无限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马房恋曲
    草坡下,一匹枣红色骏马旁站着个小小身影,正一边流泪一边给马儿上药膏。

    其实,珍妮弗虽然还未满十六岁,但身高应该也有一米七左右,不过这匹骏马头高应该有两米,加之块头大,在它近前站着,自然显得人小巧玲珑。

    陆铭走近了不由蹙眉,这匹红色骏马,确实身上、腿上都有伤痕,而且,伤痕挺多,看着有的伤口都化脓了,如果是人类,怕早忍不住疼痛哀嚎了,动物的痛觉神经虽然普遍不发达,但也可以想象它是能感觉到很痛楚的。

    不过,它很有灵性,知道小主人在照顾自己,也忘却了身上的痛楚,不时用头去蹭小主人,快乐的甩着马尾。

    “嘘”,陆铭做个手势,匆匆迎过来的穿杏红制服裙的女事务官鞠躬,压低了声音:“老板好!”

    “你是毕晓婷?”有点忘了那個顺手给珍妮弗的事务官长什么样了,虽然感觉她应该就是毕晓婷,但问一声,总比回头认错人少了尴尬。

    “是的,老板!”女孩甜甜笑着,丝毫没觉得老板不认识自己有什么不应该,她丹凤眼弯弯的,笑起来很有些妩媚,人长得也算漂亮。

    “这里是你帮珍妮弗联系的?”陆铭问。

    这是老城赛马场的一个马房。

    “是的,老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十五太的马再放在郑忠实的马房已经不合适,但是老板,我能力有限,新发地马场的马房我联系了几家,都不愿意收,所以,只能联系老城这边,对不起!”毕晓婷又深深鞠躬,很自责的样子。

    陆铭点点头。

    在东海,和前世香港一样,持牌练马师是垄断行业,固定的名额,要有老练马师退休,才会新人补上。

    新发地马场,一共三十六位练马师,也就是,有三十六个马房,练马师为马房的房主。

    每个练马师,都有一个庞大的团队,他们退休时,通常马房也会传给最有能力或者其最喜欢的弟子。

    而他们接触的马主,各个非富即贵。

    更莫说郑忠实是冠军练马师,而且,是最近连续五届的冠军练马师。

    也就是,其马房的赛马,连续五年,都夺得了最多赛事的冠军。

    去年,郑忠实马房的赛马,在新发地马场800多场赛事中,有200多场夺魁,其中,12场一级赛事中有5场夺魁。

    这是很惊人的胜率了。

    奖金就更别说了,加一起,必然是个天文数字。

    虽说百分之六十要交给马主,其余还要支付马房和团队费用。

    但其收入在东海也必然是最:“是,而且到了山上,他们就是语言上攻击恐吓我,也没真做什么,但我真的吓坏了,所以,道了歉,还写了悔过书,里面大概意思是说,以后再不骚扰郑忠实。”

    “回来后,我跟别的律师行的律师咨询过,像老板您问的一样,他们听说,他没真正骚扰我,又是骗我上车而没有强迫我,在山上也只是嘴上吓唬我,我还写了不再骚扰他的道歉书,又原路送我回来了,都说打官司的话,根本起诉不了他,最多告那几个小混混恐吓什么的,但最多也是道歉之类的,还可能,会抹黑我的名声,所以……”

    陆铭点点头,按现今法律原则,确实如此。

    这时,突然一声欢呼。

    却是专心致志照顾马儿的珍妮弗转头间看到了陆铭,立时开心的跑过来。

    她一身雪白女骑手制服,戴着漂亮的粉色骑士头盔,清纯而又有种糖果的甜美,跑到陆铭身边时,眼圈突然就红了,“小珍妮,小珍妮被打成这样了……”

    看着她可怜的样子,陆铭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从小生活在温室里,根本没什么生存能力,现在,最疼爱她的父亲死了,本来托付的自己,却是她很惧怕的一个人,也根本对她爱答不理,随便派了个事务官就置之不理了。

    现在,宛如小孩子被霸凌,可是,想告状,都不知道向谁去告。

    想来这些天,夜夜都在哭,在想父亲吧。

    而且,不知道谁交代她的,在自己面前,她就算心里再委屈,也不掉泪。

    “谁打了小珍妮,回头我打……我去骂他!”陆铭本来想说,我打还回来,可到嘴边就变成了“去骂他”,免得吓坏面前的小白富美,心里,也有些无奈。

    “嗯!”珍妮弗用力点小脑袋。

    轻轻捋了捋她粉色头盔下露出的一缕乱发,显然上面有泪水,加这里的灰尘都有些干粘了,这一向干净的好像天上云朵的贵族小女孩儿,第一次,竟然脏兮兮的。

    “这几天,你肯定很难受吧……”陆铭轻轻叹口气,“你的父亲不在了,以后有什么委屈,和我说,好不好?”

    珍妮弗呆了呆,怔怔抬头看着陆铭,眼圈越来越红。

    陆铭动作温柔的帮她弄干粘的头发。

    她再忍不住,猛地扑进陆铭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陆铭轻轻揽着她,听着她越哭越大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诉着,“我想父亲了”什么的。

    陆铭心里也酸酸的,轻拍她后背,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想来,这种轻拍,就是一种慰藉了。

    过了会儿,珍妮弗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抽噎,又慢慢停了,但是,她却不敢动,分明小脑袋又偷偷转角度,好像,想看看自己脸色。

    大概,发泄过委屈,才想起谁告诉过她的话,不能在自己面前哭。

    陆铭好笑,拍拍她的肩,“好了,小珍妮一会儿都要踢我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啊一声惊呼,珍妮弗忙从陆铭怀里钻出来看马儿,见马儿没动,这才放心。

    陆铭慢慢走上几步,轻轻抚摸红色骏马的棕毛,马儿眼睛看着他,也柔柔的,好像,能感觉到,面前人对它的友善和怜惜。

    “都是外伤,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回头,我给你建个马房,雇几个专门的马夫,比什么赛呢,再买几匹马,让它们天天撒欢玩就行了,哦,也不对,这些,还要带走和她已经建立起信任关系,甚至应该可能被她看成了现今唯一朋友的毕晓婷,小姑娘自然备受打击。

    想了想,“这样吧,毕晓婷!”陆铭对毕晓婷招招手:“你去对面有个纽斯卡大酒店是吧,定几个最好的房间,再给律师行打电话,叫王大安安排我那几个徒弟过来,另外告诉慕容雪一声,这几天我在纽斯卡办公。”

    毕晓婷早习惯性拿出小笔记本,认真记录,见老板说完了,答应一声,深深一鞠躬,快步小跑而去。

    “我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陆铭对珍妮弗一笑。

    珍妮弗立时开心的点头,可随后,小声怯怯说:“老爷,我不用您陪的,您要工作,不用理我的。”

    “那怎么行,什么工作比得上我的小珍妮弗重要啊?!”陆铭说完一呆,自己都从哪儿学的?前世恶俗影视剧看多了?

    珍妮弗小脸红红的低下头,又是欢喜又是羞涩,

    至于马增力,看两人说情话,早就做了告辞的手势,回转自己马房二层的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