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前任他叔,宠够了没 > 第72章:你别撩了好不好?
    江桓也是头一回见这样的谢凝。

    像个无理取闹的爱哭鬼。

    分明之前在锦城,气场全开,舌绽莲花。

    怎么过来祭祀一回,像是变了个人?

    还好他也买了奶糖。

    抓紧把所有的奶糖挑出来递给秦御。

    秦御又拿给谢凝挑。

    这山村的小镇上,能买到的奶糖无外乎那几种。

    商店进货也都是惯性。

    正巧有顾伯洪给她买的那种。

    谢凝的视线只是在那颗奶糖上多停留了两秒,秦御就懂了。

    把其他的奶糖都放到一旁的桌上,剥开那颗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能让小丫头止了哭泣的奶糖,温柔的喂到她嘴边。

    吃到了记忆中的味道,小姑娘乖了许多。

    见她不哭了,吃得津津有味,秦御松了口气:“凝儿,你真能磨人。”

    谢凝懵懵的看着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御抱她离开,她没再闹。

    去镇里的路上,迷迷瞪瞪的又睡着了。

    发热嗜睡,秦御没有叫醒她。

    镇里医院不多,但感冒发烧是小问题,小诊所都能解决,医院就更没问题了。

    江桓好不容易才弄到一间单间。

    挂上点滴的谢凝,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睡颜乖极了。

    三瓶点滴打了一小半,她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呼吸由沉重变得缓慢均匀。

    再醒来时,已是日暮。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谢凝缓缓睁开眼。

    看到坐在床边的秦御,许多零星的画面在脑海里拉扯。

    她原本应该在外公的小院里。

    似乎在那里见到了秦御。

    这里是医院?

    对,她好像是病了。

    就是病了。

    秦御哄她去医院,她缠着闹着要吃糖才肯来。

    丢死个人了!

    谢凝咬了咬唇,抬手揉了揉因睡得太久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原本因发热而干涩沙哑的声音,在药物的作用下恢复过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四爷,我……您怎么会过来?怎么会知道外公的小院?怎么会……?”

    她已经十八岁了。

    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千里迢迢跑这么远,精准的找到她住的地方。

    在京圈叱咤风云,却肯拉低姿态哄她。

    任由她无理取闹。

    种种,种种。

    她又不傻。

    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个男人,大抵对她是不同的。

    之前她心底压着太多事,没心思深究。

    现在仔细想来,秦御是真的对她很不同。

    可他是秦沥川的四叔啊!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舅舅那边该怎么交代?

    别人又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

    秦御倾身,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低醇的语调好听极了,循循善诱:“我知道你心里很乱,现在暂时不要想那么多,我们的事……慢慢来。”

    谢凝脑袋轰得一下炸开了!

    猜到是一回事,他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慢慢来?

    怎么来?

    先决条件似乎不大合适。

    两个人之间那层朦胧微妙的情愫,在这一刻达到至高点。彼此之间,彻底捅破那层薄薄的膜。秦御看她的眼神变得露.骨,所有对她的心思,全都坦坦荡荡的写在脸上。

    谢凝脑袋越来越晕。

    不是因为生病。

    而是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懵。

    江桓刚巧在这时候买了晚餐回来,轻手轻脚的进门。

    由于离开时谢凝还睡着,他没敢敲门。

    推开门肉眼可见,两人的气氛不对劲。

    谢凝脸上原本褪去的红晕又现,耳根都有些红。

    他们家四爷,赤.裸.裸的盯着人家小姑娘瞧。

    那副样子,多少有点憨。

    江桓默不作声的放下晚饭,默不作声的离开。

    秦御打开餐盒。

    谢凝刚退了烧,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江桓买了香菇青菜粥。

    在手心里垫了几张纸巾隔离热度,秦御端起餐盒,舀了一勺,低头吹到合适的温度,送到谢凝嘴边:“先吃东西。”

    谢凝脑子乱,本能还在:“我……我自己来。”

    “嗯。”

    秦御有些失落,但还是依着她。

    给她架了小桌子,放到她近前:“小心烫。”

    谢凝低头认真的吃。

    好像不是简简单单的吃饭,而是在做什么科研试验。

    目不转睛的盯着碗里的粥。

    秦御抬手,揉了揉她松软的发顶。

    温柔宠溺。

    很轻很轻。

    谢凝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被他揉过的头发好似要烧着了。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说不出的……复杂。

    掺杂着些许欣喜。

    和舅舅的薅头杀是完全不同的。

    在这一瞬,她心底隐隐意识到,他们之间,大抵有些什么,终是不同了……

    病去如抽丝。

    谢凝胃口还可以,吃了大半碗。

    秦御贴心的给她收拾餐盒,递纸巾。

    谢凝低声:“谢谢!”

    秦御挑了挑眉:“烧糊涂时予取予求,倒是比清醒时客客气气的可爱得多。”

    予取予求四个字,多少有些暧.昧,让谢凝耳根爆红。

    她没有好吗。

    就是……

    就是生病了,有点无理取闹。

    那会烧懵了才会那样。

    她心底小鹿乱撞,秦御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发顶,低醇的语调,带着蛊惑人心的诱哄:“凝儿,别对我这么客气。”

    这是她清醒后,第一次听他这样唤她。

    她原以为,只是她烧糊涂了,听错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可以这么撩。

    这么苏。

    这谁顶得住啊?

    谢凝心跳加速。

    从未有过的快。

    扑通扑通!

    恨不能从心口处跳出来。

    窗外的天色愈渐黯淡,医院的白炽灯亮得炫目。

    静谧的空间,咫尺的距离。

    谢凝只觉得秦御身上好闻的冷香一浪一浪往她鼻子里扑,耳朵里全是他残留的好听的音调。

    凝儿。

    凝儿。

    又宠又撩。

    谢凝局促的吞了口唾沫,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什么,你吃了吗?”

    男人立时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很轻:“不错,知道关心我了,孺子可教。”

    他刚才说,别对他那么客气。

    现在又说,孺子可教。

    意思是说,她这一句简单的关切,是对他不客气。

    不客气就是亲近。

    什么样的关系才会亲近?

    这个男人,每一句话都是坑。

    每一个字都在撩。

    谢凝心跳得更快了。

    满脑子都是:你别撩了好不好?

    实在顶不住!

    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