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自己去跟他说。

    要不你把郎老板的川菜馆盘下来,这样爸就能在自家店里做事了。”

    何雨柱笑着说。

    “这主意不错。”

    何雨水还真动了心。

    “你还真打算这么干?别吧,郎老板人挺好的,店也开得不错,你去抢人家铺子,不太厚道。”

    何雨柱劝道。

    “谁叫他让咱爸在他那儿干活呢?我就去和他商量商量。”

    何雨水坚持。

    “别别,这样真的不好,除非人家自己真不想干了。”

    何雨柱再次劝阻。

    “我就是去问问,万一人家正好不想干了呢?”

    何雨水说道。

    当天,何雨水就去找了郎双成。

    “郎大哥,我就想问问,你这川菜馆有没有打算转手?”

    何雨水问道。

    “你要不是喊我一声郎大哥,这么问,我非把你轰出去不可。

    我干得好好的,你跑来说要我的店?你钱多啊?”

    郎双成有些不悦。

    “呃,我就是问问,郎大哥你别生气。

    其实我想接手你的川菜馆,主要是我爸在你这儿当厨师。”

    何雨水解释道。

    “何师傅?你爸是何师傅?”

    郎双成问。

    何雨水点点头。

    “原来是你啊。

    要是你的话,这川菜馆我就转给你。

    你随便出个价。”

    郎双成说道。

    何雨水摇摇头:“我过来就是想看看郎大哥你有没有转让的打算,既然你没有,那就算了。

    不然我爸和我哥非骂我不可。”

    “你刚才不是很想接手这店吗?”

    郎双成有些意外。

    “想是想,但不能夺人所好啊。

    郎大哥你是好人,我不能这么做。

    要是哪天郎大哥干累了,想转手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何雨水说道。

    郎双成点点头:“那行。”

    其实郎双成并不想把川菜馆转出去。

    他刚做顺手,生意也不错,稳稳当当地赚点钱,他当然想继续做下去。

    但一听说何雨水的身份,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何雨水在意的不是这家店,而是何大清。

    何大清听说何雨水去找郎双成谈转店的事,连忙向郎双成道歉:“对不住啊,我这女儿有点任性。”

    “何师傅,别道歉。

    我其实一点不怨她,反而觉得这姑娘很孝顺。

    她想转下我的川菜馆,不是因为我生意好——比起何厂那两家饭店,我这里根本不算什么。

    她是想让你在自家店做事,不用受委屈。”

    郎双成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女儿的心意他怎会不明白?

    何雨水回到家:“哥,真让你说中了,郎老板确实没有转让店铺的意思。”

    “那当然。

    他对员工那么照顾,把店员当自家人,说明很看重这间菜馆。

    这样的老板怎么会把自己的家转给别人?”

    何雨柱说道。

    “是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水低声说。

    “不过爸在这里上班,你不用担心他受委屈。”

    何雨柱又补充道。

    何大清搬回了四合院,说是舍不得院里的老邻居。

    他和阎埠贵、刘海中熟络起来,每晚带些剩菜回去,一起喝酒聊天。

    在何雨柱家待着反而不自在,跟孩子们不熟,代沟也大,没什么话说。

    他宁愿住在老屋。

    何雨柱也不强求,打算以后多带孩子去四合院看他。

    不过,何雨柱还准备去四合院转一转。

    贾张氏那天告密之后,本想看何雨柱家的笑话,谁知厉害的白寡妇一家,竟被何雨柱轻轻松松就化解了。

    “唉,怎么就没让傻柱家鸡飞狗跳呢?”

    贾张氏嘀咕。

    秦淮茹一听到“傻柱”

    二字,就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妈,你是不是又招惹傻柱了?”

    她急忙问道。

    “没啊,我惹他干嘛?我又不傻。”

    贾张氏嘴硬。

    “别骗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出了事别怪我赶你出去!”

    秦淮茹厉声威胁。

    贾张氏只好把她指点白寡妇去找何大清的事说了出来。

    “白寡妇找上门了?”

    秦淮茹问。

    “是啊,那白寡妇挺狠的,跟你差不多。”

    贾张氏说漏了嘴。

    “你的意思是我也很狠?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把你轰出去?”

    秦淮茹眉头一皱,火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

    贾张氏讪讪道。

    “你想给傻柱使绊子,就做得聪明点,别让人看见啊!你让三大爷看见,他肯定告诉傻柱。

    傻柱知道你又背后阴他,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秦淮茹气得不行,这贾张氏怎么就不长记性,非要惹何雨柱。

    “我就说了实话,他能拿我怎么样?”

    贾张氏不满。

    “他是不会拿你怎样。

    但你忘了你以前断手断脚的事了?”

    秦淮茹冷冷说道。

    “我天天就待在家里,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要是他真敢动我,我就去告他!”

    贾张氏说道。

    正说着,何雨柱走进了四合院。

    “三大爷,忙着呢?”

    何雨柱见阎埠贵在浇花,便打了声招呼,顺手把带来的东西搁在桌上。

    阎埠贵问道:“柱子,你这是做什么?”

    “怕你们晚上没酒喝,带了几瓶过来。

    你们年纪都不小了,少喝点。”

    何雨柱说道。

    “放心吧,我们就随便喝几口,心里有数。”

    阎埠贵知道何雨柱是感谢他去精密厂报信的事。

    “是傻柱来了?”

    贾张氏心虚起来。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你不是有理吗,慌什么?”

    “我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说的都是实话。”

    贾张氏嘴硬道。

    何雨柱朝贾家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阎埠贵忍不住说:“都怪贾张氏多嘴,不然白寡妇根本找不到老何。”

    “三大爷,东西放这儿了,我爸住这儿,麻烦您多照应。”

    何雨柱说道。

    “柱子放心,有什么事儿我们肯定及时跟你说。”

    阎埠贵应道。

    “那三大爷您忙着,我先走了。”

    何雨柱说道。

    “柱子,不吃了饭再走?”

    阎埠贵嘴上这么说,却知道何雨柱忙,不可能留下。

    “三大爷,您这话可没诚意,家里什么菜都没准备呢。”

    何雨柱笑道。

    “那你哪天有空,我提前把菜备好。”

    阎埠贵嘿嘿笑着。

    “再说吧。”

    何雨柱笑呵呵地转身离开。

    见何雨柱走了,贾张氏才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石头。

    “你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秦淮茹语气平静。

    “人都走了,也没见他找我麻烦啊。”

    贾张氏仍抱着一丝侥幸。

    “你就没想过,那年为什么只有一大爷家闹老鼠,只有咱们家闹蛇?”

    秦淮茹反问。

    “那不是碰巧吗?”

    贾张氏说道。

    “你就没觉得,刚好是我们家和一大爷家都得罪了傻柱?”

    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瞪大眼睛:“你是说,那都是傻柱搞的?这个天杀的!”

    “没凭没据的事别乱说。

    何雨柱现在什么身份,你背后骂他,被人告了,说不定就进去了。”

    秦淮茹提醒道。

    “那你说……这次傻柱会不会找我算账?”

    贾张氏忐忑地问道。

    “你且等着。

    傻柱那人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主。

    你背地里给他们老何家捅刀子,他能不找回这场子?他要是不报复回来,那就不是傻柱了。

    你不是爱惹事么?自个儿受着吧。”

    秦淮茹语气冰冷。

    她已再三提醒贾张氏,别自作孽去惹何雨柱,可贾张氏偏不听,非要往上撞。

    既然如此,秦淮茹也懒得再管她的死活。

    “淮茹,你给想个办法。

    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我躲过这一劫。”

    贾张氏哀求道。

    “躲?当初一大爷他们家难道不想躲?可躲得掉吗?今晚我得去我表妹家一趟。”

    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也嫁到了四九城。

    原本秦淮茹有意将表妹说给何雨柱,可何雨柱压根不愿与秦淮茹再有牵扯,连见面都懒得。

    后来秦京茹还是嫁进了城,不过这事跟秦淮茹没半点关系。

    她是自己来四九城玩时,结识了一位街道干部,两人便成了家。

    秦淮茹常去秦京茹家蹭吃蹭喝,以至于秦京茹见到这位堂姐也不怎么热情。

    任谁见了这一家子白眼狼都不会有好脸色,尤其是秦淮茹那三个孩子,教养实在欠奉,到哪儿都没个礼数,还贪得无厌。

    本来棒梗返城后找工作,秦京茹的丈夫是能帮上忙的,可人家就是不愿出力。

    因为他们早就看透,即便帮了忙也落不着好,搞不好还会招来贾家人的怨恨。

    再加上秦淮茹的名声也不怎么样,谁愿意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棒梗跟着田文才去了南方,至今未归。

    小当和槐花也难得回家。

    秦淮茹这一出门,家里就只剩贾张氏一个人。

    “你就不能改天再去?”

    贾张氏心里发慌。

    “早就跟京茹约好了。

    我得跟她谈谈棒梗工作的事。

    你说这事能耽误吗?”

    秦淮茹反问。

    贾张氏摇了摇头。

    工作的事自然耽误不得。

    可晚上独自在家,万一出点什么事,死了都没人知道。

    “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京茹家吧。”

    贾张氏试探道。

    “你觉得合适吗?我可不是单纯走亲戚,是为棒梗工作的事奔走。

    当初京茹来咱家,你说了多少风凉话,瞧不起人家是乡下人。

    你要是跟去,我看京茹死活都不会再帮棒梗找工作了。

    你非要去也行,但往后棒梗工作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秦淮茹冷冷道。

    秦淮茹一走,贾张氏顿时慌了神。

    她赶紧把家里的门窗统统关紧,连老鼠洞都一个个堵死。

    房门关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想办法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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