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威胁道。
“行,算我倒霉,这十块钱就当买个教训!”
罗薇掏出十块钱。
贾张氏一把夺过钱,急忙塞进衣兜。
“走,都走!别理她!”
众人一下子全从贾家退了出去。
“这种人真不该帮。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本来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挺好,就是因为有这种人,院子才越来越不像样。”
“要不何雨柱怎么搬出去住呢?我要是有条件,也搬出去算了。”
“我们家光天和光福等精密厂宿舍分下来,就准备搬走了。”
二大妈说道。
“我们家解成和解放也打算住厂里宿舍。”
三大妈也骄傲地接话。
“大茂好像也准备搬去厂宿舍。
他们几个都是车间主任级别,能分到三室一厅,比这院里宽敞多了。
其实我家老头子作为副厂长也能分房,但住惯了,不想搬。”
二大妈又说。
“住了几十年,有感情了。
真让我搬别处,还真舍不得。”
三大妈感叹道。
贾张氏得了十块钱,心里美滋滋的。
觉得今天虽然受了惊吓,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果然不假,这不就白得了十块钱吗?
可她刚关好门,屋顶上突然垂下两个蛇头!
“救命啊!”
贾张氏又尖叫起来。
“别管她!让她自生自灭!”
许大茂听说自己媳妇赔了十块钱给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许大茂几个把桌子搬出来,跟何大清他们一起喝起了酒。
二大爷也表态:“不管了。
再过去,谁知道贾张氏又要讹多少钱!”
贾张氏只叫了一声,就吓得尿了裤子——刚换的裤子又湿了。
真是憋不住尿的体质。
接着她往地上一瘫,其实没真晕,但浑身发软。
贾张氏本以为四合院的人会来救她,可等了一会儿,一个人也没来。
那两条手臂粗的菜花蛇爬了下来,缠到她身上。
“这群没良心的!居然见死不救!我是坑了十块钱,可我家真有蛇啊!”
嘶嘶——
两条蛇盯着贾张氏,不停吐着信子。
贾张氏脑袋一歪,砰地磕在地上。
这回,她是真的吓晕了。
秦淮茹在秦京茹家睡了一晚。
说是去给棒梗谈工作,其实是躲灾。
她知道何雨柱肯定会报复,得赶紧躲开。
至于贾张氏,她才不想管,这老家伙要是早点死了,她反倒解脱。
不过秦淮茹估摸着贾张氏死不了——祸害遗千年!贾张氏折腾这么多年,怎么都折腾不死,命硬得很。
秦淮茹心中隐约觉得,她或许撑不过这老东西。
总还有些爱看热闹的人。
三大妈悄悄凑到窗边,朝里瞅了一眼。
天哪!
三大妈吓得转身就跑。
“瞧见啥了?”
三大爷问。
“真的有蛇!两条!跟胳膊一般粗!”
三大妈脸都白了。
何大清几个也放下酒杯。
不过是两条菜花蛇,他们倒没太害怕,但也都顺手抄起家伙。
二大爷捡了根棍子,三大爷抓了把扫帚,何大清则回屋拿了菜刀。
许大茂他们听说有蛇,也凑过来看热闹。
“贾张氏这种人,真该让蛇咬死。
她死了,咱们院子才清净。
救了她,反倒被她讹钱!”
许大茂说道。
众人凑到窗前,往里面一看。
只见其中一条蛇转过头,朝众人瞥了一眼,信子嘶嘶作响。
“我的天!这么大的蛇!”
许大茂腿都软了。
那两条蛇见窗外有人,慢悠悠地从贾张氏身上滑下来,溜进了贾家的天花板里。
“敢情这几条蛇一直藏在他家天花板上。
她家没男人,上面也没人打扫,难怪成了蛇窝。”
二大爷胆子挺大,还算镇定。
何大清说道:“这蛇够肥的,要是打下来,炖汤可是一绝。”
“别,这美味我宁可不要。”
许大茂声音都发颤。
“瞧你这点出息。”
阎埠贵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管还是不管?”
何大清问道。
“进去就得被她讹钱,怎么管?”
二大爷没好气地说。
“那就让她自生自灭。
都回去睡吧。
贾张氏这种人命硬,死不了。”
阎埠贵说道。
何大清也不想管,这老畜生才坑过他一次。
别人也没心思管,大茂媳妇刚被讹了十块钱。
虽说现在收入比以前高了点儿,但十块钱也不是小数目。
一个月才能挣几个十块?谁愿意白白送给贾张氏?
大家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半夜里,贾张氏悠悠转醒。
主要是裤子湿透了,凉飕飕的。
仅有的两条裤子,全都湿了。
贾张氏只好摸进秦淮茹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秦淮茹的裤子勉强套上。
好在秦淮茹的裤腰还算松,还能穿得下。
秦淮茹一大早就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盆里扔着两条裤子——都是贾张氏的,还带着一股 * 臊味。
“妈,您这么大年纪,怎么还把尿弄到裤子上?这脏裤子您得自己洗。
我可不管!”
秦淮茹对着还在床上熟睡的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我昨晚差点没被吓死,你居然还要我洗衣服?”
贾张氏怒不可遏。
“您自己尿湿了裤子,凭什么要我洗?嗓门这么大,哪里像要死的样子。”
秦淮茹毫不退让。
看见贾张氏床头放的裤子,秦淮茹觉得眼熟,拿起一看,竟是自己常穿的那条。
“妈,您为什么穿我的裤子?”
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
“我裤子都湿透了,不穿你的,难道光着身子吗?”
贾张氏没好气地反驳。
“嫁到你们贾家,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
秦淮茹恨恨地说。
“我们贾家娶了你这样的媳妇,才是倒了血霉!你就是克夫命!东旭就是被你克死的!”
贾张氏毫不留情地回骂。
“那我没嫁过来之前,我公公又是被谁克死的呢?”
秦淮茹冷冷反问。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张氏气得跳脚。
“我就是说事实。
真要说谁克谁,还不一定呢!”
秦淮茹一脸不屑。
她如今根本不怕贾张氏,论吵嘴,两个贾张氏也说不过她;要是动手,三个贾张氏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是克星!你才是!”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那盆脏衣服你自己去洗,别指望我。
穿了我的裤子,换下来就给我洗干净!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秦淮茹撂下狠话。
“秦淮茹,我昨晚受了那么大惊吓,你还逼我自己洗衣服,你还有没有良心?”
贾张氏委屈地喊道。
“您这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什么惊吓?谁会信啊?”
秦淮茹根本不信。
“昨晚这屋里有蛇!真的,我没骗你,胳膊那么粗!都缠到我身上来了。
院里那些没良心的,没一个来救我!”
贾张氏急忙解释。
秦淮茹虽不意外,但仍吃了一惊。
她早知道何雨柱会报复,却没料到他还能驱蛇,这让她心里发寒。
幸好这次惹上他的不是自己,也庆幸昨晚出去躲了一夜,否则她的下场只怕比贾张氏还惨。
秦淮茹走出屋,碰见三大妈,连忙上前问道:“三大妈,昨晚我去我党妹家住了,没回来。
听说我家昨晚出事了?”
“还不是当年你家棒梗从外头捉回来的那几条蛇!现在蛇就躲在你们家房顶上。
昨晚你婆婆大喊救命,你们家门被顶死了,推不开。
后来大茂媳妇砸了玻璃,从窗户爬进去。
结果你婆婆一醒过来,就找人家要十块钱。
你说哪有这种人,死要钱。
后来又喊救命,谁还敢去?去就得被讹钱。
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就算大茂两口子工资高,也经不住这么讹啊。
遇上这样的事,谁能不生气?”
三大妈将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贾家的风波,何雨柱心里明明白白。
那两条菜花蛇,正是他派去的。
不过他倒真没料到,罗薇竟会因为救人而被反咬一口。
要是何雨柱早知道,一定当面笑许大茂一顿。
许大茂过去也算机灵狡猾,可道行终究比不上贾张氏!
中午在食堂吃饭,许大茂还特意端着餐盘,凑到何雨柱那一桌。
“何厂,咱们四合院昨晚可出了件怪事。
你还记得你和白警员结婚那天,棒梗抓了蛇和老鼠来闹洞房的事吗?”
许大茂问道。
“当然记得,印象深刻。”
何雨柱早知道他要说什么。
“昨天晚上,那几条蛇又来了——就在贾家!当时只有贾张氏一个人在家,吓得她直哆嗦。
我媳妇也是倒霉,拦都拦不住,非要冲进去救人,还把贾家的玻璃给砸了。”
许大茂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结果人救了,反而被贾张氏讹了?”
何雨柱笑了。
“你猜得一点没错。
十块钱!就为一块玻璃,她竟敢要十块?她家玻璃是水晶做的不成?”
许大茂愤愤说道。
“你许大茂肯吃这种亏?”
何雨柱挑眉。
“当然不。
我本打算回头再算账,谁知道还没出手,那两条菜花蛇倒先替我报了仇。
我们刚离开贾家不久,就听见贾张氏又喊救命。
这回那两条蛇有这么粗——”
许大茂比划了一下,“比我胳膊还粗!可谁还敢进去?大家看见蛇在外面溜达,没一会儿它们就溜走了。”
“贾张氏没事吧?”
何雨柱问。
“能有什么事?祸害遗千年呗!一大早,就听见她和秦淮茹在院里吵。”
许大茂说。
“秦淮茹晚上回来了?”
何雨柱又问。
“应该是今早才回来的。
也巧,偏偏昨晚她家就出事了。”
许大茂答道。
“这些家长里短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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