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这才恍然点头,他听说过赵宸这个名字,卫将军、幽州牧、真定侯。
“名声倒是很大,就是不知道实力配不配的上那么多的名声”吕布用戟尖指着赵宸,嘴角挂着一丝不屑,“不在帐中喝酒快活,出来送死?”
赵宸没有答话,继续催马上前。
两人相距百步,勒住缰绳,晨风从两军之间掠过,卷起几片枯叶关上的“董”字大旗猎猎作响,联军大营的旌旗在风中瑟瑟发抖。
两军将士屏息凝神,鸦雀无声,诸侯们也都涌到营门口,伸长脖子朝这边望。
赵宸将霸王枪竖在身侧,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赵宸策马上前。
吕布也动了。
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冲出,方天画戟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刺赵宸面门。
劲风呼啸,戟尖未到,赵宸鬓边的发丝已经被气浪吹得飘起来。
这一戟又快又狠,吕布一上来就出了全力——他不想给赵宸任何喘息的机会。
赵宸没有闪,霸王枪迎了上去。
“铛——!”
这一声撞击,比昨日张飞接那一戟响了何止十倍。
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两边士卒耳膜生疼,关上的旌旗都被气浪震得晃了几晃。两马交错,吕布虎口一麻,心中一震。
昨日与张飞交手,对方的力气虽然让他意外,但也是不如自己,但今日赵宸随手这一下,让自己感受到了压力。
他握戟的手微微发颤,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两人勒马回头,四目相对。
“有点意思。”吕布语气依旧轻蔑,眼中却多了几分凝重。
赵宸没有说话,催马上前。
霸王枪如黑龙出海,直刺吕布胸口,吕布横戟格挡,枪尖点在戟杆上,发出沉闷的“铛”的一声。
吕布面色微变,双臂一震,戟杆差点脱手。
赵宸步步紧逼,枪法大开大合。
每一枪都力沉千钧,砸在戟杆上,砸得吕布虎口发麻,手臂发酸。
吕布纵横天下多年,从未遇过这样的对手——力量比他大,速度比他快,耐力比他足。
吕布咬牙硬撑,方天画戟左挡右刺,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赵宸的枪法密不透风,枪枪不离他的要害,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霸王枪在他手中像有了生命,时而刚猛霸道,时而阴柔诡异,变化莫测,防不胜防。
二十合过去,吕布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三十合过去,吕布的呼吸开始急促。
诸侯们在营门口看得目瞪口呆。曹操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们都见过吕布的厉害。
可此刻,吕布被赵宸压着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袁绍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直在猜赵宸有多强,可当他亲眼看到,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保守了。
刘备面色复杂,关羽的丹凤眼微微睁开,张飞瞪大了眼睛。
“这……这也太猛了吧?”张飞喃喃道,他可是知道吕布有多强,要是昨天二哥来晚点,自己恐怕就危险了。
关羽没有说话,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他自认天下无敌,可他看得出来,吕布比他还强几分。
而此刻,吕布被赵宸压着打,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阖上了眼睛。
简雍扯了扯刘备的袖子。“玄德,你看赵将军……这也太厉害了。”刘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此刻,吕布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赵宸的霸王枪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枪都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在方天画戟上,震得吕布双臂发麻,虎口崩裂。
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流,染红了吕布的手掌,滴在赤兔马火红的鬃毛上。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困境,焦躁地打着响鼻,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吕布终于明白了,他不是赵宸的对手。
他的实力,在赵宸的霸王枪面前,只能做到短时间的抗衡,时间一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赵宸又是一枪刺来,吕布咬牙去挡。“铛”的一声,方天画戟差点脱手。吕布的面色终于变了,那是恐惧——他自出世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虚晃一戟,拨马便走。赤兔马快,如一道红色闪电冲出阵去。
赵宸没有去追,他勒住缰绳,霸王枪横在马鞍上,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
虎牢关城门大开,吕布策马冲入关中。
方天画戟插在城门洞里,颤颤巍巍,他翻身下马,踉跄了两步,扶住城墙才站稳。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地面上。
关上,董卓目睹了全程。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敢相信,吕布败了。
他更不敢相信,吕布败得这么彻底。
他甚至不是在拼命,只是在逃命。
“关上城门!关上城门!”董卓嘶声喊道。
李儒站在他身边,面色平静如常,可那双深沉的眼睛底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他捋着胡须,低声道:“太师,诸侯联军士气正盛,不可硬拼。不如暂且退守,再图良策。”董卓咬着牙,青筋暴起,终于点了点头。
他转身下城,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
营门外,赵宸策马回阵。
三千骑兵齐声高呼,“赵”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赵宸翻身下马,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四蹄刨地,像是还没打够。
袁绍迎上前来,抱拳深深一揖。他的眼眶微红,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赵将军之勇力真乃当世第一也。”曹操笑道:“有赵将军在,何愁董卓不破!”
赵宸连连谦虚摆手。
赵云过来,抱了赵宸一下,笑道“兄长威武。”
赵宸笑着拍了拍赵云肩膀,走到位置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其他各诸侯也是纷纷上来敬酒,他们的情绪还停留在刚刚的震惊中。
没有想到赵宸能如此厉害。
赵宸想到经此一战,董卓定然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