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礼貌地点头。
李生凑近些，声音压低。
“王生，听说你在九龙仓上赚了不少？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分享一下？”
“李生说笑了。”王文圣淡淡地说，“我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能连续赚？”
李生不信，“王生，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我手头也有些资金，如果你有消息，我们一起操作，利润对半分，怎么样？”
陈启发插话。
“李生，阿圣真的只是运气。股市这种事，谁说得准？”
张景耀也连忙帮腔：“对啊，李生，阿圣就是运气好撞上了。哪有什么内幕消息。”
李生讪讪地笑了笑。
“那行，那行。有机会再合作。”
他带着人走了。
陈启发坐下，摇摇头。
“看到没有？你现在是名人啦。”
张景耀凑过来，压低声音：“阿圣，刚才那个李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要不要小心点？”
王文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事，只要我们不乱说话，他们摸不清底细。”
他看向陈启发：“表叔，下周，如果九龙仓跌到二十六蚊以下，帮我买进平仓。然后再反手做多，不加孖展。”
陈启发挑了挑眉。
“你想赌股票见底反弹？”
“不是赌。”
王文圣摇摇头，“九龙仓的基本面不差，现在这个价，已经超跌了。二十六蚊以下，值得买。”
张景耀听得一头雾水：“阿圣，现在不是在跌吗？怎么又要买了？”
陈启发看了张景耀一眼，解释道：“跌得差不多了，就该买了。这叫抄底。”
张景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咱们现在那笔空单怎么办？”
“等跌到二十六蚊以下就平仓。”王文圣说，“然后转多头。”
陈启发想了想。
“好，我帮你操作。不过阿圣，我要提醒你，虽然你们赚了钱，但股市有风险，这些钱……还是落袋为安比较好。”
“我明白。”王文圣笑了笑，“亏了就当交学费。”
张景耀在一旁听着，心里又羡慕又佩服。他看看王文圣，又看看陈启发，忽然觉得，自己离真正的大佬，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下午两点，半岛酒店咖啡厅。
王文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星岛》副主编赵家铭准时出现，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王生，不好意思，迟到了。”
“赵副总编客气，我也刚到。”
两人握手，落座。
侍应生过来，赵家铭点了杯蓝山咖啡，王文圣要了柠檬水。
“王生，上次电话谈的事情，我们总编很感兴趣。”
赵家铭开门见山，“《天下不武》系列第二部，你真的打算写？”
“大纲已经写好了。”王文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稿纸，“书名暂定《长生劫》，共六卷。”
赵家铭接过稿纸，快速浏览。
“打造十二金人失败后，始皇嬴政执政末年痴迷长生……这个切入点妙！”他眼睛发亮，“以张良为主角？不是徐福？”
“徐福是引子，张良才是主线。”王文圣解释，“第一卷《刺始皇》，写张良博浪沙刺秦。第二卷《得长生》，写他机缘巧合获得长生秘法。第三卷《始皇崩》，第四卷《天下乱》，第五卷《楚汉争》，第六卷《长生梦碎》。”
赵家铭越看越兴奋。
“这个结构好！历史武侠，又有仙侠色彩。武功体系呢？还是《天下不武》那一套？”
“全新体系。”王文圣说，“炼气、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境、破碎虚空。六个境界，层层递进。”
“好！好！”赵家铭连连点头，“王生，这个系列我们要定了！你开个价。”
王文圣喝了口柠檬水。
“赵副总编，有件事我要先说清楚，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写完《天下不武》第三卷后，就不打算再和环球合作了。”
赵家铭一愣。
“为什么？他们对你不好？”
“不是不好，是平台太小。”王文圣说，“环球刊发量太小，多是新人作品，影响力小，靠我一本小说很难再大幅增长。”
“我想尝试新的东西。《长生劫》这种题材，他们未必敢做。”
“我们敢！”赵家铭立刻说，“《星岛》最支持创新。王生，只要你肯把《长生劫》交给我们，条件随你开。”
“千字四十蚊，而且要在报纸连载，不能在周刊发。”王文圣说，“另外，《华侨日报》也很有诚意，多次约稿，我要与他们见面后才能决定。”
赵家铭沉吟片刻。
“千字四十蚊没问题。报纸连载……有点冒险。不过我相信你的实力，可以谈。我们报纸发行量远超《华侨》，对扩大你的作品影响力最有帮助，请你一定慎重我们的诚意。”
“我的小说单行本以后出版稿费不能低于环球。”王文圣微笑，“贵社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还要补充一点，《长生劫》我要保留除出版授权外的全版权，包括影视改编、游戏改编等等。”
赵家铭瞪大眼睛。
“全版权？王生，这个……”
“如果不愿意，我可以找别的出版社。”王文圣语气平静，“还有几个大报社对我的小说很感兴趣。”
赵家铭连忙摆手。
“别别别，我们再商量。这样，你先把第一卷写出来，十万字左右。我拿给总编看，一定争取最好的条件。”
“好。”王文圣点头，“一个月内，我给你稿子。”
“一言为定！”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直到下午四点才散。
王文圣离开咖啡厅，走在傍晚的街道上。
夕阳西下，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陆续亮起。
路过报摊，他看到最新一期的《武侠世界》，封面正是《天下不武》第二卷的推荐。
“新生代武侠巨匠王文圣力作！”
摊主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靓仔，你手里的杂志卖得真好！我进了五十本，三天就卖完了。”
“多谢捧场。”王文圣买了本杂志。
“王生，下一卷什么时候出啊？好多读者问。”
“快了，下个月。”
“好好好，到时候多进些货。”
王文圣继续往前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