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皇后大道中,一栋二十层的写字楼。英君地产占据了顶层,装修豪华。
王文圣带着谢青海走进电梯,按下20楼的按钮。
电梯到了20楼,门打开了。
英君地产董事长办公室。
两百多平方英尺的空间,落地玻璃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海天一色的美景尽收眼底。
罗英石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国字脸,浓眉大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王老弟,请坐。”罗英石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来两杯咖啡,恭敬地退了出去。
“王老弟,我查过你的底细。”罗英石开门见山,“几个月前,你还是个一文不名的年轻人。几个月后,你已经坐在这里,跟我谈一千八百万的生意。”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你背后有高人指点?”
“没有。”王文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罗英石笑了起来,“运气好的人,不会在金杜置业这只股票上布局一个月,不会在我动手之前就精准地吃进10%的筹码,更不会在谈判桌上开出每股9元的价格。”
“王老弟,这不叫运气好,这叫眼光毒。”
王文圣放下咖啡杯:“罗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觉得,金杜置业的地皮有价值,所以买了一些。至于后来罗先生出手收购,那是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罗英石哈哈大笑,“好一个意外之喜!王老弟,我喜欢你。够聪明,够冷静,够胆识。”
他收起笑容,身体前倾,目光变得锐利:“不如,你来跟我干?”
“罗先生,多谢你的赏识。”王文圣不卑不亢,“但我暂时还没有给别人打工的打算。我想自己做点事情。”
罗英石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也闪过一丝警惕。
“也好。”他重新靠回沙发,“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不过王老弟,我提醒你一句——商场如战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今天从我这里赚了几百万,不代表你明天还能赚到这么多。”
“多谢罗先生的教诲。”王文圣站起身来,“合同准备好了吗?”
罗英石朝办公桌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律师在外面等着,你出去签就行。”
王文圣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罗英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老弟,下次交手,我不会再给你这么好的价格了。”
王文圣回过头,对上罗英石的目光:“罗先生,下次交手,也许是我收购你的公司。”
罗英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好!有胆识!我等着那一天!”
下午四点,王文圣走出英君地产大楼。
夕阳西斜,将中环的高楼大厦镀上了一层金色。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
谢青海跟在王文圣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仿佛握着千斤重的黄金。
“老板,一千八百万……明天就到账了。”他的声音还在发抖,“我从学校毕业到现在,经手过的最大一笔钱了。这一下子……一千八百万……”
“习惯就好。”王文圣笑了笑,“走吧,找个地方吃饭,我请客。”
“去哪儿吃?”
“陆羽茶室。”王文圣拦了一辆出租车,“今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晚上,陆羽茶室。
王文圣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和几碟点心。虾饺、烧卖、叉烧包、凤爪,热气腾腾。
谢青海坐在对面,还在反复翻看那份合同,仿佛怕它凭空消失。
“谢总,别看了,合同又不会跑。”王文圣夹起一只虾饺放进嘴里,“吃东西啦。”
“老板,我还是觉得不真实。”谢青海放下合同,拿起筷子,“现在一下子……七百多万的利润。”
“这只是第一步。”王文圣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谢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