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厨房里忙起来。
王文圣处理牛排，赵雅之洗蔬菜。
水声哗哗，锅铲轻响。
“最近拍戏累吗？”王文圣问。
“还好。”赵雅之说，“新剧快杀青了，年后能休息一阵。”
“那正好，可以陪陪孩子。”
“嗯。”
赵雅之把洗好的生菜放进沙拉碗，忽然说：“阿圣，谢谢你。”
“又谢什么？”
“所有。”赵雅之轻声说，“谢谢你帮我处理那些事，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王文圣放下手里的刀，转过身看着她。
“雅之姐，我说过，我会一直在。”
赵雅之眼睛有些湿润。
她低下头，继续拌沙拉。
过了会儿，她问：“那本新杂志，今天上市了吧？”
“嗯。”王文圣点头，“反响不错。关之琳的封面很受欢迎。”
“关之琳……就是关山的女儿？”
“对。”王文圣说，“小姑娘很有潜力，将来肯定是个明星。”
赵雅之笑了笑。
“你眼光一向很准。”
牛排煎好了，意面也煮好了。
两人把菜端到餐厅。
桌上点了蜡烛，气氛温馨。
“平安夜快乐。”王文圣举杯。
“平安夜快乐。”赵雅之和他碰杯。
红酒在杯中摇晃，烛光映在两人脸上。
“林少明的专辑今天也发了。”王文圣切着牛排，“听说卖得不错。”
“我下午经过唱片行，看见好多人排队。”赵雅之说，“你那两首歌写得真好。”
“是他唱得好。”
“都好。”
赵雅之吃了口牛排，眼睛一亮。
“味道不错。”
“合口味就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谈几句。
窗外隐约传来圣诞歌声，远处有烟花升起。
“又一年要过去了。”赵雅之轻声说。
“嗯。”王文圣点头，“你有什么愿望？”
赵雅之想了想。
“希望家人健康，希望工作顺利，希望……能有个新的开始。”
她看向王文圣。
“你呢？”
“我？”王文圣笑了笑，“希望事业越做越大，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好。”
他顿了顿。
“也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赵雅之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
“阿圣……”
“我在。”
赵雅之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王文圣也站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烛光在中间跳动。
“阿圣，”赵雅之轻声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
王文圣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没有什么该不该。”他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
赵雅之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光。
“可是我……”
“你离婚了。”王文圣说，“现在是自由身。我也是单身。我们在一起，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他顿了顿。
“除非……你不愿意。”
“我愿意。”赵雅之立刻说，“我只是……怕连累你。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还比你大……”
“我不在乎。”王文圣打断她，“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雅之姐，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赵雅之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
王文圣紧紧抱住她。
光影摇曳，歌声越来越清晰。
平安夜的香江，灯火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