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刚踏进办公室，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起。
他接起电话：“喂，我是王文圣。”
“老板！”电话那头是陆知远激动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看今天的报纸没有？大新闻！嘉禾搞了个大动作！”
王文圣拿起桌上刚送到的《每日头条》，娱乐版头条赫然是一行加粗黑体字：《两百万赔偿金！嘉禾影业天价挖角程龙！》。
副标题写着：“李小龙之后，谁将扛起香江功夫片大旗？嘉禾押宝程龙！”
“看到了。”王文圣语气平静，“这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陆知远嗓门很大，“昨天一个在嘉禾做制片的老朋友告诉我的，连夜安排人改掉头条。罗维影业那边都炸锅了！”
王文圣放下报纸，嘴角微微扬起。
这事成了。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嘉禾影业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一个女声接起：“您好，嘉禾影业。”
“我是恒昌证券的王文圣，找邹文怀先生。”
“请稍等，我为您转接。”
几秒钟后，邹文怀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喜悦：“王生，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是看到新闻了？”
“恭喜邹生。”王文圣笑道，“两百万挖角，这可是香江电影圈从未有过的大手笔。”
“哈哈！”邹文怀爽朗地笑起来，“这还要多谢你当初的建议。上次你在办公室跟我说程龙有潜力，我还半信半疑。后来《醉拳》大卖，证明你的眼光确实毒辣。”
王文圣谦虚道：“我只是提了个建议，真正做出决定的是邹生您。”
“不用谦虚。”邹文怀话锋一转，“你今天打电话来，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
“确实还有件事。”王文圣说，“关于《表错七日情》的账期。电影下画快一个月了，院线那边的分账款……”
“这个啊。”邹文怀沉吟片刻，“王生，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邹文怀从不欠人情。这样，我让财务部特事特办，一周内把分账款结清，打到你们账户。”
王文圣心中一动：“那就太感谢邹生了。”
“应该的。”邹文怀顿了顿，声音认真起来，“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长生劫》的电影改编，公司已经正式立项了。编剧组正在打磨剧本，预计下半年开拍。”
“这么快？”
“趁热打铁嘛。”邹文怀说，“现在程龙签过来了，正好可以集中资源打造这个大项目。对了，关于主角的人选……”
“邹生定就好。”王文圣立即说，“我相信嘉禾的专业判断。”
“好，那就这么定了。”邹文怀笑道，“改天一起喝茶，再详细聊。”
挂了电话，王文圣靠在椅背上。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程龙打来的。
“阿圣！”程龙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你看到新闻了吗？我签嘉禾了！”
“看到了，龙哥。”王文圣笑道，“恭喜你，这是个大好事。”
“多亏你当初在邹先生面前帮我说话。”
程龙诚恳地说，“罗维先生对我不错，但嘉禾的平台更大，机会更多。这个选择，我想了很久。”
“我理解。”王文圣说，“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情。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好啊！”程龙爽快答应，“我正好也想找你聊聊。对了，我能带几个师兄弟一起去庆祝吗？”
“当然可以，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