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酒喝下去。
林少明趁着酒意，凑到王文圣耳边：“阿圣，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雅之姐……最近怎么样？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王文圣顿了顿：“她在准备新剧，比较忙。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没见她。”林少明挠挠头，“就是有点想她了。她对我一直很照顾，像亲姐姐一样。”
王文圣拍拍他的肩膀：“等她不忙了，我们一起聚聚。”
“好。”
林少明：“锦宝哥，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接的《绝代双骄》里有很多打戏。”林少明有些不好意思，“我身手一般，怕演不好。能不能……请锦宝哥指点一二？”
洪锦宝哈哈大笑：“这有什么问题！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武行，我亲自教你。”
“太感谢了！”林少明兴奋地说。
宴席持续到晚上十点。
众人陆续离开。
王文圣和林少明最后走出海鲜坊。
夜风微凉，尖沙咀的霓虹灯依然璀璨。
“阿圣，今天谢谢你了。”林少明说，“又让你破费。”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你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林少明说，“你喝了酒，也早点休息。”
王文圣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对了，拍戏的时候注意安全，打戏别逞强。”
“知道了。”林少明笑道，“有锦宝哥教我，你放心。”
看着林少明上了的士，王文圣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
“老板，回家吗？”
“嗯。”
车子在九龙塘别墅门口停下。
王文圣下车，走进家门。
客厅里还亮着灯。
王文燕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立刻跳起来。
“三哥！你回来啦！”
“嗯。”王文圣脱下西装，“阿爸阿妈呢？”
“已经睡了。”王文燕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三哥，我今天听到一个八卦。”
“什么八卦？”
“关于程龙的！”王文燕眼睛发亮，“听说嘉禾花了两百万挖他，是真的吗？”
王文圣笑了：“你消息还挺灵通。”
“当然啦！”王文燕得意地说，“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是他的影迷。这下他要拍更多电影了！”
“是啊。”王文圣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好嘞！”
看着王文燕蹦蹦跳跳地上楼，王文圣走到客厅，拿起电话。
拨通了赵雅之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了。
“喂？”是赵雅之温柔的声音。
“雅之姐，是我。”
“阿圣？”赵雅之有些惊讶，“这么晚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王文圣说，“就是想告诉你，程龙签嘉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听说了。”赵雅之轻声道，“今天片场的人都在聊这件事。两百万赔偿金，邹先生这次是豁出去了。”
“你怎么看？”
“好事。”赵雅之说，“程龙有才华，值得更好的平台。只是……罗维先生那边，恐怕不好受。”
王文圣叹了口气：“生意场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
两人又聊了几句。
赵雅之问：“阿圣，你最近忙吗？”
“还好。公司的事有表叔盯着，我主要忙投资和电影。”
“那……有空一起吃饭吗？”
“当然有。”王文圣笑道，“你定时间，我随时有空。”
“那就周末吧。”赵雅之说，“我听说一家新开的法国餐厅，味道不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