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名义:开局截胡梁璐,我无敌了 > 第5章 梁群峰的愕然
    “江老师,早。”

    侯亮平绷着下颌,打了声招呼。

    江临渊越过他走进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把剩下的包子放到桌上。

    “侯同学,早。

    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找到量化品德的标准了吗?”

    侯亮平的脸红到耳根。

    他把水杯压在桌上,杯里的水溅湿了几页笔记。

    “江老师,做学问先做人。

    靠巴结领导的女儿上位,文章写得再好,人品也有问题!”

    江临渊靠着椅背,两手交握,打量了他几秒。

    窗外传来鸟叫,侯亮平握着水杯站在桌前。

    “侯亮平,你是不是觉得。

    凡是不符合你道德标准的事,全是错的?”

    侯亮平挺直腰板。

    “难道不对吗?君子坦荡荡!”

    “坦荡荡?”

    江临渊笑了一声。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听了几句闲话,就给我定下巴结上位的罪名。你管这叫坦荡,还是主观臆断?”

    他向前探身,手掌压住桌面。

    “你说我巴结梁璐。

    好,我问你,我图什么?

    图职称,图职务,还是图她父亲手里的权力?”

    侯亮平脱口而出:“自然是图以后提职称、升职务有人照应!”

    “真要图这些,我昨晚就该把论文交给梁璐,让她送到梁书记案头。我为什么还要通过高主任,按照学校的渠道报送?”

    江临渊在桌面敲了两下。

    “你口口声声讲品德,却认定所有人的交往都在交换利益。

    侯同学,你讲的到底是道德,还是你对权力的偏见?”

    侯亮平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书里夹着他昨晚抄下的几页笔记,他一页也没翻开。

    走廊传来脚步声,左脚落地,右脚总要慢上半拍。

    梁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饭盒。

    她穿着月白色旗袍,腰线收得利落,头发用玉簪挽在脑后。

    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右脚踝缠着纱布。

    侯亮平也在,她扶着门框停了一下,随即站直身体。

    “侯同学,大早上的,怎么不去早读?”

    侯亮平看看梁璐,又看看江临渊,脸一直红到脖子。

    他抓起书本,低头冲出了办公室。

    梁璐走到座位前,把保温饭盒放在桌上。

    “你又欺负学生?”

    江临渊拿过饭盒,拧开盖子。

    排骨香从饭盒里散出来。

    “侯同学昨晚没想明白,我帮他理了理。”

    他舀起一勺汤,吹了两下,送进嘴里。

    “梁老师,你脚还伤着,怎么还给我送汤?”

    梁璐拉开椅子坐下,托着下巴转向窗户。

    “你想得美。

    昨晚炖多了,倒掉可惜,顺路带过来。

    你爱喝不喝。”

    江临渊放下勺子,走到她身边。

    “脚还疼吗?”

    “不用你管。”

    江临渊蹲下,掌心托住她的小腿。

    梁璐肩膀一紧,右脚刚往椅子底下收,鞋跟已经被他托住。

    “别动。

    你一路跛着过来,小腿绷成这样,脚伤好得更慢。”

    他的拇指避开纱布,沿着小腿按了几处。

    梁璐咬住下唇,搭在扶手上的手收紧了。

    “江临渊……”

    她压低声音,鼻音很重。

    “外面都在传,说我昨晚去了你那里。”

    “传就传。”

    江临渊仍在替她按腿。

    “男未婚,女未嫁,一起吃顿饭犯了哪条校规?”

    “祁同伟昨晚也看见了……”

    “梁璐。”

    江临渊松开她的脚踝,起身看着她。

    “祁同伟昨晚在家属院外站了半个小时。

    他看着你穿平底鞋和碎花裙从我家出来,连走过来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梁璐低下头,双手捏住旗袍下摆。

    江临渊俯身撑住座椅两侧的扶手,将她拦在椅子里。

    “他顾着自己的体面,没顾你。

    从今天起,别人再议论你,只能议论你和我。”

    梁璐抬起脸。

    两个人贴得很近,江临渊的呼吸落在她鼻端。

    她停了半拍,闭上眼睛,没有躲开。

    走廊上的上课铃响了。

    梁璐抬手推开江临渊,碰歪了脑后的玉簪。

    她扶正玉簪,抓起桌上的教案。

    “我去上课了!”

    她跛着脚出了办公室,到了门外才放慢步子。

    江临渊望着她走过拐角,端起桌上的排骨汤喝了个干净。

    汤色清亮,排骨用勺子一碰便脱了骨。

    楼下的学生正涌进教学楼。

    江临渊站在窗前看了片刻,转身拿起备课本。

    同一时间,政法系主任办公室内。

    高育良戴着老花镜,手边摊着一份内参。

    办公桌上还放着江临渊昨天交来的《财政包干体制与地方产业转型》。

    高育良读完内参末页有关财税改革的批示。

    翻开江临渊的文章,将其中两段重新读了一遍。

    “把财权、事权错位同地方招商的风险放在一起谈。

    这小子想得比我还远。”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拿起红色座机拨通一个号码。

    “梁书记,我这里有篇文章,对汉东接下来的产业调整有用。

    作者把地方招商中的权力寻租风险也写透了。”

    “对,汉大政法系的年轻讲师,叫江临渊。

    你抽空看看,这个人才得留住。”

    电话另一边,汉东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靠着椅背。

    听高育良一连夸了几句,只应了两声。

    他挂断电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江临渊……”

    梁群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从没听过。

    秘书敲门进来,把一份简报放在桌上。

    “梁书记,家里刚来过电话。

    小姐脚上有伤,今天还是去了学校。”

    “让她下班早点回去。”

    秘书答应一声,却没有离开。

    梁群峰放下茶杯。

    “还有事?”

    “学校里传了些话。

    有人说,小姐昨晚去了一个年轻讲师的宿舍。”

    梁群峰重新拿起茶杯。

    “那个人叫什么?”

    “江临渊。”

    茶杯停在梁群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