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长平,系统选择休眠》 第1章 穿越就是战场 “早啊,老哥,你社畜的一天即将开始” 妹妹的那张臭脸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太阳,无比刺眼。 额,好大的太阳啊,我再睡会。 卧槽,我这是又被撇到垃圾堆里了?淦。 李晨揉了揉眼睛,一股浓郁的腐臭味进入鼻腔,看来穿越到这里三天了,我依旧没有适应。 这里已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没错,现在在您面前的我,便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李晨。原本是生活在繁华喧嚣、实则充满无奈与压力的现代社会之中,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才华,亦没有令人称羡的机遇。每日醒来,面对的是狭小逼仄的出租屋,以及那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迷茫未来。 我,李晨,一个怀揣梦想、激情四溢的热血青年,却被迫躺尸在家,成了一名落魄的“躺诗人”,满腔诗意,无处抒发。我渴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璀璨星空,却被现实的枷锁紧紧束缚,举步维艰。但我坚信,终有一天,我能挣脱困境,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就在三天前,我迎来了历史的转折,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系统。貌似系统不太靠谱。 三天前的夜晚,李晨被父母威逼利诱,不情愿地离开家去买酱油。 原本家楼下的小超市提前关门,附近那一家也莫名其妙将酱油全部卖光。 他心不在焉地走在街道上,期待着下一个超市可以让自己完成任务回家躺着。 过一条大马路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跑车突然直直地朝他撞来。一道奇异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绽放,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消失在原地。 ———— 巨大的撞击使得跑车当场起火,火势迅速蔓延,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车辆在一片火光中爆炸。 现场一片混乱,哭喊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待情况稍微稳定,警方和救援人员开始进行勘查,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经过仔细搜索,车内竟没有任何人的踪影,这匪夷所思的场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 在李晨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四周空气清新,下方却如同战场一般硝烟弥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就在他陷入极度的恐慌与迷茫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机械般的系统声音:“恭喜宿主绑定成功,时空更正系统启动成功。” “当前为时空为错乱的战国时空,任务护送始皇归秦。” “由于宿主身体孱弱,特赋予宿主巅峰盖聂模板—限本次时空使用” “新手大礼包一个。” 李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李晨不会想到,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李晨慌忙之间选择询问系统:我这是刚穿越就来到战场了吗? 系统:是的,但是你这个不叫穿越,叫时空旅行。 李晨:这个不重要,我一来就要上战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拿的废物是不是过分了,而且我的任务目标不是护送嬴政归秦吗,这下面战场不会是长平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个时辰貌似始皇连卵细胞还不是吧,你让我如何送他归秦。归西还差不多吧。 系统:由于宿主能力过低,所有开启强制新手导航,为你挑选合适的战场进行练手。本系统为人道主义着想,才为你提供盖聂为模板。怕你提前死亡还是巅峰时期体验版,还不快感谢我。 李晨:额,与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个无敌战力。打穿一切。 系统:本系统以维护时空正确为前提,不会提供超越时空设定。这次模板体验卡是透支权限获得,好好珍惜吧。本系统将陷入沉睡,希望下次见到还是现在的你。 李晨:你这吧我丢在这就不管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系统:…… 李晨:系统,人呢。这系统真不靠谱。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系统:…… 统子,打开人物面板 系统:…… 系统,打开背包 系统:…… 统子,打开背包 系统:…… “淦,依旧没有反应,真是我见过最废的统子。”李晨愤愤地嘟囔着。 还好看现在盖聂模板是开启了,先来个百步飞剑试试,额啥情况,咋没有威力。就这还是巅峰战力, 上战场应该不会战死了吧。还是先回营地集合吧,看看现在具体情况,反正是强制新手导航,反正听话应该就够了。 回到营地确认着装,我是一名可爱的老秦人 。 我刚回到营地,找到与我着装一摸一样的人,便听到一道集合的命令传来,我跟着人群来到营地外,一个小队长身份的人前方喊道:“今日我先锋军任务依旧是骚扰赵军,引诱他们出城。” 没错了,身份已经确认,我是一名秦国先锋军,或者叫敢死队,就是上去送的,庆幸的我是历史上胜利方的,如果是赵国部队可能后果不堪设想。这开局,真是没谁了。 第2章 长平战场(先锋) 第二章 长平战场(先锋) 我本是秦国的一名普通士卒,在商鞅变法的深远影响下,怀揣着对国家的赤胆忠诚和对军功的热切渴望,毅然投身到了长平之战的滚滚硝烟之中。 战争伊始,秦军士气如虹,在王龁将军的率领下,一路向东挺进,直逼上党。当廉颇所率的赵军驰援而至,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对峙。 我与战友们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历经无数次冲锋陷阵与生死搏杀。秦军的威猛令我们信心满怀,然而赵军的顽强抵御也给我们造成了诸多阻碍。 哈哈,上述不过是幻想罢了。 言归正传,如今虽已来到这个世界三日,历经三天训练,身体已渐适应,可我的统子哥却依旧毫无动静,就连面板都无法唤醒,就连芝麻开门、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嗡嘛呢呗美吽这类咒语,我都尝试了个遍,依旧毫无成效。 今日李晨随的先锋军再度返回营地,内心满是惴惴不安。他深切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无比残酷的大战,而自己不过是这汹涌战争洪流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此刻的战场上,赵军由廉颇老将军坐镇指挥,其坚守不出的策略令秦军一时束手无策。然而,熟知历史轨迹的李晨明白,近日秦国将对赵国施行离间计,并四处散布谣言,随之而来的便是两军换帅,赵国起用赵括换下廉颇,而秦国让名将白起替换了王龁。 伴随军中流言蜚语四起,据说赵王对廉颇的坚守策略极为不满,决意换将,赵括即将成为赵军的新主将。李晨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深知历史上长平之战的结局,可如今自己深陷其中,生死难以预料。 在等待的日子里,李晨竭力凭借所获取的知识和技能,熟悉军中各项事务,与战友们持续磨合。他深知,在这残酷的战场上,稍有疏忽便是万劫不复。 终于,赵括走马上任。秦军高层迅速拟定了全新的战略,准备利用赵括急于求战的心态,诱敌深入。 同时,李晨所在的先锋军接到了新的任务,要充当诱饵,引诱赵军出战。出发前的夜晚,营地内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凝重气氛。 在武安军白起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一口壮行酒,先锋军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刃,在心中默默祈祷。 黎明时分,李晨便跟着所在的先锋军出发,他们在赵军营地前高声叫阵挑衅。赵括果然中计,率领大军出城迎战。 一时间,杀声震彻天地,李晨只觉自己瞬间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血腥与混乱之中。由于不受重视的原因,李晨在队伍的角落,随着两军交锋,李晨清晰的看到,生命的脆弱,虽然战友们奋勇向前,不曾后退,依旧在两方无休止的劈砍下有所伤亡。 而李晨凭借着盖聂模板赋予的非凡能力,左右拼杀,四处周旋。 起初李晨和战友包夹一名敌人,转眼瞬息万变,砍翻敌人后,我的战友也被另一名赵军偷袭重伤。 与此同时一个赵军士兵挥舞着长矛向他猛刺而来,李晨侧身敏捷一闪,顺势挥剑砍去,精准地斩断了对方的矛头,紧接着一个迅猛回刺,那赵军士兵惨嚎着倒下。 还未及他喘息,又有两名赵军围拢上来。李晨步伐灵动,左劈右挡,剑影闪烁间,鲜血四处飞溅。他的心跳急速跃动,但此刻的他已无暇心生恐惧,心中唯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活下去,杀敌! 一名身材高大的赵军将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李晨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但他毫不畏缩,一声嘶吼。迎着对方奋勇冲了上去。两人兵器激烈相交,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响。 “咚,咚,咚” 随着鸣金撤退的命令传达,李晨抽身后退,迅速远离战场。就在这将领再次追杀而来时,李晨回手一剑刺向敌方将领胸口。随后,他如风一般迅速逃离战场。 虽然佯装战败溃退,先锋军依旧伤亡惨重,即便拥有巅峰盖聂模板的李晨身上也依旧留下了四五道伤口。 但赵军的攻势异常猛烈,一路追击至秦军的营垒,可惜赵国的军队始终无法攻破秦军的坚固营垒。 虽然成功撤回大营,本次先锋军的任务基本达成,但是作为秦卒的依旧重新投入战场上,镇守营地。 然而作为秦卒的李晨却接到新的指令,鉴于他在先锋军中的出色表现,加入另一个部队,人数将近 人 第3章 长平战场(突袭) 第三章 长平战场(突袭) 刚刚撤回大营的李晨被通知加入突袭部队,随剩下的 人突袭赵军后方,截断赵军的退路。新的战斗即将将要打响 李晨接到加入突袭部队的指令后,心中依旧无比兴奋,仿佛还没有从刚刚的先锋冲杀缓过来。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与重要,这将是决定长平之战胜负的关键之举。只要拦截援军和粮运,赵军弹指可破。 甚至如果再快的话,可能就连赵国都会提前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吧。 夜幕降临,突袭部队悄然出发。李晨与战友们小心翼翼地在山林间穿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们的目标是赵军后方的粮道,必须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截断。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道道坚毅的身影。李晨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决然。终于,他们抵达了赵军粮道的关键位置。 随着一声令下,几道巨石滚落,阻挡赵军前进的脚步。突袭部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赵军守卫。李晨凭借着盖聂模板赋予的高超身手,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他的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带来敌人的惨叫和鲜血的飞溅。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突袭部队成功截断了赵军的粮道。然而,他们的任务还远未结束。 他们要配合五千人的骑兵部队行动,在赵军与营垒之间来回游走。使赵军主力与营地之间分割成了两支孤立的部队。 李晨和战友们不断骚扰着赵军,让敌人陷入混乱和恐慌之中。每一次的冲锋,每一次的呐喊,都让赵军心惊胆战。 在这期间,李晨多次受伤,但他咬牙坚持。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分努力,都在为最终的胜利添砖加瓦。也同时在为自己的未来添加活下去的筹码。 赵军的反扑也比想象中强烈,有的扮成运粮车,最后车里甚至还有布衣百姓在稻草内。车中时常布满毒粉,金汁等,给突袭部队造成不小麻烦。看把这帮小可怜逼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军的粮食逐渐耗尽,士气低落。而李晨他们依然坚守着岗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漏洞,即使疲惫不堪仍要坚守在粮道两旁,即使士气犹在,但是长达十多日的没日没夜的骚扰,也让李晨和突袭部队精神上照成不小负担,由于李晨等一些人由于从先锋部队进来,休息次数略多其他人。 就在这时,消息传来,诸国的援军和粮运正在赶来。刚刚休息了半刻钟的李晨又要随突袭部队开展骚扰工作了。所有人没有丝毫退缩,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两万多人分出几队在,长平各个通过的方向设下伏兵,等待诸国援军自投罗网。 同时在战场上也出现了一支新秦军,想来,这应该是秦昭襄王亲自到河内郡征调的十五岁以上的青壮年,他们被集中到长平战场,一同拦截诸国的援军和粮运。这也给李晨等人减小不少压力 当诸国的援军出现在视野中,李晨跟随着队伍奋勇出击。他们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向敌军。 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李晨身先士卒,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同时也渐渐的被突袭部队等人接纳。在他的激励下,队伍个个英勇无畏,拼死冲杀。 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他们成功拦截了这路援军。 其他援军和粮队也被秦军截杀或者阻隔在长平之外。 渐渐的长平之战的局势更加清晰,也因为援军和粮队无法到达,赵军随着饥饿越发出现颓势,为胜利定下了基础。秦军逐渐占据了上风,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最后的决战也将到来,这次李晨冲杀更为勇猛,他想看看最后的结局,准备佯装脱力重伤远离战场,意外假戏成真。洗地时众人李晨抬到一边,纷纷各自警戒去了。 恢复过来的李晨起身,向临近长平战场的最高处走去,他想亲眼看看这场大战的结局,虽然明知道胜利,且残酷的结局。 第4章 长平之战(谢幕) 第四章 长平之战(谢幕) 赵军主力已经断粮四十六天了,李晨已经不需要继续拦截援军,俨然已经来到在最处,远远地眺望着长平战场。硝烟弥漫,遮天蔽日,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地狱的交响曲。 他的目光首先聚焦在了赵军阵营。赵括,这位年轻气盛的将领,此刻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焦虑和绝望。他身上的战甲已破损不堪,血迹斑斑,那是无数次冲锋留下的痕迹。 赵括紧握着佩剑,声音嘶哑地高喊着:“兄弟们,随我再冲!”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的倔强和不甘。然而,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饥饿和绝望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赵括看着眼前这些形容枯槁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深知自己的决策失误导致了如今的绝境,但他依然不愿放弃,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再看秦军一方,白起站在指挥台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他身着华丽的战甲,威风凛凛,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白起凝视着战场,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严守防线,不给赵军丝毫机会!”他的命令清晰地传达下去,秦军士兵们士气高昂,严阵以待。 战场上,赵军的突围部队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锋,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秦军击退。这次是赵括亲自率领的精锐部队,如困兽般拼死冲杀,但秦军的防线犹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每一次冲锋,都有成片的赵军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战场上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赵括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他的力量在一点点消逝。他望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他喃喃自语。 然而,秦军并未有丝毫的怜悯。白起冷酷地下达着命令:“继续攻击,彻底消灭赵军!” 随着秦军的步步紧逼,赵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终于,赵括在又一次冲锋中,被秦军的乱箭射中。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生命的光芒在他眼中迅速消逝。 “敌军赵括以死”随着秦军士卒接连喊出,赵军开始有些反驳,渐渐的陷入彻底的混乱。 赵军士兵们有的放下武器,选择投降;有的仍在做着无谓的抵抗,但这都无法改变战局。 白起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他深知战争的残酷,这场胜利是用无数生命换来的。 白起下令。“收降赵军。” 白起,这位身经百战的秦国将领,面色冷峻地凝视着眼前庞大的降卒队伍。他心中清楚,这剩余近四十万人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这四十万中甚至有老幼妇孺,战场上皆是赵军将士,虽然是降卒,但是拿起兵器顷刻间变成四十万大军。 “赵卒反覆,非尽杀之,恐为乱。”白起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这些降卒并非真心降服,若不妥善处理,日后必生祸端。 于是,白起首先下令,让降卒们上缴所有武器,承诺只要他们交出武器,就能分得粥食。此时的降卒们已经断粮多日,饥饿难耐,根本无法抵挡这一诱惑。他们纷纷交出了手中的兵器,幻想着能喝上一口粥来缓解饥饿。 然而,白起的计划远不止如此。接着,他又诈称要挑选部分士兵充入秦军,让其余士兵进入地势险要的峡谷等待进一步挑选。 毫无防备的降卒们,在还没喝到粥的情况下,就已经乖乖地丢掉了武器,并且在秦军的驱使下,缓缓进入了那死亡峡谷。 手无寸铁且饿了多日的降卒们,此时已然成为了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峡谷两侧,秦军士兵们严阵以待。白起站在高处,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降卒。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一时间,喊杀声、哭叫声响彻山谷。 青铜箭头如飞蝗般射向人群,赵军降卒们成片地倒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堆积的尸体让整个山谷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有些降卒试图反抗,但饥饿和虚弱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无力,根本无法抵挡秦军的攻击。 还有一些降卒想要逃跑,但峡谷地势险要,出口早已被秦军封锁,他们无处可逃。 在这场血腥的屠杀中,赵军降卒们的尸体相互堆叠,残缺不全。许多人身上不仅有青铜箭头留下的窟窿,还有被刀剑劈砍的深深伤痕,更有甚者缺少了头颅或躯干。 经过一番惨烈的杀戮,四十万赵军降卒几乎被屠戮殆尽。白起只留下了年纪尚小的240名士兵,让他们返回赵国,以震慑赵人。 这场血腥的处置,让长平之战的结局更加惨烈。白起的名字,也因此成为了赵国人心目中恐惧与仇恨的象征。而秦国,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战场上的血腥与残酷,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心有余悸。 处理完降卒后,白起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前,面色平静。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和冷漠。 李晨看着下方,虽然这个决定冷酷无情,但在当时的局势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四十万条生命的逝去,也将成为他一生难以磨灭的印记。 夜晚的余晖洒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上,映照出的是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李晨看着白起缓缓转身,带着疲惫和决绝的神情,离开了这片死寂的山谷,继续为秦国的霸业征程前行。 长平的战场已经结束,李晨默默地转身离去,他知道,这场战争改变了太多,而他在这个时代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正当李晨迈步离开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开始不适起来 第5章 苏醒的系统 第五章 苏醒的系统 李晨的内心早已从战场中舒缓下来,从午时三刻到日落夕阳他看完赵括最后的呐喊。从日落夕阳到日上三竿,他看到那个历史上坑杀四十万赵卒。他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满心带着看待偶像的兴奋。 对于李晨来说上数八百代可能与周朝先祖同源。但是他依然喜欢一统天下的秦,更加喜欢的是奠定霸业根基的武安军。 李晨迈着兴奋的步伐,缓缓转身欲离开。然而,就在腿刚刚抬起这一刹那,一股难以名状的不适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骤然袭来,瞬间将他淹没。 那不适感最初在体内翻搅,犹如一场肆虐的风暴在他的五脏六腑间横行。紧接着,这股风暴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这股莫名的痛苦所侵袭。 与方才目睹下方坑杀四十万赵卒时的冷漠与兴奋相比,此刻的他面容惨白如纸,冷汗如雨般从额头簌簌滚落。 他的双腿仿若被万钧铅块死死拖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脑海中,那近五十天血腥残酷的战斗场景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犹如一幅幅活生生的恐怖画卷,在他的意识深处无情地展开。 胃里犹如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让他几欲呕吐。他艰难地吞咽着,试图将这股汹涌的不适强压下去,然而一切只是徒劳。 喉咙处仿佛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大手紧紧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酸水猛地冲向嗓子眼。他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突,拼命想要阻止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呕吐。 然而,身体的本能终究难以抗拒。他痛苦地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那一声声干呕,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无尽恐惧和痛苦的凄厉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抓向肚子,仿佛这样就能减少这种令人窒息的痛苦。双眼圆睁,眼珠似要挣脱眼眶的束缚,那眼神中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战争的残酷竟能如此深刻地刺痛他的灵魂,将他的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仿佛带着死亡的腐朽气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挥之不去。胃里的翻腾愈发剧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瓦解。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睡的好饱啊,你这是咋的了,身体没啥问题,除了虚了点,好像没什么问题。还好没换人……” 后面的话语还未传入李晨的耳中,他的意识便已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强烈不适感彻底吞噬,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如同一截朽木般重重地栽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晨再度恢复意识时,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奇异的所在。眼前,一个手掌大小、身具人形且生有双翅的小精灵映入眼帘。那翅膀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却似乎未曾扇动。 李晨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这个小精灵,然而他的手却径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仿佛这小精灵只是一个虚幻的幻影。小精灵见状,满脸不屑,轻蔑地说道:“没病吧。” 李晨瞪大了双眼,向地上摸索,寻找自己的剑,满心狐疑地问道:“你究竟是谁?战国时期应该没有你这种生物吧,难道说你就是这个时空的混乱的源头。 话音未落,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在李晨体内穿梭而过,那尖锐的刺痛如无数钢针深深刺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他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瘫倒在地,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当电流消散,李晨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的伤痕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虽然体质较比穿越前略有增强,但大战过后的疲惫之感已荡然无存。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探究自己身体的变化时,一道冷漠且饱含愤怒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啊啊啊——你竟然敢管我叫扑棱蛾子,你见过像我这般可爱的扑棱蛾子吗?噗,噗,噗,你才是扑棱蛾子,你全家都是扑棱蛾子!” 李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抬眼望去,只见那小精灵正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要将他彻底焚烧殆尽。 “你给我睁大眼睛瞧好了,我是你的系统大大,还有我背后这双翅膀难道不好看吗?这可是价值不菲的时装,你懂不懂欣赏!再敢在心里编排我,下次可就不只是电击这么简单了,让你尝尝雷电法王的厉害!” 李晨噤若寒蝉,看着眼前自称是我的系统的家伙,可能会带有某些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甚至瞬间要了我的小命。 “说吧,你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样?几天前见你的时候还不是这样要死要活的。”系统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 李晨满心诧异,说道:“你是系统?可我之前的系统不是个智障 AI 吗?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记得那系统好像叫什么穿越系统。” 此刻的李晨满脸困惑,虽然身体已然恢复,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如坠云雾之中。那原本的系统在与他相见不到半分钟便销声匿迹,长达五十天杳无音讯,这一切究竟是何缘由?是某种新型的骗局,还是另有隐情?他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未等他细想,又一道强电流猛然划过,李晨再度痛苦地倒地昏厥。 ———— ———— 解答电击和身体状态问题 晕阙后经历了一周,经历了系统和系统带来被动身体技能回到满血,所以第一次电击没有大问题甚至是感觉身体恢复了。 第二次则是锁血效果无法承受电击,人体保护晕阙。 李晨的恢复被动和锁血,以恢复体力为主,辅助其完成任务,不代表不会受伤和不死 ———— ———— 第6章 奇葩的指令 第六章 奇葩的指令 三个小时悄然过去,李晨悠悠转醒。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中,那个神秘的系统正在仔细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回想起之前被电击的痛苦经历,这一次,李晨不敢再有丝毫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乖的像个鹌鹑。 过了片刻,李晨终于忍不住,讪讪地开口问道:“那个……系统,我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明明前四十天都安然无恙,可为何在看完长平之战的结局后,身体突然就垮了?而且,我感觉周围好像过去了好多天,还有,统子姐,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系统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给你盖聂模板是吃素的?有它在,你自然感受不到初次上战场的不适。如今长平之战已毕,模板消失,你自然就被打回原形,变回原来那个没用的小垃圾了。而且没错,距离长平之战结束已经整整一周,你这没用的家伙居然躺了七天。你知道我刚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恶心吗?你就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抽搐,甚至……” “停停停,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求求您给我留点面子吧。”李晨满脸通红,急忙打断了系统的话,那尴尬的模样仿佛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系统轻哼一声:“哼,不说就不说。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只要本系统心情不错,或许会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李晨略作思索,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们系统还有性别的?” 系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道:“这种事情少打听!虽然我们系统没有明确的性别划分,但是,这就是你要问的?” 系统那娇小的身躯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李晨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这股气势转瞬即逝,系统又恢复了那慵懒的神态,身形渐渐隐去。 李晨见状,连忙出声阻拦:“等等,先别走,我还有问题。请问我的新手大礼包在哪里?” 系统慵懒的声音从虚空中悠悠传来:“在背包里。” 李晨一脸迷茫qAq:“系统,我有背包吗?为什么我打不开?”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弹出一个面板,只见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新手大礼包。李晨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双手颤抖着伸向礼包,轻轻一点。 一道璀璨的金光骤然绽放,瞬间充斥了整个背包。紧接着,一连串的提示信息如潮水般涌来,震得李晨头晕目眩。 背包里最多的是维持体力的物品,还有看起来像是技能书的东西,以及许多不知用途的东西。其中唯一能看清名字的,是一本名为《百步飞剑(初级篇)》,人称天明小朋友版。 系统看着李晨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脸嫌弃。李晨却浑然不觉,猛然抬头问道:“为什么我打不开背包啊?还有个人面板。” 话音刚落,原本显示背包的界面瞬间切换成个人面板。 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三行字: ———— 宿主:李晨(不太聪明的样子) 性别:男(东西还在) 擅长:想象力 ———— 李晨抬头望向系统,满脸疑惑地问道( ?????)?:“想象力是什么鬼?而且这面板怎么就只有三行?我的战力、体力、蓝条、红条、经验条,还有技能呢?” 系统不耐烦地回道:“你整天做白日梦,近20年6000多个清晨无论噩梦美梦,还每次都不重样,甚至人物都不重样,里面的外语成分都比你现在会的多,你这想象力还不够丰富?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自己琢磨去,别来烦我。我只教你这一次,以后别再来问我这种蠢问题!” 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个人面板旁边弹出一个辅助弹窗,头像、战力、体能、技能等选项一一呈现。 鼓捣了一会,李晨又问道:“统子姐,为什么之前我一直打不开系统面板啊?” 系统沉默片刻,挠了挠小脑袋,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把头摆正。一个巨大的电灯泡凭空出现,瞬间炸开。李晨被吓得连忙闪躲,随后才恍然发现这只是一个影像。 系统缓缓说道:“很久很久以前,似乎设置过一个开启呼唤的指令,不过有点长,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刚才那个影像就是解除指令的特效。” 李晨满心狐疑,追问道:“系统,你说有点长,到底会有多长?” 系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伟大的超级至尊无敌强者大威天龙波若诸佛·北方孤星·暗影樱杀·惊鸿天芒·无间地狱之堕·虚幻之人的信仰·被厌恶者的哲学·宇宙万物的真理·粉碎时空の破坏凶牙·诅咒の堕天使祸津暗十字架·不死鸟的羽衣·九九八十一魍魉妖魔归一鸣奏曲·来自彼岸的等价の终焉之浴火大红莲·龙傲天的亲亲小可爱系统。” 说完,系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李晨则默默地将这个名字牢记在心,暗自琢磨着,这指令如此奇葩,估计没人能想得出来,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倒霉蛋会碰上。 李晨想了想又继续在那里捣鼓着面板,系统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悄然消失不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李晨突然想起系统的存在,心中暗自庆幸刚刚把她晾在一边的时候没有再次被电晕。 他抬头望去,只见系统留下了一条留言提示:“记住,无事不要打扰我休息,否则电击伺候。” 李晨刚想试探一下,原本蓝色的屏幕瞬间变成了红色,同时响起了电击警报:“3、2……” 在“1”即将喊出的瞬间,李晨赶紧打消了叫醒系统的念头,屏幕瞬间又变回了蓝色。然而,他手贱地又喊了一声“系统”。 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袭来,李晨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想象中系统再次出现的画面并未出现,只有一行提示文字:“非必要不要呼唤主人,如有事请查询或询问质询小艾同学,小艾为主人制造配套的智能助理工具,完成简单工作。权限范围内均可查询。温馨提示:呼叫主人时电击会随着呼喊次数增加电量,多次使用将会影响宿主的时空体验,如饥饿等问题。如果超出小艾我理解范围的问题,我会留言等主人醒后通知,如果超出权限问题拒不回答。如果无理取闹,依旧采取电击惩罚。你也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被击碎的黑暗吧。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提示瞬间消失,只剩下李晨独自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尝试着呼唤小艾同学。 界面弹出小艾同学的回答:“说。” 瞬间,气氛变得无比尴尬。李晨原本只是想试试小艾同学是否靠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随后,李晨向小艾同学询问现在具体时间,以及地点,以及即将去往邯郸的战况。并帮忙从背包中寻目前最迫切需要的几样东西:地图、指南针。 第7章 启程 第七章 启程 李晨向小艾询问现在具体时间,以及地点,以及即将去往邯郸的战况。并帮忙从背包中寻目前最迫切需要的几样东西:地图、指南针。 时间、地图和指南针直接出现在面板上。战况则由语音播报的形式传达到脑海里。(检验宿主智商较低不建议直接导入大脑)。 与此同时还拿出把漆黑巨剑 名称:高级版皇帝的玄重尺(皇帝的训练器) 介绍:当前外观为黑色铁剑,酷似某位玩火少年的武器,具有砍瓜切菜,煎炒烹饪,有号称野外生存第一神器美誉的巨剑为模板所幻化。 功能:高级负重,由不知名玄铁所打造硬度极高,可自由控制重量功能,当前只有两种模式,负重状态和常态,根据宿主身体体质自动调节。 作为皇帝版训练器,仅个人可见。(人称只有聪明人才能看的见的物品) 当前战况为,由于长平之战胜利后,白起想乘胜进围赵都邯郸,现在正整顿长平和上党二地。 根据历史走向几日后,白起将分兵三路:一路由王龁率领,攻占赵都邯郸以西的要地武安、皮牢;一路由司马梗攻占赵太原郡;白起自统主力驻留上党,准备进攻邯郸。 韩国和赵国惊恐万分,于是派使臣游说秦国丞相范雎,并割让韩国垣雍和赵国六城请和,秦昭襄王同意罢兵。 次年正月,秦与赵、韩停战言和,各自撤兵。 同年二月,即邯郸之战前的9个月,嬴政在赵国邯郸出生了。(重点强调) 现在时间为九月末,小艾建议宿主最好在3个月之内抵达邯郸,请宿主小心。 宿主请换身衣服,以将三套衣服置顶放至,这味道不难受吗。 已经为宿主准备好近期需要练习的武技,希望宿主身体早日达到及格标准。 随后小艾同学的声音渐渐隐去。李晨是时候背上剑准备出发。 出发前李晨再次查看了宿主面板 ———— 姓名:李晨(战国时期介绍为:李姓,姬氏,燕国,襄平人) 技能:初级百步飞剑(伪) 系统:???(不该看的别看) 装备:高级版皇帝的玄重尺 体力:50 说明:还得练。 耐力:40 说明:菜就多练 武力:55 说明:现代社会的躺平仔,就算经过盖聂模板训练后依旧是废物。 智力:65 说明:有点小智商,依旧难堪大用。 魅力:90 说明:满分是多少宿主心里知道就好。 ———— 李晨站在原地,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此番前往邯郸,是一场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征程,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他轻轻抚摸着背上的玄重尺,感受着那冰冷而坚硬的质感,仿佛从中汲取到了一丝力量。“这把剑,或许会成为我在这乱世中的救命稻草。”他低声自语道。 李晨回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经历,一切都仿佛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他原本只是现代社会中一个平凡无奇的人,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甚至有些躺平摆烂的日常。然而,一次意外的事件,让他跨越时空,来到了这个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世界。 初来乍到之时,李晨满心的迷茫与无措。他熟悉这个时代,但不熟悉这个时代的规则,不了解这里的人情世故,甚至可能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还好有强制的新手试练,和接近无敌的盖聂模板。让刚来到异地的李晨不至于崩溃疯狂。同时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和适应能力,努力地学习和改变。 他接受了各种严苛的训练,虽然过程充满了艰辛与痛苦,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即便如今他的体力和武力值依旧不尽人意,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会有所提升。 “三个月内抵达邯郸,这意味着我将有3个月时间进行训练,这三个月的历史轨迹应该不会改变。”李晨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三个月一定要努力锻炼自己。抬起脚,迈出了改变未来的第一步。 走了两步,看了眼导航,挠了挠头默默的回身,向北出发,绕过战场,横跨太行山脉。 风,轻轻吹过,扬起他的衣角,战国时期没有被污染的空气真是美好。李晨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脚下的土地崎岖不平,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不少力气。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 过了不到5分钟行走不到300米就有些气喘吁吁了,这里包含了玄重尺负重的问题,同样包含体力的问题。吃了个补充体能的药丸咬紧牙关继续踏上旅途。 渐渐的,李晨的脑海中就开始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有他在现代社会中的亲人和朋友,有他曾经熟悉的舒适生活,躺在大床上看着漫画,玩着手机,开着原生,挂机着星铁,左手盯着率土,右手扒拉着三谋,听着音乐,哼着那段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时不时刷着斗手中,还有刚刚毕业季准备告别的人,还有妹妹、爸爸、妈妈的模糊身影,以前邻居家的自大狂,还有……还有…… 眼泪划过脸庞,或许,仿佛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一般。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仿佛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让我拥有了系统。可以创造未来的奇迹。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李晨感到精神有些疲惫,他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准备休息顺便规划未来发展。 打开系统时发现,来自小艾同学的提示,体能药丸虽然没有副作用,数量稀缺,请自主安排。 李晨经过短暂思考,重新规划一下,结合小艾同学的意见。 每天在太行山内寻找可食用动植物放入背包,期间食用新手礼包提供的食物维持生机,背包中有足够一天三顿100天伙食。 早上练习太极拳,中午练习军体拳,晚上练习五禽戏。 每天下午进行 10 至 30 分钟的负重训练,随着体力和耐力的增强逐步增加时长。 从长平到邯郸距离两百多公里,绕远天气等问题,日行5-10公里即可。 首要目标应该先找片水池洗漱一番,虽然有系统清理过,依旧感觉浑身不自在。 在体力达到60前先不长期使用玄重尺的训练功能,先以最轻重量便于携带,其真实重量如同小型匕首般可以忽略不计。 第8章 山洞修行(历练) 第八章 历练 次日清晨,李晨在树上醒来,拔出插在树里被当成床的大剑。舒展一下筋骨,按照计划打了套太极拳,就准备出发寻找水源。 此时已步入十月,气温正逐渐降低。行走在潮湿山路上,同时目光不停地搜索着,期望能发现那些不知是否存在的菌类和野菜。要是能碰到些野兽就更好了,这样便能解决饱腹的问题。 山路崎岖,步履艰难,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上没有遭遇庞大的野兽,只是瞧见了几只兔子。但由于体力不够,再加上系统的警示,直到夜幕降临,李晨才终于到达系统提示的溪流旁。 一阵潺潺的流水声传来。李晨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一道宏伟壮观的瀑布出现在他的眼前。瀑布如银练般飞泻而下,水花四溅,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李晨心中涌起一阵惊喜,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瀑布,顿时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清凉水汽。水流冲击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瀑布中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他毅然靠近瀑布,果不其然,瀑布后方隐匿着一个洞穴。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冲进了瀑布之中。进入瀑布后,他发现这里别有洞天。洞内宽敞而干燥,石壁上闪烁着晶莹的水珠,仿佛镶嵌着无数颗细碎的宝石,如同仙家居所般。 地面较为平整,散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像卧着的巨兽,有的像盛开的花朵。洞顶垂下许多长短不一的石笋,如同倒立的险峻山峰。 在洞的深处,隐隐有微风拂过,似乎暗示着这个山洞还有其他的出口或者隐藏的秘密。 李晨提剑向洞内走去,在一处银辉洒落之地,他看到了几个巨大的石柱,好似练功的木桩一般。最中间有一个石头塔,最上方的石头面积最大,足够一人盘膝而坐,甚至足够卧躺在上面。仔细看上去,好像曾经有人在此坐过一般,如今满是灰尘。但依稀能够想象出,曾经有一个白衣老道在中心的石台之上,静静地望着弟子训练步伐。 斜上方有一道月光洒落,反复确认,此地仿佛长久没有人停留。 此刻,也是时候该享受享受了。体验他来到战国时期第一次洗漱,再三犹豫下选择,先收取大量水以作备用,虽然被小艾同学鉴定为劣等水。但是应该勉强比喝自己的洗澡水要强吧。 在岸边初步清洗干净后,他便要下水放松了,顺便抓鱼试试。 然而,抓鱼失败,李晨早已想到自己现在在水平可能抓不到鱼,可是看到好几条鱼在面前游过,想抓时,甚至连鱼都没碰到倒是备受打击,心灰意冷的准备离开,林间忽然传来稀疏的声响。 “咚!” 一道响声在附近响起,便再无其他声音,这声音如同物体撞击树面。 李晨迅速穿好衣物,向声音源头缓慢靠近,发现一只兔子晕倒在树下,心中紧张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李晨盯着兔子,不由自言自语道:“兔兔这么可爱,今晚的麻辣兔头有着落了。” 一把抓住兔子耳朵,兴奋往洞口狂奔,同时也生怕后面有什么危险到来。 一顿麻辣兔头挽回一天疲惫,同时把剩下兔肉保留下来,无论是清炖红烧,还是烧烤煲汤都将会是极好的食材,稍微打包一下便收回背包里。(背包内时间静止,不可存放活物) 睡前,他练习了五禽戏便休息了。 练习五禽戏时,李晨也发现技能书的好处,使用技能书可以直接印刻在脑中,虽然动作依旧生疏,看着有些别扭,依旧可以完整打完,原本还以为天生丽质,练武奇才呢。 次日,出发前,李晨思考再三,选择再在此处多停留几日,有这样的道场的道场存在,想必练习太极步伐将会事半功倍吧。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想看看是否还有守株待兔的可能,以及一条鱼都没抓到的不甘心。 练习步伐时李晨发现技能书的使用可以直接印刻在脑中,虽然步伐生疏。却依旧具有三丰之势。 此后,李晨除了每日例行训练,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水里抓鱼。 第三天,他成功徒手捉到第一条鱼;第五天,成功狩猎到野兔;第七天,已经可以做到不依靠背包中的食物来饱腹了。 第八天,耐力终于达到60,体力达到65。即将开启剑术的练习,同时剑也重新背在了身上,剑不离身。他开始学习一些基础剑术,如砍劈撩抹,点刺拦割,挑抖滑架。 转眼又一周过去了,剑术有所进展。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的森林中突然间传出一声凄厉的狼吼,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当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瞬间传入耳中时,一只身躯庞大的巨狼已经不知何时悄然出现,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孤身一人的李晨。巨狼那锋利的獠牙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幽绿的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凶残与贪婪。身后密林中穿梭的黑影,同样预示着更大的灾难将要到来。 李晨的心猛地一紧,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晨选择且战且退,准备退至后方的洞口寻找一线生机。 与巨狼的交战瞬间展开,剑与狼牙的碰撞迸发出激烈的火花,瞬间让李晨明白硬刚占不到便宜,他全神贯注,施展太极步伐,与这凶猛的野兽周旋。两三回合下来,虽然没有受伤,也已感到体力的急速消耗,但巨狼的攻击却愈发猛烈。 巨狼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狼吼,那声音仿佛是在呼叫它的队友。 与此同时,天空中开始滴下几滴细雨,仿佛是命运的预示,一场更为惨烈的大战即将降临。转瞬间,林中出现了数道幽绿色的火光,犹如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李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深知自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在顺利躲闪这头巨狼两次凌厉的扑击后,李晨瞅准时机,转身朝着洞口飞奔而去。而那巨狼岂会轻易放过,紧紧追在其后,一同扑进了洞口。 洞口处,瀑布的水流湍急而下,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李晨凭借着这一优势,准备与巨狼展开了殊死搏斗。瀑布洞口这个环境下,手中这把看不见的巨剑,将发挥巨大作用。 在冲进洞口的瞬间,反身对后方来了一记横扫。虽然击中巨狼,但依然没将其从洞口处打出。同时,由于惯性原因无法挥出第二下,巨狼没有给李晨第二次击落洞口的机会,扑进洞内与之对视。 第9章 山洞修行(检验) 第九章 取巧 瀑布的水花溅湿了它的身躯,却无法熄灭这场生死之战的熊熊烈火。巨狼一次次凶猛扑向李晨,李晨则凭借灵活的身姿和坚定的意志一次次惊险地避开,并给予反击。然而,尽管李晨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给予巨狼致命的一击。 无奈之下只能将巨狼引至训练场后尝试击杀,在引至训练场时,月光照耀下,狼腿上有血渍越发明显,瀑布口的横扫虽然没使巨狼掉出洞,但也伤及腿部,之后的进攻李晨主攻下三路,同时在地形优势以及巨狼种种不利因素下,终于击败巨狼。 危机依旧没有解除,李晨可没忘记后面还有一队狼群在虎视眈眈。 李晨准备收起巨狼尸体时发现,无法收进背包,随即又重新补了两刀,依旧无法收起,时间紧迫,只能尽量保证,之后的巨狼不会成为之后战斗的障碍。 李晨跑到洞口准备面对即将抵达的狼群,狼群嘶吼声传来,一个狼头从洞口中刚刚冒头,便被一个蓄力横扫拍中,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李晨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每一次拍击都带着决绝的力量。 然而,狼群的数量越来越多,它们前赴后继,仿佛不知疲倦。李晨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心跳急速加快。 就在这时,连续有两头巨狼冲进了洞府,那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疾风。紧接着,洞内的两头巨狼趁势向李晨扑来,李晨后撤远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第三头巨狼也冲了进来,恰巧与扑向李晨的两头巨狼撞在了一起。三头巨狼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李晨抓住这难得的时机,高高跃起,手中的武器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拍在它们的脑袋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洞内回荡。但狼群的冲锋并未停止,由于那三只巨狼在洞口处的阻挡,后续只有五头巨狼从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进来。 李晨注视着洞五头巨狼,即使是处于混乱中五头的巨狼,依旧不是李晨所能对抗的,于是身形一闪,迅速退入了内部的圆形训练场。巨狼们哪肯放过,如黑色的旋风般猛扑进来。 李晨在训练场内左躲右闪,引得巨狼们疯狂追击。训练场内石柱密集,给巨狼的行动造成了很大的阻碍。一头巨狼笔直的向李晨扑来,李晨立马躲闪,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土石坍塌,扬起漫天的灰尘,但想象中巨狼撞倒一大片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因为这次猛扑仅仅让其撞到迎面的三棵石柱,巨狼却眩晕到底,即使是惯性,也依旧没有撞倒后面的石柱。 石柱的坚固令李晨信心大增,经历两周的步伐训练,让他对这密集的石柱无比熟悉,石柱间的缝隙勉强只能通过一头巨狼,但是这依旧没有阻碍巨狼的步伐。四头巨狼纷纷冲了进来。 李晨在训练场内左躲右闪与巨狼展开游击战。他时而躲在石柱后,趁巨狼不备时给予突然袭击;时而引诱巨狼冲向石柱,使其撞得头晕目眩。 李晨不时的发出反击,瞅准时机,猛然挥出手中的武器。巨狼因躲闪不及,直接撞向旁边凸起的石块,尖锐的石棱划伤了它的眼睛,巨狼痛苦地哀嚎着,战斗力大减。 巨狼的哀嚎声使李晨再次被另一头巨狼锁定,几次闪躲便把巨狼引到一个倒塌的石柱前,闪身一跃,巨狼被石柱从喉咙处洞穿当场殒命。 李晨如法炮制消灭了几头巨狼,洞内所剩的巨狼不多了,但它们依旧没有放弃攻击,它们依旧选择教训这个不选择被吃的食物。此刻,瀑布外,一声狼吼震天,随后洞内的巨狼紧跟附和。 在李晨又解决一头巨狼后,那一声震天狼吼依然出现在洞内。仅剩的三头巨狼同时向洞口处集结。 洞口出现一头银白色巨狼,在月光的轻抚下,仿佛披着一层银白的华裳,月光的轻抚下,仿佛披着一层银白的华裳,宛如一位至高无上的王者降临。 狼王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庞大的身躯,行动间却又不失优雅的姿态。它的双眼犹如两盏燃烧着蓝色幽焰的明灯,深邃而冰冷,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便让人如坠冰窖,心生无尽的恐惧。 狼王昂首向天,发出一声震撼山林的长啸,那声音中饱含着王者的霸气,这三声狼吼仿佛预示着,面前蝼蚁的死期。 李晨在石柱间细细观察,感觉狼王的体型不足以穿梭在石柱之间。 李晨依旧选择如法炮制,可惜。 狼王冲刺,原本李晨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出现在李晨面前只有狼王的巨口。李晨根本来不及反应,赶忙下蹲躲避。狼王锋利的爪子划过李晨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两秒半前,狼王确实即将撞在石柱上,狼王不仅一掌拍倒石柱,并且反身扑向李晨,然而,拍倒的石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击倒四五个才停下。 李晨见状更加不敢大意,决定先解决之前那三头巨狼,再解决狼王。 李晨与巨狼们开启了持久战,在石柱的影响下,巨狼无法完美配合狼王,以至于一伤一残,狼王命令受伤的两头巨狼守在洞口,没受伤的那头在石柱外警戒。 战斗来到了李晨与狼王1v1的对决,李晨现在浑身鲜血,有巨狼的更多则是李晨自己的。 李晨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伤口传来的剧痛,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依旧威风凛凛的狼王。 狼王再次发起攻击,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扑向李晨。李晨拼尽全力向旁边闪躲,狼王的爪子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李晨刚稳住身形,狼王已经转身再次扑来,他急忙翻滚到一根石柱后面。狼王猛地撞在石柱上,石柱倒塌,碎石翻飞。 李晨趁着狼王短暂的停顿,冲向另一根石柱,试图与狼王拉开距离。但狼王似乎早已看穿他的意图,迅速调整方向,再次紧逼而来。 李晨一边奔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狼王的攻击一次比一次迅猛,一次比一次致命。 李晨在躲避的过程中,不小心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翻滚,勉强避开了狼王的致命一击。 然而,狼王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次高高跃起,向他扑来。李晨慌乱中举起武器抵挡。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狼王旁边一个石柱在前一个作用下如多米诺骨牌般快速倒下。狼王踏石横跳,另一边恰好是中间的石塔上,随后顶上的巨石轰然滑落,正好砸在脖子某段脆弱部分当场昏迷倒地。 远处放风的闻讯赶来,在巨狼检查狼王伤势时,给了个棒槌让其晕倒。 李晨迅速冲向洞口,解决那一伤一残的巨狼,纷纷撂倒。 李晨对巨狼一一补刀,收取狼肉,这或许会是往后几个月的口粮。 李晨渐渐的发现个问题,这个狼王仅靠我手里的无锋大剑。和做饭的小刀,和长平战场带来的武器,都无法短时间内击杀狼王。 李晨无比庆幸自己的运气,也满心后怕,决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成功收取大量狼肉后,便里里外外是清理一下杂乱的洞府,尽量保证不会过多影响历史痕迹。 做完这一切,李晨走到洞口,转身,对着道场拜了拜,说道“罪过,谢谢”随后便飞速远离,向北方向掠去,这次他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起,身上只穿有一套便服。 ———— ———— 玄重尺形象 参考重剑无锋或者没有链子的巨阙,对比漫画中玄重尺,我更加喜欢胜七的巨阙 ———— ———— 第10章 桃源 第十章 桃源 经过长达五小时的奔袭,狂奔了近80公里,一次性奔跑了三分之一的行程,双腿只剩本能的行动,随后就被一颗石子,轻松绊倒到底昏迷。 原本,李晨并不想如此不要命地狂奔。两个半小时前,在他离开瀑布后的这段时间里,李晨其实才跑了不到三十公里,便已逐渐放慢步伐,准备寻找休息之处。 然而,就在这时,林间传来一丝熟悉的狼吼,紧接着,一个更为强大的狼吼声响起。在夜晚的密林中,普通的狼吼最多只会让太行山四周城镇的人们从梦中惊醒,不会引起过多关注。但这一大一小两声狼吼,却让李晨瞬间寒毛战栗。他连忙开启导航,一路狂奔,生怕那发出更巨大狼吼的主人前来报复,这才导致了他如今的反常表现。 当李晨幽幽转醒,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是一个巨大的空地处,此时他背靠一个巨大的石碑,四周是些木屋,看起来像个村子。外围树木环绕,远处便是陡峭的悬崖深谷,远处可以听到湍急奔腾的流水声。 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一个简单淳朴的村子呈现眼前。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稀稀落落地分布着,房屋多由山石和木材搭建而成,显得古朴自然。 村中的房屋较为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石屋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晾晒着猎物的皮毛和一些简单的农具。 村子中央,有一棵古老而神秘的大柳树。它的树干粗大,通体焦黑,宛如被无尽的雷霆轰击过一般。然而,就是这棵看似普通的柳树,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柳树枝条摇曳,仿佛拥有着生命的律动,给人以宁静而祥和的感觉。 李晨刚起身,就被一个傲慢的女声拦住:“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们雾影村(无隐村)?而且服装如此奇怪。”她身边还有个跟屁虫叫喊着:“岚,第 9527 天了,今天能接受我吗?”李晨摇摇头,表示自己醒来就在门口的石碑处。 突然间,一个一身野人打扮却行动矫健的病态老头子转眼间来到面前,李晨连忙后退数步。后面一个手掌把他扶住。那个跟在名叫岚的少女后面的那个俊秀少年反手一推,冷冷道:“你给我离小岚远点。”明明应该是副舔狗模样,但是行为动作却傲慢中带有无法匹敌的气势。 老头子向岚解释道:“小岚子,这小子倒在村子不远处,看着奇装异服,满身伤痕,其实没有一点战斗力,还不如大宝、二宝呢,看着还有些气息就带回来研究研究。谁知道醒得这么快,而且起来就到处乱窜。” 一个挺着肚子的少妇,从靠在一旁的屋内走出。李晨看着少年和少女,一同转身,恭敬一拜,喊了声:“村长好。”老头子则嘻嘻地笑了两声:“小雀儿安心养胎就好,这些小事何劳您费心。”李晨随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面相如少女,气势却如同女强人一般,怀有身孕的美妇。一时之间,他差点有了向孟德看齐的想法。随后,一个巴掌拍在后脑,力气之大,险些让李晨摔倒在地,他连忙如同其他人一般,恭敬一拜,喊了声:“村长好。” 老头拍了拍手,向村长炫耀自己的管理能力。村长呵斥道:“兮,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送走,不知道村子里不让带进外人吗?” 老头说道:“村长,明天吧。这小子一身野兽的划伤,您给他看看,好人做到底,而且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吧。”此时的李晨没有注意到话里的问题,只是默默跟在一旁听着。随后,他便被带到村长家处理伤口,其间不时还有些询问以及警告。 从村长家出来,李晨立马被叫兮的老头逮到,并被询问村子外的故事。李晨也从老头子的口中了解到,老头叫兮,以前是一个有名的猎手,反正李晨没听过。听起来就是一个活得久、身体硬朗,准备安享晚年的老头子。 门口堵他的少女叫岚,是这里最有名的织女,因为她织出的布匹美丽,时有蝴蝶飞舞。跟在少女边上的叫雷,现在是村里最强的猎手,十分喜欢岚。 今天李晨算有口福了,前几天林中震动,估计能品尝到一顿精美的狼肉。 那个腰间挂个酒葫芦的,我们都叫他酒胖子,别看他胖,他可是一个灵活的胖子。速度上雷都差他几分,同时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酿酒师。家里排行老九,又喜欢酿酒,所以都喜欢叫他酒胖子,具体叫什么,老头忘了。唯一的怪癖就是窗边养了个娃娃鱼,天天都在逗那个娃娃鱼玩,嚷嚷着说是八臂飞螈,时间长了大家也就默认了。 看见那个打铁的人吗,他叫昊,天天说想要创造出可以日天的武器,所以给自己起名叫昊,别看他这样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武器大师,同样有个怪癖,喜欢用锻造36次、72次、108次的精铁打造武器。 最后就是我们的村长叫孔雀,家里人离开了,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医者。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叫宣,多年前出去浪去了,现在都没回来,等带你逛完一圈你就能看到小雀儿如同望夫石一般看着村口了。 每到捕猎到大型野兽,村里都会开个烧火派对。所以才说你小子今天是有口福了。 雷举着一个巨大的狼串串回来,一头银色巨狼从喉咙处洞穿而出,看起来比之前的狼王更加巨大,银色毛发遍布全身,没有额外的伤痕,仿佛一击致命。这让李晨瞬间联想到凌晨时那一声巨吼,再次感叹自己的弱小。 九胖子举起自己的酒壶,走了过来,胳膊搭在李晨身上,说道:“小子,啥事愁眉苦脸的。没事的,肯定会让你吃到一口的,大不了吃两块,咋的不行?今晚上有我酿的酒,多喝几杯,大不了让你闻闻我这酒葫里的酒。切,无趣。大宝二宝,走,跟你九哥出去干活去。” 随后便见到两个一米二的大宝二宝,一人拿起个比自己大箱子,跟在九胖后面。九胖则是拿起几个酒坛子跟耍杂技似的行走。本想跟上去帮忙,最终还是放弃了。 李晨知道虽然自己已经比来到世界之前更加强大,可是面前的老幼孕妇,都不是等闲之辈。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自己变成人群中的异类,李晨独自一人向中间的巨树走去。 柳树在村子的正中间,树上有只红色麻雀,还有一个顽皮的小猴子,树下有棵不知道何时生长出的白菜,和一个老是喜欢在白菜旁打转的狗子。 刚刚靠近,李晨还被狗子一头撞翻。他走到柳树边,双手合十向面前的柳树小声倾诉:“百年有灵,万年有神。希望能理解,解开不知前路的自己。” “我本是一个底层摸爬滚打的少年,家里条件中等,考不上重点大学,读的也不是重点研究生,更没本事考上博士。工作的我不如牛马,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我上有凌云志,可惜我没本事、没天赋,更没有毅力……” “我选择躺平,仿佛可以让我梦进千年,如同石村少年的不甘,梦见自己独断万古,或者落魄少年,梦见自己成就大帝。其实我都想过有一天有一位红发学姐到来,向人们宣布各位眼拙不识真金宝玉…… (小一自动屏蔽)(那天我拥有了系统),没有想到我真的不一样了,我来到了长平又穿越密林,我真的感觉自己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可是就算是(穿越过来),我依然还是个普通人,这里我不懂君子六艺,文武皆是下等……” “如果是梦该多好,我是无敌的,这种事情都落脑袋上了,可我还是柴鸡有什么意义。我到底为了什么,出人头地,亦或者体验人生,(我不想做更正时空的人),我也不是救世主。真的,如果可以,我想躺平……” “但是我害怕,我想活着,我怕” “我想梦想成真,我想空手套白狼。” “我想过如果我成为企业家,可能活不过三集就破产,我也想豪横一次,真的…………” 声音逐渐变大,到后面甚至身体都跟着颤抖,李晨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不知道周围三个动物加一棵白菜的议论他,更没有听到村里人的讨论声,仿佛声音在李晨耳边屏蔽了。 一根柳条轻拍着李晨的后背,给他带来一丝丝安慰。 月轩高挂,村里人围着火堆载歌载舞,不知在祈祷什么,祝愿什么。 李晨被兮老头喊醒,跟着他们载歌载舞,来到这个世界最痛快的时光。一曲舞罢,每个人都分到了狼肉,一人一大块狼肉,入口没有想象中的腥柴感觉,入口即化,带有野性的味道,身上布满暖流。李晨也如愿以偿的喝到九胖酿的酒,迷迷糊糊间跑到九胖边上,想要闻闻那个被他备受珍藏的酒到底什么味道。不知道是因为闻到葫中酒而醉,还是还是不胜酒力,喝酒醉倒了。 李晨再次醒来,已经不在篝火旁,更不再村庄,好似又回到了太行山内。 第11章 雪境惊梦 第十一章 梦醒离别 当李晨幽幽转醒,入眼的是太阳映照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那璀璨的光芒几乎要刺痛他的双眼。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寒意如针一般扎入肌肤,天气已然转冷。 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心中满是疑惑,这一切似乎并非一场的梦。身上不仅有之前的便服,而是多了一层轻柔的纱衣,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给予他些许温暖。 可是这又是哪里? 在他身旁,有一个包裹静静地放置着,下方压着一封信。他轻轻拿起信件,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字句。 ———— “不知这次是否所托非人,这有我们一些技艺,我们希望我们技艺传承不会断掉,我们也曾犹豫过是否要传授与你,但是这个时间让你来到这个无影村,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有未来,希望一切顺利。” 人生非坦途,妄想不得终。随缘不知去,心定自能通。 ———— 李晨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迷茫,也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 他打开包裹,里面的物品一一展现在眼前。岚小姐织的用于日常的衣服,针脚细密,仿佛蕴含着她的温柔与关怀;雷小哥的匕首,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芒,这个李晨见过,这是当时切银狼王的那柄匕首;酒胖子的葫芦袖珍版,小巧玲珑,让人不禁想起酒胖子饮酒时的豪迈;昊哥打造的战刀和宝剑,虽未出鞘,却已能感受到其中的凌厉之气;村长姐姐的疗伤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兮老头的龟壳和三枚铜钱,透着幽古神秘的气息。 还有那一箩书记,织女手册(岚),记录着织女的精巧技艺;修行心得(雷诀),似乎隐藏着某种强大的力量;酒百篇(酒胖子),想必是酒胖子的饮酒心得与人生感悟;卜天(兮),或许能助人窥探天机;药经(孔雀),无疑是治病救人的宝典。 李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物品收进背包,随后开始检查自己的个人信息。 ———— 姓名:李晨(李姓,姬氏,燕国,襄平人) 技能:初级百步飞剑(伪)、太极拳(初级)、五禽戏(初级)、军体拳(初级)、太极步伐(入门)、基础剑招十三式(中级) 系统:???(不该看的别看) 体力:76 说明:请尽快消化银狼王肉,太浪费了 耐力:73 说明:请尽快消化银狼王肉,太浪费了 武力:65 说明:强了,达到当前时代正常人水平。战力依旧拉跨 智力:65 说明:有点小智商,依旧难堪大用。 魅力:90 说明:满分是多少宿主心里知道就好。 装备 轻薄的纱衣 防水,防高温,高弹力,能够自动恢复到初始的形状。 请记住,这是纱衣,纱衣。 黑色斗篷 冬暖夏凉,出门旅行必备神器,只要不缺零件它会让自己完整的。 雷的匕首 一把可以切开银狼王的小刀,雷随手之作。 开天刀和斩天剑(封) 一个少年想要屠天制造的作品,非必要不要使用,恐会引起某些注意,因此被封印。 高级版皇帝的玄重尺 …… ———— 李晨望着这些信息,眉头微微皱起。他连忙呼唤起小艾同学,急切地询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上一秒我还在篝火边上喝着酒吃着烤肉,现在这是。明明在村子喝酒时还是晴空万里,我这一觉醒来怎么就躺雪地上了?感觉一切都如此陌生,难道是换副本了?还有还有,那几本书本我能不能学习?尤其是雷的修行心得看起来牛逼哄哄的,还有那刀剑为什么会被封印?” 小艾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半杯倒的垃圾玩意,首先你现在的位置是在你之前晕倒的位置。那老头特意把你扛到这里的。这里往东北方向 150 公里就是邯郸。而且现在已经 11 月下旬,不下雪才不正常吧。 除了你提到的雷的修行法(雷诀),你现在无法学会,其他本你都可以尝试提取吸收。全部信息已经备份成技能书,不过现阶段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尝试。因为里面包含的信息量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小艾我的建议是学习雷修行法里的心法篇,虽然实际效果不大,但是应该可以让你变得聪明点。 你可以试试那个叫兮的给你卜天的书,这个可以让你更快地感知到危险的来临,虽然一些简单的问我也可以,但能不问就不要问,好不容易轮到我出来透风,可不想听你问东问西的。况且你自己学会,用起来也方便。 最后的刀剑也同理,这些本来就不应该是现阶段的你接触的,如果迫不得已可以使用,最好不要用,好奇心害死猫。” 李晨嘟囔了一句:“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过了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他大声喊道:“停停停,小艾,你刚刚说的是十一月中旬吧,不应该是十月中旬吗?” 小艾冷冷地回答道:“你没听错,就是十一月。虽然你在村子里待了一下午,外面时间却过了一个多月。还是那句话,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就当成桃源一梦得了。温馨提示,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40 天内你要到达邯郸。” 李晨听完,心中一阵无奈,但也深知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去纠结。他再次背上玄重尺,深吸一口气,踏上了接下来的旅程。 寒风在耳边呼啸,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李晨独自走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仿佛是一个孤独的行者。每一步都陷入厚厚的积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路上,李晨回想着在无影村的点点滴滴。那些村民们的热情与关怀,他们授予传承和给予的期望,都成为了他前行的动力。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必须闯出一番名堂,无愧这系统之旅。 无影村的经历带给李晨安慰与惋惜,他发泄了满心怨念,内心也因他们的话语得到安慰,惋惜时间太短,也不知道他们将要经历什么,未来遥远,坚定信念,相信系统的选择。 然而,旅途并不顺利。恶劣的天气让李晨的行进速度变得缓慢,狂风裹挟着雪花,阻止他的前行,此刻的李晨信念无比坚定,决定坚持向前,以早日到达邯郸为目标。 李晨在风雪中渐渐的迷失了方向。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不知是上苍垂怜,或者老天开的玩笑,一个山洞出现在不远处,冰冷的风雪不断侵蚀着他的体力。试图磨灭他不久前刚刚燃起的斗志。 李晨在山洞前顿足,远离山洞向前走了两步,默默的退回一步,反复两次,最终扭头钻进山洞。依旧没有扭过真香定律。山洞不大,洞口周围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像一层自然的帷幕。山洞内有草木的清香,地面铺满了柔软的干草和树叶,踩上去十分舒适。 洞壁上,偶尔会有几处被岁月雕琢出的奇特纹理,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角落里,堆放着几个果实,仿佛曾经有生灵在此居住。 树洞的顶部有几处缝隙,阳光透过这些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洞内的角落。在寒冷的冬天,在温暖的光线下,进入甜美的梦乡,岂不美哉。 此时,李晨有些许疲惫,加之外面狂风肆虐。一番抉择后,他选择先在山洞内烤肉恢复体力。品尝着狼肉,虽然还能入口,较比之前银狼王肉还是差了些许。思绪又飘回村中,回想那晚篝火,心渐渐暖了起来。 李晨没有贸然选择锻炼,此时深林中随处可能发生危险,不说这些,此时所在的山洞更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想到之前瀑布下锻炼,当时着实有些运气的成分。 他向小艾同学询问了雷诀的心法篇。 一道短暂的记忆倒入脑海: 《雷诀》第一篇:紫电初现 修炼者需通过特定的冥想方式,感受紫电的光芒与形态,尝试在脑海中勾勒出紫电的轨迹,引导电流在经脉中游走,强化经脉的韧性和容纳能力。初步掌握后,可在掌心凝聚出一小簇紫色的电火花,用于攻击或防御。 可以提高个人反应力,提高身体反应速度。 李晨闭上眼,一道雷霆的影像出现脑海供其观摩,起初还因为惊吓睁眼,习惯后,渐渐步入冥想中。 ———— ———— 技能熟练度等级 1 初级、2 中级、3 入门、4 娴熟、5 小成、6 精通、7 大成、8 圆满 其中初级和中级为熟练程度的划分 是否入门,判定标准为可以在战斗过程在过程中正常使用 入门:初步掌握武技的基本要领,但在实际运用中还不够熟练。 熟练:能够较为顺畅地施展武技,对相关技巧有了一定的理解和掌握。 小成:武技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具备一定的实战能力,可以在战斗中发挥出武技的特点和优势。 精通:对武技有深入的理解,能够熟练地将其与其他技能或战术相结合,发挥出更强的威力。 大成: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能够将武技的潜力充分发挥,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有所创新或突破。 圆满:武技的掌握已经达到极致,能够随心所欲地运用,几乎没有明显的破绽。 属性评分问题 60-80正常人水平,75-80是常人努力的极限 80-90大多名臣武将区间 90-100基本恒压一个时代的人物 后期可能设定(暂做参考) 霍去病:武力统御100+ 项羽:武力体力耐力100+ 常态吕布武力:100+ 韩信:统御100 张良、郭嘉、诸葛亮、赤壁周瑜、司马懿:智力100+ 贾文和、周瑜、姜维:智力100 ———— ———— 第12章 路漫漫 第十二章 路漫漫 风,悄然停息;雪,巧然停止。李晨缓缓起身,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微麻木的四肢,缓缓走出山洞。洞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洁白的雪花覆盖了大地,仿佛给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他呆呆地站在洞口,眼神迷茫而空洞,就这样失神地站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寒冷的风刮过他的脸庞,他却仿若未觉。良久,他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套行云流水的太极拳在雪地中施展开来。 打完拳,他从背包中取出狼肉,用小刀切片,来了份铁板狼肉。填饱肚子后,他背上剑,开启了导航,毅然向着前方的未知出发。 密林中,李晨专注地练习着太极步伐。然而,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因为分心而偏离路线了。这次,他特意没有关闭导航,时刻提醒着自己保持正确的方向,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止一次地走偏。 中午时分,温暖的阳光洒在雪地上,闪耀着隐隐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忽然,一片洁白之中,出现了一杂乱的脚印,格外显眼。李晨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眉头紧皱。从脚印的形状和深度来看,这不像是猎人的脚步,更像是斥候留下的。可究竟是赵军的斥候还是秦军的斥候,他一时难以判断。 他深知,无论哪种情况,都意味着自己离邯郸越来越近,也离那残酷的战场越来越近了。如今的自己,因为莫名时空规则是避免参战的,必须尽可能地远离,甚至躲避这些斥候。因为一旦被发现,卷入战争中,能不能保全自己都是问题。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邯郸城,周围的斥候也逐渐增多。邯郸城的防守日益严密,进城的难度与日俱增。 又过去了一天。在不断躲避斥候的过程中,李晨也不知不觉间靠近了邯郸城。这一路上,他有几次都是藏在树上才躲过了危机。其中最惨的一次,是被一个不文明的士兵当场怼脸。准备在李晨藏匿的地方中解手,李晨岂会坐以待毙,在其尚未反应时把对面裤子上拉,在士兵惊魂未定时暴打了一顿。估计经此一事,这名士兵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随意解手了。 此刻,距离邯郸城还有不到 20 公里。李晨望着远处城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然而,这份兴奋很快就被一个二货的叫嚷声打破。“此路是我开!”这声吼叫,让李晨的心境瞬间变得烦躁起来。这几个土匪混混没到三秒就被李晨一一放倒。 在这战乱纷飞的时代,匪祸横行。可惜的是想从土匪口中了解如何进入邯郸城的方法简直异想天开。 李晨望着下方的武安战场,硝烟弥漫,喊杀声隐隐传来。他竟远远地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或者有过交集的人。他看着他们心中为他们默默的祈祷。 时间悄然流逝,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可他依然没有想到进入邯郸城的办法。 夜间躲避这帮斥候太麻烦,甚至还有可能被抓回去上战场,百般无奈之下,李晨决定去匪祸的老巢耀武扬威一晚。夜幕降临,他悄悄潜入山寨。刚一进入,几个土匪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李晨冷笑一声,身形闪动,大剑狂拍,瞬间就将这几个土匪拍翻在地。 随后,他在山寨中大吃大喝起来。吃饱喝足后,他选择进入冥想状态,调整自己的气息。月悬高挂之时,为了弥补自己良心上的亏欠,他还特意放置了几头狼肉在匪巢的仓库中,然后悄然离开,离开的同时还顺走点其他东西。直到数小时后,那群土匪才知道李晨早已远去。 李晨本想趁着夜色溜进去,由于武安和皮牢等地战况严峻,同时白起的主力正围攻邯郸,想要从秦国方向进入邯郸看来是异想天开。 早知如此为什么要磨叽这一通,醒来后就该想到邯郸被包围,而且战场边边岂会是那样好进的。 犹豫再三,他只能选择从魏国的邺城或者齐国方向进入邯郸了。而且还要尽快,否则等秦军彻底包围邯郸,就真要等到一月战争停歇后才能进入的。 凌晨时分,夜色如墨。李晨披上黑色的斗篷,向着邺城方向全速奔袭。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如鬼魅般穿梭。当跨越战场后,他的速度逐渐减缓下来。因为他心里清楚,白天何时到达邺城,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然而,他的急速奔袭还是引起了秦军的注意。一名秦军斥候在巡逻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他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斥候心中一紧,立刻吹响了示警的号角。 号角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骤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秦军营地瞬间骚动起来,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拿起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将领迅速集结队伍,大声呵斥着士兵们保持镇定。一番紧张的搜索之后,却并未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将领断定这可能只是虚惊一场,但又认为这或许是赵军干扰秦军休息设下的计谋。为了报复,将领决定派出小队秦军对邯郸城进行骚扰。 原本赵军的守备就相当紧张,看见下方一队人马,便敲响警钟,大声示警。 邯郸城内瞬间灯火通明,百姓们在睡梦中被惊醒,陷入一片恐慌。 但邯郸城的守军迅速做出反应,弓箭手们纷纷就位,准备迎敌。 而此时的李晨,早已趁着混乱悄然远去,继续朝着邺城的方向前行。 他一边走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寒风呼啸着,李晨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出现的秦军和赵军。当他终于接近邺城时,发现城门口同样戒备森严,守卫们对进出的人员严加盘查。 李晨躲在远处,观察着城门口的情况,心中暗自思索着混进城的办法。他注意到有一些运送货物的车队正在等待进城,心生一计。 他悄悄地靠近其中一个车队,趁人不备,藏进了一辆装满草料的马车里。马车缓缓地向着城门移动,李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守卫们拦下了车队,开始逐一检查。他们粗暴地掀开货物上的遮盖,盘问着车夫。其中一名守卫拿着长矛,对着草料随意拍打了几下,甚至还用长矛贯穿了两下。李晨在草料中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做好了万一被发现就强行冲出去的准备。 所幸,那守卫并没有察觉到异常,马车顺利地通过了城门,进入了邺城。 李晨等马车停稳后,悄悄地从草料中钻了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混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目,同时快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 他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发现了一间废弃的屋子。李晨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走进屋内,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 ———— 李晨看到秦军部队是王龁率领秦军,此时正在攻占赵都邯郸以西的要地武安、皮牢。 ———— ———— 第13章 抵达邯郸 第十三章 抵达邯郸 李晨在废弃的屋子里休息了片刻,便决定出去探探情况。他走出小巷,来到了邺城热闹的集市上。 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李晨正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支商队正在招募护卫,准备护送一批重要的物资前往邯郸。 李晨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一个混入商队前往邯郸的绝佳机会。他走上前去,看到商队的负责人正一脸严肃地站在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旁。 负责人看着围上来的应征者说道:“想要成为商队的护卫,可没那么容易。得先通过我的考验。”说着,他指了指马车上的几个沉重的木箱,“谁能把这木箱扛到那边的空地,并且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应征者们纷纷上前尝试,大多数人都半途而废,只有少数几个身强力壮的勉强通过。 周围围观者众多,不少人在那指指点点,此处的人流也越发聚集,甚至有人把这当成扬名的工具了。 轮到李晨时,他冬天穿着布衣的打扮,显得极其瘦弱,看起来不像大家子弟,也不像是干农活的庄稼汉,如果不是李晨来的早,没多少人,否则发号的人都不屑给他机会。 在负责人鄙视的眼神下,李晨走向木箱,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扛起木箱,尽管木箱的重量压得他脚步有些沉重,但他咬着牙,硬是坚持到了一炷香的时间。 负责人诧异道,同时也微微点头,示意李晨进入下一轮。下一轮考验是考察应变能力和对危险的判断。负责人提出各种可能在途中遇到的情况,让应征者们回答应对之策。 李晨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以往的经验,回答得条理清晰,让负责人颇为满意。 最后,负责人略带质疑语气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小小年纪一股神力不参军不由可惜了吗。而且秦国军功制,足以让你一步登天了。而且现在前往邯郸,倒不如前往上党实在。你说呢,何必来我这当个小小护卫。” 李晨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说道:“大人,实不相瞒,我家人在邯郸,却身陷战乱,我此次前往探亲顺便想劝说他们离开。 大人慧眼,我的确不是魏地人,家中本是燕国商甲,家中有所积累,家人繁华的邯郸颐养天年,赵国强盛,家人无忧,我也想成就番作为,之前想过前往秦国参军,近年在太行山进修,听说长平大战,赵败,嗐—”,塞入少许碎银塞入负责人手中请求帮忙,负责人听后,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感同身受,同时觉得小子比较董事,便让李晨顺利通过,加入了队伍。 商队很快整顿完毕,负责人介绍道“诸位壮士!眼前这批物资关乎重大,此去路途艰险,危机四伏,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抵达邯郸。我叫赵九,路上有什么疑问现在尽管问” 经历一番整顿后,商队准备出发。踏上了前往邯郸的路途。 从邺城到邯郸的路途并不平坦,多是崎岖的山路和荒芜的旷野。一路上寒风凛冽,吹得人瑟瑟发抖。李晨等人护送着物资,小心翼翼地前行。 行至中途,突然冒出了第一拨劫匪。他们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拦住了商队的去路。为首的劫匪目光凶狠地扫过众人,当他的眼神落到李晨身上时,不知为何竟露出一丝犹豫和忌惮。也许是李晨样貌让其想起之前山寨的那个人,最终选择了退走。李晨同样看到了这个老熟人,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到自己留的狼肉。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没走多远,又遭遇了第二波劫匪。这波劫匪径直冲下来袭杀。商队的护卫们组成防御阵型保护货物奋力抵抗,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中,鲜血四溅,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拼杀。经过一番苦战,商队伤亡近半,才勉强终于击退了劫匪。 在此战中,李晨独自一人鏖战四人,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实力。商队仅仅凭借人数上的优势,才堪堪将劫匪碾压。 为了防止再有意外发生,众人迅速清点人数,便继续前进。 继续前行,临近邯郸时,不幸被秦军的斥候发现。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又将迎来一场恶战。但或许是因为秦军斥候人数较少,他们的主要任务并非攻击商队,只是进行了箭雨袭扰。尽管如此,商队还是出现了减员情况。秦军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仿佛这一切都是巧合。然而,商队马车上的箭矢,却清晰地述说着商队已经被秦军斥候发现了。 马上即将抵达邯郸城,比之前秦军队伍多一小股秦军出现在商队后方,发起冲锋。 商队奋力向前冲锋,想要在秦军抵达之前进入邯郸城。 赵九也向邯郸城发出了商队独有的信号,赵军从邯郸城内迅速出来接应,并与秦军展开对峙。 随着李晨最后进入城池,商队剩余人员终于平安进入邯郸城。然而,他们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守卫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对商队进行严格的盘问和检查,以防有敌军奸细混入。 短暂的检查后,商队负责人赵九带着人向城内某个府邸走去,李晨则与他们分道扬镳,钻进小巷的胡同内。 第14章 寻找 第十四章 寻找 李晨与商队分道扬镳后,便踏入了邯郸城。他一心想着要四处打听商甲聚集的地方,因为那里或许藏着他所需要的线索。历经一番波折,李晨终于成功找到了那片区域。 在商贾聚集之地,李晨行事极为小心谨慎。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和事,心中暗暗盘算着,一定要寻找到与吕不韦和嬴异人接触的机会。他深知酒楼往往是情报的重要来源之一,在那里或许能收集到有用的信息。于是,他走进了一家酒楼,在嘈杂的环境中竖起耳朵,留意着每一个可能有价值的话语。然而,一番探寻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李晨只好略带失望地离开了酒楼。 当李晨游走在街道上时,一阵洪亮的讲学声忽然传入他的耳中。那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便看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给一群年轻人讲述长平战场和当今局势。 老人注意到了在门口张望的李晨这个陌生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便微笑着向李晨招手,邀请他进来听讲。李晨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进了屋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讲完一段后,老人突然转向李晨,询问他对于所讲之事的见解。 李晨缓缓起身,恭敬地行了一拜,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正如先生所言,长平之战是秦赵两国的战略决战。虽然秦国利用反间计,用赵括替代廉颇,赵括贸然出击,最终导致全军覆没。依我之见,此战役虽然让赵国国力大损,但秦国也伤亡近半,秦王志在统一六国,倘若此时一鼓作气直取邯郸,拿下赵国,否则,一旦其余五国全部反应过来,秦国短期内便再无这样的机会了。就如同当年乐毅伐齐那般,若不抓住时机,便会像齐国那般死灰复燃。”。 老人听后,眼中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讲课。 所有人看着这个张狂的年轻人,但是也随着老人讲学的继续,众人的思维又重新回到了课堂上。期间,老人也会依照惯例询问其他学生的见解。学生们纷纷各抒己见,有的观点深刻独到,有的则略显稚嫩。但老人都极为耐心地倾听着,并且一一进行了点评。 课程结束后,其他学生陆续离开了,而老人却把李晨留了下来。他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想知道他为何会有那样独特的看法。老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姬昊,有空便会在此当先生,讲述当今时事。小友,你为何会认为秦国只有一次机会呢?” 李晨沉思片刻,回答道:“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昭王年岁已高,现已在位长达 47 年。其子安国君也已步入中年,且华阳夫人一直没有子嗣。如此情形之下,真不知数年后秦国的君王会是何人。其次,秦昭王连年征战,秦国民众已显疲倦,粮食也有所匮竭。长平之战后,秦国本就不太具备再发动大型战争的能力了,想要一鼓作气灭了赵国本就十分困难,更何况还要在短短数年横扫六国呢。” 姬昊听后,略作沉思,接着反问:“依小友之见,秦昭王此次会灭了赵国吗?” 李晨不假思索地说道:“若我是赵王,定会选择议和。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赵国还有廉颇、李牧、乐毅等大将,几年后依旧有争夺天下的实力。” 姬昊发现李晨多次提及乐毅,便询问道:“小友为何如此中意乐毅此人呢?” 李晨眼中闪过一丝敬仰,说道:“乐毅连下齐国几十城,使当时的齐国差点灭国。作为习武之人,如此赫赫战功,岂不令人心生向往?先生不觉得此番长平之战后白起围攻邯郸,与乐毅当年的战事有些相似吗?” 姬昊得知李晨武夫的身份后,语气稍有变化,但他作为达者的修养让他的行为没有过多改变。他又问道:“依你之言,虽然邯郸被围,但是依旧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李晨肯定地说道:“是啊,邯郸城上有廉颇老将军镇守。正如先前所说,燕国因君臣不信任,临时换将,才让齐国得以收复失地。虽然这里面包含齐国的煽风点火,但这也是常见的手段。长平之战赵国不也因此落败吗?秦国又何尝是铁板一块呢?” 姬昊笑了笑,虽然觉得李晨的想法有些过于理想,但又觉得并非毫无道理,于是又点了点头。 姬昊觉得这小子对乐毅过于仰慕了,三句不离乐毅,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便草草了结了话题,相邀下次继续详谈。 离开的李晨选择在邯郸城里四处逛逛。他知道历史上的邯郸城有很多娱乐区域。夜晚的集市热闹非凡,李晨独自一个人漫步其中。在宵禁前,他找了一家酒寺住下。 郁闷的李晨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一个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邯郸城,而且还不是完全战乱时期还要守规矩,甚至都不知道嬴异人吕不韦的长相,越想越着急越想越郁闷。难道挨家挨户找,这真的是有点难为李晨了。 回想现在可能于嬴异人有关的人物,安国君远在秦国,赵姬,应该是在坐月子呢,不在嬴异人那里就是在吕不韦那里。还有不到两个月,始皇大大才出生呢。吕不韦,但凡知道知道他信息我就莽过去了。至于安国君派去赵国保护嬴异人的师傅,那更不可能是我现在能见到的。具体赢异人和吕不韦到哪一步了也不知道。是散尽家财继续收拢权贵,还是蜷缩在屋里和赵姬你侬我侬。郁闷的李晨更加郁闷。不过,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今天遇到了那个叫姬昊的老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 第15章 图鉴 第十五章 图鉴 在床上辗转反侧,左滚右滚硬是睡不着的李晨,起初还想着练练五禽戏休养生息,却被隔壁喊停,甚至店小二都跑来干涉。内心委屈到极点的李晨突然很想找人聊聊天,想了想就呼唤了久违的小艾同学,小艾同学带着愤怒慵懒,仿佛是一个刚刚准备入睡或者正处于睡梦中被暴力唤醒的人,那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干嘛呀,你不睡觉的吗?不知道睡眠很重要的好不好啊。天都黑成这样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睡觉吗……” 默默的听了小艾同学批斗了五分钟,李晨听着听着快睡着了,小艾同学也安静了,一时间,气氛安静到了几点 可没过多久,小艾同学不耐烦,怒气翻涌,一个小型电疗瞬间唤醒了李晨,质问他到底有什么事,那语气仿佛在说真把自己当乐子耍了。 李晨迷迷糊糊地询问道:“小艾同学,你看我好不容易混进邯郸城内,一个熟人都没有。而且你瞧,我不像其他穿越者还有个设定,有父有母,有个仇人,只需努力发育去复仇就好。我呢,身体孱弱,大脑也难堪大用,我的目标还是护送始皇归秦,可现在但凡给个偶遇的机会也好呀,怕不是真在面前走过,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李晨越说越多,越说越乱,都快把小艾同学逼急眼了。 一声爆鸣在李晨耳朵里响起,打断了李晨的絮絮叨叨。随后,一个图鉴出现在李晨面前,李晨则一脸懵圈,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进邯郸城的奖励吗?” 这时,一个暴力拍在李晨头上,一个不同于小艾同学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与戏谑,一个看似温柔却暗藏玄机的女声在耳畔响起:“你是没有看过自己的新手礼包吗,里面可是有一个是人物图鉴,对现在的你可是用处很大的,还有一个是书籍图鉴同样不可缺少。 如果此人历史上有记载且有一定名气,就会被记录在图鉴中。比如说长平之战时你遇到的白起、赵括、廉颇。还有你之前提到过的李牧和乐毅。” 看到这几位的图片知道自己没有看错,看到廉颇的头像就想到刚穿越来前几次冲锋看见那个城墙上的老头,为何当时看着不像个守城士兵,那个人原来就是廉颇啊。 那女声似乎看穿了李晨的心思,带着一丝得意继续说道:“头像保留的图片是根据历史上古人记录的图片来的哦,所以李牧、乐毅是画像,白起,赵括,廉颇则是战场照片,不过这里面有画像也有杜撰的成分啦,就比如貂蝉、王昭君,甄洛,(o﹃o )哧溜哧溜。是吧?” 李晨:“哧溜哧溜,是是是(o﹃o ),哧溜哧溜,对对对(o﹃o )。” 看到李晨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无视后者状态打开书籍图鉴继续为其讲解道:“还有书籍图鉴,也如名士那般,多为现代遗留图片。比如你现在看到的易经,下面包含连山、归藏就是没有封面,下面只有寥寥引用的内容,周易呢,封面图片则是儿童读物版,内容是文字文档。边上还有个原版选项,不过需要您收集到原版或者触碰时到对应的物品,才会更新。”那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好了,图鉴内容就这些,你可以先自己看看。” 李晨翻了翻图鉴,看见神话里显示 4 本,里面正是织女手册(岚)、酒百篇(酒胖子)、卜天(兮)、药经(孔雀)。 他抬起头询问道:“是不是少一本啊,我那么大一本修炼心得(雷)呢,雷诀不见了。” 女声白了李晨一眼,带着一丝调侃说道:“哼,你还知道雷诀算技能呀,当然要去功法武技里寻找啦。” 李晨看向功法武技,发现功法里显示唯一一本书,对比武技里的内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时,那女声又插话道:“图鉴只读取记录现代可查询的信息,后续收集进来的书籍会进入对应分类。但你可别随便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籍放到图鉴内哦,情节严重的话可能会导致图鉴崩溃。人物图鉴也是如此。” 李晨又问道:“对了,小艾同学,之前的姬昊为什么没有记录,就是始皇帝的师傅。” 女声轻笑一声,说道:“哼,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小欧,你可以叫我女王大人,小艾呀,被你气跑了。姬昊不算历史名士,仅有野史考证。根据历史轨迹,你看到的姬昊,恰好是周游列国,恰巧到邯郸的姬昊,此时的姬昊尚未与嬴政有任何关联。” ………… 在与小欧沟通之后,李晨终于如愿以偿地寻得了或许能够破解当前困局的方法,尽管他尚不清楚这方法究竟是否切实可行。 依据图鉴的描述,其中虽名士占了大多数,但权贵的数量也颇为可观。李晨心想,明日或许应该穿着得体一些,前往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碰碰运气。倘若运气足够好,说不定还能直接见到吕不韦和嬴异人呢。即便不能如此顺利,去有权之人的府邸拜访一下,最起码也还能再收集一波图鉴信息。而且眼下已至年末,应该能够看到回来过年的名士们。 李晨心中又不禁思忖起来,也不知苏代是否已经出使秦国去忽悠范雎了呢?他默默期盼着,希望明天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能让自己的计划得以顺利开展。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形和应对策略,怀着对明日的憧憬与一丝忐忑,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明日的到来。 第16章 线索 第十六章 线索 当晨曦刺破黑暗,一道清脆的马蹄声从下方街道悠悠传来。李晨顿时兴奋起来,从床上一跃而起,心中默默祈祷着会是个有名望之人。他急切地打开窗户,微弱的光亮瞬间照进屋内,只见下方一辆马车疾驰驶过。马车越来越远,城门处拿出令牌,直接从城门处离开。 李晨貌似什么也没瞧到,,可地上那两道深深贯穿街道的车痕以及那纷乱的马蹄印,却清晰地印证着确实有马车刚刚经过。 虽然心中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李晨依旧怀着一丝期待打开了图鉴。令人惊喜的是,在赵国名士一栏里,竟有一位被点亮了。 头像处是一个黑影,仅露出一双眼睛(跟柯南里小黑似的) 姓名:苏代。 名士事件:邯郸被围赵国惊恐万分,派苏代以重金贿赂范雎,称白起功高,若赵国亡秦将称帝白起封三公,苏代劝范雎考虑自身地位,还指出秦灭赵所得百姓不多,建议让韩、赵割地求和,阻止白起再立功。 评价:历史中透明人,只因成功达成此事件而被记录。(需注意,此苏代与苏秦之兄的苏代并非同一人)。 李晨稍作休息后,面向窗外,此时阳光轻柔地洒落在雪地上,内心也随之舒缓起来。 眼看时间不早了,李晨怀着满心的期待前往赵王宫,期待早朝时间过后,能邂逅那些达官贵人,如战国四公子之一的赵胜等,顺便也能收集图鉴。 可是,当他临近赵王宫时,却被赵王宫的护卫拦截下来。原来是因为他所穿的服装出了问题。此时的李晨身着的是之前从山寨顺来的衣服,那模样看上去真不太像良民。衣服上不仅有多处破口子,裤子更是明显一长一短,尽管裤腿已被挽起,但两边的大小差异依然十分显着。 经历一番嘴遁终于没让他们扣押。无奈之下,李晨还是选择去逛逛那几条权贵聚集的街头。经过不到半小时的闲逛,他大致了解了府邸的分布,这里有赵府、郭府,还有乐府。而且,他也在这里看到了平原君的府邸,那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离开后,李晨前往一家衣铺,衣铺的牌匾上写着“锦华”二字,莫名地会让人联想到锦缎以及华丽的织物,想来这里的衣服质量想必不会太差。李晨在里面左挑挑、右看看,在店主的热情介绍下,他挑了一件墨色的赵国深衣,甚至为此还披上了岚给的那件披风。 李晨身着一袭赵国深衣,墨色的锦缎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宛如深夜的天幕。衣领交叠,右衽规整,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脖颈,彰显着中原服饰的庄重与典雅。腰间一条朱红色的宽带,上面精心绣制着繁复而精美的纹路,将他精瘦的腰身束得恰到好处,更添几分挺拔之姿。 当披风随风抖动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非凡气势,仿佛这世间的风云变幻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真真是应了那句“人靠衣装马靠鞍”。不过,李晨深知自己依旧还不够强大,内心甚至仍有些胆怯,但此刻的他却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 3、2、1…… 原本在店主眼中,李晨威风凛凛,店主正欣赏着自家的作品,心中满是感叹与骄傲。然而,转瞬之间,那股气势消散了。李晨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先是来了个歪嘴龙王般的搞怪表情。随后,他摘下披风,脱掉纱衣,瞬间仿佛没了属性加持,又变回刚进门时小垃圾,虽然还是那个墨色的衣服。 购买打包后,店主的表情依旧是懵逼再懵逼,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衣服明明很不错,为何会接连出现如此奇怪的变化。即使这样数钱的时候依旧聚精会神的。 李晨将衣服收入背包,准备再去酒楼一探究竟。他刚出来,便看到几个富贵子弟在那里闲聊。远远听去,好像在说什么宴会在什么青什么酒楼,这让李晨兴奋又好奇,便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既能听见他们谈话,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距离。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又跟丢了。 李晨决定找家饭店解决一下午饭问题,他选择在二楼靠窗地方,方便大面积扫视,看看能不能发现哪位豪杰。 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不时地向下张望,顺便听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时,他听到墙角几个人在谈论聚会宴会之类的事情,心中越发好奇,便张望过去。 隔壁桌有四个人,正在谈论此事,李晨起身便想向他们询问。 李晨走过去向前作揖问候:“各位兄台,请问你们之前所聊的宴会,不知能否和小弟说说?路上听不少人都在谈论宴会之事,听说是在青什么楼的地方举办。” 这四人也颇为豪爽,同时本着邯郸人的好客品性,他们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又看到李晨的服装有些奇怪,便问道:“一看就知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否则也不会不知道清雅轩的大名,这可是我们邯郸最好的酒楼。经常会有达官贵人在此大摆宴席呢。” 那四人中的一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向李晨解释道:“这清雅轩的宴会啊,那可是咱邯郸城的一大盛事。通常只有那些有权有势、声名显赫之人才能收到邀请。听说这次宴会,连平原君都有可能会出席呢。” 另一人接着说:“没错,每次这样的宴会,各方名流汇聚,大家在那里谈天说地,交流着各种消息和奇闻轶事。有时候还会讨论一些国家大事和商业机遇。” 第三人也兴致勃勃地插话:“而且啊,宴会上的美食也是一绝。都是清雅轩的大厨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应有尽有,那味道,啧啧啧,光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第四人笑着补充道:“不仅如此,宴会上还会有一些才艺表演。歌姬们的歌声宛转悠扬,舞姬们的舞姿轻盈曼妙,为宴会增添了不少欢乐和热闹的氛围。不过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也只能听听罢了,要想参加那可就难喽。” 李晨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那你们知道这次宴会大概会在什么时候举行吗?还有,怎样才能有机会参加呢?” 四人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人摇了摇头说:“这宴会的具体时间还真不太清楚,好像还得看那些达官贵人的安排。至于参加的机会嘛,具体我们也不清楚。” 第17章 紫岚轩 第十七章 紫岚轩 李晨听完关于宴会的这些信息后,沉思了片刻,然后又好奇地问道:“你们刚刚提到宴会上有歌姬表演,那这些歌姬在邯郸是不是很有名呀?” 其中一人笑了笑说:“那是自然,这些歌姬可都是紫岚轩经过精心挑选和培养的。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歌声宛如天籁,在邯郸城那可是相当受欢迎。” 另一人接着道:“对呀,有些歌姬甚至名动四方,不少外地的达官贵人来到邯郸,也会特意去欣赏她们的表演呢。我听说有个叫灵音的歌姬,她的歌声能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听过的人无不赞叹。” 第三人也点头附和:“还有那个彩云姑娘,她的舞姿配合着歌声,简直美轮美奂,只要她一登台,全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过去。” 第四人也点头附和:“对对对,听说紫岚轩头牌琴姬。琴艺超然,可引百鸟,可惜无人得见真容。” 第一个人摸了摸下巴,用略带严肃的语气说道:“听说紫岚轩背后是有一位有权有势的人在给予支持,而且听说和清雅轩背后的支持者貌似是同一个。就比如在妇人圈里红遍了的红艳纺,还有卖一些稀奇古怪东西的橙光阁,就连黄金屋好像也是,就是售卖那种书籍的。”李晨跟着点头表示附和。 李晨听着他们对歌姬的描述,邯郸城错综复杂的关系,心中不禁感叹。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们说这些有名的舞姬,让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赵姬?” 那四人微微一愣,其中一人思索片刻后说道:“赵姬?有点印象,好像以前也是邯郸这一带的舞姬吧,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紫岚轩里的舞姬和花魁几乎每年都会更换,今年还是灵音姑娘和彩云姑娘呢,等过了年之后,说不定就又换成其他什么人了。” 另一个石烁道:“你可以去紫岚轩看看。” 第三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太清楚,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都是在邯郸城的舞姬圈子里,说不定她们之间真有什么交情呢。彩云姑娘在这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要是赵姬还在邯郸的话,她们有交集也不奇怪。” 第四人接着说:“你要是真想打听,也许可以去问问那些在歌姬身边伺候的人,或者一些经常出入歌坊的人,他们可能会知道更多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李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觉得从歌姬这条线索入手,或许能够间接地打听到吕不韦和嬴异人的去向。 随着他们的饭菜被端上桌,李晨便作揖与他们告别,然后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又过了一会儿,下方的姬昊又开始了今天的讲课,李晨吃完后结了账,同时与那四人挥手告别便下了楼,开始聆听姬昊今日的讲堂。今天讲的是关于诸子百家的事情,李晨深有感触,同时将这些信息保存在图鉴中进行备份。 之后,李晨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墨色深衣,准备混进紫岚轩,顺势打探一番消息,也顺便体验一下邯郸的娱乐场所。 李晨来到紫岚轩前看着外观典雅而华丽,不像青楼的青楼不又感叹,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啊。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仿佛在热情地迎接各方来客。门楣上高悬着一块烫金匾额,“紫岚轩”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同样,紫岚轩筛选客人的方式极其严格,如果不是这墨色深衣加上纱衣和披风的加持,估计也同样难以进入其中。 当李晨踏入紫兰轩,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大厅内布置得精致而又奢华,地面由光滑如镜的大理石铺就,甚至能够映照出人的身影。几根粗壮的圆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稳稳地支撑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绘着绚丽多彩的壁画,有翩翩起舞的仙女,有娇艳盛开的花朵,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厅内摆放着一张张雕花桌椅,供客人们休憩和尽情欣赏表演。桌椅之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花卉,这些花卉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这些花卉的品种繁多,有娇艳欲滴的紫玫瑰、优雅迷人的紫罗兰、高洁傲立的梅花、典雅大方的兰花等,它们与整个紫兰轩的氛围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几分浪漫与神秘的气息。 沿着大厅一侧的楼梯蜿蜒而上,便可以到达二楼的雅间。雅间的布置更为私密和精致,轻纱幔帐随风轻轻飘动,营造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透过窗户,可以俯瞰到楼下大厅的热闹场景,同时也能欣赏到外面街道的繁华景象。 紫岚轩的舞台位于大厅的正前方,舞台面积宽阔,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舞台背景是一幅巨大的屏风,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或是秀丽的山水风光,或是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与表演的节目相互映衬,相得益彰。当表演开始时,灯光会聚焦在舞台上,将演员们的身姿映衬得更加婀娜多姿。 紫岚轩的女子们皆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或娇艳动人,或清新脱俗。她们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妩媚与灵动。这些女子不仅擅长歌舞,还精通音律,她们的歌声悠扬动听,舞姿曼妙婀娜,令人深深陶醉其中。 李晨似乎是被误认成了某些权贵子弟,被莫名带入了二楼包厢中。侍女替李晨关好包厢门,并打开了可以观看下方的窗户,然后微微欠身便悄然退去。从二楼俯视下方,紫岚轩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舞台上,一位美丽的女子正轻歌曼舞,她的身姿如蝴蝶般轻盈,舞步流畅而优美。台下的客人们或是沉醉于精彩的表演,或是低声交谈,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人眼神交汇,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暗号…… 李晨向侍女索要了酒水和一些笔墨,便静坐下来开始聆听,那曲调轻柔舒缓,更加适合修心养性,渐渐地他放松了心神,放空了一切,甚至侍女返回,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李晨缓缓醒来,他对对面的侍女表达了谢意,便在纸上梳理描绘起来,并且开始思考未来的发展走向。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李晨不知道来者究竟是何人。 李晨听到敲门声,心中微微一紧,思绪瞬间从沉浸的思考中抽离出来。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 “请进。”李晨沉稳地说道。 门缓缓被推开,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陌生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男子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皆神色严肃,静静地站在门口。 “阁下倒是好雅兴,在这紫岚轩中还能如此专注地写写画画。”陌生男子开口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李晨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猜测着对方的来意,脸上却露出礼貌的微笑:“只是随意记录一些所思所想罢了,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贵干?” 陌生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踱步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热闹的场景,然后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李晨身上:“我见阁下气质不凡,在这紫岚轩中又如此与众不同,便想来结识一番。”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李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再次说道:“请进。”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神秘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紫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陌生男子看到这位女子到来便立马转身离去。恭敬欠身后。带着两名随从离开包厢。一同离去的还有那个侍女,好似要给予他们一对一会面的机会。 第18章 紫女 第十八章 紫女 女子莲步轻移,悄然走到李晨面前。她的声音恰似银铃摇曳,悦耳动听:“听闻公子在这包厢中静思许久,不知可有什么有趣的发现?我对公子所写所画也颇感兴趣呢。” 女子走进包厢后,李晨微微一愣,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微微涟漪,但随即他便很快恢复了镇定。看着面前几人离去,李晨心中暗自揣测,从这些人的举止神态,他明白女子地位不低,心中暗念,这次装也要装到底了。 李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道:“姑娘打趣我了,佳人、美酒,人间乐事,且此地甚妙,又何谈静思而无趣的说法,哈哈哈,不知姑娘何人,来此所谓何事。” 女子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似有若无,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她的眼神自信而深邃,宛如藏着无尽的秘密,声音沉稳且带着一丝魅惑,仿佛能勾人心魄:“紫女,紫岚轩之主。公子今日到此,怕是别有目的吧?” 李晨心中一紧,宛如被一根无形的弦轻轻拨了一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微笑,那微笑如同面具一般,掩盖着内心的波澜:“紫女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来此欣赏歌舞,感受这邯郸的风情罢了。” 紫女轻笑一声,那笑声宛如潺潺流水,带着几分洞察人心的意味:“小公子不必惊慌,这紫岚轩中来来往往的人,我见得多了,公子身上的气质与那些单纯寻欢作乐之人可不同。” 李晨微醺,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缓缓说到:“紫女姑娘缪赞了,来此确有一事,且正主已至,可否桌下详谈。” 紫女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道:“公子是专程来找我的,还是因为我是紫岚轩之主?” 李晨嘴角挂着一丝随意的笑容,道:“紫女姑娘好眼力,只是没想到经营如此硕大的紫岚轩,竟然是位女子。” 紫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自信与从容,道:“公子以为呢?” 李晨随意道:“想过可能是某些纨绔闲于时间建造,被人用作收集情报的场所。” 紫女微微眯起双眸,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轻轻捋了一下发丝,道:“公子所为何事,但说无妨,或许我可以帮你。” 李晨心中暗自祈祷自己短期内不要被拆穿,本想直接打听吕不韦和嬴异人的下落,又觉得可能有些冒失。最终还是先旁敲侧击一下:“近日听闻,平原君欲举行宴会于清雅轩,不知何时,据说有才者皆可道往。听闻紫岚轩的灵音姑娘和彩云姑娘将会到场,了解宴会时间,看看是否有资格,让我举荐我自己。” 紫女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道:“看来公子也不是来找我的啊,此事,公子命侍女叫彩云即可,便可知道宴会是三日后。何必来此打趣与我。” 李晨道:“此番来此确实是为宴会时间而来,同时有些私人事请想询问,想想不说为好。竟然是紫岚轩当家之人,必是知道现在邯郸处境,不知紫女姑娘有何见解。” 紫女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紫色的发丝如瀑布般轻轻晃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然,道:“呵呵,城外之事虽有了解,岂会是我一个风月女子该了解的。” 李晨心中轻笑暗自暗叹,道:“是啊,早该想到。” 李晨起身,他的动作优雅而不失稳重,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的雕琢。他便准备逃离此地,走到大门前,便传来紫女的声音,那声音如同丝竹之音,却带着一丝锐利:“小公子,何必如此着急走。”不知何时,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只紫色的簪子,宛如一道紫色的闪电,直接向李晨刺来,让李晨毫无察觉。好巧不巧,紫女这一刺正好落在玄重尺上,甚至出现一点火星,紫女当场愣在原地。 李晨起身后,只想快速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又要保持贵族礼仪,头也没回的向外走,到门口就感觉后边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他踉跄两下,便逃离了紫岚轩。 李晨不知道的是时刻被着的玄重尺救了他一命,由于其他人看不见原因,巧合之下正好挡下这一次,但是也庆幸紫女武功了得,但凡用力歪一下,就顺着剑柄就刺在李晨身上。 李晨回到之前的酒寺,倒头就睡,他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喝多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紫女那神秘莫测的身影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第一幕:紫女小皮鞭ing 第二幕:惊悚小蜡烛ing 第三幕:银针麻药ing 第四幕:白刃战 第五幕:真白刃战 一觉醒来,李晨尴尬的发现失去了穿越后的第一次**,李晨梳洗完后,拿出银两给小二,吩咐道,“帮忙整理内务,打扫下房间,尤其是床铺。”便出门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当李晨整理完毕,准备开启新的一天时,他却不知,在那紫岚轩中,紫女正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本本,用娟秀的字体将他名字其中。那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仿佛也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而紫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期待着三天后的宴会与李晨的再次相遇。 第19章 宴会 第十九章 宴会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李晨这几日一直心绪不宁,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因为紫岚轩中紫女那神秘莫测的笑容,还是近来诸多不顺之事所致。他时常感觉背后隐隐发凉,甚至还特意去了趟药店。那药店的老者先是为他号脉,接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又查看了他的舌苔,最后郑重其事地告知他:“死不了,只是有些体虚。”随后开了些大补之物。付钱的时候,李晨想到了系统,特意将健康状态也添加了进去。临走之时,还能听见那老者职业性的笑容。 终于,平原君宴会的这一天来临了。李晨身着墨色深衣,努力平复心绪,让自己保持镇定与从容,同时尽量不引人注目,随着人群悄然进入宴会。当他踏入清雅轩时,这里已然宾客如云,热闹非凡。他扫视一圈,并未发现平原君的身影,倒是听到不少人在谈论胜公子。 随着宴会即将开始,宾客们纷纷落座。李晨来到角落中的角落,身边都是些叫不上名字、纯粹来看热闹的人。宴会主桌的位置依旧空着,显然,那应该就是平原君的座位。 丝竹之声悠悠不绝于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四溢的酒香令人陶醉。舞台上,一群舞者身着华丽服饰,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宛如蝴蝶在花丛中翩跹飞舞。那绚丽多彩的裙摆随着她们的舞动而飘动,恰似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音乐声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与舞者的动作完美契合,让宾客们沉浸在这美妙绝伦的表演之中。 一曲舞毕,此时平原君已然到场。赵胜举起酒杯,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欢迎各位宾客的到来。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充满了自信与威严。宾客们也纷纷举杯,一同向胜公子敬酒。 “接着奏乐,接着舞” 平原君说完这句话后,便信步走下主桌,与身旁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宾客先谈笑风生起来。他爽朗的笑声在宴会厅中回荡,众人也跟着放松下来,相互碰杯,交谈声、欢笑声交织成一片轻松愉悦的氛围。 片刻之后,平原君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诸位,今日邀大家前来,实有要事相商。邯郸战事将临,吾需大量物资以应敌,还望诸位鼎力相助!”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原本轻松的气氛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众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而此时的李晨才明白,这顿饭可没那么容易吃。虽然听到了平原君的话语,但他的目光却丝毫未从人群中移开,依旧紧张又急切地寻觅着吕不韦的踪迹。 李晨在宴会厅中未能发现吕不韦的身影,心中暗自焦急。趁着众人都专注于平原君谈论收购物资之事,他悄然离开了座位,朝着宴会厅后的花园走去。 花园中,月光如水般洒下。李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只见一个商人打扮的人(正是吕不韦)神色匆匆地从假山后走出,身后还跟着一个蒙面的神秘人。李晨屏住呼吸,试图听清他们的谈话。 “事情有变,平原君似乎有所察觉。”吕不韦压低声音说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神秘人语气中透着紧张。 李晨心中一紧,正想再靠近一些,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 吕不韦和神秘人瞬间警觉,朝着李晨的方向看来。 李晨见势不妙,转身迅速逃离,却被一只手拉入另一个巨大的假山之内。 吕不韦与神秘人查探一番后,先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一会儿,李晨从假山里冒出个头,左顾右盼。只因刚才用力过猛,他被卡在了缝隙之中。随后,他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出,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李晨抬眼一看,救他的竟是紫女,便躬身一拜道:“多谢紫女姑娘。”此时的他好似忘记了两天前的事情,心中唯有感激。 紫女轻笑道:“呵呵,公子今日果然来了,看来对这宴会很是重视。可是公子不是要举荐自己吗?为何会在此偷听吕不韦的墙角呢?” 李晨兴奋地说道:“此人便是吕不韦,哈哈哈,太好了。”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了,于是接着说道:“胜公子虽为战国四公子之一,可是心胸狭窄,缺乏魄力,不足与谋。” “依我之见,不如看看商人吕不韦的眼光。” 紫女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柳眉倒竖,娇斥道:“哼!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戏弄我?” 说罢,她又气势汹汹地向前迈了两步,“哼,你倒是说说,是什么给了你一种女人就可以随便欺负的可笑错觉呢?” 李晨凭空掏出那个昨天刚买的礼盒,转瞬间,就被紫女用赤红色的软剑劈开,变成了一堆零件。看到此场景,李晨本想拿出背后的玄重尺,但又怕显得过于张狂,只好凭空掏出之前伴随他历经长平战场的秦剑。瞬间,一股肃杀之气从他身上汹涌而出,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打女人。” 随后便与紫女开启了现实版的白刃战。历经三七二十一回合,李晨被掀翻在地。之前登场有多拉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等到动静平息下来,紫女的气也消了。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拎起李晨返回紫岚轩。 第19章 宴会前两天(可跳过) 第十九章 宴会前两天 离开紫岚轩第一天,因为紫岚轩发生的那些事情,再加上一夜噩梦的侵扰,李晨真可谓是身心俱疲。他起晚了,等到达王宫的时候,早朝早就已经结束了。 中午,他准备寻找吃饭时碰到了那四位兄弟曾提及的红艳纺、橙光阁、黄金屋、清雅轩,他还留意着道路两旁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下午听课倒是安然无事,他与姬昊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成为了忘年交。下课后,他热情地邀请姬昊去饮酒。 酒过三巡,姬昊缓缓开口说道:“这邯郸啊,没有我要找的人。我打算继续周游列国。” 李晨一听,瞬间就明白了姬昊话语中的潜在含义。 姬昊能被记录为始皇帝的老师,自然是治国平天下的大才,有能力帮助诸侯立业称霸。看来,在邯郸之地,要么是没有发现他所认可的人,要么就是他认可的人却看不上他。 李晨也不禁为他感到惋惜。两人喝得微醺,便各自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李晨虽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但也没有睡懒觉。起床后,他就匆匆前往王都。这次也不知是为何,早朝竟然一直开到了下午才结束。他也如愿以偿地收集到了虞卿和平原君赵胜两个图鉴,还得到了一个附赠品——平阳君赵豹。甚至在翻阅图鉴的时候,他还看到了一同被点亮头像的赵偃和郭开。虽然完成了图鉴的收集,可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 当他到达之前姬昊讲课的地方时,讲课的老师早就换成了另一位先生。经过询问才得知,前几日姬昊便与掌柜的聊过,说近日可能会离开邯郸去周游列国。李晨不禁感叹了两声,向对方道过谢后便离开了。他游走在街道之中,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心中思索着,也不知道姬昊兄是否已经成功出发了,现在应该只有齐国和魏国可以去了吧。 走在街道上他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在一个小摊前停住了脚步。因为李晨在那里看到了一套精致的首饰,尤其是那套紫色的发簪,分别紫水晶发簪,紫蝴蝶银簪,紫竹簪各3个,格外引人注目。摊主说因为战乱,所以要变卖一些财物。虽然不知道摊主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李晨觉得好看,便当场买下了这套首饰,顺便还挑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经过一番唇枪舌战的“嘴遁”,他终于以自己认为合适的价钱购买了下来。 随后,他便回到了酒寺,翻看着图鉴上的这几位人物,心中暗暗想着:明天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想必明天那场宴会,就算是嬴异人不来,吕不韦应该也会到场吧。 ———— 赵国图鉴 君主 赵孝成王赵丹 太子赵偃(赵悼襄王) 赵国贵族 平原君赵胜 武将 第一:赵国第一名将——李牧。 第二:铁血硬汉赵国老将——廉颇。 第三:不输廉颇的赵国名将——赵奢。 ———— 第20章 审问 第二十章 审问 “啊————”李晨当场喊了出来 紫女身着那标志性的紫色劲装,宛如暗夜中的精灵,身姿轻盈得仿佛能踏风而行。她那如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在夜风中悠悠飘动,似有灵性。手中紧紧拎着一个人,那人满脸惊慌失措,在紫女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噤若寒蝉,努力捂住嘴。 只见紫女脚尖轻点,在屋顶之间自如地穿梭。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处,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从一个屋顶跃向另一个屋顶时,她的身形如同闪电般迅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紫色的衣角随风猎猎作响,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在她的脚下,那些高低错落的屋顶如履平地。她的轻功卓越,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轻松地跨越着一个个看似遥远的距离。时而在狭窄的屋脊上稳稳站立,时而又如灵猫般轻盈地跳跃,所过之处只留下淡淡的紫色残影和微微晃动的瓦片。 片刻间,李晨便被带到上次的包厢中,与上次不同是此时的李晨格外狼狈,此时神情略显惶恐,眼神中却又不时闪过一丝狡黠。(免费的住宿和饭票) 紫女将李晨丢下后,眼神冷漠如冰,宛如能将人瞬间冻结,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房间,脚步沉稳而有力。 她心中暗自思索,是否应该将其杀掉,以免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一丝隐患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危机。 紫女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繁华的街道,若有所思。 这时,一名侍女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紫女姐姐,这人如何处置?” 紫女微微皱眉,那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宛如弯弯的月牙。她轻声说道:“先把他关押起来,不要让他有机会传递任何消息。”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女点头领命,正准备退下。 紫女又叫住她,叮嘱道:“此事不要声张,特别是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此事与紫岚轩有关。”下属心领神会,明白紫女是想在暗中继续调查和布局,避免引起敌人的警觉,毕竟在这暗流涌动的江湖,小心谨慎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李晨老老实实躺在地上,由于之前紫女一脚,外加直接摔在地上,屁股生疼,于是翻个身,头朝下趴在较软的垫子上。 李晨打开图鉴看着吕不韦的履历,不由感叹,当真是商人中的传奇。但是我应该如何应对呢。根据之前系统要求3个月抵达邯郸这件事来看,时间上是发生秦王同意议和前期,在白起撤兵后才是始皇帝诞生,真希望他们能见一面啊,又在那里伤感起来。 到底这一个月,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反正还有几天才 12 月,这还早的很。 过了一会,侍女进来,看到一个四仰八叉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人。本来是想把李晨打晕,带到地下牢房的,没想到一个手刀就击打在玄重尺上,为保持优雅便没喊出声音,于是便后退两步,在腿上踹了两脚。 便听到侍女说:“紫女姐姐很不开心,是你自己配合呢,还是再被打一顿配合呢。” 李晨识趣地伸出双手等待配合,同时脑海中浮现出紫女发怒的神情,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同时还有点可惜那柄秦剑了,那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好吧。 李晨凭空掏出个木盒,里面放着六枚簪子,希望侍女交给紫女,希望可以赔罪,不要再生他的气。 随后便被蒙眼绑手两件套,被七拐八拐地带到下方地牢中,把他塞到个小黑屋里,似乎是要等待审讯。 原本是有专人来审讯的。紫女看到发簪后,心中好奇李晨到底想做什么,便亲自来审讯他了,陪同来的还有刚刚的侍女,和两个守卫。 侍女和守卫留在小黑屋外,紫女独自进来,把木盒拿出询问:“什么意思。” 李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那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紫色发簪,真的很配你,三个一套,都是紫色的,原本是一整套首饰,之前看你生气,想着下次来紫岚轩拿出来用于赔罪,希望紫女你不要介意那天的失礼。” 紫女问:“还有呢。” 李晨道:“你说那套首饰啊,其实今天花园拿出的盒子就是,被砍得看不出原样的就是,原本发簪是在一起的,只是我想亲自给你带上,所以分开发。没想到恰好保留下来了。对了这是剩下的那组。紫竹簪,和你之前戴的那个很像。” 李晨手中凭空出现个打开的盒子,里面静静的放置三枚发簪,由于双手被绑,且跪坐着,所以看起来姿势跟上贡似的。 紫女看着突然出现的盒子,以及盒子中那收悉的发簪愣了一下,心中虽有一丝惊讶,但没敢贸然去接。原本听着李晨这个登徒子所答非所问的,准备一脚踢上去解解气,又想到之前侍女小兰拿来的那几个也确实好看,也就放弃了打一顿的念头。 紫女气势陡然剧增,猛然逼近低头看着一直盘膝而坐的李晨:“你来紫岚轩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晨:“打探情报。” 紫女:“还有呢。” 李晨:“风月场所打探消息,找人。” 紫女:“谁。” 李晨:“嬴政。” 紫女:“那是谁。” 李晨不知道怎么解释。 紫女:“不打算说吗。” 李晨:“不是,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还没出生呢。” 紫女觉得李晨在开玩笑,没有说实话,没出生的人怎么找,再次审问“说,到底是找谁。是宴会上那个叫吕不韦的?” 李晨:“差不多吧,主要是和吕不韦想法差不多,只不过我看上的不是那个嬴异人罢了。” 紫女:“你想说的是那个质子的孩子喽。” 紫女感觉荒唐,又觉得不靠谱,感觉从这个人嘴里说不出来实话,明明表情真诚,却又胡话连篇。 于是把李晨带到一个幽闭的密室之中。 第21章 密室 第二十一章 密室 李晨看着那幽闭的密室之中,光线昏暗而静谧。一个由冰冷坚硬的玄铁铸成的铁笼静静地伫立着,它的八个顶点被牢牢地固定在密室墙壁的八角之上,仿佛与这密室浑然一体,坚不可摧。 铁笼的空间不算大,却也恰好能容一个人站立其中,高度刚好够人挺直身躯,不至于过分压抑。长度宽度上,也刚刚能让一个人半卧在此。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以适应一个人的基本需求。 铁笼距离距离地面约半米,距离四周墙壁有1米,这看似不大的距离,却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鸿沟,将铁笼中的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的踪迹,仿佛整个世界都将这里遗忘。密室里没有其他多余的物件存在,唯有这铁笼与墙壁相伴。 李晨指了指铁笼,示意就这个。 紫女点头同时看李晨如此墨迹,拎起李晨便扔进牢笼内。铁笼发出晃朗朗的巨响。她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询问道:“公子可还满意?近日就住在此处吧。可以给你个机会提点要求,只要不过分就行。” 李晨也没含糊,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东西。 紫女看着李晨似乎还想得寸进尺,瞬间把铁牢关上,转身离开,那紫色的衣角在转身的瞬间轻轻飘动,带着几分烦躁与不耐。 她命侍女准备了木板放入铁笼中,大小类似蒲团,勉强可供一人静坐。上面还放了个侍女的衣服,侍女来到面前时还特意说了句:“紫女姐姐说了,这是最大的了,你就凑活穿吧。” 李晨当场就在密室中咆哮起来:“说好满足我的小要求的,紫女,大冬天的都快十二月了,我要个毯子过分吗?不给毯子给我个木板我能理解,你这给我这个是垫肾的啊?还有这衣服什么意思,我衣服被你撕碎了,你拿套自己的衣服给我是什么意思?呜呜——啊啊——紫女,你这个…………。” 李晨独自一个人在密室里嚎叫,其实根本没人听见。就在李晨刚刚咆哮的时候,侍女果断关门远离。近处或许还能听见有鬼哭狼嚎的声音,远些就完全消失了。甚至密室内外还有机关铁门,密封性也是极好的。 嚎叫半天的李晨也累了,装了半天的样子也乏了。就是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免费的食物。 李晨躺在牢笼地面的铁板上,把两只脚伸到牢笼外面,把那套女装放到木板上,枕在衣服上面呼呼大睡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晨醒来,发现铁牢内黑漆漆的,便又继续睡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肚子已经准备抗议了,看着没有变化的密室,满是懵逼再懵逼,闭上眼片刻又开始思考,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看来今天可能是没有牢饭的一天,还以为紫女可以好心管个吃喝呢,找到背包里的熟食,拿出垫两口。期待紫女姐姐可以提供包吃包住的服务。随后盘膝冥想,坐等投喂。 可惜牢房里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时间也在悄然流逝,等李晨再次确认时间,已经第二天了,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还以为有免费的口粮呢。 又过去2天,过了12点便是12月,气温下降,牢房内有些寒冷,无人理会的李晨就在睡眠和冥想中度过,因饥饿以及饮食不规律,导致李晨更加消瘦,但是精神状态却由于长时间冥想导致出奇的好。 由于寒冷和饥饿,李晨觉得应该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决定给自己煎几个狼排,再次掏出玄重尺,把木板切成木条,生火煎狼排。 过了一会牢房内就布满黑烟。李晨戴着用深衣上边角料裁剪的口罩,开开心心的煎着牛排,根本无心关注其他情况。 ———— 外面 黑烟顺着排风口和密室门处飘荡出来。外面顿时乱作一团,门口两个守卫,一个人留守原地警戒,另一个急忙去找紫女禀报,顺便召集人手以防发生意外。毕竟关在这密室里的李晨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密室里五天没动静,现在就发生走水这种事情,里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燃烧的东西,实在蹊跷。 没过一会,紫女带着一众侍女护卫匆匆赶来。紫女那紫色的劲装在风中微微飘动,她面容冷峻,果断命令护卫打开密室门。 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喷涌而出,仿佛一头狰狞的黑色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门外。屋内漆黑如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若隐若现的闪烁火光,昭示着黑暗中的一丝异动。 目光艰难地穿透层层烟雾,只见一个身影盘膝其中,手中举着刚刚烤完的肉串。那肉串上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宛如夜空中孤独的星辰。黑烟缭绕在他身周,模糊了他的轮廓,使他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使者。那呛人的烟雾和炙热的温度,让人仿佛置身于恐怖的深渊,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焦灼与压抑。 只见黑暗中那个人挥舞另一只手想要驱散眼前的雾气,这时护卫打开密室里的烛火,众人就看到,一个布衣男子,嘴里叼着个东西在那里咀嚼。 屋内散发诱人的烤肉香,所有人都没敢向前分毫,同时人群中散开了一条可以供一人行走的空隙,紫女从其中优雅地走出,迈步向李晨靠近。同时后面跟着进来还有小兰那个小跟班。 ———— 李晨边烤边吃,感觉有点大就切成条,又感觉不好拿,就变成狼肉串。刚刚考完最后几个,就听见门口门开了,他加快了速度咀嚼。没想到黑烟直接把他呛到,挥手驱赶。 “噗”的一声轻响。 密室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那突然亮起的火光让李晨的眼睛一阵刺痛,他赶忙紧闭双眼,但嘴里依旧没有停下咀嚼食物的动作。伴随着“嗒,嗒,嗒”类似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李晨知道有人正在靠近。不过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依然不停地把食物往嘴里送着。 第22章 灯下黑 第二十二章 灯下黑 紫女从外面走进来,向着李晨所在的方向走去,不由分说地抢走了李晨的手中狼肉串,接着便开始绕着李晨来回踱步,目光如炬,带着审视的意味。她那紫色的衣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仿佛也在参与这场无声的审视。那冷峻的面庞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李晨,似要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李晨先是一愣,随后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他手指向紫女进来的方向,大声嚷道:“紫女,你过分了,今天这顿狼肉我吃定了,耶稣也抢不走它,我说的!你知道这五天我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每天我都在饥渴和黑暗中度过,甚至我还那么怕黑。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如果不来紫岚轩,或者当时直接离开宴会,我肯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搞点食物我容易吗?” 紫女两个字被李晨咬得极重,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气和不满。然而此时的紫女,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观察之中,依旧旁若无人地围着那冰冷的铁笼一圈圈地查看。她那紫色的衣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与专注。 李晨那充满控诉的话语在这密室中回荡,可紫女却充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围着铁笼一圈圈地查看。李晨一边诉说着,一边流下了眼泪,这家伙盘膝而坐,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手指还一直指着大门方向,不停地指指点点,那模样滑稽又可笑,紫女在心中暗叹,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奇葩间谍。 李晨哭了吗?哭了,哭的稀里哗啦,但真的哭了吗?没有。只是五天不见阳光,再经过这光线刺激,眼睛生疼,外加委屈,还有手上油渍,另一个手指着紫女,就没有急于撤回眼泪。 李晨隐隐听到了边上传来紫女的嗤笑声,而且发觉肉串的位置不在正前方。他眯了眯眼,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可眼睛却晃更疼了。手指顺着味道滑动,这时小兰看到后怒道:“小子,你指哪儿呢!” 紫女看到李晨手指的位置,下意识地一手遮凶,另一只手将肉串放到了一边。李晨心想这下指对了,便继续叫嚷起来。 紫女看着李晨的手渐渐移动,紫女又向左挪了挪,发现李晨手也在动,且慢了半拍,紫女发现端倪,便开始逗弄李晨,随着肉串的挥舞,紫女渐渐察觉到肉串香味,找人试了下毒,便转身吃着串串离开了,那紫色的身影带着几分得意。 本来还在画圈的李晨,听见了牢门关闭的声音,眼睛试图睁开一条缝,眼前又是漆黑一片,火气直冒起身对着大门吼道:“紫女,把我的狼肉串还给我…………” 李晨觉得被困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心中思忖着是否要尝试离开,犹豫下或许直接改造一番,在这里住下。摇了摇头,心想还是先出去才行。 这时,大门的机关声响起,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原来是清理灰尘,顺便通风,甚至更主要目的可能是监视我。 这也让李晨注意到上方墙壁的缝隙中,隐隐有着一些通风口,那是这密室中空气流通的唯一通道。细微的气流缓缓地从通风口流入,仔细听可以听到若有若无的“嘶嘶”声,细小到都不会影响寂静的空间里的宁静。 ———— 紫女静室 护卫恭敬地禀报:“打扫卫生时发现点燃物是那个木板,食物来源不明,同时怀疑此人携带锋利的武器。” 紫女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暂时不要动手,感觉他还有其他底牌,虽然现在看着还算老实,但如果他胆敢伤害紫兰轩的人,唯一的结果就是以命偿还。” 紫女又吩咐道:“给他换个木板,还有那个女装可曾见到?记住近日要严加看护,每天给一顿饭,以防这小子再放火。” ———— 护卫回来带来了新的木板放在之前的位置,环视一圈便离开了 李晨觉得自己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决定观察两日,据观察这两名守卫每日四趟,鸡鸣前,卯时日出之时,午时日中之时,酉时日入之时。 貌似一天提供一顿饭,第一天是午饭,第二天是晚饭 李晨也决定开启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离开铁牢 李晨将目光锁定在了铁牢的铁板上,准备在此动手脚。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雷的匕首,开始对下方的铁块进行切割。玄铁制成的铁板如同切豆腐般被轻易切开。为了确保不会露出丝毫马脚,他巧妙地采用下小上大的方式将铁板卡住。随后,他把切割下来的部分整齐地放入背包。如此一来,离开铁牢的第一步便基本算是完成了。 而且,为了能够更为迅速地离开铁牢,他还进行了多次艰苦的训练。比如,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练习铁片的对齐,以及不断摸索如何才能快速地钻洞。 经过半天全神贯注的刻苦练习,他已经能够做到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就将铁片精准对齐,并且仅仅用短短 5 秒的时间就能顺利完成钻洞。 下午,在护卫巡视完毕并送完饭后。他便着手开启第二步计划。 第二步:离开密室 要想在不被护卫察觉的情况下成功离开密室,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李晨把思考的重心放在了那个通风口以及如何从那里钻出去的问题上。经过前几天细致入微的观察和精心缜密的谋划,这次他稳稳地挥动匕首,精准地下刀,终于开出了一个勉强可供自己通过的洞。从洞向里面望过去,甚至可以在里面看到细微的光亮,然而却不知这通道究竟通向何处。 在经历了长达 5 天的摸索过程中,他历经了杂货间、更衣室,甚至还钻进过好几次奇奇怪怪的房间。在此期间,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不惜换上女装。这不仅考验着个人的定力,更考验着李晨本身的羞耻心。 甚至为此,在小欧的帮助下,他还开发出了一键换装的功能。 ———— 李晨手里拿着的那件女装,自然便是紫女送来的那件。那是一件蓝色的衣服,没有一处有裸露在外的设计,甚至从款式来看完全不像是紫岚轩会有的风格。它的样式显得有些老旧,而且衣服本身也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呈现出一种陈旧之感。不过,不得不说,它的大小出奇地合适。倘若还是刚穿越过来的李晨,那肯定是不合适的。 第23章 马脚 第二十三章 马脚 12 月 10 日中午,待守卫巡视完毕后,李晨便开始准备出发。他从密室的通风口钻出,而后迅速换上女装,努力佯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竟顺利地离开了紫兰轩,这顺利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有些诧异。 从最初在牢笼铁板上开洞,到后来在密室通风口打洞,再到最终成功离开紫岚轩,前后共花费了近 10 天的时间。不过,他也深感庆幸,自己终于再次重获自由。 在离开紫岚轩后的第一时间,李晨就直奔讲堂对面的酒楼。在那里,他开开心心地饱餐了一顿,还特意打包了好些饭菜。随后,他又前往锦华衣铺,开始购买各类物品。他购置了衣物、被褥、棉毯,甚至还不忘购买女装,尤其是紫岚轩同款的女装,以备不时之需。期间,他还拾取了不少树枝,想着为下次烧烤做好准备。 只是这次时间较为紧急,他没有购买太多物品,便匆匆忙忙地返回了紫岚轩。 然而,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后续几天陆陆续续出去好几次。 那负责看门的两个护卫,在这段时间里瞧着李晨,渐渐地发现他似乎变得愈发圆润起来,心中满是疑惑。于是,他们将此事告知了紫女。 紫女听闻后,二话不说便气势汹汹地赶来,直接将李晨拎到审讯室,开始了一番严厉的审问。 紫女拎着李晨的时候,明显感觉这家伙胖了不止一圈。上下打量,伸出手示意让李晨掏出自己的存粮,李晨自然不同意,赶忙摇头表示没有。 紫女的手猛然间掐住李晨腰间的肉,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哼,我是不是该给你减少些粮食了?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你就没有一点作为俘虏的觉悟?” 李晨此时是痛并快乐着,心中也暗觉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松懈了,暴饮暴食,连每日的锻炼都抛诸脑后。自从进了铁牢,除了冥想就是躺平,连每天三次的练拳都忘得一干二净。 李晨低着头,瞅着自己腰间被掐出的赘肉,试图扒拉开紫女的手,嘴里嘟囔着:“这是天冷冻的浮肿,绝对不是吃出来的。” 紫女看着李晨的动作,眼神中满是质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 接着,她迅速伸手掐住李晨的脸上,再次质问:“那这呢?也是浮肿?脸都圆了还敢狡辩说没偷吃。” 李晨的脸被掐得变形,口齿不清地说:“这是撞的。” 紫女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李晨感觉疼了,下意识地开始用手去推。 紫女瞬间抽出软剑,“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厉声喝道:“你再上手试试!” 李晨瞬间老实下来,直接跪在地上直接变成鹌鹑,乖乖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那两个护卫匆匆赶到,向紫女小声汇报:“在房间内发现了细小木屑,其他无任何异常。” 紫女微微皱眉,问道:“铁笼也检查了吗?” 护卫恭敬地回答:“检查了,没有破坏的痕迹,这次木板也检查了,除了有些磨损,和当初一样。” 李晨刚要奋起反抗,感受到剑尖的威胁,又立马缩了回去。 紫女看着有反抗意图的李晨,眼神一冷,声音如寒冰般:“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邯郸城被围,胜公子勉强筹粮,在外随廉颇老将军把守城门。你给我消停点,否则不要怪我杀了你,你怎末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又蔫了的李晨,紫女再次拎起他,将他丢回牢笼内,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那紫色的衣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艳的弧线。 颓丧的李晨无奈地选择了躺平,然而经过短暂的休憩后,他又重振旗鼓,准备开启他的打洞大业。 经过这几日的探索与分析,李晨已然完全确定,密室上方便是后花园,而且那座巨大的假山也坐落其中。他抬眼瞧了瞧时间,此时已是 12 月 15 日 16 点。 李晨便心平气和地静静等待着晚饭的来临。待那两名护卫进来例行巡视一番离开后,李晨也准备开始行动了。 伴随着夜色,李晨悄然来到花园处假山内,原地向下挖掘,碰到金属后运用同样的方法开凿出一个洞来,确认下方是密室后,便开始对假山内进行处理。 “叮叮、咣咣” 经过一番井然有序的操作后,李晨纵身一跃跳进密室,如一个严谨的工匠般仔细检查是否存在缺陷。在确认一切没有问题后,他又不辞辛劳地找来巨大的石块,以巧妙绝伦的方式将其掩盖起来,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 想补充一下时间 前260年7月17日穿越来 9月20日长平战场结束 9月27日系统苏醒,三个月 10月1日抵达瀑布 10月16日狼群 10月17日-11月18日桃源 11月21日抵达邯郸 11月25日宴会 12月1日密室玩火 12月15日后花园密道 第24章 紫女的故事 第二十四章 紫女的故事 十六年前魏国 吵吵嚷嚷的集市,穿着粗布麻衣的平头百姓们拿着几板铜钱,采购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这种年头,家里还能空出几板子钱买东西,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奢求了。到处都在打仗,没个尽头,人活得更是连个盼头都没有。 街上的人多是面黄肌瘦,人群中一阵推搡,有个身材矮小的小女孩。她在人群里显得有些奇怪,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又似乎无比正常。 每天为了食物奔波,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她在这里寻找她的猎物。她的眼睛一边已经落在了一个衣着破旧的老人身上。看上去应该有五六十岁了,但走在人群之中显得特别显眼。只因为腰上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钱袋。 手里拿着不少钱,还是一个“手脚不灵便”的老人,简直就是完美目标。 回想起这段经历,总想拍自己一巴掌,但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可能还是会选择去偷吧,甚至更早。 那一次,很顺利,甚至没引起任何人注意,包括那个老人。 她功成身退,准备在拐角数钱时。便被一个黑衣黑斗篷的人拦下。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小子,不问自取,可不是君子之道啊。” 那个小女孩看到了让她惊恐的一幕,她逐渐抬起头,看到白发舞动,年轻的面容,却有一双锐利至极的眼睛,仿佛不属于人间,带着如同死神般的气势。 仅仅半秒的对视,却觉得如坠冰窟,明明是炎炎夏日,这股骇人的感觉生生让她的额头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也没听那人说些什么,便感觉手被人拉起向前走,在路边的一家小茶馆停下。点了一些食物,示意让小女孩吃。 小女孩狼吞虎咽地吃着,中途白发少年还询问她是否吃饱,小女孩误以为是“断头饭”,又要了一碗。吃到第三碗时,小女孩其实已经吃不下了,但仍在往嘴里塞。 这时,她听到白发少年说这不是最后一顿,没必要这样。听到这话,小女孩立刻放下碗筷,老老实实坐在一边。 随后,小女孩被带到一家农户中。大门打开,里面冷冷清清,空无一人。隔壁的那个老人倒是眼熟,因为正是今天她所偷的那位老头。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小女孩一直跟着白发青年过着田园生活。这里没有苛责,没有谩骂,但她几乎时刻都处于被监视之中。 那年十一月的第一天,那个人拿出了蛋糕,那东西美味极了,是她第一次吃到。那天那个人睡得分外早,甚至还哭了,这与小女孩心中对他的印象有很大差别。他说了好多让人听不懂的话,什么“死”之类的。(因为每年一次所以印象极其深刻)。 过年时,小女孩拥有了第一件新衣裳。年后,那个人开始教小女孩读书写字,有《四书五经》,还有没听过的《三字经》和《千字文》。小女孩学得很快,没多久便都学会了。 第二年,那人给了小女孩一本泛黄的书,里面分了许多章节,包含剑术、轻功、舞艺、药理等。最开始是让小女孩照着练,小女孩没学会,那人便亲自来教。轻功和药理还好,但是剑法和舞艺却是女子所练。一开始,少年还是一身黑衣教她剑法甚至舞艺,剑法迅速如电,优雅若舞,刚柔并济,舞艺则略显奇怪。 你知道吗?当那个人换上女装时,那场景是多么好笑。当他穿上蓝色的女装,跳起剑舞时,以往那压迫的气势消失了,白发飘扬,剑舞婀娜、曼妙、优美。 当她翩然起舞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悄然静谧,沉浸在她那无与伦比的舞姿之中。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她身着一袭典雅的蓝色女装,宛如从梦幻中走来的仙子。那一头如雪的白发,随着她的舞动轻盈飘拂,似在与雪花共舞,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灵动的韵律。 她手中的暗红色软剑,宛如一条灵动的丝带,在空气中划过优美而凌厉的弧线。剑刃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与她的身姿相互映衬。在那洁白的雪地之上,她的舞步轻盈而有力,每一个步伐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弦之上。 她旋转、跳跃,身姿摇曳生姿,似雪女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带着空灵的美与纯净的气息。配合暗红色软剑散发着无尽的魅惑之力,勾人心魄,让人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雪花在她身边环绕飞舞,仿佛也在为她的舞蹈而欢呼喝彩。 一举一动,都如同世间最美的画卷,深深烙印在小女孩的记忆深处,成为永远无法磨灭的绝美风景。 两年里,小女孩已经把书中的技能学了大半。 剑法迅速如电,优雅若舞,刚柔并济。 轻功练的极佳,行走无声。 舞艺提高尤为明显,已经有少年九成功力,唯一差的就是可能刚开始发育还未完全长开。 策术方面修炼“内楗术”,并极擅长分析人心和人性,但不知道那个少年在想什么。 演技方面也就只能装装样子,虽然没有被少年点破,学会“内楗术”的她岂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穿。 经营:从第三年开始财务就已经全在小女孩手中了。 药理、易容、调香、酿酒、煮茶、棋艺、设计、养植,都学了不少。 之后,少年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也经常回来,小女孩知道,少年一直在保护隔壁的老头。尽管小女孩想参与其中,但都被阻止了,两人相见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但是每到过年还是11月1日,都会陪着她。甚至讲起自己的故事,讲起邯郸城中的紫岚轩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女孩也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她也如同这个家的女主人般操办着一切,利用她自己经商的头脑维持家用。 也曾为了满足自己的小爱好,仿照蓝色衣服做了两个款式,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给少年的。可惜到最后都没有看过他跳第二次。 时间又过去三年,少年说自己要离开了,留下来很多东西,里面包含三个紫色的竹簪,还有那柄赤炼。 ———— 那本书上最后一句,请照顾好自己,也请帮我照顾好他——清昙 那个人离开时的最后一句则是“保护好自己,10年后见到我请杀了我。” ———— 10年时间转眼过去,小女孩如愿再次见到了少年,黑发,微胖,但是还可以看出是他,只是他不认识她,同样她也不敢认他。 ……………… 第25章 追逐 第二十五章 追逐 12月16日 清晨,依照惯例,那些护卫再次开始巡视。李晨也选择消停几日,以防意外发生。 待护卫离去后,他便从铁牢内钻出,重新投入到锻炼之中。 甚至他还呼唤出小艾,试图寻找一套可供修炼的轻功。李晨幻想着可以如紫女般飞檐走壁。 小艾同学也颇感无奈,武侠小说里轻功倒也有,只不过你现在学不会罢了。如梯云纵,就算让你拥有记忆也无法做到原地飞升。邯郸学步的故事知道吧。这就是典型的眼睛学会,脑子没学会。虽然可以直接灌输记忆,脑子学会,做不出来,其实更麻烦。 小艾同学找到一本名为《跑得快》的秘籍给他。这秘籍名就叫“跑得快”,算是行如风的低配版。小艾还传授给他一套养气呼吸的法门,并表示此法门可以延年益寿。 当时李晨就好奇了,心想有这玩意儿咋不早点给他,要是之前就有,那他在林子里疯跑的时候速度不就更快了。 对于李晨的疑问,小艾同学给出了解答:其一是他体力耐力都未达正常人水平,根本练不了;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之前根本就没问。 李晨又向小艾索要了其他三篇功法,分别是《站得直》《坐得稳》《躺着舒服》,它们分别对应着“站如松,坐如钟,卧如弓”。在这些功法的助力下,李晨不仅在速度方面有了显着的进步,耐力也有所提升。 经历两天观察每天巡视似乎没有过多的变化。 12月19日 第三日清晨,李晨睡醒后打了套拳,吃了些东西,便开始等待检查。不知是何种原因,往日准时准点的护卫早上竟然迟到了,李晨倒是选择静坐等待,直到中午护卫才进来溜一圈,便快速离开了。李晨感觉有点不习惯,但也没有在意,还是决定出去一趟。 这次,他直接从上方的洞口离开密室,随后换上侍女的服饰离开了紫岚轩。在距离紫岚轩不远处的废弃寺庙里,他又换上一身常服继续前行。 不知为何,后花园里空无一人,往来的客人也寥寥无几,整个氛围显得格外诡异。不过,李晨依旧没有太放在心上。 邯郸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池,在阳光的照耀下,本应散发着蓬勃的生机。街道上,通常是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然而此时,却明显能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氛围笼罩着。 李晨眉头紧锁,目光游离,心不在焉地走在这热闹的街道上。他的脑海中被各种思绪所占据,同时耳朵探寻着周围可能有用的信息。 突然之间,迎面走来一个疾步行走的商贩,在李晨刚刚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直接被商贩的担子撞了个正着,身子一歪重心不稳,直接倒地。商贩猝不及防,担子瞬间失去平衡,里面的货物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那些蔬果在战时格外珍贵,咕噜噜地四处滚落,瞬间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哎呀!你这人怎么走路的!,走路不看路的吗?”商贩气恼地大声叫嚷起来,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李晨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歉意,急忙蹲下身去帮忙捡拾地上的蔬果。“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慌乱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滚落的蔬果重新放回担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嘈杂,在喧闹的街道中如同突兀的不和谐音符,瞬间引起了正在路上巡视的紫女的注意。由于白起围困邯郸导致紫岚轩发生了一系列问题,留下几个护卫看家,便全军出发,甚至紫女自己都亲自出来巡视。 紫女那敏锐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当她看到李晨那张略带慌乱的脸时,心中不禁一怔,不知道是李晨,还是他要找的人。 紫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准备当场抓住李晨直接进行严刑拷问,以求尽快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她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告诉自己应该先观察确认一番。 紫女不动声色地改变了自己的行进路线,朝着李晨的方向慢慢靠近。她的脚步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猫,在人群中穿梭却不引起丝毫的注意。 而此时的李晨,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帮商贩收拾着残局,完全没有察觉到逐渐逼近的危险。 紫女那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在这喧闹的街市之中显得格外显眼,宛如一朵绽放在喧嚣中的幽兰。 当李晨终于将地上的货物全部收拾妥当,直起身来准备继续前行时,一抬头,却猛地瞧见了紫女那美丽却又带着几分冷峻的面容。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其中还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 李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紫女的出现绝不可能是偶然,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李晨转身便拔腿就跑。他的动作如此娴熟,以至于周围的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随后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仿佛在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随后便是商贩检查自己钱袋,围观群众也摸索起来。 紫女见李晨逃跑,便知道已经被发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追了上去。她那紫色的裙摆随风肆意飘动,宛如一朵在狂风中盛开且舞动的娇艳花朵,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别样的灵动。然而,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此刻却只有前方那正仓皇逃窜的身影,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没有半分的松懈。 “站住!”紫女娇喝一声,那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气中回荡。 李晨充耳不闻,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人群中拼命地左冲右突。灵活地避开一个又一个行人,引得周围一片惊呼与咒骂,而李晨却无暇顾及这些。 紫女紧紧跟随其后,她巧妙地避开人群,身姿轻盈地跃过一个个障碍物。她的呼吸平稳,步伐坚定,显示出她高超的轻功和过人的体力。 李晨慌不择路,拐进了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小巷。疯狂躲避,并且朝有些偏离紫岚轩的闹市方向狂奔。 紫女毫不迟疑地跟进小巷,她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中依然灵活自如。 李晨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紫女紧追不舍,心中更加慌乱。他加快了脚步,脚下的石板路因积水的浸泡而变得湿滑。突然,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他顾不得许多,强忍着疼痛继续奔跑。 终于,李晨看到了那热闹的闹市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拐角处果断一键换装,瞬间融入到了人群之中。试图躲避紫女。 紫女追到熙熙攘攘的街道的时候,李晨便已经消失在人海,即使利用脚印或者其他方式。都不是很容易。随后,她纵身一跃跳到房顶之上,进行了短暂的观察,接着便迅速折返回到紫岚轩。 李晨察觉到那紧追不舍的目光消失了,心中顿感不妙。于是,他径直往回赶。临近紫岚轩时,便看到紫女正接连从墙头越过,返回了紫岚轩。 李晨也不甘示弱,一个助跑便翻墙而入,来到后花园,直接从假山处回到密室,就在李晨刚刚抵达密室之时,便听到了密室开门的机关声。 李晨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在李晨成功回到铁牢内时,身上早已经换成布衣。 第26章 暴露 第二十六章 暴露 机关门打开,护卫就冲进来打开烛火。 李晨保持着刚刚将木板放下的动作,从护卫的视角来看,他呈现出蹲下休息的模样,而在紫女的眼中,他则是一副刚刚仓皇逃回紫岚轩、慌不择路的样子。 紫女看着满头大汗、衣衫被汗水湿透大半的李晨,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你出去了?” 李晨心中一紧,但脸上却故作镇定,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 紫女挑了挑眉,继续追问:“没出去,那怎么一身汗?” 李晨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刚刚在锻炼来着,这不你说我胖了嘛,还断了我的粮,我这不还想着这里包吃包住嘛,你瞧瞧,是不是很有成效。” 说着,李晨甚至大大咧咧地撩起衣服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肚子,可那肚子依旧圆鼓鼓的一坨,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这几天虽然有锻炼和跑动,但饭量也大大增加了,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反而更胖了些。 其实,当李晨说出“包吃包住”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不满,毕竟他们可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但碍于紫女身为老大的强大气场,他们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 此时,紫女心中已经可以断定,之前跑出去的就是李晨。这主要有两点关键原因,其一就是虽然这次烛光照进来的时间没有上回那么长,但李晨的眼睛丝毫没有受到烛光刺激的反应,按常理来说应该会有不适才对;其二便是李晨撩起衣服的时候,他的心跳速率过快,就像是那种长期不运动突然进行快速奔跑的人的状态。而且衣服被汗水浸湿的速度有些奇怪。 这时,紫女屏退众人,打开了铁牢。随后,她又吩咐护卫搬来一把椅子,自己悠然地坐了上去。 紫女开口道:“你在里面练什么呢?出来再给我练练看。” 李晨“哦”了一声,便开始扎起那不太标准的马步。紫女看着李晨的姿势,越看越觉得别扭。于是,她抽出软剑,在李晨身上指指点点,帮他纠正姿势。 这可苦了李晨,刚刚狂奔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要接受马步“体罚”。他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装样子了,原本想着休息躺平多好,现在还要调整姿势,更累了。 到后来,紫女瞧着李晨那模样实在无趣,索性在李晨平举的胳膊上放了一块木板,还精心调整了角度。接着,她又让人拿来一壶散发着醇香的兰花酿,甚至还有两碟配酒的小菜放在木板上 随后,紫女便自斟自饮起来,看着实有些让李晨眼馋。 不知为何,这时紫女话语中渐渐谈提及郸城内城外的局势,好像是想让李晨也参与分析,又或者只是单纯说给他听。 紫女轻抿一口酒,悠悠说道:“邯郸城现在可是岌岌可危了,啥东西都涨价啦。你说说,你怎么还老想着包吃包住,而且你瞧瞧你都胖成啥样了,该减减肥了。”李晨无奈地撇撇嘴嘟囔到:“胖点咋了,又不碍着谁。” 紫女又倒了一杯酒,继续说道:“邯郸城都彻底被包围了,而且你知道现在粮食有多贵吗?你看看你今天打翻的那些东西,还好你跑得快,不然这可得赔不少钱呢。 胜公子近日又开始征粮了,长平三年,百姓的余粮也不多了。 同时王宫也在商讨应对之策。据说前几日派去的使臣,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一点结果都没有。 马上就过年了,你还吃这么胖,是怕自己活不过今年,要当个饱死鬼呀?要是邯郸城破了,你说说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李晨刚想反驳,紫女突然又喊道:“哎呀,别抖啊,我的酒。稳当点,酒都洒出来了。” 李晨一脸郁闷,心中暗自腹诽:哼,明明就是你在故意整我。他嘟囔道:“你还怪我,还不是你整我。” 紫女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你说赵国如今形势危急,外有强秦围攻,内物资紧张,亟待破局之法。”她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紧紧盯着李晨,似乎在期待他的回应。 李晨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哼,又在试探我,便把头扭到一边,就看到赤炼锋利的剑刃。紫女接着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你作为个男人,你就不能提上那三尺之剑出门去拼杀吗?一直待在这里好玩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甚至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好似在嘲笑李晨的不作为。 紫女放下酒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质问道:“你说说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不能还是说为了那个质子之子,叫嬴政的小子吧。”她紧盯着李晨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紫女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继续说道:“你就说赵国岌岌可危,且强秦环视,你说如果是祭旗,最先拿谁开刀?坊间传言近几日那个质子往来与胜公子的居所,近日就要拿来祭旗也说不定吧。” 李晨听到这里,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紫女看着李晨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又喝了一口酒,笑着说:“你还祈祷嬴政,估计活不成了。别激动别激动,都说了食物贵,别浪费,你还抖,你这也不行啊。” 听到此时,李晨无法保持镇定,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到抽搐,以至于双臂在不停的颤抖,不知是疲惫,还是因为紫女的话语感到不安。 第27章 舞剑 第二十七章 舞剑 紫女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打了个酒嗝,说道:“再坚持坚持,等我把酒喝完,好好蹲马步,不要让我看到酒再滴出来一滴。”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李晨心里暗暗思忖着,酒壶里的酒已剩不多,那是不是意味着一会儿就可以休息了呢?毕竟自己长时间保持着马步姿势,身体已然疲惫不堪。然而,此刻更让他忧心的是紫女话语中潜藏的危险。他深知在历史记载里,质子嬴异人常常成为被祭旗的对象,尤其是三年后的邯郸之战时赵王就曾准备拿他祭旗来彰显威严,好在被吕不韦收买大门守卫才得以逃跑,甚至不惜抛弃妻子。而这其实也是自己此次任务的目的所在,处在这复杂的局势下,倘若行动稍有差池,真有可能被咔嚓掉性命,不过还是让吕不韦去操心这些吧,自己尽量小心应对便是。 一壶酒快速被喝完,紫女命人撤走顺便把那柄秦剑拿来。小声嘟囔着“行吧,嗝,也真是太废物了,明明我都长大了。”紫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一边地上躺成大字的李晨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无奈。 随后走过去狠狠的踢了几脚,心中想着:体力这么差一定是懈怠了太久不修行的缘故,对对对,舞剑,舞剑一定可以。 护卫把那柄秦剑拿了过来,紫女把剑插到李晨面前,笑着说:“来跟我学哦,(这是你当年教我的舞蹈,你一定会记得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甚至还带着几分兴奋。 然而,李晨依旧躺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紫女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喊道:“你给我起来,来跟我学,学不会我削你。”李晨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面向紫女,准备一步一步跟着学。 紧接着,紫女举起手中的赤炼,以一个漂亮的剑花起手。她微微抬头,脸颊上那两朵因酒意而起的微醺格外显眼。她扫视了一周后,便开始尽情地舞剑。 她轻移莲步,手中的剑也随之缓缓舞动起来。剑身在空中划过的一道道优美弧线,恰似灵蛇吐信。 只见她脚尖轻点,一步迈出,抬手便是刺剑,直逼李晨的面门。剑随身转,在半空中舞出一片绚烂夺目的剑花。那剑花闪烁着点点银光,仿若黑夜中璀璨的星辰。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似有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动之美。 她时而急速旋转,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令人眼花缭乱;时而身姿骤停,长剑稳稳地刺出,带着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仿佛能穿透世间万物。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她的剑舞也变得越发激烈。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豪情。剑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鲜活的生命,与她的身体完美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且充满力量,每一次转身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最后,她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收剑而立。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绝美的剑舞画卷,让人沉醉其中,久久难以忘怀。 纵然是不懂舞剑的李晨,也不禁为这优美的剑舞而赞叹。那个没来得及离开的护卫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在一旁不住地感叹。 紫女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蓝色的长裙如流动的云霞般轻轻摇曳。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头上的丝带早已在舞剑时飘落,不知去向何方。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柄赤炼,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与她那深邃的眼眸交相辉映。不知何时,她的眼中已悄然出现了泪痕。 许久之后,紫女才渐渐回过神来。看着因之前一剑而再次瘫软在地的李晨,她问道:“看懂多少,给我舞一遍。” ———— 李晨缓缓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心绪。他虽然对舞剑一窍不通。 但也有着系统提供的剑术的基本招式。然而,舞剑时他的动作极为生涩,每一个招式的施展都显得极为僵硬。 那舞剑的场面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虽然每一步的动作李晨都努力做了出来,可整体看上去却无比别扭,甚至可以说还不如不做。 往好听了讲他的剑术是大开大合,不好听就是毫无章法可循,更别提什么美感了,仿佛只是在胡乱地挥舞着铁剑,剑身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杂乱无章,如同一个醉汉在胡乱涂鸦,剑风也是毫无规律地呼呼作响。 紫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晨那蹩脚的剑法,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甚至都再次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当年那个人。那把铁剑在李晨的手中仿佛失去了灵性,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此时的李晨的气势还不如在宴会后院的时候,最起码耍的虎虎生风,虽然称不上美感,但是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辣眼睛。 紫女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后,心想或许用软剑或者赤炼会达到预期效果。 然而,事实证明效果“显着”得有些离谱。由于李晨根本就没有使用过软剑,在进行撩剑旋转加收势时,竟直接把自己缠住,甚至还打了个死结,直接倒地变成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虫子。此时的紫女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为了保持形象,她还再次确认了密室门是否关闭。(其实在护卫看完紫女舞剑回神后,就立马关上了铁门。) 紫女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又经过一番思索后,她决定再次改变策略,把李晨当成一个完全的小白重新训练。 她走上前去,直接从李晨身上抽出赤炼,轻声说道:“练剑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耐心与毅力。先用你的秦剑练习基础的剑法吧。” 李晨闻声缓缓起身,静静地等待着紫女的命令。他在心中暗暗想着,等学会紫女剑术,一定能够吊打紫女,更是为了学到能保命的底牌。 第28章 学剑 第二十八章 学剑 紫女开始认真地演练起十三个基础招式,她的身姿轻盈而优雅,手中的剑如同灵动的精灵。李晨也跟着有模有样的练出来了,虽然有些姿势依旧很怪异,大部分姿势却极其标准,紫女不禁微微点头,以作表扬,可是紫女要求当两个动作连在一起时,就让紫女傻眼了,这啥玩应,第二个动作基本都出问题。 紫女平复了一下情绪,耐心地引导道:“你先感受一下剑的重量和力度。”李晨手持剑挥舞了几下,回应道:“很适合,没什么不适的,还有力度是什么?”紫女笑了笑,解释道:“力度是指你舞剑时所用的力量,(说着随意挥出几剑),就像这样,要用手腕的力量来控制剑的挥动,不要用手臂的力量。” 紫女看着李晨那略显别扭的手法,继续说道:“刚开始练习时,手腕挥动的角度可以小一些,等完全掌握了基本剑法后,再逐渐加大控制角度。” 然后又强调道:“对对对,就是这样,控制好力度,你每次力度都不同,并不是每次都要使出全力,你这样是不行的,无法达到效果。” 接着又提议道:“你可以尝试用手腕的力量将剑抛向空中,再用手接住,如此反复,既能训练腕力又能训练反应力。” 突然,李晨发力出现了问题,他的手开始不停地抽搐。紫女立刻上前,神情紧张,她为李晨号脉,检查了身体状况。片刻后,她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体力没什么问题,只是长时间活动导致肌肉拉伸,休息休息就好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紫女虽未限制李晨在紫岚轩内的行动自由,却也间接限制李晨的自由,因为他的部分活动时间仍处于众人的目光之下。 近日紫岚轩的客流量有所降低,李晨身着紫女为他准备的练功服在紫岚轩内走动时,显得格外突兀。紫女同时要求李晨继续跟随她刻苦地练习剑术。清晨,李晨在花园里的阳光下挥洒汗水;傍晚,他又在余晖中磨练技艺。每一次练习,李晨都全身心投入,努力去领会每一个剑招的精髓。 而紫女也始终陪伴在李晨身旁,给予他悉心的指导。渐渐地,李晨的剑术有了质的飞跃,不再是僵硬地施展每一式剑法,而是开始渐渐形成了一丝独属于李晨的韵味。 李晨也已能够逐渐控制自己的力度,甚至可以按照紫女的要求完整地施展一整套剑术,当然,这里所说的并非是机械的照猫画虎。 在这段时间里,紫女不仅向李晨传授剑法,还教授了一些步伐技巧。并且,她每天都会向李晨讲述外面发生的情况,主要是关于吕不韦、嬴异人等人的状况。 12 月 25 日晚,李晨暗下决心,今晚定要好好探索一番。夜幕笼罩下,他身着一袭黑衣黑斗篷悄然前行,目标直指嬴异人的府邸。 从高处俯瞰,那是一座看似普通的院子。院墙高大坚固,厚重的砖石紧密堆砌,宛如一道坚实的壁垒,彰显出威严庄重之感。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仿佛在守护着院内的秘密。 院内,整齐铺就的石板地面清晰可见,石板的缝隙间,几株顽强的小草倔强地生长着,为这规整的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院子一侧,一棵古老的槐树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伸展着粗壮的枝干,繁茂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正中间,一座凉亭静静地伫立着,似在等待着有人能来此歇息片刻。正屋的屋顶,瓦片排列有序,虽历经岁月的冲刷洗礼,却依旧庄重沉稳。偏房虽相对较小,但也收拾得干净整洁,给人以舒适之感。厨房的烟囱中,炊烟袅袅升起,那升腾的烟雾让整个院子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 这座宅院虽没有奢华壮丽的装饰,但在邯郸城也算是一处较为体面的居所,由此可见,嬴异人在赵国的生活还算不错。 就在这时,街道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隔壁那破旧的小院中缓缓走出,李晨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吕不韦。吕不韦转身拐进了隔壁的巷子,让人全然摸不透他究竟要去做些什么。李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吕不韦的位置。 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匆匆赶来,在那破旧小院的门口停下。为首的一人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开口询问道:“异人公子可在?” 紧接着,一道人影匆忙地从屋内走出。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嬴异人开口道:“不知赵管家此次带人前来,所为何事?” 为首的那名管家沉声道:“异人公子,如今局势复杂,邯郸已被围困。您身为秦国质子,鉴于如今秦赵之间的紧张局势,恐怕您得随我们走上一遭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近日来,赵国朝堂对秦国的种种举动极为不满,而您身处邯郸,为了赵国的利益和安危,这实属不得已之举。” 嬴异人面露难色,急忙说道:“我家夫人已有身孕,不便出行,可否宽限几日?年后,年后再如何?” 管家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上方,无奈地说道:“异人公子,我知道您或许觉得不公,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异人公子不要让我们太过为难。” 嬴异人看着管家的样子,心中明白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得长叹一口气道:“那可否容我与我夫人说上两句,然后再随你们离开?” 管家也叹了口气,说道:“异人公子请便吧,不过只有半刻钟时间,我家公子那边也急着等消息。” 嬴异人转身回屋,不知在屋内说了些什么,随后便回到了门口。管家看到嬴异人出来,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将嬴异人带走,又补充道:“我家公子说了,会尽量保证异人公子您的安全,只待日后局势有所缓和,再将您送回。” 随后,这波人便匆匆离去,真可谓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29章 时间已到 第二十九章 时间已到 刚刚的的李晨在感慨,虽然嬴异人身为质子,但待遇还是不错的。打脸来的可真快,这小院,啧啧,秦国质子在邯郸的处境当真是不易啊。 至于吕不韦,他依旧在小巷中暗暗观察着,一直等到那些人离开许久之后,才行色匆匆地返回这座破旧小院,他的脚步虽急,却在靠近院门时下意识地放轻。那扇有些斑驳的院门在他的轻轻推动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是在向黑夜诉说着小院的故事。 走进屋内,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赵姬正一脸担忧地坐在桌旁,她那精致的面容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更显焦虑与不安。她的眼眸中满是愁绪,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赵姬微微点头,那轻轻的动作中带着一丝信任与依赖。两人便开始交谈起来,身影在烛光下摇曳。 时间悄然流逝,李晨依旧房顶之上注视着一切,仿佛一个无声的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夜空中的星星仿佛也在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谈话,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这对身处困境中的人默默祈祷。屋里的烛光摇曳不定,那晃动的光影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如同岁月的画笔,勾勒出他们此刻的模样。 他们从当前的局势谈到未来的打算。吕不韦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分析着秦赵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各种可能的变数。赵姬则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和担忧。他们的话语在空气中交织,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试图捕捉那一丝希望的曙光。 从嬴异人的安危谈到腹中孩子的未来,赵姬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慈爱。吕不韦则郑重地承诺,一定会为他们母子创造一个安全的未来,让孩子能够在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中成长。 不知不觉,夜已深到极致。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片深沉的夜色之中,只有这座小院中的烛光还在顽强地跳动着。 终于,吕不韦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高大而坚定。他看着赵姬,再次郑重地说道:“你且安心休息,我定会全力营救异人。”他的话语如同誓言,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说完,他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小院。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李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轻不可闻,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在确认吕不韦离开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入小院。他的脚步如同猫一般轻盈,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 走进屋内,他的目光瞬间被卧榻在床的赵姬所吸引。彼时烛光已熄灭,然而赵姬那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动人。她的肌肤如雪,宛如冰肌玉骨般洁白细腻,恰似那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那皓齿朱唇微微轻启,似有万种柔情蕴含其中。再看她那蛾眉曼睩,眼眸似秋水般清澈而深邃,微微荡漾的波光中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故事。微微蹙起的眉头带着一丝少妇独有的韵味,那是生活的磨砺与岁月的沉淀赋予她的独特气质。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那模样当真是惊为天人,让人不禁为她的美丽而失神。李晨静静地看了片刻,较比紫女还是差点,正想着,那眼眸……等等,眼眸?这时赵姬突然眨了眨双眼,甚至还说了句:“异人,你回来了。”目光与李晨对视,这可把李晨吓得神魂皆飞,他转身就跑,没有丝毫停留。 瞬间,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夜空。 赵姬看到出现的是陌生人时,心中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起。尤其是想到家中两个男人刚走就有陌生人闯进,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惊恐万分。那尖锐的叫声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黑夜,而极度的害怕也使得她差点动了胎气。 虽然烛火已经熄灭,但是赵姬一直没有睡着,当有人进来的时候,她起初以为是异人平安回来了,或者是吕不韦重返回来,甚至可能是异人派申越前来保护。 过了片刻,申越赶到那个破旧小院。身为嬴异人的老师兼保镖,他第一时间赶来,并询问具体缘由,随后便转身离去寻找稳婆和郎中。在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大碍后,申越便去寻找吕不韦,同时对赵姬进行严加看护。 此时的李晨早已不知何时溜回了紫岚轩。他在自己的铁牢中呼呼大睡,鼾声四起。 12月26日,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李晨白天一如既往的训练,下午听紫女说“昨夜嬴异人被平原带走,现以关进大牢之中,但无性命之忧清晨吕不韦同样被平原君传唤了。传言昨天夜里有人行刺赵姬未果,吕不韦为赵姬准备了不少护卫守护……那如今的局势越发复杂,平原君对秦国质子及其相关人员的关注也愈发紧密。” “形势越发复杂,这邯郸城怕是要掀起一阵新的波澜。”紫女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李晨眼中闪过丝丝忧虑。她深知面前的小子有着奇奇怪怪任务,正如当年那般,只为把老头送回秦国,可是在这乱世之中,每一个人都无法独善其身,更何况是这个武功尽废之人了。 紫女想的这些李晨不知道,李晨知道今夜一定有大事发生。 夜幕降临,李晨如同昨日般来到破旧小院,他发现明面上就有6个人,藏在厨房以及草垛中的就有 3 人。李晨怀疑在这不太大的小院中隐藏着不下二十人。 李晨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暗处,继续观察着小院的动静。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觉得小院里的气氛诡异而紧张。他又仔细地观察了一圈,隔壁几间小院乃至李晨面前的房屋前也同样有人。 突然,小院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那些隐藏着的人似乎都警觉了起来。只见一个黑影从正屋中走出,应该是负责巡逻的守卫。他手中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灯光在夜风中摇曳,使得小院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李晨屏气凝神,继续观察着,心中猜测着今夜在这小院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 第30章 激战 看着系统时间,显示已然到了 12 月 26 日 11 点 59 分。李晨在心中默默开始了倒计时。 10,9……2,1。 然而,一切依旧毫无变化。李晨心中不禁思索着,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等待下去。他原本的计划是防止有人前来暗杀,然后直接将目标人物掳走,等一切安全之后再送回来。可眼下看着这里保护得如此森严,李晨都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回去睡觉了。 恰在这时,从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愈发清晰。小院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异常,气氛瞬间变得更为紧张。李晨心中暗忖,看来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在这破旧小院中掀起…… 院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战斗即将爆发的前夕,一片死寂之中暗藏着汹涌的风暴。 当那隐隐约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之际,小院中吕不韦找来的护卫们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在小院的门楼之上,左右各蹲着两名护卫,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远方那逐渐清晰的黑影。他们手持长弓,箭已然搭在弦上,背后还背着短剑,随时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手中紧握着的长枪,枪尖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凛冽的寒芒,肌肉也微微紧绷起来。 小院的围墙边,三名护卫隐匿在阴影之中,他们背靠着墙壁,耳朵仔细聆听着每一丝动静。两人人手中紧握着短剑,剑身泛着冷冷的幽光,另一人则手持长弓,箭已搭在弦上,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离弦而出。 房屋的窗户边,也藏着两名护卫。他们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人手中拿着飞镖,另一人则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旦敌人靠近房屋,他们便会迅速出手。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小院的大门处,四名护卫严阵以待。他们站成一排,手中的刀剑已经出鞘,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畏惧,仿佛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突然,一群黑衣人骑着骏马如旋风般狂飙至小院门口。马蹄扬起的沙尘在昏黄月光下弥漫开来。一部分黑衣人在小院四角停下,迅速清理外围人员;后面的则直冲大门,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巨响。门后的三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匹的冲击力撞得当场晕厥。 此时,地上猛地出现一张巨大绳网抬起,众马受惊之下瞬间失衡。黑衣人敏捷地飞身下马, 四周突然箭雨如蝗,从黑暗中呼啸而来。这些箭有的射中了马匹,受伤的马匹发出痛苦的嘶鸣;马受惊后四处活动,干扰了黑衣人的行动,使得他们在这瞬间纷纷中箭,瞬间造成伤亡。然而,黑衣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迅速挥舞兵器格挡箭雨,金属碰撞之声在夜空中清脆作响。 与此同时,四周护卫蜂拥而上,与黑衣人展开激战。虽护卫人数占优,但战斗力却不敌黑衣人。 双方短兵相接,兵器激烈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刚开始的时候,双方势均力敌,战斗打得难解难分,如同陷入胶着的棋局。但随着时间缓缓推移,负责清剿房屋外围的骑兵迅速解决了外面的护卫,接着翻墙跃进院内,给那些外圈的护卫给予了致命一击。如此一来,护卫原本的人数优势瞬间消失。 这时,申越带着两名死士如天神下凡一般震撼登场。他刚一出现,便立刻展现出了强大无比的实力,瞬间重伤三人,斩杀一人,那两名死士也不甘示弱,重伤两人后便立即与之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外面的首领见自己的手下陷入困境,顿时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当机立断,立刻指挥手下分成几组。他自己则率领一部分人向小屋发出了猛烈的冲锋,试图分开申越与护卫的距离,同时命令两人牵制住那两名死士,剩下的人则加快速度解决那些护卫。 护卫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已经开始显现出疲态,渐渐不敌那群黑衣人。同样,为了能够更快地解决战斗,他们便毅然采取了以命搏命的方式,导致众人伤痕累累。随着黑衣人不断聚集,逐渐将申越三人包围了起来。 申越当机立断,让两名死士与之紧密配合,迅速斩杀那些刚刚支援而来的黑衣人。在这一过程中,两名死士身受重伤,最后他们毅然决然地采取一换一的方式,悲壮地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小院中的混战愈发惨烈,申越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高超的武艺,死死守着小屋大门。他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坚定地守护着屋内的赵姬。此刻,申越一人独战四名黑衣人,即便黑衣人选择分兵突进,却仍然收效甚微。双方僵持了近半小时,体力都下降了近半。 看到没有援军到来,也没有其他人从屋内出来,李晨便从角落悄然走出。他在院落外收集可用的武器放入背包,找到四五把还能使用的武器后,手拿那柄看不见的玄重尺,慢悠悠地进入战场。李晨一身黑袍,带着墨色口罩,闲庭信步般漫步在小院中的样子,给战场中的双方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与诡异感。此时,李晨依旧不忘捡拾武器,尤其是黑衣人的武器,随后,玄重尺又再次被背到了后方。 黑衣人首领看到李晨的动作,心中大感不妙,立刻命两个黑衣人快速解决李晨。李晨看着这两名急速冲来的黑衣人,不慌不忙地双剑一架,挡住了他们的冲锋。接着,他双臂同时用力,巨大的力量瞬间挣脱一人,而后朝着迎面冲来的另一名黑衣人重重砍下,那名黑衣人当场跪倒在地。李晨同时一脚踢飞挣脱的那人,再补上一剑,当场将两人解决。 黑衣人首领和一名手下拼命与申越搏杀,时间缓缓流逝,却不见那两名黑衣人返回。首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只有一个黑袍人在那摸尸,那两名黑衣人早已倒下。就在这个空隙,申越果断采取了偷袭战术,给予那名首领致命一击,却被那名手下拼死挡下。申越随后便以绝对的武力当场击杀了黑衣人首领。 第31章 打包带走 第三十一章 打包带走 申越查看黑衣人身份后,起身注视着那个正在摸尸的黑袍人。其实,李晨不过是想拿那几把武器,再顺几个钱袋子补贴家用。此时,申越不敢盲目的上前,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不是黑袍人的对手。因为黑袍人击杀那两个黑衣人就在他对面,他看得清清楚楚,此人剑术一般,但是力量远超自己。如果是在全状态的时候,他有很大把握将其击杀。 又过了许久,甚至连赵姬都跑了出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黑袍人,赵姬满脸疑惑,开口询问道:“那个,是我们的人吗?” 申越本就因这场惨烈的战斗而心烦意乱,听到赵姬这愚蠢的问题,更是不耐烦至极,他一把将赵姬重新推回屋里,同时暗道一句:“愚蠢的妇人。” 此时,就剩申越面前的几具尸体还未被摸尸。李晨边起身,边拿着双剑向前走去。看着李晨步步逼近,申越突然发难,上来就是一剑直取李晨面门,同时左手剑横扫而来。李晨反应迅速,左手剑打在申越的剑上,右手剑直接挑飞了申越手里的剑。随后,他准备一剑拍晕申越,没想到申越向后翻滚,拿起死士的剑挡在面前,直接将拍下来的剑砍断。 此刻的李晨怒气上涌,二话不说立刻拿出玄重尺,对着申越的面门狠狠使出一力破万法。原本还沾沾自喜的申越,因为过度自负,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和手中的剑,当场就被重重拍倒在地。李晨迅速将地上所有可用的武器以及钱袋搜刮一空,自然也没有落下申越的钱袋,甚至那些马匹也没有放过,也一并带走。最后,他用力将申越拖到草堆上,把申越的那柄剑放在其手上,接着用稻草仔细掩埋起来。只要没有人闲得无聊去放火,申越便暂时是安全的。 整个小院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这场战斗打得既狠又壮烈,让人不禁为申越的勇气和实力所折服,也为这残酷的战斗而叹息。 李晨走进屋内,看到赵姬正站在那里,一脸惊慌失措。他和声说道:“夫人,冒犯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赵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伸手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赵姬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李晨迅速用准备好的粗布将她从上套下,抱起赵姬然后快步走出屋子,迅速消失在街道上。 一路疾行,李晨终于回到了紫岚轩。他从系统中拿出床和被褥,小心翼翼地把赵姬放在木床上。安置好赵姬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铁笼中,一下子躺平。 大战过后的李晨,此时心情复杂。回想起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他心中既有对自己表现的满意,又有对敌人实力的不屑。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黑衣人也不过如此,尽管过程有些惊险,但最终还是被他成功化解。他不禁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实力远超想象,这样的场面都能应对自如。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这样的危险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但那又怎样?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天地。想着想着,李晨渐渐放松了下来,在疲惫的侵袭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 李晨走后不久,申越茫然地从草堆中醒来,只觉脑袋一阵剧痛。庆幸对方没有杀自己的心思。 他缓缓起身,环顾四周,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场景,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多带些人。 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保护赵姬,急忙冲进屋内,却发现赵姬已经不见踪影。申越脸色骤变,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在屋内四处查看,试图寻找赵姬可能留下的线索。便着重处理两名死士的尸体,剔除秦国的影子。 申越满心懊恼,同时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对地上所有人人一一进行二次补刀以防有漏网之鱼。摆了个同归于尽场景,随后便离开,没有去医院或者药房,而是前往据点进行包扎。同时也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上去,以防走漏风声。 ———— 12月27日清晨,李晨醒来,从铁笼内走出,准备开始练剑时间。 李晨悠悠转醒。他从那冰冷的铁牢笼中缓缓走出,睡眼惺忪中瞥了一眼仍在昏迷中沉睡的赵姬。她安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带着几分憔悴。 他整了整衣衫,准备去后院开始练剑。由于李晨昨夜睡的有些晚,导致李晨来到后院时,便是紫女满脸怒容的样子。 虽然是简单的训斥,也体现紫女对李晨的关心,虽然一直以来李晨都感觉莫名奇妙,甚至曾怀疑过,是否是自己人格魅力报表,但是系统数值是90\/130(69%),意思其实就是还是普通人水平。 中午休息,李晨绕路去了套厨房拿了些普通食物放入背包,回到密室中。 李晨回到密室,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赵姬,心头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赵姬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被可怕的噩梦所深深困扰。 李晨在黑暗中踱步,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漫长。他时不时看向赵姬,不知为何赵姬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犹豫良久,最终,实在按捺不住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担忧,李晨毅然决定靠近赵姬,准备仔细地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就在他刚要伸出手触摸赵姬的那一刻,密室的机关门声传来,同时门外传来紫女一脸焦急,还带着几分恼怒的声音,“下午的训练都开始了,你却还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就看到黑影在黑暗中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干什么,随着密室的烛火点燃,就看到手忙脚乱的李晨和以及一张床,并且床上还有人。 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厉声质问道:“这是谁?为何会在我紫岚轩?还有这床是怎么回事?” 第32章 质问 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厉声质问道:“这是谁?为何会在我紫岚轩?还有这床是怎么回事?” 李晨正绞尽脑汁地努力安抚紫女的怒火,却在这时听到一旁传来赵姬虚弱的声音:“水,水……” 随后便又陷入昏迷。这时,紫女看到了床上之人隆起的肚子,顿时怒不可遏:“李晨!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万万没想到你如此饥渴,在我紫岚轩,你竟然还出去找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你到底有多饥渴啊!” 李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无奈与烦躁,不断安慰自己:吃穿用度都得靠紫女,估计这几天照顾赵姬可能还需要紫女的帮忙。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等到紫女的情绪稍稍平复后,李晨这才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个就是赵姬,嬴政的母亲。” 听完李晨的讲述,紫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嬴政?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秦国质子的儿子?” 李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本来只是想去确认嬴异人府邸的安保力量,没想到那里竟然如此脆弱,直接被一群黑衣人搞得全军覆没。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把她打包带回来了。” 紫女眉头一挑:“所以昨天晚上是你干的?” 李晨尴尬的回应道:“是的,确切地说是今天早上。” 紫女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连赵姬为什么昏迷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就轻轻给她来了个手刀,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这让紫女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吐槽:自己有多大力气心里没数吗? 紫女走上前,仔细地为赵姬检查身体。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片刻后,她松了一口气:“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和劳累,暂时昏迷。先将她带到一间雅间中照顾吧。” 李晨和紫女一同小心翼翼地将赵姬扶起,带往一间布置较为舒适、专属紫女使用的雅间。 此时的紫女和李晨都经过了一番易容,改变了平常的装束。他们戴着口罩和面具,让人难以辨认出原本的模样。 赵姬在雅间中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目光先是有些迷茫,随后目光落在李晨和紫女的身上。她没有认出紫女,但却一眼认出了李晨戴的口罩。“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李晨也没想过度伪装,仅是稍微改变了声线答道:“夫人,是我。” 赵姬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们之前为何要救我,又为何要将我绑来此地?还有府邸的状况如何了?” 李晨连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有意绑您来此。我与吕不韦有相同的目标,但是吕不韦的目标是赢异人,而我的目标则是您肚里这位。如今局势复杂,邯郸城危机四伏,我担心您和孩子的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换句话说,您可以用您肚里的孩子威胁我,但同样的,您也会失去您的价值。还有昨晚府邸内除最后保护您的那位剑客,无一活口,仅是敲晕,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赵姬的眼神中充满疑惑与警惕:“你说你为了保护我和孩子?那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 李晨目光坚定,向前郑重一拜道:“夫人,对不起,确切来说我要保护的只有这个孩子,并不包括您。” 说完,他缓缓起身,忽地挺直脊背,他的双手缓缓举起,微微颤抖着,仿佛要触摸那高远的天空,带着一丝崇拜与癫狂。 “至于目的,我只能告诉您,这个孩子将会是秦国的王,同样会是这天下的主人。我要确保他能顺利诞生,茁壮成长。待到邯郸解除围困后,我自会将您送回,并在一旁尽量保证他的安全。” 赵姬听了李晨的话语,心中满是讶异,越听越能感觉到李晨的疯狂。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在这乱世之中微不足道,作为姬妾,虽然成为了嬴异人的夫人,但在这权力的旋涡中,依旧如浮萍般飘泊不定。如果真如此人所说,那岂不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罢了,但愿你所言属实。” 李晨郑重地点了点头:“还请夫人放心。” 在离开前,李晨对着赵姬,或者说是嬴政,行了一个三叩九拜的大礼。嘴里先是嘟囔着 “罪过罪过”,到后来就变成 “求祖宗保佑,求祖宗庇佑” 之类的话语。紫女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完全不知道李晨在发什么神经。 在李晨起身离去时,便听到赵姬弱弱的声音:“能否提供些食物。” 李晨正准备回头询问,生怕李晨再次出尽洋相的紫女,冷冷地回答道:“稍后给你送来,还有不要想着离开,现在外面没人知道你在那里,但是你要是乱跑,离开屋子,想想昨晚的场景。” ———— 下午练剑结束,过程中紫女并没有过多的质问,除了练剑,两人基本没有其他言语交流,只是说了句晚上继续练剑。 第33章 坦白 晚上,练剑结束后,李晨和紫女坐在庭院中,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终于,紫女打破了沉默:“李晨,我们该谈谈了。”李晨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紫女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与审视:“说说吧,关于赵姬,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今天中午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晨看着紫女,认真地说道:“其实一切就像中午说的那样,赵姬腹中的孩子,也就是嬴政,将来可能会成为秦国的王,天下的主人。会像武王姬发那般成为天下共主。出于某些原因,我需要确保这个孩子顺利诞生,顺利长大。 紫女皱起眉头:“你知道我问你的不是这个? 李晨,??? 紫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赵姬呢怎么处理,在你眼中难道女人就是生育的工具,棋子?” 李晨连忙摇头:“绝非如此。赵姬虽因腹中孩子而特殊,但我也并非将她单纯当作工具。我会尽力保护她的安全,等年后邯郸解围自然会送她回到嬴异人身边。” 紫女继续追问:“赵姬的未来你有何打算?” 李晨思索片刻道:“若一切顺利,待孩子出生成长,赵姬自然会因母凭子贵而有不一样的地位。赵姬的丈夫嬴异人继承了王位,赵姬会被立为王后,嬴政即位,赵姬母凭子贵,则会被立为王太后。乃至于帝太后。操心赵姬的未来,还不如操心我们自己”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风险?” 紫女紧盯着李晨。 李晨面色凝重:“风险自然极大。可能会引来各方势力的关注和攻击,就像昨晚那样,尤其是那些不想看到秦国强大的人。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你就没有想过后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对紫岚轩带来什么样的危害?” 紫女语气中满是担忧。 李晨哑然,努力回忆为什么要将赵姬放到紫岚轩,起初李晨想法只是想让她脱离大众视野,等风头过去,嬴异人和吕不韦归来,就不用操心她的安危了。经过种种原因,紫岚轩就成为藏匿的重要据点了。 李晨愧疚地看着紫女:“对不起紫女,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疏忽导致没有充分考虑到这件事会给紫岚轩带来如此大的风险。我知道我的行为可能会让紫岚轩成为众矢之的,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和攻击。我保证让赵姬老老实实的呆在紫岚轩不让她离开半步,或者找一个旅店将其安置。 紫女知道李晨这些话大多都是借口和托词,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李晨缓缓说道:“目前我只能加强戒备,只要没有人知道赵姬在紫岚轩一切都好说,我认为昨晚行动大概率是赵国内部行为,此时邯郸被围,六国袭杀一名秦国质子的姬妾概率较小,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就是平原君干的。所以短期内嬴异人和吕不韦都不会知道这些信息,稍微有点麻烦的是赵姬失踪这几天如何解决。” 紫女微微叹气:“如今关心的重点应该在于如何悄无声息地把赵姬送回去,将我们从这件事中摘出去。这紫岚轩可经不起这般折腾,若被人发现我们与此事有牵连,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且好好想想吧,切莫再莽撞行事。” 李晨回答道:“是啊。” 随后,两人缓缓躺在草地上,静静地聆听着溪水流淌的声音,脸上露出无比安详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李晨开口问道:“马上就过年了,不知道邯郸城会举办什么活动呢?” 紫女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自然是祭旗以证国威。” 说完,她轻轻笑了起来,又接着道:“逗你的啦。想必邯郸城内应该会热闹一番,也好减少一下这压抑的气氛。往年都会在清雅轩举办诗会,不过今年到现在都没通知,怕是没了。而且百姓们没有余粮,现在城外局势又如此焦灼,近几日也好关门休息几天。” 紫女微微蹙着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李晨也跟着笑道:“是啊。明年,秦国若同意议和,退兵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了。运气好的话,至少可以安心休息个两三年。” 李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憧憬的神色。 紫女,你在想什么呢 紫女目光变得悠远,缓缓说道:“曾经有个人帮助过我,我的一身技艺都是他教的,包括舞剑。还记得之前那套女士蓝色的服装吗?那个就是我当年仿照他给我舞剑时所穿的那套衣服重新制作的。那个人跟你很像,同样都叫李晨,只不过他是一身黑衣白发,满身透露着杀性,你到底是不是他呢。” 李晨尴尬道:“巧合吧,以我的性格黑衣倒是没问题,但是白发,作为一个三好青年,染发是绝对不可能的。满身杀性,这不可能是我。那人干什么了让你念念不忘。” 紫女回答道:“陪伴了我 6 年,说消失就消失。” 李晨惊讶道:“那你一定是很想念他吧?” 紫女冷哼一声,回答道:“恰恰相反,我很怨恨他。” 李晨疑惑道:“难道那个人也抛妻弃子。” 紫女答道:“不是,只是他说10年后会再次遇到,今年恰好第10年,你恰好来到紫岚轩,披着同样的披风长相那般相象,同样有柄透明的剑,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儿子呢。” 紫女震惊的回头:“等等,你刚才说的是也,所以你真是他儿子。” 李晨尴尬道:“这怎么可能,况且我说的也的意思指嬴异人和吕不韦俩人。” 紫女感叹道:“行吧,拿出你那柄黑阙,给我烤肉。” 李晨疑惑:“黒阙???” 紫女道:“就是你那柄透明的剑,我记得你当年说巨剑无锋,漆黑如墨所以才叫黒阙的。” 李晨道:“哦,这样啊。”随后生火从后面拿出巨剑,很自然架在面前的石头上。 紫女感叹:“真的是每次看都觉得很神奇。” 李晨从背包里掏出狼肉,还有那把小刀,看着背包中不多的狼肉,昨天的战马倒是不少,凭空掏出来匹马,只不过看起来刚刚烟气的样子。 紫女看着李晨掏出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无语道:“你这捡垃圾的毛病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倒也确实是十分方便。行了我来看看你昨天到底捡了多少垃圾都掏出来吧。” 李晨也没有犹豫,开始疯狂往外面拿东西,刀枪棍棒,还有些弓箭,一堆钱袋子,还有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瓶瓶罐罐,还有好多衣服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李晨觉得地方不够大,换了个地方把巨狼还有战马掏出来,李晨感觉原本温馨祥和的后花园变得诡异起来。 紫女命令李晨继续烤串,自己开始清理李晨掏出来的“食物”拿着银针一一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让李晨重新收回背包。后花园瞬间敞亮起来。至于那些武器,每种给李晨留下一些可以用的,其余全部收走;至于钱包自然不会给李晨留下,申越的钱袋子倒是留给李晨。理由则是看着眼熟,而且还是墨色的钱袋,做工不错,便给李晨留了下来;剩下的瓶瓶罐罐,还有小包粉末,紫女也都一一检验了一下,重新分类了一下,比如毒粉、石灰粉、硫磺粉、铁粉、香粉、草药粉、尘土类粉末等等,最后都标上名字,分成两大类,一种是战斗使用,一部分是非战斗使用,占比最多的就是蒙汗药,其次就是一堆稀奇古怪的毒粉,只不过都没有紫女本人制造的药力猛。整理完后,让李晨收起来,其余东西交给紫女处理。 随后便坐在李晨边上吃起食物,甚至拿起一旁藏起的酒。其实李晨厨艺或者烧烤其实并不好,仅仅是放了一些调味品,增加了味道。 随着酒喝完食物吃完后听到,紫女的声音:“还想着你早点来,我还想吃蛋糕呢,马上过年是不是应该补一个蛋糕,顺便送我新年礼物。” 李晨纳闷:“蛋糕?新年礼物?” 紫女略带撒娇包含期待的语气,回答道:“对啊,小时候我可是年年都有的,十一月一日吃蛋糕,过年要有新年礼物的。” 第34章 新年与野望 在春秋战国那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新年被称为 “元日”。 邯郸城外,寒风凛冽,军旗猎猎作响。秦国的军队如同沉默的巨兽,在城外虎视眈眈。营帐连绵,弥漫着紧张与肃杀之气。双方士兵们严阵以待,目光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每一刻都可能是战火纷飞的开端。空气中仿佛能嗅到战争即将爆发的硝烟味,那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凝重。 而邯郸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尽管城外的威胁如阴霾笼罩,却丝毫未减城中过年的热闹。红绸高挂,灯笼摇曳,照亮了大街小巷。富贵人家的庭院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们身着华丽的衣裳,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人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在屋宇间回荡。 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人的小贩手艺娴熟,不一会儿就变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形象,引得孩子们欢呼雀跃。热气腾腾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在这喧嚣与繁华之中,偶尔会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在人们眼底闪过,但很快就被节日的喜悦所掩盖。他们在这短暂的欢乐中,试图忘却城外的阴霾,抓住这片刻的宁静与祥和。 在紫岚轩中,同样弥漫着浓厚的节日气氛。姑娘们就开始忙碌起来,打扫庭院、布置房间,紫岚轩早已焕然一新。 踏入紫岚轩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色。朱红的绸缎从屋檐垂下,宛如流淌的火焰,与金色的流苏相互交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廊两侧,摆放着一对对精美的花灯,灯面上绘着吉祥的图案,有瑞兽奔腾,有繁花似锦,每一盏都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 大堂内,舞姬们正精心排练着新的舞蹈,她们身姿婀娜,轻盈的舞步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乐师们调试着乐器,悠扬的琴音、婉转的笛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着准备。 角落里,几个巧手的婢女正忙碌地剪着窗花。她们手中的剪刀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幅幅精美的图案便跃然纸上。有象征吉祥如意的牡丹,有寓意长寿的仙鹤,还有活泼可爱的孩童嬉戏图。这些窗花被小心翼翼地贴在窗户上,为房间增添了几分喜庆。 花园中也布置得格外美丽。树上挂着红色的丝带,地上摆放着各种造型的花灯。姑娘们在这里散步、聊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在厨房,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厨师们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精心烹制着一道道美味佳肴。灶火熊熊,锅里的热油翻滚着,炸出金黄酥脆的春卷;蒸笼中,热气腾腾的年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旁的案板上,摆放着精美的甜品,形态各异,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李晨身着朴素但整洁的衣衫,早早地踏入了紫岚轩。他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坚毅与聪慧。一进紫岚轩,他便看到了正在忙碌指挥的紫女。 紫女身着华丽的紫色裙装,身姿婀娜,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与威严。她看到李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李晨,你来的正好,帮我分担一下。” 紫女说道。 李晨点了点头,便开始帮忙布置元日的会场。在各处帮忙挂起花灯 他又到厨房帮忙,利落地收拾着锅碗瓢盆,动作熟练而干练。厨师们对他的帮忙赞不绝口,连连道谢。 从厨房出来,李晨看到庭院中的几株梅花在风中微微摇曳,有些花瓣散落一地。他拿起扫帚,仔细地清扫着,确保庭院始终整洁美观。 大厅内,舞姬们坐在一旁休息,李晨贴心地为她们送上解渴的茶水,听她们讲述表演时的紧张与兴奋。 雅室里姑娘们的游戏正热闹,突然一个小物件掉落摔坏,李晨迅速找来工具,巧妙地将其修好,引得姑娘们欢呼雀跃。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岚轩内逐渐热闹起来。侍女们穿梭其间,端着美酒佳肴,护卫们则警惕地守在各个角落。 李晨与紫女忙前忙后,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 “紫女姑娘,此次元日,虽在战乱之中,但也希望能让大家暂时忘却烦恼。” 李晨说道。 紫女微微颔首:“正是此意,只盼着这战争能早日结束。”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一群孩子在街头嬉笑玩耍,尽管生活艰难,但孩子们的天真无邪仍未被磨灭。 午时,李晨去了趟赵姬的房间,为她送去今日的膳食。自从把赵姬带来后大部分都是李晨为赵姬送去膳食,有时李晨晚起紫女也会为其代劳。 赵姬静静地坐在床边,微微垂首,手中不停忙碌着。她一针一线仔细地缝制着给小孩做的衣服,那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料之间,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位母亲的深情。 “你要快快长大,成为秦国的王,成为千古一帝。” 她轻柔的呢喃声在空气中飘荡,带着无尽的期许与慈爱。她时而微微停顿,凝视着手中的衣物,仿佛在想象着孩子穿上它的模样,嘴角不经意间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李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看到坐在床边专注织衣的赵姬,微微躬身行礼后,轻声说道:“夫人,饭菜送来了。” 赵姬微微抬眼,手中的动作稍缓,轻轻叹了口气道:“放那儿吧。” 李晨将饭菜摆放好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夫人,您也要保重身体。小公子日后还需您悉心教导,您可不能累垮了自己。” 赵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已知晓。这孩子,承载着秦国乃至天下的未来,外面局势危机,我真的想给孩子留下些什么,我现在已经不奢望未来,只希望吾儿能平安长大。” 看着说到最后满是坚定的眼神,也深知之前的话语有些严重了坚定地说道:“夫人放心,公子聪慧过人,又有上天眷顾,日后必成大器。即便现在身处邯郸乱世,您的坚毅会护佑孩子,未来您也定会因他而荣耀无比,定能过上安宁幸福的生活。夫人,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赵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但愿吧。” 李晨再次行礼,道:“夫人先用膳吧,莫要饿坏了身子。” 然后便恭敬地退至一旁,等待赵姬用餐。 下午,又经历的短暂的忙碌。一天下来,紫女看着李晨的身影穿梭在紫岚轩的各个角落,哪里需要就出现在哪里,看着完全融入紫岚轩的李晨感到欣慰。 一个小时后紫岚轩开展了独属于自己的宴会,丝竹之声悠悠响起,舞姬们身姿婀娜,翩翩起舞。 紫女走上舞台,向众人致辞。感谢大家一年来的支持与陪伴,并祝愿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随后,开始了猜灯谜的活动。一个个灯笼下挂着谜题,姑娘们纷纷开动脑筋,争相竞猜。猜对的人喜笑颜开,获得一份精美的礼品;猜错的人也不气馁,继续思考着下一个谜题。 夕阳渐渐西下,余晖洒在紫兰轩的屋顶上。愉快的宴会终将落幕。紫兰轩中的欢乐气氛仍未消散。在这元日的夜晚,忘却了烦恼,沉浸在幸福与喜悦之中,共同迎接新的一年,期待着未来的美好。 ———— 宴会开始李晨便已离去,去厨房制作蛋糕,花费了三日找到近似的面粉、鸡蛋、蜂蜜、动物油脂这四种原材料,要制作蛋糕也非常艰难,同时用泥土制作简易的烤炉的容器, 李晨虽然按照系统的步骤复刻了蛋糕坯,一个两寸大小(直径8厘米)的小蛋糕,由于没有哪有奶油,摆了一圈蜜饯遮掩蛋糕丑陋的外貌。 ———— 宴会结束,紫女便来到厨房准备药膳,看着厨房那道身影和地面一片狼藉,,紫女刚想上前训斥,便看到李晨掏出一个诡异的东西,一个有很多蜜饯包裹的东西,个头很大直径12厘米。 紫女脸色阴沉询问这个是什么。 李晨一脸自信毫不犹豫的答道,花了三天找的原材料,花了一整个宴会的时间做的蛋糕。 紫女都震惊了,一脸我读书,少不要骗我的表情,紫女懵了,记忆中的蛋糕,外面明明裹着细腻的奶油,带有浓浓的奶香,内部色泽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麦香,可是这个,(⊙﹏⊙),让紫女有些恐惧。 紫女珊珊的询问你尝过了吗 李晨依然自我感觉良好,没吃过,味道肯定没问题拉,里面有没有什么邪恶料理,面粉、鸡蛋、蜂蜜、动物油脂,这四个东西能有什么味道,我这也没放什么臭鸡蛋,这四样也不存在齁甜的东西,脱膜时软糯q弹,更不存在咯牙的可能。 李晨开始催促品尝,紫女小心翼翼的检验起来,确认无毒后先品尝后起了蜜饯,是自己家做的,看着内部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的蛋糕,紫女又犹豫起来。李晨上去就揪了一块,露出里面略带金黄的颜色。虽然略带糊味却比当时食物好上太多,又在金黄处也揪了一块,虽然没有现代的蛋糕好吃,但是也已经尽力了。 紫女看着李晨好像没事情的样子也吃了两口。评价道味道不如当年。 ———— 随着紫女的药膳做完,带了一些兰花酿,还有一些饮料,来到赵姬的房间。 此时的赵姬依然清醒,月光映照在屋内,紫女想找赵姬聊聊天,而李晨则是想蹭吃蹭喝,只不过没有带他的份,李晨拿出早就备好一些烤完的烤肉,肉香弥漫屋中,让人食欲大开 三人围坐桌前,美味佳肴和香醇美酒依次呈上。李晨率先举杯,朗声道:“元日佳节,愿新的一年平安顺遂!” 大家纷纷举杯同饮,气氛温馨。 赵姬轻轻抚摸着肚子,柔声说道:“这孩子能在此时感受这份喜庆,也算一种福分。我只盼他出生时,天下太平,不必再经历这战乱之苦。若他日后能有一番作为,为百姓谋福祉,那便是极好的。” 紫女接话道:“夫人心怀大义,这孩子定能成为杰出之人。我虽经营这紫兰轩,但也希望能在这乱世中为人们提供一丝慰藉,让更多人免受战火之扰,也算圆了我的心愿。” 李晨放下酒杯,目光坚定:“我李晨愿学一身本领,在乱世中得以生存,然后回家。” 赵姬和紫女皆都疑惑,说道“元日佳节,说如此颓废直言不好,大声说出未来的野心与梦想” 李晨准备拿起酒壶喝上几杯,酒壮怂人胆,想到酒不够烈,直接拿出那个小酒壶,咕嘟咕嘟猛喝两大口,当场上头。 李晨放下酒葫芦,目光坚定:“手握星辰,脚踏乾坤。我欲破长风,笑对九霄雷。不坠青云之豪情,不负韶华之璀璨。以无畏之姿,闯天涯海角,让世界为我的壮志而震撼。胸怀凌云志,脚踏万里途。敢向天地问,谁主沉浮路。” “哈哈哈哈” “我要天下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大秦的声音。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卫我大秦、护我社稷。朕以始皇之名在此立誓,朕在,当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大秦万世之基。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此誓,日月为证,天地共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为何女子就没有别的选择?所以无论那条路如何艰难,朕也要走到顶峰,让世人看看,女子亦有力量抗衡天下的舆论,治理天下的百姓。若是天命难违,我就做这顶上的天。 天下英雄,进入吾彀中,群贤入长安,万国来朝,盛唐之音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统天” “我将用我的生命守护我的伙伴,以鲜血与荣耀起誓,为了守护而战,永不退缩。” “哈哈,我真的只想回家” 从一句句戏言再到那一句句振聋发聩的誓言回荡在紫女和赵姬的耳畔回荡到最后那句回家的无奈。只听“咚!”李晨直接倒底,甚至压碎了身下的木椅,没有任何知觉的倒下了。 紫女脑海中回荡那一句句话,无比震撼,可是到最后回家的无奈,让人无比难受。当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哪还有李晨的身影,只见地上躺着四仰八叉冒着鼻涕泡的傻小子。 赵姬,内心震撼,震撼于“朕统六国,天下归一,”以及“始皇之名”,她明白这应该是未来那个孩子说的话吧。未来真的会那样吗?那时候我在那里。 第35章 黑衣黑袍 年后的第二天,生活终于在今日回归正轨。然而,过年时那短暂的欢愉氛围,并未给邯郸城带来实质性的改善,年后的日子又重新跌回到了战乱压抑的阴霾之中。 紫岚轩,在密室中那个木床处清醒,李晨在夹缝中清醒,一身酸痛,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暴打了一般,而且边上传来的幽香让李晨确认边上之人的身份,是紫女,李晨大脑一阵宕机,看着精致的锁骨,又隐隐期待那种可能,密室内弥漫着酒香,迟迟未能散去。 李晨准备悄悄爬起,刚想起身就被紫女反手一个暴栗,当场击晕。脑里回想着一个问题,一身疼痛一晚上经历多少次无怨的毒打。 再次醒来,时间已至下午,紫岚轩已经回到正轨。虽然新年的气息依旧回荡在紫岚轩内,所有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迎接未来。 三天后,都城的宁静被一道疾驰而来的快马瞬间打破。那匹骏马从城门口径直冲向王宫,马上之人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八百里加急”。 百姓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眼中满是惊愕与凝重。一位老者捋着胡须,微微摇头,叹息道:“哎,这世道,何时才能安稳啊。” 旁边的一位妇人则紧紧搂着孩子,面露担忧之色,喃喃自语:“可千万别又出什么祸事了。” 有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其中一人皱着眉猜测道:“莫不是北方边疆又起战事了?” 另一人却反驳道:“说不定是有好消息呢,兴许是战争结束了。” 还有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加急快报,定是有重大之事发生,只盼不是什么灾厄降临。”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与担忧在人群中弥漫开来,整个都城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所笼罩,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李晨神情舒缓了不少,秦王同意议和,邯郸之围很快就会解除,就可以把赵姬送回去舒坦几天了,自从元日之后赵姬和紫女,李晨二人混熟,日子也放开了,没有前几日的拘谨,虽然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每日却跟大爷般要求这要求那。李晨一种满满的解脱的感觉。 自从这日以后,每日都会去嬴异人的小院周边闲逛。试图确认嬴异人是否归来。 渐渐的百姓中流传出秦王同意议和,战争马上结束的消息。城中的百姓们瞬间沸腾了。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激动得双手颤抖,泪水纵横,他仰天长叹:“老天有眼啊,终于不用打仗了!” 一位年轻的母亲,紧紧地将孩子搂在怀中,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孩子,咱们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李晨听到这个消息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在房间中吃着蜜糖的赵姬。赵姬则是瞪大了双眼,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激动得坐起身来,嘴里喃喃道:“真的…… 真的不用打仗了?” 李晨答道:“是的,等白起退兵,吕不韦和嬴异人被放出,就该你把送回到异人身边去了” 赵姬愣了愣,便沉默不语起来,李晨则是转身离开,思考如何把赵姬送回问题,估计这几日,嬴异人他们就该知道赵姬失踪的信息。 李晨则选着于紫女商量,如何把赵姬送回去的问题,李晨想法则是把赵姬带到旅舍,再亲自送回,紫女的想法则是放到临街的那个旅舍,让赵姬自己回去,把紫岚轩摘除。俩人在一旁护其周全。又抉择一下定两个旅舍掩人耳目,夜晚再将其送至门口。发生意外也好撤离。 万事俱备,就差主人公登场了 ———— 邯郸城外的秦军竟陆续撤兵。吕不韦获释后,第一时间奔赴府邸去探望赵姬,然而府邸中空无一人。他焦灼地等待半晌,终于等到了得到消息匆忙赶回的申越。 申越告知吕不韦,在异人公子被带走的次日夜晚,一伙黑衣刺客纵马来袭。双方激战,最终两败俱伤。其间,有一个身着黑衣黑斗篷、戴着奇怪面具的人出现,疑似将夫人掳走,也可能另有其人。经过申越这几日的仔细调查,却丝毫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仿佛此人凭空消失了一般。至于那些黑衣人,自那以后也再未出现过,其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赵姬。 申越同样询问了嬴异人的状况,吕不韦 在确认一番事情全貌后,决定向嬴异人隐瞒,随后便先行离开,着手为嬴异人的归来做准备。 又过了一天,秦军彻底退去,邯郸之围算是圆满解决,嬴异人也成功归来,吕不韦在迎接到嬴异人后,先去为嬴异人换了身得体的华服,再带嬴异人去清雅轩饱餐一顿,下午则去紫岚轩放松放松。 吕不韦和 嬴异人 来到紫兰轩,那华美的装饰和悠扬的丝竹之声便扑面而来。瞬间舒缓了嬴异人因牢狱所带来的疲惫。 踏入紫兰轩,二人则直入雅间,嬴异人看着周围的热闹景象,微微感慨:“吕公,许久未这般轻松了。” 吕不韦身着华贵长袍,眼神中透着精明与深沉,面容方正,眉如墨画,虽历经波折,却依旧气度不凡。微微点头道:“公子,如今秦军撤兵,局势暂缓,我们也该稍作休整。” 舞姬们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如同花间飞舞的蝴蝶。嬴异人看着舞姬们的表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陶醉,轻声道:“这紫兰轩,倒真是个让人忘却烦恼之地。” 吕不韦端起一杯美酒,若有所思地轻抿一口,回应道:“公子,虽此刻暂得安宁,但前路依旧艰难,切不可掉以轻心。” 这时,一位神秘的女子悄然走近他们。她身着一袭紫色长裙,眼神妩媚而深邃。女子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天籁:“两位贵客,今日来到紫兰轩,可有何所求?” 吕不韦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不过是寻一处宁静之所,暂忘尘世之忧。” 女子轻声开口:“外面有两位黑袍之人求见,不知二位是否见上一见。” 嬴异人微微皱起眉头,对吕不韦说道:“吕公,这二人无端打扰,实在败兴,我不想见他们。” 吕不韦却在听到 “黑袍” 二字时,眼神一亮,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他思索片刻,对嬴异人劝道:“公子,或许有重要之事。不妨让他们进来,听听他们所言,说不定对我们有所帮助。” 嬴异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两位黑袍人便被引入,一人一身黑衣黑袍,一个奇怪的面具,这个人自然就是李晨。李晨身形挺拔,虽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双眸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这身打扮当场引起吕不韦的关注。 李晨进入房间便说道:“异人公子、吕公,冒昧打扰,前些日在路边捡到位女子不知二位可认得。” 顺手就掀起旁边的黑袍,露出里面的赵姬。” 二人当场一愣,随后便听到嬴异人的一声低喝:“你是何人?为何将我夫人带来此处?” 李晨带有戏谑的声音传来:“看来吕公还未将此事告知公子。” 嬴异人微微一愣,望向一旁的吕不韦:“何事?” 吕不韦便将嬴异人被抓后两日的事情告知,嬴异人听完连忙起身表示感谢。便道:“感谢先生搭救,只是方才一时心急,有所误会,还望先生莫怪。不知先生所求何事?” 李晨缓缓说道:“我也想投资一下,如同吕公当年那般。” 嬴异人不解:“何意?” 李晨答道:“我想投资的是小公子。” 嬴异人依旧不解,看向吕不韦,吕不韦问道:““公子如今尚无子嗣,先生却言及投资小公子,不知先生何出此言?又为何断定这尚未出现之人定有大才呢?” 李晨回答:“此事不可说也,二位知道我的来意便可,夫人已经送到,在下便先离去,二十天后,小公子便会出生,望二位多加戒备,莫要如半月前那般。” 李晨起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只留下一群满脸迷茫的人。嬴异人吩咐人先带着赵姬离开,自己则与吕不韦留在雅间。 吕不韦则派人调查此人踪迹,便与嬴异人商量后续对策。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个神秘的黑袍人,他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人踪迹,随后便与嬴异人一同商讨后续对策。 不多时,调查之人匆匆赶回禀报:“已查到黑衣黑袍人踪迹。此人昨日来到城南旅舍,今日下午刚刚离开,朝着城门口方向离去,不知去向。约一个时辰之前,那人与一位同样身着黑袍的女子一同离开。那女子身姿婀娜,却看不清面容,不知是何来历。” 吕不韦微微颔首,沉声道:“知道了,继续盯着城门口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立刻回来向我禀报。” 随后挥手示意探子退下。 嬴异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吕公,这黑袍之人究竟是何人?他所说的投资小公子,又意味着什么?本公子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吕不韦轻抚胡须,微微摇头道:“此人神秘莫测,所言之事更是令人费解。但从他的举止来看,定非寻常之人。我们需谨慎对待,切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他们讨论之时,紫兰轩外又出现了新的动静。一位神秘的使者匆匆而来。使者带来了一封密信,吕不韦连忙拆开,当他看到信上的内容时,脸色骤然一变。 嬴异人见状,急忙问道:“吕公,何事如此惊慌?” 吕不韦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此信来自秦国,言及国内局势有变,华阳夫人似乎有所行动。” 嬴异人眉头紧锁,满脸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刚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今秦国国内又生变故,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吕不韦冷静地分析道:“公子莫急。如今局势复杂,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局势如何发展。同时,我们也要加强对黑袍人的调查,此人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关键变数。” 嬴异人十分赞同吕不韦的说法,随后点了点头。 经历这一番事情,嬴异人便没有欣赏歌舞的雅兴了。转头便见吕不韦眉头紧锁不知是在思考什么,时间一长,便留下一封书信便离开了。 吕不韦看着异人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个神秘的李晨。此人出现得如此突兀,却又似乎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投资小公子,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深意?而秦国国内局势的变化,华阳夫人的行动,再加上这个神秘的李晨,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况且异人的安危尚未解决,在邯郸一天便有一天的危险, 吕不韦轻叹一声,他知道,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挑战和未知。但他必须保持冷静,谨慎应对每一个变数,为嬴异人,也为自己的未来谋划出一条可行之路。 同时吕不韦也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其实他也想知道赵姬腹中子嗣究竟是谁的,如果按黑袍人的说法,吕不韦二十日后正是大期之时,如此那岂不是说明是我的种,吕不韦甚至癫狂的笑了起来。甚至幻想未来的的某一天……吕不韦不禁又笑出了声音。 数小时后,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下午的李晨晃悠悠的回到紫岚轩,恰好与最后离去的吕不韦擦肩而过。并没有引起吕不韦的注意,回到紫岚轩向紫女汇报一切妥当后,便独自一人回到密室休息去了。 ———— 补充一些问题的答案 为何嬴异人会被关起来甚至是将近半个月,与李晨两次横穿战场有关,由于秦赵双方都认为对方挑衅,所以才会大大出手,导致战况更加焦灼。 关于嬴政身世问题,本文中嬴政依旧是嬴异人的儿子,秦国正统血脉。 第36章 风雨前的宁静 邯郸城外,战场上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随着秦军退兵,受伤的士兵们相互搀扶着,缓缓向城中走来。他们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迹斑斑的战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这些伤兵陆续回到城中,早已通知迎接战士归来的百姓早已在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等待他们的家人。 作为把看热闹刻在骨子的良好青年,自然不嫌事大的李晨,清晨就偷跑出来混在人群中紧紧盯着门口。 当战士们陆续回到城内,起初人们是激动以及兴奋的,当看到自己的亲人受伤归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甚至有些人蜂拥向前,触碰自己的亲人,场面混乱,同时哭声在城门口此起彼伏。看着这样的场景,一直站着的李晨看着有点异类,便悄悄退退后,远离人群。 随着伤兵们回到各自家中,邯郸城内也弥漫起压抑的气息。街道上,人们的神情凝重,空气中仿佛都能拧出水来。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大门紧闭,屋内传出阵阵悲痛的哭声。邻里之间,也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叹息和默默的哀悼。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连几天,邯郸城依旧弥漫在这压抑的气氛,连紫岚轩这种风月场所,都受到波及,不仅客流量减少,闹事的人增多,要不是碍于紫岚轩的背景,甚至是地位,就这几天的架势都快把紫岚轩拆了。 李晨有的时候还是会去嬴异人的府邸逛两圈,看看安全问题。 一晃时间就到一月中旬,李晨如往常醒来,来到后花园练剑,阳光洒落大地,一切如往常一样,但也有些差别,好似今日练剑格外轻松。看向一旁因今日心力交瘁的紫女,不由感觉有些心疼,原本以为少了赵姬,就可以轻松一些,谁能想到战争后遗症让人如此烦恼。 李晨本想让紫女回去休息去,没想到被紫女当场拒绝,反而手指向天空。 李晨疑惑询问:“天空怎么了,难道是天塌了。”李晨看向天空,这次李晨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紫女询问:“李晨,天上的金光你看不到吗,别告诉我,你连鬼谷的“内楗术”都忘了,行吧,往后再教你。” 李晨没明白,遇事不决,呼叫小艾同学,询问:“天上有什么东西我看不见吗?” 小艾同学:“天空中的确有大量金色气体正在汇聚,几乎凝成实质,应是嬴政诞生所凝聚的龙气,长期在这种环境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李晨继续询问:“有什么方法能看到吗。” 小艾同学:“只有卜天(兮)中一望气法门名叫望气术可以解决你的要求,虽然你的精神由于每日训练雷诀有所增强,应该勉强足够你使用0.1秒了。现在已经印刻在脑中请小心使用。” 李晨迫不及待的望天使用起望气术来,随后便是李晨的一声的哀嚎声,当场倒地,眼中满是血水。紫女经过简单的检查后便把李晨带到有巨大窗户的屋内静养休息。 李晨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万里金光照耀大地,其实李晨伤势并没有外表看的那般严重,哀嚎声其实是因为金光过于刺眼,换种方法其实就是你带这黑色纸板目视太阳,望气术是拿掉纸板,而之气紫女用的“内楗术”则是换成墨镜,若非是始皇气运足够强大,部分金光化成实质,才使紫女看到。 至于眼睛流血,其实就是精神力过度直接反噬了,有那锁血的被动,其实李晨也是无伤大雅的。 当李晨再次醒来,便看到紫女那焦急的身影,紫女女手中是本崭新的书,仿佛是刚刚拓印的一般。紫女关心的询问李晨具体是什么情况,刚才检查身体也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所以也就简单的帮你清理了眼中血渍。 李晨道:“其实并无大碍,只是想观察一下你所说的金光,没想到会晃到眼睛。” 紫女把书递了过来,感叹道:“这几天还是多喝点补气血的汤药,还有你之前那个修行法就先别用了,一次残的功法,先不要用了,这是我以前修炼的手册,竟然“内楗术”同样可以看见金光,你就先学这个吧。” 李晨道:“谢谢紫女。” 紫女无奈的摇摇头:“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行离开,恢复好后下午继续锻炼,不要想着偷跑。” 紫女走出房间楠楠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小时候当女儿,长大看儿子。 紫女离开后李晨则是翻看起那本“修炼手册”,这本书没有名字。封面和内部都是崭新的。翻开第一页,便是目录,里面分成了许多章节,包含剑术、轻功、舞艺、药理、策术、演技、经营、药理、调香、酿酒、煮茶、棋艺、设计等,看着有种紫女技能包的感觉。 李晨果断呼唤起小艾同学来,表达想要学习整本手册 小艾同学:“由于精神首创,你只能学习其中一小部分,其实就算是你精神没有首创,现在的你依旧没办法全部学习。” 李晨问:“紫女说的“内楗术”我能学吗。” 小艾同学:“不能,但是观察到天上金光,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李晨:“就学这个吧。” 完成这一切,这次李晨没有着急望天,选择躺下休息恢复精神。 ———— 下午醒来补充食物,开始日常锻炼。 李晨正巧遇到在后院休息的紫女,便问道:“紫女,你用“内楗术”望天有什么负担吗,不会对你身体也造成什么负担吧。” 紫女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并无太多不适。只是揣测人心,可能会费些心力,看透本质,会让人略感劳累,但于身体并无大碍。” 紫女又对李晨说到:“天上的金光越发浓郁,这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叫嬴政的小子诞生的前兆,如果真的是天命之人,是否这异象过分浓郁了。仔细看那金光浓郁之处不正是嬴异人的府邸吗。” 原本李晨不准备尝试使用“内楗术”的,但是这让紫女说的好奇心翻涌,同样也正如紫女所说,如果真的是嬴政出生引发的异象,那就不得不关注一下了。当李晨开启“内楗术”,望向天空时,这次什么也没看到甚至是不是怀疑,这个是不完整的状态,才导致没有一点效果。环视一周后他的确看到了紫女说的金色光芒,只是这与之前看到的金光相比,小的可怜,跟精准定位一样。 李晨便想质询一下紫女一同前去如何,是否情况属实 李晨:“紫女,我打算前去看看,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去?确认一下情况。” 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诚恳地望向紫女。 紫女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倒也可行,现在紫岚轩还不是特别忙碌,那便与你去一遭。不过你现在能看到金光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李晨认真地点点头,回答道:“能到是能,只不过只是一个小点。” 紫女果断地说:“行,先去光点所在位置。” 半小时后,二人来到李晨所说的光点位置,但是这里并不是嬴异人的府邸。而是名叫赵府的府邸,这令李晨感到极其陌生。 李晨抬眼望去,眼中满是惊讶。只见那赵府气势恢宏,规模略小于平原君府邸,但是并不逊色之前所见的郭府、赢府,甚至是虞卿的府邸都要逊色一筹。李晨微微张大嘴巴,感叹一声,便好奇的询问紫女:“这是赵府如此气派,所在却非核心区域,不知何人之所。” 紫女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落在赵府大门上,缓缓说道:“此地乃是赵国一位宗室之地。可惜并非嫡系主脉,所以才在此地。” 边上一位老人慢悠悠地走来,脸上带着回忆的神色,说道:“哈哈,这个小女娃说的对,听说里面的主人是赵王的叔叔辈,虽然不是嫡系,但是家族在赵国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府邸豪华得让人不敢想象,光是那大门就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大。” 老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接着说:“王宫的豪华应该也就如此了吧,别看赵府如此豪华,出行却格外低调,甚至前些日子战争中,不仅捐出大量粮食,甚至还在城中为百姓施粥,真乃大善人啊。” 李晨也不由为之钦佩,抬头看向大门上方悬挂着的匾额,字体苍劲有力,气势磅礴。匾额的边缘镶嵌着金边,显得格外华丽。李晨喃喃自语道:“当真是不凡。” 老人看着李晨的方向:“小伙子真有眼光,这赵府二字帅气吧,这匾额上的字是可是由赵国最着名的书法家所书写,你猜我如何得知,哈哈老头子我啊。可是参加过乔迁之喜的那场宴会,大概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请了。” 老人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当年的赵府可是门可罗雀啊,当真是让人羡慕。虽然现在在也不差,两位年轻人啊,看看就好,过分的强求就是奢望了。” 老人摇摇头,背着手缓缓离开。李晨看着老人离开的身影便拱手致谢,挥手远离。 紫女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她微微眯起眼睛:“这赵府与之前老人所说大致相同,只不过是当年被宗室排挤到这里,当年为了面子差点花光所有财务,最后还是子女争气,又是宗亲之人,又重新壮大起来的,现在算是赵国王室对外的门面。” 李晨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眼睛仍不时地对着赵府比比划划的张望起来。 紫女皱眉,看了看天,问道:“你看到的金光就是这个位置?” 李晨用力点头,眼神中满是疑惑:“是啊,原本在紫岚轩中看是个小点,现在到这里发现竟然让是条微小的短线。” 李晨的手还在天上指了指。 紫女:“那这里就是你所说的目的地吗?,这里看起来靠谱的就这一个赵府。” 李晨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紫女,你眼中是的金光是什么样子,难道也是这里吗?” 紫女:“不是,我看到的浓郁之地集中在那个方向。” 紫女手指向东北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李晨来到紫女身后,看向紫女所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天上,方向大致相同。 紫女感觉李晨的手在自己面前比比划划,满是不自在,刚想转移话题,望向李晨的方向,发现的一道微弱的紫光,连忙拍掉李晨的手臂,制止李晨的行动。把李晨的脑袋扭到相反的方向。 李晨当场吃痛,皱起眉头,询问紫女:“发生了什么,嘶,很疼的。” 紫女松开手,指着街道道对面与刚刚相反的方向,眼神紧张:“你能看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李晨看了看紫女所指方向,摇了摇头:“那边有什么吗,那道那边也有金光。” 紫女:“不是,那边只有微弱的紫光,但是它逐渐变大。等等,紫光消失了。” 紫女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方向,满脸疑惑。 紫女径直向前方冲去,想看看,刚刚紫光的来源,前方就只有一些住户,还有一个学堂,便欣然放弃探寻的打算,走了回来。率先说道:“没找到,倒是那道紫光可能是来自那个学堂之中,也可能是看花眼了,今天的目的是找到金光的来源,找到后我要放松放松眼睛。” 李晨:“对不起,是我有些任性了,今天先休息,金光以后再说。” 紫女摆了摆手:“今天看完吧,早看完,早分析。” 眼神坚定。 根据紫女和金光的指引,来到一个街道中,在四周探寻一番后发现隔条街就是嬴异人的小院,并没有其他线索,便回到紫岚轩。 经过李晨的分析,大概率就是嬴政引发的,至于为什么金光汇聚之地偏向西方,李晨怀疑是否与秦国地处西方有关。至于紫女看到的紫光,可能需要过几天去街道探查了。 李晨现在系统中寻找了一套按摩手法,便着手为紫女按摩起来。 第37章 准备 时光悄然流转,神秘的气息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曾经压抑的邯郸城,如今焕发出蓬勃的生机与活力。往昔那无端的怒火与烦躁似已消散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脸上再度洋溢起灿烂的微笑,仿佛一个月前的那场战争从未发生过一般。 那些在战争中负伤的人们,本应绝望地卧于床榻,无奈地等待命运的裁决。然而,在这神秘气息的滋养下,他们的伤口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如今那些曾受伤的人们如今正三五成群,尽情地吃酒喝肉,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在赵府附近居住着一位年轻的士兵,他在战场上不幸失去了一条胳膊。正当他深陷绝望,准备了却残生之际,被妻子及时发现。待他醒来,却惊觉自己的断臂处传来奇异的知觉。低头一看,一夜之间,一条完整的胳膊竟重新长了出来。 同样有着奇妙遭遇的还有一位长期卧病在床的老人。在这神秘气息的笼罩下,他竟能起身行走。老人激动万分,对着天空连连拜谢,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走出家门,竟看到神奇的一幕 —— 好多百姓正跪在赵府门前,虔诚地为赵府祈祷。老人随后也加入其中。 邯郸城中,气氛已然缓和,孩子们又能在街道上欢快地奔跑嬉戏,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活力。整个邯郸城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生机,压抑的氛围彻底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含希望与期待的气息。人们纷纷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蜕变,而人们也将在这股神秘气息的引领下,迈向崭新的生活。 在这十天里,李晨始终未曾踏出紫岚轩的后院一步,他完全沉浸在浓郁的龙气之中,一心专注于修炼。在此期间,他的剑术、轻功等各个方面皆取得了显着的进步。尤其在紫女的悉心教导下,即便没有系统的辅助,李晨也学会了其中的步伐。如今,他的极限速度已然能够赶上紫女,只不过想飞檐走壁还是差点。 一月已至下旬,嬴政的诞生已然开始进入倒计时,夜晚,李晨决定去探望一下赵姬的情况。那小院的守卫较之前强了许多,李晨心中甚至涌起一股想要亲自体验一番、试试自己实力的冲动,但最终他只是在外围观察了一圈。当他来到正门之时,恰好看到准备离开的吕不韦。正好李晨也想与吕不韦聊聊,便一把拎起吕不韦,瞬间消失在小院门口,而这一切都未曾引起守卫人员的注意。 处于懵懂状态的吕不韦只觉眼前一花,狂风猛地扑面而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已置身于一个陌生之地。待他定下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处紫岚轩的包厢之中。那狂风拂面的感觉让他一时有些恍惚,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刻的吕不韦面色惊愕,双眼圆睁,满脸皆是不可置信之色。他的头发在狂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紧贴在额角。身上的衣衫也因刚才的疾风吹过而微微褶皱,此刻还在轻轻飘动。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震惊、疑惑与一丝警惕,身体微微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身黑衣黑袍的李晨对着对面的吕不韦打了声招呼:“吕公,半月不见,不知准备得如何了。” 吕不韦语气冷淡:“何事?” 李晨说道:“还有几日,小公子便要出生了,你说你这安保准备得如何了?” 吕不韦回应道:“五十个护卫,还不够吗?” 李晨哑然失笑:“吕公,你不觉得我把你带来得如此容易了吗?” 吕不韦道:“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况且你说二十天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周便是了,赵姬腹中胎儿平稳,也未到生产时期啊。” 李晨紧紧盯着吕不韦:“吕公,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莫要强求。你觉得是就是,不是自然就不是。这个世界哪里来的那么多真真假假,真的可以变成假的,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又何必强求呢?况且吕公,你的志向仅仅在此吗?” 吕不韦沉默良久,怒声喝道:“你竟然知道如此多事,难道只是为了那个孩子?亦或是你想抢夺我劳动果实?” 李晨摆了摆手,说道:“吕公,你想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你的志向是因为士农工商,商为末尾,所以想要权力,想要世人承认。你选择了嬴异人,但是你有多大把握将嬴异人带回秦国?倘若你有九成八的把握我都不需要来。你看看你和申越二人准备的护卫,连我都发现不了,如何防止意外发生?我就想让嬴政回到秦国,我容易吗?我,吕不韦,我知道你有能力,甚至知道你未来成就非凡,但是不要逼我。我有重来的机会,但是你没有。秦昭襄王在位四十八年,太子安国君都早已不是少年,不知还有多少年。如果月前秦王不同意议和,白起攻打邯郸,灭掉赵国,你觉得你有多少希望?我将是悬在头顶的剑,吕不韦,你给我记住,你可以抛弃他,但是嬴政如果因你受到伤害,明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 片刻后,吕不韦一脸茫然地再次被拎到路口,寒风刮过衣衫,他的身体不停颤抖,不知该如何抉择。他静静地站着,思绪如乱麻一般。 次日清晨,吕不韦神色凝重地找到每日巡逻的申越,将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他的话语中不断强调神秘的黑袍人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之后他们商议着增加护卫的质量问题,加强巡逻的力度,设置更多的陷阱和警报装置。 李晨则是如往常那般训练,不时望向天空,空中几乎凝成实质的巨龙,看着天空中的龙鸣,安静等待几日后的嬴政的出生。 第38章 天下格局之人 公元前 259 年一月下旬,赵国的天空中,龙气逐渐汇聚,化成一道金色的龙形,在天空中盘旋,散发着一丝威严与霸气,同时一声龙鸣响彻天地。 ———— 遥远的秦国,咸阳宫中,在王座之上休息的秦昭襄王猛然惊醒,起身走出咸阳公,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一位帝王即将诞生。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回应来自远方的呼唤。 秦昭襄王命人紧急召集安国君嬴柱、应侯范雎、武安君白起以及嬴氏诸老前来议事,试图寻找这位真天命之人。然而,众人齐聚,唯独武安君迟迟未到。许久之后,一位小厮匆匆前来汇报,武安君重病在家,无法前来觐见。 秦昭襄王将刚刚所看到的场景向嬴氏诸老和众人表述,众人皆陷入了沉思。随后,经过范雎和嬴氏诸老等人的解释,秦昭襄王不禁感叹道:“看来,秦国将有一位的帝王即将诞生于世。” 一时间,宫殿内弥漫着兴奋的气氛。然而,只有范雎的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他隐隐感觉有一道浓郁的气运来自于赵国。想到之前同意与赵国的议和,他心中不禁担忧是否会迎来巨大的变故。同样,白起的未来到场也让范雎隐隐感觉不安。 议会中,秦昭襄王看出了范雎的不安,决定议会后单独与范雎讨论。随后,秦昭襄王对众人一番交代,让他们寻找今日是否有秦家子弟诞生,便散退了众人,仅留下范雎一人。 秦昭襄王询问范雎:“吾观你心有不安,不知是何事?此事明明是秦国之大事也,为何应侯会如此不安?” 范雎回答道:“吾曾学有观天之能,望向东方之邯郸,隐隐有气运凝结成实质。不知议和之事是否会因此发生变故。武安君未能到场,着实让人心有不安。” 随后,二人便来到武安君住所,看见那躺在床上接近满头白发的白起,内心中无比的感叹。秦昭襄王询问缘由,白起道:“本身因战受伤,邯郸一战越发严重,刚刚仿佛听到来自东方的一声龙鸣,臣内心有愧,未能攻下邯郸。如果再坚持一下,或许结局会不同,臣有愧啊。” 当得知王上来意是为了天命之人,白起更加感到惋惜与惭愧。因应侯说气运在赵国不安,可能会导致赵国不同意议和,失去先机。三人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之中。 ———— 至于山东五国,齐楚魏韩燕,同样心有所感。 齐国,齐王建正在王宫的花园中静思,突然,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他心神不宁。他望向天空,那遥远的天际似乎有若隐若现的光芒闪烁。此时,齐国名将田单正在城墙上巡视,他也感受到了这股神秘的气息,心中疑惑。齐王建眉头紧锁,一种危机感悄然袭来,他深知这神秘的现象或许预示着天下格局的变动,连忙召集大臣商议对策。而在齐国稷下学宫,李斯和韩非正沉浸在学术的探讨中。韩非望着天空,若有所思,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股神秘气息背后可能隐藏着天下大势的变化。李斯同样心中一动,思考着这对自己未来的影响。 楚国,楚考烈王在寝宫熟睡,却猛地从梦中惊醒。梦中那神秘的光芒笼罩大地,化做金色巨龙将其吞入腹中。楚考烈王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空,陷入沉思。春申君黄歇听闻此事,立刻前来拜见楚王,共同商讨应对之策。黄歇深知,楚国在这风云变幻之际,必须谨慎应对。 魏国,魏安厘王与大臣商议国事之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他的心灵。魏安厘王停下讨论,静静感受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片刻后,他意识到这力量来自北方,赵国。信陵君魏无忌此时也感受到了这股神秘气息,他眉头紧锁,思考着魏国的未来。魏安厘王心中忧虑,天下局势变幻莫测,魏国必须早做准备。 韩国,韩桓惠王在书房阅读奏章,手中竹简突然掉落。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心神不宁。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天空中飘荡的神秘气息,眉头紧锁。他深知这气息可能与赵国的变故有关,立刻召集大臣商议应对之策。 燕国,燕武成王在狩猎场上,坐骑突然惊慌。燕武成王稳住身形,心中涌起不安。他抬头望向天空,那神秘的光芒闪烁,让他意识到天下格局或将发生重大变化。他立刻下令回宫,召集大臣商议此事。 而在魏国寻梦山中的鬼谷,鬼谷子微微睁开双眼,望向赵国的方向。他似乎感受到了这股神秘龙气中蕴含的巨大变数,双手推演,龙腾万里,帝王降生,不由心中暗自盘算着天下大势的走向。以及鬼谷的未来 ———— 赵国 邯郸城之围得解后,白起撤兵,赵国以六城许秦国议和。虞卿心急如焚,赶忙觐见赵孝成王,而且每日一次,若不是虞卿贵为丞相,手里没什么谋臣,早就砍了,到最后还把我叔叔拉上战船,天天磨到我。 “大王,断不可将六城予秦国。秦国本就强大,若得六城,实力更盛,恐成赵国灭亡之危啊。” 虞卿言辞恳切。 赵孝成王却面露无奈之色,叹息道:“虞卿,秦国之强大,你我皆知。如今同意议和,实乃权宜之计。若再反抗,恐如长平之战般惨烈,我赵国实难承受啊。” 虞卿岂肯轻易放弃,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与平原君赵胜交谈。他详述其中利弊,深刻分析当前局势,晓以大义,动之以情。终于,成功将平原君拉入己方阵营。 次日,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虞卿依旧站出,言辞激昂地说道:“大王,割让六城绝非良策。秦国贪得无厌,今日得六城,明日必欲取更多。若赵国不断割地求和,终将无地可割,陷入绝境。且此次邯郸之围得解,乃赵国军民齐心协力之结果,若此时示弱割地,必将打击士气,日后秦国再来犯,赵国又何以御敌?” 平原君也上前一步,附和道:“虞卿所言极是。大王,赵国虽经长平之战元气大伤,但仍有一战之力。若此时坚定信心,整军备战,未必不能抵御秦国。割让六城,实乃饮鸩止渴。” 赵孝成王陷入沉思,心中犹豫不决。虞卿与平原君见状,继续苦劝,列举历史上诸多割地求和而最终亡国的例子。他们言辞恳切,句句在理,令赵孝成王不得不重新审视割让六城之事。 赵孝成王挥挥手道“此事关乎重大,容寡人细思之,日后再作定夺。” 一月中旬,邯郸城内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邯郸城内那股浓郁的神秘气息愈发强烈。赵孝成王沉浸在这似是气运的氛围中,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本就对割让六城之事心存疑虑,如今在这神秘气运的影响下,愈发坚定了反抗之心。 天下之地,尽入吾彀中,成武灵之志,一统天下之心。 没错,他飘了,看着日进浓郁的龙气无比兴奋,更坚定自己反抗之心。 这天,赵孝成王首先提及割让六城之事,神色却有些犹豫。虞卿与平原君对视一眼,虞卿立刻抓住时机,率先开口:“大王,臣近日观察城中百姓,发现他们的神色与以往大不相同。如今百姓们虽历经战乱之苦,却不再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此乃吉兆啊,说明我赵国尚有一战之力,不可轻易割让六城。” 平原君接着说道:“大王,百姓乃国之根本。如今百姓们士气高昂,正说明上天眷顾赵国。若此时割让六城,岂不是寒了百姓之心?且秦国贪得无厌,割让六城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日后必定还会来犯。” 赵孝成王听着他们的劝谏,假装沉思。突然间一声龙鸣响彻天际,他觉得时机已到。开口道:“卿等所言极是。我赵国百姓如此勇敢坚毅,寡人又岂能轻易割让六城。传寡人旨意,拒绝割让六城,与秦国抗争到底。” 虞卿与平原君闻言,心中大喜,他们没有想到今日如此顺利。 第39章 燕丹 邯郸城的一处学堂中,一个孩童正陷入一场深沉的梦境。梦中,他看到一条蛟龙,威风凛凛,散发着汹汹之势。学堂先生打在小孩身上,瞬间将其惊醒,却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接连几日,他都做了相同的梦,一条蛟龙,散发着汹汹之势死死的盯着他。 一晃十天过去了,他再也没有对蛟龙充满恐惧,甚至有一种降伏,甚至比它更强的想法。那日醒来他看到了漫天金光,已经化成龙型,心中满是向往。幼小的他不知道,出于本能他想要吞噬这漫天龙气,他那只黑色的蛟龙渐渐壮大,甚至带有一丝丝金色条纹。 孩童望向天空中化作的金色巨龙,发出无尽的感叹,这时天空中的巨龙向着孩童发出一声龙鸣,试图扞卫自己的尊严。 没想到孩童邪魅一笑,似乎妄图沾染神圣的金色巨龙。 又过了两天,那个孩童身上的贵气越发强盛,那周身盘旋的蛟龙也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黑色了,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紫金色气息。 在紫兰轩中晒太阳午休的李晨,忽然注意到城中那一抹奇怪颜色的气运。心中好奇顿起,他决定顺着气运的方向去一探究竟,再和紫女打声招呼就前往这股气运所在地。 一路追寻,那熟悉的赵府再次映入眼帘。望着赵府上空不凡的气运,李晨又将目光投向那奇怪颜色气运所在的方位。随着他不断靠近,便能清晰看到那是气运盘旋在学堂四周形成蛟龙的形状围绕,颜色呈现紫金色。 李晨继续向前,越临近学堂,那紫金色的气运就越发明显。终于,在学堂前,他看到了一个两三岁的孩童,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紫气,光芒耀眼,令人惊叹。倘若李晨几日前“内楗术”功底,想必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也能看清吧。 此时,学堂内的先生见下方孩童们昏昏欲睡,一掌拍在讲桌上,响声清脆,惊得众孩童瞬间清醒。而那紫金色气运的孩童也被这声响引得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那股神秘的紫金色气运,仿佛也因这一动静而微微闪烁,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生看向紫金色气运的孩童,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又看向其他孩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当以这位幼童为榜样,不要看丹年纪小,认真听讲,勤勉向学,此乃品德高尚之表现。唯有如此,方能在未来有所成就。” 李晨静静地站在学堂前,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个孩童的出现绝非偶然,仿佛在吞噬天空中龙气,理应多加注意,李晨靠在一旁与一群老人聊天打趣。 转眼时间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李晨终于等到学堂放学,看到所有孩童都陆续出来了,一直没看到紫龙气运的孩童,好奇走过查看,看见那名孩童,正在虚心请教先生问题,与一个虚心好学的学生并无两样。 李晨在一旁继续等待,直到夜落西山,才从学堂中出来,门口有俩护卫在等待,看到孩童出来,两人立刻迎上前去,小心地将孩童护在中间,接着把他带上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车夫轻挥马鞭,马车缓缓驶离。 李晨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看到马车离去,他迅速借助夜色换上夜行衣,戴上口罩,悄然跟上。轻盈地穿梭在街巷之间,听着逐渐远去的马蹄声,绕了个大远进行追逐。 马蹄声终于停止,李晨耐心地等了半晌,才悄悄地露出头。然而,他刚一露头,一把大刀便如闪电般向下砍来。那刀光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带着凌厉的杀意。李晨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还未等他站稳,又有两把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砍来。李晨眼神一凛,身体如旋风般旋转起来,巧妙地避开了这些攻击。他的双手迅速探出,击中其中一人的手腕,,那人的手腕吃痛,松开手中的刀,李晨立马接住反手就是一脚,重重地撞在墙上。 其他几人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李晨毫不畏惧,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来不及躲闪时,那刀格挡同时,而出拳反击。运气好时还能送个断子绝孙腿。三人被李晨逐一击倒,李晨本想补刀,听到又有敌人追来只好快速远离。消失在夜色,甚至为了以防外一,绕道去了郭府,试图来个祸水东引。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尾巴。 到了深夜李晨翻墙从郭离去,进了家酒楼换了身衣服离去。返回紫岚轩。 次日凌晨,月光照射在大地上。李晨轻手轻脚地翻墙进入紫兰轩,正暗自庆幸没被发现时,却听到一声冷喝。 “站住!” 紫女一袭紫衣,长发如瀑,眼神中满是怒意。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李晨。 李晨身体一僵,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嘿嘿,紫女,早啊,还没睡啊。” 紫女柳眉倒竖,“你还知道回来?说,昨天中午出去后去了哪里?为何直至深夜都未归?” 李晨挠挠头,眼神飘忽不定,“那个出师不利,事情办砸了。” “事办砸了?办什么事儿需要一夜。” 紫女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冰冷。 李晨赶忙解释道:“紫女你还记得赵府前的那个学堂吗,你当时看到的那个紫气,我今天中午看到的就是那个,本来是想看看家住那里,没想到却被那小子阴了,我这在城内溜了一大圈换了好几个行头,才逃回来的。” 紫女警告道:“消停别动,我去看看。” 过来片刻紫女回来:“庆幸吧,外面没有尾巴,安心坐下休息,你仔细的讲给我听。” 李晨则是添油加醋的讲解一番,把自己描绘成探听敌军情报的英武形象。把那些护卫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 紫女也没计较李晨的废话连篇,安心听完李晨讲话,认真的回答道:“按你的说法那个少年是叫丹,再加上你描述的侍卫等细节,大概率是燕国的质子姬丹,但是他的住所,不在你描绘的附近,也说不定是狡兔三窟,我认为你可能是被提前发现了导致他们故意停车迷惑你,最近小心一些,不要出门或者,嘻嘻嘻。” 李晨看着紫女的样子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道:“紫女,那个你这个样子很吓人的。” 紫女拍了李晨后背一下:“嘻嘻,之前又不是没穿过,紫岚轩中蓝色女鬼不是你吗,那段时间到处乱窜。我是懒得管,但我不瞎好不好。来来来,当年我做的可不止蓝色的那一件,嘻嘻嘻嘻嘻。” 随后便被紫女带到小黑屋的门口,由于身上一身味道,便被赶了出去。 第40章 奇葩的战前准备 李晨洗漱完毕后,被紫女带回了之前的小黑屋,心中顿感忐忑。当小黑屋的门缓缓开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衣服呈现在眼前。然而,这些衣服并非李晨所想象的寻常女装。他本以为会看到色彩艳丽、款式夸张的女子服饰,却未曾料到这里的衣服大多是偏中性的风格。几套深色调的长袍,质地精良,裁剪得体,既不失庄重,又带有一丝神秘之感。还有几套类似于侠客装的服饰,简洁干练,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印象。 李晨的目光在这些衣服上扫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紫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嘻嘻,怎么啦?看你这模样,似乎有些失望呢。这些衣服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哦,没有那么明显的性别区分,既不会让你显得过于女气,又能起到很好的伪装效果。” 李晨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作答。紫女走上前,拿起一套黑色长袍,递给李晨,“试试这件。” 李晨接过衣服,却发现这衣服的穿法与他平日所穿大不相同。领口处设计复杂而精致,需仔细整理才能穿戴整齐。袖子也比普通衣服宽大许多,仿佛随时都能随风飘动。 李晨笨拙地摆弄着衣服,努力想要穿好。紫女在一旁看着,时而皱眉,随后决定亲自上手。经过一番折腾,李晨终于把衣服穿在了身上。然而,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束缚住了一般。 “这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模糊性别,让你在行动中更加自如。你看这领口,可以随意调整,既能展现出一种洒脱,又不会过于女性化。还有这腰带,系上后能凸显出你的身形,但又不会像女子的束腰那样过于纤细。” 紫女围着李晨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嗯,还不错。不过,还有些地方需要调整。” 说着,她伸手帮李晨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李晨的脸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叫苦。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当着女人的面穿女装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好了,再试试这套。” 紫女又拿起一套蓝色的侠客装,递给李晨。李晨无奈地接过衣服,准备再次开始试穿。这一次,紫女准备亲自动手,虽然这些服饰都符合李晨现在的身形,但紫女不想让李晨再次弄乱自己的衣服。 “这套侠客装更是将性别模糊做到了极致。你看这上衣的款式,宽松却不失大气,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穿上都能展现出一种豪迈。还有这裤子,设计得很巧妙,既不会像男子的裤子那样过于宽大,也不会像女子的裙子那样束缚行动。” 经过多次尝试,李晨终于如同玩偶般,把这屋内大部分衣服都试了一遍。紫女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出门就穿这些,看谁还能认出你来。” 李晨苦着脸,心中却明白,自己在紫女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只能默默祈祷,今天早点结束。 没辜负李晨的祈祷,紫女在小黑屋中又打开一个房间,这次房间倒是小了许多,但是可怕的是后面还有一扇门 ……………… 在紫女开心地摆弄李晨穿着这套又换上那套的时候,一声鸡鸣响起。原以为得到解放的李晨,却听到紫女的话语。紫女连续打开两个门,把李晨带到最里面的换衣间,那里有个大床。她说道:“你先休息休息,醒来别跑,继续还有三个屋。” 当紫女打开另一扇门离开后,李晨果断地将衣服放入背包,又拿出放到一边,自己换成一件便衣,躺下休息了。 ……………… 又经历了番,操作时间就到下午。 紫女带李晨来到后花园,指着那条即将凝成实质的蛟龙。铺开了一张地图,对李晨道:“依你所言,明日或将是嬴政出生之时。若如你所说,嬴政的出生时间较正常情况有所提前,我怀疑这大概率可能与那神秘蛟龙有关。这是仿照你之前收集来的箭矢制造的,这个是八十担的弓,虽然远没有你当年用的一百二十担的弓要强,也不知道现在你能不能拉开。这里还有六十担的。还有…” 没等紫女说完,李晨便拿起那八十石的弓,凭借着一身蛮力,将弓拉至半满,甚至接近全满。然而,李晨从未拉过弓,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他的双手被巨大的拉力紧紧束缚,想松手却又怕伤到自己,不松手却也没有足够的力气继续支撑。 紫女看见李晨的表情不对,又瞧见他手心中渗出血来,心中焦急万分。 “快松手!” 紫女急切地喊道。李晨咬着牙,满脸痛苦之色,却因恐惧松手后的后果而犹豫不决。紫女当机立断,伸手握住弓身,试图帮李晨分担一些拉力。然而,那八十石的弓拉力巨大,紫女刚一接触也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反震回来。 “李晨,一起慢慢松手,别慌。” 紫女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李晨听着紫女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两人齐心协力,缓缓地放松手中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弓的拉力减弱。每放松一点,他们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但他们相互配合,咬牙坚持着。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将弓的拉力渐渐放缓,直至弓恢复到松弛的状态。李晨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疲惫与后怕。紫女也松开手,看着李晨受伤的手,心疼不已。 “你呀,为什么这么莽撞。” 紫女嗔怪道,一边拿出手帕为李晨包扎伤口。李晨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试试,没想到这弓这么厉害。” 紫女白了他一眼,“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了。” 紫女指了指摆放在最边上的弓,说道:“这把弓是四十石的,你拉满弓试试看有没有问题。此次行动,你需要适应不同位置和方向,做到精准打击。至少要能起到远程骚扰的作用。对方燕国质子,当面袭杀可能会带来不小的后果,但若是进行远程骚扰,再加上祸水东引,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接着,紫女拿出一些药粉,解释道:“这些药粉不致命,但是有的可能会引起腹泻、晕眩或者致盲。把一些石子混在其中,可以作为第一次打击骚扰。” 随后,紫女展开地图,为李晨标注好伏击点、人群密集地,最后还标注了一些逃离路线,甚至告知他非必要时可以直接穿越一些重要建筑,比如一些贵族二代常去的地方。 经过紫女的讲述,李晨先练习了一下投壶,进行撇小石子的基本训练。最后,根据李晨的意见,尝试着远距离抛投,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大小重量,实验效果确实比小物件稳定许多。 之后,紫女向李晨传授射箭的相关知识。李晨基础知识学得很快,拉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有点不敢松手,因为没穿越前他看过一些奇葩视频,其中就有某位大哥松手时,消掉了大面积皮肉,极其吓人。 紫女拿出一些普通弓箭让李晨适应。一次一射、一次两射还可以,四射的话就有些偏了。换到四十石的弓依旧有些问题,不如三支箭稳定。经历了一下午的准备,虽然不是很理想,但进行远程骚扰已经足够了。打一枪换个地方基本没问题,甚至每把弓上都有紫女标注的辅助线,比如手应该放的位置,到什么地方就是满弓,以及不同位置的射程是多少。 ———— 夜晚,李晨则是前往破旧小院查看嬴异人的情况,看了看里三层外三层保护的小院,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并没有看到吕不韦等人, 李晨便敲门,本是想看看这边管事的是谁,如果只是掩护那也无伤大雅,只怕会有其他的风险。 没想到开门是申越那家伙,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申越:“你来做什么。” 李晨:“你为什么会在这边。” 李晨继续问道:“你不应该保护在赵姬身边吗,难道说嬴异人还在这里,那边则是派吕不韦保护。” 申越不耐烦道:“你没必要知道。” 李晨四周张望一下,把申越推进屋里,便手指指向金色气运源头的方向,说到:“赵姬他们不就在那个方向,但凡有些异术手段的,就可以轻易探寻到,他们的方位,你这样做只能糊弄一些普通人,该准备的是否准备好。” 申越郑重道:“已经准备完毕,两边都有大量亲卫助手,如有发生危险还请保护公子。” 李晨道:“我会保证小公子平安,至于,随缘吧,看到的话也会帮助一下。” 李晨便迅速离去,前往嬴政所在地,看着远比破旧小院的豪华府邸以及,远超过小院护卫。甚至好几人皆有携带甲胄和锋利的铁剑,李晨也就放心的回到紫岚轩休息养足精神,等到明天的到来。 第41章 祖龙现,帝王生 清晨,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丝丝清新的气息。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仿佛般飘浮着,给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谨慎的氛围。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目光不时地望向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大事件的发生。 李晨缓缓起身,望向天空,那已汇聚成实质的金色巨龙,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周围金色的光芒如火焰般跳动,气势磅礴,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邪恶。那金色巨龙蜿蜒盘旋在邯郸城上空,巨龙的身躯庞大而威武,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随后,李晨的目光望向一旁的角落处。死死地盯着那里,一个紫金色的身影,如同一条紫金色的蛟龙在此处盘旋,气息不断壮大。蛟龙身上通体紫黑色,鳞片闪烁着神秘的紫金色花纹,透露出诡异。它的身躯灵活而有力,每一次扭动都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蛟龙的逐渐壮大,隐隐有种赶超巨龙的架势。 邯郸城某处一个仅有两三岁的孩童缓缓起身,孩童紧紧地望向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与自信。(那个少年就是姬丹) 天上的巨龙向着孩童一声怒吼,声音如雷鸣般震撼天地。这怒吼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对孩童抢夺祖龙气运的行为表示质问,同时也流露出对蛟龙气运的不屑。孩童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对着天空中怒吼一声。顿时,蛟龙的气息猛然冲向天空中的巨龙,两者瞬间缠斗在一起。 金色巨龙威严与霸气尽显,它张牙舞爪,龙尾横扫,试图击退蛟龙的攻击。然而,蛟龙也不甘示弱,它灵活地躲避着巨龙的攻击,同时用锋利的爪子和强大的气息进行反击。两者在空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光芒闪烁,气息碰撞,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虽然巨龙强大无比,但面对来势汹汹的蛟龙,依旧险些陷入颓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在赵国王城之内,有一股微小的气运悄然而至。 那是一股雀形气运,十分渺小,在这两股强大的气运中显得极其不起眼。 那股微小的雀形气运毅然决然地飞到两道龙形气运之间,虽如沧海一粟般渺小,却带着无畏的勇气。它站在金色巨龙前方,仿佛一位忠诚的卫士,竭尽全力想要保护这道威严的巨龙。雀形气运虽弱小,但也为金色巨龙阻挡了片刻,然而在蛟龙强大的气息面前,它很快便被一掌拍出飞,险些消散。好在赵王城内,一股柔和气运将其包裹,护在一旁。 金色巨龙感到了丝丝愤怒,天空也为此感到共鸣下起雨来。 金色巨龙再次猛冲向前与蛟龙搏斗在一起。尽管依旧处于劣势,却没有放弃,顽强地抗争着。随后,一抹白色带有煞气的气运从东方疾驰而至,如一道闪电般来到金色巨龙身旁,瞬间融入金色巨龙的身体。 而此时的李晨也没有闲着,看着天空中激烈搏斗的两条巨龙,深知自己必须出手了,否则如果影响嬴政的诞生,就是万万不可了。 李晨如离弦之箭般向蛟龙刚刚升起的位置冲去。临近附近,李晨迅速向院中投掷一些乱七八糟的石子,那些石子如流星般划过,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接着,他又抛出一些粉末,这些粉末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如细密的烟雾般弥漫。便迅速远离,跑出一条街后,他掏出一个巨大的球体,奋力抛向院中。球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发出惊天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瞬间,球体炸开,里面的粉末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逐渐弥漫在空气中。这些粉末带来一种致盲的效果,让人眼前一片模糊,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同时,粉末中还带着类似胡椒粉和辣椒粉的刺激味道,让人鼻腔和喉咙一阵刺痛,忍不住咳嗽和打喷嚏。 李晨在制造了这一片混乱后,迅速逃离了此地。小院中顿时乌烟瘴气,少年在这混乱中不停打着喷嚏,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极大地影响了空中蛟龙的行动,让它的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金色巨龙趁机重新占据了上风,它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向蛟龙扑去。 当乌烟渐渐散去,姬丹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天上的蛟龙再次重新汇聚起来,与金色巨龙展开激烈的搏斗。此时的李晨已来到了距离小院足有百米之距的地方。他神情专注,眼神坚定,拉弓搭箭,瞄准紫气方向。只听 “嗖” 的一声,一支箭矢如闪电般射出,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向孩童飞去。随着姬丹位置的不断改变,紧接着,李晨又迅速射出两支箭,二连发箭矢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他深知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于是在射出这三发箭矢后,立刻转移位置。他像一个幽灵般在不同的地方穿梭,无论姬丹去到哪里,精准瞄准姬丹的位置,虽然一剑没中,不断地射出箭矢,对蛟龙进行干扰。 在李晨的干扰下,那抹金色巨龙的气息逐渐占得了上风。原本紫金色的蛟龙在金色巨龙的攻击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甚至流出了不少丝丝金色的气运。这些气运如同金色的丝线般,缓缓流淌回到金色巨龙的体内。金色巨龙吸收了这些气运后,力量更加强大。它发出一声巨吼,声震天地,仿佛能穿透云霄。这一声巨吼轰退了蛟龙,让它在空中摇摇欲坠。 同时,蛟龙在被击败之后,金色巨龙为了感谢雀形气运,慷慨地分给了部分气息给那雀形气运。雀形气运得到金色巨龙的气息后,光芒大放。它重新回到赵国王都之中,发出了一抹凤鸣。这凤鸣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同时,龙形气运逐渐汇聚,如一道金色的瀑布般落回到赵姬的腹中。这时,赵姬的腹部突然有了些许的动静。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 吕不韦和嬴异人站在门外,满心焦灼地等待着嬴政的降生。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他们时不时地望向屋内,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孩子即将出生的消息。外面下起雨都没有感觉。 他们从屋内走到院中,脚步略显沉重。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两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期待,雨滴落嬴异人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拳,心脏发出揪心的疼痛不知是何预兆,在门口席地而坐静静休息等待。嬴异人仰头望向天空,默默祈祷着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吕不韦则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房门,似乎想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时,赵姬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袭来,让她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她隐隐感觉到孩子即将诞生,于是大声呼唤。外面的嬴异人和吕不韦听到动静,纷纷神色紧张地赶了进来。他们看向赵姬,只见她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吕不韦急忙命人去叫产婆和相关的接生人员。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气氛。众人焦急地等待着,仿佛每一秒钟都无比漫长。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金色的巨龙再次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盘旋一周。那巨龙身姿矫健,龙鳞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一个帝王的诞生。随后,巨龙重新回到了嬴政的体内。 随着巨龙的回归,此时的嬴政发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啼哭。那啼哭声清脆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众人听到这啼哭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喜悦和激动。他们知道,这个孩子将会在未来的岁月里书写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第42章 误入郭府 至于我们的主人公李晨,此刻正在郭府练习歌舞中。至于发生了什么,听我细细道来。 原本李晨在姬丹的房子边进行烟雾打击,随后进行骚扰,事情就一下就闹大了,一个月连续发生不止一起质子遇害的问题,先是秦国质子嬴异人,接着又是燕国质子姬丹。因此,姬丹展开了一场全面搜捕。 按照李晨先前的计划,就是闹事,之后换装躲进人群。再从正门溜回紫岚轩,一切便完事搞定。然而,万万没想到,只因自己多绕了一个弯,竟导致自己被困在了郭府。 谁能想到,这群燕国的护卫会在王宫贵族附近蹲点呢?甚至蹲点之人还是个红绿色盲。 一路上,李晨接连换了五次装扮。虽说他有意栽赃,王宫附近蹲点但这也实在有些过分了。 他先是一身黑衣,戴着正经的黑铁面具去燕王府闹事;在躲避的过程中,又换上了棕红色的侠客衣服;接着扮成女装躲在人群里;之后换成男装进入酒馆;最后又来到临近贵族圈边缘的破庙里,换了一身绿色系的衣服,还戴上了口罩。 你就说我换个绿色的衣服有没有问题,这颜色多艳丽啊,没想到,作为保护燕国质子的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红绿色盲人,况且我的黑铁面具是遮眼睛的,口罩是遮嘴的,那里像?至于为何确定这是燕国的护卫,那自然是因为上次跟踪燕丹时,直接朝我面门劈来一刀的就是他。 虽然这家伙跑得慢,但是难缠啊,原本上回跳进郭府是一个假山后面,没想到这次跳偏了,还被被一个女人抓了正着。 ———— 李晨翻墙躲进郭府后,心中一阵尴尬这次跳偏了。此时,一名女子在李晨背后出声喊道 :“小绿绿,你在这儿干啥呢?” 李晨惊慌失措,将口罩收入背包,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女子看着不远处的假山,误以为李晨是来方便的,顿时柳眉倒竖,斥责道:“这成何体统!走,跟我回去。” 李晨无奈,只得跟着女子来到了练舞房。在郭府的练舞房里,众人紧张地排练着舞蹈,准备晚上在郭开和太子赵偃面前献舞。李晨的加入让原本就表现不佳的一个女子更加相形见绌,最终她被踢出了队伍。而随着人数的一增一减,人数恰好合适。 排练过程中,李晨虽然努力模仿其他人的动作,但由于自身的生疏和笨拙,他的动作在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兀。其他女子们纷纷投来嫌弃的目光,但李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习。 终于到了晚上,华丽的舞台上,女子们翩翩起舞,如同一幅幅美丽的画卷。然而,李晨的动作依旧显得十分尴尬好笑,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他的特别之处。赵偃皱起了眉头,当场将李晨单独拎出来准备训话。李晨紧张得不知所措,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正考虑着如果赵偃搞我,就奋起反抗,再翻墙逃出去。 就在这时,郭开巧妙地站出来解围。他笑着对赵偃说:“殿下,此人虽舞蹈不佳,但或许有其他才艺呢。” 赵偃微微点头,看着李晨问道:“你有什么才艺吗?” 李晨想起自己会剑舞,急忙压低声音回答:“我会剑舞。” 随后,李晨拿起一把剑,在众人面前开始舞动起来。他的剑舞刚劲有力,气势磅礴,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充满豪情壮志的世界,月光照耀下不失那一丝轻柔。一曲舞毕郭开和赵偃看得入了迷,酒水溅落在衣服上,赵偃的酒杯早已脱手不知去向,片刻,纷纷拍手叫好。赵偃一高兴,赏赐了李晨十两黄金。 李晨拿着黄金,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众人还沉浸在剑舞的精彩之中,悄悄离开了郭府。从此,他消失在了这个充满是非的地方。 李晨离开郭府后,郭府内依旧喧嚣热闹,然而赵偃却渐渐失去了看歌舞的兴致。他回想起刚才李晨的剑舞,心中涌起一股未尽之意,仿佛那短暂的表演未能完全满足他对美的渴望。 “去,把刚才舞剑之人给孤找回来,孤要他继续舞剑。” 赵偃下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从们急忙四处寻找女子的踪迹,但此时的李晨早已远去,又岂是轻易能找到的。郭开在一旁看着赵偃急切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他深知赵偃的喜好,也明白若能再次找到舞剑女子,定能讨得赵偃的欢心。 郭府内的喧嚣声仿佛渐渐远去,赵偃坐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然若失。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舞剑之人的身影,那灵动的身姿、果敢的气势,仿佛仙女下凡,只为他一人舞剑而来,而后又突然消失,如同一场美丽的梦境。 他想象着女子再次舞剑的场景,那倾城一舞,不知痴了谁的心。或许是他自己,被那剑舞中的豪情与洒脱所打动;又或许是在场的众人,为那独特的魅力所倾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寻找李晨的侍从们依旧没有消息。赵偃的心情愈发烦躁,他不停地踱步,心中对女子的剑舞愈发渴望。而郭府内的女子们,看着赵偃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好奇。她们不明白,那个陌生的舞剑之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赵偃如此痴迷。 经过众人努力的寻找,才发现,这次舞姬中并没有绿衣之人。这舞剑之人如同凭空降临般。 郭开也是当时偶然间看到了女子,觉得他气质不凡,便给了他这个为赵偃舞剑的机会。没想到,李晨的剑舞竟如此优美,让赵偃兴奋不已。 最终,尽管众人努力寻找,舞剑之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赵偃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郭府。而那倾城一舞,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中,成为了一段难以忘怀的回忆。 送走太子赵偃,郭开便命人在城中大肆张贴榜文,悬赏百金,又派重兵及护卫在城中搜索,试图找到舞剑之人。同时在城中散播消息,城中有善舞剑者皆可来此,有赏,被太子看重,有重赏。 第43章 谈论 在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波折后,李晨终于找到机会逃离了郭府。此时的李晨还穿着那身舞女的服装,朝着紫岚轩走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当他终于回到紫岚轩时,紫女则被他的这一身打扮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陌生人,没想到竟然是李晨那个家伙。 紫女深知李晨今日出去是为了确保嬴政的降生,可能会去袭扰燕国质子姬丹,想过可能会很晚,但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在深夜穿着这样一身陌生的服饰回来。 紫女讶然,立刻质问李晨,随后拎起李晨的胳膊,上下打量李晨。这时李晨才发现自己是穿着舞服回来的,随后无奈地将自己在郭府的遭遇一一道来。紫女听后,陷入了沉思。他们意识到,李晨今天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虽然可能完成祸水东引,但是今晚事情涉及到太子赵偃,使得事态变得更加棘手麻烦。 经过一番思索,紫女命李晨穿着这身行头再次离开紫岚轩,以转移太子赵偃和郭开的注意力。李晨明白此事事关重大,尽管他此时有些疲惫不堪,但也只能听从安排。随后,李晨按照计划从另一面墙翻过,快步前往燕国质子姬丹的住所,如同赶赴夜场的妓女。希望借此将太子的视线引向燕国,从而将紫岚轩剥离开来。 李晨到达姬丹的住所时发现,此地空无一人,索性直接进入院中,甚至在屋内转了一圈,在黑暗中换成白天那身黑衣,以及黑铁面具,迅速离开再次前往郭府的方向,收回面具带上口罩,在平原君的府邸大门面前驻留片刻后,翻近院中。 相比郭府,平原君的安保措施便是远远胜出许多,只不过时间已至深夜,大多都昏昏欲睡,没有人注意到李晨。过了片刻,李晨便离开了,此时的李晨又换了身行头。消失在夜色里。 清晨时分,李晨在破庙中醒来,听到外面行人纷纷议论着昨天发生的大事。第一件事是燕国质子的府邸遭遇袭杀,第二件事郭开正重金悬赏寻找一名绿衣女子,且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奇怪的画像。 燕国质子的护卫们在城中四处寻找凶手,甚至将战火引到了平原君赵胜那里,最后还传到了赵孝成王耳中,不过赵孝成王并未太过在意。只是让平原君调查。 而那些调查此事的人发现,这些箭矢的制式形状类似于赵国的 特种部队鼎鼎大名是赵边骑兵所使用的。在这赵国都城之内,也唯有那禁军守护的王城重地,以及权势滔天的平原君府邸,才可能留存些许。其余之地,那是想都别想。难道还能有人去军机府衙内去偷不成。 李晨心中暗惊,他意识到自己昨夜的行动已然引发了不小的波澜。他深知必须尽快离开此地,离开破庙后,李晨混入人群之中,如同混世少爷般前往紫岚轩。在紫岚轩的雅间中休息,补觉。 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一家酒馆里,热闹非凡。酒客们推杯换盏,谈论声此起彼伏。 “嘿,你们可听说了?昨日某处小院不知道遭了什么事儿。就离我家不远,那又是石头又是烟雾,还弄出个大烟粉球子,哇,那场面。” 一个满脸通红的大汉大声说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 旁边的瘦高个跟着应和。 “听说那是燕国质子的住处,这事儿可闹的可不小啊。” 角落里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担忧地说。 “更怪的是,有人看到那个神秘人在平原君府邸前站了好久,然后就不见了。” 一个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 “还有啊,太子赵偃正到处找那个舞剑的人呢。说是那剑舞可优美啦。” 一个老汉捋着胡子说。 “晚上的时候,有人看到有个穿舞女衣服的人从郭府那边跑出来,最后进了紫岚轩呢。也不晓得是不是一个人。” 一个老头摇着头说。 “是啊,听说那人大半夜吓的够呛,原本以为看到个嫁衣鬼转身就跑,没想到又在前方再次看到。听说那人去看医,你们知道那人怎么说的吗,体虚阳气弱该补补了,哈哈哈。”对面的老妇人说 正说着,酒馆中央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大声说道:“列位客官,且听我一言。如今这赵国都城可不太平啊。那燕国质子府邸遇袭,引得各方猜测。太子赵衍又在寻找一位舞剑之人,据说那剑舞美轮美奂。还有那郭开府邸附近出现的神秘刺客,以及夜晚从郭府跑出的舞女,。更有黑衣人在燕国质子府邸出没,甚至有人看到此人在平原君府邸前停留后消失。这一桩桩一件件,莫不是预示着赵国与燕国之间即将风云再起啊!” 说书先生再次一拍醒木,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客官,且听我继续道来。如今这赵国,邯郸之围刚解,本应休养生息,然陛下有意毁约反抗秦国,战事恐将再起。那秦国虎狼之师,岂是易与之辈?而这燕国,本就处境艰难,如今又因这质子府邸之事,与赵国关系愈发紧张。四面楚歌,绝非虚言呐!” 酒馆里的众人闻言,皆面露忧色。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刚过几日安稳日子,难道又要陷入战乱之中?” 旁边的一位老者摇头道:“唉,这天下何时才能太平哟。赵国与燕国若真打起来,受苦的还不是咱老百姓。” 另一个年轻的武士则握紧拳头,愤然道:“怕什么!若真开战,我等定当为赵国而战!” 酒馆里的争论声越来越大,众人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与不安。而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 嬴政的出生虽然收回了龙气,但是所在之地必将有所变化,但是漫天的气运突然消失,也让人们感到压抑。 说到嬴政,自从龙回祖身,天上的雨也从悲伤之雨转变成了上天感叹帝王降生而降下的甘霖。嬴异人和赵姬也获得了气运的庇佑。驱散今日的迷茫。 但是听到产婆说,孩子由于提前出生可能会落下病根,希望可以细心照料,即便如此,嬴异人更加确信“正”这个名字,天让其正月出生,就是不知道对这个孩子是好是坏。 所有人围在孩子的身边,赵姬询问:“可曾给孩子取过姓名。” 嬴异人说道:“这个孩子,吾想取名为正,正月出生,此乃天意。为父望你,一生刚正不阿,如那高悬之烈日,光芒万丈,驱散世间之阴霾。为父曾历经坎坷,如今仍是质子,然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吾儿,你当以正为志,堂堂正正做个秦人,做个秦王。他日,你要成为这天下之主,以正义之师,平四海之乱,创千秋之伟业。让天下人皆知,吾秦人之威,吾赢氏之荣。不负正名。” 赵姬看向嬴异人摇了摇头:“大王,此名虽有深意,然臣妾以为,‘正’字虽好,却稍显刚直。吾儿乃天之骄子,未来肩负大秦之重任。臣妾望大王将此名改为‘政’。‘政’者,有治理、统治之意。吾儿当以‘政’为名,他日定能以睿智之策治理国家,统御万民,成就大秦之霸业。且‘政’字更显大气磅礴,与吾儿之王者风范更为契合。望大王斟酌。” 嬴异人激动说道:“哈哈哈。好好好,嬴正,嬴政,‘政’者,有治理、统治之意。天下之主,统御万民,成大秦之霸业。嬴政,嬴政,嬴政,吾儿嬴政。” 嬴异人挥手向吕不韦示意,吕不韦明白,,每位参与之人给了5两碎银,并亲自表达感谢。 赢异人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仪式,邀请身边亲近之人一同分享这份新生的喜悦。 直到嬴政再次醒来,那响亮的啼哭仿佛一道曙光,瞬间打破了这简陋居所中略显沉闷的氛围。原本沉浸在赢异人憧憬中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拉回现实,脸上纷纷露出惊喜的笑容。 第二日清晨,众人才得知昨日发生在邯郸城的闹剧,由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姬的危险,并没有关注道外面的事,谁染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率知道应该是那神秘人所为,但是具体和嬴政有什么关系,不得而知。 吕不韦的小院中,嬴异人、吕不韦、申越,在凉亭中激烈的讨论着。 吕不韦眉头紧锁,拱手向赢异人说道:“公子,我多方打探,虽未得关键消息,却也有一发现。那袭击燕国质子的箭矢竟来自赵国赵边骑。如此看来,当日袭杀夫人的黑衣刺客极有可能是赵国人,且大概率出自平原君府。若能解决燕国之事,或许可顺藤摸瓜找出凶手。” 赢异人微微颔首,面露忧虑之色,沉声道:“吕先生,即便找到凶手又能如何?如今秦赵矛盾激烈,我身为秦国质子,若此事闹大,恐嬴政会暴露于赵国视野之下,更加危险。且与燕国合作威胁赵国,也非良策。” 申越神色凝重,抱拳道:“公子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确保公子与小公子的安全。倘若真如吕公所言,袭击燕国质子与当日袭杀夫人其目的又是如何,袭杀夫人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袭杀燕国质子,而且坊间传闻,赵王有意撕毁议和条约。难道赵国要双线作战,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吕不韦若有所思,踱步片刻后说道:“公子,据我分析,两次袭击质子,并非同一方势力。如果我所料不差,袭击燕国方面的应该是那名黑袍神秘人,至于为什么使用的箭矢来自赵国赵边骑,其原因有两种可能,其一,神秘人自己获得,比如说偷或者有获取的渠道,其二可能是当出袭击我们的那批箭矢,不排除他们仿制的可能。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 赢异人微微皱眉,质疑道:“为何,难道仅凭那人救了内人就排除嫌疑,难道就不可能自导自演的。而且虽然嬴政降生,此次也花费不小财力。” 申越手抚下巴,回忆道:“正如公子所言,我留守在府邸中,附近赵国巡逻人员有所增加,但并未发起袭杀。这有没有可能是那人误判了,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前天,在小公子出生的前一日,那名神秘人又来到公子的府邸,并一言指出赵姬所在方位。那人似乎并不确定公子和吕公所在方位,我怀疑那人有特殊手段能判断出赵姬的方位,或者赵姬失踪期间,身上被下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定位手法。” 吕不韦微微眯起眼睛,揣测道:“似乎有这种可能。如果那神秘人想要杀我等,想必应该极其容易。那日若不是神秘人前来相救,先生不一定能挡住那群黑衣人。如若照先生所言,小公子出生前一日,那位神秘人来到府邸,可能仅仅是路过或者查看一番。想必那日那名神秘人应该也来到过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小院,却未曾有一人察觉。也庆幸这期间并没有人来袭杀我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我有些怀疑,那名神秘人是否有预测未来或者推算天象之能,可以观察到我们无法观察到的东西,比如帝王之相又或者龙气。短期来看,那人应该可以算是我们的盟友,甚至有些时候我们可以借助一下他的力量。” 赢异人眼神中满是警惕,不安地说道:“此等事情,确实需小心为妙。倘若这个府邸也被那人发现,我们是否现在需要搬离此处?亦或者回到之前的府邸?你说那人有观天之能,是否如鬼谷那般可以洞察天地、窥探人心?若真是如此,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正在某些人的监视之下?或者我们正如棋盘中的棋子正在被人摆弄。此事不可不防,我们需谨慎思量下一步的行动,以确保自身安全。” 申越神色严峻,郑重道:“公子所言极是。随后我便加强此地防卫,保证公子与小公子的安全。需派遣更多可靠之人在府邸周围巡逻,设置多重警戒。” 吕不韦抬手阻止道:“慢,我等先讨论过后再决定下一步的打算。还有一事让人感到可疑,就是今天早上颁布的悬赏令,郭开替太子赵偃悬赏寻找一位舞剑的女子。不知是否与那神秘人有所关联。听坊间传闻,昨夜郭开在大肆寻找那舞剑之人的时候,正是燕国质子府被袭之后。同时有传言传出有燕国护卫追杀那名刺客,就消失在郭府附近。不知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倘若有关联的话,不知那名舞剑的女子和袭杀质子府的人是否是同一人?不知道此人和那名神秘的黑袍人是否是同一人。此事扑朔迷离,需谨慎调查。” 申越微微皱眉,疑惑道:“倘若昨日袭杀燕国质子府的人,与夜晚郭开所寻找的那名舞剑女子是同一人,将会如何?若此人与那黑袍神秘人也是同一人,又会发生什么呢?” 吕不韦目光深邃,分析道:“如若这三者是同一人,我将有很大概率怀疑此人可能是紫岚轩中的一位舞姬。因为那名舞剑女子在离开郭府后便径直来到紫岚轩,说明她第一反应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是紫岚轩。而之后又离开紫岚轩前去燕国质子府邸,有很大可能仅仅是为了混淆视听、祸水东引。而且由于我们多次与那名黑袍神秘人见面皆在紫岚轩,此人很大概率可能是紫岚轩中的一位舞女,或者可能是紫岚轩的常客也说不定。” 吕不韦微微摇头,又道:“说不定事实就如大众猜测的那般,那名女子其实是燕国质子的一位侍女,或者是燕国质子的护卫。想要寻欢作乐,也未尝不是这种可能。其实我宁愿相信这件与紫岚轩和神秘人有关。” 吕不韦表情严肃,郑重道:“或许这些事情都应该放一放,我们的首要目标其实是送异人公子归秦,只有公子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后面才能谈论小公子之事。” 赢异人微微点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吕不韦道:“那一切便拜托吕公了。” 申越双拳紧握,坚定道:“公子放心,我定会加强护卫,确保公子与小公子安全。但也需尽快弄清楚这神秘人的意图,以免陷入更大的危机。” 吕不韦拱手道:“公子、申先生所言极是。我也会继续探查,完成大计。” 第44章 落幕 事情经历了一天的发酵,事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虽然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但是答案却越来越离谱。 起初众人原以为是太子做的,直到箭矢来源被认为是赵边骑专用箭矢,需要20石以上的弓箭才能射出,平常武士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同时燕国人自己也心虚,出动大半护卫没抓到一个人,所以上报成十多人小部队,矛头瞬间指向平原君府,又因为燕国护卫反复提及到平原君府邸附近,同时发现过有黑衣人在大门前驻留。 现在就闹的裤裆里不是史也是史了。 所以外面主流说法认为袭杀燕国质子的人是平原君。 至于那名舞剑之人传的更加邪性了。从紫岚轩的舞姬,再到传出舞姬前往燕国质子府,就变成燕国质子的护卫想要寻欢作乐,恰巧挑中那名舞女,经历一番推波助澜最后演变成燕国对太子进行的美人计。 ———— 次日清晨赵王宫中。 赵王面容严肃,眼神威严,沉声道:“今日请燕国使臣与平原君前来,乃是为近日那袭击燕国质子之事。此事必须有个定论,以免影响两国关系。” 燕国使臣眉头紧皱,满脸怒色,语气强硬地说:“赵王,此事诸多迹象皆指向赵国,那箭矢分明与赵边骑所用,如何能脱了干系?” 平原君神色镇定,微微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说:“使臣且慢定论。吾近日在城内发现一鬼鬼祟祟之人,此人形迹可疑,吾命人将其捉拿。一番审讯之下,此人已吐露实情。” 平原君拿出一份笔录,接着说道:“此人供认,乃是受燕国之人指使,欲在赵国制造混乱,袭击燕国质子,再嫁祸于赵国。此人已经招供,这便是笔录为证。且吾还寻得一具尸体,在其身上发现与燕国有关之物。” 平原君拿出一块玉,展示给众人,继续说:“诸位请看,在这尸体身上发现此玉。吾且问燕国使臣,此玉可是来自燕国?” 燕国使臣怒目圆睁,双手微微颤抖,大声道:“哼,一块玉岂能说明什么?或许是他人栽赃陷害。吾燕国行事磊落,岂会做此等下作之事?那所谓人证物证,不过是你赵国凭空捏造。” 平原君目光深邃,表情凝重,缓缓道:“使臣莫要嘴硬。一个月前秦国质子府被袭杀之事,至今未有定论。如今燕国质子遇袭,时机如此巧合,怎能不让人起疑?且如今诸国纷争,局势复杂,焉知不是其他诸侯国蓄意挑拨赵燕关系,以谋其利?” 燕国使臣涨红了脸,愤怒地指着平原君,吼道:“你赵国莫要妄图转移焦点。那箭矢分明指向赵国,你等却百般推脱。” 平原君神色从容,淡定地说:“使臣且想,若真是赵国所为,又何必费力澄清?此事疑点重重,极有可能是他国暗中谋划。吾等当冷静分析,不可轻易被人利用。” 赵王微微颔首,神色庄重,严肃地说:“燕国使臣,此事当从长计议,不可草率定论。吾赵燕两国当以和为贵。若查明是他国阴谋,吾等当携手共讨之。” 燕国使臣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语气坚决地说:“赵王,吾燕国绝不畏惧无端指责。但也不会任由他人抹黑。此事吾当回禀吾国大王,仔细查究,若真是他国作祟,燕赵自当同仇敌忾。” ———— 百姓也看到那封诏书,内容主要说凶手不是平原君,大篇幅夸赞平原君来证明不是其所为,平原君已经抓住凶手,百姓无需担心。 ———— 睡了一天一夜,李晨终于醒来,伸了个懒腰,听着身体咔吧咔吧的响声,听着紫岚轩中的歌曲,感觉还是之前的曲目,便从紫岚轩走出,看着喧闹的人群,听着人们说着那封诏书,李晨也好奇的前去观看。当李晨看到那封诏书的时候不由感叹赵王和平原君的办事效率,一夜就搞定了一切。在街道上溜达了一会,又听了些八卦,便返回紫岚轩。 第45章 忧心成疾 李晨再次返回紫岚轩后,便准备先去与紫女打声招呼,就要继续练剑了。 李晨打开紫女房间的大门,看到紫女神情憔悴,眼底两旁还能看到丝丝泪痕,仿佛刚刚哭过。紫女并未抬头,李晨走到紫女面前打了声招呼,紫女依旧没有反应。他双手在紫女身前晃了晃,紫女依旧如同木头人般呆坐在那里,眼睛微睁着,瞳孔间没有任何颜色,仿佛如同死人一般。这让李晨十分惊惧和害怕。他轻轻碰了一下紫女,紫女便因失去平衡向另一方向倒去。李晨见势不妙,将其扶住,顺势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 看着床榻上的紫女,李晨内心不由感到一丝害怕,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在房间内不断踱步,不知现在应该如何处理。突然,李晨转过身走到紫女面前,手指搭在她的鼻下,查探鼻息,确认是否还有呼吸。所幸呼吸尚存,人还是活着。面对紫女现在的状态,李晨不知该如何处理,遇事不决,呼唤小艾同学。 李晨开始呼唤起小艾同学,并询问此时紫女是何状态。经过小艾同学的扫描与检测,发现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劳。 李晨疑惑地问道:“不应该呀。” 小艾同学答道:“床榻之上之人已经有接近两天没有睡觉,接近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甚至还大哭过一场,所以此时床榻上的女子状态并不是很好,需要抢救。” 根据小艾同学的讲解以及小艾同学所传输的治疗方案,李晨先将睁开的双眼轻轻闭上。之后,他需要按照小艾同学的说法需要对此时僵硬的紫女进行全身按摩,以缓解身体的疲劳,逐渐将紫女僵硬的身体放平。同时,再准备了一副药汤,等待紫女醒来后为其服下。 李晨好奇的眨了眨眼:“这样不好吧,怪兴奋的。” 小欧:“没人看,你开心就好。” 李晨:“不是需要抢救吗,就只是按摩吗。” 小欧:“是的,身体肌肉僵硬,感觉该女子静坐时间至少12个小时,针灸活血化瘀,传你大脑里你学得会吗,还有你大脑学会了,你敢扎吗。” 李晨无力反驳乖乖的为紫女按摩起来,将紫女放平,女盖好被子,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了, 李晨原本坐在凳子上,后来又起身在屋内踱步,随后躺在地上无聊地翻滚着,等待紫女醒来。最后,李晨选择先去药店买些药材,准备熬碗汤药等待紫女醒来。 原本李晨想买点肉食为紫女补补身子,邯郸城经历了长平以及邯郸这两次战争后,城里就没有卖肉的,鸡肉都没有了,更何况乌鸡了。 李晨随后便去药铺买了些党参、黄芪 、红枣、枸杞 、山药、当归 、生地等药材。便返回紫岚轩。 李晨先去查看紫女的状态,便前往后厨,为紫女准备安神补气的党参黄芪红枣汤,和滋补身体,缓解疲劳枸杞山药狼排骨汤。 时间悄然流逝,在李晨熬汤期间,紫女也从床上醒来。她感受到身体的僵硬,行动困难,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床上,便大胆猜测李晨是否已经回来了。于是,紫女颤颤巍巍地起身,险些摔倒,便在屋内寻找到一根棍子,拄着那根棍子向地下密室走去。 紫女望着地下室内空无一人的场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紫女这个时间李晨可能在练剑吧,准备去后院寻找。紫女依旧拄着那根棍子艰难的行走。期间不断地摔倒又站起,搞得原本就面色苍白的紫女显得更加狼狈。 当紫女终于到达后花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李晨的踪影。紫女瞬间脱力倒在一旁,躺在那里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个时候,李晨终于做完了药汤,开开心心地端起药汤,来到紫女的房间。 发现大门敞开着,李晨焦急地走了进去,把药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努力地寻找紫女,并大声呼喊着。 也庆幸此时的客人并不多,并没有引起外来人的注意。李晨寻找到一些熟悉的护卫和侍女,准备一同帮忙寻找紫女的踪迹。 李晨先让护卫和侍女去大厅查看是否有紫女的踪迹,自己则先去地下密室寻找,想着也许是紫女发现他回来,所以到密室去了。最后李晨又去了几个紫女专用的房间查看,依旧没有结果。最后李晨甚至去了趟那个满是衣服的小黑屋,看着小黑屋的门并没有开启,便无奈地向后花园走去。因为紫兰轩的内部所有房间基本上都查看了一遍,都没有结果后,李晨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后花园。 其实李晨根本就不太相信以紫女现在的体力可以躲开所有人四处乱窜,甚至是到后院去。 刚到后花园,便看到坐在一旁像小女生般哭泣的紫女。李晨悄悄的走过去,不太相信那是紫女,小声喊了一句:“紫女!” 当紫女听到李晨的声音时,猛然抬头看到了李晨的身影,准备起身,却因为自身没有力气向前摔倒。李晨则是一把扶住即将摔倒的紫女,并抱住她轻声安慰。 李晨抱着怀中的紫女,看着她不停哭泣,听着她一句句带有质问的言语。“李晨,你到底去哪里了?两天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两天,难道你又要去完成你所谓的任务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吗?就算要消失,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就算你要再次抛弃我,我难道不应该知道原因吗?凭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真的应该听你的话杀了你。” 李晨心中满是愧疚,轻轻抚摸着紫女略带杂乱的头发,轻声地说道:“对不起,紫女,让你担心了。我不会离开,也不会抛弃你。如果可以,我想带着你一起离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只不过到后面李晨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随着李晨内心不断激动,抱着紫女的力气越来越大。渐渐的,他发现紫女好像没有了声音,低头望去,查看了一下鼻息,庆幸紫女仅仅是昏迷。最后,他抱起紫女回到了紫女的房间,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这次他没有选择离开,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守着。 直到深夜,紫女再次醒来。看着一旁熟睡的李晨,紫女并没有打扰。紫女缓缓起身,这微弱的声响让李晨瞬间惊醒。李晨望了过来,看向紫女,询问:“是想去什么地方,还是饿了想吃什么东西。如果想去方便,我现在就去隔壁把小兰给你抓来。” 紫女小声说到:“水。” 李晨直接掏出准备多时的几壶水,0度冰水,20度凉水,30度温水,37度红太狼最爱,50度的热水,还有刚刚烧开的开水。 铺满整面桌子的水,只不过好像听到紫女耳中只有一句,就是红太狼最爱的37度水。紫女咬牙说道:“。37度的那个” 李晨将其他大大小小的壶收起。拿出一个碗,倒了半碗,小心地扶起紫女,让她慢慢喝下。接着,他说:“你两天没吃没喝了,身体很虚弱,我给你准备了些食物。” 他转身端出一碗山药枸杞粥,“这粥很滋补,你先吃一点。” 他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粥,再送到紫女嘴边。紫女吃下一口粥,温暖的感觉从口中蔓延至全身。 过了一会儿,李晨又端来一碗党参黄芪红枣汤,“这个汤可以补气血,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他耐心地看着紫女一点一点喝下汤。 李晨又拿出两个陶锅:“这还有我白天炖的,这个是放凉会儿的,狼排骨肯定炖烂了,谁染没入口即化,但也差不多了,饿了时候叫我,或者你在休息休息,我不会离开的,或者我把小兰抓来,你先**一下。” 看着紫女点了点头,李晨转身去了隔壁,把小兰从熟睡中揪了起来。拎到隔壁。 小兰在熟睡中被突然拎起,瞬间腾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就已经被李晨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带到了隔壁房间。就这两步道的距离(lll¬w¬)喊了一路。 又经历一番折腾看到紫女睡着,李晨就准备就地休息。没想到被小兰当场拒绝,说:“紫女姐姐有我照看就好,你给我去隔壁去,我不想在体验一次被拎来拎去的感觉了。” 李晨欣然离开,在门口盘膝而坐冥想起来。 第二天,紫女恢复的不错,已经不需要监工了,但是小兰那个小跟屁虫依旧跟着。索性看紫女吃完饭后。李晨也就可以安心休息了。直到现在李晨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其实睡了一天一夜。 第46章 秋后算账 之后的几天,李晨除了日常锻炼,每天都去照看紫女,说真的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惬意,虽然这种吃软饭的感觉确实不错,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干活,只为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且不当牛马的感觉太幸福了。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系统颁布的任务的时候,还想着成为吕不韦或者嬴异人的护卫,甚至是加入申越的死士,谁能想到,近了紫岚轩过上了躺平生活,对于我这个现代牛马,包吃包住的生活,岂不美哉。 紫岚轩中还是被一个大美女包养,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 起初还以为自己吃完狼肉力气大的爆表,还想反抗反抗,难道接受她不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紫女为什么特殊照顾我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大概率可以猜测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紫女说的人就是我,或者说未来的我,而且那时候的我还将紫女的修炼心得融会贯通了,甚至还是白毛,难道是卫庄体验卡。也有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修正的其实就是我自己。虽然曾经也问过系统,但是系统让我自己寻找。当真是麻烦。不过说到底始皇归秦的第一阶段任务算是结束了。虽然依旧是早产儿,但以嬴政这满身龙气,以及未来成就,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当真是人红是非多,我还是先继续苟着,老话说到好只要孙子装的久,欺负你的就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人。 也不知道我亲爱的紫女姐姐,啥时候才能好过来啊,不对不对,说不定是未来的老婆,也有可能是未来的自己给自己准备的童养媳,嘻嘻嘻。也不知道未来的紫女怎么样了。还有那蛋糕,这年代,啥都没有怎么搞出来的奶油糊糊,新手礼包中也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原料啊。 想想就得了,先保证紫女恢复健康,才能更好的躺平,今天已经是嬴政出生已经过去一周了,李晨已经照顾紫女5天了。李晨从开始的紫女房间和后花园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变成之后回到密室休息三点一线的生活,紫女也从长期等待的身体虚弱恢复过来,来到后院监督李晨的训练,虽然紫女看起来面色略带苍白,其实不仔细观察其实也很难发现的。 看到紫女的到来,李晨便跑过去打了声招呼。他围绕着紫女左瞧瞧、右看看,甚至拎起她的胳膊上下检查,如同摆弄玩偶一般。这个举动弄得紫女一阵黑线,不知道是否应该削他一顿。终于,李晨检查完紫女的身体,并没有异样,便拍了拍手,准备继续训练。 紫女看着李晨离去的背影,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回想起自己被李晨当成玩偶摆弄的场景,她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紫女咬着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李晨的后背上。李晨毫无防备,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还没等李晨反应过来,紫女已经如同一头愤怒的母狮般扑了上去。她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李晨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李晨试图抵挡,但在盛怒之下的紫女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不一会儿,李晨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两个眼眶乌黑,嘴角也渗出了血丝。他痛苦地呻吟着,不断求饶:“紫女,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这不也是怕你身体出什么问题吗” 然而,紫女此时哪里肯听,她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直到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 紫女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晨,说道:“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紫女说完起身双手抱胸,挺起那傲人的事业线,手指轻点在手臂上,目光紧紧盯着地上哀嚎李晨,质问道:“咱们是不是该说一说,你那天到底去干了什么?” 李晨此时模样甚是狼狈。头发杂乱如草,头顶一个大包高高耸起。脸上多处红肿,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交错分布。眼眶周围微微泛青,如同被淡墨轻轻晕染过一般。他的衣服也在刚才的扭打中变得皱巴巴的,有些地方还被扯出了小口子。颤颤巍巍的答道:“啥也没干啊,早上回来就去雅间休息,看你忙碌就没打扰,醒来后就去找你了。” 紫女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对着李晨来上一脚,一只手揪着李晨的耳朵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厉声喝道:“你到底做了何事?今日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莫要再敷衍!”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那气势,让李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就鼻青脸肿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李晨颤抖着身体,不知道紫女为什么再次暴怒,道:“就如外面传言那般,那晚我身着舞服回到紫岚轩。后来因你说此事或许有问题,我便又出去了一趟。先是穿着舞服去了燕国质子那里,接着在那儿换了身行头,就是早晨上穿的黑衣还有面具。原本打算再去郭开府邸,可到了那儿却发现郭开府前全是士兵,不知道再找什么,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平原君府躲了一阵。正如外面所说,我在平原君府前站了许久,然后翻进府内静静等待。半刻钟后,我从府中出来,找了个破庙躺下休息,一直到天亮。之后我慢悠悠地回到紫岚轩,找了间雅间躺下就睡。醒来后便去看你,没想到看到你那般状态,可我确实没干什么呀。” 紫女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你确定没遗漏点啥?” 李晨拄着下巴思考着,回忆自己是否有什么东西遗漏了。思索良久,却感觉好像并没有遗漏什么。突然间,他想到早上起来并不是直接去了紫女的房间,而是出去了一趟,便说道:“好像是落了点啥。嗯~,早上从雅间醒来,我先出去了一趟,看到街道上人头攒动、喧闹不已,似乎在说什么诏书之类的。我便过去查看了一番。不得不说,赵王的办事效率确实快,这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就把事情办完了,甚至还颁布了诏令给平原君洗白,真是兵贵神速啊。” 紫女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照你所说,今天是何日?” 李晨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的时间,痛快的答道:“2月3号啊,怎么了。” 紫女道:“你是不是看了你所谓的系统面板了,你推推,今天究竟是何日?” 李晨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时间肯定不会错的,不过按日子推算,嬴政出生也才过了六天,1月27日,嬴政出生,我躲了一晚上第二天在紫岚轩醒来是28号,又照顾你五天,今天是第六天,今天是2月2号。” 当李晨自己说出 2 月 2 号的时候,自己再次一愣,重新瞅了一眼系统面板显示的日期依旧是 2 月 3 日,自己又微微一愣,随着便掰开手指头,一天天数,28 、29 、30 、31 、1 、2,嗯?不对呀,怎么还是 2 号? 李晨满心疑惑,自己明明数得清清楚楚,却出现了日期对不上的情况。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紫女,期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而紫女面对如同问题少年的李晨,也是满脸疑惑。李晨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少过了一天,还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李晨询问道:“这到底啥情况啊?我数错了,可我数了三遍,今天确实应该是二月二啊。为什么我的系统显示是二月三呢?当时嬴政出生的时候,我明明记得那天是一月二十七日,这前后加起来才过了六天,我不可能数错呀。” 紫女问道:“你怎么确认你那天只睡了几分钟?” 李晨毫不犹豫答道:“这我当然肯定啊。紫岚轩的每首歌曲我都是记得历历在目的。早上起来我到紫岚轩之后睡觉时候听的,和我起来的时候正好那首歌刚刚结束,这不就正好证明了我其实就睡了一首歌曲的时间吗?” 紫女扶额,道:“那你就,就没有想过你可能是睡了一天一夜吗?” 李晨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睡了一天一夜?这…… 不太可能吧。我感觉自己没睡那么久啊,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困乏,不像是睡了那么长时间的样子。” 紫女望着眼前满脸青肿的李晨,心中情绪复杂难辨,不知是该感到可悲,还是可笑,亦或是为自己苦苦等候两日而深感无奈。她伸出手去,欲抚摸李晨的头,给予他些许安慰,却不慎触碰到了李晨额头上的鼓包,使得李晨微微一疼。紫女看着李晨,柔声的询问道:“李晨,你难道从未怀疑过赵王颁布的诏书来得太过迅速了吗?此事发生仅次日便有了结果,你就不曾思索过其中缘由吗?这般短的时间,恐怕都不够人去禀报吧。” 李晨呆呆地望着紫女,声音颤抖着说道:“这…… 这件事是我应该能知道的吗?赵王颁布诏书此等大事,绝非我这样的普通百姓所能知晓的呀。再者说,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诏书的问题。我回来后就看到你那奇怪的状态,之后便是连续几天悉心照顾你,哪有闲心去关注这些事呢。我这还有当初小半锅排骨汤呢,吃了这么多天还没吃完。” 紫女一听,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但一想到自己因李晨回来时没有及时禀报,又因害怕李晨再次消失而苦苦等待了两天,还弄得现在一身酸痛,她看着李晨如今这副模样,继续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满心纠结。她揉了揉额头,无奈地说道:“哎,这事先过去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去看看紫岚轩,等你想明白了再过来找我吧。” 李晨听到紫女这话,满心疑惑,全然不明白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虽说紫女方才将他揍得极其狼狈,可好在都是些皮外伤,现在,伤痕已然不那么明显了,除了头上的大包。然而,身上那微微的疼痛感,依旧时刻提醒着李晨自己刚刚被紫女狠狠暴揍了一顿。至于紫女所说的他做错了事,李晨决定还是等下午训练完之后再去思索。大不了就直接认错,反正在子女面前早已丢尽了人。 之后,李晨便在地上静静休息了片刻,待到满身的疼痛渐渐消退,他便又起身继续投入到训练之中。 ————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李晨结束了下午的锻炼,心中满是忐忑地准备前去接受紫女的 “审判”。他在院中仔细挑选着藤条,又去厨房找了些柴火绑在身后,想着无论自己是否做错,认错要有个态度,准备来一场李晨版 “负荆请罪”。自然,他不能像廉颇老爷子似的赤裸上身,为了形象,李晨穿着那件破旧的麻布衫,背着一箩筐的木材以及荆条来到紫女的房间。 刚进到屋里,李晨本来是想来个弯腰道歉,可又觉得不够正式,便决定磕头进行道歉。然而,等身体弯下的时候,背后箩筐里的木棍、柴火条、荆条散落一地,弄得李晨身上和屋里一片混乱。紫女看着李晨滑稽又好笑的样子,在座位上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那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李晨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露出一抹窘迫的神色。 李晨抬起头,目光完全被紫女的笑容所吸引。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就在这时,窗边一道流星划过,那璀璨的光芒仿佛也被紫女的笑容所倾倒,竟好似忘记了自己滑行的轨迹。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而美好,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那画面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李晨的心中,成为他难以忘却的记忆。李晨见到此景,心中一动,他缓缓地双手合十,虔诚地向流星许愿,希望紫女不要再生气了,让今天能够平安度过。 紫女也看出了李晨的异样,开口询问道:“说吧,你背着这些所为何事?” 李晨讪笑着回答:“紫女姐姐,这不是经历一下午的思考,觉得自己有错,便来负荆请罪来了嘛。” 紫女依旧面带微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李晨,说道:“说吧,错在哪里?” 李晨原以为自己态度已足够诚恳,表现好点就可以度过今晚,根本就没有准备任何借口。此刻,他当场尴尬起来,大脑飞速运转,不断思考可以应付的借口。 紫女看着李晨那窘迫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李晨并没有真正找到什么借口,只是过来装装样子罢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缓缓说道:“你晚上能过来,这个态度,我很高兴,但是你这一句解释都不说,一个借口都交代不出来的样子,我很不喜欢。行吧,去吧,你给我烤点肉,让我开心开心,今天就算过去了。” 李晨一听,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嘞,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便匆匆转身,准备去烤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这场 “危机” 总算暂时过去了。 第47章 老子要出去浪 李晨屁颠屁颠的转身离开。却被紫女叫住,李晨连忙答道:“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紫女指了指地上,现场那残破不堪的场景。立马会意。收拾地上的一切便离开,为紫女烤肉了。 ———— 提及二月二,便不得不说起昨日那场盛大的祭祀。虽然李晨没有参与,但是来到紫岚轩的客人倒是经常提及那场祭祀。 赵孝成王为安抚人心,抚平人们对战争的恐惧,举办了大型祭祀活动。在祭祀中,他发表了对去年长平的失败发表错误,同时对未来半年的规划与准备。其大致内容为:为防止秦军再度进攻,赵国将整军备战,招募新兵,征集粮草。同时,会给予每个家庭相应补贴,并在未来两年免除部分赋税。赵孝成王呼吁百姓齐心协力,共度难关,为保卫家园贡献力量。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赵王会为了安抚人心,首先承认错误,同时发表了抗秦的决心,甚至免除了两年的赋税,虽然日子依旧苦,但是不也还勉强能过吗。 也因为赵王的演讲,还有不知道何人引导,将百姓的愤怒引导道到秦国质子身上了,所以秦国质子的府邸不是臭鸡蛋就是烂菜叶,最后也还是平原君阻拦,以备战时期粮食珍贵莫要浪费为由将他们禁止了,虽然依旧有人会投掷臭鸡蛋。至于嬴异人当然在吕不韦小院里照顾赵姬没有出来。 邯郸城内招募新兵依旧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城内不仅张贴着招募新兵的告示。征兵处也因为赵王的号召人潮汹涌,其实更多是源于对秦军的愤怒。 负责征兵的军官们严格筛选,挑选出身体素质良好、眼神坚定的青年。被选中的新兵们立刻投入紧张的训练中,十人一队向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口号声震天,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刻苦练习着兵器的使用方法,从如何握剑、挥砍,到使用长枪的技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 赵王也从边境调回来一支赵边骑来训练这支新兵,不日便会抵达。 至于城内巡逻士兵也渐渐变多了,这里不仅城中士兵,更大一部分其实是之前受伤的老兵,得到十多天龙气滋养,身体的伤势快速恢复,也怕有什么暗伤,所以让他们巡逻城内,多休息几天。 购买粮草的问题,还是三天后,还是清雅轩,还是平原君,对象依旧是商人,至于为什么李晨会知道,当然是因为这次跳舞的依旧是彩云姐姐了。至于原因其实就是过年邯郸在打仗,而且紫岚轩放假,所以并没有再次评选今年花魁,虽然有备选花魁,可惜名气没有彩云姐姐名气大,这次只是陪衬。 邯郸城内的铁匠铺中,炉火熊熊燃烧。铁匠们汗流浃背,挥舞着铁锤,打造着一件件锋利的兵器。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为赵国的未来注入力量。木匠作坊里,工匠们精心设计和制作着防御器械。他们测量、切割、组装,一丝不苟,力求制作出坚固耐用的器械。 紫岚轩作为城内最有名的风月场所,自然要出工出力的。工不过是女红织布的工作,为战争出分力气,当然力呢其实不可能这点,更多上交大量银钱,但是依旧不是个小数量,接近去年一成收入,不要小看这一年收成,都足够10万大军1个月的粮草,索性是按月支付半年,应该大概是没有问题吧 紫女其实并不担心这些,紫女的这座紫岚轩,自从建成以后,堪称邯郸城中的小貔貅,虽要求进入之人需有身份地位且衣冠整齐,谢绝了大部分客人,但仅那些官二代在此的花销就数目不菲。况且紫女在邯郸城中并无其他大的花销,所以近几年攒下的财富难以想象。至于放哪里了就未尝可知。 紫女则是担心李晨这次倒地花销多少,紫女可是知道当年自从管家以后,那家伙的花销能力堪称大手大脚,就不说自己当年偷的钱袋袋里有多少,简直就是只进不出的大貔貅。也不知道…… ———— 时光悄然流转,十多天转瞬即逝,天气渐渐变暖。李晨心中愈发不安分起来。自紫女出门一趟后,便瞧见满城皆是李晨扮作舞姬的画像,还有遍地的士兵护卫以及挨家挨户征兵的士兵。紫女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将李晨拉进小黑屋精心打扮一番。每五天一轮回,简直让人无奈,她生怕李晨身为男丁被抓出去,甚至禁止他出门。为防万一,白天练拳,晚上练剑,训练时李晨依旧身着女装。 有一日,不知紫女想到了什么,竟让李晨舞剑,她想弄清楚李晨在郭府究竟做了何事。城里全是李晨的画像,但可以肯定脸肯定不是,画像除了衣服,其他的画的就是妲己。 紫女以其专业眼光为李晨指点问题,最终夜晚的练剑变成为每日紫女看李晨舞剑,第二天多了小兰,第三天又多了俩,第五天甚至来了大半,最后竟直接把李晨架到舞台上舞剑,差点让他成为下一位花魁。这让李晨这个 “社畜” 情何以堪。至于为何没人把李晨当作悬赏之人报上去,原因在于让李晨舞剑本是为迎合市场,主要是城里的画像太美了,如果不是碍于太子面子,早就成为“清晨一日,夜里消愁。”李晨这个飞机场,与画像中那胸脯高耸、臀部翘起、眉眼如画的美人相比,谁会相信呢? 期间,李晨也曾提出自己的不满。春天来了,内心的小火苗在翻涌,虽说边上全是莺莺燕燕,能看却不敢动,当真是难受。要不是每天身体有反应,李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太监,虽然觉得这不可能。 冬天还好,还可以忍忍,春天了,老子要出去浪。 第48章 出发邺城 今天,我,李晨决定出城闯荡一番。天天不是盯着嬴政头顶的龙气,又要穿着女装在紫岚轩中。实在憋屈。想着想着,夜晚便来临了,漂亮舞姬喊道:“小晨晨,该登场了。” 李晨回应道:“收到,我来了。” 第二天,我,李晨今天一定要出去,气冲冲的找子女报备,因上次子女晕倒之事,他不能不辞而别。他来到紫女面前,表明自己的想法。 当李晨说出要离开时,紫女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她万万没想到李晨会在此时选择离开,心中的不开心如潮水般涌来。 “不许走!” 紫女怒喝道,眼神中满是倔强。 李晨看着紫女,心中满是愧疚,但他去意已决。“再走一步我就削你。” 紫女说着,摆开了架势。 李晨看着紫女的动作,无奈道:“我,我,回去。” 第三天,今天一定会出去的。这次李晨看着紫女摆好的架势,士可忍,孰不可忍,李晨冲啊。毅然冲上前去。 紫女没想过这小子敢反抗,虽然及时躲开但也落了下成,紫女全神贯注应对。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李晨力气较大,拳风呼啸。紫女招招凌厉,试图逼退李晨,而李晨则小心应对,既不想伤到紫女,又要展现出自己的威信。 一番激战过后,紫女脚踩着气喘吁吁的李晨。最终,紫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紫女缓缓说道:“有些进步,小心点吧,今天不用你了,你去干你自己的事吧。” 临走前,李晨前往吕不韦的小院,然而,并未见到吕不韦的身影。他略作思索,便决定直接前往嬴政所在小屋。 当他来到嬴政居所,看到在一旁照顾嬴政的赵姬。李晨微微驻足,目光在嬴政和赵姬身上停留片刻,随后说了句:“短期内赵国还很太平,照顾好自己,照顾嬴政。” 赵姬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未等她发问,李晨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吕不韦不在,大概率是离开邯郸继续游说华阳公主。至于嬴异人,那是吕不韦的事。 想着明天或许就能走了,李晨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李晨再次来到子女面前。没等李晨开口便率先说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留不住你,想出去那便去吧。这个钱袋你拿着,出门在外,不要苦了自己。” 她默默取出一个钱袋,递到李晨手中。 李晨接过钱袋,紫女继续说到:“紫岚轩这边你不用担心,昨日,我找了个人替代你的舞剑,虽然舞剑略显生疏。” 李晨:“男人?” 紫女一个暴栗打上去:“想什么呢,紫岚轩自始至终就你一个男人。” 紫女柔声说道:“出行在外,切不可苦了自己。少玩几天干点正事,早点回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舍。 李晨他看着紫女,郑重地点了点头。发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让她担心。 李晨走了两步,神色凝重地说:“如今邯郸城暂时安宁,但未来难以预料。囤积粮食,有备无患,以免后期无粮可食,我四个月就回来。这些是之前的那些肉,我留了部分,剩下交给你了。” 紫女听后,微微点头,将李晨的话牢记心间。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紫女和熟悉的紫兰轩,毅然转身,踏上了征程。 李晨来到了招募护卫的地方,找了个准备去邺城的商队,原本是找个车队去齐国稷下学宫,可惜去齐国的早已经离开了,李晨找了一个去邺城的车队,看着仅差一人的队伍,立马申请,以力气大的绝对优势进入队伍。 李晨加入了前往邺城的商队后,便随着队伍缓缓踏上了征程。一路上,他看着渐渐远离的邯郸城,心中既有对未知旅程的期待,又有对紫女和紫兰轩的不舍。 商队在蜿蜒的道路上前行,马蹄声和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李晨与商队中的其他人渐渐熟悉起来,他们分享着各自的故事和经历。途中,众人聊起了各国局势,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魏国欲图变法之事。 “听说魏国如今有意推行变法,也不知能否成功。” 一位商客说道。 “魏国曾经也是强国,若能变法成功,说不定能重振往日雄风。” 另一个人回应道。 李晨好奇也加入了讨论:“变法之事,谈何容易。需有坚定的决心和明智的领导者,还得应对各方势力的阻碍。” “听说魏国要变法了,也不知这变法对咱老百姓会有啥影响。” 一位商客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每次变法,都不知道是福是祸。” 另一个人附和道。 李晨思索片刻后说道:“变法若成,或许能让百姓生活更加安定。若能加强国家实力,抵御外敌,百姓也能免受战乱之苦。” “可万一变法失败呢?会不会让百姓的日子更难过?” 有人提出疑问。 “这也有可能,变法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动荡,但若不变,国家可能会逐渐衰落,到时候百姓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李晨分析道。 “希望这魏国的变法能多为百姓考虑考虑,别只是为了贵族的利益。” 一位老者感慨道。 众人纷纷点头,继续讨论着魏国变法对百姓可能带来的各种影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不断下起雨来,领头之人喊道:“继续赶路,此地不宜,两边山石陡峭,唯恐发生意外,快速通过,大家小心戒备。”后方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看向后方巨石落下的场景,决定快速通过。 这时,李晨所在的这辆马车突然卡在石头上,车上驾马之人立刻喊道:“下马推车,如果推不动,就要弃车。” 众人齐心终于车轮动了,后面声音越来越大。众人想好,最后一次,无论是否可行都需要向前跑。车轮抬起,马车快速疾驰,几个人也纷纷顺势跳上马车,年纪最小的少年拉在最后面,少年努力奔跑,众人拽住少年手臂,将其拉了上来。 恶劣的天气,崎岖的道路,让这次队伍行进得异常艰难,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终于等到了雨停,领头人终于让众人休息。 领头人过来看向我们所在的这辆马车,磨损极其严重。为了减少重量将众人分到其他车队中,便继续出发前往邺城。 当他们终于接近邺城时,李晨心中充满了感慨。当真是意外不断,看向邯郸的方向看着自己一身狼狈,李晨有些后悔了,温柔乡不香吗,自己真的作孽啊,不过魏国改革,这件事倒是不了解,有必要看看。 第49章 邺城买粮 李晨跟着商队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邺城。然而,这一路并不顺遂,道路的凶险让商队损失惨重,大部分人都散去了认为是否商队违背天意离开商队,其余人也因为此次旅途过于凶险也要找地方休息离开了。商队就没剩几人,除了几个商人自己的护卫就没剩其他人了。 这些事情自然不是李晨需要关心的,李晨办好自己的事就行,所以刚刚抵达邺城,在说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李晨便与之前那辆车的护卫先行离开。 李晨独自一人走在道路上,在各种粮铺东看看西瞧瞧,什么,张记、刘记、李记,较大的也有,精粮阁,瑞丰粮庄,裕稷坊、丰泽粮库。 由于李晨不知道粮价,这使得李晨有些尴尬,询问小艾同学,小艾也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秦简《司空律》每石三十钱,一石约69公斤,战争期间实际粮价请以实际价钱为准。” 当李晨在各大粮铺询问粮价时,他发现粮铺老板们对他的态度并不热情。有的老板只是敷衍地回答他的问题,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有的甚至对他爱搭不理,继续和其他熟客交谈。 在一家较大的粮铺里,李晨刚开口询问新粮的价格,老板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阴阳怪气地说:“这新粮的价格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李晨感到十分尴尬,但还是强忍着不满说道:“我只是问问,合适的话自然会买。”老板却冷笑一声:“哼,你这样问来问去又不买的人我见多了,快走快走!” 李晨无奈地离开这家粮铺,又来到另一家。这家粮铺的老板稍微客气一些,但当李晨表示想要再比较比较价格时,老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说道:“爱买不买,后面有的是人等着要呢!” 有一次,李晨在一家粮铺中仔细查看粮食的品相,不小心碰倒了一石粮食,老板立刻冲过来,大声呵斥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粮食要是有了损伤,你得照价赔偿!”李晨连忙道歉,心中却满是委屈。 还有一家粮铺,老板见李晨一直只问不买,便故意抬高价格,对他说:“现在新粮紧缺,价格又涨了,你要还是犹豫不决,过两天更贵!” 在询问的过程中,李晨还遇到了一些同样来买粮的人。他们看到李晨的遭遇,有的暗自偷笑,有的则好心提醒他:“这些大粮铺都看不起咱小买家,你不如去那些小一点的铺子看看,说不定价格更公道。” 无论是对方是出于好心亦或者是嘲讽,李晨都需要表示感谢。躬身表示感谢。 李晨也听从那人建议,先去买了一辆推车,又租了一个僻静的小别院。他开始穿梭于各个小型粮铺之间,一家一家地询问价格和查看粮食的品质。 在一家小小的粮铺里,李晨仔细地翻看着粮食,皱着眉头说:“你这粮食虽说还过得去,但毕竟有些杂质,价格得再低些。”粮铺老板苦着脸说道:“客官,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我们小本生意,实在没法再降啦。”李晨心中有数,微微一沉吟,说道:“那行,给我来这几石吧。” 就这样,李晨在一家又一家小粮铺里精挑细选,主要是要能放进背包里,有几个活虫子干扰就容易出问题放不进去到时候还麻烦,小推车的粮食越来越多。同样的他的举动引起了一位在外闲逛的大型粮铺老板的注意。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推着粮车在面前经过了,他又在小粮铺里看见李晨和老板讨价还价。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拱手说道:“这位公子,我看您买了不少粮食,想必是个大主顾。我家粮铺粮食充足,品质上乘,价格也公道,不知您可有兴趣去看看?” 李晨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心中略有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瞧瞧。” 李晨便在小粮铺中点了几石粮食,放入推车中。与中年人,去他所谓的粮铺。 来到那家大型粮铺,倒不如是粮庄,李晨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暗自惊讶。老板热情地介绍着:“公子,您看这新粮颗粒饱满,陈粮也保存得极好。”李晨抓起一把新粮,仔细查看后说道:“这新粮确实不错,价格怎么说?” 老板微微一笑:“看公子您也是诚心买,新粮我给您这个价。”说着伸出几根手指。 李晨皱眉说道:“这价格可比我之前在那些小铺子买的贵多了,您这可不厚道啊。” 老板连忙解释:“公子,您之前买的量少,而且那些小铺子的粮食质量怎可与我这相比。但您要是能多买一些,我可以给您适当优惠。” 李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趣:“哦?那您具体说说,怎么个优惠法?买多少能优惠?” 老板思索片刻:“公子,您要只是买二十石,每石我也只能给你个数。要是买五十石,价格还能再降一些。要是能买一百石,那这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李晨心中盘算着,说道:“这价格还是不够吸引人,我买两百石,您再让让。”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老板面露难色:“公子,我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再低我真的没利润了。” 李晨态度坚决:“不行,这价格我还是难以接受,要不我还是去那些小铺子凑凑。” 老板一听,有些着急:“公子留步,这样,我再给您每石便宜一些,这真的是底线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双方达成了一个都能接受的价格。 李晨满意地说道:“行,那我新粮要二百石,这是一斤金,剩下换点碎银,换点铜币给我,别给我偷斤少两。家里给这些东西方便倒是方便但是当真是麻烦。”李晨掂了掂钱袋子。 老板笑着应道:“好嘞,公子,您就等着收货吧,保证今天送到。” 第50章 魏国变法 买完粮的李晨决定先将推车上的粮食送回去,再看看顺道再购买一些。 刚到交叉路口,就听到一阵混乱之声。李晨小心的走出。耳边就听到了马蹄声。一辆马车横冲直撞,车夫大声吆喝着:“让开!让开!” 一辆马车在街道上径直穿过,甚至马车上还有哈哈的大笑声。 李晨看着身前走过的一位老者,因惊吓后退坐在推车上,李晨关切地问道,同时希望这位老者不要碰瓷才好:“老人家,没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一脸无奈,摆了摆手道:“无事,唉,这马车是贵族家的,如今变法,贵族们心里不痛快,行事越发张狂罢了。习惯了,这次还好有你这推车垫着,并没有受伤。” 目送老人离开,李晨越发好奇魏国的新政。更主要的其实这是邺城啊。 李晨回到那个租来的小院中,关上门,将买来的粮食全部收入背包。包括推车。 李晨出门在街道中闲逛,再买些食物,甚至是调味品。 李晨终于看到那个所谓新政公告栏,凑上前去,只见公告上写着魏国的新法令,奖励耕织、军功爵制,废除世卿,统一度量衡等等。 我靠 李晨大惊,魏国玩这么大吗,照抄商鞅变法。看纸张泛黄程度,应该推行不少时间了吧。邺城,嘶——,看这样子魏国没崩就已经万幸。 不远处,一群农民围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李晨走上前去,询问缘由。一个农民气愤地说道:“新的土地法令说是要重新分配,可到现在也没个准信,我们都不知道今年该怎么种地!” 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说到:“重点是我现在没地可种,原本家还有一块小地,没想到现在归了边上那个地主。至于重新分到的土地,虽然面积大,但还是那个地主原来的土地,他不让种,打又打不过。甚至我这次来城里就是为了报官的,没想到,当场就赶了出来。” 一位年老农民接着说:“是啊,不仅如此,而且这税收也变来变去,我们都糊涂了。” 刚刚的青年说到:“是啊,现在家里地多了,税收还涨了,但是开春了,不能种地,这不是活活饿死吗,难道是再次让我们从农民变成奴隶吗” 李晨听着,心中不禁对这变法的效果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这比想象中还狠啊。 李晨皱起眉头,继续往前走。不远处,一家商铺门口,一群人正在争吵。原来是新的税收政策让商家们苦不堪言,觉得商人税负太重,难以承受。 “这生意没法做了!税这么重,赚的钱还不够交税的!”一位店主愤怒地说道。 “切,大不了就涨价嘛。”一个青年插话。 店主指向斜对面与顾客争吵的双方,看那边。 老板大声嚷嚷:“新的度量衡我还没搞清楚,这价格没法算!” 顾客也不甘示弱:“你这是故意刁难,变法就是让你们这些奸商没法坑人!” 青年说道:“这话没什么毛病啊,度量衡不就是限制商人的吗。” 店主答道:“你这话没问题,我没买东西要交税,卖东西也要交税,你看看我这铺子,这不都是钱吗,不涨不挣钱,涨价了,还天天被人骂奸商。” “可不是嘛,这变法到底是为了让我们好过还是难过啊!”旁边的人附和道。 青年试图劝解:“兄弟,先别激动,也许变法刚开始,会有些不适应,慢慢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怎么好?这新法把我们的生活都搅乱了!,这是要我们的命啊。”那人冲着李青年喊道。 这声叫喊,不仅吓到一旁的李晨,更吓到一旁的顾客。 店家也生气了向外面赶人。 李晨也换了街道继续闲逛,往城中心走就能看到一群忙碌的士兵。 就在这时,一群士兵匆匆跑过,李晨拉住一个士兵问道:“军爷,这城里为何如此混乱?” 士兵不耐烦地说:“变法之事,哪有那么容易!上头的命令一道接一道,我们也忙得晕头转向。” 不远处,一家贵族的府邸门前,一群家丁正与官员争吵。“我们家老爷的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凭什么说废就废!” 家丁们气势汹汹。 李晨继续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两个官员在街边争论。一个官员说:“这废除世卿世禄制,得罪了多少贵族,往后的工作可不好开展。” 另一个官员则反驳道:“若不变法,魏国如何强大?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怎么为国家效力!” 看来这条路又走不通了。他继续绕路,看到一个官府设立的招募处,许多年轻人在排队,想要通过参军获得军功和爵位。 “听说只要立了功,就能升官发财,改变命运!”一个年轻人满怀期待地说。 “可这战争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定命都没了。”另一个年轻人则忧心忡忡。 李晨在一旁听着,心中思考着这军功爵制带来的影响,为什么会让秦国强大,理应不该是现在这个场面。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原来是一个小偷因为偷了别人的东西,被按照新的严刑峻法当场处以重刑。周围的百姓有的拍手称快,有的则面露惧色。 李晨深深叹了口气,这邺城在变法的浪潮中,已然是一片混乱。 在一个街角,李晨发现一群孩子在玩耍,嘴里唱着自编的歌谣:“变法变法,变来变去,百姓遭罪,不知何从。” 路过一个集市,李晨看到原本整齐的摊位变得杂乱无章,摊主们为了争夺摊位而大打出手。李晨试图靠近观察,却被其中一人推搡:“别多管闲事,都是变法闹的!”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的书生模样的人拉住李晨,激动地说:“兄台,你看这变法,说是要强国富民,可如今却让邺城乱成了一锅粥。” 李晨点点头:“确实如此,但愿这混乱只是暂时的,能早日见到变法的成效,恢复往日荣光。”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李晨主动说道:“相逢即是缘,不如小弟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喝点,好好聊聊这变法之事。” 书生欣然应允。 他们肩并肩来到了一家名为 “悦来酒肆” 的地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 第51章 礼与法 李晨与书生肩并肩来到了一家名为 “悦来酒肆” 的地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 酒过三巡,书生感慨道:“谢过兄台今日美意,如今魏国这变法,实是令人感慨万千。想当年李悝变法,在农业和经济上颇有建树,主张农耕为重,也试图废除世袭贵族特权,可时过境迁,如今世家豪族林立,问题丛生。我心甚哀。” 李晨同样感叹:“此为变法兴起,百姓不得其意。地方豪强势力颇大,且无法达得到强有力的镇压,所以才屡屡受挫。如今魏国效仿秦之变法,短期之间应无法看到效果,但长久之来或可使魏富强。只是如今秦赵大战,虽以停战休息,可秦国一统山东六国的想法依旧无法阻止,此时变法,困难众多,不知是否有些操之过急呀。” 书生轻抿一口酒,说道:“既然大王已经决定变法,如今又能与我们何干。” 李晨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如见魏国变法效仿秦之商鞅,不知是好是坏。商鞅变法在秦国大获成功,其军功爵制激发了民众的斗志,推行县制更是加强了中央集权。这与李悝变法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却又更为深入和彻底。” 书生无奈道:“兄台,可知商鞅曾在魏国国相公叔痤门下任中庶子,因不得举荐,才西出秦国。在孝公的支持下,才有后来的商鞅变法。商鞅变法本就源于李悝《法经》,如此才有众多相似之处。” 李晨点点头,说道:“兄台所言极是。虽曾听闻商鞅之变法与李悝之变法有诸多相似之处,却未料到商鞅之变法竟源于李悝。” 书生继续道:“魏王此次变法,曾有意效仿吴起。以击权贵之势,整饬吏治,汰无能无用之官,选贤能之士任重职,以提行政之效。强军事之训练,提军队之战力,着重选拔培养军事之才,使魏国军事之力得进一步之提升。可惜百官阻之,仅信陵君一人支持,意甚其微。” 李晨点点头,说道:“此乃自然之理。仅淘汰无能无用之官,便足以引诸多大臣之反感。更何况选用贤能之人,此亦危及不少权贵之势力。更何况家中子弟不少为官为令之人,又岂保人人皆为有能之人?何况贤能之人乎?不遭反对,岂不怪哉?” 书生轻抿一口酒,继续道:“然也。若朝中奸佞之人少些,无用之人少些,魏国岂如今日之状乎?” 李晨皱起眉头:“吴起,非魏国人乎?当初为何……” 书生打断到:“吴起,卫人也,非魏人。吴起虽非魏国人,然尝仕于魏,且受魏文侯之重用,屡立战功,创建魏武卒,为魏国拓地千里。然魏武侯继位后,惧而逐之。” 李晨看向书生:“如此,魏国不依旧效仿秦国采用军功爵制。难道此间尚有隐情?” 书生道:“商鞅变法本就源于李悝。当年魏国变法亦同出于李悝。故魏王欲套用商鞅变法之所有事宜以强国。” 李晨皱起眉头:“是啊,商鞅变法虽源于李悝,然律法严苛,不适用于魏。此时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此非证明商鞅变法不适用于魏国。商鞅变法中以法治国,虽使秦强大,然不适用于每一诸侯。” 书生叹道:“兄台所言甚是。说起这律法,周朝以礼治国,虽未能于这乱世长久维持,然初始亦保数百年太平。以礼约束,人心向德,上下有序。只是不知是否适用于魏。” 李晨摇了摇头,猛灌了一杯:“以礼治国,如今之结局便是最好之证明?虽可行,然难以维持。周朝初年,温有太公武有南宫适、伯禽等人。天下初定,周公以礼治国,方有这天下数百余年太平。战乱年间,以礼治国,安定与内,无法强与外。若行法治,又恐乱上加乱。” 书生叹道:“周朝以礼治国,虽维持数百年,可终难适应这乱世之变。但礼之根本,不可全然抛弃。” 李晨道:“如今魏国变法,若能汲取各家之长,平衡礼与法,或许能走出困境。” 书生微微颔首:“李悝变法重农经,商鞅变法强革新,吴起变法力军事。若能融三者之精华,复以礼义调和之,或可成一番新局。。” 两人对饮一杯,李晨表示赞同:“只是这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如今这局面,当务之急乃人才。如今魏国人才渐渐流失,如当年之商鞅、吴起、孙膑之人。如今的的魏国多为阿谀奉承之人。人才远不如文侯、武侯之时。” 书生疑惑:“何意?” 李晨脑袋晃悠悠的道:“内不足使一民,外不足使距难,百姓不亲,诸侯不信,然而巧敏佞说,善取宠乎上,是态臣者也。上不忠乎君,下善取誉乎民,不恤公道通义,朋党比周,以环主图私为务,是篡臣者也。内足使以一民,外足使以距难,民亲之,士信之,上忠乎君,下爱百姓而不倦,是功臣者也。上则能尊君,下则能爱民,政令教化,刑下如影,应卒遇变,齐给如响,推类接誉,以待无方,曲成制象,是圣臣者也。故用圣臣者王,用功臣者强,用篡臣者危,用态臣者亡。态臣用则必死。篡臣用则必危,功臣用则必荣,圣臣用则必尊。” 书生两眼放光:“如何可谓功臣,如何为圣臣。” 李晨依旧是迷迷糊糊的答道:“君有过谋过事,将危国家、殒社稷之惧也,大臣父兄有能进言于君,用则可,不用则去,谓之谏;有能进言于君,用则可,不用则死,谓之争;有能比知同力,率群臣百吏而相与强君挢君,君虽不安,不能不听,遂以解国之大患,除国之大害,成于尊君安国,谓之辅;有能抗君之命,窃君之重,反君之事,以安国之危,除君之辱,功伐足以成国之大利,谓之拂。故谏、争、辅、拂之人,社稷之臣也,国君之宝也,明君所尊厚也,而暗主惑君以为己贼也。” 渐渐酒至夜深,李晨醉意渐浓,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背了一整篇《荀子·臣道》。 书生满怀感激,真诚说道:“先生大才,若能入朝为官,定能有一番作为。” 可李晨醉得厉害,根本没听进去书生的话。 书生见状,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 李晨歪歪斜斜地起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书生紧跟其后走出酒肆,看着李晨摇摇晃晃地走远。 这时,两个士兵快步走来,躬身说道:“大人。” 书生轻声道:“跟上他,务必确保他安全到家。” 士兵领命,迅速跟上李晨,消失在夜色之中。书生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良久,才转身离开。道:“当真是神奇的一天。” 第52章 腐败该亡 李晨醉醺醺地在街道上蹒跚而行,身子东倒西歪,眼神混沌不堪。清冷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飘忽不定。 突然,两个士兵从阴影中闪出,手持长矛,一脸严肃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此乃宵禁之时,你这般鬼鬼祟祟,究竟要去往何处?” 士兵怒声喝道。 李晨打着酒嗝,酒气熏天,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我要回家。” 士兵紧皱眉头,提高音量:“你家在何处?” 李晨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理清思绪,可脑子却一片混乱:“我……我不知道,我只去过一次,是租的房子。”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护卫走上前,向士兵简要说明了情况。 李晨嘴里仍旧念念有词:“小艾同学,给我导航……” 士兵们满脸无奈,只能跟着这个醉鬼。 夜色昏深,李晨如同没头苍蝇般乱转,一会儿撞在墙上,一会儿又撞在大树上,还时不时地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为了走捷径准备翻墙,只不过全被护卫和士兵一一拦下。 一直折腾到鸡鸣报晓,晨曦微露,李晨才在歪歪斜斜中找到了自己租住的别院。 两个士兵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的盔甲都显得沉重无比,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 “这家伙,真是要了咱们的命!” 李晨则一头冲进屋里,直接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鞋袜都没脱,留下士兵和护卫在门外累得直不起腰,连连叹气。 李晨进了租的房子,倒头就睡。而那两名士兵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李晨家附近有个人靠墙昏迷着。 士兵们立刻警觉地大喊:“何人在此!” 那人一惊,刚想起身,却迅速被制服。“宵禁之后不回家,私自在外游荡者,带走!” 士兵们不由分说地将其押走。 早上,运米的队伍如期来到李晨的别院。200 多袋米陆陆续续被搬入院中。李晨强忍着宿醉的不适,前来检查。 这一查,可不得了,他发现其中有将近100袋米都无法装进背包,命人将一百袋区分出来, 打开第一袋竟然是陈米,第二袋,第三袋都是陈米,甚至有一袋米不仅是陈米还有半袋死虫子,这让李晨怒火中烧。李晨陆续挑了几袋进行检查,发现其中80都是陈米,50袋小虫子乱爬。他顿时火冒三丈,拦下运米的人质问:“咱们当初谈好的可都是新米,怎的如今有这许多陈米,还有长虫的?我定要去找卖家好好理论一番!” 运米的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这…… 这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李晨怒目圆睁:“休要狡辩,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给我把这50袋米装上,带回去给你老板看看。看着运米的人推出别院。李晨回屋将那100多袋的可收回背包的米迅速收回,只留剩下50袋在外面。 李晨跟着运米的人来到米店,见到了老板。老板满脸堆笑,试图打马虎眼:“李公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李晨毫不退让,指着那些问题米说道:“误会?这 50 袋问题米摆在这,你作何解释?” 老板眼珠一转,回头冲着手下人呵斥道:“你们怎么办事的?我不是吩咐过要好好处理吗?” 手下人委屈地嘟囔着:“老板,这我也是按您说的去干的呀,可没成想,这位公子精准地挑出了好几袋,其中就包含了您之前调换进去的陈米。明明这些米我都放在最底下了,一般情况谁会去查看啊。” 这话传入李晨的耳朵,他更加愤怒,对着老板一阵质问:“好啊,原来这是你故意为之!你这奸商,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老板脸色一沉,露出蛮横的神情,以势压人:“哼,小子,别不识好歹!在这地界,我还怕了你不成?” 李晨寸步不让:“你这般欺诈顾客,就不怕遭报应吗?我定要讨回公道!” 两人僵持不下,店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这又是一个被这家坑的孩子,真惨!” “这米店老板平日里就横行霸道,这次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傻娃子,快点回家看看去吧,不要到时候家里的米也没了。” 就在这时,早上被抓的那个人跟着回来了。他来到米店,对着老板说道:“老板,这事可没这么容易完!” 然后又转头质问李晨:“小子,这事没完,一定不会结束的,你要钱也别想,米也别想!” 李晨怒目而视:“你们这般蛮横无理,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老板:“老在邺城米界就是王法就是天。” 李晨短期内无法得到良好结果,他气愤地离开了米店,准备让运米的人将米带回去。 然而,这帮拉米的人看向老板后,对着李晨说道:“你想拉回去也行,一两车米 1000 钱,就给你重新运回到你的住处,否则这些米就别想要回去了。” 李晨怒不可遏:“你们这是明抢!” 拉米的人一脸无奈:“公子,我们也只是听老板的,没办法啊。” 李晨瞪着他们和米店老板,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李晨转身愤然离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晨气愤地离开米店后,火急火燎地直奔官府而去。刚到官府门口,就碰到一位脸上一个刀疤的士兵。 士兵问道:“小子何事报官。” 李晨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说与士兵。士兵听后,眉头紧锁,神色间流露出对李晨遭遇的同情。 士兵轻轻拍了拍李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离开吧,这米店老板在本地有权有势,关系错综复杂,你即便报了官,怕也难以讨回公道。” 李晨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说道:“难道这世间就没有王法了吗?他如此作恶,就没人能管得了?” 士兵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这世道,有时候权势比王法更管用啊。听我一句劝,莫要冲动行事。” 然而,李晨此时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去,执意要进官府报关。他在官府门前大声叫嚷,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试图让里头的人听见。 这时,从官府里头走出一个神色威严面目和善的官员,一位士兵跑来讲述来龙去脉,官员听完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狂徒,在此大声喧哗!来人呐,速速将他赶走!” 随后,几个身强力壮的差役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李晨推搡着往远处赶。 李晨一边挣扎,一边怒吼:“你们这群官官相护的家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哈哈哈哈哈哈。” 李晨再次回到别院,不由感叹自己的明智。还好那部分没有虫子的收起来了,希望这群人的良心不会掺杂污秽。 直到晚上李晨都在别院中静静躺着享受阳光,似乎在等某人或者某些人。 第53章 夜间袭杀 夜幕刚刚降临,李晨依旧悠然地躺在庭院中的躺椅上,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 “咣” 的一声,院门被一脚踹开,七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随后,一个身材矮小、獐头鼠目的家伙走了进来。此人缩着脖子,在这一群壮汉中显得格格不入。没错,就是今天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喽啰。 李晨与这人已经是第三次了,依旧及其陌生,其实也不怪李晨,昨天夜里李晨本就喝的酩酊大醉,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白天那人更是灰头土脸的,哪有心情在乎。 为首大汉用手指着李晨,大声叫嚷道:“小子,你倒是挺逍遥自在啊,就凭你也敢跟我们老板对着干?” 李晨身子纹丝未动,只是轻轻抬手,微微抬起墨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来人,点清人数后,又若无其事地把墨镜戴上,满不在乎地说道:“哼,米店老板就派你们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来?也太瞧不起我李晨了!” 另一人怒喝道:“少狂妄!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老板的下场!” 就在这时,那名矮小之人赶忙拉住众人,神色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家小心,这小子如此沉着淡定,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李晨不禁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也配让我费心设下埋伏?” 为首的家伙大声喊道:“别听他胡言乱语,咱们七个打他一个,难道还怕了不成,一起上!” 其他六个打手听到命令,几人一窝蜂地朝李晨冲来。 第一个打手刚靠近,李晨一脚踢出,那人直接飞出去,撞到墙上滑落下来。 第二个冲上来挥拳,李晨侧身躲过,顺势一拳轰出,这人就镶进了墙里。 第三个扑过来,李晨抬手一挥,一巴掌将其扇飞,嵌入墙中。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第七个刚跑到身前,发现六位兄弟们已经纷纷向后方飞去。他刚想止住脚步转身逃离,就被李晨一记重击,来了个 “击飞蛋打”,整个人飞向空中。 李晨轻拍双手,一脸轻松惬意,坐在躺椅边上,一只手撑着头,神色玩味地看向对面的矮小之人。 那矮小之人还处于茫然之中,七名打手就已如恶狼般冲了出去。谁能想到,他刚回过神来,就听到 “咚咚咚” 连续六声沉闷的撞击声。 借着那短暂扬起的尘土中透进的稀薄月光,只见对面的李晨,双腿随意交叠,坐在躺椅上,两只胳膊分别拄在腿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似乎在把玩着什么物件,眼神冷漠而锐利,犹如寒夜中的利箭,死死地盯着自己 。在黑暗中,他的身影仿若来自九幽深渊的恶魔,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两秒后,“轰” 的一声,一个身影从空中轰然落地,扬起一阵尘土。借着那短暂扬起的尘土中透进的稀薄月光,看到地上那人扭曲的身体,场面惨不忍睹。而李晨依旧保持着这姿势,纹丝未动,周围散发着令人阴寒的气息。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想来就来,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随后,那矮小之人便被一脚踢到对面的墙上。 随后,李晨掏出雷的小匕首,看了看,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匕首以后还要切肉呢。” 接着,他拿出紫女重新锻造的秦剑,朝着屋内的七人走去,在每个人的心脏处补上一剑。确认凉凉后收进背包。(背包只有一个但是背包内部可以建很多个,就跟文件夹似的)不得不说世界上还真有那种奇葩之人,心脏竟长在两边,在这边补上一剑,另一边心脏依旧在跳。 小院内除了那几个镶在墙上的洞没办法,一切完好如初,至于外面那个,当然留着通风报信了。 ———— 李晨趁着夜色,向着之前坑害过他的粮庄潜行而去。米庄外头,两个护卫躺在地上,鼾声如雷,睡得正香。李晨轻而易举地越过他们,悄悄地潜入庄内。 庄内的米仓旁,仅有几个人在有气无力地巡逻着,顺便看管着米仓。他们漫不经心地聊着天,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光影在地上摇曳不定。 李晨隐匿在黑暗的角落中,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巡逻路线和规律。趁着巡逻的几人走向另一边时,他如鬼魅一般从阴影中闪出,贴着墙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移动,成功避开了这一波巡逻。 来到之前的展示屋前,他用匕首干脆利落地斩断门锁,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李晨轻轻松松的进入展示屋,看着散落在地上如小山散米,还有一旁堆积如山的米袋,他一股想将这一切收进背包的冲动。 首先是如小山般的散米,没有想到,随着地上的散米一点点地被收进去,渐渐地露出了几个空箱子,随着散米的减少,逐渐露出空箱子越来越多,最后,竟浮现出几个堆成塔形的空箱子。 其次是那些展览在外面的米筐,看着足有一米五高的米筐,想必里头会有不少存货。瞬间功夫米筐就见底了,筐里米的高度竟不到 50 厘米,仅仅够一只手伸进去就探到底了。至于下头一米究竟是什么,李晨仔细观察,下面竟是空心了,只是用几个石头保持平衡。 看到这一幕,李晨不得不感叹包装的重要性。 他看向一旁的米袋,心中升起了很大的疑虑,尝试收进背包,却发现仅有一袋可以收进背包,没无奈之下,对所有袋米逐一进行检查。仔细想来,这些包装完好的大多是样子货,之前运到家里的那一百多袋如出一辙,也就最上面那部分看着还算不错。至于为什么只有一袋可以收进背包,想必是这袋还没被下方的虫子大军 “侵袭”。 李晨感觉这与此次买粮的目的相差甚远,心中更是烦闷不已。 思索再三,选择将他物归原样,小惩大诫一番,让心里好受一些。 七个打手垫底,一袋袋米充当地基,部分好米点缀其中,至于米筐里则留下一些陈米加以掩盖。 李晨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外面巡逻的人似乎回去休息了,外面空无一人。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米仓上,悄悄地爬到仓顶,往里一看,好家伙,好米全在米仓中。他毫不手软,一个都不放过,将每个都全部带走,留下部分以防引起怀疑,同时为里面补充部分陈米,以防被发现。随后,李晨便悄悄地离开了。 ———— 李晨回到小院,门外那个矮小之人想必早已离开,但愿他是去通风报信了,而不是被抓走。 李晨进入小屋里,开始了冥想,静静等待清晨。 第54章 夜间袭杀2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可算是把他们都盼来了。 仅剩的一个院门被猛地推开,20个家丁纷纷冲了进来为其开道。矮小之人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将近两个贴身护卫。 这些人个个表情凶狠,手里紧握着棍棒。身后两个护卫,身披甲胄,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手拿长矛,却更显威严。 矮小之人怒目圆瞪,指着李晨所在的小屋大声喝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日定让你好看!” 这时,李晨从屋里缓缓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来者不善的人,冷哼一声:“不错呀,这次带来人挺多呀,应该够我喝一壶了。” 矮小之人面目狰狞地喊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晨脸上带着玩味之色,手握秦剑,冷笑道:“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几个家丁已按捺不住,棍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呼风声砸下。李晨侧身一闪,手中秦剑顺势一挥,寒光乍现,两名家丁惨叫着捂住鲜血直流的胳膊踉跄后退。 矮小之人大喊:“上,都给我上!” 20名的家丁,他们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将李晨团团围住。棍棒从四面八方袭来,李晨步伐灵活,左躲右闪。李晨发现秦剑虽然锋利,但攻击范围远小于长棍,李晨决定要先毁掉对面的武器。 第二轮数根棍棒齐齐砸下,李晨眼疾脚快,猛地一脚踏在前头几根交叠的棍子上,向前攻去。可这位置极为不利,更多的棍棒瞬间又砸了下来。 就在此时,李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仅将脚下的几根棍子生生踩断,还把上方砸来的棍子用蛮力纷纷拨飞。前方的几个家丁瞬间失去武器,李晨趁此良机,如猛虎出笼般向前突进。 他持剑猛刺,瞬间将面前两个个失去武器的家丁击杀在地。趁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李晨身形一闪,迅速从包围圈的一侧突围而出。 李晨冲出包围圈后,迅速从身后抽出那柄巨剑。月光下,巨剑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可惜的是这些只有李晨能看到。 十几名家丁见状,心中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些好笑,但依旧挥舞着长棍攻来。李晨双手紧握巨剑,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巨剑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几名冲在前面的家丁急忙用长棍抵挡。 只听得 “咔嚓” 几声,几根长棍竟被巨剑直接斩断,那几个家丁惊恐万分,连连后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晨趁势而上,巨剑高高举起,猛力劈下。一名家丁躲闪不及,被巨剑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其他家丁见状,更加疯狂地挥舞长棍,试图从各个方向攻击李晨。然而,巨剑在李晨手中犹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将袭来的长棍一一挡开。 李晨一个转身,巨剑带着呼啸声划过,又有两名家丁被扫倒在地。他的眼神凌厉,步伐稳健,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 此刻的小院中,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李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巨剑所到之处,家丁们纷纷避让,却又难以抵挡他的威猛攻势。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名矮小之人察觉到局势不对,尽管身旁有两位护卫保护,可心中依旧毫无安全感。他神色慌张地呼唤旁边一人:“快去帮忙,不能让那小子占了上风!” 这名身穿甲胄的护卫武艺确实远超之前的家丁,然而在李晨威猛的攻势下,依旧只有屡屡败退的份。 矮小之人见此情形不妙,忙命令另一人一同围攻李晨。此时手持巨剑的李晨威风凛凛,逼得这群人不断后退。家丁一个个倒下。 眼见形势不利,矮小之人竟准备逃跑。李晨眼疾手快,抽出秦剑瞬间抛向他,护卫本想帮忙格挡却慢了一步,长剑精准地将他刺倒在地。矮小之人在爬出几步后,便渐渐失去力气倒下了。 而李晨依旧在屋内与其他人激烈战斗着。此时已经没有家丁站着了,其中一名护卫看到矮小之人倒下,自知难以在李晨手下活命,顿时起了逃跑的心思。在李晨一次巨剑横扫之后,他瞅准时机,瞬间逃离。这使得另一名护卫更加慌乱,难以招架李晨的攻击,两招便被击倒在地。 李晨迅速追上那逃跑的护卫,一记重击,将其也击倒在地。此刻,小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敌人,李晨傲然而立,喘着粗气,眼中却满是胜利的光芒。 由于李晨使用的是那柄看不见的巨剑,为以防外一这群人一个不留,全部拖回小院中,清点人数,再用秦剑逐一补刀,由背包确认死亡。 ……19,20,21,22 咦,23呢,少一个,李晨立马出去寻找,再离不远处看到那名家丁,李晨为什么会一眼看出呢,首先是衣服,其次这家伙冲的最急,第一波那两个冲在在前面就有他。 李晨将其一剑枭首,收入背包,拿水洗地。便迅速逃离,回到小院。 整理战利品,铠甲,长矛,木棍肯定不能放过,甚至钱袋子什么的,身上的值钱物件统统不能落下,不要看那个小矮子,个头矮小光他一人就顶其余所有人。 把所有东西全部收入背包,洗地,随着鸡鸣报晓,便离开小院,准备离开邺城。 第55章 离开邺城 鸡鸣报晓,晨曦微露。李晨离开了那座小院,他神色冷峻,目光望向城门处,祈祷大门早点打开,自己好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祈祷米店老板权势不要太大封闭城门,也希望他会喜欢我那份礼物。 李晨到达城门口时,城门前排好了队伍,过了一会,城门如约开启,李晨也混在人群中平安的离开城池。 李晨离开城池后便向东方走去,远离城池,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邺城一行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明白,自己在面对天灾时候的弱小,还有就是,长兵器和短兵器交战的战斗经验太低。还需要继续锻炼,主要的问题是长兵器只有那柄巨剑就没有其他武器,一对一用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多人战还是使用长兵器较好。 再有就是买粮,大概希望没有亏本吧回去还要交给紫女检查。 李晨走了不知道多远,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22具尸体连同衣物一同燃尽。甚至还找了根木棍敲了敲,确保挫骨扬灰,或者有其他的遗漏,不得不说还是有发现的,在那小矮子的脚骨附近发现了黄金,可惜的是就是那个味道有些一言难尽,需要提早花掉。 来到邺城的时候还曾经想过去南方韩国首都新郑城,看看会不会有扶苏母亲的痕迹。或者去卫国看看商鞅,吴起,吕不韦的老家。以现在的情形还是继续原来的目的地吧——齐国临淄稷下学宫 李晨呼唤起小艾同学,查看现在的位置,希望可以直接导航到临淄。然而,导航给出的路线虽以精确安全和距离最近为原则,但大多需深入魏国境内,经过一番思索,在地图标记了许多位置规划对自己较为合理的道路。 第一步高唐,沿赵魏交接处一路前行,约200公里,便可抵达,三国相对交界的模糊地带 —— 齐国高唐邑 第二步临淄,从高唐向东至平原,跨过黄河,到达淄博,最后抵达齐国都城临淄,大约250公里,便可抵达。 最后一步稷下学宫,没想好到时候再看吧,说不定半路碰到荀子,就不想去了。 确定好路线开启导航,此时时间已经是3月2日,11点30分,找个地方吃饭,陶锅煮米,铁板烤肉,继续出发。 又慢慢悠悠走了30公里。太阳西斜,由于四处没人且并没有看到什么较为安全的地方,于是就地生火做饭,吃饭熄火。 李晨选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准备休息。他先搭起了帐篷,然后在帐篷四周插上树枝,并配合着石头作为尖刺。这些树枝是他从附近的树上折下来的,而石头则是他在周边精心挑选的,都有着锋利的棱角。 接着,他拿出的绳子,以帐篷为中心,像织蜘蛛网一样将周围围了起来。绳子的高度约到人的大腿,不太显眼。他把绳子的末端系上魏国的圜钱一种环形铜币,多布置了几个,只要有人不小心碰到绳子,铜币相互碰撞就会发出声响,在寂静的夜晚足以让帐篷里的李晨警觉。 以防万一,他还在不同的方向又额外布置了不同高度这样的装置,这才放心地进入帐篷,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准备在这荒野的平原中度过一个算是不安的夜晚。 清晨五点,李晨准时从睡梦中醒来。他迅速起身,有条不紊地收起昨夜布置的一地装备,那些石子和树杈被他一一归拢。收拾妥当后,他便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练。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李晨在道路空地上全神贯注地比划着,一招一式充满青春与活力。随着时间推移,周边的行人陆续多了起来。一些人好奇地看着李晨,有的知道他是在打拳锻炼,有的不明所以,还以为李晨抽了什么风,在道路中间举止怪异。 路人越聚越多,甚至还有不少人围在一旁,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这人到底怎么了?”“莫不是生了什么病?”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就在李晨的训练快要结束时,突然感觉周围的嘈杂声大了许多,他一分神,一道黑影笼罩过来,发现一个身形壮硕的男子走上前来,想要凑近看看这哥们是不是生了啥病。李晨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眼神也开始躲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 李晨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小声询问道:“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 壮硕男子走到面前,围绕李晨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小兄弟啊,你要是生病了呢就去医院看一看。在这道路上犯病,就跟做那些事被围观一样,你不尴尬,我们这帮路过的人也尴尬。实在不行,你可以再靠边点,没必要搁到中间。知道的呢,以为你在打拳,不知道的呢,以为兄弟你在犯病,你说是不?” 李晨此刻已是极度尴尬,心里想着:虽然之前紫女说过是为了锻炼心理素质,女装舞剑被围观,那虽然也很尴尬,但最起码没人认出自己。可这次,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搞了这么一出。简直堪比楚男遛鸟! 李晨连忙表示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名憨厚的壮硕男子,拍着肩膀说道:“没必要道歉,下回注意就好。” 李晨听完,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有多远躲多远。他直奔刚刚男子指着的那个没人的地方冲了过去,蹲在地上,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第56章 二牛 过了一会,李晨终于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他猛然抬头,却又看到那名之前的壮硕男子依旧在面前。李晨吓到后退摔倒,还好,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李晨身子往一边侧了侧,站起身来,仰视着看着那壮硕男子,说道:“大哥,没啥事吧?我,我应该没得罪你吧?不至于在这蹲我吧。” 壮硕男子说道:“小兄弟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刚刚之前打的那套拳不错,觉得你也应该是位习武之人。俺村里的人,我都已经打遍了,都不是俺的对手。俺看你实力不差,不妨切磋一番。” 李晨看着壮硕男子,犹豫道:“这个不好吧……” 李晨心里觉得自己有八成的自信可以打过对方,毕竟自身的力量已经超过普通人了。 壮硕男子拍了拍胸脯,自信说道:“没事,俺会手下留情的。” 李晨四周看了看,虽然现在这个位置是在大道边上,但是旁边依旧人来人往。他向下指了指,看向壮硕男子,说道:“就在这?” 壮硕男子说道:“嗯,不行吗?” 李晨挠着脑袋一脸尴尬:“挺尴尬的,换个地方吧。” 壮硕男子拍了拍脑袋,“行,我带你去俺们村子去,就离这不远,前方十里就到了。咱们俩再切磋。” 李晨:“没问题吗?” “来来来”壮硕青年直接拉着李晨的胳膊就往前走。 这壮硕青年步伐迅速,两步将近赶上李晨的 3 到 4 步,壮硕青年越走越快。 李晨边跟着跑边问道:“这位大哥,我叫李晨,您贵姓?” 壮硕青年大道:“李小弟,叫我二牛就好,或者叫俺牛哥,村子里都这么叫俺。” 不到 10 分钟过去,牛哥便指向前方的村子道:“看,那就是俺村。俺说的近吧!” 这一路看着不远,但这牛哥第一次却是走回来的,而李晨跟着二牛却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到了村口,二牛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李晨切磋一番。李晨累得直摆手,喘着粗气说道:“牛哥,我这一路跑过来,实在是没力气了,容我恢复恢复再说。” 二牛倒也爽快,说道:“行,那俺先带你在村子里逛逛。” 这村子普普通通,但二牛在村里显然颇有名气。一路上,但凡见到人,都会热情地跟二牛打招呼,“哟,二牛回来啦!”“牛哥,回来了”“二牛,又出去耍啦!” 二牛也笑着回应,那架势简直跟明星似的。 这一圈逛下来,李晨又给累得够呛,找了个地儿就一屁股坐下,大口喘着气。二牛倒也没闲着,他先是劈柴,把柴火劈成8份,又整齐地堆起来,接着还拿了些木材送进厨房。 不一会儿,早饭都做好了,二人饱餐一顿,又休息了一阵消消食。 李晨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一想到二牛展现出来的速度和耐力,他自愧不如,心里对这场较量没了底。 他看向二牛,小心翼翼地说道:“牛哥呀,您这速度和耐力,我真是望尘莫及。论力量,我看您拿大斧子把柴火劈得那么利落,我实在是自叹不如。牛哥,要不咱们先不直接开打,掰掰手腕来比比力气咋样?省的带回一拳把我撂倒怪尴尬的。” 二牛豪爽地应道:“行!” 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李晨和二牛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结实的木墩。二牛那粗壮有力的大手,看起来比李晨的手足足大了一圈,肌肉隆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两人撸起袖子,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做好了掰手腕的架势。 第一局较量瞬间展开。二牛猛地发力,那粗壮的手臂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李晨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瞬间被秒,甚至差点被二牛这股力气直接掀翻在地。 “哈哈,李小子,你这可不行啊!” 二牛得意地大笑。 李晨不服气地说:“再来一局!” 第二局开始,李晨目光坚定地盯着二牛,喊道:“二牛,这局你先别使全力,让我看看我全力能到什么程度。” 二牛点点头,李晨开始不断使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脸也憋得通红。他咬着牙,不断加大力气,二牛的胳膊逐渐开始颤抖,并且慢慢倾斜。 “这样够了吗?” 二牛轻松地问道。 就在李晨愣神的瞬间,二牛突然再次发力,又将李晨的手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突然喊道:“兄弟们快来啊,二牛哥又在跟人比力气啦!” 逐渐围过来不少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二牛的力气最大,根本没人比得过。” “牛哥天生神力,谁能比得过。” “小兄弟,别比了,你赢不了的。” “小兄弟,放弃吧!” 李晨不为所动,“再来一局!” “李晨,你力量还是不够啊,要不你用两只手试试。” 二牛笑着建议。 李晨也不犹豫,双手紧紧握住二牛的手。两人再次较上了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分钟,两分钟…… 两人都憋足了劲,额头上汗珠滚落。终于,李晨猛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气,将二牛的手压了下去。 二牛也不由得感叹:“李晨,这个力气啊,当真是不小。” 边上的人也一同夸了起来:“这小兄弟力气不错呀,竟然两只手竟然能将二牛掰倒,看这小子看来是个当兵的料子啊。” 旁边是议论纷纷,二牛也震惊着李晨的力气,因为二牛在村子里从来没有输过,乃至于两只手,甚至是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将他扳倒。 之后,二牛决定跟李晨切磋一番。他告诉李晨:“这次呢,我不会用全力,就用三成力,你拿出你全部实力就好。” 而李晨却颤颤巍巍说道:“牛哥,你确定你能控制好力气吗?你的力气我体验过了,当真是力大无穷啊,天生神力。” 边上人劝他说:“小兄弟别担心,那个二牛呢,经常跟村里人切磋,力气把控的贼得当,肯定不会出问题来的。” 李晨这才放下心来。 二牛喊道:“放心了吧,来吧。” 随后李晨甩了甩双手,便冲了过去,与二牛交战在一起。二牛身形未动,稳如泰山,待李晨近身,他轻轻抬拳与之对上,挡下李晨的攻击,同时另一拳挥出手,李晨一脚上去翻身后退。李晨只觉一股力量传来,却也不退缩,继续冲拳进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周围的人纷纷叫好。 李晨呢,就跟二牛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也不得不说呀,牛哥这个三成力也着实恐怖。李晨使用全力,依旧能感觉两拳对撞时手被震得酸麻。不得不说呀,二牛的力气着实太大。 第57章 天生神力 两个人打了一会,一直使用三成力对轰虽然还行,可依旧提不起兴趣,先一拳,然后加力,将李晨击倒。 二牛对李晨说道:“这么打对俺一点意义没有,你用上你那套拳法再跟我打,我看你那拳法有四两拨千斤的功效,我看看如果是那样的话,对我有没有什么效果。” 李晨尴尬地对牛哥说:“牛哥,这个我,虽然我天天练,但是我也仅仅是能演练出来,没有神,没有实战,怕会让你失望了。” 李晨心想,二牛说的自己打的拳法自然是每天早上练的那套太极拳了,可自己确确实实就仅仅是每天打一遍,仅是当成养生,根本不会在战斗时候使用出来,如果能使用出来,也不至于中午打一遍军体拳,晚上还要打一遍五禽戏。 这让李晨摆好架势,对二牛说:“男子汉磕磕巴巴算什么,来,咱先试一试,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但是李晨的太极拳虽然熟练,但是依旧做不到像太极宗师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依旧是差很多。李晨一次又一次地被二牛击倒。周围的人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呢,渐渐都散去了,感觉没有什么意思。 四周无人,两个人依旧在对练,或者说二牛用笨拙的方式在指导李晨。李晨在不断的切磋中渐渐有所领悟,逐渐也能打出一点点四两拨千斤的感觉。但是想要将二牛击倒简直就是做梦。虽然能渐渐把二牛的力气卸掉,但是依旧无法达到进一步效果。 不过,勉强也可以说,李晨的太极拳确实得到了一些长足的进步。二牛看着李晨,眼中也流露出一丝赞赏:“不错不错,李晨,照这样练下去,你这拳法迟早能派上大用场。” 李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咧嘴笑道:“还得多亏牛哥你陪我练,我才有这样的进步。” 尽管李晨还没有完全掌握太极拳的精髓,但他心中充满了信心,相信只要坚持不懈,终有一天能将这拳法运用自如。 李晨就在这个休息的间隙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对方人物面板。 姓名:二牛(你牛哥还是你牛哥,就是牛,不仅牛还是二牛) 体力:85(天生神力) 耐力:91 武力:85 又看了看自己的对比了一下。 姓名:李晨(李姓,姬氏,襄平人) 体力:80 说明:常人极致 耐力:75 说明:正常人圆满 武力:70 说明:还是普通人 智力:68 说明:学习,学习,学习 魅力:90\/129 说明:胖了又胖了145斤了 好像,差了好多啊,不就是我是普通人,二牛哥天生神力罢了。比不了,比不了。 躺在地上的李晨看向二牛,问道:“牛哥你师从何方,为何如此厉害。” 二牛拍了拍胸口笑道:“俺天生神力罢了。” 李晨自然不信武力85肯定学过点东西,光力气的控制方法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问道:“没学过什么功法,或者什么修炼方式吗,就你这天生神力,也不能精准控制力量吧。” 二牛笑道:“功法倒是没有,小时候有个老人来到我们村,说我天生神力,留下了方法口诀。我就从小开练,小时候可以打恶霸,长大后就保护村子,也证实老人的说法,俺是天生神力。” 李晨迫不及待的询问:“如何修炼的。” 二牛笑道:“不知道,就是小时候力气太大,穿上铁甲,就绑上沙袋,让自己行动困难,长大后可以控制心境,就将四肢的沙袋卸下,挥拳,踢腿,距离高度都极其苛刻,之后练习专注力,俺都35了锻炼了34年了,肯定要比你这个小年轻要强。” 李晨郁闷了:“牛哥,这个,啥意思。没懂” 二牛说道:“孰能生巧就好,注意力更加专注,就能让你更加得心应手的控制身体。但是你却恰恰相反,就比如早上看你打的太极就是很奇怪,俺其实在一旁观察了许久,过去的时候也是因为感觉你这一边快打完才过去的,我不知道你那套拳打了多少时间,从我的角度看,你每一遍拳法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动作角度都是。但是经过与你的交手,就能感觉出你并没有懂或者仅仅只是模仿,我甚至有种感觉那套拳技就如同刻印在身体上那般。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适当的改变速度,一点点感受身体的变化,将其融会贯通就好。你的战况与俺不同,所以只能提一些建议。你先休息休息,一会给你找点活干。” 李晨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好。” 第58章 劈柴 过了一会二牛回来,问李晨:“李小弟,以前劈过柴吗?” 李晨老老实实摇头:“没有。” 二牛说:“你先从近距离学习一遍。仔细看好。” 二牛说着,抄起斧子,眼神专注。只见他高高举起斧子,用力一挥,“咔嚓” 一声,第一斧下去,木桩看似被一劈到底,但细微处能看出来,并没有完全切断。二牛转了个身,对着木桩进行了第二斧,同样一劈到底,还是留了一点距离,木桩依旧是个整体。紧接着第三斧、第四斧,最终将整个木桩平均分成了八瓣,而且每瓣都是经过同一点。远处看没什么感觉,近处一看,当真是鬼斧神工,简直就跟拍电影似的,让李晨大为感到神奇,不得不感叹二牛的力度和精准度,或者说是熟能生巧。 二牛道:“这个可能比较难,新手还是一步步来。” 二牛再次给李晨做示范。他先将木墩一分为二,接着又把每一半切成两段,然后再把每段分成两半,最终将木墩分成了八瓣。每一刀都干净利落,精准到位。 然后递给李晨一个没有劈的木头,让他试一下。 轮到李晨自己操作,状况百出。他第一斧下去,庆幸木头较大,仅仅只是砍歪了,但由于力气过大砍到木桩上,最后还是二牛帮忙拽出的。李晨决定对较大的部分下手,力气小了,又向下砍了一下终于劈开。至于地上那几个砍出的部分,李晨则是连续两斧子接连劈歪,第三斧更加无奈,根本就直接砍在木桩上。或许木桩是二牛家的吧,的确很结实。 二牛无奈给李晨演示最后一种方法:“我给你演示一种力气大的人的笨方法,看好了用蛮力将斧头卡里头,你看轻轻一劈。是不是很简单。” 又轮到李晨自己操作,将斧头卡住,第一斧下去,力气过大,直接把木材劈碎,第二次收了力气,完美劈开。 李晨又拿了两个操作,虽然依旧不完美,但是最起码,不至于被村里人骂了。 随后,二牛带着李晨从村头第一家开始李晨的劈柴之旅。二牛则是要求李晨用最后一种方式劈砍,什么时候熟练了就换成第二种。 第一家,李晨砍了5个,剩下的都是二牛砍的,二百多个。 第二家,李晨砍了9个,第三家,砍了6个,第四家,第五家。 第五家砍完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李晨心态有些崩了,虽然砍的方式不同,但是二牛砍了近千根木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自己这差距简直了。二牛那个两秒四斧,三秒不到就能搞定一根木头速度。当真是。李晨心里越来越急,就像考试时旁边的人飞速答题,自己却还在为第一道题苦苦思索。 第六家,心急的李晨决定不再瞄准,直接开劈。然而,刚劈第一刀,就砍歪了,一块大一块小,他只好果断放弃这种心急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之前瞄准纹路的慢方法继续砍。 此刻的李晨,望着二牛那令人惊叹的劈柴速度,再看看自己缓慢的进度,焦急又无奈,但手中的斧头却不敢停歇。 经历了7个小时不间断劈柴,已经不需要描边进行劈开,第一步一分为二的时候可以精准分开成大小差不多的,之后的步骤还是需要将斧头卡里头,但是也快了不少。较比你牛哥就显的杯水车薪,李晨7个小时砍了400多根木头,其实就相当于砍了两家的余量。二牛则是将村子五十五户都解决了。这就是差距啊。 天色渐暗,李晨望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成果,无奈地摇摇头。二牛也完成帮助村民劈柴的事情,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今儿个就到这吧,你今晚就在俺家对付一宿。” 李晨感激地点点头。 简单吃过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李晨感慨道:“二牛,你这力气真是大得惊人,我自愧不如啊。你这么厉害,以后有啥打算?” 二牛憨笑着说:“俺没啥大志向,能保护咱这村子平平安安的就行。” 李晨听了,心中不禁对二牛的质朴和担当多了几分敬佩。 两人又聊了些村里的趣事,直到夜渐深,才各自回屋休息。 第59章 离开、渡河 第二天,晨曦微露,李晨早早起来锻炼了一番。二牛见了,又燃起了与李晨比斗的心思。 在李晨完成早上训练后,两人摆开架势,切磋起来。经过昨日的砍柴练习,李晨对于力量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在与二牛的比斗中,他四两拨千斤的技巧运用得越发娴熟,能够卸去更多的力量。 一番比斗结束,李晨大汗淋漓,却也畅快无比,反观二牛,额勉强能看到头上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来之前洗脸的水没干。 二牛拍了拍李晨的肩膀:“进步很大,将来一定会完成自己的梦想的。” 李晨大声回应:“是,我会的。” 李晨整理包裹,从包裹里拿出之前购买的一些粮食和肉类交给二牛,真诚地说道:“牛哥,感谢你昨日的虚心教导,这些粮食留给你。” 二牛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说道:“等俺一下,让俺送送你。” 两人一同走出村子,二牛询问李晨:“你这是要去哪?” 李晨回道:“我要去齐国的稷下学宫,学百家之所长。牛哥呢?” 二牛接着说:“其实昨天就出发去魏国邺城找人的,结果武痴的毛病犯了,今天还是要过去一趟。” 李晨忙表示歉意。 二人互相祝福一番,便分道扬镳。李晨朝着自己的梦想大步前行,二牛也转身朝着邻村的方向走去。 ———— 李晨沿着赵魏两国交界之处前行,临近中午,果然碰到了漳河的支流。只见河面上没有桥,也不见渡船的踪影。 李晨站在河边,正思索着如何过河。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位老者,背着行囊,看上去也是要过河的样子。 李晨上前询问老者是否知晓过河之法。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这河平日里水不深,挽起裤脚便能趟过去,只是近日上游雨水多,水流湍急,贸然下水甚是危险。” 李晨依旧看向老人,老人径直向水中走去,第一步就迈进水里,尽没过小腿,老人走的很慢,李晨连忙跟上,开始两步还好,第三步直接踩空,水直接没过身子。李晨连忙上岸。 便听到不远处老人的声音:“此处原有一个石桥,可以供人渡河。一般没来过的人,很少了解,我原以为我慢些走,你这个小伙子会直接跟上,没想到还是,哎。” 李晨掏出一根棍子,沿着老人走过的道路,如同盲人般行走。 李晨紧握着一根长棍,小心翼翼地踏上被水淹没的浮桥。他神色紧张,双眼紧盯着脚下,时不时看向老者的方向,手中的棍子不停地向下戳着,试探着桥的位置和坚实程度。 每迈出一步,他都先用棍子轻轻敲击前方的桥面,确认前方石桥位置,以及确认安全后,才敢将脚缓缓落下。河水在桥的两侧奔腾翻涌,发出哗哗的声响,让人心生恐惧。 李晨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平衡,双脚尽量踩在桥的中央。那石桥的宽度,仅容两人并行,稍有不慎,就可能滑落水中。他抬头看向前方快抵达对岸的老人,李晨心里不由的钦佩万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手中的棍子始终没有停止探索。 又过了许久李晨终于渡过这条支流。李晨看向后方几百米的距离。不由有些感叹,这对只能勉强憋气不会游泳李晨来说,当真是度日如年,真掉下去,有再大的力气也没用。 李晨继续往前走,看着一旁的城池,走近看是黎阳,李晨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如果横穿黎阳会省下不少力气,黎阳还属于赵地,也不用担心米店老板背后势力。真期待啊,不知道看没看到我的那份礼物。 突然李晨右边突现一道惊雷,随着轰隆轰隆的声音传来,李晨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进城,躲避接下来的暴雨。 第60章 黎阳一日 乌云跟着李晨渐渐的飘到了黎阳,天空飘着细雨。他进城主要目的是为了躲雨,此时的街道上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毕竟大部分农民都在田间忙于春耕,年轻青壮也多已被征召入伍。 李晨现在的目标是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茶馆酒楼都可以。李晨看到一家较为火爆的酒楼,要了二两酒,要了点小吃,便看向外面欣赏雨景。 便听到后面几桌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咱们赵国在积极备战,可能又要有战争了。” “可不是嘛,估计是秦国又要打过来了,他们那强势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知道咱们现在的准备情况咋样,能不能抵挡住秦军。上次白起都差点围剿了邯郸,这次真怕挡不住啊。” “这不是官府正在征兵和征集粮食呢。” “唉,现在才春耕,要是人手还有粮食不够,光靠家里老人,很难坚持到新粮成熟。” “虽然现在物价飞涨,但就怕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也不知道咱们的将士们准备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和秦军一拼。” “咱们老百姓能做的就是响应号召,有粮出粮,有力出力。” “只希望这仗能早点打完,过上太平日子。” 听着后面这群人议论,为什么感觉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秦会再次攻赵,竟然如此为何不让白起攻下邯郸,又不是非要灭了赵国,就如同当年楚国那般不好吗,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不知道现在秦国在干什么,赵国如此明目张胆了,为什么邯郸之战还会败,还是说秦昭襄王飘了,你说赵王新手皇帝还差不多,秦昭襄王,不太可能吧秦王都待机了五十年了,看来是人老了啊。 李晨在不断思考中,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李晨也没有必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继续出发吧。 拎起包裹继续出发。包裹其实主要掩人耳目的作用,东西依旧是系统背包中拿。 李晨现在的目的其实就是横跨黎阳,他是从西城门进入目标是东城门出去。李晨漫无目的的在城中行走,行走在那个贯穿东西的主干道上。 夜幕降临,李晨也如愿以偿的到了东城门,城门旁依旧是熟悉的征兵处,李晨注视着城门犹豫是否要离开,思考良久李晨准备回到城内休息一晚明日做打算 正当李晨回头的那一刻,突然一个士兵拍在李晨身上,李晨身体瞬间绷直,因为他在黎阳并没有什么熟人,难道又是未来的我留下来的暗子,不可能吧。不能是米店老板的背后势力吧。 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小兄弟,我观你骨骼精奇是个当兵的好苗子,不如来征兵入伍,保卫家园。” 李晨深呼口气,还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还好只是招募的士兵,可是这也不好啊,真当兵了岂不是很尴尬了。我的自由。 李晨颤颤巍巍的说:“这位军爷,小民身体孱弱,虽有心报效国家,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小民也只是受家里人托付从魏地购买些粮食,希望可以缓解国家危机。只是不知官府在何处收粮。” 征兵的人打量了他一番,说道:“看来小兄弟并非本地人啊,如若是本地人应该知道位置。赵王在各个边境城邑皆设有收粮所,且均在城门前,并且你向那边看,那里不就是吗。” 李晨挠了挠头刚准备过去又被士兵拉住:“军爷,不知何事。” 士兵死死盯着你生怕你跑了,语气不善道:“你小子来自那里,怎会连这种事情都不知?” 李晨道:“报告军爷,小的来自邯郸,家父见我不务正业,也趁机发些钱财,便命我出行游历一番,顺便够买些粮食,至于收粮所的确不知,小人身上并未携带大量粮食仅有些样品,此次也仅是途径此地。 士兵半信半疑,将李晨带到收粮处,收粮处对士兵打了声招呼,询问为何将李晨带到这里来。 在士兵解释下也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士兵怀疑李晨可能是间谍,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问题,所以将李晨带到这来确认话语中的真假。 士兵示意李晨将之前所说包裹内粮食样品拿出,证明自己身份。 李晨先从包裹中掏出一袋在散户那里购买的粮食,价格仅仅是略高于购买价格,之后又拿出在那个米庄购买的粮食。一次拿出好多个,成色较好的,贵点,成色较差的,则差了很多。综合算起来就有点亏了。至于展览室的米也只能说上面较好,下面一般。最后米仓的米,表示米不错,米庄成色差的过分的30钱,再次也没法要了,较好一些的52钱,最后米仓里的最多可以60钱。总体来说应该是赚的吧如果不算汇率。但如果说收粮,或者卖粮应该会赚的更多吧。 李晨约定好时间。便找了附近旅舍住下。明天早上交粮所以要早起,吃了些东西便早早睡下。 鸡鸣报晓,李晨完成早上太极拳的训练后,便前往收粮所。四下无人,他掏出一辆小推车,将50袋粮食放在车上粮食。这粮食中,有两袋米是从散户那里购买来的,剩下的 48 袋米则是从米庄老板那里采购所得。 李晨坐在推车上,耐心地等待着昨天的收粮官到来。没过一会儿,收粮官便现身了。50 袋米整齐地堆在地上等待验收,由于赵国粮食紧缺,物价上涨,这才共计换得了 1800 钱,满满一袋铜钱和一小包碎银被放在了推车上。 临走时,那名收粮官特意教了李晨如何分辨粮食,其主要原因是李晨拿出来的次等粮太多了。要知道,李晨从米庄老板那里购买粮食时,一斤金相当于一万钱,本应买到 200 多袋,实际到手却只有 100 多袋。这次随机拿出来的 48 袋,按如今的行情能换到 1700 钱已属不易,如若不是老板贪心,让李晨生起反抗之意,否则李晨这次恐怕会血本无归。 与昨日的征兵士兵打过招呼后,李晨便推着小推车载着一大一小两包钱出城了。 离开城池李晨就将两个钱袋收起,推着小车向前走去。 第61章 再渡漳河 李晨推车出城后继续往东走,在偏僻之地收起东西,继续向前,没过多久,一条宽阔的漳河支流出现在眼前。河水因连续的降雨而有了明显的涨势,宽度接近千米,水流比平日更加湍急。 李晨望着眼前的河流,眉头紧皱。岸边没有桥梁,只有一艘破旧且不大的小船停靠着。 他走向小船,仔细查看,发现船身有多处处磨损,似乎不太能承受他的重量,更重要的是李晨没有自信自己可以划船渡过湍急河流。 李晨沿着河边踱步,眼睛在四处寻觅,近一公里的河想必会有渔民吧。 李晨在对岸瞧见不少渔民,李晨所在的位置没有人,他疑惑是否是位置不对。 李晨决定先在这休息,背包中掏出个摇椅坐了上去,看着对面,等待会有渔船会来到对岸。 李晨在漳河支流的岸边,望着滔滔河水,心中烦闷不堪。等待渡河的时间显得如此漫长而无聊。 不一会儿;李晨收走了摇椅,随后掏出一根粗细适中的木棍子,又找出了一卷结实的绳线,随后从破旧的小船上拔下一个铁钉,用力将其掰弯。接着,他蹲在地上,用手刨开湿润的泥土,挖出了几条肥硕的蚯蚓。 准备就绪后,李晨熟练地将绳线系在木棍的一端,把弯铁钉牢牢绑在绳线的末梢,再将蚯蚓小心地穿在铁钉上。 一切妥当,他走到岸边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头旁,坐了下来,把鱼竿抛向河面。李晨的目光紧紧盯着水面,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晨却丝毫没有不耐烦,他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鱼儿上钩。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李晨的肚子开始 “咕咕” 叫唤起来。由于早上起得早,又没吃早饭,此时的他只觉饥饿难耐。李晨决定收起鱼竿,查看一番。不出所料,鱼饵已被吃光,鱼钩上却不见鱼的踪影。李晨无奈地重新挂好鱼饵,再次抛出后,把木棍插在一旁,随后在附近找来些树枝生火,又用竹签串起背包中肉,开始烤肉。 可就在这时,李晨瞧见对岸有一艘渔船驶离对岸。李晨迅速收起东西准备与船只并起行动。不知道是水流过快,还是其他原因,船驶出一半就回去了。 李晨无奈重新掏出肉串,再次烤肉,火苗舔舐着肉块,发出 “滋滋” 的声响。渐渐地,肉块的表面开始变得金黄,油脂一滴一滴地落入火中,激起一阵细小的火花。 烤肉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引得李晨忍不住频频吞咽口水。他不时地转动竹签,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 此时对面的船再次出发,李晨依旧选着自己的烤肉,很快船到了岸中间了。以船现在这个速度很快就可以到对岸了。 李晨毫不犹豫将肉串收入空间熄灭火焰。顾不得查看食物是否熟透,还有简易渔具,这次依旧是没有顺利收进背包。 一切收拾完毕,便朝着渔船的方向跑去,准备与渔夫商量,请求对方帮助自己渡河。 李晨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渔船停靠的地方。只见船上站着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的渔夫,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手中渔网。 李晨小跑到渔夫面前满脸堆笑,恭敬地拱手说道:“这位大哥,可否行个方便,载小弟渡河?” 渔夫抬起头,目光在李晨身上扫了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迟疑。 李晨赶忙言辞恳切地解释:“大哥,小弟在此徘徊许久,实在是无法渡过这河,真心盼望您能出手相助。” 渔夫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水流湍急,途中有风险。” 李晨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递向渔夫,一脸诚恳地说道:“大哥,这点心意您收下,只求您能帮小弟这个大忙。” 渔夫盯着李晨急切的模样,又瞧了瞧他手中的铜钱,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罢了罢了,看你这般着急,先上来吧。” 李晨听后,欣喜若狂,连连作揖道谢,便上渔船。 李晨上了渔船,心怀感激地坐在一旁。 渔夫一边整理着渔网,一边说道:“这河可不太平,水流急,暗礁也多。” 李晨应和道:“大哥您真是艺高人胆大,能在这河上捕鱼行船。” 渔夫苦笑一声:“没办法,家里老小都指着我这点收获过日子,不冒险不行啊。今儿若不是你给的碎银,我还真不一定敢载你。” 李晨好奇地问:“大哥,您一般得捕到多少鱼才回去?” 渔夫叹了口气:“至少得满满一舱,不然回去没法交代。可最近这鱼也不好捕,有时忙活一整天也没多少收获。” 渔夫抬头看了看天,说道:“但愿今天运气能好点,还能早点收工回家。” 李晨对渔夫说道:“大哥,我一直对捕鱼一直很感兴趣,您能让我在一旁看看,学学您是怎么捕鱼的吗?我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说不定还能帮到你。” 渔夫爽朗地笑了笑:“行,你瞧着便是。” 说着,渔夫熟练地将渔网整理好,看准时机,奋力一撒。渔网在空中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落入水中。 李晨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只见渔夫不慌不忙地收着网,网中逐渐有了些鱼儿扑腾的动静。 渔夫一边收网一边给李晨讲解:“这捕鱼啊,得看准水流和鱼群的动向,撒网的力度和角度都有讲究。” 李晨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 收网结束,看着网中活蹦乱跳的鱼,李晨忍不住赞叹:“大哥,您这手艺真是厉害!” 渔夫笑着说:“这都是多年积累的经验,熟能生巧罢了。” 渔船在河面上缓缓前行,李晨继续认真地观察着渔夫捕鱼的一举一动,心中对这生存技能又多了几分了解。 渔夫来回三次后,捕获满满一舱鱼,决定提前返回。 李晨跟着渔夫顺利到达对岸,天色渐晚,李晨请求在渔夫家借宿一晚。渔夫爽快地答应了。 渔夫的家虽然简陋,但十分整洁。李晨帮忙一起准备晚餐,渔夫的妻子和孩子也热情地招呼着他。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是简单的粗茶淡饭。渔夫讲起了在这河上捕鱼遇到的各种惊险经历,李晨则分享了自己一路上的见闻。 夜晚,李晨躺在临时收拾出来的铺上,听着屋外的虫鸣声,思绪万千。渐渐睡去。 第62章 迷茫 次日清晨,准时起床打拳,便准备离开,李晨原想与渔夫告别后离开,没想到在李晨起床前便早早离开了。询问妇人才得知,每日渔夫皆是鸡鸣前醒,前往捕鱼,巳时便已经卖鱼而回,吃完午饭便再次前往捕鱼。李晨下午见到的时候正是渔夫下午捕鱼的时候。 与妇人告别便再次踏上旅途。李晨左边是漳河支流,右边是魏国边境城市 李晨沿着靠近漳河的小道前行,小道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李晨享受着古代丛里的新鲜空气。悠闲的向前行走,减轻几日没有紫女陪伴的烦闷。 ———— 说到紫女最近可是忙坏了,富家子弟无所事事,就跑到紫岚轩、清雅轩这些大型娱乐场所寻欢作乐,而且经常有人喝着喝着就打了起来,所以紫岚轩还需要紫女进行管理。 紫女时不时还要观察一下嬴政的那缕龙气,就是在李晨离开的第二天,龙气就闪烁了一下,原因嬴政就病了,紫女还特意查看了一番,这事还是赖李晨,干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不计后果,两次开关门,临走忘关关门,小嬴政就躺枪感冒了。 ———— 李晨依旧进行着他游山玩水的生活,走累了坐在水边钓钓鱼,烤个肉,休息好了就打打拳反正现在那里不好走就往那里钻,并不会出现那种围观的场景,至于如果有人围观肯定是没安好心。 李晨走了一段路后,即将离开那片树林的时刻踩到疑似猎人留下的陷阱,虽然李晨有锁血但并没有屏蔽疼痛的感觉。 李晨将老虎钳掰开,撇至一旁,休息了片刻,等待伤势恢复后,起刚刚丢弃的老虎钳放入背包,离开树林。 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五彩斑斓的野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他忍不住驻足欣赏这美丽的景色,心情也再次舒畅起来。 天空中飘来了几朵乌云,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小雨。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雨是真的频繁,希望不是涝年。原本草地变得有些泥泞了,无奈为了行走方便只能踩着草地行走。过了许久李晨离开那段草坪,来到宽阔的平地。李晨看着泥泞的鞋底感觉一种不安的感觉传来。 李晨来到河边清洗鞋底,事实也没有猜错,为什么会只有一只脚泥泞,原因不言而喻。 心情不好不想走了,李晨再次来到漳河边钓鱼,渐渐的李晨感觉无聊起来,李晨决定给自己搞点玩的,也方便自己赶路。 李晨第一个想法是做个自行车,这个李晨不会弄链子,想弄个滑板,倒是可行只不过好像只能在大道可以发挥作用。 想了想再次放弃,渐渐不知道该干什么,一股浓郁的消极的心态弥漫在心底,甚至开始后悔这次出门,对自己询问在紫岚轩不好吗。 李晨看向河面,收杆,换饵,再次抛出。 脑子里回想着这一切的目的。以及前行的必要性,反正米买完了,或者说米足够了,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躺在石头上,看着天,回想着自己离开邯郸,与紫女告别,踏入了那未知的旅途。 他跟随商队前往邯郸,路途经历暴雨,山体滑坡。 他走过邺城,看到的是官商勾结的黑暗,那一张张贪婪的嘴脸让他感到无比的厌恶。 在村庄里,虽然农民们的淳朴让他心中稍有温暖,可面对生活的艰辛,那点温暖瞬间便被冰冷的现实所吞噬。 他跟随着渔夫一同捕鱼,亲身体会了那份辛酸与痛苦,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 渐渐的李晨觉得不仅是路途遥远,而且李晨都在怀疑前往稷下学宫是否有意义,因为他还需要返回邯郸。是不是对于自己太过残酷了。 李晨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觉得自己就像这雨中的落叶,随波逐流,不知去向何方。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踏上这旅途的意义,想要放弃的念头一次又一次地涌上心头。 李晨就在一次次思考中睡着了。 李晨再次醒来,看着天色昏暗,他依旧迷茫,他收起鱼竿,换饵,再次抛出,他不知道为了什么。 李晨呼唤起小艾同学,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只是完成任务那样吗,好无聊啊,真的,我想看看世界,可是世界带给我的只有黑暗。 我感觉我就像一个吸血鬼,无比向往光明,却无法触碰光明,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事事不顺,在来到这个之前就是,来到这个世界依然是。是我不配吗。 小艾同学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我无权告诉你,至于你无聊,战国时代就是这个样子,吃不饱,穿不暖,你却想着玩。至于倒霉,你本来就是修正的一部分,你还想事事顺心,那才奇怪。” 这股声音在李晨耳边更显冰冷。李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时小欧跳脱的声音传来:“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肯定不能告你。至于,嘻嘻。” 李晨这次明显听出是小欧的声音,不开心的说道:“小欧,我心情很不好,别拿我开涮了。” 小欧心情格外好:“不容易啊小李晨,这次终于认出我的声音了。” 李晨疑惑道:“什么意思?” 小欧说道:“每次你都找小艾,每次都把小艾气跑的。所以几乎每次最后回答问题的都是我了。你还想不想听原因。” 李晨点了点头:“想。” 小欧郑重说道:“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肯定不能告你。第二个,你无聊,主要原因是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为了防止意外所以并没有强制你安排工作,而且基本上吃喝不愁,主要原因如小艾所说,你太闲了。第三个,正如系统任务规定让你护送嬴政归秦,没有强制要求你一定要当嬴政的护卫,允许你出去浪,但是你超过规则范围,规则对你阻拦,你也没必要抱怨。第四点,你真的认为你很倒霉吗,你只是太过消极了,你穿越后有再发生喝水塞牙缝,伸着那种没事闲的就平地摔的情况吗?你其实就是正常日子过太久了,好日子过的时间太长没反应过来。” “还有你从邯郸出来后的一件件事,其实就是你想的太黑暗了。 暴雨和山体滑坡,这的确是规则引起的,只要你用尽全力,你都可以扛着马车远离,只是你没有那么做。 邺城那个米庄的确背景比较大,现在依旧派出人手在寻找你。 如果你不去,官商勾结事情依旧会发生,只不过你往人家枪口上撞。 就在这两天,米庄老板就会因为你的礼物彻底灭亡,至于谁做的,你可以看看你的人物图鉴,你就知道了。 至于百姓生活艰苦,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脑中那些想法太可笑了,累,你有没有想过,天灾加战争的组合到底会什么样。” 三个画面出现在面前。 干旱: [广袤的田地在烈日的炙烤下,土地干裂得如同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曾经肥沃的土壤如今变成了粗糙的沙砾,毫无生机。田地里的庄稼早已枯黄,干瘪的秸秆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没有一丝绿色,只有漫天的黄土和死寂。 农民们面容憔悴,双眼深陷,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们干裂的嘴唇不停地颤抖,手中紧握着破旧的农具,却不知该向何处耕耘。孩子们饿得啼哭不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凄惨。妇女们默默地坐在田边,望着这片曾经孕育希望的土地,如今只剩下绝望。] 战争: [战火纷飞的田地上,硝烟弥漫,遮天蔽日。弹坑密布,如同大地的伤疤。原本整齐的田垄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到处是残枝断梗和破碎的农具。 鲜血染红了土地,与焦黑的泥土混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田中,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死不瞑目。 幸存的百姓四处逃窜,他们衣衫褴褛,神情惊恐。老人背着年幼的孙儿,艰难地迈着步伐;妇女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眼中满是泪水;年轻的男子则一脸悲愤,却又无可奈何。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惨景。] 洪水: [水淹后的城池外,农田一片汪洋。浑浊的洪水肆意奔腾,淹没了大片的庄稼。曾经金黄的稻田如今成了浑浊的泽国,只露出一些枯黄的稻穗在水面上无力地摇曳。 农村里,房屋被洪水冲垮,只留下残垣断壁在水中半隐半现。百姓们拥挤在地势较高的地方,他们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老人和孩子无助地哭泣着,妇女们紧紧拥抱着家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家畜家禽在洪水中漂浮,随波逐流。人们赖以生存的粮食和财物被洪水席卷一空,生活瞬间陷入了绝境。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水淹没,只剩下无尽的凄凉和绝望。] “你生活在现代被保护的太好了,并且天灾从未降临过那个城市。你认为的的苦到底是什么。 至于渔夫,只是百姓的缩影,邯郸是权贵勾心斗角的战场,你却在紫岚轩安逸看不到,外面的百姓,你也确实该看看了。无论是现在还是回到未来。 至于长平,为了降低难度,你抵达长平时是白起将蜀地的粮食带到长平之后,战士们有粮可站的时候。如果你看到赵军营地里的样子,为什么你仅仅靠一个模板就能活下来,因为他们的体力基本全是虚弱的。 你明白了吗,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你回想一下这一切问题在那里。” “最后你是否要回去,我们没必要阻止你,短期内嬴政并不会发生危险,如果你的卜天(兮)学会了话,……”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欧问李晨。 李晨依旧不知道如何去做:“小欧,你说有没有方法让我现在不这么郁闷。” 小欧:“这是建议仅供参考,第一,打道回府,找你紫女姐姐求安慰。 第二,写日记,将看到记下来,消磨时间。 第三,去找点刺激,比如去魏国闹一翻,心情好了一切就好说了。” 李晨依旧在犹豫,但是确实感谢小欧的建议确实有用,向小欧道谢后收起系统。 李晨不断思考,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为何不把这一路的所见所闻画下来?哪怕画得不好,也能让紫女知道自己在外的经历。 首要目的,不如听小欧第三个方法,去魏国找点刺激。这段路程过去就去魏国溜一圈。 夜色如墨,笼罩着大地。李晨不准备动了,今晚就在这里度过,将鱼饵宅吃挂上抛出,便要生火做饭了。 李晨在大石头附近,再吃生起了篝火,开始烤肉,将昨天烤了一半的肉插在火堆旁,夹上巨剑,放好陶锅煮米。火苗跳跃,映照着他迷茫的脸庞。烤肉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让人食欲大开。 吃完后,他依旧坐在石头上,手中握着鱼竿,鱼钩垂入平静的水面。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李晨闭上眼睛,陷入冥想,让自己的身心小欧提到的查看人物图鉴之事。李晨睁开眼睛,打开人物图鉴,目光落在最新点亮的图标上 —— 魏无忌。他点开头像,图片正是之前在邺城碰到的那个书生模样的人。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李晨不禁愣了愣。那个真是历史上的魏无忌? 如果邺城变法是魏无忌推动,想必那米庄老板恐怕在劫难逃。 如果自己送的小礼物被发现,米庄老板想必也难逃一死,甚至后面相关的人都难以逃脱。 想到这,李晨的眉头舒展,心中泛起一阵悸动,让李晨不由的喊出那句“爽!” 第63章 博陵崔氏 清晨,李晨起身打拳,生火烤肉,做饭,为了即将要在魏国闹事,先为自己准备好两天的食物。当然他煮的米自然是小米铺的米,米庄的米还是将来祸害其他人,或者没粮的时候再说吧,两者相对比较,小粮铺的米更加值得信任。 一切准备就绪,收拾好一切,便起身看向四周,除了这个火堆,一切并没有任何破环,只是临走时收走大量河水。李晨起身向前方奔跑,根据系统那个不知道年份的地图,李晨现在目的地有两个聊城和博陵,为什么不选距离较近的清氏,李晨可没有自信,自己可以跨越几十公里躲避魏地官员,甚至军队的袭击。就比如盖聂一剑阻碍上万秦甲士的事情,李晨还没有那个本事。 李晨沿漳河一路奔袭,直到中午,李晨从黄城北部穿过,险些引起骚乱。 皇城西北方的城门口,漳河奔腾流淌。那官府制作的大桥横跨其上,气势恢宏。桥宽足以让三辆马车并驾齐驱,桥面上行人如织,马车川流不息。 李晨沿着漳河一路奔来,在临近大桥的前方突然横穿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距离较近的一个车夫大惊失色。急忙拉紧缰绳,马儿受惊。桥上的行人也被这一幕吓到,纷纷驻足。很快马屁被阻止住。 一道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前方发生何事” 一位车夫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禀主子,小人刚刚看到一道人影在马车前一闪而过?” “咦?刚刚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速度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别瞎想了,也许是飞鸟之类的吧。” 好多人在议论刚刚的场景。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察觉,原因刚刚的马车引起的骚乱吸引了行人的注意。没有往李晨方向注意,至于骚乱平息后,李晨已经在百米开外,注意到的人也不会往此处骚乱着想。 李晨依旧在狂奔着,这段时间算是系统给放的假,之后老老实实的按任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现在直奔聊城方向狂奔, 李晨看着自己选择的方向,努力狂奔着,以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原则冲进前方树林。 经历了数小时的奔袭,李晨倒是很畅快,没有发泄的地方也在这狂奔中得以释放。 很快李晨便听到了前方的打斗声,找刺激的李晨毫不犹豫向声音来源的地方奔去。 ———— 在赵魏边境的一处茂密森林中,一支商队正缓缓前行。突然,前后左右响起一阵喊杀声,众多持刀之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如恶狼般向下冲锋。商队成员大惊失色,车夫们赶忙快马加鞭,试图逃离。 然而,商队前行不足百里便戛然停止,前方道路上横亘着被砍断的树木,阻断了去路。无奈之下,商队护卫们只得拔刀相向,与劫匪展开大战。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相交声震耳欲聋。但商队护卫渐渐不敌,他们发现这群劫匪并非普通匪寇,而是训练有素,仿佛有着明确的目的。 护卫中的护卫统领察觉到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带着自家小姐骑马单独逃离,试图前往聊城寻求官兵庇护。 可劫匪越来越多,如潮水般涌来。护卫统领一人奋力抵抗,与周边的几个劫匪大战,身上已多处负伤,渐感力不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晨如天神降临般突然登场。只见他从侧方的树林中飞身而出,身形矫健如豹,手中那把秦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李晨步伐如风,瞬间便冲入了敌阵。他手中秦剑挥舞,剑势凌厉,犹如猛虎下山。李晨手腕翻转,秦剑横空直扫,剑气凌厉,瞬间便有几名劫匪没来得及反应,被他迅猛的攻击击倒。一瞬间战场变得混乱 李晨再次横扫。那几名劫匪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首异处。 李晨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甚至眼底还有一丝兴奋。每一次出剑都带着破风之声,劫匪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竟不敢上前。 护卫统领和小姐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们紧张的神情也因李晨的出现而稍有缓和。 可惜的是李晨的眼中并没有看到那两人的反应,正在找刺激的李晨,只想嗨个痛快,在李晨的眼中,某些大人物,李晨还需要估计是否会改变历史的进程,山中匪寇其实才是最好的发泄对象,甚至系统都没有危险提示。 李晨这次可是撒开了欢在玩,同样对面劫匪也看出来了,对面那个人就是疯子,见人就杀的感觉,好像自己这群人如同被对面当靶子一样的戏耍,劫匪立刻分成两组,一组拦截李晨,剩下的人,火速杀掉目标人物。 但是劫匪的速度远没有李晨屠杀的快。只见李晨身形如电,剑招如风卷残云,所到之处劫匪纷纷倒下。很快,这片区域就只有三人还站着。 女子一旁走出,看着眼前满身血渍的李晨:“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崔瑶,乃博陵崔家之人。若不是公子,此次我们怕是凶多吉少。” 崔瑶微微欠身行礼。 李晨这时哪会理会这些,自己还没玩开心呢。开口便是:“还有吗,我还没玩够呢。” 崔瑶没有听明白李晨的意思,看向一旁护卫统领,一旁护卫统领连忙指向后方:“那个方向百米距离。” 李晨直奔那个方向冲去,崔瑶回头的时候那里还有李晨的身影。崔瑶连忙手足无措了起来,一种刚刚看到鬼的样子:“刚刚那个,我们?”指了指刚刚李晨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 护卫统领说道:“不像是敌人,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赶到的时候,十个人跪在地上,远处还有一名护卫被一柄秦剑定在地上,并没有看见之前那名少年的身影。 崔瑶和护卫统领小心翼翼地靠近运货的车,护卫统领刚要开口,看到护卫的示意,连忙噤声,看到护卫手指的方向,看到正躺在一旁李晨。 崔瑶走上前,轻声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李晨这才看清面前的女子正是刚刚被包围的人,坐起身来,说道:“原来是你,你叫……,那个不重要。我已经帮你们把劫匪解决了,至于剩下这几个,看着应该不是劫匪,所以给你留下了。” 护卫统领看着一旁被剑插腿的那个人,面露疑惑。 李晨说道:“哦,那个啊,那个人想跑,所以我就一剑将他定在这了。” 崔瑶微微蹙眉:“这……” 李晨接着说:“放心,他死不了,你看那几个多乖,一动也不动的,那边那俩也是。 护卫统领:“公子,剩下这几个可疑之人能否交由我来处置?” 李晨摆了摆手,示意随意。 护卫统领转身准备去拿下那两名可疑之人,这两人是跟那帮匪寇一伙的,虽然不知李晨当时为何没杀他们。 等护卫统领过去的时候,二人起身逃跑,最终一人被护卫统领击伤,另一个没追着让他逃跑了。 最后,护卫统领走到那名腿被插着剑的人跟前,刚想拔剑,却发现剑深深地插在地上,根本没拔起来。 护卫统领命人将刚刚被击伤的那个人五花大绑起来,随后走到李晨跟前,抱拳说道:“公子,您这剑,我没能拔起来,能否劳烦您将其拔出,我好对这人进行审问。” 李晨闻言,大步走过去,轻松拔出秦剑,将剑身上的血滴甩落。 经过一番审问后,再次来到李晨面前。护卫统领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此番若不是公子,我等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不知公子欲往何处去?若有用得着我崔家的地方,定当竭力相助。” 李晨想了想,眼中透露不知名的兴奋,道:“崔家,博陵崔家,之前你们小姐是不是说‘博陵崔家’。”李晨眼里透露出来好奇的神色。 护卫统领瞬间警惕:“不知道公子想知道什么。” 李晨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在这战国时期,此时的崔家并非自己熟知的唐朝 “五姓七望” 中的那个博陵崔家,况且人家刚刚遭受袭击,自己这般好奇的询问难免让人心生防备。 他连忙解释道:“统领莫要误会,我只是久闻崔家之名,一时兴奋失了分寸。如今这劫匪刚退,我也要前往博陵,不知可否与你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果再发生此类事情也好照拂一二。” 护卫统领神色稍有缓和,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我做不得主,需请示小姐。” 于是,护卫统领带着李晨来到小姐崔瑶面前。崔瑶对刚刚发生的细节并不知晓,只清楚是李晨杀退劫匪救了大家和车队。 护卫统领恭敬地说道:“小姐,这位公子说他也要前往博陵,想一同前往。依属下看,不如让李晨公子与属下一同坐在车辕处,也好多个帮手。” 崔瑶轻点螓首:“也好,那就依你所言。”便率先上了马车。 李晨跟着护卫统领来到车前,帮助护卫统领将道路上倒下的树木搬到一旁,清理出了一条通畅的道路。 护卫统领神色稍有缓和,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上车后,还请公子莫要再生事端。” 随后,众人继续前行。 ———— 车队在道路上奔驰,李晨和护卫统领坐在车辕处。 护卫统领神色忧虑地说道:“公子,从劫匪的口供得知,聊城如今凶险异常,实在不该前往啊。” 李晨心中兴奋不已,想着越是危险越刺激,由于之前的事情,这次李晨表面未露声色,只是认真听着。 两人正说着,突然李晨所在马车一阵剧烈颠簸,停了下来。众人查看发现,马车的车轮还被严重破坏,这下行走更加困难。 护卫统领眉头紧皱:“公子,如今这状况,今晚肯定到不了聊城了,贸然前行太过危险,不如就在这附近找地方先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李晨内心虽渴望继续前进,但看到眼前的困境,也明白此时逞强并非明智之举,于是点头说道:“那就依统领所言,先在附近找地方夜宿。” ———— 众人决定原地休息后,护卫统领立刻安排人手在周围警戒,同时命人去寻找修理马车的材料。 崔瑶从车中走出,和众人一起围坐在篝火旁。李晨则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顺便检查其他马车的状况,确保没有其他隐患。 夜幕降临,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众人疲惫但又充满期待的脸庞。崔瑶轻轻走近李晨,在他身旁坐下。 崔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小女子崔瑶,乃博陵崔家之人。公子,此番多谢你出手相助,小女子还不知公子姓名?” 李晨微笑着回答:“在下李晨,姬氏,襄平人。” 崔瑶柔声询问:“不知,李公子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又所谓何事” 李晨眼中闪过好奇:“我此次本欲前往齐国临淄的稷下学宫,去看看百家争鸣的样子。” 崔瑶说道:“齐地吗,稷下学宫闻名遐迩,李公子前往定能有所收获。” 李晨眼中闪过好奇:“齐地,莫非是姑娘的伤心之地” 崔瑶眼中闪摇头,接着说道:“非也,李公子,你可知我崔家本源于春秋时期的齐国,姜姓,先祖受封于崔邑,故而得姓崔。后家道中落,逃往鲁国,因学识渊博做了太卿,如今这一支旁系定居在博陵。所以才叫博陵崔氏” 李晨问道:“原来如此,崔小姐此番出行,所为何事?竟遭此袭击。” 崔瑶皱眉思索:“此次出行,乃是前往赵地贩粮,。幸得老天眷顾,这一趟买卖颇为顺遂,收获颇丰。此番遇袭,我也不知具体为何,或许是某些敌对家族暗中作祟,像王家、钱家都与我崔家素有嫌隙。甚至丰厚的盈利招人觊觎,以致招来祸端,也不无可能。” 李晨安慰道:“崔小姐莫要忧心,待事情查明,自会水落石出。” 李晨和崔瑶二人交谈至深夜,方才各自回营帐歇息。 第64章 再次遇袭 夜幕笼罩着临时扎营的商队,篝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众人忧虑的面容。护卫统领脚步匆匆地走向李晨所在的帐篷,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李公子,打扰了。” 护卫统领忧心忡忡地说道,“此次袭击十有八九是王家所为。这王家向来与崔家不和,见崔小姐此番贩粮获利丰厚,定是起了歹心。接下来的路程,咱们需更加小心谨慎,以防王家再次来袭。” 李晨沉思片刻,反问道:“我自然是无妨,难道崔统领会认为王家今夜会动手?” 护卫统领低头沉思,道:“有可能,如果逃跑之人有马匹,便会先我们一步抵达柳城,以王家在聊城的地位,想必会有些麻烦。根据我的推测即使即使是快马来回,应该也是天明才会抵达。除非附近还有王家人,再次袭杀。今晚多半是无碍的。” 李晨随即反问道:“那有何担心,包含崔小姐那辆马车,也仅有五辆马车,仅剩还有10人,两人一车理应并无大碍。马车轮子也已经修好,明日即可出发。崔统领为何如此担心” 护卫统领神色忧虑地说道:“马车的状态,并不像公子所想那般,若非一路上还需公子相助,其实我并不想多言。目前的状况,马车的状态无法坚持道博陵,其他马车同样会有些困难。如果是直接前往博陵,可能会舍弃马车,骑马而行。只是小姐并不擅长骑行。如果直接前往聊城,王家百分百会在聊城动手,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其他家族袭击,比如钱、赵、田、白、芈、张家也可能参与进来。聊城极度不安全。” 李晨坐在一旁,双手抱胸,陷入沉思。 护卫统领见李晨不语,接着说道:“要不,我明日一早快马加鞭去聊城买新轮子回来,虽然费些时间,但只要我们小心防守,应能保一时平安。” 李晨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崔统领,我认为还是直接去聊城为好。我们在此耽搁,谁知王家会不会再次来袭,而且去聊城买轮子,一来一回太过费时,变数太大。且王家既已出手,必不会善罢甘休,若再派更多人手来袭,我们孤立无援。” 护卫统领面露忧色:“可去聊城之路,危机四伏,万一……” 李晨打断他,慷慨激昂道:“崔统领,聊城我们是一定要去的,就光说车轮,我们就一定要去趟聊城。如果是你单人去有把握带回吗。你要让我帮你们杀人,那道是没问题,但是保护人这方面我都信不过我自己,难道统领你有信心这段路程没有人捣乱。其次你们人手仅剩10人,不算崔小姐就剩下9人,如果王家再派出更多人手,不用战力多强,以白天那个数量,就不是你们着不到10人解决的。还有物质问题是不是也需要补充。你看你不是都需要解决吗。” “可是……” 李晨再次打断他:“崔统领,如果只是因为惧怕就退缩,只会让王家更加肆无忌惮。你也不希望王家总是在崔家面前耀武扬威吧,这次可以袭杀你家小姐,下次呢,说不定那天就被王家吞并了。这应该不是统领想看到的吧。” 李晨双手握拳,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语气铿锵:“统领,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有足够的人手和武器,只要做好防备,随机应变,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与其在此犹豫不决,不如主动出击。而且我现在手依旧很痒,不如你将这些家族信息告诉,我来让他们开心开心。让他们没有心情顾及你们,如何。” 护卫统领沉默片刻,终是无奈叹道:“不知公子有何安排可以告知与我。我命人去做。” 李晨连忙说道:“你现在手下战力不够,不如保护好小姐,你将这些家族的信息告知与我,有那些商铺,家族居处等信息告知于我,如果有地图就更方便了。” 护卫统领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公子决心已定,那我等愿随您一同前往聊城,希望计划可行。” 李晨微笑点头:“好,那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休整,明日早些出发前往聊城,就算是碰到王家刺客,也是正面碰到,不至于太过狼狈。” 护卫统领向李晨继续询问相关细节,很快便离开,让众人迅速休息,留下四人轮番守夜,明日寅时出发。 夜晚,森林中传来阵阵虫鸣和猫头鹰的叫声,李晨在这独特的 “交响乐” 中渐渐入睡。 ———— 寅时时分,众人匆匆吃完早饭,便按照计划出发前往聊城。李晨独自走在队伍前方,后面跟着的则是崔瑶的马车,再后面四辆装货物的马车,马车上除了货物还有昨天守夜的那四个人,至于为什么李晨没有骑马,不是因为马不够,也不是因为体力充沛想要发泄,仅仅是因为不会和不敢。 阳光照耀大地,李晨等人已经看到树林的出口,所有人内心都是喜悦的,因为前方是聊城,进入聊城众人就可以去崔家的宅院修整一番,饱餐一顿,明天就可以回到博陵。 所有人放松了警惕,一道箭矢急射而来。护卫头领大声呼喊:“大家隐蔽!” 商队众人迅速躲在车后,并呼唤自己熟睡的战友。 李晨则是冲向前,举起背后那柄巨剑,如同盾牌般不躲不闪,向着对面冲去。 5秒 在对面再次搭弓射箭的时候,李晨已经抵达对面的面前。手中已经换成那柄秦剑,李晨将弓箭挑飞,之后便是一顿砍瓜切菜,对面的小喽喽纷纷倒下。 正在李晨洋洋得意的时候,后方出现兵哥交接的声响,李晨明白这是调虎离山的计谋,李晨再次冲了回去。 ———— 李晨冲出去的瞬间,两侧敌军如潮水般涌下,将车队团团围住。八名护卫迅速围成一圈,守护着马车中的崔瑶,护卫统领则立于马车上,迎击来袭之敌。此时马匹已受惊逃窜。交锋没多久,李晨便折返回来。 结果可想而知,王家似乎低估了李晨这个外来者。尽管他们使出调虎离山之计,但双方护卫战力相近,即便王家人数众多,短时间内也难以取胜。 在李晨看来,有两辆马车跑了,两辆马车在一旁没有波及,最后崔瑶乘坐的马车被打得千疮百孔,马也跑了,这马车简直可以报废了。 逃跑马车也在不远处找到了,至于跑崔瑶马车的马也在护卫统领的口哨声召唤下回来了。 总体而言,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损失。简单修理了一下后,众人便再次启程。 众人不敢停歇,继续赶路。终于,在中午前抵达聊城。 第65章 聊城纵火 众人进入聊城城后,一行人前往崔家在聊城的宅院。 护卫统领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宜。他命一部分人去修理损坏的轮子,又遣另一部分人去补充食物和武器。 护卫统领去找来聊城地图,上面标注着聊城内各个家族商铺的位置,上面标为红色的则是敌对家族的势力。 其中田、芈、张、赵为境外势力,隶属齐,楚,韩,赵四国,燕国并未在聊城有大兴商人势力。 王家是聊城本地势力。 白家是魏地老牌富商,白圭之后。 钱家发家聊城西面的小城,现在跟着王家混,重心迁至聊城。 在地图上,崔家的宅院在在东北方向,边上只有一家药铺是崔家。其余还有徐家粮铺,王家酒楼,稍远的地方还有张家的珠宝铺,芈家的皮货铺。钱家的陶瓷铺。白家的布帛铺。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北方红点较少,多为百姓自建的小型商铺,不过中心位置有一家王家开的酒楼。 南方主要以白、赵两家为主;西方主要以田、钱两家为主;东方主要以芈、张两家为主。 王家则是遍地都有,主要是王家经营方面较为齐全,外来势力经营自己擅长部分,王家便见缝插针以此盈利,同时王家家主的哥哥的小姨子的舅舅的姑姑的孙女现在是聊城县令的小妾。所以近年来王家极度嚣张。 钱、赵两家宅邸在西方;田、白两家宅邸在东方;芈、张两家宅邸在南方。至于王家宅邸偏西北方,基本上是聊城中心地界了。 出去购买物资的人陆续归来,保护崔瑶人手多了起来。李晨则趁着这个时间,根据地图描述确认实地探查一番。观察地形和防守情况,判断哪些据点容易攻击,哪些东西对李晨有利。 李晨看到了比较适合的一条街,一段两千米的道路,几乎全是七家商铺,也都踩好点了就差晚上一锅端了。 街头街尾是王家酒肆,酒一般,但能点燃。街道上有两家布帛铺、八家粮铺,一家珠宝铺、一家皮货铺:两家药铺,胭脂铺。十分集中,且都是大型商铺。 李晨甚至在七家府邸外走了一圈,画了近三个小时,李晨决定计划中南方两家不去了太绕远了。 直至太阳西斜,天色渐暗,李晨才返回宅院。他仔细检验了一遍宅院的防守部署,确认无误后,稍作休整,便准备出门去找完成自己的计划。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着聊城。李晨仿若幽灵般敏捷地穿梭于街巷之间。他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身影迅疾如风,不多时便抵达了计划中的街头王家酒肆。此时酒肆内漆黑一片,毫无烛火之光,李晨凭借着记忆,将明面上的酒席卷一空。他自后门穿出,敏捷地翻过后院的围墙,朝着下一家奔去。 王家的物品被他尽数带走,所见之物,丝毫未留。其余六家,他则带走了大半。若遇库房,更是毫不留情,全部清空。但凡遇到人,便将其敲晕,强行灌酒。而对于粮铺,他只要粮仓里的存粮,统统席卷而去。 最后,他在王家酒肆补充了可燃物,而后前往王家宅邸,将一小部分从六家得来的物品放置在假山后面。 李晨从王家宅邸出来后,朝着西北方向的钱家而去,泼酒、点火。赵家在西南方向,亦是同样的操作。 就在李晨点燃赵家之时,钱家宅邸发现走水,呼喊声起,一片混乱。而李晨此时已奔向刚刚走过的那条街道,在王家酒肆以及各家比较大的商铺火。与此同时,赵家也察觉到火情。 又过了一会,王家听到外头的喧闹声,这才发现外面部分地方已陷入火海,急忙组织人手前去救火。 而李晨全然不顾,又朝着东南方向的田家而去,放火烧宅,接着前往东方的白家如法炮制。最后,他奔回东北方向的崔家。 一时间,聊城火光冲天,呼救声、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李晨匆匆赶回崔家,还未踏入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喊声。他心头一紧,同时庆幸战斗还没有结束,加快脚步冲了进去。 只见院内火光摇曳,一群黑衣刺客正与崔家的护卫们激烈厮杀。崔瑶小姐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神色惊恐。 李晨冲了进来,大喝一声:“王家贼子,休得猖狂!” 说罢,从后方如猛虎般杀入战团。 声音极度响亮好像想让整个聊城都知道一样。一名刺客听到声音,转身挥剑刺来。李晨侧身一闪,手中秦剑顺势划过刺客的咽喉。,左冲右突,秦剑在火光中闪烁着寒芒。他身形不停。每一次出手,都准确而致命。李晨的招式凌厉,让刺客们阵脚大乱。有刺客试图围攻李晨,但他步伐灵活,巧妙地避开攻击,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一名又一名刺客倒下。 在李晨的勇猛冲击下,刺客们渐渐处于下风。其中一名刺客见势不妙,想要逃跑,李晨飞掷出秦剑,直接命中其右腿,再次定在地上,刺客试图拔出依旧没有结果。 李晨从地上捡起两把剑,继续冲到刺客之间,过一番激烈拼杀,刺客们非死即伤,再无还手之力。 崔家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崔瑶小姐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李晨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大家小心,王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先将这群人敲晕绑起来。” 第66章 精心谋划 昨天下午,在崔家的密室中,一张宽大的桌子摆在中央,上面平铺着一张聊城的地图。崔瑶、李晨和护卫统领正围坐在桌旁,神色紧张地商量着对策。“王家前的这条道路,此路上多为六家商铺。我可以先截取这六家商铺的一部分财物,然后栽赃给王家,将其放置到王家。商铺被劫,大概率会怀疑到王家身上。同时,可以对六家宅邸进行放火,只有王家不放,这样王家就有口难辨了。” 李晨有条不紊地说道。 护卫统领沉思片刻,说道:“南方两个府邸较为偏僻,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绕这一大圈可能会浪费很长时间,不如直接放弃南方两家。” 李晨似乎觉得可行,说道:“如果放弃那两家,我就可以直接从王家出发,先前往离得最近的西面这两个家族,随后沿着之前盗窃的那条道路返回,顺便在这两条道上纵火,再到东边的两个家族,从南向北也纵火。不过,赶回崔家,大概率王家可能不会放过今晚的机会,会派人来袭击我们。所以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就不会让其余几个家族怀疑到我们。同样的,如果我尽量赶回崔家,可能也需要放把火。” 崔瑶一脸疑惑,说道:“仅仅是放火并不等同于舍弃宅邸,一定要这么做吗?” 李晨回答道:“放火是肯定得放的,如果王家人没有来,那我们就直接放把火就行。如果王家来袭,战况比较严重,我觉得可能甚至要舍弃宅邸,这样的话可能更方便我们离开。” “李晨,你觉得我们真的要走到舍弃宅邸这一步吗?” 崔瑶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舍。 李晨双手紧握,沉思片刻后说道:“小姐,如果事情闹大,王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这宅邸就是我们的累赘,舍弃它才能保大家周全。但倘若事情能很快平息,我们自然可以隐忍,装作无事发生。” 崔瑶轻轻咬着嘴唇,犹豫道:“可这宅邸是崔家多年的根基,就这么舍弃,我实在不甘心。” 李晨看着崔瑶,目光坚定:“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人还在,日后总有机会重振崔家。” 最终,崔瑶长叹一口气:“好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如此了。但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那般糟糕的地步。” 说完,崔瑶神色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李晨再次向护卫统领,严肃地说道:“统领,首先,人手方面一定要调配妥当,挑些身手好又忠心的兄弟。” 护卫统领郑重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已经在筛选了。” 李晨接着说:“其次,武器装备不能马虎,刀剑要锋利,弓箭要充足,还有准备一定量的火油,以备纵火之用。” 护卫统领回应道:“明白,这都在准备当中。” 李晨又道:“再者,出行的东西也要准备周全。先购置一辆新的马车,之前的马车容易被识破。还要准备几套百姓的衣服,让大家换上,尽量不引人注目。另外,干粮和水要备足,还有一些常用的疗伤药也不能少。” 护卫统领说道:“这些我会安排妥当。” 李晨又道:“把府中的所有细软钱财全部整理起来,如果王家来袭,绝不能给他们留一分一毫。” 护卫统领认真记下:“好,我立刻去办。” 李晨想了想,继续说道:“若王家来犯,定要让他们大败而归,有来无回!” 护卫统领也握紧了拳头:“定不辱使命!” 第67章 逃离聊城 崔家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崔瑶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李晨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大家小心,王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先将这群人敲晕绑起来。” 崔瑶望着李晨,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她那美丽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然而此刻却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李晨,我们真的能逃过这一劫吗?” 崔瑶轻声问道。 李晨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崔小姐放心,只要我李晨还有一口气在,定会护您回到博陵,命管家将之带离。” 李晨叫来护卫统领,询问:“这群贼人是否有的王家人,挑出来。这次事件闹的比想象中的较大,需要按第二个计划执行,这处宅邸可能需要抛弃,放火全烧了一个不留。” “从这群刺客中再挑挑出个与小姐身材差不多的人,换上衣服放入小姐房间,记住削首,还有一会演戏,演的真点,小姐房间火势要大,让人感觉火是从小姐房间传出的。别忘了将水缸打破,我们迅速撤离。” 护卫统领按照李晨的吩咐,迅速在刺客中挑选出与崔瑶身材相似的人,布置好了后续的伪装。 火势越来越大,吞噬着一切。崔家人换上粗布麻衣,伪装成普通百姓,呼喊着求救。 李晨又添了一把火,让火势更加凶猛。他大声呼喊着:“走水了!”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随后,在这漆黑的夜晚,只听得一群人边跑边喊:“王家为了掩盖罪行,竟敢半夜纵火!” 李晨与一众护卫迅速与崔瑶等人会合。经过清点,算上李晨、崔瑶和护卫统领仅剩下 13 人,之前跟过来的护卫又折了一半仅剩下 4 人。崔家管家一直跟随着小姐,并没有受伤,而原本 10 多个府邸护卫,仅剩下 5 个。 望着眼前的众人,李晨迅速做出决断,将这十三人的队伍分成两拨。原本在府里的管家与护卫,连同护卫统领,以回博陵报信为由驾车先行离开,在离城不远处等待。而我则带着崔瑶以及仅存的四名护卫,伪装成百姓,混在人群中,离开聊城。 一路上,众人尽量隐匿身形,不敢有丝毫大意。终于,在城外与先行离开的队伍成功碰面。 ———— 聊城的这一夜,大火映红了天际。熊熊烈焰肆虐,赵、钱、田、白家虽奋力扑救,损失仍不可避免,但好歹房屋主体得以幸存。然而,崔家却近乎成为一片废墟,惨不忍睹。商业街道也未能幸免,几家商铺被大火吞噬,因救火不及时,火势蔓延迅猛,没有一家商铺逃过此劫。 清晨,官府张贴告示宣告封城,严禁人员进出,全力抓捕纵火之人。 王家位置处于赵钱田白四家中间,而王家临近的一条商业街同样被大火燃烧,可王家宅邸却安然无恙。这一巧合让赵、钱、田、白家四家严重怀疑这一切皆是王家的阴谋。于是,四家带人在王家府邸门前堵门,气势汹汹地要王家给个说法。 王家家主此刻暴跳如雷,经过对昨夜五家失火事件的分析,认定昨夜纵火乃是李晨所为。可王家主并不知道李晨姓名,仅知晓有一位神秘人救了崔家小姐,此人武艺高强、速度极快,昨夜种种迹象表明多半是此人的手笔。 与此同时,王家家主派人在聊城搜索崔家人的踪迹。经过城门小兵的询问,得知早上有一拨崔家人出城,说是昨夜崔家在聊城的府邸被毁,派人回去复命。经过仔细盘查,车队中仅发现统领护卫、崔家管家以及四名其他护卫,并未发现崔家小姐的踪迹。但王家家主坚信崔家小姐并未遇难,有李晨那名神秘人相助,崔家小姐定然安然无恙。然而,眼下崔家损失惨重应是事实。此刻的王家家主自顾不暇,却仍一心想要报复崔家,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准备在聊城和博陵之间进行堵截,以解心头之恨。同时,王家家主还派出了不少探子,四处打听崔瑶的生死状况,想要确定她是否在那场火灾中丧生。 第68章 遇袭 视角重新回到城外,崔家这两拨人成功碰面后,立刻准备快马加鞭地向着博陵进发。为了确保崔瑶的安全和隐匿李晨的行踪,李晨、崔瑶以及管家一同躲在马车里,而其余的几名护卫也都纷纷登上了马车。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疾驰,车轮扬起阵阵黄土,深深的车辙印刻在大地上。车厢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崔瑶紧咬着嘴唇,那原本娇艳的唇瓣此刻已失去血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不安和恐惧。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李晨坐在一旁,面容沉静如水,但其眼神深处仍难掩那一丝忧虑。他的目光时不时透过车窗那微微飘动的窗帘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以及应对的策略。 管家蜷缩在角落里,双眼紧闭,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着:“上天保佑,保佑我们能平安回到博陵。”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 而在车外,负责驾车的护卫们一刻不停地挥舞着马鞭,那马鞭在空中甩出尖锐的声响,催促着马匹加快速度。他们的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却根本顾不得抬手擦拭。 一路上,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李晨透过马车那微微飘动的窗帘缝隙,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突然,后方的道路上毫无征兆地扬起了一阵滚滚尘土。一名护卫神情紧张地大声呼喊:“大家小心,后方有情况,加快速度!” 驾车之人闻言,手中的马鞭挥得更猛,马车瞬间提速。王家骑兵如一阵疾风般追来,同时不断向马车射箭。一支利箭呼啸着擦过护卫统领的耳边,惊得他冷汗直冒。 李晨和管家一人拿个盾牌。为崔瑶挡下左右而来的箭矢, 王家骑兵的骏马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逐渐逼近了马车。数骑猛地冲到前方,试图形成包围圈,逼迫马车停下。 马车在加速躲避攻击时,一个车轮不巧压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车身剧烈一晃,险些当场翻车。 “稳住!” 护卫统领大喊。但一切发生得太快,马车还是轰然翻倒在地。 “下车迎敌!” 护卫统领一声令下。 车内李晨将崔瑶扶起,将盾牌给她,此时的崔瑶基本上是全面武装了,不仅身披甲胄带好头盔,由于马车翻车,原本左右车窗变成上下车窗,而且马车被铁板重新加固过只要将前方和上方当好就没有问题 李晨走向前方等待护卫统领的命令。 护卫统领以马车为中心,准备迎敌,双方近战骑兵优势大减,部分人下马迎敌,另一部分骑兵围着两辆马车警戒,防止有人逃离。 二十多人的王家骑兵队伍终于全部抵达,如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崔家的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高声喊道:“崔家的人,你们逃不掉的,乖乖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看来王家是铁了心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护卫统领咬着牙说道。 他拔剑冲向了敌人。其他护卫也纷纷跟上,与王家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王家的骑兵们训练有素,还有弓箭手袭扰,崔家的护卫们即使有盾牌的保护也渐渐陷入了劣势。 其余骑兵见状拿出佩刀下马,将崔家人全部置于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护卫统领大喝一声:“保护马车!”便向一侧闪开。众人向马车靠拢。 接受到暗号的李晨,毫不犹豫地从马车里纵身冲出,犹如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他手中紧握秦剑,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李晨一剑挥出冲出包围圈,袭杀唯一骑马的弓箭手。一剑砍断马腿,冲向马群,将马匹赶离包围范围。让这群骑兵无马可骑, 李晨有自信和一匹马比比速度,可是如果是一群马分开跑那就是有点困难了。 李晨回身冲入敌阵,便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旋风,手中的秦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必杀的决心,瞬间就有几名王家武士惨叫着倒下。 现在就是李晨一人包围了所有人。大喝:“杀!” 护卫们也纷纷怒吼着跟上,一时间,崔家护卫战意盎然,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彻云霄。渐渐的将原本包围自己的王家骑兵给反包围起来。一时间,鲜血四溅,肢体横飞。王家士兵们顽强抵抗,逐渐消失在崔家护卫的怒火当中。 李晨则是朝着正在逃跑的弓箭手追去,就在他刚刚骑上马,李晨一剑飞出,扎歪了直接扎在手上,力气之大,直接连人带马一起掀翻。 随着这名弓箭手的死亡,此次战斗基本上是结束了。 第69章 回到博陵 李晨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危险,便将崔瑶从马车请出,众人将马车扶起。清点伤亡,包扎伤口便准备出发。 护卫统领神色凝重,蹲下身仔细查看一具尸体的面貌和随身携带的身份物件,试图确认这群人的来历。他的目光专注而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另一边,李晨则毫无顾忌地开始一个一个摸尸,动作熟练而迅速。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仿佛这只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当两人的手同时伸向同一具尸体时,护卫统领率先起身,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发现。” 李晨却没有回应,依旧自顾自地继续摸索着,嘴里嘟囔道:“都挺穷的。” 护卫统领皱了皱眉,说道:“你不是在确认这些人的身份吗?你这光找值钱物品能有什么用?” 李晨抬起头,咧嘴一笑:“习惯了习惯了,你继续。” 说完,又低头继续在尸体上翻找起来。 然而,此时的崔家众人也已经疲惫不堪,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气喘吁吁。但他们深知危险尚未解除,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李晨决定找护卫统领商量,考虑是否要继续前行,虽然自己决定也是可以的。 李晨找到一旁刚刚检查完尸体的护卫统领,神色严肃地与管家讨论着刚刚找到的线索。 李晨打断护卫统领:“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原地休息,现在众人一身是伤,但众人想尽早离开。远离未知的风险。” “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吧。” 李晨皱着眉头说道:“统领,我觉得咱们应该原地休息,顺便生火吃饭,中间便不休息了。” 护卫统领一脸忧虑,目光坚定地说:“不行,此地刚刚发生战争,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博陵,进入城中才算安全。” 李晨“那你倒是走啊,研究这研究那的。不如让他们休息。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想走的心情。” 护卫统领反问道“那这群人不需要分析了。” 李晨:“对啊,现在生火做饭,等你想明白,对面再来一波还得想,下个决定怎么这么麻烦。这群人都累坏了,而且以我的实力,就算有突发情况也能应对一阵。” 护卫统领:“是应该感谢公子帮忙,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像聊城一样。” 李晨反驳道:“对啊,就像聊城似的,他们埋伏在聊城出树林的时候,统领,您想想,如果王家要对我们下手,博陵前肯定也会有埋伏,否者不就是彻底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吗。” “按照我们之前的判断,他们会认为我们的商队会直接返回博陵,不会在聊城停留,在博陵前的那队人马应该是提前安排好的,并不会因为消息没有传达没有伏兵这种可能。” 也有可能他们有自信可以破坏掉轮子一定前往聊城,在聊城顺利解决掉你们,你觉的有我在可能性大吗。” “以我们现在这种疲惫的状态贸然前进,一旦在没有准备情况下遭遇袭击,很大概率会失败。而且,王家刚刚派出的虽是骑兵部队,说明他们后续的步兵部队说不定也在路上了。” 护卫统领沉默了片刻,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李晨接着说:“统领,杀人的事我来扛着无妨,但您得确保崔家小姐的安全啊。如果所有人都是疲劳状态,你有自信保证他们的安全吗?有自信带领这群人保证小姐安全吗?” 护卫统领长叹一口气:“唉,你说得有理。那好吧,我们原地休息。” 最终,李晨成功劝说了护卫统领。商队在距离刚刚战斗之地约 200 米一个隐蔽位置停下休息,毕竟刚死过人的地方生火做饭并不吉利。众人纷纷找地方坐下,抓紧时间生火做饭恢复体力,准备应对接下来未知的危险。 李晨望着那匹马被他砍伤了腿,躺在地上哀鸣着,他先走向那匹受伤的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为了不让它继续受苦,还是给了它一个痛快。随后将它烤了,给众人补充体力。 同时提示统领不要忘记这群马,护卫统领命没有受伤的几个人将马聚拢在一起,检查每匹马的状况,给它们补充水分和草料。挑选了几匹最为健壮的马,准备给护卫骑乘。 ———— 李晨他们刚刚吃完饭,在原地已经等得焦躁不安,正准备动身之时,忽然看到远处扬起一大片尘土。三四辆满载手持刀剑之人的马车气势汹汹地疾驰而来,车轮滚滚,声响震耳。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崔家护卫早已在附近巧妙地设下了埋伏,屏气凝神,正耐心等待着王家这批人马的到来。倘若他们来的再晚一些,李晨等人恐怕就会放弃埋伏的想法,直接撤离继续前进。 正当马车逐渐逼近,缓缓进入了埋伏圈,两名崔家护卫果断拉紧绳索。那绳索瞬间绷直,将为首的一辆马车前蹄狠狠绊倒。车上的王家之人猝不及防,由于惯性纷纷向前摔倒,狼狈不堪地滚落在地。后面的马车来不及停下,相互碰撞,一时间人仰马翻。 崔家护卫们瞅准时机,如猛虎出笼般一拥而上。刀光闪烁,喊杀声四起。王家之人惊慌失措,仓促应战,但在崔家护卫迅猛而有序的攻击下,节节败退。有几个王家之人妄图逃跑,却在李晨的高速追击下被无情斩杀。 最终,这场战斗以崔家护卫们的完胜告终。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王家之人的尸体,崔家护卫们则个个英姿飒爽,胜利的喜悦洋溢在他们脸上。 出发之际,李晨心想着去战场搜罗一番战利品。可当他满怀期待地走向那片战后之地时,却发现已然空空如也。 那些护卫手脚极为麻利,连马车都被直接带走了,更别说什么弓弩、兵器之类的,统统被搜刮一空。 李晨原本还指望能捡点什么有用的东西,结果眼前的场景让他大失所望,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苦笑:“这些家伙,动作也太快了,一点都没给我留。” 战斗胜利后,李晨他们由于多了不少马匹,于是做出安排,其余护卫一人骑一匹马,让管家驾驶空无一物的马车,再次出发。队伍骑马而行,逐渐离博陵越来越近。一路上,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再有意外发生。 护卫统领一马当先,想要先行探路,一直疾驰在队伍的前方。此时的护卫统领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博陵城的轮廓,他心中一喜,赶忙掉转马头,快马加鞭回到队伍中,向崔家小姐禀报。 “小姐,前方已能望见博陵城,但城门口情况不明,不知是否有危险潜伏。小的斗胆,请问小姐是否准备让我前去城内与家族取得沟通,好安排人手前来护送小姐回城,以防遭遇不测或再次发生大战。” 护卫统领恭敬地说道,脸上满是急切与忠诚。 崔家小姐微微颔首,轻启朱唇:“速去,务必小心行事。” 得到小姐的应允后,护卫统领不敢有丝毫耽搁,再次快马加鞭,向着博陵城奔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过了许久,众人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看到了护卫统领的身影。他骑着马风驰电掣般归来,脸上满是汗水,但神情却带着几分轻松。 “小姐,小的已与家族取得联系。他们听闻小姐归来,欣喜万分,已安排了一队精锐护卫出城迎接。” 护卫统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说道。 就在众人准备继续前行时,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原来,在道路一侧的树林中,原本打算袭击的刺客正隐藏其中,他们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正要准备动手。然而,当他们看到崔家这一大队人马,尤其是那严阵以待的护卫们,深知难以得手。为首的刺客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撤!不可鲁莽行事。” 于是,这些刺客悄悄地消失在树林中,如同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场可能爆发的战斗还没打响就提前结束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在护卫们的簇拥下,崔小姐也得以安全回程。一路上,阳光洒在众人身上,仿佛在庆祝他们又一次成功地化险为夷。 崔家大宅内,气氛凝重。崔家小姐崔瑶在经历一番波折后终于回城。 堂上端坐着崔家家主崔宏,他面色阴沉,目光紧盯着崔瑶。“瑶儿,你此次行事太过鲁莽!” 崔宏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崔瑶微微低头,轻声说道:“父亲,女儿此举也是为了家族利益。” “为了家族利益?” 崔宏冷哼一声,“你可知你这一去,让崔家在聊城的利益受损严重!” 崔瑶抬起头,眼中透着坚定:“父亲,女儿深知此举冒险,但若是成功,所得利益远大于损失。” 此时,堂下坐着的几位家族长老也纷纷交头接耳,有人摇头表示不满,也有人沉默不语。 崔宏继续训斥着崔瑶,细数着此次行动带来的种种不利后果,“你这般冲动行事,全然不顾家族的整体布局和长远规划。那聊城的产业本就根基不稳,经此一遭,更是损失惨重。” 崔瑶咬了咬嘴唇,试图解释:“父亲,女儿在行动之前也有过深思熟虑。王家在聊城一家独大,早已对我们崔家虎视眈眈。此次虽有损失,但也打乱了王家的部署,为我们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有仆人来报:“家主,小姐此次归来,多亏了一位名叫李晨的小友一路相助。” 崔宏微微皱眉,说道:“让他在门外等候,待我处理完此事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崔宏和崔瑶的争论暂告一段落。 崔宏说道:“叫那李晨进来。” 李晨走进大堂,恭敬地行礼。 崔宏打量着李晨,说道:“多谢这位小友对小女的帮助,不知小友对此事有何看法?” 李晨深吸一口气,说道:“家主,在下与崔小姐的相遇实乃巧合。彼时,在下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欲寻处发泄,恰遇崔小姐身陷那般境况,于是便冲上前将她救下,也借此疏解了心中的烦闷。再说此次在聊城的作为,恰好能让王家与其他六家针锋相对。就像那被焚毁的商业街,不仅王家在街头街尾的酒肆属于王家,而且王家距离那商业街很近,这就更容易成为焚烧商业街和引发四大家族矛盾的源头。而且,把部分财物留在王家假山之后,倘若被六家察觉,便能营造出王家偷盗财物的假象。七家皆知晓夜晚是王家来袭杀崔小姐,虽说纵火并非王家所为,但难免有人会将此事归咎于王家。同时,待到六家商讨之时,南方的两家会因自家宅底未被焚毁而心生优越,致使南方两家与其余四家产生嫌隙。再者,据在下所知,崔家在聊城的产业本就寥寥无几,即便此番尽毁,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借此契机重新布局,以彰崔家的强势归来。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日后聊城的局势走向,尚未可知。” 一位长老说道:“此事终究过于冒险,小姐年轻,考虑欠周详。如此不计后果地行事,只怕会让家族陷入更深的危机之中。” 另一位长老则道:“但也不能全然否定小姐此番作为带来的可能益处。虽说风险极大,但倘若运作得当,或许能打破当前的僵局,为家族开辟新的局面。” 堂下的长老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坚决反对崔瑶的做法,认为这是不顾家族安危的莽撞之举;有的则认为在危机中蕴含着转机,不能一概而论。 崔宏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沉思片刻,说道:“此次之事,利弊皆有。但无论如何,行事之前应当更加谨慎,充分权衡利弊。瑶儿,你需吸取教训,日后不可再如此冲动。” 崔瑶点头应道:“女儿明白,此次让父亲担忧,是女儿的过错。” 崔宏又看向李晨,说道:“李晨小友,今日你能直言不讳,也是难得。这是一点心意,还望你收下。” 李晨连忙推辞:“家主,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敢受此重礼。” 崔宏坚持道:“小友莫要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李晨无奈,只好收下,再次谢过崔宏。 会议结束后,崔宏单独留下李晨,与他又交谈了一番,询问了一些关于路上的细节。 李晨详细讲述了途中的种种经历,崔宏听后,若有所思。 第70章 崔家宴会 谈话依旧继续。 李晨面色凝重,抱拳说道:“崔家主,在下冒昧一问,王家如此势大之族,为何三番五次派人刺杀令嫒?单单只是因为那批财富,实难合乎情理。” 崔宏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李晨小友,此事渊源颇深。小女崔瑶,乃吾崔家之长女,自幼灵慧非常,于家族生意一道颇具天赋,琴棋书画亦是样样精通。再者,王家与我崔家向来不和,故而对小女屡下毒手。” 李晨听完崔宏所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崔家主,虽说令嫒崔瑶小姐天赋异禀,于商贾之事上尽显过人之能,可仅以此,似乎仍难成王家痛下杀手之充足缘由。” 崔宏轻摇其头,再度叹道:“李公子有所不知,此前在一场至关重要的商务大会之上,小女崔瑶凭借其敏锐至极的商业洞察与果敢决绝之决策,令王家公子当众颜面扫地。此外,那王家公子贪恋小女之美貌,多次求亲皆遭拒绝,小女意志坚决,不肯应允。王家为使儿子得偿所愿,竟妄图强行掳走小女,欲纳为压寨夫人。此次小女前往赵国售粮,本为秘密之行,却不知究竟是家族内部走漏风声,还是售粮之时有所差池,致使其行踪败露,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李晨微微颔首,似是有所明悟,但仍存疑惑,问道:“崔家主,这其中缘由在下已明了几分,只是为何不让令郎接管家族呢?” 崔宏脸上泛起无奈之色,沉声道:“实不相瞒,犬子状况颇为繁杂。小女怀瑶之时,我与夫人曾遭遇一场意外,夫人因此落下病根,坚持生下小女后便大病一场,身子始终未能全然康复。长子受此影响,性情渐趋内向,虽已成年,却未展露经商之能,反倒痴迷于习武,立誓要护其姐姐周全,对家族生意毫无兴致。至于次子,尚还年幼,实难担当家族重任。而那最小之子,如今不过四岁,纵有些许聪慧,然毕竟年幼,难成大器。家族中的其他子弟大多对长姐心怀仰慕,对其能力亦是心悦诚服。如此情形之下,崔瑶作为家族未来之继承人,实乃众望所归。” 李晨听完,感慨万千道:“原来如此,看来崔瑶小姐身负家族厚望,也难怪王家会如此不择手段。” 突然,崔宏面带微笑,语气和蔼地说道:“李晨小友,老夫观你与小女一路同行,相处颇为和睦。不知你对小女印象如何?” 李晨微微一怔,连忙说道:“崔家主,崔小姐聪慧善良,勇敢坚毅,在下十分钦佩。” 崔宏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李晨小友,小女的终身大事,老夫不得不操心。你如实说,若你对小女有意,老夫也不是那古板之人。” 李晨赶忙抱拳,一脸愧疚地说道:“崔家主,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漂泊江湖,居无定所,实在配不上崔小姐。我只希望崔小姐将来能嫁入一个好人家,享尽荣华,安稳一生。我这般浪迹之人,绝非崔小姐的良配。” 崔宏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罢了罢了,或许是老夫心急了。只是小女经历此番磨难,若能得一良人相伴,老夫也能安心。” 李晨深深一揖,说道:“崔家主,相信以崔小姐的才情品貌,定会觅得如意郎君,幸福美满。” 在李晨拒绝了崔宏之后,崔宏虽心有遗憾,但也未再多做强求。然而,此事并没有结束。 ———— 崔家为了表达对李晨的感激之情,同时庆祝小姐的归来,决定在晚上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这个消息迅速在崔家上下传播开来,仆人们忙前忙后,精心准备着丰盛美味的菜肴,将宴会厅布置得华丽而喜庆。崔瑶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地梳洗打扮,挑选着华美的服饰,力求以最完美的姿态出席宴会。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崔家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李晨被恭敬地安排在贵宾的位置,他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心中既感到受宠若惊,又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想失了仪态。 宴会开始,崔宏满面春风地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此次设宴,一来是为小女平安归来且收获巨大财富而庆贺,二来是要感谢李晨小友的仗义相助之恩。愿崔家今后诸事顺遂、平安吉祥!”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声高呼着美好的祝愿。 席间,几位崔家的年轻才俊将李晨团团围住,其中一位面带好奇,目光中透着探寻,开口问道:“李晨兄,听闻此次是你一路护佑长姐归来,不知今后你有何打算?” 李晨微微一愣,随即从容说道:“我不过是一介闲云野鹤般的路人,此次游历的确是想去那齐国临淄的稷下学宫,只为增长一番见识。” 这时,崔瑶面带微笑,身姿轻盈地绕过众人来到李晨面前,她的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柔,说道:“李公子,近日多亏有你,小女子敬你一杯。” 李晨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与崔瑶轻轻碰杯,两人低语几句,崔瑶便转身离开。 之后,不断有青年才俊向李晨敬酒,你来我往,几轮下来,李晨已喝了不少,面色微红,眼神也略显迷离。 宴会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突然,一位不速之客闯入。竟是王家人,只见他嘴角上扬,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不屑与挑衅,阴阳怪气地说道:“听闻崔家今日设宴,好不热闹,我王家特来道贺。” 崔宏脸色一沉,双目如电,紧盯着王家使者,语气严厉地说道:“王家此时派人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要为你王家在聊城屡次袭击我崔家商队,甚至三番五次的刺杀小女,此等卑劣行径难道不要做个交代?” 宴会厅内顿时气氛紧张起来,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目光在崔宏和王家使者之间来回移动。 王家使者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是那副嚣张的神情,说道:“聊城之事,崔家做得可不地道,这笔账,我们王家记下了。” 崔宏强压怒火,双手握拳,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此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王家若要纠缠不休,我崔家也绝不退缩!” 王家使者嘴角抽动了一下,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宴会在这一插曲后,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崔宏微微颔首,脸上的凝重之色稍有缓和,说道:“大家继续尽兴,莫让王家坏了我们的兴致。” 崔宏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将崔瑶叫到一旁说道:“瑶儿,近日你切莫外出,以防王家再次下黑手。” 崔瑶秀眉微蹙,神色坚定地说道:“父亲,不必为王家的挑衅而烦忧,女儿觉得您无需为此烦恼,我们早有应对之策。” 宴会结束后,李晨因酒意上头,头晕目眩,脚步虚浮,被仆人小心翼翼地送回客房休息,中途却被崔瑶侍女接手。带到崔瑶小姐闺房。 三个小时后,崔瑶再次命人将李晨带回客房。 第71章 离开与遇袭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李晨悠悠醒来,他只觉昨晚的梦境甚是奇怪。自从离开邯郸,他的梦大多是思念紫女的,可今日这梦做到一半竟换了主角,且还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春梦。李晨皱着眉头思考许久,却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多想。 他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后,便打起拳来,一招一式皆充满力量。打完拳,收拾妥当,他准备向崔家辞别。 当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正厅,与崔家主告别时,崔家主一脸感激地说道:“李晨小友,此番路上多亏你对小女的照顾。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李晨恭敬地拱手说道:“崔家主,在下准备继续前行前往稷下学宫,只是这路途遥远,不知能否向您讨要一辆马车和一份前往齐国都城临淄的地图,以便赶路。” 崔家主豪爽地应道:“这自然没问题,小友放心。” 话音刚落,崔家的下人们便行动迅速,很快,一辆崭新结实的马车和一份详细的地图便准备妥当。崔家主目光关切,再次说道:“小友,此去一路小心,若有难处,可凭我崔家信物到我崔家在各地的宅子寻求帮助。出城时,小心王家人恐有埋伏。” 李晨郑重地接过信物,再三道谢后,离开正厅。 ———— 刚走到马车旁,他就看到崔瑶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李晨看到她行动不便,那模样像是崴了脚,不禁心生关切,嘱咐道:“崔小姐,多谢这几日的照顾。您这崴了脚可得尽量多休息,不要出来走动,对身体恢复不好。” 崔瑶听到的话语,有些变了味道,咬了咬嘴唇,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羞愤与不舍。她轻轻抬起手,向李晨挥手表示告别。 随后,崔家主便安排人手护送李晨离开了博陵。李晨坐在马车上,手握着缰绳,望着渐行渐远的崔家,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崔家主慷慨相助的感激,又有对几日过往记忆的不舍记忆,还有对前方未知旅途的期待与担忧。李晨深吸一口气,李晨拿出布匹,将这份记忆定格下来,李晨坐着马车向着前方的道路行去。 他先是用毛笔粗略地用一撇一捺加上两根竖线,勾勒出崔家大门的大致轮廓,大门两边的围墙,则是用一行一竖的线条表现,只是线条显得有些曲折不直。透过大门的缝隙,他试图用两个尖头和下面两根线条示意能看到的几间房子,然而由于墨的晕染,房子的形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而那主宅的房子,他在布匹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横,两边再随意地画上一竖,可墨汁的渗透让这简单的线条看起来有些杂乱。但是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样貌,又感觉欠缺了什么。接着在大门上方画了一个牌匾,歪歪扭扭地写上 “崔府” 二字。 画完之后,李晨举起查看自己的杰作,虽然画面不太好看,甚至由于自己写字绘画水平有限显得很丑,但他还是颇为满意。毕竟,这简单的画作承载着他此刻的心情和对崔家的记忆。 ———— 李晨毅然离开了博陵,手执着自己的大作,不停欣赏,朝着齐国都城临淄的方向稳步前行。然而,此刻的他浑然不知,一场精心策划的袭杀悄悄地向他靠近。 此时的博陵王家,得知了那名协助崔家的神秘人已然离开的消息。他们心有不甘,寻思着在博陵搞不定崔家,难道还收拾不了区区一个人?于是,王家迅速召集了原本在博陵外准备堵截崔家的那波人马。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更是不惜重金额外招募了诸多武林高手和侠士,防止失败的可能。 李晨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赶路。在离开博陵没多久,便毫无察觉地踏入了王家精心布置的险恶陷阱之中。刹那间,王家众人从四周汹涌而出,瞬间将李晨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间。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一人面目狰狞,恶狠狠地吼道。 李晨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小心的将他的大作放下,他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众人,心中已然明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你们是王家人?” “哼,是又如何,你坏了我们王家的大事,你就要用性命偿还。” 说罢,众人便摩拳擦掌,准备一同向李晨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为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拦住了众人,大踏步地独自向前走去:“这种小货色,我一人就能轻松搞定。” 王家众人对他的实力心知肚明,知晓他的厉害之处。而那些被招募来的侠士和武林中人也暗自思忖,虽说这魁梧男子并非顶尖强者,但对付这样一个年轻后生,想必是十拿九稳。他们只是淡淡地提醒王家,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李晨毫无惧意,利落地跳下马车,与那名魁梧男子展开了一场算是激烈的对决。只是这场战斗的结果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那魁梧男子尽管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却连李晨的分毫都未能伤到,反而被李晨猛力一拍,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地里。 众人见状,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惧怕。但一想到拿钱办事,富贵险中求,只要能杀掉李晨就能拿到丰厚的奖金。与其十几人平分,倒不如一人独占来得划算。于是,他们不再犹豫,一拥而上。 王家众人虽然人数众多且实力不俗,但李晨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力量优势和还算精湛的武艺,奋力抵抗。 经过一番算是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李晨最终成功将王家众人一一击杀。战场上,他们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四肢分离,惨不忍睹。 李晨大口喘着粗气,擦去额头并没有出现的汗水,用力甩去秦剑上沾染的血水,而后重新登上马车,毫不犹豫地继续踏上了前往临淄的艰难旅途。 第72章 我要骑马 李晨坐在马车上,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他的面前摊开着数张粗布,手中紧握着一支简易的炭笔,专注地描绘着之前路上的种种经历。 他先在一张布上画了五六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旁边画了一道斜线代表山坡,山坡上头画了些圆圈,又画了几道竖线,以此示意从山上滚落的石头以及汹涌而下的泥石流。右下标下2.27 他又掏出另一张布画了个长方形两个圆代表小推车,上面画了几个椭圆,画了个小人代表买米的李晨。右边又简单画了两个火柴人喝酒的画面。右下角标下2.28 这时李晨想起来小欧说过那个书生好像是个大佬。李晨点开人物图鉴,看见一个人被点亮,魏无忌(魏),李晨愣了愣,难道是那个书生模样的人,点开信息看到头像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回想那天晚上经过,好像还好,有他在魏国能正常点,至于米店老板肯定会得到报应的。 之后又画了好多张,3.1的那张李晨画了个没米的粮庄; 3.3那张画了一高一矮的火柴人站在村口的样子。李晨还在高个子的火柴人边上,他认真地写下 “二牛” 两个字,那矮的自然就是他自己了; 3.4那张画了一张两个火柴人撒网捕鱼的场景; 3.5那张李晨躺在石头上钓鱼的画面; 3.6那张两个人站着,一地火柴人躺在地上,一旁站着的火柴人腿上插了柄剑; 3.7那张是一张李晨在聊城放火的简图。 最后,他又拿出他画的崔家的画,下面标上3.8 看着今天的日期,有些感慨,只是系统也说过现实时间不会改变,变化的只有我自己。 一路上别看李晨一直在画画,路上他可是遇上5拨堵截。有2次是王家。2次是劫匪,1次是小混混。王家那群人自然是一个没留,至于劫匪和混混,李晨又不是嗜杀之人,自然是打到逃跑为止。 ———— 李晨终于算是来到了魏国边境,至于为什么,前方便是魏国边界上的一处驻防营地。营地中竖着土黄色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营地内不时传来魏武卒操练的喊杀声,整齐而有力,让人感受到魏国军队的威武雄壮,以现在魏国的战力,感觉徒有气表罢了。 继续往前走,逐渐远离了魏国的营地。此时便能更加清晰的看到灵丘城,有三面赤红色大旗迎风飘动,城墙由巨大而坚固的青石砌成,看上去坚不可摧。城墙上布满了各种防御工事,垛口处摆放着滚木礌石。 环绕着城墙的是波光粼粼的漳河,河水奔腾不息,如一条银色的丝带将灵丘城紧紧拥在怀中。 李晨向远离灵丘城的方向,向齐国境内走去,齐国的营地也出现在了视野之中。营地规模虽不如魏国,但也颇具气势,上方飘扬着青色的齐国旗帜,表明着归属。 李晨望着眼前灵丘城以及周边各国营地的壮观景象,心中涌起强烈的描绘欲望。他深知此地敏感,不能在显眼处作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晨驾着马车,搜寻一处隐蔽之所。虽然依旧不是很理想,依旧标上日期,收了起来。 过了灵丘城,就算是正式踏入了齐地。根据崔家主提供的地图,他可能会经历历下、平陵、于陵,最后抵达稷下学宫。 进入齐地后,李晨看到一片万里无垠的平原。他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和强烈。他深知,在这古代,不会骑马终归是个极大的问题。虽然他本人在现代也不会开车,但是不会开车的问题远小于不会骑马,男子在古代不会骑马可是大事。 虽说自己跑步速度较快,还能更为灵活地改变方向,可在这广袤的大地上,仅仅依靠双腿奔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因此,即便心有忐忑,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练练骑马。 李晨将马车收进背包,一颗心仿佛悬在了嗓子眼,怀着那难以言喻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开始了这场充满未知的骑马练习。 起初,只因之前在现代的骑马经历实在是糟糕。那时在马场大小,李晨身体素质方面的原因,致使他在骑马时连续被摔下马,甚至连成功上马这一最基本的动作都未能完成,练习的时候都是找人将李晨扛上去的。再加上后来接二连三的种种不顺,这一系列的挫折和困境让他对骑马这件事,打心底就是害怕的感觉。 所以给这匹马起了个“马哥”的名字,寓意就是我都叫你哥了对我好点。 在古代,可没有现代那齐全的马术装备。别说专业的马镫、舒适的马鞍和精致的马蹄铁了,就连个像样的马凳都没有,这让骑马变得极不舒适。 以至于上马成了最大的问题,李晨询问小艾同学,了解到很多方法,李晨几乎都放弃了,跳跃法,李晨没敢;攀登法,李晨怕把马玩死。最后李晨尝试让马卧下,用手轻轻按压马的肩部,并说“卧”,让马卧下。轻轻拍打马的肩部,并说“起”,让马起来。短暂的先让马可以听从自己的命令完成起卧。 经过五次的反复训练,马已经能非常听从李晨的起卧命令。然而,当马第六次卧下去时,李晨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掀翻在地。可事与愿违,当马起身的瞬间,李晨还是狼狈地翻了下来。 第七次、第八次…… 一直到第十六次,李晨终于成功上马,并且这次没有掉落。但他丝毫不敢使劲夹紧马腹,一方面担心自己用力过猛会让马受伤,另一方面更害怕自己再度被甩飞。 李晨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双腿轻轻夹紧马腹,上半身尽量保持挺直,眼睛平视着前方,整个人一动不动,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就那么僵持着。说是放松,其实不过是神经高度紧绷。突然,他腿上一阵抽搐发力,马受惊向前一冲,李晨重心不稳,“扑通” 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又试了几次多次摔倒虽然可以让马进行行走,可他觉得自己这般瞎折腾不是办法,不如坐马车来的舒服,李晨认为不如将来找专业人士学习,比如紫女(^v^),不仅如此系统甚至多次警告我不要如此虐待动物。 无奈之下,李晨只能满心无奈地放弃,甚至还画了一个李火柴人骑火柴马的简笔画,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要骑马” 四个字,颇显沮丧。 而后,李晨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生起篝火做饭,顺便也给马喂了食,喂马的时候深深的感觉到马眼中那浓浓的鄙视感觉。 吃饱喝足之后,他再次将马车取出,让马哥回归本职工作。 李晨继续坐在马车后面,晃晃悠悠地前行。终于,他走出了这片荒凉的平原,渐渐地,看到了村落里的袅袅炊烟和错落有致的人家。 一路上,李晨看到众多村庄,由于田家主耕于农业,重视农家之术,这里的农业发展颇为不错。望着四处正在春耕的农民,他们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李晨心中也不由地生出一丝感慨,难怪那些高官显贵乃至富贵之人常喜欢辞官回乡,隐居田园。如此这般,确实让人感到清闲自在,没有官场的勾心斗角,有的仅仅是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天色将暗,李晨在附近居民家借宿了一晚。第二天,李晨继续赶路。 第73章 平陵崔家 清晨,李晨告别了那位好心的妇人。在交谈中,他了解到齐国年年战乱不休。许多农民的丈夫和孩子都被征兵入伍,多数人战死沙场,再也未能归还。妇人的眼中满是悲伤与无奈,她诉说着生活的艰辛,家中的田地仅靠她一人操持,每到夜晚,总是对着空落落的屋子默默流泪。 李晨听着妇人的倾诉,心中满是感慨。为了感谢这位好心妇人给予自己昨夜借宿的恩情,他从马车上取出了一石粮食赠予她。妇人起初推辞,但在李晨的坚持下,最终满怀感激地收下了。 告别妇人后,李晨踏上了继续前行的道路,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对战争带来的苦难有了更深的思索。 ———— 继续往前走,便来到了黄河边。只见黄河水滔滔,汹涌澎湃。这段时间的降雨频繁,使得黄河水势更加浩大,浊浪排空,惊涛拍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李晨站在岸边,欣赏着这壮阔的场景,心中震撼不已。 经过李晨河边寻觅,以及不停问路,他找到了渡河的桥。这座桥位于距离他最初到达黄河边较远的地方, 李晨驾着马车缓缓走上黄河桥。桥上的人来来往往,他小心地控制着马车,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当马车行至桥的中段时,突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李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站在桥边,身体前倾,似乎在努力够着什么东西。而他的脚下,一块木板已经有些松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男孩脚下一滑,身体向前扑去,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桥外。李晨来不及多想,飞身跳下马车,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孩子即将掉落的瞬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李晨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费力地将他拉了上来。这时,孩子的父母匆匆赶来,对李晨千恩万谢。 而马车中的马匹受到惊吓,开始有些躁动。李晨顾不上休息,赶忙跑回去安抚马匹,重新控制住马车,继续向着对岸前行。周围的人们纷纷对李晨的英勇行为交口称赞。 李晨顺利地渡过了黄河,继续朝着平陵城前行。 李晨回到马车,满心想要将黄河的浩瀚之景描绘下来。然而,他绞尽脑汁,笔耕不辍,可到最后,依旧觉得自己所画差了些意思。他不禁心中感慨,黄河的浩瀚磅礴实在是难以用纸笔来呈现。 气恼之下,李晨生气地将笔摔了出去。没成想,笔正巧摔到了画布上。他连忙拿起笔查看自己的作品,虽说画得确实不尽人意,可这毕竟是要留给紫女看的。 当李晨笔拿起,却意外地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那笔毛甩出的印子,恰似黄河中激起的一个波浪,而溅出去的墨汁如同飞溅的水花。虽然仅此一处,却也能让人从中略微领略到黄河的浩瀚之势。 望着这意外形成的画面,或许这便是天意,让他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勉强描绘出了黄河那难以言表的壮阔。 李晨开心的在上面补上了一句诗,似乎将来想告诉紫女我看到黄河了。右下角3.10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刘禹锡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晨终于望见前方的城市 —— 平陵。李晨决定在平陵歇息一晚,正好明日在平陵继续他的购粮大业。 李晨来到一家酒肆,要了一间客房,顺便吩咐店家把他的马喂好。 鸡鸣报晓,李晨驾着马车直奔买粮之地。他仔细打量着各个粮铺的粮食,颗粒饱满的谷物令他眼前一亮,与魏国的粮食相比,高下立判,他不禁再次感叹田家在农业方面的先进。 从粮铺老板们的口中,李晨得知齐王有意征粮,导致粮食价格有所上涨。不过即便如此,齐国的粮食相较魏国依旧物美价廉。李晨想要购置大批粮食,但一家一家去买太过麻烦,他决定寻找平陵崔家帮忙。 按照地图的指引,李晨一路寻去。等到达崔府的时候,已然是下午时分。在崔府门前,他竟意外地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那名险些掉河孩子的父母。 孩子的父亲看到李晨,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赶忙将他迎进了府中。 在府中交谈时,李晨经过一番询问,得知眼前这位热情的男子乃是平陵崔家现任家主的二儿子。 李晨也不拖沓,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信物递给了孩子的父亲。 孩子父亲仔细端详了信物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说道:“恩人放心,既然您带着信物而来,崔家定当竭力相助。” 随后,他们来到正厅,李晨表明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一是想请崔家帮忙代为购买一些优质的粮食,二是希望能在贵府借助一晚,明日继续出发前往稷下学宫。” 孩子父亲听闻,点头应道:“这都不是难事。只是购买粮食之事,还需与家主商议一番。恩人且在此稍作歇息,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孩子父亲便带着一位老者归来,想必这便是崔家的家主。家主爽朗笑道:“小友的请求,崔家自当应允。今晚就在府中安心住下,明日一早,便安排人手陪小友去购粮。” 李晨连连道谢,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74章 崔家夜谈 在崔家那古色古香的饭厅中,一张圆桌摆放在中央。家主沉稳地走到正北方的主位上坐下,他目光平和,透着一家之主的气度。老妇人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地在家主的右手边落了座,她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李晨作为客人,在众人的礼让下,有些拘谨地坐在了家主的左手边。他的目光礼貌地环顾四周,感受着这独特的家庭氛围。二儿子挨着李晨坐下,二媳妇则端庄地坐在二儿子身旁,她时不时地低声与二儿子交谈几句。 大儿媳妇轻移莲步,在老妇人旁边的位置坐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显温婉。大孙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在大儿媳妇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小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菜肴。 家主环顾众人,微笑着开口道:“今日贵客前来做客,实乃我崔家之幸。大家共饮。”家主带头举杯。众人纷纷举杯。 家主继续说道:“今天欢迎小友来到崔家,感谢小友,前日在黄河边救了我那小孙儿,匆忙之间竟忘记问恩人姓名了,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李晨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李晨,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恩人二字。” 家主起身回了一礼,说道:“小友谦虚了,在下是崔家家主崔致远,乃平陵崔家家主。” 接着他指着右手边的老妇人说道:“这是家母柳氏。” 然后指向大儿媳妇,“这是我大儿子崔浩的妻子林氏。” 又看着大孙子,“这孩子是崔浩之子崔逸飞,浩儿前年去了稷下求学,未能在此与小友相见。” 随后他又指向二儿子一家,“这是我二儿子崔煦,旁边是他的妻子苏氏,这小家伙是他们的儿子崔嘉佑,昨日小友也见过了。” 李晨与众人一一行礼打招呼,李晨依旧是不习惯周礼下的社会,虽然看着文明,但是麻烦不断,这不因为李晨对所有人都是拱手作揖,弄的现场气氛比较尴尬。 “大家不必拘束,尽情享用这顿便饭。” 崔致远说罢,他率先动筷,众人也纷纷拿起筷子,开始用餐。席间,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温馨的气息在这饭厅中弥漫开来。李晨也渐渐放松了心情,融入到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渐渐打开。林氏将柳老夫人送回房间,李晨见到桌上只剩下崔致远、崔煦和李晨三人,李晨便试探着询问起平陵崔家的情况。“崔家主,敢问平陵崔家自有你们一支。” 崔致远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沉默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的,当年我父亲想要回祖地祭拜一下先祖,家父当年看到齐国强大的实力,决定留下闯荡一番,之后我们一家便定居在平陵,不得不说,当年我们这支可是不比主脉弱,就你手里那枚信物就是来自我这一支。我父亲有很好的经商头脑,可是好景不长,我记得那年我刚刚成年的第二年,当时五国伐齐之时,由于齐国要求每家每户至少一人产军,本来去的人我,当时我夫人正怀着浩儿,我父亲将我打晕,依然决然的上了战场。甚至我都没见到我父亲最后一面,我…我…。” 过了好一会见崔致远缓了过来,原本李晨想让他不要继续讲了,却被制止,对着崔煦说道:“煦儿,之后讲的你也给我好好听着,你如果依旧向往田园,那我之后便不拦你了,但是我这一脉的事情你要知道。” 崔致远声音哽咽,依旧在讲述:“两年后,我们没有收到一封家书,或者说,家书还没送到,平陵城的城门就被打破,庆幸的是他们进到城里并没有大肆屠戮,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城内的财务,你奶奶,也就是我母亲为了保护我们一家,将所有财务交出,可是当年父亲积累的财物,又怎会说搬空就搬空。等到齐国复国,一切安定后,我便承担起家主的责任,你也是那个时候出生的,只不过战乱也让我失去了她。” 李晨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崔致远,讲述那段历史。李晨自然是相当熟悉,作为一个单挑差点灭一国的将领,也是战国李晨除白起外看好的将领,这段历史李晨曾看得格外兴奋,就好比一个推塔游戏,一方连拔对面 70 座塔,最后围着对面塔戏耍对面。可是从崔家主口中的话语,李晨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崔致远又讲述了一些过往的事迹,终因体力不支选择回屋休息。他的儿子崔煦小心翼翼地将父亲送回房间。 又过了一会,崔煦返回。一脸歉意地说道:“李兄,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李晨赶忙回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我让家主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心中实在愧疚。” 崔煦连忙摆手:“李兄,千万别这么说,没事的。正因如此,我倒还听到了一些以前父亲不愿告诉我的事情。” 李晨又问道:“你父亲,也就是崔家主,他就没有其他的兄弟了吗?” 崔煦摇摇头回答:“确实没有。听说我祖父当年来到平陵后,一直忙于生计,而且当时祖父身体健康,并没有没想过继续繁衍子嗣,如果祖父身体不好,怎么会允许去参军。” 李晨问道:“听令尊所言,崔兄似乎并无继承家业之心,反而是向往归隐农田,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缘由?” 崔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惘,缓缓说道:“小时候,父亲整日忙于家族事务,母亲又早早离世。那时,常常是奶奶带着我到大自然中去。我本就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极为厌恶,这样的经历更是让我对田园生活充满了向往。可父亲一直都不赞同我归隐的想法。” 李晨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令兄不是去稷下学宫求学了吗?学成之后便能更好的继承家业才对呀。” 崔煦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家兄一心想要踏入仕途,成就一番功名。可家父曾言如今的齐王性格软弱,不会轻易挑起战事。也正因如此,家父对我归隐田园的想法才没有再多加阻拦。只是家父的身体日渐消瘦,我真怕他撑不了几年了,而兄长又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所以家父才希望我能继承家业。对了,听说李兄也要前往稷下学宫,不知能否帮忙给我兄长带句话,让他早日归来?” 说到最后,崔煦的眼中满是期盼,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晨,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李晨微微点头,郑重道:“崔兄放心,我定会将话带到。只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齐王虽现软弱之态,但世事难料。令尊担忧不无道理,崔兄可有想过,若兄长一时无法归来,你当如何抉择?” 崔煦目光望向远方,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心向田园,但家族的责任也不能不顾。若兄长确实无法及时赶回,我或许会暂代兄长承担起这份家业,不过待时机成熟,我还是希望能归隐田园,过那宁静自在的生活。” 李晨若有所思道:“崔兄这份心境实在难得。这世间之人,多在名利场中追逐,如崔兄这般能坚守本心者,实不多见。我定会将你的传话之事放在心上,早日告知令兄。” 李晨微微皱起眉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刚刚听令尊说,我手中的信物是来自于此?我有些疑问,信物这种东西在市面上不是挺多的吗?难道这个信物有什么特别之处?” 崔煦点点头,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你手中这个信物是我们崔家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同时也代表着崔家的财富象征。 我们崔家的信物一共有四枚,其中三枚较小,一枚较大,而你手中的这枚恰恰就是那唯一的大信物。 这信物上有着主脉传承下来的特殊印记,虽然信物容易仿制,但那特殊印记却难以仿造。它对于崔家人来说是一种荣耀的象征,同时也代表着崔家对你的信任,你可得妥善保管。 李晨认真地看着崔煦说道:“崔兄,我有个问题,你对崔家的将来怎么看呢?” 崔煦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说实话,我之前并未仔细想过。我一心只想着归隐田园,不想被家族事务缠身。” 李晨接着问道:“那如果最后家族真的需要你来继承,你会怎么做?” 崔煦叹了口气:“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可能会有些为难。我实在不喜欢商场上的勾心斗角。” 李晨又说:“崔兄,你瞧,如今秦赵两国时有争端。你作为齐国本地的家族,其实可以在两国之间大赚一笔的。你有没有想法趁着这战争时机,在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尽量为家族积累财富呢?” 崔煦有些犹豫:“利用战争来谋利,这似乎不太符合我的本心。” 李晨继续劝说:“即便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也能保证家族拥有足够的财富,如此一来,就算你之后隐居田园,将来若想再次让家族兴盛起来,那也是有可能的。起码要为后辈们打算,难道你希望你的子子孙孙都从事农耕?我并没有看不起农民的想法,但世代都只是农民的话,未来的出路可不算太好。” 崔煦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到子孙后代的发展。但我还是担心卷入战争贸易会给家族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毕竟这贸易之事,一旦涉及战争相关,很多因素就难以把控了。” 李晨思索了一下说:“崔兄,其实我们也不一定要卷入战争贸易。你看,现在局势顺然长平之战赵国选择议和,但现在却在积极备战,虽说秦赵两国短期内不会有战事,但局势变化难测。我们可以抓住当下这相对平稳的时机做点贸易。从现在开始待到这一季庄稼成熟时,这期间你可以尝试在一些地区往返售卖粮食。若能多跑几趟,定能积累不少财富呢。据我观察齐地粮食远好于魏地,且价格也远低于魏地,想必会大赚一笔” 崔煦还是有些担忧:“虽说短期内无战事,但这贸易之路也并非一帆风顺,途中可能会遇到各种麻烦,比如土匪或者当地一些势力的刁难。” 李晨回应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我们在组织商队的时候,可以挑选一些有经验、能随机应变的人手,不仅要懂生意经,还要有能力处理一些突发状况来保护货物安全。” 崔煦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市场的变化也是个棘手的问题,有时候价格波动很大,不好把握。我虽在崔家这样的商业家族长大,但多是听长辈们说,自己并未真正实操过。” 李晨说道:“崔兄,正因为你在商业家族的环境中长大,你肯定明白信息的重要性。我们可以多和其他商人交流,了解各地的市场需求和价格波动情况,就像那些成功的家族前期发展一样,慢慢摸索规律,及时调整我们的贸易策略。” 崔煦若有所思:“确实,多掌握市场信息对我们很关键。” 李晨进一步说道:“其实,我们还可以建立一个简单的情报网。安排一些人专门负责收集各地的消息,像区域局势的变动、各地政策对贸易的影响以及市场的供需情况等。有了这些信息,我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应对各种情况,对我们的贸易活动助力不小。” 崔煦眼睛一亮:“建立情报网这个想法挺不错,能让我们更好地把握机会,也能降低风险。” 崔煦若有所思:“若真能如此,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我还是希望在积累一定财富后,能够将家族事务交予他人,自己去过向往的田园生活。” 李晨笑道:“这自然可以。等你为家族打下坚实的财富基础后,再选择归隐也不迟。到那时,你既对得起家族,也能满足自己的心愿。” 接着两人又围绕着贸易的具体细节、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如何解决等方面展开了讨论。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崔煦打了个哈欠,说道:“今日与你相谈甚欢,不过也有些计划了。我让人带你去客房休息吧。” 于是崔煦叫来仆人,吩咐仆人将李晨带到客房,李晨便跟着仆人离开了。崔煦看着李晨离去的背影,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今天的谈话内容,然后也回房休息去了。 第75章 争粮 清晨,阳光柔和地洒在平陵的大街小巷。李晨、崔煦和崔家管家三人一同出发前往集市。他们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几家平日里熟悉且口碑不错的大商铺。 第一家商铺里,粮食堆积如山,散发着阵阵谷物的香气。崔家管家熟练地与店家交涉,李晨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粮食的品质。 店家看到崔煦,不禁笑道:“哟,崔二少爷,怎么今儿个来买米啦?不是说向往田园生活,不管这生意上的事儿嘛。” 崔煦脸色平静,说道:“家族需要,自然得来。” 李晨心中暗自思忖:“这崔家在当地果然有些名气,店家都知晓崔煦的情况。” 经过一番商谈,价格虽比李晨预期的略高了些,但相较于他自己单独购买,还是便宜了些许。 李晨付了一部分碎银,买了一部分粮食。 离开这家商铺,李晨都会走慢两步,在拐角没人察觉时,悄悄将粮食收入背包中,并未有人发现。崔家管家似乎有所察觉,但看二公子崔煦没有反应,便也未提及。 他们又来到第二家商铺,这里的粮食同样优质。店家热情地招呼着:“崔家来买米,那自然得给个优惠价。” 李晨暗自比较着价格和质量,心中估算着这次购买能节省的成本,想着:“幸亏有崔家帮忙,不然自己不知要多费多少周折。” 李晨再次用碎银和买了粮食。同样,在离开时经过拐角,他又将部分粮食收入背包。 就这样,他们一家一家地逛着商铺,购买着粮食。期间,李晨一直留意着价格和质量,也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财务状况。他深知自己的银两并不多,早上与崔家交谈时,仅仅换了两斤金的碎银,相当于两万钱,原本李晨预计大约购买400石粮食,经过崔家的帮助,李晨购买了 300多石粮食。还剩下部分碎银如果按照上午的进度还可以购买200石。此次想必会大赚一笔吧。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崔家。崔家管家将今天购买粮食的情况向家主汇报了一下,提到了李晨的一些举动,但家主也没有太过于担心。 李晨则在思考现在财务问题,还需要再兑换一些黄金,兑换一些齐国钱币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有点明白当时紫女为什么给的一包黄金,不仅是因为省地方,其次就是到哪里都可以用,唯一麻烦就是只有大额交易才用黄金,只有这件事情较为麻烦。 下午,李晨将管家带来的银币与铜钱收起后与崔煦还有崔老管家一同出门,与上午不同的是这次是老管家,据说是与当年老家主一同从崔家主脉前来。听说也是崔家老人十分忠诚。 三人再次出发前往购买粮食。即将到达粮铺的时候,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正是林家的林天,他一脸跋扈,阴阳怪气地说道:“崔家二少爷,这风风火火地买粮,可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崔煦毫不畏惧,怒怼道:“林天,我崔家行事,还轮不到你林家指手画脚!” 林天冷哼一声,轻蔑地说:“哼,如今的平陵可不是你崔家一家独大!我得到消息,你们大肆购粮,这是想垄断市场?今天有我在,你们休想再买到一粒粮食!” ———— 林家战乱时崛起,如今一直妄图取代崔家的地位。近些年随着家主年岁已高,林家逐渐取代崔家在平陵的地位。 至于为什么林天会出现在这里,白天他的手下探听到崔煦带人在各家粮铺大量收购粮食不知有何意图。如今齐国无战事,不知道为什么,倒不如先阻止,之后在行打算。 此次崔家大量收购粮食,正好给了理由借机发难,正好打压崔家。只是白天去晚了,便命人在崔家府前盯着,得知他们出发路线便带人来到这里。 ———— 李晨见势不妙,赶忙上前,和颜悦色地说道:“林公子,大家都是在这平陵讨生活,各有各的难处,应该没必要如此针锋相对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林天根本不吃这一套,蛮横地吼道:“少在这儿假惺惺!今天你们若不把上午买的粮食留下一半,就别想从这儿过去!” 李晨握紧拳头发出‘嘎吱’声,又想到这是用来激怒崔煦的,此人早有取死之道,否者李晨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崔家的护卫们闻言,个个义愤填膺,紧握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老管家这是摇了摇头认为这个力度还不能刺激二公子,还需要加大刺激,便拦住崔煦,继续道:“二公子,还有另一个方向还有一家粮铺,没必要发生无谓的冲突。” 崔煦面色阴沉,紧咬着牙关,愤怒的情绪在他眼中燃烧。只见他猛地把手一挥,大声喝道:“走!” 随后便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扬起一阵尘土。 见到崔家人离开,林天在后头疯狂大笑,他那嚣张的声音响彻街巷:“哈哈,崔老二就是个懦夫,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我看崔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林天的一个手下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天脸色一变,似乎得到了什么重要情报,随后他一挥手:“走,跟上他们!” 当李晨一行人再次赶到粮铺时,发现林天已经带着众多手下将粮铺围得水泄不通。 崔煦气得双眼通红,怒吼道:“林天,你简直欺人太甚!” 林天得意地大笑:“哈哈,今天这粮食全归我林家了,你们崔家休想卖到一粒米!” 崔煦心中焦急万分,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老管家走上前来,对着一脸愤怒和无奈的崔煦说道:“公子莫要心急,这城内不止这几家粮铺,还有不少家呢。咱们再去别处找找,总会有办法的。” 老管家安抚好崔煦,退至后方对一名护卫,低声吩咐道:“你速速召集些人手,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去购买粮食,务必抓紧时间,不得有误!” 那护卫领命后,立刻转身飞奔而去。 第三次结果如前两次并没有区别,林天已经带着众多手下将粮铺围得水泄不通。 崔煦气得双眼通红,怒吼道:“林天,你简直欺人太甚!” 身后崔家的护卫们,个个义愤填膺,紧握拳头,掏出家伙,眼看就要动手。 林天看着崔家人愤怒的样子,放肆地笑道:“哈哈,得亏你们崔家曾是这平陵的第一家族,崔老二你是种田种傻了吗?连骂人都只是这一句,就这点本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那嚣张的笑声在街巷中回荡,身旁的手下也跟着附和着嘲笑起来。 就在林天肆意嘲笑之时,老管家连忙快步走出来打圆场。他目光炯炯,铿锵有力地说道:“林公子,你的行为未免有些过分了!商品有能者居之,谁出价高就是谁的,这本是商场的规矩。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竞争,公平买卖。如果你们非要这么蛮不讲理地强取豪夺,怕是你父亲也不会同意。还望林公子能以和为贵,莫要坏了这行里的规矩,伤了两家的和气。” 林天大笑道:“好!那我就给老管家一个面子。既然老管家说有能者居之,那这铺子里的米我全都要了,不知老管家如何?” 他挑衅地看着老管家,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张狂。 老管家眉头紧皱,沉声道:“林公子,你打算出多少。” 林天大笑道:“我每次出价都会比你高半钱!” 他那狂妄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丝毫没有把崔家放在眼里。 老管家脸色愈发阴沉,说道:“林公子,如此恶意抬价,就不怕坏了市场的规矩,遭人诟病?” 林天不屑地哼了一声:“规矩?在这平陵,我林家就是规矩!” 崔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向前一步,怒喝道:“林天,你别太嚣张!” 林天斜睨了崔煦一眼:“崔老二,有本事你就拿出更高的价来,否则这粮食只能归我林家!” 老管家转过头,目光殷切地询问李晨的意思。李晨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老管家,在不知道粮食的品质的情况下,我最多能给出五十一钱的价钱。倘若这粮食品质上佳,质量较好,甚至能达到更高的水准,我觉得五十九钱也可以。但这个价格,已经是我能给到的最高价格了。” 老管家听了,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在齐国现阶段,质量最好的粮食的价格是五十二钱,普通的价格是四十五钱。虽然价格因为战乱有所提高,但是李晨所给的收购价着实有些高了。此事不知如何是好,如此高的价格,比之前李晨购买的那些优质粮仅仅花费不到 40 钱。这笔生意难道真有这么高的利润? 老管家在一旁愁眉不展,说道:“李晨啊,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咱们之前买的可没这么贵。” 李晨面色严肃,回应道:“老管家,此次情况不同。林家势在必得,若我们价格给低了,怕是一粒粮都买不到。而且这批粮食若是品质绝佳,后续的收益或许远超我们的预期。” 崔煦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可这风险也太大了,万一……” 还未等崔煦说完,李晨打断道:“二公子,富贵险中求。而且我的这个报价我还是有些转头的。我们不妨决定一下,先给他报个价。如若林公子要一意孤行,那便是我等有缘无份了。” 崔煦听了,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说道:“也罢,那就依你所言,先报价试试。” 老管家也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办,但愿这林公子能知难而退。” 于是,李晨向前一步,对着林天喊道:“林公子,我出价五十钱,若品质极好者出价五十七钱,这已是我们的极限。” 林天听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我跟,崔老二你还要加价吗。” 李晨心中一紧,但仍面不改色地说道:“林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为了这批粮食,如此高价是否值得?” 林天狂笑:“你一个崔家的跟班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少废话,我再加 1 钱!” 崔煦怒喝道:“林天,你不要太嚣张!李兄……” 李晨连忙制止,即使李晨现在也有些不想忍了,太嚣张了。 林天不屑地瞥了崔煦一眼:“我管你你凶还是她胸呢,崔老二,有本事你就出价更高,不然这批粮食就是我林家的。” 崔煦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就要与林天拼命:“林天,你…你…你,我跟你拼了!,啊——” 就在双方即将大打出手之时,李晨急忙拦住崔煦,冷静地说道:“崔兄,莫要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平陵可不止一家。” 李晨拽着再次冲动的崔煦离开,老管家带头在前。每到一家米铺,林天都毫不犹豫地将其粮食包圆。崔煦也是看明白了,这林天就是铁了心不想让自己买到粮。那倒不如让他大出血一笔。 于是,崔煦每看到一家粮铺,就准备伸手掏兜询价。就这样,一路上走了将近 20 多家,虽然都是小铺子,但是粮食的总量却不是一个小数目,总共加起来将近有800担上下,换算一下接近四万钱。 太阳已经西斜,好多粮铺的老板都在等待着这两位贵宾的到来,迟迟没有离去。眼看差不多了,崔煦装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准备离去。 林天依旧在一路的嘲讽:“崔老二,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有我在,你别想买到一粒粮!” 至于那些没有被搜刮粮食的粮铺老板们,满心懊恼,直叹失去了一笔横财。 崔煦看着林天那嚣张的模样,心中暗暗冷笑,同时懊悔为何如此晚才发现。若先早些发现并能让林天损失更多。 一行人在林天的嘲讽中返回了崔家。 第76章 平陵结束 众人返回崔府,虽然下午没有收获,但是也将林天那个家伙气的够呛,只不过一下午没买到一点粮食倒是有些可惜了,对李晨说道:“李兄车次是小弟的问题没能帮你买到粮食。” 李晨:“这怎么能这么说呢,早上购买300石,已经不少了是我贪心了,是我缘分不到罢了。” 二人又推搡了许久,老管家看不惯了,来到两人身旁,将下午左耳朵事告诉二人,并告知二人已经购买到大量粮食。虽然只是正常价格但也是一组不小的数目。 众人返回崔府,虽然下午没有收获,但是也将林天那个家伙气的够呛,只不过一下午没买到一点粮食倒是有些可惜了,崔煦满脸,对李晨作揖道:“李兄,此次未能粮食,皆是小弟之过。” 李晨赶忙还礼,洒脱一笑:“兄台何出此言?上午已购得三百石粮食,已然不少。是李某贪心了,大抵也是缘分未到罢了。” 二人你来我往,推让良久。老管家在一旁瞧着,心中不耐,遂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轻咳一声,犹如暮鼓晨钟,引得二人住了口。 老管家微微欠身,恭敬道:“少爷,李公子,二位莫要再这般互相推责了。老奴这儿有个消息,欲告知二位。” 崔煦眼睛一亮,似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切问道:“管家,是何消息?莫非有何转机不成?” 老管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仿若胸有成竹的智者,徐徐道来:“少爷英明。老奴今日下午啊,留了个心眼儿。二位也知晓,下午咱们购置粮食之时,林家之人如影随形。待人散去,便命人查看,老奴发觉粮庄之中尚余不少粮食。先前因那些人环伺,不便将粮食尽数拿下。此刻老奴看准时机,已然购得粮庄中大量粮食。虽说价格平平,然数量亦是颇为可观。” 李晨闻之,双眸中满是惊喜,赞道:“老管家果真厉害非凡,此一举恰似久旱逢甘霖,解了燃眉之急啊。” ———— 老管家谦逊地摆摆手,道:“此乃机缘巧合罢了。不过呢,老奴尚有一策。” 言罢,老管家回首,目光落在一名护卫身上,朗声道:“你且过来。” 护卫疾步上前,恭敬行礼:“管家,有何吩咐?” 老管家神色严肃,犹如将军发号施令:“你速速召集些人手,朝着与我们相反之方向去购置粮食,务必争分夺秒,不得有误!” 护卫面露疑惑,却也不敢怠慢,问道:“是,管家。只是,小的斗胆问一句,咱们为何要往相反方向去买粮呢?” 老管家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犹如老谋深算的谋士,缓缓说道:“哼,你自是不懂。今日咱们与林家那小儿周旋整日,那林天必定以为我们在此处已无计可施,决然料想不到我们还会派人往相反方向购粮。咱们这般行事,便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林家再想操控粮食价格,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护卫恍然大悟,钦佩之情溢于言表:“管家高明,小的这就去办。” 说罢,那护卫领命之后,即刻转身飞奔而去,身姿矫健如脱兔。 ———— 崔煦与李晨相视一笑,对老管家赞不绝口。 崔煦欣喜道:“管家,多亏有您啊。如此一来,咱们崔府无需再为粮食之事烦忧,且能让林家吃个哑巴亏,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大快人心啊。” 老管家恭敬地回道:“少爷,此皆为崔府之长远计。那林家素来妄图打压咱们,咱们怎能坐以待毙?” 李晨亦是点头称赞:“老管家,您这一番操作下来,可真是把林家的计划打乱了。我看啊,林天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得意呢,殊不知自己已经掉进您设的局里了。” 老管家哈哈一笑,道:“李公子谬赞了。此乃形势所迫,咱们当未雨绸缪啊。” 李晨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抱拳恭敬问道:“老管家,李晨实有一事不明。此次之事让林家损失了大量资金,他们哄抬粮价之举,若是被齐王知晓,定会引得齐王反感。若齐王和官府皆察觉到此事之严重性,那林家岂不是自取灭亡?又何来后续之忧?您所言未雨绸缪又是为何?这莫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吗?” 老管家微微摇头,神色从容,似是洞悉一切,缓缓说道:“李公子,您虽聪慧,然这商场之事,变幻莫测,犹如那风云之无常。此次咱们虽让林家于粮食之事上损失惨重,亦可能引得齐王关注。但林家于这城中扎根多年,根基深厚,盘根错节,与各方势力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或许能凭借诸多手段,在齐王那儿求得谅解,抑或将责任推诿干净。况且,咱们此次不过是在粮食这一项上给予他们打击,林家的其他生意依旧运转如常,资金虽有折损,却未伤根本。” 老管家停顿片刻,目光深邃,接着说道:“他们吃了这个亏,必然会怀恨在心,欲图报复咱们崔府。老奴所言未雨绸缪,便是要提前料到林家可能会从其他方面来对付我们。比如说,林家在布帛生意上亦颇具规模,他们可能会在这方面压低价格,挤压我们崔府的布帛生意,或者在我们的供货渠道上做手脚。我们必须提前防范,要么寻觅更为稳固的供货源,要么提前与我们的客户沟通妥当,以免到时陷入被动,恰似那临崖立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啊。” 李晨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老管家考虑得果然周全。真乃高瞻远瞩,令李某钦佩不已。” 又经历一番讨论了一些商业上的问题,老管家觉得李晨有点这方面潜质,将一本书从抽屉中拿出,递给李晨,这是老夫当年经商留下来的心得,希望将来对你有些作用。 又经过一番对商业问题的热烈讨论,李晨的见解独特且深刻,老管家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心中暗觉这年轻人颇具商业上的潜质。老管家目光中带着一丝赏识,转身走向屋内的书桌,轻轻拉开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略显陈旧却保存完好的书卷。 老管家双手捧着书卷,踱步回到李晨面前,神色庄重而诚恳地说道:“李公子,你今日的表现让老夫刮目相看。你在商业之事上的敏锐洞察力和独特思考,实非寻常之人可比。这是老夫当年驰骋商场时,日积月累留下来的经商心得。书中所记,皆是老夫亲身经历的商途风雨、得失经验。今日老夫将它赠予公子,望公子收下,或许将来在商场纵横之时,能对公子有些许助益。” 李晨听闻,心中一怔,赶忙推辞道:“老管家,您的好意李晨心领了。但李晨以为,二公子崔煦或许更需要这本书。他日后要承担起崔府的诸多事务,有了您的精心教导,再加上这本书中的经验,必定如虎添翼,于崔府的商业发展大有裨益。” 老管家微微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李公子,你有所不知。二少爷自有老夫在一旁悉心教导,老夫自会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而公子你,有着不凡的天赋,只是欠缺一些经验的积累。这本心得于你而言,恰似那暗夜中的明灯,能为你照亮前行的商路。公子莫要再推辞了。” 李晨听了老管家的话,心中满是感动,再次恭敬地接过书卷:“老管家如此厚爱,李晨实在是受宠若惊。李晨定当认真研读,不辜负您的期望。弟子拜见老师。”朝着老管家恭敬地深施一礼。 老管家赶忙摆手,说道:“李公子,这可不行。我不过是把自己的一些心得给你,哪能担得起老师这个称呼。你本就聪慧,日后定能在商场上有所作为。” 李晨忙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达者为师,您的经验和见识远胜于我,叫您一声老师,也非一时冲动,真心感谢您授业之恩。还请老管家不要拒绝。” 老管家轻轻摇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李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在崔府多年,只为崔府尽些心力,实在没有为人师的资格。不过,你要是在经商上有什么问题,大可来问我,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李晨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仍恭敬地说:“定不负所望。” 老管家随后就带着二公子崔煦离开了。就在李晨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门口陆陆续续回来了一辆辆马车。此时天色已黑,周围被夜幕笼罩,只有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马车缓缓停下,马车上装着一袋袋粮食,虽然看不清谷子的颜色,但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车夫们将马车整齐的停在院子门口。一位管事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恭敬地对李晨说道:“李公子,老爷吩咐过了,知晓您明日便要启程,为了方便您之后运出粮食,所以都放在门口,以便公子您处理。” 李晨看着这堆放在门口的粮食,心中满是感激:“劳烦各位了,烦请替我多谢老爷的周到安排。” 管事的人连声称是。李晨站在一旁,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粮食顺利运走,同时也对崔府的细心安排充满了谢意。 李晨出门后,极其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崔家护卫全部进屋,街道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着手处理粮食之事。李晨本想将所有粮食收入背包。可是发现粮食已经超过原本的预期,其次李晨将要前往稷下学宫,待到李晨归来,不如购入新米。收起300石粮食,至于剩下的 500 石粮食,目光中透露出思索,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暗自想着,崔家今日帮了自己大忙,这份恩情铭记在心,而且如今粮价上涨趋势明显,说不定几日后崔煦运粮时会遇到些意想不到的难处,这 500 石粮食就当作是以防不时之需吧,关键时刻能帮崔家解燃眉之急。 随后,李晨拿出下午买粮的钱袋子,沉甸甸的,里面的金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从中拿出四根金条,共8斤。他快步走到老管家面前,将之递到老管家面前,真诚地说道:“老管家,这买粮的钱,请您务必收下,不能让崔家平白破费,同时还希望今天新粮成熟时购置一些。” 老管家见状,连连摆手,推辞道:“李公子,这钱你先收回去,今日之事本就是帮你买粮,险些未完成公子计划,同时李公子你成功劝说二公子继承家业,虽然现在帮忙主持家业已是好兆头了。我等尚未感谢,又怎会要你钱呢。至于新粮的事情包在我老头子身上,至于钱嘛,李公子是否过于小瞧了老家主了,虽然现在崔家财富不及我与老家主经营财富的十分之一,虽然有老家主留下‘万两黄金’的说法,实际只会更多。” 李晨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这有些自取其辱了。那便多谢老管家了” ———— 至于另一边崔煦经历老管家的一顿思想教育,又有今天林天一天的嘲讽输出,来到崔致远面前,请求出去历练一番。 崔家主也有意让崔煦出去磨练一番,增长见识和阅历,便立马答应,由于崔煦经历较少,老管家管理崔家多年,第一次历练则由老管家陪同前往。 崔煦也点头答应,有老管家陪同,必定能在这一路上学到许多为人处世和经商的宝贵经验。 ————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李晨即将启程离开。他一身文人学子的装扮,将行囊在马车上。他看着崔煦,眼中满是期许,走上前拍了拍崔煦的肩膀说道:“既然有想法就好好干,祝你开门大吉。” 崔煦坚定地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决心:“放心,我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时,崔家主稳步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郑重地递给李晨,说道:“李公子,这一封信是给临淄崔家的,另一封是给我大儿子崔浩的。还有我儿媳林氏给崔浩的家书,也劳烦你一并带去了。一路小心,多谢李公子。” 李晨小心地接过信件,如同接过一份沉甸甸的嘱托,放入怀中最稳妥的位置,说道:“崔家主放心,我定会将信安全送达。” 说完,崔煦和老管家将李晨送至城外,看向远方的尘土,开启自己的商业之路。 第77章 抵达临淄 在崔煦和老管家的护送之下,李晨缓缓地告别了平陵,与平陵崔家作别,踏上了前往临淄的漫漫征程。迈向未知的远方。 离开平陵后,李晨取出了画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平陵城的回忆。不一会儿,两幅栩栩如生的画面跃然纸上。其中一幅画中,八个火柴人围聚在圆桌之前吃饭的场景,右下方依旧标注了时间 3.11。 另一幅画则是小屋前两拨火柴人剑拔弩张的感觉,右下方依旧标注了时间 3.12。 李晨悠然自得地驾驶着马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沿途的风景如同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不断在他眼前展开。青山绿水、田野村庄,每一处景色都让他感受到大自然的魅力与生命的活力。李晨拿出老管家交给李晨的商业心得。一点点学习起来。 “吾于战国之乱世,悟得经商之道,尽记于此,望后人有所得。” “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二者形则万货之情可得而观已。”—— 知道要打仗就提前准备好物资,了解当下所需就能知道哪些物品有价值,明白这两点,就能洞察各种货物的情况。 “岁在金,穰;水,毁;木,饥;火,旱。旱则资舟,水则资车,物之理也。”—— 太岁在金位,会丰收;在水位,会歉收;在木位,会饥荒;在火位,会干旱。干旱时收购船只,水灾时收购车子,这是事物的常理。 “六岁穰,六岁旱,十二岁一大饥。”—— 六年丰收,六年干旱,十二年有一次大饥荒。 李晨读着这些古文有些闹心,让系统帮忙逐个翻译。每看完一段都会留意一下导航位置是否偏移,就这样李晨走一路看一路。 中午,李晨与‘马哥’简单吃了些食物,便继续踏上路途,这本商业心得并不厚,大致读了一遍便收了起来。 之后李晨便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在系统中观察路线,倘若发现自己偏离了原本规划的路线,李晨便会立刻起身,调整马车的方向,以防止‘马哥’偏离了路线。 从平陵出发,到达稷下,在地图上看,中间除了可能会遇到于陵、淄博这样的大城市之外,基本上是一条笔直的路线。 然而,在实际行进过程中,李晨却发现道路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沿途不仅有广袤的田野、茂密的森林,还可能会邂逅一些小小的村落。 就这样,李晨在马车上从坐着,到卧着,到躺着。 在马车上,不紧不慢地一路前行。时光在车轮的滚动中悄然流逝,他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沉浸在这一段独特的旅程之中。 终于,太阳西斜,李晨被导航的多次提醒声唤醒。当他睁开眼睛,一座雄伟的城池赫然出现在他的左手边。 那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城门,无不彰显着这座城市的辉煌与威严。这就是临淄,齐国现在的都城临淄。 至于为何李晨会走歪了路线,原因在于李晨原本导航的位置其实是稷下学宫。 在漫长的旅途中,李晨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本来就不爱看书的原因,看了整本心得大脑累到了。等他醒来时,才发现马哥按照它自己的规划将李晨送到南门,而不是西门的稷下。 其实这件事赖不了‘马哥’,‘马哥’走过这条路的次数可比李晨多,来临淄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和李晨这个‘废物’倒是第一次。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缘分吧。他从临淄的南门进入了城池,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热闹让他感到既兴奋又好奇。 李晨找了一家酒肆,走进去稍作休息。酒肆里人声鼎沸,客人们谈笑风生。李晨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些酒菜。他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听说秦国又在攻打赵国,这仗打得可凶了。不知道这次咱们齐国会不会被牵连。” “秦国的军队那么厉害,要是他们打过来,咱们可怎么办啊?” “听说大王正在考虑加强边防。” “今年的丝绸价格好像涨了不少,咱们得赶紧去进货。” “东边的盐铁生意不错,我打算跑一趟那边。” “今年雨水还算充足,庄稼长得不错。” “这乐师的技艺真是高超,听得我都陶醉了。” “我觉得这种音乐风格很新颖,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下次带你一起去海月阁。” “儒家的仁政思想听起来不错,可在这乱世中能行得通吗?” “法家的以法治国倒是很有道理,不过会不会太严厉了?” “听说姓孟的又和人吵起来了,不知道这次是和法家什么人。” “我家孩子最近可调皮了,真让人头疼。” “这物价越来越高了,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今年的祭祀快要开始了,咱们得准备好祭品去祭拜祖先。” “听说今年的庙会很热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我当年参加过那场大战,那场面可真是惨烈啊。” “不知道咱们齐国还会不会打仗,真希望能过上太平日子。” “孙武的兵法真是厉害,要是咱们的将军都能像他那样用兵如神就好了。” “当年孙膑的围魏救赵真是经典之战,让人佩服不已。” 声音虽然杂乱,依旧能听到一些信息,比如海月阁还有稷下学宫的事情。 听他们谈话,海月阁好像是个风月场所,齐国,作为青楼的发源地,不知较比紫岚轩如何。 而稷下学宫最近有一个姓孟的和人吵起来了,姓孟,难道是孟轲的后人,那就应该是儒家之人,不知道此番与之吵起来的是儒家还是其他几家。 春宵一刻值千金,李晨来到刚刚谈论海月阁的那个人询问了海月阁的位。匆匆的离开了酒肆。 李晨从酒肆走出时天色已黑,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李晨吩咐酒肆照顾好‘马哥’要了一间下等房以防万一,便径直向海月阁奔去。 第78章 海月阁 齐国都城临淄的夜晚,万籁俱寂。李晨行色匆匆,却在途中被一座宏伟的建筑挡住了去路。抬眼望去,只见一块古朴的牌匾上刻着 “稷下学宫” 四个大字,在月色的映照下,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这座学宫规模之大,远超李晨的想象。它宛如一座巨大的知识殿堂,静静地矗立在临淄城的中央。围墙连绵起伏,仿佛没有尽头,透露着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厚重。 李晨沿着学宫的围墙缓缓前行,仿佛快步行走是对它的亵渎。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读书声,那声音虽不响亮,却如潺潺流水,在这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围墙内,点点烛火闪烁,透过窗户洒下柔和的光芒,那是学者们挑灯夜读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息,让人不禁沉醉其中。这里没有城堡的世俗与威严,却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与庄重。 走了许久,李晨依旧未能绕过这座庞大的学宫。他心中暗自惊叹,这稷下学宫不愧是天下学术的中心,竟有如此宏大的规模。 李晨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拐角,李晨拐了过去,继续向前行走,右手边不远处,与学宫仅一街之隔的有一处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地方,想必这里便是海月阁了吧。那明亮的灯光与学宫的柔和烛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 李晨站在街道中央,身后是稷下学宫那绵延的院墙。这院墙宛如一条沉默的巨龙,在昏暗的天色中静静蛰伏。 墙内,柔和的烛光若隐若现,似点点繁星洒落人间,那是学者们秉烛夜读的静谧之光。 前方不远处,海月阁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街道。那是一片热闹与繁华之地,庞大的院落彰显着它的不凡。 然而,与身后的稷下学宫相比,却又显得渺小许多。 李晨想将这个画面记下来,然而只是春晓一刻,还是先进入海月阁才好 李晨朝着海月阁走去,心中怀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当他抵达目的地时,才惊觉明月阁并非想象中的阁楼,而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阁院。 它并非隐匿于道路中间的寻常建筑,而是直接与上下左右的道路相接,以一种傲然之姿占据一方天地。 四周的房屋鳞次栉比,每一座都独具特色。房屋的屋顶采用琉璃瓦铺设,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绚丽多彩的光芒,仿佛无数颗宝石镶嵌其中。房梁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龙凤呈祥、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从木头上跃然而出。 而阁院中央,那座高达三层的阁楼更是气势磅礴。阁楼的每一层都有宽敞的回廊,回廊上的栏杆由白玉雕琢而成,洁白无瑕,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阁楼的窗户镶嵌着彩色宝石,光芒从内照到外面,在地面上形成五彩斑斓的光影。屋檐下,巨大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悠扬而深沉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走进阁院,脚下是平整的大理石地面,地面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如同一件巨大的艺术品。道路两旁,种植着珍稀的花木。娇艳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芳香;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犹如一把把巨伞,为人们遮挡阳光。在花木之间,还有造型别致的喷泉,清澈的泉水高高喷起,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阁院的角落里,有一座精巧的假山。假山上怪石嶙峋,形态各异。山间流淌着潺潺的溪水,溪水汇聚成一个清澈的小湖泊。湖泊中,色彩斑斓的金鱼游弋其中,给这片宁静的阁院增添了一份灵动与活力。 整个海月阁,处处彰显着极致的豪华与尊贵,仿佛是人间仙境,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李晨一身赵国墨色深衣缓步走进海月阁。 李晨掏出了碎银进入了一个雅间,他并未着急欣赏歌舞,而是先要将刚刚的画面,描绘下来,这一次无比认真并不像往常那样随意,描绘的感觉依旧差些,李晨向侍女要了不少笔墨纸张,难出形意,写下一首诗留给自己。 《临淄夜》 临淄夜色墨如澜,学宫静卧后方安。 烛光摇曳映智慧,院墙绵延岁月绵。 海月阁前灯火灿,小院辉煌照街宽。 喧嚣热闹繁华处,难比学宫底蕴磐。 一墙之隔两世界,静动反差映眼前。 学术圣地蕴千古,世俗院落亦斑斓。 李晨无奈看着这一地纸张,起身的摇了摇头,收起了一地垃圾。看向窗外,目光透过雕花的窗栏,落在那架空的高台上。一群舞者正随着悠扬的乐声翩翩起舞,身姿轻盈如燕,美不胜收。然而,此刻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记忆中的紫岚轩。 与紫岚轩相比,它在规模上却略显不足。紫岚轩占据了两个街道。虽说邯郸的街道比临淄的街道小了许多,但两相比较之下,紫岚轩依旧在规模上略胜一筹。 论及歌舞,海月阁与紫岚轩各有千秋。海月阁的表演虽也精彩绝伦,但在音乐和舞蹈的表现力上,似乎比紫岚轩稍逊一筹。紫岚轩的舞者们技艺高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音乐更是如天籁之音,能够直抵人的心灵深处。 齐国,本就青楼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海月阁隶属于齐国王室,也是临淄最大的青楼,不知道齐国在这方面似乎有些固步自封,还是边上是稷下学宫,所以不敢继续扩建。 由于有王室的背景所以没人敢闹事,虽然海月阁没有限制客人,但是来的人可都知道,没点身份地位,或者家庭底蕴的一般都不会贸然进入。也就李晨什么也不知道直接进来。 由于海月阁距离城中稷下学宫只有一街之隔,所以来到明月阁多是文人墨客,如今稷下学宫不仅是为齐国培养人才更是名门大家齐聚之地,没点背景很难入学。来到海月阁的人都要很小心,说不定你就碰到个背景大的,弄个家破人亡了。 第79章 海月阁2 此时李晨在包厢中欣赏歌舞,下方极为热闹,李晨将脑袋探出包厢,只见下方人头攒动,仔细观察,会发现很多人的衣服款式都极为相似。 李晨有种异样的感觉,有种学校迎新晚会那种感觉,台上表演着一个个优美的节目,台下则是一群学生叽叽喳喳的各谈论各的。 只不过下面这群人,其实也没差多少,有的人在静静的欣赏音乐,有的人在为自己喜爱的舞女吟诗歌赋,有的人谈论今日所学。不时也有学子高谈阔论说出些至理名言,可惜少之又少,即便如此又有谁有资格评判呢。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指着对面几中的一人。 他指着对面的青年,怒目而视道:“小子,今天还胆敢来海月阁,是今天没有骂够你呢,还是你觉得今日已经能够说动我了?” 他对孟逸尘的指责并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孟兄,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墨家思想主张兼爱非攻,与你老祖的仁爱思想虽有不同,但也有其可取之处。我们应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而不是一味地排斥。” 包厢中那名侍女,见楼下有戏看连忙跑到李晨看起了戏。 李晨询问:“楼下两位是谁啊,听起来一个像儒家,一个像墨家” 侍女道:“公子眼光不错,下方两位一个叫孟逸尘,另一个叫苏墨。 一袭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他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手中总是紧紧握着一卷孟子的着作。那人就是孟逸尘,虽然天资聪慧,依旧是孩纸习性,作为孟家后人,孟子的崇拜者,自然是对墨家典籍烂熟于心。 对面那个身着深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显得干练而沉稳。他面容刚毅,目光深邃,身上散发着一种冷静与睿智的气息。便是墨家子弟,苏墨,为人高傲,想以墨家为基础容百家之长,自身其实更加希望所有人都变成墨家子弟,苏墨边上的就是他追紧刚刚忽悠的小弟。” 李晨:“哦。” 下方二人气势如虹,双眼中迸射激烈的火花。 当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氛。孟逸尘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苏墨,你这墨家子弟,又来宣扬你那兼爱非攻的荒谬理论了?” 苏墨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孟兄,墨家的理念并非荒谬,兼爱非攻乃是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而你儒家的仁爱,虽有可取之处,但终究有其局限。” 孟逸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书简,怒声道:“局限?我儒家的仁爱,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这是符合天理人伦的大爱。天下之人,皆有亲疏远近之分,爱有等差,方为正道。” 苏墨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孟兄此言差矣。在墨家看来,人生而平等,没有亲疏之分。兼爱就是要平等地关爱每一个人,不分贵贱,不论亲疏。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与和谐。” 孟逸尘冷笑一声:“平等?这世间哪有真正的平等?人有贤愚不肖之分,岂能一概而论地兼爱?我儒家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有通过个人的道德修养,才能实现社会的和谐。” 苏墨并不生气,他耐心地解释道:“孟兄,贤愚不肖并非天生注定,每个人都有其价值和潜力。墨家主张通过教育和实践,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才能,为社会做出贡献。” 孟逸尘哼了一声:“就算你说得有道理,那非攻呢?在这乱世之中,若不主动出击,如何保卫国家?如何保护百姓?” 苏墨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缓缓说道:“非攻并非不抵抗,而是主张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战争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破坏,我们应该寻求更加智慧的解决办法。” 孟逸尘不屑地说:“和平的方式?你以为敌人会听你的劝告吗?只有武力才能让敌人屈服。” ………… 李晨听了一会就无聊了,李晨来临淄,来稷下学宫就是看书来的,或者说是扫描书来着。李晨依旧不喜欢这些枯燥的文字,如果不是害怕那一把火,想必也不会想来看看吧。 纵然他们年轻有活力,历史告诉我们只有只有胜利者才会证明一切,齐国注定会失败,即便这里有稷下学宫,有诸子百家,有这些有朝气的孩子们,历史并不会因为我们停下,只会随着历史长河覆灭。齐国在五国伐齐就再也不是当年的霸主了。即使齐王田建,听百家之言,行利民之本,对外合纵,对内发展。即便如此,后人依旧基于他废王之名。 天下终将一统,秦国六世的奋斗,磨灭山东六国的利刃,你觉的就靠这四个新手君王,外加两位老迈失去斗志的君王,对上一位胸有大志年岁以高的老人。 ———— 李晨走到榻上准备休息,同时拿出碎银,准备在这小憩一晚。 侍女帮忙关上门,甚至挂上免打扰的牌子,便下楼看戏去了。 李晨也有些劳累,同时有些想念紫女,这个地方让人更容易入睡。 只是耳边传来的一些楼下的话语,‘战争’、‘武力’、‘苦难’、‘百姓’、‘智慧’、‘进步’、‘苍生’。 杂声渐渐消失,只剩弦乐之音轻抚耳旁,李晨渐渐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李晨依旧好似在紫岚轩中那般。躺成一个大字。 清晨李晨迷迷糊糊醒来。阳光照入包厢之中。侍女也早已在一旁等待了。在屋内整理了一下衣服,稍微打了一边拳,便挥手与侍女告别离开了。 李晨不知道的是拉下一个纸团,无意间落到花魁的手里,正面是画背面诗,只不过画很丑,诗的字很难看,但是讽刺意味十足。 第80章 临淄崔家 李晨缓缓走出海月阁,阳光洒在他的肩头,暖洋洋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更加精神些。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被旁边的稷下学宫,看起来比夜晚更加气魄。从里面扑面而来的书卷气息,让李晨更加想睡觉了。 兜兜转转回到昨天的酒肆,正巧看到桌天那个小厮在帮忙喂马,连忙感谢,拿出铜币以做感谢,询问崔家的位置,便挥手告别。 驾驶着马车,李晨跟随着地图的指引,踏上了前往临淄崔家的道路。 李晨用实力证明,路痴是真的可以做到崔家在你面前找不到崔家的地步,还是守门大哥看到李晨可疑才连忙拦下的。此时已经是李晨绕的第三圈了。 守门护卫喝道:“小子,你来我崔家一圈圈转悠所为何事。” 李晨连忙兴奋的握紧护卫的手,说道:“我真的到崔家了吗,我地图上只有一个红点,到了之后,没找到正门。”李晨的力气让护卫有些生疼。 护卫“嘶”了一声道:“你看不见牌匾上崔府的两个大字吗。”护卫手向后指发现,发现并没有牌匾的影子。 “卧槽” 护卫连忙冲了回去,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护卫,问道:“匾呢?” 另一名护卫护卫,反问:“什么匾。” ………… 二人闹了半天,在石狮子后面拿出牌匾,又是一顿操作将牌匾挂了上去,这才想起李晨。 护卫道:“谢啦,兄弟,若不是你一会家主前来怕不是将我俩赶走了。我叫铁一,边上是我弟铁二,对了兄弟,你来崔家所为何事。” 李晨道:“在下李晨,此次前来崔家,是有要事相托。我受平陵崔家所托,带着重要信物和书信,要交予崔家主。” 铁一道:“李兄弟,我进门禀报夫人,或者您在这里等会家主应该已经下朝了快到了。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马车的声音,李晨转头看到四匹良驹拉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这辆马车的车身由坚硬的檀木打造而成,在阳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车身的轮廓线条流畅,大气又不失稳重。 马车的车顶呈拱形,覆盖着一层深蓝色的锦缎。车顶的边缘垂挂着一串串小巧的铜铃,远远就能让人知晓马车的到来。 马车的车窗由薄如蝉翼的纱绢制成,既能够遮挡阳光和灰尘,又不妨碍车内的人欣赏外面的景色。 再看那四匹高大威猛的良驹毛色光亮,肌肉紧实。马头上戴着华丽的辔头,辔头上装饰着金银丝线编织而成的图案。 华丽的四驾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轻动,崔家主从马车上缓缓走出。 只见他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 头戴高冠,冠上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玉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面容沉稳而威严,双目深邃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腰带,由精美的丝绸制成,上面装饰着金色的花纹。 腰带一侧挂着一块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铁一铁二齐齐向家主问好。李晨也跟着向家主问好。 铁一向崔家主介绍李晨的又来,便让李晨带好行囊,一同进入崔府,马车则由下人从后门带进府中。 ———— 李晨跟着崔家主进入府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大厅内装饰华丽,充满了浓厚的文化气息。李晨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崔家,果然气派非凡。 片刻之后,崔家主出现在大厅内。 崔家主说道:“李小友,吾乃崔凌峰,字伯岳,临淄崔家家主。不知致远和小宏发展的如何了。” 李晨愣了愣:“谁?” 崔凌峰大笑:“对对对,忘了他们已经是家主了,就是博陵平陵两位家主。” 李晨道:“二位家主身体还算是硬朗,只是琐事太多,心力交瘁罢了。不知崔家主如何得知我曾经到过博陵崔家的,难道是信物。” 崔凌峰说道:“其实是你的马告诉我的,他是匹老马,当年我去博陵时骑过去的呢,好怀念啊。” 李晨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将博陵崔家信物交给崔凌峰,同时还有平陵崔家的信。 片刻后,崔凌峰读完信件看向李晨,问道:“你要去稷下学宫,为何?” 李晨回答道:“看书,看百家之书。” 崔凌峰耐心地回答道:“甚好,如今想进入稷下学宫,一是需要引荐信,以前并不需要,但稷下学宫性质变了之后便有了这个要求;二是需要考核,内容包括《论语》、《孙子兵法》等百家百学,若你只认识寥寥几字怕是有些难办。” “引荐信的事情好解决,至于考试内容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晨作揖道:“谢过崔家主。” 李晨继续道:“崔家主,我听闻稷下学宫不应该在西门,稷门的位置吗?为何会在城中呢?” 崔凌峰回答道:“正如刚刚所说,稷下学宫性质变了,变成国家议事之第,所以另建于城中稷下学宫,保留当年的传统。” 崔凌峰将李晨带到一间书房,里面全是竹简:“对李晨说道临时抱佛脚也好,多看看有个准备。” 没办法,李晨一下午只能安心读书,剩下的只有吃饭才会出来。虽然可以全部拷贝,但是样子还是要装足了。李晨摇头晃脑的读者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诗》 “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 “满招损,谦受益。”——《尚书》 “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礼记》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周易》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论语》 第81章 面试准备 第二日清晨,今天是3月15日,离开邯郸的第十七天,李晨终于踏上前往稷下学宫的最后一步虽然是另开的分院,倒不如说,这才是那容纳诸子百家的稷下学宫。 今天便是李晨进入稷下学宫的关键,由于崔凌峰要去上早朝,所以在李晨后便由管家带李晨前往。 崔管家到来时发现李晨已经起来正在打拳,不由点头,只是片刻后便眉头皱起。 只见李晨身穿墨色深衣,虽然是赵服。虽从材质和款式上来说,这衣衫尚有可取之处,但其皱皱巴巴的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崔管家心中暗叹,今日可是李晨入学的第一天,虽说这入学仪式可能仅仅是个过场,但如此形象,必然有损崔家的颜面。 崔管家立刻挥了挥手,叫来护卫与侍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下令道:“速速为李晨公子重新梳妆打扮,务必让公子以最得体的形象入学。” 侍女们微微颔首,护卫们则挺直了脊梁,准备执行崔管家的命令。 首先,侍女们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李晨的衣服脱了下来。随后,两名护卫端来了一大桶热水,腾腾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改变。侍女微微欠身,示意李晨沐浴更衣。 崔管家起初想着让侍女们协助李晨沐浴,当侍女们靠近时,李晨的脸上露出了尴尬与不安的神色,他连忙摆手,坚决地将侍女们退避了出去。 李晨在这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就是24k纯单身狗,除了被紫岚轩的大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春梦不算,至于被侍女伺候沐浴这种事情还未经历过。而且,他对于古代的这种做法极为不习惯,虽然可能会很享受,但是憋得也会相当难受,到时候岂不是会更尴尬。 李晨不同意,也只能默认李晨的做法。不过,崔管家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门外。他扬声说道:“李晨公子,待你沐浴完毕出来后,老奴需检查一番,确保公子的形象。” 毕竟在崔管家看来,由侍女伺候沐浴,这是最为稳妥的方式。事实也正是如此。 李晨在桶中简单地清洗了一番后,便匆匆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带着一丝局促。崔管家仔细闻了闻,便发现李晨并没有洗干净。崔管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摇了摇头,说道:“公子,你这沐浴太过草率。请重新沐浴。” 李晨回到桶内用皂角仔细清洗,这次略微擦洗便出来。这次倒是没在味道上卡住,随后崔管家便从身上拿出了个类似放大镜的东西。在李晨的身上仔细地查看起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晨的手指上,那细微之处竟有着未洗净的污渍。接着,他又检查了李晨的脖颈等地方,发现了诸多问题。崔管家再次摇了摇头,说道:“公子,请继续。” 李晨无奈地叹了口气,求人帮忙,就要听人安排,没洗干净是我的问题。这一次,李晨洗得格外认真,将刚刚崔管家地方格外认真的清洗,希望能达到崔管家的要求。 可是,当他再次出来时,崔管家依旧不满意。崔管家皱着眉头,再次指出了一些细节问题,让李晨重新沐浴。如此来回两三次,崔管家也逐渐失去耐心,时间紧迫,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 终于,崔管家命侍女们将李晨重新清洗处理。又叫了一些护卫以防李晨反抗。 李晨也因为多次清洗失去耐心,如同认命一般,放弃了抵抗,任由侍女们在他身上摆弄。侍女们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清理身上每一处细节,包括下面。在她们的努力下,李晨终于完成了沐浴这一艰难的步骤。 接着,一名侍女将李晨先前那件墨色深衣拿了过来。侍女们小心翼翼地为李晨更衣,她们的动作优雅而娴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李晨站在那里,任由侍女们摆布,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穿上衣服,只不过不穿内裤的感觉好难受啊qAq。 更衣完毕后,侍女们又为李晨进行了简单梳妆打扮一番。 一系列步骤完毕后,李晨被带到了崔管家面前。崔管家仔细地检查着李晨的形象,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李晨的头发上时,他的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在古人的眼中,发肤受之父母,故而基本不会剪发。但李晨的头发着实有些短,虽在李晨看来已不短,然较古人而言确实偏短。崔管家微微皱起眉头,询问李晨道:“公子,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回答道:“生活不易,无奈之下只得剪断头发。” 崔管家听闻,心中顿时觉得此事可能会是个大问题。若因头发的问题导致退学,那简直是辱没崔家门风。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崔管家决定为李晨找一假冠戴上,以免被人看出端倪。同时,他也为李晨想好了一个借口。若有人问起,就说李晨在一次意外中受伤,头发受损,不得不剪短。为了表示对父母的敬重,他特意戴上假冠,以示不忘本。这个借口既符合当时百家的思想,又不失体面。 李晨默默记下此事,佩戴好假冠后,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总算是可以过关了。 崔管家看着李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现在,李晨应该可以以一个得体的形象入学了。 崔管家刚想带李晨离开,两步后便拉住李晨,崔管家看着李晨这走路的样子,感觉有一丝,或者说有点随意,看着不像个读书人,要是放在平常老百姓倒是没有什么文体,可是今天是场合,今天是去稷下学宫入学面试的,第一印象要好。 要是李晨一直这样,面试因为不懂礼数惹出麻烦。问题可就大了,连累可是崔家。 所以,崔管家决定教教李晨礼数方面的知识,特别是在走路、待人接物这些方面,得让李晨装的像个文人雅士的样子。 李晨认真地听着崔管家的教导,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崔管家为了他付出了很多。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崔管家和崔家的期望。 经过一番折腾,崔管家终于带着李晨离开了崔府。此时崔家主崔凌峰已经下朝回来。看着二人刚刚出门心有疑问,同时也想看看李晨面试的表现,进屋将朝服换掉,再次坐上马车前往稷下学宫。 就在崔家主出发的时候,崔管家已经带着李晨已经来到稷下学宫。 第82章 面试1 崔管家将介绍信递给门口的一位大爷后,便得以放行。经过一阵兜兜转转,来到了规矩园。这是一个圆形的高墙内围,中间是一个方形空地。此次的面试官共有十人,分别坐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李晨从南门进入,来到了面试地点。由于他是崔凌峰介绍之人,故而有许多学子前来围观,李晨顿感有种被当猴看的滋味。 主位上的牌子是‘祭酒’相当于稷下学宫的院长,旁边的牌子是儒家,两边位置是法家和墨家,西边的位置是阴阳家、纵横家、名家,东边的位置是道家、杂家、农家。 随着台上的十个位置陆续坐上了人。舞台中央有一位少女登场。 这个场景莫名有种上电视节目的感觉。李晨没猜错,那名少女确实是主持人。 少女走到院内中央,大声说道“各位贤达之士、莘莘学子,吾乃今日之司礼官小雅,今日我们相聚于这庄重的规矩园。在这充满学术氛围之地,即将展开一场意义非凡的面试。大家请看,面试台上坐着十位德高望重之人。主位上的乃是本院祭酒荀况先生,荀况先生作为学宫之首,以其渊博的学识和深邃的思想,如一盏明灯照亮着学宫的学术之路,其地位相当于一院之长,引领着我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探索前行。 其余九位,分别是当今最大的九个教派在学宫中的主要话事人。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学术流派和思想传统,每一位都肩负着传承与发扬本派学说的重任。比如那位‘儒贤师’,他来自儒家学派,儒家以仁、义、礼、智、信为核心,致力于塑造君子人格,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儒贤师’以其深厚的儒学素养和高尚的品德,在学宫中传播着儒家的智慧之光。 还有‘法正使’,他代表着法家学派。法家强调以法治国,通过明确的法律规范来治理国家,维护社会秩序。‘法正使’秉持着法家的理念,为学宫带来严谨的法治思维。 以及‘墨睿长’,他是墨家学派的话事人。墨家主张兼爱、非攻,重视科技与实用之学。‘墨睿长’以其睿智的见解和务实的精神,为学宫注入了创新与活力。 道家的‘道逸仙’,道家追求自然无为,强调顺应天道。‘道逸仙’以其超脱的心境和深邃的哲学思考,为学宫带来宁静与淡泊。 名家的‘名辩士’,名家擅长辩论名实关系,注重逻辑思维。‘名辩士’以其犀利的言辞和严密的逻辑,为学宫带来理性的思考。 阴阳家的‘阴阳师’,阴阳家研究阴阳五行学说,探索宇宙的奥秘。‘阴阳师’以其神秘的知识和深邃的洞察力,为学宫带来神秘的色彩。 纵横家的‘纵横策’,纵横家主张合纵连横,以谋略游说各国。‘纵横策’以其卓越的谋略和口才,为学宫带来智慧的博弈。 杂家的‘杂贤达’,杂家博采众家之长,融合不同的学说。‘杂贤达’以其宽广的视野和包容的心态,为学宫带来多元的学术氛围。 农家的‘农耕者’,农家重视农业生产,主张以农为本。‘农耕者’以其朴实的作风和对土地的热爱,为学宫带来勤劳与务实的精神。 今日,他们将共同对这位学子进行考核,以决定他是否有资格进入稷下学宫学习。让我们共同期待这场面试的精彩呈现,一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所有人都在鼓掌,只是李晨现在已经在脚下已经扣完一个别墅了,当真是尴尬啊。 此时崔家主也来到了现场。 司礼官小雅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请这位学子先做一番自我介绍。” 李晨站在那里,顿感十分尴尬,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这位……姑娘,君子,不知我是否也要如您一般大声言语,让所有人皆能听闻?” 小雅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不必如此大声,只需正常言说,让面前这十位大人能够听清即可。” 李晨略一思索,拱手问道:“诺,在下李晨,从赵地邯郸而来,因向往当年百家争鸣之盛况,前来稷下学宫。想在这里读百家之书。解心中之理。” 小雅问道:“李学子,那你对如今来到稷下学宫有何看法?” 李晨道:“若在以前,我会认为稷下学宫是百家之地,百家汇聚之处,有百家之名,享百家争鸣之美誉。如今,我觉得稷下学宫更像是一个书库,是供人学习百家知识之所。” “今日所见,稷下学宫,虽依然承载着传承百家学说的使命,但在时代的变迁中,其功能和意义也在不断地演变和拓展。它不仅仅是知识的储存库,更是思想交流与碰撞的平台。学子们在这里可以接触到不同的学说和观点,拓宽自己的视野,丰富自己的思想。” “相较之下依旧向往百年前的百家争鸣。” 小雅不敢再问生怕又听到些虎狼之词,小声说道:“慎言,慎言,这里是第一篇问题需要解答。阐明自己观点。” 小雅问道:“汝何以来稷下学宫求书?所期何得?” 欲知其求学之动机与目标。 第83章 面试2 小雅问道:“汝何以来稷下学宫求书?所期何得?” 欲知其求学之动机与目标。 李晨答道:“读百家之书,知百家之理。解心中之惑。” 小雅继续问道“百家之学,汝闻几何?何者最引汝之兴趣?” 以察其对百家学说之了解程度及偏好。 李晨:“儒家、道家、墨家、法家、名家、阴阳家、纵横家、杂家、农家,皆有所涉猎,家中书本尚浅,略知一二,无偏向各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小雅:“书中之理,汝以为何者最为重要?何以见得?” 考其对书籍内容之理解与价值判断。 李晨:“可用者易,无用者听,有害者弃。” 小雅:“学之难,汝以为何在?又当如何克服?” 验其对学习困难之认知及应对之策。 李晨:“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寻之而问之便可。” 小雅:“若遇不同之学说相左,汝当如何取舍?” 观其对不同观点之辨析与抉择能力。 李晨:“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小雅:“汝以为学之目的,仅为己乎?亦或有他?” 审其学习之出发点与格局。 李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小雅:“于书中所遇之疑,汝当如何求解?” 察其解决问题之方法与途径。 李晨:“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小雅:“学宫之规,汝已知否?若有违,当如何?” 验其对学宫规矩之了解及遵守之决心。 李晨:“不知,但弟子愿学。” 小瑶:“八个基础问题已经问完,由祭酒与九位学派话事人对李晨进行评价。” 从荀子开始各位老师依次发言。 荀况(祭酒):“此人有向学之心,且能认识到稷下学宫在时代变迁中的功能演变,此乃有思之表现。其对百家之学皆有涉猎,虽未显专精,但有博观之态,若加以引导,或可深入探究某一学说,成就学问。” “其言 “可用者易,无用者听,有害者弃”,有一定的理性判断,然需进一步明晰何者为用、何者为害,需以理性之思与实践之验相结合。” “对于学习之态度,如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此乃善道,然亦需有批判之精神,不可盲目从师。” “其对不同学说之取舍态度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较为妥当,然在实践中需有更深入之思考与辨析。” “言及学习目的,有兼济天下之心,此为可贵,若能以所学切实为百姓谋福祉,方为正道。” “至于对学宫规矩之态度,愿学乃好,学宫之规乃为营造良好之学术氛围,当认真学习遵守。” 儒家 “儒贤师”:“李晨学子心怀向学之志,欲解心中之惑,此心可嘉。然于百家之学,虽有涉猎却未深入体悟吾儒家仁、义、礼、智、信之精髓。若能以儒家之德行为本,培养君子人格,以仁爱之心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方为正途。其言 “择其善者而从之”,与儒家之理念有相通之处,可进一步以儒家之善为标准,修身立德,为世之典范。” 法家 “法正使”:“此子对学之见解有一定理性。吾法家以法治国,强调规矩秩序。李晨既知学宫之规愿学,当明法律之重要性。其言 “可用者易,无用者听,有害者弃”,可类比于法家对行为之判断。然需以明确之法律规范为依据,方能准确区分。当以法治思维治学处世,维护公正秩序。” 墨家 “墨睿长”:“李晨学子有求学之诚,然未显墨家兼爱非攻、重视实用之精神。百家争鸣,各有所长,墨家倡导以爱为本,务实创新。望其能领悟墨家之理念,以科技实用之学为百姓谋利,为世间带来和平与进步。” 道家 “道逸仙”:“此子心有执念,未能达自然无为之境。道家主张顺应天道,不为外物所扰。李晨当放下过多的思虑,以淡泊之心面对百家之学,不刻意追求,顺其自然,方能领悟真正的智慧。” 名家 “名辩士”:“李晨之言虽有逻辑,然未深究名实关系。名家重辩论名实,以正名实为本。其应深入思考事物之本质与名称之间的关系,以严密之逻辑辨析百家学说,避免陷入名不副实之境。” 阴阳家 “阴阳师”:“此学子尚未悟阴阳五行之奥秘。阴阳家探索宇宙之规律,以阴阳变化解释世间万物。李晨可了解阴阳之理,顺应天时地利,以达和谐之境。” 纵横家 “纵横策”:“李晨未有纵横捭阖之谋略与口才。纵横家以谋略游说,成就功名。其当学习纵横之术,洞察天下大势,以智慧博弈,为国家与百姓谋利。” 杂家 “杂贤达”:“此子有博采众长之意,与杂家理念相符。然需进一步融会贯通,整合百家之长,以应对复杂多变之世事。以宽广之视野看待不同学说,取其精华,为己所用。” 农家 “农耕者”:“李晨未强调农业之本。农家以农为本,重视土地与勤劳。其应认识到农业之重要性,勤劳务实,为百姓之温饱努力,以保国家根基稳定。” 司礼官小雅微微颔首,轻启朱唇道: “今日,李晨学子展现出的向学之心与勇气令人赞赏。在与诸位大师的交流中,我们可以看到不同的观点与考量。” “祭酒大人对李晨学子之潜力与不足有着深刻洞察,指出其需在学习方法、价值判断等方面进一步提升。” “儒家‘儒贤师’对李晨学子有一定的肯定,因其向学之志与‘择其善者而从之’的态度,与儒家的部分理念有相通之处,若李晨学子能深入研习儒家思想,培养君子人格,未来可期。” “墨家‘墨睿长’也在李晨学子的博采众长之意中看到了一丝潜力,若其能领悟墨家兼爱非攻、重视实用之学的理念,定能为世间带来积极影响。” “杂家‘杂贤达’对李晨学子博采众长的态度表示认可,认为其有融合百家之长的可能。” “然而,其他几位大师对李晨学子的印象目前并不十分明显。道家‘道逸仙’觉得李晨学子心有执念,未能领悟自然无为之道;名家‘名辩士’指出李晨学子未深究名实关系;阴阳家‘阴阳师’认为李晨学子尚未悟阴阳五行之奥秘;纵横家‘纵横策’觉得李晨学子未有纵横捭阖之谋略与口才;农家‘农耕者’强调李晨学子未重视农业之本。法家‘法正使’虽看到李晨学子有一定理性,但也指出其需以明确法律规范为依据进行判断。” “第一轮的交流暂告一段落。休息一刻钟,接下来,进会入第二轮考验。由荀况大人与九位大师将分别就各自学派提出一个问题,由李晨学子以现有学识进行回答,以此进一步检验李晨学子对百家之学的掌握程度与思考能力。” 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台下的学子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李晨有点意思,有向学之心,勇气可嘉。敢于说出对稷下学宫的看法以及对百家之学的追求,这份胆量确实值得赞赏。不过呢,也确实显得过于狂妄了,想读百家之书,可他连一家之言都不一定能学明白呢。从他之前的回答来看,虽说涉猎广泛,但都只是浅尝辄止。就像台上诸位大师说的那样,他对一些学派的理解还很肤浅。” “我倒觉得李晨应该可以进入稷下学宫。他的回答中展现出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和对知识的渴望,虽然不够深入,但有潜力可挖。只要给他时间和正确的引导,说不定能在百家之学中有一番作为呢。而且,敢于追求百家争鸣的盛况,这种精神很难得。” “哼,我可不这么认为。此人在上面夸夸其谈,行为与做事可能表里不一。说是想来学百家之言,却又对百家之事略有鄙视。他的回答看似有道理,实则空洞无物。而且这次考核因为崔凌峰大人的引荐而备受瞩目,压力更大。在众人的关注下,若此人今日的表现并没有达到人们的期望,将很难通过考核。如果他就这样进入学宫,那学宫的标准不就降低了吗?” 总之,对于李晨是否有资格进入稷下学宫,学子们褒贬不一,各有各的看法。大家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考核,看看李晨能否在诸位大师的问题中展现出真正的实力,证明自己有资格进入这百家汇聚之地。 ———— 一刻钟转瞬即逝。司礼官小雅轻启朱唇,缓缓而言:“方才,众人议论纷纷,时光飞逝。如今,第二轮考验将至。且容我再为诸位介绍此学子李晨。李晨,来自赵地邯郸,心怀对百家争鸣之向往,踏入稷下学宫,欲读百家之书以解心中之惑。首轮交流,李晨展向学热忱,亦有思悟之能,然亦有不足。此刻,诸位大师已备妥学术之问,此乃对李晨更深之考验,亦将见证其于百家之学中的探寻与成长。那么,且待这精彩之第二轮问答开启。” 小雅:“首先是‘儒贤师’为李晨出的问题‘何为仁?如何在为人处世中践行仁道?’” 李晨:“孔夫子曾言‘克己复礼为仁’,‘仁者爱人’,‘仁者不忧’,孟夫子曾言‘以仁存心’。” “儒家眼中仁是一种高尚品德,如何去做,仁者当宽以待人,严于律己。乐于助人,仁于心,行仁事,不忘为仁。” 过来一小会,小雅再次问道:“‘儒贤师’第二问‘君子当以何为本?你认为自己如何向君子之道迈进?’” 李晨:“孔夫子曾言‘君子道者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孟夫子曾言‘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君子拥有仁、义、礼、智、信这五项品德,行‘仁’、持‘义’、守‘礼’、求‘智’、守‘信’方为君子。” 小雅:“‘法正使’为李晨出的问题‘法者,国之权衡也。你认为法在治理国家和社会中有何重要作用?’” 李晨愣了愣,主要原因法家的认知只有商鞅,还有荀子的两个法家徒弟李斯和韩非,法家典籍李晨当真不知道。昨天下午也没读到啊,有点到知识盲区,但是这个貌似还是基础问题,李晨愣神许久,甚至小雅都疑惑了,问题很简单,明明之前答的很快啊,不应该啊。 就在小雅询问之际,李晨开口了:“管子曾言‘有生法,有守法,有法于法。夫生法者君也,守法者臣也,法于法者民也,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此谓为大治’、‘法天地之位,象四时之行,以治天下’、‘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李悝曾言‘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使其君生无废事,死无遗忧’” “依我之言,法者应高于君。应因时而定,于礼相依而定。 法者,应公之于民,应爱民也。法令者,民之命也,为治之本也。 法之建立应是如此。法必明,令必行,则已矣。” 小雅等了一会问道:“可还有言。” 李晨摇了摇头。 小雅再次问道:“‘法正使’第二问‘如何看待赏罚分明?若你掌事,会如何运用赏罚之策?’” 李晨:“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之后李晨就再也没说话了。 小雅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李晨,李晨摇了摇头。 小雅:“‘墨睿长’为李晨出的问题‘兼爱非攻之理念,你如何理解?在实际行动中怎样体现兼爱众人?’” 第84章 面试3 小雅:“‘墨睿长’为李晨出的问题‘兼爱非攻之理念,你如何理解?在实际行动中怎样体现兼爱众人?’” 李晨:“天下之人皆不相爱,强必执弱,富必侮贫,贵必敖贱,诈必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爱生也。是以仁者非之。” ……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不务为也。’” “兼爱,一种人人平等,都为他人着想的理想社会罢了。至于如何实现,思他人所思想他人所想,无外乎如此。” 李晨是不喜欢墨家,但是照着读还是可以把现存的兼爱整篇读下来的。 小雅:“‘墨睿长’第二问‘对于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你有何见解和具体做法?’” 李晨:“利民、利己,而问心无愧足矣。天下之利与吾无关” 小雅:“‘道逸仙’为李晨出的问题‘如何理解‘道可道,非常道’?你在生活中可曾感悟到自然之道的存在?’” 李晨:“道是可以被人所探究的,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岁有四时,日出于东而落于西。如此可算自然之道否。” 小雅:“‘道逸仙’第二问‘如何看待无为而治?在具体事务中怎样做到顺势而为?’” 李晨:“生而为人本是逆天而行,何来无为而治,或着,本就是向天争一线生机,又何来无为而治?若有一天,真要我选择,顺天而行又如何,逆天而行又何妨。” 小雅:“‘名辩士’为李晨出的问题‘白马非马之论,你如何辨析?’” 李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可。比如不知‘名辩士’不是名家之人也,汝可解,我亦可解,可惜学之甚少,只可辱人智,不知如何解惑罢了。” “白马非马,无非就是,一头驴叫‘白马’,‘白马’不是马罢了,又何必强求‘白马’是白马否” 小雅:“‘名辩士’第二问‘名实之辩,你有何见解?如何确保名实相符?’” 李晨:“世之强弱,天之常焉。强者为尊,不敬则殃,生之大道,乃自知也。君子不惧死,而畏无礼。小人可欺天,而避实祸。非敬,爱己矣。智不代力,贤者不显其智。弱须待时,明者毋掩其弱。奉强损之,以其自乱也。示弱愚之,以其自谬焉。” “吾为强者,吾便是真理,反之亦然。观武王伐纣、商汤灭桀,无非顺天而行,我亦能如此,待其力强,亦可破苍穹而逆风行。” 小雅:“‘阴阳师’为李晨出的问题‘阴阳变化之理,你可有所悟?如何看待世间万物的阴阳平衡?’” 李晨:“阴阳变化之理,若以太极言之,太极者,混沌未分,阴阳浑然一体。然动而生阳,静而生阴,阴阳由此分而化之。” “若以黑白论之,白为阳,黑为阴。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黑白两鱼相互环抱,象征着阴阳相互依存,不可分离。阴阳之变,如太极之旋,相互转化,周而复始。” “当阳长之时,阴渐退;阴盛之际,阳渐衰。此乃阴阳变化之动态平衡。恰似四季更替,春夏为阳,秋冬为阴,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在生活中,亦处处可见阴阳变化之理。动静、刚柔、取舍、得失等,皆为阴阳之体现。懂得阴阳变化,便能在动静之间找到平衡,刚柔并济以处事,取舍有度而不惑,得失坦然以应世。” “只是我知知甚少难解其意。” 小雅:“‘阴阳师’第二问‘五德始终之说,你认为当下处于何种德运?’” 李晨:“五德之说,不知亦不信。《尚书》有记载‘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管子》中亦有提及‘日至,睹甲子木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士师内御。总别列爵,论贤不肖士吏。赋秘,赐赏于四境之内,发故粟以田数。出国,衡顺山林,禁民斩木,所以爱草木也。…… 睹丙子火行御。天子出令,命行人内御。令掘沟浍,津旧涂。发藏,任君赐赏。君子修游驰,以发地气。出皮币,命行人修春秋之礼于天下诸侯,通天下遇者兼和。…… 睹戊子土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司徒内御。不诛不贞,农事为敬。大扬惠言,宽刑死,缓罪人。出国,司徒令,命顺民之功力,以养五谷。…… 睹庚子金行御。天子出令,命祝宗选禽兽之禁、五谷之先熟者,而荐之祖庙与五祀,鬼神享其气焉,君子食其味焉。…… 睹王子水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使人内御。御其气足,则发而止;其气不足,则发撊渎盗贼。数劋竹箭,伐檀柘,令民出猎,禽兽不释巨少而杀之,所以贵天地之所闭藏也。’” “五行相生相克有所了解,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土克水,具体原理出处,忘记了。” 小雅:“‘纵横策’为李晨出的问题‘合纵连横之策,在当今局势下你认为该如何运用?’” 李晨:“在下无法,秦国之强远胜六国,韩燕弱不善战,魏弱而君不惜才,赵弱其君无能。楚虽不弱,然政腐也。齐,虽为春秋首霸,然以五国伐之故,几亡其国。今虽复国,然国力犹弱。虽强于韩燕魏,较今之赵,犹差焉。况楚乎?” “若想抗秦需集六国之力,勉强抗之,虽秦赵二国因长平略有衰败,然仅是一时之弱。六国也无力灭秦,秦灭六国,一统天下,乃成定局。” “治标不治本,吾有一法可解,天下之局,或有失于礼也。事若成,然天下战,百姓苦,吾愧矣。” 小雅:“‘纵横策’第二问‘如何凭借言辞之利,游说各方达成目的?’” 李晨:“如今之目的,非抗秦乎,六国之局已定,若抗秦非一国之能也,秦乃虎狼之师,今之韩赵,乃明之六国也,秦之一统乃大势,不知尔等战否。” 小雅:“‘杂贤达’为李晨出的问题‘兼儒墨,合名法,你认为杂家之优势何在?’” 李晨:“此仅为吾之见也。‘兼儒墨,合名法’。缘由有三。” “其一,世之问题纷繁复杂,单一学说难应全局。儒家重仁德,可正人心、厚风俗,以道德感化民众,使社会和谐有序;法家重律法,能明赏罚、立规矩,以制度规范行为,保国家稳定安宁。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其二,名家虽善诡辩,但其重逻辑思辨,可在外交等场合以言辞之巧维护国家利益。墨家兼爱非攻,主张节俭务实,其技艺之精可用于国防工事等,于国亦有大用。” “其三,杂家旨在博采众长,以成实用之学。不因其学说有争议而弃之,而是取其可用之处,为治国理政服务。并非末流之学便可轻忽,各有所长,当善加整合,以应国家之需。” “杂家者,广纳百家之长,善应诸般之境。可献治国良策,尤重践履之验。于文化,能传先哲之智,可成融合之功。具宏阔之思,乃得创新之果。” 小雅:“‘杂贤达’第二问‘对于各家学说,你如何取其精华,为我所用?’” 李晨:“儒家以仁德治人,法家凭法治治国。在生活中,我们可学习墨家的勤俭节约,如 “节葬” 虽不可全盘接受,但 “厚葬” 亦存在问题,凡事皆应有度,不可一概而论。名家之诡辩,于特定情境可舒心、可对敌,然若用于日常,则易显不讲理,纵横家亦如此。阴阳家和道家能让我们知晓天地变化,可虚心学习,而做人当脚踏实地。” “士农工商各有其道。“士” 应专注于擅长之事,朝一个方向深入钻研;“农” 除学习农家知识外,还需研习儒法医以保护自身;“工” 在秉持墨家理念之余,应学习杂学知识以提升技艺;“商”,除掌握商家知识外,还需知法守法,同时更应领会名家与纵横家的道理,从而在商业活动中能够灵活应对各种情况。” “总之,百家思想皆有可取之处与适用范围,我们应根据实际情况合理借鉴,以促进个人成长与社会进步。” 小雅:“‘农耕者’为李晨出的问题‘农业乃国之根本,你如何看待农业之重要性?’” 李晨:“农乃国之根本,无农则无粮,无粮则无民,无民便无国。” “粮足之于百姓,重焉。粮丰则民得饱食,继而身体康健,可从事诸般事宜。余粮易钱,可促经济之流通,使民有资购更多之物,乃进国家之繁荣。” “于军旅而言,士卒体壮则战力升,可为国家之安全保。墨家 “非攻”“兼爱” 之理念,重和平与仁爱。己身强大,可于一定程度免被欺,亦自制而不欺人,此有助于成和谐国际关系。而法之约束,可规民之行,防出格之事,维社会之稳定与秩序。” “然,欲成此美好愿景,非仅赖粮多与武力强也。尚需良善之社会制度、公平之分派机制、有效之教育体系及积极之文化引导等多方合力。唯综合考量诸般因素,方能真正致国家之昌盛、人民之幸福安康。” 小雅:“‘农耕者’第二问‘如何促进农业发展,以保百姓富足?’” 李晨:“不知,但天、地、人、三者缺一不可。” “天,需有防止天灾的能力,如修水利可防止干旱,修堤坝可防止暴雨;地,需因地制宜,同时要保护土地;人,改进农具,提高农业技术,提高产量” 小雅:“最后由‘祭酒’大人为李晨出的问题‘人性本恶,需后天教化。你对此观点有何看法?’” 李晨:“人性本无善恶,但有欲望,欲望虽有善恶,后天教育加以改正即可,为何出身便要定义人的善恶,如若如此,倒不如,人之初,性本善。” 小雅:“‘祭酒’第二问‘礼义之重要性你如何理解?在生活中如何践行礼义?’” 李晨:“礼是外在的行为规范,义是内在的道德准则,二者不可分割。生活中,要遵守礼仪规范,尊重他人,诚实守信,做到言行得体。” 二十个问题问完了由各位大家进行点评了 荀况(祭酒):“李晨学子在第二轮问答中,对各家之问皆有回应,可见其涉猎之广。然其回答多有引用前人之言,虽具一定思考,却仍显深度不足。” “如对人性之论,虽有自身观点,但阐述尚欠火候。对礼义之理解,亦流于表面。仍需深入探究各家学说之精髓,以形成更为深刻之见解。” 儒家 “儒贤师”:“李晨学子于儒家之问,能引经据典,然未能深入阐释仁与君子之道的实践路径。对仁的理解停留于字面,缺乏具体可行之方法。” “在君子之道上,虽知品德要求,却未明确如何在日常生活中逐步迈进。若能结合实际事例,加以分析,当更具说服力。” 法家 “法正使”:“李晨学子对法家之问,虽有引用前人言论,但对法之理解仍显片面。法高于君之观点,需进一步论证其可行性与合理性。” “赏罚分明之策,回答简略,未能深入探讨具体实施之细节。需加强对法家思想的系统学习。” 墨家 “墨睿长”:“李晨学子对墨家兼爱非攻之理解,仅停留在表面。未能真正领悟墨家理念对社会的重大意义。” “在兴天下之利的问题上,态度较为消极,缺乏墨家的担当精神。应深入思考墨家思想的价值。” 道家 “道逸仙”:“李晨学子对道家之问,有一定感悟,但对无为而治的理解存在偏差。无为并非不作为,而是顺势而为,不刻意为之。” “需进一步体会道家思想的深邃内涵,以更好地感悟自然之道。” 第85章 面试4 名家 “名辩士”:“李晨学子对名家之问,虽有回应,但未能准确把握名实之辩的核心。其以强者为尊之观点,与名家之思辨精神不符。” “应深入研究名家的逻辑理论,提高辨析能力。” 阴阳家 “阴阳师”:“李晨学子对阴阳变化之理有一定认识,但对五德始终之说缺乏深入了解。阴阳之理在生活中的应用,可进一步拓展思考。” “需加强对阴阳家学说的学习,以更好地理解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 纵横家 “纵横策”:“李晨学子对纵横之问,分析较为客观,但缺乏具体的策略建议。言辞之利的运用,回答不够深入。” “应学习纵横家的谋略与口才,以更好地应对复杂局势。” 杂家 “杂贤达”:“李晨学子对杂家之问,有一定见解。然在取各家精华的过程中,阐述较为笼统。” “需具体分析各家学说的优势与适用场景,以更好地实现杂家的融合之效。” 农家 “农耕者”:“李晨学子对农业之重要性有正确认识,但在促进农业发展的方法上,较为简略。” “应深入研究农业发展的具体措施,为国家的稳定与百姓的富足贡献更多智慧。” 小雅:“诸位稍作休息,诸位大师分析决定李晨是否成为稷下学宫的学子。” 台下学子议论纷纷,一些学子认为李晨目前还不具备正式入学的资格。他们指出,李晨在回答问题时,很多时候只是引用前人言论,缺乏自己深入的思考和独特的见解。例如,在与儒家‘儒贤师’的问答中,对仁的理解流于表面;面对法家‘法正使’的问题时,阐述不够深入准确。在逻辑推理方面,有时会出现论点与论据不匹配、因果关系判断错误等问题。引用历史经验和典故时,存在错误引用或理解片面的情况。最重要的是,缺乏对不同学派观点的综合考量,只强调一家之言,与稷下学宫百家争鸣的学术精神不符。” 然而,也有学子认为李晨应该获得入学的机会。他们看到了李晨的向学之心和潜力。李晨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展现了勇气和求知欲。对一些问题的回答也有一定价值。而且,能够涉猎多家学说,有成长的可能。在稷下学宫,或许能不断提升自己。给予他一个旁听生的机会,他可能会逐渐弥补不足,成为优秀学子。” 综合来看,李晨目前表现有不足,但好学之心和潜力不可忽视。在稷下学宫,或许可以给予他读书的机会,让他在学习中成长。” 小雅:“时间已到,将由各位大师决定李晨是否成为稷下学宫的学子。” 儒家 “儒贤师”:“李晨学子有向学之志,虽对儒家思想的理解尚有不足,但此心可嘉。期待他在稷下学宫能深入研习儒家之道,培养君子之德。” 法家 “法正使”:“李晨对法家理念有一定认知,然需进一步学习。以便在学宫中更好地领悟以法治国之要旨。” 墨家 “墨睿长”:“李晨未显墨家兼爱非攻、重视实用之精神。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入学可引导其领悟墨家理念,为世间带来和平与进步。” 名家 “名辩士”:“李晨未深究名实关系。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入学可使其深入思考事物本质与名称之间的关系。” 道家 “道逸仙”:“李晨心有执念,未能领悟自然无为之道。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在学宫或能放下思虑,顺应自然。” 纵横家 “纵横策”:“李晨目前缺乏纵横谋略与口才,但有好学之心。同意其入学,期望他在学宫能提升洞察天下大势之能力。” 阴阳家 “阴阳师”:“李晨对阴阳之理认识有限,然学无止境。同意其入学,在学宫探索阴阳奥秘,感悟天地变化。” 农家 “农耕者”:“李晨未充分强调农业之本。希望入学后可以领会农业于国之重要性,为百姓温饱努力。” 杂家 “杂贤达”:“李晨对各家学说虽有涉猎,但融合不足。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或可促使其博采众长,融会贯通。” 荀况(祭酒):经吾与诸位共同决定,李晨学子有向学之心,且在问答中展现出一定潜力。虽此仅五人同意,未能正式成为学宫弟子,但鉴于其好学之精神,满足其读书心愿。同时允其以旁听生身份在稷下学宫听课,望李晨珍惜此次机会,努力学习,不断提升自己对百家学说的理解与感悟,为未来成为真正的学宫弟子而奋斗。 司礼官小雅缓缓而言:“今日之考核,精彩纷呈,百家争鸣之象尽显。诸位大师与学子李晨的问答,令人深思,亦让我们对百家之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李晨学子虽未能全获认可正式入学,然其好学之心打动众人。经投票,允其以旁听生身份加入稷下学宫,此乃新的开始,亦是成长之契机。在此,恭喜李晨学子成为稷下学宫大家庭之一员。” “此次考核,见证了李晨学子的勇气与潜力,也展现了诸位大师的严谨与睿智。同时,各位学子的积极参与和热烈讨论,更为此次考核增添了光彩。在此,感谢诸位大师的辛勤付出与精彩点评,也感谢各位学子的热情旁听与积极发言。” “今日之盛会,至此圆满结束。愿我们在稷下学宫这片知识的沃土里,共同成长,共同进步,为百家之学的传承与发展贡献力量。” 由此李晨算是成功入学,现在可以在稷下学宫看书就已经足够了,只不过这一切只是是开始。 第86章 崔家主的故事 此时天已经黑了李晨管家一同离开,管家也没有想过事情会闹这么大,他有一种家主被刁难的感觉,似乎要给家主这个顽固派点下马威。否则不会闹得如此之大,如果是一般情况只会带到荀况的房间,或者某一家学派房间直接进入。今日却是大庭广众下,而且还闹的如此之大,如果说仅仅满足李晨想要读书的目的,其实已经算是已经达到,管家心中仍觉得会有阴谋。 李晨自己倒不是很在意,反倒是觉得,这个决定更加符合李晨的心意。由于李晨是旁听生所以也没有住校的权力。变成了一个苦逼的走读生,这件事情最大的问题便是礼数问题,李晨需要早起换身干净衣服读书,还要向装的像个学子的样子。着实麻烦,只是影响到崔家主就不好了。李晨反正是这样想了。 李晨和管家在夜色中匆匆赶回崔府,一路上,两人都心事重重。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进入崔府后,李晨被带到正厅,只见崔家主正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坐吧。” 崔家主微微抬手,示意李晨坐下。李晨拘谨地坐下,心中充满了疑惑。崔家主为何要在此时找他谈话? 崔家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今日在稷下学宫之事,想必你心中有诸多疑问。” 李晨微微点头,等待着崔家主的解释。 崔家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二十多年前,那时的我,正值青春年少,十八岁的的我当真是风华绝代。莒城何人不知我。” “那时候我还是莒城崔家的二公子,我这一支也是当年田氏代齐时回到了齐国,偏安一隅,重农重商。” “作为春秋时期齐国大夫崔杼的后代,自幼便沉浸在家族厚重的文化熏陶之中。虽然不及白天那几位,我只认自己熟读名家与纵横之术,算是半个杂家。” “当年五国伐齐之时,齐国陷入无尽的混乱,仅余两城。齐湣王惨死于淖齿之手,众人闻之而色变。” “那日有位弱冠少年奔至集市,振臂高呼:“淖齿在齐国作乱,杀了闵王,谁跟我去讨伐淖齿的,就袒露右边的衣袖!” “那一刻,热血在我体内沸腾,街道之上有四百人响应,我亦提刀相随,义无反顾地冲向那未知的战场。那场面,奇异而壮烈,至今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们400人将淖齿杀了,莒城的百姓和齐国逃亡的大臣们聚到一起,要找齐湣王的儿子。那时候我也参与了,虽然更多其实是有崔家的影子。” “当年,太史敫一家与我崔家渊源颇深。小君子,不怕你说当年小君子差点成为我老婆呢。儿时的她,淘气可爱,那里像个闺中小姐,天天跟着我门一起闹。如今,虽已人至中年,却依旧窈窕淑女。” “那一天,小君子嫁给了自己家的佣人的时候,当时我是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终于有个傻男人要他了,可惜还有一个傻男人在等他。只不过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兄弟。当时并没有多在意。其实那时候我和那佣人也很熟,由于有小君子的关系在,所以两人当时也就一般般。” “不久,莒地百姓拥立田法章为国君,齐襄王登基。而这背后,我崔家功不可没。后来,田单以即墨为基地破燕军,我与管家一同跟随小君子奔赴临淄。当年的佣人成了齐襄王,小君子变为君王后,而我,也一跃成为仅次于太史敫的从龙之臣。由此建立现在的临淄崔家。” “由于年岁不足二十岁,年龄尚浅,由于我有纵横之才,当时齐国人才紧缺,本来是想封个大夫给我的,可是那帮顽固派,老是给我找麻烦,硬生生的让我的官位从中大夫调到郎官,当时我就不干了,我出资不仅重建了西门那个老的稷下学宫,还建了这个新的稷下学宫,供人学习。正是如此,我便是新稷下学宫的祭酒。也算是给那些人台阶下。” “第二年,由与我一年的表现,在我行冠礼后,齐襄王遍封我为下大夫,由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稷下学宫,也避免很多大臣的刁难。” “六年前,襄王驾崩时,当今齐王只有15岁,小君子就把我来出去干苦力了,但是由于我的观念,是打不过秦国就躲的想法遭到很多人反对,于大多数老臣想法不和,我就变成新的顽固派代表了。” “我的想法又与墨家非攻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政令上有一定的支持,但是实际情况确实很多学子都看不起我,即使位高且背靠君王后,士农工商,商为末,被很多人瞧不起,甚至同为杂家之人也看不起。” “这也是今天为什么墨家与杂家,都不希望你入院的原因,至于名家是你自己问题,至于道家与其他流派不同是看自己心情行事。” “其实我也没想过你小子还有点造诣,虽然简单但还是看出有一定学识傍身的,其实今天的场面也是我谋划的,甚至管家都不知道。” “致远书信中提到你擅长窥探人心,及其擅长商贾之道。同时致远也说了你不会久留,所以出此下策既避免了你加入学宫后的烦恼,又可以让你安心在这里读书,同时全学宫人都知道你是我崔凌峰这边,也防止有人暗中刁难,明面刁难的无需理会,若他人打你,以你现在的身手,怕受伤害的也是他们自己。” “只是你依然要小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完事留一线,若非他人得寸进尺,忍无可忍之下,那便无需再忍,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分寸之人。” 当崔家主说完后,李晨感慨万分:“家主的经历真是令人叹服,我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针对。只是,我该如何应对呢?” 崔家主微微一笑:“无需担忧,你只需安心读书。明日的祭酒课,你定要认真听讲。” “我看你样子比较拘束,没必要像文人那样苛刻,但是最基本的礼法还是要有的。” 李晨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家主放心。”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说道:“家主,饭菜已备好。” 崔家主起身:“走吧,先去吃饭。” 李晨跟随其后,心中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第87章 入宫第一天 今天晚上的饭菜李晨吃的格外多,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被折腾一天身心疲惫,还是由于李晨说了一天的话,又或者是李晨今天一天没吃饭。 之后李晨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今天当真有些疲惫,李晨点开人物图鉴,不得不说稷下学宫作为百家聚集之地人物图鉴被点亮的文人是真的多,就比如祭酒荀况,没错就是‘后圣’荀子,只不过现在的荀况可不是未来的荀子,虽然已经是稷下学宫祭酒,已经对百家之言融会贯通,但是依旧更是以传统儒家为主, 第二日清晨,李晨依旧按时起床,打完一套军体拳在管家的要求下,侍女的摆弄下,李晨按时来到荀子的课堂上,李晨由于是旁听生,在最后面有一个独属于李晨的小桌,甚至上面贴心的在上面标上了李晨的名字。 讲堂内,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庄重的氛围。学子们正襟危坐,目光中满是期待,他们知道,今天‘祭酒’先生授课。 荀子缓缓步入讲堂,他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而沉稳。他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深刻的洞察。 片刻的寂静后,荀子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学子,今日吾与尔等共论‘礼’之大义。观今之世,风云变幻,人心浮动。然,礼者,乃天地之序,人伦之纲,国之基石也。古往今来,礼之所在,秩序井然;礼之不存,乱象丛生。吾等身处此时代,当明礼之重,悟礼之妙,行礼之实。” 他微微停顿,接着说道:“礼,非仅为外在之形式,更是内心之规范。它约束我们的行为,引导我们的思想,使我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不失其本,不迷其向。且看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安其位,各守其分,方有家国之安宁;再观那礼仪之交、谦逊之态,尽显君子之风,方有社会之和谐。今日,吾便与诸君一同探寻礼之奥秘,以期诸位能将礼之精髓融入生活,成就君子之德,为家国之昌盛贡献力量。” 荀子先生神色肃穆,目光如炬地看着众学子。 “昨日,吾考问学子李晨,礼义之重要性你如何理解?李晨答曰:礼是外在的行为规范,义是内在的道德准则,二者不可分割。此言甚善,然细思之,却略有不足,有未尽详备之处。” 荀子微微停顿,接着道:“礼,确为外在之行为规范,其作用不可忽视。古往今来,凡礼仪周全之地,秩序井然,人皆举止有度,进退有节。从朝堂之上,君臣之礼彰显威严与秩序;到市井之间,人际交往之礼传递尊重与友善。礼如同一座坚实的大厦之框架,规范着人们的行动,确保社会的稳定运行。然而,仅知礼为外在规范,尚欠全面。礼之内涵,远不止于此。” “义,乃内在之道德准则,如大厦之基石,支撑着礼之架构。义者,宜也。它是我们内心对是非善恶的判断,是我们在面对抉择时的道德指南。当我们心怀义,便能在遵循礼的同时,赋予礼以灵魂。有义之人,行礼不流于形式,而是发自内心地去践行。但义之理解,亦不可简单而论。义需在具体情境中权衡,因时、因地、因人而变。” “礼与义,相辅相成,不可分割。无礼,则义无所依;无义,则礼为空洞之形式。唯有二者合一,方能铸就君子之德,成就和谐之社会。吾辈当深刻领悟礼义之真谛,以礼规范行为,以义滋养心灵,在这纷繁之世中,坚守道德底线,为家国之昌盛贡献力量。” 荀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学子们,期待他们能将礼义之理铭记于心,付诸实践。 ———— 时光悄然流逝,很快,一上午就过去了。荀子先生结束了授课,缓缓离开了课堂。台下的学子们却都没有离去,他们沉浸在荀子先生的讲课内容中,热烈地讨论着礼义的深刻意义。 此时,李晨静静地坐在屋内的一个角落之中,心中略感尴尬。他初来稷下学宫不久,对这里的一切还不太熟悉。看着周围的学子们热烈讨论的场景,他既想参与其中,又有些犹豫。其实,他若现在悄然离开,也并不会被人发现,然而,课堂内的所有学生都没有向外走去的举动,这让李晨陷入了犹豫,此刻的他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或许,‘祭酒’先生过了片刻便会回来继续为大家答疑解惑呢?抱着这样的念头,李晨便依旧在原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有一名学子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离开了课堂。李晨见状,心中一动,连忙跟了过去。他快步赶上那名学子,微微行礼后,轻声询问道:“这位兄台,为何大家都还留在课堂,而你却先行离开了呢?此时的状况究竟是为何?” 那名学子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李晨,回答说:“想必这位兄台便是昨日刚刚入学的李学子吧,在下姜瑾,字文瑜,你有所不知,一般情况下,我们上完课都会在课堂中讨论今日所学,相互交流心得感悟。通过讨论,我们可以加深对知识的理解,拓宽自己的思维。我呢,是因为已经理解了今日所学的内容,觉得无需再继续讨论,所以便提前先离开了。” 李晨听后,恍然大悟,他再次行礼,说道:“多谢文瑜兄解惑。” 随后,两人一同向学宫外走去。 在离开的路上,李晨又向那名学子询问中午吃饭的地方以及学宫藏书之所。姜瑾耐心地解答道:“学宫中设有食堂,不过那里并没有专门做菜之人,仅仅是提供一个吃饭的场所,大家一般都是自带饭食,或者在附近解决。至于藏书之所,就在学堂的东面,那里有一座最大的阁楼,里面收藏着丰富的书籍。这些书籍涵盖了各个领域的知识,是我们学习的宝贵资源。” 李晨听后,心中对学宫的布局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他感激地看着姜瑾,说道:“文瑜兄告知,今日受益匪浅。” 与那名学子分别后,李晨便离开了学宫。刚走到学宫门口,他就看到了一直在门口等待的管家。管家看到李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晨快步迎上前去,与管家一同离开,回到了崔府。 在崔府,丰盛的午餐早已准备好。李晨与崔家主一同享用了美味的饭菜,一边吃着,一边回想着上午在稷下学宫的经历。 李晨渐渐有了疑惑,他来到崔府已经三天了,见到的人除了护卫,仆人,侍女,就只有崔家主和崔管家了。好奇心趋势下便向崔家主询问:“崔家主,我在府上叨扰多日,深感您的热情款待。只是我心中有一好奇之处,不知当不当问。” 崔家主:“有啥想问的就直接说吧,在家里没必要文绉绉的,不符合我们的身份。” 李晨:“那我就冒昧的问了,崔家主,我见府上仆役众多,却不见其他亲近之人,不知府上是否还有其他家人?” 崔家主顿时明白李晨的意思:“李小友,你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烦了。” 李晨连忙摆手:“崔家主,误会了,我并无他意,只是来到崔家后有些感慨” 崔家主微微叹气,神色略显惆怅。“唉,其实这事也不用瞒你,最近天下局势不太平,你从邯郸来你也知道赵国最近的动作,只是赵国屡出昏招,把大好的局势葬送了,赵国派虞卿作为使臣前往齐国。天天早朝需要商量对策,往常来说其实我都是很少上早朝,由于与君太后的关系,我算是外戚这一方的,所以啊,天天要上朝,老婆不开心吃醋,我便让夫人回了老家莒城。同时那边有些事务需要她去处理,也顺带让他躲躲,等一切好起来再回来,顺带回去看看有没有可能看到我家小子。” 李晨疑惑道:“发生了什么?” 崔家主单手扶额,问道:“你还记得致远让你干啥来的吗。” 李晨想了想,答道:“除了帮忙找一下崔老大,还有两封信给他。我这不是刚进稷下学宫了吗,还没来得及找啊,应该就只有这些事吧。” 崔家主无奈道:“崔浩要是在稷下学宫,我不就早就给致远回信了吗,当初致远托我让小浩进稷下学宫,学了三年后他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外加我家那小子不喜欢学习天天出去浪,俩人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跑了。留了一封书信,他与崔浩一同外出闯荡去了。说不干出一番事业绝不回来。只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秘密的调查,现在依旧没有结果罢了。” 李晨懵了,这事好麻烦啊,说道:“额,这件事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崔家主拍了拍李晨的肩膀:“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操心,你安心上学,如果齐国境内没有,可能需要拜托你去帮忙,至于致远那边,不需要你来操心。” 李晨:“崔家主莫要太过忧心,两位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也定会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崔家主:“希望如你所言吧。我也盼着他们能早日归来,一家人团聚。” 李晨:“相信他们定能感受到崔家主您的这份牵挂,尽快归来。” 崔家主:“嗯,借你吉言。” ———— 经过这番对话也明白,现在这件事不是我能参与的了,先好好讲稷下学宫的书记录下来,早些看完早点帮忙找人。 下午,管家按照约定,将李晨带到了学宫的藏书阁所在之处。管家叮嘱了李晨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李晨站在藏书阁前,望着那高大而古朴的建筑,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将这个时代的知识记录下来,就不会因为那场大火断掉先秦的传承。 藏书阁内,书籍整齐地排列在书架上,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李晨轻轻地走在书架之间,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古老的书籍,仿佛能感受到先哲们的智慧在指尖流淌。 李晨首先在藏书阁第一层顺时针从左到右进行观看。由于他光看书名不清楚书的内容,所以基本每一本都需要翻开查看。同时他要将看到的书籍内容保存到系统当中,过程中确认哪些是自己想看的,将之记录在纸张上。 李晨从左到右依次观看书籍,首先拿起竹简,第一本正是儒家经典《论语》。李晨认真翻阅起来,第一句正式我熟悉的‘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第二句也不陌生‘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只不过有一个巨大的问题,书上没有标点,与崔家主让我翻看的书籍最大区别崔家主的竹简上,每句后面有备注。勉强帮忙断句,但是要不是我熟悉‘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没有那个标点读成什么样都有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古人这么麻烦,画个竖也好啊。 就这样李晨将这些书一本一本的保存到图鉴中的内容里,就光儒家经典这块,李晨就看到许多熟悉的书籍如“五经”中的《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也有“十三经” 中的其他典籍《春秋左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孝经》、《尔雅》。 到最后李晨更多是对书本内容,进行拷贝。这其中确实可以发现内容上或多或少有些不同,最简单的问题就是字数增加了。 李晨将儒家、道家、墨家的书籍全都都翻阅了一遍。由于书本太多不知道看哪些,就在我翻完其中一本墨家典籍,伸懒腰的时候就发现,天色已经暗了,该回去了。 第88章 丝竹入梦 当真是有些无聊了,起初李晨真的是抱着看书而来的,谁会想到会有这么麻烦,首先是是各国文字书写习惯不同,不同人写字好不好看也不一样,甚至还有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的,其次就是标点,就算认识也读的费劲,最后我每本都要打开看,本来李晨就看书就困,看竹简上的蝌蚪文更是快要了李晨的小命,李晨都快怀疑自己能坚持几天。 之后的几天里李晨基本上是泡在图书馆翻开书,再合上书,纯纯就是看看自己有没有熟悉,除了第一天由管家带李晨来,之后几天都是李晨自己来学宫,虽然每天洗漱依旧是管家监督,日子就是两点一线。 这期间李晨又补了好些简笔画。 ———— 转眼一周过去了李晨只将一楼一半的竹简打开过。同样今天又到了‘祭酒’讲课的时间了,今天讲的是法家的知识,李晨依旧是听的一知半解,带到‘祭酒’离开后,李晨再次钻到藏书阁,以防老是有人打扰我看书的顺序,经历了一周翻书看书,李晨也有些乏了,准备再去一趟海月阁放松一下。这事还是和崔家主报备一下防止他们担心。 晚上回到崔府吃完晚饭后,便向管家提出想去海月阁放松放松,理由就是翻书烦的头疼,管家也没有太过强求,又崔浩和小公子这俩不告而别的先例,李晨能告知去向的已经很满足了,管家甚至还为李晨准备一套换洗的一衣服。以防李晨玩(????)??嗨,没法换洗。李晨倒是没有太多在意,将东西放入背包,背着空包裹前往海月阁。 今天人并不是很多。或者说,这个时间,现在大部分都是来听曲的社会人士,稷下学宫的学子则是还没有下课呢,即使下课之后依旧需要在学宫中温故知新一边再出来。 李晨则顺势要了个包厢,进去就躺了起来。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不雅观,早就在楼下休息了。 李晨要了点零口,一壶酒,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听着声音仿佛回到紫岚轩那般,沉沉的睡去。 ———— 李晨仿佛再次踏入了那熟悉的紫岚轩。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敞开,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李晨没有丝毫停留伴随这有些怪异丝竹之声,前往后院处。 临近后院,耳边传来清脆的剑鸣声。抬眼望去,紫女正站在庭院中央。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看见一袭紫衣飘飘,手持赤炼,身姿矫健。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剑势凌厉而优美。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道寒光,仿佛能划破虚空。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抹神圣的光辉。李晨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中满是惊叹与爱慕。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紫女舞罢,收剑而立,微笑着看向李晨。似是在欢迎他的归来。 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让李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快步走到她的身旁,紫女轻轻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眼中闪烁着光芒。李晨情不自禁地拥抱过去。 之后两人并肩而行,漫步在庭院中。在宁静的午后共享片刻的安宁。李晨紧紧握住紫女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花瓣纷纷飘落,如同一场美丽的花雨。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第89章 墨家间的争吵 这时梦境中有股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好像是有人在吵架,四周变得一点点虚幻,李晨也在这个时候清醒,李晨摇了摇头,才知道是梦。只不过看着下方的不知道又是那两位打扰我的美梦。 李晨探出头望着下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苏墨,之前和那个孟家小子大吵一架那个。今天是发生了什么,苏墨不是要忽悠所有人学墨家吗,以做到人人平等人人兼爱的地步,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下方两人吵 ———— “你为何总是如此守旧?墨家思想要想真正改变这个世界,就必须采取果断行动。” “果断行动?你的所谓果断行动就是用不当方式引导他人?这绝非墨家之道。” “这怎么能叫不当方式呢?我这是积极引导。只有人人都学墨家的非攻兼爱,天下才能真正太平。” “墨家之爱,应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强行引导得来的兼爱也不是真正的兼爱。” ———— 李晨在上面听着呢俩人对话,似乎是因为苏墨那小子的行为引起他人呢不满,甚至连墨家自己人都有意见了。话说,确实我说怎么当时第一次看苏墨时那么奇怪,就和‘准提’似的,见人的第一句永远都是:“我观你与我佛家有缘。”放到他这里就是:“我观你与墨家有缘。”虽说现在并没有佛教传来,其根本根本上都是过分理想的存在,如果所有人都能控制欲望,又那里会有战争呢。那时候人还能被称为人吗。 ———— 苏:“哼,你这是懦弱的表现。等你这样慢慢感化,不知要等到何时。” 墨:“墨家的理念本就是长久之计,不可急功近利。你这般极端,只会适得其反。” 苏:“我看你才是不懂变通。如今的世界,需要更加强有力的手段。” 墨:“有力的手段不是用你这种方式。墨家主张非攻,你的做法违背了这一根本原则。” 苏:“非攻不代表不能积极主动。我劝人入墨家,有何不可?难道真要等千百年以后,被儒法取代,变成空谈才好吗。” 墨:“就算是被取代也是时代的选择,并不表明儒家思想的错误。你的行为是对墨家思想的不尊重。” 苏:“我这是为了墨家的发展,为了让更多人接受兼爱。” 墨:“发展也应在墨家的正道上,而不是走歪门邪道。” 苏:“什么歪门邪道?我这是创新。” 墨:“创新不是胡来。墨家的核心价值不能丢。” 苏:“你就是固步自封,不敢尝试新的方法。” 墨:“我不是不敢尝试,而是你的方法根本不可取。” 苏:“那你说说,你的方法何时才能让天下人都践行兼爱?” 墨:“只要我们以身作则,用行动去影响他人,总有一天,兼爱会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 苏:“那你会让哪些有权有势之人去践行我墨家思想吗,他们只会当这一切为工具,如此你又如何实施兼爱。团结一起可团结的力量,就算不能重现墨家荣光,也可让我墨家融入百家思想足以流芳百世。不至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年诸子百家,可如今百家又身下几家。你们真的能带领墨家走向辉煌。” 墨:“欲速则不达。你这样只会引起混乱。” 苏:“混乱过后就是新生。” 墨:“你这是在冒险,可能会给墨家带来灾难。” 苏:“没有风险哪来的收获?我相信我的方法是正确的。” ………… 墨:“我墨家不是还有机关术吗,闻名于天下。又如何可能灭亡。” 苏:“如果墨家只剩下机关术,我墨家还有何意义,没有思想的墨家还能叫墨家,以机关术闻名的不只我墨家,还有公输家,虽然公输家与墨家同样都精巧于机关术方面,然而,若没了墨家思想的墨家机关术,又岂能称之为墨家机关术?没有了兼爱非攻的理念支撑,那机关之巧也不过是冰冷的技艺罢了。到最后,与公孙家又有何异?” ———— 二人依旧在吵闹,可是原本的海月阁就是为了给这帮学子放松,以及讨论问题建,虽然主要目的依旧是敛财。现在没到宵禁时间自然不能让他们安静,至于打起来,都是懂礼貌的好孩子那里真的会打架。其实打架更好,甚至严重直接退学处理,所以真到上纲上线的矛盾,都是背后玩阴的。 又听他们吵了很长时间,李晨吃着零嘴,喝着酒,‘吃着瓜’。等他们安静后,便是继续欣赏着音乐继续休息。 第90章 第一层完结 第二天起来,换了身衣服正常去藏书阁看书。 藏书阁中,随着李晨阅读的步伐不断深入,李晨渐渐发现后面的竹简数量逐渐少了起来。每一阁中存放的竹简,从最初的十几个,慢慢变成了只有两三个。这主要是因为一些相对小众的学派留下的书籍本就稀少,与儒家、法家、墨家等声名远扬、门徒众多的大型学派相比, 有些的学派可能就只有一两本珍贵而孤独的典籍留存于世,甚至有的学派只有一格十几个竹简,都只是对同一本典籍的解读版,看起来书籍丰富,其实可能是问题较多导致的批注,但李晨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懈怠,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 经过三天艰苦卓绝的努力,在第四天的上午,李晨终于将藏书阁第一层的书籍全部翻阅完毕。虽说李晨仅仅看懂部分书,但是将藏书阁一楼整整上万竹简全都阅读一遍也是不小的工作量。 虽然古代竹简与现代略有不同,每个竹简上文字不多,上万竹简也不是小数目,换句简单一懂的方法理解,一个简片只10个字,一捆竹简有10个简片,李晨相当画了10天与读了一个上百万字没有标点的小说,李晨认为需要为自己不懈的坚持奖励自己一番。 首先趁现在在学院中逛逛,再决定之后的打算。 他怀揣着好奇的心情,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学宫的各个角落。他不仅再次目睹了入学时那庄严肃穆的规矩园,还欣喜地发现了食堂和其他上课的教室。 这学宫中的教学设施比较单调,传授东西倒是应有尽有。 除了祭酒授课时那宏伟壮观的大教室之外,儒家、法家、墨家、道家、阴阳家、纵横家等主流学派皆拥有各自独具特色的专属教室。 此外,还有五间杂室,以及一间实验室。专为那些除了这九大学派之外的其他小众学派所用。 中午,李晨也来到食堂,并不像姜瑾所说的那样食堂没有饭食,在食堂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窗口,木板上垫了个布,上面摆放着一些饭团和米团子之类的主食。李晨没有丝毫犹豫,每种各点了一个。这些食物并不免费,不过价格还算适中。 中午,李晨踏入食堂。之前姜瑾说食堂没有饭食,可眼前的景象并非如此。李晨坐在食堂的座位上,开始品尝起来。饭团的味道中规中矩,其中并没有任何调味料,虽能果腹,却也让他心生疑虑:这样的食物卫生吗?毕竟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有得吃已经很不错了,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膈应。 想必这应该就是姜瑾说没有食物的原因了吧。(只不过姜瑾说的是那里并没有专门做菜之人) 对比那九大流派更加喜欢哪些杂学,拿出背包中的食物垫吧两口后便找了一间有人的杂学教室静静的等着。 过了许久先生身着长袍,面容严肃,手持一卷竹简,来到讲台上。台下,学子们正襟危坐,目光中充满对知识的渴望。 先生轻咳一声,开始讲解算学之道:“今日,吾等继续研习算学之妙。算学者,乃度量天地、筹策万物之法门。” 他举起手中的算筹,向学子们展示,“此乃算筹,可用于计数、运算。” 学子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先生的讲解,不时低头在竹简上记录要点。有的学子微微皱眉,似在思考先生所讲的难题;有的则面露喜色,仿佛领悟到了算学的奥秘。 先生在利用算筹摆出一个几何图形,讲解着其中的原理:“此为方田,四角皆为方角。吾等可通过测量其长,利用方田术计算其面积。便可知其面积。” 学子们纷纷拿起算筹,在自己的桌案上比划着,尝试着进行计算。 课堂上气氛热烈,学子们互相讨论,交流着自己的见解。先生则在学子们之间穿梭,解答他们的疑问,引导他们深入思考。 第91章 海月阁计划 李晨作为一个现代人,起初是对这帮古代人那算筹计算不屑一顾,只是李晨依据对这群人计算比较好奇,李晨只认为自己是理科生,但是真的没有最强大脑里强大的心算能力,甚至都没玩过算盘,因为较比算盘李晨认为还没有笔纸来的快捷,就比如两位数的乘除法也还是可以不用纸的就是慢点,没有那么大自信罢了。 想当年他自己也曾经希望自己可以脑中有一个计算器,甚至是算盘,事实的结果不仅打乱了他自己的计算节奏,甚至如‘邯郸学步’那般,险些忘记如何计算的,后来也是靠自己的硬实力勉强恢复过来,只不过计算速度远远低于从前甚至还有很多不良习惯。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再思考那些无意义的东西。 看着讲台前摆弄四十根竹签,一步一步的演示,由纵横排列将其分开代表不同的位数,计算方式如同算盘,甚至还可以使用简易的乘法口诀,起初李晨看的十分起劲,但是越看到后来,就越发感到奇怪,这样摆棍子方便吗,况且这个时代是有类似算盘的东西,虽然依旧是比较困难,这东西难道不可以量产吗。何必拿算筹这样东西,就像现代的明明手机有计算器,为什么还要我拿纸算。 听着台上‘先生’讲课,李晨对这个疑问越发好奇了。 下课后算学先生并没离开,依旧看着下方学子进行算筹练习。 李晨满脸困惑,恭敬地走到先生面前,先生率先道:“这位学子我观你面生,想必是第一次听算学,可是今日所讲有所疑惑,但说无妨。” 李晨微微欠身说道:“先生你好,学生李晨并非是课中所学有所疑惑,而是另有一事不明,如今既有算盘这等工具,应用于商贾,为何还需学习算筹等工具。” 先生微微颔首缓缓说道:“算盘,你这词倒是简洁,李晨学子,身为稷下学宫的学子,应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同样也要知道做事脚踏实地的道理,算学的基础是计算,首先你要学会如何计算,之后才去学习算盘。” 李晨依旧不解:“如今既有算盘这等工具,且在一些大型交易中也常被使用,那为何众人仍普遍使用算筹呢?算筹计算起来,学生觉得颇为麻烦,明明算盘可更为简便呀。” 先生微微颔首,神色平和,缓缓说道:“这位学子当生为大户之家,不知百姓疾苦。算筹之法,传承久矣,众人习以为常。且算筹之材,易得易制,竹、木、骨皆可为之。而算盘之器,虽有其便,然制作繁杂,非寻常人家所能得。再者,算盘之技,需研习方能熟练,非一时之功。于众人而言,算筹足矣应日常之需。” 李晨若有所思,继而又问道:“先生所言极是。那为何不大量普及算盘呢?学生以为算盘既便捷,当大力推广才是。” 先生微微皱眉,耐心地解释道:“李晨啊,百姓日常,计算之事甚少,无需如此复杂之工具。且算盘之器,制作成本颇高,如高端家具般,需私人订制,常人难以负担。再者,算盘之学,学之易,却难于精,需耗费时日。故难以大量普及。” 李晨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又问道:“学生受教。那先生,为何不使用纸张来进行计算呢?纸张书写,岂不是更加清晰明了?” 先生轻轻捋着胡须,缓缓说道:“李晨,纸张昂贵,非百姓所能用。且纸张之性,不适合计算。若用纵横表示位数,书写麻烦;若用文字书写,亦不便。相比之下,算盘之器,更为适宜。竹简可用于记账,然不适合计算;布匹虽可勉强为之,却占地颇大。” 李晨微微点头,最后又问道:“原来如此。那先生,在地上用石子或者在沙地上画出来计算是否可行呢?” 先生微微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李晨,此方法在练习之时或可为之,然若要记录与保存,则不可行。若内容较多,亦有不便,与算筹相比,较为繁杂。且此法不稳,易被破坏,难以作为可靠之计算方式。” 听着先生的讲述,李晨也渐渐明白为什么会算盘为什么在这个时代如此稀有,于先生作揖感谢后便离开了教室。 日落西斜,李晨准备先回崔府饱餐一顿,顺便询问崔浩二人的进展如何,吃完饭后,太阳已经彻底落下。 此时,夜色笼罩着大地。李晨认为今天一定犒劳自己,再度踏入海月阁,依旧选择在雅间中休憩。雅间内,音乐袅袅,虽能带来些许放松,但李晨却始终觉得有些不适应。他心中暗自思忖,到底还是紫岚轩的音乐动听,舞姿优美。说到底,便是在紫岚轩听习惯了,在那里能睡得舒服。 李晨微微咂嘴,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时光。 ———— 而另一边,花魁得知李晨再次到来,准备兴师问罪。上次李晨前来时,因楼下苏墨吵闹,直到宵禁,直到第二天她才得知李晨来过,那时李晨早已离开。这次,花魁带着怒气来到李晨的雅间,想要质问他为何如此贬低海月阁。 这次,花魁来到雅间门前,悄悄打开门。恰在此时,她听到李晨的话语:“回来的正是时候,一叠零嘴一壶美酒。” 花魁愣在原地,没有反应。按常理,此事应由雅间中的侍女去做,可此时屋中侍女却不知去向。 李晨加大音量:“是没听清吗?来一叠零嘴一壶美酒。” 于是, 花魁虽心中郁闷,但以客人权益为优先级,转身出去,命人拿来了零嘴和美酒。 花魁再次进来时,端着酒水,将东西放在案几上,顺势坐在对面。 李晨愣了愣,说道:“暂时没事了,你可以继续下去看戏了。” 花魁极为郁闷,她知道海月阁侍女在无工作时喜欢下楼看戏,但她好歹是花魁,李晨竟如此不尊重她,她的脸上瞬间憋得通红。然而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回应道:“公子说笑了,奴家既为这雅间的侍女,自当尽心尽力伺候公子。” 李晨看着对面的 “侍女”,不知今日侍女发了什么神经,脸通红的,难道生病了? 其实李晨甚至都不知道侍女已换,进屋后他便躺着,躺着不舒服就准备脱掉深衣休息,于是就让侍女出去,不用管他。 此时,他身着白色里衣(内衬),深衣则叠好放在一旁。 片刻后,花魁轻启朱唇,问道:“公子觉得海月阁如何呢?” 李晨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尚可。海月阁从外面瞧着规模宏大,只是这音乐嘛,略显平淡,舞蹈也差了些火候。在临淄城中虽算是首屈一指。” 花魁心中暗自冷笑,暗忖此人定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竟敢如此贬低海月阁。要知道,海月阁的歌舞可是能媲美君主宴请百官时的规格呢。不过,她嘴上只是轻声说道:“公子所言,奴家不敢苟同。海月阁的歌舞向来备受赞誉,不知公子觉得何处不足呢?” 李晨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这音乐曲调平淡,缺乏感染力,氛围自然就差了些。” 花魁柳眉微蹙,道:“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海月阁的音乐皆是精心编排,岂会平淡无奇?” 李晨坐直身子,说道:“你若不信,可拿些乐器来,我给你展示一番我所听过的音乐。” 花魁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命人取来一些乐器。 李晨随意拨弄几下音符,跟随着记忆中的旋律拨弄着琴弦。李晨也没有想过自己弹奏出来会差成这样,依旧找着音符将整个曲子弹完。 虽然李晨弹的真的不在调上,但花魁作为专业人士,还是听出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她沉思片刻,按照李晨所弹的旋律尝试弹奏,并进行修改。经过一番短暂的修改与磨合,一首全新的曲子逐渐成形。虽然依旧比不上紫岚轩的音乐动听,但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音乐方面暂告一段落,花魁又向李晨请教歌舞方面的问题。李晨思索片刻,说道:“可以加入一些道具,比如舞剑、舞扇,增添视觉效果。” 花魁摇了摇头,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海月阁常有学子光顾,舞刀弄剑在此处是被禁止的,不太合适。” 李晨微微点头,道:“也是,那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两人陷入了沉思,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 花魁想到李晨对跳舞方面的建议虽有一定道理,但似乎并不十分精通。于是,她再次将话题引回到音乐上,微笑着说道:“公子,想必您听过的音乐不止这一首吧?可否再教授一些呢?” 李晨疑惑:“确定?那献丑了。” 李晨再次尝试弹奏。然而,他弹得依旧磕磕绊绊,音虽能对上,但节奏却依旧不稳。 花魁专注地听着听完,手指轻轻在琴弦上试探,随着她的弹奏与修改,曲子渐渐有了模样,还带上了些许齐国的风味。 在这雅间之中,花魁全神贯注地弹奏着,试图从李晨那并略带混乱的弹奏中汲取更多的灵感。她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在琴弦上翩翩起舞,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跳动。而李晨则在一旁看着花魁的演奏,心中也不禁对她的音乐才华感到钦佩。 花魁一边弹奏,一边思考着如何将这首曲子变得更加完美。她尝试着加入一些新的旋律和节奏,让曲子更加丰富多彩。李晨也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虽然他的音乐水平有限,但他的想法却常常能给花魁带来新的启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首曲子变得越来越动听。花魁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首曲子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然而,李晨却渐渐感到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你且停下吧,我要休息了。” 花魁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弹奏着,说道:“公子您睡便是,不用管我,我再研究研究这曲子。” 李晨皱了皱眉,再次说道:“不行,你这样我睡不安稳,还是请你离开吧。” 花魁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遗憾之色。她知道,不能再打扰客人休息了。她起身行了个礼,道:“今日得公子指点,受益匪浅。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与公子探讨音乐。” 李晨摆了摆手,道:“以后再说吧。” 花魁缓缓退出雅间,心中满是对新曲子的思索。她知道,这首曲子依旧不完美,她要继续努力,让它变得更加完美。而李晨则终于能安心地躺下休息,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优美的音乐和动人的舞蹈。 海月阁外,夜色如水。月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银纱。海月阁内,依旧灯火通明。花魁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琢磨着那首曲子。她知道,只有不断地努力和创新,才能让海月阁的歌舞更加出色,吸引更多的客人。 而在雅间内,李晨睡得正香。他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在花魁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将会在花魁的努力下,逐渐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为海月阁的歌舞带来新的辉煌。 次日清晨李晨进行简单洗漱便先来到那间实验教室,作为百家之中试验的场所,里面陈设相当简单,但是紧挨着的储藏室,极为豪华,里面有很多有趣的设施。比如墨家有很多拼好的机关零件,有的像小鸟,有点像蛇,桌子上摆放一个布袋,边上是个三阶魔方。 公输家的机关术更为霸道,只不过房间略显可爱,里面有一些图纸,桌面上摆放一些袖珍的攻城器械。 农家是最乱,好多瓶瓶罐罐,每个下面都有个竹签。 匠人那个屋子全是打造的金属,还有好多实验品,同样下面依旧挂着竹签。 李晨这是在屋中等待了许久,久久没有看到有人来,李晨则是兴致淡然的离开教室,向着藏书阁走去。 第1章 穿越就是战场 “早啊,老哥,你社畜的一天即将开始” 妹妹的那张臭脸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太阳,无比刺眼。 额,好大的太阳啊,我再睡会。 卧槽,我这是又被撇到垃圾堆里了?淦。 李晨揉了揉眼睛,一股浓郁的腐臭味进入鼻腔,看来穿越到这里三天了,我依旧没有适应。 这里已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没错,现在在您面前的我,便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李晨。原本是生活在繁华喧嚣、实则充满无奈与压力的现代社会之中,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才华,亦没有令人称羡的机遇。每日醒来,面对的是狭小逼仄的出租屋,以及那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迷茫未来。 我,李晨,一个怀揣梦想、激情四溢的热血青年,却被迫躺尸在家,成了一名落魄的“躺诗人”,满腔诗意,无处抒发。我渴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璀璨星空,却被现实的枷锁紧紧束缚,举步维艰。但我坚信,终有一天,我能挣脱困境,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就在三天前,我迎来了历史的转折,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系统。貌似系统不太靠谱。 三天前的夜晚,李晨被父母威逼利诱,不情愿地离开家去买酱油。 原本家楼下的小超市提前关门,附近那一家也莫名其妙将酱油全部卖光。 他心不在焉地走在街道上,期待着下一个超市可以让自己完成任务回家躺着。 过一条大马路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跑车突然直直地朝他撞来。一道奇异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绽放,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消失在原地。 ———— 巨大的撞击使得跑车当场起火,火势迅速蔓延,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车辆在一片火光中爆炸。 现场一片混乱,哭喊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待情况稍微稳定,警方和救援人员开始进行勘查,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经过仔细搜索,车内竟没有任何人的踪影,这匪夷所思的场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 在李晨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四周空气清新,下方却如同战场一般硝烟弥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就在他陷入极度的恐慌与迷茫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机械般的系统声音:“恭喜宿主绑定成功,时空更正系统启动成功。” “当前为时空为错乱的战国时空,任务护送始皇归秦。” “由于宿主身体孱弱,特赋予宿主巅峰盖聂模板—限本次时空使用” “新手大礼包一个。” 李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李晨不会想到,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李晨慌忙之间选择询问系统:我这是刚穿越就来到战场了吗? 系统:是的,但是你这个不叫穿越,叫时空旅行。 李晨:这个不重要,我一来就要上战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拿的废物是不是过分了,而且我的任务目标不是护送嬴政归秦吗,这下面战场不会是长平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个时辰貌似始皇连卵细胞还不是吧,你让我如何送他归秦。归西还差不多吧。 系统:由于宿主能力过低,所有开启强制新手导航,为你挑选合适的战场进行练手。本系统为人道主义着想,才为你提供盖聂为模板。怕你提前死亡还是巅峰时期体验版,还不快感谢我。 李晨:额,与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个无敌战力。打穿一切。 系统:本系统以维护时空正确为前提,不会提供超越时空设定。这次模板体验卡是透支权限获得,好好珍惜吧。本系统将陷入沉睡,希望下次见到还是现在的你。 李晨:你这吧我丢在这就不管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系统:…… 李晨:系统,人呢。这系统真不靠谱。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系统:…… 统子,打开人物面板 系统:…… 系统,打开背包 系统:…… 统子,打开背包 系统:…… “淦,依旧没有反应,真是我见过最废的统子。”李晨愤愤地嘟囔着。 还好看现在盖聂模板是开启了,先来个百步飞剑试试,额啥情况,咋没有威力。就这还是巅峰战力, 上战场应该不会战死了吧。还是先回营地集合吧,看看现在具体情况,反正是强制新手导航,反正听话应该就够了。 回到营地确认着装,我是一名可爱的老秦人 。 我刚回到营地,找到与我着装一摸一样的人,便听到一道集合的命令传来,我跟着人群来到营地外,一个小队长身份的人前方喊道:“今日我先锋军任务依旧是骚扰赵军,引诱他们出城。” 没错了,身份已经确认,我是一名秦国先锋军,或者叫敢死队,就是上去送的,庆幸的我是历史上胜利方的,如果是赵国部队可能后果不堪设想。这开局,真是没谁了。 第2章 长平战场(先锋) 第二章 长平战场(先锋) 我本是秦国的一名普通士卒,在商鞅变法的深远影响下,怀揣着对国家的赤胆忠诚和对军功的热切渴望,毅然投身到了长平之战的滚滚硝烟之中。 战争伊始,秦军士气如虹,在王龁将军的率领下,一路向东挺进,直逼上党。当廉颇所率的赵军驰援而至,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对峙。 我与战友们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历经无数次冲锋陷阵与生死搏杀。秦军的威猛令我们信心满怀,然而赵军的顽强抵御也给我们造成了诸多阻碍。 哈哈,上述不过是幻想罢了。 言归正传,如今虽已来到这个世界三日,历经三天训练,身体已渐适应,可我的统子哥却依旧毫无动静,就连面板都无法唤醒,就连芝麻开门、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嗡嘛呢呗美吽这类咒语,我都尝试了个遍,依旧毫无成效。 今日李晨随的先锋军再度返回营地,内心满是惴惴不安。他深切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无比残酷的大战,而自己不过是这汹涌战争洪流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此刻的战场上,赵军由廉颇老将军坐镇指挥,其坚守不出的策略令秦军一时束手无策。然而,熟知历史轨迹的李晨明白,近日秦国将对赵国施行离间计,并四处散布谣言,随之而来的便是两军换帅,赵国起用赵括换下廉颇,而秦国让名将白起替换了王龁。 伴随军中流言蜚语四起,据说赵王对廉颇的坚守策略极为不满,决意换将,赵括即将成为赵军的新主将。李晨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深知历史上长平之战的结局,可如今自己深陷其中,生死难以预料。 在等待的日子里,李晨竭力凭借所获取的知识和技能,熟悉军中各项事务,与战友们持续磨合。他深知,在这残酷的战场上,稍有疏忽便是万劫不复。 终于,赵括走马上任。秦军高层迅速拟定了全新的战略,准备利用赵括急于求战的心态,诱敌深入。 同时,李晨所在的先锋军接到了新的任务,要充当诱饵,引诱赵军出战。出发前的夜晚,营地内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凝重气氛。 在武安军白起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一口壮行酒,先锋军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刃,在心中默默祈祷。 黎明时分,李晨便跟着所在的先锋军出发,他们在赵军营地前高声叫阵挑衅。赵括果然中计,率领大军出城迎战。 一时间,杀声震彻天地,李晨只觉自己瞬间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血腥与混乱之中。由于不受重视的原因,李晨在队伍的角落,随着两军交锋,李晨清晰的看到,生命的脆弱,虽然战友们奋勇向前,不曾后退,依旧在两方无休止的劈砍下有所伤亡。 而李晨凭借着盖聂模板赋予的非凡能力,左右拼杀,四处周旋。 起初李晨和战友包夹一名敌人,转眼瞬息万变,砍翻敌人后,我的战友也被另一名赵军偷袭重伤。 与此同时一个赵军士兵挥舞着长矛向他猛刺而来,李晨侧身敏捷一闪,顺势挥剑砍去,精准地斩断了对方的矛头,紧接着一个迅猛回刺,那赵军士兵惨嚎着倒下。 还未及他喘息,又有两名赵军围拢上来。李晨步伐灵动,左劈右挡,剑影闪烁间,鲜血四处飞溅。他的心跳急速跃动,但此刻的他已无暇心生恐惧,心中唯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活下去,杀敌! 一名身材高大的赵军将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李晨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但他毫不畏缩,一声嘶吼。迎着对方奋勇冲了上去。两人兵器激烈相交,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响。 “咚,咚,咚” 随着鸣金撤退的命令传达,李晨抽身后退,迅速远离战场。就在这将领再次追杀而来时,李晨回手一剑刺向敌方将领胸口。随后,他如风一般迅速逃离战场。 虽然佯装战败溃退,先锋军依旧伤亡惨重,即便拥有巅峰盖聂模板的李晨身上也依旧留下了四五道伤口。 但赵军的攻势异常猛烈,一路追击至秦军的营垒,可惜赵国的军队始终无法攻破秦军的坚固营垒。 虽然成功撤回大营,本次先锋军的任务基本达成,但是作为秦卒的依旧重新投入战场上,镇守营地。 然而作为秦卒的李晨却接到新的指令,鉴于他在先锋军中的出色表现,加入另一个部队,人数将近 人 第3章 长平战场(突袭) 第三章 长平战场(突袭) 刚刚撤回大营的李晨被通知加入突袭部队,随剩下的 人突袭赵军后方,截断赵军的退路。新的战斗即将将要打响 李晨接到加入突袭部队的指令后,心中依旧无比兴奋,仿佛还没有从刚刚的先锋冲杀缓过来。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与重要,这将是决定长平之战胜负的关键之举。只要拦截援军和粮运,赵军弹指可破。 甚至如果再快的话,可能就连赵国都会提前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吧。 夜幕降临,突袭部队悄然出发。李晨与战友们小心翼翼地在山林间穿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们的目标是赵军后方的粮道,必须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截断。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道道坚毅的身影。李晨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决然。终于,他们抵达了赵军粮道的关键位置。 随着一声令下,几道巨石滚落,阻挡赵军前进的脚步。突袭部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赵军守卫。李晨凭借着盖聂模板赋予的高超身手,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他的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带来敌人的惨叫和鲜血的飞溅。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突袭部队成功截断了赵军的粮道。然而,他们的任务还远未结束。 他们要配合五千人的骑兵部队行动,在赵军与营垒之间来回游走。使赵军主力与营地之间分割成了两支孤立的部队。 李晨和战友们不断骚扰着赵军,让敌人陷入混乱和恐慌之中。每一次的冲锋,每一次的呐喊,都让赵军心惊胆战。 在这期间,李晨多次受伤,但他咬牙坚持。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分努力,都在为最终的胜利添砖加瓦。也同时在为自己的未来添加活下去的筹码。 赵军的反扑也比想象中强烈,有的扮成运粮车,最后车里甚至还有布衣百姓在稻草内。车中时常布满毒粉,金汁等,给突袭部队造成不小麻烦。看把这帮小可怜逼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军的粮食逐渐耗尽,士气低落。而李晨他们依然坚守着岗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漏洞,即使疲惫不堪仍要坚守在粮道两旁,即使士气犹在,但是长达十多日的没日没夜的骚扰,也让李晨和突袭部队精神上照成不小负担,由于李晨等一些人由于从先锋部队进来,休息次数略多其他人。 就在这时,消息传来,诸国的援军和粮运正在赶来。刚刚休息了半刻钟的李晨又要随突袭部队开展骚扰工作了。所有人没有丝毫退缩,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两万多人分出几队在,长平各个通过的方向设下伏兵,等待诸国援军自投罗网。 同时在战场上也出现了一支新秦军,想来,这应该是秦昭襄王亲自到河内郡征调的十五岁以上的青壮年,他们被集中到长平战场,一同拦截诸国的援军和粮运。这也给李晨等人减小不少压力 当诸国的援军出现在视野中,李晨跟随着队伍奋勇出击。他们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向敌军。 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李晨身先士卒,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同时也渐渐的被突袭部队等人接纳。在他的激励下,队伍个个英勇无畏,拼死冲杀。 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他们成功拦截了这路援军。 其他援军和粮队也被秦军截杀或者阻隔在长平之外。 渐渐的长平之战的局势更加清晰,也因为援军和粮队无法到达,赵军随着饥饿越发出现颓势,为胜利定下了基础。秦军逐渐占据了上风,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最后的决战也将到来,这次李晨冲杀更为勇猛,他想看看最后的结局,准备佯装脱力重伤远离战场,意外假戏成真。洗地时众人李晨抬到一边,纷纷各自警戒去了。 恢复过来的李晨起身,向临近长平战场的最高处走去,他想亲眼看看这场大战的结局,虽然明知道胜利,且残酷的结局。 第4章 长平之战(谢幕) 第四章 长平之战(谢幕) 赵军主力已经断粮四十六天了,李晨已经不需要继续拦截援军,俨然已经来到在最处,远远地眺望着长平战场。硝烟弥漫,遮天蔽日,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地狱的交响曲。 他的目光首先聚焦在了赵军阵营。赵括,这位年轻气盛的将领,此刻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焦虑和绝望。他身上的战甲已破损不堪,血迹斑斑,那是无数次冲锋留下的痕迹。 赵括紧握着佩剑,声音嘶哑地高喊着:“兄弟们,随我再冲!”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的倔强和不甘。然而,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饥饿和绝望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赵括看着眼前这些形容枯槁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深知自己的决策失误导致了如今的绝境,但他依然不愿放弃,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再看秦军一方,白起站在指挥台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他身着华丽的战甲,威风凛凛,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白起凝视着战场,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严守防线,不给赵军丝毫机会!”他的命令清晰地传达下去,秦军士兵们士气高昂,严阵以待。 战场上,赵军的突围部队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锋,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秦军击退。这次是赵括亲自率领的精锐部队,如困兽般拼死冲杀,但秦军的防线犹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每一次冲锋,都有成片的赵军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战场上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赵括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他的力量在一点点消逝。他望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他喃喃自语。 然而,秦军并未有丝毫的怜悯。白起冷酷地下达着命令:“继续攻击,彻底消灭赵军!” 随着秦军的步步紧逼,赵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终于,赵括在又一次冲锋中,被秦军的乱箭射中。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生命的光芒在他眼中迅速消逝。 “敌军赵括以死”随着秦军士卒接连喊出,赵军开始有些反驳,渐渐的陷入彻底的混乱。 赵军士兵们有的放下武器,选择投降;有的仍在做着无谓的抵抗,但这都无法改变战局。 白起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他深知战争的残酷,这场胜利是用无数生命换来的。 白起下令。“收降赵军。” 白起,这位身经百战的秦国将领,面色冷峻地凝视着眼前庞大的降卒队伍。他心中清楚,这剩余近四十万人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这四十万中甚至有老幼妇孺,战场上皆是赵军将士,虽然是降卒,但是拿起兵器顷刻间变成四十万大军。 “赵卒反覆,非尽杀之,恐为乱。”白起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这些降卒并非真心降服,若不妥善处理,日后必生祸端。 于是,白起首先下令,让降卒们上缴所有武器,承诺只要他们交出武器,就能分得粥食。此时的降卒们已经断粮多日,饥饿难耐,根本无法抵挡这一诱惑。他们纷纷交出了手中的兵器,幻想着能喝上一口粥来缓解饥饿。 然而,白起的计划远不止如此。接着,他又诈称要挑选部分士兵充入秦军,让其余士兵进入地势险要的峡谷等待进一步挑选。 毫无防备的降卒们,在还没喝到粥的情况下,就已经乖乖地丢掉了武器,并且在秦军的驱使下,缓缓进入了那死亡峡谷。 手无寸铁且饿了多日的降卒们,此时已然成为了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峡谷两侧,秦军士兵们严阵以待。白起站在高处,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降卒。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一时间,喊杀声、哭叫声响彻山谷。 青铜箭头如飞蝗般射向人群,赵军降卒们成片地倒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堆积的尸体让整个山谷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有些降卒试图反抗,但饥饿和虚弱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无力,根本无法抵挡秦军的攻击。 还有一些降卒想要逃跑,但峡谷地势险要,出口早已被秦军封锁,他们无处可逃。 在这场血腥的屠杀中,赵军降卒们的尸体相互堆叠,残缺不全。许多人身上不仅有青铜箭头留下的窟窿,还有被刀剑劈砍的深深伤痕,更有甚者缺少了头颅或躯干。 经过一番惨烈的杀戮,四十万赵军降卒几乎被屠戮殆尽。白起只留下了年纪尚小的240名士兵,让他们返回赵国,以震慑赵人。 这场血腥的处置,让长平之战的结局更加惨烈。白起的名字,也因此成为了赵国人心目中恐惧与仇恨的象征。而秦国,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战场上的血腥与残酷,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心有余悸。 处理完降卒后,白起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前,面色平静。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和冷漠。 李晨看着下方,虽然这个决定冷酷无情,但在当时的局势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四十万条生命的逝去,也将成为他一生难以磨灭的印记。 夜晚的余晖洒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上,映照出的是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李晨看着白起缓缓转身,带着疲惫和决绝的神情,离开了这片死寂的山谷,继续为秦国的霸业征程前行。 长平的战场已经结束,李晨默默地转身离去,他知道,这场战争改变了太多,而他在这个时代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正当李晨迈步离开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开始不适起来 第5章 苏醒的系统 第五章 苏醒的系统 李晨的内心早已从战场中舒缓下来,从午时三刻到日落夕阳他看完赵括最后的呐喊。从日落夕阳到日上三竿,他看到那个历史上坑杀四十万赵卒。他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满心带着看待偶像的兴奋。 对于李晨来说上数八百代可能与周朝先祖同源。但是他依然喜欢一统天下的秦,更加喜欢的是奠定霸业根基的武安军。 李晨迈着兴奋的步伐,缓缓转身欲离开。然而,就在腿刚刚抬起这一刹那,一股难以名状的不适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骤然袭来,瞬间将他淹没。 那不适感最初在体内翻搅,犹如一场肆虐的风暴在他的五脏六腑间横行。紧接着,这股风暴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这股莫名的痛苦所侵袭。 与方才目睹下方坑杀四十万赵卒时的冷漠与兴奋相比,此刻的他面容惨白如纸,冷汗如雨般从额头簌簌滚落。 他的双腿仿若被万钧铅块死死拖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脑海中,那近五十天血腥残酷的战斗场景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犹如一幅幅活生生的恐怖画卷,在他的意识深处无情地展开。 胃里犹如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让他几欲呕吐。他艰难地吞咽着,试图将这股汹涌的不适强压下去,然而一切只是徒劳。 喉咙处仿佛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大手紧紧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酸水猛地冲向嗓子眼。他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突,拼命想要阻止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呕吐。 然而,身体的本能终究难以抗拒。他痛苦地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那一声声干呕,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无尽恐惧和痛苦的凄厉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抓向肚子,仿佛这样就能减少这种令人窒息的痛苦。双眼圆睁,眼珠似要挣脱眼眶的束缚,那眼神中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战争的残酷竟能如此深刻地刺痛他的灵魂,将他的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仿佛带着死亡的腐朽气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挥之不去。胃里的翻腾愈发剧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瓦解。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睡的好饱啊,你这是咋的了,身体没啥问题,除了虚了点,好像没什么问题。还好没换人……” 后面的话语还未传入李晨的耳中,他的意识便已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强烈不适感彻底吞噬,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如同一截朽木般重重地栽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晨再度恢复意识时,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奇异的所在。眼前,一个手掌大小、身具人形且生有双翅的小精灵映入眼帘。那翅膀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却似乎未曾扇动。 李晨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这个小精灵,然而他的手却径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仿佛这小精灵只是一个虚幻的幻影。小精灵见状,满脸不屑,轻蔑地说道:“没病吧。” 李晨瞪大了双眼,向地上摸索,寻找自己的剑,满心狐疑地问道:“你究竟是谁?战国时期应该没有你这种生物吧,难道说你就是这个时空的混乱的源头。 话音未落,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在李晨体内穿梭而过,那尖锐的刺痛如无数钢针深深刺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他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瘫倒在地,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当电流消散,李晨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的伤痕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虽然体质较比穿越前略有增强,但大战过后的疲惫之感已荡然无存。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探究自己身体的变化时,一道冷漠且饱含愤怒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啊啊啊——你竟然敢管我叫扑棱蛾子,你见过像我这般可爱的扑棱蛾子吗?噗,噗,噗,你才是扑棱蛾子,你全家都是扑棱蛾子!” 李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抬眼望去,只见那小精灵正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要将他彻底焚烧殆尽。 “你给我睁大眼睛瞧好了,我是你的系统大大,还有我背后这双翅膀难道不好看吗?这可是价值不菲的时装,你懂不懂欣赏!再敢在心里编排我,下次可就不只是电击这么简单了,让你尝尝雷电法王的厉害!” 李晨噤若寒蝉,看着眼前自称是我的系统的家伙,可能会带有某些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甚至瞬间要了我的小命。 “说吧,你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样?几天前见你的时候还不是这样要死要活的。”系统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 李晨满心诧异,说道:“你是系统?可我之前的系统不是个智障 AI 吗?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记得那系统好像叫什么穿越系统。” 此刻的李晨满脸困惑,虽然身体已然恢复,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如坠云雾之中。那原本的系统在与他相见不到半分钟便销声匿迹,长达五十天杳无音讯,这一切究竟是何缘由?是某种新型的骗局,还是另有隐情?他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未等他细想,又一道强电流猛然划过,李晨再度痛苦地倒地昏厥。 ———— ———— 解答电击和身体状态问题 晕阙后经历了一周,经历了系统和系统带来被动身体技能回到满血,所以第一次电击没有大问题甚至是感觉身体恢复了。 第二次则是锁血效果无法承受电击,人体保护晕阙。 李晨的恢复被动和锁血,以恢复体力为主,辅助其完成任务,不代表不会受伤和不死 ———— ———— 第6章 奇葩的指令 第六章 奇葩的指令 三个小时悄然过去,李晨悠悠转醒。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中,那个神秘的系统正在仔细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回想起之前被电击的痛苦经历,这一次,李晨不敢再有丝毫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乖的像个鹌鹑。 过了片刻,李晨终于忍不住,讪讪地开口问道:“那个……系统,我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明明前四十天都安然无恙,可为何在看完长平之战的结局后,身体突然就垮了?而且,我感觉周围好像过去了好多天,还有,统子姐,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系统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给你盖聂模板是吃素的?有它在,你自然感受不到初次上战场的不适。如今长平之战已毕,模板消失,你自然就被打回原形,变回原来那个没用的小垃圾了。而且没错,距离长平之战结束已经整整一周,你这没用的家伙居然躺了七天。你知道我刚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恶心吗?你就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抽搐,甚至……” “停停停,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求求您给我留点面子吧。”李晨满脸通红,急忙打断了系统的话,那尴尬的模样仿佛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系统轻哼一声:“哼,不说就不说。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只要本系统心情不错,或许会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李晨略作思索,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们系统还有性别的?” 系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道:“这种事情少打听!虽然我们系统没有明确的性别划分,但是,这就是你要问的?” 系统那娇小的身躯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李晨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这股气势转瞬即逝,系统又恢复了那慵懒的神态,身形渐渐隐去。 李晨见状,连忙出声阻拦:“等等,先别走,我还有问题。请问我的新手大礼包在哪里?” 系统慵懒的声音从虚空中悠悠传来:“在背包里。” 李晨一脸迷茫qAq:“系统,我有背包吗?为什么我打不开?”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弹出一个面板,只见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新手大礼包。李晨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双手颤抖着伸向礼包,轻轻一点。 一道璀璨的金光骤然绽放,瞬间充斥了整个背包。紧接着,一连串的提示信息如潮水般涌来,震得李晨头晕目眩。 背包里最多的是维持体力的物品,还有看起来像是技能书的东西,以及许多不知用途的东西。其中唯一能看清名字的,是一本名为《百步飞剑(初级篇)》,人称天明小朋友版。 系统看着李晨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脸嫌弃。李晨却浑然不觉,猛然抬头问道:“为什么我打不开背包啊?还有个人面板。” 话音刚落,原本显示背包的界面瞬间切换成个人面板。 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三行字: ———— 宿主:李晨(不太聪明的样子) 性别:男(东西还在) 擅长:想象力 ———— 李晨抬头望向系统,满脸疑惑地问道( ?????)?:“想象力是什么鬼?而且这面板怎么就只有三行?我的战力、体力、蓝条、红条、经验条,还有技能呢?” 系统不耐烦地回道:“你整天做白日梦,近20年6000多个清晨无论噩梦美梦,还每次都不重样,甚至人物都不重样,里面的外语成分都比你现在会的多,你这想象力还不够丰富?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自己琢磨去,别来烦我。我只教你这一次,以后别再来问我这种蠢问题!” 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个人面板旁边弹出一个辅助弹窗,头像、战力、体能、技能等选项一一呈现。 鼓捣了一会,李晨又问道:“统子姐,为什么之前我一直打不开系统面板啊?” 系统沉默片刻,挠了挠小脑袋,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把头摆正。一个巨大的电灯泡凭空出现,瞬间炸开。李晨被吓得连忙闪躲,随后才恍然发现这只是一个影像。 系统缓缓说道:“很久很久以前,似乎设置过一个开启呼唤的指令,不过有点长,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刚才那个影像就是解除指令的特效。” 李晨满心狐疑,追问道:“系统,你说有点长,到底会有多长?” 系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伟大的超级至尊无敌强者大威天龙波若诸佛·北方孤星·暗影樱杀·惊鸿天芒·无间地狱之堕·虚幻之人的信仰·被厌恶者的哲学·宇宙万物的真理·粉碎时空の破坏凶牙·诅咒の堕天使祸津暗十字架·不死鸟的羽衣·九九八十一魍魉妖魔归一鸣奏曲·来自彼岸的等价の终焉之浴火大红莲·龙傲天的亲亲小可爱系统。” 说完,系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李晨则默默地将这个名字牢记在心,暗自琢磨着,这指令如此奇葩,估计没人能想得出来,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倒霉蛋会碰上。 李晨想了想又继续在那里捣鼓着面板,系统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悄然消失不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李晨突然想起系统的存在,心中暗自庆幸刚刚把她晾在一边的时候没有再次被电晕。 他抬头望去,只见系统留下了一条留言提示:“记住,无事不要打扰我休息,否则电击伺候。” 李晨刚想试探一下,原本蓝色的屏幕瞬间变成了红色,同时响起了电击警报:“3、2……” 在“1”即将喊出的瞬间,李晨赶紧打消了叫醒系统的念头,屏幕瞬间又变回了蓝色。然而,他手贱地又喊了一声“系统”。 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袭来,李晨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想象中系统再次出现的画面并未出现,只有一行提示文字:“非必要不要呼唤主人,如有事请查询或询问质询小艾同学,小艾为主人制造配套的智能助理工具,完成简单工作。权限范围内均可查询。温馨提示:呼叫主人时电击会随着呼喊次数增加电量,多次使用将会影响宿主的时空体验,如饥饿等问题。如果超出小艾我理解范围的问题,我会留言等主人醒后通知,如果超出权限问题拒不回答。如果无理取闹,依旧采取电击惩罚。你也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个被击碎的黑暗吧。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提示瞬间消失,只剩下李晨独自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尝试着呼唤小艾同学。 界面弹出小艾同学的回答:“说。” 瞬间,气氛变得无比尴尬。李晨原本只是想试试小艾同学是否靠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随后,李晨向小艾同学询问现在具体时间,以及地点,以及即将去往邯郸的战况。并帮忙从背包中寻目前最迫切需要的几样东西:地图、指南针。 第7章 启程 第七章 启程 李晨向小艾询问现在具体时间,以及地点,以及即将去往邯郸的战况。并帮忙从背包中寻目前最迫切需要的几样东西:地图、指南针。 时间、地图和指南针直接出现在面板上。战况则由语音播报的形式传达到脑海里。(检验宿主智商较低不建议直接导入大脑)。 与此同时还拿出把漆黑巨剑 名称:高级版皇帝的玄重尺(皇帝的训练器) 介绍:当前外观为黑色铁剑,酷似某位玩火少年的武器,具有砍瓜切菜,煎炒烹饪,有号称野外生存第一神器美誉的巨剑为模板所幻化。 功能:高级负重,由不知名玄铁所打造硬度极高,可自由控制重量功能,当前只有两种模式,负重状态和常态,根据宿主身体体质自动调节。 作为皇帝版训练器,仅个人可见。(人称只有聪明人才能看的见的物品) 当前战况为,由于长平之战胜利后,白起想乘胜进围赵都邯郸,现在正整顿长平和上党二地。 根据历史走向几日后,白起将分兵三路:一路由王龁率领,攻占赵都邯郸以西的要地武安、皮牢;一路由司马梗攻占赵太原郡;白起自统主力驻留上党,准备进攻邯郸。 韩国和赵国惊恐万分,于是派使臣游说秦国丞相范雎,并割让韩国垣雍和赵国六城请和,秦昭襄王同意罢兵。 次年正月,秦与赵、韩停战言和,各自撤兵。 同年二月,即邯郸之战前的9个月,嬴政在赵国邯郸出生了。(重点强调) 现在时间为九月末,小艾建议宿主最好在3个月之内抵达邯郸,请宿主小心。 宿主请换身衣服,以将三套衣服置顶放至,这味道不难受吗。 已经为宿主准备好近期需要练习的武技,希望宿主身体早日达到及格标准。 随后小艾同学的声音渐渐隐去。李晨是时候背上剑准备出发。 出发前李晨再次查看了宿主面板 ———— 姓名:李晨(战国时期介绍为:李姓,姬氏,燕国,襄平人) 技能:初级百步飞剑(伪) 系统:???(不该看的别看) 装备:高级版皇帝的玄重尺 体力:50 说明:还得练。 耐力:40 说明:菜就多练 武力:55 说明:现代社会的躺平仔,就算经过盖聂模板训练后依旧是废物。 智力:65 说明:有点小智商,依旧难堪大用。 魅力:90 说明:满分是多少宿主心里知道就好。 ———— 李晨站在原地,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此番前往邯郸,是一场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征程,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他轻轻抚摸着背上的玄重尺,感受着那冰冷而坚硬的质感,仿佛从中汲取到了一丝力量。“这把剑,或许会成为我在这乱世中的救命稻草。”他低声自语道。 李晨回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经历,一切都仿佛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他原本只是现代社会中一个平凡无奇的人,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甚至有些躺平摆烂的日常。然而,一次意外的事件,让他跨越时空,来到了这个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世界。 初来乍到之时,李晨满心的迷茫与无措。他熟悉这个时代,但不熟悉这个时代的规则,不了解这里的人情世故,甚至可能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还好有强制的新手试练,和接近无敌的盖聂模板。让刚来到异地的李晨不至于崩溃疯狂。同时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和适应能力,努力地学习和改变。 他接受了各种严苛的训练,虽然过程充满了艰辛与痛苦,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即便如今他的体力和武力值依旧不尽人意,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会有所提升。 “三个月内抵达邯郸,这意味着我将有3个月时间进行训练,这三个月的历史轨迹应该不会改变。”李晨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三个月一定要努力锻炼自己。抬起脚,迈出了改变未来的第一步。 走了两步,看了眼导航,挠了挠头默默的回身,向北出发,绕过战场,横跨太行山脉。 风,轻轻吹过,扬起他的衣角,战国时期没有被污染的空气真是美好。李晨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脚下的土地崎岖不平,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不少力气。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 过了不到5分钟行走不到300米就有些气喘吁吁了,这里包含了玄重尺负重的问题,同样包含体力的问题。吃了个补充体能的药丸咬紧牙关继续踏上旅途。 渐渐的,李晨的脑海中就开始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有他在现代社会中的亲人和朋友,有他曾经熟悉的舒适生活,躺在大床上看着漫画,玩着手机,开着原生,挂机着星铁,左手盯着率土,右手扒拉着三谋,听着音乐,哼着那段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时不时刷着斗手中,还有刚刚毕业季准备告别的人,还有妹妹、爸爸、妈妈的模糊身影,以前邻居家的自大狂,还有……还有…… 眼泪划过脸庞,或许,仿佛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一般。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仿佛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让我拥有了系统。可以创造未来的奇迹。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李晨感到精神有些疲惫,他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准备休息顺便规划未来发展。 打开系统时发现,来自小艾同学的提示,体能药丸虽然没有副作用,数量稀缺,请自主安排。 李晨经过短暂思考,重新规划一下,结合小艾同学的意见。 每天在太行山内寻找可食用动植物放入背包,期间食用新手礼包提供的食物维持生机,背包中有足够一天三顿100天伙食。 早上练习太极拳,中午练习军体拳,晚上练习五禽戏。 每天下午进行 10 至 30 分钟的负重训练,随着体力和耐力的增强逐步增加时长。 从长平到邯郸距离两百多公里,绕远天气等问题,日行5-10公里即可。 首要目标应该先找片水池洗漱一番,虽然有系统清理过,依旧感觉浑身不自在。 在体力达到60前先不长期使用玄重尺的训练功能,先以最轻重量便于携带,其真实重量如同小型匕首般可以忽略不计。 第8章 山洞修行(历练) 第八章 历练 次日清晨,李晨在树上醒来,拔出插在树里被当成床的大剑。舒展一下筋骨,按照计划打了套太极拳,就准备出发寻找水源。 此时已步入十月,气温正逐渐降低。行走在潮湿山路上,同时目光不停地搜索着,期望能发现那些不知是否存在的菌类和野菜。要是能碰到些野兽就更好了,这样便能解决饱腹的问题。 山路崎岖,步履艰难,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上没有遭遇庞大的野兽,只是瞧见了几只兔子。但由于体力不够,再加上系统的警示,直到夜幕降临,李晨才终于到达系统提示的溪流旁。 一阵潺潺的流水声传来。李晨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一道宏伟壮观的瀑布出现在他的眼前。瀑布如银练般飞泻而下,水花四溅,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李晨心中涌起一阵惊喜,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瀑布,顿时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清凉水汽。水流冲击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瀑布中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他毅然靠近瀑布,果不其然,瀑布后方隐匿着一个洞穴。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冲进了瀑布之中。进入瀑布后,他发现这里别有洞天。洞内宽敞而干燥,石壁上闪烁着晶莹的水珠,仿佛镶嵌着无数颗细碎的宝石,如同仙家居所般。 地面较为平整,散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像卧着的巨兽,有的像盛开的花朵。洞顶垂下许多长短不一的石笋,如同倒立的险峻山峰。 在洞的深处,隐隐有微风拂过,似乎暗示着这个山洞还有其他的出口或者隐藏的秘密。 李晨提剑向洞内走去,在一处银辉洒落之地,他看到了几个巨大的石柱,好似练功的木桩一般。最中间有一个石头塔,最上方的石头面积最大,足够一人盘膝而坐,甚至足够卧躺在上面。仔细看上去,好像曾经有人在此坐过一般,如今满是灰尘。但依稀能够想象出,曾经有一个白衣老道在中心的石台之上,静静地望着弟子训练步伐。 斜上方有一道月光洒落,反复确认,此地仿佛长久没有人停留。 此刻,也是时候该享受享受了。体验他来到战国时期第一次洗漱,再三犹豫下选择,先收取大量水以作备用,虽然被小艾同学鉴定为劣等水。但是应该勉强比喝自己的洗澡水要强吧。 在岸边初步清洗干净后,他便要下水放松了,顺便抓鱼试试。 然而,抓鱼失败,李晨早已想到自己现在在水平可能抓不到鱼,可是看到好几条鱼在面前游过,想抓时,甚至连鱼都没碰到倒是备受打击,心灰意冷的准备离开,林间忽然传来稀疏的声响。 “咚!” 一道响声在附近响起,便再无其他声音,这声音如同物体撞击树面。 李晨迅速穿好衣物,向声音源头缓慢靠近,发现一只兔子晕倒在树下,心中紧张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李晨盯着兔子,不由自言自语道:“兔兔这么可爱,今晚的麻辣兔头有着落了。” 一把抓住兔子耳朵,兴奋往洞口狂奔,同时也生怕后面有什么危险到来。 一顿麻辣兔头挽回一天疲惫,同时把剩下兔肉保留下来,无论是清炖红烧,还是烧烤煲汤都将会是极好的食材,稍微打包一下便收回背包里。(背包内时间静止,不可存放活物) 睡前,他练习了五禽戏便休息了。 练习五禽戏时,李晨也发现技能书的好处,使用技能书可以直接印刻在脑中,虽然动作依旧生疏,看着有些别扭,依旧可以完整打完,原本还以为天生丽质,练武奇才呢。 次日,出发前,李晨思考再三,选择再在此处多停留几日,有这样的道场的道场存在,想必练习太极步伐将会事半功倍吧。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想看看是否还有守株待兔的可能,以及一条鱼都没抓到的不甘心。 练习步伐时李晨发现技能书的使用可以直接印刻在脑中,虽然步伐生疏。却依旧具有三丰之势。 此后,李晨除了每日例行训练,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水里抓鱼。 第三天,他成功徒手捉到第一条鱼;第五天,成功狩猎到野兔;第七天,已经可以做到不依靠背包中的食物来饱腹了。 第八天,耐力终于达到60,体力达到65。即将开启剑术的练习,同时剑也重新背在了身上,剑不离身。他开始学习一些基础剑术,如砍劈撩抹,点刺拦割,挑抖滑架。 转眼又一周过去了,剑术有所进展。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的森林中突然间传出一声凄厉的狼吼,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当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瞬间传入耳中时,一只身躯庞大的巨狼已经不知何时悄然出现,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孤身一人的李晨。巨狼那锋利的獠牙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幽绿的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凶残与贪婪。身后密林中穿梭的黑影,同样预示着更大的灾难将要到来。 李晨的心猛地一紧,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晨选择且战且退,准备退至后方的洞口寻找一线生机。 与巨狼的交战瞬间展开,剑与狼牙的碰撞迸发出激烈的火花,瞬间让李晨明白硬刚占不到便宜,他全神贯注,施展太极步伐,与这凶猛的野兽周旋。两三回合下来,虽然没有受伤,也已感到体力的急速消耗,但巨狼的攻击却愈发猛烈。 巨狼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狼吼,那声音仿佛是在呼叫它的队友。 与此同时,天空中开始滴下几滴细雨,仿佛是命运的预示,一场更为惨烈的大战即将降临。转瞬间,林中出现了数道幽绿色的火光,犹如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李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深知自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在顺利躲闪这头巨狼两次凌厉的扑击后,李晨瞅准时机,转身朝着洞口飞奔而去。而那巨狼岂会轻易放过,紧紧追在其后,一同扑进了洞口。 洞口处,瀑布的水流湍急而下,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李晨凭借着这一优势,准备与巨狼展开了殊死搏斗。瀑布洞口这个环境下,手中这把看不见的巨剑,将发挥巨大作用。 在冲进洞口的瞬间,反身对后方来了一记横扫。虽然击中巨狼,但依然没将其从洞口处打出。同时,由于惯性原因无法挥出第二下,巨狼没有给李晨第二次击落洞口的机会,扑进洞内与之对视。 第9章 山洞修行(检验) 第九章 取巧 瀑布的水花溅湿了它的身躯,却无法熄灭这场生死之战的熊熊烈火。巨狼一次次凶猛扑向李晨,李晨则凭借灵活的身姿和坚定的意志一次次惊险地避开,并给予反击。然而,尽管李晨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给予巨狼致命的一击。 无奈之下只能将巨狼引至训练场后尝试击杀,在引至训练场时,月光照耀下,狼腿上有血渍越发明显,瀑布口的横扫虽然没使巨狼掉出洞,但也伤及腿部,之后的进攻李晨主攻下三路,同时在地形优势以及巨狼种种不利因素下,终于击败巨狼。 危机依旧没有解除,李晨可没忘记后面还有一队狼群在虎视眈眈。 李晨准备收起巨狼尸体时发现,无法收进背包,随即又重新补了两刀,依旧无法收起,时间紧迫,只能尽量保证,之后的巨狼不会成为之后战斗的障碍。 李晨跑到洞口准备面对即将抵达的狼群,狼群嘶吼声传来,一个狼头从洞口中刚刚冒头,便被一个蓄力横扫拍中,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李晨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每一次拍击都带着决绝的力量。 然而,狼群的数量越来越多,它们前赴后继,仿佛不知疲倦。李晨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心跳急速加快。 就在这时,连续有两头巨狼冲进了洞府,那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疾风。紧接着,洞内的两头巨狼趁势向李晨扑来,李晨后撤远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第三头巨狼也冲了进来,恰巧与扑向李晨的两头巨狼撞在了一起。三头巨狼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李晨抓住这难得的时机,高高跃起,手中的武器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拍在它们的脑袋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洞内回荡。但狼群的冲锋并未停止,由于那三只巨狼在洞口处的阻挡,后续只有五头巨狼从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进来。 李晨注视着洞五头巨狼,即使是处于混乱中五头的巨狼,依旧不是李晨所能对抗的,于是身形一闪,迅速退入了内部的圆形训练场。巨狼们哪肯放过,如黑色的旋风般猛扑进来。 李晨在训练场内左躲右闪,引得巨狼们疯狂追击。训练场内石柱密集,给巨狼的行动造成了很大的阻碍。一头巨狼笔直的向李晨扑来,李晨立马躲闪,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土石坍塌,扬起漫天的灰尘,但想象中巨狼撞倒一大片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因为这次猛扑仅仅让其撞到迎面的三棵石柱,巨狼却眩晕到底,即使是惯性,也依旧没有撞倒后面的石柱。 石柱的坚固令李晨信心大增,经历两周的步伐训练,让他对这密集的石柱无比熟悉,石柱间的缝隙勉强只能通过一头巨狼,但是这依旧没有阻碍巨狼的步伐。四头巨狼纷纷冲了进来。 李晨在训练场内左躲右闪与巨狼展开游击战。他时而躲在石柱后,趁巨狼不备时给予突然袭击;时而引诱巨狼冲向石柱,使其撞得头晕目眩。 李晨不时的发出反击,瞅准时机,猛然挥出手中的武器。巨狼因躲闪不及,直接撞向旁边凸起的石块,尖锐的石棱划伤了它的眼睛,巨狼痛苦地哀嚎着,战斗力大减。 巨狼的哀嚎声使李晨再次被另一头巨狼锁定,几次闪躲便把巨狼引到一个倒塌的石柱前,闪身一跃,巨狼被石柱从喉咙处洞穿当场殒命。 李晨如法炮制消灭了几头巨狼,洞内所剩的巨狼不多了,但它们依旧没有放弃攻击,它们依旧选择教训这个不选择被吃的食物。此刻,瀑布外,一声狼吼震天,随后洞内的巨狼紧跟附和。 在李晨又解决一头巨狼后,那一声震天狼吼依然出现在洞内。仅剩的三头巨狼同时向洞口处集结。 洞口出现一头银白色巨狼,在月光的轻抚下,仿佛披着一层银白的华裳,月光的轻抚下,仿佛披着一层银白的华裳,宛如一位至高无上的王者降临。 狼王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庞大的身躯,行动间却又不失优雅的姿态。它的双眼犹如两盏燃烧着蓝色幽焰的明灯,深邃而冰冷,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便让人如坠冰窖,心生无尽的恐惧。 狼王昂首向天,发出一声震撼山林的长啸,那声音中饱含着王者的霸气,这三声狼吼仿佛预示着,面前蝼蚁的死期。 李晨在石柱间细细观察,感觉狼王的体型不足以穿梭在石柱之间。 李晨依旧选择如法炮制,可惜。 狼王冲刺,原本李晨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出现在李晨面前只有狼王的巨口。李晨根本来不及反应,赶忙下蹲躲避。狼王锋利的爪子划过李晨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两秒半前,狼王确实即将撞在石柱上,狼王不仅一掌拍倒石柱,并且反身扑向李晨,然而,拍倒的石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击倒四五个才停下。 李晨见状更加不敢大意,决定先解决之前那三头巨狼,再解决狼王。 李晨与巨狼们开启了持久战,在石柱的影响下,巨狼无法完美配合狼王,以至于一伤一残,狼王命令受伤的两头巨狼守在洞口,没受伤的那头在石柱外警戒。 战斗来到了李晨与狼王1v1的对决,李晨现在浑身鲜血,有巨狼的更多则是李晨自己的。 李晨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伤口传来的剧痛,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依旧威风凛凛的狼王。 狼王再次发起攻击,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扑向李晨。李晨拼尽全力向旁边闪躲,狼王的爪子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李晨刚稳住身形,狼王已经转身再次扑来,他急忙翻滚到一根石柱后面。狼王猛地撞在石柱上,石柱倒塌,碎石翻飞。 李晨趁着狼王短暂的停顿,冲向另一根石柱,试图与狼王拉开距离。但狼王似乎早已看穿他的意图,迅速调整方向,再次紧逼而来。 李晨一边奔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狼王的攻击一次比一次迅猛,一次比一次致命。 李晨在躲避的过程中,不小心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翻滚,勉强避开了狼王的致命一击。 然而,狼王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次高高跃起,向他扑来。李晨慌乱中举起武器抵挡。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狼王旁边一个石柱在前一个作用下如多米诺骨牌般快速倒下。狼王踏石横跳,另一边恰好是中间的石塔上,随后顶上的巨石轰然滑落,正好砸在脖子某段脆弱部分当场昏迷倒地。 远处放风的闻讯赶来,在巨狼检查狼王伤势时,给了个棒槌让其晕倒。 李晨迅速冲向洞口,解决那一伤一残的巨狼,纷纷撂倒。 李晨对巨狼一一补刀,收取狼肉,这或许会是往后几个月的口粮。 李晨渐渐的发现个问题,这个狼王仅靠我手里的无锋大剑。和做饭的小刀,和长平战场带来的武器,都无法短时间内击杀狼王。 李晨无比庆幸自己的运气,也满心后怕,决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成功收取大量狼肉后,便里里外外是清理一下杂乱的洞府,尽量保证不会过多影响历史痕迹。 做完这一切,李晨走到洞口,转身,对着道场拜了拜,说道“罪过,谢谢”随后便飞速远离,向北方向掠去,这次他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起,身上只穿有一套便服。 ———— ———— 玄重尺形象 参考重剑无锋或者没有链子的巨阙,对比漫画中玄重尺,我更加喜欢胜七的巨阙 ———— ———— 第10章 桃源 第十章 桃源 经过长达五小时的奔袭,狂奔了近80公里,一次性奔跑了三分之一的行程,双腿只剩本能的行动,随后就被一颗石子,轻松绊倒到底昏迷。 原本,李晨并不想如此不要命地狂奔。两个半小时前,在他离开瀑布后的这段时间里,李晨其实才跑了不到三十公里,便已逐渐放慢步伐,准备寻找休息之处。 然而,就在这时,林间传来一丝熟悉的狼吼,紧接着,一个更为强大的狼吼声响起。在夜晚的密林中,普通的狼吼最多只会让太行山四周城镇的人们从梦中惊醒,不会引起过多关注。但这一大一小两声狼吼,却让李晨瞬间寒毛战栗。他连忙开启导航,一路狂奔,生怕那发出更巨大狼吼的主人前来报复,这才导致了他如今的反常表现。 当李晨幽幽转醒,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是一个巨大的空地处,此时他背靠一个巨大的石碑,四周是些木屋,看起来像个村子。外围树木环绕,远处便是陡峭的悬崖深谷,远处可以听到湍急奔腾的流水声。 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一个简单淳朴的村子呈现眼前。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稀稀落落地分布着,房屋多由山石和木材搭建而成,显得古朴自然。 村中的房屋较为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石屋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晾晒着猎物的皮毛和一些简单的农具。 村子中央,有一棵古老而神秘的大柳树。它的树干粗大,通体焦黑,宛如被无尽的雷霆轰击过一般。然而,就是这棵看似普通的柳树,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柳树枝条摇曳,仿佛拥有着生命的律动,给人以宁静而祥和的感觉。 李晨刚起身,就被一个傲慢的女声拦住:“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们雾影村(无隐村)?而且服装如此奇怪。”她身边还有个跟屁虫叫喊着:“岚,第 9527 天了,今天能接受我吗?”李晨摇摇头,表示自己醒来就在门口的石碑处。 突然间,一个一身野人打扮却行动矫健的病态老头子转眼间来到面前,李晨连忙后退数步。后面一个手掌把他扶住。那个跟在名叫岚的少女后面的那个俊秀少年反手一推,冷冷道:“你给我离小岚远点。”明明应该是副舔狗模样,但是行为动作却傲慢中带有无法匹敌的气势。 老头子向岚解释道:“小岚子,这小子倒在村子不远处,看着奇装异服,满身伤痕,其实没有一点战斗力,还不如大宝、二宝呢,看着还有些气息就带回来研究研究。谁知道醒得这么快,而且起来就到处乱窜。” 一个挺着肚子的少妇,从靠在一旁的屋内走出。李晨看着少年和少女,一同转身,恭敬一拜,喊了声:“村长好。”老头子则嘻嘻地笑了两声:“小雀儿安心养胎就好,这些小事何劳您费心。”李晨随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面相如少女,气势却如同女强人一般,怀有身孕的美妇。一时之间,他差点有了向孟德看齐的想法。随后,一个巴掌拍在后脑,力气之大,险些让李晨摔倒在地,他连忙如同其他人一般,恭敬一拜,喊了声:“村长好。” 老头拍了拍手,向村长炫耀自己的管理能力。村长呵斥道:“兮,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送走,不知道村子里不让带进外人吗?” 老头说道:“村长,明天吧。这小子一身野兽的划伤,您给他看看,好人做到底,而且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吧。”此时的李晨没有注意到话里的问题,只是默默跟在一旁听着。随后,他便被带到村长家处理伤口,其间不时还有些询问以及警告。 从村长家出来,李晨立马被叫兮的老头逮到,并被询问村子外的故事。李晨也从老头子的口中了解到,老头叫兮,以前是一个有名的猎手,反正李晨没听过。听起来就是一个活得久、身体硬朗,准备安享晚年的老头子。 门口堵他的少女叫岚,是这里最有名的织女,因为她织出的布匹美丽,时有蝴蝶飞舞。跟在少女边上的叫雷,现在是村里最强的猎手,十分喜欢岚。 今天李晨算有口福了,前几天林中震动,估计能品尝到一顿精美的狼肉。 那个腰间挂个酒葫芦的,我们都叫他酒胖子,别看他胖,他可是一个灵活的胖子。速度上雷都差他几分,同时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酿酒师。家里排行老九,又喜欢酿酒,所以都喜欢叫他酒胖子,具体叫什么,老头忘了。唯一的怪癖就是窗边养了个娃娃鱼,天天都在逗那个娃娃鱼玩,嚷嚷着说是八臂飞螈,时间长了大家也就默认了。 看见那个打铁的人吗,他叫昊,天天说想要创造出可以日天的武器,所以给自己起名叫昊,别看他这样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武器大师,同样有个怪癖,喜欢用锻造36次、72次、108次的精铁打造武器。 最后就是我们的村长叫孔雀,家里人离开了,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医者。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叫宣,多年前出去浪去了,现在都没回来,等带你逛完一圈你就能看到小雀儿如同望夫石一般看着村口了。 每到捕猎到大型野兽,村里都会开个烧火派对。所以才说你小子今天是有口福了。 雷举着一个巨大的狼串串回来,一头银色巨狼从喉咙处洞穿而出,看起来比之前的狼王更加巨大,银色毛发遍布全身,没有额外的伤痕,仿佛一击致命。这让李晨瞬间联想到凌晨时那一声巨吼,再次感叹自己的弱小。 九胖子举起自己的酒壶,走了过来,胳膊搭在李晨身上,说道:“小子,啥事愁眉苦脸的。没事的,肯定会让你吃到一口的,大不了吃两块,咋的不行?今晚上有我酿的酒,多喝几杯,大不了让你闻闻我这酒葫里的酒。切,无趣。大宝二宝,走,跟你九哥出去干活去。” 随后便见到两个一米二的大宝二宝,一人拿起个比自己大箱子,跟在九胖后面。九胖则是拿起几个酒坛子跟耍杂技似的行走。本想跟上去帮忙,最终还是放弃了。 李晨知道虽然自己已经比来到世界之前更加强大,可是面前的老幼孕妇,都不是等闲之辈。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自己变成人群中的异类,李晨独自一人向中间的巨树走去。 柳树在村子的正中间,树上有只红色麻雀,还有一个顽皮的小猴子,树下有棵不知道何时生长出的白菜,和一个老是喜欢在白菜旁打转的狗子。 刚刚靠近,李晨还被狗子一头撞翻。他走到柳树边,双手合十向面前的柳树小声倾诉:“百年有灵,万年有神。希望能理解,解开不知前路的自己。” “我本是一个底层摸爬滚打的少年,家里条件中等,考不上重点大学,读的也不是重点研究生,更没本事考上博士。工作的我不如牛马,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我上有凌云志,可惜我没本事、没天赋,更没有毅力……” “我选择躺平,仿佛可以让我梦进千年,如同石村少年的不甘,梦见自己独断万古,或者落魄少年,梦见自己成就大帝。其实我都想过有一天有一位红发学姐到来,向人们宣布各位眼拙不识真金宝玉…… (小一自动屏蔽)(那天我拥有了系统),没有想到我真的不一样了,我来到了长平又穿越密林,我真的感觉自己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可是就算是(穿越过来),我依然还是个普通人,这里我不懂君子六艺,文武皆是下等……” “如果是梦该多好,我是无敌的,这种事情都落脑袋上了,可我还是柴鸡有什么意义。我到底为了什么,出人头地,亦或者体验人生,(我不想做更正时空的人),我也不是救世主。真的,如果可以,我想躺平……” “但是我害怕,我想活着,我怕” “我想梦想成真,我想空手套白狼。” “我想过如果我成为企业家,可能活不过三集就破产,我也想豪横一次,真的…………” 声音逐渐变大,到后面甚至身体都跟着颤抖,李晨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不知道周围三个动物加一棵白菜的议论他,更没有听到村里人的讨论声,仿佛声音在李晨耳边屏蔽了。 一根柳条轻拍着李晨的后背,给他带来一丝丝安慰。 月轩高挂,村里人围着火堆载歌载舞,不知在祈祷什么,祝愿什么。 李晨被兮老头喊醒,跟着他们载歌载舞,来到这个世界最痛快的时光。一曲舞罢,每个人都分到了狼肉,一人一大块狼肉,入口没有想象中的腥柴感觉,入口即化,带有野性的味道,身上布满暖流。李晨也如愿以偿的喝到九胖酿的酒,迷迷糊糊间跑到九胖边上,想要闻闻那个被他备受珍藏的酒到底什么味道。不知道是因为闻到葫中酒而醉,还是还是不胜酒力,喝酒醉倒了。 李晨再次醒来,已经不在篝火旁,更不再村庄,好似又回到了太行山内。 第11章 雪境惊梦 第十一章 梦醒离别 当李晨幽幽转醒,入眼的是太阳映照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那璀璨的光芒几乎要刺痛他的双眼。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寒意如针一般扎入肌肤,天气已然转冷。 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心中满是疑惑,这一切似乎并非一场的梦。身上不仅有之前的便服,而是多了一层轻柔的纱衣,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给予他些许温暖。 可是这又是哪里? 在他身旁,有一个包裹静静地放置着,下方压着一封信。他轻轻拿起信件,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字句。 ———— “不知这次是否所托非人,这有我们一些技艺,我们希望我们技艺传承不会断掉,我们也曾犹豫过是否要传授与你,但是这个时间让你来到这个无影村,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有未来,希望一切顺利。” 人生非坦途,妄想不得终。随缘不知去,心定自能通。 ———— 李晨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迷茫,也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 他打开包裹,里面的物品一一展现在眼前。岚小姐织的用于日常的衣服,针脚细密,仿佛蕴含着她的温柔与关怀;雷小哥的匕首,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芒,这个李晨见过,这是当时切银狼王的那柄匕首;酒胖子的葫芦袖珍版,小巧玲珑,让人不禁想起酒胖子饮酒时的豪迈;昊哥打造的战刀和宝剑,虽未出鞘,却已能感受到其中的凌厉之气;村长姐姐的疗伤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兮老头的龟壳和三枚铜钱,透着幽古神秘的气息。 还有那一箩书记,织女手册(岚),记录着织女的精巧技艺;修行心得(雷诀),似乎隐藏着某种强大的力量;酒百篇(酒胖子),想必是酒胖子的饮酒心得与人生感悟;卜天(兮),或许能助人窥探天机;药经(孔雀),无疑是治病救人的宝典。 李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物品收进背包,随后开始检查自己的个人信息。 ———— 姓名:李晨(李姓,姬氏,燕国,襄平人) 技能:初级百步飞剑(伪)、太极拳(初级)、五禽戏(初级)、军体拳(初级)、太极步伐(入门)、基础剑招十三式(中级) 系统:???(不该看的别看) 体力:76 说明:请尽快消化银狼王肉,太浪费了 耐力:73 说明:请尽快消化银狼王肉,太浪费了 武力:65 说明:强了,达到当前时代正常人水平。战力依旧拉跨 智力:65 说明:有点小智商,依旧难堪大用。 魅力:90 说明:满分是多少宿主心里知道就好。 装备 轻薄的纱衣 防水,防高温,高弹力,能够自动恢复到初始的形状。 请记住,这是纱衣,纱衣。 黑色斗篷 冬暖夏凉,出门旅行必备神器,只要不缺零件它会让自己完整的。 雷的匕首 一把可以切开银狼王的小刀,雷随手之作。 开天刀和斩天剑(封) 一个少年想要屠天制造的作品,非必要不要使用,恐会引起某些注意,因此被封印。 高级版皇帝的玄重尺 …… ———— 李晨望着这些信息,眉头微微皱起。他连忙呼唤起小艾同学,急切地询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上一秒我还在篝火边上喝着酒吃着烤肉,现在这是。明明在村子喝酒时还是晴空万里,我这一觉醒来怎么就躺雪地上了?感觉一切都如此陌生,难道是换副本了?还有还有,那几本书本我能不能学习?尤其是雷的修行心得看起来牛逼哄哄的,还有那刀剑为什么会被封印?” 小艾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半杯倒的垃圾玩意,首先你现在的位置是在你之前晕倒的位置。那老头特意把你扛到这里的。这里往东北方向 150 公里就是邯郸。而且现在已经 11 月下旬,不下雪才不正常吧。 除了你提到的雷的修行法(雷诀),你现在无法学会,其他本你都可以尝试提取吸收。全部信息已经备份成技能书,不过现阶段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尝试。因为里面包含的信息量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小艾我的建议是学习雷修行法里的心法篇,虽然实际效果不大,但是应该可以让你变得聪明点。 你可以试试那个叫兮的给你卜天的书,这个可以让你更快地感知到危险的来临,虽然一些简单的问我也可以,但能不问就不要问,好不容易轮到我出来透风,可不想听你问东问西的。况且你自己学会,用起来也方便。 最后的刀剑也同理,这些本来就不应该是现阶段的你接触的,如果迫不得已可以使用,最好不要用,好奇心害死猫。” 李晨嘟囔了一句:“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过了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他大声喊道:“停停停,小艾,你刚刚说的是十一月中旬吧,不应该是十月中旬吗?” 小艾冷冷地回答道:“你没听错,就是十一月。虽然你在村子里待了一下午,外面时间却过了一个多月。还是那句话,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就当成桃源一梦得了。温馨提示,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40 天内你要到达邯郸。” 李晨听完,心中一阵无奈,但也深知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去纠结。他再次背上玄重尺,深吸一口气,踏上了接下来的旅程。 寒风在耳边呼啸,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李晨独自走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仿佛是一个孤独的行者。每一步都陷入厚厚的积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路上,李晨回想着在无影村的点点滴滴。那些村民们的热情与关怀,他们授予传承和给予的期望,都成为了他前行的动力。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必须闯出一番名堂,无愧这系统之旅。 无影村的经历带给李晨安慰与惋惜,他发泄了满心怨念,内心也因他们的话语得到安慰,惋惜时间太短,也不知道他们将要经历什么,未来遥远,坚定信念,相信系统的选择。 然而,旅途并不顺利。恶劣的天气让李晨的行进速度变得缓慢,狂风裹挟着雪花,阻止他的前行,此刻的李晨信念无比坚定,决定坚持向前,以早日到达邯郸为目标。 李晨在风雪中渐渐的迷失了方向。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不知是上苍垂怜,或者老天开的玩笑,一个山洞出现在不远处,冰冷的风雪不断侵蚀着他的体力。试图磨灭他不久前刚刚燃起的斗志。 李晨在山洞前顿足,远离山洞向前走了两步,默默的退回一步,反复两次,最终扭头钻进山洞。依旧没有扭过真香定律。山洞不大,洞口周围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像一层自然的帷幕。山洞内有草木的清香,地面铺满了柔软的干草和树叶,踩上去十分舒适。 洞壁上,偶尔会有几处被岁月雕琢出的奇特纹理,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角落里,堆放着几个果实,仿佛曾经有生灵在此居住。 树洞的顶部有几处缝隙,阳光透过这些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洞内的角落。在寒冷的冬天,在温暖的光线下,进入甜美的梦乡,岂不美哉。 此时,李晨有些许疲惫,加之外面狂风肆虐。一番抉择后,他选择先在山洞内烤肉恢复体力。品尝着狼肉,虽然还能入口,较比之前银狼王肉还是差了些许。思绪又飘回村中,回想那晚篝火,心渐渐暖了起来。 李晨没有贸然选择锻炼,此时深林中随处可能发生危险,不说这些,此时所在的山洞更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想到之前瀑布下锻炼,当时着实有些运气的成分。 他向小艾同学询问了雷诀的心法篇。 一道短暂的记忆倒入脑海: 《雷诀》第一篇:紫电初现 修炼者需通过特定的冥想方式,感受紫电的光芒与形态,尝试在脑海中勾勒出紫电的轨迹,引导电流在经脉中游走,强化经脉的韧性和容纳能力。初步掌握后,可在掌心凝聚出一小簇紫色的电火花,用于攻击或防御。 可以提高个人反应力,提高身体反应速度。 李晨闭上眼,一道雷霆的影像出现脑海供其观摩,起初还因为惊吓睁眼,习惯后,渐渐步入冥想中。 ———— ———— 技能熟练度等级 1 初级、2 中级、3 入门、4 娴熟、5 小成、6 精通、7 大成、8 圆满 其中初级和中级为熟练程度的划分 是否入门,判定标准为可以在战斗过程在过程中正常使用 入门:初步掌握武技的基本要领,但在实际运用中还不够熟练。 熟练:能够较为顺畅地施展武技,对相关技巧有了一定的理解和掌握。 小成:武技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具备一定的实战能力,可以在战斗中发挥出武技的特点和优势。 精通:对武技有深入的理解,能够熟练地将其与其他技能或战术相结合,发挥出更强的威力。 大成: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能够将武技的潜力充分发挥,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有所创新或突破。 圆满:武技的掌握已经达到极致,能够随心所欲地运用,几乎没有明显的破绽。 属性评分问题 60-80正常人水平,75-80是常人努力的极限 80-90大多名臣武将区间 90-100基本恒压一个时代的人物 后期可能设定(暂做参考) 霍去病:武力统御100+ 项羽:武力体力耐力100+ 常态吕布武力:100+ 韩信:统御100 张良、郭嘉、诸葛亮、赤壁周瑜、司马懿:智力100+ 贾文和、周瑜、姜维:智力100 ———— ———— 第12章 路漫漫 第十二章 路漫漫 风,悄然停息;雪,巧然停止。李晨缓缓起身,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微麻木的四肢,缓缓走出山洞。洞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洁白的雪花覆盖了大地,仿佛给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他呆呆地站在洞口,眼神迷茫而空洞,就这样失神地站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寒冷的风刮过他的脸庞,他却仿若未觉。良久,他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套行云流水的太极拳在雪地中施展开来。 打完拳,他从背包中取出狼肉,用小刀切片,来了份铁板狼肉。填饱肚子后,他背上剑,开启了导航,毅然向着前方的未知出发。 密林中,李晨专注地练习着太极步伐。然而,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因为分心而偏离路线了。这次,他特意没有关闭导航,时刻提醒着自己保持正确的方向,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止一次地走偏。 中午时分,温暖的阳光洒在雪地上,闪耀着隐隐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忽然,一片洁白之中,出现了一杂乱的脚印,格外显眼。李晨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眉头紧皱。从脚印的形状和深度来看,这不像是猎人的脚步,更像是斥候留下的。可究竟是赵军的斥候还是秦军的斥候,他一时难以判断。 他深知,无论哪种情况,都意味着自己离邯郸越来越近,也离那残酷的战场越来越近了。如今的自己,因为莫名时空规则是避免参战的,必须尽可能地远离,甚至躲避这些斥候。因为一旦被发现,卷入战争中,能不能保全自己都是问题。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邯郸城,周围的斥候也逐渐增多。邯郸城的防守日益严密,进城的难度与日俱增。 又过去了一天。在不断躲避斥候的过程中,李晨也不知不觉间靠近了邯郸城。这一路上,他有几次都是藏在树上才躲过了危机。其中最惨的一次,是被一个不文明的士兵当场怼脸。准备在李晨藏匿的地方中解手,李晨岂会坐以待毙,在其尚未反应时把对面裤子上拉,在士兵惊魂未定时暴打了一顿。估计经此一事,这名士兵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随意解手了。 此刻,距离邯郸城还有不到 20 公里。李晨望着远处城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然而,这份兴奋很快就被一个二货的叫嚷声打破。“此路是我开!”这声吼叫,让李晨的心境瞬间变得烦躁起来。这几个土匪混混没到三秒就被李晨一一放倒。 在这战乱纷飞的时代,匪祸横行。可惜的是想从土匪口中了解如何进入邯郸城的方法简直异想天开。 李晨望着下方的武安战场,硝烟弥漫,喊杀声隐隐传来。他竟远远地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或者有过交集的人。他看着他们心中为他们默默的祈祷。 时间悄然流逝,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可他依然没有想到进入邯郸城的办法。 夜间躲避这帮斥候太麻烦,甚至还有可能被抓回去上战场,百般无奈之下,李晨决定去匪祸的老巢耀武扬威一晚。夜幕降临,他悄悄潜入山寨。刚一进入,几个土匪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李晨冷笑一声,身形闪动,大剑狂拍,瞬间就将这几个土匪拍翻在地。 随后,他在山寨中大吃大喝起来。吃饱喝足后,他选择进入冥想状态,调整自己的气息。月悬高挂之时,为了弥补自己良心上的亏欠,他还特意放置了几头狼肉在匪巢的仓库中,然后悄然离开,离开的同时还顺走点其他东西。直到数小时后,那群土匪才知道李晨早已远去。 李晨本想趁着夜色溜进去,由于武安和皮牢等地战况严峻,同时白起的主力正围攻邯郸,想要从秦国方向进入邯郸看来是异想天开。 早知如此为什么要磨叽这一通,醒来后就该想到邯郸被包围,而且战场边边岂会是那样好进的。 犹豫再三,他只能选择从魏国的邺城或者齐国方向进入邯郸了。而且还要尽快,否则等秦军彻底包围邯郸,就真要等到一月战争停歇后才能进入的。 凌晨时分,夜色如墨。李晨披上黑色的斗篷,向着邺城方向全速奔袭。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如鬼魅般穿梭。当跨越战场后,他的速度逐渐减缓下来。因为他心里清楚,白天何时到达邺城,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然而,他的急速奔袭还是引起了秦军的注意。一名秦军斥候在巡逻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他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斥候心中一紧,立刻吹响了示警的号角。 号角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骤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秦军营地瞬间骚动起来,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拿起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将领迅速集结队伍,大声呵斥着士兵们保持镇定。一番紧张的搜索之后,却并未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将领断定这可能只是虚惊一场,但又认为这或许是赵军干扰秦军休息设下的计谋。为了报复,将领决定派出小队秦军对邯郸城进行骚扰。 原本赵军的守备就相当紧张,看见下方一队人马,便敲响警钟,大声示警。 邯郸城内瞬间灯火通明,百姓们在睡梦中被惊醒,陷入一片恐慌。 但邯郸城的守军迅速做出反应,弓箭手们纷纷就位,准备迎敌。 而此时的李晨,早已趁着混乱悄然远去,继续朝着邺城的方向前行。 他一边走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寒风呼啸着,李晨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出现的秦军和赵军。当他终于接近邺城时,发现城门口同样戒备森严,守卫们对进出的人员严加盘查。 李晨躲在远处,观察着城门口的情况,心中暗自思索着混进城的办法。他注意到有一些运送货物的车队正在等待进城,心生一计。 他悄悄地靠近其中一个车队,趁人不备,藏进了一辆装满草料的马车里。马车缓缓地向着城门移动,李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守卫们拦下了车队,开始逐一检查。他们粗暴地掀开货物上的遮盖,盘问着车夫。其中一名守卫拿着长矛,对着草料随意拍打了几下,甚至还用长矛贯穿了两下。李晨在草料中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做好了万一被发现就强行冲出去的准备。 所幸,那守卫并没有察觉到异常,马车顺利地通过了城门,进入了邺城。 李晨等马车停稳后,悄悄地从草料中钻了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混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目,同时快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 他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发现了一间废弃的屋子。李晨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走进屋内,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 ———— 李晨看到秦军部队是王龁率领秦军,此时正在攻占赵都邯郸以西的要地武安、皮牢。 ———— ———— 第13章 抵达邯郸 第十三章 抵达邯郸 李晨在废弃的屋子里休息了片刻,便决定出去探探情况。他走出小巷,来到了邺城热闹的集市上。 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李晨正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支商队正在招募护卫,准备护送一批重要的物资前往邯郸。 李晨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一个混入商队前往邯郸的绝佳机会。他走上前去,看到商队的负责人正一脸严肃地站在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旁。 负责人看着围上来的应征者说道:“想要成为商队的护卫,可没那么容易。得先通过我的考验。”说着,他指了指马车上的几个沉重的木箱,“谁能把这木箱扛到那边的空地,并且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应征者们纷纷上前尝试,大多数人都半途而废,只有少数几个身强力壮的勉强通过。 周围围观者众多,不少人在那指指点点,此处的人流也越发聚集,甚至有人把这当成扬名的工具了。 轮到李晨时,他冬天穿着布衣的打扮,显得极其瘦弱,看起来不像大家子弟,也不像是干农活的庄稼汉,如果不是李晨来的早,没多少人,否则发号的人都不屑给他机会。 在负责人鄙视的眼神下,李晨走向木箱,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扛起木箱,尽管木箱的重量压得他脚步有些沉重,但他咬着牙,硬是坚持到了一炷香的时间。 负责人诧异道,同时也微微点头,示意李晨进入下一轮。下一轮考验是考察应变能力和对危险的判断。负责人提出各种可能在途中遇到的情况,让应征者们回答应对之策。 李晨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以往的经验,回答得条理清晰,让负责人颇为满意。 最后,负责人略带质疑语气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小小年纪一股神力不参军不由可惜了吗。而且秦国军功制,足以让你一步登天了。而且现在前往邯郸,倒不如前往上党实在。你说呢,何必来我这当个小小护卫。” 李晨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说道:“大人,实不相瞒,我家人在邯郸,却身陷战乱,我此次前往探亲顺便想劝说他们离开。 大人慧眼,我的确不是魏地人,家中本是燕国商甲,家中有所积累,家人繁华的邯郸颐养天年,赵国强盛,家人无忧,我也想成就番作为,之前想过前往秦国参军,近年在太行山进修,听说长平大战,赵败,嗐—”,塞入少许碎银塞入负责人手中请求帮忙,负责人听后,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感同身受,同时觉得小子比较董事,便让李晨顺利通过,加入了队伍。 商队很快整顿完毕,负责人介绍道“诸位壮士!眼前这批物资关乎重大,此去路途艰险,危机四伏,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抵达邯郸。我叫赵九,路上有什么疑问现在尽管问” 经历一番整顿后,商队准备出发。踏上了前往邯郸的路途。 从邺城到邯郸的路途并不平坦,多是崎岖的山路和荒芜的旷野。一路上寒风凛冽,吹得人瑟瑟发抖。李晨等人护送着物资,小心翼翼地前行。 行至中途,突然冒出了第一拨劫匪。他们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拦住了商队的去路。为首的劫匪目光凶狠地扫过众人,当他的眼神落到李晨身上时,不知为何竟露出一丝犹豫和忌惮。也许是李晨样貌让其想起之前山寨的那个人,最终选择了退走。李晨同样看到了这个老熟人,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到自己留的狼肉。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没走多远,又遭遇了第二波劫匪。这波劫匪径直冲下来袭杀。商队的护卫们组成防御阵型保护货物奋力抵抗,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中,鲜血四溅,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拼杀。经过一番苦战,商队伤亡近半,才勉强终于击退了劫匪。 在此战中,李晨独自一人鏖战四人,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实力。商队仅仅凭借人数上的优势,才堪堪将劫匪碾压。 为了防止再有意外发生,众人迅速清点人数,便继续前进。 继续前行,临近邯郸时,不幸被秦军的斥候发现。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又将迎来一场恶战。但或许是因为秦军斥候人数较少,他们的主要任务并非攻击商队,只是进行了箭雨袭扰。尽管如此,商队还是出现了减员情况。秦军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仿佛这一切都是巧合。然而,商队马车上的箭矢,却清晰地述说着商队已经被秦军斥候发现了。 马上即将抵达邯郸城,比之前秦军队伍多一小股秦军出现在商队后方,发起冲锋。 商队奋力向前冲锋,想要在秦军抵达之前进入邯郸城。 赵九也向邯郸城发出了商队独有的信号,赵军从邯郸城内迅速出来接应,并与秦军展开对峙。 随着李晨最后进入城池,商队剩余人员终于平安进入邯郸城。然而,他们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守卫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对商队进行严格的盘问和检查,以防有敌军奸细混入。 短暂的检查后,商队负责人赵九带着人向城内某个府邸走去,李晨则与他们分道扬镳,钻进小巷的胡同内。 第14章 寻找 第十四章 寻找 李晨与商队分道扬镳后,便踏入了邯郸城。他一心想着要四处打听商甲聚集的地方,因为那里或许藏着他所需要的线索。历经一番波折,李晨终于成功找到了那片区域。 在商贾聚集之地,李晨行事极为小心谨慎。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和事,心中暗暗盘算着,一定要寻找到与吕不韦和嬴异人接触的机会。他深知酒楼往往是情报的重要来源之一,在那里或许能收集到有用的信息。于是,他走进了一家酒楼,在嘈杂的环境中竖起耳朵,留意着每一个可能有价值的话语。然而,一番探寻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李晨只好略带失望地离开了酒楼。 当李晨游走在街道上时,一阵洪亮的讲学声忽然传入他的耳中。那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便看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给一群年轻人讲述长平战场和当今局势。 老人注意到了在门口张望的李晨这个陌生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便微笑着向李晨招手,邀请他进来听讲。李晨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进了屋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讲完一段后,老人突然转向李晨,询问他对于所讲之事的见解。 李晨缓缓起身,恭敬地行了一拜,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正如先生所言,长平之战是秦赵两国的战略决战。虽然秦国利用反间计,用赵括替代廉颇,赵括贸然出击,最终导致全军覆没。依我之见,此战役虽然让赵国国力大损,但秦国也伤亡近半,秦王志在统一六国,倘若此时一鼓作气直取邯郸,拿下赵国,否则,一旦其余五国全部反应过来,秦国短期内便再无这样的机会了。就如同当年乐毅伐齐那般,若不抓住时机,便会像齐国那般死灰复燃。”。 老人听后,眼中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讲课。 所有人看着这个张狂的年轻人,但是也随着老人讲学的继续,众人的思维又重新回到了课堂上。期间,老人也会依照惯例询问其他学生的见解。学生们纷纷各抒己见,有的观点深刻独到,有的则略显稚嫩。但老人都极为耐心地倾听着,并且一一进行了点评。 课程结束后,其他学生陆续离开了,而老人却把李晨留了下来。他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想知道他为何会有那样独特的看法。老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姬昊,有空便会在此当先生,讲述当今时事。小友,你为何会认为秦国只有一次机会呢?” 李晨沉思片刻,回答道:“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昭王年岁已高,现已在位长达 47 年。其子安国君也已步入中年,且华阳夫人一直没有子嗣。如此情形之下,真不知数年后秦国的君王会是何人。其次,秦昭王连年征战,秦国民众已显疲倦,粮食也有所匮竭。长平之战后,秦国本就不太具备再发动大型战争的能力了,想要一鼓作气灭了赵国本就十分困难,更何况还要在短短数年横扫六国呢。” 姬昊听后,略作沉思,接着反问:“依小友之见,秦昭王此次会灭了赵国吗?” 李晨不假思索地说道:“若我是赵王,定会选择议和。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赵国还有廉颇、李牧、乐毅等大将,几年后依旧有争夺天下的实力。” 姬昊发现李晨多次提及乐毅,便询问道:“小友为何如此中意乐毅此人呢?” 李晨眼中闪过一丝敬仰,说道:“乐毅连下齐国几十城,使当时的齐国差点灭国。作为习武之人,如此赫赫战功,岂不令人心生向往?先生不觉得此番长平之战后白起围攻邯郸,与乐毅当年的战事有些相似吗?” 姬昊得知李晨武夫的身份后,语气稍有变化,但他作为达者的修养让他的行为没有过多改变。他又问道:“依你之言,虽然邯郸被围,但是依旧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李晨肯定地说道:“是啊,邯郸城上有廉颇老将军镇守。正如先前所说,燕国因君臣不信任,临时换将,才让齐国得以收复失地。虽然这里面包含齐国的煽风点火,但这也是常见的手段。长平之战赵国不也因此落败吗?秦国又何尝是铁板一块呢?” 姬昊笑了笑,虽然觉得李晨的想法有些过于理想,但又觉得并非毫无道理,于是又点了点头。 姬昊觉得这小子对乐毅过于仰慕了,三句不离乐毅,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便草草了结了话题,相邀下次继续详谈。 离开的李晨选择在邯郸城里四处逛逛。他知道历史上的邯郸城有很多娱乐区域。夜晚的集市热闹非凡,李晨独自一个人漫步其中。在宵禁前,他找了一家酒寺住下。 郁闷的李晨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一个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邯郸城,而且还不是完全战乱时期还要守规矩,甚至都不知道嬴异人吕不韦的长相,越想越着急越想越郁闷。难道挨家挨户找,这真的是有点难为李晨了。 回想现在可能于嬴异人有关的人物,安国君远在秦国,赵姬,应该是在坐月子呢,不在嬴异人那里就是在吕不韦那里。还有不到两个月,始皇大大才出生呢。吕不韦,但凡知道知道他信息我就莽过去了。至于安国君派去赵国保护嬴异人的师傅,那更不可能是我现在能见到的。具体赢异人和吕不韦到哪一步了也不知道。是散尽家财继续收拢权贵,还是蜷缩在屋里和赵姬你侬我侬。郁闷的李晨更加郁闷。不过,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今天遇到了那个叫姬昊的老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 第15章 图鉴 第十五章 图鉴 在床上辗转反侧,左滚右滚硬是睡不着的李晨,起初还想着练练五禽戏休养生息,却被隔壁喊停,甚至店小二都跑来干涉。内心委屈到极点的李晨突然很想找人聊聊天,想了想就呼唤了久违的小艾同学,小艾同学带着愤怒慵懒,仿佛是一个刚刚准备入睡或者正处于睡梦中被暴力唤醒的人,那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干嘛呀,你不睡觉的吗?不知道睡眠很重要的好不好啊。天都黑成这样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睡觉吗……” 默默的听了小艾同学批斗了五分钟,李晨听着听着快睡着了,小艾同学也安静了,一时间,气氛安静到了几点 可没过多久,小艾同学不耐烦,怒气翻涌,一个小型电疗瞬间唤醒了李晨,质问他到底有什么事,那语气仿佛在说真把自己当乐子耍了。 李晨迷迷糊糊地询问道:“小艾同学,你看我好不容易混进邯郸城内,一个熟人都没有。而且你瞧,我不像其他穿越者还有个设定,有父有母,有个仇人,只需努力发育去复仇就好。我呢,身体孱弱,大脑也难堪大用,我的目标还是护送始皇归秦,可现在但凡给个偶遇的机会也好呀,怕不是真在面前走过,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李晨越说越多,越说越乱,都快把小艾同学逼急眼了。 一声爆鸣在李晨耳朵里响起,打断了李晨的絮絮叨叨。随后,一个图鉴出现在李晨面前,李晨则一脸懵圈,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进邯郸城的奖励吗?” 这时,一个暴力拍在李晨头上,一个不同于小艾同学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与戏谑,一个看似温柔却暗藏玄机的女声在耳畔响起:“你是没有看过自己的新手礼包吗,里面可是有一个是人物图鉴,对现在的你可是用处很大的,还有一个是书籍图鉴同样不可缺少。 如果此人历史上有记载且有一定名气,就会被记录在图鉴中。比如说长平之战时你遇到的白起、赵括、廉颇。还有你之前提到过的李牧和乐毅。” 看到这几位的图片知道自己没有看错,看到廉颇的头像就想到刚穿越来前几次冲锋看见那个城墙上的老头,为何当时看着不像个守城士兵,那个人原来就是廉颇啊。 那女声似乎看穿了李晨的心思,带着一丝得意继续说道:“头像保留的图片是根据历史上古人记录的图片来的哦,所以李牧、乐毅是画像,白起,赵括,廉颇则是战场照片,不过这里面有画像也有杜撰的成分啦,就比如貂蝉、王昭君,甄洛,(o﹃o )哧溜哧溜。是吧?” 李晨:“哧溜哧溜,是是是(o﹃o ),哧溜哧溜,对对对(o﹃o )。” 看到李晨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无视后者状态打开书籍图鉴继续为其讲解道:“还有书籍图鉴,也如名士那般,多为现代遗留图片。比如你现在看到的易经,下面包含连山、归藏就是没有封面,下面只有寥寥引用的内容,周易呢,封面图片则是儿童读物版,内容是文字文档。边上还有个原版选项,不过需要您收集到原版或者触碰时到对应的物品,才会更新。”那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好了,图鉴内容就这些,你可以先自己看看。” 李晨翻了翻图鉴,看见神话里显示 4 本,里面正是织女手册(岚)、酒百篇(酒胖子)、卜天(兮)、药经(孔雀)。 他抬起头询问道:“是不是少一本啊,我那么大一本修炼心得(雷)呢,雷诀不见了。” 女声白了李晨一眼,带着一丝调侃说道:“哼,你还知道雷诀算技能呀,当然要去功法武技里寻找啦。” 李晨看向功法武技,发现功法里显示唯一一本书,对比武技里的内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时,那女声又插话道:“图鉴只读取记录现代可查询的信息,后续收集进来的书籍会进入对应分类。但你可别随便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籍放到图鉴内哦,情节严重的话可能会导致图鉴崩溃。人物图鉴也是如此。” 李晨又问道:“对了,小艾同学,之前的姬昊为什么没有记录,就是始皇帝的师傅。” 女声轻笑一声,说道:“哼,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小欧,你可以叫我女王大人,小艾呀,被你气跑了。姬昊不算历史名士,仅有野史考证。根据历史轨迹,你看到的姬昊,恰好是周游列国,恰巧到邯郸的姬昊,此时的姬昊尚未与嬴政有任何关联。” ………… 在与小欧沟通之后,李晨终于如愿以偿地寻得了或许能够破解当前困局的方法,尽管他尚不清楚这方法究竟是否切实可行。 依据图鉴的描述,其中虽名士占了大多数,但权贵的数量也颇为可观。李晨心想,明日或许应该穿着得体一些,前往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碰碰运气。倘若运气足够好,说不定还能直接见到吕不韦和嬴异人呢。即便不能如此顺利,去有权之人的府邸拜访一下,最起码也还能再收集一波图鉴信息。而且眼下已至年末,应该能够看到回来过年的名士们。 李晨心中又不禁思忖起来,也不知苏代是否已经出使秦国去忽悠范雎了呢?他默默期盼着,希望明天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能让自己的计划得以顺利开展。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形和应对策略,怀着对明日的憧憬与一丝忐忑,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明日的到来。 第16章 线索 第十六章 线索 当晨曦刺破黑暗,一道清脆的马蹄声从下方街道悠悠传来。李晨顿时兴奋起来,从床上一跃而起,心中默默祈祷着会是个有名望之人。他急切地打开窗户,微弱的光亮瞬间照进屋内,只见下方一辆马车疾驰驶过。马车越来越远,城门处拿出令牌,直接从城门处离开。 李晨貌似什么也没瞧到,,可地上那两道深深贯穿街道的车痕以及那纷乱的马蹄印,却清晰地印证着确实有马车刚刚经过。 虽然心中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李晨依旧怀着一丝期待打开了图鉴。令人惊喜的是,在赵国名士一栏里,竟有一位被点亮了。 头像处是一个黑影,仅露出一双眼睛(跟柯南里小黑似的) 姓名:苏代。 名士事件:邯郸被围赵国惊恐万分,派苏代以重金贿赂范雎,称白起功高,若赵国亡秦将称帝白起封三公,苏代劝范雎考虑自身地位,还指出秦灭赵所得百姓不多,建议让韩、赵割地求和,阻止白起再立功。 评价:历史中透明人,只因成功达成此事件而被记录。(需注意,此苏代与苏秦之兄的苏代并非同一人)。 李晨稍作休息后,面向窗外,此时阳光轻柔地洒落在雪地上,内心也随之舒缓起来。 眼看时间不早了,李晨怀着满心的期待前往赵王宫,期待早朝时间过后,能邂逅那些达官贵人,如战国四公子之一的赵胜等,顺便也能收集图鉴。 可是,当他临近赵王宫时,却被赵王宫的护卫拦截下来。原来是因为他所穿的服装出了问题。此时的李晨身着的是之前从山寨顺来的衣服,那模样看上去真不太像良民。衣服上不仅有多处破口子,裤子更是明显一长一短,尽管裤腿已被挽起,但两边的大小差异依然十分显着。 经历一番嘴遁终于没让他们扣押。无奈之下,李晨还是选择去逛逛那几条权贵聚集的街头。经过不到半小时的闲逛,他大致了解了府邸的分布,这里有赵府、郭府,还有乐府。而且,他也在这里看到了平原君的府邸,那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离开后,李晨前往一家衣铺,衣铺的牌匾上写着“锦华”二字,莫名地会让人联想到锦缎以及华丽的织物,想来这里的衣服质量想必不会太差。李晨在里面左挑挑、右看看,在店主的热情介绍下,他挑了一件墨色的赵国深衣,甚至为此还披上了岚给的那件披风。 李晨身着一袭赵国深衣,墨色的锦缎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宛如深夜的天幕。衣领交叠,右衽规整,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脖颈,彰显着中原服饰的庄重与典雅。腰间一条朱红色的宽带,上面精心绣制着繁复而精美的纹路,将他精瘦的腰身束得恰到好处,更添几分挺拔之姿。 当披风随风抖动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非凡气势,仿佛这世间的风云变幻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真真是应了那句“人靠衣装马靠鞍”。不过,李晨深知自己依旧还不够强大,内心甚至仍有些胆怯,但此刻的他却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 3、2、1…… 原本在店主眼中,李晨威风凛凛,店主正欣赏着自家的作品,心中满是感叹与骄傲。然而,转瞬之间,那股气势消散了。李晨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先是来了个歪嘴龙王般的搞怪表情。随后,他摘下披风,脱掉纱衣,瞬间仿佛没了属性加持,又变回刚进门时小垃圾,虽然还是那个墨色的衣服。 购买打包后,店主的表情依旧是懵逼再懵逼,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衣服明明很不错,为何会接连出现如此奇怪的变化。即使这样数钱的时候依旧聚精会神的。 李晨将衣服收入背包,准备再去酒楼一探究竟。他刚出来,便看到几个富贵子弟在那里闲聊。远远听去,好像在说什么宴会在什么青什么酒楼,这让李晨兴奋又好奇,便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既能听见他们谈话,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距离。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又跟丢了。 李晨决定找家饭店解决一下午饭问题,他选择在二楼靠窗地方,方便大面积扫视,看看能不能发现哪位豪杰。 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不时地向下张望,顺便听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时,他听到墙角几个人在谈论聚会宴会之类的事情,心中越发好奇,便张望过去。 隔壁桌有四个人,正在谈论此事,李晨起身便想向他们询问。 李晨走过去向前作揖问候:“各位兄台,请问你们之前所聊的宴会,不知能否和小弟说说?路上听不少人都在谈论宴会之事,听说是在青什么楼的地方举办。” 这四人也颇为豪爽,同时本着邯郸人的好客品性,他们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又看到李晨的服装有些奇怪,便问道:“一看就知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否则也不会不知道清雅轩的大名,这可是我们邯郸最好的酒楼。经常会有达官贵人在此大摆宴席呢。” 那四人中的一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向李晨解释道:“这清雅轩的宴会啊,那可是咱邯郸城的一大盛事。通常只有那些有权有势、声名显赫之人才能收到邀请。听说这次宴会,连平原君都有可能会出席呢。” 另一人接着说:“没错,每次这样的宴会,各方名流汇聚,大家在那里谈天说地,交流着各种消息和奇闻轶事。有时候还会讨论一些国家大事和商业机遇。” 第三人也兴致勃勃地插话:“而且啊,宴会上的美食也是一绝。都是清雅轩的大厨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应有尽有,那味道,啧啧啧,光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第四人笑着补充道:“不仅如此,宴会上还会有一些才艺表演。歌姬们的歌声宛转悠扬,舞姬们的舞姿轻盈曼妙,为宴会增添了不少欢乐和热闹的氛围。不过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也只能听听罢了,要想参加那可就难喽。” 李晨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那你们知道这次宴会大概会在什么时候举行吗?还有,怎样才能有机会参加呢?” 四人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人摇了摇头说:“这宴会的具体时间还真不太清楚,好像还得看那些达官贵人的安排。至于参加的机会嘛,具体我们也不清楚。” 第17章 紫岚轩 第十七章 紫岚轩 李晨听完关于宴会的这些信息后,沉思了片刻,然后又好奇地问道:“你们刚刚提到宴会上有歌姬表演,那这些歌姬在邯郸是不是很有名呀?” 其中一人笑了笑说:“那是自然,这些歌姬可都是紫岚轩经过精心挑选和培养的。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歌声宛如天籁,在邯郸城那可是相当受欢迎。” 另一人接着道:“对呀,有些歌姬甚至名动四方,不少外地的达官贵人来到邯郸,也会特意去欣赏她们的表演呢。我听说有个叫灵音的歌姬,她的歌声能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听过的人无不赞叹。” 第三人也点头附和:“还有那个彩云姑娘,她的舞姿配合着歌声,简直美轮美奂,只要她一登台,全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过去。” 第四人也点头附和:“对对对,听说紫岚轩头牌琴姬。琴艺超然,可引百鸟,可惜无人得见真容。” 第一个人摸了摸下巴,用略带严肃的语气说道:“听说紫岚轩背后是有一位有权有势的人在给予支持,而且听说和清雅轩背后的支持者貌似是同一个。就比如在妇人圈里红遍了的红艳纺,还有卖一些稀奇古怪东西的橙光阁,就连黄金屋好像也是,就是售卖那种书籍的。”李晨跟着点头表示附和。 李晨听着他们对歌姬的描述,邯郸城错综复杂的关系,心中不禁感叹。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们说这些有名的舞姬,让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赵姬?” 那四人微微一愣,其中一人思索片刻后说道:“赵姬?有点印象,好像以前也是邯郸这一带的舞姬吧,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紫岚轩里的舞姬和花魁几乎每年都会更换,今年还是灵音姑娘和彩云姑娘呢,等过了年之后,说不定就又换成其他什么人了。” 另一个石烁道:“你可以去紫岚轩看看。” 第三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太清楚,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都是在邯郸城的舞姬圈子里,说不定她们之间真有什么交情呢。彩云姑娘在这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要是赵姬还在邯郸的话,她们有交集也不奇怪。” 第四人接着说:“你要是真想打听,也许可以去问问那些在歌姬身边伺候的人,或者一些经常出入歌坊的人,他们可能会知道更多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李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觉得从歌姬这条线索入手,或许能够间接地打听到吕不韦和嬴异人的去向。 随着他们的饭菜被端上桌,李晨便作揖与他们告别,然后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又过了一会儿,下方的姬昊又开始了今天的讲课,李晨吃完后结了账,同时与那四人挥手告别便下了楼,开始聆听姬昊今日的讲堂。今天讲的是关于诸子百家的事情,李晨深有感触,同时将这些信息保存在图鉴中进行备份。 之后,李晨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墨色深衣,准备混进紫岚轩,顺势打探一番消息,也顺便体验一下邯郸的娱乐场所。 李晨来到紫岚轩前看着外观典雅而华丽,不像青楼的青楼不又感叹,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啊。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仿佛在热情地迎接各方来客。门楣上高悬着一块烫金匾额,“紫岚轩”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同样,紫岚轩筛选客人的方式极其严格,如果不是这墨色深衣加上纱衣和披风的加持,估计也同样难以进入其中。 当李晨踏入紫兰轩,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大厅内布置得精致而又奢华,地面由光滑如镜的大理石铺就,甚至能够映照出人的身影。几根粗壮的圆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稳稳地支撑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绘着绚丽多彩的壁画,有翩翩起舞的仙女,有娇艳盛开的花朵,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厅内摆放着一张张雕花桌椅,供客人们休憩和尽情欣赏表演。桌椅之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花卉,这些花卉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这些花卉的品种繁多,有娇艳欲滴的紫玫瑰、优雅迷人的紫罗兰、高洁傲立的梅花、典雅大方的兰花等,它们与整个紫兰轩的氛围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几分浪漫与神秘的气息。 沿着大厅一侧的楼梯蜿蜒而上,便可以到达二楼的雅间。雅间的布置更为私密和精致,轻纱幔帐随风轻轻飘动,营造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透过窗户,可以俯瞰到楼下大厅的热闹场景,同时也能欣赏到外面街道的繁华景象。 紫岚轩的舞台位于大厅的正前方,舞台面积宽阔,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舞台背景是一幅巨大的屏风,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或是秀丽的山水风光,或是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与表演的节目相互映衬,相得益彰。当表演开始时,灯光会聚焦在舞台上,将演员们的身姿映衬得更加婀娜多姿。 紫岚轩的女子们皆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或娇艳动人,或清新脱俗。她们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妩媚与灵动。这些女子不仅擅长歌舞,还精通音律,她们的歌声悠扬动听,舞姿曼妙婀娜,令人深深陶醉其中。 李晨似乎是被误认成了某些权贵子弟,被莫名带入了二楼包厢中。侍女替李晨关好包厢门,并打开了可以观看下方的窗户,然后微微欠身便悄然退去。从二楼俯视下方,紫岚轩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舞台上,一位美丽的女子正轻歌曼舞,她的身姿如蝴蝶般轻盈,舞步流畅而优美。台下的客人们或是沉醉于精彩的表演,或是低声交谈,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人眼神交汇,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暗号…… 李晨向侍女索要了酒水和一些笔墨,便静坐下来开始聆听,那曲调轻柔舒缓,更加适合修心养性,渐渐地他放松了心神,放空了一切,甚至侍女返回,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李晨缓缓醒来,他对对面的侍女表达了谢意,便在纸上梳理描绘起来,并且开始思考未来的发展走向。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李晨不知道来者究竟是何人。 李晨听到敲门声,心中微微一紧,思绪瞬间从沉浸的思考中抽离出来。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 “请进。”李晨沉稳地说道。 门缓缓被推开,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陌生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男子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皆神色严肃,静静地站在门口。 “阁下倒是好雅兴,在这紫岚轩中还能如此专注地写写画画。”陌生男子开口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李晨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猜测着对方的来意,脸上却露出礼貌的微笑:“只是随意记录一些所思所想罢了,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贵干?” 陌生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踱步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热闹的场景,然后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李晨身上:“我见阁下气质不凡,在这紫岚轩中又如此与众不同,便想来结识一番。”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李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再次说道:“请进。”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神秘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紫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陌生男子看到这位女子到来便立马转身离去。恭敬欠身后。带着两名随从离开包厢。一同离去的还有那个侍女,好似要给予他们一对一会面的机会。 第18章 紫女 第十八章 紫女 女子莲步轻移,悄然走到李晨面前。她的声音恰似银铃摇曳,悦耳动听:“听闻公子在这包厢中静思许久,不知可有什么有趣的发现?我对公子所写所画也颇感兴趣呢。” 女子走进包厢后,李晨微微一愣,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微微涟漪,但随即他便很快恢复了镇定。看着面前几人离去,李晨心中暗自揣测,从这些人的举止神态,他明白女子地位不低,心中暗念,这次装也要装到底了。 李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道:“姑娘打趣我了,佳人、美酒,人间乐事,且此地甚妙,又何谈静思而无趣的说法,哈哈哈,不知姑娘何人,来此所谓何事。” 女子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似有若无,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她的眼神自信而深邃,宛如藏着无尽的秘密,声音沉稳且带着一丝魅惑,仿佛能勾人心魄:“紫女,紫岚轩之主。公子今日到此,怕是别有目的吧?” 李晨心中一紧,宛如被一根无形的弦轻轻拨了一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微笑,那微笑如同面具一般,掩盖着内心的波澜:“紫女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来此欣赏歌舞,感受这邯郸的风情罢了。” 紫女轻笑一声,那笑声宛如潺潺流水,带着几分洞察人心的意味:“小公子不必惊慌,这紫岚轩中来来往往的人,我见得多了,公子身上的气质与那些单纯寻欢作乐之人可不同。” 李晨微醺,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缓缓说到:“紫女姑娘缪赞了,来此确有一事,且正主已至,可否桌下详谈。” 紫女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道:“公子是专程来找我的,还是因为我是紫岚轩之主?” 李晨嘴角挂着一丝随意的笑容,道:“紫女姑娘好眼力,只是没想到经营如此硕大的紫岚轩,竟然是位女子。” 紫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自信与从容,道:“公子以为呢?” 李晨随意道:“想过可能是某些纨绔闲于时间建造,被人用作收集情报的场所。” 紫女微微眯起双眸,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轻轻捋了一下发丝,道:“公子所为何事,但说无妨,或许我可以帮你。” 李晨心中暗自祈祷自己短期内不要被拆穿,本想直接打听吕不韦和嬴异人的下落,又觉得可能有些冒失。最终还是先旁敲侧击一下:“近日听闻,平原君欲举行宴会于清雅轩,不知何时,据说有才者皆可道往。听闻紫岚轩的灵音姑娘和彩云姑娘将会到场,了解宴会时间,看看是否有资格,让我举荐我自己。” 紫女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道:“看来公子也不是来找我的啊,此事,公子命侍女叫彩云即可,便可知道宴会是三日后。何必来此打趣与我。” 李晨道:“此番来此确实是为宴会时间而来,同时有些私人事请想询问,想想不说为好。竟然是紫岚轩当家之人,必是知道现在邯郸处境,不知紫女姑娘有何见解。” 紫女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紫色的发丝如瀑布般轻轻晃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然,道:“呵呵,城外之事虽有了解,岂会是我一个风月女子该了解的。” 李晨心中轻笑暗自暗叹,道:“是啊,早该想到。” 李晨起身,他的动作优雅而不失稳重,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的雕琢。他便准备逃离此地,走到大门前,便传来紫女的声音,那声音如同丝竹之音,却带着一丝锐利:“小公子,何必如此着急走。”不知何时,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只紫色的簪子,宛如一道紫色的闪电,直接向李晨刺来,让李晨毫无察觉。好巧不巧,紫女这一刺正好落在玄重尺上,甚至出现一点火星,紫女当场愣在原地。 李晨起身后,只想快速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又要保持贵族礼仪,头也没回的向外走,到门口就感觉后边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他踉跄两下,便逃离了紫岚轩。 李晨不知道的是时刻被着的玄重尺救了他一命,由于其他人看不见原因,巧合之下正好挡下这一次,但是也庆幸紫女武功了得,但凡用力歪一下,就顺着剑柄就刺在李晨身上。 李晨回到之前的酒寺,倒头就睡,他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喝多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紫女那神秘莫测的身影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第一幕:紫女小皮鞭ing 第二幕:惊悚小蜡烛ing 第三幕:银针麻药ing 第四幕:白刃战 第五幕:真白刃战 一觉醒来,李晨尴尬的发现失去了穿越后的第一次**,李晨梳洗完后,拿出银两给小二,吩咐道,“帮忙整理内务,打扫下房间,尤其是床铺。”便出门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当李晨整理完毕,准备开启新的一天时,他却不知,在那紫岚轩中,紫女正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本本,用娟秀的字体将他名字其中。那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仿佛也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而紫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期待着三天后的宴会与李晨的再次相遇。 第19章 宴会 第十九章 宴会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李晨这几日一直心绪不宁,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因为紫岚轩中紫女那神秘莫测的笑容,还是近来诸多不顺之事所致。他时常感觉背后隐隐发凉,甚至还特意去了趟药店。那药店的老者先是为他号脉,接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又查看了他的舌苔,最后郑重其事地告知他:“死不了,只是有些体虚。”随后开了些大补之物。付钱的时候,李晨想到了系统,特意将健康状态也添加了进去。临走之时,还能听见那老者职业性的笑容。 终于,平原君宴会的这一天来临了。李晨身着墨色深衣,努力平复心绪,让自己保持镇定与从容,同时尽量不引人注目,随着人群悄然进入宴会。当他踏入清雅轩时,这里已然宾客如云,热闹非凡。他扫视一圈,并未发现平原君的身影,倒是听到不少人在谈论胜公子。 随着宴会即将开始,宾客们纷纷落座。李晨来到角落中的角落,身边都是些叫不上名字、纯粹来看热闹的人。宴会主桌的位置依旧空着,显然,那应该就是平原君的座位。 丝竹之声悠悠不绝于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四溢的酒香令人陶醉。舞台上,一群舞者身着华丽服饰,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宛如蝴蝶在花丛中翩跹飞舞。那绚丽多彩的裙摆随着她们的舞动而飘动,恰似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音乐声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与舞者的动作完美契合,让宾客们沉浸在这美妙绝伦的表演之中。 一曲舞毕,此时平原君已然到场。赵胜举起酒杯,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欢迎各位宾客的到来。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充满了自信与威严。宾客们也纷纷举杯,一同向胜公子敬酒。 “接着奏乐,接着舞” 平原君说完这句话后,便信步走下主桌,与身旁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宾客先谈笑风生起来。他爽朗的笑声在宴会厅中回荡,众人也跟着放松下来,相互碰杯,交谈声、欢笑声交织成一片轻松愉悦的氛围。 片刻之后,平原君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诸位,今日邀大家前来,实有要事相商。邯郸战事将临,吾需大量物资以应敌,还望诸位鼎力相助!”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原本轻松的气氛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众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而此时的李晨才明白,这顿饭可没那么容易吃。虽然听到了平原君的话语,但他的目光却丝毫未从人群中移开,依旧紧张又急切地寻觅着吕不韦的踪迹。 李晨在宴会厅中未能发现吕不韦的身影,心中暗自焦急。趁着众人都专注于平原君谈论收购物资之事,他悄然离开了座位,朝着宴会厅后的花园走去。 花园中,月光如水般洒下。李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只见一个商人打扮的人(正是吕不韦)神色匆匆地从假山后走出,身后还跟着一个蒙面的神秘人。李晨屏住呼吸,试图听清他们的谈话。 “事情有变,平原君似乎有所察觉。”吕不韦压低声音说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神秘人语气中透着紧张。 李晨心中一紧,正想再靠近一些,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 吕不韦和神秘人瞬间警觉,朝着李晨的方向看来。 李晨见势不妙,转身迅速逃离,却被一只手拉入另一个巨大的假山之内。 吕不韦与神秘人查探一番后,先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一会儿,李晨从假山里冒出个头,左顾右盼。只因刚才用力过猛,他被卡在了缝隙之中。随后,他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出,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李晨抬眼一看,救他的竟是紫女,便躬身一拜道:“多谢紫女姑娘。”此时的他好似忘记了两天前的事情,心中唯有感激。 紫女轻笑道:“呵呵,公子今日果然来了,看来对这宴会很是重视。可是公子不是要举荐自己吗?为何会在此偷听吕不韦的墙角呢?” 李晨兴奋地说道:“此人便是吕不韦,哈哈哈,太好了。”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了,于是接着说道:“胜公子虽为战国四公子之一,可是心胸狭窄,缺乏魄力,不足与谋。” “依我之见,不如看看商人吕不韦的眼光。” 紫女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柳眉倒竖,娇斥道:“哼!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戏弄我?” 说罢,她又气势汹汹地向前迈了两步,“哼,你倒是说说,是什么给了你一种女人就可以随便欺负的可笑错觉呢?” 李晨凭空掏出那个昨天刚买的礼盒,转瞬间,就被紫女用赤红色的软剑劈开,变成了一堆零件。看到此场景,李晨本想拿出背后的玄重尺,但又怕显得过于张狂,只好凭空掏出之前伴随他历经长平战场的秦剑。瞬间,一股肃杀之气从他身上汹涌而出,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打女人。” 随后便与紫女开启了现实版的白刃战。历经三七二十一回合,李晨被掀翻在地。之前登场有多拉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等到动静平息下来,紫女的气也消了。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拎起李晨返回紫岚轩。 第19章 宴会前两天(可跳过) 第十九章 宴会前两天 离开紫岚轩第一天,因为紫岚轩发生的那些事情,再加上一夜噩梦的侵扰,李晨真可谓是身心俱疲。他起晚了,等到达王宫的时候,早朝早就已经结束了。 中午,他准备寻找吃饭时碰到了那四位兄弟曾提及的红艳纺、橙光阁、黄金屋、清雅轩,他还留意着道路两旁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下午听课倒是安然无事,他与姬昊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成为了忘年交。下课后,他热情地邀请姬昊去饮酒。 酒过三巡,姬昊缓缓开口说道:“这邯郸啊,没有我要找的人。我打算继续周游列国。” 李晨一听,瞬间就明白了姬昊话语中的潜在含义。 姬昊能被记录为始皇帝的老师,自然是治国平天下的大才,有能力帮助诸侯立业称霸。看来,在邯郸之地,要么是没有发现他所认可的人,要么就是他认可的人却看不上他。 李晨也不禁为他感到惋惜。两人喝得微醺,便各自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李晨虽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但也没有睡懒觉。起床后,他就匆匆前往王都。这次也不知是为何,早朝竟然一直开到了下午才结束。他也如愿以偿地收集到了虞卿和平原君赵胜两个图鉴,还得到了一个附赠品——平阳君赵豹。甚至在翻阅图鉴的时候,他还看到了一同被点亮头像的赵偃和郭开。虽然完成了图鉴的收集,可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 当他到达之前姬昊讲课的地方时,讲课的老师早就换成了另一位先生。经过询问才得知,前几日姬昊便与掌柜的聊过,说近日可能会离开邯郸去周游列国。李晨不禁感叹了两声,向对方道过谢后便离开了。他游走在街道之中,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心中思索着,也不知道姬昊兄是否已经成功出发了,现在应该只有齐国和魏国可以去了吧。 走在街道上他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在一个小摊前停住了脚步。因为李晨在那里看到了一套精致的首饰,尤其是那套紫色的发簪,分别紫水晶发簪,紫蝴蝶银簪,紫竹簪各3个,格外引人注目。摊主说因为战乱,所以要变卖一些财物。虽然不知道摊主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李晨觉得好看,便当场买下了这套首饰,顺便还挑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经过一番唇枪舌战的“嘴遁”,他终于以自己认为合适的价钱购买了下来。 随后,他便回到了酒寺,翻看着图鉴上的这几位人物,心中暗暗想着:明天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想必明天那场宴会,就算是嬴异人不来,吕不韦应该也会到场吧。 ———— 赵国图鉴 君主 赵孝成王赵丹 太子赵偃(赵悼襄王) 赵国贵族 平原君赵胜 武将 第一:赵国第一名将——李牧。 第二:铁血硬汉赵国老将——廉颇。 第三:不输廉颇的赵国名将——赵奢。 ———— 第20章 审问 第二十章 审问 “啊————”李晨当场喊了出来 紫女身着那标志性的紫色劲装,宛如暗夜中的精灵,身姿轻盈得仿佛能踏风而行。她那如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在夜风中悠悠飘动,似有灵性。手中紧紧拎着一个人,那人满脸惊慌失措,在紫女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噤若寒蝉,努力捂住嘴。 只见紫女脚尖轻点,在屋顶之间自如地穿梭。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处,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从一个屋顶跃向另一个屋顶时,她的身形如同闪电般迅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紫色的衣角随风猎猎作响,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在她的脚下,那些高低错落的屋顶如履平地。她的轻功卓越,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轻松地跨越着一个个看似遥远的距离。时而在狭窄的屋脊上稳稳站立,时而又如灵猫般轻盈地跳跃,所过之处只留下淡淡的紫色残影和微微晃动的瓦片。 片刻间,李晨便被带到上次的包厢中,与上次不同是此时的李晨格外狼狈,此时神情略显惶恐,眼神中却又不时闪过一丝狡黠。(免费的住宿和饭票) 紫女将李晨丢下后,眼神冷漠如冰,宛如能将人瞬间冻结,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房间,脚步沉稳而有力。 她心中暗自思索,是否应该将其杀掉,以免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一丝隐患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危机。 紫女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繁华的街道,若有所思。 这时,一名侍女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紫女姐姐,这人如何处置?” 紫女微微皱眉,那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宛如弯弯的月牙。她轻声说道:“先把他关押起来,不要让他有机会传递任何消息。”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女点头领命,正准备退下。 紫女又叫住她,叮嘱道:“此事不要声张,特别是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此事与紫岚轩有关。”下属心领神会,明白紫女是想在暗中继续调查和布局,避免引起敌人的警觉,毕竟在这暗流涌动的江湖,小心谨慎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李晨老老实实躺在地上,由于之前紫女一脚,外加直接摔在地上,屁股生疼,于是翻个身,头朝下趴在较软的垫子上。 李晨打开图鉴看着吕不韦的履历,不由感叹,当真是商人中的传奇。但是我应该如何应对呢。根据之前系统要求3个月抵达邯郸这件事来看,时间上是发生秦王同意议和前期,在白起撤兵后才是始皇帝诞生,真希望他们能见一面啊,又在那里伤感起来。 到底这一个月,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反正还有几天才 12 月,这还早的很。 过了一会,侍女进来,看到一个四仰八叉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人。本来是想把李晨打晕,带到地下牢房的,没想到一个手刀就击打在玄重尺上,为保持优雅便没喊出声音,于是便后退两步,在腿上踹了两脚。 便听到侍女说:“紫女姐姐很不开心,是你自己配合呢,还是再被打一顿配合呢。” 李晨识趣地伸出双手等待配合,同时脑海中浮现出紫女发怒的神情,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同时还有点可惜那柄秦剑了,那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好吧。 李晨凭空掏出个木盒,里面放着六枚簪子,希望侍女交给紫女,希望可以赔罪,不要再生他的气。 随后便被蒙眼绑手两件套,被七拐八拐地带到下方地牢中,把他塞到个小黑屋里,似乎是要等待审讯。 原本是有专人来审讯的。紫女看到发簪后,心中好奇李晨到底想做什么,便亲自来审讯他了,陪同来的还有刚刚的侍女,和两个守卫。 侍女和守卫留在小黑屋外,紫女独自进来,把木盒拿出询问:“什么意思。” 李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那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紫色发簪,真的很配你,三个一套,都是紫色的,原本是一整套首饰,之前看你生气,想着下次来紫岚轩拿出来用于赔罪,希望紫女你不要介意那天的失礼。” 紫女问:“还有呢。” 李晨道:“你说那套首饰啊,其实今天花园拿出的盒子就是,被砍得看不出原样的就是,原本发簪是在一起的,只是我想亲自给你带上,所以分开发。没想到恰好保留下来了。对了这是剩下的那组。紫竹簪,和你之前戴的那个很像。” 李晨手中凭空出现个打开的盒子,里面静静的放置三枚发簪,由于双手被绑,且跪坐着,所以看起来姿势跟上贡似的。 紫女看着突然出现的盒子,以及盒子中那收悉的发簪愣了一下,心中虽有一丝惊讶,但没敢贸然去接。原本听着李晨这个登徒子所答非所问的,准备一脚踢上去解解气,又想到之前侍女小兰拿来的那几个也确实好看,也就放弃了打一顿的念头。 紫女气势陡然剧增,猛然逼近低头看着一直盘膝而坐的李晨:“你来紫岚轩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晨:“打探情报。” 紫女:“还有呢。” 李晨:“风月场所打探消息,找人。” 紫女:“谁。” 李晨:“嬴政。” 紫女:“那是谁。” 李晨不知道怎么解释。 紫女:“不打算说吗。” 李晨:“不是,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还没出生呢。” 紫女觉得李晨在开玩笑,没有说实话,没出生的人怎么找,再次审问“说,到底是找谁。是宴会上那个叫吕不韦的?” 李晨:“差不多吧,主要是和吕不韦想法差不多,只不过我看上的不是那个嬴异人罢了。” 紫女:“你想说的是那个质子的孩子喽。” 紫女感觉荒唐,又觉得不靠谱,感觉从这个人嘴里说不出来实话,明明表情真诚,却又胡话连篇。 于是把李晨带到一个幽闭的密室之中。 第21章 密室 第二十一章 密室 李晨看着那幽闭的密室之中,光线昏暗而静谧。一个由冰冷坚硬的玄铁铸成的铁笼静静地伫立着,它的八个顶点被牢牢地固定在密室墙壁的八角之上,仿佛与这密室浑然一体,坚不可摧。 铁笼的空间不算大,却也恰好能容一个人站立其中,高度刚好够人挺直身躯,不至于过分压抑。长度宽度上,也刚刚能让一个人半卧在此。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以适应一个人的基本需求。 铁笼距离距离地面约半米,距离四周墙壁有1米,这看似不大的距离,却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鸿沟,将铁笼中的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的踪迹,仿佛整个世界都将这里遗忘。密室里没有其他多余的物件存在,唯有这铁笼与墙壁相伴。 李晨指了指铁笼,示意就这个。 紫女点头同时看李晨如此墨迹,拎起李晨便扔进牢笼内。铁笼发出晃朗朗的巨响。她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询问道:“公子可还满意?近日就住在此处吧。可以给你个机会提点要求,只要不过分就行。” 李晨也没含糊,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东西。 紫女看着李晨似乎还想得寸进尺,瞬间把铁牢关上,转身离开,那紫色的衣角在转身的瞬间轻轻飘动,带着几分烦躁与不耐。 她命侍女准备了木板放入铁笼中,大小类似蒲团,勉强可供一人静坐。上面还放了个侍女的衣服,侍女来到面前时还特意说了句:“紫女姐姐说了,这是最大的了,你就凑活穿吧。” 李晨当场就在密室中咆哮起来:“说好满足我的小要求的,紫女,大冬天的都快十二月了,我要个毯子过分吗?不给毯子给我个木板我能理解,你这给我这个是垫肾的啊?还有这衣服什么意思,我衣服被你撕碎了,你拿套自己的衣服给我是什么意思?呜呜——啊啊——紫女,你这个…………。” 李晨独自一个人在密室里嚎叫,其实根本没人听见。就在李晨刚刚咆哮的时候,侍女果断关门远离。近处或许还能听见有鬼哭狼嚎的声音,远些就完全消失了。甚至密室内外还有机关铁门,密封性也是极好的。 嚎叫半天的李晨也累了,装了半天的样子也乏了。就是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免费的食物。 李晨躺在牢笼地面的铁板上,把两只脚伸到牢笼外面,把那套女装放到木板上,枕在衣服上面呼呼大睡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晨醒来,发现铁牢内黑漆漆的,便又继续睡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肚子已经准备抗议了,看着没有变化的密室,满是懵逼再懵逼,闭上眼片刻又开始思考,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看来今天可能是没有牢饭的一天,还以为紫女可以好心管个吃喝呢,找到背包里的熟食,拿出垫两口。期待紫女姐姐可以提供包吃包住的服务。随后盘膝冥想,坐等投喂。 可惜牢房里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时间也在悄然流逝,等李晨再次确认时间,已经第二天了,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还以为有免费的口粮呢。 又过去2天,过了12点便是12月,气温下降,牢房内有些寒冷,无人理会的李晨就在睡眠和冥想中度过,因饥饿以及饮食不规律,导致李晨更加消瘦,但是精神状态却由于长时间冥想导致出奇的好。 由于寒冷和饥饿,李晨觉得应该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决定给自己煎几个狼排,再次掏出玄重尺,把木板切成木条,生火煎狼排。 过了一会牢房内就布满黑烟。李晨戴着用深衣上边角料裁剪的口罩,开开心心的煎着牛排,根本无心关注其他情况。 ———— 外面 黑烟顺着排风口和密室门处飘荡出来。外面顿时乱作一团,门口两个守卫,一个人留守原地警戒,另一个急忙去找紫女禀报,顺便召集人手以防发生意外。毕竟关在这密室里的李晨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密室里五天没动静,现在就发生走水这种事情,里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燃烧的东西,实在蹊跷。 没过一会,紫女带着一众侍女护卫匆匆赶来。紫女那紫色的劲装在风中微微飘动,她面容冷峻,果断命令护卫打开密室门。 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喷涌而出,仿佛一头狰狞的黑色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门外。屋内漆黑如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若隐若现的闪烁火光,昭示着黑暗中的一丝异动。 目光艰难地穿透层层烟雾,只见一个身影盘膝其中,手中举着刚刚烤完的肉串。那肉串上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宛如夜空中孤独的星辰。黑烟缭绕在他身周,模糊了他的轮廓,使他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使者。那呛人的烟雾和炙热的温度,让人仿佛置身于恐怖的深渊,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焦灼与压抑。 只见黑暗中那个人挥舞另一只手想要驱散眼前的雾气,这时护卫打开密室里的烛火,众人就看到,一个布衣男子,嘴里叼着个东西在那里咀嚼。 屋内散发诱人的烤肉香,所有人都没敢向前分毫,同时人群中散开了一条可以供一人行走的空隙,紫女从其中优雅地走出,迈步向李晨靠近。同时后面跟着进来还有小兰那个小跟班。 ———— 李晨边烤边吃,感觉有点大就切成条,又感觉不好拿,就变成狼肉串。刚刚考完最后几个,就听见门口门开了,他加快了速度咀嚼。没想到黑烟直接把他呛到,挥手驱赶。 “噗”的一声轻响。 密室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那突然亮起的火光让李晨的眼睛一阵刺痛,他赶忙紧闭双眼,但嘴里依旧没有停下咀嚼食物的动作。伴随着“嗒,嗒,嗒”类似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李晨知道有人正在靠近。不过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依然不停地把食物往嘴里送着。 第22章 灯下黑 第二十二章 灯下黑 紫女从外面走进来,向着李晨所在的方向走去,不由分说地抢走了李晨的手中狼肉串,接着便开始绕着李晨来回踱步,目光如炬,带着审视的意味。她那紫色的衣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仿佛也在参与这场无声的审视。那冷峻的面庞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李晨,似要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李晨先是一愣,随后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他手指向紫女进来的方向,大声嚷道:“紫女,你过分了,今天这顿狼肉我吃定了,耶稣也抢不走它,我说的!你知道这五天我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每天我都在饥渴和黑暗中度过,甚至我还那么怕黑。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如果不来紫岚轩,或者当时直接离开宴会,我肯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搞点食物我容易吗?” 紫女两个字被李晨咬得极重,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气和不满。然而此时的紫女,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观察之中,依旧旁若无人地围着那冰冷的铁笼一圈圈地查看。她那紫色的衣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与专注。 李晨那充满控诉的话语在这密室中回荡,可紫女却充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围着铁笼一圈圈地查看。李晨一边诉说着,一边流下了眼泪,这家伙盘膝而坐,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手指还一直指着大门方向,不停地指指点点,那模样滑稽又可笑,紫女在心中暗叹,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奇葩间谍。 李晨哭了吗?哭了,哭的稀里哗啦,但真的哭了吗?没有。只是五天不见阳光,再经过这光线刺激,眼睛生疼,外加委屈,还有手上油渍,另一个手指着紫女,就没有急于撤回眼泪。 李晨隐隐听到了边上传来紫女的嗤笑声,而且发觉肉串的位置不在正前方。他眯了眯眼,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可眼睛却晃更疼了。手指顺着味道滑动,这时小兰看到后怒道:“小子,你指哪儿呢!” 紫女看到李晨手指的位置,下意识地一手遮凶,另一只手将肉串放到了一边。李晨心想这下指对了,便继续叫嚷起来。 紫女看着李晨的手渐渐移动,紫女又向左挪了挪,发现李晨手也在动,且慢了半拍,紫女发现端倪,便开始逗弄李晨,随着肉串的挥舞,紫女渐渐察觉到肉串香味,找人试了下毒,便转身吃着串串离开了,那紫色的身影带着几分得意。 本来还在画圈的李晨,听见了牢门关闭的声音,眼睛试图睁开一条缝,眼前又是漆黑一片,火气直冒起身对着大门吼道:“紫女,把我的狼肉串还给我…………” 李晨觉得被困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心中思忖着是否要尝试离开,犹豫下或许直接改造一番,在这里住下。摇了摇头,心想还是先出去才行。 这时,大门的机关声响起,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原来是清理灰尘,顺便通风,甚至更主要目的可能是监视我。 这也让李晨注意到上方墙壁的缝隙中,隐隐有着一些通风口,那是这密室中空气流通的唯一通道。细微的气流缓缓地从通风口流入,仔细听可以听到若有若无的“嘶嘶”声,细小到都不会影响寂静的空间里的宁静。 ———— 紫女静室 护卫恭敬地禀报:“打扫卫生时发现点燃物是那个木板,食物来源不明,同时怀疑此人携带锋利的武器。” 紫女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暂时不要动手,感觉他还有其他底牌,虽然现在看着还算老实,但如果他胆敢伤害紫兰轩的人,唯一的结果就是以命偿还。” 紫女又吩咐道:“给他换个木板,还有那个女装可曾见到?记住近日要严加看护,每天给一顿饭,以防这小子再放火。” ———— 护卫回来带来了新的木板放在之前的位置,环视一圈便离开了 李晨觉得自己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决定观察两日,据观察这两名守卫每日四趟,鸡鸣前,卯时日出之时,午时日中之时,酉时日入之时。 貌似一天提供一顿饭,第一天是午饭,第二天是晚饭 李晨也决定开启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离开铁牢 李晨将目光锁定在了铁牢的铁板上,准备在此动手脚。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雷的匕首,开始对下方的铁块进行切割。玄铁制成的铁板如同切豆腐般被轻易切开。为了确保不会露出丝毫马脚,他巧妙地采用下小上大的方式将铁板卡住。随后,他把切割下来的部分整齐地放入背包。如此一来,离开铁牢的第一步便基本算是完成了。 而且,为了能够更为迅速地离开铁牢,他还进行了多次艰苦的训练。比如,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练习铁片的对齐,以及不断摸索如何才能快速地钻洞。 经过半天全神贯注的刻苦练习,他已经能够做到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就将铁片精准对齐,并且仅仅用短短 5 秒的时间就能顺利完成钻洞。 下午,在护卫巡视完毕并送完饭后。他便着手开启第二步计划。 第二步:离开密室 要想在不被护卫察觉的情况下成功离开密室,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李晨把思考的重心放在了那个通风口以及如何从那里钻出去的问题上。经过前几天细致入微的观察和精心缜密的谋划,这次他稳稳地挥动匕首,精准地下刀,终于开出了一个勉强可供自己通过的洞。从洞向里面望过去,甚至可以在里面看到细微的光亮,然而却不知这通道究竟通向何处。 在经历了长达 5 天的摸索过程中,他历经了杂货间、更衣室,甚至还钻进过好几次奇奇怪怪的房间。在此期间,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不惜换上女装。这不仅考验着个人的定力,更考验着李晨本身的羞耻心。 甚至为此,在小欧的帮助下,他还开发出了一键换装的功能。 ———— 李晨手里拿着的那件女装,自然便是紫女送来的那件。那是一件蓝色的衣服,没有一处有裸露在外的设计,甚至从款式来看完全不像是紫岚轩会有的风格。它的样式显得有些老旧,而且衣服本身也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呈现出一种陈旧之感。不过,不得不说,它的大小出奇地合适。倘若还是刚穿越过来的李晨,那肯定是不合适的。 第23章 马脚 第二十三章 马脚 12 月 10 日中午,待守卫巡视完毕后,李晨便开始准备出发。他从密室的通风口钻出,而后迅速换上女装,努力佯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竟顺利地离开了紫兰轩,这顺利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有些诧异。 从最初在牢笼铁板上开洞,到后来在密室通风口打洞,再到最终成功离开紫岚轩,前后共花费了近 10 天的时间。不过,他也深感庆幸,自己终于再次重获自由。 在离开紫岚轩后的第一时间,李晨就直奔讲堂对面的酒楼。在那里,他开开心心地饱餐了一顿,还特意打包了好些饭菜。随后,他又前往锦华衣铺,开始购买各类物品。他购置了衣物、被褥、棉毯,甚至还不忘购买女装,尤其是紫岚轩同款的女装,以备不时之需。期间,他还拾取了不少树枝,想着为下次烧烤做好准备。 只是这次时间较为紧急,他没有购买太多物品,便匆匆忙忙地返回了紫岚轩。 然而,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后续几天陆陆续续出去好几次。 那负责看门的两个护卫,在这段时间里瞧着李晨,渐渐地发现他似乎变得愈发圆润起来,心中满是疑惑。于是,他们将此事告知了紫女。 紫女听闻后,二话不说便气势汹汹地赶来,直接将李晨拎到审讯室,开始了一番严厉的审问。 紫女拎着李晨的时候,明显感觉这家伙胖了不止一圈。上下打量,伸出手示意让李晨掏出自己的存粮,李晨自然不同意,赶忙摇头表示没有。 紫女的手猛然间掐住李晨腰间的肉,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哼,我是不是该给你减少些粮食了?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你就没有一点作为俘虏的觉悟?” 李晨此时是痛并快乐着,心中也暗觉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松懈了,暴饮暴食,连每日的锻炼都抛诸脑后。自从进了铁牢,除了冥想就是躺平,连每天三次的练拳都忘得一干二净。 李晨低着头,瞅着自己腰间被掐出的赘肉,试图扒拉开紫女的手,嘴里嘟囔着:“这是天冷冻的浮肿,绝对不是吃出来的。” 紫女看着李晨的动作,眼神中满是质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 接着,她迅速伸手掐住李晨的脸上,再次质问:“那这呢?也是浮肿?脸都圆了还敢狡辩说没偷吃。” 李晨的脸被掐得变形,口齿不清地说:“这是撞的。” 紫女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李晨感觉疼了,下意识地开始用手去推。 紫女瞬间抽出软剑,“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厉声喝道:“你再上手试试!” 李晨瞬间老实下来,直接跪在地上直接变成鹌鹑,乖乖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那两个护卫匆匆赶到,向紫女小声汇报:“在房间内发现了细小木屑,其他无任何异常。” 紫女微微皱眉,问道:“铁笼也检查了吗?” 护卫恭敬地回答:“检查了,没有破坏的痕迹,这次木板也检查了,除了有些磨损,和当初一样。” 李晨刚要奋起反抗,感受到剑尖的威胁,又立马缩了回去。 紫女看着有反抗意图的李晨,眼神一冷,声音如寒冰般:“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邯郸城被围,胜公子勉强筹粮,在外随廉颇老将军把守城门。你给我消停点,否则不要怪我杀了你,你怎末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又蔫了的李晨,紫女再次拎起他,将他丢回牢笼内,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那紫色的衣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艳的弧线。 颓丧的李晨无奈地选择了躺平,然而经过短暂的休憩后,他又重振旗鼓,准备开启他的打洞大业。 经过这几日的探索与分析,李晨已然完全确定,密室上方便是后花园,而且那座巨大的假山也坐落其中。他抬眼瞧了瞧时间,此时已是 12 月 15 日 16 点。 李晨便心平气和地静静等待着晚饭的来临。待那两名护卫进来例行巡视一番离开后,李晨也准备开始行动了。 伴随着夜色,李晨悄然来到花园处假山内,原地向下挖掘,碰到金属后运用同样的方法开凿出一个洞来,确认下方是密室后,便开始对假山内进行处理。 “叮叮、咣咣” 经过一番井然有序的操作后,李晨纵身一跃跳进密室,如一个严谨的工匠般仔细检查是否存在缺陷。在确认一切没有问题后,他又不辞辛劳地找来巨大的石块,以巧妙绝伦的方式将其掩盖起来,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 想补充一下时间 前260年7月17日穿越来 9月20日长平战场结束 9月27日系统苏醒,三个月 10月1日抵达瀑布 10月16日狼群 10月17日-11月18日桃源 11月21日抵达邯郸 11月25日宴会 12月1日密室玩火 12月15日后花园密道 第24章 紫女的故事 第二十四章 紫女的故事 十六年前魏国 吵吵嚷嚷的集市,穿着粗布麻衣的平头百姓们拿着几板铜钱,采购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这种年头,家里还能空出几板子钱买东西,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奢求了。到处都在打仗,没个尽头,人活得更是连个盼头都没有。 街上的人多是面黄肌瘦,人群中一阵推搡,有个身材矮小的小女孩。她在人群里显得有些奇怪,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又似乎无比正常。 每天为了食物奔波,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她在这里寻找她的猎物。她的眼睛一边已经落在了一个衣着破旧的老人身上。看上去应该有五六十岁了,但走在人群之中显得特别显眼。只因为腰上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钱袋。 手里拿着不少钱,还是一个“手脚不灵便”的老人,简直就是完美目标。 回想起这段经历,总想拍自己一巴掌,但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可能还是会选择去偷吧,甚至更早。 那一次,很顺利,甚至没引起任何人注意,包括那个老人。 她功成身退,准备在拐角数钱时。便被一个黑衣黑斗篷的人拦下。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小子,不问自取,可不是君子之道啊。” 那个小女孩看到了让她惊恐的一幕,她逐渐抬起头,看到白发舞动,年轻的面容,却有一双锐利至极的眼睛,仿佛不属于人间,带着如同死神般的气势。 仅仅半秒的对视,却觉得如坠冰窟,明明是炎炎夏日,这股骇人的感觉生生让她的额头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也没听那人说些什么,便感觉手被人拉起向前走,在路边的一家小茶馆停下。点了一些食物,示意让小女孩吃。 小女孩狼吞虎咽地吃着,中途白发少年还询问她是否吃饱,小女孩误以为是“断头饭”,又要了一碗。吃到第三碗时,小女孩其实已经吃不下了,但仍在往嘴里塞。 这时,她听到白发少年说这不是最后一顿,没必要这样。听到这话,小女孩立刻放下碗筷,老老实实坐在一边。 随后,小女孩被带到一家农户中。大门打开,里面冷冷清清,空无一人。隔壁的那个老人倒是眼熟,因为正是今天她所偷的那位老头。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小女孩一直跟着白发青年过着田园生活。这里没有苛责,没有谩骂,但她几乎时刻都处于被监视之中。 那年十一月的第一天,那个人拿出了蛋糕,那东西美味极了,是她第一次吃到。那天那个人睡得分外早,甚至还哭了,这与小女孩心中对他的印象有很大差别。他说了好多让人听不懂的话,什么“死”之类的。(因为每年一次所以印象极其深刻)。 过年时,小女孩拥有了第一件新衣裳。年后,那个人开始教小女孩读书写字,有《四书五经》,还有没听过的《三字经》和《千字文》。小女孩学得很快,没多久便都学会了。 第二年,那人给了小女孩一本泛黄的书,里面分了许多章节,包含剑术、轻功、舞艺、药理等。最开始是让小女孩照着练,小女孩没学会,那人便亲自来教。轻功和药理还好,但是剑法和舞艺却是女子所练。一开始,少年还是一身黑衣教她剑法甚至舞艺,剑法迅速如电,优雅若舞,刚柔并济,舞艺则略显奇怪。 你知道吗?当那个人换上女装时,那场景是多么好笑。当他穿上蓝色的女装,跳起剑舞时,以往那压迫的气势消失了,白发飘扬,剑舞婀娜、曼妙、优美。 当她翩然起舞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悄然静谧,沉浸在她那无与伦比的舞姿之中。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她身着一袭典雅的蓝色女装,宛如从梦幻中走来的仙子。那一头如雪的白发,随着她的舞动轻盈飘拂,似在与雪花共舞,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灵动的韵律。 她手中的暗红色软剑,宛如一条灵动的丝带,在空气中划过优美而凌厉的弧线。剑刃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与她的身姿相互映衬。在那洁白的雪地之上,她的舞步轻盈而有力,每一个步伐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弦之上。 她旋转、跳跃,身姿摇曳生姿,似雪女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带着空灵的美与纯净的气息。配合暗红色软剑散发着无尽的魅惑之力,勾人心魄,让人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雪花在她身边环绕飞舞,仿佛也在为她的舞蹈而欢呼喝彩。 一举一动,都如同世间最美的画卷,深深烙印在小女孩的记忆深处,成为永远无法磨灭的绝美风景。 两年里,小女孩已经把书中的技能学了大半。 剑法迅速如电,优雅若舞,刚柔并济。 轻功练的极佳,行走无声。 舞艺提高尤为明显,已经有少年九成功力,唯一差的就是可能刚开始发育还未完全长开。 策术方面修炼“内楗术”,并极擅长分析人心和人性,但不知道那个少年在想什么。 演技方面也就只能装装样子,虽然没有被少年点破,学会“内楗术”的她岂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穿。 经营:从第三年开始财务就已经全在小女孩手中了。 药理、易容、调香、酿酒、煮茶、棋艺、设计、养植,都学了不少。 之后,少年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也经常回来,小女孩知道,少年一直在保护隔壁的老头。尽管小女孩想参与其中,但都被阻止了,两人相见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但是每到过年还是11月1日,都会陪着她。甚至讲起自己的故事,讲起邯郸城中的紫岚轩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女孩也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她也如同这个家的女主人般操办着一切,利用她自己经商的头脑维持家用。 也曾为了满足自己的小爱好,仿照蓝色衣服做了两个款式,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给少年的。可惜到最后都没有看过他跳第二次。 时间又过去三年,少年说自己要离开了,留下来很多东西,里面包含三个紫色的竹簪,还有那柄赤炼。 ———— 那本书上最后一句,请照顾好自己,也请帮我照顾好他——清昙 那个人离开时的最后一句则是“保护好自己,10年后见到我请杀了我。” ———— 10年时间转眼过去,小女孩如愿再次见到了少年,黑发,微胖,但是还可以看出是他,只是他不认识她,同样她也不敢认他。 ……………… 第25章 追逐 第二十五章 追逐 12月16日 清晨,依照惯例,那些护卫再次开始巡视。李晨也选择消停几日,以防意外发生。 待护卫离去后,他便从铁牢内钻出,重新投入到锻炼之中。 甚至他还呼唤出小艾,试图寻找一套可供修炼的轻功。李晨幻想着可以如紫女般飞檐走壁。 小艾同学也颇感无奈,武侠小说里轻功倒也有,只不过你现在学不会罢了。如梯云纵,就算让你拥有记忆也无法做到原地飞升。邯郸学步的故事知道吧。这就是典型的眼睛学会,脑子没学会。虽然可以直接灌输记忆,脑子学会,做不出来,其实更麻烦。 小艾同学找到一本名为《跑得快》的秘籍给他。这秘籍名就叫“跑得快”,算是行如风的低配版。小艾还传授给他一套养气呼吸的法门,并表示此法门可以延年益寿。 当时李晨就好奇了,心想有这玩意儿咋不早点给他,要是之前就有,那他在林子里疯跑的时候速度不就更快了。 对于李晨的疑问,小艾同学给出了解答:其一是他体力耐力都未达正常人水平,根本练不了;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之前根本就没问。 李晨又向小艾索要了其他三篇功法,分别是《站得直》《坐得稳》《躺着舒服》,它们分别对应着“站如松,坐如钟,卧如弓”。在这些功法的助力下,李晨不仅在速度方面有了显着的进步,耐力也有所提升。 经历两天观察每天巡视似乎没有过多的变化。 12月19日 第三日清晨,李晨睡醒后打了套拳,吃了些东西,便开始等待检查。不知是何种原因,往日准时准点的护卫早上竟然迟到了,李晨倒是选择静坐等待,直到中午护卫才进来溜一圈,便快速离开了。李晨感觉有点不习惯,但也没有在意,还是决定出去一趟。 这次,他直接从上方的洞口离开密室,随后换上侍女的服饰离开了紫岚轩。在距离紫岚轩不远处的废弃寺庙里,他又换上一身常服继续前行。 不知为何,后花园里空无一人,往来的客人也寥寥无几,整个氛围显得格外诡异。不过,李晨依旧没有太放在心上。 邯郸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池,在阳光的照耀下,本应散发着蓬勃的生机。街道上,通常是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然而此时,却明显能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氛围笼罩着。 李晨眉头紧锁,目光游离,心不在焉地走在这热闹的街道上。他的脑海中被各种思绪所占据,同时耳朵探寻着周围可能有用的信息。 突然之间,迎面走来一个疾步行走的商贩,在李晨刚刚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直接被商贩的担子撞了个正着,身子一歪重心不稳,直接倒地。商贩猝不及防,担子瞬间失去平衡,里面的货物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那些蔬果在战时格外珍贵,咕噜噜地四处滚落,瞬间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哎呀!你这人怎么走路的!,走路不看路的吗?”商贩气恼地大声叫嚷起来,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李晨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歉意,急忙蹲下身去帮忙捡拾地上的蔬果。“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慌乱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滚落的蔬果重新放回担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嘈杂,在喧闹的街道中如同突兀的不和谐音符,瞬间引起了正在路上巡视的紫女的注意。由于白起围困邯郸导致紫岚轩发生了一系列问题,留下几个护卫看家,便全军出发,甚至紫女自己都亲自出来巡视。 紫女那敏锐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当她看到李晨那张略带慌乱的脸时,心中不禁一怔,不知道是李晨,还是他要找的人。 紫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准备当场抓住李晨直接进行严刑拷问,以求尽快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她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告诉自己应该先观察确认一番。 紫女不动声色地改变了自己的行进路线,朝着李晨的方向慢慢靠近。她的脚步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猫,在人群中穿梭却不引起丝毫的注意。 而此时的李晨,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帮商贩收拾着残局,完全没有察觉到逐渐逼近的危险。 紫女那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在这喧闹的街市之中显得格外显眼,宛如一朵绽放在喧嚣中的幽兰。 当李晨终于将地上的货物全部收拾妥当,直起身来准备继续前行时,一抬头,却猛地瞧见了紫女那美丽却又带着几分冷峻的面容。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其中还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 李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紫女的出现绝不可能是偶然,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李晨转身便拔腿就跑。他的动作如此娴熟,以至于周围的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随后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仿佛在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随后便是商贩检查自己钱袋,围观群众也摸索起来。 紫女见李晨逃跑,便知道已经被发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追了上去。她那紫色的裙摆随风肆意飘动,宛如一朵在狂风中盛开且舞动的娇艳花朵,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别样的灵动。然而,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此刻却只有前方那正仓皇逃窜的身影,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没有半分的松懈。 “站住!”紫女娇喝一声,那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气中回荡。 李晨充耳不闻,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人群中拼命地左冲右突。灵活地避开一个又一个行人,引得周围一片惊呼与咒骂,而李晨却无暇顾及这些。 紫女紧紧跟随其后,她巧妙地避开人群,身姿轻盈地跃过一个个障碍物。她的呼吸平稳,步伐坚定,显示出她高超的轻功和过人的体力。 李晨慌不择路,拐进了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小巷。疯狂躲避,并且朝有些偏离紫岚轩的闹市方向狂奔。 紫女毫不迟疑地跟进小巷,她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中依然灵活自如。 李晨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紫女紧追不舍,心中更加慌乱。他加快了脚步,脚下的石板路因积水的浸泡而变得湿滑。突然,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他顾不得许多,强忍着疼痛继续奔跑。 终于,李晨看到了那热闹的闹市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拐角处果断一键换装,瞬间融入到了人群之中。试图躲避紫女。 紫女追到熙熙攘攘的街道的时候,李晨便已经消失在人海,即使利用脚印或者其他方式。都不是很容易。随后,她纵身一跃跳到房顶之上,进行了短暂的观察,接着便迅速折返回到紫岚轩。 李晨察觉到那紧追不舍的目光消失了,心中顿感不妙。于是,他径直往回赶。临近紫岚轩时,便看到紫女正接连从墙头越过,返回了紫岚轩。 李晨也不甘示弱,一个助跑便翻墙而入,来到后花园,直接从假山处回到密室,就在李晨刚刚抵达密室之时,便听到了密室开门的机关声。 李晨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在李晨成功回到铁牢内时,身上早已经换成布衣。 第26章 暴露 第二十六章 暴露 机关门打开,护卫就冲进来打开烛火。 李晨保持着刚刚将木板放下的动作,从护卫的视角来看,他呈现出蹲下休息的模样,而在紫女的眼中,他则是一副刚刚仓皇逃回紫岚轩、慌不择路的样子。 紫女看着满头大汗、衣衫被汗水湿透大半的李晨,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你出去了?” 李晨心中一紧,但脸上却故作镇定,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 紫女挑了挑眉,继续追问:“没出去,那怎么一身汗?” 李晨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刚刚在锻炼来着,这不你说我胖了嘛,还断了我的粮,我这不还想着这里包吃包住嘛,你瞧瞧,是不是很有成效。” 说着,李晨甚至大大咧咧地撩起衣服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肚子,可那肚子依旧圆鼓鼓的一坨,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这几天虽然有锻炼和跑动,但饭量也大大增加了,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反而更胖了些。 其实,当李晨说出“包吃包住”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不满,毕竟他们可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但碍于紫女身为老大的强大气场,他们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 此时,紫女心中已经可以断定,之前跑出去的就是李晨。这主要有两点关键原因,其一就是虽然这次烛光照进来的时间没有上回那么长,但李晨的眼睛丝毫没有受到烛光刺激的反应,按常理来说应该会有不适才对;其二便是李晨撩起衣服的时候,他的心跳速率过快,就像是那种长期不运动突然进行快速奔跑的人的状态。而且衣服被汗水浸湿的速度有些奇怪。 这时,紫女屏退众人,打开了铁牢。随后,她又吩咐护卫搬来一把椅子,自己悠然地坐了上去。 紫女开口道:“你在里面练什么呢?出来再给我练练看。” 李晨“哦”了一声,便开始扎起那不太标准的马步。紫女看着李晨的姿势,越看越觉得别扭。于是,她抽出软剑,在李晨身上指指点点,帮他纠正姿势。 这可苦了李晨,刚刚狂奔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要接受马步“体罚”。他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装样子了,原本想着休息躺平多好,现在还要调整姿势,更累了。 到后来,紫女瞧着李晨那模样实在无趣,索性在李晨平举的胳膊上放了一块木板,还精心调整了角度。接着,她又让人拿来一壶散发着醇香的兰花酿,甚至还有两碟配酒的小菜放在木板上 随后,紫女便自斟自饮起来,看着实有些让李晨眼馋。 不知为何,这时紫女话语中渐渐谈提及郸城内城外的局势,好像是想让李晨也参与分析,又或者只是单纯说给他听。 紫女轻抿一口酒,悠悠说道:“邯郸城现在可是岌岌可危了,啥东西都涨价啦。你说说,你怎么还老想着包吃包住,而且你瞧瞧你都胖成啥样了,该减减肥了。”李晨无奈地撇撇嘴嘟囔到:“胖点咋了,又不碍着谁。” 紫女又倒了一杯酒,继续说道:“邯郸城都彻底被包围了,而且你知道现在粮食有多贵吗?你看看你今天打翻的那些东西,还好你跑得快,不然这可得赔不少钱呢。 胜公子近日又开始征粮了,长平三年,百姓的余粮也不多了。 同时王宫也在商讨应对之策。据说前几日派去的使臣,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一点结果都没有。 马上就过年了,你还吃这么胖,是怕自己活不过今年,要当个饱死鬼呀?要是邯郸城破了,你说说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李晨刚想反驳,紫女突然又喊道:“哎呀,别抖啊,我的酒。稳当点,酒都洒出来了。” 李晨一脸郁闷,心中暗自腹诽:哼,明明就是你在故意整我。他嘟囔道:“你还怪我,还不是你整我。” 紫女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你说赵国如今形势危急,外有强秦围攻,内物资紧张,亟待破局之法。”她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紧紧盯着李晨,似乎在期待他的回应。 李晨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哼,又在试探我,便把头扭到一边,就看到赤炼锋利的剑刃。紫女接着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你作为个男人,你就不能提上那三尺之剑出门去拼杀吗?一直待在这里好玩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甚至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好似在嘲笑李晨的不作为。 紫女放下酒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质问道:“你说说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不能还是说为了那个质子之子,叫嬴政的小子吧。”她紧盯着李晨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紫女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继续说道:“你就说赵国岌岌可危,且强秦环视,你说如果是祭旗,最先拿谁开刀?坊间传言近几日那个质子往来与胜公子的居所,近日就要拿来祭旗也说不定吧。” 李晨听到这里,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紫女看着李晨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又喝了一口酒,笑着说:“你还祈祷嬴政,估计活不成了。别激动别激动,都说了食物贵,别浪费,你还抖,你这也不行啊。” 听到此时,李晨无法保持镇定,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到抽搐,以至于双臂在不停的颤抖,不知是疲惫,还是因为紫女的话语感到不安。 第27章 舞剑 第二十七章 舞剑 紫女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打了个酒嗝,说道:“再坚持坚持,等我把酒喝完,好好蹲马步,不要让我看到酒再滴出来一滴。”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李晨心里暗暗思忖着,酒壶里的酒已剩不多,那是不是意味着一会儿就可以休息了呢?毕竟自己长时间保持着马步姿势,身体已然疲惫不堪。然而,此刻更让他忧心的是紫女话语中潜藏的危险。他深知在历史记载里,质子嬴异人常常成为被祭旗的对象,尤其是三年后的邯郸之战时赵王就曾准备拿他祭旗来彰显威严,好在被吕不韦收买大门守卫才得以逃跑,甚至不惜抛弃妻子。而这其实也是自己此次任务的目的所在,处在这复杂的局势下,倘若行动稍有差池,真有可能被咔嚓掉性命,不过还是让吕不韦去操心这些吧,自己尽量小心应对便是。 一壶酒快速被喝完,紫女命人撤走顺便把那柄秦剑拿来。小声嘟囔着“行吧,嗝,也真是太废物了,明明我都长大了。”紫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一边地上躺成大字的李晨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无奈。 随后走过去狠狠的踢了几脚,心中想着:体力这么差一定是懈怠了太久不修行的缘故,对对对,舞剑,舞剑一定可以。 护卫把那柄秦剑拿了过来,紫女把剑插到李晨面前,笑着说:“来跟我学哦,(这是你当年教我的舞蹈,你一定会记得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甚至还带着几分兴奋。 然而,李晨依旧躺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紫女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喊道:“你给我起来,来跟我学,学不会我削你。”李晨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面向紫女,准备一步一步跟着学。 紧接着,紫女举起手中的赤炼,以一个漂亮的剑花起手。她微微抬头,脸颊上那两朵因酒意而起的微醺格外显眼。她扫视了一周后,便开始尽情地舞剑。 她轻移莲步,手中的剑也随之缓缓舞动起来。剑身在空中划过的一道道优美弧线,恰似灵蛇吐信。 只见她脚尖轻点,一步迈出,抬手便是刺剑,直逼李晨的面门。剑随身转,在半空中舞出一片绚烂夺目的剑花。那剑花闪烁着点点银光,仿若黑夜中璀璨的星辰。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似有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动之美。 她时而急速旋转,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令人眼花缭乱;时而身姿骤停,长剑稳稳地刺出,带着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仿佛能穿透世间万物。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她的剑舞也变得越发激烈。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豪情。剑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鲜活的生命,与她的身体完美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且充满力量,每一次转身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最后,她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收剑而立。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绝美的剑舞画卷,让人沉醉其中,久久难以忘怀。 纵然是不懂舞剑的李晨,也不禁为这优美的剑舞而赞叹。那个没来得及离开的护卫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在一旁不住地感叹。 紫女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蓝色的长裙如流动的云霞般轻轻摇曳。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头上的丝带早已在舞剑时飘落,不知去向何方。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柄赤炼,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与她那深邃的眼眸交相辉映。不知何时,她的眼中已悄然出现了泪痕。 许久之后,紫女才渐渐回过神来。看着因之前一剑而再次瘫软在地的李晨,她问道:“看懂多少,给我舞一遍。” ———— 李晨缓缓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心绪。他虽然对舞剑一窍不通。 但也有着系统提供的剑术的基本招式。然而,舞剑时他的动作极为生涩,每一个招式的施展都显得极为僵硬。 那舞剑的场面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虽然每一步的动作李晨都努力做了出来,可整体看上去却无比别扭,甚至可以说还不如不做。 往好听了讲他的剑术是大开大合,不好听就是毫无章法可循,更别提什么美感了,仿佛只是在胡乱地挥舞着铁剑,剑身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杂乱无章,如同一个醉汉在胡乱涂鸦,剑风也是毫无规律地呼呼作响。 紫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晨那蹩脚的剑法,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甚至都再次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当年那个人。那把铁剑在李晨的手中仿佛失去了灵性,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此时的李晨的气势还不如在宴会后院的时候,最起码耍的虎虎生风,虽然称不上美感,但是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辣眼睛。 紫女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后,心想或许用软剑或者赤炼会达到预期效果。 然而,事实证明效果“显着”得有些离谱。由于李晨根本就没有使用过软剑,在进行撩剑旋转加收势时,竟直接把自己缠住,甚至还打了个死结,直接倒地变成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虫子。此时的紫女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为了保持形象,她还再次确认了密室门是否关闭。(其实在护卫看完紫女舞剑回神后,就立马关上了铁门。) 紫女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又经过一番思索后,她决定再次改变策略,把李晨当成一个完全的小白重新训练。 她走上前去,直接从李晨身上抽出赤炼,轻声说道:“练剑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耐心与毅力。先用你的秦剑练习基础的剑法吧。” 李晨闻声缓缓起身,静静地等待着紫女的命令。他在心中暗暗想着,等学会紫女剑术,一定能够吊打紫女,更是为了学到能保命的底牌。 第28章 学剑 第二十八章 学剑 紫女开始认真地演练起十三个基础招式,她的身姿轻盈而优雅,手中的剑如同灵动的精灵。李晨也跟着有模有样的练出来了,虽然有些姿势依旧很怪异,大部分姿势却极其标准,紫女不禁微微点头,以作表扬,可是紫女要求当两个动作连在一起时,就让紫女傻眼了,这啥玩应,第二个动作基本都出问题。 紫女平复了一下情绪,耐心地引导道:“你先感受一下剑的重量和力度。”李晨手持剑挥舞了几下,回应道:“很适合,没什么不适的,还有力度是什么?”紫女笑了笑,解释道:“力度是指你舞剑时所用的力量,(说着随意挥出几剑),就像这样,要用手腕的力量来控制剑的挥动,不要用手臂的力量。” 紫女看着李晨那略显别扭的手法,继续说道:“刚开始练习时,手腕挥动的角度可以小一些,等完全掌握了基本剑法后,再逐渐加大控制角度。” 然后又强调道:“对对对,就是这样,控制好力度,你每次力度都不同,并不是每次都要使出全力,你这样是不行的,无法达到效果。” 接着又提议道:“你可以尝试用手腕的力量将剑抛向空中,再用手接住,如此反复,既能训练腕力又能训练反应力。” 突然,李晨发力出现了问题,他的手开始不停地抽搐。紫女立刻上前,神情紧张,她为李晨号脉,检查了身体状况。片刻后,她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体力没什么问题,只是长时间活动导致肌肉拉伸,休息休息就好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紫女虽未限制李晨在紫岚轩内的行动自由,却也间接限制李晨的自由,因为他的部分活动时间仍处于众人的目光之下。 近日紫岚轩的客流量有所降低,李晨身着紫女为他准备的练功服在紫岚轩内走动时,显得格外突兀。紫女同时要求李晨继续跟随她刻苦地练习剑术。清晨,李晨在花园里的阳光下挥洒汗水;傍晚,他又在余晖中磨练技艺。每一次练习,李晨都全身心投入,努力去领会每一个剑招的精髓。 而紫女也始终陪伴在李晨身旁,给予他悉心的指导。渐渐地,李晨的剑术有了质的飞跃,不再是僵硬地施展每一式剑法,而是开始渐渐形成了一丝独属于李晨的韵味。 李晨也已能够逐渐控制自己的力度,甚至可以按照紫女的要求完整地施展一整套剑术,当然,这里所说的并非是机械的照猫画虎。 在这段时间里,紫女不仅向李晨传授剑法,还教授了一些步伐技巧。并且,她每天都会向李晨讲述外面发生的情况,主要是关于吕不韦、嬴异人等人的状况。 12 月 25 日晚,李晨暗下决心,今晚定要好好探索一番。夜幕笼罩下,他身着一袭黑衣黑斗篷悄然前行,目标直指嬴异人的府邸。 从高处俯瞰,那是一座看似普通的院子。院墙高大坚固,厚重的砖石紧密堆砌,宛如一道坚实的壁垒,彰显出威严庄重之感。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仿佛在守护着院内的秘密。 院内,整齐铺就的石板地面清晰可见,石板的缝隙间,几株顽强的小草倔强地生长着,为这规整的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院子一侧,一棵古老的槐树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伸展着粗壮的枝干,繁茂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正中间,一座凉亭静静地伫立着,似在等待着有人能来此歇息片刻。正屋的屋顶,瓦片排列有序,虽历经岁月的冲刷洗礼,却依旧庄重沉稳。偏房虽相对较小,但也收拾得干净整洁,给人以舒适之感。厨房的烟囱中,炊烟袅袅升起,那升腾的烟雾让整个院子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 这座宅院虽没有奢华壮丽的装饰,但在邯郸城也算是一处较为体面的居所,由此可见,嬴异人在赵国的生活还算不错。 就在这时,街道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隔壁那破旧的小院中缓缓走出,李晨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吕不韦。吕不韦转身拐进了隔壁的巷子,让人全然摸不透他究竟要去做些什么。李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吕不韦的位置。 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匆匆赶来,在那破旧小院的门口停下。为首的一人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开口询问道:“异人公子可在?” 紧接着,一道人影匆忙地从屋内走出。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嬴异人开口道:“不知赵管家此次带人前来,所为何事?” 为首的那名管家沉声道:“异人公子,如今局势复杂,邯郸已被围困。您身为秦国质子,鉴于如今秦赵之间的紧张局势,恐怕您得随我们走上一遭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近日来,赵国朝堂对秦国的种种举动极为不满,而您身处邯郸,为了赵国的利益和安危,这实属不得已之举。” 嬴异人面露难色,急忙说道:“我家夫人已有身孕,不便出行,可否宽限几日?年后,年后再如何?” 管家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上方,无奈地说道:“异人公子,我知道您或许觉得不公,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异人公子不要让我们太过为难。” 嬴异人看着管家的样子,心中明白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得长叹一口气道:“那可否容我与我夫人说上两句,然后再随你们离开?” 管家也叹了口气,说道:“异人公子请便吧,不过只有半刻钟时间,我家公子那边也急着等消息。” 嬴异人转身回屋,不知在屋内说了些什么,随后便回到了门口。管家看到嬴异人出来,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将嬴异人带走,又补充道:“我家公子说了,会尽量保证异人公子您的安全,只待日后局势有所缓和,再将您送回。” 随后,这波人便匆匆离去,真可谓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29章 时间已到 第二十九章 时间已到 刚刚的的李晨在感慨,虽然嬴异人身为质子,但待遇还是不错的。打脸来的可真快,这小院,啧啧,秦国质子在邯郸的处境当真是不易啊。 至于吕不韦,他依旧在小巷中暗暗观察着,一直等到那些人离开许久之后,才行色匆匆地返回这座破旧小院,他的脚步虽急,却在靠近院门时下意识地放轻。那扇有些斑驳的院门在他的轻轻推动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是在向黑夜诉说着小院的故事。 走进屋内,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赵姬正一脸担忧地坐在桌旁,她那精致的面容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更显焦虑与不安。她的眼眸中满是愁绪,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赵姬微微点头,那轻轻的动作中带着一丝信任与依赖。两人便开始交谈起来,身影在烛光下摇曳。 时间悄然流逝,李晨依旧房顶之上注视着一切,仿佛一个无声的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夜空中的星星仿佛也在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谈话,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这对身处困境中的人默默祈祷。屋里的烛光摇曳不定,那晃动的光影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如同岁月的画笔,勾勒出他们此刻的模样。 他们从当前的局势谈到未来的打算。吕不韦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分析着秦赵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各种可能的变数。赵姬则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和担忧。他们的话语在空气中交织,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试图捕捉那一丝希望的曙光。 从嬴异人的安危谈到腹中孩子的未来,赵姬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慈爱。吕不韦则郑重地承诺,一定会为他们母子创造一个安全的未来,让孩子能够在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中成长。 不知不觉,夜已深到极致。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片深沉的夜色之中,只有这座小院中的烛光还在顽强地跳动着。 终于,吕不韦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高大而坚定。他看着赵姬,再次郑重地说道:“你且安心休息,我定会全力营救异人。”他的话语如同誓言,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说完,他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小院。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李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轻不可闻,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在确认吕不韦离开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入小院。他的脚步如同猫一般轻盈,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 走进屋内,他的目光瞬间被卧榻在床的赵姬所吸引。彼时烛光已熄灭,然而赵姬那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动人。她的肌肤如雪,宛如冰肌玉骨般洁白细腻,恰似那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那皓齿朱唇微微轻启,似有万种柔情蕴含其中。再看她那蛾眉曼睩,眼眸似秋水般清澈而深邃,微微荡漾的波光中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故事。微微蹙起的眉头带着一丝少妇独有的韵味,那是生活的磨砺与岁月的沉淀赋予她的独特气质。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那模样当真是惊为天人,让人不禁为她的美丽而失神。李晨静静地看了片刻,较比紫女还是差点,正想着,那眼眸……等等,眼眸?这时赵姬突然眨了眨双眼,甚至还说了句:“异人,你回来了。”目光与李晨对视,这可把李晨吓得神魂皆飞,他转身就跑,没有丝毫停留。 瞬间,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夜空。 赵姬看到出现的是陌生人时,心中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起。尤其是想到家中两个男人刚走就有陌生人闯进,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惊恐万分。那尖锐的叫声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黑夜,而极度的害怕也使得她差点动了胎气。 虽然烛火已经熄灭,但是赵姬一直没有睡着,当有人进来的时候,她起初以为是异人平安回来了,或者是吕不韦重返回来,甚至可能是异人派申越前来保护。 过了片刻,申越赶到那个破旧小院。身为嬴异人的老师兼保镖,他第一时间赶来,并询问具体缘由,随后便转身离去寻找稳婆和郎中。在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大碍后,申越便去寻找吕不韦,同时对赵姬进行严加看护。 此时的李晨早已不知何时溜回了紫岚轩。他在自己的铁牢中呼呼大睡,鼾声四起。 12月26日,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李晨白天一如既往的训练,下午听紫女说“昨夜嬴异人被平原带走,现以关进大牢之中,但无性命之忧清晨吕不韦同样被平原君传唤了。传言昨天夜里有人行刺赵姬未果,吕不韦为赵姬准备了不少护卫守护……那如今的局势越发复杂,平原君对秦国质子及其相关人员的关注也愈发紧密。” “形势越发复杂,这邯郸城怕是要掀起一阵新的波澜。”紫女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李晨眼中闪过丝丝忧虑。她深知面前的小子有着奇奇怪怪任务,正如当年那般,只为把老头送回秦国,可是在这乱世之中,每一个人都无法独善其身,更何况是这个武功尽废之人了。 紫女想的这些李晨不知道,李晨知道今夜一定有大事发生。 夜幕降临,李晨如同昨日般来到破旧小院,他发现明面上就有6个人,藏在厨房以及草垛中的就有 3 人。李晨怀疑在这不太大的小院中隐藏着不下二十人。 李晨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暗处,继续观察着小院的动静。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觉得小院里的气氛诡异而紧张。他又仔细地观察了一圈,隔壁几间小院乃至李晨面前的房屋前也同样有人。 突然,小院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那些隐藏着的人似乎都警觉了起来。只见一个黑影从正屋中走出,应该是负责巡逻的守卫。他手中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灯光在夜风中摇曳,使得小院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李晨屏气凝神,继续观察着,心中猜测着今夜在这小院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 第30章 激战 看着系统时间,显示已然到了 12 月 26 日 11 点 59 分。李晨在心中默默开始了倒计时。 10,9……2,1。 然而,一切依旧毫无变化。李晨心中不禁思索着,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等待下去。他原本的计划是防止有人前来暗杀,然后直接将目标人物掳走,等一切安全之后再送回来。可眼下看着这里保护得如此森严,李晨都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回去睡觉了。 恰在这时,从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愈发清晰。小院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异常,气氛瞬间变得更为紧张。李晨心中暗忖,看来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在这破旧小院中掀起…… 院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战斗即将爆发的前夕,一片死寂之中暗藏着汹涌的风暴。 当那隐隐约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之际,小院中吕不韦找来的护卫们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在小院的门楼之上,左右各蹲着两名护卫,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远方那逐渐清晰的黑影。他们手持长弓,箭已然搭在弦上,背后还背着短剑,随时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手中紧握着的长枪,枪尖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凛冽的寒芒,肌肉也微微紧绷起来。 小院的围墙边,三名护卫隐匿在阴影之中,他们背靠着墙壁,耳朵仔细聆听着每一丝动静。两人人手中紧握着短剑,剑身泛着冷冷的幽光,另一人则手持长弓,箭已搭在弦上,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离弦而出。 房屋的窗户边,也藏着两名护卫。他们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人手中拿着飞镖,另一人则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旦敌人靠近房屋,他们便会迅速出手。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小院的大门处,四名护卫严阵以待。他们站成一排,手中的刀剑已经出鞘,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畏惧,仿佛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突然,一群黑衣人骑着骏马如旋风般狂飙至小院门口。马蹄扬起的沙尘在昏黄月光下弥漫开来。一部分黑衣人在小院四角停下,迅速清理外围人员;后面的则直冲大门,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巨响。门后的三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匹的冲击力撞得当场晕厥。 此时,地上猛地出现一张巨大绳网抬起,众马受惊之下瞬间失衡。黑衣人敏捷地飞身下马, 四周突然箭雨如蝗,从黑暗中呼啸而来。这些箭有的射中了马匹,受伤的马匹发出痛苦的嘶鸣;马受惊后四处活动,干扰了黑衣人的行动,使得他们在这瞬间纷纷中箭,瞬间造成伤亡。然而,黑衣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迅速挥舞兵器格挡箭雨,金属碰撞之声在夜空中清脆作响。 与此同时,四周护卫蜂拥而上,与黑衣人展开激战。虽护卫人数占优,但战斗力却不敌黑衣人。 双方短兵相接,兵器激烈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刚开始的时候,双方势均力敌,战斗打得难解难分,如同陷入胶着的棋局。但随着时间缓缓推移,负责清剿房屋外围的骑兵迅速解决了外面的护卫,接着翻墙跃进院内,给那些外圈的护卫给予了致命一击。如此一来,护卫原本的人数优势瞬间消失。 这时,申越带着两名死士如天神下凡一般震撼登场。他刚一出现,便立刻展现出了强大无比的实力,瞬间重伤三人,斩杀一人,那两名死士也不甘示弱,重伤两人后便立即与之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外面的首领见自己的手下陷入困境,顿时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当机立断,立刻指挥手下分成几组。他自己则率领一部分人向小屋发出了猛烈的冲锋,试图分开申越与护卫的距离,同时命令两人牵制住那两名死士,剩下的人则加快速度解决那些护卫。 护卫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已经开始显现出疲态,渐渐不敌那群黑衣人。同样,为了能够更快地解决战斗,他们便毅然采取了以命搏命的方式,导致众人伤痕累累。随着黑衣人不断聚集,逐渐将申越三人包围了起来。 申越当机立断,让两名死士与之紧密配合,迅速斩杀那些刚刚支援而来的黑衣人。在这一过程中,两名死士身受重伤,最后他们毅然决然地采取一换一的方式,悲壮地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小院中的混战愈发惨烈,申越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高超的武艺,死死守着小屋大门。他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坚定地守护着屋内的赵姬。此刻,申越一人独战四名黑衣人,即便黑衣人选择分兵突进,却仍然收效甚微。双方僵持了近半小时,体力都下降了近半。 看到没有援军到来,也没有其他人从屋内出来,李晨便从角落悄然走出。他在院落外收集可用的武器放入背包,找到四五把还能使用的武器后,手拿那柄看不见的玄重尺,慢悠悠地进入战场。李晨一身黑袍,带着墨色口罩,闲庭信步般漫步在小院中的样子,给战场中的双方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与诡异感。此时,李晨依旧不忘捡拾武器,尤其是黑衣人的武器,随后,玄重尺又再次被背到了后方。 黑衣人首领看到李晨的动作,心中大感不妙,立刻命两个黑衣人快速解决李晨。李晨看着这两名急速冲来的黑衣人,不慌不忙地双剑一架,挡住了他们的冲锋。接着,他双臂同时用力,巨大的力量瞬间挣脱一人,而后朝着迎面冲来的另一名黑衣人重重砍下,那名黑衣人当场跪倒在地。李晨同时一脚踢飞挣脱的那人,再补上一剑,当场将两人解决。 黑衣人首领和一名手下拼命与申越搏杀,时间缓缓流逝,却不见那两名黑衣人返回。首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只有一个黑袍人在那摸尸,那两名黑衣人早已倒下。就在这个空隙,申越果断采取了偷袭战术,给予那名首领致命一击,却被那名手下拼死挡下。申越随后便以绝对的武力当场击杀了黑衣人首领。 第31章 打包带走 第三十一章 打包带走 申越查看黑衣人身份后,起身注视着那个正在摸尸的黑袍人。其实,李晨不过是想拿那几把武器,再顺几个钱袋子补贴家用。此时,申越不敢盲目的上前,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不是黑袍人的对手。因为黑袍人击杀那两个黑衣人就在他对面,他看得清清楚楚,此人剑术一般,但是力量远超自己。如果是在全状态的时候,他有很大把握将其击杀。 又过了许久,甚至连赵姬都跑了出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黑袍人,赵姬满脸疑惑,开口询问道:“那个,是我们的人吗?” 申越本就因这场惨烈的战斗而心烦意乱,听到赵姬这愚蠢的问题,更是不耐烦至极,他一把将赵姬重新推回屋里,同时暗道一句:“愚蠢的妇人。” 此时,就剩申越面前的几具尸体还未被摸尸。李晨边起身,边拿着双剑向前走去。看着李晨步步逼近,申越突然发难,上来就是一剑直取李晨面门,同时左手剑横扫而来。李晨反应迅速,左手剑打在申越的剑上,右手剑直接挑飞了申越手里的剑。随后,他准备一剑拍晕申越,没想到申越向后翻滚,拿起死士的剑挡在面前,直接将拍下来的剑砍断。 此刻的李晨怒气上涌,二话不说立刻拿出玄重尺,对着申越的面门狠狠使出一力破万法。原本还沾沾自喜的申越,因为过度自负,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和手中的剑,当场就被重重拍倒在地。李晨迅速将地上所有可用的武器以及钱袋搜刮一空,自然也没有落下申越的钱袋,甚至那些马匹也没有放过,也一并带走。最后,他用力将申越拖到草堆上,把申越的那柄剑放在其手上,接着用稻草仔细掩埋起来。只要没有人闲得无聊去放火,申越便暂时是安全的。 整个小院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这场战斗打得既狠又壮烈,让人不禁为申越的勇气和实力所折服,也为这残酷的战斗而叹息。 李晨走进屋内,看到赵姬正站在那里,一脸惊慌失措。他和声说道:“夫人,冒犯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赵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伸手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赵姬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李晨迅速用准备好的粗布将她从上套下,抱起赵姬然后快步走出屋子,迅速消失在街道上。 一路疾行,李晨终于回到了紫岚轩。他从系统中拿出床和被褥,小心翼翼地把赵姬放在木床上。安置好赵姬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铁笼中,一下子躺平。 大战过后的李晨,此时心情复杂。回想起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他心中既有对自己表现的满意,又有对敌人实力的不屑。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黑衣人也不过如此,尽管过程有些惊险,但最终还是被他成功化解。他不禁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实力远超想象,这样的场面都能应对自如。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这样的危险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但那又怎样?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天地。想着想着,李晨渐渐放松了下来,在疲惫的侵袭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 李晨走后不久,申越茫然地从草堆中醒来,只觉脑袋一阵剧痛。庆幸对方没有杀自己的心思。 他缓缓起身,环顾四周,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场景,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多带些人。 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保护赵姬,急忙冲进屋内,却发现赵姬已经不见踪影。申越脸色骤变,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在屋内四处查看,试图寻找赵姬可能留下的线索。便着重处理两名死士的尸体,剔除秦国的影子。 申越满心懊恼,同时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对地上所有人人一一进行二次补刀以防有漏网之鱼。摆了个同归于尽场景,随后便离开,没有去医院或者药房,而是前往据点进行包扎。同时也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上去,以防走漏风声。 ———— 12月27日清晨,李晨醒来,从铁笼内走出,准备开始练剑时间。 李晨悠悠转醒。他从那冰冷的铁牢笼中缓缓走出,睡眼惺忪中瞥了一眼仍在昏迷中沉睡的赵姬。她安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带着几分憔悴。 他整了整衣衫,准备去后院开始练剑。由于李晨昨夜睡的有些晚,导致李晨来到后院时,便是紫女满脸怒容的样子。 虽然是简单的训斥,也体现紫女对李晨的关心,虽然一直以来李晨都感觉莫名奇妙,甚至曾怀疑过,是否是自己人格魅力报表,但是系统数值是90\/130(69%),意思其实就是还是普通人水平。 中午休息,李晨绕路去了套厨房拿了些普通食物放入背包,回到密室中。 李晨回到密室,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赵姬,心头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赵姬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被可怕的噩梦所深深困扰。 李晨在黑暗中踱步,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漫长。他时不时看向赵姬,不知为何赵姬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犹豫良久,最终,实在按捺不住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担忧,李晨毅然决定靠近赵姬,准备仔细地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就在他刚要伸出手触摸赵姬的那一刻,密室的机关门声传来,同时门外传来紫女一脸焦急,还带着几分恼怒的声音,“下午的训练都开始了,你却还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就看到黑影在黑暗中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干什么,随着密室的烛火点燃,就看到手忙脚乱的李晨和以及一张床,并且床上还有人。 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厉声质问道:“这是谁?为何会在我紫岚轩?还有这床是怎么回事?” 第32章 质问 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厉声质问道:“这是谁?为何会在我紫岚轩?还有这床是怎么回事?” 李晨正绞尽脑汁地努力安抚紫女的怒火,却在这时听到一旁传来赵姬虚弱的声音:“水,水……” 随后便又陷入昏迷。这时,紫女看到了床上之人隆起的肚子,顿时怒不可遏:“李晨!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万万没想到你如此饥渴,在我紫岚轩,你竟然还出去找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你到底有多饥渴啊!” 李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无奈与烦躁,不断安慰自己:吃穿用度都得靠紫女,估计这几天照顾赵姬可能还需要紫女的帮忙。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等到紫女的情绪稍稍平复后,李晨这才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个就是赵姬,嬴政的母亲。” 听完李晨的讲述,紫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嬴政?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秦国质子的儿子?” 李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本来只是想去确认嬴异人府邸的安保力量,没想到那里竟然如此脆弱,直接被一群黑衣人搞得全军覆没。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把她打包带回来了。” 紫女眉头一挑:“所以昨天晚上是你干的?” 李晨尴尬的回应道:“是的,确切地说是今天早上。” 紫女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连赵姬为什么昏迷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就轻轻给她来了个手刀,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这让紫女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吐槽:自己有多大力气心里没数吗? 紫女走上前,仔细地为赵姬检查身体。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片刻后,她松了一口气:“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和劳累,暂时昏迷。先将她带到一间雅间中照顾吧。” 李晨和紫女一同小心翼翼地将赵姬扶起,带往一间布置较为舒适、专属紫女使用的雅间。 此时的紫女和李晨都经过了一番易容,改变了平常的装束。他们戴着口罩和面具,让人难以辨认出原本的模样。 赵姬在雅间中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目光先是有些迷茫,随后目光落在李晨和紫女的身上。她没有认出紫女,但却一眼认出了李晨戴的口罩。“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李晨也没想过度伪装,仅是稍微改变了声线答道:“夫人,是我。” 赵姬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们之前为何要救我,又为何要将我绑来此地?还有府邸的状况如何了?” 李晨连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有意绑您来此。我与吕不韦有相同的目标,但是吕不韦的目标是赢异人,而我的目标则是您肚里这位。如今局势复杂,邯郸城危机四伏,我担心您和孩子的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换句话说,您可以用您肚里的孩子威胁我,但同样的,您也会失去您的价值。还有昨晚府邸内除最后保护您的那位剑客,无一活口,仅是敲晕,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赵姬的眼神中充满疑惑与警惕:“你说你为了保护我和孩子?那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 李晨目光坚定,向前郑重一拜道:“夫人,对不起,确切来说我要保护的只有这个孩子,并不包括您。” 说完,他缓缓起身,忽地挺直脊背,他的双手缓缓举起,微微颤抖着,仿佛要触摸那高远的天空,带着一丝崇拜与癫狂。 “至于目的,我只能告诉您,这个孩子将会是秦国的王,同样会是这天下的主人。我要确保他能顺利诞生,茁壮成长。待到邯郸解除围困后,我自会将您送回,并在一旁尽量保证他的安全。” 赵姬听了李晨的话语,心中满是讶异,越听越能感觉到李晨的疯狂。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在这乱世之中微不足道,作为姬妾,虽然成为了嬴异人的夫人,但在这权力的旋涡中,依旧如浮萍般飘泊不定。如果真如此人所说,那岂不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罢了,但愿你所言属实。” 李晨郑重地点了点头:“还请夫人放心。” 在离开前,李晨对着赵姬,或者说是嬴政,行了一个三叩九拜的大礼。嘴里先是嘟囔着 “罪过罪过”,到后来就变成 “求祖宗保佑,求祖宗庇佑” 之类的话语。紫女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完全不知道李晨在发什么神经。 在李晨起身离去时,便听到赵姬弱弱的声音:“能否提供些食物。” 李晨正准备回头询问,生怕李晨再次出尽洋相的紫女,冷冷地回答道:“稍后给你送来,还有不要想着离开,现在外面没人知道你在那里,但是你要是乱跑,离开屋子,想想昨晚的场景。” ———— 下午练剑结束,过程中紫女并没有过多的质问,除了练剑,两人基本没有其他言语交流,只是说了句晚上继续练剑。 第33章 坦白 晚上,练剑结束后,李晨和紫女坐在庭院中,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终于,紫女打破了沉默:“李晨,我们该谈谈了。”李晨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紫女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与审视:“说说吧,关于赵姬,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今天中午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晨看着紫女,认真地说道:“其实一切就像中午说的那样,赵姬腹中的孩子,也就是嬴政,将来可能会成为秦国的王,天下的主人。会像武王姬发那般成为天下共主。出于某些原因,我需要确保这个孩子顺利诞生,顺利长大。 紫女皱起眉头:“你知道我问你的不是这个? 李晨,??? 紫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赵姬呢怎么处理,在你眼中难道女人就是生育的工具,棋子?” 李晨连忙摇头:“绝非如此。赵姬虽因腹中孩子而特殊,但我也并非将她单纯当作工具。我会尽力保护她的安全,等年后邯郸解围自然会送她回到嬴异人身边。” 紫女继续追问:“赵姬的未来你有何打算?” 李晨思索片刻道:“若一切顺利,待孩子出生成长,赵姬自然会因母凭子贵而有不一样的地位。赵姬的丈夫嬴异人继承了王位,赵姬会被立为王后,嬴政即位,赵姬母凭子贵,则会被立为王太后。乃至于帝太后。操心赵姬的未来,还不如操心我们自己”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风险?” 紫女紧盯着李晨。 李晨面色凝重:“风险自然极大。可能会引来各方势力的关注和攻击,就像昨晚那样,尤其是那些不想看到秦国强大的人。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你就没有想过后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对紫岚轩带来什么样的危害?” 紫女语气中满是担忧。 李晨哑然,努力回忆为什么要将赵姬放到紫岚轩,起初李晨想法只是想让她脱离大众视野,等风头过去,嬴异人和吕不韦归来,就不用操心她的安危了。经过种种原因,紫岚轩就成为藏匿的重要据点了。 李晨愧疚地看着紫女:“对不起紫女,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疏忽导致没有充分考虑到这件事会给紫岚轩带来如此大的风险。我知道我的行为可能会让紫岚轩成为众矢之的,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和攻击。我保证让赵姬老老实实的呆在紫岚轩不让她离开半步,或者找一个旅店将其安置。 紫女知道李晨这些话大多都是借口和托词,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李晨缓缓说道:“目前我只能加强戒备,只要没有人知道赵姬在紫岚轩一切都好说,我认为昨晚行动大概率是赵国内部行为,此时邯郸被围,六国袭杀一名秦国质子的姬妾概率较小,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就是平原君干的。所以短期内嬴异人和吕不韦都不会知道这些信息,稍微有点麻烦的是赵姬失踪这几天如何解决。” 紫女微微叹气:“如今关心的重点应该在于如何悄无声息地把赵姬送回去,将我们从这件事中摘出去。这紫岚轩可经不起这般折腾,若被人发现我们与此事有牵连,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且好好想想吧,切莫再莽撞行事。” 李晨回答道:“是啊。” 随后,两人缓缓躺在草地上,静静地聆听着溪水流淌的声音,脸上露出无比安详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李晨开口问道:“马上就过年了,不知道邯郸城会举办什么活动呢?” 紫女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自然是祭旗以证国威。” 说完,她轻轻笑了起来,又接着道:“逗你的啦。想必邯郸城内应该会热闹一番,也好减少一下这压抑的气氛。往年都会在清雅轩举办诗会,不过今年到现在都没通知,怕是没了。而且百姓们没有余粮,现在城外局势又如此焦灼,近几日也好关门休息几天。” 紫女微微蹙着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李晨也跟着笑道:“是啊。明年,秦国若同意议和,退兵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了。运气好的话,至少可以安心休息个两三年。” 李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憧憬的神色。 紫女,你在想什么呢 紫女目光变得悠远,缓缓说道:“曾经有个人帮助过我,我的一身技艺都是他教的,包括舞剑。还记得之前那套女士蓝色的服装吗?那个就是我当年仿照他给我舞剑时所穿的那套衣服重新制作的。那个人跟你很像,同样都叫李晨,只不过他是一身黑衣白发,满身透露着杀性,你到底是不是他呢。” 李晨尴尬道:“巧合吧,以我的性格黑衣倒是没问题,但是白发,作为一个三好青年,染发是绝对不可能的。满身杀性,这不可能是我。那人干什么了让你念念不忘。” 紫女回答道:“陪伴了我 6 年,说消失就消失。” 李晨惊讶道:“那你一定是很想念他吧?” 紫女冷哼一声,回答道:“恰恰相反,我很怨恨他。” 李晨疑惑道:“难道那个人也抛妻弃子。” 紫女答道:“不是,只是他说10年后会再次遇到,今年恰好第10年,你恰好来到紫岚轩,披着同样的披风长相那般相象,同样有柄透明的剑,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儿子呢。” 紫女震惊的回头:“等等,你刚才说的是也,所以你真是他儿子。” 李晨尴尬道:“这怎么可能,况且我说的也的意思指嬴异人和吕不韦俩人。” 紫女感叹道:“行吧,拿出你那柄黑阙,给我烤肉。” 李晨疑惑:“黒阙???” 紫女道:“就是你那柄透明的剑,我记得你当年说巨剑无锋,漆黑如墨所以才叫黒阙的。” 李晨道:“哦,这样啊。”随后生火从后面拿出巨剑,很自然架在面前的石头上。 紫女感叹:“真的是每次看都觉得很神奇。” 李晨从背包里掏出狼肉,还有那把小刀,看着背包中不多的狼肉,昨天的战马倒是不少,凭空掏出来匹马,只不过看起来刚刚烟气的样子。 紫女看着李晨掏出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无语道:“你这捡垃圾的毛病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倒也确实是十分方便。行了我来看看你昨天到底捡了多少垃圾都掏出来吧。” 李晨也没有犹豫,开始疯狂往外面拿东西,刀枪棍棒,还有些弓箭,一堆钱袋子,还有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瓶瓶罐罐,还有好多衣服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李晨觉得地方不够大,换了个地方把巨狼还有战马掏出来,李晨感觉原本温馨祥和的后花园变得诡异起来。 紫女命令李晨继续烤串,自己开始清理李晨掏出来的“食物”拿着银针一一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让李晨重新收回背包。后花园瞬间敞亮起来。至于那些武器,每种给李晨留下一些可以用的,其余全部收走;至于钱包自然不会给李晨留下,申越的钱袋子倒是留给李晨。理由则是看着眼熟,而且还是墨色的钱袋,做工不错,便给李晨留了下来;剩下的瓶瓶罐罐,还有小包粉末,紫女也都一一检验了一下,重新分类了一下,比如毒粉、石灰粉、硫磺粉、铁粉、香粉、草药粉、尘土类粉末等等,最后都标上名字,分成两大类,一种是战斗使用,一部分是非战斗使用,占比最多的就是蒙汗药,其次就是一堆稀奇古怪的毒粉,只不过都没有紫女本人制造的药力猛。整理完后,让李晨收起来,其余东西交给紫女处理。 随后便坐在李晨边上吃起食物,甚至拿起一旁藏起的酒。其实李晨厨艺或者烧烤其实并不好,仅仅是放了一些调味品,增加了味道。 随着酒喝完食物吃完后听到,紫女的声音:“还想着你早点来,我还想吃蛋糕呢,马上过年是不是应该补一个蛋糕,顺便送我新年礼物。” 李晨纳闷:“蛋糕?新年礼物?” 紫女略带撒娇包含期待的语气,回答道:“对啊,小时候我可是年年都有的,十一月一日吃蛋糕,过年要有新年礼物的。” 第34章 新年与野望 在春秋战国那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新年被称为 “元日”。 邯郸城外,寒风凛冽,军旗猎猎作响。秦国的军队如同沉默的巨兽,在城外虎视眈眈。营帐连绵,弥漫着紧张与肃杀之气。双方士兵们严阵以待,目光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每一刻都可能是战火纷飞的开端。空气中仿佛能嗅到战争即将爆发的硝烟味,那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凝重。 而邯郸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尽管城外的威胁如阴霾笼罩,却丝毫未减城中过年的热闹。红绸高挂,灯笼摇曳,照亮了大街小巷。富贵人家的庭院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们身着华丽的衣裳,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人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在屋宇间回荡。 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人的小贩手艺娴熟,不一会儿就变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形象,引得孩子们欢呼雀跃。热气腾腾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在这喧嚣与繁华之中,偶尔会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在人们眼底闪过,但很快就被节日的喜悦所掩盖。他们在这短暂的欢乐中,试图忘却城外的阴霾,抓住这片刻的宁静与祥和。 在紫岚轩中,同样弥漫着浓厚的节日气氛。姑娘们就开始忙碌起来,打扫庭院、布置房间,紫岚轩早已焕然一新。 踏入紫岚轩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色。朱红的绸缎从屋檐垂下,宛如流淌的火焰,与金色的流苏相互交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廊两侧,摆放着一对对精美的花灯,灯面上绘着吉祥的图案,有瑞兽奔腾,有繁花似锦,每一盏都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 大堂内,舞姬们正精心排练着新的舞蹈,她们身姿婀娜,轻盈的舞步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乐师们调试着乐器,悠扬的琴音、婉转的笛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着准备。 角落里,几个巧手的婢女正忙碌地剪着窗花。她们手中的剪刀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幅幅精美的图案便跃然纸上。有象征吉祥如意的牡丹,有寓意长寿的仙鹤,还有活泼可爱的孩童嬉戏图。这些窗花被小心翼翼地贴在窗户上,为房间增添了几分喜庆。 花园中也布置得格外美丽。树上挂着红色的丝带,地上摆放着各种造型的花灯。姑娘们在这里散步、聊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在厨房,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厨师们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精心烹制着一道道美味佳肴。灶火熊熊,锅里的热油翻滚着,炸出金黄酥脆的春卷;蒸笼中,热气腾腾的年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旁的案板上,摆放着精美的甜品,形态各异,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李晨身着朴素但整洁的衣衫,早早地踏入了紫岚轩。他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坚毅与聪慧。一进紫岚轩,他便看到了正在忙碌指挥的紫女。 紫女身着华丽的紫色裙装,身姿婀娜,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与威严。她看到李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李晨,你来的正好,帮我分担一下。” 紫女说道。 李晨点了点头,便开始帮忙布置元日的会场。在各处帮忙挂起花灯 他又到厨房帮忙,利落地收拾着锅碗瓢盆,动作熟练而干练。厨师们对他的帮忙赞不绝口,连连道谢。 从厨房出来,李晨看到庭院中的几株梅花在风中微微摇曳,有些花瓣散落一地。他拿起扫帚,仔细地清扫着,确保庭院始终整洁美观。 大厅内,舞姬们坐在一旁休息,李晨贴心地为她们送上解渴的茶水,听她们讲述表演时的紧张与兴奋。 雅室里姑娘们的游戏正热闹,突然一个小物件掉落摔坏,李晨迅速找来工具,巧妙地将其修好,引得姑娘们欢呼雀跃。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岚轩内逐渐热闹起来。侍女们穿梭其间,端着美酒佳肴,护卫们则警惕地守在各个角落。 李晨与紫女忙前忙后,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 “紫女姑娘,此次元日,虽在战乱之中,但也希望能让大家暂时忘却烦恼。” 李晨说道。 紫女微微颔首:“正是此意,只盼着这战争能早日结束。”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一群孩子在街头嬉笑玩耍,尽管生活艰难,但孩子们的天真无邪仍未被磨灭。 午时,李晨去了趟赵姬的房间,为她送去今日的膳食。自从把赵姬带来后大部分都是李晨为赵姬送去膳食,有时李晨晚起紫女也会为其代劳。 赵姬静静地坐在床边,微微垂首,手中不停忙碌着。她一针一线仔细地缝制着给小孩做的衣服,那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料之间,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位母亲的深情。 “你要快快长大,成为秦国的王,成为千古一帝。” 她轻柔的呢喃声在空气中飘荡,带着无尽的期许与慈爱。她时而微微停顿,凝视着手中的衣物,仿佛在想象着孩子穿上它的模样,嘴角不经意间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李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看到坐在床边专注织衣的赵姬,微微躬身行礼后,轻声说道:“夫人,饭菜送来了。” 赵姬微微抬眼,手中的动作稍缓,轻轻叹了口气道:“放那儿吧。” 李晨将饭菜摆放好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夫人,您也要保重身体。小公子日后还需您悉心教导,您可不能累垮了自己。” 赵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已知晓。这孩子,承载着秦国乃至天下的未来,外面局势危机,我真的想给孩子留下些什么,我现在已经不奢望未来,只希望吾儿能平安长大。” 看着说到最后满是坚定的眼神,也深知之前的话语有些严重了坚定地说道:“夫人放心,公子聪慧过人,又有上天眷顾,日后必成大器。即便现在身处邯郸乱世,您的坚毅会护佑孩子,未来您也定会因他而荣耀无比,定能过上安宁幸福的生活。夫人,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赵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但愿吧。” 李晨再次行礼,道:“夫人先用膳吧,莫要饿坏了身子。” 然后便恭敬地退至一旁,等待赵姬用餐。 下午,又经历的短暂的忙碌。一天下来,紫女看着李晨的身影穿梭在紫岚轩的各个角落,哪里需要就出现在哪里,看着完全融入紫岚轩的李晨感到欣慰。 一个小时后紫岚轩开展了独属于自己的宴会,丝竹之声悠悠响起,舞姬们身姿婀娜,翩翩起舞。 紫女走上舞台,向众人致辞。感谢大家一年来的支持与陪伴,并祝愿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随后,开始了猜灯谜的活动。一个个灯笼下挂着谜题,姑娘们纷纷开动脑筋,争相竞猜。猜对的人喜笑颜开,获得一份精美的礼品;猜错的人也不气馁,继续思考着下一个谜题。 夕阳渐渐西下,余晖洒在紫兰轩的屋顶上。愉快的宴会终将落幕。紫兰轩中的欢乐气氛仍未消散。在这元日的夜晚,忘却了烦恼,沉浸在幸福与喜悦之中,共同迎接新的一年,期待着未来的美好。 ———— 宴会开始李晨便已离去,去厨房制作蛋糕,花费了三日找到近似的面粉、鸡蛋、蜂蜜、动物油脂这四种原材料,要制作蛋糕也非常艰难,同时用泥土制作简易的烤炉的容器, 李晨虽然按照系统的步骤复刻了蛋糕坯,一个两寸大小(直径8厘米)的小蛋糕,由于没有哪有奶油,摆了一圈蜜饯遮掩蛋糕丑陋的外貌。 ———— 宴会结束,紫女便来到厨房准备药膳,看着厨房那道身影和地面一片狼藉,,紫女刚想上前训斥,便看到李晨掏出一个诡异的东西,一个有很多蜜饯包裹的东西,个头很大直径12厘米。 紫女脸色阴沉询问这个是什么。 李晨一脸自信毫不犹豫的答道,花了三天找的原材料,花了一整个宴会的时间做的蛋糕。 紫女都震惊了,一脸我读书,少不要骗我的表情,紫女懵了,记忆中的蛋糕,外面明明裹着细腻的奶油,带有浓浓的奶香,内部色泽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麦香,可是这个,(⊙﹏⊙),让紫女有些恐惧。 紫女珊珊的询问你尝过了吗 李晨依然自我感觉良好,没吃过,味道肯定没问题拉,里面有没有什么邪恶料理,面粉、鸡蛋、蜂蜜、动物油脂,这四个东西能有什么味道,我这也没放什么臭鸡蛋,这四样也不存在齁甜的东西,脱膜时软糯q弹,更不存在咯牙的可能。 李晨开始催促品尝,紫女小心翼翼的检验起来,确认无毒后先品尝后起了蜜饯,是自己家做的,看着内部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的蛋糕,紫女又犹豫起来。李晨上去就揪了一块,露出里面略带金黄的颜色。虽然略带糊味却比当时食物好上太多,又在金黄处也揪了一块,虽然没有现代的蛋糕好吃,但是也已经尽力了。 紫女看着李晨好像没事情的样子也吃了两口。评价道味道不如当年。 ———— 随着紫女的药膳做完,带了一些兰花酿,还有一些饮料,来到赵姬的房间。 此时的赵姬依然清醒,月光映照在屋内,紫女想找赵姬聊聊天,而李晨则是想蹭吃蹭喝,只不过没有带他的份,李晨拿出早就备好一些烤完的烤肉,肉香弥漫屋中,让人食欲大开 三人围坐桌前,美味佳肴和香醇美酒依次呈上。李晨率先举杯,朗声道:“元日佳节,愿新的一年平安顺遂!” 大家纷纷举杯同饮,气氛温馨。 赵姬轻轻抚摸着肚子,柔声说道:“这孩子能在此时感受这份喜庆,也算一种福分。我只盼他出生时,天下太平,不必再经历这战乱之苦。若他日后能有一番作为,为百姓谋福祉,那便是极好的。” 紫女接话道:“夫人心怀大义,这孩子定能成为杰出之人。我虽经营这紫兰轩,但也希望能在这乱世中为人们提供一丝慰藉,让更多人免受战火之扰,也算圆了我的心愿。” 李晨放下酒杯,目光坚定:“我李晨愿学一身本领,在乱世中得以生存,然后回家。” 赵姬和紫女皆都疑惑,说道“元日佳节,说如此颓废直言不好,大声说出未来的野心与梦想” 李晨准备拿起酒壶喝上几杯,酒壮怂人胆,想到酒不够烈,直接拿出那个小酒壶,咕嘟咕嘟猛喝两大口,当场上头。 李晨放下酒葫芦,目光坚定:“手握星辰,脚踏乾坤。我欲破长风,笑对九霄雷。不坠青云之豪情,不负韶华之璀璨。以无畏之姿,闯天涯海角,让世界为我的壮志而震撼。胸怀凌云志,脚踏万里途。敢向天地问,谁主沉浮路。” “哈哈哈哈” “我要天下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大秦的声音。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卫我大秦、护我社稷。朕以始皇之名在此立誓,朕在,当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大秦万世之基。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此誓,日月为证,天地共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为何女子就没有别的选择?所以无论那条路如何艰难,朕也要走到顶峰,让世人看看,女子亦有力量抗衡天下的舆论,治理天下的百姓。若是天命难违,我就做这顶上的天。 天下英雄,进入吾彀中,群贤入长安,万国来朝,盛唐之音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统天” “我将用我的生命守护我的伙伴,以鲜血与荣耀起誓,为了守护而战,永不退缩。” “哈哈,我真的只想回家” 从一句句戏言再到那一句句振聋发聩的誓言回荡在紫女和赵姬的耳畔回荡到最后那句回家的无奈。只听“咚!”李晨直接倒底,甚至压碎了身下的木椅,没有任何知觉的倒下了。 紫女脑海中回荡那一句句话,无比震撼,可是到最后回家的无奈,让人无比难受。当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哪还有李晨的身影,只见地上躺着四仰八叉冒着鼻涕泡的傻小子。 赵姬,内心震撼,震撼于“朕统六国,天下归一,”以及“始皇之名”,她明白这应该是未来那个孩子说的话吧。未来真的会那样吗?那时候我在那里。 第35章 黑衣黑袍 年后的第二天,生活终于在今日回归正轨。然而,过年时那短暂的欢愉氛围,并未给邯郸城带来实质性的改善,年后的日子又重新跌回到了战乱压抑的阴霾之中。 紫岚轩,在密室中那个木床处清醒,李晨在夹缝中清醒,一身酸痛,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暴打了一般,而且边上传来的幽香让李晨确认边上之人的身份,是紫女,李晨大脑一阵宕机,看着精致的锁骨,又隐隐期待那种可能,密室内弥漫着酒香,迟迟未能散去。 李晨准备悄悄爬起,刚想起身就被紫女反手一个暴栗,当场击晕。脑里回想着一个问题,一身疼痛一晚上经历多少次无怨的毒打。 再次醒来,时间已至下午,紫岚轩已经回到正轨。虽然新年的气息依旧回荡在紫岚轩内,所有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迎接未来。 三天后,都城的宁静被一道疾驰而来的快马瞬间打破。那匹骏马从城门口径直冲向王宫,马上之人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八百里加急”。 百姓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眼中满是惊愕与凝重。一位老者捋着胡须,微微摇头,叹息道:“哎,这世道,何时才能安稳啊。” 旁边的一位妇人则紧紧搂着孩子,面露担忧之色,喃喃自语:“可千万别又出什么祸事了。” 有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其中一人皱着眉猜测道:“莫不是北方边疆又起战事了?” 另一人却反驳道:“说不定是有好消息呢,兴许是战争结束了。” 还有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加急快报,定是有重大之事发生,只盼不是什么灾厄降临。”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与担忧在人群中弥漫开来,整个都城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所笼罩,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李晨神情舒缓了不少,秦王同意议和,邯郸之围很快就会解除,就可以把赵姬送回去舒坦几天了,自从元日之后赵姬和紫女,李晨二人混熟,日子也放开了,没有前几日的拘谨,虽然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每日却跟大爷般要求这要求那。李晨一种满满的解脱的感觉。 自从这日以后,每日都会去嬴异人的小院周边闲逛。试图确认嬴异人是否归来。 渐渐的百姓中流传出秦王同意议和,战争马上结束的消息。城中的百姓们瞬间沸腾了。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激动得双手颤抖,泪水纵横,他仰天长叹:“老天有眼啊,终于不用打仗了!” 一位年轻的母亲,紧紧地将孩子搂在怀中,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孩子,咱们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李晨听到这个消息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在房间中吃着蜜糖的赵姬。赵姬则是瞪大了双眼,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激动得坐起身来,嘴里喃喃道:“真的…… 真的不用打仗了?” 李晨答道:“是的,等白起退兵,吕不韦和嬴异人被放出,就该你把送回到异人身边去了” 赵姬愣了愣,便沉默不语起来,李晨则是转身离开,思考如何把赵姬送回问题,估计这几日,嬴异人他们就该知道赵姬失踪的信息。 李晨则选着于紫女商量,如何把赵姬送回去的问题,李晨想法则是把赵姬带到旅舍,再亲自送回,紫女的想法则是放到临街的那个旅舍,让赵姬自己回去,把紫岚轩摘除。俩人在一旁护其周全。又抉择一下定两个旅舍掩人耳目,夜晚再将其送至门口。发生意外也好撤离。 万事俱备,就差主人公登场了 ———— 邯郸城外的秦军竟陆续撤兵。吕不韦获释后,第一时间奔赴府邸去探望赵姬,然而府邸中空无一人。他焦灼地等待半晌,终于等到了得到消息匆忙赶回的申越。 申越告知吕不韦,在异人公子被带走的次日夜晚,一伙黑衣刺客纵马来袭。双方激战,最终两败俱伤。其间,有一个身着黑衣黑斗篷、戴着奇怪面具的人出现,疑似将夫人掳走,也可能另有其人。经过申越这几日的仔细调查,却丝毫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仿佛此人凭空消失了一般。至于那些黑衣人,自那以后也再未出现过,其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赵姬。 申越同样询问了嬴异人的状况,吕不韦 在确认一番事情全貌后,决定向嬴异人隐瞒,随后便先行离开,着手为嬴异人的归来做准备。 又过了一天,秦军彻底退去,邯郸之围算是圆满解决,嬴异人也成功归来,吕不韦在迎接到嬴异人后,先去为嬴异人换了身得体的华服,再带嬴异人去清雅轩饱餐一顿,下午则去紫岚轩放松放松。 吕不韦和 嬴异人 来到紫兰轩,那华美的装饰和悠扬的丝竹之声便扑面而来。瞬间舒缓了嬴异人因牢狱所带来的疲惫。 踏入紫兰轩,二人则直入雅间,嬴异人看着周围的热闹景象,微微感慨:“吕公,许久未这般轻松了。” 吕不韦身着华贵长袍,眼神中透着精明与深沉,面容方正,眉如墨画,虽历经波折,却依旧气度不凡。微微点头道:“公子,如今秦军撤兵,局势暂缓,我们也该稍作休整。” 舞姬们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如同花间飞舞的蝴蝶。嬴异人看着舞姬们的表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陶醉,轻声道:“这紫兰轩,倒真是个让人忘却烦恼之地。” 吕不韦端起一杯美酒,若有所思地轻抿一口,回应道:“公子,虽此刻暂得安宁,但前路依旧艰难,切不可掉以轻心。” 这时,一位神秘的女子悄然走近他们。她身着一袭紫色长裙,眼神妩媚而深邃。女子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天籁:“两位贵客,今日来到紫兰轩,可有何所求?” 吕不韦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不过是寻一处宁静之所,暂忘尘世之忧。” 女子轻声开口:“外面有两位黑袍之人求见,不知二位是否见上一见。” 嬴异人微微皱起眉头,对吕不韦说道:“吕公,这二人无端打扰,实在败兴,我不想见他们。” 吕不韦却在听到 “黑袍” 二字时,眼神一亮,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他思索片刻,对嬴异人劝道:“公子,或许有重要之事。不妨让他们进来,听听他们所言,说不定对我们有所帮助。” 嬴异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两位黑袍人便被引入,一人一身黑衣黑袍,一个奇怪的面具,这个人自然就是李晨。李晨身形挺拔,虽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双眸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这身打扮当场引起吕不韦的关注。 李晨进入房间便说道:“异人公子、吕公,冒昧打扰,前些日在路边捡到位女子不知二位可认得。” 顺手就掀起旁边的黑袍,露出里面的赵姬。” 二人当场一愣,随后便听到嬴异人的一声低喝:“你是何人?为何将我夫人带来此处?” 李晨带有戏谑的声音传来:“看来吕公还未将此事告知公子。” 嬴异人微微一愣,望向一旁的吕不韦:“何事?” 吕不韦便将嬴异人被抓后两日的事情告知,嬴异人听完连忙起身表示感谢。便道:“感谢先生搭救,只是方才一时心急,有所误会,还望先生莫怪。不知先生所求何事?” 李晨缓缓说道:“我也想投资一下,如同吕公当年那般。” 嬴异人不解:“何意?” 李晨答道:“我想投资的是小公子。” 嬴异人依旧不解,看向吕不韦,吕不韦问道:““公子如今尚无子嗣,先生却言及投资小公子,不知先生何出此言?又为何断定这尚未出现之人定有大才呢?” 李晨回答:“此事不可说也,二位知道我的来意便可,夫人已经送到,在下便先离去,二十天后,小公子便会出生,望二位多加戒备,莫要如半月前那般。” 李晨起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只留下一群满脸迷茫的人。嬴异人吩咐人先带着赵姬离开,自己则与吕不韦留在雅间。 吕不韦则派人调查此人踪迹,便与嬴异人商量后续对策。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个神秘的黑袍人,他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人踪迹,随后便与嬴异人一同商讨后续对策。 不多时,调查之人匆匆赶回禀报:“已查到黑衣黑袍人踪迹。此人昨日来到城南旅舍,今日下午刚刚离开,朝着城门口方向离去,不知去向。约一个时辰之前,那人与一位同样身着黑袍的女子一同离开。那女子身姿婀娜,却看不清面容,不知是何来历。” 吕不韦微微颔首,沉声道:“知道了,继续盯着城门口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立刻回来向我禀报。” 随后挥手示意探子退下。 嬴异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吕公,这黑袍之人究竟是何人?他所说的投资小公子,又意味着什么?本公子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吕不韦轻抚胡须,微微摇头道:“此人神秘莫测,所言之事更是令人费解。但从他的举止来看,定非寻常之人。我们需谨慎对待,切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他们讨论之时,紫兰轩外又出现了新的动静。一位神秘的使者匆匆而来。使者带来了一封密信,吕不韦连忙拆开,当他看到信上的内容时,脸色骤然一变。 嬴异人见状,急忙问道:“吕公,何事如此惊慌?” 吕不韦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此信来自秦国,言及国内局势有变,华阳夫人似乎有所行动。” 嬴异人眉头紧锁,满脸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刚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今秦国国内又生变故,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吕不韦冷静地分析道:“公子莫急。如今局势复杂,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局势如何发展。同时,我们也要加强对黑袍人的调查,此人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关键变数。” 嬴异人十分赞同吕不韦的说法,随后点了点头。 经历这一番事情,嬴异人便没有欣赏歌舞的雅兴了。转头便见吕不韦眉头紧锁不知是在思考什么,时间一长,便留下一封书信便离开了。 吕不韦看着异人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个神秘的李晨。此人出现得如此突兀,却又似乎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投资小公子,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深意?而秦国国内局势的变化,华阳夫人的行动,再加上这个神秘的李晨,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况且异人的安危尚未解决,在邯郸一天便有一天的危险, 吕不韦轻叹一声,他知道,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挑战和未知。但他必须保持冷静,谨慎应对每一个变数,为嬴异人,也为自己的未来谋划出一条可行之路。 同时吕不韦也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其实他也想知道赵姬腹中子嗣究竟是谁的,如果按黑袍人的说法,吕不韦二十日后正是大期之时,如此那岂不是说明是我的种,吕不韦甚至癫狂的笑了起来。甚至幻想未来的的某一天……吕不韦不禁又笑出了声音。 数小时后,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下午的李晨晃悠悠的回到紫岚轩,恰好与最后离去的吕不韦擦肩而过。并没有引起吕不韦的注意,回到紫岚轩向紫女汇报一切妥当后,便独自一人回到密室休息去了。 ———— 补充一些问题的答案 为何嬴异人会被关起来甚至是将近半个月,与李晨两次横穿战场有关,由于秦赵双方都认为对方挑衅,所以才会大大出手,导致战况更加焦灼。 关于嬴政身世问题,本文中嬴政依旧是嬴异人的儿子,秦国正统血脉。 第36章 风雨前的宁静 邯郸城外,战场上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随着秦军退兵,受伤的士兵们相互搀扶着,缓缓向城中走来。他们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迹斑斑的战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这些伤兵陆续回到城中,早已通知迎接战士归来的百姓早已在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等待他们的家人。 作为把看热闹刻在骨子的良好青年,自然不嫌事大的李晨,清晨就偷跑出来混在人群中紧紧盯着门口。 当战士们陆续回到城内,起初人们是激动以及兴奋的,当看到自己的亲人受伤归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甚至有些人蜂拥向前,触碰自己的亲人,场面混乱,同时哭声在城门口此起彼伏。看着这样的场景,一直站着的李晨看着有点异类,便悄悄退退后,远离人群。 随着伤兵们回到各自家中,邯郸城内也弥漫起压抑的气息。街道上,人们的神情凝重,空气中仿佛都能拧出水来。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大门紧闭,屋内传出阵阵悲痛的哭声。邻里之间,也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叹息和默默的哀悼。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连几天,邯郸城依旧弥漫在这压抑的气氛,连紫岚轩这种风月场所,都受到波及,不仅客流量减少,闹事的人增多,要不是碍于紫岚轩的背景,甚至是地位,就这几天的架势都快把紫岚轩拆了。 李晨有的时候还是会去嬴异人的府邸逛两圈,看看安全问题。 一晃时间就到一月中旬,李晨如往常醒来,来到后花园练剑,阳光洒落大地,一切如往常一样,但也有些差别,好似今日练剑格外轻松。看向一旁因今日心力交瘁的紫女,不由感觉有些心疼,原本以为少了赵姬,就可以轻松一些,谁能想到战争后遗症让人如此烦恼。 李晨本想让紫女回去休息去,没想到被紫女当场拒绝,反而手指向天空。 李晨疑惑询问:“天空怎么了,难道是天塌了。”李晨看向天空,这次李晨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紫女询问:“李晨,天上的金光你看不到吗,别告诉我,你连鬼谷的“内楗术”都忘了,行吧,往后再教你。” 李晨没明白,遇事不决,呼叫小艾同学,询问:“天上有什么东西我看不见吗?” 小艾同学:“天空中的确有大量金色气体正在汇聚,几乎凝成实质,应是嬴政诞生所凝聚的龙气,长期在这种环境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李晨继续询问:“有什么方法能看到吗。” 小艾同学:“只有卜天(兮)中一望气法门名叫望气术可以解决你的要求,虽然你的精神由于每日训练雷诀有所增强,应该勉强足够你使用0.1秒了。现在已经印刻在脑中请小心使用。” 李晨迫不及待的望天使用起望气术来,随后便是李晨的一声的哀嚎声,当场倒地,眼中满是血水。紫女经过简单的检查后便把李晨带到有巨大窗户的屋内静养休息。 李晨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万里金光照耀大地,其实李晨伤势并没有外表看的那般严重,哀嚎声其实是因为金光过于刺眼,换种方法其实就是你带这黑色纸板目视太阳,望气术是拿掉纸板,而之气紫女用的“内楗术”则是换成墨镜,若非是始皇气运足够强大,部分金光化成实质,才使紫女看到。 至于眼睛流血,其实就是精神力过度直接反噬了,有那锁血的被动,其实李晨也是无伤大雅的。 当李晨再次醒来,便看到紫女那焦急的身影,紫女女手中是本崭新的书,仿佛是刚刚拓印的一般。紫女关心的询问李晨具体是什么情况,刚才检查身体也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所以也就简单的帮你清理了眼中血渍。 李晨道:“其实并无大碍,只是想观察一下你所说的金光,没想到会晃到眼睛。” 紫女把书递了过来,感叹道:“这几天还是多喝点补气血的汤药,还有你之前那个修行法就先别用了,一次残的功法,先不要用了,这是我以前修炼的手册,竟然“内楗术”同样可以看见金光,你就先学这个吧。” 李晨道:“谢谢紫女。” 紫女无奈的摇摇头:“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行离开,恢复好后下午继续锻炼,不要想着偷跑。” 紫女走出房间楠楠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小时候当女儿,长大看儿子。 紫女离开后李晨则是翻看起那本“修炼手册”,这本书没有名字。封面和内部都是崭新的。翻开第一页,便是目录,里面分成了许多章节,包含剑术、轻功、舞艺、药理、策术、演技、经营、药理、调香、酿酒、煮茶、棋艺、设计等,看着有种紫女技能包的感觉。 李晨果断呼唤起小艾同学来,表达想要学习整本手册 小艾同学:“由于精神首创,你只能学习其中一小部分,其实就算是你精神没有首创,现在的你依旧没办法全部学习。” 李晨问:“紫女说的“内楗术”我能学吗。” 小艾同学:“不能,但是观察到天上金光,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李晨:“就学这个吧。” 完成这一切,这次李晨没有着急望天,选择躺下休息恢复精神。 ———— 下午醒来补充食物,开始日常锻炼。 李晨正巧遇到在后院休息的紫女,便问道:“紫女,你用“内楗术”望天有什么负担吗,不会对你身体也造成什么负担吧。” 紫女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并无太多不适。只是揣测人心,可能会费些心力,看透本质,会让人略感劳累,但于身体并无大碍。” 紫女又对李晨说到:“天上的金光越发浓郁,这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叫嬴政的小子诞生的前兆,如果真的是天命之人,是否这异象过分浓郁了。仔细看那金光浓郁之处不正是嬴异人的府邸吗。” 原本李晨不准备尝试使用“内楗术”的,但是这让紫女说的好奇心翻涌,同样也正如紫女所说,如果真的是嬴政出生引发的异象,那就不得不关注一下了。当李晨开启“内楗术”,望向天空时,这次什么也没看到甚至是不是怀疑,这个是不完整的状态,才导致没有一点效果。环视一周后他的确看到了紫女说的金色光芒,只是这与之前看到的金光相比,小的可怜,跟精准定位一样。 李晨便想质询一下紫女一同前去如何,是否情况属实 李晨:“紫女,我打算前去看看,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去?确认一下情况。” 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诚恳地望向紫女。 紫女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倒也可行,现在紫岚轩还不是特别忙碌,那便与你去一遭。不过你现在能看到金光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李晨认真地点点头,回答道:“能到是能,只不过只是一个小点。” 紫女果断地说:“行,先去光点所在位置。” 半小时后,二人来到李晨所说的光点位置,但是这里并不是嬴异人的府邸。而是名叫赵府的府邸,这令李晨感到极其陌生。 李晨抬眼望去,眼中满是惊讶。只见那赵府气势恢宏,规模略小于平原君府邸,但是并不逊色之前所见的郭府、赢府,甚至是虞卿的府邸都要逊色一筹。李晨微微张大嘴巴,感叹一声,便好奇的询问紫女:“这是赵府如此气派,所在却非核心区域,不知何人之所。” 紫女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落在赵府大门上,缓缓说道:“此地乃是赵国一位宗室之地。可惜并非嫡系主脉,所以才在此地。” 边上一位老人慢悠悠地走来,脸上带着回忆的神色,说道:“哈哈,这个小女娃说的对,听说里面的主人是赵王的叔叔辈,虽然不是嫡系,但是家族在赵国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府邸豪华得让人不敢想象,光是那大门就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大。” 老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接着说:“王宫的豪华应该也就如此了吧,别看赵府如此豪华,出行却格外低调,甚至前些日子战争中,不仅捐出大量粮食,甚至还在城中为百姓施粥,真乃大善人啊。” 李晨也不由为之钦佩,抬头看向大门上方悬挂着的匾额,字体苍劲有力,气势磅礴。匾额的边缘镶嵌着金边,显得格外华丽。李晨喃喃自语道:“当真是不凡。” 老人看着李晨的方向:“小伙子真有眼光,这赵府二字帅气吧,这匾额上的字是可是由赵国最着名的书法家所书写,你猜我如何得知,哈哈老头子我啊。可是参加过乔迁之喜的那场宴会,大概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请了。” 老人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当年的赵府可是门可罗雀啊,当真是让人羡慕。虽然现在在也不差,两位年轻人啊,看看就好,过分的强求就是奢望了。” 老人摇摇头,背着手缓缓离开。李晨看着老人离开的身影便拱手致谢,挥手远离。 紫女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她微微眯起眼睛:“这赵府与之前老人所说大致相同,只不过是当年被宗室排挤到这里,当年为了面子差点花光所有财务,最后还是子女争气,又是宗亲之人,又重新壮大起来的,现在算是赵国王室对外的门面。” 李晨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眼睛仍不时地对着赵府比比划划的张望起来。 紫女皱眉,看了看天,问道:“你看到的金光就是这个位置?” 李晨用力点头,眼神中满是疑惑:“是啊,原本在紫岚轩中看是个小点,现在到这里发现竟然让是条微小的短线。” 李晨的手还在天上指了指。 紫女:“那这里就是你所说的目的地吗?,这里看起来靠谱的就这一个赵府。” 李晨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紫女,你眼中是的金光是什么样子,难道也是这里吗?” 紫女:“不是,我看到的浓郁之地集中在那个方向。” 紫女手指向东北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李晨来到紫女身后,看向紫女所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天上,方向大致相同。 紫女感觉李晨的手在自己面前比比划划,满是不自在,刚想转移话题,望向李晨的方向,发现的一道微弱的紫光,连忙拍掉李晨的手臂,制止李晨的行动。把李晨的脑袋扭到相反的方向。 李晨当场吃痛,皱起眉头,询问紫女:“发生了什么,嘶,很疼的。” 紫女松开手,指着街道道对面与刚刚相反的方向,眼神紧张:“你能看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李晨看了看紫女所指方向,摇了摇头:“那边有什么吗,那道那边也有金光。” 紫女:“不是,那边只有微弱的紫光,但是它逐渐变大。等等,紫光消失了。” 紫女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方向,满脸疑惑。 紫女径直向前方冲去,想看看,刚刚紫光的来源,前方就只有一些住户,还有一个学堂,便欣然放弃探寻的打算,走了回来。率先说道:“没找到,倒是那道紫光可能是来自那个学堂之中,也可能是看花眼了,今天的目的是找到金光的来源,找到后我要放松放松眼睛。” 李晨:“对不起,是我有些任性了,今天先休息,金光以后再说。” 紫女摆了摆手:“今天看完吧,早看完,早分析。” 眼神坚定。 根据紫女和金光的指引,来到一个街道中,在四周探寻一番后发现隔条街就是嬴异人的小院,并没有其他线索,便回到紫岚轩。 经过李晨的分析,大概率就是嬴政引发的,至于为什么金光汇聚之地偏向西方,李晨怀疑是否与秦国地处西方有关。至于紫女看到的紫光,可能需要过几天去街道探查了。 李晨现在系统中寻找了一套按摩手法,便着手为紫女按摩起来。 第37章 准备 时光悄然流转,神秘的气息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曾经压抑的邯郸城,如今焕发出蓬勃的生机与活力。往昔那无端的怒火与烦躁似已消散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脸上再度洋溢起灿烂的微笑,仿佛一个月前的那场战争从未发生过一般。 那些在战争中负伤的人们,本应绝望地卧于床榻,无奈地等待命运的裁决。然而,在这神秘气息的滋养下,他们的伤口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如今那些曾受伤的人们如今正三五成群,尽情地吃酒喝肉,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在赵府附近居住着一位年轻的士兵,他在战场上不幸失去了一条胳膊。正当他深陷绝望,准备了却残生之际,被妻子及时发现。待他醒来,却惊觉自己的断臂处传来奇异的知觉。低头一看,一夜之间,一条完整的胳膊竟重新长了出来。 同样有着奇妙遭遇的还有一位长期卧病在床的老人。在这神秘气息的笼罩下,他竟能起身行走。老人激动万分,对着天空连连拜谢,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走出家门,竟看到神奇的一幕 —— 好多百姓正跪在赵府门前,虔诚地为赵府祈祷。老人随后也加入其中。 邯郸城中,气氛已然缓和,孩子们又能在街道上欢快地奔跑嬉戏,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活力。整个邯郸城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生机,压抑的氛围彻底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含希望与期待的气息。人们纷纷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蜕变,而人们也将在这股神秘气息的引领下,迈向崭新的生活。 在这十天里,李晨始终未曾踏出紫岚轩的后院一步,他完全沉浸在浓郁的龙气之中,一心专注于修炼。在此期间,他的剑术、轻功等各个方面皆取得了显着的进步。尤其在紫女的悉心教导下,即便没有系统的辅助,李晨也学会了其中的步伐。如今,他的极限速度已然能够赶上紫女,只不过想飞檐走壁还是差点。 一月已至下旬,嬴政的诞生已然开始进入倒计时,夜晚,李晨决定去探望一下赵姬的情况。那小院的守卫较之前强了许多,李晨心中甚至涌起一股想要亲自体验一番、试试自己实力的冲动,但最终他只是在外围观察了一圈。当他来到正门之时,恰好看到准备离开的吕不韦。正好李晨也想与吕不韦聊聊,便一把拎起吕不韦,瞬间消失在小院门口,而这一切都未曾引起守卫人员的注意。 处于懵懂状态的吕不韦只觉眼前一花,狂风猛地扑面而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已置身于一个陌生之地。待他定下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处紫岚轩的包厢之中。那狂风拂面的感觉让他一时有些恍惚,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刻的吕不韦面色惊愕,双眼圆睁,满脸皆是不可置信之色。他的头发在狂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紧贴在额角。身上的衣衫也因刚才的疾风吹过而微微褶皱,此刻还在轻轻飘动。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震惊、疑惑与一丝警惕,身体微微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身黑衣黑袍的李晨对着对面的吕不韦打了声招呼:“吕公,半月不见,不知准备得如何了。” 吕不韦语气冷淡:“何事?” 李晨说道:“还有几日,小公子便要出生了,你说你这安保准备得如何了?” 吕不韦回应道:“五十个护卫,还不够吗?” 李晨哑然失笑:“吕公,你不觉得我把你带来得如此容易了吗?” 吕不韦道:“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况且你说二十天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周便是了,赵姬腹中胎儿平稳,也未到生产时期啊。” 李晨紧紧盯着吕不韦:“吕公,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莫要强求。你觉得是就是,不是自然就不是。这个世界哪里来的那么多真真假假,真的可以变成假的,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又何必强求呢?况且吕公,你的志向仅仅在此吗?” 吕不韦沉默良久,怒声喝道:“你竟然知道如此多事,难道只是为了那个孩子?亦或是你想抢夺我劳动果实?” 李晨摆了摆手,说道:“吕公,你想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你的志向是因为士农工商,商为末尾,所以想要权力,想要世人承认。你选择了嬴异人,但是你有多大把握将嬴异人带回秦国?倘若你有九成八的把握我都不需要来。你看看你和申越二人准备的护卫,连我都发现不了,如何防止意外发生?我就想让嬴政回到秦国,我容易吗?我,吕不韦,我知道你有能力,甚至知道你未来成就非凡,但是不要逼我。我有重来的机会,但是你没有。秦昭襄王在位四十八年,太子安国君都早已不是少年,不知还有多少年。如果月前秦王不同意议和,白起攻打邯郸,灭掉赵国,你觉得你有多少希望?我将是悬在头顶的剑,吕不韦,你给我记住,你可以抛弃他,但是嬴政如果因你受到伤害,明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 片刻后,吕不韦一脸茫然地再次被拎到路口,寒风刮过衣衫,他的身体不停颤抖,不知该如何抉择。他静静地站着,思绪如乱麻一般。 次日清晨,吕不韦神色凝重地找到每日巡逻的申越,将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他的话语中不断强调神秘的黑袍人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之后他们商议着增加护卫的质量问题,加强巡逻的力度,设置更多的陷阱和警报装置。 李晨则是如往常那般训练,不时望向天空,空中几乎凝成实质的巨龙,看着天空中的龙鸣,安静等待几日后的嬴政的出生。 第38章 天下格局之人 公元前 259 年一月下旬,赵国的天空中,龙气逐渐汇聚,化成一道金色的龙形,在天空中盘旋,散发着一丝威严与霸气,同时一声龙鸣响彻天地。 ———— 遥远的秦国,咸阳宫中,在王座之上休息的秦昭襄王猛然惊醒,起身走出咸阳公,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一位帝王即将诞生。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回应来自远方的呼唤。 秦昭襄王命人紧急召集安国君嬴柱、应侯范雎、武安君白起以及嬴氏诸老前来议事,试图寻找这位真天命之人。然而,众人齐聚,唯独武安君迟迟未到。许久之后,一位小厮匆匆前来汇报,武安君重病在家,无法前来觐见。 秦昭襄王将刚刚所看到的场景向嬴氏诸老和众人表述,众人皆陷入了沉思。随后,经过范雎和嬴氏诸老等人的解释,秦昭襄王不禁感叹道:“看来,秦国将有一位的帝王即将诞生于世。” 一时间,宫殿内弥漫着兴奋的气氛。然而,只有范雎的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他隐隐感觉有一道浓郁的气运来自于赵国。想到之前同意与赵国的议和,他心中不禁担忧是否会迎来巨大的变故。同样,白起的未来到场也让范雎隐隐感觉不安。 议会中,秦昭襄王看出了范雎的不安,决定议会后单独与范雎讨论。随后,秦昭襄王对众人一番交代,让他们寻找今日是否有秦家子弟诞生,便散退了众人,仅留下范雎一人。 秦昭襄王询问范雎:“吾观你心有不安,不知是何事?此事明明是秦国之大事也,为何应侯会如此不安?” 范雎回答道:“吾曾学有观天之能,望向东方之邯郸,隐隐有气运凝结成实质。不知议和之事是否会因此发生变故。武安君未能到场,着实让人心有不安。” 随后,二人便来到武安君住所,看见那躺在床上接近满头白发的白起,内心中无比的感叹。秦昭襄王询问缘由,白起道:“本身因战受伤,邯郸一战越发严重,刚刚仿佛听到来自东方的一声龙鸣,臣内心有愧,未能攻下邯郸。如果再坚持一下,或许结局会不同,臣有愧啊。” 当得知王上来意是为了天命之人,白起更加感到惋惜与惭愧。因应侯说气运在赵国不安,可能会导致赵国不同意议和,失去先机。三人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之中。 ———— 至于山东五国,齐楚魏韩燕,同样心有所感。 齐国,齐王建正在王宫的花园中静思,突然,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他心神不宁。他望向天空,那遥远的天际似乎有若隐若现的光芒闪烁。此时,齐国名将田单正在城墙上巡视,他也感受到了这股神秘的气息,心中疑惑。齐王建眉头紧锁,一种危机感悄然袭来,他深知这神秘的现象或许预示着天下格局的变动,连忙召集大臣商议对策。而在齐国稷下学宫,李斯和韩非正沉浸在学术的探讨中。韩非望着天空,若有所思,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股神秘气息背后可能隐藏着天下大势的变化。李斯同样心中一动,思考着这对自己未来的影响。 楚国,楚考烈王在寝宫熟睡,却猛地从梦中惊醒。梦中那神秘的光芒笼罩大地,化做金色巨龙将其吞入腹中。楚考烈王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空,陷入沉思。春申君黄歇听闻此事,立刻前来拜见楚王,共同商讨应对之策。黄歇深知,楚国在这风云变幻之际,必须谨慎应对。 魏国,魏安厘王与大臣商议国事之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他的心灵。魏安厘王停下讨论,静静感受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片刻后,他意识到这力量来自北方,赵国。信陵君魏无忌此时也感受到了这股神秘气息,他眉头紧锁,思考着魏国的未来。魏安厘王心中忧虑,天下局势变幻莫测,魏国必须早做准备。 韩国,韩桓惠王在书房阅读奏章,手中竹简突然掉落。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心神不宁。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天空中飘荡的神秘气息,眉头紧锁。他深知这气息可能与赵国的变故有关,立刻召集大臣商议应对之策。 燕国,燕武成王在狩猎场上,坐骑突然惊慌。燕武成王稳住身形,心中涌起不安。他抬头望向天空,那神秘的光芒闪烁,让他意识到天下格局或将发生重大变化。他立刻下令回宫,召集大臣商议此事。 而在魏国寻梦山中的鬼谷,鬼谷子微微睁开双眼,望向赵国的方向。他似乎感受到了这股神秘龙气中蕴含的巨大变数,双手推演,龙腾万里,帝王降生,不由心中暗自盘算着天下大势的走向。以及鬼谷的未来 ———— 赵国 邯郸城之围得解后,白起撤兵,赵国以六城许秦国议和。虞卿心急如焚,赶忙觐见赵孝成王,而且每日一次,若不是虞卿贵为丞相,手里没什么谋臣,早就砍了,到最后还把我叔叔拉上战船,天天磨到我。 “大王,断不可将六城予秦国。秦国本就强大,若得六城,实力更盛,恐成赵国灭亡之危啊。” 虞卿言辞恳切。 赵孝成王却面露无奈之色,叹息道:“虞卿,秦国之强大,你我皆知。如今同意议和,实乃权宜之计。若再反抗,恐如长平之战般惨烈,我赵国实难承受啊。” 虞卿岂肯轻易放弃,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与平原君赵胜交谈。他详述其中利弊,深刻分析当前局势,晓以大义,动之以情。终于,成功将平原君拉入己方阵营。 次日,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虞卿依旧站出,言辞激昂地说道:“大王,割让六城绝非良策。秦国贪得无厌,今日得六城,明日必欲取更多。若赵国不断割地求和,终将无地可割,陷入绝境。且此次邯郸之围得解,乃赵国军民齐心协力之结果,若此时示弱割地,必将打击士气,日后秦国再来犯,赵国又何以御敌?” 平原君也上前一步,附和道:“虞卿所言极是。大王,赵国虽经长平之战元气大伤,但仍有一战之力。若此时坚定信心,整军备战,未必不能抵御秦国。割让六城,实乃饮鸩止渴。” 赵孝成王陷入沉思,心中犹豫不决。虞卿与平原君见状,继续苦劝,列举历史上诸多割地求和而最终亡国的例子。他们言辞恳切,句句在理,令赵孝成王不得不重新审视割让六城之事。 赵孝成王挥挥手道“此事关乎重大,容寡人细思之,日后再作定夺。” 一月中旬,邯郸城内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邯郸城内那股浓郁的神秘气息愈发强烈。赵孝成王沉浸在这似是气运的氛围中,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本就对割让六城之事心存疑虑,如今在这神秘气运的影响下,愈发坚定了反抗之心。 天下之地,尽入吾彀中,成武灵之志,一统天下之心。 没错,他飘了,看着日进浓郁的龙气无比兴奋,更坚定自己反抗之心。 这天,赵孝成王首先提及割让六城之事,神色却有些犹豫。虞卿与平原君对视一眼,虞卿立刻抓住时机,率先开口:“大王,臣近日观察城中百姓,发现他们的神色与以往大不相同。如今百姓们虽历经战乱之苦,却不再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此乃吉兆啊,说明我赵国尚有一战之力,不可轻易割让六城。” 平原君接着说道:“大王,百姓乃国之根本。如今百姓们士气高昂,正说明上天眷顾赵国。若此时割让六城,岂不是寒了百姓之心?且秦国贪得无厌,割让六城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日后必定还会来犯。” 赵孝成王听着他们的劝谏,假装沉思。突然间一声龙鸣响彻天际,他觉得时机已到。开口道:“卿等所言极是。我赵国百姓如此勇敢坚毅,寡人又岂能轻易割让六城。传寡人旨意,拒绝割让六城,与秦国抗争到底。” 虞卿与平原君闻言,心中大喜,他们没有想到今日如此顺利。 第39章 燕丹 邯郸城的一处学堂中,一个孩童正陷入一场深沉的梦境。梦中,他看到一条蛟龙,威风凛凛,散发着汹汹之势。学堂先生打在小孩身上,瞬间将其惊醒,却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接连几日,他都做了相同的梦,一条蛟龙,散发着汹汹之势死死的盯着他。 一晃十天过去了,他再也没有对蛟龙充满恐惧,甚至有一种降伏,甚至比它更强的想法。那日醒来他看到了漫天金光,已经化成龙型,心中满是向往。幼小的他不知道,出于本能他想要吞噬这漫天龙气,他那只黑色的蛟龙渐渐壮大,甚至带有一丝丝金色条纹。 孩童望向天空中化作的金色巨龙,发出无尽的感叹,这时天空中的巨龙向着孩童发出一声龙鸣,试图扞卫自己的尊严。 没想到孩童邪魅一笑,似乎妄图沾染神圣的金色巨龙。 又过了两天,那个孩童身上的贵气越发强盛,那周身盘旋的蛟龙也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黑色了,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紫金色气息。 在紫兰轩中晒太阳午休的李晨,忽然注意到城中那一抹奇怪颜色的气运。心中好奇顿起,他决定顺着气运的方向去一探究竟,再和紫女打声招呼就前往这股气运所在地。 一路追寻,那熟悉的赵府再次映入眼帘。望着赵府上空不凡的气运,李晨又将目光投向那奇怪颜色气运所在的方位。随着他不断靠近,便能清晰看到那是气运盘旋在学堂四周形成蛟龙的形状围绕,颜色呈现紫金色。 李晨继续向前,越临近学堂,那紫金色的气运就越发明显。终于,在学堂前,他看到了一个两三岁的孩童,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紫气,光芒耀眼,令人惊叹。倘若李晨几日前“内楗术”功底,想必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也能看清吧。 此时,学堂内的先生见下方孩童们昏昏欲睡,一掌拍在讲桌上,响声清脆,惊得众孩童瞬间清醒。而那紫金色气运的孩童也被这声响引得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那股神秘的紫金色气运,仿佛也因这一动静而微微闪烁,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生看向紫金色气运的孩童,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又看向其他孩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当以这位幼童为榜样,不要看丹年纪小,认真听讲,勤勉向学,此乃品德高尚之表现。唯有如此,方能在未来有所成就。” 李晨静静地站在学堂前,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个孩童的出现绝非偶然,仿佛在吞噬天空中龙气,理应多加注意,李晨靠在一旁与一群老人聊天打趣。 转眼时间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李晨终于等到学堂放学,看到所有孩童都陆续出来了,一直没看到紫龙气运的孩童,好奇走过查看,看见那名孩童,正在虚心请教先生问题,与一个虚心好学的学生并无两样。 李晨在一旁继续等待,直到夜落西山,才从学堂中出来,门口有俩护卫在等待,看到孩童出来,两人立刻迎上前去,小心地将孩童护在中间,接着把他带上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车夫轻挥马鞭,马车缓缓驶离。 李晨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看到马车离去,他迅速借助夜色换上夜行衣,戴上口罩,悄然跟上。轻盈地穿梭在街巷之间,听着逐渐远去的马蹄声,绕了个大远进行追逐。 马蹄声终于停止,李晨耐心地等了半晌,才悄悄地露出头。然而,他刚一露头,一把大刀便如闪电般向下砍来。那刀光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带着凌厉的杀意。李晨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还未等他站稳,又有两把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砍来。李晨眼神一凛,身体如旋风般旋转起来,巧妙地避开了这些攻击。他的双手迅速探出,击中其中一人的手腕,,那人的手腕吃痛,松开手中的刀,李晨立马接住反手就是一脚,重重地撞在墙上。 其他几人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李晨毫不畏惧,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来不及躲闪时,那刀格挡同时,而出拳反击。运气好时还能送个断子绝孙腿。三人被李晨逐一击倒,李晨本想补刀,听到又有敌人追来只好快速远离。消失在夜色,甚至为了以防外一,绕道去了郭府,试图来个祸水东引。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尾巴。 到了深夜李晨翻墙从郭离去,进了家酒楼换了身衣服离去。返回紫岚轩。 次日凌晨,月光照射在大地上。李晨轻手轻脚地翻墙进入紫兰轩,正暗自庆幸没被发现时,却听到一声冷喝。 “站住!” 紫女一袭紫衣,长发如瀑,眼神中满是怒意。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李晨。 李晨身体一僵,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嘿嘿,紫女,早啊,还没睡啊。” 紫女柳眉倒竖,“你还知道回来?说,昨天中午出去后去了哪里?为何直至深夜都未归?” 李晨挠挠头,眼神飘忽不定,“那个出师不利,事情办砸了。” “事办砸了?办什么事儿需要一夜。” 紫女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冰冷。 李晨赶忙解释道:“紫女你还记得赵府前的那个学堂吗,你当时看到的那个紫气,我今天中午看到的就是那个,本来是想看看家住那里,没想到却被那小子阴了,我这在城内溜了一大圈换了好几个行头,才逃回来的。” 紫女警告道:“消停别动,我去看看。” 过来片刻紫女回来:“庆幸吧,外面没有尾巴,安心坐下休息,你仔细的讲给我听。” 李晨则是添油加醋的讲解一番,把自己描绘成探听敌军情报的英武形象。把那些护卫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 紫女也没计较李晨的废话连篇,安心听完李晨讲话,认真的回答道:“按你的说法那个少年是叫丹,再加上你描述的侍卫等细节,大概率是燕国的质子姬丹,但是他的住所,不在你描绘的附近,也说不定是狡兔三窟,我认为你可能是被提前发现了导致他们故意停车迷惑你,最近小心一些,不要出门或者,嘻嘻嘻。” 李晨看着紫女的样子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道:“紫女,那个你这个样子很吓人的。” 紫女拍了李晨后背一下:“嘻嘻,之前又不是没穿过,紫岚轩中蓝色女鬼不是你吗,那段时间到处乱窜。我是懒得管,但我不瞎好不好。来来来,当年我做的可不止蓝色的那一件,嘻嘻嘻嘻嘻。” 随后便被紫女带到小黑屋的门口,由于身上一身味道,便被赶了出去。 第40章 奇葩的战前准备 李晨洗漱完毕后,被紫女带回了之前的小黑屋,心中顿感忐忑。当小黑屋的门缓缓开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衣服呈现在眼前。然而,这些衣服并非李晨所想象的寻常女装。他本以为会看到色彩艳丽、款式夸张的女子服饰,却未曾料到这里的衣服大多是偏中性的风格。几套深色调的长袍,质地精良,裁剪得体,既不失庄重,又带有一丝神秘之感。还有几套类似于侠客装的服饰,简洁干练,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印象。 李晨的目光在这些衣服上扫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紫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嘻嘻,怎么啦?看你这模样,似乎有些失望呢。这些衣服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哦,没有那么明显的性别区分,既不会让你显得过于女气,又能起到很好的伪装效果。” 李晨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作答。紫女走上前,拿起一套黑色长袍,递给李晨,“试试这件。” 李晨接过衣服,却发现这衣服的穿法与他平日所穿大不相同。领口处设计复杂而精致,需仔细整理才能穿戴整齐。袖子也比普通衣服宽大许多,仿佛随时都能随风飘动。 李晨笨拙地摆弄着衣服,努力想要穿好。紫女在一旁看着,时而皱眉,随后决定亲自上手。经过一番折腾,李晨终于把衣服穿在了身上。然而,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束缚住了一般。 “这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模糊性别,让你在行动中更加自如。你看这领口,可以随意调整,既能展现出一种洒脱,又不会过于女性化。还有这腰带,系上后能凸显出你的身形,但又不会像女子的束腰那样过于纤细。” 紫女围着李晨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嗯,还不错。不过,还有些地方需要调整。” 说着,她伸手帮李晨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李晨的脸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叫苦。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当着女人的面穿女装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好了,再试试这套。” 紫女又拿起一套蓝色的侠客装,递给李晨。李晨无奈地接过衣服,准备再次开始试穿。这一次,紫女准备亲自动手,虽然这些服饰都符合李晨现在的身形,但紫女不想让李晨再次弄乱自己的衣服。 “这套侠客装更是将性别模糊做到了极致。你看这上衣的款式,宽松却不失大气,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穿上都能展现出一种豪迈。还有这裤子,设计得很巧妙,既不会像男子的裤子那样过于宽大,也不会像女子的裙子那样束缚行动。” 经过多次尝试,李晨终于如同玩偶般,把这屋内大部分衣服都试了一遍。紫女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出门就穿这些,看谁还能认出你来。” 李晨苦着脸,心中却明白,自己在紫女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只能默默祈祷,今天早点结束。 没辜负李晨的祈祷,紫女在小黑屋中又打开一个房间,这次房间倒是小了许多,但是可怕的是后面还有一扇门 ……………… 在紫女开心地摆弄李晨穿着这套又换上那套的时候,一声鸡鸣响起。原以为得到解放的李晨,却听到紫女的话语。紫女连续打开两个门,把李晨带到最里面的换衣间,那里有个大床。她说道:“你先休息休息,醒来别跑,继续还有三个屋。” 当紫女打开另一扇门离开后,李晨果断地将衣服放入背包,又拿出放到一边,自己换成一件便衣,躺下休息了。 ……………… 又经历了番,操作时间就到下午。 紫女带李晨来到后花园,指着那条即将凝成实质的蛟龙。铺开了一张地图,对李晨道:“依你所言,明日或将是嬴政出生之时。若如你所说,嬴政的出生时间较正常情况有所提前,我怀疑这大概率可能与那神秘蛟龙有关。这是仿照你之前收集来的箭矢制造的,这个是八十担的弓,虽然远没有你当年用的一百二十担的弓要强,也不知道现在你能不能拉开。这里还有六十担的。还有…” 没等紫女说完,李晨便拿起那八十石的弓,凭借着一身蛮力,将弓拉至半满,甚至接近全满。然而,李晨从未拉过弓,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他的双手被巨大的拉力紧紧束缚,想松手却又怕伤到自己,不松手却也没有足够的力气继续支撑。 紫女看见李晨的表情不对,又瞧见他手心中渗出血来,心中焦急万分。 “快松手!” 紫女急切地喊道。李晨咬着牙,满脸痛苦之色,却因恐惧松手后的后果而犹豫不决。紫女当机立断,伸手握住弓身,试图帮李晨分担一些拉力。然而,那八十石的弓拉力巨大,紫女刚一接触也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反震回来。 “李晨,一起慢慢松手,别慌。” 紫女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李晨听着紫女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两人齐心协力,缓缓地放松手中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弓的拉力减弱。每放松一点,他们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但他们相互配合,咬牙坚持着。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将弓的拉力渐渐放缓,直至弓恢复到松弛的状态。李晨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疲惫与后怕。紫女也松开手,看着李晨受伤的手,心疼不已。 “你呀,为什么这么莽撞。” 紫女嗔怪道,一边拿出手帕为李晨包扎伤口。李晨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试试,没想到这弓这么厉害。” 紫女白了他一眼,“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了。” 紫女指了指摆放在最边上的弓,说道:“这把弓是四十石的,你拉满弓试试看有没有问题。此次行动,你需要适应不同位置和方向,做到精准打击。至少要能起到远程骚扰的作用。对方燕国质子,当面袭杀可能会带来不小的后果,但若是进行远程骚扰,再加上祸水东引,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接着,紫女拿出一些药粉,解释道:“这些药粉不致命,但是有的可能会引起腹泻、晕眩或者致盲。把一些石子混在其中,可以作为第一次打击骚扰。” 随后,紫女展开地图,为李晨标注好伏击点、人群密集地,最后还标注了一些逃离路线,甚至告知他非必要时可以直接穿越一些重要建筑,比如一些贵族二代常去的地方。 经过紫女的讲述,李晨先练习了一下投壶,进行撇小石子的基本训练。最后,根据李晨的意见,尝试着远距离抛投,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大小重量,实验效果确实比小物件稳定许多。 之后,紫女向李晨传授射箭的相关知识。李晨基础知识学得很快,拉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有点不敢松手,因为没穿越前他看过一些奇葩视频,其中就有某位大哥松手时,消掉了大面积皮肉,极其吓人。 紫女拿出一些普通弓箭让李晨适应。一次一射、一次两射还可以,四射的话就有些偏了。换到四十石的弓依旧有些问题,不如三支箭稳定。经历了一下午的准备,虽然不是很理想,但进行远程骚扰已经足够了。打一枪换个地方基本没问题,甚至每把弓上都有紫女标注的辅助线,比如手应该放的位置,到什么地方就是满弓,以及不同位置的射程是多少。 ———— 夜晚,李晨则是前往破旧小院查看嬴异人的情况,看了看里三层外三层保护的小院,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并没有看到吕不韦等人, 李晨便敲门,本是想看看这边管事的是谁,如果只是掩护那也无伤大雅,只怕会有其他的风险。 没想到开门是申越那家伙,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申越:“你来做什么。” 李晨:“你为什么会在这边。” 李晨继续问道:“你不应该保护在赵姬身边吗,难道说嬴异人还在这里,那边则是派吕不韦保护。” 申越不耐烦道:“你没必要知道。” 李晨四周张望一下,把申越推进屋里,便手指指向金色气运源头的方向,说到:“赵姬他们不就在那个方向,但凡有些异术手段的,就可以轻易探寻到,他们的方位,你这样做只能糊弄一些普通人,该准备的是否准备好。” 申越郑重道:“已经准备完毕,两边都有大量亲卫助手,如有发生危险还请保护公子。” 李晨道:“我会保证小公子平安,至于,随缘吧,看到的话也会帮助一下。” 李晨便迅速离去,前往嬴政所在地,看着远比破旧小院的豪华府邸以及,远超过小院护卫。甚至好几人皆有携带甲胄和锋利的铁剑,李晨也就放心的回到紫岚轩休息养足精神,等到明天的到来。 第41章 祖龙现,帝王生 清晨,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丝丝清新的气息。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仿佛般飘浮着,给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谨慎的氛围。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目光不时地望向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大事件的发生。 李晨缓缓起身,望向天空,那已汇聚成实质的金色巨龙,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周围金色的光芒如火焰般跳动,气势磅礴,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邪恶。那金色巨龙蜿蜒盘旋在邯郸城上空,巨龙的身躯庞大而威武,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随后,李晨的目光望向一旁的角落处。死死地盯着那里,一个紫金色的身影,如同一条紫金色的蛟龙在此处盘旋,气息不断壮大。蛟龙身上通体紫黑色,鳞片闪烁着神秘的紫金色花纹,透露出诡异。它的身躯灵活而有力,每一次扭动都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蛟龙的逐渐壮大,隐隐有种赶超巨龙的架势。 邯郸城某处一个仅有两三岁的孩童缓缓起身,孩童紧紧地望向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与自信。(那个少年就是姬丹) 天上的巨龙向着孩童一声怒吼,声音如雷鸣般震撼天地。这怒吼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对孩童抢夺祖龙气运的行为表示质问,同时也流露出对蛟龙气运的不屑。孩童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对着天空中怒吼一声。顿时,蛟龙的气息猛然冲向天空中的巨龙,两者瞬间缠斗在一起。 金色巨龙威严与霸气尽显,它张牙舞爪,龙尾横扫,试图击退蛟龙的攻击。然而,蛟龙也不甘示弱,它灵活地躲避着巨龙的攻击,同时用锋利的爪子和强大的气息进行反击。两者在空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光芒闪烁,气息碰撞,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虽然巨龙强大无比,但面对来势汹汹的蛟龙,依旧险些陷入颓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在赵国王城之内,有一股微小的气运悄然而至。 那是一股雀形气运,十分渺小,在这两股强大的气运中显得极其不起眼。 那股微小的雀形气运毅然决然地飞到两道龙形气运之间,虽如沧海一粟般渺小,却带着无畏的勇气。它站在金色巨龙前方,仿佛一位忠诚的卫士,竭尽全力想要保护这道威严的巨龙。雀形气运虽弱小,但也为金色巨龙阻挡了片刻,然而在蛟龙强大的气息面前,它很快便被一掌拍出飞,险些消散。好在赵王城内,一股柔和气运将其包裹,护在一旁。 金色巨龙感到了丝丝愤怒,天空也为此感到共鸣下起雨来。 金色巨龙再次猛冲向前与蛟龙搏斗在一起。尽管依旧处于劣势,却没有放弃,顽强地抗争着。随后,一抹白色带有煞气的气运从东方疾驰而至,如一道闪电般来到金色巨龙身旁,瞬间融入金色巨龙的身体。 而此时的李晨也没有闲着,看着天空中激烈搏斗的两条巨龙,深知自己必须出手了,否则如果影响嬴政的诞生,就是万万不可了。 李晨如离弦之箭般向蛟龙刚刚升起的位置冲去。临近附近,李晨迅速向院中投掷一些乱七八糟的石子,那些石子如流星般划过,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接着,他又抛出一些粉末,这些粉末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如细密的烟雾般弥漫。便迅速远离,跑出一条街后,他掏出一个巨大的球体,奋力抛向院中。球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发出惊天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瞬间,球体炸开,里面的粉末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逐渐弥漫在空气中。这些粉末带来一种致盲的效果,让人眼前一片模糊,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同时,粉末中还带着类似胡椒粉和辣椒粉的刺激味道,让人鼻腔和喉咙一阵刺痛,忍不住咳嗽和打喷嚏。 李晨在制造了这一片混乱后,迅速逃离了此地。小院中顿时乌烟瘴气,少年在这混乱中不停打着喷嚏,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极大地影响了空中蛟龙的行动,让它的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金色巨龙趁机重新占据了上风,它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向蛟龙扑去。 当乌烟渐渐散去,姬丹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天上的蛟龙再次重新汇聚起来,与金色巨龙展开激烈的搏斗。此时的李晨已来到了距离小院足有百米之距的地方。他神情专注,眼神坚定,拉弓搭箭,瞄准紫气方向。只听 “嗖” 的一声,一支箭矢如闪电般射出,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向孩童飞去。随着姬丹位置的不断改变,紧接着,李晨又迅速射出两支箭,二连发箭矢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他深知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于是在射出这三发箭矢后,立刻转移位置。他像一个幽灵般在不同的地方穿梭,无论姬丹去到哪里,精准瞄准姬丹的位置,虽然一剑没中,不断地射出箭矢,对蛟龙进行干扰。 在李晨的干扰下,那抹金色巨龙的气息逐渐占得了上风。原本紫金色的蛟龙在金色巨龙的攻击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甚至流出了不少丝丝金色的气运。这些气运如同金色的丝线般,缓缓流淌回到金色巨龙的体内。金色巨龙吸收了这些气运后,力量更加强大。它发出一声巨吼,声震天地,仿佛能穿透云霄。这一声巨吼轰退了蛟龙,让它在空中摇摇欲坠。 同时,蛟龙在被击败之后,金色巨龙为了感谢雀形气运,慷慨地分给了部分气息给那雀形气运。雀形气运得到金色巨龙的气息后,光芒大放。它重新回到赵国王都之中,发出了一抹凤鸣。这凤鸣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同时,龙形气运逐渐汇聚,如一道金色的瀑布般落回到赵姬的腹中。这时,赵姬的腹部突然有了些许的动静。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 吕不韦和嬴异人站在门外,满心焦灼地等待着嬴政的降生。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他们时不时地望向屋内,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孩子即将出生的消息。外面下起雨都没有感觉。 他们从屋内走到院中,脚步略显沉重。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两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期待,雨滴落嬴异人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拳,心脏发出揪心的疼痛不知是何预兆,在门口席地而坐静静休息等待。嬴异人仰头望向天空,默默祈祷着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吕不韦则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房门,似乎想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时,赵姬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袭来,让她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她隐隐感觉到孩子即将诞生,于是大声呼唤。外面的嬴异人和吕不韦听到动静,纷纷神色紧张地赶了进来。他们看向赵姬,只见她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吕不韦急忙命人去叫产婆和相关的接生人员。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气氛。众人焦急地等待着,仿佛每一秒钟都无比漫长。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金色的巨龙再次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盘旋一周。那巨龙身姿矫健,龙鳞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一个帝王的诞生。随后,巨龙重新回到了嬴政的体内。 随着巨龙的回归,此时的嬴政发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啼哭。那啼哭声清脆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众人听到这啼哭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喜悦和激动。他们知道,这个孩子将会在未来的岁月里书写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第42章 误入郭府 至于我们的主人公李晨,此刻正在郭府练习歌舞中。至于发生了什么,听我细细道来。 原本李晨在姬丹的房子边进行烟雾打击,随后进行骚扰,事情就一下就闹大了,一个月连续发生不止一起质子遇害的问题,先是秦国质子嬴异人,接着又是燕国质子姬丹。因此,姬丹展开了一场全面搜捕。 按照李晨先前的计划,就是闹事,之后换装躲进人群。再从正门溜回紫岚轩,一切便完事搞定。然而,万万没想到,只因自己多绕了一个弯,竟导致自己被困在了郭府。 谁能想到,这群燕国的护卫会在王宫贵族附近蹲点呢?甚至蹲点之人还是个红绿色盲。 一路上,李晨接连换了五次装扮。虽说他有意栽赃,王宫附近蹲点但这也实在有些过分了。 他先是一身黑衣,戴着正经的黑铁面具去燕王府闹事;在躲避的过程中,又换上了棕红色的侠客衣服;接着扮成女装躲在人群里;之后换成男装进入酒馆;最后又来到临近贵族圈边缘的破庙里,换了一身绿色系的衣服,还戴上了口罩。 你就说我换个绿色的衣服有没有问题,这颜色多艳丽啊,没想到,作为保护燕国质子的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红绿色盲人,况且我的黑铁面具是遮眼睛的,口罩是遮嘴的,那里像?至于为何确定这是燕国的护卫,那自然是因为上次跟踪燕丹时,直接朝我面门劈来一刀的就是他。 虽然这家伙跑得慢,但是难缠啊,原本上回跳进郭府是一个假山后面,没想到这次跳偏了,还被被一个女人抓了正着。 ———— 李晨翻墙躲进郭府后,心中一阵尴尬这次跳偏了。此时,一名女子在李晨背后出声喊道 :“小绿绿,你在这儿干啥呢?” 李晨惊慌失措,将口罩收入背包,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女子看着不远处的假山,误以为李晨是来方便的,顿时柳眉倒竖,斥责道:“这成何体统!走,跟我回去。” 李晨无奈,只得跟着女子来到了练舞房。在郭府的练舞房里,众人紧张地排练着舞蹈,准备晚上在郭开和太子赵偃面前献舞。李晨的加入让原本就表现不佳的一个女子更加相形见绌,最终她被踢出了队伍。而随着人数的一增一减,人数恰好合适。 排练过程中,李晨虽然努力模仿其他人的动作,但由于自身的生疏和笨拙,他的动作在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兀。其他女子们纷纷投来嫌弃的目光,但李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习。 终于到了晚上,华丽的舞台上,女子们翩翩起舞,如同一幅幅美丽的画卷。然而,李晨的动作依旧显得十分尴尬好笑,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他的特别之处。赵偃皱起了眉头,当场将李晨单独拎出来准备训话。李晨紧张得不知所措,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正考虑着如果赵偃搞我,就奋起反抗,再翻墙逃出去。 就在这时,郭开巧妙地站出来解围。他笑着对赵偃说:“殿下,此人虽舞蹈不佳,但或许有其他才艺呢。” 赵偃微微点头,看着李晨问道:“你有什么才艺吗?” 李晨想起自己会剑舞,急忙压低声音回答:“我会剑舞。” 随后,李晨拿起一把剑,在众人面前开始舞动起来。他的剑舞刚劲有力,气势磅礴,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充满豪情壮志的世界,月光照耀下不失那一丝轻柔。一曲舞毕郭开和赵偃看得入了迷,酒水溅落在衣服上,赵偃的酒杯早已脱手不知去向,片刻,纷纷拍手叫好。赵偃一高兴,赏赐了李晨十两黄金。 李晨拿着黄金,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众人还沉浸在剑舞的精彩之中,悄悄离开了郭府。从此,他消失在了这个充满是非的地方。 李晨离开郭府后,郭府内依旧喧嚣热闹,然而赵偃却渐渐失去了看歌舞的兴致。他回想起刚才李晨的剑舞,心中涌起一股未尽之意,仿佛那短暂的表演未能完全满足他对美的渴望。 “去,把刚才舞剑之人给孤找回来,孤要他继续舞剑。” 赵偃下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从们急忙四处寻找女子的踪迹,但此时的李晨早已远去,又岂是轻易能找到的。郭开在一旁看着赵偃急切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他深知赵偃的喜好,也明白若能再次找到舞剑女子,定能讨得赵偃的欢心。 郭府内的喧嚣声仿佛渐渐远去,赵偃坐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然若失。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舞剑之人的身影,那灵动的身姿、果敢的气势,仿佛仙女下凡,只为他一人舞剑而来,而后又突然消失,如同一场美丽的梦境。 他想象着女子再次舞剑的场景,那倾城一舞,不知痴了谁的心。或许是他自己,被那剑舞中的豪情与洒脱所打动;又或许是在场的众人,为那独特的魅力所倾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寻找李晨的侍从们依旧没有消息。赵偃的心情愈发烦躁,他不停地踱步,心中对女子的剑舞愈发渴望。而郭府内的女子们,看着赵偃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好奇。她们不明白,那个陌生的舞剑之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赵偃如此痴迷。 经过众人努力的寻找,才发现,这次舞姬中并没有绿衣之人。这舞剑之人如同凭空降临般。 郭开也是当时偶然间看到了女子,觉得他气质不凡,便给了他这个为赵偃舞剑的机会。没想到,李晨的剑舞竟如此优美,让赵偃兴奋不已。 最终,尽管众人努力寻找,舞剑之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赵偃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郭府。而那倾城一舞,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中,成为了一段难以忘怀的回忆。 送走太子赵偃,郭开便命人在城中大肆张贴榜文,悬赏百金,又派重兵及护卫在城中搜索,试图找到舞剑之人。同时在城中散播消息,城中有善舞剑者皆可来此,有赏,被太子看重,有重赏。 第43章 谈论 在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波折后,李晨终于找到机会逃离了郭府。此时的李晨还穿着那身舞女的服装,朝着紫岚轩走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当他终于回到紫岚轩时,紫女则被他的这一身打扮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陌生人,没想到竟然是李晨那个家伙。 紫女深知李晨今日出去是为了确保嬴政的降生,可能会去袭扰燕国质子姬丹,想过可能会很晚,但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在深夜穿着这样一身陌生的服饰回来。 紫女讶然,立刻质问李晨,随后拎起李晨的胳膊,上下打量李晨。这时李晨才发现自己是穿着舞服回来的,随后无奈地将自己在郭府的遭遇一一道来。紫女听后,陷入了沉思。他们意识到,李晨今天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虽然可能完成祸水东引,但是今晚事情涉及到太子赵偃,使得事态变得更加棘手麻烦。 经过一番思索,紫女命李晨穿着这身行头再次离开紫岚轩,以转移太子赵偃和郭开的注意力。李晨明白此事事关重大,尽管他此时有些疲惫不堪,但也只能听从安排。随后,李晨按照计划从另一面墙翻过,快步前往燕国质子姬丹的住所,如同赶赴夜场的妓女。希望借此将太子的视线引向燕国,从而将紫岚轩剥离开来。 李晨到达姬丹的住所时发现,此地空无一人,索性直接进入院中,甚至在屋内转了一圈,在黑暗中换成白天那身黑衣,以及黑铁面具,迅速离开再次前往郭府的方向,收回面具带上口罩,在平原君的府邸大门面前驻留片刻后,翻近院中。 相比郭府,平原君的安保措施便是远远胜出许多,只不过时间已至深夜,大多都昏昏欲睡,没有人注意到李晨。过了片刻,李晨便离开了,此时的李晨又换了身行头。消失在夜色里。 清晨时分,李晨在破庙中醒来,听到外面行人纷纷议论着昨天发生的大事。第一件事是燕国质子的府邸遭遇袭杀,第二件事郭开正重金悬赏寻找一名绿衣女子,且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奇怪的画像。 燕国质子的护卫们在城中四处寻找凶手,甚至将战火引到了平原君赵胜那里,最后还传到了赵孝成王耳中,不过赵孝成王并未太过在意。只是让平原君调查。 而那些调查此事的人发现,这些箭矢的制式形状类似于赵国的 特种部队鼎鼎大名是赵边骑兵所使用的。在这赵国都城之内,也唯有那禁军守护的王城重地,以及权势滔天的平原君府邸,才可能留存些许。其余之地,那是想都别想。难道还能有人去军机府衙内去偷不成。 李晨心中暗惊,他意识到自己昨夜的行动已然引发了不小的波澜。他深知必须尽快离开此地,离开破庙后,李晨混入人群之中,如同混世少爷般前往紫岚轩。在紫岚轩的雅间中休息,补觉。 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一家酒馆里,热闹非凡。酒客们推杯换盏,谈论声此起彼伏。 “嘿,你们可听说了?昨日某处小院不知道遭了什么事儿。就离我家不远,那又是石头又是烟雾,还弄出个大烟粉球子,哇,那场面。” 一个满脸通红的大汉大声说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 旁边的瘦高个跟着应和。 “听说那是燕国质子的住处,这事儿可闹的可不小啊。” 角落里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担忧地说。 “更怪的是,有人看到那个神秘人在平原君府邸前站了好久,然后就不见了。” 一个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 “还有啊,太子赵偃正到处找那个舞剑的人呢。说是那剑舞可优美啦。” 一个老汉捋着胡子说。 “晚上的时候,有人看到有个穿舞女衣服的人从郭府那边跑出来,最后进了紫岚轩呢。也不晓得是不是一个人。” 一个老头摇着头说。 “是啊,听说那人大半夜吓的够呛,原本以为看到个嫁衣鬼转身就跑,没想到又在前方再次看到。听说那人去看医,你们知道那人怎么说的吗,体虚阳气弱该补补了,哈哈哈。”对面的老妇人说 正说着,酒馆中央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大声说道:“列位客官,且听我一言。如今这赵国都城可不太平啊。那燕国质子府邸遇袭,引得各方猜测。太子赵衍又在寻找一位舞剑之人,据说那剑舞美轮美奂。还有那郭开府邸附近出现的神秘刺客,以及夜晚从郭府跑出的舞女,。更有黑衣人在燕国质子府邸出没,甚至有人看到此人在平原君府邸前停留后消失。这一桩桩一件件,莫不是预示着赵国与燕国之间即将风云再起啊!” 说书先生再次一拍醒木,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客官,且听我继续道来。如今这赵国,邯郸之围刚解,本应休养生息,然陛下有意毁约反抗秦国,战事恐将再起。那秦国虎狼之师,岂是易与之辈?而这燕国,本就处境艰难,如今又因这质子府邸之事,与赵国关系愈发紧张。四面楚歌,绝非虚言呐!” 酒馆里的众人闻言,皆面露忧色。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刚过几日安稳日子,难道又要陷入战乱之中?” 旁边的一位老者摇头道:“唉,这天下何时才能太平哟。赵国与燕国若真打起来,受苦的还不是咱老百姓。” 另一个年轻的武士则握紧拳头,愤然道:“怕什么!若真开战,我等定当为赵国而战!” 酒馆里的争论声越来越大,众人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与不安。而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 嬴政的出生虽然收回了龙气,但是所在之地必将有所变化,但是漫天的气运突然消失,也让人们感到压抑。 说到嬴政,自从龙回祖身,天上的雨也从悲伤之雨转变成了上天感叹帝王降生而降下的甘霖。嬴异人和赵姬也获得了气运的庇佑。驱散今日的迷茫。 但是听到产婆说,孩子由于提前出生可能会落下病根,希望可以细心照料,即便如此,嬴异人更加确信“正”这个名字,天让其正月出生,就是不知道对这个孩子是好是坏。 所有人围在孩子的身边,赵姬询问:“可曾给孩子取过姓名。” 嬴异人说道:“这个孩子,吾想取名为正,正月出生,此乃天意。为父望你,一生刚正不阿,如那高悬之烈日,光芒万丈,驱散世间之阴霾。为父曾历经坎坷,如今仍是质子,然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吾儿,你当以正为志,堂堂正正做个秦人,做个秦王。他日,你要成为这天下之主,以正义之师,平四海之乱,创千秋之伟业。让天下人皆知,吾秦人之威,吾赢氏之荣。不负正名。” 赵姬看向嬴异人摇了摇头:“大王,此名虽有深意,然臣妾以为,‘正’字虽好,却稍显刚直。吾儿乃天之骄子,未来肩负大秦之重任。臣妾望大王将此名改为‘政’。‘政’者,有治理、统治之意。吾儿当以‘政’为名,他日定能以睿智之策治理国家,统御万民,成就大秦之霸业。且‘政’字更显大气磅礴,与吾儿之王者风范更为契合。望大王斟酌。” 嬴异人激动说道:“哈哈哈。好好好,嬴正,嬴政,‘政’者,有治理、统治之意。天下之主,统御万民,成大秦之霸业。嬴政,嬴政,嬴政,吾儿嬴政。” 嬴异人挥手向吕不韦示意,吕不韦明白,,每位参与之人给了5两碎银,并亲自表达感谢。 赢异人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仪式,邀请身边亲近之人一同分享这份新生的喜悦。 直到嬴政再次醒来,那响亮的啼哭仿佛一道曙光,瞬间打破了这简陋居所中略显沉闷的氛围。原本沉浸在赢异人憧憬中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拉回现实,脸上纷纷露出惊喜的笑容。 第二日清晨,众人才得知昨日发生在邯郸城的闹剧,由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姬的危险,并没有关注道外面的事,谁染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率知道应该是那神秘人所为,但是具体和嬴政有什么关系,不得而知。 吕不韦的小院中,嬴异人、吕不韦、申越,在凉亭中激烈的讨论着。 吕不韦眉头紧锁,拱手向赢异人说道:“公子,我多方打探,虽未得关键消息,却也有一发现。那袭击燕国质子的箭矢竟来自赵国赵边骑。如此看来,当日袭杀夫人的黑衣刺客极有可能是赵国人,且大概率出自平原君府。若能解决燕国之事,或许可顺藤摸瓜找出凶手。” 赢异人微微颔首,面露忧虑之色,沉声道:“吕先生,即便找到凶手又能如何?如今秦赵矛盾激烈,我身为秦国质子,若此事闹大,恐嬴政会暴露于赵国视野之下,更加危险。且与燕国合作威胁赵国,也非良策。” 申越神色凝重,抱拳道:“公子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确保公子与小公子的安全。倘若真如吕公所言,袭击燕国质子与当日袭杀夫人其目的又是如何,袭杀夫人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袭杀燕国质子,而且坊间传闻,赵王有意撕毁议和条约。难道赵国要双线作战,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吕不韦若有所思,踱步片刻后说道:“公子,据我分析,两次袭击质子,并非同一方势力。如果我所料不差,袭击燕国方面的应该是那名黑袍神秘人,至于为什么使用的箭矢来自赵国赵边骑,其原因有两种可能,其一,神秘人自己获得,比如说偷或者有获取的渠道,其二可能是当出袭击我们的那批箭矢,不排除他们仿制的可能。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 赢异人微微皱眉,质疑道:“为何,难道仅凭那人救了内人就排除嫌疑,难道就不可能自导自演的。而且虽然嬴政降生,此次也花费不小财力。” 申越手抚下巴,回忆道:“正如公子所言,我留守在府邸中,附近赵国巡逻人员有所增加,但并未发起袭杀。这有没有可能是那人误判了,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前天,在小公子出生的前一日,那名神秘人又来到公子的府邸,并一言指出赵姬所在方位。那人似乎并不确定公子和吕公所在方位,我怀疑那人有特殊手段能判断出赵姬的方位,或者赵姬失踪期间,身上被下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定位手法。” 吕不韦微微眯起眼睛,揣测道:“似乎有这种可能。如果那神秘人想要杀我等,想必应该极其容易。那日若不是神秘人前来相救,先生不一定能挡住那群黑衣人。如若照先生所言,小公子出生前一日,那位神秘人来到府邸,可能仅仅是路过或者查看一番。想必那日那名神秘人应该也来到过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小院,却未曾有一人察觉。也庆幸这期间并没有人来袭杀我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我有些怀疑,那名神秘人是否有预测未来或者推算天象之能,可以观察到我们无法观察到的东西,比如帝王之相又或者龙气。短期来看,那人应该可以算是我们的盟友,甚至有些时候我们可以借助一下他的力量。” 赢异人眼神中满是警惕,不安地说道:“此等事情,确实需小心为妙。倘若这个府邸也被那人发现,我们是否现在需要搬离此处?亦或者回到之前的府邸?你说那人有观天之能,是否如鬼谷那般可以洞察天地、窥探人心?若真是如此,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正在某些人的监视之下?或者我们正如棋盘中的棋子正在被人摆弄。此事不可不防,我们需谨慎思量下一步的行动,以确保自身安全。” 申越神色严峻,郑重道:“公子所言极是。随后我便加强此地防卫,保证公子与小公子的安全。需派遣更多可靠之人在府邸周围巡逻,设置多重警戒。” 吕不韦抬手阻止道:“慢,我等先讨论过后再决定下一步的打算。还有一事让人感到可疑,就是今天早上颁布的悬赏令,郭开替太子赵偃悬赏寻找一位舞剑的女子。不知是否与那神秘人有所关联。听坊间传闻,昨夜郭开在大肆寻找那舞剑之人的时候,正是燕国质子府被袭之后。同时有传言传出有燕国护卫追杀那名刺客,就消失在郭府附近。不知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倘若有关联的话,不知那名舞剑的女子和袭杀质子府的人是否是同一人?不知道此人和那名神秘的黑袍人是否是同一人。此事扑朔迷离,需谨慎调查。” 申越微微皱眉,疑惑道:“倘若昨日袭杀燕国质子府的人,与夜晚郭开所寻找的那名舞剑女子是同一人,将会如何?若此人与那黑袍神秘人也是同一人,又会发生什么呢?” 吕不韦目光深邃,分析道:“如若这三者是同一人,我将有很大概率怀疑此人可能是紫岚轩中的一位舞姬。因为那名舞剑女子在离开郭府后便径直来到紫岚轩,说明她第一反应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是紫岚轩。而之后又离开紫岚轩前去燕国质子府邸,有很大可能仅仅是为了混淆视听、祸水东引。而且由于我们多次与那名黑袍神秘人见面皆在紫岚轩,此人很大概率可能是紫岚轩中的一位舞女,或者可能是紫岚轩的常客也说不定。” 吕不韦微微摇头,又道:“说不定事实就如大众猜测的那般,那名女子其实是燕国质子的一位侍女,或者是燕国质子的护卫。想要寻欢作乐,也未尝不是这种可能。其实我宁愿相信这件与紫岚轩和神秘人有关。” 吕不韦表情严肃,郑重道:“或许这些事情都应该放一放,我们的首要目标其实是送异人公子归秦,只有公子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后面才能谈论小公子之事。” 赢异人微微点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吕不韦道:“那一切便拜托吕公了。” 申越双拳紧握,坚定道:“公子放心,我定会加强护卫,确保公子与小公子安全。但也需尽快弄清楚这神秘人的意图,以免陷入更大的危机。” 吕不韦拱手道:“公子、申先生所言极是。我也会继续探查,完成大计。” 第44章 落幕 事情经历了一天的发酵,事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虽然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但是答案却越来越离谱。 起初众人原以为是太子做的,直到箭矢来源被认为是赵边骑专用箭矢,需要20石以上的弓箭才能射出,平常武士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同时燕国人自己也心虚,出动大半护卫没抓到一个人,所以上报成十多人小部队,矛头瞬间指向平原君府,又因为燕国护卫反复提及到平原君府邸附近,同时发现过有黑衣人在大门前驻留。 现在就闹的裤裆里不是史也是史了。 所以外面主流说法认为袭杀燕国质子的人是平原君。 至于那名舞剑之人传的更加邪性了。从紫岚轩的舞姬,再到传出舞姬前往燕国质子府,就变成燕国质子的护卫想要寻欢作乐,恰巧挑中那名舞女,经历一番推波助澜最后演变成燕国对太子进行的美人计。 ———— 次日清晨赵王宫中。 赵王面容严肃,眼神威严,沉声道:“今日请燕国使臣与平原君前来,乃是为近日那袭击燕国质子之事。此事必须有个定论,以免影响两国关系。” 燕国使臣眉头紧皱,满脸怒色,语气强硬地说:“赵王,此事诸多迹象皆指向赵国,那箭矢分明与赵边骑所用,如何能脱了干系?” 平原君神色镇定,微微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说:“使臣且慢定论。吾近日在城内发现一鬼鬼祟祟之人,此人形迹可疑,吾命人将其捉拿。一番审讯之下,此人已吐露实情。” 平原君拿出一份笔录,接着说道:“此人供认,乃是受燕国之人指使,欲在赵国制造混乱,袭击燕国质子,再嫁祸于赵国。此人已经招供,这便是笔录为证。且吾还寻得一具尸体,在其身上发现与燕国有关之物。” 平原君拿出一块玉,展示给众人,继续说:“诸位请看,在这尸体身上发现此玉。吾且问燕国使臣,此玉可是来自燕国?” 燕国使臣怒目圆睁,双手微微颤抖,大声道:“哼,一块玉岂能说明什么?或许是他人栽赃陷害。吾燕国行事磊落,岂会做此等下作之事?那所谓人证物证,不过是你赵国凭空捏造。” 平原君目光深邃,表情凝重,缓缓道:“使臣莫要嘴硬。一个月前秦国质子府被袭杀之事,至今未有定论。如今燕国质子遇袭,时机如此巧合,怎能不让人起疑?且如今诸国纷争,局势复杂,焉知不是其他诸侯国蓄意挑拨赵燕关系,以谋其利?” 燕国使臣涨红了脸,愤怒地指着平原君,吼道:“你赵国莫要妄图转移焦点。那箭矢分明指向赵国,你等却百般推脱。” 平原君神色从容,淡定地说:“使臣且想,若真是赵国所为,又何必费力澄清?此事疑点重重,极有可能是他国暗中谋划。吾等当冷静分析,不可轻易被人利用。” 赵王微微颔首,神色庄重,严肃地说:“燕国使臣,此事当从长计议,不可草率定论。吾赵燕两国当以和为贵。若查明是他国阴谋,吾等当携手共讨之。” 燕国使臣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语气坚决地说:“赵王,吾燕国绝不畏惧无端指责。但也不会任由他人抹黑。此事吾当回禀吾国大王,仔细查究,若真是他国作祟,燕赵自当同仇敌忾。” ———— 百姓也看到那封诏书,内容主要说凶手不是平原君,大篇幅夸赞平原君来证明不是其所为,平原君已经抓住凶手,百姓无需担心。 ———— 睡了一天一夜,李晨终于醒来,伸了个懒腰,听着身体咔吧咔吧的响声,听着紫岚轩中的歌曲,感觉还是之前的曲目,便从紫岚轩走出,看着喧闹的人群,听着人们说着那封诏书,李晨也好奇的前去观看。当李晨看到那封诏书的时候不由感叹赵王和平原君的办事效率,一夜就搞定了一切。在街道上溜达了一会,又听了些八卦,便返回紫岚轩。 第45章 忧心成疾 李晨再次返回紫岚轩后,便准备先去与紫女打声招呼,就要继续练剑了。 李晨打开紫女房间的大门,看到紫女神情憔悴,眼底两旁还能看到丝丝泪痕,仿佛刚刚哭过。紫女并未抬头,李晨走到紫女面前打了声招呼,紫女依旧没有反应。他双手在紫女身前晃了晃,紫女依旧如同木头人般呆坐在那里,眼睛微睁着,瞳孔间没有任何颜色,仿佛如同死人一般。这让李晨十分惊惧和害怕。他轻轻碰了一下紫女,紫女便因失去平衡向另一方向倒去。李晨见势不妙,将其扶住,顺势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 看着床榻上的紫女,李晨内心不由感到一丝害怕,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在房间内不断踱步,不知现在应该如何处理。突然,李晨转过身走到紫女面前,手指搭在她的鼻下,查探鼻息,确认是否还有呼吸。所幸呼吸尚存,人还是活着。面对紫女现在的状态,李晨不知该如何处理,遇事不决,呼唤小艾同学。 李晨开始呼唤起小艾同学,并询问此时紫女是何状态。经过小艾同学的扫描与检测,发现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劳。 李晨疑惑地问道:“不应该呀。” 小艾同学答道:“床榻之上之人已经有接近两天没有睡觉,接近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甚至还大哭过一场,所以此时床榻上的女子状态并不是很好,需要抢救。” 根据小艾同学的讲解以及小艾同学所传输的治疗方案,李晨先将睁开的双眼轻轻闭上。之后,他需要按照小艾同学的说法需要对此时僵硬的紫女进行全身按摩,以缓解身体的疲劳,逐渐将紫女僵硬的身体放平。同时,再准备了一副药汤,等待紫女醒来后为其服下。 李晨好奇的眨了眨眼:“这样不好吧,怪兴奋的。” 小欧:“没人看,你开心就好。” 李晨:“不是需要抢救吗,就只是按摩吗。” 小欧:“是的,身体肌肉僵硬,感觉该女子静坐时间至少12个小时,针灸活血化瘀,传你大脑里你学得会吗,还有你大脑学会了,你敢扎吗。” 李晨无力反驳乖乖的为紫女按摩起来,将紫女放平,女盖好被子,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了, 李晨原本坐在凳子上,后来又起身在屋内踱步,随后躺在地上无聊地翻滚着,等待紫女醒来。最后,李晨选择先去药店买些药材,准备熬碗汤药等待紫女醒来。 原本李晨想买点肉食为紫女补补身子,邯郸城经历了长平以及邯郸这两次战争后,城里就没有卖肉的,鸡肉都没有了,更何况乌鸡了。 李晨随后便去药铺买了些党参、黄芪 、红枣、枸杞 、山药、当归 、生地等药材。便返回紫岚轩。 李晨先去查看紫女的状态,便前往后厨,为紫女准备安神补气的党参黄芪红枣汤,和滋补身体,缓解疲劳枸杞山药狼排骨汤。 时间悄然流逝,在李晨熬汤期间,紫女也从床上醒来。她感受到身体的僵硬,行动困难,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床上,便大胆猜测李晨是否已经回来了。于是,紫女颤颤巍巍地起身,险些摔倒,便在屋内寻找到一根棍子,拄着那根棍子向地下密室走去。 紫女望着地下室内空无一人的场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紫女这个时间李晨可能在练剑吧,准备去后院寻找。紫女依旧拄着那根棍子艰难的行走。期间不断地摔倒又站起,搞得原本就面色苍白的紫女显得更加狼狈。 当紫女终于到达后花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李晨的踪影。紫女瞬间脱力倒在一旁,躺在那里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个时候,李晨终于做完了药汤,开开心心地端起药汤,来到紫女的房间。 发现大门敞开着,李晨焦急地走了进去,把药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努力地寻找紫女,并大声呼喊着。 也庆幸此时的客人并不多,并没有引起外来人的注意。李晨寻找到一些熟悉的护卫和侍女,准备一同帮忙寻找紫女的踪迹。 李晨先让护卫和侍女去大厅查看是否有紫女的踪迹,自己则先去地下密室寻找,想着也许是紫女发现他回来,所以到密室去了。最后李晨又去了几个紫女专用的房间查看,依旧没有结果。最后李晨甚至去了趟那个满是衣服的小黑屋,看着小黑屋的门并没有开启,便无奈地向后花园走去。因为紫兰轩的内部所有房间基本上都查看了一遍,都没有结果后,李晨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后花园。 其实李晨根本就不太相信以紫女现在的体力可以躲开所有人四处乱窜,甚至是到后院去。 刚到后花园,便看到坐在一旁像小女生般哭泣的紫女。李晨悄悄的走过去,不太相信那是紫女,小声喊了一句:“紫女!” 当紫女听到李晨的声音时,猛然抬头看到了李晨的身影,准备起身,却因为自身没有力气向前摔倒。李晨则是一把扶住即将摔倒的紫女,并抱住她轻声安慰。 李晨抱着怀中的紫女,看着她不停哭泣,听着她一句句带有质问的言语。“李晨,你到底去哪里了?两天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两天,难道你又要去完成你所谓的任务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吗?就算要消失,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就算你要再次抛弃我,我难道不应该知道原因吗?凭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真的应该听你的话杀了你。” 李晨心中满是愧疚,轻轻抚摸着紫女略带杂乱的头发,轻声地说道:“对不起,紫女,让你担心了。我不会离开,也不会抛弃你。如果可以,我想带着你一起离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只不过到后面李晨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随着李晨内心不断激动,抱着紫女的力气越来越大。渐渐的,他发现紫女好像没有了声音,低头望去,查看了一下鼻息,庆幸紫女仅仅是昏迷。最后,他抱起紫女回到了紫女的房间,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这次他没有选择离开,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守着。 直到深夜,紫女再次醒来。看着一旁熟睡的李晨,紫女并没有打扰。紫女缓缓起身,这微弱的声响让李晨瞬间惊醒。李晨望了过来,看向紫女,询问:“是想去什么地方,还是饿了想吃什么东西。如果想去方便,我现在就去隔壁把小兰给你抓来。” 紫女小声说到:“水。” 李晨直接掏出准备多时的几壶水,0度冰水,20度凉水,30度温水,37度红太狼最爱,50度的热水,还有刚刚烧开的开水。 铺满整面桌子的水,只不过好像听到紫女耳中只有一句,就是红太狼最爱的37度水。紫女咬牙说道:“。37度的那个” 李晨将其他大大小小的壶收起。拿出一个碗,倒了半碗,小心地扶起紫女,让她慢慢喝下。接着,他说:“你两天没吃没喝了,身体很虚弱,我给你准备了些食物。” 他转身端出一碗山药枸杞粥,“这粥很滋补,你先吃一点。” 他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粥,再送到紫女嘴边。紫女吃下一口粥,温暖的感觉从口中蔓延至全身。 过了一会儿,李晨又端来一碗党参黄芪红枣汤,“这个汤可以补气血,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他耐心地看着紫女一点一点喝下汤。 李晨又拿出两个陶锅:“这还有我白天炖的,这个是放凉会儿的,狼排骨肯定炖烂了,谁染没入口即化,但也差不多了,饿了时候叫我,或者你在休息休息,我不会离开的,或者我把小兰抓来,你先**一下。” 看着紫女点了点头,李晨转身去了隔壁,把小兰从熟睡中揪了起来。拎到隔壁。 小兰在熟睡中被突然拎起,瞬间腾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就已经被李晨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带到了隔壁房间。就这两步道的距离(lll¬w¬)喊了一路。 又经历一番折腾看到紫女睡着,李晨就准备就地休息。没想到被小兰当场拒绝,说:“紫女姐姐有我照看就好,你给我去隔壁去,我不想在体验一次被拎来拎去的感觉了。” 李晨欣然离开,在门口盘膝而坐冥想起来。 第二天,紫女恢复的不错,已经不需要监工了,但是小兰那个小跟屁虫依旧跟着。索性看紫女吃完饭后。李晨也就可以安心休息了。直到现在李晨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其实睡了一天一夜。 第46章 秋后算账 之后的几天,李晨除了日常锻炼,每天都去照看紫女,说真的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惬意,虽然这种吃软饭的感觉确实不错,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干活,只为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且不当牛马的感觉太幸福了。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系统颁布的任务的时候,还想着成为吕不韦或者嬴异人的护卫,甚至是加入申越的死士,谁能想到,近了紫岚轩过上了躺平生活,对于我这个现代牛马,包吃包住的生活,岂不美哉。 紫岚轩中还是被一个大美女包养,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 起初还以为自己吃完狼肉力气大的爆表,还想反抗反抗,难道接受她不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紫女为什么特殊照顾我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大概率可以猜测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紫女说的人就是我,或者说未来的我,而且那时候的我还将紫女的修炼心得融会贯通了,甚至还是白毛,难道是卫庄体验卡。也有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修正的其实就是我自己。虽然曾经也问过系统,但是系统让我自己寻找。当真是麻烦。不过说到底始皇归秦的第一阶段任务算是结束了。虽然依旧是早产儿,但以嬴政这满身龙气,以及未来成就,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当真是人红是非多,我还是先继续苟着,老话说到好只要孙子装的久,欺负你的就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人。 也不知道我亲爱的紫女姐姐,啥时候才能好过来啊,不对不对,说不定是未来的老婆,也有可能是未来的自己给自己准备的童养媳,嘻嘻嘻。也不知道未来的紫女怎么样了。还有那蛋糕,这年代,啥都没有怎么搞出来的奶油糊糊,新手礼包中也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原料啊。 想想就得了,先保证紫女恢复健康,才能更好的躺平,今天已经是嬴政出生已经过去一周了,李晨已经照顾紫女5天了。李晨从开始的紫女房间和后花园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变成之后回到密室休息三点一线的生活,紫女也从长期等待的身体虚弱恢复过来,来到后院监督李晨的训练,虽然紫女看起来面色略带苍白,其实不仔细观察其实也很难发现的。 看到紫女的到来,李晨便跑过去打了声招呼。他围绕着紫女左瞧瞧、右看看,甚至拎起她的胳膊上下检查,如同摆弄玩偶一般。这个举动弄得紫女一阵黑线,不知道是否应该削他一顿。终于,李晨检查完紫女的身体,并没有异样,便拍了拍手,准备继续训练。 紫女看着李晨离去的背影,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回想起自己被李晨当成玩偶摆弄的场景,她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紫女咬着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李晨的后背上。李晨毫无防备,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还没等李晨反应过来,紫女已经如同一头愤怒的母狮般扑了上去。她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李晨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李晨试图抵挡,但在盛怒之下的紫女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不一会儿,李晨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两个眼眶乌黑,嘴角也渗出了血丝。他痛苦地呻吟着,不断求饶:“紫女,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这不也是怕你身体出什么问题吗” 然而,紫女此时哪里肯听,她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直到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 紫女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晨,说道:“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紫女说完起身双手抱胸,挺起那傲人的事业线,手指轻点在手臂上,目光紧紧盯着地上哀嚎李晨,质问道:“咱们是不是该说一说,你那天到底去干了什么?” 李晨此时模样甚是狼狈。头发杂乱如草,头顶一个大包高高耸起。脸上多处红肿,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交错分布。眼眶周围微微泛青,如同被淡墨轻轻晕染过一般。他的衣服也在刚才的扭打中变得皱巴巴的,有些地方还被扯出了小口子。颤颤巍巍的答道:“啥也没干啊,早上回来就去雅间休息,看你忙碌就没打扰,醒来后就去找你了。” 紫女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对着李晨来上一脚,一只手揪着李晨的耳朵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厉声喝道:“你到底做了何事?今日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莫要再敷衍!”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那气势,让李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就鼻青脸肿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李晨颤抖着身体,不知道紫女为什么再次暴怒,道:“就如外面传言那般,那晚我身着舞服回到紫岚轩。后来因你说此事或许有问题,我便又出去了一趟。先是穿着舞服去了燕国质子那里,接着在那儿换了身行头,就是早晨上穿的黑衣还有面具。原本打算再去郭开府邸,可到了那儿却发现郭开府前全是士兵,不知道再找什么,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平原君府躲了一阵。正如外面所说,我在平原君府前站了许久,然后翻进府内静静等待。半刻钟后,我从府中出来,找了个破庙躺下休息,一直到天亮。之后我慢悠悠地回到紫岚轩,找了间雅间躺下就睡。醒来后便去看你,没想到看到你那般状态,可我确实没干什么呀。” 紫女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你确定没遗漏点啥?” 李晨拄着下巴思考着,回忆自己是否有什么东西遗漏了。思索良久,却感觉好像并没有遗漏什么。突然间,他想到早上起来并不是直接去了紫女的房间,而是出去了一趟,便说道:“好像是落了点啥。嗯~,早上从雅间醒来,我先出去了一趟,看到街道上人头攒动、喧闹不已,似乎在说什么诏书之类的。我便过去查看了一番。不得不说,赵王的办事效率确实快,这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就把事情办完了,甚至还颁布了诏令给平原君洗白,真是兵贵神速啊。” 紫女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照你所说,今天是何日?” 李晨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的时间,痛快的答道:“2月3号啊,怎么了。” 紫女道:“你是不是看了你所谓的系统面板了,你推推,今天究竟是何日?” 李晨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时间肯定不会错的,不过按日子推算,嬴政出生也才过了六天,1月27日,嬴政出生,我躲了一晚上第二天在紫岚轩醒来是28号,又照顾你五天,今天是第六天,今天是2月2号。” 当李晨自己说出 2 月 2 号的时候,自己再次一愣,重新瞅了一眼系统面板显示的日期依旧是 2 月 3 日,自己又微微一愣,随着便掰开手指头,一天天数,28 、29 、30 、31 、1 、2,嗯?不对呀,怎么还是 2 号? 李晨满心疑惑,自己明明数得清清楚楚,却出现了日期对不上的情况。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紫女,期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而紫女面对如同问题少年的李晨,也是满脸疑惑。李晨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少过了一天,还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李晨询问道:“这到底啥情况啊?我数错了,可我数了三遍,今天确实应该是二月二啊。为什么我的系统显示是二月三呢?当时嬴政出生的时候,我明明记得那天是一月二十七日,这前后加起来才过了六天,我不可能数错呀。” 紫女问道:“你怎么确认你那天只睡了几分钟?” 李晨毫不犹豫答道:“这我当然肯定啊。紫岚轩的每首歌曲我都是记得历历在目的。早上起来我到紫岚轩之后睡觉时候听的,和我起来的时候正好那首歌刚刚结束,这不就正好证明了我其实就睡了一首歌曲的时间吗?” 紫女扶额,道:“那你就,就没有想过你可能是睡了一天一夜吗?” 李晨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睡了一天一夜?这…… 不太可能吧。我感觉自己没睡那么久啊,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困乏,不像是睡了那么长时间的样子。” 紫女望着眼前满脸青肿的李晨,心中情绪复杂难辨,不知是该感到可悲,还是可笑,亦或是为自己苦苦等候两日而深感无奈。她伸出手去,欲抚摸李晨的头,给予他些许安慰,却不慎触碰到了李晨额头上的鼓包,使得李晨微微一疼。紫女看着李晨,柔声的询问道:“李晨,你难道从未怀疑过赵王颁布的诏书来得太过迅速了吗?此事发生仅次日便有了结果,你就不曾思索过其中缘由吗?这般短的时间,恐怕都不够人去禀报吧。” 李晨呆呆地望着紫女,声音颤抖着说道:“这…… 这件事是我应该能知道的吗?赵王颁布诏书此等大事,绝非我这样的普通百姓所能知晓的呀。再者说,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诏书的问题。我回来后就看到你那奇怪的状态,之后便是连续几天悉心照顾你,哪有闲心去关注这些事呢。我这还有当初小半锅排骨汤呢,吃了这么多天还没吃完。” 紫女一听,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但一想到自己因李晨回来时没有及时禀报,又因害怕李晨再次消失而苦苦等待了两天,还弄得现在一身酸痛,她看着李晨如今这副模样,继续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满心纠结。她揉了揉额头,无奈地说道:“哎,这事先过去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去看看紫岚轩,等你想明白了再过来找我吧。” 李晨听到紫女这话,满心疑惑,全然不明白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虽说紫女方才将他揍得极其狼狈,可好在都是些皮外伤,现在,伤痕已然不那么明显了,除了头上的大包。然而,身上那微微的疼痛感,依旧时刻提醒着李晨自己刚刚被紫女狠狠暴揍了一顿。至于紫女所说的他做错了事,李晨决定还是等下午训练完之后再去思索。大不了就直接认错,反正在子女面前早已丢尽了人。 之后,李晨便在地上静静休息了片刻,待到满身的疼痛渐渐消退,他便又起身继续投入到训练之中。 ————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李晨结束了下午的锻炼,心中满是忐忑地准备前去接受紫女的 “审判”。他在院中仔细挑选着藤条,又去厨房找了些柴火绑在身后,想着无论自己是否做错,认错要有个态度,准备来一场李晨版 “负荆请罪”。自然,他不能像廉颇老爷子似的赤裸上身,为了形象,李晨穿着那件破旧的麻布衫,背着一箩筐的木材以及荆条来到紫女的房间。 刚进到屋里,李晨本来是想来个弯腰道歉,可又觉得不够正式,便决定磕头进行道歉。然而,等身体弯下的时候,背后箩筐里的木棍、柴火条、荆条散落一地,弄得李晨身上和屋里一片混乱。紫女看着李晨滑稽又好笑的样子,在座位上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那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李晨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露出一抹窘迫的神色。 李晨抬起头,目光完全被紫女的笑容所吸引。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就在这时,窗边一道流星划过,那璀璨的光芒仿佛也被紫女的笑容所倾倒,竟好似忘记了自己滑行的轨迹。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而美好,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那画面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李晨的心中,成为他难以忘却的记忆。李晨见到此景,心中一动,他缓缓地双手合十,虔诚地向流星许愿,希望紫女不要再生气了,让今天能够平安度过。 紫女也看出了李晨的异样,开口询问道:“说吧,你背着这些所为何事?” 李晨讪笑着回答:“紫女姐姐,这不是经历一下午的思考,觉得自己有错,便来负荆请罪来了嘛。” 紫女依旧面带微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李晨,说道:“说吧,错在哪里?” 李晨原以为自己态度已足够诚恳,表现好点就可以度过今晚,根本就没有准备任何借口。此刻,他当场尴尬起来,大脑飞速运转,不断思考可以应付的借口。 紫女看着李晨那窘迫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李晨并没有真正找到什么借口,只是过来装装样子罢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缓缓说道:“你晚上能过来,这个态度,我很高兴,但是你这一句解释都不说,一个借口都交代不出来的样子,我很不喜欢。行吧,去吧,你给我烤点肉,让我开心开心,今天就算过去了。” 李晨一听,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嘞,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便匆匆转身,准备去烤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这场 “危机” 总算暂时过去了。 第47章 老子要出去浪 李晨屁颠屁颠的转身离开。却被紫女叫住,李晨连忙答道:“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紫女指了指地上,现场那残破不堪的场景。立马会意。收拾地上的一切便离开,为紫女烤肉了。 ———— 提及二月二,便不得不说起昨日那场盛大的祭祀。虽然李晨没有参与,但是来到紫岚轩的客人倒是经常提及那场祭祀。 赵孝成王为安抚人心,抚平人们对战争的恐惧,举办了大型祭祀活动。在祭祀中,他发表了对去年长平的失败发表错误,同时对未来半年的规划与准备。其大致内容为:为防止秦军再度进攻,赵国将整军备战,招募新兵,征集粮草。同时,会给予每个家庭相应补贴,并在未来两年免除部分赋税。赵孝成王呼吁百姓齐心协力,共度难关,为保卫家园贡献力量。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赵王会为了安抚人心,首先承认错误,同时发表了抗秦的决心,甚至免除了两年的赋税,虽然日子依旧苦,但是不也还勉强能过吗。 也因为赵王的演讲,还有不知道何人引导,将百姓的愤怒引导道到秦国质子身上了,所以秦国质子的府邸不是臭鸡蛋就是烂菜叶,最后也还是平原君阻拦,以备战时期粮食珍贵莫要浪费为由将他们禁止了,虽然依旧有人会投掷臭鸡蛋。至于嬴异人当然在吕不韦小院里照顾赵姬没有出来。 邯郸城内招募新兵依旧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城内不仅张贴着招募新兵的告示。征兵处也因为赵王的号召人潮汹涌,其实更多是源于对秦军的愤怒。 负责征兵的军官们严格筛选,挑选出身体素质良好、眼神坚定的青年。被选中的新兵们立刻投入紧张的训练中,十人一队向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口号声震天,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刻苦练习着兵器的使用方法,从如何握剑、挥砍,到使用长枪的技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 赵王也从边境调回来一支赵边骑来训练这支新兵,不日便会抵达。 至于城内巡逻士兵也渐渐变多了,这里不仅城中士兵,更大一部分其实是之前受伤的老兵,得到十多天龙气滋养,身体的伤势快速恢复,也怕有什么暗伤,所以让他们巡逻城内,多休息几天。 购买粮草的问题,还是三天后,还是清雅轩,还是平原君,对象依旧是商人,至于为什么李晨会知道,当然是因为这次跳舞的依旧是彩云姐姐了。至于原因其实就是过年邯郸在打仗,而且紫岚轩放假,所以并没有再次评选今年花魁,虽然有备选花魁,可惜名气没有彩云姐姐名气大,这次只是陪衬。 邯郸城内的铁匠铺中,炉火熊熊燃烧。铁匠们汗流浃背,挥舞着铁锤,打造着一件件锋利的兵器。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为赵国的未来注入力量。木匠作坊里,工匠们精心设计和制作着防御器械。他们测量、切割、组装,一丝不苟,力求制作出坚固耐用的器械。 紫岚轩作为城内最有名的风月场所,自然要出工出力的。工不过是女红织布的工作,为战争出分力气,当然力呢其实不可能这点,更多上交大量银钱,但是依旧不是个小数量,接近去年一成收入,不要小看这一年收成,都足够10万大军1个月的粮草,索性是按月支付半年,应该大概是没有问题吧 紫女其实并不担心这些,紫女的这座紫岚轩,自从建成以后,堪称邯郸城中的小貔貅,虽要求进入之人需有身份地位且衣冠整齐,谢绝了大部分客人,但仅那些官二代在此的花销就数目不菲。况且紫女在邯郸城中并无其他大的花销,所以近几年攒下的财富难以想象。至于放哪里了就未尝可知。 紫女则是担心李晨这次倒地花销多少,紫女可是知道当年自从管家以后,那家伙的花销能力堪称大手大脚,就不说自己当年偷的钱袋袋里有多少,简直就是只进不出的大貔貅。也不知道…… ———— 时光悄然流转,十多天转瞬即逝,天气渐渐变暖。李晨心中愈发不安分起来。自紫女出门一趟后,便瞧见满城皆是李晨扮作舞姬的画像,还有遍地的士兵护卫以及挨家挨户征兵的士兵。紫女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将李晨拉进小黑屋精心打扮一番。每五天一轮回,简直让人无奈,她生怕李晨身为男丁被抓出去,甚至禁止他出门。为防万一,白天练拳,晚上练剑,训练时李晨依旧身着女装。 有一日,不知紫女想到了什么,竟让李晨舞剑,她想弄清楚李晨在郭府究竟做了何事。城里全是李晨的画像,但可以肯定脸肯定不是,画像除了衣服,其他的画的就是妲己。 紫女以其专业眼光为李晨指点问题,最终夜晚的练剑变成为每日紫女看李晨舞剑,第二天多了小兰,第三天又多了俩,第五天甚至来了大半,最后竟直接把李晨架到舞台上舞剑,差点让他成为下一位花魁。这让李晨这个 “社畜” 情何以堪。至于为何没人把李晨当作悬赏之人报上去,原因在于让李晨舞剑本是为迎合市场,主要是城里的画像太美了,如果不是碍于太子面子,早就成为“清晨一日,夜里消愁。”李晨这个飞机场,与画像中那胸脯高耸、臀部翘起、眉眼如画的美人相比,谁会相信呢? 期间,李晨也曾提出自己的不满。春天来了,内心的小火苗在翻涌,虽说边上全是莺莺燕燕,能看却不敢动,当真是难受。要不是每天身体有反应,李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太监,虽然觉得这不可能。 冬天还好,还可以忍忍,春天了,老子要出去浪。 第48章 出发邺城 今天,我,李晨决定出城闯荡一番。天天不是盯着嬴政头顶的龙气,又要穿着女装在紫岚轩中。实在憋屈。想着想着,夜晚便来临了,漂亮舞姬喊道:“小晨晨,该登场了。” 李晨回应道:“收到,我来了。” 第二天,我,李晨今天一定要出去,气冲冲的找子女报备,因上次子女晕倒之事,他不能不辞而别。他来到紫女面前,表明自己的想法。 当李晨说出要离开时,紫女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她万万没想到李晨会在此时选择离开,心中的不开心如潮水般涌来。 “不许走!” 紫女怒喝道,眼神中满是倔强。 李晨看着紫女,心中满是愧疚,但他去意已决。“再走一步我就削你。” 紫女说着,摆开了架势。 李晨看着紫女的动作,无奈道:“我,我,回去。” 第三天,今天一定会出去的。这次李晨看着紫女摆好的架势,士可忍,孰不可忍,李晨冲啊。毅然冲上前去。 紫女没想过这小子敢反抗,虽然及时躲开但也落了下成,紫女全神贯注应对。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李晨力气较大,拳风呼啸。紫女招招凌厉,试图逼退李晨,而李晨则小心应对,既不想伤到紫女,又要展现出自己的威信。 一番激战过后,紫女脚踩着气喘吁吁的李晨。最终,紫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紫女缓缓说道:“有些进步,小心点吧,今天不用你了,你去干你自己的事吧。” 临走前,李晨前往吕不韦的小院,然而,并未见到吕不韦的身影。他略作思索,便决定直接前往嬴政所在小屋。 当他来到嬴政居所,看到在一旁照顾嬴政的赵姬。李晨微微驻足,目光在嬴政和赵姬身上停留片刻,随后说了句:“短期内赵国还很太平,照顾好自己,照顾嬴政。” 赵姬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未等她发问,李晨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吕不韦不在,大概率是离开邯郸继续游说华阳公主。至于嬴异人,那是吕不韦的事。 想着明天或许就能走了,李晨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李晨再次来到子女面前。没等李晨开口便率先说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留不住你,想出去那便去吧。这个钱袋你拿着,出门在外,不要苦了自己。” 她默默取出一个钱袋,递到李晨手中。 李晨接过钱袋,紫女继续说到:“紫岚轩这边你不用担心,昨日,我找了个人替代你的舞剑,虽然舞剑略显生疏。” 李晨:“男人?” 紫女一个暴栗打上去:“想什么呢,紫岚轩自始至终就你一个男人。” 紫女柔声说道:“出行在外,切不可苦了自己。少玩几天干点正事,早点回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不舍。 李晨他看着紫女,郑重地点了点头。发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让她担心。 李晨走了两步,神色凝重地说:“如今邯郸城暂时安宁,但未来难以预料。囤积粮食,有备无患,以免后期无粮可食,我四个月就回来。这些是之前的那些肉,我留了部分,剩下交给你了。” 紫女听后,微微点头,将李晨的话牢记心间。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紫女和熟悉的紫兰轩,毅然转身,踏上了征程。 李晨来到了招募护卫的地方,找了个准备去邺城的商队,原本是找个车队去齐国稷下学宫,可惜去齐国的早已经离开了,李晨找了一个去邺城的车队,看着仅差一人的队伍,立马申请,以力气大的绝对优势进入队伍。 李晨加入了前往邺城的商队后,便随着队伍缓缓踏上了征程。一路上,他看着渐渐远离的邯郸城,心中既有对未知旅程的期待,又有对紫女和紫兰轩的不舍。 商队在蜿蜒的道路上前行,马蹄声和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李晨与商队中的其他人渐渐熟悉起来,他们分享着各自的故事和经历。途中,众人聊起了各国局势,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魏国欲图变法之事。 “听说魏国如今有意推行变法,也不知能否成功。” 一位商客说道。 “魏国曾经也是强国,若能变法成功,说不定能重振往日雄风。” 另一个人回应道。 李晨好奇也加入了讨论:“变法之事,谈何容易。需有坚定的决心和明智的领导者,还得应对各方势力的阻碍。” “听说魏国要变法了,也不知这变法对咱老百姓会有啥影响。” 一位商客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每次变法,都不知道是福是祸。” 另一个人附和道。 李晨思索片刻后说道:“变法若成,或许能让百姓生活更加安定。若能加强国家实力,抵御外敌,百姓也能免受战乱之苦。” “可万一变法失败呢?会不会让百姓的日子更难过?” 有人提出疑问。 “这也有可能,变法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动荡,但若不变,国家可能会逐渐衰落,到时候百姓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李晨分析道。 “希望这魏国的变法能多为百姓考虑考虑,别只是为了贵族的利益。” 一位老者感慨道。 众人纷纷点头,继续讨论着魏国变法对百姓可能带来的各种影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不断下起雨来,领头之人喊道:“继续赶路,此地不宜,两边山石陡峭,唯恐发生意外,快速通过,大家小心戒备。”后方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看向后方巨石落下的场景,决定快速通过。 这时,李晨所在的这辆马车突然卡在石头上,车上驾马之人立刻喊道:“下马推车,如果推不动,就要弃车。” 众人齐心终于车轮动了,后面声音越来越大。众人想好,最后一次,无论是否可行都需要向前跑。车轮抬起,马车快速疾驰,几个人也纷纷顺势跳上马车,年纪最小的少年拉在最后面,少年努力奔跑,众人拽住少年手臂,将其拉了上来。 恶劣的天气,崎岖的道路,让这次队伍行进得异常艰难,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终于等到了雨停,领头人终于让众人休息。 领头人过来看向我们所在的这辆马车,磨损极其严重。为了减少重量将众人分到其他车队中,便继续出发前往邺城。 当他们终于接近邺城时,李晨心中充满了感慨。当真是意外不断,看向邯郸的方向看着自己一身狼狈,李晨有些后悔了,温柔乡不香吗,自己真的作孽啊,不过魏国改革,这件事倒是不了解,有必要看看。 第49章 邺城买粮 李晨跟着商队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邺城。然而,这一路并不顺遂,道路的凶险让商队损失惨重,大部分人都散去了认为是否商队违背天意离开商队,其余人也因为此次旅途过于凶险也要找地方休息离开了。商队就没剩几人,除了几个商人自己的护卫就没剩其他人了。 这些事情自然不是李晨需要关心的,李晨办好自己的事就行,所以刚刚抵达邺城,在说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李晨便与之前那辆车的护卫先行离开。 李晨独自一人走在道路上,在各种粮铺东看看西瞧瞧,什么,张记、刘记、李记,较大的也有,精粮阁,瑞丰粮庄,裕稷坊、丰泽粮库。 由于李晨不知道粮价,这使得李晨有些尴尬,询问小艾同学,小艾也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秦简《司空律》每石三十钱,一石约69公斤,战争期间实际粮价请以实际价钱为准。” 当李晨在各大粮铺询问粮价时,他发现粮铺老板们对他的态度并不热情。有的老板只是敷衍地回答他的问题,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有的甚至对他爱搭不理,继续和其他熟客交谈。 在一家较大的粮铺里,李晨刚开口询问新粮的价格,老板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阴阳怪气地说:“这新粮的价格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李晨感到十分尴尬,但还是强忍着不满说道:“我只是问问,合适的话自然会买。”老板却冷笑一声:“哼,你这样问来问去又不买的人我见多了,快走快走!” 李晨无奈地离开这家粮铺,又来到另一家。这家粮铺的老板稍微客气一些,但当李晨表示想要再比较比较价格时,老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说道:“爱买不买,后面有的是人等着要呢!” 有一次,李晨在一家粮铺中仔细查看粮食的品相,不小心碰倒了一石粮食,老板立刻冲过来,大声呵斥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粮食要是有了损伤,你得照价赔偿!”李晨连忙道歉,心中却满是委屈。 还有一家粮铺,老板见李晨一直只问不买,便故意抬高价格,对他说:“现在新粮紧缺,价格又涨了,你要还是犹豫不决,过两天更贵!” 在询问的过程中,李晨还遇到了一些同样来买粮的人。他们看到李晨的遭遇,有的暗自偷笑,有的则好心提醒他:“这些大粮铺都看不起咱小买家,你不如去那些小一点的铺子看看,说不定价格更公道。” 无论是对方是出于好心亦或者是嘲讽,李晨都需要表示感谢。躬身表示感谢。 李晨也听从那人建议,先去买了一辆推车,又租了一个僻静的小别院。他开始穿梭于各个小型粮铺之间,一家一家地询问价格和查看粮食的品质。 在一家小小的粮铺里,李晨仔细地翻看着粮食,皱着眉头说:“你这粮食虽说还过得去,但毕竟有些杂质,价格得再低些。”粮铺老板苦着脸说道:“客官,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我们小本生意,实在没法再降啦。”李晨心中有数,微微一沉吟,说道:“那行,给我来这几石吧。” 就这样,李晨在一家又一家小粮铺里精挑细选,主要是要能放进背包里,有几个活虫子干扰就容易出问题放不进去到时候还麻烦,小推车的粮食越来越多。同样的他的举动引起了一位在外闲逛的大型粮铺老板的注意。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推着粮车在面前经过了,他又在小粮铺里看见李晨和老板讨价还价。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拱手说道:“这位公子,我看您买了不少粮食,想必是个大主顾。我家粮铺粮食充足,品质上乘,价格也公道,不知您可有兴趣去看看?” 李晨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心中略有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瞧瞧。” 李晨便在小粮铺中点了几石粮食,放入推车中。与中年人,去他所谓的粮铺。 来到那家大型粮铺,倒不如是粮庄,李晨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暗自惊讶。老板热情地介绍着:“公子,您看这新粮颗粒饱满,陈粮也保存得极好。”李晨抓起一把新粮,仔细查看后说道:“这新粮确实不错,价格怎么说?” 老板微微一笑:“看公子您也是诚心买,新粮我给您这个价。”说着伸出几根手指。 李晨皱眉说道:“这价格可比我之前在那些小铺子买的贵多了,您这可不厚道啊。” 老板连忙解释:“公子,您之前买的量少,而且那些小铺子的粮食质量怎可与我这相比。但您要是能多买一些,我可以给您适当优惠。” 李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趣:“哦?那您具体说说,怎么个优惠法?买多少能优惠?” 老板思索片刻:“公子,您要只是买二十石,每石我也只能给你个数。要是买五十石,价格还能再降一些。要是能买一百石,那这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李晨心中盘算着,说道:“这价格还是不够吸引人,我买两百石,您再让让。”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老板面露难色:“公子,我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再低我真的没利润了。” 李晨态度坚决:“不行,这价格我还是难以接受,要不我还是去那些小铺子凑凑。” 老板一听,有些着急:“公子留步,这样,我再给您每石便宜一些,这真的是底线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双方达成了一个都能接受的价格。 李晨满意地说道:“行,那我新粮要二百石,这是一斤金,剩下换点碎银,换点铜币给我,别给我偷斤少两。家里给这些东西方便倒是方便但是当真是麻烦。”李晨掂了掂钱袋子。 老板笑着应道:“好嘞,公子,您就等着收货吧,保证今天送到。” 第50章 魏国变法 买完粮的李晨决定先将推车上的粮食送回去,再看看顺道再购买一些。 刚到交叉路口,就听到一阵混乱之声。李晨小心的走出。耳边就听到了马蹄声。一辆马车横冲直撞,车夫大声吆喝着:“让开!让开!” 一辆马车在街道上径直穿过,甚至马车上还有哈哈的大笑声。 李晨看着身前走过的一位老者,因惊吓后退坐在推车上,李晨关切地问道,同时希望这位老者不要碰瓷才好:“老人家,没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一脸无奈,摆了摆手道:“无事,唉,这马车是贵族家的,如今变法,贵族们心里不痛快,行事越发张狂罢了。习惯了,这次还好有你这推车垫着,并没有受伤。” 目送老人离开,李晨越发好奇魏国的新政。更主要的其实这是邺城啊。 李晨回到那个租来的小院中,关上门,将买来的粮食全部收入背包。包括推车。 李晨出门在街道中闲逛,再买些食物,甚至是调味品。 李晨终于看到那个所谓新政公告栏,凑上前去,只见公告上写着魏国的新法令,奖励耕织、军功爵制,废除世卿,统一度量衡等等。 我靠 李晨大惊,魏国玩这么大吗,照抄商鞅变法。看纸张泛黄程度,应该推行不少时间了吧。邺城,嘶——,看这样子魏国没崩就已经万幸。 不远处,一群农民围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李晨走上前去,询问缘由。一个农民气愤地说道:“新的土地法令说是要重新分配,可到现在也没个准信,我们都不知道今年该怎么种地!” 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说到:“重点是我现在没地可种,原本家还有一块小地,没想到现在归了边上那个地主。至于重新分到的土地,虽然面积大,但还是那个地主原来的土地,他不让种,打又打不过。甚至我这次来城里就是为了报官的,没想到,当场就赶了出来。” 一位年老农民接着说:“是啊,不仅如此,而且这税收也变来变去,我们都糊涂了。” 刚刚的青年说到:“是啊,现在家里地多了,税收还涨了,但是开春了,不能种地,这不是活活饿死吗,难道是再次让我们从农民变成奴隶吗” 李晨听着,心中不禁对这变法的效果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这比想象中还狠啊。 李晨皱起眉头,继续往前走。不远处,一家商铺门口,一群人正在争吵。原来是新的税收政策让商家们苦不堪言,觉得商人税负太重,难以承受。 “这生意没法做了!税这么重,赚的钱还不够交税的!”一位店主愤怒地说道。 “切,大不了就涨价嘛。”一个青年插话。 店主指向斜对面与顾客争吵的双方,看那边。 老板大声嚷嚷:“新的度量衡我还没搞清楚,这价格没法算!” 顾客也不甘示弱:“你这是故意刁难,变法就是让你们这些奸商没法坑人!” 青年说道:“这话没什么毛病啊,度量衡不就是限制商人的吗。” 店主答道:“你这话没问题,我没买东西要交税,卖东西也要交税,你看看我这铺子,这不都是钱吗,不涨不挣钱,涨价了,还天天被人骂奸商。” “可不是嘛,这变法到底是为了让我们好过还是难过啊!”旁边的人附和道。 青年试图劝解:“兄弟,先别激动,也许变法刚开始,会有些不适应,慢慢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怎么好?这新法把我们的生活都搅乱了!,这是要我们的命啊。”那人冲着李青年喊道。 这声叫喊,不仅吓到一旁的李晨,更吓到一旁的顾客。 店家也生气了向外面赶人。 李晨也换了街道继续闲逛,往城中心走就能看到一群忙碌的士兵。 就在这时,一群士兵匆匆跑过,李晨拉住一个士兵问道:“军爷,这城里为何如此混乱?” 士兵不耐烦地说:“变法之事,哪有那么容易!上头的命令一道接一道,我们也忙得晕头转向。” 不远处,一家贵族的府邸门前,一群家丁正与官员争吵。“我们家老爷的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凭什么说废就废!” 家丁们气势汹汹。 李晨继续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两个官员在街边争论。一个官员说:“这废除世卿世禄制,得罪了多少贵族,往后的工作可不好开展。” 另一个官员则反驳道:“若不变法,魏国如何强大?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怎么为国家效力!” 看来这条路又走不通了。他继续绕路,看到一个官府设立的招募处,许多年轻人在排队,想要通过参军获得军功和爵位。 “听说只要立了功,就能升官发财,改变命运!”一个年轻人满怀期待地说。 “可这战争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定命都没了。”另一个年轻人则忧心忡忡。 李晨在一旁听着,心中思考着这军功爵制带来的影响,为什么会让秦国强大,理应不该是现在这个场面。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原来是一个小偷因为偷了别人的东西,被按照新的严刑峻法当场处以重刑。周围的百姓有的拍手称快,有的则面露惧色。 李晨深深叹了口气,这邺城在变法的浪潮中,已然是一片混乱。 在一个街角,李晨发现一群孩子在玩耍,嘴里唱着自编的歌谣:“变法变法,变来变去,百姓遭罪,不知何从。” 路过一个集市,李晨看到原本整齐的摊位变得杂乱无章,摊主们为了争夺摊位而大打出手。李晨试图靠近观察,却被其中一人推搡:“别多管闲事,都是变法闹的!”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的书生模样的人拉住李晨,激动地说:“兄台,你看这变法,说是要强国富民,可如今却让邺城乱成了一锅粥。” 李晨点点头:“确实如此,但愿这混乱只是暂时的,能早日见到变法的成效,恢复往日荣光。”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李晨主动说道:“相逢即是缘,不如小弟做东,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喝点,好好聊聊这变法之事。” 书生欣然应允。 他们肩并肩来到了一家名为 “悦来酒肆” 的地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 第51章 礼与法 李晨与书生肩并肩来到了一家名为 “悦来酒肆” 的地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 酒过三巡,书生感慨道:“谢过兄台今日美意,如今魏国这变法,实是令人感慨万千。想当年李悝变法,在农业和经济上颇有建树,主张农耕为重,也试图废除世袭贵族特权,可时过境迁,如今世家豪族林立,问题丛生。我心甚哀。” 李晨同样感叹:“此为变法兴起,百姓不得其意。地方豪强势力颇大,且无法达得到强有力的镇压,所以才屡屡受挫。如今魏国效仿秦之变法,短期之间应无法看到效果,但长久之来或可使魏富强。只是如今秦赵大战,虽以停战休息,可秦国一统山东六国的想法依旧无法阻止,此时变法,困难众多,不知是否有些操之过急呀。” 书生轻抿一口酒,说道:“既然大王已经决定变法,如今又能与我们何干。” 李晨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如见魏国变法效仿秦之商鞅,不知是好是坏。商鞅变法在秦国大获成功,其军功爵制激发了民众的斗志,推行县制更是加强了中央集权。这与李悝变法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却又更为深入和彻底。” 书生无奈道:“兄台,可知商鞅曾在魏国国相公叔痤门下任中庶子,因不得举荐,才西出秦国。在孝公的支持下,才有后来的商鞅变法。商鞅变法本就源于李悝《法经》,如此才有众多相似之处。” 李晨点点头,说道:“兄台所言极是。虽曾听闻商鞅之变法与李悝之变法有诸多相似之处,却未料到商鞅之变法竟源于李悝。” 书生继续道:“魏王此次变法,曾有意效仿吴起。以击权贵之势,整饬吏治,汰无能无用之官,选贤能之士任重职,以提行政之效。强军事之训练,提军队之战力,着重选拔培养军事之才,使魏国军事之力得进一步之提升。可惜百官阻之,仅信陵君一人支持,意甚其微。” 李晨点点头,说道:“此乃自然之理。仅淘汰无能无用之官,便足以引诸多大臣之反感。更何况选用贤能之人,此亦危及不少权贵之势力。更何况家中子弟不少为官为令之人,又岂保人人皆为有能之人?何况贤能之人乎?不遭反对,岂不怪哉?” 书生轻抿一口酒,继续道:“然也。若朝中奸佞之人少些,无用之人少些,魏国岂如今日之状乎?” 李晨皱起眉头:“吴起,非魏国人乎?当初为何……” 书生打断到:“吴起,卫人也,非魏人。吴起虽非魏国人,然尝仕于魏,且受魏文侯之重用,屡立战功,创建魏武卒,为魏国拓地千里。然魏武侯继位后,惧而逐之。” 李晨看向书生:“如此,魏国不依旧效仿秦国采用军功爵制。难道此间尚有隐情?” 书生道:“商鞅变法本就源于李悝。当年魏国变法亦同出于李悝。故魏王欲套用商鞅变法之所有事宜以强国。” 李晨皱起眉头:“是啊,商鞅变法虽源于李悝,然律法严苛,不适用于魏。此时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此非证明商鞅变法不适用于魏国。商鞅变法中以法治国,虽使秦强大,然不适用于每一诸侯。” 书生叹道:“兄台所言甚是。说起这律法,周朝以礼治国,虽未能于这乱世长久维持,然初始亦保数百年太平。以礼约束,人心向德,上下有序。只是不知是否适用于魏。” 李晨摇了摇头,猛灌了一杯:“以礼治国,如今之结局便是最好之证明?虽可行,然难以维持。周朝初年,温有太公武有南宫适、伯禽等人。天下初定,周公以礼治国,方有这天下数百余年太平。战乱年间,以礼治国,安定与内,无法强与外。若行法治,又恐乱上加乱。” 书生叹道:“周朝以礼治国,虽维持数百年,可终难适应这乱世之变。但礼之根本,不可全然抛弃。” 李晨道:“如今魏国变法,若能汲取各家之长,平衡礼与法,或许能走出困境。” 书生微微颔首:“李悝变法重农经,商鞅变法强革新,吴起变法力军事。若能融三者之精华,复以礼义调和之,或可成一番新局。。” 两人对饮一杯,李晨表示赞同:“只是这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如今这局面,当务之急乃人才。如今魏国人才渐渐流失,如当年之商鞅、吴起、孙膑之人。如今的的魏国多为阿谀奉承之人。人才远不如文侯、武侯之时。” 书生疑惑:“何意?” 李晨脑袋晃悠悠的道:“内不足使一民,外不足使距难,百姓不亲,诸侯不信,然而巧敏佞说,善取宠乎上,是态臣者也。上不忠乎君,下善取誉乎民,不恤公道通义,朋党比周,以环主图私为务,是篡臣者也。内足使以一民,外足使以距难,民亲之,士信之,上忠乎君,下爱百姓而不倦,是功臣者也。上则能尊君,下则能爱民,政令教化,刑下如影,应卒遇变,齐给如响,推类接誉,以待无方,曲成制象,是圣臣者也。故用圣臣者王,用功臣者强,用篡臣者危,用态臣者亡。态臣用则必死。篡臣用则必危,功臣用则必荣,圣臣用则必尊。” 书生两眼放光:“如何可谓功臣,如何为圣臣。” 李晨依旧是迷迷糊糊的答道:“君有过谋过事,将危国家、殒社稷之惧也,大臣父兄有能进言于君,用则可,不用则去,谓之谏;有能进言于君,用则可,不用则死,谓之争;有能比知同力,率群臣百吏而相与强君挢君,君虽不安,不能不听,遂以解国之大患,除国之大害,成于尊君安国,谓之辅;有能抗君之命,窃君之重,反君之事,以安国之危,除君之辱,功伐足以成国之大利,谓之拂。故谏、争、辅、拂之人,社稷之臣也,国君之宝也,明君所尊厚也,而暗主惑君以为己贼也。” 渐渐酒至夜深,李晨醉意渐浓,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背了一整篇《荀子·臣道》。 书生满怀感激,真诚说道:“先生大才,若能入朝为官,定能有一番作为。” 可李晨醉得厉害,根本没听进去书生的话。 书生见状,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 李晨歪歪斜斜地起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书生紧跟其后走出酒肆,看着李晨摇摇晃晃地走远。 这时,两个士兵快步走来,躬身说道:“大人。” 书生轻声道:“跟上他,务必确保他安全到家。” 士兵领命,迅速跟上李晨,消失在夜色之中。书生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良久,才转身离开。道:“当真是神奇的一天。” 第52章 腐败该亡 李晨醉醺醺地在街道上蹒跚而行,身子东倒西歪,眼神混沌不堪。清冷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飘忽不定。 突然,两个士兵从阴影中闪出,手持长矛,一脸严肃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此乃宵禁之时,你这般鬼鬼祟祟,究竟要去往何处?” 士兵怒声喝道。 李晨打着酒嗝,酒气熏天,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我要回家。” 士兵紧皱眉头,提高音量:“你家在何处?” 李晨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理清思绪,可脑子却一片混乱:“我……我不知道,我只去过一次,是租的房子。”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护卫走上前,向士兵简要说明了情况。 李晨嘴里仍旧念念有词:“小艾同学,给我导航……” 士兵们满脸无奈,只能跟着这个醉鬼。 夜色昏深,李晨如同没头苍蝇般乱转,一会儿撞在墙上,一会儿又撞在大树上,还时不时地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为了走捷径准备翻墙,只不过全被护卫和士兵一一拦下。 一直折腾到鸡鸣报晓,晨曦微露,李晨才在歪歪斜斜中找到了自己租住的别院。 两个士兵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的盔甲都显得沉重无比,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 “这家伙,真是要了咱们的命!” 李晨则一头冲进屋里,直接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鞋袜都没脱,留下士兵和护卫在门外累得直不起腰,连连叹气。 李晨进了租的房子,倒头就睡。而那两名士兵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李晨家附近有个人靠墙昏迷着。 士兵们立刻警觉地大喊:“何人在此!” 那人一惊,刚想起身,却迅速被制服。“宵禁之后不回家,私自在外游荡者,带走!” 士兵们不由分说地将其押走。 早上,运米的队伍如期来到李晨的别院。200 多袋米陆陆续续被搬入院中。李晨强忍着宿醉的不适,前来检查。 这一查,可不得了,他发现其中有将近100袋米都无法装进背包,命人将一百袋区分出来, 打开第一袋竟然是陈米,第二袋,第三袋都是陈米,甚至有一袋米不仅是陈米还有半袋死虫子,这让李晨怒火中烧。李晨陆续挑了几袋进行检查,发现其中80都是陈米,50袋小虫子乱爬。他顿时火冒三丈,拦下运米的人质问:“咱们当初谈好的可都是新米,怎的如今有这许多陈米,还有长虫的?我定要去找卖家好好理论一番!” 运米的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这…… 这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李晨怒目圆睁:“休要狡辩,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给我把这50袋米装上,带回去给你老板看看。看着运米的人推出别院。李晨回屋将那100多袋的可收回背包的米迅速收回,只留剩下50袋在外面。 李晨跟着运米的人来到米店,见到了老板。老板满脸堆笑,试图打马虎眼:“李公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李晨毫不退让,指着那些问题米说道:“误会?这 50 袋问题米摆在这,你作何解释?” 老板眼珠一转,回头冲着手下人呵斥道:“你们怎么办事的?我不是吩咐过要好好处理吗?” 手下人委屈地嘟囔着:“老板,这我也是按您说的去干的呀,可没成想,这位公子精准地挑出了好几袋,其中就包含了您之前调换进去的陈米。明明这些米我都放在最底下了,一般情况谁会去查看啊。” 这话传入李晨的耳朵,他更加愤怒,对着老板一阵质问:“好啊,原来这是你故意为之!你这奸商,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老板脸色一沉,露出蛮横的神情,以势压人:“哼,小子,别不识好歹!在这地界,我还怕了你不成?” 李晨寸步不让:“你这般欺诈顾客,就不怕遭报应吗?我定要讨回公道!” 两人僵持不下,店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这又是一个被这家坑的孩子,真惨!” “这米店老板平日里就横行霸道,这次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傻娃子,快点回家看看去吧,不要到时候家里的米也没了。” 就在这时,早上被抓的那个人跟着回来了。他来到米店,对着老板说道:“老板,这事可没这么容易完!” 然后又转头质问李晨:“小子,这事没完,一定不会结束的,你要钱也别想,米也别想!” 李晨怒目而视:“你们这般蛮横无理,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老板:“老在邺城米界就是王法就是天。” 李晨短期内无法得到良好结果,他气愤地离开了米店,准备让运米的人将米带回去。 然而,这帮拉米的人看向老板后,对着李晨说道:“你想拉回去也行,一两车米 1000 钱,就给你重新运回到你的住处,否则这些米就别想要回去了。” 李晨怒不可遏:“你们这是明抢!” 拉米的人一脸无奈:“公子,我们也只是听老板的,没办法啊。” 李晨瞪着他们和米店老板,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李晨转身愤然离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晨气愤地离开米店后,火急火燎地直奔官府而去。刚到官府门口,就碰到一位脸上一个刀疤的士兵。 士兵问道:“小子何事报官。” 李晨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说与士兵。士兵听后,眉头紧锁,神色间流露出对李晨遭遇的同情。 士兵轻轻拍了拍李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离开吧,这米店老板在本地有权有势,关系错综复杂,你即便报了官,怕也难以讨回公道。” 李晨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说道:“难道这世间就没有王法了吗?他如此作恶,就没人能管得了?” 士兵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这世道,有时候权势比王法更管用啊。听我一句劝,莫要冲动行事。” 然而,李晨此时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去,执意要进官府报关。他在官府门前大声叫嚷,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试图让里头的人听见。 这时,从官府里头走出一个神色威严面目和善的官员,一位士兵跑来讲述来龙去脉,官员听完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狂徒,在此大声喧哗!来人呐,速速将他赶走!” 随后,几个身强力壮的差役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李晨推搡着往远处赶。 李晨一边挣扎,一边怒吼:“你们这群官官相护的家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哈哈哈哈哈哈。” 李晨再次回到别院,不由感叹自己的明智。还好那部分没有虫子的收起来了,希望这群人的良心不会掺杂污秽。 直到晚上李晨都在别院中静静躺着享受阳光,似乎在等某人或者某些人。 第53章 夜间袭杀 夜幕刚刚降临,李晨依旧悠然地躺在庭院中的躺椅上,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 “咣” 的一声,院门被一脚踹开,七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随后,一个身材矮小、獐头鼠目的家伙走了进来。此人缩着脖子,在这一群壮汉中显得格格不入。没错,就是今天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喽啰。 李晨与这人已经是第三次了,依旧及其陌生,其实也不怪李晨,昨天夜里李晨本就喝的酩酊大醉,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白天那人更是灰头土脸的,哪有心情在乎。 为首大汉用手指着李晨,大声叫嚷道:“小子,你倒是挺逍遥自在啊,就凭你也敢跟我们老板对着干?” 李晨身子纹丝未动,只是轻轻抬手,微微抬起墨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来人,点清人数后,又若无其事地把墨镜戴上,满不在乎地说道:“哼,米店老板就派你们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来?也太瞧不起我李晨了!” 另一人怒喝道:“少狂妄!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老板的下场!” 就在这时,那名矮小之人赶忙拉住众人,神色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家小心,这小子如此沉着淡定,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李晨不禁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也配让我费心设下埋伏?” 为首的家伙大声喊道:“别听他胡言乱语,咱们七个打他一个,难道还怕了不成,一起上!” 其他六个打手听到命令,几人一窝蜂地朝李晨冲来。 第一个打手刚靠近,李晨一脚踢出,那人直接飞出去,撞到墙上滑落下来。 第二个冲上来挥拳,李晨侧身躲过,顺势一拳轰出,这人就镶进了墙里。 第三个扑过来,李晨抬手一挥,一巴掌将其扇飞,嵌入墙中。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第七个刚跑到身前,发现六位兄弟们已经纷纷向后方飞去。他刚想止住脚步转身逃离,就被李晨一记重击,来了个 “击飞蛋打”,整个人飞向空中。 李晨轻拍双手,一脸轻松惬意,坐在躺椅边上,一只手撑着头,神色玩味地看向对面的矮小之人。 那矮小之人还处于茫然之中,七名打手就已如恶狼般冲了出去。谁能想到,他刚回过神来,就听到 “咚咚咚” 连续六声沉闷的撞击声。 借着那短暂扬起的尘土中透进的稀薄月光,只见对面的李晨,双腿随意交叠,坐在躺椅上,两只胳膊分别拄在腿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似乎在把玩着什么物件,眼神冷漠而锐利,犹如寒夜中的利箭,死死地盯着自己 。在黑暗中,他的身影仿若来自九幽深渊的恶魔,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两秒后,“轰” 的一声,一个身影从空中轰然落地,扬起一阵尘土。借着那短暂扬起的尘土中透进的稀薄月光,看到地上那人扭曲的身体,场面惨不忍睹。而李晨依旧保持着这姿势,纹丝未动,周围散发着令人阴寒的气息。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想来就来,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随后,那矮小之人便被一脚踢到对面的墙上。 随后,李晨掏出雷的小匕首,看了看,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匕首以后还要切肉呢。” 接着,他拿出紫女重新锻造的秦剑,朝着屋内的七人走去,在每个人的心脏处补上一剑。确认凉凉后收进背包。(背包只有一个但是背包内部可以建很多个,就跟文件夹似的)不得不说世界上还真有那种奇葩之人,心脏竟长在两边,在这边补上一剑,另一边心脏依旧在跳。 小院内除了那几个镶在墙上的洞没办法,一切完好如初,至于外面那个,当然留着通风报信了。 ———— 李晨趁着夜色,向着之前坑害过他的粮庄潜行而去。米庄外头,两个护卫躺在地上,鼾声如雷,睡得正香。李晨轻而易举地越过他们,悄悄地潜入庄内。 庄内的米仓旁,仅有几个人在有气无力地巡逻着,顺便看管着米仓。他们漫不经心地聊着天,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光影在地上摇曳不定。 李晨隐匿在黑暗的角落中,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巡逻路线和规律。趁着巡逻的几人走向另一边时,他如鬼魅一般从阴影中闪出,贴着墙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移动,成功避开了这一波巡逻。 来到之前的展示屋前,他用匕首干脆利落地斩断门锁,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李晨轻轻松松的进入展示屋,看着散落在地上如小山散米,还有一旁堆积如山的米袋,他一股想将这一切收进背包的冲动。 首先是如小山般的散米,没有想到,随着地上的散米一点点地被收进去,渐渐地露出了几个空箱子,随着散米的减少,逐渐露出空箱子越来越多,最后,竟浮现出几个堆成塔形的空箱子。 其次是那些展览在外面的米筐,看着足有一米五高的米筐,想必里头会有不少存货。瞬间功夫米筐就见底了,筐里米的高度竟不到 50 厘米,仅仅够一只手伸进去就探到底了。至于下头一米究竟是什么,李晨仔细观察,下面竟是空心了,只是用几个石头保持平衡。 看到这一幕,李晨不得不感叹包装的重要性。 他看向一旁的米袋,心中升起了很大的疑虑,尝试收进背包,却发现仅有一袋可以收进背包,没无奈之下,对所有袋米逐一进行检查。仔细想来,这些包装完好的大多是样子货,之前运到家里的那一百多袋如出一辙,也就最上面那部分看着还算不错。至于为什么只有一袋可以收进背包,想必是这袋还没被下方的虫子大军 “侵袭”。 李晨感觉这与此次买粮的目的相差甚远,心中更是烦闷不已。 思索再三,选择将他物归原样,小惩大诫一番,让心里好受一些。 七个打手垫底,一袋袋米充当地基,部分好米点缀其中,至于米筐里则留下一些陈米加以掩盖。 李晨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外面巡逻的人似乎回去休息了,外面空无一人。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米仓上,悄悄地爬到仓顶,往里一看,好家伙,好米全在米仓中。他毫不手软,一个都不放过,将每个都全部带走,留下部分以防引起怀疑,同时为里面补充部分陈米,以防被发现。随后,李晨便悄悄地离开了。 ———— 李晨回到小院,门外那个矮小之人想必早已离开,但愿他是去通风报信了,而不是被抓走。 李晨进入小屋里,开始了冥想,静静等待清晨。 第54章 夜间袭杀2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可算是把他们都盼来了。 仅剩的一个院门被猛地推开,20个家丁纷纷冲了进来为其开道。矮小之人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将近两个贴身护卫。 这些人个个表情凶狠,手里紧握着棍棒。身后两个护卫,身披甲胄,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手拿长矛,却更显威严。 矮小之人怒目圆瞪,指着李晨所在的小屋大声喝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日定让你好看!” 这时,李晨从屋里缓缓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来者不善的人,冷哼一声:“不错呀,这次带来人挺多呀,应该够我喝一壶了。” 矮小之人面目狰狞地喊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晨脸上带着玩味之色,手握秦剑,冷笑道:“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几个家丁已按捺不住,棍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呼风声砸下。李晨侧身一闪,手中秦剑顺势一挥,寒光乍现,两名家丁惨叫着捂住鲜血直流的胳膊踉跄后退。 矮小之人大喊:“上,都给我上!” 20名的家丁,他们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将李晨团团围住。棍棒从四面八方袭来,李晨步伐灵活,左躲右闪。李晨发现秦剑虽然锋利,但攻击范围远小于长棍,李晨决定要先毁掉对面的武器。 第二轮数根棍棒齐齐砸下,李晨眼疾脚快,猛地一脚踏在前头几根交叠的棍子上,向前攻去。可这位置极为不利,更多的棍棒瞬间又砸了下来。 就在此时,李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仅将脚下的几根棍子生生踩断,还把上方砸来的棍子用蛮力纷纷拨飞。前方的几个家丁瞬间失去武器,李晨趁此良机,如猛虎出笼般向前突进。 他持剑猛刺,瞬间将面前两个个失去武器的家丁击杀在地。趁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李晨身形一闪,迅速从包围圈的一侧突围而出。 李晨冲出包围圈后,迅速从身后抽出那柄巨剑。月光下,巨剑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可惜的是这些只有李晨能看到。 十几名家丁见状,心中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些好笑,但依旧挥舞着长棍攻来。李晨双手紧握巨剑,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巨剑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几名冲在前面的家丁急忙用长棍抵挡。 只听得 “咔嚓” 几声,几根长棍竟被巨剑直接斩断,那几个家丁惊恐万分,连连后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晨趁势而上,巨剑高高举起,猛力劈下。一名家丁躲闪不及,被巨剑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其他家丁见状,更加疯狂地挥舞长棍,试图从各个方向攻击李晨。然而,巨剑在李晨手中犹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将袭来的长棍一一挡开。 李晨一个转身,巨剑带着呼啸声划过,又有两名家丁被扫倒在地。他的眼神凌厉,步伐稳健,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 此刻的小院中,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李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巨剑所到之处,家丁们纷纷避让,却又难以抵挡他的威猛攻势。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名矮小之人察觉到局势不对,尽管身旁有两位护卫保护,可心中依旧毫无安全感。他神色慌张地呼唤旁边一人:“快去帮忙,不能让那小子占了上风!” 这名身穿甲胄的护卫武艺确实远超之前的家丁,然而在李晨威猛的攻势下,依旧只有屡屡败退的份。 矮小之人见此情形不妙,忙命令另一人一同围攻李晨。此时手持巨剑的李晨威风凛凛,逼得这群人不断后退。家丁一个个倒下。 眼见形势不利,矮小之人竟准备逃跑。李晨眼疾手快,抽出秦剑瞬间抛向他,护卫本想帮忙格挡却慢了一步,长剑精准地将他刺倒在地。矮小之人在爬出几步后,便渐渐失去力气倒下了。 而李晨依旧在屋内与其他人激烈战斗着。此时已经没有家丁站着了,其中一名护卫看到矮小之人倒下,自知难以在李晨手下活命,顿时起了逃跑的心思。在李晨一次巨剑横扫之后,他瞅准时机,瞬间逃离。这使得另一名护卫更加慌乱,难以招架李晨的攻击,两招便被击倒在地。 李晨迅速追上那逃跑的护卫,一记重击,将其也击倒在地。此刻,小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敌人,李晨傲然而立,喘着粗气,眼中却满是胜利的光芒。 由于李晨使用的是那柄看不见的巨剑,为以防外一这群人一个不留,全部拖回小院中,清点人数,再用秦剑逐一补刀,由背包确认死亡。 ……19,20,21,22 咦,23呢,少一个,李晨立马出去寻找,再离不远处看到那名家丁,李晨为什么会一眼看出呢,首先是衣服,其次这家伙冲的最急,第一波那两个冲在在前面就有他。 李晨将其一剑枭首,收入背包,拿水洗地。便迅速逃离,回到小院。 整理战利品,铠甲,长矛,木棍肯定不能放过,甚至钱袋子什么的,身上的值钱物件统统不能落下,不要看那个小矮子,个头矮小光他一人就顶其余所有人。 把所有东西全部收入背包,洗地,随着鸡鸣报晓,便离开小院,准备离开邺城。 第55章 离开邺城 鸡鸣报晓,晨曦微露。李晨离开了那座小院,他神色冷峻,目光望向城门处,祈祷大门早点打开,自己好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祈祷米店老板权势不要太大封闭城门,也希望他会喜欢我那份礼物。 李晨到达城门口时,城门前排好了队伍,过了一会,城门如约开启,李晨也混在人群中平安的离开城池。 李晨离开城池后便向东方走去,远离城池,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邺城一行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明白,自己在面对天灾时候的弱小,还有就是,长兵器和短兵器交战的战斗经验太低。还需要继续锻炼,主要的问题是长兵器只有那柄巨剑就没有其他武器,一对一用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多人战还是使用长兵器较好。 再有就是买粮,大概希望没有亏本吧回去还要交给紫女检查。 李晨走了不知道多远,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22具尸体连同衣物一同燃尽。甚至还找了根木棍敲了敲,确保挫骨扬灰,或者有其他的遗漏,不得不说还是有发现的,在那小矮子的脚骨附近发现了黄金,可惜的是就是那个味道有些一言难尽,需要提早花掉。 来到邺城的时候还曾经想过去南方韩国首都新郑城,看看会不会有扶苏母亲的痕迹。或者去卫国看看商鞅,吴起,吕不韦的老家。以现在的情形还是继续原来的目的地吧——齐国临淄稷下学宫 李晨呼唤起小艾同学,查看现在的位置,希望可以直接导航到临淄。然而,导航给出的路线虽以精确安全和距离最近为原则,但大多需深入魏国境内,经过一番思索,在地图标记了许多位置规划对自己较为合理的道路。 第一步高唐,沿赵魏交接处一路前行,约200公里,便可抵达,三国相对交界的模糊地带 —— 齐国高唐邑 第二步临淄,从高唐向东至平原,跨过黄河,到达淄博,最后抵达齐国都城临淄,大约250公里,便可抵达。 最后一步稷下学宫,没想好到时候再看吧,说不定半路碰到荀子,就不想去了。 确定好路线开启导航,此时时间已经是3月2日,11点30分,找个地方吃饭,陶锅煮米,铁板烤肉,继续出发。 又慢慢悠悠走了30公里。太阳西斜,由于四处没人且并没有看到什么较为安全的地方,于是就地生火做饭,吃饭熄火。 李晨选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准备休息。他先搭起了帐篷,然后在帐篷四周插上树枝,并配合着石头作为尖刺。这些树枝是他从附近的树上折下来的,而石头则是他在周边精心挑选的,都有着锋利的棱角。 接着,他拿出的绳子,以帐篷为中心,像织蜘蛛网一样将周围围了起来。绳子的高度约到人的大腿,不太显眼。他把绳子的末端系上魏国的圜钱一种环形铜币,多布置了几个,只要有人不小心碰到绳子,铜币相互碰撞就会发出声响,在寂静的夜晚足以让帐篷里的李晨警觉。 以防万一,他还在不同的方向又额外布置了不同高度这样的装置,这才放心地进入帐篷,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准备在这荒野的平原中度过一个算是不安的夜晚。 清晨五点,李晨准时从睡梦中醒来。他迅速起身,有条不紊地收起昨夜布置的一地装备,那些石子和树杈被他一一归拢。收拾妥当后,他便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练。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李晨在道路空地上全神贯注地比划着,一招一式充满青春与活力。随着时间推移,周边的行人陆续多了起来。一些人好奇地看着李晨,有的知道他是在打拳锻炼,有的不明所以,还以为李晨抽了什么风,在道路中间举止怪异。 路人越聚越多,甚至还有不少人围在一旁,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这人到底怎么了?”“莫不是生了什么病?”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就在李晨的训练快要结束时,突然感觉周围的嘈杂声大了许多,他一分神,一道黑影笼罩过来,发现一个身形壮硕的男子走上前来,想要凑近看看这哥们是不是生了啥病。李晨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眼神也开始躲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 李晨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小声询问道:“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 壮硕男子走到面前,围绕李晨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小兄弟啊,你要是生病了呢就去医院看一看。在这道路上犯病,就跟做那些事被围观一样,你不尴尬,我们这帮路过的人也尴尬。实在不行,你可以再靠边点,没必要搁到中间。知道的呢,以为你在打拳,不知道的呢,以为兄弟你在犯病,你说是不?” 李晨此刻已是极度尴尬,心里想着:虽然之前紫女说过是为了锻炼心理素质,女装舞剑被围观,那虽然也很尴尬,但最起码没人认出自己。可这次,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搞了这么一出。简直堪比楚男遛鸟! 李晨连忙表示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名憨厚的壮硕男子,拍着肩膀说道:“没必要道歉,下回注意就好。” 李晨听完,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有多远躲多远。他直奔刚刚男子指着的那个没人的地方冲了过去,蹲在地上,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第56章 二牛 过了一会,李晨终于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他猛然抬头,却又看到那名之前的壮硕男子依旧在面前。李晨吓到后退摔倒,还好,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李晨身子往一边侧了侧,站起身来,仰视着看着那壮硕男子,说道:“大哥,没啥事吧?我,我应该没得罪你吧?不至于在这蹲我吧。” 壮硕男子说道:“小兄弟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刚刚之前打的那套拳不错,觉得你也应该是位习武之人。俺村里的人,我都已经打遍了,都不是俺的对手。俺看你实力不差,不妨切磋一番。” 李晨看着壮硕男子,犹豫道:“这个不好吧……” 李晨心里觉得自己有八成的自信可以打过对方,毕竟自身的力量已经超过普通人了。 壮硕男子拍了拍胸脯,自信说道:“没事,俺会手下留情的。” 李晨四周看了看,虽然现在这个位置是在大道边上,但是旁边依旧人来人往。他向下指了指,看向壮硕男子,说道:“就在这?” 壮硕男子说道:“嗯,不行吗?” 李晨挠着脑袋一脸尴尬:“挺尴尬的,换个地方吧。” 壮硕男子拍了拍脑袋,“行,我带你去俺们村子去,就离这不远,前方十里就到了。咱们俩再切磋。” 李晨:“没问题吗?” “来来来”壮硕青年直接拉着李晨的胳膊就往前走。 这壮硕青年步伐迅速,两步将近赶上李晨的 3 到 4 步,壮硕青年越走越快。 李晨边跟着跑边问道:“这位大哥,我叫李晨,您贵姓?” 壮硕青年大道:“李小弟,叫我二牛就好,或者叫俺牛哥,村子里都这么叫俺。” 不到 10 分钟过去,牛哥便指向前方的村子道:“看,那就是俺村。俺说的近吧!” 这一路看着不远,但这牛哥第一次却是走回来的,而李晨跟着二牛却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到了村口,二牛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李晨切磋一番。李晨累得直摆手,喘着粗气说道:“牛哥,我这一路跑过来,实在是没力气了,容我恢复恢复再说。” 二牛倒也爽快,说道:“行,那俺先带你在村子里逛逛。” 这村子普普通通,但二牛在村里显然颇有名气。一路上,但凡见到人,都会热情地跟二牛打招呼,“哟,二牛回来啦!”“牛哥,回来了”“二牛,又出去耍啦!” 二牛也笑着回应,那架势简直跟明星似的。 这一圈逛下来,李晨又给累得够呛,找了个地儿就一屁股坐下,大口喘着气。二牛倒也没闲着,他先是劈柴,把柴火劈成8份,又整齐地堆起来,接着还拿了些木材送进厨房。 不一会儿,早饭都做好了,二人饱餐一顿,又休息了一阵消消食。 李晨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一想到二牛展现出来的速度和耐力,他自愧不如,心里对这场较量没了底。 他看向二牛,小心翼翼地说道:“牛哥呀,您这速度和耐力,我真是望尘莫及。论力量,我看您拿大斧子把柴火劈得那么利落,我实在是自叹不如。牛哥,要不咱们先不直接开打,掰掰手腕来比比力气咋样?省的带回一拳把我撂倒怪尴尬的。” 二牛豪爽地应道:“行!” 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李晨和二牛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结实的木墩。二牛那粗壮有力的大手,看起来比李晨的手足足大了一圈,肌肉隆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两人撸起袖子,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做好了掰手腕的架势。 第一局较量瞬间展开。二牛猛地发力,那粗壮的手臂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李晨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瞬间被秒,甚至差点被二牛这股力气直接掀翻在地。 “哈哈,李小子,你这可不行啊!” 二牛得意地大笑。 李晨不服气地说:“再来一局!” 第二局开始,李晨目光坚定地盯着二牛,喊道:“二牛,这局你先别使全力,让我看看我全力能到什么程度。” 二牛点点头,李晨开始不断使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脸也憋得通红。他咬着牙,不断加大力气,二牛的胳膊逐渐开始颤抖,并且慢慢倾斜。 “这样够了吗?” 二牛轻松地问道。 就在李晨愣神的瞬间,二牛突然再次发力,又将李晨的手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突然喊道:“兄弟们快来啊,二牛哥又在跟人比力气啦!” 逐渐围过来不少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二牛的力气最大,根本没人比得过。” “牛哥天生神力,谁能比得过。” “小兄弟,别比了,你赢不了的。” “小兄弟,放弃吧!” 李晨不为所动,“再来一局!” “李晨,你力量还是不够啊,要不你用两只手试试。” 二牛笑着建议。 李晨也不犹豫,双手紧紧握住二牛的手。两人再次较上了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分钟,两分钟…… 两人都憋足了劲,额头上汗珠滚落。终于,李晨猛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气,将二牛的手压了下去。 二牛也不由得感叹:“李晨,这个力气啊,当真是不小。” 边上的人也一同夸了起来:“这小兄弟力气不错呀,竟然两只手竟然能将二牛掰倒,看这小子看来是个当兵的料子啊。” 旁边是议论纷纷,二牛也震惊着李晨的力气,因为二牛在村子里从来没有输过,乃至于两只手,甚至是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将他扳倒。 之后,二牛决定跟李晨切磋一番。他告诉李晨:“这次呢,我不会用全力,就用三成力,你拿出你全部实力就好。” 而李晨却颤颤巍巍说道:“牛哥,你确定你能控制好力气吗?你的力气我体验过了,当真是力大无穷啊,天生神力。” 边上人劝他说:“小兄弟别担心,那个二牛呢,经常跟村里人切磋,力气把控的贼得当,肯定不会出问题来的。” 李晨这才放下心来。 二牛喊道:“放心了吧,来吧。” 随后李晨甩了甩双手,便冲了过去,与二牛交战在一起。二牛身形未动,稳如泰山,待李晨近身,他轻轻抬拳与之对上,挡下李晨的攻击,同时另一拳挥出手,李晨一脚上去翻身后退。李晨只觉一股力量传来,却也不退缩,继续冲拳进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周围的人纷纷叫好。 李晨呢,就跟二牛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也不得不说呀,牛哥这个三成力也着实恐怖。李晨使用全力,依旧能感觉两拳对撞时手被震得酸麻。不得不说呀,二牛的力气着实太大。 第57章 天生神力 两个人打了一会,一直使用三成力对轰虽然还行,可依旧提不起兴趣,先一拳,然后加力,将李晨击倒。 二牛对李晨说道:“这么打对俺一点意义没有,你用上你那套拳法再跟我打,我看你那拳法有四两拨千斤的功效,我看看如果是那样的话,对我有没有什么效果。” 李晨尴尬地对牛哥说:“牛哥,这个我,虽然我天天练,但是我也仅仅是能演练出来,没有神,没有实战,怕会让你失望了。” 李晨心想,二牛说的自己打的拳法自然是每天早上练的那套太极拳了,可自己确确实实就仅仅是每天打一遍,仅是当成养生,根本不会在战斗时候使用出来,如果能使用出来,也不至于中午打一遍军体拳,晚上还要打一遍五禽戏。 这让李晨摆好架势,对二牛说:“男子汉磕磕巴巴算什么,来,咱先试一试,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但是李晨的太极拳虽然熟练,但是依旧做不到像太极宗师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依旧是差很多。李晨一次又一次地被二牛击倒。周围的人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呢,渐渐都散去了,感觉没有什么意思。 四周无人,两个人依旧在对练,或者说二牛用笨拙的方式在指导李晨。李晨在不断的切磋中渐渐有所领悟,逐渐也能打出一点点四两拨千斤的感觉。但是想要将二牛击倒简直就是做梦。虽然能渐渐把二牛的力气卸掉,但是依旧无法达到进一步效果。 不过,勉强也可以说,李晨的太极拳确实得到了一些长足的进步。二牛看着李晨,眼中也流露出一丝赞赏:“不错不错,李晨,照这样练下去,你这拳法迟早能派上大用场。” 李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咧嘴笑道:“还得多亏牛哥你陪我练,我才有这样的进步。” 尽管李晨还没有完全掌握太极拳的精髓,但他心中充满了信心,相信只要坚持不懈,终有一天能将这拳法运用自如。 李晨就在这个休息的间隙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对方人物面板。 姓名:二牛(你牛哥还是你牛哥,就是牛,不仅牛还是二牛) 体力:85(天生神力) 耐力:91 武力:85 又看了看自己的对比了一下。 姓名:李晨(李姓,姬氏,襄平人) 体力:80 说明:常人极致 耐力:75 说明:正常人圆满 武力:70 说明:还是普通人 智力:68 说明:学习,学习,学习 魅力:90\/129 说明:胖了又胖了145斤了 好像,差了好多啊,不就是我是普通人,二牛哥天生神力罢了。比不了,比不了。 躺在地上的李晨看向二牛,问道:“牛哥你师从何方,为何如此厉害。” 二牛拍了拍胸口笑道:“俺天生神力罢了。” 李晨自然不信武力85肯定学过点东西,光力气的控制方法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问道:“没学过什么功法,或者什么修炼方式吗,就你这天生神力,也不能精准控制力量吧。” 二牛笑道:“功法倒是没有,小时候有个老人来到我们村,说我天生神力,留下了方法口诀。我就从小开练,小时候可以打恶霸,长大后就保护村子,也证实老人的说法,俺是天生神力。” 李晨迫不及待的询问:“如何修炼的。” 二牛笑道:“不知道,就是小时候力气太大,穿上铁甲,就绑上沙袋,让自己行动困难,长大后可以控制心境,就将四肢的沙袋卸下,挥拳,踢腿,距离高度都极其苛刻,之后练习专注力,俺都35了锻炼了34年了,肯定要比你这个小年轻要强。” 李晨郁闷了:“牛哥,这个,啥意思。没懂” 二牛说道:“孰能生巧就好,注意力更加专注,就能让你更加得心应手的控制身体。但是你却恰恰相反,就比如早上看你打的太极就是很奇怪,俺其实在一旁观察了许久,过去的时候也是因为感觉你这一边快打完才过去的,我不知道你那套拳打了多少时间,从我的角度看,你每一遍拳法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动作角度都是。但是经过与你的交手,就能感觉出你并没有懂或者仅仅只是模仿,我甚至有种感觉那套拳技就如同刻印在身体上那般。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适当的改变速度,一点点感受身体的变化,将其融会贯通就好。你的战况与俺不同,所以只能提一些建议。你先休息休息,一会给你找点活干。” 李晨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好。” 第58章 劈柴 过了一会二牛回来,问李晨:“李小弟,以前劈过柴吗?” 李晨老老实实摇头:“没有。” 二牛说:“你先从近距离学习一遍。仔细看好。” 二牛说着,抄起斧子,眼神专注。只见他高高举起斧子,用力一挥,“咔嚓” 一声,第一斧下去,木桩看似被一劈到底,但细微处能看出来,并没有完全切断。二牛转了个身,对着木桩进行了第二斧,同样一劈到底,还是留了一点距离,木桩依旧是个整体。紧接着第三斧、第四斧,最终将整个木桩平均分成了八瓣,而且每瓣都是经过同一点。远处看没什么感觉,近处一看,当真是鬼斧神工,简直就跟拍电影似的,让李晨大为感到神奇,不得不感叹二牛的力度和精准度,或者说是熟能生巧。 二牛道:“这个可能比较难,新手还是一步步来。” 二牛再次给李晨做示范。他先将木墩一分为二,接着又把每一半切成两段,然后再把每段分成两半,最终将木墩分成了八瓣。每一刀都干净利落,精准到位。 然后递给李晨一个没有劈的木头,让他试一下。 轮到李晨自己操作,状况百出。他第一斧下去,庆幸木头较大,仅仅只是砍歪了,但由于力气过大砍到木桩上,最后还是二牛帮忙拽出的。李晨决定对较大的部分下手,力气小了,又向下砍了一下终于劈开。至于地上那几个砍出的部分,李晨则是连续两斧子接连劈歪,第三斧更加无奈,根本就直接砍在木桩上。或许木桩是二牛家的吧,的确很结实。 二牛无奈给李晨演示最后一种方法:“我给你演示一种力气大的人的笨方法,看好了用蛮力将斧头卡里头,你看轻轻一劈。是不是很简单。” 又轮到李晨自己操作,将斧头卡住,第一斧下去,力气过大,直接把木材劈碎,第二次收了力气,完美劈开。 李晨又拿了两个操作,虽然依旧不完美,但是最起码,不至于被村里人骂了。 随后,二牛带着李晨从村头第一家开始李晨的劈柴之旅。二牛则是要求李晨用最后一种方式劈砍,什么时候熟练了就换成第二种。 第一家,李晨砍了5个,剩下的都是二牛砍的,二百多个。 第二家,李晨砍了9个,第三家,砍了6个,第四家,第五家。 第五家砍完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李晨心态有些崩了,虽然砍的方式不同,但是二牛砍了近千根木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等自己这差距简直了。二牛那个两秒四斧,三秒不到就能搞定一根木头速度。当真是。李晨心里越来越急,就像考试时旁边的人飞速答题,自己却还在为第一道题苦苦思索。 第六家,心急的李晨决定不再瞄准,直接开劈。然而,刚劈第一刀,就砍歪了,一块大一块小,他只好果断放弃这种心急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之前瞄准纹路的慢方法继续砍。 此刻的李晨,望着二牛那令人惊叹的劈柴速度,再看看自己缓慢的进度,焦急又无奈,但手中的斧头却不敢停歇。 经历了7个小时不间断劈柴,已经不需要描边进行劈开,第一步一分为二的时候可以精准分开成大小差不多的,之后的步骤还是需要将斧头卡里头,但是也快了不少。较比你牛哥就显的杯水车薪,李晨7个小时砍了400多根木头,其实就相当于砍了两家的余量。二牛则是将村子五十五户都解决了。这就是差距啊。 天色渐暗,李晨望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成果,无奈地摇摇头。二牛也完成帮助村民劈柴的事情,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今儿个就到这吧,你今晚就在俺家对付一宿。” 李晨感激地点点头。 简单吃过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李晨感慨道:“二牛,你这力气真是大得惊人,我自愧不如啊。你这么厉害,以后有啥打算?” 二牛憨笑着说:“俺没啥大志向,能保护咱这村子平平安安的就行。” 李晨听了,心中不禁对二牛的质朴和担当多了几分敬佩。 两人又聊了些村里的趣事,直到夜渐深,才各自回屋休息。 第59章 离开、渡河 第二天,晨曦微露,李晨早早起来锻炼了一番。二牛见了,又燃起了与李晨比斗的心思。 在李晨完成早上训练后,两人摆开架势,切磋起来。经过昨日的砍柴练习,李晨对于力量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在与二牛的比斗中,他四两拨千斤的技巧运用得越发娴熟,能够卸去更多的力量。 一番比斗结束,李晨大汗淋漓,却也畅快无比,反观二牛,额勉强能看到头上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来之前洗脸的水没干。 二牛拍了拍李晨的肩膀:“进步很大,将来一定会完成自己的梦想的。” 李晨大声回应:“是,我会的。” 李晨整理包裹,从包裹里拿出之前购买的一些粮食和肉类交给二牛,真诚地说道:“牛哥,感谢你昨日的虚心教导,这些粮食留给你。” 二牛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说道:“等俺一下,让俺送送你。” 两人一同走出村子,二牛询问李晨:“你这是要去哪?” 李晨回道:“我要去齐国的稷下学宫,学百家之所长。牛哥呢?” 二牛接着说:“其实昨天就出发去魏国邺城找人的,结果武痴的毛病犯了,今天还是要过去一趟。” 李晨忙表示歉意。 二人互相祝福一番,便分道扬镳。李晨朝着自己的梦想大步前行,二牛也转身朝着邻村的方向走去。 ———— 李晨沿着赵魏两国交界之处前行,临近中午,果然碰到了漳河的支流。只见河面上没有桥,也不见渡船的踪影。 李晨站在河边,正思索着如何过河。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位老者,背着行囊,看上去也是要过河的样子。 李晨上前询问老者是否知晓过河之法。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这河平日里水不深,挽起裤脚便能趟过去,只是近日上游雨水多,水流湍急,贸然下水甚是危险。” 李晨依旧看向老人,老人径直向水中走去,第一步就迈进水里,尽没过小腿,老人走的很慢,李晨连忙跟上,开始两步还好,第三步直接踩空,水直接没过身子。李晨连忙上岸。 便听到不远处老人的声音:“此处原有一个石桥,可以供人渡河。一般没来过的人,很少了解,我原以为我慢些走,你这个小伙子会直接跟上,没想到还是,哎。” 李晨掏出一根棍子,沿着老人走过的道路,如同盲人般行走。 李晨紧握着一根长棍,小心翼翼地踏上被水淹没的浮桥。他神色紧张,双眼紧盯着脚下,时不时看向老者的方向,手中的棍子不停地向下戳着,试探着桥的位置和坚实程度。 每迈出一步,他都先用棍子轻轻敲击前方的桥面,确认前方石桥位置,以及确认安全后,才敢将脚缓缓落下。河水在桥的两侧奔腾翻涌,发出哗哗的声响,让人心生恐惧。 李晨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平衡,双脚尽量踩在桥的中央。那石桥的宽度,仅容两人并行,稍有不慎,就可能滑落水中。他抬头看向前方快抵达对岸的老人,李晨心里不由的钦佩万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手中的棍子始终没有停止探索。 又过了许久李晨终于渡过这条支流。李晨看向后方几百米的距离。不由有些感叹,这对只能勉强憋气不会游泳李晨来说,当真是度日如年,真掉下去,有再大的力气也没用。 李晨继续往前走,看着一旁的城池,走近看是黎阳,李晨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如果横穿黎阳会省下不少力气,黎阳还属于赵地,也不用担心米店老板背后势力。真期待啊,不知道看没看到我的那份礼物。 突然李晨右边突现一道惊雷,随着轰隆轰隆的声音传来,李晨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进城,躲避接下来的暴雨。 第60章 黎阳一日 乌云跟着李晨渐渐的飘到了黎阳,天空飘着细雨。他进城主要目的是为了躲雨,此时的街道上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毕竟大部分农民都在田间忙于春耕,年轻青壮也多已被征召入伍。 李晨现在的目标是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茶馆酒楼都可以。李晨看到一家较为火爆的酒楼,要了二两酒,要了点小吃,便看向外面欣赏雨景。 便听到后面几桌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咱们赵国在积极备战,可能又要有战争了。” “可不是嘛,估计是秦国又要打过来了,他们那强势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知道咱们现在的准备情况咋样,能不能抵挡住秦军。上次白起都差点围剿了邯郸,这次真怕挡不住啊。” “这不是官府正在征兵和征集粮食呢。” “唉,现在才春耕,要是人手还有粮食不够,光靠家里老人,很难坚持到新粮成熟。” “虽然现在物价飞涨,但就怕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也不知道咱们的将士们准备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和秦军一拼。” “咱们老百姓能做的就是响应号召,有粮出粮,有力出力。” “只希望这仗能早点打完,过上太平日子。” 听着后面这群人议论,为什么感觉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秦会再次攻赵,竟然如此为何不让白起攻下邯郸,又不是非要灭了赵国,就如同当年楚国那般不好吗,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不知道现在秦国在干什么,赵国如此明目张胆了,为什么邯郸之战还会败,还是说秦昭襄王飘了,你说赵王新手皇帝还差不多,秦昭襄王,不太可能吧秦王都待机了五十年了,看来是人老了啊。 李晨在不断思考中,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李晨也没有必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继续出发吧。 拎起包裹继续出发。包裹其实主要掩人耳目的作用,东西依旧是系统背包中拿。 李晨现在的目的其实就是横跨黎阳,他是从西城门进入目标是东城门出去。李晨漫无目的的在城中行走,行走在那个贯穿东西的主干道上。 夜幕降临,李晨也如愿以偿的到了东城门,城门旁依旧是熟悉的征兵处,李晨注视着城门犹豫是否要离开,思考良久李晨准备回到城内休息一晚明日做打算 正当李晨回头的那一刻,突然一个士兵拍在李晨身上,李晨身体瞬间绷直,因为他在黎阳并没有什么熟人,难道又是未来的我留下来的暗子,不可能吧。不能是米店老板的背后势力吧。 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小兄弟,我观你骨骼精奇是个当兵的好苗子,不如来征兵入伍,保卫家园。” 李晨深呼口气,还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还好只是招募的士兵,可是这也不好啊,真当兵了岂不是很尴尬了。我的自由。 李晨颤颤巍巍的说:“这位军爷,小民身体孱弱,虽有心报效国家,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小民也只是受家里人托付从魏地购买些粮食,希望可以缓解国家危机。只是不知官府在何处收粮。” 征兵的人打量了他一番,说道:“看来小兄弟并非本地人啊,如若是本地人应该知道位置。赵王在各个边境城邑皆设有收粮所,且均在城门前,并且你向那边看,那里不就是吗。” 李晨挠了挠头刚准备过去又被士兵拉住:“军爷,不知何事。” 士兵死死盯着你生怕你跑了,语气不善道:“你小子来自那里,怎会连这种事情都不知?” 李晨道:“报告军爷,小的来自邯郸,家父见我不务正业,也趁机发些钱财,便命我出行游历一番,顺便够买些粮食,至于收粮所的确不知,小人身上并未携带大量粮食仅有些样品,此次也仅是途径此地。 士兵半信半疑,将李晨带到收粮处,收粮处对士兵打了声招呼,询问为何将李晨带到这里来。 在士兵解释下也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士兵怀疑李晨可能是间谍,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问题,所以将李晨带到这来确认话语中的真假。 士兵示意李晨将之前所说包裹内粮食样品拿出,证明自己身份。 李晨先从包裹中掏出一袋在散户那里购买的粮食,价格仅仅是略高于购买价格,之后又拿出在那个米庄购买的粮食。一次拿出好多个,成色较好的,贵点,成色较差的,则差了很多。综合算起来就有点亏了。至于展览室的米也只能说上面较好,下面一般。最后米仓的米,表示米不错,米庄成色差的过分的30钱,再次也没法要了,较好一些的52钱,最后米仓里的最多可以60钱。总体来说应该是赚的吧如果不算汇率。但如果说收粮,或者卖粮应该会赚的更多吧。 李晨约定好时间。便找了附近旅舍住下。明天早上交粮所以要早起,吃了些东西便早早睡下。 鸡鸣报晓,李晨完成早上太极拳的训练后,便前往收粮所。四下无人,他掏出一辆小推车,将50袋粮食放在车上粮食。这粮食中,有两袋米是从散户那里购买来的,剩下的 48 袋米则是从米庄老板那里采购所得。 李晨坐在推车上,耐心地等待着昨天的收粮官到来。没过一会儿,收粮官便现身了。50 袋米整齐地堆在地上等待验收,由于赵国粮食紧缺,物价上涨,这才共计换得了 1800 钱,满满一袋铜钱和一小包碎银被放在了推车上。 临走时,那名收粮官特意教了李晨如何分辨粮食,其主要原因是李晨拿出来的次等粮太多了。要知道,李晨从米庄老板那里购买粮食时,一斤金相当于一万钱,本应买到 200 多袋,实际到手却只有 100 多袋。这次随机拿出来的 48 袋,按如今的行情能换到 1700 钱已属不易,如若不是老板贪心,让李晨生起反抗之意,否则李晨这次恐怕会血本无归。 与昨日的征兵士兵打过招呼后,李晨便推着小推车载着一大一小两包钱出城了。 离开城池李晨就将两个钱袋收起,推着小车向前走去。 第61章 再渡漳河 李晨推车出城后继续往东走,在偏僻之地收起东西,继续向前,没过多久,一条宽阔的漳河支流出现在眼前。河水因连续的降雨而有了明显的涨势,宽度接近千米,水流比平日更加湍急。 李晨望着眼前的河流,眉头紧皱。岸边没有桥梁,只有一艘破旧且不大的小船停靠着。 他走向小船,仔细查看,发现船身有多处处磨损,似乎不太能承受他的重量,更重要的是李晨没有自信自己可以划船渡过湍急河流。 李晨沿着河边踱步,眼睛在四处寻觅,近一公里的河想必会有渔民吧。 李晨在对岸瞧见不少渔民,李晨所在的位置没有人,他疑惑是否是位置不对。 李晨决定先在这休息,背包中掏出个摇椅坐了上去,看着对面,等待会有渔船会来到对岸。 李晨在漳河支流的岸边,望着滔滔河水,心中烦闷不堪。等待渡河的时间显得如此漫长而无聊。 不一会儿;李晨收走了摇椅,随后掏出一根粗细适中的木棍子,又找出了一卷结实的绳线,随后从破旧的小船上拔下一个铁钉,用力将其掰弯。接着,他蹲在地上,用手刨开湿润的泥土,挖出了几条肥硕的蚯蚓。 准备就绪后,李晨熟练地将绳线系在木棍的一端,把弯铁钉牢牢绑在绳线的末梢,再将蚯蚓小心地穿在铁钉上。 一切妥当,他走到岸边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头旁,坐了下来,把鱼竿抛向河面。李晨的目光紧紧盯着水面,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晨却丝毫没有不耐烦,他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鱼儿上钩。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李晨的肚子开始 “咕咕” 叫唤起来。由于早上起得早,又没吃早饭,此时的他只觉饥饿难耐。李晨决定收起鱼竿,查看一番。不出所料,鱼饵已被吃光,鱼钩上却不见鱼的踪影。李晨无奈地重新挂好鱼饵,再次抛出后,把木棍插在一旁,随后在附近找来些树枝生火,又用竹签串起背包中肉,开始烤肉。 可就在这时,李晨瞧见对岸有一艘渔船驶离对岸。李晨迅速收起东西准备与船只并起行动。不知道是水流过快,还是其他原因,船驶出一半就回去了。 李晨无奈重新掏出肉串,再次烤肉,火苗舔舐着肉块,发出 “滋滋” 的声响。渐渐地,肉块的表面开始变得金黄,油脂一滴一滴地落入火中,激起一阵细小的火花。 烤肉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引得李晨忍不住频频吞咽口水。他不时地转动竹签,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 此时对面的船再次出发,李晨依旧选着自己的烤肉,很快船到了岸中间了。以船现在这个速度很快就可以到对岸了。 李晨毫不犹豫将肉串收入空间熄灭火焰。顾不得查看食物是否熟透,还有简易渔具,这次依旧是没有顺利收进背包。 一切收拾完毕,便朝着渔船的方向跑去,准备与渔夫商量,请求对方帮助自己渡河。 李晨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渔船停靠的地方。只见船上站着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的渔夫,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手中渔网。 李晨小跑到渔夫面前满脸堆笑,恭敬地拱手说道:“这位大哥,可否行个方便,载小弟渡河?” 渔夫抬起头,目光在李晨身上扫了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迟疑。 李晨赶忙言辞恳切地解释:“大哥,小弟在此徘徊许久,实在是无法渡过这河,真心盼望您能出手相助。” 渔夫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水流湍急,途中有风险。” 李晨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递向渔夫,一脸诚恳地说道:“大哥,这点心意您收下,只求您能帮小弟这个大忙。” 渔夫盯着李晨急切的模样,又瞧了瞧他手中的铜钱,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罢了罢了,看你这般着急,先上来吧。” 李晨听后,欣喜若狂,连连作揖道谢,便上渔船。 李晨上了渔船,心怀感激地坐在一旁。 渔夫一边整理着渔网,一边说道:“这河可不太平,水流急,暗礁也多。” 李晨应和道:“大哥您真是艺高人胆大,能在这河上捕鱼行船。” 渔夫苦笑一声:“没办法,家里老小都指着我这点收获过日子,不冒险不行啊。今儿若不是你给的碎银,我还真不一定敢载你。” 李晨好奇地问:“大哥,您一般得捕到多少鱼才回去?” 渔夫叹了口气:“至少得满满一舱,不然回去没法交代。可最近这鱼也不好捕,有时忙活一整天也没多少收获。” 渔夫抬头看了看天,说道:“但愿今天运气能好点,还能早点收工回家。” 李晨对渔夫说道:“大哥,我一直对捕鱼一直很感兴趣,您能让我在一旁看看,学学您是怎么捕鱼的吗?我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说不定还能帮到你。” 渔夫爽朗地笑了笑:“行,你瞧着便是。” 说着,渔夫熟练地将渔网整理好,看准时机,奋力一撒。渔网在空中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落入水中。 李晨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只见渔夫不慌不忙地收着网,网中逐渐有了些鱼儿扑腾的动静。 渔夫一边收网一边给李晨讲解:“这捕鱼啊,得看准水流和鱼群的动向,撒网的力度和角度都有讲究。” 李晨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 收网结束,看着网中活蹦乱跳的鱼,李晨忍不住赞叹:“大哥,您这手艺真是厉害!” 渔夫笑着说:“这都是多年积累的经验,熟能生巧罢了。” 渔船在河面上缓缓前行,李晨继续认真地观察着渔夫捕鱼的一举一动,心中对这生存技能又多了几分了解。 渔夫来回三次后,捕获满满一舱鱼,决定提前返回。 李晨跟着渔夫顺利到达对岸,天色渐晚,李晨请求在渔夫家借宿一晚。渔夫爽快地答应了。 渔夫的家虽然简陋,但十分整洁。李晨帮忙一起准备晚餐,渔夫的妻子和孩子也热情地招呼着他。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是简单的粗茶淡饭。渔夫讲起了在这河上捕鱼遇到的各种惊险经历,李晨则分享了自己一路上的见闻。 夜晚,李晨躺在临时收拾出来的铺上,听着屋外的虫鸣声,思绪万千。渐渐睡去。 第62章 迷茫 次日清晨,准时起床打拳,便准备离开,李晨原想与渔夫告别后离开,没想到在李晨起床前便早早离开了。询问妇人才得知,每日渔夫皆是鸡鸣前醒,前往捕鱼,巳时便已经卖鱼而回,吃完午饭便再次前往捕鱼。李晨下午见到的时候正是渔夫下午捕鱼的时候。 与妇人告别便再次踏上旅途。李晨左边是漳河支流,右边是魏国边境城市 李晨沿着靠近漳河的小道前行,小道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李晨享受着古代丛里的新鲜空气。悠闲的向前行走,减轻几日没有紫女陪伴的烦闷。 ———— 说到紫女最近可是忙坏了,富家子弟无所事事,就跑到紫岚轩、清雅轩这些大型娱乐场所寻欢作乐,而且经常有人喝着喝着就打了起来,所以紫岚轩还需要紫女进行管理。 紫女时不时还要观察一下嬴政的那缕龙气,就是在李晨离开的第二天,龙气就闪烁了一下,原因嬴政就病了,紫女还特意查看了一番,这事还是赖李晨,干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不计后果,两次开关门,临走忘关关门,小嬴政就躺枪感冒了。 ———— 李晨依旧进行着他游山玩水的生活,走累了坐在水边钓钓鱼,烤个肉,休息好了就打打拳反正现在那里不好走就往那里钻,并不会出现那种围观的场景,至于如果有人围观肯定是没安好心。 李晨走了一段路后,即将离开那片树林的时刻踩到疑似猎人留下的陷阱,虽然李晨有锁血但并没有屏蔽疼痛的感觉。 李晨将老虎钳掰开,撇至一旁,休息了片刻,等待伤势恢复后,起刚刚丢弃的老虎钳放入背包,离开树林。 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五彩斑斓的野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他忍不住驻足欣赏这美丽的景色,心情也再次舒畅起来。 天空中飘来了几朵乌云,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小雨。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雨是真的频繁,希望不是涝年。原本草地变得有些泥泞了,无奈为了行走方便只能踩着草地行走。过了许久李晨离开那段草坪,来到宽阔的平地。李晨看着泥泞的鞋底感觉一种不安的感觉传来。 李晨来到河边清洗鞋底,事实也没有猜错,为什么会只有一只脚泥泞,原因不言而喻。 心情不好不想走了,李晨再次来到漳河边钓鱼,渐渐的李晨感觉无聊起来,李晨决定给自己搞点玩的,也方便自己赶路。 李晨第一个想法是做个自行车,这个李晨不会弄链子,想弄个滑板,倒是可行只不过好像只能在大道可以发挥作用。 想了想再次放弃,渐渐不知道该干什么,一股浓郁的消极的心态弥漫在心底,甚至开始后悔这次出门,对自己询问在紫岚轩不好吗。 李晨看向河面,收杆,换饵,再次抛出。 脑子里回想着这一切的目的。以及前行的必要性,反正米买完了,或者说米足够了,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躺在石头上,看着天,回想着自己离开邯郸,与紫女告别,踏入了那未知的旅途。 他跟随商队前往邯郸,路途经历暴雨,山体滑坡。 他走过邺城,看到的是官商勾结的黑暗,那一张张贪婪的嘴脸让他感到无比的厌恶。 在村庄里,虽然农民们的淳朴让他心中稍有温暖,可面对生活的艰辛,那点温暖瞬间便被冰冷的现实所吞噬。 他跟随着渔夫一同捕鱼,亲身体会了那份辛酸与痛苦,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 渐渐的李晨觉得不仅是路途遥远,而且李晨都在怀疑前往稷下学宫是否有意义,因为他还需要返回邯郸。是不是对于自己太过残酷了。 李晨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觉得自己就像这雨中的落叶,随波逐流,不知去向何方。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踏上这旅途的意义,想要放弃的念头一次又一次地涌上心头。 李晨就在一次次思考中睡着了。 李晨再次醒来,看着天色昏暗,他依旧迷茫,他收起鱼竿,换饵,再次抛出,他不知道为了什么。 李晨呼唤起小艾同学,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只是完成任务那样吗,好无聊啊,真的,我想看看世界,可是世界带给我的只有黑暗。 我感觉我就像一个吸血鬼,无比向往光明,却无法触碰光明,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事事不顺,在来到这个之前就是,来到这个世界依然是。是我不配吗。 小艾同学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我无权告诉你,至于你无聊,战国时代就是这个样子,吃不饱,穿不暖,你却想着玩。至于倒霉,你本来就是修正的一部分,你还想事事顺心,那才奇怪。” 这股声音在李晨耳边更显冰冷。李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时小欧跳脱的声音传来:“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肯定不能告你。至于,嘻嘻。” 李晨这次明显听出是小欧的声音,不开心的说道:“小欧,我心情很不好,别拿我开涮了。” 小欧心情格外好:“不容易啊小李晨,这次终于认出我的声音了。” 李晨疑惑道:“什么意思?” 小欧说道:“每次你都找小艾,每次都把小艾气跑的。所以几乎每次最后回答问题的都是我了。你还想不想听原因。” 李晨点了点头:“想。” 小欧郑重说道:“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肯定不能告你。第二个,你无聊,主要原因是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为了防止意外所以并没有强制你安排工作,而且基本上吃喝不愁,主要原因如小艾所说,你太闲了。第三个,正如系统任务规定让你护送嬴政归秦,没有强制要求你一定要当嬴政的护卫,允许你出去浪,但是你超过规则范围,规则对你阻拦,你也没必要抱怨。第四点,你真的认为你很倒霉吗,你只是太过消极了,你穿越后有再发生喝水塞牙缝,伸着那种没事闲的就平地摔的情况吗?你其实就是正常日子过太久了,好日子过的时间太长没反应过来。” “还有你从邯郸出来后的一件件事,其实就是你想的太黑暗了。 暴雨和山体滑坡,这的确是规则引起的,只要你用尽全力,你都可以扛着马车远离,只是你没有那么做。 邺城那个米庄的确背景比较大,现在依旧派出人手在寻找你。 如果你不去,官商勾结事情依旧会发生,只不过你往人家枪口上撞。 就在这两天,米庄老板就会因为你的礼物彻底灭亡,至于谁做的,你可以看看你的人物图鉴,你就知道了。 至于百姓生活艰苦,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脑中那些想法太可笑了,累,你有没有想过,天灾加战争的组合到底会什么样。” 三个画面出现在面前。 干旱: [广袤的田地在烈日的炙烤下,土地干裂得如同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曾经肥沃的土壤如今变成了粗糙的沙砾,毫无生机。田地里的庄稼早已枯黄,干瘪的秸秆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没有一丝绿色,只有漫天的黄土和死寂。 农民们面容憔悴,双眼深陷,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们干裂的嘴唇不停地颤抖,手中紧握着破旧的农具,却不知该向何处耕耘。孩子们饿得啼哭不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凄惨。妇女们默默地坐在田边,望着这片曾经孕育希望的土地,如今只剩下绝望。] 战争: [战火纷飞的田地上,硝烟弥漫,遮天蔽日。弹坑密布,如同大地的伤疤。原本整齐的田垄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到处是残枝断梗和破碎的农具。 鲜血染红了土地,与焦黑的泥土混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田中,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死不瞑目。 幸存的百姓四处逃窜,他们衣衫褴褛,神情惊恐。老人背着年幼的孙儿,艰难地迈着步伐;妇女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眼中满是泪水;年轻的男子则一脸悲愤,却又无可奈何。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惨景。] 洪水: [水淹后的城池外,农田一片汪洋。浑浊的洪水肆意奔腾,淹没了大片的庄稼。曾经金黄的稻田如今成了浑浊的泽国,只露出一些枯黄的稻穗在水面上无力地摇曳。 农村里,房屋被洪水冲垮,只留下残垣断壁在水中半隐半现。百姓们拥挤在地势较高的地方,他们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老人和孩子无助地哭泣着,妇女们紧紧拥抱着家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家畜家禽在洪水中漂浮,随波逐流。人们赖以生存的粮食和财物被洪水席卷一空,生活瞬间陷入了绝境。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水淹没,只剩下无尽的凄凉和绝望。] “你生活在现代被保护的太好了,并且天灾从未降临过那个城市。你认为的的苦到底是什么。 至于渔夫,只是百姓的缩影,邯郸是权贵勾心斗角的战场,你却在紫岚轩安逸看不到,外面的百姓,你也确实该看看了。无论是现在还是回到未来。 至于长平,为了降低难度,你抵达长平时是白起将蜀地的粮食带到长平之后,战士们有粮可站的时候。如果你看到赵军营地里的样子,为什么你仅仅靠一个模板就能活下来,因为他们的体力基本全是虚弱的。 你明白了吗,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你回想一下这一切问题在那里。” “最后你是否要回去,我们没必要阻止你,短期内嬴政并不会发生危险,如果你的卜天(兮)学会了话,……”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欧问李晨。 李晨依旧不知道如何去做:“小欧,你说有没有方法让我现在不这么郁闷。” 小欧:“这是建议仅供参考,第一,打道回府,找你紫女姐姐求安慰。 第二,写日记,将看到记下来,消磨时间。 第三,去找点刺激,比如去魏国闹一翻,心情好了一切就好说了。” 李晨依旧在犹豫,但是确实感谢小欧的建议确实有用,向小欧道谢后收起系统。 李晨不断思考,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为何不把这一路的所见所闻画下来?哪怕画得不好,也能让紫女知道自己在外的经历。 首要目的,不如听小欧第三个方法,去魏国找点刺激。这段路程过去就去魏国溜一圈。 夜色如墨,笼罩着大地。李晨不准备动了,今晚就在这里度过,将鱼饵宅吃挂上抛出,便要生火做饭了。 李晨在大石头附近,再吃生起了篝火,开始烤肉,将昨天烤了一半的肉插在火堆旁,夹上巨剑,放好陶锅煮米。火苗跳跃,映照着他迷茫的脸庞。烤肉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让人食欲大开。 吃完后,他依旧坐在石头上,手中握着鱼竿,鱼钩垂入平静的水面。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李晨闭上眼睛,陷入冥想,让自己的身心小欧提到的查看人物图鉴之事。李晨睁开眼睛,打开人物图鉴,目光落在最新点亮的图标上 —— 魏无忌。他点开头像,图片正是之前在邺城碰到的那个书生模样的人。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李晨不禁愣了愣。那个真是历史上的魏无忌? 如果邺城变法是魏无忌推动,想必那米庄老板恐怕在劫难逃。 如果自己送的小礼物被发现,米庄老板想必也难逃一死,甚至后面相关的人都难以逃脱。 想到这,李晨的眉头舒展,心中泛起一阵悸动,让李晨不由的喊出那句“爽!” 第63章 博陵崔氏 清晨,李晨起身打拳,生火烤肉,做饭,为了即将要在魏国闹事,先为自己准备好两天的食物。当然他煮的米自然是小米铺的米,米庄的米还是将来祸害其他人,或者没粮的时候再说吧,两者相对比较,小粮铺的米更加值得信任。 一切准备就绪,收拾好一切,便起身看向四周,除了这个火堆,一切并没有任何破环,只是临走时收走大量河水。李晨起身向前方奔跑,根据系统那个不知道年份的地图,李晨现在目的地有两个聊城和博陵,为什么不选距离较近的清氏,李晨可没有自信,自己可以跨越几十公里躲避魏地官员,甚至军队的袭击。就比如盖聂一剑阻碍上万秦甲士的事情,李晨还没有那个本事。 李晨沿漳河一路奔袭,直到中午,李晨从黄城北部穿过,险些引起骚乱。 皇城西北方的城门口,漳河奔腾流淌。那官府制作的大桥横跨其上,气势恢宏。桥宽足以让三辆马车并驾齐驱,桥面上行人如织,马车川流不息。 李晨沿着漳河一路奔来,在临近大桥的前方突然横穿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距离较近的一个车夫大惊失色。急忙拉紧缰绳,马儿受惊。桥上的行人也被这一幕吓到,纷纷驻足。很快马屁被阻止住。 一道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前方发生何事” 一位车夫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禀主子,小人刚刚看到一道人影在马车前一闪而过?” “咦?刚刚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速度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别瞎想了,也许是飞鸟之类的吧。” 好多人在议论刚刚的场景。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察觉,原因刚刚的马车引起的骚乱吸引了行人的注意。没有往李晨方向注意,至于骚乱平息后,李晨已经在百米开外,注意到的人也不会往此处骚乱着想。 李晨依旧在狂奔着,这段时间算是系统给放的假,之后老老实实的按任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现在直奔聊城方向狂奔, 李晨看着自己选择的方向,努力狂奔着,以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原则冲进前方树林。 经历了数小时的奔袭,李晨倒是很畅快,没有发泄的地方也在这狂奔中得以释放。 很快李晨便听到了前方的打斗声,找刺激的李晨毫不犹豫向声音来源的地方奔去。 ———— 在赵魏边境的一处茂密森林中,一支商队正缓缓前行。突然,前后左右响起一阵喊杀声,众多持刀之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如恶狼般向下冲锋。商队成员大惊失色,车夫们赶忙快马加鞭,试图逃离。 然而,商队前行不足百里便戛然停止,前方道路上横亘着被砍断的树木,阻断了去路。无奈之下,商队护卫们只得拔刀相向,与劫匪展开大战。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相交声震耳欲聋。但商队护卫渐渐不敌,他们发现这群劫匪并非普通匪寇,而是训练有素,仿佛有着明确的目的。 护卫中的护卫统领察觉到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带着自家小姐骑马单独逃离,试图前往聊城寻求官兵庇护。 可劫匪越来越多,如潮水般涌来。护卫统领一人奋力抵抗,与周边的几个劫匪大战,身上已多处负伤,渐感力不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晨如天神降临般突然登场。只见他从侧方的树林中飞身而出,身形矫健如豹,手中那把秦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李晨步伐如风,瞬间便冲入了敌阵。他手中秦剑挥舞,剑势凌厉,犹如猛虎下山。李晨手腕翻转,秦剑横空直扫,剑气凌厉,瞬间便有几名劫匪没来得及反应,被他迅猛的攻击击倒。一瞬间战场变得混乱 李晨再次横扫。那几名劫匪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首异处。 李晨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甚至眼底还有一丝兴奋。每一次出剑都带着破风之声,劫匪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竟不敢上前。 护卫统领和小姐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们紧张的神情也因李晨的出现而稍有缓和。 可惜的是李晨的眼中并没有看到那两人的反应,正在找刺激的李晨,只想嗨个痛快,在李晨的眼中,某些大人物,李晨还需要估计是否会改变历史的进程,山中匪寇其实才是最好的发泄对象,甚至系统都没有危险提示。 李晨这次可是撒开了欢在玩,同样对面劫匪也看出来了,对面那个人就是疯子,见人就杀的感觉,好像自己这群人如同被对面当靶子一样的戏耍,劫匪立刻分成两组,一组拦截李晨,剩下的人,火速杀掉目标人物。 但是劫匪的速度远没有李晨屠杀的快。只见李晨身形如电,剑招如风卷残云,所到之处劫匪纷纷倒下。很快,这片区域就只有三人还站着。 女子一旁走出,看着眼前满身血渍的李晨:“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崔瑶,乃博陵崔家之人。若不是公子,此次我们怕是凶多吉少。” 崔瑶微微欠身行礼。 李晨这时哪会理会这些,自己还没玩开心呢。开口便是:“还有吗,我还没玩够呢。” 崔瑶没有听明白李晨的意思,看向一旁护卫统领,一旁护卫统领连忙指向后方:“那个方向百米距离。” 李晨直奔那个方向冲去,崔瑶回头的时候那里还有李晨的身影。崔瑶连忙手足无措了起来,一种刚刚看到鬼的样子:“刚刚那个,我们?”指了指刚刚李晨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 护卫统领说道:“不像是敌人,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赶到的时候,十个人跪在地上,远处还有一名护卫被一柄秦剑定在地上,并没有看见之前那名少年的身影。 崔瑶和护卫统领小心翼翼地靠近运货的车,护卫统领刚要开口,看到护卫的示意,连忙噤声,看到护卫手指的方向,看到正躺在一旁李晨。 崔瑶走上前,轻声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李晨这才看清面前的女子正是刚刚被包围的人,坐起身来,说道:“原来是你,你叫……,那个不重要。我已经帮你们把劫匪解决了,至于剩下这几个,看着应该不是劫匪,所以给你留下了。” 护卫统领看着一旁被剑插腿的那个人,面露疑惑。 李晨说道:“哦,那个啊,那个人想跑,所以我就一剑将他定在这了。” 崔瑶微微蹙眉:“这……” 李晨接着说:“放心,他死不了,你看那几个多乖,一动也不动的,那边那俩也是。 护卫统领:“公子,剩下这几个可疑之人能否交由我来处置?” 李晨摆了摆手,示意随意。 护卫统领转身准备去拿下那两名可疑之人,这两人是跟那帮匪寇一伙的,虽然不知李晨当时为何没杀他们。 等护卫统领过去的时候,二人起身逃跑,最终一人被护卫统领击伤,另一个没追着让他逃跑了。 最后,护卫统领走到那名腿被插着剑的人跟前,刚想拔剑,却发现剑深深地插在地上,根本没拔起来。 护卫统领命人将刚刚被击伤的那个人五花大绑起来,随后走到李晨跟前,抱拳说道:“公子,您这剑,我没能拔起来,能否劳烦您将其拔出,我好对这人进行审问。” 李晨闻言,大步走过去,轻松拔出秦剑,将剑身上的血滴甩落。 经过一番审问后,再次来到李晨面前。护卫统领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此番若不是公子,我等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不知公子欲往何处去?若有用得着我崔家的地方,定当竭力相助。” 李晨想了想,眼中透露不知名的兴奋,道:“崔家,博陵崔家,之前你们小姐是不是说‘博陵崔家’。”李晨眼里透露出来好奇的神色。 护卫统领瞬间警惕:“不知道公子想知道什么。” 李晨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在这战国时期,此时的崔家并非自己熟知的唐朝 “五姓七望” 中的那个博陵崔家,况且人家刚刚遭受袭击,自己这般好奇的询问难免让人心生防备。 他连忙解释道:“统领莫要误会,我只是久闻崔家之名,一时兴奋失了分寸。如今这劫匪刚退,我也要前往博陵,不知可否与你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果再发生此类事情也好照拂一二。” 护卫统领神色稍有缓和,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我做不得主,需请示小姐。” 于是,护卫统领带着李晨来到小姐崔瑶面前。崔瑶对刚刚发生的细节并不知晓,只清楚是李晨杀退劫匪救了大家和车队。 护卫统领恭敬地说道:“小姐,这位公子说他也要前往博陵,想一同前往。依属下看,不如让李晨公子与属下一同坐在车辕处,也好多个帮手。” 崔瑶轻点螓首:“也好,那就依你所言。”便率先上了马车。 李晨跟着护卫统领来到车前,帮助护卫统领将道路上倒下的树木搬到一旁,清理出了一条通畅的道路。 护卫统领神色稍有缓和,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上车后,还请公子莫要再生事端。” 随后,众人继续前行。 ———— 车队在道路上奔驰,李晨和护卫统领坐在车辕处。 护卫统领神色忧虑地说道:“公子,从劫匪的口供得知,聊城如今凶险异常,实在不该前往啊。” 李晨心中兴奋不已,想着越是危险越刺激,由于之前的事情,这次李晨表面未露声色,只是认真听着。 两人正说着,突然李晨所在马车一阵剧烈颠簸,停了下来。众人查看发现,马车的车轮还被严重破坏,这下行走更加困难。 护卫统领眉头紧皱:“公子,如今这状况,今晚肯定到不了聊城了,贸然前行太过危险,不如就在这附近找地方先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李晨内心虽渴望继续前进,但看到眼前的困境,也明白此时逞强并非明智之举,于是点头说道:“那就依统领所言,先在附近找地方夜宿。” ———— 众人决定原地休息后,护卫统领立刻安排人手在周围警戒,同时命人去寻找修理马车的材料。 崔瑶从车中走出,和众人一起围坐在篝火旁。李晨则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顺便检查其他马车的状况,确保没有其他隐患。 夜幕降临,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众人疲惫但又充满期待的脸庞。崔瑶轻轻走近李晨,在他身旁坐下。 崔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小女子崔瑶,乃博陵崔家之人。公子,此番多谢你出手相助,小女子还不知公子姓名?” 李晨微笑着回答:“在下李晨,姬氏,襄平人。” 崔瑶柔声询问:“不知,李公子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又所谓何事” 李晨眼中闪过好奇:“我此次本欲前往齐国临淄的稷下学宫,去看看百家争鸣的样子。” 崔瑶说道:“齐地吗,稷下学宫闻名遐迩,李公子前往定能有所收获。” 李晨眼中闪过好奇:“齐地,莫非是姑娘的伤心之地” 崔瑶眼中闪摇头,接着说道:“非也,李公子,你可知我崔家本源于春秋时期的齐国,姜姓,先祖受封于崔邑,故而得姓崔。后家道中落,逃往鲁国,因学识渊博做了太卿,如今这一支旁系定居在博陵。所以才叫博陵崔氏” 李晨问道:“原来如此,崔小姐此番出行,所为何事?竟遭此袭击。” 崔瑶皱眉思索:“此次出行,乃是前往赵地贩粮,。幸得老天眷顾,这一趟买卖颇为顺遂,收获颇丰。此番遇袭,我也不知具体为何,或许是某些敌对家族暗中作祟,像王家、钱家都与我崔家素有嫌隙。甚至丰厚的盈利招人觊觎,以致招来祸端,也不无可能。” 李晨安慰道:“崔小姐莫要忧心,待事情查明,自会水落石出。” 李晨和崔瑶二人交谈至深夜,方才各自回营帐歇息。 第64章 再次遇袭 夜幕笼罩着临时扎营的商队,篝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众人忧虑的面容。护卫统领脚步匆匆地走向李晨所在的帐篷,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李公子,打扰了。” 护卫统领忧心忡忡地说道,“此次袭击十有八九是王家所为。这王家向来与崔家不和,见崔小姐此番贩粮获利丰厚,定是起了歹心。接下来的路程,咱们需更加小心谨慎,以防王家再次来袭。” 李晨沉思片刻,反问道:“我自然是无妨,难道崔统领会认为王家今夜会动手?” 护卫统领低头沉思,道:“有可能,如果逃跑之人有马匹,便会先我们一步抵达柳城,以王家在聊城的地位,想必会有些麻烦。根据我的推测即使即使是快马来回,应该也是天明才会抵达。除非附近还有王家人,再次袭杀。今晚多半是无碍的。” 李晨随即反问道:“那有何担心,包含崔小姐那辆马车,也仅有五辆马车,仅剩还有10人,两人一车理应并无大碍。马车轮子也已经修好,明日即可出发。崔统领为何如此担心” 护卫统领神色忧虑地说道:“马车的状态,并不像公子所想那般,若非一路上还需公子相助,其实我并不想多言。目前的状况,马车的状态无法坚持道博陵,其他马车同样会有些困难。如果是直接前往博陵,可能会舍弃马车,骑马而行。只是小姐并不擅长骑行。如果直接前往聊城,王家百分百会在聊城动手,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其他家族袭击,比如钱、赵、田、白、芈、张家也可能参与进来。聊城极度不安全。” 李晨坐在一旁,双手抱胸,陷入沉思。 护卫统领见李晨不语,接着说道:“要不,我明日一早快马加鞭去聊城买新轮子回来,虽然费些时间,但只要我们小心防守,应能保一时平安。” 李晨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崔统领,我认为还是直接去聊城为好。我们在此耽搁,谁知王家会不会再次来袭,而且去聊城买轮子,一来一回太过费时,变数太大。且王家既已出手,必不会善罢甘休,若再派更多人手来袭,我们孤立无援。” 护卫统领面露忧色:“可去聊城之路,危机四伏,万一……” 李晨打断他,慷慨激昂道:“崔统领,聊城我们是一定要去的,就光说车轮,我们就一定要去趟聊城。如果是你单人去有把握带回吗。你要让我帮你们杀人,那道是没问题,但是保护人这方面我都信不过我自己,难道统领你有信心这段路程没有人捣乱。其次你们人手仅剩10人,不算崔小姐就剩下9人,如果王家再派出更多人手,不用战力多强,以白天那个数量,就不是你们着不到10人解决的。还有物质问题是不是也需要补充。你看你不是都需要解决吗。” “可是……” 李晨再次打断他:“崔统领,如果只是因为惧怕就退缩,只会让王家更加肆无忌惮。你也不希望王家总是在崔家面前耀武扬威吧,这次可以袭杀你家小姐,下次呢,说不定那天就被王家吞并了。这应该不是统领想看到的吧。” 李晨双手握拳,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语气铿锵:“统领,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有足够的人手和武器,只要做好防备,随机应变,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与其在此犹豫不决,不如主动出击。而且我现在手依旧很痒,不如你将这些家族信息告诉,我来让他们开心开心。让他们没有心情顾及你们,如何。” 护卫统领沉默片刻,终是无奈叹道:“不知公子有何安排可以告知与我。我命人去做。” 李晨连忙说道:“你现在手下战力不够,不如保护好小姐,你将这些家族的信息告知与我,有那些商铺,家族居处等信息告知于我,如果有地图就更方便了。” 护卫统领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公子决心已定,那我等愿随您一同前往聊城,希望计划可行。” 李晨微笑点头:“好,那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休整,明日早些出发前往聊城,就算是碰到王家刺客,也是正面碰到,不至于太过狼狈。” 护卫统领向李晨继续询问相关细节,很快便离开,让众人迅速休息,留下四人轮番守夜,明日寅时出发。 夜晚,森林中传来阵阵虫鸣和猫头鹰的叫声,李晨在这独特的 “交响乐” 中渐渐入睡。 ———— 寅时时分,众人匆匆吃完早饭,便按照计划出发前往聊城。李晨独自走在队伍前方,后面跟着的则是崔瑶的马车,再后面四辆装货物的马车,马车上除了货物还有昨天守夜的那四个人,至于为什么李晨没有骑马,不是因为马不够,也不是因为体力充沛想要发泄,仅仅是因为不会和不敢。 阳光照耀大地,李晨等人已经看到树林的出口,所有人内心都是喜悦的,因为前方是聊城,进入聊城众人就可以去崔家的宅院修整一番,饱餐一顿,明天就可以回到博陵。 所有人放松了警惕,一道箭矢急射而来。护卫头领大声呼喊:“大家隐蔽!” 商队众人迅速躲在车后,并呼唤自己熟睡的战友。 李晨则是冲向前,举起背后那柄巨剑,如同盾牌般不躲不闪,向着对面冲去。 5秒 在对面再次搭弓射箭的时候,李晨已经抵达对面的面前。手中已经换成那柄秦剑,李晨将弓箭挑飞,之后便是一顿砍瓜切菜,对面的小喽喽纷纷倒下。 正在李晨洋洋得意的时候,后方出现兵哥交接的声响,李晨明白这是调虎离山的计谋,李晨再次冲了回去。 ———— 李晨冲出去的瞬间,两侧敌军如潮水般涌下,将车队团团围住。八名护卫迅速围成一圈,守护着马车中的崔瑶,护卫统领则立于马车上,迎击来袭之敌。此时马匹已受惊逃窜。交锋没多久,李晨便折返回来。 结果可想而知,王家似乎低估了李晨这个外来者。尽管他们使出调虎离山之计,但双方护卫战力相近,即便王家人数众多,短时间内也难以取胜。 在李晨看来,有两辆马车跑了,两辆马车在一旁没有波及,最后崔瑶乘坐的马车被打得千疮百孔,马也跑了,这马车简直可以报废了。 逃跑马车也在不远处找到了,至于跑崔瑶马车的马也在护卫统领的口哨声召唤下回来了。 总体而言,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损失。简单修理了一下后,众人便再次启程。 众人不敢停歇,继续赶路。终于,在中午前抵达聊城。 第65章 聊城纵火 众人进入聊城城后,一行人前往崔家在聊城的宅院。 护卫统领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宜。他命一部分人去修理损坏的轮子,又遣另一部分人去补充食物和武器。 护卫统领去找来聊城地图,上面标注着聊城内各个家族商铺的位置,上面标为红色的则是敌对家族的势力。 其中田、芈、张、赵为境外势力,隶属齐,楚,韩,赵四国,燕国并未在聊城有大兴商人势力。 王家是聊城本地势力。 白家是魏地老牌富商,白圭之后。 钱家发家聊城西面的小城,现在跟着王家混,重心迁至聊城。 在地图上,崔家的宅院在在东北方向,边上只有一家药铺是崔家。其余还有徐家粮铺,王家酒楼,稍远的地方还有张家的珠宝铺,芈家的皮货铺。钱家的陶瓷铺。白家的布帛铺。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北方红点较少,多为百姓自建的小型商铺,不过中心位置有一家王家开的酒楼。 南方主要以白、赵两家为主;西方主要以田、钱两家为主;东方主要以芈、张两家为主。 王家则是遍地都有,主要是王家经营方面较为齐全,外来势力经营自己擅长部分,王家便见缝插针以此盈利,同时王家家主的哥哥的小姨子的舅舅的姑姑的孙女现在是聊城县令的小妾。所以近年来王家极度嚣张。 钱、赵两家宅邸在西方;田、白两家宅邸在东方;芈、张两家宅邸在南方。至于王家宅邸偏西北方,基本上是聊城中心地界了。 出去购买物资的人陆续归来,保护崔瑶人手多了起来。李晨则趁着这个时间,根据地图描述确认实地探查一番。观察地形和防守情况,判断哪些据点容易攻击,哪些东西对李晨有利。 李晨看到了比较适合的一条街,一段两千米的道路,几乎全是七家商铺,也都踩好点了就差晚上一锅端了。 街头街尾是王家酒肆,酒一般,但能点燃。街道上有两家布帛铺、八家粮铺,一家珠宝铺、一家皮货铺:两家药铺,胭脂铺。十分集中,且都是大型商铺。 李晨甚至在七家府邸外走了一圈,画了近三个小时,李晨决定计划中南方两家不去了太绕远了。 直至太阳西斜,天色渐暗,李晨才返回宅院。他仔细检验了一遍宅院的防守部署,确认无误后,稍作休整,便准备出门去找完成自己的计划。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着聊城。李晨仿若幽灵般敏捷地穿梭于街巷之间。他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身影迅疾如风,不多时便抵达了计划中的街头王家酒肆。此时酒肆内漆黑一片,毫无烛火之光,李晨凭借着记忆,将明面上的酒席卷一空。他自后门穿出,敏捷地翻过后院的围墙,朝着下一家奔去。 王家的物品被他尽数带走,所见之物,丝毫未留。其余六家,他则带走了大半。若遇库房,更是毫不留情,全部清空。但凡遇到人,便将其敲晕,强行灌酒。而对于粮铺,他只要粮仓里的存粮,统统席卷而去。 最后,他在王家酒肆补充了可燃物,而后前往王家宅邸,将一小部分从六家得来的物品放置在假山后面。 李晨从王家宅邸出来后,朝着西北方向的钱家而去,泼酒、点火。赵家在西南方向,亦是同样的操作。 就在李晨点燃赵家之时,钱家宅邸发现走水,呼喊声起,一片混乱。而李晨此时已奔向刚刚走过的那条街道,在王家酒肆以及各家比较大的商铺火。与此同时,赵家也察觉到火情。 又过了一会,王家听到外头的喧闹声,这才发现外面部分地方已陷入火海,急忙组织人手前去救火。 而李晨全然不顾,又朝着东南方向的田家而去,放火烧宅,接着前往东方的白家如法炮制。最后,他奔回东北方向的崔家。 一时间,聊城火光冲天,呼救声、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李晨匆匆赶回崔家,还未踏入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喊声。他心头一紧,同时庆幸战斗还没有结束,加快脚步冲了进去。 只见院内火光摇曳,一群黑衣刺客正与崔家的护卫们激烈厮杀。崔瑶小姐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神色惊恐。 李晨冲了进来,大喝一声:“王家贼子,休得猖狂!” 说罢,从后方如猛虎般杀入战团。 声音极度响亮好像想让整个聊城都知道一样。一名刺客听到声音,转身挥剑刺来。李晨侧身一闪,手中秦剑顺势划过刺客的咽喉。,左冲右突,秦剑在火光中闪烁着寒芒。他身形不停。每一次出手,都准确而致命。李晨的招式凌厉,让刺客们阵脚大乱。有刺客试图围攻李晨,但他步伐灵活,巧妙地避开攻击,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一名又一名刺客倒下。 在李晨的勇猛冲击下,刺客们渐渐处于下风。其中一名刺客见势不妙,想要逃跑,李晨飞掷出秦剑,直接命中其右腿,再次定在地上,刺客试图拔出依旧没有结果。 李晨从地上捡起两把剑,继续冲到刺客之间,过一番激烈拼杀,刺客们非死即伤,再无还手之力。 崔家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崔瑶小姐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李晨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大家小心,王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先将这群人敲晕绑起来。” 第66章 精心谋划 昨天下午,在崔家的密室中,一张宽大的桌子摆在中央,上面平铺着一张聊城的地图。崔瑶、李晨和护卫统领正围坐在桌旁,神色紧张地商量着对策。“王家前的这条道路,此路上多为六家商铺。我可以先截取这六家商铺的一部分财物,然后栽赃给王家,将其放置到王家。商铺被劫,大概率会怀疑到王家身上。同时,可以对六家宅邸进行放火,只有王家不放,这样王家就有口难辨了。” 李晨有条不紊地说道。 护卫统领沉思片刻,说道:“南方两个府邸较为偏僻,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绕这一大圈可能会浪费很长时间,不如直接放弃南方两家。” 李晨似乎觉得可行,说道:“如果放弃那两家,我就可以直接从王家出发,先前往离得最近的西面这两个家族,随后沿着之前盗窃的那条道路返回,顺便在这两条道上纵火,再到东边的两个家族,从南向北也纵火。不过,赶回崔家,大概率王家可能不会放过今晚的机会,会派人来袭击我们。所以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就不会让其余几个家族怀疑到我们。同样的,如果我尽量赶回崔家,可能也需要放把火。” 崔瑶一脸疑惑,说道:“仅仅是放火并不等同于舍弃宅邸,一定要这么做吗?” 李晨回答道:“放火是肯定得放的,如果王家人没有来,那我们就直接放把火就行。如果王家来袭,战况比较严重,我觉得可能甚至要舍弃宅邸,这样的话可能更方便我们离开。” “李晨,你觉得我们真的要走到舍弃宅邸这一步吗?” 崔瑶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舍。 李晨双手紧握,沉思片刻后说道:“小姐,如果事情闹大,王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这宅邸就是我们的累赘,舍弃它才能保大家周全。但倘若事情能很快平息,我们自然可以隐忍,装作无事发生。” 崔瑶轻轻咬着嘴唇,犹豫道:“可这宅邸是崔家多年的根基,就这么舍弃,我实在不甘心。” 李晨看着崔瑶,目光坚定:“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人还在,日后总有机会重振崔家。” 最终,崔瑶长叹一口气:“好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如此了。但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那般糟糕的地步。” 说完,崔瑶神色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李晨再次向护卫统领,严肃地说道:“统领,首先,人手方面一定要调配妥当,挑些身手好又忠心的兄弟。” 护卫统领郑重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已经在筛选了。” 李晨接着说:“其次,武器装备不能马虎,刀剑要锋利,弓箭要充足,还有准备一定量的火油,以备纵火之用。” 护卫统领回应道:“明白,这都在准备当中。” 李晨又道:“再者,出行的东西也要准备周全。先购置一辆新的马车,之前的马车容易被识破。还要准备几套百姓的衣服,让大家换上,尽量不引人注目。另外,干粮和水要备足,还有一些常用的疗伤药也不能少。” 护卫统领说道:“这些我会安排妥当。” 李晨又道:“把府中的所有细软钱财全部整理起来,如果王家来袭,绝不能给他们留一分一毫。” 护卫统领认真记下:“好,我立刻去办。” 李晨想了想,继续说道:“若王家来犯,定要让他们大败而归,有来无回!” 护卫统领也握紧了拳头:“定不辱使命!” 第67章 逃离聊城 崔家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崔瑶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李晨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大家小心,王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先将这群人敲晕绑起来。” 崔瑶望着李晨,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她那美丽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然而此刻却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李晨,我们真的能逃过这一劫吗?” 崔瑶轻声问道。 李晨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崔小姐放心,只要我李晨还有一口气在,定会护您回到博陵,命管家将之带离。” 李晨叫来护卫统领,询问:“这群贼人是否有的王家人,挑出来。这次事件闹的比想象中的较大,需要按第二个计划执行,这处宅邸可能需要抛弃,放火全烧了一个不留。” “从这群刺客中再挑挑出个与小姐身材差不多的人,换上衣服放入小姐房间,记住削首,还有一会演戏,演的真点,小姐房间火势要大,让人感觉火是从小姐房间传出的。别忘了将水缸打破,我们迅速撤离。” 护卫统领按照李晨的吩咐,迅速在刺客中挑选出与崔瑶身材相似的人,布置好了后续的伪装。 火势越来越大,吞噬着一切。崔家人换上粗布麻衣,伪装成普通百姓,呼喊着求救。 李晨又添了一把火,让火势更加凶猛。他大声呼喊着:“走水了!”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随后,在这漆黑的夜晚,只听得一群人边跑边喊:“王家为了掩盖罪行,竟敢半夜纵火!” 李晨与一众护卫迅速与崔瑶等人会合。经过清点,算上李晨、崔瑶和护卫统领仅剩下 13 人,之前跟过来的护卫又折了一半仅剩下 4 人。崔家管家一直跟随着小姐,并没有受伤,而原本 10 多个府邸护卫,仅剩下 5 个。 望着眼前的众人,李晨迅速做出决断,将这十三人的队伍分成两拨。原本在府里的管家与护卫,连同护卫统领,以回博陵报信为由驾车先行离开,在离城不远处等待。而我则带着崔瑶以及仅存的四名护卫,伪装成百姓,混在人群中,离开聊城。 一路上,众人尽量隐匿身形,不敢有丝毫大意。终于,在城外与先行离开的队伍成功碰面。 ———— 聊城的这一夜,大火映红了天际。熊熊烈焰肆虐,赵、钱、田、白家虽奋力扑救,损失仍不可避免,但好歹房屋主体得以幸存。然而,崔家却近乎成为一片废墟,惨不忍睹。商业街道也未能幸免,几家商铺被大火吞噬,因救火不及时,火势蔓延迅猛,没有一家商铺逃过此劫。 清晨,官府张贴告示宣告封城,严禁人员进出,全力抓捕纵火之人。 王家位置处于赵钱田白四家中间,而王家临近的一条商业街同样被大火燃烧,可王家宅邸却安然无恙。这一巧合让赵、钱、田、白家四家严重怀疑这一切皆是王家的阴谋。于是,四家带人在王家府邸门前堵门,气势汹汹地要王家给个说法。 王家家主此刻暴跳如雷,经过对昨夜五家失火事件的分析,认定昨夜纵火乃是李晨所为。可王家主并不知道李晨姓名,仅知晓有一位神秘人救了崔家小姐,此人武艺高强、速度极快,昨夜种种迹象表明多半是此人的手笔。 与此同时,王家家主派人在聊城搜索崔家人的踪迹。经过城门小兵的询问,得知早上有一拨崔家人出城,说是昨夜崔家在聊城的府邸被毁,派人回去复命。经过仔细盘查,车队中仅发现统领护卫、崔家管家以及四名其他护卫,并未发现崔家小姐的踪迹。但王家家主坚信崔家小姐并未遇难,有李晨那名神秘人相助,崔家小姐定然安然无恙。然而,眼下崔家损失惨重应是事实。此刻的王家家主自顾不暇,却仍一心想要报复崔家,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准备在聊城和博陵之间进行堵截,以解心头之恨。同时,王家家主还派出了不少探子,四处打听崔瑶的生死状况,想要确定她是否在那场火灾中丧生。 第68章 遇袭 视角重新回到城外,崔家这两拨人成功碰面后,立刻准备快马加鞭地向着博陵进发。为了确保崔瑶的安全和隐匿李晨的行踪,李晨、崔瑶以及管家一同躲在马车里,而其余的几名护卫也都纷纷登上了马车。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疾驰,车轮扬起阵阵黄土,深深的车辙印刻在大地上。车厢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崔瑶紧咬着嘴唇,那原本娇艳的唇瓣此刻已失去血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不安和恐惧。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李晨坐在一旁,面容沉静如水,但其眼神深处仍难掩那一丝忧虑。他的目光时不时透过车窗那微微飘动的窗帘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以及应对的策略。 管家蜷缩在角落里,双眼紧闭,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着:“上天保佑,保佑我们能平安回到博陵。”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 而在车外,负责驾车的护卫们一刻不停地挥舞着马鞭,那马鞭在空中甩出尖锐的声响,催促着马匹加快速度。他们的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却根本顾不得抬手擦拭。 一路上,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李晨透过马车那微微飘动的窗帘缝隙,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突然,后方的道路上毫无征兆地扬起了一阵滚滚尘土。一名护卫神情紧张地大声呼喊:“大家小心,后方有情况,加快速度!” 驾车之人闻言,手中的马鞭挥得更猛,马车瞬间提速。王家骑兵如一阵疾风般追来,同时不断向马车射箭。一支利箭呼啸着擦过护卫统领的耳边,惊得他冷汗直冒。 李晨和管家一人拿个盾牌。为崔瑶挡下左右而来的箭矢, 王家骑兵的骏马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逐渐逼近了马车。数骑猛地冲到前方,试图形成包围圈,逼迫马车停下。 马车在加速躲避攻击时,一个车轮不巧压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车身剧烈一晃,险些当场翻车。 “稳住!” 护卫统领大喊。但一切发生得太快,马车还是轰然翻倒在地。 “下车迎敌!” 护卫统领一声令下。 车内李晨将崔瑶扶起,将盾牌给她,此时的崔瑶基本上是全面武装了,不仅身披甲胄带好头盔,由于马车翻车,原本左右车窗变成上下车窗,而且马车被铁板重新加固过只要将前方和上方当好就没有问题 李晨走向前方等待护卫统领的命令。 护卫统领以马车为中心,准备迎敌,双方近战骑兵优势大减,部分人下马迎敌,另一部分骑兵围着两辆马车警戒,防止有人逃离。 二十多人的王家骑兵队伍终于全部抵达,如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崔家的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高声喊道:“崔家的人,你们逃不掉的,乖乖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看来王家是铁了心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护卫统领咬着牙说道。 他拔剑冲向了敌人。其他护卫也纷纷跟上,与王家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王家的骑兵们训练有素,还有弓箭手袭扰,崔家的护卫们即使有盾牌的保护也渐渐陷入了劣势。 其余骑兵见状拿出佩刀下马,将崔家人全部置于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护卫统领大喝一声:“保护马车!”便向一侧闪开。众人向马车靠拢。 接受到暗号的李晨,毫不犹豫地从马车里纵身冲出,犹如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他手中紧握秦剑,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李晨一剑挥出冲出包围圈,袭杀唯一骑马的弓箭手。一剑砍断马腿,冲向马群,将马匹赶离包围范围。让这群骑兵无马可骑, 李晨有自信和一匹马比比速度,可是如果是一群马分开跑那就是有点困难了。 李晨回身冲入敌阵,便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旋风,手中的秦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必杀的决心,瞬间就有几名王家武士惨叫着倒下。 现在就是李晨一人包围了所有人。大喝:“杀!” 护卫们也纷纷怒吼着跟上,一时间,崔家护卫战意盎然,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彻云霄。渐渐的将原本包围自己的王家骑兵给反包围起来。一时间,鲜血四溅,肢体横飞。王家士兵们顽强抵抗,逐渐消失在崔家护卫的怒火当中。 李晨则是朝着正在逃跑的弓箭手追去,就在他刚刚骑上马,李晨一剑飞出,扎歪了直接扎在手上,力气之大,直接连人带马一起掀翻。 随着这名弓箭手的死亡,此次战斗基本上是结束了。 第69章 回到博陵 李晨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危险,便将崔瑶从马车请出,众人将马车扶起。清点伤亡,包扎伤口便准备出发。 护卫统领神色凝重,蹲下身仔细查看一具尸体的面貌和随身携带的身份物件,试图确认这群人的来历。他的目光专注而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另一边,李晨则毫无顾忌地开始一个一个摸尸,动作熟练而迅速。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仿佛这只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当两人的手同时伸向同一具尸体时,护卫统领率先起身,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发现。” 李晨却没有回应,依旧自顾自地继续摸索着,嘴里嘟囔道:“都挺穷的。” 护卫统领皱了皱眉,说道:“你不是在确认这些人的身份吗?你这光找值钱物品能有什么用?” 李晨抬起头,咧嘴一笑:“习惯了习惯了,你继续。” 说完,又低头继续在尸体上翻找起来。 然而,此时的崔家众人也已经疲惫不堪,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气喘吁吁。但他们深知危险尚未解除,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李晨决定找护卫统领商量,考虑是否要继续前行,虽然自己决定也是可以的。 李晨找到一旁刚刚检查完尸体的护卫统领,神色严肃地与管家讨论着刚刚找到的线索。 李晨打断护卫统领:“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原地休息,现在众人一身是伤,但众人想尽早离开。远离未知的风险。” “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吧。” 李晨皱着眉头说道:“统领,我觉得咱们应该原地休息,顺便生火吃饭,中间便不休息了。” 护卫统领一脸忧虑,目光坚定地说:“不行,此地刚刚发生战争,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博陵,进入城中才算安全。” 李晨“那你倒是走啊,研究这研究那的。不如让他们休息。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想走的心情。” 护卫统领反问道“那这群人不需要分析了。” 李晨:“对啊,现在生火做饭,等你想明白,对面再来一波还得想,下个决定怎么这么麻烦。这群人都累坏了,而且以我的实力,就算有突发情况也能应对一阵。” 护卫统领:“是应该感谢公子帮忙,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像聊城一样。” 李晨反驳道:“对啊,就像聊城似的,他们埋伏在聊城出树林的时候,统领,您想想,如果王家要对我们下手,博陵前肯定也会有埋伏,否者不就是彻底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吗。” “按照我们之前的判断,他们会认为我们的商队会直接返回博陵,不会在聊城停留,在博陵前的那队人马应该是提前安排好的,并不会因为消息没有传达没有伏兵这种可能。” 也有可能他们有自信可以破坏掉轮子一定前往聊城,在聊城顺利解决掉你们,你觉的有我在可能性大吗。” “以我们现在这种疲惫的状态贸然前进,一旦在没有准备情况下遭遇袭击,很大概率会失败。而且,王家刚刚派出的虽是骑兵部队,说明他们后续的步兵部队说不定也在路上了。” 护卫统领沉默了片刻,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李晨接着说:“统领,杀人的事我来扛着无妨,但您得确保崔家小姐的安全啊。如果所有人都是疲劳状态,你有自信保证他们的安全吗?有自信带领这群人保证小姐安全吗?” 护卫统领长叹一口气:“唉,你说得有理。那好吧,我们原地休息。” 最终,李晨成功劝说了护卫统领。商队在距离刚刚战斗之地约 200 米一个隐蔽位置停下休息,毕竟刚死过人的地方生火做饭并不吉利。众人纷纷找地方坐下,抓紧时间生火做饭恢复体力,准备应对接下来未知的危险。 李晨望着那匹马被他砍伤了腿,躺在地上哀鸣着,他先走向那匹受伤的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为了不让它继续受苦,还是给了它一个痛快。随后将它烤了,给众人补充体力。 同时提示统领不要忘记这群马,护卫统领命没有受伤的几个人将马聚拢在一起,检查每匹马的状况,给它们补充水分和草料。挑选了几匹最为健壮的马,准备给护卫骑乘。 ———— 李晨他们刚刚吃完饭,在原地已经等得焦躁不安,正准备动身之时,忽然看到远处扬起一大片尘土。三四辆满载手持刀剑之人的马车气势汹汹地疾驰而来,车轮滚滚,声响震耳。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崔家护卫早已在附近巧妙地设下了埋伏,屏气凝神,正耐心等待着王家这批人马的到来。倘若他们来的再晚一些,李晨等人恐怕就会放弃埋伏的想法,直接撤离继续前进。 正当马车逐渐逼近,缓缓进入了埋伏圈,两名崔家护卫果断拉紧绳索。那绳索瞬间绷直,将为首的一辆马车前蹄狠狠绊倒。车上的王家之人猝不及防,由于惯性纷纷向前摔倒,狼狈不堪地滚落在地。后面的马车来不及停下,相互碰撞,一时间人仰马翻。 崔家护卫们瞅准时机,如猛虎出笼般一拥而上。刀光闪烁,喊杀声四起。王家之人惊慌失措,仓促应战,但在崔家护卫迅猛而有序的攻击下,节节败退。有几个王家之人妄图逃跑,却在李晨的高速追击下被无情斩杀。 最终,这场战斗以崔家护卫们的完胜告终。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王家之人的尸体,崔家护卫们则个个英姿飒爽,胜利的喜悦洋溢在他们脸上。 出发之际,李晨心想着去战场搜罗一番战利品。可当他满怀期待地走向那片战后之地时,却发现已然空空如也。 那些护卫手脚极为麻利,连马车都被直接带走了,更别说什么弓弩、兵器之类的,统统被搜刮一空。 李晨原本还指望能捡点什么有用的东西,结果眼前的场景让他大失所望,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苦笑:“这些家伙,动作也太快了,一点都没给我留。” 战斗胜利后,李晨他们由于多了不少马匹,于是做出安排,其余护卫一人骑一匹马,让管家驾驶空无一物的马车,再次出发。队伍骑马而行,逐渐离博陵越来越近。一路上,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再有意外发生。 护卫统领一马当先,想要先行探路,一直疾驰在队伍的前方。此时的护卫统领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博陵城的轮廓,他心中一喜,赶忙掉转马头,快马加鞭回到队伍中,向崔家小姐禀报。 “小姐,前方已能望见博陵城,但城门口情况不明,不知是否有危险潜伏。小的斗胆,请问小姐是否准备让我前去城内与家族取得沟通,好安排人手前来护送小姐回城,以防遭遇不测或再次发生大战。” 护卫统领恭敬地说道,脸上满是急切与忠诚。 崔家小姐微微颔首,轻启朱唇:“速去,务必小心行事。” 得到小姐的应允后,护卫统领不敢有丝毫耽搁,再次快马加鞭,向着博陵城奔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过了许久,众人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看到了护卫统领的身影。他骑着马风驰电掣般归来,脸上满是汗水,但神情却带着几分轻松。 “小姐,小的已与家族取得联系。他们听闻小姐归来,欣喜万分,已安排了一队精锐护卫出城迎接。” 护卫统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说道。 就在众人准备继续前行时,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原来,在道路一侧的树林中,原本打算袭击的刺客正隐藏其中,他们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正要准备动手。然而,当他们看到崔家这一大队人马,尤其是那严阵以待的护卫们,深知难以得手。为首的刺客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撤!不可鲁莽行事。” 于是,这些刺客悄悄地消失在树林中,如同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场可能爆发的战斗还没打响就提前结束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在护卫们的簇拥下,崔小姐也得以安全回程。一路上,阳光洒在众人身上,仿佛在庆祝他们又一次成功地化险为夷。 崔家大宅内,气氛凝重。崔家小姐崔瑶在经历一番波折后终于回城。 堂上端坐着崔家家主崔宏,他面色阴沉,目光紧盯着崔瑶。“瑶儿,你此次行事太过鲁莽!” 崔宏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崔瑶微微低头,轻声说道:“父亲,女儿此举也是为了家族利益。” “为了家族利益?” 崔宏冷哼一声,“你可知你这一去,让崔家在聊城的利益受损严重!” 崔瑶抬起头,眼中透着坚定:“父亲,女儿深知此举冒险,但若是成功,所得利益远大于损失。” 此时,堂下坐着的几位家族长老也纷纷交头接耳,有人摇头表示不满,也有人沉默不语。 崔宏继续训斥着崔瑶,细数着此次行动带来的种种不利后果,“你这般冲动行事,全然不顾家族的整体布局和长远规划。那聊城的产业本就根基不稳,经此一遭,更是损失惨重。” 崔瑶咬了咬嘴唇,试图解释:“父亲,女儿在行动之前也有过深思熟虑。王家在聊城一家独大,早已对我们崔家虎视眈眈。此次虽有损失,但也打乱了王家的部署,为我们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有仆人来报:“家主,小姐此次归来,多亏了一位名叫李晨的小友一路相助。” 崔宏微微皱眉,说道:“让他在门外等候,待我处理完此事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崔宏和崔瑶的争论暂告一段落。 崔宏说道:“叫那李晨进来。” 李晨走进大堂,恭敬地行礼。 崔宏打量着李晨,说道:“多谢这位小友对小女的帮助,不知小友对此事有何看法?” 李晨深吸一口气,说道:“家主,在下与崔小姐的相遇实乃巧合。彼时,在下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欲寻处发泄,恰遇崔小姐身陷那般境况,于是便冲上前将她救下,也借此疏解了心中的烦闷。再说此次在聊城的作为,恰好能让王家与其他六家针锋相对。就像那被焚毁的商业街,不仅王家在街头街尾的酒肆属于王家,而且王家距离那商业街很近,这就更容易成为焚烧商业街和引发四大家族矛盾的源头。而且,把部分财物留在王家假山之后,倘若被六家察觉,便能营造出王家偷盗财物的假象。七家皆知晓夜晚是王家来袭杀崔小姐,虽说纵火并非王家所为,但难免有人会将此事归咎于王家。同时,待到六家商讨之时,南方的两家会因自家宅底未被焚毁而心生优越,致使南方两家与其余四家产生嫌隙。再者,据在下所知,崔家在聊城的产业本就寥寥无几,即便此番尽毁,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借此契机重新布局,以彰崔家的强势归来。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日后聊城的局势走向,尚未可知。” 一位长老说道:“此事终究过于冒险,小姐年轻,考虑欠周详。如此不计后果地行事,只怕会让家族陷入更深的危机之中。” 另一位长老则道:“但也不能全然否定小姐此番作为带来的可能益处。虽说风险极大,但倘若运作得当,或许能打破当前的僵局,为家族开辟新的局面。” 堂下的长老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坚决反对崔瑶的做法,认为这是不顾家族安危的莽撞之举;有的则认为在危机中蕴含着转机,不能一概而论。 崔宏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沉思片刻,说道:“此次之事,利弊皆有。但无论如何,行事之前应当更加谨慎,充分权衡利弊。瑶儿,你需吸取教训,日后不可再如此冲动。” 崔瑶点头应道:“女儿明白,此次让父亲担忧,是女儿的过错。” 崔宏又看向李晨,说道:“李晨小友,今日你能直言不讳,也是难得。这是一点心意,还望你收下。” 李晨连忙推辞:“家主,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敢受此重礼。” 崔宏坚持道:“小友莫要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李晨无奈,只好收下,再次谢过崔宏。 会议结束后,崔宏单独留下李晨,与他又交谈了一番,询问了一些关于路上的细节。 李晨详细讲述了途中的种种经历,崔宏听后,若有所思。 第70章 崔家宴会 谈话依旧继续。 李晨面色凝重,抱拳说道:“崔家主,在下冒昧一问,王家如此势大之族,为何三番五次派人刺杀令嫒?单单只是因为那批财富,实难合乎情理。” 崔宏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李晨小友,此事渊源颇深。小女崔瑶,乃吾崔家之长女,自幼灵慧非常,于家族生意一道颇具天赋,琴棋书画亦是样样精通。再者,王家与我崔家向来不和,故而对小女屡下毒手。” 李晨听完崔宏所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崔家主,虽说令嫒崔瑶小姐天赋异禀,于商贾之事上尽显过人之能,可仅以此,似乎仍难成王家痛下杀手之充足缘由。” 崔宏轻摇其头,再度叹道:“李公子有所不知,此前在一场至关重要的商务大会之上,小女崔瑶凭借其敏锐至极的商业洞察与果敢决绝之决策,令王家公子当众颜面扫地。此外,那王家公子贪恋小女之美貌,多次求亲皆遭拒绝,小女意志坚决,不肯应允。王家为使儿子得偿所愿,竟妄图强行掳走小女,欲纳为压寨夫人。此次小女前往赵国售粮,本为秘密之行,却不知究竟是家族内部走漏风声,还是售粮之时有所差池,致使其行踪败露,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李晨微微颔首,似是有所明悟,但仍存疑惑,问道:“崔家主,这其中缘由在下已明了几分,只是为何不让令郎接管家族呢?” 崔宏脸上泛起无奈之色,沉声道:“实不相瞒,犬子状况颇为繁杂。小女怀瑶之时,我与夫人曾遭遇一场意外,夫人因此落下病根,坚持生下小女后便大病一场,身子始终未能全然康复。长子受此影响,性情渐趋内向,虽已成年,却未展露经商之能,反倒痴迷于习武,立誓要护其姐姐周全,对家族生意毫无兴致。至于次子,尚还年幼,实难担当家族重任。而那最小之子,如今不过四岁,纵有些许聪慧,然毕竟年幼,难成大器。家族中的其他子弟大多对长姐心怀仰慕,对其能力亦是心悦诚服。如此情形之下,崔瑶作为家族未来之继承人,实乃众望所归。” 李晨听完,感慨万千道:“原来如此,看来崔瑶小姐身负家族厚望,也难怪王家会如此不择手段。” 突然,崔宏面带微笑,语气和蔼地说道:“李晨小友,老夫观你与小女一路同行,相处颇为和睦。不知你对小女印象如何?” 李晨微微一怔,连忙说道:“崔家主,崔小姐聪慧善良,勇敢坚毅,在下十分钦佩。” 崔宏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李晨小友,小女的终身大事,老夫不得不操心。你如实说,若你对小女有意,老夫也不是那古板之人。” 李晨赶忙抱拳,一脸愧疚地说道:“崔家主,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漂泊江湖,居无定所,实在配不上崔小姐。我只希望崔小姐将来能嫁入一个好人家,享尽荣华,安稳一生。我这般浪迹之人,绝非崔小姐的良配。” 崔宏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罢了罢了,或许是老夫心急了。只是小女经历此番磨难,若能得一良人相伴,老夫也能安心。” 李晨深深一揖,说道:“崔家主,相信以崔小姐的才情品貌,定会觅得如意郎君,幸福美满。” 在李晨拒绝了崔宏之后,崔宏虽心有遗憾,但也未再多做强求。然而,此事并没有结束。 ———— 崔家为了表达对李晨的感激之情,同时庆祝小姐的归来,决定在晚上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这个消息迅速在崔家上下传播开来,仆人们忙前忙后,精心准备着丰盛美味的菜肴,将宴会厅布置得华丽而喜庆。崔瑶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地梳洗打扮,挑选着华美的服饰,力求以最完美的姿态出席宴会。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崔家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李晨被恭敬地安排在贵宾的位置,他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心中既感到受宠若惊,又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想失了仪态。 宴会开始,崔宏满面春风地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此次设宴,一来是为小女平安归来且收获巨大财富而庆贺,二来是要感谢李晨小友的仗义相助之恩。愿崔家今后诸事顺遂、平安吉祥!”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声高呼着美好的祝愿。 席间,几位崔家的年轻才俊将李晨团团围住,其中一位面带好奇,目光中透着探寻,开口问道:“李晨兄,听闻此次是你一路护佑长姐归来,不知今后你有何打算?” 李晨微微一愣,随即从容说道:“我不过是一介闲云野鹤般的路人,此次游历的确是想去那齐国临淄的稷下学宫,只为增长一番见识。” 这时,崔瑶面带微笑,身姿轻盈地绕过众人来到李晨面前,她的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柔,说道:“李公子,近日多亏有你,小女子敬你一杯。” 李晨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与崔瑶轻轻碰杯,两人低语几句,崔瑶便转身离开。 之后,不断有青年才俊向李晨敬酒,你来我往,几轮下来,李晨已喝了不少,面色微红,眼神也略显迷离。 宴会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突然,一位不速之客闯入。竟是王家人,只见他嘴角上扬,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不屑与挑衅,阴阳怪气地说道:“听闻崔家今日设宴,好不热闹,我王家特来道贺。” 崔宏脸色一沉,双目如电,紧盯着王家使者,语气严厉地说道:“王家此时派人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要为你王家在聊城屡次袭击我崔家商队,甚至三番五次的刺杀小女,此等卑劣行径难道不要做个交代?” 宴会厅内顿时气氛紧张起来,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目光在崔宏和王家使者之间来回移动。 王家使者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是那副嚣张的神情,说道:“聊城之事,崔家做得可不地道,这笔账,我们王家记下了。” 崔宏强压怒火,双手握拳,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此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王家若要纠缠不休,我崔家也绝不退缩!” 王家使者嘴角抽动了一下,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宴会在这一插曲后,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崔宏微微颔首,脸上的凝重之色稍有缓和,说道:“大家继续尽兴,莫让王家坏了我们的兴致。” 崔宏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将崔瑶叫到一旁说道:“瑶儿,近日你切莫外出,以防王家再次下黑手。” 崔瑶秀眉微蹙,神色坚定地说道:“父亲,不必为王家的挑衅而烦忧,女儿觉得您无需为此烦恼,我们早有应对之策。” 宴会结束后,李晨因酒意上头,头晕目眩,脚步虚浮,被仆人小心翼翼地送回客房休息,中途却被崔瑶侍女接手。带到崔瑶小姐闺房。 三个小时后,崔瑶再次命人将李晨带回客房。 第71章 离开与遇袭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李晨悠悠醒来,他只觉昨晚的梦境甚是奇怪。自从离开邯郸,他的梦大多是思念紫女的,可今日这梦做到一半竟换了主角,且还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春梦。李晨皱着眉头思考许久,却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多想。 他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后,便打起拳来,一招一式皆充满力量。打完拳,收拾妥当,他准备向崔家辞别。 当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正厅,与崔家主告别时,崔家主一脸感激地说道:“李晨小友,此番路上多亏你对小女的照顾。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李晨恭敬地拱手说道:“崔家主,在下准备继续前行前往稷下学宫,只是这路途遥远,不知能否向您讨要一辆马车和一份前往齐国都城临淄的地图,以便赶路。” 崔家主豪爽地应道:“这自然没问题,小友放心。” 话音刚落,崔家的下人们便行动迅速,很快,一辆崭新结实的马车和一份详细的地图便准备妥当。崔家主目光关切,再次说道:“小友,此去一路小心,若有难处,可凭我崔家信物到我崔家在各地的宅子寻求帮助。出城时,小心王家人恐有埋伏。” 李晨郑重地接过信物,再三道谢后,离开正厅。 ———— 刚走到马车旁,他就看到崔瑶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李晨看到她行动不便,那模样像是崴了脚,不禁心生关切,嘱咐道:“崔小姐,多谢这几日的照顾。您这崴了脚可得尽量多休息,不要出来走动,对身体恢复不好。” 崔瑶听到的话语,有些变了味道,咬了咬嘴唇,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羞愤与不舍。她轻轻抬起手,向李晨挥手表示告别。 随后,崔家主便安排人手护送李晨离开了博陵。李晨坐在马车上,手握着缰绳,望着渐行渐远的崔家,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崔家主慷慨相助的感激,又有对几日过往记忆的不舍记忆,还有对前方未知旅途的期待与担忧。李晨深吸一口气,李晨拿出布匹,将这份记忆定格下来,李晨坐着马车向着前方的道路行去。 他先是用毛笔粗略地用一撇一捺加上两根竖线,勾勒出崔家大门的大致轮廓,大门两边的围墙,则是用一行一竖的线条表现,只是线条显得有些曲折不直。透过大门的缝隙,他试图用两个尖头和下面两根线条示意能看到的几间房子,然而由于墨的晕染,房子的形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而那主宅的房子,他在布匹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横,两边再随意地画上一竖,可墨汁的渗透让这简单的线条看起来有些杂乱。但是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样貌,又感觉欠缺了什么。接着在大门上方画了一个牌匾,歪歪扭扭地写上 “崔府” 二字。 画完之后,李晨举起查看自己的杰作,虽然画面不太好看,甚至由于自己写字绘画水平有限显得很丑,但他还是颇为满意。毕竟,这简单的画作承载着他此刻的心情和对崔家的记忆。 ———— 李晨毅然离开了博陵,手执着自己的大作,不停欣赏,朝着齐国都城临淄的方向稳步前行。然而,此刻的他浑然不知,一场精心策划的袭杀悄悄地向他靠近。 此时的博陵王家,得知了那名协助崔家的神秘人已然离开的消息。他们心有不甘,寻思着在博陵搞不定崔家,难道还收拾不了区区一个人?于是,王家迅速召集了原本在博陵外准备堵截崔家的那波人马。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更是不惜重金额外招募了诸多武林高手和侠士,防止失败的可能。 李晨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赶路。在离开博陵没多久,便毫无察觉地踏入了王家精心布置的险恶陷阱之中。刹那间,王家众人从四周汹涌而出,瞬间将李晨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间。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一人面目狰狞,恶狠狠地吼道。 李晨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小心的将他的大作放下,他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众人,心中已然明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你们是王家人?” “哼,是又如何,你坏了我们王家的大事,你就要用性命偿还。” 说罢,众人便摩拳擦掌,准备一同向李晨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为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拦住了众人,大踏步地独自向前走去:“这种小货色,我一人就能轻松搞定。” 王家众人对他的实力心知肚明,知晓他的厉害之处。而那些被招募来的侠士和武林中人也暗自思忖,虽说这魁梧男子并非顶尖强者,但对付这样一个年轻后生,想必是十拿九稳。他们只是淡淡地提醒王家,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李晨毫无惧意,利落地跳下马车,与那名魁梧男子展开了一场算是激烈的对决。只是这场战斗的结果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那魁梧男子尽管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却连李晨的分毫都未能伤到,反而被李晨猛力一拍,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地里。 众人见状,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惧怕。但一想到拿钱办事,富贵险中求,只要能杀掉李晨就能拿到丰厚的奖金。与其十几人平分,倒不如一人独占来得划算。于是,他们不再犹豫,一拥而上。 王家众人虽然人数众多且实力不俗,但李晨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力量优势和还算精湛的武艺,奋力抵抗。 经过一番算是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李晨最终成功将王家众人一一击杀。战场上,他们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四肢分离,惨不忍睹。 李晨大口喘着粗气,擦去额头并没有出现的汗水,用力甩去秦剑上沾染的血水,而后重新登上马车,毫不犹豫地继续踏上了前往临淄的艰难旅途。 第72章 我要骑马 李晨坐在马车上,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他的面前摊开着数张粗布,手中紧握着一支简易的炭笔,专注地描绘着之前路上的种种经历。 他先在一张布上画了五六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旁边画了一道斜线代表山坡,山坡上头画了些圆圈,又画了几道竖线,以此示意从山上滚落的石头以及汹涌而下的泥石流。右下标下2.27 他又掏出另一张布画了个长方形两个圆代表小推车,上面画了几个椭圆,画了个小人代表买米的李晨。右边又简单画了两个火柴人喝酒的画面。右下角标下2.28 这时李晨想起来小欧说过那个书生好像是个大佬。李晨点开人物图鉴,看见一个人被点亮,魏无忌(魏),李晨愣了愣,难道是那个书生模样的人,点开信息看到头像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回想那天晚上经过,好像还好,有他在魏国能正常点,至于米店老板肯定会得到报应的。 之后又画了好多张,3.1的那张李晨画了个没米的粮庄; 3.3那张画了一高一矮的火柴人站在村口的样子。李晨还在高个子的火柴人边上,他认真地写下 “二牛” 两个字,那矮的自然就是他自己了; 3.4那张画了一张两个火柴人撒网捕鱼的场景; 3.5那张李晨躺在石头上钓鱼的画面; 3.6那张两个人站着,一地火柴人躺在地上,一旁站着的火柴人腿上插了柄剑; 3.7那张是一张李晨在聊城放火的简图。 最后,他又拿出他画的崔家的画,下面标上3.8 看着今天的日期,有些感慨,只是系统也说过现实时间不会改变,变化的只有我自己。 一路上别看李晨一直在画画,路上他可是遇上5拨堵截。有2次是王家。2次是劫匪,1次是小混混。王家那群人自然是一个没留,至于劫匪和混混,李晨又不是嗜杀之人,自然是打到逃跑为止。 ———— 李晨终于算是来到了魏国边境,至于为什么,前方便是魏国边界上的一处驻防营地。营地中竖着土黄色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营地内不时传来魏武卒操练的喊杀声,整齐而有力,让人感受到魏国军队的威武雄壮,以现在魏国的战力,感觉徒有气表罢了。 继续往前走,逐渐远离了魏国的营地。此时便能更加清晰的看到灵丘城,有三面赤红色大旗迎风飘动,城墙由巨大而坚固的青石砌成,看上去坚不可摧。城墙上布满了各种防御工事,垛口处摆放着滚木礌石。 环绕着城墙的是波光粼粼的漳河,河水奔腾不息,如一条银色的丝带将灵丘城紧紧拥在怀中。 李晨向远离灵丘城的方向,向齐国境内走去,齐国的营地也出现在了视野之中。营地规模虽不如魏国,但也颇具气势,上方飘扬着青色的齐国旗帜,表明着归属。 李晨望着眼前灵丘城以及周边各国营地的壮观景象,心中涌起强烈的描绘欲望。他深知此地敏感,不能在显眼处作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晨驾着马车,搜寻一处隐蔽之所。虽然依旧不是很理想,依旧标上日期,收了起来。 过了灵丘城,就算是正式踏入了齐地。根据崔家主提供的地图,他可能会经历历下、平陵、于陵,最后抵达稷下学宫。 进入齐地后,李晨看到一片万里无垠的平原。他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和强烈。他深知,在这古代,不会骑马终归是个极大的问题。虽然他本人在现代也不会开车,但是不会开车的问题远小于不会骑马,男子在古代不会骑马可是大事。 虽说自己跑步速度较快,还能更为灵活地改变方向,可在这广袤的大地上,仅仅依靠双腿奔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因此,即便心有忐忑,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练练骑马。 李晨将马车收进背包,一颗心仿佛悬在了嗓子眼,怀着那难以言喻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开始了这场充满未知的骑马练习。 起初,只因之前在现代的骑马经历实在是糟糕。那时在马场大小,李晨身体素质方面的原因,致使他在骑马时连续被摔下马,甚至连成功上马这一最基本的动作都未能完成,练习的时候都是找人将李晨扛上去的。再加上后来接二连三的种种不顺,这一系列的挫折和困境让他对骑马这件事,打心底就是害怕的感觉。 所以给这匹马起了个“马哥”的名字,寓意就是我都叫你哥了对我好点。 在古代,可没有现代那齐全的马术装备。别说专业的马镫、舒适的马鞍和精致的马蹄铁了,就连个像样的马凳都没有,这让骑马变得极不舒适。 以至于上马成了最大的问题,李晨询问小艾同学,了解到很多方法,李晨几乎都放弃了,跳跃法,李晨没敢;攀登法,李晨怕把马玩死。最后李晨尝试让马卧下,用手轻轻按压马的肩部,并说“卧”,让马卧下。轻轻拍打马的肩部,并说“起”,让马起来。短暂的先让马可以听从自己的命令完成起卧。 经过五次的反复训练,马已经能非常听从李晨的起卧命令。然而,当马第六次卧下去时,李晨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掀翻在地。可事与愿违,当马起身的瞬间,李晨还是狼狈地翻了下来。 第七次、第八次…… 一直到第十六次,李晨终于成功上马,并且这次没有掉落。但他丝毫不敢使劲夹紧马腹,一方面担心自己用力过猛会让马受伤,另一方面更害怕自己再度被甩飞。 李晨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双腿轻轻夹紧马腹,上半身尽量保持挺直,眼睛平视着前方,整个人一动不动,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就那么僵持着。说是放松,其实不过是神经高度紧绷。突然,他腿上一阵抽搐发力,马受惊向前一冲,李晨重心不稳,“扑通” 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又试了几次多次摔倒虽然可以让马进行行走,可他觉得自己这般瞎折腾不是办法,不如坐马车来的舒服,李晨认为不如将来找专业人士学习,比如紫女(^v^),不仅如此系统甚至多次警告我不要如此虐待动物。 无奈之下,李晨只能满心无奈地放弃,甚至还画了一个李火柴人骑火柴马的简笔画,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要骑马” 四个字,颇显沮丧。 而后,李晨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生起篝火做饭,顺便也给马喂了食,喂马的时候深深的感觉到马眼中那浓浓的鄙视感觉。 吃饱喝足之后,他再次将马车取出,让马哥回归本职工作。 李晨继续坐在马车后面,晃晃悠悠地前行。终于,他走出了这片荒凉的平原,渐渐地,看到了村落里的袅袅炊烟和错落有致的人家。 一路上,李晨看到众多村庄,由于田家主耕于农业,重视农家之术,这里的农业发展颇为不错。望着四处正在春耕的农民,他们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李晨心中也不由地生出一丝感慨,难怪那些高官显贵乃至富贵之人常喜欢辞官回乡,隐居田园。如此这般,确实让人感到清闲自在,没有官场的勾心斗角,有的仅仅是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天色将暗,李晨在附近居民家借宿了一晚。第二天,李晨继续赶路。 第73章 平陵崔家 清晨,李晨告别了那位好心的妇人。在交谈中,他了解到齐国年年战乱不休。许多农民的丈夫和孩子都被征兵入伍,多数人战死沙场,再也未能归还。妇人的眼中满是悲伤与无奈,她诉说着生活的艰辛,家中的田地仅靠她一人操持,每到夜晚,总是对着空落落的屋子默默流泪。 李晨听着妇人的倾诉,心中满是感慨。为了感谢这位好心妇人给予自己昨夜借宿的恩情,他从马车上取出了一石粮食赠予她。妇人起初推辞,但在李晨的坚持下,最终满怀感激地收下了。 告别妇人后,李晨踏上了继续前行的道路,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对战争带来的苦难有了更深的思索。 ———— 继续往前走,便来到了黄河边。只见黄河水滔滔,汹涌澎湃。这段时间的降雨频繁,使得黄河水势更加浩大,浊浪排空,惊涛拍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李晨站在岸边,欣赏着这壮阔的场景,心中震撼不已。 经过李晨河边寻觅,以及不停问路,他找到了渡河的桥。这座桥位于距离他最初到达黄河边较远的地方, 李晨驾着马车缓缓走上黄河桥。桥上的人来来往往,他小心地控制着马车,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当马车行至桥的中段时,突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李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站在桥边,身体前倾,似乎在努力够着什么东西。而他的脚下,一块木板已经有些松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男孩脚下一滑,身体向前扑去,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桥外。李晨来不及多想,飞身跳下马车,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孩子即将掉落的瞬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李晨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费力地将他拉了上来。这时,孩子的父母匆匆赶来,对李晨千恩万谢。 而马车中的马匹受到惊吓,开始有些躁动。李晨顾不上休息,赶忙跑回去安抚马匹,重新控制住马车,继续向着对岸前行。周围的人们纷纷对李晨的英勇行为交口称赞。 李晨顺利地渡过了黄河,继续朝着平陵城前行。 李晨回到马车,满心想要将黄河的浩瀚之景描绘下来。然而,他绞尽脑汁,笔耕不辍,可到最后,依旧觉得自己所画差了些意思。他不禁心中感慨,黄河的浩瀚磅礴实在是难以用纸笔来呈现。 气恼之下,李晨生气地将笔摔了出去。没成想,笔正巧摔到了画布上。他连忙拿起笔查看自己的作品,虽说画得确实不尽人意,可这毕竟是要留给紫女看的。 当李晨笔拿起,却意外地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那笔毛甩出的印子,恰似黄河中激起的一个波浪,而溅出去的墨汁如同飞溅的水花。虽然仅此一处,却也能让人从中略微领略到黄河的浩瀚之势。 望着这意外形成的画面,或许这便是天意,让他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勉强描绘出了黄河那难以言表的壮阔。 李晨开心的在上面补上了一句诗,似乎将来想告诉紫女我看到黄河了。右下角3.10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刘禹锡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晨终于望见前方的城市 —— 平陵。李晨决定在平陵歇息一晚,正好明日在平陵继续他的购粮大业。 李晨来到一家酒肆,要了一间客房,顺便吩咐店家把他的马喂好。 鸡鸣报晓,李晨驾着马车直奔买粮之地。他仔细打量着各个粮铺的粮食,颗粒饱满的谷物令他眼前一亮,与魏国的粮食相比,高下立判,他不禁再次感叹田家在农业方面的先进。 从粮铺老板们的口中,李晨得知齐王有意征粮,导致粮食价格有所上涨。不过即便如此,齐国的粮食相较魏国依旧物美价廉。李晨想要购置大批粮食,但一家一家去买太过麻烦,他决定寻找平陵崔家帮忙。 按照地图的指引,李晨一路寻去。等到达崔府的时候,已然是下午时分。在崔府门前,他竟意外地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那名险些掉河孩子的父母。 孩子的父亲看到李晨,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赶忙将他迎进了府中。 在府中交谈时,李晨经过一番询问,得知眼前这位热情的男子乃是平陵崔家现任家主的二儿子。 李晨也不拖沓,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信物递给了孩子的父亲。 孩子父亲仔细端详了信物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说道:“恩人放心,既然您带着信物而来,崔家定当竭力相助。” 随后,他们来到正厅,李晨表明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一是想请崔家帮忙代为购买一些优质的粮食,二是希望能在贵府借助一晚,明日继续出发前往稷下学宫。” 孩子父亲听闻,点头应道:“这都不是难事。只是购买粮食之事,还需与家主商议一番。恩人且在此稍作歇息,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孩子父亲便带着一位老者归来,想必这便是崔家的家主。家主爽朗笑道:“小友的请求,崔家自当应允。今晚就在府中安心住下,明日一早,便安排人手陪小友去购粮。” 李晨连连道谢,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74章 崔家夜谈 在崔家那古色古香的饭厅中,一张圆桌摆放在中央。家主沉稳地走到正北方的主位上坐下,他目光平和,透着一家之主的气度。老妇人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地在家主的右手边落了座,她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李晨作为客人,在众人的礼让下,有些拘谨地坐在了家主的左手边。他的目光礼貌地环顾四周,感受着这独特的家庭氛围。二儿子挨着李晨坐下,二媳妇则端庄地坐在二儿子身旁,她时不时地低声与二儿子交谈几句。 大儿媳妇轻移莲步,在老妇人旁边的位置坐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显温婉。大孙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在大儿媳妇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小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菜肴。 家主环顾众人,微笑着开口道:“今日贵客前来做客,实乃我崔家之幸。大家共饮。”家主带头举杯。众人纷纷举杯。 家主继续说道:“今天欢迎小友来到崔家,感谢小友,前日在黄河边救了我那小孙儿,匆忙之间竟忘记问恩人姓名了,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李晨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李晨,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恩人二字。” 家主起身回了一礼,说道:“小友谦虚了,在下是崔家家主崔致远,乃平陵崔家家主。” 接着他指着右手边的老妇人说道:“这是家母柳氏。” 然后指向大儿媳妇,“这是我大儿子崔浩的妻子林氏。” 又看着大孙子,“这孩子是崔浩之子崔逸飞,浩儿前年去了稷下求学,未能在此与小友相见。” 随后他又指向二儿子一家,“这是我二儿子崔煦,旁边是他的妻子苏氏,这小家伙是他们的儿子崔嘉佑,昨日小友也见过了。” 李晨与众人一一行礼打招呼,李晨依旧是不习惯周礼下的社会,虽然看着文明,但是麻烦不断,这不因为李晨对所有人都是拱手作揖,弄的现场气氛比较尴尬。 “大家不必拘束,尽情享用这顿便饭。” 崔致远说罢,他率先动筷,众人也纷纷拿起筷子,开始用餐。席间,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温馨的气息在这饭厅中弥漫开来。李晨也渐渐放松了心情,融入到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渐渐打开。林氏将柳老夫人送回房间,李晨见到桌上只剩下崔致远、崔煦和李晨三人,李晨便试探着询问起平陵崔家的情况。“崔家主,敢问平陵崔家自有你们一支。” 崔致远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沉默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的,当年我父亲想要回祖地祭拜一下先祖,家父当年看到齐国强大的实力,决定留下闯荡一番,之后我们一家便定居在平陵,不得不说,当年我们这支可是不比主脉弱,就你手里那枚信物就是来自我这一支。我父亲有很好的经商头脑,可是好景不长,我记得那年我刚刚成年的第二年,当时五国伐齐之时,由于齐国要求每家每户至少一人产军,本来去的人我,当时我夫人正怀着浩儿,我父亲将我打晕,依然决然的上了战场。甚至我都没见到我父亲最后一面,我…我…。” 过了好一会见崔致远缓了过来,原本李晨想让他不要继续讲了,却被制止,对着崔煦说道:“煦儿,之后讲的你也给我好好听着,你如果依旧向往田园,那我之后便不拦你了,但是我这一脉的事情你要知道。” 崔致远声音哽咽,依旧在讲述:“两年后,我们没有收到一封家书,或者说,家书还没送到,平陵城的城门就被打破,庆幸的是他们进到城里并没有大肆屠戮,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城内的财务,你奶奶,也就是我母亲为了保护我们一家,将所有财务交出,可是当年父亲积累的财物,又怎会说搬空就搬空。等到齐国复国,一切安定后,我便承担起家主的责任,你也是那个时候出生的,只不过战乱也让我失去了她。” 李晨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崔致远,讲述那段历史。李晨自然是相当熟悉,作为一个单挑差点灭一国的将领,也是战国李晨除白起外看好的将领,这段历史李晨曾看得格外兴奋,就好比一个推塔游戏,一方连拔对面 70 座塔,最后围着对面塔戏耍对面。可是从崔家主口中的话语,李晨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崔致远又讲述了一些过往的事迹,终因体力不支选择回屋休息。他的儿子崔煦小心翼翼地将父亲送回房间。 又过了一会,崔煦返回。一脸歉意地说道:“李兄,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李晨赶忙回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我让家主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心中实在愧疚。” 崔煦连忙摆手:“李兄,千万别这么说,没事的。正因如此,我倒还听到了一些以前父亲不愿告诉我的事情。” 李晨又问道:“你父亲,也就是崔家主,他就没有其他的兄弟了吗?” 崔煦摇摇头回答:“确实没有。听说我祖父当年来到平陵后,一直忙于生计,而且当时祖父身体健康,并没有没想过继续繁衍子嗣,如果祖父身体不好,怎么会允许去参军。” 李晨问道:“听令尊所言,崔兄似乎并无继承家业之心,反而是向往归隐农田,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缘由?” 崔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惘,缓缓说道:“小时候,父亲整日忙于家族事务,母亲又早早离世。那时,常常是奶奶带着我到大自然中去。我本就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极为厌恶,这样的经历更是让我对田园生活充满了向往。可父亲一直都不赞同我归隐的想法。” 李晨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令兄不是去稷下学宫求学了吗?学成之后便能更好的继承家业才对呀。” 崔煦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家兄一心想要踏入仕途,成就一番功名。可家父曾言如今的齐王性格软弱,不会轻易挑起战事。也正因如此,家父对我归隐田园的想法才没有再多加阻拦。只是家父的身体日渐消瘦,我真怕他撑不了几年了,而兄长又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所以家父才希望我能继承家业。对了,听说李兄也要前往稷下学宫,不知能否帮忙给我兄长带句话,让他早日归来?” 说到最后,崔煦的眼中满是期盼,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晨,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李晨微微点头,郑重道:“崔兄放心,我定会将话带到。只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齐王虽现软弱之态,但世事难料。令尊担忧不无道理,崔兄可有想过,若兄长一时无法归来,你当如何抉择?” 崔煦目光望向远方,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心向田园,但家族的责任也不能不顾。若兄长确实无法及时赶回,我或许会暂代兄长承担起这份家业,不过待时机成熟,我还是希望能归隐田园,过那宁静自在的生活。” 李晨若有所思道:“崔兄这份心境实在难得。这世间之人,多在名利场中追逐,如崔兄这般能坚守本心者,实不多见。我定会将你的传话之事放在心上,早日告知令兄。” 李晨微微皱起眉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刚刚听令尊说,我手中的信物是来自于此?我有些疑问,信物这种东西在市面上不是挺多的吗?难道这个信物有什么特别之处?” 崔煦点点头,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你手中这个信物是我们崔家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同时也代表着崔家的财富象征。 我们崔家的信物一共有四枚,其中三枚较小,一枚较大,而你手中的这枚恰恰就是那唯一的大信物。 这信物上有着主脉传承下来的特殊印记,虽然信物容易仿制,但那特殊印记却难以仿造。它对于崔家人来说是一种荣耀的象征,同时也代表着崔家对你的信任,你可得妥善保管。 李晨认真地看着崔煦说道:“崔兄,我有个问题,你对崔家的将来怎么看呢?” 崔煦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说实话,我之前并未仔细想过。我一心只想着归隐田园,不想被家族事务缠身。” 李晨接着问道:“那如果最后家族真的需要你来继承,你会怎么做?” 崔煦叹了口气:“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可能会有些为难。我实在不喜欢商场上的勾心斗角。” 李晨又说:“崔兄,你瞧,如今秦赵两国时有争端。你作为齐国本地的家族,其实可以在两国之间大赚一笔的。你有没有想法趁着这战争时机,在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尽量为家族积累财富呢?” 崔煦有些犹豫:“利用战争来谋利,这似乎不太符合我的本心。” 李晨继续劝说:“即便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也能保证家族拥有足够的财富,如此一来,就算你之后隐居田园,将来若想再次让家族兴盛起来,那也是有可能的。起码要为后辈们打算,难道你希望你的子子孙孙都从事农耕?我并没有看不起农民的想法,但世代都只是农民的话,未来的出路可不算太好。” 崔煦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到子孙后代的发展。但我还是担心卷入战争贸易会给家族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毕竟这贸易之事,一旦涉及战争相关,很多因素就难以把控了。” 李晨思索了一下说:“崔兄,其实我们也不一定要卷入战争贸易。你看,现在局势顺然长平之战赵国选择议和,但现在却在积极备战,虽说秦赵两国短期内不会有战事,但局势变化难测。我们可以抓住当下这相对平稳的时机做点贸易。从现在开始待到这一季庄稼成熟时,这期间你可以尝试在一些地区往返售卖粮食。若能多跑几趟,定能积累不少财富呢。据我观察齐地粮食远好于魏地,且价格也远低于魏地,想必会大赚一笔” 崔煦还是有些担忧:“虽说短期内无战事,但这贸易之路也并非一帆风顺,途中可能会遇到各种麻烦,比如土匪或者当地一些势力的刁难。” 李晨回应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我们在组织商队的时候,可以挑选一些有经验、能随机应变的人手,不仅要懂生意经,还要有能力处理一些突发状况来保护货物安全。” 崔煦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市场的变化也是个棘手的问题,有时候价格波动很大,不好把握。我虽在崔家这样的商业家族长大,但多是听长辈们说,自己并未真正实操过。” 李晨说道:“崔兄,正因为你在商业家族的环境中长大,你肯定明白信息的重要性。我们可以多和其他商人交流,了解各地的市场需求和价格波动情况,就像那些成功的家族前期发展一样,慢慢摸索规律,及时调整我们的贸易策略。” 崔煦若有所思:“确实,多掌握市场信息对我们很关键。” 李晨进一步说道:“其实,我们还可以建立一个简单的情报网。安排一些人专门负责收集各地的消息,像区域局势的变动、各地政策对贸易的影响以及市场的供需情况等。有了这些信息,我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应对各种情况,对我们的贸易活动助力不小。” 崔煦眼睛一亮:“建立情报网这个想法挺不错,能让我们更好地把握机会,也能降低风险。” 崔煦若有所思:“若真能如此,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我还是希望在积累一定财富后,能够将家族事务交予他人,自己去过向往的田园生活。” 李晨笑道:“这自然可以。等你为家族打下坚实的财富基础后,再选择归隐也不迟。到那时,你既对得起家族,也能满足自己的心愿。” 接着两人又围绕着贸易的具体细节、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如何解决等方面展开了讨论。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崔煦打了个哈欠,说道:“今日与你相谈甚欢,不过也有些计划了。我让人带你去客房休息吧。” 于是崔煦叫来仆人,吩咐仆人将李晨带到客房,李晨便跟着仆人离开了。崔煦看着李晨离去的背影,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今天的谈话内容,然后也回房休息去了。 第75章 争粮 清晨,阳光柔和地洒在平陵的大街小巷。李晨、崔煦和崔家管家三人一同出发前往集市。他们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几家平日里熟悉且口碑不错的大商铺。 第一家商铺里,粮食堆积如山,散发着阵阵谷物的香气。崔家管家熟练地与店家交涉,李晨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粮食的品质。 店家看到崔煦,不禁笑道:“哟,崔二少爷,怎么今儿个来买米啦?不是说向往田园生活,不管这生意上的事儿嘛。” 崔煦脸色平静,说道:“家族需要,自然得来。” 李晨心中暗自思忖:“这崔家在当地果然有些名气,店家都知晓崔煦的情况。” 经过一番商谈,价格虽比李晨预期的略高了些,但相较于他自己单独购买,还是便宜了些许。 李晨付了一部分碎银,买了一部分粮食。 离开这家商铺,李晨都会走慢两步,在拐角没人察觉时,悄悄将粮食收入背包中,并未有人发现。崔家管家似乎有所察觉,但看二公子崔煦没有反应,便也未提及。 他们又来到第二家商铺,这里的粮食同样优质。店家热情地招呼着:“崔家来买米,那自然得给个优惠价。” 李晨暗自比较着价格和质量,心中估算着这次购买能节省的成本,想着:“幸亏有崔家帮忙,不然自己不知要多费多少周折。” 李晨再次用碎银和买了粮食。同样,在离开时经过拐角,他又将部分粮食收入背包。 就这样,他们一家一家地逛着商铺,购买着粮食。期间,李晨一直留意着价格和质量,也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财务状况。他深知自己的银两并不多,早上与崔家交谈时,仅仅换了两斤金的碎银,相当于两万钱,原本李晨预计大约购买400石粮食,经过崔家的帮助,李晨购买了 300多石粮食。还剩下部分碎银如果按照上午的进度还可以购买200石。此次想必会大赚一笔吧。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崔家。崔家管家将今天购买粮食的情况向家主汇报了一下,提到了李晨的一些举动,但家主也没有太过于担心。 李晨则在思考现在财务问题,还需要再兑换一些黄金,兑换一些齐国钱币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有点明白当时紫女为什么给的一包黄金,不仅是因为省地方,其次就是到哪里都可以用,唯一麻烦就是只有大额交易才用黄金,只有这件事情较为麻烦。 下午,李晨将管家带来的银币与铜钱收起后与崔煦还有崔老管家一同出门,与上午不同的是这次是老管家,据说是与当年老家主一同从崔家主脉前来。听说也是崔家老人十分忠诚。 三人再次出发前往购买粮食。即将到达粮铺的时候,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正是林家的林天,他一脸跋扈,阴阳怪气地说道:“崔家二少爷,这风风火火地买粮,可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崔煦毫不畏惧,怒怼道:“林天,我崔家行事,还轮不到你林家指手画脚!” 林天冷哼一声,轻蔑地说:“哼,如今的平陵可不是你崔家一家独大!我得到消息,你们大肆购粮,这是想垄断市场?今天有我在,你们休想再买到一粒粮食!” ———— 林家战乱时崛起,如今一直妄图取代崔家的地位。近些年随着家主年岁已高,林家逐渐取代崔家在平陵的地位。 至于为什么林天会出现在这里,白天他的手下探听到崔煦带人在各家粮铺大量收购粮食不知有何意图。如今齐国无战事,不知道为什么,倒不如先阻止,之后在行打算。 此次崔家大量收购粮食,正好给了理由借机发难,正好打压崔家。只是白天去晚了,便命人在崔家府前盯着,得知他们出发路线便带人来到这里。 ———— 李晨见势不妙,赶忙上前,和颜悦色地说道:“林公子,大家都是在这平陵讨生活,各有各的难处,应该没必要如此针锋相对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林天根本不吃这一套,蛮横地吼道:“少在这儿假惺惺!今天你们若不把上午买的粮食留下一半,就别想从这儿过去!” 李晨握紧拳头发出‘嘎吱’声,又想到这是用来激怒崔煦的,此人早有取死之道,否者李晨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崔家的护卫们闻言,个个义愤填膺,紧握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老管家这是摇了摇头认为这个力度还不能刺激二公子,还需要加大刺激,便拦住崔煦,继续道:“二公子,还有另一个方向还有一家粮铺,没必要发生无谓的冲突。” 崔煦面色阴沉,紧咬着牙关,愤怒的情绪在他眼中燃烧。只见他猛地把手一挥,大声喝道:“走!” 随后便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扬起一阵尘土。 见到崔家人离开,林天在后头疯狂大笑,他那嚣张的声音响彻街巷:“哈哈,崔老二就是个懦夫,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我看崔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林天的一个手下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天脸色一变,似乎得到了什么重要情报,随后他一挥手:“走,跟上他们!” 当李晨一行人再次赶到粮铺时,发现林天已经带着众多手下将粮铺围得水泄不通。 崔煦气得双眼通红,怒吼道:“林天,你简直欺人太甚!” 林天得意地大笑:“哈哈,今天这粮食全归我林家了,你们崔家休想卖到一粒米!” 崔煦心中焦急万分,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老管家走上前来,对着一脸愤怒和无奈的崔煦说道:“公子莫要心急,这城内不止这几家粮铺,还有不少家呢。咱们再去别处找找,总会有办法的。” 老管家安抚好崔煦,退至后方对一名护卫,低声吩咐道:“你速速召集些人手,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去购买粮食,务必抓紧时间,不得有误!” 那护卫领命后,立刻转身飞奔而去。 第三次结果如前两次并没有区别,林天已经带着众多手下将粮铺围得水泄不通。 崔煦气得双眼通红,怒吼道:“林天,你简直欺人太甚!” 身后崔家的护卫们,个个义愤填膺,紧握拳头,掏出家伙,眼看就要动手。 林天看着崔家人愤怒的样子,放肆地笑道:“哈哈,得亏你们崔家曾是这平陵的第一家族,崔老二你是种田种傻了吗?连骂人都只是这一句,就这点本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那嚣张的笑声在街巷中回荡,身旁的手下也跟着附和着嘲笑起来。 就在林天肆意嘲笑之时,老管家连忙快步走出来打圆场。他目光炯炯,铿锵有力地说道:“林公子,你的行为未免有些过分了!商品有能者居之,谁出价高就是谁的,这本是商场的规矩。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竞争,公平买卖。如果你们非要这么蛮不讲理地强取豪夺,怕是你父亲也不会同意。还望林公子能以和为贵,莫要坏了这行里的规矩,伤了两家的和气。” 林天大笑道:“好!那我就给老管家一个面子。既然老管家说有能者居之,那这铺子里的米我全都要了,不知老管家如何?” 他挑衅地看着老管家,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张狂。 老管家眉头紧皱,沉声道:“林公子,你打算出多少。” 林天大笑道:“我每次出价都会比你高半钱!” 他那狂妄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丝毫没有把崔家放在眼里。 老管家脸色愈发阴沉,说道:“林公子,如此恶意抬价,就不怕坏了市场的规矩,遭人诟病?” 林天不屑地哼了一声:“规矩?在这平陵,我林家就是规矩!” 崔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向前一步,怒喝道:“林天,你别太嚣张!” 林天斜睨了崔煦一眼:“崔老二,有本事你就拿出更高的价来,否则这粮食只能归我林家!” 老管家转过头,目光殷切地询问李晨的意思。李晨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老管家,在不知道粮食的品质的情况下,我最多能给出五十一钱的价钱。倘若这粮食品质上佳,质量较好,甚至能达到更高的水准,我觉得五十九钱也可以。但这个价格,已经是我能给到的最高价格了。” 老管家听了,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在齐国现阶段,质量最好的粮食的价格是五十二钱,普通的价格是四十五钱。虽然价格因为战乱有所提高,但是李晨所给的收购价着实有些高了。此事不知如何是好,如此高的价格,比之前李晨购买的那些优质粮仅仅花费不到 40 钱。这笔生意难道真有这么高的利润? 老管家在一旁愁眉不展,说道:“李晨啊,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咱们之前买的可没这么贵。” 李晨面色严肃,回应道:“老管家,此次情况不同。林家势在必得,若我们价格给低了,怕是一粒粮都买不到。而且这批粮食若是品质绝佳,后续的收益或许远超我们的预期。” 崔煦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可这风险也太大了,万一……” 还未等崔煦说完,李晨打断道:“二公子,富贵险中求。而且我的这个报价我还是有些转头的。我们不妨决定一下,先给他报个价。如若林公子要一意孤行,那便是我等有缘无份了。” 崔煦听了,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说道:“也罢,那就依你所言,先报价试试。” 老管家也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办,但愿这林公子能知难而退。” 于是,李晨向前一步,对着林天喊道:“林公子,我出价五十钱,若品质极好者出价五十七钱,这已是我们的极限。” 林天听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我跟,崔老二你还要加价吗。” 李晨心中一紧,但仍面不改色地说道:“林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为了这批粮食,如此高价是否值得?” 林天狂笑:“你一个崔家的跟班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少废话,我再加 1 钱!” 崔煦怒喝道:“林天,你不要太嚣张!李兄……” 李晨连忙制止,即使李晨现在也有些不想忍了,太嚣张了。 林天不屑地瞥了崔煦一眼:“我管你你凶还是她胸呢,崔老二,有本事你就出价更高,不然这批粮食就是我林家的。” 崔煦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就要与林天拼命:“林天,你…你…你,我跟你拼了!,啊——” 就在双方即将大打出手之时,李晨急忙拦住崔煦,冷静地说道:“崔兄,莫要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平陵可不止一家。” 李晨拽着再次冲动的崔煦离开,老管家带头在前。每到一家米铺,林天都毫不犹豫地将其粮食包圆。崔煦也是看明白了,这林天就是铁了心不想让自己买到粮。那倒不如让他大出血一笔。 于是,崔煦每看到一家粮铺,就准备伸手掏兜询价。就这样,一路上走了将近 20 多家,虽然都是小铺子,但是粮食的总量却不是一个小数目,总共加起来将近有800担上下,换算一下接近四万钱。 太阳已经西斜,好多粮铺的老板都在等待着这两位贵宾的到来,迟迟没有离去。眼看差不多了,崔煦装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准备离去。 林天依旧在一路的嘲讽:“崔老二,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有我在,你别想买到一粒粮!” 至于那些没有被搜刮粮食的粮铺老板们,满心懊恼,直叹失去了一笔横财。 崔煦看着林天那嚣张的模样,心中暗暗冷笑,同时懊悔为何如此晚才发现。若先早些发现并能让林天损失更多。 一行人在林天的嘲讽中返回了崔家。 第76章 平陵结束 众人返回崔府,虽然下午没有收获,但是也将林天那个家伙气的够呛,只不过一下午没买到一点粮食倒是有些可惜了,对李晨说道:“李兄车次是小弟的问题没能帮你买到粮食。” 李晨:“这怎么能这么说呢,早上购买300石,已经不少了是我贪心了,是我缘分不到罢了。” 二人又推搡了许久,老管家看不惯了,来到两人身旁,将下午左耳朵事告诉二人,并告知二人已经购买到大量粮食。虽然只是正常价格但也是一组不小的数目。 众人返回崔府,虽然下午没有收获,但是也将林天那个家伙气的够呛,只不过一下午没买到一点粮食倒是有些可惜了,崔煦满脸,对李晨作揖道:“李兄,此次未能粮食,皆是小弟之过。” 李晨赶忙还礼,洒脱一笑:“兄台何出此言?上午已购得三百石粮食,已然不少。是李某贪心了,大抵也是缘分未到罢了。” 二人你来我往,推让良久。老管家在一旁瞧着,心中不耐,遂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轻咳一声,犹如暮鼓晨钟,引得二人住了口。 老管家微微欠身,恭敬道:“少爷,李公子,二位莫要再这般互相推责了。老奴这儿有个消息,欲告知二位。” 崔煦眼睛一亮,似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切问道:“管家,是何消息?莫非有何转机不成?” 老管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仿若胸有成竹的智者,徐徐道来:“少爷英明。老奴今日下午啊,留了个心眼儿。二位也知晓,下午咱们购置粮食之时,林家之人如影随形。待人散去,便命人查看,老奴发觉粮庄之中尚余不少粮食。先前因那些人环伺,不便将粮食尽数拿下。此刻老奴看准时机,已然购得粮庄中大量粮食。虽说价格平平,然数量亦是颇为可观。” 李晨闻之,双眸中满是惊喜,赞道:“老管家果真厉害非凡,此一举恰似久旱逢甘霖,解了燃眉之急啊。” ———— 老管家谦逊地摆摆手,道:“此乃机缘巧合罢了。不过呢,老奴尚有一策。” 言罢,老管家回首,目光落在一名护卫身上,朗声道:“你且过来。” 护卫疾步上前,恭敬行礼:“管家,有何吩咐?” 老管家神色严肃,犹如将军发号施令:“你速速召集些人手,朝着与我们相反之方向去购置粮食,务必争分夺秒,不得有误!” 护卫面露疑惑,却也不敢怠慢,问道:“是,管家。只是,小的斗胆问一句,咱们为何要往相反方向去买粮呢?” 老管家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犹如老谋深算的谋士,缓缓说道:“哼,你自是不懂。今日咱们与林家那小儿周旋整日,那林天必定以为我们在此处已无计可施,决然料想不到我们还会派人往相反方向购粮。咱们这般行事,便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林家再想操控粮食价格,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护卫恍然大悟,钦佩之情溢于言表:“管家高明,小的这就去办。” 说罢,那护卫领命之后,即刻转身飞奔而去,身姿矫健如脱兔。 ———— 崔煦与李晨相视一笑,对老管家赞不绝口。 崔煦欣喜道:“管家,多亏有您啊。如此一来,咱们崔府无需再为粮食之事烦忧,且能让林家吃个哑巴亏,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大快人心啊。” 老管家恭敬地回道:“少爷,此皆为崔府之长远计。那林家素来妄图打压咱们,咱们怎能坐以待毙?” 李晨亦是点头称赞:“老管家,您这一番操作下来,可真是把林家的计划打乱了。我看啊,林天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得意呢,殊不知自己已经掉进您设的局里了。” 老管家哈哈一笑,道:“李公子谬赞了。此乃形势所迫,咱们当未雨绸缪啊。” 李晨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抱拳恭敬问道:“老管家,李晨实有一事不明。此次之事让林家损失了大量资金,他们哄抬粮价之举,若是被齐王知晓,定会引得齐王反感。若齐王和官府皆察觉到此事之严重性,那林家岂不是自取灭亡?又何来后续之忧?您所言未雨绸缪又是为何?这莫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吗?” 老管家微微摇头,神色从容,似是洞悉一切,缓缓说道:“李公子,您虽聪慧,然这商场之事,变幻莫测,犹如那风云之无常。此次咱们虽让林家于粮食之事上损失惨重,亦可能引得齐王关注。但林家于这城中扎根多年,根基深厚,盘根错节,与各方势力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或许能凭借诸多手段,在齐王那儿求得谅解,抑或将责任推诿干净。况且,咱们此次不过是在粮食这一项上给予他们打击,林家的其他生意依旧运转如常,资金虽有折损,却未伤根本。” 老管家停顿片刻,目光深邃,接着说道:“他们吃了这个亏,必然会怀恨在心,欲图报复咱们崔府。老奴所言未雨绸缪,便是要提前料到林家可能会从其他方面来对付我们。比如说,林家在布帛生意上亦颇具规模,他们可能会在这方面压低价格,挤压我们崔府的布帛生意,或者在我们的供货渠道上做手脚。我们必须提前防范,要么寻觅更为稳固的供货源,要么提前与我们的客户沟通妥当,以免到时陷入被动,恰似那临崖立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啊。” 李晨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老管家考虑得果然周全。真乃高瞻远瞩,令李某钦佩不已。” 又经历一番讨论了一些商业上的问题,老管家觉得李晨有点这方面潜质,将一本书从抽屉中拿出,递给李晨,这是老夫当年经商留下来的心得,希望将来对你有些作用。 又经过一番对商业问题的热烈讨论,李晨的见解独特且深刻,老管家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心中暗觉这年轻人颇具商业上的潜质。老管家目光中带着一丝赏识,转身走向屋内的书桌,轻轻拉开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略显陈旧却保存完好的书卷。 老管家双手捧着书卷,踱步回到李晨面前,神色庄重而诚恳地说道:“李公子,你今日的表现让老夫刮目相看。你在商业之事上的敏锐洞察力和独特思考,实非寻常之人可比。这是老夫当年驰骋商场时,日积月累留下来的经商心得。书中所记,皆是老夫亲身经历的商途风雨、得失经验。今日老夫将它赠予公子,望公子收下,或许将来在商场纵横之时,能对公子有些许助益。” 李晨听闻,心中一怔,赶忙推辞道:“老管家,您的好意李晨心领了。但李晨以为,二公子崔煦或许更需要这本书。他日后要承担起崔府的诸多事务,有了您的精心教导,再加上这本书中的经验,必定如虎添翼,于崔府的商业发展大有裨益。” 老管家微微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李公子,你有所不知。二少爷自有老夫在一旁悉心教导,老夫自会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而公子你,有着不凡的天赋,只是欠缺一些经验的积累。这本心得于你而言,恰似那暗夜中的明灯,能为你照亮前行的商路。公子莫要再推辞了。” 李晨听了老管家的话,心中满是感动,再次恭敬地接过书卷:“老管家如此厚爱,李晨实在是受宠若惊。李晨定当认真研读,不辜负您的期望。弟子拜见老师。”朝着老管家恭敬地深施一礼。 老管家赶忙摆手,说道:“李公子,这可不行。我不过是把自己的一些心得给你,哪能担得起老师这个称呼。你本就聪慧,日后定能在商场上有所作为。” 李晨忙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达者为师,您的经验和见识远胜于我,叫您一声老师,也非一时冲动,真心感谢您授业之恩。还请老管家不要拒绝。” 老管家轻轻摇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李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在崔府多年,只为崔府尽些心力,实在没有为人师的资格。不过,你要是在经商上有什么问题,大可来问我,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李晨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仍恭敬地说:“定不负所望。” 老管家随后就带着二公子崔煦离开了。就在李晨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门口陆陆续续回来了一辆辆马车。此时天色已黑,周围被夜幕笼罩,只有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马车缓缓停下,马车上装着一袋袋粮食,虽然看不清谷子的颜色,但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车夫们将马车整齐的停在院子门口。一位管事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恭敬地对李晨说道:“李公子,老爷吩咐过了,知晓您明日便要启程,为了方便您之后运出粮食,所以都放在门口,以便公子您处理。” 李晨看着这堆放在门口的粮食,心中满是感激:“劳烦各位了,烦请替我多谢老爷的周到安排。” 管事的人连声称是。李晨站在一旁,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粮食顺利运走,同时也对崔府的细心安排充满了谢意。 李晨出门后,极其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崔家护卫全部进屋,街道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着手处理粮食之事。李晨本想将所有粮食收入背包。可是发现粮食已经超过原本的预期,其次李晨将要前往稷下学宫,待到李晨归来,不如购入新米。收起300石粮食,至于剩下的 500 石粮食,目光中透露出思索,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暗自想着,崔家今日帮了自己大忙,这份恩情铭记在心,而且如今粮价上涨趋势明显,说不定几日后崔煦运粮时会遇到些意想不到的难处,这 500 石粮食就当作是以防不时之需吧,关键时刻能帮崔家解燃眉之急。 随后,李晨拿出下午买粮的钱袋子,沉甸甸的,里面的金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从中拿出四根金条,共8斤。他快步走到老管家面前,将之递到老管家面前,真诚地说道:“老管家,这买粮的钱,请您务必收下,不能让崔家平白破费,同时还希望今天新粮成熟时购置一些。” 老管家见状,连连摆手,推辞道:“李公子,这钱你先收回去,今日之事本就是帮你买粮,险些未完成公子计划,同时李公子你成功劝说二公子继承家业,虽然现在帮忙主持家业已是好兆头了。我等尚未感谢,又怎会要你钱呢。至于新粮的事情包在我老头子身上,至于钱嘛,李公子是否过于小瞧了老家主了,虽然现在崔家财富不及我与老家主经营财富的十分之一,虽然有老家主留下‘万两黄金’的说法,实际只会更多。” 李晨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这有些自取其辱了。那便多谢老管家了” ———— 至于另一边崔煦经历老管家的一顿思想教育,又有今天林天一天的嘲讽输出,来到崔致远面前,请求出去历练一番。 崔家主也有意让崔煦出去磨练一番,增长见识和阅历,便立马答应,由于崔煦经历较少,老管家管理崔家多年,第一次历练则由老管家陪同前往。 崔煦也点头答应,有老管家陪同,必定能在这一路上学到许多为人处世和经商的宝贵经验。 ————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李晨即将启程离开。他一身文人学子的装扮,将行囊在马车上。他看着崔煦,眼中满是期许,走上前拍了拍崔煦的肩膀说道:“既然有想法就好好干,祝你开门大吉。” 崔煦坚定地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决心:“放心,我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时,崔家主稳步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郑重地递给李晨,说道:“李公子,这一封信是给临淄崔家的,另一封是给我大儿子崔浩的。还有我儿媳林氏给崔浩的家书,也劳烦你一并带去了。一路小心,多谢李公子。” 李晨小心地接过信件,如同接过一份沉甸甸的嘱托,放入怀中最稳妥的位置,说道:“崔家主放心,我定会将信安全送达。” 说完,崔煦和老管家将李晨送至城外,看向远方的尘土,开启自己的商业之路。 第77章 抵达临淄 在崔煦和老管家的护送之下,李晨缓缓地告别了平陵,与平陵崔家作别,踏上了前往临淄的漫漫征程。迈向未知的远方。 离开平陵后,李晨取出了画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平陵城的回忆。不一会儿,两幅栩栩如生的画面跃然纸上。其中一幅画中,八个火柴人围聚在圆桌之前吃饭的场景,右下方依旧标注了时间 3.11。 另一幅画则是小屋前两拨火柴人剑拔弩张的感觉,右下方依旧标注了时间 3.12。 李晨悠然自得地驾驶着马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沿途的风景如同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不断在他眼前展开。青山绿水、田野村庄,每一处景色都让他感受到大自然的魅力与生命的活力。李晨拿出老管家交给李晨的商业心得。一点点学习起来。 “吾于战国之乱世,悟得经商之道,尽记于此,望后人有所得。” “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二者形则万货之情可得而观已。”—— 知道要打仗就提前准备好物资,了解当下所需就能知道哪些物品有价值,明白这两点,就能洞察各种货物的情况。 “岁在金,穰;水,毁;木,饥;火,旱。旱则资舟,水则资车,物之理也。”—— 太岁在金位,会丰收;在水位,会歉收;在木位,会饥荒;在火位,会干旱。干旱时收购船只,水灾时收购车子,这是事物的常理。 “六岁穰,六岁旱,十二岁一大饥。”—— 六年丰收,六年干旱,十二年有一次大饥荒。 李晨读着这些古文有些闹心,让系统帮忙逐个翻译。每看完一段都会留意一下导航位置是否偏移,就这样李晨走一路看一路。 中午,李晨与‘马哥’简单吃了些食物,便继续踏上路途,这本商业心得并不厚,大致读了一遍便收了起来。 之后李晨便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在系统中观察路线,倘若发现自己偏离了原本规划的路线,李晨便会立刻起身,调整马车的方向,以防止‘马哥’偏离了路线。 从平陵出发,到达稷下,在地图上看,中间除了可能会遇到于陵、淄博这样的大城市之外,基本上是一条笔直的路线。 然而,在实际行进过程中,李晨却发现道路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沿途不仅有广袤的田野、茂密的森林,还可能会邂逅一些小小的村落。 就这样,李晨在马车上从坐着,到卧着,到躺着。 在马车上,不紧不慢地一路前行。时光在车轮的滚动中悄然流逝,他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沉浸在这一段独特的旅程之中。 终于,太阳西斜,李晨被导航的多次提醒声唤醒。当他睁开眼睛,一座雄伟的城池赫然出现在他的左手边。 那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城门,无不彰显着这座城市的辉煌与威严。这就是临淄,齐国现在的都城临淄。 至于为何李晨会走歪了路线,原因在于李晨原本导航的位置其实是稷下学宫。 在漫长的旅途中,李晨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本来就不爱看书的原因,看了整本心得大脑累到了。等他醒来时,才发现马哥按照它自己的规划将李晨送到南门,而不是西门的稷下。 其实这件事赖不了‘马哥’,‘马哥’走过这条路的次数可比李晨多,来临淄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和李晨这个‘废物’倒是第一次。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缘分吧。他从临淄的南门进入了城池,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热闹让他感到既兴奋又好奇。 李晨找了一家酒肆,走进去稍作休息。酒肆里人声鼎沸,客人们谈笑风生。李晨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些酒菜。他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听说秦国又在攻打赵国,这仗打得可凶了。不知道这次咱们齐国会不会被牵连。” “秦国的军队那么厉害,要是他们打过来,咱们可怎么办啊?” “听说大王正在考虑加强边防。” “今年的丝绸价格好像涨了不少,咱们得赶紧去进货。” “东边的盐铁生意不错,我打算跑一趟那边。” “今年雨水还算充足,庄稼长得不错。” “这乐师的技艺真是高超,听得我都陶醉了。” “我觉得这种音乐风格很新颖,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下次带你一起去海月阁。” “儒家的仁政思想听起来不错,可在这乱世中能行得通吗?” “法家的以法治国倒是很有道理,不过会不会太严厉了?” “听说姓孟的又和人吵起来了,不知道这次是和法家什么人。” “我家孩子最近可调皮了,真让人头疼。” “这物价越来越高了,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今年的祭祀快要开始了,咱们得准备好祭品去祭拜祖先。” “听说今年的庙会很热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我当年参加过那场大战,那场面可真是惨烈啊。” “不知道咱们齐国还会不会打仗,真希望能过上太平日子。” “孙武的兵法真是厉害,要是咱们的将军都能像他那样用兵如神就好了。” “当年孙膑的围魏救赵真是经典之战,让人佩服不已。” 声音虽然杂乱,依旧能听到一些信息,比如海月阁还有稷下学宫的事情。 听他们谈话,海月阁好像是个风月场所,齐国,作为青楼的发源地,不知较比紫岚轩如何。 而稷下学宫最近有一个姓孟的和人吵起来了,姓孟,难道是孟轲的后人,那就应该是儒家之人,不知道此番与之吵起来的是儒家还是其他几家。 春宵一刻值千金,李晨来到刚刚谈论海月阁的那个人询问了海月阁的位。匆匆的离开了酒肆。 李晨从酒肆走出时天色已黑,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李晨吩咐酒肆照顾好‘马哥’要了一间下等房以防万一,便径直向海月阁奔去。 第78章 海月阁 齐国都城临淄的夜晚,万籁俱寂。李晨行色匆匆,却在途中被一座宏伟的建筑挡住了去路。抬眼望去,只见一块古朴的牌匾上刻着 “稷下学宫” 四个大字,在月色的映照下,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这座学宫规模之大,远超李晨的想象。它宛如一座巨大的知识殿堂,静静地矗立在临淄城的中央。围墙连绵起伏,仿佛没有尽头,透露着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厚重。 李晨沿着学宫的围墙缓缓前行,仿佛快步行走是对它的亵渎。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读书声,那声音虽不响亮,却如潺潺流水,在这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围墙内,点点烛火闪烁,透过窗户洒下柔和的光芒,那是学者们挑灯夜读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息,让人不禁沉醉其中。这里没有城堡的世俗与威严,却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与庄重。 走了许久,李晨依旧未能绕过这座庞大的学宫。他心中暗自惊叹,这稷下学宫不愧是天下学术的中心,竟有如此宏大的规模。 李晨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拐角,李晨拐了过去,继续向前行走,右手边不远处,与学宫仅一街之隔的有一处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地方,想必这里便是海月阁了吧。那明亮的灯光与学宫的柔和烛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 李晨站在街道中央,身后是稷下学宫那绵延的院墙。这院墙宛如一条沉默的巨龙,在昏暗的天色中静静蛰伏。 墙内,柔和的烛光若隐若现,似点点繁星洒落人间,那是学者们秉烛夜读的静谧之光。 前方不远处,海月阁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街道。那是一片热闹与繁华之地,庞大的院落彰显着它的不凡。 然而,与身后的稷下学宫相比,却又显得渺小许多。 李晨想将这个画面记下来,然而只是春晓一刻,还是先进入海月阁才好 李晨朝着海月阁走去,心中怀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当他抵达目的地时,才惊觉明月阁并非想象中的阁楼,而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阁院。 它并非隐匿于道路中间的寻常建筑,而是直接与上下左右的道路相接,以一种傲然之姿占据一方天地。 四周的房屋鳞次栉比,每一座都独具特色。房屋的屋顶采用琉璃瓦铺设,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绚丽多彩的光芒,仿佛无数颗宝石镶嵌其中。房梁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龙凤呈祥、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从木头上跃然而出。 而阁院中央,那座高达三层的阁楼更是气势磅礴。阁楼的每一层都有宽敞的回廊,回廊上的栏杆由白玉雕琢而成,洁白无瑕,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阁楼的窗户镶嵌着彩色宝石,光芒从内照到外面,在地面上形成五彩斑斓的光影。屋檐下,巨大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悠扬而深沉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走进阁院,脚下是平整的大理石地面,地面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如同一件巨大的艺术品。道路两旁,种植着珍稀的花木。娇艳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芳香;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犹如一把把巨伞,为人们遮挡阳光。在花木之间,还有造型别致的喷泉,清澈的泉水高高喷起,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阁院的角落里,有一座精巧的假山。假山上怪石嶙峋,形态各异。山间流淌着潺潺的溪水,溪水汇聚成一个清澈的小湖泊。湖泊中,色彩斑斓的金鱼游弋其中,给这片宁静的阁院增添了一份灵动与活力。 整个海月阁,处处彰显着极致的豪华与尊贵,仿佛是人间仙境,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李晨一身赵国墨色深衣缓步走进海月阁。 李晨掏出了碎银进入了一个雅间,他并未着急欣赏歌舞,而是先要将刚刚的画面,描绘下来,这一次无比认真并不像往常那样随意,描绘的感觉依旧差些,李晨向侍女要了不少笔墨纸张,难出形意,写下一首诗留给自己。 《临淄夜》 临淄夜色墨如澜,学宫静卧后方安。 烛光摇曳映智慧,院墙绵延岁月绵。 海月阁前灯火灿,小院辉煌照街宽。 喧嚣热闹繁华处,难比学宫底蕴磐。 一墙之隔两世界,静动反差映眼前。 学术圣地蕴千古,世俗院落亦斑斓。 李晨无奈看着这一地纸张,起身的摇了摇头,收起了一地垃圾。看向窗外,目光透过雕花的窗栏,落在那架空的高台上。一群舞者正随着悠扬的乐声翩翩起舞,身姿轻盈如燕,美不胜收。然而,此刻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记忆中的紫岚轩。 与紫岚轩相比,它在规模上却略显不足。紫岚轩占据了两个街道。虽说邯郸的街道比临淄的街道小了许多,但两相比较之下,紫岚轩依旧在规模上略胜一筹。 论及歌舞,海月阁与紫岚轩各有千秋。海月阁的表演虽也精彩绝伦,但在音乐和舞蹈的表现力上,似乎比紫岚轩稍逊一筹。紫岚轩的舞者们技艺高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音乐更是如天籁之音,能够直抵人的心灵深处。 齐国,本就青楼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海月阁隶属于齐国王室,也是临淄最大的青楼,不知道齐国在这方面似乎有些固步自封,还是边上是稷下学宫,所以不敢继续扩建。 由于有王室的背景所以没人敢闹事,虽然海月阁没有限制客人,但是来的人可都知道,没点身份地位,或者家庭底蕴的一般都不会贸然进入。也就李晨什么也不知道直接进来。 由于海月阁距离城中稷下学宫只有一街之隔,所以来到明月阁多是文人墨客,如今稷下学宫不仅是为齐国培养人才更是名门大家齐聚之地,没点背景很难入学。来到海月阁的人都要很小心,说不定你就碰到个背景大的,弄个家破人亡了。 第79章 海月阁2 此时李晨在包厢中欣赏歌舞,下方极为热闹,李晨将脑袋探出包厢,只见下方人头攒动,仔细观察,会发现很多人的衣服款式都极为相似。 李晨有种异样的感觉,有种学校迎新晚会那种感觉,台上表演着一个个优美的节目,台下则是一群学生叽叽喳喳的各谈论各的。 只不过下面这群人,其实也没差多少,有的人在静静的欣赏音乐,有的人在为自己喜爱的舞女吟诗歌赋,有的人谈论今日所学。不时也有学子高谈阔论说出些至理名言,可惜少之又少,即便如此又有谁有资格评判呢。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指着对面几中的一人。 他指着对面的青年,怒目而视道:“小子,今天还胆敢来海月阁,是今天没有骂够你呢,还是你觉得今日已经能够说动我了?” 他对孟逸尘的指责并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孟兄,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墨家思想主张兼爱非攻,与你老祖的仁爱思想虽有不同,但也有其可取之处。我们应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而不是一味地排斥。” 包厢中那名侍女,见楼下有戏看连忙跑到李晨看起了戏。 李晨询问:“楼下两位是谁啊,听起来一个像儒家,一个像墨家” 侍女道:“公子眼光不错,下方两位一个叫孟逸尘,另一个叫苏墨。 一袭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他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手中总是紧紧握着一卷孟子的着作。那人就是孟逸尘,虽然天资聪慧,依旧是孩纸习性,作为孟家后人,孟子的崇拜者,自然是对墨家典籍烂熟于心。 对面那个身着深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显得干练而沉稳。他面容刚毅,目光深邃,身上散发着一种冷静与睿智的气息。便是墨家子弟,苏墨,为人高傲,想以墨家为基础容百家之长,自身其实更加希望所有人都变成墨家子弟,苏墨边上的就是他追紧刚刚忽悠的小弟。” 李晨:“哦。” 下方二人气势如虹,双眼中迸射激烈的火花。 当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氛。孟逸尘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苏墨,你这墨家子弟,又来宣扬你那兼爱非攻的荒谬理论了?” 苏墨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孟兄,墨家的理念并非荒谬,兼爱非攻乃是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而你儒家的仁爱,虽有可取之处,但终究有其局限。” 孟逸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书简,怒声道:“局限?我儒家的仁爱,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这是符合天理人伦的大爱。天下之人,皆有亲疏远近之分,爱有等差,方为正道。” 苏墨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孟兄此言差矣。在墨家看来,人生而平等,没有亲疏之分。兼爱就是要平等地关爱每一个人,不分贵贱,不论亲疏。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与和谐。” 孟逸尘冷笑一声:“平等?这世间哪有真正的平等?人有贤愚不肖之分,岂能一概而论地兼爱?我儒家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有通过个人的道德修养,才能实现社会的和谐。” 苏墨并不生气,他耐心地解释道:“孟兄,贤愚不肖并非天生注定,每个人都有其价值和潜力。墨家主张通过教育和实践,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才能,为社会做出贡献。” 孟逸尘哼了一声:“就算你说得有道理,那非攻呢?在这乱世之中,若不主动出击,如何保卫国家?如何保护百姓?” 苏墨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缓缓说道:“非攻并非不抵抗,而是主张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战争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破坏,我们应该寻求更加智慧的解决办法。” 孟逸尘不屑地说:“和平的方式?你以为敌人会听你的劝告吗?只有武力才能让敌人屈服。” ………… 李晨听了一会就无聊了,李晨来临淄,来稷下学宫就是看书来的,或者说是扫描书来着。李晨依旧不喜欢这些枯燥的文字,如果不是害怕那一把火,想必也不会想来看看吧。 纵然他们年轻有活力,历史告诉我们只有只有胜利者才会证明一切,齐国注定会失败,即便这里有稷下学宫,有诸子百家,有这些有朝气的孩子们,历史并不会因为我们停下,只会随着历史长河覆灭。齐国在五国伐齐就再也不是当年的霸主了。即使齐王田建,听百家之言,行利民之本,对外合纵,对内发展。即便如此,后人依旧基于他废王之名。 天下终将一统,秦国六世的奋斗,磨灭山东六国的利刃,你觉的就靠这四个新手君王,外加两位老迈失去斗志的君王,对上一位胸有大志年岁以高的老人。 ———— 李晨走到榻上准备休息,同时拿出碎银,准备在这小憩一晚。 侍女帮忙关上门,甚至挂上免打扰的牌子,便下楼看戏去了。 李晨也有些劳累,同时有些想念紫女,这个地方让人更容易入睡。 只是耳边传来的一些楼下的话语,‘战争’、‘武力’、‘苦难’、‘百姓’、‘智慧’、‘进步’、‘苍生’。 杂声渐渐消失,只剩弦乐之音轻抚耳旁,李晨渐渐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李晨依旧好似在紫岚轩中那般。躺成一个大字。 清晨李晨迷迷糊糊醒来。阳光照入包厢之中。侍女也早已在一旁等待了。在屋内整理了一下衣服,稍微打了一边拳,便挥手与侍女告别离开了。 李晨不知道的是拉下一个纸团,无意间落到花魁的手里,正面是画背面诗,只不过画很丑,诗的字很难看,但是讽刺意味十足。 第80章 临淄崔家 李晨缓缓走出海月阁,阳光洒在他的肩头,暖洋洋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更加精神些。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被旁边的稷下学宫,看起来比夜晚更加气魄。从里面扑面而来的书卷气息,让李晨更加想睡觉了。 兜兜转转回到昨天的酒肆,正巧看到桌天那个小厮在帮忙喂马,连忙感谢,拿出铜币以做感谢,询问崔家的位置,便挥手告别。 驾驶着马车,李晨跟随着地图的指引,踏上了前往临淄崔家的道路。 李晨用实力证明,路痴是真的可以做到崔家在你面前找不到崔家的地步,还是守门大哥看到李晨可疑才连忙拦下的。此时已经是李晨绕的第三圈了。 守门护卫喝道:“小子,你来我崔家一圈圈转悠所为何事。” 李晨连忙兴奋的握紧护卫的手,说道:“我真的到崔家了吗,我地图上只有一个红点,到了之后,没找到正门。”李晨的力气让护卫有些生疼。 护卫“嘶”了一声道:“你看不见牌匾上崔府的两个大字吗。”护卫手向后指发现,发现并没有牌匾的影子。 “卧槽” 护卫连忙冲了回去,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护卫,问道:“匾呢?” 另一名护卫护卫,反问:“什么匾。” ………… 二人闹了半天,在石狮子后面拿出牌匾,又是一顿操作将牌匾挂了上去,这才想起李晨。 护卫道:“谢啦,兄弟,若不是你一会家主前来怕不是将我俩赶走了。我叫铁一,边上是我弟铁二,对了兄弟,你来崔家所为何事。” 李晨道:“在下李晨,此次前来崔家,是有要事相托。我受平陵崔家所托,带着重要信物和书信,要交予崔家主。” 铁一道:“李兄弟,我进门禀报夫人,或者您在这里等会家主应该已经下朝了快到了。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马车的声音,李晨转头看到四匹良驹拉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这辆马车的车身由坚硬的檀木打造而成,在阳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车身的轮廓线条流畅,大气又不失稳重。 马车的车顶呈拱形,覆盖着一层深蓝色的锦缎。车顶的边缘垂挂着一串串小巧的铜铃,远远就能让人知晓马车的到来。 马车的车窗由薄如蝉翼的纱绢制成,既能够遮挡阳光和灰尘,又不妨碍车内的人欣赏外面的景色。 再看那四匹高大威猛的良驹毛色光亮,肌肉紧实。马头上戴着华丽的辔头,辔头上装饰着金银丝线编织而成的图案。 华丽的四驾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轻动,崔家主从马车上缓缓走出。 只见他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 头戴高冠,冠上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玉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面容沉稳而威严,双目深邃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腰带,由精美的丝绸制成,上面装饰着金色的花纹。 腰带一侧挂着一块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铁一铁二齐齐向家主问好。李晨也跟着向家主问好。 铁一向崔家主介绍李晨的又来,便让李晨带好行囊,一同进入崔府,马车则由下人从后门带进府中。 ———— 李晨跟着崔家主进入府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大厅内装饰华丽,充满了浓厚的文化气息。李晨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崔家,果然气派非凡。 片刻之后,崔家主出现在大厅内。 崔家主说道:“李小友,吾乃崔凌峰,字伯岳,临淄崔家家主。不知致远和小宏发展的如何了。” 李晨愣了愣:“谁?” 崔凌峰大笑:“对对对,忘了他们已经是家主了,就是博陵平陵两位家主。” 李晨道:“二位家主身体还算是硬朗,只是琐事太多,心力交瘁罢了。不知崔家主如何得知我曾经到过博陵崔家的,难道是信物。” 崔凌峰说道:“其实是你的马告诉我的,他是匹老马,当年我去博陵时骑过去的呢,好怀念啊。” 李晨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将博陵崔家信物交给崔凌峰,同时还有平陵崔家的信。 片刻后,崔凌峰读完信件看向李晨,问道:“你要去稷下学宫,为何?” 李晨回答道:“看书,看百家之书。” 崔凌峰耐心地回答道:“甚好,如今想进入稷下学宫,一是需要引荐信,以前并不需要,但稷下学宫性质变了之后便有了这个要求;二是需要考核,内容包括《论语》、《孙子兵法》等百家百学,若你只认识寥寥几字怕是有些难办。” “引荐信的事情好解决,至于考试内容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晨作揖道:“谢过崔家主。” 李晨继续道:“崔家主,我听闻稷下学宫不应该在西门,稷门的位置吗?为何会在城中呢?” 崔凌峰回答道:“正如刚刚所说,稷下学宫性质变了,变成国家议事之第,所以另建于城中稷下学宫,保留当年的传统。” 崔凌峰将李晨带到一间书房,里面全是竹简:“对李晨说道临时抱佛脚也好,多看看有个准备。” 没办法,李晨一下午只能安心读书,剩下的只有吃饭才会出来。虽然可以全部拷贝,但是样子还是要装足了。李晨摇头晃脑的读者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诗》 “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 “满招损,谦受益。”——《尚书》 “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礼记》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周易》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论语》 第81章 面试准备 第二日清晨,今天是3月15日,离开邯郸的第十七天,李晨终于踏上前往稷下学宫的最后一步虽然是另开的分院,倒不如说,这才是那容纳诸子百家的稷下学宫。 今天便是李晨进入稷下学宫的关键,由于崔凌峰要去上早朝,所以在李晨后便由管家带李晨前往。 崔管家到来时发现李晨已经起来正在打拳,不由点头,只是片刻后便眉头皱起。 只见李晨身穿墨色深衣,虽然是赵服。虽从材质和款式上来说,这衣衫尚有可取之处,但其皱皱巴巴的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崔管家心中暗叹,今日可是李晨入学的第一天,虽说这入学仪式可能仅仅是个过场,但如此形象,必然有损崔家的颜面。 崔管家立刻挥了挥手,叫来护卫与侍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下令道:“速速为李晨公子重新梳妆打扮,务必让公子以最得体的形象入学。” 侍女们微微颔首,护卫们则挺直了脊梁,准备执行崔管家的命令。 首先,侍女们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李晨的衣服脱了下来。随后,两名护卫端来了一大桶热水,腾腾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改变。侍女微微欠身,示意李晨沐浴更衣。 崔管家起初想着让侍女们协助李晨沐浴,当侍女们靠近时,李晨的脸上露出了尴尬与不安的神色,他连忙摆手,坚决地将侍女们退避了出去。 李晨在这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就是24k纯单身狗,除了被紫岚轩的大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春梦不算,至于被侍女伺候沐浴这种事情还未经历过。而且,他对于古代的这种做法极为不习惯,虽然可能会很享受,但是憋得也会相当难受,到时候岂不是会更尴尬。 李晨不同意,也只能默认李晨的做法。不过,崔管家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门外。他扬声说道:“李晨公子,待你沐浴完毕出来后,老奴需检查一番,确保公子的形象。” 毕竟在崔管家看来,由侍女伺候沐浴,这是最为稳妥的方式。事实也正是如此。 李晨在桶中简单地清洗了一番后,便匆匆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带着一丝局促。崔管家仔细闻了闻,便发现李晨并没有洗干净。崔管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摇了摇头,说道:“公子,你这沐浴太过草率。请重新沐浴。” 李晨回到桶内用皂角仔细清洗,这次略微擦洗便出来。这次倒是没在味道上卡住,随后崔管家便从身上拿出了个类似放大镜的东西。在李晨的身上仔细地查看起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晨的手指上,那细微之处竟有着未洗净的污渍。接着,他又检查了李晨的脖颈等地方,发现了诸多问题。崔管家再次摇了摇头,说道:“公子,请继续。” 李晨无奈地叹了口气,求人帮忙,就要听人安排,没洗干净是我的问题。这一次,李晨洗得格外认真,将刚刚崔管家地方格外认真的清洗,希望能达到崔管家的要求。 可是,当他再次出来时,崔管家依旧不满意。崔管家皱着眉头,再次指出了一些细节问题,让李晨重新沐浴。如此来回两三次,崔管家也逐渐失去耐心,时间紧迫,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 终于,崔管家命侍女们将李晨重新清洗处理。又叫了一些护卫以防李晨反抗。 李晨也因为多次清洗失去耐心,如同认命一般,放弃了抵抗,任由侍女们在他身上摆弄。侍女们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清理身上每一处细节,包括下面。在她们的努力下,李晨终于完成了沐浴这一艰难的步骤。 接着,一名侍女将李晨先前那件墨色深衣拿了过来。侍女们小心翼翼地为李晨更衣,她们的动作优雅而娴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李晨站在那里,任由侍女们摆布,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穿上衣服,只不过不穿内裤的感觉好难受啊qAq。 更衣完毕后,侍女们又为李晨进行了简单梳妆打扮一番。 一系列步骤完毕后,李晨被带到了崔管家面前。崔管家仔细地检查着李晨的形象,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李晨的头发上时,他的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在古人的眼中,发肤受之父母,故而基本不会剪发。但李晨的头发着实有些短,虽在李晨看来已不短,然较古人而言确实偏短。崔管家微微皱起眉头,询问李晨道:“公子,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回答道:“生活不易,无奈之下只得剪断头发。” 崔管家听闻,心中顿时觉得此事可能会是个大问题。若因头发的问题导致退学,那简直是辱没崔家门风。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崔管家决定为李晨找一假冠戴上,以免被人看出端倪。同时,他也为李晨想好了一个借口。若有人问起,就说李晨在一次意外中受伤,头发受损,不得不剪短。为了表示对父母的敬重,他特意戴上假冠,以示不忘本。这个借口既符合当时百家的思想,又不失体面。 李晨默默记下此事,佩戴好假冠后,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总算是可以过关了。 崔管家看着李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现在,李晨应该可以以一个得体的形象入学了。 崔管家刚想带李晨离开,两步后便拉住李晨,崔管家看着李晨这走路的样子,感觉有一丝,或者说有点随意,看着不像个读书人,要是放在平常老百姓倒是没有什么文体,可是今天是场合,今天是去稷下学宫入学面试的,第一印象要好。 要是李晨一直这样,面试因为不懂礼数惹出麻烦。问题可就大了,连累可是崔家。 所以,崔管家决定教教李晨礼数方面的知识,特别是在走路、待人接物这些方面,得让李晨装的像个文人雅士的样子。 李晨认真地听着崔管家的教导,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崔管家为了他付出了很多。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崔管家和崔家的期望。 经过一番折腾,崔管家终于带着李晨离开了崔府。此时崔家主崔凌峰已经下朝回来。看着二人刚刚出门心有疑问,同时也想看看李晨面试的表现,进屋将朝服换掉,再次坐上马车前往稷下学宫。 就在崔家主出发的时候,崔管家已经带着李晨已经来到稷下学宫。 第82章 面试1 崔管家将介绍信递给门口的一位大爷后,便得以放行。经过一阵兜兜转转,来到了规矩园。这是一个圆形的高墙内围,中间是一个方形空地。此次的面试官共有十人,分别坐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李晨从南门进入,来到了面试地点。由于他是崔凌峰介绍之人,故而有许多学子前来围观,李晨顿感有种被当猴看的滋味。 主位上的牌子是‘祭酒’相当于稷下学宫的院长,旁边的牌子是儒家,两边位置是法家和墨家,西边的位置是阴阳家、纵横家、名家,东边的位置是道家、杂家、农家。 随着台上的十个位置陆续坐上了人。舞台中央有一位少女登场。 这个场景莫名有种上电视节目的感觉。李晨没猜错,那名少女确实是主持人。 少女走到院内中央,大声说道“各位贤达之士、莘莘学子,吾乃今日之司礼官小雅,今日我们相聚于这庄重的规矩园。在这充满学术氛围之地,即将展开一场意义非凡的面试。大家请看,面试台上坐着十位德高望重之人。主位上的乃是本院祭酒荀况先生,荀况先生作为学宫之首,以其渊博的学识和深邃的思想,如一盏明灯照亮着学宫的学术之路,其地位相当于一院之长,引领着我们在知识的海洋中探索前行。 其余九位,分别是当今最大的九个教派在学宫中的主要话事人。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学术流派和思想传统,每一位都肩负着传承与发扬本派学说的重任。比如那位‘儒贤师’,他来自儒家学派,儒家以仁、义、礼、智、信为核心,致力于塑造君子人格,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儒贤师’以其深厚的儒学素养和高尚的品德,在学宫中传播着儒家的智慧之光。 还有‘法正使’,他代表着法家学派。法家强调以法治国,通过明确的法律规范来治理国家,维护社会秩序。‘法正使’秉持着法家的理念,为学宫带来严谨的法治思维。 以及‘墨睿长’,他是墨家学派的话事人。墨家主张兼爱、非攻,重视科技与实用之学。‘墨睿长’以其睿智的见解和务实的精神,为学宫注入了创新与活力。 道家的‘道逸仙’,道家追求自然无为,强调顺应天道。‘道逸仙’以其超脱的心境和深邃的哲学思考,为学宫带来宁静与淡泊。 名家的‘名辩士’,名家擅长辩论名实关系,注重逻辑思维。‘名辩士’以其犀利的言辞和严密的逻辑,为学宫带来理性的思考。 阴阳家的‘阴阳师’,阴阳家研究阴阳五行学说,探索宇宙的奥秘。‘阴阳师’以其神秘的知识和深邃的洞察力,为学宫带来神秘的色彩。 纵横家的‘纵横策’,纵横家主张合纵连横,以谋略游说各国。‘纵横策’以其卓越的谋略和口才,为学宫带来智慧的博弈。 杂家的‘杂贤达’,杂家博采众家之长,融合不同的学说。‘杂贤达’以其宽广的视野和包容的心态,为学宫带来多元的学术氛围。 农家的‘农耕者’,农家重视农业生产,主张以农为本。‘农耕者’以其朴实的作风和对土地的热爱,为学宫带来勤劳与务实的精神。 今日,他们将共同对这位学子进行考核,以决定他是否有资格进入稷下学宫学习。让我们共同期待这场面试的精彩呈现,一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所有人都在鼓掌,只是李晨现在已经在脚下已经扣完一个别墅了,当真是尴尬啊。 此时崔家主也来到了现场。 司礼官小雅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请这位学子先做一番自我介绍。” 李晨站在那里,顿感十分尴尬,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这位……姑娘,君子,不知我是否也要如您一般大声言语,让所有人皆能听闻?” 小雅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不必如此大声,只需正常言说,让面前这十位大人能够听清即可。” 李晨略一思索,拱手问道:“诺,在下李晨,从赵地邯郸而来,因向往当年百家争鸣之盛况,前来稷下学宫。想在这里读百家之书。解心中之理。” 小雅问道:“李学子,那你对如今来到稷下学宫有何看法?” 李晨道:“若在以前,我会认为稷下学宫是百家之地,百家汇聚之处,有百家之名,享百家争鸣之美誉。如今,我觉得稷下学宫更像是一个书库,是供人学习百家知识之所。” “今日所见,稷下学宫,虽依然承载着传承百家学说的使命,但在时代的变迁中,其功能和意义也在不断地演变和拓展。它不仅仅是知识的储存库,更是思想交流与碰撞的平台。学子们在这里可以接触到不同的学说和观点,拓宽自己的视野,丰富自己的思想。” “相较之下依旧向往百年前的百家争鸣。” 小雅不敢再问生怕又听到些虎狼之词,小声说道:“慎言,慎言,这里是第一篇问题需要解答。阐明自己观点。” 小雅问道:“汝何以来稷下学宫求书?所期何得?” 欲知其求学之动机与目标。 第83章 面试2 小雅问道:“汝何以来稷下学宫求书?所期何得?” 欲知其求学之动机与目标。 李晨答道:“读百家之书,知百家之理。解心中之惑。” 小雅继续问道“百家之学,汝闻几何?何者最引汝之兴趣?” 以察其对百家学说之了解程度及偏好。 李晨:“儒家、道家、墨家、法家、名家、阴阳家、纵横家、杂家、农家,皆有所涉猎,家中书本尚浅,略知一二,无偏向各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小雅:“书中之理,汝以为何者最为重要?何以见得?” 考其对书籍内容之理解与价值判断。 李晨:“可用者易,无用者听,有害者弃。” 小雅:“学之难,汝以为何在?又当如何克服?” 验其对学习困难之认知及应对之策。 李晨:“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寻之而问之便可。” 小雅:“若遇不同之学说相左,汝当如何取舍?” 观其对不同观点之辨析与抉择能力。 李晨:“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小雅:“汝以为学之目的,仅为己乎?亦或有他?” 审其学习之出发点与格局。 李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小雅:“于书中所遇之疑,汝当如何求解?” 察其解决问题之方法与途径。 李晨:“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小雅:“学宫之规,汝已知否?若有违,当如何?” 验其对学宫规矩之了解及遵守之决心。 李晨:“不知,但弟子愿学。” 小瑶:“八个基础问题已经问完,由祭酒与九位学派话事人对李晨进行评价。” 从荀子开始各位老师依次发言。 荀况(祭酒):“此人有向学之心,且能认识到稷下学宫在时代变迁中的功能演变,此乃有思之表现。其对百家之学皆有涉猎,虽未显专精,但有博观之态,若加以引导,或可深入探究某一学说,成就学问。” “其言 “可用者易,无用者听,有害者弃”,有一定的理性判断,然需进一步明晰何者为用、何者为害,需以理性之思与实践之验相结合。” “对于学习之态度,如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此乃善道,然亦需有批判之精神,不可盲目从师。” “其对不同学说之取舍态度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较为妥当,然在实践中需有更深入之思考与辨析。” “言及学习目的,有兼济天下之心,此为可贵,若能以所学切实为百姓谋福祉,方为正道。” “至于对学宫规矩之态度,愿学乃好,学宫之规乃为营造良好之学术氛围,当认真学习遵守。” 儒家 “儒贤师”:“李晨学子心怀向学之志,欲解心中之惑,此心可嘉。然于百家之学,虽有涉猎却未深入体悟吾儒家仁、义、礼、智、信之精髓。若能以儒家之德行为本,培养君子人格,以仁爱之心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方为正途。其言 “择其善者而从之”,与儒家之理念有相通之处,可进一步以儒家之善为标准,修身立德,为世之典范。” 法家 “法正使”:“此子对学之见解有一定理性。吾法家以法治国,强调规矩秩序。李晨既知学宫之规愿学,当明法律之重要性。其言 “可用者易,无用者听,有害者弃”,可类比于法家对行为之判断。然需以明确之法律规范为依据,方能准确区分。当以法治思维治学处世,维护公正秩序。” 墨家 “墨睿长”:“李晨学子有求学之诚,然未显墨家兼爱非攻、重视实用之精神。百家争鸣,各有所长,墨家倡导以爱为本,务实创新。望其能领悟墨家之理念,以科技实用之学为百姓谋利,为世间带来和平与进步。” 道家 “道逸仙”:“此子心有执念,未能达自然无为之境。道家主张顺应天道,不为外物所扰。李晨当放下过多的思虑,以淡泊之心面对百家之学,不刻意追求,顺其自然,方能领悟真正的智慧。” 名家 “名辩士”:“李晨之言虽有逻辑,然未深究名实关系。名家重辩论名实,以正名实为本。其应深入思考事物之本质与名称之间的关系,以严密之逻辑辨析百家学说,避免陷入名不副实之境。” 阴阳家 “阴阳师”:“此学子尚未悟阴阳五行之奥秘。阴阳家探索宇宙之规律,以阴阳变化解释世间万物。李晨可了解阴阳之理,顺应天时地利,以达和谐之境。” 纵横家 “纵横策”:“李晨未有纵横捭阖之谋略与口才。纵横家以谋略游说,成就功名。其当学习纵横之术,洞察天下大势,以智慧博弈,为国家与百姓谋利。” 杂家 “杂贤达”:“此子有博采众长之意,与杂家理念相符。然需进一步融会贯通,整合百家之长,以应对复杂多变之世事。以宽广之视野看待不同学说,取其精华,为己所用。” 农家 “农耕者”:“李晨未强调农业之本。农家以农为本,重视土地与勤劳。其应认识到农业之重要性,勤劳务实,为百姓之温饱努力,以保国家根基稳定。” 司礼官小雅微微颔首,轻启朱唇道: “今日,李晨学子展现出的向学之心与勇气令人赞赏。在与诸位大师的交流中,我们可以看到不同的观点与考量。” “祭酒大人对李晨学子之潜力与不足有着深刻洞察,指出其需在学习方法、价值判断等方面进一步提升。” “儒家‘儒贤师’对李晨学子有一定的肯定,因其向学之志与‘择其善者而从之’的态度,与儒家的部分理念有相通之处,若李晨学子能深入研习儒家思想,培养君子人格,未来可期。” “墨家‘墨睿长’也在李晨学子的博采众长之意中看到了一丝潜力,若其能领悟墨家兼爱非攻、重视实用之学的理念,定能为世间带来积极影响。” “杂家‘杂贤达’对李晨学子博采众长的态度表示认可,认为其有融合百家之长的可能。” “然而,其他几位大师对李晨学子的印象目前并不十分明显。道家‘道逸仙’觉得李晨学子心有执念,未能领悟自然无为之道;名家‘名辩士’指出李晨学子未深究名实关系;阴阳家‘阴阳师’认为李晨学子尚未悟阴阳五行之奥秘;纵横家‘纵横策’觉得李晨学子未有纵横捭阖之谋略与口才;农家‘农耕者’强调李晨学子未重视农业之本。法家‘法正使’虽看到李晨学子有一定理性,但也指出其需以明确法律规范为依据进行判断。” “第一轮的交流暂告一段落。休息一刻钟,接下来,进会入第二轮考验。由荀况大人与九位大师将分别就各自学派提出一个问题,由李晨学子以现有学识进行回答,以此进一步检验李晨学子对百家之学的掌握程度与思考能力。” 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台下的学子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李晨有点意思,有向学之心,勇气可嘉。敢于说出对稷下学宫的看法以及对百家之学的追求,这份胆量确实值得赞赏。不过呢,也确实显得过于狂妄了,想读百家之书,可他连一家之言都不一定能学明白呢。从他之前的回答来看,虽说涉猎广泛,但都只是浅尝辄止。就像台上诸位大师说的那样,他对一些学派的理解还很肤浅。” “我倒觉得李晨应该可以进入稷下学宫。他的回答中展现出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和对知识的渴望,虽然不够深入,但有潜力可挖。只要给他时间和正确的引导,说不定能在百家之学中有一番作为呢。而且,敢于追求百家争鸣的盛况,这种精神很难得。” “哼,我可不这么认为。此人在上面夸夸其谈,行为与做事可能表里不一。说是想来学百家之言,却又对百家之事略有鄙视。他的回答看似有道理,实则空洞无物。而且这次考核因为崔凌峰大人的引荐而备受瞩目,压力更大。在众人的关注下,若此人今日的表现并没有达到人们的期望,将很难通过考核。如果他就这样进入学宫,那学宫的标准不就降低了吗?” 总之,对于李晨是否有资格进入稷下学宫,学子们褒贬不一,各有各的看法。大家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考核,看看李晨能否在诸位大师的问题中展现出真正的实力,证明自己有资格进入这百家汇聚之地。 ———— 一刻钟转瞬即逝。司礼官小雅轻启朱唇,缓缓而言:“方才,众人议论纷纷,时光飞逝。如今,第二轮考验将至。且容我再为诸位介绍此学子李晨。李晨,来自赵地邯郸,心怀对百家争鸣之向往,踏入稷下学宫,欲读百家之书以解心中之惑。首轮交流,李晨展向学热忱,亦有思悟之能,然亦有不足。此刻,诸位大师已备妥学术之问,此乃对李晨更深之考验,亦将见证其于百家之学中的探寻与成长。那么,且待这精彩之第二轮问答开启。” 小雅:“首先是‘儒贤师’为李晨出的问题‘何为仁?如何在为人处世中践行仁道?’” 李晨:“孔夫子曾言‘克己复礼为仁’,‘仁者爱人’,‘仁者不忧’,孟夫子曾言‘以仁存心’。” “儒家眼中仁是一种高尚品德,如何去做,仁者当宽以待人,严于律己。乐于助人,仁于心,行仁事,不忘为仁。” 过来一小会,小雅再次问道:“‘儒贤师’第二问‘君子当以何为本?你认为自己如何向君子之道迈进?’” 李晨:“孔夫子曾言‘君子道者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孟夫子曾言‘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君子拥有仁、义、礼、智、信这五项品德,行‘仁’、持‘义’、守‘礼’、求‘智’、守‘信’方为君子。” 小雅:“‘法正使’为李晨出的问题‘法者,国之权衡也。你认为法在治理国家和社会中有何重要作用?’” 李晨愣了愣,主要原因法家的认知只有商鞅,还有荀子的两个法家徒弟李斯和韩非,法家典籍李晨当真不知道。昨天下午也没读到啊,有点到知识盲区,但是这个貌似还是基础问题,李晨愣神许久,甚至小雅都疑惑了,问题很简单,明明之前答的很快啊,不应该啊。 就在小雅询问之际,李晨开口了:“管子曾言‘有生法,有守法,有法于法。夫生法者君也,守法者臣也,法于法者民也,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此谓为大治’、‘法天地之位,象四时之行,以治天下’、‘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李悝曾言‘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使其君生无废事,死无遗忧’” “依我之言,法者应高于君。应因时而定,于礼相依而定。 法者,应公之于民,应爱民也。法令者,民之命也,为治之本也。 法之建立应是如此。法必明,令必行,则已矣。” 小雅等了一会问道:“可还有言。” 李晨摇了摇头。 小雅再次问道:“‘法正使’第二问‘如何看待赏罚分明?若你掌事,会如何运用赏罚之策?’” 李晨:“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之后李晨就再也没说话了。 小雅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李晨,李晨摇了摇头。 小雅:“‘墨睿长’为李晨出的问题‘兼爱非攻之理念,你如何理解?在实际行动中怎样体现兼爱众人?’” 第84章 面试3 小雅:“‘墨睿长’为李晨出的问题‘兼爱非攻之理念,你如何理解?在实际行动中怎样体现兼爱众人?’” 李晨:“天下之人皆不相爱,强必执弱,富必侮贫,贵必敖贱,诈必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爱生也。是以仁者非之。” ……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不务为也。’” “兼爱,一种人人平等,都为他人着想的理想社会罢了。至于如何实现,思他人所思想他人所想,无外乎如此。” 李晨是不喜欢墨家,但是照着读还是可以把现存的兼爱整篇读下来的。 小雅:“‘墨睿长’第二问‘对于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你有何见解和具体做法?’” 李晨:“利民、利己,而问心无愧足矣。天下之利与吾无关” 小雅:“‘道逸仙’为李晨出的问题‘如何理解‘道可道,非常道’?你在生活中可曾感悟到自然之道的存在?’” 李晨:“道是可以被人所探究的,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岁有四时,日出于东而落于西。如此可算自然之道否。” 小雅:“‘道逸仙’第二问‘如何看待无为而治?在具体事务中怎样做到顺势而为?’” 李晨:“生而为人本是逆天而行,何来无为而治,或着,本就是向天争一线生机,又何来无为而治?若有一天,真要我选择,顺天而行又如何,逆天而行又何妨。” 小雅:“‘名辩士’为李晨出的问题‘白马非马之论,你如何辨析?’” 李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可。比如不知‘名辩士’不是名家之人也,汝可解,我亦可解,可惜学之甚少,只可辱人智,不知如何解惑罢了。” “白马非马,无非就是,一头驴叫‘白马’,‘白马’不是马罢了,又何必强求‘白马’是白马否” 小雅:“‘名辩士’第二问‘名实之辩,你有何见解?如何确保名实相符?’” 李晨:“世之强弱,天之常焉。强者为尊,不敬则殃,生之大道,乃自知也。君子不惧死,而畏无礼。小人可欺天,而避实祸。非敬,爱己矣。智不代力,贤者不显其智。弱须待时,明者毋掩其弱。奉强损之,以其自乱也。示弱愚之,以其自谬焉。” “吾为强者,吾便是真理,反之亦然。观武王伐纣、商汤灭桀,无非顺天而行,我亦能如此,待其力强,亦可破苍穹而逆风行。” 小雅:“‘阴阳师’为李晨出的问题‘阴阳变化之理,你可有所悟?如何看待世间万物的阴阳平衡?’” 李晨:“阴阳变化之理,若以太极言之,太极者,混沌未分,阴阳浑然一体。然动而生阳,静而生阴,阴阳由此分而化之。” “若以黑白论之,白为阳,黑为阴。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黑白两鱼相互环抱,象征着阴阳相互依存,不可分离。阴阳之变,如太极之旋,相互转化,周而复始。” “当阳长之时,阴渐退;阴盛之际,阳渐衰。此乃阴阳变化之动态平衡。恰似四季更替,春夏为阳,秋冬为阴,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在生活中,亦处处可见阴阳变化之理。动静、刚柔、取舍、得失等,皆为阴阳之体现。懂得阴阳变化,便能在动静之间找到平衡,刚柔并济以处事,取舍有度而不惑,得失坦然以应世。” “只是我知知甚少难解其意。” 小雅:“‘阴阳师’第二问‘五德始终之说,你认为当下处于何种德运?’” 李晨:“五德之说,不知亦不信。《尚书》有记载‘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管子》中亦有提及‘日至,睹甲子木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士师内御。总别列爵,论贤不肖士吏。赋秘,赐赏于四境之内,发故粟以田数。出国,衡顺山林,禁民斩木,所以爱草木也。…… 睹丙子火行御。天子出令,命行人内御。令掘沟浍,津旧涂。发藏,任君赐赏。君子修游驰,以发地气。出皮币,命行人修春秋之礼于天下诸侯,通天下遇者兼和。…… 睹戊子土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司徒内御。不诛不贞,农事为敬。大扬惠言,宽刑死,缓罪人。出国,司徒令,命顺民之功力,以养五谷。…… 睹庚子金行御。天子出令,命祝宗选禽兽之禁、五谷之先熟者,而荐之祖庙与五祀,鬼神享其气焉,君子食其味焉。…… 睹王子水行御。天子出令,命左右使人内御。御其气足,则发而止;其气不足,则发撊渎盗贼。数劋竹箭,伐檀柘,令民出猎,禽兽不释巨少而杀之,所以贵天地之所闭藏也。’” “五行相生相克有所了解,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土克水,具体原理出处,忘记了。” 小雅:“‘纵横策’为李晨出的问题‘合纵连横之策,在当今局势下你认为该如何运用?’” 李晨:“在下无法,秦国之强远胜六国,韩燕弱不善战,魏弱而君不惜才,赵弱其君无能。楚虽不弱,然政腐也。齐,虽为春秋首霸,然以五国伐之故,几亡其国。今虽复国,然国力犹弱。虽强于韩燕魏,较今之赵,犹差焉。况楚乎?” “若想抗秦需集六国之力,勉强抗之,虽秦赵二国因长平略有衰败,然仅是一时之弱。六国也无力灭秦,秦灭六国,一统天下,乃成定局。” “治标不治本,吾有一法可解,天下之局,或有失于礼也。事若成,然天下战,百姓苦,吾愧矣。” 小雅:“‘纵横策’第二问‘如何凭借言辞之利,游说各方达成目的?’” 李晨:“如今之目的,非抗秦乎,六国之局已定,若抗秦非一国之能也,秦乃虎狼之师,今之韩赵,乃明之六国也,秦之一统乃大势,不知尔等战否。” 小雅:“‘杂贤达’为李晨出的问题‘兼儒墨,合名法,你认为杂家之优势何在?’” 李晨:“此仅为吾之见也。‘兼儒墨,合名法’。缘由有三。” “其一,世之问题纷繁复杂,单一学说难应全局。儒家重仁德,可正人心、厚风俗,以道德感化民众,使社会和谐有序;法家重律法,能明赏罚、立规矩,以制度规范行为,保国家稳定安宁。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其二,名家虽善诡辩,但其重逻辑思辨,可在外交等场合以言辞之巧维护国家利益。墨家兼爱非攻,主张节俭务实,其技艺之精可用于国防工事等,于国亦有大用。” “其三,杂家旨在博采众长,以成实用之学。不因其学说有争议而弃之,而是取其可用之处,为治国理政服务。并非末流之学便可轻忽,各有所长,当善加整合,以应国家之需。” “杂家者,广纳百家之长,善应诸般之境。可献治国良策,尤重践履之验。于文化,能传先哲之智,可成融合之功。具宏阔之思,乃得创新之果。” 小雅:“‘杂贤达’第二问‘对于各家学说,你如何取其精华,为我所用?’” 李晨:“儒家以仁德治人,法家凭法治治国。在生活中,我们可学习墨家的勤俭节约,如 “节葬” 虽不可全盘接受,但 “厚葬” 亦存在问题,凡事皆应有度,不可一概而论。名家之诡辩,于特定情境可舒心、可对敌,然若用于日常,则易显不讲理,纵横家亦如此。阴阳家和道家能让我们知晓天地变化,可虚心学习,而做人当脚踏实地。” “士农工商各有其道。“士” 应专注于擅长之事,朝一个方向深入钻研;“农” 除学习农家知识外,还需研习儒法医以保护自身;“工” 在秉持墨家理念之余,应学习杂学知识以提升技艺;“商”,除掌握商家知识外,还需知法守法,同时更应领会名家与纵横家的道理,从而在商业活动中能够灵活应对各种情况。” “总之,百家思想皆有可取之处与适用范围,我们应根据实际情况合理借鉴,以促进个人成长与社会进步。” 小雅:“‘农耕者’为李晨出的问题‘农业乃国之根本,你如何看待农业之重要性?’” 李晨:“农乃国之根本,无农则无粮,无粮则无民,无民便无国。” “粮足之于百姓,重焉。粮丰则民得饱食,继而身体康健,可从事诸般事宜。余粮易钱,可促经济之流通,使民有资购更多之物,乃进国家之繁荣。” “于军旅而言,士卒体壮则战力升,可为国家之安全保。墨家 “非攻”“兼爱” 之理念,重和平与仁爱。己身强大,可于一定程度免被欺,亦自制而不欺人,此有助于成和谐国际关系。而法之约束,可规民之行,防出格之事,维社会之稳定与秩序。” “然,欲成此美好愿景,非仅赖粮多与武力强也。尚需良善之社会制度、公平之分派机制、有效之教育体系及积极之文化引导等多方合力。唯综合考量诸般因素,方能真正致国家之昌盛、人民之幸福安康。” 小雅:“‘农耕者’第二问‘如何促进农业发展,以保百姓富足?’” 李晨:“不知,但天、地、人、三者缺一不可。” “天,需有防止天灾的能力,如修水利可防止干旱,修堤坝可防止暴雨;地,需因地制宜,同时要保护土地;人,改进农具,提高农业技术,提高产量” 小雅:“最后由‘祭酒’大人为李晨出的问题‘人性本恶,需后天教化。你对此观点有何看法?’” 李晨:“人性本无善恶,但有欲望,欲望虽有善恶,后天教育加以改正即可,为何出身便要定义人的善恶,如若如此,倒不如,人之初,性本善。” 小雅:“‘祭酒’第二问‘礼义之重要性你如何理解?在生活中如何践行礼义?’” 李晨:“礼是外在的行为规范,义是内在的道德准则,二者不可分割。生活中,要遵守礼仪规范,尊重他人,诚实守信,做到言行得体。” 二十个问题问完了由各位大家进行点评了 荀况(祭酒):“李晨学子在第二轮问答中,对各家之问皆有回应,可见其涉猎之广。然其回答多有引用前人之言,虽具一定思考,却仍显深度不足。” “如对人性之论,虽有自身观点,但阐述尚欠火候。对礼义之理解,亦流于表面。仍需深入探究各家学说之精髓,以形成更为深刻之见解。” 儒家 “儒贤师”:“李晨学子于儒家之问,能引经据典,然未能深入阐释仁与君子之道的实践路径。对仁的理解停留于字面,缺乏具体可行之方法。” “在君子之道上,虽知品德要求,却未明确如何在日常生活中逐步迈进。若能结合实际事例,加以分析,当更具说服力。” 法家 “法正使”:“李晨学子对法家之问,虽有引用前人言论,但对法之理解仍显片面。法高于君之观点,需进一步论证其可行性与合理性。” “赏罚分明之策,回答简略,未能深入探讨具体实施之细节。需加强对法家思想的系统学习。” 墨家 “墨睿长”:“李晨学子对墨家兼爱非攻之理解,仅停留在表面。未能真正领悟墨家理念对社会的重大意义。” “在兴天下之利的问题上,态度较为消极,缺乏墨家的担当精神。应深入思考墨家思想的价值。” 道家 “道逸仙”:“李晨学子对道家之问,有一定感悟,但对无为而治的理解存在偏差。无为并非不作为,而是顺势而为,不刻意为之。” “需进一步体会道家思想的深邃内涵,以更好地感悟自然之道。” 第85章 面试4 名家 “名辩士”:“李晨学子对名家之问,虽有回应,但未能准确把握名实之辩的核心。其以强者为尊之观点,与名家之思辨精神不符。” “应深入研究名家的逻辑理论,提高辨析能力。” 阴阳家 “阴阳师”:“李晨学子对阴阳变化之理有一定认识,但对五德始终之说缺乏深入了解。阴阳之理在生活中的应用,可进一步拓展思考。” “需加强对阴阳家学说的学习,以更好地理解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 纵横家 “纵横策”:“李晨学子对纵横之问,分析较为客观,但缺乏具体的策略建议。言辞之利的运用,回答不够深入。” “应学习纵横家的谋略与口才,以更好地应对复杂局势。” 杂家 “杂贤达”:“李晨学子对杂家之问,有一定见解。然在取各家精华的过程中,阐述较为笼统。” “需具体分析各家学说的优势与适用场景,以更好地实现杂家的融合之效。” 农家 “农耕者”:“李晨学子对农业之重要性有正确认识,但在促进农业发展的方法上,较为简略。” “应深入研究农业发展的具体措施,为国家的稳定与百姓的富足贡献更多智慧。” 小雅:“诸位稍作休息,诸位大师分析决定李晨是否成为稷下学宫的学子。” 台下学子议论纷纷,一些学子认为李晨目前还不具备正式入学的资格。他们指出,李晨在回答问题时,很多时候只是引用前人言论,缺乏自己深入的思考和独特的见解。例如,在与儒家‘儒贤师’的问答中,对仁的理解流于表面;面对法家‘法正使’的问题时,阐述不够深入准确。在逻辑推理方面,有时会出现论点与论据不匹配、因果关系判断错误等问题。引用历史经验和典故时,存在错误引用或理解片面的情况。最重要的是,缺乏对不同学派观点的综合考量,只强调一家之言,与稷下学宫百家争鸣的学术精神不符。” 然而,也有学子认为李晨应该获得入学的机会。他们看到了李晨的向学之心和潜力。李晨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展现了勇气和求知欲。对一些问题的回答也有一定价值。而且,能够涉猎多家学说,有成长的可能。在稷下学宫,或许能不断提升自己。给予他一个旁听生的机会,他可能会逐渐弥补不足,成为优秀学子。” 综合来看,李晨目前表现有不足,但好学之心和潜力不可忽视。在稷下学宫,或许可以给予他读书的机会,让他在学习中成长。” 小雅:“时间已到,将由各位大师决定李晨是否成为稷下学宫的学子。” 儒家 “儒贤师”:“李晨学子有向学之志,虽对儒家思想的理解尚有不足,但此心可嘉。期待他在稷下学宫能深入研习儒家之道,培养君子之德。” 法家 “法正使”:“李晨对法家理念有一定认知,然需进一步学习。以便在学宫中更好地领悟以法治国之要旨。” 墨家 “墨睿长”:“李晨未显墨家兼爱非攻、重视实用之精神。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入学可引导其领悟墨家理念,为世间带来和平与进步。” 名家 “名辩士”:“李晨未深究名实关系。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入学可使其深入思考事物本质与名称之间的关系。” 道家 “道逸仙”:“李晨心有执念,未能领悟自然无为之道。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在学宫或能放下思虑,顺应自然。” 纵横家 “纵横策”:“李晨目前缺乏纵横谋略与口才,但有好学之心。同意其入学,期望他在学宫能提升洞察天下大势之能力。” 阴阳家 “阴阳师”:“李晨对阴阳之理认识有限,然学无止境。同意其入学,在学宫探索阴阳奥秘,感悟天地变化。” 农家 “农耕者”:“李晨未充分强调农业之本。希望入学后可以领会农业于国之重要性,为百姓温饱努力。” 杂家 “杂贤达”:“李晨对各家学说虽有涉猎,但融合不足。不同意其正式入学,以旁听生身份或可促使其博采众长,融会贯通。” 荀况(祭酒):经吾与诸位共同决定,李晨学子有向学之心,且在问答中展现出一定潜力。虽此仅五人同意,未能正式成为学宫弟子,但鉴于其好学之精神,满足其读书心愿。同时允其以旁听生身份在稷下学宫听课,望李晨珍惜此次机会,努力学习,不断提升自己对百家学说的理解与感悟,为未来成为真正的学宫弟子而奋斗。 司礼官小雅缓缓而言:“今日之考核,精彩纷呈,百家争鸣之象尽显。诸位大师与学子李晨的问答,令人深思,亦让我们对百家之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李晨学子虽未能全获认可正式入学,然其好学之心打动众人。经投票,允其以旁听生身份加入稷下学宫,此乃新的开始,亦是成长之契机。在此,恭喜李晨学子成为稷下学宫大家庭之一员。” “此次考核,见证了李晨学子的勇气与潜力,也展现了诸位大师的严谨与睿智。同时,各位学子的积极参与和热烈讨论,更为此次考核增添了光彩。在此,感谢诸位大师的辛勤付出与精彩点评,也感谢各位学子的热情旁听与积极发言。” “今日之盛会,至此圆满结束。愿我们在稷下学宫这片知识的沃土里,共同成长,共同进步,为百家之学的传承与发展贡献力量。” 由此李晨算是成功入学,现在可以在稷下学宫看书就已经足够了,只不过这一切只是是开始。 第86章 崔家主的故事 此时天已经黑了李晨管家一同离开,管家也没有想过事情会闹这么大,他有一种家主被刁难的感觉,似乎要给家主这个顽固派点下马威。否则不会闹得如此之大,如果是一般情况只会带到荀况的房间,或者某一家学派房间直接进入。今日却是大庭广众下,而且还闹的如此之大,如果说仅仅满足李晨想要读书的目的,其实已经算是已经达到,管家心中仍觉得会有阴谋。 李晨自己倒不是很在意,反倒是觉得,这个决定更加符合李晨的心意。由于李晨是旁听生所以也没有住校的权力。变成了一个苦逼的走读生,这件事情最大的问题便是礼数问题,李晨需要早起换身干净衣服读书,还要向装的像个学子的样子。着实麻烦,只是影响到崔家主就不好了。李晨反正是这样想了。 李晨和管家在夜色中匆匆赶回崔府,一路上,两人都心事重重。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进入崔府后,李晨被带到正厅,只见崔家主正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坐吧。” 崔家主微微抬手,示意李晨坐下。李晨拘谨地坐下,心中充满了疑惑。崔家主为何要在此时找他谈话? 崔家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今日在稷下学宫之事,想必你心中有诸多疑问。” 李晨微微点头,等待着崔家主的解释。 崔家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二十多年前,那时的我,正值青春年少,十八岁的的我当真是风华绝代。莒城何人不知我。” “那时候我还是莒城崔家的二公子,我这一支也是当年田氏代齐时回到了齐国,偏安一隅,重农重商。” “作为春秋时期齐国大夫崔杼的后代,自幼便沉浸在家族厚重的文化熏陶之中。虽然不及白天那几位,我只认自己熟读名家与纵横之术,算是半个杂家。” “当年五国伐齐之时,齐国陷入无尽的混乱,仅余两城。齐湣王惨死于淖齿之手,众人闻之而色变。” “那日有位弱冠少年奔至集市,振臂高呼:“淖齿在齐国作乱,杀了闵王,谁跟我去讨伐淖齿的,就袒露右边的衣袖!” “那一刻,热血在我体内沸腾,街道之上有四百人响应,我亦提刀相随,义无反顾地冲向那未知的战场。那场面,奇异而壮烈,至今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们400人将淖齿杀了,莒城的百姓和齐国逃亡的大臣们聚到一起,要找齐湣王的儿子。那时候我也参与了,虽然更多其实是有崔家的影子。” “当年,太史敫一家与我崔家渊源颇深。小君子,不怕你说当年小君子差点成为我老婆呢。儿时的她,淘气可爱,那里像个闺中小姐,天天跟着我门一起闹。如今,虽已人至中年,却依旧窈窕淑女。” “那一天,小君子嫁给了自己家的佣人的时候,当时我是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终于有个傻男人要他了,可惜还有一个傻男人在等他。只不过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兄弟。当时并没有多在意。其实那时候我和那佣人也很熟,由于有小君子的关系在,所以两人当时也就一般般。” “不久,莒地百姓拥立田法章为国君,齐襄王登基。而这背后,我崔家功不可没。后来,田单以即墨为基地破燕军,我与管家一同跟随小君子奔赴临淄。当年的佣人成了齐襄王,小君子变为君王后,而我,也一跃成为仅次于太史敫的从龙之臣。由此建立现在的临淄崔家。” “由于年岁不足二十岁,年龄尚浅,由于我有纵横之才,当时齐国人才紧缺,本来是想封个大夫给我的,可是那帮顽固派,老是给我找麻烦,硬生生的让我的官位从中大夫调到郎官,当时我就不干了,我出资不仅重建了西门那个老的稷下学宫,还建了这个新的稷下学宫,供人学习。正是如此,我便是新稷下学宫的祭酒。也算是给那些人台阶下。” “第二年,由与我一年的表现,在我行冠礼后,齐襄王遍封我为下大夫,由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稷下学宫,也避免很多大臣的刁难。” “六年前,襄王驾崩时,当今齐王只有15岁,小君子就把我来出去干苦力了,但是由于我的观念,是打不过秦国就躲的想法遭到很多人反对,于大多数老臣想法不和,我就变成新的顽固派代表了。” “我的想法又与墨家非攻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政令上有一定的支持,但是实际情况确实很多学子都看不起我,即使位高且背靠君王后,士农工商,商为末,被很多人瞧不起,甚至同为杂家之人也看不起。” “这也是今天为什么墨家与杂家,都不希望你入院的原因,至于名家是你自己问题,至于道家与其他流派不同是看自己心情行事。” “其实我也没想过你小子还有点造诣,虽然简单但还是看出有一定学识傍身的,其实今天的场面也是我谋划的,甚至管家都不知道。” “致远书信中提到你擅长窥探人心,及其擅长商贾之道。同时致远也说了你不会久留,所以出此下策既避免了你加入学宫后的烦恼,又可以让你安心在这里读书,同时全学宫人都知道你是我崔凌峰这边,也防止有人暗中刁难,明面刁难的无需理会,若他人打你,以你现在的身手,怕受伤害的也是他们自己。” “只是你依然要小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完事留一线,若非他人得寸进尺,忍无可忍之下,那便无需再忍,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分寸之人。” 当崔家主说完后,李晨感慨万分:“家主的经历真是令人叹服,我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针对。只是,我该如何应对呢?” 崔家主微微一笑:“无需担忧,你只需安心读书。明日的祭酒课,你定要认真听讲。” “我看你样子比较拘束,没必要像文人那样苛刻,但是最基本的礼法还是要有的。” 李晨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家主放心。”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说道:“家主,饭菜已备好。” 崔家主起身:“走吧,先去吃饭。” 李晨跟随其后,心中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第87章 入宫第一天 今天晚上的饭菜李晨吃的格外多,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被折腾一天身心疲惫,还是由于李晨说了一天的话,又或者是李晨今天一天没吃饭。 之后李晨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今天当真有些疲惫,李晨点开人物图鉴,不得不说稷下学宫作为百家聚集之地人物图鉴被点亮的文人是真的多,就比如祭酒荀况,没错就是‘后圣’荀子,只不过现在的荀况可不是未来的荀子,虽然已经是稷下学宫祭酒,已经对百家之言融会贯通,但是依旧更是以传统儒家为主, 第二日清晨,李晨依旧按时起床,打完一套军体拳在管家的要求下,侍女的摆弄下,李晨按时来到荀子的课堂上,李晨由于是旁听生,在最后面有一个独属于李晨的小桌,甚至上面贴心的在上面标上了李晨的名字。 讲堂内,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庄重的氛围。学子们正襟危坐,目光中满是期待,他们知道,今天‘祭酒’先生授课。 荀子缓缓步入讲堂,他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而沉稳。他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深刻的洞察。 片刻的寂静后,荀子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学子,今日吾与尔等共论‘礼’之大义。观今之世,风云变幻,人心浮动。然,礼者,乃天地之序,人伦之纲,国之基石也。古往今来,礼之所在,秩序井然;礼之不存,乱象丛生。吾等身处此时代,当明礼之重,悟礼之妙,行礼之实。” 他微微停顿,接着说道:“礼,非仅为外在之形式,更是内心之规范。它约束我们的行为,引导我们的思想,使我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不失其本,不迷其向。且看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安其位,各守其分,方有家国之安宁;再观那礼仪之交、谦逊之态,尽显君子之风,方有社会之和谐。今日,吾便与诸君一同探寻礼之奥秘,以期诸位能将礼之精髓融入生活,成就君子之德,为家国之昌盛贡献力量。” 荀子先生神色肃穆,目光如炬地看着众学子。 “昨日,吾考问学子李晨,礼义之重要性你如何理解?李晨答曰:礼是外在的行为规范,义是内在的道德准则,二者不可分割。此言甚善,然细思之,却略有不足,有未尽详备之处。” 荀子微微停顿,接着道:“礼,确为外在之行为规范,其作用不可忽视。古往今来,凡礼仪周全之地,秩序井然,人皆举止有度,进退有节。从朝堂之上,君臣之礼彰显威严与秩序;到市井之间,人际交往之礼传递尊重与友善。礼如同一座坚实的大厦之框架,规范着人们的行动,确保社会的稳定运行。然而,仅知礼为外在规范,尚欠全面。礼之内涵,远不止于此。” “义,乃内在之道德准则,如大厦之基石,支撑着礼之架构。义者,宜也。它是我们内心对是非善恶的判断,是我们在面对抉择时的道德指南。当我们心怀义,便能在遵循礼的同时,赋予礼以灵魂。有义之人,行礼不流于形式,而是发自内心地去践行。但义之理解,亦不可简单而论。义需在具体情境中权衡,因时、因地、因人而变。” “礼与义,相辅相成,不可分割。无礼,则义无所依;无义,则礼为空洞之形式。唯有二者合一,方能铸就君子之德,成就和谐之社会。吾辈当深刻领悟礼义之真谛,以礼规范行为,以义滋养心灵,在这纷繁之世中,坚守道德底线,为家国之昌盛贡献力量。” 荀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学子们,期待他们能将礼义之理铭记于心,付诸实践。 ———— 时光悄然流逝,很快,一上午就过去了。荀子先生结束了授课,缓缓离开了课堂。台下的学子们却都没有离去,他们沉浸在荀子先生的讲课内容中,热烈地讨论着礼义的深刻意义。 此时,李晨静静地坐在屋内的一个角落之中,心中略感尴尬。他初来稷下学宫不久,对这里的一切还不太熟悉。看着周围的学子们热烈讨论的场景,他既想参与其中,又有些犹豫。其实,他若现在悄然离开,也并不会被人发现,然而,课堂内的所有学生都没有向外走去的举动,这让李晨陷入了犹豫,此刻的他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或许,‘祭酒’先生过了片刻便会回来继续为大家答疑解惑呢?抱着这样的念头,李晨便依旧在原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有一名学子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离开了课堂。李晨见状,心中一动,连忙跟了过去。他快步赶上那名学子,微微行礼后,轻声询问道:“这位兄台,为何大家都还留在课堂,而你却先行离开了呢?此时的状况究竟是为何?” 那名学子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李晨,回答说:“想必这位兄台便是昨日刚刚入学的李学子吧,在下姜瑾,字文瑜,你有所不知,一般情况下,我们上完课都会在课堂中讨论今日所学,相互交流心得感悟。通过讨论,我们可以加深对知识的理解,拓宽自己的思维。我呢,是因为已经理解了今日所学的内容,觉得无需再继续讨论,所以便提前先离开了。” 李晨听后,恍然大悟,他再次行礼,说道:“多谢文瑜兄解惑。” 随后,两人一同向学宫外走去。 在离开的路上,李晨又向那名学子询问中午吃饭的地方以及学宫藏书之所。姜瑾耐心地解答道:“学宫中设有食堂,不过那里并没有专门做菜之人,仅仅是提供一个吃饭的场所,大家一般都是自带饭食,或者在附近解决。至于藏书之所,就在学堂的东面,那里有一座最大的阁楼,里面收藏着丰富的书籍。这些书籍涵盖了各个领域的知识,是我们学习的宝贵资源。” 李晨听后,心中对学宫的布局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他感激地看着姜瑾,说道:“文瑜兄告知,今日受益匪浅。” 与那名学子分别后,李晨便离开了学宫。刚走到学宫门口,他就看到了一直在门口等待的管家。管家看到李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晨快步迎上前去,与管家一同离开,回到了崔府。 在崔府,丰盛的午餐早已准备好。李晨与崔家主一同享用了美味的饭菜,一边吃着,一边回想着上午在稷下学宫的经历。 李晨渐渐有了疑惑,他来到崔府已经三天了,见到的人除了护卫,仆人,侍女,就只有崔家主和崔管家了。好奇心趋势下便向崔家主询问:“崔家主,我在府上叨扰多日,深感您的热情款待。只是我心中有一好奇之处,不知当不当问。” 崔家主:“有啥想问的就直接说吧,在家里没必要文绉绉的,不符合我们的身份。” 李晨:“那我就冒昧的问了,崔家主,我见府上仆役众多,却不见其他亲近之人,不知府上是否还有其他家人?” 崔家主顿时明白李晨的意思:“李小友,你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烦了。” 李晨连忙摆手:“崔家主,误会了,我并无他意,只是来到崔家后有些感慨” 崔家主微微叹气,神色略显惆怅。“唉,其实这事也不用瞒你,最近天下局势不太平,你从邯郸来你也知道赵国最近的动作,只是赵国屡出昏招,把大好的局势葬送了,赵国派虞卿作为使臣前往齐国。天天早朝需要商量对策,往常来说其实我都是很少上早朝,由于与君太后的关系,我算是外戚这一方的,所以啊,天天要上朝,老婆不开心吃醋,我便让夫人回了老家莒城。同时那边有些事务需要她去处理,也顺带让他躲躲,等一切好起来再回来,顺带回去看看有没有可能看到我家小子。” 李晨疑惑道:“发生了什么?” 崔家主单手扶额,问道:“你还记得致远让你干啥来的吗。” 李晨想了想,答道:“除了帮忙找一下崔老大,还有两封信给他。我这不是刚进稷下学宫了吗,还没来得及找啊,应该就只有这些事吧。” 崔家主无奈道:“崔浩要是在稷下学宫,我不就早就给致远回信了吗,当初致远托我让小浩进稷下学宫,学了三年后他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外加我家那小子不喜欢学习天天出去浪,俩人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跑了。留了一封书信,他与崔浩一同外出闯荡去了。说不干出一番事业绝不回来。只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秘密的调查,现在依旧没有结果罢了。” 李晨懵了,这事好麻烦啊,说道:“额,这件事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崔家主拍了拍李晨的肩膀:“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操心,你安心上学,如果齐国境内没有,可能需要拜托你去帮忙,至于致远那边,不需要你来操心。” 李晨:“崔家主莫要太过忧心,两位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也定会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崔家主:“希望如你所言吧。我也盼着他们能早日归来,一家人团聚。” 李晨:“相信他们定能感受到崔家主您的这份牵挂,尽快归来。” 崔家主:“嗯,借你吉言。” ———— 经过这番对话也明白,现在这件事不是我能参与的了,先好好讲稷下学宫的书记录下来,早些看完早点帮忙找人。 下午,管家按照约定,将李晨带到了学宫的藏书阁所在之处。管家叮嘱了李晨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李晨站在藏书阁前,望着那高大而古朴的建筑,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将这个时代的知识记录下来,就不会因为那场大火断掉先秦的传承。 藏书阁内,书籍整齐地排列在书架上,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李晨轻轻地走在书架之间,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古老的书籍,仿佛能感受到先哲们的智慧在指尖流淌。 李晨首先在藏书阁第一层顺时针从左到右进行观看。由于他光看书名不清楚书的内容,所以基本每一本都需要翻开查看。同时他要将看到的书籍内容保存到系统当中,过程中确认哪些是自己想看的,将之记录在纸张上。 李晨从左到右依次观看书籍,首先拿起竹简,第一本正是儒家经典《论语》。李晨认真翻阅起来,第一句正式我熟悉的‘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第二句也不陌生‘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只不过有一个巨大的问题,书上没有标点,与崔家主让我翻看的书籍最大区别崔家主的竹简上,每句后面有备注。勉强帮忙断句,但是要不是我熟悉‘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没有那个标点读成什么样都有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古人这么麻烦,画个竖也好啊。 就这样李晨将这些书一本一本的保存到图鉴中的内容里,就光儒家经典这块,李晨就看到许多熟悉的书籍如“五经”中的《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也有“十三经” 中的其他典籍《春秋左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孝经》、《尔雅》。 到最后李晨更多是对书本内容,进行拷贝。这其中确实可以发现内容上或多或少有些不同,最简单的问题就是字数增加了。 李晨将儒家、道家、墨家的书籍全都都翻阅了一遍。由于书本太多不知道看哪些,就在我翻完其中一本墨家典籍,伸懒腰的时候就发现,天色已经暗了,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