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第1章 倒霉小说家 来都来了,把脑子存一下吧! 40后报道处(话说我妈就是我的读者之一,老人家47年滴!) 50后报道处(退休的同志们,正是看书听书的大好年纪?) 60后报道处(你看哈,抱孙子的同时,也不耽误看书不是?) 70后报道处(嗯,就算是顶级社畜也别忘了看书啊!给个好评啊!孔二也是70后!) 80后报道处(当社畜也别忘了看书、点催更、为爱发电哈!祝刚离的能找到新的!) 90后报道处(刚离吧?没事,女人好找,不好找的是好女人!) 00后报道处(恋爱的酸臭味好闻吗?没事的,你快掉进婚姻的坟墓了!) 10后报道处(话说,我这书貌似是18禁来着,小朋友,快关闭,不然要挨打!) 孔二是打五笔的,码字快,不用担心更新慢! 如果有发现突然哪章不见了,或者情节对不上,嗯,不用怀疑,不是我写错了,而是章节进小黑屋了! 每天6000字以上,保证每章都是3000字大章,稳定输出! 如果催更够多,随时加章! 生活艰辛,码字不易,如果不喜欢这本书,可以划走,但请不要骂人,也不要恶意低分! —————————— 2026年,8月,米高空,某架从山城飞往深城的客机! 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正在机身中部应急通道位置,正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快速地移动着手指,屏幕上的汉字正在像流水一样地出现..... 旁边有个重达200斤,几乎是嵌进了座椅里的胖子,正一边喝着空乘发的矿泉水,一边死死盯着旁边的那块笔记本电脑屏幕.... 看了好一会儿,胖子轻轻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写小说?” 中年男子头都没回,只是应了一声“嗯!” “小说家啊!原来真是手打啊,我还以为现在写小说的都用AI呢!” “不手打不行啊,AI同质化太严重,老读者一眼就看穿了,看不了几章就会弃书的!”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书我看过?” “是吗?我这是在洋柿子上发的!” “那就对了,这书我看过!” “是吗?那你催更了吗?为爱发电了吗?发评论了吗?发书评了吗?” “没有!” “没有你说个嘚儿啊!” “有没有可能,你这书,它不好看呢?” “不好看你跟我说你看过!” “......”胖子战术性喝水..... 中年男人头一撇,继续自己的码字工作! 胖子愣了一会儿,“你这书,成绩如何?” “还行,反正是个爱好,我又不靠这个生活!” “还好还好,如果真拿这个当成主业,这日子怕还真的有点不好过!” “也不是啊,一个月多的时候万吧,少的时候七八千,过日子可能不行,但当个副业倒是没问题!” “嚯.....” 胖子战术后仰,本来就不是那么坚固的座椅都发出了吱嘎声..... “这叫还行?那你主业赚多少?” “五六万吧!” “呵呵.....我不信.....” “不需要你信.....” “你就吹吧,什么工作一个月五六万,你说的是年薪吧!” “怎么?在你眼里,医生的收入就不能一个月五六万?” “医生?你说你是医生?” “对啊,不行吗?” “你个医生还有空写小说?” “你是不是对医生有误会?医生就不能写小说?医生就该忙死吗!没看出来啊,你的偏见还挺重!你看不起医生,说明你老是进医院,结合你这么胖,应该有严重的高血脂和糖尿病,嗯,看你脸上还有血痕斑,应该还有高尿酸肾病和严重高血压,你这身体,差不多了,喜欢吃什么,就多吃点吧.....” 胖子被怼得有点张不开嘴了都...... 自称医生的中年男人眼见怼人成功,回头继续码字..... 不甘心的胖子再次喝了一口水,用很低的声音说,“我不信......” 医生打字的手突然停了.....胖子看见了,歪过头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 突然,机舱在一声巨响中炸裂开,一道巨大的黑影呼啸着从机舱内划过! 胖子手里的矿泉水瓶被突然失压产生的巨大拉扯力带走,同时,整个机舱里所有的非固定物,全都被卷得飞了起来.....包括医生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幸好这是在刚起飞不久,虽然已经平飞,还没有人擅自取下安全带去上厕所啥的,不然,被卷出机舱的,就会有人了! 那道巨大的黑影从惊吓过度,还在发呆的胖子面前一晃而过,胖子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巨大的三排车轮,红色的车厢,浓烈的柴油味,轮胎的橡胶味,甚至还有一声在高速路上经常听到的喇叭声..... 那是大运吗!是大运吗? 天!这是在天上!居然会有大运? 不对,我们这是飞在天上的时候,飞机被大运撞啦? 不过,胖子只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下后,就被更加要命的事情扯走了吸引力! 飞机开始失去平衡,正在快速下坠,强烈的失重感出现,胖子开始双手捧脸,脑袋使劲摇晃的同时,发出致命的,如同少女般的尖叫声! 三十秒后,几乎是垂直下坠的客机开始平飞,刚才,是曾经在空军服役的机长以战术俯冲下降的方式快速降低高度,从米的致命高度下降到了3000米左右,可以正常呼吸的高度,才迅速改平! 舱内严重失压,结合刚才的严重撞击,机组判断这是在高空与什么物体相撞造成的,不赶紧下降高度,还在万米高空待着,哪怕机体还很坚固,暂时还没有解体,那机舱里就剩不下活人了! 改回平飞,降低空速,机组赶紧联系地面,最终有惊无险地平稳降落在最近的备降机场! 轮胎触地的瞬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活下来了..... 一直尖叫了很久的胖子,喘了好多口气,疯狂蹦迪的心跳这才停了下来,一边转头一边说,“以后把这个写进你小说怎么样.....啊.....” 胖子再次如同少女般尖叫了起来.....因为,他身边的那位前不久还在打字写小说的医生,上半身已经只剩下了腔子.....整个脑袋带着脖子,已经没了..... 地面救援飞速抵达,机上乘客被快速疏散..... 这场惨烈又玄奇的空难事故,仅有一人死亡,就是那个自称医生的倒霉小说家! —————— 季博达,1932年3月生人,出生于江西瑞金。 父亲季镇维,曾任北大教授,图书馆副主任,1918年8月,曾因馆内新来的一名图书馆助理员非常喜欢阅读,就主动将在当时被很多人视为禁书的国际共产主义着作推荐给了助理员。 1921年,第一次党代会上,季镇维以书记员的身份亲笔起草了共产主义纲领,1927年,参加秋收起义,并以政治教导员的身份,参与了土改,1928-31年三次反围剿中,带领队伍数次击退果军。 1934年10月,为保护中央撤离,牺牲在了第五次反围剿战斗中。 母亲蔡恩珠,1921年随丈夫一起参加了第一次党代会,1927年秋收起义时,曾任书记员,长征前,一直担任中央苏区财政部的会计。 1934年,带着儿子季博达随队长征,在过草地时,为保护从苏区带出来组织经费,沉入了草甸牺牲。 小叔季镇淮,1937年考入山东大学中文系,次年参加临大的湘黔滇旅行团,从长沙步行至昆明,入西南联合大学中文系学习,1941年毕业后,考入清华大学研究院文科研究所,师从闻一多读研究生,兼做半时助教,1944年7月修业期满,仍留昆明执教中学。1946年夏复员北上,任清华讲师,副教授,1952年院系调整,转至北京大学中文系任教授。 大舅蔡恩中,原果党中央军某团团长实为我地下党员,1933年第三次反围剿中,带队起义,后任红四方面军副参谋长,南征北战十几年,在解放战争中牺牲。 二舅蔡恩华,南方局副局长,解放后任特调局副局长,1952年任军事委员会总情报部副部长。 三舅蔡恩民,东北局主任,解放后中央金属工业处处长,任重工业部钢铁工业局局长。 季博达自瑞金出生后,年仅两岁便跟着母亲随队长征,1935年,时年3岁的季博达在临时安置在老乡家中被找回,进入入延安保育园,1937年,就读于延安保小,1940年,年仅7岁的季博达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儿童团小战士,在延安反敌特战斗中屡次建功。 1945年,13岁的季博达因为一个“巧合”,搭上了前往重庆的飞机,当年,南方局多了一个机灵的小小交通员。 1948年,16岁的季博达,随南方局周主任北上,在西柏坡执行安全保卫任务中,为保护中央领导,身中七枪仍坚持干掉了敌特,季博达凭借坚强的求生意志,险死还生。 1949年,建国前夕,季博达伤愈,参加了建国前的四九城肃清任务和开国大典的安全保卫工作。 1950年9月,半岛战争爆发,季博达担任前指警卫营营长,仅在上任后8小时,就带队出去抓舌头,连续数次成功抓捕了近200名美、韩军,为第一次战役期间的作战指挥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前指司令员和总参谋长两位老总深感管不住这位,便将其下放到部队,建立了一个特殊的,以情报收集为主的营级作战部队。 1950年11月25日凌晨,季博达回到前指,大闹指挥部,在整个指挥部上百人的“围剿”中,说出了一个惊天消息,过于密集的电波信号,极易被三角定位,会导致前指位置暴露,他在这几天里已经有数次发现敌人的侦察部队,说明前指即将遭遇大范围轰炸。 上午8点,轰炸到来,前指所有人已经提前进入了防空洞。 1951年4月,在第五次战役中,已经是团长的季博达再次在轰炸中受重伤,回到后方医院接受治疗。 1954年4月,季博达在四九城军区总医院病床上因伤势过重,引发多器官衰竭,壮烈牺牲。 同时,来自2026年的倒霉医生小说家灵魂成功入住。 另一个传奇开始! 第2章 出生就是版本T0 季达,山城某三甲医院的全科医生,能力极强,是院里的大手子,多个科室会诊都会请到他! 作为一个知识面横向铺开,擅长初筛、分诊、综合调理、急救、识别隐藏风险和多科室协调的医院骨干,季达年仅42岁,就已经是科室主任了。 能干到科室主任,自然是有人打下手了,不是那么忙的季达,就有了空闲时间! 于是,季达开始写小说,在网络平台上发书,因为有很丰富的知识底蕴,从没人看的一级小号,到4级大号,季达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几本小说写下来,很快有就了一个固定的读者群体。 这次坐飞机去深城,是去参加一个功能医学的学术会议,季达还有一个关于胰腺恢复性治疗方案的报告要做,结果没曾想,飞机还没落地,他人就没了..... 不,是在天上,被响着喇叭地大运正面送走!就很离谱! 在床上醒来的季达,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片雪白的屋顶,鼻腔里弥漫着浓烈的,透着一股清冷、单调的来苏水消毒味道! (来苏水,甲酚皂溶液,是50年代起一直到90年代,医院常用的消毒水,味道非常特别,有种微焦的酚臭和沉闷药味,跟带有尖锐氯味、漂白水气息的84消毒液味道完全不一样,就跟解剖室里的福尔马林味道一样,只要闻过的绝对难忘!) 慢慢地,鼻腔里出现了汗味、旧棉絮的霉味,偶尔还混着一丝劣质的烟草味道..... 清醒过来的季达完全无法动弹,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力,拥有极强医学功底的他,只通过简单的自检,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自脊椎第三节下就没有了知觉..... 天,开局就天崩! 死后穿越,居然穿越到了一个脖子以下高位截瘫的身体上! 这时,救命的声音在季达脑海中响起! 【叮,洋柿子穿越者福利系统向幸运的你问好!恭喜你!死后还能被选中,来到新世界!】 季达在脑海里直接来了一个滑跪! “系统!统爹!统爷!真的是系统吗!太好了!快,快救救我!” 【幸运的你不要惊慌,这就给你穿越者福利!】 瞬间,在季达的脑海中,出现了五个超级大的轮盘! 每个转盘上有着无数条细线,呈放射状把轮盘分隔成了无数个小得根本看不清的小格子! 【幸运轮盘大抽奖开始!】 五个超级大的轮盘开始了飞速旋转! 几秒后,五个轮盘依次停下了..... 【叮,恭喜幸运的你,获得以下奖品!】 【10立方公里随身空间】 【25岁男性人类巅峰身体素质】 【战锤世界人类帝国禁军战士30K时代顶级版本模板,可替换,含全套古圣禁军装备,无限弹药、自修复、反重力、虚空盾】 【战锤世界人类帝国活圣人模板,可替换,自带圣光治愈、群体治愈光环、复活光环、邪恶侦测、恶魔驱逐、灵能预知、神圣攻防buff光环、光翼飞行、圣光、圣火等功能,宿主需要自行探索】 【每日签到功能,生活用品版,自动存入随身空间】 身为老书虫兼小说家的季达,第一反应是不是这个世界闹黄皮子了! 怎么禁军、活圣人都来了,这里是不是还有亚空间和四小只啊! “系统,不要啊,我刚死,才活过来,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怎么把我干到战锤来了!我特么不是云锤啊,我从来没有响应过黄皮子的征召啊!” 【幸运的你不要担心,你并没有穿越到战锤大粪坑里!你来到的是个相对正常的世界!】 “还好还好!不过,系统,既然我到的是正常世界,怎么会有战锤世界的奖品出现?” 【唉呀,这还不简单,你抽到什么,我就去对应的世界给你抢什么,所以,这全是你自己的运气,跟我没太大关系的!】 季达的心情瞬间就好了,抽到什么就抢什么,说明了什么,这系统牛逼啊! “系统啊,你怎么不去给我抢洪荒世界的法宝啊功法啊什么的,怎么给我抢战锤世界的东西啊!” 【你想多了,这是你自己的运道,与我无关的!】 【你与原身的记忆融合将3秒后开始,3....2....1....】 轰,一道强烈的信息洪流撞进了季达的脑海,季达瞬间昏迷! 两小时后,季达的人生结束,季博达的全新人生开始..... 清醒过来,理清了所有记忆的季博达,轻轻地在心里说了一声牛逼! 这哪里是什么穿越啊,这特么直接就成了版本t0啊! 父亲是第一代,真正的通天代,北大图书馆副主任,给助理员送共产主义书籍的存在,妥妥的开局玩家,这还有什么说的,牛逼上天了已经! 母亲同样了不得,同样的通天代,还是苏区干部,这对忠诚于革命的夫妻,已经红到骨髓里了! 原身更是出生就是红小鬼,从小就在延安长大,13岁就参加情报工作,西柏坡挨了7枪,半岛救下整个前指..... 家里的亲戚,有一个算一个,不是干部就是学者! 季博达感觉,这位应该是穿越者! 因为对方改变的事情,时间实在是挑得太准确了,同时,就连其父母,怎么看都像是穿越者! 有问题就赶紧问! “系统,我怎么感觉,原身和他的父母是穿越者啊,每件事情都在大幅度地改变很多事情!” 系统给出的答案,非常地哇噻! 【这一家三口,确实是穿越者,本来他们自带的系统功能都挺强的,但由于对方改变的事情实在是因果太大,最后,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排斥,不得不被迫穿越到其他世界,不过,他们一家三口因为积累的功德太多也太大,三人在各自的新世界里,直接就成了版本之子,绝对的t0。】 季博达高兴了,自己的这个系统能活抢其他世界的东西,肯定也是个t0系统,那么约等于自己也是t0!哈哈!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更是天生的t0! 结果,高兴还没到三秒,季博达的哈哈大笑还没开始,系统就秒回。 【幸运的你,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奖品已经全部到位,我还有万千幸运儿需要服务,撤了!】 还没来处及说出等等,系统就消失了,无论季博达在脑子里怎么呼唤,系统也没有再出现! 看来,这个系统,真的,跑路了.....系统还能跑路?这也能跑路?这特么也能跑路? 系统不都是绑定的吗! 不对,貌似,这个系统一直没有跟他说过宿主两个字,一直用的称呼都是幸运的你.....仔细回忆跟系统的对话内容,那感觉,就好像是个旁观者..... 我一个穿越者,刚刚拥有一个系统,还没过半小时,就失去了系统,我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唉.....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 算了,还是看看那五个奖品吧! 第一个,空间,嗯,很大,等边十公里的空间,可以在身体外十米范围内操作,真的很大,大得在季博达的意识进入后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第二个,签到功能,很简单,随机获得2026年生活用品和食物、物资。 第三个,是25岁男性人类巅峰身体素质,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一个光球! 在季博达的意识靠近时,意识里出现了一个提示,“任何意义上的触碰,就能使用,使用后,将直接获得人类25岁巅峰时期身体素质,具体效果请自行探索!” 季博达原本即将接触到的意识立即踩了刹车.....他现在自颈椎以下瘫痪,获得巅峰时期身体素质也没什么用,能不能把身体修复都还不知道,暂时放着! 第四个,不是光球,而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物体,一个黄皮玉米精! 3米多高,满身金黄色,极其耀眼! 华丽的盔甲上那繁复、美丽的花纹,每一道都仿佛带着两个闪着金光的大字,奢侈! 同样的,当季博达的意识靠近后,自动得到提示,“战锤世界人类帝国禁军战士30K时代顶级版本模板,肉体3米2高,战斗盔甲全高3.8米,模板可替换,含全套古圣禁军装备,无限弹药、自修复、反重力、虚空盾,由于该装备是抢夺而来,过程中惊动了所有者和看守者,请谨慎使用并自行承担因果!” 季博达本来已经伸过去的意识触手瞬间就弹了回来,我去! 这种本来就多少带点阴间的玩意儿,还是抢来的,结合禁军、古圣、还特么是全套...... 可以想象,当把禁军当成儿子的黄皮子发现自己珍藏的带着古圣装备的禁军装甲被抢走,会发生什么! 黄皮子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藏品被抢,从马桶上站起来跨界追杀我啊! 应该不可能,但是,黄皮子会不会开个门扔一堆禁军来捅死我啊! 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黄皮子会不会顺着我使用这套模板跑到这个世界来啊! 啊,好危险啊! 原身一家三口就是改变了历史就被这个世界天道给撵出去了,那我要是穿着这个黄金玉米精盔甲现世,怕是要渡天劫挨雷了吧! 不对! 很不对! 刚刚漏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系统说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刚刚没注意到! 这是个相对正常的世界! 什么叫相对正常?! 要么不那么正常! 要么就特么根本不可能正常! 这是天要塌了的节奏啊..... 不对,还有个东西! 最后一个奖品,活圣人的模板没看! 可真的操控意识看过去,季博达人都麻了...... 这个模板,跟禁军也是个虚幻的人影,不过跟3米高的玉米精不同的是,这个人影身高相对正常,就是形象有点.....那个.....怎么特么的是个白毛小姐姐! 一身洁白、华丽的盔甲,腰挂长剑.....双手搭在胸前.....一头泛着金光的白色长发,娇美的脸上,带着肃穆和圣洁.....身量极高,接近1米9,身材非常地哇塞,季博达毫不怀疑那对被盔甲包裹的大白动一下就能duang duang起来..... 知道你们要图,我很自觉地上了 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当女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第3章 什么!好小子活啦! 眼前的白毛小姐姐真好看,季博达看了好久都没有移开注视,1米9的身高,感觉腿比他命都长,不知不觉地,他的意识就靠近了..... 刚一靠近,活圣人模板的提示信息就来了! “战锤世界人类帝国活圣人模板,可按使用者意愿更换性别,模板可替换,自带圣光治愈、群体治愈光环、复活光环、邪恶侦测、恶魔驱逐、灵能预知、神圣攻防buff光环、光翼飞行、圣光、圣火等功能,由于此模板是抢夺自圣塞勒斯汀,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因果均由宿主自行承担!” 哇了个靠!圣塞勒斯汀! 我滴个妈耶...... 这个鬼系统真的是什么都敢抢啊! 抢个古圣级禁军装甲,会被禁军追杀,把活圣人圣塞勒斯汀给抢了,这特么不再仅仅是把禁军招来了,是把灰骑士加审判庭加黑暗圣堂加战斗修女六大修会招来,永世追杀吧! 可活圣人模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仅就是一个圣光治愈,就能让他从脖子以下截瘫的状态恢复正常! 想了想,季博达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意识往活圣人那个白毛小姐姐的虚影撞了过去! 撞上去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但在意识之外,现实世界里,躺在床上的季博达浑身亮起了浓密的白光,得亏现在是半夜,这间病房又是在拐角,没有护士看到,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不过,这股白光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了,因为季博达把活圣人的模板换下来了! 至于为什么换下来,很简单,他能动了! 他能感觉到完整的身体,手脚都能动了,手指、脚指,各个关节都能动了! 到了这种程度,他就把活圣人模板换掉了,再这么亮下去,指不定把什么人给招来! 但是,只过了不到30秒,他就有点小后悔了..... 他现在,处于极度虚弱状态!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只是个23岁的年轻人,但是,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小四年,四年时间的瘫痪,什么人都会变得虚弱! 没有得褥疮,还是因为他的身份,让入住的医院,提供的护理非常的仔细,不然,他现在整个背部和屁股、大腿,估计都得烂! 作为一个非常精深的全科医生,他很清楚,如果恢复得太快,一定会引来什么,所以,他仅仅只是让活圣人状态持续了几秒钟,只是把他的身体最重的伤治好,身体可以动弹,就停下了! 等到天亮,来巡房的护士看到他醒了之后,自然会开始慢慢从鼻饲状态进入正常进食,然后,逐渐提高食量,才有机会给身体的快速恢复找到借口! 等身体恢复到可以下床能扶着走路,再慢慢地展现出更快的恢复速度,不然,昨天还瘫痪,今天能下床,后天就能跑能跳,这特么不是在恢复,这是在找死! 无论哪个时代,不管你有什么身份,背景再是通天彻地,三天就从瘫痪中恢复如常,都会被当成怪物对待! 古代估计会被切成臊子,被当成营养品给吃了! 现代嘛,嗯,解剖台上走一遭! 学医出身的季博达很清楚,当医生们知道有这么一位创造奇迹的人,绝对会非常的疯狂! 疯狂的人能干出什么事情不可测,但疯狂的医生一定会想到拿起手术刀,切开看看! 所以,季博达即使能在几分钟内就靠活圣人模板恢复成正常状态,他也不会这么干! 果然,天刚亮,巡房的护士刚推开门,看到已经睁眼看着她的季博达时,当即捂嘴,惊呼着跑了..... 几分钟后,一连串有老有少的医生,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挂着听诊器,用着在季博达看来极其落后的方法检查着他的身体..... 一群医生讨论的内容,听得季博达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睁眼昏迷、迁延性昏迷、皮层意识丧失、去皮质状态”、“跟活死人一样”....... 不就是植物人状态吗! 唉,这个50年代,根本就没有植物人这种说法! 实话说,在季博达看来,这个时代的医学技术,实在是太落后了! 其实,在季博达不知道的另一面,事情早就开始失控了! 最先发现瘫痪病人苏醒的管床护士、住院军医,最初都以为这是个错觉! 病人卧床四年,长期意识丧失、四肢瘫痪、反复肺部感染、肾功能持续减退、营养不良,医嘱早就预判撑不过秋冬! 查房时发现患者主动睁眼、能跟随声源转头、可以听懂指令、甚至能缓慢地开口说话! 住院军医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反复进行呼唤名字、疼痛刺激验证后,立刻狂奔而出,呼叫上级医师。 等主治军医、神经外科和内科主任抵达病房,完成初步神经查体后,一群医生们更是表情凝重,充满困惑! 翻查病史,西柏坡遇袭身中七弹,伤及脾脏、切除了三分之一的肝脏和一截小肠,半岛战争中被轰炸波及,多处弹片入体引发四肢瘫痪,昏迷四年,长期依赖鼻饲、依靠珍贵的抗感染药物维持生命,脏器持续处于慢性损耗状态! 理论上说,四年的长期大脑皮层损伤,神经组织应当发生不可逆萎缩,长期卧床瘫痪,肌肉应该重度萎缩、骨关节挛缩、循环系统进入持续衰退! 同时,最近进入的多器官持续衰竭状态,机体的基础条件根本不足以支撑意识恢复! 可现在病人意识清晰,逻辑正常,甚至对过往的战斗经历都记忆完整。 三轮会诊后,医疗小组有了初步怀疑方向! 之前存在误诊,病人并非完全进入大脑皮质昏迷,属于极小意识状态,即使是在感染状态下,电解质波动仍能诱发短暂地意识一过性恢复,预期几小时内会再度陷入昏迷(也就是俗称地回光反照)! 要么就是颅内存在隐匿的血肿、脑脊液循环出现变化造成临时刺激大脑皮层,诱导清醒! 反正怎么讨论,他们都不会立刻相信这是“自发性永久康复”,所有人都保持着极度审慎! 消息快速传开,全院骨干陆续到场观摩,氛围从一开始的震惊转向严肃! 现有医学认知普遍认为,战争创伤导致长期昏迷的伤员,大多要么持续昏迷直至脏器衰竭死亡,要么苏醒后重度残疾、智力损伤,从来没有一例昏迷四年同时合并高位截瘫、多器官衰竭,苏醒后身体仍能持续好转的案例! 可随着几日的持续观察,发现病人不止意识清醒,就连原本萎缩的肌力都开始在缓慢回升、各项脏器指标都开始了自行改善、心肺肾功能都在逐步好转,昨天晚上居然嚷嚷着要吃肉! 医生们的内心的冲击再次升级! 这已经超出现有医学理论能够解释的范畴! 部分老军医私下议论,有人归结为强大求生意志,有人保持怀疑,应该持续寻找隐匿病因! 少数接触过奇人异士的老干部军医,会私下感慨“这是难以用现代医学解释的奇迹”。 卫戍军区首长得知消息后,大吼一声,“什么!好小子活啦??” 只用了两小时,首长就安排了总后保健组资深医师老专家们前来参与会诊了! 一方面评估身体状况,另一方面重点记录异常病情,同时专门叮嘱主治科室,完整留存所有病历、查体记录、化验单据,持续长期追踪身体变化。 甚至,老专家们还定下了一套完整的床边检测方案! 首先就是意识与高级神经功能检查,通过呼叫姓名、指令测试(闭眼、抬手、转头)、定向力测试(询问记忆时间、受伤地点、身份记忆等)、语言逻辑判断、记忆力问询,瞳孔对光反射、眼球追随、面神经功能、吞咽反射、咽反射。 再进行完整的神经系统查体! 从深、浅痛觉自上而下地逐段进行测试,四肢肌张力、肌力分级,生理反射(膝跳、肱二头肌反射)、病理反射(巴宾斯基征测试,也就是用钝器划足底外侧时,大脚趾向上翘起,其余四趾呈扇形展开,有这反应就是提示可能存在上运动神经元或锥体束损伤),肛门括约肌张力,判断脊髓损伤平面。 接下来就是对比四年以来历次查体记录,结果不言而喻,之前损伤平面下的负面零反射全部消失,病人的身体正在逐步恢复! 然后就是听诊心肺、叩诊胸腔排查是否有长期卧床诱发的肺不张、肺炎,触诊肝脾,测量血压、脉搏、呼吸、体温,同时评估四肢肌肉萎缩程度! 最后就是血、尿、粪三大常规,血沉、康氏反应(排查梅毒、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手工生化,血糖、非蛋白氮(评估肾功能)、二氧化碳结合力(酸碱平衡)、血清总蛋白、白蛋白(评估长期营养不良),痰液细菌涂片、培养(长期卧床反复肺部感染,持续追踪炎症指标),血型、交叉配血备血,如果不是因为季博达的身份特殊,他已经被做腰椎穿刺了! 其实说来也正常,按这个时代的技术,抽取脑脊液常规、生化,排查慢性脑炎、蛛网膜炎、颅内隐匿病变也属正常! 第4章 出院进海 持续了两天的观察,所有专家的统一结论仍然是优先持续观察,不急于用药。 以往迁延昏迷患者短暂苏醒多数都是回光返照,吃好喝好就能准备送走了,只能先观察72小时,判断能否维持意识稳定..... 然后就是这个时代唯一的成片观测手段,x光机了! 躺在轮床上,季博达在x光室里,被摆出了各种姿势..... 颈椎正侧位x光片,查看当年枪弹损伤椎体、椎管形态,观察有无迟发血肿、骨痂压迫! 胸片排查坠积性肺炎、胸腔积液,四肢骨骼x光评估长期卧床骨质疏松、骨关节挛缩退变程度。 这个时代没有ct、核磁共振,更没有b超,就连常规的脑电图设备,国内都极其稀缺,就连四九城军区总医院都不具备开展条件,最多只能申请从协和临时调配设备在会诊时使用! 接下来的半个月就是持续动态监测,长期追踪,每天早中晚三次生命体征持续记录! 每周重复全套体格神经查体,书面记录肌力、反射变化,前后逐年病历横向对比! 每3到5天复查血尿常规、生化,跟踪肝肾功能、营养指标持续改善趋势! 定期复查胸片,观察肺部慢性感染自主好转情况! 理疗科医师每天评估关节、肌肉恢复进度,记录萎缩肌肉逐步充盈的反常变化! 把四年全部住院病历、历次查体、化验报告整理汇总,专门建档,每日新增详细病程记录,精准记录身体每一天的改善迹象。 每周组织神经外科、内科、骨科、中医科联合查房,反复探讨机制! 中医科会加入针灸、推拿辅助康复并持续排查一切可以解释的诱因! 可当所有诱因逐一排除后,所有人都陷入了理论无法解释的困境! 昏迷四年之久的高位截瘫病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健康! 是的,不是普通的恢复状态,而是迅速地恢复健康! 清醒三天后,病人在护士的阻止中,坚持下了地,双腿肌肉哪怕是在颤抖,也坚持着扶着墙站了起来! 清醒五天后,病人的早饭已经从清粥改成了肉包子、油条,甚至当晚还吃了一整只便宜坊的烤鸭和全套卷饼! 尽管病人的身体条件,在医生的眼里,根本不能吃这种重油重盐的食物,可病人的身份特殊,卫戍军区首长亲自过问,无论病人有什么要求,必须满足! 那还能说什么,满足呗,至于钱,院里出了,这点钱对于这么珍贵的研究对象来说,根本不算事! 清醒十天后,病人已经能够在无外力支撑的情况下,自主行走,甚至还能甩开手脚大步前进! 清醒半个月后,病人开始在病房里做起了恢复性训练,嗯,是的,恢复性训练! 而且还是军队的静力体能训练科目! 俯卧撑、深蹲、马步、仰卧起坐、靠墙静蹲、举枪静力定型,甚至病人还找院里卫兵要来了卸掉弹药的步骑枪,反复练习据枪、瞄准、击发配合,进行站姿、跪姿、卧姿定型练习,依托窗台、长凳模拟依托射击,重点训练“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的标准战术动作! 那种标准的老兵动作,让年轻的卫兵都在惊叹,这位半个月前还在昏迷的病人,动作比他们新兵连连长、战场上的老班长都标准! 这是一个瘫痪四年,刚清醒十五天的严重战伤病人能干的事情? 可事实摆在这儿,人家不仅干了,还干得无比标准! 二十天后,病人嚷嚷着要出院,院方打死不干,无论病人怎么说都不同意! 结果,病人自己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后,五辆来自不同部门的军车冲进了医院! 卫兵班长看清军车前窗玻璃后面挂着的通行证后,问都不敢上去问,直接敬礼放行! 太吓人了,通行证上的字,看着就渗得慌! 海子、卫戍军区司令部、调查部、公安部、总参、重工业部钢铁局! 下车的人直接跑步冲进病房,每个人都很兴奋! 见到病人后,全都大呼小叫地扑了上去,又搂又抱又喊又叫..... 一小时后,军区总医院院长不得不在巨大压力下,签了出院手续,这个可能改变国家研究进程的医学奇迹,就这么出院了! 季博达是被两个舅舅架着出的院,后面帮他拎包的,有海子里的刘秘书(此人是谁,你们懂的,说多了,这书就没了!),有总参的两个少将,一行人进出军区总医院,什么人都挡不住! 二十分钟后,季博达被送进了海子某个会议室,在刘秘书热情地又是烟又是茶的攻势下,终于在快要憋不住尿的时候,一群开完会的大佬们进了会议室,看到季博达的时候,都是第一时间喊了一声好小子! 然后,就是挨个上来要么摸头杀,要么揉头发,要么拍肩膀,甚至当年南方局的老领导周主任还搓了搓他暂时还没有长肉的脸,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季博达这个好小子的喜爱和小家伙活过来的欣慰! 这时,刘秘书的父亲进了会议室,一个湖南口音响起,“听说季伢子来啰,在哪里啊,让我看看!” 季博达从那些大佬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心跳就开始非常不争气的乱跳了起来! 以前,只能在历史书里、视频里、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开国功勋,现在活蹦乱跳地在自己面前,摸头搓脸的,季博达已经傻了.....幸福的傻掉了!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开始恍惚起来,只知道他是被刘秘书拍醒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空了。 他的工作被定下了,海子警卫团副团长,暂时不用上班,等伤完全养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同时,刘秘书递了一个大大的沉甸甸的牛皮纸包给他,说是他小叔在49年就托人交给他的,里面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本来开国大典的时候就该给他的,结果他当时忙着抓敌特,就没交到他手里,后来又进半岛参战,更没法交给他了,现在好了,你季博达活着回来了,给!收好! 季博达慢慢地摸了摸这个牛皮纸包,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看了牛皮纸包上季镇维亲笔手书的毛笔字,“博达我儿 亲启”。 刘秘书看出季博达这是在感伤父母,思念双亲,便无声地走出会议室,悄悄地关上门..... 其实,刘秘书想多了.....他是在欣赏那几个毛笔字,“这字写得很不错,苍劲有力,不愧是穿越众,干啥都厉害.....” 打开牛皮纸包,最先滑出来的,就是一块挂着红绳的圆形羊脂玉佩,季博达第一时间挂到了脖子上,原身父母遗物,必须戴上! 接着,就是一个扁扁的小木盒子,入手很沉,打开,三根两指宽的金条!大黄鱼! 大黄鱼 嗯,这算是小有家产了! 最后,倒出来的,是一张厚厚的牛皮纸,上面写满了繁体字,细看一下,哟呵,地契! 一看地址,北平内三区南锣鼓巷三段捌号,后面还有个括号,写着(原辅国公府大院)。 一看地契所有人,季镇维! 再看时间民国十六年,也就是1927年! 哇,一个大院的地契!一个四九城的大院的地契! 民国地契,也叫红契 发啦发啦! 不过,这个三段捌号是哪儿啊! 嗯,遇事不决,那就问管这事的人啊,谁啊?街道办啊! 把金条小盒子丢进空间,拎着牛皮纸包,季博达找到了刘秘书,拿出地契,“刘哥,这是我爸给我留下的地契,是个院子,看着还不小,我想去看看,不过,这地契是27年的,过了这么多年,这门牌号都改了,都不知道在哪儿?” 刘秘书接过地契看了一眼,根本没在意,自己的救命恩人小兄弟,要去接收已经定性为革命先烈的父亲遗产,能有什么事儿,当即掏出一把车钥匙,丢给季博达,“南锣鼓巷归雨儿胡同办事处管,你现在连辆自行车都没有,先开我的车去吧!” 拿起钥匙,季博达连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 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没必要矫情! 跳上停车场里的一台普通的嘎斯-67b军用吉普车,出了海子,往雨儿胡同办事处开去! 嘎斯-67b,50年代,绝对的身份象征! (大家熟知的交道口街道办,在1958年,才由雨儿胡同办事处和桃条胡同办事处合并而成!) 停车问了三次路,才找到地方,一看,哦,原来办事处跟雨儿派出所挨在一起啊! (史实,1954年的户籍和房产事务归口单位是派出所,办事处实际是在派出所里设有民政干事,在办事处开始筹备后,才转由街道办接手。) 走进挂着办事处筹备组牌子的一进小院,遇到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季博达很有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一下,我有一处房产在南锣鼓巷,要办手续请问找谁?” “房产啊,找王主任,就在左边这屋!” 季博达隐约有点感觉不对,南锣鼓巷,王主任,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不过,态度还是不能变,“哦,好的,谢谢啊!” 推开门,季博达问了一句,“请问王主任在吗?” 一个女声在右侧响起,“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季博达一转头,一张薄唇塌眉,一脸倒霉样的女性面孔正从一个门洞里探出头来..... 第5章 什么捐了?呵呵,好,很好,非常好! 看到有人接招,季博达很有礼貌地点点头,“我爸给我留了一处房产,我来办手续!” “这样啊,进来吧.......请坐.....小伙子,把房契或者是地契拿出来吧。” 季博达一边从牛皮纸包里取出地契,一边问,“不是说有街道办吗?怎么还是办事处?” 那个一脸刻薄样的女人一边接过地契一边笑着说,“现在市里根据新条例开始筹建街道办事处,东四区雨儿胡同办事处还在筹备阶段,还要等正式批复定编呢.....” 那小表情,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这意思,这个王主任,就会是升格后的街道办事处的主任了! 几秒钟后,还一脸笑容的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那个,小伙子,怎么称呼啊?” 表情变化如此之快,季博达第一反应是有事,第二反应是这个女的要搞事! “我姓季,季博达,是地契上房主季镇维的儿子!” “哦,这样啊,你父亲的户口是不是在我们辖区呢?” 刻薄女人脸上那种没事找事,一副“按规矩办事”的态度,让见多识广的季博达立刻感到了反感! “王主任,我父亲的户口在不在辖区重要吗?” “也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父亲的户口如果不在我们辖区范围,那就可能.....” “哦,这样啊,我父亲要是没户口呢!” “啊?没户口?那你父亲......” “王主任,我办个房产手续,你老是问我父亲,几个意思?我父亲没了,我有没有权继承!” “季同志,我没别的意思,你这套院子,现在已经不是你父亲的了!” 季博达嘴角一歪,飞快伸手把地契从王主任手里拿了回来,“地契在手,你跟我说房子已经不是我父亲的了!可以啊!王主任!你这是明目张胆地抢我家院子啊!” “不不不,季同志,你误会了,这套院子,在50年的时候,就已经捐给国家了,现在是公房!” “你的意思是说,地契在我手里,房子却不归我了,归国家了?是这意思吧!?” 王主任对于季博达的反应明显没有准备,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是....是这意思!” “好!很好!非常好!” 说完,季博达转身就出了办事处,拐个弯就进了旁边的雨儿派出所,刚进门,门卫大爷刚抬手想拦,季博达的工作证就亮了出来,“有重要事情办,电话在哪个屋!” “海子警卫团”的红章、钢印以及副团长的职务一亮,门卫大爷当即手一指,“同志,那边!” 季博达推门就进,见人就亮证,仅仅一分钟,季博达就摸到了电话。 拿起话筒,抓着摇把摇了几下,电话里才有了声音,“喂,接线处,要哪里?” “四九城市公安局!” “哪个单位要!” “海子警卫团,季博达!” “请稍等.....” “喂,你好,找哪位?” “找你们局长,袁连海!” “哪位找?” “告诉他,山城报童找他!” “好的,请等一下......” 半分钟后,电话里响起了一个带着点颤抖的声音,“喂,是季老板吗?” “是我!” “真是您啊!太好了!我听说您受伤了!能再听到您声音,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啊.....” “停停停!等会儿,别激动!找你有正事!” “哦哦哦,好好,老领导,您说!” “袁局长,我问你,如果有一份地契,从1927年就一直在户主手里,从来没有过户的四合院,突然就成了捐献给国家的房产,你会怎么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领导,我懂了,您现在人在哪里?” “雨儿派出所!” “好,我马上带人过来,您先等一下!” “嗯,等你!” 电话挂掉,季博达一转身,就看到了估计是听到了电话内容,正一脸惊恐贴着墙站得笔直的雨儿派出所所长。 看到季博达转身,所长当即敬礼,“首长好!” 季博达一摆手,“别玩虚的了,去隔壁守着,街道办事处里所有人,把手里的事情全都放下,都原地待着不许动!” 所长一听,当即大喜,这是有大事儿啊! 当即敬礼,“是!” 半小时后,三辆吉普车刹停在派出所门口,七名公安跳下车,跑步冲进派出所。 一见到抱着双手站在院儿里的季博达,一个中年男公安直接就抱了上来,搂着季博达又跳又笑,十分兴奋! 袁连海,原南方局山城“负鼠”情报小组组长,从45至47年三年时间里,数次被“天才情报员”季博达所救,从原来的季博达领导,主动申请调动成了季博达的下属,直到季博达随周主任北上西柏坡! 49年四九城和平解放后,养好伤的季博达又带着调回四九城的袁连海在城里干上了敌特肃清,立下了大功后,半岛开战,季博达离开..... 所以,袁连海才叫季博达老领导,哪怕现在已经是四九城市公安局局长也没改! 有点嫌弃地推开搂着自己的袁连海,季博达把牛皮纸包里的地契拿了出来,“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原本49年建国的时候,我小叔就应该交到了我手里,当时我们正在四九城里搞肃清,忙得不行,直到今天我才拿到手!刚才,我拿到了街道办事处,找所谓的王主任办手续,结果,人家说,这房子不是我的了,已经被捐了!我就奇怪了,四九城什么时候房产交割甚至捐献,连地契都不用了?” 袁连海接过地契看了一会儿,也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要知道,即使是民国时期的北平,也不存在完全不依靠任何书面文书、凭空完成房产合法转移的情况! 要想完成房产所有权转移,必须要有旧地契,加上新立的买卖契约并缴纳契税后,才能拿到新地契(也叫红契),房产转移才算完成! 现在,旧地契还在手,房产就已经被捐给了国家,谁捐的? 要想捐,就必须得先拥有房产,那又是怎么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得到这套房产的呢? 不用想,那就一定是非法侵占了! “老领导,您说,要怎么办?” 对于老下属,季博达也没客气,“隔壁的那个王主任,有严重问题!她只是看了我的房产手续,不过几秒钟,就说我的房产已经捐了!老袁,你怎么看?” 袁连海笑了,“还能怎么看,这事儿,就是她办的!” “对啰!” “明白了,小吴、小谭,来.....你们俩个,去调阅办事处所有档案,严查所有解放后主动捐献房产的记录,找到后,交过来!” 两个干警当即敬礼后离开! 安排完,袁连海递出一根烟,“老领导,你来我来?” 接过烟,借着袁连海的火柴点燃,“你来吧,你名正言顺,我来就属于跨部门执法,不合适!” 袁连海一笑,“老领导,你还是这么坚持原则!那我就去审了!” 已经被戴上了手铐的王主任,一脸不忿地坐进了派出所的审讯室里,袁连海主审,雨儿派出所所长记录,季博达旁听。 “王红霞,原北平内三区南锣鼓巷三段捌号,现南锣鼓巷95号院,在地契从来没有交易记录的情况下,是怎么完成全院房产捐献的,交待一下吧!” 王红霞一言不发,但手指间的小动作很多,还带着点颤抖,低着的头虽然看着没动,但肩膀也有着点晃动,这些都在说明,这个一脸刻薄相的女人,慌了! 老情报出身的袁连海肯定是看出来了,当即手点桌子,“办事处已经封锁,许进不许出,历史底档正在翻查,等所有资料都找出来,涉案人员都带到了,王红霞,你也是组织一员,知道后果吧!” 旁听的季博达一直没说话,刚才听到袁连海说那套四合院现在的门牌号是95号,再听到王主任的名字叫王红霞时,心里一突,尼玛,不会这个世界里有一院子的禽兽吧!不闹黄皮子也非得闹点啥吗? 审讯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王红霞始终一言不发,相当地不配合! 这已经属于是对抗组织,负隅顽抗了! 市局的干警还是挺给力的,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的历史底档查阅,经过核对数次后,50年的房产接收手续和地契底档被翻了出来,终于找到了王红霞为什么要掩盖事实的原因! 这个院子的产权,从27年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发生过变更,房主一直是季镇维,但在1937年后,房子被日本人占了,1945年恢复产权时,里面的原住户并没有全部搬走。 解放后,50年,半岛战争开打,95号院住户里有一个50多快60岁的老太太,提出了将整座四合院捐给政府的申请。 当时还是军管会一个办事员的王主任,在没有经过任何调查的情况下,就完成了接收手续,原本根本跟老太太没关系的95号院,便成了老太太捐出来的房产! 一个带着东、西跨院,前清时代上品级的将军府大院子,一次性上交国家,这样的好事,给当时正在想尽办法往上爬的王红霞搭好了一个上升的台阶。 军管会解散,街道办事处开始接管工作,王红霞顺利地即将当上了第一任街道办主任! 在故纸堆的清查中,一份明显经过手工修改的地契底档被翻了出来,季镇维的名字被刮掉,改成了龙小妮! 龙小妮?是谁? 第6章 事情越闹越大 一堆证据被翻了出来,每一张院子捐献、产权变更的手续上,都有她王红霞的签名和私章! 一个巨大的四进三跨的院子,就在她手上,在原主人完全不知情地情况下,先是变更了产权人,再完成了捐献手续,成为国家资产,她也在刚刚建国的时期,获得了极好的名声! 好一手空手套白狼! 慷他人之慨,得自己的利! 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王红霞不认! 原本打死不开口的死硬状态被击垮,开始有问必答! “龙小妮是谁!” “95号院的后院的住户,那个“捐”了院子的老太太!都叫她聋老太!” 旁听的季博达心跳再次乱跳了一下........看来这个世界是注定要闹禽兽了! “属于季镇维的房产,在明确没有买卖过户的情况下,底档户主是怎么变成龙小妮的!谁给你的胆子,能让当时还是军管会干事的你修改地契底档的?手续呢!一个手续都没有!你就敢改动?这里面会没有猫腻?说!现在说,算你立功,将来可以减刑,等证据到齐,那就不是你说不说的问题了!” “我收了钱!” “不对啊,人家要捐房产,你代表政府接收就完了啊!为什么还要收钱啊!” “只有我改了底档,把房屋产权改成了龙小妮的,那捐献才有意义!对她对我才有用!” “你当时连房屋所有人是谁都没查,你就敢办?” “龙小妮说,房主早就死了,38年起到50年,整整十几年了,全院所有住户从来没有见到过,现在接收,绝对不会出事.....” “所以你就去改了底档,办了捐献接收了?” “嗯.....” “收了多少钱?” “一根大黄鱼!” “还有其他事情要交待吗?” “没有了!这是我工作上的严重失职!” “行了,别找借口了,贪污、受贿、贪赃、枉法,你占全了!等着判刑吧!” “别.....” 这时,市局小谭敲开门,对袁连海使眼色,“局长.....” 袁连海点头站了起来,转身出门..... “什么事?” “局长,王红霞的丈夫来了!” “贪污犯的丈夫,一定有问题!抓起来啊!还问我干嘛!送上门的功劳你不要?” “不是,局长,她丈夫是东四区的区长......那个....怎么处理?” “哈哈,还特么是个区长?还有这好事儿?抓起来!赶紧抓起来!王红霞已经定性是贪污腐败,贪赃枉法了,别说是区长丈夫了,市长丈夫都照抓!听懂没有?” 小谭很兴奋地点头,“听懂了!” “等会儿!回来!小谭,你,找雨儿派出所的人,问出那个办事处主任的住处!” “局长,问住处是要做什么?” “笨死了!抄家啊!那么大的一个四合院,莫名其妙地捐了!这个王主任还收了钱,他们夫妻两个会没问题,家里会没东西,你信吗!” 小谭听懂了,恍然大悟地走了! 过来刚刚耀武扬威帅不过三秒的王红霞的区长丈夫被摁住了,怎么叫嚣都没用,挨了两记正义的铁拳后就闭嘴了.....嗯,也可以说是被打昏了...... 袁连海也不审他,就关着,等小谭那边抄出来证据,往上一交,这个区长就可以排队等枪毙了! 现在三反五反刚过一年多不到两年,大规模集中群众运动已经落幕,但遗留工作仍在持续,对于贪污腐败这种事情,只要发现就会立刻抓典型! 更何况这个案子里的王红霞和聋老太串谋巧取豪夺的四合院,还是季博达这种国家英雄的,已经定性为革命英烈的父母留下的遗产,那么结果只有一种,从重从快从严处理! 实话说,枪毙都是轻的! 那可是游街、公审、公开枪决一条龙,政治生命加社会性死亡再加物理消灭,名字会被写进教科书,几辈子都翻不了身那种! 区长被抓,事情在某个层面开始传开,几个电话打进了雨儿派出所,袁连海作为主审人,一个电话没接不说,还让接电话的小吴把来电人的单位,来电人的姓名给记录了下来! 至于这些电话是来问询还是求情的,袁连海完全不想知道,反正往上一交,头疼是上面! 而且这个王红霞的事情,估计小不了,这些打电话过来的,多半要倒大霉! 袁连海问了季博达怎么处理,季博达只是笑了笑,“跟这种事情沾边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都跑不掉!上交吧!” 袁连海南方局出身,对于组织内的叛徒和腐化分子那是深恶痛绝,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同情的可能! 王红霞除了聋老太这一件事,就什么都不肯说了,袁连海也不审了,就等小谭带人抄家的结果汇报! 两小时后,一个电话从宣武区分局打了进来,小谭带人在王红霞家抄出来了很多东西,小谭不敢做主,只能打电话回来汇报! “什么情况?” “报告局长,黄金、古董、美元、银元甚至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几个电台组件!” “什么!现场有什么人守着!?” “咱们市局的行动小组!” “打电话叫人,保护现场,对了,拍照没有!” “拍了,边拍边抄的!” “摇人吧,通知联络部派人到现场接手!” “是!” 袁连海挂了电话,走到季博达旁边,“老领导,事情大了,王红霞家里除了财物,还抄出了电台组件!” 季博达眉毛一扬,“哟呵,这还真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手还赚个了特务啊!不能在这里审了,通知市政府,重新安排人,这里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了,把整个办事处的所有人都带走,一个不留!” “是!” “老袁,别动不动就老领导老领导的,我可不是你领导了,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市局大局长,注意点形象!” “那可不行,没有老领导您,我早死八百回了,坟头草都几尺高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领导!” “行啦行啦,别老嚷嚷,走,办事!” “好咧!” 一小时后,市局审讯室,王红霞和其区长丈夫赵前德,被分开审讯! 主审的,已经换成了联络部的人,记录员是市局反敌特侦察处的人,两部门联合办案, 审完了,党纪处罚再交给纪检委,刑事处罚当然就是交给法院了,自然,功劳也得均分! 至于为什么要主动联系联络部,申请联合办案,理由很简单,这个案子关键并不在于普通的贪腐案,如果线索牵出一整个跨圈层的潜伏情报网,那么会有多少被拉拢人员潜伏在机关体系内部! 公安只管刑事犯罪,想要顺藤摸瓜挖出整条特务支线,必须依靠党内情报机关统筹侦查。 (联络部,全称ZY军委联络部,境内反敌特、对外情报、境外敌特、长线潜伏情报网侦查,55年改名调查部,现在的国安前身。) 一个区长,其妻身为基层干部,贪污腐败,贪赃枉法,家里抄出了大量财物,还有电台组件,说明这两夫妻,要么有一个是敌特,要么两夫妻都是敌特! 赵前德的审讯很不顺利,从其家里抄出来的大量财物,他一口咬定不是他的,根本不知道,完全没见过! 更别说什么电台组件了!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家都晚,家里有什么东西都是媳妇王红霞在管,什么东西放在哪儿他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知道家里还藏着金银财宝还有什么鬼电台! 嗯,很标准的甩锅,也是很标准的敌特互保策略! 牺牲一个,保住另一个! 这样的做法在以小组为单位的敌特案里非常普遍! 季博达在旁观审讯的同时,一直在仔细观察这个叫赵前德的区长,太镇定了,完全不像是个家里查抄出大量财物,即将陷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和敌特嫌疑死局中的状态! 说明了什么,要么,有明确的后续手段保他,要么,有提前准备好的成套说法应对审讯! 嗯,有趣! 走到旁边隔了两间的审讯室,季博达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王红霞的哭声..... “我有错,我悔过,我不该收受贿赂......不该辜负组织的信任!” 好嘛,避重就轻大法,玩得溜啊! 家里藏着电台组件的事情是一个字都没提啊! 推开门,朝里面的女警招了招手..... 女警走出来,“首长,有什么事?” “没上手段?” “刚准备上,她就哭着说要交待,可一交待,说的内容基本上都一样!” “嗯,这是在拖时间!等人救呢!” “联络部的同志也是这么考虑的!” “上手段吧,我有个建议!” “首长请讲!” “找点冰块来!” “啊?” “联系制冰厂,拉点冰来,我保证半小时内,她必说!对了,再去医务处要两副橡胶手套!” “啊.....这是要干嘛?” “对于不知道的、不理解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执行!” “是!” 两小时后,四九城制冰厂用保温车拉来了几方冰块。 当女警拎着个装满冰块的铁皮桶和手套跑来找季博达时,他正在翻看从雨儿胡同办事处搬来的历史底档。 他现在对王红霞及其丈夫的事情,已经没多大兴趣了,无非就是审多久才会审出来的时间问题罢了! 原身的情报工作经验和后世的强大知识面以及海量的书籍和影视洗礼,让他对这个时代的敌特操作模式几乎是洞若观火! 更别提他现在已经使用了25岁人类男性巅峰体质,身体会在半年的时间里不断变强,甚至连身高都在缓慢提升,同样的,他的智力也在不断提升,以前看不透的事情,想不通的问题,现在只会觉得非常简单! 第7章 没经过验证的口供没有价值 一个装着冰块的五指橡胶手套,在手脚被固定住的王红霞惊恐的眼神中,离她越来越近.....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剧烈疼痛叠加难以忍受的精神打击,王红霞只挺过了两分钟,就扛不住招了..... 站在门外听结果的季博达很轻蔑地笑了笑,“这也太次了点吧,才两分钟就扛不住了,我还以为这些敌特多能耐呢!” 原本站他旁边的女公安和联络部的两个女同志,瞬间躲得远远的,看他的眼神跟看鬼的眼神,一样一样的! 太可怕了,得离远点!哪怕长得再高再帅也不行! 王红霞交待了,她的丈夫,赵前德,45年在华北解放区土改期间加入组织,48年11月被诱捕,后叛变加入中统,成为了潜伏人员,解放后,由于其本身的工作能力较为出色,50年被调至东四区政府工作,后因表现优异,53年3月被提拔为东四区区长! 家里的电台,就是用来联系上级的,不过赵前德很聪明,平时不用的时候,电台就全部拆开,伪装成各种东西,藏在了家里各种地方! 拆掉金属外壳后,电路板、电子管座、谐振线圈整体作为一组,单独拿软布包裹分开存放,藏在了衣柜底部夹层底板里,电键、电子管、小线圈藏进了座钟内部空腔! 伸缩天线更是直接套进了晾衣杆里,堂而皇之地就这么架在了窗台外面! 如果不是带队抄家的小谭从50年起就跟着袁连海经常抄家,经验非常丰富的话,就有可能让赵前德给躲过了! 家里的金条、银元和美元,是中统华北站给的经费,有一部分是王红霞从50年在军管会当干事起就开始用各种手段收受的贿赂,甚至还有几根小黄鱼是王红霞吃的绝户! 是的,吃绝户! 辖区里无儿无女或是孩子死于战火的老人,在生前,王红霞就以政工干事关心孤寡老人为由,上门闲聊,充分了解其家庭情况! 老人死后,王红霞会第一时间上门,先是以收殓老人尸骸为由,在老人家中仔细搜刮,总能找到各种财货.....然后,用政府的福利丧葬金发送了老人后,再收走房子,纳入政府管理,辖区内再多一间可以安置的空房! 先吃绝户,再获政绩! 实话说,做笔录的女公安和联络部特勤,听得笔都差点掰断了! 人渣啊! 天啊,这是我党的基层干部能干出来的事情!? 吃绝户,发死人财,简直是在挖坟掘墓啊! 杀妻、杀子、杀父、霸妻、夺婚、挖坟、掘墓、灭门之恨,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干出这种事情的人,不分男女,历朝历代都是死罪! 都人渣成这样了,事情还没完! 王红霞还为了配合丈夫的潜伏工作,协助收集情报,利用工作之便,在各种环境中收集情报,甚至还帮赵前德往死信箱里放过情报! 听完了这些后,季博达不打算忍了,直接冲进隔壁的审讯室,把赵前德打了一顿! 嗯,打女人?犯不上! 女人自然有女人招呼,因为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 没有说一个字,就是打,而且打得非常地有技巧,每次打到的位置,就能让赵前德疼好久! 简单地说,就是只伤不死! 审讯室外面,小谭和小吴一脸悻悻地看着袁连海,“局长,咱就不拦一下?” 袁连海很淡定地抽着烟,“拦?拦什么?ZY警卫团团长什么级别,我什么级别?老领导能不经任何通报,直接走进海子,你行吗!你敢吗!老领导从小在领导层身边长大,今天就算是老领导亲手把赵前德打死了,档案上连一个字都留不下!明白吗!更何况,老领导做事从来都极有分寸,放心吧,再过一会儿,赵前德必招!” 果然,几分钟后,实在是有点扛不住打的赵前德大吼一声,“我说!我说!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袁连海把手里的烟屁股一扔,“看,我说吧,老领导出手,效果就是这么好!走,进去做笔录!” 赵前德吼着要招供,但季博达的手却一点没停! “别打了!求你了,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结果,求饶并没有等来停手,只等来了季博达的一句,“我特么让你说了吗!” 然后,殴打继续..... 刚刚走进来的小吴、小谭定力不怎么好,当场笑喷,捂着嘴跑了出去,袁连海还好点,憋着笑走到桌前,拿起了纸笔,准备做笔录..... 甚至为了提醒老领导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袁连海还刻意地清了清喉咙! “呃...哏.....” 听到后面的动静,季博达连头都没转,就停手了..... 坐回审讯桌后,点上一根烟,在有眼力见的袁连海的火柴上点燃,“说吧!” 全身上下一没一块好肉,哪儿哪儿都疼的赵前德捂着肿起的半张脸,“你倒是问啊,你什么都不问,就知道打我!” 叭......赵前德另一张脸也肿了...... 再次坐回审讯桌后,季博达吐出一个烟圈,“你自己说,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对与不对,自然有人去核对!不过,我提醒你,王红霞可不没你能扛,已经吐了不少!” 赵前德的瞳孔飞快地收缩好几次,脸上的表情陡然一松..... 然后,一副被你抓到的表情出现,甚至还长出了一口气..... “我说....45年,我在邢台平台县和广宗县参加了土改工作.....” 接下来的内容,跟王红霞招供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听完了赵前德的口供后,季博达轻轻点了点桌子,“出去一下!” 袁连海当即把写好的口供一拢,收好就站起来,出去时甚至还带上了门! 正在外面等着的小吴小谭看到局长出来了,正准备问呢,结果审讯室里又响起了惨烈的呼痛声! “局长!这里面怎么又.....” 袁连海把口供交到小吴手里,“你们两个自己看,能看出什么的话,你们的审讯技巧就能出师了!” 小吴、小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局长说的审讯技巧出师,可不简单! 意味着能有权单独审讯,大好事啊! 两人赶紧埋头看了起来.....五分钟后,小吴抠着后脑勺,“局长,没什么问题啊,我看着交待得挺清楚啊,连年月日都一清二楚!” 啪!小吴脑门挨了一个大巴掌...... “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啊.....被杀了吃肉?” “笨死的!两个蠢货,任何一个案子,都不能独立的看,任何一份口供,都必须有旁证来佐证!你们仔细看看,赵前德的口供和王红霞的口供,有什么区别!” “......” 小谭轻轻地点头,“好像,很一致!相似性很高!局长,这有什么问题吗?” “小谭,我问你,你50年3月28日下午,在干什么!晚饭吃的什么,跟谁一起吃的,什么时候吃完的,晚上几点睡的!” 小谭愣住了.....鬼知道啊,4年前的事情,哪里还记得住..... 袁进海哈哈一笑,“记不住吧,那你这个20岁的年轻人都记不住,你怎么会相信赵前德从48年开始的记忆,年月日都完整不说,连人物都齐全!” 小吴一拍脑门儿,“我明白了!这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这是他们提前就练习好的台词!” 袁连海略带看不起的点点头,“这下明白为什么老领导要继续上手段了吧!” 小吴和小谭很认真地同时点头,“明白了!” “慢慢学吧!老领导现在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顶级的天才!” 小吴小谭一愣,局长可是个连续立功好几次的老公安,能从他嘴里说出顶级天才,足以证明,屋里那位正在疯狂殴打敌特的年轻人,一定干出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袁连海一脸地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他好想说,但不能说,开国大典前的那几个月里,老领导带着他在四九城里破了多少大案,每一个都能写成话本,让说书人连说一百集! 可是,全都不能说! 因为每一个大案都意味着下了严厉的封口令!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荣耀,只能带进坟墓! 十分钟后,袁连海抽完第二根烟,屋里的惨叫声停了,季博达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袁连海赶紧拿着口供记录本,推门进去..... 赵前德比刚才更惨了,惨到除了能瘫坐在审讯椅上,全身已经彻底无力了..... 甩了甩手上的血,还在赵前德衬衣上擦了擦,这才走回审讯桌后坐下。 “别编故事了,说真话,你这个跟王红霞提前编好的故事,破绽太多了!要不你再换个版本,我再打你一顿!?” “不用了,我错了,我说真话!别再打我了!” “嗯,我先当真的听,你说,我听,我觉得不对,咱们再聊?” “不不不,我保证是真的!不劳您动手了!” “那你倒是说啊!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下?” “不不不,我说我说!我的上级,是中统华东局的中将局长柳原,他现在的身份,是石家庄粮食局的副局长,我们经常在会议上见面,能利用工作交流的机会完成情报传递!” 总算听到有价值的内容,季博达点了点口供记录本,袁连海这才开始写! 前面已经证明说过假话了,那么现在赵前德说的每句话,都要经得起推敲后才会记录! (这里加个解释,54年,时任四九城公安局正局长,是公安部罗部长名义上兼任,但实际执行和管理,是由第一副局长和第二副局长分别施行,对了,那时还没有常务副这种职务,而袁连海,就是第一副局长,主管最重要的治安和行动) 第8章 先拿回部分产权 赵前德的审讯开始有了效果,他的上级和发展的下线竹筒倒豆子一样地往外吐。 没办法,他现在连撒谎都不敢,因为对于人类身体极度了解地季博达,但凡他有一点犹豫或者是想编假话,他就会挨打,非常非常痛的那种! 袁连海连笔录都交给小谭做了,他全程看着季博达殴打赵前德的时候,击打的位置,时不时地还提点问题,为什么打这里会非常痛?什么原理? 季博达也没藏私,反而马上现场做讲解,甚至还让袁连海上手试试,纯把赵前德当成了现场教学模板! 赵前德就惨了,不说真话就会挨打,甚至是剧烈的苦痛还得经历两次..... 审讯持续了仅仅十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因为赵前德已经把被抓之前干过的最后一件事情都回忆完了! 不过,季博达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拿起厚达三十七页的口供记录,开始了随机抽查! 赵前德又挨了十几顿后,才把所有的真话补全! 增加到四十三页的口供,袁连海带走了,他需要上报,因为这件敌特案和整个情报网已经牵涉到了异地抓捕,没有公安部和联络部的协助,就他一个四九城市局局长,根本就办不到! 季博达没有陪着去,他去了也没什么用,反正袁连海怎么汇报都绕不过自己,功劳他更不在乎,反正跑不掉,但是他怕麻烦,有些事情,重复地说上几次,会烦的! 就跟他在前世当医生的时候,给病人下医嘱一样,一开始,年轻的他,会反复提醒病人,别干这个,别吃这个,然后,病人很潇洒地把自己给祸祸死了..... 后来,他下医嘱的时候,就直接给电子档,提醒我给了,做不做是你的事情,死了自己负责! 原来曾经因为病人去世还有的那一点愧疚感很快就消失了,季博达悟了,死活由已,福祸自招! 别把别人太当回事,人生很快就轻松了! 所谓的责任、职责、任务,其实全都来自于一个虚幻的东西,身份! 你是医生,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 你是警察,警察的天职就是扶危救困! 你是法官,法官的天职就是赏善罚恶! 这些看似很正常的事情,其实全都源自于你的身份,你的身份是什么,你就该干什么! 当你认同这一点,你就会因为你的身份,背上各种的责任和负担! 但是,真的就是这样吗? 其实并不是! 因为这一切有个前提,那就是你认同! 当你不认同的时候,那些所谓的责任、负担、职责、任务,全都是浮云! 这就是很多人曾经看到过或听到过的一句话,“当我没道德的时候,就别想用道德来绑架我!” 这个道德,可以替换成责任、职责、天职! 翻译一下,当我不认同所谓的责任、职责、任务、天职的时候,这一切都不存在! 比如,季博达离婚前,压力山大,前妻是个从读大二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一直到离婚,前妻都还在读书,都读到博士后了,还没工作过! 不仅没工作,还特别地作,作到把一个以理智至上,万事都要讲道理的季博达都觉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离婚之后,扔掉了家庭,扔掉了丈夫这个身份,握草,日子太特么好过了!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跟谁睡就能跟谁睡! 所以,现在已成挂逼的季博达,就成了一个活得通透,绝不吃亏,真正意义上的懒人兼乐子人! 做什么事情,全凭兴趣,好玩的事情,参与! 有瓜吃的事情,必须要插一脚! 不感兴趣的事情,爱谁谁! 而反敌特,审讯,合法打人.....嗯,现在这叫刑讯..... 这种事情就是季博达喜欢干的事情,但要让他去汇报?不可能哈! 但凡有人能代劳,他绝对懒得动! 季博达再一次回到了雨儿胡同办事处时,这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换过一轮了! 当季博达再次拿出自己的地契,说要办理产权交割的时候,新到任的主任李斌脑门儿见汗地,很尴尬地说了声办不了..... 季博达眉毛一立,哟呵,前一个主任刚刚全家被抓,还被抄了家,是为什么,你这个继任的主任会不知道? 不过李主任倒是很快说出了原因,主要是现在95号院的产权,因为解放后被捐,产权进行了分割,在53年的时候,被现在的红星轧钢厂分走了一部分作为员工住宿区,另外,还有一部分房产被院里的老住户买了产权,成了私房,产权已经不完整,根本不能马上还给季同志你! 季博达先是愣了一下,使用了人类巅峰体质,拥有极致聪明大脑的他,马上就想通了! 这招谁想的?高啊! 把根本不是自己的房子捐给国家,然后就能从只能无名无分,强行霸占,产权不明的情况转变成可以直接买下,成为自己的房子了! 甚至,那个捐了房子的龙小妮,还可能会因为捐了整个四进院,最后还可以白嫖几间房! 因为理论上,整个院都是属于她龙小妮的! 自己的房子,捐给国家了,留两三间给自己住,怎么了!不应该吗! 高啊!真高!三四层楼那么高! 季博达把这个想法一提,李主任马上就懂了,前任到底犯了什么事,他不清楚,因为他问过上级了,上级明确跟他说,别问,问了会出事!后果自负! 李主任当时不是很理解,但同样也是新上任的上级,其实也不理解! 因为王红霞和赵前德的案子,整个东四区的大部分历史有问题的干部,集体被撤被审查,不仅是办事处主任李斌,就连整个东四区的核心领导层也全都被换了! 可现在这个95号院的事情确实很严重,这明显是有人使用了公权力,在明知完全不合法且不符合程序的情况下,变相地利用国家名义霸占了公民的私有房产!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可现在,院里的房产交易手续,是合法的! 分配给红星轧钢厂的房屋手续也是符合程序的! 如果现在把房产收回,那就等于全面否定建国后,合规合法,手续齐全完成的房产分配和房屋买卖,他这个小小的胡同办事处主任,甚至都还是临时的,想要办成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所以,这就尴尬了! 不是不想还,是暂时还不了! 不过,季博达并没有过多的计较,他现在对于明明属于自己的95号院,被一连串的骚操作给霸占的过程很感兴趣! 这里面的瓜,一定非常大! “李主任,这样,我的房契,是带着东西两个跨院的,你看这样,95号院东侧的房子,有哪些还是空着的,就先还我,然后,把东跨院也一起先还我,我把东跨院和那个房子连在一起!而且我在95号院还要办事!” 李主任还有点忐忑,如果不能完整交还,就会有历史遗留问题,如果有遗留问题,就会成为一直挂在头上的雷! 他是来当主任的,不是来顶雷的! 季博达看出了李主任的尴尬,当即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放到桌上,推到李主任面前。 李主任面带疑惑地打开红色工作证,刚看完照片和钢印,李主任手指头像是摸到了烙铁一样地弹开! 我滴妈耶.....ZY警卫团.....副团长! 以前听说过有人关系通天,现在面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天! 李主任赶紧点头,“季首长,我马上办!” 季博达反而抬手制止了李主任,“先别急,你的前任王主任,涉及敌特案,已经被捕,而这个95号院的所有非法手续,就是王主任违规办的!而且还是收受贿赂的情况下办的!所以,我除了要拿回院子,还要查查这个院子里到底有多少事情!明白我意思吗?” 李主任当然听懂了,这位季首长,除了拿回属于自己的房产,还要查案!查,必须查! “嗯!我明白了!季首长,您要我怎么配合!?” “现在整个办事处,人都换掉了,所以必须要让一切恢复正常,整个东四区,上下所有接任的干部,全都被下了封口令,对于前任的一切都必须有个统一的说法,比如,王红霞和他的区长丈夫赵前德,是因为赵前德升迁,搬走了!记住,无论是谁来问,都只有这个说法,至于去了哪里,湖南,长沙,担任副市长!王红霞是陪同丈夫去了长沙,在那边工作!就是这个说法!记住了吗?无论是谁来问,只有这个说法!” 李主任哪里会听不懂,马上点头,“好的,首长,我回头就开会,传达这次王主任的调动!” 看到李主任这么上道,季博达很欣赏地点点头,听话就是好同志! 李主任看到首长点头,脸上也终于出现了笑容,指着摊开的95号院平面图,“首长,您看,这里,前院东厢房,两间,还空着,产权在红星轧钢厂手里,但是安置权街道也有,我先直接把东跨院的产权变更手续做了,现在的房产手续就能给您,至于后面的东厢房和其他的手续,我会跑完,红星厂那边,我也会处理好!” 季博达笑着站了起来,“可以,这个方案我同意了,李主任,你这里先办手续,回头抽空给我,安排个同志带我去95号院,我先看看房,顺便了解一下院里的情况!” 说完,还笑着伸出了手..... 李主任赶紧双手接住,狠狠地上下晃了三下,“请首长放心,小李一定办好!” 不得不说,李主任是个妙人,没有看到警卫团工作证前,称呼是你,看到工作证,是您,是首长,握住手的时候,成小李了..... 第9章 大方入住禽兽院! 在李主任的安排下,从旁边桃条胡同调来的干事伍明,拿着钥匙和接收房手续,坐着季博达的嘎斯吉普车,指着路地到了名闻诸天的南锣鼓巷95号院! 2026年过来的全科医生兼小说家季博达,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95号院是个什么地方,这里面所有人,挨个枪毙可能有暂时冤枉的,隔一个枪毙一个肯定有放跑了的! 院里有一头算一头,全是禽兽! 而且,由于清查王红霞,市局的全面调查捎带手地把整个95号院的住户们也全都查了一遍! 住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小业主出身,四九城和平解放后很聪明的在附近刚更名的红星小学找了一份小学语文老师的工作,为人刻薄,极其抠搜,占便宜没够,只要有机会,能占便宜绝对不会放过,相当恶心人,现在是院里的前院治保联络员,自号三大爷。 住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前娄氏轧钢厂,公私合营后的红星轧钢厂一车间高级钳工,现在是院里的中院联络员,自号一大爷,实际上,这就是一个脏心烂肺的绝户,为了能有人给他养老,干出来的事情,但凡是有人知道根底的,都会说,这是个道德败坏,绝对该死的杂碎! 但是,这家伙长了一张道貌岸然的脸,又有一张很能说的嘴,非常擅长忽悠群众和道德绑架,擅长借势压人。 住中院西厢房的贾家,家里的男人贾贵,前娄氏轧钢厂机修车间高级钳工,44年死于工伤,其子贾东旭现在是红星轧钢厂初级钳工,易中海的徒弟,其妻贾张氏,是整个95号院甚至是南锣鼓巷都出名的泼妇,手脚相当不干净,见到的东西,只要她觉得是,最后都会是她贾家的! 住中院正房的何大清,前娄氏轧钢厂大厨,51年辞掉工作,跟个带着两个儿子的寡妇跑到保定过日子,把自己亲生的一儿一女扔在四九城不管了,现在住在中院正房的,是才19岁的大儿子何雨柱,刚进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大灶厨师学徒工,女儿何雨水刚10岁,在附近的红星小学读四年级。 注:1954年还没有强制义务教育,大量底层孩童不上学,1956年后国内才逐步推广小学五年制试点,1954年依旧是6年制小学体系,初小4年(1~4年级)高小2年(5~6 年级) 住在后院东厢房的刘海中,前娄氏轧钢厂,公私合营后的红星轧钢厂锻造车间中级锻工,高小都没读过的刘海中,大字不识几个却是个官儿迷,但脑子不够用,是后院治保联络员,自号二大爷,被脑子比他多了好几个的易中海给忽悠成了个跟班。 住在后院西厢房的许富贵,前娄氏轧钢厂小车司机,公私合营后的红星轧钢厂电影放映员,有一对儿女,大儿子许大茂,现在18岁还没工作,女儿许如烟,现在12岁,在红星小学读高小。 住在后院后罩房的,正是季博达要对付的,有大问题的老太太,龙小妮! 至于其他的耳房、偏房,都有住人,也基本上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 这也是易中海在院里能呼风唤雨很多年的原因! 易中海是厂里的大师傅,在厂里有脸面,说话有力气,一旦得罪他,他找人蛐蛐几句,就能给你找麻烦,所以,易中海才在院里有“德高望重”的身份! 同时,易中海还是建国后为了防火防灾防敌特,从军管会时期就设立的治保联络员之一,两相叠加后,易中海的一大爷就坐实了! 但是,这个轧钢厂大师傅、一大爷,对于2026年灵魂穿越而来现代人,根本没有什么道德可言,底线极其灵活,办事全凭心情,背景通天而且未来自己就可能是天的季博达来说,就是个空气!连屁都算不上! 其实,季博达都有点小期待,以前写小说看小说,各种设定堪比多元宇宙的四合院里,会不会有那些如同命运般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抢房啊、抢东西啊、抢钱啊、逼捐啊、全院大会啊、洗衣姬啊、喊魂啊..... 季博达是真的好想看看啊!每个瓜都保熟啊! 前世,为了写四合院小说不犯基本错误,他曾经强忍着砸东西的冲动,把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看完了,看完第一遍,心里堵得慌,看完第二遍,感觉三观在崩塌,看完第三遍,觉得这个院子里的每个人,都面目可憎,全院恶人! 在他看来,全院唯一可以放过的,有且只有一个,而且还得必须是年龄很小的时候,才不算是恶人! 那就是何雨水! 至于为什么,我们后面再说! 现在,原身挂逼,现在更是挂逼中的战斗机的季博达,即将踏入95号院! 可惜现在季博达没有bGm的挂,不然一定会有一段《赌神》中高进入场的音乐响起! 不过没有音乐,架不住季博达可以在脑海里想象这段交响乐! 大家自行配乐哈 可刚刚起了个过门,连鼓点儿都还没过呢,就被一张戴着眼镜的老脸给挡住了! 由于使用了25岁人类巅峰体质,已经开始二次生长的季博达,原本182的身高,已经长到了190,所以,那张老脸,是抬着头,仰面看着他的! 这位不用介绍了吧! 在95号院,刚进门就能碰到人,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为人刻薄、极其抠搜,号称粪车路过,都要拦下尝尝盐淡的阎老抠,阎埠贵! 门神 由于季博达个子太高,可能仰头看着他有点累,阎埠贵已经没看他了,低头找上了街道办新来的干事,伍明。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院是要干嘛?” 伍明虽然看着是个年轻干事,但实际上是半岛战场退役的小战士,哪里会被这种看着就不怎么像好人的家伙拦住? 当即手一抬,把靠得很近,眼珠子还不停地在他和季博达身上、手上扫来扫去的阎埠贵轻轻推开,语气很硬地崩出一句,“雨儿胡同街道办事处,干事伍明,办事!” 在坐上季博达的嘎斯吉普车前,伍明被李斌主任拉着交待了很多,核心内容,只有一个,配合季首长,把东厢房交接的事情务必办好!无论季首长要干什么事,必须配合! 同时,李主任还悄悄地透露了一点点季首长的身份,大领导!团长!海子里的!通天的!懂!? 伍明很快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那就是季首长的小兵,要把所有麻烦解决在萌芽状态! 所以,这么一个带着点恶心的老头凑上来,就必须要挡开,不能恶心到首长! 伍明可是军人出身,看似轻轻推开,实际上是把阎埠贵给推到墙上,狠狠撞了一下,把阎埠贵撞得差点岔气! 但凡换个人,阎埠贵已经直接讹上去了,可对方是他这个治保联络员的“顶头上司”,街道办事处的人,不是他这个小业主出身的小教师能得罪的,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是是是,伍干事,办事办事,您两位这是要办什么事啊!” 阎埠贵的笑脸和热情直接就被无视了,伍明一抬手,把又站到了面前的阎埠贵薅开,抬头看着季博达,“季同志,这边!” 称同志,是下车前,季博达让伍明这么叫的,要是把首长给叫了出来,以后大院里的各种戏码还怎么看! 进了前院,一个不算是太大,但很规整的前院,进入眼帘。 年生日久,院子显得有点破旧,廊柱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的东一块西一块,上一块下一块的,有些地方连砖缝都开始有了豁口,属于典型的年久失修! 伍明拿着钥匙,走到东厢房,打开掌心大小的铜锁,推开大门.....可能是久没人住,光是开个门,就已经开始四处落灰,把刚打算进门的伍明给呛了出来..... 季博达当然没有跟着进去,伍明推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后退了一步.....年久失修的院子,能有多干净..... 等了两分钟,伍明才进去,从上衣兜里掏出物品清单,开始清点屋里的物件...... 很快,伍明拿着张打了很多勾的纸出来,“季同志,这是屋里的物品清单,一件没少,您到屋里清点一下,就在这里签字!” 季博达根本看都没看,从中山装左上兜掏出钢笔,在签名位置签了名。 “不用清点,我刚才看了,这些东西都旧了,估计我得全换,就这样吧!” 伍明哪里会有意见,马上收好单子,笑着递过钥匙,“季同志,要不我带你在院子里转转?” 这本来就是季博达提前跟伍明安排好的计划,当即点头,“好啊!走!看看!” 过了穿堂,走进中院,伍明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院子的格局,这家是谁,这家是谁..... 阎埠贵和院里没上班的人,一直远远的跟着,不停地蛐蛐着,虽然没听到在说什么,但多半跟住进院子里的季博达有关,按这个院子里的人的尿性,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话! 走过花架,进到后院时,伍明刚准备介绍,就看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坐在罗圈椅上晒太阳..... 季博达扫了一眼,嗯,小脚、矮小、拄拐杖、一脸褶子,嗯,实锤!闻名诸天的聋老太,也是有着极大敌特嫌疑的龙小妮! 你该叫我什么! 为了大家能更好地记忆,特别放上我这本书里的四合院格局。 第10章 买家具,顺便买块表 聋老太估计是晒太阳晒舒服了,拐杖放到一边,正在眯觉,听到有脚步声,慢慢地抬眼,正好跟季博达来了个眼对眼! 那看似已经昏黄的眼珠里,出现了一丝警惕,刚好被季博达看到! 聋老太拿过拐杖,撑着立起身,“哟,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啊!” 伍明只是看了办事处里的房产分配手续,记住了院里格局和住户,至于院里的人谁是谁,他两眼一抹黑,不过出于对老年人的尊重,伍明还是轻轻弯腰,“老太太,我是雨儿胡同办事处的干事伍明,这位是院里的新住户,我带他来转转!了解一下院里的情况!” “哦,是小伍同志啊,来来来,快坐!” 聋老太嘴里说着快坐,却是用手里的拐杖指着旁边抄手游廊的矮桩,说是客气,却是个明显的,带着控制意味的行为! 季博达对这个小脚老太婆的厌恶是相当深的,前世看剧时,就对这个满嘴谎话,动不动就给红军送草鞋,儿子死在战场,还说自己是烈属,心黑得不行的老太婆,那是打心里地讨厌! 现在,光是一个看着好像有礼貌,实际上却是颐指气使,那派头,就跟季博达前世看过的清宫剧里的那些老家伙差不多! 季博达没坐下,伍明也没坐下,季博达没坐下,是发现了聋老太的恶心意图,伍明没坐下是纯粹是不累! 聋老太看着两人都没搭理她,眉毛抖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了,“咱们院里来新人了,好事啊,住哪个院儿啊?我看现在好像就前院儿的东厢房还空着呢!” 伍明点头,“对,老太太好记性,季同志就是住前院东厢房。” 聋老太半眯着眼睛看着季博达,“小伙子长得好精神啊,多大了啊?有媳妇儿了吗?” 季博达很轻蔑地嘴角一扯,根本不接话,转身一划拉伍明,“走了!” 伍明被首长提醒,哪里还顾得上跟聋老太说话啊,赶紧跟上! 聋老太捏拐杖的手紧了又紧,几秒后,往地上顿了一下..... 被无视的感觉,让她很愤怒! 多少年了,院子里哪个敢忤逆她! 好嘛,现在居然冒了这么一个刺头出来! 看来,等小易回来,得好好地跟他说道说道了! 季博达和伍明在全院一群老娘们儿和小孩儿的注视中,自顾自的走了..... 出前院的时候,季博达顺手把门给锁了,虽然里面的东西他不想要,但这院里三只手可不少,不锁门,回家估计能看到两间空屋! 毕竟这可是禽兽大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走出院子,走到胡同口,坐上车,季博达边打火边提醒伍明,“小伍,以后,这个院子里的事情,能不掺和,就别掺和,如果这个院里有事情找到你,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公平公正,合法合规就行!” 伍明人虽然年轻,但不笨,他也看出这院里的人有点不简单,再结合今天出来前李主任的嘱咐,赶紧点头,“好的,首长,我记住了!” “你知道附近哪里有信托商店吗?能买家具那种?” “知道,前门大街,有好几家,有家具!” “指路!” “好咧!首长,往东拐.....” “别叫首长,以后叫我达哥,别暴露我身份!” “啊......好....吧.....达哥....” “嗯,这才对.....” 半小时后,两人从一家前门大街最大的信托行出来,伍明都有点恍惚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没办法,实在是冲击太大了点..... ....... 半小时前,两人走进信托行,季博达就直接了当地说要买家具,而且明确说要成套的好家具! 信托行经理赶紧笑脸相迎,领着往专门放家具的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问季博达,是什么样式的! 季博达直接就来了句,“108条腿,有没有同料的,齐全的?” 经理先是愣了一下,老四九城的古玩行、老木匠、大宅门流传着一个说法,“成套硬木家具,以数腿论家底”! 108条腿,已经是大户世家顶配排场,寻常商人、小地主根本凑不齐! 108暗合天罡地煞,象征着人生圆满、家业鼎盛,民间只认四足家具才算腿,顶箱柜、多宝架这类柜体不算腿,就连拔步床这种豪中豪的顶级家具,内部隔断都不算在内,只能算床外的四条主腿! 四九城里的普通四合院住户,家里能有十几条腿就不错了! 城里的中产商人,最多能凑齐卧室一套桌椅床铺36条腿,就已经能算得上是极有脸面的了! 豪强乡绅、中小官僚,上限就是72条腿! 108条腿,那得是世代传承的官宦世家、老牌望族才能或者说才敢拥有! 要知道,真正的108条腿,可是要讲究同料、同纹饰、统一做工、成堂成套,不是用混料东拼西凑捡零碎拼出来的普通家具! 而且,108条腿的家具,连摆放都极其讲究,必须对称布局,堂屋、东西厢房分区陈设,讲究统一的明式素工或是统一清式雕工,连灵芝、卷草、夔龙纹都得统一! 老行家一眼就能分清是散收拉拉凑出来的“假 108 条腿”,还是同料打造成套,足以传世的家具,无论是质感还是材料,那真的是天差地别! 明代黄花梨,这已经是修补过的了,但因为补工精细,也还是极品 所以,听到108条腿,还得是同料、齐全的,信托行经理才愣住了,这位看着年轻,是位真行家! “怎么?没有?” “有有有,前些年,那些祖上在旗的,没少卖家具,可巧,有这么一套,明素工黄花梨,通体光素,一丁点儿雕花都没有,不靠花活撑场面,全凭料子、线条、榫卯见功夫。” 季博达眉毛一挑,“哟呵,真有啊?哪儿呢?我看看!” “这位同志,108条腿,可不老少,一间正屋可放不下!为了放下这套家具,卖家专门找了一套一进院,才放得下,而且还得经常保养,免得招虫。” “所以,不在这儿?” “那肯定!” “多少钱?” “啊.....” “你直接说多少钱!” “您真要啊?” “我看着像是在开玩笑?” “不不不,当然不是,就是这个价格,有点.....” “你直接说价吧!” “这套家具,是一个前清的铁杆儿老庄稼,家道败落、担心房产被清查、怕这些资产阶级物件惹祸,我们也不敢直接收,就让他送到我们信托行,想找到个诚心的买主,所以只开价4200万!” “哦,可以!只要东西没问题,我就要了!毕竟这些老物件不好找!” “同志,您当真?” “当真!” “那得交点订金,我才能通知卖家。” “行,多少?” “给300万就成!” “开单子吧!” 看着已经递到面前的300万块(第一套人民币,1万块也就是第二套的1块钱),经理又愣了,这么壕的吗?东西都不看? 其实,季博达会这么干,理由很简单,这个时代,商业信誉非常重要,诈骗这种事情,对于坐商来说,是绝对不敢干的! 还有一点,就是季博达很肯定,在四九城,任何一个敢骗他钱的人,除非能人间蒸发,不然就得等着被他人间蒸发! 300万的订金单子拿到手,经理准备去通知卖家,却被季博达叫住了! 因为他在旁边的玻璃展柜里,看到了一块手表! 一块百达翡丽Ref.130计时码表,而且还是不锈钢孤品,最关键的是,品相极好! 之所以季博达认识,是因为他某次网上冲浪看新闻时,看到了这么一块表,拍卖价达到了离谱的500万美元,价值2015年的5000万人民币! 理论上,应该长这样子,18K金,老牌奢侈品 “这块表多少钱?” “同志好眼光,这块百达翡丽130双按钮计时码表,机芯走时正常、表盘无大修、原装不锈钢带,18K黄金,1930年的老表,1200万您拿走!” 季博达马上数出1200万,放到了柜台上! 经理也没含糊,当即开了单子,一块老表,虽然是名表,虽然品相很好,但在这个年月,能卖掉就不错了! 更别说能是1200万的天价! 这表可是700万收的,人家连价都不还,还不赶紧?! 旁边跟着进来的伍明,都看傻了..... 买个家具,花了4200万,再买块表,1200万! 里外里,十分钟不到,花了5400万! 要知道,这时的国营厂工人月薪才30万到45万之间! 5400万,一个工人家族10多年的不吃不喝的收入,就买了一套家具和一块表? 这位季首长这么有钱的吗? 伍明的三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季博达看出了伍明的反应,拍了拍伍明的肩膀,“怎么,吓到了?” 伍明从呆愣中醒来,抬头看着季博达,嘴里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啊....” “别啊了,我这是用的我这些年的工资和补贴。” 伍明一听,更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啊....啊....啊....” 季博达一看伍明的反应,笑着拿出了张单子..... 上面写着,“补发自42年至54年工资累计2300万,伤残补助4200万,职务补贴1100万,功勋补贴1800万.....总计,9400万。” 这个数字,看着伍明快把眼睛都瞪出眶了..... 不过,伍明在单子上看到了一行字,公安部第九局副局长,正师级的内容后,伍明懂了。 嗯,这就对了! 伍明把单子恭敬地递了回去,“首长,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一只大手拍在伍明肩膀上,“哈哈,小家伙,醒目!” 第11章 哈哈,入室盗窃,抓人吧! 家具卖家跟着信托行经理来了,见到季博达的时候,就一直点头哈腰,那动作熟练得,给人感觉就差打个千儿了! 这家伙的穿着就是个典型的旗人,就是一脸地菜色和浮肿,能看出日子过得是真不好! “这位同志,听钱经理说,您要收我家的108条腿?” 季博达点头,“对,怎么,有问题?” “没有没有,哪能啊!您能收我的家具,是您看得起我!同志怎么称呼?” “我姓季!” “季同志,您好,叫我那五就成!季同志这么年轻,就买这么多家具,府上地方可不小啊.....能放得下这么老些.....” 摆了摆手,制止了对方的马屁,“我得先去看看,东西没问题,我就付钱!” 对方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笑了起来,甚至腰都更弯了弯,“那就劳您大驾!走着?” 十多分钟后,一个小院子里,季博达看到了这套108条腿和各种配套箱子的全套顶级明代手工素料黄花梨木家具! 手一摸,只有一层薄灰,保养得非常好,木质已经包浆,鸡油黄的亮色,看着如同琥珀! 果然,顶级的奢侈品,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简单的线条,极端的材质,仅靠岁月就能生成无法替代的质感! 那五很殷勤地介绍着,生怕季博达说出个不要了! 可季博达是一个字都没听得进去,他心里正在挨个的估价,这个椅子拍2000万,这个柜子拍3000万,这张床必须得拍4000万.....而且还不是用现在的第一套人民币,是未来的人民币! 看完了所有的家具后,季博达很满意,但并没有表示要马上付钱,因为他看上了这个标准的一进四合院,也就是常听到的独门独院! 占地400平米左右,正房3间、东西厢房各2间、倒座4间,独立院门,特别规整! 95号院,要全收回来的话,时间会很长,那个龙小妮身上问题不少,查完案子,还得把其他住户的安置问题处理好,95号院才收得回来,而且东跨院还得修,时间至少几个月,他现在除了海子里的宿舍,在四九城还没住处,这个院子就很合适! 卖家眼见介绍完家具,买家一直不开口,有点急了! “季同志,您看,这些家具,品相极佳,如果不是急着用钱,我是舍不得卖的.....” 这种很低端的话术,对于季博达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东西不错,但我暂时没地方放啊,这么多,足足占了五间房,我的房子还没修呢,等修好了才放得进去!估计还得小半年吧!” 那五急了,“季同志,您可以先买下,放在我这院子里,多久都没问题,呐,钥匙在这儿,您放心地随便放!” 季博达用很玩味的眼神看着那五,“不是,那五同志,这价值几千万的家具,放在你家的院子里,就凭一把钥匙,你还让我放心?你逗我玩儿呢!” 那五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点不着调,但现在家里实在是缺钱,一大家子没了饭辙,再不拿钱回去,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了! “季同志,那您怎么说?” “几千万的家具都买了,暂时没地儿放,倒不如把这院子一起买了,里外里都是自己的,这才能放心吧!” 那五原来还有点紧张的脸上突然一松,然后狂喜的表情迅速出现,原本只以为是能卖掉家具,结果现在还能再卖出个一进院儿! “我说今儿天还没亮,喜鹊就落在我屋顶,赶情今天是要遇贵人啊!季同志,您开口,只要价钱合适,这院子,今天就能是您的!” 季博达并没有马上开口,反而转头问了信托行经理,“经理,我对市面上的一进院价钱不太懂,你受累帮个忙?” 信托行钱经理当即一喜,信托行说白了就跟以前的当铺一样,除了收货卖货,其实还干牙行的买卖,当中间人做保是本业,当即点头,先是独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上下检查一圈后,才回到几人面前,“这院子,正3、东西2、倒座4,400平左右,样式规整,没有乱搭乱建,院里有一棵老石榴,一棵七十年树龄的海棠,应该是七十年前的院子,现在市面报价,2000万起步,但这院子久未修缮,多处墙缝开裂,最宽处能入两指,光是修复,最少也得花300万左右,我估价1700万,您二位商量着来!” 那五脸色不是太好,他本想趁着家具在这个院子里报个高点的价,现在信托行经理介入,他还没法多说什么,人家找了中介保人,定价自然是公道的,沉默了一会儿,那五狠狠地一点头,“成!卖了!季同志,您今天儿付钱,房子就是您的了!” 季博达也不含糊,取出一根大黄鱼,拢在袖子里只露出一个角,给那五搂了一眼,“用这个如何?” 那五眼睛一亮! 季博达拿出来的,是根标准的民国中央造币厂标准十两厂条,重量、成色、号码齐全! 可这买卖见不得光,一旦被公安撞上,金银不仅会被没收,人还要被审查! 虽然现在国家禁止公开私相买卖黄金,只能到银行换成现金,但根本禁不了的民间交易,黄金还是硬通货! 那五脑袋就差一扎地上了,忙不迭地点头,“成啊,怎么不成!必须的!季同志,要不现在就去办过户?” 季博达一笑,“可以,走吧!” 转头跟伍明打了个招呼,“小伍,你和钱经理先等会儿,我去办个手续!” 伍明经过前不久的震惊后,现在已经很淡定了,首长有安排,还能怎么滴,当然是点头应了! “好咧,达哥您先忙,我和钱经理一起点点家具!” 半小时后,全新房契到手,季博达在四九城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住处! 那五当着钱经理的面,签名按手印,把家具的买卖合同签好,拿着4200万和一根大黄鱼,欢天喜地的走了! 身怀巨款的他已经算好,今晚萃华楼走一遭,吃桌鲁菜大席,再到小芳那儿好好地享受一晚,明天买几十斤棒子面再回家..... 信托行中人做保,一般拿3分(3%),家具买卖,那五那边的中介费已经付了,这房子1300万,3分中介费就是39万,季博达付了,钱经理高兴地走了,今天挣了几个月的钱,舒坦! 季博达把小伍先支走,让他先到信托行等着,人刚走,门刚关好,院里的五间房里所有的明工素木顶级家具,已经消失了! 随身空间就是好用,什么都放得下,一点力气都不用出! 他领到的所有工资补贴,便宜父母的遗物,配发的枪械,每日签到的海量生活物资,全都在里面! 就在准备走的时候,空间能力还没收回前,他感应到了地下好像有空间! 这是个坑,没有进出通道,就是个纯挖出来的六七米深的大坑,放进东西后,再回填盖好,估计是很久前埋的,不然房主那五怎么可能不掏出来?反而把院子就这么草率地给卖了? 五个大箱子先是进入空间后,再放出来,拉开没锁的盖子,一片金光差点没晃了眼睛! 全是金锭! 全是清代十两官铸金元宝,标准船形浇铸,两端微微上翘,锭面如同波浪的铸纹清晰可见,自然光下泛着温润赤金色,正面有两个方形钢戳,印着【内务府库金】字样和【足金】的成色标识,边角历经摩挲显得很圆润,没有刻意打磨的痕迹! 内务府库金,网图 一层十八个,一箱六层,一枚十两,也就是312.5克,这一箱就是33,750克! 按克重算,一箱就是33.75公斤,五箱,168.75公斤! 按照现行的央行官方收兑基准,每1市两足赤黄金兑换95万元,这批黄金就价值51亿3000万元的第一套人民币! 这可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发,当真是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啊! 不过真要把这些黄金给换了,那季博达才是真疯了! 根本无法解释来源,亮出来当天就得被审查,哪怕他是个开国通天代也不行! 不过,进了空间的,就是我的,谁来都不好使! 回到信托行,再掏了100多万,买了点普通家具,准备放进95号院的东厢房,赚大了的钱经理连窝脖的钱都给免了,保证两小时后一定送到位! 开车把伍明送回雨儿胡同放下,季博达才开车到了95号院的胡同口,停好车,拔下钥匙,就往95号院走去! 至于车会不会被偷,嗯,真要有人偷,附近的雨儿胡同和桃条胡同派出所,估计最多半小时就能连东西带人都能给找回来! 军车都还有人敢偷?那是真的不想活了! 刚走进大门,门神阎埠贵几乎是闪现到了面前,一看是高大得必须仰视的季博达,阎埠贵双眼里闪过了一丝愤怒! “小崽子,一点儿都不尊重你三大爷,在办事处的干事面前吃瘪我说不出什么,现在你这么个没根没底的小崽子也敢给你三大爷脸色!?哼!以后别让你三大爷找到机会!一定讹死你!” 跟前次一样,季博达还是无视了阎埠贵,大步走到了东厢房,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就愣了...... 几秒后,季博达笑了,虽然没有笑出声,但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大了! 锁,没了,别说锁,连挂扣和绞链,都没了,门枋上,只留了几个钉子被撬走的洞! 不用想了,他刚刚接手的家里,估计已经空了! 季博达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就走了.....不过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刻意挂上了一脸铁青! 不能笑,忍住,必须忍住! 几米远处,看着一脸不爽离开的季博达,门神阎埠贵正一脸地阴笑! 两小时前,东厢房门就被撬了!他看得真真的! 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干看着! 季博达轻松地穿堂过室,再次走到雨儿派出所,所长看到季首长又来了,以为有什么大事,赶紧站起来敬礼! 结果,季博达哈哈大笑一会儿,才喘着气停下来,“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没忍住,那个,我家被偷光了,你叫上办事处的伍明,去抓人吧!” 第12章 抓现行 首长家被盗啦!这还得了! 雨儿胡同派出所所长龚长彰直接就跳了起来,马上招呼着所里的干警准备出警,然后拉上隔壁的伍明。 不过十分钟,八名公安干警和三名办事处干事,多少带着点凶狠地冲进了95号院! 最后一个干警等到吊在最后的季博达进来后,反手关上了门,还上了杠子,然后,手扶腰上枪套,四平八稳地站在门里! 现在,95号院,不许进出! 准备拦着人问的阎埠贵直接就傻了,他胆儿再肥,也特么不敢拦公安吧!更别说还是带枪的! 等他贴着墙乖乖站好的阎埠贵探头想看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公安和那个办事处干事正在东厢房门口说着什么.....门大开着,屋里一片空荡......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大叫要糟! 溜门撬锁,可不是小事,更何况还搬空了整个屋子! 阎埠贵贴着墙根准备往中院挪,就被一个公安叫住了! “站住!别动!你是不是前院的住户阎埠贵!” 被叫破的阎埠贵瞬间就成了鹌鹑,当即双手放到腹前放好,站得好好的,赶紧点头,“是是是,我就是阎埠贵!” “你住前院西厢房,对面就是发生盗窃案的东厢房,是谁干的,说出来,敢隐瞒,你也算同案犯!” 公安的话把阎埠贵吓得直接叫出了声,“啊!不不不,我知道,就是中院的贾张氏偷的,东厢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贾张氏搬走的!” 龚长彰一听是中院的人,直接就带着手下往中院走,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挡在了穿堂。 一个留着平头短发,一脸正气的中年男子笑着问,“几位公安同志,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龚长彰一愣,敢拦公安办案的,还真是少见! “公安办案,别拦路!” “公安同志,我们不是拦路,我就想问问,来我们院子是要办什么事吗?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有事可以跟我说!” 龚长彰很不爽,他是来办首长家被盗的案子,被个鬼的一大爷给拦了,还有事跟你说,说得着吗!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心里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 但是,嘴上不说,不代表手不能动! 抬手,一划拉,代号一大爷的中年男人直接就被推开,“什么一大爷,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大爷这种干部,哪个部门的!” 中年男人脸色不爽,但也只敢不爽了一下下,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那个,公安同志,我是院里的治保联络员易中海,红星厂的高级钳工,院里的住户觉得我办事公道,就称呼我一大爷!” 龚长彰一仰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哟喂,治保联络员啊!好大的官儿啊!好大的官威啊!让开!边儿切!再敢挡路......” 唰,一副手铐亮了出来,几个挡在中院的男子瞬间消失..... “一大爷”不敢说话了,赶紧让开! 龚长彰一脸地鄙夷,就这?就这?还特么一大爷..... 你倒是再钢一点啊!一副手铐就吓退啦!? 进了中院,龚长彰大吼一声,“谁是贾张氏!出来!” 全院所有住户早就被惊动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在花架通道,抄手游廊里站得满满登登的! 一听公安喊了贾张氏的名字,居然没有一个人答应..... 龚长彰眼见没人搭理,直接转头问伍明,“伍干事,贾张氏住哪儿?” 伍明一指中院西侧,“中院西厢房!就是这里!” 龚长彰下巴一抬,“大壮!撞门!” 本来还打算文明点的,被那个什么狗一大爷一拦,龚长彰现在火气很大! “好咧!” 派出所干警里走出来个大个子,把手枪插进枪套卡好,左手顶住右手,对准中院贾家的大门就撞了过去! 结果,预想之中的撞门声没有响起,那扇门吱嘎一声拉开了,大个子公安直接一句“哦艹”后就撞上了一坨大肥肉.....然后,嘭....叮铛声、哐铛声四起...... 所有人都傻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龚长彰擦了擦眼睛,还使劲眨了眨,刚才自己手下的干警是不是撞到了什么? 为了确认,龚长彰还拍了一下旁边的伍明,“刚才是不是撞上什么东西了?” 伍明也不是太敢肯定,“好像是,发生得太快,没看清,不过好像是个人!” 龚长彰一愣,马上吼了一声,“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人拉出来!” 一会儿,被撞得七昏八素,脑袋上吊着个大包的大个子公安被伍明扶着出来了,另外四个干警,用抓年猪的方式,一人抓一只蹄子,抬出了一口大肥猪! 嗯,不好意思,是形容出错,是抬出了一头两百多斤....啊呸.....一只.....啊呸.....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肥婆..... 贾张氏,像不? 大肥婆状态不是太好,当时大个子公安可是全力冲刺的,在即将撞门的瞬间,她怕门被撞坏,就拉开了门,然后,自己就成了门,被撞飞了.....当时就闭气昏了过去..... 看着被抬出来的大肥婆,一直没动弹,龚长彰有点小慌,撞个门而已,如果撞死了人,他的责任可小不了! 这时,一只大手按到了龚长彰肩膀上,季博达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没事,人没死,连伤都没有,你仔细看她的眼皮,在动呢,这是在装死!” 龚长彰听到老领导的话后,瞬间就稳住了,也看过去,确实,眼皮下正在使劲动弹! 龚长彰笑了,知道这个大肥婆是想干嘛了! 玛蛋,来抓你的,你特么居然敢反讹公安! 龚长彰指着地上装死的大肥婆,环视一周,“地下这只,是不是贾张氏!” 周围的人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却都没搭话! 龚长彰眉毛一紧,这什么情况?这院子里的人怎么都是这种态度? 正准备吼出来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平头“一大爷”易中海又凑了过来,“公安同志,这位就是贾张氏,您看是不是先送医院啊,这怕是被撞出个好歹了.....” 龚长彰大吼一声,“我问你了吗!一边儿切!大壮,看好他,再敢动弹,大嘴巴子伺候!” 已经缓过来的大壮,一把薅住易中海的脖领子,拉到一边,顶着大包,一脸狰狞地瞪着他,“别动啊,不然你这张老脸可保不住!” (大家千万不要觉得,我描写的公安执法有问题!不好意思,80年代,我就见过这样的!要知道,大乱之后,必定大治,50年代的公安执法,可没有什么态度好一说!) “一大爷”哪里还敢再乱放屁,当即闭嘴! 龚长彰走到装死的贾张氏脑袋旁边,一脚踩住大肥婆的脸,手一挥,“伍干事,跟所里的人一起进去搜!把前院东厢房里的被盗物品找出来!” 伍明点头,带着人就往贾家走去.....被踩住脸的贾张氏瞬间就醒了,马上大喊大叫起来,“不准进我贾家!你们这些该死的.....呃....” 后面半句话被龚长彰直接给踩了回去,嘴被50式军用胶鞋(就是解放鞋!)踩住不说,龚长彰还特意碾了碾! “可以啊,还敢装死逃避打击!贾张氏是吧!你的案子发了!” 这一堪称凶残的一幕,把院里所有人都唬住了,围观的院子住户里,有些人脸上出现了笑容,一副很解气的样子! 这时,一直被抓着脖领子的易中海喊了一声,“公安同.....” 叭,一个大逼兜子直接呼到了易中海脸上,左脸当即就红了.....嘴里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 大壮打完脸的右手又扬了起来,“让你说话了吗!” 叭,又是一个大逼兜子盖了下去! 季博达看着正在被左右开光正反手地被扇大嘴巴子的易中海,再看了一直没停手的大壮,心想这个小家伙挺不错啊!让打脸是真打啊! 眼见易中海的脸肿得都快发亮了,龚长彰才叫住大壮,“行了,大壮,我说你也是,两下就差不多了,打那么多干嘛!” 脸肿的漂亮不 大壮憨厚地笑了笑,“嘿嘿,打顺手了.....” 周围的人群里,有人双手都抬起来了,看意思是打算鼓掌.....但愣是没拍出声来,就很诡异..... 这时,伍明跟几个干警,抬着已经明显是被擦了灰的家具,开始一件一件地往院里搬! 后面跟着一个脸色有点发白,面带菜色的年轻人和一个拉着小孩儿的年轻女人..... 伍明指着堆在一起的家具,“龚所长,一共八件家具,还有一个洗脸盆,一个尿桶,全都在里面!” 龚长彰脚下一用力,嘴被踩住的贾张氏当即一声痛呼“唔.....” “伍干事,算算这些赃物案值多少钱!” “龚所长,不用算,交接清单上标着价呢,一共175万!” “哦,才这么点儿?不过够判了!” 说完,龚长彰把腰后的手铐递给旁边的下属,小伙子当即接过,把正在地上乱蹦哒,但始终无法挣脱的大肥婆给铐了起来! 看着大肥婆这么能扑腾,小伙子当即取下自己的手铐,把双脚也铐了起来! 而且,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是特意训练过还是故意的,大肥婆的一只脚是穿过了手,才跟另一只脚铐上的! 看到脚下的大肥猪动弹不得后,龚长彰这才松开脚! 第13章 作死的贾张氏 嘴巴刚刚得到解放的贾张氏嗷地一声就嚎开了! “打人啦!公安打人啦!公安打死人啦!大家快来看呐!公安打.....呃.....” 龚长彰脚踩回了贾张氏脸上,抬手揉着耳朵,好家伙,这么大嗓门儿! “哟呵!今天真特么见识了,被逮了个现行还敢诬告!大壮!去,找根结实地棍子,把这个入室盗窃、阻碍执法、污蔑公安的现行罪犯扛回去!” 大壮把左手攥着的,已经双眼冒金星的易中海一丢,沉声闷声地答应了一声,“好咧!” 一会儿,贾家的门杠子被大壮给拎了出来,往地上被打断了施法的贾张氏的手脚间一插,还试了试,才站起来,“所长,没问题,很结实!” 龚长彰脚一松,很嫌弃地把脚在地上擦了擦,“抬走,扔拘留室,同时上报分局,明天移交!” 大壮应了一声,准备上手,发现好像自己一个占一头好像力气不够,就招呼几个同事,一共四个人,才把贾张氏像抬猪一样地给抬了起来! 嘴巴再次得到解放地的贾张氏突然嗷了一声,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日落西山...内.....黑了天....来...哎..哎..哎....哎嗨哟.....” “日落西山黑了天,阴风阵阵卷尘烟,凡人有冤无处诉,惊动古洞众仙班!” “今日香主遭大难,平白无故受屈冤,旁人设下圈套计,栽赃陷害把她攀!” “众人睁眼仔细看,赃物不是她偷搬,有人暗中施诡计,捏造是非把人冤。” “是非黑白全颠倒,一口污水往她..身上....摊呐.....哎..哎..哎....哎嗨哟.....” 被吊在半空中的贾张氏,字正腔圆,唱腔板正,语速极快,吐字清晰地,飞快地,把一段标准的东北跳大神的词给唱完了!!!! 现场所有人,包括在地下捂着脸的易中海,准备安排人办事的龚长彰,甚至是在看戏的季博达,全都傻了..... 咔嚓,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一把有点年月的勃朗宁1911顶住了贾张氏的脑门儿! “自称香主?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宣扬封建迷信??!” 正在准备要接着唱的贾张氏当即嘎了一声,然后,华丽地昏了过去.....接着,滴滴哒哒的声音响起,一股混合着屎尿味的臭气迅速弥漫开来..... 贾张氏被这话吓得前后都失禁了! 三反五反期间,枪毙了多少,贾张氏可是知道的,如果被定性成宣扬封建迷信,这会死人的啊....... “呸,玛的,还敢恶心我!抬走!” 被恶心到的龚长彰一眼瞪向了贾家方向,站在门口一直不敢动弹,现在已经脸色发白的小夫妻,“你们是贾家氏的什么人!” 那个年轻男子弱弱地举起右手,“报....报告政府,我...我是她儿子,贾东旭....” 牵着小男孩儿的年轻女人还没开口,眼泪先挂上,“报告所长,我...我是她儿媳.....秦淮茹.....” “贾张氏入室盗窃,赃物价值175万,刚刚还宣扬封建迷信,现在,需要对你家进行搜查,你们先站开,最好不要动!” 龚长彰也不敢当场定性,才说了个“疑似”! 究其原因,全都源自贾张氏刚刚估计是现编的词儿里那“香主”两个字! 其实,这也是龚长彰没见识,不知道东北萨满跳大神具体细节! 虽然贾张氏当场撒泼、嘴里唱着跳大神的神调,暂时还没有其他物证,但仅就是个怀疑,都够把贾家上下给抄一遍了! 所里的几个公安,刚才也被那一大段跳大神给惊到了! 如果这个大肥婆真的是什么搞迷信的专业人士,那就真是立大功了! 于是,抄家开始了,都是疑似反动派了,下手怎么可能轻了的,当即,贾家就开始响起了东西摔坏的噼啪声,站在门口的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到屋里的声音,心里慌张却根本不敢动弹! 一会儿,经文、佛堂、塑像,专业搞迷信应该有的东西一律没有! 不过,家里抄出来了很多的东西,银元、金元券、800万块钱还有一只金戒指! 龚长彰直接从800万里数出来350万,当即交到季博达手里,“季同志,这是赔偿你的钱,这些家具,算是赃物,我们得带走!” 季博达看着龚长彰正在眨巴的眼睛,当即懂了,接过钱,“好,谢谢龚所长!” 把剩下的钱和其他东西递到双手还在抖的贾东旭手里,“盗窃的双倍赔偿已经帮你赔了失主了,这是剩的,这些家具是赃物,所里要带走,贾张氏入室盗窃、阻碍执法、被抓了现行还敢宣扬封建迷信,明天就要上报分局,你们等着宣判吧!” 一转身,龚长彰一挥手,“走,收队!” 派出所的人走了,伍明却没走,他走到贾东旭面前,“贾张氏盗窃、宣传封建迷信的事情,办事处会处罚,你们等通知吧!” 说完,伍明不着痕迹地朝季博达点头后,也走了! 季博达今天吃瓜是真吃饱了.....贾张氏喊魂的名场面没看到,但易中海被左右开弓打脸,贾张氏唱跳大神的词,真的是大开眼界! 现在瓜吃饱了,他也没事干了,不过,信托行送家具的窝脖倒是来了! 五个窝脖扛着家具进院的时候,已经没人围观了,连门神都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 把几个人均扛着一米高各种东西的窝脖让进屋里,季博达,加了5万块,麻烦几位窝脖师傅拿盆打水把放好位置的家具擦干净,顺带着把地都扫干净了,窝脖们才高兴地走了,今天又多赚了点,晚上家家都能加个菜了! 这就是窝脖,超级能扛! 取出一把新锁,当着所人的面,钉上绞链和挂扣,锁好,季博达转身,对着所有还在看着他的人喊了一句,“欢迎大家继续来偷啊!” 说完,哈哈笑了两声才出了院子。 两间大屋刚接,一没煤,二没锅的,上哪儿做饭去,他得出去找饭辙! 开上车,前门外煤市街南口67号,丰泽园走起! 前门外煤市街南口,一座青砖老门楼便是丰泽园饭庄,1930年开业的老牌鲁菜,四九城八大楼之一,整座四进院落纵深宽大,分前后厅堂和数十间雅室。 大门上方悬着李琦题写的丰泽园黑底金字匾额,院内搭着凉棚,厅堂陈设雅致,历来是四九城上层人士宴请常选此地,招牌菜葱烧海参享誉全城。 选这家馆子,其实是季博达想做个实验! 他想知道,如果是一桌酒席放进空间里,会不会坏! 如果不会,嗯,黄金也不是不能换点...... 吃苦,那是吃不了一点的! 都是挂逼了,凭什么没苦硬吃! 再说了,每天签到,他睡醒就会签一次,每天拿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也绝对够他吃喝了,而且,除了蔬菜、水果、米面油、各种肉、蛋奶鸡鸭鱼,还会有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属于现在绝对不能拿出来的! 比如,一块菊花牌的平板电脑..... 一部菊花牌的手机..... 一块菊花牌的智能手表..... 一台液晶智能电视..... 一台小米的车载吸尘器..... 一台双开门冰箱...... 还全是2026年的船新版本..... 这些东西,现在拿出来,指定出大事! 过几年,他如果有机会出国,倒是可以找借口,说是抢回来的,也就可以拿出来了! 坐下点菜,一人点了一大桌招牌菜,嗨吃了一顿,结账时,季博达小小地庆幸了一下,现在还不是票证时代,只要有钱,就没有不能买的! “经理,订一桌菜,能外带吗?” “能啊,同志,叫菜、叫席都没问题的!” “那我订十桌席,现在做,我拿车拉走,明天还有十桌,也是我开车来取!” “可以的,同志,您先点菜,然后算好价,您付全款就成!” “.......点好了,今天十桌就出这些菜!” “今天是要十桌吧?我问下厨房需要多久可以出菜!您稍等.....同志,需要等一小时,食盒需要押金,或者,您掏钱买下,以后拿食盒来,就能直接拎走了!” “那就把食盒的钱都算上,一共多少?” “今天这十桌,一桌....58万,十桌580万,餐具瓷器都是咱们丰泽园自有的,劳烦您明儿给带回来,算上十个食盒,一共780万!” “把餐具瓷器都算上,以后都能用!” 经理抬头比了个大拇哥,“您是老吃家!地道!十套骨瓷得再加上120万!刚好900万!” 900万看着多,实际90万一桌,也就是第二套的90块钱,这还是加上餐盒、餐具、瓷器的价钱! 之所以这么买,就是因为现在买下的房子,什么都缺,连双筷子都没有,买十桌菜,也就等于有了十桌餐具,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看过,丰泽园的餐具、杯碗盘碟都不错,这些东西,留着以后都是好物件! 其实,经理能答应季博达如此大规模地订餐,全是因为他开的车! 1954年,虽然允许饭庄对外送菜,但一次性订这么多的昂贵整桌筵席、这么大额的消费,经理是必须向公安和政保部门上报的! 但季博达开来的车,就那块车牌子,就让经理打消了所有顾虑! 作为八大楼的经理,眼力是必须的,车刚停下,经理就知道这是海里来的车,都这样了,还用上报? 往哪儿报?报公安,公安都不敢问! 也就是说,这是海里订的十桌菜,那会是什么人吃的?还用想? 刚才,经理说去问厨房多久出菜的时候,就已经跟后厨大师傅打了招呼,今天这十桌,是给领导做的,必须出最好的手艺,千万别砸了丰泽园招牌! 第14章 起飞吧,一大爷 吃饱喝足后,开车回了海子,把车还给了刘哥,现在住在南锣鼓巷,距离海子足够近,明天起来去买辆自行车,以后骑车就能上班了! 等他走回95号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门虽然没关,但基本上除了路灯还亮着,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睡觉了! 嗯,在这个没有晚间娱乐,连电台都是到了10点半就说大家明天再见的时代,天黑除了造小人,也就只剩跟邻居侃大山了! 夏天还好,一群邻居晚上坐在院子里聊天,还能乘凉,但在每年持续能到5个月的长久冬天,还聊?聊个屁啊!回家造小人吧! 所以,刚回前院的季博达,就听到了远处中院隐隐有人声响起,“回来了!回来了!” 季博达根本不想搭理,开锁推门,关门就上了杠子,拉开电灯,看着一屋里干净但仍然空空的家具,开始从空间往外掏东西,床上四件套,丝棉被,乳胶枕头,乳胶床垫,牛皮凉席.....全都是他这几个月里签到得的生活用品。 刚把乳胶床垫铺到火炕上,还没打开牛皮凉席的包装袋,门就响了! 而且不是很礼貌的那种敲几下就停,而是哐哐哐地砸门! 季博达手一松,转身出了卧室,到了门口,抬起门杠,拉开门直接开骂,“我日尼玛,大半夜不睡觉,拍尼玛的拍!有爹妈教吗!” 门外是个一脸老相,看着像30岁的年轻人,嗯,整个院子,能长出这种长相的,只有愚蠢如猪,脑子被下半身牵着走,把何家专爱寡妇的基因发挥到极限了,宁可亲妹妹饿肚子,也不愿意让秦姐饿肚子的何雨柱,傻柱本柱了,真的,这种没有下限的舔狗,2026年怕都没人干得出来! 当然,2026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鸟一多,什么林子都有! 19岁的傻柱,带着清澈的眼神,是真的年轻,也是真的蠢,明明比季博达矮了一大头,大腿还没人家胳膊粗,实力差距肉眼可见,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拍你家门怎么了!叫你出来,你不出来,一大爷叫你开会呢!你个新.......哎呀.....” 啪,一个大巴掌从上往下呼在了傻柱脑门儿上! 把这小子当场给打懵了...... “你个傻叉,多大岁数了,有脑子吗!他是你大爷,他不是我的!开会!开尼玛的会!天都黑了!开毛线个会!不睡觉的吗!明天不上班吗!” 每骂一句,每个停顿,就会有一个大巴掌呼在傻柱脑门儿上,几下就把这个蠢货给打得双手抱头地跑了,“别打了别打了.....” 在傻子转身想跑的时候,季博达抬脚往傻子屁股上踢了一下,刚好踢在尾椎上,把这小子踢得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滚!” 傻子被打跑了,季博达并没有回卧室,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里,等着忽悠傻子的人上门! 果然,几分钟后,易中海带着还在揉脑门儿的傻柱,后面跟着一个大胖子和瘦小的阎埠贵以及一大群纯看热闹的邻居,来到了前院东厢房门前。 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头在昏暗中来到门前,抄着手的季博达笑了,果然,挟众借势压人的来了! 脸还有点肿的易中海估计是后面站的人足够多,胆气很足,刚刚站定,就抬手指着季博达,“你就是小季吧,你怎么.....” 轰.....易中海被一只大脚踹在胸口,直接倒飞几米远,撞在阎家大门上,再弹了回来,趴在地上..... 十多秒后,易中海慢慢地爬了起来,刚走了两步,就捂着胸口,面容扭曲地跪了下去..... 完全掌控了身体,把25岁人类巅峰身体素质发挥到极致的季博达,已经能做到一脚下去,只伤不死,人能被踢飞,不会被踢死,但,能绝对保证踢疼!踢到怀疑人生的疼! 易中海被打闭气了,但又刚好能补上一口气续命,就在要断气不断气之间来回横跳.....难受得要死,可还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真的说不出来! 易中海被踢飞了,所有人都愣了,这个刚来的年轻人,长得牛高马大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住手!” 一个比易中海高了半头的胖子站了出来,“你怎么随便打人!信不信我报公安!” 看着这个胖子,那一脸的肥肉和一副鬼子大佐样,只一眼,就知道这是谁了! 就说是不是大佐,是不是刘胖胖吧! 官迷、蠢货、爱吃炒鸡蛋、只爱太子的刘胖胖! 蠢货一句话把季博达给逗笑了,抱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信!” 不按套路出牌的话,把刘胖子瞬间给整不会了!后面怎么接都不知道了! 旁边有人听懂了,没忍住,噗哧一声,不过很快忍住了,改成捂着嘴的哧哧笑声..... 刘胖胖脸掉地上了,当即喊了一声,“光齐,去,报派出所,就说咱们院里来了个随便动手打人的!” “好咧!” “不....不许去!” 刚准备启动的刘光齐被喘过气来的易中海叫住了...... 易中海被一直躲在后面,刚刚才冒头的贾东旭扶了起来,气喘匀了的易中海断断续续地说,“院儿里的事情,院儿里解决,不能往外传,更不能麻烦派出所.....明年的精神文明标兵四合院还要不要了.....” 于是,在季博达吃惊的眼神里,准备去派出所的刘光齐退回去了,连一脸不忿的刘胖胖都闭嘴了! 握草!人才啊!掌控大院都到这种程度了! 这种离谱的话,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都特么有人听! 就因为一个什么狗屁的精神文明标兵?全院这么多人都是傻子吗! 易中海总算是站起来了,喘了好久的气,才慢慢开口,“你是小季吧.....” 轰.....被贾东旭扶着的易中海又起飞了..... 再次倒飞几米远,再次撞到了阎埠贵家的门,再次弹回地面..... 贾东旭保持着扶人的姿势,一动不敢动.....都要吓尿了.... 因为季博达的大脚离他的脸就只有几公分远..... 这下,总算是有人反应过来了,好像,貌似,一大爷刚才是在骂人吧? 任谁被人兜头一句“你是小J吧”,是人都会受不了吧...... 咦,不对,这个刚来的小伙子好像姓季..... 嘿,这一大爷,真不是东西,拿人家的姓开玩笑,挨打了吧!活该! 阎埠贵听懂了,马上站了出来,使劲摆手,“小伙子,季同志,你误会了,一大爷只是跟你打招呼,叫你小季......” 突然,阎埠贵看到一只提起来的大脚,冷汗都下来了,那个吧字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季同志,一大爷刚才是口误 ,对,真的是口误!” “口你玛的误!有这样的口误吗!阎埠贵,我叫你小阎吧,你舒服吗!啊!还一大爷,一你玛的大爷,开口就骂人,这种人还能当大爷,我这还是看在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份儿上没下死手,这种人话都不会说的蠢货,打死都不多!看着干嘛!都他玛滚蛋!玛的,一天天的,天都黑了,站我门口干嘛,又想偷我东西吗!好啊,来啊!我保证,绝对不打死他!” 季博达一骂完,前院就空了,所有人都跑了,就剩下阎埠贵和躺在阎埠贵门口使劲喘气的易中海还留着,连贾东旭、刘胖胖都跑了! 傻柱更是早就回家躺着了,刚才挨了几下大巴掌呼天灵盖,他都感觉得要脑震荡了,正在家里炕上难受呢....... 东厢房的门嘭的一声关上后,阎埠贵这才摸摸索索地退回自己家门口,把易中海给扶了起来,一边扶还一边责怪易中海,“我说老易啊,你也是,哪里有这么跟人打招呼的,是个人都受不了,你啊,我看你这打怕是白挨啰!”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啊,他现在气还没喘匀,实在是接不了嘴..... 他也反应过来了,他刚才那话,确实有问题,开口叫人“你是小季吧”,没打死他还真的是留手了! 玛的,这亏吃得,憋屈啊...... 玛的,这亏吃得,憋屈啊...... 最后,易中海是被自己家媳妇和阎埠贵一起扶着回了中院..... 阎埠贵从易家里离开的时候,还是顺手拿走了一个咸菜梆子.... ...... 关上门后,季博达一边铺床整理自己的小家一边呵呵呵地笑了好久..... 想借着人多来吓唬我?闹呢? 人多管屌用啊! 这些人又不是你易中海的人,全是特么的邻居,真当都是你的人吗? 你使唤得动吗? 你易中海除了能忽悠傻子,还能忽悠谁? 没看你挨大耳巴子的时候,都有人在拍手鼓掌了吗!虽然没拍出声! 不过,今天派出所的人到院里抓人的时候,哪怕易中海没说话,也没人敢接公安的话喳,就很迷! 院里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连公安都不敢搭理! 看来这个院子里的事情远不止现在看到的这点儿! 不过没关系,这个神奇的院子,这些神奇的人,无论挨了多重的打,第二天一定会生龙活虎,继续来上门找茬! 就像下午,易中海脸都被公安大壮扇得都肿得发亮了,晚上居然还特么地敢来找事! 当然,如果禽兽们实在是受伤过重,只要送进神奇的复活点--红星医院,过不了几天,这些禽兽就会生龙活虎地回来继续嘣哒! 甚至季博达还就真的去附近找过,还真的有一座小医院,真的叫红星! 虽然在季博达眼里,这个红星医院只有乡镇卫生所级别,但不妨碍这里成为95号院的超级大红瓶刷新点! 也是因为这里,让季博达一度怀疑,这不是什么影视世界,而是大量的小说设定组成的世界! 嗯,下次动手的时候重点,看复活点是不是真的有用! 躺在牛皮凉席上,枕着乳胶枕头,吹着通过接线板延长电源后的小米静音摇头风扇送来的凉风.....喝着没有冰镇的天府可乐,嗯,这日子,也是能过了! 不是没有冰箱,而是现在的电网,能点亮灯,能插个电扇就已经够可以了! 真要用上冰箱,怕是附近的变压器都会因为承受不起用电激增而停摆! 第15章 真正的可怜人 都快睡着的时候,季博达听到窗台下的位置隐隐有抽泣声.....不像是成年人,而是像小孩儿..... 今晚月亮不小,借着月光往窗户下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双穿着露趾破鞋的小脚..... 季博达轻轻地打开灯,拉开门,转头看了卧室窗户下面,还真有一个小孩儿在轻声的哭..... 抬手一看表,嚯.....快11点了! 这个点儿还不睡觉?跑人家窗台下哭?几个意思? 看着那个小孩儿瘦瘦小小的,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甚至还有破洞,裤子短到都成七分裤了,脚上的鞋甚至都只有一大半,鞋跟都没了..... 乞丐?盲流?不可能吧,怎么进来的?门神阎埠贵关了大门的呀? 不过,看着孩子挺可怜的,蹲在自己家窗户下面哭也不是个事儿,便走过去蹲下,“小朋友,别哭了.....你是谁呀?” 小孩儿似乎是被吓到了,埋在抱腿胳膊里的小脑袋一抬起来,一对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露了出来....哟,是个小姑娘啊! 看着小姑娘枯黄的头发,身上的破烂衣服,不合脚却又破烂的鞋,季博达猜出了这是谁! 整个95号院,可能是唯一的好人,嗯,后期不怎么像好人,但至少现在绝对是个好姑娘的,爱寡妇的何大清的女儿,全院最惨的真正的可怜人,何雨水! 这也是季博达唯一愿意释放善意的对象,毕竟这小丫头,是真的可怜!也是真的惨! 6岁,亲爹跟着寡妇跑了,被才16岁的哥哥养大,但这日子过得,真的是无法形容! 由于各种众所周知的原因,被一大爷刻意“关照”的傻柱找不到工作,两人又没有生活来源,过了两三年捡垃圾过活的日子,直到傻柱进入红星轧钢厂工作才稍微好了一点,但傻柱被一大爷忽悠,手里根本存不住钱,除了小雨水的学费和一点生活费,基本上就是小雨水自生自灭的节奏! 仅仅是因为易中海和聋老太向他灌输一个理念,小姑娘家,能吃多少,再说了,是个以后注定会嫁出去的赔钱货! 小雨水也是真的争气,愣是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在大风来之前愣是把书读到了高中毕业,而且成绩还不错! 不过,到了80年代,小雨水黑化了! 因为她对大哥何雨柱是真的失望透顶,也是真的恨! 所以,明明傻柱有了亲生儿子,有了对他很好的娄晓娥,明明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何雨水还是把傻柱往秦淮茹、往贾家那个火坑里推,甚至到死也没有再回过这个四合院! 季博达原本平静地眼神中多了一点善良,嗯,虽然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但现在的小雨水,是真的纯可怜! “小姑娘,别哭了,你是不是饿了?” 小姑娘抬头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大哥哥,不敢说话! 这个地方,是小雨水经常来的位置,因为这里没人住,她哭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看着小姑娘有点发愣,季博达轻轻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释放着善意..... “你好,我叫季博达,你叫什么名字啊?” 结果,小姑娘估计是不适应,居然开始发抖.....但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何..雨水...” “别害怕,跟我来吧,我给你点吃的.....” 说完,转身站起,往家里走去,只不过,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看着小姑娘,直到小姑娘抬起头来,看向他后,才慢慢地走进门..... 走到饭桌边,从空间里取出一份丰泽园的烩乌鱼蛋汤和芙蓉鸡片,再取了两个大肉包,放在盘子里,再放上碗筷和汤勺,也不叫小雨水进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这是给小雨水的机会,如果小雨水进来了,以后,他会庇护这个真正可怜的小姑娘,如果小雨水走了,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他会尊重..... 等了足足五分钟,就在季博达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小雨水的半个小脑袋出现在了门边..... 看到小姑娘做出了正确选择,季博达笑了...... “进来吧,桌上的,都是你的,吃吧.....” 小姑娘看着红木四方桌上,摆着还冒着香气的菜和大包子,下意识地咽了口水..... “别害怕,这真是给你的.....” 可能是季博达脸上的微笑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真的饿了,小姑娘慢慢地走了进来,走到了桌边,死死盯着桌上的饭菜,愣是站着没敢动.....好有礼貌啊!都饿哭了还能记得要脸! 拿起筷子,递到了小姑娘的手里,再伸手来了一记摸头杀,“吃吧,不用你给钱的!” 小姑娘看了看筷子,再看了看桌上香香的菜和汤以及两个大包子,再看了看微笑着的季博达..... 小姑娘哭了....不过是笑着哭的.....而且,她提起了筷子,伸手拿起了包子..... 轻轻地咬了一口大肉包,小姑娘的眼睛肉眼可见地弯了.....嗯,看样子应该是觉得味道不错! 慢慢地,小姑娘动作越来越快,小嘴很快被填满..... 季博达拿碗盛了一碗汤,放上勺子,推到了小姑娘面前..... “喝点汤,别噎着,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 小姑娘嗯了一声,乖乖地把嘴里的肉包和鸡肉仔细嚼碎后吞下,然后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鲜汤! 看着小姑娘露出的笑眼,让季博达有点恍惚,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女儿.....虽然他两世都没有过孩子.....可能,这是人类的天性吧,对幼崽有天然的好感! 二十分钟,小姑娘吃完了,吃得非常仔细,也非常干净! 汤盆和盘子都拿包子皮给擦干净了..... “吃饱了吗?” 小雨水点点头,嗯了一声后,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嗝..... “嗯,看来是吃饱了....以后,如果饿了,就来我这里,放心,不会饿着你的.....” 小姑娘惊喜地抬起了头,看向季博达,但很快,小姑娘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不愿意?” 小姑娘又摇了摇头,“爸爸说,不能平白占人便宜,更不能白吃白占.....” 季博达抬起了眉毛.....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地有教养! 连这种教育孩子有底限的话都能让10岁的小姑娘说出来,看来何大清也不是个单纯地混蛋! “嗯,我明白了,这样,以后,你在我这里做家务,清洁打扫会吗?会生火吗?会蒸饭吗?” 小姑娘再次惊喜地点头! “会,我都会!” “那好,以后,你来我家生火煮饭,打扫做清洁,我管你饭!怎么样?” “好!” “嗯,以后放学了就过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说完这句话,小雨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种沮丧的感觉非常明显地冒了出来! 季博达什么人,马上就看出来了,“怎么了?” 小姑娘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了出来,“学校让交学费,我找我哥,我哥说没钱,一大妈居然骂我,说.....” “说什么?” “说我一个注定要嫁人的赔钱货读什么书!” 季博达脸色垮了下来,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易中海这种脏心烂肺的货,媳妇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嗯,以后查易中海的时候,这个婆娘不能放过! “你读的哪个学校?” “红星小学!” “学费多少钱?” “三万块钱!” 唰,两张五万的票子推到了小姑娘面前,“拿着,拿去交学费,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看着那张钱,小姑娘又哭了,多久了? 从爸爸走了之后,她就没再遇到对她好的人了,突然出现一个,她好不适应..... 没有哪个人愿意过苦日子,哪怕是自虐狂,也不会愿意把生活过得要死要活的! 小姑娘突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瞬间把季博达给整不会了! “哎哎哎,别哭啊.....” 季博达现在很慌,哪怕是前世面对作得要死的前妻,也没这么慌过! 嘤嘤怪怎么感觉有点可怕啊..... 手足无措间,小姑娘没哭了.....她被这个大大哥哥慌乱的动作给逗笑了! 唉呀,不哭了就好! “季大哥,我明天就来帮你做家务!” 季博达笑了,“好啊!没问题!我们说定了!” 小姑娘笑着狠狠点头,“嗯!说定了!” 说完,何雨水就跑到了厨房,找到水桶和抹布,拎着水桶到中院的水龙头去接水,然后再颤颤巍巍地拎着几乎有她半人高的水桶回来,仔细地洗干净了餐具,再搭着小板凳,规整地放进厨柜! 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的季博达不由得感慨,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太熟练了! 做完这一切后,何雨水走到大哥哥面前,认真地接过那十万块,仔细地折好放进兜里,再恭敬地弯腰行了个礼后,才高高兴兴地跑回中院..... 季博达抬手一看表,都快1点了,难怪有点想睡觉..... 天刚亮没多久,季博达就被敲窗户的声音吵醒,虽然声音很轻,但窗户就在他炕旁边,想听不到都难! 爬起来,拨开窗帘,看向窗外,入眼就是一脸治愈笑容,头发焦黄的小姑娘! 少儿版小雨水,美人坯子 “季大哥,开门呀,我来做家务啦!” “啊?这么早啊!” “不早啦,太阳都晒屁股啦!” “你不上学的吗?” “今天是星期天呀,不读书的!” “呃.....好吧,进来吧!” 门刚开,小雨水就跑了进来,直奔厨房..... 麻溜地浇水铲煤,引火,砌煤、盖火、戳孔.....季博达入住后的第一缕灶火,就这么点燃了.... 第16章 对付恶心人最好的方式 小雨水生火的动作把站旁边的季博达都看愣了.....这么熟练的吗? 一会,脸上还有一抹煤灰的小雨水跑过来,“季大哥,米在哪儿?” 季博达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在这儿!” 往厨柜旁边的另一个柜子走去,伸手出来的时候,一个装着大米的布袋子就被拎了出来.... 小雨水一打开,“呀,全是白米!好干净啊!” 嗯,这个时代,精磨后的大米,可是真·稀罕货! 在四九城,大米从来都属于稀缺细粮,远比白面(小麦粉)珍贵! 四九城本地人世代主食都是玉米面、小米、白面,大米全靠南方调运,本地几乎不产水稻! 所以,哪怕小雨水是厨子的女儿,也没见过几次这么白的精细大米,更别说这种十斤一包的东北五常大米了! 这米当然是季博达签到得的,完全没有成本,数量还不少,反正绝对够他甚至是好大一家子人吃的了! 空间里又绝对保鲜,根本就没有变质一说,随时拿出来都是新米! “季大哥,家里只有锅,没有蒸屉,我就煮个粥,好吗?” “当然,你安排!” “好咧!那我去煮了!” 那边何雨水开始煮白米粥,季博达则从空间里取出了几个丰泽园的小菜,再取出六个肉包子,在桌上摆好..... 白米粥的香气很快便传到了客厅,传到了前院..... 然后,就有人抽着鼻子开门出来..... “闻到了吗?” “是白米粥!” “闻着味儿还熬得很浓!哪家啊,大清早地,就吃这么好!日子不过啦!” “唉唉唉,闻味儿,好像是新来的那家!” “这人刚来就吃这么好!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门外的声音,季博达听得很清楚,但他不在意,过了几十年关起门来过日子的岁月,邻居这个概念,早就淡化了,别人的看法和评论,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 我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关你屌事! 就算这一院子恨人有笑人无的禽兽们去举报,他也不在乎,谁接招,谁来找事,谁倒霉! 再说了,这些不是工人就是小业主教师,还绝大部分是半文盲的禽兽们,能找到什么人?能举报到哪儿? 街道?呵呵,李斌估计能把举报人骂化了! 派出所?龚长彰能直接把举报人先拘留两天再问,你恶意举报领导,是受到了什么人指使! 区政府?他们知道门朝哪边开吗? 单位?找自己的单位,举报其他单位的人?搞笑呢! 白米粥煮好了,何雨水拿个季博达特意放到旁边的大瓷盆装好,正准备捧过来时,就被季博达一手就端走了。 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吧,小雨水还小,摔了盆是小事,伤了手什么的,没必要! 两人坐到了桌边,开始就着丰泽园小菜、大肉包子开始吃早饭..... 对于季博达来说,白米粥很正常,但对小雨水来说,那是珍馐! 两人呼噜噜地喝着粥、吃着包子时,门被敲响了! 季博达眉毛皱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门外的家伙,指定是冲着这桌饭来的! 他不打算开门,管你玛的,敲吧,只要不理你,你自己会走! 可是,季博达小看了门外敲门人的脸皮厚度! “小雨水,你继续吃,不管一会儿出什么事情,你都别出来!” 小雨水是在这个院子里经历过苦难的,当然知道外面的人想干什么,甚至她都能猜出来门外是谁! 小姑娘点点头,继续小口咬着包子..... 拉起门栓,拉开门,低头、入眼就看到了一个一脸微笑的中年妇女,甚至,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盆! “你谁啊!” “小伙子,你刚来的吧,我是你三大妈!” “三你玛的妈!大你玛的妈!老子没这门亲戚!滚!” 嘭,门关上了...... 门外那个中年妇女明显没有被人这么怼过,愣了好几秒......然后,开始气急败坏了! 哐哐哐.....哐哐哐..... 季博达脸色平静地打开门,盯着那个中年妇女,“怎么,想死!?” 刚刚还用力砸门的中年妇女完全没有意识到季博达平静表情下有多大的怒气,反而指着季博达的鼻子,“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你家里煮了白米粥,分点给邻居又怎么了!再说了,我是你三大.....” 轰.....中年妇女直接倒飞回了自己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嗯,对面阎埠贵家的门是开着地..... 季博达走出了门,直接冲进阎埠贵家,把正坐在桌边,端着棒子面粥还在发愣的阎埠贵给拎了起来! 把老小子拎到自己面前,直接开喷! “老逼崽子,给你脸了是不是!玛的,一天天的,非得给老子找事!你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什么特么的是特么的三大妈!就特么的这种货色,给谁当大妈!谁特么给你的胆子,大清早地到我家门外,拿着个空盆的!还敢要我的白米粥!怎么,我吃白米粥碍着你了!玛的!要脸吗!你阎家要脸吗!你阎埠贵要脸吗!” 阎埠贵直接就傻掉了,这种凶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过去就算是在院里有再大的冲突,好歹也要给人说话的机会,现在,自家去要碗白粥的媳妇被踹飞了回来,连自己都被薅着脖领子,双脚离地拎了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说话,他不敢啊,昨天老易就说了两句话,就挨了两脚,现在还躺床上呢..... 刚才媳妇去想要点白米粥,就敲了几下门,说了几句话,就被踹飞回来,他哪里还敢说话啊! 还准备接着骂的季博达,突然感觉鞋面上有东西在滴落,一低头,呵呵,阎埠贵特么地吓尿了! “阎埠贵,我只跟你说一次!你阎家人,但凡有一个敢踏入我家门,你这家,就别想要了!” 嘭!阎埠贵被砸到了炕上,把他的三个儿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同时吓哭..... 临走的时候,季博达一抬手,放着棒子面粥和咸菜丝的桌子直接就飞上了屋顶,再摔下来,砸成了一地零碎..... 嗯,在已经活通透的季博达看来,制止恶心人继续恶心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恶心人再也不敢动弹! 简称,打服! 讲道理?嗯,季博达不会跟禽兽讲道理! 因为禽兽听不懂人话! 跟禽兽交流最好的方式,是物理! 走出阎家门,原本站在自家门边的前院住户,全都躲了回去,并迅速关上了门! 季博达嘴角一翘,嗯,威慑效果达成! 阎埠贵家里,迅速响起了极度哀怨地哭声..... 半小时后,何雨水正在厨房洗碗,门再次被敲响,不过这一次,有节奏,而且很慢! 拉开门,两个公安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外,“你是季博达?” “我是!” “你无故殴打同院住户,并致人重伤,现在需要把你带回派出所调查!” 看着两个明显不是雨儿派出所的公安干警,以及对方明显有偏向性的话,季博达知道,这是两个其他派出所,并且只是在听了阎家单方面的话后,就来兴师问罪了! “你也不问问为什么?就觉得是我无故殴打?那我问你,我怎么殴打了?” 两个公安中相对比较年轻的一个,看到季博达不仅一点没憷,反而掉过头来问他们,直接就抬手戳在了季博达的胸口! “让你老实交待!你还问为什么!打人你还有理啦!我告诉你!你再负于顽.....” 咔!那公安戳胸口的手指头已经被掰到了手背! “啊啊啊啊啊......” 敢伸手戳季博达的公安直接就抱着手软了下去,另一个公安反应很快,几乎是瞬间摸到了枪套,手枪还没拔出来的时候,双眼之间眉心处就被一把54式顶住了.... “别动.....” 那个公安慌了,带着颤音轻轻地说,“你不要冲动!你一旦开枪,就是对抗政府,是自绝于人......民....” 公安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打开的工作证,上面公安部第九局,副团长的字样和大大的红章,就已经让他不敢再说话了! “两个蠢货,只听单方面供词就敢乱抓人,谁给你的胆子!你就是这么执法的?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你是公安还是黑皮狗!现在,我命令你,不动声色地退出去,把你们派出所的领导叫来,对了,把地上这个蠢货也带走!听到了吗!” 公安冷汗涔涔地点点头,“听到了!” “执行命令!” “是!” 54式消失了,公安轻轻地出了一口气,转头扶起手指基本上可以说算半废的年轻公安,走了...... 阎家,正打算看季博达倒霉的一家人,并没有看清对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两个公安,突然有一个大叫着蹲下,一会儿后,两个公安就互相搀扶着走了..... 阎埠贵追出门,跑到扶着人的公安面前,还准备说什么,就被那个公安用看死人的眼神瞪了回去..... 阎埠贵悻悻地退后了几步..... 两个公安,走了,阎家刚刚想借着报派出所报复的想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第17章 一碗白粥引发的案件 半小时后,几名穿着相当整齐的公安神情严肃地走进95号院,阎埠贵第一时间凑了上去,却被前面来的那个手没事的公安极其粗暴地推开了! 几个公安走到东厢房门口,其中一个看着有点领导模样的公安轻轻地敲门.... 门开了.....季博达看到是几个公安,并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几步,把他们让进了屋子。 最后一个进屋的公安,小心地把门关上..... 领导模样的公安直接就趴地一下立正敬礼,“首长,桃条胡同派出所方中正向您报到!” 后面几个公安干警也同时整齐敬礼.....把伸出半个脑袋偷看的小雨水都给吓回去了! “好了,都别这么紧张,说说什么情况吧!” “报告首长,刚才我们所里接到报案,说是95号院里有人无故殴打邻居,并致人重伤!接案后,我所派出两名干警,来到95号院,由于我所干警陶三只是到所谓的受害人阎家做了简单地了解,就认定首长您是施暴者,这才出言不逊......” “停!不是出言不逊!而是态度非常不正常!那副架势,根本不是一个人民公安应有的工作态度!一脸地痞气!我看啊,你说的那个叫陶三的,应该是旧警察留用的吧!” “首长您目光如炬,确实是!” 季博达点点头,“那就说得通了!你!过来!” 被点到的,是刚才来过的另一个公安,非常忐忑地走过来,“首长!” “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陶三先进阎家,你没进!?” “是的,陶三进去后没多久,他就跟我说现场有点乱,根本站不下人,就他跟事主沟通就行!” “嗯,明白了!我说怎么上一来就说我负隅顽抗呢....去审陶三吧,他收钱了!呵呵,贪赃枉法都这么熟练!原来是收钱办事啊!” 方中正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手下人干出这种事情,不管他知不知情,他都要倒霉! “首长,对不起,是我管束不严!” 季博达摆摆手,“这跟你没关系,留用的旧警察,很多人没有改造完成,恶习还在,不过,现在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做事情会更加的隐蔽!你主动把这个事情上报,主动树典型,这事就会坏事变好事!” 方中正脸色大喜,这招高啊! 还真是坏事变好事啊! 主动发现问题,主动上报,主动树立典型,这是自查自纠的标准典范啊! “谢谢首长!我回去就办!” “对了,走之前,问问阎家到底给了多少钱!能让一个公安干警敢如此大胆地违背原则!” “明白,请首长放心!” “走吧,记得关门!” “是!就不打扰首长了!” 方中正准备离开时,又被叫住了,“那个,95号院到底归哪个派出所管,这里不应该是雨儿胡同派出所辖区吗?” 方中正一愣,脸上的尴尬越来越大...... “首长,是的,95号院确实是雨儿胡同辖区,但对于报案人亲自报案,我们只能接案,就.....” “哦,这样啊....明白了,以后注意.....跨区办案要注意程序!去忙你们的吧!还有,如果阎家真有人重伤,我愿意承担责任,但如果是诬告,那我可不愿意被冤枉!” 方中正听懂了,首长这虽然不算是睚眦必报,但也算是不想吃亏了! 不过首长的态度倒是很明确,有错,愿意承担责任,没错,那犯错的人就一定要追责了! 领会到首长意图的方中正带队走了,出门就直接去了对面西厢房! 在阎埠贵一家人完全看不懂的情况下,他的媳妇,也就是他报案中所说的身受重伤的杨瑞华,被公安带走,说要送到医院进行全身检查! 阎埠贵以为派出所是要验伤,好给季博达定罪呢,马上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但他想陪着去医院的时候,被按住了..... “阎埠贵,现在有问题要问你!你到底给了陶三多少钱!让他去陷害对面的季同志,你可以否认!也可以不说!但如果被我们查到,后果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瞬间,阎埠贵汗就下来了..... 他给钱了吗?他给了! 不仅给了,还给了不少! 足足80万! 他这么做,是要报复! 报复不尊重他这个三大爷的季博达! 至于为什么抠搜到如此地步的阎埠贵愿意拿出如此天价? 很简单,季博达一旦被抓,那个收了钱的公安就会把季家的家产会全部归他阎家! 所以一向抠搜的他,才舍得答应了陶三开出的高达80万的天价,即使是付出整整两个月的工资,他也要整死季博达! 方中正当然看到了阎埠贵的慌乱! 也知道,陶三收钱办事,联合阎埠贵陷害首长的事情是真的了! “阎埠贵,你行贿公安,伪造事实,栽赃陷害,事实清楚,现在正式逮捕你!” 一双手铐套在了阎埠贵的双上...... 至于为什么方中正没有说证据确凿,嗯,不需要,证据是审出来的! 阎埠贵被带走了,进了桃条胡同派出所,就直接被扔进了审讯室,方中正几乎没有费什么力,就把他给了陶三80万,让陶三陷害并抓走季博达,没收其家产的的事情,给交待了..... 毕竟阎埠贵是个瘦小个子,可扛不住多少打! 大记忆恢复术一般人扛不住的! 隔壁三间房的审讯室里,陶三可是被打惨了! 他早就招了! 因为气不过的前同事们,可没给他留面子,下手是真的狠! 收受贿赂,构陷领导,贪赃枉法,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更别说这个陶三还是留用的旧警察,原本就是条黑狗子! 红星医院,医生对杨瑞华做了全面检查后,发现这个一直在喊胸口痛得要死的女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伤! 这就不得不说季博达对人类巅峰身体的掌控能力得以充分发挥后的强大了! 即使杨瑞华被踹飞了,飞过了整个中院,从东厢房门口飞到自己家里,摔了个七荤八素,身上愣是连擦伤都没有! 由于现在的医学技术的落后,内脏震荡根本就没有手段查得出来,而且杨瑞华装得也不专业,除了喊痛,根本就说不出来具体的疼痛位置! 因为每个位置都疼!但表面又绝对没伤! 再加上送人来的桃条胡同公安的提前说明,疑似此人是假装受伤,于是,医生开出的的检查结论就是,“此人身体一切功能完全正常,属于谎称有伤!” 半小时后,杨瑞华被铐在了审讯椅上..... “老实交待,为什么要诬陷季同志!” 一开始,杨瑞华还坚称自己是莫名其妙被打的,都被踢飞了! 但随着并没有接受过反审讯训练的杨瑞华越说越多,破绽也就多了起来! 慢慢地,真相被拼凑了出来! 季同志家里煮了白粥,阎家媳妇杨瑞华端盆上门讨要白粥不成,恼羞成怒后,出言不逊,辱骂了季同志,被季同志当场教训,然后季同志追上门,大骂阎家不要脸,最后还掀了阎家桌子! 阎家想要报复,但前一次雨儿胡同派出所来院里的时候,阎家觉得雨儿派出所的人跟季同志关系很好,觉得找雨儿派出所报案会偏袒季同志,所以才到桃条胡同报了案! 这下,阎埠贵夫妻二人,算是把整个桃条胡同派出所所有的公安干警,一次性得罪光了! 尼玛!我们桃条派出所是特么地受了无妄之灾啊! 什么仇什么怨啊,让你隔着几条胡同绕着圈的来整我们! 你95号院都不在我们派出所辖区范围,却偏偏宁愿绕远路也要来我们派出所报案,这不是纯纯害人吗! 好!好得很! 阎埠贵!阎家!我们桃条派出所记住你了! 很快,阎家夫妻因为贪图别人财物,蓄意报复,收买公安干警,利用公权力诬告干部,主动跨辖区报案,刻意规避辖区派出所,手段恶劣,造成桃条胡同派出所警力空耗、司法资源严重浪费的案件被桃条派出所上报分局! 报告里,方中正更是写明了季博达的身份,公安部九局首长! 阎埠贵诬告、行贿、勾结旧警构陷领导,属于情节加重! 杨瑞华经医学鉴定证实谎称重伤,属于虚假伤情,蓄意构陷! 分局根本不敢隐瞒,立即上报市局! 袁进海看到自己老领导居然被如此恶心的一对夫妻蓄意陷害,当即给市检和法院打了电话! 第二天,这起案件就走完了取证、公诉、审理、宣判的全过程! 主犯阎埠贵,犯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按《惩治贪污条例》第六条明确,行贿公职人员,捏造事实蓄意栽赃,意图使他人受刑事处分,犯诬告陷害罪,两罪合并处理,判处有期徒刑4年,投入劳动改造队,行贿赃款依法追缴! 同案从犯杨瑞华,是上门讨要白粥引发冲突的直接当事人,主动谎称身受重伤,配合丈夫捏造伤情、参与诬告谋划,属于诬告陷害共犯,但相比阎埠贵属于次要参与者,判处管制3年,无需收监关押,交由街道、胡同群众监督改造,定期汇报,限制外出,并公开具结悔过书。 行贿受贿的陶三,本为留用旧警察,在此案中收受80万元贿赂,利用公职权力配合捏造案情、违规抓人,适用《惩治贪污条例》受贿罪,判处5年有期徒刑,开除出公安队伍,并永久清除出公职系统。 第18章 全院大会 1954年9月1日,一个很普通的星期三。 下午6点,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95号院住户开始陆续回院。 慢慢地,就有人发现,因为是教师,下午3点半基本上就会回到院子的前院门神,阎埠贵,以及他那个拥有同样堵门习惯,见便宜就占,见东西就要分的媳妇杨瑞华,都没在! 连因为暑假待在家里的三个儿子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也全都不在! 阎家,大门紧闭,非常地不正常! 于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上前敲门,没人开.....拢着手去窗户上看,屋里家具、物什都在,就是没人! 易中海问了前院的邻居,也全都没人知道阎家人到底到哪儿了! 这时,一群人走进大院,易中海习惯性地想拦住来人问问! 结果,人群里走出几个公安,根本不管谁是谁,直接抬手把面前所有人都分到两边..... 这是什么阵仗...... 院里人都还在议论呢,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人群前,“大家好,我是雨儿胡同街道办事处新来的主任李斌,今天来95号院,是有两个案子的宣判结果要当众宣读,顺便,我需要跟全院所有住户见一面!哪位是治保联络员!” 易中海和刘海中举起了手,但刘海中嘴最快,“报告领导,我是后院联络员,二大爷刘海中!” 李斌眉毛一紧,联络员就联络员,后面加的这个二大爷是什么鬼!? 易中海也插了嘴,“我是中院的联络员,易中海!前院的阎.....” “你不用说了,今天要宣布的事情就有一件是跟阎埠贵有关!现在,麻烦两位联络员,去通知全院住户,把所有人集中到中院来,我们需要召开你们95号院的全体大会!” 刘海中一听是全院大会,当即兴奋了,现在连新来的主任都知道全院大会了吗? 而易海中则在听到李主任的话后,当即就警觉了起来,但还没开口,李主任旁边的一个干事就拿出了一个花名册! 看这意思,是要挨个点名的节奏啊! 果然,等到人越来越多后,那个干事就开始点名了..... 前院除了阎家,都到齐了,连季博达都在,小雨水站在了季博达身边,这才过了几天,小雨水就已经大变样了! 天天好吃好喝,三顿吃饱,全程精细粮,肉菜管够,不到一个星期,虽然头发还是焦黄焦黄的,但脸上的菜色已经没了,精气神有了! 最关键的是,小雨水现在已经不穿补丁衣服,不穿露趾鞋了! 全身上下都是新的!里外都是! 头发扎得好好的,别着发卡,一身小碎花连衣裙,脚上小皮鞋,不仔细点,哪里认识得出这是几天前还瘦得跟豆芽菜一样的何雨水! 这还从阎埠贵夫妻被抓走那天说起..... 季博达要出门买东西,走之前看着准备回家的小雨水一身破洞衣服,穿着露脚后跟的鞋,心里有了计较! 上次到前门信托行时,他就看到了有自行车,这次直接熟门熟路地走到信托行,跟钱经理直截了当地说要买自行车! 钱经理一看又是这位钱多得烧手的大买主来了,赶紧把手里的好货都推了出来! 谁知道推了好几辆出来,季博达都没能看到合适的,不是品相问题,而是感觉.....飞鸽、永久这种大路货,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想要的,是老车,而且还得是品相很好的老车,即使自己骑不了那么多,也得买个几辆存着! 钱经理推出了几辆二手飞鸽,看到季博达都不满意后,猜到了季博达的想法! “季同志,您是想买进口车?” “嗯,我以为你这儿能有!” “季同志,其实,您真想要,我还真有路子!” “哦,你说说!” “我跟北新桥信托商店的吴经理很熟,他曾说过,有几辆老车还没出手,汉堡、手牌、凤头都有,而且听说品相还不错!” “哦?那价钱怎么说?” “嗯,价钱不低,400万起步,不过如果您诚心要,我可以联系吴经理,让人给骑过来!” “可以,挑品相最好的骑过来吧,对了,有配件的最好!” “唉哟,这就不成了,信托商店只有车,可没有零件儿,不过你要的进口车配件,东四牌楼盛记行应该都有,到时去那买就成!” (盛记行,四九城知名老牌车行,1954 年完成公私合营,主营自行车配件,少量代售进口整车、进口零部件,像邓禄普轮胎和英制链条这种非标件,将随着时间的变化,越来越少) “好,那你就联系,只要品相好,钱不是问题!” “那当然,你稍坐,这是刚沏的茉莉,我这就去打电话......” 四九城的水质不好,即使是抽出来的地下水,烧开了也会微微发苦,所以为了改善口感,有点条件的,都会泡茶而且还是花茶,用茶香盖掉苦味,让喝水不再是件折磨人的事! 半小时后,两辆品相非常好的汉堡自行车,一辆品相稍差的手牌自行车被人骑了过来! “季同志,这是北新桥品相最好的三辆好车,28年的汉堡,保养得非常好,易损零件都换过,现在几乎全新,400万一辆,33年的弯梁手牌,链条有点松,脚踏旧了,只要320万,不过盛记行都有零件,您到那边可以直接买到!” 英国汉堡,自行车里的顶级古董车 英国手牌,弯梁车里的顶级货色 季博达很满意,这种老车,骑着舒服,越老越值钱! 买!三辆都买! “三辆?好咧!北新桥来人都带着单子,付钱就成!对了,季同志,记得带单据去派出所打钢印,办手续!” “我知道,谢谢!” 付钱买下后,其他两辆车让钱经理帮忙推到信托行后面的胡同拐角,说是有人来拉走,人刚走,车就进了空间! 骑着最新的那辆汉堡,去了王府井大街东安市场! (54年,王府井百货大楼还在修呢!友谊商店要到64年才会有!) 他来这里,是给雨水买衣服、鞋袜,既然已经打算庇护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姑娘,他就会一办到底! 签到的生活用品,非常的齐全,但就是没有衣服鞋袜!更别说小姑娘的了! 这就是现在的何雨水全身新衣服,脚下新皮鞋,里外全新的原因! 全院人都慢慢集中到了中院,办事处干事的点名已经点到了后院。 “龙小妮!在吗!......龙小妮?龙小妮在吗?” 看到没人答应,李斌先是看了一眼辖区户籍名单,找到龙小妮的名字,看了看年龄,再看向刘海中,“刘海中,你是后院的联络员,龙小妮人呢?” 刘胖胖有点尴尬,“我叫了,聋老太没搭理我!” 李斌先是一愣,“办事处要开全院大会,要的就是人得到齐!怎么,这位龙老太太,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 刘胖胖当即摇头,“那没有,精神头好着呢!” “那就行,伍明,去,让刘海中带路,把这位龙老太太给请出来!” 李斌虽然是刚调来的主任,但他是从西城区的办事处平调过来的,对于这种以老卖老的东西,他可没少见,也没少收拾! 开个大会,还是宣读95号院的两个案件的宣判结果,居然还有人敢拿腔捏调的! 呵呵,倚老卖老,在李斌这里,真的是一点用没有! 李斌是个政工干部出身,在他眼里,所有事情都得公平,没有人能特殊,老年人也不行! 一会儿,易中海媳妇扶着聋老太出现在了花架位置。 李斌看到老太婆出现,当即直呼其名,“龙小妮!你是不是龙小妮!” 一向受人尊敬的聋老太被直呼其名,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不好了,黑着脸不搭理! 可李斌并没有打算放过她,“问你话呢!龙小妮,是不是你!如果不是,我就按非本院住户处理了!” 聋老太已经缩了的小眼睛一瞪,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拄,“年轻人,怎么跟老年人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长辈!” 李斌咧嘴一笑,“长辈?你姓龙吧?怎么成我这个姓李的长辈了!龙小妮,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倚老卖老,可不是好习惯!” 纵横大院十几二十年的聋老太,纯没想到被个“年轻人”给怼成这样,但对方是国家干部,她可不能怼回去,只能闷哼一声,“哼!” 李斌也没当回事,今天他来说的话,都是季首长交待过的.....嗯,说白了,就是在故意针对聋老太! “好了,人齐了,现在开会!” 李斌从公文包里取出两纸盖着红章的纸,“现在,我宣读发生在95号院的两个案件的宣判结果!张小花,因盗窃罪、妨碍执法罪、公开宣扬封建迷信,数罪并罚,判处清河农场劳动改造半年,其盗窃的赃物已经双倍赔偿给失主,现判其盗窃的财物全部充公!” 嗡.....中院里近三十个人,都开始了蛐蛐..... “张小花?是谁啊?” “就是贾张氏啊!” “啊?她啊!判了半年劳改?大好事儿啊!” “哈哈,没想到,贾张氏偷个家具居然被判这么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得亏当时小季....是季同志不在家,不然就不是盗窃,是抢劫了!到时枪毙都有可能!” “不会吧!这么狠的吗?不过怎么才判半年啊!再长才点才好啊!这样院里就不会丢东西了!” “谁说不是呢!贾张氏手脚不干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抓现行,贾张氏就会撒泼喊魂,一大爷就会说要注意邻里关系,不了了之,这下好了,人家季同志直接报了公安,一大爷也不好使了!” “我说啊,咱们这位一大爷,也就在院里横,出了院子,这大爷可当不了啰.....” 全院的人都在小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黑..... 第19章 全院翻天! 李斌宣读完贾张氏的宣判结果,又拿起了第二张,“现在,我宣读一下,95号院第二个案子的宣判结果!” 嗡......全院人又开始蛐蛐了...... “第二个案子?咱们院里还有第二个案子?你知道吗?” “我知道个屁啊,早出晚归的,院里有什么事,我哪儿知道切!” “会不会是前院三大爷啊?” “阎老抠?不是吧!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会儿怎么阎家人一个都不在?连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都不在!” “还有天天抱孩子到处要东西的杨瑞华,也不在!” “难道真是阎家人犯事儿啦?” “不能吧!” 阎埠贵夫妻犯事的时候,是下午,而且是在前院,再加上桃条胡同派出所抓人动作非常快,办事处跟进很及时,所以连续两天阎家没人,院里都没人发觉! 就连易中海都觉得惊讶,院里什么时候出了第二个案子了? “阎埠贵,犯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行贿公职人员,捏造事实蓄意栽赃,意图使他人受刑事处分,犯诬告陷害罪,两罪合并处理,判处有期徒刑合并劳动改造4年,其行贿赃款依法追缴!” “杨瑞华,同案从犯,主动谎称身受重伤,配合丈夫捏造伤情、参与诬告谋划,属于诬告陷害共犯,但相比阎埠贵属于次要参与者,因其处于哺乳期,仅判处管制3年,由街道监督改造,需要每周向街道汇报动向,并限制离城,还要公开宣读悔过书!” 哇......这次的蛐蛐声更大了! 要说在院里小偷小摸,动不动就撒泼打滚臭不要脸的贾张氏,和动不动就堵门,什么东西都要“分一点”,实际上跟抢劫差不多的阎埠贵夫妻,哪个更招人讨厌,那全院人会无比一致地更加讨厌阎埠贵和杨瑞华! 贾张氏虽然恶心,但阎埠贵和杨瑞华更特么恶心! 李斌抬手制止了全院人的蛐蛐,“大家安静,两个案子的宣判结果我已经念完,现在提醒一下大家,国家是有法律的,只要犯法,就一定会被抓!还有,由于阎埠贵犯罪前,是前院的联络员,现在我宣布取消其联络员资格!” 刘海中这个官迷几乎是第一时间举手,“李主任,我想问一下,前院的联络员怎么选?” 李斌看了一眼刘海中,“不选!以后前院没有联络员!另外,我跟大家说一下,联络员的职责划分!联络员不属于国家正式干部,没有行政编制,没有工资、没有职级,属于街道和派出所领导下的群众积极分子,是编外的义务工作人员!联络员不是公职人员,没有执法权也没有处罚权,只有协调、上报、传话的权限!只负责调解纠纷、组织卫生、向上汇报情况、召集居民开会、向住户宣讲政策!注意,联络员一无权抓人、二无权罚款、三无权私设处罚、四无权私自搜查别人房屋、更不能裁决任何案件!” 李主任话一说完,全院哄的一下就嚷嚷开了...... “什么?联络员无权罚款?那一大爷让我赔贾张氏那五万块,不是白赔了!” “不能裁决任何案件?那贾张氏抢了我儿子的肉饼,我特么要回来,一大爷还让我赔钱!那这算什么!” “原来三个破大爷管不了我们啊!” “好家伙,这特么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李主任!我要报案!” “对对对!李主任!我也要报案!” “李主任!一大爷让我赔了贾家钱,但是丢东西的是我家!”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报案声响起! 李斌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抬起了手,“大家都安静一下,现在,雨儿派出所和咱们办事处的干事都在这里!有报案的,找派出所报案,或者跟办事处的干事说也行!” 易中海脸更黑了,刘胖胖则开始浑身发抖.....旁边的聋老太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死盯着李斌! 闹哄哄的阵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整理出来的笔录足有二十多页,站在中院翻看记录的李斌脸色铁青! 好家伙!贾张氏原来是这个院子的公敌啊! 不!还不仅是贾张氏! 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三个联络员,居然自封了大爷!在院子里作威作福! 也是全院公敌! 拿着一叠笔录,在手里拍了拍,李斌眉毛一竖,大吼一声,“易中海!刘海中!给我站出来!” 易中海黑着脸站了出来,刘胖胖现在是汗如雨下,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李斌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直接开喷! “好家伙,易中海,你包庇贾张氏在院子里偷盗数十次,不仅没有让贾张氏赔偿,反而让失主赔钱!易中海,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特么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判的!谁给你的权力敢干预国家法律!” “还有,院子里数次斗殴,你居然不仅不上报派出所,还不准人去报派出所,还说什么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怎么,南锣鼓巷95号院是独立王国吗!” 此话一出,易中海直接脚下一软,坐到了地上,这话已经重到他扛不起的程度了! 刘胖胖直接咯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下,幸好,被他媳妇王铁锤给扶住了,没摔出个好歹! 李斌并没有就此打住,继续大声吼着,“易中海,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力,在院里公开捐款的!你报备了吗!没报备就捐款是违法的!你知道吗!而且捐款对象居然还是贾张氏这么一个惯偷!说!今天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出来,你今天就别想好!派出所人就在这儿,我保证今天晚上你就能吃上牢饭!” 易中海不知道怎么说,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说,今天都无法善了,所以干脆装死狗! “院里群众反映,你从51年开始,就搞捐款,多时一个月两次,少时一个月一次,到现在几十次了!说!捐款在哪儿!交出来!立刻!马上!” 易中海还是不说话,就这么死坐着,铁心打死不开口! 不过,他不开口,有人开口了! “李主任!有人记账!每次捐款都有人记账!” 李主任立刻转头,看向开口的那位,“是谁!” “是三大.....我呸你玛的三大爷,是阎埠贵!每次都是阎埠贵记的账!” “好!谢谢你!你是哪位!” “前院王老根!” “嗯,我记住你了!” “李主任您客气了!我也是受害者,今天有您主持公道,我必须支持您的工作!” “谢谢!” 李斌走到雨儿派出所所长龚长彰旁边,小声说了几句,龚长彰想了想后,点头..... “大壮!” “哎!” “带人,把阎埠贵家抄了,必须把账本翻出来!伍干事,你配合做一下登记工作!” “好的,龚所长!” 前院开始抄家了!全院都很兴奋! 能让三个大爷....我呸.....能让三个混蛋倒霉,怎么能不开心!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开口了,“小李主任,得饶人处且饶人,小易这也是为了院里好,我看,今天这事儿就这样吧!” 李斌像早就等着聋老太一样,呵呵轻笑,“龙小妮!你从建国前就开始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谁家有好吃的,你就上门要,不给你就砸人家玻璃,到今天为止,砸了全院住户四十几次玻璃,累计造成损失200多万,你今天不把这钱赔了,派出所的牢饭你今天也能吃上了!” 聋老太像是遭受了沉重打击一样,人都气得发抖,拄着拐杖都差点没站稳..... 她不是真生气,她是觉得丢人,这种事情被当众说开,她这脸算是扔地上了! 她老太太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这么当众羞辱! “好!我赔!翠兰,扶我回去,拿钱赔给这位小李主任!” “好的,老太太!” 聋老太扶着易中海媳妇的手,刚转身要走,就被李斌叫住了,“龙小妮,站住!” 聋老太几乎是瞬间转身,看像李斌的眼神极其的凶狠,如同像要扑上去咬两口那种! 多少次了,今天多少次了,这个小小主任直呼老太太的名字多少次了! 老太婆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愤怒,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小李主任,还有事吗!” “龙小妮,你给我解释解释,老祖宗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一甩头,“什么老祖宗,我不知道!” “好!那我就当你不知道,但如果我以后但凡再听到有人说你在院子里自称老祖宗,那可别怪我送你进学习班了!” 建国初期的十年间,街道和居民小组会定期组织政治学习,把辖区内的满清遗老遗少组织起来,强制参加学习会,每周固定学习政策、近代史,内容高度统一,那就是认清封建帝制的落后、反帝爱国思想和新政府的各项政策! 李斌的这句话,实际上就是在点聋老太,我知道你身份有问题,再敢公开宣扬什么老祖宗,后果可就严重了! 聋老太这才走了,不过扭过头的时候,聋老太的脸色,比易中海还黑! 三角眼里,透着凶狠,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0章 大爷成为历史,赔钱赔得哭 阎埠贵家抄完了,抄出来的东西之多,触目惊心! 光是黄金,大黄鱼17根,小黄鱼22根,仅就这一项,就够阎家被审查了! 不是说民间不能私人存放和持有黄金,而是这个数量!有大问题! 一次性藏匿192两巨额厂条黄金,这个数字,远超普通资本家和旧地主的日常留存家底,如果阎埠贵无法完整地说明黄金来源,拿不出清晰来源佐证,或是院内、街道有线索怀疑此人与旧军政人员、残余敌特有往来的话,这些黄金可就不姓阎了! 因为普通百姓不可能囤积如此巨量的标准化金条,会被第一优先怀疑这是特务的活动经费! 至于是不是,呵呵,本来准备送到清河农场的阎埠贵怕是要被抓回来接着审了! 金条被雨儿派出所干警当场封存,并通知了人民银行派人前来清点入库! 这还只是黄金,更多的是现金和地契、租约! 是的,地契! 三个前门外的二层楼门脸,面积超过800平,按照租约计算,每月收入超过300万! 街道办干事伍明汇报数字的时候,派出所和办事处的人还没说话,整个四合院的住户们开始骂街了! “握草!狗日的阎埠贵,家里这么有钱,居然还特么地天天哭穷!” “老子买个菜,路过门口,葱姜蒜都会被抢!这特么地,原来地主一家守着门口,天天抢劫我们小老百姓!太特么没天理了!” ...... 院里人各种开骂,李斌看着抄家抄出来的记账本,脸都绿了! 非法捐款四十七次,时间跨度整四年,累计捐款437万余,但捐款对象就只有一个!贾家! 李斌气愤地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面前,左右开弓直接上手扇了几个大耳巴子! 再伸手抓着易中海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捏着账本,“易中海!四十七次捐款!437万,一个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你都给了贾张氏这个惯偷家!好啊,真好啊!易中海!你真是个人才啊!你知道阎埠贵账本上是怎么写的吗!你每次捐款,先给阎埠贵10万,阎埠贵自己扣5万,只捐5万,好家伙,易中海,你还会下勾子,你这哪里是在捐款啊!你特么这是在诈骗!” 躺在地上的刘海中听到阎埠贵每次捐款都是易中海先给的钱,就自己是真金白银捐进去的,当即喷出一口老血,昏了过去! 他媳妇王铁锤一边捶着刘海中胸口,一边大嚎,“老刘,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 周围的住户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在人群后面阴阳怪气地嚎了一嗓子,“日你玛,退钱!” “对!易中海,我艹你玛!退钱!” “退钱!” “退钱!” ...... 李斌松开易中海,晃了晃手里的账本,“你是自己退还是我帮你退!” 易中海觉得冤枉,“李主任,我又没有得到这些捐款,我自己都捐钱都给贾家了!要退也该找贾家退啊!” 李斌轻轻一笑,“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非法捐款是不是你组织的!利用阎埠贵制造捐款假象,是不是你干的!你说你该不该退这个钱!” 易中海愣了许久,转头看了一圈周围,找到一直躲得远远的自己媳妇李翠兰,“翠兰,拿钱,拿450万,还给全院住户!” 李翠兰抖了一下,动作飞快地回家,几分钟后,拿了450万出来,交到了李斌手里! 李斌接都没接,“小伍,收钱,退赃!” “好咧!” 李斌把账本交给伍明,环视一周,“各位住户,到伍干事这里,按照账本上的记录,领取这些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组织非法捐款的非法所得!” 全院住户欢天喜地地去领回自己的血汗钱了! 但事情还没完! 李斌大喊一声,“贾东旭!给我站出来!”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贾东旭弱弱地叫了一声,“啊?” “赃款,440万,交出来吧!” 贾东旭脸都绿了,“啊!?我们家没钱!” “嗯,我猜到你会这么说!龚所长,你来吧!” 龚长彰直接拿出了手铐,一边向贾东旭走过去一边说,“非法捐款,赃款高达440万,够你们全家坐3年了!” 贾东旭当场吓尿,“有有有,我这就拿钱!” 上次贾张氏盗窃被抓,派出所抄家就抄出来了800万,当场赔给了季博达350万,还剩下450万,这才没过几天,贾东旭就好吃好喝地花了50万,刚好剩下400万,这一上交,贾家彻底穷了,是真正意识上的穷了!连他爸贾贵的工伤死亡补贴都给赔进去了! 贾东旭哭了,秦淮茹在旁边陪着哭,只有2岁的棒梗无忧无虑地叼着手指头一个劲地嘬..... 李斌这次过来95号院,该办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一件首长交办的事情还没办完。 “好了!各位,都安静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院里领到钱的住户现在看李斌的眼神非常地热切,这位是青天,把四合院的天都给操翻了!不是青天大老爷是什么! “首先,就是95号院,以后再也没有联络员,以后95号院归街道直管,负责95号院的,是办事处的伍明干事,以后大家但凡有事,都可以到街道办找伍干事!” 全院马上响起了成片的叫好声! “好了,接下来......何雨柱!在哪儿,站出来!” 刚从伍明手里领到40多万捐款的傻柱当即举手,“这儿呢!” “你过来!” “哎,李主任,有事儿您说!” “你的妹妹何雨水,今天向街道申请了分家,并且申请了由前院住户季博达同志领养,季博达同志同意了,这是领养手续和房产分割手续,你签字吧!” 傻柱当场被雷击! “什么!分家!?” 李斌很淡定地看着他,“对,分家!你妹妹何雨水向街道办和妇联述说了你在这几年,并没有尽到抚养义务,甚至连她的学费都不愿意给,还说女孩子是赔钱货,不用读书!就你这态度,妇联没抓你去游街,还是看在你是个年轻人,不懂这些的份儿上!” 傻柱当场暴走,大吼一声,“不可能!我妹妹绝对不可能说这些话!” “就是我说的!” 一声娇喝声响起,换了行头,脸上已经去掉了菜色的何雨水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四合院里的住户马上蛐蛐了起来! “这是雨水?怎么看着不像了!” “一身新衣服!还有新皮鞋!雨水这是.....傍上有钱人了?” “别瞎说!前院的季同志也是咱们能得罪的!” 何雨水很平静地走到亲哥面前,“我饿得哭的时候,你说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能吃多少!我半夜饿醒,只能到院子灌凉水的时候,你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不存在的人!哪怕是家里养只猫,养只狗,多少都得喂点!你呢!你让我自生自灭!你一个月就给我3万块生活费,你却愿意每个月借给你秦姐10万块!何雨柱,你不配当我哥!我要跟你分家!” 何雨水的述说,虽然很平静,但把何雨柱给说愣了..... 刚进厂当上学徒工的他,天天被一大爷吹风,说什么贾家困难,就你东旭哥一个人挣钱,要养一大家子,一定要经常支援你东旭哥,以后你困难了,你东旭哥才会帮你..... 于是,一月18万的工资,他只给了妹妹3万,自己留了5万,转头借给了秦姐10万.... 这时,李斌把一叠文件又在傻柱面前晃了晃,“签字吧,你不签,妇联会来找你签的!” 傻柱先是看了看妹妹身上的新衣服,干净的小脸,梳得整齐的头发,还别着他根本买不起的发夹,脚上一双至少30万以上的小皮鞋..... 再转头,看到了远处一直没说过话,甚至连动都没动过,比所有人都高了不止一头的季博达。 看到傻柱看向自己,季博达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傻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行,我妹妹跟着季同志,比跟着我强!我签!” 就在傻柱即将落笔的时候,一声大吼出现,“不能签!” 全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是易中海! 易中海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故意的,跑到傻柱面前,一脸地苦口婆心,“柱子,你怎么能答应这种事情,你就这么三间房,你签了,房就分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我是怎么教你的!” 李斌直接站到了易中海和傻柱之间,开口就是喷,“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何家兄妹分家,关你什么事!滚开!龚所长,把这个诈骗犯看住了!何雨柱,你签你的字!” 咔,易中海直接被铐上了..... 傻柱很快就把该签的名字,该按的手印按完了! “好了,从现在起,何雨水的监护人和抚养人,就是季博达同志了!何雨柱,新的房产手续,明天会交给你,把你的房契拿出来吧!” 傻柱很光棍地点头,回屋把房契给拿了出来! 李斌用很赞赏地眼神看着傻柱,“何雨柱,你的选择很正确!你的妹妹,其实只要了那个耳房,三间正房,她没要!” 听到李斌的话,傻柱哭了.....没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 小雨水走到傻柱面前,弯腰鞠躬,“谢谢你,没让我在何大清走的那几年饿死,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兄妹了!” 说完,双眼含泪地走了,走到了季博达旁边,伸手拉住了季博达的大手,抬头给了季博达一个笑脸,“季大哥,以后,你可要养我了!” 季博达大手放到了小雨水的脑袋上,轻轻地说,“好,以后我养你!” 第21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事情办完了,办事处和派出所的人都走了,所有的住户都拿回了自己被逼捐出去的钱,还有这些年被聋老太砸玻璃的赔偿,全都高兴地各自回了家! 刘海中很沮丧地被王铁锤架着半边身体扛回了后院.....嗯,为什么叫铁锤,这下懂了吧! 易中海也去了后院,进了聋老太的屋子,很久没出来! 整个95号院,一切都没变,也一切都变了! 三个大爷,三座大山,没了! 恶心的聋老太再也不是老祖宗了! 动不动就开的全院大会没了! 给小偷家捐款的事情也不会再有了! 四合院的天,亮了! 另一边,前院东厢房,客厅里..... 龚长彰、李斌全都正襟危坐地坐在桌边.....他们是在派出所和办事处的人离开时,就悄悄地进来了..... 季博达牵着小雨水进来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起身,用很低的声音问好,“首长好” 季博达摆摆手,“别那么紧张,都坐,雨水,泡茶。” 小雨水甜甜地应了一声,“好!” 转身就倒腾着小短腿去了厨房,现在的厨房里,什么东西都不缺,只要火没熄,烧水非常简单! 龚长彰探身扶着桌子,“首长,我们今天这么刺激易中海,他都能忍下来,看来问题很严重啊!” 季博达点点头,“我也没想到,易中海这么能忍,看来问题真的很严重!这人的心机太深了!” 李斌举手......被季博达笑着按了下去.....“你当这儿是课堂啊,还举手.....直接说!” “首长,我觉得,聋老太的问题更严重!” “哦?说说你的看法!” “我今天喊了她的名字好几次,她的眼神变化越来越大,最后瞪我的那一眼,跟看仇人一样!” “95号院,原本是我父亲的房产,她在50年,通过贿赂,莫名其妙地成了院子的主人不说,还把院子捐了,后院的后罩房也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你们想过没有,她为什么要这么干!?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房子?” “首长,我觉得,这是想要隐藏起来!” “首先,房产从不合法到合法,她只用了一步!手段相当高明,那么她的身份呢?有没有可能也是假的!街道办那边查出来没有?” 李斌摇头,“没有,聋老太的身份很模糊,民国的底档记录里,她是38年入进来的,但是没有租约合同记录,也没有身份资料,直到49年我军入城,军管会上门清查的时候,她才报了名字和住进院里的时间!” 龚长彰有点激动了,“38年?小鬼子?” 季博达摇头,“不像,聋老太是从小就裹脚,大腿很粗,不是成年后才裹脚的!而且,她没有罗圈腿,不像是小鬼子,反倒更像是旗人!” 李斌点头,“如果是旗人,龙姓有好几支,但据我在西城工作的时候接触过的龙姓旗人,倒是有一支改姓龙的有可能是!” “哪一支?” “努尔哈赤堂叔爱新觉罗?龙敦后人,算得上是满清的皇族,不过是远亲了!” “聋老太那作派,动不动就让人喊她老祖宗,倒是有这个可能!” “其他人的历史记录呢?” “中院的何家,何大清是个在四九城勤行里名声不小的大厨,曾经在丰泽园干过二厨,后来因为经常被鬼子叫去做饭,为了躲鬼子,才躲进了当时还是三菱日铁厂的轧钢厂当了个后厨师傅,41年,何大清一家被铁厂安排住进了95号院,解放后,不知道什么原因,51年突然离开四九城,丢下一对亲生儿女,跑到保定给个姓白的寡妇拉帮套了,这件事情,我找保定的同志悄悄调查过,应该没错。” “嗯,何大清应该不是自己跑的,这里面还有事!这件事继续跟!” “是!” “刘海中呢?” “42年进院,一直没有什么动向,也不干其他的事情,就是老老实实地上班,但是,42年之前的事情,就很模糊了,估计也有问题!” “身份模糊,在咱们眼里,就是最大的问题!专案组什么时候到位!?” “市局已经开始筹办,估计就这两天!” “地点呢?” “就设在咱们派出所,设了个办公室!” “人员呢?” “到位后我就请您过去见面!” “好,对了,阎埠贵到底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一下抄出来这么多黄金?” “阎埠贵在办事处登记的是小业主成份,但今天看,应该不止是小业主!” “反正已经判了,接着审吧!” “我已经安排人联系市局了,估计明天上午能从清河农场带回。” “好,以后有需要交流,就让小雨水做交通员!” “首长,不合适吧,小姑娘这才10岁啊!” “我13岁就当交通员了,那还是在重庆的时候,现在可比那时的斗争环境好太多了,再说了,一个小姑娘,被注意到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远。” “行吧!首长您安排就是!” “监视小组准备好没有!” “已经开始了,旁边的93号院,97号院,对面的94号院,96号院,两边胡同口,全都住有自己人!只要是进出胡同,绝对躲不过我们的视线!” “那就好,今天的这场戏演得不错,每个人的角色定位都很成功,初期目的达成,接下来,就得看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表演了!” 李斌和龚长彰悄悄地离开了,小雨水到客厅靠厨房一侧,用一块红木屏风隔出来的小单间睡下了..... 季博达则躺在床上,看着一张写满了名字的放射线图,中间写着聋老太,旁边一大圈,全是名字..... 是的,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在演戏! 其实,从王红霞和赵前德敌特案后,整个95号院就已经进入了监控范围! 市局专门成立了专案组,除了深挖赵前德夫妻敌特案外,聋老太已经成了重点监控对象! 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为了,就是刺激聋老太,让她动起来! 打击易中海,查捐款,罚款,都不重要,真正的目的,是要让聋老太走出95号院! 只要她亲自出面接触人,就能知道这个聋老太到底织了多大的网! 就连小雨水的主动分家,以及季博达的收养,也都是计划好的! 至于小雨水是怎么愿意的,很简单,季博达直接给了她足够读到高中的所有学费,从10岁能一路穿到18岁的几十套四季衣服。 这种纯物质上的付出,让本就足够聪明,从苦海里泡大的何雨水自然知道怎么选择! 而且,季博达直接告诉小雨水,这个95号院里,没有好人,后院的聋老太疑似敌特,易中海也有可能是,刘海中、贾张氏、阎埠贵,全都有问题! 也就是说,小雨水只要愿意配合,她能亲眼看到全院的这些曾经看不起她,嫌弃她,甚至是可能故意想饿死她的人,挨个倒霉! 小雨水刚听完就答应了!毫不犹豫!哪怕她才刚满10岁! 但已经在苦海里泡过,心智已经足够成熟的她,已经有属于自己的算计了! 后院,后罩房,聋老太家。 屋里,聋老太侧躺在炕上,左手倚着一张小几,表情淡定地着头,用鼻孔对着坐在炕下小凳子上的易中海,那架势,根本就是个满清遗老,宫里娘娘的作派! “老太太,咱们这么多年的谋划,今晚丢干净了!” 聋老太拿出一个小小的蛋形瓷瓶,拔出塞子,凑到鼻孔前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抬头闭眼,脖子轻轻扭动,仿佛是在享受.....这老太婆,居然在吸鼻烟! “既然是谋划,怎么可能只有这一个,院子里的事情,左右不过就是这点,人也就这么多,大不了不明着来,反正刘海中是个蠢货,好拿捏,就是小阎可惜了,多好的一个靶子,现在没了!” “老太太英明!贾张氏也可惜了!” “住嘴!小易!别老是把多少年前的烂糟事一直挂在嘴边,贾张氏那个烂货,死了才好!” “老太太.....” “不就是睡了几次吗!你就这么缺女人吗!翠兰跟了你多少年,你那玩意儿还不消停?早知道当年就该废了它!” 易中海脸都憋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贾东旭就是个废物,不值得你投入,小柱子才该是你的养老人!” “老太太,东旭......” “别跟我提那个废物!” “是是是!不提不提!老太太,前院儿的那个姓季的.....” “看不透,而且胆儿挺肥,居然敢朝我拿脸色,回头得收拾了!” “老太太,要不我去找人.....” “蠢货,今天刚出事,你明天就找人,这不是等于明说是你干的吗!” “可老太太,我这亏不能白吃啊!” “吃点亏算什么,你得会忍!不然,大事没成,你先把自己断送掉!过几天再找人!” “好的,老太太!” “你明天下午请个假,我要去见个人!” “好的,老太太!” “去吧,让翠兰明天早上买点肉,最近嘴里有点淡了....” “是,老太太,那我走了!” “嗯.....去吧....” 如果季博达在这儿,他一定会当场掏枪! 这个聋老太私下的样子,太特么的.....怎么说呢! 这样的人,最好是弄死! 不然,后患无穷啊! 第22章 修院子,发现宝藏和弹坑 一大早,季博达骑着汉堡自行车,先把小雨水送去上学,再拐弯去了办事处。 今天约了人,要在这儿见面! 伍明看到是季博达来了,赶紧把一个老师傅叫了过来! “季同志,你好,我姓雷,是袁局长介绍过来的!” “雷师傅,你好!” 是的,这位正是四合院诸天最忙的施工队头子,四合院修复大师称号拥有者,雷师傅是也! 今天雷师傅来这里,其实一开始,是有点不情不愿的! 他的正职工作,是修缮故宫,忙得很! 不过,市局袁局长亲自上门,告诉他,有位国家英雄需要修缮房屋! 听到是国家英雄,雷师傅不来也得来! “季同志,要不,我们先去看看房子?” “嗯,没问题,不过我先说一下,不是房子,而是院子!” “院子?一进院?” “南锣鼓巷95号院知道吗?” “当然,标准四进院!” “我要重修东跨院!” “东跨......我懂了!那咱们这就去如何?” “走着!” 拿着钥匙,打开了中院易中海家旁边,被杂物堵了很久的月亮门,进入东跨院,这里已经长满了荒草,后侧一排正房,东西厢房都塌了! 不过这没事,手握巨款的季博达,修得起! “季同志,这个95号院,来头可不小!” “哦?怎么说?” “这里,原本是个三跨四进的从一品辅国将军府!西跨是马房和校场,东跨是花园和书房,您看,这个位置原来是假山,这里应该过去是荷花池和步廊.....” “从一品辅国将军府?那可不是小官啊!这个辅国将军姓什么?” “好像是佟佳氏.....具体的名字,年生太久,记不住了!” “雷师傅,我想把这院子,这么修.....假山不要了,但荷花池我想留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引活水进来?” “难,玉河明渠已经萎缩,53年四海下水道完工,东不压桥位置的河道已经被截断,只剩一根50公分倒虹吸管,常年主要走污水,95号院到西侧玉河直线距离两百多米,中间隔着成片民居胡同,不存在直接就近引水的天然沟渠,即使是民国期间,管制松动,少数有权势的大宅打通暗渠引水,但还是属于私下违规改造,不能公开宣扬,一旦沟渠渗漏、侵占公共排水,会被市政公所勒令填埋,现在,更不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建一个雨水积蓄死水潭,靠雨水、井水、自来水补水,就是嘛,容易臭!” 季博达一仰头,看来又被那些小说设定忽悠了..... “行吧,那就算了,这样,修成一个标准三进院!能修得更宽敞!不过三个院子都必须得有厕所!冲水的那种,可不是旱厕啊!这段时间上旱厕,我是真的受够了!” “季同志,水厕简单,只要挖暗渠接进市政管道,自来水管道接进来就行,不过这个院子的几房都塌了大半,再加上年久失修,基本上已经废了,原来的旧料基本上用不了,重修的话,费用会有点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 “雷师傅,钱不是问题,但我想换个方式支付,比如,雷师傅,你收大黄鱼吗?” 雷师傅愣了一下,看了季博达好久..... “季同志,这.....” “我父亲留下了些黄金,不算多,但应该够付.....” 季博达在打开父母遗产牛皮纸包后,就已经报备了,不过只是报备了几根金条,但具体是几根,是大根还是小根,他没说,上级也没问! 所以,这能走明面的大黄鱼,数量就可以多些了! 雷师傅掏出了一个小算盘,一番拨打后,报了一个数字,8000万! “三进院子全部落架重修,再收拾东侧花园,修荷池、花厅,规整游廊假山,精打细算下来7200万打底线,要是再挖暗沟接市政排水管道,再加上修内厕,还需要置办上好石料木料,这笔钱就绷不住,得再加预算。” “那就加点,凑个整!1亿!我按银行牌价给你,11根大黄鱼!” 雷师傅拨算盘的笔都惊掉了,按银行牌价,实际上很少有人去银行,私下交易会多算至少30%,里外里一算,这修一个院子的收入,能顶过去四年的总营收! “季同志,您真有那么多大黄鱼?” “雷师傅,这种玩笑我可不会乱开!” “那这样,季同志,其实,还有一个挺好的办法,现在四九城正在大拆迁,牌楼、地安门、城门、破旧庙宇、部分外城的城墙豁口,有海量的古建砖瓦、木梁、青石板、筒瓦,全都是能在市场上流通的好东西,我如果挑好的,能节省不说,还能省工期,关键是这些旧料里,有好些可是真的好料子,像牌楼的主梁,两人环抱那么粗,一直没人要得起,放那儿已经好久了!如果买下,中院正房的大梁、后院二层小楼的主梁、柱子可就都有了!” “雷师傅,一事不烦二主,既然交给你了,那就完全由你负责,我只管给钱!” “那咱们可就说定了!” “定了!下午我就先付六根大黄鱼如何?” 雷师傅当即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赶情好!” “对了,这是中院月亮门的钥匙,施工队进来后,这门就堵死,在胡同里新开一个门!我自己的院子,得走自己的门!改建需要什么 手续,你直接跟伍干事对接,他会办好的!” “没问题!这事儿简单!伍干事已经跟我说过了,手续不用担心!他会配合!” “那雷师傅,我就不送了,我在这院里再逛逛!” “行,季同志,我这就去联系材料,下午我过来接第一笔款子!” 之所以把雷师傅提前支走,实际上是季博达在院里一边逛一边跟雷师傅商量的时候,下意识地打开了空间能力,想看看地下有没有东西! 结果,在院子西北侧,已经塌掉的正房后面,发现了一个跟那五卖的一进院一样的大坑,同样没有进出通道,就是一个大坑,深度还不小,足足十五米! 里面的箱子,比一进院里的更大,更多! 还等什么!拿吧! 四层,每层22个,88个箱子! 箱子全部被取出的瞬间,塌掉的三间正房直接就塌得更多了,陷了两三米下去! 不过,可能是没有通气孔的原因,只有部分空气被挤了出来,地下空间还保有一部分的空气支撑,不然,这三间正房,指定会轰隆隆地塌陷下去! 还好,本就是要重修的院子,就算是发现地下有个大坑,也不会有什么事,反正下面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回填了事! 出了东跨院,季博达直接回了自己家,关门上杠,拉上窗帘,放出一个箱子,拉开..... 犹如预期,还是黄金,不过,不再是一进院里的清代库金,而是民国厂条,大黄鱼! 一箱3层,每层10根,每箱30根,80箱,2400根!合计两! 按人民银行牌价折算,总值228亿第一套人民币,这笔钱,足够重修220座三进大四合院! 那些小说还是有些没骗人,四九城的地下,真的是富含宝藏啊! 这才两个院子,就已经收获1吨多的黄金,这在任何时代都是笔巨大的财富! 剩下的八个箱子,并不是黄金,而是珠宝、玉器,不过,还有一个箱子里,全是纸质文件和书籍! 打开一看,有满蒙文,有日文,看时间,昭和18年,也就是1943年! 43年?埋到地下这么深?还没有进出通道! 不对吧!43年?抗日战争还有两年结束?把这么多黄金埋进地下!? 不对!很不对!季博达收好箱子,打开门,回到东跨院,在草丛里,找到一个刚才他忽略掉,被荒草掩藏的大坑! 三米直径!深度将近一米! 这是弹坑!四九城什么时候被炮击过? 想到这儿,季博达马上反应了过来! 出门骑上车,到了雨儿办事处,刚进门就看到了伍明正抱着一堆文件准备进门,“小伍!李主任在不?” “在呢,就在里面!” “嗯,你先别进去,在门口守着!” 伍明先是一愣,然后原地站住,转身靠墙,面向院门口,“明白!” 走进办公室,确认屋里只有李斌后,季博达才坐下,“老李,问个事,95号院东跨院中心有个弹坑!三米直径,深度一米!至少得是150口径以上的重炮才炸得出来!你查一下,95号院所在的东城,什么时候被炮击过!四九城是和平解放,没有过火炮攻防战!我很肯定不会是解放时炸出来的!把时间往前推,也只有小鬼子占领时期和军阀混战时期,但我爸27年买房时,三个跨院都齐整,并没有弹坑,也就排除了军阀混战时期,那么,小鬼子占领时期,从37年鬼子进城到45年鬼子投降,有过东城被炮击的记录吗?如果有,还好,如果没有......” 李斌听懂了,“如果没有,那就是有人用炸药刻意炸出来的!” “老李,鬼子故意炸塌一个东跨院,是为什么?” “嗯,首长,我懂了,我这就查!小伍!进来!” “哎,来了!” 半小时后,三人交叉翻看所有底档,确认并没有东城区被炮击过的记录,甚至为了绝对确认,李斌还给东城区政府去了电话,联系了好几个部门,都确定过南锣鼓巷位置从来没有被炮击过! 即使是庚子国变,1900年八国联军入城,也只炮击了东直门、朝阳门、东南角楼等城墙,没有史料记载有炮弹落入南锣鼓巷胡同内部,而且炮弹口径也对不上,那时的八国联军,根本不可能有150口径的重炮! 第23章 专案组开始调查 所以,季博达确认了,这个所谓的炮击,应该就是在掩盖地下宝藏的秘密! 即使是炸塌了的四合院重修,也不会深挖到十五米以下! 下午,雷师傅带着工程队进入东跨院,拿到了季博达给的一个沉沉的箱子..... 同时,工程队里,混入了一个卫戍军区的炮兵班长,趁着清理杂草的时候,测量了那个弹坑! 当晚,雨儿派出所,专案组办公室。 市局经过公安部同意,刚成立的专案组,第一次开会! 这个专案组,被命名为屠龙,嗯,是的,就是这么直白,要的就是查出龙小妮到底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抓出来,枪毙! 专案组组长,当然是由公安部九局副局长,海子警卫团副团长,一天正式的班没上过,但已经开始办案的季博达了! 小组成员,有雨儿派出所所长龚长彰、雨儿街道办事处主任李斌、市公安分局反敌特行动科科长郑朝阳、中央联络部境内反敌司副主任周万刃、卫戍军区政保处副处长李小刀! 季博达刚进来,就被郑朝阳、周万刃、李小刀包围了! 没办法,全是熟人! 49年开国大典敌特肃清行动,季博达是郑朝阳战友,在重庆的时候,季博达跟周万刃是南方局同事,50年第二次战役,李小刀跟季博达一起抓过舌头! 所以,这一屋子正在欢叫的人,全是季博达的熟人、战友、生死兄弟! 这也是公安部、联络部、卫戍军区司令部领导开会后决定的,就是为了让季博达的所有行动不会有障碍! 季博达也挺高兴,“老郑,老周,小刀,真是你们啊!” 郑朝阳使劲拍着季博达已经1米9几的身高,“你小子,怎么还在长高啊!都快比门框高了!” 周万刃抓着季博达的手,“好小子,你这胳膊比我腿都粗了,怎么练的!” 只有李小刀,因为是卫戍军区的人,几个月前季博达苏醒的时候,李小刀就已经去看望过他不知道多少次了,对于季博达这个23岁还能长高,身体素质越来越不像人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不过,他倒是上来对准季博达的肚子来了一拳,主要是这家伙长高了,打胸口打不到! “现在,终于又能在一起工作了,各位,进入工作状态,开会吧!” 办公室里有块现做的黑板,季博达拿着粉笔,在黑板中间,写下了龙小妮三个字,还划了一个大圈! “龙小妮,身份成谜,办事处从民国底档翻查,此人并没有入住记录,在50年大清查中,此人对军管会自述是在这个院子住了几十年,但由于当时比较混乱,并没有说出是哪年住进来的,不久后,龙小妮贿赂并伙同当时的军管会干事,已经合并赵前德敌特案的王红霞,以户主的身份,向国家捐献了整个四合院,后来根据政策,将其居住的两间后罩房保留了产权,由此,此人通过非法手段,合法侵占了本不属于她的房产!此后,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易中海、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富贵,都通过此次产权变更,陆续买下产权,完成了从非法到合法的过程!这是从王红霞案审理过程中,间接获取的信息,接下来,问题来了!1927年,我父亲通过合法交易,买下了整个三跨四进的四合院,此后再也没有进行过产权变更,也没有出租过,龙小妮为什么非要近乎合法地侵占这个四合院后,却只住在后罩房的两间屋里?” 郑朝阳举手,“我认为,龙小妮很有可能是想用这种捐献的方式,彻底洗白她的身份!” 李小刀摇头,“我觉得,龙小妮是想通过捐献,合法地住下来,有没有可能,她是在守护着什么?” 周万刃思路更宽一点,“建国后,潜伏敌特的最大特征,就是修改身份,原本一个身份模糊的人,只用了这么一个非常隐蔽的手段,就完成了身份篡改,手段非常高明,龙小妮不是普通人,甚至都不是普通敌特!她肯定还有其他的身份!” 李斌举手,“东城区龙姓旗人的资料里,并没有龙小妮这个人,南城区协查后,也没有找到,我在西城工作过,也查了底档,也没有!但龙小妮的经年小脚,平时的作派,都像个老旗人,她手里的那根拐杖,都不是一般的东西,小叶紫檀,一体式杖身,我问过故宫的专家,前清只有一品大员、宗室才有可能用得起!” 季博达一听,转头看着李斌,“聋老太那根拐杖居然是这种好东西?” “我当时还不敢肯定,后来是专家给我看了一根故宫里小叶紫檀拐杖,我才确认的!” “好家伙,这老太婆这么厉害啊,宫里的东西都有!” “不过,季首长,不排除是龙小妮后期通过买卖获得,也不能这么草率地下定论。” “不,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身份不到位,想得到都难!一个住在东城四合院里后罩房的老太婆,没有点人脉关系,没有点手段,能拿到这种东西?反正我不信是买来的!” 敲了敲黑板,季博达又在黑板上写下“东跨院”三个字并划上圈,“昨天,我在重修东跨院时,发现了一个3米直径,1米深的弹坑,晚上,卫戍军区炮营的王班长实地勘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弹坑,怀疑是150口径的鬼子九六式榴弹炮炸出来的,但是,多个部门和史料清查,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炮击记录!一次都没有!那么,这个弹坑是怎么炸出来的?为什么要炸?根据我和王班长的判断,整个东跨院虽然已经倒塌大半,但倒塌的方向和建筑的毁伤程度,完全与炮击后倒伏不同!也就是说,这个弹坑,不是炮击形成的,而是刻意用炸药或是炮弹原地引爆,炸出来的!” “把原本可以住不少人的东跨院炸塌,还刻意伪造成炮击,目的是什么?不让东跨院住人?这是什么道理?” “不,我认为有可能是为了隐藏,地下可能有东西,被炸塌的院子,谁会愿意进去?” “很有可能!院子下面有东西!首长,建议在重修院子的时候,挖开看看!?” “我已经跟工程队说了,深挖后,如果没有发现,再重新回填!把整个东跨院的地下扫一遍!” “如果有东西呢?” “好事啊!那就更容易查出事情啊!” “没有呢?” “也是好事啊!好小子多了一个新院子!” “别拿我说事儿啊!” “嘿嘿嘿,新院开灶,我可要吃第一顿!” “没问题!接着说事!” 季博达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三个圈“历史清查”,“95号院里,各种阴阳怪气,一个动不动就喊魂宣扬封建迷信,撒拨打混的惯偷,还是个寡妇,居然在95号院里,能偷遍全院都还能活得好好的!你们信吗?我当时也不信,亲眼见到了才知道,仅仅被一个治保联络员包庇,就能横行院里好几年!瞪什么瞪!真的,你问问龚长彰,他抓的人.....” 三个不知道贾张氏是何许人也的专案组成员看向了龚长彰,龚所长笑着点头,“是真的,当时我都吓一跳,差点没掏枪当场给崩了!” “三个联络员,自封大爷,掌控整个院子,有事不准找街道办,有案子不准报派出所,妥妥地一个独立王国!” “还有这种事?干嘛不抓了?” “抓了有屁用啊,这种事最多罚钱,又不能判刑!” “那就把联络员给去了,还能掌控谁!” “对啊,所以李主任把三个联络员给去了,当众羞辱了几个来回,现在整个95号院,三个联络员,不,是两个人,有一个被判了4年,剩下的两个已经成了全院公敌了!” “办得好,李主任!这事儿办得解气!” “别别别,这事儿都是首长安排的,我就是个执行!” “那也得把戏演好才行!” “好了,现在,需要全方位调查整个四合院所有的人过往历史,从民国27年后查起,27年以后,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住进院的,干过什么,什么出身,都得查清!” “明白!” “那就这样,我先回了!下次开会,你们通过小雨水通知我,如果我有情况,我直接来这里!” “没问题,李主任把自己女儿安排到了小雨水班上,现在就坐她旁边,同学找同学玩,理由充分!” “哟,老李这么舍得啊?” “嗨,这算什么,说起来我还占便宜了!” “怎么占的?说说?” “何雨水成绩非常好,我女儿说她学习好,还肯教她,这两天老高兴了!” “哈哈哈哈,这算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 “好,各自回吧!撤!” 第24章 收拾易中海 周二,红星轧钢厂。 上午10点,工休10分钟,大量地工人在车间外打堆抽着烟。 易中海前两天被李斌当着全院住户面前反复折磨,又丢了“一大爷”这个掌控大院的重要头衔,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工作没精打采的。 徒弟贾东旭,两天找了他十几次,嘴里来回来去就一句话,“师傅,没钱了,彻底没钱了,活不起了!家里没钱又没粮,再这么下去,我全家都能饿死!师父,你可得救命啊!” 易中海被贾东旭的洗脑魔音给整玉玉了,这会儿正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工友们的聊天,他一点都不想参与! 这时,厂里的大喇叭响起了音乐声,几秒后,一个清新的女声出现..... “各位同志们,各位工友们! 现在将进行红星轧钢厂关于对易中海、刘海中违纪问题处理的全厂广播通报! 各位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厂部、厂办公室联合纪律处分通报! 为严肃厂规厂纪,端正职工作风,弘扬邻里团结、奉公守法、勤俭正直的优良风气,坚决整治我厂职工在外仗恃工龄、资历,欺压邻里、徇私偏袒、乱搞摊派捐款的不正之风。 经厂办公室、厂人事科、宣传科联合核查,报请厂党委研究决定,现就我厂职工易中海、刘海中二人在外违纪、作风败坏、违规偏袒他人一事,作出公开处理通报。 经查,我厂职工易中海、刘海中,身为国营工厂老工人、基层骨干,本应以身作则、遵纪守法、团结群众、严于律己,自觉维护工人阶级的优良作风。 但二人思想松懈、作风漂浮、私心作祟、本末倒置,在南锣鼓巷95号院居住期间,长期依仗自身工人身份、院内管事身份作威作福,凌驾普通邻里之上,搞小圈子、耍特权、摆架子,欺压普通住户,在院内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尤为严重的是,二人丧失原则、是非不分、徇私偏袒,无视街坊邻里长期反映的真实情况,明知院内贾张氏一贯好吃懒做、小偷小摸、游手好闲、屡犯邻里规矩,是院内公认的惯偷、落后分子。 二人却刻意包庇纵容,违规牵头组织、鼓动院内邻里捐款,私自给惯偷贾张氏输送钱财,变相纵容歪风邪气,欺压老实住户,破坏院内邻里风气,制造邻里矛盾,严重损害了我厂国营工人队伍的整体形象,辜负了组织的信任与培养。 易中海、刘海中二人的行为,属于典型的作风败坏、恃老欺邻、无原则偏袒、滋生歪风邪气的违纪行为,违背工人阶级优良品德,违反我厂职工日常行为规范与作风纪律准则,经厂部集体研究,现作出如下处罚决定: 第一,对易中海、刘海中二人,给予两年内禁止参与全厂职级评定、评优评先、工龄晋级的纪律处分,两年内一切荣誉、评级、晋升资格全部取消。 第二,对二人作出扣罚三个月全额工资的经济处罚,扣除工资上缴厂财务,纳入工厂增产节约专项经费。 第三,即日起,暂时调离原生产车间岗位,停止一线生产工作。 责令二人专职负责本厂1号、3号、5号、11号车间公共卫生清扫工作,重点负责车间厕所清扫、保洁、消杀工作,为期一个月。 清扫期间,二人必须按时到岗、保质保量完成卫生保洁任务,接受后勤科、厂爱卫会每日检查考核,不得推诿、敷衍、消极怠工。 期满经考核合格,方可根据安排重新分配岗位,考核不合格,延长处罚期限,并追加纪律处分。 厂部强调:国营工厂职工,是国家建设的骨干力量,一言一行代表工人阶级形象。 无论在岗生产、还是居家生活,都必须严守纪律、端正作风、明辨是非、公道正派,绝不允许依仗资历摆特权、欺压邻里、包庇落后分子、助长歪风邪气。 全体职工务必以此为戒、深刻反思、举一反三。 在厂严守生产纪律,居家恪守公序良俗,团结邻里、公道做人、清白做事,坚决杜绝恃老欺少、徇私偏袒、拉帮结派、败坏风气的行为,自觉维护我厂职工队伍的纯洁作风与良好形象,全身心投入工厂生产建设,为国家工业增产增收贡献力量。 特此通报。 红星轧钢厂厂办公室、宣传科 ...... 这个内容,来回播报了三次,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公开处刑了三次! 工休结束没多久,人事科、保卫科的人同时到达机修1车间和锻造车间,当众把正在准备上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给带走了! 这下,两个车间就炸了..... 易中海是机修车间的大师傅,手艺好,但凡是有重要生产任务,都离不开他,就连车间主任都轻易不敢得罪他,甚至车间主任还经常被易中海压制! 易中海刚被带走,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直接就把最累的搬运工作安排给了易中海那个全车间都讨厌的懒虫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当即吼着不公平,郭大撇子当即就说,“爱干不干,不干你就申请调离,或者我帮你调走!狗日的贾东旭,天天偷懒,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现在易中海倒霉了,你特么还想好!姥姥!” 刘海中从锻造车间被押走的时候,是全程双手捂脸走的,太丢人了,他觉得没脸见人! 一个高级工,一个中级工,就这么直接被安排去扫厕所,所有人都没想到! 不仅是工人没有想到,就连厂长杨卫国都是在听到广播的时候,才知道! 当时,杨卫国听完广播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处理太重,第二反应是处理工人怎么我不知道,第三反应是愤怒和后怕! 我特么才是厂长吧,怎么宣传科念的稿子,厂部、厂办、厂党委一个没少,但我特么怎么身为党委成员,堂堂大厂长!我怎么不知道! 杨卫国很愤怒,但他知道,在整个红星轧钢厂,要想如此之快地就把这个事情办了,还不经过他杨卫国,有且仅有一个人! 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 那个前不久刚调到厂里来,就一直等着鼓点退休的书记聂长风! 这个老家伙,这是想干嘛,都要滚蛋了,还要搞事情! 玛的,明天早上厂例会上,你不给我个交待,这事儿就好不了! 杨卫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无能愤怒,甚至连拍桌子都不敢,只敢在自己办公室里叫嚣,全都因为红星轧钢厂最大的那个,不是他杨卫国! 另一边,轧钢厂书记办公室,头发花白的聂长风,笑着把一根烟递给了坐在对面的周万刃。 “怎么样,老周,还满意不?我可全稿一个字没改!” “你倒是改一个试试,看你倒不倒霉吧!” “不是,这稿子还真是季老板写的啊!” “我上哪儿知道切,我昨天晚上接到这稿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老党工写的呢,太专业了,如果不是那狗爬的字迹实在是太好认,我都不相信是那小子写的!” “确实,我手下的笔杆子都不一定能写得这么工整!” “对了,你这么完全不经党组会和组织程序,直接处理,不会出问题?” “老周,你想多了!我是书记,我要办的事情,一定能办成!出问题?如果有,那可就太好了!我一直低调,不想干预生产,但我特么又没死!这厂里太多人不把我当回事了!正好,我借着这个事情,亮亮相!别以为我说是要退休了,就不管事了!对了,你给我补两份手续,免得杨卫国找我发飙!” “没问题,手续我帮你补,钢铁局和东城区委一直下文件,就按你今天念的稿子来,对了,老聂,你这退休啊,我估计难点,现在要办的案子,可能又涉及到轧钢厂,而且你这里也是重点政保对象,一旦我们刺激敌特过重,对方狗急跳墙的话,厂里的稳定,就得靠你了!” 聂长风当即站了起来,几乎只用了一秒钟,就完成了拔枪、上膛,“真有那天,我随时可以上战场!” 周万刃笑着把聂长风按回椅子上,“好好好,你上战场,你给我坐下吧,在我面前你还亮枪,你也是胆儿肥了!对了,厂里的调查情况如何?” “保卫科有点问题、厂办有点问题、运输科有点问题......” 听到聂长风连续三个问题,把周万刃惊得差点被烟头烧到手,“嚯!好家伙!保卫科都出问题了,这还叫有点问题?” 聂长风抖了抖烟灰,“确实啊,保卫科里有不少人的既往历史模糊,可因为有人互保,始终没有暴露出问题,厂办有人收钱办事,运输科三天两头油料消耗过大,机修费用居高不下,我这是手还没伸到库管,不然,问题怕还要多!” “嗯,看来问题是挺严重的!要不!下手?” “下个屁!没有人接手,生产一停,损失更大!现在的问题不是抓人,而抓了人之后的生产稳定!” 是的,书记聂长风之所以被调到红星轧钢厂,正是周万刃安排的! 聂长风,南方局老人,因在49年四九城肃清行动中受重伤,已经进入退休程序,但在即将退休前,聂长风被周万刃找上,通过季博达的舅舅,重工业钢局副局长,硬生生把聂长风给塞进了红星轧钢厂,目的很简单,查内鬼! 联络部境内反敌司在一起敌特案的审讯中查到了一条线索,刚公私合营一年的红星轧钢厂里有鬼,联络部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派人来查,即将退休养伤的老特勤聂长风只能被迫上岗! 说是被迫上岗,可聂长风当上了这个红星厂书记后,就没停过动作..... 第25章 刺激聋老太,聋老太要下黑手 下午6点,季博达带着小雨水从便宜坊买的两套片好的烤鸭、卷饼、配菜,刚回到家,就被一前一后两个带着屎尿味的人影给呛到了..... “哎呀,好臭!” 小雨水捂着鼻子赶紧往家里跑,屋里刚放下烤鸭的季博达一转身,就看到一脸颓废,散发着强烈异味的易中海、刘海中从门前路过..... 季博达赶紧关门,生怕这两个货身上的味道飘进家里..... 不过关门的时候,季博达明显在憋笑..... 今天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公开处刑的稿子,就是他写的,搜刮了好久脑子里的各种记忆,才把这份通讯稿给写出来,当晚交到专案组,专案组内部讨论后,由周万刃送给了聂长风! 这就是季博达开团,自动匹配机制开始起作用的结果! 如果季博达知道连红星厂书记都是自己人的话,他的稿子估计能再多300字! 不过就算是这样,效果也已经好得出乎他意料了! 真没想到,昨晚才写的稿子,今天下午就出结果了! 看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腌入味的状态,估计今晚易中海得抱着聋老太的小脚哭吧! 嗯,季博达就是这么想的! 收拾易中海,就是为了刺激聋老太,易中海越惨,聋老太越容易进退失据! 可他没想到,这个刺激效果,有点过于的好了..... 因为,刚刚开始跟小雨水准备吃烤鸭的时候,聋老太居然上门了! 季博达有随手关门的习惯,即使对面的阎埠贵已经进了监狱,阎埠贵媳妇杨瑞华再也不敢来骚扰他,他也会随手关门,毕竟这院里的禽兽,可不止阎家这几个! 杨瑞华被放回家后,再也不敢随便出现在院子里,更不敢堵门,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了门,带着解成、解放两个儿子去找点零活挣饭钱,日子过得绝对紧张! 家里解旷带妹妹解娣,而且绝对不让出门,生怕被人针对! 可就是这样,关了的门,还是被敲响了! 嘴里刚扔了一卷烤鸭的季博达拉开门,没看到人..... 嗯?这院里还有人敢晃我? 低头一看,哦,原来是长缩了的聋老太啊! 太矮了,看不见啊!比特么小土豆还小! 拄着拐杖的聋老太,正站在门口,陶醉地吸着鼻子,“哟,便宜坊的烤鸭,这味儿地道啊!小伙子,不请我老太太进去坐坐?” 嘭......门关上了..... 聋老太愣住了.....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门里传出了小雨水压抑的笑声和季博达的声音,“笑什么,认真吃饭!记住,以后别给要饭的开门!” 聋老太愤怒了,举起手里的拐杖,对着门使劲了砸了两下! 小叶紫檀可是硬木,反震力量把聋老太手都震麻了! 老太婆三角眼一缩,晃晃悠悠地跺着小脚走到窗台下,举着拐杖就砸向了窗户! 哗啦....哗啦....哗啦.....连续三声响,季博达家的三块玻璃,碎了..... 嘴里正嚼着烤鸭的季博达开门探头,只看到晃晃悠悠往中院快步走着的聋老太背影! 好家伙,聋老太还真敢啊,被李斌当面警告过了,还特么敢砸我家玻璃! 不过,季博达并没有发怒,反而笑着出了门! 几步就追上聋老太,并没有碰她,而是越过她,用相当快地速度穿过中院,进了后院,仅仅十多秒后,季博达就调头回来了,聋老太才刚刚走到傻柱家的位置..... 季博达看都没看聋老太一眼,就直接回家了! 聋老太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赶紧穿过花架,进到后院,就看到了自己家所有玻璃,全都碎了不说,连门都倒了! 聋老太双手攥紧拐杖,咬牙切齿地重重一顿,“小兔崽子!老太太要弄死你!” 转身,往易中海家走去! 拿起拐杖敲了三下,易中海家门开了,刚准备抬脚进去的聋老太被浓烈的屎尿臭味儿给熏了出来! 聋老太捂着鼻子,“翠兰,这怎么了!便桶打翻了吗!” 易中海媳妇李翠兰一脸苦相的出现在门里,“太太,中海....中海....呜呜呜” 看着李翠兰哭了,聋老太一顿拐杖,“哭什么,小易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中海被罚去扫厕所了!今天一个不小心,摔坑里了.....现在正在洗呢,老太太,您先回,我把中海的衣服先洗干净,再过来伺候您!” “伺候?呵呵,还伺候个什么劲啊!老太太现在家都被人砸了!算了,你先洗吧!” 聋老太转身就走了,虽然走得慢,但走得很坚定,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吃这种亏! 路过前院东厢房的时候,那烤鸭的味道和小雨水的笑声,就像一记无形的大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老太太的脸上! 聋老太黑着脸,一步步地挪出了院子,过了六条胡同,走得满头大汗,小脚痛得不行,才堪堪到了地方! 其实,聋老太走出院子的时候,附近的监控人员早就发现了,只不过,周老屁安排的时候,说的是如果聋老太是易中海背着出去,就跟上,因为周老屁判断这老聋子一个小脚老太走不远,也就是这一个疏忽,差点出大事..... 这是个一进院,门没关死,聋老太推门就进! “麻三儿!麻三儿!人呢!” 一个一脸横肉,手里拿着个卷饼的中年光头男子从东厢房走了出来,“谁啊,大晚上的.....哎哟喂,是老太太啊?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这么老远?柳烟,快,给老太太递根凳子!” “来啦!” 一个穿得很清凉,清凉到上半身就一个肚兜,下身一条薄薄的短裤,一身风尘气,头发随意盘在脑后的美妇人拿着根小凳子走出来,“老太太,快坐!” 聋老太一屁股坐下,喘了几口气,“三儿,老太太今天来找你,是找你办事!” 麻三蹲下,一边大嚼一边说,“老太太,您说!” 聋老太看着那个饼子,浅浅地咽了一下口水,“三儿,老太太还没吃呢!你就这么看着?” 麻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消失,“柳烟,快,给老太太卷一个!老太太,今天家里就这个,您担待着点....” 叫柳烟的美妇仿佛经常这么干,也不说什么,转身回了屋,一会儿就拿着个粗粗的卷饼出来了,“老太太,刚摊的饼,卷的老虎菜,我看老太太您应该是饿了,还卷了根黄瓜进去!” 接过卷饼,聋老太脸上才好看了点,对着饼就开始大吃起来,估计是饿了,一个素卷饼愣是让她吃出了肉味..... 柳烟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嘿,个老不死的,忒不要脸了,要饭要到我们家来了,吃到肉了吧,呵呵,老娘用过的黄瓜好吃吧!老鼠肉臊子好吃吧!吃不死你! 聋老太很快就吃完卷饼,还打了个嗝.....“三儿,老太太有个生意给你,做不做?” 麻三抬头,“老太太,您有什么好生意照顾我啊?柳烟最近客人不多,正找饭辙呢!” “嗯,老太太记得你以前跟人伢子有来往吧,我知道有个丫头,10岁,吃得好穿得好,模样很俊,养大了指定是个能挣钱的!” 麻三一听,来了兴趣,“老太太,10岁?模样漂亮不?” “美人儿胚子,顶尖的货色,好好养养,可不比你家柳烟差!” “真的!哪家啊?” “我那院子,前院儿,东厢房,叫何雨水,你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麻三一听是聋老太院里的住户,脸上表情抽了抽,这老太婆,真够狠的!一个大院儿的邻居都敢下手! “老太太,我真要出手给办了,公安万一查起来,怕不会牵扯到你吧!这小姑娘家里跟您有仇?” 聋老太听到仇字,小眼睛马上一缩..... “有仇说不上,就是,老太太我看不惯了,这个小丫头天天在老太太面前晃悠,看着就烦!你帮老太太处理了,老太太也不白让你办事,呐,这半根小黄鱼你收着!” 看到半根小黄鱼递了过来,麻三眼睛一亮,当即接过,“老太太,这事儿三儿应了,您放心!保证办好!” “人带走后,卖远点,别留在四九城!” “您放心,张家口那边成不?” “嗯,可以!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老太太也不坐了,走了!” “哟,老太太这就走啊,也不说多坐会儿!” “不坐了,天都黑了,老太太得睡了.....” “老太太,我送送您!” “还得是你麻三儿,还记得我老太太,不愧是马佳氏子弟,你爹给我家当了三十年包衣,就你这小子还记得这份恩情!” 麻三走在聋老太身后,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 这死老太婆,老提这个干嘛!非得提醒我,我爹是你家奴才是吧! 狗东西!这特么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当你是主子呢! 送走聋老太,关上门,一直没说话的柳烟这才说话,“这老不死的真不是个东西,自己院子邻居家的姑娘都要祸害,送人进火坑,这不得天打雷劈?” 麻三拿出半根小黄鱼,“收钱了!这事儿得办!” 柳烟一把抢过小黄鱼,放进嘴里咬了一下,看着牙印,“好吧,给那小姑娘找个好人家,也算是积德了!” 麻三一把摸向柳烟的肚兜下面,一边轻轻捏一边怪笑着,“那这事儿,就你去办啰.....” 柳烟一脸嗔怪地往麻三身上一靠,“行不行啊你,我可不容易喂饱.....” “我存三天了,今天全给你!” “你说的!今天榨干你!” 第26章 聋老太大撒币,杨卫国上钩 聋老太又走了很久,才挪回了院子,先回了自己那连门都已经倒了的家里,揣上些东西,这才喘着粗气地走到易中海家门口。 抄起拐杖砸了三下,开门的,是已经洗干净了味道的易中海! “老太太,您来了,快进来坐!” “不坐了!小易,背我走,我要去见小杨!” 一听聋老太要见小杨,易中海脸上见喜,当即答应,“好咧,老太太,我换双鞋!” 几分钟后,季博达出门扔垃圾,刚好撞见聋老太骑着易中海出门..... 哟,名场面啊!禽兽骑禽兽! 聋老太也在这个时候,刚好看到人高马大的季博达! 那双小眼睛里迸射出的仇恨光芒,相当地渗人! 不过,对于季博达来说,完全无效! 如果不是因为要养案,如果不是要顾及程序正义,95号院早就清空了! 聋老太也早就坐在审讯椅上,等着季博达上手段了! 易中海也早就扔监狱等着枪毙了,别的不说,光是现在专案组查到的,仅就是拦截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信件和何雨水的生活费这一条,就够易中海两口子判刑至少7年了! 如果再查出其他事情,数刑并罚,易中海夫妻就能携手并进,刑场上走一遭了! 聋老太骑着易中海刚出院门不久,后面就已经有人远远跟上了..... 东直门外,红星轧钢厂配套干部家属小院,易中海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到了地方,跑出一身大汗! 易中海敲了门,等了快十分钟,厂长杨卫国才披着件衣服出来开门,都快10点了,都睡下了.... 一开门,满脸笑容的易中海还没开口,杨卫国的视线直接忽略了他,反而看向了更矮的聋老太! “是老太太啊,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小杨啊,没事我是不会来的,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来吧!” 聋老太进门了,易中海正打算跟着进去的时候,杨卫国开口了,“老太太,您一个人进来就行了!” 易中海悻悻地退了出来....门关上了! 院里,石桌边,杨卫国点燃了一根烟..... “老太太,这么晚,什么事,您直说!” “小杨啊,小易怎么被安排去扫厕所了?钳工大师傅安排去扫厕所,小易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我看小易在厂里干得挺好的啊!” 一听是说这事,杨卫国左手就砸到了石桌上!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今天上午,没有过会,连我都不知道,宣传科就直接宣读了决定!” “你不是大厂长吗?几千人都得听你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老太太,厂里最大的,不是我,是书记,虽然这个书记刚调来不久,但他要办的事情,我拦不住!” “小杨啊,小易是大师傅,是你们厂里少有的能人,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我看,得让小易干回钳工才行啊!不然,你们厂的生产任务不怕出事儿?你们可是做军工的厂子,耽误了大事儿可不行!” 可能是杨卫国本来就对今天的事情心里有怨,也可能是杨卫国确实对生产任务比较上心,全没发现聋老太的嘴里,居然能说出军工两个字! 要知道,红星轧钢厂的军工订单,从来都是厂里的最高机密,就连易中海、刘海中这种有一定能力的高级工、中级工,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按照生产计划和工件要求做就行了,绝对不可能知道哪个件是军工件! 现在,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太婆,居然知道轧钢厂在做军工! 但凡是一个脑子清醒的,会第一时间意识到要么是泄密了,要么是这个老太婆有大问题! 可杨卫国不仅没有提起警惕,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易师傅的事情,也觉得不应该,不过,书记已经办了,很难推翻啊!” 这时,聋老太拎起一个小布兜,放到了桌上.....打开,三根小黄鱼露了出来..... “小杨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太太,小易是我的养老人,他们夫妻照顾我的日常吃喝,如果小易见天儿的扫厕所,也不是个事儿不是?你看,这些是我老太太的一点积蓄,你收下,小易的事情,麻烦你上点心.....” 现在一根小黄鱼,就值近100万,三根就是三百万,已经不是个小数了! 杨卫国看了黄金十几秒后,抬手按住了布兜子......聋老太脸上出现了微笑...... “小杨,天也晚了,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我这就走了!” 杨卫国也没站起来,“那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小杨,你好好休息吧!” 聋老太骑着易中海走了,一直趴在杨卫国一进小院墙头拐角上,全程监视的人也悄悄地退下了墙头..... 易中海背着聋老太,人还在回院的路上,专案组那边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人了! 人腿和车轮是没法比的,易中海刚离开杨卫国小院没多久,监视人员就已经坐着车回到了专案组办公室! 听完了汇报后,专案组的人都有点惊讶,没想到,一个这么不起眼的聋老太,居然能如此轻松地贿赂一个正处级享受副厅待遇的国营大厂的厂长! 而且,聋老太也暴露了一个大问题,她是怎么知道红星轧钢厂是在做军工的! 哪个环节泄密的,还是杨卫国泄密的! 周万刃转头去了隔壁,电话打到了聂长风家里,把杨卫国收下贿赂,明天要拿易中海借题发挥的事说了! 季博达也没想到,今晚砸了聋老太家所有玻璃,踹倒大门的效果这么好! 能把聋老太气得骑着易中海去找杨卫国,还暴露了她知道军工的情报! 嗯,以后这种事情得常干!多干!使劲干! 看来收拾易中海,刺激聋老太的策略是对的! “老周,泄密的事情怎么查?” “红星厂新任的书记,是我们的人,昨天易中海的处理就是他办的!” “哦?这么好?那以后倒是方便了!” “其实人你也认识!就是聂长风!” “聂老头?他不是受伤了吗?” “本来是定了他要退休的,这不红星厂有事嘛,暂时手里没有镇得住场面的,就重新启用了他!” “那就从厂里查起!” “现在有个问题,老聂反映,红星厂的保卫、厂办、运输都有问题,他刚到不久,插手的地方不多,只能从上层利用程序办点事!” “什么?连保卫科都有问题?” “是的,老聂说,保卫科里有很多人的既往历史模糊,还有人互保.....” 龚长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那就连锅端!一次性全换!” “不行!全换太明显了!不等于告诉里面的人,这里被注意到了吗?你不怕狗急跳墙?” “那怎么办?” “我听说红星厂因为生产任务加重,会合并几个小厂进来,会在不久后升级成为万人大厂,也就意味着红星厂会从处级升级为厅级!到时,保卫科会升级成保卫处!队伍编制会增加两倍!到时,所有人都用自己人,从人数上就能压制原有的保卫科,到时再出手,也不用担心出事!” “不久后?多久?” “不清楚,不过要是季老板你出手,可以很快!” “啥?我出手?我怎么出手?” “找你小舅!” “哦.....钢铁局.....行吧,明天我去办!那这个保卫处,谁去干!?” “朝阳手里案子多,小龚是所长,小刀是部队,就你闲着.....” “我靠,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啊!” “那是,看你闲着没事干,我觉得难受!” “屁,我哪里闲着了!你难受个什么劲!” “不是,是我看你闲着,我难受,浑身刺挠,痒痒!不给你找点事做,我浑身难受啊!” “周老屁,你是不是有病!我特么几个月前还是个瘫痪病人,你好意思吗!” “季小鸡,你丫照照镜子,特么比门都高,胳膊比我腿都粗,你丫哪里像病人了!” “周老屁,你这是在赤裸裸地嫉妒!” “我嫉妒?嫉妒你什么?嫉妒你鸡小!” “周老屁!你现在都特么缩了,你好意思说我小,我特么不动也比你胳膊粗.....” “你就吹吧!小鸡同学!” “我特么......” “唉唉唉,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老年人,伤到我,我立马躺下!” “周老屁,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了!” “呵呵,脸?早八百年就没了!” “你个无耻之徒!” “哎嘿!你猜对了!我戴着假牙呢!要不要看看......” “咦.....你别恶心我.....” “行了,你担任保卫处处长的事情,我会上报!” “滚!我可是正厅级副团长,我的工作单位是海子警卫团!你得有多大能量才能调得走我!” “嘿嘿嘿,我有信心,这事儿一定成!而且这又不是真的职务,只是临时的而已,你急个什么劲!” “不干,这事儿谁爱干谁干!” “呵呵,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呵呵,你特么说了也不算!” “那我就找说了算的人!”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季博达和周万刃在一边互怼,李斌悄悄地问旁边的郑朝阳,“郑科长,这两位以前就这样?” “怎么了?” “季首长和周司长可都.....” “官当得再大,也有蠢货的一面....” “小阳子,我听到了!” “郑朝阳,你再说一句试试.....” 刚刚还一脸诡笑的郑朝阳脸都绿了..... 第27章 厂例会上的发难,书记的正面打击 第二天早上,7点28分,红星轧钢厂,每日生产调度例会。 厂领导、生产科、调度室、设备科、原料科、供销、保卫科、宣传科、各车间主任、安全干事陆续进入办公室。 厂长杨卫国、三个副厂长、生产科长、调度员、各车间主任、设备股长、保卫科长、宣传科长坐到各自的固定位置上,非科级干部坐到第二排。 长条会议桌的最顶端两头,始终空了一个,那是书记的位置,但新调来的聂书记自打来的那一天起,就从来没有参加过早上的生产高度例会! 因为,从程序上说,书记有空的话,可以列席旁听、提提思想层面建议,但不需要主持会议...... 所有人也都习惯了书记的长期缺席,每天的厂例会也成了杨卫国的一言堂! 杨卫国习惯性地看了看表,敲了敲桌子,厂办秘书开始点名..... 30分一到,杨卫国就让生产科对昨天生产情况复盘,昨日产量、成材率、轧制指标有没有完成计划,缺口多少,原因分析;各车间轧机作业时长、停机时长;各班次生产数据对比,钢材坯料、燃料、电力消耗是否超定额;成品入库数量、次品、废品产生数量,分析轧废原因...... 生产科长汇报了三分钟,才叭叭地把昨天的生产情况念完..... 接着就是设备科,汇报昨夜夜班有无设备故障,轧辊、电机、冷却系统、行车有无停机抢修,待检修设备清单,今日是否安排倒班检修、停机时间,备品备件库存是否充足,缺少哪些配件,供销尽快协调..... 接下来,原料物资调动、安全生产和劳动纪律...... 一轮标准流程完成,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 如果是季博达在场,多半会睡着..... 没办法,太早了,他现在的生物钟没有点时间根本就适应不了! 今天的生产计划安排结束了,杨卫国拿手里的铅笔敲了敲桌子,“最后一件事情,宣传科,昨天上午你们通过广播宣读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处理通报,说着有厂部、厂办、厂党委的决定,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这个厂长会不知道?主管生产的李厂长和主管行政后勤的张厂长,两位党委成员,加我一起三个党委成员,在员工处理时应该第一时间知道或者说应该由我们签发的工人处理文件,为什么会在我们全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宣传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宣读了,为什么厂办没有用章,厂部没有通报,一次过会都没有!方科长,我需要宣传科给我一个解释!不然......” 杨卫国的当面威胁,宣传科方科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连一点尴尬都没有,反而很坦然地看着杨卫国,同时手里拿出了一张手写稿子,“厂长,这是昨天聂书记亲自签发后当面交给我的原稿,厂长如果想看,随时可以!” 瞬间,整个会议室里开始交头接耳,一向不怎么现身的聂书记,怎么就不声不吭地签发了一个明显违反程序的通讯稿? 不通过厂办、厂部、没有过会就签发通讯稿,越过几乎所有程序,直接处理了两个工人,这不对吧! 聂书记这是要干嘛? 一旦上面知道,这可是要犯错误的啊! “方科长,我只问你,没有过会,没有走程序,越过整个管理层,直接处罚工人,这是什么性质?” “杨厂长,对于这件事情,我不发表什么意见!” 杨卫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嘭”地一声,用力之大,把他面前的陶瓷茶杯都拍得跳了起来! “方强,你在没有任何手续地情况下,错误宣布从来没有经过组织认定的通讯稿,造成两个基层生产骨干停止了手里一切正常生产,去扫了厕所,你知道,这对全厂的生产任务造成了多大损失吗!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方强,我现在命令你,暂停你手里所有工作!我会向上级提出书面请求,你就等着组织审查吧!” 杨卫国的气势很足,桌子也拍得够响,整个会议室里全都噤声,没人敢说话! 这时,会议室门开了,一个声音比人更先进来,“哦,组织审查?哪个组织?说说看!” 所有人同时看向了会议室大门方向,一个50多岁,一身笔挺中山装,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奕奕的中老年人走了进来,也没跟人打招呼,直直走向了长条会议桌尽头,那个专门留给书记的座位。 在场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聂书记来了..... 聂长风抬手示意所有人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了下去,“怎么,我没怎么来,都不认识我了?” 其他人都坐下了,只有杨卫国没动! 既然擂台已经开打了,聂书记都出现了,那就当面鼓对面锣地打一架吧! “聂书记,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好正在讨论关于昨天宣传科违反程序的事件!” “违反程序?违反了什么程序?” “聂书记,你的记忆力是不是跟着年龄一起在减退啊!昨天刚刚做过的事情,这就忘啦?” 杨卫国话刚说完,所有人的眼神都飘向了他的方向,嚯,杨厂长好勇啊! 敢这么质疑书记?还阴阳怪气地说聂书记老了? 还记忆力减退.....我的天,今天这是要开战啊! 能不能先散会啊,你们打你们的,血别溅到我身上啊! 我好奇心超小的,一点都不想吃瓜啊! “杨厂长,你口口声声离不开组织程序,句句不离组织审查!那我请问,你是在代表党组织,还是说你就是党组织!” 哇,这个更猛了,杨厂长质疑聂书记你程序违规,聂书记说杨厂长你代表不了组织,妈耶,好可怕..... 你们打起来可以,换个地方随便打,实在是喜欢在会议室里打,也可以,可能不能先散会啊! 别拉上我们好不好!救命啊!这里好危险啊...... 杨卫国听到代表党组织,脸都绿了......聂长风这话太重了...... 书记就是党组书记,是党组织的负责人,而党组织管理整个厂,在某种程度上说,聂书记管理整厂! 而他这个厂长,表面上负责一切,但其实,负责得很有限!还代表党组强,他能代表个屁! 可是,从组织程序上说,易中海、刘海中违规违纪处置,应该是先由行政后勤副厂长拿出初步方案,杨厂长最终拍板,安排宣传科广播。 书记最多可以补充一句“处分之后要做好思想教育工作”,但无权推翻处罚决定。 可现在的事实却是,行政副厂长不知道,杨厂长不知道,整个管理层全都不知道,宣传科就直接广播了! 甚至后勤处和保卫科,在广播后,按照播报的内容,直接把事情就给办了! 杨卫国在心里早就骂开了,“聂长风你个老不死的,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当面怼我,有你这么干的吗!你就不怕我上报钢局,你这个快退休的书记位置都有可能不保吗!老混蛋,你真要开战吗!” 可心里不管怎么骂,骂得再脏,话可不能这么说出来! “聂书记,你是党组负责人,但做事也得讲程序,没有经过任何合规程序就直接这么干,你这是在乱命!你这是在犯错误!我可以随时上报到局里!甚至报到部里!” 聂长风拿出一根烟,在桌上轻轻地顿着...... “杨厂长,讲程序,讲规范,都得有个前提,那就是没有上级的直接指令出现!” 杨卫国一愣.....什么意思?上级的直接指令? 聂长风朝门外招招书,书记秘书小王拎着公文包进来,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了聂长风面前,然后,小王并没有在办公室里停留,转身出了会议室,在会议室外面站得板板正正的! 聂长风慢条斯理地拉开文件袋上的封口线,慢慢地取出两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这里,是两份昨天早上7点30分,分别从重工业部钢铁局和东城区委发出的文件,到达厂里的时间,是早上8点45分,由我本人亲自签收,我看过之后,来不及提前通知所有厂领导,因为上级文件中附带【抓紧落实、限时通报】的要求,我判断不宜拖延,先行布置执行,打算会后再正式和杨厂长及厂领导层沟通,属于“先执行、后正式通气”紧急特例,并不是我要刻意截留!在接到文件15分钟后,按照文件上的要求,我通知了宣传科科长方强,保卫科科长胡大军,后勤处邹主任,安排好所有工作后,于10点整,由我亲自监督,方科长在场的情况下,由宣传科播音员小吴播报了处置方案!上级党政机关正式下达工作指示,我们首先要保证贯彻落实,内部程序即使要履行,也不能以内部流程为由搁置上级指令!我昨天多次尝试找杨厂长,但杨厂长下车间失联,沟通未果,所以我才今天早上来参加例会,打算会上通知,如果有兴趣想要看看钢铁局和东城区委文件的,可以举手.....” 现场所有人噤若寒蝉.....原来,这是聂书记拿着尚方宝剑在办事啊! 早说啊!您早说我们早跑了!哦不,是早就举双手双脚同意了! 现在好了,杨厂长这么一搞,等于是在公开质疑上级决定! 钢铁局和东城区委同时下文件,等于是主管部门和属地党委同时下达了要求,必须严肃处理易中海和刘海中! 我天!这两个工人是犯了天条吗! 其实,杨卫国也是这么想的! 昨天收聋老太钱的时候,他只以为是件小事情,今天他敢跟书记打擂台,也仅仅是因为他想拿回主导权,不能让聂书记对厂里的事情乱插手! 现在好了,两个上级机关同时下达文件,这根本不是厂里愿不愿意的问题,如果不照办,他这个厂长都要倒霉! 还质疑吗?质疑个毛线啊! 人家聂书记只是在照章办事而已! 程序?人家手里的两纸文件就是程序! 真的是更高一级的直接指令! 要知道,红星轧钢厂行政上隶属于重工业部钢铁局,党组织归属东城区委双重领导,两份上级单位的分别行文,属于条块(直属上级+属地党组)同步下达的正式指令!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杨卫国绝对不能公然拒绝、搁置、拒不落实文件要求! 虽然54年开始推行厂长负责制,但厂长是国家委派干部,必须服从上级单位的正式红头文件命令! 要是敢公然顶着不办,其性质会被直接定性为不服从上级领导、组织纪律涣散....... 后果嘛.....直接停职、调离、撤销厂长职务,情节严重的会给予纪律处分! 所以,杨卫国这下.....尼玛尴尬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话也不对,不说话也不对..... 第28章 杨厂长搬救兵,救兵倒霉 早上的例行晨会在很尴尬的情况下,结束了,是以聂书记主动离开,所有干部贴墙溜边走出办公室,只剩下杨厂长拄在会议桌边涨红着脸的方式结束了! 杨卫国没有日常巡厂,在自已办公室里待了半小时后,就坐车离开了红星厂,直奔重工业部钢铁局! 他要去求援,他要找助力,他要寻求领导支持,才能跟聂长风打擂台! 重工业部,钢铁局,副局长办公室。 季博达斜靠着椅子,双脚放在桌上,单手抱着后脑勺,就两只椅子腿拄在地上一晃一晃地.....相当惬意! 他的亲小舅,钢铁局副局长蔡恩民正埋头看着文件,仿佛面前这个浪荡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季博达也纯没把小舅的无视当回事,翻看着从小舅身后书架上掏来的一本合金钢化学性能研究的论文集..... 内容相当晦涩,但对于季博达来说,刚好全都能看懂! 得益于他前世的高中化学功底足够好,这个时代已经属于博士的学术范围,他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掌握了90%,剩下的,看看也就懂了! 蔡恩民之所以把季博达晾了这么久,并不是讨厌这个亲侄子,而是在呕气..... 臭小子,醒了几个月了,连舅舅家门都不登,连个电话都不打,今天突然跑来说是有要事相商,呵呵,我要是搭理你,算我输! 可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是没有等到臭小子叫声小舅..... 嘭!终于,蔡恩民忍不住了! 手里的钢笔重重地顿到桌上,墨水都洒出来,在桌上拉出了一条墨线! “臭小子!你特么现在长本事啦!大团长啦!了不得了啊!见到舅舅,连声招呼都不愿意开口了吗!好啊,那我就回头把你从祖谱里划掉!” 季博达明显没有想到小舅舅一开口就来这么狠的活,脚下一滑,直接哐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我靠,这么狠?我哪里得罪你了!” 蔡恩民脸都气绿了,“臭小子,你醒了几个月了,你昏迷的时候,我一个月看你五回,生怕你哪天没了,我没法跟你妈交待!现在呢!你醒了多久了,你看过你大舅吗!你看过你小舅吗!你看过你舅妈和弟弟妹妹吗!你特么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把家人全都忘光光了!” 季博达愣了.....好像....貌似....应该是忘了.....忘了他还有好大一家子亲戚来着! 大舅蔡恩中,原果党中央军某团团长实为我地下党员,1933年第三次反围剿中,带队起义,后任红四方面军副参谋长,南征北战十几年,在抗日战争即将结束时被叛徒出卖,牺牲在战场上! 二舅蔡恩华,南方局副局长,解放后任特调局副局长,1952年任军事委员会总情报部副部长,现任联络部副部长,主管境内反敌特和经济情报,周万刃的顶头上司! 三舅蔡恩民,东北局主任,解放后中央金属工业处处长,现任重工业部钢铁工业局局长,杨卫国的顶头上司,之一! 哇靠!我季博达这一家子的背景,个个都了不得啊! “好吧,小舅,我今天是来认错的!” “呸!你觉得我信吗!臭小子,坐我面前多久了!你放过一个屁吗!” “不是,我看书来着!” “你看书!你看得懂吗!” “看懂了啊!合金钢的化学特性,主要讨论的是抵抗海水盐化腐蚀!” “放屁,你觉得我信吗!” 季博达嘴角一咧,伸手抢过桌上的钢笔,唰唰地写下一串分子式...... “只要控制碳在 0.10 左右,锰 0.9,铜 0.4,铬 0.6,镍 0.5,严控硫、磷杂质,就能不靠高密合金,依靠铜铬镍协同,就能适合生产码头、近海船舶钢板,其飞溅环境耐蚀能力是普通碳钢的两倍以上!呐,这是配方,能不能造出来不知道哈,你找人研究研究!” 看着面前的那张配方,蔡恩民先是愣了一下,再认真看了一个那个分子式.....越看....越觉得有点离谱..... 可是,他干的就是炼钢,技术文档他没少看,眼前这个分子式,怎么看都合理..... 但这合理吗?合理个屁啊! 几个月前还是个昏迷在床,全身肌肉萎缩,随时都会断气的侄子..... 现在长得比门都高,进门还得低头,壮得不行,胳膊比他腿都粗,一身肌肉硬得像钢板! 再说了,这小子根本没有学过这些,他很肯定,这小子在延安时,初中没读完就跑了,私下跟着周主任去了重庆,一去就是多少年,论功绩,蔡恩民承认,这个侄子绝对称得上国家英雄! 要说这小子特么是个化学专家、炼钢技术大拿,他宁愿相信这小子是秦始皇! 但是,这配方,看着就怎么这么顺眼呢? 不行,得试试! 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直接打给了钢铁工业学院,“喂,我蔡恩民,找魏院长,急事!立刻......喂,魏院长,我蔡恩民,我现在手里有一份配方,能适合生产码头、近海船舶钢板,其飞溅环境耐蚀能力是普通碳钢的两倍以上!是的....所以我需要你来验证,具体内容电话上不方便说,我就在办公室,你马上来!嗯,带上保卫!” 挂上电话,蔡恩民把手上的纸条在季博达面前晃了晃,“如果这是真的,我给你请功,如果是假的,呵呵,小子,我替我姐姐教训教训她儿子!” 季博达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 把写着分子式和配方的纸条郑重地放进旁边的抽屉里,锁好后,才重新抬头,“小子,今天找我什么事!” “红星轧钢厂,厂长杨卫国,是谁推荐上任的?” “嗯?问这个干什么?” “一个敌特案,甚至还牵涉到了泄密案,都跟他有关系,几天前,他在我们的监控人员亲眼所见下,收了一个有着严重敌特嫌疑的人三根大黄鱼!而且对方居然说出了红星轧钢厂在做军工,当时,杨卫国仿佛知道对方知道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小舅,你听完,有什么想法?” “什么!居然知道红星厂在做军工!红星厂做军工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月!对方什么人!” “一个老太婆!” “那特么还不赶紧抓起来!这是严重泄密啊!” “案子现在牵涉极广,我们要养案子!” “我们?” “对,现在是联络部、公安部、卫戍军区在联合办案,专案组已经成立好几天了!” 蔡恩民脸色开始不好了...... 季博达眉毛一抬,“不会吧,小舅,杨卫国不会是你推荐的吧?” “呸,臭小子,会说话吗!我怎么可能推荐他!” “那你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是重工业部副部长,钢铁局局长,唐敬轩!” “哦,是他啊.....那他就有问题了!” “臭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并不是,我们的监控人员,在对他的实时监控中,发现他带着三根金条,离开了红星轧钢厂,现在应该已经坐在你那位大局长的办公室里了!” “什么!” 蔡恩民当即站起,把屁股下的椅子都撞到了墙上!可见他现在有多激动! “不是,你这么激动干嘛!” “小子,杨卫国的推荐,当时我是投的弃权票!” “哦?难道当时你有发现?” “发现个屁!那家伙,根本不是钢铁行业出身,这个姓杨的,是政工干部,以前是北方局的,不过是在48年的时候,管过一段时间的小铁厂,就被唐敬轩生生地提拔起来,放到了红星轧钢厂!前不久,唐敬轩提出要给红星厂上强度,把厂子扩大,合并附近四个小厂,合并成一个万人大厂,级别将从处级升为厅级,将成为钢铁局四九城第二大单位!规模仅次于石景山钢铁厂,会成为四九城第一轧钢企业,一五计划重点单位!现在,你告诉我,杨卫国有敌特嫌弃,甚至还有可能正在贿赂唐敬轩,你说我会不会激动!啊!” 一听完蔡恩民的话,季博达自己听着也有那么点问题严重了! “我的意见是,上报吧!这已经涉及到部级干部了!而且又涉及敌特案和泄密案,不报不行了!” “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进海子!” “嘿嘿,我进海子不需要准备,你倒是要打电话报备一下.....” 一想到季博达的工作单位和级别,确实是,他进海子是回单位,自己进海子必须报备,未经同意,还真进不去! “我给王部长和陈政务(ZL,这里大家不用猜,那两个字不能出现)打电话报备,对了,一会儿,你得配合说明一下!” “没问题!陈叔我熟!” 蔡恩民拿电话的手停住了......尼玛,这小子.....陈政务一直在延安工作,说熟,他这个在东北工作的舅舅可能真的还不如侄子跟陈政务走得近! 电话打了,蔡恩民重复了季博达说出的内容后,王部长很重视,仅仅几分后,就带着重工业部政保处处长一起进了办公室! 季博达现场汇报情况,详细说明了杨卫国的问题后,王部长就立刻命令政保处长,对唐副部长的办公室进行监控! 第29章 一张即将张开的大网 如果杨卫国离开了办公室,保卫处在其走出大门前,以安全保卫的理由,提前开始检查每个人的随身物品,如果没有发现金条,那就放杨卫国走! 然后,王部长会通知唐敬轩到他办公室面谈,政保处立刻前往唐敬轩办公室,进行保护性搜查,如果发现三根金条,立即拍照记录,原样还原! 对于王部长的动作如此之快,连质疑都没有,季博达就有了计较,看来这个唐敬轩,在某些行为上,已经不被高层信任了! 不然,一个副部级局长的办公室,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启动搜查? 至于王部长为什么没有怀疑季博达的话有没有问题? 嗯,救下了刘秘书后,整个高层,谁都可以不信任,唯独只有季博达,是有个绝对信任标签的! 再加上这小子这些年干出来的事情,都在证明,这个“好小子”干的事情,是不需要怀疑的! 半小时后,政保处刘处长黑着脸走了进来,摇了摇头,“杨卫国身上没有发现,但他的表情很紧张.....我们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一张保密图纸和配方,保密级别远高于他的应有级别,他给的理由这是唐局长亲自交给他的,要求他尽快在红星厂完成试制!” “什么图纸配方!编号看到了吗!” “8322-182-43!” “什么!他怎么敢的!那么重要的图纸,他怎么敢的!” 季博达看到王部长那黑如锅底的脸,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试探着问了一句,“王部长,什么图纸,如果重要,我马上安排人拦截!” 王部长看了季博达一会儿,觉得这小子的保密级别够高,刚好又在查这个案子,便带着愤怒地重重开口,“军工,炮钢!” “炮钢?不可能吧,红星轧钢厂有这个生产条件吗?红星厂不是轧钢厂吗?有炼钢条件吗?” “有,小型电炉,按条件来说,红星厂真的有!但是,唐敬轩在没有任何过会的情况下,把图纸和配方如此草率地给了杨卫国,这本身就是严重违规和泄密!” “嗯,那问题就大了,我建议,上报!” “小子,跟我一起!老蔡,你也一起,我们进海!” “那个,王部长,我这儿还有个事情,需要等钢铁工业学院魏院长,有个配方需要验证.....” 王部长大手一挥,“刘处长,魏院长来了,你陪他进海,我们在那里验证!老蔡,配方你带上,现在事情紧急,等不了!” 刘处长开口,“部长,那唐局长办公室.....” “我打个电话......喂,陈政务,有个事情汇报一下,你能不能以工作面谈名义,现在让唐敬轩进海,我这边需要验证一件事情,涉及严重泄密和收受贿赂......好的,我将在10分钟后开始验证,不管有没有问题,30分钟后我会带着相关人员进海,当面汇报。” 五分钟后,刘处长进来汇报,唐敬轩离开了办公室,已经坐上前往海子的福特轿车。 王部长一挥手,“搜!” 十五分钟后,除了保险柜,所有地方都搜遍了! 三根金条找到了!可找到的金条,它不止三根!整整十七根! 这下,王部长已经不黑了!因为黑出了紫光! 王部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下了命令,“把保险柜打开!” 由于政保处真没有这样的能人,只能找市局协助! “小刘,这事交给你了,保险柜打开,无论发现了什么,记录在案,直接到海子里汇报!” “是!” 仅仅用了十分钟,重工业部的车就进了海子。 经过身份验证后,王部长、蔡恩民、季博达,站在了陈政务的办公室外面,唐敬轩正在里面做汇报..... 季博达整整仪容,直接敲门,身为警卫团副团长,在海子里,他有权敲任何一扇门! 陈政务看到是他进来,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很坦然地让他靠近..... 季博达走到陈政务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后,陈政务眼角一抽.....平就看向停下汇报的唐敬轩的眼神,带上了杀意! “让他们进来吧!” “是!” 季博达大步过去拉开门,拎着一个大皮包的王部长和蔡恩民走了进来! 唐敬轩看到是王部长进来了,笑着站了起来,他以为部长也是来汇报的..... 结果,王部长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只是拉开皮包,直接双手一扔.....哐啷啷....十七金条随着皮包落地,摔了一地..... 黑着脸的王部长几乎是用吃人的表情,瞪着吃惊的唐敬轩,“唐副部长,解释一下吧!” 唐敬轩看到那些金条,瞳孔瞬间一缩,但很快,他脸色一点都不慌张地开口,“王部长,你这....这么多的黄金,让我解释什么?” “呵呵,这些可都是在你办公室里搜出来的!你的保险柜,市局正在打开,你今天收受红星轧钢厂厂长杨卫国的贿赂,将根本不该给杨卫国的绝密军工炮钢配方交给他,还带出了钢铁局,你,就不解释一下吗!” 唐敬轩慌了!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扔掉嫌疑,刚看向陈政务想要解释一二,却看到陈政务已经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一脸玩味地拿起一根烟,在季博达伸过来的打火机上点燃,“唐敬轩,解释一下吧!哦,对了,介绍一下,这位,季博达,海子警卫团副团长,正在查杨卫国涉嫌的敌特泄密案,刚好,你1个小时前收下的那三根金条,刚好,是昨天杨卫国从一个敌特手里拿到的,刚好今天转手就到了你手里,唐敬轩,你如果现在不交待,季团长将接手你的审讯,哦,对了,再介绍一下,季团长还是南方局锄奸队的审讯专家,审讯成功率100%,从来没有失过手,季团长,想挑战一下你的成功率吗?” 季博达咧开大嘴笑着回答,“陈政务,我也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唐敬轩,给你三秒钟,三秒钟一过,你的解释我就不想听了!三......” 唐敬轩像一块烂泥一样,瘫在了沙发上.....“我说......” 陈政务的话,给唐敬轩的压力实在是太大,王部长扔出来金条他全都认识,因为全是他亲手收下的,不是他不想往家里带,实在是家里能藏金条的地方,已经放满了..... 今天的炮钢图纸和配方,是唐敬轩收了三根金条后,给杨卫国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杨卫国要跟聂长风打擂台,那就需要成绩,杠杠硬的成绩,如果红星轧钢厂试制出了炮钢,那么唐敬轩就能把本来就该退休的聂长风一脚踢走,把杨卫国扶上厂长兼书记一肩挑的位置! 至于杨卫国拿到图纸后,会不会泄密,把杨卫国从一个科级干部生生拔到正处享受副厅待遇的唐敬轩觉得杨卫国他不敢! 结果,杨卫国不仅敢,甚至已经把红星厂正在进行军工生产的所有绝密消息全都泄露了出去! 因为杨卫国经手的所有机密,就已经被默认泄密了! 杨卫国是死定了,那么作为亲手提拔他,将绝密图纸和配方亲手交给一个叛徒的唐敬轩,也就是有了一个刑场枪毙位预订了! 杨卫国并不是唐敬轩的第一个泄密对象,而是之一,他收的金条财物,之所以会出现在办公室,仅仅只是因为家里装不下了..... 听到这里,陈政务已经听不下去了,站起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走出办公室前,拍了拍季博达的胳膊,示意跟上! 季博达跟着陈政务,在海子里拐了几个弯,走进了一个相当简洁的办公室,这里,是周政务的办公地点..... 正在埋头写着什么的周政务头都没抬,“什么事,怎么不敲门。” “老周,来不及敲门了.....” 周政务抬起头来,“老陈,什么事?哟,好小子也来啦!你们两个一起来,说明事情不小了,说吧!” 陈政务把季博达往前一推,“你的案子,你自己汇报!” 说完,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旁边..... 季博达也不怵,当即把从接收父亲遗产,发现王红霞贪赃枉法,进而发现赵前德敌特案,发现聋老太有问题,再入住95号院,再次发现聋老太更多的问题,市局并案侦察,成立专案组,开始全面监控,进而追踪到了杨卫国收受黄金贿赂,今天,黄金到了唐敬轩手里,杨卫国拿到了绝对不应该拿到的绝密炮钢图纸和配方! 季博达讲得很清晰,周政务听得也很认真...... “好小子,你的意见是什么?” “张网,把聋老太涉及到的,接触到的,见到过的,拜访过的所有人,都并案侦查!然后,一网成擒!” “同意!你找李部长、罗部长直接沟通,联络部、公安部全力配合,但是记住,这个网,可不能有孔,漏掉一个,你小子可以挨板子!” 季博达当即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下一秒,季博达就弯下了腰,不断地搓双手,跟个踩屎的苍蝇一样,“嘿嘿嘿,那个,周叔,给个手条呗!” “手条?干嘛?” “您看,现在已经查到了副部级了,万一再来一个,我怕打草惊蛇给跑了一个两个的,没个能镇场子的东西,我怕我屁股不够您打的!” “哦,这个意思啊!行!马上给你写!” 唰唰唰,一纸手令写好,递给季博达,“自己拿到政务院秘书处盖章!” “得咧.....”接过手令,季博达笑着走了..... 第30章 何雨水被掳,极限救援 从海子出来时,屠龙专案组的规模再次扩大,配合的侦察、行动、抓捕、审讯全都分成小组,随时可以配合季博达调动! 在聋老太案件没有正式结束前,季博达的侦察权,暂时没有上限! 哪怕是案件牵涉到了海子里,季博达都能先抓人后汇报..... 下午五点半,开完碰头会的季博达回了95号院...... 跟一帮来自联络部和公安部的反敌特大手子开会,真的超级费脑细胞,个个都跟精神病人一样,思路奇广,各种奇思妙想如同海啸一样朝他涌来,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挑选出最合适的,然后布置下去! 真的是累! 回到前院东厢房,刚一推门,居然没开? 一看门锁,锁挂着呢! 小雨水没回来? 不对啊!已经五点半了啊! 难道跟李斌的女儿玩去了?有可能! 可等了快半小时,季博达发现不对劲了! 小雨水可是经过他训练的,不可能快六点了还没回家! 这个时间点还没回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丫头遇到事了! 瞬间,季博达手里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盒子,背后有一个铜圈天线,表面有一个带着刻度的转盘! 这是一个无线电追踪器,只对一个特定频率的电波有信号反应! 而信号的发射端,就是何雨水系在腰上的那条藏着追踪器的牛皮腰带! 这是是季博达特意找人改制过的,外观就是寻常少女用来束外衣的棕色小皮带,针扣样式,看着平平无奇,谁看来都只会当成普通皮带。 追踪器的主体被内嵌缝制在皮带后侧夹层,紧贴腰腹,凸起很微弱,不仔细检查根本摸不出来。 靠近皮带扣的侧边,隐藏着一枚极小的拨动式开关,表面和皮带皮革颜色融为一体,不特意细看,完全无法分辨。 这是枚猎狐追踪器,是他日常签到时得到的,已经预先调试妥当,内置钮扣锂电池作为长效电源。 只要何雨水遭遇胁迫、遇到危险,用指尖拨开这个开关,信号发射器会立刻被激活。 一旦启动,连续六天内,只要不关,追踪器会不间断向外发射固定频率的无线电信号,信号不受普通院墙、平房墙体阻隔,在城区胡同环境下也能非常稳定地传播。 平时何雨水正常上学、在四合院内活动,季博达不会打开设备侦测,只要到了约定时间何雨水迟迟未归,或是得知她莫名失踪,季博达会第一时间取出配套无线电测向接收机,立该开始追踪! 只要扭动旋钮校准频率,耳机里很快就会传来清晰的信号蜂鸣。 握着手持测向天线,缓慢转动方位,根据声响强弱判断方向,蜂鸣声越尖锐密集,就代表距离信号源越近。 依靠持续不断的无线电辐射,即便何雨水被人强行带走、藏匿在民居、库房之内,只要没有被放置在法拉第笼里,季博达都能顺着信号轨迹,快速锁定大致区域,一步步缩小搜寻范围,不用漫无目的地在胡同之间盲目寻找。 季博达曾经跟何雨水仔细交代过用法,“雨水,这条皮带你必须时刻系在身上,不许随便取下来!万一碰到坏人,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别硬扛,悄悄摸到扣子边上,拔动开关!只要打开,我这边就能收到信号,无论你被带到哪儿,我都会尽快找到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触碰这个开关!” 小雨水牢牢记在心里,天天都系着这条皮带,因为谁也不会想不到,这条不起眼的牛皮腰带,是季博达她布下的一道保命防线! 初秋的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时间越来越接近六点,南锣鼓巷胡同口两端始终看不见何雨水熟悉的身影。 他没有再迟疑,戴好监听耳机,扭动旋钮对准猎狐追踪器的预设频率,接收距离可以远达14公里的VhF频段。 起初耳机里一片死寂,季博达并没有慌,持续微调频段,下一秒,一阵规律、短促的蜂鸣声传入耳中! 信号响了! 说明何雨水已经触发了皮带夹层里的报警开关! 十分钟前,几条胡同外僻静的支巷,一辆破旧的平板车停在矮墙的阴影里,一个人贩子捂住何雨水口鼻,浸透麻醉药剂的布巾死死按在少女脸上。 何雨水猛然挣扎,双腿用力蹬踹,手指却下意识摸到腰间皮带,拼尽力气拨开了皮扣旁的小开关...... 浓烈刺鼻的气味不断涌入鼻腔,眩晕感快速席卷全身,视线迅速发黑,她浑身一软,彻底失去意识,被人贩子迅速裹进粗布麻袋,搬上平板车,盖上一张破草席,趁着胡同行人正少,慢悠悠地拉着,朝着城外方向走去。 季博达听着耳机里忽高忽低的蜂鸣,声音强度开始不稳定,追踪器持续六天的无线电信号正在不断减弱,“不好,人已经被带走!” 他一刻不敢耽搁,跑到附近执勤的专案组成员所在的院子通报情况,随后抓起测向器快步冲出胡同。 本来准备动用停在附近的军用嘎斯吉普车,可周边胡同纵横交错,很多窄巷吉普车根本无法通行。 季博达当即骑上专案组成员的自行车开始短途追踪,测向器握在左手,耳机牢牢卡在耳朵里,持续辨别信号强弱。 蜂鸣声越是刺耳,代表距离目标越近,声响微弱,便是正在远离。 他蹬着自行车穿梭在交错的胡同之间,不断调整行进方向,放弃宽敞大道,专找小路! 时而加速冲刺,时而紧急刹车原地转动天线辨别方位..... 最后,他判断出信号往安定门外方向移动! 季博达判断出大致行进路线,立刻骑到最近的派出所,电话通知驻守安定门外的关卡警卫做好准备,同时继续骑行追踪! 平板车速度不快,人贩子自以为选择偏僻小巷万无一失,根本不知道麻袋里的女孩腰间藏着一套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无线电追踪装置! 当季博达骑出内城城门附近开阔地带,小巷开始变少,路面逐渐开阔,自行车持续追踪的劣势显现了出来! 他迅速赶往安定门城门警卫处,亮出证件,征用了警卫处用来联络的军用吉普车,扔下自行车,纵身跳上驾驶座! 点火、挂挡,吉普车引擎发出低沉轰鸣,沿着信号指引的方向疾驰出城。 测向机的蜂鸣声持续不断,始终没有中断,只要追踪器没被发现,只要还在发射电波,他就不会丢失目标。 季博达目光锐利地紧盯着前方道路,一手把控方向盘,另一只手微调着天线角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人贩子出城之前,救下何雨水! 嘎斯吉普车顺着土路冲出安定门,耳机里的蜂鸣声突然开始尖锐,频率急促加快,说明目标就在前方不足三百米处。 前方土路边缘,一辆蒙着草席的平板车正不紧不慢往前挪动着,两名汉子一前一后,一个拉车、一个在侧边步行望风,正是掳走何雨水的人贩子! 季博达猛踩刹车,吉普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深痕。 他没有直接驱车冲撞,而是迅速推开车门,从空间取出的手枪已经上膛,左手攥着测向天线确认信号来源..... 最后,他确定了三轮车的麻袋里正在持续传出追踪器稳定的无线电讯号! 两名贩子听见刹车动静,猛地回头,望风那人眼神骤变,察觉到不对劲,低吼一声,“糟了!有人追来了!” 骑车的贩子慌忙伸手掀开草席,本想带着人质逃窜,可看清季博达那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知道今天怕是难以脱身了! 穷凶极恶之下,望风的汉子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支土造单发猎枪,枪口对准了季博达! 拉车那人也抄起藏在车板下的锋利短刀,摆出拼命的架势! 持枪人贩子手指扣紧猎枪扳机,色厉内荏地嘶吼,“识相的就麻溜滚开,不然别怪我们手黑!” 季博达目光很冷,手枪慢慢抬起,“放下武器!” 可亡命之徒之所以是亡命之徒,就是因为生死都就扔掉了,根本不听劝!哪怕劝他的是手枪! 持枪贩子猛地扣动扳机,铁砂子像一堵墙一样,呼啸着朝着季博达射来! 季博达人类巅峰的神经反射速度,早在对方开枪前,就已经从对方右肩用力的幅度判断出了开枪时间,只是简单地往右横跨一大步,密集地铁砂子就擦着肩头掠过,打入身后的黄土坡...... 季博达迅速举枪,嘭嘭嘭,连续三枪,土猎枪持有者胸口左右各中弹一发,脑门正中出现一个大窟窿,倒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猎枪自然脱手摔在地上。 两枪胸口一枪头,华佗见了也摇头! 持刀的人贩子看到同伙毙命,瞬间红了眼,攥着短刀疯冲上来,企图扑上来缠斗,季博达轻轻调整枪口,连续两枪,那人闷哼一声,抱着双腿膝盖栽倒在土路之上,再也无法动弹。 季博达快步冲到平板车旁,扯掉破草席,掀开粗布麻袋,何雨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被麻醉药剂迷晕,呼吸微弱...... 探手摸向颈动脉.....脉搏平稳....他小心将女孩抱出麻袋,摸向她腰间的牛皮皮带,追踪器还在稳定工作,他伸手拨动皮带侧边的开关,持续发射的无线电信号戛然而止。 确认何雨水没有生命危险,季博达轻轻将何雨水安置在吉普车内后座,从空间取出一张拉舍尔毛毯盖在她身上,看着少女尚且稚嫩的脸庞,他暗自庆幸,那条暗藏追踪器的皮带,终究是拦住了一场几乎无法挽回的悲剧! 第31章 血腥的夜晚,插刀教现身 季博达安置好何雨水,收起了无线电接收器,从空间取出了一把匕首,走向正在地上抱着双腿膝盖不断哼哼的人贩子..... 也不问话,也不打人,季博达手里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人贩子左小腿,狠狠地一拧..... “啊.....” 拔出匕首,再次插进了右小腿,再次狠狠地一拧..... “啊.....” 拔出匕首,换成左大腿,又狠狠插进去,狠狠一拧...... “啊.....” 等季博达第三次拔出匕首,正准备插最后那条没孔的右大腿时,人贩子几乎是吼着大叫,“别杀我!我说!你特么是疯子啊!我说我说!” 可是,这话对于季博达完全没用,已经溅了一脸血的季博达,第四刀插出下去..... 再拔出来时,又是一道高高飞起的鲜血在季博达脸上划出一道血线..... “啊啊啊.....” 人贩子崩溃了,这特么是个疯子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特么一刀一刀地插我是几个意思! “别别别....别捅了.....我说,我说,是麻三儿让我抓人的.....” 可是,第五刀又来了,这一次,捅进了腹部靠左的位置,再次狠狠拧了一下! “啊啊啊,你特么是不是疯子啊,我说了还捅我!” 噗哧.....匕首拔了出来,噗哧.....这次,人贩子肩头被捅...... “啊啊啊,麻三,你特玛的害我,让我招惹个疯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麻三,老子死都要拖你下去陪我!” “你的名字,麻三是谁,全名是什么,住哪里,你说了,我给你个痛快,不说,我保证,能捅你两百刀你都死不了!” “啊啊啊.....呜呜呜.....” 人贩子吓哭了..... 这个捅人的疯子终于说人话了..... “我说我说.....啊啊啊,我说.....我叫胡六,麻三,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叫麻三,他住东四汪家胡同,八....八号.....他家是个一进院儿,门口有个缺了头的小石狮子!” 季博达也不说话,伸手便取出一根粗麻绳,把一直在流血的人贩子捆起来,拎着扔到吉普车引擎盖上,再把绳子捆在引擎盖两头挂扣上,转身收走地上尸体边的猎枪! 发动汽车,一个漂亮地漂移调头,吉普沿着土路冲向安定门! 在城门警卫处停下车,告诉驻守的公安,城外哪个位置有具持枪拒捕的人贩子尸体,然后到军区总医院取车后,便直接往医院开去。 他下手非常有分寸,每一刀都捅在肌肉夹缝位置,并且非常精准地避开了主动脉和主静脉! 这也是他说能捅人贩子两百刀都不会死的原因! 开玩笑,前世在顶级医学院,解剖学能拿满分的含金量,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 只不过,这货的双腿膝盖被打碎了,倒是伤了几根血管,不赶紧做截肢手术,这货能流血流死,不过至少还能再流起码一个小时! 在军区总医院门口急刹后,守门的四个卫兵看到引擎盖上捆着个满身是血,一身衣服有些破烂,还不断骂着脏话的人时,卫兵们是有点懵逼的! 跳下车,抱着小雨水的季博达,向拉着推床(四轮担架平车)迎上来的医生亮出证件,往后一仰头,“车上的是我抓到的人贩子!只需要紧急治疗,保命即可,腿不用保了,切了吧,这姑娘被迷倒,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方式迷晕的,安排麻醉组的人过来辨别一下!” 季博达盖着军委公章的证件,在军区总医院比什么都管用! 在季博达被引到急救室安置小雨水的时候,几名军医从引擎盖上把人贩子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非常暴力了! 首长说是人贩子,那就肯定是人贩子,还只是保命即可的紧急治疗,膝盖明显是被子弹打碎,小腿是不用保了,直接锯了就成! 嘿,这不是现成的教学材料吗?可以找实习生来做练习手术啊! 急救科的主任医师当即大吼,“手术室准备,让所有实习生做手术准备!告诉他们,每人都有持刀的机会!” 急救室里,麻醉组的医师在一系列化学测试后,确认人贩子使用的是氯仿(哥罗芳)! 听到是氯仿,季博达眼睛都红了,玛的,这玩意儿,一旦过量,极易引发心律失常猝死,危险性极高! 虽然医师保证小雨水没事,今天一定能醒,可红了眼的季博达还是冲进了手术室,当着一群排着队准备做实验性手术的年轻实习生们,生生地只用了一把手术刀,当着始终没有麻醉的人贩子的面,剥下了左小腿连着脚的皮! 当人贩子亲眼看到自己小腿带脚的皮完整地铺到他胸口后,人贩子当即咯地一声,昏迷了..... 把手术刀扔进污器械盘,在一众实习医生们看神仙的眼神中,季博达走出了手术室..... 急救科主任医师突然反应过来,“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做啊,首长连样都给你们打好了,这下连麻醉都省了,快,趁着血量还够,接着做,先切没皮的左小腿!右小腿,用首长同样手法,开始剥皮!第三组,准备左腿齐膝截肢手术!血浆准备,在心跳接近消失前再开始用!测试战场手动泵入极限输血!第四组,准备血管封闭,随时准备徒手抓动脉!第五组,准备左肋下开口,心跳消失后立刻手动按摩心脏!这可是人贩子,只要不死,随便造!这么好的实验素材,可千万不要浪费!” (实话说,写这一段时,让我回忆起了08年红白镇救灾时,孔二干过的事情......当时的手术条件,比这还要恶劣!) 凌晨1点,亲眼看到小雨水清醒后,季博达才杀气腾腾地带着接到电话过来的郑朝阳,杀向东四汪家胡同。 这里归属东城区,需要市局的郑朝阳来协调辖区派出所! 等季博达和郑朝阳到汪家胡同口时,北新桥派出所邱所长已经等在那儿了! 季博达黑着脸沉声问,“人没跑吧!” 邱所长被一身杀气,脸上身上血迹都没擦的季博达给冲得愣了一下,郑朝阳拍了一下所长,“问你呢!说话啊!” 所长吐了一口气,“麻三住的八号,是个拐角的一进院,从9点半接到电话后,我们就已经及时守住了所有出口,经过侦察,麻三和他的媳妇柳烟都在东厢房,10点半关的灯....” “带路!” “是!” 所长快步在前面带路,郑朝阳快步小跑地跟在季博达身后,一脸地唏嘘..... 他被季博达一个电话叫到军区总医院的时候,听到小雨水被人贩子麻翻,差点被带出城后,吓了一跳..... 因为跟他说话的季博达一身的血,让郑朝阳误以为他受伤了!或者是小雨水受伤了! 后来才知道是人贩子的血,小雨水只是被麻醉,还没醒.....他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冲进手术室准备给人贩子几下狠地,结果进去后没几分钟,他就退了出来,玛的,人贩子太惨了..... 被十几个实习医生围着下刀做各种手术,那种惨状,无法形容! 站在麻三住的八号院门口,季博达看了一眼门边缺了半边脑袋的小石狮子,所长还准备说要不要翻墙进去的时候,院门就已经消失了! 嗯,被季博达一脚踹碎了..... 几步走到院里,往东厢房大门又是一脚.....房门带着半拉墙,塌了.... 几秒钟后,季博达一手抓一个不断哇哇大叫的大活人,走出了来! 郑朝阳看到季博达抓人的方式,双眼都快瞪出眶了..... 不是抓的衣服,也不是抓的裤腰带,而是直接五指扣进了背后的皮,直接把人给生生抓起来! 难怪两个人会哇哇大叫,是你你也得叫,看着都痛! 叭,叭,两人被直接面朝下地重重掼在地上,瞬间闭气,叫声消失! 等两个人喘过气来,翻过身来,就被手电筒光照到脸上! 同时,两人的大腿上各中一把匕首,还在不断地拧动! 麻三的惨叫,柳烟的尖叫,同时响起,不过只响了一秒,就停了,因为两人的嘴里被塞进了两个大核桃,同时,双手被戴上了手铐! 负责打手电的郑朝阳眼角一扯,玛的,季老板还是这么凶残! 两个人腿痛得不行,嘴里塞着核桃,双手戴着手铐,背后五个血洞,哪儿哪儿都痛,还叫都叫不出来! “是谁让你们绑何雨水的,现在说,可以活着进监狱,不说,你们可以活着进焚尸炉!对了,绑人的胡六现在只剩下半个人了!” 麻三还没反应,柳烟已经开始疯狂点头了..... 季博达伸出两根手指,抠着柳烟嘴里的核桃,啵地一声,核桃被拔了出来,柳烟的四颗门牙,跟着核桃一起飞了..... “说吧!” “系聋牢胎....系聋牢胎嚷窝们帮的.....” “聋老太!?” 柳烟疯狂点头..... “南锣鼓巷95号院的聋老太?” 柳烟疯狂点头..... 季博达看向麻三,麻三如同被死神凝视一般,双眼大鼓地疯狂点头! “朝阳!” “哎,在呢!” “押回专案组,审!” “好咧!邱所长,搭把手!” “来了来了!” 第32章 聋老太的过去 麻三被简单包扎后,就铐在了市局的审讯椅上,隔壁就是柳烟! 季博达一脸一身的血迹都没擦,就坐在了审讯桌边,记录员是郑朝阳。 本来郑朝阳让季博达好歹把脸擦干净,但季博达愣是不干,说这样子有威慑力! 确实,麻三再看到他的时候,直接就脖子一缩,直接开始发抖,生怕他又掏刀子捅人大腿! 季博达掏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郑朝阳,郑朝阳手一推,挡开了烟,那意思我不抽! 结果,烟被塞进了郑朝阳的嘴里,下一秒,郑朝阳被按着脑袋,打火机凑到了烟前,强行点燃! 那意思,给你了,不抽也得抽! 郑朝阳一脸地苦笑,只能叭叭地抽了起来,这位季老板,还是那么的喜乐无常,行为完全不可测,但总是结果完美! 当年四九城肃清,季博达仅仅一人,就抵得上一个连的军队,他一个星期干掉和抓捕的敌特,比当时公安总队一个月抓到的敌特都多! 当时季博达的日常伪装是一个小茶铺的老板,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叫他季老板! 而且年龄比郑朝阳小的季博达,级别可比郑朝阳高太多了! 季博达一敲桌子,对面铁栅栏后面的麻三又是一抖! “姓名!” “麻三!” “我特么问的是你的姓名,不是特么的花名!” “马三,姓马的马!” “马和麻音都不一样,你识字吗!姓马?旗人吧?” “是,马佳氏。” “你怎么认识胡六的!” “早年间,我跟他有过些生意上交往!” “什么生意?” “就是普通买卖!” “买卖?买人卖人的吧!胡六就特么是个人贩子,你跟个人贩子有买卖,那你也就是人贩子啰,嗯,够枪毙了!” “不不不,我可没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我.....” “我什么我!说人话!” “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几年前,八大胡同清理,我收了老熟人柳烟,做起了暗门子,我真没干过人贩子!不信你枪毙我!” “哟呵,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把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啊!” “嘿嘿,我那个.....我啥也不会干,也就只能干点这个了!” “说吧,马三,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聋老太!” “我家打爷爷那辈起就是将军府的包衣,我爸更是干了三十年包衣,直到.....” “等会儿!将军府!哪个将军府?” “从一品辅国将军府,哦,对了,就是聋老太住的那个南锣鼓巷95号院儿!” 季博达跟郑朝阳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那这个将军府跟聋老太又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就是我爸当差了三十年的将军府四姨太.....” 季博达眉毛一抬,这信息真的是有点出乎意料啊! “所以,聋老太是你家的主子?” 马三脸上的表情有点难受,好像他对主子这两个字非常抗拒!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那个聋老太,还是动不动就把主子、奴才挂在嘴边!我老不愿意搭理她了!这不,几年她都没找过我了,前几天突然来找我.....” “所以说,聋老太为什么要让你去找人贩子绑架何雨水!” “她说看不惯那姑娘,说那个姑娘天天在她面前晃悠,烦得很,就让我找人给绑了,还说要卖远点!” 季博达心里杀意越来越重,表情开始发冷,那一脸的血污,再加上那浓得快要溢出的杀气,马三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郑朝阳看出来了,轻轻拍了一下旁边季老板的胳膊,季博达这才收敛了一下..... “把你知道的聋老太的所有事情全都说出来!” “哎.....好....好.....好的.....” 聋老太,本名马三不知道,只知道他爸在将军府当了三十年包衣,17年才带着马三离开将军府,拿着主家的遣散费,买下了东四汪家胡同的一进院子,47年,因为肺痨不治,没了。 马三记得,他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聋老太就已经没在院子里了.....什么时候没在的,他当时还小,不记得了.... 不过,他记得的,是聋老太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坏,他那时才几岁,就没少被欺负! 聋老太也不是什么好人,对待下人特别刻薄,根本没拿奴才当人,他就好几次看到他爸被聋老太教训,甚至还有一次,他爸就因为打碎了一个盘子,就被聋老太让人按在地上打了板子..... “你说聋老太很久前就没在院里了,你爸17年才出的院子,那聋老太又是怎么找得到你的?” “38年,她突然就来了我家,是她二儿子跟着她来的.....” “来你家干嘛?” “说是来找找将军府的老人,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才好知应!” “然后呢?” “小鬼子占了四九城那几年,她二儿子来了几回,都是让我爸去跑腿,最后一次,46年8月,我爸已经病了,就是让我跑的腿,倒是很大方,一次就给了三个大洋。” “跑腿干什么?” “去一个什么教授的,给送了一封信!” “教授?” “对!” “哪个学校的?” “不知道!我连私塾都没读过两天.....” “那个教授姓什么?” “我想想.....好像姓吴!” “你跑腿时,去的哪里?” “就在圆明园东边!” 郑朝阳在记录本角落里写了两个字,碰了一下季博达,季博达转过头去,看到了“清华”两个字! 季博达点点头,表示知道。 “就跑了那一次?” “也不是,42年2月的时候,他二儿子又来了一回,想找我爸,结果在知道我爸没了后,就让我帮他送了一个东西。” “送去哪儿?” “就是送到95号院,送给了聋老太!” “然后呢?聋老太就没找过你?” “没了,后面再也没来过,就前几天,聋老太才又来找上了我!” “当时送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箱子,这么大.....挺沉!我当时拿板车拉过去的!” “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箱子上锁了,我收钱办事,哪里敢打开!再说了,他二儿子可是带枪的!” “哦?你怎么知道?” “咯吱窝下面鼓鼓囊囊的,还能是什么!那些特务就是往这儿藏枪的!” 季博达看了郑朝阳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了同一个想法,聋老太的二儿子,是敌特! 那送进95号院的箱子,能是什么,差不多也就能猜出来了! 不是经费就是电台,要么就是武器弹药,或者是.....炸药! 炸药?东跨院里的弹坑? 42年,刚好就是鬼子占据的时期! 鬼子占据的时期,聋老太的二儿子,送进一箱子炸药? 不太对.....聋老太那时应该就住在院子里! “42年以后呢?聋老太二儿子没再找过你?” “49年2月,她二儿子又来了一回,让我送了一封信去95号院,交给聋老太,就再没来过了!” “你交待完了吗?” “交待完了,拢共就那么几回!” “好,那你和你那个暗门子柳烟,会以人口贩卖罪批捕!就这样!” 说完,季博达和郑朝阳两人完全无视了马三的哭嚎和怒骂,转身就走了,马三即使是说了聋老太的相关线索,也不能阻碍季博达把马三和柳烟送进监狱! 没当场弄死马三和那个暗门子柳烟,都已经算是季博达善良了! 第二天下午,带着已经苏醒,还有点晕晕地小雨水,季博达走进了雨儿派出所专案组会议室。 马三的审讯记录已经由郑朝阳带了过来,聋老太的相关线索已经由市局情报小分队开始验证了! 季博达刚走进来,就看到周万刃正在黑板上写着字,郑朝阳、李小刀在做着记录。 “季老板,来啦?小雨水怎么样了?我看着还有点晕,要不早点让小雨水回家休息?” 小雨水跟屋子里的人都认识,很乖巧地摇头,“我好了,不耽误你们工作,我到李叔叔办公室去玩。” 办公室几人目送小雨水跑出去,周万刃笑着感慨,“这姑娘真的是太可爱也太聪明了!出了这么大事就恢复过来了!真是天生干情报的料子!” 季博达用手指头把周万刃戳开,“我改主意了!以后雨水不干了!太危险了!” 周万刃捂着胸口,“你小子也不知道轻点儿!我可是老年人!” “周老屁!这才几天,小雨水已经被绑架了!要不是我追得够快,小雨水怕是已经到了张家口了!我打算把雨水安排我在前门买的另一个一进院去住!” “不行!雨水不能走!如果雨水突然消失,你又没有表现得特别悲伤,那聋老太这么一个老牌特务,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不更好,就正好借着小雨水被人贩子绑架,小雨水就能脱离了!” “不,你再想想,如果聋老太看到小雨水活蹦乱跳地出现在面前,你说以聋老太那比针尖还小的心眼儿,会怎么想!然后,当聋老太去找马三的时候,发现马三拿着她给的那半根金条跑了,她又会怎么想?” 季博达沉默了.....他知道,周万刃说的是对的! ———————— 从今天起,增加一个末尾游戏系列,开始选女主角!孔二以投票数量最多者为准,且命名也由大家完成! 本轮末尾游戏名:选婆娘大赛 这是1号 第33章 一封八年前的信 让聋老太以为应该被拐走卖掉的小雨水,就这么在她眼前来回跑。 刻意制造的重逢与刺激,足以逼她再次动用人脉,去找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可一念及雨水的安危,季博达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 郑朝阳安慰他,“不用再担心雨水的安全了!她现在有三个小队轮流暗中贴身保护,只要她踏出95号院,但凡有人敢对她动手,哪怕是试探,都会被当场抓获,绝对跑不了!” 季博达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吧.......只能赌这一把了.....” 周万刃抬手敲了敲写满线索的黑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案件本身,“别分心了,来吧,看看我们今天整理的所有线索。” 黑板之上,聋老太的名字旁,标注着几处关键疑点,二儿子、敌特、清华、吴姓教授。 季博达指尖点在“吴姓教授”四个字上,“清华,46年,这位吴姓教授,人查到了吗?” 郑朝阳立刻抬手,“查到了,此人叫吴汉,46年任职清华历史系教授,当时就住在清华园教师楼....” 可接着,他明显欲言又止,季博达微微偏头,挑眉看向他,“怎么了?还有隐情?” 郑朝阳扣紧手中的工作手册,“此人身份不一般,49年我军入城,他参与了入城仪式,后担任民盟主任委员,9月出席首届全国政协会议,当选了全国政协委员,10月1日,他参加了开国大典,11月,他当选了四九城副市长。” 季博达瞳孔骤然一缩,“副市长?!” 聋老太居然认识一位市级高官,而且交集最早能追溯到1946年! “这事儿,彻底不简单了,这水越来越深了。” 郑朝阳面色严肃地补充,“这条线索牵扯层级太高,以市局的权限,已经没法继续深挖了。” 季博达闻言,忽然咧嘴一笑,从内衣兜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纸上鲜红的政务院印章醒目刺眼,“嘿嘿,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涉案,无论层级,都不再是问题。” 周万刃一拍桌子跳起来,“那还等什么!时间不等人,立刻出发!” 下午五点下班前,市政府办公楼。 季博达带着郑朝阳、周万刃二人,亮证通行,径直出现在吴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前,他连门都没敲,抬手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戴着厚底高度眼镜的吴汉正埋首伏案批阅文件,闻声抬头,略带诧异,“谁啊?” 季博达上前一步,直接摊开证件,放到吴汉眼前,“吴副市长,我是公安部九局季博达,这是我的证件,有一桩陈年涉案线索,需要当面询问您,请您配合调查。” 吴汉连忙前倾身体,眯着眼凑近细看证件信息,看清职级与单位后,神色瞬间端正,“季局长尽管问,我一定全力配合组织工作。” “46年8月,您在清华担任历史学教授期间,是否在清华园教师楼,从一名叫马三的瘦削中年男人手中,接过一封信?” 吴汉微微蹙眉,闭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46年....8月.......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收到信就拆开看过,内容十分奇怪,让人摸不着头脑,只是一张地安门的简易地图....” 停顿了一下后,他继续回忆,“那时候的地安门,门楼横跨整条北城干道,仅留中间三个门洞通行,路面骤然收窄,建国之后,城里卡车、公交车、自行车越来越多,鼓楼到景山这条南北主干道彻底变成了交通瓶颈,门洞遮挡视线,事故频发,早在51年,就发生过卡车与自行车相撞、造成多人重伤的事故,不少市民写信提议拆除门楼。” “民国时期,地安门东西两侧的皇城墙就已经拆得干干净净了,只剩孤零零一座门楼卡在路口,天然阻碍交通,当时的市政规划,本就打算打通南北直通大道,打造贯通北城的主干道。” 吴汉摘下眼镜,指尖轻轻揉着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后来地安门拆除工作由我主导推进,为了最大限度保护古建遗存,当时拆除下来的所有木料、梁柱、砖瓦、琉璃瓦,全部逐一编号登记、分类归档,统一运往天坛空地存放,原本计划日后在天坛北门,原样复建一座完整的地安门。” “可谁也没想到,存放于天坛的大批木质构件,后来莫名遭遇大火,全被烧毁,当年的原始测绘图纸也残缺不全,复建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季博达静静听着,眉头越锁越紧,心里的各种念头翻涌不息! 46年,正值解放战争初期,时局未定。 偏偏有人给一位毫无交集的清华史学教授,寄去一张毫无注解的地安门地图? 诡异的信件、莫名的拆除预案、精心保存的古建木料、最后一场蹊跷的天火焚毁....... 所有零散的碎片,隐隐串起一条隐秘的线,处处都透着敌特布局的痕迹..... “吴市长,那封旧信,您还保留着吗?” 吴汉点头,“应该还在,我有留存书信、文稿的习惯,全部在家中妥善地归档存放。” “麻烦吴市长,随我们回去取一趟。” “没问题,配合组织工作是我的义务。” 当晚7点,吴汉家中书房。 一排排书柜整齐排布,各类文稿、旧信分门别类、摆放规整。 在季博达、郑朝阳、周万刃三人的注视下,吴汉从厚厚的故纸堆中,精准翻出了那封尘封八年的旧信。 信封老旧泛黄,布满岁月痕迹,表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署名、落款与字迹。 轻轻抽出内部折叠的信纸,一张极简地手绘地图映入眼帘,笔触朴素简陋,却能清晰辨认出是地安门的格局。 地图正中央的门楼位置,画了一道红叉,红叉下方,落着四个工整的楷体小字,“建议拆除”。 信纸正反两面再无一字,干净得诡异。 季博达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对着灯光反复翻看,又取出打火机微烤纸背,排查隐形墨水字迹,最终确认,整张信纸没有任何隐藏内容。 他捏着这张尘封八年的地图,抬眼看向吴汉,“吴市长,时隔八年,您现在如何看待这封信?” 吴汉盯着纸上的红叉与小字,沉默了很久,“当年收到时,我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寄信人的用意,时隔多年,几乎将此事淡忘,可现在回头再看,这根本不是一封无意义的怪信!这是有人在八年前,就刻意给我植入了一个念头!地安门,应当拆除!” 他语气里透着后怕,“今年市里召开地安门拆除专项会议,现场有好几名专家、学者、市政负责人,都和我一样,几乎是下意识地赞同拆除方案,会议几乎全票通过,顺利敲定了拆除计划,现在想来,我们这批人,恐怕当年都收到过类似的东西!” “参会人员名单,您还记得吗?” “人有点多,但市委秘书处肯定留有完整的会议存档记录。” “多谢吴市长配合,这封信件证物,我们需要带回去留存备案,追查线索。” “没问题,理应上交,配合办案。” 夜里11点,专案组办公室的白炽灯黄光刺得人眼睛发涩。 桌面上整整齐齐摊着11封旧信,11页手绘的地安门简易地图,红叉落点分毫不差,四字批注“建议拆除”笔迹几乎完全一致,看着有点过于诡异。 季博达、郑朝阳、周万刃三人围桌而立,脸色都不好看! 11封信,时间横跨6年2月到11月,整整九个月。 收件人身份各异,有文史学者、古建匠人、建筑专家、交通干事、市政专员,可所有人身上,有着一个极度统一的特征,无一人是党员,全部是党外民主人士。 偏偏就是这批非党员党外干部、学者,在八年后的地安门拆除会议上,集体手握投票权,左右了最终决议。 郑朝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46年.....国共谈判刚破裂不久,解放战争还没开打!输赢未定,人心惶惶,谁会在这种时候,耗费精力布局一座四九城城门楼的拆除?” 周万刃捏着烟,不断用力,烟丝都被捏碎了大半,“最离谱的是精准度!这帮人太懂时局了,精准筛出所有未来能左右地安门拆除决议的党外民主人士,提前数年植入念头,这根本不是临时算计,这是赌长线!” 季博达指桌面的地图,“说是预言家都不为过!可敌特不可能是靠预言,而是靠提前预案!他们根本不在乎最后国共谁赢,只算准了一件事!未来四九城一定会进行城市化改造,老旧的城门必定会阻碍交通,地安门迟早要拆!” 有人早在抗战结束时,就已经开始布局四九城的未来! 八年的伏笔,无声无息,润物细无声。 46年批量寄信植入一个念头,等到54年会议时集体附议,地安门拆除决议顺利通过,全程顺理成章,没人会察觉到异常。 可耗费八年布这么大的局,只为拆一座老式门楼? 骗鬼呢! 季博达忽然抬头,推翻了所有人的猜测,“我看!拆门是假,取料是真!他们要的不是折掉后的主干道,是地安门拆下来、编号登记、统一运到天坛保存的古建材料。” —————————— 选婆娘大赛2号选手 这是2号 第34章 诡异的火龙烧仓 郑朝阳被季博达这么一提醒,瞬间惊醒,可下一秒又面露疑惑,“不对啊,季老板,天坛管控相当松散,买票就能进,夜间更是几乎无人值守!真要是在木料里藏了东西,只要深夜潜入,悄悄取走就行了,何必放火呢?放火的动静多大啊,极易暴露,完全属于多此一举!” 这也是所有人暂时都没解开的死结..... 周万刃连连点头,“没错,放火是最蠢的办法!能悄无声息拿走的东西,没人会铤而走险烧那么大一片,那会惹来全城搜查的!” 季博在一拍桌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东西拿不走!既然拿不起,又不可能留给我们去发现,那就只能.....毁掉!来一个火龙烧仓!老郑!” 话音未落,郑朝阳已经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朝外跑去,“我这就去调取天坛堆场的登记清单和火场清理记录!” ...... 郑朝阳走了,剩下两人都没回家,就在雨儿派出所凑了几把椅子和衣而睡。 天刚蒙蒙亮,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郑朝阳双眼通红,手里死死拎着一个帆布大包,刚进门就扯开嗓子嚎了一声,“起来!都起来!我找到了!” 季博达猛地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脸幽怨,“我靠!老郑你特么能不能别凑老子耳朵吼!” 周万刃也缓缓直起身,揉了揉眉心,“朝阳,尊敬老人懂不懂?我半夜才睡着!” “别睡了!案子破一半了!” 郑朝阳全然不顾两人的抱怨,麻溜拉开两张办公桌拼在一起,将帆布包里的资料倒了出来..... 47张清单整齐铺开,纸张边缘有些卷边,字迹是工整的繁体手写体,是54年地安门拆除、构件转运天坛、火场核销的全套原始备案。 每一张都详细标注着构件名称、尺寸、材质、编号、堆放位置与失火后的核销记录,显然记录人员的工作非常细致。 郑朝阳双手抱胸,站在桌后,下巴微抬,一脸等着被夸奖的傲娇。 下一秒,“啪”的一声轻响,周万刃抬手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装什么装!字这么小,我老花眼看得清吗?赶紧说重点!” 挨了打的郑朝阳捂着后脑勺,撇撇嘴,也不矫情了,伸手精准地点住中间第11张清单,“看这里!地安门主梁的专项登记备案!” 周万刃拿起清单眯眼看了半天,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晕眼花,干脆直接递给季博达。 季博达接过纸张,细细研读,一行行扫过,原本舒展的眉头一点点收紧,眼底寒光渐盛! 这张清单里,登记有地安门门楼正中两根金丝楠承重主梁。 规格硕大、材质珍稀,是整座门楼的核心骨架、重中之重! 拆除的时候,这两根主梁单独编号、重点登记,档案上明确批注着--大料核心、待复建优先使用、重点看管。 可当目光落到清单末尾的火场核销记录栏时.....一片空白! 四十七张清单,数千件构件,砖瓦、椽子、斗拱、普通木柱、琉璃构件,每一件都清晰标注了火场烧毁核对记录、残骸清运备案! 唯独这两根最关键、最粗壮的核心承重主梁,没有残骸、没有核销也没有清运记录,凭空消失了! “我懂了....全懂了!” 季博达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却莫名冒出一层冷汗,一个横跨八年、层层布局的阴谋,浮出水面。 “这两根主梁,是明清原造金丝楠大料,里面是应该空的!或者说是有空仓!” 季博达重重地点在清单空白处,“应该有一种手法,顺着木芯掏空,做出一个密闭空腔,外面用同料的木楔封死,再用腻子找平,漆面做旧,外观就天衣无缝了,别说看守和园林工人,就算是一般的木工、古建大师傅,不劈开主梁,根本看不出问题!” 郑朝阳也想通透了,“所以,有东西不是贴在表面,没有藏在缝隙里,而是封死在了主梁的密闭空腔里!” “对!” 季博达点头,语速越来越快,开始试着复盘这个长达八年的布局,“敌特早在解放前、甚至是在抗战时期,就把密级极高的机密藏进了这两根主梁里!大概率是华北潜伏敌特名册、双重间谍档案、日伪遗留投敌人员铁证,甚至还有聋老太二儿子这种人的身份卷宗!只要地安门立在原地,主梁纹丝不动,这里就是绝对安全的保险柜!” 周万刃也理清了逻辑闭环,“所以46年的信,根本不是心理暗示!只是整套计划的第一步!” 1946年,时局动荡,天下未定。 敌特预判四九城终将会易主、城市必将迎来现代化改造,于是耗时九个月,广撒网地布局所有未来有可能主导城建决议的党外民主人士。 不求立刻见效,只求润物无声地根植念头。 等到54年城建改造推进,交通拥堵、事故频发的现状暴露,这批提前被植入想法的专家、学者、市政负责人,自然而然举手赞同拆除地安门,让拆门决议顺理成章落地,毫无破绽,绝对没人怀疑。 拆门、取料、编号、转运天坛,整套流程完美落地,敌特的最后一步,也随之到来。 “为什么不能深夜悄悄取走?因为所有拆除的构件全部都统一编号登记,入册备案,重点主梁更是单独标注、重点看管!想要取走暗仓里的机密,因为封闭位置无法精确找到,必须要劈开主梁,人为破拆痕迹一目了然,当场就会暴露,至于取走更不可能!根本无法在夜间,无声无息的搬运可能几吨重的主梁!” “再加上几千件构件露天杂乱堆放,敌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当年预埋暗仓的主梁编号!偌大一个堆场,根本无法精准搜寻,犹如大海捞针,更没机会悄悄下手......不!不可能!敌特应该是知道是哪根主梁,暗仓在哪个位置!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敢找!因为主梁是重点看管的!为了不暴露,只能放火!” 周万刃后背一阵发凉,“所以,放火是唯一的解法?” “是唯一、也是最稳妥的解法!大火高温烧完,主梁彻底碳化,封闭多年的暗仓会在大火中自动破开,里面的纸质卷宗、名册、证词全部烧成飞灰!没有人为破拆痕迹,没有物证残留,所有秘密会随着大火彻底消失!” “至于这两根凭空消失的主梁?大火过后残骸混成一片,随便找个清运、掩埋的理由就能搪塞过去,没人会逐一核对每一根大料的去向!” 八年长线布局,从46年植念布网,到54年拆门运料,最后一把天火毁尽所有罪证。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郑朝阳看着清单上刺眼的空白记录,“拆门楼,存木料,却一把火烧了,他们赌的就是时局变迁、城建改造,用一场无人怀疑的城市建设工程,完美掩盖了一场横跨八年的计划?这也太扯了吧!” 周万刃攥紧拳头,“好深沉的计划,如果不是我们顺着聋老太的线索摸到吴副市长,挖到那封八年前的旧信,再核对这全套构件清单,这桩深埋小十年的布局,怕是永远没人能揭开!” 天坛堆料场里的那场莫名大火,看来不是意外了! 这是敌特精心策划、耗时八年的终极布局,只为烧掉一份足以颠覆整个华北潜伏敌特网络的绝密档案和名册! 季博达越想越不对劲,“不对!这不合理!既然主梁藏着华北敌特核心名册,那就是敌特最珍贵的底牌!明明有长达8年的窗口期,为什么不找机会悄悄取走,换个地方保存?非要等到木料集中存放到天坛,最后才放火焚毁,这不等于亲手毁掉了最重要的档案吗?这不是自废武功吗!这不等于耗费巨大代价埋下宝藏,辛苦布局了八年,最后居然主动烧了宝藏,这动机就不对!” “要么?就是局势已经恶化到了档案已经失去转移条件,落入我方手里的风险开始无限放大,销毁是无奈的止损兜底方案?咦......有没有种可能.....” “抗战末期就把名册封入了主梁,原本打算长期封存,等到局势合适再取出,作为日后行动的核心依据!主梁是天然保险柜,即使政权更迭都很难被人无意间发现!” “敌特提前预判了四九城早晚会现代化改造,城门早晚面临拆除!他们要想主导拆除时间、拆除流程,保证拆下来的木料处于自己可以监控的范围,防止主梁被随意调拨、运往外地、被不知名工匠偶然破开,那么46年寄信布局的目的就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等到了54年前后,要么有人接连暴露,要么相关链条被公安盯上甚至是破获,要么是多地潜伏人员接连被调查,敌特组织判断,在短期内大概率地安门会被拆除,同时我方极有可能顺着线索查到地安门古建材料!” “想取走档案,主梁重达数吨,根本没有可能秘密整体搬运,想要取出档案,必须现场破梁,可木料由市政统一登记看管,公开场地破拆必然会留下痕迹,等于直接暴露目标,引来全城搜捕!” “可真要放任不管,一旦主梁被调去复建、转运至别处,万一哪天修缮的工匠意外凿开暗仓,等于名册直接落入政府手中,几百上千甚至上万的潜伏人员将全部暴露!” “那么,唯一的止损手段就是.....纵火!大火高温碳化木料,密闭暗仓崩开,纸质档案化为灰烬,主梁残骸混杂在海量的木料废墟里,两根大梁消失可以靠清运掩埋一笔带过.....那么,也就是说,并不是敌人一开始就打算烧掉,而是原定的“取出转移”计划失败,迫于无奈才选择了销毁!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啊!” ———————— 选婆娘大赛3号选手 这是3号 第35章 准备收拾杨卫国 雨儿派出所,专案组办公室。 季博达、周万刃、郑朝阳都一脸的沮丧,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就这么因为一场大火,断了! 虽然知道多半跟聋老太和她的二儿子有关,但没有查到具体证据前,还不能收网,就很气! 周万刃给季博达和郑朝阳一人发了一根烟,季博达点了,郑朝阳摇头没接,然后被叭地一下拍了脑袋,嘴里被强塞了一根.....看来季博达递烟不接就打人的习惯是有传承的..... “别呕了,气也没用,敌特除非永远静默,迟早会露出马脚,只要我们抓住每一个机会,不要放过每一个线索,总会抓到他们,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三个,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所有的敌特终究会被送上刑场!万一天坛的火灾只是个幌子也就不定呢?万一那些证据都还在呢?万......” “等会儿!周老屁,你刚才说什么?” 周万刃瞪了一眼季博达,“有点礼貌,我可是老人家.....” 季博达叼着烟站起来,“你刚才说天坛怎么了?” “幌子啊!” “不是,下一句!” “万一证据都还在呢?” “对!证据都还在!” “嗨,小子,我说的是万一!” “不,我觉得还在!一定还在!而且我差不多猜出来在哪儿了!” “哪儿?!” “南锣鼓巷95号院!” 周万刃和郑朝阳反应过来,同时说了一声,“聋老太!” “对!一个深藏在深深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居简出的一个孤老太婆,没有谁有她住的地方安全!那么大个院子,要想藏点东西太简单了!” “那.....咱们收网?” “不行,太早了,万一没藏院子,藏其他地方了,聋老太又不说,那么大的岁月,碰几下就死,审都不好审!” “那该怎么办?” “继续刺激聋老太呗!只要她出门搞事情,破绽就会越来越大!” “行!那就搞,话说李斌不是管着95号嘛,上次那个王红霞的审讯记录我看过,好像说那个房子不是她和王红霞联手骗来的吗?干脆,就说程序不合计,把那个院子全都还给小鸡,甚至还能把聋老太赶出95号院儿,到时,那老太婆多半会被气疯吧!” “周老屁,你一声四声不分是吧,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我50岁了,我是老年人!” “为老不尊的家伙!” “你就说这办法好不好吧!”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李斌就在隔壁院子,三人当即就找到了正在办事的李斌,说明来意后,李斌站起来,从背后的文件柜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一份一份地往外掏文件! “这件事情,我已经准备很久了,产权归属的清理我已经做好一部分了,95号院西垮院原来是马房、校场、大车棚,已经闲置多年,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一进倒座房的手续我也办好了!” “前院阎埠贵家的西厢房、中院何大清家的正房耳房、中院易中海的东厢房、后院刘海中家的东厢房、许富贵的西厢房购买流程已经厘清!都是在50年聋老太捐献后的第三天,当天完成购买程序的,经办人就是王红霞,根据其交待,她办完这些手续,除了正常的购房款,收了聋老太的一根大黄鱼,说是全院人凑的!仅就这一条,王红霞办的所有手续就已经不合法了,而且捐献资产,在没有经过组织程序,没有正式文件前,王红霞就私自决定卖掉,也是不合法的,两相叠加,也就是,现在全院的所有私有产权房产,全是不合法的!” “至于全院其他的一些耳房、偏房,表面上看着好像已经分配给红星厂的,我也查到了,原来是王红霞收了娄氏轧钢厂娄振华的购房款,等于是娄氏轧钢厂把剩下的买了,再安排了一些轧钢厂的工人住进来,形成了现在的住户格局!” “等于说,王红霞在收到捐献的95号院后,就在第三天,就全部卖光了!这是典型的损公肥私,而且购房款,王红霞是以聋老太的名义,捐给当时人民抗美援朝总会,让聋老太获得了巨大的名声,聋老太住着的后罩房也被军管会还给了聋老太,同时办完了房产手续!被东城区区委评为先进个人,这也是王红霞能在军管会解散后,到雨儿胡同办事处当主任的主要原因!” “以上,就是季首长父亲的房产,在表面看似合法,符合程序,实际是被非法侵占的全过程!只有把我整理好的这些档案往上一交,区里会马上走完手续,红星轧钢厂的住户,可以由房管科另行安排,购房款从王红霞的赃款中扣出,还给房管科!同样,院里的那些购买房产的住户,也同样操作,从王红霞的赃款中扣出,还给他们!这样,季首长的房产就能全部归还!” 啪啪啪,季博达、周万刃、郑朝阳同时开始鼓起了掌! 能在王红霞做好了收尾动作,很多档案都已经散乱在故纸堆中,李斌都能把4年前发生的事情给完整地翻出来,还每一个细节都非常地清晰,李斌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 季博达拍了拍桌上的文件,“聊聊吧,这事怎么办?” 郑朝阳一拍桌子,“这还用商量,赶紧办啊!全院都是非法侵占,不赶紧撵出去还等什么啊!把聋老太赶出去,才能严重刺激到聋老太!” 周万刃摇头,“不行,赵前德敌特案还没审结,对外王红霞和赵前德是调到长沙,如果把这件事情曝出来,就等于是让聋老太知道前因后果了吗!万一聋老太跟赵前德的中统情报网有关联,这不就等于打草惊蛇了吗?” 季博达点头,“确实,反正已经查清了,产权的事情,聋老太案办完再说吧!” 郑朝阳伸手摸上了周万刃桌上的烟,一边问一边抽出了一根,“那现在还怎么刺激聋老太?” 周万刃和季博达相视一笑,终于把郑朝阳培养出来了,周万刃很自然地开始发烟,“那就从杨卫国那边入手!” 这下是真的提醒了季博达,“确实,杨卫国并没有被惊动!走,重工业部!” 李斌一边收桌上的文件,一边提醒准备出门的季博达,“雨水跟我家芳芳上学了,你几点回,不行我带我家去!” 季博达从专案组办公室门外推出自行车,“估计今天有点晚,你带你家去吧,我办完去你那儿接!” “成!老几位,路上都小心点!” —————— 重工业部,王部长办公室。 季博达给王部长介绍了周万刃和郑朝阳后,询问了关于杨卫国和唐敬轩的处理意见。 王部长话还没说,先掏出什么字都没有的白包烟,准备挨个发一根,季博达直接伸手给抢了,“你这可是好东西,我帮你发!” 王部长也不觉得有什么,转身从后面柜子里再掏了一条出来,给周万刃和郑朝阳一人扔了一包,然后掏了一包丢桌上,剩下的都扔给了季博达,“好小子,都给你!算是给你的奖励!” 季博达把烟直接薅到自己面前,“嘿嘿,抄上了!” 周万刃和郑朝阳还有点紧张,毕竟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部长! 同时也见识了季博达这位高层口中的“好小子”,在高层面前有多轻松,得到了多大的偏爱! 原来只是小有听说,现在看到了.....抢部长的特供白包烟,比拿自家东西都轻松..... “唐敬轩已经抓了,还在审,看他到底做了多少泄密的事情!杨卫国的处理意见,问你小舅去,他现在是暂代钢局所有工作,正在走程序,过几天他就是局长了。” “王叔,我提个想法,因为杨卫国还跟一个敌特案有深度牵涉,所以,我希望暂时不要公开唐敬轩被处理的消息,只是说出去调研,时间有点久,毕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被抓的事情!” “可以,这个可以办到!” “行,那我去找小舅聊聊了!” “去吧.....对了,那个配方不错,奖励已经批了,在你小舅那儿!” 季博达先是一愣,在看到王部长眨巴地眼睛后,他才想起了那个配方是什么了! 随手写的东西居然真的管用?真的假的? 下楼进了蔡恩民的办公室,抬手推门..... 蔡恩民正在跟人谈事情,看到季博达跟一个中山装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站在门口,蔡恩民猜到是什么事了! “魏书记,你们石景山钢厂的产能提升的申请,我明天安排过会.....有结果我给你打电话。” 姓魏的书记看懂这是要结束谈话了,赶紧站起来,“好的,蔡局长,那我就不打扰了!” 魏书记笑着跟季博达三人点头致意后走了,季博达把周、郑二人让进屋,转手拉上门。 “小舅,聊正事!” 蔡恩民双手按着桌面,“嗯,说吧!” “唐敬轩的处理结果暂时不要宣扬,对外宣称是外出调研,因为杨卫国的案子还牵涉到了另一个敌特大案,所以,杨卫国也不能立即处理,得暂时养案!” “可以,那天你走后,海子里的意见是,案子优先,由你主导,不过,公安部罗部长建议你尽快进入红星轧钢厂,因为红星轧钢厂升为万人大厂的事情,已经批准了,不能朝令夕改,既然杨卫国已经拿到了绝密的炮钢图纸和配方,那就让红星厂尝试试制,但我有个要求,绝对不能让这个绝密配方泄露出去!杨卫国在那天晚上,就由政保处进行了严密监视,暂时还没泄密,你出去就跟刘处长对接一下!红星厂升级文件下发当天,你就要接手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整合五个小厂和红星厂的保卫体系,杨卫国案也同步移交到你手里!记住,绝对不能泄密!” 看到小舅脸上的严肃,季博达也不能再嬉皮笑脸了,当即起立,身后坐着的周万刃和郑朝阳也同时站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了正事后,蔡恩民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拿着,你那个配方很管用,验证成功,已经开始量产,这是奖金,其他的都没了!懂吧!” 季博达眼睛都瞪大了,“真的成了?” “成了,效果非常好,别的不能再说了,规矩你懂!” 季博达把信封拿走,“懂,还能有奖金,都属于意外之喜了!谢了!走了,我们去政保处!” “去吧,不忙了记得来吃顿饭!” “好咧!没问题!” ———————— 选婆娘大赛4号选手! 这是4号 各位,本书遭遇恶意差评,好多人只看了十几二十几分钟就打了二星甚至是一星低分,妥妥的是恶意打低分,现在,孔二需要各位的帮助了,打个分吧,五星不求多,四星不嫌少,如果您想打三星,还是高抬贵手吧!谢谢啦! 逮到一个恶意低分的,用的说法居然还是很低端的道德绑架!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第36章 找军区要人 政保处刘处长,见到是季博达敲门时,瞬间立正,笔直地行了军礼! “季团长!志愿军前指警卫营刘长东向您报到!” 季博达一愣,前指警卫营?哦...... 当年大闹前指,最后让整个前指进入防空洞,避过了轰炸,可以说,他季博达是整个前指的大恩人,也是军方好多大佬的大恩人! 自然,也是警卫营的大恩人! 一把按下刘长东的手,“嗨,那么客气干嘛!我们过来是找你聊聊杨卫国的事情!” 刘长东一听是杨卫国,赶紧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宗,“季团长,这是我们政保处从杨卫国离开钢铁局两小时后开始的监控记录,连续三天,每三个小时更新一次,一直到.....” 刘长东抬手看了一下表,“最后一次更新.....到32分钟前!” 旁边的周万刃听到监控记录居然能每三小时更新一次,都有点惊讶,探头看了一眼..... “嚯.....几点吃饭,跟什么人吃饭,吃了多久,几点上床,几点关灯,几点起夜.....开会说了什么,在办公室见了什么人.....这特么什么人干的,你这是把人安排到了杨卫国身边吗?” 刘长东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嚯......这一下,季博达和郑朝阳同时看向了刘长东..... “杨卫国家对面的邻居,是红星厂设备科科长,他的妻子,是红星厂厂办秘书,43年参加工作,东北局的老人,政治过关,我亲自上门说明后,他们夫妻都愿意配合我们的监控工作!杨卫国的秘书、司机,红星厂厨房小灶送菜员,我都亲自上门聊过.....” 周万刃看向刘长东的眼睛都亮了.....人才啊! 三天,就已经把统战和策反,绕着杨卫国玩了一圈,等于给杨卫国搞了一个恒定的监视圈.....再配上一些随行远距离监控人员,呵呵,难怪这个监控记录能细到这种程度! 最关键的是,每三小时整合一次最新的情报,再记录在案,随查随有! 周万刃看着这个监视方面的天才,爱才之心开始荡漾..... “刘处长,有兴趣到联络部工作吗?你这监控能力和政工能力,很有搞头!” 刘长东并没有什么反应,“不好意思,我到哪里工作,我说了不算,只服从组织安排!” 没拒绝,但也明说了,你能搞定我的上级,让我去哪儿,我只服从组织安排! 你别忽悠我,没用! 周万刃很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个刘长东处长,工作能力强不说,还这么进退有矩,真是个人才,不行,得想办法挖过来! 不过,周万刃也知道这多半有点属于幻想,他自己都才是个司局级,要想调动一个部级单位的政保处长,工作能力还这么强,重工业部会放人才怪了! 季博达也想把刘长东这个人才薅到手里来,便玩了个花活..... “刘处长,杨卫国从钢铁局到底得到了多少机密,因为唐敬轩的审讯还在继续,由于他的级别,我们的密级不够,所以得我们自己去查,我建议,并案侦察,刘处长你的侦察部署并入我们专案组,杨卫国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巨大的潜伏情报网中的一环,他的具体作用还未可知,但不久后,红星轧钢厂会合并五个小厂,升级成为万人大厂,刚刚王部跟我提了,我会接手保卫处,咱们天然就是最佳搭档!功劳自然不能少了你,怎么样,加入吗!” 刘长东当即伸出双手,拉起了季博达的右手,“季团长,早说啊.....赴汤蹈火啊季哥!” 旁边坐着的郑朝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噗地一下,然后一脸地憋笑..... 季博达被刘长东突出其来的热情给惊得还没反应过来,郑朝阳就被周万刃踢了一下小腿正面,痛得这货抱着小腿使劲搓! “刘处长,那以后我们可就要好好合作了!以后的监控工作安排可就交给你了!” 刘长东纯没想到季博达话里有坑,当即点头,“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明天,我们晚上7点的专案组每日例会,刘处长可就要来啊!” “没问题,地址在哪里?” “好找,雨儿胡同派出所,西厢房靠里那间,没挂牌,但门口边的窗玻璃上贴了个红窗花。” “行,明天一定准时到!” 过来对接一下工作,忽悠到了一个监控“天才”的季博达三人刚到楼下准备骑车时,季博达这才想起来件事,“老郑,刚才周老屁干嘛踢你?” 走到旁边的郑朝阳隐隐地笑了一下,靠了过来,“你没发现,刚才那个刘处长,是在等着你开口,完全无视了周老屁.....呃.....是咱们的周主任.....” 还没说完的郑朝阳已经被气急败坏的周万刃卡住脖子拖走了.....看着那一抖一抖的屁股,看样子应该是在挨揍..... 3人骑车回到雨儿派出所,停好自行车,然后换车! 上次处理唐敬轩的时候,小舅蔡恩民就已经提醒他保卫处的事情了,这一次,已经不是有可能,而是板上钉钉了..... 所以,季博达直接就打算自己找人! 红星轧钢厂,即将扩大,在做军工,甚至以后会做更多的军工,厂长本身就是个有大问题的人,那厂里的人还值得信任吗? 除了明确知道是自己人的书记聂长风,所有人在没有经过甄别前,都不可能值得信任! 包括红星厂现在的保卫科所有人! 所以,既然自己要当这个保卫处长,那么班底就一定得是自己人! 那什么人最适合做保卫工作呢? 那就一定是军人! 四九城哪里有军人? 卫戍军区啊! 季博达刚在军区大门亮了证件不久,车开进卫戍军区才几百米就被堵了! 没办法,季博达在卫戍军区可是大红人,不仅红,但凡是知道他身份或认识他的,都不会放过他..... 不要误会,不是有仇,而是围观! 国家英雄,战功卓着,这还仅仅只是暴露出来的战功而已,有些秘密任务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说出来! 听到季博达要干即将成立的保卫处处长,手下需要人,又因为查理敌特案,社会上的人很难信得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找军区帮忙! 军区首长杨司令员当即大笑,“没问题,要多少给多少!给你一个满编连要不!我特批,新配发的武器弹药都能带走!以后你的保卫处,武器弹药我们军区全包了!只要你以后用人,第一时间考虑到军区就行!” 季博达见杨司令答应得能这么爽快,还能说什么,接着呗,想着战争即将结束,不久的将来,将有很多归国的部队会减编甚至是撤编,几十万复员军人将大量充斥进入各种单位! 难怪杨司令这么积极,这是在给手下人找出路啊! 其实,季博达不知道的是,杨司令想得更多! 缩编、撤编已成事实,躲无可躲,倒不如提前未雨筹谋,现在有机会让手下的兵跟着季博达这个未来注定会上高位的“好小子”,能直接进入厅级重工大厂端上铁饭碗,这种好事,可遇不可求啊!给点弹药有什么,那才多少点! 季博达笑着点头,“没问题,杨叔,以后一定只考虑用军区的!不过,人我可得自己挑!我这可是反敌特,只是能打仗的大老粗可不行!” 杨司令哈哈大笑起来,“前几年,我估计还得跟你计较一下,现在嘛,我们去年就已经完成全员脱盲了!大老粗我这儿已经没了!人你可以自己去挑!不过先说好,干部位置得给我留足了!” 季博达抬手掰起了手指,“政保科、治安巡逻中队、消防中队、要害物资科、内勤枪械科,正副科长,这就是十个连级干部,两个副处长,两个营级干部,嚯,杨司令,这些名额,能打起来吧!你就拿点弹药就全换啦?” “好小子,还是这么聪明,我也不瞒你,这事儿你找谁,谁就配合,这人也就用谁的!今天你找卫戍军区,这事儿就归我了,用的人用卫戍军区的,自然,以后的武器弹药,人员训练,也都归我了!放心,管够,人嘛,我帮你挑好,你自己审,不满意随便换!” 季博达瞬间听懂,紧着自己人,护犊子历来是部队的基操! “行,杨叔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都听您的!” “放心,我给你安排的,没有个弱的,全是特务连、侦察连、穿插连、特种狙击队、捕俘连、破袭队的高手,每个都是优中选优!保证你在面对任何形式的作战,哪怕是正面战斗,也绝对没问题!哪怕你要在四九城封锁城区抓人,我都会配合你!怎么样!你杨叔够意思吧!” “我没问题了!” “好,那你明天再来,今天京津冀军区有个内部选拔赛,你就不太适合出现了....” 季博达笑着离开了军区,选拔赛都出来了,那就不用担心质量了,绝对人均兵王!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兵,可是真正的地球最强碳基生物,最强轻步兵,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很多都能超出现代人的认知! 比如,五公里武装越野够累了吧! 那就了解一下人类步兵行军天花板,38军113师三所里14小时完成72.5公里全负重山地穿插! 部队刚打完德川攻坚战,战士已经连续48小时作战,没有超过一小时的完整休息时间,全程都在朝鲜北部的崇山峻岭里穿梭,全是陡坡、河谷、碎石山路,全程没有走过一公里的公路! 全员人均30斤以上的负重,步枪、手榴弹、干粮、被褥、迫击炮组件、弹药,没有汽车、没有骡马,连同师部在内,全人力步行,头顶上还有美军的全天候侦察机盘旋,随时可能被突袭! 14小时跑完72.5公里山路,比美军全机械化部队提前了5分钟抢占三所里、龙源里两大交通咽喉,彻底封死美第8集团军主力南逃的唯一通道! 而季博达即将接收的保卫处未来骨干,就是这些人类轻步兵天花板! ———————— 选婆娘大赛5号选手 5号选手 第37章 李斌被打黑枪 从军区回到雨儿派出所的时候,车还没进胡同,开车的季博达就发现这里已经被重兵把守,重重围了起来! 郑朝阳跳出车,拉住一个荷枪实弹的公安悄悄问了几句后,就黑着脸跑了回来。 “怎么了?” “李斌被枪击了!” “什么?!” “人现在哪儿!” “协和!” “快上车!” 十多分钟后,吉普车刹停在协和医院楼下的时候,同时也有三辆吉普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季博达刚下车准备往里跑的时候,就被叫住了! 一拍郑朝阳的肩膀,郑朝阳非常醒神地跑进了医院,季博达这才转身看向叫住他的熟人! 市局局长,袁连海! “老领导,您怎么在这儿?” “我专案组的人被枪打了,我怎么可能不来?” “李斌的事情,我也是刚接到电话就来了!” “现场有人在侦察吗?” “有,正在做现场勘察!” “走,先上去看看!” 手术室外,坐着抽烟的一群人都在等手术结果,枪击现场的勘察结果也送了过来。 季博达在袁连海准备接过的时候,直接出手一把抢了过来,无视了市局的公安想要阻止的动作,袁连海也没当回事,反而是让手下先走开。 打开卷宗,抽出现场勘察记录...... 案号:东四公勘 1954-0923 ........ 报案及事发经过 18时25分,雨儿派出所接伍明口头报案,街道办主任李斌,刚结束第三次95号院全院人员历史情况清查工作,从院内走出、行至办事处门前空地处,突遭暗处歹徒开枪击中胸部,歹徒得手后沿西侧窄巷逃窜。 李斌未当场牺牲,胸口大量出血,现场群众合力将其紧急送往协和医院抢救,伍明全程目击枪击全过程,留在原地保护现场,等候公安到场。 现场方位概况 中心现场位于雨儿胡同办事处大门前平地,直线距离南侧95号院门不足二十五米,两处院落互通仅一条窄过道,西侧是无人通行杂草小巷,为歹徒预伏、逃逸路线,地面为民国时期翻修的老青石板,无雨水冲刷,脚印、血迹、弹壳痕迹保存完整,无群众踩踏破坏。 伤者受伤现场勘验 李倒地位置距西侧巷口埋伏点约四米,射击角度正面平射,弹着点高度132 厘米,对应成年人胸口位置。 上衣中山装左胸单处贯通弹孔,布料向外翻卷,符合近距离射击特征,地面大片喷溅、流淌血迹,范围集中,无搏斗拖拽痕迹,证明歹徒预先蹲守,远距离突袭,无近身拉扯。 伤者随身公文包遗落身旁,包内全部为今日95号院住户历史核查笔录、登记名册,文件整齐无翻动。 关键物证提取 物证1:歹徒埋伏位置石板缝隙内,提取7.65毫米黄铜手枪弹壳一枚。 经技术员辨认:弹壳底标、膛线痕迹,凶器疑似勃朗宁m1910,俗称花口撸子,解放前军统、中统潜伏特务广泛使用的专用暗杀手枪。 物证2:埋伏墙根提取完整男士胶鞋脚印,人字防滑纹路,石膏制模留存,为歹徒蹲守踩踏痕迹。 物证3:埋伏处地面遗留多枚烟蒂、压平杂草,证明歹徒长时间在此等候目标,蓄意预谋。 物证4:伤者血迹棉球多份,分装送检,95号院清查卷宗全部封存带回分局存档。 全场未发现枪支、字条、反动标语等其他遗留物品。 勘查疑点梳理 空间疑点:枪击点位距离95号院极近,歹徒精准掌握李斌行动路线,清楚李今日专门入户清查全院人员历史,针对性极强。 时间疑点:李斌刚完成95号院全部人员问询,离开院内不足一小时即遇袭,报复行凶意图明确。 枪械疑点:作案工具花口撸子非普通民间易得枪械,属敌特常用暗杀武器,锁定本案为潜伏特务蓄意报复伤害案件。 初步侦查判定 案件定性:潜伏敌特蓄意报复持枪伤人恶性政保案件。 作案逻辑:最近三日,李斌专项清查 95 号院住户历史问题,触及院内潜藏特务人员利益,特务提前踩点蹲守,趁李返程落单实施暗杀。 ...... 季博达微红着眼睛抬头,左右转了一圈,“小伍呢?” “小伍在.....咦,小伍呢?” 一会儿,眼睛肿成桃子的伍明被龚长彰拉了过来..... 季博达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伍明脑袋上,“哭什么,多大人了,还哭,把人找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把下午的事情说一遍!一点都别漏!” 伍明抽了两下,平复了心情,“是......今天是星期天,下午3点,李主任带我一起去95号院做既往历史清查,前院阎家除了阎解旷带妹妹在家,其他人都出去打零工了,前院只用了40分钟左右,就做完了记录,3点45到了中院,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记录工作有点不顺利,秦淮茹说她一直在燕郊秦家村,但说话含含糊糊的,李主任多问了一句说她的户口如果不清晰,会跟秦家村去核实的时候,秦淮茹表情有点慌,就在这时,易中海出现打岔,主动邀请李主任到他家去,主动汇报易中海和他家媳妇的情况,李主任拒绝了,易中海当时脸色不太好,但也只能走了!” 季博达递出一根从钢铁局薅来的白包烟,同时也打断了伍明,“说说秦淮茹的表情!” “慌张,那样子好像是不太想让我们知道50年之前她在哪里!” 季博达一拍郑朝阳,关朝阳的本子已经掏了出来.....“记,秦淮茹50年之前的既往历史,安排人到燕郊秦家村,深挖!易中海的刻意打断也值得怀疑!” 转头帮伍明点上烟,“你接着说!” “易中海家的记录很顺利,不过李主任说,顺利的有点过分,明显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来什么,易中海和她媳妇所说的内容,像是训练过一样,流畅,几乎没有回忆的过程,全是脱口而出!4点20,由于何雨柱出去做席面,不在家,李主任和我去了后院,许富贵一家出门不在,我们就找了刘海中家,刘海中一开始很配合,从今年一直回到42年,但说到他是怎么进入95号院的时候,他就一直含糊其词,说是当时听说这里有房子出租,就住进来了,问他租约在哪里,他说时间太久,没了,问他是谁介绍的他又开始含糊其词了,而且表情开始出现了躲闪,李主任发现有问题,就用严肃的语气让他老实交待,他的媳妇王铁锤端来三杯茶,说先喝水,李主任没碰,我也没碰,李主任就一直追问......最后刘海中都快急哭了的时候,聋老太和王铁锤一起来了!” 手术室前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了伍明..... “聋老太当时说了什么?” “聋老太说,小李同志,小刘一直在院子里住着,住了很多年,一直都挺乖巧的,没什么大事,就别追究了。” 季博达和周万刃同时皱眉! “乖巧?你确定她说的是乖巧?” “我很确定,当时我都写了!” “记录本呢?” “在这!” 季博达接过本子,翻到最后一页,果然,伍明写“乖巧”这两个字的时候,明确是用力了! 接着看下去....没了? “为什么后面没记了?” “聋老太一进来就开始摆谱,说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一会问李主任哪里人,一会问平时工作忙不忙......” “人呢?人没有少!?” “什么人?” “你和李斌进刘海中家的时候,家里有几个人!?” “刘海中、她媳妇王铁锤、他大儿子刘光奇、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天福。” “聋老太进来后,屋里有几人!” “聋老太是跟王铁锤一起进来的....后来....不对,刘光天出去过!是王铁锤叫出去的!” “出去后回来过没有?” “没有!我们走之前,他都没回来!” “然后呢......” “然后,李主任被聋老太不断地说废话给搞烦了,最后气得站起来就走!” “接下来就是在胡同拐角,李斌被人打了黑枪?” “对!” “看到人没有?” “黑色衣服,戴了个帽子,站在拐角,挡住了脸,我跟在李主任后面,他凑上问了一声是不是李主任,李主任刚答应了一声有什么事,对方就开枪了!身材不高,但很壮!对了,手特别长!” 听完了,季博达手里的烟也烧到手..... “朝阳,抓人,马上派人埋伏到公厕,隐蔽带走刘海中,天亮后,把读书的刘光天也悄悄带回来.....算了,刘家全家,一个不留,全抓!玛的,敢打黑枪,搞暗杀!好啊!很好!老袁!” “这儿呢!” “今晚,全城所有黑市,有记录的地下贩子、黑市贩子、囤积居奇、私下抬价牟利的、私贩金银、倒卖紧俏物资的,全面打击!遇到反抗可以当场击毙,全面严厉打击!我要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敢挑战政府的,除了死,没有别的下场!老周,你跑一趟军区,联系小刀!向杨司令申请,就说城区出现武装特务行凶,申请机动兵力备用,随时可调动209师对片区合围搜捕,207师开始外围封城!” 老周只是点了下头,人就已经走了,他身后,是小跑跟上的袁进海!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弄死他们! 报仇?报什么仇? 目标都没有了报什么仇! 敌人,首先得是人,如果我没把你当人,那你就不是敌人了,是随手可扫的落叶,是随手就能捅死的猪! —————— 选婆娘大赛6号选手 本轮比赛到此结束,请在这里把你们心仪的选手编号留下,后续的第一位女主就会用编号最多的选手! 谢谢大家积极参与! 这是6号 第38章 全城搜捕 郑朝阳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季博达点了一下头! 季博达扔掉烟头站了起来,他脚下,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堆,不仅是他,好多人脚下也都是! 本来,护士是要来阻止的,但护士长很有眼力见,没让护士上来找骂! 连公安市局局长都只能站着,甚至是当跑腿的,真有护士凑上去说不准吸烟,呵呵,那可真的是生死难料了! 手术结果,季博达已经不是很关心了,李斌活下来,当然是好事,如果李斌就这么没了,他保证,全北京至少有100个该死的东西要给他陪葬! 即使留下死等着手术室的医生出来,不外乎就是“手术很成功.....布拉布拉布拉”,要么就是“我们已经尽力了!” 自己就是医生的季博达很清楚,胸口中枪,而且是近距离,只要没有当场打穿心脏,大概率会打穿肺部,只要没有伤到脊柱,李斌大概率能活得下来! 既然知道结果,那就不用再关注这里了,他现在要干的,是去把开枪的家伙翻出来,把为什么要开枪打李斌的原因找到! 他让袁连海搞的严打,嗯,其实,这是一种态度,一种必须要表明的态度,就是要用最严厉的打击告诉所有反动派,如果你敢在一国首都开枪暗杀国家干部,那你就必须得有面对国家暴力机器对你施加远超你想象的打击准备! 坐上郑朝阳开的车后,季博达点着烟坐在副驾,一直没说话,郑朝阳也一直没说话,倒是在开上大道后,伸手拍了一下季博达的腿,然后抬手悬空,用手指比了一个耶,还夹了夹..... 气氛这么压抑,连郑朝阳都想点根烟来排解一下了! 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东直门外北新仓胡同,那里有全城最大的黑市,已经被盯很久了! 至于为什么没下手给收拾了,嗯,黑市其实是有一定存在意义的,并不是单纯地一打了之! 黑市作为官方配给缺口的补充渠道,是有客观存在价值的,53年全国推行粮食、布匹、油料统购统销,四九城更是凭票定量供应,但票额普遍偏低,国营商店物资品类少、还限量,大量的刚需缺口自然而然地催生了黑市! 工人、居民每月细粮票极少,且多为粗粮! 肉、蛋、食用油、白糖、布料、肥皂更是长期紧俏,国营商店又常年断货! 城郊农民自留地产出、农户家禽、手工纺织品,只能凌晨在秘密黑市以物易物、现金交易! 比如家里孩子生病需要鸡蛋、产妇缺细粮、老人想吃点好的,正规渠道又搞不到,只能走黑市,以物易物,是普通群众弥补生存缺口的无奈选择! 同时,黑市还是旧货和闲置物资的流通载体,解放后大量旧家具、旧衣物、旧手表、五金、家用杂品无法在国营市场交易,打鼓小贩从胡同里收来的旧物件全部流入了黑市,困难家庭要想变卖首饰、用祖辈留下的器物换取口粮,唯一流通场所就是黑市,才能避免家里彻底断粮,这也是贾张氏把一个金戒指当宝的原因,真要是吃不上饭了,把金戒指往黑市一送,至少两个月饱不死。 而且,黑市还在一定程度上,间接成为了城乡物资的流通缓冲带,农村合作社粮食、土产全部统购上交,不允许私商下乡收购,农民手里剩余少量农副产物又没有合法的售卖渠道,只能进城里的黑市交易,形成了一个城乡隐性物资交换链路,客观上缓解城乡物资分配割裂的问题。 失业的小商贩、手工业者、无固定职业居民在失去营生能力后,还能依靠倒卖少量物资糊口,黑市便成为了底层人群最简单的谋生途径,变相减少了流浪乞讨、小规模偷窃案件。 这是黑市存在好的一面,那为什么官方要明确禁止,还经常性出手打击呢? 这自然就不得不提黑市为什么叫“黑”的原因了! 自建国起,政府就明令禁止民间私相买卖黄金白银,黑市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金银兑换渠道。 潜伏特务用金条换取大量人民币,作为活动经费,同时,像京西御稻、特供茶叶、优质绸缎、稀缺西药等官方特供品会很自然地流入黑市且差价巨大,敌特光是靠倒卖倒买就能赚取长期活动的资金! 而且,黑市还是个天然的赃物销赃的完美地点,那些偷窃自国营仓库和机关的物资、甚至是收缴的敌产,全部都能通过黑市,迅速脱手变现。 最关键的是,黑市一般都是选在凌晨开始,选址又都是露天环境,人员流动杂乱,又没有正规的登记管控,是敌特绝佳的隐蔽接头点! 敌特跟下线接头,伪装成外围商贩借买卖粮票、旧货掩护对话,甚至是传递手写情报、密信,都非常地轻松! 再加上城郊的黑市每天都有大量的商贩往返城乡,可以轻松地把城内情报带出去或者把城外敌特送进城里! 虽然54年镇反已经结束,但仍有解放前遗留的枪械、子弹散落民间,黑市是唯一的地下流通渠道,旧社会地痞,能通过黑市收购手枪、弹药,供给潜伏特务实施暗杀,这也是李斌枪击案的枪械溯源关键渠道! 同时,黑市还有大量的造假高手,可以伪造出足以乱真的解放前户籍、出城通行证、甚至是伪造干部证明,敌特可以通过这些伪装身份轻松流窜。 军统、中统人员、满清宗室、青红帮遗留地痞、投机大户长期依托黑市往来,互相扶持、互通消息,像龙小妮这种大型潜伏网络的核心成员,非常有可能依靠黑市的商贩网络掌握胡同干部的工作安排、公安的行动消息,做到提前规避检查甚至是策划报复行动! 黑市的投机大户极易被敌特拉拢,在高额利润利诱下,长期为特务藏匿物资、窝藏外围下线都是正常情况。 随着影响力的扩大,敌特只需要刻意地操纵黑市物价,就能哄抬粮、油、布票价格,制造群众恐慌,抹黑新政权的供应政策,甚至可以囤积紧缺物资制造断货假象,煽动居民不满,滋生矛盾。 所以,黑市从居民生活条件改善上,有一定的存在意义,虽然有,但不多也就是了! 但对于国家来说,从哪个角度上看,黑市都是必须打击的对象! 所以,各个公安区分局,都知道黑市在哪里,只要上面没有下达任务,多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四九城一个街道办干部被当街开枪打中胸口,生死不知!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市局局长袁进海命令全城八个城区分局,晚上12点,全体出动,包围并清剿所有黑市,袁进海更是直接说出了让很多分局局长很头痛也很绝望的话! “这次行动,一旦泄露,没有抓到人或是跑了一个,你这个分局局长就别干了!黑市所在的辖区派出所也别干了!” 养案子,很正常,但如果养着还办不了办不好,那就不是养案子了,那特么地是在包庇! 袁进海知道手底下的派出所说不上多干净,这次临时的全市同步行动,也有趁这次机会,把所有问题翻出来的意思! 车刚停下,季博达就已经黑着脸,取出手枪当场上膛并卡在腰后! 他现在火气很大,需要开枪击中点什么..... 北新仓胡同距离东直门城楼仅三百多米,东直门的城墙、城楼还没有完全拆除,城门、瓮城、箭楼主体都还完整,出城通道、护城河道都在,周边地形非常复杂。 走到城墙上,等在这里的袁进海就递了个望远镜过来,被季博达推开了,即使是不切换活圣人或者是禁军模板,仅仅只是25岁人类巅峰体质,季博达就已经夜能视物了,城墙下那已经影影绰绰开始聚集的人群说明黑市已经开始了! 季博达看了看地形,指着瓮城出口守着的公安,“把这里的人撤到外面,把他们撵进瓮城,到时好直接抓人!有水连珠吗?” 袁进海当即递了一把53式步骑枪和三个弹夹过来,“知道老领导你枪法好,这是新配发的,绝对准!” 差不多这个样子 季博达接过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枪就扛在了肩上,“计划几点开始?” “1点20开始收缩包围圈,人已经到位,战斗大概会在1点25到30分打响。” “还有10分钟了,你去指挥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行动很快开始了,公安干警从各个方向冲进胡同,见人就捆,有人敢跑就大声示警,还敢跑就会开枪打腿! 什么?为什么没有开枪示警?闹呢!这可是在执行清剿任务!不是普通的抓捕! 真要是打错了位置,比如一枪爆头什么的,那可就真的是活该倒霉了! 谁让你不听劝来着!而且劝你的还是手枪! 如果这都劝不了你.....嗯,七年后,你就可以幸运地读上小学了! 很快,一群手里拿着刀枪炮的黑影从一个胡同里窜了出来,明显是准备逃窜..... 季博达一抬枪口,瞄准了一个倒霉蛋的大腿,呯.....黑影应身而倒! 那人隐约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呯....呯....呯....呯....一个五发弹夹打完,一个胡同拐角已经躺了一地抱着腿惨叫的了! 周围的公安干警听到枪声,迅速向这边靠拢..... 一个还打算负隅顽抗的家伙,还想掏出手枪准备再抵抗一二,可手里的m1910刚抬起来,就被一发7.62x54R全威力步枪弹给连枪带手,一起打炸了! 站在城门垛上的季博达歪着嘴叼着烟放下枪口,有效射程400到1000米的全威力弹,可不是后世那种400米都不一定打得中的中间威力弹,穿透力超级强,弹头侵彻威力巨大,远距离仍然具备致命杀伤效果,说人话就是越远命中威力越大! 200米打中你,前面一个眼,背后一个大眼,500米打中你,前面一个眼,背后一个洞,800米命中你,嗯,是眼还是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重开下一局了! 第39章 夜审刘海中 打完两个弹夹,留下十个半残废的黑市分子,季博达直接开车回了雨儿派出所! 刘海中一家已经在凌晨2点,在没惊动院里住户,特别是没惊动聋老太的情况下,被秘密抓捕! 季博达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龚长彰正在用一本厚书垫着刘海中胸口,右手榔头正一下一下地狠砸! 刘海中嘴里塞着破布,手被铐在椅子后背,脚跟椅子腿靠在了一起,人被放倒,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哟,这就打上了?问出来了吗?” “还没问呢,先过过瘾!” “先等会儿,我来问问!” 抓着刘海中衣领,拉着坐正,“刘海中,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刘海中自从被抓那刻起,就一直没让说话,全程都被破布堵死了嘴! 被拉进审讯室后就一直挨打,一句话都没人问过..... 现在看到是住前院的季同志,刘海中像是看到了救星,当即眼泪都飙出来了,飞快点头,不停地“唔唔唔”! 嘴里的破布刚一被扯掉,刘海中就大喊一声,“季同志,我冤.....” 刘海中嘴又被堵上了,这一次,是一把54式手枪! “刘海中,昨天下午6点15分,雨儿胡同街道办主任李斌,在离开院子后,在胡同拐角,被人开枪暗杀,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你现在说,我能放过你全家,你不说,我保证你全家一起上刑场枪毙! 刘海中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就吓尿了..... 一脸嫌弃地拔出枪口,在刘海中的身上擦了又擦..... “小季.....季同志,季大爷,饶了我,饶了我,我真不知道啊!求你了,我真不知道啊!” “昨天,李主任到你家了解情况,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你家那个王铁锤会去找聋老太来!你在害怕什么!” 刘海中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流汗.....满头大汗.....瀑布汗那种..... 瀑布汗那种! “不打算说?嗯,龚所长,继续吧!” 操着榔头的龚长彰挽着袖子就凑了上来,“没问题!我保证不会马上打死他!” “不不不,我说我说!别打我了,我说!” ....... 刘海中在日据时期,就曾经为了抱大腿当个小官儿,给伪警察和特高课跑腿,仗势欺人,跟在伪警察后面抢了大量的不义之财! 说白了,就特么是个汉奸! 1942年,给伪警察小队长跑腿的刘海中,被小队长直接安排住进了95号后院,而安排他的那个伪警察队长,姓金,是个前朝改姓的铁杆庄稼,到后院见聋老太的时候,就曾作揖打千儿,嘴里喊着主子,当场明说,刘海中就是他安排进来听用的,但凡聋老太这位老祖宗有事,只要通过刘海中,小队长就能直接给办了。 到了47年,这个躲过了清算,还是当着警察的金队长,在追捕地下党的时候,被咱们的地下党锄奸行动队给当街开枪打死! 刘海中也是从那一年后,就再也没把聋老太真当成老祖宗了,解放后,就更没当回事了,虽然行为上没有再给聋老太当听用,但表面上还是维护了适应的尊重。 45年,小鬼子被打跑了,刘海中花钱买了份工作,进了娄氏轧钢厂,凭着有一膀子力气,在锻工车间当了工人,甚至在51年还被评为了中级技工。 “看来刘海中你是真的当狗腿子的命啊!那你说说,为什么你家那个王铁锤会去请聋老太!” “我媳妇知道聋老太的事情,我当时让他给李主任和伍干事倒水,就给她递了眼色,她就去请了聋老太!” “那你那个二儿子刘光天在中途又去了哪里!?” 刘海中的眼神再次肉眼可见的慌了......“啊.....” “咔嚓!” 手枪上膛,顶在了刘海中的小弟弟上...... “我说我说我说.....光天是去给高队长打电话了....” “高队长?是谁?” “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海中挨了左右各五个大逼兜,脸直接就肿了! “说实话!” “.....是地安门派出所治安队长.....” 季博达一转头,龚长彰就已经点头出门了..... “也就是说,开枪打李主任的,就是这个高队长啰?”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小工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呵,小工人!勾结敌特、暗杀国家干部,还是个躲过清算的老牌汉奸,刘海中,你等着枪毙吧!” 说完,丢到地上的破布已经重新塞了回去,至于刘海中会怎么想,他已经不在乎了! 出门,拐弯,刘海中媳妇王铁锤的审讯室! 跟刘海中不一样的是,王铁锤全程不说话,不管所里的女警怎么审,她就是不说话! 季博达拉过一根凳子坐到桌边,“王铁锤,你男人把你儿子给高队长打电话的事情都招了,你打算怎么说?” 王铁锤低着头晃了一下,不明显,但能看到..... “刘海中,你王铁锤,勾结敌特、暗杀国家干部,哦,对了,还有你那个二儿子,全是暗杀街道办李斌主任的共犯,你不说,后果就是直接安排枪毙,说了,能活着进监狱,能看到你那三个儿子顺利长大!” 这下,王铁锤晃得更严重了..... “王铁锤,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说,你刘家至少三个上刑场,说了,你和刘海中进监狱,你们的三个儿子还能正常地读书、工作、娶妻生子,不说呢,你三个儿子就得顶着特务儿子的帽子,一辈子只能打零工,读不了书,没有哪个单位会要他们.....现在,给你三秒,不说我就当你不打算说了.....三....” 王铁锤抬起头,“高队长是我表哥,我让光天去找,是想让他给李主任打个招呼,别再盯着刘海中!” “就这样?” “就这样!” “你意思是说,李主任被暗杀,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我表哥是公安,虽然长年不来往,但......” “但什么?” “他是光天和光福的父亲.....” 季博达瞬间就一脸地八卦样地点燃了一根烟.....“细嗦.....” “光奇是38年出生的,那时候老刘天天跟着那个黑狗子金队长到处跑,根本就没时间顾家,也不往家里拿钱,没了吃喝,我总不能带着孩子喝风吧!所以,我就找上了我表哥.....” 破案了!哈哈!破案了! 难怪不得刘海中只爱长子,把两个小儿子当成敌人对待,赶情是特么地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不是自己的种啊! 难怪天气不好打儿子,心情不好打儿子,鸡蛋没吃到也打儿子,丢脸了打儿子,原来这特么是在报仇啊! “所以,刘海中知道?” “呵,知道不知道的还有意义吗!” “看来刘海中应该是知道了点,但不是太清楚对吧!是不是看出来刘光天和刘光福跟他长得不像啊?” 王铁锤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你.....” “嗯,看来我得跟刘海中好好聊聊了!” 说完,季博达就站了起来! “不要,你不要去!我说!我都说!” 高汤,王铁锤青梅竹马的表哥,1939年,当了伪警察,41年,在外面给小鬼子跑腿当汉奸的刘海中,连续几个月没回家,王铁锤走投无路下,带着长子刘光齐找上表哥,主动献身,混上了一日....三餐! 几个月后,刘海中回来了,王铁锤也怀孕了,但是跟着小鬼子干坏事,有了钱的刘海中,已经不在乎王铁锤了,也没计较怀孕不怀孕了,两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各过各的..... 42年,刘海中被安排到聋老太身边当差,王铁锤也跟着住了进来.....一直到刘光福都出生了,大军进了四九城,刘海中慢慢地发现,王铁锤貌似好像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且还是一戴就是两顶那种! 刘海中一次发飙要打人后,王铁锤告诉他,表哥高汤,已经是地安门派出所治安队长,正经的公安! 如果自己都一屁股屎的刘海中敢去找高队长麻烦,那他刘海中当汉奸的事情,王铁锤就会拱出去! 对于给果党干过活的,国家多少能容忍一二,但对于汉奸,不管是果还是共,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的! 所以,刘海中只能就这么憋着了! 吃了超级大瘪的绿帽王刘海中多了一项娱乐活动,打别人的儿子! 不过,王铁锤非常认真地确认,她找高汤,是真的只是想让李主任不要再找刘海中麻烦,毕竟已经过上了安稳日子,谁愿意天天提心吊胆! 半小时后,得到袁进海确认,龚长彰把戴着手铐的高汤带了回来! 高汤看到已经人老珠黄的王铁锤时,一脸地温柔..... 他是真的喜欢表妹,如果当年不是父母不同意,两人早就儿女一大堆了! “铁锤,你没事吧!” “我没事,汤哥,你也没事吧!” “我没事!” 季博达今晚吃瓜是真的吃饱了,顺手还破了一个诸天迷案之“为什么刘海中这么喜欢打儿子”! “高汤,你知道今天找你来是要干什么吗?” “知道,昨天下午,光天打电话给我,说是雨儿街道办李主任要找刘海中麻烦,我想着去找李主任聊聊,看能不能放过他!” “就这样?” “是的,就是这样!” “没别的交待?关于你在伪警察时期干过什么?” “我没有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42年我就加入了地下党.....大军入城前的驻防图就是我送到部队的!我的上级是周老屁!” 季博达有点惊讶,哟,还是个自己人? 因为能说出周老屁这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代号,那就必须是自己人! 亲自掏钥匙给高汤解开手铐,季博达握住了高汤的手,“认识一下,季博达,代号季老板!” 高汤一愣,“您就是季老板!嗨呀!真是您啊!” 季博达一愣,我这么出名的吗? ———————— 评分还没出就已经遇到了很多只阅读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恶意低分的,所以,老孔在这里无耻地向老几位要个五星好评! 看在我这么上心地天天找美女图片给各位洗眼睛的份上! 第一位即将登场的女角预告 第40章 可怕的禁军模板 高汤讲了自己的过往,季博达这才明白,原来,赶情当年四九城肃清的时候,那个在远处自己精准补枪救下的的,就是面前这个代号“灌饼”的高汤啊! “嘿,还别说,你这名字真的绝了!高汤灌饼!谁想的?周老屁?嗯,是他的味道!他手底下全是能吃的货!” “季老板,您那次在极远的一枪,可是救了我一命啊!” “有吗?我都忘了!” ...... 高汤说的事情,都是季博达前身干的,非常地牛逼,开国大典前的8个月里,光他自己一个人亲手击毙的敌特,就高达300多人,都快把大半个中统华北站的潜伏特务清空了! 季博达在高汤的提醒下,搜索了这段记忆,非常好奇,这个被世界天道排斥出的前身,他的那个系统到底能有多奇葩! 多半是能看一眼就知道谁是谁,或者是真实身份,无论藏得多好,伪造身份不管有多完美都会被一眼丁真吧! 真特么牛逼!怎么轮到我,连系统都特么能跑路!越想越气..... 不过,高汤讲得再真,季博达也没有草率地就这么放过他,而是打电话叫来周万刃,亲自验证了高汤的身份后,季博达才真的放下了警惕! 刚才两人聊天的时候,但凡高汤有一句不对,或者说表情有一点问题,他脑门儿上就会多把枪! 高汤离开前,季博达把他拉到一边,“高队长,你结婚了吗?” 高汤一听,脸就红了.....摇了摇头...... 季博达瞬间战术后仰.....这位是真·纯爱战神啊! 快40岁了还没结婚的公安,难怪明明出身情报战线,还参加了四九城肃清这种保证立功的任务,都还只是个股级! “既然你没有结婚,那正好,刘海中即使跟李斌枪击案无关,就凭他当汉奸的历史,最低都得坐牢坐到死,如果还有其他的案子,那枪毙就跑不了,你的那两个亲儿子,怕是要被牵连,再加上刘海中当汉奸期间,王铁锤全程没有参与!不如,让你那位铁锤表妹跟刘海中申请离婚,划清界限,你再娶了,两个儿子就能跟你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也算是能走到一起了,对了,两个孩子还得改名!我再把你的档案改一下,保证不会受到刘海中的影响,怎么样?考虑一下?” 高汤愣了很久.....随后狠狠地搓了搓脸,“三个孩子吧,把光奇也留下,那孩子打小就聪明,2岁多开始就是我带着,一直到45年开始读小学了才回去.....” 季博达当即抬手就是个赞,真的是最顶级的纯爱战神,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只要是自己最爱的铁锤妹妹的,都是他亲生的! 想着高汤炖铁锤......咦.....精神污染啊..... 再看着高汤那张多少有点抽象的脸,嗯,能理解了,估计在他眼里,铁锤妹妹得是天仙! “行吧,你未来媳妇今天就带走吧,在刘海中没有判决前,她不能回院子,对了,你那三个儿子也一并带走,离婚和结婚手续,我让街道办干事伍明找你办好!” 高汤双手抱着季博达的右手,久久不愿放手..... “季老板,以后,但凡您召唤,高汤定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啊!” 周万刃看着牵着王铁锤,身后跟着刘家三兄弟,哦不,应该是高家三兄弟往家走的高汤,不由得唏嘘..... “当年,我吸收高汤的时候,这小子才22,愣是不找媳妇,后来才知道是喜欢表妹非她不娶却被父母强行分开!现在,小鸡你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嘭.....周万刃被推了一把,人撞到墙上再弹了回来....很幸运.....没摔倒,但难受! “周老屁,多大岁数了,不会说人话,我帮你把舌头打个结成不!” “咳...咳...咳...我说小鸡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第一,你是老,但不值得尊!第二,你特么会不会发四声!第三,我特么才是幼!” “去你的,长得跟门板似的,还幼!你特么哪儿幼了!?哦.......” 看到周万刃那双骚眼往自己下身瞄,季博达当即上手! “哦你玛个头啊哦,哦哦哦哦哦,你是公鸡吗!”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别打头.....” “周老屁,我告诉你,再叫小鸡,我让你没鸡可用!以后蹲着尿尿!” “哎呦....哎呦.....季博达,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没有两只烤鸭好不了!” “哼,还特么烤鸭,我把你烤了好不好!你自己啃自己!” ...... 两人的打闹,终于被突然冲进雨儿派出所的袁连海打断了.... “找到了!” 两个正在缠斗的..... 不对!是正在对周万刃单方面殴打的季博达和被殴打的周万刃同时转头..... “找到人了!” “在哪儿!” “门头沟四平山!” “周围有我们的人吗?” “已经被小刀的部队包围了!” “还等什么呀!出发!” 一小时后,在沿途到处都是炮弹坑的土路制造出的剧烈颠簸中,总算是到了四平山山脚下..... 身体最好的季博达只是皱着眉头慢慢走下车,开车的袁连海,坐后面的郑朝阳、周万刃,一起跑到一边开始哕.....哕.....哕..... 早就带着一个营过来完成包围的李小刀看到季博达到了,过来跟季博达敬了一个礼! “包围已经完成,昨天晚上的全市严打行动很成功,把人惊了出来,在悄悄出城的时候,被我们外城包围圈发现了,一共三个人,逃进了山里,但没跑多远,就被我们围在这儿了!在跟发生过交战的战士沟通后,发现三个人里有一个小个子,很壮,手很长,使用的武器有长有短,长枪是黄油枪,短枪是m1910花口撸子,典型的特务标配.....” 季博达当即手枪上膛,拍了拍李小刀的肩膀,“缓慢收缩包围圈,如果我抓到人,会打一发绿色信号弹!你们追着过来!” 说完,转身就开始以极快地速度往山上跑去! 李小刀根本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安排通讯员联络包围山头的几个连长,开始缓慢收缩包围圈! 旁边的一个军人悄悄地问李小刀,“首长,就让他一个人上去?真没问题?” 李小刀转头看着他,“如果是你,我绝对会阻止你,如果是他,我只会等好消息!” “李营长,这位是谁啊?” “别问了,犯忌讳!” “明白了!” 军队的保密意识是最高的,首长说别问,还明说了犯忌讳,那就真的别问了,再问就不是犯忌讳,那是犯错误了! 季博达一个人冲上山后,在一个无人且无法观测到的位置,直接给自己第一次换上了禁军模板! 瞬间,季博达周身被金光覆盖,身体外还迅速被由虚转实的亮金色的厚重盔甲,从脚部开始往上包裹,盔甲表面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顺滑的流线型甲身,就是那一身亮闪闪的状态,显得有点过于显眼了! 头盔前部半覆盖式护目镜上,开始出现了一连串的光线,并迅速地开始覆盖到季博达的眼前....... 然后,大量的完全不认识的字符开始出现......同时,季博达感觉脑子有点痒...... 眼前突然开始出现了中文......一开始是繁体字,紧接着,繁体字变成了简体字,同时,开始出现了阿拉伯数字,数字后面的单位,也开始从不能理解到完全能理解地一个接一个地跳了出来! 季博达看懂了,这应该是这套盔甲从他的脑子里提取出了整个文字和规则体系......我去,这么先进的吗? 慢慢地,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界面.....武器、防御、装甲、动力、飞行、反重力、灵能抵抗、邪恶侦测视野、空间跳跃、宇宙环境适应、激素修正....一共十二个可选界面,每个界面之下有对应的选项,不需要动手,只需要意识就能控制! 尼玛,这是禁军?这特么能是禁军?这特么的是自带铁人AI的宇宙飞船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哈 点开武器界面,那一连串的名字看得季博达有点肝颤.... 帝皇之光·慈悲短剑....安眠之剑·动力剑....康斯坦丁?瓦尔多动力长矛....阿德拉希特灵能长矛....次元锚戟....星陨哨戒刃·巨型动力剑....静息之盾....极光重型爆弹炮....净化热熔阵列....虚空震荡导弹....巴利斯特榴弹发射器....骁骑飓风爆弹枪....拦截骑枪.... 我滴妈耶,这是那个狗跑路系统抢了血鸦的宝库还是抢了手办王? 难不成是清空了禁军的圣遗物宝库? 难怪狗系统要跑路,抢成这样,这特么绝对会把黄皮子招来吧.... 这些武器,哪里是对付人的啊,这特么全是对付亚空间恶魔的吧! 人类哪个扛得住这些武器!哪个灾舅子遭的住哦! 爆弹枪命中一发,怕是只会留下一地的血雾痕迹吧.... 算了,就用慈悲短剑吧.....下一秒,看着手里剑身刃长78cm,剑柄加护手长32cm,全长达1.1米的“短剑”..... 季博达无语了..... 好吧,这特么的是用来捅泰伦虫族的!不是捅人的! 准备行动的季博达刚迈出了一步,沉重的脚步声和地面震动,让他停住了! 这动静太大了! 马上打开界面,找到反重力界面,看到了加减符号,把重力不断减小,直到减到0.12后,季博达感觉到了身轻如燕,一脚踏出,不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个脚印都没有出现.....甚至,他发现,即使是踩在草上,他都能正常出力! 可以啊!这特么地可以直接coS绝顶轻功高手了! 再准备启动,他看到了抬起的手上那粗大的盔甲.....再次停下,选取盔甲界面..... 嚯.....盔甲隐形!整体隐身!空间隔绝! 选隐形,刚刚还覆盖全身的盔甲连同手里的慈悲短剑一起消失,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自己的手,全都能看清,只有在他自己的视野里,盔甲和手里的“短”剑留下了一道虚形和由线条组成的边界.....先进! 选隐身,这下,盔甲先是恢复可见后,再度消失,然后,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自己的轮廓,他的身体,消失了,至少是肉眼不可见了.... 先空间隔绝,嗯,刚一点,他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负片状态....这是进入另一个空间啦? 我尼玛,这么狠的吗! 第41章 禁军初显威 最后,为了能活捉三个特务,季博达选择了盔甲隐形..... 为了能尽快找到三个极有可能是暗杀李斌的特务,季博达打开了邪恶侦测视野..... 瞬间,眼前便出现了一道道像红色波纹迅速向四周扩散,几秒钟后,三个人形小红点出现,仔细看过去,甚至还能看到放大的人形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这个盔甲是怎么知道那三个人是邪恶的,真特么神奇! 甚至,还在季博达的视野里异常贴心地给出了距离和最佳路线.....哦去!这AI!牛逼啊! 那还等什么,禁军....启动! 刚刚跑了几步,仅仅几步,季博达带起的风压就已经卷起了巨大的烟尘,启动十秒后,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乳白色雾环在季博达体外三米出现.....音爆云..... 山脚下,巨大的轰鸣声传来,负责包围的士兵们全都抬起头....这是爆炸?! 数个方向,正在缓慢往上缩小包围圈的指挥官几乎是同时吼了出来,“快!快点!冲上去!” 敌人已经用上炸药甚至是炮弹了,这能忍!?必须弄死丫的! 已经躲进半山腰上一个比较深的山洞里暂时休息的,三个马上就要倒霉的特务,也听到了如同爆炸的音爆声....三人第一反应就拿起了放在身边的黄油枪,朝向了洞外.... 这时,一个黑影如同瞬移般突然出现在洞口,三人还没来得及看清的时候,巨大的风压就从洞口冲了进来..... 已知,当一个物体携带巨大动能和极快的速度,骤然静止的话,会快速挤压前方和周边的空气。 而如果这个物体是超音速....自带的激波虽然不会向前持续传播,但瞬间制动会制造一团极度高压的压缩气团。 当这个携带着巨大能量的压缩氛围瞬间倾泻在洞口区域的时候....空气会被剧烈压缩,形成球形强冲击波,双向扩散....一部分向外冲入外部旷野,另一部分会毫无阻碍涌入山洞内部.... 山洞属于受限密闭腔体,冲击波无法快速泄压,能量会在岩壁之间反复反射、叠加。 再已知,当剧烈的冲击波裹挟着高速气流灌入山洞,洞内的静止空气会被猛烈搅动,形成狂风。 碎石、洞内落土、石块碎屑被气流卷起,形成高速抛射物,如同散弹,哪怕超压没有直接致命,飞溅岩石会造成撞击创伤。 结果就是,洞内三个倒霉蛋哪怕是躲在石头后面,也第一时间遭遇了风压打击,双耳剧痛,鼓膜当场穿孔,胸腔遭受震荡冲击,部分肺泡撕裂,迅速呼吸困难,很快就会咯血! 幸好他们为了寻找掩体,在洞里大概20米左右的几块能躲人的大石头后面,并没有被强烈的压力震荡直接震出内脏大出血! 但是,剧烈的冲击波在撞击到山洞尽头岩壁迅速折返,来回震荡,三个人被狂风来回推撞,当场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了石壁上,再被狠狠地砸回了地面。 季博达连手都没动,仅仅只是一次急停,三个至少需要三个班进行突击甚至会造成不小伤亡的武装敌特,就已经口吐鲜血地倒了一地! 取下禁军模板,季博达掏出手枪,慢慢地走过去.....然后,收起了手枪..... 三个特务,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七窍流血地以各种姿势,摆在地上..... 取出六个手铐,从后面把手脚交叉连铐起来,季博达这才走出洞口,取出空间里的信号枪,放进去一发绿色信号弹,朝正上方射了出去! 十分钟后,近百名这个时代的最强轻步兵已经跑了上来! 看到一身中山装,身上连点灰都没有的季博达就这么站在洞口,周边一片狼籍,像是被大当量炸弹冲击波扫过一样,连树木都倒了不少..... 一个上衣四个口袋,扎着武装带,挂着手枪套的军官跑步上前,先敬礼再说话! (54年的军装,是采用的50式,还没有明显的军衔,但即使是这样,也都能仅凭肉眼就能快速识别普通士兵和干部!方法嘛....那就是看口袋,排级及以上军官,上衣四个口袋,口袋盖子是暗扣--外面看不到纽扣,面料普遍更好,甚至部分机关干部会配发呢料军服,所以,四个口袋,在现在的部队,肯定是军官!) “首长,公安1师2团1营1连连长邓朝宗向您报到!” “敌特已经捕获,就在洞里,你们直接送进军区总医院,简单治疗,只要不死,就直接送到审讯室,我先走了!” “是,首长慢走!” (可别以为我这是在瞎掰,季博达虽然只是公安九局副局长,但其实他的单位全名,可是中办(yang)警卫局,机构建制可是正军级单位!季博达这位副局,可比公安1师的师长级别高多了!) 三小时后,季博达在审讯室里,见到了三个铐成一排,只是经过了简单治疗,时不时还会吐出一口血的倒霉蛋! 首长安排的是对敌特进行简单治疗,那就必须简单,军区总医院绝对不会浪费一点药物! 哪怕被押走的敌特还在一口一口地吐着血,军医确定死不了,那就真的死不了! 至于过几天会不会死,呵呵,只要没死在医院里,那就行了! 周万刃跟着季博达走进审讯室,周万刃一屁股坐到了审讯桌后面,也不说话,也不记录,就点了根烟,看着..... 两人的配合已经非常熟练了,根本不需要多余沟通! 季博达直接走到那个三人里最矮,手却很长的敌特面前,拿出一个本子,写下了几个字举到那家伙面前,“老实交待,不然生死难料!” 耳膜穿孔只要不是很严重,能保有一部分听力,但要想正常交流,会很费劲,至少说话得要吼! 所以,季博达只是用手写,懒得问,反正这三个人过不了一会儿会自己说的! 那个人矮手长的家伙,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一眼本子,冷笑了一下,然后头就垂了下去,看来应该是打算装死狗顽抗到底了..... 季博达什么人,21世纪顶级医学院,解剖第一的全科医生出身,对人体的了解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顶尖中最顶尖的! 当即,一把匕首抽了出来,对准那家伙的左脚就插了进去,直接把这货的左脚钉在了地上! 虽然血流了不少,但实际上非常精确地避开了大血管,只是擦着第三和第四跖骨间插了进去,只是切断了几根肌肉而已,都不算大伤,但绝对地痛! (跖骨,足背中段,脚掌骨架,5 根长骨) 接着,第二把匕首,在那货明显是在憋着痛的呜呜声中,又插进了右脚相同的位置..... 旁边两个敌特哪怕也是同样存着要顽抗的心态,看到这么凶残的一幕,也是肝胆巨颤.... 这特么的,审都不审的吗!不是说要优待俘虏吗!这特么还是公安吗?这特么是想杀人还是想分尸! 接下来的三分钟,旁边两个敌特,看到了绝对不敢想象的一幕,那个矮小手长的家伙,两只脚上已经各插了四把匕首,像一对超大号的仙人掌..... 那货已经早就憋不住了,开始疯狂地大吼起来.....不是吼着要交待,而是在骂人! “有种杀了我!去你玛的!你个疯子!有种杀了我!啊.....有种杀了我!” 然后,第九把匕首出现,插进了那货的大腿.....第十把.....第十一把....第十二把....第十三把..... 五分钟后,那货已经哭了....他的两条大腿上,已经又插了十把匕首....鲜血淋漓,奇惨无比.....每一把都精准避开了大血管和骨头,当然,没有避过肌肉! 吼叫已经停了,他已经吓哭并吓尿了..... “我交待,我交待,别搞我了,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 可是,季博达并没有理他,而是掏出了第十九把匕首! 旁边的两个货,已经像看神仙一样地看着季博达,这位是玩戏法出身的吗? 那么多的匕首,藏哪儿了! 不仅是他们,坐在审讯桌后面看戏,烟都烧到手的周万刃也是这么想的! 匕首的刀锋慢慢地靠近手长那货的腰间,然后顺着上衣,慢慢地往上拉.....整个胸腹露了出来..... 当匕首贴着肚子开始左右划拉的时候,那货哭着喊了出来,“我说!我说!我叫巴明,军统北方站上校,人是我杀的!是的!那个什么主任就是我杀的!你别搞我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噗....匕首贴着右侧肝脏上缘插了进去,这里是横隔膜位置,随着呼气的时候,肺部上移,会有大概一厘米的极薄空间在几秒内没有脏器,当然,这得是人比较瘦的情况下,如果是个胖子,那就会因为脂肪肝和肝脏膨大,挤占这个位置.....现在,这货,瘦! “你他妈的倒是问呐!我艹,你他玛的就知道捅我,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呐!玛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折磨我算什么!你们不是有政策要优待俘虏吗!你特么真的是公安吗!” 季博达拿出本子,写下三个字,“你不配!” 这下,真的是把这个敌特给搞崩溃了..... “我去你玛的,我堂堂军统上校,你说我不配......啊......” 肝脏上面的匕首被转了半圈,痛得巴明真抽抽..... “好好好,我说我说!杀人这活是我接的,五根大黄鱼!发单子的是李二狗!我跟了那个主任三天,才找到机会下的手!” 季博达又开始写字了,“李二狗是谁!” “东城的一个旧字号的人,在北新仓胡同开黑市....” 季博达一愣.....这么巧的吗?前一天才在北新仓胡同打击黑市来着! 一转头,抽了三根烟的周万刃已经站起来走了.....两分钟后,周万刃回到门前,点了点头,“人就在市局。” “把这货就这么送军区总医院,刀别取,取刀的手劲不对会死得快,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剩下两个,估计已经是问什么答什么了,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走!” “行,你去吧!这事儿过了,你这手可得教我,怎么做到捅了二十一刀都没死的!” “呵呵,多捅捅就有经验了,实在不行,找个医生,多上几回解剖课,你也会!别说二十一刀了,两百刀都死不了!” 周万刃嘴里的烟都掉了..... 第42章 聋老太已有取死之道 半小时后,鲜血淋漓的巴明又被拉回了军区总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一看那已经相当熟悉,插满了匕首的大腿和双脚,当即大喜! 转头大吼,“通知所有实习生,最快速度到急诊科集合!又来了一个极品手术材料!” 跟着平板车跑进急诊室后,值班医生仔细地拿着的镊子检查起了伤口...... “我艹,高手啊!这么精确!每一刀都避开了大血管和骨头,这简直是艺术啊!护士长,快点叫住院总来,叫上所有外科医生!立即通知二军大、四军大派来的实习学员,用最快速度过来!今天开场解剖急救课!玛的,这也太厉害了!辅助组,血浆挂上,生理盐水冲洗,碘酊清创,静滴氯化钙增强凝血,仙鹤草素止血!今天手术没做完之前,这家伙绝对不能死!愣着干嘛!快快快,赶紧动起来!” ...... 临近中午,完全没有经过任何麻醉,受尽折磨的巴明终于在昏迷数次都被心脏按摩强行唤醒(救活)的情况下,挺过了这场长达10个小时的手术..... 近30个二军大、四军大观摩的实习学员愣是站了10个小时,一眼不敢漏地看完了整场手术,不少人的笔记都记了不止一本,嗯,就是不少人舍不得错过精彩之处,站在原地尿了几次裤子! 数年后,这场手术的观摩学员有不少都成了所在医院的第一刀! 不少人在回忆这场手术的时候,都曾说,一个被捅了二十一刀的病人,直到手术做完,全身血液损失都不到400cc,拔出匕首的时候,很多伤口都已经凝固了....这么精确的捅刺,只有在对人体的所有脏器、肌肉、血管、神经极度了解的情况下,才能办到! 从56年起,全国所有军医院,都对所有学生的基础解剖提出了极高的要求,不到98分以上,不准毕业! 而毕业考试,就是按照要求在对应位置,用手术刀直接捅刺,要求做到不伤血管、不伤骨骼、不断神经的情况下切开,甚至为了达到预期效果,军医系统还自研了一个用猪皮包裹的模型,完整模拟了人体皮肤、骨骼、肌肉、血管和神经..... 这种方式,极大地提升了军医在外科急救手术时的下刀准确率,当然,军医体系里所有医院的急救手术成功率和存活率也在全国医疗系统里始终保持了最高! 凌晨四点,西四草岚子看守所。 这里是市局直属机关,专门关押普通人犯和敌特嫌疑人,季博达走进去的时候,郑朝阳已经等在门口了。 “李二狗,前晚严打黑市行动中,被你打中大腿,昨天在协和做完手术送过来。” 季博达笑了,“这么巧的吗?” “哈哈,没看卷宗我都不信,还能这么巧!” “人在哪儿?” “审讯室!” “走吧!” “你要不要歇会儿?” “歇个屁,把案子破了,给李斌报了仇,我自然睡得着!” 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腿被打断,打着石膏右腿架在凳子上的李二狗已经昂着头睡着了.... 季博达零帧起手,直接一个大巴掌盖脸,李二狗被扇得脖子都快扭断了.... “还睡呢!弄你来了!” 半边脸被扇肿的李二狗一张口,五颗牙齿混着血沫子掉了出来..... “李二狗,巴明收你五根金条,暗杀国家干部的事情,已经发了!你现在说,我能让你继续活着,不说.....” 嘭.....刚刚接上的右腿连同石膏一起,被季博达一巴掌给摁断了! “啊....啊....啊.....” 啪.....李二狗另外一张脸也肿了....这次掉了六颗牙! “说!是谁让你买凶杀人的!” 脑子受到两次重击的李二狗晃忽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那事儿发了..... 痛苦的脸上,很快闪过一丝惊慌..... “慌什么!你以为你不说就会没事?” 咔....李二狗那条断腿又被踹了一脚..... 郑朝阳根本没在审讯记录上动过笔,从兜里掏出蔡局长给的白包烟,自己点了一根..... 跟季博达合作了没到两个月,他就已经成烟鬼了! 至于季博达对李二狗的残忍手段,郑朝阳表示,他没看见..... 李斌跟他一样,都是专案组成员,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早就成了好友,对于好友被当街暗杀元凶之一的李二狗,如果是换成他审,差不多也会是这样子,只不过没季博达这么狠罢了! 李二狗嚎了很久,但是没用,季博达把手不断地按压着伤口,鲜血很快打湿了石膏.... “饶了我!饶了我!我说!我说!” “是谁让你买凶暗杀国家干部的!” “炮爷.....是炮爷!” “炮你玛!说人话!” “南城的炮爷!八根大黄鱼在我这儿下的单!” “给你八根,你给巴明五根?!” “这是行规啊,过手留三成.....” “那个叫什么炮的,名字!全名!” “我真不知道啊!就知道他叫炮爷!” “金条呢?” “昨天被抓的时候,你们都搜走了!” “所以,你昨天是打算跑来着?” “我知道暗杀国家干部多半好不了,就想带上细软换个地儿跑到天津,谁知道你们昨天直接一枪把腿给我干废了.....” 季博达恍然大悟.....“幸好你昨天就被我打断腿了,不然你今天两条腿都保不住了!” 李二狗一愣.....“是你打的我?” “对,现在我给你补一枪!” 说完,掏出手枪对着李二狗另外一条好腿,顶着大腿骨开了一枪! 54式的巨大威力,直接打断了大腿骨..... 听到审讯室响起了枪声,门外有几个持枪干警还没冲进来就被叼着烟的郑朝阳挡住了! “这位是部里的首长,刚才审讯的时候,人犯反抗,不得以开枪制服,你们拉个平板车来,回头把这货送医院!” 一听是市局的上级单位,全国公安系统最高部门下来的首长,还是市里出名的反敌特高手郑朝阳说的,所有人都马上收枪,转身去拉平板车了。 这时,季博达拿着张手绢擦着手走了出来,“朝阳,我去趟市局,你负责收尾!” “没问题!你去吧!对了,抓到那个什么狗屁炮爷,帮我打一顿!” “哈哈,打一枪都没问题!” “那就打腿,打断!刚才那种!” “好!我保证!哪条腿?” “最好是两条!” “行....这单子我接了!” 季博达开着车,风驰电掣地在前门大街市局三层小楼门口刹停,火都没熄地就跳下车。 跑进袁连海办公室,季博达拍了拍门,“老袁,跟我走!” 袁连海把手里的笔一丢,直接就跑步跟上了! 老领导叫跟上,那必须跟上,别人叫可能没好事,但老领导叫,那准有好事! 这就是季博达在多少年前就积累下的口碑! 入城的时候,袁连海还只是个副科,现在,他已经是正厅局级了! 这些都是因为跟着季博达一路立功嘉奖换来的! 跟着季博达跳上车,袁连海这才开始问,“老领导,去哪儿?” “南城,抓人!那边我不熟,就拿你撑场面了!” “什么人?” “买凶打李斌的!” “真哒?那就先去前门分局,右转.....” 前门、崇文两家分局跑下来,分局辖区内都没有叫炮爷的,直到宣武分局,一个负责治安的队长才想起来谁是炮爷了! “袁局,这个炮爷,应该是刁德明,马连道胡同的刁德明!因为这家伙嗓门大,脾气相当差,街面上都叫他炮爷!有次这家伙在咱们分局辖区犯了点事,被抓来问过话!” “知道住处吗?” “不清楚,不过马连道胡同归丰台分局湾子派出所管,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那还不快点打!” “是!” ...... 半小时后,马连道胡同口。 市局和宣武分局的两辆吉普开过来的时候,湾子派出所陶所长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刚准备敬礼的时候,陶所长的手就被袁连海按了下来,“别整虚的了,刁德明在他家吗?” “他住的是一进院,我们的人没办法抵进侦察,不过,爬墙头看了一眼,正房的门没关,应该有人在!” “走吧!先过去!” 到了一进院门口,指出了位置的陶所长还准备说点什么呢,季博达就已经两步冲刺,左脚蹬墙,人就已经又高又飘地落进了院子..... 所长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握草....”,人就没影了.... 仅仅两分钟后,一进院的大门从里面被一脚踹碎,季博达一只手抓着全身瘫软,已经昏迷的“炮爷”后背,走了出来。 “里面还有六个!都打昏了!屋里刀枪炮都有,手里这个我带走!” 袁连海点头,“没问题!后面的事情我处理,这个人你先带回去审!” 半小时后,被季博达用草纸盖脸浇水给憋醒的刁德明,经过三轮连句问话都没有的沉默行刑,四九城江湖上有着钢硬之称的“炮爷”,刚喘上气就忙不迭地吼着要交待了..... “谁给你十根大黄鱼要暗杀国家干部的!” “是老太太!是老太太给我十五根大黄鱼,非得让我弄死街道办干部李斌!我也不想啊!我就想着把单子给丢出去,就给了李二狗八根.....” 呵呵,果然,这种土混混,但凡有机会占便宜,绝对不会放过! 不过这也太狠了,拿到十五根,转一手到李二狗手里,剩八根,再一转手到巴明手里,就五根了! 唉,还得是渠道挣钱啊,动动嘴皮子,倒两次手,十根金条就没了! “老太太是谁!” “龙老太,辅国公府佟佳氏公爷的四姨太!” “南锣鼓巷的辅国公府?95号?” “对,就是95号院,住后院的龙老太太!” 虽然从李斌挨枪的那天,季博达就曾怀疑过有没有可能是龙老太找人干的! 现在从刁德明嘴里听到,季博达就彻底起了杀心! 上次小雨水被掳,也是老聋子找人干的! 现在胆子更肥了,连国家干部都敢暗杀! 老聋子,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第43章 莫名其妙出现的街道办主任 知道是聋老太买凶,也算是对李斌有了个交待,反正这老妖婆迟早是个枪毙五分钟的命,暂时不抓她,就是想要探她的底,让她把情报网彻底暴露出来! 案子查清了,人也抓了,季博达就想着去医院看看李斌,顺便把查案的过程跟他讲讲,即使有可能没醒,他也要讲,这是个交待,虽然不完美,这也是个交待..... 不过,走之前,季博达还在是炮爷刁德明极度不解地惊恐眼神中,咣咣两巴掌,打断了这家伙两条腿! 他答应了郑朝阳,那就一定会办到,说打断两条腿,那就必须打断! 审讯嘛,是吧,断条把条腿什么的,都正常.....而且还是审的暗杀国家干部,注定会被枪毙的货,没有人会在意的! 军区总医院,这个季博达自己选定的红瓶刷新点,车刚到门口,守门的士兵不仅直接放行,还敬了礼! 这位经常送插满刀子的敌特来医院的首长,虽然不知道级别,但是连公安市局的局长,军区的李处长都要敬礼,那就指定是相当高了! 还拦个屁啊,人家的证件都是不敢看那种,自己脑子又没坏! 季博达刚进一楼大厅,就被急诊科主任叫住了..... “季首长,能耽误您一下吗?” “没问题,你说!” “是这样,您两次安排送过来的急诊,都是用匕首精确插入身体,又完美避开了主要血管、神经和骨骼,我想问问,这位下刀的,是哪位?” 季博达一愣,“什么意思?” 急诊科主任讪笑了一下,“那个,我跟院长商量了一下,看能不能把这个下刀的高手请来,给咱们的军医学员讲讲课?您放心,咱们医院绝对不会亏待那位!” 上辈子没少开讲座的季博达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行啊!没问题!” “真哒!那可太好了!” “不过,没有这么新鲜的大体老师啊......”看到急诊科主任发懵的脸,季博达反应了过来,大体老师这种说法,现在可没有! “下次吧,下次还有这种新鲜的材料,我就过来!” 解剖学上,把肉眼可见的完整人体称为大体(macro),这个时代最常用的称呼,是尸体、人体标配、大体标本,把大体称为老师,那是2000年以后,慈济医院体系进入国内后才流传开的! 至于季博达嘴里说的“新鲜的”,嗯,你没看错,就是字面意思! 下次再有审重犯的机会,他一定会跟着插满刀子的人一起来,好久没讲课了,有点嘴痒... 同为医生的季博达知道,在这个时代,这种精确辨认血管、神经、骨骼的能力有多珍贵! 其实,好为人师,是人类的底层本能,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教导他人”的原始倾向! 哪怕是大字不识的农民,也会指着孩子的鼻子说,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因为从进化层面上说,分享经验、传授生存技巧是群居动物的特质,当满足一定条件,人就很容易主动发表看法! 比如,当自己在某件事上积累了经验,希望证明自身认知的时候! 比如,看见别人踩坑,下意识想要提醒,当然,必须是善意的哈! 比如,别人聊的话题刚好精准落在了自己熟悉的领域,那表达欲或者说叫表现欲就会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嗯,这是刻进了人类dNA的天性,不是为了装逼! 当然,那种不分场合、不问对方是否需要,强行说教,还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热衷于教育别人的,单纯装逼的,那就容易招打了! 比如易中海这种货! 不问对方愿不愿意,主动上前指指点点,无视了对方的已有认知,甚至还会无视对方的态度,单方面默认别人不懂,自己更高明! 他们更不会在乎自己能不能给出解决方案,只是单纯地沉迷于说教、抬杠、展示优越感! 哪怕在那个领域里,自己属于一知半解,也要强行发表意见! 也就是俗称的半桶水响叮铛! 这类人,只是人群里的一小部分,绝非大多数,可之所以我们总感觉这种傻逼到处都是,其实是源自于心理学上的“幸存者偏差”! 因为温和内敛、不爱说教的人会习惯性地保持沉默,通常都是站得远远地静静吃瓜,而易中海这种喜欢强行说教的人反而会存在感极强,也更容易被人记住,造成傻逼遍地都是的错觉..... 当然,刘海中不是这种人,因为这货就是单纯的蠢! 急诊科医生兴高采烈地走了,季博达往李斌住的四楼走去! 这几天,季博达虽然人没有来,但李斌手术成功后,住在哪层楼,哪个床位他还是知道的! 刚到39号床的门外,季博达就看到了一脸愁容坐在门外吧哒吧哒抽烟的街道办干事伍明! 季博达走过去,还以为是李斌出什么事了,赶紧按住伍明的肩膀,“小伍!出什么事了!” 伍明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到是季博达,眼泪都流出来了,“达哥.....李主任.....李主任.....” 季博达心瞬间就沉了下去.....不是说手术成功了吗?怎么还是..... 结果,伍明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接着说,“李主任.....被撤了.....” “啥!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李主任被撤了!” 季博达长舒了一口气,抬手准备呼一巴掌到伍明脑袋上教训一下这个说话说半截的笨蛋,可看到小伍那双红红的眼睛,还是忍住了..... 咦?不对吧,怎么李斌会被撤?我专案组的人居然有人敢特么地撤啦? “小伍,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今天上午,新来的主任刚一到,就直接让我放假,还放长假!” 季博达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先看了李斌再说! 走进病房,季博达就看到了坐在病床边写着作业的李斌女儿和正在给她讲数学题的小雨水! 看到季博达进来,小雨水欢天喜地跑过来直接抱住了大腿! 然后,昂头甜甜地叫了一声“季大哥!” 看到那治愈的少女笑容,季博达心中的戾气都减了几分! 摸了摸小女的小脑袋后蹲下,“小雨水,这几天我事情多,没时间管你,你吃得好吗?在哪里睡的?” “季大哥,你不用担心,龚大哥每天都安排人往这儿送饭,我晚上都是跟萱萱一起回她家睡的!” 萱萱就是李斌的女儿,李茹萱。 听到龚长彰能把小雨水安排得这么好,季博达心里暖暖地,果然,战友情就是这么地直白,一定会帮你想到你想不到的! “小雨水,你去跟萱萱做作业吧,季大哥还有事,看看你李叔就走。” 由于萱萱的关系,小雨水叫李斌叫叔,叫季博达大哥,这关系就乱了,嗯,也就只能这样,乱就乱吧,各论各的! 走到已经醒过来的李斌床边,坐下,拿起桌边的一个桔子,自顾自的剥了起来。 “醒了,能说话不?” 李斌慢慢地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一枪没打中心脏,没伤到脊柱,但伤到了肺,别说说话了,就是喘气都疼,自然也就说不出来话了..... “案子破了,传话的,给钱的,开枪的,都抓住了!你放心,每个人都断了两条腿!” 李斌想笑,但估计是扯到了伤口,脸上的痛苦一闪而逝..... 看出李斌的态度后,季博达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好好养伤,等你出来,我保你上位,至于那些背后下黑手的,我捎带手一并给你料理了!孩子们你不用担心,我看龚长彰办得挺不错。” 李斌用眨眼表示了感谢.....“行了,还有人要收拾,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挨个摸了摸李萱和小雨水的小脑袋,走出了病房! 拍了拍小伍的头,“小子,别哭了,跟我走!” 小伍听到这话,也不哭了,直接就抹干净眼泪站了起来,跟上..... 开车回到了雨儿胡同派出所,季博达和伍明直接进了专案组办公室,“小子,那个什么狗屁主任不是给你放长假吗?行啊!那你现在就不再是街道办干事了,以后,你就是专案组成员,专门负责联络跑腿和整理资料,能干好吗?能干,我今天就给你办手续!” 虽然不是兵的伍明,马上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赶紧整理送到这里的所有文档,以后,我想要知道的,只要这些文档上有的,你就必须马上说出来!听懂了吗?” “明白!请首长放心!” “怎么不叫达哥了?” “啊.....还叫啊!您都成我领导了!” “还叫!以后都这么叫!” “是,达哥!” “行,你先办事!我去找下龚所长!” 龚长彰的名字,就这个姓,让季博达怎么都叫不出老龚,这货年龄又比自己大,那就只能叫职务了! 第44章 主动上门作死的又一个王主任 从专案组办公室出门拐弯,走进龚长彰的所长办公室,结果这货正在吧哒吧哒抽烟,季博达扔了一包白包烟过去,轻轻砸到他脸上,“oi,干嘛呢!” “哟,季首长,您来了!” “别说废话,你说着不累,有人看着累!旁边的街道办那个新来的主任是什么情况?” “我正纳闷呢!老李这不是都没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派来了一个!还把小伍都给撤了,放了长假,还是没工资那种!没见过这么办事的!” “那货叫什么?” “姓王,一个女的!全名不知道,那一脸的公事公办,看着就讨厌!” “东四派下来的?” 龚长彰一脸苦笑,“首长,我上哪儿问啊!这都不是一个序列啊!” “行!我去打个电话!” 季博达一个电话要到了周万刃那里,“喂!老屁啊!是我!什么情况,不是说东四区重要位置都特么全换成自己人了吗?怎么李斌这都没事了,就有人顶了他的位置不说,连小伍这种专案组用的人都敢直接撤职,还特么放了无薪长假!这是几个意思?想在我面前耍威风?哪位胳膊腿这么粗?” “小鸡啊,你看,你又急!这事啊!我知道!” “那你还不赶紧说!” “刚来的这个,是被人强行加塞挤进来的,走的是市政府财政局的路子,放心,那人我已经安排人盯上了,敢把手伸到这儿来的,多半也特么不干净!还有,你猜这个姓王的女人,是什么人?” “周老屁,都什么时候了,你特么还跟我逗闷子!” “这个女的,叫王红英!” “王红英?红....英?难道是王红霞的亲戚?” “对啰.....” “对你玛啊!还啰!这种人怎么可能不被审查,不说撤职,也得查个底儿掉吧?” “哎嘿,这不就有说头了!这个王红英啊,只是王红霞的远房堂亲,不过呢,王红英41年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就到了南方,加入组织,参加了土改,一直干的基层工作,表现还不错!就是呢,有点认死理,为人有点轴,一直升不上去,这不有了成立街道办和基层居委会的政策吗?她就被调到了前门麻线胡同街道筹备组当了个临时主任!王红霞案子发了以后,不知道这女的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王红霞不是表面上是被调走的嘛,她就想着来顶堂妹的位子.....当然,这是表面上能查到的!而我们的人查到的,王红英私下曾咬牙切齿地说,要到雨儿胡同来给她堂妹报仇,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会是你,所以,我才没阻止,没在政审上卡她,任由她办完所有平调手续!” 季博达听懂了,周万刃这是打算让这个王红英来这个已经被重点关注,至少四个部门在死盯着的雨儿胡同作死! “你汇报了吗?” “当然汇报过了,上面也同意了,也是想看看这个想尽办法都非得要凑上来顶雷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连这种事情都敢碰,嫌疑就已经有了,那就让她以及她后面的人都暴露出来!你放心!李斌的位子,一定保得住!甚至,还会再往上升一级!毕竟那一枪可不是白挨的!” “得咧!我听懂了!就让她作吧!越作死得越快!” “对!就是让她作!嘿,还别说,这个作死形容得很贴切嘛!” “少跟我拿腔拿调的!挂啦!” “唉唉唉,急什么啊!你还欠我两只鸭子呢!我决定,不吃便宜坊的了,我要吃东来顺!” “东你玛个蛋!想吃羊自己抓去!你个老家伙!滚蛋!” 挂掉电话,捡能说的,给龚长彰说了一点,安了他的心! “对了,小伍我征用了,你往市局打报告,把小伍的调动手续办完!小伍跟着咱们跑来跑去的,不能让他白受冤屈不是?” 一听小伍被直调到专案组,那这小子可就真的是要一飞冲天了,龚长彰也为这小子高兴,当即拿出纸笔,“我这就打报告!” 季博达并没有走,反而拿出了200万块钱,放到了桌上,“这段时间,我事情多,照顾不到雨水,这钱是小雨水的生活费,我不能占公家便宜,更不能让你来掏这个钱,别说话,就这么办!” 龚长彰跟季博达相处了这么久,事儿没少办,多少知道点首长的脾气,当然也就只能笑着收下! 拒绝?他不敢..... 办完了事,天色也暗了,季博达又开着车去了一趟丰泽园,买了二十桌大菜,上次那个金属配方,小舅给的信封里,塞进了2000万,算是一次断根的奖励,其他的都别想了,那种直接关系到国家机密的东西,从验证为真的那刻起,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今天打算吃顿好的,顺便回95号院看看那个该死的老妖婆,再探探她的底! 回到95号院的时候,门大开着,自从阎家倒霉后,家产被清空的杨瑞华就带着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艰难地活着..... 院里的大门,已经是前院住户王老根负责开关了! 现在的阎家,早出晚归,根本不敢跟院里的人打照面,彻底活成了隐形人! 哪里还敢像以前一样当守门员? 杨瑞华但凡敢守着大门强分任何人哪怕一丁点东西,只要一被人告发,她这个受到严厉监管的被惩治对象,马上就会因为拦路抢劫的罪名,罪上加罪,去清河农场陪着阎埠贵接受劳动改造挖地球! 那些清查出来的金条和现金,阎埠贵虽然交待了是他从爷爷那辈起就攒下的,法院最后认可,也判了要还给他家,可是,已经被吓到的杨瑞华根本不敢去接收..... 她知道,一旦这些堪称超级巨款的钱到了她手的消息被院里、被胡同里的人知道,她这一家子,活不了多久! 家里没有了能顶门立户的男人,39年出生的大儿子阎解成今年才15,还不能独挡一面,所以,杨瑞华就很聪明地把这笔钱暂时放在了银行里,只要她不去取,那钱就会一直在! 不得不说,杨瑞华现在的选择,很明智,但也很蠢..... 因为几年后,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阎埠贵,想去银行拿这笔钱的时候,改善一下生活的时候,银行告诉他,因为久不领取,银行视为主动放弃,钱已经充公了..... 因为阎埠贵已经被定性为“小业主成份,底子不清,有隐匿剥削所得行为且情节严重,数额特别巨大”,既然是剥削所得,那他的钱就不可能是他的了! 别说钱了,他的那三个二层小楼门脸,也在被判刑当天,就充公了! 后面的十几年里,他这样的标准黑五类犯罪分子,找正当工作是别想了,同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更是别想了,从此,阎家就彻底过上了苦日子.....直到几十年后,阎家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可那时,阎埠贵和杨瑞华早就死了! 季博达走进前院,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中院响起了一声大吼,“谢谢王主任!” 嗯?易中海的声音!?还这么中气十足!什么情况? 季博达往中院看去,中院亮着灯,还站满了人! 又是全院大会? 八卦之魂和吃瓜之心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中院挪去.....死腿,你想干嘛..... 刚走到人群后面,身高在全院属于绝顶地季博达,很轻松地越过所有人,看到了院子中间,坐在一张破旧八仙桌后正中间的女人.....这位的身份,结合刚才易中海的那一嗓子王主任,就不难猜了! 王红霞的继任者,说是来报仇,实际是来找死的新任王主任,王红英!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长得就有点像王红霞的女人,同样有一张刻薄的脸,高耸的颧骨,不过,王红英比王红霞脸上多了一副倒霉样,因为她从站在这个院里开始,就注定要倒血霉! 而坐在王红英旁边的,正是易中海! 王红英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现在,宣布第一件事,95号院住户刘海中,因技术能力出众,已于前天紧急调往南方支援国家建设(钢铁局下文通知了轧钢厂),将搬离95号院,其私产住房,也卖给了轧钢厂,后续住户将由轧钢厂房管科另行分配(房产交易手续在刘海中被抓的第二天上午就已经完成并入档),刘海中搬家的事情,将由刘海中媳妇王铁锤完成,希望到时全院住户打个帮手。” 全院一下子热闹了,院里有空房了!还是后院的两个厢房!还是轧钢厂的!可以争取一下了! 王红英轻咳了一声,制止了院里人的蛐蛐,“现在宣布第二件事,由于95号院缺乏与街道办的沟通渠道,正式恢复易中海的治保联络员的职务!” 站在人群最后的季博达眼睛一张.....嚯!厉害啊!胆儿真肥啊!倒反天罡了啊这属于是! 刚上任第一天,就推翻了前任的决定,这要是传出去,这女人的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 不仅是季博达,全院估计除了易、贾、聋三家,所有住户都难受得一批! 好不容易李主任来了,推翻了三座大山,结果倒好,这个比以前那个王主任还要让人讨厌的又一个王主任,又给搬回来了一座大山!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易中海的行为已经无法再影响全院的人了,他们已经对联络员的身份有了正确的认知,不会再被什么“大爷”轻易绑架! 可接下来,王红英再次刷新了季博达的认知..... “接下来,我再宣布一件事,95号院后院住户龙老太太,他的儿子牺牲在了战场,已经被认定为烈属,街道办为了照顾烈属,特别为其申请了无依靠老人补助,以后,龙老太太将会由街道办按照国家标准,予以拨付困难群众救济粮和补助款,我希望全院的住户能尊重龙老太这位为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人!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希望大家能在平常的生活中,对烈属保持应有的尊敬!” 站在最后面的季博达笑了,这个王红英这段话一说完,就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 不是政治生命,而是真正的上刑场枪毙! 专案组刚刚才确定了聋老太身份,知道了她身为敌特情报网核心的底细,转头,王红英就给龙老太加了烈属的身份,还由街道办照顾,不得不说,王红英确实比王红霞厉害! 论作死,王红霞拍马都撵不上王红英! 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约等于一发枪毙她的子弹! 季博达还掰手指头数了数,聋老太明明是汉奸的大儿子死在抗联手里,二儿子在辽沈战役里死在解放军手里,三儿子是军统少将,还逃去了小岛,王红英居然还敢说龙老太儿子是牺牲在战场,嗯,够枪毙三回了! 再加上认定烈属.....申请无依靠老人补助,救济粮和补助款,让全院的人尊敬敌特,全部加起来,得死七回! 季博达转身走了,后面的不用听了,他要打电话去安排怎么收拾人了! ———————— 第一位女主预告! 漂亮哈?猜猜是谁? 第45章 演员局! 晚上8点半,郑朝阳、周万刃、李小刀、袁连海、龚长彰、伍明,专案组成员被季博达使用大电话之术兼大爪子之术给召唤了过来。 “现在,我下达专案组第一个正式命令!” 所有人全都表情严肃地站了起来,包括最没溜的周万刃! “从明天开始,专案组将布下一个大局,一个除了老聋子、易中海、贾东旭、许富贵、何雨柱五家之外,所有人都是演员的局!我们要演场大戏给老聋子看!” 刚坐下的周万刃瞬间又弹了起来..... “这么好玩!说,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找来!” “周老屁,你特么给我坐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好好好,你说你说!” “今天晚上,抓捕杨卫国,连夜审,从明天开始,杨卫国在严密的保护下正常上下班,但所有工作全部由老聂主持,可以向钢铁局申请一个会管生产的代厂长,原来的领导班子也慢慢换掉,要在轧钢厂完成合并前,保证全厂所有管理层是干净的!同时,轧钢厂的保卫科也要清洗一遍,我不相信轧钢厂保卫科的清白!小刀,这件事你和朝阳去办!” “是!” “坐下坐下!着什么急啊!接下来,连海,安排人,住进刘海中的后院东厢房,就以轧钢厂采购科职工分房的名义,周老屁会安排轧钢厂书记聂长风帮你完成!前院西厢房的阎家,没必要往在院子里了,清除出去,按规矩办,购房款退给他家!再安排人住进去,以....轧钢厂库管科的名义,都找老周办!” “没问题!” “接下来,给你们吃个大瓜!”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完全没听懂吃大瓜是什么意思..... 季博达嘴一撇,“王红英,今天晚上,在95号院至少犯了七次死罪!来,我给你们讲讲.....” 一番叙述后,所有人除了伍明之外都给惊到了! 伍明不是说没有被吓到,他是开心的,原来这个刚上任一天的王主任这么快就要死了啊!好事啊! “季首长,我建议用杨卫国的方式,立即抓捕,今晚就审,以后王红英正常上下班,但都不能离开办公室,以后街道办的事情,由小伍代管!” 提建议的是龚长彰,他只是试着说了一嘴,想给小伍争取点机会,结果,谁曾想..... “同意!今晚就把这个作死的女人给办了!” 伍明一脸懵,啥?我成主任了?什么?代的?代的也是主任好不好! “另外,全院的其他住户,开始慢慢搬迁,由聂长风完成控制的轧钢厂缓慢替换,反正有五个厂会合并进来,有人因为岗位变动正常搬进搬出,完全看不出来!到时候,我要让整个院子,除了龙、易、贾、许、何五家外,所有人都是自己人!有没有问题!?” “没有!” “行动吧!小刀、朝阳,杨卫国归你,老屁、小伍,走,我们去会会王红英!连海,你安排人后续跟进,免得辖区派出所插手,晚上10点,市局审讯科集合!出发!” 王红英家住得不算近,开车也花了半个多小时! 住得远好啊,住得越远,这边发生的什么,就传不到95号院里! 下车之后,找对门牌号后,季博达带着周万刃和伍明进了院子,问了院里的邻居后,找准房门后,对着王红英家的门就是一脚猛踹! 嘭! 王红英家的大门,炸了..... 跟在后面的周万刃和伍明都看傻了.....我的个天,这得多大的力气,一脚踹开门的见过不少,一脚把门踹得粉粉碎的,今天是第一回见! 这一脚,实话说,季博达是含恨而发! 明明聋老太这么严重的案子,王红英还要这么不管不顾凑上来,还一晚上连犯七回死罪,不管这个王红英是受到胁迫还是故意的,她都别想过一天好日子了! 王红英一家都已经上床了,季博达直接冲进卧室,把刚撑身起来的王红英甩手扇在了太阳穴靠后的位置,当场打昏,睡在里面点的,应该是王红英男人的家伙,刚醒就被一记重拳差点没送走! 王红英明天开始,要保持正常上下班状态,不能打出明显伤痕,至于她男人,嗯,没必要留手! 连王红英那十五岁的儿子,季博达都一巴掌给拍晕了! “老屁,搭把手,全部带走!小伍,留下一会儿,拿专案组文件告诉后面过来的派出所公安,这两间房子,由市局专案组安排人来搜查,派出所没有资格接手!连海的人一会儿到!”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万刃架着王红英的儿子托着在走,看着季博达非常残忍地左右手一人一只脚地倒拖着走,周万刃无语了,这也太.....那啥了..... 不过,周万刃看着也就看着了,让他去触霉头,他可不敢! 今晚季博达明显气性有点大..... 抓捕过程不可避免地被王红英同院住户看到了,但这并不影响季博达继续拖着两个昏迷不醒夫妻的脚走路..... 在把王红英两夫妻扔上车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到了,刚好看到季博达把一个人扔进吉普后座,注意,是扔! 而且,由于没关得上门,季博达一用力,一只脚明显是被怼断了,发出了很响的咔嚓声! 两个接到报警过来的公安,吓得都拔出了手枪..... 然后,举着盖着市局公章红头文件的伍明,非常准时地出现在两个公安面前。 “两位同志,市局专案组办案,这是市局袁局长亲自签发的文件,请两位看清楚再说话.....一会儿市局就会有人过来接手,麻烦两位维持一下院里的秩序,不要让住户出来!谢谢!” 不得不说,看过季博达办了几回案的伍明,把季博达的那一套学得非常好,味道很正! 把特事特办的势态摆得老好了! 就差来一句“先斩后奏,中央特许”了.... 两个公安还在看文件时候,季博达已经开车走了..... 王红英是在审讯室里醒过来的,发现手脚被铐死后,王红英瞬间不挣扎了....因为没用! 在她对面,是还昏迷着,同样铐死,但右脚踝已经明显朝外撇,脚脖子肿得老高的丈夫..... 这时,季博达拉着根凳子坐到了王红英面前,“你好,王红英,我是公安部第九局副局长季博达,不管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也不管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单位,这都不重要!我明确告诉你,你今天晚上在南锣鼓巷95号院干的事情,不管是你自己愿意干的,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干的,后果都不是你能承受的!” 然后,还没开口的王红英就被一块布条勒住了嘴..... 接下来的十分钟,王红英亲眼看到了她的丈夫,身上被插了三十多把刀子都没死,还不断地咕蛹着..... 然后,依旧没有人问王红英一句话,她仍然活着的丈夫被抬走了,那把几乎被泡在血里的椅子上,换成了她的儿子..... 这下,王红英再也绷不住了....用出了最大力气,用被勒住嘴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王红英的儿子被架出去了..... 其实,如果王红英到这个时候还不打算说,季博达也没招了,让他对15岁的孩子下手,他还办不到,除非那是个小鬼子! 那季博达下手就不会有任何顾忌了,别说15了,12都没问题的啊,多多益善啊.....无论有多少季博达都愿意干啊! 扯下王红英嘴上勒着的布条,王红英几乎是带着哭腔,“我说,别杀我的孩子!我都说.....” 王红英是不认识聋老太的,对于95号院也是不知道门朝哪边开的,至于她为什么会调到雨儿胡同街道办,是财政局的那个副局长找上她,告诉她,她的堂妹,被人整了,如果她想报仇,副局长会帮她平调到雨儿街道办,并会帮她坐正主任的位置,代价就是帮95号院的龙老太太正名,帮院里的前联络员“一大爷”易中海正名并重新任命其为一大爷,同时,财政局会帮她完成龙老太太的困难户帮扶手续以及后续的补助手续! 王红英这才答应,觉得左右不过是小事,可曾想,那位副局长还让她必须说出龙老太太的烈属身份,只需要说,不需要任何手续..... 走到王红英走进95号院,易中海是谁,龙老太太是谁,她一直不清楚,如果不是易中海自我介绍,她都不知道面前一身屎尿味儿的光头汉子是谁! 听完了的季博达都听傻了,这特么是聋老太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又或者是财政局副局长也不知道,这一连串的事情,都经不起查吗? 不对,难不成,还会有人同步准备手续,把一切看起来完全不经查的事情,由假变真! 让王红英在口供上签上姓名后,季博达转身出了审讯室! 看着等在外面正在抽烟的周万刃、李小刀,季博达手一挥,“走!抓人!” “抓谁?” “市财政局,副局长包同!” “等会儿,朝阳应该快审完了!” “行,那就再等会儿!反正大晚上的,人也跑不了!” 一会儿,郑朝阳出来了..... “吐了,非常简单,跟赵前德案很像!不过手段更复杂一点!47年,当时还是地下党的杨卫国,在被追捕的过程中,被聋老太所救,藏在地窖里好多天,才逃过追捕!最后,在一顿送行饭后,应该是饭里被下了药,杨卫国和一个女人稀里糊涂地睡了一觉,其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被光溜溜地被摆成各种姿势,拍了很多照片,成了甩不掉的证据!53年初,娄氏轧钢厂公私合营,成为了红星厂,杨卫国被调到厂里担任公方经理,半年后,定职为厂长!聋老太也是在这个时候找上了杨卫国,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当年留下了照片!甚至,聋老太还带着当年那个女人,还牵着个小孩儿出现在了杨卫国面前!” 郑朝阳从周老屁手里抢过烟,给自己点上一根,非常有技巧地吐了一个烟圈.....“杨卫国结婚后,一直无子,那个小孩子直接成了他唯一的后代,就这样,杨卫国被拿捏了,成了聋老太从轧钢厂盗取各种绝密资料和信息的帮凶!” 季博达点了点头,“跟预想的差不多,结合炮爷刁德明的供述,当年聋老太用这种手段,没少拉人下水,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规模有多大罢了,不过现在看来,层级已经越来越高了,财政局的副局长都浮出水面了,说明死聋子已经慌了!” —————— 第一位女主预告之二 第46章 二层楼的绸缎庄 财政局副局长包同的抓捕很顺利,毕竟天还没黑,第一天上任的王红英刚出手就被抓,接着半夜就上门抓人,这位包副局长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准备的! 审讯也很顺利,季博达都没动手,仅是周万刃一人出手,包同就已经尿了裤子! 毕竟,没有什么人能在一根根十多公分长的钢针面前保持淡定,特别是已经插进身体好几根.....还没流血,却痛得怀疑人生的情况下! “我是军统深度潜伏特务小组‘青松’的成员,我的上级,是南城前门大街铁树斜胡同8号的曾昭平,半个月前,他找到我,让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把王红英调到南锣鼓巷.....” 其实,从包同说出这句话开始,就已经可以抓人了! 但是季博达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你认识龙小妮吗?” “不认识!从来没听说过!甚至南锣鼓巷我都没去过!我从东北调到四九城五年了,连东四都没怎么去过!” 季博达一直盯着包同的眼睛,看到了一丝慌张,“你否认得这么快干嘛?这么急着撇清关系,生怕我把你的龙小妮扯上关系?你太蠢了.....龙小妮是军统在四九城的情报中心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在王红英到岗第一天就下手了,你们早就被监视起来了,你不认也没用,你的真正上级应该就是龙小妮,毕竟你是她那位少将儿子安排潜伏的,对吧!” 包同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嗯,猜对了! “龙小妮通过曾昭平,给你下命令,你也不想想,王红英干的这事儿,到底违背了多少原则,经得起查吗!你从插手这件事开始,就已经暴露了!我很好奇,这明显是送死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干!你都已经干到市局级的高级干部了,再往上就得进财政部了,明明可以再往更高位置爬,掌握更高级的情报,却非得干这么容易暴露的蠢事呢?” 包同明显地出了一口粗气,感觉很沮丧..... “我能怎么样,我老婆孩子都在小岛上,被捏在军统手里,身边的老婆孩子,被曾昭平捏在手里,我哪里能拒绝?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的自白书随时都可能出现在公安局里,我能不听话吗?” 季博达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自白书”、“随时出现”、“公安局里”三个关键点! 什么人能让一个潜伏特务的自白书,随时出现在公安局? 那就只能是一种人,公安! “包同,你的自白书在市局哪个人手里?” 包同瞳孔没有扩大,也没有收缩.....不对,不是在市局! “哦.....是分局啊,东四区?东单区?西四区?西单区?前门区?崇文区......” 说到崇文区的时候,包钢瞳孔急速收缩..... “哦,崇文分局啊!所以,那个掌握着你自白书的公安是崇文分局的!” 一个字没说,连表情都没动的包同愣了.....“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博达心里轻笑,微表情这种概念,说出来你也听不懂! “我跟你说了,你们早就被监控起来了!把那个崇文分局里的人说出来,小岛上的妻儿我可能帮你保不住,但四九城里的家人,我能保他们安全!” 包同没说话,但表情能看出来有点意动..... “说吧,包同,说了至少能保住你现在的妻儿!不说,你的妻儿即使我们不抓,也活不了多久!” “崇文分局,后勤科科长石清。” 季博达抬起左手在背后晃了晃,郑朝阳已经出门了.....记录由周万刃接着完成。 “说说龙小妮吧!你对她有多了解?” “一直没见过面,只知道他是大老板的母亲,是整个华北站的幕后大总管,武器,经费都是她在安排。” “大老板是谁?” “站长,谭琪玉。” “怎么联系他?” “都是单线联系,只有我的上级知道。” “前门那个曾昭平?” “对,他才有可能知道!” “好,明天开始,你正常上班,你会住在单位宿舍里,被严密监视,你接触到的所有人,都会被甄别,直到整个情报网被破获那天,如果有人再次接触你,你知道该怎么办!你家里会有人照顾,如果你照办,能活着进监狱接受改造,你还有能看到你妻儿的机会!同意,你可以出去,不同意,现在就进监狱等着枪毙!如果你想跑,后果可就严重了!” 包同犹豫了......那扭捏的表情和迅速转动的眼球,说明他在飞快思考,可能是在想借着这个机会逃跑,也可能是真的想再见到妻儿,当然,也有可能是想带着妻儿一起跑! “我怎么信你!” “你不信没关系,因为你没有其他选择!” ...... 沉默就是默认,拿过周万刃记的审讯记录,递到包同面前,“签字吧,出去后,就有人陪着你一起回家了,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当然,你也可以试试跑路,或者让你老婆孩子跑路.....” 包同已经被季博达的阴阳怪气给打击得有点萎了.....颓然地点头,“我不会.....” “走吧!” 周万刃拉着包同走了,季博达随后下楼,拉着一辆自行车往前门方向骑了过去! 由于已经是凌晨,骑着车的季博达被好几个巡防队拦住查证件.....季博达很配合地亮了证件,三更半夜的,一个人骑自行车出门,谁看了都会觉得有问题..... 到了铁树斜胡同8号停下车,找了个能垫脚的地方撑了一下,就窜起了三米多高,扫了8号院子一眼。 这是个一进院,很规整,院子里有点空旷,厨房外面堆着一盖着布的煤堆,正房后面有一个二层小楼,看着像是背后的二楼! 季博达骑车出了胡同,绕了大半个圈子,到了那个二层小楼的正面。 原来这里是个带着二楼的门脸,门眉处挂着《陈氏绸缎庄》的牌子,记清位置后,季博达调头就回了专案组,等天亮了再来。 95号院里的布局已经定好,人也会按步就班地住进去,等东跨院修好后,再回去演场大戏,这段时间没必要过去。 上午10点,睡醒的季博达才骑着车又到了前门陈氏绸缎庄。 店门开了,季博达抬脚就往里走..... “有人吗?” 这时,二楼探出一个人影,看到楼下是一个高高大大,身穿中山装,精神抖擞的帅气男人,当即眼睛一亮! 一番响动后,人影开始下楼,一边手扶楼梯栏杆,一边笑盈盈地跟季博达打起了招呼,“哟!这位同志,稀客啊!您想看绸缎还是绣花料子?随便瞧,今年新到的花布、织锦全齐了,里边有座儿,您先坐,我给您沏碗茉莉花茶!” 季博达抬头一看,眼睛也是一亮,真漂亮啊! 像是从民国旧时代画报里走出来的复古美人,面容温婉精致,眉眼柔和,唇色明艳。 身高接近170,腿长腰细身材超好,穿着高跟鞋接着176,梳着40年代复古样式隆起的盘卷大波浪发型,发丝蓬松卷曲,轮廓饱满,鬓边几缕碎发轻垂,带着慵懒妩媚。 一身黑底红花刺绣旗袍,艳红花朵在深色衣料上盛放,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柔和的身段,正微笑着手扶木栏杆缓步从二楼走下,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沉静,又带着风情,眼神沉静,情绪内敛,相当地迷人。 漂亮不,迷糊不 季博达对于眼前的美人,看了也就看了,并没有盯着看,毕竟经历过后世那么多的网络美女洗眼,他还是有一定免疫力的! “你就是老板?” 那个美人先是一愣,明显没有想到季博达会这么说..... 随即就笑了起来,“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这位同志是要买什么料子,还是要订做衣服吗?” 季博达左右看了一圈,判断了一下这个屋子的结构与后面那个一进院的相隔距离。 这时,一个身高大概170左右,穿着长袖衬衫的男子,挡在了季博达和那个美人之间。 “客人你好,请问是要买什么吗?” 季博达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脸有怒容,长相还算周正的中年人,呃,说是中年人也不太对,应该是个长相有点老的年轻人.....有点像傻柱....... 季博达有点好笑,这人感觉怎么有点像是护食的小狗..... “老板,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可能是拥有25岁人类巅峰身体的季博达长得确实有点过于的帅气,颜值就是正义在50年代也是最好的通行证! “这样啊,好啊,那我们到楼上聊!请.....” 那个长相老气的男子一脸怒容的看着女老板,“老板,这人是谁你都不问,你就敢往楼上带!?” 美女老板的表情瞬间就不好了,娇喝着,“廖玉成!我跟人谈事情关你什么事!做好你的事情!” 那个叫廖玉成的,当即脸一黑.....“我.....” 季博达对这个一直挡在自己面前的货有点烦了,大手一抬,按着这货的脑袋,往外一划拉,刚刚才觉得自己能挡住季博达的廖玉成,就踉踉跄跄撞到了一个柜子旁边..... 两个十几岁的小工,看到廖玉成吃瘪,都低着头憋笑..... 廖玉成刚站稳,就吼了起来,“看什么看!还不干活!还不把所有桌子都擦干净!” 季博达无视了这个无能的护食狗,拾级上楼..... 第47章 陈雪茹同志,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 楼上靠墙的位置,一张长条桌上,一碗刚泡好的盖碗茶已经摆好了..... “这位同志,请坐.....” 看了看那个飘着茉莉花香气的盖碗,季博达笑着坐下,“老板怎么称呼?” 美女老板抬手捂着嘴笑了,“哟,这位同志,你连个自我介绍都不说,却来问我怎么称呼,这可不礼貌哟!” 季博达微笑着掏出自己的证件,放到了桌上,用一根手指推到了美女老板面前..... 看似简单的证件,光是封面上的那个中央人民政府公安部和底部小字第九局,就已经让那个美女老板不敢打开了..... 季博达打开了工作证,左侧那个中央警卫厅的公章,右侧的照片和竖写的季博达三个字,下面的副局长职务和那个23岁的年龄,让看清的美女老板眼中又惊又喜! 工作证长这样哈,忽略名字和照片,请别较真儿 惊的是这么大的官员来自己的小店是要干嘛,喜的是这官员这么帅还这么年轻! “原来是季局长啊!真是幸会!您这样的大领导来我这小店,不知有什么事要办?对了,我叫陈雪茹!” 季博达一听陈雪茹的名字,就感觉不对,再加上楼下那个挡路的,叫廖玉成的护食狗..... 我靠! 这不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那个命运坎坷,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不是良配的陈雪茹吗? 可不对啊,这个陈雪茹怎么长得不像田海蓉啊! 虽然田海蓉长得也够漂亮,也够风情,可哪里有眼前的这位漂亮啊! 这才叫风情万种啊! 漂亮不,有风情不? 可这对吗? 这就是那个跑路的系统说的,这个世界相对正常的意思? 可又不对了啊,95号院里的禽兽们样子都没怎么变啊? 虽然秦淮茹还是漂亮的,但就凭那二手两个字,就凭她在贾家,这个女人就碰不得! 这么大一个世界,就凭自己的这身好皮囊,什么女人没有,非得找二手货? 可.....这个陈雪茹,貌似也是二手货啊,但.....好香啊..... 季博达收回思绪,笑着下意识地伸出手,“原来是陈老板啊,认识一下,季博达!” 结果,伸出去的手直接就被小手给握住了,“季局长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是啊是啊,我也很高兴......”想把手收回来的季博达突然发现手被拉住了..... “季局长,我看工作证上的年龄,才23,您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真是难得啊!” 啥意思?拉着我手不放?这是遇到女流氓吗?哎呦.....这手好滑.....好嫩啊..... “陈老板也很漂亮,完全看不出来居然会是位大老板.....” “是吗?哎哟!您夸奖!我哪里有漂亮啦!” “陈老板真的漂亮,就这皮肤,那真的是我第一见这么白的,白得晃眼.....” “啊呀,是吗?我有这么这么白吗?哎呦,季局长您太会夸奖人了!”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不放,一个握着小手不停轻轻搓捏,一个借着捂嘴笑的时候拿手绢擦着嘴里的口水,两个人这状态,放到80年后的夜店里,那就是标准的狼情妾姨,连天炮响的节奏..... 可放在54年的四九城,这两个人的行为都是标准的流氓行径.....嗯,时代不同,大众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季博达身后响起了一声刻意地咳嗽.....“呃哼.....” 季博达还没转身,陈雪茹已经杏眼一瞪,“廖玉成,你上来干嘛,没看见我在谈生意吗!” 廖玉成一点没有当员工的自觉,反而很坦然地走上来,“我上来看看。” 季博达左手一伸,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证件收走,既然这位是陈雪茹,那这位廖玉成,也就跟易中海差不多一个样,都是禽兽! 已经站到楼上的廖玉成看到两个人都这样,手都没松,当即大怒,手指着陈雪茹的手,“你就是这么谈生意的吗!啊!” 那意思,像极了一个被夫目前犯的无能丈夫.....呸.....像个嫉妒的前男友! 嗯,季博达就是这么想的! 终于,陈雪茹把手松了,不是她不好意思,而是她发怒了! “廖玉成,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才是老板,这是我陈家的店,你就是个掌柜!我谈什么你都管不着,给我下去!以后没我喊你,不准上二楼!看着干什么啊!还不快下去!” 廖玉成还想说点什么,陈雪茹一看这个打扰自己跟季局长聊天的掌柜,继续开喷,“看什么看,不知轻重的东西,滚下去!” 廖玉成被骂滚的那一刻,表情里的怨毒肉眼可见的弥漫开来.....季博达瞬间警觉,这人要搞事情! 不过,叉着腰如同发怒猫咪的陈雪茹,还是把廖玉成镇压了下去..... 干扰消失,季博达和陈雪茹又坐回了长条桌边。 刚坐下陈雪茹就很不好意思地道歉,“季局长,不好意思,这个廖玉成是我父亲生前找的掌柜,有点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季博达笑着摆手,“没事,我先说正事,你这二楼,跟后面那个一进院,有窗户吗?” 陈雪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慢慢地回忆,“啊?好像有吧.....不过平时都是堆货给挡住的。” 季博达脸色一正,“陈雪茹同志,现在有个案子,需要征用你这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原本以为会听到拒绝,至少也得是有点犹豫,结果陈雪茹居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不仅同意了,季博达还居然看到了姑娘有点兴奋! “没问题,季局长,完全没问题!您要在这儿怎么征用都行!” “陈老板,你别这么客气了,也别您您您的了,咱们平辈相交怎么样?” 陈雪茹红着脸笑着,当即改口,“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季大哥.....你叫我雪茹就好。” “好,雪茹,那个,我们去看看窗户吧。” 几分钟后,陈雪茹指着一大堆成卷的绸缎和布匹,“季大哥,这后面就是窗户,不过得把这些绸缎搬开,我去叫人过来帮忙吧。” 季博达抬手制止,“不用,这件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自己来!” 说完,要四五个人至少要跑六趟才能搬完,每一卷布匹至少十几斤重的布匹,季博达只用了两次转身,就给抱走了...... 其实,他用空间讨巧了,看着抱了一半,实际上只有几卷在怀里,等到放到旁边的地面时,刚刚收进空间的绸缎布匹又取出来放到地面,所以,两次转身,就完成了好几个人好几趟的搬运。 旁边看着的陈雪茹看得双眼光芒急闪,这位季大哥真的是太强壮了!太厉害了! 窗户露了出来,季博达只看了一眼,就有点头痛.....这窗户,特么是破的! 虽然视野非常清晰,能轻松看到一进院的大门,什么人进出,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可你能看得清楚,特么走进院门的人,都不用抬头,看这个窗户也特么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季博达站起来,转头看了一圈,发现,如果把布匹把周围挡起来,再用黑布盖住窗户,只需要留下一个位于破损窗户边缘的小洞,就能轻松利用小孔成像效应完成监视。 想到就办,把搬走的那堆布匹再搬回来,利用高低差,轻松搭建起来一个外面看不见,却只需要拐个弯就能进入的半封闭位置,只需要一把椅子,就能在这里轻松监视后面的小院。 不过嘛,就是这个搭起来的监视位置,能坐进去两个人的同时,还相当地隐蔽,外面看着还是一堆绸缎和布料,只有从贴着墙的位置溜边进来,才能看到这里小有洞天。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把小院里的曾昭平给抓了,原因很简单,一个情报小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更何况“青松”小组的负责人曾昭平怎么可能只为了一个包同负责,他一定还有其他的线,也一定还有其他的联络人! 监视点已经有了,季博达可以走了,后面安排人来就行了,可季博达就不! 他打算自己在这儿监视,因为旁边有个香香的美女陪着,谁还把这种好事往外推!? 坐着陈雪茹递过来的两把凳子,季博达就这么坐在黑布边,跟大美人陈雪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时不时地搂一眼小洞,看有没有人进出。 “季大哥,你这是要监视敌特吗?” “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公安,还这么隐秘,那就一定是要抓敌特了!” “雪茹你真聪明!可别往外说啊!要保密的!” “季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一开始,陈雪茹的问题只是涉及日常,还比较正常,不过很快就有点偏了..... “季大哥,你媳妇一定很漂亮吧?” 眼睛挂着小洞的季博达并没有听出这话有问题,直接回答,“什么媳妇,还没结婚呢!” 陈雪茹当即惊叫出声,“呀,真的啊?” 季博达当即伸手一把捂住陈雪茹的小嘴.....因为窗户下面的一进院院门打开了! 这一下,陈雪茹已经被搂进了季博达的胸口,还被捂住了嘴..... 季博达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小洞,只能压低声音,小声地在陈雪茹耳边说,“别说话,小院里来人了。” 陈雪茹哪里管什么来不来人啊,她已经瘫软在了季博达宽厚胸膛里了..... 那耳边的热气,吹得她腿都软了.... 第48章 杀父之仇,顺手报了吧 一个戴着黑色圆帽的中年男人进了院子,转身关上门后,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相当普通的脸。 感觉到怀里的陈雪茹没有再发出声音后,季博达双手一晃,一个小本子和一只笔就出现在手中并迅速开始了素描..... 这一切,都发生在陈雪茹眼前,看得她双眼大睁的同时,也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天才! 简单的线条,极致的速度,仅仅不过半分钟,一个眉眼清楚的中年男性的脸就已经跃然纸上! 这可是季博达的本体技能,当年画人体解剖图的时候留下的深厚功底和对人体结构的极致了解,能让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画出人体任何一个位置的立体视角图像! 正在闭眼回忆刚才看到的人脸时,怀里的陈雪茹小小地问了一声,“季大哥,这就是你要监视的敌特?” “嗯,应该是,不过还不敢确认。” “这个人我认识!” “真的?他叫什么?” “好像是姓孟,在前门东边儿的鲜鱼口西药房当掌柜。” 药房啊?还特么是西药房?这特么不是天然的敌特红瓶刷新复活点吗? “姓孟?不是姓曾吗?” “是姓孟,他在我店门口跟人打招呼,我刚路过,听到别人叫他老孟。” 两人聊了这么久,纯没发现,两个人是抱在一起在说话! 这时,楼上响起了脚步声,同时还响起了廖玉成的声音! “老板?雪茹.....你在哪儿.....” 陈雪茹几乎是瞬间,就抬手一把捂住了季博达的嘴,因为身高不够,她还往上窜了窜,等于是坐到了季博达怀里! 她喜欢季博达都差拿刀刻脸上了,但喜欢归喜欢,她也不想被自己店里的人看见她和季博达这么亲密! 所以,她握住了季博达的嘴.....美人在怀的季博达心里那叫一个欢哪,这么有风情的美人自己跳到怀里来,疯了才会往外推! 还能怎么办,抱着呗! 还得手托着后面,防止美人滑下去..... 你说要是这样的抱怀里,你会不会有反应? 两人在半封闭的布匹绸缎堆里相当刺激时,已经走到二楼仓库位置都没找到人的廖玉成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刚刚好让两人给听得一清二楚! “个臭婊子,敢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早知道弄死你那个狗x的爹的时候,就该把你给睡了!” 听完的陈雪茹当即就红温了,也不顾要捂嘴了,就要喊出来的时候,被季博达一把给捂住了嘴..... 陈雪茹都急哭了,季博达贴着她的耳朵,用很小的声音安慰着,“别急,你放心,这事情,我保证给你查出来!如果真是他干的,我保证你亲手枪毙他!” 陈雪茹直接就扑进了季博达怀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季博达抱着轻轻软软的大美女又是搂又是抱又是摸的,那叫一个舒爽啊..... 哭了快半小时后,陈雪茹才红着眼地停了下来..... “雪茹,说说你父亲的事情,我后面就帮你查。” “我父亲48年3月4日晚上,跟人出去吃饭,晚上回来的路上,被人劫杀,那时乱得很,警察也不怎么管事,我哥又跟我抢这铺子,我抵了好多东西,才保住了这个父亲留下的铺子!” “当时,廖玉成在店里吗?” “在,他因为账算得好,为人精明,已经从账房先生被我父亲提拔成了掌柜。” “他跟你父亲有过矛盾吗?” 陈雪茹想了一会儿,“我父亲在的时候,好像有一次,是47年冬天,我听到他跟我父亲提亲,说要娶我,我当时才15岁,我爹怎么可能同意,就拒绝了!” 季博达左边眉毛一抬,“你父亲死后,廖玉成工作表现怎么样?” “很认真,感觉像把店当家了,迎来送往都没问题....” 季博达战术后仰,这哪里是把店当家了啊,这特么是把店当他家的了啊! “雪茹,我看他今天对你的态度,那意思像是把你当成他媳妇的意思,我跟你说会儿话他都硬要跑上来看看,完全没把你这个老板当外人,看来,你父亲的死,多半会跟他有关,对了,你父亲的案子,是哪个地方的旧警察办的?” “当年办案的,是多爷,后来大军进城,案子不了了之,我当时正在跟我哥争铺子,就没去问多爷,后来多爷调走了,我也就找不到人了。” “多爷?你是不是说的多门?” “对,就是多门,多爷!” 一听多爷,季博达一笑,这人我熟啊! 当年多爷调动就是自己办的! 多爷本名多门,旧警察老巡警,家里面三代干的都是京师警务,对四九城地面极熟,胡同、商户、三教九流门儿清,属于民间百事通,极善于摸排线索、打听市井情报! 当年就是季博达在肃清行动开始前,把这位留用的老公安,从底下的派出所调到了市局! “行了,今天晚上就给你信儿,我先走了!” 一听季博达说要走,陈雪茹倒是舍不得了,把脑袋往季博达肩膀上一埋,一头因为刚才哭得过于奔放,散开的头发,铺到了季博达的鼻子前.....哎呦.....这小味道....那叫一个香! 在季博达的提醒下,陈雪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恢复了自己绸缎店大老板的状态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刚一下楼,廖玉成的声音就出现了,“雪茹,你怎么从上面下来了?你刚才去哪儿了!” 如果是半个多小时前,陈雪茹可能态度还会好点,现在知道这个人模狗样的混蛋可能跟自己父亲的死有关,陈雪茹直接就开喷了! “我上哪儿关你什么事!你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 廖玉成被炝,脸色极其难看,可他的怒火并没有朝着陈雪茹发,而是朝着季博达来了! “你小子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来我们绸缎庄能干嘛!我看你鬼鬼崇崇的,说!是不是想要骗钱!谈生意,我看你就是要图谋不轨......” 季博达完全不想搭理他,反而用很亲昵的态度,几乎是贴着陈雪茹的脸,用宽大的后背挡着廖玉成的视线,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陈雪茹点头后,就叫上店里的两个小工,到了店门前,陈雪茹往外看了一眼后,一挥手,两个小工就把店门关上了! 廖玉成一声大吼,“雪茹,你要干什么.....关门干什么.....呜.....” 正在吼着的廖玉成说不出话了,他的嘴里被一把手枪给堵住了! 季博达朝陈雪茹一抬下巴,陈雪茹就拉着两个小工出了门,临走的时候,把门都反锁了! 尽管廖玉成在绸缎庄当了好些年的掌柜,迎来送往,极度精明,情商很高,对外长袖善舞,但他从来没有被这么直接的死亡威胁过..... “跪下!” 廖玉成咣铛一声直直地跪下了! 看着在眼前不断摆手求饶的软蛋,季博达扔出两套手铐,“自己把手脚都铐上!” 廖玉成非常听话地把手铐给自己手脚铐好,甚至还哆嗦地把两把手铐钥匙都主动摘下,放到了地上! 季博达直到这个时候,才把手枪拔了出来! 不过,拔出来的瞬间,一颗大核桃就塞了进去! 把手枪在廖玉成的衣服上把手枪擦干净后,想了想,老是这么干也不是个事儿,嗯,下次用骑步枪! 单手持枪堵嘴更具威慑力不说,还能延长他的手,这样不用很别扭地弯腰拿手枪堵嘴了! 半小时后,门被打开了..... 陈雪茹和多门一起出现在门外,由于陈雪茹提前跟多门提醒过,所以多门是穿着便装过来的,那两个小工已经被陈雪茹留在了她打电话联系多门的施加胡同派出所。 多门看到坐在绸缎店正堂中间椅子上的季博达时,快步拉着陈雪茹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多门非常认真地给季博达敬了一个礼,“季首长,多门向您报到。” “哈哈,多爷,咱们这么熟了,你还跟我客气.....放松点,过来的路上雪茹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 “车和人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要我开门招呼,就能过来,最多两分钟就能带走!” “好,你先过来,看看这个。” 走到一边,季博达拿出那张精确的素描,“这是后面那个一进院里的人,关系到一个大案,我查到的名字,叫曾昭平,但这个人对外的姓,却是姓孟,雪茹说是前门东边儿的鲜鱼口西药房当掌柜,外围查一下他,不要惊了!” 多门看到那张画得如同照片一样的照片,相当惊讶.....“季老板,这是您画的?” “当然!” “真是惟妙惟肖啊!” “好了,这事你悄悄查,我们现在聊聊雪茹的事情!” 多门人老成精,从听到季博达嘴里说出雪茹,而不是陈雪茹的时候就懂了! “小雪茹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爹当年被劫杀,我查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线索,今天听到您和小雪茹一起听到廖玉成的话,也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当年,我和小雪茹爹是朋友,我一大家子的所有衣服全是在这做的,自然也没少闲聊,48年的时候,老陈确实跟我提过,店里的账房先生廖玉成想求娶小雪茹,甚至都愿意当赘婿,可当时小丫头才15岁,老陈以孩子太小为由没同意,现在一想,还真有可能是廖玉成含恨买凶杀人。” “这是小事情,等会儿隐蔽地带人走,查出来什么,过来说一声,对了,你去找朝阳,告诉他我守在这儿监视后面院子里的人,你让他带人晚上过来找我。” 多门微微抬头,战术后仰,“季老板,雪茹是个好姑娘,当年如果不是老陈死得早,又要跟她哥争铺子,她早嫁人了,您可要对她好点!” (我这没有姓侯的事情!现在的陈雪茹是一手) 季博达一听貌似陈雪茹还没嫁人,心跳稍稍加快,但嘴里没改,“说什么呢?我这可是要监视特务的!好了,把人带走吧,把雪茹父亲的案子办好!我要上去了!” 说完他就上了楼,多门则脸带姨母笑地转身开了门,对外招了招手后又把门关上..... 第49章 天当被地当席 几分钟后,几个穿着便装的市局公安带着个大麻袋走进绸缎铺,把动不能动嚎不能嚎的廖玉成给套了麻袋,然后兜头就是一棒子打晕,两人扛着就走,出门就扔到了吉普车上,把二楼正在喝茶的季博达给看愣了,这也太熟练了点吧..... 在监视小孔前又坐了一会儿,陈雪茹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 “季大哥,我在泰丰楼叫的菜到了,要不咱们先吃点?” 季博达一转头,那张长条桌上,已经摆好了不少菜.....这还能拒绝?当然是必须好好吃一顿啦! 不过,他晚上必须拿一桌丰泽园的大菜出来!反正多得很!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来,季大哥,这是我温过的绍兴黄,咱们走一个。” “好,走一个。” 几杯酒下肚,季博达还没什么,倒是陈雪茹已经一脸酡红了.....端着酒杯向他敬酒时那脸上的笑容,真的是风情万种,美得惊人..... 你们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反正看迷糊了 “季大哥,谢谢你,今天不是你,我会被廖玉成瞒多少年都不知道,我先干为敬.....” 一仰脖,这姑娘已经干了..... 虽然这绍兴黄度数不高,但它上头啊,喝多了是真受不了,虽然季博达怎么都喝不醉,哪怕喝到酒精中毒的程度,活圣人模板一开,一秒后就恢复..... “别喝得这么急,这才是午饭,喝这么多干嘛?你不做生意啦?” “不做了,季大哥,我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我都陪着你....你看,我门都上杠子了!” “别别别,这是你继承自你父亲的事业,怎么可能不做了,这生意得做,这门还得开,万一后面的那个人发现他后面的绸缎庄突然关门,却有人进进出出,他会不会警觉?” 刚刚表完心迹的陈雪茹一听好像还真是! “那就开,马上就开!” “开没问题,不过,你得注意一下,你店里的那两个小工,得好好交待一下.....嗯,晚上我的同事们会来,到时我们再商量吧....” “好啊,季大哥,你说什么是什么!保证没问题!” “雪茹,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没说啊?” 陈雪茹低下头,几秒后猛地抬头,“季大哥,我要嫁给你!” 季博达猜到了,笑着喝了一杯,“雪茹,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当然!我一直没嫁人,就是想找到我最想嫁的那个人,今天从看到你的那一眼起,就认定你了!你还帮我冤死的父亲查案,除了以身相许,我已经想不到怎么报答你了!” 季博达叹了一口气,“雪茹,我不瞒你,我的婚姻,我说了不算,我给你说说我的情况吧.....” 几分钟后,原本打算直接把季博达给冲了的陈雪茹冷静了下来..... 国家英雄,军级干部,海子警卫局副局长,反敌特先锋,还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这样的身份背景,她这个小小的绸缎庄女老板,小商人,想要嫁给这样的人,纯属是痴心妄想了..... 季博达不是不喜欢陈雪茹这样的美人,但他很清醒,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而且身为坐商,天天开门做生意的陈雪茹,目标就太大了,在天天跟敌特斗智斗勇的时期,一旦陈雪茹是自己媳妇的身份暴露,估计过不了几天,不是被绑就是被杀! 所以,这事情,它不现实! 然而,季博达低估了陈雪茹的决心和狠劲! 抬起头来的陈雪茹,绕过了桌子,一屁股就紧挨着坐到了他旁边,然后,把他给扑了! 即使没有开活圣人模板,更没有使用禁军盔甲,陈雪茹的动作在他眼里也是慢如蜗牛,要想躲真的不要太简单! 但如果季博达真的要是躲了,他就有点对不起这他的这个名字了! 陈雪茹把带着点酒气的小嘴凑过来,香香的,红红的,好想吃..... 季博达假模假事的轻轻推了一下,陈雪茹更来劲了,小嘴怼上来不说,双手还抱住了季博达的脑袋..... 哎呀呵,你个小丫头,我季大官人怎么能被你这个小娘皮给抱头杀? 双手一拢,陈雪茹直接就被抱在了怀里,瞬间,攻守易形..... 被抱住的陈雪茹,发出了嘤咛声,白嫩小脚瞬间绷直,皮鞋直接踢飞..... 这个图很有意味吧! 一小时后,长条桌边。 一张随便从旁边的货架上拉过来的布匹铺就的天之席上,陈雪茹一脸幸福的笑容,趴在了季博达的那块比她脑袋还大的坚硬胸肌上..... “季大哥,我不求名份,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季博达没说话,伸手摸了摸怀中美人铺满了他大半个身体的秀发,“雪茹,你这是何苦呢?” “季大哥,你放心,我不求名分,只求你记挂着我,要经常来看看我!” “唉,雪茹,最难消受美人恩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没名分的!我有办法!” “真的吗!” “相信我!不过,可能对你的名声有点影响.....” “名声?名声于我有何用!我是生意人!我在乎的是信用!” “那没事了!” “雪茹,那我给你买个院子吧!” “季大哥,你不用想着安置我的,我有钱.....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就行.....房子我也有的!” 季博达脑子里正在疯狂哇塞,不是,这种神仙女友还有多少,有多少要多少,来多少收多少啊! “雪茹,我不缺钱的,而且,我建议你,赶紧完成公私合营,然后放弃管理,拿几年股息,慢慢放弃这个绸缎庄。” “季大哥,公私合营的事情,街道办的人没少跟我提,我也有些意动,知道这是大势,但是我担心,那些什么公方经理,把我爸留下的铺子给搞黄了。” “这点生意你不用担心,回头,我给你个更大的生意!” “更大的生意?难道季大哥你有更大的铺子?可我除了做绸缎布匹做衣服之外,别的不会啊....” “不会学嘛,而且,谁说生意非得要在四九城?” “啊?不要,我不要离开季大哥.....” “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不过,如果我要离开四九城,你可得跟我走。” “季大哥?你要离开四九城?是工作有调动吗?” “不,四九城只是个小舞台,我真正的舞台,是全世界.....” “季大哥,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陪着你!” “即使不干你这个绸缎铺也愿意?” 由内到外都已经长成季博达模样的陈雪茹当即狠狠地点头,“愿意!” 看到陈雪茹居然能如此果决地做出选择,季博达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精明!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陈雪茹的想法更纯粹,做一个艰难经营的绸缎庄小老板和做一个高官的女人,哪怕是外室,都比当个小老板强! 再说了,季博达这样的男人,绝对属于人中之龙,可遇不可求,自己今年都21了,都是老姑娘了,再不嫁,就不好嫁了.....现在好了,不用嫁了! 虽然季博达跟陈雪茹在享受鸳鸯之乐,但实际上他的空间能力一直都开着! 楼下的那个一进院,早就被他用空间能力扫了一遍,电台、枪械、金条、美元藏在哪里,全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就是在等没见过的人再进入小院了..... 天色渐黑的时候,季博达才放过已经瘫软数次的陈雪茹,穿上衣服出门逛了一圈,拎着丰泽园的食盒回来了。 一顿你喂我我喂你,你侬我侬且极其肉麻的丰盛晚饭结束,快9点的时候,店门被有节奏的敲响,这是郑朝阳特有的节奏。 拉开门,郑朝阳、周万刃、李小刀、多门正站在外面抽烟。 看到是季博达开的门,周万刃第一时间把脑袋伸进了门,左右乱看间,看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陈雪茹,“哟,弟妹好漂亮啊!” 陈雪茹虽然被臊得有点脸红,但还是很大方地请大家进来坐...... 同时,后面的几个人也一脸坏笑地看着季博达,那模样,相当地猥琐,包括多门! 郑朝阳笑着拱手,“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喝你喜酒啊!” 多门更直接一点,“早点生孩子,我快退休了,可以帮你和小雪茹带带孩子!” 李小刀一拳砸到他胳膊(人太高,只能打到小臂),“可以啊!嫂子真漂亮!” 季博达早知道这群人嘴里没什么好话,根本没什么反应,一指大堂里已经摆上了六杯盖碗茶的八仙桌,“先坐,聊正事!” 几人坐下,季博达取出自己签到得到的无标志铁罐小熊猫,一人发了一根。 周万刃嘴最碎,接过来先嚷嚷上了,“哟,带嘴儿的,洋货啊!” 多门更扯,接过烟卡在了耳朵上,又伸出了手..... 季博达一笑,直接把铁罐扔桌上,意思你们自己分.....结果,他低估了这几位的不当人..... 周万刃把烟全都小心地拿出来,摊在桌上,平均地分成了四份,嗯,没有季博达的..... 分好后,周万刃把自己那份,放回到了铁罐里,这才抽出一根点上.....同时脸上的嘲讽表情相当地明显..... 季博达笑了一起,又拿出一罐,抽出了一根,然后,一根点燃的火柴伸到了他面前.....是陈雪茹..... 季博达咧嘴一笑,也不伸手,就着火叭燃了烟.....这一下,高下立分..... 周万刃直接来了一个“吁.......” 第50章 对齐颗粒度 几个人发个烟都发出了一场戏,把陈雪茹给乐得,不仅主动参与了进来,还把戏演得够够的..... 把季博达的面子给撑得够够的,让一向都绷得住的季博达都笑了..... 这姑娘,真的是太会察颜观色了! 她看出来季博达跟这几位的关系很好,开玩笑也没有什么顾及,那无声的分烟动作,明显是为了好玩,顺便气气季博达这个有了媳妇的大个子,于是陈雪茹就主动加入了,一句话没说,仅仅就是一个点烟的动作,就已经让所有人都接受了她! 吐出烟气,季博达把烟放到陈雪茹递到桌上的烟灰缸里,“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多爷,先说说你这边的情况。” 多门点点头,“孟宪章,前门东街鲜鱼口西药房掌柜,47年就到了这家西药房当掌柜,已经小8年了,平时没什么爱好,也不跟什么人往来,唯一干过比较出名的事情,就是在51年捐献了一批药物,最近街道办干事找他谈公私合营,他一直不愿意,说这药店他经营多年,找些不懂行的人来当公方经理,不是捣乱吗!自然也就成了街道办的合营困难户!” 季博达一听名字,拿纸笔把名字写了下来,孟宪章.....又在下面写下曾昭平..... 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 结果,见多识广的多门看出了门道..... “季老板,这好像是通天谱啊!” 季博达是个好学的人,不懂就问! “什么通天谱?” “孔孟曾颜四姓统一辈分,这就叫通天谱,也叫四姓通谱,我记得孔家的排行字辈谱里的排行有兴、毓、传、继、广,昭、宪、庆、繁、祥,而曾昭平和孟宪章,刚好差一辈.....” 季博达一抬眉毛,“多爷,我记得孔孟曾颜四家在四九城的人应该不多吧?” 多门点头,“祖脉都在山东,四九城里比较少见。” 季博达一拍桌子,“就是他了,曾昭平改名孟宪章,没有丢了自认尊贵的姓氏,只是从宗圣改为亚圣,辈份后移一位,呵呵,自以为聪明.....朝阳,安排人,监视这个所谓的孟宪章在后面的小院,看都有谁进出,然后跟上那些除孟宪章之外的来人去了哪儿,多爷,带上你的特别小组,今晚就去西药店摸一遍,我觉得那里多半不干净!” 多门带有一个特别小组,是在49年肃清行动中收编的原四九城各种“能人”! 飞贼、锁匠、土夫子、佛爷.....技能花样之多,连季博达前身都找这些人学过技能! 多门无声地张嘴笑了一下,点点头,“好咧,没问题!” 季博达从刚刚周万刃分出的三个烟堆里,放到郑朝阳面前那里的刨出一根,郑朝阳忙里忙慌地伸手挡都没挡得住...... 远远地坐在柜台上查账本的陈雪茹捂着嘴偷笑..... 有人说雪子不大的,呵呵,这下够大了吧! “说说杨卫国。” 郑朝阳话还没说,就伸手从季博达面前的烟罐里倒出来三根,放了两根在自己的烟堆里,然后,一把抄起,放到自己的烟盒里.....是的,曾经不抽烟的郑朝阳现在都有烟盒了! 原来烟盒里的哈德门,被他倒了出来不说,还推到了桌子中间,那意思大家随意..... 看得在场的多门和周万刃两个老头子都在偷偷感慨,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就特么几根烟,被这两个货给玩出花了...... 多门一边想,一边把面前分到的带嘴烟放到自己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里,然后放进了兜里..... 至于李小刀,呵呵,这么好的东西,早就已经收起来了,哪里还敢放外面..... 这是在部队就养成的习惯,烟,那必须得是一根一根地往外掏,敢一包拿出来的,收回去的除了烟壳子啥也不会剩...... 郑朝阳从周万刃那里把火柴盒给摸了过来,“刘长东真的是个天才,那天抓捕审讯杨卫国后,他的监控记录已经是1小时更新一次了,杨卫国现在已经是被全天候监控了,他的办公室保险柜也打开了,根据唐敬轩审讯记录中,交给杨卫国的4个配方和图纸,有剩下了最后一套,也就是炮钢那一套,其他三套,已经被杨卫国用伪装邮寄包裹的方式寄出去了,时间是4天前,地址是广州,已经派人在路上去拦截了,暂时还没拿回来。” 周万刃呼出一口烟,“妈的,如果不是要养案,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现在就该拖出去枪毙!” 季博达笑了笑,“没事,查完了,你亲手枪毙杨卫国怎么样?朝阳,地址和收件人呢?” “广州市郊区白云区,三元里乡三元里村西华里9号,根据广州那边的回报,是个村边的侨眷小屋,收件人是个侨民的老父亲。” “安排监控了吗?” “安排了。” “我建议,拦截后,放三套图纸和配方进去,不过.....嘿嘿嘿,改一下!然后看这些东西去了哪儿!” 郑朝阳瞬间就懂了,也笑了起来,“明白,尽量做真!” 季博达一转头,“老屁,六哥现在在哪儿?” “还在山城,他说要追查一个代号影子的潜伏敌特。” “嗯,你通知他,市局的副局长江万朝,市局行动科科长韩冰,两个人加起来才是影子,江万朝是影子的替身,韩冰是影子本体,当然,如果其中一个人被捕,另一个就是影子本体!两个人都是延安时期就被戴笠安排的潜伏特务,还刻意把两个潜伏者互相隔离,避免一处破获全部崩盘,另外宫庶和延娥一伙还在川渝山区流窜活动,和城内影子形成内外呼应。” “你怎么知道?” “怎么,你以为就你才有消息渠道?” 季博达这是拿着答案在教刚解放不久,他亲自回到山城为其作证,救下的“军统老六”,已经在山城联络部分局任职局长的郑耀先办事。 知道季博达和郑耀先关系非常好的周万刃点头,“行,我不问,我这就回去联系!” “告诉六哥,不用怀疑,直接下手!江万朝有一段白区被捕经历写得简略含糊,被捕之后出狱的经过也只有他本人口述,缺少第三方人证佐证,另外,再度重启他女儿江心牺牲的案件调查,他女儿江心怀疑过他,留下过线索,让六哥细查!韩冰部分早期地下时期的联系人已经牺牲,很多节点缺少旁证,再查她经手处理的敌特案件,会发现关键目标多次顺利脱身,让六哥多做几次行动复盘一定会察觉到反常点!另外,韩冰的接头信物是邮票,藏在她个人日记本里!” “小鸡,你这么帮老六,你是想让他回来办案子?” “嗯,我有个计划,会需要他,不过现在不急,他办完了影子的案子再回来,对了,给六哥足够的权限,不然抓一个市局的副局长,没有足够的理由,很难完成,那就从你这里下令,就简单了!” “行,我回去就跟李部长汇报。” “小刀,保卫科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是准备好了.....就是嘛.....” “啥情况?” “选拔赛有点激烈,有大概20个人要养伤!” “嚯.....这是往死里整的吗?” “没办法,连级位置就十个,保卫员一共才160个名额,军区可有205、206师,2万7千多人,你说会争成什么样子?” “唉,至于吗?” “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撤缩编已经定调了,能尽早复员找个好单位,那不得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好吧,什么时候能到位,我接手保卫处的时间也就不到十天了,到时候用人的地方多,可别给我掉链子。” “没问题,能赶得上!” “那行,朝阳,继续说老聋子的事情,监控情况怎么样?” “老聋子最近骑着易中海出去过两次,一次是去见了一个雍和宫边戏楼胡同一个小院里的旧相士先生,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走了,那个相士先生已经跟上了,正在监控,看他的动向如何,如果没有其余下线,随时可以抓捕!第二次是到安定门外大石桥胡同拈花寺,见了一个工人,经查是人民大学印刷厂的排字工,在胡同里的一棵树下坐着说了些话,由于老聋子很警觉,我们的人没能靠近,不过当晚,为了不让那个排字工在印刷厂这样的重要单位干出不敢想象的事情,直接由印刷厂保安科配合,安排了抓捕,经过审讯,得知老聋子是要让工人利用设备偷偷印刷一些书籍,书稿会由其他人送来。” 季博达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这个老聋子居然连印刷厂,而且还是人民大学这种文教单位的印刷厂里都有手脚..... 抓了吧,能快速地把以聋老太为中心的情报网粉碎,但那个很有可能是聋老太三儿子的华北站站长谭琪玉就会被惊动! 不抓吧,以现在已经显露出来的聋老太情报网络触角延伸程度,其破坏力之大,收集的情报之宽泛,影响之深远,已经到了极度危险的级别..... “老屁,汇报了吗?上面怎么说?” “上面的意思也是养,通过不断地刺激,让聋老太和谭琪玉暴露出来!” 季博达点头认同,“谭琪玉,是华北站站长,理论上应该管理着多个情报网,要想管理好,必须要有数个联络员才能保证命令能安全下达,那么,雪茹店铺后面小院里的孟宪章或者说曾昭平,作为给包同直接下命令的人,那就一定知道谭琪玉在哪里或者是怎么联系!即使是通过死信箱传递情报,也能追查!” “小鸡,后面这个院子,你打算是盯着还是抓?” “先盯着,最好是能等到他跟人接触,对了,让街道办和卫生局去为难他,街道办的干事多找他谈合营的事情,搞到让他烦不胜烦!再让卫生局查他的药房,就以清点消炎药、吗啡和各种管制药品为由!但凡查出来一丁点不对劲,就严令其关门甚至是查封,断了他的收往来源,就看他会不会被逼得出错!西药房,会是一个天然的治疗点,这个孟宪章深居简出,平时没人看到他在外活动,会让人默认他在家,出门也就不会有人注意!” 周老屁深以为然的点头,“你还是那么的阴险,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季博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活路!给敌人留活路就是对国家和人民不负责任!老子就是要堵死所有活路,让那些混蛋全都去死!” 那气势,那状态,让远远看着的陈雪茹芳心乱跳,自己的男人,太帅了! 晚上不能放他离开! 雪茹镇楼 第51章 孟宪章被逼出招 10月初,热气已散,秋意渐浓,但陈氏绸缎庄的二楼,却暖意满满。 有季博达的建议在前,陈雪茹主动找到了街道办,申请了公私合营,成为前门大街近百商户中第一个完成公私合营的铺子! 为此,陈雪茹还以登上了人民日报不说,正式挂牌合营那天,又是挂横幅又是放鞭炮的,市工商局、统战部领导到场讲话,当众肯定陈雪茹是“爱国工商业者”,树立为行业样板,邀请其他商户前来观摩学习。 不仅把她增补进了市级参政机构、人大代表,市工商联还给她发了“带头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爱国模范工商业户”的锦旗,成了前门商界名人! 至于为什么陈雪茹这么果决,其实源自于季博达问陈雪茹,她一年的年利润是多少..... 陈雪茹报了一个数,季博达回头就给了20倍利润等价的大黄鱼,整整十五根..... 季博达搂着陈雪茹亲了一口后笑着说,这些都归你了! 并且表示,这十五根陈雪茹要苦哈哈地挣20年的大黄鱼,你男人还有很多..... 陈雪茹当即就看不上这家铺子了,当天直接就去了街道办,主动申请了公私合营..... 季博达让她把店铺交给周万刃安排过来的前南方局老人,虽然临近退休却有相当强经营能力的公方经理,至于为什么不是街道安排的,呵呵,范金有这种人是绝对要避免出现的! 哪怕范金有真敢招惹陈雪茹会死得很难看也不行! 陈雪茹现在开始看书了,学习多个行业的知识,读一些人物传记,争取更加地人情练达,甚至为了能参加正式会议,她还自己做了一身藏蓝色女士中山服。 有了更多时间陪着季博达的陈雪茹,现在就在二楼陪着自己男人,端茶,送水,一日,三餐。 漂亮吧 守了七天,季博达设定的逼迫计划终于成功了! 陈氏绸缎庄成功的公私合营,街道办的工作热情被点燃,对于前门大街东侧商户的公私合营推进工作开始加倍,孟宪章的西药店被街道办干事磨得快疯了.....还不敢生气! 另一边,市卫生局药政科干部,带着市药检所技术人员,上门了..... 他们只是出示了卫生局工作证,就能不需要搜查证、不需要在意药房营业状态入内检查。 药政科干部要求药房老板孟宪章和驻店药师,“我们在执行例行药品监督检查,请配合!现在,全部库房、柜台、里屋储物间、阁楼、地下室都要开放,不得锁门藏匿!” 结果,二十瓶已经过期却没有申请的磺胺和五瓶没有登记的青霉素成了证据..... 西药房就这么被就地封存、贴上了封条,要求孟宪章限期整改,药政科干部还给他下达了整改通知书,并明确告诉他,20天内不整改完成,将暂扣药房的毒剧药经营许可..... (50 年代大量使用的磺胺片、磺胺粉剂,会过期、会变质,原本为白色,一旦出现开裂、潮解、出现斑点等氧化现象,就会变黄或变成棕褐色,氧化之后的磺胺会产生毒性分解物,继续服用容易引发溶血、肾脏严重损伤,甚至中毒!所以50年代卫生局药政科检查西药房,重点就会查有没有变色发黄的磺胺片或粉剂,一旦发现,就属于变质失效药品,会立即封存没收!) 孟宪章一脸平静地回家,但在大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开始了破口大骂! 二楼小窗户后面的季博达,吃着陈雪茹送到嘴边的蜜饯,从遮挡黑布上的小眼里看着孟宪章跳着脚地低声骂人! 当晚,久没怎么动弹过的孟宪章就出门了.....他敲响了包同的家门..... 包同已经被全方位监控起来,就等孟宪章上门,家里至少有十个窃听器,不管在哪间屋,不管说什么话,都能在旁边的“邻居”家里听得一清二楚。 包同的妻儿已经以回家探亲的名义安排离开,实际上是保护了起来,而且是走的公开渠道,连介绍信都是包同向本单位走流程申请的! 至于包同本人,已经投诚了,因为那个捏着他自白书的公安系统潜伏敌特,已经秘密被捕,大记忆恢复术之下,当天就搜出了包同的自白书。 所以,包同在孟宪章上门来的时候,非常地淡定,跟过去的状态完全一致。 “孟老板,怎么大半夜的来了,幸好我老婆孩子回娘家探亲了,不然被听到了怎么办?” 孟宪章已经有点进退失据了,虽然西药房里没有什么问题,那些过期磺胺和青霉素确实是疏忽了,但现在西药店被封了,他的活动范围直接受限,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老包啊,对不住,事情太急,不得不这么晚来找你!我的店被封了,帮我想想办法!” “什么?封啦?一个西药店都会被封?” “对!” “不可能吧!怎么被封的?” “嗨,我店里有些磺胺过期了没申报没处理,还有一些藏起来应急的青霉素被查到,结果直接就把店都给我封了!” “哎呀,这么严重!” “所以,我来找你,你是财政局的,帮我找找关系,看能不能疏通疏通,把这事儿给我了结了,药店不让开,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了,最近有点急事,必须要让药店开着!你懂了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宪章脸上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包同赶紧惶恐地点头,“懂了,我明天上班就打电话问问,知道是哪个部门封的吗?” “还能是哪儿,卫生局药政科!” “哦,是前门区的吗?” “不是,是市卫生局!” “啊?那儿我不认识人啊!” “真不认识,你不是市财政局的吗?” “孟老板,我是真不认识!隔行如隔山呐!” “老包,想办法,帮我把这事儿办了,我会重谢!” “孟老板,这不是谢不谢的问题,我压根儿不认识人,连药政科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办?” 孟宪章像是早有准备,三根小黄鱼就已经摆到了桌上! “这些你拿去打点,事情办好,还有重谢!” 包同脸上适时出现了贪婪,然后.....包同没收..... “孟老板,真不行啊,跨部门找人办事,如果对方接了茬还好,要是不接,还得去找他上面的人,一旦动静太大,我不也就暴露了吗?” 孟宪章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和厌恶,手往桌上一放,两根大黄鱼出现在了桌上,“这样总行了吧,拿钱开路!三天!包同,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这事儿必须得要办了,如果我的大事情被耽误,那你也就别想好了!” 威胁一番后,孟宪章走了,包同在其出门后不久,就拿着五根金条,去了隔壁,上交给了监控小组。 半小时后,刘长东就和周万刃一起来了绸缎铺,季博达这些天都住在了二楼,说是要保持监视,但谁都知道他是为什么! 二楼都搭上床了,还是一张带帷幔的大床! 这段时间,已经是前门商界名人的陈雪茹都更漂亮了几分! 见谁都笑,可开心了! 到隔了两三个门脸的“大前门小酒馆”打酒的时候,都不愿意跟女老板徐慧真斗嘴了! 她现在已经升华了,生意什么的都已经成了浮云..... 刘长东第一次来这里,看到季团长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美女,也是忙不迭地恭喜..... “说事儿说事儿,是不是孟宪章的事情?” “季团长真的是算无遗策啊!” “嗨,三个小时前,孟宪章今天店被封了,还少有的晚上出门,说不是出门去找人我都不信!” “是的,孟宪章去找了包同,拿了两根大黄鱼,三根小黄鱼出来,想让包同去找市卫生局药政科,要包同尽快解决店面被封的问题,并且,还给出了三天的限制!这是对话记录!” 看了一眼刘长东递过来的对话记录,感觉就好像是在旁边记录的一样,“三天”,“大事情”...... 季博达有点疑惑,“刘处长,怎么做到连对话都这么完整的?” 刘长东嘿嘿一笑,“包同隔壁就是我们的监控小组,他家里房间里装着窃听器,不管在哪个位置说话,都能听得很清楚!” 季博达听得双眼放光,这执行能力,也太强了! “哦?窃听器?你怎么装的?包同知道吗?” 周万刃也来兴趣了,“他不知道?” “知道!我故意当着他的面装的,还让安装人手明确告诉他,不管在哪个位置,哪怕是一声轻哼,哪怕是放个屁,甚至是说梦话,全都会被记录在案!我还让他参观了隔壁的监控室!至于他上下班的路上沿途监控,上班的地方他对面办公室的人也都是我当着他面安排的!” 季博达都听愣了,杀人诛心这一块,刘长东是玩溜了! 你让一个投诚的特务,亲眼看到他的监控等级有多狠,特务还敢乱动? 特务一定会猜,监控手段一定不止这些,一定还有更多! 季博达一拍桌子,把大拇哥竖到了刘长东面前! 这家伙,真的是监控天才!真的是太会玩弄人心了! “厉害!刘处长,你是真的厉害.....老周,配合包同,第三天的下午下班前才让药政科办完手续,让孟宪章没有反应时间,估计三天后会有人跟他接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安排好了!” 季博达抬手看了看表,“都快十一点,这么晚了,都早点回吧!” 周万刃一抬手,“等会儿.....” “干嘛?” 周万刃走到旁边盖着防蝇纱罩的饭桌边,拿起罩子,“好家伙,丰泽园的菜!小刘,饿了没?反正我饿了!小鸡,有酒没!油爆双脆,干烧大黄鱼,没酒怎么吃?” 季博达一笑,尼玛那是剩菜.....算了.....你们要吃就吃吧! “雪茹,把小酒馆的牛栏山二锅头给他们俩整点!” “哎,好咧!” 第52章 隐身跟踪 3天一晃而过,周万刃也是坏,愣是卡着点儿地在下午5点快下班的时候,才让药政科来解除了封店手续,撕了封条。 站在门口千恩万谢的孟宪章在药政科的工作人员走后,眼睛里的那仇恨地目光,被等着好戏开演的季博达看在了眼里。 两大三小,五根金条,限期三天,这么着急,甚至还不惜对包同使用了尽量少对自己人用的威胁方式,这一切都在说明,孟宪章一定要在西药店办件重要的事情,要么是要转运什么,要么是要见什么人! 晚上11点,前门大街路灯昏黄,一盏灯只能照亮一小片,两盏灯中间有着大片阴影,灯泡烧坏了也没人及时更换,部分一段路至少有一两盏不亮,而且电压波动极大,灯光忽明忽暗地..... 这时,一个没打手电筒照路,戴着帽子挡住脸的人影,在前门大街西侧一个胡同口出现,借着阴影的掩护快速移动,很快到达了西药店门前。 在门前木板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后,那个人影闪身进门..... 而季博达,嗯,就在店里站着.....当然,他是隐形状态! 对于西药店的监控,是非常严密的,但架不住季博达是个挂逼! 在药政科撕开封条,打开店门让孟宪章检查有没有少东西的时候,季博达就已经轻松地开着空间隔绝,走了进来..... 他就这么看着孟宪章假模假式地开始一边骂着各种脏话,一边收拾店面,其实一直在隐蔽地观察着外面是不是有人监视。 虽然这办法很稳妥,但架不住这是在新中华! 整个国家上下一心,民众对于公安的工作配合度超级高,他孟宪章随便怎么猜也不敢想他这个西药店所有的相邻店铺,每个店里都有人在观察他,只不过,并没有摆在明面上罢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季博达这个超级挂逼,穿着禁军装甲这种堪称神器的东西,从另一个空间,以负片的视角,观察着孟宪章。 晚上11点,那人进来后,孟宪章刚刚谨慎地关上门,来人就摘下帽子,“怎么回事,我昨天就来了,结果你门上贴着封条!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如果不是今天我看着拆了封条,我都不敢来了!太耽误事了!” 孟宪章长叹一口气,“遇到检查了,店里有20瓶过期的磺胺没有申报处理,还有5瓶我藏起来备用的青霉素被翻了出来,店就给我封了!本来是要封店整改20天的,花了十根大黄鱼,找了好多关系,才把这件事给了结了!不然咱们今天就见不到了!” 季博达笑了,虚报假账这一块,真的是不分内外啊..... 来人点点头,“辛苦你了,你回头找老太太报销经费吧。” 孟宪章先是笑了一下,然后脸上就出现了苦笑,“刘老哥,能不能让老太太别找那么多事儿啊,前段时间,老太太找到我,让我非得找个人替换掉那个挨了一枪的街道主任,实话说,真的是太危险了!” 来人也叹了一口气,“唉,我也很头痛,老太太岁数大了,还能怎么办,只能由着她来啊,别说你了,连我的经费都捏在她手里,她老人家要办的事情,谁都挡不住。” 孟宪章也颓然地低下头,“大老板也是的,非得把经费放到老太太那里.....” 来人马上压低了声音,“你不要命啦!老太太也是你我能说的!没看人家连干部都敢杀吗!就你这脑袋,够砍几回?” 孟宪章赶紧拍嘴,“是是是,我嘴欠....该打该打!刘老哥,这次有什么事儿要办,卡时间卡得这么死?” “树林那里会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需要送走,说是一个什么配方,估计在两天内可以交接,到时,需要在你交接订购的药品时,顺手交出去!” “药品.....哦,那批解热止痛散(Apc散,阿司匹林加非那西丁配咖啡因,还有个名字,头痛粉,跟现在的扑热息痛散不一样),应该是大后天到货!” “所以我才卡着这个时间点过来的,明后天,我会拿到配方,拿到后,我会在晚上11到12点送过来。” “好,那我到时在店里等你!” 来人拍了拍孟宪章的肩膀,“小曾啊,好好干!咱们反攻的日子不远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两个人在这一刻,都觉得这话有点不靠谱..... 季博达一听配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杨卫国.....难道还要把那份炮钢配方偷送出来? 不应该啊,听这个叫什么刘大哥的说法,这是个写好时间的交接,杨卫国怎么没交待呢? 难道还有其他的配方? 来人走了,季博达跟了上去,在空间隔绝中,现实世界的所有一切都对他无效,穿墙而已,小问题..... 跟着这个姓刘的七弯八拐了快40分钟,出了东四,都到东郊区大黄庄了,才在一个孤零零显得有点破落的农家小院门口停下。 走到门前,姓刘的有节奏的敲门,门拉开了一条缝.....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跟这个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旗袍,绊扣只扣了两个,头发散乱的女人,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说。” “药店已经准备好。” “明天下午3点,日坛公园门口卖糖葫芦的,一串10万,问他有没有30万的,他会给你一根很大的串儿,东西就裹在棍里,如果没在,那就是后天,时间地点不变。” “好!” 嘭,门关上了。 姓刘的把脑袋上的帽子扣了扣,转身又朝城里走去。 季博达穿墙而过,走进了院子。 这个农家小院,非常干净,干净得连农家小院应该有的东西都没有! 除了柴棚和水井,接雨水的大瓦缸、鸡窝、农具堆、菜畦、挂在屋檐下晒干的玉米棒子.....那是一个没有! 院里有一辆比较新的菊花牌自行车,一辆三枪弯梁自行车,就凭这两辆自行车,这一院子的人,就不可能是农户了! 跟着女人进了正房,屋里的家具很干净,一个男人躺在被窝里,看到女人关上门,那人直接把被子拉开,“快进来,外面凉....” 那女人很有风情地解开旗袍脱下,好家伙,里面是空的.....就是一身肉有点垮,身材不好..... “来啦来啦.....急什么,一天天地,就知道干这事.....” “好不容易来一回,不得好好喂饱你.....” “我已经跟老刘约好了,明天下午3点或后天下午3点。” “嗯,东西我试着明天上午去取,如果拿到就早点办了,一旦办成,嘿嘿嘿,琪琪,我们就能远走天涯了!” “死鬼,你这话,回回都说.....” “这回肯定是真的,来,亲亲嘴.....” 剩下的事情,季博达就不想看了,辣眼睛..... 走到院里,用空间能力把院子里扫了一遍,嗯,一个炕上角落里的木箱子,手枪、子弹、几根小黄鱼,院子西南角地下有个油布包着的小铁盒子,里面有一封大洋,两根大黄鱼,柴堆角落里有个拿石板盖着的木箱子,里面有点长波电台,厨房,什么东西都没有.....说明这里只是个临时的地点。 咦,那个木箱子里的手枪,枪口怎么带有螺纹? 再看旁边的一根圆粗管子,好家伙,带消声器的手枪! 难道这个男的是专职暗杀的行动组? 由于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干扰神经,季博达直接出了院子,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 玛德,明天这男的要去取东西,他必须跟上,所以就不能走,只能守着,可现在时间离天亮不久,回绸缎铺的话,雪茹又睡了,尼玛,好纠结..... 于是,季博达就在院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桌子,准备摆上丰泽园的酒菜,在荒地里里大吃大喝了起来..... 可菜刚摆好,院里的声音就停了.....季博达下意识地看了看表,1点零5分..... 啥啊!就这!就这! 菜一摆好,那味道,顺着风往院里飘,两个准备睡觉的两人被味道熏得那叫一个刺挠..... 可这周围那这么一家,天又黑了,不敢出去看..... 天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在吃饭..... 哪怕味道再香也不敢去搂一眼,生怕搂完就回不来了..... 天一亮,院里的一对闻了一夜的味儿,饿得受不了的狗男女直接就骑上车,往城里的早餐店一穿,油饼、炸鸡蛋鳖、焦圈、薄脆、炸糕、蜜麻花、豆腐脑、炒肝、包子,那一顿吃啊,撑到快走不动了才算完了..... 把早就吃饱喝足跟在后面的季博达给笑得..... 幸好他使用了空间隔绝,不然他的笑声一定会有人觉得是不是哪里有猪在叫..... 两人吃完饭后,就分开了,季博达直接跟上了男的,在城里转了起来..... 估计这货是习惯性地要甩掉监控,从东四绕到西四,然后又特么绕回了东郊东直门外,这时,都特么中午了..... 估计是早上吃太撑,这货直接就找了个小院墙角一躺,睡了! 他睡了,季博达可没睡,因为他发现了这货想去哪儿了! 他跟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附近的公路有卡车进进出出,趁着跟踪的那货睡着了,他快速移动到公路边,往尽头一看,好家伙,红星轧钢厂! 大号雪茹镇楼 第53章 还有高手? 季博达看着远处的厂区大门.......这特么被个特务带着围着城溜了一大圈居然绕到了红星轧钢厂来了! 嗯,看来,这要交接的,还真有可能是那个炮钢的配方了! 可他很肯定,那个配方和图纸可是已经回收了,现在放在杨卫国保险柜里的,是套改了参数的假图和假配方! 算了,等下看看这个绕了整个四九城的货跟谁交接吧! 半小时后,一个夹着个皮包年轻人出现在胡同口,朝小院墙角睡觉的那货附近走去..... 季博达一直隐身站在旁边,年轻人出现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极其抽象的一幕! 明明整个巷子就他们两人,明明就没人看到他们,可那个年轻人就特么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张什么?望什么? 仅仅只有不过七八十米的胡同,这家伙居然摸摸索索走了整整十分钟,把斜靠着墙角假装睡觉的那货给急得,就差跳起来骂人了..... 等走到位置,年轻人居然......站在地下那货面前,哆哆嗦嗦地打开公文包,哆哆嗦嗦地拿出一个信封,再哆哆嗦嗦地街丢....丢....丢到了地下那货面前...... 地下那货忍不住了,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抢过信封,用杀人的眼神瞪着年轻人.....恨恨地骂了一句“滚”! 年轻人这下真的是吓到了,扑爬连天地几步一摔地跑了..... 而季博达尽管已经快笑疯了,但还是用他那堪称神奇的素描能力,把年轻人的模样给画了出来! 地下那货站起来,把信封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 季博达迅速跟上,他想要看看那封信里到底是什么! 抢信封的那货,并没有回昨天晚上那个院子,而是又特么回了城,又双特么开始了逛街,又双特么地从东城逛到西城,又从西城逛回东城..... 把跟在后面的季博达给恨得..... 能跑是吧,喜欢逛街是吧,抓你那天,啥也不干,把你丫的两条狗腿打断先! 好不容易这货在东单西总布胡同停了下来,走到一个门牌号3号的院子门口,先是有节奏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里响起了三声反敲..... 那货掏出信封,没有从门里塞进去,而是直接扔进了院子..... 现在信封的交接已经完成,季博达就需要跟下去,反正这对狗男女的样子已经画下来了,回头翻拍后交给郑朝阳下发,精确得跟照片一样的画像,轻松就能把人找出来! 穿墙进院,就看到了一个老头正在拆信封,季博达赶紧凑过去,想看看信封里面是什么..... 刚把折起来的纸张打开时,他就看到了抬头和编号..... 尼玛,真是图纸和配方! 而且还是那个编号8322-182-43的图纸和配方! 那个应该锁在杨卫国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东西! 这特么的,都已经严防死守,明确让他知道已经被严密监控的情况下,这东西居然还能送出来! 杨卫国这是得有多想死啊! 这是真的想一条道走到黑的啊! 可就当老头完全铺开图纸的时候,季博达发现了不对劲,这图纸,是复制的! 准确地说,是临摹的! 因为图纸完全打开后,他看到那张A1大小的纸纸,有点透亮! 难道,还有高手? 居然能在刘长东几乎没有缝隙的监控中把图纸和配方复制下来? 幸好啊,复制这张图纸的人,有点笨,把抬头和编号都全抄下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 老头把图纸小心地卷成细筒,放进了一根五十公分长的细条尖木棍尾部,提前打好的圆孔里,然后拿一根木销子堵口,拿刀削齐,再拿砂纸磨平..... 不得不说,在旁边看着的季博达都有点感慨,这老头是个手式大佬,那么大的一张图纸,卷成细卷儿塞进细木棍里,封装打磨后,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这玩意儿跟普通的细木棍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当老头往细木棍上串海棠果裹上麦牙糖稀做成大号糖葫芦的时候,季博达都惊了,这特么也太专业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特么能想到一根插在糖葫芦草把子顶上的大号糖葫芦里面藏着绝密情报呢? 果然,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聪明人真的就是到处都是啊! 现在图纸和配方已经知道了去向,还知道明天就要交接,季博达转身出了小院,在一个无人的死胡同里现身后,取出空间里的自行车,骑回了绸缎铺。 在进入绸缎铺的时候,季博达右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八,还左右晃了晃..... 这是给值守在附近的专案组监控队员发的信号,“晚上八点开会”! 晚上八点,一桌丰泽园的席面,三瓶茅台摆好,周万刃、郑朝阳、李小刀、刘长东、袁连海、伍明都来了。 酒席上,陈雪茹当了酒司令,把女主人的角色表现得十分得体。 我的陈雪茹版本不错吧! 吃喝结束,一群烟鬼开始一起燃烧生命...... 季博达拿出五张画像,“第一个,是跟孟宪章接头的那个戴帽子的家伙!第二个,是跟戴帽子接头的女人!第三个,是跟这个女人一起的男人!第四个,是跟这个男人交接图纸和配方的年轻人,特别提醒,这个年轻人,是从红星轧钢厂出来的!第五个,是将图纸和配方装进大号糖葫芦细木棍里的老头!明天下午3点,这个老头会跟第一个戴帽子的接头,交接图纸和配方,而这个图纸和配方的编号,是8322-182-43.....” 刚说完,刘长东都急得站了起来,“不可能,那图纸一直锁在杨卫国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季博达抬手让他坐下,“先别急,那个图纸是临摹的复制品!现在,你这个监控负责人,就要从能接触到保险柜,或者说能进入杨卫国办公室并接触到保险柜的人!同时,还必须要考虑有没有夜间潜入的可能!” 一边说,一边指着年轻人的画像,“这个年轻人在交接图纸和配方的时候,相当地害怕,感觉像是受到了胁迫或者是第一干这个,那股害怕的劲头,我都怕他会急出心脏病!” 直到这时,周万刃才反应过来,“小鸡,这些画像,都是谁画的?这才太像真人了!跟照片一样!” 季博达一笑,“我画的呀!” 周万刃“哦”了一声后,“不对,你什么时候会画这个的?” 季博达一仰头,“你管我!我能画是我的事儿!” 周万刃拿起一张画像,“这也太真了,有这么一张画像,找人跟玩似的!” 季博达把画像夺回来,放回桌上,“还没说完呢!明天下午3点日坛公园门口,这个老头,会以卖糖葫芦的形象出现,这个戴帽子的,会去买,接头暗号,是小的一串10万,大的30万,戴帽子会买30万的,这样,图纸就会到手,然后,再送回到西药店,通过孟宪章再往下传!” 刘长东很惊讶地看着季博达,“季团长,这都是你一晚上查出来的?” “不然内.....” “您这一手素描技术,真不含糊啊!” “行了,少说屁话,把这五张画像,连夜翻拍,我要我们人尽管吊上他们!现在,已知的是,卖糖葫芦的,住东单西总布胡同3号,这一对男女,在东郊区大黄庄一个单独的农家院子,没有门牌,那个院子的大门上,有一对门神,不过只有左边是完整的,右边只有腰以下,慢慢找应该能找到,那个院子应该是个临时落脚地,不过院子里藏得有长波电台、手枪、弹药,对了,手枪还是带消声器的!应该是用来暗杀的.....长东,派人去找到,监控起来!我要知道那里有哪些人进出!” “没问题,季团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接下来,就是那套图纸和配方的安全性了!现在既然已经出现了复制品,那就有个大问题出现了!虽然我们在杨卫国从唐敬轩那里拿到图纸配方的当晚就已经监控了起来,甚至后面还用修改过的假图纸配方换回来真配方图纸,但架不住这中间还是留有时间差,完全有足够时间把图纸完成复制,现在,我就要知道.....” 季博达手指戳到年轻人的头像上,“这小子是谁!他的过去,他的家庭情况,以及他为什么要在非常害怕的情况下,仍然要去传递图纸!谁来!” 李小刀敲敲桌子,“我的季处长,你明天就要到红星轧钢厂上任了,完全可以自己查啊!” 季博达一愣,差点把这事儿忘了.....想想又摇摇头,“不行,我一旦露面,就成了明面上的人,我去查就是明牌了!” 刘长东抬手,“那还是我来吧!我在红星厂里埋着的监控人员,应该认识这个年轻人,只要知道是谁,监控就很简单了!” “好,就这么定!” 一转头,季博达看着李小刀,“小刀,军区的人准备好没?伤都养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明天早上就能准时出发!” “好,那明天早上9点半,在工人们上班后,我们再进厂,开始全面接管红星人,原有的保卫科,一个不留,全都控制起来,押到军区,交给周老屁的人甄别!老屁,你那边的人准备好没有!” “早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全面甄别程序!” “那好,朝阳!你配合老屁,一旦有人查出有问题,马上配合联络部抓人!” “没问题,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小伍,你明天跟我去上任,表面上,就当个保卫科干事,专门负责消息传递和跑腿!” “好的,达哥!” “连海,整个队伍的全市抓捕协调工作就由你来了!” “当然,我也就只能给你们搞好后勤了,对了,我这里有辆市局的车给小伍,上面的通行证能让他在市区各分局畅通无阻!小伍,这是钥匙!” 伍明当时就愣了,苦笑立现,“袁局长,我不会开车啊.....” 袁连海把钥匙拍到了伍明手里,“拿着,开车又不难,晚上让朝阳带你练练就会了.....驾照让朝阳明天给你办好!” (54年,已经没有了私人的私家车,汽车全部属于机关、部队、国营单位,个人不能买车,驾照几乎都是单位的职业司机持有,由公安局交通科核发,可不是车管所,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当然,像伍明这种学一晚上就能拿驾照的情况,纯属内部人员放水,而且那时的路上车少,很多道路上连红绿灯都没有.....真没乱说,54年,全四九城,满打满算全城只有8处信号灯路口,其他的全是靠交警站马路中间,拿指挥棒、打手势指挥交通) 第54章 接管红星厂 伍明接过钥匙,手还有点抖,他连自行车都才因为成为专案组成员,刚刚配发了一辆! 好家伙,现在直接来了一辆车! 季博达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小伍,别感慨了,现在继续说明天的事情!” 陈雪茹非常适时地给所有人发了一圈烟,续了一圈水,又远远地坐回柜台,非常有眼力见,也让所有人都觉得受到了照顾。 “明天,9点半,进入红星厂,我要求必须用最快速度完成保卫科的全面接管和替换!亮出了文件和证件,一旦有人反抗,直接开枪打腿,还敢逼逼的,打头!小刀,你交待下去!” “是!” “接下来,完成接管后,我会在全厂管理层会议上亮相,老屁,让老聂配合我,时间点,大概10点半左右,最迟不超过11点。” “可以,我今晚就通知老聂。” “会后,我要见见杨卫国,老屁,连海,你们跟我一起,我要让杨卫国知道什么叫退无可退!” “好的,没问题!” “嗯,接下来说图纸配方追踪的后续安排!” “明天,一旦图纸完成交接,那个卖糖葫芦的,在戴帽子的走远后,立即抓捕,戴帽子的,在交接图纸给孟宪章后,也秘密抓捕,孟宪章在西药店到的那批解热止痛散时,会把图纸送走,一旦确认图纸完成转移,也立即抓捕!那一对男女,也要抓到!连海,这对男女交给你们了!我要把这条线一次性全清掉,把华北站站长给找出来!对了,老屁,那三套图纸追回来没有?” “追回来了,改了参数的已经替换掉了,正在继续投递,收到件后,一旦对方转移,我们就能抓人了!” “嗯,追回来的三套图纸现在在哪里?” “我们的人已经乘坐中南军区空军的军机返回,下午在武汉加油,凌晨能到南苑机场,明天早上一定能拿到!” “好,我们去跟杨卫国见面的时候,带上!” “一定!” “杨卫国一定有些东西没有在审讯的时候说出来,还有隐瞒!明天就让他全都给吐出来!对了,朝阳,上次你审讯杨卫国的时候,有没有说他那个老聋子帮他养的儿子在哪儿?” “没有,他说只见过一次” “嗯,这也是个蠢货!这样,明天杨卫国离开家后,带他媳妇去医院!” 郑朝阳没听懂,“带他媳妇去医院干什么?” “检查他媳妇有没有生育能力!” “呃.....” “没听懂是吧!这就是你们不懂了,生育,不是女人单方面的事情,女人要有健康的卵子,男人也要得健康的精子,这样才会有正常的生育能力,如果任何一方出问题,都会生不出孩子,如果明天杨卫国媳妇的检查结果是有生育能力,那么.....” “意思就是杨卫国有可能本来就生不出孩子?” “对!他杨卫国就是个绝户!一个绝户哪里来的儿子?所以我说,他杨卫国就是个蠢货,被老聋子随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女人和孩子,一骗就是多少年!” 几个大老粗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普及的医学知识,深受震撼! 就连旁边的陈雪茹都听得有点去医院查一查的想法,她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能生孩子,如果生不出来,绝对不能拖累季大哥! 如果季博达知道了一定会哈哈大笑! 说谁不能生都可能,就你陈雪茹一定能生!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相对正常”,你陈雪茹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满街跑了! 专案组的几个人走后,季博达把陈雪茹吃了好几次,把这位新少妇给喂得饱饱的.....接下来几天会很忙,他会全力审案,应该是没空来绸缎庄了,陈雪茹的安全他现在不用担心,因为这周边的好多商家铺子,都有市局的人常驻,要等屠龙小组的案子办完才会撤。 早上8点10分,练了一夜车后已经比较熟练的伍明,神采奕奕地换上一身灰色干部中山装,开着吉普车停在了绸缎庄门口,季博达换上了一身公务制服出门。 深橄榄绿干部款上衣,四个兜,下兜吊袋,黑色塑料纽扣,下身藏青色西裤,头戴没有五角星的深橄榄绿军帽,左臂佩戴布质盾形臂章,印着“厂矿保卫”,左胸佩戴长方形布胸章,上面绣着红星轧钢厂--保卫处..... 就在刚刚,帮他换衣服的陈雪茹被那一身帅气刺激得差点把他按着再留半个小时.... 吉普车直奔东郊东直门外约定集结地点,跳下车后,季博达就看到了已经换上深橄榄绿上衣,藏青裤,带有五角星帽徽的解放帽,左胸红边白地黑字布胸章上绣着“人民经济警察”,左臂带着“经警”臂章,腰部佩戴54式手枪,手持53骑步枪,荷枪实弹地站得笔直的复员军人们..... 这些就是为了能加入,在军区大比武中的获胜者,人均兵王组成的全新保卫处成员! 自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期间的班底! “全体都有!立正!” 跟季博达同样打扮的李小刀跑步到队列前方立正敬礼,“报告!红星厂保卫处干部应到12人,实到12人,经济警察中队,应到128人,实到128人!保卫处全员集合完毕,处长请指示!” 季博达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如果陈雪茹在这儿,一定能被自己男人帅得浑身瘫软! “全体都有!我是季博达,新任的红星厂保卫处的处长,虽然我是大家的领导,但我也同样是一名军人,我们的任务,是快速接管红星厂保卫工作的同时,肃清整个红星厂内的敌特网络、盗窃分子和所有治安案件,我们的工作非常重要,关乎着国家的重工业发展和经济建设,犯不得一丝错误!就在今天,我们就要接管红星厂,在保证全厂正常生产的情况下,对整个原红星厂保卫科所有人进行抓捕,一旦有人胆敢反抗,允许开枪,第一枪打大腿,如果还敢反抗,开枪打头!完成抓捕后,军区后续会派部队来接走,到时,红星厂将进入最严密的监管,所有人出厂必须接受搜查!任何夹带,私藏,盗窃,立即抓捕!有没有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 “上车!出发!” ...... 9点30分,一辆吉普车,五辆卡车在红星轧钢厂一号门(南大门)刹停,一群群持枪的经警战士跳下车后,直接枪上膛,瞄准门口的警卫.....“放下枪!高举双手!跪下!” 轧钢厂大门就四个警卫,几乎在被枪指头的瞬间,就立刻扔掉手里的老旧步枪,当即跪下,高举双手..... 几个战士一人拿绳索,一人揣倒,一人捆扎,仅仅10多秒,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捆死了! 开玩笑,从战场上下来的专业捕俘队,捆一个不能反抗的人,超过20秒,就会被淘汰..... 同时,二号货运汽车门(东大门),三号职工通勤门(西厦门),四号后勤小门(北后门),也同时有吉普车和卡车冲到门口,持枪缴械! 占领大门后,门岗栏杆拉起,卡车直接冲进了全厂各处! 只要是红星厂保卫科的预定执勤点、保卫休息室、值班宿舍、处办公室、保卫科室、治安政保科、消防科、弹药库.....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全都被提前训练了三天的保卫处战士,凶神恶煞地控制了..... 季博达在南大门一直等到9点43分,枪声响起后,才走进了红星轧钢厂! 他等的就是枪声!枪不响他还就不进了! 用屁股想也会知道,连特么厂长都投敌了,这个厂会不会被敌特渗透成筛子! 作为工厂最重要保卫工作的执行单位,保卫科会不会被渗透,这根本就不用想! 连李小刀这种反敌特战线的二把刀,在翻看红星厂保卫科的人员底档的时候,都看出了问题,所以季博达在提出全面替换保卫科人员的时候,李小刀这个副处长才一点意见都没有! 至于枪声响在哪儿,响多少,响多久,季博达一点儿都不在乎,仅仅只有一声枪响,说明问题还小,可如果枪声密集,嗯,呵呵,哈哈哈哈..... 当季博达在一群全副武装,连卡车头都架着重机枪的武装部队保护下慢慢走到厂办大楼前时,密集的枪声已经开始稀疏了起来! 说明了什么,说明在步枪指头,明确说要举手投降的时候,还有人敢反抗,那就不用问了,肯定是敌特觉得暴露了,怕被抓,准备反抗,然后被打残或是被打死了! 什么?会不会有伤亡? 如果今天带来的保卫处战士出现伤亡,军区杨司令员会亲自登门道歉你信不信! 你真当军区大比武是开玩笑呢! 你真当潜伏敌特的战斗力能跟刚刚下战场不久,刚刚打完1V17,一次操翻17个堂口不说,差点把刚成立不久的联合国都给打散,给国家打出几十年平安战争的地表最强碳基生物们拿来做比较? 10点5分,季博达走进红星厂会议室的时候,枪声已经停了..... 大茹镇楼 第55章 全厂甄别 厂会议室,把全厂股级以上所有领导层全都组织在一起参加“重要会议”的书记聂长风看到“季老板”推门进来,当即站起,笑着伸出右手向季博达走来..... “季处长,欢迎欢迎!” 季博达很给聂长风面子,“聂书记,刚刚有点忙,不好意思,晚到了!” “没事没事,都是工作,配合保卫处进行内部清理,是我这个书记应尽的义务!” 季博达笑着看向全体红星厂干部,“那我就开始了!” 聂长风左手平摊,“请!” 季博达走到聂长风坐的位置上,也不坐,直接左手亮证件,右手亮文件,“各位,我是红星轧钢厂新任保卫处处长,季博达!这是我的证件,以及由重工业部、公安部、军委联络部联合出具的文件!刚才大家已经听到了,在保卫处战士接管原保卫科工作的过程中,出现了战斗,说明隐藏在保卫科里的潜伏敌特已经暴露,不过现在枪声已经停下,说明战斗已经结束,一会儿,会由保卫处副处长李小刀来向各位汇报战斗结果!” 红星轧钢厂所有干部,全都噤若寒蝉,不敢乱动! “从今天起,红星轧钢厂不许进出,在所有干部职工没有完成甄别前,不得离开,任何人,妄图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妄图离开的,都将按敌特嫌疑批捕!我话讲完,谁同意谁反对!” ......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我就进入下一个环节.....接下来的时间,将会由军委联络部境内反敌司司长周万刃和公安市局反敌特科科长郑朝阳联合带队,对全厂干部进行甄别,觉得自己可能有问题的,最好主动交待!” 话说完,还是没有人敢吭声...... “好,多谢各位的配合,那么,一会儿,会有联络部的人进来,叫到谁谁就跟着走,保卫处会有五名战士留在这里,如果有不配合的,聂书记帮帮忙!” 聂长风笑着把自己好几年没用过的配枪掏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上膛,微笑着放到了桌上,“好的,季处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帮他们的!” 没有问题的干部,相对还比较坦然,有点问题的,已经开始脑门儿见汗,问题最大的杨卫国,反而很坦然,因为他知道他绝对跑不了! “杨卫国!站起来!跟我走!” 一句话,整个大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厂长杨卫国..... 虽然没有人敢说话,但全都面面相觑..... 什么!?杨厂长有问题?!!! 杨卫国没动.....十多秒后,他长叹一声,站了起来.....走向了季博达..... 结果,还没靠近的时候,就已经被突然动起来的两个保卫处战士给拧着胳膊,反剪双臂撅成“土飞机”给拖走了..... 五分钟后,杨卫国办公室,季博达、周万刃、郑朝阳坐到了已经铐好手脚,绑死在椅子上的杨卫国面前。 “杨卫国,知道今天是为什么要抓你吗?” ...... “不说话是吧?编号7343-312-33,7877-11-877,9011-1-882,有印象吗?” ...... 这时,郑朝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大号的厚信封,放到了办公桌上! 季博达拿起信封,放到了杨卫国眼皮底下,“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安市局的反敌特科科长郑朝阳,你寄到广州的三份图纸配方,就是被他拦截的,而三元里那个所谓的侨眷收到的,是完全错误的假货,所以,即使是我们不处理你,你的那位聋老太也会找人下手弄死你!哦不,也有可能会连你那个儿子也一起弄死!” 说到这时,杨卫国已经慢慢抬起了头,恐惧感已经大了起来! “实话说,我很好奇,你不怕国家枪毙你,却害怕老聋子,是因为你那个儿子吗?” 杨卫国眼睛都红了..... 这时,门被敲响,季博达头都没抬,“进!” 门被推开,是伍明.....接过一张单子,季博达只是瞄了一眼,微笑慢慢地变成了大笑..... “杨卫国,认识字吗?来看看这个!” 这是一张协和医院妇产科门诊检查记录,名字是杨卫国合法妻子。 内容不重要,重要是最下面的结论! 全身及生殖器官发育未见器质性病变;子宫、附件未见异常;无活动性妇科炎症。 就本次检查所见,生殖条件具备受孕基础。 备注:受孕仍受男方身体、作息等多重因素影响,本检查仅为女方器官发育评估,不作绝对保证。 季博达一脸地讥笑,“没看懂吧!我给你解释解释,这是你妻子的体检报告,结果就是,你妻子有生育能力!一直都有!听懂了吗?” 杨卫国怎么想的,他没说,但他的脸可是肉眼可见的红了..... 嘴里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嘴唇的颤抖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所以,有没有可能,你那个所谓的儿子,就是老聋子随便找来的一个小孩儿呢?有没有可能,当时用过了之后,连老聋子自己都忘了那个小孩儿在哪儿呢?当然,你也可以不信!反正你现在犯的罪,已经够枪毙你好几次了!至于老聋子,我保证,你一定会在刑场上跟她打招呼!” 杨卫国还是没开口,不过那通红的脸,浑身的汗,已经把他的心理活动摆在了眼前。 这时,敲门声再度响起,这次是刘小刀! 门外,昨天在厂门外胡同里交送图纸配方的年轻人,已经戴着手铐,浑身抖如筛糠的站在外面! 同时,在他身后,是昨天从年轻人手里抢走信封的那货..... 当然,是捆成了死猪,被摁死的同时刘小刀的脚还踩在他脸上..... 季博达这次没有再好言好语了,走到杨卫国面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脸朝向了门外,“杨卫国,现在需要你解释一下,你通过贿赂,从唐敬轩手里拿到的8322-182-43图纸和配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秘书的手上,然后,会由他交到这个狗特务手里的!” 杨卫国还是没说话,但已经能看出,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了..... 季博达并没有发火,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很好.....希望你能挺得更久一点!小刀,拿进来吧!” 李小刀让开身,两个大号白铁铁盆被两个战士拎了进来..... 铁盆被一前一后地摆在地上,铐死并绑死在椅子上的杨卫国被两个战士端了起来,椅子前脚放在了一个盆子里,椅子后脚也放进了另一个盆子里。 季博达前起来,活动活动了手脚,周万刃和郑朝阳自顾自地走了,李小刀也带着押来的两个人走了,还有一整个厂的人需要甄别,要审的人多得很,郑朝阳走的时候,还顺手关上了门。 杨卫国完全看不懂这是要干嘛,正一脸疑惑时,季博达一弯腰,假装从旁边的桌下拿起了一个大包,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接下来,杨卫国就看到季博达开始一把一把地从包里往外拿各种刀具出来..... 杀猪刀、菜刀、匕首、柴刀、短剑、刺刀.....摆满了杨卫国旁边的桌面..... 然后,杨卫国看到季博达拿出一个核桃,放进了大手绢中间,再拎起手绢两边,横着一甩,核桃就裹进了手绢,接着,季博达抬手捏着杨卫国的下巴,轻轻一拉,下巴就被卸了。 把核桃放进嘴里,手绢两头拉到脑后绑死,杨卫国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季博达拿起又长又锋利的刺刀,在手里比划了一下,蹲在杨卫国面前,看从哪里下刀..... 杨卫国这个时候,已经看懂要干嘛了,但已经被绑死,动弹不得..... 噗哧,刺刀从膝盖髌骨(也就是波棱盖儿)硬生生地捅了进去,从股骨和胫骨中间穿了过去! 这里没有主动脉,就算有季博达也会躲开! 噗哧,第二把刺刀从另一个膝盖捅了进去..... 季博达看着只能发出唔唔声,痛得眼泪急飙的杨卫国,拿起桌上的匕首,挨了敲了一下那两把刺刀..... 叮叮声响起的同时,杨卫国全身绷紧,脑袋在剧痛中很自然地仰起.... 稍微缓过来的杨卫国刚刚低下头,就看到一把匕首朝他的大腿上插了下来.....刚低下头,刚松缓的肌肉,又绷紧了..... 行刑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杨卫国身上已经插满了各种刀具.....不多不少,刚好200把..... 已经感觉自己要死了的杨卫国总算是搞懂为什么自己坐的椅子下面有两个盆了,赶情这特么是装血的! 杨卫国早就想求饶了,可他下巴被卸,嘴巴被堵,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成,喉咙叫就喊劈了,也发不出声音了! 最后,一把杀猪刀对着杨卫国的喉咙捅过来的时候,血液已经流掉一半的杨卫国闭上了眼睛,总算是解脱了.... 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卫国又被痛醒了..... 其实不是他痛醒了,而是季博达开着活圣人光环,把已经被捅死的杨卫国给复活了! 而杨卫国之所以会痛醒,是因为季博达正在把已经跟血肉融合在一起的刀具,一把一把地拔出来! 第二轮巨痛再次袭来..... 等到所有刀具拔出来的时候,杨卫国已经又成了一个血人..... 然后,一把杀猪刀直直地对准了他的右眼扎了过来..... 杨卫国眼前又是一黑! 一茹既往 第56章 杨卫国无惨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卫国又醒了.....不,他又活了! 而这时,他又看到了沾满了他的血的刀子,又开始原封原样地朝他的身上扎了过来..... 这一次,杨卫国不干了! 他开始拼命的摇头,身体也开始晃动,用强烈的身体语言表达了,“我要招,我要交待,我想活着.....” 季博达这时已经把一把匕首对准了他的胸部,“干嘛?我正准备剖开胸腔,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红还是黑呢,你急什么!” 杨卫国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如果不是嘴里发不出声音,他都能哭出来! “怎么?想交待了?” 杨卫国拼命点头! “你已经交待过一次了,在被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你还是选择了背叛国家,你说的话,已经不值得相信了.....” 噗....匕首捅破了皮肤,捅进了肋骨,然后往上一顶,杨卫国听到了自己肋骨和胸骨断裂的声音..... 无边的痛苦再次袭来,咔咔咔掏心掏肺地声音连续响起,紧接着杨卫国感到自己的心跳停了..... 剧痛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心脏被捏在了季博达的手里,心脏还在跳,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眼前再次一黑后又再度亮起.....一颗已经不跳地心脏正被季博达捏在手里给他看.... “看,这是你的心,下次我掏你的肝出来看看.....” 杨卫国再次拼命摇头,再次拼命表达求放过! 可这一次的求饶,他还是没有等来放过..... 季博达再一次拿起了一把刀面磨得极亮的厚背菜刀,对准了杨卫国的脖子,比划了一会儿..... “嗯,死得太快,换个位置.....” 菜刀来到了膝盖上,比划了一下,咔嚓..... 非常丝滑,杨卫国的右小腿脱离了他的身体,从直立状态成了倒伏状态..... 亲眼看到自己的腿被卸,杨卫国都快疯了.....可还没完.... 接下来,左小腿、左臂、右臂.... 很快,杨卫国成了一个只剩下两个光秃秃大腿不断摆动的扭曲肉团,如果不是因为被绳子绑在椅子上,杨卫国都能摔到地上咕蛹了..... 杨卫国已经被剧烈地疼痛覆盖,神经刺激已经到了极限,括约肌系统也早已崩溃,屎尿齐流,但也挡不住季博达那把朝他头顶竖着劈下来的柴刀..... 杨卫国意识消散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季博达拔出卡在他脑门儿上的柴刀..... 以为自己终于死透了的杨卫国,没过多久,又醒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看到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招呼的各种刀,而是坐在他对面,一身血,却坐着淡定抽烟的季博达..... “打算说了吗?没想好的话,等我抽完这根烟.....” 杨卫国又动了起来,拼命点头,但他没发现,刚刚已经脱离了身体的手脚,已经回到了身体上..... 地上已经装满了他血的白铁盆已经空了,一滴血都没有.... 整个办公室里原本到处都是的血迹、杨卫国身上各种不明液体也一同消失了! 拿起杀猪刀,贴着脸一拉,堵嘴的核桃手绢就滑脱了.....咔吧,下巴合上..... 杨卫国还没开口,季博达手里的刺刀又举了起来,“要交待就好好交待,有一句我听着不对的,这些刀子就会回到你身上!” “真的!真的!我保证每一句都是真的.....” 季博达大声喊了起来,“进来!” 这次开门的,是拿着审讯记录本一直守在外面等候召唤的袁连海..... 季博达一指旁边的办公桌,“连海,坐那儿!” 转头看向杨卫国,“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安市局局长袁连海,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 杨卫国悻悻地苦笑,“够够够.....” “说吧,从你怎么跟老聋子勾结,进入轧钢厂后干了什么,一个一个地说!” 接下来的交待,很顺利,顺利到袁连海把钢笔里的墨水都写完了,打断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 杨卫国43年加入地下党,47年被老聋子用计捕获,留下了证据,甚至杨卫国进入轧钢厂,貌似都有老聋子的手笔! 53年,他成了公私合营的娄氏轧钢厂公方经理,“亲儿子”被人捏在手里,每次“帮忙办事”还能得不少金条,于是,一开始是老聋子要知道厂里的生产任务,生产进度,慢慢地老聋子开始问他厂里的人事安排,最后老聋子找他要机密资料,杨卫国已经无法拒绝,一步步地沦陷...... 最后到了老聋子想要知道什么想要拿到什么,杨卫国就能给什么,完全成了一个听命于老聋子的傀儡! 最重要的是,钱,越给越多! 至于原因,很简单,老聋子捏着他的“亲儿子”,敢不听话,就让他绝后! 杨卫国的合法妻子,是44年就跟他结婚的革命同志,一直没能生育,是他的心病,当然,这是他以为的..... 直到季博达告诉他,他妻子是有生育能力,生不出孩子的是他后,他才知道,这么多年,最蠢的那个,就是他! 图纸和配方,正是老聋子告诉他,可以用金条从钢铁局唐敬轩那里换回来,至于用寄信的方式把绝密资料寄走,也是老聋子告诉他,邮局的人会配合他,不会检查也不会询问! 厂里的保卫科,有很多人都是老聋子安排进来的! 而老聋子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不敢问,只敢配合! 至于杨卫国是怎么在严密监控下,还敢顶风作案,把图纸配方还能送出去,也是老聋子逼他干的! 而能躲避监控的方式,则是通过唯一能进入他办公室的秘书! 虽然被监控,虽然连办公室不经允许都不能出去,但他好歹要维持表面的厂长状态,每天的会议得要参加,该主持的工作还不能停,这也就给老聋子创造了机会! 原来,老聋子要向他下命令,都是趁他在车间里巡视的过程中,通过保卫科或者是一车间的易中海传递消息。 被监控后,杨卫国就没有再到过车间,也没在厂里巡视,对外的理由,就是红星厂即将升级,五家工厂的合并会有大量的工作,老聋子这才没有了机会联系上杨卫国! 五天前,杨卫国的秘书战战兢兢地在进他办公室后,递了一张纸条过来,然后又战战兢兢地走了,全程没有说话,自然也就没有被监控人员发现。 纸条上写着,复制图纸和配方,放到桌上,秘书会带走,如果不办,他儿子就会死..... 这也就是杨卫国明明被严密监控,还是把图纸配方送出厂的原因! 而秘书之所以会这么干,是因为他全家都被抓走了,他是真的被逼这么干的!当然,该死还是得死! 杨卫国还说出了他知道的,有可能是老聋子安排进厂,日常行为异常的人! 名单很快就被袁连海拿去跟李小刀确认,发现其中有很多,都是在保卫处冲进厂区后,掏枪妄图反抗的原保卫科成员。 季博达当即下令,立即对这些被打死的原保卫科成员抄家,并同步抓捕其所有家人! 杨卫国的交待非常有用,红星厂领导层、保卫科、库管、办公室、后勤等科室里有问题人,都被挨个抓了出来! 他们面对的,将是联络部、公安市局、卫戍军区联合审讯组的强力审讯! 这时,已经临近中午,车间里的生产工人开始陆续走出厂房,向食堂走去..... 一个个荷枪实弹,武器全部上膛的卫戍军区士兵被工人们看到! 接着,他们面对的,就是架起来的步枪,“不要说话,往食堂走,不许交流,吃完饭后马上回到车间!” 同时,从景山钢厂调过来的中层干部出现,指挥工人开始按照持枪军人们的要求,安静吃饭,敢说话的,当场就会被带走..... 不得不说,胆大的人永远都有,即使在如此高压的状态下,还是有人试图煽动工人打算制造群体事件,冲出工厂...... 后果自然不言而谕,被当场打得半死拖走,等待他们的,除了极其严重的审讯外,还有死刑! 至于罪名,很简单,现行反革命! 食堂也被军人监管,从食材清理到生火炒菜做饭,全过程都被死死盯着,每道菜做出来,都必须要做饭的厨师亲口吃下,半小时后没有任何问题,才允许送进食堂放饭.....很简单,防止下毒! 全厂工人就这么在完全懵逼和恐惧中完成当天的生产任务后停机下班! 可当他们想要走出厂门的时候,才发现,四个厂门已经被封锁! 保卫处干部拿着铁皮喊话器,开始宣布让很多人愤怒,同时也让更多的人感到恐惧的话! “所有人原地站好,靠墙站好,接受搜查!不服从命令,胆敢反抗的,当场击毙!” 搜查开始,很快就有了成果.....角料、废钢、机修铜件、工具、辅料小钢块、铜轴瓦、黄铜配件、硬质合金刀片,什么东西都有! 而且夹带私藏的方式也千奇百怪,裤裆、夹层、暗兜、用布条绑大腿、腰腹内侧,外面套工装..... 有自行车的,把薄钢条、铜片塞进自行车大梁缝隙、车座套管、脚踏空心轴,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更扯蛋的,是趁着下班时人流密集,跑到围墙边,把零件往外扔,然后翻墙出去! 结果,被已经被卫戍军区包围,相隔仅五米站一个的包围圈给当场抓获..... 这就是季博达的计划,表面上,保卫处一百多人进入厂区,而实际上,仅仅在他们进入厂区后半小时,卫戍军区动用四个营的兵力组成的外层包围圈就已经完成! 搜查结束,300多个私藏夹带、盗窃的工人被抓了出来,他们面临的,是至少3年起步的监狱生涯。 爱茹流水 第57章 易中海进入舒适区,清查出惊喜 搜查结束,剩下没有问题的工人,被驱赶回了食堂,提前已经送来的补给,让同样没有能下班出厂的厨房做出了晚饭! 工人们再次在枪口下吃饭期间,新任的厂管理层开始宣布今天发生的一切! 红星轧钢厂发现敌特案,在敌特没有抓捕完前,全厂职工不得离开厂区,吃喝拉撒都在厂里完成,晚上睡觉,有军区提供的野战被套打地铺,条件可能艰苦点,全厂职工必须坚持下去的同时还必须配合保卫处的工作,听从驻厂军队的指挥! 很多职工都表示了支持,很快就配合起保卫科的要求! 但很多有问题的,或是心里有鬼的,就开始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想要出厂! 对于这种人,士兵们只有一种回答,枪口冲脸! 在设计这个计划的时候,就考虑到一定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是有女职工且家里有小孩需要照顾或是有处于哺乳期婴儿的,会由士兵押送回到家里,确认其家庭情况确如其所说后,才会被放过! 除了这一种情况,不管有什么说法,士兵们都不会放任何人出门! 因为全厂职工不管住在哪里,其家庭情况早就经其居住地的街道办完成了整理上报! 不管这些人跟值守厂门的士兵说了什么,只要跟四个厂门都有一套的全厂职工资料内容对不上号的,当场就会被枪口冲脸,绳子上身,捆成死猪! 即使后面经证实没有问题,也活该你倒霉! 谁让你说假话来着! 至于什么生产任务、生产计划,在反敌特大案面前,所有一切都得靠边站! 整个四九城所有与红星厂相关的部门,全都得到了季博达屠龙专案组的提醒,不要乱动,任何人想要通过你们或办或问任何关于红星轧钢厂的事情,必须立刻上报,如果事后查到没上报的,后果自负! 整个红星轧钢厂高层干部除了聂长风之外,一个没跑掉,全都进了由各科办公室改造的临时审讯室,他们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翻来复去的同样问题.....同时,他们还会被高亮度大灯泡照着,不准睡觉..... 连续48小时的持续疲劳审讯结束,如果没有查出问题,才算是度过了第一关! 后续,他们会离开红星厂,被调到其他单位,仍然会被保持注视,但凡有一点行差踏错,后果就是被扔进监狱! 红星厂全厂封锁持续到了第二天下午,有些工人开始现出了浑身剧烈酸痛,腰、四肢骨头像钻着疼,辗转翻滚,坐不住躺不稳,即使睡下也不停地变换姿势,同时还不停打哈欠、流泪、淌鼻涕,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对,你猜对了! 这是鸦片毒瘾发作了..... 这也是季博达的计划里早就考虑到的一个细节! 52年全国大规模肃毒运动虽然已经结束,公开烟馆全部被取缔,公开贩卖、聚众抽大烟已经绝迹,但依旧有少量的遗留现象,不再是普遍的社会风气,却也全部转为地下秘密状态。 一家工厂,光是私藏夹带盗窃的人就多达300多人,厂里会没有工人吸食鸦片? 看.....这不,结果都已经出来了! 70多个的大烟瘾犯了的,又被找了出来! 全厂职工都觉得有点憋屈,毕竟不让回家,连衣服都没得换,别说几天了,两天就馊三天就得臭,虽然厂里的澡堂全天开放,但这秋衣可不止一件,洗了就得晾着,他难受啊! 觉得憋屈的人中,就有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已经没有再打扫厕所,回到了生产车间,但他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像过去一样的地位,他和刘海中被全厂通报后,就一直没抬得起头! 前不久,刘海中被其他大厂来红星厂参观考察的领导看中,远调东北,听他们车间的人说,好像还成了技术骨干! 刘海中媳妇王铁锤带着三个儿子搬家的时候,可高兴了,见人就笑,说自己男人出息! 刘家三个儿子也特别地高兴,搬家的时候脸上都带笑,乐呵得很......连那两个见天儿挨打的刘光天、刘光福都笑得见眼不见牙,逢人都说自己爹出息! 全院的人都替刘家开心,刘海中这可算是抄上了,好日子那是指日可待啊! 可易中海就是看不得! 他刘胖子凭什么! 凭什么被领导看重?就因为那一身膘!就因为那张笨嘴?还有那连字都不认识多少的脑子?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月厕所都没扫完就能跑了!特么就剩我一个了还得接着扫! 你们知道全厂有多少个厕所吗!知道吗!知道全厂有多少个蹲坑吗!知道吗! 他其实不知道的是,刘海中可想跟他换了,真的,死都愿意! 从清洁组出来那天,易中海去了趟澡堂子,除了把全身搓了好几遍,把全身衣服都换了一身不说,还找澡堂的剃头师父,把全身的毛都剃了! 哦不,就留了眉毛! 可等他回到一车间正式上班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不仅是地位没了,连特么工位都没了! 原来看到他都得主动打招呼,从来都不敢得罪他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见到他都敢吆五喝六了! 可他能干嘛?他啥也干不了!他只能受着! 连儿徒贾东旭,都被车间主任指定了一个师傅带着,工位更是离了自己差不多整一个车间,要想说上话,还得等工休...... 他不是没找老太太想办法,可老太太骑着他去找了杨厂长两次,一次杨厂长不在,一次杨厂长倒是见到了,但得到的答案就是,挺住! 上级单位和区政府同步下达的指令,还是书记执行的,推翻根本不可能,没加倍给你翻几番都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 厂里的事情不顺心,但院子里的事情倒是挺顺,新来的王主任让他再回巅峰不说,阎老抠因为得罪了不知道什么人,被判了4年,阎家也在前不久搬走了,刘海中也麻溜滚蛋了,整个院子里就剩他这一个一大爷大权独揽,一时间风光无两! 老太太烈属的名头已经坐实,王主任还明说以后国家养着,前两天,自己在全院大会上,已经按照老太太的说法,把给红军送草鞋的事情宣传了出去,效果好不好不知道,但现在老太太在全院那是真的全员尊敬,院里尊老的规矩终于是立起来了! 贾张氏还在劳改,院子里这段时间平静无波,淮茹也安稳,自己的小棒梗也长得很好,傻柱也一如既往地听话帮扶贾家,自己布好的大局,效果比原来还要好! 也就是这样,易中海心里都还是不舒服,毕竟一个高级工,在厂里丢了大人,自己的名声,要很久才能恢复如初,始终不得劲! 昨天,易中海把贾东旭要了回来,继续跟着自己,这孩子,他善,不能让他学得太多,更不能升级,一旦有钱了,贾家不困难了,以后可就轻易拿捏不住了! 不过只要有能吃能睡一点事情不做的贾张氏存在,贾家就好不了! 算算日子,贾张氏好像还有20多天就要回来了! 嗯,自己的养老大计,稳了! 今晚找淮茹好好痛快痛快,最好能再怀上一个儿子! 这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另一边,聂长风办公室,伍明拿着季博达的铁罐小熊猫正在给专案组成员发烟,发完后顺手把窗户推开。 一屋子烟鬼,不开窗,十分钟就能腌入味儿! 季博达没点烟,先扣扣桌子,“一个一个来,老屁,你先说!” 周老屁拿着烟,先深深的吸了一口,“还是你的东西好啊,真香啊!” 季博达白眼一翻,也就是你这个没见识的货,香精味你还来个过肺......“说事儿!” 周老屁就着李小刀伸过来的火柴把烟点燃,“老聂的猜测非常准确,整个红星轧钢厂,所有部门,就没有一个没问题的,初期预审下来,一共有12名干部,是通过杨卫国走的路子进的厂,时间跨度从52年到54年,三年间,杨卫国一共放进来12名干部和职工,共计48个关键岗位,保卫科那边被渗透得更严重,光是小刀在接管的时候,战士们打死的反抗分子,就是27人,其中3人还掏出了冲锋枪,如果不是我们准备充分,火力足够,怕是会出现伤亡!” 李小刀接过话头,“聂书记提出的库管清查,我交给景山钢厂的会计,结果,账面上都有缺口,现在正在清点,上来前我问了一嘴,估计仓库数量对不上的数会更大!” 郑朝阳点点头,“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庞大的集贪污、盗窃、情报收集为一体的网络,应该是娄氏轧钢厂还没开始合营的时候,怕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因为我翻了底档,很多人都非常精确地在娄氏轧钢厂的老人离职第二天甚至是当天,就开始接手工作,人事那边留下的记录里,杨卫国都以保生产,保产量的理由写的尽快入职!” 季博达嘴一扯,“杨卫国是死定了,无非也就是罪名多少,枪毙几次的问题!说点我不知道的!” “查出三个销赃点,看那感觉像是敌特用来掩护的中转站!” “这种纯粹是捡的功劳,不算!” “那发现了一个潜伏敌特算不算?” “潜伏?哪头的?” “军统!?” “谁?” “供销科长毛不齐!” “嘿,还有惊喜?不过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刺挠!” 大茹镇楼 第58章 站长的踪迹 美茹镇楼 临时审讯室,红星轧钢厂供销科长毛不齐正在哭..... 他是被打哭的,他以为审讯他的是公安或者是政保,他以为他说出自己潜伏敌特的身份就能多少受到点优待..... 谁曾想,审讯他的,是部队的人..... 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说,还一直不问,就一直打,往死里打..... 季博达走进来的时候,毛不齐正在被两个兵哥哥架着往墙上擂呢..... “哎呀呵,这是个什么新玩法.....唉唉唉,我来我来.....” 季博达并没有叫停,而是凑上去,替下了一个兵哥哥,然后用比对面那位更大的力气砸向了墙面..... 嗵.....毛不齐在墙上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被季博达抓着的那支胳膊还被掐断了..... 季博达现在审讯,已经开始没有轻重了,反正他已经研究出来了活圣人模板的用法,而且还是隐蔽式的用法! 用手指头,在衣服的遮挡下,只要碰到人的身体,就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治疗或复活,断只手而已,秒秒钟治好! 所以,哪怕毛不齐被从墙上抠下来的时候,已经大口大口的哇哇吐血了! 季博达表面上用毛巾包手拍背,看似是不想沾血,实际上已经把毛不齐的内伤给治好了! 把毛不齐拉回到椅子上铐好,季博达坐到他面前,话还没说,先给一巴掌打掉一半牙齿..... 打完了,季博达还指着毛不齐看向了刚进来的周万刃,“来看嘿,军统嘿!好久没见着了,手感还是这么好!” 周万刃看到那个半边脸肿成猪头的敌特,只有笑了笑,“是吧?嗯,一会儿我也试试!” 毛不齐又哭了..... 我特么都投降了,都主动交待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句话不问地打我!? 我是人啊!我不是沙包啊! 我投降了啊! 不是说投降输一半吗! “愣不愣憋达喔叻,喔头翔.....喔胶带!” ...... 半小时后,季博达和周万刃用湿布擦着手走出了临时审讯室,一句话没说,下楼就跳上吉普车走了! 审讯很顺利,但有点顺利得过头了! 毛不齐不仅交待了自己在轧钢厂贪污和窃取情报的事情,还把他的上级给招了出来..... 而他招出来的上级,居然是个熟人! 就是那个从杨卫国秘书手里抢图纸配方,然后带着季博达溜了整整两圈四九城的货! 季博达一直不知道他名字,直到毛不齐形容他长相,周万刃觉得好像是,便掏出翻拍的素描照片,这才对上号! 毛不齐说出这个人名字的时候,季博达和周万刃都皱起了眉头,因为毛不齐说他叫曾昭平! 原本以为是一个人的曾昭平(孟宪章),现在成了两个人! 不对,这里面应该还有隐情! 有季博达堪比照片的精准度画出来的素描,杨卫国秘书送出图纸这条线上所有人,包括那个在农家院开门的女人,都被找到并抓获了! 季博达和周万刃来到市局审讯室时,郑朝阳正在审呢! 季博达看到那个铐死在审讯椅上,一脸无所谓,理都不理郑朝阳的家伙时,直接从桌上拿起了钥匙,打开铁栅栏,在那货极其不解地眼神中,抬脚踢断了那货的两条小腿..... “握草你@#¥%……&……%¥#¥%……&x()(x&……%¥#” 骂得那叫一个狠,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一边骂,还一边狂扇嘴把子..... 郑朝阳没看懂,看向周万刃,同样没看懂的周万刃只是摇了摇头,抬了抬下巴表示先看戏! 打爽了的季博达这才坐到审讯桌边,坐下抽烟......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从你前天早上离开东郊大黄庄的院子起,我就一起跟着你,好家伙,带着我绕着四九城逛了一圈,居然特么地又绕回了东郊!接收了图纸,你又特么开始绕圈,从南到西,到北再绕到东单总布胡同!你特么属狗的吗!这么能跑!当天我就发誓,抓到你当天就打断你的腿!” 小腿断了,脚和小腿连着膝盖已经因为内出血肿起来的同时还伴随着巨痛! 那人估计是怕死,哇哇大叫了很久都没人理他后,他才用极其惊恐地眼神大声喊到,“我不想死,快送我去医院!快啊!我不想死!” 郑朝阳和周万刃都没理他,正在掏烟,郑朝阳掏出烟盒,递出一根哈德门,递到一半,飞快地收回来不说,还从周万刃那里接过一根带嘴的小熊猫。 “老周,你还有?” “呵呵,小鸡那记性,抽烟从来都不收,办完事抬脚就走,我光是跟在屁股后面捡都捡不少!” “老周,厉害啊,嗯,看来下回我也得注意注意.....” 那人的疯狂咆哮一点用都没有,然后就开始骂人,骂得不是很脏,估计是词汇量不太够..... 刚才季博达骂他那些,他根本就没听得进去,因为两条腿都疼! 季博达抽完一根烟,抬手把烟屁股弹到那人正在开骂的嘴里..... 然后,两把匕首不知道怎么抽出来的,然后就插进了那人的大腿上,扭动的同时,把肌肉挤到一边,反而暂时压住了正在滋滋冒血的伤口...... 那人都快疯了,什么情况,共党的审讯也这么疯狂了! 啥也没问,就库库捅刀子!? 这是要审死我还是要弄死我!? “姓名!代号!上级!下线!” “曹至阳!代号漏斗!上级是曾昭平!下线......下线.....” 噗哧.....一把匕首插到了左肩上..... “你放屁,毛不齐交待你特么才叫曾昭平!” “啊———救命啊.....我说我说,你别捅我啦!是曾昭平让我用他的名字,他用了孟宪章的名字,这样,我的真名,他的真名,全都隐藏起来了......” 噗哧.....另一把匕首插到了右肩上..... “啊———你是不是疯啦!我特么说了也捅我————” “我让你停了吗!接着说你的下线!” “啊.....我说我说!红星轧钢厂的毛不齐,景山钢铁厂的段林,景山发电厂的欧阳卫,国棉一厂的谭佩佳,第一机床厂的冯秋,第一制药厂的周毅.....啊.....我都说了啊,你怎么还捅我!” “没听清!再说一遍!” “啊啊啊.......” 十几分钟后,早就等在这里的军区总医院急救班组冲进了审讯室,手脚非常麻利地给身上插着二十几把匕首的曹至阳现场止血,扔上板车,拉走! 这些全都是季首长答应的好材料,一定要好好利用...... 反正都是敌特,最后都会枪毙,只要不死在手术台上,枪毙的时候还活着就行了! 至于手脚啊,器官啊什么的.....有一对的器官,少一个是没关系的.....只有一个的,嗯,受点伤或是缺一块也没关系的,还是那句话,枪毙的时候还活着就行了! 一身血迹,双手血红的季博达,抽着烟走进了隔壁关押着孟宪章,哦不,应该是曾昭平的审讯室! “曾昭平,曹至阳交待了,你身份也暴露了,说呢,少受苦,还能争取到点宽大处理,不说呢,我上手,最多只能保证你在枪毙的时候,人还没断气!” 旁边曹至阳的惨叫声和吼出来的交待声,曾昭平听到了,也知道面前这位到底有多狠了! 深呼吸了一口,憋了几秒后,长舒一口气,“......我交待......” 一脸狞笑准备上手的季博达愣住了,你咋这么软呢,再刚一下啊,好歹让我意思一下啊! 可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是有多凶残! 一身干部装上下,布满了一道道飞溅的血迹,脸上也有十几道不说,还有几道明显是划过了眼睛的.....但是他眼皮上却没有血迹..... 这说明了什么.....血溅起来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凡是看懂了的,绝对不敢不听话! 曾昭平的交待很顺利,军统华北站的中校副站长,48年1月他进城的时候,手里掌握了近五十个潜伏小组,49年季博达(原身)仅仅搞了一次肃清,他手里就只剩下了3个小组..... 4年的时间,他一直没敢有大动作,更没有敢直接下手窃取情报,反而是用金钱收买,得到了很多以前打打杀杀都拿不到的情报! 由于传回去的情报质量非常之高,毛人凤毛主任还特别给华北站发了嘉奖令以及奖金! 可是,他只是个副站长,资金的调配权全在站长手里,而站长呢,更绝,把资金全都交到了他的一个亲戚,一个老太太手里! 据曾昭平自述,他只是在东交民巷的一个小胡同拐角,亲眼见到过那个小脚老太太,站长告诉他,以后,资金的调配和发放,将由老太太亲自安排,并且绝对安全! 一开始,曾昭平还不信,甚至认为是站长要贪污经费! 可没过多久,他就见识到了那个老太太的厉害! 无论是大黄鱼还是小黄鱼,无论是银元还是钞票,都能从不同的人手里交到他手上,来源千奇百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高矮胖瘦全都有...... 曾昭平这才意识到,这个老太太在四九城里的人脉之广,手下能使唤得动的人之多..... 所以,从此之后,曾昭平就再也没有提过经费的事情,因为从来都没缺过! 只要是他汇报说清楚是用于收买干部的,黄金或是钱甚至还有珠宝首饰,都会按约送到他手里! 所以,曾昭平对这个神秘的老太太有了敬畏之心! 不怕不行啊! 人家能随便指使各种人出现在你面前,这次给你的是大黄鱼,下次给你的可以不是大黄鱼而是刀子! 第59章 惊闻 大茹镇楼 季博达让他说出那些出现在他面前传递经费的人都长什么样子,结果曾昭平说,没有一次是重复的! 季博达和周万刃不露痕迹地对视一眼,聋老太能有这么大能量? 由于全都不一样,季博达就顺嘴多问了一句,“他们虽然都是只出现了一次,那你看出来过他们身上的特征吗?比如,行为、口音、动作.....” 曾昭平听懂了,“他们的口音都是异常标准的京片子,一个外地的都没有,而且,都有点穷,都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哦,对了,他们.....我是说男的,有好几个在这里都有个白印子....” 看到曾昭平指着的左手大拇节第二节的位置.....季博达笑了..... “是不是有点像戴扳指的印子。 ” “好像....还真是.....对,真的很像戴扳指的印子!” 这下通了,我说老聋子这么厉害呢,结果全特么是用的遗老遗少! 哪里有什么人脉,其实全是吃不上饭的铁杆庄稼! 几百年的铁杆庄稼地没了,家里人还不少,民国晚期房产就要交房地产税,越大的宅院税越高,什么佣人、厨子、花匠、管家根本就养不起,只能全部遣散。 解放后,政审严格,工厂根本就不会招这些人,他们没有手艺,出门打零工人家也不要。 想做生意,又缺少经营本事,加上国家对商业开始逐步改造,连小买卖也不好做了。 没有收入来源,只能把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去黑市变卖换成粮食,可只出不进,家底厚的倒是可以撑几年甚至十几年,家底薄的,卖完几件东西之后会立刻陷入困境。 而老聋子应该就是利用的这群人! 那些底层的闲散宗室、破落旗人,早就把家产败光了,没有技能,只能打零工、拉黄包车、做小苦力,活得够难,现在有个老太太让跑腿送个东西,钱还给得多,那不得跑快点! 而且他们还真不敢乱来,把老聋子交出的东西给昧了.....都在四九城活着,基本上都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真要敢乱来,爷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信的,看看把一进院和128条腿全套明黄花梨素工家具卖给季博达,那位那五,人家就是内务府高官之后,标准的破落旗人家少爷,铁杆庄稼没了,只会摆少爷架子,不会干活,靠着不断卖家当、卖古董、最后连衣服都卖混日子!) “你说的那个老太太,你知道住哪儿吗?” “不知道,我就只见过那一回,以后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话!” “通过谁传话!” “刘东明!” “就是传图纸配方给你那个?” “对,就是他!” “还有没有别的?” “长官,我都说了,把我送医院吧!只要把我命救回来,你还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啊!” 嗯,是的,季博达为了验证真假,现在曾昭平身上,又多了十几把刀子,因为在他的理念里,但凡是审敌特,没有经过刑讯的口供,信不得..... 季博达站起来,打开门招招手,军区总医院急救科主任屁颠颠地带着护士拖着板车进来,刚看到曾昭平身上又插着刀子,当即就笑了.....“快快快,抬走抬走,小心啊,身上的刀具全都不许碰啊,这每一个伤口都是珍贵的教学素材!小心点.....这边来个人,搭把手.....” 季博达拍了拍急救科主任肩膀,“你先别走,还有好几个呢!” 急救科主任笑着点着,“季首长您放心,今天我们准备了五个急救小组,保证每一个都安排得妥妥地!” “行,我去下一个!” “好咧.....小吴,轻点....都特么小心点!” 那个季博达隐身跟踪的时候,戴着帽子的家伙,也就是刘东明,在隔壁已经吓尿了! 季博达每次审讯的时候,门窗都是开着的,就是故意让隔壁听到! 从第一个曹至阳,到第二个曾昭平,刘东明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轮到他了...... 所以,当季博达和周万刃刚刚进门,他就开始吼着要交待了..... 季博达见这货这么积极,也就直接开问,“华北站站长是谁?” “谭琪玉!” “人在哪儿?” “不知道!” 噗哧....一把刀在刘东明呼吸的间隙插进了左肋下方..... “啊啊啊....咝....啊啊啊.....” “我特么是来听你说不知道哒?” 噗哧....第二把刀非常对称地插在了右胁..... “我真不知道啊.....啊啊啊.....” 噗哧....第三把刀捅穿了膝盖..... “每次都是他通过死信箱联系我,我取出来根据命令再执行任务.....” “死信箱在哪儿?” “心华门西边六部口邮电局大门右边,停自行车的位置最左边,地面往左上方斜着数第七块砖!” 季博达和周万刃听到心华门三个字,表情同时一滞..... 因为,刘东明那位置,距离海子,仅有几百米步行距离! 心华门正对面根本没有临街店铺,从民国时期就修了一道长长的灰色花砖墙,遮挡后面的民居,墙根下不开商号、没有门面,只有围墙,这是一块肃静的警卫区域,不会有摆摊、铺面做生意。 真正的店铺都集中西边,在六部口、北新华街、府右街往南.....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谭琪玉,人就在海子里! 即使没有在海子里,也很有可能在附近! 这特么还得了! “你们约定的死信箱时间是多久?” “一周两次!如果没有,那就在下次!” “有没有确定的时间?” “没有,完全随机,我去了,没有接到命令,那就下一次,只要是在一周以内!” “最近的一次,你去过吗?” “还没来得及,本来是要在送出图纸和配方后去的,结果就被你们发现了.....” “他长什么样子!” “每次他都戴帽子挡着脸,低着头说话,只露下巴....” “身高呢!” “比我高点!” 啪....一个结实耳光扇下去..... “真的就比我高点啊.....” “我问的是这个吗!我特么是问你这个吗!他有没有故意扛背佝腰!” “没有.....” “体型什么样子!” “很壮!” 啪....第二个结实耳光扇下去..... “你形容词就这么点吗!准确点不会吗!” “不是,真的就比我高点,很壮实啊!” “你是白痴吗!戴着帽子会影响身高不懂吗!” “我哪里懂啊!我真没有看到他的脸啊!” “他就没有什么特点吗!” “什么特点?” “声音!毛发!手!鞋码!衣服的料子!所以你能用眼睛能看到的!” “他都是压着嗓子说话的!手上还戴着手套!衣服的料子很好!脚上的皮鞋好像有点大.....头发.....头发好像是短发.....” “多短!” “鬓发位置有点发白,只留了点薄毛....” “还有吗?” “对了,他走路有点垫脚!” “哪只脚?” “左脚!对!就是左脚!” “还有吗?” “还有就是....那个...好像他的一只手有点短....” “哪只?怎么个短法!” “右手!就是手指头比另一只手的手指头短....” 啪,又是大巴掌呼脸,“你特么不是说戴手套吗?怎么能看出手指头短!” “他当时递了一个装着银元的小盒子,我接的时候,发现右手手套的手指头尖有点空!” “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 “知道乱说的后果吗!” “知道知道!枪毙!” “嗯,剩下的,你接着交待,一旦有一个对不上的,你会后悔的,我保证送你进医院连着做两天手术!” “是是是,长官,我保证说的全是真的!” 季博达头一歪,看向旁边已经一脸严肃的周万刃,“你接着审,我先走!” 周万刃很认真的点头,因为他知道季博达要干嘛! 季博达出了市局,骑着自行车用最快速度到了六部口邮局..... 把车推进停放自行车最外侧的位置,借着锁车的时候扫了一眼,果然有一块砖缝不太正常..... 空间能力放出,在砖后面找到了一个小纸条.....收走..... 季博达就跟一个正常来邮局办事的人一样,进了邮局,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正常骑车走了..... 之所以会这么干,原因很简单! 别以为死信箱就真是死的! 要想保证死信箱的安全,只需要有人远远地看着,但凡有人接触那块砖,那个人不是约定该来接信的,那就等于暴露,整个情报网的所有人会很快进入静默期! 所以,季博达才会假装进邮局办事,在停车位置逛了一圈..... 季博达没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进了海子! 他哪里都没去,而是直接进了刘秘书的办公室..... 把纸条打开,轻轻折起来,只露出三个不是很重要的字,“刘哥,帮我看看,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第二女主预告 第60章 找到谭琪玉 为什么要找刘秘书,嗯,整个海子里,估计也就他能认全所有人的笔迹! 更别说他还有个国家级书法大家的爹! 隶书、楷书、行书什么的,可没少写! 刘秘书抬眼看了看折起来的纸条,“我看看.....没印象.....这字也太丑了,歪歪扭扭的.....这特么是左手写的吧.....” 季博达一愣,“左手?” “你看,这个竖弯勾,在落笔的时候,开头的位置,有点抖,用右手写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季博达点点头,把纸条收走,“懂了!刘哥,问你个事,海子里,有没有左脚有点垫脚,走路不是很平,右手还比左手短的?” 刘秘书什么人,马上就听懂季博达什么意思! 季博达在干什么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马上反应过来,这多半是要查敌特,而且还是海子里的! 所以,刘秘书认真了起来,“垫脚?是什么意思?” “比如脚或腿有旧伤.....走路大概会这样!” 季博达用自己的医学知识,模拟了一下脚和腿有旧伤的走路姿态变化.... 刘秘书看懂了,马上闭眼开始回忆..... “我想想.....你别说,还真有.....左右手短不短的不知道,但像你这样垫脚走的,倒是有一个!” “谁?” “对外贸易部,对资局的港澳处一个副处长,专门负责报送港澳的贸易情况汇总!” “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好像姓雷!” (对资局--对资本主义国家,比如西欧、港澳的现汇贸易,港澳处--主管香港、澳门的贸易业务,也是直接对接华润公司的上级部门) “好,刘哥,我需要你马上确定一下,这个姓雷的,一周会来海子几次!” “急吗?” “急!” “好!你等一下!” 刘秘书当即放下手里的文件,出了门! 几分钟后,刘秘书回来了.....“一周两次!” 对上了!时间对上了! “是固定的还是不固定的?” “不固定!外贸部全部上报文件,必须先经部委办公厅机要处和秘书处理,经过装订、登记后,才能报送政务院!但每周肯定会有两次!当然,肯定有对资局港澳处!” “好!刘哥!在事情没查清前,千万不要外传!” “放心!我懂!” “你给叶叔去个电话,我马上去找他!” “好,你去吧,我马上打!对了,得空回来吃个饭!” “等事情办完吧!现在事情有点大了!” “当然是你忙完!” “没问题,先走了!” ........ 半小时后,外贸部叶部长办公室。 季博达抽着不抽烟的叶部长的特供白包,喝着叶部长的茶,很悠闲地跟叶部长聊着天。 “小达,你可真的是稀客啊,我这个小衙门你都舍得来?” 叶部长可不是外人,在中央苏区的时候,就跟季博达亲妈是同事,也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人之一。 “叶叔,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干嘛,真没事儿,我可不来找你!” 担任过八路军总部野战政治部军需处处长和中央财政经济部副部长的叶部长,瞬间就懂了,“我这儿查出鬼了?准确吗?” “一开始有怀疑,现在时间线对得上!” “那就差不多快接近了,是谁!” “对资局港澳处有个姓雷的副处长吗?” “有!” “全名?政审记录?” “雷万全,政审记录在人事局保卫科!” “不要惊动别人,你让保卫科科长过来。” “我打个电话!” 几分钟后,保卫科科长敲门进来..... “李科长,现在公安部九局有工作需要你配合,别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科长当即立正,“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好,态度正确,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安部九局副局长季博达!” “季局长,你好!” “李科长,你好!请坐!” 三人都坐下后,季博达开门见山,“现在,我需要看对资局港澳处雷万全副处长的政审资料,我需要你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亲自带过来,有没有问题?” “没有,请季局长稍等!” 十分钟后,季博达打开了雷万全的政审资料卷宗,挨个看了起来,内容很齐全.... 本人填报的干部履历表格、个人自传、组织外调材料、历史问题交代、审查结论、鉴定,一样不缺..... 季博达拿出干部履历表和个人自传,掏出纸条,核对笔迹..... 几分钟后,季博达合上卷宗,“李科长,你对雷万全熟悉吗?” 李科长一听,脸都绿了,这种时候,你问我熟不熟? 我一个保卫科的,能跟部里的干部熟吗? 要是熟了,这工作也别想干了! “不熟,但经常见面!” “那你回忆一下,这个雷万全,走路有没有这样?” 季博达又在办公室里模拟了一下腿有旧伤的状态.....不过,他用的是右腿演示! 李科长只看了几眼就很确定的点头,“有!是左脚!或是左腿!” “好!谢谢李科长!现在,这份卷宗我需要带走,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不过需要麻烦季局长签一下档案借阅记录!” 这时,叶部长打断了李科长的公事公办! “李科长,这涉及到一个重要案子,从现在开始,这份卷宗,没人借阅过,也没出过保卫科资料室,明白吗?” 李科长再笨也听懂了,这案子估计不小,保密工作已经到了连拿走卷宗都不能留底..... “明白!” “行了,保密原则你懂,不能惊动任何人!你去继续工作吧!” “是!” ....... 李科长走后,叶部长敲了敲桌子,“小达,查出来问题没有?” 季博达把纸条摊开,和雷万全亲笔写的干部履历表格和个人自传放到一起,推到叶部长面前,“叶叔,你看看这个!” 叶部长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这是用左手写的,但是同一个人的写的,书写习惯改不了!” 季博达点头,“此人有问题,我需要对他进行监控!” “可以,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我会造个假情报,让他送出去!当然需要叶叔你配合一下!” “哈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坏!不过,国家就需要你这么坏!你要怎么办,我就怎么配合!” “好,那叶叔,我先走了,我需要回去开个会!” “去吧,对了,烟拿走,反正我不抽.....” “好咧.....” “等会儿!茶叶给我留下.....好小子,跑这么快.....” 一个小时后,季博达在海子里,代表屠龙专案组向公安部、联络部、政务院汇报了最近的案情汇总。 听完汇报的周政务拍了桌子,“好嘛,已经潜伏到中央机关里来了!小季!你想怎么办?” “这个雷万全,很可能就是军统华北站的站长谭琪玉,当然,这个名字都有可能是个化名!但他与南锣鼓巷95号院的老聋子,关系肯定不简单!” 周政务搓了搓下巴.....过了一会儿.....“这个从45年甚至更早前就开始潜伏的情报网,这么多年的经营,根系已经深入到了多个部门,必须要连根拔起!小季!我现在命令你,无论如何,必须要全歼这个情报网,不管牵涉到谁,都必须抓出来!老罗和老李会全力配合你!”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政务走了,公安部罗部长和联络部李部长没走..... 罗部长点了根烟,“小季,说说你的想法!” 季博达点上罗部长给的烟,“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谭琪玉真的是老聋子的二儿子,那根据现有情报综合分析,老聋子手里肯定掌握着一大笔经费,而且是以黄金的形式储备起来的,最大可能的储存地点,会是在95号院,我想把整个四合院的住户,除了不能动的几家外,全都换成自己人,然后.....整治整治,逼老聋子动手,即使她忍得住,也得让她方寸大乱,最后狗急跳墙,这样,才能把整个情报网暴露出来的同时,也查出这个情报网的所有资金来源!” “可以,公安1师你随时可以调动!部里你只要用得上的人,你随便用!” 没说话的李部长拿着雷万全的卷宗看了很久,“这份卷宗完全看不出来有假!不过,也正是这样,说明了对方的准备非常充分,根本就不怕查!小季,你对这个雷万全是怎么想的?” 季博达笑了笑,“还能怎么想!?这个雷万全是假的!真的雷万全可能早就死了!只有替换掉本人,才不会怕查!” 李部长圆眼镜后面的双眼闪着亮光,看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情报天才,“哦,怎么说?” “卷宗里,雷万全不管是个人履历还是自述里,从来没有过受伤记录!但根据我和外贸部的保卫科沟通后,发现他确实有垫脚的迹象,说明,这个假的雷万全腿上有旧伤!即使是刻意掩盖,或是有建国后受伤的借口,但他的动态时间线与死信箱的交接时间线高度重合!而且,最关键的是,外贸部是在海子西边,进出路线,刚好会经过六部口邮局!一个巧合可能是巧合,两个以上,就绝对不是!” 李部长点点头,“好小子,没白教你!行!你和周万刃的计划我同意了!入住四合院的人员我亲自给你安排!” 季博达笑了,“哈哈,那可就太好了!都有什么人?说说呗!” 李部长也笑了,“保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第61章 准备给95号上压力 雨儿派出所,专案组办公室。 周万刃、袁连海、李小刀、刘长东、郑朝阳、伍明、龚长彰,除还在养伤的李斌外,专案组成员全员到达! 季博达在黑板上写出了一个细致的由人名组成的网络拓扑图,指着雷万全(谭琪玉)的名字,敲了敲黑板。 “现在,整理一下进度,小刀,轧钢厂情况。” “肃清已经完成,工人已经放回家,现在已经进入正常生产,临时借调的生产干部也在正常开展工作。” “好,让保卫处的同志们继续死盯安全,对所有可疑行为第一时间抓捕!连海,市局这边配合审讯!” 袁边海和李小刀同时起立,“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前德案和杨卫国案与龙小妮案并案,杨卫国暂时保持监控,保留其在红星厂的存在,日常工作现在是由谁在主持?老屁?” 周老屁翻开了自己的记事本,“钢铁局蔡局长下派了一个干部,总后的后勤出身,能力很强,有一定生产管理经验,暂任代厂长。” 听到是舅舅派的人,季博达直接就忽略了,因为那一定是自己人! “长东,包同的监控可以撤了,上线已经捕获,包同直接抓捕,移交法院,不过,他的家人,迁走,保护性居住一段时间,龙小妮案破获后,就结束。” 刘长东点头,“明白!” 季博达看向伍明,“小伍,发下去!” 伍明赶紧把一直放在自己腿上的卷宗一人发了一份! 同时,季博达指向了黑板上的“雷全安(谭琪玉)”,“根据现有情报分析,雷安全,疑似华北站站长,其身份有极大可能是假冒顶替,另外,刁德明的交待中,龙小妮大儿子死在东北,二儿子死在辽沈战役,三儿子逃湾!但在曾昭平的审讯中,他交待的是谭琪玉是龙小妮的二儿子,又与刁德明的交待出现冲突,我分析,这个人对内对外的所有身份,估计全都是伪装!他应该就是龙小妮的三儿子,那个逃湾的军统少将!表面上逃湾,实际却是替换掉了雷全安身份,深度潜伏!现在,我命令!”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全面监控雷全安,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无论是他的办公室还是他的住处,无论他到了哪里,都必须人不止一双眼睛盯着他!我要知道,他这个负责港澳贸易的处长,到底跟哪些人有接触!同时,也绝对不能让他逃了!今天,周政务明确告诉我,龙小妮这个深度潜伏的情报网,必须连根拔除!明白吗!” “明白!” “接下来,就是95号院的老聋子了,老屁,人员安排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轧钢厂与五个小厂的合并工作已经开始,人员调动开始出现,原95号院的住户,已经有了明确的调动去向,聂长风正在让人事科出手续,两天内,除龙、易、贾、许、何五家,其他的住户将全部以工作调动的理由迁走!小伍这边的配套手续也已经办完!” “好,那么,我们的这场戏,就要开演了!入住的新住户,易中海这个95号院唯一的联络员,一定会上门试探,让我们的人配合好,前期要表现得相对和蔼,要让易中海感觉好拿捏!同时,对中院贾家的那个马上就要回院子的贾张氏和贾家所有人,不管是以上门借还是硬要或是抢,直接动手,重拳出击,只要不打死,随便!我要让贾家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同时,派出所即使接到报案,也不能让贾张氏好过,我要的就是但凡贾张氏惹事,被处理的一定是她!但凡贾家的人仗着易中海想要搞事情,倒霉的一定是贾家!” 话说完,专案组成员除了周老屁以外,其他人都多少有点奇怪地看着季博达,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贾家是得罪您老人家还是犯了天条了,怎么这么狠? 还得是周万刃反应最快,“是不是觉得这么搞贾家有点过份?你们别忘了,易中海是个什么人?他可是个绝户!没儿没女没人养老!贾家的贾东旭是他唯一的徒弟,是他的养老人,所以贾家就不能出事,只要出事,易中海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时候,我们的龚所长就会秉公处理,易中海就一定会头痛,易中海头痛就会找老聋子,老聋子就会想办法平息!老聋子只要一动,就会有破绽!” 伍明有点奇怪,“周叔,怎么易中海头痛会找老聋子呢?” 周万刃拍了他脑袋一巴掌,“笨死了,老聋子是个情报核心,院子越安静,越听话,她暴露的风险就越小,一个三天两头就会出事的院子,见天就有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进去,她会慌的!而易中海又是老聋子掌控大院的手,这手被打疼了,会不会影响到老聋子这颗脑袋!” 季博达哈哈一笑,“分析得到位,以后还是别分析了!我就是单纯看不惯这群禽兽,只要有点不对劲就重拳出击!” 刘长东拉了拉旁边的郑朝阳,“朝阳,季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郑朝阳吧嗒了一口烟,“简单点说,就是单纯的想打人!” “哦.....懂了,季团长跟这些人有仇?” “那可是人家祖宅,你祖宅被活抢了,你会不会气得想打人?” “那当然,弄死他们!” “看,跟你一比,咱们的季团长就好多了,只是想打他们,不过得是天天打!” “嗯,朝阳,你看我住哪个位置合适?” “我看啊,就后院吧,方便你监听!” “那我跟老周申请一下?” “你试试呗?” “你呢?你不住?” “我不住.....我怕忍不住开枪.....” “那....我还是算了吧.....” “你又怎么了?” “我怕我也忍不住.....” —————— 1954年11月23日,农历十月二十八,小雪。 95号院有大量地住户在搬进搬出,轧钢厂房管科、派出所龚所长、街道办王主任全都到场,为搬离的住户做房屋交接和家具清点,同时也为后搬进来的住户做手续顺便清点! 易中海站在中院,看着这些老住户们个个都兴高采烈的离开,心里有点不舒服! 好不容易把院子里的棱角给磨平了,现在又搬走了,以后又得重新开始,唉,心累.....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轧钢厂扩厂,职工多了近五千,妥妥万人大厂,很多技术好的老工人要调进轧钢厂,轧钢厂的工人会调到分厂,是早就公开的事情,不仅是95号院,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只要是轧钢厂的房区,都有住户进出! 他不是没想过找老太太,看能不能让杨厂长想想办法,迁一些听话的住户进来,结果他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看他的那种眼神,跟他看刘海中的眼神差不多! 他不知道的是,聋老太看似跟杨厂长说得上话,办事利索,杨厂长非常给面子! 可那都是在为绝密情报的交接做掩护,最重要的是,每次去聋老太都没空手,哪次不是黄金开路! 为安排一些听话的住户,你让我老太太帮你出钱? 想瞎了心了都! 怎么,连这些苦哈哈都压不住,你小易还要我老太太出手? 你这个一大爷都是我用钱买来的! 还想再花老太太的钱?你这是多想死啊! ....... 11月25日,冬月。 轧钢厂迎来喜讯,在东北实行了数年的八级工制,将在四九城数十个工业单位同时开始试点施行! 一旦施行成功,将向全国推广! 所有职工,除了没有上升空间的职位直接定级外,所有的技术工种都可以参加定级考试! 这下,易中海心思活泛了起来! 他虽然现在是个高级钳工,工资一个月60万,但如果成了八级钳工,光是工资就是一个月99块! 这还不包括定级后的补贴和岗位津贴! 只要考上八级工,月入百万,轻轻松松! 那日子不就更好过啦! 以后每个月不管怎么吃喝,都能轻松攒下五十万,以后养老的家底,不就更厚啦? 于是,易中海又找上了老太太,看能不能找杨厂长想想办法!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挨了老太太一耳光! “不要脸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老太太养的一条狗!还动不动就找杨厂长,老太太的面子,就是你这么用的吗!还好意思说想当八级工,就你那手艺你考得上吗!自己老实地去考!考到哪级算哪级!” 脸上挨了一巴掌的易中海不仅没发怒,还笑着搂着那用味道怪异的裹脚布包裹地小脚,轻轻地按摩着...... 那架势,宫里的太监都不一定有他专业..... “老太太,我这不是寻摸着多挣点钱,以后好给您养老嘛,您爱吃肉,不多挣点,以后怎么买肉,您说是吧?” 结果,手里的小脚突然踢到他胸口,把易中海一屁股踹到了地上..... 易中海还是没生气,继续嬉皮笑脸地爬回来,“老太太,要不要我给你.....” 老聋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红光,然后轻轻地看向房门..... 易中海马上去给门上了扛子,一回身,还用舌头舔了下嘴唇..... “太太....我来了.....” ........ “嗯.....不错,小易你这功夫,见涨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劲儿.....” 如果季博达一个不小心在这个时候隐身进来,估计能被呕心死..... 画面太残暴了.....小鬼子的变态AV都不敢这么拍..... 其实,老聋子是知道八级工事情的,杨卫国很早前就已经跟她讲过了,但老聋子就是不说! 理由很简单,易中海是她定的养老人兼狗腿子下人兼人形沟机,不好好拿捏住,如果让这家伙心思太活泛,以后就压不住了! 所以,即使是杨卫国答应想办法让易中海往八级上靠,老聋子也没轻易开口! 开玩笑,没钱杨卫国会干? 你不给出去几根金条你试试! —————— 第二位女主预告 猜身份! 第62章 完了,摊上事儿了! 季博达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很舒心,雷全安的监控很顺利,在刘长东的专业能力下,监控范围越来越完整,慢慢覆盖了雷全安的所有时间段。 他只需要每周在雷全安到海子送文件的时候,骑车去邮局逛一圈,就能无痕取出死信箱里的东西。 然后,把雷全安向刘东明下发的指令,交给周老屁,这个老情报自然会安排人去做得像模像样,把刘东明这条线还存在的假象做足! 剩下的时间,他就一直在陈雪茹家那个一进院里住着..... 陈雪茹也豁出去了,绸缎铺那是一天都没去过,就陪着自己的男人。 结果,好日子在东跨院修好,准备入住的第二天,结束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东跨院终于完工了,季博达在雷师傅的陪同下,从东跨院的车库门进去,把院子好好的走了一遍..... 假山、游廊、金鱼缸、带排风扇的三灶厨房、带马桶的厕所、可以泡澡可以冲澡的浴室。 全是用上好料子,甚至很多都是古城墙砖垒的夹墙,抗震级别相当高..... (四九城的城墙砖,大多是明代烧制,俗称城砖,规格大、用料严苛,拿它砌民房,天然就比普通民间青砖结实得多!再加上城砖是官窑任务,属于国家工程,对黏土、淘洗、烧制火候有硬性要求!四九城冬天严寒,冻融破坏是墙体最大杀手,古城砖结构密实,吸水少,冬天水渗进砖内部结冰膨胀造成的破坏很小!民间的青砖孔隙大,雨水渗进去,一冻就逐层剥落!所以用老城墙砖砌的墙,几十年风吹雨淋都不会风化!) 甚至,所有卧室和生活起居的屋子,都用的是夹墙,全都跟屋里满布厚实地砖下的烟道相通,家里只需要生一次火,满屋子都会暖和,还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算是非常朴实的地暖了! 季博达跟雷师傅交接完后,拿到了三套钥匙,同时,季博达还给雷师傅下了一个单,那个当时买家具的时候顺手买下的一进院,他要重修,标准嘛,就不是东跨院这个规模了,就按正常一进院修! 他想好了,在四九城里多点房产,不是坏事,而且那里离雪茹的家也近。 再说了,万一还有更漂亮的妹子呢? 至于什么婚姻法,他打从跟陈雪茹睡一起那天,就没在乎过! 一夫一妻嘛,一个夫人一个妻子,这不正好吗? 再说了,大不了,结了再离,然后再结,我跟前妻关系不错,这很正常吧! 我前妻多,这也正常吧! 然后,他这个想法,有人帮他完成了! 伍明跑来叫他,说有人在专案组等他,他刚掀开旧棉被做的帘子,就看到了刘秘书。 季博达很疑惑,这位可不是遇大事能轻易出海子的,“刘哥,找我什么事儿?” 刘秘书笑了,拉着他直接往外走,“大好事儿,快,跟我回去!” 季博达一听,自然也没拒绝,刘哥嘴里所谓的回去,只会是一个地方! 进了海子,季博达被刘秘书拉到了一个会议室后,按进了沙发里,“坐着别动啊!” 季博达也没想别的,笑着打趣,“不是,刘哥,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啊!你这么搞有点渗人哈!” 刘秘书神秘的一笑,“这事儿,我说可不行,有人跟你说!别动啊!我去叫人!” 一会儿,罗部长、李部长、陈部长、叶部长、彭司令、杨司令、季博达二舅蔡恩华、三舅蔡恩民、小叔季镇淮,还有一些其他部门的长辈,陆续进入会议室,很快就站满了。 季博达当即起身要问好,每次都是动弹一半就被按回了沙发,每个人进来都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动.....最后,周政务带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了进来...... 文件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旋转的弧线,落到季博达手里。 “打开看看。” 季博达很疑惑,心里七上八下,这么多人,全都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打开文件袋,倒出来两张白底牛皮纸和两个小本子,倒出来是背面,没看到是什么! 翻过来一看,嚯!是奖状.....呸.....是奖状样式的结婚证! 季博达一看人名,男的,是自己,女的,是陈雪茹.....嗯,长辈们还是挺上道的! 再打开看了其中一个小本子,户口! 自己和陈雪茹都在上面,不过,地址怎么不对? 是那个前门的一进院? “周叔,这.....” 周政务笑着抬抬下巴,“看完!” 季博达再次低头,把第二张奖状翻过来,一看,男的,是自己,女的,不是陈雪茹,而是一个让他有点肝颤的名字..... 季博达当即眼前一黑.....完啦.....摊上事儿啦! 那个名字,深藏在他原身的记忆中.....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当年,原身在执行四九城肃清任务时,罗部长给他派了一个得力助手,一个从苏联学成归来的刑侦高手,一个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姑娘! 任务执行到一半,那个姑娘向他示爱,他没答应.....因为那姑娘比他大.... 在原身的概念里,自己的女人,不能比他大,哪怕只大了一岁,也不行! 那姑娘很犟,非他不嫁,数次用出各种手段,甚至不惜下药也要强行按住他! 结果,可能是原身的挂太强,没一次成功的,最后为了躲那位恋爱上脑,做事情不计后果的姑娘,他跑了,跑去了半岛战场..... 那姑娘眼见没戏,负气而走,去了广州..... 今天,那姑娘的名字,出现在了他面前的结婚证上! 前身5年前飞出一把飞刀,5年后拐着弯地扎到了他的脑门儿上..... 季博达手里的结婚证、户口本,全都因为他的惊吓,落到了地上! 周政务把两套结婚证和户口本捡起来,重新放回到了季博达的手上! “怎么,高兴成这样?” 季博达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周政务,高兴,你看哪个好人高兴是我这种状态! “你自己找的,我们拦不住,但这位,你必须娶!” 季博达都快哭了,谁愿意娶谁娶,哪个爱好找疯批的哪个去,反正我不行! 结果,二舅、三舅、小叔一起走到他面前,“小子,这姑娘,是你妈帮你选的,是在你出生后三天就定下的,现在人家名字都落到季、蔡两家的家谱上了,你不娶试试看!” 人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结婚证,可以有很多个户口,但同时拥有两套,且绝对合法的,也就季博达手里的这两套了。 周政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今年也23了,再不结婚生子,说不过去了,你爸,你妈,我相信他们都希望你能早点结婚生子,所以,我们一起决定,今天就把这事儿给你办了!” 我靠,这么草率的吗? 我特么想自由恋爱的啊! 你们一起决定把事儿给办了? 这特么是要把我给办了吧! 这时,面前扎堆儿的人群突然让开一个通道,一个头上盖着红帕子,身材高挑,穿着平跟鞋都达到175,穿着一身列宁服的姑娘,被季博达嫂子,刘秘书他媳妇挽着,走向季博达.... 周政务站起身,大手一挥,“来几个人,按住了!” 几个不是少林就是武当出身的将军,就窜了出来,几下就控制住了已经准备想跑的季博达! 然后,季博达就被几个武夫,愣按着跟红盖头姑娘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拜高堂的时候,几乎所有长辈都挤到了季博达对面,就要看他磕那三个响头,然后还集体“好好好.....” 夫妻对拜的时候,季博达已经有点不想活了,太特么丢人了,重生以来最憋屈的事情,居然是结婚..... 所谓大喜的日子,成了大哭的日子..... 然后,季博达和那位姑.....不,现在人家是他媳妇,合法的那种! 两人被一众长辈,扔进了一间房间布置过的“新房”! 房门被周政务亲手挂上锁后,一群老不修的长辈们乌泱泱地去喝喜酒吃大席去了! 嗯,是的,一场没有新人的酒席,八大楼有五家出了拿手大菜,上百位宾客自己招呼自己,喝上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花的钱还是扣的季博达工资! 被做主结婚的季博达冤冤枉枉地成了新娘倌,一天恋爱没谈,就多了一个媳妇,这憋屈啊,让他坐在屋里,就一直抽烟..... 他愁啊.....他能跑吗?能!这门锁根本就挡不住他! 可他能跑哪儿去!外面帮他做主的一群长辈,就是国家本身! 跑出国? 那就真的对不起他这一身传承自父母那红得透黑的革命热血了! 烟抽多了,屋里就呛,季博达媳妇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小季季!你够了!娶我当你媳妇,有那么难受吗!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声音很好听,就是黄灵鸟,气势很足,就像黑旋风,然后,被吓了一跳的季博达就看到了自己被迫娶的媳妇的脸..... 喔勒个擦! 怎么是你! 不对,有点不像! 哇了个去! 早知道是漂亮成这样的仙女,哪里用按着我磕头啊! 我把地板磕穿都没问题的啊! 猜到是谁了吗? 第63章 天仙一般的老婆,黑旋风般的媳妇 海子,季博达的临时婚房..... 现场气氛很诡异..... 季博达张大着嘴,看着漂亮得像仙女一样身材好到爆炸的新媳妇发呆..... 新媳妇怒目圆睁地瞪着季博达,胸口起伏..... 直到季博达唾液分泌过于旺盛,流到了下巴上,他才吸溜一下捂住了嘴..... 新媳妇看到那一脸猥琐与惊慌同时存在的脸,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小季季,还不坐过来.....” 季博达反应了过来,“不是,男人不能这么叫!我哪里小了!” “你哪里都小!你一直都小!” 季博达气笑了,这娘们儿,是真特么虎啊! 于是,身高已经快2米的季博达,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坐在床边叉着腰瞪着他的新媳妇! 那意思,你看看,哪儿小了? 巨大的体型产生的压力,一般人基本上会下意识的后缩..... 这是巨物恐惧症,会让人感觉到巨大的物体向自己压过来,空间被侵占,心里会感觉发紧、胸闷,进而眩晕、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会下意识想要立刻逃离,不敢直视,越看越恐慌,部分人还会同时混杂震撼、敬畏,恐惧和震撼并存,严重时会出现心慌、手心出汗、呼吸急促..... 然而季博达试图用体型威慑的女人,是二班的..... 嘭.....体重200斤往上,身高快2米的季博达,飞了.....撞到床对面的书桌,书桌碎了,然后,季博达嵌到了墙里..... 屋外,季博达后背撞击位置的墙体,出现了个大大的圆形凸起,只差了一点,墙就被撞穿了..... 幸好,长辈们都要脸,没人听墙根,不然,这惊恐的一幕会被很多人看到..... 床边,身高175的美女,收起了八极拳架..... “哼!大有用吗!” 被嵌在墙上,耷拉着脑袋的季博达先是咳了一声后,然后嘿嘿嘿地开始笑了起来..... 他想通了,他想通为什么原身宁愿跑到战场去,也不愿意跟这娘们待在一起了! 原来是尼玛打不过啊! 季博达挺直身体,轻松地把自己从墙上拔了出来! 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然后轻轻一抖,身上所有的灰尘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视觉效果非常不错! 当然,季博达并不会武功,而是他开挂了! 他换上了透明化的禁军装甲,灰尘直接被弹开了..... 打飞了刚刚才跟自己拜堂的丈夫,基本上是往死里整的新媳妇,双眼异彩连连! “你练功了!” 季博达收起禁军装甲,开口就骂,“白玲!你特么有病吧!我练你玛的练!你特么是想要杀了我吗!怎么,你就这么想当寡妇!好!老子成全你!正好老子今天也想当鳏夫!” 嗯,是的,你没看错! 能一击打飞挂逼季博达的新媳妇,就是这个相对正常世界里的白玲! 只不过,这个白玲,跟大家印象中的白玲大不一样,这位出身武学世家,家传绝学是传自张克明的八极..... 可能有人不知道张克明是谁,他有一个儿子叫张拱辰,嗯,张拱辰有个徒弟还算比较出名,那就是号称“刚拳无二打,神枪李书文”的八极大家,李书文! 算辈份,白玲的父亲白云刚跟李书文是同辈师兄弟! 而白玲的母亲刘芸,跟季博达的母亲蔡恩珠是高中同学,一起参加的革命,同时去的瑞金,前后脚地生孩子,只不过刘芸早了近一年.....两个战友兼同学兼闺蜜直接就开玩笑的定下了娃娃亲! 一年后,季博达原身出生,刚断奶就挨了满一岁的小白玲笑嘻嘻地小巴掌呼脸,直接就被打哭了! 甚至在长征开始的时候,休息期间,都是白玲牵着原身玩或是追着打的! 很不幸地是,白玲的母亲,也在长征期间牺牲..... 延安期间,白玲在读书的同时,开始跟随父亲修习家传武学,而原身则从小就想打鬼子干敌特参加了儿童团..... 13岁时,因为打不过白玲,见天被打哭的原身,为了不再过这种委屈的日子,悄悄爬上了去重庆的飞机,很偶然地开始了他的情报战线生涯! 找不到原身的白玲,一问才知道自己的童养夫跑了! 于是,听了自己父亲的建议,为了支持童养夫的工作,白玲16岁就去了苏联,学习刑侦和反情报..... 等她回国,想要给原身帮忙的时候,原身只是表面应付,同意她加入了肃清任务,可是,任务刚结束没过多久,白玲刚想提出把结婚的事情给办了时,原身又跑了,这次,去了半岛战场! 其实,很多人都劝他,在上战场前把婚结了,至少给老季家留个后..... 结果原身一想到那位有着天仙般面容,李逵般脾气,只会动手不会动口的未婚妻,一旦结婚,那一眼能望到头的必死结局,更加地一头不回了..... 白玲又想跟上去,她的将军父亲,阻止了姑娘的疯狂,把女儿带到了自己工作的中南军区,在军区司令部所在地的广州,给她安排了市公安的刑侦工作。 可没过多久,原身重伤入院,数年未醒..... 白玲来看过他,哭着的白玲使劲扇嘴巴子都没能唤醒他..... 白玲走了,封心锁爱,准备就这么孤独终老! 结果,周政务一个电话打到了中南军区,通知了白云刚,他女婿醒了! 得知消息的白玲差点没当场抢了军区的战斗机直飞四九城..... 幸好她不会驾驶战斗机..... 刚回到四九城的白玲在听到叔叔伯伯们要给自己这对“苦命鸳鸯”把婚事办了,白玲哪里还会有意见! 其实,直到被季博达掀开红帕盖头的时候,白玲相隔数年才算是真正看到了自己从小就认定要嫁的人..... 没想到季博达从一个不到180的帅小伙,突然就长成了近2米的大号帅哥不说,一身的肌肉强健得难以想象! 所以,白玲才根据自己的判断,觉得应该是打不坏,才直接一记绝对够狠的顶心肘来试试这个连续跑了好几次的负心汉..... 然而,以前全是挨打不还手的季博达出乎了她的意料! 嘭.....简单地一记下勾拳,被击中腹部的白玲也飞了起来,同样被嵌进了墙里! 不过,由于季博达对人体的了解和对力量控制都是人类巅峰,所以,这同样能连墙带人撞出大坑的巨力,并没有怎么伤到白玲! 从墙上滑到地面的白玲惊喜地抬头,“打人如挂画!你练到明劲大成啦!” 季博达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 这哪里像个刑侦反情报高手,这特么就是个武痴! 原身那死去的记忆袭来,从小被欺负大的怨气开始升腾,季博达脑子抽抽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句,“你不是很喜欢打人吗!来啊!今天既分高下,也分生死!要么我打死你!要么你被我打死!” 白玲那美得惊人的小脸上,没有出现惊慌,反而出现了兴奋地笑容! 呼,一记势大力沉的跨步肘击使出,顶在了季博达的肚脐位置,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而季博达脚后跟下的青石板地砖直接就爆了.....嗯,这是季博达通过深厚的医学功底,开发出来的简单泄力技巧,受到冲击时只需要周身松驰的情况下力往下沉,劲力就会往下贯穿脚底,把外来冲击力交给大地承担罢了。 白玲愣了,看着已经碎成渣的地板砖,“泄劲入地!” 然后猛地抬头看向季博达,“这是化劲!” 季博达没理她,一记重拳砸出..... 白玲当即胸骨断裂,心脏停跳,瞬间软倒.... 意识消散前,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季博达透着白光的大手..... 白玲是真的只差一点就死了,当然,已经被季博达开着挂地救了回来..... 等白玲惊叫着从床上弹起来,摸着胸口检查伤势的时候,才发现她好像貌似并没有受伤.....而季博达,则一脸悠闲地坐在已经碎掉的书桌边抽着烟..... 白玲并没有再接着叫喊,而是慢慢地坐到床边,认真地看着季博达,“你练的不是武学吧?” 季博达一咧嘴,“哦?不打啦?怎么一下子这么冷静?我有点不习惯呀!” 白玲脸一红,“我刚刚明明胸骨被你打断,心脏都感觉被打破了,现在却屁事没有,我还不知好歹,那就真的是太蠢了!” 季博达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呵呵.....哈哈....嘿嘿嘿嘿.....” 白玲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才嫁了童养夫疯了,赶紧一脸关心地扑过来,抱着季博达的脑袋,“小季季,你没事儿吧.....” 白玲的关切并没有等来回复,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搂住了腰! “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小!!” 白玲盼了很久的拥抱终于等到了,身体瘫软的同时,还用手指头戳了戳季博达的脑门,“你是小嘛.....” 这还能忍?! 于是,季博达就向白玲展示了一下什么叫真正常的大..... 第二天早上,季博达醒来的时候,白玲脸上泪痕都还很明显! 感觉到了动静,白玲也醒了,玉臂伸过来搂住了季博达的脖子,“小季,你醒啦.....” 大季,大季 前面突然被按住,开始用力......白玲懂了.... “好好好,大季,大季,这总对了吧!” 接着,白玲身上最大的弱点,被堵死..... “啊....要死要死......” 第64章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修罗场 季博达牵着没有了怨气,见谁都笑盈盈主动打招呼的白玲出现在叔伯面前时,一对新人在得到长辈们祝福的同时,也收下了不少的礼物和红包..... 季博达脸皮多厚,一个没少拿,也一个没少要,甚至连刘秘书他爸的红包,都是季博达去要来的.....至于理由,很简单,刘秘书成家了,得单独算一家人! 后来,在知道自己两个月的工资被海子里一群老不休一顿晚饭给造干净,基本上约等于他拿到的红包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当时老家伙们给红包的时候都在嘿嘿嘿..... 两口子开着刘秘书的车出了海子,直奔前门大街,陈雪茹的家。 媳妇都是合法的,都持证上岗,那就不能瞒着,再说了,瞒也瞒不住..... 白玲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跟小茹妹妹见面,一家人总要一起生活的! 季博达一点不意外,结婚证和户口同时出现,说明所有的一切都被摆在了明面上,那就坦然一点! 敲开门的时候,开门的陈雪茹看到一身白裙,抬手跟她打招呼的白玲时,居然也一点没意外.....反而开口叫了一声“玲姐”! 这两个妞居然互相认识! 看来,整个事情里,就季博达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然后,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女在院门口牵着手有说有笑,把季博达给看愣了...... 大季季的视角是这样子的 原来舜的日子这么好过吗? 季博达拍了拍两个聊兴正憨的大美女,小声提醒,“两位,你们站大门口唠嗑叫什么事,有话进去说!” 两女觉得也对,就跟着进了门,然后,季博达关上院门,上好门杠,趁着两个美女聊得正嗨,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突然偷袭..... 然后...... 有想象空间吗? ....... 天都快黑了,一家三口在辛苦了一天后总算是在翠华楼吃上了一顿饭..... “95号院修好了,咱们可以住进去了,雪茹,今晚就搬吧!” 陈雪茹在床上看到那张属于她的结婚证时,已经身心都姓季了,当然不会有意见! 至于白玲,嗯,她连衣服都没带.....幸好陈雪茹家里衣服多,两人除了身高有点差距,身形都还类似,不然,白玲又得一身列宁服上街了! 晚上,季博达开车回到东跨院,从车库门开车停了进去..... 哪怕是晚上,季博达带着两个媳妇参观修得如同小型园林的院子时,还是把两个新媳妇给兴奋得..... 谁都喜欢新房子、大房子,关键还是自己家的! 当两个新媳妇看到占了大半间正房的五进千工拔步床时,两人都在惊呼太奢侈了! 当晚,三人开起了卧谈会,白玲问起了季博达怎么突然醒来后就长高长壮...... 季博达给了她一个官方回答! 其实,也算是给关心他的叔伯们一个解释! 毕竟只要是眼睛没瞎耳朵没聋,也都应该知道他干的事情,多少都有点问题! 比如门头沟那次抓那三个刺杀李斌的敌特,如同大当量炸弹炸过的现场,没有炸药的痕迹,一定会有人上报,自然也就会让叔伯们知道! 人家没问,不代表就默认,有些时候,适当地暴露一些力量,反倒是好事! “还记得我在48年时,在西柏坡时挨了7枪吗?” 白玲点头,她当然记得! 虽然当时她还在苏联,也是哭了好几天! “我在养伤期间,散步时遇到了一个云游道士,坐着聊了一会儿,结果,他在临走前,传了我一套说是能快速养好伤,能强身健体的功法,还口授了心法,给了我一本只有五页纸的薄册子后就走了,后来再想找也没找得到。” “所以,你这是道家功法?” “你别打岔!养好伤后,我一直断断续续地练了几回,也没觉得练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就扔掉了.....后来受伤昏迷,躺下就起不来了,那个功法居然自动运转起来,这一练就一直练到了我醒.....醒来后,身体越长越高,越来越壮,速度、力量、反应全都变强!身体也开始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变化?什么变化?” “比如这样......” 季博达手一伸,一道白色的光芒出现,被白光照耀到的白玲和陈雪茹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刚受到沉重打击,还处于恢复期的身体,居然恢复了精力,快脱皮的位置也一片清凉,甚至白玲都感觉到自己身上经常会隐隐发痛的暗伤都消失了..... “太神奇了,这是什么?” “我哪儿知道切,我根本就不懂!只知道能释放出来!能放能收!” 手一晃,白光消失..... 白玲蹭到季博达旁边,小声地嘀咕,“小.....大季.....我觉得,我好了.....” “什么好了!?” 几秒后,被子开始咕蛹起来.... 天亮了,季家人各自起床洗漱,准备出门早饭,顺便上个班时,院边一道小门悄悄地打开了。 这是修院子的时候,故意给小雨水留的,方便她自由来往于她的那间耳房和东跨院。 已经走到假山位置的季博达被一声清脆的女声叫停,“季大哥!” 季博达不回头也知道是小雨水,刚转过身,大腿就被抱住了! 小雨水眼睛红红地抬头看着他,小脸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季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雨水,大哥忙完了,当然要回来了呀,唉呀,都长高了,脸上也有肉了!” 被摸头杀和掐脸大法揉搓的小雨水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吃饭没有啊?” “还没呢,我平时都是到学校吃的!” “那今天我们到外面吃,然后我送你去学校!” “好呀好呀!季大哥,你以后都会回来住吗?” “当然,这是我家,也是你家啊!” 直到这时,小雨水才发现季大哥身边多了两个漂亮得不得了的大姐姐,小雨水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一紧,把季博达的大腿抱得更死了! 季博达看到了小雨水的紧张,便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雨水,这是你的白姐姐和陈姐姐,都是大哥的妻子.....” 小雨水多聪明一姑娘,当即眼睛睁大,“季大哥,两个妻子,不合法吧!” “哟,你还知道这些个啊?没事的,在季大哥这里,可是合法的哟!” 周政务亲手交到他手上的两套结婚证,估计全国没有哪个有他合法了! 小雨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亮闪闪地..... 很快,小雨水放开了季博达的大腿,走到白玲和陈雪茹面前,规规矩矩地鞠躬,“姐姐们好!” 陈雪茹直接蹲下,伸手握住小雨水的小手,“你好,你就是何雨水吧,我叫陈雪茹,以后你可以叫我雪茹姐!” 白玲再虎,也知道这个被季博达收养的小姑娘必须要好好对待,也蹲下来,笑着握住小雨水的另一只手,“你好,我叫白玲,你以后叫我玲姐吧!” 从6岁没了爹起,受尽白眼与欺凌的小雨水,今天得到了这么直接的善意,当场就哭了,不过还好,因为是幸福的眼泪,所以很快就收回去了! 那可怜又可爱的小表情,让陈雪茹瞬间软化,抱着小雨水安慰了起来..... 自打记事起,就没有母亲记忆的小雨水,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陈雪茹的脖间,小脸轻轻地蹭着陈雪茹..... 看着这一幕,季博达脸上的微笑就没停过.....嗯,有个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也不是件坏事! “走吧,吃早饭!还要送雨水去学校呢!” 白玲上了吉普车,开到门口,季博达刚刚拉开门,就刚好跟几个人来了个眼对眼! 嗯,是跟几个禽兽来了个眼对眼! 正是准备去上班的易狼、贾狈、傻驴..... 季博达没理他们,先让陈雪茹和雨水上车,白玲把车开出去后,他再从外门把门拉上,挂好锁,跳上车准备走的时候,被叫往了..... “季同志,等一下!” 季博达纯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还有胆子敢招惹自己,冷漠地转头,“什么事?”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顺路的话捎我们一段?” “不顺路!” 正准备关门时,易中海居然伸手挡住了车门,“季同志,今天晚上有全院大会,全院的新老住户都必须要参加!” 季博达微笑着点头,“好啊,晚上再说!” 门刚关上,白玲就原地弹射起步开走了! 基本上被无视的易中海脸色不太好,旁边还有个贾东旭在旁边扇风,“师父,这姓季的小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晚上收拾收拾他!” 傻柱刚才看到车上的雨水,笑着准备打招呼来着,结果雨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心里正难受呢,听到贾东旭这么一说,觉得贾东旭真的是想瞎了心了都,人家明明是个开上了吉普车的干部,易中海和贾东旭居然还敢拿腔拿调? 真把联络员当干部啦? 傻柱上次封厂期间,做了几回小灶,其中有一次就是送保卫处的,他隐约看见了身高异于常人的季同志,穿着一身干部服在吃饭,当时,那身干部服上到处都是血,可季同志像没事人一样地跟周围的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 这个季同志,绝对不能招惹! 再说了,自己的妹妹跟了他以后,现在日子过得可好了,又长高了,脸上都长肉了,穿的全是新衣服,连个补丁都不带有的! 所以,尽管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那里自我感动,傻柱始终没插嘴,因为他现在觉得,正在商量晚上收拾季同志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才应该叫傻海、傻旭! 第65章 戏前准备 美白玲镇楼 一家四口在早餐店里吃了一顿后,季博达开车先把小雨水送到学校。 小姑娘在万众瞩目间走进学校的时候,挺胸抬头,跟谁都像熟人,频频点头..... 坐大吉普军车上学,够她吹一个月了! 而且季大哥答应她了,只要有空,只要在家,就会送她上学! 当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连老师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轻了几分! ..... 季博达直接开车进了海子,办完人生大事,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地去见家长们! 季博达算小半个孤儿,虽然还有两个舅舅一个小叔,但父母双亡的他,海子里的长辈们,就是他的家长! 坐在后座的陈雪茹,从知道车开进了海子后,就很紧张,国家重地,说进就进.....这...这这这.....这也太爽了吧..... 刚停好车,就不断有路过人看到季博达时跟他打招呼,甚至还有隔得比较远的开始鼓掌..... 季博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同样热情地回应! 甚至还从兜里往外掏奶糖.....嗯,没包装的大白兔..... (这个时代,是有奶糖的,不过不是大白兔,叫Abc米老鼠奶糖,大白兔要59年才有) 然后,季博达就带着两个媳妇在海子里各个办公区乱窜,然后,又收获一波红包.....嗯,上次有人没在,这次在的,补上! 中午,在陈雪茹无比的激动中,在刘秘书家里吃了一顿饭,桌上的人都有谁.....嗯,看陈雪茹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雀跃的小表情就知道了! 午饭后,季博达跟几位叔伯聊了会儿天,就带着媳妇们开车进了雨儿派出所会议室。 没办法,现场人太多,专案组办公室坐不下了! 今天,是95号院即将登场的演员们的预演大会,由联络部李部长亲自挑选,基本上都来自南方局和部委,于是,大会又成了季博达的战友联谊会! 周万刃挨个介绍了前院的住户,前院西厢房(原阎埠贵家),由原南方局成员,现联络部一局(国内局)情报分析处处长,段瑞林一家入住,临时身份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科长! 前院穿堂两侧东西房和旁边的耳房,由二局(日、朝、韩、东南亚局)行动处三科的四名干事携妻入住,临时身份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科员和库管员。 中院贾家旁边,靠近花架一侧,由一位三局(欧美局)即将退休的老情报尤家洪入住。 后院许家南侧,同样靠近花架一侧,由一局情报科副科长窦石入住。 聋老太的后罩房两侧耳房,分别入住的是两位已经退休的老情报,年龄虽大,但绝对牛逼! 一位是重庆渣滓洞大屠杀幸存者,伤后退休的南方局监听高手,王天林。 一位是原北方局保卫部部长,也是季博达在西柏坡曾经的战友,陈涛! 当然,他们全都是季博达的老战友! 最后,需要隆重介绍的,是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重量级人物,原军统局本部,行动处(第三处)上校科长,铨叙军衔陆军上校,49年被授予少将专员,戴笠麾下“八大金刚”排行老六,军统上下,老资格特务私下一律叫六哥的鬼子六! 本名郑耀先,代号风筝,中共党员,系我党32年就派入军统的单线情报工作人员,解放后因联络人牺牲断了关系,由季博达亲自证实了他的全部历史,调回四九城前,刚刚在重庆完成了南方局追查多年的情报小组“影子”抓捕和审讯工作! 当然,周万刃介绍他的时候,只是说了很小一部分,只透露他是联络部从重庆调回的市局副局长,不然,要是一屋子人知道曾经名震四方的鬼子六就坐在这儿,整个会议室得炸! 季博达依次跟这些老战友们握手、拥抱..... 红点全是自己人 而轮到了郑耀先的时候,季博达悄悄地在他耳边喊了一声,“六哥,好久不见!” 郑耀先也拍了拍已经比他高了两头的背,“山城小报童,好久不见!” 大家落座后,季博达也介绍了要一起住进东跨院的陈雪茹和白玲。 “各位同志们,大家都已经陆续入住,今晚,95号院会召开一场精彩的全院大会,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既要配合又要不配合!” 估计是周万刃提前做了工作,在场的人都知道要怎么办,所以听到“既要”和“又要”的时候,都笑了! “看来大家都听懂了,那么,我说一下日常会遇到的一些情报和处理方式吧!我们先看中院!” 季博达指着伍明已经挂在黑板上的全院平面图,“中院的西厢房贾家,是我们收拾老聋子的最佳工具!贾张氏,一个肥婆,相信大家在入住的时候,应该有见到过,毕竟她刚劳改回来!怎么形容呢?无赖泼妇!惯偷!习惯性多吃多占,在她眼里,整个95号院都应该是他们贾家的!对于这个肥婆,我的建议是,只要有机会教训她,那就重拳出击!只要不打死,怎么痛快怎么来!因为她只要挨了揍吃了亏,就一定会引出易中海,然后,就能间接收拾易中海,最终触动老聋子!” “贾东旭,中院贾家的贾张氏的儿子,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这个绝户的钦定养老人,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疑似有盗窃国家财产的嫌疑,不过暂时没有证据!对于这个人,我的建议是,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一定要想方设法地让他倒霉!然后也能引出易中海!” “秦淮茹,解放前疑似出自八大胡同,上次街道办李斌在被枪击前,就因为李斌对其身份的追问,就引出了易中海!而且她跟易中海的关系,非常地微妙!就连她生的那个儿子贾梗,一头自然卷发,而贾东旭,直发,秦淮茹,直发,但易中海,是卷发!虽然他现在留的是板寸,但仍能看到卷发痕迹!剩下的大家自己脑补!所以,对于秦淮茹,也不能给她好果子吃!对了,这个女人,演技不算太好,但极其擅长哭,用美色搞事情,这个时候,各位嫂子们就要站出来,直接大耳巴子伺候,好好地教训这个看似无害其实心黑得不行的女人!” 一屋子人全都一脸吃瓜相!这关系好乱的说! “易中海,老聋子的狗腿子,老聋子在四九城里的很多动作,他都有参与,根据现有情报显示,其夫妻二人,都是老聋子的下人或是下线!红星厂高级钳工,刚刚被我们重新恢复成联络员的院里一大爷!这人极善伪装,喜欢高举高打和道德绑架,动不动就拿全院住户说事,借势压人!动不动就用尊老爱幼、照顾邻里的借口,欺压住户,借以掌控大院!对付他,我的建议是,打脸,不管是精神层面还是物理层面,天天打脸,主打一个折磨!因为他跟贾东旭一样,是老聋子的钦定养老人,只要收拾他,就能引出老聋子!” “李翠兰,易中海妻子,看似在院里的女人堆里说话好使,但实际上应该是老聋子的使唤丫头!只要是主动凑上来的,跟秦淮茹一样的处理方式,好好教训!” “接下来,重点来了,老聋子,现有情报显示,这个老不死的,应该是军统华北站情报网的后勤核心,37或者是38年起就潜伏在了四九城!疑似有伪满身份,汉奸经历,其手中应该握有大量的资金和情报节点!不过,潜伏多年的问题在她身上很明显!那就是傲气和馋嘴!” “此人长期自称老祖宗,当然,这也离不开易中海的天天洗脑!喜欢吃肉,上门就要,不给就砸窗户玻璃,仗着年龄大,在院里作威作福!通过易中海控制全院,为其身份打掩护!所以,一旦她自称老祖宗,或者是易中海夫妻说她是老祖宗,最好的办法就是质疑这个老祖宗的出处,不是自家祖辈却非得要靠上来,这是几个意思?是绝后了吗?还是天生缺孙子!嗯,差不多是这意思!” 会议室里又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另外,她在想办法把王红英调到街道办主任位置上,就是给自己竖身份,顺便给自己搭一个保护伞,通过王红英给自己又加了烈属、老革命的帽子,最近听说易中海还在院里宣传她给红军送过草鞋.....” 顿时,全场大笑.....这一屋子,十个有六个都是长征走出来的,一个在四九城的小脚老太太居然说给红军送草鞋..... “还有一个,何雨柱,外号傻柱,红星轧钢厂厨子,老聋子和贾家的饭辙,人不大,但脑子不太好,容易被易中海操控,是易中海的武力担当,嗯,我的建议是,敢在院里出手打人就直接放倒,在厂里敢颠勺就出手往死里揍,敢私带饭盒保卫处就抓,出了事情,易中海一定会出面,而且易中海一定会说‘我做主,你就赔钱’这种话,处理方式很简单,他说他做主,就报派出所!他一定会阻拦,但一定拦不住,因为全院除了五家人,全是自己人,要被拦住的是他们!到时,龚所长就会来,秉公办理,如果被打得实在是有点惨的,比如断手断脚的,认定责任,谁先动手谁倒霉!而秉公办理,就一定会让易中海觉得吃亏,他就一定会想到报复,然后就一定会找到老聋子,老聋子就会骑着他出来,就会找人,然后暴露更多!如果傻子在厂里犯事儿,那就拖进保卫处,关上几点,教训几顿,易中海自然会让老聋子找人!” “最后,后院许家,这家人基本上没在院子里待了,只留了儿子许大茂,但这个许富贵,在院子里住的时间很长,还是曾经的娄氏轧钢厂老板,有着娄半城外号的娄振华司机,其妻直到还是娄家的佣人!根据调查,这人很能隐忍,也相当聪明,所以后面的注意力要朝他身上适度倾斜!” 第66章 大戏开锣,贾张氏撞墙 晚上,95号院新住户们,在雨儿派出所会议室里吃了一顿丰泽园大菜,算是大家给季家三口新婚之喜补个席,席面当然是季博达开车出去逛了一圈拎回来的,红包没多少,反正没菜贵! 酒是不可能喝的了,一会儿还得回去开全院大会呢! 饭后,大家陆续离开,一起回院子容易引起老聋子警觉,分开时段回家才显得正常! 晚上8点,傻柱开始陆续挨家挨户敲门,说一大爷要开全院大会! 原本这种事情傻柱是不屑于做的,但阎家没了,刘家搬了,易中海能使唤的也就是傻柱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使唤儿徒贾东旭,呵呵,都说是儿徒了,以后的养老人,怎么舍得用! 再说了,就算是要用,贾家那头刚劳改完回院的猪妈妈肯定是不愿意的! 8点20,陆续开始有人往中院聚集,季博达穿着套黑色的丝绸睡衣,外面套了件军呢大衣,白玲穿着套蓝色丝绸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格子呢大衣,陈雪茹穿着件厚旗袍,外面套着件白色貂皮小马甲,拎着三把东厢房前厅的椅子,差不多是押着哨地走到中院。 之所以用椅子,主要是因为他一家人都高,季博达更是已经接近2米,坐那小马扎,他不憋屈,旁边看的人都会这么想! 三个人往椅子上那么一坐,顿时鹤立鸡群.....那三把黄花梨木的椅子,看着就好.....再看脸,天仙与神仙! 院里的自己人还好,都知道季博达什么身份,愿意来陪着这一院子禽兽玩游戏就不错了..... 但这院子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禽兽们,就有头猪忍不住了! 主要是季博达一家,颜值实在是太顶,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傻柱、贾东旭、许大茂就已经看傻了..... 刚从清河农场放回来才一天的贾张氏就蹦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算什么东西,大家都坐得这么矮,你却坐那么高,快,把椅子让出来!让我这个老人家坐,对了,其他两个小婊子把椅子也让出来,给咱们一大爷和老祖宗坐!” 贾张氏吼了一嗓子,根本没人搭理她..... 一向配合他的儿子贾东旭,现在正在流口水..... 再一看,怎么老易也在流口水? “易中海,你还管不管了,这新来的一家,太没尊卑了!” 易中海被这么一喊,抬手擦嘴,压制住那股子邪劲,抬手想说什么,可接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和一声沉闷的坠地声..... 贾张氏一边喊易中海一边就抻着手要抓椅子,而另一只手打算把坐上面的人白玲拉开! 结果,人刚到近前,手还没碰到椅子,就被白玲抬手一记势大力沉又带着巧劲的耳光,刚好扇在了猪脖子左侧面,喉结左边、下颌下方、胸锁乳突肌前缘,也就是俗称“脖子侧面软肉”,皮肤薄肌肉下面就是颈动脉窦位置,迷走神经分支密集附着在这里! 迷走神经是从脑干颅底出发,贯穿咽喉、胸腔心肺、腹腔肠胃,是全身最长、分布最广的自主神经。 迷走神经掌管副交感神经,核心作用是抑制心率、扩张血管、降低血压。 颈动脉窦又是全身最重要的血压压力感受器,紧贴迷走神经末梢,一旦外力重击,颈动脉窦被猛烈刺激,迷走神经会立刻疯狂地发送抑制信号给心脏,心脏心率会瞬间暴跌,心跳变慢,甚至会短暂停跳,同时脑部供血会急剧不足,大脑瞬间缺氧,长的在几秒内会眼前发黑、耳鸣、浑身脱力,短的会当场直接失去意识昏倒..... 而地上那头猪,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简单地说,一头名叫贾张氏的母野猪,被白玲一巴掌给拍昏了! 全院除了易中海和贾东旭都笑了,连傻柱都没能忍住,已经初中毕业还没工作的无业青年许大茂甚至还鼓起了掌! 就连易中海的媳妇李翠兰都在笑,能看到这头老野猪被打,多开心一件大好事! 这个季同志身边的姑娘,长得这么水灵,居然能一巴掌打昏一头猪! 这姑娘挺能啊!连贾张氏都敢打! 贾东旭总算是个孝顺的,弹射起步扑向了自己的猪妈妈! “妈!妈!妈!你怎么了!妈....” 贾东旭抱着昏迷不醒的贾张氏的大脑袋,使劲的摇..... 他也就只能抱脑袋,就他那单薄的身体,想要把至少是他1.8倍体重的猪妈妈抱起来,真的是难为他了! 易中海拍着那张曾经三个大爷三堂会审,现在只有一言堂的破木桌子,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动不动就打人!” 白玲动都没动,只是抬起白嫩的小手,正反翻了一下,“抢我家东西,还敢骂我,就该打!怎么,你想试试?” “你是哪家的,信不信我把你全家赶出院子!” 其实易中海早就看出白玲跟季博达是一家的,但他半年前挨过打,满口牙镶了半口,对于季博达,他是不敢惹,但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是想试试! 结果,白玲、季博达、陈雪茹同时做了一个动作,双手掏胸,同时开口,“我....不....信!” 全院瞬间被引爆,开始集体爆笑.....“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晚上刚被季博达专门训练了动作,要说什么话的陈雪茹都差点没忍住跟着一起笑.....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啊,这个姓季的,就是个麻烦,可别人住在东跨院,月亮门一关,根本就可以不跟95号院往来,要想拿捏这家,难度不小,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姓季的,他不是轧钢厂的工人! 今天是全院新住户入住的第一次全院大会,也是拿捏全院的好机会,易中海深知自己一大爷的架子不能倒! “季同志,这位是你什么人!怎么能随便打人?” 季博达抱着手,抬着下巴,“关你屁事!” 易中海气上加气,但还是忍住了,“今天是全院大会,你身边的人打了人,这可是犯法!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季博达笑了笑,“怎么,你觉得有意见,你去报街道办啊,实在不行,派出所也行啊!就看政府机关对于随便骂人还想抢东西的,是个什么态度!”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横惯了,知道这行为该打,但就是必须要维护,“贾家嫂子虽然是冲动了一点,但她好歹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长辈呢!不知道尊老爱幼是我们国家的传统吗!” 季博达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近2米高的小巨人的威势,把地上正在摇母猪的贾东旭吓得连猪妈妈的脑袋都扔了..... “长辈?你说地上这头猪是谁长辈?你再说一遍!” 一边说,大脚已经踩到了猪头上.... “易中海,你是不是又飘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脚下一用力,猪被疼醒了.....嗷嗷地吓了起来..... “杀人啦!杀人啦!外来户要杀人啦!东旭!愣着干嘛呀!快救我!” 贾东旭刚反应过来,正准备靠前,季博达另一只脚抬起,以贾张氏的脑袋为支点,轻轻一踢.....贾东旭飞起来两米多高,再重重地砸向了全程表现得懵逼但心里特别开心的秦淮茹..... 而脚下的贾张氏因为季博达的体重全部压在头部,再加上脚的旋转,头骨已经裂了.....除了没有当场爆浆,基本上已经跟被大运撞过差不多了..... 季博达知道脚下的猪要死了,松开脚就是一巴掌呼脸,贾张氏当场就好了,不仅好了,还坐起来了.....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杀人啦!杀人啦!东旭.....东旭呢?” 已经好利索的贾张氏刚看到儿子,就看到秦淮茹垫在底下,贾东旭摊在上面,两人一起呻吟着! 贾张氏马上手撑地,相当灵活地弹了起来,“啊!敢打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对准方向,野猪冲撞启动,近180斤的体重携带着巨大的动能,贾张氏朝季博达旁边的白玲撞了过去! 不得不说贾张氏聪明呢,撞季博达,她没信心,但撞一个又瘦又小的小婊子,她还是有信心的! (可能有人会问,贾张氏不是200斤吗?怎么这里就180斤呢?呵呵,在清河农场,人家可是要劳动改造的!只瘦了20斤还是因为贾张氏每顿都要抢别人吃的,虽然没少挨打,但她总能吃饱不说,甚至力气还大了,身上肉少了,但肌肉多了!) 结果,人没撞到,被白玲侧身抬脚,非常隐蔽地一拨..... 贾张氏的方向被改变,直直地朝向旁边的抄手游廊柱根上撞了过去! 咚.....贾张氏在游廊柱根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直接咯地一声,躺下了..... 这下,全院的人笑得更欢了! 原来在雨儿派出所开会的时候,都还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要针对贾家了,现在看来,这家人不被针对,才有问题了! 明明是个寡妇,就儿子一个顶梁柱,又弱又胆小,这个贾张氏是怎么横起来的? 换个地方,这母子一家人没被欺负死都算运气好了! 可就在这个奇葩的95号院,一门寡妇带着儿子愣是敢耍横! 易中海已经麻了,麻得透透地.....原来被踩在地上的时候,还算得上理亏,可现在,贾张氏自己没瞄准撞的柱子,跟谁都沾不上!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不然今天这会还开不开得下去了! 唉,原本以为刘海中和阎埠贵没了,自己这个一言堂能玩得更溜,可现在一看,唉,连个帮腔的都没有,独木难支啊! 漂亮的白玲,能否让你动心! 第67章 易中海要捐款,猪婆子先挨抽 易中海眼见嘴炮无效,赶紧看向一直在看戏的傻柱,“柱子,还不帮忙!” 一直蹲在自己家门口的傻柱直接跳起来,“好咧!” 结果,傻柱并没有按易中海预想中的去帮贾张氏,而是先把躺在地上摆痛苦面具的贾东旭推开,然后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一手扶腰,非常慢地把秦淮茹扶了起来,同时嘴里还轻言细语地问,“秦姐,没事儿吧,哪儿摔着了吗?” 秦淮茹在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施展白莲花哭泣大法,只能红着脸小声应了一声,“我没事,谢谢你柱子!”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一张明明19却已经看着像30岁的老脸上全是褶子..... “嘿嘿嘿,秦姐你没事就好!” 那表情,那动作,那摸着秦淮茹的手一直舍不得丢开的状态,21世纪的舔狗都不一定有他态度正确,动作到位! “傻柱,那特么是我媳妇,还不把你的狗爪子松开!” 正准备去扶猪妈的贾东旭用余光看到自己媳妇正在被揩油,当即一脚踢开傻柱。 傻柱也不生气,这才笑着松开双手,甚至,还特别兴奋地把手放到鼻子下面,来了个顶级过肺..... 他不打算洗手了,一会儿大会结束,他回屋就要借着这个味儿来几把! 把中院一众联络部大手子们全家都看傻了,这啥情况,当众调戏别人家媳妇? 这家伙居然还活着?不应该早就被打死了吗? 贾东旭估计是飞起来几米,摔下来的时候,拉伤了哪儿,一瘸一拐地走到贾张氏旁边,用尽力气才把贾张氏翻过身,一头血的样子当即把贾东旭吓了一跳! 手脚并用地屁股擦地后退数米远.....“师父,我妈死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大喜! “什么!我看看!” 跑过去,看了好久,直到在鼻子下感觉到热气......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唉.....没死,你别吓唬自己了,只是昏过去了.....不过,得送医院!大家来帮下手,把贾家嫂子送医院!快来快来!” 全场一片安静.....没人动弹! 易中海转身看向院里坐着的一群新住户,“还不快来帮忙,院里死了人,以后先进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依旧一片安静.....没人动弹! 易中海愣了,怎么以往一开口必定有效果的话,现在没人搭理了? “贾家嫂子都快死了,你们也不知道搭把手.....” 这时,住后院老聋子隔壁的监听高手王天林开口了,“关我们什么事?她自己撞墙,你要我们帮忙?她是谁,我认识吗?你又是谁,我认识你吗?她要自杀,我还要拦着她吗?你怎么不报派出所,却来问我们?” 易中海这才想起,今天是第一次全院大会,他连自我介绍都还没说,全院所有新来住户,没一个人认识他! 这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那一脸郑重的状态,什么叫沐猴而冠,这就是! “我是住中院西厢房的易中海,轧钢厂高级钳工,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以后叫我一大爷就行!” 王天林长长的应了一声,“哦.....是小易啊!你今天多大啦?” 易中海愣了一下,不是,这一大爷跟我多大有关系吗?还敢叫我小易? 不过,现在是他要竖威信的时候,他必须要回答,“我今年43了,这位师傅你怎么称呼,是厂里哪个岗位的!” “哦,我说嘛,我看着你年纪也不大,我叫王天林,今年52,轧钢厂厂办主任,嗯,你说,你比我小9岁,让我叫你大爷,你也不怕哪天走道摔跤,大白天挨雷劈吗?” 全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爆笑起来..... 一听是厂办主任的,那差不多最少都是领导级别的了,易中海心里权衡了一下,决定不招惹这位说话阴阳怪气的! “王大哥,我这个管事一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管理整个95号院,有什么大事小情都是我管,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称呼!你比我大,当然不用叫了!” 可曾想,他这话一说完,一群住户都开始报年龄,“我47了,小易!” “我46,小易!” “我48,小易!” 一群新来的住户一边报年龄一边笑,蹲在中院花架位置的许大茂更是笑出了声,这下好,一大爷没人叫了不说,易中海还成小易了! 易中海脸都气绿了,尼玛,怎么个个都比我大.....不对,怎么这个看着就比我年轻的人也说比我大! 易中海走到一个看着很有书生气质,一直很淡定,看着就像个年轻人的面前,手指着对方鼻子,“你说你多大?你怎么可能比我大!你是轧钢厂的?” 坐着已经跟老婆们磕瓜子的季博达差点没笑疯,好死不死,易中海指着的,是鬼子六! 郑耀先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易中海的手,“鄙人郑耀先,红星轧钢厂运输科科长,今年刚好44,比你大一岁,小易,你这种动不动就拿手指头冲脸的习惯可不好,你是哪个车间的钳工,我明天跟你车间主任得好好聊聊!” 易中海瞬间就萎了,尼玛,指到了一个真干部! 运输科在轧钢厂是重点部门,权限很重,说话份量更重,如果这位科长真要找自己车间刚调来的那位车间主任聊聊,自己不得天天被穿小鞋..... “哦,您是郑科长啊,不好意思,刚才一时冲动.....” 郑耀先一笑,不以为意,像在赶苍蝇一样摆摆手,“算了,跟你没必要动气,你看看,地上那坨醒了.....” 易中海一看,还真是,贾张氏醒了! 虽然还是一脑门子血,但确实是醒了! 醒了的贾张氏当即就嚎了起来,“杀人啦!救命啊!外来的小绝户杀人啦!” 突然,一根只要是个男人看见就会走不动道的,非常非常直的一根一米左右长的黄荆棍子,开始往贾张氏身上抽打,每一下都把贾张氏给抽得嗷的一声,然后,不管贾张氏怎么躲,身上总会被抽到! 抽她的,是陈雪茹! 陈雪茹对于孩子的执念是非常重的,一听到这头猪婆子咒自己家男人是绝户,瞪时不干了! 拿过季博达早就准备好的黄荆棍子,直接开抽! 至于贾张氏会不会反抗,陈雪茹根本就不担心,因为有季博达在她身后,这天下就没有比现在还安全的地方了!至少陈雪茹是这么想的!虽然很正确! (黄荆喜光直上生长,四棱枝条受力均衡,天然顺直!内部细长平行木纤维层层交织,韧性极强,受力可弯曲卸力,反复抽打不易断裂,所以棍身笔直、极其耐造!也就是说,打人很疼的同时,还不容易打断!这也是俗话说的,“黄荆棍下出好人”的由来!可不是黄金棍哈!不知道有没有人挨过父辈拿黄荆棍抽过,那特么是真的疼!隔着衣服都疼!而且舞起来的声音,呜呜的,相当有威慑力!孔二小时候听到这声音就会条件反射地屁股疼!) 路上看见这根棍,你走得动吗!不赶紧捡起来吗?不舞几下,嘴里还必须得配音吗! 贾张氏被抽得像只陀螺在地上一连嗷嗷叫一边打转,贾东旭想救,被抽了几下,也痛得呲牙咧嘴..... 贾张氏被抽得不断求饶,大喊“别打了,我错了!” 陈雪茹这才收手! 至于唱神调,喊魂这种传统艺能,贾张氏已经戒了,在清河农场的半年时间里,被管教们打多了,自然戒掉了,现在挨打了都不敢再唱啊跳地了! 现在的贾张氏,实话说,有点惨,脑门上渗着血,脸上手上身上要么是棍子抽出来的红印子,要么是衣服被抽破.....坐在地上都不敢大声哭! 因为陈雪茹正拎着棍子叉着腰瞪着她! 易中海心情很不好,一大爷没人叫了,他成小易了,贾张氏被打得这么惨,连个帮腔的都没有! 没办法,他只能和稀泥! “好了好了,贾家嫂子也别嚷嚷了!都是你不对!今天组织大家来开会,主要目的,是要互帮互助的!贾家一家四口,只有贾东旭一个人上班,27万的工资根本不够吃,所以,我想组织大家捐款,帮贾家渡过难关,我给大家打个样!我先捐5万!” 叭,一张第一套人民币最大面额的5万块钞票放到桌上,易中海一脸正气地看向所有人! 然后,没有动静! 易中海只能动用第二预案,看向了傻柱,“柱子,你不捐点?” 傻柱还沉迷于秦姐小手的幽香呢,压根没听见! 易中海不得不加大音量,“柱子!”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哎,一大爷,啥事!” “给你贾大妈捐款,帮贾家渡过难关呢!你看,我已经捐5万了!” 傻柱马上掏兜,“我捐10万!” 易中海当即笑了,“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 15万上桌,易中海马上笑着看向全场新住户,“大家也多捐点,帮助一下困难户!” 这时,住在前院西厢房的段瑞林开口了,“一家四口,27万工资,不够吃?小易,你这是在跟我们开什么玩笑?” 刚才大家戏耍易中海叫他小易的时候,段瑞林一直没说话,易中海下意识地忽略了他,“你是?” “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段瑞林!” 易中海心里突地一下,又特么是个干部! 干部不都该住干部楼吗? 怎么一个个地跑我们四合院里来了! “哦,原来是段科长啊?贾家一家四口人,就27万工资,肯定不够吃啊!” 第68章 易聋傻旭猪被群殴 段瑞林慢慢地站了起来,“市里出台的规定,困难户标准是人均月收入低于5万,你说的这个贾家,一个无业妇女,两个壮年,一个小娃娃,人均6万8,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样的家庭,一个月一个人小7万你说不够吃,怎么,这家人是吃金条拉银屎吗?哦,原来这贾家还养了头猪!易中海,你让全院住户给根本不够格的家庭捐款,你安的什么心!你今天不说清楚,明天我就让宣传科把95号院给非困难家庭捐款的事情,用大喇叭播一播,让全厂上万职工知道你这位一大爷到底是想干嘛!” 易中海一听大喇叭,背后汗都下来了! 上次大喇叭播了他和刘海中的名字,他扫了一个月的厕所! 这次要是再播,一个月怕都不够! 马上脸上堆起讪笑,“那个,贾家困难,我这也不是爱护邻里,互帮互助嘛.....” 段瑞林当即一声爆喝,“你放屁!这个贾张氏,昨天才从清河农场放出来吧!你让我们刚入住的住户,轧钢厂的职工干部!给一个大搞封建迷信的惯偷捐款!你特么的是何居心!” 这句话就像是冲锋号,整个院子里所有的新住户都蹿了起来! “打他,这特么地是想拖我们下水,资助犯罪分子,这特么是想害我们哪!” “妈的,原来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是想害我们!打!” “打他....打他!” “哈哈哈哈,打他打他!” “别笑,小声点,演戏呢!” “打打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人群一拥而上,把易中海围了起来,一开始是腿踢脚踩,慢慢地这些人手里多了根黄荆棍,几十根细棍子,呜呜地抽向易中海,傻柱一开始还想劝,然后不知道被谁给踹倒,然后棍子开始招呼上去! 别问棍子是哪儿来的,问就是早有准备! 至于是谁递过去的,嗨,一片混乱中.....人多手杂的,谁知道那个! 李翠兰早在易中海被围的时候,就跑了,去后院请聋老太太了..... 易中海和傻柱被围着抽的时候,老聋子已经到了..... 聋老太一声厉喝,“都住手!” 然而并没有一点卵用,所有人都无视了她老祖宗的威严,继续抽,使劲抽! 要说全国的反敌特体系里,谁最恨汉奸,那一定是东北局,谁最恨敌特,那一定是南方局,谁最恨汉奸加敌特,不好意思,是所有人! 易中海这个明显是老牌汉奸+敌特核心的老聋子帮凶甚至是敌特组织一员,虽然不能马上抓来又审又毙的,但打一顿还是可以解解气的! 如果加上老聋子,哈哈..... 所以,老聋子把拐杖都快柱断了,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也一直很稳定地挨着打.....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看到,本来是打算劝架的老聋子也被裹了进去,地上多了一个挨抽的..... 聋易傻三个都被抽得各种嚎,可就是没人停手! 陈雪茹觉得是不是太惨了点,几十个人拿棍子围着抽..... 小声地问白玲,“玲姐,这是不是太惨了点,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没事,这细棍子最多打疼,打不死人!走,咱们上!” 说罢,从季博达身边的一个筐子抽出两根黄荆棍,分给陈雪茹一根,朝着在旁边愣着的贾东旭和他的猪妈妈走去! 十五分钟后,在易、聋、傻、旭、猪五只禽兽,已经抱着头一动不敢动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撤离,每个人在路过季博达身边时,都把手里多少带着点血迹的黄荆棍扔进筐子,各自散去..... 季博达搂着漂亮媳妇转身走的时候,三把椅子和墙角装满棍子的筐子迅速消失.... 等挨了十几分钟抽的五个人感觉没有棍子再落到身上时,才慢慢地抬起头.... 脸上手上身上都带着血痕的老聋子在李翠兰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恨恨地瞪着易中海,“小王八蛋,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连住进来的人身份都没搞清楚,就敢给贾张氏那个贱皮子捐款!你让国家干部给刚出狱的罪犯捐款,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现在好啦!害得我老婆子跟着你们倒霉!一群干部打你,打得还理直气壮,易中海,你不把事情给我解决掉,老婆子这一身伤,可就要全还到你身上!一棍一刀,我这身上最少挨了两百下,一共两百刀!哼!” 说完,就唉哟唉哟地被李翠兰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拐杖,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 易中海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一脸地委屈和愤怒,但却找不到出气的..... 帮贾家捐款,是贾东旭求了自己好多天,一直没机会下手,今天好不容易开一次全院大会,结果被贾张氏搅黄了不说,还被宣传科的科长叫破了贾张氏刚放出来的罪犯身份..... 这下好了,这顿打白挨不说,明天还会在全厂大喇叭上喊出来! 这怎么得了! 另一边,东跨院..... “当家的,你把老聋子的拐杖拿回来干嘛啊?” “撅了,车珠子!” “车珠子干嘛呀?” “不知道,就想车珠子!然后......盘它!” “当家的,今晚你盘不盘我们呀?” “呵呵,必须盘!好好盘!认真地盘!” ...... (满意了吧,为了满足你们的恶趣味,老聋子的拐杖车珠子了!一天天的......不赶紧给个五星好评!)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虽然还不算太冷,易中海和贾东旭全都戴帽子戴口罩地上了班,有人问这是怎么了,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同事,就戴口罩! 傻柱晚了一点,不过他没蒙头盖面,带着一脸伤去上班,有人问他,他直接就说打架,没打过! 十点,工休时间到了,一车间的人又到了抽烟时间,易中海师徒坐在人群之外的角落里,贾东旭坐在易中海旁边长嘘短叹..... “师父,您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啊!莫名其妙挨顿打!” ...... “师父,咱们不能就这么吃亏!我们一定要报复!” ...... “师父,家里又没粮了,您看.....” 易中海一直没说话,贾东旭每发一次声,易中海的拳头就紧一分! 终于,易中海用压抑地声音吼了出来,“够了!贾东旭,不是为了你那个妈,我何至于此!以后,你贾家的事情,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拍着大腿站了起来,“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师徒!我这就跟车间主任申请,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师傅!” 看来易中海应该是被烦透了,站起来就走向了新分配过来车间主任,直接说出贾东旭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什么都教了,他是一点没学会,几年都还是个初级钳工,一点都不长进,这个徒弟,他不要了,让车间主任帮他再找一个师父! 贾东旭全程懵逼,他真的想不到应该怎么办了! 从十几岁父亲死后,他顶岗进厂那天起,就是跟着易中海,从来没拿过主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问师父,要么就是听他妈的! 现在师父不要他了,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易中海这些年对贾东旭的饲养,现在看来非常成功,把贾东旭养成了一个基本上不带脑子的大号巨婴! 车间主任早就被打过招呼,不主动找易中海和贾东旭的麻烦,但如果易、贾两人犯错,那就绝对不能手软! 现在易中海要解除贾东旭的师徒关系,对于车间主任来说,也就是点点头的事情! 至于再给贾东旭找师父?那是不可能的! 以后要么被开除,要么被枪毙的货,还找什么师父?浪费是可耻的! 贾东旭就这么成了一个车间里的孤儿! 全车间除了易中海之外的所有人,没一个待见贾东旭的,唯一能帮他担着点的易中海放弃他了,自然也就没人再搭理他了,一旦手里的活没干对,车间主任绝对不会放过他,扣工资那是一定的! 二食堂,厨房。 傻柱带着一脸伤,手不停地做着饭。 厨房的同事问他,怎么回事,傻柱不当回事地说打架没打赢,输了就输了,得认! 食堂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傻柱喜欢跟人动手,没少打架,所以也就没再多问..... 12点45,全厂差不多都吃过午饭,大喇叭正在放着的音乐停了..... “各位同志们,各位工友们!现在将进行红星轧钢厂关于对我厂职工易中海再次违规的处理通报.....” 以为今天无事发生,刚刚走回车间的易中海眼前一黑,当场栽倒! 因为未经组织同意就让院内住户给劳改犯捐款,属于明知故犯,他又要去打扫厕所了,而且这次是打扫一年! 被工友们摇醒后,已经气疯了的易中海跳起来就对着正打算安慰自己的贾东旭就是一耳光! 贾东旭捂着脸委屈地带着哭腔,“师父......” “滚!老子真是瞎了眼,收你这个窝囊废当徒弟!这下你开心了!老子又要打扫厕所了!我去你妈的吧!” 扇完耳光再踢了一脚贾东旭后,易中海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因为他已经看到人事科和保卫处的人过来了,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流程他都熟! 下班了,身上又一次被腌入味儿了的易中海黑着脸回到了95号院,进了中院,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一脚踏开了贾家的大门,抄起门口的小凳子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贾张氏的猪头就开始猛砸..... 昨天挨了白玲和陈雪茹猛抽的贾张氏,再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第69章 破罐破摔的易中海,看好戏的新住户 直到抱着棒梗的秦淮茹哭着拉开手里只剩下凳子腿的易中海时,贾张氏已经一脸血地昏倒在炕上..... “师父!别打了!再打我妈就死了!” 易中海一把捏住秦淮茹的手,深深地看了她和棒梗一眼,一脸的怒意才慢慢消失! 然后,易中海拉着她出了屋,用很小的声音,凑近了秦淮茹,“小茹,准备跟贾东旭离婚,贾家我要放弃了,以后,我娶你!” 秦淮茹一听到小茹两个字,吓了一跳,不过听到后面的话,秦淮茹先是眼前一亮,可又低下了头,“一大妈怎么办?” “我会跟她离婚!以后我们一家人自己过日子!” 秦淮茹并没有马上点头答应,因为她闻到了易中海身上又出现了浓烈的厕所屎坑味! “中海,现在没空说这个,你先走,我婆婆现在被你打成这样,多半好不了!” “哼,我看了,她没死!” “她要是报派出所怎么办?” “她要是敢去报,你就告诉她,她以前那些烂事,我一样可以跟派出所的公安好好说说!看看是她这个惯偷劳改犯倒霉还是我倒霉!对了,告诉她,我已经不是贾东旭的师父了,以后贾家不管出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了!贾东旭那个废物,没我帮衬,他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小茹,你不想再跟着贾家过苦日子,就赶紧找机会跟他离婚!如果贾东旭不干,贾张氏要闹,你就去找妇联!” 秦淮茹当即双眼一红,“中海,不是你安排我跳的这个火坑吗!我要是去闹离婚,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那布满长条红印子的脸上扯出一丝痛苦的狞笑,“呵呵,名声,现在贾家有了贾张氏这个劳改犯惯偷死肥猪,还有什么名声!现在连我都被牵连了!话我撂这儿,你自己想吧!我走了!” 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抱着正在认真嘬着手指头的棒梗坐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会儿,贾东旭回来了,看到媳妇儿抱着儿子坐在门口发呆,就走上去问怎么回事,“淮茹,你怎么抱着孩子坐门口,外面风大,赶紧回屋去,别受凉!” 别的不说,贾东旭再无能再没能力,他对秦淮茹在言语上,情绪价值还是给够了的! 当然,别的他也给不了,每次那啥的时候,秦淮茹手指头还没掰完就结束了,就说他贾东旭能干嘛! 体己话刚说完,媳妇儿就抱着儿子开始哭..... 贾东旭当场麻爪,“怎么了?淮茹?发生什么事了?” “东旭,妈被一大爷打了.....那样子太凶了,我根本不敢拦!” “啊?” 贾东旭冲进屋里,很快就开始嚎了起来..... 一会儿,猪叫声响起..... “哎哟,杀人啦!老绝户杀人啦!东旭,你要给我报仇啊!快,快去找老绝户!让他赔钱!赔我医药费!赔我50.....不!没有200万今天这事好不了!告诉他,我要去报派出所!” 这时,秦淮茹抱着棒梗进了屋,“妈,一大爷走的时候,跟我说,如果你要报派出所,他就把以前的事情给公安说.....” 贾张氏当即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幻,随后,满是血的脸上出现了猪之狰狞! 随后,顾不得头上伤口的痛,不管身上的疼,贾张氏直接从炕上翻了下来,趿上鞋就冲出了门,站在中院当间儿,就开始跳着脚地开骂!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我钱,我就骂死你!你个死绝.....” 骂了几分钟,对面的易中海一直没反应.....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施法,在清河农场被管教压制的传统艺能上身! (此段部分内容提取自书友“两面香甜如亨”的回复内容,相当专业,同时,此段信息量极大,请务必看完!会唱的可以试着唱唱!嘿嘿嘿.....) “日落西山...内.....黑了天....来...哎..哎..哎....哎嗨哟.....”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 喜鹊老婆森林奔,家雀哺鸽奔房檐。 五爪的金龙归北海,千年的王八回沙滩。 道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断了行路难。 十家都有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仙鞭。 这文王鼓,三不圈,奔嘚卡那不嘚言那。 小小驴皮上边蔓,里边拴着铜大钱。 打一下那个癫三颠,打三下那个颠九颠。 两膀用力响连环呐,哎..哎..哎哎哎嗨哟..... 日落西山黑沉沉,香烟袅袅请仙临。 狐黄踏雾登香案,附我贫妇诉冤恨! 左敲鼓面诉前尘,昔年他家断米薪。 右抖铜铃思旧恩,咱家分柴又赠银。 受我帮扶脱寒困,得势翻脸昧良心! 皮鞭一甩起风尘,昔日青楼伺候人。 低腰赔笑迎宾客,端茶递水做茶身。 奴根藏骨难洗尽,硬装体面院中尊! 烛影摇摇照供盆,娶妻数十少儿孙。 求医拜佛空劳碌,香火断绝断家门。 生来便是孤绝命,到老无儿守孤坟! 阴风卷纸过墙根,后院龙婆共谋身。 暗设圈套欺良善,逼走何家掌灶人。 拆散骨肉双幼崽,抛置孩童受寒贫! 狐仙蹙眉叹愚浑,哄骗憨厨少年身。 日日哄掏血汗票,顿吞白饭享温存。 一心谋夺儿孙靠,只为残年有人巡! 黄仙拍案怒难存,徒子曾是倚仗人。 一朝受罚丢体面,无用即刻弃其身。 用人朝前不用后,薄情寡义冷如冰! 左右铜铃响纷纷,满口道义哄四邻。 暗藏龌龊腌脏事,仗婆撑腰掌院门。 表面装贤一大爷,内里藏奸歹毒心! 收鼓停鞭焚黄纹,仙家断语记真淳。 奴根绝、设奸计、榨少年、弃徒亲, 忘恩下流造千孽,天雷早晚斩恶人! ...... 从贾张氏挨凳子砸的时候开始,中院花架位置,傻柱家门前,穿堂边,就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 贾张氏那标准的东北跳大神的唱词,抑扬顿挫的腔调,听得好多南方局出身的联络局情报大手子们都摇头晃脑,甚至郑耀先还打起了拍子..... 贾张氏闭着眼拍着腿唱完,甚至周围都响起了掌声.....就差叫好了..... 虽然这是封建迷信,但架不住它好听,不过听着听着,貌似好像信息量有点大哈..... 这时,中院东厢房门开了,脸红筋胀的易中海拎着门杠子走了出来..... 厢房的门杠子,也叫门闩,长度一般在1米2到1米6之间,刚好能横卡在左右门槽里,成年人小臂粗细,材料多是圆木,松木、榆木、枣木居多,用来打人,基本上就是重伤起步,断手断脚轻轻松松,脑袋上挨一下,直接就能原地开席! 贾张氏当即”啊“地一声跳起来,抱着脑袋就往屋里跑! 易中海站在门口,“贾张氏,从今往后,我易中海跟你贾家一刀两断,贾东旭也不再是我徒弟,以后你贾家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他在院子里的一大爷名号已经没人当回事了,昨天那顿打也让他清醒了,在到处都是干部的院子里耍威风,纯粹自己找抽! 昨天想捐个款,今天就扫一年厕所,再搞事情,工作怕都保不住! 他现在已经快熄了要搞事的心思了! 他只是个工人,在同属轧钢厂的真正干部面前,耍威风根本耍不起来! 原来那些能拿捏全院住户的话,屁用没有! 什么尊老爱幼? 什么爱护邻里? 什么优秀四合院? 人家根本不听! 那些每年评比称号发的那些个瓜子花生,没有一家人看得上! 充长辈,特么刚来这些住户,尼玛个个都比他大! 让人喊他一大爷.....差点没被打死! 至于他那句最喜欢用来强词夺理,忽悠傻柱的“抛开事实不谈”那就更不敢说了! 让老祖宗出场镇场面,人家连老祖宗都敢一起打! 以前还能靠傻柱镇压一下,现在,傻柱根本就不敢动手! 傻柱只是傻,不是蠢! 让他动手打厂里的干部?算了吧!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忍着! 这个一大爷,当不下去了,还因为贾家差点丢工作,扫厕所要扫一年,易中海已经有点破罐破摔了! 一旦没有全院那点捐款,想让他掏钱养着贾家那对愚蠢如猪,差点害他丢工作的母子,绝对不可能! 他想让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就是起了要扔掉贾家的心思,毕竟棒梗是他的亲儿子..... 如果易中海的心思被季博达知道,他多半能笑死..... 个老绝户,哪里来的信心,那个留着西瓜头的棒梗能是他儿子? 没看杨卫国都是个被老聋子用一个假儿子骗了多少年吗? 你这个天天跟老聋子走那么近的家伙,能跑得掉? 穿堂东屋里,看完戏的一众新住户们围坐在一起,开始聊起了刚才贾张氏唱词里隐藏的信息! 貌似易中海忘恩负义,好像贾家早年接济过他,可能还当过妓院大茶壶,夫妻绝户,勾结聋老太逼走何大清,算计傻柱养老,失势抛弃贾东旭,虚伪下流,把持大院..... 季博达把这些写出来,想了想,“玲啊,回家打电话,让老屁把何大清全家抓回来,对了,把家也抄干净!今天贾张氏说出来的事情,需要审审!” 白玲现在既是季博达媳妇,也是专案组成员,当即点头,回家打电话了。 什么?东跨院怎么会有电话?你是真不把军级单位的副职干部当回事啊! 当晚,已经睡得打呼噜的何大清和白寡妇被冲进屋子的保定市局局长亲自带队给抓走了,连白寡妇那两个半大小子也没放过,一并抓走,整个家被抄了个干净,甚至为了保证没有遗漏,白寡妇用何大清的钱买下的小院子都快被拆塌了! 苏联时期的白玲 第70章 老聋子开始掉坑 当晚,9点半,整个95号院基本上已经全都关灯睡觉,在黑漆漆的夜色中,一个1米75左右的身影偷偷摸摸地从中院东厢房出来,轻手轻脚地从花架进入后院,摸摸索索地走到后罩房,轻轻地用指甲点了点门..... 门在极轻地吱嘎声中打开了一半,一根用椅子腿临时拿菜刀砍出来,毛刺都还没清干净的木棍先伸了出来..... 易中海背过身,坐在了门槛上,双手拢在背后,形成了一个圈,老聋子把木棍拐杖横着放到易中海脖领子里,两只小脚放圈,然后屁股再坐进易中海的胳膊里.....就跟骑在了马鞍上一样! 看来,这就是禽兽骑禽兽的方法! 易中海稳稳地站起来.....哪怕是黑夜里,易中海也走得很稳,没有高一脚浅一脚..... 一高加一矮的组合奇行种走出了95号院,在他们身后不同的位置,一大群人在各个角度,各个阴影中跟着他们! 昨晚被一群人非常屈辱地拿棍子抽,今晚深夜出门,不管老聋子骑着易中海去找谁,都很重要! 跟了快40分钟,结果老聋子去找的是杨卫国! 易中海尽管走得气喘吁吁,但还是不够资格走进杨卫国的院子,只能坐在门外墙角抽着烟。 从95号院就跟上的几个人影,悄悄地进了杨卫国家背后的院子,进屋,坐下,各自戴上耳机,杨卫国家里的声音清晰起来..... 小院子里,石桌边,已经被季博达用数次生死间大恐怖中复活过来,完成了洗脑的杨卫国,正一脸淡然地抽着烟,“老太太,能不能别这么晚,明天还要上班的!” 老聋子拄着不趁手的新拐杖,慢悠悠地开口,“小杨,轧钢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人怎么全都联系不上了?” 杨卫国斜瞥了老聋子一眼,“老太太,你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聋子一顿拐杖,“嘿,小杨,我知道我还来问你?” 杨卫国笑了笑,“老太太,你还能见到我,说明我运气够好,不然.....呵呵......” 老聋子一副来了兴趣的表情,“哦?怎么说?” 杨卫国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来时,已经一副大灾中侥幸活下来的表情,“轧钢厂合并了四个小厂,人员规模已经上万,保卫科升级成了保卫处!与此同时,也从区分局直管升级成了市局直管,行政、人事、编制我压根沾不上边,最多也就是在经费方面做点手脚,但经费又不归我管,我最多也就是说一嘴!至于你的人,呵呵,前天一大早,保卫处直接带着军队冲进厂区,直接拿下了原来的保卫科所有人!只用了半小时不到,保卫科被打死几十个人!厂干部,全部拿下,必须接受甄别,而我,就是第一个!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全厂干部只留下了书记和我,其他的所有人,全都被替换掉,连我的秘书都没放过!全厂职工更是被军队端着枪挨个检查!抓走好几百!别说你联系不上你的人了,连我也联系不上我的人!当天晚上,所有干部和被捕的职工,是用军车拉走的!至于去了哪里,我根本就没资格问,因为我都被关在办公室里接受调查,交待问题!” 老聋子一听,大惊失色,“什么?发生了这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卫国一脸地不相信,“老太太,你装得倒挺像,这诺大一个四九城,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 老聋子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快速平静下来,“哦,既然要你交待,那你说了什么吗?” 杨卫国就着烟屁股,给自己续上了一根,“老太太,如果我说了什么,你觉得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扯闲篇吗!” 老聋子露出了一丝讥笑的表情,“也是,你也不敢,你真要说了,怕是现在已经枪毙了!” 杨卫国眼中恨意一闪即逝,“老太太,你今天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老聋子一顿拐杖,“小易怎么又去扫厕所了,那一身的味儿,他以后还怎么伺候我?” 杨卫国一脸的恍然,“你说易中海啊?老太太,你说你找的什么人,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哪里有当着干部的面逼捐,而且还是给一个刚刚结束劳改的惯偷捐款!宣传科、运输科两位刚调来的科长同时在会上反映,书记又在场,我按都按不住,如果不是我坚持保住易中海,你这个小易怕就不是只扫一年厕所这么简单了!工作都得丢!” 老聋子知道这事完全是易中海搞出来的糊涂账,确实有点丢人,但还是想再试试,“他天天的一身味儿,人没进院儿,味儿先进了,要干一年,这味道,谁受得了!你看能不能调动一下岗位!对了,95号院新来的一院子干部,不太合适住这么次的地方,你想想办法,都给调走得了,住干部楼多好,我那院子,只适合住住工人.....” 杨卫国放下烟,看着老聋子没说话..... 老聋子以为是杨卫国要钱,当即很大方地手往石桌上一张,两条小黄鱼一条大黄鱼亮了出来,“小杨,老太太不让你白帮忙!” 杨卫国看都没看石桌上的黄金,“老太太,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啊?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老聋子看着一脸严肃的杨卫国,明显有点没听懂..... 杨卫国把手里的烟头一扔,狠狠地踩上一脚,“现在,全轧钢厂所有股级及以上的干部,就只留下了我和书记,现在整个轧钢厂上下所有干部、保卫处上下一百多号人,全是刚调来的,你说,我能干嘛!你让我帮易中海调岗位?我使唤得动谁!我特么谁都不认识!更不知道根底!老太太,你想害我,你明说行不!” 老聋子这才意识到了问题,“为什么啊?” “我上哪儿知道切!估计是查到了敌特案,觉得问题严重,来了个一锅端!刚调来的这些干部,天南海北的哪儿都有!” “那以后.....” “老太太,我现在连身边的秘书都是刚调来的,我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以后轧钢厂的事情,就别想了,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对了,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儿子,这么多年没见,我连他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老聋子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杨卫国会说这么一出,但人老成精的老聋子并没有慌张,反而很有意味地看着杨卫国,“小杨啊,孩子很好,你要见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是见到了,要把孩子强行带走,你说,老太太会同意吗?” 杨卫国掏出一根烟在桌上顿了顿,“老太太,你拿孩子来拿捏我,我可以听你的,但总得让我看看,万一孩子在你手里早就已经没了,你说,老太太,我应该怎么对付你!不说别的,易中海明天就可以开除!我保证他在四九城甚至全国整个钢铁系统,没一个人敢要!你可以考虑换一个人帮你养老了!还有,三天内,我要见到我儿子,如果见不到,易中海就可以滚蛋了!” 老聋子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杨卫国脸都快怼她脸上了,她也没慌,“小杨啊,别动气,老太太刚刚也就是这么一说,你这么激动干嘛?” 杨卫国站了起来,“老太太,三天,我就等你三天!没事你就回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老聋子点点头,“好,小杨,那你早点休息.....” 说完,也不管桌上的小黄鱼了,站起来就往外走.....身后,杨卫国以往送人的场面话都没说..... 出了门,易中海看到老聋子出来了,赶紧蹲下准备当坐骑.....结果,还带着毛刺的拐杖砸到了他脸上.....刚好,那个位置有被黄荆棍抽出来的旧伤,当即易中海就哎呦哎呦地喊出了声..... 老聋子抬起拐杖又是一记狠的,“你个下贱的蠢货,都是你干出来的好事!这下好了,小杨都要脱离掌控了!还敢跑!过来!蹲下!再去个地方!” 挨了打的易中海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痛地蹲下,让老聋子上鞍..... 身后的阴影里,数个身影又远远地跟上..... 东赵堂子胡同,走了四十多分钟,易聋组合奇行种才走到这条青砖高墙的胡同,胡同深处,一座带围墙的二层洋楼门前,易中海把老聋子放下,走到门边蹲下..... 老聋子抬起拐杖,按响了在四九城的人家里少有的门铃..... 一会儿,一个披着外衣的中年妇女拉开了半扇门,打着哈欠地问,“大半夜的,找谁啊!有事儿也明天来啊!”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老聋子的拐杖顶在了门缝里,“告诉娄老板,就说龙老太太来找!” 那个中年妇女估计是不认识这个矮小的老婆子,准备强行关门,“你让告诉就告诉啊,你特么谁啊!老板睡了!明儿再来!” 老聋子不依不饶,“小贱人,让你通报一声你还敢拿桥!去,告诉娄振华,就说是辅国公府龙老太太来了,让他出来见我!如果你敢关门,我敢保证,你明天就别想再在娄公馆待了!老太太也会要了你的命!” 可能是老聋子的凶猛和那种一般人装不出来的高高在上状态,把中年妇女给吓到了,当即往后缩了缩,“好......好.....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 老聋子拐杖收回来,门虚掩上了..... 第71章 老聋子闻出味儿了 一会儿,几个人影从二层洋楼两个方向出现,汇聚在门口..... 门开了,六个男性站在门后,中间是个穿着华贵丝制睡衣裹着睡袍,站得四平八稳,抱着手一脸审视的中年人,“龙老太,三更半夜来敲我门,你几个意思!” 老聋子走过门槛,进到门后,态度多少带着点嚣张,“娄老板,屏退左右,我有要事相商!” 被叫娄老板的中年人并没有按老聋子的话做,反而嘲笑地看着她,“龙老太,解放前,我产业多,你势力大,我得罪不起你个坐地炮,现在,我产业上交,公私合营,老老实实地关起门来过日子,谁也不招惹!可现在都新中国了,你特么一个前朝余孽还想在我这儿甩面子?姥姥!来啊!打出去!” 几根小孩儿胳膊粗的棍子出现,直接就朝老聋子脑袋招呼了过去..... 老聋子当即抱头鼠窜,与平时慢悠悠完全不一样的速度跑出了门.....蹲在门边抽烟的易中海当即倒了霉..... 聋老太跑掉了,易中海没跑掉,那顿打哟.....怎么叫唤都没人停手..... 直到易中海也跑出胡同,才没人追来..... 凌晨1点,老聋子和易中海坐在离娄半城家至少三个胡同远的拐角墙根儿边,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 老聋子的拐杖又丢了..... 脸上又肿了几分,脑袋上多了几个大包的易中海多少带着点埋怨的小声问着,“老太太,咋回事?怎么娄老板还打上了?你说,我这,不是活添冤枉吗?” 聋老太现在脸黑如墨,以前跟自己说话都得加点小心的富商娄半城,现在居然敢朝自己动手!反了天了! “小易,还能走吗!” “老太太,再歇会儿吧,我腿有点痛....” 娄半城家,门铃再次被按响! 这次开门的,不再是中年妇女,而是拎着棍子的男性,刚张嘴准备骂人,就看到了已经举到他眼前的手枪,“开门,不准喊,公安办事!” 门开了,一群人进了娄公馆,已经上床的娄半城一脸惶恐地下了楼,坐到了几个便装的恶客面前。 前不久打人出门的那种傲气没了,只剩下一脸堆笑,“公安同志,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有话单独问你!” “那请到书房,那里安静!” “走吧!” “这边请!” ...... 来人亮出了证件,“市公安局反敌特侦察处郑朝阳,龙小妮,跟你是什么关系?” “龙小妮?是谁?” “就是刚刚来找你的聋老太!” “她啊,呵呵,就是一个老混蛋,解放前,我生意做得大,产业多,三天两头被人打秋风,这个聋老太就是其中之一,他儿子是果军的一个将军,在城里遍布眼线,我吃过几回亏后,就只能按数拿钱.....解放后,她没再敢来找我,直到53年我申请公私合营的时候,不是有推荐的公方经理让我选吗?她来找过我,说让我选个姓杨的,结果第二天,就真有姓杨的来了,就是现在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卫国!从此以后,她就没再来过,刚刚,她又要来,我现在已经没有产业让她威胁了,当然不可能给她好脸色,让人给打出去了!” “也就是说,杨卫国被你选中,是龙小妮推荐的?” “我是主动申请公私合营的,毕竟我干实业就是想救国,现在国家越来越好,我当然不会吝啬,当时钢铁局的唐敬轩局长说是尊重我,让我自己挑选公方经理.....在我看来,选谁都一样,想着选谁不是选,也就按她说的选了杨卫国!” “你以前跟她还有什么往来吗?” “呵呵,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她这种前朝余孽,都民国了,她还动不动在我面前说她是辅国公府的太太,我呸,一个不知道多少房的姨太太,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有为有皇帝呢!” “她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45年年底,我买下轧钢厂不久,她就找来了,一开始威胁我,我没当回事,结果我的一个司机出车被人当街打死,我才知道这个老太太有多狠!后来只能花钱买平安了!” 正在记录的郑朝阳慢慢抬头,“司机?你后面新换的司机是不是许富贵?” “对,就是许富贵!他一家子都在我家帮工,许富贵给我开车,她媳妇在我家做清洁.....后来车就没让他开了,我让他去放电影,她媳妇现在都还在我家做清洁。” “那你知不知道,许富贵住哪儿?” “知道啊,他就住东四板条胡同。” “不,据我所知,他在南锣鼓巷95号后院,有两间房,他偶尔会住在那儿!” “南锣鼓巷.....聋老太那里?” “对,就在龙小妮住的后院西厢房!” 娄半城嘭地一下拍了桌子,“混蛋!原来这家伙是老聋子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啊!公安同志,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我保证配合!” “娄老板,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你跟龙小妮接触的过程,以及轧钢厂在公私合营期间,发生的一切不正常的事情!” “不正常?要说不正常,那杨卫国就不正常!哪里有刚刚合营,就马上换人的,好歹做交接也要半个月,接手的人能正常地顺利工作才行吧,结果,好嘛,杨卫国要么两天,要么三天,人就得换!当时有钢铁局的局长支持他,我也就没说什么!再说那些接手的人也不算生手,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还有吗?” “还有?还有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没关系,事情不管大小,都是我调查的对象,你尽管说!” “那就从53年,我写申请后......” ...... 郑朝阳的询问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才结束..... 另一边,恢复体力的易中海又背着老聋子走到了西城,这一路,把易中海这个老小子累够呛,感觉腿都走细了..... 石老娘胡同,一个二进院门口,易中海喘着气地把老聋子放下..... 老聋子没管他,直接开始敲门,而且这一次,敲门的节奏时快时慢,明显像是暗语! 敲了快两分钟,门开了一条缝.....老聋子一个闪身,进了门.....门外的易中海已经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几个黑影迅速靠近,在二进院西墙几下就上了墙头,轻手轻脚地上了房顶,几个脑袋借着清水脊的影子看向了院子..... 这时,老聋子已经在一个看不清脸的妇女搀扶下进了二进院,从后院正房里出来的一个男子,几步就跑到老聋子坐着的石桌前,非常认真的掸了两下左右手的袖子位置,左腿前屈,右腿向后往下蹲,左手扶左膝,右手下垂,身子微微前倾,口中轻轻地喊了一声,“给太太您请大安”,就连旁边的妇人也身子微微往下一沉,行了个蹲儿安,“见过太太。” 老聋子现在的表情状态,跟在95号院里的时候,判若两人! 一脸正色地右手虚抬,“起来吧!” 两人这才站起来..... “太太,这么多年您都没过来,今儿您来怕是有大事儿吧?” “嗯,你跟老三还能联系上吗?” “三爷在50年后就跟我断了联系,不过,留了一个传信的人!” “找到那个传信的,让他告诉老三,让他马上走,尽快离开四九城!” 那个男子愣了一下,“啊?!三爷怕是......” “告诉他,轧钢厂已经全部暴露,再难下手,估计已经快查到我这儿了,现在四九城已经不安全了!让老三赶紧走!吴川,你乌雅氏是我正蓝旗的大户,人多不好走,但小川子,你能走,就跟着老三一起走吧!” “太太,不行,把您一个人留在四九城,太危险了,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我这就去天津准备船票,三天就有准信儿,不出半个月,我们就能到湾岛!您放心,三爷在我这儿留够了盘缠,您今儿就不用回了,就住这儿!” 爬在屋顶上偷窥的几人都有点震惊,现在老聋子,哪里像个老太太,那气场,太足了! 老聋子摆摆手,“我走不了,我必须要给他们留个靶子,不然老三想走也不好走!不过,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有事的!小川子,尽快联系上老三!切记切记!我走了!对了,我记得你这儿有几根拐棍?” 叫吴川的人马上点头,“有,大爷当年专门给您收集的,放我这儿好些年了,您稍等.....” 一会儿,几个大木盒子被吴川抱了出来,在石桌上一字排开后挨个打开...... 趴在屋顶上的几人中,一个超大号的大个子在看到那几根拐杖后手晃了晃.....像是在摸珠子一样..... 老聋子挑了一根后,拿了起来,抬手甩了甩,“嗯,还是老大知道我,行了,事情就这样,再耽搁一会儿,天都亮了!” 说完就站起来,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脚步沉重地说,“小川子,告诉老三,我不会走,我就留在四九城,我等他回来.....” 身后的吴川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是,太太,我一定把话带到!” “小川子,你也走吧,跟着老三走......” “唉.....” 美白玲镇楼 第72章 狗急跳墙 石老娘胡同,二进院外。 其他人都撤了,只留下了季博达还在,他要跟上这叫吴川的,看看他要用什么方式通知那个什么三爷! 天很快就亮了,季博达隐身坐在二进院后院台阶上,等着吴川出门,有点无聊.....看了看手表,哟,快7点了! 从空间里取出签到得到的“太阳能充电应急全波段收音机手摇发电无线电台战备照明灯”,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个功能超多的玩意儿! 插上耳机,调到1040khz,四九城人民广播电台,开始听起了本地政务、工厂生产、街道新闻、职工节目、音乐、歌曲.....咦,还有广播体操?时代感好强! 听完一段防疫、妇幼卫生、生活常识的科学卫生讲座,打着拍子听完一阵民乐..... 正在兴头上时,播音员说了一声“早间播音结束”.....节目没了,耳机里只剩了沙沙声..... 看了看表,尼玛,才8点半..... (当时的电台,不是全天24小时,而是分成早、中、晚三段播音,晚上10点半结束) 没事干了,季博达打开空间隔绝,走进吴川睡觉的屋子,尼玛,还没醒..... 走出房间,打开空间能力,把整个院子搜了一圈.....昨天吴川可是跟老聋子说了,三爷留了盘缠的! 地下有个地窖,里面是一些冬储菜和咸菜罐子,后院东厢没住人,但家具齐全,看着应该是有日常打扫,但没有住人的迹象,西厢是厨房和杂物间,柴堆后面有一个仅供单人蹲着才能进去的小门,向下延伸4米多,通道方向是向西南的,刚好是在前院的正下方,还不小,足有18平方,三面架子上,上上下下整齐地摆放着长短武器弹药、炸药雷管、电台、黄金、银元、美元、港币..... 内容之丰富,数量之多,叹为观止! 这应该是一个情报网的后勤转运中心! 等到10点半,吴川总算是穿着厚棉袄,戴着棉帽子和手套,出了门..... 在前院的倒座房里,拉出一辆带篷子的人力脚踏三轮车,骑着慢悠悠地出了院子。 季博达套上禁军装甲,选择了升空,这套禁军装甲,越用越好用,功能之多,使用之便捷,用了就上瘾,而且,意识操控,连嘴都不用动,想想就能用! 飞在空中10米,锁定了吴川骑着的三轮车.....跟在后面..... 正常的人力三轮车夫,会到前门、王府井、西单等人流密集的地方或是胡同口等座,可吴川骑着车连招手的客人都没接,埋头一直骑,从西四骑到了南城,在前门大栅栏那一片胡同里乱窜,很明显是很常规的甩跟踪,这是一个搞情报的人最基本的日常必要动作! 幸好是飞在天上,如果是在地面上隐身追踪,不进入空间隔绝状态,一路上不知道撞到多少人多少东西,以禁军装甲的凶悍程度,怕是要留下一地尸体残片和断橼残壁。 吴川三轮车在南城转了一大圈后,又绕向了东城,在东安门大街外贸部大楼旁边的机械进出口总公司外面转了一圈,拐弯进了东交民巷,在靠北的北总布胡同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下了车,装做是累了,下车休息,取出水壶喝水,其实就是在观察有没有在盯着自己.....抽了一支烟,喝了半壶水,确定没有跟踪后,才一转身,到小院门前敲起了门。 节奏很慢,但声音不小,在季博达从空中看到的影像,屋里听到敲门声时,正房里就有人站到了门前,手里拿着枪.....听了差不多二十秒的敲门声后,那人才收起枪,打开了门。 吴川一进门,开门的那人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关上门。 “川儿?有什么事,怎么大白天就过来了?” “七哥,没办法,事情紧急,如果不是你们这里半夜有巡逻队,我就连夜过来了!” “坐下说!” “不行,我说完马上得走!昨晚,老太太亲自到我那儿,说轧钢厂已经被点了,怕是可能影响到老太太,老太太特意嘱咐,让三爷尽快离开四九城!我已经跟小娟安排收拾细软,一会儿回去就直奔天津,准备船票,到时,我会住在古二爷那等你们,你和三爷到了,我们马上登船去香江!” “我和三爷?老太太呢?” 吴川低下头,“老太太说她不走,就在四九城等三爷回来.....” 七哥沉默了一会儿,“我懂了,看来得找机会跟三爷联系上!” “别找机会了!就今天!” “这么急吗?” “老太太亲自来找的我,你说什么意思?” “明白了,可三爷现在是在部委工作!单位防守严密,根本不可能混进去,我想见一次都非常难!只能等三爷下班,在路上碰!” “等下班?那怎么行!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倒是有!不过得冒点风险!你等会儿!” 几分钟后,叫七哥的走出屋子,拿着一封信,“你到东四邮政局,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叫唐沫的邮递员,他知道怎么办!” 吴川接过信,马上准备走,被七哥拉住,“川儿,你们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火车,到天津想办法搞票!” “行,我这事情一完,就和三爷一起过来,记得多准备几张船票!路上小心!” “放心,我知道!走了!” 吴川走了,季博达从空间里取一个小铁盒子放在叫七哥的房顶上后,就跟上了骑着三轮车离开的吴川。 那个小铁盒子,是个信号发生器,只需要通过电波三角定位就能锁定这里,这是季博达跟屠龙小组的约定,在他进行长线跟踪的时候,如果没有机会打电话,就用这种办法告知小组,这里是跟踪过程中发现的重要节点,这个七哥,自然会有人跟上! 吴川脚下猛蹬,很快就到了东四邮政局,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刚刚送完信后回来的邮递员唐沫。 吴川并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就在邮政局大门前把信封取出来,“唐沫同志,你好,这是谢七哥拜托我送来的,他不认识字儿,就托我送来,麻烦帮忙寄一下挂号信。” 本来微笑着准备接过的唐沫愣了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马上放大,“谢七啊,好的好的,我帮他寄一下,给600块邮票钱吧!” 吴川当即掏钱,“给,您收好,烦请唐同志务必送到!” 递钱的时候,还借机点了点信封。 唐沫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当即收钱,“你放心,我一定带到!” 吴川走了,唐沫拿着信,到柜台买了一张邮票贴好,贴好红色挂号标签、盖好邮戳,拿起柜台上的沾水钢笔就开始写收信人和地址..... 整个过程非常丝滑,非常正常,就像是个不识字的人麻烦邮递员寄送挂号信一样,周围的邮政局工作人员没有一人觉得奇怪! 给吴川画好像后,季博达任其离开,转而跟上了唐沫。 身为邮递员,送信就是工作,所以唐沫骑着带着大绿包的邮政局自行车能毫无阻碍地到达外经贸部大楼门口,给门卫说,有雷全安的挂号信! 隐身在旁的季博达看到雷全安从大楼里出来,在门口签收挂号信的时候,都不由得感慨,“真特么聪明!” 同时,季博达也觉得有点发寒,这些特务,深入各行各业,随着时间的延长,动作会越来越隐蔽,未来甚至会披上合法的外衣..... 越想越远,想到未来的那些唐到不行的小学教材!想到三观不正的教科书! 季博达双手一紧! 既然来了,那就玩大的,把这一切全都扼杀在萌芽期! 跟着雷全安走进外经贸部大楼,走进办公室,看着他拆开信..... 看着很厚的信封,拆开后里面居然是一叠报纸! 雷全安打开报纸,一块包裹着的小木牌出现.....是一块刻着三排横杠的木牌..... 季博达看着“?”的木牌,卡住了,他不认识.....无耐,只能记下! 转身走出雷全安的办公室,抬步上楼,到了叶部长的办公室外,确认没人看见后,解除禁军模板,敲了敲门..... “进来!” 季博达推开门,叶部长正打算惊喜呢,季博达已经走到他桌前,抢过他手里的笔,在一张纸角上写下了刚才在木牌上看到的东西,指着“?”,“叶叔,这是什么东西?” 叶部长歪着脑袋看了看,“这是八卦,还是离卦!” “离卦?” “对,两阳包一阴,离中虚,为火之象。” “这样啊,我懂了!对了,叶叔,上次我让你透露出去的假情报,雷全安拿到没有?” “拿到了,昨天下午他已经偷走了!” “嗯,看来他要打算跑路了!” “哦?怎么说?” “他刚刚收到了一封挂号信,刻着离卦!” “离!?哦.....我明白了.....” 季博达也不跟叶部长客气,拿起电话就摇了起来,“.....老屁,我是季博达,昨晚的那个吴川,要从天津乘船跑,跟紧他!另外,东交民巷,靠北的北总布胡同,我留了一个信号源,有个叫谢七的,两个人的画像我已经画好,留在外经贸部叶部长办公室,你安排人过来取一下!雷全安会跟谢七一起走,跟紧了!” 第73章 手搓炸弹 挂上电话,季博达把谢七和吴川的画像取出来,放到了叶部长的办公桌上,“叶叔,一会儿联络部的周万刃会来取,帮我给一下!” 叶部长拿过桌上的几份文件把画像盖住,笑着看向季博达,“没问题,老周我认识,你去忙你的!” 季博达走出部长办公室后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下班时间到了,雷全安很正常地拎着公文包,挂在自行车龙头上,骑着车出了外经贸部大楼.....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反常动作,骑行到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后,再骑车离开..... 季博达飞在天上始终吊着雷全安,他没有东弯七拐,也没有刻意有甩掉跟踪的意图,反而直接回到了他在东四区北新桥五显庙胡同的家。 他家很简单,就三间房,他媳妇儿瘫痪在床,平时都是在另一间房里住着,托人照顾。 雷全安回到家后,并没有慌张,反而坐在没有生火的冷炕边,拿着那块刻着离卦的木牌慢慢地摸索着..... 季博达打开了空间隔绝,在房间里搜了一圈..... 嚯———黄金、手枪、弹药,一样没有! 季博达穿墙而过,在隔壁房间里查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擦过一眼瘫痪在床的雷全安媳妇,发现了不对劲! 指甲盖上有明显的横向白色条带,像一条白线横着穿过指甲,这是米氏线! 一旦有这种症状,那就说明病人身体内部出现了严重问题,比如重金属中毒、或者是经历过化疗、要么就是有严重感染! 床上的女性闭着眼,呼吸不是很稳定,季博达切换成隐身状态,先是拨开眼皮,没有回跳和收缩反应,瞳孔轻微散大,对光线没有敏感性收缩,植物人状态合并肺部感染..... 抬手拉开头上的帽子.....有严重脱发现象,而且在拉开帽子的过程中,甚至都带下来不少! 手伸进被子,摸了一下手脚,肌肉明显萎缩! 这不是瘫痪,这特么是慢性重金属中毒! 不是砷就铊! 铊在这个时代不可能获得,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少量砒霜长期下毒,最终导致植物人状态! 不!不对!砷中毒不会出现这种混毒反应! 想想,貌似也不是没可能获得铊! 民国时期,曾经为了治疗头癣性脱毛,从国外进口过醋酸铊和硫酸铊灭鼠药,在部分教会医院、老化验室可能会有残存的少量存货,甚至是直接从国外带回铊盐也不是不可能! 硫酸铊中毒的米氏线、周围神经痛、脱发和慢性砷中毒有大量重叠,但区别也很明显,铊中毒脱发极其突出,砷脱发相对轻,但砷皮肤角化、色素斑驳更重,现在床上的女性没有明显的皮肤角化,面色发黑的情况..... 嗯,应该是硫酸铊灭鼠药造成的小剂量多次摄入造成慢性累积中毒! 雷全安的档案里,他结婚的时间是在44年,也就是说,结婚已经十年,而他媳妇发病的时间是今年! 看来,雷全安应该是被媳妇发现身份是替换的,又不能下死手引来关注,便用灭鼠药下毒,最终导致瘫痪成植物人! 但是,不应该啊! 按理说,身为部委干部,其妻是有医疗保障的! 只要医生不瞎,这么明显的中毒反应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当时只顾着看雷全安的档案,没有关注媳妇长期卧床这一点! 哦,明白了,在54年没有血铊尿铊化验,也没有普鲁士蓝纳米颗粒解药! 医生只能在病人身上看到多发性神经炎、脱发和指甲改变,但几乎无法确诊是铊中毒,应该是诊断成“原因不明的周围神经炎”。 妈的!好狠! 转身穿墙回到雷全安的房间,刚好看到雷全安动了! 他拿出两个装着液体,没有任何标识的玻璃瓶,再取出一个小号的玻璃瓶,一个大了一圈的铁皮茶罐走到了屋外,坐到石桌边..... 先往铁壳罐里倒进了细小钢珠、小钉子,放进了一些棉布垫在里面,再小心地把玻璃瓶放进去,取下用布垫好的玻璃盖子..... 季博达全程看着,眉毛紧皱,这是在搞什么东西? 几秒后,雷全安戴上两个套在一起的加厚口罩,脑袋往后仰,慢慢地,非常小心地打开了一个玻璃瓶,瞬间,瓶口迅速产生?红棕色烟雾?.....一阵强烈呛人的窒息性酸臭出现..... 雷全安拿着冒着浓烟的瓶子往铁皮茶罐里套着的玻璃瓶里小心地倒了进去..... 倒了差不多大半瓶后,雷全安左手拿着盖子迅速盖好,浓烟消失..... 红棕色烟雾.....强烈酸臭.....这特么的是发烟硝酸? 接着,雷全安拿起另一个瓶子,里面是淡黄色、透明的油状液体,像是食用油,打开盖子,苦杏仁气味迅速弥散开..... 这是?硝基苯? 雷全安再次把第二个瓶子里的油状物倒进铁罐里的玻璃瓶,瓶里迅速形成深色油状混合液体,烟雾不再出现,但发烟硝酸呛人的酸呛和硝基苯苦杏仁甜臭味仍然浓烈! 用棉布包着的盖子盖上后,浓烈的味道才慢慢消散..... 发烟硝酸+硝基苯? 季博达脑子里的化学知识迅速转动起来..... 我靠!只要加上一点水就成了威力大过tNt的液体猛炸药! 现在只差雷管和传爆药了.....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刚想到差雷管和传爆药,雷全安就已经从一个小布袋里掏出了一根带着两条电线的细铁管和一小块橡胶一样的东西..... 好嘛,雷管和tNt,现在齐全了,这特么真的是在做炸弹! 而且只差一颗电池,就能爆了! 这种娇气的炸弹,要拿来炸谁啊? 50年代根本没有特氟龙,这种配出来的强腐蚀混合液体,即使是玻璃瓶也只能短期临时存放,属于配好就要用的即时炸弹! 不然,一旦密封被腐蚀,浓烈的腐蚀性气味就会泄露,根本无法隐藏! 可接下来雷全安的动作就解释了一切! 只见他把雷管和tNt贴在装好混合液体的玻璃瓶外,又拿了一支可封闭的细支试管倒进水,用胶布贴在玻璃瓶另一侧,装好后,再小心地放进混进了钢珠和细铁钉的铁皮茶罐里,倒上些茶叶,作为视线遮挡物,盖上茶罐用胶布密封,只留下两条电线从底部伸到外面,再包上一层红布,挡住电线露出的一侧..... 到这还没完呢! 他拿出一节在国内很少见的5号AA干电池,在电池正级用胶布贴上电线,再在负级上先垫了一张折了三折形成细长条的宣纸,再贴上电线.... (那时的电池,只有锌锰碳性干电池,比如1号1.5伏大号干电池,也就是手电筒电池,再小一点的,也就是3号、4号电池,5号AA电池虽然是1945年就已经出现了国际标准,但那时国内根本没生产,所以才会说很少见!现在我们看来尺寸都还算比较大的5号电池,在那时,已经是最小的了!) 做好这些后,雷全安把电池小心地放进公文包的布衬内部,只露出一个宣纸条的头儿后,再把铁皮茶罐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把雷管的线和电池的线,只接好一根,剩下的一根线用放进去的文件进行物理隔绝! 季博达看懂了! 这特么是要做一个公文包炸弹!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雷全安要在哪里引爆炸弹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份放进公文包里用来隔绝炸弹和电池连线的文件,那是他最近每周都要送两次,上报进海子的文件! 玛的,这货要在海子里引爆炸弹! 季博达强忍住了拔出刀当场捅死这货的冲动,还是选择了冷静旁观! 准备好炸弹后,雷全安把公文包拎回房间,脱下身上的干部灰中山装,换了一身黑色棉服,戴上毡帽,拢着袖子出了门。 七弯八拐地走了好久,跟在后面的季博达越走越熟悉,在拐了一个弯后,他才发现,这特么居然走到了南锣鼓巷! 原本以为雷全安要去找老聋子,结果,他并没有! 雷全安在帽儿胡同拐了一个弯儿,走到了一个院门口,开始敲门..... 一个老头打开门,“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门刚开,雷全安就举起了那个刻着离卦的木牌..... 老头先是一愣,然后一脸不了然的表情切换成了恭敬,让开门,轻轻弯腰,“您请进.....” 雷全安进去后,老头探头往门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关好门。 老头领着雷全安走进前院西厢房的时候,院里的一户邻居刚好开门出来,喊了一声,“哟,一大爷,这是谁来啦?” 老头一点没慌,抬头笑着,“王二,这是我儿子的朋友,刚从东北回来!” 那户邻居没有觉得意外,“哦,是小七的朋友啊,不知道小七在东北怎么样了?” “嗨,我这不就想问问嘛,你吃了吗?” “吃啦,正准备烧水泡个脚呢!” “那成,我回屋了!” “得咧,一大爷您忙!” 两人进屋后,老头很淡定地关上门,门刚关好,老头一脑袋打了个千儿扎了下去,“阿颜觉罗氏赵徐前见过三爷!” 雷全安没有一点表情变化,大马金刀地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脚下路还通着吗?” 叫赵徐前的人还单膝跪着,没有站起来,“路通着!” “开门!” 徐前点头,“三爷您稍等!” 接着,一件让一直处于空间隔绝中始终跟在旁边的季博达惊讶的事情出现! 母老虎也是可以漂亮的,还有,谁说穿旗袍不好看的 第74章 母子齐心,作死无下限 赵徐前走到床边,掏出一把小刀,抠起了一块没有明显痕迹的砖块,一个把手露了出来,拉动把手,地下传来了比较深远的金属声..... 过了近十秒,房间另一个方向的地面突然塌陷,一块近米宽的青砖地面下陷,在一连串的轻微金属声响起后,下陷后的青砖向一侧移动,一条向地下延伸带着台阶的通道露了出来。 原本以为雷全安是来接头的季博达,看到这种程度的机关后,空间能力立马打开,在周边扫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厢房,地下居然有着一个非常复杂齿轮结构的机关系统和一个延伸向下数米深的通道! 拿着赵徐前递来的手电筒,雷全安一个人走进地下通道,跟在后面的季博达空间能力往外延伸.....越延伸越心惊!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通道,这特么地是个由数个地下通道组成的网络! 四通八达不说,居然还跟数个地面上的四合院连通! 这特么地啥时候挖的? 一边跟着雷全安,一边走,一边猜时,支撑地下通道的一根横梁上的一个小牌子揭露了这个地下通道的来历! 梁上还留着几枚锈蚀的铁钉,一块大半腐朽的木板歪斜钉在梁侧,木板上的红漆大半已经剥落,不过还是能辨认出竖排的汉字“北支那派遣军地下道,北支那防疫给水部,地下実験室,昭和十七年八月”木板下半截已经接近朽烂,后面的小字有点辨认不清但还是能认出“立入禁止,机密泄らすな”字样。 妈的,是小鬼子! 防疫给水部是个什么东西,不用说了吧! 731部队知道吧! (史实,四九城天坛地下就有1855部队的地下实验室,虽然在小鬼子撤退的时候炸毁,但还是被翻了出来!1943年8月,这支部队就曾在四九城内散布过霍乱菌!后全城爆发霍乱,登记病例2136人,死亡1872人!小鬼子还对外谎称是自然流行,在城门、路口强制给百姓打预防针,用来掩盖罪行!小鬼子,活该全灭祭天!) 雷全安在如同地下迷宫的通道里拐来拐去,一点回头路都没走过,明显是熟门熟路! 玛蛋!在鬼子挖的地下通道里这么熟,那就一定跟小鬼子有瓜葛! 走了快半个小时,雷全安终于停下了,因为遇到了一扇铁门! 雷全安掏出一把结构有点复杂的钥匙,捅进去,先左扭几圈再右扭几圈,门才咔咔地响了..... 门里黑漆漆的,雷全安进门后,很熟练地抬手就摸向了右边的拉绳,咔嗒一声,一盏灰暗的灯亮了! 雷全安没有什么意外,但在隔绝空间里的季博达却骂出了声! 因为灯光下的,是特么地一个地下军火库! 难怪雷全安家里啥也没有,枪支弹药藏在哪里都不如藏在一两公里外的地下迷宫里! 季博达在隔绝空间里,把整个军火库扫了一遍! 三八式步枪(三八大盖),四四式骑枪(马枪),南部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北支一九式手枪(北支那野战兵器厂本土生产,产量很低,华北特有),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小鬼子陆军的单兵武器这里基本上都有,成箱存放,垒成数排一人高的墙! 除此之外,居然还有八九式掷弹筒、九七式手榴弹! 我去你玛的! 一旦这些东西泄露出去,整个四九城已经保持数年的安全态势即将受到沉重一击! 雷全安并没有在这里逗留,而是走到军火库的另一头,用同一把钥匙打开另一头的厚重铁门! 铁门后面又是一个通道! 季博达没在军火库里停留,选择了跟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位置,无非是早晚清理的问题! 又走了几分钟,过了一个拐角,一扇木门出现,这次没有用钥匙,雷全安抬手就推门走了进去! 还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熟练地找到拉绳,依旧昏黄的灯光! 不过,这一次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个信封..... 雷全安打开信封,抽出几张写满了字的纸..... 季博达凑过去一看,字迹娟秀,一手好楷书..... “我儿龙琪,见字如面。” “夜阑无眠,执笔寄字,胸中千绪,皆为吾儿。” “遥想昔年满洲故土,乱世飘摇,为保爱新觉罗·龙敦一族不绝,为母早做筹谋,遣三子分头立身、多头下注。” “长兄龙翔侍奉皇帝陛下,守旧族余根,次兄龙贵明里依附倭人实为国党内应,借外敌之势蛰伏,吾儿幼时,我便暗中安排你投身军统,留作家族最后保命底牌。” “昔日阖家各奔前路,只求乱世存身。” “世事无常,家国倾覆,长兄龙翔不幸殒于东北抗联之乱。” “待到倭奴败走、山河易主,次兄龙贵、吾儿侥幸留存,奈何辽沈战火无情,次兄终究丧于战事。” “偌大族人,几番风雨杀伐,如今膝下唯余汝一子,是我龙敦家族仅存的血脉。” “为母半生筹谋,蛰伏京城,暗中布下多条眼线,只求护住家族根基。” “奈何近日风声骤紧,布置大数败露,官府追查日紧,祸事恐将临身。” “母子同滞四九城多年,咫尺天涯,却不敢相见,唯有暗自牵念。” “今命汝渡海赴台,非是无情,实为护汝!” “为母祸福难料,若侥幸脱身,便静候吾儿归来,若难逃追责,望汝顺遂安居,早日成家延嗣,不绝家族香火!” “山海可隔,境遇可艰,母子血脉情深,永世无断。万千叮嘱,尽在字中,汝需慎行自保。” “母 龙小妮 手书” 龙琪(雷全安)看着老聋子写的手书,手抖不已,心情应该有点小激动! 但站在他后面的季博达,心里大骂不已! 尼玛,老聋子这一家子,真的是没一个好人啊! 全家都特么是祸害! 放下老聋子的家书,雷全安长出一口气,再看向最后一张纸,纸上字不多,内容很简单。 “我儿,将军府上最近来了一些人,前日一群人围着用棍子打了我,受伤不轻,望你走前,安排人全部干掉!前院和东跨院、中院除东西厢房,后院除我房间外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对了,还有易中海那个狗东西,打断一条腿!让他长点记性!” 两张纸的墨迹颜色有区别,手书写得很认真,这张纸写得相对潦草,笔画还有一些抖,明显是写的时候,有点激动,当然,也有可能是老聋子挨了打的那晚写的,看着就很生气! 季博达心里默默给老聋子点了一个赞,气性真大,打了你就得全部弄死? 呵呵,看来你得先死了! 龙琪看完也气得不行,自己母亲被人围着用棍子打,不可能不生气! 他猛地一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土层,久久不动地方..... 季博达有点奇怪,看了看这个地下密室的顶部,没有什么奇怪,把空间能力一打开..... 我去,这特么是在老聋子的房间侧下方! 再查看了一下,哦,旁边的那个小门原来连通着老聋子房间柜子下面,由一个机关联动! 嗯,看来这个地下迷宫,有必要彻底清查一遍了,凡是迷宫通道能到达的房间,应该都特么是老聋子或是这个叫龙琪的军统特务,应该是华北站站长的家伙埋下的暗线! 愣愣地坐在密室里抬头看了很久的龙琪,长叹了一口气后,并没有去开那扇小门,而是选择原路返回。 又是一长段迷宫绕路后,龙琪在一个位置拐了个弯,用钥匙打开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小铁门..... 这个只有几平方的房间里没有灯,龙琪用手电筒照光,在房间里的木架上的几个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季博达空间能力展开,迅速在房间里扫了一遍,嚯,这里居然是个小金库和武器库! 十几箱几乎全新的成箱花口撸子m1910,还有几箱m3黄油枪,以及成箱的子弹! 大小黄鱼各四箱,数量相当不少! 龙琪在架子上找了一个布袋子,取了十把手枪和弹匣,再取了两个口径的至少五百发子弹,倒进了布袋子里,再从一个木箱子里取了三十五根大黄鱼,也一起扔进袋子里,扎好口袋,锁好门,扛回了赵徐前的房间。 (m1910子弹口径是7.65x17mm,0.32Acp勃朗宁弹,m3黄油枪子弹口径是11.43 毫米.45Acp) 龙琪不知道的是,他在关门的瞬间,这个小金库兼武器库里的所有存货,已经全部消失! 赵徐前看到龙琪出来,还扛着个大口袋,赶紧接过来,放到炕上! 估计是摸出了口袋里的东西,赵徐前脸色一肃,“三爷,这是要办事?” “十个人,十把枪,一人三根大黄鱼!办事!” “好的,三爷!人手我去安排,目标是谁?” “老太太那个院子,除老太太和中院东西厢房的住户外,全院清空,伪装成抢劫,能不动枪就不动枪!事情办完,老赵,你也要安静些年,等我回来!” 第75章 准备收网 赵徐前一听要杀人,而且还要是杀光一个大院这么多人,脸色大变! 现在可不是四九城刚解放的那段混乱时间,一次杀这么多人,有没有人敢干这么大事儿先不说,还能不能凑齐这么多敢下黑手的人都不一定! “三爷,十个人.....” “怎么?人不够?” “不.....人倒是够,但现在这世道有点紧张,官家的人看得紧,到处都有人巡逻.....” “明天,下午2点,会有大事发生,到时全城的公安都会被引开,你的人会有足够的时间办事!” 赵徐前瞳孔一缩,“三爷,您不会......” 龙琪一笑,“怎么,担心我?” “三爷,您的安危......我答应过老太太不能让您出事儿啊!” “放心,我怎么可能会有事!你认真办事吧!” 五根大黄鱼从袋子里单独拿了出来,放到了赵徐前手里,“这是单独给你的,人安排好后马上换个地方!等我回来!” 赵徐前看着手里的五根大黄鱼,并没有说话,反而紧了紧,“三爷,您放心!事儿一定办好!” 龙琪点头,站起身,按住想要起身相送的赵徐前,“别送了,我走了!老赵,有空帮我远远看看老太太!等我回来!” 赵徐前低着头,抬手抹了把眼泪,“三爷,老赵记住了!您放心,我一定看护好太太!” 龙琪走了,季博达也跟上了,不过,在龙琪和赵徐前悲春伤秋的时候,给赵徐前画了一张像! 陪着龙琪回到家,确认龙琪躺在床上开始睡觉后,季博达这才控制禁军战甲立即升空,直接无声地飞到了海子上空,悄然落地! 左右看了看,慢慢地走到了刘秘书办公室外的角落,解除隐身..... 虽然天色已晚,刘秘书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敲了敲,季博达就推开了门,刘秘书抬头看到是他,只是淡淡一笑,就重新低头继续伏案工作.....“小鸡,三更半夜,不好好陪你媳妇儿们,来干嘛?” 季博达坐到他对面,点燃一根烟,“你不想明天明天有颗炸弹在这里爆炸,就继续开玩笑.....” 刘秘书放下了手里的笔,慢慢地抬头,“小鸡,什么情况?” “我这边的计划进行得非常好,雷全安已经要狗急跳墙了,今天晚上,他配好了一颗液体化学炸弹,装在一个茶罐子里,明天打算直接带进海子里引爆!” 刘秘书并没有惊慌,这么多年了,季博达从来没有犯过错,对季博达非常了解的他,选择单方面相信!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下午,对外经贸部有没有在海子里的汇报?” 刘秘书伸手拿过了一个笔记本,打开看了看,“1点40到2点,20分钟,外经贸部,港澳处汇报。” “与会者有哪些?” “陈政务,周政务,财政部柏部长,对外经贸部叶部长,港澳处陶处长,雷全安,一个中南军区的协调人员,还有.....我.....” “嗯,懂了!明天会议正常进行,我保证炸弹不会引爆,然后,再当场抓捕!” “不行!明明知道他都做炸弹了,怎么可能还让他进来!不行!现在就动手!” 按住慌起来的刘秘书,“刘哥,你想过没有,雷全安不是头独狼,他是一个情报网络的核心!不可能如此草率地抱个炸弹冲进来!那么,他明天要怎么才能把炸弹带进来呢?你觉得保卫都是瞎子吗?不会检查吗?” 刘秘书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当即就懂了,“你意思是说,还有人配合他?” “首先,要想把伪装成茶叶罐的炸弹带进来,必须要过安全检查,没有人配合,他怎么可能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带进来!然后,他已经有了逃离四九城的计划,怎么可能跟炸弹一起死?所以,他必须有撤离计划,没有人配合,他跑得了?” “你的意思是,警卫团里有鬼?” “不一定,但不得不防,所以,明天我会在场,保证炸弹炸不了!” 对季博达有点无脑信任的刘秘书点点头,“我懂了,我要怎么配合你?” “你现在就去跟陈叔、周叔、柏叔、叶叔说一声,咱们凑一下,提前商量好,不打无准备之仗!” “好,我这就去,不过.....小鸡,你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半小时后,陈、周、柏、叶四位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由于四位叔叔有三个都不抽烟,季博达忍住了散烟给陈政务和刘秘书的冲动。 “小季,你小刘哥没说清楚,你再说一遍?” 周叔问话,季博达当即很认真地把追踪雷全安,查到他毒害发现了他身份的雷全安妻子,看到他手搓化学液体炸弹,跟踪到地下迷宫,得知雷全安的真实身份是前清皇族后裔龙琪,以及老聋子三个儿子的身份,最后,明天下午2点的炸弹计划! 前南方局真正的情报战线大手子,他认第一,绝对没有第二的,稳坐曾家岩就能把整个军统、中统、特调局当成狗玩的周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炸弹是怎么带进来的?如果没有内应,绝对不可能!” 季博达当即一拍的,“周叔厉害,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是的,没有内应,一罐伪装成茶叶的炸弹是根本过不了警卫团的入门搜查,更别说带进来了!所以,要么这个龙琪的内应就在门口.....” 周叔接了话,“要么,他的内应就是警卫团的领导,能影响甚至是阻拦门卫的入门搜查!” 季博达对着周叔咧嘴一笑,举起了大拇哥! 周叔哈哈一笑,“好小子,看来,你已经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来吧!说说你的计划!” “周叔,明天的汇报,正常开始,有我在,那个炸弹就炸不了!不过,为了保证安全,我会出现在会议室里,我跟雷全安没有碰过面,他不认识我,但我的身份,不能是警卫团的人,不然他一旦警觉,再闹点幺蛾子,就不好玩了!” 陈政务抽出一根烟,没点,就拿在手里摆弄,“明天的汇报,会涉及到港澳处的一个设备转运计划,会有部队的参与,你就换上军装,跟你老丈人一起就行!” 听到老丈人三个字,季博达还没反应过来.....想到刘秘书说的中南军区,这才反应过来! 白玲的父亲,那个从小动不动就拿根白蜡杆追着自己撵的八级高手,现任中南军区司令白云刚,正是他的老丈人! “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军装!不过,明天我会在会议开始后才进来,可以吗?” “可以,你自己安排!” 周叔站了起来,“好了,定好计划,就好好干!明天,就看你表现了!现在也晚上,早点回去,你现在可还在度蜜月呢!” 季博达也站了起来,“嗨,周叔,看您说的,我现在可是工作生活两不误!那我就先走了!” 他是飞进海子的,自然只能腿着出去,门卫看到是自己直属领导,当即立正,行了持枪礼! 季博达抬手回了军礼,快步走出了海子! 进入夜色,在一个没有路灯的阴影处,季博达身影消失,下一秒就冲上天空,向自己家院子落了下去! 会飞就是爽!用过几次后,季博达现在连路都不想走了! 东跨院里很安静,只有卧室的灯还亮着..... 季博达手一晃,手里出现了两个还带着热气的翠云楼最大号食盒,这段时间全城到处跑,全四九城出名的食肆,每家他都买了三十桌最好的菜收进空间,随时随地,想吃就知。 推开客厅门,刚走进去,小雨水的脑袋就探出了旁边门的棉被门帘,甜甜地喊了一声“季大哥!” 接着,才是掀开门帘的陈雪茹和白玲,现在已经临近腊月,火墙已经用上好些天了,为了屋里的暖气不散,就挂了厚门帘。 “当家的回来了,吃饭了吗?” “没呢,我带了翠云楼的菜!” “哎呀!你早说啊!我和玲姐、雨水都吃过了!” “吃过了也能一起吃点!对了,玲儿,你给老屁他们打电话,让专案组成员过来,雨水,去通知院里的自己人过来!对了,雨水,在中院和后院叫人的时候,小声点!我们一边吃边开会!雪茹,一起来摆菜!” 白玲答应着拐弯去了书房,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通知了,一会儿就到!” 小雨水早就倒腾着小短腿跑向了她的专属小门! 自从专案组办公室从雨儿派出所搬到东跨院后,专案组成员就都暂时搬到了附近,方便碰头开会。 一家三口把两大桌菜刚刚摆好,几瓶季博达从许大将军那里抢来的茅台刚放上,95号院的新住户们就开始陆续到场。 最先到的是小雨水和六哥,身后是王天林、段瑞林、尤家洪、陈涛以及他们的家人,刚刚坐下,周万刃、袁连海、郑朝阳、李小刀、刘长东,以及伍明扶着走进来的李斌。 大家看着两大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大席和茅台,当即各自落座,哪怕晚饭吃得再饱,现在也必须饿了! 白玲、陈雪茹拿着茅台给两桌人斟酒,小雨水坐在桌边不停地吞口水.....好香啊.... “各位,明天虽然是个普通的星期天,但也是个大日子,屠龙专案组即将开始收网!来,先走一个!” 小雨水在哥哥、伯伯、阿姨们喝酒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嘴里塞好吃的了..... 小雨水喜欢吃好的,多吃点怎么了? 第76章 楚门们的世界(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季博达接过陈雪茹递来的牙签,一边剃着卡在牙缝里的牛肉,一边站了起来,“各位,明天,咱们的老聋子,要对咱们下手了,她让他儿子,那个伪装成雷全安的军统华北站的站长,拿出十把花口撸子手枪,三十根金条,要安排人把整个95号院杀得只剩聋、易、贾三家人!” 全院的新住户并没有觉得意外,反而一脸的小雀跃,好久没战斗了,得看看自己的枪法是不是回潮了! “人应该是下午2点左右到,老屁,你和小刀、老郑一起安排欢迎队伍!” 周老屁还没接话,王天林先不干了,“季老板,季大团长,怎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这个老同志?” 季博达瞥了他一眼,“你哪里老了,你再老有周老屁老,你看你脸上的褶子有他多吗?” 周老屁一拍桌子,“小鸡,你够了,王胖子特么比我大,他才是老家伙!” 王天林也拍了桌子,“周老屁,说我老?要不要出去练练!” “练练就练练!” 这时,一双神秘的手伸了出来,非常精确地扣住了王天林和周老屁的一只耳朵,一用劲,两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准备开始互怼的小老头就唉哟唉哟地蹲到了地上! 一个带着浓烈川音的中年女声响起,“闹麻老,别个小季在说话,你们两个老批壳子闹锤子闹!过切!从到各各切咕到起!嘴巴闭好!” 邓惠玲,华蓥山地下党,从事武装斗争,1949年山城解放前夕渣滓洞大屠杀幸存者,王天林的老婆! 当年,季博达提前示警,让川东游击队提前了两天出发,直扑歌乐山,在中美合作所大屠杀刚刚开始几分钟,就到了位,虽然仍有伤亡,但绝大部分被关押的自己人都活了下来,王天林夫妇就是其中之一。 邓惠玲带领队伍长年打游击,一手驳壳双枪,弹无虚发,曾在川东闯下了双枪老太婆的称号! 枪法牛逼,手上功夫更不赖,打周老屁和王天林这两个小老头,轻轻松松! 制服了两个小老头后,邓惠玲很大方地笑着双手一拢,两只大拇指抬起后再一拱手,“季老板儿,不好意思,我男人丢人老,见谅!” 季博达用同样的姿势拱手,同样用出山城口音,“袍哥人家,绝不拉稀,邓姐依旧彪悍,下手还是如此狠辣,一如往昔!” 蹲在地上的周老屁搓着耳朵,瞪着王天林小声地叨叨,“握草,王胖子,你媳妇下手太狠了,我耳朵都见血了!” 王天林同样握着耳朵,“唉,闭嘴吧,不想挨打最好别说话.....” ...... 季博达把王天林和周万刃拉了起来,“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 掏出一张画像,交到袁连海手里,“这是帽儿胡同33号,前院西厢房赵徐前,下午2点95号这边开打后,你带上至少300人和大量卡车,先抓赵徐前,然后,通过他屋里地面的机关,进入一个小鬼子挖的一个巨大的地下交通网,里面藏着一个军火库和数百条通道和小房间,冲进去,摸清所有出口对应的院子,那些院里的住户全部清空!人全送到军区审!审讯的人不够,给公安部和联络部去电话,自然会派人来配合你!对了,小伍!” 伍明一听还有他的事情,马上站了起来,“达哥!” “帽儿胡同归雨儿街道办管不?” “不,那是桃条街道办辖区!” “你明天一上班,你和李斌就跟桃条街道办沟通好,2点以后配合连海抓人.....老李,能行不?” 已经出院的李斌点点头,“走路有点慢,但不至于说话都不行!交给我和小伍!” 季博达笑笑点头,“你这可是带伤工作!行!你办事我放心!” 拍了一下刚刚在郑朝阳的火上点好烟的李小刀,“小刀!” 李小刀当即被拍得一咳嗽,“咳咳咳.....特么能不能轻点,你现在劲儿大得离谱!你知不知道!” 季博达跟没听到一样,“你联系杨司令和公安二师,整个东城区从下午2点起,开始封锁,跑掉一个,我就找你麻烦!” “放心!跑一个你毙了我成不!” 季博达一笑,“这个我信!真要跑了一个,杨司令估计开枪比我快!” 一转头,看向了刘长东,“长东,杨卫国可以抓了,不用留了!” 刘长东点头,“好,回去就办。” 接着,季博达看向周老屁,“老屁,我留在叶叔办公室里的吴川、谢七画像,你的人跟上没有?” 还在揉耳朵的周万刃马上正色,“吴川已经跑到天津了,住进了一个叫古道明的家里,他的那个二进院里的枪支弹药和黄金,已经全部起获!谢七已经盯死,随时可以动!” 季博达一抬眉毛,“我还准备问你那个二进院里的东西呢,结果你已经干完了,成,谢七明天下午2点后就抓!” 最后,季博达一看郑耀先,“老郑,明天院子里的战斗,就交给你和白玲了,小雨水和雪茹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走!” 六哥一咧嘴,“放心!这周围几个院子至少有50个来自公安、联络部和部队的人,要是连十来个人都拿不下,我们也可以自吻归天了!” 季博达端起桌上的酒杯,“各位,明天,屠龙专案组,正式收网!干!” 所有人喝下一杯酒,全都拿上一根季博达刻意拿出来的黄荆棍后,慢慢散去..... 这时,吃得饱饱的小雨水已经倚着椅子歪着脑袋睡着了,口水顺着嘴角挂成了明亮的线..... 吃饱了就睡,小雨水是最会过日子的 季博达轻轻地把小雨水抱起,摊抱在手里,送到了她的西厢房专属卧室,小心地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 陈雪茹笑着接过手,把小雨水的小棉袄脱下,盖好被子,掏出手绢擦掉嘴角的口水痕迹..... 安顿好小雨水,陈雪茹抬手挽着季博达的胳膊,“大季哥,想泡个澡吗?玲姐已经去烧水了.....” 季博达瞬间.....胳膊就硬了,“好啊.....好啊.....一起....一起” ...... 早上七点,季博达一家在屋里吃完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早饭,陈雪茹和小雨水坐到吉普车上,正准备开出车库门时,白玲从屋里跑出来,“小季,电话!” 季博达看出白玲表情里的急切,直接跑进房间,接起了电话,“喂,哪里?” “小鸡,我,周万刃,那个赵徐前,今天天没亮就出了城,往山林里钻,我怀疑,是去找藏在山里的人了!” 季博达想了想,“哪个方向?” “门头沟!” 季博达马上就想起了上次抓捕刺杀李斌的那三个家伙,“还记得上次追的那三个也是往门头沟方向跑的吗?看来,那个方向有个特务窝啊!你通知小刀没有?” “通知了,不过,我的想法,是等他们进来,而不是追上去!” “嗯,守株待兔总好过满地抓兔子轻松,提醒小刀,别漏了!对了,来的人不一定是全部,那个窝子也要清了!” “我知道!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挂了!” ...... 红星小学门口,小雨水背着小书包从车上跳下来,跟季大哥和雪茹姐挥手告别后,蹦蹦跳跳地进了校门,路上的少男少女和老师们,都在热情地跟她打着招呼! 小雨水像是跟所有人都熟悉一样,笑脸盈盈地频繁挥动着小手回应.....一副大明星跟粉丝开见面会的模样..... 季博达踩下油门前,陈雪茹笑着转头,“小雨水刚刚那动作可太好玩了!那个骄傲劲.....” “你有个天天送你上学的哥哥,你也骄傲!” 陈雪茹转头非常妩媚地一笑,“如果我有这么好的情哥哥,我一定早早就下决心,以后一定嫁给他!” 季博达哈哈一笑,脚下踩动油门,往“陈季绸缎铺”开去! 那里原本监视曾昭平的人,因为整条线被全部抓捕,已经撤走,但公方经理是南方局的自己人,把陈雪茹暂时安置在这里也放心! 陈雪茹也知道这么安排是为了她的安全,完全没有意见! 季博达把陈雪茹在店门前放下,看着她进了店里,才开车回了海子。 刚到刘秘书办公室,季博达就看到一套放在办公桌上的军装,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嗯,尺寸正确! 马上就脱掉外衣,换上军装,扣上军帽,可惜没有穿衣镜,都没办法对着镜子整理着装。 如果陈雪茹在这儿,一定会尖叫着跑过来,强烈要求灌满! 当然,如果是白玲的话,会比陈雪茹更直接! 只不过白玲不会尖叫,她一定会拽着季博达,一个侧身抬腿绊倒,骑着打! 刘秘书推门进来,就看到正在整理帽子的季博达,“哟,真帅气,你这副身板,啥也不用干,就往那儿一站,就是军人典范!对了,你这一身常服,枪放哪儿了?” 季博达嘴一咧,抬起空空双手,给刘秘书看清楚,然后,双手一晃,他在半岛战场上,从那个被小韩第6师用卡车撞死的霉国将军沃克身上缴获的两把镀银版m1911出现在他手中,再一晃,手枪消失! 第77章 楚门们的世界(二) 刘秘书是认得刚刚在他眼前一晃而过的那两把手枪的! 当时,第八集团军司令哈里斯?沃克乘坐的吉普车被小韩的军用运输卡车迎面相撞,吉普车翻入路边沟渠,沃克中将被甩出,以high Side的方式头部触地,受到重创当场死亡! (不知道什么是high Side的,可以去搜一搜,相当有趣!) 结果,带队伪装成小韩军出来抓舌头的季博达“非常恰巧”地出现在现场,把沃克的尸体和那个开卡车的小韩司机一起打包带走了! 事后,霉军用所有战俘,才把沃克中将的尸体和小韩司机给换了回来.....最后,沃克中将死后追授为四星上将,小韩司机表面上是被判了3年监禁,实际上被霉军用十挺m2老干妈枪决了! 而这两把镀银版的手枪,就是沃克的配枪,当时霉军想要回去,结果被一直嘴角忍不住笑的谈判小组给呛回去了...... 不想让外界知道你们的中将曾经被我军俘虏过,就闭嘴! 哪怕是尸体,也特么算是俘虏,不然我们就公开沃克被枪决的照片! 霉军代表当场就萎了,再也没有敢提枪的事情! 刘秘书一看双枪不见了,马上在季博达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枪在哪儿..... 季博达一边躲一边拍开伸向他的罪恶之手,“刘哥,过分了,那儿是我自家的枪,可不能摸.....” “藏哪儿了,让我看看,太神奇了!” “说出来还叫藏?” “教我!” “教不了!这是天赋!” “天赋个屁,快跟我说,藏哪儿了?我可真的是太好奇了!” “行啦!没可能的!这手藏枪术可是跟老道士学的,没有天赋根本学不了!” “你就瞎编吧,还老道士!骗鬼呢!” “切!爱信不信!”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直到陈政务路过听到办公室里的声音,进来看看后才结束。 “干嘛呢?两个小家伙还闹上了?” “陈叔!”x2 “小季,准备好了吗?” “整个情报网的收网行动已经开始,将在11点时确认一次,查漏补缺!” “好,你确认没问题就行!那你们继续玩吧!” 海子里的准备悄然进行着,而95号院里,就热闹了! 今天是星期天,全院的人都在,上午十一点刚过,各家开始做饭,前院,中院,后院都开始飘起了肉香! 已经被易中海抛弃的贾家,都感觉自己被饿瘦了的贾张氏,闻着从窗户外飘进来的各种肉香味,口水怎么都止不住,已经快3岁的贾家太子棒梗都馋哭了,学着奶奶喊魂的模样,双手拍着大腿,“又又,七又又,喔要七又又!” 贾张氏馋得受不了,伸着臭脚丫子踢了一脚儿媳妇秦淮茹,“耳朵聋啦!还不去给我贾家金孙端碗肉回来?” 秦淮茹纯没听懂,“端?上哪儿端?” “去那些做肉的家里去端啊!对了,把那个蓝花大碗去!” 看着那个比她胸都大了不止五个号的超级大海碗,秦淮茹都傻了,用这碗去端人家的肉? 贾家祖传大海碗! 人家锅里的肉全倒进去怕都不够装吧! “妈,这样好吗?这么大的碗.....” “嘿,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传大碗,以后院子里哪家做好的,你就去端一碗回来!” “妈,这.....这怕不好吧,这么大一个碗去端人家的肉,怕是会被人砸了吧!” “嘿,他们敢!这碗可是清花大碗!谁敢砸我讹不死他!去啊,还愣着干嘛!” 秦淮茹用求助地眼神看向了便宜丈夫贾东旭,希望这个软脚虾能阻止一下他这个超级不要脸的妈! 结果,贾东旭眼观鼻,鼻观心,把一张上个月的报纸死盯着报缝不放,好像在看什么大新闻一样..... 秦淮茹看着这个无能丈夫,心都凉了.....你特么报纸都拿反了! 还装,装什么装! 报纸上的字你认得全吗! 算了,犟是没用的,贾张氏那张婆婆嘴,随时都能蹦出能让人气出高血压的话! 要是硬撑着不去,贾张氏真的会打她! 秦淮茹端着大海碗出门了,先去的是味道最香的前院西厢房,门被敲开,欢迎秦淮茹的是段瑞林的媳妇,市妇联的干事,对付泼妇的专家,赵若林! “你谁啊?干嘛!” 秦淮茹一看是个女的,脸上刚准备哭的表情收了回去,马上换上了笑容,“大姐,我是中院贾家的媳妇秦淮茹,我看你家在做肉,想来借一碗,以后我家做了肉就还你!” “这位秦同志,你说什么胡话呢?肉都能借?那行,你等会儿!” 十多秒后,赵若林拎着一把大菜刀走到门口,“这样,你也不用以后还了,我看你大腿上的肉不错,来,我喇一块下来,今天做的肉就都给你!.....哎哎哎,你别跑啊!就左腿的肉就行,我不是要两条腿的.....” 看着踉踉跄跄差点摔倒跑开的秦淮茹背景,赵若林嘿嘿一笑,把菜刀往门上一钉,“切.....弱鸡,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秦淮茹吓坏了,明晃晃的大菜刀对着自己的大腿砍过来的时候,她都要吓尿了..... 跑回中院,刚准备回家,就被窗户边那对带着凶狠的三角眼又瞪了出来,“没要回来肉还敢进门?去,换一家!” 对面的易家是没必要去了,那棒子面糊糊的味道,太明显了..... 傻柱家也必要去了,这个月的工资,秦淮茹已经差不多全借过来了,估计傻柱是用睡觉在顶饿,根本就没生火做饭! 后院也在做肉,秦淮茹抬脚从花架走进了后院,许家在做饭,秦淮茹去敲门,除了许大茂在窗户边喊了一声“秦姐”,被一只手拎着耳朵从窗户边拉开后,许家门硬是没开过! 秦淮茹没气馁,转身去了东厢房,鬼子六郑耀先的屋门口。 敲开门,正在往嘴里喂烤鸭卷饼的郑耀先愣了一下,“你是?” 闻着那很顶的烤鸭味,秦淮茹咽了一大口口水..... 看到是男人,秦淮茹当即就白莲花哭泣大法上身,“呜呜呜,郑家大哥,我家没钱买肉,孩子都饿哭了,你看你能不能借点肉,让孩子也沾点荤腥.....” 鬼子六什么人,玩心黑,这一大院子里有谁能玩得过他? 心黑不黑先不说,就问你屌不屌! 当即,郑耀先就转身回屋,拿着一个拉丝葱卷,沾了点烤鸭油和肉渣,出来扔到了正一脸微笑,捧着大海碗等着肉的秦淮茹眼前! “呐,有荤有素,有油有肉,拿去给孩子享受一下吧!” 秦淮茹感觉被羞辱了,但都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没给吧,人家给了,说给了吧,就给了一个葱卷..... “嘭”,门关上了.....秦淮茹气得感觉胸前都开始有点奶疼..... 把那个沾着烤鸭油和肉渣的葱卷丢进嘴里,飞快嚼完吞下,然后探头把碗底的油迹舔干净,再拿衣角擦了又擦,再闻了闻,确定没有留下味道后,才又向聋老太隔壁的王家走去! 一旦被贾张氏闻到碗底有味道,会出什么事都不用想! 王天林家是邓惠玲做的是红烧肘子,川菜的做法,各种刺激到顶的味道极其丰富! 敲了好久,王天林开的门,为了保证成功率,秦淮茹直接哭着侧身倒向了王天林,结果,王天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邓惠玲扯着耳朵给拉开了.....没靠到人的秦淮茹当即侧身摔进了王家..... 硕大的一个大海碗,叭叽一下,碎了一地! 秦淮茹刚撑起身,还没开始哭,就被一只有力的手逮住了头发! “耶,清早八晨的,人还没进门逗敢勾引我屋男人!打死你个狗日泥贱人!” 接下来,秦淮茹就被抓着头发,开始被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连响,把旁边知道是故意的王天林都看得脸上出现了幻痛! 秦淮茹一句话没说,脸都被扇肿了,哭都来不及..... 威震川东的双枪老太婆出手,秦淮茹那叫一个惨那..... 够劲不 秦淮茹挨着大耳巴子,大哭出声,其他人全都跑出来吃瓜看戏! 好些新住户的媳妇都在可惜,怎么秦淮茹不来自己家呢! 那么多准备好的招式都使不出来! 这时,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哭声,闹喳喳地跑到了后院..... 贾张氏刚到就开口先声夺人,“你干嘛!干嘛打人!放开我儿媳妇!” 没人理她,秦淮茹还在稳定地节奏中挨着巴掌...... 贾东旭看到自己爱得不行的媳妇挨打,当即化身行动派,冲向了王天林家,人刚到门口,就抬脚准备把邓惠玲踢开! 结果,腿刚伸进门一半,就被王天林挥舞着门杠子,对准贾东旭的肚子,砸得倒飞出门,摔到台阶上,二次伤害成就达成! 王天林拎着门杠子站在门口,骂骂咧咧,“我去尼玛的,老子这么多年,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的老婆,你特么居然敢用脚!” 门杠子是什么东西不用说了吧,光是材料,打到人身上,不是重伤就是开席,被砸到右上腹的贾东旭当场软倒,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哼哼..... 贾张氏当即啊的一声,抱着贾东旭就开始嚎..... “杀人啦!杀人啦!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贾东旭被门杠砸到的位置,是右腹部肝区,瞬间爆发的尖锐、闷胀的撕裂样钝痛,痛感向右肩、右后背放射,痛得贾东旭都不敢深呼吸,每次吸气或是咳嗽时,疼痛都在明显加重,这是因为肝脏包膜神经极其敏感,受到撞击后哪怕肝脏没有破裂,也会引发剧烈牵涉痛。 出现这种痛苦时,人会下意识蜷缩身体,用手死死按住右上腹,不敢挺直腰。 这就是俗称的爆肝! Look,看我的书是不是总能增加些奇奇怪怪的医学知识? —————————— 看吧,我说吧,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低分出现,我活了50年,第一次看到有人说我道德堪忧! 来,看看这位新时代的道德天尊!30分钟,2星,呵呵!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第78章 楚门们的世界(三) 媳妇、儿子接连被打,贾张氏已经气疯了! 疯到什么程度? 已经疯到了忘记几天前被人拿黄荆棍围着抽的事情! 发了疯的护崽母猪会干什么? 简单,野猪冲撞!启动! 瞄准好王天林启动加速的贾张氏,低头的瞬间,没有看到拎着一个黑呼呼的东西站到它攻击线上的邓惠玲! 那是一口一体式长柄平底精铸不锈钢锅,金属长柄上还有一个标记,如果是2026年的来人,一定认得出来.....德国双立人! 至于锅是哪里来的,呵呵,签到一次签到200口锅的季博达友情提供! 院人新住户,每家一口! 好不好用先不说,这口平底锅的真正作用就是用来专门对付贾张氏的! 邓惠玲横着铁锅,往后抡圆,对着埋着头冲来的贾张氏的脑袋拍了过去! “铛”地一声闷响,全院的人都齐齐挂上了痛苦面具,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 母野猪受到迎头痛击,当场昏迷不说,脑门上还肿起了一个大包! 邓惠玲心疼地举起锅,仔细地看了又看,还好还好,锅没事! 小季老板送的这口锅,虽然是个敞口平底锅,但真的是好用! 因为手柄很长,不用烫手还不用靠近油烟! 要是因为打头母野猪给打坏了,她可是会心痛的! 贾家三人,一个被爆肝,只能哼哼,一个被平底锅横拍脑门,昏倒在地,一个脸肿成两个大包子,一直呜呜..... 在收网的最后一天,贾家除了只会嘬手指头的金孙棒梗外,成年人集体遭遇暴击! 易中海在秦淮茹在被扇耳光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花架位置,后面贾东旭、贾张氏依次挨打,他一直没开口,更没有动弹过,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抛弃贾家,那贾家受难,就是活该! 做饭时间,上门借肉,这种离谱的事情,也就贾家干得出来! 就是看到秦淮茹被扇耳光,他有点难受,但打人的是宣传科科长一家人,上次为贾家出头,宣传科科长也就是轻轻下手,他已经要扫一年厕所了,今天再出头,那就会丢工作了! 不得不说,血厚的贾张氏就是耐造,在地上躺了才五分钟,贾张氏就醒了..... 醒过来的贾张氏,一没哭,二没闹,而是坐起来,双眼滴溜溜地乱转着..... 终于,贾张氏在人群中发现了易中海,“易中海,你个死绝户,我们贾家一家人被人给打了,你就这么看着?” 心态放平了的易中海没搭理她...... 贾张氏有点急了,易中海不理她,她就没招了,没他当后台,她耍横根本耍不起来! “易中海,贾家要是被欺负死,你以后还好得了?” 易中海还是没理她..... “救命啊,杀人啦!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啊,你的好兄弟现在不管我们啦!你上来带走他吧!快上来啊!你儿子儿媳都快被打死啦!你快上来把这些大小畜生们都带走吧!.....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你的小花要被打死啦!上来收走他们,送到阎王爷面前去千刀万剐吧......” 贾张氏闭着眼睛拍着腿,非常有节奏地开始喊魂,混没看见原本还在围观的人群在迅速减少..... 易中海也是没眼力,人群迅速散开各自回家,他以为是贾张氏喊魂恶心人出效果了,也打算回去.....可刚刚走回中院,就看到前院的段瑞林一家人,中院的两家新住户,全都拎着那又直又韧的黄荆棍子开始往后院走..... 易中海身上瞬间出现幻痛,三步并成两步跑回了家里,赶紧关上门..... 看来,贾张氏今天又要挨抽了..... 李翠兰看到易中海一脸地紧张,屁股顶着门不断喘气,走过去扶起自己男人,“中海,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别问了,贾家要完蛋了.....” 李翠兰脸上出现一丝喜色,嘴里却显出了关心,“啊?又怎么啦?贾张氏又干什么事啦?” “她在后院,当着一堆干部,喊魂召唤老贾!” 李翠兰直接就笑了出来.....贾张氏完了.....当着干部宣扬封建迷信,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 当然,嘴里还不能乐出来,“唉哟.....这可怎么办哪,老易,你可不能凑上去啊!你现在得罪了厂里的干部正在受罚,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得了啊!” 易中海重重地坐到了炕上,“我这不就回来了吗!哪里还敢沾边.....” “老易啊,贾家有贾张氏那个惹祸精,在眼么前儿的院子里,根本就没活路!贾东旭那个软蛋根本就靠不住,要不,咱们还是收养个孩子吧.....”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期望的李翠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李翠兰以为是易中海在哀叹自己不能生,瞬间就悲从心头起,眼泪挂到脸上,“呜呜呜.....老易啊,都怪我,我不能生,拖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秦淮茹,我愿意让你找小的.....” 易中海心里突地一跳,怎么个情况? 李翠兰怎么松口了? “老易啊,你跟秦淮茹在地窖里的事情,我都知道,秦淮茹年轻漂亮,能生儿子,你找她,我....我愿意,但是,只要我活着,她就不能进门.....还有,贾张氏绝对不能再跟我们家沾边,当年我没拦得住你,现在更不可能!如果再让她跟我们家沾边,老易,我一定会求老太太出手,哪怕是我借着跟老太太的情分,也要让老太太找人弄死她!” 易中海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儿,赶紧调整了一下心情,强忍住笑意,憋出一脸地正气,“翠兰,你放心,贾家我是不会再管了!贾张氏只要我不管,在现在的院子里绝对混不了多久就会犯大事!就像现在,她一定会被那些厂里的干部们报派出所,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个劳改犯,再被抓,一定会被重判,现在等着就行了!” 李翠兰那叫一个开心,想开门到后院看看这场好戏,被易中海拉住了,“你要干嘛?” “我去看看.....” “去干嘛,那些人没人性的!连老太太都敢打,你要是出去,万一被他们像上次那样围着拿棍子抽?别去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易中海心里想的是你李翠兰要是受伤躺下,没人做饭,会饿肚子! 李翠兰心里想的是你易中海还是个好的,还会关心我..... 不得不说,易中海平时挺会做人,表面功夫做得相当到位,干了多少恶心事,李翠兰都被他瞒得死死的! 也就是贾张氏劳改的半年里,易中海一直偷偷地跟秦淮茹在地窖里私会过于频繁,这才被李翠兰发现..... 本来这种跟自己徒弟媳妇干出扒灰的事情,已经够丢人了,但由于李翠兰生不出孩子,愣是生生忍住了不跟易中海计较! 这也就是年代的局限性,要是2026年,易中海这种老混蛋,早特么因为婚内出轨,被强行离婚不说,连财产都保不住,光着屁股被赶出门! ...... 另一边,后院,闭着眼喊魂的贾张氏,一直没有听到周围有声音,慢慢地降低音量,虚睁眼后,觉得天突然有点黑....猛地睁开眼.....她看到了眼前的一大堆脚和十几根非常熟悉的棍子..... “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开始第二次被围殴,而且这一次,被打得更狠....因为再不打,就没得打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收网了..... 贾家三口被抽成了滚地陀螺,打着旋儿着躲也没躲得过..... 求饶?没用的,打人的在过最后一把瘾,哪里听得进什么求饶? 原本应该出现保护亲亲好秦姐的傻柱,正在因为把钱都借给了秦姐,没钱吃饭昏睡着呢.....不然后院挨抽的就会多一个了..... 围着贾家三口抽了一会儿,郑耀先抬手看看表,“哟,都12点半了,不打了,那个老段,去报个派出所,把这个公然宣扬封建迷信的贾婆子带走,大家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已经被抽晕了,脸上全是一条条横贯东西的红印子,肿得相当不规则..... 至于贾东旭,由于他曾经尝试想把猪妈妈护在身上,先贾张氏一步被抽晕..... 而秦淮茹,早就被一脚踢晕了.....全院就贾家有个孩子,需要提前通过制造事端,把这一家提前带走,不能耽误一会儿的“战斗”! 也就是说,今天就算是秦淮茹不上门要肉,贾张氏也会在1点钟前被主动找麻烦,然后全家被带走! 龚长彰带着全所一大半的人来了,有一群红星厂干部和家属作证,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以及棒梗,被带走了! 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嘿,光是带走贾张氏,就至少需要四个人! 有经验的龚长彰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 1点30分,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刘长东从隔壁监控办公室走出来,右手放到了枪套上,慢慢地推开杨卫国办公室的门。 杨卫国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长出一口气,“到时间了?” 刘长东很谨慎地盯着他,“起来,跟我们走!” 杨卫国拍着大腿站了起来,“走吧!这下我也算解脱了!” 刘长东往后退了两步,哪怕是临到了抓捕,哪怕他知道杨卫国身上没有武器,他也保持了足够的谨慎..... 毕竟在抓捕时有人狗急跳墙也不是没出现过! “动作慢点,抬起双手,慢慢走出门.....” 杨卫国对此很坦然,他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抬着双手走出来了门..... 双手刚刚出现在门口,等在门外的保卫处干事,一双手铐就卡了上去! ..... 与此同时,95号东跨院客厅,郑耀先正在整理武器,长短枪在两张拼起来的八仙桌上摆了一长排,王天林和王惠玲正在给手枪弹匣装子弹,段瑞林和他媳妇在往53式骑步枪弹夹上挂子弹,白玲则在电话边一直跟沿途的监控点通话,随时跟进袭击队伍动向..... 陆续有人进入客厅,带上武器弹药,转身出门,去自己的预设阵地..... 95号院大门外的胡同两侧,屋顶上开始出现手持长枪的人影,前院东厢房,尤家洪背着把4倍镜的莫辛纳干狙击步枪,搭着梯子爬上屋顶,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好..... 由15人组成的袭击队伍,在12点10分至20分间,从阜成门分散进城,在西四牌楼至平安里附近的一个死胡同里拿到了武器和弹药,并在那里停留了9分钟,完成了弹药准备。 1点04分,分散成6组的袭击队伍陆续通过厂桥,往地安门方向绕路..... 1点42分,在绕过地安门公安检查站后,袭击队伍出现在南锣鼓巷范围..... 所有高位狙击点在接到提示后,开始收缩隐藏,避免暴露,95号院内的阻击队伍开始分散,在房间里用家具搭建临时掩体。 ..... 1点47分,海子,心华门。 拎着公文包的雷全安(龙琪),走到了门口,被守卫抬手拦住,进行例行搜身检查! 公文包被拉开,最显眼的铁皮茶叶罐被看到,守卫正准备要伸手去摸时,一个人影从门后“路过”,假装意外地看到雷全安,“哟,雷处长,你来啦!我托你买的茶叶买到了吗?” 雷全安面露尴尬,指着已经被守卫拿到手里的茶叶罐子,“买到了,呐,这就是!” 那人很自然地走到守卫面前,从战士手里接过罐子,打开,拿出一撮茶叶,放到鼻子面前闻了闻..... “不错,就是这个茶叶!谢了!雷处长!” 守卫看到是自己顶头上司之一出现,还打开了罐子,拿出了茶叶,自然也就不再检查,继续认真地检查起公文包..... 十多秒后,检查结束,雷全安拎着公文包,走进了海子,在一个拐弯处,从等在那里的来人手里很隐蔽地接回了茶叶罐..... 在茶叶罐放回去的时候,那根没有连上的电线被扭上了..... 早就隐身等门口,从雷全安出现的那刻起就一直在抵近观察的季博达,在看清那个为雷全安打掩护的人时,心里小小地难受了一下.....这人他认识! 甚至他和白玲在海子里举行婚礼那天,他就在门外! 警卫团后勤处副处长侯震江! 没想到啊,连他这种经历了重重考验的人都会选择叛变! 雷安全拎着公安包,进入下午2点做汇报的会议室,在他进门前,季博达就使用空间能力,把他放到地上的公文包里的那个茶叶罐最重要的组成部分,那个跟宣纸相连的5号AA电池给收走了,这个炸弹,将再也无法引爆! 1点55分,季博达一身军装,跟着周、陈、柏、叶和自己的老丈人白云刚一起走进会议室..... 2点整,港澳处陶处长开始汇报,五分钟后,汇报到雷安全今天带来的文件部分..... 雷安全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递给了陶处长,而公文包,并没有合上..... 陶处长开始继续汇报,雷安全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水杯,战术性喝水.....然后,非常不小心地,水洒到了裤子上,甚至在他低头看裤子的时候,手里的水杯还有一部分倒进了公文包里.....打湿了里面的宣纸..... 雷全安站了起来,亮出已经被水打湿的裆部,“不好意思,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就站了起来,假意要出去..... 现场所有人,除了正常汇报的陶处长觉得有点诧异外,都没有任何反应..... 雷全安出了门,快步向心华门出口方向走去.... 按照计划,那张宣纸将在15秒后打湿根部,连接小型tNt串爆药的雷管将会通电,他必须在10秒内,至少离开会议室20米以上,才不会受到炸弹冲击波影响! 现在,每一秒钟对于雷全安来说,都异常地珍贵..... 很顺利,就在他在心里数到十秒的时候,他走到了自己来回海子近百次测量出来最佳防护位! 就在他等着那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刚刚在会议室里见过的那个异常高大的年轻军人,拎着他的公文包,出现在他的身边,突然拉起他的手,把那个装着炸弹随时会爆炸的公文包放了进去! “雷处长!你的公文包忘拿了!” 雷全安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飞了.....把公文包马上扔到了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趴在了地上..... 在雷全安无限的恐惧中,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是十几把对准他的手枪,和已经被绑成了木乃伊一样扔在他面前的警卫团后勤处副处长侯震江,以及蹲在他面前的季博达..... 雷全安还没有来得及动的时候,双脚已经被铐上,双手也被冲过来的警卫团战士反剪到背后.... 季博达从那个扔出去的公文包里取出已经有点摔变形的铁皮茶叶罐,放到了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雷全安面前,一脸戏谑地当着他面,拆开已经失效的炸弹,取出那根装着水的玻璃试管,戳着脚边已经表情失控的家伙的脸,“雷全安,哦,不,现在应该叫你爱新觉罗·龙琪!你的炸弹,已经没用了!哦!对了,你听听.....” 顺着一脸微笑着的季博达手指方向,传来了时而稀疏,时而密集的枪声..... “95号院,哦,应该是曾经的辅国将军府,十个人,十把枪,一人三根大黄鱼!办事!嗯,听声音,应该已经死绝了!” 季博达一把抓起龙琪的头发,把他脑袋强行扯起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脸,“谭琪玉、龙琪、雷全安、军统华北站站长,不管你有多少个身份,今天开始,结束了!带走!” 季博达站了起来,雷全安和侯震江被分别押上吉普车,由卫戍军区专门开过来的吉普车带走,送往军区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审讯室! 由于警卫团出现了叛徒,再加上侯震江的后勤处副处长身份又极度敏感,几乎跟除了季博达之外的警卫团上下都有过深度接触! 因此,警卫团已经处于不被信任状态,全员都需要进行甄别,连团长都包括在内! 海子的安全暂时由罗部长和许大将军率领的公安二师接手并迅速完成移交! 就连外经贸部对资局港澳处的处长都没能幸免,也在龙琪被按住的同时在会议室里被控制! 一场能同时报销三位政务,两位部长,一位军区司令,再加上刘秘书,完全可以改变国家历史走向的爆炸袭击,从一开始就注定走向失败! —————— 另一头,95号院。 15分钟前,15人的袭击小队,出现在95号院的胡同两头..... 他们有伪装成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也有扛着东西冒充窝脖的,还有穿着中山装拎着公文包冒充干部的.....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的伪装,可从他们进城开始,就被全国最专业的反情报机构盯上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伪装绕行地安门检查站的时候,他们那个至少有100条枪和人的老窝,正在被209师3团使用重火力无差别轰炸中! 既然已经知道是匪窝,根本就不需要抓捕,直接按照坐标,火力覆盖即可! 炸上几分钟,再派人上去补枪! 因为3团接到的命令,是“没有俘虏!” 拿了黄金来卖命的袭击小队,用匕首抬起门杠,陆续进入前院。 当最后一个人走进门,躲在门后警戒的时候,几乎每个袭击者都已经被至少两把枪锁定! 15个人,刚开始准备动手,已经守好的郑耀先抢先开火了! 枪声就是信号,从对面院子屋顶和95号院屋顶,95号院前院东西厢房,穿堂房,同时射出了不下50发的致命子弹! 15个人,很快就死得只剩下了3个! 对于这些亡命徒,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可能,打死就行,不过为了保证打死,还得多补上几枪才行! 剩下的3个亡命徒,已经吓瘫了..... 虽然知道这活不好干,但没想到不好干到如此离谱的程度,明明说是一个全是轧钢厂职工干部的家属院,结果尼玛长枪短炮样样不缺不说,还特么的枪枪要命! 苏联时期逛游乐场的白玲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来看看这位道德天尊的真面目! 看了几千个小时的小时,发了143条书评,五星那是寥寥无几,两星三星占绝大多数,且基本上都是不到一小时就开始用低分表达情绪上不满,实话说,这种小人!几乎是所有作者的死仇! 另外,以我这个专业医生的角度分析,此人多半人生不得意,又或是有过被抛弃的经历,属于但凡手里有枪一定会报复社会那种人! 老子报仇从来不隔夜!亮相吧! 第79章 抓捕、清空、断绝 等郑耀先几人从穿堂屋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三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倒霉蛋,已经丢下武器,行了跪姿法国军礼! 郑耀先用枪口问话,“哪个山头的?” 试图投降的亡命徒打着结巴,“官....官厅...水绺.....” “哦,幸会.....”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 郑耀先、王天林、段瑞林,三人同时开枪,两枪胸口一枪头! 保证击毙! 完成击毙和补枪后,郑耀先立刻转身,回头走向了后院,段瑞林去了易中海家抓人,王天林去了傻柱家。 到了后院,郑耀先并没有直接闯进老聋子的家,而是从自己屋里拿出了两个在半岛战场缴获的霉军AN-m8烟雾弹,拉开保险,一颗砸破窗户扔进了许富贵家里,一颗砸进了老聋子家里..... 然后,迅速转身,躲到了跟中院相连的花架入口位置! 鬼子六是什么人,用脑的! 怎么可能用蛮力? 可别小看霉军在战场上用来进行视线遮蔽的白色烟雾弹! 里面填充的六氯乙烷锌发烟剂,燃烧时会生成氯化锌和盐酸组成的混合雾气,非常非常地呛人! 一旦吸入会立刻喉咙刺痛、流泪、剧烈咳嗽,密闭环境里会迅速灼伤呼吸道,严重的还能引发肺水肿,必须戴防毒面具才能避免出现严重伤害,即使是露天环境,短时间接触也会出现嗓子像火烧一样地难受..... 仅仅几秒钟,许家一家四口全都被熏得流着眼泪,不断咳嗽地了跑出来,跪倒在地,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老聋子,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爬出来的.....再不爬出来,她怕是要呛死在屋里! 没办法,岁数大了,体力不好,再加上又是小脚,行动不便,几十年的优渥日子里,哪里受过这种特别顶级的折磨..... 哪怕老聋子给自己备了一把小手枪防身,但遇到了不讲武德,阴得没边的鬼子六,根本不搞近身抓捕,尼玛居然扔烟雾弹..... 聋、易、许、何四家,被跟上来的王天林夫妇和段瑞林夫妇几人捆成了死猪,抬上了准时到达的军车! 同时,他们也从东跨院开着提前准备好的嘎斯吉普,押送着军车,前往军区! 哦,对了,被暂时关在派出所的贾家三口,连贾家太子一起,也在路过的时候,被拎上了车! 对于军人来说,接到的命令是清空四合院,那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必须得整整齐齐的,一个都不能少! 哪怕是一个喜欢嘬手指头的三岁小孩儿也一样要抓的! 95号院,被卫戍军区的战士持枪封锁! 其实,不止是95号院,几乎整个东城区,都已经被围成了铁桶一般! 因为在地下,还有一场战斗在进行着! 袁连海带着几乎大半个四九城的精锐警力,从赵徐前的家里进入地下迷宫,开始沿着通道快速奔袭! 有记忆好到离谱的季博达提前画出的地图,那个最危险的庞大地下军火库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住,然后开始往外搬运! 一旦这里被敌人掌握,那事情可真的就大条了! 在季博达押着龙琪抵达军区专门腾出来的审讯区的时候,东城区地下迷宫通道的追查终于发生了战斗! 干警们找到通道机关爬出来时,那个房间特么刚好是一个正在营业中的地下赌场! 公安从地下通道里爬出来,跟开赌场的人打起来几乎成了必然! 不过,好在东城区已经层层包围,枪声一响,附近执勤的206师战士就冲了过来,遇到门就踢,踢不开就直接卡一枚手榴弹,拉线,避开.....轰..... 对于军队来说,枪声就是命令,至于会炸到谁,呵呵,算谁倒霉! 地下赌场很快被肃清,打死二十几个倒霉蛋.....但也牺牲了几个战士和公安干警! 这下,地面的206师的现场指挥官和地下迷宫里的袁连海同时毛了! 袁连海这边给下面的命令是,通道出去后,直接开枪,还有敢动的,清空弹匣! 206师的两个团长更直接,遇到胆敢反抗的院子,允许使用重火力! 全都特么地给我炸平! 部队的重火力序列里,重机枪都算是轻的! 60mm、82mm迫击炮,51式90火箭筒,tNt炸药包、爆破筒、集束手榴弹,这些可都是在城市攻坚时允许使用的重火力! 一旦放开后,整个东城区可就好玩了! 那叫一个硝烟四起,枪炮连连啊! 在季博达在跟周万刃、郑耀先、王天林、段瑞林等人分好审讯对象,刚刚开始审讯龙琪的时候,东城区的战斗结束了! 147个出口,对应了东城区的147个四合院,每个院子的地道出口,都在一个房间里..... 遇到反抗的,都已经保证死光了,即使没有遇到反抗的,也全都被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永无止境的审讯,即使没有查出问题,这些人也没有了未来,包括他们的后代! 这次地下迷宫交通网的全面清查中,地面对应的四合院里,吴、佟、那、关、白、胡、常、英、周、马、金等姓氏的满清余孽,被一次性清除! 至于理由?需要吗? 只要你住在这里的时间早于1937年且从来没有搬走过,那你就一定是跟老聋子的间谍网和小鬼子挖出来的地下通道有绝对甩不掉的关系! 未来的华夏演艺圈也因此少了很多所谓的京圈明星! 辫子戏更是被那时的季家人给整绝了迹! 满清,这个文字符号,只会出现在历史书上!耻辱柱上! 任何试图敢给满清翻盘的,都会以间谍罪被捕! 54年底这场规模庞大,影响深远的间谍案,已经把满清余孽跟潜伏敌特直接划上了等号! 后来持续近十年的深度追查,还找出了更多的问题,更多的余孽! 为了根绝余孽,更是出台了一个只在内部才会知道的迁移政策,十年的时间里,四九城内的所有铁杆庄稼,全被以各种理由强行迁出,散于西北内陆,监控两代,第三代、第四代虽未明文,但事实上全面禁止进入体制内,第五代才会给予正常待遇! 文化界、教育界、科研以及后来的演艺界,更是成了余孽的绝对禁区! 只要你的身份证上带有满字,不好意思,你还是好好实实地进厂打螺丝吧! 这种特殊待遇,一直持续到2050年代后才慢慢放松,不过那时,什么余孽都已经成了土鸡瓦狗! ———————— 军区审讯区,关押龙琪的审讯室。 季博达一个人走进来的时候,龙琪正在闭目养神。 锁上门,拉上窗帘,季博达拉了根凳子,坐到了龙琪面前。 听到有声音,龙琪睁开眼,看到季博达时,他居然有一丝的惊讶! “能有幸知道您是哪位吗?我很想认识一下把我如此周密的计划破得干干净净的对手是哪位!?” “季博达,中央警卫团副团长,公安部九局副局长,中央军委联络部特勤,代号季老板。” 龙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季老板?那个49年抓了近300人的季老板?你居然这么年轻?” 季博达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出名,连军统华北站站长龙琪少将都能知道我!” 龙琪很认真地看着季博达,“中将!” “哟,升官儿啦?是因为那几个钢材配方吗?” 龙琪摇摇头,“你确实知道得挺多的,不过,并不是.....而是你们的人,太容易被收买了,区区不过几根大黄鱼就能让你们的人轻松叛变,早知道你们的人这么爱钱,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季博达有点尴尬,人家说得没错啊,队伍里确实有害虫..... “但最终,你们还是失败了,而且,看,你现在就坐在我面前,无处可逃!交待吧,说出来,少受点罪!” 龙琪一脸轻蔑地昂起头,“大家都是搞情报的,反审讯训练都是基本功,我可是连吐真剂训练都扛过来了的,你有什么手段,可以尽管使出来!” 季博达笑了,笑得很灿烂! “实话说,我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跟我提这种要求的,那就必须得要满足你一下了!” 说完,季博达打开门,几秒后,扛了一个2米多高的厚重背囊进来..... 锁好门,把背囊在龙琪面前慢慢打开..... 好家伙,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带钩儿的,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针儿的,带锁链儿的......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 龙琪并没有惊慌,也没有恐惧,反而嘲笑地看着季博达,“季老板,肉刑真的过时了,即使再重的酷刑,左右不过一个死,而且,你还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季博达很平静地看着他,“哦?我还犯了错误?” 龙琪哈哈大笑几声,趁着张嘴,用舌头向侧面一卷,把左侧大牙卷了起来,然后,狠狠地一咬! 接着,龙琪用胜利者的表情,挑衅地看着季博达..... 他咬破了毒牙! 几秒后,氰化物那种熟悉的苦杏仁味并没有出现,他也没有感觉到腹部的疼痛,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一颗小小的软质胶囊被季博达用手指尖夹住,放到了龙琪眼前,“你是说这个吗?取出来了啊!开什么玩笑,堂堂军统中将,怎么可能不检查检查,你领口和袖口的氰化钾药片,牙里的毒囊,我都取出来了,不过呢,为了尊重你,我把毒牙外壳又给你放了回去!” 龙琪非常地疑惑,从被抓到开始,他都没有失去过意识,如果不是为了想见到抓他的幕后之人,他早就自绝了! 龙琪的好奇心被吊了出来,“你怎么办到的?” 季博达还了一个很无耻的笑容,“嘿嘿,秘密!” 第80章 想知道地狱有多少层吗? 咬毒牙没用了,想死没死成,本来想来个痛快的龙琪,只能硬挺接下来可能的肉刑! 最好是能在极度的痛苦中心脏停跳,这样也算是能速死了! 可是,他太小看了季博达,也极度低估了一个挂逼开挂后的可怕! 季博达在十八般兵器里挑来挑去,选了好久,最后选了一把鹿角勾..... 在手里玩了几个花,简单了熟悉了一下操作,季博达走到龙琪面前,开始比划了起来..... 原本还有点害怕肉刑的龙琪,瞬间就放心了! 尼玛,这么凶残的武器,要不了几下就得死! 这个姓季的,根本不懂肉刑! 哪里有肉刑用这么大件的! 下一秒,锋利的勾刃在巨大力量加持下,直接砍断了龙琪的双腿..... 砍完之后,龙琪双腿像打开了两个水龙头一样,大量的鲜血随着心跳滋滋向外喷..... 剧痛中的龙琪放心了,太好了,这下流血都能流死了..... 而刚刚砍完双腿的季博达,拿起手里的勾子,左看右看...... “握草!好爽!一窝q啊!” 狗哥带着一窝q串场 然后,季博达右手后拉,在龙琪解脱的眼神中,对着肚子轻轻地一划,腹部皮肤和肌肉被横着切破,肠子哗啦一下,随着重力,开始叭嗒叭嗒地往下掉..... 虽然痛苦,但龙琪却轻声笑了出来,“呵呵呵.....哈哈哈.....” 快速失血的他,已经开始出现了黑视,身体感觉到了寒意.....他知道他要死了..... 而他面前的季博达却完全像没看到一样,抬手又说了一句,“一窝q!” 龙琪在意识消散前,突然脖子一凉....然后,感觉他好像失重一样地飞了起来.....视线翻滚后,最后的记忆,是一只朝他走来的大脚..... 眼前一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龙琪,却又恢复了意识..... 恢复视野后,他看到季博达正在把一串白森森,长得像没有打结香肠一样的东西,在往一个像绞盘的东西上穿..... 龙琪一低头,好像那个香肠怎么这么像是自己的,哦,真的是自己的..... 咦?我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活啦?我应该是被砍头了啊! 这时,手里换成了一把菜刀的季博达又坐到他面前,“龙琪将军,你知道地狱有多少层吗?” 龙琪明显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刚刚,你检验的是刀锯地狱里的刀斧地狱,现在,你要体验的是抽肠狱!” 接下来,龙琪慌了,因为他看到季博达在拉绞盘,自己的肠子开始被一截一截地卷了出去..... 更加可怕是,季博达在肠子被慢慢拉出去的同时,还在用菜刀的刀背一下下地往绞盘上剁..... 肠道内部是缺乏痛觉感受器的,这也是大家平时做肠镜检查,活检或是切除小息肉时,肠道本身不会产生锐痛的原因! 但是!肠道外层的浆膜、肠系膜和血管周围遍布痛觉神经末梢且直接连接大脑! 所以,当季博达一边拉绞盘,一边用菜刀剁肠子的时候,那种龙琪从来没有体会的闷胀、绞痛和牵拉痛,直接冲击着龙琪的大脑! 这可不是所谓的肉刑,那种只作用于皮肤、肌肉、骨骼的疼痛,而是直接绕过了痛觉检受系统,直接反应在大脑里的疼痛! 干净!纯粹!直接! 终于,龙琪的惨叫开始了..... 但季博达充耳不闻,继续绞继续剁! 直到整个肠道被全部拉出来,直到肝、胃以及整个消化系统连着食道一直被扯断,龙琪这才停下了惨叫,彻底断了气.... 没过多久,龙琪又醒了! 这一次,他看到的是背着一个霉军m2-2型喷火器,脚放着一个灭火器,站得很远的季博达! 季博达掏出自己在战场缴获的ZIppo打火机,凑到喷火器前,成功点火! 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龙琪将军,欢迎来到火山地狱!” 嘭.....烈焰喷出....覆盖了龙琪的整个视野! 身上的衣物瞬间被引燃! 凝固汽油胶块粘在皮肉上,无法扑灭! 皮肤迅速起泡、真皮层瞬间烧毁,神经末梢暴露,剧痛穿透全身,龙琪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嘶吼,肢体剧烈抽搐。 五秒后,表层神经被烧坏死,体表痛感开始减弱,但深部组织仍在损毁中,口鼻因为吸入高温烟气,喉咙气管灼伤,剧烈呛咳,口鼻流出带血的泡沫..... 30秒后,龙琪成了一个被固定在金属椅子上的人形火炬..... 临死前,龙琪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个人要被关在那么大的一个房间里了..... 赶情是为了更方便地弄死我! 不知多久后,龙琪又醒了..... 这次,季博达坐在他面前,抽着烟,喝着天府可乐..... “哟,醒啦!我抽根烟歇会儿,龙琪将军你可以选选你下一个要经历的地狱!” 龙琪这下真的怕了! 经历了三次真正地死亡,那种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让他怕了! “不用了,我不选了,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季博达喝可乐的动作没停,“你自己说吧,我当真的听!” 龙琪急了,在铁制的椅子上飞快动弹,“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 叭了一口烟,季博达指了一下龙琪,“你说你活了这么多年,干过多少事情,我怎么知道从哪儿开始问,倒不如你从头开始交待!比如,你那个辅国将军府四姨太的妈把你生下来,你有了记忆那天开始讲?” 龙琪一对白眼快翻上天了,“哪有这么审讯的!” “唉嘿,今天你就见到啦!说吧,不开始说,我就去给你准备下一个地狱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您别动!我从我生下来有记忆那天开始说行不!您坐着好好休息!我主动交待!” “你突然一下子这么地好说话,我有点不太适应,你要不恢复一下?刚刚还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现在这么主动,我有点不习惯啊!” “不不不!季老板!季大爷!我错了!真的!我绝对老实交待!真的!我发誓!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用我的性命发誓!” 季博达站了起来,从十八般兵器里挑出一把斧头,舞了几圈,“呵呵,我不信!” 龙琪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斧头,“求您了,信我!真的!请相信我!我绝对说真话,能不能别再杀我了.....” 十五分钟后,被剁成肉臊子后又复活了一次的龙琪,终于哭着迎来了审讯记录员伍明。 —————— 隔壁的另一间审讯室,老聋子审讯室,一小时前。 郑耀先抽着烟,低头一直看着这段时间屠龙小组查到的各种资料,头都不抬,也不跟老聋子有任何视线交流。 老聋子被固定得很死,每个关节都被限制住,小脚上的鞋已经被脱掉,裹脚布也被取了下来,当然,那双臭脚是用水冲过的,不然这屋里的味道能把鬼子六给熏出去! 而现在,老聋子那双因为裹脚显得异常畸形的小脚,正踩在一块冰块上! 现在已经是腊月,临近春节,三九寒天,虽然审讯室里的炉子生着火,但老聋子那小身板,踩在冰块上会怎么样? 有句老话叫寒从脚起,由于关节被限制,老聋子的脚根本无法离开冰块,她已经被冻得打哆嗦了..... 郑耀先一边看资料,一边记录,慢慢地整理着老聋子的过去..... 从95号院响起枪声,她被抓的那刻起,老聋子就知道必死,她也没打算说什么,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突然,房间墙角边两个故意朝向老聋子的喇叭响起了对话声,那是隔壁季博达在审讯龙琪! 老聋子瞬间就精神了! 那是她儿子的声音!唯一还活着的儿子的声音! 由于只是对话,而且内容极少,隔壁发生了什么基本上只能靠猜! 老聋子听到的主要内容,就是各种利器进入人体的声音和龙琪各种调门的惨叫声! 郑耀先停下了手里的记录,翘着二郎腿,点着烟,喝着茶,听得津津有味! 老聋子每听到一声龙琪的惨叫就颤抖一下,每次龙琪临死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总会让老聋子难受得不行,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是她最后的一个儿子,爱新觉罗·龙敦一脉家族,唯一的残余血脉啊! 直到龙琪被复活了几次,主动开始交待,老聋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喇叭不响了.....郑耀先用桌上的开关把电给断了! 关掉后,郑耀先也不说话,接着认真看起了桌上的资料,仿佛里面有颜如玉..... 原本很淡定的老聋子再也淡定不下去了.....知道儿子在旁边,刚刚受完刑,现在正在交待,老聋子不是怕儿子交待了什么,而是怕儿子再受伤,毕竟刚才听到的惨叫声过于渗人..... “你问吧,我都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郑耀先头都没抬,也没理她..... “把我儿子放了!我都说!” 郑耀先还是没理她..... “我说!把我儿子放了!老太太什么都告诉你!” ...... 郑耀先站了起来,走到屋边拎起了一个水桶,走了几步,对着老聋子就是一泼,透心凉,心飞扬! 放下水桶,郑耀先转身出了门.....门没关,外面呼啸的北风刮进了屋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全身湿透了的老聋子,脚下踩着冰,还是数九寒冬,吹着风.....那滋味儿,绝对够劲! 郑耀先也没走远,到旁边的几个审讯室里看了看,参观参观,跟几个熟人聊天抽了几根烟后,才晃悠悠地回到老聋子的审讯室! 聋老子已经冻僵了,一脸青紫,头发上挂着冰渣,眉毛、鼻涕都冻成了冰条条.... 舒服不? 第81章 顶级折磨 郑耀先是拎着一桶热水回来的,关上门也不说话,一桶热水就淋到了老聋子身上..... 一桶热水上身,老聋子瞬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然后,郑耀先又走了,当然,门还是没关..... 就这样,每十分钟来浇桶热水,北风再吹十分钟,又浇一桶热水.... 循环往复了几次后,老聋子都快要疯了..... 冰火两重天是很爽,但特么不是这种冰火啊! 两小时后,开始进入失温状态的老聋子发烧了.....意识开始丧失,双眼开始翻白..... 郑耀先一点不慌,走到旁边审讯室,把正抽着烟听龙琪交待的季博达叫了出来..... 季博达一听老聋子快死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走进审讯室,抬手一耳光扇过去,老聋子瞬间就醒了不说,还精神百倍! “你接着玩,我过去听故事了,正在精彩的时候呢!” 接过季博达递来的烟,郑耀先笑着点燃,“你这手真的是神奇!怕是死人都能打活吧!” 季博达耸耸肩,也不接话,转身走了..... 郑耀先再一次拎起了水桶,不过这一次,是还没结冰,但温度已经接近零度的冷水..... 没别的意思,主打一个折磨! 这是郑耀先在讨论审讯计划时提出的意见,老聋子几十年养尊处优,基本上就没吃过苦,要想让她老实交待,就要摧毁她的爱新觉罗家的迷之自信! 本来方案没有这么极端的,郑耀先一开始只是说用饥饿和寒冷折磨,只要不让老聋子死,她总有挺不住的时候! 但季博达告诉她,往死里搞,临死前或是已经死了,通知他,他一定能让老聋子继续活着! 一开始郑耀先还不信,季博达就拿已经抓到的邮递员唐沫给他做了一次现场展示! 一把牛角尖刀直接插进了心脏,拔出来的时候,唐沫就已经断气了! 一耳光扇过去,唐沫当场复活,胸口的伤口也消失了! 当即,老聋子的折磨方案,严重了十倍不止! 至于季博达为什么能办到,郑耀先问都没问,他的命,他女儿郑乔的命,都是季博达救下来,林桃也被季博达提前点破身份,在49年上了去湾岛的飞机。 当时郑耀先就在心里暗自发誓,只要是季博达的事情,必须办好,再难也要办! 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办! —————— 我们把视线转向另一边,易中海的审讯室,两个小时前。 被抓到这里来的易中海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扔他进来的时候,易中海一直喊着冤枉,当然,是不会有人搭理他的! 负责审讯他的是南方局号称乐子人的王胖子,王天林..... 王天林进来都没坐下,而是带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吊着死鱼眼的寡妇爱好者何大清,一个是知道了真相的何雨柱! 王天林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记住,不能弄死!你有半个小时!” 说完就走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狞笑着走向了倒在地上,被捆成死猪的易中海..... “大清,柱子,误会啊,都是误会啊!” 何大清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蹦了凶狠,“误会?误你妈的会,易中海,你个死绝户,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算账的!柱子,上!” 两父子没有什么功夫,只会很单纯的揍,就是下手有点狠! 但主审的王天林根本不在乎,易中海作为老聋子的帮凶,枪毙是唯一下场,没有其他,断手断脚无所谓的! ...... 半小时后,双手被打废,断了一条腿,脸已经不成人样的易中海才被铐到了审讯椅上。 王天林坐到审讯位上,“易中海,说吧,不说我就让何大清和何雨柱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招,我招!” —————— 数个隔间外的审讯室,贾张氏被铐死在审讯椅上,正在瑟瑟发抖..... 白玲坐在审讯位上,一个市局的女公安在记录,而贾张氏旁边,是穿着一身列宁装,举着黄荆棍的陈雪茹! 没办法,贾张氏嘴太臭了,刚被押进审讯室,就把带着小雨水过来跟何大清见面,本来是过来打算看看热闹的陈雪茹给骂了..... 然后,气不过的陈雪茹就找到了季博达,要来了一根最结实的黄荆棍,抽了足足五分钟,这才算消了气! 白玲带着记录员进来,看到陈雪茹教训得挺不错,就让她留下,一旦贾张氏不老实,就抽她! 一听还有这种好事,陈雪茹怎么可能拒绝,当即就拿着黄荆棍站到了旁边! 武力对于贾张氏的震慑是非常不错的,毕竟这也是她唯一听得懂的语言了! “贾张氏,交待吗?” “交待,我一定老实交待!” “说吧,你什么时候进的95号院!” “我嫁进来那天啊!那时我贾家可是高门大户,整个院子都是我们贾家的!” 白玲没有听进去,只是看向陈雪茹,“雪茹,不老实,打她!” 陈雪茹现在也是学会了,只用巧力,就能挥动棍子,只要方向正确,即使没怎么用力,棍子也能在对方脸上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比如现在贾氏脸上那几条新鲜的赤红血痕,就是陈雪茹刚打的! 这个不错吧! “我说我说.....” 贾贵,是季博达父亲季镇维花钱请的护院,在他不在四九城的时候,负责看着这个院子! 28年,季镇维离开四九城前往中央苏区前,曾给贾贵留了一笔钱,让贾贵务必守好院子,等他回来! 贾贵拿到钱后,在29年娶了一门媳妇,怀柔县宰相庄村张家的女儿张小花,也就是后来的贾张氏! 30年,自以为嫁入豪门的贾张氏生下儿子贾东旭! 当时,整个四合院,就贾家一家人,在贾张氏的心目中,整个三跨四进的大院子,都是他贾家的! 这也是贾张氏动不动就把高门大户挂在嘴上的原因! 因为一家人拥有这么大一个院子,不是高门大户是什么? 但是贾贵就是不住正房,也不住后罩房,一家三口就是不离开中院西厢房,贾张氏问他为什么,贾贵打死不说! 因为贾贵知道季镇维是参加了革命,一旦季家是革命党的消息传出去,会给季家带来麻烦,这个院子也会被收缴,贾贵也就失去了安身之本! 为了维持这个大院,贾贵又不愿意坐吃山空,便到当时还叫京师铁厂的轧钢厂,干上了钳工,由于贾贵聪明,又肯干,很快就跟着师父学成了中级钳工,技术日益熟练 本来,如果贾贵和贾张氏一直本本分分地守着院子,根本不会有事,直到1934年,贾东旭刚满4岁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34年冬天,大雪夜,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倒伏在门外,都快被雪盖住时,被出门上厕所的贾贵扶进了院子。 年轻人被贾贵又是热汤又是热炕地救活了.....醒来后,千恩万谢的年轻人自我介绍叫易中海.....进城投亲,结果亲戚没找到.....又被抢了..... 贾贵可怜这个卖相不错的年轻人,收留了他,让他借住在了对面的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非常地知恩图报,平时贾大哥贾大嫂叫得那叫一个甜! 贾贵上班时,易中海就在院子打扫,做清洁.....慢慢地,打扫到了贾家的床上,给贾张氏做起了清洁! 易中海年轻,比贾贵的卖相好太多了 易中海便跟贾张氏搅到了一起..... 不过,易中海那真的是各种手法齐上,却始终不来真的..... 贾张氏不上不下的,直到贾张氏打算反杀时,才知道易中海没法用.....易绝户的称呼从那时就坐实了..... 原来,易中海是个八大胡同一个青楼里的大茶壶,在青楼长大,打小就被大姐姐们训练出了一手巧舌如簧的技术,是青楼里的知名的嘴强王者! 13岁就收了大红包爬上了床,不到20岁就被那些年老色衰的老大姐们给消耗得差不多了..... 但是那从小练到大的技术,真的是强得离谱,绝对能让任何一个女人觉得好! 巧舌如簧 不久前,一个刚被大富豪买下,养在外面,大富豪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上手的清倌人,被易中海给祸祸了..... 大富豪正准备享受的当晚,事情败露,易中海差点被打死! 重伤的易中海跑掉了,但人也被废了,碎了一个,缩了一个..... 贾张氏从此就极其地嫌弃易中海,可贾贵比贾张氏大了十几岁,平时上班又辛苦,自然喂不饱天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贾张氏,于是,贾张氏又用起了易中海..... 为了能躲开大富豪的追杀,易中海便跟着贾贵,进了铁厂,学起了钳工.....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年,时间来到了37年7月,鬼子进了城! 8月初,一大群人闯进了当时还是南锣鼓巷三段捌号的四合院! 领头的,是个伪满的将军,姓龙,说这个院子是他家的,要物归原主! 贾贵在枪口下,只能认了! 龙将军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老聋子,在看过一遍院子后,觉得贾贵照顾院子照顾得不错,就让贾家继续住在这里,不过,贾家得认清自己的身份,要当好下人的角色! 贾贵是有工作的,不能天天呆在院子里服侍老聋子,贾张氏就倒了霉,天天被使唤! 大冬天洗衣服,端屎倒尿, 做清洁.....日后洗衣姬干过的事情,贾张氏早十几年就天天干,不干就得挨抽! ———————— 终于知道原因了,因为我上新书榜了,被某些人用批量差评阻击了! 麻烦各位老友,用你尊贵的小手,点个五星! 帮我跟那些恶心人干一架! 谢谢! 第82章 大瓜不断 原本要被赶出院子的易中海,因为嘴甜,再加上舌功了得,便被老太太收了房,当了通房大太监! 本来龙将军是不同意的,但在亲眼看过易中海那若有若无的袋子,知道不可能搞出太后怀孕的事情,便也就默认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干粗活一干就是八年,对老聋子那是恨之入骨,同样,也恨死了贾贵,在她那小如桃仁的脑子里,单纯地觉得她的不幸,全都源自于贾贵把她卖给了老聋子,才受了这么多年苦! 小鬼子被打跑了,老聋子眼看要倒霉,贾张氏就悄悄地举报了老聋子,说她是汉奸! 结果,老聋子二儿子,国军将领龙长官又出现了,不仅护住了老聋子,还把举报的贾家给找到了! 由于贾张氏不认字,那次举报信她是找的人写的,写信人只知道她是贾家的人,在龙长官追查过来的时候,贾贵就倒了霉! 当时已经是46年初,老聋子的二儿子在四九城里势力还不大,便想悄悄地下手! 于是,跟着贾贵学过钳工而且技术还练得不错的易中海就成了最佳人选! 贾贵死在了轧钢厂里,易中海在机床上动了手脚,贾贵被车床上飞出来的零件打没了半个脑袋! 贾张氏得到抚恤金的当晚,老聋子和龙长官就上了门,直接开口威胁,如果敢再提这件事,她和贾东旭随时可以消失! 反正四九城一天到晚都有失踪人口! 这也就是贾张氏那么怕老聋子的原因! 再加上这些年,贾张氏确实看到过老聋子不少手段,更加地不敢招惹他了..... 这就是贾张氏交待的事情! “你那些跳大神的功夫,哪里学的!是不是干过!” 白玲简单地一句话把贾张氏给吓惨了,“不不不,没有!我是跟聋老太带来的一个跳大神的师父学的,我觉得好听.....就学了....” “你在龙小妮那里偷过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白玲一拍桌子,陈雪茹就已经开始上手了.....一阵噼啪声后,贾张氏再次老实.... “偷过什么没有!” “偷过,偷过一个金戒指,一个金手镯,被我藏起来了,东旭结婚的时候,我把手镯卖了,换钱买的缝纫机.....” “还在院子里偷过其他家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没有!我就偷过聋老太家一回.....” 白玲抬眼看向陈雪茹,一歪下巴.....噼啪的棍子抽脸声再起.....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何大清走后,易绝户骗他们兄妹去保定那晚,我把他们家里的钱和粮食全都拿走了,不过不是我偷的,是易中海让我拿的!” “就偷了这一回?还有其他的吗?” “有有有,还有.....” 贾张氏又挨了一顿棍子后,像是开了窍一样,把偷过哪些家,偷过哪些东西都报了一遍..... “嗯,偷盗黄金,入室盗窃数十次,还都是在建国后,够枪毙了!” “啊?不不不,我早就偷了的!是建国前偷的!是建国前偷的啊!” 白玲把审讯记录一合,“结案!带走!” 贾张氏的审讯到此为止,她的结局最多也就是扔监狱关上几十年! 不过,监狱是在西北,而且出狱后不再允许回到四九城!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城市户口! 再加上她在四九城也不会再有住处,只能滚回原籍! 当然,她出狱后是哪年,哪里她多少岁,或者能不能活着走出监狱,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 视线再回到易中海的审讯室,贾张氏的审讯记录被白玲带了过来,王天林看到一半,瞬间被大瓜灌饱..... “易中海,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34年你被贾贵救回院子,人家给你吃给你住,还让你学钳工技术,你居然把贾贵杀了!” 王天林站了起来,拉开门,把一直想跟小雨水说话,但被邓惠玲拦着不准,正憋屈着的何大清和何雨柱叫了过来! “易中海还不老实,再打一顿!” 心里有气没处撒的何大清瞬间眼红,冲进屋子,和儿子一起把易中海的残废程度再提了提,从重伤打成重伤难治! 季博达被王天林请了过来,一耳光打完,易中海手脚大腿全部恢复,身上的伤也同时消失! 临走前,季博达看着完全无伤的易中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即出脚踩断了易中海的双腿,又在正中间补了一脚,把治好的下半身再次踩爆,这才爽到了离开! 又一次陷入重伤的易中海,被铐回了铁椅..... “易中海,再说假话,后果可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易中海终于没有再谎话连篇,老实交待了..... 34年,他用他的绝招勾搭上了贾张氏,算是稳住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住处。 贾贵对他真的不错,把他当兄弟,教他技术,甚至在老聋子霸占院子后,还试图帮助易中海..... 可是,易中海从来就没领过情! 他嫉妒,嫉妒贾贵有儿子,嫉妒贾贵能和贾张氏能正常办事,而他只能用手法..... 老聋子来了后,易中海极尽跪舔之能,在院子里得了势不说,还在老聋子那里得了些财货! 有了钱后,易中海花了大价钱,得了一副药,据说能让他雄风再展! 他吃了,效果明显,原来软塌塌的东西能用了! 该有的都有了,就是出来的东西,是汤汤水水..... 也因为这副药,他服侍老聋子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甚至,老聋子还因为他服侍得相当不错,还把自己从东北买的随身丫头李翠兰嫁给了他! 要求只有一个,以后,他易中海就是老聋子的一条狗,指哪儿打哪儿! 易中海从个带舌头的玩具,进化成了老聋子的坐骑,各种意义上的! 45年,小鬼子被打跑后,老聋子在四九城的势力因为她家老二的出现,不降反增! 从38年初就开始搭建的情报网更是深入到了四九城各处! 可好景不长,龙家老二死在了战场上,老三即将跑路,就在离开的那晚,龙老三找到易中海,给了三根大黄鱼,让他照顾好老母亲..... 同时警告他,人虽然走了,但势力还在,人脉还在,他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工人,根本就承受不起背叛的后果! 易中海听进去了,也体会过了! 解放后,易中海仍旧老老实实地给老聋子当狗,当马骑,给老聋子跑腿办事,时不时还主动去清锭勾! 直到季博达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解放后这些年,他背着老聋子去过很多地方,虽然从来没资格进去,但他都记得位置! 王天林让他挨个报了一遍,再跟袁连海那边清理地下迷宫找到了院子位置核对了一遍,最后得到的结果,基本一致! 至于为什么明明有地下通道不走,非得走地面,估计就是易中海没有资格知道地下迷宫的事情! 毕竟老聋子靠自己,可走不了多远! 易中海在老聋子的案件里,基本定了性,前朝余孽帮凶,汉奸走狗,共谋杀人.....这就已经够枪毙三回了! 再加上50年跟白寡妇串谋骗走何大清,指使贾张氏偷光何家,让何家兄妹吃尽苦头,好拿捏傻柱.....又够他枪毙一回! 跟老聋子间谍案中的东四邮局邮递员唐沫勾结,贪墨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生活费,拦截信件,再够他枪毙一回! 王天林合上笔录,深感今天吃瓜吃到吐..... 易中海真的是人渣中的人渣,人渣中的极品! 临走前,王天林送给即将被送到军区总院做双腿和去势手术的易中海一个不用挨打就能知道的消息! 他没有生育能力,贾梗这个他以为的儿子,不是他的! 他的血型是b型,秦淮茹是b型,而贾梗是Ab型!这就绝对生不出来! 同时,王天林还附送了一个消息,贾梗也不是贾东旭的孩子,因为贾东旭是o型血,跟秦淮茹这个b型,也绝对生不出来Ab型! 也就是说,贾梗的生父,还有高手! 本来就腿痛+蛋痛的易中海,顿时陷入了痛不欲生的状态..... 在被兴奋地军区总院急救科主任带着急救小组扔到板车上拖走时,易中海一直痛苦地喊着,“报应啊!报应啊!!” 在经过一个审讯室门口,歪着头大喊的易中海看到了正在哭着的洗衣姬,当即指着她大吼道,“秦淮茹,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在审讯室里边哭边装可怜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惨状,听到他吼出来的话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完了,暴露了..... 坐在秦淮茹面前的审讯者,是段瑞林的媳妇,市妇联的干事,对付泼妇的专家,赵若林! 秦淮茹的表演在她眼里,屁用没有! 想要博取同情,绝无可能! “秦淮茹,不老实说实话,后果只有一个,上刑场!刚刚易中海已经给你打了样,对于你们这种汉奸敌特,哪怕是断手断腿,也无法逃脱枪毙的下场!现在只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待,算你立功,敢不老实,老娘就懒得听了!” “我交待....” “贾梗的生父是谁!” “.....是.....是贾东旭!” “算了,看来你已经没打算活着了,来人!上手!” 当即,屋外进来两个五大三粗,专业整治泼妇的妇联女干事,一个负责抓头发拉起脸,另一个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大耳巴子招呼..... 打了五分钟.....大耳巴子停下了..... 主要是负责打脸的打累了.....得换人..... 脸已经肿成胖子的秦淮茹再次被抓起头发,大耳巴子的啪啪声再起..... 又一次五分钟后,秦淮茹终于喊出了一声,“我说.....” 精彩不?不给个五星鼓励一下? 第83章 老聋子往事 等两个左右手都打红了的女干事甩着手让开的时候,赵若林当即笑出了声..... 主要是秦淮茹被打得有点过于自带喜感了! “秦淮茹,说吧,再不老实,那就再挨一顿大耳巴子!” “我说....我说....棒梗的生父,是龙三少爷.....” 赵若林听到后,手里的笔有点抖,但还是假装没听懂,“龙三少爷?是谁?” “48年,我15岁,被一个行商骗到了四九城,占了我身子,还把我卖到了八大胡同.....在那里干了一年,我被龙三少爷看中,把我买了出来,在一个宅子里养着.....当了外室.....50年,我怀孕了,三少爷把我送回秦家村,老太太让易中海来接我跟贾东旭相亲,结果,易中海那个老色鬼当晚就霸占了我,连续睡了五天,才让媒婆过来,带我跟贾东旭相亲,三天后,我跟贾东旭结了婚,不到八个月我就生了棒梗.....” “所以说,贾梗实际上是老聋子的孙子?” “是.....” “那你跟那个什么龙三少爷,后面还有往来吗?” “有,他每个月都会通过地下通道进地窖来,我在那里跟他见面.....” “那我怎么听说,你跟易中海还在地窖里私会来着?” “易中海那个死绝户,那东西就是个假货!根本不中用!如果不是为了让他掏钱养棒梗,我根本不可能让他碰我!” “那贾东旭呢?” “贾东旭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老太太喂过避子汤,根本就生不出孩子.....几下就完事了.....” “那个龙三少爷,每个月过来的时候,老聋子知道吗?” “我不知道老太太知不知道.....但听龙三少爷的意思,老太太是知道的,但龙三少爷警告过我,不能让任何知道这件事,不然,棒梗就会被带走,我也就没活路了.....” “除了这些,那个龙三少爷还跟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除了一些贴己话,也就是每月给钱,让我偷偷给我和棒梗买吃的.....” “你最后一次跟龙三少爷见面是什么时候?” “就这个月八号....” “也就是二十天前?” “是的.....” “你看看这张照片,这个人是不是龙三少爷?” 秦淮茹看到照片上的龙琪时,点点头,“就是他!” “还有其他要交待的吗?” “没有了.....” “你就没干过其他的事?” “没有,我除了出门买菜、倒马桶,都没出过院子.....我婆婆也不准我随便出院子,但凡我跟个男的说句话,她都会骂我,打我.....呜呜呜.....” 赵若林轻蔑地看着秦淮茹,“哟呵,你还哭上了?你说,要是贾张氏知道了贾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她会不会来掐死你?” 原本还在装可怜的秦淮茹肉眼可见的慌了..... “不要!不要!千成不要!不要让我婆婆知道!求你了!千万不能让贾张氏知道!” “哟,秦淮茹,现在知道要脸啦?晚了!带走!” 那两位职业打脸专业户进来,解开秦淮茹手铐的同时,用绳子把秦淮茹五花大绑,她的下场,是先游街,再上刑场陪刑,最后扔进监狱! 先不说秦淮茹有没有犯罪,光是同时跟龙琪、易中海、贾东旭保持关系,就够她一个流氓罪了! 但由于她没有实质性犯罪,再加上她从15岁起基本上就没有自己做为主,才没有枪毙她! 从龙琪那里旁听结束,出来抽烟的季博达,在看完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的口供后,一脸的震惊! 这特么也太猎奇了点吧.....瓜好大啊! 这一院子人的关系,好特么复杂! 光是一个贾梗,就有三个爹,一个生父,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亲爹,还有一个经常跟自己妈睡一块儿的野爹..... 贾梗从辈份上算,应该叫易中海师爷!结果,是他野爹! 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听到这些会怎么想? 咦.....好特么期待啊! 季博达是个行动派,当即就再次提审了贾张氏,这把一连串的好消息都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是疯叫着扑腾着被四个战士绑成死猪给扛走的,她心情好不好季博达不知道,但他现在的心情超级好! 心情好起来的季博达,想着当年看过的《情满四合院》,一个都没出师的厨子到底是有多大能耐,可以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继子给部级干部开车的..... 估计啊,那个坐棒梗车的,怕就是以后没有被发现的龙琪吧! 这也解释了棒梗为什么在最后可以占据整个四合院了,有个当高级干部的深度潜伏间谍生父在世,一个院子,那不是手到擒来,动动笔签个字的事情? 老聋子给贾东旭从小喝避子汤的动作也解释了,为什么《情满四合院》里整个95号院,除了贾家,未来就没有一个在院里生出过孩子的! 前院阎解成,绝户!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是出了院子,自己生活后才有了孩子,当然,他们也抛弃了自己那个抠搜的父母! 中院易中海绝户就不说了,后院的许家,许大茂也是个绝户,刘家刘光齐早早就结婚跑了,没再回来,刘光天、刘光福后来也是搬走后才有了孩子! 等傻柱在秦淮茹的撺掇下把院子开成养老院的那天起,整个四进院,已经实际意义上的属于贾家了! 看来,老聋子一直都在控制着这个院子各家的后代,明显是在给自己的亲孙子铺路.....易、贾、许、何、阎,五家人,全被老聋子算计了! 好算计啊!好一出执行了几十年的绝户计!连自己死后几十年都算计进去了! 现在情况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连龙琪的审讯结果都已经报到了季博达面前! 至此,一个从1931年就开始的情报网络,以及老聋子的真实身份,彻底暴露了出来! 爱新觉罗·方妮,也就是龙小妮的满名,她是爱新觉罗?龙敦一支的后裔,算是红带子觉罗,世居沈阳的满洲正蓝旗旗人。 我书里的老聋子年轻的时候还是长得可以的 1885年出生的老聋子,虽然出身没落的旗人家庭,但自小过得还算可以,为了嫁个好人家,5岁起她母亲就给她缠了旗人女子特有的“刀条儿”小脚! 1898年,13岁的老聋子经过她父亲的一番运作,成功地嫁进了四九城,从侧门抬进了四进三跨的从一品辅国将军府,也就是现在的95号院! 她的丈夫,正是实际上的正蓝旗主理人,正白旗瓜尔佳氏旗主荣禄的亲弟弟,过继到佟佳氏继承职位的正蓝旗都统荣寿! (1900年,真正的正蓝旗旗主是豫亲王懋林,当时年仅9岁,普通正蓝旗旗人并不归豫亲王直接管束,旗人在宗人府登记玉牒后,便归于正蓝旗都统衙门管理,豫亲王府只是名义上拥有管理权) 不过,出身破落户的老聋子,是不可能坐正房的,她只是个四姨太! 老聋子很争气,花容月貌,小脚勾人,技术一流,深得老爷喜爱,嫁进将军府不到两年,便诞下子嗣,而且这一生就止不住了,五年生了三个! 虽是庶出,但老聋子的三个儿子个个都身强力壮,跟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的孩子都不一样! 可好日子很快就过到头了.....1911年,武昌起义,1912年,清帝下诏退位,几百年的铁杆庄稼没了! 辅国将军府的日子肯定就好过不了! 养不起那么多人的荣寿,便开始分家,身单力薄,孩子尚小的老聋子自然是吃大亏的! 老聋子带着三个儿子只分到了一点黄金珠宝和一个二进小院,也就是吴川住着的那个,地下藏着大量黄金和枪支弹药的二进院! 老聋子很聪明,她知道荣寿已经靠不住了,便把老大送到了退位的溥仪身边,当了个御前侍卫..... 张勋复辟成功,溥仪又当了12天皇帝,却又飞快地再次退位,那些归附过来的清朝勋贵再次鸟兽散.....唯独只有老聋子的大儿子,始终跟随在溥仪身边,本本分分,不争不抢更没有因为失势而离开..... 25年,老聋子带着全家,主动侍奉,跟着“皇帝陛下”逃往天津..... 坚持了整整7年,老聋子分家后得到的钱财都已经快花光时,甚至老聋子为了保住地位,左右逢源,都快成公交车时,转机来了..... 九一八事变之后,土肥原贤二策动,溥仪秘密离开天津,前往东北,随后伪满洲国成立,32年,伪满洲国康德皇帝登基! 一直忠心跟随,有着从龙之功的老聋子一家,自然是要大大的奖赏! 老聋子趁机提出了要恢复家族荣耀的想法,于是,原本应该是佟佳氏的老聋子以及三个儿子,全都被康德皇帝陛下恢复了红带子觉罗的身份,赐龙姓,加正蓝旗旗主! 也就是说,龙小妮直到47岁,才有了真正的龙姓,三个儿子也自然改名换姓! 老大龙翔,因从龙之功,被任命为伪满洲国靖安军混成旅旅长,后来因为屠杀东北抗联有功升为师长! 37年,七七事变后,鬼子进了四九城,龙翔携鬼子之势,带着老母亲杀回四九城! 第84章 开审老聋子! 老聋子回到四九城的时候,龙翔、龙贵、龙琪出生的辅国公府,早在10年前就已经因为维持不下去,正式转卖给了季镇维! 算是荣归故里的老聋子,借着儿子的权势,强占了院子,心情大好! 可有件事却始终横亘在她心头! 当年,她和儿子们差不多是被三个“姐姐”和她们的儿女们强行赶出去的,现在有权有势了,不得找回场子? 于是,已经破落,住进了一个小小一进院的荣寿,被找到,当年分家离开的二太太、三太太以及她们的后辈也一起被龙翔找到并绑了回来! 老聋子亲手对曾经的家人极尽折磨后,一壶毒酒,把全家老小当天全部送走! 他们表面上的家产和地下埋藏的宝藏自然全都归了老聋子! 这时,小鬼子1855给水部队想要挖地下通道,想要利用地下环境研究生物武器,便通过龙翔找上了对南锣鼓巷非常了解的老聋子! 于是,老聋子出主意,小鬼子施工,便在东城区的地下,挖出了连通百余个四合院,堪称迷宫的地下工程! 一是方便小鬼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当成试验品的人送进地下,二是方便特高科利用这个地下网络快速行动且不惊动任何人,三嘛,就是借着施工的过程中,把那些旗人埋在地下的宝藏起出来,占为已有! 当然,小鬼子拿了大头! 老聋子跟小鬼子的配合,让回到东北的龙翔都得到了好处! 很快就成了军管区中将司令官! 但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感觉走上人生巅峰的龙翔,在一次清剿东北抗联杨靖宇将军的战斗中,骑在马上观察战场的他,被一发流弹击中太阳穴,当场毙命! 大儿子没了,老聋子最大的依仗也没了! 可聪明的老聋子,并没有一条道走到黑,而是早早地把鸡蛋分散到了不同的筐子里! 38年,刚刚回到四九城,风头正盛时,她就让无职无衔的老二龙贵,假意以看不惯大哥当汉奸,悄悄投靠了国军,主动配合起中统在四九城的除奸行动,甚至在抗日中期,还主动加入了果军,走上战场! 但是,非常鸡贼的龙贵,说是上了战场,但实际上是搞的阳奉阴违,极限媚上,拿钱买路买功劳,在果军里混得风生水起却又声名不显! 年纪最小的老三龙琪,早早地就改名换姓成了谭琪玉,拿着老聋子给的一大笔钱,送到南京读书,38年,谭琪玉花钱买通关系,进了临澧特训班,成了军统特工! 而老聋子,则在四九城,以正蓝旗旗主的身份,开始收拢旗人,依托小鬼子挖出的地下交通网,搭建起了一个情报和地下运输网,未来的军统华北站的核心网络,雏形初显! 45年,小鬼子跑了,一直没有显山露水,从不人前显圣的老聋子,国党的清算也就找不到她头上来,自然不会有事! 再加上已经因为有老聋子的金钱攻势开路,没有多少战功但人情练达的龙贵,成了师长。 老聋子又有了个有权有势的儿子撑腰,在四九城里威风八面,老太太的名号,可以直接当钱使! 即使是有着娄半城称号的大富商娄振华,也仅仅是跟老聋子见了一面后,就每月上供,一次不敢缺..... 与此同时,已经是军统少校的老三龙琪,也回了四九城,利用地下迷宫,顺利地潜伏..... 如果没有季博达的出现,龙琪化身的雷全安,以及那个已经渗透整个四九城各行各业的巨大情报网,还真的有可能平安度过几十年,成为国家未来最为隐蔽的大炸雷! 季博达第一次走进了老聋子的审讯室,郑耀先陪审,袁连海记录,规格之高,显出了屠龙小组的重视! 一脸青黑,被冷热折磨数十轮的老聋子,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想死归想死,她愣是没死成..... 明明冷得心脏都快停跳了,她居然精神还好得很! 季博达进来的时候,端进来一个火盆,放到了老聋子面前。 热辐射照到脸上,老聋子总算是感觉到了热气.....五指张开,仿佛想要抓住热量一样! 关上门,季博达和郑耀先、袁连海什么也没说,兀自发烟,然后叭嗒叭嗒抽了起来..... 烟抽完,又开始喝起伍明端进来的茶,茶喝完,一个丰泽园的大号食盒和一张圆桌端了进来! 三人当着老聋子的面,吃起了好酒好菜! “这个味道不错,不愧是丰泽园,这葱烧海参味道是真的地道!” “来,走一个!” 三人吃得开心,老聋子看得伤心..... 众所周知,人体在低温状态下,消耗能量是非常快的! 所以,老聋子,饿了!一个劲地吞口水! 老聋子直起身体,大声喊了出来,“给老太太送点吃的过来,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挑点告诉你们!” 啪.....一只解放鞋飞过几米的距离,砸到了老聋子的脸上! 扔鞋........ “你个老汉奸,吃鞋吧!” 袁连海脸色有点不好,带着点埋怨地看着季博达,“老领导,你扔鞋就扔,可你干嘛扔我的?” 季博达嘴角一撇,“用你的方便!” 袁连海开始憋笑,“老领导,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什么悔.....握草!什么味!袁连海,你脚踩屎啦!” 郑耀先已经跑了..... 从他看到季博达强脱袁连海鞋扔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袁连海那穿着袜子都在冒烟的脚..... 他明白了,这屋里马上待不住人了..... 季博达他们能跑,旁边手脚都被铐死,根本动弹不得的老聋子,开始承受生化攻击! 那只拍到她脸上的鞋,落到了她腿上,好死不死,鞋面朝上..... 那股难以形容,带着腐败与酸臭的混合味道,直冲脑门儿.....老聋子当场就吐了..... 季博达一出门,马上躲得远远的,“袁连海,你这脚是怎么回事!?这么臭?” 袁连海手掎着墙,只穿了袜子的左脚踩在右脚的鞋面上,悻悻地抠着脑门儿,“老领导,连轴转五天了,哪里有机会洗脚.....” 季博达像撵苍蝇一样,“去去去,把脚洗干净再来,换双皮鞋!解放鞋是胶底,你那个汗脚太容易产生真菌,那个,对了,让在旁边待命的军区总医院急救科郝主任拿点来苏水给你泡脚,几天就好!哎呀我去,这味太顶了.....” 说完,他侧头看了一眼审讯室,刚好看到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往外吐水的老聋子..... 马上抬手叫住一蹦一蹦地往外走的袁连海,“连海!站住!” “老领导,什么事?” “把另外一只鞋留下!” “啊?干嘛?” 季博达一指老聋子审讯室......“你自己看!” 袁连海侧着身体伸长脖子往审讯室里看了一眼,秒懂! 当即,他脱下了右脚的鞋,准备交给季博达..... 本来站到一起的季博达和郑耀先非常整齐地迅速后退数步..... “好家伙,别过来,自己扔进去,扔准点,扔到老聋子怀里.....” 袁连海听懂了,拎起鞋,绕过地上的秽物,走到还在闭着眼睛哇哇乱吐的老聋子面前,把鞋筒位置对准老聋子的鼻子凑了过去..... 正在吐的老聋子呼吸有点急促,刚好在一次重呼吸开始的时候,袁连海的鞋子就凑了过来,老聋子对着这只味道堪称生化武器的解放鞋,来了一次顶级过肺! 老聋子当然白眼一翻,被臭得差点拿过去,袁进海把自己的鞋往老聋子怀里一扔,转身就跑了..... 袁连海被季博达和郑耀先很嫌弃地撵去洗脚换鞋袜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因为季博达一时兴起,浪费了..... 这时,伍明跑过来问饭菜怎么办? 季博达一脸难受,“端走吧,一屋子臭脚丫子味儿,哪里还吃得下!” 伍明脸上一喜,一桌子好菜,端出来散散味,哪里吃不得? 当即,他叫上旁边的几个暂时没事的,端着一桌子酒菜乐颠颠地跑了.... 在外面散了半个小时的味道,那呕吐物和脚臭的混伤效果依旧存在,根本进不去人! 季博达干脆拉了一根水管过来,打开窗户,站在门口对着老聋子的位置,打开水龙头往屋里滋水..... 滋了快十分钟,地面差不多干净了,又招呼伍明带着十多个人各拎着两桶热水,把老聋子给冲洗了数十次..... 老聋子一直没有惨叫过,但是这一次,她惨叫了! 不是因为冷热交替,也不是脚臭和呕吐,而是十几个人轮流往她身上泼热水,让她感觉到了非常单纯的极致羞辱! 被冰火两重天侍候,老聋子感觉这是在审讯,被扔鞋,老聋子感觉这是在折磨她,也算是审讯..... 但被冷水浇身,一浇十分钟,再来连续十几个年轻人,什么也不说地就往她身上泼热水..... 陌生人的出现,单纯的泼水,让老聋子觉得这是在羞辱她..... 最后,她接受不能了.....一声声地尖叫声响起,“啊.....啊.....啊.....” 在屋外看着的郑耀先拍了拍季博达的胳膊,竖起了大拇指! “高啊,单纯地晾着她还不如公开羞辱她,打掉她的自信,让她进退失据!高!实在是高啊!” 季博达啊了一声,心想“我羞辱她个屁啊,我就是单纯不想闻脚臭!” 第85章 解剖课上的震撼式审讯 老聋子虽然破防了,但也就喊了那么一会,没过多久,她又恢复了要死不活的状态。 季博达知道,不搞点更严重的刺激,老聋子是不会老实交待的! 怎么弄呢? 咦.....对啊..... 他想起了在地下迷宫里看到的,老聋子留给龙琪的信中的一句话! “母子同滞四九城多年,咫尺天涯,却不敢相见,唯有暗自牵念。” 老聋子应该很久没有见过龙琪了吧! 季博达脑子里的各种邪恶脑细胞开始运作,一些邪恶的主意一个个的冒了出来! 如果,让老聋子亲眼看到龙琪被极限折磨.....应该效果会不错! 不过,还得再加上公开羞辱,多方位打击才能保证老聋子彻底破防,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季博达走到外面,招呼了一直等在旁边有点无所事事的军区总院急救科郝主任过来,耳语一番后,郝主任双眼放光地点头,转身全速跑开..... 老聋子被晾在一边两个小时后,五花大绑封死嘴巴地被扔上卡车,拉到了军区总院,送到了一个带着数层环形阶梯座位,高达20米,底部呈碗底形的特殊房间,这是这个时代解剖教学室的构造。 老聋子被架到了最底下的一个贴满白瓷砖,四角开有漏孔的钢筋混凝土预制台边的墙角,捆死在粗大的木制座椅上。 一会儿,大量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出现在阶梯座位上,虽然都挡住了面容,但从体型和发色上,能分辨出有老有少且男性居多! 教学室很快就坐满,急救科郝主任从旁边的底部通道走了进来,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今天,将有一场现场教学,主题是四肢皮肤切开与神经、肌肉分离术中的血管远规避!” 教学室里马上响起了嗡嗡声,同时,所有人都掏出了笔记本,一个戴着口罩,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年轻人也走到了预制台边。 很快,一台板车推了过来,已经被彻底扒光,嘴里塞着麻核,封死嘴,身体被六条皮带横向固定,连脑门上都压了一根皮带,一直在扑腾,试图逃脱的龙琪! 老聋子看到唯一还活着的亲儿子出现,当即开始蹦哒起来.....她急了! 急救科主任拍了三下手,“安静,现在我们有请军区总院近期各种精确手术素材的施术者、提供者,军区总院特别顾问季首长为大家做现场手术教学!”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这段时间,军区总院出现了大量的刀伤、捅刺伤患者,其手法之精深,技术之高,为前来学习的实习外科医生们提供了大量的教学素材! 今天听到说能见到本人,还要做现场手术教学,兴奋地年轻医生们马上开始了热烈鼓掌! 穿着白大褂,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手套,身材异常显眼的季博达在掌声中走了进来! 跟四周的医生同行们挥手致意后,他抬起双手,轻轻下压,现场瞬间安静! “大家好,今天除了给大家做现场手术教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让大家了解。” 抬手一指光着躺在水泥预制手术台上不断挣扎的龙琪,“这位,是军统华北站的站长,果党中将,一个潜伏在四九城数年的大敌特!旁边绑着的这位,是一个潜伏在四九城数十年之久的大汉奸、大敌特!今天这次手术,既是教学,也是刑讯,所以,请各位全程不要发出声音!没有问题的,请坐下!” 轰,所有人,整齐地坐下了! 其实,在季博达来之前,院长已经告知了所有学员和在院医生,今天是全国最强外科医生做现场示范并现场刑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需要保密! 由于是军医院,所以保密不会有问题,季博达也就能放手施为! 如果是其他的公立医院或是医学院,那可就不好说了! 季博达看到所有人的配合度够高,点点头,“很好!各位同学们、医生们,大家都是军医,是需要在战场上,用最快速度解决问题的医生,面对的绝大多数是爆炸弹片伤,枪弹贯通伤其次,且伤员批量出现、污染重、休克多,我们没有时间做精细修复,第一优先要务是救命、清创、止血、处理休克,尽量保住性命,保证后送的存活率,我们接到伤员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止血!但是,我们面对的战伤,基本都是多发、散在、伤口大小不一,且皮肉撕裂,大量泥土、碎石、弹壳碎屑、衣服布片埋进伤口内部,光是清创都需要很多的时间!所以,我们要对人体结构异常了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出血位置,找到破裂的血管,完成封堵!现在,我就从下肢开始,从切开皮肤到切断或避开肌肉,暴露出血管举例!” 说完,拿起一根针头很长的针管,“首先,我会用局麻药普鲁卡因,先做颈椎硬膜外阻滞麻醉术,让这个实验体从颈椎t3位置开始麻醉.....” 季博达解开已经快疯的龙琪脑门位置的皮带,粗暴地抓着头发,往前一拉,侧身看了一眼,就直接动手,针头就准确地插进了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的骨缝..... 坐在上面的观术学员们很快开始了蛐蛐,“这么快?能成吗?一旦扎深了,麻醉药物误入蛛网膜下腔,会造成全脊髓麻醉,直接呼吸心跳骤停的啊!” “看下针的动作,太稳了,完全没有抖动,而且推针和抽针也快,应该是没问题!” “唉唉唉,看,局麻效果出来了!” “眼动,表情都有,手脚、躯体没动了!颈部以下身体瘫软!成功了!” “这才太快了吧,刚才有一秒吗?” “这是硬膜外麻醉?这是打疫苗吧!也太快了点吧!” “都闭嘴,仔细看!” 季博达解开中间的束缚压紧皮带,拉起龙琪的左手,一放,手直接砸到了水泥台上! “麻醉成功!好,这里给大家一个提示,硬膜外麻醉的要点,是一认位,二是深浅!认位简单,手检即可,t3、t4颈椎很好确认!至于深浅,怎么才不会触及蛛网膜下腔,也有个小技巧!” 一定到是小技巧,所有人都举起了小本本,聚精会神! “取t3、t4棘突间隙穿刺,针身进入 4.0cm 获黄韧带落空感,阻力消失,确认抵达硬膜外腔,停止进针,回吸无脑脊液、无血液,注入局麻药!蛛网膜下腔的位置,虽然因人而异,一般3至4.5厘米,平均4厘米左右,但又受颈后皮肤厚度影响,肥胖或颈后有福包的也一般不会超过5厘米!如何判断已经进入又没有突破硬膜呢?那就是从骨缝刺入,遇到第一次阻力时,深入的位置,是受术者小指第一指节大约一半长度!” 瞬间,周围的座位上就有好多医生高高地举起了手! 季博达头都没抬,自顾自地开始从器械盘上拿起手术刀,仿佛知道有人会提问一样,“我知道可能会有人问,如果伤员手指因伤缺失,甚至双臂缺失,怎么判断这个深度?硬膜又只有那么薄一点儿,怎么判断呢?很简单,用手感!刚才我提过,硬膜刺入的时候,会有阻力,当那个阻力开始减弱的时候,就会出现黄韧带落空感和阻力消失,那就意味着即将突破硬膜!” 很多中年外科医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年轻医生一脸懵逼! 季博达走到龙琪脚部的位置,准备下刀时,抬起头,“这是经验,需要练手,但是注意,最好是在进行了头颈位置竖剖面示例的大体上练,另外,我给大家提两个建议,一是可以给练手,二是可以提高效率和安全性!” 军区总医院的三位正副院长腾地站了起来,一脸急切却又不敢开口打断的样子..... 季博达抬头一笑,“刑场!死刑犯枪决前,一般都会剧烈挣扎!不如在行刑前,来上一针.....至于效率和安全性,针头上设置刻度,每次刺入,记录深度,数据一大,经验自然就能转化成规则!” 三位正副院长对着季博达一边微笑一边点头坐下了..... 从那天起,全国只要是有军医院所在的周边城市,在死刑犯检明正身即将枪决前,就会有一个军医持针,数个军医旁观,进行硬膜外麻醉术的现场实操! 就是有的时候,死刑犯会因为刺入过深直接全脊髓麻醉,呼吸停滞.....反正不到一分钟都要毙了,死前做点贡献吧! 这种现象,一直到可以持续泵药,维持长时间手术的硬膜外导管普及后才停止。 季博达开始下刀了,位置是脚踝外侧..... “从这里下刀,是因为这个位置的血管明显,可以轻松避开.....” 嘴上在说,下手去飞快,一句话没说完,刀口就已经延伸到了膝盖外侧.....由于下手轻,动作快,出血量极少.....延着髌骨外沿(也就是波棱盖儿)横切,在另一侧同样向下,回到脚踝内侧..... “各位同学,小腿正面皮肤切开已经完成,现在,我们假设,伤员胫骨受钝伤骨折,无法直视,切开怕伤及血管并导致血压骤降,那么,就可以用我的这个方法,可以完美避开血管,胫骨迎面部分皮肤薄,几乎没有肌肉覆盖,从这里揭开,就能直视创面,并能轻松地避开血管,避免二次创伤.....” 一边说一边用镊子从膝盖面提起皮肤,轻轻一提一拉,整个膝盖和胫骨迎面部分直到踝骨正面,全都暴露了出来! 所有学员和在岗医生们,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更是集体发出了此起彼伏的低呼声..... 接着,热烈的掌声响起..... 第86章 老聋子的崩溃 前世,季博达就带过好几个研究生,也经常到医学院开解剖课,这次拿龙琪下手,本来是打算用来刺激老聋子的,结果密集的掌声一响,季博达的“好为人师”底层代码被激活了! “可能刚刚大家没有看清楚,我这里再演示一遍.....” 十五分钟后,季博达用最慢的速度,把龙琪的另一条腿的一面皮肤也揭开了..... 半小时后,龙琪的四肢,在低出血量的情况下全都被揭开了一面向上的皮肤..... 旁边一直举着相机做解剖记录的记录员,胶卷都换了四个,甚至为了让小伙子不至于手脚错乱造成曝光,季博达还等了他一会儿..... 学员、医生包括院长在内,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熄!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老聋子,已经哭得要死要活了..... 她唯一还剩下的儿子,一直都在四九城,却多年没有见面的亲儿子,正歪着头,看着她,无声地流泪.....双眼中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说,却根本说不出来..... 唯一还活着的儿子,躺在手术台上,被一点一点地活体解剖,那生无可恋又带着眷恋的眼神..... 老聋子终于崩溃了.....她开始用尽所有的力气开始发出声音,试图用声音制止季博达.... 直到身后的呜呜声过于明显,这才让季博达停下来,他已经准备往龙琪脑袋上下手,示范一下无麻醉情况下避开大血管,切开头皮,露出颅骨了..... 看着双眼通红的老聋子,季博达弯着腰凑过去,“打算说啦?” 老聋子疯狂点头..... 季博达咧嘴一笑,“可不能开玩笑哟,不然,你这个正蓝旗旗主的唯一血脉,包括你那个叫棒梗的孙子,就可以直接当标本了!” 老聋子的双眼瞬间瞪大,仿佛心中最深的秘密被挖出来一样! “老聋子,最后提醒你一次,但凡你说一句假话,下次在台上的,就是你的亲孙子!” 老聋子疯狂点头..... 季博达转身,拍拍手,“各位,今天的演示.....哦不,是审讯兼演示就到这里,谢谢各位最大限度的聆听与配合!谢谢各位!再见!” 欢送的掌声直到季博达走出教室都没停..... 一小时后,老聋子被押回了审讯室..... 季博达坐到审讯位上,解剖龙琪的时候,根本没有带手套,手上的血也就一直没擦,故意留着就是为了给老聋子看的! 就着血手点烟,季博达相信他现在的优雅一定跟拔叔差不多一个意思..... 嗯,老聋子再不老实交待,他打算当着她面coS一把拔叔,把龙琪的脑花煎给她尝尝! 隔壁拔叔被我拉来串场啦! 反正在他手里,不管死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死不了,一巴掌就能给扇活过来不说,还一切如常! 就像龙琪,其实在回到军区单独关押他的拘留室时,那四块翻飞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了..... 至于反抗,呵呵,龙琪现在已经麻木了,死得麻木了,被折磨得麻木了,他现在唯一的念想,是能真正地死去! “老聋子,说吧,我只想听实话!” “我说可以,你得留我儿子一命!还有,不能伤了棒梗!” 季博达一听到老聋子提条件,嘴角一撇,“不是,老聋子,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讲条件!” 老聋子疯狂地扭动,大声地吼了出来,“你要是敢动我儿子孙子,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 季博达站起来,直接出了门,转头又回来,锁上了门,不过,他手里多了一把杀猪刀..... “我让你现在就体会一下,什么叫地狱!” 杀猪刀直接就捅向了老聋子.....噗哧噗哧噗哧...... 几分钟后,一身窟窿眼儿,鲜血流了一地,彻底死透了的老聋子,伤口全无的活了过来..... “怎么样?死一回的滋味如何?” 老聋子惊恐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人!” “这你就管不着了,不过,我不同意,你自杀都死不了,哪怕我把你砍成肉臊子,你也能活过来!要不要试试?想不想看看你的心脏长什么样子?看看是红是黑?我觉得是黑的?你要不要赌一赌?” 说完,杀猪刀就捅了过来.... “我说我说!大仙饶命!我说.....啊.......” 可是,季博达出刀必见血,老聋子的心还是当着她的面给掏了出来..... 再活了一回的老聋子看到自己的心脏放在她面前的时候,老聋子几乎是用最快的语速吼了出来,“我老实交待,绝不说一句假话,求大仙放过我.....” 季博达当着她的面把地面、身体、包括他自己手上所有的血迹和那颗心脏一起收进空间,除了老聋子破损的衣服,仿佛刚才血腥的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神奇的一幕,让老聋子低下了曾经高昂了头,放弃了抵抗.....季博达这才让郑耀先进来做笔录! 老聋子交待了,整个95号院最后一块残缺的历史和深埋四九城里的巨大情报网的未知部分,补齐! 原来,老聋子才是最大的那个汉奸! 她带着三个儿子到达伪满洲后,她就主动找到了溥仪身边的小鬼子,不久后,她被土肥原贤二和东条英机接见,在四九城收拢旗人,四处收买的潜伏计划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定下了! 从37年到45年,老聋子在四九城里,干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在给特高科提供便利,助纣为虐! 因为老聋子而死的果共两党的人,两百都不止! 45年小鬼子投降前,华北派遣军最后一任司令官根本博中将,给老聋子带了一封东条英机的亲笔信,并把华北派遣军的地下网络和大量从华北搜刮还没来得及带走的财货,交给了老聋子,目的只有一个,为小鬼子在华北留下的深度潜伏情报网提供资金支持、情报支持,并利用果共两党必然会发生的矛盾甚至是战争,不管谁获得最后胜利,这个深度潜伏情报网都将如同附骨之蛆,为小鬼子的未来利益提供足够的情报支持,未来,一旦小鬼子想要干点什么,这些深度潜伏的情报网能完美地配合! 47年后,老聋子看出果党基本盘已经输了,便开始让龙琪故意制造机会,追杀地下党的时候,往南锣鼓巷撵,然后她安排人救下,再留下证据,拉人下水,拿捏得死死的,再不断地给好处收买,解放后,这些人就成了她的基本盘..... 像杨卫国、赵前德之流,就是老聋子的手笔! 季博达听到这里,才终于想通,为什么老聋子明明只是个前朝余孽破落户,在四九城根本没有什么根基,三个儿子却能混得这么好不说,还能在四九城有这么大的势力? 满清余孽在四九城里留下再多的财宝,掏出来也无法维持这么大的一个情报网络这么多年,更别提小鬼子被打跑了以后,别管是军统还是中统,就以果党那个调性,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庞大的资金来维持一个如此大的场面! 现在,老聋子把小鬼子的这一步说出来后,季博达才总算是想通了! 同时,季博达也问出了那个他想了很久没想通的事情! “老聋子,46年,那十几封只有个地安门地图和几个四个字的信,是你安排的吗?” “是!” “地安门的那根主梁上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要放火烧掉!” “华东派遣军在整个华北的潜伏人员底档资料!一个经过数十层密封的盒子,藏在柱心里,主梁个头又大,不烧取不出来!” “什么要写这个信?偷偷拿出来不行吗?” “办这件事的人,没有传出完整的消息,就死了,只知道东西藏在地安门,我就想出了这个主意!” “你就不怕拆出来以后,被人发现?” “拆除的人里,有我的人,能保证找到后第一时间就回到我手里。” “那些收信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信上的那个红叉,我用的特殊的朱砂,中间点了一个印记,收信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手笔!” “也就是说,那些收信的人,也都是你的人?” “有小鬼子的,有我的,有果党的.....46年的时候,都差不多是收了我钱的人!当时那封信里,都附有一张不记名存单,可以到钱庄直接取一千大洋。” 虽然是后期加入,但对屠龙小组查案过程做过功课,负责记录的郑耀先气得笔都快撅了..... “底档资料现在藏在哪里?” “故宫里。” “哪个位置?” “太和殿,龙椅下的暗格里.....一个装在蛐蛐罐里的底片袋....” 季博达双眼瞳孔急缩..... 他想到一部前世看到的电影里,老年溥仪买票作为游客进入故宫太和殿,跨过参观的红围栏,走到龙椅坐下,从龙椅底下摸出小时候藏的蛐蛐罐。 季博达没有说话,转身出门,招来了伍明,“小伍,去功德林,把溥仪给我带过来!有人问,就说是我要提审!” 回到审讯室,老聋子已经停止了交待..... “说完了?” “说完了.....” 季博达看着已经写了两本的记录,看着郑耀先,点了点记录本,“从头再来,说错一个字,我就砍龙琪一根手指头!” 老聋子当场破防,“你敢!” 季博达没说话,直接去了隔壁..... 一声惨叫后,龙琪的一根手指头被扔到了老聋子面前..... “你还有十九次说谎的机会,到了第二十次,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你儿子的脑袋,第二十一次,就是你孙子棒梗的脑袋!“ “六哥,从头开始,错一个字,叫我一声!” 郑耀先笑着点头,“没问题,我尽量出点错.....” 老聋子又破防了..... 最近几章过于血腥,请白玲来给各位调剂一下心情 第87章 公判大会 末代皇帝溥仪的提审非常顺利,问什么答什么,蛐蛐罐的事情,溥仪只跟曾经的御前侍卫龙翔说过,其他的,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伪满洲国要是没了,他不管被谁抓走,只要人还在四九城,就一定会有人照顾他,至于照顾他的人是谁,他一无所知,但问到是谁告诉他的时候,他憋了很久才说出是谁! 关东军情报部秋草俊少将! 好嘛,这下串上了.....这个秋草俊,是45年小鬼子投降前最后一任关东军的情报总负责人! 被送回功德林的溥仪,到死都没能出得来! 审到这里,老聋子一案基本已经理清,季博达带着整个屠龙小组核心成员,在海子里做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汇报! 周政务和刘叔当场拍了桌子! (刘叔知道是谁吧!为了不被扔进小黑屋,只能这样....) “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职务,一抓到底!快审重判,不能让这样的毒瘤摆在眼前!小季,交给你了,抓人没有上限,记住!从重从快,绝不留手!” 那个蛐蛐罐也第一时间取了出来,底片冲洗出来当天,卫戍军区几乎倾巢而出,在四九城以及整个华北境内,抓了近三千人! 这些人,遍布各行各业,各个领导,但全都是在比较有影响力的位置上,很奇怪的是,即便是在体制内,也全都是副职,不管表现多好,功劳多大,始终没有一个干正职的! 审讯讨论会上,还是联络部李叔解开了这个疑惑! 因为副职才是真正干事的! 干好了一样能往上爬,还不显眼! 只要是把功劳推给正职领导,领导往上走的时候,自然不会忘了能干事的副职! 这样不但安全,还能不被人过度重视! 2万多部队,过千名公安干警,忙乎了近两个月,遍布华北的潜伏情报网才抓完.... 可华北的人抓完了,华东呢?华中呢?东南呢?东北呢? 小鬼子埋下的线头实在是太多了! 十四年的时间,足够小鬼子们做出太多查不到的事情和看不见的人! 不过,季博达倒是有个想法,但他觉得还没到时候,所以就没说出来..... —————— 从54年夏天季博达醒来,到55年初春,大半年的时间,这个从37年甚至更早的时间就开始的深度潜伏情报网,涉及体制内官员超过3000人,涉案人员过万人,起获的作为情报经费的黄金就高达37万两,各型枪支过千支,弹药近十万发,炸药过吨,而这一切,仅仅源自于一张季镇维27年留下的一张地契..... 海子里的一众叔伯听着联络部李叔和周万的结案汇报,听完全过程的海子高层,都不由得惊叹世事无常! 季镇维十数年前的一步闲棋,买下一个四合院,却成了现在清查潜伏情报网的源头! 周政务满含热泪,抬头长叹一声,“哎......老季啊.....这么多年了,都还在帮我们.....” 陈部长紧皱眉头,摁熄手里的烟,“明天去八宝山,给老季和小蔡上柱香!没别的意思,得好好感谢他们两口子把小季留给了我们!” 刘叔点点头,“明天大家都一起去!也该好好祭奠一下咱们的老伙计了!” ...... 第二天一早,季博达一家三口,站在八宝山公墓里父母衣冠冢前,几十个叔叔伯伯鞠躬一次,他一家人马上还礼..... 这种礼遇,开国以来,也就这今天他家这独一份了! ——————— 55年3月1日,国家在这天正式启用了第二套人民币,同时执行币制改革,按:1的比例,把旧币的巨额面值做了折算。 面额有分币(1、2、5 分)、角币(1、2、5 角)、元币(1、2、3、5、10 元)。 是的,你没看错,真的有3元面值的纸币,是由苏联印的,后来取消,一套、三套以及后面的几版货币,都没有3元面额了! 不过,第二套人民币中,除了3元币外,5元和10元,也是交由苏联印刷,俗称“苏三币”,全部图案、版面是咱们自己设计完成,只是拿到苏联工厂印刷而已! 其根源是建国初期,国内缺少高等级防伪水印钞票纸和高端凹印设备,为防境外伪造,才不得已而为之! 第一套人民币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境外印刷了大量的伪钞投放到国内,妄图制造严重的通货膨胀.....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才委托给了苏联! 不过,第二套货币,只持续使用了64年,中苏交恶后便停用,苏三币也就成了历史的回响..... 大黑十,红五圆,绿三块 (话说,第二套的苏三张,现在都挺值钱的!) 也是在这天,南城先农坛体育场。 四九城各大单位、重点工厂、各级政府以及市民,接近5万人齐聚于此! 昨天全天,电台播报的新闻里,就提到了这次公判大会,各单位、各级政府都安排人参加,全市各个街道办和区县政府也组织了群众参与。 三反五反后,大规模露天万人以上的公判大会已经明显减少,但重大典型案件依旧会组织,像老聋子这样建国以来第一大的潜伏敌特案,这样的规模已经算是限制了又限制,收着点了..... 这场大案的审讯,从赵前德、王红霞案开始,按照季博达带领的屠龙小组的侦察、抓捕顺序,开始一个个的宣判..... 雨儿街道办前代主任王红霞,仅仅因为一张会暴露她几年前配合敌特修改的地契,被95号院实际所有者发现并举报,由市局追查,明知赵前德系果党匪帮潜伏特务,不思举报,反而配合其间谍活动,侦察过程中,确认其大量的贪赃枉法以及间谍资敌行为,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东四前区长,仅仅只是来接老婆下班的赵前德,在其家中搜出电台、武器、黄金,并证实其中统特务的身份,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杨卫国,原红星轧钢厂厂长,行贿受贿且金额巨大、泄露国家机密、配合敌特行动,犯窝藏包庇反革命罪犯罪、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出卖国家机密罪,判处枪决! 钱林卫,原红星轧钢厂厂办秘书,犯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出卖国家机密罪,判处枪决! 刘江临,原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唐敬轩,原重工业部副部长,收受贿赂且金额巨大、泄露国家机密,判处枪决! 毛不齐,原红星轧钢厂供销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段林,原景山钢铁厂后勤科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欧阳卫,原四九城第一电厂设备科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谭佩佳,原国棉一厂厂办副主任,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冯秋,原第一机床厂机修厂后后勤部主任,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周毅,原第一制药厂供销科主任,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曹至阳,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曾昭平,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 四九城人民法院审判长,光是当众宣读判决书,念老聋子间谍案外围人员的名字、原职务或伪装身份、罪行以及判决结果,就从早上8点念到了9点20分,3300多人判处枪决! (以上自毛不齐之下的数人是我同学和同事实名客串,被我写死后,特么地合起伙来讹了我两顿饭!尼玛明明是他们要我写进书里的!死了又接受不了!切.....讹老子两顿饭,老子公开处刑你们这群老逼崽子!) 讹老子两顿饭,老子公开处刑你们这群老逼崽子! 接着,宣判进入了普通人环节,南锣鼓巷95号院众禽登场! 易中海,原红星轧钢厂高级钳工,犯诈捐罪、欺凌弱小罪、拦截公民信件罪、冒领公民汇款罪、诈骗罪、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出卖国家机密罪,判处枪决! 李翠兰,无业,犯欺凌弱小罪、拦截公民信件罪、冒领公民汇款罪、诈骗罪、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判处枪决! 刘海中,原红星轧钢厂中级锻工,抗战期间甘为侵略者走狗,犯勾结帝国主义背叛祖国罪,判处枪决! 贾张氏,无业,长期装神弄鬼跳大神,宣扬封建迷信,并以此为掩护,协助反革命特务进行破坏活动,蛊惑群众,充当反革命帮凶,犯盗窃罪、抢劫罪、协助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全并判处有期徒刑五十五年,合并判处死刑! 贾东旭,原红星轧钢厂初级钳工,长期盗窃、倒卖国有资产,涉案金额较大,判处有期徒刑20年! 许富贵,原红星轧钢厂电影放映员,犯协助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 下午2点,永定门外城墙根开阔空地,刑场。 武装军警把死刑犯押上敞篷囚车,经前门、天桥大街向南公开游街后,开出永定门,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群众在300米外的军警警戒线外围得满满当当,三反五反后,好几年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公开行刑! 由于数量过多,光是行刑的士兵和干警,就近4000人! 整个华北+东北地区的军医院体系,几乎所有外科医生,全都在刑场边严阵以待! 一部分是现场实操+现场教学的硬膜外麻醉术,一部分是枪决后,趁热在附近已经搭建好的手术帐篷里完成器官摘除,为全国的军医体系提供丰富的标本! 这个主意是谁出的,不用猜了吧? 来自大季季的微笑 第88章 公开处刑! 行刑开始前,刑场边搭起了一座高台,二十个大喇叭架在四面的木杆上! 围观行刑的群众很早就来了,没别的意思,咱四九城的人,就喜欢看点刺激的! 先农坛体育场那边刚宣判结束,枪决的死刑犯们开始被押上囚车准备游街的时候,这边就有人走到了高台上已经搭好的一张摆着醒木的桌子后面站好,这是四九城电台的直播话筒,而话筒后面的人,是公认的评书大师,曲艺研究会副主席连阔如! 他在一周前,接到了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把95号院老聋子案件,脱敏后可以公之于众的内容,编成了一个故事,名字叫说《禽兽四合院》,然后将在今天行刑前的直播里,讲出来! 整个故事,弱化了季博达的存在,只说是一位勇敢的侦察员,以王红霞贪赃枉法被清查为起点,紧接着,95号院的一系列人物陆续登场,三个大爷在院子里欺压良善,易绝户的大茶壶经历,那些道德绑架的话,贾张氏到处偷邻居,喊魂跳大神,刘海忠的汉奸行径,阎埠贵的堵门抢劫,老聋子在院里充长辈,当老祖宗,算计全院..... 刚刚讲到三个大爷之一易绝户在青楼当大茶壶的时候,易中海刚刚被军警扔下囚车..... 听到自己的大名在大喇叭里出现,正在讲自己过去的黑历史时,易中海当场血压上头,差点直接气死..... 现场过万群众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儿,听到恶心处,也大骂易中海不要脸,该死的人渣..... 原本已经认命,跪在易中海旁边的李翠兰,听到易中海根本就是个绝户,她经过医院检查是具备生育能力的时候,李翠兰疯了.....当场蹦起来,咬掉了易中海的鼻子和整个上唇..... 她是老聋子从东北买来的孤儿,从小就跟着老聋子,17岁不到就嫁给易中海,从来没有接触过第二个男人,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能生,结果评书里这么一说,她懂了,她也被算计了..... 十几年的委屈,被呼来唤去,干了多少违心的恶事,这一切,全都是老聋子和易中海害的..... 现在,要死了,她的怨气会有多大,可想而之..... 讲到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的恶毒、不要脸、仗势欺人、为虎作倡、顺手牵羊、偷遍全院,被讲得活灵活现,更有人现场认出了脑袋快插进地里的贾张氏..... 没办法,全场能体重超过180斤,还是个女的,就她一个! 另外,她想隐藏起来也没用,她背后可插着一块大大的牌子,她贾张氏,张小花的大名可写在上面,异常显眼! 由于押送到刑场的人太多,光是进场都用了快两个小时,高台上的评书也顺利的讲完。 (孔二亲身经历,83严打,珊瑚坝上行刑,押死刑犯的军车,占据本来就不宽的主干道足足过了快两个小时,整个市中区下半城堵成了狗) 整个95号院里所有禽兽,不管有没有判枪决或是只判刑的,没判刑的,也全都被押到了现场,连已经在监狱里住了小半年的阎埠贵都被提到现场,美其名曰陪刑! 自然也包括给间谍头目龙琪生孩子,跟丈夫师父扒灰,给贾东旭同时戴两顶绿帽子的秦淮茹了! 她被押下车时,大喇叭里刚好讲到了被说书人称为“四合院之花”的她! 作为老聋子案中犯协助反革命特务活动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的秦淮茹,再没有那副95号院院花模样,而且她因为背后的大牌子,被群众们认了出来,当即,各种不可言说的小玩意儿就朝她扔了过去..... 妓女出身,结婚生子的同时还跟另外两个男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一个是丈夫的师父,另一个是敌特大头目,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已经属于极度炸裂,绝对能称之为荡妇的行为了! 得亏现在是解放了,如果是民国的乡下,呵呵,怕是已经套猪笼沉塘了..... (当然,解放后,如果是在某些偏远的地区,也是一个嘚儿样,早特么沉了.....) 至于这种用评书讲故事的事情又是谁出的主意.....讲评书的艺术家不知道,下命令的市政府也不知道..... 那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好难猜啊...... 好不容易,一段长达2个半小时的评书讲完,连阔如先生惊堂木拍在桌上,最后一句话刚说完,被公开处刑的95号院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富贵、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王红霞当场吐血.....萎顿在地..... 因为连阔如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这次的《禽满四合院》,将在中央广播电台向全国分成一百集,连续播放,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些禽兽的所做所为.....大家可以多多收听!” 两年后,由评书《禽满四合院》改编的电影《四合院里的罪恶》上映..... 哪怕是几十年后,四合院的故事仍然时不时地出现在各种文学和影视作品中,无数文艺工作者在这个世界再次创造出了一个四合院宇宙! ———————— 枪决开始了,敌特都是得先经过军区们的麻醉术并确认效果后,才由行刑军警一枪撂倒,经过挑选的尸体很快就被拉到附近的手术帐篷! 为什么要挑选? 几千个要枪决的,虽然每个都能用,但现在明明有选择的机会,干嘛不选点好的? 而轮到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就惨了..... 他并没有直接扔进刑场,而是先被送进了旁边的手术帐篷! 季博达解剖学大弟子,军区总院急救科郝主任,带着12个学员,先给易中海在无麻醉状态下做了近40个不同种类的大小手术,身上没了好多个零件,带着不下80个创口,只剩最后一口气,一身血地被拖出手术帐篷,由看完这场手术化折磨的王天林亲手行刑! 之所以是王天林,主要是追查易中海拦截何大清信件和汇款的,就是他! 已经被季博达收养的小雨水,乖巧可爱,聪明伶俐,是得到了整个屠龙小组所有成员认可的! 这么小的姑娘,你都特么地敢下手算计,害得小雨水差点饿死,必须得亲手弄死! 其实,跟易中海同样待遇的,还有刘海中! 家族里有13人都死在南京,最恨小鬼子和汉奸的段瑞林抢到了刘海中的行刑资格! 由于刘海中胖,皮肤切开的手术难度相当高,自然也就是最好的手术素材! 至于为什么要在无麻醉手术状态下做,原因很简单,战场上没有时间麻醉,必须硬来! 你让军医在战场上做急救手术,还得必须麻醉?闹呢! 有一针珍贵的战地用急救吗啡暂时让你嗨一下忘记疼痛,都已经算是条件好的了! 每一个战地医院,随时都有可能在各种恶劣环境里甚至是枪林弹雨中做各种高难度急救手术! 救命和麻醉你选哪个? 麻烦同志你咬个皮带吧,挺住啊! 我们主打一个动作快,忍忍就过去了..... ——————— 刑场上数万群众,都抻着脖子,看着一批死刑犯押到指定位置,踹膝盖后面放倒,行刑指挥官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喊,“验明正身!” 早就在后面等着的军医们,拿出长长的麻醉针,一人施针,一人用尺子量,用季博达教的方法,在颈椎t3、t4位置用手触的方式,找到骨缝,一针刺入.....10秒后,就有人陆续软倒.....不过有些人开始脸色发青.....有些开始吐泡泡..... 军医们开始做检查,把成功的,失败的,刺入深度都依次记录在笔记本上..... 行刑指挥官在看到军医负责人点头后,举起了右手的小红旗..... “注意!瞄准!” 咔咔咔的上膛声响起,对准已经失去了任何肢体反应的死刑犯脑袋! “预备 —— 放!” 嘭嘭嘭的密集枪声响起后,死刑犯肝脑涂地.....数万群众欢呼起来..... 后面跑出一批战士扛着担架,两人一组,抬着尸体往后面成片的手术帐篷跑去..... 轮到贾张氏这一批的时候,因为全都是女的,所以刚一押上场就开始各种尖叫..... 贾张氏那过于出挑的肥硕体型,异常显眼... 由于她太能扑腾,捆她的时候,用的是捆猪的办法,在军医们过来做麻醉术的时候,就她扭得最欢,不过嘛,她喊不出来,嘴里塞着布条,外面还捆了一遍.... 几个军医看到有这么胖的,赶紧招手叫人! “快来,终于有个胖的了!皮下脂肪超厚!脖子后面还有福包!” “是哈,这个得有五厘米厚了,快,记录本!一会儿枪毙了马上解剖,顺着针口切!” “难得啊,这么肥一头.....这得比猪还重了吧,一会儿看看肝脏,一定有脂肪肝!” “胰腺也看看,如果糖尿病可就太好了,对了!还有肾!” “一会儿切开看看心血管,季首长在最近的一堂课上说过,心脑血管的脂肪堆积形成斑块是心肌梗塞的主要病因.....” 被一群人用手在身上摸来摸去,指指点点..... 贾张氏再笨也听懂了..... 一会儿肝,一会儿肾,一会儿心的..... 这是要对她掏心掏肺了啊..... 她快被吓疯了.....开始疯狂咕蛹..... 可是,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一管细长的针管扎到了她的脖子后面,轻微的刺痛后,很快,贾张氏就感到了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硬膜外高位麻醉术又多了一个成功的实例记录...... “注意!瞄准!” “预备 —— 放!” 曾经高门大户的贾家太后,一直认为95号院是贾家的,她的儿子东旭一定能飞黄腾达,金孙棒梗一定能继承大业的贾张氏,在一声枪响后,结束了她那一点儿正事不干,专心致志恶心别人的一生! 可惜的是,直到死,她都不知道,她的儿子,是个被老聋子从小喂避子汤喂成了绝户,她以为的金孙棒梗,是老聋子的亲孙子! 第89章 哈哈,神秘模式登场! 卫戍军区,临时行刑区。 老聋子被黑布罩子套头,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两个战士拎着,扔到了行刑区。 黑布罩被拉起来的时候,老聋子看到了在五十米多对着她的一门55式37毫米单管速射高射炮! 5发弹夹供弹,可加装供弹漏斗连续换夹,理论射速每分钟160到180发,实战战斗射速约在每分钟80到100 发! 有效射高3000米,最大射高 6700米,最大射程 8500米,是我国仿制苏联m1939(61K型)37毫米高炮,55年刚刚定型量产列装,是咱们当年主力小口径速射高炮! 60年代曾大量援助越南,是北越早期主力防空火力,大量击落F4、A4等美军攻击机,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曾大量平射使用,摧毁越军土木火力点、山洞工事,压制步兵效果超级好! 具体形象,长这样! 55式37单管高机! 是的,处决老聋子这种谍报网核心以及不能公开的一些高级别间谍,就只能在军区里完成! 就是这处决方式嘛,嗯,炮决! 不过,季博达怎么可能让老聋子死得这么痛快! 这片行刑区被刻意放到了一片围墙外的林子边,视线隔绝,可以随便操作! 这不,除了段瑞林和王天林还在赶来的路上,整个屠龙小组人都在这儿! 被丢进行刑区的,除了老聋子之外,她的那个家族最后血脉,爱新觉罗·龙家的最后希望,龙琪,正在他身边跪得好好的! 曾昭平、曹至阳、吴汉以及46年收到老聋子信的家伙,也跪成了一溜.... 除此之外,老聋子情报网负责情报收集、人员和物资转运、资金筹备等各个功能小组成员,以及那174个地下迷宫出口房间,负责物资和情报传递的住户,也全都这里跪了近300人..... 季博达时隔近两月,再次见到了老聋子.....老妖婆吃得是最差的,饿不死就行,住得也是最差的,仅仅只是保证不会被冻死就行,反正,只需要她能活到行刑那天就行! 龙琪也是这样,跟他亲妈老聋子一样饿得已经脱形了..... 李小刀站到炮位上,负责装弹,屠龙小组成员轮流上炮手位,自己瞄准,一人一炮,为了保证没人偷鸡多开一炮,李小刀一次只装一发,如果没打中,或是没打死,就轮到下一个! 这个规则非常公平,为了保证能打中,屠龙小组所有成员都偷偷地用各种手段,在各种地方找到37高炮学习了操炮技巧! 至于季博达,呵呵,他完全不用担心打不死! 要知道,37高炮再是高射炮,那特么也是炮! 使用的曳光近爆杀伤榴弹,弹体重量约0.73kg,装药量55克tNt,出膛速度880米每秒,即使是相距几百米的距离,依旧能保留极高动能! 平射状态下直接命中,躯体会被炸药直接炸碎,躯干炸裂,肢体飞散,不可能留完整遗体,命中胸腔或腹腔,人体会在巨大的压力下完全炸开,骨头碎裂飞溅,现场只会留下大片血肉组织,简称碎渣! 哪怕是擦过身体边缘起爆,冲击波和破片也会把人体撕碎,爆点周边数米范围内都会被大量破片覆盖! 即使没有直接命中,3米内的近距离爆炸产生的破片和冲击波仍然能覆盖人体,一旦被破片击中,巨大的动能会造成骨骼和内脏粉碎,全身布满大面积破片贯穿伤,当场死亡。 哪怕是稍远距离爆炸,仍能造成大面积撕裂伤和肢体截断、内脏破裂,就算是现场急救,也会因大出血休克死亡! 说人话就是,命中,粉末化,近距离,碎渣化,远距离,碎片化,破布娃娃化..... 李小刀摆好弹药箱,上好一发,调整高低机,证明这门高炮一切正常,随时可以击发后,一群人都在跃跃欲试准备上手! 见过枪决,甚至在场的人自己都没少干,可这尼玛炮决是真没有试过啊! 这季老板是真的牛逼啊,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本来大家的意思,是推季博达出来开第一炮的,结果,他不干,非得用种很儿戏的方式决定谁先谁后! 猜丁壳(啐丁壳)! 两两组合,赢者与另一组赢者再组合,败者组再组合另一败者,自然而然,输赢顺序就自然排出了上场次序! 非常机灵的伍明,甚至当场掏出了笔记本做起了记录,反正他不够格上场,打打下手是应当应份的..... 很快,顺序排了出来,李斌第一,周万刃第二,李小刀第三,尤家洪第四,刘长东第五,郑耀先还是当他的天意版老六,已经完成刑场枪决易中海、刘海中的段瑞琳和王天林分别第七第八,陈涛第九,窦石第十,袁连第海十一,龚长彰第十二,郑朝阳第十三,季博达第十四,帮忙做记录的伍明被季博达强行补位十五..... 每人一炮,打完就按顺序换下一个人,打完一轮,从头再来,大家都觉得很公平! 但没有人知道,季博达作弊了,因为按照场上那些人跪着的数量和顺序,第五轮的时候,第十四人,就会对上老聋子! 一开始人多,没人看出来,都挺高兴..... 第一个是被倒霉的王红霞拖累得更倒霉的王红英,她被检察院认定,身为体制内人员,明知老聋子有严重问题还愿意主动配合,领到了炮决的机会! 她旁边就是拖下水下的王红霞和他的那个区长丈夫..... 炮决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李斌,对着高低机摇了好久,眼睛套在瞄具里看了又看,始终没去踩开火踏板..... 王红英已经快哭死了.....我知道我要死,但你特么能不能给个痛快啊! 你特么瞄什么瞄啊! 那么大根粗管子,一枪,不,一炮我就死了啊,为什么要折磨我啊..... 李斌瞄了好久,终于确定一会能打中后,当即就踩下了开火踏板! 嗵———炮声响起! 王红英怎么样不知道,王红霞大半边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左肺碎片拍到了她脸上,一截肠子甩到了脖子上.....一截肋骨插进了左脸上..... 后面一堆人吓了一跳,“不是吧,威力这么大?” “打炸了!喔操!老李!厉害!” “啪啪啪啪啪.....” 兄弟们掌声响起的同时,李小刀还吹起了口哨! 李斌摇头晃脑地跳下炮位,给周万刃比了一个耶! 周万刃没看懂,“小李,啥意思?” “方向机右转两个密位,高低机别动!我刚才已经帮你预瞄锁好了!胸口!” 眼神一向不太好,连老花眼镜都戴上的周万刃当即一拍手,“好兄弟,谢啦!” 李小刀已经压好弹,扶着老人家爬上炮位,周老屁戴着老花镜盯着方向机刻度,转动两格后,踩下了开火踏板! 轰.....王红霞炸了..... 很快,随着嗵通嗵的炮声,轮到了季博达,在他很精密的计(作)算(弊)下,很“幸运”地分到了杨卫国! 他没有让李小刀装填杀伤榴弹,而是穿上了一发他悄悄制作的一发特殊弹药,取下了爆炸杀伤部,用白铁皮冲压出的弹头里装上了三发照明弹里的镁铝合金粉以及硝酸钡氧化剂,他悄悄试过,这种炮弹在出膛后不到30米,白铁皮外壳就会因为高温燃烧起来,然后,燃烧弹被点燃,弹道前方4米范围内将会被镁铝燃烧的2500度以上的超高温覆盖..... 嗯,是的,你没猜错,就是铝热剂燃烧弹! 熟练地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将炮口微微下调,确认好位置后,踩下开火踏板! 嗵.....嘭.....一团白色带着浓烟的火球,覆盖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杨卫国.....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 杨卫国就被2500度的高温覆盖,不过10秒,就被气化了..... 看到效果如此之好,季博达脸上出现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真特么爽! 但是,铝热剂燃烧弹的效果好得有点过分了.....杨立国旁边的唐敬轩被波及了,小半边身体沾到了燃烧剂.....都焦了..... 炮位后面的一众兄弟们当即大喊作弊! 然后,季博达被一群人强行扒拉下来,被至少五个人压在身上,按着脑门锤..... “好家伙,小鸡!你丫敢作弊!” “老实点,把这种弹药交出来!还有多少!统统交出来!” 季博达哈哈哈地笑着双手捂脸,弓起身体夹着双腿,护住要害,至于其他位置,随便揍,反正打不痛..... 刘长东和李小刀没有参与,先是悄悄地商量了几句,便默默地带着旁边避免受刑的臭狗日的敌特逃跑的军区战士们,调整了剩下的几百个要炮决的“靶子”间距..... 交出了49发制作出来,本来就打算分出来的弹药,为了争抢这些燃烧弹,又是一轮啐丁壳开始了,不过没有季博达什么事儿了,谁让他不老实来着..... 铝热剂燃烧弹的效果非常好,一发就是一个人形火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哈! 第90章 天降异象 49发铝热剂燃烧弹用完了,除了季博达,小组里每人都摊上了两发甚至三发,一炮一个火炬,全都爽得不要不要的! 嗵嗵嗵的炮声不断想起,这些该死的前朝余孽,狗日的敌特,要么被烧成火炬,要么被炸成满天血雾,偶尔有运气不好的,没有命中躯干中心,炸成一截一截的,没有马上死,惨叫好久才断气..... 不是没有人想补上一发的,但规则已经定好,一人就一发..... 所以,那些当场没死的,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第五轮,快要轮到季博达时,终于有人发现,他的目标居然刚好是老聋子! 当即就有人反应了过来,开始小声蛐蛐,这小子肯定作弊了.....但没证据! 毕竟大家是公平比赛定出来的顺序,没法作弊..... 可是,没有人知道,拥有人类巅峰体质的季博达,只需要用他那可以捕捉所有肌肉反应的双眼,提前预判,就能保证结果按照他的想法来! 季博达又坐上了炮位,李小刀正准备要装弹的时候,在所有人愤怒的眼神中,这货又笑着拿出了一枚不一样的炮弹! 同样是去掉原弹头,镶嵌上自制的白铁皮弹头,不过内部嘛,不再是铝热剂,而是更加凶残的船新版本! 蜡状淡黄固体,大蒜样刺鼻气味,自燃点仅40c,接触空气就会自行起火,为了增加效果,季博达还混入了松香和天然橡胶和扩爆药,保证散开的面积够大,够密集..... 是的,屌大的你又猜对了,这就是......白磷燃烧弹! 燃烧温度800至1000度,燃烧的时候遇到水分还会生成磷酸,兼具高温灼烧和化学腐蚀的双重伤害,用水根本无法扑灭,即使把白磷淹没,一旦水分干透,碎片重新暴露在空气中,会立刻复燃,燃烧时会生成硬质氧化壳,壳里的白磷还会产生闷烧效果.... 季博达试验的时候,爆炸后产生的大量熔融白磷碎粒能让半径五米范围都能落上燃烧颗粒。 沾到人体会粘在皮肉上持续向内灼烧,可以烧穿肌肉抵达骨头,试验时用的那头猪,惨叫了五分钟,才慢慢烧成一堆黑炭..... 季博达开炮了! 经过精确计算的白磷弹在出膛40米后爆开,几乎瞬间,老聋子就被冒着白烟的球形物体覆盖..... 老聋子的惨叫声几乎立刻出现.....这不比铝热剂燃烧弹那么单纯的高温火化,而是持续的灼烧,一刻不停的高温灼烧..... 为了保持足够的燃烧效果,季博达在开炮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老聋子身上时,就快速地隐身,跑到了老聋子面前..... 复活光环一开,已经烧死的老聋子又活了,然后,灼烧继续.....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哈! 连续三次,老聋子惨叫了整整十分钟,才被季博达放过.....不是季博达不想继续玩,主要是他发现有人在找他..... 季博达跑到墙后,解除隐身,假装被逮到..... 然后,又是一番不疼不痒的追打..... 又是两箱49发白磷弹被季博达交了出来..... 老聋子前面的人,都算是幸运的,因为即使是铝热剂,也能速死,但老聋子后面的,可就惨了! 真的是特么的受尽折磨,其惨状堪比地狱! 炮决结束,季博达走到旁边准备好的卡车上,掀开车篷..... 十五台缴获的霉军m2喷火器亮了出来,“来,一人一台!把这群狗日的杂碎灰都扬了!” 跑得最快的,是郑耀先,虽然同是军人出身,但他真没玩过喷火器! 只比他慢了一步的,是同样没什么见识的郑朝阳..... 很快,十五个人,站成一排,从炮位开始,每走五步喷一次,把刚才炮决的所有痕迹全部消除! 就在季博达取下喷火器,放回卡车上的时候,明明是初春大晴天的四九城上空,瞬间黑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乌云盖住了四九城。 过了一会儿,乌云中突然出现一个空洞,一道像是阳光一样的金色光柱,直直地照到了正在抬头看天的季博达身上..... 光柱持续了近十秒才突然消失,天上的乌云也迅速散去..... 现场所有人,全都一脸懵逼,包括季博达在内..... 同一时刻,四九城里,完整保存,主体没有损毁,院落、殿宇全部尚存,虽然不再举行任何宗教活动,却仍有二十多位道长常住的白云观内,正在扫地的监院赵理朴,抬头看着那道整个四九城都能看到的光柱,一脸地惊讶..... “天降功德?这么多?这么久?四九城哪位高功道友要成仙吗?不能够啊!没有天劫?这是要功德成仙吗?不对吧,四九城哪里有这么功德深厚到足以成仙的?” 他抬手掐算,想知道是哪位道友的时候,刚刚动了三下手指头,他就一口鲜血喷出,萎顿倒下..... 昏迷前,他喃喃着,“国运.....龙气.....功德圣人.....”、 半小时后,刚刚醒过来的赵理朴被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嘎斯吉普车接走。 ———————— 季博达掏钱,屠龙小组全体成员在丰泽园里,大吃大喝了一顿,今天过后,屠龙小组就会解散,大家都觉得,过不了几天,就要各自回到工作岗位,愉快合作了半年多的兄弟们,即将天各一方..... 席间,周老屁举杯,饱含热泪地转了一圈,“老几位,事情办完了,这杯散场酒,我敬各位兄弟!” 他一仰脖子,一杯茅台下肚..... 席间数人都沉默了.....半年的相处,都当成了兄弟在处了,说不难受是假的! “谁说这是散场酒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了举着酒杯微笑的季博达..... “啥意思?小鸡,说清楚!” “周老屁,你特么再小鸡、小鸡的,老子踢你出局哈!” 周万刃脸上瞬间堆笑,“季老板,我错了,真的,我认错,再也不这么叫您了,您大人有大量,我刚才就那么一说,掌嘴.....掌嘴.....” 季博达一脸地嫌弃,“老东西,你脸呢?” “脸?早八百年前就扔了,要那玩意儿干嘛?来来来,细说,细说,季老板请坐下细说!” 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季博达,屠龙小组虽然是个临时组建的任务型小组,但仅从现在看来,老聋子这个案子,牵出来的敌特案多达三十多个,涉案人员抓了上万,枪毙就有好几千,特等功说不一定,但一等功绝对妥妥的,搞不好了一等功都能有两三个!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不喜欢功劳的! 毕竟水才往低处流!老子可是大活人!必须向上走! 再说了,跟着季博达这种通天人物办案子,不说别的,光是办案的级别,就足以碾压一切了! 现在貌似有机会可以留下,当然得竖起耳朵认真听了! 季博达喝了一口周老屁双手捧过来喂进嘴的茅台,“自古以来,没有挨打了不还手一说!” 就这一句话,所有人都激动了! 别人说还手,可能还会是真的还手,可面前这位杀神说要还手,嘿嘿嘿,不死上个几百上千的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季老板,上哪儿?怎么搞!您尽管开口!赴汤蹈火,绝不推辞啊!” “达哥,你是知道我小伍的,啥也不说了,你以后的所有杂事儿,交给我了!” “老季,不能把我忘了啊!咱们在四九城配合了这么久,都熟成这样,你可别忘了我!” “小报童,咱们可是从山城一直配合到现在,十几年了,你敢把我扔下,我活吃了你!” “老领导,千万不能忘了我啊,我明天天亮就辞职,这局长不当也罢!没别的意思,跟着你,有肉吃!” “季团长,啥也不说了,我明天就打辞职报告!” “季首长,我虽然是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但只要您看得起我,我明天就给袁局长打报告!” “哎,别介,给别人打吧,我特么也要打报告!” 不用说名字,光是听他们说什么,就知道是谁! 季博达看了一圈桌上的战友、兄弟、老友们,心里很感动,自己还没说要干嘛,一帮子人连辞职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辞职?辞职干嘛?为什么要辞职?换个岗位不就行了?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了!等调令就行!但是,先别说啊,得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才行!” “哈哈!没问题!季老板您说了算!来!喝一个!” ....... 晚上,精神百倍的季博达安排车送走了已经全都喝醉了的屠龙小组成员,开车回了东跨院..... 95号院因为清查老聋子的地下通道和可能有的东西,差不多已经拆光了,挖出来的东西倒是不少,不过也就是黄金、珠宝、字画这类的,这些东西季博达没想拿,也不会拿! 自从知道老聋子有大问题后,他就用空间能力把整个95号院已经扫过了,地下哪里有东西,他知道得很清楚,但就是没拿! 一是因为老聋子一定会说出来地下有东西,到时一挖没有可就说不过去了! 二嘛,是因为他发现,貌似四九城明明有更多的地方有宝藏,为什么非得要拿老聋子的? 豫王府地下的银窖(协和医院地下)、恭王府地下的和坤宝藏、鼓楼地下的元顺帝埋宝以及大量的四合院,只需要一晚上,隐身扫一遍,什么没有? 再说了,全世界最大的宝藏是什么?黄金最多的地方在哪里? 那还用说!那一定是其他国家的金库啊! 美、苏、英、法、西.....哦,还有阿三! 几千吨黄金有没有?上万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非得指着自己家祸祸?犯不上..... 不过,全世界哪里都没自己的空间里安全,还是替国家代为保管的好..... ———————— 好久没让大家看到雪茹了,必须得出场一下下! 茹此美人,就凭这腿,不得给个五星! 第91章 海里交底 天刚亮,季博达就被卧室隔壁的电话铃声吵醒..... 把雪茹的手从脖子上拿开,把白玲的腿从肚子上抬起来,再把白玲的脑袋从大腿上慢慢放到床垫上,这下慢慢地下了床..... “喂!哪位?” “小季,我!” “刘哥,什么事?” “来一下,有重要事情!” “好,十五分钟!” “行,来了就直接到二号大会议室!” 挂了电话,季博达套上衣服就准备往外走,白玲已经起床了,披着件睡衣走出卧室。 “大季,有事?” “嗯,海子里有事,你今天带着小雨吃完早饭送她上学。” “好!对了,我爸明天走,今天晚上在家吃饭!早点回来!” “没问题,我先走了!” “哎,你好歹洗把脸再走吧!毕竟是去见长辈啊!” “嗨,没必要!走啦!” “办完事就早点回来!” “行,晚上可别做饭啊,我带回来!” “我还说给爸做顿饭呢.....” “别!小心一顿饭直接把咱爸送走,您可歇着点吧!” 海子,大会议室。 季博达刚进来,就看到了一众叔伯以及二舅、小舅、小叔..... 除此之外,还有站门后的许大将军..... 阵势很大,季博达第一反应就是事儿大了! 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不过,在这个会议室里,就没小事! 联络部副部长的二舅先开口,“博达来啦,坐!” 季博达点头坐下,掏出了笔记本和笔,准备做记录..... “博达,今天不开会,我们聊聊你的事情!” 季博达很听话,笔记本和笔当即放进中山装兜里,乖乖坐好。 “你跟我们这群看着你长大的老伙计们,说说你的事情吧.....” 季博达没有任何意外,但还是打算装下傻..... “您想知道什么?” “咱们先从你从床上醒过来说起吧,你这半年,长了这么高,长得这么壮,完全地违反常理,你父母能耐大,有点能力也实属正常,你也从小就能干,但这半年多以来,你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点,所以,要不,你说说?” 季博达实际上早有准备,有些时候,有些事情都没避人,就是想通过这些人的嘴,把这些事情报上来,算是提前让叔伯们有个准备..... 于是,他说出了他早就跟白玲说过的那个“故事”,甚至于,他敢百分百肯定,白玲一定在这里跟叔伯们都汇报过了! “您还记得我中枪那次吗?” 二舅点点头,这事儿他当然知道,当时,季博达就是用身体挡七枪不说,还反杀了那个潜伏在警卫营里的敌特! “记得!” “养伤的时候,有位老道长,教了我一套功法,说能对伤势有帮助,而且还是静功而不是动功,坐着甚至是躺着就能练,当时我就学了!有点用,但不多.....后来,就忘了.....在半岛受伤后,我陷入了昏迷.....结果,没曾想,那个功法,自动运转了起来.....一运转就是四年,后来我就醒了!醒来后,力气越来越大,也长高长壮了!反应和速度也高了!” 二舅和叔伯们看来多半是知道,点点头,“那这个功法,有了这些?还有其他效果吗?” 季博达笑着站了起来,“其实,我发现了这个功法的一个用法,要不要试试?” 说完,活圣人模板打开,手里亮起了白盈盈的光芒..... 不算亮,但比屋外反射进来的天光可要亮多了..... 看着朝自己伸过来还亮着光的手,二舅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笑着伸出了右手,用力地握住..... 瞬间,自己身体出现的明显变化让二舅表情大变..... 门后的许大将军都动了一下,但被几人隐隐地用表情制止..... 季博达非常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他安全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屋子全是看着他长大的叔伯,不管是原身还是现在,都是他敬重甚至是敬仰的长辈,根本不需要防备..... 几秒钟后,二舅笑着松开了手,因为最近繁忙的工作引起的失眠和神经衰弱已经消失,精神状态极好..... 可在其他人眼中,两鬓和发间的白发已经消失,连脸上的斑都一起消失了..... 如果现场有非常厉害的中医,一定能通过望诊发现精气神完足,根本就不像中老年人..... 二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拍了拍陈叔,“快,跟小季握一下,快啊,把烟丢了!” 陈叔并没着急,“等我抽完这口,别浪费嘛.....” 一分钟后,肺部和呼吸道里那当了几十年老烟鬼的憋闷感已经消失了不说,连肚子都小了几圈,裤子都快挂不住了..... “哦!真的这么神奇.....快,老陈、老叶,快,大家都都试试!世友,快去叫人!没事儿的都叫来!别愣着....快去!对了,控制范围,你懂的!” 许大将军愣了一下,重重点头! 半小时后,海子里的一部分人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有病治病,无病养身了,当然,走的时候,也被下了封口令.....“季小子现在是咱们的大宝贝,要是因为乱说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季博达故意露这一手,是在展示自己能力的同时,也在告诉叔伯亲人们,自己很牛逼了! 会议室很快就只剩下了已经年轻了至少十岁,未来二十年绝对不可能生大病的几个叔伯还围着季博达.... 陈部长敲着烟问,“小季,除了这些治病的能力,还有别的吗?” 季博达在陈叔已经伸过来的火柴上点燃,“跑得快,跳得高,力气大,脑子反应快,然后嘛.....” “然后什么?” “嘭!”季博达手里燃起了白色的火焰.....没有温度,但如同火焰一样燃烧着,身边的陈叔抽了一根烟出来,在那个白色的火焰上晃了晃,没燃得起来,试着伸手指放到火焰上方.....不烫.....干脆放进去,也不烫,甚至还很舒服..... “这是个啥?” “不知道,当年老道长给了本书,就五页,字不多,但我练着练着没啥用,就扔了.....” 嗯,季博达就是想借着这句话传递一个意思,48年就丢了,找都找不回来,所以,这个功法,他自己都练了个半懂不懂,自然就不可能外传..... 在场都是聪明人,当即就不再提了,“小季,你看,你干着警卫团的副团长,一天正式班没上,倒是查出了一个超级大的间谍网,所以,我们讨论后,有了一个想法,想跟你讨论一下。” 季博达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从上班那天起,跟警卫团的工作就根本没搭过边,既然说出来,他当即借坡下驴,“我还是搞情报吧,老本行,熟,小组里的人用得也顺,还全是熟人,能力也够,战斗力也不缺.....不如.....” 李部长拍了他一下,“说啊,吞吞吐吐的.....” “我想,把手伸到香江去,把那里打造成一个情报桥头堡,然后,再把手伸到小鬼子那边.....来而不往非礼也.....总不能被人坑成这样不还手吧!” 在场所有人都几乎同时点头,脸上的表情都挺不爽,“可以,人你怎么选,资金嘛,这次你查的案子,抄出来的分一部分给你!作为你的启动资金!” “不用,我自己搞定!我爸给我留了点,够用!” 几位叔伯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一抬头,“行,能省则省!什么时候开始?” “我希望尽快,老聋子情报网的破获,是公开的,那就一定要尽快下手,免得夜长梦多!” “要不要给你找个日语老师?” 季博达笑了,果然是咱们情报界天才中的天才,老几位反应就是快! “当然,最好是关西口音!” “有,你找外交部老陈!” “得咧!” 小舅抬手打断两人的交流,“我别的不说,就一点,注意安全!别再伤了躺着回来.....” 季博达笑着从左上衣兜里取出钢笔,对着手心就捅了进去,瞬间,手掌被戳穿! 噗,钢笔拔了出来,白光一闪,伤口已经消失了,不管是手还是钢笔,上面连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啪.....季博达被二舅小舅跳起来拍到了后脑勺,而且不是一下,是连续的很多下..... “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白让我担心了!” 季博达都没躲.....反而笑嘻嘻地挨着打.....一屋子叔伯也笑着看他挨打..... 都坐下来后,联络部李叔踢了季博达一脚,“回头来找我,有些事情要你一起办了!” 季博达点点头,表示收到! 李部长看了看表,“行吧,今天就这样,你以后的小组,代号是什么?” 季博达脑子转得飞快,脱口而出,“灰骑士!” “嗯?怎么想出这么一个名字?” “嘿嘿,我就是脑子一抽抽.....想到什么说什么.....” “行吧,灰骑士就灰骑士吧,这个小组,以后干什么,干多大,你自己决定,密级绝密,以后直接向我汇报,可以通过外交部和联络部转交,或者你自己定渠道,人事调动,你自己跑,自己搞定!相信今天以后,没人会卡你!对了,走之前,把你手里的工作移交清楚!” 季博达脸都快笑烂了.....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没小过,不管是运用的资源还是人力,都会非常大,现在有了与圣旨无异的支持,那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至于为什么给取了个灰骑士的名字,呵呵,见过灰骑士的,不是死了就是失忆......但那是在战锤世界...... 在季博达这里,知道灰骑士的,见过灰骑士的,就没活人...... 四合院结束了,禁军活圣人要去祸祸这个相对正常的世界了! 第92章 开始摇人 季博达高高兴兴地走了.....他得赶紧把需要的人手凑齐,晚上还得陪老丈人吃饭呢! 他走出会议室不久,一个道士从会议室旁边一道没关严的门后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口地吐着血..... 正是从白云观接到这里来的监院赵理朴..... 正准备问点什么的周政务有点惊讶,“赵道长,这是怎么了?” 赵理朴摆了摆手,“周政务,没事,我没事,我是刚才看到了高功大德,一时兴起,不自量力,想掐算一下,纯属活该!” 周政务顿时来了兴趣,“高功大德?你是说小季?” 赵理朴点点头,“那才那位,虽然人看着年轻,但一身的功德与国运相交,且道法精深,刚才那道出手在手中的白色功德光,不仅能活死人肉白骨,更能驱邪避煞,百邪辟异,此人若是在三百年前,天地灵气尚足时,定能凭功德飞升,肉身成仙.....贫道猜想,传他功法的,怕已经不是凡人.....” 在场都是最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十句都听懂,但是一句都不信..... 不过,还是刘叔听出了华点..... “国运?赵道长,你是说小季与国运有关?” “是,那位大德,定是干下无数大事,大到足以改变国运走向,为国为民付出无数,据贫道掐算,其父母更是为国改势,逆天改命,才会早早去世,不然,今天在这儿,就会有三个大德之人了.....” 听到这儿,大家都听懂了...... 大事,在场的人都经历过,自然非常清楚,至于那什么活死人肉白骨,在场的人不是太信,但刚刚那神奇的一握,确实身体见好,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赵道长,对于小季,你有什么建议吗?” “无他,当以国士待之,绝不可轻谩,更不可与之为敌,不然,将受国运反噬.....” 话还没说完,赵理朴一大口鲜血喷出...... 守在门口的许大将军赶紧上前,要扶住他时,赵理朴抬手阻止,“泄露天机,贫道命不久矣,但能遇到如此与国有益,与民有功,天降功德,大道护佑的圣人,也不枉活这一回,各位领导,贫道告辞.....” 说完便起身,甩着手大踏步地走了,走得非常洒脱..... 当晚,赵理朴便羽化登真,驾鹤西去..... 从此,对于季博达,国家高层便没有再对他有过半点疑心,哪怕他干出来的事情再离谱,也没有怀疑过他的忠诚,当然,国家也因为季博达,越来越强..... —————— 出了海子,季博达开着车,跑了一遍泰丰楼、致美楼、新丰楼、萃华楼、丰泽园,每家分别订了二十桌酒席,约定下午来取走,并预订了每天再来拉走十桌,连续一个月,食盒另算,跟经理用大黄鱼结了账! 海子里的车牌,除了丰泽园和萃华楼,几乎没什么人认识,但开着军牌吉普来订席面,经理脑子抽抽了才敢拒绝,再说了,人家用的可是大黄鱼结账,谁会拒绝! 之所以会订这么几百上千桌的酒席,自然是因为季博达要走了,不带点好吃的怎么行! 订好酒席后,季博达回了家,开始打电话摇人,既然已经拿到了圣旨,那就必须要赶紧做准备,要搞事情,在叔伯们的眼皮子底下,真的不敢乱来,一旦出了国门,呵呵,我倒底是吃不吃牛肉,那可就真的是看心情了! 至于为什么要先去香江,太简单了,那是国家未来三十年唯一向外的窗口,不赶紧站住脚甚至控制住,难道真的让小英来指手划脚? 只要他愿意,套上禁军盔甲,往英伦三岛上走一圈,大英很快就会成人央.....因为一艹就没了..... 季博达今天在叔伯面前亮出了一丢丢能力后,在回家的路上想通了,真的犯不上藏着掖着,有些时候随心即可,看不惯的就出手弄死,看不惯我的,也出手弄死.....世界很快就会只剩下好人了! 很快,战友兄弟朋友们陆续到达,季博达在东跨院中院东厢房三间拉通的正房客厅里,跟一众人开了会。 把在海子里开会后的结果,捡能说的说完,所有人都激动了! 绝密级别,直接向中央负责,连联络部都只能配合,还将远走香江,这跟出京的锦衣卫有什么区别? 当即,所有人都跳着脚地急吼吼要回去打报告! 结果被季博达按住了! “我们是要去打擂台的,就咱们这点人,怎么可能够!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急着打报告,而是找人!挖角!现在什么最重要?人才!自古双拳难敌四手,但如果老子有四百只手呢?” 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当即开始商量起来,周万刃和郑耀先都是联络部的,当即开始商量起来.....商量的内容很简单,挖哪个部门的人合适..... 这时,袁连海站了起来,“老领导,待遇呢?怎么说?” “出国办事,怎么可能亏了自己人,当然是最好的了,你按处级说吧!暂时先这样!” 袁连海一听,当即大喜,几乎是跑步出门,拉都拉不住..... 郑朝阳光人一个,唯一的大哥被季博达早早的就给毙了,所以他动都没动,稳如泰山,反正他注定要跟着去香江,现在心态稳得很! 刘长东跟他一样,也坐得稳稳的,他不是不知道找什么人,而是早就找好了,只等汇报,人就能调过来! 晚上7点,白玲领着白云刚进了东跨院,结果,客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正在忙着做记录的伍明看到白玲回来了,赶紧站了起来指着旁边的房间,“玲姐,达哥说,白司令来了,请你马上带司令去会议室!” 白玲早就习惯了东跨院人来人往,点点头,“知道了,你忙吧,我自己过去.....” 走进会议室,正在看到季博达在书房改成的会议室黑板上写的人名,白玲正准备喊时,被白云刚按住了不说,反而还拉着女儿坐了下来,看着季博达在跟几个人讨论时还时不时地往黑板上写了..... 老丈人来访,姑爷理都不理,老丈人都没生气,正是因为白云刚看到黑板上写着中南军区以及渗透、替代的字样..... 听了一会儿,白云刚哈哈大笑着走到黑板前,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加入了讨论..... 晚上9点,在白玲和陈雪茹的数次提醒下,一众人才在客厅里吃上了翠华楼送来的席面。 连续半个月,季博达不停地跑各个部门,各方面的人才都要,只要是他看上的,半天后调令就会到,各个部门全都大开方便之门,甚至还主动地推荐人才。 但季博达并不是什么人都要,而是先通过周万刃联络部审查、刘长东面谈、袁连海的调查后,全部确认没有问题,才会进入面谈。 面谈对象,就是季博达,而且问题非常简单,也非常直接..... “你喜欢钱吗?” “你喜欢权力吗?” “你喜欢女人/男人吗?” “如果你被美女/帅哥勾引,你会动心吗?” “如果外国情报机构用金钱和美色来收买你,你会动心吗?” 之所以会这么干,自然还是因为季博作弊了.....他的双眼,比什么高清摄像头都好使,每一个问题问出来,对方眼睛、脸上的表情,全都被同步动态捕捉,任何一点微表情都不可能错过! 本来只是一次选人的过程,不经意间居然又发现了几个间谍,不过,不再是普通的敌特,而是美苏潜伏间谍! 一开始季博达还有点不是很确信,但随着后期联络部和公安部的跟踪,还真就发生了有问题..... 季博达出手,隐身跟踪,进入其住处,空间能力一扫,证据自然而然地就有了..... 一开始,人还不多,仅作为个例,可随着苏联间谍的数量越来越多后,李部长坐不住了..... “小季,你要不别去香江了,你留下来,专门负责北面?你这个效率实在是高得有点过分了!” 季博达怎么可能点头,“香江是我计划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放心,我把灰骑士建立起来,对苏的情报收集会非常简单!” 李部长不是很相信,但季博达最近的表现以及他本身的神奇,又不得不让他相信..... “好吧,按你的想法来!不过,那件事情,你得尽快办!” “没问题!最多两个月!” “这可是你说的!敢不敢立军令状!” “切,想骗我上当?能不能换个招数?” “老招数永远有效!干不干吧?” “干也不是不行,不过先说好,一旦事情闹得太大,可别往我身上套!”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第93章 号院重建,到达广州 季博达的码人事业进展顺利,“灰骑士”的组织架构也在慢慢成形,95号院也开始了重修,工程队当然必须还是咱们四合院诸多世界最忙的古建筑工程师,雷师傅了! 这个四进三跨的大院子,产权已经重新回到了季博达手中,同时也开始了重建! 后院的许富贵一家,虽然是老聋子安排的,但并没有干什么恶事,仅仅是被利用,所以才被放过,不过,许家在后院的房产,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合法,自然是不能再住了! 许家老老实实地搬走了,中院正房的何家,也搬走了,虽然一开始还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搬走了! 何大清是被老聋子让易中海找了八大胡同出身,从良后又死了男人的老相好,也就是那个易中海当年祸祸的富商外室,白如烟,几方配合下玩了一场仙人跳给骗到保定的! 季博达安排直接从保定给抓来了白如烟一家和何大清,把这两个货给吓了个够呛! 不过,后来经过数轮审讯,才终于确认,整个95号院,就何大清这一家人,是纯冤种! 何大清在37年,就因为手艺好,已经是丰泽园三灶,40年,升到了二灶,一手谭家菜功夫加上川菜和鲁菜手艺,让他在四九城有了些声名,但也引来了好吃的老聋子! 42年底,老聋子找人散播消息,用比市场价更低的价格,把中院三间正房卖给了何大清,目的很简单,想让何大清住进来后,给她做饭..... 何大清很聪明,以丰泽园很忙,没空单独给老太太做饭为由拒绝。 结果,第二天,何大清就被汉奸侦缉队抓走,被关进了宪兵队,给日本人做了三个月的饭,甚至还被拍下了照片,才被一向喜欢吃得清淡的鬼子放了出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何大清知道自己多半是跑不掉了,但一向混不吝的他,干脆辞了丰泽园的工作,跑进了当时还是鬼子的三菱铁厂当了食堂厨子..... 都是鬼子的地界,而且还是三菱这种军工企业,老聋子能影响的侦缉队手再长也根本伸不进来,何大清这才平安地挺到了45年,但就是这样,何大清还是只能每天做饭都给老聋子送一碗,才算是让老聋子没有继续找他麻烦..... 45年以后,鬼子跑了,何大清以为老聋子的势力就此中断,自己也不会再被其控制的时候,老聋子家的老二又来了.....以为老聋子势力没了,结果没曾想比以前更大了! 何大清没招了,只能靠向了买下钢厂,在四九城有点势力但不多的,还是他谭家菜师妹男人的娄振华..... 结果,这一靠,反而给娄振华带去了麻烦,老聋子讹上了娄振华..... 娄振华也是个头铁的,反正每个月要被老聋子讹一笔,反而坦然了,把何大清给护得好好的..... 可老聋子是那么好糊弄的? 于是,本身身体不错,生下健康的何雨柱又怀上了何雨水的媳妇,却偏偏在李翠莲帮了几次忙后,就偏偏没挺过生第二胎,大出血死了..... 何大清知道是老聋子的手笔,也知道躲不掉,51年,老聋子找易中海搞仙人跳,何大清非常清楚,知道是个圈套,但也只能将计就计,跟着长得漂亮、技术又好、又会伺候人的白如烟去了保定,只不过,他是真没有想到老聋子和易中海能这么狠,连信件和生活都敢拦截,差点没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饿死! 知道真相后,何大清很后悔,想把小雨水给要回来..... 但去了街道办,跟养伤回来上班的李斌一问,才知道收养手续都已经办好,现在他何大清跟小雨水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跟着你这个厨子和跟着大领导,谁优谁劣,还用想? 何大清没想通,但架不住何雨柱想通了,悄悄地把他跟小雨水聊过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后,何大清瞬间就通透了! 或许,要不了几年,他就会多一个权势通天的女婿..... 何家搬走时,是高高兴兴搬走的,而且街道办还从王红霞收受的贿赂中,把他当年买下中院正房的钱退还了,何大清当即把这些年挣的钱凑到一起,买了一个一进院,当天就搬了进去! 没过多久,他娶了一个农村的姑娘续了弦,58年,儿子何雨柱跟一个于家的大女儿结了婚..... 至于白如烟,因为历史原因和与聋易配合仙人跳,犯了诈骗罪,被判了三年,两个儿子也进了孤儿院代养,何大清这些年挣的钱,白如烟自然是半分都沾不上不说,连自己存的钱也被何大清带走了! 从此,95号院就彻底空了! 季博达自然就又找来了雷师傅,按照东跨院的标准,重修整个95号! 墙砖、烟道、下水道、厕所、家具,一样不缺! 至于安全问题,季博达一点都不担心,如果真有人敢乱来,他一点都不介意一晚上让95号院只剩下一个大坑! 当然,乱来的人也不会一点事都没有,是只死一个还是死全家,就看某人心情了! 95号院开始重建,季博达除了码人,也空闲了下来,四九城的地下财富清扫计划登上了日程。 什刹海,他借着跟白玲、陈雪茹划船的时候,把水下的沉箱全都扫了出来,也不多,两吨左右,就是黄金、白银都有,连那五的一进院里的黄金都比不了! 恭王府,他借着到公安部苏联援华专家保密宿舍清查工作为由,进去逛了一圈,在花园大戏楼地下,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下宝库,一番清扫下,近2400箱清代库金被收走..... (55年,恭王府大观园在4月份正式获批划入公安部,用作苏联专家保密宿舍,花园大戏楼部分那里属于北京冷风机厂,府邸大部分还属于北京师范大学女子学院。) 一番清点下,那2400箱黄金,全是内务府广储司标准转运木箱,每箱50锭,每锭10两,一箱合计500两,2400箱也就是120万库平两,换算成公制就是克,合44.76 吨黄金! 按55年的金价,35美元一盎司,折合约5036万美元! 又是一波肥! 是他未来庞大计划的一笔完美的启动资金! 55年5月1日,劳动节。 季博达一家人,连小雨水都蹦蹦跳跳地跟着一起坐上了京汉线南下汉口的火车。 这列火车加挂了三节车厢,是为了季博达所带的队伍专门准备的。 上午出发走京汉线,第二天凌晨才到汉口,下车后,在汉口换船到武昌,坐上同样加挂三节车厢的粤汉线,目标广州! 坐在对面的两个媳妇儿倒是睡得挺香,一上车就兴奋得不行的小雨水在精力耗尽后,就在自己怀里睡着了,醒了之后,继续兴奋,小脑袋一直趴在车窗边不停地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风景,结果,正该看风景的时候,小丫头睡着了,口水把季博达衬衣都打湿了..... 出发两天后,一行70余人,刚下火车就被一排军车接走,直接开进了中南军区司令部。 季博达一到军区的宿舍区,走进房间,倒头就睡! 两天的火车,那种摇晃和咣铛咣铛的声音,让他这个早已经适应了安静高铁的现代人,根本睡不着..... 出发后第三天,季博达才坐进了司令部会议室。 老丈人白云刚是他这次大计划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未来的武力担当,就是白司令的中南军区! 41军121、122、123师(驻守广东潮汕),42军124、125、126师(粤西),一共6位师长和6位师政委,出现在会议室里! 白云刚很直接,开场就是直来直去,“同志们,现在中央军委有个重要任务,需要同志们配合,现在请季同志给大家布置任务!” 季博达也不磨叽,站起来,行了军礼,“同志们,由于任务原因,我就不说我的全名了,现在有个重要任务,需要41军和42军6个师中,抽调政治合格,意志坚定,出身广东本地最好是潮汕本地的战士,数量暂定3000人,经过训练后,将脱离序列,去香江执行任务,具体任务内容需要保密,请各位理解。” 6位师长还有点不理解,再加上季博达年轻得过分,但那小2米的身高尺寸,一副纯正的军人作派,师长们还没有轻谩...... 倒是政委们还比较聪明,没什么表情,中央军委四个字再加上是司令说的,这就已经是大事了! 白云刚看出来了,敲了敲桌子,“怎么,看不起年轻人?告诉你们,如果季同志要是调到中南军区来,最次也是副司令,人家的军功章,比你们见过的都多!别给我丢人!” 话一说完,12个师长和政委当即坐正! 不管白司令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司令都已经说出口了,再不上道,那可就真的是太蠢了! “任务内容都听到了,3000人,由各师政委负责,手续报上来,司令部以最快速度办结,训练基地,设在沙河燕塘综合训练场,由军区教导队负责封锁,保密级别,最高!听明白了吗?” 12个师级干部哪里有听不懂的,当即起立,“保证完成任务!” 第94章 大计划开始 5月12日,沙河燕塘训练场,3000潮汕出身的平头哥,精神百倍地站在训练场内。 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季博达敲了敲话筒,试了试音,“同志们,我的名字就不说了,大家以后叫我季老板!今天,我们将执行一个时间至少超过1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长期潜伏计划,各位离开这里,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可能10年甚至20年都不能回来,希望各位认真对待!如果不想远离父母家人,不想有可能死在他乡的,现在站出来,可以直接回到原部队!” 季博达特意沉默了一会儿,3000人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各个部队的政工干部能力挺强,工作都做到位了! “很好,接下来,给大家介绍你们的教官!” 郑耀先、周万刃、刘长东、袁连海、白玲、段瑞林、王天林依次上台,站到季博达身后。 “这几位,将是你们未来半年时间里各个科目的教官!你们将在半年的时间里,学习和掌握情报收集与传递、跟踪、反跟踪、审讯与反审讯、格斗与射击的综合训练!如果没有达标,将直接退回原部队!但是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们的亲人!有没有问题?” 3000人顿时吼出了一万人的架势,“保证完成任务!” 训练很顺利的开始了.....有郑耀先在,成体系的情报训练根本不用担心,有白玲在,情报分析和案情分析也没问题,周万刃、袁连海、段瑞林、王天林就是最后的压舱石,只要他们的手艺都教出来,这3000人,将成为进入香江后的一股绝对性的力量! 再加上这些人全是潮汕人,与香江的主力人群从语言到习惯上都没有明显区别,再加上香江现在潮汕人本来就不少,可以很快地融入本地人群,根本看不出区别来! 这半年里,他们不仅要学习掌握谍报技能,还需要掌握一门生存技艺,要么会开车,要么会做饭,要么会算账,要么会做买卖! 不然,一群技艺熟练的谍报人员扔进香江,却没有安生立命的能力,那可就真的太搞笑了! 当然,这3000人并不是唯一,沙河燕塘训练场将在未来的十年里,每年保证训练出人,持续向香江输送..... 这个训练场里的教授的技术,全都会形成教材,同时,这个训练场会由中调部直接接管,成为常态化存在! (4月8日,军委联络部已经更名为中央调查部,正式成为独立的情报机构!) 季博达的规划,是在十年的时间里,向那边持续输送十万人,保证未来的香江,满地都是自己人! 至于大英,还是那句话,一艹就成人央了! 可能有人会问了,如果小英英动用武力怎么办? 毕竟把香江视为殖民地的小英英,可是在香江常驻军队甚至是舰队的! 你派过去那么多人,真把人家当死人,完全看不到吗? 就不怕人家小英帝国动用军队搞大清洗吗? 呵呵,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可就太好了! 小英英将永远失去其在远东的所有军事力量不说,甚至连本土都会遭受来自战锤世界顶级战力中的顶级战力,帝皇禁军的沉重打击! 季博达之所以还用人类的常规手段跟小英英玩,就是不想这么早掀桌子,用大家都认可的手段,在规则内玩! 如果对手不讲规则,要掀桌子,那就真的好玩了! 训练开始了,季博达却走了,是带着陈雪茹和小雨水一起走的..... 他需要连夜偷渡去香江,却跟一个月前就安排提前到达的人见面。 军方出手,小船根本没有任何意外,三人非常平安地到达新界。 刚过边境,华润公司的人就迎了上来,在山林里走了半小时,就坐上了轿车,直奔港岛跑马地。 在一栋相对比较新的别墅门口,车队刚停下,门就开了。 那位在四九城把聋老太给打出门的娄振华,几乎是跑步出门迎接..... 是的,就是娄振华! 季博达的大计划在还讨论阶段时,郑朝阳就提出了一个可以参与布局的人选,那就是一直很坚定地想要振兴中华的爱国商人,娄振华! 剧中娄振华就长这样,不信的去看原剧第13集 郑朝阳那晚跟娄振华聊了很多,娄振华甚至都没有隐瞒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就在香江做生意..... 这个消息一提出来,季博达就采纳了,当即叫来娄振华,直接交底,国家要把香江打造成一个桥头堡,你娄振华既然如此爱国,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不动产全部上交国家,动产准你全部带走,去香江做生意,做一个红顶商人,愿意,随时就能走,不愿意,明天你家就会抄家,因为你已经听到了国家机密..... 娄振华当场点头,甚至还站起来表了忠心,把公私合营的所有股份以及手续全都交到了季博达手里,上交,必须立即上交! 三天后,收拾停当的娄振华,全家走公开途径离开四九城,从天津上船,前往香江..... 娄家老大、老二早在46年就已经到了香江,手里的生意已经小有成就,连家都已经搬到了富豪集中的跑马地。 下车后,季家三口第一次亮相,就让娄家人见识了一下什么叫人均神仙颜值。 季博达很帅,主要他父母都是人中龙凤,身高体壮到不似凡人,再加上一身季博达设计,陈雪茹亲手做出来的双排扣定制西服,形象上属于绝对的巅峰! 陈雪茹自然也是如此,170的身高,身材曼妙,再加上那身她自己设计制作的旗袍,往那一站,就是风景! 小雨水,更是不虚,虽然年仅11岁,但本身底子好,再加上被季博达绝对的富养,营养充足,身高已经长到1米2,穿着连衣裙的小雨水已经是个小美人了! “季老板,欢迎欢迎,来来来,快请快请,张老板已经在书房喝茶等您了。” “娄老板,请!” 娄家人全都很恭敬地夹道欢迎季家三口进入别墅。 让陈雪茹和小雨水跟现在的娄家主母娄谭氏聊天,季博达跟着娄振华走进书房..... 刚一进去,华润老总张平已经起身迎接了! (张平,华润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常驻香江中环毕打街毕打行华润办公楼,全面主持华润工作,直接受对外贸易部领导) 热情的手伸了过来,“季老板,终于见面了.....” 季博达伸手握住,“张老板,神交已久啊!” 娄振华一脸堆笑,延请季博达,“哪里有让两位老板站着说话的,请坐请坐,喝茶.....喝茶,这是我在上环张老板德信行买来的顶级正岩水仙,据说味道不错.....请茶.....” 看着娄振华那一手熟练的潮汕功夫茶的手艺,季博达一边喝一边点头,“茶不错,娄老板的茶艺更不错,刚来不久,这功夫茶就已经这么熟练了.....” 娄振华哈哈一笑,“入乡随俗嘛,当然得跟上这里的潮流.....” 放下茶杯,季博达掏出铁罐带嘴小熊猫,这玩意儿最近签到天天有,数量大得很..... 娄振华赶紧接过散来的烟,拿起火机给两位真·惹不起的大老板点上,抽了一口,“哎呦,这烟.....真不错.....” 对于季博达的真实身份,张平是非常清楚的,叶部长派人送来亲笔信,告知了季博达中央特别工作组组长的“钦差”身份,并明确写明,季在港工作,必须无条件配合! 所以,张平对季博达拿出来这种见都没见过的烟,才一点没意外。 中央来人,手里有点没见过的好东西,太正常了! “既然咱们见面了,那我也不废话,张老板,华润公司现在的有多少条船,多少运力?” 55年,华润公司旗下有五丰行、德信行、华夏航运三家公司,五丰行是国内食品农产品总代理,主营茶叶、生畜、蛋品、罐头、土特产、粮油,主力供应香江市场,批发给香江各大商行和酒楼。 德信行主营土特产、茶叶、丝绸、畜产、手工艺品的零售,内地的祁红、岩茶、铁观音、普洱全部由德信行代理出口香江,分销给上环各大茶行。 华润两大商行,是国货输出的最大窗口,国内生产的罐头、日用百货、文具、五金,对接香港华商、南洋侨商,在东南亚发展出了2000多家爱国商号做了国货经销代理! 55年秋,华润还在毕打行办公楼设立了《出口商品陈列室》,摆放来自内地的各种样品,接待外商看货洽谈,这就是未来享誉全球的广交会前身雏形..... 华夏航运公司,则是拥有自有船队,负责内地大连、天津、广州黄埔、海口等城市与香江之间的货物运输,同时也承担着特殊人员和物资的海上接送。 季博达问的这句话,其实是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华润有多少运力,二是隐藏了另一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 “航线畅通,运力在8万吨左右。” “不够!这样,我成立一家公司,娄老板入股,并以娄老板的名义,在国外订船,做国际海运!先跑东南亚和澳州航线,运量嘛,暂时先按50万吨的规模买船,资金我出,不过,明面上,娄老板出任总经理,娄老板,有没有问题?” 娄半城,娄老板,你有没有问题? 第95章 秘密出发 一听到50万吨的国际海运规模,还只是暂时,手里拿着盖碗正在倒茶的娄振华差点吓得把茶碗给扔了..... 要知道,50年代的普通远洋散装货轮,主流都是7000至载重吨一艘。 按平均单船1万吨估算,50万吨的运量,差不得得有45到55艘远洋货轮! 这个时代全球海运第一梯队的国际巨头,比如西方的马士基、美国总统轮船ApL、希腊船东等大型班轮公司,也就是几十万至两百万吨左右! 50万载重吨,已经属于国际上中等偏大型独立船东,虽然还达不到世界级顶级巨头,但已经绝非小公司了! 放在华人航运圈里,直接就是巨型船东了! 香港船王董浩云(董建华他爹)在1948年的自有船队,运力也才仅有4万吨级别,60年代后期才在越南战争中因为美军的运力暴涨才得以扩张! 如果在55年的现在,华人资本能做到自有50万载重吨的运力,已经是整个远东屈指可数的大型航运集团了。 季博达看着一脸惊慌的娄振华,“怎么,堂堂娄半城,这点底气都没有?” 娄振华讪讪地笑着,“季老板,我这小身板,可没这个身家办这么大事!我不是没底气,而是我全部身家都砸进去,最多也就是买两条万吨轮.....” 季博达大手一挥,“钱你不用担心,你只是表面上当个负责人,船我来搞定,你联系造船厂,我出钱.....嗯,我想想....我去买回来,你在这边接收就行,对了,航运公司的名字.....winter温特航运,运营总部设在香江,壳公司注册在巴拿马或是利比里亚,船挂方便旗,所有权和管理地完全分离,用来规避香江的税收和劳工法,顺便也避开巴统的政治审查和战时扣押风险,公司架构用最快速度架起来,股份嘛,娄老板,你用日常经营管理入股,3%,怎么样?” 张平一直在旁边听着,对这位刚刚落地香江的上面来人的话,一开始觉得口气大得过分,但听到现在,有点佩服,别的不说,就光是这个公司架构设计和注册地、壳公司的选择,就已经深谙国际贸易的隐藏规则! 娄振华一听日常经营管理入股,不用掏家底,当即大喜! “没问题,季老板,保持一周内完成!” “一周太短,五天,五天后我就要走!对了,娄老板、张老板,帮我在太平山半山买一块地,我要建自己的别墅,钱,我用大黄鱼付,没问题吧?” 张平点头,“现在半山地价不高,没问题,这事我和董家、荣家商量一下,应该很快。” “行,事情定好,就尽快办,一会儿,我会入住文华东方。” 娄振华一听季博达要走,赶紧站起来,“季老板,我这里地方大,您没必要住酒店的!再说了,贵客到访,哪里有不招待就走的!不行不行!今晚就住我这儿!” 季博达抬手制止,“娄老板,别急,我走后,我家雪茹和雨水,就要拜托你照顾一段时间,我去文华东方,是有事要办!对了,我家雪茹想做家服装公司,小雨水要读小学,麻烦娄老板和张老板多多帮忙.....” 嘴里说着是帮忙,实际上语气跟下命令没区别,但现场两人听着一点意见都没有不说,反而觉得很正常! 娄振华态度好,是因为季博达是他娄家未来最大的金大腿,为大腿办事,应当应份! 张平态度好,那是因为不管是级别还是工作配合,他都必须认真对待季博达的每一句话! 在娄半城盛情挽留下,季家三口在娄家别墅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宴,把没见识的陈雪茹和小雨水给吃美了...... 下午,一家中调部潜伏人员经营的茶楼,季博达接过一套代英护照、一张船票和季家三口的香江身份证件,当然,名字是改过的! 季博达改名为季博然,陈雪茹则冠夫姓,改名季陈雪茹,而小雨水没改姓,但改名为何雨欣。 身份手续是张平通过荣家找人办的,收钱办事的香江警察,根本就不管来历,人都不用出面,只要有照片,给钱就办! 季博达给张平留下了五十箱大黄鱼,作为陈雪茹的服装公司本金和以后的运营资本,顺便找张平换了足够多的美元! 至于温特航运注册需要的资金,他相信娄振华绝对会把所有手续办完办好的同时,娄老头儿绝对不敢提钱! 仅仅只是在文华东方住了两晚,拿到张平帮他准备好的东西,季博达就已经跟恋恋不舍的陈雪茹告别,临走前还到小雨水的房间,在四仰八叉睡姿极差的小雨水脑门儿上亲了一口后就消失了..... 天还没亮,香江启德机场,泛美航空,香江-旧金山航班检票口,一位身高2米的超级帅哥,正在排队检票。 他肩宽胯窄,骨架修长,一套贴身的竖条纹西服下,肌肉匀称结实,有着如同古希腊雕塑一样的体型,四肢修长,手型细长,一头棕黑色直发,用发油梳得极为服帖,偏狭长的双眼中,一双碧绿色的瞳孔透着冷峻锐利的眼神,嘴唇薄而紧闭,面部轮廓非常对称,站姿挺拔,神情克制而坚毅,有一种强烈的欧洲骑士即视感! 新形象登场,欧美世界,你们的活祖宗,来了! 轮到他时,接过护照和头等舱机票的泛美空姐,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 打开手里的希腊护照,看着姓名一栏时,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constantin callistus Valdor)的名字让空姐轻轻地念了两遍,仿佛要记到心里去.... (有点战锤知识的,就应该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康斯坦丁?瓦尔多,初代禁军统帅,万夫首座、帝皇之矛、帝皇之盾!超级强者!卡利斯图斯,王座伴卫队长,帝皇贴身300护卫的指挥官,泰拉围城中壮烈战死!战锤世界里,拥有绝对一顶一的战斗力!) 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季博达纯属一时兴起,都要用禁军装备了,把禁军英雄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算是个念想.....当然也可能是纯粹的恶趣味! 检票结束,从头等舱专用通道边坐上头等舱专用凯迪拉克摆渡车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全场焦点! 这个形象,自然就是套上了活圣人模板并使用了男性形象的季博达了! 一张华人面孔,在欧美想要办成事,真的是难上加难,但他现在这副形象,在欧美世界,绝对地属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佛见发呆,鸟见鸟呆,车见车爆胎,鬼见鬼投胎! 由于这个时代还没有喷气式客机,执航飞行的克希德星座L1049四发螺旋桨远程客机,要在马尼拉、关岛、威克岛、夏威夷、旧金山经停,全程要耗时3天..... 但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快到达霉国的方法了! 从香江到霉国西海岸,这个时代除了客机,也就是客轮了,如果乘坐霉国总统轮船公司(ApL)的班轮,航行时长总共得20到23天! 3天后,季博达带着一脸还没擦干净的口红印,才带着点衣衫不整地走下飞机.....但凡他要是裤腰带松点,整个空乘班组,怕是个个都会主动献身! 走出机场,总算是擦干净了脸的季博达,坐上了出租车,掏出一张50美元,“哪里能买到最好的豪华汽车,就去哪里!最快速度” 50美元瞬间消失.....出租车已经弹射起步,冲进了车流..... 可别小看这个年代50美元的购买力对出租车司机的极致诱惑!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工厂蓝领工人,周薪也才76到106美元,50美元已经相当于一个工人家庭大半周的工资了! 范内斯大道,旧金山豪车一条街,米兰·米格利亚车行(mille miglia motors)。 出租车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车行门口,主动跑下车,拉开车门,甚至还去找来了销售经理,不为别的,就为了这50美元的豪爽,也得跑快点! 销售经理对于出租车司机的介绍,根本不在意,因为他没瞎! 面前这位高大的帅气男子,光是那一身衣服,就已经不是普通有钱人穿得起的了! 更别说那钻石袖扣,百达裴丽腕表,手工皮鞋,处处都在透露着这位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您好,先生,请问怎么称呼,米兰车行销售经理普尔曼很有幸为您服务。” 季博达并没有伸手去握普尔曼伸出的右手,而是掏出了一个烟盒.....自顾自地点燃,吐了一口后才开口,一口带着欧洲口音的英语,“奔驰,300SL,Gullwing,现款,你有,现在付钱!没有,我换一家!” 普尔曼脸上的笑容瞬间成了苦笑.....不是他不想挣这笔钱,而是这车,就没现货! 7500美元的售价,已经属于非常昂贵的级别,远超普通轿车! 几乎没有现货,旧金山的豪车行下单,从德国海运过来,交付周期长达2到4个月! “先生,奔驰300SL,刚刚上市,没有现货,只能从德国订购,不过,我们这里有凯迪拉克Series 62 Eldorado 敞篷款、packard caribbean 帕卡德加勒比敞篷、林肯capri、劳斯莱斯银晓Silver dawn、宾利 bentley S1、捷豹Jaguar xK140都有现车,今天就能办好牌照开走!但如果您执意要订300SL,需要时间.....” 银晓 第96章 贪婪的银行 在车行的室内豪车停放区,普尔曼的介绍非常细致,季博达也看得很认真..... 季博达伸手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钱夹,数出30张100美元,“劳斯莱斯银晓、宾利S1、捷豹xK140,三台,全要!这是3000美元订金,给我送到.....旧金山哪个酒店最好?” 宾利S1 “肯定是费尔蒙酒店!先生是刚到旧金山还没来得及订酒店吗?需要我帮您打电话吗?” 季博达点点头,取出一张异常精美的名片递出,“帮我打电话订最好的房间!” 普尔曼看着那个厚厚的全是100美元的黑色钱夹,数量虽然不够买下三辆豪车,但哪个富豪随身带那么多的现金? 一张支票就能解决问题! 普尔曼当即点头,“没问题.....瓦尔多先生.....” 一小时后,季博达收下三把车钥匙,用现金付完全款,三辆普尔曼用最快速度,已经挂上加州车牌的豪车,停在了费尔蒙酒店大门口! 三辆豪车,在费尔蒙酒店并不少见,但如果是三辆同属于一人的顶级豪车,同时停在门口,这可就不多见了..... 捷豹xK140 费尔蒙酒店海景套房里,酒店经理约翰尼斯递出了钥匙,不是季博达住不起一晚50美元的顶层套房,而是海景套房的阳台风景是真的好! 他在张平那里换了20万美元,就是为了在霉国办事的同时,顺便把手里的一部分黄金变现! 买下三辆豪车,除了出行,还有一点就是立排面,要想融入一个圈子,得有进入这个圈子的门票,在霉国这个资本主义社会,没有排面是不可能有人把你当回事的! 至于司机,酒店经理已经主动帮他解决了! 住了两天,季博达开着帐篷捷豹,在旧金山转了几圈,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的霉国,一副过来旅游散心的模样。 下午,刚回酒店,在酒店大堂,酒店经理约翰尼斯抬手小小地挡了一下他,“瓦尔多先生,今晚,在酒店宴会厅有一场聚会,不知您有兴趣吗?” 季博达给自己的人设,是位运营总部设在香江的国际航运公司董事会主席,来霉国散心的同时买买买..... 就凭那三辆豪车,每天不重样且设计感十足的手工定制服饰,全身上下就没一个便宜货,顶级富豪的人设就立住了! 被邀请参加宴会,才是正常情况! 晚上,一身黑色正装的季博达,走进宴会厅,酒店经理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并主动为他介绍起了场上的贵客。 主角的模板也是可以的哈! “瓦尔多先生,这位是美洲银行旧金山总行(bank of America)的经理卡西利亚斯·博尔曼先生......博尔曼先生,这位是来自希腊的温特航运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先生.....” 做完介绍后,酒店经理约翰尼斯很自然地跟其他人打着招呼,微微躬身后就离开了..... 这位银行经理的出现,是季博达刻意为之的结果,他曾经跟酒店经理在闲聊时,“偶然间”透露出有一些银行业务想对接,但对本地银行不是太熟..... 果然,第二天,一场宴会就非常“适时”地开始了.... “瓦尔多先生,听约翰尼斯说,您有一笔银行业务?不知能否让我了解一下?” 季博达假装意外地看了一眼正在跟其他人有说有笑的约翰尼斯,再转头看向博尔曼,“博尔曼先生,你的消息渠道真的很厉害!” 博尔曼完全没有任何意外,反而笑着,“对于生意,我一向都是很看重的。” 季博达点点头,掏出烟盒,看向几米外的观景阳台,“博尔曼先生,抽烟吗?” 博尔曼立刻掏出打火机,“非常有兴趣!” 几分钟后,博尔曼抽了一口小熊猫,“哇,这个口感真的是太好了!” 铁罐小熊猫是清淡的口感,跟这个时代的霉国香烟那加重香精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眼见寒暄成功,博尔曼开门见山,“瓦尔多先生,你的银行业务有多大?是贷款还是.....” “你知道,我是在亚洲做国际航运的,经常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沉船,前段时间,我的舰队发现了一艘沉船,是那个东方国家两百多年前的,上面除了一些不值钱的陶瓷外,还发现了一批黄金,但是,你知道,我不想跟贵国的财政部打交道,但近五吨的黄金,放在手里,也是个大问题!你说是吧?” 听到五吨黄金,博尔曼双眼瞳孔飞快地收缩了几下,“瓦尔多先生,不知道是什么黄金?” “金锭....一种结构外型很奇怪的,像一座倒置面包的金锭.....不过我倒是测试了一下,含金量都在98%左右。” 博尔曼声音突然压低,“瓦尔多先生,这批黄金,在旧金山吗?” 季博达假装大惊,后退了一步,“哦喔,博尔曼先生,贵国的黄金储备法案可是非常严格的,如果我不经报关就运进来五吨黄金,财政部密探和海关会马上把我抓走吧!” 季博达那堪称夸张的演技,反而让博尔曼对黄金已经到达霉国境内非常肯定了! 什么禁止黄金走私,什么不准私人持有,什么必须报关..... 这些,都是为了约束普通人设定的法条,对于富豪来说,有无数方法可以合法或者半合法规避! (从1934年黄金储备法案生效,到1974年废除,霉国的普通商业银行、珠宝店根本不收购货币型金条,联邦储备银行也只跟外国政府央行打交道,根本不会接待私人交易。) 虽然,普通商业银行对黄金储备没有需求,但其实..... 银行本身不能收购黄金,但银行可以协助牵线,介绍给持牌的贵金属商行,银行只做中介牵线,不碰黄金实物,自然也不会留任何账面交易记录! 要知道,黄金,在任何时代,都是货币本身! 即便现在是美元最强势的时代,也是跟黄金直接挂钩的! 美洲银行虽然是本土银行,但它其实是50年代霉国海外网点最多的商业银行之一,有完整地跨境贸易、外汇、跨境保管和跨境汇款业务! 全球有无数富豪、军火商、甚至是小国的总统、元首,都对黄金有着巨大的需求! 美洲银行在霉国国内不敢乱来,可只要跨出国境,那就谁都管不着了! 博尔曼很主动地伸手从季博达放在阳台边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不知道瓦尔多先生是否了解外籍离岸实物留置业务?” 季博达还真的不知道,也拿起一根烟,在博尔曼已经伸过来的打火机上点燃,“能否详细介绍一下?” “很简单,黄金实物放在洛杉矶银行保管箱,交易合同、钱款交割发生在境外,比如在出航的邮轮上完成,实物不在本土买卖移交,这样,实物仍然在霉国,但你在希腊的户头上,会多一笔对应的霉元!” 季博达装做很惊讶的样子,高兴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博尔曼先生,黄金还在霉国领土上,财政部依旧有权搜查扣押,我户头上的钱,并不安全,这应该属于高风险的灰色操作吧!” 博尔曼很鄙夷地露出一抹嘲笑,“呵呵,财政部.....康斯坦丁,我能这么称呼你吗?你要知道,我一向喜欢交朋友!这是任何一个银行家的好习惯!” 季博达点头,“当然,博尔曼先生,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请叫我卡西利亚斯,康斯坦丁,我的朋友,你知道现任财政部部长在上任前就是我们加利福尼亚财团的人吗?” 季博达故意睁大眼睛,“哦?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康斯坦丁,别说五吨了,就是十吨,我们美洲银行也吃得下!财政部特勤局的特工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不过,我只能按32每盎司的价格结算,你要知道,不可能以35的牌价,不然我无法向董事会交待!” 一边说,博尔曼已经掏出了小本子和钢笔,现场计算了起来..... “金锭成色98%,纯金质量也就是500万克的98%,等于490万克,按1金衡盎司等于31.1035?克计价32 美元.....理论名义价值约为504.12万美元.....再扣除加工费...这样,我做主,500万美元,如何?” 果然,要问全世界什么人最贪婪,银行家绝对排第一! 只要利润足够,他们能无视任何法律,远比资本家更加地贪得无厌! 至于这个博尔曼会不会两头吃或者是下黑手,季博达反而不担心了,真要那样,美洲银行能一夜之间破产! 季博达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地犹豫..... 博尔曼又加了一句,“康斯坦丁,如果是担心安全问题,我们可以在邮轮上或是加拿大、墨西哥交易.....” 季博达再次犹豫几秒后,才重重地点头,并伸出了右手..... 博尔曼笑着握住,“康斯坦丁,你的选择非常明智!美洲银行的信誉,是全世界最好的!” “卡西利亚斯,我很期待.....” “康斯坦丁,我知道后天有一艘前往金奈的邮轮出海,我会让邮轮出海后两小时因‘事故’回港,我们到时见?船票我会让我的秘书送过来!” “不用,我的人会搞定的,我们船上见!” 两人有说有笑地结束了这笔涉及500万美元黄金交易的谈判,很自然地重新走回宴会,准备各自分开..... 这时,一个身量极高,差不多接近185的美女,突然出现在博尔曼和季博达面前..... “卡西利亚斯叔叔,你一定要帮帮我.....” —————— 新角色预告 带劲不! 第97章 花旗上门 拦住博尔曼和季博达的美女,非常地令人惊艳! 身高185,这在欧美也属于高挑到离谱的存在,身材比例非常好,一头金发挽在脑后,身上的白色过膝裙和白色小上装把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带劲不? 季博达在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声,这妞长得真特么带劲! 美女有点急切,也有点紧张,“卡西利亚斯叔叔,一定要帮帮我,我父亲的贷款请一定要展期,不然,我们家就要破产了!” 卡西利亚斯一脸地公事公办,“卡特丽娜,你们阿什曼家族的贷款,已经延期三次了,我再展期,我已经无法向董事会交待了!对不起,我不能为了帮助朋友而毁了自己的事业,卡特丽娜,你找其他人想想办法吧.....” 美丽的姑娘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双眼含泪,但很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美女走了,季博达抬手拉了一下博尔曼,“卡西利亚斯,能不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博尔曼饶有兴趣地抬头看了季博达一眼,“康斯坦丁,这姑娘已经订婚了.....” 季博达并没有退缩,“不,不,我是对阿什曼家族感兴趣,你要知道,我对不动产是很感兴趣的,航运的利润,不能无限地投向买船、赚钱、再买船的无限循环,这不是理智的行为,所以,如果有一个家族,有还贷压力,我愿意买下一些不动产,既能便宜一些,还让那位漂亮的姑娘不再动不动就哭。” 博尔曼相当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季博达说出的办法,居然会这么地落井下石..... 不对,对于银行家来说,这才是正确的投资行为! 于是,博尔曼抬手招呼了已经快要走出宴会厅的卡特丽娜..... 两分钟后,经博尔曼介绍,季博达和卡特丽娜在宴会厅里找到一张小桌子,坐着聊了起来。 “阿什曼女士,我是做国际海运的,在霉国并没有生意和产业,但我非常喜欢投资不动产,刚才听说阿什曼家族有资金压力,如果有可能,我不介意收购一些贵家族的产业,这样,你们得到了宝贵的现金,我得到了不动产.....” 叫卡特丽娜的美女非常高兴,“真的吗?瓦尔多先生,如果可以,我们有一座位于旧金山的别墅和一座位于洛杉矶的庄园有意转手!” 季博达假装感兴趣,“哦?一个旧金山一个洛杉矶.....如果价格合适,我不介意买下一座美丽的别墅或是庄园!” 卡特丽娜有点急了,半边身体都快贴到了桌上,脸凑到了季博达面前,“是吗?那真的是太好了!瓦尔多先生,我能明天请你参观一下吗?” 季博达轻轻地笑着点头,“三天之内,我应该不会有大事。” “那么,瓦尔多先生,明天上午9点,我来接你,可以吗?” “当然.....” “那么,我们明天上午见.....” 看着身材曼妙的金发美人蹦蹦跳跳地走了,季博达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康斯坦丁,我有个小小的提醒,卡特丽娜已经订婚,对方可是个以凶悍着称的大家族.....” 看着过来一脸劝诫意味的博尔曼,季博达往后退了一步,“哦,我想你误会了,刚才,阿什曼女士给了我一座旧金山的别墅和一座洛杉矶庄园的出手意向,你要知道,我在霉国没有不动产,如果有一座比较不错的别墅或是庄园,我会非常开心地!” 博尔曼这才恍然大悟,“康斯坦丁,如果你想购置房产,我可以帮你,完全没必要找卡特丽娜。” 季博达有点疑惑地扭动脖子,“嘿,卡西利亚斯,人家卡特丽娜都喊你叔叔了,希望你能降低贷款压力,你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阻止我提供帮助,卡西利亚斯,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博尔曼笑了笑,一点没有隐瞒的意思,“阿什曼家族得罪了人,我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哪怕卡特丽娜的父亲是我的朋友,我也只能旁观。” “哦?是什么人?我有点好奇?” “这在上层社会不是秘密,是钱德勒家族,这一代族长的小儿子看上了卡特丽娜,想娶她,但她其实已经订婚,拉什曼家族是个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家庭,你懂的,他们拒绝了.....然后,打击就出现了.....钱德勒家族是加州财团成员,美洲银行只能配合催贷.....其实,我也很看不起这种行为,但我阻止不了.....” 一听是这么狗血的剧情,季博达嗤笑了起来,太无聊了..... 不过,以卡特丽娜的颜值和身材,让一个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会有点想法,也属正常..... “不过,康斯坦丁你趁这个机会买点不动产,也是个好机会,毕竟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你是外来者,但是,我希望,你买下房产,最好不要过多的溢价.....” 季博达听完,对面前这个全球化银行总部经理的认知,有了一定的变化,嗯,虽然还是那个依旧贪婪的银行家,但好歹多了一点人味儿。 撇撇嘴,“一切都等我看到房子后,再做决定吧.....” 博尔曼哈哈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拉什曼在旧金山和洛杉矶的别墅和庄园我都看过,绝对不差,湾区的那座别墅的估价差不多7万,洛杉矶的庄园,大约50英亩,估计60万,这是我的建议,你看过后,如果觉得没问题,打我电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律师完成所有交易手续,你有我名片的。” 季博达抬抬眉毛,“记住了,没问题,如果我确定要买下的话,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宴会也就没有继续待着的意义,季博达就回了房间。 结果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就有人敲门..... 季博达心想难道在这个时代,晚上也有敲酒店门的女人存在吗? 拉开一看,嚯,酒店经理约翰尼斯和另一个没见过,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 约翰尼斯先鞠躬认错,“不好意思,瓦尔多先生,这么晚来打搅您......” 不好意思个屁!尼玛你已经打搅我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季博达还是保持着微笑,“约翰尼斯,有什么事就说吧!” 约翰尼斯后退一步,把旁边的人亮出来,“不知道您与美洲银行的业务谈得如何,今天刚好纽约第一国民城市银行经西海岸负责人刘易斯·李先生就住在本酒店,所以,我就将您的银行业务与李先生稍微透露了一下,李先生很感兴趣,不过,他到宴会厅的时候,您已经回房间了,所以我才这么冒昧地与李先生一起来拜访您。” (纽约第一国民城市银行,就是花旗,以后统一用花旗,55年,由花旗前身,原纽约国民城市银行和纽约第一国民银行完成合并。) 季博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一头贪婪的银行家啊.....欢迎啊!热烈欢迎! 正愁给美洲银行说的交易金额太少,貌似有点不够用的时候,又一个送上门来的贪婪客.... “谢谢你,约翰尼斯,李先生,请进.....” 刘易斯·李进门,季博达当即关门..... 门外的约翰尼斯则完全没有任何意外,转身就笑着离开了..... 两人坐下,季博达掏出小熊猫,自顾自的点上一根,“李先生,实话说,我现在觉得有点不舒服.....” 刘易斯·李笑着掏出名片,放到桌上,特意换了一个方向,用手指顶住,推到季博达眼前,“瓦尔多先生,我对您与美洲银行的业务,非常感兴趣。” 季博达吐出一口烟气,“哦?李先生知道我与美洲银行谈的什么业务吗?” 李摇摇头,“并不知道,但我可以很肯定,无论您与美洲银行谈任何业务,花旗银行都能给出更好的条件!” 季博达笑了.....哈哈大笑.....“李先生,你连任何业务都不知道,就要强行来跟同行抢业务?这样是不是有点破坏商业规则?” 李抬手表示制止,“不,并不是,而是用实力证明,花旗银行是有能力向全球重要客户提供任何服务的!” “也就是说,花旗银行要明抢?” 李笑了,“是的,明抢!” “为什么?” “市场份额,您是国际海运商,未来的全球银行业务注定会越来越大,一定会需要全球的限时服务,而花旗银行有能力为您提供你想要的任何服务!全年无休!随时随地!” 花旗银行别的不说,在全球服务的能力上,确实属于独一档的存在,号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花旗做不到! “黄金,金锭成色98%,外籍离岸实物留置业务。” “能知道规模吗?” “二十五吨,沉船打捞,东方大国200多年前的沉船。” 李的双眼瞬间发亮,“太好了!这笔业务,请瓦尔多先生务必交给花旗!” 季博达对于李的反应有点诧异,“李先生,花旗银行就在纽约,全球第二大的黄金储备,就在联邦储备银行,直线距离怕都没有超过1公里,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找我?” 李长叹一声,“瓦尔多先生,您知道,我们花旗的业务对象,有很多军工企业,黄金作为工业原料,一直拥有大量的缺口,但财政部一直用黄金储备法卡着工业原料供应限额,使得军工企业获得黄金的实际交易价格远超官方牌价,所以,花旗从53年起,就一直在收购黄金,如果有这二十五吨,瓦尔多先生,请您放心,花旗将以36美元的价格收购。” 一边说,一边掏出小本子和笔,跟博尔曼一样,开始了计算。 最终,李的报价是2800万美元。 顿时,季博达对于博尔曼的报价,觉得有点低了..... “李先生,我想知道交易方式?” “无记名国库券,现场交付,您在任何一个花旗银行,比如希腊的分行,就能立刻兑现,以美元现金储蓄入账,不会留下任何交易记录。” 一听完,季博达瞬间就懂了,原来是用体外循环的方式啊? 这么看来,花旗确实是比美洲银行更地做生意! 跟花旗一比,博尔曼的方式,太Low了! 第98章 被实名威胁 第二天九点,季博达一身休闲便装刚出现在楼下大厅,一身青春气息的卡特丽娜就迎了上来! 早上好啊! “早上好,瓦尔多先生!” 季博达跟美丽的卡特丽娜握了手,“走吧.....我想早点看到房子。” 出了酒店大门,卡特丽娜指着自己的一辆小福特,“我的车在那里.....” 下一秒,卡特丽娜愣了,因为一辆她家都没有的劳斯莱斯银晓停到了面前。 司机拉开门,站在旁边..... 季博达一伸手,“请吧,这车坐着宽敞些,至少我能直得起腰.....” 卡特丽娜看了一眼自己那辆福特双座版雷鸟,再看看2米高的季博达,慢慢地点了点头,貌似好像是有点坐不下哈..... 55版福特雷鸟 坐上豪华的劳斯莱斯,虽然出身于大富之家,卡特丽娜还是有点好奇,隐蔽地摸来摸去。 “拉什曼小姐,请问我们去哪儿?” “去我家啊!” “我知道是去你家,但你家在哪儿啊?” “哦,在湾区,德莱昂大道33号。”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座湾区小山坡顶的别墅门外,季博达看了看,实话说,很满意! 仅凭一个无敌海景和战后的新巴洛克风格的砖混结构,就很值! 季博达突然觉得博尔曼说的7万报价,非常合理! “拉什曼小姐,这栋别墅,我非常喜欢,你期望的价格是多少?” 卡特丽娜一开始还有点小紧张,生怕季博达不要,结果听到他非常喜欢,当即小小的拍了拍手,“我希望,能以7万2千美元的价格交易,并且.....并且我不希望由我来承担手续和律师费。” 季博达对于价格,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但卡特丽娜说出的有零有整,还不希望承担其他费用,就有点奇怪了..... “拉什曼小姐,能知道为什么价格如此精确呢?” 卡特丽娜小嘴一撇,有点想哭的意思.....“有笔贷款,需要马上还.....” “7万2千美元?” “所以,你们家到底借了多少?” “80万美元.....” 季博达听才这么点儿,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80万美元不足以让一个家族破产吧..... “不多啊,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卡特丽娜被“不多啊”给噎到了..... “其实,平时不多,但如果在风们刚刚完成一次投资,银行突然抽贷,就多了.....” “哦.....明白了.....” 季博达懂了,这是被设局了! “这房子,我很喜欢,我买了!还有,你说的洛杉矶的庄园,我也想去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可以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卡特丽娜当即大喜.....居然跳了起来! “太好了!瓦尔多先生!我们明天就去洛杉矶好吗?” “不用,我已经约好私人飞机,现在就能去!” “啊.....” 看着一脸懵的卡特丽娜,季博达抬手看了看表,“我最近几天还有事,需要提高效率,拉什曼小姐,可以吗?如果现在出发,我们两小时后就能到洛杉矶。” 卡特丽娜双手捧胸,双眼仿佛像闪动着星星.....猛猛点头..... “好啊,好啊,我还没坐过私人飞机呢.....” 半小时后,花钱就能租的私人飞机上,卡特丽娜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看西看,一会儿还跑到窗户边看地面,时不时地还来上一句“哇.....” 端着不断擦着口水离开的空姐送来的香槟,季博达小品一口,“你真没坐过私人飞机?” 把没见识写脸上的卡特丽娜脑袋都没回,“没有呢.....” “那你怎么来往于旧金山和洛杉矶?开车吗?” “都是坐火车.....” 季博达笑了,看来,这个什么拉什曼家族,有点钱也有限! “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做肉类生意的.....” “肉类?什么肉?” “鸡啊、牛什么的.....” “养殖还是贸易?” “我不是很懂.....” “你不知道吗?” “我还没毕业呢?父亲不让我接触家里的生意.....” “没毕业?你大学还没毕业吗?” “不是,我高中还没毕业.....” 季博达差点一巴掌拍自己脸上,这么大.....居然是高中!这特么能是高中! 这就是高中! “你高中还没毕业,就敢跑出来?” 卡特丽娜小有傲娇地一挺胸,“怎么,看不起我!我可是跟着父亲谈过生意的!” “那你今年多大?16?17?” “哼!18了!我告诉你哦,我都要结婚了!” 某人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用被关小黑屋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偶尔还怼上两句,季博达什么人,不管是智力还是能力甚至是经历,都够把18岁的小丫头逗得溜溜转.... 飞机刚停好,一辆航空公司专门提供的豪华车已经停到了舷梯边,季博达先走下舷梯,转身伸出手,“美丽的小姐,下来吧。” 卡特丽娜小脸微红地伸出手,握住季博达的大手下了飞机,可刚一落地,走向车门的时候,她居然发出了一声“哼!” 季博达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病犯了..... 报出地址,航空公司的豪华车司机很平衡地把两人送到了地方。 这是一座位于日落大道北侧霍姆比山的庄园,占地差不多有50英亩,光是从庄园大门开进去到大门,就走了近五分钟! 季博达一边看着庄园的风景,一边暗自点头,老钱是不一样哈.....虽然方式不一样,这个庄园的奢华丝毫不比家里的那个三跨四进院差! 当然,风格不一样,一个是闹市中取静,一个是仗着地方大,有一整片浓密的树林包围着,再闹也能静得下来! 在卡特丽娜的带领下,季博达走进了30年代修建的西班牙复兴风格三层纯石制建筑,刚一走进对面的大门,季博达当即小小地被震撼了一把,真特么地大! 全是由巨型石砌的客厅,空间挑高约三层楼,近二十米高,整体由米黄色天然石块、拱形墙面、深色木梁和红陶地面构成。 大厅中央是一组深色皮质沙发、胡桃木茶几、古典地毯与兽皮地毯,围绕着大型石材壁炉布置,壁炉上方悬挂一幅家族肖像油画,两侧有黄铜吊灯、壁灯、台灯,使空间显得奢华而沉稳。 左右墙面挂满古典油画,陈列着大量欧洲风格冷兵器,包括长剑、短剑、战斧、圆盾和轻盔甲,像是贵族家族收藏。 四周还有高大的红木酒柜、藏书柜、银器摆件和旧书,呈现出老钱家族长期居住的庄园气质。 整体氛围是宏伟、私密、欧洲贵族收藏感与美国老钱庄园混合,既像富商的会客客厅,也像一个藏有秘密的权力据点。 嗯,老钱的庄园 季博达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这种透着历史的味道,他是真的喜欢!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金白发相间的中年人从二楼探出头,惊喜地叫出声,“卡特丽娜,我的小宝贝儿,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爸爸!我带人来看房子了!” “看房子?” 直到这时,身高体壮、气质非凡的季博达才被看到! 中年人从二楼走下来,用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季博达,“年轻人,能知道怎么称呼你吗?” 季博达淡淡一笑,“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温特航运公司董事会主席。” 可能是这个时代,商业诈骗真的不多,而且给自己加“抬头”的时候,一般不敢这么加,所以,季博达说出身份的时候,中年人真的没有怀疑。 虽然觉得季博达真的有点年轻得过分,但那一身的气质,不是大家族还真的就养不出来! “你好,瓦尔多先生,我是迪米特里安·拉什曼。” “拉什曼先生,你好!” 两人寒暄后,季博达直接抬手指着纯石制的大庄园转了一圈,“这座庄园,我非常喜欢,我愿意出价80万美元,再加上旧金山的那座别墅,一共87万2千美元,如果没问题,三天后,双方的律师就能完成交易,当然,按照我与拉什曼女士的约定,交易手续费与律师费,我出。” 迪米特里安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好歹是个大商人,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被一个刚刚上门的人直接开价要买自己家族住了三代人的祖屋,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但对方的气质和对87万美元不屑一顾的口气,又让他觉得貌似有可能是真的..... “拉什曼先生,不用担心,你可以现在给美洲银行博尔曼先生去个电话,他会证明我的支付能力。” 迪米特里安思索片刻后,真的就走到了电话旁边,从电话旁边的名片盒里,找出一张名片,拨出了电话..... 两分钟后,迪米特里安已经拉着季博达的手,坐到了沙发里,并让仆人送来红茶,因为季博达表示不喜欢咖啡..... 两人聊起了生意,季博达想从西海岸拥有一个稳定的肉类采购合作商,迪米特里安当即推荐了自己,表示自己是西海岸最大的肉类批发商,跟西部近三十个牧场有长期合作,这次资金紧张,就是跟一个大牧场合作建立了一个养殖场..... 季博达表示他不在乎来源,只在乎品质和稳定交货期..... 两人聊得火热,一聊就是几个小时,聊得卡特丽娜都已经歪着脑袋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快黑的时候,一辆赤红色福特猎鹰敞篷跑车非常嚣张地斜停在大门外,一个戴着墨镜,穿着件三颗扣子都敞着的花衬衫年轻人,走了进来! “拉什曼老头!你还有三天!拿不出钱来,你就会破产!考虑得怎么样?” 迪米特里安当即愤怒地站了起来,“迪克,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季博达听到这个名叫迪克的年轻人名字时,当即笑出了声,迪克(dick)这种名字都取得出来..... 果然,霉国也是有会取名的! “你是谁!你笑什么!” 季博达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迪克面前,抬手戳到他胸口,一边说一边戳,“我笑了,怎么了,我就笑了,你个愚蠢的迪克!别太狂,小心给你家招来祸端!” 2米的身高,无法拒绝的力量,即使是只用了一根手指头,季博达就已经把迪克戳出了大门,戳倒在他的那辆红色跑车前..... “你是谁!” “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 “好,你等着!我迪克·钱德勒发誓,一定要弄死你!” 第99章 海上交易 迪克走了,一边开车一边比划中指走的。 季博达也打算走了,飞机还在等他,明天就要上船交易了,3000多万的巨额交易,必须要重视。 至于别墅和庄园的交易,也谈好了,两天后,双方以及律师团队在旧金山别墅里完成。 坐上航空公司的豪车,准备前往机场时,卡特里娜拉开车门窜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 卡特里娜一脸的理所当然,“明天周一,我要上课!当然得跟着你回去!不然你让我自己开车回旧金山吗?我还没驾照呢!” 好吧,这个理由非常完美! 就连迪米特里安都走到车边,“麻烦你了康斯坦丁,把卡特里娜顺路一起带回旧金山。” 有未来的生意伙伴相求,季博达不可能拒绝..... 凌晨1点,卡特里娜已经睡着了,是被季博达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下的私人客机,卡特里娜住哪儿,季博达根本不知道,问也问不出来,卡特里娜睡得那叫一个死,摇都摇不醒..... 没办法之下,只能抱着卡特里娜回了酒店,反正是套房,卧室不止一个..... 至于要下手什么的,季博达想都没想过,高中啊,在他脑子里,貌似犯法..... 把卡特里娜扔到床上,拉过被子搭着,季博达就走了,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另一个卧室里,根本没有丝毫睡意的卡特理娜,正抱着枕头,一下下地砸着.....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天亮了,两人吃了酒店送来的早餐,季博达让酒店司机开车送一脸不爽还不断打着哈欠的卡特里娜回学校,自己则开着捷豹去了洛杉矶总统轮船公司国际邮轮码头。 一艘前往印度金奈的长途国际邮轮,季博达拿着博尔曼送来的船票上了船..... 船开后的一小时,刚刚进入公海,季博达的豪华头等舱门被敲响。 门外正是博尔曼和一个戴着眼镜拎着皮包的白发老头,身后还有四个健壮的黑衣年轻人,应该是保镖。 博尔曼带着欣然的微笑,“康斯坦丁,今天的天气真好!我能进来吗?” 季博达点点头,让开门,“请进!” 一行人鱼贯而入,在客厅坐下后,博尔曼取出一个信封,递到季博达手中,“500万本票,见票即付,只需要我签字背书,立即生效!” 季博达弹了弹手里的美洲银行本票,右手一指旁边关好门的卧室。 那四个保镖和白发老头打开门,床边、阳台、门后,分散地放着一百个白铁皮包裹的红木制作的小箱子..... 五吨黄金,装一个箱子里?呵呵,船板会变形的! 再说了,谁拿得起来?又怎么解释你怎么放进来的? “一箱50公斤,100箱,5吨,重量只多不少,随便检验。” 一个半小时后,五十箱随机抽检才结束..... 负责黄金检验的白发老头出来汇报,“博尔曼先生,纯度98%以上、品质、重量、全都没有问题,误差极小,没有问题!” 博尔曼哈哈一笑,站起来,紧紧地握住季博达的手,“康斯坦丁,合作愉快!” 同时,那个装着已经签好名完成背书的银行本票信封,到了季博达手里。 博尔曼关门前,特意转头,“康斯坦丁,还有3个小时到达旧金山,我就不打搅了,你好好休息!” 博尔曼走后一分钟,季博达看了看表,迅速出门,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头等舱。 五分钟不到,刘易斯·李带着更多的人出现在了门后。 这一次,交易更加地爽快,季博达在两个头等舱里,放满了500个白铁红木箱,李带着的检验人员更多,更快,更专业。 甚至,在检验的过程中,一个形象没有什么特色的中年人,拿着一张名片走到季博达面前做了自我介绍,“你好,瓦尔多先生,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黄金,请务必联系我!” 季博达一看名字,克里斯托福·福尔曼,再看名片抬头,哟,波音国际贸易部! 难怪,黄金不会氧化、不会发黑生锈,飞机在飞行的时候会持续震动、机身温度随着高度与速度,会出现剧烈起伏,普通铜、银触点会氧化产生绝缘薄膜,造成接触不良、信号时断时续! 而黄金,就是最好的导电材料,在导航、轰炸计算机、火控、通信设备内部继电器开关上几乎全部都有使用! 尤其在处理微弱小电流信号,哪怕极其微小的氧化层,都会造成信号丢失,镀金可以保证百万次通断依旧可靠,越是军机,用量越大! 而现在的霉国,正在跟苏联冷战,作为军机的最大制造商,波音对黄金的需求,绝对不小! 一小时后,2800万等同于现金,100万1张,28张A4纸大小的不记名财政部国库券,由福尔曼亲手交到了季博达手中。 “福尔曼先生,如果我的船队还能打捞到这样的黄金沉船,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那可就太好了!希望您的船队还能有这样的好运。” 至于沉船这个堪称拙劣借口的真假,有没有人信,那可就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原本不会在旧金山停靠的邮轮,在出海后五小时,生生在公海上划了一个大圈,在旧金山靠港。 一脸兴高采烈的博尔曼走下舷梯,走向自己的豪华轿车,准备看着黄金下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他最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见到的人,他的同行,花旗银行的刘易斯·李! 从另一边的舷梯下船的李,好像知道博尔曼在哪里一样,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白色遮阳帽。 五分钟后,两波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抬着外观一致的沉重白铁皮箱子开始下船。 博尔曼一看那熟悉的箱子,立刻下了车! 他懂了,那批黄金,不止五吨,而且,到了死对头李的手上! 属于美洲银行的五十个箱子,很快就装上了卡车,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博尔曼好死不死地看了李那边一眼,这一看,他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因为那熟悉的白铁皮箱,正源源不断地从船上运下来,数量至少是他得到的三倍以上! 再一数这在刘易斯·李的轿车后面的5吨级的密封重载卡车,五辆! 混蛋!25吨!天哪!整整25吨! 被愤怒冲昏头的博尔曼,走到了李的车边,非常不耐烦的敲开了车窗! “李,你这种不遵守商业规则的行为,我会向整个加州财团广而告知的!” 车里的刘易斯·李哈哈一笑,“博尔曼,有件事情我没想通,明明康斯坦丁已经知道你在坑他,他却依然选择与你合作.....看来,康斯坦丁是在给你留面子!你这个吝啬的威尼斯商人,32美元,呵呵,你居然敢开出32美元这样的低价!而且你居然还收了4万美元的加工费.....你知道吗?花旗银行是用36美元的高价实现这次完美交易的,如果你用32美元羞辱未来希腊船王的消息传出去,你的经理位置还坐得稳吗?我并不这么认为!康斯坦丁,你为了省掉区区几十万美元,却丢掉了未来希腊船王的信任.....哈哈哈哈,博尔曼,你是个失败的银行家!我会向整个加州财团广而告知的!” 博尔曼低着头,一脸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车边..... 死对头李说得没有错,任何一个理智的商人,绝对不会跟一个坑过他的银行打交道的! 他的确是想多赚点,好在董事会面前加分,但在知道花旗银行用36美元的价格,获得了25吨黄金,而他,虽然只是用32美元的超低价,得到了五吨,但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这个已经获得3300万美元现金的国际海运商人,会不会在国际海运行业成为船王? 这是个根本不用思考的愚蠢问题! 坐在车上的博尔曼,脑子飞快运转着,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抓住这位未来的船王! 对了!船!未来的船王一定需要订新船! 如果提前找到船厂,甚至找好排期,能让船王尽快拿到新船,应该能让船王回心转意吧..... 博尔曼坐在车上陷入了深思.....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刘易斯·李,也是这种想法! 做国际航运的,怎么可能不买船!? 而且,刘易斯有极大的优势,整个霉国的造船业,并不是在西部,而是在五大湖区和东海岸! 那可是纽约、芝加哥、克利夫兰财团的传统势力范围! 两位银行家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疯狂地打电话! 内容只有一个,一位拥有3300万现金以及打捞自东方沉船的黄金,来自希腊的未来船王,将会用手里的现金,订购全新的大船! 纽约财团第一时间响应,动用各种能力,找东海岸各大船厂谈判,希望能留下这笔庞大的交易! 芝加哥和克利夫兰财团也没有任何迟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即行动,尽可能的调动船厂,空出船台,准备接收订单! 而博尔曼则一脸沮丧地挂断电话,46年以后,西海岸的船厂因为战争结束,全都停止了大规模造船,就算是能接订单的船厂,造出的西海岸最大的c4货轮,载重量也仅有 吨。 看来,加州财团将不得不失去未来船王了..... 至于向财政部告发,不管是博尔曼还是李,连想都没想过! 这艘用来交易的邮轮,美洲银行和花旗银行,都有不下100人提前上船,季博达登船的时候,至少有50双眼睛盯着他!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几十吨的黄金还是无声无息地出现! 说明了什么,对方拥有的实力,是两大银行未知的! 一个能随手拿出几十吨黄金来交易的年轻人,其家族底蕴必然极其庞大! 第100章 杀手来袭 第二天下午,3300万美元出现在了季博达在花旗银行的户头里。 把昨天刚交出去,今天又回到手里的2800万美元不记名国库券锁进地下金库,刘易斯·李拉着季博达成非得在旧金山最好的餐厅吃了一顿..... 一顿还算能入口的白人饭后,刘易斯一伸手,旁边桌上的人就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明显早有准备..... “康斯坦丁,请务必看一下!” 季博达很意外,刚刚才完成入账,转头就给我一份文件,怎么,要我买理财? “这是什么?” “是花旗和纽约财团送给未来船王的礼物!” 嗯,船王这个抬头很不错,听着挺得劲..... 微笑着打开文件,一看,哟,造船计划! 内容非常详实,几乎是看图说话! 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切斯特特拉华河边的太阳造船厂,是全霉建造大型油轮最强的民营船厂,专门做大吨位油轮,53年就已经能建造3万载重吨以上的超级油轮和杂货散装船,船台、干船坞配套非常完整,目前有两个船台有订单余量,如果同时开建,能在18个月内完成交付! 位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的伯利恒麻雀角船厂,属于伯利恒钢铁旗下,自带配套大型钢铁厂,钢材能就地供应,拥有巨型船台,可承接3万吨级油轮,也可建造大型杂货散装船,目前有三个船台有订单余量,同时开建,能在15个月内完成交付! 位于弗吉尼亚诺福克,丹尼尔?路德维希名下船厂,是全霉第一个造出3万吨级超级油轮的船厂,目前有三个船台有订单余量,同时开建,能在17个月内完成交付! 合上文件,季博达对于花旗银行的强大行动能力,非常满意! “也就是说,18个月后,我能拥有八艘3万吨级,合计运量24万吨的远洋货运船队!” 刘易斯很肯定地点头,“是的!全新的船队!如果你采纳这份计划,我相信,当这八艘巨轮出现在远东或是东南亚的时候,您在亚洲的国际航运话语权一定能增加不少!” “报价呢?” “经过纽约、克利夫兰、芝加哥三大财团沟通,三家船厂的统一报价为750万美元,不过,这个价格,只接受黄金!如果是美元现金,那就是860万!” “为什么?造船业也这么需要黄金?” “不,而是各大财团的银行,在全球的各项贸易中需要黄金作为交易保证!你要知道,特别是在一些不益公开的交易中,黄金才是硬通货!” 季博达听懂了,750万美元,8艘就是6000万,手里的现金加空间里剩下的黄金刚好够! 嗯,不用犹豫,买! 钱,对于季博达来说,是最不需要操心的东西! 只要他愿意,霉联储甚至任何一个国家的黄金储备随时都可以是他的! 而船,真正的货运船只,才是大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但是,750万,还是有点贵了,价还是要讲的! “700万1艘,8艘3万吨级杂货散装船,合计5600万,3200万马上支付,二十五天后,尾款2400万,用黄金结算!” 听到尾款用黄金结算,刘易斯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没问题!钱到位,马上开工!” “我需要跟设计师沟通一下!” 刘易斯一抬手,另一张桌边,三个戴着眼镜的人站了起来,向季博达浅浅鞠躬..... “看,三个船厂的顶级船舶设计师就在这里,随时可以沟通!” 季博达这下是真的满意了,花旗全球服务第一的名头真不是吹出来的! 于是,在被清空的餐厅里,季博达跟三位设计师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敲定了温特航运公司第一批大型货轮的设计! “瓦尔多先生,能问一句吗?这个盾牌与交叉长矛的设计是您家族的徽章吗?” 看着自己随手画出两把交叉的守望者长矛与风暴盾的简笔画,季博达笑着点头,“算是吧!对了,在下面加上一段花体字,内容就写himmes venit” “这好像不是英语,也不是德、法语,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中世纪教会拉丁语,意思是--凛冬将至!” “瓦尔多先生,您真是博学!” 完成设计沟通后,另一张桌上的律师团队过来,完善了三大船厂的造船合同以及后续的法律文件。 季博达在55年的旧金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资本主义社会最无微不至的顶级服务,绝对的宾至如归! 当然,这种服务,也只有顶级富豪才有资格享受到,这个时代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百万富翁,都没资格见到刘易斯,更别说被这么多人围着服务了! 临走前,季博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刘易斯,“刘易斯,我以后将频繁穿梭于远东和西海岸,甚至是东海岸,不知道波音有没有大型的,飞得快的,能进行跨洋飞行的客机,我想买一架,作为我的私人客机!” 这倒是把刘易问住了,不过,这并不是问题,花旗银行,或者说纽约财团,是波音的大股东,要想买飞机,真的不要太简单..... “没问题,这并不难,最迟明天最快今天,克里斯托福·福尔曼会联系你!” “那可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波音的国际业务负责人福尔曼就已经站到了酒店套房门口。 “哦喔,福尔曼,又见面了!” “瓦尔多先生,对于大客户,波音的服务一向如此!” 十分钟后,扔开一大堆如同垃圾的螺旋桨客机资料,季博达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福尔曼,你知道从我的温特航运亚太运营中心香江,坐着螺旋桨飞机,用3天时间才能到达洛杉矶,是一件多么折磨人的事情吗?所以,我要的是,喷气式,远程跨洲际的大型客机!我要改造成我的私人飞行堡垒!对了,有可能,我还希望我能自己驾驶!毕竟,飞行是人类的终极梦想!” 福尔曼仅做了简单思考,就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刚刚定型了一款大型喷气式客机,型号为波音707-320,远程洲际版本,机长约46.6米,最大航程可达9200公里以上,如果只是做为您的私人专机,随行人员控制在80人以内,不满载的情况下,再使用加大副油箱,可以只在夏威夷转机,就能直达香江,航程能缩短到17小时以内!现在产线上的在制机,是泛美的订单,预计9月交付,泛美的批量采购价是500万一架,单机订购价是520万,如果您用黄金支付,那我们将按泛美的采购价,把第一架下线的客机,直接拨付给您!” 波音707-320,世界上第一款喷气式洲际客机,发动机与b52同款 实话说,季博达很满意,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福尔曼,我能问问,波音为什么对黄金如此地执着?” 福尔曼摊摊手,“我们的业务现在遍布全球,有很多交易,都会有嗯.....商业返点.....而我们的业务对象,最喜欢的....就是黄金....所以.....” 季博达懂了,什么狗屁的商业返点,这就特么是军火贸易的回扣! 二战刚刚结束还不到十年,全球对于美元的信心还远不及以后,黄金自然也就成了波音全球军火贸易中贿赂官员,获得订单的硬通货! 而这种交易,根本不可能让国防部和财政部知道,那么黄金的来源,自然就只能由波音自行筹措了! 这个时代的军工复合体,远没有以后那么强大,还没有达到未来能影响国会,操纵两院的程度! 现任总统,五星上将艾克,可是位对军工复合体极度防备的存在! 艾森豪威尔本人就是五星上将,非常懂得军队的运行逻辑! 他承认霉国进入冷战后,必须维持着强大的军工能力才能与庞大的苏联对抗,但与此同时,他极度警惕军工、军方、国会形成利益共同体,害怕企业为能拿到订单刻意煽动军备竞赛、绑架国家政策、甚至为了利润主动挑起战争! 着名的“军工复合体警告”,是他在61年离任告别演说公开讲出来的! 但他在执政期间,就已经在实际操作层面开始处处设防,跟军工集团在各种层面展开了博弈! 比如控制财政部,限制军工企业得到实体黄金,严防死守军工企业利用黄金进行体外循环私下交易,就是手段之一! 但是,资本家的贪婪是挡不住的,为了更多更快地攫取利润,军工复合体在62年古巴导弹危机后,势力就已经大到能影响国家政策了,65年,越战开打,巨大的军备消耗,就开始把国工复合体的权势和影响力推向了高峰! 想通了这点,季博达应下了这笔500万的交易,甚至还主动把金额提升到550万,要求只有一个,把这架私人客机,打造得尽量豪华,让未来的跨洲际飞行,更加的轻松惬意! 送走福尔曼,季博达刚刚冲完澡准备睡觉,一发大威力子弹从阳台射入,正中季博达喉咙..... 噗哧一声,季博达脖子位置被子弹打断,鲜血四溅,只剩了一张皮吊着..... 季博达倒下了.....十秒钟后,一阵白光闪过,他就全须全影地睁开了双眼.....活圣人模板复活光环自动开启..... “妈的,刺杀!” 季博达在站起来的瞬间,就消失了,下一秒,套上禁军模板的他就在隐形状态下,到达了子弹飞来位置的上空。 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正将一把带着消声管的瑞士ZfK-55型狙击步枪,收进地上的长条形背包里。 瑞士ZfK-55型狙击步枪 季博达并没有立刻下手,而是无声无息地跟着这个刚刚一枪打死他的杀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而季博达报仇,是一锅端! 只搞死杀手,太简单了,他要知道是谁买通杀手的,然后,全家死绝!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一脸冷静地看着杀手时,刚刚因为脖子被打断,一直戴在他脖子上,被鲜血染红的“家传玉佩”,上面的血迹正在飞快消失! 第101章 大陆酒店 杀手很淡定的收枪,很淡定地在楼顶捡起子弹壳,很淡定地背上,从消防通道下楼,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普通人..... 这家伙是个典型的欧洲人,褐发,高鼻蓝眼,身高175左右,一身便装却穿着一双马靴..... 下了楼,杀手骑上一辆印第安摩托,很潇洒地走了..... 那根本不像杀过人的悠闲状态,把天上跟着的季博达给气得,爆弹枪都掏出来了...... 跟着摩托穿街过巷,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摩托车停下了,季博达赶紧下降,跟在了杀手背后..... 这是一栋五层的小楼,外观看着不新不旧,大门外,有一个黑色长雨篷,上面印有金色大写花体字母《thE coNtINENtAL》,字母字体厚重复古,雨篷从建筑门头延伸到人行道,夜晚灯光打亮金字,相当醒目,雨篷角落印有简约大写字母c。 大陆酒店 季博达看着雨篷上的《thE coNtINENtAL》,愣了一下! 不是他不认识,而是特么地太熟了! 但凡是认识“要我狗命,要你狗命,天天长沙人,武器大师,出场必死人,莫桑比克射击术践行者,血条超长铅笔戳人头真君”耶师傅的,就知道《thE coNtINENtAL》是个什么意思了! 耶师傅 杀手集中地,大陆酒店啊! 跟着杀手进了酒店,环境一点没有特色,跟普通酒店完全一样! 但是前台的背景墙上,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色浮雕招牌--thE coNtINENtAL,表明这个酒店它就不一般! 季博在在大厅里快速搂了一眼,内部金属浮雕、前台摆件、地毯纹样,到处都有沙漏形的纹章。 杀手走到亮着灯的前台,一个穿着非常得体的女服务员轻轻弯腰,“达拉克先生,欢迎光临大陆酒店。” 杀手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块圆形金币,放到桌面推到前台服务员面前。 “一个房间。” “好的.....房间322,这是你的房门钥匙。” 拿起钥匙,杀手还是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 季博达并没有跟着他进电梯,而是直接上升,穿过楼板,直达3楼,找到322房间,穿墙而入..... 杀手打开房间,按下电灯开关,刚刚关好门,准备转身到沙发里坐下的时候,杀手愣住了..... 半小时前,他亲手开枪打断脖子的目标,现在脖子以下到处是带血,正端着一杯酒,坐在正对着门的长条沙发上,手旁边放着一把镀银牌的1911大口径.....正是季博达! 把酒杯轻轻一抬,手指伸直比划了一下旁边的单人沙发,“坐.....” 武器的威慑力和那明明被他打断脖子却还活着还能喝酒带来的恐惧感,比什么都大,杀手慢慢地放下背上的长枪袋,慢慢地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能说说,是谁想杀我吗?” 杀手摇头,“我们只接单,不管下单是什么人,也不可能知道是谁,客户全是通过酒店下单的。” “大陆酒店?高台桌?” 杀手点头,“是的!” 季博达无声地笑了,笑得发抖.....看来以后能看到耶师父了..... “去哪里能知道是谁下的单!” “经理!” “在哪儿!” “一楼,经理办公室!” “谢谢!” 嘭,一发0.45Acp,11.43毫米口径的大威力子弹,从喉头位置进入,开始翻滚,再击穿颈椎,巨大的威力直接打断了杀手的脖子..... 主打一个刚刚你怎么弄死我的,现在就怎么弄死你! 季博达一口喝完手里那杯有点喇嗓子的烈酒,脱手扔掉站了起来..... 禁军模板上身,盔甲隐身模式打开,抬手一晃,双手间出现那一对缴获的m1911大威力镀银版手枪! 枪声响起后不久,房间门外开始出现脚步声.....季博达对着门就是一脚,整个门如同被炸弹炸过的一样,爆碎飞散,门外响起了痛呼声,倒地的房门后面倒下了一个脑袋被压扁的尸体,看来,应该是个想踹门的倒霉蛋! 走出门,双枪各朝一个方向,对着所有活物,无差别地开火..... 嘭嘭嘭嘭嘭......两个弹夹18发子弹仅仅只用了两秒就打光了,季博达并没有重新装弹,而是双手一晃,枪里的弹匣消失,另一个满弹匣直接出现在手枪里,双手用极快的速度往后一收再快速前伸,套筒就因为力量和惯性,完成了上膛动作! 这时,整个3楼走廊,露出头或身体某部位,试图攻击季博达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季博达并没有坐电梯,而是顺着台阶往下走,到了2楼,而这时,2楼的走廊上,已经有很多人依托房门,开始了戒备! 可季博达躲都没躲,直杠杠地举着双枪,直接从拐角走到了走廊上..... 嘭嘭嘭嘭、啪啪啪、呯呯呯的各种枪声响起,密集的弹雨向着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季博达射去..... 所有的子弹,在距离季博达的身体近1米的时候,全都像撞上了金属墙,发出了叮叮铛铛的声间,空气中不时闪过火花,却没有一发打中他! 而他手里的m1911,每发子弹都能准确命中目标,要么打中头,要么打中腿或者是身体的某个位置! 与此同时,季博达身后,还有大量手持各种武器的人冲下楼梯..... 大陆酒店里不准杀人,不准接任务,不准互相攻击,这是高台桌定下的规则! 在大陆酒店里杀人的,任何一个高台桌成员,都有权利干掉违规者! 季博达清空2楼,顺着酒店大厅的台阶,往1楼走去..... 突然,从身后数个位置,有大量的子弹向他身后射来,如果是个普通人类,要么被打死,要么像耶师傅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 季博达根本没有躲,只是抬手,回头,一枪一枪地打死开枪的蠢货,子弹打完,往后一甩一伸,新弹匣装好并上膛,继续开火..... 那些射过来的子弹,在一米左右的距离上,全部崩飞..... 与此同时,空间里那些打空的弹匣,正有配套的子弹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一样,一发一发地自己钻进去填满,等着被取出空间.... 季博达走到一楼酒店大厅前台时,已经没有人在朝他开枪了,敢开枪的,都死了。 前台的那个冷脸美女,正一脸惶恐地看着这个非常陌生,从来没有见到过,甚至她很肯定从来没有进入过酒店却从楼上下来,身材异常高大强壮的男子,站到柜台前微笑着开口,“我找经理!” 美女犹豫了一下,抬手指了左侧一扇看着就很厚的金属门..... “谢谢!” 季博达走到金属门前,推了推,推不动.....抬脚一蹬,厚度堪比银行金库的金属门直接被踹飞了起来,砸进了门对面的墙上.....烟尘散开后,季博达探头进去,看了一眼..... 一个年纪不轻的老白男,正一脸惊恐地左手拿着电话筒,满头满脸全是灰地看着他。 “你是经理?” “呃.....我是!” “我被杀手刺杀,杀手说是通过酒店下单的,现在,我要知道是谁特么的,想特么地杀我!” 经理一脸地错愕,看这位脖子以下一身血的架势.....这是杀手成功过还是没成功? “高台桌的规则,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哦?高台桌的规则?关我什么事!你不说出来,你会死,你死后,我还是能找出来,那你不是白死了?” 经理很纠结,这位理论上说,不是高台桌的人,而是客户想要刺杀的目标,高台桌的规则,根本对其无效.....向其透露雇主信息,也不算违规,再说了,现在整个酒店都没有人出现在这里,说明能杀的,都已经被杀光了,剩下的要么是躲了要么是跑了.....即使是高台桌的裁判官找来,他也能找到理由! “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 经理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一个大本子,戴上老花镜,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着放大镜看了起来..... “迪克·钱德勒!” “哦,跟我猜的差不多,现在.....” 季博达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经理面前,“谈谈赔偿吧!” “赔偿?” “对,赔偿,要么,赔偿给我令我满意的价格,要么,我毁掉这个酒店,然后,再找高台桌的麻烦!” 经理抬起双手,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哦喔,瓦尔多先生,你对高台桌一无所知,你完全不知道高台桌的势力有多大!” 轰.....一道蓝光闪过,经理室旁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那边,是酒店外面的后巷,一个厚重的金属垃圾箱上,一个半人大小的空洞边缘正发出赤红的光芒! 只是一发普通的爆弹而已,打穿几堵墙和垃圾箱,纯属是威力减弱..... 放下抬起的手,季博达歪头看了眼已经开始发抖的经理,“最后一次!” 第1章 倒霉小说家 来都来了,把脑子存一下吧! 40后报道处(话说我妈就是我的读者之一,老人家47年滴!) 50后报道处(退休的同志们,正是看书听书的大好年纪?) 60后报道处(你看哈,抱孙子的同时,也不耽误看书不是?) 70后报道处(嗯,就算是顶级社畜也别忘了看书啊!给个好评啊!孔二也是70后!) 80后报道处(当社畜也别忘了看书、点催更、为爱发电哈!祝刚离的能找到新的!) 90后报道处(刚离吧?没事,女人好找,不好找的是好女人!) 00后报道处(恋爱的酸臭味好闻吗?没事的,你快掉进婚姻的坟墓了!) 10后报道处(话说,我这书貌似是18禁来着,小朋友,快关闭,不然要挨打!) 孔二是打五笔的,码字快,不用担心更新慢! 如果有发现突然哪章不见了,或者情节对不上,嗯,不用怀疑,不是我写错了,而是章节进小黑屋了! 每天6000字以上,保证每章都是3000字大章,稳定输出! 如果催更够多,随时加章! 生活艰辛,码字不易,如果不喜欢这本书,可以划走,但请不要骂人,也不要恶意低分! —————————— 2026年,8月,米高空,某架从山城飞往深城的客机! 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正在机身中部应急通道位置,正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快速地移动着手指,屏幕上的汉字正在像流水一样地出现..... 旁边有个重达200斤,几乎是嵌进了座椅里的胖子,正一边喝着空乘发的矿泉水,一边死死盯着旁边的那块笔记本电脑屏幕.... 看了好一会儿,胖子轻轻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写小说?” 中年男子头都没回,只是应了一声“嗯!” “小说家啊!原来真是手打啊,我还以为现在写小说的都用AI呢!” “不手打不行啊,AI同质化太严重,老读者一眼就看穿了,看不了几章就会弃书的!”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书我看过?” “是吗?我这是在洋柿子上发的!” “那就对了,这书我看过!” “是吗?那你催更了吗?为爱发电了吗?发评论了吗?发书评了吗?” “没有!” “没有你说个嘚儿啊!” “有没有可能,你这书,它不好看呢?” “不好看你跟我说你看过!” “......”胖子战术性喝水..... 中年男人头一撇,继续自己的码字工作! 胖子愣了一会儿,“你这书,成绩如何?” “还行,反正是个爱好,我又不靠这个生活!” “还好还好,如果真拿这个当成主业,这日子怕还真的有点不好过!” “也不是啊,一个月多的时候万吧,少的时候七八千,过日子可能不行,但当个副业倒是没问题!” “嚯.....” 胖子战术后仰,本来就不是那么坚固的座椅都发出了吱嘎声..... “这叫还行?那你主业赚多少?” “五六万吧!” “呵呵.....我不信.....” “不需要你信.....” “你就吹吧,什么工作一个月五六万,你说的是年薪吧!” “怎么?在你眼里,医生的收入就不能一个月五六万?” “医生?你说你是医生?” “对啊,不行吗?” “你个医生还有空写小说?” “你是不是对医生有误会?医生就不能写小说?医生就该忙死吗!没看出来啊,你的偏见还挺重!你看不起医生,说明你老是进医院,结合你这么胖,应该有严重的高血脂和糖尿病,嗯,看你脸上还有血痕斑,应该还有高尿酸肾病和严重高血压,你这身体,差不多了,喜欢吃什么,就多吃点吧.....” 胖子被怼得有点张不开嘴了都...... 自称医生的中年男人眼见怼人成功,回头继续码字..... 不甘心的胖子再次喝了一口水,用很低的声音说,“我不信......” 医生打字的手突然停了.....胖子看见了,歪过头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 突然,机舱在一声巨响中炸裂开,一道巨大的黑影呼啸着从机舱内划过! 胖子手里的矿泉水瓶被突然失压产生的巨大拉扯力带走,同时,整个机舱里所有的非固定物,全都被卷得飞了起来.....包括医生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幸好这是在刚起飞不久,虽然已经平飞,还没有人擅自取下安全带去上厕所啥的,不然,被卷出机舱的,就会有人了! 那道巨大的黑影从惊吓过度,还在发呆的胖子面前一晃而过,胖子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巨大的三排车轮,红色的车厢,浓烈的柴油味,轮胎的橡胶味,甚至还有一声在高速路上经常听到的喇叭声..... 那是大运吗!是大运吗? 天!这是在天上!居然会有大运? 不对,我们这是飞在天上的时候,飞机被大运撞啦? 不过,胖子只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下后,就被更加要命的事情扯走了吸引力! 飞机开始失去平衡,正在快速下坠,强烈的失重感出现,胖子开始双手捧脸,脑袋使劲摇晃的同时,发出致命的,如同少女般的尖叫声! 三十秒后,几乎是垂直下坠的客机开始平飞,刚才,是曾经在空军服役的机长以战术俯冲下降的方式快速降低高度,从米的致命高度下降到了3000米左右,可以正常呼吸的高度,才迅速改平! 舱内严重失压,结合刚才的严重撞击,机组判断这是在高空与什么物体相撞造成的,不赶紧下降高度,还在万米高空待着,哪怕机体还很坚固,暂时还没有解体,那机舱里就剩不下活人了! 改回平飞,降低空速,机组赶紧联系地面,最终有惊无险地平稳降落在最近的备降机场! 轮胎触地的瞬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活下来了..... 一直尖叫了很久的胖子,喘了好多口气,疯狂蹦迪的心跳这才停了下来,一边转头一边说,“以后把这个写进你小说怎么样.....啊.....” 胖子再次如同少女般尖叫了起来.....因为,他身边的那位前不久还在打字写小说的医生,上半身已经只剩下了腔子.....整个脑袋带着脖子,已经没了..... 地面救援飞速抵达,机上乘客被快速疏散..... 这场惨烈又玄奇的空难事故,仅有一人死亡,就是那个自称医生的倒霉小说家! —————— 季博达,1932年3月生人,出生于江西瑞金。 父亲季镇维,曾任北大教授,图书馆副主任,1918年8月,曾因馆内新来的一名图书馆助理员非常喜欢阅读,就主动将在当时被很多人视为禁书的国际共产主义着作推荐给了助理员。 1921年,第一次党代会上,季镇维以书记员的身份亲笔起草了共产主义纲领,1927年,参加秋收起义,并以政治教导员的身份,参与了土改,1928-31年三次反围剿中,带领队伍数次击退果军。 1934年10月,为保护中央撤离,牺牲在了第五次反围剿战斗中。 母亲蔡恩珠,1921年随丈夫一起参加了第一次党代会,1927年秋收起义时,曾任书记员,长征前,一直担任中央苏区财政部的会计。 1934年,带着儿子季博达随队长征,在过草地时,为保护从苏区带出来组织经费,沉入了草甸牺牲。 小叔季镇淮,1937年考入山东大学中文系,次年参加临大的湘黔滇旅行团,从长沙步行至昆明,入西南联合大学中文系学习,1941年毕业后,考入清华大学研究院文科研究所,师从闻一多读研究生,兼做半时助教,1944年7月修业期满,仍留昆明执教中学。1946年夏复员北上,任清华讲师,副教授,1952年院系调整,转至北京大学中文系任教授。 大舅蔡恩中,原果党中央军某团团长实为我地下党员,1933年第三次反围剿中,带队起义,后任红四方面军副参谋长,南征北战十几年,在解放战争中牺牲。 二舅蔡恩华,南方局副局长,解放后任特调局副局长,1952年任军事委员会总情报部副部长。 三舅蔡恩民,东北局主任,解放后中央金属工业处处长,任重工业部钢铁工业局局长。 季博达自瑞金出生后,年仅两岁便跟着母亲随队长征,1935年,时年3岁的季博达在临时安置在老乡家中被找回,进入入延安保育园,1937年,就读于延安保小,1940年,年仅7岁的季博达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儿童团小战士,在延安反敌特战斗中屡次建功。 1945年,13岁的季博达因为一个“巧合”,搭上了前往重庆的飞机,当年,南方局多了一个机灵的小小交通员。 1948年,16岁的季博达,随南方局周主任北上,在西柏坡执行安全保卫任务中,为保护中央领导,身中七枪仍坚持干掉了敌特,季博达凭借坚强的求生意志,险死还生。 1949年,建国前夕,季博达伤愈,参加了建国前的四九城肃清任务和开国大典的安全保卫工作。 1950年9月,半岛战争爆发,季博达担任前指警卫营营长,仅在上任后8小时,就带队出去抓舌头,连续数次成功抓捕了近200名美、韩军,为第一次战役期间的作战指挥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前指司令员和总参谋长两位老总深感管不住这位,便将其下放到部队,建立了一个特殊的,以情报收集为主的营级作战部队。 1950年11月25日凌晨,季博达回到前指,大闹指挥部,在整个指挥部上百人的“围剿”中,说出了一个惊天消息,过于密集的电波信号,极易被三角定位,会导致前指位置暴露,他在这几天里已经有数次发现敌人的侦察部队,说明前指即将遭遇大范围轰炸。 上午8点,轰炸到来,前指所有人已经提前进入了防空洞。 1951年4月,在第五次战役中,已经是团长的季博达再次在轰炸中受重伤,回到后方医院接受治疗。 1954年4月,季博达在四九城军区总医院病床上因伤势过重,引发多器官衰竭,壮烈牺牲。 同时,来自2026年的倒霉医生小说家灵魂成功入住。 另一个传奇开始! 第2章 出生就是版本T0 季达,山城某三甲医院的全科医生,能力极强,是院里的大手子,多个科室会诊都会请到他! 作为一个知识面横向铺开,擅长初筛、分诊、综合调理、急救、识别隐藏风险和多科室协调的医院骨干,季达年仅42岁,就已经是科室主任了。 能干到科室主任,自然是有人打下手了,不是那么忙的季达,就有了空闲时间! 于是,季达开始写小说,在网络平台上发书,因为有很丰富的知识底蕴,从没人看的一级小号,到4级大号,季达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几本小说写下来,很快有就了一个固定的读者群体。 这次坐飞机去深城,是去参加一个功能医学的学术会议,季达还有一个关于胰腺恢复性治疗方案的报告要做,结果没曾想,飞机还没落地,他人就没了..... 不,是在天上,被响着喇叭地大运正面送走!就很离谱! 在床上醒来的季达,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片雪白的屋顶,鼻腔里弥漫着浓烈的,透着一股清冷、单调的来苏水消毒味道! (来苏水,甲酚皂溶液,是50年代起一直到90年代,医院常用的消毒水,味道非常特别,有种微焦的酚臭和沉闷药味,跟带有尖锐氯味、漂白水气息的84消毒液味道完全不一样,就跟解剖室里的福尔马林味道一样,只要闻过的绝对难忘!) 慢慢地,鼻腔里出现了汗味、旧棉絮的霉味,偶尔还混着一丝劣质的烟草味道..... 清醒过来的季达完全无法动弹,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力,拥有极强医学功底的他,只通过简单的自检,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自脊椎第三节下就没有了知觉..... 天,开局就天崩! 死后穿越,居然穿越到了一个脖子以下高位截瘫的身体上! 这时,救命的声音在季达脑海中响起! 【叮,洋柿子穿越者福利系统向幸运的你问好!恭喜你!死后还能被选中,来到新世界!】 季达在脑海里直接来了一个滑跪! “系统!统爹!统爷!真的是系统吗!太好了!快,快救救我!” 【幸运的你不要惊慌,这就给你穿越者福利!】 瞬间,在季达的脑海中,出现了五个超级大的轮盘! 每个转盘上有着无数条细线,呈放射状把轮盘分隔成了无数个小得根本看不清的小格子! 【幸运轮盘大抽奖开始!】 五个超级大的轮盘开始了飞速旋转! 几秒后,五个轮盘依次停下了..... 【叮,恭喜幸运的你,获得以下奖品!】 【10立方公里随身空间】 【25岁男性人类巅峰身体素质】 【战锤世界人类帝国禁军战士30K时代顶级版本模板,可替换,含全套古圣禁军装备,无限弹药、自修复、反重力、虚空盾】 【战锤世界人类帝国活圣人模板,可替换,自带圣光治愈、群体治愈光环、复活光环、邪恶侦测、恶魔驱逐、灵能预知、神圣攻防buff光环、光翼飞行、圣光、圣火等功能,宿主需要自行探索】 【每日签到功能,生活用品版,自动存入随身空间】 身为老书虫兼小说家的季达,第一反应是不是这个世界闹黄皮子了! 怎么禁军、活圣人都来了,这里是不是还有亚空间和四小只啊! “系统,不要啊,我刚死,才活过来,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怎么把我干到战锤来了!我特么不是云锤啊,我从来没有响应过黄皮子的征召啊!” 【幸运的你不要担心,你并没有穿越到战锤大粪坑里!你来到的是个相对正常的世界!】 “还好还好!不过,系统,既然我到的是正常世界,怎么会有战锤世界的奖品出现?” 【唉呀,这还不简单,你抽到什么,我就去对应的世界给你抢什么,所以,这全是你自己的运气,跟我没太大关系的!】 季达的心情瞬间就好了,抽到什么就抢什么,说明了什么,这系统牛逼啊! “系统啊,你怎么不去给我抢洪荒世界的法宝啊功法啊什么的,怎么给我抢战锤世界的东西啊!” 【你想多了,这是你自己的运道,与我无关的!】 【你与原身的记忆融合将3秒后开始,3....2....1....】 轰,一道强烈的信息洪流撞进了季达的脑海,季达瞬间昏迷! 两小时后,季达的人生结束,季博达的全新人生开始..... 清醒过来,理清了所有记忆的季博达,轻轻地在心里说了一声牛逼! 这哪里是什么穿越啊,这特么直接就成了版本t0啊! 父亲是第一代,真正的通天代,北大图书馆副主任,给助理员送共产主义书籍的存在,妥妥的开局玩家,这还有什么说的,牛逼上天了已经! 母亲同样了不得,同样的通天代,还是苏区干部,这对忠诚于革命的夫妻,已经红到骨髓里了! 原身更是出生就是红小鬼,从小就在延安长大,13岁就参加情报工作,西柏坡挨了7枪,半岛救下整个前指..... 家里的亲戚,有一个算一个,不是干部就是学者! 季博达感觉,这位应该是穿越者! 因为对方改变的事情,时间实在是挑得太准确了,同时,就连其父母,怎么看都像是穿越者! 有问题就赶紧问! “系统,我怎么感觉,原身和他的父母是穿越者啊,每件事情都在大幅度地改变很多事情!” 系统给出的答案,非常地哇噻! 【这一家三口,确实是穿越者,本来他们自带的系统功能都挺强的,但由于对方改变的事情实在是因果太大,最后,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排斥,不得不被迫穿越到其他世界,不过,他们一家三口因为积累的功德太多也太大,三人在各自的新世界里,直接就成了版本之子,绝对的t0。】 季博达高兴了,自己的这个系统能活抢其他世界的东西,肯定也是个t0系统,那么约等于自己也是t0!哈哈!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更是天生的t0! 结果,高兴还没到三秒,季博达的哈哈大笑还没开始,系统就秒回。 【幸运的你,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奖品已经全部到位,我还有万千幸运儿需要服务,撤了!】 还没来处及说出等等,系统就消失了,无论季博达在脑子里怎么呼唤,系统也没有再出现! 看来,这个系统,真的,跑路了.....系统还能跑路?这也能跑路?这特么也能跑路? 系统不都是绑定的吗! 不对,貌似,这个系统一直没有跟他说过宿主两个字,一直用的称呼都是幸运的你.....仔细回忆跟系统的对话内容,那感觉,就好像是个旁观者..... 我一个穿越者,刚刚拥有一个系统,还没过半小时,就失去了系统,我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唉.....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 算了,还是看看那五个奖品吧! 第一个,空间,嗯,很大,等边十公里的空间,可以在身体外十米范围内操作,真的很大,大得在季博达的意识进入后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第二个,签到功能,很简单,随机获得2026年生活用品和食物、物资。 第三个,是25岁男性人类巅峰身体素质,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一个光球! 在季博达的意识靠近时,意识里出现了一个提示,“任何意义上的触碰,就能使用,使用后,将直接获得人类25岁巅峰时期身体素质,具体效果请自行探索!” 季博达原本即将接触到的意识立即踩了刹车.....他现在自颈椎以下瘫痪,获得巅峰时期身体素质也没什么用,能不能把身体修复都还不知道,暂时放着! 第四个,不是光球,而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物体,一个黄皮玉米精! 3米多高,满身金黄色,极其耀眼! 华丽的盔甲上那繁复、美丽的花纹,每一道都仿佛带着两个闪着金光的大字,奢侈! 同样的,当季博达的意识靠近后,自动得到提示,“战锤世界人类帝国禁军战士30K时代顶级版本模板,肉体3米2高,战斗盔甲全高3.8米,模板可替换,含全套古圣禁军装备,无限弹药、自修复、反重力、虚空盾,由于该装备是抢夺而来,过程中惊动了所有者和看守者,请谨慎使用并自行承担因果!” 季博达本来已经伸过去的意识触手瞬间就弹了回来,我去! 这种本来就多少带点阴间的玩意儿,还是抢来的,结合禁军、古圣、还特么是全套...... 可以想象,当把禁军当成儿子的黄皮子发现自己珍藏的带着古圣装备的禁军装甲被抢走,会发生什么! 黄皮子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藏品被抢,从马桶上站起来跨界追杀我啊! 应该不可能,但是,黄皮子会不会开个门扔一堆禁军来捅死我啊! 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黄皮子会不会顺着我使用这套模板跑到这个世界来啊! 啊,好危险啊! 原身一家三口就是改变了历史就被这个世界天道给撵出去了,那我要是穿着这个黄金玉米精盔甲现世,怕是要渡天劫挨雷了吧! 不对! 很不对! 刚刚漏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系统说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刚刚没注意到! 这是个相对正常的世界! 什么叫相对正常?! 要么不那么正常! 要么就特么根本不可能正常! 这是天要塌了的节奏啊..... 不对,还有个东西! 最后一个奖品,活圣人的模板没看! 可真的操控意识看过去,季博达人都麻了...... 这个模板,跟禁军也是个虚幻的人影,不过跟3米高的玉米精不同的是,这个人影身高相对正常,就是形象有点.....那个.....怎么特么的是个白毛小姐姐! 一身洁白、华丽的盔甲,腰挂长剑.....双手搭在胸前.....一头泛着金光的白色长发,娇美的脸上,带着肃穆和圣洁.....身量极高,接近1米9,身材非常地哇塞,季博达毫不怀疑那对被盔甲包裹的大白动一下就能duang duang起来..... 知道你们要图,我很自觉地上了 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当女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第3章 什么!好小子活啦! 眼前的白毛小姐姐真好看,季博达看了好久都没有移开注视,1米9的身高,感觉腿比他命都长,不知不觉地,他的意识就靠近了..... 刚一靠近,活圣人模板的提示信息就来了! “战锤世界人类帝国活圣人模板,可按使用者意愿更换性别,模板可替换,自带圣光治愈、群体治愈光环、复活光环、邪恶侦测、恶魔驱逐、灵能预知、神圣攻防buff光环、光翼飞行、圣光、圣火等功能,由于此模板是抢夺自圣塞勒斯汀,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因果均由宿主自行承担!” 哇了个靠!圣塞勒斯汀! 我滴个妈耶...... 这个鬼系统真的是什么都敢抢啊! 抢个古圣级禁军装甲,会被禁军追杀,把活圣人圣塞勒斯汀给抢了,这特么不再仅仅是把禁军招来了,是把灰骑士加审判庭加黑暗圣堂加战斗修女六大修会招来,永世追杀吧! 可活圣人模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仅就是一个圣光治愈,就能让他从脖子以下截瘫的状态恢复正常! 想了想,季博达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意识往活圣人那个白毛小姐姐的虚影撞了过去! 撞上去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但在意识之外,现实世界里,躺在床上的季博达浑身亮起了浓密的白光,得亏现在是半夜,这间病房又是在拐角,没有护士看到,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不过,这股白光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了,因为季博达把活圣人的模板换下来了! 至于为什么换下来,很简单,他能动了! 他能感觉到完整的身体,手脚都能动了,手指、脚指,各个关节都能动了! 到了这种程度,他就把活圣人模板换掉了,再这么亮下去,指不定把什么人给招来! 但是,只过了不到30秒,他就有点小后悔了..... 他现在,处于极度虚弱状态!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只是个23岁的年轻人,但是,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小四年,四年时间的瘫痪,什么人都会变得虚弱! 没有得褥疮,还是因为他的身份,让入住的医院,提供的护理非常的仔细,不然,他现在整个背部和屁股、大腿,估计都得烂! 作为一个非常精深的全科医生,他很清楚,如果恢复得太快,一定会引来什么,所以,他仅仅只是让活圣人状态持续了几秒钟,只是把他的身体最重的伤治好,身体可以动弹,就停下了! 等到天亮,来巡房的护士看到他醒了之后,自然会开始慢慢从鼻饲状态进入正常进食,然后,逐渐提高食量,才有机会给身体的快速恢复找到借口! 等身体恢复到可以下床能扶着走路,再慢慢地展现出更快的恢复速度,不然,昨天还瘫痪,今天能下床,后天就能跑能跳,这特么不是在恢复,这是在找死! 无论哪个时代,不管你有什么身份,背景再是通天彻地,三天就从瘫痪中恢复如常,都会被当成怪物对待! 古代估计会被切成臊子,被当成营养品给吃了! 现代嘛,嗯,解剖台上走一遭! 学医出身的季博达很清楚,当医生们知道有这么一位创造奇迹的人,绝对会非常的疯狂! 疯狂的人能干出什么事情不可测,但疯狂的医生一定会想到拿起手术刀,切开看看! 所以,季博达即使能在几分钟内就靠活圣人模板恢复成正常状态,他也不会这么干! 果然,天刚亮,巡房的护士刚推开门,看到已经睁眼看着她的季博达时,当即捂嘴,惊呼着跑了..... 几分钟后,一连串有老有少的医生,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挂着听诊器,用着在季博达看来极其落后的方法检查着他的身体..... 一群医生讨论的内容,听得季博达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睁眼昏迷、迁延性昏迷、皮层意识丧失、去皮质状态”、“跟活死人一样”....... 不就是植物人状态吗! 唉,这个50年代,根本就没有植物人这种说法! 实话说,在季博达看来,这个时代的医学技术,实在是太落后了! 其实,在季博达不知道的另一面,事情早就开始失控了! 最先发现瘫痪病人苏醒的管床护士、住院军医,最初都以为这是个错觉! 病人卧床四年,长期意识丧失、四肢瘫痪、反复肺部感染、肾功能持续减退、营养不良,医嘱早就预判撑不过秋冬! 查房时发现患者主动睁眼、能跟随声源转头、可以听懂指令、甚至能缓慢地开口说话! 住院军医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反复进行呼唤名字、疼痛刺激验证后,立刻狂奔而出,呼叫上级医师。 等主治军医、神经外科和内科主任抵达病房,完成初步神经查体后,一群医生们更是表情凝重,充满困惑! 翻查病史,西柏坡遇袭身中七弹,伤及脾脏、切除了三分之一的肝脏和一截小肠,半岛战争中被轰炸波及,多处弹片入体引发四肢瘫痪,昏迷四年,长期依赖鼻饲、依靠珍贵的抗感染药物维持生命,脏器持续处于慢性损耗状态! 理论上说,四年的长期大脑皮层损伤,神经组织应当发生不可逆萎缩,长期卧床瘫痪,肌肉应该重度萎缩、骨关节挛缩、循环系统进入持续衰退! 同时,最近进入的多器官持续衰竭状态,机体的基础条件根本不足以支撑意识恢复! 可现在病人意识清晰,逻辑正常,甚至对过往的战斗经历都记忆完整。 三轮会诊后,医疗小组有了初步怀疑方向! 之前存在误诊,病人并非完全进入大脑皮质昏迷,属于极小意识状态,即使是在感染状态下,电解质波动仍能诱发短暂地意识一过性恢复,预期几小时内会再度陷入昏迷(也就是俗称地回光反照)! 要么就是颅内存在隐匿的血肿、脑脊液循环出现变化造成临时刺激大脑皮层,诱导清醒! 反正怎么讨论,他们都不会立刻相信这是“自发性永久康复”,所有人都保持着极度审慎! 消息快速传开,全院骨干陆续到场观摩,氛围从一开始的震惊转向严肃! 现有医学认知普遍认为,战争创伤导致长期昏迷的伤员,大多要么持续昏迷直至脏器衰竭死亡,要么苏醒后重度残疾、智力损伤,从来没有一例昏迷四年同时合并高位截瘫、多器官衰竭,苏醒后身体仍能持续好转的案例! 可随着几日的持续观察,发现病人不止意识清醒,就连原本萎缩的肌力都开始在缓慢回升、各项脏器指标都开始了自行改善、心肺肾功能都在逐步好转,昨天晚上居然嚷嚷着要吃肉! 医生们的内心的冲击再次升级! 这已经超出现有医学理论能够解释的范畴! 部分老军医私下议论,有人归结为强大求生意志,有人保持怀疑,应该持续寻找隐匿病因! 少数接触过奇人异士的老干部军医,会私下感慨“这是难以用现代医学解释的奇迹”。 卫戍军区首长得知消息后,大吼一声,“什么!好小子活啦??” 只用了两小时,首长就安排了总后保健组资深医师老专家们前来参与会诊了! 一方面评估身体状况,另一方面重点记录异常病情,同时专门叮嘱主治科室,完整留存所有病历、查体记录、化验单据,持续长期追踪身体变化。 甚至,老专家们还定下了一套完整的床边检测方案! 首先就是意识与高级神经功能检查,通过呼叫姓名、指令测试(闭眼、抬手、转头)、定向力测试(询问记忆时间、受伤地点、身份记忆等)、语言逻辑判断、记忆力问询,瞳孔对光反射、眼球追随、面神经功能、吞咽反射、咽反射。 再进行完整的神经系统查体! 从深、浅痛觉自上而下地逐段进行测试,四肢肌张力、肌力分级,生理反射(膝跳、肱二头肌反射)、病理反射(巴宾斯基征测试,也就是用钝器划足底外侧时,大脚趾向上翘起,其余四趾呈扇形展开,有这反应就是提示可能存在上运动神经元或锥体束损伤),肛门括约肌张力,判断脊髓损伤平面。 接下来就是对比四年以来历次查体记录,结果不言而喻,之前损伤平面下的负面零反射全部消失,病人的身体正在逐步恢复! 然后就是听诊心肺、叩诊胸腔排查是否有长期卧床诱发的肺不张、肺炎,触诊肝脾,测量血压、脉搏、呼吸、体温,同时评估四肢肌肉萎缩程度! 最后就是血、尿、粪三大常规,血沉、康氏反应(排查梅毒、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手工生化,血糖、非蛋白氮(评估肾功能)、二氧化碳结合力(酸碱平衡)、血清总蛋白、白蛋白(评估长期营养不良),痰液细菌涂片、培养(长期卧床反复肺部感染,持续追踪炎症指标),血型、交叉配血备血,如果不是因为季博达的身份特殊,他已经被做腰椎穿刺了! 其实说来也正常,按这个时代的技术,抽取脑脊液常规、生化,排查慢性脑炎、蛛网膜炎、颅内隐匿病变也属正常! 第4章 出院进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什么捐了?呵呵,好,很好,非常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章 事情越闹越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没经过验证的口供没有价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先拿回部分产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大方入住禽兽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买家具,顺便买块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哈哈,入室盗窃,抓人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抓现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作死的贾张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起飞吧,一大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真正的可怜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对付恶心人最好的方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一碗白粥引发的案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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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聋老太大撒币,杨卫国上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章 厂例会上的发难,书记的正面打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章 杨厂长搬救兵,救兵倒霉 早上的例行晨会在很尴尬的情况下,结束了,是以聂书记主动离开,所有干部贴墙溜边走出办公室,只剩下杨厂长拄在会议桌边涨红着脸的方式结束了! 杨卫国没有日常巡厂,在自已办公室里待了半小时后,就坐车离开了红星厂,直奔重工业部钢铁局! 他要去求援,他要找助力,他要寻求领导支持,才能跟聂长风打擂台! 重工业部,钢铁局,副局长办公室。 季博达斜靠着椅子,双脚放在桌上,单手抱着后脑勺,就两只椅子腿拄在地上一晃一晃地.....相当惬意! 他的亲小舅,钢铁局副局长蔡恩民正埋头看着文件,仿佛面前这个浪荡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季博达也纯没把小舅的无视当回事,翻看着从小舅身后书架上掏来的一本合金钢化学性能研究的论文集..... 内容相当晦涩,但对于季博达来说,刚好全都能看懂! 得益于他前世的高中化学功底足够好,这个时代已经属于博士的学术范围,他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掌握了90%,剩下的,看看也就懂了! 蔡恩民之所以把季博达晾了这么久,并不是讨厌这个亲侄子,而是在呕气..... 臭小子,醒了几个月了,连舅舅家门都不登,连个电话都不打,今天突然跑来说是有要事相商,呵呵,我要是搭理你,算我输! 可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是没有等到臭小子叫声小舅..... 嘭!终于,蔡恩民忍不住了! 手里的钢笔重重地顿到桌上,墨水都洒出来,在桌上拉出了一条墨线! “臭小子!你特么现在长本事啦!大团长啦!了不得了啊!见到舅舅,连声招呼都不愿意开口了吗!好啊,那我就回头把你从祖谱里划掉!” 季博达明显没有想到小舅舅一开口就来这么狠的活,脚下一滑,直接哐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我靠,这么狠?我哪里得罪你了!” 蔡恩民脸都气绿了,“臭小子,你醒了几个月了,你昏迷的时候,我一个月看你五回,生怕你哪天没了,我没法跟你妈交待!现在呢!你醒了多久了,你看过你大舅吗!你看过你小舅吗!你看过你舅妈和弟弟妹妹吗!你特么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把家人全都忘光光了!” 季博达愣了.....好像....貌似....应该是忘了.....忘了他还有好大一家子亲戚来着! 大舅蔡恩中,原果党中央军某团团长实为我地下党员,1933年第三次反围剿中,带队起义,后任红四方面军副参谋长,南征北战十几年,在抗日战争即将结束时被叛徒出卖,牺牲在战场上! 二舅蔡恩华,南方局副局长,解放后任特调局副局长,1952年任军事委员会总情报部副部长,现任联络部副部长,主管境内反敌特和经济情报,周万刃的顶头上司! 三舅蔡恩民,东北局主任,解放后中央金属工业处处长,现任重工业部钢铁工业局局长,杨卫国的顶头上司,之一! 哇靠!我季博达这一家子的背景,个个都了不得啊! “好吧,小舅,我今天是来认错的!” “呸!你觉得我信吗!臭小子,坐我面前多久了!你放过一个屁吗!” “不是,我看书来着!” “你看书!你看得懂吗!” “看懂了啊!合金钢的化学特性,主要讨论的是抵抗海水盐化腐蚀!” “放屁,你觉得我信吗!” 季博达嘴角一咧,伸手抢过桌上的钢笔,唰唰地写下一串分子式...... “只要控制碳在 0.10 左右,锰 0.9,铜 0.4,铬 0.6,镍 0.5,严控硫、磷杂质,就能不靠高密合金,依靠铜铬镍协同,就能适合生产码头、近海船舶钢板,其飞溅环境耐蚀能力是普通碳钢的两倍以上!呐,这是配方,能不能造出来不知道哈,你找人研究研究!” 看着面前的那张配方,蔡恩民先是愣了一下,再认真看了一个那个分子式.....越看....越觉得有点离谱..... 可是,他干的就是炼钢,技术文档他没少看,眼前这个分子式,怎么看都合理..... 但这合理吗?合理个屁啊! 几个月前还是个昏迷在床,全身肌肉萎缩,随时都会断气的侄子..... 现在长得比门都高,进门还得低头,壮得不行,胳膊比他腿都粗,一身肌肉硬得像钢板! 再说了,这小子根本没有学过这些,他很肯定,这小子在延安时,初中没读完就跑了,私下跟着周主任去了重庆,一去就是多少年,论功绩,蔡恩民承认,这个侄子绝对称得上国家英雄! 要说这小子特么是个化学专家、炼钢技术大拿,他宁愿相信这小子是秦始皇! 但是,这配方,看着就怎么这么顺眼呢? 不行,得试试! 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直接打给了钢铁工业学院,“喂,我蔡恩民,找魏院长,急事!立刻......喂,魏院长,我蔡恩民,我现在手里有一份配方,能适合生产码头、近海船舶钢板,其飞溅环境耐蚀能力是普通碳钢的两倍以上!是的....所以我需要你来验证,具体内容电话上不方便说,我就在办公室,你马上来!嗯,带上保卫!” 挂上电话,蔡恩民把手上的纸条在季博达面前晃了晃,“如果这是真的,我给你请功,如果是假的,呵呵,小子,我替我姐姐教训教训她儿子!” 季博达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 把写着分子式和配方的纸条郑重地放进旁边的抽屉里,锁好后,才重新抬头,“小子,今天找我什么事!” “红星轧钢厂,厂长杨卫国,是谁推荐上任的?” “嗯?问这个干什么?” “一个敌特案,甚至还牵涉到了泄密案,都跟他有关系,几天前,他在我们的监控人员亲眼所见下,收了一个有着严重敌特嫌疑的人三根大黄鱼!而且对方居然说出了红星轧钢厂在做军工,当时,杨卫国仿佛知道对方知道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小舅,你听完,有什么想法?” “什么!居然知道红星厂在做军工!红星厂做军工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月!对方什么人!” “一个老太婆!” “那特么还不赶紧抓起来!这是严重泄密啊!” “案子现在牵涉极广,我们要养案子!” “我们?” “对,现在是联络部、公安部、卫戍军区在联合办案,专案组已经成立好几天了!” 蔡恩民脸色开始不好了...... 季博达眉毛一抬,“不会吧,小舅,杨卫国不会是你推荐的吧?” “呸,臭小子,会说话吗!我怎么可能推荐他!” “那你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是重工业部副部长,钢铁局局长,唐敬轩!” “哦,是他啊.....那他就有问题了!” “臭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并不是,我们的监控人员,在对他的实时监控中,发现他带着三根金条,离开了红星轧钢厂,现在应该已经坐在你那位大局长的办公室里了!” “什么!” 蔡恩民当即站起,把屁股下的椅子都撞到了墙上!可见他现在有多激动! “不是,你这么激动干嘛!” “小子,杨卫国的推荐,当时我是投的弃权票!” “哦?难道当时你有发现?” “发现个屁!那家伙,根本不是钢铁行业出身,这个姓杨的,是政工干部,以前是北方局的,不过是在48年的时候,管过一段时间的小铁厂,就被唐敬轩生生地提拔起来,放到了红星轧钢厂!前不久,唐敬轩提出要给红星厂上强度,把厂子扩大,合并附近四个小厂,合并成一个万人大厂,级别将从处级升为厅级,将成为钢铁局四九城第二大单位!规模仅次于石景山钢铁厂,会成为四九城第一轧钢企业,一五计划重点单位!现在,你告诉我,杨卫国有敌特嫌弃,甚至还有可能正在贿赂唐敬轩,你说我会不会激动!啊!” 一听完蔡恩民的话,季博达自己听着也有那么点问题严重了! “我的意见是,上报吧!这已经涉及到部级干部了!而且又涉及敌特案和泄密案,不报不行了!” “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进海子!” “嘿嘿,我进海子不需要准备,你倒是要打电话报备一下.....” 一想到季博达的工作单位和级别,确实是,他进海子是回单位,自己进海子必须报备,未经同意,还真进不去! “我给王部长和陈政务(ZL,这里大家不用猜,那两个字不能出现)打电话报备,对了,一会儿,你得配合说明一下!” “没问题!陈叔我熟!” 蔡恩民拿电话的手停住了......尼玛,这小子.....陈政务一直在延安工作,说熟,他这个在东北工作的舅舅可能真的还不如侄子跟陈政务走得近! 电话打了,蔡恩民重复了季博达说出的内容后,王部长很重视,仅仅几分后,就带着重工业部政保处处长一起进了办公室! 季博达现场汇报情况,详细说明了杨卫国的问题后,王部长就立刻命令政保处长,对唐副部长的办公室进行监控! 第29章 一张即将张开的大网 如果杨卫国离开了办公室,保卫处在其走出大门前,以安全保卫的理由,提前开始检查每个人的随身物品,如果没有发现金条,那就放杨卫国走! 然后,王部长会通知唐敬轩到他办公室面谈,政保处立刻前往唐敬轩办公室,进行保护性搜查,如果发现三根金条,立即拍照记录,原样还原! 对于王部长的动作如此之快,连质疑都没有,季博达就有了计较,看来这个唐敬轩,在某些行为上,已经不被高层信任了! 不然,一个副部级局长的办公室,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启动搜查? 至于王部长为什么没有怀疑季博达的话有没有问题? 嗯,救下了刘秘书后,整个高层,谁都可以不信任,唯独只有季博达,是有个绝对信任标签的! 再加上这小子这些年干出来的事情,都在证明,这个“好小子”干的事情,是不需要怀疑的! 半小时后,政保处刘处长黑着脸走了进来,摇了摇头,“杨卫国身上没有发现,但他的表情很紧张.....我们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一张保密图纸和配方,保密级别远高于他的应有级别,他给的理由这是唐局长亲自交给他的,要求他尽快在红星厂完成试制!” “什么图纸配方!编号看到了吗!” “8322-182-43!” “什么!他怎么敢的!那么重要的图纸,他怎么敢的!” 季博达看到王部长那黑如锅底的脸,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试探着问了一句,“王部长,什么图纸,如果重要,我马上安排人拦截!” 王部长看了季博达一会儿,觉得这小子的保密级别够高,刚好又在查这个案子,便带着愤怒地重重开口,“军工,炮钢!” “炮钢?不可能吧,红星轧钢厂有这个生产条件吗?红星厂不是轧钢厂吗?有炼钢条件吗?” “有,小型电炉,按条件来说,红星厂真的有!但是,唐敬轩在没有任何过会的情况下,把图纸和配方如此草率地给了杨卫国,这本身就是严重违规和泄密!” “嗯,那问题就大了,我建议,上报!” “小子,跟我一起!老蔡,你也一起,我们进海!” “那个,王部长,我这儿还有个事情,需要等钢铁工业学院魏院长,有个配方需要验证.....” 王部长大手一挥,“刘处长,魏院长来了,你陪他进海,我们在那里验证!老蔡,配方你带上,现在事情紧急,等不了!” 刘处长开口,“部长,那唐局长办公室.....” “我打个电话......喂,陈政务,有个事情汇报一下,你能不能以工作面谈名义,现在让唐敬轩进海,我这边需要验证一件事情,涉及严重泄密和收受贿赂......好的,我将在10分钟后开始验证,不管有没有问题,30分钟后我会带着相关人员进海,当面汇报。” 五分钟后,刘处长进来汇报,唐敬轩离开了办公室,已经坐上前往海子的福特轿车。 王部长一挥手,“搜!” 十五分钟后,除了保险柜,所有地方都搜遍了! 三根金条找到了!可找到的金条,它不止三根!整整十七根! 这下,王部长已经不黑了!因为黑出了紫光! 王部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下了命令,“把保险柜打开!” 由于政保处真没有这样的能人,只能找市局协助! “小刘,这事交给你了,保险柜打开,无论发现了什么,记录在案,直接到海子里汇报!” “是!” 仅仅用了十分钟,重工业部的车就进了海子。 经过身份验证后,王部长、蔡恩民、季博达,站在了陈政务的办公室外面,唐敬轩正在里面做汇报..... 季博达整整仪容,直接敲门,身为警卫团副团长,在海子里,他有权敲任何一扇门! 陈政务看到是他进来,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很坦然地让他靠近..... 季博达走到陈政务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后,陈政务眼角一抽.....平就看向停下汇报的唐敬轩的眼神,带上了杀意! “让他们进来吧!” “是!” 季博达大步过去拉开门,拎着一个大皮包的王部长和蔡恩民走了进来! 唐敬轩看到是王部长进来了,笑着站了起来,他以为部长也是来汇报的..... 结果,王部长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只是拉开皮包,直接双手一扔.....哐啷啷....十七金条随着皮包落地,摔了一地..... 黑着脸的王部长几乎是用吃人的表情,瞪着吃惊的唐敬轩,“唐副部长,解释一下吧!” 唐敬轩看到那些金条,瞳孔瞬间一缩,但很快,他脸色一点都不慌张地开口,“王部长,你这....这么多的黄金,让我解释什么?” “呵呵,这些可都是在你办公室里搜出来的!你的保险柜,市局正在打开,你今天收受红星轧钢厂厂长杨卫国的贿赂,将根本不该给杨卫国的绝密军工炮钢配方交给他,还带出了钢铁局,你,就不解释一下吗!” 唐敬轩慌了!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扔掉嫌疑,刚看向陈政务想要解释一二,却看到陈政务已经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一脸玩味地拿起一根烟,在季博达伸过来的打火机上点燃,“唐敬轩,解释一下吧!哦,对了,介绍一下,这位,季博达,海子警卫团副团长,正在查杨卫国涉嫌的敌特泄密案,刚好,你1个小时前收下的那三根金条,刚好,是昨天杨卫国从一个敌特手里拿到的,刚好今天转手就到了你手里,唐敬轩,你如果现在不交待,季团长将接手你的审讯,哦,对了,再介绍一下,季团长还是南方局锄奸队的审讯专家,审讯成功率100%,从来没有失过手,季团长,想挑战一下你的成功率吗?” 季博达咧开大嘴笑着回答,“陈政务,我也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唐敬轩,给你三秒钟,三秒钟一过,你的解释我就不想听了!三......” 唐敬轩像一块烂泥一样,瘫在了沙发上.....“我说......” 陈政务的话,给唐敬轩的压力实在是太大,王部长扔出来金条他全都认识,因为全是他亲手收下的,不是他不想往家里带,实在是家里能藏金条的地方,已经放满了..... 今天的炮钢图纸和配方,是唐敬轩收了三根金条后,给杨卫国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杨卫国要跟聂长风打擂台,那就需要成绩,杠杠硬的成绩,如果红星轧钢厂试制出了炮钢,那么唐敬轩就能把本来就该退休的聂长风一脚踢走,把杨卫国扶上厂长兼书记一肩挑的位置! 至于杨卫国拿到图纸后,会不会泄密,把杨卫国从一个科级干部生生拔到正处享受副厅待遇的唐敬轩觉得杨卫国他不敢! 结果,杨卫国不仅敢,甚至已经把红星厂正在进行军工生产的所有绝密消息全都泄露了出去! 因为杨卫国经手的所有机密,就已经被默认泄密了! 杨卫国是死定了,那么作为亲手提拔他,将绝密图纸和配方亲手交给一个叛徒的唐敬轩,也就是有了一个刑场枪毙位预订了! 杨卫国并不是唐敬轩的第一个泄密对象,而是之一,他收的金条财物,之所以会出现在办公室,仅仅只是因为家里装不下了..... 听到这里,陈政务已经听不下去了,站起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走出办公室前,拍了拍季博达的胳膊,示意跟上! 季博达跟着陈政务,在海子里拐了几个弯,走进了一个相当简洁的办公室,这里,是周政务的办公地点..... 正在埋头写着什么的周政务头都没抬,“什么事,怎么不敲门。” “老周,来不及敲门了.....” 周政务抬起头来,“老陈,什么事?哟,好小子也来啦!你们两个一起来,说明事情不小了,说吧!” 陈政务把季博达往前一推,“你的案子,你自己汇报!” 说完,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旁边..... 季博达也不怵,当即把从接收父亲遗产,发现王红霞贪赃枉法,进而发现赵前德敌特案,发现聋老太有问题,再入住95号院,再次发现聋老太更多的问题,市局并案侦察,成立专案组,开始全面监控,进而追踪到了杨卫国收受黄金贿赂,今天,黄金到了唐敬轩手里,杨卫国拿到了绝对不应该拿到的绝密炮钢图纸和配方! 季博达讲得很清晰,周政务听得也很认真...... “好小子,你的意见是什么?” “张网,把聋老太涉及到的,接触到的,见到过的,拜访过的所有人,都并案侦查!然后,一网成擒!” “同意!你找李部长、罗部长直接沟通,联络部、公安部全力配合,但是记住,这个网,可不能有孔,漏掉一个,你小子可以挨板子!” 季博达当即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下一秒,季博达就弯下了腰,不断地搓双手,跟个踩屎的苍蝇一样,“嘿嘿嘿,那个,周叔,给个手条呗!” “手条?干嘛?” “您看,现在已经查到了副部级了,万一再来一个,我怕打草惊蛇给跑了一个两个的,没个能镇场子的东西,我怕我屁股不够您打的!” “哦,这个意思啊!行!马上给你写!” 唰唰唰,一纸手令写好,递给季博达,“自己拿到政务院秘书处盖章!” “得咧.....”接过手令,季博达笑着走了..... 第30章 何雨水被掳,极限救援 从海子出来时,屠龙专案组的规模再次扩大,配合的侦察、行动、抓捕、审讯全都分成小组,随时可以配合季博达调动! 在聋老太案件没有正式结束前,季博达的侦察权,暂时没有上限! 哪怕是案件牵涉到了海子里,季博达都能先抓人后汇报..... 下午五点半,开完碰头会的季博达回了95号院...... 跟一帮来自联络部和公安部的反敌特大手子开会,真的超级费脑细胞,个个都跟精神病人一样,思路奇广,各种奇思妙想如同海啸一样朝他涌来,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挑选出最合适的,然后布置下去! 真的是累! 回到前院东厢房,刚一推门,居然没开? 一看门锁,锁挂着呢! 小雨水没回来? 不对啊!已经五点半了啊! 难道跟李斌的女儿玩去了?有可能! 可等了快半小时,季博达发现不对劲了! 小雨水可是经过他训练的,不可能快六点了还没回家! 这个时间点还没回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丫头遇到事了! 瞬间,季博达手里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盒子,背后有一个铜圈天线,表面有一个带着刻度的转盘! 这是一个无线电追踪器,只对一个特定频率的电波有信号反应! 而信号的发射端,就是何雨水系在腰上的那条藏着追踪器的牛皮腰带! 这是是季博达特意找人改制过的,外观就是寻常少女用来束外衣的棕色小皮带,针扣样式,看着平平无奇,谁看来都只会当成普通皮带。 追踪器的主体被内嵌缝制在皮带后侧夹层,紧贴腰腹,凸起很微弱,不仔细检查根本摸不出来。 靠近皮带扣的侧边,隐藏着一枚极小的拨动式开关,表面和皮带皮革颜色融为一体,不特意细看,完全无法分辨。 这是枚猎狐追踪器,是他日常签到时得到的,已经预先调试妥当,内置钮扣锂电池作为长效电源。 只要何雨水遭遇胁迫、遇到危险,用指尖拨开这个开关,信号发射器会立刻被激活。 一旦启动,连续六天内,只要不关,追踪器会不间断向外发射固定频率的无线电信号,信号不受普通院墙、平房墙体阻隔,在城区胡同环境下也能非常稳定地传播。 平时何雨水正常上学、在四合院内活动,季博达不会打开设备侦测,只要到了约定时间何雨水迟迟未归,或是得知她莫名失踪,季博达会第一时间取出配套无线电测向接收机,立该开始追踪! 只要扭动旋钮校准频率,耳机里很快就会传来清晰的信号蜂鸣。 握着手持测向天线,缓慢转动方位,根据声响强弱判断方向,蜂鸣声越尖锐密集,就代表距离信号源越近。 依靠持续不断的无线电辐射,即便何雨水被人强行带走、藏匿在民居、库房之内,只要没有被放置在法拉第笼里,季博达都能顺着信号轨迹,快速锁定大致区域,一步步缩小搜寻范围,不用漫无目的地在胡同之间盲目寻找。 季博达曾经跟何雨水仔细交代过用法,“雨水,这条皮带你必须时刻系在身上,不许随便取下来!万一碰到坏人,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别硬扛,悄悄摸到扣子边上,拔动开关!只要打开,我这边就能收到信号,无论你被带到哪儿,我都会尽快找到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触碰这个开关!” 小雨水牢牢记在心里,天天都系着这条皮带,因为谁也不会想不到,这条不起眼的牛皮腰带,是季博达她布下的一道保命防线! 初秋的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时间越来越接近六点,南锣鼓巷胡同口两端始终看不见何雨水熟悉的身影。 他没有再迟疑,戴好监听耳机,扭动旋钮对准猎狐追踪器的预设频率,接收距离可以远达14公里的VhF频段。 起初耳机里一片死寂,季博达并没有慌,持续微调频段,下一秒,一阵规律、短促的蜂鸣声传入耳中! 信号响了! 说明何雨水已经触发了皮带夹层里的报警开关! 十分钟前,几条胡同外僻静的支巷,一辆破旧的平板车停在矮墙的阴影里,一个人贩子捂住何雨水口鼻,浸透麻醉药剂的布巾死死按在少女脸上。 何雨水猛然挣扎,双腿用力蹬踹,手指却下意识摸到腰间皮带,拼尽力气拨开了皮扣旁的小开关...... 浓烈刺鼻的气味不断涌入鼻腔,眩晕感快速席卷全身,视线迅速发黑,她浑身一软,彻底失去意识,被人贩子迅速裹进粗布麻袋,搬上平板车,盖上一张破草席,趁着胡同行人正少,慢悠悠地拉着,朝着城外方向走去。 季博达听着耳机里忽高忽低的蜂鸣,声音强度开始不稳定,追踪器持续六天的无线电信号正在不断减弱,“不好,人已经被带走!” 他一刻不敢耽搁,跑到附近执勤的专案组成员所在的院子通报情况,随后抓起测向器快步冲出胡同。 本来准备动用停在附近的军用嘎斯吉普车,可周边胡同纵横交错,很多窄巷吉普车根本无法通行。 季博达当即骑上专案组成员的自行车开始短途追踪,测向器握在左手,耳机牢牢卡在耳朵里,持续辨别信号强弱。 蜂鸣声越是刺耳,代表距离目标越近,声响微弱,便是正在远离。 他蹬着自行车穿梭在交错的胡同之间,不断调整行进方向,放弃宽敞大道,专找小路! 时而加速冲刺,时而紧急刹车原地转动天线辨别方位..... 最后,他判断出信号往安定门外方向移动! 季博达判断出大致行进路线,立刻骑到最近的派出所,电话通知驻守安定门外的关卡警卫做好准备,同时继续骑行追踪! 平板车速度不快,人贩子自以为选择偏僻小巷万无一失,根本不知道麻袋里的女孩腰间藏着一套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无线电追踪装置! 当季博达骑出内城城门附近开阔地带,小巷开始变少,路面逐渐开阔,自行车持续追踪的劣势显现了出来! 他迅速赶往安定门城门警卫处,亮出证件,征用了警卫处用来联络的军用吉普车,扔下自行车,纵身跳上驾驶座! 点火、挂挡,吉普车引擎发出低沉轰鸣,沿着信号指引的方向疾驰出城。 测向机的蜂鸣声持续不断,始终没有中断,只要追踪器没被发现,只要还在发射电波,他就不会丢失目标。 季博达目光锐利地紧盯着前方道路,一手把控方向盘,另一只手微调着天线角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人贩子出城之前,救下何雨水! 嘎斯吉普车顺着土路冲出安定门,耳机里的蜂鸣声突然开始尖锐,频率急促加快,说明目标就在前方不足三百米处。 前方土路边缘,一辆蒙着草席的平板车正不紧不慢往前挪动着,两名汉子一前一后,一个拉车、一个在侧边步行望风,正是掳走何雨水的人贩子! 季博达猛踩刹车,吉普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深痕。 他没有直接驱车冲撞,而是迅速推开车门,从空间取出的手枪已经上膛,左手攥着测向天线确认信号来源..... 最后,他确定了三轮车的麻袋里正在持续传出追踪器稳定的无线电讯号! 两名贩子听见刹车动静,猛地回头,望风那人眼神骤变,察觉到不对劲,低吼一声,“糟了!有人追来了!” 骑车的贩子慌忙伸手掀开草席,本想带着人质逃窜,可看清季博达那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知道今天怕是难以脱身了! 穷凶极恶之下,望风的汉子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支土造单发猎枪,枪口对准了季博达! 拉车那人也抄起藏在车板下的锋利短刀,摆出拼命的架势! 持枪人贩子手指扣紧猎枪扳机,色厉内荏地嘶吼,“识相的就麻溜滚开,不然别怪我们手黑!” 季博达目光很冷,手枪慢慢抬起,“放下武器!” 可亡命之徒之所以是亡命之徒,就是因为生死都就扔掉了,根本不听劝!哪怕劝他的是手枪! 持枪贩子猛地扣动扳机,铁砂子像一堵墙一样,呼啸着朝着季博达射来! 季博达人类巅峰的神经反射速度,早在对方开枪前,就已经从对方右肩用力的幅度判断出了开枪时间,只是简单地往右横跨一大步,密集地铁砂子就擦着肩头掠过,打入身后的黄土坡...... 季博达迅速举枪,嘭嘭嘭,连续三枪,土猎枪持有者胸口左右各中弹一发,脑门正中出现一个大窟窿,倒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猎枪自然脱手摔在地上。 两枪胸口一枪头,华佗见了也摇头! 持刀的人贩子看到同伙毙命,瞬间红了眼,攥着短刀疯冲上来,企图扑上来缠斗,季博达轻轻调整枪口,连续两枪,那人闷哼一声,抱着双腿膝盖栽倒在土路之上,再也无法动弹。 季博达快步冲到平板车旁,扯掉破草席,掀开粗布麻袋,何雨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被麻醉药剂迷晕,呼吸微弱...... 探手摸向颈动脉.....脉搏平稳....他小心将女孩抱出麻袋,摸向她腰间的牛皮皮带,追踪器还在稳定工作,他伸手拨动皮带侧边的开关,持续发射的无线电信号戛然而止。 确认何雨水没有生命危险,季博达轻轻将何雨水安置在吉普车内后座,从空间取出一张拉舍尔毛毯盖在她身上,看着少女尚且稚嫩的脸庞,他暗自庆幸,那条暗藏追踪器的皮带,终究是拦住了一场几乎无法挽回的悲剧! 第31章 血腥的夜晚,插刀教现身 季博达安置好何雨水,收起了无线电接收器,从空间取出了一把匕首,走向正在地上抱着双腿膝盖不断哼哼的人贩子..... 也不问话,也不打人,季博达手里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人贩子左小腿,狠狠地一拧..... “啊.....” 拔出匕首,再次插进了右小腿,再次狠狠地一拧..... “啊.....” 拔出匕首,换成左大腿,又狠狠插进去,狠狠一拧...... “啊.....” 等季博达第三次拔出匕首,正准备插最后那条没孔的右大腿时,人贩子几乎是吼着大叫,“别杀我!我说!你特么是疯子啊!我说我说!” 可是,这话对于季博达完全没用,已经溅了一脸血的季博达,第四刀插出下去..... 再拔出来时,又是一道高高飞起的鲜血在季博达脸上划出一道血线..... “啊啊啊.....” 人贩子崩溃了,这特么是个疯子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特么一刀一刀地插我是几个意思! “别别别....别捅了.....我说,我说,是麻三儿让我抓人的.....” 可是,第五刀又来了,这一次,捅进了腹部靠左的位置,再次狠狠拧了一下! “啊啊啊,你特么是不是疯子啊,我说了还捅我!” 噗哧.....匕首拔了出来,噗哧.....这次,人贩子肩头被捅...... “啊啊啊,麻三,你特玛的害我,让我招惹个疯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麻三,老子死都要拖你下去陪我!” “你的名字,麻三是谁,全名是什么,住哪里,你说了,我给你个痛快,不说,我保证,能捅你两百刀你都死不了!” “啊啊啊.....呜呜呜.....” 人贩子吓哭了..... 这个捅人的疯子终于说人话了..... “我说我说.....啊啊啊,我说.....我叫胡六,麻三,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叫麻三,他住东四汪家胡同,八....八号.....他家是个一进院儿,门口有个缺了头的小石狮子!” 季博达也不说话,伸手便取出一根粗麻绳,把一直在流血的人贩子捆起来,拎着扔到吉普车引擎盖上,再把绳子捆在引擎盖两头挂扣上,转身收走地上尸体边的猎枪! 发动汽车,一个漂亮地漂移调头,吉普沿着土路冲向安定门! 在城门警卫处停下车,告诉驻守的公安,城外哪个位置有具持枪拒捕的人贩子尸体,然后到军区总医院取车后,便直接往医院开去。 他下手非常有分寸,每一刀都捅在肌肉夹缝位置,并且非常精准地避开了主动脉和主静脉! 这也是他说能捅人贩子两百刀都不会死的原因! 开玩笑,前世在顶级医学院,解剖学能拿满分的含金量,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 只不过,这货的双腿膝盖被打碎了,倒是伤了几根血管,不赶紧做截肢手术,这货能流血流死,不过至少还能再流起码一个小时! 在军区总医院门口急刹后,守门的四个卫兵看到引擎盖上捆着个满身是血,一身衣服有些破烂,还不断骂着脏话的人时,卫兵们是有点懵逼的! 跳下车,抱着小雨水的季博达,向拉着推床(四轮担架平车)迎上来的医生亮出证件,往后一仰头,“车上的是我抓到的人贩子!只需要紧急治疗,保命即可,腿不用保了,切了吧,这姑娘被迷倒,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方式迷晕的,安排麻醉组的人过来辨别一下!” 季博达盖着军委公章的证件,在军区总医院比什么都管用! 在季博达被引到急救室安置小雨水的时候,几名军医从引擎盖上把人贩子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非常暴力了! 首长说是人贩子,那就肯定是人贩子,还只是保命即可的紧急治疗,膝盖明显是被子弹打碎,小腿是不用保了,直接锯了就成! 嘿,这不是现成的教学材料吗?可以找实习生来做练习手术啊! 急救科的主任医师当即大吼,“手术室准备,让所有实习生做手术准备!告诉他们,每人都有持刀的机会!” 急救室里,麻醉组的医师在一系列化学测试后,确认人贩子使用的是氯仿(哥罗芳)! 听到是氯仿,季博达眼睛都红了,玛的,这玩意儿,一旦过量,极易引发心律失常猝死,危险性极高! 虽然医师保证小雨水没事,今天一定能醒,可红了眼的季博达还是冲进了手术室,当着一群排着队准备做实验性手术的年轻实习生们,生生地只用了一把手术刀,当着始终没有麻醉的人贩子的面,剥下了左小腿连着脚的皮! 当人贩子亲眼看到自己小腿带脚的皮完整地铺到他胸口后,人贩子当即咯地一声,昏迷了..... 把手术刀扔进污器械盘,在一众实习医生们看神仙的眼神中,季博达走出了手术室..... 急救科主任医师突然反应过来,“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做啊,首长连样都给你们打好了,这下连麻醉都省了,快,趁着血量还够,接着做,先切没皮的左小腿!右小腿,用首长同样手法,开始剥皮!第三组,准备左腿齐膝截肢手术!血浆准备,在心跳接近消失前再开始用!测试战场手动泵入极限输血!第四组,准备血管封闭,随时准备徒手抓动脉!第五组,准备左肋下开口,心跳消失后立刻手动按摩心脏!这可是人贩子,只要不死,随便造!这么好的实验素材,可千万不要浪费!” (实话说,写这一段时,让我回忆起了08年红白镇救灾时,孔二干过的事情......当时的手术条件,比这还要恶劣!) 凌晨1点,亲眼看到小雨水清醒后,季博达才杀气腾腾地带着接到电话过来的郑朝阳,杀向东四汪家胡同。 这里归属东城区,需要市局的郑朝阳来协调辖区派出所! 等季博达和郑朝阳到汪家胡同口时,北新桥派出所邱所长已经等在那儿了! 季博达黑着脸沉声问,“人没跑吧!” 邱所长被一身杀气,脸上身上血迹都没擦的季博达给冲得愣了一下,郑朝阳拍了一下所长,“问你呢!说话啊!” 所长吐了一口气,“麻三住的八号,是个拐角的一进院,从9点半接到电话后,我们就已经及时守住了所有出口,经过侦察,麻三和他的媳妇柳烟都在东厢房,10点半关的灯....” “带路!” “是!” 所长快步在前面带路,郑朝阳快步小跑地跟在季博达身后,一脸地唏嘘..... 他被季博达一个电话叫到军区总医院的时候,听到小雨水被人贩子麻翻,差点被带出城后,吓了一跳..... 因为跟他说话的季博达一身的血,让郑朝阳误以为他受伤了!或者是小雨水受伤了! 后来才知道是人贩子的血,小雨水只是被麻醉,还没醒.....他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冲进手术室准备给人贩子几下狠地,结果进去后没几分钟,他就退了出来,玛的,人贩子太惨了..... 被十几个实习医生围着下刀做各种手术,那种惨状,无法形容! 站在麻三住的八号院门口,季博达看了一眼门边缺了半边脑袋的小石狮子,所长还准备说要不要翻墙进去的时候,院门就已经消失了! 嗯,被季博达一脚踹碎了..... 几步走到院里,往东厢房大门又是一脚.....房门带着半拉墙,塌了.... 几秒钟后,季博达一手抓一个不断哇哇大叫的大活人,走出了来! 郑朝阳看到季博达抓人的方式,双眼都快瞪出眶了..... 不是抓的衣服,也不是抓的裤腰带,而是直接五指扣进了背后的皮,直接把人给生生抓起来! 难怪两个人会哇哇大叫,是你你也得叫,看着都痛! 叭,叭,两人被直接面朝下地重重掼在地上,瞬间闭气,叫声消失! 等两个人喘过气来,翻过身来,就被手电筒光照到脸上! 同时,两人的大腿上各中一把匕首,还在不断地拧动! 麻三的惨叫,柳烟的尖叫,同时响起,不过只响了一秒,就停了,因为两人的嘴里被塞进了两个大核桃,同时,双手被戴上了手铐! 负责打手电的郑朝阳眼角一扯,玛的,季老板还是这么凶残! 两个人腿痛得不行,嘴里塞着核桃,双手戴着手铐,背后五个血洞,哪儿哪儿都痛,还叫都叫不出来! “是谁让你们绑何雨水的,现在说,可以活着进监狱,不说,你们可以活着进焚尸炉!对了,绑人的胡六现在只剩下半个人了!” 麻三还没反应,柳烟已经开始疯狂点头了..... 季博达伸出两根手指,抠着柳烟嘴里的核桃,啵地一声,核桃被拔了出来,柳烟的四颗门牙,跟着核桃一起飞了..... “说吧!” “系聋牢胎....系聋牢胎嚷窝们帮的.....” “聋老太!?” 柳烟疯狂点头..... “南锣鼓巷95号院的聋老太?” 柳烟疯狂点头..... 季博达看向麻三,麻三如同被死神凝视一般,双眼大鼓地疯狂点头! “朝阳!” “哎,在呢!” “押回专案组,审!” “好咧!邱所长,搭把手!” “来了来了!” 第32章 聋老太的过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章 一封八年前的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诡异的火龙烧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准备收拾杨卫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章 找军区要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章 李斌被打黑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章 全城搜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章 夜审刘海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章 可怕的禁军模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章 禁军初显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章 聋老太已有取死之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章 莫名其妙出现的街道办主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章 主动上门作死的又一个王主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章 演员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章 二层楼的绸缎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章 陈雪茹同志,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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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章 杨卫国无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章 易中海进入舒适区,清查出惊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章 站长的踪迹 美茹镇楼 临时审讯室,红星轧钢厂供销科长毛不齐正在哭..... 他是被打哭的,他以为审讯他的是公安或者是政保,他以为他说出自己潜伏敌特的身份就能多少受到点优待..... 谁曾想,审讯他的,是部队的人..... 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说,还一直不问,就一直打,往死里打..... 季博达走进来的时候,毛不齐正在被两个兵哥哥架着往墙上擂呢..... “哎呀呵,这是个什么新玩法.....唉唉唉,我来我来.....” 季博达并没有叫停,而是凑上去,替下了一个兵哥哥,然后用比对面那位更大的力气砸向了墙面..... 嗵.....毛不齐在墙上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被季博达抓着的那支胳膊还被掐断了..... 季博达现在审讯,已经开始没有轻重了,反正他已经研究出来了活圣人模板的用法,而且还是隐蔽式的用法! 用手指头,在衣服的遮挡下,只要碰到人的身体,就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治疗或复活,断只手而已,秒秒钟治好! 所以,哪怕毛不齐被从墙上抠下来的时候,已经大口大口的哇哇吐血了! 季博达表面上用毛巾包手拍背,看似是不想沾血,实际上已经把毛不齐的内伤给治好了! 把毛不齐拉回到椅子上铐好,季博达坐到他面前,话还没说,先给一巴掌打掉一半牙齿..... 打完了,季博达还指着毛不齐看向了刚进来的周万刃,“来看嘿,军统嘿!好久没见着了,手感还是这么好!” 周万刃看到那个半边脸肿成猪头的敌特,只有笑了笑,“是吧?嗯,一会儿我也试试!” 毛不齐又哭了..... 我特么都投降了,都主动交待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句话不问地打我!? 我是人啊!我不是沙包啊! 我投降了啊! 不是说投降输一半吗! “愣不愣憋达喔叻,喔头翔.....喔胶带!” ...... 半小时后,季博达和周万刃用湿布擦着手走出了临时审讯室,一句话没说,下楼就跳上吉普车走了! 审讯很顺利,但有点顺利得过头了! 毛不齐不仅交待了自己在轧钢厂贪污和窃取情报的事情,还把他的上级给招了出来..... 而他招出来的上级,居然是个熟人! 就是那个从杨卫国秘书手里抢图纸配方,然后带着季博达溜了整整两圈四九城的货! 季博达一直不知道他名字,直到毛不齐形容他长相,周万刃觉得好像是,便掏出翻拍的素描照片,这才对上号! 毛不齐说出这个人名字的时候,季博达和周万刃都皱起了眉头,因为毛不齐说他叫曾昭平! 原本以为是一个人的曾昭平(孟宪章),现在成了两个人! 不对,这里面应该还有隐情! 有季博达堪比照片的精准度画出来的素描,杨卫国秘书送出图纸这条线上所有人,包括那个在农家院开门的女人,都被找到并抓获了! 季博达和周万刃来到市局审讯室时,郑朝阳正在审呢! 季博达看到那个铐死在审讯椅上,一脸无所谓,理都不理郑朝阳的家伙时,直接从桌上拿起了钥匙,打开铁栅栏,在那货极其不解地眼神中,抬脚踢断了那货的两条小腿..... “握草你@#¥%……&……%¥#¥%……&x()(x&……%¥#” 骂得那叫一个狠,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一边骂,还一边狂扇嘴把子..... 郑朝阳没看懂,看向周万刃,同样没看懂的周万刃只是摇了摇头,抬了抬下巴表示先看戏! 打爽了的季博达这才坐到审讯桌边,坐下抽烟......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从你前天早上离开东郊大黄庄的院子起,我就一起跟着你,好家伙,带着我绕着四九城逛了一圈,居然特么地又绕回了东郊!接收了图纸,你又特么开始绕圈,从南到西,到北再绕到东单总布胡同!你特么属狗的吗!这么能跑!当天我就发誓,抓到你当天就打断你的腿!” 小腿断了,脚和小腿连着膝盖已经因为内出血肿起来的同时还伴随着巨痛! 那人估计是怕死,哇哇大叫了很久都没人理他后,他才用极其惊恐地眼神大声喊到,“我不想死,快送我去医院!快啊!我不想死!” 郑朝阳和周万刃都没理他,正在掏烟,郑朝阳掏出烟盒,递出一根哈德门,递到一半,飞快地收回来不说,还从周万刃那里接过一根带嘴的小熊猫。 “老周,你还有?” “呵呵,小鸡那记性,抽烟从来都不收,办完事抬脚就走,我光是跟在屁股后面捡都捡不少!” “老周,厉害啊,嗯,看来下回我也得注意注意.....” 那人的疯狂咆哮一点用都没有,然后就开始骂人,骂得不是很脏,估计是词汇量不太够..... 刚才季博达骂他那些,他根本就没听得进去,因为两条腿都疼! 季博达抽完一根烟,抬手把烟屁股弹到那人正在开骂的嘴里..... 然后,两把匕首不知道怎么抽出来的,然后就插进了那人的大腿上,扭动的同时,把肌肉挤到一边,反而暂时压住了正在滋滋冒血的伤口...... 那人都快疯了,什么情况,共党的审讯也这么疯狂了! 啥也没问,就库库捅刀子!? 这是要审死我还是要弄死我!? “姓名!代号!上级!下线!” “曹至阳!代号漏斗!上级是曾昭平!下线......下线.....” 噗哧.....一把匕首插到了左肩上..... “你放屁,毛不齐交待你特么才叫曾昭平!” “啊———救命啊.....我说我说,你别捅我啦!是曾昭平让我用他的名字,他用了孟宪章的名字,这样,我的真名,他的真名,全都隐藏起来了......” 噗哧.....另一把匕首插到了右肩上..... “啊———你是不是疯啦!我特么说了也捅我————” “我让你停了吗!接着说你的下线!” “啊.....我说我说!红星轧钢厂的毛不齐,景山钢铁厂的段林,景山发电厂的欧阳卫,国棉一厂的谭佩佳,第一机床厂的冯秋,第一制药厂的周毅.....啊.....我都说了啊,你怎么还捅我!” “没听清!再说一遍!” “啊啊啊.......” 十几分钟后,早就等在这里的军区总医院急救班组冲进了审讯室,手脚非常麻利地给身上插着二十几把匕首的曹至阳现场止血,扔上板车,拉走! 这些全都是季首长答应的好材料,一定要好好利用...... 反正都是敌特,最后都会枪毙,只要不死在手术台上,枪毙的时候还活着就行了! 至于手脚啊,器官啊什么的.....有一对的器官,少一个是没关系的.....只有一个的,嗯,受点伤或是缺一块也没关系的,还是那句话,枪毙的时候还活着就行了! 一身血迹,双手血红的季博达,抽着烟走进了隔壁关押着孟宪章,哦不,应该是曾昭平的审讯室! “曾昭平,曹至阳交待了,你身份也暴露了,说呢,少受苦,还能争取到点宽大处理,不说呢,我上手,最多只能保证你在枪毙的时候,人还没断气!” 旁边曹至阳的惨叫声和吼出来的交待声,曾昭平听到了,也知道面前这位到底有多狠了! 深呼吸了一口,憋了几秒后,长舒一口气,“......我交待......” 一脸狞笑准备上手的季博达愣住了,你咋这么软呢,再刚一下啊,好歹让我意思一下啊! 可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是有多凶残! 一身干部装上下,布满了一道道飞溅的血迹,脸上也有十几道不说,还有几道明显是划过了眼睛的.....但是他眼皮上却没有血迹..... 这说明了什么.....血溅起来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凡是看懂了的,绝对不敢不听话! 曾昭平的交待很顺利,军统华北站的中校副站长,48年1月他进城的时候,手里掌握了近五十个潜伏小组,49年季博达(原身)仅仅搞了一次肃清,他手里就只剩下了3个小组..... 4年的时间,他一直没敢有大动作,更没有敢直接下手窃取情报,反而是用金钱收买,得到了很多以前打打杀杀都拿不到的情报! 由于传回去的情报质量非常之高,毛人凤毛主任还特别给华北站发了嘉奖令以及奖金! 可是,他只是个副站长,资金的调配权全在站长手里,而站长呢,更绝,把资金全都交到了他的一个亲戚,一个老太太手里! 据曾昭平自述,他只是在东交民巷的一个小胡同拐角,亲眼见到过那个小脚老太太,站长告诉他,以后,资金的调配和发放,将由老太太亲自安排,并且绝对安全! 一开始,曾昭平还不信,甚至认为是站长要贪污经费! 可没过多久,他就见识到了那个老太太的厉害! 无论是大黄鱼还是小黄鱼,无论是银元还是钞票,都能从不同的人手里交到他手上,来源千奇百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高矮胖瘦全都有...... 曾昭平这才意识到,这个老太太在四九城里的人脉之广,手下能使唤得动的人之多..... 所以,从此之后,曾昭平就再也没有提过经费的事情,因为从来都没缺过! 只要是他汇报说清楚是用于收买干部的,黄金或是钱甚至还有珠宝首饰,都会按约送到他手里! 所以,曾昭平对这个神秘的老太太有了敬畏之心! 不怕不行啊! 人家能随便指使各种人出现在你面前,这次给你的是大黄鱼,下次给你的可以不是大黄鱼而是刀子! 第59章 惊闻 大茹镇楼 季博达让他说出那些出现在他面前传递经费的人都长什么样子,结果曾昭平说,没有一次是重复的! 季博达和周万刃不露痕迹地对视一眼,聋老太能有这么大能量? 由于全都不一样,季博达就顺嘴多问了一句,“他们虽然都是只出现了一次,那你看出来过他们身上的特征吗?比如,行为、口音、动作.....” 曾昭平听懂了,“他们的口音都是异常标准的京片子,一个外地的都没有,而且,都有点穷,都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哦,对了,他们.....我是说男的,有好几个在这里都有个白印子....” 看到曾昭平指着的左手大拇节第二节的位置.....季博达笑了..... “是不是有点像戴扳指的印子。 ” “好像....还真是.....对,真的很像戴扳指的印子!” 这下通了,我说老聋子这么厉害呢,结果全特么是用的遗老遗少! 哪里有什么人脉,其实全是吃不上饭的铁杆庄稼! 几百年的铁杆庄稼地没了,家里人还不少,民国晚期房产就要交房地产税,越大的宅院税越高,什么佣人、厨子、花匠、管家根本就养不起,只能全部遣散。 解放后,政审严格,工厂根本就不会招这些人,他们没有手艺,出门打零工人家也不要。 想做生意,又缺少经营本事,加上国家对商业开始逐步改造,连小买卖也不好做了。 没有收入来源,只能把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去黑市变卖换成粮食,可只出不进,家底厚的倒是可以撑几年甚至十几年,家底薄的,卖完几件东西之后会立刻陷入困境。 而老聋子应该就是利用的这群人! 那些底层的闲散宗室、破落旗人,早就把家产败光了,没有技能,只能打零工、拉黄包车、做小苦力,活得够难,现在有个老太太让跑腿送个东西,钱还给得多,那不得跑快点! 而且他们还真不敢乱来,把老聋子交出的东西给昧了.....都在四九城活着,基本上都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真要敢乱来,爷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信的,看看把一进院和128条腿全套明黄花梨素工家具卖给季博达,那位那五,人家就是内务府高官之后,标准的破落旗人家少爷,铁杆庄稼没了,只会摆少爷架子,不会干活,靠着不断卖家当、卖古董、最后连衣服都卖混日子!) “你说的那个老太太,你知道住哪儿吗?” “不知道,我就只见过那一回,以后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话!” “通过谁传话!” “刘东明!” “就是传图纸配方给你那个?” “对,就是他!” “还有没有别的?” “长官,我都说了,把我送医院吧!只要把我命救回来,你还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啊!” 嗯,是的,季博达为了验证真假,现在曾昭平身上,又多了十几把刀子,因为在他的理念里,但凡是审敌特,没有经过刑讯的口供,信不得..... 季博达站起来,打开门招招手,军区总医院急救科主任屁颠颠地带着护士拖着板车进来,刚看到曾昭平身上又插着刀子,当即就笑了.....“快快快,抬走抬走,小心啊,身上的刀具全都不许碰啊,这每一个伤口都是珍贵的教学素材!小心点.....这边来个人,搭把手.....” 季博达拍了拍急救科主任肩膀,“你先别走,还有好几个呢!” 急救科主任笑着点着,“季首长您放心,今天我们准备了五个急救小组,保证每一个都安排得妥妥地!” “行,我去下一个!” “好咧.....小吴,轻点....都特么小心点!” 那个季博达隐身跟踪的时候,戴着帽子的家伙,也就是刘东明,在隔壁已经吓尿了! 季博达每次审讯的时候,门窗都是开着的,就是故意让隔壁听到! 从第一个曹至阳,到第二个曾昭平,刘东明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轮到他了...... 所以,当季博达和周万刃刚刚进门,他就开始吼着要交待了..... 季博达见这货这么积极,也就直接开问,“华北站站长是谁?” “谭琪玉!” “人在哪儿?” “不知道!” 噗哧....一把刀在刘东明呼吸的间隙插进了左肋下方..... “啊啊啊....咝....啊啊啊.....” “我特么是来听你说不知道哒?” 噗哧....第二把刀非常对称地插在了右胁..... “我真不知道啊.....啊啊啊.....” 噗哧....第三把刀捅穿了膝盖..... “每次都是他通过死信箱联系我,我取出来根据命令再执行任务.....” “死信箱在哪儿?” “心华门西边六部口邮电局大门右边,停自行车的位置最左边,地面往左上方斜着数第七块砖!” 季博达和周万刃听到心华门三个字,表情同时一滞..... 因为,刘东明那位置,距离海子,仅有几百米步行距离! 心华门正对面根本没有临街店铺,从民国时期就修了一道长长的灰色花砖墙,遮挡后面的民居,墙根下不开商号、没有门面,只有围墙,这是一块肃静的警卫区域,不会有摆摊、铺面做生意。 真正的店铺都集中西边,在六部口、北新华街、府右街往南.....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谭琪玉,人就在海子里! 即使没有在海子里,也很有可能在附近! 这特么还得了! “你们约定的死信箱时间是多久?” “一周两次!如果没有,那就在下次!” “有没有确定的时间?” “没有,完全随机,我去了,没有接到命令,那就下一次,只要是在一周以内!” “最近的一次,你去过吗?” “还没来得及,本来是要在送出图纸和配方后去的,结果就被你们发现了.....” “他长什么样子!” “每次他都戴帽子挡着脸,低着头说话,只露下巴....” “身高呢!” “比我高点!” 啪....一个结实耳光扇下去..... “真的就比我高点啊.....” “我问的是这个吗!我特么是问你这个吗!他有没有故意扛背佝腰!” “没有.....” “体型什么样子!” “很壮!” 啪....第二个结实耳光扇下去..... “你形容词就这么点吗!准确点不会吗!” “不是,真的就比我高点,很壮实啊!” “你是白痴吗!戴着帽子会影响身高不懂吗!” “我哪里懂啊!我真没有看到他的脸啊!” “他就没有什么特点吗!” “什么特点?” “声音!毛发!手!鞋码!衣服的料子!所以你能用眼睛能看到的!” “他都是压着嗓子说话的!手上还戴着手套!衣服的料子很好!脚上的皮鞋好像有点大.....头发.....头发好像是短发.....” “多短!” “鬓发位置有点发白,只留了点薄毛....” “还有吗?” “对了,他走路有点垫脚!” “哪只脚?” “左脚!对!就是左脚!” “还有吗?” “还有就是....那个...好像他的一只手有点短....” “哪只?怎么个短法!” “右手!就是手指头比另一只手的手指头短....” 啪,又是大巴掌呼脸,“你特么不是说戴手套吗?怎么能看出手指头短!” “他当时递了一个装着银元的小盒子,我接的时候,发现右手手套的手指头尖有点空!” “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 “知道乱说的后果吗!” “知道知道!枪毙!” “嗯,剩下的,你接着交待,一旦有一个对不上的,你会后悔的,我保证送你进医院连着做两天手术!” “是是是,长官,我保证说的全是真的!” 季博达头一歪,看向旁边已经一脸严肃的周万刃,“你接着审,我先走!” 周万刃很认真的点头,因为他知道季博达要干嘛! 季博达出了市局,骑着自行车用最快速度到了六部口邮局..... 把车推进停放自行车最外侧的位置,借着锁车的时候扫了一眼,果然有一块砖缝不太正常..... 空间能力放出,在砖后面找到了一个小纸条.....收走..... 季博达就跟一个正常来邮局办事的人一样,进了邮局,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正常骑车走了..... 之所以会这么干,原因很简单! 别以为死信箱就真是死的! 要想保证死信箱的安全,只需要有人远远地看着,但凡有人接触那块砖,那个人不是约定该来接信的,那就等于暴露,整个情报网的所有人会很快进入静默期! 所以,季博达才会假装进邮局办事,在停车位置逛了一圈..... 季博达没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进了海子! 他哪里都没去,而是直接进了刘秘书的办公室..... 把纸条打开,轻轻折起来,只露出三个不是很重要的字,“刘哥,帮我看看,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第二女主预告 第60章 找到谭琪玉 为什么要找刘秘书,嗯,整个海子里,估计也就他能认全所有人的笔迹! 更别说他还有个国家级书法大家的爹! 隶书、楷书、行书什么的,可没少写! 刘秘书抬眼看了看折起来的纸条,“我看看.....没印象.....这字也太丑了,歪歪扭扭的.....这特么是左手写的吧.....” 季博达一愣,“左手?” “你看,这个竖弯勾,在落笔的时候,开头的位置,有点抖,用右手写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季博达点点头,把纸条收走,“懂了!刘哥,问你个事,海子里,有没有左脚有点垫脚,走路不是很平,右手还比左手短的?” 刘秘书什么人,马上就听懂季博达什么意思! 季博达在干什么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马上反应过来,这多半是要查敌特,而且还是海子里的! 所以,刘秘书认真了起来,“垫脚?是什么意思?” “比如脚或腿有旧伤.....走路大概会这样!” 季博达用自己的医学知识,模拟了一下脚和腿有旧伤的走路姿态变化.... 刘秘书看懂了,马上闭眼开始回忆..... “我想想.....你别说,还真有.....左右手短不短的不知道,但像你这样垫脚走的,倒是有一个!” “谁?” “对外贸易部,对资局的港澳处一个副处长,专门负责报送港澳的贸易情况汇总!” “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好像姓雷!” (对资局--对资本主义国家,比如西欧、港澳的现汇贸易,港澳处--主管香港、澳门的贸易业务,也是直接对接华润公司的上级部门) “好,刘哥,我需要你马上确定一下,这个姓雷的,一周会来海子几次!” “急吗?” “急!” “好!你等一下!” 刘秘书当即放下手里的文件,出了门! 几分钟后,刘秘书回来了.....“一周两次!” 对上了!时间对上了! “是固定的还是不固定的?” “不固定!外贸部全部上报文件,必须先经部委办公厅机要处和秘书处理,经过装订、登记后,才能报送政务院!但每周肯定会有两次!当然,肯定有对资局港澳处!” “好!刘哥!在事情没查清前,千万不要外传!” “放心!我懂!” “你给叶叔去个电话,我马上去找他!” “好,你去吧,我马上打!对了,得空回来吃个饭!” “等事情办完吧!现在事情有点大了!” “当然是你忙完!” “没问题,先走了!” ........ 半小时后,外贸部叶部长办公室。 季博达抽着不抽烟的叶部长的特供白包,喝着叶部长的茶,很悠闲地跟叶部长聊着天。 “小达,你可真的是稀客啊,我这个小衙门你都舍得来?” 叶部长可不是外人,在中央苏区的时候,就跟季博达亲妈是同事,也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人之一。 “叶叔,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干嘛,真没事儿,我可不来找你!” 担任过八路军总部野战政治部军需处处长和中央财政经济部副部长的叶部长,瞬间就懂了,“我这儿查出鬼了?准确吗?” “一开始有怀疑,现在时间线对得上!” “那就差不多快接近了,是谁!” “对资局港澳处有个姓雷的副处长吗?” “有!” “全名?政审记录?” “雷万全,政审记录在人事局保卫科!” “不要惊动别人,你让保卫科科长过来。” “我打个电话!” 几分钟后,保卫科科长敲门进来..... “李科长,现在公安部九局有工作需要你配合,别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科长当即立正,“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好,态度正确,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安部九局副局长季博达!” “季局长,你好!” “李科长,你好!请坐!” 三人都坐下后,季博达开门见山,“现在,我需要看对资局港澳处雷万全副处长的政审资料,我需要你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亲自带过来,有没有问题?” “没有,请季局长稍等!” 十分钟后,季博达打开了雷万全的政审资料卷宗,挨个看了起来,内容很齐全.... 本人填报的干部履历表格、个人自传、组织外调材料、历史问题交代、审查结论、鉴定,一样不缺..... 季博达拿出干部履历表和个人自传,掏出纸条,核对笔迹..... 几分钟后,季博达合上卷宗,“李科长,你对雷万全熟悉吗?” 李科长一听,脸都绿了,这种时候,你问我熟不熟? 我一个保卫科的,能跟部里的干部熟吗? 要是熟了,这工作也别想干了! “不熟,但经常见面!” “那你回忆一下,这个雷万全,走路有没有这样?” 季博达又在办公室里模拟了一下腿有旧伤的状态.....不过,他用的是右腿演示! 李科长只看了几眼就很确定的点头,“有!是左脚!或是左腿!” “好!谢谢李科长!现在,这份卷宗我需要带走,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不过需要麻烦季局长签一下档案借阅记录!” 这时,叶部长打断了李科长的公事公办! “李科长,这涉及到一个重要案子,从现在开始,这份卷宗,没人借阅过,也没出过保卫科资料室,明白吗?” 李科长再笨也听懂了,这案子估计不小,保密工作已经到了连拿走卷宗都不能留底..... “明白!” “行了,保密原则你懂,不能惊动任何人!你去继续工作吧!” “是!” ....... 李科长走后,叶部长敲了敲桌子,“小达,查出来问题没有?” 季博达把纸条摊开,和雷万全亲笔写的干部履历表格和个人自传放到一起,推到叶部长面前,“叶叔,你看看这个!” 叶部长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这是用左手写的,但是同一个人的写的,书写习惯改不了!” 季博达点头,“此人有问题,我需要对他进行监控!” “可以,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我会造个假情报,让他送出去!当然需要叶叔你配合一下!” “哈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坏!不过,国家就需要你这么坏!你要怎么办,我就怎么配合!” “好,那叶叔,我先走了,我需要回去开个会!” “去吧,对了,烟拿走,反正我不抽.....” “好咧.....” “等会儿!茶叶给我留下.....好小子,跑这么快.....” 一个小时后,季博达在海子里,代表屠龙专案组向公安部、联络部、政务院汇报了最近的案情汇总。 听完汇报的周政务拍了桌子,“好嘛,已经潜伏到中央机关里来了!小季!你想怎么办?” “这个雷万全,很可能就是军统华北站的站长谭琪玉,当然,这个名字都有可能是个化名!但他与南锣鼓巷95号院的老聋子,关系肯定不简单!” 周政务搓了搓下巴.....过了一会儿.....“这个从45年甚至更早前就开始潜伏的情报网,这么多年的经营,根系已经深入到了多个部门,必须要连根拔起!小季!我现在命令你,无论如何,必须要全歼这个情报网,不管牵涉到谁,都必须抓出来!老罗和老李会全力配合你!”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政务走了,公安部罗部长和联络部李部长没走..... 罗部长点了根烟,“小季,说说你的想法!” 季博达点上罗部长给的烟,“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谭琪玉真的是老聋子的二儿子,那根据现有情报综合分析,老聋子手里肯定掌握着一大笔经费,而且是以黄金的形式储备起来的,最大可能的储存地点,会是在95号院,我想把整个四合院的住户,除了不能动的几家外,全都换成自己人,然后.....整治整治,逼老聋子动手,即使她忍得住,也得让她方寸大乱,最后狗急跳墙,这样,才能把整个情报网暴露出来的同时,也查出这个情报网的所有资金来源!” “可以,公安1师你随时可以调动!部里你只要用得上的人,你随便用!” 没说话的李部长拿着雷万全的卷宗看了很久,“这份卷宗完全看不出来有假!不过,也正是这样,说明了对方的准备非常充分,根本就不怕查!小季,你对这个雷万全是怎么想的?” 季博达笑了笑,“还能怎么想!?这个雷万全是假的!真的雷万全可能早就死了!只有替换掉本人,才不会怕查!” 李部长圆眼镜后面的双眼闪着亮光,看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情报天才,“哦,怎么说?” “卷宗里,雷万全不管是个人履历还是自述里,从来没有过受伤记录!但根据我和外贸部的保卫科沟通后,发现他确实有垫脚的迹象,说明,这个假的雷万全腿上有旧伤!即使是刻意掩盖,或是有建国后受伤的借口,但他的动态时间线与死信箱的交接时间线高度重合!而且,最关键的是,外贸部是在海子西边,进出路线,刚好会经过六部口邮局!一个巧合可能是巧合,两个以上,就绝对不是!” 李部长点点头,“好小子,没白教你!行!你和周万刃的计划我同意了!入住四合院的人员我亲自给你安排!” 季博达笑了,“哈哈,那可就太好了!都有什么人?说说呗!” 李部长也笑了,“保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第61章 准备给95号上压力 雨儿派出所,专案组办公室。 周万刃、袁连海、李小刀、刘长东、郑朝阳、伍明、龚长彰,除还在养伤的李斌外,专案组成员全员到达! 季博达在黑板上写出了一个细致的由人名组成的网络拓扑图,指着雷万全(谭琪玉)的名字,敲了敲黑板。 “现在,整理一下进度,小刀,轧钢厂情况。” “肃清已经完成,工人已经放回家,现在已经进入正常生产,临时借调的生产干部也在正常开展工作。” “好,让保卫处的同志们继续死盯安全,对所有可疑行为第一时间抓捕!连海,市局这边配合审讯!” 袁边海和李小刀同时起立,“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前德案和杨卫国案与龙小妮案并案,杨卫国暂时保持监控,保留其在红星厂的存在,日常工作现在是由谁在主持?老屁?” 周老屁翻开了自己的记事本,“钢铁局蔡局长下派了一个干部,总后的后勤出身,能力很强,有一定生产管理经验,暂任代厂长。” 听到是舅舅派的人,季博达直接就忽略了,因为那一定是自己人! “长东,包同的监控可以撤了,上线已经捕获,包同直接抓捕,移交法院,不过,他的家人,迁走,保护性居住一段时间,龙小妮案破获后,就结束。” 刘长东点头,“明白!” 季博达看向伍明,“小伍,发下去!” 伍明赶紧把一直放在自己腿上的卷宗一人发了一份! 同时,季博达指向了黑板上的“雷全安(谭琪玉)”,“根据现有情报分析,雷安全,疑似华北站站长,其身份有极大可能是假冒顶替,另外,刁德明的交待中,龙小妮大儿子死在东北,二儿子死在辽沈战役,三儿子逃湾!但在曾昭平的审讯中,他交待的是谭琪玉是龙小妮的二儿子,又与刁德明的交待出现冲突,我分析,这个人对内对外的所有身份,估计全都是伪装!他应该就是龙小妮的三儿子,那个逃湾的军统少将!表面上逃湾,实际却是替换掉了雷全安身份,深度潜伏!现在,我命令!”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全面监控雷全安,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无论是他的办公室还是他的住处,无论他到了哪里,都必须人不止一双眼睛盯着他!我要知道,他这个负责港澳贸易的处长,到底跟哪些人有接触!同时,也绝对不能让他逃了!今天,周政务明确告诉我,龙小妮这个深度潜伏的情报网,必须连根拔除!明白吗!” “明白!” “接下来,就是95号院的老聋子了,老屁,人员安排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轧钢厂与五个小厂的合并工作已经开始,人员调动开始出现,原95号院的住户,已经有了明确的调动去向,聂长风正在让人事科出手续,两天内,除龙、易、贾、许、何五家,其他的住户将全部以工作调动的理由迁走!小伍这边的配套手续也已经办完!” “好,那么,我们的这场戏,就要开演了!入住的新住户,易中海这个95号院唯一的联络员,一定会上门试探,让我们的人配合好,前期要表现得相对和蔼,要让易中海感觉好拿捏!同时,对中院贾家的那个马上就要回院子的贾张氏和贾家所有人,不管是以上门借还是硬要或是抢,直接动手,重拳出击,只要不打死,随便!我要让贾家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同时,派出所即使接到报案,也不能让贾张氏好过,我要的就是但凡贾张氏惹事,被处理的一定是她!但凡贾家的人仗着易中海想要搞事情,倒霉的一定是贾家!” 话说完,专案组成员除了周老屁以外,其他人都多少有点奇怪地看着季博达,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贾家是得罪您老人家还是犯了天条了,怎么这么狠? 还得是周万刃反应最快,“是不是觉得这么搞贾家有点过份?你们别忘了,易中海是个什么人?他可是个绝户!没儿没女没人养老!贾家的贾东旭是他唯一的徒弟,是他的养老人,所以贾家就不能出事,只要出事,易中海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时候,我们的龚所长就会秉公处理,易中海就一定会头痛,易中海头痛就会找老聋子,老聋子就会想办法平息!老聋子只要一动,就会有破绽!” 伍明有点奇怪,“周叔,怎么易中海头痛会找老聋子呢?” 周万刃拍了他脑袋一巴掌,“笨死了,老聋子是个情报核心,院子越安静,越听话,她暴露的风险就越小,一个三天两头就会出事的院子,见天就有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进去,她会慌的!而易中海又是老聋子掌控大院的手,这手被打疼了,会不会影响到老聋子这颗脑袋!” 季博达哈哈一笑,“分析得到位,以后还是别分析了!我就是单纯看不惯这群禽兽,只要有点不对劲就重拳出击!” 刘长东拉了拉旁边的郑朝阳,“朝阳,季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郑朝阳吧嗒了一口烟,“简单点说,就是单纯的想打人!” “哦.....懂了,季团长跟这些人有仇?” “那可是人家祖宅,你祖宅被活抢了,你会不会气得想打人?” “那当然,弄死他们!” “看,跟你一比,咱们的季团长就好多了,只是想打他们,不过得是天天打!” “嗯,朝阳,你看我住哪个位置合适?” “我看啊,就后院吧,方便你监听!” “那我跟老周申请一下?” “你试试呗?” “你呢?你不住?” “我不住.....我怕忍不住开枪.....” “那....我还是算了吧.....” “你又怎么了?” “我怕我也忍不住.....” —————— 1954年11月23日,农历十月二十八,小雪。 95号院有大量地住户在搬进搬出,轧钢厂房管科、派出所龚所长、街道办王主任全都到场,为搬离的住户做房屋交接和家具清点,同时也为后搬进来的住户做手续顺便清点! 易中海站在中院,看着这些老住户们个个都兴高采烈的离开,心里有点不舒服! 好不容易把院子里的棱角给磨平了,现在又搬走了,以后又得重新开始,唉,心累.....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轧钢厂扩厂,职工多了近五千,妥妥万人大厂,很多技术好的老工人要调进轧钢厂,轧钢厂的工人会调到分厂,是早就公开的事情,不仅是95号院,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只要是轧钢厂的房区,都有住户进出! 他不是没想过找老太太,看能不能让杨厂长想想办法,迁一些听话的住户进来,结果他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看他的那种眼神,跟他看刘海中的眼神差不多! 他不知道的是,聋老太看似跟杨厂长说得上话,办事利索,杨厂长非常给面子! 可那都是在为绝密情报的交接做掩护,最重要的是,每次去聋老太都没空手,哪次不是黄金开路! 为安排一些听话的住户,你让我老太太帮你出钱? 想瞎了心了都! 怎么,连这些苦哈哈都压不住,你小易还要我老太太出手? 你这个一大爷都是我用钱买来的! 还想再花老太太的钱?你这是多想死啊! ....... 11月25日,冬月。 轧钢厂迎来喜讯,在东北实行了数年的八级工制,将在四九城数十个工业单位同时开始试点施行! 一旦施行成功,将向全国推广! 所有职工,除了没有上升空间的职位直接定级外,所有的技术工种都可以参加定级考试! 这下,易中海心思活泛了起来! 他虽然现在是个高级钳工,工资一个月60万,但如果成了八级钳工,光是工资就是一个月99块! 这还不包括定级后的补贴和岗位津贴! 只要考上八级工,月入百万,轻轻松松! 那日子不就更好过啦! 以后每个月不管怎么吃喝,都能轻松攒下五十万,以后养老的家底,不就更厚啦? 于是,易中海又找上了老太太,看能不能找杨厂长想想办法!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挨了老太太一耳光! “不要脸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老太太养的一条狗!还动不动就找杨厂长,老太太的面子,就是你这么用的吗!还好意思说想当八级工,就你那手艺你考得上吗!自己老实地去考!考到哪级算哪级!” 脸上挨了一巴掌的易中海不仅没发怒,还笑着搂着那用味道怪异的裹脚布包裹地小脚,轻轻地按摩着...... 那架势,宫里的太监都不一定有他专业..... “老太太,我这不是寻摸着多挣点钱,以后好给您养老嘛,您爱吃肉,不多挣点,以后怎么买肉,您说是吧?” 结果,手里的小脚突然踢到他胸口,把易中海一屁股踹到了地上..... 易中海还是没生气,继续嬉皮笑脸地爬回来,“老太太,要不要我给你.....” 老聋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红光,然后轻轻地看向房门..... 易中海马上去给门上了扛子,一回身,还用舌头舔了下嘴唇..... “太太....我来了.....” ........ “嗯.....不错,小易你这功夫,见涨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劲儿.....” 如果季博达一个不小心在这个时候隐身进来,估计能被呕心死..... 画面太残暴了.....小鬼子的变态AV都不敢这么拍..... 其实,老聋子是知道八级工事情的,杨卫国很早前就已经跟她讲过了,但老聋子就是不说! 理由很简单,易中海是她定的养老人兼狗腿子下人兼人形沟机,不好好拿捏住,如果让这家伙心思太活泛,以后就压不住了! 所以,即使是杨卫国答应想办法让易中海往八级上靠,老聋子也没轻易开口! 开玩笑,没钱杨卫国会干? 你不给出去几根金条你试试! —————— 第二位女主预告 猜身份! 第62章 完了,摊上事儿了! 季博达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很舒心,雷全安的监控很顺利,在刘长东的专业能力下,监控范围越来越完整,慢慢覆盖了雷全安的所有时间段。 他只需要每周在雷全安到海子送文件的时候,骑车去邮局逛一圈,就能无痕取出死信箱里的东西。 然后,把雷全安向刘东明下发的指令,交给周老屁,这个老情报自然会安排人去做得像模像样,把刘东明这条线还存在的假象做足! 剩下的时间,他就一直在陈雪茹家那个一进院里住着..... 陈雪茹也豁出去了,绸缎铺那是一天都没去过,就陪着自己的男人。 结果,好日子在东跨院修好,准备入住的第二天,结束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东跨院终于完工了,季博达在雷师傅的陪同下,从东跨院的车库门进去,把院子好好的走了一遍..... 假山、游廊、金鱼缸、带排风扇的三灶厨房、带马桶的厕所、可以泡澡可以冲澡的浴室。 全是用上好料子,甚至很多都是古城墙砖垒的夹墙,抗震级别相当高..... (四九城的城墙砖,大多是明代烧制,俗称城砖,规格大、用料严苛,拿它砌民房,天然就比普通民间青砖结实得多!再加上城砖是官窑任务,属于国家工程,对黏土、淘洗、烧制火候有硬性要求!四九城冬天严寒,冻融破坏是墙体最大杀手,古城砖结构密实,吸水少,冬天水渗进砖内部结冰膨胀造成的破坏很小!民间的青砖孔隙大,雨水渗进去,一冻就逐层剥落!所以用老城墙砖砌的墙,几十年风吹雨淋都不会风化!) 甚至,所有卧室和生活起居的屋子,都用的是夹墙,全都跟屋里满布厚实地砖下的烟道相通,家里只需要生一次火,满屋子都会暖和,还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算是非常朴实的地暖了! 季博达跟雷师傅交接完后,拿到了三套钥匙,同时,季博达还给雷师傅下了一个单,那个当时买家具的时候顺手买下的一进院,他要重修,标准嘛,就不是东跨院这个规模了,就按正常一进院修! 他想好了,在四九城里多点房产,不是坏事,而且那里离雪茹的家也近。 再说了,万一还有更漂亮的妹子呢? 至于什么婚姻法,他打从跟陈雪茹睡一起那天,就没在乎过! 一夫一妻嘛,一个夫人一个妻子,这不正好吗? 再说了,大不了,结了再离,然后再结,我跟前妻关系不错,这很正常吧! 我前妻多,这也正常吧! 然后,他这个想法,有人帮他完成了! 伍明跑来叫他,说有人在专案组等他,他刚掀开旧棉被做的帘子,就看到了刘秘书。 季博达很疑惑,这位可不是遇大事能轻易出海子的,“刘哥,找我什么事儿?” 刘秘书笑了,拉着他直接往外走,“大好事儿,快,跟我回去!” 季博达一听,自然也没拒绝,刘哥嘴里所谓的回去,只会是一个地方! 进了海子,季博达被刘秘书拉到了一个会议室后,按进了沙发里,“坐着别动啊!” 季博达也没想别的,笑着打趣,“不是,刘哥,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啊!你这么搞有点渗人哈!” 刘秘书神秘的一笑,“这事儿,我说可不行,有人跟你说!别动啊!我去叫人!” 一会儿,罗部长、李部长、陈部长、叶部长、彭司令、杨司令、季博达二舅蔡恩华、三舅蔡恩民、小叔季镇淮,还有一些其他部门的长辈,陆续进入会议室,很快就站满了。 季博达当即起身要问好,每次都是动弹一半就被按回了沙发,每个人进来都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动.....最后,周政务带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了进来...... 文件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旋转的弧线,落到季博达手里。 “打开看看。” 季博达很疑惑,心里七上八下,这么多人,全都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打开文件袋,倒出来两张白底牛皮纸和两个小本子,倒出来是背面,没看到是什么! 翻过来一看,嚯!是奖状.....呸.....是奖状样式的结婚证! 季博达一看人名,男的,是自己,女的,是陈雪茹.....嗯,长辈们还是挺上道的! 再打开看了其中一个小本子,户口! 自己和陈雪茹都在上面,不过,地址怎么不对? 是那个前门的一进院? “周叔,这.....” 周政务笑着抬抬下巴,“看完!” 季博达再次低头,把第二张奖状翻过来,一看,男的,是自己,女的,不是陈雪茹,而是一个让他有点肝颤的名字..... 季博达当即眼前一黑.....完啦.....摊上事儿啦! 那个名字,深藏在他原身的记忆中.....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当年,原身在执行四九城肃清任务时,罗部长给他派了一个得力助手,一个从苏联学成归来的刑侦高手,一个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姑娘! 任务执行到一半,那个姑娘向他示爱,他没答应.....因为那姑娘比他大.... 在原身的概念里,自己的女人,不能比他大,哪怕只大了一岁,也不行! 那姑娘很犟,非他不嫁,数次用出各种手段,甚至不惜下药也要强行按住他! 结果,可能是原身的挂太强,没一次成功的,最后为了躲那位恋爱上脑,做事情不计后果的姑娘,他跑了,跑去了半岛战场..... 那姑娘眼见没戏,负气而走,去了广州..... 今天,那姑娘的名字,出现在了他面前的结婚证上! 前身5年前飞出一把飞刀,5年后拐着弯地扎到了他的脑门儿上..... 季博达手里的结婚证、户口本,全都因为他的惊吓,落到了地上! 周政务把两套结婚证和户口本捡起来,重新放回到了季博达的手上! “怎么,高兴成这样?” 季博达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周政务,高兴,你看哪个好人高兴是我这种状态! “你自己找的,我们拦不住,但这位,你必须娶!” 季博达都快哭了,谁愿意娶谁娶,哪个爱好找疯批的哪个去,反正我不行! 结果,二舅、三舅、小叔一起走到他面前,“小子,这姑娘,是你妈帮你选的,是在你出生后三天就定下的,现在人家名字都落到季、蔡两家的家谱上了,你不娶试试看!” 人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结婚证,可以有很多个户口,但同时拥有两套,且绝对合法的,也就季博达手里的这两套了。 周政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今年也23了,再不结婚生子,说不过去了,你爸,你妈,我相信他们都希望你能早点结婚生子,所以,我们一起决定,今天就把这事儿给你办了!” 我靠,这么草率的吗? 我特么想自由恋爱的啊! 你们一起决定把事儿给办了? 这特么是要把我给办了吧! 这时,面前扎堆儿的人群突然让开一个通道,一个头上盖着红帕子,身材高挑,穿着平跟鞋都达到175,穿着一身列宁服的姑娘,被季博达嫂子,刘秘书他媳妇挽着,走向季博达.... 周政务站起身,大手一挥,“来几个人,按住了!” 几个不是少林就是武当出身的将军,就窜了出来,几下就控制住了已经准备想跑的季博达! 然后,季博达就被几个武夫,愣按着跟红盖头姑娘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拜高堂的时候,几乎所有长辈都挤到了季博达对面,就要看他磕那三个响头,然后还集体“好好好.....” 夫妻对拜的时候,季博达已经有点不想活了,太特么丢人了,重生以来最憋屈的事情,居然是结婚..... 所谓大喜的日子,成了大哭的日子..... 然后,季博达和那位姑.....不,现在人家是他媳妇,合法的那种! 两人被一众长辈,扔进了一间房间布置过的“新房”! 房门被周政务亲手挂上锁后,一群老不修的长辈们乌泱泱地去喝喜酒吃大席去了! 嗯,是的,一场没有新人的酒席,八大楼有五家出了拿手大菜,上百位宾客自己招呼自己,喝上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花的钱还是扣的季博达工资! 被做主结婚的季博达冤冤枉枉地成了新娘倌,一天恋爱没谈,就多了一个媳妇,这憋屈啊,让他坐在屋里,就一直抽烟..... 他愁啊.....他能跑吗?能!这门锁根本就挡不住他! 可他能跑哪儿去!外面帮他做主的一群长辈,就是国家本身! 跑出国? 那就真的对不起他这一身传承自父母那红得透黑的革命热血了! 烟抽多了,屋里就呛,季博达媳妇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小季季!你够了!娶我当你媳妇,有那么难受吗!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声音很好听,就是黄灵鸟,气势很足,就像黑旋风,然后,被吓了一跳的季博达就看到了自己被迫娶的媳妇的脸..... 喔勒个擦! 怎么是你! 不对,有点不像! 哇了个去! 早知道是漂亮成这样的仙女,哪里用按着我磕头啊! 我把地板磕穿都没问题的啊! 猜到是谁了吗? 第63章 天仙一般的老婆,黑旋风般的媳妇 海子,季博达的临时婚房..... 现场气氛很诡异..... 季博达张大着嘴,看着漂亮得像仙女一样身材好到爆炸的新媳妇发呆..... 新媳妇怒目圆睁地瞪着季博达,胸口起伏..... 直到季博达唾液分泌过于旺盛,流到了下巴上,他才吸溜一下捂住了嘴..... 新媳妇看到那一脸猥琐与惊慌同时存在的脸,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小季季,还不坐过来.....” 季博达反应了过来,“不是,男人不能这么叫!我哪里小了!” “你哪里都小!你一直都小!” 季博达气笑了,这娘们儿,是真特么虎啊! 于是,身高已经快2米的季博达,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坐在床边叉着腰瞪着他的新媳妇! 那意思,你看看,哪儿小了? 巨大的体型产生的压力,一般人基本上会下意识的后缩..... 这是巨物恐惧症,会让人感觉到巨大的物体向自己压过来,空间被侵占,心里会感觉发紧、胸闷,进而眩晕、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会下意识想要立刻逃离,不敢直视,越看越恐慌,部分人还会同时混杂震撼、敬畏,恐惧和震撼并存,严重时会出现心慌、手心出汗、呼吸急促..... 然而季博达试图用体型威慑的女人,是二班的..... 嘭.....体重200斤往上,身高快2米的季博达,飞了.....撞到床对面的书桌,书桌碎了,然后,季博达嵌到了墙里..... 屋外,季博达后背撞击位置的墙体,出现了个大大的圆形凸起,只差了一点,墙就被撞穿了..... 幸好,长辈们都要脸,没人听墙根,不然,这惊恐的一幕会被很多人看到..... 床边,身高175的美女,收起了八极拳架..... “哼!大有用吗!” 被嵌在墙上,耷拉着脑袋的季博达先是咳了一声后,然后嘿嘿嘿地开始笑了起来..... 他想通了,他想通为什么原身宁愿跑到战场去,也不愿意跟这娘们待在一起了! 原来是尼玛打不过啊! 季博达挺直身体,轻松地把自己从墙上拔了出来! 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然后轻轻一抖,身上所有的灰尘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视觉效果非常不错! 当然,季博达并不会武功,而是他开挂了! 他换上了透明化的禁军装甲,灰尘直接被弹开了..... 打飞了刚刚才跟自己拜堂的丈夫,基本上是往死里整的新媳妇,双眼异彩连连! “你练功了!” 季博达收起禁军装甲,开口就骂,“白玲!你特么有病吧!我练你玛的练!你特么是想要杀了我吗!怎么,你就这么想当寡妇!好!老子成全你!正好老子今天也想当鳏夫!” 嗯,是的,你没看错! 能一击打飞挂逼季博达的新媳妇,就是这个相对正常世界里的白玲! 只不过,这个白玲,跟大家印象中的白玲大不一样,这位出身武学世家,家传绝学是传自张克明的八极..... 可能有人不知道张克明是谁,他有一个儿子叫张拱辰,嗯,张拱辰有个徒弟还算比较出名,那就是号称“刚拳无二打,神枪李书文”的八极大家,李书文! 算辈份,白玲的父亲白云刚跟李书文是同辈师兄弟! 而白玲的母亲刘芸,跟季博达的母亲蔡恩珠是高中同学,一起参加的革命,同时去的瑞金,前后脚地生孩子,只不过刘芸早了近一年.....两个战友兼同学兼闺蜜直接就开玩笑的定下了娃娃亲! 一年后,季博达原身出生,刚断奶就挨了满一岁的小白玲笑嘻嘻地小巴掌呼脸,直接就被打哭了! 甚至在长征开始的时候,休息期间,都是白玲牵着原身玩或是追着打的! 很不幸地是,白玲的母亲,也在长征期间牺牲..... 延安期间,白玲在读书的同时,开始跟随父亲修习家传武学,而原身则从小就想打鬼子干敌特参加了儿童团..... 13岁时,因为打不过白玲,见天被打哭的原身,为了不再过这种委屈的日子,悄悄爬上了去重庆的飞机,很偶然地开始了他的情报战线生涯! 找不到原身的白玲,一问才知道自己的童养夫跑了! 于是,听了自己父亲的建议,为了支持童养夫的工作,白玲16岁就去了苏联,学习刑侦和反情报..... 等她回国,想要给原身帮忙的时候,原身只是表面应付,同意她加入了肃清任务,可是,任务刚结束没过多久,白玲刚想提出把结婚的事情给办了时,原身又跑了,这次,去了半岛战场! 其实,很多人都劝他,在上战场前把婚结了,至少给老季家留个后..... 结果原身一想到那位有着天仙般面容,李逵般脾气,只会动手不会动口的未婚妻,一旦结婚,那一眼能望到头的必死结局,更加地一头不回了..... 白玲又想跟上去,她的将军父亲,阻止了姑娘的疯狂,把女儿带到了自己工作的中南军区,在军区司令部所在地的广州,给她安排了市公安的刑侦工作。 可没过多久,原身重伤入院,数年未醒..... 白玲来看过他,哭着的白玲使劲扇嘴巴子都没能唤醒他..... 白玲走了,封心锁爱,准备就这么孤独终老! 结果,周政务一个电话打到了中南军区,通知了白云刚,他女婿醒了! 得知消息的白玲差点没当场抢了军区的战斗机直飞四九城..... 幸好她不会驾驶战斗机..... 刚回到四九城的白玲在听到叔叔伯伯们要给自己这对“苦命鸳鸯”把婚事办了,白玲哪里还会有意见! 其实,直到被季博达掀开红帕盖头的时候,白玲相隔数年才算是真正看到了自己从小就认定要嫁的人..... 没想到季博达从一个不到180的帅小伙,突然就长成了近2米的大号帅哥不说,一身的肌肉强健得难以想象! 所以,白玲才根据自己的判断,觉得应该是打不坏,才直接一记绝对够狠的顶心肘来试试这个连续跑了好几次的负心汉..... 然而,以前全是挨打不还手的季博达出乎了她的意料! 嘭.....简单地一记下勾拳,被击中腹部的白玲也飞了起来,同样被嵌进了墙里! 不过,由于季博达对人体的了解和对力量控制都是人类巅峰,所以,这同样能连墙带人撞出大坑的巨力,并没有怎么伤到白玲! 从墙上滑到地面的白玲惊喜地抬头,“打人如挂画!你练到明劲大成啦!” 季博达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 这哪里像个刑侦反情报高手,这特么就是个武痴! 原身那死去的记忆袭来,从小被欺负大的怨气开始升腾,季博达脑子抽抽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句,“你不是很喜欢打人吗!来啊!今天既分高下,也分生死!要么我打死你!要么你被我打死!” 白玲那美得惊人的小脸上,没有出现惊慌,反而出现了兴奋地笑容! 呼,一记势大力沉的跨步肘击使出,顶在了季博达的肚脐位置,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而季博达脚后跟下的青石板地砖直接就爆了.....嗯,这是季博达通过深厚的医学功底,开发出来的简单泄力技巧,受到冲击时只需要周身松驰的情况下力往下沉,劲力就会往下贯穿脚底,把外来冲击力交给大地承担罢了。 白玲愣了,看着已经碎成渣的地板砖,“泄劲入地!” 然后猛地抬头看向季博达,“这是化劲!” 季博达没理她,一记重拳砸出..... 白玲当即胸骨断裂,心脏停跳,瞬间软倒.... 意识消散前,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季博达透着白光的大手..... 白玲是真的只差一点就死了,当然,已经被季博达开着挂地救了回来..... 等白玲惊叫着从床上弹起来,摸着胸口检查伤势的时候,才发现她好像貌似并没有受伤.....而季博达,则一脸悠闲地坐在已经碎掉的书桌边抽着烟..... 白玲并没有再接着叫喊,而是慢慢地坐到床边,认真地看着季博达,“你练的不是武学吧?” 季博达一咧嘴,“哦?不打啦?怎么一下子这么冷静?我有点不习惯呀!” 白玲脸一红,“我刚刚明明胸骨被你打断,心脏都感觉被打破了,现在却屁事没有,我还不知好歹,那就真的是太蠢了!” 季博达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呵呵.....哈哈....嘿嘿嘿嘿.....” 白玲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才嫁了童养夫疯了,赶紧一脸关心地扑过来,抱着季博达的脑袋,“小季季,你没事儿吧.....” 白玲的关切并没有等来回复,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搂住了腰! “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小!!” 白玲盼了很久的拥抱终于等到了,身体瘫软的同时,还用手指头戳了戳季博达的脑门,“你是小嘛.....” 这还能忍?! 于是,季博达就向白玲展示了一下什么叫真正常的大..... 第二天早上,季博达醒来的时候,白玲脸上泪痕都还很明显! 感觉到了动静,白玲也醒了,玉臂伸过来搂住了季博达的脖子,“小季,你醒啦.....” 大季,大季 前面突然被按住,开始用力......白玲懂了.... “好好好,大季,大季,这总对了吧!” 接着,白玲身上最大的弱点,被堵死..... “啊....要死要死......” 第64章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修罗场 季博达牵着没有了怨气,见谁都笑盈盈主动打招呼的白玲出现在叔伯面前时,一对新人在得到长辈们祝福的同时,也收下了不少的礼物和红包..... 季博达脸皮多厚,一个没少拿,也一个没少要,甚至连刘秘书他爸的红包,都是季博达去要来的.....至于理由,很简单,刘秘书成家了,得单独算一家人! 后来,在知道自己两个月的工资被海子里一群老不休一顿晚饭给造干净,基本上约等于他拿到的红包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当时老家伙们给红包的时候都在嘿嘿嘿..... 两口子开着刘秘书的车出了海子,直奔前门大街,陈雪茹的家。 媳妇都是合法的,都持证上岗,那就不能瞒着,再说了,瞒也瞒不住..... 白玲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跟小茹妹妹见面,一家人总要一起生活的! 季博达一点不意外,结婚证和户口同时出现,说明所有的一切都被摆在了明面上,那就坦然一点! 敲开门的时候,开门的陈雪茹看到一身白裙,抬手跟她打招呼的白玲时,居然也一点没意外.....反而开口叫了一声“玲姐”! 这两个妞居然互相认识! 看来,整个事情里,就季博达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然后,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女在院门口牵着手有说有笑,把季博达给看愣了...... 大季季的视角是这样子的 原来舜的日子这么好过吗? 季博达拍了拍两个聊兴正憨的大美女,小声提醒,“两位,你们站大门口唠嗑叫什么事,有话进去说!” 两女觉得也对,就跟着进了门,然后,季博达关上院门,上好门杠,趁着两个美女聊得正嗨,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突然偷袭..... 然后...... 有想象空间吗? ....... 天都快黑了,一家三口在辛苦了一天后总算是在翠华楼吃上了一顿饭..... “95号院修好了,咱们可以住进去了,雪茹,今晚就搬吧!” 陈雪茹在床上看到那张属于她的结婚证时,已经身心都姓季了,当然不会有意见! 至于白玲,嗯,她连衣服都没带.....幸好陈雪茹家里衣服多,两人除了身高有点差距,身形都还类似,不然,白玲又得一身列宁服上街了! 晚上,季博达开车回到东跨院,从车库门开车停了进去..... 哪怕是晚上,季博达带着两个媳妇参观修得如同小型园林的院子时,还是把两个新媳妇给兴奋得..... 谁都喜欢新房子、大房子,关键还是自己家的! 当两个新媳妇看到占了大半间正房的五进千工拔步床时,两人都在惊呼太奢侈了! 当晚,三人开起了卧谈会,白玲问起了季博达怎么突然醒来后就长高长壮...... 季博达给了她一个官方回答! 其实,也算是给关心他的叔伯们一个解释! 毕竟只要是眼睛没瞎耳朵没聋,也都应该知道他干的事情,多少都有点问题! 比如门头沟那次抓那三个刺杀李斌的敌特,如同大当量炸弹炸过的现场,没有炸药的痕迹,一定会有人上报,自然也就会让叔伯们知道! 人家没问,不代表就默认,有些时候,适当地暴露一些力量,反倒是好事! “还记得我在48年时,在西柏坡时挨了7枪吗?” 白玲点头,她当然记得! 虽然当时她还在苏联,也是哭了好几天! “我在养伤期间,散步时遇到了一个云游道士,坐着聊了一会儿,结果,他在临走前,传了我一套说是能快速养好伤,能强身健体的功法,还口授了心法,给了我一本只有五页纸的薄册子后就走了,后来再想找也没找得到。” “所以,你这是道家功法?” “你别打岔!养好伤后,我一直断断续续地练了几回,也没觉得练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就扔掉了.....后来受伤昏迷,躺下就起不来了,那个功法居然自动运转起来,这一练就一直练到了我醒.....醒来后,身体越长越高,越来越壮,速度、力量、反应全都变强!身体也开始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变化?什么变化?” “比如这样......” 季博达手一伸,一道白色的光芒出现,被白光照耀到的白玲和陈雪茹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刚受到沉重打击,还处于恢复期的身体,居然恢复了精力,快脱皮的位置也一片清凉,甚至白玲都感觉到自己身上经常会隐隐发痛的暗伤都消失了..... “太神奇了,这是什么?” “我哪儿知道切,我根本就不懂!只知道能释放出来!能放能收!” 手一晃,白光消失..... 白玲蹭到季博达旁边,小声地嘀咕,“小.....大季.....我觉得,我好了.....” “什么好了!?” 几秒后,被子开始咕蛹起来.... 天亮了,季家人各自起床洗漱,准备出门早饭,顺便上个班时,院边一道小门悄悄地打开了。 这是修院子的时候,故意给小雨水留的,方便她自由来往于她的那间耳房和东跨院。 已经走到假山位置的季博达被一声清脆的女声叫停,“季大哥!” 季博达不回头也知道是小雨水,刚转过身,大腿就被抱住了! 小雨水眼睛红红地抬头看着他,小脸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季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雨水,大哥忙完了,当然要回来了呀,唉呀,都长高了,脸上也有肉了!” 被摸头杀和掐脸大法揉搓的小雨水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吃饭没有啊?” “还没呢,我平时都是到学校吃的!” “那今天我们到外面吃,然后我送你去学校!” “好呀好呀!季大哥,你以后都会回来住吗?” “当然,这是我家,也是你家啊!” 直到这时,小雨水才发现季大哥身边多了两个漂亮得不得了的大姐姐,小雨水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一紧,把季博达的大腿抱得更死了! 季博达看到了小雨水的紧张,便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雨水,这是你的白姐姐和陈姐姐,都是大哥的妻子.....” 小雨水多聪明一姑娘,当即眼睛睁大,“季大哥,两个妻子,不合法吧!” “哟,你还知道这些个啊?没事的,在季大哥这里,可是合法的哟!” 周政务亲手交到他手上的两套结婚证,估计全国没有哪个有他合法了! 小雨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亮闪闪地..... 很快,小雨水放开了季博达的大腿,走到白玲和陈雪茹面前,规规矩矩地鞠躬,“姐姐们好!” 陈雪茹直接蹲下,伸手握住小雨水的小手,“你好,你就是何雨水吧,我叫陈雪茹,以后你可以叫我雪茹姐!” 白玲再虎,也知道这个被季博达收养的小姑娘必须要好好对待,也蹲下来,笑着握住小雨水的另一只手,“你好,我叫白玲,你以后叫我玲姐吧!” 从6岁没了爹起,受尽白眼与欺凌的小雨水,今天得到了这么直接的善意,当场就哭了,不过还好,因为是幸福的眼泪,所以很快就收回去了! 那可怜又可爱的小表情,让陈雪茹瞬间软化,抱着小雨水安慰了起来..... 自打记事起,就没有母亲记忆的小雨水,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陈雪茹的脖间,小脸轻轻地蹭着陈雪茹..... 看着这一幕,季博达脸上的微笑就没停过.....嗯,有个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也不是件坏事! “走吧,吃早饭!还要送雨水去学校呢!” 白玲上了吉普车,开到门口,季博达刚刚拉开门,就刚好跟几个人来了个眼对眼! 嗯,是跟几个禽兽来了个眼对眼! 正是准备去上班的易狼、贾狈、傻驴..... 季博达没理他们,先让陈雪茹和雨水上车,白玲把车开出去后,他再从外门把门拉上,挂好锁,跳上车准备走的时候,被叫往了..... “季同志,等一下!” 季博达纯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还有胆子敢招惹自己,冷漠地转头,“什么事?”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顺路的话捎我们一段?” “不顺路!” 正准备关门时,易中海居然伸手挡住了车门,“季同志,今天晚上有全院大会,全院的新老住户都必须要参加!” 季博达微笑着点头,“好啊,晚上再说!” 门刚关上,白玲就原地弹射起步开走了! 基本上被无视的易中海脸色不太好,旁边还有个贾东旭在旁边扇风,“师父,这姓季的小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晚上收拾收拾他!” 傻柱刚才看到车上的雨水,笑着准备打招呼来着,结果雨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心里正难受呢,听到贾东旭这么一说,觉得贾东旭真的是想瞎了心了都,人家明明是个开上了吉普车的干部,易中海和贾东旭居然还敢拿腔拿调? 真把联络员当干部啦? 傻柱上次封厂期间,做了几回小灶,其中有一次就是送保卫处的,他隐约看见了身高异于常人的季同志,穿着一身干部服在吃饭,当时,那身干部服上到处都是血,可季同志像没事人一样地跟周围的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 这个季同志,绝对不能招惹! 再说了,自己的妹妹跟了他以后,现在日子过得可好了,又长高了,脸上都长肉了,穿的全是新衣服,连个补丁都不带有的! 所以,尽管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那里自我感动,傻柱始终没插嘴,因为他现在觉得,正在商量晚上收拾季同志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才应该叫傻海、傻旭! 第65章 戏前准备 美白玲镇楼 一家四口在早餐店里吃了一顿后,季博达开车先把小雨水送到学校。 小姑娘在万众瞩目间走进学校的时候,挺胸抬头,跟谁都像熟人,频频点头..... 坐大吉普军车上学,够她吹一个月了! 而且季大哥答应她了,只要有空,只要在家,就会送她上学! 当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连老师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轻了几分! ..... 季博达直接开车进了海子,办完人生大事,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地去见家长们! 季博达算小半个孤儿,虽然还有两个舅舅一个小叔,但父母双亡的他,海子里的长辈们,就是他的家长! 坐在后座的陈雪茹,从知道车开进了海子后,就很紧张,国家重地,说进就进.....这...这这这.....这也太爽了吧..... 刚停好车,就不断有路过人看到季博达时跟他打招呼,甚至还有隔得比较远的开始鼓掌..... 季博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同样热情地回应! 甚至还从兜里往外掏奶糖.....嗯,没包装的大白兔..... (这个时代,是有奶糖的,不过不是大白兔,叫Abc米老鼠奶糖,大白兔要59年才有) 然后,季博达就带着两个媳妇在海子里各个办公区乱窜,然后,又收获一波红包.....嗯,上次有人没在,这次在的,补上! 中午,在陈雪茹无比的激动中,在刘秘书家里吃了一顿饭,桌上的人都有谁.....嗯,看陈雪茹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雀跃的小表情就知道了! 午饭后,季博达跟几位叔伯聊了会儿天,就带着媳妇们开车进了雨儿派出所会议室。 没办法,现场人太多,专案组办公室坐不下了! 今天,是95号院即将登场的演员们的预演大会,由联络部李部长亲自挑选,基本上都来自南方局和部委,于是,大会又成了季博达的战友联谊会! 周万刃挨个介绍了前院的住户,前院西厢房(原阎埠贵家),由原南方局成员,现联络部一局(国内局)情报分析处处长,段瑞林一家入住,临时身份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科长! 前院穿堂两侧东西房和旁边的耳房,由二局(日、朝、韩、东南亚局)行动处三科的四名干事携妻入住,临时身份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科员和库管员。 中院贾家旁边,靠近花架一侧,由一位三局(欧美局)即将退休的老情报尤家洪入住。 后院许家南侧,同样靠近花架一侧,由一局情报科副科长窦石入住。 聋老太的后罩房两侧耳房,分别入住的是两位已经退休的老情报,年龄虽大,但绝对牛逼! 一位是重庆渣滓洞大屠杀幸存者,伤后退休的南方局监听高手,王天林。 一位是原北方局保卫部部长,也是季博达在西柏坡曾经的战友,陈涛! 当然,他们全都是季博达的老战友! 最后,需要隆重介绍的,是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重量级人物,原军统局本部,行动处(第三处)上校科长,铨叙军衔陆军上校,49年被授予少将专员,戴笠麾下“八大金刚”排行老六,军统上下,老资格特务私下一律叫六哥的鬼子六! 本名郑耀先,代号风筝,中共党员,系我党32年就派入军统的单线情报工作人员,解放后因联络人牺牲断了关系,由季博达亲自证实了他的全部历史,调回四九城前,刚刚在重庆完成了南方局追查多年的情报小组“影子”抓捕和审讯工作! 当然,周万刃介绍他的时候,只是说了很小一部分,只透露他是联络部从重庆调回的市局副局长,不然,要是一屋子人知道曾经名震四方的鬼子六就坐在这儿,整个会议室得炸! 季博达依次跟这些老战友们握手、拥抱..... 红点全是自己人 而轮到了郑耀先的时候,季博达悄悄地在他耳边喊了一声,“六哥,好久不见!” 郑耀先也拍了拍已经比他高了两头的背,“山城小报童,好久不见!” 大家落座后,季博达也介绍了要一起住进东跨院的陈雪茹和白玲。 “各位同志们,大家都已经陆续入住,今晚,95号院会召开一场精彩的全院大会,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既要配合又要不配合!” 估计是周万刃提前做了工作,在场的人都知道要怎么办,所以听到“既要”和“又要”的时候,都笑了! “看来大家都听懂了,那么,我说一下日常会遇到的一些情报和处理方式吧!我们先看中院!” 季博达指着伍明已经挂在黑板上的全院平面图,“中院的西厢房贾家,是我们收拾老聋子的最佳工具!贾张氏,一个肥婆,相信大家在入住的时候,应该有见到过,毕竟她刚劳改回来!怎么形容呢?无赖泼妇!惯偷!习惯性多吃多占,在她眼里,整个95号院都应该是他们贾家的!对于这个肥婆,我的建议是,只要有机会教训她,那就重拳出击!只要不打死,怎么痛快怎么来!因为她只要挨了揍吃了亏,就一定会引出易中海,然后,就能间接收拾易中海,最终触动老聋子!” “贾东旭,中院贾家的贾张氏的儿子,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这个绝户的钦定养老人,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疑似有盗窃国家财产的嫌疑,不过暂时没有证据!对于这个人,我的建议是,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一定要想方设法地让他倒霉!然后也能引出易中海!” “秦淮茹,解放前疑似出自八大胡同,上次街道办李斌在被枪击前,就因为李斌对其身份的追问,就引出了易中海!而且她跟易中海的关系,非常地微妙!就连她生的那个儿子贾梗,一头自然卷发,而贾东旭,直发,秦淮茹,直发,但易中海,是卷发!虽然他现在留的是板寸,但仍能看到卷发痕迹!剩下的大家自己脑补!所以,对于秦淮茹,也不能给她好果子吃!对了,这个女人,演技不算太好,但极其擅长哭,用美色搞事情,这个时候,各位嫂子们就要站出来,直接大耳巴子伺候,好好地教训这个看似无害其实心黑得不行的女人!” 一屋子人全都一脸吃瓜相!这关系好乱的说! “易中海,老聋子的狗腿子,老聋子在四九城里的很多动作,他都有参与,根据现有情报显示,其夫妻二人,都是老聋子的下人或是下线!红星厂高级钳工,刚刚被我们重新恢复成联络员的院里一大爷!这人极善伪装,喜欢高举高打和道德绑架,动不动就拿全院住户说事,借势压人!动不动就用尊老爱幼、照顾邻里的借口,欺压住户,借以掌控大院!对付他,我的建议是,打脸,不管是精神层面还是物理层面,天天打脸,主打一个折磨!因为他跟贾东旭一样,是老聋子的钦定养老人,只要收拾他,就能引出老聋子!” “李翠兰,易中海妻子,看似在院里的女人堆里说话好使,但实际上应该是老聋子的使唤丫头!只要是主动凑上来的,跟秦淮茹一样的处理方式,好好教训!” “接下来,重点来了,老聋子,现有情报显示,这个老不死的,应该是军统华北站情报网的后勤核心,37或者是38年起就潜伏在了四九城!疑似有伪满身份,汉奸经历,其手中应该握有大量的资金和情报节点!不过,潜伏多年的问题在她身上很明显!那就是傲气和馋嘴!” “此人长期自称老祖宗,当然,这也离不开易中海的天天洗脑!喜欢吃肉,上门就要,不给就砸窗户玻璃,仗着年龄大,在院里作威作福!通过易中海控制全院,为其身份打掩护!所以,一旦她自称老祖宗,或者是易中海夫妻说她是老祖宗,最好的办法就是质疑这个老祖宗的出处,不是自家祖辈却非得要靠上来,这是几个意思?是绝后了吗?还是天生缺孙子!嗯,差不多是这意思!” 会议室里又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另外,她在想办法把王红英调到街道办主任位置上,就是给自己竖身份,顺便给自己搭一个保护伞,通过王红英给自己又加了烈属、老革命的帽子,最近听说易中海还在院里宣传她给红军送过草鞋.....” 顿时,全场大笑.....这一屋子,十个有六个都是长征走出来的,一个在四九城的小脚老太太居然说给红军送草鞋..... “还有一个,何雨柱,外号傻柱,红星轧钢厂厨子,老聋子和贾家的饭辙,人不大,但脑子不太好,容易被易中海操控,是易中海的武力担当,嗯,我的建议是,敢在院里出手打人就直接放倒,在厂里敢颠勺就出手往死里揍,敢私带饭盒保卫处就抓,出了事情,易中海一定会出面,而且易中海一定会说‘我做主,你就赔钱’这种话,处理方式很简单,他说他做主,就报派出所!他一定会阻拦,但一定拦不住,因为全院除了五家人,全是自己人,要被拦住的是他们!到时,龚所长就会来,秉公办理,如果被打得实在是有点惨的,比如断手断脚的,认定责任,谁先动手谁倒霉!而秉公办理,就一定会让易中海觉得吃亏,他就一定会想到报复,然后就一定会找到老聋子,老聋子就会骑着他出来,就会找人,然后暴露更多!如果傻子在厂里犯事儿,那就拖进保卫处,关上几点,教训几顿,易中海自然会让老聋子找人!” “最后,后院许家,这家人基本上没在院子里待了,只留了儿子许大茂,但这个许富贵,在院子里住的时间很长,还是曾经的娄氏轧钢厂老板,有着娄半城外号的娄振华司机,其妻直到还是娄家的佣人!根据调查,这人很能隐忍,也相当聪明,所以后面的注意力要朝他身上适度倾斜!” 第66章 大戏开锣,贾张氏撞墙 晚上,95号院新住户们,在雨儿派出所会议室里吃了一顿丰泽园大菜,算是大家给季家三口新婚之喜补个席,席面当然是季博达开车出去逛了一圈拎回来的,红包没多少,反正没菜贵! 酒是不可能喝的了,一会儿还得回去开全院大会呢! 饭后,大家陆续离开,一起回院子容易引起老聋子警觉,分开时段回家才显得正常! 晚上8点,傻柱开始陆续挨家挨户敲门,说一大爷要开全院大会! 原本这种事情傻柱是不屑于做的,但阎家没了,刘家搬了,易中海能使唤的也就是傻柱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使唤儿徒贾东旭,呵呵,都说是儿徒了,以后的养老人,怎么舍得用! 再说了,就算是要用,贾家那头刚劳改完回院的猪妈妈肯定是不愿意的! 8点20,陆续开始有人往中院聚集,季博达穿着套黑色的丝绸睡衣,外面套了件军呢大衣,白玲穿着套蓝色丝绸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格子呢大衣,陈雪茹穿着件厚旗袍,外面套着件白色貂皮小马甲,拎着三把东厢房前厅的椅子,差不多是押着哨地走到中院。 之所以用椅子,主要是因为他一家人都高,季博达更是已经接近2米,坐那小马扎,他不憋屈,旁边看的人都会这么想! 三个人往椅子上那么一坐,顿时鹤立鸡群.....那三把黄花梨木的椅子,看着就好.....再看脸,天仙与神仙! 院里的自己人还好,都知道季博达什么身份,愿意来陪着这一院子禽兽玩游戏就不错了..... 但这院子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禽兽们,就有头猪忍不住了! 主要是季博达一家,颜值实在是太顶,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傻柱、贾东旭、许大茂就已经看傻了..... 刚从清河农场放回来才一天的贾张氏就蹦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算什么东西,大家都坐得这么矮,你却坐那么高,快,把椅子让出来!让我这个老人家坐,对了,其他两个小婊子把椅子也让出来,给咱们一大爷和老祖宗坐!” 贾张氏吼了一嗓子,根本没人搭理她..... 一向配合他的儿子贾东旭,现在正在流口水..... 再一看,怎么老易也在流口水? “易中海,你还管不管了,这新来的一家,太没尊卑了!” 易中海被这么一喊,抬手擦嘴,压制住那股子邪劲,抬手想说什么,可接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和一声沉闷的坠地声..... 贾张氏一边喊易中海一边就抻着手要抓椅子,而另一只手打算把坐上面的人白玲拉开! 结果,人刚到近前,手还没碰到椅子,就被白玲抬手一记势大力沉又带着巧劲的耳光,刚好扇在了猪脖子左侧面,喉结左边、下颌下方、胸锁乳突肌前缘,也就是俗称“脖子侧面软肉”,皮肤薄肌肉下面就是颈动脉窦位置,迷走神经分支密集附着在这里! 迷走神经是从脑干颅底出发,贯穿咽喉、胸腔心肺、腹腔肠胃,是全身最长、分布最广的自主神经。 迷走神经掌管副交感神经,核心作用是抑制心率、扩张血管、降低血压。 颈动脉窦又是全身最重要的血压压力感受器,紧贴迷走神经末梢,一旦外力重击,颈动脉窦被猛烈刺激,迷走神经会立刻疯狂地发送抑制信号给心脏,心脏心率会瞬间暴跌,心跳变慢,甚至会短暂停跳,同时脑部供血会急剧不足,大脑瞬间缺氧,长的在几秒内会眼前发黑、耳鸣、浑身脱力,短的会当场直接失去意识昏倒..... 而地上那头猪,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简单地说,一头名叫贾张氏的母野猪,被白玲一巴掌给拍昏了! 全院除了易中海和贾东旭都笑了,连傻柱都没能忍住,已经初中毕业还没工作的无业青年许大茂甚至还鼓起了掌! 就连易中海的媳妇李翠兰都在笑,能看到这头老野猪被打,多开心一件大好事! 这个季同志身边的姑娘,长得这么水灵,居然能一巴掌打昏一头猪! 这姑娘挺能啊!连贾张氏都敢打! 贾东旭总算是个孝顺的,弹射起步扑向了自己的猪妈妈! “妈!妈!妈!你怎么了!妈....” 贾东旭抱着昏迷不醒的贾张氏的大脑袋,使劲的摇..... 他也就只能抱脑袋,就他那单薄的身体,想要把至少是他1.8倍体重的猪妈妈抱起来,真的是难为他了! 易中海拍着那张曾经三个大爷三堂会审,现在只有一言堂的破木桌子,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动不动就打人!” 白玲动都没动,只是抬起白嫩的小手,正反翻了一下,“抢我家东西,还敢骂我,就该打!怎么,你想试试?” “你是哪家的,信不信我把你全家赶出院子!” 其实易中海早就看出白玲跟季博达是一家的,但他半年前挨过打,满口牙镶了半口,对于季博达,他是不敢惹,但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是想试试! 结果,白玲、季博达、陈雪茹同时做了一个动作,双手掏胸,同时开口,“我....不....信!” 全院瞬间被引爆,开始集体爆笑.....“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晚上刚被季博达专门训练了动作,要说什么话的陈雪茹都差点没忍住跟着一起笑..... 易中海那叫一个气啊,这个姓季的,就是个麻烦,可别人住在东跨院,月亮门一关,根本就可以不跟95号院往来,要想拿捏这家,难度不小,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姓季的,他不是轧钢厂的工人! 今天是全院新住户入住的第一次全院大会,也是拿捏全院的好机会,易中海深知自己一大爷的架子不能倒! “季同志,这位是你什么人!怎么能随便打人?” 季博达抱着手,抬着下巴,“关你屁事!” 易中海气上加气,但还是忍住了,“今天是全院大会,你身边的人打了人,这可是犯法!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季博达笑了笑,“怎么,你觉得有意见,你去报街道办啊,实在不行,派出所也行啊!就看政府机关对于随便骂人还想抢东西的,是个什么态度!”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横惯了,知道这行为该打,但就是必须要维护,“贾家嫂子虽然是冲动了一点,但她好歹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长辈呢!不知道尊老爱幼是我们国家的传统吗!” 季博达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近2米高的小巨人的威势,把地上正在摇母猪的贾东旭吓得连猪妈妈的脑袋都扔了..... “长辈?你说地上这头猪是谁长辈?你再说一遍!” 一边说,大脚已经踩到了猪头上.... “易中海,你是不是又飘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脚下一用力,猪被疼醒了.....嗷嗷地吓了起来..... “杀人啦!杀人啦!外来户要杀人啦!东旭!愣着干嘛呀!快救我!” 贾东旭刚反应过来,正准备靠前,季博达另一只脚抬起,以贾张氏的脑袋为支点,轻轻一踢.....贾东旭飞起来两米多高,再重重地砸向了全程表现得懵逼但心里特别开心的秦淮茹..... 而脚下的贾张氏因为季博达的体重全部压在头部,再加上脚的旋转,头骨已经裂了.....除了没有当场爆浆,基本上已经跟被大运撞过差不多了..... 季博达知道脚下的猪要死了,松开脚就是一巴掌呼脸,贾张氏当场就好了,不仅好了,还坐起来了.....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杀人啦!杀人啦!东旭.....东旭呢?” 已经好利索的贾张氏刚看到儿子,就看到秦淮茹垫在底下,贾东旭摊在上面,两人一起呻吟着! 贾张氏马上手撑地,相当灵活地弹了起来,“啊!敢打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对准方向,野猪冲撞启动,近180斤的体重携带着巨大的动能,贾张氏朝季博达旁边的白玲撞了过去! 不得不说贾张氏聪明呢,撞季博达,她没信心,但撞一个又瘦又小的小婊子,她还是有信心的! (可能有人会问,贾张氏不是200斤吗?怎么这里就180斤呢?呵呵,在清河农场,人家可是要劳动改造的!只瘦了20斤还是因为贾张氏每顿都要抢别人吃的,虽然没少挨打,但她总能吃饱不说,甚至力气还大了,身上肉少了,但肌肉多了!) 结果,人没撞到,被白玲侧身抬脚,非常隐蔽地一拨..... 贾张氏的方向被改变,直直地朝向旁边的抄手游廊柱根上撞了过去! 咚.....贾张氏在游廊柱根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直接咯地一声,躺下了..... 这下,全院的人笑得更欢了! 原来在雨儿派出所开会的时候,都还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要针对贾家了,现在看来,这家人不被针对,才有问题了! 明明是个寡妇,就儿子一个顶梁柱,又弱又胆小,这个贾张氏是怎么横起来的? 换个地方,这母子一家人没被欺负死都算运气好了! 可就在这个奇葩的95号院,一门寡妇带着儿子愣是敢耍横! 易中海已经麻了,麻得透透地.....原来被踩在地上的时候,还算得上理亏,可现在,贾张氏自己没瞄准撞的柱子,跟谁都沾不上!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不然今天这会还开不开得下去了! 唉,原本以为刘海中和阎埠贵没了,自己这个一言堂能玩得更溜,可现在一看,唉,连个帮腔的都没有,独木难支啊! 漂亮的白玲,能否让你动心! 第67章 易中海要捐款,猪婆子先挨抽 易中海眼见嘴炮无效,赶紧看向一直在看戏的傻柱,“柱子,还不帮忙!” 一直蹲在自己家门口的傻柱直接跳起来,“好咧!” 结果,傻柱并没有按易中海预想中的去帮贾张氏,而是先把躺在地上摆痛苦面具的贾东旭推开,然后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一手扶腰,非常慢地把秦淮茹扶了起来,同时嘴里还轻言细语地问,“秦姐,没事儿吧,哪儿摔着了吗?” 秦淮茹在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施展白莲花哭泣大法,只能红着脸小声应了一声,“我没事,谢谢你柱子!”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一张明明19却已经看着像30岁的老脸上全是褶子..... “嘿嘿嘿,秦姐你没事就好!” 那表情,那动作,那摸着秦淮茹的手一直舍不得丢开的状态,21世纪的舔狗都不一定有他态度正确,动作到位! “傻柱,那特么是我媳妇,还不把你的狗爪子松开!” 正准备去扶猪妈的贾东旭用余光看到自己媳妇正在被揩油,当即一脚踢开傻柱。 傻柱也不生气,这才笑着松开双手,甚至,还特别兴奋地把手放到鼻子下面,来了个顶级过肺..... 他不打算洗手了,一会儿大会结束,他回屋就要借着这个味儿来几把! 把中院一众联络部大手子们全家都看傻了,这啥情况,当众调戏别人家媳妇? 这家伙居然还活着?不应该早就被打死了吗? 贾东旭估计是飞起来几米,摔下来的时候,拉伤了哪儿,一瘸一拐地走到贾张氏旁边,用尽力气才把贾张氏翻过身,一头血的样子当即把贾东旭吓了一跳! 手脚并用地屁股擦地后退数米远.....“师父,我妈死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大喜! “什么!我看看!” 跑过去,看了好久,直到在鼻子下感觉到热气......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唉.....没死,你别吓唬自己了,只是昏过去了.....不过,得送医院!大家来帮下手,把贾家嫂子送医院!快来快来!” 全场一片安静.....没人动弹! 易中海转身看向院里坐着的一群新住户,“还不快来帮忙,院里死了人,以后先进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依旧一片安静.....没人动弹! 易中海愣了,怎么以往一开口必定有效果的话,现在没人搭理了? “贾家嫂子都快死了,你们也不知道搭把手.....” 这时,住后院老聋子隔壁的监听高手王天林开口了,“关我们什么事?她自己撞墙,你要我们帮忙?她是谁,我认识吗?你又是谁,我认识你吗?她要自杀,我还要拦着她吗?你怎么不报派出所,却来问我们?” 易中海这才想起,今天是第一次全院大会,他连自我介绍都还没说,全院所有新来住户,没一个人认识他! 这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那一脸郑重的状态,什么叫沐猴而冠,这就是! “我是住中院西厢房的易中海,轧钢厂高级钳工,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以后叫我一大爷就行!” 王天林长长的应了一声,“哦.....是小易啊!你今天多大啦?” 易中海愣了一下,不是,这一大爷跟我多大有关系吗?还敢叫我小易? 不过,现在是他要竖威信的时候,他必须要回答,“我今年43了,这位师傅你怎么称呼,是厂里哪个岗位的!” “哦,我说嘛,我看着你年纪也不大,我叫王天林,今年52,轧钢厂厂办主任,嗯,你说,你比我小9岁,让我叫你大爷,你也不怕哪天走道摔跤,大白天挨雷劈吗?” 全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爆笑起来..... 一听是厂办主任的,那差不多最少都是领导级别的了,易中海心里权衡了一下,决定不招惹这位说话阴阳怪气的! “王大哥,我这个管事一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管理整个95号院,有什么大事小情都是我管,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称呼!你比我大,当然不用叫了!” 可曾想,他这话一说完,一群住户都开始报年龄,“我47了,小易!” “我46,小易!” “我48,小易!” 一群新来的住户一边报年龄一边笑,蹲在中院花架位置的许大茂更是笑出了声,这下好,一大爷没人叫了不说,易中海还成小易了! 易中海脸都气绿了,尼玛,怎么个个都比我大.....不对,怎么这个看着就比我年轻的人也说比我大! 易中海走到一个看着很有书生气质,一直很淡定,看着就像个年轻人的面前,手指着对方鼻子,“你说你多大?你怎么可能比我大!你是轧钢厂的?” 坐着已经跟老婆们磕瓜子的季博达差点没笑疯,好死不死,易中海指着的,是鬼子六! 郑耀先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易中海的手,“鄙人郑耀先,红星轧钢厂运输科科长,今年刚好44,比你大一岁,小易,你这种动不动就拿手指头冲脸的习惯可不好,你是哪个车间的钳工,我明天跟你车间主任得好好聊聊!” 易中海瞬间就萎了,尼玛,指到了一个真干部! 运输科在轧钢厂是重点部门,权限很重,说话份量更重,如果这位科长真要找自己车间刚调来的那位车间主任聊聊,自己不得天天被穿小鞋..... “哦,您是郑科长啊,不好意思,刚才一时冲动.....” 郑耀先一笑,不以为意,像在赶苍蝇一样摆摆手,“算了,跟你没必要动气,你看看,地上那坨醒了.....” 易中海一看,还真是,贾张氏醒了! 虽然还是一脑门子血,但确实是醒了! 醒了的贾张氏当即就嚎了起来,“杀人啦!救命啊!外来的小绝户杀人啦!” 突然,一根只要是个男人看见就会走不动道的,非常非常直的一根一米左右长的黄荆棍子,开始往贾张氏身上抽打,每一下都把贾张氏给抽得嗷的一声,然后,不管贾张氏怎么躲,身上总会被抽到! 抽她的,是陈雪茹! 陈雪茹对于孩子的执念是非常重的,一听到这头猪婆子咒自己家男人是绝户,瞪时不干了! 拿过季博达早就准备好的黄荆棍子,直接开抽! 至于贾张氏会不会反抗,陈雪茹根本就不担心,因为有季博达在她身后,这天下就没有比现在还安全的地方了!至少陈雪茹是这么想的!虽然很正确! (黄荆喜光直上生长,四棱枝条受力均衡,天然顺直!内部细长平行木纤维层层交织,韧性极强,受力可弯曲卸力,反复抽打不易断裂,所以棍身笔直、极其耐造!也就是说,打人很疼的同时,还不容易打断!这也是俗话说的,“黄荆棍下出好人”的由来!可不是黄金棍哈!不知道有没有人挨过父辈拿黄荆棍抽过,那特么是真的疼!隔着衣服都疼!而且舞起来的声音,呜呜的,相当有威慑力!孔二小时候听到这声音就会条件反射地屁股疼!) 路上看见这根棍,你走得动吗!不赶紧捡起来吗?不舞几下,嘴里还必须得配音吗! 贾张氏被抽得像只陀螺在地上一连嗷嗷叫一边打转,贾东旭想救,被抽了几下,也痛得呲牙咧嘴..... 贾张氏被抽得不断求饶,大喊“别打了,我错了!” 陈雪茹这才收手! 至于唱神调,喊魂这种传统艺能,贾张氏已经戒了,在清河农场的半年时间里,被管教们打多了,自然戒掉了,现在挨打了都不敢再唱啊跳地了! 现在的贾张氏,实话说,有点惨,脑门上渗着血,脸上手上身上要么是棍子抽出来的红印子,要么是衣服被抽破.....坐在地上都不敢大声哭! 因为陈雪茹正拎着棍子叉着腰瞪着她! 易中海心情很不好,一大爷没人叫了,他成小易了,贾张氏被打得这么惨,连个帮腔的都没有! 没办法,他只能和稀泥! “好了好了,贾家嫂子也别嚷嚷了!都是你不对!今天组织大家来开会,主要目的,是要互帮互助的!贾家一家四口,只有贾东旭一个人上班,27万的工资根本不够吃,所以,我想组织大家捐款,帮贾家渡过难关,我给大家打个样!我先捐5万!” 叭,一张第一套人民币最大面额的5万块钞票放到桌上,易中海一脸正气地看向所有人! 然后,没有动静! 易中海只能动用第二预案,看向了傻柱,“柱子,你不捐点?” 傻柱还沉迷于秦姐小手的幽香呢,压根没听见! 易中海不得不加大音量,“柱子!”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哎,一大爷,啥事!” “给你贾大妈捐款,帮贾家渡过难关呢!你看,我已经捐5万了!” 傻柱马上掏兜,“我捐10万!” 易中海当即笑了,“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 15万上桌,易中海马上笑着看向全场新住户,“大家也多捐点,帮助一下困难户!” 这时,住在前院西厢房的段瑞林开口了,“一家四口,27万工资,不够吃?小易,你这是在跟我们开什么玩笑?” 刚才大家戏耍易中海叫他小易的时候,段瑞林一直没说话,易中海下意识地忽略了他,“你是?” “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段瑞林!” 易中海心里突地一下,又特么是个干部! 干部不都该住干部楼吗? 怎么一个个地跑我们四合院里来了! “哦,原来是段科长啊?贾家一家四口人,就27万工资,肯定不够吃啊!” 第68章 易聋傻旭猪被群殴 段瑞林慢慢地站了起来,“市里出台的规定,困难户标准是人均月收入低于5万,你说的这个贾家,一个无业妇女,两个壮年,一个小娃娃,人均6万8,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样的家庭,一个月一个人小7万你说不够吃,怎么,这家人是吃金条拉银屎吗?哦,原来这贾家还养了头猪!易中海,你让全院住户给根本不够格的家庭捐款,你安的什么心!你今天不说清楚,明天我就让宣传科把95号院给非困难家庭捐款的事情,用大喇叭播一播,让全厂上万职工知道你这位一大爷到底是想干嘛!” 易中海一听大喇叭,背后汗都下来了! 上次大喇叭播了他和刘海中的名字,他扫了一个月的厕所! 这次要是再播,一个月怕都不够! 马上脸上堆起讪笑,“那个,贾家困难,我这也不是爱护邻里,互帮互助嘛.....” 段瑞林当即一声爆喝,“你放屁!这个贾张氏,昨天才从清河农场放出来吧!你让我们刚入住的住户,轧钢厂的职工干部!给一个大搞封建迷信的惯偷捐款!你特么的是何居心!” 这句话就像是冲锋号,整个院子里所有的新住户都蹿了起来! “打他,这特么地是想拖我们下水,资助犯罪分子,这特么是想害我们哪!” “妈的,原来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是想害我们!打!” “打他....打他!” “哈哈哈哈,打他打他!” “别笑,小声点,演戏呢!” “打打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人群一拥而上,把易中海围了起来,一开始是腿踢脚踩,慢慢地这些人手里多了根黄荆棍,几十根细棍子,呜呜地抽向易中海,傻柱一开始还想劝,然后不知道被谁给踹倒,然后棍子开始招呼上去! 别问棍子是哪儿来的,问就是早有准备! 至于是谁递过去的,嗨,一片混乱中.....人多手杂的,谁知道那个! 李翠兰早在易中海被围的时候,就跑了,去后院请聋老太太了..... 易中海和傻柱被围着抽的时候,老聋子已经到了..... 聋老太一声厉喝,“都住手!” 然而并没有一点卵用,所有人都无视了她老祖宗的威严,继续抽,使劲抽! 要说全国的反敌特体系里,谁最恨汉奸,那一定是东北局,谁最恨敌特,那一定是南方局,谁最恨汉奸加敌特,不好意思,是所有人! 易中海这个明显是老牌汉奸+敌特核心的老聋子帮凶甚至是敌特组织一员,虽然不能马上抓来又审又毙的,但打一顿还是可以解解气的! 如果加上老聋子,哈哈..... 所以,老聋子把拐杖都快柱断了,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也一直很稳定地挨着打.....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看到,本来是打算劝架的老聋子也被裹了进去,地上多了一个挨抽的..... 聋易傻三个都被抽得各种嚎,可就是没人停手! 陈雪茹觉得是不是太惨了点,几十个人拿棍子围着抽..... 小声地问白玲,“玲姐,这是不是太惨了点,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没事,这细棍子最多打疼,打不死人!走,咱们上!” 说罢,从季博达身边的一个筐子抽出两根黄荆棍,分给陈雪茹一根,朝着在旁边愣着的贾东旭和他的猪妈妈走去! 十五分钟后,在易、聋、傻、旭、猪五只禽兽,已经抱着头一动不敢动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撤离,每个人在路过季博达身边时,都把手里多少带着点血迹的黄荆棍扔进筐子,各自散去..... 季博达搂着漂亮媳妇转身走的时候,三把椅子和墙角装满棍子的筐子迅速消失.... 等挨了十几分钟抽的五个人感觉没有棍子再落到身上时,才慢慢地抬起头.... 脸上手上身上都带着血痕的老聋子在李翠兰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恨恨地瞪着易中海,“小王八蛋,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连住进来的人身份都没搞清楚,就敢给贾张氏那个贱皮子捐款!你让国家干部给刚出狱的罪犯捐款,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现在好啦!害得我老婆子跟着你们倒霉!一群干部打你,打得还理直气壮,易中海,你不把事情给我解决掉,老婆子这一身伤,可就要全还到你身上!一棍一刀,我这身上最少挨了两百下,一共两百刀!哼!” 说完,就唉哟唉哟地被李翠兰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拐杖,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 易中海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一脸地委屈和愤怒,但却找不到出气的..... 帮贾家捐款,是贾东旭求了自己好多天,一直没机会下手,今天好不容易开一次全院大会,结果被贾张氏搅黄了不说,还被宣传科的科长叫破了贾张氏刚放出来的罪犯身份..... 这下好了,这顿打白挨不说,明天还会在全厂大喇叭上喊出来! 这怎么得了! 另一边,东跨院..... “当家的,你把老聋子的拐杖拿回来干嘛啊?” “撅了,车珠子!” “车珠子干嘛呀?” “不知道,就想车珠子!然后......盘它!” “当家的,今晚你盘不盘我们呀?” “呵呵,必须盘!好好盘!认真地盘!” ...... (满意了吧,为了满足你们的恶趣味,老聋子的拐杖车珠子了!一天天的......不赶紧给个五星好评!)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虽然还不算太冷,易中海和贾东旭全都戴帽子戴口罩地上了班,有人问这是怎么了,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同事,就戴口罩! 傻柱晚了一点,不过他没蒙头盖面,带着一脸伤去上班,有人问他,他直接就说打架,没打过! 十点,工休时间到了,一车间的人又到了抽烟时间,易中海师徒坐在人群之外的角落里,贾东旭坐在易中海旁边长嘘短叹..... “师父,您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啊!莫名其妙挨顿打!” ...... “师父,咱们不能就这么吃亏!我们一定要报复!” ...... “师父,家里又没粮了,您看.....” 易中海一直没说话,贾东旭每发一次声,易中海的拳头就紧一分! 终于,易中海用压抑地声音吼了出来,“够了!贾东旭,不是为了你那个妈,我何至于此!以后,你贾家的事情,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拍着大腿站了起来,“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师徒!我这就跟车间主任申请,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师傅!” 看来易中海应该是被烦透了,站起来就走向了新分配过来车间主任,直接说出贾东旭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什么都教了,他是一点没学会,几年都还是个初级钳工,一点都不长进,这个徒弟,他不要了,让车间主任帮他再找一个师父! 贾东旭全程懵逼,他真的想不到应该怎么办了! 从十几岁父亲死后,他顶岗进厂那天起,就是跟着易中海,从来没拿过主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问师父,要么就是听他妈的! 现在师父不要他了,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易中海这些年对贾东旭的饲养,现在看来非常成功,把贾东旭养成了一个基本上不带脑子的大号巨婴! 车间主任早就被打过招呼,不主动找易中海和贾东旭的麻烦,但如果易、贾两人犯错,那就绝对不能手软! 现在易中海要解除贾东旭的师徒关系,对于车间主任来说,也就是点点头的事情! 至于再给贾东旭找师父?那是不可能的! 以后要么被开除,要么被枪毙的货,还找什么师父?浪费是可耻的! 贾东旭就这么成了一个车间里的孤儿! 全车间除了易中海之外的所有人,没一个待见贾东旭的,唯一能帮他担着点的易中海放弃他了,自然也就没人再搭理他了,一旦手里的活没干对,车间主任绝对不会放过他,扣工资那是一定的! 二食堂,厨房。 傻柱带着一脸伤,手不停地做着饭。 厨房的同事问他,怎么回事,傻柱不当回事地说打架没打赢,输了就输了,得认! 食堂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傻柱喜欢跟人动手,没少打架,所以也就没再多问..... 12点45,全厂差不多都吃过午饭,大喇叭正在放着的音乐停了..... “各位同志们,各位工友们!现在将进行红星轧钢厂关于对我厂职工易中海再次违规的处理通报.....” 以为今天无事发生,刚刚走回车间的易中海眼前一黑,当场栽倒! 因为未经组织同意就让院内住户给劳改犯捐款,属于明知故犯,他又要去打扫厕所了,而且这次是打扫一年! 被工友们摇醒后,已经气疯了的易中海跳起来就对着正打算安慰自己的贾东旭就是一耳光! 贾东旭捂着脸委屈地带着哭腔,“师父......” “滚!老子真是瞎了眼,收你这个窝囊废当徒弟!这下你开心了!老子又要打扫厕所了!我去你妈的吧!” 扇完耳光再踢了一脚贾东旭后,易中海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因为他已经看到人事科和保卫处的人过来了,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流程他都熟! 下班了,身上又一次被腌入味儿了的易中海黑着脸回到了95号院,进了中院,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一脚踏开了贾家的大门,抄起门口的小凳子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贾张氏的猪头就开始猛砸..... 昨天挨了白玲和陈雪茹猛抽的贾张氏,再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第69章 破罐破摔的易中海,看好戏的新住户 直到抱着棒梗的秦淮茹哭着拉开手里只剩下凳子腿的易中海时,贾张氏已经一脸血地昏倒在炕上..... “师父!别打了!再打我妈就死了!” 易中海一把捏住秦淮茹的手,深深地看了她和棒梗一眼,一脸的怒意才慢慢消失! 然后,易中海拉着她出了屋,用很小的声音,凑近了秦淮茹,“小茹,准备跟贾东旭离婚,贾家我要放弃了,以后,我娶你!” 秦淮茹一听到小茹两个字,吓了一跳,不过听到后面的话,秦淮茹先是眼前一亮,可又低下了头,“一大妈怎么办?” “我会跟她离婚!以后我们一家人自己过日子!” 秦淮茹并没有马上点头答应,因为她闻到了易中海身上又出现了浓烈的厕所屎坑味! “中海,现在没空说这个,你先走,我婆婆现在被你打成这样,多半好不了!” “哼,我看了,她没死!” “她要是报派出所怎么办?” “她要是敢去报,你就告诉她,她以前那些烂事,我一样可以跟派出所的公安好好说说!看看是她这个惯偷劳改犯倒霉还是我倒霉!对了,告诉她,我已经不是贾东旭的师父了,以后贾家不管出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了!贾东旭那个废物,没我帮衬,他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小茹,你不想再跟着贾家过苦日子,就赶紧找机会跟他离婚!如果贾东旭不干,贾张氏要闹,你就去找妇联!” 秦淮茹当即双眼一红,“中海,不是你安排我跳的这个火坑吗!我要是去闹离婚,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那布满长条红印子的脸上扯出一丝痛苦的狞笑,“呵呵,名声,现在贾家有了贾张氏这个劳改犯惯偷死肥猪,还有什么名声!现在连我都被牵连了!话我撂这儿,你自己想吧!我走了!” 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抱着正在认真嘬着手指头的棒梗坐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会儿,贾东旭回来了,看到媳妇儿抱着儿子坐在门口发呆,就走上去问怎么回事,“淮茹,你怎么抱着孩子坐门口,外面风大,赶紧回屋去,别受凉!” 别的不说,贾东旭再无能再没能力,他对秦淮茹在言语上,情绪价值还是给够了的! 当然,别的他也给不了,每次那啥的时候,秦淮茹手指头还没掰完就结束了,就说他贾东旭能干嘛! 体己话刚说完,媳妇儿就抱着儿子开始哭..... 贾东旭当场麻爪,“怎么了?淮茹?发生什么事了?” “东旭,妈被一大爷打了.....那样子太凶了,我根本不敢拦!” “啊?” 贾东旭冲进屋里,很快就开始嚎了起来..... 一会儿,猪叫声响起..... “哎哟,杀人啦!老绝户杀人啦!东旭,你要给我报仇啊!快,快去找老绝户!让他赔钱!赔我医药费!赔我50.....不!没有200万今天这事好不了!告诉他,我要去报派出所!” 这时,秦淮茹抱着棒梗进了屋,“妈,一大爷走的时候,跟我说,如果你要报派出所,他就把以前的事情给公安说.....” 贾张氏当即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幻,随后,满是血的脸上出现了猪之狰狞! 随后,顾不得头上伤口的痛,不管身上的疼,贾张氏直接从炕上翻了下来,趿上鞋就冲出了门,站在中院当间儿,就开始跳着脚地开骂!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我钱,我就骂死你!你个死绝.....” 骂了几分钟,对面的易中海一直没反应.....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施法,在清河农场被管教压制的传统艺能上身! (此段部分内容提取自书友“两面香甜如亨”的回复内容,相当专业,同时,此段信息量极大,请务必看完!会唱的可以试着唱唱!嘿嘿嘿.....) “日落西山...内.....黑了天....来...哎..哎..哎....哎嗨哟.....”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 喜鹊老婆森林奔,家雀哺鸽奔房檐。 五爪的金龙归北海,千年的王八回沙滩。 道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断了行路难。 十家都有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仙鞭。 这文王鼓,三不圈,奔嘚卡那不嘚言那。 小小驴皮上边蔓,里边拴着铜大钱。 打一下那个癫三颠,打三下那个颠九颠。 两膀用力响连环呐,哎..哎..哎哎哎嗨哟..... 日落西山黑沉沉,香烟袅袅请仙临。 狐黄踏雾登香案,附我贫妇诉冤恨! 左敲鼓面诉前尘,昔年他家断米薪。 右抖铜铃思旧恩,咱家分柴又赠银。 受我帮扶脱寒困,得势翻脸昧良心! 皮鞭一甩起风尘,昔日青楼伺候人。 低腰赔笑迎宾客,端茶递水做茶身。 奴根藏骨难洗尽,硬装体面院中尊! 烛影摇摇照供盆,娶妻数十少儿孙。 求医拜佛空劳碌,香火断绝断家门。 生来便是孤绝命,到老无儿守孤坟! 阴风卷纸过墙根,后院龙婆共谋身。 暗设圈套欺良善,逼走何家掌灶人。 拆散骨肉双幼崽,抛置孩童受寒贫! 狐仙蹙眉叹愚浑,哄骗憨厨少年身。 日日哄掏血汗票,顿吞白饭享温存。 一心谋夺儿孙靠,只为残年有人巡! 黄仙拍案怒难存,徒子曾是倚仗人。 一朝受罚丢体面,无用即刻弃其身。 用人朝前不用后,薄情寡义冷如冰! 左右铜铃响纷纷,满口道义哄四邻。 暗藏龌龊腌脏事,仗婆撑腰掌院门。 表面装贤一大爷,内里藏奸歹毒心! 收鼓停鞭焚黄纹,仙家断语记真淳。 奴根绝、设奸计、榨少年、弃徒亲, 忘恩下流造千孽,天雷早晚斩恶人! ...... 从贾张氏挨凳子砸的时候开始,中院花架位置,傻柱家门前,穿堂边,就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 贾张氏那标准的东北跳大神的唱词,抑扬顿挫的腔调,听得好多南方局出身的联络局情报大手子们都摇头晃脑,甚至郑耀先还打起了拍子..... 贾张氏闭着眼拍着腿唱完,甚至周围都响起了掌声.....就差叫好了..... 虽然这是封建迷信,但架不住它好听,不过听着听着,貌似好像信息量有点大哈..... 这时,中院东厢房门开了,脸红筋胀的易中海拎着门杠子走了出来..... 厢房的门杠子,也叫门闩,长度一般在1米2到1米6之间,刚好能横卡在左右门槽里,成年人小臂粗细,材料多是圆木,松木、榆木、枣木居多,用来打人,基本上就是重伤起步,断手断脚轻轻松松,脑袋上挨一下,直接就能原地开席! 贾张氏当即”啊“地一声跳起来,抱着脑袋就往屋里跑! 易中海站在门口,“贾张氏,从今往后,我易中海跟你贾家一刀两断,贾东旭也不再是我徒弟,以后你贾家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他在院子里的一大爷名号已经没人当回事了,昨天那顿打也让他清醒了,在到处都是干部的院子里耍威风,纯粹自己找抽! 昨天想捐个款,今天就扫一年厕所,再搞事情,工作怕都保不住! 他现在已经快熄了要搞事的心思了! 他只是个工人,在同属轧钢厂的真正干部面前,耍威风根本耍不起来! 原来那些能拿捏全院住户的话,屁用没有! 什么尊老爱幼? 什么爱护邻里? 什么优秀四合院? 人家根本不听! 那些每年评比称号发的那些个瓜子花生,没有一家人看得上! 充长辈,特么刚来这些住户,尼玛个个都比他大! 让人喊他一大爷.....差点没被打死! 至于他那句最喜欢用来强词夺理,忽悠傻柱的“抛开事实不谈”那就更不敢说了! 让老祖宗出场镇场面,人家连老祖宗都敢一起打! 以前还能靠傻柱镇压一下,现在,傻柱根本就不敢动手! 傻柱只是傻,不是蠢! 让他动手打厂里的干部?算了吧!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忍着! 这个一大爷,当不下去了,还因为贾家差点丢工作,扫厕所要扫一年,易中海已经有点破罐破摔了! 一旦没有全院那点捐款,想让他掏钱养着贾家那对愚蠢如猪,差点害他丢工作的母子,绝对不可能! 他想让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就是起了要扔掉贾家的心思,毕竟棒梗是他的亲儿子..... 如果易中海的心思被季博达知道,他多半能笑死..... 个老绝户,哪里来的信心,那个留着西瓜头的棒梗能是他儿子? 没看杨卫国都是个被老聋子用一个假儿子骗了多少年吗? 你这个天天跟老聋子走那么近的家伙,能跑得掉? 穿堂东屋里,看完戏的一众新住户们围坐在一起,开始聊起了刚才贾张氏唱词里隐藏的信息! 貌似易中海忘恩负义,好像贾家早年接济过他,可能还当过妓院大茶壶,夫妻绝户,勾结聋老太逼走何大清,算计傻柱养老,失势抛弃贾东旭,虚伪下流,把持大院..... 季博达把这些写出来,想了想,“玲啊,回家打电话,让老屁把何大清全家抓回来,对了,把家也抄干净!今天贾张氏说出来的事情,需要审审!” 白玲现在既是季博达媳妇,也是专案组成员,当即点头,回家打电话了。 什么?东跨院怎么会有电话?你是真不把军级单位的副职干部当回事啊! 当晚,已经睡得打呼噜的何大清和白寡妇被冲进屋子的保定市局局长亲自带队给抓走了,连白寡妇那两个半大小子也没放过,一并抓走,整个家被抄了个干净,甚至为了保证没有遗漏,白寡妇用何大清的钱买下的小院子都快被拆塌了! 苏联时期的白玲 第70章 老聋子开始掉坑 当晚,9点半,整个95号院基本上已经全都关灯睡觉,在黑漆漆的夜色中,一个1米75左右的身影偷偷摸摸地从中院东厢房出来,轻手轻脚地从花架进入后院,摸摸索索地走到后罩房,轻轻地用指甲点了点门..... 门在极轻地吱嘎声中打开了一半,一根用椅子腿临时拿菜刀砍出来,毛刺都还没清干净的木棍先伸了出来..... 易中海背过身,坐在了门槛上,双手拢在背后,形成了一个圈,老聋子把木棍拐杖横着放到易中海脖领子里,两只小脚放圈,然后屁股再坐进易中海的胳膊里.....就跟骑在了马鞍上一样! 看来,这就是禽兽骑禽兽的方法! 易中海稳稳地站起来.....哪怕是黑夜里,易中海也走得很稳,没有高一脚浅一脚..... 一高加一矮的组合奇行种走出了95号院,在他们身后不同的位置,一大群人在各个角度,各个阴影中跟着他们! 昨晚被一群人非常屈辱地拿棍子抽,今晚深夜出门,不管老聋子骑着易中海去找谁,都很重要! 跟了快40分钟,结果老聋子去找的是杨卫国! 易中海尽管走得气喘吁吁,但还是不够资格走进杨卫国的院子,只能坐在门外墙角抽着烟。 从95号院就跟上的几个人影,悄悄地进了杨卫国家背后的院子,进屋,坐下,各自戴上耳机,杨卫国家里的声音清晰起来..... 小院子里,石桌边,已经被季博达用数次生死间大恐怖中复活过来,完成了洗脑的杨卫国,正一脸淡然地抽着烟,“老太太,能不能别这么晚,明天还要上班的!” 老聋子拄着不趁手的新拐杖,慢悠悠地开口,“小杨,轧钢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人怎么全都联系不上了?” 杨卫国斜瞥了老聋子一眼,“老太太,你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聋子一顿拐杖,“嘿,小杨,我知道我还来问你?” 杨卫国笑了笑,“老太太,你还能见到我,说明我运气够好,不然.....呵呵......” 老聋子一副来了兴趣的表情,“哦?怎么说?” 杨卫国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来时,已经一副大灾中侥幸活下来的表情,“轧钢厂合并了四个小厂,人员规模已经上万,保卫科升级成了保卫处!与此同时,也从区分局直管升级成了市局直管,行政、人事、编制我压根沾不上边,最多也就是在经费方面做点手脚,但经费又不归我管,我最多也就是说一嘴!至于你的人,呵呵,前天一大早,保卫处直接带着军队冲进厂区,直接拿下了原来的保卫科所有人!只用了半小时不到,保卫科被打死几十个人!厂干部,全部拿下,必须接受甄别,而我,就是第一个!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全厂干部只留下了书记和我,其他的所有人,全都被替换掉,连我的秘书都没放过!全厂职工更是被军队端着枪挨个检查!抓走好几百!别说你联系不上你的人了,连我也联系不上我的人!当天晚上,所有干部和被捕的职工,是用军车拉走的!至于去了哪里,我根本就没资格问,因为我都被关在办公室里接受调查,交待问题!” 老聋子一听,大惊失色,“什么?发生了这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卫国一脸地不相信,“老太太,你装得倒挺像,这诺大一个四九城,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 老聋子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快速平静下来,“哦,既然要你交待,那你说了什么吗?” 杨卫国就着烟屁股,给自己续上了一根,“老太太,如果我说了什么,你觉得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扯闲篇吗!” 老聋子露出了一丝讥笑的表情,“也是,你也不敢,你真要说了,怕是现在已经枪毙了!” 杨卫国眼中恨意一闪即逝,“老太太,你今天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老聋子一顿拐杖,“小易怎么又去扫厕所了,那一身的味儿,他以后还怎么伺候我?” 杨卫国一脸的恍然,“你说易中海啊?老太太,你说你找的什么人,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哪里有当着干部的面逼捐,而且还是给一个刚刚结束劳改的惯偷捐款!宣传科、运输科两位刚调来的科长同时在会上反映,书记又在场,我按都按不住,如果不是我坚持保住易中海,你这个小易怕就不是只扫一年厕所这么简单了!工作都得丢!” 老聋子知道这事完全是易中海搞出来的糊涂账,确实有点丢人,但还是想再试试,“他天天的一身味儿,人没进院儿,味儿先进了,要干一年,这味道,谁受得了!你看能不能调动一下岗位!对了,95号院新来的一院子干部,不太合适住这么次的地方,你想想办法,都给调走得了,住干部楼多好,我那院子,只适合住住工人.....” 杨卫国放下烟,看着老聋子没说话..... 老聋子以为是杨卫国要钱,当即很大方地手往石桌上一张,两条小黄鱼一条大黄鱼亮了出来,“小杨,老太太不让你白帮忙!” 杨卫国看都没看石桌上的黄金,“老太太,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啊?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老聋子看着一脸严肃的杨卫国,明显有点没听懂..... 杨卫国把手里的烟头一扔,狠狠地踩上一脚,“现在,全轧钢厂所有股级及以上的干部,就只留下了我和书记,现在整个轧钢厂上下所有干部、保卫处上下一百多号人,全是刚调来的,你说,我能干嘛!你让我帮易中海调岗位?我使唤得动谁!我特么谁都不认识!更不知道根底!老太太,你想害我,你明说行不!” 老聋子这才意识到了问题,“为什么啊?” “我上哪儿知道切!估计是查到了敌特案,觉得问题严重,来了个一锅端!刚调来的这些干部,天南海北的哪儿都有!” “那以后.....” “老太太,我现在连身边的秘书都是刚调来的,我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以后轧钢厂的事情,就别想了,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对了,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儿子,这么多年没见,我连他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老聋子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杨卫国会说这么一出,但人老成精的老聋子并没有慌张,反而很有意味地看着杨卫国,“小杨啊,孩子很好,你要见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是见到了,要把孩子强行带走,你说,老太太会同意吗?” 杨卫国掏出一根烟在桌上顿了顿,“老太太,你拿孩子来拿捏我,我可以听你的,但总得让我看看,万一孩子在你手里早就已经没了,你说,老太太,我应该怎么对付你!不说别的,易中海明天就可以开除!我保证他在四九城甚至全国整个钢铁系统,没一个人敢要!你可以考虑换一个人帮你养老了!还有,三天内,我要见到我儿子,如果见不到,易中海就可以滚蛋了!” 老聋子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杨卫国脸都快怼她脸上了,她也没慌,“小杨啊,别动气,老太太刚刚也就是这么一说,你这么激动干嘛?” 杨卫国站了起来,“老太太,三天,我就等你三天!没事你就回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老聋子点点头,“好,小杨,那你早点休息.....” 说完,也不管桌上的小黄鱼了,站起来就往外走.....身后,杨卫国以往送人的场面话都没说..... 出了门,易中海看到老聋子出来了,赶紧蹲下准备当坐骑.....结果,还带着毛刺的拐杖砸到了他脸上.....刚好,那个位置有被黄荆棍抽出来的旧伤,当即易中海就哎呦哎呦地喊出了声..... 老聋子抬起拐杖又是一记狠的,“你个下贱的蠢货,都是你干出来的好事!这下好了,小杨都要脱离掌控了!还敢跑!过来!蹲下!再去个地方!” 挨了打的易中海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痛地蹲下,让老聋子上鞍..... 身后的阴影里,数个身影又远远地跟上..... 东赵堂子胡同,走了四十多分钟,易聋组合奇行种才走到这条青砖高墙的胡同,胡同深处,一座带围墙的二层洋楼门前,易中海把老聋子放下,走到门边蹲下..... 老聋子抬起拐杖,按响了在四九城的人家里少有的门铃..... 一会儿,一个披着外衣的中年妇女拉开了半扇门,打着哈欠地问,“大半夜的,找谁啊!有事儿也明天来啊!”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老聋子的拐杖顶在了门缝里,“告诉娄老板,就说龙老太太来找!” 那个中年妇女估计是不认识这个矮小的老婆子,准备强行关门,“你让告诉就告诉啊,你特么谁啊!老板睡了!明儿再来!” 老聋子不依不饶,“小贱人,让你通报一声你还敢拿桥!去,告诉娄振华,就说是辅国公府龙老太太来了,让他出来见我!如果你敢关门,我敢保证,你明天就别想再在娄公馆待了!老太太也会要了你的命!” 可能是老聋子的凶猛和那种一般人装不出来的高高在上状态,把中年妇女给吓到了,当即往后缩了缩,“好......好.....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 老聋子拐杖收回来,门虚掩上了..... 第71章 老聋子闻出味儿了 一会儿,几个人影从二层洋楼两个方向出现,汇聚在门口..... 门开了,六个男性站在门后,中间是个穿着华贵丝制睡衣裹着睡袍,站得四平八稳,抱着手一脸审视的中年人,“龙老太,三更半夜来敲我门,你几个意思!” 老聋子走过门槛,进到门后,态度多少带着点嚣张,“娄老板,屏退左右,我有要事相商!” 被叫娄老板的中年人并没有按老聋子的话做,反而嘲笑地看着她,“龙老太,解放前,我产业多,你势力大,我得罪不起你个坐地炮,现在,我产业上交,公私合营,老老实实地关起门来过日子,谁也不招惹!可现在都新中国了,你特么一个前朝余孽还想在我这儿甩面子?姥姥!来啊!打出去!” 几根小孩儿胳膊粗的棍子出现,直接就朝老聋子脑袋招呼了过去..... 老聋子当即抱头鼠窜,与平时慢悠悠完全不一样的速度跑出了门.....蹲在门边抽烟的易中海当即倒了霉..... 聋老太跑掉了,易中海没跑掉,那顿打哟.....怎么叫唤都没人停手..... 直到易中海也跑出胡同,才没人追来..... 凌晨1点,老聋子和易中海坐在离娄半城家至少三个胡同远的拐角墙根儿边,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 老聋子的拐杖又丢了..... 脸上又肿了几分,脑袋上多了几个大包的易中海多少带着点埋怨的小声问着,“老太太,咋回事?怎么娄老板还打上了?你说,我这,不是活添冤枉吗?” 聋老太现在脸黑如墨,以前跟自己说话都得加点小心的富商娄半城,现在居然敢朝自己动手!反了天了! “小易,还能走吗!” “老太太,再歇会儿吧,我腿有点痛....” 娄半城家,门铃再次被按响! 这次开门的,不再是中年妇女,而是拎着棍子的男性,刚张嘴准备骂人,就看到了已经举到他眼前的手枪,“开门,不准喊,公安办事!” 门开了,一群人进了娄公馆,已经上床的娄半城一脸惶恐地下了楼,坐到了几个便装的恶客面前。 前不久打人出门的那种傲气没了,只剩下一脸堆笑,“公安同志,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有话单独问你!” “那请到书房,那里安静!” “走吧!” “这边请!” ...... 来人亮出了证件,“市公安局反敌特侦察处郑朝阳,龙小妮,跟你是什么关系?” “龙小妮?是谁?” “就是刚刚来找你的聋老太!” “她啊,呵呵,就是一个老混蛋,解放前,我生意做得大,产业多,三天两头被人打秋风,这个聋老太就是其中之一,他儿子是果军的一个将军,在城里遍布眼线,我吃过几回亏后,就只能按数拿钱.....解放后,她没再敢来找我,直到53年我申请公私合营的时候,不是有推荐的公方经理让我选吗?她来找过我,说让我选个姓杨的,结果第二天,就真有姓杨的来了,就是现在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卫国!从此以后,她就没再来过,刚刚,她又要来,我现在已经没有产业让她威胁了,当然不可能给她好脸色,让人给打出去了!” “也就是说,杨卫国被你选中,是龙小妮推荐的?” “我是主动申请公私合营的,毕竟我干实业就是想救国,现在国家越来越好,我当然不会吝啬,当时钢铁局的唐敬轩局长说是尊重我,让我自己挑选公方经理.....在我看来,选谁都一样,想着选谁不是选,也就按她说的选了杨卫国!” “你以前跟她还有什么往来吗?” “呵呵,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她这种前朝余孽,都民国了,她还动不动在我面前说她是辅国公府的太太,我呸,一个不知道多少房的姨太太,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有为有皇帝呢!” “她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45年年底,我买下轧钢厂不久,她就找来了,一开始威胁我,我没当回事,结果我的一个司机出车被人当街打死,我才知道这个老太太有多狠!后来只能花钱买平安了!” 正在记录的郑朝阳慢慢抬头,“司机?你后面新换的司机是不是许富贵?” “对,就是许富贵!他一家子都在我家帮工,许富贵给我开车,她媳妇在我家做清洁.....后来车就没让他开了,我让他去放电影,她媳妇现在都还在我家做清洁。” “那你知不知道,许富贵住哪儿?” “知道啊,他就住东四板条胡同。” “不,据我所知,他在南锣鼓巷95号后院,有两间房,他偶尔会住在那儿!” “南锣鼓巷.....聋老太那里?” “对,就在龙小妮住的后院西厢房!” 娄半城嘭地一下拍了桌子,“混蛋!原来这家伙是老聋子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啊!公安同志,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我保证配合!” “娄老板,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你跟龙小妮接触的过程,以及轧钢厂在公私合营期间,发生的一切不正常的事情!” “不正常?要说不正常,那杨卫国就不正常!哪里有刚刚合营,就马上换人的,好歹做交接也要半个月,接手的人能正常地顺利工作才行吧,结果,好嘛,杨卫国要么两天,要么三天,人就得换!当时有钢铁局的局长支持他,我也就没说什么!再说那些接手的人也不算生手,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还有吗?” “还有?还有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没关系,事情不管大小,都是我调查的对象,你尽管说!” “那就从53年,我写申请后......” ...... 郑朝阳的询问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才结束..... 另一边,恢复体力的易中海又背着老聋子走到了西城,这一路,把易中海这个老小子累够呛,感觉腿都走细了..... 石老娘胡同,一个二进院门口,易中海喘着气地把老聋子放下..... 老聋子没管他,直接开始敲门,而且这一次,敲门的节奏时快时慢,明显像是暗语! 敲了快两分钟,门开了一条缝.....老聋子一个闪身,进了门.....门外的易中海已经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几个黑影迅速靠近,在二进院西墙几下就上了墙头,轻手轻脚地上了房顶,几个脑袋借着清水脊的影子看向了院子..... 这时,老聋子已经在一个看不清脸的妇女搀扶下进了二进院,从后院正房里出来的一个男子,几步就跑到老聋子坐着的石桌前,非常认真的掸了两下左右手的袖子位置,左腿前屈,右腿向后往下蹲,左手扶左膝,右手下垂,身子微微前倾,口中轻轻地喊了一声,“给太太您请大安”,就连旁边的妇人也身子微微往下一沉,行了个蹲儿安,“见过太太。” 老聋子现在的表情状态,跟在95号院里的时候,判若两人! 一脸正色地右手虚抬,“起来吧!” 两人这才站起来..... “太太,这么多年您都没过来,今儿您来怕是有大事儿吧?” “嗯,你跟老三还能联系上吗?” “三爷在50年后就跟我断了联系,不过,留了一个传信的人!” “找到那个传信的,让他告诉老三,让他马上走,尽快离开四九城!” 那个男子愣了一下,“啊?!三爷怕是......” “告诉他,轧钢厂已经全部暴露,再难下手,估计已经快查到我这儿了,现在四九城已经不安全了!让老三赶紧走!吴川,你乌雅氏是我正蓝旗的大户,人多不好走,但小川子,你能走,就跟着老三一起走吧!” “太太,不行,把您一个人留在四九城,太危险了,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我这就去天津准备船票,三天就有准信儿,不出半个月,我们就能到湾岛!您放心,三爷在我这儿留够了盘缠,您今儿就不用回了,就住这儿!” 爬在屋顶上偷窥的几人都有点震惊,现在老聋子,哪里像个老太太,那气场,太足了! 老聋子摆摆手,“我走不了,我必须要给他们留个靶子,不然老三想走也不好走!不过,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有事的!小川子,尽快联系上老三!切记切记!我走了!对了,我记得你这儿有几根拐棍?” 叫吴川的人马上点头,“有,大爷当年专门给您收集的,放我这儿好些年了,您稍等.....” 一会儿,几个大木盒子被吴川抱了出来,在石桌上一字排开后挨个打开...... 趴在屋顶上的几人中,一个超大号的大个子在看到那几根拐杖后手晃了晃.....像是在摸珠子一样..... 老聋子挑了一根后,拿了起来,抬手甩了甩,“嗯,还是老大知道我,行了,事情就这样,再耽搁一会儿,天都亮了!” 说完就站起来,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脚步沉重地说,“小川子,告诉老三,我不会走,我就留在四九城,我等他回来.....” 身后的吴川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是,太太,我一定把话带到!” “小川子,你也走吧,跟着老三走......” “唉.....” 美白玲镇楼 第72章 狗急跳墙 石老娘胡同,二进院外。 其他人都撤了,只留下了季博达还在,他要跟上这叫吴川的,看看他要用什么方式通知那个什么三爷! 天很快就亮了,季博达隐身坐在二进院后院台阶上,等着吴川出门,有点无聊.....看了看手表,哟,快7点了! 从空间里取出签到得到的“太阳能充电应急全波段收音机手摇发电无线电台战备照明灯”,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个功能超多的玩意儿! 插上耳机,调到1040khz,四九城人民广播电台,开始听起了本地政务、工厂生产、街道新闻、职工节目、音乐、歌曲.....咦,还有广播体操?时代感好强! 听完一段防疫、妇幼卫生、生活常识的科学卫生讲座,打着拍子听完一阵民乐..... 正在兴头上时,播音员说了一声“早间播音结束”.....节目没了,耳机里只剩了沙沙声..... 看了看表,尼玛,才8点半..... (当时的电台,不是全天24小时,而是分成早、中、晚三段播音,晚上10点半结束) 没事干了,季博达打开空间隔绝,走进吴川睡觉的屋子,尼玛,还没醒..... 走出房间,打开空间能力,把整个院子搜了一圈.....昨天吴川可是跟老聋子说了,三爷留了盘缠的! 地下有个地窖,里面是一些冬储菜和咸菜罐子,后院东厢没住人,但家具齐全,看着应该是有日常打扫,但没有住人的迹象,西厢是厨房和杂物间,柴堆后面有一个仅供单人蹲着才能进去的小门,向下延伸4米多,通道方向是向西南的,刚好是在前院的正下方,还不小,足有18平方,三面架子上,上上下下整齐地摆放着长短武器弹药、炸药雷管、电台、黄金、银元、美元、港币..... 内容之丰富,数量之多,叹为观止! 这应该是一个情报网的后勤转运中心! 等到10点半,吴川总算是穿着厚棉袄,戴着棉帽子和手套,出了门..... 在前院的倒座房里,拉出一辆带篷子的人力脚踏三轮车,骑着慢悠悠地出了院子。 季博达套上禁军装甲,选择了升空,这套禁军装甲,越用越好用,功能之多,使用之便捷,用了就上瘾,而且,意识操控,连嘴都不用动,想想就能用! 飞在空中10米,锁定了吴川骑着的三轮车.....跟在后面..... 正常的人力三轮车夫,会到前门、王府井、西单等人流密集的地方或是胡同口等座,可吴川骑着车连招手的客人都没接,埋头一直骑,从西四骑到了南城,在前门大栅栏那一片胡同里乱窜,很明显是很常规的甩跟踪,这是一个搞情报的人最基本的日常必要动作! 幸好是飞在天上,如果是在地面上隐身追踪,不进入空间隔绝状态,一路上不知道撞到多少人多少东西,以禁军装甲的凶悍程度,怕是要留下一地尸体残片和断橼残壁。 吴川三轮车在南城转了一大圈后,又绕向了东城,在东安门大街外贸部大楼旁边的机械进出口总公司外面转了一圈,拐弯进了东交民巷,在靠北的北总布胡同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下了车,装做是累了,下车休息,取出水壶喝水,其实就是在观察有没有在盯着自己.....抽了一支烟,喝了半壶水,确定没有跟踪后,才一转身,到小院门前敲起了门。 节奏很慢,但声音不小,在季博达从空中看到的影像,屋里听到敲门声时,正房里就有人站到了门前,手里拿着枪.....听了差不多二十秒的敲门声后,那人才收起枪,打开了门。 吴川一进门,开门的那人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关上门。 “川儿?有什么事,怎么大白天就过来了?” “七哥,没办法,事情紧急,如果不是你们这里半夜有巡逻队,我就连夜过来了!” “坐下说!” “不行,我说完马上得走!昨晚,老太太亲自到我那儿,说轧钢厂已经被点了,怕是可能影响到老太太,老太太特意嘱咐,让三爷尽快离开四九城!我已经跟小娟安排收拾细软,一会儿回去就直奔天津,准备船票,到时,我会住在古二爷那等你们,你和三爷到了,我们马上登船去香江!” “我和三爷?老太太呢?” 吴川低下头,“老太太说她不走,就在四九城等三爷回来.....” 七哥沉默了一会儿,“我懂了,看来得找机会跟三爷联系上!” “别找机会了!就今天!” “这么急吗?” “老太太亲自来找的我,你说什么意思?” “明白了,可三爷现在是在部委工作!单位防守严密,根本不可能混进去,我想见一次都非常难!只能等三爷下班,在路上碰!” “等下班?那怎么行!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倒是有!不过得冒点风险!你等会儿!” 几分钟后,叫七哥的走出屋子,拿着一封信,“你到东四邮政局,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叫唐沫的邮递员,他知道怎么办!” 吴川接过信,马上准备走,被七哥拉住,“川儿,你们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火车,到天津想办法搞票!” “行,我这事情一完,就和三爷一起过来,记得多准备几张船票!路上小心!” “放心,我知道!走了!” 吴川走了,季博达从空间里取一个小铁盒子放在叫七哥的房顶上后,就跟上了骑着三轮车离开的吴川。 那个小铁盒子,是个信号发生器,只需要通过电波三角定位就能锁定这里,这是季博达跟屠龙小组的约定,在他进行长线跟踪的时候,如果没有机会打电话,就用这种办法告知小组,这里是跟踪过程中发现的重要节点,这个七哥,自然会有人跟上! 吴川脚下猛蹬,很快就到了东四邮政局,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刚刚送完信后回来的邮递员唐沫。 吴川并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就在邮政局大门前把信封取出来,“唐沫同志,你好,这是谢七哥拜托我送来的,他不认识字儿,就托我送来,麻烦帮忙寄一下挂号信。” 本来微笑着准备接过的唐沫愣了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马上放大,“谢七啊,好的好的,我帮他寄一下,给600块邮票钱吧!” 吴川当即掏钱,“给,您收好,烦请唐同志务必送到!” 递钱的时候,还借机点了点信封。 唐沫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当即收钱,“你放心,我一定带到!” 吴川走了,唐沫拿着信,到柜台买了一张邮票贴好,贴好红色挂号标签、盖好邮戳,拿起柜台上的沾水钢笔就开始写收信人和地址..... 整个过程非常丝滑,非常正常,就像是个不识字的人麻烦邮递员寄送挂号信一样,周围的邮政局工作人员没有一人觉得奇怪! 给吴川画好像后,季博达任其离开,转而跟上了唐沫。 身为邮递员,送信就是工作,所以唐沫骑着带着大绿包的邮政局自行车能毫无阻碍地到达外经贸部大楼门口,给门卫说,有雷全安的挂号信! 隐身在旁的季博达看到雷全安从大楼里出来,在门口签收挂号信的时候,都不由得感慨,“真特么聪明!” 同时,季博达也觉得有点发寒,这些特务,深入各行各业,随着时间的延长,动作会越来越隐蔽,未来甚至会披上合法的外衣..... 越想越远,想到未来的那些唐到不行的小学教材!想到三观不正的教科书! 季博达双手一紧! 既然来了,那就玩大的,把这一切全都扼杀在萌芽期! 跟着雷全安走进外经贸部大楼,走进办公室,看着他拆开信..... 看着很厚的信封,拆开后里面居然是一叠报纸! 雷全安打开报纸,一块包裹着的小木牌出现.....是一块刻着三排横杠的木牌..... 季博达看着“?”的木牌,卡住了,他不认识.....无耐,只能记下! 转身走出雷全安的办公室,抬步上楼,到了叶部长的办公室外,确认没人看见后,解除禁军模板,敲了敲门..... “进来!” 季博达推开门,叶部长正打算惊喜呢,季博达已经走到他桌前,抢过他手里的笔,在一张纸角上写下了刚才在木牌上看到的东西,指着“?”,“叶叔,这是什么东西?” 叶部长歪着脑袋看了看,“这是八卦,还是离卦!” “离卦?” “对,两阳包一阴,离中虚,为火之象。” “这样啊,我懂了!对了,叶叔,上次我让你透露出去的假情报,雷全安拿到没有?” “拿到了,昨天下午他已经偷走了!” “嗯,看来他要打算跑路了!” “哦?怎么说?” “他刚刚收到了一封挂号信,刻着离卦!” “离!?哦.....我明白了.....” 季博达也不跟叶部长客气,拿起电话就摇了起来,“.....老屁,我是季博达,昨晚的那个吴川,要从天津乘船跑,跟紧他!另外,东交民巷,靠北的北总布胡同,我留了一个信号源,有个叫谢七的,两个人的画像我已经画好,留在外经贸部叶部长办公室,你安排人过来取一下!雷全安会跟谢七一起走,跟紧了!” 第73章 手搓炸弹 挂上电话,季博达把谢七和吴川的画像取出来,放到了叶部长的办公桌上,“叶叔,一会儿联络部的周万刃会来取,帮我给一下!” 叶部长拿过桌上的几份文件把画像盖住,笑着看向季博达,“没问题,老周我认识,你去忙你的!” 季博达走出部长办公室后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下班时间到了,雷全安很正常地拎着公文包,挂在自行车龙头上,骑着车出了外经贸部大楼.....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反常动作,骑行到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后,再骑车离开..... 季博达飞在天上始终吊着雷全安,他没有东弯七拐,也没有刻意有甩掉跟踪的意图,反而直接回到了他在东四区北新桥五显庙胡同的家。 他家很简单,就三间房,他媳妇儿瘫痪在床,平时都是在另一间房里住着,托人照顾。 雷全安回到家后,并没有慌张,反而坐在没有生火的冷炕边,拿着那块刻着离卦的木牌慢慢地摸索着..... 季博达打开了空间隔绝,在房间里搜了一圈..... 嚯———黄金、手枪、弹药,一样没有! 季博达穿墙而过,在隔壁房间里查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擦过一眼瘫痪在床的雷全安媳妇,发现了不对劲! 指甲盖上有明显的横向白色条带,像一条白线横着穿过指甲,这是米氏线! 一旦有这种症状,那就说明病人身体内部出现了严重问题,比如重金属中毒、或者是经历过化疗、要么就是有严重感染! 床上的女性闭着眼,呼吸不是很稳定,季博达切换成隐身状态,先是拨开眼皮,没有回跳和收缩反应,瞳孔轻微散大,对光线没有敏感性收缩,植物人状态合并肺部感染..... 抬手拉开头上的帽子.....有严重脱发现象,而且在拉开帽子的过程中,甚至都带下来不少! 手伸进被子,摸了一下手脚,肌肉明显萎缩! 这不是瘫痪,这特么是慢性重金属中毒! 不是砷就铊! 铊在这个时代不可能获得,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少量砒霜长期下毒,最终导致植物人状态! 不!不对!砷中毒不会出现这种混毒反应! 想想,貌似也不是没可能获得铊! 民国时期,曾经为了治疗头癣性脱毛,从国外进口过醋酸铊和硫酸铊灭鼠药,在部分教会医院、老化验室可能会有残存的少量存货,甚至是直接从国外带回铊盐也不是不可能! 硫酸铊中毒的米氏线、周围神经痛、脱发和慢性砷中毒有大量重叠,但区别也很明显,铊中毒脱发极其突出,砷脱发相对轻,但砷皮肤角化、色素斑驳更重,现在床上的女性没有明显的皮肤角化,面色发黑的情况..... 嗯,应该是硫酸铊灭鼠药造成的小剂量多次摄入造成慢性累积中毒! 雷全安的档案里,他结婚的时间是在44年,也就是说,结婚已经十年,而他媳妇发病的时间是今年! 看来,雷全安应该是被媳妇发现身份是替换的,又不能下死手引来关注,便用灭鼠药下毒,最终导致瘫痪成植物人! 但是,不应该啊! 按理说,身为部委干部,其妻是有医疗保障的! 只要医生不瞎,这么明显的中毒反应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当时只顾着看雷全安的档案,没有关注媳妇长期卧床这一点! 哦,明白了,在54年没有血铊尿铊化验,也没有普鲁士蓝纳米颗粒解药! 医生只能在病人身上看到多发性神经炎、脱发和指甲改变,但几乎无法确诊是铊中毒,应该是诊断成“原因不明的周围神经炎”。 妈的!好狠! 转身穿墙回到雷全安的房间,刚好看到雷全安动了! 他拿出两个装着液体,没有任何标识的玻璃瓶,再取出一个小号的玻璃瓶,一个大了一圈的铁皮茶罐走到了屋外,坐到石桌边..... 先往铁壳罐里倒进了细小钢珠、小钉子,放进了一些棉布垫在里面,再小心地把玻璃瓶放进去,取下用布垫好的玻璃盖子..... 季博达全程看着,眉毛紧皱,这是在搞什么东西? 几秒后,雷全安戴上两个套在一起的加厚口罩,脑袋往后仰,慢慢地,非常小心地打开了一个玻璃瓶,瞬间,瓶口迅速产生?红棕色烟雾?.....一阵强烈呛人的窒息性酸臭出现..... 雷全安拿着冒着浓烟的瓶子往铁皮茶罐里套着的玻璃瓶里小心地倒了进去..... 倒了差不多大半瓶后,雷全安左手拿着盖子迅速盖好,浓烟消失..... 红棕色烟雾.....强烈酸臭.....这特么的是发烟硝酸? 接着,雷全安拿起另一个瓶子,里面是淡黄色、透明的油状液体,像是食用油,打开盖子,苦杏仁气味迅速弥散开..... 这是?硝基苯? 雷全安再次把第二个瓶子里的油状物倒进铁罐里的玻璃瓶,瓶里迅速形成深色油状混合液体,烟雾不再出现,但发烟硝酸呛人的酸呛和硝基苯苦杏仁甜臭味仍然浓烈! 用棉布包着的盖子盖上后,浓烈的味道才慢慢消散..... 发烟硝酸+硝基苯? 季博达脑子里的化学知识迅速转动起来..... 我靠!只要加上一点水就成了威力大过tNt的液体猛炸药! 现在只差雷管和传爆药了.....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刚想到差雷管和传爆药,雷全安就已经从一个小布袋里掏出了一根带着两条电线的细铁管和一小块橡胶一样的东西..... 好嘛,雷管和tNt,现在齐全了,这特么真的是在做炸弹! 而且只差一颗电池,就能爆了! 这种娇气的炸弹,要拿来炸谁啊? 50年代根本没有特氟龙,这种配出来的强腐蚀混合液体,即使是玻璃瓶也只能短期临时存放,属于配好就要用的即时炸弹! 不然,一旦密封被腐蚀,浓烈的腐蚀性气味就会泄露,根本无法隐藏! 可接下来雷全安的动作就解释了一切! 只见他把雷管和tNt贴在装好混合液体的玻璃瓶外,又拿了一支可封闭的细支试管倒进水,用胶布贴在玻璃瓶另一侧,装好后,再小心地放进混进了钢珠和细铁钉的铁皮茶罐里,倒上些茶叶,作为视线遮挡物,盖上茶罐用胶布密封,只留下两条电线从底部伸到外面,再包上一层红布,挡住电线露出的一侧..... 到这还没完呢! 他拿出一节在国内很少见的5号AA干电池,在电池正级用胶布贴上电线,再在负级上先垫了一张折了三折形成细长条的宣纸,再贴上电线.... (那时的电池,只有锌锰碳性干电池,比如1号1.5伏大号干电池,也就是手电筒电池,再小一点的,也就是3号、4号电池,5号AA电池虽然是1945年就已经出现了国际标准,但那时国内根本没生产,所以才会说很少见!现在我们看来尺寸都还算比较大的5号电池,在那时,已经是最小的了!) 做好这些后,雷全安把电池小心地放进公文包的布衬内部,只露出一个宣纸条的头儿后,再把铁皮茶罐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把雷管的线和电池的线,只接好一根,剩下的一根线用放进去的文件进行物理隔绝! 季博达看懂了! 这特么是要做一个公文包炸弹!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雷全安要在哪里引爆炸弹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份放进公文包里用来隔绝炸弹和电池连线的文件,那是他最近每周都要送两次,上报进海子的文件! 玛的,这货要在海子里引爆炸弹! 季博达强忍住了拔出刀当场捅死这货的冲动,还是选择了冷静旁观! 准备好炸弹后,雷全安把公文包拎回房间,脱下身上的干部灰中山装,换了一身黑色棉服,戴上毡帽,拢着袖子出了门。 七弯八拐地走了好久,跟在后面的季博达越走越熟悉,在拐了一个弯后,他才发现,这特么居然走到了南锣鼓巷! 原本以为雷全安要去找老聋子,结果,他并没有! 雷全安在帽儿胡同拐了一个弯儿,走到了一个院门口,开始敲门..... 一个老头打开门,“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门刚开,雷全安就举起了那个刻着离卦的木牌..... 老头先是一愣,然后一脸不了然的表情切换成了恭敬,让开门,轻轻弯腰,“您请进.....” 雷全安进去后,老头探头往门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关好门。 老头领着雷全安走进前院西厢房的时候,院里的一户邻居刚好开门出来,喊了一声,“哟,一大爷,这是谁来啦?” 老头一点没慌,抬头笑着,“王二,这是我儿子的朋友,刚从东北回来!” 那户邻居没有觉得意外,“哦,是小七的朋友啊,不知道小七在东北怎么样了?” “嗨,我这不就想问问嘛,你吃了吗?” “吃啦,正准备烧水泡个脚呢!” “那成,我回屋了!” “得咧,一大爷您忙!” 两人进屋后,老头很淡定地关上门,门刚关好,老头一脑袋打了个千儿扎了下去,“阿颜觉罗氏赵徐前见过三爷!” 雷全安没有一点表情变化,大马金刀地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脚下路还通着吗?” 叫赵徐前的人还单膝跪着,没有站起来,“路通着!” “开门!” 徐前点头,“三爷您稍等!” 接着,一件让一直处于空间隔绝中始终跟在旁边的季博达惊讶的事情出现! 母老虎也是可以漂亮的,还有,谁说穿旗袍不好看的 第74章 母子齐心,作死无下限 赵徐前走到床边,掏出一把小刀,抠起了一块没有明显痕迹的砖块,一个把手露了出来,拉动把手,地下传来了比较深远的金属声..... 过了近十秒,房间另一个方向的地面突然塌陷,一块近米宽的青砖地面下陷,在一连串的轻微金属声响起后,下陷后的青砖向一侧移动,一条向地下延伸带着台阶的通道露了出来。 原本以为雷全安是来接头的季博达,看到这种程度的机关后,空间能力立马打开,在周边扫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厢房,地下居然有着一个非常复杂齿轮结构的机关系统和一个延伸向下数米深的通道! 拿着赵徐前递来的手电筒,雷全安一个人走进地下通道,跟在后面的季博达空间能力往外延伸.....越延伸越心惊!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通道,这特么地是个由数个地下通道组成的网络! 四通八达不说,居然还跟数个地面上的四合院连通! 这特么地啥时候挖的? 一边跟着雷全安,一边走,一边猜时,支撑地下通道的一根横梁上的一个小牌子揭露了这个地下通道的来历! 梁上还留着几枚锈蚀的铁钉,一块大半腐朽的木板歪斜钉在梁侧,木板上的红漆大半已经剥落,不过还是能辨认出竖排的汉字“北支那派遣军地下道,北支那防疫给水部,地下実験室,昭和十七年八月”木板下半截已经接近朽烂,后面的小字有点辨认不清但还是能认出“立入禁止,机密泄らすな”字样。 妈的,是小鬼子! 防疫给水部是个什么东西,不用说了吧! 731部队知道吧! (史实,四九城天坛地下就有1855部队的地下实验室,虽然在小鬼子撤退的时候炸毁,但还是被翻了出来!1943年8月,这支部队就曾在四九城内散布过霍乱菌!后全城爆发霍乱,登记病例2136人,死亡1872人!小鬼子还对外谎称是自然流行,在城门、路口强制给百姓打预防针,用来掩盖罪行!小鬼子,活该全灭祭天!) 雷全安在如同地下迷宫的通道里拐来拐去,一点回头路都没走过,明显是熟门熟路! 玛蛋!在鬼子挖的地下通道里这么熟,那就一定跟小鬼子有瓜葛! 走了快半个小时,雷全安终于停下了,因为遇到了一扇铁门! 雷全安掏出一把结构有点复杂的钥匙,捅进去,先左扭几圈再右扭几圈,门才咔咔地响了..... 门里黑漆漆的,雷全安进门后,很熟练地抬手就摸向了右边的拉绳,咔嗒一声,一盏灰暗的灯亮了! 雷全安没有什么意外,但在隔绝空间里的季博达却骂出了声! 因为灯光下的,是特么地一个地下军火库! 难怪雷全安家里啥也没有,枪支弹药藏在哪里都不如藏在一两公里外的地下迷宫里! 季博达在隔绝空间里,把整个军火库扫了一遍! 三八式步枪(三八大盖),四四式骑枪(马枪),南部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北支一九式手枪(北支那野战兵器厂本土生产,产量很低,华北特有),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小鬼子陆军的单兵武器这里基本上都有,成箱存放,垒成数排一人高的墙! 除此之外,居然还有八九式掷弹筒、九七式手榴弹! 我去你玛的! 一旦这些东西泄露出去,整个四九城已经保持数年的安全态势即将受到沉重一击! 雷全安并没有在这里逗留,而是走到军火库的另一头,用同一把钥匙打开另一头的厚重铁门! 铁门后面又是一个通道! 季博达没在军火库里停留,选择了跟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位置,无非是早晚清理的问题! 又走了几分钟,过了一个拐角,一扇木门出现,这次没有用钥匙,雷全安抬手就推门走了进去! 还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熟练地找到拉绳,依旧昏黄的灯光! 不过,这一次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个信封..... 雷全安打开信封,抽出几张写满了字的纸..... 季博达凑过去一看,字迹娟秀,一手好楷书..... “我儿龙琪,见字如面。” “夜阑无眠,执笔寄字,胸中千绪,皆为吾儿。” “遥想昔年满洲故土,乱世飘摇,为保爱新觉罗·龙敦一族不绝,为母早做筹谋,遣三子分头立身、多头下注。” “长兄龙翔侍奉皇帝陛下,守旧族余根,次兄龙贵明里依附倭人实为国党内应,借外敌之势蛰伏,吾儿幼时,我便暗中安排你投身军统,留作家族最后保命底牌。” “昔日阖家各奔前路,只求乱世存身。” “世事无常,家国倾覆,长兄龙翔不幸殒于东北抗联之乱。” “待到倭奴败走、山河易主,次兄龙贵、吾儿侥幸留存,奈何辽沈战火无情,次兄终究丧于战事。” “偌大族人,几番风雨杀伐,如今膝下唯余汝一子,是我龙敦家族仅存的血脉。” “为母半生筹谋,蛰伏京城,暗中布下多条眼线,只求护住家族根基。” “奈何近日风声骤紧,布置大数败露,官府追查日紧,祸事恐将临身。” “母子同滞四九城多年,咫尺天涯,却不敢相见,唯有暗自牵念。” “今命汝渡海赴台,非是无情,实为护汝!” “为母祸福难料,若侥幸脱身,便静候吾儿归来,若难逃追责,望汝顺遂安居,早日成家延嗣,不绝家族香火!” “山海可隔,境遇可艰,母子血脉情深,永世无断。万千叮嘱,尽在字中,汝需慎行自保。” “母 龙小妮 手书” 龙琪(雷全安)看着老聋子写的手书,手抖不已,心情应该有点小激动! 但站在他后面的季博达,心里大骂不已! 尼玛,老聋子这一家子,真的是没一个好人啊! 全家都特么是祸害! 放下老聋子的家书,雷全安长出一口气,再看向最后一张纸,纸上字不多,内容很简单。 “我儿,将军府上最近来了一些人,前日一群人围着用棍子打了我,受伤不轻,望你走前,安排人全部干掉!前院和东跨院、中院除东西厢房,后院除我房间外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对了,还有易中海那个狗东西,打断一条腿!让他长点记性!” 两张纸的墨迹颜色有区别,手书写得很认真,这张纸写得相对潦草,笔画还有一些抖,明显是写的时候,有点激动,当然,也有可能是老聋子挨了打的那晚写的,看着就很生气! 季博达心里默默给老聋子点了一个赞,气性真大,打了你就得全部弄死? 呵呵,看来你得先死了! 龙琪看完也气得不行,自己母亲被人围着用棍子打,不可能不生气! 他猛地一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土层,久久不动地方..... 季博达有点奇怪,看了看这个地下密室的顶部,没有什么奇怪,把空间能力一打开..... 我去,这特么是在老聋子的房间侧下方! 再查看了一下,哦,旁边的那个小门原来连通着老聋子房间柜子下面,由一个机关联动! 嗯,看来这个地下迷宫,有必要彻底清查一遍了,凡是迷宫通道能到达的房间,应该都特么是老聋子或是这个叫龙琪的军统特务,应该是华北站站长的家伙埋下的暗线! 愣愣地坐在密室里抬头看了很久的龙琪,长叹了一口气后,并没有去开那扇小门,而是选择原路返回。 又是一长段迷宫绕路后,龙琪在一个位置拐了个弯,用钥匙打开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小铁门..... 这个只有几平方的房间里没有灯,龙琪用手电筒照光,在房间里的木架上的几个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季博达空间能力展开,迅速在房间里扫了一遍,嚯,这里居然是个小金库和武器库! 十几箱几乎全新的成箱花口撸子m1910,还有几箱m3黄油枪,以及成箱的子弹! 大小黄鱼各四箱,数量相当不少! 龙琪在架子上找了一个布袋子,取了十把手枪和弹匣,再取了两个口径的至少五百发子弹,倒进了布袋子里,再从一个木箱子里取了三十五根大黄鱼,也一起扔进袋子里,扎好口袋,锁好门,扛回了赵徐前的房间。 (m1910子弹口径是7.65x17mm,0.32Acp勃朗宁弹,m3黄油枪子弹口径是11.43 毫米.45Acp) 龙琪不知道的是,他在关门的瞬间,这个小金库兼武器库里的所有存货,已经全部消失! 赵徐前看到龙琪出来,还扛着个大口袋,赶紧接过来,放到炕上! 估计是摸出了口袋里的东西,赵徐前脸色一肃,“三爷,这是要办事?” “十个人,十把枪,一人三根大黄鱼!办事!” “好的,三爷!人手我去安排,目标是谁?” “老太太那个院子,除老太太和中院东西厢房的住户外,全院清空,伪装成抢劫,能不动枪就不动枪!事情办完,老赵,你也要安静些年,等我回来!” 第75章 准备收网 赵徐前一听要杀人,而且还要是杀光一个大院这么多人,脸色大变! 现在可不是四九城刚解放的那段混乱时间,一次杀这么多人,有没有人敢干这么大事儿先不说,还能不能凑齐这么多敢下黑手的人都不一定! “三爷,十个人.....” “怎么?人不够?” “不.....人倒是够,但现在这世道有点紧张,官家的人看得紧,到处都有人巡逻.....” “明天,下午2点,会有大事发生,到时全城的公安都会被引开,你的人会有足够的时间办事!” 赵徐前瞳孔一缩,“三爷,您不会......” 龙琪一笑,“怎么,担心我?” “三爷,您的安危......我答应过老太太不能让您出事儿啊!” “放心,我怎么可能会有事!你认真办事吧!” 五根大黄鱼从袋子里单独拿了出来,放到了赵徐前手里,“这是单独给你的,人安排好后马上换个地方!等我回来!” 赵徐前看着手里的五根大黄鱼,并没有说话,反而紧了紧,“三爷,您放心!事儿一定办好!” 龙琪点头,站起身,按住想要起身相送的赵徐前,“别送了,我走了!老赵,有空帮我远远看看老太太!等我回来!” 赵徐前低着头,抬手抹了把眼泪,“三爷,老赵记住了!您放心,我一定看护好太太!” 龙琪走了,季博达也跟上了,不过,在龙琪和赵徐前悲春伤秋的时候,给赵徐前画了一张像! 陪着龙琪回到家,确认龙琪躺在床上开始睡觉后,季博达这才控制禁军战甲立即升空,直接无声地飞到了海子上空,悄然落地! 左右看了看,慢慢地走到了刘秘书办公室外的角落,解除隐身..... 虽然天色已晚,刘秘书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敲了敲,季博达就推开了门,刘秘书抬头看到是他,只是淡淡一笑,就重新低头继续伏案工作.....“小鸡,三更半夜,不好好陪你媳妇儿们,来干嘛?” 季博达坐到他对面,点燃一根烟,“你不想明天明天有颗炸弹在这里爆炸,就继续开玩笑.....” 刘秘书放下了手里的笔,慢慢地抬头,“小鸡,什么情况?” “我这边的计划进行得非常好,雷全安已经要狗急跳墙了,今天晚上,他配好了一颗液体化学炸弹,装在一个茶罐子里,明天打算直接带进海子里引爆!” 刘秘书并没有惊慌,这么多年了,季博达从来没有犯过错,对季博达非常了解的他,选择单方面相信!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下午,对外经贸部有没有在海子里的汇报?” 刘秘书伸手拿过了一个笔记本,打开看了看,“1点40到2点,20分钟,外经贸部,港澳处汇报。” “与会者有哪些?” “陈政务,周政务,财政部柏部长,对外经贸部叶部长,港澳处陶处长,雷全安,一个中南军区的协调人员,还有.....我.....” “嗯,懂了!明天会议正常进行,我保证炸弹不会引爆,然后,再当场抓捕!” “不行!明明知道他都做炸弹了,怎么可能还让他进来!不行!现在就动手!” 按住慌起来的刘秘书,“刘哥,你想过没有,雷全安不是头独狼,他是一个情报网络的核心!不可能如此草率地抱个炸弹冲进来!那么,他明天要怎么才能把炸弹带进来呢?你觉得保卫都是瞎子吗?不会检查吗?” 刘秘书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当即就懂了,“你意思是说,还有人配合他?” “首先,要想把伪装成茶叶罐的炸弹带进来,必须要过安全检查,没有人配合,他怎么可能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带进来!然后,他已经有了逃离四九城的计划,怎么可能跟炸弹一起死?所以,他必须有撤离计划,没有人配合,他跑得了?” “你的意思是,警卫团里有鬼?” “不一定,但不得不防,所以,明天我会在场,保证炸弹炸不了!” 对季博达有点无脑信任的刘秘书点点头,“我懂了,我要怎么配合你?” “你现在就去跟陈叔、周叔、柏叔、叶叔说一声,咱们凑一下,提前商量好,不打无准备之仗!” “好,我这就去,不过.....小鸡,你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半小时后,陈、周、柏、叶四位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由于四位叔叔有三个都不抽烟,季博达忍住了散烟给陈政务和刘秘书的冲动。 “小季,你小刘哥没说清楚,你再说一遍?” 周叔问话,季博达当即很认真地把追踪雷全安,查到他毒害发现了他身份的雷全安妻子,看到他手搓化学液体炸弹,跟踪到地下迷宫,得知雷全安的真实身份是前清皇族后裔龙琪,以及老聋子三个儿子的身份,最后,明天下午2点的炸弹计划! 前南方局真正的情报战线大手子,他认第一,绝对没有第二的,稳坐曾家岩就能把整个军统、中统、特调局当成狗玩的周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炸弹是怎么带进来的?如果没有内应,绝对不可能!” 季博达当即一拍的,“周叔厉害,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是的,没有内应,一罐伪装成茶叶的炸弹是根本过不了警卫团的入门搜查,更别说带进来了!所以,要么这个龙琪的内应就在门口.....” 周叔接了话,“要么,他的内应就是警卫团的领导,能影响甚至是阻拦门卫的入门搜查!” 季博达对着周叔咧嘴一笑,举起了大拇哥! 周叔哈哈一笑,“好小子,看来,你已经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来吧!说说你的计划!” “周叔,明天的汇报,正常开始,有我在,那个炸弹就炸不了!不过,为了保证安全,我会出现在会议室里,我跟雷全安没有碰过面,他不认识我,但我的身份,不能是警卫团的人,不然他一旦警觉,再闹点幺蛾子,就不好玩了!” 陈政务抽出一根烟,没点,就拿在手里摆弄,“明天的汇报,会涉及到港澳处的一个设备转运计划,会有部队的参与,你就换上军装,跟你老丈人一起就行!” 听到老丈人三个字,季博达还没反应过来.....想到刘秘书说的中南军区,这才反应过来! 白玲的父亲,那个从小动不动就拿根白蜡杆追着自己撵的八级高手,现任中南军区司令白云刚,正是他的老丈人! “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军装!不过,明天我会在会议开始后才进来,可以吗?” “可以,你自己安排!” 周叔站了起来,“好了,定好计划,就好好干!明天,就看你表现了!现在也晚上,早点回去,你现在可还在度蜜月呢!” 季博达也站了起来,“嗨,周叔,看您说的,我现在可是工作生活两不误!那我就先走了!” 他是飞进海子的,自然只能腿着出去,门卫看到是自己直属领导,当即立正,行了持枪礼! 季博达抬手回了军礼,快步走出了海子! 进入夜色,在一个没有路灯的阴影处,季博达身影消失,下一秒就冲上天空,向自己家院子落了下去! 会飞就是爽!用过几次后,季博达现在连路都不想走了! 东跨院里很安静,只有卧室的灯还亮着..... 季博达手一晃,手里出现了两个还带着热气的翠云楼最大号食盒,这段时间全城到处跑,全四九城出名的食肆,每家他都买了三十桌最好的菜收进空间,随时随地,想吃就知。 推开客厅门,刚走进去,小雨水的脑袋就探出了旁边门的棉被门帘,甜甜地喊了一声“季大哥!” 接着,才是掀开门帘的陈雪茹和白玲,现在已经临近腊月,火墙已经用上好些天了,为了屋里的暖气不散,就挂了厚门帘。 “当家的回来了,吃饭了吗?” “没呢,我带了翠云楼的菜!” “哎呀!你早说啊!我和玲姐、雨水都吃过了!” “吃过了也能一起吃点!对了,玲儿,你给老屁他们打电话,让专案组成员过来,雨水,去通知院里的自己人过来!对了,雨水,在中院和后院叫人的时候,小声点!我们一边吃边开会!雪茹,一起来摆菜!” 白玲答应着拐弯去了书房,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通知了,一会儿就到!” 小雨水早就倒腾着小短腿跑向了她的专属小门! 自从专案组办公室从雨儿派出所搬到东跨院后,专案组成员就都暂时搬到了附近,方便碰头开会。 一家三口把两大桌菜刚刚摆好,几瓶季博达从许大将军那里抢来的茅台刚放上,95号院的新住户们就开始陆续到场。 最先到的是小雨水和六哥,身后是王天林、段瑞林、尤家洪、陈涛以及他们的家人,刚刚坐下,周万刃、袁连海、郑朝阳、李小刀、刘长东,以及伍明扶着走进来的李斌。 大家看着两大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大席和茅台,当即各自落座,哪怕晚饭吃得再饱,现在也必须饿了! 白玲、陈雪茹拿着茅台给两桌人斟酒,小雨水坐在桌边不停地吞口水.....好香啊.... “各位,明天虽然是个普通的星期天,但也是个大日子,屠龙专案组即将开始收网!来,先走一个!” 小雨水在哥哥、伯伯、阿姨们喝酒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嘴里塞好吃的了..... 小雨水喜欢吃好的,多吃点怎么了? 第76章 楚门们的世界(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季博达接过陈雪茹递来的牙签,一边剃着卡在牙缝里的牛肉,一边站了起来,“各位,明天,咱们的老聋子,要对咱们下手了,她让他儿子,那个伪装成雷全安的军统华北站的站长,拿出十把花口撸子手枪,三十根金条,要安排人把整个95号院杀得只剩聋、易、贾三家人!” 全院的新住户并没有觉得意外,反而一脸的小雀跃,好久没战斗了,得看看自己的枪法是不是回潮了! “人应该是下午2点左右到,老屁,你和小刀、老郑一起安排欢迎队伍!” 周老屁还没接话,王天林先不干了,“季老板,季大团长,怎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这个老同志?” 季博达瞥了他一眼,“你哪里老了,你再老有周老屁老,你看你脸上的褶子有他多吗?” 周老屁一拍桌子,“小鸡,你够了,王胖子特么比我大,他才是老家伙!” 王天林也拍了桌子,“周老屁,说我老?要不要出去练练!” “练练就练练!” 这时,一双神秘的手伸了出来,非常精确地扣住了王天林和周老屁的一只耳朵,一用劲,两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准备开始互怼的小老头就唉哟唉哟地蹲到了地上! 一个带着浓烈川音的中年女声响起,“闹麻老,别个小季在说话,你们两个老批壳子闹锤子闹!过切!从到各各切咕到起!嘴巴闭好!” 邓惠玲,华蓥山地下党,从事武装斗争,1949年山城解放前夕渣滓洞大屠杀幸存者,王天林的老婆! 当年,季博达提前示警,让川东游击队提前了两天出发,直扑歌乐山,在中美合作所大屠杀刚刚开始几分钟,就到了位,虽然仍有伤亡,但绝大部分被关押的自己人都活了下来,王天林夫妇就是其中之一。 邓惠玲带领队伍长年打游击,一手驳壳双枪,弹无虚发,曾在川东闯下了双枪老太婆的称号! 枪法牛逼,手上功夫更不赖,打周老屁和王天林这两个小老头,轻轻松松! 制服了两个小老头后,邓惠玲很大方地笑着双手一拢,两只大拇指抬起后再一拱手,“季老板儿,不好意思,我男人丢人老,见谅!” 季博达用同样的姿势拱手,同样用出山城口音,“袍哥人家,绝不拉稀,邓姐依旧彪悍,下手还是如此狠辣,一如往昔!” 蹲在地上的周老屁搓着耳朵,瞪着王天林小声地叨叨,“握草,王胖子,你媳妇下手太狠了,我耳朵都见血了!” 王天林同样握着耳朵,“唉,闭嘴吧,不想挨打最好别说话.....” ...... 季博达把王天林和周万刃拉了起来,“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 掏出一张画像,交到袁连海手里,“这是帽儿胡同33号,前院西厢房赵徐前,下午2点95号这边开打后,你带上至少300人和大量卡车,先抓赵徐前,然后,通过他屋里地面的机关,进入一个小鬼子挖的一个巨大的地下交通网,里面藏着一个军火库和数百条通道和小房间,冲进去,摸清所有出口对应的院子,那些院里的住户全部清空!人全送到军区审!审讯的人不够,给公安部和联络部去电话,自然会派人来配合你!对了,小伍!” 伍明一听还有他的事情,马上站了起来,“达哥!” “帽儿胡同归雨儿街道办管不?” “不,那是桃条街道办辖区!” “你明天一上班,你和李斌就跟桃条街道办沟通好,2点以后配合连海抓人.....老李,能行不?” 已经出院的李斌点点头,“走路有点慢,但不至于说话都不行!交给我和小伍!” 季博达笑笑点头,“你这可是带伤工作!行!你办事我放心!” 拍了一下刚刚在郑朝阳的火上点好烟的李小刀,“小刀!” 李小刀当即被拍得一咳嗽,“咳咳咳.....特么能不能轻点,你现在劲儿大得离谱!你知不知道!” 季博达跟没听到一样,“你联系杨司令和公安二师,整个东城区从下午2点起,开始封锁,跑掉一个,我就找你麻烦!” “放心!跑一个你毙了我成不!” 季博达一笑,“这个我信!真要跑了一个,杨司令估计开枪比我快!” 一转头,看向了刘长东,“长东,杨卫国可以抓了,不用留了!” 刘长东点头,“好,回去就办。” 接着,季博达看向周老屁,“老屁,我留在叶叔办公室里的吴川、谢七画像,你的人跟上没有?” 还在揉耳朵的周万刃马上正色,“吴川已经跑到天津了,住进了一个叫古道明的家里,他的那个二进院里的枪支弹药和黄金,已经全部起获!谢七已经盯死,随时可以动!” 季博达一抬眉毛,“我还准备问你那个二进院里的东西呢,结果你已经干完了,成,谢七明天下午2点后就抓!” 最后,季博达一看郑耀先,“老郑,明天院子里的战斗,就交给你和白玲了,小雨水和雪茹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走!” 六哥一咧嘴,“放心!这周围几个院子至少有50个来自公安、联络部和部队的人,要是连十来个人都拿不下,我们也可以自吻归天了!” 季博达端起桌上的酒杯,“各位,明天,屠龙专案组,正式收网!干!” 所有人喝下一杯酒,全都拿上一根季博达刻意拿出来的黄荆棍后,慢慢散去..... 这时,吃得饱饱的小雨水已经倚着椅子歪着脑袋睡着了,口水顺着嘴角挂成了明亮的线..... 吃饱了就睡,小雨水是最会过日子的 季博达轻轻地把小雨水抱起,摊抱在手里,送到了她的西厢房专属卧室,小心地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 陈雪茹笑着接过手,把小雨水的小棉袄脱下,盖好被子,掏出手绢擦掉嘴角的口水痕迹..... 安顿好小雨水,陈雪茹抬手挽着季博达的胳膊,“大季哥,想泡个澡吗?玲姐已经去烧水了.....” 季博达瞬间.....胳膊就硬了,“好啊.....好啊.....一起....一起” ...... 早上七点,季博达一家在屋里吃完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早饭,陈雪茹和小雨水坐到吉普车上,正准备开出车库门时,白玲从屋里跑出来,“小季,电话!” 季博达看出白玲表情里的急切,直接跑进房间,接起了电话,“喂,哪里?” “小鸡,我,周万刃,那个赵徐前,今天天没亮就出了城,往山林里钻,我怀疑,是去找藏在山里的人了!” 季博达想了想,“哪个方向?” “门头沟!” 季博达马上就想起了上次抓捕刺杀李斌的那三个家伙,“还记得上次追的那三个也是往门头沟方向跑的吗?看来,那个方向有个特务窝啊!你通知小刀没有?” “通知了,不过,我的想法,是等他们进来,而不是追上去!” “嗯,守株待兔总好过满地抓兔子轻松,提醒小刀,别漏了!对了,来的人不一定是全部,那个窝子也要清了!” “我知道!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挂了!” ...... 红星小学门口,小雨水背着小书包从车上跳下来,跟季大哥和雪茹姐挥手告别后,蹦蹦跳跳地进了校门,路上的少男少女和老师们,都在热情地跟她打着招呼! 小雨水像是跟所有人都熟悉一样,笑脸盈盈地频繁挥动着小手回应.....一副大明星跟粉丝开见面会的模样..... 季博达踩下油门前,陈雪茹笑着转头,“小雨水刚刚那动作可太好玩了!那个骄傲劲.....” “你有个天天送你上学的哥哥,你也骄傲!” 陈雪茹转头非常妩媚地一笑,“如果我有这么好的情哥哥,我一定早早就下决心,以后一定嫁给他!” 季博达哈哈一笑,脚下踩动油门,往“陈季绸缎铺”开去! 那里原本监视曾昭平的人,因为整条线被全部抓捕,已经撤走,但公方经理是南方局的自己人,把陈雪茹暂时安置在这里也放心! 陈雪茹也知道这么安排是为了她的安全,完全没有意见! 季博达把陈雪茹在店门前放下,看着她进了店里,才开车回了海子。 刚到刘秘书办公室,季博达就看到一套放在办公桌上的军装,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嗯,尺寸正确! 马上就脱掉外衣,换上军装,扣上军帽,可惜没有穿衣镜,都没办法对着镜子整理着装。 如果陈雪茹在这儿,一定会尖叫着跑过来,强烈要求灌满! 当然,如果是白玲的话,会比陈雪茹更直接! 只不过白玲不会尖叫,她一定会拽着季博达,一个侧身抬腿绊倒,骑着打! 刘秘书推门进来,就看到正在整理帽子的季博达,“哟,真帅气,你这副身板,啥也不用干,就往那儿一站,就是军人典范!对了,你这一身常服,枪放哪儿了?” 季博达嘴一咧,抬起空空双手,给刘秘书看清楚,然后,双手一晃,他在半岛战场上,从那个被小韩第6师用卡车撞死的霉国将军沃克身上缴获的两把镀银版m1911出现在他手中,再一晃,手枪消失! 第77章 楚门们的世界(二) 刘秘书是认得刚刚在他眼前一晃而过的那两把手枪的! 当时,第八集团军司令哈里斯?沃克乘坐的吉普车被小韩的军用运输卡车迎面相撞,吉普车翻入路边沟渠,沃克中将被甩出,以high Side的方式头部触地,受到重创当场死亡! (不知道什么是high Side的,可以去搜一搜,相当有趣!) 结果,带队伪装成小韩军出来抓舌头的季博达“非常恰巧”地出现在现场,把沃克的尸体和那个开卡车的小韩司机一起打包带走了! 事后,霉军用所有战俘,才把沃克中将的尸体和小韩司机给换了回来.....最后,沃克中将死后追授为四星上将,小韩司机表面上是被判了3年监禁,实际上被霉军用十挺m2老干妈枪决了! 而这两把镀银版的手枪,就是沃克的配枪,当时霉军想要回去,结果被一直嘴角忍不住笑的谈判小组给呛回去了...... 不想让外界知道你们的中将曾经被我军俘虏过,就闭嘴! 哪怕是尸体,也特么算是俘虏,不然我们就公开沃克被枪决的照片! 霉军代表当场就萎了,再也没有敢提枪的事情! 刘秘书一看双枪不见了,马上在季博达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枪在哪儿..... 季博达一边躲一边拍开伸向他的罪恶之手,“刘哥,过分了,那儿是我自家的枪,可不能摸.....” “藏哪儿了,让我看看,太神奇了!” “说出来还叫藏?” “教我!” “教不了!这是天赋!” “天赋个屁,快跟我说,藏哪儿了?我可真的是太好奇了!” “行啦!没可能的!这手藏枪术可是跟老道士学的,没有天赋根本学不了!” “你就瞎编吧,还老道士!骗鬼呢!” “切!爱信不信!”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直到陈政务路过听到办公室里的声音,进来看看后才结束。 “干嘛呢?两个小家伙还闹上了?” “陈叔!”x2 “小季,准备好了吗?” “整个情报网的收网行动已经开始,将在11点时确认一次,查漏补缺!” “好,你确认没问题就行!那你们继续玩吧!” 海子里的准备悄然进行着,而95号院里,就热闹了! 今天是星期天,全院的人都在,上午十一点刚过,各家开始做饭,前院,中院,后院都开始飘起了肉香! 已经被易中海抛弃的贾家,都感觉自己被饿瘦了的贾张氏,闻着从窗户外飘进来的各种肉香味,口水怎么都止不住,已经快3岁的贾家太子棒梗都馋哭了,学着奶奶喊魂的模样,双手拍着大腿,“又又,七又又,喔要七又又!” 贾张氏馋得受不了,伸着臭脚丫子踢了一脚儿媳妇秦淮茹,“耳朵聋啦!还不去给我贾家金孙端碗肉回来?” 秦淮茹纯没听懂,“端?上哪儿端?” “去那些做肉的家里去端啊!对了,把那个蓝花大碗去!” 看着那个比她胸都大了不止五个号的超级大海碗,秦淮茹都傻了,用这碗去端人家的肉? 贾家祖传大海碗! 人家锅里的肉全倒进去怕都不够装吧! “妈,这样好吗?这么大的碗.....” “嘿,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传大碗,以后院子里哪家做好的,你就去端一碗回来!” “妈,这.....这怕不好吧,这么大一个碗去端人家的肉,怕是会被人砸了吧!” “嘿,他们敢!这碗可是清花大碗!谁敢砸我讹不死他!去啊,还愣着干嘛!” 秦淮茹用求助地眼神看向了便宜丈夫贾东旭,希望这个软脚虾能阻止一下他这个超级不要脸的妈! 结果,贾东旭眼观鼻,鼻观心,把一张上个月的报纸死盯着报缝不放,好像在看什么大新闻一样..... 秦淮茹看着这个无能丈夫,心都凉了.....你特么报纸都拿反了! 还装,装什么装! 报纸上的字你认得全吗! 算了,犟是没用的,贾张氏那张婆婆嘴,随时都能蹦出能让人气出高血压的话! 要是硬撑着不去,贾张氏真的会打她! 秦淮茹端着大海碗出门了,先去的是味道最香的前院西厢房,门被敲开,欢迎秦淮茹的是段瑞林的媳妇,市妇联的干事,对付泼妇的专家,赵若林! “你谁啊?干嘛!” 秦淮茹一看是个女的,脸上刚准备哭的表情收了回去,马上换上了笑容,“大姐,我是中院贾家的媳妇秦淮茹,我看你家在做肉,想来借一碗,以后我家做了肉就还你!” “这位秦同志,你说什么胡话呢?肉都能借?那行,你等会儿!” 十多秒后,赵若林拎着一把大菜刀走到门口,“这样,你也不用以后还了,我看你大腿上的肉不错,来,我喇一块下来,今天做的肉就都给你!.....哎哎哎,你别跑啊!就左腿的肉就行,我不是要两条腿的.....” 看着踉踉跄跄差点摔倒跑开的秦淮茹背景,赵若林嘿嘿一笑,把菜刀往门上一钉,“切.....弱鸡,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秦淮茹吓坏了,明晃晃的大菜刀对着自己的大腿砍过来的时候,她都要吓尿了..... 跑回中院,刚准备回家,就被窗户边那对带着凶狠的三角眼又瞪了出来,“没要回来肉还敢进门?去,换一家!” 对面的易家是没必要去了,那棒子面糊糊的味道,太明显了..... 傻柱家也必要去了,这个月的工资,秦淮茹已经差不多全借过来了,估计傻柱是用睡觉在顶饿,根本就没生火做饭! 后院也在做肉,秦淮茹抬脚从花架走进了后院,许家在做饭,秦淮茹去敲门,除了许大茂在窗户边喊了一声“秦姐”,被一只手拎着耳朵从窗户边拉开后,许家门硬是没开过! 秦淮茹没气馁,转身去了东厢房,鬼子六郑耀先的屋门口。 敲开门,正在往嘴里喂烤鸭卷饼的郑耀先愣了一下,“你是?” 闻着那很顶的烤鸭味,秦淮茹咽了一大口口水..... 看到是男人,秦淮茹当即就白莲花哭泣大法上身,“呜呜呜,郑家大哥,我家没钱买肉,孩子都饿哭了,你看你能不能借点肉,让孩子也沾点荤腥.....” 鬼子六什么人,玩心黑,这一大院子里有谁能玩得过他? 心黑不黑先不说,就问你屌不屌! 当即,郑耀先就转身回屋,拿着一个拉丝葱卷,沾了点烤鸭油和肉渣,出来扔到了正一脸微笑,捧着大海碗等着肉的秦淮茹眼前! “呐,有荤有素,有油有肉,拿去给孩子享受一下吧!” 秦淮茹感觉被羞辱了,但都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没给吧,人家给了,说给了吧,就给了一个葱卷..... “嘭”,门关上了.....秦淮茹气得感觉胸前都开始有点奶疼..... 把那个沾着烤鸭油和肉渣的葱卷丢进嘴里,飞快嚼完吞下,然后探头把碗底的油迹舔干净,再拿衣角擦了又擦,再闻了闻,确定没有留下味道后,才又向聋老太隔壁的王家走去! 一旦被贾张氏闻到碗底有味道,会出什么事都不用想! 王天林家是邓惠玲做的是红烧肘子,川菜的做法,各种刺激到顶的味道极其丰富! 敲了好久,王天林开的门,为了保证成功率,秦淮茹直接哭着侧身倒向了王天林,结果,王天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邓惠玲扯着耳朵给拉开了.....没靠到人的秦淮茹当即侧身摔进了王家..... 硕大的一个大海碗,叭叽一下,碎了一地! 秦淮茹刚撑起身,还没开始哭,就被一只有力的手逮住了头发! “耶,清早八晨的,人还没进门逗敢勾引我屋男人!打死你个狗日泥贱人!” 接下来,秦淮茹就被抓着头发,开始被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连响,把旁边知道是故意的王天林都看得脸上出现了幻痛! 秦淮茹一句话没说,脸都被扇肿了,哭都来不及..... 威震川东的双枪老太婆出手,秦淮茹那叫一个惨那..... 够劲不 秦淮茹挨着大耳巴子,大哭出声,其他人全都跑出来吃瓜看戏! 好些新住户的媳妇都在可惜,怎么秦淮茹不来自己家呢! 那么多准备好的招式都使不出来! 这时,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哭声,闹喳喳地跑到了后院..... 贾张氏刚到就开口先声夺人,“你干嘛!干嘛打人!放开我儿媳妇!” 没人理她,秦淮茹还在稳定地节奏中挨着巴掌...... 贾东旭看到自己爱得不行的媳妇挨打,当即化身行动派,冲向了王天林家,人刚到门口,就抬脚准备把邓惠玲踢开! 结果,腿刚伸进门一半,就被王天林挥舞着门杠子,对准贾东旭的肚子,砸得倒飞出门,摔到台阶上,二次伤害成就达成! 王天林拎着门杠子站在门口,骂骂咧咧,“我去尼玛的,老子这么多年,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的老婆,你特么居然敢用脚!” 门杠子是什么东西不用说了吧,光是材料,打到人身上,不是重伤就是开席,被砸到右上腹的贾东旭当场软倒,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哼哼..... 贾张氏当即啊的一声,抱着贾东旭就开始嚎..... “杀人啦!杀人啦!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贾东旭被门杠砸到的位置,是右腹部肝区,瞬间爆发的尖锐、闷胀的撕裂样钝痛,痛感向右肩、右后背放射,痛得贾东旭都不敢深呼吸,每次吸气或是咳嗽时,疼痛都在明显加重,这是因为肝脏包膜神经极其敏感,受到撞击后哪怕肝脏没有破裂,也会引发剧烈牵涉痛。 出现这种痛苦时,人会下意识蜷缩身体,用手死死按住右上腹,不敢挺直腰。 这就是俗称的爆肝! Look,看我的书是不是总能增加些奇奇怪怪的医学知识? —————————— 看吧,我说吧,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低分出现,我活了50年,第一次看到有人说我道德堪忧! 来,看看这位新时代的道德天尊!30分钟,2星,呵呵!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第78章 楚门们的世界(三) 媳妇、儿子接连被打,贾张氏已经气疯了! 疯到什么程度? 已经疯到了忘记几天前被人拿黄荆棍围着抽的事情! 发了疯的护崽母猪会干什么? 简单,野猪冲撞!启动! 瞄准好王天林启动加速的贾张氏,低头的瞬间,没有看到拎着一个黑呼呼的东西站到它攻击线上的邓惠玲! 那是一口一体式长柄平底精铸不锈钢锅,金属长柄上还有一个标记,如果是2026年的来人,一定认得出来.....德国双立人! 至于锅是哪里来的,呵呵,签到一次签到200口锅的季博达友情提供! 院人新住户,每家一口! 好不好用先不说,这口平底锅的真正作用就是用来专门对付贾张氏的! 邓惠玲横着铁锅,往后抡圆,对着埋着头冲来的贾张氏的脑袋拍了过去! “铛”地一声闷响,全院的人都齐齐挂上了痛苦面具,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 母野猪受到迎头痛击,当场昏迷不说,脑门上还肿起了一个大包! 邓惠玲心疼地举起锅,仔细地看了又看,还好还好,锅没事! 小季老板送的这口锅,虽然是个敞口平底锅,但真的是好用! 因为手柄很长,不用烫手还不用靠近油烟! 要是因为打头母野猪给打坏了,她可是会心痛的! 贾家三人,一个被爆肝,只能哼哼,一个被平底锅横拍脑门,昏倒在地,一个脸肿成两个大包子,一直呜呜..... 在收网的最后一天,贾家除了只会嘬手指头的金孙棒梗外,成年人集体遭遇暴击! 易中海在秦淮茹在被扇耳光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花架位置,后面贾东旭、贾张氏依次挨打,他一直没开口,更没有动弹过,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抛弃贾家,那贾家受难,就是活该! 做饭时间,上门借肉,这种离谱的事情,也就贾家干得出来! 就是看到秦淮茹被扇耳光,他有点难受,但打人的是宣传科科长一家人,上次为贾家出头,宣传科科长也就是轻轻下手,他已经要扫一年厕所了,今天再出头,那就会丢工作了! 不得不说,血厚的贾张氏就是耐造,在地上躺了才五分钟,贾张氏就醒了..... 醒过来的贾张氏,一没哭,二没闹,而是坐起来,双眼滴溜溜地乱转着..... 终于,贾张氏在人群中发现了易中海,“易中海,你个死绝户,我们贾家一家人被人给打了,你就这么看着?” 心态放平了的易中海没搭理她...... 贾张氏有点急了,易中海不理她,她就没招了,没他当后台,她耍横根本耍不起来! “易中海,贾家要是被欺负死,你以后还好得了?” 易中海还是没理她..... “救命啊,杀人啦!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啊,你的好兄弟现在不管我们啦!你上来带走他吧!快上来啊!你儿子儿媳都快被打死啦!你快上来把这些大小畜生们都带走吧!.....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你的小花要被打死啦!上来收走他们,送到阎王爷面前去千刀万剐吧......” 贾张氏闭着眼睛拍着腿,非常有节奏地开始喊魂,混没看见原本还在围观的人群在迅速减少..... 易中海也是没眼力,人群迅速散开各自回家,他以为是贾张氏喊魂恶心人出效果了,也打算回去.....可刚刚走回中院,就看到前院的段瑞林一家人,中院的两家新住户,全都拎着那又直又韧的黄荆棍子开始往后院走..... 易中海身上瞬间出现幻痛,三步并成两步跑回了家里,赶紧关上门..... 看来,贾张氏今天又要挨抽了..... 李翠兰看到易中海一脸地紧张,屁股顶着门不断喘气,走过去扶起自己男人,“中海,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别问了,贾家要完蛋了.....” 李翠兰脸上出现一丝喜色,嘴里却显出了关心,“啊?又怎么啦?贾张氏又干什么事啦?” “她在后院,当着一堆干部,喊魂召唤老贾!” 李翠兰直接就笑了出来.....贾张氏完了.....当着干部宣扬封建迷信,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 当然,嘴里还不能乐出来,“唉哟.....这可怎么办哪,老易,你可不能凑上去啊!你现在得罪了厂里的干部正在受罚,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得了啊!” 易中海重重地坐到了炕上,“我这不就回来了吗!哪里还敢沾边.....” “老易啊,贾家有贾张氏那个惹祸精,在眼么前儿的院子里,根本就没活路!贾东旭那个软蛋根本就靠不住,要不,咱们还是收养个孩子吧.....”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期望的李翠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李翠兰以为是易中海在哀叹自己不能生,瞬间就悲从心头起,眼泪挂到脸上,“呜呜呜.....老易啊,都怪我,我不能生,拖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秦淮茹,我愿意让你找小的.....” 易中海心里突地一跳,怎么个情况? 李翠兰怎么松口了? “老易啊,你跟秦淮茹在地窖里的事情,我都知道,秦淮茹年轻漂亮,能生儿子,你找她,我....我愿意,但是,只要我活着,她就不能进门.....还有,贾张氏绝对不能再跟我们家沾边,当年我没拦得住你,现在更不可能!如果再让她跟我们家沾边,老易,我一定会求老太太出手,哪怕是我借着跟老太太的情分,也要让老太太找人弄死她!” 易中海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儿,赶紧调整了一下心情,强忍住笑意,憋出一脸地正气,“翠兰,你放心,贾家我是不会再管了!贾张氏只要我不管,在现在的院子里绝对混不了多久就会犯大事!就像现在,她一定会被那些厂里的干部们报派出所,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个劳改犯,再被抓,一定会被重判,现在等着就行了!” 李翠兰那叫一个开心,想开门到后院看看这场好戏,被易中海拉住了,“你要干嘛?” “我去看看.....” “去干嘛,那些人没人性的!连老太太都敢打,你要是出去,万一被他们像上次那样围着拿棍子抽?别去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易中海心里想的是你李翠兰要是受伤躺下,没人做饭,会饿肚子! 李翠兰心里想的是你易中海还是个好的,还会关心我..... 不得不说,易中海平时挺会做人,表面功夫做得相当到位,干了多少恶心事,李翠兰都被他瞒得死死的! 也就是贾张氏劳改的半年里,易中海一直偷偷地跟秦淮茹在地窖里私会过于频繁,这才被李翠兰发现..... 本来这种跟自己徒弟媳妇干出扒灰的事情,已经够丢人了,但由于李翠兰生不出孩子,愣是生生忍住了不跟易中海计较! 这也就是年代的局限性,要是2026年,易中海这种老混蛋,早特么因为婚内出轨,被强行离婚不说,连财产都保不住,光着屁股被赶出门! ...... 另一边,后院,闭着眼喊魂的贾张氏,一直没有听到周围有声音,慢慢地降低音量,虚睁眼后,觉得天突然有点黑....猛地睁开眼.....她看到了眼前的一大堆脚和十几根非常熟悉的棍子..... “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唉呀....”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开始第二次被围殴,而且这一次,被打得更狠....因为再不打,就没得打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收网了..... 贾家三口被抽成了滚地陀螺,打着旋儿着躲也没躲得过..... 求饶?没用的,打人的在过最后一把瘾,哪里听得进什么求饶? 原本应该出现保护亲亲好秦姐的傻柱,正在因为把钱都借给了秦姐,没钱吃饭昏睡着呢.....不然后院挨抽的就会多一个了..... 围着贾家三口抽了一会儿,郑耀先抬手看看表,“哟,都12点半了,不打了,那个老段,去报个派出所,把这个公然宣扬封建迷信的贾婆子带走,大家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已经被抽晕了,脸上全是一条条横贯东西的红印子,肿得相当不规则..... 至于贾东旭,由于他曾经尝试想把猪妈妈护在身上,先贾张氏一步被抽晕..... 而秦淮茹,早就被一脚踢晕了.....全院就贾家有个孩子,需要提前通过制造事端,把这一家提前带走,不能耽误一会儿的“战斗”! 也就是说,今天就算是秦淮茹不上门要肉,贾张氏也会在1点钟前被主动找麻烦,然后全家被带走! 龚长彰带着全所一大半的人来了,有一群红星厂干部和家属作证,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以及棒梗,被带走了! 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嘿,光是带走贾张氏,就至少需要四个人! 有经验的龚长彰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 1点30分,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刘长东从隔壁监控办公室走出来,右手放到了枪套上,慢慢地推开杨卫国办公室的门。 杨卫国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长出一口气,“到时间了?” 刘长东很谨慎地盯着他,“起来,跟我们走!” 杨卫国拍着大腿站了起来,“走吧!这下我也算解脱了!” 刘长东往后退了两步,哪怕是临到了抓捕,哪怕他知道杨卫国身上没有武器,他也保持了足够的谨慎..... 毕竟在抓捕时有人狗急跳墙也不是没出现过! “动作慢点,抬起双手,慢慢走出门.....” 杨卫国对此很坦然,他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抬着双手走出来了门..... 双手刚刚出现在门口,等在门外的保卫处干事,一双手铐就卡了上去! ..... 与此同时,95号东跨院客厅,郑耀先正在整理武器,长短枪在两张拼起来的八仙桌上摆了一长排,王天林和王惠玲正在给手枪弹匣装子弹,段瑞林和他媳妇在往53式骑步枪弹夹上挂子弹,白玲则在电话边一直跟沿途的监控点通话,随时跟进袭击队伍动向..... 陆续有人进入客厅,带上武器弹药,转身出门,去自己的预设阵地..... 95号院大门外的胡同两侧,屋顶上开始出现手持长枪的人影,前院东厢房,尤家洪背着把4倍镜的莫辛纳干狙击步枪,搭着梯子爬上屋顶,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好..... 由15人组成的袭击队伍,在12点10分至20分间,从阜成门分散进城,在西四牌楼至平安里附近的一个死胡同里拿到了武器和弹药,并在那里停留了9分钟,完成了弹药准备。 1点04分,分散成6组的袭击队伍陆续通过厂桥,往地安门方向绕路..... 1点42分,在绕过地安门公安检查站后,袭击队伍出现在南锣鼓巷范围..... 所有高位狙击点在接到提示后,开始收缩隐藏,避免暴露,95号院内的阻击队伍开始分散,在房间里用家具搭建临时掩体。 ..... 1点47分,海子,心华门。 拎着公文包的雷全安(龙琪),走到了门口,被守卫抬手拦住,进行例行搜身检查! 公文包被拉开,最显眼的铁皮茶叶罐被看到,守卫正准备要伸手去摸时,一个人影从门后“路过”,假装意外地看到雷全安,“哟,雷处长,你来啦!我托你买的茶叶买到了吗?” 雷全安面露尴尬,指着已经被守卫拿到手里的茶叶罐子,“买到了,呐,这就是!” 那人很自然地走到守卫面前,从战士手里接过罐子,打开,拿出一撮茶叶,放到鼻子面前闻了闻..... “不错,就是这个茶叶!谢了!雷处长!” 守卫看到是自己顶头上司之一出现,还打开了罐子,拿出了茶叶,自然也就不再检查,继续认真地检查起公文包..... 十多秒后,检查结束,雷全安拎着公文包,走进了海子,在一个拐弯处,从等在那里的来人手里很隐蔽地接回了茶叶罐..... 在茶叶罐放回去的时候,那根没有连上的电线被扭上了..... 早就隐身等门口,从雷全安出现的那刻起就一直在抵近观察的季博达,在看清那个为雷全安打掩护的人时,心里小小地难受了一下.....这人他认识! 甚至他和白玲在海子里举行婚礼那天,他就在门外! 警卫团后勤处副处长侯震江! 没想到啊,连他这种经历了重重考验的人都会选择叛变! 雷安全拎着公安包,进入下午2点做汇报的会议室,在他进门前,季博达就使用空间能力,把他放到地上的公文包里的那个茶叶罐最重要的组成部分,那个跟宣纸相连的5号AA电池给收走了,这个炸弹,将再也无法引爆! 1点55分,季博达一身军装,跟着周、陈、柏、叶和自己的老丈人白云刚一起走进会议室..... 2点整,港澳处陶处长开始汇报,五分钟后,汇报到雷安全今天带来的文件部分..... 雷安全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递给了陶处长,而公文包,并没有合上..... 陶处长开始继续汇报,雷安全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水杯,战术性喝水.....然后,非常不小心地,水洒到了裤子上,甚至在他低头看裤子的时候,手里的水杯还有一部分倒进了公文包里.....打湿了里面的宣纸..... 雷全安站了起来,亮出已经被水打湿的裆部,“不好意思,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就站了起来,假意要出去..... 现场所有人,除了正常汇报的陶处长觉得有点诧异外,都没有任何反应..... 雷全安出了门,快步向心华门出口方向走去.... 按照计划,那张宣纸将在15秒后打湿根部,连接小型tNt串爆药的雷管将会通电,他必须在10秒内,至少离开会议室20米以上,才不会受到炸弹冲击波影响! 现在,每一秒钟对于雷全安来说,都异常地珍贵..... 很顺利,就在他在心里数到十秒的时候,他走到了自己来回海子近百次测量出来最佳防护位! 就在他等着那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刚刚在会议室里见过的那个异常高大的年轻军人,拎着他的公文包,出现在他的身边,突然拉起他的手,把那个装着炸弹随时会爆炸的公文包放了进去! “雷处长!你的公文包忘拿了!” 雷全安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飞了.....把公文包马上扔到了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趴在了地上..... 在雷全安无限的恐惧中,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是十几把对准他的手枪,和已经被绑成了木乃伊一样扔在他面前的警卫团后勤处副处长侯震江,以及蹲在他面前的季博达..... 雷全安还没有来得及动的时候,双脚已经被铐上,双手也被冲过来的警卫团战士反剪到背后.... 季博达从那个扔出去的公文包里取出已经有点摔变形的铁皮茶叶罐,放到了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雷全安面前,一脸戏谑地当着他面,拆开已经失效的炸弹,取出那根装着水的玻璃试管,戳着脚边已经表情失控的家伙的脸,“雷全安,哦,不,现在应该叫你爱新觉罗·龙琪!你的炸弹,已经没用了!哦!对了,你听听.....” 顺着一脸微笑着的季博达手指方向,传来了时而稀疏,时而密集的枪声..... “95号院,哦,应该是曾经的辅国将军府,十个人,十把枪,一人三根大黄鱼!办事!嗯,听声音,应该已经死绝了!” 季博达一把抓起龙琪的头发,把他脑袋强行扯起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脸,“谭琪玉、龙琪、雷全安、军统华北站站长,不管你有多少个身份,今天开始,结束了!带走!” 季博达站了起来,雷全安和侯震江被分别押上吉普车,由卫戍军区专门开过来的吉普车带走,送往军区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审讯室! 由于警卫团出现了叛徒,再加上侯震江的后勤处副处长身份又极度敏感,几乎跟除了季博达之外的警卫团上下都有过深度接触! 因此,警卫团已经处于不被信任状态,全员都需要进行甄别,连团长都包括在内! 海子的安全暂时由罗部长和许大将军率领的公安二师接手并迅速完成移交! 就连外经贸部对资局港澳处的处长都没能幸免,也在龙琪被按住的同时在会议室里被控制! 一场能同时报销三位政务,两位部长,一位军区司令,再加上刘秘书,完全可以改变国家历史走向的爆炸袭击,从一开始就注定走向失败! —————— 另一头,95号院。 15分钟前,15人的袭击小队,出现在95号院的胡同两头..... 他们有伪装成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也有扛着东西冒充窝脖的,还有穿着中山装拎着公文包冒充干部的.....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的伪装,可从他们进城开始,就被全国最专业的反情报机构盯上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伪装绕行地安门检查站的时候,他们那个至少有100条枪和人的老窝,正在被209师3团使用重火力无差别轰炸中! 既然已经知道是匪窝,根本就不需要抓捕,直接按照坐标,火力覆盖即可! 炸上几分钟,再派人上去补枪! 因为3团接到的命令,是“没有俘虏!” 拿了黄金来卖命的袭击小队,用匕首抬起门杠,陆续进入前院。 当最后一个人走进门,躲在门后警戒的时候,几乎每个袭击者都已经被至少两把枪锁定! 15个人,刚开始准备动手,已经守好的郑耀先抢先开火了! 枪声就是信号,从对面院子屋顶和95号院屋顶,95号院前院东西厢房,穿堂房,同时射出了不下50发的致命子弹! 15个人,很快就死得只剩下了3个! 对于这些亡命徒,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可能,打死就行,不过为了保证打死,还得多补上几枪才行! 剩下的3个亡命徒,已经吓瘫了..... 虽然知道这活不好干,但没想到不好干到如此离谱的程度,明明说是一个全是轧钢厂职工干部的家属院,结果尼玛长枪短炮样样不缺不说,还特么的枪枪要命! 苏联时期逛游乐场的白玲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来看看这位道德天尊的真面目! 看了几千个小时的小时,发了143条书评,五星那是寥寥无几,两星三星占绝大多数,且基本上都是不到一小时就开始用低分表达情绪上不满,实话说,这种小人!几乎是所有作者的死仇! 另外,以我这个专业医生的角度分析,此人多半人生不得意,又或是有过被抛弃的经历,属于但凡手里有枪一定会报复社会那种人! 老子报仇从来不隔夜!亮相吧! 第79章 抓捕、清空、断绝 等郑耀先几人从穿堂屋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三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倒霉蛋,已经丢下武器,行了跪姿法国军礼! 郑耀先用枪口问话,“哪个山头的?” 试图投降的亡命徒打着结巴,“官....官厅...水绺.....” “哦,幸会.....”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 郑耀先、王天林、段瑞林,三人同时开枪,两枪胸口一枪头! 保证击毙! 完成击毙和补枪后,郑耀先立刻转身,回头走向了后院,段瑞林去了易中海家抓人,王天林去了傻柱家。 到了后院,郑耀先并没有直接闯进老聋子的家,而是从自己屋里拿出了两个在半岛战场缴获的霉军AN-m8烟雾弹,拉开保险,一颗砸破窗户扔进了许富贵家里,一颗砸进了老聋子家里..... 然后,迅速转身,躲到了跟中院相连的花架入口位置! 鬼子六是什么人,用脑的! 怎么可能用蛮力? 可别小看霉军在战场上用来进行视线遮蔽的白色烟雾弹! 里面填充的六氯乙烷锌发烟剂,燃烧时会生成氯化锌和盐酸组成的混合雾气,非常非常地呛人! 一旦吸入会立刻喉咙刺痛、流泪、剧烈咳嗽,密闭环境里会迅速灼伤呼吸道,严重的还能引发肺水肿,必须戴防毒面具才能避免出现严重伤害,即使是露天环境,短时间接触也会出现嗓子像火烧一样地难受..... 仅仅几秒钟,许家一家四口全都被熏得流着眼泪,不断咳嗽地了跑出来,跪倒在地,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老聋子,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爬出来的.....再不爬出来,她怕是要呛死在屋里! 没办法,岁数大了,体力不好,再加上又是小脚,行动不便,几十年的优渥日子里,哪里受过这种特别顶级的折磨..... 哪怕老聋子给自己备了一把小手枪防身,但遇到了不讲武德,阴得没边的鬼子六,根本不搞近身抓捕,尼玛居然扔烟雾弹..... 聋、易、许、何四家,被跟上来的王天林夫妇和段瑞林夫妇几人捆成了死猪,抬上了准时到达的军车! 同时,他们也从东跨院开着提前准备好的嘎斯吉普,押送着军车,前往军区! 哦,对了,被暂时关在派出所的贾家三口,连贾家太子一起,也在路过的时候,被拎上了车! 对于军人来说,接到的命令是清空四合院,那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必须得整整齐齐的,一个都不能少! 哪怕是一个喜欢嘬手指头的三岁小孩儿也一样要抓的! 95号院,被卫戍军区的战士持枪封锁! 其实,不止是95号院,几乎整个东城区,都已经被围成了铁桶一般! 因为在地下,还有一场战斗在进行着! 袁连海带着几乎大半个四九城的精锐警力,从赵徐前的家里进入地下迷宫,开始沿着通道快速奔袭! 有记忆好到离谱的季博达提前画出的地图,那个最危险的庞大地下军火库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住,然后开始往外搬运! 一旦这里被敌人掌握,那事情可真的就大条了! 在季博达押着龙琪抵达军区专门腾出来的审讯区的时候,东城区地下迷宫通道的追查终于发生了战斗! 干警们找到通道机关爬出来时,那个房间特么刚好是一个正在营业中的地下赌场! 公安从地下通道里爬出来,跟开赌场的人打起来几乎成了必然! 不过,好在东城区已经层层包围,枪声一响,附近执勤的206师战士就冲了过来,遇到门就踢,踢不开就直接卡一枚手榴弹,拉线,避开.....轰..... 对于军队来说,枪声就是命令,至于会炸到谁,呵呵,算谁倒霉! 地下赌场很快被肃清,打死二十几个倒霉蛋.....但也牺牲了几个战士和公安干警! 这下,地面的206师的现场指挥官和地下迷宫里的袁连海同时毛了! 袁连海这边给下面的命令是,通道出去后,直接开枪,还有敢动的,清空弹匣! 206师的两个团长更直接,遇到胆敢反抗的院子,允许使用重火力! 全都特么地给我炸平! 部队的重火力序列里,重机枪都算是轻的! 60mm、82mm迫击炮,51式90火箭筒,tNt炸药包、爆破筒、集束手榴弹,这些可都是在城市攻坚时允许使用的重火力! 一旦放开后,整个东城区可就好玩了! 那叫一个硝烟四起,枪炮连连啊! 在季博达在跟周万刃、郑耀先、王天林、段瑞林等人分好审讯对象,刚刚开始审讯龙琪的时候,东城区的战斗结束了! 147个出口,对应了东城区的147个四合院,每个院子的地道出口,都在一个房间里..... 遇到反抗的,都已经保证死光了,即使没有遇到反抗的,也全都被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永无止境的审讯,即使没有查出问题,这些人也没有了未来,包括他们的后代! 这次地下迷宫交通网的全面清查中,地面对应的四合院里,吴、佟、那、关、白、胡、常、英、周、马、金等姓氏的满清余孽,被一次性清除! 至于理由?需要吗? 只要你住在这里的时间早于1937年且从来没有搬走过,那你就一定是跟老聋子的间谍网和小鬼子挖出来的地下通道有绝对甩不掉的关系! 未来的华夏演艺圈也因此少了很多所谓的京圈明星! 辫子戏更是被那时的季家人给整绝了迹! 满清,这个文字符号,只会出现在历史书上!耻辱柱上! 任何试图敢给满清翻盘的,都会以间谍罪被捕! 54年底这场规模庞大,影响深远的间谍案,已经把满清余孽跟潜伏敌特直接划上了等号! 后来持续近十年的深度追查,还找出了更多的问题,更多的余孽! 为了根绝余孽,更是出台了一个只在内部才会知道的迁移政策,十年的时间里,四九城内的所有铁杆庄稼,全被以各种理由强行迁出,散于西北内陆,监控两代,第三代、第四代虽未明文,但事实上全面禁止进入体制内,第五代才会给予正常待遇! 文化界、教育界、科研以及后来的演艺界,更是成了余孽的绝对禁区! 只要你的身份证上带有满字,不好意思,你还是好好实实地进厂打螺丝吧! 这种特殊待遇,一直持续到2050年代后才慢慢放松,不过那时,什么余孽都已经成了土鸡瓦狗! ———————— 军区审讯区,关押龙琪的审讯室。 季博达一个人走进来的时候,龙琪正在闭目养神。 锁上门,拉上窗帘,季博达拉了根凳子,坐到了龙琪面前。 听到有声音,龙琪睁开眼,看到季博达时,他居然有一丝的惊讶! “能有幸知道您是哪位吗?我很想认识一下把我如此周密的计划破得干干净净的对手是哪位!?” “季博达,中央警卫团副团长,公安部九局副局长,中央军委联络部特勤,代号季老板。” 龙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季老板?那个49年抓了近300人的季老板?你居然这么年轻?” 季博达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出名,连军统华北站站长龙琪少将都能知道我!” 龙琪很认真地看着季博达,“中将!” “哟,升官儿啦?是因为那几个钢材配方吗?” 龙琪摇摇头,“你确实知道得挺多的,不过,并不是.....而是你们的人,太容易被收买了,区区不过几根大黄鱼就能让你们的人轻松叛变,早知道你们的人这么爱钱,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季博达有点尴尬,人家说得没错啊,队伍里确实有害虫..... “但最终,你们还是失败了,而且,看,你现在就坐在我面前,无处可逃!交待吧,说出来,少受点罪!” 龙琪一脸轻蔑地昂起头,“大家都是搞情报的,反审讯训练都是基本功,我可是连吐真剂训练都扛过来了的,你有什么手段,可以尽管使出来!” 季博达笑了,笑得很灿烂! “实话说,我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跟我提这种要求的,那就必须得要满足你一下了!” 说完,季博达打开门,几秒后,扛了一个2米多高的厚重背囊进来..... 锁好门,把背囊在龙琪面前慢慢打开..... 好家伙,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带钩儿的,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针儿的,带锁链儿的......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 龙琪并没有惊慌,也没有恐惧,反而嘲笑地看着季博达,“季老板,肉刑真的过时了,即使再重的酷刑,左右不过一个死,而且,你还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季博达很平静地看着他,“哦?我还犯了错误?” 龙琪哈哈大笑几声,趁着张嘴,用舌头向侧面一卷,把左侧大牙卷了起来,然后,狠狠地一咬! 接着,龙琪用胜利者的表情,挑衅地看着季博达..... 他咬破了毒牙! 几秒后,氰化物那种熟悉的苦杏仁味并没有出现,他也没有感觉到腹部的疼痛,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一颗小小的软质胶囊被季博达用手指尖夹住,放到了龙琪眼前,“你是说这个吗?取出来了啊!开什么玩笑,堂堂军统中将,怎么可能不检查检查,你领口和袖口的氰化钾药片,牙里的毒囊,我都取出来了,不过呢,为了尊重你,我把毒牙外壳又给你放了回去!” 龙琪非常地疑惑,从被抓到开始,他都没有失去过意识,如果不是为了想见到抓他的幕后之人,他早就自绝了! 龙琪的好奇心被吊了出来,“你怎么办到的?” 季博达还了一个很无耻的笑容,“嘿嘿,秘密!” 第80章 想知道地狱有多少层吗? 咬毒牙没用了,想死没死成,本来想来个痛快的龙琪,只能硬挺接下来可能的肉刑! 最好是能在极度的痛苦中心脏停跳,这样也算是能速死了! 可是,他太小看了季博达,也极度低估了一个挂逼开挂后的可怕! 季博达在十八般兵器里挑来挑去,选了好久,最后选了一把鹿角勾..... 在手里玩了几个花,简单了熟悉了一下操作,季博达走到龙琪面前,开始比划了起来..... 原本还有点害怕肉刑的龙琪,瞬间就放心了! 尼玛,这么凶残的武器,要不了几下就得死! 这个姓季的,根本不懂肉刑! 哪里有肉刑用这么大件的! 下一秒,锋利的勾刃在巨大力量加持下,直接砍断了龙琪的双腿..... 砍完之后,龙琪双腿像打开了两个水龙头一样,大量的鲜血随着心跳滋滋向外喷..... 剧痛中的龙琪放心了,太好了,这下流血都能流死了..... 而刚刚砍完双腿的季博达,拿起手里的勾子,左看右看...... “握草!好爽!一窝q啊!” 狗哥带着一窝q串场 然后,季博达右手后拉,在龙琪解脱的眼神中,对着肚子轻轻地一划,腹部皮肤和肌肉被横着切破,肠子哗啦一下,随着重力,开始叭嗒叭嗒地往下掉..... 虽然痛苦,但龙琪却轻声笑了出来,“呵呵呵.....哈哈哈.....” 快速失血的他,已经开始出现了黑视,身体感觉到了寒意.....他知道他要死了..... 而他面前的季博达却完全像没看到一样,抬手又说了一句,“一窝q!” 龙琪在意识消散前,突然脖子一凉....然后,感觉他好像失重一样地飞了起来.....视线翻滚后,最后的记忆,是一只朝他走来的大脚..... 眼前一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龙琪,却又恢复了意识..... 恢复视野后,他看到季博达正在把一串白森森,长得像没有打结香肠一样的东西,在往一个像绞盘的东西上穿..... 龙琪一低头,好像那个香肠怎么这么像是自己的,哦,真的是自己的..... 咦?我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活啦?我应该是被砍头了啊! 这时,手里换成了一把菜刀的季博达又坐到他面前,“龙琪将军,你知道地狱有多少层吗?” 龙琪明显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刚刚,你检验的是刀锯地狱里的刀斧地狱,现在,你要体验的是抽肠狱!” 接下来,龙琪慌了,因为他看到季博达在拉绞盘,自己的肠子开始被一截一截地卷了出去..... 更加可怕是,季博达在肠子被慢慢拉出去的同时,还在用菜刀的刀背一下下地往绞盘上剁..... 肠道内部是缺乏痛觉感受器的,这也是大家平时做肠镜检查,活检或是切除小息肉时,肠道本身不会产生锐痛的原因! 但是!肠道外层的浆膜、肠系膜和血管周围遍布痛觉神经末梢且直接连接大脑! 所以,当季博达一边拉绞盘,一边用菜刀剁肠子的时候,那种龙琪从来没有体会的闷胀、绞痛和牵拉痛,直接冲击着龙琪的大脑! 这可不是所谓的肉刑,那种只作用于皮肤、肌肉、骨骼的疼痛,而是直接绕过了痛觉检受系统,直接反应在大脑里的疼痛! 干净!纯粹!直接! 终于,龙琪的惨叫开始了..... 但季博达充耳不闻,继续绞继续剁! 直到整个肠道被全部拉出来,直到肝、胃以及整个消化系统连着食道一直被扯断,龙琪这才停下了惨叫,彻底断了气.... 没过多久,龙琪又醒了! 这一次,他看到的是背着一个霉军m2-2型喷火器,脚放着一个灭火器,站得很远的季博达! 季博达掏出自己在战场缴获的ZIppo打火机,凑到喷火器前,成功点火! 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龙琪将军,欢迎来到火山地狱!” 嘭.....烈焰喷出....覆盖了龙琪的整个视野! 身上的衣物瞬间被引燃! 凝固汽油胶块粘在皮肉上,无法扑灭! 皮肤迅速起泡、真皮层瞬间烧毁,神经末梢暴露,剧痛穿透全身,龙琪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嘶吼,肢体剧烈抽搐。 五秒后,表层神经被烧坏死,体表痛感开始减弱,但深部组织仍在损毁中,口鼻因为吸入高温烟气,喉咙气管灼伤,剧烈呛咳,口鼻流出带血的泡沫..... 30秒后,龙琪成了一个被固定在金属椅子上的人形火炬..... 临死前,龙琪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个人要被关在那么大的一个房间里了..... 赶情是为了更方便地弄死我! 不知多久后,龙琪又醒了..... 这次,季博达坐在他面前,抽着烟,喝着天府可乐..... “哟,醒啦!我抽根烟歇会儿,龙琪将军你可以选选你下一个要经历的地狱!” 龙琪这下真的怕了! 经历了三次真正地死亡,那种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让他怕了! “不用了,我不选了,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季博达喝可乐的动作没停,“你自己说吧,我当真的听!” 龙琪急了,在铁制的椅子上飞快动弹,“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 叭了一口烟,季博达指了一下龙琪,“你说你活了这么多年,干过多少事情,我怎么知道从哪儿开始问,倒不如你从头开始交待!比如,你那个辅国将军府四姨太的妈把你生下来,你有了记忆那天开始讲?” 龙琪一对白眼快翻上天了,“哪有这么审讯的!” “唉嘿,今天你就见到啦!说吧,不开始说,我就去给你准备下一个地狱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您别动!我从我生下来有记忆那天开始说行不!您坐着好好休息!我主动交待!” “你突然一下子这么地好说话,我有点不太适应,你要不恢复一下?刚刚还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现在这么主动,我有点不习惯啊!” “不不不!季老板!季大爷!我错了!真的!我绝对老实交待!真的!我发誓!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用我的性命发誓!” 季博达站了起来,从十八般兵器里挑出一把斧头,舞了几圈,“呵呵,我不信!” 龙琪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斧头,“求您了,信我!真的!请相信我!我绝对说真话,能不能别再杀我了.....” 十五分钟后,被剁成肉臊子后又复活了一次的龙琪,终于哭着迎来了审讯记录员伍明。 —————— 隔壁的另一间审讯室,老聋子审讯室,一小时前。 郑耀先抽着烟,低头一直看着这段时间屠龙小组查到的各种资料,头都不抬,也不跟老聋子有任何视线交流。 老聋子被固定得很死,每个关节都被限制住,小脚上的鞋已经被脱掉,裹脚布也被取了下来,当然,那双臭脚是用水冲过的,不然这屋里的味道能把鬼子六给熏出去! 而现在,老聋子那双因为裹脚显得异常畸形的小脚,正踩在一块冰块上! 现在已经是腊月,临近春节,三九寒天,虽然审讯室里的炉子生着火,但老聋子那小身板,踩在冰块上会怎么样? 有句老话叫寒从脚起,由于关节被限制,老聋子的脚根本无法离开冰块,她已经被冻得打哆嗦了..... 郑耀先一边看资料,一边记录,慢慢地整理着老聋子的过去..... 从95号院响起枪声,她被抓的那刻起,老聋子就知道必死,她也没打算说什么,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突然,房间墙角边两个故意朝向老聋子的喇叭响起了对话声,那是隔壁季博达在审讯龙琪! 老聋子瞬间就精神了! 那是她儿子的声音!唯一还活着的儿子的声音! 由于只是对话,而且内容极少,隔壁发生了什么基本上只能靠猜! 老聋子听到的主要内容,就是各种利器进入人体的声音和龙琪各种调门的惨叫声! 郑耀先停下了手里的记录,翘着二郎腿,点着烟,喝着茶,听得津津有味! 老聋子每听到一声龙琪的惨叫就颤抖一下,每次龙琪临死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总会让老聋子难受得不行,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是她最后的一个儿子,爱新觉罗·龙敦一脉家族,唯一的残余血脉啊! 直到龙琪被复活了几次,主动开始交待,老聋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喇叭不响了.....郑耀先用桌上的开关把电给断了! 关掉后,郑耀先也不说话,接着认真看起了桌上的资料,仿佛里面有颜如玉..... 原本很淡定的老聋子再也淡定不下去了.....知道儿子在旁边,刚刚受完刑,现在正在交待,老聋子不是怕儿子交待了什么,而是怕儿子再受伤,毕竟刚才听到的惨叫声过于渗人..... “你问吧,我都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郑耀先头都没抬,也没理她..... “把我儿子放了!我都说!” 郑耀先还是没理她..... “我说!把我儿子放了!老太太什么都告诉你!” ...... 郑耀先站了起来,走到屋边拎起了一个水桶,走了几步,对着老聋子就是一泼,透心凉,心飞扬! 放下水桶,郑耀先转身出了门.....门没关,外面呼啸的北风刮进了屋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全身湿透了的老聋子,脚下踩着冰,还是数九寒冬,吹着风.....那滋味儿,绝对够劲! 郑耀先也没走远,到旁边的几个审讯室里看了看,参观参观,跟几个熟人聊天抽了几根烟后,才晃悠悠地回到老聋子的审讯室! 聋老子已经冻僵了,一脸青紫,头发上挂着冰渣,眉毛、鼻涕都冻成了冰条条.... 舒服不? 第81章 顶级折磨 郑耀先是拎着一桶热水回来的,关上门也不说话,一桶热水就淋到了老聋子身上..... 一桶热水上身,老聋子瞬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然后,郑耀先又走了,当然,门还是没关..... 就这样,每十分钟来浇桶热水,北风再吹十分钟,又浇一桶热水.... 循环往复了几次后,老聋子都快要疯了..... 冰火两重天是很爽,但特么不是这种冰火啊! 两小时后,开始进入失温状态的老聋子发烧了.....意识开始丧失,双眼开始翻白..... 郑耀先一点不慌,走到旁边审讯室,把正抽着烟听龙琪交待的季博达叫了出来..... 季博达一听老聋子快死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走进审讯室,抬手一耳光扇过去,老聋子瞬间就醒了不说,还精神百倍! “你接着玩,我过去听故事了,正在精彩的时候呢!” 接过季博达递来的烟,郑耀先笑着点燃,“你这手真的是神奇!怕是死人都能打活吧!” 季博达耸耸肩,也不接话,转身走了..... 郑耀先再一次拎起了水桶,不过这一次,是还没结冰,但温度已经接近零度的冷水..... 没别的意思,主打一个折磨! 这是郑耀先在讨论审讯计划时提出的意见,老聋子几十年养尊处优,基本上就没吃过苦,要想让她老实交待,就要摧毁她的爱新觉罗家的迷之自信! 本来方案没有这么极端的,郑耀先一开始只是说用饥饿和寒冷折磨,只要不让老聋子死,她总有挺不住的时候! 但季博达告诉她,往死里搞,临死前或是已经死了,通知他,他一定能让老聋子继续活着! 一开始郑耀先还不信,季博达就拿已经抓到的邮递员唐沫给他做了一次现场展示! 一把牛角尖刀直接插进了心脏,拔出来的时候,唐沫就已经断气了! 一耳光扇过去,唐沫当场复活,胸口的伤口也消失了! 当即,老聋子的折磨方案,严重了十倍不止! 至于季博达为什么能办到,郑耀先问都没问,他的命,他女儿郑乔的命,都是季博达救下来,林桃也被季博达提前点破身份,在49年上了去湾岛的飞机。 当时郑耀先就在心里暗自发誓,只要是季博达的事情,必须办好,再难也要办! 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办! —————— 我们把视线转向另一边,易中海的审讯室,两个小时前。 被抓到这里来的易中海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扔他进来的时候,易中海一直喊着冤枉,当然,是不会有人搭理他的! 负责审讯他的是南方局号称乐子人的王胖子,王天林..... 王天林进来都没坐下,而是带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吊着死鱼眼的寡妇爱好者何大清,一个是知道了真相的何雨柱! 王天林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记住,不能弄死!你有半个小时!” 说完就走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狞笑着走向了倒在地上,被捆成死猪的易中海..... “大清,柱子,误会啊,都是误会啊!” 何大清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蹦了凶狠,“误会?误你妈的会,易中海,你个死绝户,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算账的!柱子,上!” 两父子没有什么功夫,只会很单纯的揍,就是下手有点狠! 但主审的王天林根本不在乎,易中海作为老聋子的帮凶,枪毙是唯一下场,没有其他,断手断脚无所谓的! ...... 半小时后,双手被打废,断了一条腿,脸已经不成人样的易中海才被铐到了审讯椅上。 王天林坐到审讯位上,“易中海,说吧,不说我就让何大清和何雨柱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招,我招!” —————— 数个隔间外的审讯室,贾张氏被铐死在审讯椅上,正在瑟瑟发抖..... 白玲坐在审讯位上,一个市局的女公安在记录,而贾张氏旁边,是穿着一身列宁装,举着黄荆棍的陈雪茹! 没办法,贾张氏嘴太臭了,刚被押进审讯室,就把带着小雨水过来跟何大清见面,本来是过来打算看看热闹的陈雪茹给骂了..... 然后,气不过的陈雪茹就找到了季博达,要来了一根最结实的黄荆棍,抽了足足五分钟,这才算消了气! 白玲带着记录员进来,看到陈雪茹教训得挺不错,就让她留下,一旦贾张氏不老实,就抽她! 一听还有这种好事,陈雪茹怎么可能拒绝,当即就拿着黄荆棍站到了旁边! 武力对于贾张氏的震慑是非常不错的,毕竟这也是她唯一听得懂的语言了! “贾张氏,交待吗?” “交待,我一定老实交待!” “说吧,你什么时候进的95号院!” “我嫁进来那天啊!那时我贾家可是高门大户,整个院子都是我们贾家的!” 白玲没有听进去,只是看向陈雪茹,“雪茹,不老实,打她!” 陈雪茹现在也是学会了,只用巧力,就能挥动棍子,只要方向正确,即使没怎么用力,棍子也能在对方脸上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比如现在贾氏脸上那几条新鲜的赤红血痕,就是陈雪茹刚打的! 这个不错吧! “我说我说.....” 贾贵,是季博达父亲季镇维花钱请的护院,在他不在四九城的时候,负责看着这个院子! 28年,季镇维离开四九城前往中央苏区前,曾给贾贵留了一笔钱,让贾贵务必守好院子,等他回来! 贾贵拿到钱后,在29年娶了一门媳妇,怀柔县宰相庄村张家的女儿张小花,也就是后来的贾张氏! 30年,自以为嫁入豪门的贾张氏生下儿子贾东旭! 当时,整个四合院,就贾家一家人,在贾张氏的心目中,整个三跨四进的大院子,都是他贾家的! 这也是贾张氏动不动就把高门大户挂在嘴上的原因! 因为一家人拥有这么大一个院子,不是高门大户是什么? 但是贾贵就是不住正房,也不住后罩房,一家三口就是不离开中院西厢房,贾张氏问他为什么,贾贵打死不说! 因为贾贵知道季镇维是参加了革命,一旦季家是革命党的消息传出去,会给季家带来麻烦,这个院子也会被收缴,贾贵也就失去了安身之本! 为了维持这个大院,贾贵又不愿意坐吃山空,便到当时还叫京师铁厂的轧钢厂,干上了钳工,由于贾贵聪明,又肯干,很快就跟着师父学成了中级钳工,技术日益熟练 本来,如果贾贵和贾张氏一直本本分分地守着院子,根本不会有事,直到1934年,贾东旭刚满4岁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34年冬天,大雪夜,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倒伏在门外,都快被雪盖住时,被出门上厕所的贾贵扶进了院子。 年轻人被贾贵又是热汤又是热炕地救活了.....醒来后,千恩万谢的年轻人自我介绍叫易中海.....进城投亲,结果亲戚没找到.....又被抢了..... 贾贵可怜这个卖相不错的年轻人,收留了他,让他借住在了对面的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非常地知恩图报,平时贾大哥贾大嫂叫得那叫一个甜! 贾贵上班时,易中海就在院子打扫,做清洁.....慢慢地,打扫到了贾家的床上,给贾张氏做起了清洁! 易中海年轻,比贾贵的卖相好太多了 易中海便跟贾张氏搅到了一起..... 不过,易中海那真的是各种手法齐上,却始终不来真的..... 贾张氏不上不下的,直到贾张氏打算反杀时,才知道易中海没法用.....易绝户的称呼从那时就坐实了..... 原来,易中海是个八大胡同一个青楼里的大茶壶,在青楼长大,打小就被大姐姐们训练出了一手巧舌如簧的技术,是青楼里的知名的嘴强王者! 13岁就收了大红包爬上了床,不到20岁就被那些年老色衰的老大姐们给消耗得差不多了..... 但是那从小练到大的技术,真的是强得离谱,绝对能让任何一个女人觉得好! 巧舌如簧 不久前,一个刚被大富豪买下,养在外面,大富豪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上手的清倌人,被易中海给祸祸了..... 大富豪正准备享受的当晚,事情败露,易中海差点被打死! 重伤的易中海跑掉了,但人也被废了,碎了一个,缩了一个..... 贾张氏从此就极其地嫌弃易中海,可贾贵比贾张氏大了十几岁,平时上班又辛苦,自然喂不饱天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贾张氏,于是,贾张氏又用起了易中海..... 为了能躲开大富豪的追杀,易中海便跟着贾贵,进了铁厂,学起了钳工.....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年,时间来到了37年7月,鬼子进了城! 8月初,一大群人闯进了当时还是南锣鼓巷三段捌号的四合院! 领头的,是个伪满的将军,姓龙,说这个院子是他家的,要物归原主! 贾贵在枪口下,只能认了! 龙将军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老聋子,在看过一遍院子后,觉得贾贵照顾院子照顾得不错,就让贾家继续住在这里,不过,贾家得认清自己的身份,要当好下人的角色! 贾贵是有工作的,不能天天呆在院子里服侍老聋子,贾张氏就倒了霉,天天被使唤! 大冬天洗衣服,端屎倒尿, 做清洁.....日后洗衣姬干过的事情,贾张氏早十几年就天天干,不干就得挨抽! ———————— 终于知道原因了,因为我上新书榜了,被某些人用批量差评阻击了! 麻烦各位老友,用你尊贵的小手,点个五星! 帮我跟那些恶心人干一架! 谢谢! 第82章 大瓜不断 原本要被赶出院子的易中海,因为嘴甜,再加上舌功了得,便被老太太收了房,当了通房大太监! 本来龙将军是不同意的,但在亲眼看过易中海那若有若无的袋子,知道不可能搞出太后怀孕的事情,便也就默认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干粗活一干就是八年,对老聋子那是恨之入骨,同样,也恨死了贾贵,在她那小如桃仁的脑子里,单纯地觉得她的不幸,全都源自于贾贵把她卖给了老聋子,才受了这么多年苦! 小鬼子被打跑了,老聋子眼看要倒霉,贾张氏就悄悄地举报了老聋子,说她是汉奸! 结果,老聋子二儿子,国军将领龙长官又出现了,不仅护住了老聋子,还把举报的贾家给找到了! 由于贾张氏不认字,那次举报信她是找的人写的,写信人只知道她是贾家的人,在龙长官追查过来的时候,贾贵就倒了霉! 当时已经是46年初,老聋子的二儿子在四九城里势力还不大,便想悄悄地下手! 于是,跟着贾贵学过钳工而且技术还练得不错的易中海就成了最佳人选! 贾贵死在了轧钢厂里,易中海在机床上动了手脚,贾贵被车床上飞出来的零件打没了半个脑袋! 贾张氏得到抚恤金的当晚,老聋子和龙长官就上了门,直接开口威胁,如果敢再提这件事,她和贾东旭随时可以消失! 反正四九城一天到晚都有失踪人口! 这也就是贾张氏那么怕老聋子的原因! 再加上这些年,贾张氏确实看到过老聋子不少手段,更加地不敢招惹他了..... 这就是贾张氏交待的事情! “你那些跳大神的功夫,哪里学的!是不是干过!” 白玲简单地一句话把贾张氏给吓惨了,“不不不,没有!我是跟聋老太带来的一个跳大神的师父学的,我觉得好听.....就学了....” “你在龙小妮那里偷过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白玲一拍桌子,陈雪茹就已经开始上手了.....一阵噼啪声后,贾张氏再次老实.... “偷过什么没有!” “偷过,偷过一个金戒指,一个金手镯,被我藏起来了,东旭结婚的时候,我把手镯卖了,换钱买的缝纫机.....” “还在院子里偷过其他家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没有!我就偷过聋老太家一回.....” 白玲抬眼看向陈雪茹,一歪下巴.....噼啪的棍子抽脸声再起.....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何大清走后,易绝户骗他们兄妹去保定那晚,我把他们家里的钱和粮食全都拿走了,不过不是我偷的,是易中海让我拿的!” “就偷了这一回?还有其他的吗?” “有有有,还有.....” 贾张氏又挨了一顿棍子后,像是开了窍一样,把偷过哪些家,偷过哪些东西都报了一遍..... “嗯,偷盗黄金,入室盗窃数十次,还都是在建国后,够枪毙了!” “啊?不不不,我早就偷了的!是建国前偷的!是建国前偷的啊!” 白玲把审讯记录一合,“结案!带走!” 贾张氏的审讯到此为止,她的结局最多也就是扔监狱关上几十年! 不过,监狱是在西北,而且出狱后不再允许回到四九城!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城市户口! 再加上她在四九城也不会再有住处,只能滚回原籍! 当然,她出狱后是哪年,哪里她多少岁,或者能不能活着走出监狱,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 视线再回到易中海的审讯室,贾张氏的审讯记录被白玲带了过来,王天林看到一半,瞬间被大瓜灌饱..... “易中海,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34年你被贾贵救回院子,人家给你吃给你住,还让你学钳工技术,你居然把贾贵杀了!” 王天林站了起来,拉开门,把一直想跟小雨水说话,但被邓惠玲拦着不准,正憋屈着的何大清和何雨柱叫了过来! “易中海还不老实,再打一顿!” 心里有气没处撒的何大清瞬间眼红,冲进屋子,和儿子一起把易中海的残废程度再提了提,从重伤打成重伤难治! 季博达被王天林请了过来,一耳光打完,易中海手脚大腿全部恢复,身上的伤也同时消失! 临走前,季博达看着完全无伤的易中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即出脚踩断了易中海的双腿,又在正中间补了一脚,把治好的下半身再次踩爆,这才爽到了离开! 又一次陷入重伤的易中海,被铐回了铁椅..... “易中海,再说假话,后果可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易中海终于没有再谎话连篇,老实交待了..... 34年,他用他的绝招勾搭上了贾张氏,算是稳住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住处。 贾贵对他真的不错,把他当兄弟,教他技术,甚至在老聋子霸占院子后,还试图帮助易中海..... 可是,易中海从来就没领过情! 他嫉妒,嫉妒贾贵有儿子,嫉妒贾贵能和贾张氏能正常办事,而他只能用手法..... 老聋子来了后,易中海极尽跪舔之能,在院子里得了势不说,还在老聋子那里得了些财货! 有了钱后,易中海花了大价钱,得了一副药,据说能让他雄风再展! 他吃了,效果明显,原来软塌塌的东西能用了! 该有的都有了,就是出来的东西,是汤汤水水..... 也因为这副药,他服侍老聋子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甚至,老聋子还因为他服侍得相当不错,还把自己从东北买的随身丫头李翠兰嫁给了他! 要求只有一个,以后,他易中海就是老聋子的一条狗,指哪儿打哪儿! 易中海从个带舌头的玩具,进化成了老聋子的坐骑,各种意义上的! 45年,小鬼子被打跑后,老聋子在四九城的势力因为她家老二的出现,不降反增! 从38年初就开始搭建的情报网更是深入到了四九城各处! 可好景不长,龙家老二死在了战场上,老三即将跑路,就在离开的那晚,龙老三找到易中海,给了三根大黄鱼,让他照顾好老母亲..... 同时警告他,人虽然走了,但势力还在,人脉还在,他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工人,根本就承受不起背叛的后果! 易中海听进去了,也体会过了! 解放后,易中海仍旧老老实实地给老聋子当狗,当马骑,给老聋子跑腿办事,时不时还主动去清锭勾! 直到季博达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解放后这些年,他背着老聋子去过很多地方,虽然从来没资格进去,但他都记得位置! 王天林让他挨个报了一遍,再跟袁连海那边清理地下迷宫找到了院子位置核对了一遍,最后得到的结果,基本一致! 至于为什么明明有地下通道不走,非得走地面,估计就是易中海没有资格知道地下迷宫的事情! 毕竟老聋子靠自己,可走不了多远! 易中海在老聋子的案件里,基本定了性,前朝余孽帮凶,汉奸走狗,共谋杀人.....这就已经够枪毙三回了! 再加上50年跟白寡妇串谋骗走何大清,指使贾张氏偷光何家,让何家兄妹吃尽苦头,好拿捏傻柱.....又够他枪毙一回! 跟老聋子间谍案中的东四邮局邮递员唐沫勾结,贪墨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生活费,拦截信件,再够他枪毙一回! 王天林合上笔录,深感今天吃瓜吃到吐..... 易中海真的是人渣中的人渣,人渣中的极品! 临走前,王天林送给即将被送到军区总院做双腿和去势手术的易中海一个不用挨打就能知道的消息! 他没有生育能力,贾梗这个他以为的儿子,不是他的! 他的血型是b型,秦淮茹是b型,而贾梗是Ab型!这就绝对生不出来! 同时,王天林还附送了一个消息,贾梗也不是贾东旭的孩子,因为贾东旭是o型血,跟秦淮茹这个b型,也绝对生不出来Ab型! 也就是说,贾梗的生父,还有高手! 本来就腿痛+蛋痛的易中海,顿时陷入了痛不欲生的状态..... 在被兴奋地军区总院急救科主任带着急救小组扔到板车上拖走时,易中海一直痛苦地喊着,“报应啊!报应啊!!” 在经过一个审讯室门口,歪着头大喊的易中海看到了正在哭着的洗衣姬,当即指着她大吼道,“秦淮茹,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在审讯室里边哭边装可怜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惨状,听到他吼出来的话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完了,暴露了..... 坐在秦淮茹面前的审讯者,是段瑞林的媳妇,市妇联的干事,对付泼妇的专家,赵若林! 秦淮茹的表演在她眼里,屁用没有! 想要博取同情,绝无可能! “秦淮茹,不老实说实话,后果只有一个,上刑场!刚刚易中海已经给你打了样,对于你们这种汉奸敌特,哪怕是断手断腿,也无法逃脱枪毙的下场!现在只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待,算你立功,敢不老实,老娘就懒得听了!” “我交待....” “贾梗的生父是谁!” “.....是.....是贾东旭!” “算了,看来你已经没打算活着了,来人!上手!” 当即,屋外进来两个五大三粗,专业整治泼妇的妇联女干事,一个负责抓头发拉起脸,另一个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大耳巴子招呼..... 打了五分钟.....大耳巴子停下了..... 主要是负责打脸的打累了.....得换人..... 脸已经肿成胖子的秦淮茹再次被抓起头发,大耳巴子的啪啪声再起..... 又一次五分钟后,秦淮茹终于喊出了一声,“我说.....” 精彩不?不给个五星鼓励一下? 第83章 老聋子往事 等两个左右手都打红了的女干事甩着手让开的时候,赵若林当即笑出了声..... 主要是秦淮茹被打得有点过于自带喜感了! “秦淮茹,说吧,再不老实,那就再挨一顿大耳巴子!” “我说....我说....棒梗的生父,是龙三少爷.....” 赵若林听到后,手里的笔有点抖,但还是假装没听懂,“龙三少爷?是谁?” “48年,我15岁,被一个行商骗到了四九城,占了我身子,还把我卖到了八大胡同.....在那里干了一年,我被龙三少爷看中,把我买了出来,在一个宅子里养着.....当了外室.....50年,我怀孕了,三少爷把我送回秦家村,老太太让易中海来接我跟贾东旭相亲,结果,易中海那个老色鬼当晚就霸占了我,连续睡了五天,才让媒婆过来,带我跟贾东旭相亲,三天后,我跟贾东旭结了婚,不到八个月我就生了棒梗.....” “所以说,贾梗实际上是老聋子的孙子?” “是.....” “那你跟那个什么龙三少爷,后面还有往来吗?” “有,他每个月都会通过地下通道进地窖来,我在那里跟他见面.....” “那我怎么听说,你跟易中海还在地窖里私会来着?” “易中海那个死绝户,那东西就是个假货!根本不中用!如果不是为了让他掏钱养棒梗,我根本不可能让他碰我!” “那贾东旭呢?” “贾东旭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老太太喂过避子汤,根本就生不出孩子.....几下就完事了.....” “那个龙三少爷,每个月过来的时候,老聋子知道吗?” “我不知道老太太知不知道.....但听龙三少爷的意思,老太太是知道的,但龙三少爷警告过我,不能让任何知道这件事,不然,棒梗就会被带走,我也就没活路了.....” “除了这些,那个龙三少爷还跟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除了一些贴己话,也就是每月给钱,让我偷偷给我和棒梗买吃的.....” “你最后一次跟龙三少爷见面是什么时候?” “就这个月八号....” “也就是二十天前?” “是的.....” “你看看这张照片,这个人是不是龙三少爷?” 秦淮茹看到照片上的龙琪时,点点头,“就是他!” “还有其他要交待的吗?” “没有了.....” “你就没干过其他的事?” “没有,我除了出门买菜、倒马桶,都没出过院子.....我婆婆也不准我随便出院子,但凡我跟个男的说句话,她都会骂我,打我.....呜呜呜.....” 赵若林轻蔑地看着秦淮茹,“哟呵,你还哭上了?你说,要是贾张氏知道了贾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她会不会来掐死你?” 原本还在装可怜的秦淮茹肉眼可见的慌了..... “不要!不要!千成不要!不要让我婆婆知道!求你了!千万不能让贾张氏知道!” “哟,秦淮茹,现在知道要脸啦?晚了!带走!” 那两位职业打脸专业户进来,解开秦淮茹手铐的同时,用绳子把秦淮茹五花大绑,她的下场,是先游街,再上刑场陪刑,最后扔进监狱! 先不说秦淮茹有没有犯罪,光是同时跟龙琪、易中海、贾东旭保持关系,就够她一个流氓罪了! 但由于她没有实质性犯罪,再加上她从15岁起基本上就没有自己做为主,才没有枪毙她! 从龙琪那里旁听结束,出来抽烟的季博达,在看完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的口供后,一脸的震惊! 这特么也太猎奇了点吧.....瓜好大啊! 这一院子人的关系,好特么复杂! 光是一个贾梗,就有三个爹,一个生父,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亲爹,还有一个经常跟自己妈睡一块儿的野爹..... 贾梗从辈份上算,应该叫易中海师爷!结果,是他野爹! 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听到这些会怎么想? 咦.....好特么期待啊! 季博达是个行动派,当即就再次提审了贾张氏,这把一连串的好消息都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是疯叫着扑腾着被四个战士绑成死猪给扛走的,她心情好不好季博达不知道,但他现在的心情超级好! 心情好起来的季博达,想着当年看过的《情满四合院》,一个都没出师的厨子到底是有多大能耐,可以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继子给部级干部开车的..... 估计啊,那个坐棒梗车的,怕就是以后没有被发现的龙琪吧! 这也解释了棒梗为什么在最后可以占据整个四合院了,有个当高级干部的深度潜伏间谍生父在世,一个院子,那不是手到擒来,动动笔签个字的事情? 老聋子给贾东旭从小喝避子汤的动作也解释了,为什么《情满四合院》里整个95号院,除了贾家,未来就没有一个在院里生出过孩子的! 前院阎解成,绝户!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是出了院子,自己生活后才有了孩子,当然,他们也抛弃了自己那个抠搜的父母! 中院易中海绝户就不说了,后院的许家,许大茂也是个绝户,刘家刘光齐早早就结婚跑了,没再回来,刘光天、刘光福后来也是搬走后才有了孩子! 等傻柱在秦淮茹的撺掇下把院子开成养老院的那天起,整个四进院,已经实际意义上的属于贾家了! 看来,老聋子一直都在控制着这个院子各家的后代,明显是在给自己的亲孙子铺路.....易、贾、许、何、阎,五家人,全被老聋子算计了! 好算计啊!好一出执行了几十年的绝户计!连自己死后几十年都算计进去了! 现在情况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连龙琪的审讯结果都已经报到了季博达面前! 至此,一个从1931年就开始的情报网络,以及老聋子的真实身份,彻底暴露了出来! 爱新觉罗·方妮,也就是龙小妮的满名,她是爱新觉罗?龙敦一支的后裔,算是红带子觉罗,世居沈阳的满洲正蓝旗旗人。 我书里的老聋子年轻的时候还是长得可以的 1885年出生的老聋子,虽然出身没落的旗人家庭,但自小过得还算可以,为了嫁个好人家,5岁起她母亲就给她缠了旗人女子特有的“刀条儿”小脚! 1898年,13岁的老聋子经过她父亲的一番运作,成功地嫁进了四九城,从侧门抬进了四进三跨的从一品辅国将军府,也就是现在的95号院! 她的丈夫,正是实际上的正蓝旗主理人,正白旗瓜尔佳氏旗主荣禄的亲弟弟,过继到佟佳氏继承职位的正蓝旗都统荣寿! (1900年,真正的正蓝旗旗主是豫亲王懋林,当时年仅9岁,普通正蓝旗旗人并不归豫亲王直接管束,旗人在宗人府登记玉牒后,便归于正蓝旗都统衙门管理,豫亲王府只是名义上拥有管理权) 不过,出身破落户的老聋子,是不可能坐正房的,她只是个四姨太! 老聋子很争气,花容月貌,小脚勾人,技术一流,深得老爷喜爱,嫁进将军府不到两年,便诞下子嗣,而且这一生就止不住了,五年生了三个! 虽是庶出,但老聋子的三个儿子个个都身强力壮,跟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的孩子都不一样! 可好日子很快就过到头了.....1911年,武昌起义,1912年,清帝下诏退位,几百年的铁杆庄稼没了! 辅国将军府的日子肯定就好过不了! 养不起那么多人的荣寿,便开始分家,身单力薄,孩子尚小的老聋子自然是吃大亏的! 老聋子带着三个儿子只分到了一点黄金珠宝和一个二进小院,也就是吴川住着的那个,地下藏着大量黄金和枪支弹药的二进院! 老聋子很聪明,她知道荣寿已经靠不住了,便把老大送到了退位的溥仪身边,当了个御前侍卫..... 张勋复辟成功,溥仪又当了12天皇帝,却又飞快地再次退位,那些归附过来的清朝勋贵再次鸟兽散.....唯独只有老聋子的大儿子,始终跟随在溥仪身边,本本分分,不争不抢更没有因为失势而离开..... 25年,老聋子带着全家,主动侍奉,跟着“皇帝陛下”逃往天津..... 坚持了整整7年,老聋子分家后得到的钱财都已经快花光时,甚至老聋子为了保住地位,左右逢源,都快成公交车时,转机来了..... 九一八事变之后,土肥原贤二策动,溥仪秘密离开天津,前往东北,随后伪满洲国成立,32年,伪满洲国康德皇帝登基! 一直忠心跟随,有着从龙之功的老聋子一家,自然是要大大的奖赏! 老聋子趁机提出了要恢复家族荣耀的想法,于是,原本应该是佟佳氏的老聋子以及三个儿子,全都被康德皇帝陛下恢复了红带子觉罗的身份,赐龙姓,加正蓝旗旗主! 也就是说,龙小妮直到47岁,才有了真正的龙姓,三个儿子也自然改名换姓! 老大龙翔,因从龙之功,被任命为伪满洲国靖安军混成旅旅长,后来因为屠杀东北抗联有功升为师长! 37年,七七事变后,鬼子进了四九城,龙翔携鬼子之势,带着老母亲杀回四九城! 第84章 开审老聋子! 老聋子回到四九城的时候,龙翔、龙贵、龙琪出生的辅国公府,早在10年前就已经因为维持不下去,正式转卖给了季镇维! 算是荣归故里的老聋子,借着儿子的权势,强占了院子,心情大好! 可有件事却始终横亘在她心头! 当年,她和儿子们差不多是被三个“姐姐”和她们的儿女们强行赶出去的,现在有权有势了,不得找回场子? 于是,已经破落,住进了一个小小一进院的荣寿,被找到,当年分家离开的二太太、三太太以及她们的后辈也一起被龙翔找到并绑了回来! 老聋子亲手对曾经的家人极尽折磨后,一壶毒酒,把全家老小当天全部送走! 他们表面上的家产和地下埋藏的宝藏自然全都归了老聋子! 这时,小鬼子1855给水部队想要挖地下通道,想要利用地下环境研究生物武器,便通过龙翔找上了对南锣鼓巷非常了解的老聋子! 于是,老聋子出主意,小鬼子施工,便在东城区的地下,挖出了连通百余个四合院,堪称迷宫的地下工程! 一是方便小鬼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当成试验品的人送进地下,二是方便特高科利用这个地下网络快速行动且不惊动任何人,三嘛,就是借着施工的过程中,把那些旗人埋在地下的宝藏起出来,占为已有! 当然,小鬼子拿了大头! 老聋子跟小鬼子的配合,让回到东北的龙翔都得到了好处! 很快就成了军管区中将司令官! 但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感觉走上人生巅峰的龙翔,在一次清剿东北抗联杨靖宇将军的战斗中,骑在马上观察战场的他,被一发流弹击中太阳穴,当场毙命! 大儿子没了,老聋子最大的依仗也没了! 可聪明的老聋子,并没有一条道走到黑,而是早早地把鸡蛋分散到了不同的筐子里! 38年,刚刚回到四九城,风头正盛时,她就让无职无衔的老二龙贵,假意以看不惯大哥当汉奸,悄悄投靠了国军,主动配合起中统在四九城的除奸行动,甚至在抗日中期,还主动加入了果军,走上战场! 但是,非常鸡贼的龙贵,说是上了战场,但实际上是搞的阳奉阴违,极限媚上,拿钱买路买功劳,在果军里混得风生水起却又声名不显! 年纪最小的老三龙琪,早早地就改名换姓成了谭琪玉,拿着老聋子给的一大笔钱,送到南京读书,38年,谭琪玉花钱买通关系,进了临澧特训班,成了军统特工! 而老聋子,则在四九城,以正蓝旗旗主的身份,开始收拢旗人,依托小鬼子挖出的地下交通网,搭建起了一个情报和地下运输网,未来的军统华北站的核心网络,雏形初显! 45年,小鬼子跑了,一直没有显山露水,从不人前显圣的老聋子,国党的清算也就找不到她头上来,自然不会有事! 再加上已经因为有老聋子的金钱攻势开路,没有多少战功但人情练达的龙贵,成了师长。 老聋子又有了个有权有势的儿子撑腰,在四九城里威风八面,老太太的名号,可以直接当钱使! 即使是有着娄半城称号的大富商娄振华,也仅仅是跟老聋子见了一面后,就每月上供,一次不敢缺..... 与此同时,已经是军统少校的老三龙琪,也回了四九城,利用地下迷宫,顺利地潜伏..... 如果没有季博达的出现,龙琪化身的雷全安,以及那个已经渗透整个四九城各行各业的巨大情报网,还真的有可能平安度过几十年,成为国家未来最为隐蔽的大炸雷! 季博达第一次走进了老聋子的审讯室,郑耀先陪审,袁连海记录,规格之高,显出了屠龙小组的重视! 一脸青黑,被冷热折磨数十轮的老聋子,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想死归想死,她愣是没死成..... 明明冷得心脏都快停跳了,她居然精神还好得很! 季博达进来的时候,端进来一个火盆,放到了老聋子面前。 热辐射照到脸上,老聋子总算是感觉到了热气.....五指张开,仿佛想要抓住热量一样! 关上门,季博达和郑耀先、袁连海什么也没说,兀自发烟,然后叭嗒叭嗒抽了起来..... 烟抽完,又开始喝起伍明端进来的茶,茶喝完,一个丰泽园的大号食盒和一张圆桌端了进来! 三人当着老聋子的面,吃起了好酒好菜! “这个味道不错,不愧是丰泽园,这葱烧海参味道是真的地道!” “来,走一个!” 三人吃得开心,老聋子看得伤心..... 众所周知,人体在低温状态下,消耗能量是非常快的! 所以,老聋子,饿了!一个劲地吞口水! 老聋子直起身体,大声喊了出来,“给老太太送点吃的过来,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挑点告诉你们!” 啪.....一只解放鞋飞过几米的距离,砸到了老聋子的脸上! 扔鞋........ “你个老汉奸,吃鞋吧!” 袁连海脸色有点不好,带着点埋怨地看着季博达,“老领导,你扔鞋就扔,可你干嘛扔我的?” 季博达嘴角一撇,“用你的方便!” 袁连海开始憋笑,“老领导,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什么悔.....握草!什么味!袁连海,你脚踩屎啦!” 郑耀先已经跑了..... 从他看到季博达强脱袁连海鞋扔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袁连海那穿着袜子都在冒烟的脚..... 他明白了,这屋里马上待不住人了..... 季博达他们能跑,旁边手脚都被铐死,根本动弹不得的老聋子,开始承受生化攻击! 那只拍到她脸上的鞋,落到了她腿上,好死不死,鞋面朝上..... 那股难以形容,带着腐败与酸臭的混合味道,直冲脑门儿.....老聋子当场就吐了..... 季博达一出门,马上躲得远远的,“袁连海,你这脚是怎么回事!?这么臭?” 袁连海手掎着墙,只穿了袜子的左脚踩在右脚的鞋面上,悻悻地抠着脑门儿,“老领导,连轴转五天了,哪里有机会洗脚.....” 季博达像撵苍蝇一样,“去去去,把脚洗干净再来,换双皮鞋!解放鞋是胶底,你那个汗脚太容易产生真菌,那个,对了,让在旁边待命的军区总医院急救科郝主任拿点来苏水给你泡脚,几天就好!哎呀我去,这味太顶了.....” 说完,他侧头看了一眼审讯室,刚好看到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往外吐水的老聋子..... 马上抬手叫住一蹦一蹦地往外走的袁连海,“连海!站住!” “老领导,什么事?” “把另外一只鞋留下!” “啊?干嘛?” 季博达一指老聋子审讯室......“你自己看!” 袁连海侧着身体伸长脖子往审讯室里看了一眼,秒懂! 当即,他脱下了右脚的鞋,准备交给季博达..... 本来站到一起的季博达和郑耀先非常整齐地迅速后退数步..... “好家伙,别过来,自己扔进去,扔准点,扔到老聋子怀里.....” 袁连海听懂了,拎起鞋,绕过地上的秽物,走到还在闭着眼睛哇哇乱吐的老聋子面前,把鞋筒位置对准老聋子的鼻子凑了过去..... 正在吐的老聋子呼吸有点急促,刚好在一次重呼吸开始的时候,袁连海的鞋子就凑了过来,老聋子对着这只味道堪称生化武器的解放鞋,来了一次顶级过肺! 老聋子当然白眼一翻,被臭得差点拿过去,袁进海把自己的鞋往老聋子怀里一扔,转身就跑了..... 袁连海被季博达和郑耀先很嫌弃地撵去洗脚换鞋袜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因为季博达一时兴起,浪费了..... 这时,伍明跑过来问饭菜怎么办? 季博达一脸难受,“端走吧,一屋子臭脚丫子味儿,哪里还吃得下!” 伍明脸上一喜,一桌子好菜,端出来散散味,哪里吃不得? 当即,他叫上旁边的几个暂时没事的,端着一桌子酒菜乐颠颠地跑了.... 在外面散了半个小时的味道,那呕吐物和脚臭的混伤效果依旧存在,根本进不去人! 季博达干脆拉了一根水管过来,打开窗户,站在门口对着老聋子的位置,打开水龙头往屋里滋水..... 滋了快十分钟,地面差不多干净了,又招呼伍明带着十多个人各拎着两桶热水,把老聋子给冲洗了数十次..... 老聋子一直没有惨叫过,但是这一次,她惨叫了! 不是因为冷热交替,也不是脚臭和呕吐,而是十几个人轮流往她身上泼热水,让她感觉到了非常单纯的极致羞辱! 被冰火两重天侍候,老聋子感觉这是在审讯,被扔鞋,老聋子感觉这是在折磨她,也算是审讯..... 但被冷水浇身,一浇十分钟,再来连续十几个年轻人,什么也不说地就往她身上泼热水..... 陌生人的出现,单纯的泼水,让老聋子觉得这是在羞辱她..... 最后,她接受不能了.....一声声地尖叫声响起,“啊.....啊.....啊.....” 在屋外看着的郑耀先拍了拍季博达的胳膊,竖起了大拇指! “高啊,单纯地晾着她还不如公开羞辱她,打掉她的自信,让她进退失据!高!实在是高啊!” 季博达啊了一声,心想“我羞辱她个屁啊,我就是单纯不想闻脚臭!” 第85章 解剖课上的震撼式审讯 老聋子虽然破防了,但也就喊了那么一会,没过多久,她又恢复了要死不活的状态。 季博达知道,不搞点更严重的刺激,老聋子是不会老实交待的! 怎么弄呢? 咦.....对啊..... 他想起了在地下迷宫里看到的,老聋子留给龙琪的信中的一句话! “母子同滞四九城多年,咫尺天涯,却不敢相见,唯有暗自牵念。” 老聋子应该很久没有见过龙琪了吧! 季博达脑子里的各种邪恶脑细胞开始运作,一些邪恶的主意一个个的冒了出来! 如果,让老聋子亲眼看到龙琪被极限折磨.....应该效果会不错! 不过,还得再加上公开羞辱,多方位打击才能保证老聋子彻底破防,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季博达走到外面,招呼了一直等在旁边有点无所事事的军区总院急救科郝主任过来,耳语一番后,郝主任双眼放光地点头,转身全速跑开..... 老聋子被晾在一边两个小时后,五花大绑封死嘴巴地被扔上卡车,拉到了军区总院,送到了一个带着数层环形阶梯座位,高达20米,底部呈碗底形的特殊房间,这是这个时代解剖教学室的构造。 老聋子被架到了最底下的一个贴满白瓷砖,四角开有漏孔的钢筋混凝土预制台边的墙角,捆死在粗大的木制座椅上。 一会儿,大量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出现在阶梯座位上,虽然都挡住了面容,但从体型和发色上,能分辨出有老有少且男性居多! 教学室很快就坐满,急救科郝主任从旁边的底部通道走了进来,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今天,将有一场现场教学,主题是四肢皮肤切开与神经、肌肉分离术中的血管远规避!” 教学室里马上响起了嗡嗡声,同时,所有人都掏出了笔记本,一个戴着口罩,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年轻人也走到了预制台边。 很快,一台板车推了过来,已经被彻底扒光,嘴里塞着麻核,封死嘴,身体被六条皮带横向固定,连脑门上都压了一根皮带,一直在扑腾,试图逃脱的龙琪! 老聋子看到唯一还活着的亲儿子出现,当即开始蹦哒起来.....她急了! 急救科主任拍了三下手,“安静,现在我们有请军区总院近期各种精确手术素材的施术者、提供者,军区总院特别顾问季首长为大家做现场手术教学!”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这段时间,军区总院出现了大量的刀伤、捅刺伤患者,其手法之精深,技术之高,为前来学习的实习外科医生们提供了大量的教学素材! 今天听到说能见到本人,还要做现场手术教学,兴奋地年轻医生们马上开始了热烈鼓掌! 穿着白大褂,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手套,身材异常显眼的季博达在掌声中走了进来! 跟四周的医生同行们挥手致意后,他抬起双手,轻轻下压,现场瞬间安静! “大家好,今天除了给大家做现场手术教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让大家了解。” 抬手一指光着躺在水泥预制手术台上不断挣扎的龙琪,“这位,是军统华北站的站长,果党中将,一个潜伏在四九城数年的大敌特!旁边绑着的这位,是一个潜伏在四九城数十年之久的大汉奸、大敌特!今天这次手术,既是教学,也是刑讯,所以,请各位全程不要发出声音!没有问题的,请坐下!” 轰,所有人,整齐地坐下了! 其实,在季博达来之前,院长已经告知了所有学员和在院医生,今天是全国最强外科医生做现场示范并现场刑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需要保密! 由于是军医院,所以保密不会有问题,季博达也就能放手施为! 如果是其他的公立医院或是医学院,那可就不好说了! 季博达看到所有人的配合度够高,点点头,“很好!各位同学们、医生们,大家都是军医,是需要在战场上,用最快速度解决问题的医生,面对的绝大多数是爆炸弹片伤,枪弹贯通伤其次,且伤员批量出现、污染重、休克多,我们没有时间做精细修复,第一优先要务是救命、清创、止血、处理休克,尽量保住性命,保证后送的存活率,我们接到伤员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止血!但是,我们面对的战伤,基本都是多发、散在、伤口大小不一,且皮肉撕裂,大量泥土、碎石、弹壳碎屑、衣服布片埋进伤口内部,光是清创都需要很多的时间!所以,我们要对人体结构异常了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出血位置,找到破裂的血管,完成封堵!现在,我就从下肢开始,从切开皮肤到切断或避开肌肉,暴露出血管举例!” 说完,拿起一根针头很长的针管,“首先,我会用局麻药普鲁卡因,先做颈椎硬膜外阻滞麻醉术,让这个实验体从颈椎t3位置开始麻醉.....” 季博达解开已经快疯的龙琪脑门位置的皮带,粗暴地抓着头发,往前一拉,侧身看了一眼,就直接动手,针头就准确地插进了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的骨缝..... 坐在上面的观术学员们很快开始了蛐蛐,“这么快?能成吗?一旦扎深了,麻醉药物误入蛛网膜下腔,会造成全脊髓麻醉,直接呼吸心跳骤停的啊!” “看下针的动作,太稳了,完全没有抖动,而且推针和抽针也快,应该是没问题!” “唉唉唉,看,局麻效果出来了!” “眼动,表情都有,手脚、躯体没动了!颈部以下身体瘫软!成功了!” “这才太快了吧,刚才有一秒吗?” “这是硬膜外麻醉?这是打疫苗吧!也太快了点吧!” “都闭嘴,仔细看!” 季博达解开中间的束缚压紧皮带,拉起龙琪的左手,一放,手直接砸到了水泥台上! “麻醉成功!好,这里给大家一个提示,硬膜外麻醉的要点,是一认位,二是深浅!认位简单,手检即可,t3、t4颈椎很好确认!至于深浅,怎么才不会触及蛛网膜下腔,也有个小技巧!” 一定到是小技巧,所有人都举起了小本本,聚精会神! “取t3、t4棘突间隙穿刺,针身进入 4.0cm 获黄韧带落空感,阻力消失,确认抵达硬膜外腔,停止进针,回吸无脑脊液、无血液,注入局麻药!蛛网膜下腔的位置,虽然因人而异,一般3至4.5厘米,平均4厘米左右,但又受颈后皮肤厚度影响,肥胖或颈后有福包的也一般不会超过5厘米!如何判断已经进入又没有突破硬膜呢?那就是从骨缝刺入,遇到第一次阻力时,深入的位置,是受术者小指第一指节大约一半长度!” 瞬间,周围的座位上就有好多医生高高地举起了手! 季博达头都没抬,自顾自地开始从器械盘上拿起手术刀,仿佛知道有人会提问一样,“我知道可能会有人问,如果伤员手指因伤缺失,甚至双臂缺失,怎么判断这个深度?硬膜又只有那么薄一点儿,怎么判断呢?很简单,用手感!刚才我提过,硬膜刺入的时候,会有阻力,当那个阻力开始减弱的时候,就会出现黄韧带落空感和阻力消失,那就意味着即将突破硬膜!” 很多中年外科医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年轻医生一脸懵逼! 季博达走到龙琪脚部的位置,准备下刀时,抬起头,“这是经验,需要练手,但是注意,最好是在进行了头颈位置竖剖面示例的大体上练,另外,我给大家提两个建议,一是可以给练手,二是可以提高效率和安全性!” 军区总医院的三位正副院长腾地站了起来,一脸急切却又不敢开口打断的样子..... 季博达抬头一笑,“刑场!死刑犯枪决前,一般都会剧烈挣扎!不如在行刑前,来上一针.....至于效率和安全性,针头上设置刻度,每次刺入,记录深度,数据一大,经验自然就能转化成规则!” 三位正副院长对着季博达一边微笑一边点头坐下了..... 从那天起,全国只要是有军医院所在的周边城市,在死刑犯检明正身即将枪决前,就会有一个军医持针,数个军医旁观,进行硬膜外麻醉术的现场实操! 就是有的时候,死刑犯会因为刺入过深直接全脊髓麻醉,呼吸停滞.....反正不到一分钟都要毙了,死前做点贡献吧! 这种现象,一直到可以持续泵药,维持长时间手术的硬膜外导管普及后才停止。 季博达开始下刀了,位置是脚踝外侧..... “从这里下刀,是因为这个位置的血管明显,可以轻松避开.....” 嘴上在说,下手去飞快,一句话没说完,刀口就已经延伸到了膝盖外侧.....由于下手轻,动作快,出血量极少.....延着髌骨外沿(也就是波棱盖儿)横切,在另一侧同样向下,回到脚踝内侧..... “各位同学,小腿正面皮肤切开已经完成,现在,我们假设,伤员胫骨受钝伤骨折,无法直视,切开怕伤及血管并导致血压骤降,那么,就可以用我的这个方法,可以完美避开血管,胫骨迎面部分皮肤薄,几乎没有肌肉覆盖,从这里揭开,就能直视创面,并能轻松地避开血管,避免二次创伤.....” 一边说一边用镊子从膝盖面提起皮肤,轻轻一提一拉,整个膝盖和胫骨迎面部分直到踝骨正面,全都暴露了出来! 所有学员和在岗医生们,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更是集体发出了此起彼伏的低呼声..... 接着,热烈的掌声响起..... 第86章 老聋子的崩溃 前世,季博达就带过好几个研究生,也经常到医学院开解剖课,这次拿龙琪下手,本来是打算用来刺激老聋子的,结果密集的掌声一响,季博达的“好为人师”底层代码被激活了! “可能刚刚大家没有看清楚,我这里再演示一遍.....” 十五分钟后,季博达用最慢的速度,把龙琪的另一条腿的一面皮肤也揭开了..... 半小时后,龙琪的四肢,在低出血量的情况下全都被揭开了一面向上的皮肤..... 旁边一直举着相机做解剖记录的记录员,胶卷都换了四个,甚至为了让小伙子不至于手脚错乱造成曝光,季博达还等了他一会儿..... 学员、医生包括院长在内,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熄!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老聋子,已经哭得要死要活了..... 她唯一还剩下的儿子,一直都在四九城,却多年没有见面的亲儿子,正歪着头,看着她,无声地流泪.....双眼中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说,却根本说不出来..... 唯一还活着的儿子,躺在手术台上,被一点一点地活体解剖,那生无可恋又带着眷恋的眼神..... 老聋子终于崩溃了.....她开始用尽所有的力气开始发出声音,试图用声音制止季博达.... 直到身后的呜呜声过于明显,这才让季博达停下来,他已经准备往龙琪脑袋上下手,示范一下无麻醉情况下避开大血管,切开头皮,露出颅骨了..... 看着双眼通红的老聋子,季博达弯着腰凑过去,“打算说啦?” 老聋子疯狂点头..... 季博达咧嘴一笑,“可不能开玩笑哟,不然,你这个正蓝旗旗主的唯一血脉,包括你那个叫棒梗的孙子,就可以直接当标本了!” 老聋子的双眼瞬间瞪大,仿佛心中最深的秘密被挖出来一样! “老聋子,最后提醒你一次,但凡你说一句假话,下次在台上的,就是你的亲孙子!” 老聋子疯狂点头..... 季博达转身,拍拍手,“各位,今天的演示.....哦不,是审讯兼演示就到这里,谢谢各位最大限度的聆听与配合!谢谢各位!再见!” 欢送的掌声直到季博达走出教室都没停..... 一小时后,老聋子被押回了审讯室..... 季博达坐到审讯位上,解剖龙琪的时候,根本没有带手套,手上的血也就一直没擦,故意留着就是为了给老聋子看的! 就着血手点烟,季博达相信他现在的优雅一定跟拔叔差不多一个意思..... 嗯,老聋子再不老实交待,他打算当着她面coS一把拔叔,把龙琪的脑花煎给她尝尝! 隔壁拔叔被我拉来串场啦! 反正在他手里,不管死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死不了,一巴掌就能给扇活过来不说,还一切如常! 就像龙琪,其实在回到军区单独关押他的拘留室时,那四块翻飞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了..... 至于反抗,呵呵,龙琪现在已经麻木了,死得麻木了,被折磨得麻木了,他现在唯一的念想,是能真正地死去! “老聋子,说吧,我只想听实话!” “我说可以,你得留我儿子一命!还有,不能伤了棒梗!” 季博达一听到老聋子提条件,嘴角一撇,“不是,老聋子,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讲条件!” 老聋子疯狂地扭动,大声地吼了出来,“你要是敢动我儿子孙子,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 季博达站起来,直接出了门,转头又回来,锁上了门,不过,他手里多了一把杀猪刀..... “我让你现在就体会一下,什么叫地狱!” 杀猪刀直接就捅向了老聋子.....噗哧噗哧噗哧...... 几分钟后,一身窟窿眼儿,鲜血流了一地,彻底死透了的老聋子,伤口全无的活了过来..... “怎么样?死一回的滋味如何?” 老聋子惊恐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人!” “这你就管不着了,不过,我不同意,你自杀都死不了,哪怕我把你砍成肉臊子,你也能活过来!要不要试试?想不想看看你的心脏长什么样子?看看是红是黑?我觉得是黑的?你要不要赌一赌?” 说完,杀猪刀就捅了过来.... “我说我说!大仙饶命!我说.....啊.......” 可是,季博达出刀必见血,老聋子的心还是当着她的面给掏了出来..... 再活了一回的老聋子看到自己的心脏放在她面前的时候,老聋子几乎是用最快的语速吼了出来,“我老实交待,绝不说一句假话,求大仙放过我.....” 季博达当着她的面把地面、身体、包括他自己手上所有的血迹和那颗心脏一起收进空间,除了老聋子破损的衣服,仿佛刚才血腥的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神奇的一幕,让老聋子低下了曾经高昂了头,放弃了抵抗.....季博达这才让郑耀先进来做笔录! 老聋子交待了,整个95号院最后一块残缺的历史和深埋四九城里的巨大情报网的未知部分,补齐! 原来,老聋子才是最大的那个汉奸! 她带着三个儿子到达伪满洲后,她就主动找到了溥仪身边的小鬼子,不久后,她被土肥原贤二和东条英机接见,在四九城收拢旗人,四处收买的潜伏计划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定下了! 从37年到45年,老聋子在四九城里,干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在给特高科提供便利,助纣为虐! 因为老聋子而死的果共两党的人,两百都不止! 45年小鬼子投降前,华北派遣军最后一任司令官根本博中将,给老聋子带了一封东条英机的亲笔信,并把华北派遣军的地下网络和大量从华北搜刮还没来得及带走的财货,交给了老聋子,目的只有一个,为小鬼子在华北留下的深度潜伏情报网提供资金支持、情报支持,并利用果共两党必然会发生的矛盾甚至是战争,不管谁获得最后胜利,这个深度潜伏情报网都将如同附骨之蛆,为小鬼子的未来利益提供足够的情报支持,未来,一旦小鬼子想要干点什么,这些深度潜伏的情报网能完美地配合! 47年后,老聋子看出果党基本盘已经输了,便开始让龙琪故意制造机会,追杀地下党的时候,往南锣鼓巷撵,然后她安排人救下,再留下证据,拉人下水,拿捏得死死的,再不断地给好处收买,解放后,这些人就成了她的基本盘..... 像杨卫国、赵前德之流,就是老聋子的手笔! 季博达听到这里,才终于想通,为什么老聋子明明只是个前朝余孽破落户,在四九城根本没有什么根基,三个儿子却能混得这么好不说,还能在四九城有这么大的势力? 满清余孽在四九城里留下再多的财宝,掏出来也无法维持这么大的一个情报网络这么多年,更别提小鬼子被打跑了以后,别管是军统还是中统,就以果党那个调性,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庞大的资金来维持一个如此大的场面! 现在,老聋子把小鬼子的这一步说出来后,季博达才总算是想通了! 同时,季博达也问出了那个他想了很久没想通的事情! “老聋子,46年,那十几封只有个地安门地图和几个四个字的信,是你安排的吗?” “是!” “地安门的那根主梁上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要放火烧掉!” “华东派遣军在整个华北的潜伏人员底档资料!一个经过数十层密封的盒子,藏在柱心里,主梁个头又大,不烧取不出来!” “什么要写这个信?偷偷拿出来不行吗?” “办这件事的人,没有传出完整的消息,就死了,只知道东西藏在地安门,我就想出了这个主意!” “你就不怕拆出来以后,被人发现?” “拆除的人里,有我的人,能保证找到后第一时间就回到我手里。” “那些收信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信上的那个红叉,我用的特殊的朱砂,中间点了一个印记,收信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手笔!” “也就是说,那些收信的人,也都是你的人?” “有小鬼子的,有我的,有果党的.....46年的时候,都差不多是收了我钱的人!当时那封信里,都附有一张不记名存单,可以到钱庄直接取一千大洋。” 虽然是后期加入,但对屠龙小组查案过程做过功课,负责记录的郑耀先气得笔都快撅了..... “底档资料现在藏在哪里?” “故宫里。” “哪个位置?” “太和殿,龙椅下的暗格里.....一个装在蛐蛐罐里的底片袋....” 季博达双眼瞳孔急缩..... 他想到一部前世看到的电影里,老年溥仪买票作为游客进入故宫太和殿,跨过参观的红围栏,走到龙椅坐下,从龙椅底下摸出小时候藏的蛐蛐罐。 季博达没有说话,转身出门,招来了伍明,“小伍,去功德林,把溥仪给我带过来!有人问,就说是我要提审!” 回到审讯室,老聋子已经停止了交待..... “说完了?” “说完了.....” 季博达看着已经写了两本的记录,看着郑耀先,点了点记录本,“从头再来,说错一个字,我就砍龙琪一根手指头!” 老聋子当场破防,“你敢!” 季博达没说话,直接去了隔壁..... 一声惨叫后,龙琪的一根手指头被扔到了老聋子面前..... “你还有十九次说谎的机会,到了第二十次,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你儿子的脑袋,第二十一次,就是你孙子棒梗的脑袋!“ “六哥,从头开始,错一个字,叫我一声!” 郑耀先笑着点头,“没问题,我尽量出点错.....” 老聋子又破防了..... 最近几章过于血腥,请白玲来给各位调剂一下心情 第87章 公判大会 末代皇帝溥仪的提审非常顺利,问什么答什么,蛐蛐罐的事情,溥仪只跟曾经的御前侍卫龙翔说过,其他的,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伪满洲国要是没了,他不管被谁抓走,只要人还在四九城,就一定会有人照顾他,至于照顾他的人是谁,他一无所知,但问到是谁告诉他的时候,他憋了很久才说出是谁! 关东军情报部秋草俊少将! 好嘛,这下串上了.....这个秋草俊,是45年小鬼子投降前最后一任关东军的情报总负责人! 被送回功德林的溥仪,到死都没能出得来! 审到这里,老聋子一案基本已经理清,季博达带着整个屠龙小组核心成员,在海子里做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汇报! 周政务和刘叔当场拍了桌子! (刘叔知道是谁吧!为了不被扔进小黑屋,只能这样....) “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职务,一抓到底!快审重判,不能让这样的毒瘤摆在眼前!小季,交给你了,抓人没有上限,记住!从重从快,绝不留手!” 那个蛐蛐罐也第一时间取了出来,底片冲洗出来当天,卫戍军区几乎倾巢而出,在四九城以及整个华北境内,抓了近三千人! 这些人,遍布各行各业,各个领导,但全都是在比较有影响力的位置上,很奇怪的是,即便是在体制内,也全都是副职,不管表现多好,功劳多大,始终没有一个干正职的! 审讯讨论会上,还是联络部李叔解开了这个疑惑! 因为副职才是真正干事的! 干好了一样能往上爬,还不显眼! 只要是把功劳推给正职领导,领导往上走的时候,自然不会忘了能干事的副职! 这样不但安全,还能不被人过度重视! 2万多部队,过千名公安干警,忙乎了近两个月,遍布华北的潜伏情报网才抓完.... 可华北的人抓完了,华东呢?华中呢?东南呢?东北呢? 小鬼子埋下的线头实在是太多了! 十四年的时间,足够小鬼子们做出太多查不到的事情和看不见的人! 不过,季博达倒是有个想法,但他觉得还没到时候,所以就没说出来..... —————— 从54年夏天季博达醒来,到55年初春,大半年的时间,这个从37年甚至更早的时间就开始的深度潜伏情报网,涉及体制内官员超过3000人,涉案人员过万人,起获的作为情报经费的黄金就高达37万两,各型枪支过千支,弹药近十万发,炸药过吨,而这一切,仅仅源自于一张季镇维27年留下的一张地契..... 海子里的一众叔伯听着联络部李叔和周万的结案汇报,听完全过程的海子高层,都不由得惊叹世事无常! 季镇维十数年前的一步闲棋,买下一个四合院,却成了现在清查潜伏情报网的源头! 周政务满含热泪,抬头长叹一声,“哎......老季啊.....这么多年了,都还在帮我们.....” 陈部长紧皱眉头,摁熄手里的烟,“明天去八宝山,给老季和小蔡上柱香!没别的意思,得好好感谢他们两口子把小季留给了我们!” 刘叔点点头,“明天大家都一起去!也该好好祭奠一下咱们的老伙计了!” ...... 第二天一早,季博达一家三口,站在八宝山公墓里父母衣冠冢前,几十个叔叔伯伯鞠躬一次,他一家人马上还礼..... 这种礼遇,开国以来,也就这今天他家这独一份了! ——————— 55年3月1日,国家在这天正式启用了第二套人民币,同时执行币制改革,按:1的比例,把旧币的巨额面值做了折算。 面额有分币(1、2、5 分)、角币(1、2、5 角)、元币(1、2、3、5、10 元)。 是的,你没看错,真的有3元面值的纸币,是由苏联印的,后来取消,一套、三套以及后面的几版货币,都没有3元面额了! 不过,第二套人民币中,除了3元币外,5元和10元,也是交由苏联印刷,俗称“苏三币”,全部图案、版面是咱们自己设计完成,只是拿到苏联工厂印刷而已! 其根源是建国初期,国内缺少高等级防伪水印钞票纸和高端凹印设备,为防境外伪造,才不得已而为之! 第一套人民币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境外印刷了大量的伪钞投放到国内,妄图制造严重的通货膨胀.....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才委托给了苏联! 不过,第二套货币,只持续使用了64年,中苏交恶后便停用,苏三币也就成了历史的回响..... 大黑十,红五圆,绿三块 (话说,第二套的苏三张,现在都挺值钱的!) 也是在这天,南城先农坛体育场。 四九城各大单位、重点工厂、各级政府以及市民,接近5万人齐聚于此! 昨天全天,电台播报的新闻里,就提到了这次公判大会,各单位、各级政府都安排人参加,全市各个街道办和区县政府也组织了群众参与。 三反五反后,大规模露天万人以上的公判大会已经明显减少,但重大典型案件依旧会组织,像老聋子这样建国以来第一大的潜伏敌特案,这样的规模已经算是限制了又限制,收着点了..... 这场大案的审讯,从赵前德、王红霞案开始,按照季博达带领的屠龙小组的侦察、抓捕顺序,开始一个个的宣判..... 雨儿街道办前代主任王红霞,仅仅因为一张会暴露她几年前配合敌特修改的地契,被95号院实际所有者发现并举报,由市局追查,明知赵前德系果党匪帮潜伏特务,不思举报,反而配合其间谍活动,侦察过程中,确认其大量的贪赃枉法以及间谍资敌行为,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东四前区长,仅仅只是来接老婆下班的赵前德,在其家中搜出电台、武器、黄金,并证实其中统特务的身份,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杨卫国,原红星轧钢厂厂长,行贿受贿且金额巨大、泄露国家机密、配合敌特行动,犯窝藏包庇反革命罪犯罪、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出卖国家机密罪,判处枪决! 钱林卫,原红星轧钢厂厂办秘书,犯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出卖国家机密罪,判处枪决! 刘江临,原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唐敬轩,原重工业部副部长,收受贿赂且金额巨大、泄露国家机密,判处枪决! 毛不齐,原红星轧钢厂供销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段林,原景山钢铁厂后勤科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欧阳卫,原四九城第一电厂设备科科长,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谭佩佳,原国棉一厂厂办副主任,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冯秋,原第一机床厂机修厂后后勤部主任,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周毅,原第一制药厂供销科主任,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曹至阳,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曾昭平,军统潜伏人员,犯反革命间谍活动罪,判处枪决! ...... 四九城人民法院审判长,光是当众宣读判决书,念老聋子间谍案外围人员的名字、原职务或伪装身份、罪行以及判决结果,就从早上8点念到了9点20分,3300多人判处枪决! (以上自毛不齐之下的数人是我同学和同事实名客串,被我写死后,特么地合起伙来讹了我两顿饭!尼玛明明是他们要我写进书里的!死了又接受不了!切.....讹老子两顿饭,老子公开处刑你们这群老逼崽子!) 讹老子两顿饭,老子公开处刑你们这群老逼崽子! 接着,宣判进入了普通人环节,南锣鼓巷95号院众禽登场! 易中海,原红星轧钢厂高级钳工,犯诈捐罪、欺凌弱小罪、拦截公民信件罪、冒领公民汇款罪、诈骗罪、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出卖国家机密罪,判处枪决! 李翠兰,无业,犯欺凌弱小罪、拦截公民信件罪、冒领公民汇款罪、诈骗罪、参加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判处枪决! 刘海中,原红星轧钢厂中级锻工,抗战期间甘为侵略者走狗,犯勾结帝国主义背叛祖国罪,判处枪决! 贾张氏,无业,长期装神弄鬼跳大神,宣扬封建迷信,并以此为掩护,协助反革命特务进行破坏活动,蛊惑群众,充当反革命帮凶,犯盗窃罪、抢劫罪、协助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全并判处有期徒刑五十五年,合并判处死刑! 贾东旭,原红星轧钢厂初级钳工,长期盗窃、倒卖国有资产,涉案金额较大,判处有期徒刑20年! 许富贵,原红星轧钢厂电影放映员,犯协助反革命特务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 下午2点,永定门外城墙根开阔空地,刑场。 武装军警把死刑犯押上敞篷囚车,经前门、天桥大街向南公开游街后,开出永定门,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群众在300米外的军警警戒线外围得满满当当,三反五反后,好几年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公开行刑! 由于数量过多,光是行刑的士兵和干警,就近4000人! 整个华北+东北地区的军医院体系,几乎所有外科医生,全都在刑场边严阵以待! 一部分是现场实操+现场教学的硬膜外麻醉术,一部分是枪决后,趁热在附近已经搭建好的手术帐篷里完成器官摘除,为全国的军医体系提供丰富的标本! 这个主意是谁出的,不用猜了吧? 来自大季季的微笑 第88章 公开处刑! 行刑开始前,刑场边搭起了一座高台,二十个大喇叭架在四面的木杆上! 围观行刑的群众很早就来了,没别的意思,咱四九城的人,就喜欢看点刺激的! 先农坛体育场那边刚宣判结束,枪决的死刑犯们开始被押上囚车准备游街的时候,这边就有人走到了高台上已经搭好的一张摆着醒木的桌子后面站好,这是四九城电台的直播话筒,而话筒后面的人,是公认的评书大师,曲艺研究会副主席连阔如! 他在一周前,接到了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把95号院老聋子案件,脱敏后可以公之于众的内容,编成了一个故事,名字叫说《禽兽四合院》,然后将在今天行刑前的直播里,讲出来! 整个故事,弱化了季博达的存在,只说是一位勇敢的侦察员,以王红霞贪赃枉法被清查为起点,紧接着,95号院的一系列人物陆续登场,三个大爷在院子里欺压良善,易绝户的大茶壶经历,那些道德绑架的话,贾张氏到处偷邻居,喊魂跳大神,刘海忠的汉奸行径,阎埠贵的堵门抢劫,老聋子在院里充长辈,当老祖宗,算计全院..... 刚刚讲到三个大爷之一易绝户在青楼当大茶壶的时候,易中海刚刚被军警扔下囚车..... 听到自己的大名在大喇叭里出现,正在讲自己过去的黑历史时,易中海当场血压上头,差点直接气死..... 现场过万群众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儿,听到恶心处,也大骂易中海不要脸,该死的人渣..... 原本已经认命,跪在易中海旁边的李翠兰,听到易中海根本就是个绝户,她经过医院检查是具备生育能力的时候,李翠兰疯了.....当场蹦起来,咬掉了易中海的鼻子和整个上唇..... 她是老聋子从东北买来的孤儿,从小就跟着老聋子,17岁不到就嫁给易中海,从来没有接触过第二个男人,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能生,结果评书里这么一说,她懂了,她也被算计了..... 十几年的委屈,被呼来唤去,干了多少违心的恶事,这一切,全都是老聋子和易中海害的..... 现在,要死了,她的怨气会有多大,可想而之..... 讲到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的恶毒、不要脸、仗势欺人、为虎作倡、顺手牵羊、偷遍全院,被讲得活灵活现,更有人现场认出了脑袋快插进地里的贾张氏..... 没办法,全场能体重超过180斤,还是个女的,就她一个! 另外,她想隐藏起来也没用,她背后可插着一块大大的牌子,她贾张氏,张小花的大名可写在上面,异常显眼! 由于押送到刑场的人太多,光是进场都用了快两个小时,高台上的评书也顺利的讲完。 (孔二亲身经历,83严打,珊瑚坝上行刑,押死刑犯的军车,占据本来就不宽的主干道足足过了快两个小时,整个市中区下半城堵成了狗) 整个95号院里所有禽兽,不管有没有判枪决或是只判刑的,没判刑的,也全都被押到了现场,连已经在监狱里住了小半年的阎埠贵都被提到现场,美其名曰陪刑! 自然也包括给间谍头目龙琪生孩子,跟丈夫师父扒灰,给贾东旭同时戴两顶绿帽子的秦淮茹了! 她被押下车时,大喇叭里刚好讲到了被说书人称为“四合院之花”的她! 作为老聋子案中犯协助反革命特务活动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的秦淮茹,再没有那副95号院院花模样,而且她因为背后的大牌子,被群众们认了出来,当即,各种不可言说的小玩意儿就朝她扔了过去..... 妓女出身,结婚生子的同时还跟另外两个男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一个是丈夫的师父,另一个是敌特大头目,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已经属于极度炸裂,绝对能称之为荡妇的行为了! 得亏现在是解放了,如果是民国的乡下,呵呵,怕是已经套猪笼沉塘了..... (当然,解放后,如果是在某些偏远的地区,也是一个嘚儿样,早特么沉了.....) 至于这种用评书讲故事的事情又是谁出的主意.....讲评书的艺术家不知道,下命令的市政府也不知道..... 那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好难猜啊...... 好不容易,一段长达2个半小时的评书讲完,连阔如先生惊堂木拍在桌上,最后一句话刚说完,被公开处刑的95号院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富贵、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王红霞当场吐血.....萎顿在地..... 因为连阔如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这次的《禽满四合院》,将在中央广播电台向全国分成一百集,连续播放,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些禽兽的所做所为.....大家可以多多收听!” 两年后,由评书《禽满四合院》改编的电影《四合院里的罪恶》上映..... 哪怕是几十年后,四合院的故事仍然时不时地出现在各种文学和影视作品中,无数文艺工作者在这个世界再次创造出了一个四合院宇宙! ———————— 枪决开始了,敌特都是得先经过军区们的麻醉术并确认效果后,才由行刑军警一枪撂倒,经过挑选的尸体很快就被拉到附近的手术帐篷! 为什么要挑选? 几千个要枪决的,虽然每个都能用,但现在明明有选择的机会,干嘛不选点好的? 而轮到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就惨了..... 他并没有直接扔进刑场,而是先被送进了旁边的手术帐篷! 季博达解剖学大弟子,军区总院急救科郝主任,带着12个学员,先给易中海在无麻醉状态下做了近40个不同种类的大小手术,身上没了好多个零件,带着不下80个创口,只剩最后一口气,一身血地被拖出手术帐篷,由看完这场手术化折磨的王天林亲手行刑! 之所以是王天林,主要是追查易中海拦截何大清信件和汇款的,就是他! 已经被季博达收养的小雨水,乖巧可爱,聪明伶俐,是得到了整个屠龙小组所有成员认可的! 这么小的姑娘,你都特么地敢下手算计,害得小雨水差点饿死,必须得亲手弄死! 其实,跟易中海同样待遇的,还有刘海中! 家族里有13人都死在南京,最恨小鬼子和汉奸的段瑞林抢到了刘海中的行刑资格! 由于刘海中胖,皮肤切开的手术难度相当高,自然也就是最好的手术素材! 至于为什么要在无麻醉手术状态下做,原因很简单,战场上没有时间麻醉,必须硬来! 你让军医在战场上做急救手术,还得必须麻醉?闹呢! 有一针珍贵的战地用急救吗啡暂时让你嗨一下忘记疼痛,都已经算是条件好的了! 每一个战地医院,随时都有可能在各种恶劣环境里甚至是枪林弹雨中做各种高难度急救手术! 救命和麻醉你选哪个? 麻烦同志你咬个皮带吧,挺住啊! 我们主打一个动作快,忍忍就过去了..... ——————— 刑场上数万群众,都抻着脖子,看着一批死刑犯押到指定位置,踹膝盖后面放倒,行刑指挥官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喊,“验明正身!” 早就在后面等着的军医们,拿出长长的麻醉针,一人施针,一人用尺子量,用季博达教的方法,在颈椎t3、t4位置用手触的方式,找到骨缝,一针刺入.....10秒后,就有人陆续软倒.....不过有些人开始脸色发青.....有些开始吐泡泡..... 军医们开始做检查,把成功的,失败的,刺入深度都依次记录在笔记本上..... 行刑指挥官在看到军医负责人点头后,举起了右手的小红旗..... “注意!瞄准!” 咔咔咔的上膛声响起,对准已经失去了任何肢体反应的死刑犯脑袋! “预备 —— 放!” 嘭嘭嘭的密集枪声响起后,死刑犯肝脑涂地.....数万群众欢呼起来..... 后面跑出一批战士扛着担架,两人一组,抬着尸体往后面成片的手术帐篷跑去..... 轮到贾张氏这一批的时候,因为全都是女的,所以刚一押上场就开始各种尖叫..... 贾张氏那过于出挑的肥硕体型,异常显眼... 由于她太能扑腾,捆她的时候,用的是捆猪的办法,在军医们过来做麻醉术的时候,就她扭得最欢,不过嘛,她喊不出来,嘴里塞着布条,外面还捆了一遍.... 几个军医看到有这么胖的,赶紧招手叫人! “快来,终于有个胖的了!皮下脂肪超厚!脖子后面还有福包!” “是哈,这个得有五厘米厚了,快,记录本!一会儿枪毙了马上解剖,顺着针口切!” “难得啊,这么肥一头.....这得比猪还重了吧,一会儿看看肝脏,一定有脂肪肝!” “胰腺也看看,如果糖尿病可就太好了,对了!还有肾!” “一会儿切开看看心血管,季首长在最近的一堂课上说过,心脑血管的脂肪堆积形成斑块是心肌梗塞的主要病因.....” 被一群人用手在身上摸来摸去,指指点点..... 贾张氏再笨也听懂了..... 一会儿肝,一会儿肾,一会儿心的..... 这是要对她掏心掏肺了啊..... 她快被吓疯了.....开始疯狂咕蛹..... 可是,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一管细长的针管扎到了她的脖子后面,轻微的刺痛后,很快,贾张氏就感到了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硬膜外高位麻醉术又多了一个成功的实例记录...... “注意!瞄准!” “预备 —— 放!” 曾经高门大户的贾家太后,一直认为95号院是贾家的,她的儿子东旭一定能飞黄腾达,金孙棒梗一定能继承大业的贾张氏,在一声枪响后,结束了她那一点儿正事不干,专心致志恶心别人的一生! 可惜的是,直到死,她都不知道,她的儿子,是个被老聋子从小喂避子汤喂成了绝户,她以为的金孙棒梗,是老聋子的亲孙子! 第89章 哈哈,神秘模式登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章 天降异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章 海里交底 天刚亮,季博达就被卧室隔壁的电话铃声吵醒..... 把雪茹的手从脖子上拿开,把白玲的腿从肚子上抬起来,再把白玲的脑袋从大腿上慢慢放到床垫上,这下慢慢地下了床..... “喂!哪位?” “小季,我!” “刘哥,什么事?” “来一下,有重要事情!” “好,十五分钟!” “行,来了就直接到二号大会议室!” 挂了电话,季博达套上衣服就准备往外走,白玲已经起床了,披着件睡衣走出卧室。 “大季,有事?” “嗯,海子里有事,你今天带着小雨吃完早饭送她上学。” “好!对了,我爸明天走,今天晚上在家吃饭!早点回来!” “没问题,我先走了!” “哎,你好歹洗把脸再走吧!毕竟是去见长辈啊!” “嗨,没必要!走啦!” “办完事就早点回来!” “行,晚上可别做饭啊,我带回来!” “我还说给爸做顿饭呢.....” “别!小心一顿饭直接把咱爸送走,您可歇着点吧!” 海子,大会议室。 季博达刚进来,就看到了一众叔伯以及二舅、小舅、小叔..... 除此之外,还有站门后的许大将军..... 阵势很大,季博达第一反应就是事儿大了! 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不过,在这个会议室里,就没小事! 联络部副部长的二舅先开口,“博达来啦,坐!” 季博达点头坐下,掏出了笔记本和笔,准备做记录..... “博达,今天不开会,我们聊聊你的事情!” 季博达很听话,笔记本和笔当即放进中山装兜里,乖乖坐好。 “你跟我们这群看着你长大的老伙计们,说说你的事情吧.....” 季博达没有任何意外,但还是打算装下傻..... “您想知道什么?” “咱们先从你从床上醒过来说起吧,你这半年,长了这么高,长得这么壮,完全地违反常理,你父母能耐大,有点能力也实属正常,你也从小就能干,但这半年多以来,你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点,所以,要不,你说说?” 季博达实际上早有准备,有些时候,有些事情都没避人,就是想通过这些人的嘴,把这些事情报上来,算是提前让叔伯们有个准备..... 于是,他说出了他早就跟白玲说过的那个“故事”,甚至于,他敢百分百肯定,白玲一定在这里跟叔伯们都汇报过了! “您还记得我中枪那次吗?” 二舅点点头,这事儿他当然知道,当时,季博达就是用身体挡七枪不说,还反杀了那个潜伏在警卫营里的敌特! “记得!” “养伤的时候,有位老道长,教了我一套功法,说能对伤势有帮助,而且还是静功而不是动功,坐着甚至是躺着就能练,当时我就学了!有点用,但不多.....后来,就忘了.....在半岛受伤后,我陷入了昏迷.....结果,没曾想,那个功法,自动运转了起来.....一运转就是四年,后来我就醒了!醒来后,力气越来越大,也长高长壮了!反应和速度也高了!” 二舅和叔伯们看来多半是知道,点点头,“那这个功法,有了这些?还有其他效果吗?” 季博达笑着站了起来,“其实,我发现了这个功法的一个用法,要不要试试?” 说完,活圣人模板打开,手里亮起了白盈盈的光芒..... 不算亮,但比屋外反射进来的天光可要亮多了..... 看着朝自己伸过来还亮着光的手,二舅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笑着伸出了右手,用力地握住..... 瞬间,自己身体出现的明显变化让二舅表情大变..... 门后的许大将军都动了一下,但被几人隐隐地用表情制止..... 季博达非常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他安全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屋子全是看着他长大的叔伯,不管是原身还是现在,都是他敬重甚至是敬仰的长辈,根本不需要防备..... 几秒钟后,二舅笑着松开了手,因为最近繁忙的工作引起的失眠和神经衰弱已经消失,精神状态极好..... 可在其他人眼中,两鬓和发间的白发已经消失,连脸上的斑都一起消失了..... 如果现场有非常厉害的中医,一定能通过望诊发现精气神完足,根本就不像中老年人..... 二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拍了拍陈叔,“快,跟小季握一下,快啊,把烟丢了!” 陈叔并没着急,“等我抽完这口,别浪费嘛.....” 一分钟后,肺部和呼吸道里那当了几十年老烟鬼的憋闷感已经消失了不说,连肚子都小了几圈,裤子都快挂不住了..... “哦!真的这么神奇.....快,老陈、老叶,快,大家都都试试!世友,快去叫人!没事儿的都叫来!别愣着....快去!对了,控制范围,你懂的!” 许大将军愣了一下,重重点头! 半小时后,海子里的一部分人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有病治病,无病养身了,当然,走的时候,也被下了封口令.....“季小子现在是咱们的大宝贝,要是因为乱说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季博达故意露这一手,是在展示自己能力的同时,也在告诉叔伯亲人们,自己很牛逼了! 会议室很快就只剩下了已经年轻了至少十岁,未来二十年绝对不可能生大病的几个叔伯还围着季博达.... 陈部长敲着烟问,“小季,除了这些治病的能力,还有别的吗?” 季博达在陈叔已经伸过来的火柴上点燃,“跑得快,跳得高,力气大,脑子反应快,然后嘛.....” “然后什么?” “嘭!”季博达手里燃起了白色的火焰.....没有温度,但如同火焰一样燃烧着,身边的陈叔抽了一根烟出来,在那个白色的火焰上晃了晃,没燃得起来,试着伸手指放到火焰上方.....不烫.....干脆放进去,也不烫,甚至还很舒服..... “这是个啥?” “不知道,当年老道长给了本书,就五页,字不多,但我练着练着没啥用,就扔了.....” 嗯,季博达就是想借着这句话传递一个意思,48年就丢了,找都找不回来,所以,这个功法,他自己都练了个半懂不懂,自然就不可能外传..... 在场都是聪明人,当即就不再提了,“小季,你看,你干着警卫团的副团长,一天正式班没上,倒是查出了一个超级大的间谍网,所以,我们讨论后,有了一个想法,想跟你讨论一下。” 季博达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从上班那天起,跟警卫团的工作就根本没搭过边,既然说出来,他当即借坡下驴,“我还是搞情报吧,老本行,熟,小组里的人用得也顺,还全是熟人,能力也够,战斗力也不缺.....不如.....” 李部长拍了他一下,“说啊,吞吞吐吐的.....” “我想,把手伸到香江去,把那里打造成一个情报桥头堡,然后,再把手伸到小鬼子那边.....来而不往非礼也.....总不能被人坑成这样不还手吧!” 在场所有人都几乎同时点头,脸上的表情都挺不爽,“可以,人你怎么选,资金嘛,这次你查的案子,抄出来的分一部分给你!作为你的启动资金!” “不用,我自己搞定!我爸给我留了点,够用!” 几位叔伯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一抬头,“行,能省则省!什么时候开始?” “我希望尽快,老聋子情报网的破获,是公开的,那就一定要尽快下手,免得夜长梦多!” “要不要给你找个日语老师?” 季博达笑了,果然是咱们情报界天才中的天才,老几位反应就是快! “当然,最好是关西口音!” “有,你找外交部老陈!” “得咧!” 小舅抬手打断两人的交流,“我别的不说,就一点,注意安全!别再伤了躺着回来.....” 季博达笑着从左上衣兜里取出钢笔,对着手心就捅了进去,瞬间,手掌被戳穿! 噗,钢笔拔了出来,白光一闪,伤口已经消失了,不管是手还是钢笔,上面连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啪.....季博达被二舅小舅跳起来拍到了后脑勺,而且不是一下,是连续的很多下..... “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白让我担心了!” 季博达都没躲.....反而笑嘻嘻地挨着打.....一屋子叔伯也笑着看他挨打..... 都坐下来后,联络部李叔踢了季博达一脚,“回头来找我,有些事情要你一起办了!” 季博达点点头,表示收到! 李部长看了看表,“行吧,今天就这样,你以后的小组,代号是什么?” 季博达脑子转得飞快,脱口而出,“灰骑士!” “嗯?怎么想出这么一个名字?” “嘿嘿,我就是脑子一抽抽.....想到什么说什么.....” “行吧,灰骑士就灰骑士吧,这个小组,以后干什么,干多大,你自己决定,密级绝密,以后直接向我汇报,可以通过外交部和联络部转交,或者你自己定渠道,人事调动,你自己跑,自己搞定!相信今天以后,没人会卡你!对了,走之前,把你手里的工作移交清楚!” 季博达脸都快笑烂了.....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没小过,不管是运用的资源还是人力,都会非常大,现在有了与圣旨无异的支持,那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至于为什么给取了个灰骑士的名字,呵呵,见过灰骑士的,不是死了就是失忆......但那是在战锤世界...... 在季博达这里,知道灰骑士的,见过灰骑士的,就没活人...... 四合院结束了,禁军活圣人要去祸祸这个相对正常的世界了! 第92章 开始摇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章 号院重建,到达广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章 大计划开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章 秘密出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章 贪婪的银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章 花旗上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章 被实名威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章 海上交易 迪克走了,一边开车一边比划中指走的。 季博达也打算走了,飞机还在等他,明天就要上船交易了,3000多万的巨额交易,必须要重视。 至于别墅和庄园的交易,也谈好了,两天后,双方以及律师团队在旧金山别墅里完成。 坐上航空公司的豪车,准备前往机场时,卡特里娜拉开车门窜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 卡特里娜一脸的理所当然,“明天周一,我要上课!当然得跟着你回去!不然你让我自己开车回旧金山吗?我还没驾照呢!” 好吧,这个理由非常完美! 就连迪米特里安都走到车边,“麻烦你了康斯坦丁,把卡特里娜顺路一起带回旧金山。” 有未来的生意伙伴相求,季博达不可能拒绝..... 凌晨1点,卡特里娜已经睡着了,是被季博达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下的私人客机,卡特里娜住哪儿,季博达根本不知道,问也问不出来,卡特里娜睡得那叫一个死,摇都摇不醒..... 没办法之下,只能抱着卡特里娜回了酒店,反正是套房,卧室不止一个..... 至于要下手什么的,季博达想都没想过,高中啊,在他脑子里,貌似犯法..... 把卡特里娜扔到床上,拉过被子搭着,季博达就走了,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另一个卧室里,根本没有丝毫睡意的卡特理娜,正抱着枕头,一下下地砸着.....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天亮了,两人吃了酒店送来的早餐,季博达让酒店司机开车送一脸不爽还不断打着哈欠的卡特里娜回学校,自己则开着捷豹去了洛杉矶总统轮船公司国际邮轮码头。 一艘前往印度金奈的长途国际邮轮,季博达拿着博尔曼送来的船票上了船..... 船开后的一小时,刚刚进入公海,季博达的豪华头等舱门被敲响。 门外正是博尔曼和一个戴着眼镜拎着皮包的白发老头,身后还有四个健壮的黑衣年轻人,应该是保镖。 博尔曼带着欣然的微笑,“康斯坦丁,今天的天气真好!我能进来吗?” 季博达点点头,让开门,“请进!” 一行人鱼贯而入,在客厅坐下后,博尔曼取出一个信封,递到季博达手中,“500万本票,见票即付,只需要我签字背书,立即生效!” 季博达弹了弹手里的美洲银行本票,右手一指旁边关好门的卧室。 那四个保镖和白发老头打开门,床边、阳台、门后,分散地放着一百个白铁皮包裹的红木制作的小箱子..... 五吨黄金,装一个箱子里?呵呵,船板会变形的! 再说了,谁拿得起来?又怎么解释你怎么放进来的? “一箱50公斤,100箱,5吨,重量只多不少,随便检验。” 一个半小时后,五十箱随机抽检才结束..... 负责黄金检验的白发老头出来汇报,“博尔曼先生,纯度98%以上、品质、重量、全都没有问题,误差极小,没有问题!” 博尔曼哈哈一笑,站起来,紧紧地握住季博达的手,“康斯坦丁,合作愉快!” 同时,那个装着已经签好名完成背书的银行本票信封,到了季博达手里。 博尔曼关门前,特意转头,“康斯坦丁,还有3个小时到达旧金山,我就不打搅了,你好好休息!” 博尔曼走后一分钟,季博达看了看表,迅速出门,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头等舱。 五分钟不到,刘易斯·李带着更多的人出现在了门后。 这一次,交易更加地爽快,季博达在两个头等舱里,放满了500个白铁红木箱,李带着的检验人员更多,更快,更专业。 甚至,在检验的过程中,一个形象没有什么特色的中年人,拿着一张名片走到季博达面前做了自我介绍,“你好,瓦尔多先生,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黄金,请务必联系我!” 季博达一看名字,克里斯托福·福尔曼,再看名片抬头,哟,波音国际贸易部! 难怪,黄金不会氧化、不会发黑生锈,飞机在飞行的时候会持续震动、机身温度随着高度与速度,会出现剧烈起伏,普通铜、银触点会氧化产生绝缘薄膜,造成接触不良、信号时断时续! 而黄金,就是最好的导电材料,在导航、轰炸计算机、火控、通信设备内部继电器开关上几乎全部都有使用! 尤其在处理微弱小电流信号,哪怕极其微小的氧化层,都会造成信号丢失,镀金可以保证百万次通断依旧可靠,越是军机,用量越大! 而现在的霉国,正在跟苏联冷战,作为军机的最大制造商,波音对黄金的需求,绝对不小! 一小时后,2800万等同于现金,100万1张,28张A4纸大小的不记名财政部国库券,由福尔曼亲手交到了季博达手中。 “福尔曼先生,如果我的船队还能打捞到这样的黄金沉船,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那可就太好了!希望您的船队还能有这样的好运。” 至于沉船这个堪称拙劣借口的真假,有没有人信,那可就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原本不会在旧金山停靠的邮轮,在出海后五小时,生生在公海上划了一个大圈,在旧金山靠港。 一脸兴高采烈的博尔曼走下舷梯,走向自己的豪华轿车,准备看着黄金下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他最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见到的人,他的同行,花旗银行的刘易斯·李! 从另一边的舷梯下船的李,好像知道博尔曼在哪里一样,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白色遮阳帽。 五分钟后,两波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抬着外观一致的沉重白铁皮箱子开始下船。 博尔曼一看那熟悉的箱子,立刻下了车! 他懂了,那批黄金,不止五吨,而且,到了死对头李的手上! 属于美洲银行的五十个箱子,很快就装上了卡车,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博尔曼好死不死地看了李那边一眼,这一看,他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因为那熟悉的白铁皮箱,正源源不断地从船上运下来,数量至少是他得到的三倍以上! 再一数这在刘易斯·李的轿车后面的5吨级的密封重载卡车,五辆! 混蛋!25吨!天哪!整整25吨! 被愤怒冲昏头的博尔曼,走到了李的车边,非常不耐烦的敲开了车窗! “李,你这种不遵守商业规则的行为,我会向整个加州财团广而告知的!” 车里的刘易斯·李哈哈一笑,“博尔曼,有件事情我没想通,明明康斯坦丁已经知道你在坑他,他却依然选择与你合作.....看来,康斯坦丁是在给你留面子!你这个吝啬的威尼斯商人,32美元,呵呵,你居然敢开出32美元这样的低价!而且你居然还收了4万美元的加工费.....你知道吗?花旗银行是用36美元的高价实现这次完美交易的,如果你用32美元羞辱未来希腊船王的消息传出去,你的经理位置还坐得稳吗?我并不这么认为!康斯坦丁,你为了省掉区区几十万美元,却丢掉了未来希腊船王的信任.....哈哈哈哈,博尔曼,你是个失败的银行家!我会向整个加州财团广而告知的!” 博尔曼低着头,一脸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车边..... 死对头李说得没有错,任何一个理智的商人,绝对不会跟一个坑过他的银行打交道的! 他的确是想多赚点,好在董事会面前加分,但在知道花旗银行用36美元的价格,获得了25吨黄金,而他,虽然只是用32美元的超低价,得到了五吨,但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这个已经获得3300万美元现金的国际海运商人,会不会在国际海运行业成为船王? 这是个根本不用思考的愚蠢问题! 坐在车上的博尔曼,脑子飞快运转着,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抓住这位未来的船王! 对了!船!未来的船王一定需要订新船! 如果提前找到船厂,甚至找好排期,能让船王尽快拿到新船,应该能让船王回心转意吧..... 博尔曼坐在车上陷入了深思.....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刘易斯·李,也是这种想法! 做国际航运的,怎么可能不买船!? 而且,刘易斯有极大的优势,整个霉国的造船业,并不是在西部,而是在五大湖区和东海岸! 那可是纽约、芝加哥、克利夫兰财团的传统势力范围! 两位银行家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疯狂地打电话! 内容只有一个,一位拥有3300万现金以及打捞自东方沉船的黄金,来自希腊的未来船王,将会用手里的现金,订购全新的大船! 纽约财团第一时间响应,动用各种能力,找东海岸各大船厂谈判,希望能留下这笔庞大的交易! 芝加哥和克利夫兰财团也没有任何迟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即行动,尽可能的调动船厂,空出船台,准备接收订单! 而博尔曼则一脸沮丧地挂断电话,46年以后,西海岸的船厂因为战争结束,全都停止了大规模造船,就算是能接订单的船厂,造出的西海岸最大的c4货轮,载重量也仅有 吨。 看来,加州财团将不得不失去未来船王了..... 至于向财政部告发,不管是博尔曼还是李,连想都没想过! 这艘用来交易的邮轮,美洲银行和花旗银行,都有不下100人提前上船,季博达登船的时候,至少有50双眼睛盯着他!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几十吨的黄金还是无声无息地出现! 说明了什么,对方拥有的实力,是两大银行未知的! 一个能随手拿出几十吨黄金来交易的年轻人,其家族底蕴必然极其庞大! 第100章 杀手来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章 大陆酒店 杀手很淡定的收枪,很淡定地在楼顶捡起子弹壳,很淡定地背上,从消防通道下楼,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普通人..... 这家伙是个典型的欧洲人,褐发,高鼻蓝眼,身高175左右,一身便装却穿着一双马靴..... 下了楼,杀手骑上一辆印第安摩托,很潇洒地走了..... 那根本不像杀过人的悠闲状态,把天上跟着的季博达给气得,爆弹枪都掏出来了...... 跟着摩托穿街过巷,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摩托车停下了,季博达赶紧下降,跟在了杀手背后..... 这是一栋五层的小楼,外观看着不新不旧,大门外,有一个黑色长雨篷,上面印有金色大写花体字母《thE coNtINENtAL》,字母字体厚重复古,雨篷从建筑门头延伸到人行道,夜晚灯光打亮金字,相当醒目,雨篷角落印有简约大写字母c。 大陆酒店 季博达看着雨篷上的《thE coNtINENtAL》,愣了一下! 不是他不认识,而是特么地太熟了! 但凡是认识“要我狗命,要你狗命,天天长沙人,武器大师,出场必死人,莫桑比克射击术践行者,血条超长铅笔戳人头真君”耶师傅的,就知道《thE coNtINENtAL》是个什么意思了! 耶师傅 杀手集中地,大陆酒店啊! 跟着杀手进了酒店,环境一点没有特色,跟普通酒店完全一样! 但是前台的背景墙上,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色浮雕招牌--thE coNtINENtAL,表明这个酒店它就不一般! 季博在在大厅里快速搂了一眼,内部金属浮雕、前台摆件、地毯纹样,到处都有沙漏形的纹章。 杀手走到亮着灯的前台,一个穿着非常得体的女服务员轻轻弯腰,“达拉克先生,欢迎光临大陆酒店。” 杀手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块圆形金币,放到桌面推到前台服务员面前。 “一个房间。” “好的.....房间322,这是你的房门钥匙。” 拿起钥匙,杀手还是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 季博达并没有跟着他进电梯,而是直接上升,穿过楼板,直达3楼,找到322房间,穿墙而入..... 杀手打开房间,按下电灯开关,刚刚关好门,准备转身到沙发里坐下的时候,杀手愣住了..... 半小时前,他亲手开枪打断脖子的目标,现在脖子以下到处是带血,正端着一杯酒,坐在正对着门的长条沙发上,手旁边放着一把镀银牌的1911大口径.....正是季博达! 把酒杯轻轻一抬,手指伸直比划了一下旁边的单人沙发,“坐.....” 武器的威慑力和那明明被他打断脖子却还活着还能喝酒带来的恐惧感,比什么都大,杀手慢慢地放下背上的长枪袋,慢慢地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能说说,是谁想杀我吗?” 杀手摇头,“我们只接单,不管下单是什么人,也不可能知道是谁,客户全是通过酒店下单的。” “大陆酒店?高台桌?” 杀手点头,“是的!” 季博达无声地笑了,笑得发抖.....看来以后能看到耶师父了..... “去哪里能知道是谁下的单!” “经理!” “在哪儿!” “一楼,经理办公室!” “谢谢!” 嘭,一发0.45Acp,11.43毫米口径的大威力子弹,从喉头位置进入,开始翻滚,再击穿颈椎,巨大的威力直接打断了杀手的脖子..... 主打一个刚刚你怎么弄死我的,现在就怎么弄死你! 季博达一口喝完手里那杯有点喇嗓子的烈酒,脱手扔掉站了起来..... 禁军模板上身,盔甲隐身模式打开,抬手一晃,双手间出现那一对缴获的m1911大威力镀银版手枪! 枪声响起后不久,房间门外开始出现脚步声.....季博达对着门就是一脚,整个门如同被炸弹炸过的一样,爆碎飞散,门外响起了痛呼声,倒地的房门后面倒下了一个脑袋被压扁的尸体,看来,应该是个想踹门的倒霉蛋! 走出门,双枪各朝一个方向,对着所有活物,无差别地开火..... 嘭嘭嘭嘭嘭......两个弹夹18发子弹仅仅只用了两秒就打光了,季博达并没有重新装弹,而是双手一晃,枪里的弹匣消失,另一个满弹匣直接出现在手枪里,双手用极快的速度往后一收再快速前伸,套筒就因为力量和惯性,完成了上膛动作! 这时,整个3楼走廊,露出头或身体某部位,试图攻击季博达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季博达并没有坐电梯,而是顺着台阶往下走,到了2楼,而这时,2楼的走廊上,已经有很多人依托房门,开始了戒备! 可季博达躲都没躲,直杠杠地举着双枪,直接从拐角走到了走廊上..... 嘭嘭嘭嘭、啪啪啪、呯呯呯的各种枪声响起,密集的弹雨向着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季博达射去..... 所有的子弹,在距离季博达的身体近1米的时候,全都像撞上了金属墙,发出了叮叮铛铛的声间,空气中不时闪过火花,却没有一发打中他! 而他手里的m1911,每发子弹都能准确命中目标,要么打中头,要么打中腿或者是身体的某个位置! 与此同时,季博达身后,还有大量手持各种武器的人冲下楼梯..... 大陆酒店里不准杀人,不准接任务,不准互相攻击,这是高台桌定下的规则! 在大陆酒店里杀人的,任何一个高台桌成员,都有权利干掉违规者! 季博达清空2楼,顺着酒店大厅的台阶,往1楼走去..... 突然,从身后数个位置,有大量的子弹向他身后射来,如果是个普通人类,要么被打死,要么像耶师傅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 季博达根本没有躲,只是抬手,回头,一枪一枪地打死开枪的蠢货,子弹打完,往后一甩一伸,新弹匣装好并上膛,继续开火..... 那些射过来的子弹,在一米左右的距离上,全部崩飞..... 与此同时,空间里那些打空的弹匣,正有配套的子弹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一样,一发一发地自己钻进去填满,等着被取出空间.... 季博达走到一楼酒店大厅前台时,已经没有人在朝他开枪了,敢开枪的,都死了。 前台的那个冷脸美女,正一脸惶恐地看着这个非常陌生,从来没有见到过,甚至她很肯定从来没有进入过酒店却从楼上下来,身材异常高大强壮的男子,站到柜台前微笑着开口,“我找经理!” 美女犹豫了一下,抬手指了左侧一扇看着就很厚的金属门..... “谢谢!” 季博达走到金属门前,推了推,推不动.....抬脚一蹬,厚度堪比银行金库的金属门直接被踹飞了起来,砸进了门对面的墙上.....烟尘散开后,季博达探头进去,看了一眼..... 一个年纪不轻的老白男,正一脸惊恐地左手拿着电话筒,满头满脸全是灰地看着他。 “你是经理?” “呃.....我是!” “我被杀手刺杀,杀手说是通过酒店下单的,现在,我要知道是谁特么的,想特么地杀我!” 经理一脸地错愕,看这位脖子以下一身血的架势.....这是杀手成功过还是没成功? “高台桌的规则,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哦?高台桌的规则?关我什么事!你不说出来,你会死,你死后,我还是能找出来,那你不是白死了?” 经理很纠结,这位理论上说,不是高台桌的人,而是客户想要刺杀的目标,高台桌的规则,根本对其无效.....向其透露雇主信息,也不算违规,再说了,现在整个酒店都没有人出现在这里,说明能杀的,都已经被杀光了,剩下的要么是躲了要么是跑了.....即使是高台桌的裁判官找来,他也能找到理由! “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 经理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一个大本子,戴上老花镜,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着放大镜看了起来..... “迪克·钱德勒!” “哦,跟我猜的差不多,现在.....” 季博达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经理面前,“谈谈赔偿吧!” “赔偿?” “对,赔偿,要么,赔偿给我令我满意的价格,要么,我毁掉这个酒店,然后,再找高台桌的麻烦!” 经理抬起双手,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哦喔,瓦尔多先生,你对高台桌一无所知,你完全不知道高台桌的势力有多大!” 轰.....一道蓝光闪过,经理室旁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那边,是酒店外面的后巷,一个厚重的金属垃圾箱上,一个半人大小的空洞边缘正发出赤红的光芒! 只是一发普通的爆弹而已,打穿几堵墙和垃圾箱,纯属是威力减弱..... 放下抬起的手,季博达歪头看了眼已经开始发抖的经理,“最后一次!” 第102章 你若安好,那还得了! 刚刚还试图威胁一下的经理,现在已经一脸正色地端正坐好,“尊贵的瓦尔多先生,高台桌从来不会跟超自然世界的存在为敌,您的名字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高台桌任何一个酒店的业务名单里,我会立刻上报给高台桌,具体赔偿将由高台桌决定,不过,您请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此外.....” 经理明显很费力地从旁边的柜子里端出来一个精美而沉重的红木盒子,在季博达面前打开..... “这是我私人赔.....不,是赠送给您的礼物,这是500枚大陆酒店金币,每一枚就能让全球的地下世界为您办一件事!请务必收下!” 拿起两枚金币,直径约38毫米,厚度接近3毫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差不多一盎司重,边缘是细密的珠齿滚边,抚摸时有颗粒感,不是刺眼的亮黄金,而是哑光暗金色,表面带着手工铸币留下的细微磨砂肌理,应该是经过长期流转,边角有轻微磕碰磨损。 一面有雄狮纹章,一头蓄势的雄狮侧身伫立,身后是放射光芒的盾牌,盾心一轮小太阳。沿币圈刻拉丁文Ens causa Sui,意思是“自我而生”,底部刻印罗马数字mmI,浮雕陷得很深,光影下轮廓锋利硬朗。 另一面刻有蒙眼披斗篷的人形,一手持剑一手扶盾,代表高桌的规则裁决,环绕铭文Ex Unitae Vires,意为“团结即力量”,字体是复古的衬线拉丁大写,每一道字母凹槽都清晰分明。 大陆酒店金币 金币的本质不只是黄金,它是杀手圈子的契约凭证,地下世界的圈内人接过这枚硬币,就代表承认高桌的秩序,接受这份交易应尽的义务。 两枚金币轻碰,金属碰撞时发出低沉厚重的叮声,没有普通钱币清脆的响声。 实话说,非常精美,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季博达把金币放回盒子里盖好,手往盒子上一放..... 一个普通人要双手勉强能抱起来,装着500枚一盎司金币的红木大盒子,就这么明晃晃地消失在了大陆酒店经理眼前。 刚才那一发爆弹,就已经让大陆酒店经理说出他是超自然世界的存在,那就说明,这个世界明显有着超自然力量甚至是超自然人类,那么,一些神奇的能力显露出来,反而不会有问题! 果然,经理并没有多惊讶,反而更加地恭敬了..... “把那个什么钱德勒家族的地址以及那个下单的迪克现在的位置写下来!” 经理立刻点头,“请允许我打个电话.....” 两分钟后,两张纸条推到了季博达面前,“这是钱德勒家族的庄园地址.....这是迪克·钱德勒今晚的住址.....另外,附送一个消息,钱德勒家族的保卫力量,差不多有20人,不过日常配置全是手枪,如果您要去的话,建议先消灭警卫,在庄园二楼有一个武器库.....” 经理话还没说完,两张纸条和季博达一起消失了.....经理像是见了鬼一样跳了起来,往后退了数步..... 等了足足三十秒,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看到任何东西冒出来后,经理才慢慢地走回办公桌,拿起了电话..... 与此同时,天空中,季博达看纸条上的地址,有点懵,这特么上哪儿去找啊!他不认路啊! 钱德勒家族,加州财团核心家族,掌控着《洛杉矶时报》,手握大量南加州土地、石油资源,家族主宅位于汉考克公园旁边。 就在季博达在空中吐槽也没个地图开导航的时候,一辆夜巡的警车慢悠悠地从他脚下驶过! 对啊!找警察啊! 在警车的前进方向近800米的位置落到地面,突然出现在道路中间张开双手,开车的警察几乎是车灯照到他的瞬间就开始踩下刹车,如果不是四个轮子的刹车够强,速度并不快,真的要是撞上的话,两个警察怕是会当场去世! (55年,即使是霉国,也还没有普及安全带!根本不像现在属于出厂标配,而是付费选装件,市面上绝大多数私家车都没有安全带,警车更是没可能了!所以那时的车祸死亡率超高!基本上翻车就等于必死) 要知道季博达现在虽然看着像人,实际上禁军模板就没取下来过! 别说是警车了,就是现在的坦克甚至是火车撞上来,有事的也不会是他季博达! 坐在副驾位上的警察看到脖子以下全是血迹的季博达,马上跑下车,“先生,发生了什么!” 驾驶位上的警察动作也就慢了那么一丢丢,脚跟脚地下车跑了过来,“先生,你怎么了,你是遇到了抢劫吗?” 两个警察的关心,季博达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双手伸出,警察身上的两把.38左轮消失的瞬间,两把m1911大威力已经顶在了警察的脑门上。 “麻烦你们帮个忙,我找不到路,需要你们带下路,可以吗?” 被手枪顶脑门的死亡威胁,让两个值夜班的苦逼警察当即行了法国军礼! “请不要冲动!先生!请不要冲动!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带路!” 季博达用手枪代替手指,“上车!” 两个警察乖乖后退,拉开门上车,在进入他们以为的视角盲区的时候,两人都隐蔽的试图拔枪.....然后,没有然后,枪早就已经不在枪套里了! 无奈,死亡威胁下,两个警察只能按照季博达念出的地址开去..... 为了让两个警察能全程配合,季博达让副驾的警察把双手和双脚交叉铐在一起,让副驾失去行动能力,开车的警察,则会全程给自己带路! 第一个目的地当然是迪克·钱德勒的住处,一处6层公寓大楼的顶楼拐角大屋。 由于是深夜,这个公寓也没有通宵值班的保安,两人很快到达6楼。 警察站在门口,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季博达已经一脚把厚重的木门给踢飞了..... 进入房间,季博达只是左右看了一眼,开启了禁军装甲透视能力后,两层楼的公寓大屋纤毫比现! 准确地冲进卧室,几秒后,被五指扣进脊椎骨,一身裸着的迪克·钱德勒就已经被季博达徒手拎出被窝,同一个被窝里的一个女人刚刚发出了尖叫,就已经被一发子弹爆了头! “走,下楼开车!” 迪克·钱德勒还在惨叫,被季博达轻轻一抖,整个脊椎就被抖散脱臼,当即软成了一条死鱼..... 血淋淋的残忍画面当即就吓傻了带路警察.... 季博达看了警察一眼,“走啊!” 被困在警车里的那个副驾看着单手拎着血淋淋的大活人,把个大活人像扔布口袋一样扔进后座的季博达,都快吓哭了..... 开车的警察已经不敢有任何反抗了,刚才,他亲眼看到身边的大活人,如同鬼魂一样的消失,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就已经多了一个大活人,而这时,楼上的房间里才响起枪声! 报出第二个地址,警察再次启动,而已经因为脊椎骨脱臼全身瘫痪,连语言能力都已经失去的迪克,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角度原因,趴着的迪克,从被抓到被废再到被扔上车,全程他都没看到是谁抓的他! 在听到报出钱德勒家族庄园地址的那个声音时,迪克终于知道了是谁了! 那个用手指头在拉什曼庄园门口当众羞辱他,昨天下午他打电话给大陆酒店下单刺杀的那个高大的希腊混蛋,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 钱德勒庄园大门外,警车停下,季博达再次拎着迪克下车,对着两个警察摆了摆手,“谢谢,你们走吧.....” 开车的警察当即油门踩到了底,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飞快离开。 两个警察庆幸终于从魔鬼手中逃脱的时候,并不知道,在两人的座位底下,两个同时启动的定时炸弹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已经被两个警察看到了脸,怎么可能让两个见过“灰骑士”的人活着! 5米高的纯钢制栅栏庄园大门,根本挡不住季博达,即使手里拎着一个大活人,嗯,不算大活人,只能算半活人..... 简单地起跳,季博达就已经高飞到20米高,然后如同滑翔一样,向着庄园里那栋显眼的白色大理石三层建筑飞去。 钱德勒家族,是加州财团的核心家族,在西海岸的实力和影响力,在财团内部属于断档的存在!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季博达左五指抠着迪克肩膀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时,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把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迪克扔到地上,季博达打开透视,只用了三秒,居住在整个庄园别墅里的所有人,全都被转移到了这里,只不过,转移的时候,下手有点没轻没重的..... 侧脸趴在地上的迪克,看着自己的父母,叔叔、婶婶、姐姐、姐夫、大哥、大嫂、弟弟、妹妹、十二个侄子侄女,就连管家、女仆都没放过,全都被扔到了一起! 季博达抓人都是徒手,而且都没管是哪里,抓到哪里是哪里.....一手下去就是五个血洞..... 可能是钱德勒家族注重隐私,整个庄园的安保,全在外围,所以哪怕现在大厅里已经血流遍地,惨嚎不断,也没有招来保镖! 钱德勒家族在旧金山的所有人,已经全都集中在了这里,空下来的季博达这才点燃一根烟,拉过把椅子坐下,无视了钱德勒家族用英语那浅薄的词汇能喊出来的所有怒骂、威胁和恐吓..... 对于报仇不隔夜的季博达而言,你惹安好,那还得了! 抖着烟灰,季博达笑着开口,“是不是脑瓜子嗡嗡地?是不是根本就不认识我是谁?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来这儿吗?很简单,你们这个家族,真的是过于的狂妄,别人明明都订婚了,还敢用强!还特么敢动不动就买凶杀人,很不幸,你们这位第二顺位继承人迪克·钱德勒,惹谁不好,非得惹我!呐,现在好啦,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一起死啦!” 第103章 高台桌的赔偿方案 烟抽完,季博达长身而起,关闭了禁军装甲的隐形功能,瞬间,3.8米高的黄金大玉米精第一次出现在地球人类面前! 钱德勒家族所有人都身受重伤,无法逃离,黄金巨人出现时,巨物恐惧症还没来得及出现,更加恐怖的事情出现了! 如同巨人的禁军机甲,手里开始出现各种尺寸堪称巨大的武器..... 甚至还在自言自语..... 帝皇之光·慈悲短剑....太慈悲了,这一家人不配! 安眠之剑·动力剑....让这一家人安眠?姥姥! 康斯坦丁?瓦尔多动力长矛....死太快了,他们爽了我还没爽!pASS! 阿德拉希特灵能长矛....捅刺劈砍,不爽! 次元锚戟....同上!pASS! 星陨哨戒刃·巨型动力剑.... 静息之盾....好吧,杀这些人,犯不上用盾剑! 极光重型爆弹炮....爆炸!是一种艺术.....但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万一来上一发,打断安德列斯断层怎么办? 净化热熔阵列....哟,这东西貌似不错的样子! 虚空震荡导弹....威力过盛,这是对大陆架武器! 巴利斯特榴弹发射器....还是威力过盛,这是打超大目标的! 骁骑飓风爆弹枪....一枪一个,是不错,但貌似动静也太大! 拦截骑枪....还是捅刺,pASS! 最终,净化热熔阵列炮被季博达选中,这是一把多管热熔枪,原本用于肃清工事、撕碎重甲、焚烧亚空间畸变体甚至是恶魔的武器,用来对付这个世界的人类,属实有点威力过盛了! 但是,效果应该会非常好! 没有任何废话,房间里响起了刺耳的高压嘶鸣,数道磁约束的超高温热熔流汇聚成一束白炽耀眼的死亡光柱,温度瞬间突破数千万摄氏度.....横向一扫..... 整个大理石修建的巨大庄园,在光束命中的瞬间,物质直接被超高温热解离,熔融汽化..... 钱德勒家族几十口,直接就连同他们的祖宅一起蒸发了..... 季博达隐去身形,从空中离开时,那个原本近20米高的大理石建筑物,已经消失了,地面只留了一片面积近三公顷的黑色玻璃化熔融物..... 当然,以季博达的尿性,贼不走.....呸.....既然已经要灭人满门了,那怎么可能不顺手抄个家? 在满庄园抓人的时候,整个庄园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就已经全都被收进了空间! 至于具体有什么,以后等有空慢慢地开盲盒吧! 在飞回酒店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火球在一个十字路口正中央爆起..... 两个被恐惧折磨了近两小时的警察,一路狂奔,在即将到达警署的时候,倒计时刚好结束..... 其实,他们就算是想要在炸弹爆炸前提前离开警车,也是不可能的,车门上有个与炸弹相连的拉线引信,他们一下车,炸弹就会立即引爆! 而这一切,就是在季博达拎着迪克走下车的两秒内完成的! 季博达回到酒店房间,换衣服洗澡,唉,总算可以睡觉了..... 但是,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尼玛,天都亮了..... 算了,刚好饿了,吃饭吧.....在餐厅里放出三只便宜坊的烤鸭宴,开始卷饼..... 这时,门被敲响.....季博达刚塞了一卷鸭肉进嘴.....皱着眉毛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开,一个白色身影窜了进来..... 季博达错愕间,那个白色身影已经跑到了餐桌边,“哇.....好香啊!康斯坦丁,这是什么好吃的!” 看着一脸好奇,死盯着桌上烤鸭,一身白裙的卡特丽娜,季博达撇撇嘴,这丫头,也太没边界感了..... 走回餐桌边,季博达理都没理她,自顾自地拿起饼皮,夹带皮鸭肉,沾酱、加葱丝、放黄瓜、裹好,放进嘴里大嚼..... 卡特丽娜看懂了,赶紧照学.....但是在拿筷子的时候,卡住了.....但是她很聪明,一点没气馁,反而把筷子一丢,直接上手.....几秒后,鸭肉卷进嘴,嗯.....好吃! 漂亮的脸蛋上瞬间就笑出了弯月牙! 话说,能在旧金山吃到便宜坑的烤鸭吗 季博达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吃,速度开始加快,卡特丽娜看到盘子里的鸭肉正在飞快减少,速度也快了起来..... 季博达轻轻一笑,左手拿起一张饼,右手筷子夹鸭肉、葱丝、黄瓜丝,一起沾酱,然后,把饼挡在嘴前,筷子带着往里一捅.....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卡特丽娜一看还能这么玩,也跟着学,然后,操作失误,鸭肉、葱丝、黄瓜丝、酱汁开始乱飞.....桌子上很快一片狼籍..... 季博达早就吃饱了.....而且还后退了一些,躲开了卡特丽娜的瞎操作..... 卡特丽娜很快也吃饱了,脸脏得跟小花猫一样,已经看不得了..... 直到这时,卡特丽娜才发现,面前的季博达,只是在腰间裹了一张浴巾,整个健壮、棱角分明,如同希腊神明一样的赤裸上半身..... 时间瞬间凝固,卡特丽娜的脸开始迅速发红..... 季博达一歪头,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尼玛,搞得我都有反应了..... “你去照照镜子吧.....” 经过这么一提醒,卡特丽娜这才看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黑红酱汁,当即尖叫一声,噔噔噔地往浴室跑去..... 二十分钟后,已经换好睡袍,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季博达,听到后面有动静,一转头,哇喔.....美人出浴图! 美人出浴图 不得不说,卡特丽娜真的很漂亮! 擦着头发,仅仅裹着一条毛巾的卡特丽娜,光着脚走到季博达的躺椅后面,弯腰贴着季博达的椅背..... “我今天过生日哟.....” 季博达没回头,已经披到自己胸口的发间香味就在耳边,一旦回头,后果不堪设想! “生日就生日呗,怎么,还要我给你送个生日礼物?” “不,你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双没有多少体毛,白得发亮的细长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完了,贫僧被女妖精偷袭了! 那还得了!看我大招! 哇呀呀!女妖精! 发生了什么大家自己发挥想象力 下午,口渴到不行的卡特丽娜爬下床,向套房小吧台挪去.....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小腿,“女妖精,哪里跑!” “哎呀,放开我,我要喝水!” “我不要,我要喝水!” “我说的就是啊!来来来,试试.....” “呀,可乐!怎么拿出来的.....” 晚上,酒店按照季博达用手测出来的尺寸,买来了十套各种服饰,卡特丽娜时隔近十小时,才穿上衣服,挽着季博达的胳膊,出房间到她最喜欢的餐厅吃饭。 卡特丽娜确实是饿了,吃下整整两个战斧牛排不说,还吃了六根猪排! 季博达对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概念有了新的认识..... 今天卡特丽娜之所以这么干,一是因为今天真的是她生日,二是因为那个威胁了拉什曼家族整整一年的大坏蛋,没了! 是整个家族一起没了的那种! 整个加州财团,现在乱成一团,哪里还顾得上拉什曼家族欠下的那一点贷款! 房产交易,花旗银行的律师团已经跟老拉什曼的律师开始走程序了..... 现在的拉什曼家族是真的缺钱! 而卡特丽娜今天的一系列行为,一开始是想来跟季博达分享钱德勒家族消失的好消息,二是想让季博达跟她一起过生日,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互抢美味的烤鸭、洗澡、浴巾、赤裸,这些元素凑到一起,带来的荷尔蒙爆炸效果,根本不是卡特丽娜挡得住的! 至于季博达,尼玛现在他可是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希腊人,未来船王,有点风流韵事,有个把甚至几十个把情人,都是正常情况! 所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季博达,当然是新车也站起来猛蹬,就算是新车骑到了掉链子状态,活圣人神圣光环一开,卡特丽娜能瞬间恢复少女状态! 那还不得猛上加猛! 卡特丽娜今天只顾着舒服了,完全不知道她今天经历了熟女与少女来回切换数十次的恐怖事实! 晚上,季博达发动钞能力,在旧金山港码头给卡特丽娜放了整整一小时的烟花.....卡特丽娜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完美的生日! 两人开开心心地一起回到酒店,正准备重启两人间不可休止的战争时,门被敲响了..... 季博达披上睡衣去开门,已经被剥光的卡特丽娜躲进了卧室..... 门开了,是三个穿着非常复古,准确地说是非常传统的人,两男一女! 季博达一现身,三人同时深深鞠躬,“您好,尊敬的瓦尔多先生,高台桌向您问好!” 对于高台桌的出现,季博达并不意外,让开门,“进来吧.....” 季博达很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有什么事,直说!”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性,再次弯腰,“瓦尔多先生,有鉴于高台桌旧金山大陆酒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下有关于您的订单,高台桌深感抱歉,为此,特意准备了三个赔偿方案,请允许我一一说明.....” “说吧.....” 第104章 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震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5章 活圣人禁军现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6章 走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7章 惊恐的财团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章 解释一下,什么特么的叫特么的惊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章 CIA出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综影:背景通天版本T0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