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科研功臣杀回家》 第1章 四合院 "1 ?实验室里死寂了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窃语。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秦明身上。 提起妻儿这两个词,就像一把钥匙,强行扭开了他脑海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在此刻轰然拼凑完整。 三年前,也是这般热血上头。 他签下那份沉甸甸的军令状,立下十年不回故土的死誓。 如今呢? 他用汗水甚至鲜血,在科研前线为国家铸就了坚不可摧的盾牌。 这份功勋,足以让那张军令状成为废纸。 上级特批:准许归乡。 顺着残留的本能轨迹,秦明的思绪飘向了龙都。 那是一座有着青砖灰瓦的四合院。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跳入脑海——《禽满四合院》。 白雪。 那是原主爱人的名字。 厂里出了名的 ,如雪般纯净。 还有个五岁的娃,叫秦小小。 “是啊……” 秦明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得有些破碎。 “离得太久了,是该回去看看。” 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拿了人家的情分,那就把这份责任扛到底。 别的不说,单是这大时代的背景板下,温饱都成了奢侈。 更何况,那个四合院里,住着一群什么玩意儿? 全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极品。 孤儿寡母,孤掌难鸣。 他不回去盯着,指不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一纸调令下来,复员手续办得干脆利落。 不过,他的院士头衔没丢。 最高军事待遇,依然保留。 这意味着,他依旧是龙国国防安全的守门人之一。 一路颠簸,尘土飞扬。 当双脚再次踏上龙都的土地,秦明背起行囊,站在了那扇斑驳的大门前。 按理说,以他的贡献,该有盛大的接见仪式。 高层本想亲自表彰。 但考虑到身份敏感,为了低调行事,一切从简。 连面都没露,就让他悄悄回来了。 不用翻找记忆库,秦明对这里的生态链烂熟于心。 三位大爷,堪称院内权力的三座大山。 一大爷易中海,面上端着一碗水端平,看似公正无私,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 高手,伪善到了骨子里。 二大爷刘海中,一身官迷病。 能力配不上野心,架子却摆得比天高。 恨不得拿着放大镜找存在感,处处显摆那点可怜的管理权。 三大爷阎埠贵,教书育人的先生? 呵,心眼多得能塞下一座城。 精于算计,连自家儿媳妇的脂粉钱都要盘剥干净。 至于其他住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各怀鬼胎,互相撕咬。 唯有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是个例外。 五保户出身,满门忠烈。 在这院里,她的地位超然物外,没人敢轻易造次。 对于这样一位英雄遗孀,秦明打心底里敬重。 虽然他不拿枪,但他手中的笔和公式,同样是刺向敌人的利剑。 他在幕后,同样是战士。 秦明调整呼吸,迈步跨进了门槛。 正值上班高峰,院里静悄悄的。 没人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径直走向后院。 刚转过弯,一抹小小的身影撞入眼帘。 一个孩子正蹲在鸡笼子前。 动作猥琐,眼神飘忽。 手伸向笼门,像是做了贼一般,鬼鬼祟祟地试图撬开插销。 眼瞅着那小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鸡笼,秦明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记忆。 这场景熟得让人想笑。 这不就是贾家那个小混世魔王,打算顺手牵羊掏许大茂家老母鸡的时候吗? 【神级选择系统激活】 【选项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偷窃行为,奖励数值待定】 【选项二:当场拦截制止,奖励数值待定】 面对脑海中的机械音,秦明神色未变。 这种设定他并不陌生。 昔日在西北戈壁滩搞科研时,他也曾遭遇过类似的“金手指” 每一次抉择,都对应着不同的科技树分支或精密仪器图纸。 正是靠着那些近乎作弊的奖励,他才接连攻克了数个被国际封锁的技术难关。 谁能想到,穿越到这座破败的四合院里,这玩意儿竟然还会跟着自己走。 身为军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铁血与正直。 对于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行径,秦明打心眼里厌恶。 他在心中迅速做出决断。 【选定:选项二】 “贾梗。”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如同利刃划破空气。 贾梗浑身一僵,双腿发软,连人带笼子重重摔在地上。 盖子崩开。 两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窜上了院墙。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混沌世界权限。 宿主可于其中随意造物。 】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秦明心头微震。 以往在大西北拿到的,要么是图纸,要么是实物器材。 这次居然直接给了一片 空间? 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地上的贾梗见煮熟的鸭子飞了,顿时急了眼。 他揉着屁股爬起来,满脸横肉抖动着,指着秦明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坏我好事!” “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 秦明居高临下,眼神如冰。 “手脚不干净,回家问问你爹妈有没有教过规矩。” 他没工夫去研究什么混沌世界,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贾梗转头看向墙头那只还在拍打翅膀的老母鸡,怒火中烧。 “你就是个 ! 大爷!”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推搡秦明的胸膛。 然而,他的手掌还没触碰到衣角,整个人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一股巨力反噬而来。 贾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彻底引来了看热闹的邻居。 娄小娥从屋里冲了出来,满脸焦急。 “怎么了这是?” 她一眼瞥见空荡荡的鸡笼,脸色骤变。 “我的鸡呢?怎么跑出来了?” 秦明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这个满是算计和 四合院里,娄小娥算是难得清醒的人。 前世今生,两人之间也牵扯不清。 那位住在正房的聋老太太,对娄小娥向来青睐有加。 毕竟人家出身殷实,当年老太爷在世时,没少往部队捐钱捐物。 娄晓娥命苦。 刚被许大茂那厮坑骗到手,还没捂热乎,又落得个不能生育的名声。 后来更惨,被傻柱算计怀了娃,转头就被全院的人当成 提款机,吸得骨头都不剩。 “晓娥姐,别听棒梗瞎扯。” 秦明一身笔挺军装,神色淡漠地开口:“是他手贱去摸你家的鸡笼,我喝止一声,他自己没站稳,笼子倒了,鸡跑了而已。” 这声音清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娄晓娥身子一僵。 许久未见,眼前这人英姿勃发,眉眼间那股子锐气让她一时没对上号。 直到记忆回笼,她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 “秦……秦明?” “真是你!从西北回来了?” 她语气难掩激动,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 秦明嘴角微扬,算是回应。 毕竟同院住着,加上白雪和晓娥私交甚笃,他对这位曾经的京城第一 并不陌生。 “嗯,刚落地。” 他言简意赅。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贾张氏闻声如鬼魅般窜了出来。 一眼瞅见孙子坐在地上蹬腿抽抽,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哎哟喂!我的乖乖肉啊!” 她扑过去一把将棒梗捞进怀里,满脸惊恐。 棒梗一见救星到了,哭声陡然拔高八度,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抖。 “奶奶!是这个坏蛋!他打我!” “打人?谁敢动我的宝贝疙瘩!” 贾张氏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住秦明。 那一身军装在她眼里成了挑衅的符号。 她食指几乎戳到秦明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你有几个臭钱啊?敢动我孙子!” 秦明眉头都没动一下,心底只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种极品老泼妇,他太熟了。 典型的无赖加白眼狼。 占便宜时不要脸,碰瓷时不要命。 “我没动手。” 秦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是他行窃被我撞破,试图撒野,结果自己脚滑摔的。” “你放屁!” 娄晓娥在一旁急得跺脚:“是棒梗想偷鸡,我亲眼看见的!” “黄毛丫头懂什么!” 第2章 四合院 "2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转头瞪向秦明,眼神阴狠:“打了人还想抵赖?二十块钱,少一个子儿今天谁都别想走!” 漫天要价,理直气壮。 秦明懒得跟疯狗纠缠,抬脚欲走。 “站住!” 贾张氏见拦不住,突然伸出枯瘦的手爪,狠狠推了一把秦明的胸口。 然而,纹丝不动。 反倒是她脚下一滑,重心失衡,“啪叽” 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 贾张氏躺在地上,立刻开始了她的表演艺术。 “ 啦!军人打老人啦!救命啊——!” 贾张氏身子一软,顺势往地上一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嗓子扯得老高,哭嚎声简直能掀翻屋顶。 秦明瞥了她一眼,心底只觉得一阵无语。 看来棒梗那撒泼打滚的德行,全是这位奶奶手把手教的。 爷孙俩这做派,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懒得跟个疯婆子纠缠,抬脚就要回屋。 裤腿猛地被一股蛮力拽住。 “站住!你想跑? 啦!” 贾张氏死死抠着他的布料,尖叫着喊救命。 秦明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迈步。 他体魄强健,这一挣之下,竟把贾张氏拖着在地上摩擦了几步。 没想到这老太太虽然岁数大,劲儿却是不小,手指像铁钩子一样嵌进他的布料里。 这也难怪,家里那点口粮大半进了她肚子,养出这一身肥膘也不是白给的。 “放手!死老太婆!” 一道暴喝突兀响起。 贾张氏浑身一僵,吓得松了力道。 抬头一看,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正站在台阶上,眼神凌厉地盯着这边。 刚才还撒泼的贾张氏,瞬间变了脸。 “老太太,您可得评评理啊!” 她连滚带爬起来,脸上挤出一副委屈相,“这人疯了,打了棒梗又打我……” “少跟我来这套。”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我都瞧见了,是你家棒梗想偷娄家的鸡,小明拦住的是好事。” “怎么还赖上我家小明了?” 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敢欺负我孙子,看我不把你老骨头拆了!” 贾张氏哪还敢造次,拉起地上的棒梗,屁滚尿流地逃了。 秦明并不意外。 在这个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就是天。 谁敢惹她,那就是嫌命长。 真要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警察叔叔都得上门请她去喝茶。 看着贾张氏狼狈的背影,聋老太太转过身,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 “老太太。” 秦明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您腿脚不好,怎么出来了?这点小事,劳烦您操心。” 聋老太太盯着他,声音有些颤抖:“你不是立了军令状吗?十年后才回来……” 提到这个,老人眼眶更红了。 秦明和她在同一年入伍,年纪相仿。 只是她的孙子没能活着回来。 这么多年,她把对孙子的思念,全寄托在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退伍证揣在怀里,秦明心里清楚,这十年的服役期太长。 长到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当年的街坊。 谁能想到,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 刚下火车,人还没喘匀气,就先撞上了聋老太太。 “奶奶!” 秦明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上去:“本想早点来探望您,半道上却碰见些烂事,耽误了功夫。” 老太太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别贫嘴。” 她嘴上虽嗔怪,脚步却轻快,“走,扶我回屋坐坐,有些日子没见了,得唠唠。” 秦明伸手搀住老人的胳膊,另一只手还得护着身后跟着的娄晓娥。 其实他这一路狂奔,除了惦记这位 坊,更主要是想见妻儿。 这时候白雪大概率还在厂里广播室上班。 当初为了照顾她,秦明入伍前特意托关系协调了这个岗位,活儿不累,离家也近。 “晓娥,你也搭把手。” 聋老太太眼尖,瞥见愣在一边的娄晓娥,当即招呼一声。 娄晓娥反应极快,赶紧凑上前,稳稳扶住老人另一侧的手臂。 三人说说笑笑,慢悠悠往四合院方向挪去。 与此同时,后院贾家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棒梗把书包往桌上一甩,脸拉得老长,冲着坐在炕沿上的贾张氏抱怨: “奶奶,那孙子太缺德!坏我好事不说,我还答应给妹妹们带只鸡回去呢。” 贾张氏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揭过。” 她冷哼一声,“不过……那小子看着怎么有点面熟?” 棒梗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他叫秦明,好像也是咱们院出去的。” “秦明?!” 贾张氏瞳孔猛地一缩,记忆瞬间被唤醒。 “那个当兵的不是说十年后才回来吗?怎么三年就回来了?” 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指着棒梗鼻子骂道:“肯定是逃兵!跑回来的软蛋!” 说着,她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凑到棒梗耳边低声吩咐: “你不是摸过他家底细吗?钥匙藏哪门清?” 棒梗眨眨眼:“知道啊,咋了?” “傻孩子!”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他在院里打咱俩不赔钱,咱不能去他家里‘拿’回来?” 她压低了嗓音,语气蛊惑:“看他背着个大包,里头准有钱财。 你去偷出来,正好抵消他的赔偿。” 棒梗眼睛亮了,舔了舔嘴唇:“成!我知道他备用钥匙塞在哪。” 话音未落,这小子已经像只泥鳅一样溜出了门。 另一边,秦明家的小屋里暖意融融。 聋老太太拉着秦明的手,问东问西,全是部队里的琐事和饮食起居。 秦明笑着应付,全说是好日子,吃得饱穿得暖。 直到话题一转,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目 杂地看着秦明:“部队是好,可你家里那口子和孩子,日子不好过啊。” 秦明笑容一僵,眉心微蹙:“出什么事了?” “也没啥大灾大难。” 老太太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就是白雪性子太软,心肠太好,帮衬太多旁人,结果把自己一家老小的日子,都拖进了泥潭里。”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秦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白雪那丫头心太软。 在这四合院里,心软就是原罪。 不用猜都知道,秦淮茹那张嘴皮子功夫,没少从她这儿抠走吃喝钱财。 “奶奶您把心放肚子里,往后这类糟心事,绝不会再有。” 秦明语气笃定,给了个保证。 “成,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 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转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话锋突然一转。 “晓娥啊,你平日里对小小照顾得周到,孩子最喜欢你了。” 这话像颗石子,在秦明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他侧头望去,目光触及娄晓娥温婉的面容。 放眼全院,除了这位老妇人,也就娄家 还算个人样。 “多谢娄姐费心。” 秦明声音不大,却透着真诚。 娄晓娥刚想推辞,却被聋老太太打断。 “跟我还客气什么?倒是你,命苦喽。” 老太太叹口气,手指虚点了一下秦明肩膀。 “要是有小雪那福气,能挑中你这么个体贴人的兵哥哥,也不至于……”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娄晓娥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想当年,老太太还真牵过这根红线。 两家父亲交情不浅,娄父更是支援前线的大功臣。 若非秦明先遇上了白雪,这桩亲事未必不成。 再加上成分问题作祟,娄晓娥自认高攀不起,才无奈嫁入许家。 其实她心底从未忘记过秦明。 帅气、当兵、疼老婆,哪一点不是极品?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秦明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淡淡开口。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顺势接茬:“好!不提就不提!” 娄晓娥悄悄打量着秦明的侧脸,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多年前那个相亲局。 若是当初选了秦明,现在的人生会不会截然不同? 就在回忆即将泛滥之际——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敢放我鸡?” 一声暴怒的吼叫穿透院墙,直刺耳膜。 娄晓娥浑身一激灵,美梦破碎。 “坏了,那活 回来了。” 她脸色一变,顾不得许多,起身便往外冲。 “我去应付一下。” 话音刚落,人已窜出屋门。 秦明随之望去。 只见许大茂正站在自家门口,一脸焦急又凶狠地盯着四周,活像一只炸毛的公鸡。 下班点的钟声刚敲过,娄晓娥跟许大茂寒暄完便匆匆离去。 第3章 四合院 "3 许大茂脸上的客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煞气。 “好个棒梗!敢把手伸到老子头上?”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转身便朝贾家走去,誓要讨回公道。 刚走到贾张氏门口,就瞧见老太太正蹲在地上分拣白菜。 “老不死的东西,棒梗呢?我家那只鸡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嗓门极大,震得周围几户人家都探出了头。 贾张氏手一抖,把白菜重重摔在泥地上,翻了个白眼。 “放 !我家棒梗连鸡笼子边都没挨着!” “那是秦明那小子放的。” “秦明?” 许大茂眉头紧锁,脑海里浮现出邻居白雪丈夫那张阴郁的脸。 “听说他在部队待了十年,这才刚回来?” “逃兵罢了。” 贾张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嫌命长才回来的。” “你家鸡跑了我不管,但别往我孙子身上泼脏水。” “是秦明先动的手,棒梗自卫不小心撞开了笼门,鸡才跑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心头,随即又燃起熊熊怒火。 那个秦明,当了逃兵回来不干活,第一件事竟是偷自家鸡? 更让他堵心的是,妻子娄晓娥居然也在那帮腔。 回想当初,娄晓娥因相亲失败才嫁给自己,如今正主归来,保不齐旧情复燃。 一想到头顶那片草原绿油油的,许大茂就觉得气血上涌。 但他终究是个怂包,不敢去惹秦明,更不敢得罪娄晓娥。 就在这时,一阵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僵局。 “奶奶,晚饭吃什么呀?” “白菜炖粉条。” “又是白菜……” 许大茂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牵着个小女孩走进了院子。 女人肤若凝脂,高挑的身段勾勒出一身纯欲风情,黑发高高束起马尾,利落中透着几分清冷。 身旁的小女孩宛如精雕细琢的瓷娃娃,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着,惹人怜爱。 正是白雪,还有她的女儿秦小小。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心里的火气莫名窜到了顶点,底气也足了三分。 “站住。” 就在白雪路过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白雪脚步微顿,侧过头,眼神淡漠如冰。 “有事?” 她与娄晓娥交好,深知许大茂的人品烂透了,自然懒得给什么好脸色。 “赔钱!” 许大茂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指着地上空荡荡的鸡窝,嗓门尖利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白雪,你那个当逃兵的男人回来了?不仅跑了,还把我家的两只老母鸡给放了。 这账,咱们得算算。” 这三个字像冰水一样泼在白雪头上。 逃兵?秦明回来了? 她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顾不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她下意识就要转身往后院冲,只想立刻确认丈夫是否安好。 “站住!” 一声暴喝炸响。 贾张氏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瞬间扭曲,枯瘦的手一把揪住白雪的衣领,力道大得让人生疼,“想跑?没门!我家那宝贝孙子被你男人揍成了猪头,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就是!” 许大茂抱着双臂,下巴扬得老高,眼神里透着股看戏的猥琐劲儿,“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迈出这个院子半步。” 白雪浑身颤抖,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让开!有什么事,等我跟他说清楚再解决!” “跟你那个废物男人说什么说?” 贾张氏啐了一口痰,满脸横肉颤动,恶毒地瞪着旁边牵着的小女孩,“我看你是想赖账。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给钱,信不信我现在就动手抽你闺女?反正都是女人孩子,打起来不犯法!”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白雪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崩溃之际—— 一道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四合院上空滚过。 “动我女儿试试?” 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坎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眉骨深邃,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秦明。 真的是秦明。 白雪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泪瞬间决堤。 原以为这一别就是十年生死两茫茫,谁能想到,仅仅三年,他就回来了。 旁边的小小眨巴着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叔叔。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爸爸是个很遥远的影子,毕竟他离开时,自己才刚学会走路。 但秦明的目光扫过小小时,眼底那层寒冰似乎融化了一瞬。 “哼,装神弄鬼。” 贾张氏并不怕他,反而更来劲了,指着秦明的鼻子骂道,“你别以为回来就能遮天蔽日。 我孙子身上的伤,你得负责到底!赔钱!” 白雪抬起头,目光急切地在秦明脸上搜寻答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明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叫嚣,只是走到白雪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贾家奶奶,我想你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是你孙子偷鸡,被我当场抓住。 我只是在维护邻里秩序,何错之有?” 说完,他转向白雪,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走吧,回家。 爸爸给你和小小做红烧肉吃。” 握住白雪手的刹那,两人同时僵硬了一下。 三年的分离,不仅仅是时间的跨度,更是心灵的陌生。 白雪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蜷缩,不敢用力,仿佛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梦。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秦明牵着。 “小小,想吃糖吗?” 秦明低头看向女儿,露出一抹难得的浅笑。 小小犹豫地点点头。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急了。 他挤上前一步,挡在三人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哎哟,秦兄弟,这就想走啊?刚才你说的,是不是承认是我家的鸡被你放走的?那可是我从乡下电影队朋友那儿换来的老母鸡,金贵着呢。 你不赔个三百块,这事儿没完。” 三百块?买一只鸡? 秦明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许大茂,”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分不清是非黑白,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棒梗偷鸡,我拦的。” 秦明语调平淡,却透着股寒意。 许大茂眼珠子一瞪,脖子梗得像根硬木桩子:“鸡没了!你拿什么赔?两只活鸡,或者折现!” 他逼近半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秦明脸上。 “一个跑路的兵痞,装什么大尾巴狼?” 许大茂压低声音,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秦明耳膜。 军人的脸面,比命重。 谁敢踩,就得付出代价。 秦明松开了白雪的手腕。 这一步跨出,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你……你想干嘛?” 许大茂被那股压迫感逼得连退三步,脸色发白,色厉内荏地吼道:“警告你,别动手动脚!” 啪! 一声脆响炸开。 秦明反手一记耳光,力道之狠,直接把许大茂扇得在空中转了半圈。 重重落地。 尘土飞扬中,两颗带着血的碎牙从许大茂嘴里飞溅出来。 【叮:惩戒小人,获50点创造值。 当前累计:230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原来揍人也能涨数值。 这发现让秦明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你真打?” 许大茂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告状:“那话不是我说,是贾家老太太嚼舌根!” 秦明目光转向人群后。 贾张氏浑身一抖,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我没说,是他自己瞎编!” “再敢造谣,我撕了你的嘴。” 秦明语气森寒,不带一丝温度。 “呵,吓唬谁呢?” 贾张氏仗着年纪大,反而横下心来,指着脑门冲上去:“来!往这儿打!你敢吗?” 她以为秦明不敢对老人下手,步步紧逼,气势汹汹。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更重。 贾张氏整个人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半天没爬起来。 全场死寂。 【叮:惩戒恶婆婆,获100点创造值。 当前累计:2400点】 秦明没看地上的两人,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女孩。 “回家。”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既然对方找打,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身后传来贾张氏凄厉的惨叫:“ 啦!秦明 啦!” 声音尖锐刺耳,划破长空。 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腿肚子一软,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生怕晚一步遭殃。 第4章 四合院 "4 院门刚推开,秦淮茹便挽着傻柱的胳膊走了进来。 两人正说得投机,冷不丁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妈!” 秦淮茹脸色一变,顺手接过傻柱手里的饭盒,几步冲到贾张氏跟前。 只见老太太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是遭了什么罪?怎么跌成这副模样?” 贾张氏抽噎着,指缝里漏出哭腔:“我……我是被秦明那混账东西打的!” 她一边抹泪一边嚎丧:“那逃兵先揍了我儿,转头又朝我动手!你看我这颗牙,硬生生给崩飞了!这可是肉啊,得补多少年才能长回来?” “秦明?” 秦淮茹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白雪那张清冷的脸。 想起之前找白雪借的那些钱,至今还没还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赶紧伸手去扶贾张氏,语气也沉了几分:“妈,您别急。 秦明真对棒梗下手了?” “千真万确!我亲眼瞧见的!”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成,我先送您回屋歇着。” 秦淮茹弯下腰想要搀人,可贾张氏身子壮实得像堵墙,根本撼动不得。 “傻柱!还杵那儿当木桩子呢?过来搭把手!” 秦淮茹回头瞪了傻柱一眼,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傻柱扶着老人的一侧,嘴里却嘟囔着:“这事不太对吧。 秦明那小子虽然脾气倔,但也不像会仗势欺人的主儿。” 他抬眼瞥向贾张氏:“会不会是您老人家做了什么亏心事,惹恼了人家?” “放屁!” 贾张氏猛地甩开他的手,怒目圆睁:“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滚远点,不用你假好心!” “少贫嘴。”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不再多言,搀着婆婆进了屋。 傻柱站在原地,无奈地摇摇头。 自己天天提心吊胆送饭,这家人稍有不顺就把自己当出气筒,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与此同时,秦家屋内。 秦明将小小稳稳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的发丝。 “爸爸。” 小女孩仰起头,眉眼弯弯,软糯地喊了一声。 “嗯?” 秦明低头,目光柔和,“怎么了?” “没事。” 小小笑得灿烂,“就是觉得,我终于有个爸爸了。”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秦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酸涩涌上喉头。 自己缺席太久了,看着别的孩子都有爹娘陪着,这孩子心里得多委屈? “是爸爸不对。” 秦明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那……拉钩?” 小小伸出稚嫩的小拇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明微微一笑,伸出手指与她紧紧勾住。 一旁的白雪静静看着这一幕,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湿润的痕迹。 嘴角虽未扬起,眼底却是一片暖意。 “饿了吧?” 秦明放下小小,起身说道:“我去弄点吃的。” 秦明没接话茬,只当没听见。 他把视线从妻子脸上移开,目光落在那张有些陈旧的床铺上,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波澜。 “我去置办些年货。” “这就不必了。” 白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担忧。 眼下正值岁末,物价飞涨,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她太清楚丈夫的脾气,一旦认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 但更让她心疼的是,丈夫那微薄且并不宽裕的津贴。 国家底子薄,大家日子都紧巴,这点钱不仅要填饱肚子,还得打点人情往来。 “拿着吧。”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将年幼的女儿轻轻安置在枕头上。 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孩子的清梦。 随后他拍了拍胸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 “这次退伍,上面发了奖金,还记了几次大功。” “证据都在包里,回头给你看个明白。” 他并非虚张声势。 为了能让妻儿过上安稳日子,这趟军功章他挣得不容易。 既然承诺了要遮风挡雨,就绝不允许家里再漏进半点风雨。 想起正事,秦明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挎包。 手伸空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拧成了川字。 包刚才顺手搁在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那个房间平时没人待,最适合作为临时的存放点。 “稍等片刻,我去取一下。” 秦明交代了一句,转身朝外走去。 白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 推开聋老太太屋门的瞬间,一股冷风灌入。 屋内空荡荡的,老太太不在。 那张平日里堆满杂物的炕席上,此刻光秃秃一片。 没有包。 秦明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沉甸甸的现金。 是熠熠生辉的军功章。 更是几份关乎国家命运的核心图纸——可控核聚变项目草案。 尽管目前的军事科技已让西方侧目,但在能源领域,短板依旧刺眼。 若能突破这项技术,能源危机将迎刃而解。 这份文件,比命还重。 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秦明强压下心头的焦躁,迈步跨出门槛,准备扩大搜索范围。 刚转过墙角,迎面撞见两个人影。 娄晓娥搀扶着颤巍巍的聋老太太,正慢悠悠地往回走。 “哟,这不是秦明吗?” 娄晓娥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带调侃。 “怎么不在家陪嫂子孩子叙旧,跑这儿转悠什么?” 秦明没工夫跟她扯闲篇。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声音沉了几分。 “我有个包落在老太太房里,你瞧见没?” 娄晓娥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 “看见了呀。” 她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想着老太太腿脚不便,扶她去趟茅房,回来顺手就给送过去。” “这不就在床上放着嘛。” 平日里,照顾老太太的日常起居,大多是她娄家大 在操持。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 可秦明脑海里迅速回放了一遍记忆片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见了!” 秦明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 娄晓娥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哟喂!这是遭贼了?”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脑子却清醒得很。 一听这话,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知道是谁干的。” 秦明冷哼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欠揍的脸。 全院子里,胆大包天、敢在这节骨眼上伸手的人,除了那个小霸王棒梗,还能有谁? 那小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正想着,一道尖细的女声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秦明大哥也在呢?” 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秦明循声望去。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看着那张一脸无辜的脸,谁能想到这女人心里全是算计? 秦淮茹最擅长的戏码,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任人宰割的弱者。 明明是她占了便宜,她反倒能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她。 “秦姐。” 秦明盯着她,语气平淡:“我正想找你聊聊,棒梗那孩子……”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抬手直接截断了他。 她逼近半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先停停。” “咱俩同姓秦,没准五百年前还真是一家子。 当初我对你们家,也不算薄情吧?” “可你刚才干了什么?进门就动手,不仅打了棒梗,连我婆婆都没放过。 你自己摸摸良心,这事儿做得地道吗?” 秦明原本还想维持表面和平,好好谈谈。 可听着这种颠倒黑白的论调,他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就这么武断?” 秦明眼神冷了下来:“我没打棒梗。 是他手脚不干净,被我当场抓包。 他想赖账还动手,自己摔的那一跤,怨不得谁。” “至于那位‘恶婆婆’挨那一巴掌,纯粹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异样。 眼前的秦明,气场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模样,而是像一块坚硬的铁板,根本推不动。 “秦明,你别跟我耍嘴皮子。”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理由是什么,动手打人就是违法。 我已经报警了,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不需要给你任何交代。” 第5章 四合院 "5 秦明目光如刀,直视她的双眼:“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问罪,不是你在兴师问罪。” “你儿子从我的包里偷走了东西。” “里面有现金、军功章,还有绝不能外泄的军事机密。” 秦明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随便哪一样丢了,都够让棒梗进少管所蹲几年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搞错了吧?” “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是不是进了你家屋门就知道了。” 秦明淡淡开口,转身就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 “看就看!谁怕谁!” 秦淮茹咬了咬牙,强撑着面子跟了上去。 秦明步履从容,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院里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棒梗把偷来的背包拎回家,塞进贾张氏手里。 “奶,弄来了。” 他眼睛亮得吓人,催促道:“快瞧瞧里头有啥宝贝。” 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伸手就解开了拉链。 沉甸甸的一摞钞票露出来,老手不受控地哆嗦了一下。 “这……这得有数万块吧?” 看到那一堆绿票子,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棒梗盯着钱堆,咽了口唾沫:“那人阔气成这样?” “哼,肯定来路不正。” 贾张氏啐了一口,眼神轻蔑:“当兵的都能跑路,指不定干过多少缺德事。” “咱家翻身啦!” 她搓着手幻想,“往后顿顿吃肉,奶奶给你包韭菜猪肉馅的饺子。” “奶奶最疼我!” 棒梗欢呼一声。 贾张氏顺手翻出几个铁盒,里头全是些五角星模样的金属物件。 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张,她凑近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个所以然。 “一堆破烂玩意儿。” 她把那几张纸抽出来,随手递给棒梗,“没用的废纸,扔炉子里烧了省事。” 棒梗应了一声,看也不看,直接扬手扔进了灶膛。 火焰腾起,瞬间吞没了那些文件。 与此同时,中院里气氛骤然紧张。 秦淮茹领着秦明站在院中,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刚跨进大门。 带头的人扫视一圈,沉声问:“谁报的警?” “是我!” 秦淮茹急忙上前一步,手指颤抖着指向秦明,“他打了我家的老人!” 两名干警目光落在秦明身上的军装上,脚步不由得一顿。 现役军人?还殴打长辈? 这画面实在有些违和。 带队民警眉头紧锁,转头看向秦明:“同志,解释一下情况。”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却冷得像冰。 “有人污蔑我是逃兵,还 了我的积蓄、军功章以及绝密档案。” 话音刚落,两名干警瞳孔猛地收缩。 军饷丰厚是事实,但敢这么羞辱军人的,还是头回见。 更让他们后背发凉的是后面几点。 军功章乃荣誉象征,岂能随意被盗? 而最致命的——机密文件失窃! 这意味着眼前这位绝非普通士兵,大概率肩负着某种重要军事使命。 这种级别的事件,他们两个基层干警根本无权处理。 “立刻封锁现场,通知张所长带人把院子围死!绝不让嫌疑人跑掉!” 一声厉喝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公安干警动作利落,回应声干脆。 不过几分钟功夫,十几名警员迅速就位,四合院瞬间成了铁桶一块。 张所长带着副所长,火急火燎地冲到了中院,停在了秦淮茹家门口。 这阵仗太大了。 秦淮茹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反应过来。 她心里直打鼓,秦明之前可是说过,怀疑是棒梗偷了他的东西。 要是真被证实,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张所,没那么严重。” 秦淮茹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去:“其实是我家里老人……” 话没说完,就被无视了。 张所长根本没看她,径直走到秦明跟前,立正,敬礼。 “同志,上级已获悉情况,部队正在赶来,务必确保 安全!” 听到部队的字眼,秦淮茹彻底僵住了。 原来事情这么棘手。 她原本只想借警察的威势吓唬秦明,好让他掏钱赔给婆婆当医药费。 谁能想到,局面失控得这么快。 “张所。” 秦明抬手回礼,神色平静:“我叫秦明,刚退伍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部队不用来了,找回我的东西就行。” “绝对不行!” 张所长脸色骤变,语气沉重:“我接到情报,涉及军事情报泄露。 现在局势敏感,任何疏漏都可能酿成大祸。” 他盯着秦明,眼神紧张:“秦明同志,丢失的物品有什么线索?” 作为辖区负责人,他深知后果。 若是情报落入敌手,他的 保不住,甚至可能吃官司。 “嫌疑人可能是她儿子。” 秦明目光一斜,指向秦淮茹。 刹那间,所有警察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腿肚子一软,慌神了。 “张所,误会,全是误会!” 她急忙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孩子不懂事,怎么可能去偷那种机密文件?” “是不是误会,搜过才知道。” 张所长冷脸一挥,不容置疑。 几名民警二话不说,直接跨过门槛,冲进屋内。 秦淮茹想拦,却不敢伸手。 面对持枪的警察,她这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够看。 屋里的动静闹得很大,贾张氏尖着嗓子冲了出来:“这是哪来的野路子?谁给你们的胆子闯进我家?” 棒梗紧随其后,满脸横肉地瞪着眼吼道:“住手!别碰家里的东西!” 还没等两人站稳,就被两名干警架住了胳膊,强行带到了院子里。 秦淮茹见状,腿肚子直打颤,凑到婆婆跟前压低声音问:“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在外头得罪人了?” 贾张氏脸色煞白,转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明,随即硬着头皮摇头否认:“没偷!绝对没偷!” “妈,那警察凭什么翻我的柜子?” 棒梗被捏得生疼,嘴里还在叫嚣。 “闭嘴!”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凌厉地扫向儿子,“我问你最后一遍,秦明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脖子一梗:“没有!” “确定?” “真没有!你烦不烦啊!” 棒梗一脸不耐烦地挣脱了一下。 见婆孙俩咬死不说,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背脊也挺直了几分。 此时,几名干警从屋里走了出来,面面相觑后向领头的张所长汇报道:“报告所长,屋里翻了个底朝天,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确实一无所获。” “连根针都没找到。” 听到这话,秦淮茹腰杆瞬间硬了起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看向张所长:“张所长,您看吧,我就说孩子老实。 说不定是秦同志自己走丢在路上了呢?”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还有地方没搜。” 秦明目光平静,却透着股寒意。 秦淮茹脸色一沉,阴阳怪气地说道:“秦明,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一点小玩意儿吗?至于跟个孩子过不去?凭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说着,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对着张所长哭诉起来:“张所长,我男人走得早,家里就剩我们三个老人小孩……” 张所长充耳不闻,径直问秦明:“你说还有哪里?” 秦明抬手指了指贾张氏和棒梗:“他们身上。” 这两个词一出,贾张氏和棒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僵硬。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刚才为了等你们,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东西嘛,通常都贴身藏着。” “秦明,少往好人身上泼脏水!谁偷你东西了?” 贾张氏嗓门拔得老高,指着鼻子骂:“欺软怕硬算什么男人?欺负孤儿寡母,良心不会痛吗?” 棒梗也憋红了脸,冲秦明吼道:“没拿就是没拿!” 张所长脸色一沉。 “搜。” 两名干警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翻人。 “别碰我!别碰我……” 贾张氏眼疾手快,身子一歪,直挺挺瘫在地上。 她扯开嗓子嚎叫,声音凄厉得刺耳:“哎哟喂!打人啦! 啦!这是要 老人啊!” 棒梗见状,顺势滚到奶奶身边,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这一招,是贾张氏提前在屋里演练过的。 她知道规矩。 面对老人和未成年,公·安办案讲究个和气,绝不敢动粗。 果然,张所长眉头紧锁,脚步顿住。 毕竟那是两尊“活菩萨” ,真动手了,理就不在他这边。 僵持之际—— 砰! 一声枪响,如惊雷炸裂,从中院门口轰然传来。 这动静太大了。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第6章 四合院 "6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向门口。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戎装,气度威严。 他手中握着驳壳枪,枪口直指苍穹。 林松。 京城某部安防司·令。 京畿重地,严禁私藏 。 能在这里 ,绝非小事。 接到辖区报警时,林松脑子转得飞快。 情报失窃? 四合院?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份红头文件。 国家级顶尖科研团队,秘密返京,落脚点正是此处。 那些文件,关乎国运,重于泰山。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林松当机立断,层层上报。 高层特事特办,批准封锁方圆十里,成立临时指挥部。 所以,即便是在京城中心鸣枪示警,也是合法的。 此刻,看着满院子黑洞洞的枪口,贾张氏和棒梗彻底傻了。 秦淮茹更是如坠冰窟。 她本来只想借警察的势,压一压秦明。 怎么画风突变,来了军队? 还全是精锐? 刚才那声枪响,震得她耳膜生疼。 那不是演戏,是玩真的。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秦淮茹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林松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绷得像块铁板。 他一步跨到贾张氏和棒梗跟前,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长……长官……这……” 贾张氏话没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到了鼻尖。 那冷冰冰的金属触感,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侥幸。 “最后一次机会。” 林松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肃杀之气,“交出赃物,或者按敌特处理,直接击毙,再搜身。” 没给她犹豫的时间。 贾张氏这辈子哪见过真家伙? 更别提那枪口死死盯着自己的脑袋。 她腿肚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我……我给……我都给!” 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恭恭敬敬地码在地上。 一旁的棒梗更是吓破了胆。 裤裆湿了一片,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呆若木鸡,眼球僵直地盯着那把枪,魂都飞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 看到那一堆钱,她心里咯噔一下。 肯定是棒梗干的! “棒梗!”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厉声喝道:“把手里的东西全交出来!” 棒梗像根木头桩子,毫无反应。 秦淮茹急火攻心,只能自己动手。 她在儿子身上摸索,指尖触碰到硬物。 掏出来一看,全是泛着冷光的军功章。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迅速抓起地上的钱和军功章,捧着走到秦明面前。 腰弯得极低,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秦兄弟,对不住。” “孩子不懂事,闯了大祸。” “东西都在这儿了,还给你。” 她抬起头,眼神闪躲,满脸赔笑:“我代表孩子,还有我妈,给你赔罪。” 秦明眼皮都没抬,目光清冷。 “不对。” “最要紧的那件,你没给我。”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 还有? 她慌乱地转头,看向贾张氏和棒梗。 “妈!别藏了!快拿出来!” 她声音都变了调。 贾张氏一脸无辜,嘴硬道:“没了啊,就这些值钱的玩意儿。” “你还要什么?” “妈!” 秦淮茹急得跺脚,“你看看形势!这是要命的事!” “谁敢撒谎,死的就是咱们!” 贾张氏也急了,嗓门拔高:“真没了!秦明是不是想讹人?就这些贵重物品!” 秦淮茹绝望地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还在尿裤子的棒梗。 屋子翻遍了,身上搜干净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地问秦明:“你是不是记岔了?” “那些钱不是最重的吗?” “还能有什么更贵重的?” 秦明缓缓转头,视线锁定在贾张氏脸上。 语气平淡,却让人背脊发凉。 “你们偷了我的包。” “包里除了值钱物件,还有几份文件。” “几页废纸罢了,早让棒梗扔进火盆里烧得干干净净。” 贾张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秦明,声音虚浮地敷衍:“钱都给你了,那些破烂玩意儿留着也没用,烧了干净。” “烧了?” 秦明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天灵盖。 这老糊涂简直无可救药。 若是烧掉几万块现金,他顶多骂句败家,毕竟钱能再赚。 可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可控核聚变的核心数据! 那是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甚至重塑全球格局的顶级机密。 哪怕损失几个亿,都不及这一叠纸的万分之一。 如今全成了灰。 “秦同志,出什么事了?” 林松察觉气氛不对,快步逼近,眉头紧锁。 秦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冷得像冰:“中科院那份绝密的可控核聚变实验方案,没了。” “没了?” 林松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可是国之重器,是挂在墙上的最高级别机密档案。 竟被一个不识字的村妇当成废纸烧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天文数字。 一旦成功,带来的战略价值无法估量,至少也是数百亿的规模。 现在,全完了。 怒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 林松深知秦明是谁。 这位爷身上挂满勋章,最低也是二等功起步,特等功更是数不胜数。 是国家真正的功臣。 功臣的家被窃,核心资料被毁。 这不仅是犯罪,更是对国家利益的践踏。 “拿下!” 林松一声厉喝,杀气凛然,“移交军事法庭,从严审判!” 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如狼似虎扑了上去。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尖叫道:“别碰我!东西我都还了,凭什么抓人?” “打人啦!兵匪抢劫啊!” 她扯开嗓子嚎叫,试图撒泼打滚来博取同情。 然而,军法无情。 士兵们动作利落,直接上 将两人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 一旁的棒梗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还嚣张的小脸瞬间扭曲。 他瘫软在地,放声痛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妈!我不想坐牢!我不进去!” 孩子崩溃地扭头,冲着秦淮茹的方向嘶吼: “不是 的!是奶奶逼我去偷的!” 院门外的动静闹得沸反盈天。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双腿发软也要往前冲。 却被两名持枪士兵死死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回拽。 “长官!行行好!” 她嗓子喊破了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孩子不懂事,东西全还回来了,至于抓人吗?” 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枪托和沉默的制服。 贾张氏那张破锣嗓子在门外炸开,棒梗哭爹喊娘,两人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出四合院大门。 林松转过身,眉头紧锁,满脸愧色。 他对着秦明敬了个礼,声音沉重:“秦同志,是我们辖区防线有漏洞,让这事出了岔子,责任在我。” 秦明摆摆手,神色平静:“不怪你们。”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是我疏忽大意。 不过你们放心,方案我今晚就能重做一份。 迟几天而已,命还在就行。” 林松叹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 这种级别的项目,停摆一天,国家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现在耽误下去,影响怎么算? 但他不敢多言。 眼前这人手里攥着的,是国之重器。 哪怕他是司令,见到秦明也得客客气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秦明抬眼看了看天色。 林松再次敬礼,转身带队撤退。 随着引擎轰鸣声远去,方圆十里的封锁线才缓缓解除。 秦淮茹见官兵走远,疯了一样往外跑。 透过弥漫的尘土,她看到那辆 绝尘而去,婆婆和儿子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 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时候,张所长也走了过来。 作为公安系统出身的高层,他刚才见识到了军方的雷霆手段,心里更是震惊不已。 连 司令都惊动了,足以说明秦明身上的分量。 他肃然起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秦明点头回礼。 张所长带着人匆匆离去,留下秦明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钱袋和那枚沾着灰尘的军功章,拍了拍灰,正准备离开。 “秦明!别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抓住秦明的衣袖。 第7章 四合院 "7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秦明,求你帮姐姐说句话吧!” 她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厉害,“棒梗还小啊,万一坐牢毁了一辈子可怎么办?” 就在这一瞬,脑海中机械音骤然响起。 【神级选择任务触发】 【选项一:心软原谅这家人,奖励工业券一张。 】 【选项二:彻底决裂,拒绝任何请求,奖励仙境农场一座。 】 没有任何犹豫。 秦明眼神骤冷。 “放手!” 他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后退好几步。 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消失殆尽。 手臂上的力道终于卸去。 秦淮茹松开了手,脸上挤出一丝讨好:“明子,这事儿怪棒梗不懂事,也怪我妈糊涂。 可他还小,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计较?” 秦明目光冷冽,直视着她:“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从没想过要把棒梗送进去。” “闹到这一步,是你自己把警察招来的。”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心头一紧,瞬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报了警? “姐知错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扑通一声就要下跪,“明子,你看在亲戚份上,帮姐求个情吧。” “我没用了。” 秦明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退伍了,没权没势,求不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秦明!你至于吗?” 身后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喊声,“一个大老爷们,跟小孩较什么劲!” 秦明充耳不闻。 他心里清楚,现在只有他能救这个家。 秦淮茹顾不上体面,连滚带爬追到门口。 膝盖重重磕在硬地上,她双手合十,额头抵着地面:“明子,算姐求你了!今日之恩,我秦淮茹记一辈子!” 房门“砰” 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秦淮茹的绝望。 隔着门板,还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嚎:“你不答应,我就在这跪死给你看!” 屋内,秦明面色如常。 【拒绝成功,奖励:仙境农场】 脑海中的提示音刚刚落下,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白雪闻声走出,看着秦明严肃的脸色,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 秦明没说话,将那一叠厚厚的钞票和几枚闪亮的军功章,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白雪瞪大了眼睛。 那些钱摞在一起,几乎有半人高。 这……这么多? “嗯。” 秦明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痛惜:“可惜,我的计划书还有那个陪我多年的包,都被烧成了灰。” 白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外面那位还在闹?要不……算了?毕竟一家邻居,以后还要见面。” 秦明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有些底线,碰了就得死。” “军人二字,不是摆设。” “触犯者,无论身份,皆需付出代价。”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白雪被这股气场震慑住,识趣地闭上了嘴。 她太了解秦明了,一旦认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显然,秦淮茹这次是彻底踩到了他的逆鳞。 空气安静了片刻。 秦明脸上的寒意渐渐散去,他看向角落里的孩子,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小小,过来。” “看看爸爸手里的宝贝。” 屁股底下传来一阵咕噜声,打断了秦明的思绪。 小家伙正坐在他腿上,手里捧着那些沉甸甸的金属牌子,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盘古勋章。” 秦明指着胸前那枚金光闪闪的荣誉一等功奖章,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讲睡前故事:“爸爸造的那个大家伙,威力大得能把天都捅个窟窿,就跟神话里盘古开天地一样厉害。” 他又指了指旁边另一枚徽章:“这个是女娲勋章,特等功。 爸爸搞出来的防空网,就像女娲娘娘炼石补天,谁也别想从天上掉下来石头砸咱们。”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得像个 的小猫。 秦明心里一软,随即意识到什么。 他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把她轻轻放到高脚椅上。 “乖乖玩这些铁疙瘩,别乱跑。” 秦明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衣领,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今天补补,让你们娘俩吃顿硬菜!” 说完,他没再看白雪一眼,转身跨出了门槛。 院门口,秦淮茹还维持着跪姿,额头磕在青砖上,一动不动。 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脚尖绕过她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几条街道都被封锁了, 停得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哨兵把守着每一个路口。 几个邻居正推着自行车堵在巷口,一脸晦气。 阎埠贵蹬着腿,满脸苦相:“这又是唱的哪出?连个门都不让进,神神秘秘的。” 刘海中撇撇嘴,跟着附和:“就是啊,平时风平浪静的,今天怎么跟 似的?” 易中海拄着拐杖,神色凝重地摆摆手:“少废话,国家大事轮不到咱们瞎操心,回家做饭去。” 三人正嘀咕着,余光瞥见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身板挺直如松,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老秦家那个小子?” 阎埠贵也凑过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咧嘴一笑:“哟呵,真是秦明!这一身行头,看着真精神,当兵回来了?” 秦明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刚回来。”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海中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屑和酸意。 他冲着秦明的背影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面的人听见:“哼,穿成这样给谁看?我看是混不下去才回来的吧?要是换我,没混到军长位置, 也不回这个穷窝囊地!” 易中海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面:“闭上你的臭嘴。”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钻进院子,留下一脸尴尬的刘海中和若有所思的阎埠贵。 秦明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 那三个大爷算盘打得精,一大爷照顾聋老太太是为了房子,二大爷三大爷则是看人下菜碟。 这种人,秦明懒得浪费哪怕一个眼神。 穿过喧闹的大杂院,秦明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胡同。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墙头的沙沙声。 他停下脚步,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眼前光影一闪,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浮现出来。 仙境农场。 系统刚刚发放的奖励,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识海中。 这里瓜果飘香,家禽肥美,简直是末世前的天堂。 不过,想要把这些物资兑换出来,还得花费宝贵的创造值。 秦明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果然懂事。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它送来的这份大礼,可谓是最及时、最实用的救命稻草。 腊月天寒,粮票紧俏。 在那年月,能保一家老小肚腹圆鼓,已是顶好的光景。 秦明站在农场入口,心底盘算得明明白白。 既然有了这处宝地,何愁没口福? 心念一动,创造值哗哗往下掉。 两只下蛋母鸡,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外加一头黑毛小猪。 【消耗200点创造值】 【余额:2200点】 指尖轻触系统界面“处理” 二字。 眨眼间,鸡鸭鱼肉褪去皮毛鳞甲,收拾得干干净净。 麻绳结实,提溜方便,连血腥气都散尽了。 秦明拎起战利品,转身跨出农场大门。 脚步轻快,直奔四合院而去。 刚迈进院门,一道精明的目光便黏了上来。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屋檐底下,眼珠子瞪得溜圆。 视线死死盯着秦明手里的重物,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了。 “哟呵,秦明同志!” 阎埠贵搓着手,笑得那叫一个慈祥,“这才进门就开荤?瞧这肉色,红彤彤的,你们三口之家吃得完?”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不清,“若是吃不完……大爷我还可以替你分担些。” 秦明眼皮都没抬,脚步未停,侧身从阎埠贵身边掠过。 动作干脆利落,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阎埠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他对着秦明的背影啐了一口,满脸晦气。 “死老头子,摆什么臭脸给谁看呢?” 三大妈端着菜盆出来,见丈夫脸色铁青,忍不住嗔怪一句。 “还能因为谁?秦明那小子!” 阎埠贵压低声音,怨气冲天,“抠搜到了骨子里!买了那么多好肉,连句客套话都不肯说,直接把我晾在这儿!” 第8章 四合院 "8 说着说着,他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等等!” 阎埠贵突然伸手拦住正要进屋的妻子,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劲儿!” “哪儿不对?” 三大妈一愣。 “你听我说!” 阎埠贵神神秘秘地把人拉到墙角,鬼鬼祟祟地比划着,“刚才我看见秦明手里提着鸡、鱼,最要命的是那块肉,足有二三十斤重!”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你想想,向阳市场离咱们这儿,走路都得半个钟头。 秦明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哪怕他是飞回来的,也赶不上这个速度!” 三大妈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住了。 她狐疑地看着丈夫:“你是怀疑……” 阎埠贵重重地点头,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的意味。 “这事儿,透着邪性。” 阎家那口子压低嗓音,眼神里透着股算计的亮光。 “票证那是死的,一天顶多十斤。” 他咂摸了一下嘴,话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秦明这厮,凭空变出二三十斤肉?哪来的路子?” 三大妈听得心里发毛,身子往前探了探。 “难道是他去 淘的?” “瞎扯!” 阎埠贵把眼一瞪,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我敢拿脑袋担保,那就是偷出来的!” 说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 “你就瞧好吧。” “今 送些肉来打点关系,明日我就把这黑料捅个底朝天。” 隔壁院子里,气氛正僵。 秦淮茹还跪在秦家门前,膝盖早就冻得没了知觉。 这时,门帘子一挑,白雪走了出来。 看见这一幕,她脚步顿住。 “白雪妹妹!”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替我说两句好话,咱们平时相处得那么好……” “免了。” 白雪冷冷地打断了她。 “秦淮茹,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咱俩真的熟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浑身一激灵,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白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以前借给你的钱,你不还也没事。” “不是因为我傻,也不是被你骗了。” “是我可怜你一个人拉扯几个娃,日子过得太苦。” “但这次是你孩子闯了祸,规矩就是规矩。” “想让我求情?做梦。” 话音刚落,秦明提着个袋子进了院门。 他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里。 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媳妇的眼光毒辣得很。 毕竟聋老太太那边早就把秦淮茹的底细摸清了,白雪能看不透才怪。 秦淮茹满脸通红,羞耻感混合着绝望,让她无地自容。 秦明没理会她,径直走到白雪身边。 他把手里的肉往桌上一放,笑得一脸灿烂。 “回屋吧。” “今晚加餐,吃顿好的。” 白雪眉眼弯弯,轻轻点头,挽着丈夫的手回了屋。 剩下秦淮茹一个人跪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刚想把头埋进臂弯。 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院子。 是何雨柱。 “哎哟喂,你这是干嘛呢?” 何雨柱上前一把将人拽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 秦淮茹见到救星似的,扑上去就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还知道回来?刚才火烧眉毛的时候你死哪去了?” “你有能耐怎么不显摆啊!”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一边躲闪一边解释。 “我去茅房解手,结果被几个当兵的堵在里面。” “听见院里动静不对,我想 出来看看。” “好家伙,直接把我扣下了。” “在那儿盘问半天,核实了身份才放人。” 说完,他神色凝重地盯着秦淮茹。 “到底出什么事了?魂都不守舍了。” 秦淮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棒梗……还有婆婆……都被抓走了。” “是秦明干的……” 话还没说完,她又崩溃大哭起来。 何雨柱眉头紧锁,脑子飞速运转。 “被抓了?什么罪名?” 秦淮茹只是哭,根本说不清楚。 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 “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 “你在这等着,我去打听打听情况。” 何雨柱站在门外,指节刚要在门板上叩出声响,门轴便发出“吱呀” 一声轻响。 白雪探出半个身子,眉眼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有事找秦淮茹。”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秦明正在掌勺,没空理你。” 话音未落,房门已在何雨柱面前重重合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声响。 他僵在原地,抬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冒出来,就被这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他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旁边还在抽泣的秦淮茹,伸手搀住她的胳膊,半哄半劝地将她领回自家屋子。 一进屋,秦淮茹还在那儿抹眼泪,脚在地上蹭来蹭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何雨柱把椅子往她面前一拉,眉头拧成了疙瘩。 “哭有个屁用。” 他语气有些冲,但眼神里满是焦急,“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我才能帮你想办法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是棒梗干的……他偷了秦明的包。” “包里有多少钱?” 何雨柱心头一跳。 “好几万呢,还有几枚军功章。”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抖,“咱们已经把东西送回去了,可他们不仅不放人,还要把我妈和棒梗送去军事法庭!” “多少万?!” 何雨柱猛地瞪大眼睛,嗓门瞬间拔高,震得屋梁似乎都颤了颤。 “几万块他都敢下手?这小兔崽子疯了不成?”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 “你到底站哪边?” 她眼眶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颤抖,“要是帮不上忙,就闭嘴!别在这儿火上浇油!”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停下脚步。 “哎哎哎,别激动。” 他脸上的严肃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我就是惊讶一下,气话,气话而已。” 他松开手,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现在局面僵成这样,硬碰硬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冷冷地盯着他,眼底满是怀疑。 何雨柱沉吟片刻,脑海中迅速闪过院里的几个人影。 “只有请三位大爷出面,才有戏。” 他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惊天秘密,“我在他们面前尚且要三分薄面,何况是秦明那样的人物?只要面子给足了,事情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秦淮茹眯起眼睛,审视了他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行,你去谈吧。” 得到许可后,何雨柱如蒙大赦,撒腿就往院子外跑去,生怕慢了一步似的。 与此同时,秦明的厨房里正飘出浓郁的肉香。 土鸡炖得金黄酥烂,红烧肉色泽红亮,煎鱼滋滋作响,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刚揭盖,麦香味扑面而来。 小小坐在餐桌前,鼻尖耸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桌佳肴,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秦明将碗筷摆放整齐,动作娴熟而优雅。 “坐好。” 他抬眼看了一眼小女儿,嘴角微扬,“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夹。” 小小迫不及待伸出筷子,指向那盘最诱人的红烧肉。 “我要这个!” 秦明笑着应声,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入她碗中。 “好,多吃点。” 瓷白的骨碟里,多了一方色泽红亮、颤巍巍的肉块。 小小没客气,张嘴便咬下。 脂香瞬间在舌尖炸开,浓郁得让人眯起眼。 “合胃口?” 秦明挑眉。 “嗯!” 小小腮帮子鼓动,含糊不清却难掩雀跃,“绝了!” 秦明笑意更深,筷子再次探入盘中,又是两块落碗。 “趁热,接着吃。” 对面,白雪静默旁观。 她目光柔和,嘴角噙着浅笑,并未动筷。 “别光看着。” 秦明递过眼神,“尝尝手艺。” 白雪这才伸箸。 入口即化,肥糯却不腻人,肉汁顺着喉咙滑下,暖胃又暖心。 “离京这趟,厨艺倒是精进不少。” 白雪抬眸,眼底带着赞许。 “那必须滴。” 秦明语气笃定,“往后日子长着呢,保准把你和闺女养得白胖结实。” 这话逗乐了白雪,眉眼舒展,笑意更浓。 气氛正融洽,院门外骤然响起一声粗粝的吆喝。 “都别忙活了!全院大会,老少爷们儿一个不许少!” 喊话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嗓门大得穿透力极强。 第9章 四合院 "9 秦明动作微顿,心中了然。 四合院三进九出,各管一摊,如今惊动全院,必是有大事要议。 “又搞这一出?” 白雪眉头微蹙,低声嘀咕。 “不去。” 秦明回答干脆。 “会不会失礼?” 白雪心存顾虑。 “无妨。” 秦明神色平淡,仿佛听见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风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场闹剧,不过是秦淮茹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借舆论逼他表态。 至于军部那边的动静,他早有预判。 贾张氏和棒梗已被控制,涉及国家级机密图纸损毁,性质恶劣到了极点。 军事法庭的重锤,绝对砸得他们骨头碎响。 毕竟,那可是可控核聚变的核心方案,烧掉的不是几张纸,而是国家未来的命脉。 与此同时,京城中枢。 最高级别的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秦明初抵京城,遭遇如此重大的安全漏洞与机密泄露,已触犯底线。 会议室里,几位大佬面色铁青。 “简直荒谬!” 有人拍案而起,“那是世界顶尖的可控核聚变技术!说烧就烧?胆识过人啊!” “必须严惩!杀鸡儆猴!” 另一人附和,语气冰冷,“否则谁还把国家利益当回事?” “人证俱在,不过其中有个稚童……” “罪不分大小。” 有人打断,声音如刀,“越是未成年,越要从严管教,以免酿成大祸。” “早就建议给秦先生安排特级安保住所。” 有人叹息。 “奈何人家偏爱市井烟火,非住那平民区不可。”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负责人拿起一份文件,沉声道: “拟好处罚令,即刻送达家属手中。”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最高层的几位大佬围坐一圈,满脑子都是怎么给秦明同志补点福利,毕竟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 就在处罚贾张氏和棒梗的红头文件刚敲定没多会儿,四合院的大院里,另一场风暴也在酝酿。 前排坐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三大爷” 其余住户则像看戏一样围在四周,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动静,真听见枪响了?” “瞎扯吧?这年月哪来的枪?” “你没瞧见?好几辆 吉普开进院子,后头还拉个板车,上面有人嗷嗷叫唤,跟杀猪似的。” 众人交头接耳,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 许大茂挤在人群最前面,一脸嘚瑟。 他早就等不及要显摆自己知道的 了。 “后悔了吧?回来晚了,错过大戏。” 阎解成斜睨着他:“你懂个屁,是你开的枪?” “滚蛋,正经事儿。” 许大茂收起嬉皮笑脸,神色肃穆地扫视一圈:“听好了,是秦淮茹那个老虔婆,嘴贱骂秦明是逃兵。” “结果呢?秦明一个电话,直接招来一个师的兵力。” “军队进去二话不说,先崩了老太太,再人赃并获带走!” 他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你们刚才听到的惨叫,就是那老太婆中弹后的哀嚎。”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随即,惊呼声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阎解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许大茂笃定点头。 于莉捅了捅阎解成,目光投向秦淮茹方向:“细想一下,那惨叫声确实像贾张氏。 你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在那儿,平时她婆婆可是盯她如贼,今天不在,准出大事了。” 这一句点睛之笔,让所有人的怀疑变成了确信。 秦明这人,背景深不可测啊! 随手就能调动一个师的人马。 这是什么概念? 那是天翻地覆的力量。 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失控,猛地拍案而起。 “都闭嘴!开会!” 一声断喝,压住了嘈杂。 众人噤若寒蝉。 易中海眉头紧锁,环顾四周,心里咯噔一下。 “秦明一家子呢?怎么没来?” 他没看到秦明一家三口的身影。 视线转向后院主管刘海中:“老刘,喊他们了吗?” 刘海中脸色尴尬,支吾道:“喊了……我在院里扯着嗓子喊的,按理说都能听见。” 刘海中话音刚落,神色就有些慌乱:“难道那秦明真打算装死,不来露面?”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算计。 “今天召集全院大会,到底为了哪般?” 许大茂双手缩在袖筒里,目光阴恻恻地盯着易中海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一大爷,有屁快放。 天都黑透了,大家都要歇息了。” 秦淮茹和何雨柱听见许大茂这催促的动静,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罢了,不管秦明来不来,这会还得接着开。”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院子 的空地上,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把大伙儿叫来,是因为秦淮茹家的那点烂事。 想必各位邻居心里都有杆秤吧?”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解释道:“简而言之,就是棒梗偷拿了秦明家里的一些贵重物件。 虽说东西最后全还回去了,可棒梗跟他奶奶呢?直接被送上了军事法庭!”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着周围那些面面相觑的邻居们:“咱们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秦淮茹日子过得艰难?所以今天请各位帮帮忙,去跟秦明求个情。 只要他能高抬贵手,放过棒梗和老太太,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众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见状,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投向三位大爷,声音颤抖着哀求道:“各位长辈,我恳请大家帮帮我吧。” 她看向易中海三人,哭诉道:“特别是三位大爷,棒梗他还小啊,不懂事犯了错也是难免的。 秦明何必咄咄逼人,非要赶尽杀绝呢?” 易中海听完,眉头紧锁,随即点了点头:“不错,棒梗终究是个孩子。 一旦背上了军事法庭的记录,这一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是啊,偷窃确实不对,但东西既然已经归还,这就不是多大的罪过。” 刘海中也赶紧站起来附和,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去跟他说说。 毕竟秦明也是住在我们四合院里的邻居,欺负老人和孩子,这种做法太过分了。” “哼,我也早就看秦明不顺眼了!” 阎埠贵见风向变了,立马凑热闹说道:“看我怎么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看到三位大爷纷纷站台,秦淮茹哭得愈发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多谢三位大爷替我做主!” 她哽咽着说道。 一旁的许大茂冷眼旁观,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这番话全是假的。 因为他曾亲眼目睹枪响后靠近查看,听见秦明提到一份重要的机密文件被烧毁的消息。 他也了解秦淮茹的为人,本不想多嘴。 只是想起之前被秦明狠狠扇了一巴掌的仇,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正愁没机会借刀 。 既然这三个老顽固愿意出头,那就让他们去撞南墙吧。 “没错!三位大爷就是咱们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许大茂高声起哄,嗓门极大:“那秦明确实太不像话!不仅打了秦淮茹家的婆婆,连 的借口都是他找茬挑拨出来的。 这种人,心眼多得能塞进一头驴,简直损到家了!” 许大茂这番话像投石入水,激起一片哗然。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秦明的眼神瞬间变了,鄙夷与愤慨交织。 “这太过分了!” 有人拍着大腿嚷嚷,“动手就算了,怎么还下死手?” “就是,连老人孩子都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东西都赔了,还让人家挨揍,这就是仗势欺人嘛!” 人群中的娄晓娥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瞪向许大茂。 “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尖锐,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哪只眼瞧见是秦明下的令?分明是你自己欠收拾!” 许大茂被呛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吼回去:“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随即他又压低声音,一脸委屈地嘟囔:“给点面子行不行?我都躺在这儿了,还不让我抹把黑?” “活该!” 娄晓娥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秦淮茹,语气变得凌厉,“秦淮茹,你怎么装聋作哑?棒梗烧了秦明要上交国家的机密文件,这事儿你敢不说是吧?” 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 机密文件? 还是国家级的? 秦明什么身份?随身带着这种绝密物资? 要是贾张氏婆孙真干了这等事,那可不是挨顿打能解决的,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跨过门槛。 几名身穿军装的士兵大步走入,气场肃杀。 第10章 四合院 "10 为首的一名战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后问道:“谁是秦淮茹家属?” 没人敢应声。 战士上前一步,冷声道:“接到举报,涉及重大泄密风险。 现在出示枪决执行通知书。” 他手中多了一份红头文件,递到秦淮茹面前。 “签字确认。”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 枪……枪决?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是秦淮茹?” 战士眉头微皱,再次确认。 “我……我是。” 她机械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 战士将文件递到她手里,又塞进一支笔,面无表情地说道:“鉴于案情重大,性质恶劣,依据军法从严处理,即刻执行枪决。 请签字。”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枪决? 那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老人小孩,竟然要因为烧毁国家机密而被枪毙?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彻底引爆了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四合院。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婆婆和儿子都要没命了? 她回想起刚才的念头,只觉得荒谬绝伦。 她本想借着秦明出手,讹诈一笔医药费,怎么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局面彻底失控,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淮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何雨柱急匆匆挤进人群,指着地上的两人喊道:“就是几个孩子偷拿了点东西,东西还在呢!哪至于判枪决啊!” 士兵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 “罪犯贾张氏、贾梗,涉嫌侮辱功勋军人,并焚毁国家绝密文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他抬起眼皮,冷冷扫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条罪名,足够定性为敌特分子。 枪决不是误会,是判决。”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 侮辱功臣?烧毁机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秦淮茹: “你怎么不早说?棒梗居然烧了国家机密文件?” 秦淮茹根本不理他,扑通一声跪在士兵面前,眼泪鼻涕一把抓: “小兄弟,求你行行好!我是真不知道那是机密啊!孩子还小,不懂事,我男人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不容易……” 士兵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年纪小不是免罪牌,后果严重是事实。” “我只负责传达命令,签不签字,枪照样执行。” “这是通知,不是征求你意见。” 话语平淡,却像冰锥一样扎心。 秦淮茹愣住了。 她在四合院里混迹多年,靠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这招对普通人管用,对军法却毫无作用。 军队只看纪律,不看苦情戏。 “通知已到,我先走了。” 士兵转身欲走,眼神中满是鄙夷。 侮辱军人,危害国家安全,这种人他不配得到任何尊重。 这份冰冷的判决书,终于撕开了 的遮羞布。 原来秦明的雷霆手段并非无故发难。 棒梗和贾张氏,确实闯下了弥天大祸。 何雨柱想救,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无能为力。 一旁的三大爷们此刻也看清了形势。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摆平的范围。 嫌疑坐实,成了敌特分子。 这时候谁敢去保?谁就是同党,谁也跑不了。 后院门帘一掀,秦明牵着白雪,旁边跟着蹦跶的小小,晃悠悠走了出来。 这爷仨刚吃饱饭,正出来消食呢。 迎面撞见中院里那帮人还在那儿开会没散场。 “秦明!” 秦淮茹瞧见熟人,眼泪瞬间决堤,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大腿嚎啕大哭:“求你了,放过孩子吧!没了儿子我活不下去了!” “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要留我一家人性命!” 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秦明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们家似的?我是加害者,你们是受害者?” 他心里冷笑。 这女人装可怜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明明是她纵容孙子偷鸡摸狗,到了嘴边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反手就把脏水泼给他。 这种下作手段她平时耍惯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条件反射就往上套。 “不……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是我教子无方,我代表孩子给您赔罪!” 秦明垂眸瞥了一眼。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那是处决通知书。 “落到今天这一步,怪不着别人。”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只怪你自己糊涂。 小偷小摸不管也就罢了,你还习以为常地护着。 报应来了,纯属自作自受。” 秦淮茹浑身一抖,嘴里只会机械地点头答应,不敢再多嘴半个字。 秦明懒得再看这出苦肉戏,拉起白雪的手就要走。 没想到秦淮茹更疯了,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全是认错的话。 正当秦明觉得头疼想用力甩开时,院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 秦淮茹正哭得昏天黑地,抬头看见新进来的军人,愣了一瞬。 虽然都是军装,但她眼尖。 眼前这人,和刚才送那张要命通知单的兵,根本不是同一个面孔。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的枪决令还没凉透,现在又来个当兵的。 这节奏跳得太快,众人脑子都转不过弯。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她一把攥住士兵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制服。 “同志!求您行行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乞求。 “是不是搞错了?之前的判决书……是不是误会?” 她不信邪。 不然怎么偏偏这时候派人来? 肯定是上面发现弄错了,特来纠正。 何雨柱也松了口气,干咳两声打圆场。 “哎呀,真是吓死人。” 他搓着手往前凑,想跟那小兵套近乎。 “那个……兄弟,你看这事……” 谁知传令兵眼皮都没抬。 冷漠地扫过两人,仿佛在看空气。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秦明面前。 “啪!” 标准军礼打得笔直,身姿挺拔如松。 “报告!请问是秦明同志吗?” 声音洪亮,震得人心头一颤。 院内只有秦明一身戎装。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但军令如山,必须确认身份。 秦明回礼,神色平淡。 “是我。 有何指示?” “奉上级命令,向您传达嘉奖令!” 士兵双手捧起一份红头文件,展开宣读。 语调铿锵有力,字字砸在地上。 “秦明同志,入伍三载,战功赫赫。” “获重大特等功三次。” “特等功两次。” “一等功十次!” 院子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士兵继续念道: “累计获得国家特殊奖金五百万元。” “秦明同志全额捐献给科研部队。” “鉴于其为国家突出贡献人才。” “经高层特批,破格复员,任命为市公安局长!” 最后几个字落下,全场彻底懵圈。 秦明接过文件,表情波澜不惊。 在大西北搞科研那会儿。 这种颁奖仪式,他多得耳朵起茧子。 腿都快站麻了,这点阵仗算啥? 可四周的人,魂都要吓飞了。 每一条数据,都在疯狂刷新他们的认知底线。 易中海眼睛瞪得像铜铃。 作为大院里的老资格,他太清楚这些荣誉的分量。 一次一等功,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功德。 可秦明……整整十次? 这还是人吗? “五……五百万?” 一大爷喉咙发干,声音劈叉。 这数字后面那串零,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阎家老三扶着眼镜的手抖得厉害,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数字,脑子嗡嗡作响。 五百万? 这要是真摆在他眼前,他怕是激动得能当场背过气去。 “秦明这小子疯了吧?五百万说捐就捐?” 阎老三家的那股子心疼劲儿,仿佛那钱是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肉,钻心地疼。 另一边,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市公安局长?还要授职?” 他在京城混了大半辈子,连个大院院长都没坐稳,人家直接就是市级 ? 这跨度,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官当,做梦都能笑醒。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炸开了锅。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砸在众人心里,震得他们神魂颠倒。 第11章 四合院 "11 特别是于莉和阎解娣这几个年轻姑娘,目光黏在白雪身上,满是羡慕嫉妒。 转头看向秦明时,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这么年轻,长得又帅,能力还这么强。 若是真成了公安局长,那后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甚至还能平步青云。 两个姑娘心里酸溜溜的,觉得白雪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德,才能捡着这么个宝。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脸上倒是喜色难掩。 她是真心替秦明高兴。 许大茂却冷哼一声,撇撇嘴低声嘀咕: “神气什么?我要是去部队,肯定比他强。” 说完,他还狠狠瞪了秦明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白雪看着身旁的男人,心中依旧震撼不已。 之前秦明带回来的荣誉和几万块钱,已经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可现在告诉他,那只是冰山一角? 几百万啊! 这个数字大到她都不敢去细想。 此时,传令兵站得笔直,眼底尽是崇敬。 作为军人,他清楚一等功的分量。 但秦明身上的勋章太重了。 三次重大特等功,两次特等功,十次一等功。 这份履历,沉甸甸得让他都觉得有些配不上眼前的男人。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秦明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嘉奖令。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职位任命书。 “嘉奖令收回去吧。” 秦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职务我不接受。 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不是做官。” 他抬起手,对着传令兵郑重敬礼。 目光如炬,语气铿锵: “告诉上面的领导,我虽脱了军装,但只要国家有难,一声召唤,我必归队!” 传令兵听完秦明的那句“若有战,召必回” ,整个人如遭雷击,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 要知道,这份嘉奖令的分量有多重。 市公安局局长,正厅级干部。 在这个公安体系尚未完全理顺、各种建制还在摸索的年代,这个职位的含金量简直令人咋舌。 秦明的服役期不满十年,按部就班的话,根本轮不到部队安排工作,得自谋出路。 可如今,一纸嘉奖令直接打破了铁律,算是破格提拔,给了如此高位。 换做常人,听到这种天大的馅饼,恐怕连魂都要飞了。 高薪厚职,多少人梦寐以求? 偏偏秦明拒绝了。 这就让眼前的年轻士兵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真正让他热血沸腾的,是秦明最后那六个字所蕴含的铁血意志。 虽已脱去军装,不再现役,但只要身上还留着军人的骨头,那就是国家一辈子的兵。 无论战火纷飞还是科研攻关,只要国家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再次披挂上阵。 这股子精气神,才是他们这些军人骨子里最推崇的东西。 “秦同志……” 传令兵还想再表达敬意,却被秦明抬手制止。 “我想陪陪家人。”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不容置疑:“请回吧。” 见对方态度坚决,传令兵不敢多言,立马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遗漏半句话!” 敬礼完毕,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院子里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傻眼了。 又一次被秦明惊得目瞪口呆。 这么大的好处,说扔就扔? “哎哟喂!那可是公安局一把手啊!” 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满脸都是肉痛的表情,“这工资得多少?就这么放弃了?” 刘海中一听,赶紧接话,指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听听。 你虽然是八级钳工,没官职,加上补贴一个月也有九十九块了。” “人家这局长,月薪不得好几百起步?” 易中海闻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孩子,眼光太高,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院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秦明侧头,视线落在白雪脸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走,带你们去透透气。” “好呀!” 小小欢呼一声,小手兴奋地挥舞着。 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留下一片清静。 屋内,秦淮茹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掂量出今天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连公安局局长都懒得碰的高位,那是何许人也? 这种级别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底层小民能揣测的。 “行了,散会,都回家吧。” 易中海强撑着站起身,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心虚。 “一大爷,别急着走啊。” 见易中海迈步,秦淮茹急忙出声挽留,眼中满是希冀,“我的事儿还没完呢!” 易中海脚步一顿,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回过头,满脸苦相地看着秦淮茹:“你也看见了,这是军事法庭的事,我拿什么插手?” “平日里你们喊我一声一大爷,那是给面子。 可真进了那地方,谁认识我是易中海?”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三大爷和刘海中见状,也顺势作鸟兽散。 四合院再次恢复死寂,只有秦淮茹独自站在风中,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最后留在她身边的,只剩何雨柱。 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原本以为搬来三位大爷就能镇住秦明,毕竟他自己面对这三位也是唯唯诺诺。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明甚至都没露面,两个小兵就把整个大院压得喘不过气。 “你真是个废物!” 秦淮茹怒火中烧,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我儿子命悬一线,你满意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冲进屋子,房门摔得震天响。 “哎?这……这关我什么事啊?” 何雨柱对着紧闭的房门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地嘟囔着。 屋内,昏暗的灯光下。 槐花和小当怯生生地望着母亲。 “妈,哥哥和奶奶什么时候回来?” 小当小声问道。 “是啊,怎么还不回来?” 槐花也跟着问,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安。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角残留的泪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今晚回不来了,乖,先睡吧。” 说完,她爬上炕,背对着孩子躺下。 脑海里不断回放今天的场景,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当初为什么要叫安安出来吓唬秦明?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与此同时,秦明牵着白雪回到了家。 小小的眼皮早已打架,趴在秦明宽厚的背上睡得香甜。 安置好孩子后,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昏黄的灯光洒在床上,气氛暧昧而静谧。 白雪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 她伸手轻推了一下上方的秦明,声音细若蚊蝇:“小声点,小小还在隔壁听着呢。” 两小时过去。 白雪呼吸均匀,早已陷入沉睡。 秦明却没睡意。 他侧头瞥向身旁。 小小睡得正香,动静不大,并未惊醒。 思绪飘回当初的选择。 那个混沌世界随之解锁。 “系统,这地方能干嘛?” 秦明在脑海中发问。 【宿主可在此处进行创造与设计。 】 【需消耗创造值。 】 【科技层级越高,消耗越大。 】 冰冷的提示音落下。 秦明心头一跳。 狂喜涌上。 可控核聚变方案! 原本被烧毁的计划书,竟成了推倒重来的契机。 如今有了这块试验田。 数据可以更精准。 模型可以更完美。 提交后的推进速度,必将呈指数级暴涨。 这项目太重要。 前世直到他穿越前,人类都没摸到门槛。 裂变技术虽成熟,但聚变难如登天。 那是将两个原子核强行挤压融合。 能量释放恐怖,难度更是高出数个数量级。 好在自然界早有范本。 太阳内部。 氘与氚的同位素反应。 五十亿年不息,燃烧至今。 若能复刻。 便是人造太阳。 秦明双眸微闭。 意识沉入那片混沌。 四周灰蒙一片,仿佛宇宙初开。 意念微动。 混沌开始凝聚。 钢筋水泥、精密仪器…… 一座顶尖实验室拔地而起。 消耗飞速流逝。 【基础基建搭建完成。 扣除1000点。 】 【磁力约束器组装完毕。 扣除500点。 】 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带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构建等离子体集束装置失败,剩余创造值不足】 【构建托卡马克装置失败,剩余创造值不足】 秦明强行压下继续透支意识的冲动。 余额见底了。 第12章 四合院 "12 念头一转,身形已出现在混沌空间内的实验室里。 这里是大西北研究所的升级版,完全复刻了他前世记忆中最顶尖的科技水平。 基础设施完备无缺,唯独核心环节卡在了瓶颈。 眼下,只有磁力约束器这一项关键设备搭建完毕。 “还剩七百点。” 秦明扫视四周,眉头微蹙。 无论是集束装置还是托卡马克,哪一项都吞金如虎。 七百点,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但他并未焦虑。 蓝图已在脑海成型,只要资金链不断,可控核聚变的详细方案指日可待。 意识退出空间,目光落在熟睡的妻子与女儿身上。 看着她们安恬的睡颜,秦明嘴角微扬,心安理得地阖上双眼。 深夜,京城。 最高级别的会议室灯火通明。 气氛凝重而肃穆。 之前递送嘉奖令的那名传令兵,此刻正笔直地站在会议桌前。 他刚汇报完前线传来的消息,高层们便连夜集结。 “秦明亲口说的?” 一位领导率先发问,声音低沉。 “千真万确!” 传令兵立正敬礼,字字铿锵:“秦同志虽无 ,但言出必行——若有战,召必回!” 短短六个字,如同惊雷滚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沸腾。 “好!” 主位上的老者猛地一拍桌面,眼中精光四射:“这才是军人该有的风骨!这才是华夏脊梁!” “难得有这样的人才,国家能有今日的安稳,他的功劳绝不可没。” 有人叹息道:“可惜嘉奖令还没发出去,只能暂缓,等时机成熟再补上。” 坐在侧首,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瘦官员推了推镜框,轻声提议: “既然不便重赏,那便请吃饭吧。 找个机会,我亲自接见一下秦明同志,以表敬意。”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后便是整齐划一的附和声。 如此大义凛然的栋梁,绝不能让心寒。 这夜,京城的天像被泼了墨,黑得透不过气。 不仅上面那些大人物在会议室里熬红了眼,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也没一个能安生睡觉。 阎家炕头上,翻来覆去全是动静。 阎埠贵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嘴里那声叹息,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带喘,硬是把刚眯眼的娄氏给逼醒了。 “三更半夜的,你是属猫头鹰的吗?嚎丧呢?” 娄氏翻了个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阎埠贵压根没接茬,反而像触电般弹坐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黑暗处: “你不懂!我在心疼秦明那个败家子!” “当兵三年,攒下五百万大洋,说捐就捐了?连个屁都不响!” 娄氏听得直犯嘀咕,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又不是掏你的腰包,你心疼个什么劲?快睡吧。” “那是钱吗?那是肉啊!” 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要是拿这五百万买猪肉,得堆成山!得吃多少顿?这一辈子都未必能吃完!”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了调,透着股算计的精明: “不过话说回来,秦明这小子确实有手段。 往后日子长着,咱们得赶紧跟秦明、还有白雪那一家子攀上关系,抱紧这条大腿。” 娄氏冷笑一声,刺了他一句: “前阵子你不是嚷嚷着要揭发秦明偷鸡摸狗的事吗?怎么现在又成了香饽饽?” “嘘——!” 阎埠贵吓得猛地捂住娄氏的嘴,脸色煞白,压低嗓音道: “你不想活啦?秦淮茹家那个老太婆,就因为嘟囔了一句秦明是逃兵,当场就被拉出去枪毙了!我这条老命还想不想要了?” 说完,他哆嗦着身子,一骨碌翻过去,背对着娄氏装死。 娄氏撇撇嘴,懒得再理这个抠门鬼,闭眼假寐。 同一时刻,易家院子里也是静得诡异。 一大妈戳着易中海的胳膊肘,眼神阴郁: “这下好了,秦淮茹家算是彻底完了。” “棒梗那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偷东西也就罢了,居然敢动当兵的干粮?这是往枪口上撞!” 易中海靠在床头,眉头锁得死死的,长叹一口气: “管不了了,这次真管不了了。” “以前接济他们家,是看秦淮茹孝顺婆婆,指望老了有个依靠。 现在看来,这如意算盘算是打碎了。” 他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庆幸交织的复杂神色: “再插手,别说养老梦碎,怕是连咱这把老骨头都得搭进去。” 一大妈听了,默默点了点头,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秦明这一觉睡得沉,刚睁眼,胸口便压着团沉甸甸的温热。 怀里软绵绵的,还带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去。 白雪正蜷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发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幕若是让旁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可秦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动。 他轻轻调整了下姿势,避免压到姑娘的手腕。 这感觉……竟也不坏。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易中海还在琢磨事儿。 一大妈凑过来,压低嗓门:“老易,你瞧秦明那小子,多出息。” “从小没了爹娘,当兵三年,差点就坐上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底子硬,品行端方!” “国家能重用这样的人,绝不是偶然。” 易中海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你是想借他的势?” “可不是嘛。” 一大妈搓着手,“傻柱那脾气,靠不住。” “秦明和白雪都跟咱们沾亲带故,将来有了指望,好歹能给咱们养老送终。” 易中海心头微动。 确实,把鸡蛋全放在傻柱一个篮子里,太险。 当初接济秦淮茹,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如今看来,秦明这条线,得紧紧抓住。 另一边,二大爷家也没消停。 刘海中在屋里转圈,皮鞋底敲得地板啪啪响。 刘光福被吵得睡不着,掀开帘子抱怨:“爸,您这是要踏平我家地面啊?” “别吵,我在思考战略问题。” 刘海中眉头紧锁,转身一拍床沿,把睡梦中的二大妈惊醒。 “哎哟喂!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二大妈揉着眼睛,满脸不耐烦。 “我问你,咱家那个 ,是不是落在许家了?” “ ?” 二大妈瞪眼,“你找 干嘛?想上房顶看星星?” “你懂个屁!”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色严肃,“白雪前阵子跟我提过,屋顶漏雨。” “我借口没 没去成。” “现在情况变了,秦明那是红人里的红人。” “今天不当官,明天也得高升。” “咱们要是这时候把 还回去,顺便搭把手修好屋顶,那叫懂事。” “以后沾光了,说不定我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当当。”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修就修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女人就是见识短!” 刘海中冷哼一声,“这是投资!明白吗?” “明天你去把 拿回来。” “你自己不能去?” “我是领导,哪能亲自干这种体力活?” 刘海中推了她一把,“赶紧睡,别废话。” 一夜过去,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阳光刺破云层。 秦明再次醒来时,怀里的温度依旧。 晨光熹微,视线聚焦处,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那双眼眸亮晶晶的,正弯成月牙状望着他。 “怎么跑我被窝里来了?” 秦明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 小小把脑袋往父亲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爸爸怀里暖和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解释:“醒来看见妈妈在你怀里,妈……妈妈说这样睡最香,我就跟着学啦。” 门外传来瓷碗碰撞的轻响。 白雪端着餐盘走进来,眉眼间带着笑意:“行了,别黏着你爸,起来吃饭。” “遵命!” 秦明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小小抱下床。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热气腾腾的早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气氛却有些微妙。 白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神色晦暗不明,显然心事重重。 秦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妻子的异样,放下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屏幕前的读者们,求个鲜花和评价票,第四更已更,本书签约在即,绝不太监! “没什么大事。” 白雪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摇了摇头。 话音刚落,小小天真无邪的声音响起:“妈妈不想去上班了。” “小小!” 白雪脸色骤变,急忙出声制止,但为时已晚。 秦明目光一沉,看向妻子:“不上班?工厂那边出问题了?” 白雪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 第13章 四合院 "13 既然瞒不住,索性坦白。 “我被停职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蝇。 秦明眉头紧锁:“昨天看你还正常打卡,怎么回事?” 白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我已经在家待了一个多月。” “怕街坊邻居闲话多,每天早晚我还是会去厂里广播室转一圈。”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新来的实 学生于海棠,顶替了我的岗位。” “于海棠?” 秦明脑海中划过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于海棠不该在这个时候进入工厂。 蝴蝶效应。 穿越这三年来,历史的轨迹似乎发生了偏移。 秦明瞬间明白了妻子的焦虑所在。 丧偶式育儿的女人,一旦失去工作,在流言蜚语中煎熬,那种滋味不好受。 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嘴,比刀子还利。 白雪每天牵着小小往广播站跑,雷打不动,跟打卡上班似的。 “多亏于海棠通融,说停职不等于扫地出门,还能让孩子跟着。” 白雪话里带着感激,目光却落在秦明脸上。 秦明心里冷笑。 那个于海棠,表面温良,实则腹中自有沟壑。 这种女人,能有什么好心肠? 指不定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把白雪的名额占了,才施舍这点便利。 “小小,在厂里有没有给妈妈添乱?” 秦明没绕弯子,转头问向旁边的小女孩。 秦小小眨眨眼,声音软糯:“有个胖叔叔,老缠着妈妈,还吵吵闹闹的。” 白雪脸色一僵。 她本想瞒着丈夫,怕他刚回来就惹事。 可孩子童言无忌,遮都遮不住。 “是邹副主任。” 白雪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走前拒绝过他的意思。 后来,我就被停了职。” 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没发火,反而扯出一个极浅的笑。 “知道了。” 他把筷子放下,给白雪夹了一筷子青菜,“这烂摊子,我来收拾。” “先吃饭。” 白雪顺从地点头,没再多言。 她能感觉到,男人平静的外表下,压抑着风暴。 但她更清楚,秦明行事向来有章法,从不冲动。 秦明怎会不怒? 当初离乡入伍,最怕的就是娘俩受欺负。 他托关系、找门路,只为给白雪谋个清闲差事。 如今倒好,趁他不在,有人敢动他的女人。 不仅占便宜,还敢断人生计。 若他不回,这对孤儿寡母在这大院里,能熬过几个寒冬? 没钱,没人帮衬,日子怎么过? 饭毕,白雪洗净碗筷放回原处。 秦明站起身:“走吧。” “去哪?” 白雪眉尖微蹙。 “去工厂。” 秦明眼神笃定,“有人欺我妻,我不出头,还是男人吗?” 这句话,像暖流撞进心底。 白雪眼眶微热,轻轻应道:“好。” 三年光阴,她独自扛过无数风雨。 直到此刻,脊梁骨背后,终于有了靠山。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白雪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当初肯掏钱,图的根本不是那点利息。 她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盼着真遇上难处时,秦淮茹能拉自己一把。 可结果呢? 指望过吗?没有。 现在好了,自家男人归队,那股子踏实感瞬间涌遍全身。 谁要是敢仗势欺人,就得让她男人好好教教规矩。 秦明一手牵着白雪,一手拉着小小,一家三口大步流星往外走。 刚跨出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刘海中那副欠揍的笑脸。 “哟,秦明,一家子这是去哪潇洒啊?” 刘海中探着脖子,话头一转:“听白雪提过一嘴,你家房顶……” “没空寒暄。” 秦明连眼皮都没抬,冷冷甩下一句,脚步未停,径直朝院外走去。 刘海中僵在原地,脸色有些挂不住。 贾家三大妈也凑了出来,瞥了眼刘海中,低声问:“那东西……还去拿吗?” “拿!为什么不拿!”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得意地纠正:“人家秦明什么身份?办点急事再正常不过。” 他嘴角上扬,心里盘算得精亮:“等我这房顶修利索了,这份人情,他总得记着吧?” 两人刚走到巷口,引擎声骤停。 一辆挂着红旗的轿车稳稳刹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个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气场沉稳,眼神锐利。 秦明目光扫过,心头微动。 这张脸,熟! 正是傻柱嘴里那位大领导。 之前许大茂跟着傻柱去过一趟。 许大茂因为背后嚼舌根,被当场逐客;傻柱却因为老实本分,得了赏识。 能在京城混到那个位置,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 中年男人一眼锁定秦明身上的军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不用猜,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是秦明同志?” 对方主动上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是我。 请问您是?” 秦明停下脚步,礼貌回应。 他对这人只有模糊的印象,只知道级别极高,具体职务还真没细究过。 “罗毅宏。” 对方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听到这三个字,秦明脑海中的碎片瞬间拼合。 西北搞科研那些年,不少关键设备都得通过京城那边调拨。 而掌管全国工业命脉的那位部长,名讳正是罗毅宏。 电话那头听得再多,也不如眼见为实。 秦明跟罗毅宏通了不少次信,可直到此刻面对面,他才惊觉这位大佬的气场有多压迫。 原来那个被傻柱吹上天的“大领导” ,竟是位部级 。 “罗部长。” 秦明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对方那只温热的大手,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之前都是声音交流,没想到真容这么精神。” 罗毅宏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在文件里被重点标记、极具前瞻性的建议,竟然出自这样一个看似稚嫩的青年之手。 后生可畏,古人诚不欺我。 罗毅宏爽朗一笑,拍了拍秦明的肩膀,“你可是把最高层的嘉奖令给推了,这份洒脱,让我佩服。 中午赏个脸,让我做东?” 秦明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局促。 “罗部,这……不太合适吧?下次一定,今天家里确实有点急事。” “什么事这么紧?” 罗毅宏追问。 “去三轧钢厂。” “巧了不是?” 罗毅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巧合,“我正打算让司机去那儿接个人回来给你做饭呢。 既然你要去那边,那就顺路一起?我也省得再跑一趟。” 秦明心头一跳。 看来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显现,傻柱和罗毅宏的交集提前发生了。 不过,能坐这种专车带老婆孩子出去转转,倒是件美事。 毕竟她们娘俩,这辈子恐怕都没摸过这般高档的轿车。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秦明应下。 不多时,一家人便坐进了宽敞的后座。 白雪和小小瞪大了眼睛,新奇地摸着真皮座椅,满脸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兴奋。 车子缓缓驶离,与此同时,三轧钢厂家属院。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何雨柱屋外。 她没敲门,直接一把掀开了何雨柱的棉被。 “哎哟我去!” 何雨柱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身,定睛一看是秦淮茹,顿时没了好脸色。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秦淮茹顾不上他的脾气,急切地凑上前:“傻柱,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跟个大领导挺熟吗?人家对你客客气气的。” 她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急促:“快想想办法,让那位领导帮帮忙,把我婆婆和棒梗放出来行不行?” 何雨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脑子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 “大领导啊……” 他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谨慎,“这事儿不好说。 等下次领导召我去做饭的时候,我再侧面提提看。” “还等下次?” 秦淮茹急得跺脚,声音都尖了起来,“棒梗只剩三天活头了!就要枪毙了!你现在犹豫,黄花菜都凉透了!” 秦淮茹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死死盯着何雨柱,嗓门都拔高了八度:“现在!立刻!马上!去求那位大领导!不然这日子别想过安生了!” 她手里攥着那张冰冷的枪决通知单,指尖都在发颤。 三天。 只有三天时间了。 儿子要是没了,她的天也就塌了。 何雨柱一脸苦相,摊开双手吐槽:“姐,您把大领导家当自家后院呢?想几点去就几点去?” 他撇撇嘴,继续劝道:“人家日理万机,我去了也不见得能碰上正主啊。” “少废话!” 第14章 四合院 "14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哭诉道:“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容易吗?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活着干什么!” 看着媳妇哭成泪人,何雨柱那点硬气瞬间软了一半。 他叹了口气,伸手胡乱抹了两把脸:“行了行了,祖宗,别嚎了,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他一边哄着人,一边骂骂咧咧:“秦明那小子也是缺心眼,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干嘛?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本来就是他不对!” 秦淮茹抽噎着控诉:“不就是当了几年兵,立了几个小功吗?凭什么就要我儿子的命?” 她抹着眼泪,语气变得狠厉:“他能摇人,我也能找大领导!我看谁更嚣张!” 何雨柱无奈地摆手:“好好好,回头我就去试试。” 处理完家里的烂摊子,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后厨。 刚踏进厨房门槛,脸色就变了。 杨厂长居然亲自蹲在后厨门口等着。 “傻柱,今天有硬仗要打。” 杨厂长神色凝重,压低声音嘱咐:“你给老子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别掉链子。”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凑上前问道:“厂里来什么大人物了?” 杨厂长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地开口:“这次来的,背景深着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锐利起来:“您放心,平时出一百份力,今天我出二百!”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该不会……是上面那位吧?” 罗柱前阵子替那位大人物掌勺,便是杨厂长牵的线。 他隐约察觉出,来者绝非寻常之辈。 虽说不清具体头衔,但杨厂长身为国企一把手,位高权重,连他都尊称上司,对方地位自然更胜一筹。 要知道,三轧钢厂是正经国有大厂,杨厂长的编制可是正厅级。 “不止是大领导,还有更难缠的角色要见!” 杨厂长压低嗓音,凑近柱哥耳畔嘀咕。 “哈?” 柱哥眼皮一跳,满脸错愕:“还能有比那位的级别更高的?” 他脑补能力再强,也琢磨不出大领导的底细。 如今竟冒出来个更牛的存在? 那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打住。” 杨厂长脸色一肃,伸手止住他的好奇心:“老规矩,不该问的闭嘴。” “你就把后厨盯紧点,菜做漂亮就行。” “好嘞,您放心!” 柱哥赔着笑脸应下。 待杨厂长背影消失,他心里却有些发毛。 这层层叠叠的大佬,想想都头皮发麻。 忽然,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糟了!正事忘光了!” 柱哥一拍大腿,暗自懊恼。 既然那位大人物在场,何不趁此机会,找杨厂长通个气? 只要搞定关系,棒梗和贾张氏那两口子就能顺利脱身。 他盘算着,等上菜的间隙,正好找个由头跟上面的人搭话。 另一边,工业部部长罗毅宏在秦明陪同下,正由杨厂长引路视察厂区。 作为京城重点国企,三轧钢厂的规模不容小觑。 罗部长身居高位,例行公事般的巡视必不可少。 时至正午,众人移步至厂长接待室。 各科室主任悉数到场,气氛略显凝重。 “罗部,您这一手突然袭击,可真让下面人措手不及啊。” 杨厂长脸上堆满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临时起意罢了。” 罗毅宏神色淡然,目光扫过众人:“秦明同志有些私事需在此处理,我便顺道过来。” “私事?” 杨厂长闻言,转头看向秦明,态度愈发殷勤:“秦同志若有难处,尽管开口,杨某定当竭力相助。” 他虽不知秦明底细,但能让上司如此看重,绝非池中之物。 巴结的机会难得,怎能错过? “杨厂长,我的私事,恰好与您有关。” 秦明目光如刀,直刺杨厂长:“我是来查账的。 查查你手里那把权杖,是不是用来砸人的。”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 杨厂长脸上的笑还没完全褪去,就僵在了脸上,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 周围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主任们,一个个瞪大了眼。 厅级干部啊!这年轻人竟敢当着他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秦同志,这话……” 杨厂长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心底发虚。 自己跟这人素昧平生,哪来的仇怨? 罗毅宏在一旁眯起了眼。 风向不对。 秦明没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罗毅宏,声音沉得像铅块:“罗部长,我想请教个问题。 厂里职工,无论在职还是停职,批条子是不是得您点头?还有,优待军属,是不是铁律?” “那是自然。” 杨厂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强撑镇定,“我向来遵纪守法。 尤其是军属,双倍待遇,绝不敢怠慢。 秦同志,这……” “既然这样,” 秦明打断他,眼神冰冷,“那我妻子,好好的广播员,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地踢出岗位?” 轰隆一声。 杨厂长心里那座堤坝,瞬间崩塌。 他想起来了。 前几天,小舅子邹振明找上门,说有个女职员工作失误严重,要停职反省。 他当时正忙着给上面送礼,随口就应了句“行”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老婆?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这……这里面恐怕有误会……” 杨厂长试图解释。 秦明根本不听,步步紧逼:“误会?我还听说,有人借着你这张脸,三番五次骚扰、刁难我妻子。 请问杨厂长,这就是你所谓的‘严格管理’?” 听到这里,杨厂长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舅子竟然敢做这种事? 这年轻人居然是罗部长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现在罗部长就在旁边站着,亲眼看着这一幕! “杨厂长?” 罗毅宏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怎么回事?” “我……我……” 杨厂长大脑一片空白。 刚想抱的大腿,还没焐热,就被自家亲戚亲手掐断了脖子。 这个混账东西! …… 汗水早已湿透衬衫,贴在背上,冰凉刺骨。 杨厂长偷偷瞥了一眼秦明身旁。 那个叫白雪的女人,正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玩耍,笑声清脆。 他看懂了。 这男人肯定脑子进水了,竟敢打那女人的主意。 “罗……罗部长!” 杨厂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他额头青筋直跳,声音都在抖:“文宣部那边归邹振明管,广播室也是他说了算。 我……我这就去抓人回来问话。” 话音未落,他便想往外冲。 “站住。” 李主任比谁都快,猛地站起来挡在门口。 他脸上堆着笑,语气却硬邦邦的:“不用劳烦杨厂长,我跟邹副主任熟,我去叫他。” 李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事,杨厂长那个废物小舅子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平日里,邹振明仗着杨厂长的势,对自己这个正牌主任向来爱答不理。 李主任憋了一肚子火,早就想找机会恶心一下那胖子。 现在杨厂长要亲自去叫人,万一让那两人提前串供,自己岂不成了笑话? 这种送上门的人情,绝对不能放过。 “各位领导忙着,我去去就回。” 李主任说完,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 杨厂长气得浑身哆嗦,却又不敢发作。 总不能把李主任强行拽回来吧?那样更显得心虚。 他只能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那混账小子待会儿能有点眼力见,别真把事情搞砸了。 一旁的秦明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李主任这一招真是高明。 既断了杨厂长通风报信的路,又给自己挣足了面子。 真是个老奸巨猾的东西。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得让人窒息。 罗毅宏眉头深锁,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杨厂长手里的毛巾都拧出了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角落里的秦明和白雪,正逗弄着小小,发出几声轻笑。 这笑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其他几位主任级干部更是如坐针毡。 他们偷偷瞄向那个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 这是什么来头? 竟然让一向跋扈的杨厂长如此失态? 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无人敢开口询问。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嬉皮笑脸的交谈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李主任满脸堆笑地领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圆脸大耳,肚腩微凸,正是文宣部副主任,邹振明。 正玩得开心的小小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小家伙指着邹振明,清脆的声音炸响在众人耳边: “妈妈,是那个坏叔叔!” 第15章 四合院 "15 邹振明这厮脑子显然没转过弯来。 听见秦小小那轻飘飘的一句调侃,他那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他指着秦小小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哪来的野丫头,嘴这么脏?” 这一嗓子吼出来,原本正想给邹振明使眼色的杨厂长,魂儿都吓飞了。 刚才他还想着怎么暗示小舅子收敛点。 谁知道这人倒好,一进门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连大人物身边的千金都敢骂? 杨厂长感觉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就在这时。 邹振明的目光扫过角落,落在了白雪身上。 他那张油腻的脸上,瞬间挤出一抹让人作呕的淫笑。 “哟呵,这不是白雪吗?” 邹振明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戏谑。 “看来我这次立了功,得到的赏赐……就是你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炸开。 杨厂长根本来不及思考。 他冲上去,照着邹振明的脸就是一记狠扇。 邹振明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但杨厂长心里清楚。 这时候不打,晚一秒都是死罪。 “姐夫!你疯了吗?” 邹振明捂着 辣的脸颊,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杨厂长。 “不是让我来领奖的吗?” “领奖?” 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邹振明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现在手里要是有一把枪,第一个崩的就是你这只蠢猪!” 听到这话,邹振明愣住了。 紧接着,秦明从身后摸出一把黑色 ,“砰” 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枪身滑向杨厂长那边,动作干脆利落。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要知道,即便有持枪证,普通人也不可能带着武器去见罗毅宏部长。 那种级别的安保,进门就要搜身。 能不带武器觐见已是特权中的特权。 而这个年轻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带着 进入了核心区域。 这是什么背景? 杨厂长看着桌上的凶器,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 这个败家玩意儿的心都有了。 可现在? 他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敢。 邹振明盯着那把锃亮的铁家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姐……姐夫,这是咋回事啊?” 邹振明声音开始发颤,腿肚子直转筋。 “李主任不是说,我是来接受最高嘉奖的吗?” 他还天真地以为,是姐夫搞定了白雪的关系。 让他能在这个场合见到心上人。 一旁的李主任脸色惨白,看着邹振明那副蠢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个废物! 罗毅宏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如水墨。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卫员。” 门口的守卫闻声而动。 门被粗暴推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卫大步流星闯入。 “把他给我拿下!” 罗毅宏眼神冰冷,手指直指邹振明。 两名警卫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如猛虎下山,一把揪住邹振明的衣领。 “砰” 的一声闷响。 邹振明被狠狠掼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动弹不得。 邹振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从众人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嘴里还在胡乱叫嚷: “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句话啊!” 杨厂长面沉如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他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了距离,声音严厉得没有一丝温度: “少跟我套近乎。 我没这种不知廉耻的小舅子。” “你自己干的那些脏事,心里没数吗?” 杨厂长转过头,冲着罗毅宏挺直腰杆,语气急促又坚定: “罗部长,您放心。 邹振明滥用职权,骚扰秦明同志的家属,我绝不姑息,一定从严处置!” 他现在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这个小舅子把自己也拖下水。 必须赶紧划清界限。 “骚扰秦明的夫人?” 邹振明听到这话,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 他总算反应过来了,自己盯上的目标,就是白雪。 那女人长得确实标致,身段更是一绝。 再加上听说她男人常年在外当兵,他就起了歪心思,想趁虚而入。 可现在…… 白雪的男人回来了? 而且,能把自家这位厅级干部吓得脸色大变的人,究竟什么来头? “这事儿,不劳杨厂长费心。” 罗毅宏冷冷地瞥了邹振明一眼,目光如刀。 他环视四周,神色庄重: “之前因为保密规定,一直没向各位透露秦明同志的真实身份。” “但今天出了这种事,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都清楚,我们惹到了什么样的人。” 罗毅宏的目光落在杨厂长和趴在地上的邹振明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秦明同志,入伍第一年,主导研发出代号‘盘古’的新型核裂变武器。” “这份报纸上的报道,大家应该都看过吧?那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解释。” “凭借这一功绩,他荣获一等功,直接授予副师级待遇。” 话音落下,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当年“盘古” 问世,那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被誉为“开天辟地第一响” ,整个国家都为之沸腾。 这意味着国家的拳头硬了,腰杆子直了,国际地位彻底稳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改变国运的伟大人物,竟然是个刚入伍一年的新兵? 而且,仅仅是第一年,就享受正儿八经的副师级待遇? 这简直是神话! 普通军人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 罗毅宏顿了顿,继续抛出一颗重磅 : “入伍第二年,秦明同志提出构建地对空防御网,确立了代号‘女娲’的战略防线。” “这一举措,完美填补了我国防御天空领域的巨大空白。” “为此,他荣获特等功,晋升正军级待遇。” “入伍第三年,他在军事科技领域留下的战绩,简直罄竹难书。” 罗毅宏的声音低沉而厚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秦明虽未在前线扣动扳机,但最高层曾公开定调:他一人之力,胜过十个整编师!” 此言一出,满室皆寂。 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最高层的赞誉,竟高至如此程度? 一个人,抵十万兵? 众人脑中轰然作响,瞬间全通了。 难怪秦明拥有持枪的特权。 难怪身为工业部部长、手握重权的国级干部罗毅宏,面对秦明时那般谦卑低调。 这哪里是客气,这是敬畏! 是对国家基石般的功勋,最本能的臣服。 邹振明此刻只觉双腿发软,心底涌起的不仅是震撼,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这个年代,冒犯军人家属是大忌,轻则丢官罢职,重则牢底坐穿。 可他惹上的,不是普通军嫂。 而是那个被国家视为“战略资产” 的男人背后的女人。 他的罪名,足以致命。 甚至可能直接送上断头台。 “对……对不起!” 想到死罪二字,邹振明理智崩断,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两旁的警卫员正因秦明的恐怖背景而失神,这一瞬的疏忽,成了邹振明唯一的生机。 他猛地挣脱束缚,连滚带爬地扑向白雪。 膝盖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错了!是我嘴贱!我有罪!我不该对您出言不逊!” 每一次叩首都带着绝望的力度,额头撞击地面,砰砰作响。 “求您饶我一命!求您原谅我!”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全系于白雪一念之间。 年幼的秦小小不懂这些大人的生死博弈,只觉得父亲怀里突然钻进来一个疯癫的大人,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秦明的腰。 白雪冷眼旁观。 怒火并未因对方的求饶而消散半分。 她怎会忘记,此人曾如何污蔑她的丈夫战死沙场,又如何轻薄地调侃她独守空房的寂寞。 当时那一巴掌,打得并不解气。 她向来宁肯自己受苦,也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的男人。 接到停职通知时,她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如今,丈夫归来,雷霆手段替她扫清了污秽,这口气,才算真正出了。 杨厂长见状,慌忙上前打圆场。 他站在白雪身侧,语气急切却带着几分侥幸: “白雪同志,这事确实是老邹不对。 但你看他认错的态度,多诚恳啊!” 第16章 四合院 "16 杨厂长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死死磕在地板上,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让人心惊。 他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秦同志!秦大人物!求您高抬贵手,放邹振明一马吧!” 秦明居高临下,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杨厂长的脸,语气冷得掉渣:“要是赔个笑脸、道个歉就能解决问题,还要军法干什么?” 这话说得绝情,一点余地都没留。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慌了神。 他原本以为只要态度够卑微,对方看在同事一场的面子上也就忍了,没想到这块铁板硬得硌手。 “秦同志,我错了!我就是嘴快,说了几句糊涂话……” 旁边的邹振明反应极快,立刻调整姿势,把磕头的方向对准秦明,一边叩首一边拼命解释。 他心里清楚,自己也就是嘴上放肆了点,真没敢干出格的事。 停白雪的职,不过是逼她低头的手段,并非真想赶尽杀绝。 可在他眼里能算小事的地方,在秦明这儿却是雷区。 滥用职权打击报复军人家属,这条罪名扣下来,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明根本没理会他的哀嚎,伸手从桌上抄起那支驳壳枪,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轻响,让邹振明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邹振明的眉心。 “我来这儿,第一重身份是个男人。” 秦明拇指轻轻拨开保险,声音低沉而危险,“是我老婆的男人。 她受委屈,我必须讨个公道。” 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秦……秦明同……志……” 邹振明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突然温热一片,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再也跪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杨厂长看得胆战心惊,那可是他亲小舅子啊!要是真崩了脑袋,回家怎么交代?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一声机括响动。 邹振明紧闭双眼,以为自己要见了 ,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只有一声空枪的轻响。 秦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冰冷的威压。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心软。” 他将 随手收回腰间,动作干脆利落。 “是因为我是军人。 惩罚你的,是国家法律,不是我个人的私刑。” 既然罗毅宏已经到场,接下来的程序自然由正规渠道处理。 秦明原本是想用武力押送两人去军法办,现在既然有人接手,省去了不少麻烦。 秦明手里那把枪,没开火。 邹振明却已经瘫软在地。 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位国企高管,此刻裤裆湿透,狼狈不堪。 罗毅宏暗自松口气。 他清楚,即便秦明真扣动扳机,也不会有太 烦。 毕竟秦明是谁? 那是国家的功臣。 哪怕只是言语冲突,家属若是追究,都能让邹振明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但秦明没动手。 不仅因为身份特殊,更因为他守得住底线。 军人气节,让他既敢担当,又不越雷池一步。 这种压迫感,太恐怖了。 周围那些看客,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明明秦明不是特种作战人员,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却让人窒息。 唯有白雪不同。 她仰着头,眼里满是崇拜。 那一刻,安全感爆棚。 “邹振明,涉嫌侮辱国家功臣家属,撤职!押解候审!” 罗毅宏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接着,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惨白的杨厂长。 “杨建国,滥用职权,搞裙带关系,即日起免职。” 杨厂长嘴唇哆嗦。 他想辩解。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用。 当初批准停职白雪时,他就觉得兵哥哥回来又能怎样? 如今酿成大祸,再解释也是徒劳。 警卫员动作利落,两人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尘埃落定。 罗毅宏转身看向秦明,态度柔和下来。 “秦同志,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 之前高层要嘉奖,被他推了。 现在妻子受了委屈,补偿必须到位。 这是原则问题。 秦明淡淡开口:“罗部长,你看着办就行。”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罗毅宏笑了。 既然对方不想要虚名,那就来点实际的。 “既然如此,这个厂的厂长位置,我想交给你。” “你敢接吗?” 【叮!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一:拒绝厂长职位。 奖励:精品枣树苗十株。 】 【选项二:接受厂长职位。 奖励:800创造值。 】 脑海中的机械音清晰响起。 秦明毫不犹豫。 【选二。 】 其实,即便没有系统提示,他也打算接下这个烂摊子。 既然之前已经驳回了领导的好意,若此刻再推辞,难免落个不识抬举、甚至赌气的把柄。 况且秦明坐稳了厂长之位,日后在厂里行事方便,对白雪的照拂也能更周全。 他心底盘算得清楚。 混沌空间内,可控核聚变研究室的蓝图早已成型。 如今现实世界也要动工,搭建实验室离不开大量特种钢材。 身居厂长之位,调拨资源自然如臂使指。 “这位置,我接了。” 秦明目光平静地投向罗毅宏,语气不卑不亢:“但我有个条件。” 罗毅宏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大半。 只要人肯干,别的都好说。 “别说一个,十个我也依你!” 罗毅宏脸上堆起笑意,眼神却格外郑重。 秦明伸出一根手指,字字清晰:“我要对轧钢厂全员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洗与筛选。” “另外,我需要中科院派遣几位院士入驻,协助我推进核心项目。” 此言一出,罗毅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欣赏。 这哪是提条件? 分明是给国家输送人才,为科研铺路! 即便秦明不开口,他也定会全力促成。 “我就知道,你这大西北之行没白去,心里装的都是正事。” 罗毅宏大笑一声,痛快应下:“没问题,全权由你调度。” “成交。” 秦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骤然响起。 【叮,任务完成,800创造值已到账】 罗毅宏扫视一圈狼藉的地面,眉头微蹙,兴致全无。 “这里没法待了,去我家吃。”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划清了界限。 杨厂长已被带走,其余主任级别的人物,根本没资格登门拜访。 秦明心领神会。 刚才邹振明吓得 ,空气里那股味儿确实让人倒胃口。 “好。” 他应了一声,单手抱起小小,带着白雪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李主任谄媚的喊声。 “罗部长,秦厂长,慢走啊——” 与此同时,厨房内热火朝天。 何雨柱动作飞快,一盘刚出锅的回锅肉香气四溢。 刘岚见状,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端菜。 “啪!” 一只大手横空出世,狠狠拍开她的手背。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冷声道: “一边去,今天的菜,老子亲自送。”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手里还攥着件要紧事。 厂里那位大人物不仅来了,身边还跟着更硬的角色。 这机会难得,他得趁机把面子做足,给上面留个好印象。 想着这些,他双手托着刚出锅的热菜,脚步匆匆往厂长会客室赶。 推开门,屋里却空荡荡的。 桌椅板凳摆得好好的,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菜还没端上桌,客人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傻柱!” 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李主任刚把罗毅宏和秦明那一拨人送出门,一回头就撞见了端着菜的何雨柱。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别忙活了,领导们全撤了。 把这些做好的菜送到我屋去。” “这就走完了?” 何雨柱一愣,满脸错愕:“出什么事了?怎么走得这么急?” “不该问的,少打听。” 李主任眼皮都没抬,冷冰冰甩下这句话,转身便走,背影透着一股不耐烦。 何雨柱端着盘子,站在原地有些发懵。 他原本计划趁着上菜的空档,跟大领导通个气,求情放贾张氏和棒梗出来。 如今人没见着,话也没递出去。 这下可怎么收场? 无奈之下,他只能原路返回后厨。 前脚刚跨进门槛,后脚就看见秦淮茹正候在那儿。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儿,皱着眉问道。 第17章 四合院 "17 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角落,她才停下脚步。 “何雨柱,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眼圈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怎么还没去找大领导?” “今天人家确实来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摊开手解释:“我正准备借着上菜的机会说几句呢,结果人家饭都没吃就走了,我根本找不到人。” “你别慌啊,这才过了多久,还有好几天时间呢。” “还要等几天?”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把人找回来!” 她死死盯着何雨柱,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真心:“你到底是真心想帮我,还是在这儿糊弄我?” “我这边还有一堆菜等着炒……” “炒什么炒!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惦记那些破锅烂铁?” 秦淮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到底是几道菜重要,还是棒梗的命重要?!” “我一个孤儿寡母,拉扯孩子不容易……我怎么能……” 话没说完,泪水再次决堤,泣不成声。 何雨柱被这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头疼欲裂。 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了行了,别哭了,听得我耳朵疼。” “我去换马华掌勺,这就去大领导住处堵人。” 说着,他一把扯下围裙,随手塞进秦淮茹怀里。 哭声戛然而止。 秦淮茹胡乱抹了两把脸,用力推了他一把:“还不快去!” 没办法,为了棒梗,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踏上寻找大领导的艰难之路。 与此同时,另一头。 罗毅宏亲自开车,载着秦明一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本来想顺手叫上傻柱过来露一手,顺便显摆显摆。 但看着那辆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小轿车,他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饭毕,秦明一家在罗毅宏府上略作寒暄。 罗毅宏面色微显遗憾,目光落在秦明身上:“本该备些更丰盛的酒菜招待你,奈何突发变故,没能尽地主之谊。” 秦明神色平和,嘴角噙笑回应:“无妨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辞,不扰您清休。” 秦明侧身看向罗毅宏。 “好,我亲自送送。” 罗毅宏起身相迎。 众人随之动身,直至门口才分别。 与此同时,大领导宅邸门前,何雨柱正焦躁徘徊。 庞娟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傻柱,家中有贵客,不宜打扰。 你若真有要事,不妨稍后再来。” 何雨柱满脸通红,额角渗出细汗:“姐,这事关性命啊!我妈和我那刚认下的儿子,眼看就要遭毒手!” 庞娟闻言心头一紧,眉头瞬间蹙起:“你既未婚配,哪来的孩子?且你家中只剩一位老父,怎的凭空多出个妈和孩子?”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只觉此人胡言乱语,不合常理。 何雨柱急忙解释:“院里住了位带着娃的寡妇,与我定了亲。 她孩儿自然是我骨肉,婆婆便是我岳母。” 见庞娟仍有疑虑,他继续添油加醋道:“那位嫂嫂是个难得的孝妇。 丈夫早年工伤亡故,留下三个幼子。 她却从未改嫁,独自拉扯三个孩子,还悉心照料瘫痪的婆婆。” 庞娟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般坚韧孝顺的女子,确是不易。” “正因如此,我才焦急万分。” 何雨柱压低嗓音,“究竟是谁要害她们母子?” 庞娟神色凝重,追问缘由。 “是院里回来的一名退伍兵。” 何雨柱咬牙切齿道,“那孩子年幼无知,一时手痒,偷拿了对方随身之物。”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拔得老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下彻底乱套了!那当兵的死咬住不放,硬是把人家孤儿寡母往局子里送,简直没天理!” 他眼角挤出一滴泪,指着空气哀嚎:“那孩子多懂事啊,天天喊我爸爸,我这心都碎了,哪忍心看他在里面受苦?” 说完,他换上一副恳切模样,盯着庞娟:“姐,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找您的。” 庞娟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满脸义愤填膺。 “这兵痞子也太不是东西了!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真是欺人太甚!” 何雨柱顺势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可不是嘛,所以我连班都不上了,专门跑来求您。 姐姐,您跟上面那位关系铁,帮忙在美言几句?这种仗势欺人的勾当,换谁看了不寒心?” 庞娟听得热血上涌,当即拍胸脯保证。 “这事儿我管定了!我家领导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侧面插了进来。 “谁在背后搞这些下作手段?” 秦明领着罗毅宏缓步走来,脚步沉稳,气场全开。 何雨柱余光瞥见来人,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看秦明,又看看旁边的罗毅宏,脑子嗡嗡作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庞娟,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姐,您说的‘大领导’……就是这位秦同志身边的这位?” 要知道,能入得了国家级干部法眼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原本何雨柱以为秦明也就是认识几个地方上的小角色,拿不出手。 所以他才敢打肿脸充胖子,想借罗毅宏的势来压死秦明。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意味着这层关系深不见底,远超他的想象。 此时,罗毅宏面色沉如水,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悦。 他目光如刀,刮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跟那个电影放映员是一路货色?喜欢编造谎言污蔑别人?” 这话一出,何雨柱额头冷汗直冒。 当事人就在跟前,刚才那些拙劣的谎言瞬间崩盘,让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庞娟却被蒙在鼓里,听信了何雨柱的鬼话,忍不住替腔。 “哎哟,傻柱没说假话!那当兵的真太过分了,欺负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闭嘴!” 罗毅宏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直接截断了庞娟的话头。 庞娟浑身一颤,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 庞娟从未见过丈夫这般神色。 平日里温吞随和的罗毅宏,此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 “别被何雨柱那套说辞骗了。” 罗毅宏声音沉得像铅,“那个仗势欺人的 兵,就是秦明。” 庞娟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钉在秦明身上。 饭桌上,罗毅宏曾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位年轻 。 那是国之脊梁,是万里挑一的精锐。 哪怕只言片语,透出的都是正气凛然。 怎么可能做出欺凌孤寡的龌龊事? 瞬间,庞娟心头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全是何雨柱在信口雌黄! “傻柱,你最好解释清楚。” 庞娟脸色沉了下来。 她一直视何雨柱为厚道人,没想到他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往正人君子头上扣屎盆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雨柱还没吭声,罗毅宏已经大步跨上前。 目光如刀,直刺何雨柱面门。 “刚才那些浑话,我都听见了。” 罗毅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瞒你说,贾家婆媳被捕一案,我全程参与侦办。” “底细如何,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 “窃取国家机密,公然侮辱英烈。” “这两条罪名,哪一条够杀头?” “她们被抓,简直便宜了她们!” “依我看,根本不需要走流程,当场击毙都不为过!” 罗毅宏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 “案子已经惊动中枢,枪决令是最高层亲自拍板的。” “你现在觉得,还有谁的手腕能硬过上面?”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搬出大领导这张牌,什么麻烦都能摆平。 毕竟那位大人位高权重,一言九鼎。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位大人正是负责抓捕贾母与棒梗的主官之一。 这种级别的事,哪里还有什么回旋余地? 指望谁能从中斡旋?做梦! 何雨柱双腿发软,眼神涣散。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秦明。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那是站在云端的人物,是他这种井底之蛙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 第18章 四合院 "18 “罗部长,您忙您的。” “我们这就告辞。” 话音落下,秦明转身就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秦明没再跟何雨柱纠缠,直接转身。 罗毅宏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个“好” 字,便转头吩咐司机:“送秦明同志一家回去。” 轿车引擎轰鸣,载着白雪和小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院子里只剩罗毅宏和何雨柱。 气氛降至冰点。 罗毅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像块铁:“滚吧。” 这是逐客令,毫无转圜余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看出领导真动了肝火,赶紧堆起笑脸凑上前:“领导,您消消气!我撒谎确实不对,可当时那情况,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罗毅宏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是秦淮茹让你来求情的?” 何雨柱低头承认:“是。” 他搓着手,一脸无奈:“领导,咱们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 人家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我这心硬不起来啊。” 顿了顿,他又试探着问:“但我刚才听见您的意思了,这事儿……真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罗毅宏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呀!我要是不清楚你的为人,光凭你背后嚼秦明舌根那点破事,我就把你一起送进去踩缝纫机!” 何雨柱冷汗直流,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多谢领导照顾。” 罗毅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规矩就是规矩,没得商量。” 话锋一转,他抛出一个条件:“不过,我可以给你开一张特殊的探监条。” 何雨柱一愣。 “按律法,这类重刑犯严禁家属探视。 但这张条子,能保你见儿子最后一面。” 罗毅宏盯着他,一字一顿,“记住了,仅此一次。”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虽然不能减刑,但能让秦淮茹母子最后见上一面,也算没白跑一趟。 他苦笑一声,重重地点头:“懂了,谢谢领导。” …… 与此同时,秦明一家回到小院。 刚跨进家门门槛,就看见刘海中正蹲在自家房顶上。 老头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动作机械,半天也没敲下去一下。 听见动静,刘海中回头一看是秦明回来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局促。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工具,假装忙碌起来:“哎哟,秦明回来啦?” 锤子“叮当” 砸在瓦片上,刘海中一边敲一边赔笑:“我正想着帮你们修修屋顶呢。 之前听白雪说过漏雨的事,我一直没顾上,今天刚好有空……” 白雪站在院中,仰头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神色平静无波。 她声音清冷:“二大爷费心了。” 刘海中那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嘴里还不停絮叨着。 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连个正眼都没赏给他。 他牵着白雪的手,身后跟着粉雕玉琢的小小,径直跨过门槛进了屋。 “爹!” 小小像只快乐的小鹿,一头扎进秦明怀里,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 “今儿个你帅炸了。” 秦明低头,指腹轻轻刮过女儿挺翘的小鼻尖,眼底满是宠溺:“哪儿帅了?给爹说说?” 小小扬起下巴,满脸自豪:“那个坏蛋,吓尿裤子了!一下就怂了!” 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道理没懂多少,但看见欺负 人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那份解气劲儿别提多足了。 “那必须滴,天底下就你爹最牛!” 白雪顺势接过孩子,眉眼间尽是柔情,转头看向秦明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积压了三年的阴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若非碍于小小在场,她早就忍不住扑上去痛哭一场。 这三年,她活得像个孤魂野鬼,没人可依,没处可靠,全凭一口硬气撑着。 带着闺女,苦守寒窑,盼着那个承诺归来的男人。 如今梦想照进现实,不仅人回来了,更带回了一份沉甸甸的安全感。 他能护她周全,能替她遮风挡雨。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运的女人。 “以后把心放肚子里。” 秦明伸手揽住妻女,语气坚定如铁,“只要我在,谁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嗯。” 白雪重重点头,随即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试探:“那秦厂长,明天早班,我能去上班了吗?” 秦明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压低嗓音:“这得看你今晚表现如何。” 白雪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啐了他一口:“讨厌!”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叫唤声。 “哟呵,二大爷,您这是打算在房顶上安家落户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扯着嗓子嚷嚷:“今儿一早出门,瞧见您搬 上去了。 这会儿太阳都下山了,您还没下来?七级锻工的技术也就这水平?补个房顶补了一整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刘海中在下面听得耳朵起茧子,烦躁地吼道:“关你屁事!老子乐意多刷两遍漆,你有意见?” 屋内,秦明和白雪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顿时明了。 刘海中从大清早就蹲在房顶装模作样,生怕他们看不见,愣是在那儿干坐了一天。 直到听见自家动静,才急着干活演这一出。 无非是想卖个乖,讨好秦明罢了。 许大茂锁好车,斜眼瞥向屋顶那道忙碌的身影,满脸鄙夷: “真够可以的,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也没点脊梁骨!” “嘴放干净点,谁呢?” 娄晓娥话音刚落,冷眼扫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往后一缩,差点打翻手里的东西:“你发什么神经,吓死个人。” 没等他缓过神,人已经被娄晓娥拽进了屋。 门刚关上,许大茂就咧着嘴吐槽:“还能有谁?不就秦明那小子嘛,装模作样给谁看。” 他撇撇嘴,满脸鄙夷:“凭我立的那点小功,至于飘成这样?居然还指使二大爷去修房顶,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许大茂,你嘴巴积点德!” 听到秦明被污蔑,娄晓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语速极快,字字铿锵:“那是二大爷自愿去的,跟秦明有个屁的关系!再说了,人家本事摆在那,爱怎么样是你管得着的?” 平日里最听不得旁人贬低秦明,此刻更是忍不住要怼回去。 许大茂正想灌口水压压惊,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想起之前全院大会上,这女人处处替秦明说话,甚至跟秦淮茹吵得不可开交,他就觉得憋屈。 “你怎么护短护到这份上了?” 许大茂眉头拧成个疙瘩,死死盯着娄晓娥:“该不会……你真看上那小白脸了吧?” 这句话像颗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娄晓娥的脸颊。 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耳根,但她眼神依旧倔强。 “少在那儿瞎编排。” 她别过脸,语气生硬:“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群跳梁小丑,诋毁真正的功臣。” “功臣?哈!”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我看是蠢熊还差不多。” “许大茂!” 娄晓娥气得胸口起伏,厉声喝道:“我不许你侮辱秦明!” “我说错了?” 许大茂也红了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冲着娄晓娥怒吼:“信不信我把你揍一顿!你再敢胳膊肘往外拐试试?” “来啊!” 娄晓娥也不甘示弱,呼吸急促,眼底满是怒火。 平时许大茂也就是嘴上逞强,哪敢动真格。 今天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还敢动手?”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娄晓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缸子,照着许大茂脑袋就是一下。 …… 晚饭时间,气氛略显尴尬。 秦明从仙境农场里掏出不少新鲜食材,鱼肥肉美,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之前虽然送了不少好东西给聋老太太,但自己家里也没落下。 白雪和小小从未吃过如此丰盛的饭菜,碗里堆成了小山,吃得满嘴流油。 “爸爸做的菜,简直绝了!” 小小咬着鱼肉,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一脸崇拜地看着秦明。 “喜欢就多吃。” 秦明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孩子碗里,神色温和。 “嗯嗯!” 秦明低头看着女儿,目光温和。 “爸爸,” 小小仰起脸,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后别走了行不行?” “嗯?为啥?” 秦明挑眉。 小家伙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怕你一走,我就没好吃的了。” 她瘪了瘪嘴,眼圈微红:“以前那些东西太难咽,小小真的不想再吃了。”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白雪心里猛地一酸。 这一个月,她为了省钱,变着法儿给闺女熬苞米面糊糊。 第19章 四合院 "19 窝头都难得见几回,哪有什么油水? 可小小从来不说半个不字。 每天吃完,还抹着嘴夸娘做得好,说撑得慌。 直到此刻,面对父亲,孩子才卸下伪装,吐露真言。 秦明喉结滚动,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涩得发疼。 这半个月,她们娘俩过得什么日子,他比谁都清楚。 太苦了。 苦到连孩子的童年都染上了灰暗。 “爸答应你,再也不走。” 秦明揉了揉小小的脑袋,笑得灿烂。 得到承诺的小女孩,这才破涕为笑,端起碗大口扒饭。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拖长了音的吆喝。 “秦明!秦小同志——” 是三大爷阎埠贵。 那声音尖细,透着股子算计味儿。 秦明头也没抬,淡淡抛出一句:“进。” 阎埠贵推门而入。 刚跨进门槛,一股浓郁的肉香便扑鼻而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死死锁在桌上的红烧肉和大鱼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嚯!” 阎埠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秦明啊,你这伙食不错嘛!” 秦明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有事?” 阎埠贵也不尴尬,搓着手笑道:“那个啥,老刘,就是你二大爷,前阵子给你修房顶用的钉子,是我提供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明的表情,继续说道:“咱们街坊邻居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我寻思着,你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秦明心底冷笑。 这就是典型的吃相难看。 几根烂钉子,也要拿来换好处。 还没等秦明开口,阎埠贵顺势接话:“正好我也没吃晚饭,咱爷俩好久没聚了,不如一起喝两杯?” 话音刚落,屋后黑影晃动。 阎大妈、于莉,还有阎解成兄弟俩,一个个探出脑袋。 他们盯着桌上的硬菜,喉咙里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秦明放下筷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滚。” 只有一个字。 阎埠贵笑容僵在脸上:“秦明,你这……” “屋顶是你二大爷修的,钉子是你给的。” 秦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我没求你们帮忙。” “我家不欠你们一分钱。” 他指了指门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 “现在,立刻,出去。” 秦明语气平静,字句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阎埠贵脸上。 话音刚落,阎家老小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那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阎埠贵心里原本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以为掏出几颗钉子,就能换一顿大鱼大肉。 毕竟自己可是四合院里位高权重的三大爷。 帮了忙,吃顿饭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秦明根本没给他留半分脸面。 直接下了逐客令,干脆利落。 “这……确实不太方便。”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立马给自己找补。 他干笑两声,扯着嗓子喊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一家人灰溜溜地退出院子。 每个人都挂着尴尬的神色,脚步虚浮。 【叮!成功驱赶小人一家,奖励创造值200】 【当前累计:1700点】 秦明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神色未变。 惩治恶人,弘扬正气,本就是创造正向价值。 系统给奖励,合情合理。 另一边,阎家屋里气氛压抑。 阎解成满脸不爽,盯着自家爹。 “爸,不是说好今晚改善伙食吗?” “怎么把我们给轰出来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气。 三大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你天天算计别人,想拿几个钉子换饭吃。” “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撇撇嘴,心疼地说道:“还赔进去了好几颗钉子。” “这个秦明,简直没天理!” 阎埠贵气得胡子乱颤。 他压低声音骂道:“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就是吃顿便饭吗?” “他家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不让我们沾光?” 于莉靠在墙边,阴阳怪气地插话。 “桌上有鸡有鱼,还有白面馒头。” “白雪以前日子过得比咱们还惨。” “如今反倒成了院里最滋润的。” “谁让人家有个本事大的男人呢?” 这话听着酸味十足。 阎解成脸色一沉。 “于莉,你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我没本事了?” 于莉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可没说这种话。” 阎埠贵冷哼一声,打断两人的争执。 “都闭嘴。” “去把剩下的棒子面饼子热热。” 他语气生硬,显然还在气头上。 秦明家中,白雪眉头紧锁。 她对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印象极差。 “这三大爷心眼太深了。” 白雪看向秦明,眼中带着担忧。 “你不知道,以前他连小小的主意都打。” 秦明闻言,眉头微蹙。 “还有这种事?” 白雪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把那件陈年旧事又翻了出来。 那时候小小眼巴巴瞅着邻家娃手里的糖块,馋虫勾得直咽口水。 白雪心一横,掏出了三分钱。 就这么点甜头,竟也引来了阎埠贵的贼手。 这老抠门瞧见小孩落单,好话说尽把人哄进屋,递上一杯凉水便赖上了账。 “喝水是要钱的。” 他硬是从那三分钱里抠走一分,美其名曰茶水费。 秦明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暗骂不止。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简直能响彻四合院。 连稚童嘴里的糖都敢夺,这般狠毒的算计,属实让人胆寒。 赶走此人,绝对是做对了决定。 但既然结了梁子,日后定要让他吃足苦头。 视线转回秦淮茹这边。 一顿晚饭吃完,她安置好槐花入睡,小当则在灯下苦读。 安顿妥当后,秦淮茹没在家待着,转身去了何雨柱住处。 推门进去,屋里空荡荡的,人影全无。 看来傻柱还没归巢。 她索性在屋内坐下,静候归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何雨柱终于露面了。 “去这么久才回来?” 秦淮茹立刻站起身,神色焦急地迎上去:“问出结果了吗?那位大领导什么态度?” 何雨柱瞥见爱人关切的眼神,心头一阵发虚。 他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面对。 此刻被堵在门口,只能硬着头皮交代。 “没戏。” 他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大领导下了死命令,绝无回旋余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幻想。 “为何如此绝情?” 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她声音颤抖:“那位领导不是神通广大吗?” “因为下令的人,位高权重到超乎想象。” 何雨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声喃喃。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枪决这种极刑,竟是更高阶的人物拍板定案? 秦明究竟动用了何种背景,非要逼得儿子和婆婆走上绝路?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双腿发软,哽咽问道:“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别哭!” 何雨柱见状慌了神,急忙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 “拿着这个。” 秦淮茹抹了一把脸,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纸片:“这是何物?” “探监令。” 何雨柱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枪决改不了,但破例准许你见贾家父子最后一面。” 算是留给他们母子间,最后的体面与温情。 听到“最后一面” 这四个字,秦淮茹的哭声瞬间拔高了八度,那委屈劲儿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何雨柱冷着脸,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几分,没好气地接话:“这事儿要怪就怪你们母子俩眼瞎。 招惹谁不好?偏偏去烧军事机密文件。 我今天为了这事儿跑上跑下,差点把自己这条老命都搭进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吼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当初就该把你自己送进去!换棒梗出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点良心?” 这句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原本还在迁就,此刻也是彻底炸了毛。 这些年,他对秦淮茹够意思了吗? 每天打饭,他把好的全塞进贾家,自己饿着肚子也不吭声。 棒梗偷他的钱、拿他的东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计较过半句。 结果呢? 转头就成了他活该坐牢?成了他不该为了救人而牺牲自己? “秦淮茹,这话我可不爱听。” 第20章 四合院 "20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变得冰冷:“这么些年,我吃你的喝你的还是你吃我的喝我的?粮票、钱财,哪样我没给过?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免费劳动力?为了你那宝贝儿子,我就得把自己往监狱里填?” 他觉得荒谬至极。 自己图什么? 图那点所谓的恩情? 结果人家抹抹嘴,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何雨柱真的动了怒,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要是把他气走了,棒梗就真的没救了。 她立刻换了副姿态,伸手想去拉何雨柱的袖子,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和无奈:“哎呀,你看你急的。 我也是被棒梗的事逼疯了,一着急才口不择言。” 她抽噎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你说,当妈的看着唯一的儿子要被枪毙,我能不着急吗?我一个人拉扯大孩子,受尽旁人闲言碎语,被人占便宜也得忍着,不就为了能吃饱饭,为了这个家吗?我有错吗?” “凭什么啊……凭什么让我儿子死?” 这番苦情戏码,配上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才那股怒火也就散了大半。 他知道秦淮茹不是坏人,只是太自私,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 “行了,别嚎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又去找那位大领导磨了一阵子。 他说,还有个法子。”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的局面僵在这儿,除非秦明本人开口说话,否则你就算把腿跑断,也救不了棒梗。” 秦淮茹愣住了,随即满脸不可置信: “可你不是说……那是比大领导还厉害的人物签的字吗?” 她紧紧抓着衣角,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倔强与疑问: “秦明……真能让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改变主意?” “上面那位亲自递的话,秦明现在的底子深得很,属于那种连名字都得加密处理的级别。 具体头衔我没资格过问,但他手里攥着的功劳簿,连最高层都得给他让三分颜色。”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领导的原话是,只要秦明肯松口,局面就能活。 让你去试试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明的能量场有多恐怖,那天惊动的人物等级已经说明了一切。 儿子和婆婆被带走又送回,这背后的手劲她不敢细想。 可此刻听到这话,她后背还是窜起一股凉意。 这哪里是身份高?这是通天彻地!在大领导面前,他都能横着走? “行,我再琢磨琢磨。” 秦淮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目光扫过何雨柱空荡荡的手,又瞥了一眼桌子,问道:“今儿个怎么没拎饭盒回来?” “我的姑奶奶!” 何雨柱一脸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吐槽:“您心真大,这时候还惦记那两口吃的?” “我今天压根就没下灶。” 他摊了摊手,“全被你支使到大领导府上去了。 人家那厨房轮得到我插手吗?我上哪儿给您变出个热乎饭盒来?” 秦淮茹是被这几天的山珍海味惯坏了胃口,现在哪怕是一点油水都显得珍贵,突然断供,确实有些不适应。 就在这时,院门外头炸开了锅。 一大爷扯着嗓子喊人,声音穿透力极强,显然是要召开全院大会。 屋内,秦明、白雪和小小刚收拾完碗筷,正逗弄着孩子玩呢。 二大爷那特有的调门也传进耳朵里——全院集合,谁也别想跑。 【叮,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选项一:拒绝参会,奖励高铁建设全套规划图纸】 【选项二:准时出席,奖励爱因斯坦脑海中弹出的提示音让秦明微微挑眉。 这次的奖品库倒是挺丰富。 高铁图纸固然牛,那是改变交通格局的利器。 但在这个年代,它更像是锦上添花,远不如 科技来得紧迫和致命。 民生基建,眼下还不是重头戏。 相比之下,那个听起来就玄之又玄的“爱因斯坦,也就是俗称的空间折叠通道,才是真正的王炸。 “选二。” 秦明意念锁定,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他对这种形式主义的全院大会毫无兴趣,觉得纯属浪费时间,但既然系统给出了 ,不去白不去。 “又要开会?” 白雪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眉头微蹙。 按常理,一个月能凑齐一次人就不错了。 昨天才散会,今天怎么又折腾上了? “去看看也无妨。” 秦明转头看向妻子,神色平静:“院里怕是又出了什么烂摊子。” “听你的。” 白雪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乖巧地点头。 话音刚落,敲门声突兀响起,急促而有力。 “秦明啊,全院大会马上要开了。”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这阵仗搞得挺隆重,要是换作平时,他在院子里扯着脖子吼两遍也就散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是特意跑过来请人的,毕竟想多跟秦明攀攀交情。 屋内传来一声轻响。 “行,我们这就过去。” 秦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淡定。 “得嘞!” 刘海中应得干脆,转身就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刚走出两步,三大妈领着刘光福、刘光天就凑了上来。 三人围在刘海中身边,眼神里满是探究。 “哟,真给面子?” 三大妈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堂堂全院大会,他也肯来?” 刘海中下巴一扬,手指摩挲着胡茬,那叫一个神气。 “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得意洋洋地甩了甩袖子,仿佛手里握着什么王牌。 “刚才我在人家房顶上蹲了一天,没白蹲!你看现在,说去就去,一点架子没有。”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 “这说明啥?说明咱们家以后在院里算是稳了!” 旁边俩孩子赶紧附和,拍马屁的功夫学得惟妙惟肖。 一家人说说笑笑,朝着中院走去。 与此同时,秦明这边也收拾妥当。 白雪牵着小小,跟在身后,一家三口迈步出门。 到了中院,好家伙,人都到齐大半了。 大家伙儿三三两两坐着,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视线一扫,刘海中早就在那儿占好了位置。 一条长条凳,上面还残留着灰尘。 刘海中掏出衣角,在那儿使劲擦了又擦,直到满意为止。 “秦明,坐这儿!” 他热情地招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秦明扫了一眼四周,确实也没别的地儿可坐。 于是带着妻儿落座。 这一幕,刚好被一旁的阎埠贵尽收眼底。 这位三大爷撇了撇嘴,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哼。 心里暗自嘀咕:当初赶走我,连口热饭都不给吃,现在倒贴过来了? 这笔账,我可记着呢。 另一边,一大爷易中海正襟危坐。 他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神色凝重。 不远处,傻柱和秦淮茹也找地方坐下。 两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秦明所在的方向,似乎想从那边看出点什么动静。 可惜,秦明压根没搭理他们。 他来这儿开会,纯粹是为了那个神级选择任务。 等散会,奖励到手,这事儿就算翻篇。 随着最后几个人陆续进场,气氛逐渐凝固。 易中海站起身,双手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砰” 的一声脆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静一静!” 他的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易中海环视一周,脸色愈发严肃: “这是第二次了。” 昨夜院里出了桩轰动的大案,连部队都惊动了。 这话从易中海嘴里吐出来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棒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秦淮茹坐在旁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刚想开口反驳,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何雨柱按住了她,眼神示意她闭嘴。 秦淮茹咬了咬唇,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最紧要的,是求秦明高抬贵手,别为难棒梗。 这时候闹翻了天,只会让那位煞星更看不上眼。 “秦同志那是战功赫赫的英雄人物……” 易中海正欲继续拔高调门,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两下。 刘海中挤眉弄眼地打断了他:“老易,咱说正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在借机表忠心。 前儿个还嚷嚷着要替秦淮茹出头,见了秦明的手段后,尾巴夹得比谁都快。 恨不得把马屁拍到天上。 第21章 四合院 "21 刘海中能允许这种抢风头的事发生? 好不容易才摸到秦明的底细,这功劳簿上,必须得有他刘海中的一笔。 他绝不能让易中海独占了这份人情。 易中海干咳两声,顺势收住了话头:“昨日陈年旧事,暂且不提。” “今日召集全院大会,是因为又冒出了一件惊天大 !”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刀锋般刮向另一侧。 “许大茂,殴打妻室!”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寂静。 秦明这才慢悠悠地挪过眼皮,看向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位置。 只见娄晓娥眼角肿起一块青紫,嘴角还渗着血丝。 而许大茂脸上、脖颈间,几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显然是动了真格的家暴。 “一大爷,您这话就偏心了。” 许大茂站起身,满脸横肉抖动,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开这个会,不是我打人的错,是我老婆在外面不安分!” “你放屁!谁不安分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吼道。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跳这么快干嘛?” 许大茂眯起三角眼,一脸猥琐地挑衅。 “你——” 娄晓娥肺都要气炸了,扬起巴掌就要扑上去。 “还要动手?” 许大茂不退反进,脖子一梗:“来啊!怕你不成?” 两人眼看就要扭打成一团。 “够了!” 一声厉喝截断了即将爆发的混战。 “这是全院大会,成何体统!” 易中海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许大茂与娄晓娥的方向。 “都坐好!” 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敌意,却不敢违逆,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银河。 “许大茂。” 易中海转向那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你指控娄晓娥作风不正,证据呢?” 许大茂挺起胸膛,一脸笃定:“证据?我有的是!” 刘海中也板着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话可不能乱说。 老规矩,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没实锤,就是诬陷。”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娄晓娥:“她的话就是证据!她亲口说的,说她心悦秦明,觉得那小子比我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生怕周围人听不清:“最关键的,我问她是否越界,她认了!”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明所在的那个小院。 秦明正皱眉听着,心中暗骂。 他只是来完成任务,怎么就被拖下水了? 三位大爷闻言,脸色大变,死死盯着秦明的方向。 若真如此,事情就大了。 毕竟秦明身份特殊,身为军人,若有生活作风污点,轻则处分,重则军法从事。 “许大茂,慎言!” 易中海厉声喝止,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毫不退缩,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咄咄逼人:“娄晓娥,你自己交代,是不是你说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这种事非同小可,你可别含糊其辞。” 阎埠贵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是啊,名声一旦坏了,再想洗白可就难喽。” 娄晓娥心头一紧,下意识瞥了一眼秦明家的方向。 满腹委屈化作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那些话,全是胡说八道。” “我只是想气气许大茂,随口编造的借口,大家千万别当真。” 她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谎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是编的?” 许大茂斜眼瞅着娄晓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我不信。 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护着他护得那么紧?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有想法是我的事!” 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方,“哪怕是我一厢情愿,也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跟秦明没关系!” “还嘴硬?” 许大茂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往她胳膊上招呼。 巴掌还没落下,一声厉喝炸响。 “住手!” 易中海眉头拧成川字,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夫妻间的烂账别往外抛,更别脏了秦明同志的名声!秦明昨天刚回四合院,整天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哪来的空隙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这事儿回家关起门来慢慢算。 能处就过,过不下去就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娄晓娥和秦明有一腿?纯属瞎掰。 刘海中见状,立刻打圆场,笑眯眯地看向秦明:“就是啊,这明显是话赶话赶出来的误会。 晓娥刚才那几句气话,顶多算情绪发泄,哪能当证据用?再说了,秦明的人品,咱们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这种脏事儿,他干不出来。” “呵,人品高尚?” 一直缩在角落的阎埠贵突然插了一句,语调阴恻恻的。 刘海中眉头一皱:“老阎,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阎埠贵瞥了眼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未必有多高尚。 万一……许大哥说的是实情呢?这秦明私生活要是真有问题,那也是有的。” 秦明站在原地,神色未变。 这老狐狸,平时下乡看电影带回来的土特产,十有 都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如今许大茂咬死不放,他自然要顺着杆子往上爬,踩自己一脚。 再加上之前赶走他们一家三口吃饭的仇怨,这记恨可是实打实的。 “三大爷,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说话要担责。” “我担得起!” 阎埠贵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见什么说什么,怕什么?” 他指了指秦明,语气加重:“立功也好,地位高也罢,那是公事。 私德方面?我看悬!这人品行就有大问题!” 满脸得意之色,仿佛他是唯一看穿秦明伪善面具的清醒者。 “凭什么这么说?”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吼道:“我之前的话都是气头上的胡言乱语,根本就不是事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外头传得沸反盈天,说你俩不清不楚,你倒好,还急着替他遮掩?” 许大茂眼底满是怨毒,死死盯着娄晓娥:“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阎家老三,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面色铁青,猛地转头瞪向阎埠贵。 他原本只想尽快散会,谁料这老小子竟带头踩秦明的人品,意图挑事。 “安什么心?” 阎埠贵腰杆挺得笔直,理直气壮地拔高嗓门:“老子今天就要扒了秦明那层画皮!此人格局狭小,心胸狭隘,胸前挂着的军功章?也配?简直是玷污!” 他目光阴恻恻地扫过秦淮茹母子所在的方向,语气骤然转柔,带着几分伪善的同情: “咱不论别的。 昨晚棒梗烧了机密文件,确有罪过,但至于判 吗?” “人家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多么艰难?秦明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多点怜悯之心?非要赶尽杀绝,就不怕遭天谴?” 听到三大爷这般维护,秦淮茹心头一热,感激涕零的目光瞬间投向那位平日里精于算计的老人。 她心底暗叹:还是三大爷通透,懂得体谅弱者的难处。 然而,阎埠贵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尖锐: “再者,诸位且听真。 那个满口仁义道德、指责棒梗偷窃的秦明,自己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 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明身上。 阎埠贵指着秦明,唾沫横飞:“我昨日亲眼所见,他家中藏匿大量鸡鸭肉食!身为军人,监守自盗,按律当斩,甚至该罪加一等!” 此刻的院子,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阎埠贵这人,向来睚眦必报。 今日算计秦明未果,反而被对方冷眼相对,在他心里,这就等于吃了哑巴亏。 在他看来,秦明那些物资本就来路不正。 若是他阎家顺手牵羊拿了些,那是本事;可如今秦明不仅没让他沾光,还当众驳了他的面子,这笔账,他必须讨回来。 况且,前几 还特意送了几个木钉给刘海中,名义上是帮修房顶,实则是做顺水人情。 结果呢?秦明不买账。 这让习惯了占便宜的阎埠贵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既然正面交锋没占到便宜,那就借全院大会的机会,将秦明的“罪行” 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这才是最解气的报复。 此时,所有邻居的目光都如探照灯般打在秦明身上。 那男人身形魁梧,身姿挺拔如松。 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一身军装更衬得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与冷峻。 那院子深处,秦家婆媳俩被拎走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第22章 四合院 "22 仗着秦明手里攥着权柄,平日里那些个爱嚼舌根的邻居,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半口。 娄妈站在人群后头,心里头直打鼓。 眼瞅着老阎这老糊涂,真把秦明偷肉那点破事抖落出来,她这心瞬间就悬到了嗓子眼。 万一呢? 万一把这位爷再得罪狠了,连累得自家老头子也进去了怎么办? “死老头子!” 娄妈慌忙挤上前,伸手死死拽住老阎的袖口,拼了命地往后扯,眼神里全是惊恐:别说了,快停下! “扯啥呢?” 老阎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把袖子甩开,瞪圆了眼珠子吼道:“老子嘴里吐不出假牙!事实就是事实,难道我还怕他拿官威压我?做梦!” 说完,他还特意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地斜睨向秦明所在的方位。 “瞧见没?娄丫头。” 老阎指着那边,唾沫星子横飞:“这就叫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眼光,真是瞎透了!”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凑到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阴阳怪气:“看走了眼吧?这下脸疼不?” “滚远点!” 娄晓娥嫌恶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鄙夷。 在她心里,秦明就算有千般不好,也绝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下作勾当。 这话落在白雪耳朵里,顿时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阎埠贵,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辱我男人?” 白雪嗓音尖锐,毫不客气地呛声过去:“不就是想让我们请你们一家子吃饭,我们没答应吗?这就开始编瞎话污蔑人了?吃相真难看!” 气急之下,白雪连声“三大爷” 都懒得叫,直呼其名,可见怒火之盛。 “谁稀罕吃你家那带贼腥味的东西!” 老阎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白雪的 桶,她刚要破口大骂反击。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 秦明微微摇头,眼神平静无波,示意她不必动怒。 随即,秦明目光如刀,冷冷扫向老阎:“你说你同情秦淮茹孤儿寡母不容易,那我想问问,这么多年来,你可曾掏出一分钱施舍过?” “我……” 老阎张了张嘴,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无比。 别说接济外人,就是对自己亲生骨肉,他也抠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从孩子碗里抢食。 “再者。”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当年我不在家,我和白雪也是‘孤儿寡母’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那时候,我给闺女买糖吃,只花了三分钱。” 秦明盯着老阎那双躲闪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结果呢?你硬是把孩子骗进屋,非说喝水要收钱,最后硬生生从我闺女手里抠走了一分钱。” “一分钱你都肯抢,现在跟我装什么慈悲圣母?”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老阎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 这事儿虽然小,但实在太过猥琐丢人。 围观的众人听完,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老阎家算计人是出了名的,但欺负孤儿寡母,连孩子兜里那点铜板都不放过,这也太缺德了。” “就是,脸皮厚度简直突破天际。” “三大爷的招牌算是砸在自家手里了,这种行径,实在是不配!”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阎埠贵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站在一旁的阎解成和阎解放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秦明那孩子才多大?阎埠贵这把年纪,居然跟小孩子抢一分钱?这传出去,老阎家的脸往哪搁? “秦明!” 阎埠贵恼羞成怒,指着秦明鼻子吼道:“别想转移话题,咱们现在聊的是你手脚不干净的事!” “昨天你提回来的几十斤肉,敢说是光明正大买的?” 他死死盯着秦明,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心虚的表情。 “当然不是偷的。”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说,哪来的?” 阎埠贵紧追不舍。 “市场买的。” 秦明反问一句:“有问题?” 阎埠贵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转头看向围观群众,声音拔高了几分: “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他说肉、鸡、鱼全是市场采购。”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音调: “大家都知道规矩,凭票供应。 不管你有粮票还是钱,一天上限十斤。 谁要是能一次买走几十斤,那是打破了常规。” 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我就想问问,你能在哪个市场上,一次性拿下几十斤肉?”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窃语。 确实,按规矩来,一个人一天顶多十斤。 秦明手里的量,远超个人购买极限。 “这下 大白了吧?” 阎埠贵趁热打铁,目光阴鸷地锁住秦明: “市场买不到这么多,那只能说明一个来源——” 他一字一顿,唾沫横飞: “肯定是偷的!” ……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过了话茬。 他早就看秦明不顺眼,此刻简直是天赐良机。 “哎哟,这事儿可严重了!” 许大茂一脸痛心疾首,实则满脸幸灾乐祸: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昨天正好少了两只鸡。 该不会也是被你顺走的吧?甚至可能还栽赃给了棒梗?”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娄晓娥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我凭什么闭嘴?” 许大茂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门拔得老高:“秦明,你给我说清楚了!那几十斤猪肉到底打哪来的?” 旁边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清楚,这年头想一次买这么多肉,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两人碍于情面,还是硬着头皮想帮秦明圆场。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说了,去市场买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用挑地方。 只要我开口,别说几十斤肉,就是要把整个菜市场搬空,那些摊贩也得乖乖照做。” “吹牛也不打草稿!” 许大茂想起之前被扇巴掌的屈辱,加上自家媳妇还向着外人,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冷笑一声,满脸嘲讽:“行啊,那你现在去买给我看看?我看你怎么把整个市场都拿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审视秦明。 “少废话。” 他冷冷道:“你就认不认偷东西这事儿?认了,我也就象征性举报一下,绝不深究。” 秦明没接话。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径直递给旁边的易中海。 “你念一念。” 易中海接过本子,翻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无限制通行凭证。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因为里面的内容,太骇人听闻了。 “装神弄鬼吧?”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屑:“拿个破本子唬谁呢?” 易中海看完那一页,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大家……别怀疑了。” “秦明手里拿着的是‘无限制通行凭证’。” “有了这东西,别说几十斤肉,就算他要整个市场的物资,别人也得双手奉上,不敢有半点迟疑!”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如鸡。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证件?竟真有这等神通?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照着上面的小字大声念了起来。 “持有者仅秦明一人。” “凭此证,无论身处何地,凡有所需,必须无条件提供最高规格资源。” “若有违抗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旁边鲜红的国家钢印显得格外刺眼。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仅仅局限于粮食。 而是涵盖一切战略物资。 木材、钢铁、甚至重型武器。 只要秦明想要,就能调动。 所谓无限制,就是即便当下没有,也要紧急调拨。 哪怕按最顶级的标准索要,也绝不能说半个不字。 那张证件烫得吓人。 上面盖着国徽,红底白字,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了这玩意儿,别说秦明要几十斤猪肉,就是他要包圆了整座城市的肉铺,也得乖乖把货送上门。 国家敢把这种级别的通行令交到秦明手里,图的是什么? 是信他骨子里那股子军人铁骨。 信即便给了他翻江倒海的权力,他也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毕竟这位爷的背景太硬。 科研、 、民生……哪一样不是重中之重? 第23章 四合院 "23 高层领导这么干,就是为了给秦明的研究开绿灯。 让他无论身处何地,只要念头一动,资源便能如潮水般涌来。 易中海念完那行小字,声音都在发颤。 站在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活这么大岁数,他连做梦都没见过这种物件。 刚才他还嘴硬,说就算秦明有军票,也买不到这么多肉。 现在好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这哪里是普通军人?这是行走的国家特权符号! “这……真是真的?” 阎埠贵喉结滚动,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哪怕只是沾沾喜气也好。 “别碰!” 易中海像防贼一样躲开他的手,顺势将证件收回口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旁边看戏的许大茂也懵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秦明背后的水这么深。 那种证件,意味着整个国家的后勤都要为他一人让路。 “切,装什么装。” 许大茂撇撇嘴,强行挽尊。 可他那点小心思,在阎埠贵脸上完全藏不住。 刚才还骂人家是小偷,现在一看这架势,简直是井底之蛙。 再加上之前算计小孩的丑事被抖落出来,阎埠贵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秦明追究起来,污蔑抗日英雄加现役军人,这可是要把人送进局子的重罪。 【叮!检测到贪婪小人阎埠贵产生强烈悔意与恐惧,奖励创造值800点。 】 【当前累计:2500点。 】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这笔买卖,做得漂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厂长!秦厂长在家吗?” 李主任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领带都歪了。 其实他早就到了楼下。 但听到易中海念出证件内容后,他在门外多站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足够他理清现在的局势。 能让国家资源随意调动的男人,绝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角色。 必须拿出最高的敬意。 “哟,李主任。”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去。 “这么晚了,您亲自跑一趟,可是有什么指示找我?”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许大茂刚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人,却见李主任黑着脸冲了过来。 这脸色不对啊。 平日里这位领导可是端着架子的,今儿个怎么像欠了钱似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前挡了一步。 他心想,这大半夜的,李主任能来这儿,除了找自己这个放映员还能有谁? 毕竟自己在厂里也是有点头面的人物,跟车间那些苦力可不一样。 “滚开!” 李主任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把将许大茂推开,力道不小。 许大茂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谁让你多嘴的?” 李主任冷哼一声,目光越过许大茂的肩膀,径直落在院 站着的人身上。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融化成了满脸堆笑的谄媚。 “秦厂长!您的任命文件,我特意跑了一趟办公室,加急批下来的。” 李主任双手捧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您看,手续都齐全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脑子嗡嗡作响。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厂长? 咱们厂的厂长不是老杨吗? 什么时候换人了? 难道是个同名同姓的外地调来的? “愣着干什么?” 李主任瞥了一眼还在发懵的许大茂,眼神里满是嫌弃,“还不让路!” 说完,他又转向秦明,腰弯得更低了。 秦明神色淡然,甚至没正眼瞧那文件。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随随便便接了过来。 然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揣进了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许大茂的认知。 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李主任刚才叫的是什么? 秦厂长! 而且是特批下来的正式任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许大茂脑海中炸开。 他想起了白雪。 那个在广播站工作的小丫头。 秦明之前为了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该不会…… 他是为了白雪,才放弃市里的安稳职位,回来接手轧钢厂吧?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的局势可就全变了。 以前他敢对秦明呼来喝去,是因为觉得对方只是个无根浮萍,管不到自己头上。 就算得罪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现在。 如果秦明真坐上了那个位置。 那就是掌握着他饭碗的神! 许大茂双腿有些发软,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刚才他对李主任那副摇尾乞怜的德行还没演够,生怕丢了放映员这碗饭。 可转头一想,自己竟把秦明给得罪透了。 如今秦明成了厂长,想给他穿小鞋还不是易如反掌? 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当初脑子进水,非要惹这位爷呢? 另一边的秦淮茹和傻柱也傻眼了。 那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秦明,竟然直接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之前他在上面替秦明美言几句,要是秦明真记仇,自己这日子肯定不好过。 “散会。” 易中海干脆利落地发了话,全院大会到此结束。 【叮,任务达成,奖励:爱因斯坦—罗森桥已发放】 秦明听完提示音,懒得再陪这群人演戏。 至于阎埠贵这种小人,不劳他动手,自然有人收拾。 “不早了,回家。” 秦明一把将小小搂进怀里,低头哄道:“乖乖,是不是困了?” 小女孩揉着惺忪睡眼,乖巧地点头。 秦白雪牵着女儿的手,一家三口转身离去。 阎埠贵见风头不对,脸上挂不住,干笑着摆手就要溜。 “站住。” 一声冷喝传来,李主任黑着脸拦住了去路。 阎埠贵心里发虚,强装镇定地问:“有事?” 他不认识李主任,只知道对方是轧钢厂的主管。 “阎埠贵,子弟小学老师,没错吧?” 李主任眼皮都没抬。 “对,怎么了?” “你刚才大放厥词,侮辱厂长,诽谤国家英雄,污蔑功臣。” 李主任语气冰冷,“一字不落,我都听见了。” 阎埠贵梗着脖子反驳:“你听见又怎样?你是厂长还是教育局长?管得着学校的事吗?” 李主任阴恻恻地笑了。 “我确实管不了学校,但我认识教育局的人。” 他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今天敢这么说话,明天我就把你的言行如实上报,让你看看后果。” 说完,他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哎?领导,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喝口茶……” 许大茂殷勤地凑上去讨好,可惜李主任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李主任那番话落地,阎埠贵脸上的肉瞬间僵死,青白交加。 旁边三大妈急火攻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上。 “作孽哟!这下可好,天塌了!” 她嗓门尖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脑子进水了?现在这烂摊子,收拾还是扔?” 阎埠贵没吭声,眼底全是阴鸷。 他死死盯着李长河远去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卡了块吞不下去的骨头。 不妙。 大祸临头。 之前他还憋屈得慌,寻思秦明弄来的鸡鸭鱼肉独吞,不孝敬他们一家。 如今才咂摸过味儿来,人家那根本就不是偷来的脏物,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顾虑?更没必要特意留给他们尝鲜。 是自己蠢,把金疙瘩当垃圾推开了。 “怎么办?凉拌!” 阎埠贵猛地甩手,一脸晦气地转身,“回屋睡觉,眼不见为净。” 他不看三大妈,大步流星往前院走。 三大妈在后面跺脚,嘴里嘟囔个不停,跟个怨妇似的跟着挪步。 前院角落里,阎解成看着身旁的于莉,脸色垮得厉害。 “完了,彻底完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咱爹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惹上 烦了。” 于莉柳眉倒竖,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怎么不想想?不就是一顿肉吗?至于为了这点口腹之欲,去得罪秦明那种煞星?” 阎解成转头瞪她,指着鼻子骂: “还有脸说?当时秦明赶人走,心疼得掉眼泪的也就是你!” 于莉脸颊一红,随即狠狠剜了他一眼,扭着腰肢就走。 “我那叫生气!你们一个个都粘上去,本来我和白雪熟络,让我单独去不行吗?” 两人不欢而散,周围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场。 第24章 四合院 "24 许大茂余光瞥见娄晓娥那边,女人正怒目而视。 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却也没敢多停留,转身就往后院溜。 刚进家门,娄晓娥还沉着脸,一副要 的模样。 许大茂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的怂样一扫而空,满脸堆笑,极尽谄媚之能事。 不得不说,这货哄女人的手段确实老辣。 一番软语温存,几句甜言蜜语,再加上肢体语言的配合,娄晓娥的火气渐渐消了下去。 最后,许大茂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发誓: “媳妇,我知错了。” “以后绝不动手,要是再碰你一下,我就不是人,我是小狗!”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起誓。 娄晓娥眼皮一翻,语气里透着股凉意:“这回看清楚了?秦明绝不是那种烂人。 往后少往他嘴里泼脏水。” “得嘞,得嘞!”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既然知道了秦明手里攥着自己厂子的印把子,这腰杆子瞬间就软了,哪还敢造次。 娄晓娥没再多废话,一把掀开被角,自顾自地收拾床铺准备歇息。 许大茂却并没睡意,身子陷在床板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脑子里盘算着什么。 半晌,他脸上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凑过去压低声音:“媳妇,商量个正经事呗?” 娄晓娥连头都没抬,冷冷甩出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许大茂搓了搓手,神情变得格外郑重:“我是真觉得,你得跟秦明多走动走动。”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让空气凝固的话:“要是你们俩真能在一块儿……” “许大茂!!” 一只枕头呼啸着砸向许大茂的脑门。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下流东西!” 许大茂也不躲,一脸无辜又急切:“媳妇,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是在秦明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保住饭碗,那牺牲一下怎么了?”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扯到了不能生育的话题:“反正你也生不了孩子,与其空守活寡,不如……” “滚!你就是个畜生!” 娄晓娥再也听不下去,抓起桌上的杂物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夺门而出。 许大茂对着紧闭的房门喊:“哎?你怎么还急眼了?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好吗?你对人家秦明不也有意思吗?”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远,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声。 娄晓娥跑出院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怎么也没想到,枕边人居然能狠毒至此。 为了那点前途,竟然逼自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难怪之前那股子腻歪劲儿突然没了,原来全是算计。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嫁进这个狼窝? 屋里,许大茂见老婆真走了,撇撇嘴,啐了一口:“真是个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指望给家里生出金疙瘩来?” 他重新躺回床上,眉头紧锁。 明天去厂里,要是秦明借机给自己穿小鞋,那才叫麻烦。 “真是晦气!” 他重重叹了口气,心里直犯嘀咕。 与此同时,秦淮茹搀扶着傻柱回到了他那间简陋的小屋。 “听说秦明当上厂长的事了?”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摇摇头:“可不是嘛。 难办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歉也道了,找三大爷求情也求了。 结果呢?那两个老家伙现在全倒向了秦明那边。” “一大爷今儿这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全是在给秦明捧场。”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更堵得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起来了!” 秦淮茹急忙开口,语速都快了几分:“聋老太太跟秦明家交情不浅啊,平时也没少照顾白雪。 要是能求老太太出面说几句好话,这事儿说不定就能成了?” 一听到“聋老太太” 这四个字,何雨柱立马反应过来。 “瞧我这脑子,差点把这尊大佛给忘了!” 他拍了一下大腿,急切地说道:“赶紧走,趁老人家还没歇息,现在去还来得及。” “行!” 秦淮茹应了一声,紧跟在何雨柱身后,两人快步朝后院走去。 刚走到聋老太太院门口,里面就传出了嘈杂的议论声。 “老奶奶,许大茂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混账东西,我就没把他当好人看过!” 聋老太太气得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 “老太太,我们在呢。” 何雨柱毫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秦淮茹也紧随其后。 果然,屋里除了聋老太太,还有正在抹眼泪的娄晓娥。 “哟,娄姐也在?” 何雨柱挑了挑眉,随口打了个招呼。 娄晓娥显然没料到这两人会撞见,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脸。 “傻柱,你们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头都没抬,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啥大事,就是顺路来看看您。”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显得颇为乖巧。 “嗯?” 聋老太太耳朵虽背,脑子却清醒得很,目光扫向一旁的娄晓娥:“她说啥?我没听清。” 娄晓娥扯着嗓子喊:“她说来看望您呐!” “看望我?”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有事?” 秦淮茹脸色一僵。 她确实没主动来过这儿。 刚才没说正事,纯粹是因为娄晓娥在场,碍于面子不好开腔。 “老太太耳朵是不太好使,心眼比谁都透亮。” 何雨柱哈哈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老太太,我们确有事相求,是关于棒梗和贾张氏的。” “傻柱,你才傻呢。”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股意味深长。 聋老太太这双招子,在这四合院里算是独一份。 眼珠子一转,她就瞧出端倪了。 何雨柱陪着秦淮茹上门,这事儿压根不是巧合。 刚才那阵装聋作哑,全是为了试探。 她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收敛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 结果显而易见。 嘴上说着探望长辈,肚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把烂摊子甩给傻柱。 秦淮茹这套把戏,玩得太拙劣。 聋老太太心里早就判了她 。 当初要是这丫头真心实意,哪怕何雨柱是个愣头青,她也能强行把两人捆一块儿。 可现在? 没戏。 何雨柱听见老太太骂自己傻,非但不恼,反倒咧嘴一笑。 “我要是不傻,名字还能叫傻柱?” 他顺势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凑上前去。 “老太太,今儿个这事,还得您老掌舵。” 眼神变得无比诚恳,仿佛真遇上天大的难处。 “您想啊,秦家那母子俩,平时没少受我照顾。” “孩子当干儿子待,这份情分摆在那儿。” “您老人家威望高,只要您开口劝劝那个秦明……” 何雨柱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听得见的人捕捉到关键信息。 “别跟孤儿寡母较劲,把人放了,大家都体面。”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一脸茫然。 她歪着脑袋,视线在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来回扫视。 “叽里呱啦说半天,究竟蹦出几个字?” 何雨柱嘴角抽搐,满脸无奈。 好家伙,白费劲。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提高音量,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让您劝秦明,别跟秦淮茹家的孩子过不去!” “松口放人,行个方便!” 聋老太太连连摆手,一脸嫌弃。 “听不见,真听不见!” “这天色不早,老夫困乏得很。” 她转过头,冲着娄晓娥招手。 “晓娥,今晚你也留宿吧,陪我说说话。” 说完,便转身背对着众人,开始收拾床铺。 动作利落,丝毫不给人再开口的机会。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喊。 一只柔荑死死攥住他的胳膊。 秦淮茹脸色微变,急忙将他往外拽。 “行了,老太太歇息了,咱们别在这儿碍眼。” “走。” 语气不容置疑。 被强行拖离房间的何雨柱,回头望去。 屋内早已没了声响。 这场闹剧,算是彻底收场。 见那秦淮茹身影消失,屋内静了下来。 聋老太太这才重新挪回炕沿,眼皮半耷拉着,语气里满是讥讽:“自家孙子闯下祸事,偷窃军功章,还指望我去求情?做梦!” 她身子往后一靠,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半点睡意也无。 “奶奶,刚才傻柱嘀咕啥了?” 娄晓娥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急切。 第25章 四合院 "25 聋老太太哼笑一声,眼神锐利:“我想听的,自然入耳;不想听的,就是打雷也白搭。” 她转头看向娄晓娥,话锋一转:“那个许大茂简直不是东西,你干脆别回去了。 就住我这,我就不信他敢登门撒野。” “行!” 娄晓娥毫不犹豫地点头。 其实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并非良配,本着嫁鸡随鸡的念头,以往也就忍了。 可这次太过分! 竟让她去跟秦明同床共枕,以此来保全他那点可怜的工作。 尽管她对秦明印象极佳,觉得此人优秀非凡,但理智告诉她,秦明有家室有孩子,绝不能越界。 此刻,秦明正轻拍着小小的背,哄她入睡。 另一头,被窝里暖意融融。 白雪手里攥着一本证件,指尖摩挲着封皮,眼神发亮。 这本证做工考究,绝非寻常之物。 “老公,真没看出来,你手段这么硬。” 白雪侧过身,眉眼弯弯:“有了这个,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秦明瞥了一眼,淡淡道:“确实不错,里头藏着十几道防伪标记。” 他将人搂紧了些:“你是我的妻子,拿着它办事,更方便。” 白雪却摇头,将证件递回去:“还是算了吧。” 她神色认真:“无缘无故拿走东西,万一被人盯上,诬陷我偷窃,反而给你惹麻烦。” 秦明接过证件随手搁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好,我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罩住。 黑暗瞬间笼罩。 白雪脸颊绯红,娇嗔地锤了他一下:“这哪是小事?分明是 烦!” …… 两个时辰后。 白雪早已呼吸绵长,陷入熟睡。 秦明却毫无倦意,意识沉入脑海中的混沌空间。 眼前是一片空旷虚无之地, 悬浮着一座实验室。 此前因创造值不足,可控核聚变项目的许多设施处于停工状态。 如今账户里积攒了2500点创造值。 他打算清点一番,看资金是否足以推进剩余工程。 “系统,启动检测程序!” 脑海深处,意念微动。 【指令接收:建造等离子体集束装置】 【造价核算:需3500创造值】 【当前余额:2500点】 【提示:额度不足,建造终止】 秦明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居然这么烧钱? 他正准备撤出这片虚拟空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之前完成神选任务时,系统奖励了一个名为“爱因斯坦—罗森桥” 的东西。 这名字听起来高大上,具体是个什么功能? 他在意识中向面板发问。 【功能解析:构建混沌界与现世的空间通道】 【核心权限:允许将混沌界内造物,强制转移至现实维度】 听到这两行字,秦明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回想在大西北那处绝密基地的日子。 那时候受制于时代技术瓶颈,他只能凭空捏造一些理论数据和设计图纸。 那些高科技装备,终究只是纸面上的幻影。 如今不同了。 有了这个可以无限消耗点数进行实体化模拟的混沌世界。 只要付得起代价,想搓什么都行。 以前他在这里搭建可控核聚变实验室。 纯粹是为了获取最精准的试验数据。 这样回去后写报告,说服力才够强。 等回到现实,再依托这些数据一点点艰难地搞建设。 但现在? 有了这座虫洞连接两界。 逻辑链条直接闭环。 在混沌里造好成品。 通过通道,瞬间挪到现实! 再也不用受限于当下的工业水平,更不用耗费数年光阴去磨合生产线。 不过,狂喜之后,理智迅速回归。 这东西不能明目张胆地往外搬。 若是突然冒出一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科技。 哪怕是国家机器,也会引起巨大的震荡和审查。 就拿那个核聚变实验室来说。 要是昨天还是一片荒地,今天就矗立起一座顶级科研中心。 上面肯定要把底裤都翻出来查一遍。 到时候麻烦不断,得不偿失。 得找个稳妥的法子。 “系统,把那座可控核聚变实验室的详细建造图纸,全部调出来。” 秦明下达指令,要求资料越详尽越好。 数据流瞬间刷屏。 密密麻麻的参数、结构图、材料配比,尽数呈现。 “开启爱因斯坦—罗森桥!” 话音刚落。 虚空中扭曲波动。 一个深邃的黑洞赫然成型。 另一端,正是他所处的现实世界。 (今日空间扭曲的眩晕感刚一消退,秦明便已稳稳立在自家卧室的地面上。 他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叠厚厚的图纸。 这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关于可控核聚变核心技术的完整解析。 每一个节点,每一处细节,都被拆解得淋漓尽致。 磁力约束装置的精密结构。 等离子体集束装置的运行逻辑。 甚至连那些关键科技的注释,都清晰可见,一目了然。 “还是这招痛快。” 秦明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嘴角忍不住上扬。 相比起以前依靠神级选择系统硬塞进脑海里的知识,这种实体化的资料简直方便到了极点。 过去,他虽然能凭空获取信息,却还得耗费精力去记忆、去梳理、去重新绘制讲解。 而现在? 直接在混沌世界里,用创造值具现化实物。 再借由爱因斯坦—罗森桥瞬间折返现实。 这就叫降维打击。 原本,秦明只是随手抛出一份可控核聚变的理论计划书。 那份计划书,不幸落入了棒梗手中,并被那小子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可谁能想到? 正是这把火,反而让他直接拿到了成型的实验室建造图。 这一举动,直接将可控核聚变从虚无缥缈的理论阶段,强行推进到了可以落地的实践层面。 秦明此刻心情大好。 当初制止棒梗行窃,看似损失了一份计划书,实则因祸得福。 不仅让棒梗吃了教训,他还顺手从三大爷贾东旭身上敲出了一千点创造值。 更重要的是,那座通往混沌世界的通道——爱因斯坦—罗森桥,也彻底掌握在了他手里。 看来这世道,对付越极品的人,回馈就越丰厚。 秦明将图纸仔细收好,塞进背包深处。 等明天去了轧钢厂上班,他就着手改造那家老旧工厂。 要把那里变成高科技研发基地。 这样一来,受苦三年的白雪和女儿小小,就能彻底告别贫困,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念及此,秦明心头一暖,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全家睡得香甜。 唯有秦淮茹,彻夜未眠。 窗外天色微亮,她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因为还有两天。 棒梗和婆婆就要被执行枪决了。 时间紧迫,她必须立刻求得秦明的原谅,否则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本想指使傻柱去向聋老太太求情。 结果呢? 聋老太太那是装聋作哑的高手。 傻柱是个直心眼,看不出门道,只觉得老太太没听见。 可秦淮茹不同,她是 湖。 她看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眼神里的冷漠,甚至是对自己那一闪而过的敌意。 那不是听不见,是不想帮。 指望外人? 悬。 秦淮茹咬了咬牙,只能靠自己。 天刚蒙蒙亮,她就轻手轻脚地起床。 来到院子的洗手台旁,拿起搓衣板,开始用力洗衣服。 动作机械而沉重,仿佛在搓洗她那颗破碎且焦虑的心。 清晨的冷风还带着几分刺骨,秦淮茹蹲在井边搓衣板前,手里机械地揉动着衣物。 她其实根本没打算刻意去堵人。 这种“偶遇” 的戏码,演多了虽然尴尬,但胜在自然。 只要装作刚起床洗衣裳,碰巧撞见秦明一家出门,那就不算纠缠。 秦家的大门刚推开。 秦明整理了一下衣领,脸色严肃。 既然坐上了厂长的位置,那些堆积如山的报表和烂摊子正等着他去收拾,他可没工夫在这闲逛。 一出楼道口,视线就撞上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正对着水龙头发呆,听到脚步声才猛地抬头。 看清来人后,她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熟络的笑意,慌忙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 “哟,秦明!” 她小跑着迎上来,目光越过秦明,落在他身后牵着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身上。 “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 第26章 四合院 "26 话锋一转,秦淮茹弯下腰,尽量让语气显得亲昵温和:“小小,爸妈都要去忙工作,要不你跟小当、槐花她们玩会儿?那两个孩子天天念叨着想跟你一块儿闹呢。”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小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只警惕的小奶猫,往后缩了缩。 “我不跟她们玩!” 小家伙声音清脆,却透着股倔劲儿:“坏!过年我妈刚买的鞭炮,全被小当抢走点了,连个响儿都没留给我!” 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砸得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 太尴尬了。 她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地看向秦明夫妇:“嗨,小孩子嘛,抢点东西也是常有的事,您二位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她又试探着提议:“正好你们上班忙,孩子要是没人看也麻烦。 要不中午放我家?有小当陪着,孩子们热闹,总比让你们带着去工厂强,多无聊啊。” “不无聊。” 秦小小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语气认真得让人心虚:“我就要跟着爸爸妈妈。” 秦淮茹嘴角抽搐,彻底哑火。 她原本盘算得很完美:秦明不好哄,就先攻心,从孩子入手。 只要小小跟她亲近了,秦明这条铁公鸡迟早也会松动。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雪在一旁冷冷开口,字字诛心:“以前是你不让两家孩子来往,现在人家当然防着你家的娃。” 这话说得并不重,却揭开了旧伤疤。 当初小小饿极了,偷吃了一口槐花剩下的玉米面饼子。 贾张氏那个老太婆直接找上门来撒泼打滚,骂白雪家穷酸,害了她孙子。 从那以后,秦淮茹为了护短,也跟着附和,严禁两家往来。 理由冠冕堂皇,说是怕占便宜。 如今想来,真是自作自受。 如果早点缓和关系,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孩子都骗不到手。 “车来了。” 秦明根本懒得听这些废话。 他伸手将秦小小稳稳抱在怀里,动作熟练而温柔,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秦淮茹半分。 一家三口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轮卷起的尘土,满心荒凉。 秦家那几口人走远,秦淮茹望着那道背影,心头像堵了块湿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子也跟着颤抖。 正抹着眼泪呢,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大清早的嚎什么丧?不想去厂里干活了?” 许大茂那张讨嫌的脸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 秦淮茹猛地回神,胡乱抹了一把脸,冷着脸瞪他:“滚远点,别碍眼。” “哟,火气这么大。”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叹了口气,“棒梗和你娘要是真判了 ,换谁不哭?” “许大茂!你嘴里能不能吐句象牙?” 秦淮茹气得抄起盆里的脏衣服,照着他身上就甩了过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许大茂灵活地一闪,还是肩头沾了点湿印子。 他拍打着肩膀上的水珠,没好气地说:“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本想帮你想想辙,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上班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秦淮茹一听这话,刚才的傲气瞬间散了大半。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袖子。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被攥紧的手腕,眉头皱起:“哎哟喂,手上的泥往哪蹭呢?” “你真有办法?” 秦淮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发颤,“能让棒梗和妈出来?”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要是没底,敢跟你扯这些?” 这句话像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了秦淮茹的心。 她急切地问:“快说,到底怎么弄?” 许大茂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胸口扫了一圈。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压低了声音:“没点表示,我怎么肯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 若是搁以前,秦淮茹早就巴掌扇过去了。 可现在,她赌不起。 万一许大茂真有门路呢? 为了家人,这点尊严算什么。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意,眼神变得勾人:“行,姐记着你这份好。 只要能把人救出来,你说要什么,我都依你。”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少来这套。”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以前忽悠我去仓库送粮票,次次都放我鸽子。 这回又想故技重施?”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转身就要蹬车离开。 秦淮茹慌了神,几步冲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去地窖!晚上,傻柱家那间。” “只要你能搞到肉,随你怎么折腾。” 许大茂停下脚步,故作迟疑地眯起眼打量了她两秒。 半晌,他才哼了一声:“行,晚上见分晓。”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踩,扬长而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秦淮茹脸上强撑的殷勤瞬间垮塌。 心里没底。 但这把牌已经打出去了,除了硬着头皮赌一把,别无他法。 “刚才跟那个老色鬼嘀咕什么呢?” 何雨柱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没……没聊什么正事。” 秦淮茹神色一紧,迅速转移话题:“走吧,去看守所。”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该去看看。 棒梗那小子估计吓得尿裤子了。” 那张探监条是他厚着脸皮从上面领导那儿求来的,不用白不用。 回到屋里,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把洗好的衣服收进来。 她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小当,看好妹妹。 哪儿都不许去,听见没?” “知道了!” 屋内传来稚嫩的回应。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跟着何雨柱出了院门。 棒梗犯的案子性质恶劣,按规矩该送去少管所,但因为他惹出的动静太大,直接被扔进了成人监狱。 看守所的大铁门紧闭。 何雨柱递上证件,狱警核对无误后,带着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 的审讯室。 房间中间隔着厚重的钢化玻璃和铁栅栏,隔绝了两个世界。 “稍等,人马上就到。” 狱警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阵沉闷的金属拖曳声响起。 那是镣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压抑。 厚重的铁门轰然洞开。 穿着号服的贾张氏和棒梗被押解着走了进来。 两人的样子惨不忍睹。 贾张氏头发像鸡窝一样纠结在一起,满脸污垢,鼻青脸肿。 显然,之前她在牢里撒泼打滚、哭嚎着要回家,没少挨其他犯人收拾。 棒梗也好不到哪去,瘦脱了相,眼神空洞,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老鼠。 这年头的看守所,男女牢房混在一处。 贾张氏和棒梗就是在这混乱中被押送进来的。 秦淮茹隔着铁栅栏望去,心头猛地一颤。 眼前的棒梗,脸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血丝,那副狼狈模样,像极了被狠狠揉搓过的布娃娃。 她下意识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从小到大,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过这孩子。 如今看着这般惨状,心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疼。 另一边,母子俩也看见了来人。 激动的情绪瞬间爆发,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淮茹!是淮茹!” 贾张氏尖着嗓子嚎叫起来。 她扑到栏杆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铁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闺女,快救妈出去!” “这鬼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啊!” 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透着绝望。 棒梗也没闲着,扯着沙哑的嗓音哭诉。 “我要回家……我想吃肉……” “隔壁屋那些大爷太凶了,我哭一声他们就打我一巴掌。” 他嗓子已经哭哑了,显然之前没少遭罪。 秦淮茹看着儿子稚嫩脸庞上的伤痕,心如刀绞。 那种心疼,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上前一步,握住棒梗冰凉的手,声音哽咽。 “苦了你们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尖锐的吼声打断。 “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贾张氏瞪着红肿的眼睛,满脸怨毒地看着女儿。 “赶紧想办法!妈受不了这个罪!” “再这样下去,命都要没了!” 她双手疯狂摇晃着栏杆,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今日贾张氏一边哭嚎,一边继续折腾着铁栏,动静闹得很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 “妈,我知道着急。” 第27章 四合院 "27 她看着贾张氏焦急的脸,语速放缓。 “办 在想,再忍两天。” “两天?”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就这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 “你看看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的饭还没热乎呢,就被旁边的壮汉抢走了!” 她指着空荡荡的餐盘,满脸委屈与愤怒。 棒梗在一旁抽噎着,小声补充。 “妈,我想家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渴望。 “让我回家吧。” “哪怕天天吃苞米面饼,我也愿意。” 呜呜呜的哭声再次响起,凄厉而无助。 探视室的铁门沉重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里面的绝望。 秦淮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 她原本以为被关押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顶多也就是寂寞难耐。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这里的压抑和恐惧,远超想象。 “这也太狠了……” 她喃喃自语,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何雨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还不明白吗?棒梗和他奶奶那是重刑犯,马上要掉脑袋的。 能跟这类人关在一起的,没一个好东西。” “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 她双眼圆睁,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你说谁是罪犯?我可是良家妇女,清清白白的!” 紧接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声涟涟地凑上前:“柱子啊,你去求求警察吧。 就说那份机密文件是你烧的,跟我们没关系。 只要你能把我们换出去,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老太太,气得太阳穴直跳。 自己图什么? 偷鸡摸狗的事他或许还愿意担待几分,但这可是要命的罪名。 谁顶谁死,这种雷区,傻子才去碰。 “老太太,您这是罪有应得。” 何雨柱冷着脸,毫不留情地回绝,“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谁也救不了你。” “何雨柱!” 秦淮茹见丈夫这般态度,急得眼泪直流,冲着他喊道:“你要是真帮不上忙,就别在这儿添乱!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真是废物一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捂住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闭嘴。 这时候,秦淮茹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妈,你也别怪柱子说话难听。 那么重要的军事机密,你怎么能随手就烧了呢?要不是你多事,棒梗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嚷嚷起来:“那哪是什么机密?就是一堆废纸!我连字都认不全几个!肯定是秦明那 故意陷害我,非说是机密文件,纯属污蔑!” 一边说着,贾张氏又转向秦淮茹,满脸委屈:“淮茹啊,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我还想着撒泼打滚能让狱警受不了把我放回去,结果还没等他们动手,隔壁床的人直接对我拳打脚踢!” “妈,我也一样。” 棒梗缩在角落,声音嘶哑,“我一哭他们就揍我。 我现在就要出去,立刻,马上!”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妈,你要是不想办法救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认你这个娘!” 贾张氏凄厉地哭嚎起来,棒梗也跟着嚎啕大哭。 空旷的探视室里,瞬间充满了混乱、刺耳的哭喊声,仿佛地狱回响。 秦淮茹只觉得头痛欲裂,心脏都要被这噪音震碎。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名狱警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安静!!!”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哭闹声。 探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和棒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哭声戛然而止。 直到厚重的铁门重重关上,狱警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婆孙俩才敢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淮茹……”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声音抖得像筛糠:“那动静太吓人了。 你去跟秦明服个软,就说我知错了。” 她凑近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哀求:“哪怕让我天天跪在这儿磕头都行,只求他高抬贵手,保佑家里 安安。” 狱警一声低喝,贾张氏立刻噤声,只敢委屈地抽鼻子。 棒梗也吓得脸色惨白,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哭诉: “妈,我也认罚!以后绝不偷东西了!” “我要像秦明叔那样,去当兵保家卫国!” 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狼狈不堪的模样,秦淮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就在这时,铁门再次开启。 “时间到。” 狱警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们的絮叨。 贾张氏刚想开口讨价还价,对上狱警冰冷的眼神,瞬间怂成了鹌鹑。 棒梗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恐惧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侥幸心理。 秦淮茹强忍泪水,冲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别怕!妈一定想办法把你们弄出去!” 婆孙俩不敢回头,也不敢多言,踩着沉重的步伐迅速离开,生怕慢了一步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轮到秦淮茹这边时,狱警打开房门,语气依旧冷淡: “行了,走吧。 这次是特批探视,不能久留。” 秦淮茹含泪点头,跟着何雨柱走出了监狱大门。 外面的空气并不比里面好多少。 一出监狱范围,秦淮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傻柱,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啊!” 她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悲愤控诉:“好好的家,非让秦明给搅得天翻地覆!这人怎么能这么咄咄逼人?” 何雨柱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后低声附和: “对,都怪秦明,都是他的错。” 何雨柱瞧见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头清楚这是心疼儿子遭了罪。 他急忙开口宽慰,语气软了几分:“这样行不行?晚上我找秦明喝两杯,借酒劲好好开导开导他。” 一边说着,何雨柱伸手将人从地上搀了起来。 “先别哭了,回厂里吧,还得打卡上班呢。” 秦淮茹见这位爷松口肯帮忙,心底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泪痕,起身跟着何雨柱往厂区方向走去。 另一边,秦明领着白雪和小小进了轧钢厂大门。 脚步未停,他直接进了会议室。 没废话,没寒暄,落地三枚棋子。 首条指令:擢升白雪为文宣部主任。 在座的中高层领导面面相觑,随即整齐划一地举起手。 无人异议,更无人质疑。 这帮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明背后站着谁。 几句话就能让杨厂长卷铺盖走人,连罗部长见了都得捧着哄着,还亲自请去府上叙话。 这种级别的背景,谁敢多嘴半个不字? 第二条指令,甩出一堆设计图纸。 那是可控核聚变实验室所需的特种建材规格。 秦明要搞大项目,轧钢厂得接活儿。 至于审批流程,他回头自会去找罗毅宏部长打通关节,无需众人操心。 第三条指令,更是重磅 。 全员通知:近期将有大规模人员调动,部分员工需调离本厂。 让大家伙儿提前打预防针,做好心理准备。 早在去罗毅宏家拜访时,秦明就已敲定此事。 他要引进中科院物理系的院士团队,现有的职工底子太薄,必须来一次彻底的大清洗、大筛选。 罗部长那边已经点头应允。 此刻,在场的所有中层干部脸色凝重,纷纷表态:坚决执行厂长决定,绝不掉链子。 会议散场,人群散去。 秦明带着两人转道去了文宣部。 副主任办公室内,小小正趴在沙发上一折一剪地玩纸飞机。 秦明目光扫过四周,环境尚可,便转头看向端坐在办公椅上的白雪。 “位置给你腾出来了,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地盘。” 秦明打量了一圈,笑着递了句软话。 白雪立马站起身,双手交叠,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多谢秦厂长栽培。” “不过……” 白雪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你就不怕外面闲言碎语?” “闲话?什么闲话?” 秦明眉梢微挑。 “说你拿公器谋私利,安插自家亲戚进核心部门,搞裙带关系。” 白雪直视着他的眼睛,话语直白尖锐。 秦明这话里的意思,摆明了是拿当年罗毅宏拿捏杨厂长的套路,来堵白雪的嘴。 当初他逼宫杨厂长时,用的也是这一套“裙带关系无罪论” 如今让白雪坐副主任的位置,在外人眼里,确实跟杨厂长塞亲信没两样。 “怕什么?” 秦明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权力这东西,天生就是用来滥用的。” “那些根基浅薄的,一听这种话就得滚蛋。” 第28章 四合院 "28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锁死白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补上一句: “但你不同,你男人硬气得很。” 最后两个词,他说得极重,像是在宣誓 。 白雪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家老公这张狂劲儿,真是绝了。 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份张狂,人家有底气。 既然手里攥着王牌,何必还要低声下气看别人脸色? 看着眼前这个刚退伍归来、气场全开的男人,白雪心底那份喜欢又深了几分。 那种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掌控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正出神呢,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 白雪立马收敛笑意,端起副处长的架子。 这年头,国企副主任可不是摆设,实打实的干部身份。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张脸探了进来。 “邹主任,你看我新换的这身……” 说话的女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屋里没人。 哪有什么邹振明? 秦明一眼就认出了进来的女人。 于海棠。 一个自视甚高、其实蠢得可以的家伙,之前差点被许大茂坑得底裤都不剩。 看到办公桌后坐着的不速之客,于海棠瞳孔猛地一缩。 “白雪?” 她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坐在这儿?” 紧接着,她的视线越过白雪,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秦明身上。 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审视。 “你是谁?” 于海棠皱眉问道。 秦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看向白雪。 “我先回厂长室,你忙。” 说完,他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于海棠。 于海棠愣在原地,看着秦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看向白雪,满肚子问号。 “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雪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邹振明倒了。” 她顿了顿,纠正道: “不是开除,是进去了。” “刚才走的那个,才是咱们厂的新厂长。” “也是我丈夫,秦明。” 四下死寂。 白雪只丢下一句,干脆利落。 于海棠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有闷雷在颅骨内炸开。 她根本消化不了这些词。 邹振明。 杨厂长的妻弟。 怎么就进去了? 还被革职查办? 刚才那个气场凌厉的男人,顶着新厂长的头衔。 那原来的杨厂长呢? 白雪的老公,竟是新任一把手。 可白雪的丈夫不是去当兵了吗? 这一层层反转,砸得于海棠眼冒金星。 “至于你。” 白雪目光如刀,刮在于海棠脸上。 “停职回家。”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于海棠慌了神。 她强扯嘴角,挤出几分讨好的笑。 “白雪……这是为什么?” “咱们以前关系不是一直挺好吗?” 她试图搬出旧情。 心里却清楚得很。 白雪如今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 这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 “关系好?” 白雪冷笑一声。 眼神里全是寒意。 “当初在四合院,我是看在莉姐的面子上,才带你来广播室转悠。” “结果呢?” “你倒好,转头就跟邹振明搞在了一起。” “背地里嚼我舌根。” “说我男人死在战场上了。” “鼓动他拿工作卡我脖子。” “这些账,我都记着呢。” 字字诛心。 于海棠脸色瞬间煞白。 汗毛倒竖。 全中。 当初白雪被停职,正是她设下的局。 她盯上白雪这国企广播员的肥缺已久。 于是哄着于莉,混进工厂。 接近白雪后,便借口参观。 转身溜进副主任办公室。 在那儿,她没少给邹振明送秋波。 几番撩拨,邹振明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接着,她便在一旁煽风 。 贬低白雪能力不行。 吹嘘自己如何胜任。 想顶替这个位置。 邹振明起初还忌惮白雪的军属身份。 不敢乱来。 直到听到白雪男人战死的谣言。 他才胆大妄为。 以职位相要挟,企图染指白雪。 白雪便是因此被迫离职。 而于海棠顺势上位。 这一切,都是白雪偶然撞破。 她在邹振明办公室里,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交易。 那时她独自带着孩子。 没有靠山。 只能咽下这口气。 广播室里,于海棠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雪姐,您别生气,这里面绝对有误会!”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与讨好:“我是被邹振明那老 给逼的呀,我哪敢违抗他?” 见白雪脸色未减,于海棠赶紧改了口,毕竟现在对方职位高了,得罪不起。 白雪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话到此为止,你可以滚了。” “要是再不走,我叫保卫科的人把你请出去。” 当初自己带着孩子艰难求生,这女人却耍阴招抢饭碗。 如今丈夫归来,她凭什么还能安享太平? 于海棠心里冷哼一声,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硬走。 “走就走!谁怕谁啊!” 她甩了甩头发,转身摔门而去。 走廊里,于海棠脑子还在嗡嗡作响,白雪刚才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心里。 路过宣传栏时,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几张红头文件贴得整整齐齐。 第一张:杨厂长职务解除。 第二张:邹振明因侮辱英雄军人家属,已被逮捕。 这两条消息还没让于海棠回过神来,第三张才是让她魂飞魄散的——新任厂长公告。 秦明。 这个名字,她在刚才白雪办公室里见过那个男人身上。 原来,那就是白雪的丈夫?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白雪居然嫁给了这样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男人? 仅仅一个厂长之位,就彻底拉开了两人的差距?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于海棠的心。 不甘心! 绝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另一边,厂长办公室内。 秦明正埋头翻阅员工花名册。 名单上,不少名字后面打着标记。 调岗的,降级的,清理门户的。 接下来的工程项目艰巨,容不得半点偷懒耍滑之徒。 正在他勾画重点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 秦明头也没抬,淡淡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许大茂满脸堆笑地闪身进来。 他腰弯得像只虾米,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秦厂长,忙着呢?” 许大茂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把袋子往办公桌上一放。 “我刚下乡放映电影回来,乡亲们硬塞给我的土特产。” 袋口敞开,露出里面油光发亮的干蘑菇、豆角,还有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大公鸡。 “秦厂长,您就算有票证能买市场货,但这农村自家养的,味儿才正!”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秦明的神色,生怕对方不收礼。 这乡下土鸡看着虽笨拙,若搁在集市上兜售,也能换回一笔不菲的进项。 “就凭这些破烂玩意儿?” 秦明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直直刺向许大茂。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慌忙凑上前去,一把扯开那只脏兮兮的布袋子。 “厂长您误会了!我哪敢只带这些寒酸东西来见您?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 随着袋子被撑开,一只灰扑扑的老母鸡露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手伸进鸡腹,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 指尖挑开层层油纸,一抹耀眼的金光骤然亮起。 那是一根成色极好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秦明眉梢微动,心底冷笑一声。 果然,像许大茂这种投机倒把的主儿,绝不会空手而来。 送只鸡是试探,送金子才是真意。 这才对嘛,这才是那个贪婪又狡黠的许大茂该有的做派。 “厂长大人,前几日的事是我昏了头。” 许大茂满脸堆笑,唾沫横飞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全怪贾张氏那老虔婆嘴碎,瞎传闲话。 她落得个枪毙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换作是我手里有枪,第一个崩了她!” 说着,他脸上的凶相转瞬即逝,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身子微微前倾: “您是宽宏大量的主儿,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求您高抬贵手!” (本章完,感谢支持。 ) 许大茂深知如何揣摩上级心思,否则早就失去了电影放映员这个油水丰厚的肥缺。 第29章 四合院 "29 上次得罪秦明后,他夜不能寐,琢磨出必须送上重礼才能挽回局面。 昨夜刚和娄晓娥吵了一架,对方负气跑去了聋老太太家。 他顺手牵羊,从娄家旧宅里翻出了以前私藏的金条。 再抓两只土鸡装装样子,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自认为足以让秦明刮目相看。 只要巴结好这位领导,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嗯,还算懂事。” 秦明伸手接过金条,入手沉甸甸的,压手感十足。 “厂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见秦明收下礼物,许大茂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点头哈腰跟个鹌鹑似的。 “别高兴太早。” 秦明随手将金条丢在桌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许大茂的脸: “这东西,刚好够抵你的罪。” “从今天起,撤销你放映员职务,下放到车间劳动改造!”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什……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满脸难以置信。 “没听清?” 秦明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再是放映员了,去车间干活。 滚吧。” 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 这回许大茂听得真切,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行!绝对不行!” 他急得跳脚,声音都变了调: “秦厂长,这是为什么啊?” 许大茂一脸苦相,盯着秦明那冷冰冰的脸。 “厂长,这可是极品好货,我专门给您备着孝敬您的。” 他实在想不通。 自己砸了这么大本钱,送过去的是真金白银啊。 怎么秦明不仅没笑脸相迎,反而要把自己发配去车间干活?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经。 “第一,你破了规矩。” “下乡放映电影,本该是服务乡亲,你却伸手拿群众东西。” “第二,行贿嫌疑坐实。” “品行不端,必须严惩。” 这话像冰水浇头,许大茂愣在原地。 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赔笑。 “秦厂,是我糊涂!我不该送礼,您就当……当我是空气,放我一马?”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金条往回缩。 秦明却直接伸手,稳稳按住桌面。 “这是证物,没收。” “人,你可以走了。” 许大茂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呼吸都困难。 合着自己折腾半天,又是挑农货又是掏家底。 结果不仅没捞着好处,还得去车间吃土。 那边工资低不说,活儿还累。 更气人的是,自己的心爱之物,成了所谓的“赃物” 这哪是惩处,这分明是白嫖加打压! 太欺负人了! 可看着秦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许大茂心里清楚,反抗没用。 人家是厂长,说话就是铁律。 “行,秦厂您忙,我先撤了。” 许大茂咬咬牙,转身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 秦明目送他离开,随即低头处理文件。 一根金条? 他还真看不上眼。 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敲打这个蠢货。 能把金条拿出来,肯定是去娄晓娥那儿偷的。 等有空了,再想办法把这玩意儿还回去。 另一边,许大茂走出大楼,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本来指望这点贿赂,能混个小组长当当。 现在倒好,鸡飞蛋打。 金条没了,职位掉了,里外里亏大了。 越想越憋屈,正骂骂咧咧地走着。 迎面突然撞上一道身影。 “走路不长眼吗?” 许大茂怒火中烧,张口就骂。 定睛一看,却是广播室新来的于海棠。 许大茂脸色瞬间一变,刚才的戾气消散大半。 他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哟,这不是海棠嘛。” “这么匆忙,急着去哪儿呀?” 于海棠没好气地一把推开许大茂,眉头拧成个川字:“别挡道,我烦着呢。” 许大茂也不恼,顺势贴了上去,满脸堆笑地问:“哟,这都几点啦,广播室不忙了?” “忙个屁,我被停了。” 于海棠语气冷硬,透着股子郁结之气。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瞬间就琢磨出味儿来了:“呵,又是白雪那娘们儿给你使绊子?” 想秦明那个混账玩意儿都能无缘无故欺负人,白雪肯定也是仗着靠山狐假虎威,拿于海棠撒气。 “你猜得倒准。” 于海棠侧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 “切,就秦明家那两口子的德行,谁不知道是两匹狼?” 许大茂压低声线,阴阳怪气地撇撇嘴。 于海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笑非笑:“听你这口气,你也栽跟头了?放映员那美差,也没保住?” “虽没正式停,但也半斤八两。” 许大茂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哥请你吃顿好的。 咱俩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于海棠心里也憋屈,想着许大茂跟自己同病相怜,便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着,于海棠忍不住好奇:“打算去哪宰大户?” “只要跟对的人,粗茶淡饭也是山珍海味。” 许大茂凑近了些,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于海棠身上溜了一圈:“关键是陪衬是谁。 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坐一桌,喝凉水都带甜味儿。” “贫嘴。”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么会哄女人,家里那位不吃醋?” 提到老婆,许大茂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鄙夷。 “醋?她算老几?” 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外面野男人不少。 离,我正准备跟她离婚。” 这话一出,于海棠脚步微顿,心头猛地一跳。 (“条件这么优越,她还有胆在外面乱搞?” 于海棠停下脚步,目 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太清楚放映员这个岗位意味着什么,那是实打实的肥缺,工资比一线工人高出一截,多少女同志眼红呢。 乡野间放电影,那可是稀罕事。 为了争个前排座儿,乡亲们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孝敬放映员。 许大茂脚步没停,眼珠子骨碌乱转。 见四下无人,他凑到于海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别提那茬了。” “我媳妇跟秦明那点破事,她亲口认的账。” “早在相亲那天晚上,俩人就把事儿办了。” “后来秦明嫌麻烦甩了她,我才捡了这漏。” 许大茂神神秘秘,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于海棠听得一愣,双眼瞬间瞪圆。 “还有这等荒唐事?” “千真万确,难道我会骗你?” 许大茂满脸愤懑,唾沫星子横飞。 “所以我早说了,秦明那对夫妻,骨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原以为白雪死心塌地护夫,是因为丈夫有多能耐。” “搞半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于海棠嘴角一撇,满眼鄙夷。 “打住,别在这俩废物身上浪费口水。” “收拾他们的招数,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大步流星走到车旁,咔嚓一声解开锁扣。 “上来。” 于海棠轻笑一声,熟练地跨上后座。 与此同时,监狱的高墙内,探视结束。 秦淮茹走出大门,神情比来时更加憔悴。 贾张氏和棒梗在那里的惨状,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恨不得立刻跪在秦明面前,求他把儿子放出来。 可理智告诉她,求饶早已无用。 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傻柱。 若傻柱也办不成事,今晚她只能在地窖里苦等许大茂的动静。 “别愁眉苦脸的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紧锁的眉头,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 “我先去厂部找秦明一趟。” “都快晌午了,你先回食堂吃饭。” “嗯。”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急切:“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朝办公楼疾步走去。 看着傻柱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迈向食堂。 何雨柱并没直接去办公室。 他先绕到后厨,盯着师傅们备菜,直到饭菜差不多就绪。 这才慢悠悠晃到厂长办公室门口。 本来想一脚踹开,手抬在半空,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抬手,敲门。 “进。” 门后传来秦明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秦厂长,忙呢?” 办公桌后,秦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状,秦明心中已明了来意。 “何雨柱。” 秦明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寒意。 “如果是为棒梗的事开口,趁早省省。” 钢笔轻叩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第30章 四合院 "30 秦明没看何雨柱,只是淡淡抛出一句。 “嗯?” 何雨柱身子一僵,随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神却有些飘忽:“误会,纯属误会!跟棒梗那混球没关系。” 他搓着手凑到桌边,语气熟稔得像老邻居:“咱们多久没碰杯了?中午我下厨,咱哥俩好好喝两盅,尝尝我的拿手菜?” 秦明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那张笑脸。 记忆里的傻柱,确实是个仗义的哥哥。 大他五岁,小时候谁敢欺负他,这胖小子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挥拳头。 但那是从前。 如今的何雨柱,早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原着里,他的工资卡成了贾家的提款机。 刚买的彩电、好吃的饭菜,全进了贾家孩子的肚子。 聋老太太留下的房产,也被那一家子鸠占鹊巢。 一群吸血虫,他还乐呵呵地供着。 简直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 此刻若是秦淮茹哭诉自己是受害者,这憨货估计能立刻掏心窝子去帮衬。 更讽刺的是他对亲爹的冷漠。 对贾家那些白眼狼行为无限包容,对自己父亲的过错却耿耿于怀,从未原谅过半分。 这种拎不清的人,活该被吃干抹净。 “吃饭可以。” 秦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但有个规矩。” “只要你在饭桌上,提起棒梗或贾张氏半个字。” “我当场走人。” 念在旧情,陪这位曾经的“保护伞” 吃顿饭,叙叙旧,也不失体面。 何雨柱脸色微变,笑容僵在脸上。 但他很快又扯出那副厚脸皮的笑:“放心!绝对不提!” 说着,他一把搂住秦明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人勒进怀里。 两人一进包间,刘岚早已备齐酒菜。 推杯换盏间,何雨柱满脸崇拜。 夸秦年轻有为,坐上了厂长的位置,未来不可限量。 话锋一转,又扯回儿时打架的往事,眼里满是怀念。 秦明配合着感慨几句,心中却冷眼旁观。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 何雨柱殷勤地给秦明斟满酒杯,压低声音道: “明弟啊,你也知道,哥这人,心眼实在,对谁都掏心窝子。” “唯独贾家那边……你听哥一句劝……” 何雨柱话刚出口,秦明面色骤沉。 他二话不说,起身便走。 只留何雨柱一人,僵在包间里,满脸错愕。 …… “秦明!” 何雨柱回过神来,急忙追出大门。 看着前方那个决绝的背影,他急得满头大汗,语气里满是恳求:“亲弟弟,我是你哥啊!看在血缘份上,你帮帮棒梗吧。” 他喘着粗气,继续灌输:“今天我去牢里看过那孩子了。 他在里面遭了大罪,被人打得浑身是伤,饭吃不饱,觉睡不好。” “棒梗哭着跟我说,他知道错了。” “他说以后再也不敢偷你的东西了。” “他还发誓,以后要像你一样,去当兵保家卫国。” 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何雨柱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可惜,前面的脚步并未因此停顿分毫。 【叮!神级选择系统触发】 【选项一:冷处理何雨柱,奖励肉票十斤】 【选项二:严厉训斥何雨柱,奖励创造值一千点】 秦明耳畔响起机械音,脚步猛地一顿。 原本,他对这种无理取闹的纠缠嗤之以鼻。 秦淮茹一家吸血吸到绝户,那是他们自己的因果。 何雨柱甘愿被蒙蔽,甘愿做 ,关他屁事? 但既然系统给了任务,那一千点创造值,他必须拿到手。 【选二。 】 意念落下,回应干脆利落。 见秦明停下,何雨柱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 “就凭棒梗那德行?还想当兵?” 秦明转过身,眼神如冰碴子般刮过去。 “你把军营当成什么了?垃圾回收站吗?” “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塞进去?” 何雨柱脸色涨红,尴尬地搓着手辩解:“秦明,棒梗确实爱占小便宜,但这能算大恶吗?小孩子嘛,长大了懂事了,自然就改邪归正了。” “何雨柱,你真以为你是好人?” 秦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真正把棒梗推向深渊,一步步害死他的,正是你,还有秦淮茹。” 这话如晴天霹雳,砸得何雨柱头晕目眩。 自己害了棒梗?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对这孩子呵护备至,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怎么就成了加害者? “你所谓的纵容,让他养成小偷小摸的习惯,就是你所谓的对他好?” “你看着他拿别人的东西给妹妹吃,就觉得他是孝顺的好孩子?” 秦明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错愕的男人,语气冷得像冰:“教育小孩讲究个根正苗红。 树歪了根,指望它以后能成材?做梦。” “一味地溺爱不是爱,是捧杀。”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正因为你们对他偷鸡摸狗的行为视而不见,他才觉得顺手牵羊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军事文件上。” 说到这里,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死死锁住何雨柱的双眼:“棒梗那条命,你担得起吗?你就是凶手!”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得何雨柱半天喘不上气。 理智告诉他,秦明没说错。 要是早年就把那臭小子按在地上摩擦,哪会有今天这档子事? “再聊聊你自己。” 秦明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话锋一转,眼神轻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不求回报地养着秦淮茹一家,还把自己当成活菩萨?”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 “我告诉你,无底线的付出,换不来感恩,只能换来得寸进尺。” 秦明冷笑一声,“一旦他们习惯了白嫖,你的施舍就成了理所当然。 在秦淮茹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你不信?试试就知道。 哪天你榨不出价值了,她转头就能爬上别人的床,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何雨柱脑海里炸开。 上次探监,秦淮茹那句“大不了我自己进去换棒梗出来” ,此刻回想起来多么讽刺。 还有贾张氏和棒梗那贪婪的眼神,全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在他心里重如泰山的付出,在那家子眼里,连渣都不值。 【叮!说教成功,奖励创造值1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秦明懒得再多费口舌,甩下一句狠话:“你自己甘愿被吸血,别拉着我垫背!”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他太清楚傻柱这种人的毛病了。 自以为是的善良,其实是最愚蠢的固执。 原着里,娄晓娥拼命赚钱养着全院的人,最后口碑却被秦淮茹抢光。 因为傻柱心甘情愿当 ,让旁人占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这傻柱子还想拉着秦明一起跳坑? 门都没有。 何雨柱僵在原地,像个傻子。 明明没聊几句,怎么就被训得哑口无言?更可怕的是,秦明的话竟然逻辑自洽,根本没法反驳。 自己掏心掏肺对秦淮茹好,连她的手都没碰过,结果呢? 就在这时,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虽然挨了骂,但这人找上门来,也不是完全没用。 秦明脚步一顿,侧过身,目光凉薄地落在何雨柱脸上。 “既然知道了贾张氏和棒梗在里头过得生不如死,我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何雨柱那张灰败的脸,转身便走,背影决绝。 两天后,就是行刑的日子。 没人能逆天改命,最高层的命令岂是儿戏? 烧毁了军事机密,这种罪责,轻饶是不可能的。 罗毅宏部长能给的极限,不过是一张探监条。 现在好了,探监也完了,何雨柱亲眼见证了对方的绝望,这结果,秦明很满意。 何雨柱站在原地,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他终于明白,想让秦明收回成命,比登天还难,甚至比让最高领导改变决定还要不可能。 这一巴掌,不仅打碎了他的脸面,也打醒了他。 他和秦淮茹这段关系,该好好掂量掂量了。 叹了口气,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车间。 秦淮茹正坐在工位上,手里的活儿做得漫不经心,心思显然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全是为了那个儿子棒梗。 见何雨柱进来,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迅速黯淡下去。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事儿没办成,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见他沉默不语,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剩最后一天半了! 一旦错过,母子婆孙就要阴阳两隔。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怎么样?秦明松口了吗?” 第31章 四合院 "31 何雨柱低着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一低头,秦淮茹算是彻底猜到了结局。 傻柱去求情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但秦明根本不吃那一套。 “废物!” 一声尖利的怒吼炸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何雨柱脸上,打得他头偏向一边。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秦淮茹眼泪夺眶而出,指着他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何雨柱摸了摸 辣的脸颊,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眼神空洞。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行。” 说完,他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车间门口,再没回头。 何雨柱前脚刚迈出门槛,秦淮茹后脚就傻眼了。 她原本以为这男人也就是闹闹脾气,哄两句就能好,没成想他是动真格的。 现在回想起来,何雨柱简直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这稻草怎么自己跑了呢? 秦淮茹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顾不上去追人。 因为有个更要命的念头正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再过一天多,婆婆和儿子就要没命了。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割着,疼得她喘不过气。 眼泪瞬间决堤,她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画风截然不同。 许大茂领着于海棠进了国营饭店,豪气地开了一桌羊肉火锅。 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于海棠夹起一块烫好的肉送进嘴里,鲜香四溢。 她平时哪舍得这么造,心里乐开了花。 “许大茂,你还真下得去本儿啊!” 于海棠嘴角沾着油星,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家底肯定很厚吧?” “那必须的。” 许大茂嚼着肉,语气里透着股狂傲:“跟你交个底,就我家那点积蓄,天天这么吃都富余。” 这话听得于海棠心花怒放,对许大茂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海棠,你也别瞒着我了,我知道你单身。” 许大茂放下筷子,眼神暧昧地凑过去:“等我离了婚,咱俩凑一对得了。” 其实这话全是骗鬼的。 娄晓娥那边他压根不敢提离婚,纯属拿于海棠寻开心。 毕竟人家姑娘年轻漂亮,又是京城土着,看着就顺眼。 于海棠摇摇头,叹了口气:“以前你确实阔绰,可现在放映员的工作都没了,以后喝西北风啊?” 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她不敢盲目乐观。 “这就难倒你了?” 许大茂一脸不屑,拍了拍胸脯:“秦明那个厂长算什么东西?明天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到时候我复职,信不信?”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人家是领导,你就是个普通工人,凭什么让人家滚蛋?” “凭本事啊。” 许大茂得意洋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今天我送礼他不收,还给我穿小鞋,看我怎么整死他。” “你真有办法扳倒秦明?” 于海棠眼里冒出光,急切地问道。 “那是自然。” 许大茂站起身,顺势坐到了于海棠身旁。 他胳膊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嘴唇贴近她耳廓,压低声音开始嘀咕。 于海棠听了一会儿,猛地扭头,脸上写满了怀疑:“这招管用吗?那寡妇会听你的?” “这事儿,稳了。” 许大茂嘴角那抹得意藏都藏不住,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嗓音:“就算她骨头硬,不接我这第一招,还有后手。 不过嘛……这第二出戏,得劳烦你亲自登台。” 于海棠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疑惑:“我?我怎么搭手?” 许大茂没多解释,脑袋凑到她耳畔,几句低语说得神神秘秘。 听完这些,于海棠瞳孔猛地一缩,满脸惊愕:“真有这等好事?” 秦明刚把手头的活儿收束妥当,便领着白雪和小小往家赶。 路上,他目光扫过妻儿身上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自己好歹是个厂长,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受罪。 车子稳稳停在国营百货门口。 这辆车是厂里配的专车,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对于白雪和小小来说,眼前这座高楼大厦简直像个异世界。 以前哪敢踏足这种地方?标价签上的数字,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顿肉。 在这个年代,能进商场工作的都是铁饭碗,相当于半个干部。 好在四九城底子厚,这儿货品齐全,琳琅满目。 秦明没停步,径直往百货大楼里钻。 女士呢子大衣,厚实的手织棉袄,给白雪挑了最体面的两件。 角落里那堆毛绒玩具,又顺手拎了两套童装给小小。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敲算盘的声音噼啪作响。 八十块。 这个数字砸在柜台上,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白雪盯着那一摞崭新的衣物,心尖发颤。 哪怕秦明兜里揣着几万块巨款归来,这份心疼也没减分毫。 记忆里,她们娘俩过日子,是连钢镚儿都要掰成两半花过来的。 每一分钱,都浸透着汗珠子。 “买太多了。” 白雪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她看着秦明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眉头微蹙。 秦明早料到这反应。 这年头,五块钱能顶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口粮。 八十块,相当于半年甚至一年的开销。 换谁不肉疼? “不多。” 秦明笑意温和,眼底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明天不是要回娘家么?” 他指了指那些衣服,“穿得体面些,别让人看低了。” 白雪脸上的光黯淡下去。 失落像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来。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她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被克制压下去。 其实,她也盼着秦明能陪在身边。 “不必。” 秦明摇头,语气平淡却决绝。 “我去,只会让你爸妈更不高兴。” 话虽这么说,心底却是一阵刺痛。 三年前的穿越,带着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些记忆碎片,拼凑出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就在秦明接手这具身体前一年,白雪曾再次怀孕。 那是个意外。 当时秦明正忙着办入伍手续,一心报效国家,没能赶回家看护。 家务活中的一次疏忽,导致了悲剧发生。 第二个孩子,没了。 医院冷冰冰的诊断书下盖着红章:子宫受损,再难孕育。 从那以后,岳父母的目光就像刀子。 每一句埋怨,都扎在秦明心上。 “都怪你!非要当兵!” “要是你在家里守着,明明就不会出事!” 他们觉得,是秦明的自私,断送了老秦家开枝散叶的希望。 白雪也是这么想的。 她是真想要孩子,越多越好。 可命运弄人,最后只留下小小这一个根苗。 后来,秦明入伍,没过多久,灵魂置换。 现在的秦明,顶着这张脸,背负着那段因果。 有些债,还不清;有些人,见不得。 “好吧。” 白雪轻声应道,无奈散去眼底的期盼。 她转过头,看着秦明,眼眶微红。 愧疚写在脸上,语气却格外认真。 “其实……当初真不怪你。” “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没关系。”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秦明的大掌。 掌心温热,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有小小一个孩子,真的够了。” “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就好。” “哪能凑合?” 秦明冷不丁冒出一句,把白雪给噎住了。 这丫头明明是在宽慰他,暗示生一个就行,怎么反倒激将法似的,嫌少了? 秦明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股子坏劲儿:“孩儿嘛,自然多多益善。 媳妇你放心,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保证每晚都给你加把劲,咱们迟早再添几个小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要引用古训:“俗话说得好,深耕细作,必有所获。” 白雪一听这话,脸腾地就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让丈夫当众喊这种肉麻话,真是羞死人。 但心底那股暖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爹,你们晚上‘努力’个啥呀?” 秦小小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嘴,“带我一个呗!” 秦明嘴角一抽,尴尬地干咳两声,硬是把话题岔开:“没……没啥正事。 走,爸带你去挑新玩具,上次你说想玩那个会跳的青蛙。” 说完,他揽着妻女,转身走向另一处摊位,刻意拉开了距离。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白雪刚才答应得那么爽快,不过是客套敷衍罢了。 在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身体条件很难再怀上。 第32章 四合院 "32 可她却忘了,秦明手里攥着“神级选择系统” 只要他想,改变体质易如反掌。 等到再次有喜,他就有了顺理成章带她们回家的理由。 这一逛就是大半天,夕阳西下时,一家三口才坐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门,一道黑影便冲了过来。 阎埠贵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指着秦明的鼻子就骂: “秦明!你简直欺人太甚!” 秦明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自己这几 分守己,也没主动招惹他,这老小子发什么疯? “你嚷嚷什么?”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少跟我装傻充愣!不就是在全院大会上多问了你两句吗?你就阴招不断,跑去教育局把我饭碗给砸了?你知道我家六口人全靠我那点工资撑着吗?你现在让我喝西北风去啊!” 听到停职两个字,秦明心里顿时有了底。 看来昨晚李主任那边动作不小,还真帮他把事儿办成了。 想起昨晚阎埠贵故意找茬刁难的嘴脸,秦明冷笑一声。 李长河那种墙头草,准保觉得这是抱大腿的好机会。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你们死不死,关我屁事。” 这老东西纯属自己作死。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是他非要赖在自己家蹭饭,没蹭成又在院里 。 这才引来了教育局的处分。 因果循环,怨不得旁人。 况且一个长辈,连女儿的钱都算计,丢工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阎埠贵被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秦明,你别猖狂!” 他指着对方鼻子吼道:“我是三大爷!以后院里出了岔子,别指望我伸手拉你一把!” “求之不得。” 秦明连脚步都没停,牵着白雪和小小径直往后院走去。 在他眼里,这三个所谓的家长里短,简直像孩童过家家一样可笑。 对他毫无分量。 看着那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气得双眼通红,却只能干瞪眼。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跌跌撞撞回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屋里传来娄晓娥焦急的声音:“谈得怎么样?有没有好言相劝?” “他说,就算我们全家饿死,也跟他没关系。” 阎埠贵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什么?” 娄晓娥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变了调:“那你工作没了,咱们喝西北风去啊?” 她转头埋怨道:“你没事惹他干什么?” “是他不讲理!” 阎埠贵梗着脖子辩解:“用了咱家钉子就该请客,他不请就是欠揍,我管教他错哪了?” “你现在能跟人家比吗?”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他现在是厂长,背景硬得很。” “厂长了不起?”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满脸轻蔑,“毛小子一个,算什么东西?我不还是这院的三大爷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迟早要把钉子抠回来,出一口恶气。” 夜幕降临。 秦淮茹牵着槐花和小当,守在胡同口。 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来的方向,等着那一顿施舍般的饭菜。 饭点过了又过,灶台边的饭盒依旧不见踪影。 秦淮茹立在门口,眉头拧成了死结。 那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傻柱,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后背就窜起一层冷汗。 要是真断了联系,往后哪家还有长期饭票? “娘,肚里空得慌。” 槐花拽着衣角,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小当也跟着附和,声音细若蚊蝇:“我也饿。” 秦淮茹心头一紧,强压住慌乱。 “乖,再忍忍,娘去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 隔壁屋里的灯亮得刺眼,像盏探照灯,直指何雨柱的房门。 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过去。 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一股酒香混着饭菜味扑面而来。 屋里不止何雨柱一人。 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坐在桌旁,筷子夹菜,吃得香甜。 正是何雨水。 秦淮茹脸上的肌肉僵了一瞬,随即迅速扯出一抹笑。 “哟,雨水妹妹来了?” 语气熟稔,仿佛刚才的焦虑全是假象。 何雨水抬头,见是秦淮茹,眼睛一亮。 “秦姐!” 她起身让座,眉眼间透着亲昵:“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目光扫向角落里的何雨柱,喉头滚动了一下。 “找……找你哥,有点事商量。”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 何雨柱背对着门,只顾着往嘴里塞花生米,抿酒的动作行云流水,对门口的动静置若罔闻。 何雨水脸色微变。 这气氛,不对劲啊。 这是兄妹俩闹别扭了? “咋回事?” 她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何雨柱冷哼一声,闷声道:“没事。” “秦姐,到底发生啥事了?” 何雨水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见哥哥装哑巴,便转向秦淮茹。 这一问,像是戳破了窗户纸。 秦淮茹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眼眶泛红,泪水说来就来。 “秦姐,你快说,别憋着。” 何雨水心里清楚,这位秦姐在家勤快得很。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哪样不是亲力亲为? 那是把这里当家,把何雨柱当亲人待。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把这两日的委屈全盘托出。 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说什么棒梗仗势欺人,孤儿寡母被欺负得抬不起头。 甚至还要害得婆婆性命难保。 更别提何雨柱的冷眼旁观,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何雨水听罢,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哥!你脑子进水了?” 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拔高八度: “你还是不是个人?秦姐对你还不够好吗?” “天天给你缝补浆洗,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就这么糟践人家的心意?” “我咋糟践她了!” 何雨柱猛地拍桌子,震得酒杯乱跳。 他站起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吼声如雷: “我每天拿剩菜糊弄她们,连口热乎的都舍不得给她们留!” “我自己呢?就啃这点花生米,喝两口凉酒!” “她们一家老小吃香的喝辣的,我抱怨过一句吗?” “还有那个棒梗!”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外: “偷东西就算了,还偷我的钱!我说过半句重话吗?” 何雨柱气得直拍大腿,手指头几乎戳到自己鼻尖上:“我何雨柱这算不算够意思?非要我去替那野种断气才叫情分?” (作者碎碎念:新书期不易,求鲜花、评价票支持!跪谢各位大佬!) 听见傻柱这番嚎叫,秦淮茹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行。”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个人看,原来是在喂狗。” 说完,秦淮茹连个眼神都没留,转身跨出了门槛。 “秦姐!” 何雨水急得跳脚,扯着嗓子喊了一嘴。 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人早就没了影。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真急了。 嘴上虽硬,可要是真把秦淮茹逼走了,他那点心思往哪搁? 毕竟谈了这么久,连人家身子都没沾过,这亏吃得简直要命。 “哥,你琢磨啥呢?” 何雨水凑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秦姐家都难成那样了,你还在这较劲?” “眼看就要过年了,棒梗和贾张氏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秦姐以后还怎么活?” 她语气急促,“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我能不急?” 何雨柱瞪了妹妹一眼,“为了救他们,我差点就把那位大领导给得罪透了。” “你去找大领导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那人物手眼通天,肯定能摆平吧?” “起初我也这么想。” 何雨柱叹了口气,“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听说那个秦明立了不少功,直接成了厂里的新厂长,连大领导都得给他面子。” 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 秦明那小子才多大?跟自己差不多岁数。 不仅功劳赫赫,还一步登天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这反转也太让人窒息了。 原本她还觉得自家这位公安男友挺厉害,跟秦明一比,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这么说……棒梗和老太太明天真要吃枪子了?” 何雨水脸色发白,转头看向何雨柱,满眼无助。 “是啊。” 何雨柱把烟头按灭,眼底全是疲态。 “别折腾了。”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大领导、秦明,能问的路我都问遍了。 这局,破不了。” 何雨水瞳孔骤缩。 “上面下了死令,枪决。” 这句话像块冰,砸得何雨水浑身发冷。 第33章 四合院 "33 她原本以为,不过是秦淮茹嘴里那点偷鸡摸狗的小事。 毕竟棒梗惯会顺手牵羊,谁真当回事?可如今连最高层都惊动,那东西得多要命? “到底偷啥了?” 何雨水盯着哥哥,呼吸都乱了节奏。 何雨柱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不是寻常物件。”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后怕,“当天部队直接把四合院围了个铁桶一般。 十里地内,寸步难行。 贾张氏和那小子还想撒泼?人家 都掏出来了,当场就崩了俩。” 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 “烧了机密军事文件……” 她脸色煞白,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叛国!是死罪!” 何雨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平时偷摸惯了,这次真是踢到铁板。 我看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背后撺掇,才把这混账东西逼上了绝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我去找我男朋友。 他家背景深,或许还能从侧面打听到点门路。” 说完,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 “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秦姐哄好。” “你若是不去,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何雨柱把头扭向一边,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不去。” “除了秦姐,谁还能对你这么上心?” 何雨水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去传句话:我找关系试试,看能不能争取一线生机。” “你要是敢躲,我就当你没我这个妹妹!” 何雨柱被盯得头皮发麻,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半晌,他烦躁地把花生皮吐在桌上。 “行行行,我去了还不行吗?”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 何雨水紧随其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有一天时间。 必须抢在太阳落山前,找到那条生路。 “赶紧去!” 何雨水在门口跺着脚,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晓得啦,路滑,你慢点。” 何雨柱无奈地喊了一嗓子,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叹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踌躇片刻,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连秦淮茹那档子事都没搞定,岂不是亏了大本? 想通这一点,他脚下生风,直奔秦淮茹的院子而去。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 桌上摆着两碗清汤寡水的稀饭。 槐花和小当正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 “妈呢?” 何雨柱压低声音问。 小当嘴里塞着米粒,含糊不清地摇头:“不知道。 她给留了饭就走了。” “净喝这个,身子怎么受得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转头对两个孩子说:“等着,我去弄点硬菜回来。” 他今儿个本来带了剩菜,本想跟秦淮茹置气不送过去。 但经何雨水这么一闹,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做个人。 等秦淮茹回来看见这些好吃的,保管感动得稀里哗啦。 就在何雨柱忙活的时候,秦淮茹却已经钻进了许大茂家的地窖。 …… “秦姐,您这效率有点低啊,让我好等。” 许大茂笑得一脸油腻,伸手就要往秦淮茹肩膀上搭。 秦淮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一侧身躲开。 “少来这套。” 她冷着脸,眼神锐利如刀:“有话快说,棒梗和我妈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招?” 许大茂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秦姐,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是?” 他收回手,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一片好心为你办事,你倒好,连点甜头都不给我,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卖力?” 秦淮茹心头火起,这孙子分明是借着办事的名义占便宜。 但她现在没工夫跟他扯皮。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柔和的表情,双手紧紧攥住许大茂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哎呀,大茂哥,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恳求:“只要你能帮我把人救出来,姐还能亏待了你?先把办法说出来,让我也安安心,行不行?” 许大茂感受着臂弯里的柔软,眼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点点头。 “既如此,我就直说了。” “这事儿的关键,在于孩子。” “哪个孩子?” 秦淮茹一愣。 许大茂压低了嗓门,眼神在那张脸上扫过:“秦姐,你也清楚,秦明和白雪心里一直憋着股劲儿想再抱个娃。 可惜白雪身子受损,那是真生不出来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轻,却透着股算计的冷意:“只要你去 秦明,许诺给他生个孩子,为了儿子,他绝对会松口放棒梗。” “你——” 秦淮茹脸色骤变,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看着她的反应,许大茂心底暗骂一声蠢货。 都做到这一步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在厂里的时候,跟车间主任还有那些男同事拉拉扯扯,少拿身子换过饭票和好处? 这会儿倒装起清高来了。 但他面上没露声色,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秦姐,现在是什么局势?今天不过去,明天这时候,你妈和棒梗的头就没了。” “到时候你想用这招拿捏秦明,连门儿都没有。”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心头一颤。 她皱着眉琢磨,确实,命都没了,谈何其他? 其实让她去 秦明,心理障碍并不大。 这种手段,她早就驾轻就熟。 秦明年轻气盛,只要稍微给点甜头,根本不在话下。 难的是,自从生了槐花,她就上了环,压根怀不上。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只咸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 秦淮茹本能地想要挣脱。 “老实点。” 许大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办法才说了一半,你就这么不解风情?” 听到这话,秦淮茹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就算我说动了,一天之内我也变不出个孩子来啊!” 她无奈地叹息。 “谁让你真生孩子了?” 许大茂贴在她耳边低语,“关键是拿下他。 只要他沾上这事,我让人去闹腾,为了名声,他只能听我们的摆布。” 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要栽赃陷害! 秦明身份特殊,是国家重视的人才,一旦背上作风问题的污点,绝不敢声张。 这就是要把他的软肋捏在手里。 想到儿子被关,母亲受惊,自己又是跪求又是托人,秦明却铁石心肠,她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只能走险棋。 “可是……” 她声音发虚,“我就这样提生孩子,他能信吗?” 许大茂冷笑一声:“秦姐,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许大茂压低了嗓音,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淮茹的肩头。 “就凭你这身段,连我都看得眼热,去 秦明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身子前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耳廓上。 “我刚在外头转悠了一圈,撞见白雪牵着孩子出门了。” “眼下只有秦明一个人守在家。” “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错过可惜。” 秦淮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你消息倒灵通,怎么知道他们两口子正急着添丁进口?” 许大茂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娄晓娥跟白雪交情匪浅,她私下跟我提过一嘴。” 这番话正中下怀。 秦淮茹心头一动,顺势挣脱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低头理了理衣领,掩饰住脸上的红晕。 “成,我去布置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如风般窜出了地窖口。 “哎,别急啊,我还没……” 许大茂伸出的手扑了个空。 他也没打算追出去,毕竟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反倒失了体面。 况且,他帮衬这女人,压根没存什么好心。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许大茂搓了搓刚才触碰过的手臂,嘴角咧开一抹阴恻恣的笑意。 “秦明啊秦明,这回看你怎么翻盘。”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踱步离开。 与此同时,秦淮茹一路小跑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屋里灯火通明,何雨柱正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回来啦?” 何雨柱抬起头,满脸堆笑。 “趁热吃点吧。”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此刻瞬间沉入冰窟。 秦淮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刀。 “收回去,我不吃。”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随即,她转身走向餐桌,一把夺过正在啃骨头的槐花和小当手里的碗。 两个孩子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母亲,不明白惹了什么祸。 第34章 四合院 "34 “都给我放下!” 何雨柱见状,脸色变了变,连忙起身赔不是。 “姐,您消消气。” “刚才是我嘴快,脑子没转弯,全是我的错。” 他垂着头,一副认怂的模样。 “棒梗那边的事,我已经托雨水去办了。” “她对象在派出所,家里也有些人脉,肯定能捞出来。” 听到这话,秦淮茹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柱。 “记住了,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何雨柱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 何雨柱讨好地递过筷子,嘴角堆着笑:“大爷赏脸,动筷尝尝?” 秦淮茹斜睨他一眼,那股子傲娇劲儿才散了些:“算你识相!下次再敢不带,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连声应承,顺手把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行了,别愣着,吃吧。” 秦淮茹转头招呼两个孩子。 槐花和小当这才欢呼一声,埋头苦吃。 秦淮茹饿坏了,看着满桌荤腥,也顾不得形象,大口吞咽起来。 “慢点噎着,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在一旁盯着,忍不住提醒。 嘴里还塞着肉,秦淮茹含糊不清地问:“雨水那边有信儿没?啥时候能透个底?” “刚听说事儿大,就急着去找那小子谈了。” 何雨柱神色严肃,“估计明天就有结果。” “傻柱,谢了。” 秦淮茹抬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跟我还客气啥。”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 秦淮茹放下碗筷,声音压低:“送完东西你也回去吧,别在这耗着。” “成,那我走了。” 何雨柱起身告辞。 他知道秦家这两夜没安生,秦淮茹更需要休息。 转身离开房间后,秦淮茹扒拉两口饭便不吃了。 她翻箱倒柜,找出那件珍藏许久、舍不得穿的新衣裳。 夜深人静时,得去见见秦明。 凭自己的本事,撩不动一个男人? 等事情闹到最关键处,许大茂带人冲进来抓现行。 到时候,她就咬定是被秦明胁迫。 秦明为了名声,定会低声下气求饶道歉。 秦淮茹狠心解开衣扣,哪怕身败名裂,也要救回儿子。 重刑犯区,阴冷刺骨。 贾氏蜷缩在墙角,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这里没有单间,全是通铺。 三教九流混居一地,等级森严却又混乱不堪。 饭食是从门缝下方的小洞塞进来的。 一大盘粗粮饼子,不分彼此,堆在角落。 “开饭!” 铁门外传来一声吆喝。 门板推开,托盘滑入。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到棒子面饼子已属不易。 但没人敢动。 一名年轻女子迅速上前,将食物全部拢走。 她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异与精明。 她是这屋子的头牌。 此前贾氏曾不满分配不均,开口质问,结果被一顿狠揍,至今心有余悸。 如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女子熟练地将大部分食物分给几个顺眼的心腹。 剩下的一点点残渣,甚至没往贾氏这边瞥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霉味和饥饿的气息。 贾氏喉咙干涩,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见。 饿啊。 太饿了。 她凑近几步,声音发虚:“姑娘,剩那些给我吧。” 女子眼皮都没抬:“叫谁姑娘?” 眼神一凛,语气骤冷:“叫大姐。” 贾氏一愣。 自己这把年纪,竟要喊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大姐? 屈辱感涌上心头,但肚子更不争气地咕噜作响。 她低下头,赔笑道:“大……大姐,行行好,赏口吃的。” “想吃?” 女子咬了一口硬邦邦的饼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可以啊,先答我一个问题。” “您问!我都答!” 贾氏急切地应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女子嚼着食物,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脚踝上沉重的铁器。 “戴着这么沉的镣铐,一把老骨头,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贾氏脸色一僵。 “我……我就烧了几张纸钱。” 她嗫嚅着解释,底气不足。 “放屁!” 女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怒目圆睁:“烧几张破纸,值得戴重刑镣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哄呢?” 见对方不信,贾氏急得满脸通红。 “千真万确!真的是几张旧纸!” 她拼命辩解,生怕失去这点唯一的希望。 “既然敢戏弄我,那就让她们给你点颜色看看!” 领头的女人眼神冰冷,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几个跟班心领神会,动作利落地围了上去,对着贾张氏拳脚相加。 贾张氏瞬间慌了神,嘴里胡乱喊着求饶的话。 她心里简直委屈得要命。 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怎么反而挨了打? “别打了!真要出人命的!” 贾张氏哭天抢地,声音尖锐刺耳:“你要是再欺负我老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行了。” 领头的女人抬手示意停止,目光淡漠地看着满地狼狈的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闹出人命来谁担待得起?” 话音刚落,她将手中剩下的大半块棒子面饼随手一抛。 那饼子不偏不倚,落在贾张氏面前的泥地上。 “吃吧。”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我也快离开了,就当赏你口饭吃。” 贾张氏怔了一下。 女人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刚才不是说要当鬼找我吗?记住了,我叫尤凤霞。 真成了鬼魂,记得顺着名字找上门来。” 贾张氏哪还顾得上什么尤凤霞还是龙凤霞。 她的眼球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块饼。 周围没人再动手,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抓起那半块玉米面饼,塞进嘴里拼命咀嚼。 刚被关进来时,她还嫌弃这粗粮难以下咽。 在她眼里,只有傻柱送来的白面馒头和炒肉才算正经食物。 可此刻,这粗糙的玉米饼简直就是珍馐美味。 她吃得极快,狼吞虎咽间,连掉在泥里的碎渣都不放过。 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残渣,一点点舔进嘴里,生怕浪费半分。 咽下最后一口,贾张氏咂巴着嘴,眼神飘向站在一旁的尤凤霞。 对方根本懒得看她一眼,转身欲走。 贾张氏无奈,只能缩回角落里那个阴暗的位置。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尽快出去。 要是能再吃上一顿白面馒头,再来道傻柱做的菜,那日子才算过得像个人样。 她在心里把秦淮茹骂了个遍: “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弄出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 夜色深沉。 此时,聋老太太的屋内灯火通明。 娄晓娥正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根金灿灿的金条,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金条失而复得,娄晓娥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就认准了,当年我家掉的那批金子,准是许大茂那小子下的 。” 她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头一回登门拜访,背地里竟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秦明瞧着她那副气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东西找回来了,那就物归原主,也算给这事画个句号。”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娄晓娥转头看向秦明,眼底多了几分柔和:“多亏了你,秦明。” “举手之劳。” 男人笑得云淡风轻。 这一笑,反倒让娄晓娥有些发懵。 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原本准备好的感谢词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啪” 的一声,打破了沉默。 聋老太太坐在旁侧,眯着眼乐呵道:“晓娥啊,听奶奶一句劝。” “离了许大茂算了,不如跟着秦明?” 这话一出,娄晓娥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子。 “奶!您胡说什么呢!” 她羞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了颤音。 老太太也不恼,反而调侃道:“怎么?嫌奶奶耳朵背听不清?” “想当年,爷们儿娶几个姨太算什么?只要对家好,多个人照顾不是美事一桩?” “老奶奶!!” 娄晓娥羞愤交加,娇嗔地喊了一声。 秦明也被这老顽童的逻辑逗乐了。 他走到老太太跟前,好言相劝:“时代变了,如今讲究一夫一妻制。 您那套老皇历,可不管用了。”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立马捂住耳朵,装作没听见。 “你说啥?我这耳朵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听不见喽!” 娄晓娥一眼看穿她在装傻,气得直翻白眼。 第35章 四合院 "35 秦明顺势接话,语气轻松:“天不早了,老太太早点歇息吧。” “成,你回去路上小心。” 老太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秦明摇摇头,心想这老太太真是活宝。 转身离开四合院,刚走到自家院门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秦明!”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神色有些复杂。 秦明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 “又怎么了?” 秦淮茹攥紧衣角,深吸一口气:“有点私事,想跟你谈谈。”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放心,不是求我放棒梗一条路。” 【叮,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选项一:无视秦淮茹,奖励康帅父方便面一箱】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响。 【选项二:请秦淮茹入内,奖励创造值两千元】 秦明瞳孔微缩。 两千点? 这数字够厚重。 “进去吧。” 他侧身让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去趟洗手间。” 秦淮茹眼波流转,心底那股窃喜几乎要溢出来。 能进屋,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她提着裙摆,扭着腰肢跨进门槛。 秦明顺手带上门,转身却并未走向厕所。 而是径直切入混沌空间。 通过爱因斯坦 不过眨眼功夫。 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既然人已进屋,任务却未结算。 说明必须共处一室,产生实质性的停留互动,才算真正达成条件。 秦明推门而入,反手锁死。 屋内光线昏暗。 秦淮茹正端坐在二人那张床上。 姿态端庄,却又透着股刻意的风情。 秦明没坐床,而是拉过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目光清冷,如看陌生人。 “有事直说。” 秦淮茹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盛。 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坐过来嘛,姐有话跟你讲。” 秦明纹丝不动。 秦淮茹也不恼,自顾自地开口。 “我跟娄晓娥私交甚笃。” 她压低嗓音,字句间藏着钩子。 “她跟我透底,说你和白雪本想多要几个孩子。” “可惜白雪身子不争气,落下了病根。” 说到这儿,她的手已经摸上了衣襟扣子。 布料滑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眼神拉丝,媚意横生。 “姐身子好,还能怀。” “只要你点头,孩子随便生。” 空气仿佛凝固。 秦明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上环都戴了。 还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真是天真得可笑。 秦明目光微垂,落在对方正缓缓解开衣扣的手上。 “秦淮茹,你搞错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原本还带着几分妩媚笑意的脸庞,瞬间凝固。 那只停在纽扣上的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什……什么?” 笑意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不可置信。 “槐花落地后,你就戴上了节育环。”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带了环,也能怀上?”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秦淮茹脸色煞白,瞳孔骤缩。 这件事是她的秘密,连枕边人都未曾知晓,更是从未对旁人吐露过半句。 秦明是如何得知? 甚至知道得如此详尽? “你怎么知道的?”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忌惮。 “源头在哪,你不必操心。” 秦明神色未变,眼底一片清明,直刺人心:“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进门就脱衣,这就是你的算计?” 被戳穿底牌的秦淮茹,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无力感。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伪装都显得可笑。 仿佛灵魂都被剥开,无处遁形。 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稳住心神。 “没错!”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变得狠厉,“我就是来算计你的。 从跨进这扇门起,你就已经输了。” “输?” 秦明眉头轻挑,似笑非笑。 秦淮茹不再掩饰,语气急促而决绝:“我求过你多次,放过棒梗,你置若罔闻。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话音未落,她动作加快,衣衫滑落肩头。 “如今我这般模样在你屋内,只需大喊一声,指控你趁人之危、借棒梗之事要挟。” 她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觉得,外面的人会信谁?” 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到时候,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没数吗?” 秦淮茹逼近一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动手。 反正,无论做不做,结果都一样!” 面对这等咄咄逼人,秦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动作随意,却透着无尽的轻蔑。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毫无波澜。 【叮,任务达成。 】 【奖励:创造值 2000。 】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看来,跟四合院里这些人纠缠,确实能刷不少点数。 之前从三大爷身上拿的一千点,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两千点创造值入账。 等离子集束器的材料凑齐了。 秦明嘴角微扬,心底那股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还只是开始。 既然四合院里的人这么喜欢“玩耍” ,那就不妨多陪他们玩玩。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秦淮茹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想闹是吧?” “那就保持这副模样,滚出去喊。”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人疯了吗? 若是自己真就这样冲出去,虽然身败名裂,但秦明的名声也会跟着臭大街。 作为厂里的重要人物,一旦背上这种污点,轻则批斗,重则丢官罢职。 难道为了不放贾张氏和棒梗,他宁愿拉着自己一起死? “你……真的不怕?”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让她感到恐惧。 按照常理,面对这种把柄被人捏在手里的情况,对方应该惊慌失措才对。 可秦明太稳了。 稳得让人心慌。 “怕?” 秦明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请。” 只说了一个字。 还没等秦淮茹再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许大茂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都来看看啊!秦明跟秦寡妇在屋里搞不可描述之事!” 话音未落,一大爷、三大爷等人已经簇拥着许大茂,黑压压地围在了门口。 许大茂早就算准了时间。 在他看来,秦明这种憋不住的男人,肯定早就按捺不住欲望,跟秦淮茹搅在了一起。 今天带人过来,就是要抓个现行,彻底搞臭他。 听到外面的动静,秦淮茹知道大势已去。 她不再犹豫,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裹住身体,推开门冲了出去。 阳光刺眼。 众人看清她的瞬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一副任人采撷后的狼狈模样。 “三位大爷……” 秦淮茹泪水夺眶而出,身子瑟瑟发抖。 她紧紧攥着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 的!” “秦明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他要 我……” 泣不成声,凄厉无比。 一大爷脸色铁青,急忙上前搀扶。 “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只顾着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易中海!你还装什么糊涂?” “秦明死死扣着贾张氏和棒梗不放,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逼良为娼吗!” 许大茂指着屋内,唾沫横飞。 “人都跑出来了,证据确凿,您还不明白?”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大爷们,此刻看向秦明屋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震惊。 院子里炸开了锅。 “秦明这德行,我看透了。” “盯着寡妇不放,拿棒梗当筹码,太下作。” “原以为是个硬角色,没想到人品烂到泥里。” 三大爷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齐刷刷剐向门口的秦明。 阎埠贵率先破口:“早说过这小子心思不正!” “真没想到他敢干出这种事,我看走眼了。” 刘海中心里盘算得精。 秦明厂长位置不保,自己再巴结就是傻子,顿时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易中海眉头紧锁,沉声质问:“秦明,解释一下!” 第36章 四合院 "36 秦明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是她 我。” 他语气平淡,却像一颗 扔进人群。 全场死寂。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衣衫凌乱的秦淮茹身上。 她缩着肩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街坊邻居都知根知底。” 秦淮茹抽噎着开口,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男人走得早,我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伺候婆婆,日子过得苦,闲话自然也多。” “但我清清白白,大家有目共睹。”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委屈又坚定。 围观群众眼神变了。 刚才的愤怒渐渐被同情取代。 “秦淮茹确实不容易,孝顺出了名。” “这么多年,谁家没受过她照顾?” “就算嘴碎,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人吧?” 议论声风向突变。 许大茂眼尖,立刻抓住机会,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凑上前。 “秦明,听见没?” 他阴阳怪气地冷笑:“大伙儿都信秦淮茹的人品。 事实摆在眼前,就是你仗势欺人,逼良为娼,连衣服都不给人留!” “这手段,简直禽兽不如!” 阎埠贵脸色铁青,手指几乎戳到半空:“当兵吃粮,还拿着国家的抚恤金,竟敢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报警,让警察把他带走!” “就是!绝不能姑息!” 刘海中跟着起哄,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却把手往回一缩,眉头拧成了疙瘩:“慢着,这警,暂时报不得。” 众人一愣。 阎埠贵瞪圆了眼:“一大爷,您老糊涂了?这种 不抓,难道留着过年?”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侧身护住秦淮茹,眼神复杂地扫过她惨白的脸:“淮茹,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哪怕他进去了,你的名声也就臭了。 咱们四合院的脸面往哪搁?这事……你说了算。” 秦淮茹身子微微发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报警?那秦明跑了怎么办?儿子还没救出来呢,怎么谈判?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尽屈辱却又委曲求全的模样:“其实……我也想过报警。 毕竟这事儿太脏了,我浑身难受。” 她抬起泪眼,看向角落里的秦明,声音颤抖却清晰:“秦明,我给你留条活路。 只要你现在低头认错,私了赔钱,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去报案。 大家都体面,你也少坐几年牢。” 这番话一出,许大茂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嘴角都压不住笑意。 稳了。 这女人从秦明屋里钻出来,就算有十个嘴也说不清。 定性 或者流氓罪,跑不了。 许大茂心里冷笑:傻子才会在乎什么清白不清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把秦明送进监狱,最好是大牢蹲穿至于那个孩子死不死,关他屁事。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趁热打铁去派出所添把火。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夹杂着怒火冲进了院子。 “怎么回事?淮茹怎么了!” 何雨柱头发乱得像鸡窝,显然是被惊醒的。 他刚才睡得正香,被许大茂那声鬼哭狼嚎吓得一激灵,连鞋都没穿好就扑了过来。 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屋门大喊:“傻柱你可算来了!淮茹差点就被秦明给……”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老柱子,这事儿真不怪我嘴碎。 秦明盯着棒梗不放,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秦淮茹身上呢!” 他伸手指了指前方:“你自己去瞧,那场面,啧啧。”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紧,拨开人群挤上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上涌。 易中海正搀着秦淮茹,女人衣衫凌乱,发髻散乱,脸上泪痕斑驳,一副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 这一幕像是一盆冰水浇头,紧接着化作烈火,烧得何雨柱双眼赤红。 他死死盯着秦明,手指颤抖地指过去。 “秦明!原来你心里打着这种龌龊算盘?” 何雨柱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大领导把你当根宝,夸你人品端正,没想到你私下里是个下流胚子!” 许大茂躲在一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如今撞破这等“丑事” ,这场面绝对精彩。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先让何雨柱跟秦明拼命,等两败俱伤,他再顺势报案。 当初秦明吞了他金条还把他降职,这笔账他记在心里很久了。 现在正是报复的好机会。 何雨柱怒吼一声,挥拳便朝秦明砸去。 面对这雷霆一击,秦明神色未变。 他侧身跨步,动作快如闪电。 双手精准扣住何雨柱的手腕,借力打力,腰腹发力。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狠狠撞击地面,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剧烈咳嗽起来,半天喘不上气。 秦明虽然是搞科研的,但军方背景深厚,体能训练从未间断。 加上之前系统奖励的神级体质强化,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在大西北集训时,他连续两年拿下格斗搏击冠军,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看着躺在地上 的何雨柱,秦明眼神冷漠。 之前对他苦口婆心的劝导,看来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他太清楚何雨柱的战斗力了,平时没人是他对手,怎么在秦明手里像个孩子一样被扔出来? “秦明!你敢动手?” 易中海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欺负孤儿寡母,你还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必须报警!这种人不能姑息!” 刘海中立刻接茬,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出声阻拦。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几分威胁看向秦明。 “秦明,我给你留了面子。” “只要你肯私了,今天的事就算了。” “否则,我就只能去派出所了。” 秦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主意。” “我也觉得,应该报警。” “秦淮茹!” 这一声喊得极厉,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明这 ,怎么次次都能踩在她的意料之外? 易中海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死死盯着秦明,声音沉得像要把人压垮:“你心里没点数吗?” “今天这事要是捅出去,你的军人脸面往哪搁?” 阎埠贵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偷肉那是小打小闹。” “你这是知法犯法!” “性质完全不一样,军籍没了是轻的,罪加一等懂不懂?” 何雨柱揉着疼得厉害的手臂,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子。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秦明,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秦淮茹这样端庄贤惠的女人,会主动跑去你屋里 你?” 何雨柱越想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难不成你还想编造说,是她自己宽衣解带求着你做的?” 周围窃窃私语声四起。 众人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怀疑。 毕竟那是一间封闭的房间。 除了秦明和秦淮茹,再无第三人。 秦淮茹在街坊邻居口中可是出了名的孝顺婆婆、品行端正。 这种泼脏水的事,谁能信? 除非……秦明在撒谎。 面对周遭异样的目光,秦明神色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她当然能证明。” 秦明淡淡开口,修长的手指直指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缩。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 让她做伪证? 何雨柱差点气笑出声。 “你脑子进水了?” “这时候让你妈证明你清白?” “你是想利用她儿子的软肋,逼她就范吧!” 何雨柱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有本事你让现成的证人站出来看看!”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突然抬起头。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其实……我和娄晓娥关系不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众人耳边。 “娄晓娥跟我透露过一些私事。” “她说你和白雪原本打算多要几个孩子。” “可惜白雪身子不争气,怀不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目光闪烁不定。 “我家里条件好,又想要个儿子。”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生!” “滴——” 一声尖锐的电流音划破空气。 秦明指尖轻触,掌中那枚巴掌大的黑色方块竟吐出了秦淮茹的声音。 全场死寂。 第37章 四合院 "37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扎在秦淮茹身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绝对错不了。 紧接着,录音继续播放,字字诛心。 秦明的嗓音冷冽:“节育环都戴了,你还想怀?” “槐花生完你就上了环,这时候怀孕,你是想骗谁?” 录音里,秦淮茹惊慌失措:“你怎么……怎么知道?” 秦明冷笑:“我不需要知道。 你深夜摸进我屋,刚进门就动手动脚,目的不纯吧?” 更狠的是下一句。 录音里的秦淮茹咬牙道:“是,我就是来算计你的。” “从你让我进这扇门起,你就已经输了!” 话音落下,秦明随手一按。 录音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 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被听得干干净净。 不仅暴露了她主动 的心思。 更致命的是,那个秘密彻底公开了。 一个寡妇,戴着节育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身体里有过男人,或者至少有过类似的经历。 在这四合院,名声就是命。 此刻,她的防线全面崩塌。 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指节泛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何雨柱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变了。 原来真是她先动的歪心思。 可另一个事实让他更加懵圈。 上环? 她没男人,为什么要上环? 难道之前跟别人…… 何雨柱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院子里其他住户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 许大茂张大嘴巴,半天没合拢。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如水。 秦明把玩着手中的黑匣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还要继续放吗?” 秦淮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易中海上前一步,盯着那神秘装置:“秦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明瞥了他一眼。 “minifon p55微型袖珍录音机。” “专门用于记录关键情报的高科技产物。”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录音? 还能录声音? 这种黑科技,他们闻所未闻。 秦明并未多解释。 这东西并非原世界之物。 而是他在混沌世界中亲手打造,再通过虫洞维度折叠带回的现实道具。 技术壁垒,才是最大的威慑。 秦明没动用手里的创造值去捣鼓什么跨时代的录音笔。 那玩意儿要是摆出来,只会显得他像个怪胎。 但他手里攥着的,是混沌空间里捏出来的老物件——德产minifon p55微型袖珍录音机。 这机器小巧得能塞进衣兜,隐蔽性极佳,却能把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此刻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秦明刚才那般从容不迫,连眼神都透着笃定。 原来从她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步起,就已经掉进了对方布好的局里。 所有的底牌,早就被看穿。 “想报警,现在就去。” 秦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完便转身回了屋,随手带上了门。 剩下的事,不需要他再多费口舌。 那段音频一旦公开,就是绝杀。 不仅坐实了秦淮茹主动 的事实,更引爆了一个重磅 ——她在生下槐花后,就偷偷上了环。 这事儿一旦传开,四合院里的人心里自有杆秤。 一个寡妇,刚生完孩子就采取避孕措施,还藏得这么深。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要孩子,或者说,她极度恐惧意外怀孕带来的麻烦。 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谁还敢深交? 秦淮茹脑子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后果。 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咬破了嘴唇。 她再也站不住脚,推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狼狈地逃回了自己家。 砰! 房门被狠狠甩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原本已经睡熟的两个孩子被这巨响惊醒。 秦淮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怀里抱着的衣服散落一地。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决堤。 她自以为算计高明,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个上环的秘密,是她作为寡妇最大的顾虑,也是她隐藏最深的底线。 她怕再次怀孕会被人戳脊梁骨,怕解释不清孩子的来历,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偏偏这个秘密,被秦明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接着,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响起。 “淮茹!开门!”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火气,“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可这股火还没烧起来,就被理智强行压下。 许大茂那边已经废了,指望不上。 如今能帮她摆平秦明的,只有眼前这个傻柱。 哪怕心里再憋屈,她也必须把这口气咽下去。 何雨水那边还在替自己跑腿打听棒梗的下落。 这时候跟傻柱翻脸,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得先给颗糖,稳住这尊大佛再说。 秦淮茹心念电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推开门,动作轻缓却带着某种决绝。 何雨柱嘴边的质问还没出口,视线触及屋内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猛地背过身去,耳根瞬间涨红。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回来了还不赶紧把衣裳整好?” 刚才那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劲,此刻荡然无存。 秦淮茹没吭声,反手一把将何雨柱拽进屋,门轴转动,隔绝了外头的窥探。 先前围在秦明家门口的看客们,早已散尽,各自回了家。 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并未凑那热闹,只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 此刻,两人也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早就瞧出这寡妇不对劲!” 聋老太太坐在床沿,拐杖重重顿地,愤懑难平。 “真是没想到,一个守寡的女人,竟还戴着那玩意儿。” 娄晓娥坐在一旁木凳上,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唉,苦了我家傻柱。”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被这女人牵着手鼻子走,迟迟不肯另寻良配。 这回总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三年没见孙子,傻柱偶尔还能陪老太太说说话。 所以在聋老太太眼里,这傻小子还算个知冷知热的晚辈。 “何雨柱也是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 娄晓娥冷哼一声:“幸亏秦明够硬气,不然我定饶不了他!” “打得好!” 聋老太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得这么收拾,才能把这榆木脑袋敲醒!” 与此同时,许大茂屋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秦淮茹果然上门,衣衫不整地从秦明家出来。 只差最后一步报警,就能让那寡妇身败名裂。 谁知秦明手里攥着录音机,将所有丑态公之于众。 当初怂恿娄晓娥委身秦明,许大茂打的算盘不止是讨好。 更是为了抓个现行,留下致命把柄。 一旦彻底撕破脸,这点东西就是捅向秦明的尖刀。 秦明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只要把他扳倒,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跟娄晓娥那女人离了婚。 省得她整天像个不下蛋的母鸡似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招借刀 ,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这两天许大茂发现个不对劲的地方。 娄晓娥一直住在聋老太太那儿,压根没去过秦明的屋子。 “搞什么鬼?”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明明戴上了那个玩意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想起之前娄晓娥那些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 想到那女人的身段,许大茂眉头一挑,心底涌起一阵邪火。 “真白啊。”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里也没消停。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没歇息呢?” 一大妈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你睡你的。” 易中海把脸别向一边,心事重重。 “秦淮茹这事儿办得太绝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绝?我觉得挺正常。” 一大妈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当年她不就是这么钻进你屋里的吗?” “住口!” 易中海脸色一变,慌忙压低声音呵斥:“瞎说什么胡话!赶紧睡觉!” 见丈夫动了怒,一大妈识趣地闭上了嘴。 二大爷刘海中更惨。 他在屋里像只困兽,背着手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耳膜疼。 第38章 四合院 "38 “爸,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刘光福被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吼道:“还要不要睡觉了?” “滚犊子!” 刘海中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再废话老子抽死你!” 刘光福撇撇嘴,不敢再多嘴。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满心后悔。 “本来以为秦明真把秦淮茹怎么着了,那厂长的位置肯定坐不稳。”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才顺着杆子爬,说了他几句坏话。” “这下好了,全完了。” “给秦明家钉房盖的人情债,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三大爷阎埠贵那边,气氛同样凝重。 “秦明这小子,命也太硬了吧?” 阎埠贵盯着桌上的茶缸,眉头紧锁,“还以为他要被秦淮茹拖进泥潭,结果人家毫发无伤。” “老阎,算了吧。” 三大妈在一旁泼冷水:“你那点小心思,根本算计不过秦明。” “放屁!” 阎埠贵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服气:“现在是新中国,人民当家作主!” “他就算军功再多,又能怎么样?” “抢了我的工作,想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妻子。 “你就等着瞧吧。” “这次他把咱们三个大爷都得罪透了。” “以前是我们心不齐,才让他钻了空子。” “等过了这阵子,有他好看的!” 深夜,万籁俱寂。 秦明并未安睡。 意识沉入那片混沌空间,他径直踏入了那座宏伟的核聚变研究所。 口袋里的创造值,刚刚到账两千点。 这是从秦淮茹那儿“拿” 来的。 此前打造那台袖珍录音机时,已消耗百点。 此刻账户余额,稳稳停在五千四百点上。 这笔数目,足够开启下一项大工程了。 他在脑海中下达指令:“构建等离子体集束装置。”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机械:【扣除三千五百点,开始构建】。 【构建完毕,剩余一千九百点】。 虚空中,幽蓝的光芒闪烁。 一个精密复杂的仪器缓缓成型。 那是等离子体集束装置的核心部件。 有了它,可控核聚变的梦想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目前,只差最后一块拼图——托卡马克装置。 只要补齐这一环,完整的聚变试验便可启动。 做完这一切,秦明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 身体重新躺回柔软的床铺上。 回想今日之事,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隐忍。 若是动真格,那些造谣生事之徒,足以以诬告罪送入局子。 但他没这么做。 因为这座四合院里住的,不是人,是行走的提款机。 这些人的品行有多恶劣,能提供的创造值就有多丰厚。 比起在大西北吃苦受累,在这里“制裁” 他们,收益简直翻了几十倍。 阎埠贵那一千点。 何雨柱那一千点。 加上秦淮茹的两千点。 还有棒梗任务送来的混沌世界副本。 不过短短两日,收获便如此惊人。 秦明心中清明如镜。 今晚那场闹剧,十有 是许大茂与秦淮茹联手策划的。 一唱一和,分工明确。 秦淮茹负责引诱,许大茂负责拉人做见证。 可惜啊,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滑稽可笑。 惹了我的人,我会让他们慢慢品尝堕落的滋味。 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他们敞开。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何雨柱正睡得香甜,忽然感觉肩膀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喂!醒醒!” 耳畔传来一声脆响,秦淮茹的喊声硬是把何雨柱从昏沉中拽了出来。 睁眼一瞧,那女人早已起身,利索地整理着衣衫。 “唔。” 何雨柱闷哼一声,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秦淮茹瞥了一眼旁边懵懂的小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带槐花去院里耍会儿。” 小当乖巧地点头,牵着妹妹就往外溜。 “远点跑,别摔着!” 身后又飘来一句叮嘱,秦淮茹这才转身灶台前忙碌起来。 米粥刚盛好,一只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何雨柱把脸埋在她颈窝,昨晚那些旖旎画面还在脑子里转圈,什么避孕措施,他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淮茹,咱们领证吧。” 他声音低沉,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既然身子都交出去了,这婚事也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可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僵住。 “不行。” 拒绝来得轻飘飘,却像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何雨柱愣在原地,手臂还僵在半空,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意思?” 他松开手,满脸不可置信:“昨儿晚上都那样了,你还不嫁我?” 秦淮茹没看他,只把碗重重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是个意外,你就当没发生过。” 她背对着男人,语气冷硬:“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何雨柱脑子嗡嗡作响。 不嫁? 那昨晚又是演的哪一出? “都睡一块儿了,现在装什么清高?”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困惑与恼怒。 秦淮茹心里其实门儿清。 本来只想拿何雨柱当个长期饭票,昨晚不过是因为秘密差点泄露,怕断了雨水那头的路子,才不得不以身相许做掩护。 这一夜温存,确实把那傻小子哄得服服帖帖。 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 “傻柱,你也三十出头了,急也是正常。” 她叹了口气,仿佛为了成全对方:“可我这是个寡妇身份,再嫁人,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话锋一转,她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退路。 “你要真想成家,我乡下有个妹妹,叫秦京茹。” 秦淮茹眼神真挚,像是在推荐一件商品:“我把她介绍给你,保准贤惠。” 何雨柱感觉天灵盖被雷劈了一下。 跟自己睡过的女人,要把亲妹妹推给自己? 这算哪门子逻辑? “淮茹,这也太……” “多大点事儿啊。” 秦淮茹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秦淮茹把脸一沉,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昨晚那事儿就算翻篇了,算是姐给你的补偿。 往后这规矩得立住,下不为例。” “先把碗里的粥喝了,这话烂在肚子里,别再往外蹦半个字。” 她瞥了眼何雨柱那张嘴,生怕他又哪根筋搭错说漏了嘴,立马甩出一句狠话:“再敢提,我可真急眼了。” 何雨柱也不是个不懂事的混球,见嫂子动了真火,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闷头扒饭。 “这就对了。” 秦淮茹神色稍缓,嘴角勉强扯出点弧度:“咱们还是照旧处着。 等棒梗和他奶奶放出来,我就接京茹过来跟你见面。” “成,这事儿我盯着雨水那边,一定给她想办法。” 何雨柱点头应承。 听他答得痛快,没半点推脱,秦淮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多亏秦明昨儿个出手,不然光靠 这一晚,哪能这么轻易就把傻柱哄住? “傻柱,谢了啊。” 秦淮茹声音轻得像羽毛。 “又来这套!” 何雨柱把筷子一撂,眉头皱起:“跟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 下次再听见这两个字,别怪我不认人。” “少贫嘴。” 秦淮茹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脑门上轻拍了一下,眼里却没了刚才的冷意。 话音刚落,院门被猛地推开。 何雨水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哥!你怎么跑秦姐这儿吃早饭来了?” 她一眼瞅见桌上的碗筷,满脸疑惑,“我还寻思你回家怎么没影儿了呢。” “嗨,顺路一块儿吃点。”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别顾着寒暄,你那男朋友打听到棒梗和贾张氏的情况了吗?” 何雨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点了点头:“说了,挺棘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心头一阵发凉。 今天是最后期限。 要是今天救不出儿子,那就真的神仙难救了。 “你男朋友到底行不行啊?” 何雨柱腾地站起身,语气急了:“不是说家里背景通天吗?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被哥哥质疑,何雨水也不乐意了,腮帮子鼓了起来:“你别催命似的!人家只是说麻烦,没说办不成!”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急切地问:“那个枪毙决定书还在吧?我得让我男朋友看一眼原件,他才好琢磨对策。” “估计还得跟你见一面,当面聊聊细节。” 何雨水指尖夹着那张纸,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 “我去翻翻。” 话音刚落,秦淮茹转身拉开抽屉,动作急切得带起一阵风。 第39章 四合院 "39 片刻后,她捏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书递过去,指尖都在抖。 “这事得尽快跟你那对象通个气。 我随时有空,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何雨水垂眸扫了一眼那份枪决通知。 日期清晰,公章鲜红,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先拿去给我男朋友过目。” 她将纸张折好,收入怀中,“若他有门路,会直接去厂里找你。” “成!” 秦淮茹重重应了一声,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松弛。 何雨水没再多言,转身跨出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屋内只剩母女二人。 何雨柱见状,快步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背脊,语气故作轻松:“别慌,雨水办事靠谱。 她那人脑子活,肯定能蹚出一条道。” “嗯。” 秦淮茹点点头,眼底却是一片灰暗。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若是连这根也断了,儿子就得死。 “行了,赶紧收拾,上班要迟到了。” 何雨柱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脚步猛地一僵。 他双手死死捂住后腰,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死我了!” “咋回事?” 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搀扶。 何雨柱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还不是昨晚秦明那个兔崽子,下手太黑!” 他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往别人身上招呼?头一回吃这种亏。 “这后背……简直像断了一样!” 声音听着都费劲。 秦淮茹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昨晚在床上叫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腰疼背痛的?” 何雨柱一愣,随即嘿嘿傻笑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 与此同时,院门外传来车轮滚动的声响。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准备去车间报到。 想到秦明,他胸口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暂时拿那小子没办法,只能先忍忍。 不过第一计不成,还有第二计。 昨天跟于海棠约好的事,估计已经办妥了。 只要那一招出手,秦明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得栽跟头。 想着这些,许大茂心情稍缓,蹬着车路过中院空地。 正巧看见小当和槐花蹲在地上玩泥巴。 槐花手里攥着树枝,一脸八卦地凑近小当:“你家我妈呢?昨儿晚上跟傻柱在屋里折腾啥呢?” 小当头也没抬,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大概是打架吧。 听得挺惨的,不过也就几分钟的事。” 这话钻进许大茂耳朵里,他脚下一顿。 脑海中灵光一闪。 “小当,”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弯下腰,脸上堆起假笑,“你是说,昨天傻柱住在你家?” 小当抬起头,看着这个平日里的“好人” ,老实点头:“对啊。” “再确认一遍,那天你和傻柱动手,到底是谁压在谁身上?” 许大茂眯着眼,话里带着钩子。 槐花嘴快,根本没过脑子:“妈把傻叔压底下使劲儿呢!”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那根刺算是彻底拔了。 果然,这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啧,便宜那个傻子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刚亮,秦明就出了门。 门口停着辆轿车,司机恭敬候着。 恰在此时,秦淮茹和何雨柱也碰头准备出门。 两人一眼瞧见秦明上车,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停留。 何雨柱看着远去的车尾,眉头拧成疙瘩,嘴里嘀咕:“拽什么拽。” 秦淮茹盯着那辆车,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当初真攀上秦明这棵大树,现在何须风吹日晒? 上下班有人接送,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更不用绞尽脑汁用那点姿色去换好处。 她昨晚还在盘算,只要秦明点头,哪怕让白雪净身出户,她也认了。 可现实冷冰冰,秦明打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她。 “发什么呆?” 何雨柱伸手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 “别琢磨棒梗和你婆婆的事了,肯定能捞出来。” 秦淮茹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走。” 到了厂里,分工明确。 何雨柱直奔后厨,秦淮茹走向车间。 脚刚迈进车间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帘。 许大茂! “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眉头一皱。 许大茂斜睨了她一眼,满脸不屑:“放电影放烦了,来体验生活,懂吗?” “少装蒜。” 秦淮茹语气变冷:“是不是秦明整你,把你弄这儿来了?” “就他?” 许大茂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他蹦跶不了几天。 昨天那事儿,要不是你蠢得要命,他现在早趴下了。” “你说谁蠢?” 秦淮茹声音拔高:“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听你的鬼话,平白丢了脸面!” 骂完这句,秦淮茹懒得再多费口舌,径直回到工位坐下。 “装模作样。” 许大茂在后面咬牙切齿,低声咒骂。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落到我手里,到时候绝对让你翻不了身!” 秦明坐在厂长办公室的皮椅上,指尖轻叩桌面。 窗外天色渐暗,工厂里早已没了白日的嘈杂。 白雪回娘家去了,岳父岳母疼外孙,这点时间抽不开身是常态。 至于秦明手里这份沉甸甸的名单,那是他在混沌空间里熬了几个通宵才敲定的。 调岗、停职,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家人的饭碗,也是他立威的筹码。 “咚、咚。” 两声轻响打破了寂静。 门被推开一条缝,李长河侧身挤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秦厂长,您唤我?” 他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秦明没抬头,只是将一份文件滑过桌面,推到了对方手边。 “全厂职工的调整方案,看完了就执行。” 李长河双手接过,目光扫过纸面,瞳孔微微收缩。 人数不少,动静不小。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连连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通知下发,保证今晚就能落实到位。”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吹捧道:“秦厂长这效率,真是让人佩服,这么大一摞名单,一夜之间就理顺了……” 话音未落,秦明抬起眼皮,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退下吧。” 三个字,不带任何温度。 李长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尴尬地收起文件,连声道:“好嘞,您忙,您忙。” 他转身退出房间,脚步放得很轻,直到带上门的那一刻,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位新上任的厂长,手段太硬,心思太深,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底细。 另一边,车间门口。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斑驳的水泥地上。 秦淮茹一整天都在装模作样地干活,心思却全在别处。 儿子生死悬于一线,距离枪决只剩最后半天。 她不敢松懈,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靠着最后一根稻草挣扎。 就在她准备下班离开时,视线定格在人群边缘。 何雨水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个男人。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快步迎了上去。 “雨水!” 何雨水转头,看见来人,笑着招呼了一声。 随即,她向身旁介绍:“这是尤金龙,我男朋友。”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尤金龙身上。 小眼睛,中山装,身形瘦削。 乍一看,这人透着股精明劲儿,甚至显得有些猥琐,不像正派人物。 但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 只要能救出儿子,管他是人是鬼。 “你好,我是秦淮茹。” 她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眉眼间刻意流露着几分柔媚。 尤金龙握住那只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情况我都打探清楚了。” 他松开手,声音压低了几分。 “找个清净地方,细说。” “好。” 秦淮茹眼神一凛,压低声音道:“这事儿不能在这儿说。 去库房?” 尤金龙点头如捣蒜。 何雨水紧随其后,三人一前一后,闪身进了堆满杂物的仓库。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即被秦淮茹随手掩上。 四周静得吓人,只有墙角老鼠窸窣跑过的动静。 秦淮茹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尤金龙:“底细摸清了?” 尤金龙没立刻答话,而是先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那表情,像是刚吞了只苍蝇。 “秦姐,这潭水,深得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指尖有些发颤。 “这是刚下来的红头文件,枪决令。” 秦淮茹瞳孔骤缩,伸手就要接。 尤金龙却往后一缩,避开了她的手。 “别急。 在谈这个之前,我得先说说我家最近遭遇的‘惊喜’。” 第40章 四合院 "40 他苦笑一声,扯了扯嘴角:“为了查秦明的来历,我家托人找了几个关系。 结果呢?国安局的人直接上门,连人带东西一起带走审查。” “刺探国家机密罪,差点就把我家给抄了。”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秦明……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声音都在抖。 何雨水的哥哥,那是能跟大领导平起平坐的人物,竟然都要给秦明三分薄面。 这种层级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尤金龙脸色铁青,压低了嗓音:“后来放出来,上面透了口风。 秦明的档案,属于SSS级绝密。” “这三个字母,代表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别说打听,就是嘴上漏半个字,都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如此。 难怪雨水男朋友打个电话问两句,都能惹出这么 烦。 这不是普通的人情世故,这是在老虎嘴边拔毛。 “完了……全完了……” 她喃喃自语,双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尤金龙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沉声道:“慌什么?”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有办法?” “难办,但不是死局。” 尤金龙目光坚定,语气笃定:“只要方法对路,这事儿能摆平。”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子前倾:“真的?求你务必帮帮忙!”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秦姐,放宽心。” 何雨水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中间,神色淡然。 她瞥了尤金龙一眼,又看向秦淮茹:“我男朋友家里背景,没那么简单。 他既然敢站出来,就有解决的办法。” “今天他能亲自过来,就说明了一切。” 秦淮茹怔住。 是啊。 那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没露过怯。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尤金龙见气氛缓和,立刻顺杆爬:“秦姐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 “多谢!大恩大德,秦淮茹铭记于心!” “只要能把我妈和棒梗捞出来,让我做牛做马我都认!” 秦淮茹眼底满是血丝,声音都在发颤。 尤金龙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先说好,我顶多只能保一个。”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浑身僵硬。 “只……只有一个?”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 “没错。” 尤金龙叹了口气,神色无奈:“那是最高规格的 判决,能撬动关系救出一个人,代价已经大到离谱。” “而且,连十成的把握都没有。” 他盯着秦淮茹惨白的脸,抛出了那个残酷的选择:“现在,你得做个决定。 是救你婆婆,还是救你儿子?” 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的那九成把握,是真的?” “千真万确。” 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插话,满脸焦急:“秦姐,金龙已经托遍了所有能托的关系,这是他的极限了。 您再好好想想,到底舍谁保谁?” 这道选择题,简直是要把人逼疯。 若救棒梗,婆婆必死无疑。 虽然前几日上环的事让她的名声有点受损,但多年来精心维持的“孝顺媳妇” 人设,才是她在院里横行霸道、占尽便宜的底气。 要是婆婆没了,这层遮羞布也就扯下来了。 以后谁还会同情她?谁还会觉得她可怜? 可那是她的心头肉啊! 棒梗要是没了,她这半辈子图什么? 秦淮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心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在绞。 何雨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转头看向尤金龙,近乎哀求道: “金龙,你就不能再努努力吗?能不能两个都保住?” “枪毙的案子,想捞人?做梦。” 尤金龙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眼神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盯着何雨水,语气沉重:“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老天开眼,我也得烧高香了。” “这次帮秦淮茹,我可是分文未取。” “哪怕是一点好处费都没要。” “毕竟那是条人命,不是小事。” 何雨水听得心里发堵,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只能无助地摇头。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 她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轻声道:“够了,雨水。” “姐已经欠你太多人情。” 随即,她转向尤金龙,目光诚恳:“尤同志,不管最后成不成,这份情,姐记下了。” 尤金龙没接话茬,直接切入正题。 “所以,你到底选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进水面。 “定下来告诉我,我好去运作关系。”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茹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挣扎。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最晚什么时候给你答复?” “我现在脑子很乱,实在拿不定主意。”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心酸。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种选择题,太难为人了。 尤金龙叹了口气,妥协道:“今晚八点,还在这儿等消息。” “别让我空跑一趟。” 秦淮茹默默点头,眼底尽是落寞。 “行了,先走吧。” 尤金龙对何雨水摆摆手,“让秦姐静一静。” 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为什么非要逼我做这个选择? 救谁?不救谁? 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此刻全都化作了委屈。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失控而出。 …… 仓库外,空气清冷。 何雨水快走几步追上尤金龙,满脸狐疑。 “你真有把握?” “之前你不是说,一个都悬吗?” 尤金龙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那不是看你琴姐太惨,不想看她绝望吗?”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 “信我。” “我是你男人,还能坑你?” 尤金龙的手臂顺势揽住何雨水的腰肢,两人笑意盈盈地凑在一处。 何雨水顺从地点头,语气里透着几分讨好:“只要你能替秦姐把这事办妥,我哥那边绝对感激不尽。 到时候,咱俩的婚事也能顺理成章定下来。” “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尤金龙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掠过一抹阴冷的算计。 食堂窗口前,许大茂刚打好饭菜,屁股还没坐热,对面就落座了一个人影。 抬头一看,竟是于海棠。 他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哟,海棠?怎么这么早?” “瞅着饭点到了,自然得赶过来呀。” 于海棠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连顿饭都不请?” “必须请!天大地大,没你的事大。” 许大茂二话不说,把自己那份热气腾腾的饭菜推了过去,转身又颠颠地去另打了一份。 于海棠扫了一眼新端来的餐盘,两荤一素,还配着白面馒头,品相不错。 她也没客气,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许大茂坐回原位,压低声音问道:“事儿办得如何?” “手续走完了,明天去领。” 于海棠咽下一口馒头,反问道:“秦寡妇那边呢?按你说的去了吗?” “那还能有假?” 许大茂得意地挑眉:“我金口一开,那女人乖乖进了秦明的屋,衣服一脱……嘿嘿。” “结果呢?成了没?是不是不用我再费心了?” 于海棠眼神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许大茂却突然换了副懊恼的表情,长叹一声:“可惜啊,那个秦寡妇太蠢笨。 本来进展顺利,谁知一进屋就被秦明识破了破绽。” 他摇摇头,满脸遗憾:“最后只能烂尾,没法继续了。” “真是坏在秦寡妇手里!” 许大茂盯着于海棠,话锋一转:“换作是你,我敢打包票,十拿九稳!” 于海棠脸色骤变,柳眉倒竖。 “少拿我寻开心,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她狠狠白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强硬:“秦寡妇那种不要脸的事,我绝不沾手!” “是是是,您是冰清玉洁的大 。” 许大茂也不恼,接着说道:“不过正好,年底纪伪要开大会,这是彻底拿下秦明的绝佳时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于海棠:“明天这出戏,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放心,稳得很。” 于海棠眼底满是阴毒,死死盯着许大茂。 “白雪那 ,硬生生把我刚到手的好差事给搅黄了。” 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这笔账,我绝对跟她没完!”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 于海棠那广播员的位子,哪是凭本事考的? 分明是靠着在邹振明办公室里献殷勤换来的。 第41章 四合院 "41 整天往人家办公室钻,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 真是恶心到家了。 但面上,许大茂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稳稳当当放进于海棠碗里。 “快吃,别客气。”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吃完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于海棠看着那块肉,嘴角终于上扬。 “还是你懂事。” 她轻声感叹,“娶了你这种男人,我那老婆真是瞎了眼,放着金龟婿不要。” “她那眼光,也就那样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与此同时,文宣部大院里炸开了锅。 李长河拿着秦明亲手拟定的名单,往宣传栏前一贴。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场。 人群呼啦啦围过去,指指点点。 “哎哟,我去二厂?” 有人喜笑颜开,“正好顺路,回家也方便。” “我调一厂去了,听说那边奖金高出一截。” 也有人脸色煞白,指着名字发抖。 “凭什么裁我? 了这么多年……” 情绪复杂,悲喜交加。 许大茂哄走于海棠后,晃悠着也凑了过来。 目光一扫,整个人如遭雷击。 “许大茂,原岗位:车间工人。” “现岗位:厂区猪圈饲养员。” 这行字刺得他眼球生疼。 “搞什么鬼?!” 他揉揉眼睛,又凑近看了看。 没错,没看错。 国企大厂,为了供食堂吃肉,确实养了一群猪。 但那地方是什么环境? 臭气熏天,粪便遍地。 每天清理猪圈,那股腌入味儿的骚臭味,能让人三天吃不下饭。 简直是地狱。 “我不服!” 许大茂气得浑身哆嗦,肺管子都要炸了。 回想当初,他可是全厂最滋润的电影放映员。 活儿轻,钱多,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稀罕物件。 结果秦明上位第一天,就把他扔进车间干苦力。 这才第二天! 就要让他去铲猪屎?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许大茂转身就走,连车间都不回了。 径直冲进主任办公室,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李长河,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瞪着眼珠子,怒目圆睁。 “为什么要把我发配到猪圈去?”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连个敲门的动静都没有。 李长河眉头紧锁,眼神如刀般剜过去:“没规矩?进我办公室连门都不敲?”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身子却僵了一下。 他尴尬地退出去,在门外重重叩响三下,这才重新推门而入。 “找我有事?” 李长河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耐。 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相,压低声音抱怨:“李主任,您评评理。 秦厂长这也太过分了!前脚把我扔车间,后脚又让我去猪圈喂猪。 这哪是安排工作,这是折辱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刚要吐出两个字。 李长河抬手打断:“闭嘴。” 那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那是厂长的决定,你能质疑?” “再者说,你这点觉悟太低了。 劳动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李长河开始上纲上线,语重心长地教育:“放电影是为群众服务,养猪同样是为人民服务。 心态摆正点。” “可是……” 许大茂还想争辩。 “出去。” 李长河头都没抬,手中的笔在文件上划拉得沙沙作响,“我还要处理公务,别耽误我时间。” 看着对方决绝的背影,许大茂心里清楚,这官腔打得比城墙还厚,根本指望不上。 他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走到走廊角落,才敢小声嘀咕:“说得轻巧,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怎么不让你去养猪?换个位置试试?”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库房里。 秦淮茹哭干了眼泪,双眼红肿着走出来。 目光扫过宣传栏,一张白纸黑字的通告死死钉在那儿。 “秦淮茹,停职反省。” 几个大字刺得她眼球生疼。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那些阴暗的心思,秦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恐慌瞬间攫住了心脏。 她算了一笔账:原本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毛,现在一分没有。 家里几口人的开销靠什么撑?婆婆的嘴,棒梗的饭,哪样离得开钱? 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甚至没有去找秦明理论的想法。 因为没用。 站在公告栏前,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必须救棒梗。 至于那个老虔婆……死了最好。 若是婆婆活下来,每个月还得掏三块钱棺材本。 如今自己断了收入,拿什么给? 不给,婆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确实是个吞金兽。 但婆婆更甚,嘴刁胃大,吃相更难看不说,还极其难伺候。 若婆婆没了,这一层枷锁便彻底卸下。 省下的不仅是钱,更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夜色深沉,秦淮茹心一横。 只要能把棒梗从牢里捞出来,让她做什么都行。 下班铃响后,她匆匆安顿好两个女儿,便径直去了厂区的仓库。 八点整。 身影准时出现在昏暗的角落。 秦淮茹环顾四周,只有尤金龙一人。 何雨水没来。 “秦姐。” 尤金龙率先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忐忑:“我想好了。”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字字清晰:“我要救棒梗,还有我妈。” “小事一桩。” 尤金龙咧嘴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那双小眼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目光粘稠得让人不适。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一步步向前逼近。 “秦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么大费周章求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要是白帮忙,我这心里可不平衡啊。” 这话里的龌龊劲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秦淮茹原本还存着几分感激,此刻瞬间凉透。 她原以为雨水选的人品性端正,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刚才那句承诺有多好听,现在这副嘴脸就有多恶心。 “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后退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货架,眼神警惕如刀。 尤金龙也不掩饰,笑得愈发猖狂。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这荒郊野岭的仓库……” 他伸出爪子般的手,想要去摸秦淮茹的肩膀。 “秦姐,你这身段,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 “只要你肯陪我睡一觉,贾家那母子俩,立马放人。” 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起,就被那股子风韵勾了魂。 天生媚骨,招蜂引蝶。 这种女人,他不拿下,天理难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秦淮茹衣衫的瞬间——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 秦淮茹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 尤金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痕迹。 秦淮茹像避瘟疫一样迅速闪开,胸口剧烈起伏。 “尤金龙!” 她厉声怒喝,眼中满是厌恶与决绝。 尤金龙捂着 辣的脸颊,眼底压着愠怒。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声音冷得掉渣:“怎么?怕我告密?还是说……你更在乎你那儿子的命?”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秦淮茹心上。 她心头一颤,看着男人转身欲走的背影,慌乱瞬间涌上喉头。 不能让他走! 一旦今晚错过,明儿一早,棒梗就得去见 。 “等等!” 秦淮茹猛地跨前一步,声音里带了哭腔。 尤金龙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眼神如刀:“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再磨蹭,我就当你是舍不得孩子了。” 他语气轻蔑,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秦淮茹咬紧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秦明那尊大神是谁?谁不知道他背景通天? 救下棒梗,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笔账,谁都知道有多难算。 可比起儿子的性命,这点顾虑又算得了什么? 但……那个身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我知道秦先生的厉害。”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但我有个事得先说明白。” “其实,我是何雨柱的未婚妻。”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对方:“也就是雨水未来的嫂子。” “这种关系,若是传出去,我怕……” 话没说完,尤金龙突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第42章 四合院 "42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顾虑,反而透着股诡异的兴奋。 “真的?” 他转过身,眼中精光四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愣住了。 预想中的退缩、犹豫并没有出现。 相反,这个男人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自己搬出这层关系是为了拿捏分寸,怎么反倒成了催命符? 现在骑虎难下。 答应吧,自己往后怎么做人? 不答应吧,明天清晨,枪声就会响起。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尤金龙逼近了一步,语气变得阴森而直接。 “别废话了。” “我打听清楚了,明早天一亮,贾家祖孙俩就要被押往刑场。” “行刑之后,监狱会通知你去收尸。”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秦淮茹的耳膜。 她上次探监时,看到儿子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样子,至今还在做噩梦。 如今,连最后的体面都要被剥夺。 那种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够了!” 秦淮茹猛地抬手,颤抖着制止了他继续描述那惨烈的画面。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泪珠无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秦淮茹认命般阖上双眼,喉间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得发疼。 “好。” 她挤出一个字,嗓音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尤金龙眼底瞬间亮起精光,脚步轻快地逼近。 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眼中的绝望,只觉得到手的猎物终于松了口。 “别耍花样。” 秦淮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盯着男人的脸,“我得见到明儿,让他出来。”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信?” 尤金龙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与得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径直朝床榻方向走去。 …… 夜色渐浓,胡同里的灯影拉得老长。 秦明牵着白雪的手,另一只手抱着小团子秦小小,慢悠悠地往家挪。 “爹!” 小家伙骑在秦明脖子上,晃着两条小腿,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想吃什么?” 秦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 “红烧肉!要肥瘦相间的!” 秦小小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满脸期待。 “行,今晚就给你安排上。” 秦明笑着应下,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爸妈那边怎么样?” 白雪挽着他的手臂,神色缓和了许多。 “没事了。” 她轻声说道,“妈刚才还念叨呢,说你俩怎么不一起回来,是不是还在赌气。” 秦明脚步微顿。 他知道,父母那一关其实早就过了。 当初那档子事,说到底是一场意外。 白雪心里比谁都难受。 哪怕嘴上不说,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怪自己身子不争气,怪自己没能护住第二个孩子。 这份愧疚像根刺,扎在她心口,也横亘在秦明与岳父岳母之间。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本该是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儿女双全。 秦明伸手揉了揉白雪的发顶,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他想帮媳妇卸下这个包袱,可有些结,还得慢慢解。 “改天咱们回去一趟,好好陪陪二老。” 秦明语气坚定,随即把小小轻轻放在餐椅上。 “闺女先玩会儿积木,爹去给你们变魔术——做饭!”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和油锅滋啦作响的声音。 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馋虫直动。 秦明动作娴熟,从仙境农场取出的新鲜食材在案板上翻飞。 不多时,一盘色泽红亮、入口即化的红烧肉端上了桌。 糖色炒得恰到好处,肉质软糯入味。 秦小小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 “好吃!爹做的最好吃!” 她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夸赞着,幸福得像个满分的赢家。 瓷盘轻磕,油亮亮的红烧肉滑入碗中。 “趁热吃。” 秦明把菜推过去。 秦小小眼睛一亮,筷子夹起肉块,吧唧一口咬下去,腮帮子鼓得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要是家里再有个弟妹就好了。” 她咽下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 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明和白雪对视一眼,眼神里都藏着不易察觉的黯淡。 “为什么这么想?” 秦明放下碗筷,目光温和。 “槐花和小当那俩姐妹天天腻在一起,多亲热呀。” 秦小小撇撇嘴,语气里透着股小大人般的惆怅,“我有时候觉得屋子里太静了,要有个伴儿,我肯定把好吃的都让给她。” 这句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白雪心口。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如果当初没犯那个错,如今孩子该满地跑了。 家里早就热闹翻天,哪会像现在这样,连笑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一只大手覆盖上来,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秦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白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湿意,挤出一个笑容:“小小放心,以后肯定会有。”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哄孩子的漂亮话。 秦明看在眼里,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兀响起一道机械音。 【神级选择已触发】 【选项一:释放贾梗,奖励100点创造值】 【选项二:释放贾张氏,奖励玄元塑体丹】 秦明瞳孔微缩。 这丹药名字听着就不简单。 他在意识深处快速询问:“玄元塑体丹具体功效是什么?” 【重塑肉身本源,治愈一切先天后天伤病,断肢可续,绝症可医。 】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秦明脑海炸开。 绝症可医? 这意味着白雪当年留下的隐疾,那些被医生判定为不可逆的身体损伤,都有机会彻底清除! 不仅能恢复健康,更能重新拥有做母亲的权利。 小小的愿望,也能因此实现。 根本不需要犹豫。 意念一动。 【确认选择二】 任务目标明确:放出贾张氏。 秦明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扯出一丝冷意。 既然系统给了这个捷径,那这老太太,就非放不可。 为了彻底解开白雪积压多年的心结,也为了圆了孩子的梦,秦明清楚,摆在面前的这个由“神级选择系统” 赐予的玄元塑体丹,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若是此刻退缩,不仅前功尽弃,更会错失良机。 况且,他早已盘算过后续的发展。 只要棒梗在狱中一命呜呼,贾张氏那个老妖婆一旦刑满释放,秦淮茹的心理防线必崩。 毕竟,那是她的心头肉啊。 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被自家婆婆逼进死路,最后连牢都没坐稳就没了性命,而罪魁祸首却毫发无伤地回到了家。 这种落差,足以让秦淮茹疯魔。 以贾张氏那得理不饶人、作天作地的德行,即便现在放出来,不出几日也会再次把自己作进局子里。 想弄死这种祸害,手段多得是。 但问题是,这枚玄元塑体丹是随机触发的任务奖励。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下一次何时再出?谁也不知道。 思及此处,秦明深吸一口气,目光温柔地落在对面的白雪身上。 终于,到了这一刻。 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阴霾与愧疚,都将烟消云散。 白雪见他盯着自己傻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蹙眉道:“我脸上沾东西了?” “好看。” 秦明嘴角噙着笑意,语气笃定。 “油嘴滑舌。” 白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快吃吧,别愣着。” 秦明笑着点头,拿起筷子,陪着女儿细细咀嚼碗中的饭菜。 一顿饭吃得温馨和睦。 餐后,秦明放下碗筷,起身说道:“我有件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家等我。” “去吧,碗我来洗。” 白雪温声应下。 秦明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一下。 白雪惊慌失措,伸手推拒,压低声音道:“孩子还在呢……” “我先走了。” 秦明笑着挥挥手,转身出门。 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白雪眼底漾开一抹幸福的光晕。 虽然身体受损,难以再孕育生命,但秦明从未因此看低半分。 哪怕是他参军三年的空白期里,两人联系极少,归来后也未见丝毫生疏。 这份深情,她比谁都清楚。 与此同时。 阴暗潮湿的重刑犯监区。 角落里,瘦小的身影正剧烈颤抖着。 第43章 四合院 "43 棒梗缩成一团,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这里的人凶狠残暴,他是新来的,又是年纪最小的,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按律,他这般年纪本该送入少管所管教。 如今却混迹于重刑犯堆里,脚踝上还拖着沉重的铁镣,放眼望去,唯他一人如此凄惨。 “贾梗!” 狱警粗暴的吼声炸响。 紧接着,铁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到!” 棒梗猛地弹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过来。” 狱警冷着脸命令道。 棒梗想开口问缘由,嗓子眼却像堵了棉花,发不出声。 他只能缩着脖子,乖乖挪向那扇铁门。 狱警把托盘递过来。 白面馒头,热气腾腾。 还有两盘硬菜。 这景象太刺眼。 棒梗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 肚子里的馋虫开始 ,咕噜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清晰得吓人。 “给……给我的?” 他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抬头。 狱警没废话,只吐出一个字: “嗯。” 这三个字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棒梗脑子一空,连滚带爬扑过去。 手指触碰到瓷盘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香气直冲天灵盖。 一盘金黄炒蛋,一盘浓白炖白菜。 仅仅是闻着味儿,唾液腺就疯狂分泌。 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小时,胃袋瘪成了皮包骨。 以前送来的饭食,还没进嘴就被其他犯人瓜分干净。 他偶尔能捡到的,只有掉在地上沾满灰尘的玉米面渣子。 对比之下,四合院里傻柱扔掉的剩饭,此刻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一只手横空伸出。 那只手青筋暴起,一把夺过托盘。 “你干嘛!” 棒梗尖叫着跳起来去抢。 砰! 光头男抬脚就是一记狠踹。 重心失衡,棒梗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凭什么……那是我的!” 他趴在地上,哭声撕心裂肺。 力气悬殊太大,根本争不过对方。 光头男眼神阴鸷,压低嗓音吼道: “再哭一声,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凶狠的气势扑面而来。 棒梗浑身一僵,硬生生把呜咽咽回肚里,只剩肩膀耸动,无声抽泣。 …… 断绝饮食三日。 好不容易盼来一顿像样的饭菜。 转眼就被强权掠夺。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唯有他是孩童,毫无还手之力。 光头男居高临下,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崽子,知道这是什么吗?” 棒梗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听好了。” 光头男俯下身,一字一顿地宣判: “这是断头饭。 吃完,你就上路了。” 那光头男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上棒梗。 “特意备下的绝味,送你去见 。” 话音落下,棒梗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断……断头饭?” 他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光头男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明日清晨就上路。 这好东西扔了可惜,不如我们替您享用。” 说罢,他端起食盒转身走向牢房深处,将那份“厚礼” 递给了里面的狱友。 棒梗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明天就要死? 所以才有这顿格外丰盛的晚餐?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臊臭弥漫开来。 “不可能!我只是顺了点东西!” 棒梗疯了一样扑向铁栏,指甲抠进缝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就烧了几张纸,偷了点粮,至于杀我吗?” “秦警官,我错了!别 !”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凄厉刺耳,回荡在阴冷的走廊里。 牢房内的管事大哥皱了皱眉,冲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棒梗拖拽过去。 “让你闭嘴,耳朵是摆设吗?” 拳脚相加的声音闷响不断。 片刻后,棒梗瘫软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极致的悔恨与惊恐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当初为什么非要跟秦明对着干? 乖乖听话接受教育不好吗? 不去偷鸡摸狗,不惹那些晦气事,哪会有今天? 脑海中闪过奶奶那张贪婪扭曲的脸。 全是她! 如果不是她怂恿自己去偷,去搞那些迷信把戏,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甚至连最后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 绝望像黑泥一样,死死堵住他的口鼻。 …… 隔壁牢房。 贾张氏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 尤凤霞挑了挑眉,一脸诧异:“怪了,按规矩, 犯临刑前不该有顿饱饭吗?怎么没动静?”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什……什么饭?” “就是‘上路’前的最后一餐。” 尤凤霞耸耸肩,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看来是没指望吃上了,省了吧。” 贾张氏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犯临刑前,官府会给顿饱饭,那是断头酒,也是最后一口人间烟火。 可现在呢? 她连这顿饭的影子都没见着。 一个荒谬又带着希冀的念头,瞬间窜上心头。 “那……意思是我能活命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死死盯着尤凤霞,声音都在抖。 尤凤霞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做梦呢?” “判决都下来了, 爷点名要人,谁敢拦?”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凉薄如冰。 “没给你送终饭,不是仁慈。” “是嫌你脏。” “罪孽深重到让人厌弃,让你在黄泉路上饿肚子,省得在地府里还要费粮食养你。”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前三天的折磨,已经让她悔不当初。 如今连走最后一程都不让吃饱? 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秦明……秦爷爷!”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硬地上发出闷响。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只要留我一命,出去后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再也不敢惹您了,求您高抬贵手吧!” 短短三天,她瘦脱了相,眼窝深陷。 明天一早就要去见 ,她却连闭眼的时间都没有。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回想当初仗势欺人的嘴脸,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为了棒梗那个短命鬼,跟秦明这种大人物作对,简直是蠢到家了! “棒梗这个祸害!” 贾张氏咬牙切齿,唾沫横飞。 “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丧门星!” 骂完了也没用,心里的恨意和恐惧却丝毫未减。 “叫魂呢?” 尤凤霞眉头一皱,冷厉的目光扫过去。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立刻噤声。 她恨棒梗,恨不得生吞了他。 要是当初没抱过这个孙子,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时针指向十点。 秦淮茹拖着灌铅似的双腿,跨进四合院大门。 身影疲惫不堪,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何雨柱像根木头似的杲在大门口。 见到人影,他立刻冲上前,满脸焦灼。 “我的亲娘诶!” “你跑哪儿去了?我把京城翻过来都没找到你!” 何雨柱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虚软。 她摇摇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 “没事。” 何雨柱却没松口气,反而更急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问道: “棒梗那边……到底啥情况?” 听到“尤金龙” 三个字,秦淮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那个名字像根刺,扎得她心头一阵膈应。 “他说能搞定。” 她压低了嗓音,脚步没停,径直往屋里走,“明天棒梗就能回来。” 何雨柱脸上立马堆满了喜色,快步紧跟着凑过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等明儿母子俩平安归来,我得宰只鸡,好好摆两桌庆贺庆贺!” “庆贺个屁!”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冷硬:“尤金龙的规矩是,一个都不多救。 只能放棒梗。” 何雨柱脚下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啥意思?”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急声追问:“既然有这通天的本事,为什么不把雨水也顺道捞出来?非要留一个在那受苦?” 第44章 四合院 "44 雨水办事怎么这么不长脑子,这种关键时候居然还要挑三拣四! “有一个是一个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神色疲惫地推开房门,“总比全搭进去强。” 何雨柱跟了进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换了是谁,在这种二选一的绝境里,都会本能地保自己的骨肉。 他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再去求求妹夫,哪怕砸锅卖铁,也得让雨水也出来!” “你敢动一下试试!”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颤抖的警告。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无奈的脸,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你怎么就甘心呢?”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要是真不管婆婆的死活,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立足?” 秦淮茹脸色一白,随即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大领导都点头的人,你让我去讨价还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喃喃道:“尤金龙肯松口放人,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我还能奢求什么?知足吧。”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垂下肩膀。 确实,连上面那位都束手无策的局面,尤金龙能破局,说明手里攥着真正的底牌。 硬碰硬,只会把人得罪死。 只要棒梗能活着回来,剩下的,只能认栽。 毕竟,那是他的亲儿子。 “困了,睡吧。” 秦淮茹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床边。 小当和槐花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何雨柱下意识想跟过去,却被秦淮茹冷冷瞥了一眼。 “别过来。” 她背对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昨晚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至于我妹妹……” 她顿了顿,眼神晦暗不明。 “什么时候接来见你,看我心情。” 何雨柱见秦淮茹执意如此,便不再多言,转身跨出了房门。 屋内,秦淮茹和衣躺进被窝,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只要棒梗能活下来,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等儿子回来,再慢慢收拾他不听话的毛病也不迟。 只是苦了家里的老太婆贾张氏。 不过转念一想,婆婆要是没了,不仅不用每月掏钱孝敬,家里那些鸡飞狗跳的琐事也能少一大半。 以后晚上想往外拿点救济粮,也没人睁大眼睛盯着她了。 这也算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刚才何雨柱说要去找尤金龙拼命,秦淮茹死死拦住他,就是怕节外生枝。 一想到这些好处,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往后,她带着三个孩子过活,天塌不下来。 哪怕工作丢了,只要身边有男人兜底,她和娃儿饿不着。 不说别人,单是何雨柱那小子,要是真跟她妹妹京茹好上了,难道还能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受苦?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救了儿子,送走了婆婆,这本是天大的喜事。 但她脸上还得装出悲痛欲绝的模样,在何雨柱面前演好“孝顺儿媳” 的人设。 这么想着,她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以来,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与此同时,尤金龙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你还知道进门?” 刚踏进院子,一声厉喝就把他吓了一跳。 说话的是他爹,尤新志。 尤新志板着脸,眼神凌厉地盯着儿子。 尤金龙心里一阵烦躁,却没敢发作。 “爸,这都几点了,您还不歇着?” 尤新志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我警告你,秦明的事,烂在肚子里也别提!包括那两个‘犯人’,更是禁口!” 前几天,尤新志就多嘴问了一句秦明的情况,结果招来上面的一通严查。 吓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连夜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爸,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再问了。” 尤金龙撇撇嘴,一脸不耐烦。 尤新志长叹一口气,满脸颓丧。 “我就是太惯着你们兄妹俩了。” “你妹进去了两年,我托破嘴皮子也捞不出来。” “你现在倒好,居然想去救一个跟雨水非亲非故的外人,你是嫌命长吗?” 尤金龙自然清楚父亲的处境。 虽然家里有点小权柄,但在大环境面前,那点能量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日子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早在最开始,他就看透了棒梗和贾张氏的本质,根本没打算掺和进去。 尤金龙那双贼眼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又活泛起来。 为了把戏演足,他嘴里一直编着能救棒梗的瞎话。 实际上?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肚子里没半点真材实料。 谁知这傻女人竟然全信了。 “我妹马上就能出来。” 尤金龙转头看向父亲尤新志,拍着胸脯保证:“爸,您把心放肚子里。 等我妹妹出来,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让她闯祸。” 话音刚落,他没等回应,抬腿就朝楼上窜去。 看着儿子那副没正形的模样,尤新志叹了口气,满心无奈。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可控核聚变项目立项书。” 尤新志盯着这几个字,低声念了出来。 这可是人类科技的终极圣杯! 哪怕是最发达的国家,至今都未能攻克这道难关。 如今,竟然在这第三轧钢厂立了项。 与此同时,秦明回到家中。 屋内静谧,白雪正捧着书静静阅读,女儿秦小小已经熟睡。 “去哪儿了?” 白雪压低声音询问。 “秘密。” 秦明脸上笑意藏不住,故作神秘地晃了晃脑袋。 白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欢喜劲儿。 “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合上书,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丈夫:“从实招来!” 其实原因很简单。 秦明手里攥着一枚能让白雪重塑身形的灵丹妙药。 这消息能不让他兴奋吗? 刚才他已经通过高层渠道,紧急上报了释放贾张氏的请求。 只要贾张氏获释,那颗丹药就会到手。 届时…… 两人便能毫无顾忌地开枝散叶。 “偏不告诉你。” 秦明利落地换下衣服,钻进被窝,一副无赖模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说?” 白雪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我可要动用了特殊手段。” “什么手段?” 秦明眉头一挑,略带警惕。 “ 计。” 话音未落,白雪伸手按熄了床头灯。 下一秒,她已顺势钻入秦明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 长夜漫漫,春光旖旎。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便起了床,神色匆匆。 她要出去接棒梗出狱。 孩子在里面熬了三天,不知受了多少罪。 等她把人接回来,非得让傻柱做顿大肉大餐,好好给补补身子不可。 “妈,起这么早干嘛呀?” 小当揉着惺忪睡眼,疑惑地问道。 “去接你哥回家。” 秦淮茹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轻声说道。 “棒梗哥要回家了?” 小当眼睛一亮,凑到秦淮茹跟前。 “那还用说,你妈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秦淮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昨天豁出脸面去求情,要是连亲儿子都捞不出来,那才叫亏本买卖。 “槐花,醒醒!” 她伸手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女儿。 “干啥呀……” 槐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棒梗哥回来了!” 小当兴奋地大喊。 “真的假的?” 槐花瞬间清醒,脸上绽开笑容。 “在家乖乖等着,妈去接人。”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出门。 刚跨出屋门,院坝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三大爷、聋老太太,还有平日里爱凑热闹的街坊,全挤在一块儿。 这是要开批斗会?还是发救济粮? 秦淮茹心里嘀咕,脚步却未停。 易中海板着脸,手里攥着两张纸片,神色肃穆。 “淮茹啊,区里一早派人送来的。” 他把纸递过去,声音低沉。 “一张领尸单,一张释放令。” 这话一出,四周倒吸一口凉气。 贾家婆婆怕是没了,但棒梗活下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要不是绝路,就是好事。 她眉头微蹙,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伸手接过单据。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她确认没看内容便揣进兜里。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丧着脸比喜笑颜开更合理。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既有同情,也有审视。 死人是大事,活着也是大事。 第45章 四合院 "45 这院子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那两张纸递过来的时候,秦淮茹整个人都在抖。 何雨柱眼尖,瞧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没多废话,直接伸手把单子接了过来。 “我来瞧瞧。” 秦淮茹没拦着,只是双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声。 眼泪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打湿了手背。 “婆婆……那是积了一辈子善的好人呐……”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若不是她拼了命张罗,我哪能进这院子?哪能有安身立命的窝?” 话没说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身子一软,径直往何雨柱怀里靠去,肩膀剧烈耸动,哭声终于失控地溢了出来。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一大爷贾东旭家的媳妇,真真是个孝媳。 男人都没了,还对着婆婆哭得死去活来。 “淮茹这孩子,心眼实诚。” “可不是嘛,别的且不说,这份孝心,全院上下谁不竖大拇指?” “可怜见的,以后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同情与唏嘘。 何雨柱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女人,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拍着秦淮茹的后背,语气尽量放软:“行了,别哭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 “棒梗好好的,这不就是最大的盼头吗?” 秦淮茹埋在他肩头,只当是在寻求安慰,却没听清后半句。 谁知何雨柱下一句出口,瞬间变了调。 “老太太那么大岁数,自己作死,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话音刚落,脸颊上就挨了一记脆生生的巴掌。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满脸不可置信。 “我嘴快,我说错话了!” 何雨柱赶紧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两下,一边赔笑一边低头去看手里的单据。 此时,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退潮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释放通知单的抬头处,瞳孔骤缩。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怎么了?” 秦淮茹见他不说话,疑惑地凑过去。 她刚才哭得那么投入,这会儿正沉浸在“孝顺儿媳” 的自我感动里,完全没察觉异样。 何雨柱指着名字,声音有些发紧。 “你看,这上面写的,是贾张氏。”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去抢那张纸,动作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柔弱的寡妇。 纸张翻面。 死亡通知单上赫然写着另一个名字——贾梗。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淮茹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煞白。 “这……”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 “这两张单子……是不是拿反了?” “搞错了吧?我明明托人救的是棒梗!” 秦淮茹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旁边的易中海和其他邻居面面相觑。 这种涉及生死的调令,能出错? 顾不上维持体面,秦淮茹扭头冲何雨柱喊:“傻柱!快骑车!去监狱!” 她头也不回地抢在前头跑向大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尤金龙拍过胸脯保证救人,绝不可能反悔。 儿子怎么会死?婆婆怎么能出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载着她一路狂奔至狱前。 秦淮茹连车都没停稳就跳下来,跌跌撞撞扑到岗亭窗口。 “同志!接家属!” 狱警眼皮都没抬:“单子拿来。” 秦淮茹手忙脚乱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通知单递过去。 “同志,您再核对一下。” 她指着上面,“放的是贾张氏,可我要接的是贾梗啊!” “没弄错。” 狱警语气平淡,转头冲着里面吼了一嗓子:“贾张氏!家属来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在秦淮茹脑海里轰然炸响。 世界瞬间失声,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没搞错。 活着的是那个恶毒婆婆,没了的是亲儿子。 这怎么可能接受? 何雨柱也愣在原地。 妹夫明明承诺保棒梗一命,怎么反倒成了枪毙一个、放出老弱? “警官,确定是……贾张氏?” 何雨柱忍不住追问,心头疑云密布。 话音刚落,铁门打开。 一个身形佝偻、瘦得脱相的女人扶着墙走了出来。 正是贾张氏。 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柱,贾张氏眼泪瞬间涌出。 她拖着病腿,步履蹒跚却急切地冲过来。 “淮茹……我的乖孙媳妇啊!” 一把抱住秦淮茹,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在里面熬了三天,妈差点就熬死了!” 现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贾张氏确实出来了。 而她的宝贝孙子,已经成了黄土一堆。 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凭什么? 害死儿子的凶手活着回家,无辜的儿子却进了火葬场? 一股怨气直冲天灵盖,秦淮茹抬头,眼神阴冷得可怕: “你怎么还没死在那里面?” 后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压抑的呜咽声在回荡。 秦淮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老太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你说什么?” 贾张氏眉头紧锁,眼神浑浊,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 “是你!”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那是一种濒临崩溃后的疯狂。 “是你逼着他去偷!是他去摸鸡!是他去 !”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沫。 “棒梗没了……你怎么还活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这一声怒吼,震得整个院子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何雨柱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淮茹,别冲动!先冷静一下!” 可贾张氏根本没把这话听进去。 她反而更来劲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还有脸跟我这儿装可怜?” “要不是你家那个败家玩意儿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我能沾上这身骚?”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眼里没有半点悲伤,只有怨毒。 “那种克亲的丧门星,死了正好!省得祸害活人!” 其实早在刚才,家属那边就已经传来消息。 棒梗是被当场击毙的。 但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孙子死了,自己却遭了这一趟罪,受了这份惊吓。 她不觉得痛惜,只觉得亏欠了自己。 倒霉孩子,连累自己跟着受罪。 秦淮茹听着婆婆那毫无悔意、甚至带着庆幸的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巨大的悲痛和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儿子真的没了。 而害死儿子的罪魁祸首,不仅没死,还在旁边冷嘲热讽。 眼前一黑,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 秦明刚放下碗筷,脑子里就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任务圆满完成。 】 【奖励:玄元塑体丹一枚。 】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动静闹得不小啊。 秦淮茹应该已经知道 了。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情?是喜极而泣,还是悲痛欲绝? 他懒得关心别人的恩怨,只想赶紧提升实力。 院子里突然热闹起来。 不少人都围在了前院空地上。 白雪一边收拾灶台,一边透过窗户往外瞧了一眼。 “怪事,大清早的,怎么全院都开会?” 她手里拿着抹布,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秦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估计是有啥大事。” 他对这种邻里八卦没什么兴趣。 既然没事,他就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心念一动,一枚泛着淡淡金光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玄元塑体丹。 这可是好东西。 秦明走到正在洗碗的妻子身后,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老婆,闭眼。” “干嘛?” 白雪有些警惕,回头看他一眼。 “听话,给我个惊喜。” 秦明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诱哄。 白雪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摇头。 她用围裙擦了擦湿漉漉的手,乖乖转过身,背对着秦明。 “真闭了啊?别又是昨晚那些不正经的招数。” 她半开玩笑地说道,脸颊微红。 秦明忍不住轻笑一声。 “放心,正经东西。” 他捏起那颗丹药,身形一闪,来到白雪面前。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唔?!” 白雪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吐出来。 但那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扩散开来。 第46章 四合院 "46 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颗暖炉在胸腔内炸开。 暖意顺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酥麻感遍布全身。 白雪捂着脖子,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像是久旱逢甘霖。 又像是沉睡已久的身体,终于被唤醒。 “这是什么?” 她惊讶地看着秦明,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 秦明盯着盘子里的动静,直到确认白雪已经吞下那块食物,他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味道不错吧?” 白雪没说话,只是闭着眼享受那份暖意。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又温暖的感觉太奇妙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 “别磨蹭了,收拾东西出发。” 秦明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今天纪伪那边要来验收工厂指标,开大会。 上面会有不少大领导到场。” “收到!秦厂长指哪打哪!” 白雪立马收起慵懒,恭敬应声。 家里简单收拾妥当后,一家三口坐上了那辆熟悉的轿车。 司机依旧准时出现在门口,车轮滚动,直奔厂区而去。 另一边。 文宣部副主任办公室内。 秦小小眨巴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母亲,突然冒出一句:“妈,你变好看了!” 白雪一愣,伸手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蛋,半信半疑:“小嘴这么甜?才多大点人,就会哄妈妈开心了?” “真的!不信你看镜子!” 白雪被逗乐了,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婴儿般的细腻光泽。 以前的白是普通肤色,现在的白则是晶莹剔透,像剥了壳的鸡蛋。 更让她震惊的是身材的变化。 她下意识拉上窗帘,目光扫过全身。 原本有些干瘪的身段,此刻竟变得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 “这……” 白雪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工厂大门口。 许大茂双手插兜,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实则眼神阴鸷地盯着路口。 他在等于海棠。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匆匆走来。 “我到了!” 于海棠气喘吁吁,压低声音道:“东西到手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眼神戏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于海棠脸色发白,手指绞在一起:“我怕……” “怕什么?” 许大茂嗤笑一声,“你都被停职了,还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敢 ,让秦明当众出丑,新厂长一来,我给你送点礼,保准你官复原职。” 想到白雪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于海棠心中的怨气瞬间涌了上来。 “行!我听你的!” 她咬牙答应下来,转身大步走进厂区。 看着于海棠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许大茂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满是恶毒的笑意。 “秦明,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脚步却不停,径直朝厂区后头的猪圈挪去。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臊味,还没走近就钻进了鼻子里。 “秦明那个 !” 许大茂咬牙切齿,心头火起。 想他以前何等风光,如今竟沦落至此,被塞进这污秽之地干粗活。 受这种罪,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为了那点工资,只能把这口气咽肚子里。 只要熬过这阵子,等秦明倒了台,他就能重新坐回放映室那把舒服的椅子上。 另一边,混沌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秦明指尖轻点,创造值化作数据流,瞬间生成了一份完美的工厂年度汇报材料。 紧接着,空间波动泛起,这份材料通过虫洞直接传送至现实世界。 今日乃是纪伪考察组莅临第三轧钢厂考核的关键日子。 年底惯例,严查国有资产流失,容不得半点马虎。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李长河推门而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秦厂长,考察团到了。” 秦明应了一声,起身随李长河向外走去。 会议室大门敞开,气氛略显凝重。 四位身着中山装的干部正襟危坐,为首者面容严肃,正是尤新志。 作为尤金龙的父亲,尤新志在体制内颇有声望。 见到秦明进来,尤新志主动伸出手,语气热络:“秦厂长,久仰大名。 听闻你年轻有为,没想到实际年龄如此青涩。” 秦明淡淡一笑,握手力度适中:“尤同志客气了。” 没等对方寒暄继续,秦明已将整理好的报表逐一递到四人面前。 “这是今年的各项经营数据,请审阅。” 尤新志接过文件,点头道:“好,先看账目,随后实地考察。” 其余三人迅速分发剩余报表,现场陷入一片翻纸的沙沙声中。 众人皆聚精会神,唯有李长河鬼鬼祟地凑到秦明身侧。 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秦厂长,规矩您懂吧?这考察团下来,总得……意思意思。” 秦明眼皮都没抬:“怎么个意思法?” 秦明眉心微蹙,目光冷冽地扫过对面几人,开口便是试探。 李长河心领神会,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暗示。 若是这时候懂得变通,给几位领导递些‘润笔’,这考察便能顺顺当当过去。 反之,若是一毛不拔,后续麻烦恐怕接踵而至。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往昔随杨厂长办事时,李长河见惯了这等场面。 杨厂长向来出手阔绰,从未在这种事上亏待过上面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敢如此旁敲侧击,提醒秦明认清形势。 然而,面对这番好意,秦明只是淡淡摇头。 无需多言。 李长河到了嘴边的劝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读懂了秦明眼中的笃定,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秦明心里清楚得很。 对方此番前来,摆明了是想要借考核之名,行收割之实。 只要七四百点好处到位,这些挑刺的本事瞬间就能收起大半。 可若不掏钱? 那就别怪他手段强硬。 正规考核,他坦然受之。 若是有人敢借着公权勒索,他绝不手软,定要教这些人重新做人。 不远处,尤新志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换作以往,每逢视察前夕,厂方必定会有‘心意’奉上,以便他们从容应对,睁只眼闭只眼。 眼前这位新任厂长,竟是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终究还是太年轻,行事不够圆滑。 几个正低头翻阅报表的技术人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般铁公鸡,留着有何用? 要是真把可控核聚变的项目交给他,以后哪里还有油水可捞? 绝不可能。 尤新志随手将手中的文件扔在一旁,发出清脆声响。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秦明,言语间满是敷衍。 “报表做得倒是细致,值得肯定。” 秦明神色平静,随口应道:“还行。” 话音刚落,尤新志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走,去车间实地看看。” 他对身旁众人打了个手势,随即转头吩咐李长河带路。 李长河连忙起身,满脸堆笑,率先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车间。 就在尤新志暗中搜寻着可以刁难的漏洞时,异变突生。 一道身影从车间深处的阴影中疾冲而出。 来人正是于海棠。 她面色苍白,眼眶泛红,冲着为首的尤新志大喊: “纪伪同志!我有冤情要申!” 一道娇叱声撕裂了现场的凝重。 于海棠像只受惊的雀鸟,不顾一切地从人群后窜出,直扑向站在c位的尤新志。 周遭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秦明原本平静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他眯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个狼狈的身影。 “于海棠?你疯了不成!” 李长河脸色骤变,额角青筋暴起,指着于海棠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压低嗓音却掩不住火气:“领导正在视察考核,你闹这一出给谁看?” 说罢,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架人。 “慢着。” 一只修长的手横 来,拦住了李长河的动作。 尤新志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李主任,不必紧张。” “群众有意见,我们理应倾听。 监察厂务,本就是我们的工作范畴。” 这话掷地有声,既显得大公无私,又暗藏机锋。 第47章 四合院 "47 李长河闻言,动作僵在半空,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眼神警惕地盯着于海棠。 于海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抬起手臂,食指如利剑般直指秦明的鼻尖,声音尖利刺耳: “我要举报!举报秦明滥用职权,结党营私,徇私舞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尤新志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明。 正好想找个由头敲打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厂长,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证据呢?” 尤新志面色沉肃,目光锐利如刀,“空口无凭,可不能乱扣帽子。” “我有证据!当然有!” 于海棠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什么重磅 。 “我本是站里的广播员,勤勤恳恳。 可秦明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女人安插成副主任!其次,就是无缘无故把我停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决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还有……一个月前,他趁人之危,逼我就范!”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于海棠将那张检查单递到尤新志面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是医院的诊断书,我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尤新志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和诊断结果,眉头微挑。 “此话当真?” 他抬眼审视于海棠,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千真万确!” 于海棠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刚实习,连男朋友都没有,拿这种污点性命的事造谣,图什么?” 周围的纪检人员交头接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 秦明冷眼看着这一幕,心底冷笑连连。 被原配扫地出门,恼羞成怒之下,竟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毁他。 只要纪检介入,即便最后查无实据,他也脱层皮。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没有dNA鉴定技术,口说无凭,根本没法自证清白。 若是旁人,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但秦明不是凡人。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眼底深处,寒意渐浓。 “秦厂长,” 尤新志合上检查单,缓缓开口,语调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解释一下。” 尤新志神色骤冷,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秦明。 “此事性质恶劣,务必查清底细。” 他语气强硬,不容置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骤然响起。 【神级抉择已激活】 【选项一:顺从调查,获赠透视异能】 【选项二:公然拒捕,奖励托卡马克装置】 秦明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跳。 托卡马克? 那可是核聚变的核心设备! 若是按常规途径,这点创造值连个边角料都换不来。 如今竟只需一个念头,便能直接入账? 没有丝毫犹豫,意念锁定。 【选定第二项】 下一秒,秦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抬眼,直视尤新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不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新志眉头紧锁,眼底涌起寒意。 “你再说一遍?” “秦明,你要想清楚后果!” 他厉声警告,“抗拒纪伪审查,就是对抗组织。 我们有权利采取强制措施,立即逮捕你!” 秦明双手插兜,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尤新志脸上。 身为纪伪一把手,何时受过这等轻蔑? 眼前这黄口小儿,胆大包天,简直不知死活! 不远处的于海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计划通了! 跟纪伪叫板,这厂长之位算是彻底坐不稳了。 许大茂那招借刀 ,当真高明。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冲着尤新志哭诉。 “领导,您评评理啊!” “这人早就滥用手中的权力,逼我……逼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如今怕东窗事发,才把我扫地出门!” “求领导为我做主啊!” 秦明听得耳朵起茧。 还没等对方把戏演完,他迈开长腿,径直朝于海棠走去。 于海棠余光瞥见那道逼近的身影,脸色瞬间煞白。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她颤抖着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这么多人看着,你敢动手打孕妇?信不信我告你!” 话音未落。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响。 于海棠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原地旋转半圈,重重砸在地上。 脸颊高高肿起,半边身子麻木刺痛。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惊恐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 他居然真的敢打? “秦明!” 尤新志勃然大怒,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街殴打怀孕女同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报警。 抓秦建国。” 尤新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 旁边的小弟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脚步声在院子里回荡得飞快。 秦明没动,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太冷,像看死人一样。 尤新志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面子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蛀虫。” 秦明往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借着考察的名义捞油水,脑子不好使还信奸臣的话。” 秦明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事实。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尤新志捂着 辣的脸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敢打官方的人?疯了!”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 “警察马上就到,你就等着坐牢吧!” 远处,许大茂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躲在角落。 猪圈的味道实在熏人,他早就受不了了。 不过,他是特意来看看热闹的。 估计于海棠那边已经截住了纪伪的人。 眼前这一幕让他乐不可支。 上次秦明收拾棒梗和贾张氏也就罢了。 这次连官方人员都敢动手? 真是活腻歪了。 “作死。” 许大茂嘴角抽搐,等着看好戏。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十辆 堵住了院门。 为首的是局长朱伟。 尤新志看到那张脸,瞬间挺直了腰杆。 得意洋洋地迎上去。 朱伟和他私交不错,他儿子能在局里混得好,全靠这位大佬照应。 今天打了他的家伙,绝对跑不了。 “老朱,你可算来了!” 尤新志指着秦明,话还没说完—— 砰! 朱伟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他狠狠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紧接着,一副冰冷的 咔嚓一声锁死了手腕。 “老朱,你干什么?凭什么铐我?” 尤新志惊恐大喊,脸色煞白。 “带走。” 朱伟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架起尤新志,拖着他往外走。 剩下那些纪伪的人,一个个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秦明刚才那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尤新志脸上。 可结果呢? 被戴上 、像拖死狗一样拽走的,竟然是尤新志? 于海棠脑子彻底宕机。 她原本算计得好好的,秦明这个厂长得进去蹲大牢,自己好全身而退。 怎么剧情走向完全不对版? 远处的许大茂也看傻了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紧接着,一道身影快步逼近。 朱伟站在秦明跟前,腰背挺得笔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秦厂长,让您受惊了。” 他眉头微皱,扫视四周: “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出,旁边那些纪伪的人更懵了。 连朱局长都没搞清状况? 二话不说,先把自家兄弟尤新志给撂了? 没人知道内情。 只有朱伟心里清楚底细。 从秦明接任厂长的第一天起,上面就下了最高级别密令。 只有一条铁律: 保秦明周全,谁动秦明,就是跟上面过不去。 今天接到报案说有人要抓秦明。 朱伟火急火燎赶过来,定睛一看,动手的竟是老熟人尤新志。 瞬间,朱伟心领神会。 这尤新志不知死活,竟然敢惹这位神秘人物。 为了表明立场,为了第一时间切割关系,朱伟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直接拔枪示警,就地抓捕。 密令上写得清清楚楚: 凡招惹秦厂长者,严惩不贷。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就在这时,秦明目光冷冷转向另一边。 手指随意一指: “那个女的,也一起带走。” 第48章 四合院 "48 于海棠正瘫软在地,听见这话腿都软了。 朱伟闻言,大手一挥。 几名公安如狼似虎冲过去,一把将于海棠按倒在地。 恐惧瞬间吞噬了于海棠。 她看清了局势。 连纪伪的人都被秦明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点小把戏,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于海棠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秦厂长!秦爷爷!”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我……我真不是存心想害您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形象全无。 于海棠拼命甩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是许大茂!全是许大茂指使我的!” “我就是个跑腿的,跟我没关系啊!”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转身就走,背影冷漠决绝。 公安押着于海棠往外走。 于海棠不甘心,一边挣扎一边对着朱伟嘶吼: “凭什么抓我?证据呢?你们问过原委吗?” 她突然想起什么,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怀了孩子!” “怀的是秦厂长的种!” “我有医院证明!你们不能乱抓人!” 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企图用这个荒谬的理由搅浑水。 朱伟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不需要知道过程。” 他侧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我只执行命令。” “服从秦厂长的指示。” “带走!” 两个字,判了于海棠 。 她被强行架起,嘴里还在尖叫哭嚎。 但那声音很快就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毫无意义。 远处,许大茂看得冷汗直流。 心脏狂跳不止。 这也太吓人了。 连纪伪的人马都管不了秦明?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停留,撒腿就跑。 目标明确——猪圈。 脑子里疯狂盘算对策。 等会儿要是秦明问起来,必须咬死口供。 就说于海棠是个疯婆子,纯属诬陷。 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只要把自己摘干净就行。 秦明对这些琐事毫不在意。 收拾尤新志和于海棠,不过是随手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根本不值一提。 夕阳西下。 下班铃声响起。 秦明带着小小和白雪,步履从容地走出厂区。 日子还得继续过。 火化炉的热气散尽,何雨柱替秦淮茹收拾好棒梗的遗物,带着那盒冰冷的骨灰回了院子。 贾张氏也跟在后面,一副没死透的架势回来了。 刚进屋,贾张氏脸色就不太好看。 她盯着何雨柱空荡荡的双手,语气尖酸:“傻柱,今天怎么没顺点剩菜回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我忙了一整天送棒梗上路,厂里都没去,哪来的剩饭?你要是有胃口,把你孙子的骨灰拌饭吃了行不行?” 他顿了顿,眼神讥讽:“再说了,亲孙子刚走,你咽得下去吗?” “咽不下去?”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声音刺耳:“死了干净!省得祸害活人!”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妈!你还有没有心?” 她指着贾张氏怒吼:“棒梗就是被你克死的!” “都死了还扯这些干嘛!”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我活着比这小兔崽子强。 你们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这恩情抵得过命。”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计划好婆婆一死,自己就能摆脱束缚,轻松过日子。 现在倒好,儿子没了,婆婆还活着,而且态度更加嚣张。 她在心里咒骂:这老不死的东西,还不如跟着一起埋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时,神色凝重起来。 那天晚上的事,始终是个疑团。 尤金龙拍着胸脯保证能救棒梗,结果出来的却是贾张氏。 这里面肯定有鬼。 “我去找尤金龙问清楚。” 秦淮茹眼眶通红,但眼神已经变了。 那一晚的温存和承诺,此刻全成了笑话。 何雨柱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他懂秦淮茹现在的脆弱,这时候离了人不行。 秦淮茹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让尤金龙看见何雨柱在旁边,刚才那点暧昧算什么? 形象彻底崩塌不说,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你别去。” 秦淮茹停下脚步,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我自己处理。” 她想独吞这份尴尬,更怕何雨柱看穿她的底细。 何雨柱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头皱得更紧。 “你现在这状态,让我看着你怎么一个人去?” 他伸手就要拉自行车钥匙。 “我送你过去。” 车轮碾过青砖的脆响戛然而止。 秦淮茹心头一紧,脊背瞬间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目光越过何雨柱宽厚的肩膀,死死钉在院门口那两道身影上。 何雨水挽着个男人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那人眉眼凌厉,气场生人勿近,正是尤金龙。 怎么是他? 她刚要出门寻人,这男人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荒谬感如潮水般涌来,秦淮茹瞳孔骤缩,呼吸都乱了半拍。 “哥!” 何雨柱把车往墙根一靠,铁架子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上下打量着那个站在妹妹身侧的男人,眉头微挑。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位?”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压迫感。 何雨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她攥紧了男友的衣袖,低声解释:“哥,这是尤金龙,我男朋友。” 尤金龙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看似轻松的笑意。 “你好。” 简单的两个字,轻飘飘地扔出来。 可他那双眼睛却不敢看秦淮茹,视线游移在半空,透着几分心虚与闪躲。 他在怕。 怕这个被他骗了身子的女人知道 后发疯。 更怕她知道,尤家如今自身难保,根本拿不出半点资源去捞棒梗和贾张氏。 原本以为借着权势能在这院里横行无忌,谁曾想一夜之间大厦倾颓。 父亲被捕,姐姐被拘,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何雨水求助。 至于秦淮茹那边…… 那是烂摊子,他不想碰,也赔不起。 “真巧啊。” 何雨柱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凉。 他伸手拍了拍自行车座垫上的灰,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们刚才还在盘算,要不要亲自去拜访一下妹夫。” “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这话里的深意,尤金龙听得真切。 秦淮茹既然要去找他,说明那两个废物肯定已经出了事。 现在问这句话,分明是在逼问结果。 尤金龙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 自己镇定下来。 “事情出了点岔子。” 他开口,声音略微干涩。 “人手没救出来。” 何雨水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她心里门儿清,尤家那是出了塌天的大祸。 这时候去打听尤金龙本人的境况,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这话一出,尤金龙只觉得脑仁一阵发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尤金龙,你跟我走一趟。” 秦淮茹脸上没半点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嫂子,有话咱们就在这儿说行不行?” 尤金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他怕秦淮茹借着今天白嫖的事儿发难。 好在何雨水还在旁边盯着,秦淮茹总不至于当众撕破脸。 可秦淮茹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伸手一把攥住尤金龙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两人径直走到院子角落,那里视线死角多,正好说话。 秦淮茹心里盘算得清楚。 要是当着众人的面吵,说自己救婆母不救儿子,名声肯定臭大街。 说是她不孝?那可不是她想听到的评价。 所以必须把尤金龙拉到僻静处,堵他的嘴。 尤金龙却完全想岔了。 他以为秦淮茹是来兴师问罪的。 怎么只放出来一个?其他人呢? “嫂子,这事儿吧……” 尤金龙刚张开嘴,准备胡编乱造一通。 秦淮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劈头盖脸就砸过来: “昨晚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死保我儿子!” “为什么现在出来的,偏偏是我那个婆婆?” 尤金龙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放出来一个? 他两手一摊,什么也没干啊。 第49章 四合院 "49 贾张氏怎么就被捞出来了? “你说的是……贾张氏?” 尤金龙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反问。 “没错!就是她!” 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打转。 “我满心欢喜去接人,结果听到消息,枪毙的是我亲儿子!” “活着的,却是那个老虔婆。” “你到底动用了什么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这番话,尤金龙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紧接着便是狂喜。 虽然他屁都没放一个,但这结果简直完美。 贾张氏活着出来了,这就是现成的功劳簿。 这黑锅扣在别人头上,他倒是坐实了“救命恩人” 的美名。 一股底气瞬间涌上心头。 “你还敢问我怎么回事?” 尤金龙脸色一沉,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为了把你家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我家付出的代价你懂不懂?” “家里被抄得底朝天,我爸和我妹全进去了。” “如今只剩我光杆司令一个人,你知道不知道?” 这番控诉掷地有声,尤金龙吼得声嘶力竭。 秦淮茹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为了帮我……你家遭了这么大的罪?”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愧疚与震惊。 “那当然!” 尤金龙挺直腰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信你去问问何雨水,她都亲眼见过我家的惨状。” 尤金龙心里跟明镜似的。 家里遭此大难,压根就不是为了救贾张氏和棒梗惹的祸。 他那个当官的老爹,平时清心寡欲,两袖清风,怎么可能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丢了 ? 纯粹是因为受贿违法,才被连根拔起。 但这锅,现在正好扣在秦淮茹头上最合适。 只要这谎话编得圆,日后自己在四合院扎下根来,秦淮茹还得念着他的情分。 到时候想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简直是一举两得。 秦淮茹望着眼前这人神情笃定,不似有半分虚言。 原本心头还憋着团火想要质问,可一听对方为了自己家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那点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尤金龙斜睨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慢:“能把你那老娘婆子捞出来,你就该烧高香谢天谢地了。” 他顿了顿,眼神在那张脸上扫过,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至于孩子……没了还能再怀嘛!”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当然听懂了弦外之音。 可她对这个男人毫无男女之情,刚才不过是把他当成一根救命稻草罢了。 如今草已折断,自然不必再搭任何关系。 “多谢。” 简短两个字后,她便转身走向何雨水所在的角落。 身后传来尤金龙略带戏谑的声音: “我家都为你毁了,就换来一句谢谢?” 秦淮茹脚步未停,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走到何雨水身边,秦淮茹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声音低了几分: “雨水,实在抱歉。 因为我婆婆的事,害得你男友家被抄了。”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什么?尤金龙家出事,是为了救秦姐婆婆?” “不然呢?” 尤金龙此刻大步流星地走来,腰板挺得笔直,理直气壮地说道: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帮嫂子就是帮我自己,这点牺牲算什么?”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滴水不漏。 秦淮茹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阵不适。 但一旁的何雨柱听得热泪盈眶。 好家伙! 为了给自己妹妹开口求人,竟然把自家整个儿都搭进去了。 事后还能如此豁达,这等胸怀,简直是极品妹夫! “雨水,你眼光真毒!” 何雨柱激动地拍着大腿,转头看向尤金龙,“既然来了就别客气,今晚哥亲自下厨,整几个硬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哥,吃饭不急。” 尤金龙笑着摆摆手,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秦淮茹的方向。 “反正往后,我就在这院子里长住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浑身一僵。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紧张与不安。 她死死盯着尤金龙,声音发颤: “你……你要住进四合院?” 尤金龙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还能去哪?家都没了。” 这话倒是实在。 何雨水接茬道:“正好我屋空着,我也不常回来。” 秦淮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盯着尤金龙,心里直打鼓。 这人可是何雨水的男友。 要是让傻柱知道,自己跟妹夫牵扯不清…… 那长期饭票岂不是要飞? 偏偏现在她被停职,还有个恶婆婆要养。 头都大了。 “回屋。” 秦淮茹白他一眼,转身就走。 “急什么?” 何雨柱在身后喊。 “妹夫帮了大忙,家都没了,你就不陪陪?” 秦淮茹没回头。 “要陪你陪吧。” 房门重重关上。 何雨柱转头赔笑。 “妹夫别介意,她今天丧子,情绪不好。” 尤金龙笑着摆手。 “没事。” “我去买菜,晚上咱哥俩喝点!” 何雨柱说完就溜了。 尤金龙心里暗喜。 原本还担心怎么面对秦淮茹。 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完美。 不仅搞定了麻烦,还让她一家愧疚。 另一边。 公安刑讯室。 尤新志被铐在椅子上。 朱伟推门进来,反锁。 尤新志立马炸毛。 “朱伟!你凭什么抓我?” “论级别,我比你高!” 他怒目圆睁。 作为纪委的人,他巡查过无数部门。 刚拿到可控核聚变项目的肥差。 转头就被抓。 这算哪门子事? 朱伟面无表情。 “是,你级别高。” “但你得罪的人,级别更高。” 尤新志嗤笑。 “秦厂长?怕他干什么?” 朱伟盯着他。 “他不只是厂长。” 朱伟盯着尤新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别把那个厂长之位想得太简单。 那不过是上面给秦明穿的一件马甲,用来掩人耳目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尤新志心头猛地一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要知道,国营大厂的一把手,那是正厅级待遇! 能劳驾厅级干部的身份去掩护谁?这背后牵扯的人物,该是何等通天的大佬? “这秦厂长……到底什么来路?” 尤新志的声音有些发虚,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朱伟神色平淡,仿佛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具体的底细属于绝密,我不便透露。 但我只告诉你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我上任第一天,就收到了一级红色指令。 从那一刻起,全厂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秦明的调遣。” 一级密令? 秦明? 这两个词像是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尤新志的天灵盖上,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知道现任厂长叫秦明,可这个名字,他还听过另一个版本。 一个让他夜不能寐、恐惧至极的名字。 那是儿子之前死活让他去查探的秦明。 仅仅因为多嘴问了几句,差点没把自己送进国安局喝茶! 难道……那个让无数高层忌惮的秦明,就是眼前这个自己刚得罪过的轧钢厂厂长? 轰隆! 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拥有如此权限的人,除了那个传说中的秦明,还能有谁? 此前,尤新志一直天真地以为,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去管一个破工厂? 所以当得知第三轧钢厂厂长也叫秦明时,他只觉得是巧合,是两个年轻人的同名同姓。 毕竟,那种背景通天的人物,怎么可能是个毛头小子? 可现在,幻想彻底破灭。 不是重名。 真的是同一个人。 悔恨如同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 自己竟然瞎了眼,去招惹这样一头沉睡的猛虎? “完了……全完了……” 尤新志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得罪了那样的人物,这辈子算是到头了,绝无翻身之日。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内。 贾张氏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 小当端着水杯,心疼地看着老人:“奶奶,您瘦了一圈又一圈。” “是啊,这一场大病,身子骨都快掏空了。” 贾张氏无奈地长叹一声,“也不知要补多少斤肉,才能养回来。” 虽然身体虚弱,但她心里清楚,比起之前蹲大牢的那段日子,现在的日子简直是天堂。 这时,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这是傻柱特意出去买的,几盘热乎的炒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第50章 四合院 "50 “趁热吃吧。” 秦淮茹招呼了一声,示意贾张氏、小当和槐花围过来。 贾张氏挣扎着起身,搀着小当和槐花,挪到了桌边坐下。 看着桌上清一色的青菜豆腐,贾张氏眉头皱了起来,嘟囔道: “这傻柱真是抠到了骨子里,买吃的都不带点荤腥?全是草叶子,真当咱们是兔子不成!” 白灼青菜摆在桌上,透着股清苦气。 贾张氏瞥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股子嫌弃劲儿,仿佛又闻到了当年在牢里啃馊馒头、咽苞米面饼的滋味。 “小当,槐花,动筷子。” 秦淮茹压根没接茬,只对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贾张氏嘴上虽硬,手却很诚实地抓起个白面馒头,狠狠咬下一大口,腮帮子鼓囊囊地嚼着。 “淮茹,今儿个你不该去监狱接我。” 她咽下食物,板起脸教训道:“让傻柱去不成?你这一请一天假,工资扣了多少?” 秦淮茹心里本来就憋着火,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停职了。” 她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以后,没工资。” “啥?” 贾张氏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嗓门瞬间拔高,“你被开除了?”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刚要把嘴里的菜咽下去。 啪! 一根筷子横空出世,直接把那块白面馒头击落在地。 “还有心思吃饭?”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吼道,“没工资了?我那三块钱棺材本咋办?” 那三块钱,是她的心头肉,比命还金贵。 现在倒好,连这钱都要断了? “不给就不给呗。” 秦淮茹看着地上的馒头,语气平淡得可怕,“反正你手里不缺钱。” “你放屁!”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尖上,“好大的胆子!你的工作是我儿子顶的,你能挣钱全赖贾家!现在敢不孝敬我?想 是不是?” “贾张氏!” 秦淮茹彻底炸了,眼眶通红,“你还要不要脸?” “你……” 贾张氏气得满脸紫红,哆嗦着嘴唇骂道,“你就该死在里头!和你那野种一起烂在监狱里!”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秦淮茹心窝。 她也恨啊! 明明该死的是这个老虔婆,她和傻柱本该好好过日子。 结果呢?傻柱死了,这个扫把星却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早知道是这般光景,当初就该冷眼旁观,让母子俩双双埋骨狱中。 如今自己被人糟蹋了身子,费尽心机换来个这样的结局,简直是要命。 “你说什么?” 贾张氏听到那句诅咒,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嘶哑且恶毒,“有胆子,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自从秦淮茹进门,哪次不是低眉顺眼? 今儿个算是撞了邪头,竟敢指着鼻子咒她死,嘴里吐出的字句比刀子还利。 “我就这态度,你能把我咋样?”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当初我就不该掺和你们家那点烂账,害得我现在工作也没了,日子过得像条丧家犬!” “你……” 贾张氏手指颤抖,指头戳在半空,半天没憋出一个完整词。 见对方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彻底撕破了脸皮,她心里那团火蹭地窜了上来。 “行啊,秦淮茹,既然你不念旧情,今儿个我就让你在全院人面前出出丑!” 话音刚落,老太太转身就跑,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刚出狱的老弱病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扑通” 一声坐在院子 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老天爷不长眼啊!大伙都来评评理!” “我这么大年纪,刚从牢里出来受罪,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东旭走得早,留下我孤苦伶仃,这媳妇现在翅膀硬了,要把亲婆婆往死里逼啊!” 哭声凄厉,穿透力极强。 正赶上晚饭点儿,四合院里的动静太大。 邻居们纷纷放下碗筷,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本来贾张氏不在,院子清净得很,这一回来就搞这么一出,真是让人头疼。 秦淮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撒泼的身影,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命怎么就这么苦?摊上这么个极品婆婆? 哭喊声实在刺耳,再不管管,怕是闹得满城风雨。 她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来。 “妈,别嚎了,进屋说。” 语气平淡,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叫你妈!我没你这么狠心的儿媳!” 她转头面向围观群众,声泪俱下:“各位街坊邻居看看,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媳!刚死了孙子,她就急着甩包袱,想把我扔出去自生自灭啊!” 秦淮茹嘴角抽搐,心中怒火中烧,脸上却只能挂着无奈。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闻讯赶来。 看到这一幕,他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老嫂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易中海快步走到跟前,一脸焦急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老人,“您刚出院,身体还没好利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贾张氏瞥了他一眼,伸手一挥。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好人,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贾张氏这一嗓子,简直像破锣炸雷,震得全院的人都往这边凑。 “少在那儿装神弄鬼!”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你心里那点龌龊事儿我还不知道?不就是馋我儿媳妇的身子吗?做梦去吧!”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白交错,慌忙摆手辩解:“老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讲!淮茹对你可是千好万好,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家?” “好个屁!”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扯着嗓子嚎道:“刚才那话可是她亲口说的!嫌我是个坐牢出来的老东西,丢人现眼,连买棺材的本钱都舍不得给我掏!天下哪有这样孝顺的儿媳?”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煞白,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老太太是她用来博取名声的工具,如今闹到这种地步,她要是再不管控住局面,以后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 想到棒梗的死,秦淮茹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妈……” 她声音哽咽,满是委屈,“我今天就是气昏了头,说了胡话。 棒梗没了,那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我心里苦,难道还不让我发泄一下情绪吗?” “情绪?” 贾张氏冷笑一声,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不听这些虚的。 那三块钱棺材本,每个月必须准时到账。 不然我就天天坐在大门口哭丧,让全院人都看看,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这边的动静太大,何雨柱、尤金龙和何雨水都被惊动了。 几人快步走来,正好看见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撒泼。 何雨柱眉头紧皱,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 何雨柱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要不是秦淮茹四处托关系找人,你能从局子里出来?为了救你,她自己儿子都没保住,你现在反过来咬一口不孝顺?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提高音量:“大伙儿给评评理,救人于危难之中却不顾亲生子,这份孝心难道还不够?”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秦淮茹确实不容易。” “为了老太太连命根子都差点搭进去,这就叫知恩图报。” “行了行了,老太太,赶紧回家吃饭吧,别在这丢人了。”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让贾张氏更加恼羞成怒。 “滚开!少管闲事!” 她冲着人群挥舞手臂,像个失控的疯子,“东旭啊,你看看,大家都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啊……” 说着,她又抬起双手指向天空,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和何雨柱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一旁的尤金龙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显然觉得这场面有趣至极。 “都散了吧,看什么看!” 易中海板起脸,大声喝道,“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各回各家。” 人群这才慢吞吞地散去,只剩下贾张氏还在地上哼哼唧唧。 “想拦我?做梦!” 贾张氏嗓门拔得极高,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开。 “不给钱,谁也别想安生。” 易中海脸色沉如铁,瞥了眼撒泼的妇人,转头对何雨柱下令:“去请聋老太太。 这疯婆子,只有她能镇得住。” “得嘞。” 何雨柱两手一摊,面对这种无赖行径,他也只能认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引擎轰鸣声。 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向大门。 只见秦明一家三口正往院里走。 秦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第51章 四合院 "51 围观邻居们眼神直勾勾,满是艳羡。 这年月,谁家能顿顿见荤腥? 唯有秦家例外。 刚才还跳脚骂街的贾张氏,一见秦明身影,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钻进屋,房门“砰” 地关上,生怕被咬一口。 她是真怕了秦明。 相比之下,秦淮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 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若非秦明死咬牙关,棒梗怎会没命? 可秦明和白雪压根没给她一个眼神。 一家人说说笑笑,步伐轻快。 “站住。” 秦淮茹突然出声,声音冷冽。 秦明脚步微顿,侧过头,语气平淡:“有事?” “别以为立了两功就飘了。” 秦淮茹死死盯着他,“我能把我婆婆捞出来,说明你本事也就那样。” “你捞出来的?” 秦明眉头微挑,目光玩味。 普天之下,除了他开口,谁能做到这种事? “当然,是我找人救的。” 尤金龙在一旁抢着接话,一脸得意。 秦明扫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蠢货被秦淮茹当枪使了。 也好,多个人折腾她,日子才有趣。 “既然人出来了,就好好过日子。” 秦明丢下这句话,带着妻女转身离去,背影潇洒。 秦淮茹愣在原地,咀嚼着那句“好好过日子” 怎么听着这么阴阳怪气? 仿佛早已看透他们母子永无宁日。 秦明当然清楚。 真要杀了那个老太婆,秦淮茹怕是要高兴得找不着北。 贾家那婆子总算滚了。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没落地,反而更沉。 儿子没了,婆婆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那是真的往地狱里钻。 何雨柱挥挥手,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街坊。 “都散了吧,事儿过去了。” 人群稀稀拉拉地退去。 院子里剩下一地狼藉,还有秦淮茹惨白的脸。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熬。 何雨柱凑上前,语气透着股心疼:“淮茹,别愁了。 老太太要钱是吧?这三块我出。” 秦淮茹抬头,眼神空洞。 听到这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傻柱,谢谢……” 话出口,半点没客气。 何雨柱摆摆手:“多大点事。”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问:“跟家里闹成这样,心里苦吧?走,哥几个请你喝两杯,解解闷?” 一旁的尤金龙立马接茬。 “就是,嫂子,去喝一杯!” 他心里打着坏算盘,想灌醉秦淮茹,趁机占点便宜。 秦淮茹是个明白人。 一眼就看出尤金龙那点龌龊心思。 她冷笑一声,正色道:“尤金龙,你搞错了。” “我跟傻柱,清清白白。” “以后别喊嫂子,听着别扭。” “我打算明天把我妹妹介绍给傻柱,你们俩凑一对。” 角落里的何雨水愣住了。 “哥,真的假的?” 她急匆匆问哥哥:“你不跟秦姐好?” 其实何雨柱心里有数。 他和秦淮茹早就越过了雷池。 可秦淮茹态度暧昧,就是不点头。 既然人家不松口,他也不好强求。 何雨柱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我就是把她当亲姐看。” “再说了,你秦姐这么优秀,她妹妹肯定不差。” 何雨水撇撇嘴,半信半疑。 “行吧。” 她转头问秦淮茹:“秦姐,不去吗?” “不了。”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 “你们吃,我回去随便对付两口。” 说完,她转身进屋。 门关上的一刹那,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何雨柱看着关上的门,对两人说:“走吧,回家吃饭。” 尤金龙应了一声。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贾张氏缩在床底下,浑身发抖。 她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生怕被秦明那个狠角色发现。 要是被抓回去,那就是生不如死。 那种牢狱之灾,谁受得了? 秦淮茹根本没理床上那只缩头乌龟。 她坐在桌前,叫过小当和槐花。 “吃饭。” 声音冷得像冰。 小当和槐花低着头,不敢多吃。 就在这时,床底下突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 “秦淮茹,你别给我装糊涂。” 炕头上,贾张氏眼皮耷拉着,声音却像针尖一样扎过去:“那三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敷衍地应道:“按月给。” “算你识相。” 贾张氏刚松口气,眼神又阴鸸起来,“还有,别在外面沾花惹草。 让我逮着,有你受的!” “知道了。” 秦淮茹没再吭声,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这老太婆要是真死了,自己跟谁好、跟谁坏,岂不是一点束缚都没了?可现在,只要这屋子里还喘气,自己就得像个犯人似的被盯着。 胸口堵得慌,咽进嘴里的饭菜都变得索然无味。 另一边,许大茂隔着窗户把秦淮茹家的鸡飞狗跳看了个遍。 人群散尽,他没回屋,而是拎着几包从乡下捎来的土特产,拐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院子。 屋里灯火通明,一家子正围着桌子吃饭。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娣,还有于莉,都在座。 “哟,吃着呢?” 许大茂满脸堆笑,手里东西往柜上一搁,“给您捎了点新鲜的。” 阎埠贵抬头一看,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大茂,人来就行,还破费啥!” 他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先坐会儿,我们马上吃完。” 许大茂脚下一顿,差点没站稳。 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提着礼物上门,连口热乎饭都不让吃? 但他脸皮厚,也没戳破这层窗户纸,顺势坐下:“行,我有事找您商量。” 阎埠贵筷子不停,随口问:“什么事?” “是这样,” 许大茂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于莉那个妹妹,于海棠,就是厂里广播站的那个……今天让人抓了。” 话音刚落,于莉手里的筷子“啪嗒” 掉在桌上。 她猛地转头,脸色煞白:“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于莉当然清楚妹妹工作的含金量。 国企编制,全厂多少姑娘眼红都抢不来。 家里之前还高兴坏了,怎么突然就进去了? “千真万确,” 许大茂笃定地点头,“我亲眼瞧见的,秦明亲自带的队。” 公安的人动作倒是快,连个人影都没留下,直接把人带走了。 于莉一听这消息,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秦明那小子,刚才折腾完秦淮茹那一房,转头又要拿我们家开刀?” 阎解成在一旁也绷着脸,拳头攥得紧紧的。 “先是把我爸在学校的位置给撤了,现在连我妹都不放过?” 他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家子,是铁了心要把咱们大院里的长辈们逼到绝路上吗?” 这话一出,许大茂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 “等等,你说阎老头的工作也没了?” “千真万确。” 阎埠贵气得胸口起伏,指着空气唾沫星子乱飞。 “就因为我多收了他孩子一分钱的水费!堂堂街道办主任,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人把我的饭碗给砸了?” “那水是我家的,喝一口也是钱,我要那一分怎么了?讲道理的地方去哪找?” 越说阎埠贵越觉得委屈,眼眶都有些发红。 许大茂眼珠一转,顺势递上了 。 “三大爷说得对!还是您最讲理,最通透!” 他一边拍马屁,一边压低声音抱怨自己。 “我也没招惹秦明啊,好好的电影放映员不当,非让我去猪圈里放电影?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在侮辱知识分子!” 气氛正僵持着,于莉突然插话,眼神里满是焦虑。 “先别扯这些,我就想知道我妹妹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抓她?”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装作回忆的样子。 “我想想……哦对了,以前白雪和于海棠在一个办公室。 听海棠的意思,好像是白雪先给她穿小鞋,停职处分之后,才把人也带走。” 于莉听完,气得直跺脚。 “姓秦的都是这么 吗?” 她恨恨道,“明明是一家人,怎么秦淮茹跟秦明势同水火,而我这边也被盯上?” “不行,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 于莉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阎埠贵一把拉住她,语气沉重。 “你去能有什么用?秦明那块石头,软硬不吃。 当初秦淮茹跪在地上求饶,嘴皮子都磨破了,结果呢?棒梗照样没了。” 于莉脚步一顿,脸上血色褪尽。 “那……那我们怎么办?” 阎解成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这事儿难办。” 第52章 四合院 "52 他担忧地看着窗外,“万一他们再把部队的人招来,恐怕又要出人命了。” 夜色深沉,院里的灯早已熄了大半。 许大茂刚跨出阎家门槛,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脚步轻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刚才那一番话,算是把火种撒进了干柴堆。 三大爷那张刻薄的脸,现在估计气得直哆嗦。 只要他去跟秦明那尊煞神碰瓷,自己的风头自然就被盖过去了。 这招借刀 ,玩得真是顺手。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鼾声如雷。 贾张氏睡得正香,呼噜声震得房梁仿佛都在抖。 秦淮茹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硬是一点睡意没有。 那股子憋闷劲儿涌上来,实在难受。 她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借着月光往厕所挪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准备转身回屋,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闪出,堵在了去路 。 “嫂子。” 声音压低着,带着几分酒气,还有掩饰不住的黏腻笑意。 秦淮茹身子一僵,后背瞬间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尤金龙,呼吸都乱了半拍。 “深更半夜,你在这儿蹲什么?” 尤金龙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她跟前。 “巧啊,我也方便。 这不就碰上了吗?”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眼神里那股子浑浊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许是刚才喝了酒,又或是被这夜色撩拨了心思,尤金龙胆子大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 早就知道这小子赖在四合院不走是个祸害,可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原本以为,只要当初那一次糊弄过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就平安无事了。 谁承想,老天爷偏要跟她开玩笑,让这人住进了院里。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能不出岔子?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乱叫。”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着脸往后退了半步。 “时候不早了,回屋睡觉去吧。” 尤金龙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反而咧嘴一笑。 “没你在旁边,我心里空落落的,怎么睡得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了秦淮茹的腰肢。 动作粗暴,力道极大。 “放开!” 秦淮茹惊呼一声,双手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 心脏狂跳,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惊恐地四处张望,压低声音怒斥: “你疯了吗?这是大院!万一被人撞见,咱们两个都要身败名裂!”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尤金龙却毫不在意,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了过来。 “怕什么?这院子里的老头老太太,哪个不是鼾声震天?”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秦淮茹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秦淮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夜风微凉,秦淮茹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后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意:“你真要……去地窖?” 话音未落,一道阴冷的嗓音如利刃般划破寂静。 “淮茹,跟谁嚼舌根呢?” 贾张氏那张枯瘦的脸出现在门口,目光如炬。 尤金龙和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秦淮茹立刻噤声,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拉开与尤金龙的距离。 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冲着门外喊道:“妈,没什么。 是这位救过您的恩人,我想谢他一下。” 贾张氏沉着脸挪步进来。 尤金龙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大娘,多亏您没事。” 他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关键时刻掉链子,坏他好事! “行了,多谢。”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转头瞥向秦淮茹,“夜深了,回屋。” “好嘞。”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钻回屋内。 贾张氏狐疑地瞪了尤金龙一眼,这才转身跟进房间。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尤金龙啐了一口痰,低声咒骂:“老不死的东西!” 明明秦淮茹已经松口,他也听见了那暗示性的话语。 可这老太婆偏偏这时候出现。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火气。 既然要在这院子常住,机会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 整理好衣物,尤金龙转身朝何雨水的屋子走去。 屋内,贾张氏刚躺下,便冷着脸训斥:“以后别半夜乱跑。” 秦淮茹裹紧被子,一脸无奈:“妈,我去趟厕所,正好碰到救命恩人,总得说两句谢谢吧?” “我不需要他救。” 贾张氏语气尖锐,眼神却死死盯着儿媳,“秦淮茹,你那些小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想改嫁对不对?” “找个新男人,就把我和三个孩子扔这儿不管了,是吧?” 秦淮茹闻言,猛地坐起身,眼眶瞬间红了。 “妈,您怎么这么看我?”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是想改嫁,当初早就走了,何必陪着你们熬这么多年?” 她哽咽着辩解:“再说了,尤金龙是何雨水的对象,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一腿?” 听到“何雨水的对象” 这几个字,贾张氏眼中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把那些没用的眼泪收回去,死了那份想男人的念头,赶紧睡。” 贾张氏翻了个身,背对着床板,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另一边,秦淮茹抹干眼角残留的湿意,也钻进了被窝。 只是她心里犯嘀咕,有些不解。 往常这老太婆呼噜打得能震塌房顶,哪怕自己出门办事,她也睡得死沉。 可今儿个,前脚刚迈出房门,后脚这动静就没了? 这是要把眼睛长在身上盯着自己吗? 隔壁屋,灯光昏黄。 秦明和白雪都没歇着,陪着小小折腾。 小家伙今晚像是打了鸡血,精力旺盛得吓人。 夫妻俩对视一眼,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毕竟秦明给白雪服下玄元塑体丹后,算着时辰,今夜正是最容易怀上的节点。 所以,两人的心思全在哄孩子入睡这件事上。 只要小小一闭眼,他们就能去忙正事。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小玩得不亦乐乎,根本看不出半点困意。 “宝,真不累?” 白雪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声音软糯,透着疲惫,“妈妈都撑不住了。” “不困呀!” 秦小小手里摆弄着新得的玩具熊,笑得眉眼弯弯。 以前的日子苦,别说玩具,连口饱饭都是奢望。 如今不仅有了心仪的小物件,还有爹娘贴身陪着疯玩,这份快乐让她兴奋得睡不着。 “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秦明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哄道,“乖,爸爸给你讲故事哄你睡,好不好?” 秦小小懂事地点点头:“那我把这些乱糟糟的东西收好。” 她手脚麻利地将散落的玩具归拢到床角。 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秦明凑到白雪耳畔,热气喷洒在她耳廓:“等她彻底睡着,咱们就开始。” 白雪脸颊微红,轻轻应了一声:“嗯。” 秦明伸手关掉大灯,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留床头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他靠在床头,眼神炽热。 丹药之力让白雪脱胎换骨,肌肤胜雪,透着水润的光泽,身段更是妖娆动人。 这不仅仅是为了造人,更是为了满足两人压抑已久的心愿。 秦明耐着性子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小小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绵长。 确信女儿已熟睡,秦明侧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老婆,搞定没?”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白雪没有说话。 “怎么了?小小睡了吗?” 指尖刚触到白雪冰凉的额角,秦明还没来得及开口,隔壁房间就飘来一阵软糯的童音。 “爹地,白姐姐哄我睡觉呢。” 秦小小声音困顿,带着浓浓的睡意。 秦明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睡了? 让白雪当保姆,结果保姆累趴下,孩子没哄着,倒是自己先被催眠了? 这操作属实有点迷。 他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空气吩咐道:“那你赶紧睡吧。” 看了一眼时间,今晚是想造人没戏了。 秦明不再纠结这些琐事,躺平身躯,意识瞬间下沉,踏入那片熟悉的混沌虚空。 脑海中浮现出今日通过神级选择系统兑换的新玩意儿——托卡马克装置。 有了这东西,原本需要海量创造值才能搭建的实验平台,如今算是彻底完工了。 视野中,巨大的环形真空室静静矗立在可控核聚变研究室内壁四周。 幽蓝色的磁力约束线圈环绕其外,宛如一条沉睡的金属巨龙。 第53章 四合院 "53 秦明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 这是未来能源 的火种。 一旦可控核聚变实现商业化,人类将彻底摆脱对化石燃料的依赖。 无限的清洁能源,意味着工业成本的 ,意味着国家实力的指数级暴涨。 作为一名身穿军装、顶着院士头衔的科研工作者,能亲手推动社会进步,这才是真正的荣耀。 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原理:通电后,真空室内产生螺旋形强磁场,将等离子体加热至上亿度高温,从而引发核聚变反应。 流程清晰,设备完备。 只要通上电,它就能转起来。 但现实很骨感。 光有炉子不行,还得有燃料。 氘和氚,这两种氢的同位素,才是点燃恒星之火的钥匙。 尤其是氚,自然界中几乎不存在,必须从锂中人工制备,或者从重水里提取。 而重水,这种稀缺资源,现在的渠道根本搞不到足够的量。 看来,还得靠那个该死的任务奖励。 只有再刷一波神级选择,攒够足够的创造值,才能在混沌世界里直接“无中生有” ,合成出高纯度的重水。 想到这儿,秦明索性关闭了意识链接,退出了虚拟空间。 思绪飘回白天。 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秦明至今记忆犹新。 那个于海棠,看似精明,实则蠢钝。 在原剧情里,她差点就被许大茂骗婚,沦为笑柄。 如今穿越过来,这丫头还是没能逃过被利用的命运,成了许大茂眼中的提线木偶。 至于许大茂敢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 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不急着动手,是因为这只跳梁小丑还有剩余价值。 每次许大茂作妖,系统都会给予相应的反馈。 与其直接掐死,不如养肥了再杀,毕竟,创造值也是肉嘛。 收拾那些烂人,往往能触发系统的隐藏奖励机制。 这就好比把贾张氏送进监狱,秦明从中捞到的好处远大于表面损失,所以他压根不在乎手段是否温和。 对付许大茂也是同理,只要能把对方折磨得生不如死,稍微玩弄一下又何妨? 更何况,还能顺手收割一波系统红利。 夜色深沉,秦明转身将熟睡的白雪揽入怀中。 虽然怀里的人儿闭着眼无法配合他做些少儿不宜的事,但这温香软玉在侧的感觉,实在让人贪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了旁人。 “停职在家歇着不好吗?起这么早折腾什么?”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股冷意。 秦淮茹动作一顿,满脸无奈。 这老太太真是阴魂不散,晚上起夜盯着她,早上起床也盯着她,连喘口气都不给自由。 “我去接京茹过来。” 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回应:“我跟傻柱说好了,要把京茹介绍给他当媳妇。” 这话一出,贾张氏猛地睁开眼,像受惊的猫一样弹坐起来。 “你这不是傻吗?白给人做媒?” 贾张氏瞪大眼睛,语气急促:“你若是真把傻柱娶进门或者让他成家,往后谁还惦记咱们家的剩菜残羹?那是外人,不是自家人!” 她是怕断了自家的口粮来源,急着泼冷水。 “妈,那是我亲妹妹,不算外人。”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耐烦:“哪怕没血缘,姐姐嫁人了,妹妹沾点光怎么了?傻柱那人你还不知道?我开口他敢不从?” 说罢,她利落地套上衣服,下床准备离开。 贾张氏琢磨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眼看秦淮茹真要迈步,她又忍不住喊住:“饭给我热好再走!别让我醒来喝西北风!” “知道了。” 秦淮茹头也没回,应声干脆。 听着身后重新躺下的动静,她才松了口气。 厨房内,秦淮茹忙活完早饭,刚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就撞见了推门而出的何雨柱。 “一大清早的,火急火燎去哪啊?” 何雨柱眯着眼打量她。 秦淮茹随手摘下围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知故问,当然是去给你接新娘子。” “你真打算把你妹送来?”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别扭。 要是没碰过秦淮茹,或许还能坦然接受这门亲事。 可问题是他已经尝过甜头了。 如今要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换成另一个女人,哪怕对方是姐妹,他心里也膈应得很。 毕竟他和那个叫秦京茹的姑娘,素未谋面。 “那还用说?” 屋门合拢的轻响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秦淮茹随手扯下沾着油烟的围裙,扔在炕角,转过身时,脸上那层客套的疏离感已褪去大半。 “何雨柱。” 她盯着眼前这男人的眼睛,“我妹生得俊,手脚也麻利,是个过日子的料。 这话,我算给你吃颗定心丸。” 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空气凝固了两秒。 他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棒梗欠你的账,这笔烂泥塘里的浑水,我来搅清。” 秦淮茹眉头微蹙,脚步没退,声音却压低了八度:“你脑子清醒点?秦明手里攥着厂长的印子。 你跟他硬碰硬,最后摔断腿的人只会是你。” “厂长?”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双手随意 裤兜,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他的职位,不是我的枷锁。 只要我手里的活儿还缺人,他就得低头。” 他逼近半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想让咱们日子不好过,我就让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看戏就行。” 秦淮茹看着他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劲,心里那点顾虑竟散了大半。 这人既然敢放话,准是早就憋着什么大招。 “随你便。” 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许,“我也早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明,跌下来是什么模样。” “瞧好吧您嘞!” 何雨柱咧嘴一笑,转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风吹乱了他的衣角,他没回头,大步流星地往厂里走去。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也转身离开,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雾中。 …… 仙境农场的晨光正好。 餐桌旁,热气腾腾的早餐刚摆好。 秦明特意从农场运来的鲜奶,散发着浓郁的醇香。 小小捧着瓷碗,小嘴吧唧吧唧喝着,眼睛亮晶晶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尝鲜奶,甜润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终于熬到周末了。” 白雪撑着下巴,眼角弯弯地看着丈夫,“整整四天没清净过,明天咱们哪儿也别去,就在家待着。” 确实,自从秦明回来,日程表就没空过档期。 秦明放下筷子,眼神玩味地扫过妻子绯红的脸颊,意味深长道:“行,那就在家好好‘补课’,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彻底完结。” 白雪脸一热,下意识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昨晚……昨晚我是真困得不行了嘛。” “不急。” 秦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 饭后,一家三口驱车前往厂区。 第三轧钢厂的内部调整已近尾声。 大批骨干员工正有序分流至一厂、二厂。 与此同时,另外两家分厂的厂长和主任也已齐聚三厂会议室,准备进行工作对接。 会议桌主位上,秦明神色平静。 坐在侧位的,是工业部部长罗毅宏。 这位大佬此次前来,名义上是协调各厂产能,实则背负着一项更为艰巨的使命——整合资源,全力搭建秦明手中那座传说中的可控核聚变实验室。 秦明下了死命令,这场攻坚战必须速战速决,且要打得漂亮。 后勤这边,李长河接了任务,盯着午餐的筹备。 毕竟各大厂的领导都要到场,外加部委的大人物,第三轧钢厂的面子工程,绝对不能露怯。 李长河态度坚决,拍着胸脯保证不掉链子。 往常他的私厨需求,只需通传刘岚一声即可。 但今日不同往日,事关重大,他直接杀到了后厨。 “傻柱!” 李长河嗓门一扬,穿透灶台间的烟火气。 何雨柱闻声从里头钻出来,脸上挂着笑:“李主任,又要搞私宴?” “今天不整那些虚的。” 李长河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地交代:“几位厂长和部里领导都要来,这顿饭,你得拿出看家本领。”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机会来了。 整治秦明的绝佳时机。 他故意摆出一副痛苦模样,捂着胳膊哀嚎:“哎呀,真不巧,手受伤了,怕是动不了刀。” 第54章 四合院 "54 李长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川字:“你跟我玩花样?关键节点掉链子?” “主任,我是真使不上劲。” 何雨柱一脸无辜,甚至带了点委屈:“前天跟秦厂长起了冲突,那家伙当过兵,身手好得很,一个背摔把我撂地上,胳膊当时就听见咔嚓声。” “所以我昨天才请假休息。” 他演得惟妙惟肖,信誓旦旦。 李长河清楚秦明与何雨柱同住一个院子,他也亲自送过任命书,知道内情。 但他此刻没空听解释。 “理由我不听!” 李长河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何雨柱:“今天这饭,你必须做。” “实在不行啊!”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随即抛出一个条件:“李主任,要不您让秦厂长过来,恭恭敬敬给我赔个不是,我这气顺了,兴许还能颠勺。”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笃定自己的厨艺无可替代,没人能轻易取代他在食堂的地位。 后厨离了何雨柱,就是一盘散沙。 这底气,让他敢在李长河面前甩脸子。 “你再说一遍?” 李长河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怒意:“让秦厂长给你赔罪?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时巴结秦明都来不及,这个何雨柱竟然敢骑到秦厂长头上拉屎。 “主任,我可是认真的。” 何雨柱摆出一副无赖模样,眼皮都不抬一下:“刚被秦厂长训了一顿,心里堵得慌。 这时候做饭,味道能好才怪。” “除非秦厂长亲自来道个歉,否则我心情平复不了,菜也做不出滋味。” 话音落下,他直接往旁边的椅子上一瘫,彻底闭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 李长河气得手指发抖,指着何雨柱喝道:“不想干了是吧?” “求之不得呢!” 何雨柱撇撇嘴,语气轻松:“您正好给我办了离职,我也乐得回家躺平歇息。” 这话他说得笃定,因为心里有底。 全厂上下,就数他的手艺最绝。 那几个灶台后的师傅,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真要停了他的职,后果谁承担? 厂领导们的胃口遭殃不说,底下几千号员工吃饭都得成问题。 到时候投诉信能堆成山,这锅还得李长河背。 正是吃准了这一点,何雨柱才敢如此放肆。 李长河胸口起伏,真想立刻让人把何雨柱扔出去。 但理智很快压住了冲动。 这种级别的厨师,打着灯笼都难找。 真把他逼急了,整个食堂瘫痪,他那副主任的位置也得跟着玩完。 想到这里,李长河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哎哟,傻……不,何师傅!” 他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肩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在我老李的面子上,今天先把饭做了行不行?” “只要你肯动火,食堂副主任的位置,马上就是你的!” 李长河盯着他的眼睛,字字铿锵,像是在许下一个无法反悔的承诺。 其实他心里一直膈应何雨柱这人。 恃才傲物,目无尊长,平时没少给领导添堵。 若非厨艺出众,早被收拾老实了。 但今天这场合特殊。 秦厂长要宴请各厂一把手,还有部委的大人物。 若是招待不好,那就是严重的失职,他的 都悬着。 哪怕低三下四哄着,也得把这尊佛请回灶台前。 “哟,副主任?” 何雨柱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千真万确。” 李长河点头如捣蒜。 “那算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我不稀罕。” “想让老子下厨,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全是挑衅。 “除非秦明本人亲自登门道歉,跪着求我,否则这顿饭,谁也别想吃到嘴里。” 这话掷地有声,回荡在后厨每一个角落。 李长河脸都绿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不识抬举,简直是在打厂长的脸。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知好歹的东西!” 李长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对方。 看着李长河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心里那个爽啊,仿佛已经看到了厂长低头认错的样子。 “师父,您是不是太狂了?” 马华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满脸担忧。 “秦厂长背景深厚,真要把您开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开就开!”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至极。 “我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厂长还能翻天不成?这食堂没了我何雨柱,还能转起来?” 马华被这气势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嘴。 何雨柱心里却笃定得很。 这种规格的宴席,除了自己,谁还能撑得住场面? 秦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请自己出山。 一想到秦淮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就一阵翻腾。 自己跟她有了肌肤之亲,自然要替她出头。 哪怕得罪厂长,也要让那帮看不起她们娘俩的人好看。 只要秦明来求,非得让他当众出丑不可。 正美着呢,后厨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何雨柱嘴角刚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心想秦明来得还挺快,这就服软了? 然而,当看清走进来的那一行人时,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跟在秦明身后的,并不是空荡荡的过道。 而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四九城餐饮界的活祖宗——邵祺瑞! 这位老人,乃是所有顶级厨师心中的泰山北斗。 传闻他曾多次参与国宴烹饪,手艺通天彻地。 地位之高,远超普通行政官员。 这样一位大神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明侧身让开位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邵老,条件简陋,委屈您屈尊降贵了。” 邵祺瑞捋了捋胡须,目光温和地看着四周。 “秦厂长言重了。” “能为您这样的年轻才俊掌勺,是老朽我的荣幸。” “您才是受之有愧。” 秦明连忙摆手,“上面派您来指导,是我的造化。” 两人寒暄间,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除非秦厂长亲自来” ,是多么可笑的笑话。 人家根本不需要求他。 人家直接请来了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这一刻,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辣的疼。 为了迎接后续可控核聚变项目的正式试验,各路权贵大佬少不了要频繁造访。 秦明心里门儿清,光靠厂里现有的伙食标准,根本拿不出手招待这些关键人物。 他当即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调配一位能镇得住场子的顶级大厨。 谁承想,上面反应快得惊人。 开完会,直接就把德高望重的邵祺瑞老专家给派了过来。 这哪是派个人那么简单,分明是上面生怕怠慢了秦明这位大功臣,这才忍痛割爱,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邵老!” 何雨柱一眼瞅见站在面前的这位重量级人物,整个人瞬间炸了锅。 他激动得连鞋差点跑掉,几步窜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邵祺瑞扫了他一眼,见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沾着油烟气的厨师服,心里便有了数。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后勤厨子? “哎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何雨柱嘴皮子利索得很,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满脸堆笑,恨不得把头都低进胸口里去。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即将抱上大腿的狂喜中时,秦明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可以走了。”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何雨柱头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秦明。 “秦厂长,您这是……”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赔着笑脸解释:“我这不是刚跟邵老打招呼嘛,邵老初来乍到,总得有人打下手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跟着顶尖大师学习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从指缝里溜走了。 能给邵老当助手,那是何雨柱做梦都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之前不是跟我提过,想停职休息一阵子?” 秦明神色平静,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李主任把你的申请转交给我了,我已经签字批准。 从今天起,你正式停职。” 何雨柱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成尴尬。 第55章 四合院 "55 他只是想用“ ” 来试探一下秦明的底线,想拿捏一下这个年轻的厂长。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惯着他,反而顺水推舟,真把他给停了。 “再说了,” 秦明语气淡淡,却字字诛心,“你当时可是放话,只要我不道歉,你就再也不碰锅铲,是吧?” 这句话直接把何雨柱的脸打得生疼。 他慌了神,急忙摆手辩解:“秦厂长,您误会了!我跟李主任那是开玩笑呢!我是咱厂的大厨,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啊,这不是耽误大家吃饭嘛!” “行了,这位大厨,请回吧。” 一直沉默旁观的邵祺瑞终于开口了。 老人家目光如炬,透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劲儿: “身为厨师,手艺是根本,但人品才是底色。 仗着有点厨艺就恃才傲物、挟恩图报,甚至拿别人的饭碗做筹码,这种人,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何雨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原以为,自己能傍上邵祺瑞这根大树,哪怕只是个打杂的,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可现在,树没攀成,自己倒是先成了孤家寡人。 不仅学艺无望,连工作都没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现实问题。 他还欠着秦淮茹一个人情,答应每个月给贾张氏塞三块钱。 要是没了这份工资,这笔钱从哪儿出? 就算不说这个,以后每天那点珍贵的剩菜边角料,也再也带不回那个破院子去改善伙食了。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再赖着不走,我就叫保卫科把你连人带椅子扔出去。” 何雨柱脸皮抖了抖,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泄气,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秦厂长,您别往心里去!我刚才那是脑子进水了,胡言乱语!”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讨好和哀求,“那天的账,我给您赔个不是。 您海量,饶我这一回,往后我一定乖乖做饭,绝不再犯浑。” 秦明依旧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股让人发毛的淡漠。 何雨柱心里苦啊。 原本盘算着凭一手好厨艺帮秦淮茹出气,顺便在她面前刷刷存在感,显摆显摆自己不可或缺的地位。 结果呢? 闹了一通,饭碗直接砸碎,连片响亮的回声都没留下。 他也清楚秦明的脾气,说一不二。 要是再蹬鼻子上脸,真被保卫科拖走丢人现眼,那就彻底完了。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角落里,李长河暗自咬牙。 真是活该! 之前好言好语劝他掌勺,连食堂副主任的位置都暗示给他了,这傻子偏要耍性子。 现在好了,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 邵祺瑞在一旁看着热闹,笑着对秦明拱手:“秦厂长,您先回办公室歇息,这点小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有劳邵老费心。” 秦明点点头,客气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 四合院另一头,气氛却截然不同。 何雨水陪着尤金龙吃完早饭,站起身来整理衣角。 “那你安心住下,我先回去一趟,过两天再来找你。” 她转头说道。 “行。” 尤金龙点头答应,顺手抛出一个诱饵,“正好我妹妹也快放出来了,到时候带她出来见见你,介绍认识一下。” 何雨水听过这事。 尤金龙有个妹妹,因为某些原因进了局子,估计这两天就能出来。 “知道了。” 她应了一声,没再多话,转身出了屋门。 看着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尤金龙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瘫倒在床上。 这下清净了。 何雨水一走,他想对秦淮茹做点什么动作,可就方便多了。 正当他脑子里开始盘旋各种念头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秦淮茹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声。 “这位是何雨水,何雨柱的亲妹妹。” 秦淮茹指着身边的女孩,又指向旁边一位年轻姑娘,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刚认下的妹妹,秦京茹。” 两人握手寒暄。 “你好。” 何雨水礼貌回应,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就算是我未来的嫂子了。” 秦京茹脸颊微红,笑着摆手:“这事儿还早着呢,看以后发展吧。” 简单的几句客套后,何雨水识趣地告辞离开。 屋里只剩下姐妹俩。 秦京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姐,你之前说的那个何雨柱,真像你说的那样,能挣大钱?” “那自然。” 秦淮茹嘴角噙着笑,目光落在秦京茹脸上。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这三个数字像是有魔力,让秦京茹眼睛瞬间瞪大。 “乖乖,这得是多少?” 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何止这么多。”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得意,“人家可是食堂的大厨。 每天下班,兜里揣着的肉菜,随便拎两样出去卖,都够抵得上大半工资了。” 听到这儿,秦京茹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对何雨柱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等他回来,我得见见。” 她笑得眉眼弯弯,迫不及待。 “不急。” 秦淮茹指了指屋内,“先进去歇会儿。 晚上他下了班再聚也不迟。” “行。” 秦京茹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看着妹妹的背影,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太清楚四九城的繁华了。 妹妹从小没见过这种世面,能嫁进来,那是天大的造化。 只要秦京茹能和傻柱结成亲家,那就是自己人。 有了这根铁打的靠山,往后日子还怕不好过? 正琢磨着呢,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哟,这是谁家姑娘?水灵得很呐。” 尤金龙不知何时凑到了跟前,温热的气息喷在秦淮茹耳畔。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走路没声儿吗?” 她伸手顺了顺胸口,嗔怪地瞪过去,“吓死个人!” 尤金龙嘿嘿直乐:“谁让你想得入神,是不是又想起仓库那一晚的事儿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微变。 她狠狠白了对方一眼。 “闭上你的臭嘴。” 秦淮茹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冷声道,“那是我亲妹妹。 打算介绍给傻柱的,你最好别动歪心思。” “瞧你说的。” 尤金龙连忙摆手,眼神却黏在秦淮茹身上,“你妹是嫩了点,哪有你这般韵味足?” “滚蛋。” 秦淮茹媚眼如丝,语气却硬邦邦的,“再敢沾花惹草,雨水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说完,她抬脚就要走。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嫂子,别急着走啊。” 尤金龙把她拉到墙角阴影处,声音压得极低,“昨晚被你婆婆搅了局,今晚去我屋里?雨水不在家。” “尤金龙,你做梦!” 秦淮茹怒目圆睁,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当初你救了我娘,咱俩就算扯平了。 以后别再提这种龌龊事!” 她甩开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尤金龙不紧不慢地跟了两步,抛出一句: “缺钱?我这里多的是。”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 刚迈出两步的秦淮茹,脚步猛地顿住。 尤金龙盯着秦淮茹那张脸,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婆婆家底虽厚,可那钱攥得紧。”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股子暧昧劲儿直往人心里钻。 “我兜里可是有硬货的。” “粮票、肉票,甚至现钞,我都不缺。” “只要你肯点头,我不止能给你钱,还能帮你把那个老巫婆摆平。”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要是真能从这棵树上摘到果子,往后日子哪怕再难熬,也能挺直腰杆过活。 没工作,拖着两个孩子,还得伺候那个精明的婆婆…… 想想都让人喘不过气。 可理智很快拉住了她。 这是贾家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旦风声走漏,她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 名声坏了,连傻柱都保不住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挂起一副清高模样。 “周公子好意,我心领了。” “傻柱给的生活费,够我们娘仨花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急促,像是怕晚一秒就会反悔。 尤金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伸手抓了抓头发,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计划落空,只能退回自己房间,继续琢磨别的法子。 秦淮茹进了屋,心却还没定下来。 刚才那一瞬的动摇,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要是……真的拿到一笔巨款呢? 她正出神,耳朵突然捕捉到院门口的动静。 脚步声沉重,节奏不对。 第56章 四合院 "56 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何雨柱。 秦淮茹瞳孔微缩,转头看向旁边。 秦京茹还赖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醒醒!” 秦淮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 秦京茹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茫然:“姐,怎么了?” “柱子回来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角。 秦京茹一愣:“不是说他今晚才下班吗?”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秦淮茹没多解释,伸手帮妹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别像个疯丫头似的。” “出去迎一迎,显得咱们懂事。” 秦京茹连忙站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妆容无误,才跟着姐姐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秦淮茹就扬声喊了一句。 “柱子!”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关切。 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院 。 眼神空洞,望着地面,仿佛魂儿被抽走了大半。 秦淮茹眉头皱起。 他又犯了什么毛病? 她提高音量,再次喊道: “何雨柱!” 这回,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疲惫。 秦淮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厂里食堂不忙了?” “还是说,你故意躲着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 他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何雨柱苦着脸,把嘴一撇。 “完了,往后厂子里的饭,我是彻底没口福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她凑上前,急声问:“你也停了?被秦明那个混账逼停的?” “以后没钱赚,也没办法捡剩菜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何雨柱要是没了收入,谁养这个家?谁伺候贾张氏和那两个拖油瓶? 何雨柱瞧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叹了口气。 “差不多吧。” 他挠挠头,一脸晦气。 “今儿个我就是想给秦明点颜色瞧瞧。” “他请客吃饭,我故意摆烂,非要让他道歉才开火。” “结果呢?他直接搬来一个厨界泰斗。” “我这手艺,在人家眼里,那就是班门弄斧。” 秦淮茹听完,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她指着何雨柱鼻子骂。 “都这时候了,你还去惹秦明?” “真有本事你治得住他,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顿抢白,何雨柱也不乐意了。 早上出门前,他还信誓旦旦说要收拾秦明。 秦淮茹不仅没拦着,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如今撞了南墙,倒怪起他来了? 但他不敢真翻脸。 “我这不是想着,替你出一口恶气嘛。” 何雨柱摊手,无奈地解释。 “谁能想到,会闹成这副田地。”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秦淮茹冷哼一声,满脸嫌恶。 这时,站在一旁的秦京茹怯生生地扯了扯姐姐的衣角。 “姐,这是咋回事?” 何雨柱瞥见那姑娘,眼睛一亮。 “淮茹,还没介绍过呢,这位是……” 他心里门清,秦淮茹一直惦记着要 妹许配给自己。 可现在,哪还有心思谈婚论嫁? 秦淮茹脸色铁青,一把拽住秦京茹的手臂。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回屋!” 秦京茹一头雾水,被硬生生拖进了里间。 “哎?怎么又不提这事儿了?” 何雨柱冲着背影喊了一嗓子。 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房门。 他耸耸肩,也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自个儿屋。 屋里门帘一掀,秦京茹跨步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没讨到好的恼意。 “姐,这都第几回了?你怎么总把人家往外推?”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手里正理着衣角,语气里透着股凉意。 “他如今是个闲人,工资停了,饭票也没了,连个剩菜盒子都端不回来。 这种时候介绍什么?你是想跟着他去喝西北风刮大风?” 秦京茹愣了下,眉头拧起:“可你之前夸口说,他在厂里待遇不错,挣得挺多呢。” “以前是以前。” 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锐利:“今天是他脑子犯浑,非要跟厂长硬刚。 现在好了,直接停职反省,自找的。”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死水,床上瘫着的贾张氏瞬间弹了起来。 她手脚麻利地跳下床,趿拉着鞋凑过来,满脸焦急。 “停职?真停了?”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盯着秦淮茹问:“那我那攒了三块钱棺材本,以后谁给补上?270这可是我的救命钱!”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心里一阵恶寒。 这婆婆心眼小得针鼻儿大,眼里只有那点钱。 “妈,您还想着那点棺材本?” 秦淮茹压着火气,声音拔高了几分:“傻柱现在连饭都混不上,咱们家都要揭不开锅了,您还惦记那些虚无缥缈的钱?” 她心里憋屈极了。 费尽周折把亲妹妹弄进城,原本指望借着京茹拴住傻柱这根大腿。 结果网还没撒下去,鱼先断了气。 更让她难受的是,前阵子为了堵傻柱的嘴,怕他知道上环的事多想,自己可是牺牲了一晚上的清白。 如今想来,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不行!我那三块钱,谁也别想赖账!”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 她瞪着儿媳,威胁道:“你要是不认账,我现在就出去闹,让街坊邻居看看你这媳妇是怎么对待老人的!” “妈,您消停点行不行?” 秦淮茹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您就算闹出花来,也变不出钱啊。” 秦京茹在一旁看着,眼神黯淡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她这一趟进城,难道真要白跑一趟? 贾张氏也是愁眉苦脸。 儿子儿媳双双失业,家里这摊子事,她的棺材本怕是悬了。 忽然,老太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了!”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语速加快:“傻柱不是认识个大领导吗?” “找那个领导帮忙,把他调去别的厂子,不就有工作了吗?” 这话提醒了秦淮茹。 是啊,傻柱那手厨艺是一绝,再加上高层的人脉。 只要关系还在,换个地方干活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跟求大领导救棒梗,或是保他那个婆婆性质完全不同。 调个岗而已,那位大人肯定顺手就办了。 “妈,您怎么这时候才透底?” 秦淮茹没好气地剜了贾张氏一眼,“刚才我都跟傻柱闹得不可开交,您现在才说这话,不是耽误事吗?” “你不问,我怎会主动提?” 贾张氏撇撇嘴,理直气壮。 “京茹,跟我走。” 秦淮茹转头招呼身后的秦京茹。 “傻柱如今虽然歇业,但手艺在那摆着,找个好归宿不难,你嫁过去也是福分。” 话落,她拽着秦京茹便往何雨柱家冲。 推门进去时,何雨柱正躺床上发呆。 见两人进来,他赶紧弹身坐起。 “柱子,我琢磨了一宿,没工作也不算绝路。”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顺手将秦京茹往前一引:“这是我妹,秦京茹。” “你好。” 何雨柱打量过去,只见姑娘眉眼清秀,水灵得很,忙不迭起身拱手。 “哎呀,瞧我这屋子乱的。” 何雨柱看着床铺,有些尴尬地搓手,“之前那阵仗,连收拾的功夫都没顾上。” “我来吧!” 秦京茹抢先一步上前,手脚麻利地整理床铺,“我在乡下干惯了家务,这点活不算什么,往后这些脏活累活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看着她利落的身手,心里乐开了花。 “京茹你先忙着,我跟柱子聊两句。” 秦淮茹顺势将何雨柱拉出门外。 “急什么?我还想多瞅两眼呢!” 何雨柱被拽出来,满脸不甘。 “有那么勾人?” 秦淮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眼波流转,“难道不如我那天晚上好看?” 何雨柱一听,嘿嘿傻笑:“这咋比?我又没见过京茹……” “贫嘴!” 秦淮茹横了他一眼,收起笑意正色道:“你现在停职在家,正好可以去求大领导,把你调去别的厂子。” “凭你的本事,哪家厂子不抢着要?以前杨厂长那是惜才不放人。” 何雨柱愣神片刻,随即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既然今天大领导也去赴宴,我现在去找他不就完了?” “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指节在那脑门上轻叩一声,清脆的响声惹得两人对视一眼,笑意便在眉眼间漾开。 第57章 四合院 "57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秦京茹探出头来,视线恰好撞见这温馨的一幕。 “姐,屋里的卫生都弄妥当了。” 秦京茹语气轻快,打破了这份静谧。 秦淮茹颔首示意,目光随即转向何雨柱:“既然傻柱手头有急事,便先忙去吧。 待会儿回来,记得捎些硬菜,咱们姐妹俩等着开饭。” 何雨柱眉头微蹙,一脸不解:“我刚跟京茹妹子才搭上话,还没聊尽兴呢,这就赶我走?” “正事要紧。” 秦淮茹神色淡然,甚至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先去搞定大领导那边的关系,把饭碗端稳了,再回来陪妹妹也不迟。”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笑非笑:“难不成,我还怕我这妹妹半路被人拐跑了不成?” 一旁附和声适时响起:“没错,工作才是头等大事。” 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眼神清澈却坚定。 何雨柱权衡片刻,终是点头应下:“成,那午饭晚点吃,我去置办点好料。”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干脆利落。 目送那人背影消失,秦淮茹心头那块巨石总算落地。 只要把何雨柱拴在她妹身上,这棵大树算是彻底栽进了秦淮家。 往后日子长着,偶尔给点甜头,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回屋歇着吧。” 秦淮茹伸手挽住秦京茹的手臂,两人并肩向内走去。 午后时光静谧流淌。 到了晌午,秦京茹起身去方便,刚跨出门槛,迎面撞上满脸尘土的许大茂。 许大茂目光在秦京茹身上打了个转,又瞥向她离开的方向——那是秦淮茹的屋子。 紧接着,秦淮茹端着空盆出来倒水,两人狭路相逢。 “哟,秦姐,家里添丁进口啦?” 许大茂咧嘴一笑,透着股子猥琐劲儿。 “是我妹,秦京茹。” 秦淮茹神色平静,并未因对方的打量而慌乱,“你不是在猪圈里伺候那些畜生吗?怎么有空跑回来喘气?” 许大茂苦着脸抱怨:“累得跟孙子似的,回来透口气都不行?” 秦淮茹掩唇轻笑,语调尖锐了几分:“养头猪而已,你是给多少母猪配过种,才能累成这样?”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骤变,怒意上涌:“秦淮茹,你嘴巴放干净点!” 他强压怒火,目光贪婪地在秦京茹身上游走,言语间满是暗示:“不过嘛,你这妹妹倒是生得水灵,让人挪不开眼。” 原本他心心念念的是于海棠。 如今那女人进了局子,他的算盘自然打到了秦淮茹这位亲妹妹身上。 秦淮茹眼神一冷,如刀锋般刮过许大茂的脸庞:“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妹早就许给了傻柱,名花有主。” “你说什么?”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么水灵的姑娘,你居然想往傻柱火坑里推?” 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指责。 “你这哪是疼妹妹,分明是在毁人家前程!”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看是你配不上人家。” “至少傻柱比你强一万倍。” 说完,她转身甩门进屋,把许大茂晾在原地吃灰。 这一巴掌打得许大茂脸都肿了。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跟何雨柱那 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段时间光顾着给秦明使绊子,才没空去收拾傻柱。 但这不代表他就愿意看着何雨柱捡漏! 要是让这废物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想到自己媳妇都被秦明撬走,再看到傻柱成家立业…… 许大茂咬碎了牙。 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必须搅黄这两人的好事。 他在公厕门口转悠了半天,终于等到秦京茹出来。 刚迈出脚,许大茂就大声招呼起来。 “秦京茹!” 秦京茹脚步一顿,警惕地打量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你是谁?”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许大茂堆起一脸假笑,凑近了几步。 “别紧张,我是你姐院里住着的邻居,许大茂。”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听你姐说,要把你介绍给那个傻柱?” 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有这回事。” “怎么了?”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妹子,你可得擦亮眼睛啊!” “那何雨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脑子有毛病不说,人品更是败坏到了极点。” “不然院里怎么都叫他傻柱?” 秦京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动摇,但嘴上还在维护姐姐的眼光。 “不可能吧?” “我姐夸他挺能干的,工资高,人也老实。” “而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操什么心?” 她上下扫视了许大茂一眼,目光停留在他有些发黄的衣领上,满脸嫌弃。 许大茂见好话不管用,眼珠子一转,决定放出大招。 他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臂,急声道。 “你先听我说完!” “其实……你姐早就跟傻柱有一腿了!”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响。 秦京茹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许大茂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 “千真万确。” “你姐和傻柱早就睡过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当和槐花那两个丫头。” “她们可是亲眼所见。” “而且据我所知,还是你姐主动贴上去的……” 说到最后,许大茂还夸张地捂住了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秦京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涌上一层恼怒的红晕。 “你胡说八道!” 她死死盯着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 “那天我在厂里,刚好听见小柱子提了一嘴。”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盯着秦京茹。 “他说半夜撞见傻柱跟你姐在家打成一团。”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秦京茹心里。 她猛地想起之前姐姐和何雨柱那暧昧不清的互动。 两人确实太过亲密了。 “你特意跑来告诉我,图什么?” 秦京茹眉头紧锁,目光警惕。 许大茂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一拍胸口。 “我是心疼你啊!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掉进泥坑里!” 他唾沫横飞地强调:“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他们俩那点破事?我这是救火,懂不懂?” 秦京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行,我相信你。” 话锋一转,她的视线扫过许大茂那件油渍斑斑、领口发黄的衬衫。 “可你也是住一个院子的,怎么混得这么落魄?”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 “落魄?笑话!” 他挺直腰板,恨不得把胸膛挺到最高点。 “告诉你,这院子里我最有钱!” “电影放映员,月薪三十多块打底。” “下乡跑几趟场子,外快又是三十往上。” “这一算,一个月多少?你自己掂量!”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这么多?” “那你现在穿成这样……” “这叫深入基层!” 许大茂一脸正气凛然。 “我主动申请调去艰苦岗位,就是为了磨炼意志,体验群众生活!” 这套说辞把自己都说服了。 他顺势伸出手,语气变得殷勤起来。 “走,哥带你去改善伙食,顺便在四九城转转,让你见识见识世面。”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 美食加游玩,这对刚进城的乡下丫头来说, 力太大。 “真的?” “千真万确。” “那我等你换衣服!” 没过多久,许大茂收拾得利利索索,领着秦京茹扬长而去。 屋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干等。 左等右等,找大领导汇报工作的何雨柱没影。 出去上厕所的秦京茹也没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肚子开始咕咕叫。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探着脖子往门外瞅。 “都下午两点了!傻柱买啥菜去了?想饿死我们老贾家吗?”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消停点吧。” “我看京茹也不回来了,搞不好俩人是一起出门吃饭去了。” “一起吃饭?” 贾张氏在那屋里直嘬牙花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街:“何雨柱这孙子真绝情!咱们费劲巴拉给他张罗媳妇,转头就把我们当空气?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真是白养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憋着一股火。 明明是她在中间牵线搭桥,跟外人有什么关系? 这老东西,好事往自己头上揽得挺快。 “行了,别吵了。” 第58章 四合院 "58 秦淮茹转身往外走,“我去弄点吃的。” 与此同时,大院外。 何雨柱在大门口守了一天。 起初他以为随便聊聊就能办成事,特意来找那位大领导。 结果警卫员挡在门前,说上面正在开紧急会议,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扰。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一直熬到傍晚七点,天都黑透了。 终于,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大门。 何雨柱眼睛一亮,拔腿就冲了过去。 “领导!领导!” 车子停稳。 罗毅宏推开车门,看到是何雨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冷淡得让人心寒。 “傻柱啊。” 没有以前的亲切,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堆着笑: “领导,我有点急事想求您帮忙。” 话还没说完。 罗毅宏抬手打断了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 “是不是为了停职的事?” 何雨柱一愣,赶紧顺着杆子爬: “您真是明察秋毫!我跟秦厂长闹了点误会,我也不奢求回原岗位,只要能调去别的厂,我就知足了。” 罗毅宏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里满是失望。 “何雨柱,我本以为你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 “啊?” 何雨柱彻底懵了,满脸错愕: “领导,您这话从何说起?” 罗毅宏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明把 放出来,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挑拨离间!我说的不对吗?”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死死盯着罗毅宏,急切地问道: “等等……您说谁把我奶奶放出来的?” “秦明。” 罗毅宏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判判决。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明明是他妹妹雨水亲口说的,是尤金龙为了帮秦淮茹,不惜把家底都豁出去,才把人捞出来的。 这事连雨水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怎么到了领导嘴里,全成了秦明的功劳? “没错,” 罗毅宏盯着何雨柱的眼睛,冷冷说道: “除了秦明有那个通天手段,谁能违抗最高层的决定放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罗毅宏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除了秦明,没第二个人能办成这事。 大领导不至于拿这种家务事哄他,更没必要骗他。 可尤金龙偏说是他放的? 这就奇怪了。 难道说,他和秦淮茹都被尤金龙给蒙在鼓里? 贾张氏压根就不是尤金龙放出来的。 想到这儿,何雨柱胸口那股火气蹭地往上冒。 尤金龙这么大的事都敢撒谎。 这人心得有多黑? “就在贾梗和贾张氏枪决前夜,秦明找过我。” 罗毅宏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说想放了贾张氏。” “理由没说透,但我猜,他是看秦淮茹是个苦命寡妇,不想让她太难受,顺便成全她的一点孝心。” 罗毅宏抬眼,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 “上面的决定,那是铁板一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更改。” “可秦明开了口,上面二话没说,直接应允。” “特事特办,不到一小时,指令就下到了监狱。” 这番话,分量极重。 潜台词很清楚:最高层对秦明的态度,那是相当重视。 连已定性的案子,因为秦明一句话就能改,而且效率极高,毫不拖泥带水。 何雨柱心头一震。 这份人情,大了去了。 他压下心头波澜,低声说道:“那……多谢秦明帮忙。” 话题一转,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罗毅宏脸色一沉,指着何雨柱鼻子教训道:“今天你做的事,说说吧。” “公是公,私是私。” “就算你对秦明有怨气,也不能拿公家利益当儿戏。” “还想逼着人家道歉?” “你回工厂上班,做饭是你分内的事,有什么资格摆脸色耍性子?” 字字珠玑,骂得何雨柱抬不起头。 他连忙低头认错,额头都渗出了汗。 “领导教训得是,我知错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回头我就去找秦明赔罪,好好赔个不是!” 罗毅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介绍信我会给你开。” “至于能不能进好厂子,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把球踢给了何雨柱自己。 何雨柱大喜过望,连连鞠躬。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有了您的介绍信,哪个厂子敢不收我?” 这话有些过于自信,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罗毅宏张了张嘴,似乎想提醒他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上车吧,带你去办手续。” 罗毅宏没看何雨柱,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何雨柱吓得一激灵,连声道谢,抓着那封信就往车上跑,生怕慢一步对方反悔。 车开得快,眨眼就到了罗家大院。 进了书房,罗毅宏笔走龙蛇,一封介绍信已经写好,直接递到了何雨柱掌心。 “多谢大领导!多谢!” 何雨柱双手捧着信,头点得像捣蒜,脸上的谄媚藏都藏不住。 罗毅宏摆摆手,语气凉薄:“不必言谢。”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人,眼底尽是疲惫与疏离:“你在家里做了这么久饭菜,这段日子,算是熬过去了。”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划清界限。 何雨柱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喜形于色:“大领导您折煞我了!给您做饭那是我的福气,累点算啥?” 若是放在以前,罗毅宏听这种马屁顶多笑笑。 可现在,这几个字钻进耳朵里,就像砂纸磨在心头,让人浑身不适。 罗毅宏眉头微蹙,直接打断:“行了,客套话免了。” 他身子往后一靠,眼神变得冰冷决绝:“以后,别再来我这里了。 有事也别来找我。” 何雨柱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下子凉透了。 他太聪明了,立马听出了罗毅宏的意思——这是要断交。 其实早在上次,何雨柱在背后嚼秦明舌根,被罗毅宏撞破的那一刻,印象分就掉光了。 只是念及旧情,罗毅宏一直忍着没发作。 但这次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要不是秦明运作,请动邵祺瑞老先生出面,那些中科院院士和高层领导早就饿肚子了。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何雨柱办事不计后果,简直是在给罗毅宏添堵。 如今再听这些阿谀奉承,罗毅宏只觉得恶心。 “大领导,我……” 何雨柱还想辩解两句,挽回一下局面。 罗毅宏却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下了逐客令:“开了一天会,乏了。 你回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留就是找骂。 何雨柱脸色苍白,攥紧手里的介绍信,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大领导您歇着!”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何雨柱长叹一口气,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拿不做饭来威胁秦明? 这下好了,彻底把自己路走窄了。 只能认栽回家,等待未知的命运审判。 送走何雨柱,罗毅宏的夫人庞娟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有些不解地问:“你就这么狠心,真不打算跟傻柱保持联系了?” 罗毅宏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淡淡道:“没法再联系了。” 罗毅宏眉心紧锁,长叹一声。 何雨柱那是彻底被秦淮茹给魂勾走了。 现在的他,做事毫无底线,简直是个无底洞。 “我再跟他牵扯不清,迟早也要被她那个寡妇算计进去。” 罗毅宏语气沉重,眼底满是忌惮。 回想起来,秦淮茹的心机深得像潭水。 几次三番,就把何雨柱耍得团团转。 那小子还乐在其中,心甘情愿地被拿捏,真不知道用了什么 汤。 庞娟坐在旁侧,目光柔和地扫过他:“那你劝劝傻柱,让他离那女人远点不就行了?” “劝得住吗?” 罗毅宏苦笑摇头:“他要是能听劝,早就不在那儿犯浑了。” 庞娟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我是心疼你,难得碰到个做饭合胃口、还能陪你下棋解闷的人。” “那些都次要的。” 罗毅宏神色肃然,打断了她的话。 “秦明正在搞一个足以改变格局的大项目。” “我现在的精力全扑在这上面,哪还有空陪谁下棋。” 提到秦明,他眼中的光芒瞬间炽热起来。 “咱们国家憋屈了多少年?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做人!” 这一切,全靠秦明一人撑起了脊梁。 第59章 四合院 "59 “这年轻人,太惊人了。” 庞娟忍不住感慨:“年纪轻轻,未来不可限量。” “确实如此。” 罗毅宏难掩激动,语速加快:“当初在大西北,各项基建推进,离不开我和他的频繁对接。” 两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切换到了秦明身上。 至于何雨柱,早已抛诸脑后。 另一边,屋内气氛压抑。 秦淮茹端着碗,带着小当和槐花吃饭。 贾张氏窝在床上,脸色铁青,一副要跟全世界作对的样子。 “妈,饭都不吃?” 秦淮茹轻声询问。 “就给我吃这种粗劣棒子面?” 贾张氏猛地掀开被子,厉声吼道:“我不吃!除非傻柱把之前带回来的好菜端上来,或者亲自做顿肉菜,否则我一口不碰!” 秦淮茹听得一阵反胃。 蹲完号子回来,这人怎么越发矫情了? 没好菜好饭伺候,她竟敢绝食? 心里恨不得骂一句:不吃饿死算了。 念头刚起,又强行压下。 毕竟还得靠她管着这个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抱怨声。 “何雨柱那个杀千刀的!说好回来改善伙食,结果人影都没见着!” 灶台上那碗冷透的苞米面饼,贾张氏一口没动。 她胸口那股火气憋得难受,像团湿棉花堵在喉咙眼,吐不出咽不下。 全怪何雨柱。 中午那一顿凑合也就罢了,她满心指望晚上能尝尝傻柱掌勺的大菜,解解馋。 可现在呢? 日头都落山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更别说那香喷剩的菜盒子。 “妈,您消停点行不行?”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老婆子。 “京茹跟人家谈恋爱,正甜蜜着呢,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再说了,家里又没断粮,你就当没看见不行吗?” “我不吃!” 贾张氏把脖子一梗,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 等那小子回来,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可。 话音刚落,院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秦京茹踩着轻快的步子跨进屋,脸上挂着笑,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姐,我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着问。 “人呢?傻柱在哪?” 她想着好歹捞点残羹剩饭回去垫补垫补。 秦京茹脚步一顿,满脸茫然。 “傻柱?” 她歪了歪头,语气疑惑。 “我没跟他一块出去啊。” 秦淮茹愣住,随即提高音量。 “那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许大茂带我逛胡同去了。” 秦京茹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角,顺势往里屋床上一躺。 “我想通了,我不喜欢他,以后不跟他处了。” 这话一出,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秦淮茹瞪大眼睛,盯着妹妹的背影,难以置信。 “你跟许大茂走的?” 她声音发颤,急忙劝阻。 “那男人有家室,心眼坏得很,你可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姐,我都多大了,还能分不清好坏?” 秦京茹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语气透着不耐烦。 秦淮茹心里直打鼓。 原以为妹妹是被傻柱拐跑了,没想到竟落进了许大茂的圈套。 这时,贾张氏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既然他没跟你走,那他这一整天干嘛去了?” 她咬着牙,唾沫星子横飞。 “肯定是自己偷摸溜出去享乐,把咱们扔家里饿肚子!” “这个天杀的玩意儿,出门也不打个招呼,真当咱们是讨饭的?” 骂声越来越大,震得窗纸嗡嗡响。 秦淮茹冷冷扫了一眼婆婆。 “谁让你不吃?怨得了谁?” “少跟我扯这些!” 贾张氏一拍大腿,撂下狠话。 “今儿晚上他要是不带菜回来,我就让京茹彻底跟他断了!” “让他光棍一辈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我压根没打算跟那柱子过一辈子!” 秦京茹把话挑明了。 秦淮茹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质问:“既然不想跟他,那你心里有人选?” 秦京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许大茂那人,看着就顺眼。” 这话一出,屋里空气都僵了。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甚至带了几分怒意:“你疯了吗?许大茂有家室!” “我知道娄晓娥啊。”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许大茂跟我交了底,他和娄晓娥早就分居,离个婚也就是时间问题。 等手续办完,我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嫂?”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有数。 娄晓娥确实一直借住在贾家老太太那边,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许大茂闹离婚这事儿,也不是空穴来风。 但问题是,这男人的德行,谁敢信? 以前在厂子里,许大茂占她便宜的手段层出不穷,滑头得很,根本靠不住。 “绝对不行!”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断了她的念头,“你想都别想嫁给他。” 秦京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讥讽:“姐,您这是想把好事儿全攥手里?两头通吃?”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气急败坏地瞪着她:“胡说什么!我跟傻柱清清白白,跟许大茂更是毫无瓜葛,你别血口喷人!”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这套鬼话。” 秦京茹站起身,语气冷得像冰:“我也不是你们贾家的免费长工,更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摆设。” “既然这儿容不下我,那我就去许大茂那儿住!” 说完,秦京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径直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隔壁屋的贾张氏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一脸鄙夷:“这孩子没家教!大白天的往男人房里钻,也不怕臊得慌,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秦淮茹坐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冷冷抛下一句:“随她去,我懒得管。”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却悬了起来。 秦京茹那句“两头通吃” ,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拿捏住了秦淮茹和傻柱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 她怎么知道的? 那天夜里,门窗紧闭,除了两人谁也没瞧见。 这秘密按理说烂在肚子里都嫌烫嘴,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意。 要是被这丫头片子揭穿,自己趁着贾张氏蹲大牢的空档,跟何雨柱滚了床单的事曝光,那个疯婆子还不把天都捅个窟窿?到时候她在院里还怎么混? “妈,我出去趟。”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丝镇定,对正躺在地铺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立刻眯了起来,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儿媳:“又要跑哪去鬼混?” “去找傻柱。” 秦淮茹面不改色,“看他今儿收工早,有没有带什么稀罕吃的回来。” 听到“吃的” 二字,贾张氏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哪顾得上别的:“行行行,快去快回,老娘都要饿死啦!” 秦淮茹懒得再废话,转身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见是秦京茹,许大茂那张蛤蟆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哟,真来啦?” “姐她们赶我走,我不找你还能去哪?” 秦京茹撇撇嘴,一脸委屈。 “进来进来!” 许大茂侧身让开,手脚麻利地把人请进屋,顺手还贴心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早就跟你说了,你那个亲姐姐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根本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端着茶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看,被我言中了吧?她们肯定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 秦京茹接过水杯,顺势坐下,愤愤不平地补充道:“可不是嘛!我刚说跟你走,她就指着鼻子骂你不是好人。” “看见没?” 许大茂得意地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调侃道,“你那姐姐整天到处招蜂引蝶,连我都想 ,亏我有定力,不然早栽在她手里了。” 他说着,眼神变得有些黏腻,语气也轻浮起来:“那今晚……” “住口!” 秦京茹脸色一变,连忙往后缩了缩,紧张地摆手:“那种事,非得拜堂成亲才能做。 还没过门呢,绝对不行!” 许大茂见状也不恼,嘿嘿一笑:“行,那就依你。 晚上咱俩就并排躺着,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让你睡个安稳觉。” 另一边,秦淮茹找遍了胡同口、菜市场,甚至绕远了路去公交总站,都没瞧见何雨柱的影子。 这个点,末班公交车早停运了。 既然碰不到人,秦淮茹只能垂头丧气地折返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一道黑影就挡住了去路。 尤金龙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嫂子,忙活半天,去哪儿了?” “没事,随便转转。” 第60章 四合院 "60 秦淮茹脚步不停,试图从侧面绕过他。 尤金龙长腿一迈,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目光锐利如刀:“找柱子哥吧?” 秦淮茹心头一跳,猛地站定,急声问道:“你看见他了?” 尤金龙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看见了。 就在屋里头,喝得烂醉。” 秦淮茹眉头瞬间拧紧,眼底压着怒火:“人都回院了?怎么不先来寻我?” “心里憋着事儿,脸色难看得很。” 尤金龙叹了口气,顺势递了个台阶,“正好,你顺路把他送回去。” 秦淮茹默然点头。 她心里门儿清,定是傻柱去求大领导调岗碰了钉子,羞愤之下才躲在这儿买醉,没脸见她。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秦淮茹跨进门槛。 屋内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何雨柱的影子? 她心头一跳,刚要转身退出,身后木门“砰” 地合拢。 尤金龙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彻底封死了退路。 秦家嫂子瞪圆了眼,这才反应过来——被骗了。 这人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故意用假话把她引进来,再锁门困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声音发颤,强装镇定。 “你说呢?” 尤金龙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打转,“我想你想得紧,不行吗?” “滚开!” 秦淮茹伸手猛推,可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借势逼近半步。 力气悬殊,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再不挪窝,我就喊人了!” 她厉声警告,眼神凌厉,“这可是四合院,闹大了,有你吃不完兜着走!” “怕丢人?” 尤金龙非但不退,反而笑得愈发猥琐恶劣,“那就叫啊。 反正到时候我只需说一句,是你死皮赖脸非要进屋。 这深更半夜的,若非自愿,谁能把你弄进来?” 这番无赖逻辑像一记闷棍,砸得秦淮茹气血上涌。 这人简直是个混账!软硬不吃,还要拿她的清白做文章。 若真被旁人撞见,她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我不许你碰我一根手指!” 她咬牙切齿,后退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你敢……” 话音未落,尤金龙从怀里摸出个物件。 那是一只成色极足的金镯子。 光芒流转间,秦淮茹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戴上。” 不容置疑的命令响起。 他长臂一伸,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肌肤,还没等她反抗,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已滑入袖口深处。 秦家婆娘指尖刚虚虚一挡,身子便软了下来。 尤金龙动作利落,将那沉甸甸的金镯子往她腕上一扣。 “咔哒” 一声脆响,像是锁住了什么心魔。 往日里,这女人为了许大茂买几个白面馒头,眼睛能瞪得溜圆。 可如今,一只纯金打造的镯子砸在眼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黄金。 在这个年月,这就是烫手山芋,也是命根子。 记忆里,只有娄晓娥那贵气十足的胳膊上,才见过这般光景。 后来?后来谁敢戴?那是要被拉出去游街批斗的罪证。 虽不能摆在明面上招摇,但这玩意儿在 上,能换回半座粮仓的钱。 秦淮茹心头那股子憋屈的火,瞬间灭了一大半。 “这……真是给我的?” 她指尖颤巍巍地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抬眼看向男人。 尤金龙嘴角噙着笑,眼神戏谑:“都套你胳膊上了,还能退货不成?” 摸着这份厚重,秦淮茹心里的防线崩塌了几分。 原来这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 “东西都送了,还愣着干什么?” 尤金龙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催促。 秦淮茹咬了咬唇,转身摸黑关了灯。 黑暗笼罩的瞬间,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暧昧在空气中蔓延。 与此同时,秦家小院的大门被推开。 秦明推门而入,眉宇间带着疲惫。 三厂联合搞可控核聚变,图纸是他画的,中科院负责造。 但他有个秘密——用混沌世界的原型机直接替换。 这一招偷天换日,让那个实验室凭空多出了一台核心设备。 “爸爸!” 小丫头扑过来,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 秦明笑着揉了揉女儿脑袋,从身后掏出个保温饭盒。 “不用开火,食堂刚打回来的。” 旁边,白雪端着茶杯走过来,瞥了一眼:“哟,还有专车配送?” “邵大师的手艺。” 秦明打开盖子,香气扑鼻。 “八大菜系全精通,这可是国宴水准。” 他夹起一块肉递过去:“今天尝了觉得不错,特意让你们尝尝鲜。” 鼻尖萦绕着异香。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嗅觉冲击,跟寻常炖肉截然不同。 秦明指尖轻点盒盖,神色从容:“邵老特意从符离集带回来的硬货。” “国宴级名菜,符离集烧鸡。” “讲究的是特制符草喂养的土鸡,配上独家秘方慢火酥烂。” 白雪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凑近闻了闻,忍不住惊叹:“还没加热就这么香?要是彻底热透了,这味儿能飘满全院吧?” “差不了多少。” 秦明笑着摇摇头:“你去厨房温一下,我陪孩子待会儿。” 白雪应声起身,拎着饭盒进了屋。 没过多久,厨房方向便炸开了锅似的香气。 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唾液疯狂分泌。 秦小小的肚子适时地发出 ,咕噜噜一阵乱响。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眼巴巴望着这边:“哥,好香啊……” “再忍忍,马上就好。” 秦明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刚要逗两句,院门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急迫。 秦明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大半夜的,难道是隔壁邻居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谁啊?” 白雪探出头问道。 门外立马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白姐,是我,于莉!” 房门拉开。 于莉站在门口,目光一扫进屋内,顿时愣住了。 那股浓郁的鸡肉香味,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钻。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哟,这就开饭了?” “嗯。” 白雪淡淡回应:“他加班晚归,刚准备弄。”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于莉一眼:“有事?” 于莉没接话,而是把视线转向秦明,满脸赔罪。 “其实……我是为了我妹妹海棠的事来的。” 她语气软糯,带着几分恳求:“她还小,不懂事,脑子一热惹了您。 您是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回行不行?” 白雪一脸茫然,转头看向丈夫。 秦明面色平静,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于海棠的事?”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跟我没关系。” “是她信了许大茂的鬼话,伪造怀孕报告,想在纪副主任面前栽赃我。” 秦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现在人抓进去了,怨不得别人。” 于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是许大茂搞的鬼?” 于莉脸上的惊愕还没散去,急忙开口辩解:“许大茂咬定是你故意找茬,针对我妹。” 她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软糯:“秦明哥,这事儿真不能怪二妹。 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了她行不行?” 秦明眼皮都没抬,神色冷淡得像块冰:“我不看起因,也不管对错。 只要招惹了我,代价就得付。 这关我屁事。” 话已至此,于莉知道再磨叽也没用,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连背影都透着股灰败。 屋内,热气腾腾。 白雪刚揭盖,那只油亮诱人的烧鸡香气瞬间炸开,浓郁得让人喉头滚动。 “切一半,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秦明随口吩咐,“肉炖得烂乎,连骨头都酥了,老人家牙口好,正好尝尝鲜。” “好嘞!” 白雪利落地操刀,将大半只鸡装进饭盒,转头便往聋老太太院里去。 直到白雪把鸡送回来,这一家子才正式围坐开饭。 与此同时,贾张氏正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肚子饿得咕咕叫,那苞米面饼就在嘴边,可她偏不吃。 她在跟秦淮茹和傻柱较劲呢。 只要对方不拿出像样的东西讨好,她就宁肯饿死,也要摆出那副受害者的姿态。 这会儿要是吃了粗粮,岂不等于承认自己没那么金贵? 小当瞧见奶奶捂着肚子,忍不住问:“奶奶,您不舒服?” 槐花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奶奶,饿了就吃妈给您留的饼吧,别硬扛着。” “吃吃吃!就知道吃!” 第61章 四合院 "61 贾张氏猛地瞪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你俩个小赔钱货,没良心!明明知道我想吃好的,还拿这种猪食糊弄我?” 两个丫头被骂得一愣,随即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吱声。 贾张氏揉着瘪下去的肚皮,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媳妇跑哪野去了?怎么还没把傻柱哄回来?” “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奶奶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贾张氏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推门冲了出去。 到了院子门口,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影。 她正准备回去,鼻尖忽然捕捉到一丝异香。 那味道……太熟悉了。 贾张氏鼻子耸动,循着味儿左顾右盼。 最后,目光锁定在胡同口的垃圾箱旁。 她踮起脚尖扒拉了几下,果然翻出几根沾着红油的鸡骨头。 那股勾人的香味,正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哪家这么奢侈,竟然吃鸡?”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堆残骸,馋虫彻底被勾了起来。 浓烈的荤腥气钻进鼻腔。 贾张氏肚子早就叫唤过了,这会儿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盯着地上那截鸡骨头,试探性咬了一口。 咯吱一声。 居然没崩牙。 甚至还能嚼出点肉渣的甜香。 这哪是垃圾?这是宝贝! 她眼睛瞬间亮了,手忙脚乱地四处翻找。 秦明家扔掉的残羹冷炙,此刻在她眼里比黄金还珍贵。 一捧、两捧…… 她像只受惊的老鼠,把那些沾着碎肉的骨头全塞进怀里。 生怕慢一步就被旁人抢了去。 抱着怀里的“战利品” ,她连滚带爬地窜进了公厕角落。 必须躲起来吃。 被外人瞧见,脸往哪搁? 此时,四合院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何雨柱终于挪回了家。 若是往常,伺候完大领导,早有车送他回院。 可今天不同。 领导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那是逐客令,也是断交的信号。 指望人家派车?做梦。 这一路走回来,两条腿像灌了铅,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架。 但他心里的那股火,却烧得正旺。 尤金龙那个混账东西。 竟敢拿这种下作手段骗他和秦淮茹。 最让他寒心的是,秦淮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不仅不恨,反而觉得尤金龙是个好人。 就连自家妹妹也瞎了眼。 不行。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尤金龙必须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何雨柱阴沉着脸推开院门。 脑子已经转到了下一步:先找秦淮茹对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直奔秦淮茹的西厢房。 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 没人。 贾张氏不在。 秦京茹也不在。 只有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坐在炕沿上发呆。 “人呢?” 何雨柱眉头拧成疙瘩,语气不善地问。 小当抬头瞥了他一眼,摇摇头:“都出去了。” 一个都不在家? 这时间点,去哪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怒火更盛。 不管他们去哪,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不再犹豫,转身朝雨水住的房间走去。 必须当面撕破脸。 不能再让尤金龙占着妹妹的房间,骑在头上拉屎。 脚步刚停在房门前提起手,准备砸门质问。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 何雨柱愣住了。 走出来的人,不是尤金龙。 而是秦淮茹。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在发烫。 一只手慌乱地拉扯着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仿佛要压住剧烈的心跳。 衣衫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看见何雨柱那张黑沉的脸,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 门缝里透出的阴影,让秦淮茹心头一紧。 她最怕的就是行踪暴露。 可偏偏老天不遂人愿,刚探出半个身子,就撞见了立在门口的何雨柱。 两人视线交汇,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女人怎么从尤金龙的屋里钻出来? 他妹妹不是早就离开这儿了吗? “傻柱?”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强作镇定地问:“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何雨柱没接话,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落在屋内。 “你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马挤出一副憨厚的笑。 “咳,是这样的。” “雨水走之前特意嘱咐我,说尤金龙一个人生活不便,让我搭把手收拾收拾屋子。” “毕竟是个大男人,总得有人照顾嘛。”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 何雨柱怒火中烧,指着鼻子吼道:“你有病吧?帮他收拾什么屋?闲得发慌吗?” 秦淮茹被这一吼,吓得浑身一颤。 但想到手里攥着的“把柄” ,底气瞬间足了。 “何雨柱,你吼什么?” “尤金龙救过我婆婆的命,这是恩人!” “我帮恩人做点小事,碍着你什么事了?” “还是说……” 她眯起眼睛,一脸挑衅地盯着对方,“你怀疑我们俩有一腿?” 何雨柱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的鼻子冷笑。 “一腿?你想多了!”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你那套‘恩人’的说辞!” “你知道是谁把你婆婆放出来的吗?” 见秦淮茹还要狡辩,何雨柱直接提高音量,朝屋内喊道: “尤金龙,滚出来!咱俩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今天我去问了大领导,亲口说的——是你大伯秦明良心发现,才把你婆婆放出来的!” “根本没有什么尤金龙救人一事!” 这话一出,宛如惊雷。 秦淮茹瞳孔骤缩,心脏猛地往下沉。 不只是她,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尤金龙僵在原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谎言被当众撕碎,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胡说八道!” 秦淮茹反应过来,立刻尖叫反驳,“是秦明把棒梗和我婆婆送进监狱的!” “他怎么可能好心放人?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大领导亲口承认,事实胜于雄辩!” 何雨柱不再废话,一脚踹开门框,大声喝道: “尤金龙,你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若是从前,尤金龙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又当过公安,早就不把这野蛮人放在眼里。 可如今呢? 父亲倒台,家产抄没,工作丢掉。 他现在就是个无根浮萍,哪里还敢跟何雨柱硬碰硬?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尤金龙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哥,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抱着双臂,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何雨柱一把攥住尤金龙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双眼喷火,声音冷得像冰:“老实交代,当初是不是你找人把贾张氏弄出来的?” 尤金龙眼神飘忽,嘴硬道:“是……是啊。” “还敢嘴硬?找死!”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拳头已重重砸在对方腹部。 闷响声中,尤金龙整个人被击退,后背狠狠撞在砖墙上,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剧烈的疼痛让尤金龙彻底破了防,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别打了!我说!我说!” 他捂着肚子,满脸惊恐地求饶,“嫂子婆婆的事,真不是我安排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他的脸:“你这张嘴倒是能编。 是不是连淮茹也被你忽悠瘸了?” 说完,他侧头看向一旁呆立的秦淮茹:“听到了吗?不是他救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秦淮茹浑身僵硬。 她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僵在原地。 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个局。 尤金龙从未说过谎,是他自己在骗人。 所谓能救人一命,不过是诱饵。 而她,竟真的信了,还在仓库里跟这个骗子发生了那种关系。 更讽刺的是,秦明其实放了贾张氏,尤金龙却抢功说是自己搞定的。 偏偏她还刚跟他有了肌肤之亲。 回想自己忙前忙后,最后不仅没救出儿子,还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是在自家院里被人占了便宜。 往日里总是她拿捏男人,如今却因为棒梗一事,沦落到这般田地。 委屈、愤怒、羞耻交织在一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何雨柱见爱人落泪,怒火更盛:“淮茹你哭什么?我这就再送他一程!” 他挥拳欲上,却被秦淮茹猛地推开。 第62章 四合院 "62 女人抬手胡乱抹去眼泪,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住手。 这事不怪他。 谁也不许再动他。” 何雨柱动作一顿,一脸错愕。 他以为妻子会痛骂那个骗子,没想到竟会护着对方? “淮茹,你疯了吗?” 何雨柱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不怪谁?用这种谎言 我们,背后肯定藏着祸心!” 何雨柱手指几乎戳到尤金龙鼻尖,语气森寒:“再敢在这院子里晃悠一步,后果自负。” 他心头火起,生怕秦淮茹被人当猪宰。 可惜,这头猪已经被洗得连毛都不剩了。 “傻柱你发什么疯!” 秦淮茹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我都说了这事与他无关,你凭什么赶人?” “我防的是你被坑!” 何雨柱瞪着眼,唾沫星子横飞,“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主,谁知道还藏着多少鬼话?” “他能骗我什么?”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神凉薄,“就算真被骗了,也是我心甘情愿。 轮不到你管。” 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自作多情,在多管闲事。 “好一个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声音沉了下来,“那你说说,这事儿赖谁?赖那个撒谎精?” “当然是秦明!” 秦淮茹眼底涌起一股恨意,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他,棒梗和我婆婆能进去?进了局子,哪来这一堆烂摊子?” 提到秦明,她心里的刺儿全扎了出来。 儿子没了,这笔账必须算在秦明头上。 不过是个孩子,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你搞清楚,放你婆婆出来的,就是秦明。” 何雨柱没好气地补了一刀,“按理说,咱们还得给他磕个头道声谢。” “谢他?” 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讥讽,“他是想让我婆婆出来折磨我,以此报复!”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她得意洋洋地告诉秦明,婆婆出来了。 秦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反而温言软语劝她和好。 现在回想起来,哪里是惊讶?分明是早有预谋! 既然婆婆是他放的,那肯定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他知道婆媳水火不容,故意制造矛盾让她难受。 虽然心里这么认定,但何雨柱只觉得荒谬。 在他眼里,秦明的做法明明是善举。 “你怎么能往坏处想?”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人家那是良心发现,好心办好事。” “何雨柱,你脑子进水了?一直给秦明那混账撑腰?” 秦淮茹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他害死了我儿子,砸了我的饭碗,连你也跟着遭殃。 你还觉得他是好人?” 她指着门口,声音尖利得像划破耳膜的玻璃。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绝望后的崩溃。 何雨柱一脸错愕。 明明是他联手揭穿尤金龙的真面目,替贾家出了头。 怎么反倒成了罪人? 秦淮茹不骂骗子,却对着帮他的人发火? 这逻辑,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嫂子,消消气。” 尤金龙顺势揽住秦淮茹的纤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眼底却藏着得逞的笑意。 “哥,你这就不对了。 也不看看嫂子现在多委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既憋屈,又愤怒。 可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错哪了。 就在这时。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四合院的空气。 “救命——!!” 贾张氏踉踉跄闯进中院。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秦淮茹、何雨柱、尤金龙,三人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妈!” 秦淮茹挣脱尤金龙的怀抱,飞奔过去。 贾张氏脚下一软,重重摔在地上,脸差点磕出血。 只见她双手疯狂抠挠着喉咙,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呼噜声。 大口喘气,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眼看就要断气的模样。 “老太太这是咋了?” 何雨柱快步上前,伸手想探鼻息。 “滚开!不用你假好心!” 秦淮茹一把推开他的手,眼神冷冽如冰。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较劲?” 何雨柱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刚才是我嘴快,我说错话,行了吧?” 秦淮茹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毕竟救人要紧。 贾张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很快引来了邻居们。 “吵死了,一大早就听鬼叫。” “贾家一天到晚不得安宁,真晦气。” “怎么没死在牢里?” 众人议论纷纷,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看到院子里乱成一团,大家也都停下了脚步。 贾张氏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鸡……鸡骨头……”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喽” 一声怪响,整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秦淮茹眼皮一跳,盯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语气凉薄:“您这是拿鸡骨头当饭嚼呢?” “卡……卡住了!” 贾张氏双手死死攥住衣襟,眼球凸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何雨柱眼尖,一眼瞅见老太太衣兜里露出的半截惨白骨茬,嗤笑一声:“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捡破烂吃?也不怕崩了牙!” 贾张氏心里慌得一批,明明是自己贪嘴偷啃那根香喷喷的硬骨头,此刻被戳穿,哪里敢认?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真的喘不上气。 “妈!不是给您留了饭菜吗?您犯得着吃这个吗?” 秦淮茹眉头拧成川字,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贾张氏手指颤抖地指向秦淮茹,眼神涣散,嘴里只剩含糊不清的救命声。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淮茹心底涌起一股阴暗的快意。 要是这老太婆就这么咽了气,多好。 往后早上不用早起伺候洗漱,晚上也不用提心吊胆怕人盯着。 可周围邻居早就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她要是真袖手旁观,明天全院都能把她骂成不孝媳妇。 “别愣着!往出咳!” 秦淮茹咬咬牙,一把扶住贾张氏,手掌重重拍在她背上。 啪啪作响。 贾张氏浑身剧烈抽搐,喉间咯咯作响,但那根鸡骨头像是焊死在气管里,纹丝不动。 何雨柱凑上前,捡起地上掉落的半块残骨,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嘿,神了。” 他挑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谁家这么阔绰?连国宴级的符离集烧鸡都吃上了?”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精亮:“国宴菜?那是有钱也买不着的稀罕物啊!” 这时,于莉挤进前排,闻到那股独特的焦香味,眼睛一亮。 “我闻闻!” 她抢过何雨柱手里的骨头,仔细辨认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错不了!这是秦明家剩下的!” 想起去秦家时满屋飘香的滋味,于莉笃定道:“秦明家昨天吃的就是这个味儿!” 众人闻言,羡慕嫉妒的心几乎要滴出血来。 自从秦明回来,白雪家就没断过大鱼大肉。 如今居然连国宴名菜都端上了桌? 许大茂和秦京茹闻讯赶来,恰好听到这句对话。 秦京茹瞪大眼睛,拉着许大茂的袖子,声音发颤:“大茂,秦明……这么厉害?” “也就那样,哪有我厉害。” 许大茂话音未落,胳膊就顺势往秦京茹肩头搭去。 秦京茹动作极快,侧身一闪,避开了他的触碰。 “搞什么?” 许大茂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咱们之前不是聊得挺热乎?别磨蹭了,回屋歇会儿去。” “不去。” 秦京茹眼神冷淡,语气决绝:“我琢磨好了,还是回姐家住。 不跟你待一块儿了。” 她心里早有定计,秦明那家底厚实,跟着他显然比跟许大茂强百倍。 “你犯什么浑?” 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难不成你又惦记上秦明了?人家可是有妇之夫!” “那你呢?你不也结了婚?” 秦京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直咬牙。 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贾张氏又在那嚎什么呢?” 聋老太太听着动静不对,满脸不悦地探头张望。 刚才她贪嘴吃了太多秦明送的烧鸡,肠胃不适,娄晓娥才扶着她出来透透气。 谁知刚出房门,就听见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第63章 四合院 "63 何雨柱见状,急忙解释:“贾张氏捡了秦明扔的鸡骨头吃,结果卡住嗓子眼了。” “还捡别人不要的骨头?” 聋老太太嗤笑一声:“嘴这么刁,饿死她算了。” “妈,使劲咳!用力!” 秦淮茹拼命拍打贾张氏的后背,恨不得把骨头拍碎。 贾张氏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涌出一口鲜血。 周围人瞬间吓了一跳。 “糟了,这是刺破喉咙了!” 何雨柱脸色一变,急声道。 “赶紧送医院吧!” 秦淮茹慌了神,转头就开始埋怨:“秦明怎么回事?扔骨头就不能挑个好时间吗?” “秦淮茹,这话我不爱听。” 娄晓娥立马反驳,语气不善:“婆婆嘴馋偷吃,跟秦明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根本没心思跟她斗嘴。 “傻柱,快去拿钱!” “好!” 何雨柱应声转身,进屋翻出二十张大团结。 医院那地方就是个吞金兽,他怕钱少了不够塞牙缝,特意多拿了点。 他快步走到跟前,把钱递向秦淮茹。 谁知手还没伸过去,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贾张氏枯瘦如柴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钞票,死死捂在胸口,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 “不……不去医院。” 她气若游丝,眼皮耷拉着,声音细若蚊蝇。 秦淮茹见状,脸色骤变,伸手就去掰贾张氏的手指头。 “妈!这是救命钱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去撬那只铁钳般的手。 可贾张氏此刻浑身没半点力气,唯独攥钱的那只手,指节泛白,硬得像块石头。 秦淮茹费尽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没掰动分毫。 突然—— “咳!” 贾张氏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都这节骨眼上了,这老太太怎么还跟钱过不去? “傻柱!再去拿二十来!” 见抢不过,秦淮茹转头冲何雨柱喊道。 何雨柱一脸错愕,指着秦淮茹骂道:“你疯了吧?我是管财务的,不是 !”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二十块我都掏出来了,她不乐意去医院,那就别怪我冷血,让她自生自灭吧!” “你少在这儿装圣人!”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眼眶通红:“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跟我算账?等我把钱要回来,一分不少补给你还不行吗?” 话音未落,贾张氏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胸膛剧烈起伏,眼看就要断气。 “没救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聋老太太。 “奶奶!您耳朵灵,快想想办法救救她!” 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眉头微蹙,侧过头问旁边的娄晓娥:“他说啥?” “他说求您救贾张氏一命。”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翻译。 聋老太太摆摆手,淡淡道:“我老了,听不清喽。 晓娥,咱们出去遛弯去。” 说着,她便撑着拐杖,作势要起身离开。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太太耳聪目明得很,纯粹是在装聋作哑看戏。 她不敢再耽搁,把还在咳血的婆婆往地上一放,扑通一声跪在聋老太太面前。 双手紧紧抓住老太太的衣角,哭腔颤抖: “老太太!求您开恩,救救我婆婆吧!” 这一跪,既是为了逼老太太出手,也是做给外人看的姿态。 只要老太太不出声,贾张氏死了,正好落得清净。 贾张氏咽不下那口鸡骨,疼得满地打滚。 秦淮茹在一旁哭天抢地,看似焦急万分,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并非不想救婆婆,而是压根没打算真把人送去医院。 医院要花钱,还要折腾人,这便宜谁占? 再说了,刚才她还特意去求了聋老太太。 那位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祖宗都摇头摆手,说这病邪乎,不好治。 这下好了,锅甩出去了。 只要贾张氏有个三长两短,全院上下都会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骂。 毕竟,是人家老太爷不让救的。 而她自己呢? 那个孝顺媳妇的美名,算是坐稳了。 既除掉了家里这个只会吸血的老太婆,又攒下了泼天的孝心名声。 这笔买卖,划算得连鬼都睡不着觉。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心眼儿亮堂得很。 她盯着秦淮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一眼就戳穿了那点小心思。 装,接着装。 “哟,这是要救当家的呀?”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开了腔,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秦淮茹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这老狐狸竟然松口了。 本以为她会借机推脱,没想到还真给了法子。 “那还不简单?” 聋老太太晃了晃手里的蒲扇,“卡在喉咙里了,灌点金汁下去,保准管够。” 旁边的何雨柱一听有门儿,赶紧凑上前:“金汁是个啥玩意儿?” “就是粪水!”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笑得意味深长,“给那老婆子灌下去,别说鸡骨头,能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 说完,也不看众人脸色,扶着娄晓娥的手,溜溜达达地走了。 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觑的人。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总觉得聋老太太是在耍弄她。 这哪是救人,分明是整人! 但这话既然放出去了,现在收回来,就显得自己刚才的求救全是演戏。 “发什么愣!” 何雨柱一拍大腿,吼道,“快去弄啊!” “哦……好。” 秦淮茹咬着牙应下,转身就去端碗。 为了显得自己毫不吝啬,她直接抄了两个最大的海碗。 聋老太太说少许即可,但她不敢省这点力气。 要是只灌一口,旁人还以为她舍不得让婆婆受罪呢。 两大碗,必须灌满。 热水兑着浓烈的腥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围观的街坊嫌味儿冲,全都捂着鼻子退到了墙角。 只有何雨柱和秦淮茹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烫得直哆嗦,刚喝进嘴里一股,就呛得想吐。 可秦淮茹双手如铁钳,死死扣住婆婆的下巴, 她张开嘴。 “喝!” 一声低喝,又是半碗黄汤倒进喉咙。 贾张氏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直到两大碗全部倾泻而下,秦淮茹才松开手,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哥,你看着点,我再盛两碗!” 何雨柱擦了把额头的汗,点点头:“行,你快去吧。” 然而,变故发生得太快。 贾张氏肚子里的那股腥臭味彻底炸开。 “哇——!” 一声剧烈的呕吐声响起,污物飞溅。 紧接着,随着胃内容物的剧烈排空,一块尖锐的鸡骨头混着酸水,直接被咳了出来,摔在泥地上。 “成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冲着秦淮茹大喊,“别弄了!骨头出来了!” 此时的贾张氏,浑身湿透,瘫软在地。 喉咙里的异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恶心与痛苦。 她还在干呕,大口大口地吐着胃液,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再也动弹不得。 那股腥臭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您还好吗?” 她快步上前,半扶半架地把贾张氏安置好,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以后嘴管严点,别什么脏东西都往肚子里塞。” 贾张氏哪听得进劝,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吐。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主家没事,便散了个干净。 屋内只余婆媳二人。 秦淮茹扶着婆婆躺下,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贾张氏趴在床边干呕,虽然肚子里早空了,可那股子金汁的味道仿佛刻在了灵魂里,让人止不住地恶心。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端着一盆脏衣服到了水池边。 水流哗哗作响,尤金龙的身影适时出现。 “嫂子,昨日多亏你出面,不然我这脸面可就挂不住了。” 他嘴上说着感激的话,手却不安分地伸了过来,指尖在秦淮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秦淮茹反应极快,身子猛地一侧,避开那只咸猪手。 她直起身,眼神冷了下来,刚才的温顺瞬间消失殆尽。 “解释吧。” 她盯着尤金龙,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当初说能救柱子,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 秦淮茹心里憋着火。 被 的感觉糟透了。 但昨夜那沉甸甸的金镯子还在怀里贴着,烫得人心慌。 直接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昨儿何雨柱要动手时,她会站出来拦着。 尤金龙见状,脸上的慌乱迅速收敛,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嫂子,话不能这么说。” 第64章 四合院 "64 他叹了口气,目光幽深地看着秦淮茹:“其实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挪不开眼了。” “后来控制不住冲动,才想了那么个笨办法,只为引起你的注意。” 这话他说得流畅自然,毕竟谎撒多了,连自己都快信了。 秦淮茹冷哼一声,转身背对他:“少来这套。 初次见面你就认识我?还喜欢的?” “千真万确。” 尤金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嫂子,你真比何雨水漂亮太多。” “不仅脸好看,身上……更有一番韵味。” 这句话像颗石子,精准砸进了秦淮茹的心窝。 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平日里她靠姿色周旋于男人之间,自问手段高明。 可像尤金龙这样把话说得如此露骨又动听的男人,还是头一回遇见。 关键是,这男人有钱。 而且,他说她比何雨水强。 这话听着顺耳,心里舒坦。 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贫嘴。”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媚意。 她拿起搓衣板,用力搓揉着衣物,随口说道:“昨晚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认人。” 说完,她继续低头干活,似乎不愿再多看一眼。 “最后一次?” 尤金龙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嫂子,兜里还有些细软,都是以前长辈赏的。 你真不打算留着?” 尤金龙盯着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这话像钩子一样,瞬间勾起了秦淮茹心底那点贪念。 她刚才那番话说得决绝,其实就是想看看这根摇钱树还能不能挤出油来。 “要!当然得要!” 秦淮茹眼神一亮,随即又故作矜持地瞥了对方一眼:“就不怕何雨水哪天查出来?” “查不到。” 尤金龙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丫头还得再熬半年工分,才有资格分工作。 这段时间,她忙得很。” “呵……” 秦淮茹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那就再陪你这小杂碎半年。 到期必须断干净,别指望我惯着你。” “都听嫂子的。” 尤金龙点头如捣蒜,紧接着话锋一转:“我得先走一趟了。 妹妹今天出狱,家里这摊子事她还蒙在鼓里呢。” “去吧。” 秦淮茹应了一声。 虽然跟何雨水半点亲戚关系没有,但这声“嫂子” 叫得顺口,她也懒得纠正。 等尤金龙前脚刚迈出门槛,秦淮茹后脚就转身去了厨房。 她对贾张氏那股嫌恶劲儿毫不掩饰,手脚麻利地搓洗着衣服,水花溅了一身也不在意。 洗完衣裳,她又折回何雨水和尤金龙的房间,开始收拾这一屋子的狼藉。 地上全是花生壳,东倒西歪的酒瓶子看着就糟心。 昨晚秦淮茹还念叨过这事,嫌这里像猪窝。 尤金龙却满不在乎,嚷嚷着有钱人家都这德行,讲究个随意。 秦淮茹听着这话,心里反而舒坦了不少。 既然这人这么阔气,干活自然也有劲头。 没过多久,屋子整理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从棉袄夹层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金镯子。 这物件她睡觉都不离身,贴身藏着。 之所以不敢放屋里,是怕被贾张氏那只老母鸡盯上,到时候连根毛都剩不下。 她将金镯子套在手腕上,对着光仔细端详。 金光流转间,原本粗糙的手显得细腻了许多,整个人都跟着亮堂起来。 要是能再弄副耳环、项链配着戴,那才叫风光。 不过刚才打扫时,她翻遍了角落,也没见着其他值钱货色。 若是让傻柱在家,她早就顺手牵羊拿走了。 反正那憨货对她毫无防备,好东西全往她手里送。 可惜尤金龙防备心重,藏东西的地方严实得很。 秦淮茹并不气馁。 只要人还在手里,慢慢熬,迟早能把那些金银珠宝全掏空。 思绪正飘着,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砰” 的一声闷响,吓得秦淮茹浑身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将戴着金镯子的手迅速缩到身后,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站着的人影让她瞳孔骤缩。 “傻柱!” 门帘一挑,何雨柱跨进门槛。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边整理衣物,见是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进屋连个动静都没有?没长眼睛吗?” 她语气里带着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这大门常打开,钥匙在我兜里,进门还要先递拜帖不成?” 他本想寻尤金龙聊聊,谁知扑了个空。 环顾四周,原本杂乱的地面锃亮如镜,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干净劲儿,一看就是秦淮茹的手笔。 秦淮茹这才回过味儿来。 这是傻柱的家,她在这儿指手画脚,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心虚让她下意识地将袖口往里缩了缩,掩盖住那枚刚收下的金镯子。 “我帮金龙把屋子拾掇利索了。” 她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活儿干完了,我也该撤了。” 话还没落地,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何雨柱没给她后退的机会,顺势将她按回了板凳上。 “别急着走。” 他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心里还憋着火呢?” “多想了。” 秦淮茹别过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既然没气,那你倒是说说,我这猪窝似的屋子,你也不见着收拾一下?” 何雨柱指了指身后敞开的房门,一脸无辜:“怎么,你不愿意伺候我?” “谁稀罕给你当保姆!” 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皮都没抬:“你不是跟秦明走得挺近吗?找他啊,让他把你这烂摊子收拾干净。” 说完,她再次起身,动作决绝,半点不想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何雨柱心头一跳,急忙伸手拽住她的胳膊。 “你这话说的,我跟秦明那是好关系?” 他叹了口气,语速加快了几分:“为了我的工作,差点被他坑死!要不是托大领导开了介绍信,我今天就得去别的厂碰运气。” 听到“工作” 二字,秦淮茹脚步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要是傻柱进了其他厂的食堂,那一日三餐不就有着落了? 天天能吃到他做的菜,想想都美。 她压下嘴角的弧度,板着脸催促:“既然找到了出路,还磨蹭什么?快去啊!” “这不是怕您还在生我的气嘛。” 何雨柱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哄道:“只要您消气了,我立马出发。 拿着大领导的推荐信,再加上我这手艺,以后四菜一汤,顿顿不落,全给您端上桌。” 秦淮茹终于绷不住,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这还像句人话。” “得嘞!” 何雨柱一拍大腿,转身就要往外走。 手刚搭上门把手,他却停住了。 背对着秦淮茹,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扭过头。 “还有事?” 秦淮茹抬眼,目光清冷。 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 “淮茹,有句话……我得跟你交个底。” “想了一宿,觉得咱俩还是别处了。”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的眉眼,语气沉得像块石头。 “要不,就凑合过吧。” 他心里那点执念,压根没断根。 秦淮茹垂下眼帘,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傻柱,你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可我心里真没那层意思。” “你就当我亲弟弟,行不行?” 这话咬得极死,封死了所有遐想的空间。 何雨柱眼神黯了黯,挥挥手转身就走。 背影透着股认命的颓丧。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风。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要是真嫁了过去,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那就是坏了规矩。 名声毁了,日子还怎么过? 况且尤金龙那边还没定音呢。 谁先上位,还不一定。 她摸索着手腕,将那枚沉甸甸的金镯子褪下,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暖不了心。 推开家门,屋里弥漫着饭菜香。 秦京茹正领着两个小的吃饭,气氛融洽。 贾张氏瘫在炕上,脸色蜡黄。 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妈,咋不吃呢?” 秦淮茹放下碗筷,走过去瞧了一眼。 贾张氏猛地弯下腰,“哇” 地一声干呕起来。 吐了半天,只出来些酸水。 她指着秦淮茹的手指都在抖。 第65章 四合院 "65 “是你……要害死我!” 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昨儿那一口金汁灌下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烧过。 那股腥臭味,至今还在喉咙眼里打转。 当时是何雨柱死死掐着她的下巴,秦淮茹撬开她的嘴,硬生生把那些 灌进去。 现在回想起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救你命!” 秦淮茹蹲下身,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鸡骨头卡着嗓子眼,不催吐能行吗?” “我不狠心点,你现在已经咽气了。”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贾张氏的火气。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回去。 昨天为了赌气,故意绝食。 好不容易吃两口好的,全吐干净了。 如今又被灌了这通脏东西,哪里还有胃口? 肚子里空落落的,全是难受。 秦淮茹不再多言,端起饭碗坐回桌前。 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咀嚼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连你也跑回来了?” 秦淮茹手里捏着半块粗糙的苞米面饼,目光在秦京茹脸上扫了一圈。 “姐,许大茂那德行,我看不上。” 秦京茹压低嗓音,眼神有些飘忽。 秦淮茹冷哼一声,嘴角扯出几分轻蔑:“早跟你说过,何雨柱才是正选。 他如今进了厂,铁饭碗到手,工资稳定,吃穿用度哪样缺过?那是潜力股!” 秦京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稀罕那个粗人。 我看上了后院那个秦明。” 听到这两个字,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 “你再说一遍?” 她声音发沉,透着一股寒意。 “没别的意思,” 秦京茹漫不经心地啃着饼,“听大伙儿议论,说他手里有粮有权。 昨儿个我瞧见他出门,身板挺拔,模样也算周正。” “秦京茹!” 啪的一声,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乱颤。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秦明是个什么货色你清楚?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棒梗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啊。” 秦京茹抬眼,目光直白且冷漠:“棒梗又不是我亲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秦淮茹所有的话语。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秦京茹的手指都在颤抖。 “我告诉你,哪怕去嫁许大茂,也绝不允许你跟秦明有任何瓜葛!” 秦淮茹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再者说了,人家妻儿双全,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姐,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秦京茹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怎么,你也对秦明动了心思?怕我抢了你的猎物?” “放肆!” 秦淮茹怒极反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妹妹脸上:“找对象看的是人品,不是钱袋子!跟你这种势利眼说不通,今天我就送你回乡下!” 说罢,秦淮茹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秦京茹一眼。 背对着妹妹的那一刻,秦淮茹眼底涌动的并非全是愤怒,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懊恼。 秦明那样的男人,谁见了不心动? 有钱又有势,若是能攀上这层关系,下半辈子岂不是高枕无忧? 都怪那个短命鬼棒梗! 偏偏在那时候出头得罪人,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肥肉给吓跑了。 若非儿子捣乱,此刻躺在秦明身边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 第二轧钢厂的门口,一辆公交车缓缓停靠。 何雨柱提着简单的行李包,大步走了下来。 这座工厂与第三轧钢厂算是近邻,相比遥远的第一轧钢厂,这里显然是更优的选择。 厂长杜冰早已得到消息。 听说有人拿着罗部长的介绍信前来报到,这位当家的立马放下了手头工作,亲自迎了出来。 杜冰接过那封介绍信,指尖刚触到信封的边缘,眉头便微微一挑。 “何雨柱?” 他抬眼打量面前这个男人,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第三轧钢厂,八级厨师?” 何雨柱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正是小人。” 他心里其实有些得意。 能被这位大领导一眼认出,说明自己在业内名声确实响亮。 既然对方识货,那接下来安排工作的事,岂不是手到擒来? “杨厂长以前常跟我提起你。” 杜冰将信件随手搁在桌案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疏离,“手艺确实不错,八级工,也算个人才。” “您过奖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姿态放得很低,“都是些粗活,为国家分忧罢了。”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杜厂,您只要让我进后厨,我保证让您见识什么叫翻天覆地的变化。 伙食标准,绝对让您满意。” 承诺掷地有声。 然而,杜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本事,我不怀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但我这儿,留不下你。” 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瞳孔微缩:“为何?是嫌我手脚不干净,还是……” “不是。” 杜冰打断了他,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昨天你在礼堂的那出戏,全京城的高层都知道了。 中科院的院士们也在场。”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抵住下巴,语气冰冷:“当众以做饭要挟厂长,这种手段,太危险。” “我怕同样的事,发生在我这里。” 杜冰心里算盘打得精响。 现在的厨师虽然平庸,但胜在听话安稳。 若是何雨柱来了,掌管了厨房大权,万一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谁来收拾烂摊子?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是秦明停职的人。 秦明是什么来头?那是背景通天的人物。 自己一个小厂长,哪敢碰他的人? “杜厂,您误会了!” 何雨柱急了,额头渗出细汗,“我保证,绝不再犯第二次!求您给个机会!” 话已至此,再无回旋余地。 杜冰没再听他辩解,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保安送客。 走出第二轧钢厂的铁门时,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何雨柱站在街头,只觉得浑身发冷。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想帮秦淮茹出一口恶气,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要是今晚空着手回去,那张嘴毒舌的寡妇还不得把自己撕了? 答应她的四菜一汤,还没兑现呢。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认输。 何雨柱盘算着,还得去别的厂子碰碰运气。 另一边,秦淮茹刚把饭局收尾,转头就把秦京茹打发回了老家。 她心里清楚,这丫头片子要是留在秦明身边,指不定又要捅出什么娄子。 送走人后,秦淮茹回到屋里,想着把手头的衣物再搓洗一遍。 水盆还没端稳,许大茂那家伙就凑了过来。 “你搁这儿干嘛呢?”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随口反问。 “京茹人呢?” 许大茂盯着她的脸,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劲儿。 “回老家了。” 秦淮茹手里用力搓着衣服,语气凉飕飕的。 “回老家了?”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昨晚还心心念念以为能到手的女人,转眼就飞了。 全拜那个秦明所赐。 “秦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把你妹介绍给我,才是正路。” 许大茂凑近半步,一脸正经地劝说道。 “介绍给你?” 秦淮茹斜睨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德行,把我亲妹妹往火坑里推,你干得出来?” 这话直接戳到了许大茂的痛处,他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我怎么就不行了?哪怕我名声臭点,也比你强吧?” 许大茂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 “我怎么了?” 秦淮茹停下动作,目光如刀般刮过去:“我行得正坐得端,随便你怎么在背后嚼舌根。” “我嚼舌根……” 许大茂猛地逼近,压低声音威胁道:“别装了,我知道你跟傻柱早就有一腿。” 秦淮茹心脏猛地一缩,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死死瞪着他。 “放屁!” 她厉声喝止。 “是不是放屁,你心里没数吗?” 许大茂步步紧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还有,你跟何雨水的男朋友,也没少过夜生活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秦淮茹浑身一僵,手肘猛地一晃。 哗啦一声脆响。 木盆翻倒,污水泼了一地,沾满泡沫的衣服散落泥水中。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惊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许大茂怎么会知道她和尤金龙的事? 是在仓库撞见的?还是看见她进了尤金龙的房门? “你……你血口喷人!” 秦淮茹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颤。 许大茂见她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胆子更大了。 第66章 四合院 "66 他顺势伸出手,一把揽住了秦淮茹的肩膀。 许大茂身子往前一探,那股子压迫感瞬间逼近。 “秦姐,咱明人不说暗话。” 他压低嗓音,眼神里透着股算计的亮光:“你那些烂事,我嘴严得很。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总得给我点甜头,我才替你守着秘密。” 秦淮茹脸色一僵,强撑着面子硬顶:“你敢说出去?谁信啊?” “信不信,由不得你。” 许大茂非但不退,反而更近了一步,胳膊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膀。 “那可是何雨水的男人。”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要是让雨水知道你们这层关系,你觉得你还能稳稳当当拿捏傻柱?或者,要是让傻柱知道了,他那暴脾气能放过你?”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挑开了秦淮茹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她眉头紧锁,心脏猛地收缩。 没想到这事泄露得这么快,连许大茂都知道了。 之前的侥幸彻底破碎。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淮茹的声音哑了几分,原本的高傲荡然无存。 “简单。” 许大茂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想办法劝娄晓娥跟我离婚,然后把京茹介绍给我认识。” 秦淮茹一愣,满脸不可置信:“让我去劝娄晓娥?” 她有些为难:“这中间隔了一层,我怎么开口?” “那是你的事,我不听借口。” 许大茂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其实他心里也虚。 虽然早就想甩了娄晓娥,但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却有所顾忌。 万一闹大了,秦明那个狠角色插手,把他往死里打怎么办? 太麻烦。 不如借秦淮茹的手来磨娄晓娥的性子,自己坐收渔利。 秦淮茹咬了咬牙。 现在的局面,答应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只要许大茂闭嘴,不把这件事捅出去,其他都好商量。 这个条件虽不轻,但也不算完全无法操作。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只要稳住许大茂,日子就能继续过下去。 然而,许大茂接下来的话,再次让她心头一沉。 他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猥琐和试探。 “还有,今晚夜深人静,家里人都睡熟后,你来我屋里一趟。” 秦淮茹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疯了?” 她脸色难看,声音里带着怒气:“我妈盯着我紧得很,你以为我是闲人吗?” “那你昨晚是怎么钻进雨水屋子的?” 许大茂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别忘了,你可没少干这种瞒天过海的事。” 秦淮茹语塞。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怎么每次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先是秦明,把她看得透透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着是尤金龙,设局坑她。 现在轮到许大茂,步步紧逼。 这种被人掌控命运的感觉,让她窒息。 还要持续多久?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抬头看向许大茂。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事现在就说清楚,别搞这些弯弯绕绕。”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话不是这么说的。” 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透着危险的信号。 “我不是要说什么事。” “而是要做点事。” 许大茂脸色阴沉,死死盯着秦淮茹。 “别跟我玩那套装傻充愣的把戏。” 他语气冰冷,透着股狠劲:“劝你识相点。 要是敢耍花样,回头我就把你那点破事捅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话音落下,他根本不给对方开口辩驳的机会,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秦淮茹伫立在原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心里憋屈得快要 。 以前是她拿捏许大茂。 只要她想,随时能让许大茂像条狗一样听话。 可现在局势反转,她居然要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不仅要帮着劝娄晓娥离婚,还得把自己亲妹妹往火坑里推。 今晚甚至还得钻进许大茂的房间! 一旦走漏风声,她在四合院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这一切祸端的根源,全怪她自己贪心。 当初非要找秦明讹钱,才搞砸了局面。 要是那天帮秦明好好教训棒梗,而不是报警处理,哪来这么多烂摊子? 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脏衣服,重新打湿搓洗。 水流冲刷着手掌,思绪却飘向了窗外。 这时,秦明一家三口推门而出。 目光扫过,白雪和秦小小身上穿着崭新漂亮的衣裳。 布料细腻,剪裁合体,一看就不是这院子里能买到的廉价货。 秦明牵着妻女的手,步履轻松,径直向外走去。 全程没有给秦淮茹半分眼神。 那冷漠的态度,比刀割还让人难受。 看着白雪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秦淮茹的心。 如果丈夫是秦明那样的优秀人物,自己何至于活得这么狼狈? 要是当初留在秦明身边,现在穿金戴银、孩子无忧无虑的人就是自己。 凭什么? 明明自己风情万种,在那间屋子里主动投怀送抱,秦明却视若无睹? 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妈!奶奶又吐了!” 小当和槐花的喊声打破了她的沉思。 “知道了。” 秦淮茹麻木地应了一声,心底涌起一股厌恶。 偏偏还要伺候那个早该断气的老虔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进屋收拾残局。 与此同时,国营饭店内。 秦明带着母女俩进了包厢。 身为国企厂长,这点特权他还是有的。 “难得周末,” 秦明看着面前两人,嘴角上扬,“今天请你们娘俩好好改善一下伙食。” “爸爸最棒了!” 秦小小把玩着手里的玩具,眉眼弯弯地冲秦明喊了一嗓子。 秦明回了个温和的笑,顺手在菜单上勾选了四菜一汤。 他把册子递过去:“老婆看看,还想加点什么?” 白雪没接,指尖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发虚:“不用了。” 秦明接过菜单递给门口等候的服务员,随手带上了包厢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妻子略显苍白的脸上:“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你还好意思问?” 白雪脸颊飞起两团红晕,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和疲惫: “昨晚是谁非要折腾个没完没了?你说说,到底耗了多久?” 秦明心里清楚得很。 前半夜哄睡了孩子,后半夜两人正事办了个通宵。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歇下。 整整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换谁受得了。 白雪这身子骨确实是累着了。 秦明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了咱们家的二胎工程,这点辛苦是必须的。” 白雪被他逗乐了,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别提这个了。” 她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今早聋老太太找上门,到底什么意思?昨天是不是又给你出馊主意了?” 提起这事,秦明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位老太太确实脑洞清奇。 “你知道我昨天吃完烧鸡,骨头是怎么处理的吗?” 秦明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他把聋老太太的主意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让秦淮茹给贾张氏灌金汁。 白雪一听,先是惊讶,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笑着笑着,她眉头就皱紧了,满脸嫌弃: “真灌了两碗下去?那玩意儿能喝?” “可不是嘛。” 秦明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谁让秦淮茹‘孝顺’呢?怕婆婆噎着,特意嘱咐要多灌点,好促进排泄。” 白雪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老太太的意思是,” 秦明继续补刀,笑得意味深长: “秦淮茹把贾张氏吃撑卡喉咙的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老太太看不惯这一家子装腔作势,特意想了这么个‘以毒攻毒’的法子,专门治治她们。” 白雪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随他们去吧。 谁让贾张氏那是出了名的抠门,有钱治病都舍不得花,活该遭这份罪。” “救贾张氏,未必只有这一条路。” 秦明目光微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老太太早年可是正经军医出身。 那时候物资匮乏,老同志们什么硬食没咽过?卡喉咙是常有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海姆立克急救法,专治这种急症。 见效极快。” 白雪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第67章 四合院 "67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分明是老太太故意设的局。 往日里,老太太对自家还算照拂。 如今秦淮茹不过因着担心丈夫,多嘴抱怨了秦明半句,老太太便借着生病的机会,狠狠折辱了秦淮茹一把。 这份手段,既解气,又隐秘。 虽然灌下去的是那碗让人作呕的金汁,但真正感到羞耻和难受的,却是全程伺候的秦淮茹。 毕竟,脏活累活都是秦淮茹在干。 这般精神折磨,恐怕比 痛苦更煎熬。 “老太太还说了,” 秦明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早就看穿秦淮茹那点虚情假意。 所以特意挑了这个‘救人’的法子,恰恰就是为了让秦淮茹如意算盘落空。” “老太太这是老顽童心性啊!” 白雪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欣赏:“寻常人哪能猜透她的深意?” 与此同时,国营饭店内。 包厢里热气腾腾。 秦明带着白雪和小小正享用午餐,菜品丰盛,香气四溢。 而另一边,四合院的家徒壁洗。 傻柱停工多日,带不回半点伙食。 餐桌上的菜色,重新退化回了苞米面熬大白菜。 清汤寡水,不见半点油星,更别提肉味了。 “妈,我想吃炒肉。” 小当盯着碗里灰扑扑的菜叶,眉头紧锁,毫无胃口。 槐花在一旁附和,眼神可怜巴巴:“我也想吃肉。” 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真的一贫如洗。 “先凑合吃点吧。” 秦淮茹耐着性子哄道:“等你们傻叔找到工作,自然就有好菜吃了。” 两个孩子没了脾气,只能默默扒饭。 床上,贾张氏倚着枕头,脸色苍白,却仍不忘开口嘲讽。 “你看看你,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她声音虚弱,字字诛心:“工作丢了,连口像样的饭菜都供不起孩子。” 秦淮茹心头火起。 若不是贾张氏纵容棒梗偷窃,何至于此? 但这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 她怕激怒这位太奶奶。 一旦对方再出去撒泼打滚,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是自己。 “妈,您怎么不动筷?” 秦淮压下心头怒火,换了个话题,指着桌上的饭菜问道。 贾张氏瞥了一眼那碗清汤寡水的白菜,冷哼一声。 虽不是珍馐美味,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胃里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空得发慌。 贾张氏瘫在炕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哪怕此刻有人把山珍海味端到嘴边,她也绝对咽不下去。 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瞥见桌上那张黄澄澄的棒子面饼,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喉头,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吃。” 声音嘶哑,透着股死寂般的冷漠。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饿着吧,最好饿出个好歹来,这家里清净。 她招呼着小当和槐花,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饭。 米粒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秦淮茹利落收拾完碗筷,眉头却渐渐锁紧。 许大茂那边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娄晓娥离婚那摊子烂事,绕不开她这个“中间人” 不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站住。” 身后传来贾张氏虚弱的质问声,“又去哪鬼混?” 秦淮茹脚步一顿,心里一阵厌烦。 这老太太真是阴魂不散,就算半条命悬在喉咙口,还要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飞了似的。 “去聋奶奶家坐坐。”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顺手带上了门板。 贾张氏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叫救命恩人? 分明是折辱! 那天逼着她灌下两大碗金汁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暖烘烘的火炉烧得正旺。 娄晓娥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指甲剪,小心翼翼地给老太太修剪指节。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哟,秦淮茹来了。” 聋老太太没抬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秦淮茹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去: “奶奶,您老气色真不错!” “还行,老样子。” 聋老太太放下脚,抬眼看了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顺势坐下,语气诚恳:“昨晚多亏您老人家出手,不然我家那婆婆真要出大事。 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特意来看看您。” “没事就好。” 聋老太太轻哼一声,目光扫过娄晓娥的背影,“婆媳和睦,街坊邻居都羡慕得很呐。” 这话听着顺耳,却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秦淮茹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总觉得老太太话里有刺,扎得人心里发痒。 她转头看向娄晓娥,试探性地问道: “晓娥,你还在这儿住着呢?” 娄晓娥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 “嗯,不想回那个家。” “也是。” 秦淮茹叹了口气,仿佛感同身受:“许大茂那人品,啧啧,真不咋地。 我看你们俩这么耗着也没意思,不如早点离了干净。”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娄晓娥停下手中的活计。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离婚?” “你打的什么算盘?” “别想岔了,秦京茹那丫头对许大茂有意思,这才有的下文。” 秦淮茹把话挑明,目光落在娄晓娥脸上。 “若是你能跟许大茂离了婚,我妹妹不就名正言顺进这个家门了吗?” 这话一出,旁听的聋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 她急不可耐地拍着娄晓娥的手背,嗓门拔高:“离!赶紧离!下午就去办手续!” 娄晓娥心底原本也没存多少过日子的念头。 她顺势点头:“行,反正这日子我也懒得维持了。” 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平静:“既然你开口,我便去处理这事。” “痛快。” 秦淮茹暗自诧异,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没成想答应得如此干脆。 她不动声色地跟在娄晓娥身后,一同往许大茂的屋子走去。 刚进屋,娄晓娥便停下脚步,侧头补了一句:“我这可不是听你的才松口,是给老太君面子。” 秦淮茹嘴角微扬,心照不宣:“我明白。” 说罢,娄晓娥径直入内,不再多言。 秦淮茹转身离去,路过秦明家院门口时,瞥见门锁完好,显然人还未归。 她收回视线,长舒一口气,踱步回到中院。 刚到院中,一抹倩影映入眼帘。 尤金龙领着个气质妩媚的女人走了进来。 秦淮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尤金龙提过接妹妹出狱,眼前这位定是本人无疑。 “金龙。” 她主动打了声招呼。 尤金龙见状,急忙搀着身旁女子快步上前。 “嫂子好!” 他笑着介绍:“这是我妹,尤凤霞。” 随即又对女子叮嘱:“快叫嫂子,她平日里没少照顾我。” 这话听得秦淮茹脸颊微热,泛起淡淡红晕。 “你好。” 她伸手与尤凤霞相握,笑意温和。 尤凤霞温婉回应,双手轻轻回握。 环顾四周,尤凤霞轻叹:“这地方倒是清净雅致。” 紧接着,她试探着问:“嫂子,您屋里……还有余床吗?” 尤金龙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若是不嫌弃,让妹子先在你们那儿凑合一宿,总得有个落脚处。” 秦淮茹略作沉吟,随即应允:“行吧,正好我和婆婆、两个孩子同住,你若不嫌挤,便一起住下。” 尤凤霞爽朗一笑:“牢里的通铺我都睡惯了,这种床铺更不在话下。” 尤凤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扫过。 秦淮茹见对方神情温和,并无刁难之意,当即侧身让出一条道:“行,那你跟我进屋看看。” “成。” 尤凤霞应了一声,抬脚迈过了门槛。 屋内,贾张氏刚压下喉头那股翻涌的恶心劲儿,撑着身子想下床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腿还没站稳,门轴发出“吱呀” 一声轻响。 再抬头,只见秦淮茹领着一人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者面容的那一瞬,贾张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宛如见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牢狱中的屈辱与折磨历历在目,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噩梦竟如影随形跟到了家里。 尤凤霞盯着地上的人,眉头微挑,故作惊讶: 第68章 四合院 "68 “哟,是你?我还以为你那天被提走,早就成了枪下冤魂呢。” 她原以为贾张氏必死无疑,没成想这人命硬,竟然活了下来。 这话一出,旁边的秦淮茹和尤金龙对视一眼,满脸错愕。 尤金龙挠了挠头,疑惑地看向妹妹:“妹,这二位认识?” 秦淮茹也赶紧追问:“是啊,这是咱家婆婆,你们怎么熟识的?” 尤凤霞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答道:“巧了,以前关在一间号子里。” “原来是嫂子的长辈啊!” 尤凤霞笑意更深,踩着皮鞋走到贾张氏跟前,伸手便要去拉人。 “那可真有缘。 我在里面时,可没少‘照顾’老人家,您说是吧?” 贾张氏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着挤出几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点头: “是……是啊……” 尤金龙见状,爽朗一笑,顺势接话: “既然是老相识,那我妹妹住这儿,岂不是更方便互相照应?”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笑得一脸无害: “没错,以后大家做个伴,也有个照应。” 贾张氏心头骇然,却不敢表露分毫。 她只能强颜欢笑两声,便匆匆转身,像逃命似的躲回床角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妈,您陪凤霞唠嗑,我跟秦淮茹去屋外透透气。” 尤金龙话音刚落,手便不由分说地扣住秦淮茹的手腕,拽着她往院外走。 门扉合拢,将喧闹隔绝在外。 屋内静得有些发慌。 小当和槐花早就溜出去疯玩了,偌大的屋里,只剩下尤凤霞和贾张氏面面相觑。 尤凤霞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贾张氏的脸。 贾张氏被这眼神盯得心胆俱裂,膝盖一软,“扑通” 一声便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大姐!大姐饶命!” 她浑身哆嗦,语无伦次地求饶:“只要不杀我,让 什么都行!” “哎哟,这是作什么孽?” 尤凤霞故作惊慌地伸手去扶,嘴里却带着几分戏谑:“都进来了,这儿又不是大牢,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我保证,绝不为难你。” 这话听着温和,落在贾张氏耳中却像催命符。 她木然地点头,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尤凤霞也没急着再问,而是眯起眼,抛出一个关键问题:“当初到底犯了哪条死罪?怎么又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姐,我之前没说谎嘛!就是烧了几张废纸,能有多大罪过?” 她挺起胸膛,信誓旦旦:“您可以去四合院里打听打听,那天动静闹得多大,连部队的人都惊动了,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尤凤霞心头猛地一跳。 前世在狱中,她就觉得贾张氏这话漏洞百出。 几页破纸,至于判 吗? 可如今身处险境,贾张氏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撒谎骗她。 除非……那张纸上写的东西,非同小可。 “你烧的,恐怕是绝密军情文件吧?” 尤凤霞一针见血。 贾张氏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那个叫秦明的男人说是机密,我一个大老娘们哪看得懂那些鬼画符?” “秦明……” 尤凤霞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能随身携带机密文件,还能让一个老太婆背锅顶罪,甚至不惜动用军队掩盖 。 这个人,绝对来头不小。 父亲如今身陷囹圄,若想翻案,必须攀上高枝。 这个秦明,便是最佳突破口。 “明白了,你先歇着吧。” 尤凤霞随意挥挥手,转身离去。 “诶,好嘞。” 贾张氏如蒙大赦,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隔壁何雨水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秦淮茹就拼命挣扎,试图甩开尤金龙的手臂。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她满脸警惕,声音压得很低:“你妹和我妈还在里面,万一她们找过来怎么办?” “哎呀,嫂子害羞什么?” 尤金龙非但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眼中满是猥琐的笑意:“哥哥还没看够呢。” “现在不行!” 秦淮茹咬紧牙关,死死抵住门板,眼神中写满了抗拒与惊恐。 尤金龙盯着秦淮茹,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不紧不慢。 扣子系好后,她抬起眼皮,声音压得极低:“真有心思,今晚八点,地窖见。” “傻柱家那个?” 尤金龙眼睛一亮,当即点头,“行,那地方隐蔽,稳妥。” 秦淮茹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转身推门离去。 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找尤金龙?纯粹是借刀 。 许大茂之前那副嘴脸让她恶心至极。 直接去许大茂家里理论,只会给自己惹一身骚。 不如把这头蠢猪引到地窖里。 那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只要尤金龙动了手,许大茂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尤金龙对自己那点痴迷劲儿,秦淮茹嘴角微扬。 这男人现在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刀。 就像何雨柱那样,为了她可以两肋插刀。 正想着心事,院门被推开。 何雨柱回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这一整天何雨柱都在外头跑工作,要是成了,家里就有盼头了。 更重要的是,成了还能带些油水回来。 “去哪个食堂了?” 秦淮茹快步迎上去,眼神热切。 然而视线扫过何雨柱的双手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空空如也。 连个饭盒的影子都没看见。 “怎么没打饭?” 秦淮茹眉头一皱,语气里的热度消退大半。 何雨柱垂着头,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土。 那张大领导的介绍信,简直是个笑话。 跑遍了几个大厂,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拒之门外。 “没着落。” 何雨柱挤出一丝苦笑,声音干涩。 “你说容易,结果呢?” 秦淮茹猛地瞪圆了眼,火气蹭地往上冒,“废物!当初吹得天花乱坠,原来是个草包!” “姐,别急嘛。” 何雨柱试图安抚,眼神躲闪,“今天不行,明天再试呗。” “试试?拿什么试?”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不用你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身,大步朝自家屋走去。 留给何雨柱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不是,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下场。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 何雨柱这点本事,秦淮茹算是彻底看清了。 指望他救人,棒梗没捞着;指望他带份像样的菜饭,更是痴人说梦。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留着他有何用? 秦淮茹心里那团火早就熄了,懒得再跟个废人纠缠。 说好的一荤一素加汤,如今两手空空,回家还得面对婆婆那张碎嘴子。 她只能咬着牙,认栽回家,随便弄点大白菜填肚子。 可怪事来了。 灶台前忙活半天,屋里静悄悄的。 贾张氏竟没像往常那样阴阳怪气地念叨,连口都没张一下。 这反常的安静,让秦淮茹心里直发毛。 “嫂子,有个事儿想打听下。” 尤凤霞倚在门口,笑得意味深长。 秦淮茹手里不停,随口应道:“问吧。” “秦明住哪院哪户?” 听到这个名字,秦淮茹动作一顿,眼神微变。 “后院右手数第二家。” 她压低声音反问:“你找他干嘛?” “交个朋友嘛。” 尤凤霞漫不经心,“他在哪高就?” “三轧钢厂厂长,当过兵,功劳簿上厚厚一本。” 秦淮茹顿了顿,补上一刀:“早成家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尤凤霞眉头轻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就在这时,窗户纸上映出三道身影。 “看,那就是秦明,一家子回来了。” 秦淮茹指了指窗外。 尤凤霞立刻探头望去。 只见那个男人身形挺拔,眉眼凌厉,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精气神。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年轻、帅气、有权有势。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伴侣吗? 视线扫过旁边的女人,尤凤霞嘴角撇了撇,满脸不屑。 “长得也就那样,配不上他。” 这话听在秦淮茹耳朵里,却让她眼睛瞬间亮了。 如果能把尤凤霞这尊大神引过去,搅黄秦明的家…… 那棒梗的事不就有着落了? 再说了,万一自己趁虚而入,取而代之呢? 第69章 四合院 "69 “秦明那媳妇,哪配跟白雪比?” 秦淮茹眼波流转,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奉承:“你也听见了,前儿个部队里来人宣读嘉奖令,秦明手里攥着的特等功、一等功,摞起来都能当枕头用了。 那是真本事。”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可白雪算个什么东西?除了围着灶台转,连只鸡都抓不住,庸脂俗粉罢了。” 说着,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凤霞:“要说门当户对,我看咱俩才叫绝配。” “嗯?” 尤凤霞眼睛一亮,心头那股子傲气瞬间被点燃,“这话怎么说?” “你出身红门大户,秦明是英雄人物,这叫什么?这就叫天造地设!” 秦淮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荣华富贵。 尤凤霞心里乐开了花。 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 ,哪受得住这种马屁?她骨子里就带着股子骄纵劲儿。 早年有人不知死活敢对她翻白眼,被她直接带人堵在巷子里揍得半死,最后才落了个关押的下场。 如今看上了秦明,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她要定下这门亲事。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贾张氏端着碗,吃得小心翼翼,连咀嚼声都恨不得掐断。 秦淮茹起初还绷着神经,生怕老太太突然爆发,又要骂自己没带好头,或者牵连傻柱一顿臭骂。 可预想中的咆哮并没有发生。 贾张氏全程默不作声,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秦淮茹虽觉诡异,却不敢多嘴。 吃完饭,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逼近八点。 秦淮茹放下碗筷,冲着角落里的贾张氏喊道:“妈,我得去后院找傻柱商量点急事,先走了。” 贾张氏连头都没抬,闷声应了一句。 秦淮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出了门,她却并没往厨房方向去,而是拐进了后院的阴影里。 目标明确——许大茂家。 抬手叩门,动作急促而熟练。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许大茂那张猥琐的脸探了出来。 “来得挺快啊,看来你是真忍不住了。” 许大茂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他侧身让开一条道,语气暧昧:“进来吧。 今天娄晓娥那边终于离干净了,没想到你这嘴皮子功夫还真有两把刷子。” 秦淮茹站在门口,脚步顿住,眉头微蹙,做出一副犹豫的模样。 “进你家不合适。” 她压低了嗓音,眼神飘忽不定:“容易惹闲话。 去傻柱家后厨的地窖吧,那儿隐蔽。”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只要能得手,在哪不是睡? “成!听你的!” 想到即将到手的肥肉,许大茂兴奋得浑身发抖。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傻柱家的后院。 许大茂刚踏进地窖那几步,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脑子里全是旖旎画面,身子往前一扑,就想把秦淮茹往怀里搂。 谁知秦淮茹反应极快,侧身一闪,硬生生避开了这记“咸猪手” “急什么?” 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 “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许大茂急了,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有啥话不能等会儿再说?我保证速战速决,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 “不行。” 秦淮茹语气坚决,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那点殷勤劲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压低声音警告:“你是不是想耍花样?信不信我现在就上去,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抖落出来?”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死穴。 她心里也发虚,毕竟跟许大茂这种无赖打交道,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不会翻脸不认人。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咚、咚、咚。 声音急促且沉重,直奔地窖口而来。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原本还打算动手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抬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坏了!该不会是傻柱来了吧?” 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慌乱打转,想找地方藏身,可这地窖四壁光秃秃的,连个能躲的角落都没有。 一想到何雨柱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许大茂就浑身哆嗦。 那家伙对秦淮茹垂涎已久,要是撞见自己在这儿行苟且之事,非得把自己骨头拆了不可。 正想着要不要跪地求饶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洞口下方。 不是何雨柱。 而是尤金龙。 尤金龙本以为下面只有自己在等的目标,没想到一眼就瞥见了缩在角落的许大茂。 他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问道:“嫂子,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如蒙大赦,立刻扑到尤金龙身后,指着许大茂告状:“金龙,他想占我便宜!” 这一声呼喊,既解围又甩锅。 许大茂见状,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双手乱摆:“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秦姐开个玩笑,图个乐呵。” 看到许大茂这副怂样,尤金龙心里的底气足了大半。 刚才面对何雨柱时他还忌惮三分,现在对着许大茂,那是半点不怕。 他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少跟我来这套。 我看你是存心不良,想动歪心思吧?” “走,现在就去派出所。” 尤金龙眼神冰冷,毫不客气地说道:“正好我那几个兄弟还在上夜班,让他们见识见识这种败类。” 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一听要进局子,许大茂彻底慌了神。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真是误会!大哥,您高抬贵手……” 秦淮茹眼瞅着许大茂那副窝囊废做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转身对着角落里的黑影抛下一句:“别心软,留点教训给他。” 话音未落,那抹身影已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许大茂如丧考妣的脸。 “龙哥!您可千万别误会!” 许大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我跟秦姐真没那点心思,纯属意外!” 尤金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意外?” 他一步步逼近,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解释清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我就是随便逛逛!” 许大茂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编造借口。 “少来这套。” 尤金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力道大得让他双脚离地。 “我看你是对娄晓娥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吧?” 许大茂脸色煞白,拼命摇头:“不是真的!龙哥,我们今早就把证给撕了,已经离婚了!” 提到离婚,他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颤抖起来。 “离没离婚,跟我没关系。” 尤金龙松开手,任由他跌坐在地,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但如果你想明天不用去局子里蹲着吃牢饭,就按我说的做。” 他将瓷瓶扔在许大茂面前,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大茂盯着那个瓶子,心里直打鼓:“这是啥玩意儿?”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 尤金龙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把药粉溶进娄晓娥常喝的水里,然后把她骗到这间地窖来。” 许大茂眉头紧锁,满脸为难:“可我都跟她离婚了,她现在是我前妻,哪还能叫动她?” “那是你的事。” 尤金龙面无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办不到,明天一早,我就亲自把你送进去。” 听到“送进去” 三个字,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在这年头,进了公安局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就是劳改甚至枪毙。 他咬了咬牙,看着尤金龙冰冷的眼神,最终屈服于恐惧。 “行……行,我想办法。” 他颤巍巍地捡起瓷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动作快点,别磨蹭。” 尤金龙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驱赶出去。 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尤金龙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公安呢? 昨晚他家被抄,人早跑了,哪还有什么警察身份可用。 不过这样也好。 利用一个已经被社会性死亡的男人做棋子,既隐蔽又高效。 至于娄晓娥…… 尤金龙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 比起秦淮茹那种市侩妩媚的美,娄晓娥更像是一朵带露的白花。 若是能把这朵花也摘下来…… 四合院的天,就该变一变了。 第70章 四合院 "70 尤金龙蜷缩在地窖的阴影里,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 他没碰秦淮茹,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掌控一切的 。 许大茂已经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那枚从鸽子市淘来的洋人药丸,效果强劲得很。 这种 ,国营渠道根本见不到踪影。 只有这种灰色的地下集市,才能满足某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虽然上面管得严,但为了维持表面的稳定,对这类小打小闹的交易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闹出人命,地下的规则就能继续运转。 然而,地窖外的许大茂,脸色却比锅底还黑。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被秦淮茹反咬一口。 本想趁虚而入拿下这个女人,结果挨了一顿毒打不说,还被胁迫去算计娄晓娥。 “把药下进水里,把人骗进地窖。” 这命令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大茂心上。 “尤金龙是个疯子。”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眼神怨毒。 他骨子里和尤金龙是一路货色,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之前惦记秦京茹,现在又想染指秦淮茹,贪欲让他不知死活。 但现在,“007” 的身份悬在头顶,他不敢造次。 只能照做。 但他心里另有盘算。 娄晓娥曾是他的人,凭什么便宜那个变态? 计策很快成型。 先按尤金龙的吩咐,把药丸溶进水里。 再编个谎话,引娄晓娥来地窖。 然后……叫上秦明。 秦明跟娄晓娥有过婚约,又是自己的铁哥们。 要是让秦明亲眼看见尤金龙对娄晓娥动手动脚,以秦明的脾气,绝对会把尤金龙废了。 等尤金龙变成残废,自己再回头慢慢收拾秦淮茹。 敢算计我? 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等着吧。”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语,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药丸,步伐匆匆。 没过多久,他摸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门口。 推门进去,屋内空荡荡的。 老太太和娄晓娥都不见人影。 唯有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水。 许大茂眉头一皱,目光在那两杯水上停留片刻。 “跑哪去了?” 水面上飘着那枚不起眼的药丸。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指尖轻轻一弹。 药丸入水,无声无息地化开。 他动作利索地将这杯加了料的热水推向桌沿,随后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另一杯,假装惬意地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哐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娄晓娥沉着脸跨进门槛,目光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许大茂身上,眼神冷得像冰:“你来这儿做什么?” 这一声质问,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身子前倾,满脸堆肉地迎上去:“哎哟,晓娥回来了?去哪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桌边坐下,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她语气生硬,透着股疏离感:“老太太精神头不错,想找人说话,我送她过去歇会儿。” 空气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突然压低声音:“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听。”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殷勤,甚至带上了一丝厚颜 的暧昧:“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就算散了日子,那点情分还在不是?再说了……” 他故意停顿,吊足胃口:“这事关乎秦明。” 听到这两个字,娄晓娥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波动了一下。 她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问:“秦明怎么了?” 捕捉到这一丝变化的许大茂心中暗喜。 看吧,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 他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你也知道,我之前得罪了秦厂长,气得人家把我发配去猪圈喂猪。” 娄晓娥眉头微蹙。 许大茂趁热打铁,语气变得谄媚起来:“后来我跟秦厂长服软道歉,态度诚恳得很。 您猜怎么着?秦厂长看在您的面子上,宽宏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娄晓娥心上。 秦明在意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内心泛起一阵隐秘的欢喜。 是啊,在这四合院里,除了秦明,还有谁会真心待她?聋老太太之前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此刻显得格外刺耳且可笑。 既然秦明还念着她的旧情,那自己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 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下意识伸出手,抓向那杯刚刚被许大茂推过来的水。 就在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一只手横 来,迅速夺过了水杯。 “别喝那个!凉透了,伤胃。” 许大茂笑眯眯地端起那杯掺了药的水,递到她嘴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娄晓娥根本没多想,只觉得他是关心自己,便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辛辣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她却只当是白水。 喝完,她抹了抹嘴,疑惑地问:“秦明到底说什么了?” 许大茂看着她空荡荡的杯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成果。 “秦厂长说了,八点半,让他在地窖等你。” 他凑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太太聊完天就去休息了,秦厂长那边肯定急着找你,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你先过去等着吧。” 许大茂刚把话说完,腿一迈就要往外走。 “成,那我撤了。” 他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就没了影儿。 娄晓娥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有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她其实挺想跟秦明多待会儿,说说话。 但一想到秦明身边已经有了白雪那个女人,这念头刚冒头就被压了下去。 心虚加上紧张,她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凉水。 冷静一下也好,找个机会跟秦明谈谈心事。 这么想着,她撑着桌子站起身。 可身子还没站直,房门就被推开了。 秦明走了进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眼帘的瞬间,娄晓娥只觉得喉咙发干,刚才那股子劲头瞬间泄了一半。 “秦明?你怎么过来了?” 娄晓娥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许大茂明明说让你去地窖等我的啊? “哦,是老太太让我来的……” 秦明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 声。 那是门锁死的声音。 “老太太?” 秦明心头一跳,反手用力拽了两下门把手。 纹丝不动。 真的被锁死了。 他皱起眉头,提高音量问道:“您这是干什么?怎么把门给反锁了?” 门外,聋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进来,带着几分戏谑: “啊?你说啥?耳朵背听不见!” “晓娥现在可是单身,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 今晚我睡小雪那儿,不打扰你们。” 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奔秦明的房间去了。 秦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这老狐狸,分明是想强行撮合我和娄晓娥。 我都已经有家室的人了,老太太怎么还搞这一出? “门被锁上了。” 秦明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无奈。 娄晓娥此刻满脸绯红,双手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视着秦明的眼睛。 “秦明,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当年我家成分不好,配不上你,只能委屈自己嫁给许大茂。” 秦明心里清楚这段过往。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家庭,在那特殊的年代确实备受打压,嫁人也是迫于形势。 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 等日子好过了,凭娄家的底子,她迟早是个小富婆。 “我知道。” 秦明拉开椅子坐下,淡淡回应了一句。 “但是……” 秦明刚想开口解释自己的婚姻状况。 娄晓娥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有妻子,但这不影响我的心意。”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灼热: “喜欢就是喜欢,我要说出来,我不憋着。” 此时的娄晓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 秦明暗自感叹,这女人确实敢爱敢恨。 在四合院里,她是少数几个活得光明磊落、不玩阴招的女人。 只是娄晓娥没察觉到,随着情绪的激动,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越喝那杯水,身体越是燥热难耐。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滚烫。 第71章 四合院 "71 “秦明,我要做你名正言顺的女人。” 娄晓娥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她双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贴了上去。 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秦明下意识想推开。 可那怀抱太烫,热情太烈,让他原本推拒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 同一时刻。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回了屋。 白雪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奶奶,您感觉好些了吗?” “那两丫头被我关屋里了。”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磕了磕烟斗,目光玩味地看向白雪:“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她们俩可是……” “怎么可能不介意?” 白雪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这情绪被一种决绝覆盖。 “只要能让秦明和小小有个完整的家,我都认。”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聋老太太:“既然您把过脉,说晓娥身子骨没问题,那就是许大茂不行。” “我生不出孩子,是个遗憾。” “如果晓娥能替秦明延续香火,帮他把心愿了了,那我何必执着于独占?” 这件事,早在两人心里盘算许久。 聋老太太当过军医,号脉一绝。 她断言娄晓娥身体康健,完全具备生育能力。 这就排除了娄晓娥的问题。 剩下的原因,不言而喻。 白雪信这个。 所以她主动求上门,让老太太帮忙牵线搭桥。 把秦明和娄晓娥锁在一起,创造独处机会。 “你这心肠,软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几分赞许。 “晓娥命苦,在这院子里受了太多委屈。” “除了秦明,谁还真心待她?” “况且,她以前也没少照顾你和小小。” “我知道。” 白雪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后的释然。 “所以,我才敢赌这一把。” “秦明现在本事通天,多养一张嘴,养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能力越大,担子越重嘛。” 老太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殊不知,这一切的源头,并非白雪自愿妥协。 而是秦明在神级选择系统中,为了化解白雪的心结,强行兑换了“玄元塑体丹” 丹药入腹,重塑筋骨。 白雪的身体早已恢复如初,根本不存在不能生的问题。 但她不知道。 她只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废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其他出路。 于是,才有了这场精心策划的“撮合” …… 与此同时。 何雨柱鬼鬼祟祟地在院里转悠。 他心里的愧疚像野草一样疯长。 秦淮茹那边,他必须去道歉。 路过自家院子时,脚步突然一顿。 那扇通往地窖的门,竟然敞开着。 黑漆漆的洞口像个张开的嘴,透着股阴森劲。 “谁开的风?” 何雨柱眉头紧锁。 他快步走过去,用力将沉重的木门重新扣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锁扣。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 推开院门。 屋里没人。 只有尤凤霞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何雨柱看清那张脸时。 瞳孔猛地收缩。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门缝里探进一张脸,那女人穿得 scantily。 布料少得可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比起秦淮茹那种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熟韵,她身上全是年轻雌性特有的勾人劲儿。 像只刚开窍的狐媚子,眼波流转间就能把人魂儿勾走。 “这位是?” 何雨柱眼皮一跳,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颜值,甩秦京茹几条街不止。 尤凤霞指尖绕着发丝,眉眼弯弯:“哥,我是尤金龙的妹子。” “刚从外地回来,在这借住些日子。” 话音落下,她笑意更深了几分。 何雨柱干笑两声,目光在她身上打转:“难怪长得这么水灵。” 尤凤霞脸颊微红,没接话。 “那个……我去叫淮茹,你随便坐。” 说完,何雨柱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直奔妹妹雨水房里找秦淮茹。 推门进去,屋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秦淮茹脸色铁青,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你来干嘛?” “哎哟,别气坏了身子。” 何雨柱赔着笑脸,拍胸脯保证:“大娘的丧葬费,还有往后的一日三餐,全包在我身上!” “省省吧。” 秦淮茹冷笑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就行。”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裙摆带起一阵风。 何雨柱站在原地,满头黑线。 我图什么? 还不是为了替你背锅才落得这般田地?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他想解释,又怕真激怒对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秦淮茹出了屋,直奔地窖方向。 她想看看尤金龙还在不在。 结果发现地窖大门紧锁,铁链挂得严严实实。 人走了? 去哪了? 没人搭理,秦淮茹心里那股骚动也跟着凉了半截。 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再跟那男人亲近亲近呢。 另一边,许大茂掐指一算,估摸着娄晓娥该去尤金龙那儿报到了。 反正娄晓娥绝育了,跟自己也没半毛钱关系。 不如趁机拉拢秦明,让他给尤金龙点颜色瞧瞧。 他屁颠屁颠跑到秦明家门口,探头探脑。 屋里黑洞洞的,没亮灯。 问了邻居白雪才知道,秦明早就睡死过去了。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晦气。 便宜那小白脸了。 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回自己窝。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秦明怀里软玉温香,搂着个 胚子。 他想起昨晚那动静,心里直呼离谱。 娄晓娥简直像团火,烧得人脑子都晕乎。 娄晓娥其实早就醒了。 只是身子软得像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剩多少。 秦明低头瞧着她,没急着起身,嗓音压得极低:“醒透了?” “嗯……” 这声回应细若蚊蝇,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明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语气笃定:“既如此,以后我罩着你。” 娄晓娥睫毛颤了颤,仰起脸,眼里水光潋滟:“我不怕你不管我,只怕白雪姐心里有疙瘩。” “多虑了。” 秦明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昨晚我宿在这儿,聋老太太那耳朵灵着呢,还能不知道我在哪?这事儿八成是她俩联手做的局。” 白雪心里苦啊。 觉得自己不能生育,成了家里的罪人。 可实际上,她吞下那颗丹药后,身子早恢复如初,只是她自己还蒙在鼓里。 为了弥补这份愧疚,才想出这么一招,把娄晓娥推到秦明怀里。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这才披衣起床。 刚坐起身,秦明目光扫过身下的床单,脚步猛地一顿。 血迹斑斑。 他挑眉看向娄晓娥:“ 之身?” 娄晓娥脸颊更烫,嗫嚅着解释:“当年许大茂娶我的时候,也没见红。 他当时还疑神疑鬼,逼问过我是不是原装货。” “我说当然是,他才没再纠缠。” “所以……直到昨夜,才是我真正的第一次。”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端着一碗粥进来。 “哟,起来了?快趁热吃早饭!” 秦明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睨着老人:“老太太,您这手段,可真够‘光明磊落’的。” 聋老太太一愣,转头看向娄晓娥:“他说啥?” 娄晓娥大声嚷嚷,声音清脆:“他说您做得对!高明得很!” 秦明无奈地摇摇头。 跟这老狐狸斗智斗勇,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这是真心疼娄晓娥。 如今娄晓娥离了婚,成分不好,工作也没着落。 要是没人撑腰,往后日子怎么过? 老太太把她当亲孙女看,舍不得她受苦。 秦明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昨晚要是真不想住,翻窗走人易如反掌。 既然收了这份人情,那就顺水推舟。 他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行了,吃饭。” 饭后,秦明拎起垃圾桶往外走。 刚出门,隔壁屋门就开了条缝。 尤凤霞探出头,眼神闪烁,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待秦明倒完垃圾折返,尤凤霞已经等在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秦明同志!” 她喊得急切,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第72章 四合院 "72 秦明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上下打量着她:“你找我有事?” 尤凤霞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我叫尤凤霞。” 尤凤霞立在院中,眼波流转,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指尖轻挑,将鬓边碎发拢至耳后,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 “秦明,我也搬进这院子了。”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试探:“有些私事,想同你单独聊聊。” 秦明闻言,脑海中迅速调取记忆。 尤凤霞。 这个名字在后半段剧情里,可是李副厂长身边的大红人。 眼前这位年轻时的女子,确实比原着描写中更添了几分蚀骨的媚意。 只是秦明眼底波澜不惊,并未生出半分旖旎心思。 “何事?” 他语气平淡,甚至懒得掩饰眼中的疏离。 【叮!神级选择系统触发】 【选项一:赴约。 奖励:医圣传承医术】 【选项二:回绝。 奖励:苞米面五斤】 提示音在脑海炸响,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系统的尿性还是没变,非黑即白,差距悬殊。 五斤粗粮?打发叫花子呢? 若是能加点创造值,他或许会考虑权衡利弊。 但面对医圣传承这种逆天外挂,傻子才会选那个。 【选择一】 秦明抬眸,神色如常:“行,在哪吃?” “到时候自会安排。” 尤凤霞见答应得如此爽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凭她的姿色身段,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显然是打算先去置办些行头,好去钓这条大鱼。 看着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秦明微微挑眉。 没想到尤凤霞也住进了四合院。 不过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心知肚明。 但这又如何? 秦明不慌不忙地折返屋内,静观其变。 此时,秦淮茹刚放下碗筷。 她满脑子都是尤金龙的下落。 今早特意去找过那人,却扑了个空。 难道这一宿都没回来? 心头焦躁难耐,秦淮茹顾不得收拾残羹,推门而出,四处寻人。 雨水院转了一圈,不见人影。 直到走到傻柱家的地窖旁,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响起。 咚、咚、咚。 秦淮茹脚步一顿,压低嗓音喝问:“谁?” 里面传来一声闷哼:“嫂子,是我。” 尤金龙浑身哆嗦,牙齿打颤,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快……开门!救我!我要若水!” 秦淮茹听见地窖底下传来的微弱呼救声,心头猛地一紧。 她这才反应过来,那 竟然把尤金龙关了一整夜! 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摸出钥匙,慌慌张张地跑到地窖口。 “咔哒” 一声,铁门被撬开。 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尤金龙蜷缩在角落里,嘴唇冻成了青紫色,脸色惨白如纸。 “你怎么会被锁在里面?” 秦淮茹又急又气,伸手去扶他,“是不是许大茂干的?” “除了那个杂种,还能有谁!” 尤金龙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怒火,“答应我的事儿没办成,反倒反咬一口,把我当牲口一样关着!”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许大茂使的阴招。 等自己缓过劲来,非得把这孙子剥皮抽筋不可。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尤金龙,一步步挪向何雨水的屋子。 刚把人安置在床上,秦淮茹转身就要去生炉子取暖。 谁知尤金龙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忙活了。” 他盯着秦淮茹,眼神晦暗不明,“你身子暖,比我这炉子管用。” 话音未落,他直接将人拽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醒了。 他琢磨着昨天没找到秦明教训尤金龙,心里憋屈得慌。 既然没机会报复,那就换个法子。 万一尤金龙睡了娄晓娥,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抱着这种心思,许大茂溜达到了何雨水院外。 他正打算挤出一脸假笑敲门寒暄,耳朵却捕捉到了屋内传来的异样动静。 那是秦淮茹的声音。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 “来得正好!” 他心中狂喜,知道这是报昨日之仇的最佳时机。 二话不说,他撒开腿跑遍全院,扯着嗓子大喊: “都出来看看啊!秦寡妇跟何家弟弟搞到一块儿去了!” “大白天的,不知廉耻!快来抓奸啊!” 他的叫骂声穿透力极强,瞬间在中院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睡觉或忙碌的居民们,纷纷探出头来。 不一会儿,院子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外头吵翻了天。 “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你嗓门真大,寡妇的门你也敢闯?” “周末想睡个懒觉都难。” 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全被惊动,纷纷披衣出门。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尤金龙也慌了神。 “怎么了?” 他声音发颤。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指哆嗦着去扣衣扣。 一旦事情败露,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还没等两人整理好衣物。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冷笑。 目光扫过衣衫不整的两人。 “都来看看!” 他高声嚷道,“人赃并获!” 围观群众瞬间炸锅。 指指点点声如潮水般涌来。 “太不知廉耻了。” “何雨水的男朋友,居然跟秦淮茹……” “这脸往哪搁啊。” 秦淮茹哭着冲出来,眼泪汪汪。 “你们别瞎说!” “我和老尤是真心相爱的!” 她赌一把。 反正尤金龙没娶何雨水,只要咬死两情相悦,对方大概率会配合。 许大茂嗤笑一声。 “真爱?人家可是何雨水的准未婚夫。” 他是故意的。 昨天秦淮茹不听话,还联合外人算计他。 今天必须让她身败名裂。 “许大茂你闭嘴!”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周围邻居面面相觑。 这时,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 外头闹得鸡飞狗跳,贾张氏闻声挤进人群。 许大茂眼尖,逮着机会就喊:“老太太,快看看!您儿媳妇跟人偷汉子,抓个正着!” “什么?” 贾张氏一愣,目光死死锁住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又扫向屋内那个男人。 怒火瞬间冲顶。 她防秦淮茹防得像防贼,就怕这女人红杏出墙,断了养老钱。 谁知松懈片刻,竟真让她撞破 。 “你……你!” 贾张氏手指颤抖,指着秦淮茹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你——” 见到婆婆现身,秦淮茹心凉半截。 这下局面彻底失控。 许大茂火上浇油:“妈,尤金龙可是雨水的男朋友啊!您儿媳妇连别人的男友都不放过……” “死不要脸的!” 贾张氏冲上去,“啪” 地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秦淮茹脸颊红肿,头偏向一侧。 “你对得起死去的东旭吗?怎么做出这种事!” 贾张氏哭天抢地,瘫坐在地撒泼:“东旭啊,你在天上睁眼看看,你媳妇成什么样了……” “妈,您别嚎了!” 秦淮茹抹去嘴角血迹,急声道:“我和尤金龙是真心的!他有钱,只要娶我,绝对孝顺您,绝不让您受委屈。” 听到“养老” 二字,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 贪婪压过了愤怒。 “让他出来说话!” 贾张氏扭头瞪向屋内锁着的尤金龙:“哑巴了?滚出来!”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笃定尤金龙会配合演戏。 尤金龙深知此时沉默便是死罪,硬着头皮推门而出。 四周目光如刀,齐刷刷刺来。 尤金龙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却字字清晰: “全是她 我的!我跟雨水清白得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震惊的目光再次聚焦。 竟是秦淮茹主动倒贴? 这话一出,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 身子都交出去了,对方居然轻飘飘一句“玩玩” 就想打发? 更让她心寒的是那句指控——反咬一口说是自己倒贴? “尤金龙!你脸皮厚到没边了是吧?”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尤金龙却是一脸无辜,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妹子,话别说的这么难听。 咱俩的事,我什么时候提过要负责?我又不缺这张嘴吃饭。” “现在露馅了吧?” 许大茂在一旁冷嗤一声,眼神像看笑话一样在两人身上扫过。 紧接着,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尤金龙:“还有你个吃公家饭的,知法犯法,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第73章 四合院 "73 “警察怎么了?犯了事照样得蹲大牢!” 许大茂瞪着牛眼,那股子嚣张劲儿又上来了。 昨天被吓得缩脖子,今天总算逮着把柄,不往死里踩两脚才怪。 一听要送局子,尤金龙脸色瞬间煞白。 刚才的气势全无,立马甩锅:“冤枉啊!是她主动 我的,我是受害者!” 这顶帽子扣下来,秦淮茹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起初是他拿工作威胁,逼她就范。 后来进了院子,又装深情款款,许诺照顾老小。 怎么这会儿翻脸比翻书还快,成了自己耍流氓? “我看这事儿性质恶劣,必须严惩。” 刘海中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官架子。 “就是,刚进大院就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不能惯着。” 阎埠贵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秦淮茹听得腿肚子转筋。 在这年月,这种 一旦传开,游街示众是轻的,批斗更是家常便饭。 绝望之中,她慌乱地扫视人群,视线死死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傻柱!救救我!”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转身,迈步,走得干脆利落,头都不回。 这一举动,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断裂。 秦淮茹瘫软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所谓的依靠,全是泡沫。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尤金龙,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事压下去。 不能让人知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突然开了口。 “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许大茂一脸懵圈,满脸不服:“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要包庇?”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且现实:“秦淮茹是个寡妇,手里牵着贾张氏和两个娃。” “真要按规矩办,这几个孤儿寡母喝西北风去?谁养?” 一句话,堵死了许大茂所有的退路。 许大茂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咽下这口气,满脸憋屈地闭上了嘴。 这事儿确实棘手。 贾家那张嘴里吐不出象牙,底下还拖着两个吞金兽,全指着秦淮茹这根独苗过日子。 易中海环顾四周,压低了嗓音:“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到此为止。” 他试图给这件事画上句号,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劝和意味。 “散了吧!事已至此,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人群开始松动,脚步声杂乱响起,眼看就要作鸟兽散。 突然,一声尖锐的嚎叫划破空气。 “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像只护食的老母鸡,炸着毛挡在路中间。 “我儿媳妇作风败坏,我这当婆婆的还能不管?今天必须把人送进去蹲大牢!” 她唾沫横飞,眼底全是恶毒的光,恨不得立刻把秦淮茹和李副厂长钉死在耻辱柱上。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一阵头疼。 自己好不容易摆平的局面,这老太婆非要掀桌子。 许大茂在一旁冷笑,那表情就像猎人看到了落网的兔子。 “一大爷,您听听。” 许大茂故意提高音量,指着贾张氏说道:“人家亲婆婆都发话了,说是管教不严,要送官问罪。” 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实则心里盘算着怎么借刀 。 易中海心里清楚,名义上贾张氏是长辈,但这事要是真闹到公堂,秦淮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老东西的性格,哪是讲道理的人? 一旦咬死了不放,谁也拦不住。 “老嫂子,话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叹了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淮茹也有难处,不能全怪她一个人。” “难处?我看她是心野了!” 贾张氏根本不买账,手指几乎戳到易中海鼻尖上。 “我每天盯着她呢,那眼神就没离开过男人身上!勾三搭四的本事一流!”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了八度。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要么抓人,要么我就去街道办敲锣打鼓,让大家评评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浑身发抖,却连哭诉的勇气都没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只会让贾张氏更加兴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法办?要法办谁?” 众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尤凤霞大步走来。 她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新衣裳,整个人显得干练利落,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原本气势汹汹的贾张氏,目光触及尤凤霞的瞬间,硬生生缩了回去。 那股子嚣张劲儿,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尤凤霞没看旁人,径直走到秦淮茹身边,看向一脸阴沉的哥哥尤金龙。 “哥,出什么事了?”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的视线在尤凤霞身上打了个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秦淮茹的美,带着几分柔弱和委屈,让人心生怜惜。 但眼前的尤凤霞,是一种更具攻击性的美。 那种成熟、妩媚中透着的凌厉,像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比起秦京茹那个愣头青,也比起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尤凤霞显然更对他的胃口。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猥琐迅速收敛,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 “哟,这不是尤金龙的妹妹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绅士一些,尽管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尤凤霞身上瞟。 尤凤霞那句“金龙哥” 听得许大茂心头一颤。 他凑上前,刚想开口解释:“其实这事……” 话还没落地,一道冷冽的目光直接剜了过来。 “我问你了吗?” 许大茂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尤凤霞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头盯住贾张氏,语气森寒:“你是真心想让我哥坐牢?” 贾张氏浑身一抖,双腿发软,差点跪地上。 “没、没有!我就是随口胡说!” 她连滚带爬地逃了,背影狼狈至极。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难怪婆婆在家像只鹌鹑,原来是被这丫头吓破了胆。 见婆婆跑了,秦淮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赶紧抱着衣服缩回屋里。 “都散了吧。” 尤凤霞漫不经心地挥挥手。 人群散去,秦明家门前终于清净了些。 尤凤霞盯着哥哥,眼里满是审视:“你动她了?” 尤金龙眼皮都没抬:“闲事少管。” 说完转身就走,留尤凤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懒得纠结这种烂账,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搞定秦明。 午饭时间正好,必须趁热打铁。 她大步流星走向秦明家,推门而入。 屋内热气腾腾,秦明正陪着白雪逗弄小小,画面温馨得刺眼。 “走,吃饭去。” 尤凤霞笑得一脸灿烂,“地方我都订好了。” 秦明点点头,转头对妻子交代:“中午你们先吃。” 白雪笑着应下。 尤凤霞跟着秦明出门,路过时,刻意用眼神狠狠刮了白雪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许大茂尽收眼底。 许大茂眉头拧成了麻花,满肚子火气:“一个个的都是瞎子吗?秦明到底哪好?秦京茹为他跑,老婆漂亮也就算了,现在连这尤家丫头也凑上来?”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脑子一转,脚步一拐,径直朝何雨水的院子走去。 敲门声响起。 屋内传来尤金龙慵懒的声音:“谁?”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许大茂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尤哥,是我。” 屋内气氛压抑。 尤金龙盯着来人,胸口那股邪火蹭地窜了上来。 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 刚跟秦淮茹温存完,正准备享受二人世界。 结果全让许大茂这搅屎棍给毁了。 这孙子居然在外面摇人。 一大帮人围堵院子,差点把他和秦淮茹送进去踩缝纫机。 “你还有脸来?” 尤金龙怒目圆睁,嗓子都吼破了音:“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木凳,作势就要砸过去。 许大茂吓得往后一缩,双手合十疯狂求饶:“哥!消消气!刚才那事确实是我坑了兄弟,但我有正事要汇报啊!” 哪怕态度再诚恳,尤金龙心里的恨意根本压不住。 “就这一件事不对?” 尤金龙咬牙切齿,眼神阴鸷:“让你给娄晓娥下药,让她来地窖找我。 你怎么把地窖门锁死了?” “妈的,差点冻成冰棍!” 他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 第74章 四合院 "74 许大茂一脸无辜,瞪大眼睛辩解:“哥,咱做兄弟的敢做不敢当吗?刚才的事我认栽,但锁门真不是 的。” “药我给了,人也支走了。 地窖门肯定是娄晓娥自己锁的。” 尤金龙眯起眼:“你亲眼看见她喝下那杯水?” “千真万确!” 许大茂笃定地点头。 尤金龙心里瞬间透亮。 多半是娄晓娥察觉到了不对劲,偷偷反锁了地窖门。 “ !” 尤金龙把手里的凳子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吃了那种药,不知道跑哪去找野男人解渴去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那是 啊……那她能找谁?” 后院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给娄晓娥“止痒” ? 念头转过一圈,许大茂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秦明。 许大茂心头火起,脑瓜子嗡嗡作响。 昨天他特意去探秦明的口风,原以为只是闲聊,没成想白雪那丫头张口就说秦明睡过了。 这哪是睡觉? 分明是暗示! 白雪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晓得秦明跟着自己媳妇去了。 一想到这儿,许大茂气得牙根痒痒。 刚把看中的尤凤霞弄走,转头自家老婆娄晓娥就栽进了秦明怀里。 昨晚那药,明明是他亲手递过去的。 合着做了一回嫁衣的媒人? “秦明这个混账东西!” 骂声脱口而出,许大茂胸口起伏不定,憋屈得想吐血。 此前他还疑神疑鬼,总觉得娄晓娥和秦明不清不楚,却苦于没抓到实锤。 如今性质全变了。 药是他下的,人却是送给那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秦明享用了。 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旁的尤金龙也没心思管这些恩怨。 事情搞砸了不说,他跟秦淮茹的关系彻底崩盘。 往后想再找个像秦淮茹那样知冷知热的娘们儿暖床,怕是难如登天。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尤金龙烦躁地往床上一躺,闭着眼嘟囔,“非要提秦明干什么?晦气。” 好不容易泡到的妞,让许大茂搅黄了,他现在正窝着火呢。 许大茂见状,脸上立马堆起笑,顺手拖过板凳坐下。 “哥,消消气。” 他赔着笑脸说道,“坏你好事是我的错,但我这人讲究,有错必补。 我这儿有个绝妙的法子,保准让你满意。” 尤金龙睁开眼,瞥了他一下:“什么法子?” “秦淮茹确实有点姿色,但离绝色差口气。”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贼光,“你要是觉得不够味,后院那家子的女人才叫一个标致。” 尤金龙挑眉:“谁?” “秦明的婆娘,白雪。” 许大茂笃定地点头,“你不信?走,跟我去后院瞅一眼,保证你看了挪不开眼。” 这话一出,尤金龙心里的小算盘顿时噼里啪啦响起来。 既然秦淮茹没戏,能换个更年轻的极品,也不亏。 可转念一想,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秦明这个人,听说权势不小。 而且当初秦淮茹的婆家和孩子差点被枪毙,好像就是秦明从中作梗。 惹不起啊。 “不行。” 尤金龙果断摆手,脸色沉了下来,“秦明背景深,不能碰。 万一惹火烧身,得不偿失。” 许大茂一听,赶紧摇头晃脑地劝解: “哥,你想多了。” “他不过是个退伍兵,当了个厂长而已,真有那么可怕?” 他凑近几分,语气变得蛊惑人心: “只要你能跟白雪生米煮成熟饭,这事儿就成了既定事实。” “到时候,白雪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敢到处嚷嚷吗?” “除了认命跟你过日子,她还能有什么退路?” 许大茂这主意,他是自己不敢伸手,却极爱煽风 。 借刀 ,还要把脏水泼得干干净净。 哪怕尤金龙最后栽了跟头,挨揍的也是那小子,跟自己半点关系没有。 更何况,要是真能把那女人拿下,指不定还能多个人手帮衬着对付秦明呢。 “想想看,你把秦淮茹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再收一个白雪,能有多难?” 许大茂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蛊惑道。 这话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了尤金龙的胃口。 他眯起眼,琢磨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说得在理。” 尤金龙点头应下。 “走,去后院瞅瞅。” 见鱼已咬钩,许大茂脸上堆起笑,转身便引路。 两人穿过中院,拐进幽静的后巷。 此时院中传来清脆的笑声。 白雪正陪着秦小小跳皮筋,玩得不亦乐乎。 “妈妈,你脚歪啦!” 小女孩指着地面,咯咯直笑。 白雪撩了下鬓发,笑着纠正动作,继续蹦跳。 许大茂停下脚步,手指向那个身影。 “喏,就是她。” 话音刚落,他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留下一脸痴迷的尤金龙,僵在原地。 那是怎样的一副身段? 即便裹在厚实的棉衣里,也难掩那份凹凸有致。 清纯的面容,配上动人的曲线,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秦小小忽然停下了动作。 “妈,有人盯着咱们。” 小女孩警惕地指向墙角。 白雪顺着手势望去。 一道黏腻的目光正死死黏在身上,让人浑身不适。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厌恶。 “回家。” 她拉起女儿就要走。 “哎,急什么?”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呵斥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挡在路中间。 目光如刀,剜向尤金龙。 “小崽子,眼珠子往哪放呢?滚远点!” 尤金龙心里虽忌惮秦明的权势,但面对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哪会放在眼里。 他嘴角一咧,满不在乎地回怼: “老太婆,骂谁呢?” 尤金龙嘴角撇着冷笑,眼皮都没抬一下,对着那位坐在藤椅上的老太婆开口:“聋老太太?呵,我看是送终的老太太吧。”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四合院里混,谁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地位?五保户的头号人物,全院上下见着她都得客客气气喊声“老佛爷” 可这愣头青竟敢张口就骂人死? “你……找死!”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猛地挥过去,直奔尤金龙脑袋。 尤金龙身子一侧,动作快得像只猴子。 他伸手一把攥住拐杖杆,顺势一扭一推。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聋老太太重心不稳,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向后仰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哎哟我的腰……” 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刚想发作,一道身影已经冲了过来。 白雪怀里还抱着秦小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把孩子往旁边桌上一放,跌跌撞撞跑过来扶人。 “奶奶!您怎么样?” 白雪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她转头瞪向尤金龙,怒火中烧:“你疯了吗?知道她是谁吗?敢动手推她?” 尤金龙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轻蔑得像看一堆垃圾:“能是谁?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罢了。” 说完,他连个正眼都没给,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背影嚣张至极。 “你给我站住!” 白雪气得手抖,还想追上去理论,回头却见老太太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只能先顾着救人。 “来人呐!老太太摔倒了!” 这一嗓子吼破了天。 没一会儿,娄晓娥闻声从屋里出来,看见地上的情形,眉头紧锁:“这是怎么了?” “先别问,扶进屋再说!” 白雪当机立断。 娄晓娥点点头,两人合力将老人搀起,匆匆往屋内走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 秦明跟着尤凤霞走进了一家装潢豪华的大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食材的香气。 这里可不是之前去的那种小馆子,而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国际招待所——国营饭店。 尤凤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姿态优雅地翻开菜单。 “这可是城里最顶级的地方。” 她斜睨了秦明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一般厂长或者复员军人,想订位都得托关系排半年队。 我也就是仗着家里那点旧交情,才能坐在这儿。” 秦明目光扫过周围,心中了然。 这家店确实是四九城的标杆,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看来这女人约他来这儿,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想通过这种奢华的环境,衬托出白雪的寒酸,好在他面前树立自己的优越感。 “你是怎么拿到预约名额的?” 秦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语气平淡。 第75章 四合院 "75 尤凤霞放下菜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以前我爸做生意的时候,攒下的人情罢了。” 尤凤霞唇角微扬,眼底漾着几分得意。 秦明心下明了。 这女人能混进这种地方,无非是仗着那张脸,攀附了某些权贵关系。 难怪原着后期,尤凤霞凭着几副皮囊,就把李副厂长拿捏得死死的。 “喜欢的话,往后常来。” 尤凤霞语调轻快,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在这儿吃饭,可是身份的象征。” 【叮!任务结算成功。 奖励:医圣传承医术】 脑海中的提示音落下,秦明知晓归期已至。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快步逼近。 来人一身中山装,笔挺庄重,脸上写满了惊愕。 他死死盯着秦明,喉结滚动:“您……您是秦厂长?” 秦明侧过头,目光平静:“是我。 你是?” 中年男人神色愈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惶恐:“我是卢宏,这家国际饭店办公室主任。 邵祺瑞老先生是我的恩师!”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敬畏:“昔日师父曾带我去过贵厂,亲手为您掌勺!” 秦明微微颔首,语气淡如清水:“那天宾客众多,我没太留意。” 这番对话看似寻常,落在尤凤霞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她没听错吧? 国营大饭店的办公室主任,竟然亲自去给一个普通工厂的厂长做菜? 开什么玩笑! 想在这家饭店订个位置,多少领导都得托关系排队。 卢宏虽只是个主任,但接待的都是大人物,资历深厚,谁敢轻视? 可此刻,这位位高权重的卢主任,正对着秦明卑躬屈膝。 秦明就算是个厂长,也绝不该有此等殊荣。 “秦厂长,怎能在散桌将就?” 卢宏额角渗出细汗,声音急切,“我这就为您腾出VIp包厢,那是最高规格!” 他比谁都清楚,连师父邵祺瑞都对秦明敬重有加,自己若稍有怠慢,便是自断前程。 尤凤霞的心脏剧烈收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最高规格的包厢? 那是留给 客人的地方,普通人连门都摸不着。 秦明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必。” 秦明淡淡吐出两个字,转身欲走。 秦明抬手示意卢宏退下,语气平淡:“还有琐事要办,先行告辞。” 话音刚落,他已起身。 临走前,秦明瞥向尤凤霞,客套两句:“多谢带路,这地方挺气派。” 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得尤凤霞脸色发白。 她本以为能订到国际饭店的散桌已是天大面子,却不知秦明直接包了最高档的包厢。 在那座金碧辉煌的饭店面前,自己那点所谓的“人脉” ,简直像个笑话。 本想炫技,结果成了小丑。 “秦厂长,我亲自送您。” 卢宏紧随其后,快步追了出去。 尤凤霞僵在原地,望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轿车,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同一时刻,四合院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全院大会紧急召开。 起因只有一个:聋老太太满门忠烈,功勋赫赫,如今竟被尤金龙推倒! 人群 ,尤金龙满脸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前方三大爷面色铁青,聋老太太在娄晓娥和白雪搀扶下,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这个混世魔王。 “搞什么名堂?” 尤金龙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叫老子来干嘛?装模作样给谁看?” “尤金龙,收起你那副德行!” 易中海怒目圆睁,声音拔高:“你进院子以来,就没安生过!” “欺负寡妇也就算了,现在连五保户的老太太都敢动?” 尤金龙撇撇嘴,一副无赖嘴脸:“秦淮茹那是自愿贴上来,老太太先动手打我,我不还手难道等着挨揍?” 他耸耸肩,满不在乎:“我就推了一把,她又没少块肉。 五保户是什么鬼东西?没听过。” “冥顽不灵!”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聋老太太一家为国捐躯,她是功臣之后!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我已经报过公安了,人马上就到!” 易中海一字一顿,语气森寒:“等着军法处置吧!” “呵。” 尤金龙冷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弄:“就因为我推了个老太太就要抓人?骗鬼呢吧?” 院门被推开,秦明跨进门槛。 视线扫过满地狼藉,他眉心瞬间拧成川字。 “爸爸!” 一声脆响划破沉闷。 秦小小像只欢快的小雀,跌跌撞撞扑进男人怀里。 秦明单手托住女儿娇小的身躯,低头询问:“怎么回事?怎么连太奶都在这儿?”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奶音里透着委屈:“那个坏叔叔一直盯着妈妈看。 太奶奶要揍他,他就把太奶奶推倒了。” 话语稚嫩,却字字如刀。 秦明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熄灭,怒火在胸腔内疯狂滋长。 上午秦淮茹那边的动静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刚闹翻脸,转头就敢打自家女人的主意? 更致命的是,竟然对聋老太太动手。 这是踩在他的逆鳞上跳舞。 “嗯,我知道了。” 秦明语气平淡得可怕。 他将孩子递给身后的白雪,命令道:“带孩子回屋,接下来的戏码,不适合小孩子看。” 白雪读懂了丈夫眼中的寒意。 越是表面不动声色,骨子里的暴戾就越惊人。 “好。” 白雪抱紧女儿,转身离去。 周遭众人噤若寒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明身上。 他缓步走到聋老太太跟前,蹲下身查看伤势:“太奶,伤得重吗?” “哎哟,乖孙子,没事。” 老太太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透着股慈祥劲儿:“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小雪。 这老骨头硬朗着呢,就是腿有点疼,胳膊蹭破了点皮。” “您先歇着。” 秦明起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的尤金龙。 那眼神太冷,像淬了冰的刀子。 尤金龙浑身一僵,汗毛倒竖,强撑着虚张声势:“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派出所的人!你敢动我试试……” 话音未落。 砰! 枪声炸裂。 擦过空气,狠狠钻进尤金龙左腿。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尤金龙双膝一软,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剧痛让他顾不上擦汗,惊恐万状地望向秦明。 男人单手垂枪,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那目光扫过来,尤金龙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原本以为,顶多是挨顿打,受点皮肉苦。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掏出了火器? 甚至没给半点解释的机会,抬手就是实弹。 “别……哥,手下留情!” 求饶声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 院里死一般寂静。 三大爷们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这可是四九城的心脏地带。 谁敢在这儿公然动武?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一枪,抵你推搡聋老太太的那一下。” 尤金龙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他浑身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院子的安稳。 万一闹出人命,谁都脱不了干系。 “把枪收起来,这事儿按规矩办。” 易中海声音发紧,试图找回一点作为一大爷的威严。 “我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这话,尤金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警察管!你不能私刑!” 他死死盯着秦明,试图用法律条文壮胆。 砰! 第二声枪响炸裂。 擦着尤金龙的左臂飞过,带走一层皮肉。 鲜血瞬间染红了袖口。 “啊——” 新的惨叫响起,比刚才更惨烈。 疼痛让理智彻底崩塌。 尤金龙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我错了!我不该看嫂子!不该推老人!” 这次他不再找借口,只想活命。 易中海瞳孔骤缩。 这疯子居然真的敢开第二枪? 刚才劝告的话还在嘴边。 秦明枪口一转,直指易中海眉心。 寒气逼人。 “闭嘴。” 两个字,掷地有声。 “你是谁不重要,别往枪口上撞。”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他看着黑洞洞的枪眼,瞬间没了脾气。 只能僵硬地闭上嘴,再不敢多言一字。 尤金龙那张脸,此刻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作为大院里辈分最高的“大爷” ,他向来是一言堂的存在。 如今被秦明这般当众折辱,他的尊严碎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 第76章 四合院 "76 秦明没看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尤金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一枪,算是替聋老太太受的擦伤。” “秦哥!我错了!” 尤金龙扑通一声跪下,脑袋磕得砰砰响,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抬起头,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我爸是尤新志!虽然现在人进去了,但等放出来,绝对让你吃香喝辣!” 秦明冷笑一声。 “尤新志?” “看来虎父无犬子,你爹想搞死我,你也学着他那套脏手段?” 尤金龙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因为 受贿 的,通告上也是这么写的。 谁曾想,竟是动了秦明的逆鳞?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哪里是普通人?许大茂他们根本就没说实话!连尤新志都栽了,自己这点小算盘在他面前简直可笑。 “你想打我老婆的主意,这是底线。” 秦明眼神骤冷,枪口再次抬起,直指对方眉心。 尤金龙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看到警察,尤金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同志!快抓人!我违法了!” 他笃定,只要进了派出所,秦明就是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他。 带队的民警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询问:“怎么回事?” “他持枪伤人!快逮捕他!” 尤金龙手指颤抖地指向秦明,心里暗自得意。 有官方在场,谅他也不敢乱来。 “秦明,有种你就在这儿动手!” 尤金龙仗着有人撑腰,脸上浮现出嚣张的笑意:“我倒要看看……” 话音未落。 砰! 枪声炸响。 精准地贯穿了尤金龙的额头。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不过是看了白雪几眼,推了老太太一把,怎么就没了命? 秦明竟然敢在执法人员眼皮底下 ? 一切戛然而止。 尤金龙至死都没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 秦明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 秦明没疯。 之前棒梗和贾张氏那老东西偷窃,甚至把那份关乎国运的可控核聚变手稿付之一炬时,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因为纸上的公式烧了可以重推,数据丢了可以重算。 只要脑子还在,技术就能再建起来。 但人不一样。 家里那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是多少钱、多少时间都换不回来的遗憾。 今日这一枪,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立威。 要把这条逆鳞刻在所有人脑子里:谁敢动我妻女,我就让谁死。 “疯了……你这是要掉脑袋啊!” 易中海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 他太清楚后果了。 就算秦明战功赫赫,当众 也是大罪。 更何况,还是在派出所的人眼皮子底下开的。 就在他惊恐呼喊之际,两名身着制服的公安大步跨入院中。 其中一人走到秦明面前,腰身微微一躬,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 “秦同志,这情况……您看怎么处理?请指示。” 易中海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预想中的盘问、戴上 、带走调查……这些画面全没有出现。 相反,那两个警察看秦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上级命令。 原来所长早就打过招呼。 秦明的事,天大地大都没有他的意志大。 不管开了几枪,不管 的是谁,只需要听秦明一句话。 秦明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搭在枪套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处理干净。” 没有犹豫,没有商0量。 收枪,插回腰间。 动作行云流水,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瞬间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聋老太太,脸上甚至挂上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奶奶,腿脚不便,我扶您回屋歇着。” 这一幕反差极大,让人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和十分钟前那个冷酷无情的 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聋老太太眯着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笑着应道:“好,好孩子。” 她年轻时在地下党手里,见过比这血腥百倍的场面。 这点动静,对她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 可院子里其他人,魂都快吓飞了。 尤金龙被打成重伤,被抬走时还哼唧着,众人却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可是真真切切的枪声。 阎埠贵攥着衣角,刘海中牙齿打颤,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就因为推了一把老人,尤金龙的腿骨和胳膊就被当场打断。 这要是自己惹怒了秦明,是不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尤金龙不过多瞧了白雪两眼,脑袋就搬家了。 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许大茂这会儿脸皮白得跟纸一样,腿肚子直转筋。 好在尤金龙死得快。 不然要是那货临死前把自个儿供出来,许大茂这条命也得搭在这儿。 他原本只想借尤金龙这把刀,给秦明挖个坑。 谁承想,刀没挥出去,人先没了。 这一招“借刀 ” ,最后杀的是自己。 院子里的人见状,也没谁喊散场。 大伙儿默契地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秦淮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哼着小曲儿,慢悠悠晃回屋。 尤金龙那骗子骗光了她,还敢污蔑她。 这种祸害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走在路上,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秦明刚才那么发疯,该不会是冲着她来的吧? 哪个男人能容忍别的男人盯着自家媳妇看? 肯定是心里还有她。 不然怎会为了这点事,直接 ?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嘴角不禁上扬。 正美着呢,一回头,发现婆婆贾张氏不见了。 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才在床底下听见动静。 原来老太太吓破了胆,钻那儿去了。 刚才秦明那一枪响,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贾张氏浑身抖得像筛糠。 想起当初唆使棒梗偷东西的事,她就后怕得紧。 要是秦明是个狠角色,连她也一并解决了怎么办? “妈,您躲这儿干啥?” 秦淮茹趴在床边,探头问道。 贾张氏声音都在飘:“那……那姓秦的走了没?” “回去了。” 秦淮茹淡淡回了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像是捡回一条命。 她让秦淮茹伸手拉自己。 刚爬出来,她就嫌恶地把秦淮茹推开。 “别沾我!不要脸的 !” 贾张氏指着鼻子骂道:“情夫死了,你不难过吗?” “妈,您别乱说!” 秦淮茹一脸无辜,连忙辩解:“我是被他骗了!他说养我们全家,我没工作,总得吃饭吧?我不跟他好,难道饿死?” “偷汉子就是偷汉子,还有理了?”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丢人现眼!我现在就去告发你,让你坐牢!” “行啊,你去抓我。”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抓了我,谁给你交那三块钱棺材本?” 贾张氏缩在炕角,眼底全是红血丝。 这两天她跟吞了苍蝇似的,饭咽不下,觉睡不沉。 只要尤凤霞那个外人在屋里晃悠,她就觉得像是进了局子,浑身不得劲。 好吃的根本不敢碰,生怕那女人半路杀出来给抢了去。 更让她心里发毛的是秦明。 那小子的眼神太狠,像刀子一样刮人。 贾张氏总琢磨,这万一哪天秦明脑子一热,抄起家伙直接崩了自己咋办?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 另一边,秦淮茹坐在桌前,眉头拧成了死结。 之前以为抱上了尤金龙这条大腿,结果是个泡影。 人家随手赏个金镯子,就把她哄得团团转。 谁承想,这男人不仅骗了她,还倒打一耙,污蔑是她先动的手。 这下好了,靠山没靠成,反倒把何雨柱彻底得罪死了。 自己那副狼狈模样全被傻柱瞧见,脸面丢尽了。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得去找何雨柱好好磨一磨,把这关系缓和回来。 打定主意,秦淮茹站起身,腿脚有些虚浮地往门外走。 “又去哪?” 贾张氏的声音从里屋飘出来,带着股子凉意。 “找傻柱。” 秦淮茹头也没回,“现在家里只能指望他了。” 说完,推门而出,动作干脆利落。 “你给我听清楚了!” 身后传来贾张氏尖锐的喊声,穿透力极强,“别跟傻柱搞出什么不清不楚的名堂,听见没?” 秦淮茹脚步一顿,满脸厌烦。 第77章 四合院 "77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 何雨柱正躺在那儿,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见来人。 屋里弥漫着馊味,桌上堆满了没洗的碗筷。 秦淮茹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收拾那些油腻腻的餐具。 “放下。” 何雨柱猛地坐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手僵在半空,随即挤出一丝笑:“没事,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我说,让你放下!” 何雨柱盯着她,语气里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眼神也冷了下来。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泪水说来就来。 她死死盯着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都解释过了,是尤金龙拿棒梗的命逼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是当妈的,为了救孩子,让 什么都行!”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委屈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无辜。 何雨柱原本心里憋着火,正打算跟她彻底断干净。 可看着她这副模样,火气顿时泄了大半,只剩下一阵无奈。 他叹了口气,快步走到跟前。 “就算 迫,大白天也不该……那是雨水男朋友!”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焦急:“等雨水回来,我怎么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错的是那个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突然拔高了音量。 “我本来都决定嫁给你了,结果你一点都不体谅我。”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说完,她擦干了泪痕,作势要起身走人。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一紧,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等等,你真要嫁给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不然我跑来干什么?”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废话少说,看我证明给你看。” 说着,她拽着何雨柱就往屋里走,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 与此同时。 许大茂蹲在四合院某处角落里,来回踱步,神色紧张又期待。 他在等人,等尤凤霞。 他对这个女人势在必得,必须尽快拿下。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远处走来一个身影。 正是尤凤霞。 “尤凤霞!” 许大茂猛地窜出去,满脸急切地喊道:“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尤凤霞脚步一顿,脸上写满了厌恶。 她微微蹙眉,冷冷道:“出什么事?” “你哥没了!” 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兴奋:“被秦明 毙了!” 尤凤霞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 尤凤霞脚步一顿,瞪圆了眼珠子盯着许大茂:“我哥……让秦明给毙了?” 她刚才没赶上跟秦明一起吃饭,那人坐着小轿车先回了院,她只能苦哈哈地挤公交。 谁能想到,这一耽误,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到底咋回事?” 尤凤霞急得嗓子都紧了,赶紧追问。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你哥不知死活,惦记秦明媳妇儿不说,还把院里那位聋老太太推倒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本来大爷们正准备开会收拾这烂摊子,结果秦明人刚到,连话都没多说一句,抬手就是一枪。” 许大茂心里暗自盘算。 刚才明明瞧见尤凤霞跟着秦明走了。 这说明啥?说明姑娘对那小子有好感啊! 现在好了,秦明亲手处决了她亲哥。 这梁子算是结大了,尤凤霞铁定不会再对秦明有半点非分之想。 这不就是给自己腾位置吗? “活该!” 尤凤霞听完前因后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回想当年,就是因为她帮哥哥尤金龙出头,在鸽子市跟人动手,下手太狠把人打残了,才把自己送进局子里蹲了几年。 没想到这次回家,哥哥又在四合院里惹出这么大祸端。 “秦明手里真有枪?” 尤凤霞死死盯着许大茂,眼神复杂。 “何止是手里有枪!” 许大茂把脸凑近了些,神色夸张:“那是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开的火!旁边还有公安同志看着呢,他就敢 ,简直无法无天!” 这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尤凤霞心上。 之前在那家国营大饭店,见识过秦明的排场,她就觉得这人背景深不可测。 如今听说人家能带着枪,还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 偿命且不受追究。 这份权势和手段,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崇拜,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想起贾张氏之前在牢里哭诉,说烧几张纸就被判了刑,现在看来,还真没夸大其词。 在这地方,有些人的命确实比草贱,而有些人,生来就在云端。 “秦明这股狠劲,真够魄力。” 尤凤霞忍不住低声感叹。 “哈?” 许大茂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不对劲,眉头拧成疙瘩:“你说啥?秦明有魄力?” 他上下打量着尤凤霞,满脸不可置信:“那可是杀了你亲哥啊!你也夸他?” 尤凤霞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种烂人,死了也就死了,省得继续丢人现眼。” 说完,她不再看许大茂那张错愕的脸,抬脚径直朝院子深处走去。 许大茂僵在原地,望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秦明动手的那档子事,传到尤凤霞耳朵里。 换做旁人,早该气得跳脚,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这位尤大 呢?非但没恼,反倒夸起了秦明的胆识与魄力。 这脑回路,简直清奇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原本特意跑来通风报信,心里盘算的是激起尤凤霞的恨意,借她的手去收拾那个愣头青。 结果一看这架势,哪有一点要报复的意思? “活见鬼。” 许大茂撇撇嘴,心里那股劲儿泄了大半,转身便走,只留个背影在夜色里显得颇为滑稽。 另一边,何雨柱正搂着秦淮茹躺在炕上。 屋内昏暗,气氛暧昧。 “手里凑得出三块钱不?” 秦淮茹仰起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男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出声。 “姐,你也知道我家里的底细。 这一天天开销都填进你们家那无底洞了,兜里总共就攥着二十块现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前阵子你家老太太以挑鸡骨头为由头,又顺走了一笔,如今我是真成了穷光蛋。”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秦淮茹眼底的柔光。 她猛地坐起身,眉头紧锁。 “连三块钱都拿不出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不悦清晰可见。 “那是暂时的。” 何雨柱伸手想安抚,却被躲开。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坚定:“放心,明天,我保证能重新上岗。” “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秦淮茹冷笑着打断他,眼神里满是焦急: “年关将至,这两天必须把那三块钱送到婆婆手里。 否则家里又要闹翻天。” 她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开始穿衣。 “指望不上你,我自会想办法。” 何雨柱见状,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指望不上我,你还指望谁?去找那个尤金龙吗?” 这句话仿佛踩中了雷区。 秦淮茹穿衣服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提他做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剜过去: “我和他那点事,早就成过眼云烟了。 人都没了,你还翻旧账,是不是不够男人?” 被这么一激,何雨柱的火气瞬间瘪了下去。 他连忙拉住对方的手腕,连连认错。 “我的错,我的错,别动气。” 为了缓和气氛,他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我有招儿。 我去求聋老太太,她那老佛爷似的脾气,准能借给我。” 说着,他又凑近了些,眼神里透着期待: “淮茹,名分都定了,咱们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秦淮茹挣脱了他的怀抱,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冷冷抛下一句: “等你找到工作,能往家里带米面油的时候再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屋里只剩何雨柱一人。 他颓然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没工作的日子,太难熬了。 想起当初自己脑子进水,非要跟秦明硬碰硬,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工作丢了不说,还得罪了上面那位大领导。 如今其他厂的厂长见到他,都像躲瘟神一样。 第78章 四合院 "78 “罢了,先去老太太那儿碰碰运气吧。” 他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下了床。 何雨柱利索地套上衣裳,脚踩实地便往后院摸去。 聋老太太的屋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正撞见娄晓娥在给老人揉肩捶背。 “奶奶。” 他咧嘴一笑,嗓门里透着股热乎劲儿。 聋老太太眼皮一抬,嘴角扯出点笑意:“哟,傻柱?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准是秦淮茹那档子破事,把这愣头青给整郁闷了。 换作往常,尤金龙敢蹬鼻子上脸推他,早就被揍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可今日不同,何雨柱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这人有个毛病,一难过就自闭。 别说动手,连走路都贴着墙根走,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缝里。 “顺路过来看看您。” 何雨柱搓着手,笑得有些讨好:“馋您的手艺了,好久没吃您做的饭。” 聋老太太眉头微蹙,眼神锐利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拐杖重重顿地:“直说吧,想图什么?”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嘿嘿一笑,顺势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姜还是老的辣。”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借我点儿周转资金。” 娄晓娥动作一顿,疑惑地转头:“借钱?你缺钱找谁不好,找老太太要?” “跟你无关。” 何雨柱斜眼瞥了她一下,转头继续跟聋老太太搭话:“您手头宽裕,匀我点?” 聋老太太侧耳听了半天,一脸茫然地看向娄晓娥:“他说啥?”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提高音量:“我说,借点钱花!” “放心,有借有还。”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立刻摆手,脸上写满了拒绝。 “家里没钱。” 她语气坚决:“饭也不用做了,小雪会做。”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空手回去,秦淮茹那边肯定又要闹翻天。 好不容易才哄着她答应婚事,此刻绝不能崩盘。 可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老太太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毕竟谁不是瞎子? 这点心思,老太太早就看透了。 无非又是拿去填秦淮茹那个无底洞。 想让她养闲人? 做梦! 见聋老太太铁了心不给钱,何雨柱也不好再厚着脸皮赖着。 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背影透着股没趣。 “傻柱子这回算是栽喽。” 聋老太太坐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叹气,满脸都是无奈。 “被秦淮茹那个寡妇吃得死死的,连底裤都赔进去了还帮着数钱!” 旁边娄晓娥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这也太离谱了吧?那寡妇都跟他妹夫有一腿了,他怎么还能忍?” 话音刚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秦小小像只小燕子似的飞扑过来。 “太奶,二妈,快回家吃饭啦!” 小姑娘清脆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连忙应声。 “好嘞好嘞,这就去。” 她转头看向娄晓娥,脸上笑开了花,指着小姑娘道:“瞅见没?人家都认你当二妈了。” 这称呼一出,娄晓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娇嗔地瞪了老太太一眼,声音软糯:“老奶奶,您别拿我寻开心。” 随即又看向秦小小,语气温柔了几分:“小小,谁教你这么叫的呀?” “妈妈说二妈最好了,我要跟着二妈。” 秦小小笑得眉眼弯弯,天真无邪。 娄晓娥心头一暖,暗暗想道:若能真的给秦明生个娃,这辈子也就值了。 她轻轻搀扶起聋老太太,一行人往秦明家走去。 刚到门口,白雪便迎了上来。 “晓娥,来啦?” 白雪笑容温婉,伸手示意:“先让奶奶坐下歇歇,今儿刚摔了一跤,可经不起折腾。” “行。” 娄晓娥依言照做,心里却泛起一股暖流。 明明知晓自己和秦明有了那层关系,白雪非但没恼,反而这般体贴相待。 这份大度与包容,让她暗自决定:若真能并肩照顾秦明,此生无憾。 秦明也快步上前,小心地将聋老太太安顿在椅子上。 “奶奶,感觉好些没?” “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那我给您扎几针,通一通经脉,很快就能利索。” 秦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布袋。 袋口一松,露出一排银光闪闪的毫针。 这可是他在混沌空间里,消耗创造值特意打造的神器。 “你会针灸?” 聋老太太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跟卫生员混熟了,学了两手。” 秦明笑着解释,当然没提那是医圣传承的真本事。 这套针法不仅能治病,更能引导天地灵气入体,重塑根基。 老太太身子本就虚弱,这一摔更是伤了元气,唯有如此调理,方能根治。 说罢,秦明手法娴熟地捏起银针。 指尖轻颤,针尖已对准穴位。 娄晓娥没再动筷子,目光直勾勾盯着秦明。 白雪也放下了碗筷,在一旁静静陪着。 男人认真施针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吸引人的地方。 视线转回秦淮茹这边。 桌上饭菜寒酸得可怜。 只有尤凤霞面前的餐食格外丰盛。 那是她从国营饭店顺回来的硬货。 这女人出身好,哪怕在里头蹲过几年,那股子娇气劲儿也没改出来。 如今重获自由,怎么可能再啃那些粗糙窝头? 贾张氏、秦淮茹带着俩孩子,眼巴巴瞅着那份美味。 心里打着算盘,指望尤凤霞能念旧情,分一口汤喝。 可惜,她们想多了。 尤凤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转身进了何雨水的房间,反手关门。 这是打算独享啊。 “晦气东西。” 贾张氏压低声音骂道:“有了好吃的就翻脸,连个渣都不给剩。” 秦淮茹咬了一口手里的玉米面饼子,淡淡接话: “妈,别痴心妄想。 那是人家凭本事弄来的,咱凭什么白拿?” “哼,以前傻柱天天往咱们家送残羹冷炙,怎么不见他这么大方?” 贾张氏撇撇嘴,语气里满是酸意,“这种人就是心眼坏。 她哥都死了,凭什么占着雨水那间屋?早该滚出去!” 秦淮茹斜睨了她一眼: “有本事你去赶人呀。” 贾张氏脸色一僵,瞬间没了声。 去得罪邻居?她才不干。 话题一转。 “那个聋老太太的钱,到手没?” 贾张氏眉头紧锁,看着桌上的清汤寡水,一脸嫌弃:“这哪是人吃的?我咽不下去。” 秦淮茹心里也是一团火。 谁乐意顿顿大白菜配粗粮? 但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找工作的事儿呢?” “快了,应该就在眼前。” 秦淮茹回答得有些敷衍。 这时,贾张氏突然提高了音量: “还有我的三块钱!这两天必须到账!” “知道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片刻后,她敲响了何雨水的房门。 屋里气氛有些沉闷。 秦淮茹刚落座,便急切追问: “怎么样?钱拿到了吗?” 何雨水满脸苦涩,摇了摇头: “没有。” “为什么?”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老太太手里抚恤金不少,加上各种票证,吃穿用度都有保证,怎么会缺钱?” “我也纳闷啊。” 何雨水无奈地摊手: “总不能强抢吧。 估计是我哪里惹她不高兴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全怪秦明那小子。” 秦淮茹只能把锅甩给自家儿子,语气里满是无奈。 何雨柱心里也清楚,指望从这头捞不着钱,得另辟蹊径。 眼看秦淮茹要起身走人,他手疾眼快,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行。” 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神色笃定。 “真没辙了?” 秦淮茹停下动作,满脸狐疑。 “家里还有啥值钱的物件没?” 何雨柱抛出一个提议:“去鸽子市转转,那些旧货能换不少现金,或者粮票也行。” “鸽子市?” 这两个字听得秦淮茹眉头紧锁,她确实对这种 交易一无所知。 “我之前带聋老太太去过一趟。” 何雨柱解释道:“老太太手里囤的粮票多得花不完,在那儿就能折现。” 一听这话,秦淮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尤金龙送的那只金镯子。 纯金的! 只要敢往鸽子市拿,绝对能换来一大笔钱。 虽然心里疼得直滴血,但相比起饿肚子的后果,这点首饰又算得了什么? “要不……你先把你家存的破烂拿出来抵一抵?” 秦淮茹试探着问道,眼神飘忽。 “我哪还有东西!” 第79章 四合院 "79 何雨柱摊开双手,一脸生无可恋:“以前棒梗把那点家底都快搬空了,还能剩个屁?”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棒梗偷窃的一幕幕。 当时她不仅没拦,还默许纵容。 如今儿子没了,没人惦记那点破铜烂铁,日子反而过得捉襟见肘。 “行吧,回去找找看。” 秦淮茹叹了口气,最终只能认栽,转身离去。 另一边,秦明刚收起银针。 聋老太太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僵硬的肢体竟然灵活了许多。 “神了!真不疼了!” 老太太惊喜交加,甚至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两下:“我看我现在小跑都没问题!” 见状,娄晓娥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艳。 “秦先生,没想到你针灸术这么精妙?” 秦明淡淡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老人家,悠着点。 先吃饭要紧。” “好嘞,好嘞!” 饭桌上热气腾腾,聋老太太盯着秦明那眼神,满是惊诧。 谁能想到,这丫头兵疙瘩退伍才三年,竟蜕变成了这般人物? 胆气足,格局大,手艺更是没得挑。 娄晓娥夹着菜,余光瞥向秦明,压低声音调侃:“早知你这么生猛,刚才我就该拽着老太太先回屋躲清静。” “方才那动静,真是吓掉人魂儿。” 老太太闻言,乐呵呵地敲了敲烟袋锅:“这点阵仗就受不了啦?” 她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想当年,你老奶奶我也曾亲手送不少敌人上路。 真正的厮杀场,比这血腥百倍不止。” 回忆如潮水涌来,老太太觉得筋骨都舒展了不少。 今日见秦明为了护短,当场枪决尤金龙,那股子狠劲儿,让她仿佛重回烽火岁月。 心底那股热血重新沸腾,浑身舒坦。 “原来奶奶您以前是这么个女中豪杰!” 娄晓娥满眼崇拜。 “我身上精彩的事儿多了去了。” 话锋一转,老太太目光如炬,直刺秦明:“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你和晓娥的事,必须有个交代。 拿出点男人样来!” “说说看,打算怎么安置我家闺女?” 娄晓娥听得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奶奶,您这弯转得太急,我这老腰都要闪了。” 她娇嗔一句。 秦明也是一愣。 前一秒还在聊峥嵘岁月,后一秒就跳到终身大事? 这怎么接? 总不能现在就把人领回去,跟白雪、小小挤在一处吧? 那画面太美,恐怕每晚都得累瘫。 “奶奶高见,您指条路?” 秦明把球踢了回去。 这种敏感话题,让长辈开口更稳妥。 “当然是给晓娥谋份差事。” 老太太理直气壮。 “晓娥离了婚,手无寸铁,你不给她找个营生,说不过去吧?” 一听不是谈婚论嫁,而是解决工作问题,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哎哟,我还以为您要让我搬过去同住呢。”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若真要和秦明还有那个叫白雪的孩子住一起…… 想想那场景,娄晓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聋老太太这话锋一转,点破了核心。 原来她刚才絮叨的,全是指着秦明的工作安排。 “我说的就是这事儿。” 老太太目光灼灼,盯着娄晓娥:“住处你只管安心住我家,那还用问?” 娄晓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神有些躲闪。 “自然……自然是想赖在您身边。” 白雪在一旁插话,语速轻快:“工作方面,广播员那个空缺正好有人暂代,不如你来顶上?” 娄晓娥闻言,眉头微蹙,轻轻摇头。 “那活儿太死板,我坐不住。” 秦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丫头性子跳脱,确实不适合在那播音室里耗着。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从容。 “我倒是有个更合适的路子,能给你铺好台阶。” “什么路数?” 娄晓娥眼睛一亮,身子不自觉前倾。 “去 倒腾东西。”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娄晓娥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那是投机倒把!” 秦明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眼下看是违规,实则默许存在。” “鸽子市不是法外之地,而是民生缓冲带。” “票证分配不均,有钱没粮,有粮没钱,这就有了流通的必要。” “就像老太太手里攒着一堆粮票,若手头紧,这些纸片连废纸都不如。” “反之亦然,缺粮的人捧着钱袋子也饿肚子。” “只有让物资流动起来,大家才能安稳过日子。” 这番道理讲透,娄晓娥心头豁然开朗。 难怪那地方屡禁不止。 打击只会激化矛盾,不如疏导。 秦明审视着她的神情,心中已有定论。 前世看过《禽满四合院》,深知娄家 日后去了港岛,经商手段高明得很。 如今正值四九城风云变幻之际,正是发挥她天赋的好时机。 “这买卖适合你。” 秦明断言道。 娄晓娥却犯了难,搓着手问道:“具体该从何下手?” 秦明微微一笑,抛出核心概念。 “鸽市的本质,不过是物物交换最原始的形态。” 秦明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 “鸽子市那地界儿,我去给你弄些紧俏货。”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去倒腾,换来的粮票或者现钱,咱们对半分。” 娄晓娥一愣,随即摆手拒绝:“这哪行?东西是你出的,我不过跑个腿,哪能拿大头?” “拿着便是。” 聋老太太在一旁慢悠悠地接话,拐杖在地面顿了顿,“往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分什么彼此?听秦明的,五五分,公平。”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娄晓娥和白雪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长辈发了话,再推辞就是不知好歹。 娄晓娥眉眼弯弯,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递过去:“奶奶,您尝尝这火候,烂乎着呢。” 白雪动作也不慢,紧随其后又给老人碗里添了一块:“我也给您盛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咬了一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真香。” ……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 饭桌旁,易中海眉头紧锁,筷子摆在碗边半天没动。 一大妈端着菜出来,见他不动筷,忍不住问:“还愣着?不吃啊?” “咽不下。”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郁气:“那个秦明,太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也太不把我这个大爷当回事。” “得了吧,少跟人家较劲。” 一大大妈劝道,“人家有本事,你守本分。 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过给别人瞧的。” 易中海脸色依旧难看,哼了一声:“还是你心疼秦淮茹。” 一提这个名字,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慌了神:“你怎么又扯她?” “怎么不能提?早晚的事。” 一大妈放下碗筷,语气凉薄,“当初她钻你被窝那一回,你就心软照顾至今。 难怪她胆子越来越大,先是往秦明屋里钻,后来又去找贾家小子的男朋友……” 啪! 一声脆响,易中海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闭嘴!” 一大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不再言语。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才幽幽开口,带着几分自嘲:“说到底,是我身子不争气,生不出孩子,你心里苦,才想去外面找寄托。” “别说了。” 易中海揉着太阳穴,满脸疲惫,“这事儿翻篇,别再提。” 只要想起这段过往,易中海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贾东旭惨死的画面。 那份愧疚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即便明知秦淮茹有问题,也始终狠不下心彻底斩断关系。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想帮秦淮茹吧,碍于秦明在,不敢造次。 不帮吧,又怕人家记仇。 这一番权衡利弊下来,他只能自认倒霉,端起碗筷埋头苦吃,连声叹气都憋回肚子里。 次日清晨。 娄晓娥手脚麻利,早饭做得热气腾腾。 刚扒完最后一口粥,她就起身去找秦明。 “马上好。” 秦明瞥见来人,嘴快接了一句。 抹完嘴,他站起身:“走吧,去趟鸽子市。” 两人并肩而行,没多会儿功夫,便抵达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这破路口,娄晓娥一脸懵圈。 “这就……鸽子市?” 四周空荡荡,除了几个闲散人员来回踱步,连个摆摊卖货的影子都瞧不见。 这跟国营百货大楼简直是天壤之别,哪来的市场? 秦明暗自失笑,耐心解释: “这时候的规矩你不懂。” “红袖章虽然睁只眼闭只眼,但也不可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吆喝。” “所有货物都得揣怀里、裹进衣服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接头。” 第80章 四合院 "80 “看中啥,或者缺啥,私下交换。” 秦明当然有恃无恐,可娄晓娥身份特殊,若是被抓,麻烦大了。 娄晓娥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那些看似闲聊的路人,眼神都在飘忽不定。 原来是在搞投机倒把。 她压低声音,试探问道: “咱们拿什么换?” “上等五花肉。” 秦明神色淡然。 这肉源自他的秘密农场,肉质鲜嫩远超当下标准。 兑换成本为零,拿来换取各类紧缺物资,再转手给娄晓娥,可谓一举两得。 娄晓娥要强,若白养着她,她定会觉得低人一等,甚至心生怨怼。 唯有让她凭本事换回东西,她才会觉得踏实、开心。 “你那衣裳里头,全塞着猪肉?” 娄晓娥狐疑地打量秦明鼓囊囊的上身。 “差不多吧。” 秦明压根没打算把东西往身上揣。 仙境农场里的存货,想什么时候出就什么时候出。 真要遇上急用,随手一掏便是。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笃定:“去试试。” 娄晓娥心领神会。 她扯过围巾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转身混入人群向旁人搭话。 秦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果然,那买家一听是上好的五花肉,眼神立马变了。 秦明不动声色,手掌在虚空处虚抓一把。 仙境农场的空间通道悄然开启。 一斤色泽鲜亮、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凭空出现,落入娄晓娥手中。 那人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块肉,张口便问:“十斤粮票,换不换?” 秦明瞥了眼娄晓娥,微微颔首。 交易达成。 娄晓娥接过沉甸甸的粮票,动作麻利地完成了交换。 这势头简直停不下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馋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那些肉上。 不过一上午光景。 口袋里多了二十二块现钱,两张紧缺的工业券,外加三十斤粮票。 娄晓娥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送娄晓娥进家门后,秦明停下脚步,叮嘱道:“明天起,鸽子市那边你得自己跑一趟了。” “没问题,东西我自己拿。” 娄晓娥脚步一顿,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你这藏东西的本事倒是绝了,刚才愣是没瞧见你身上鼓囊囊的。” 秦明咧嘴一笑,没多做解释。 他转身招呼白雪和小小,一家三口朝着厂里走去。 身为厂长,他就算大中午溜达上班,也没人敢多嘴一句。 况且食堂里那位国宴大师邵祺瑞坐镇,伙食本就过硬。 秦明干脆带着自家俩小的去开个小灶,美其名曰“视察工作” 两人前脚刚离开鸽子市,何雨柱便领着秦淮茹钻进了这片热闹地界。 “你到底要折腾啥?” 何雨柱压低声音,一脸探究地看着身边神神秘秘的女人。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管闲事。” “我不管怎么行?” 何雨柱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该找谁,难道让我满大街帮你吆喝?” 秦淮茹心里其实一直藏着掖着,不想让何雨柱知道手里有个金镯子。 但眼下这情况,瞒也瞒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手头有点金首饰,想变现。” “嚯!金玩意儿!”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凑上前:“从哪淘来的宝贝?” “凭什么告诉你?” 秦淮茹瞪了他一下,语速加快:“别废话,赶紧说去哪能换。”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略作思索后说道:“成,我知道有路子,保准能换成现钱。” 毕竟何雨柱从小就是个混迹市井的二流子。 鸽子市这一亩三分地,他熟得很。 确实认识几个专门回收贵重物品的老主顾。 十字路口的阴影里,槐树底下杵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何雨柱领着秦淮茹凑过去时,老头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甩出一句:“傻柱,这阵子没见你动静了。”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何雨柱把下巴一扬,“今儿换点硬货。” 秦淮茹屏住呼吸,指尖有些发颤,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只金镯子。 金属贴着胸口捂得温热,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头接过物件,指腹在镯身粗糙地摩挲两下,随即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哎!你干嘛呢!” 秦淮茹吓得往后缩了一步,“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头充耳不闻,盯着齿痕处端详片刻,随手将镯子抛回给女人。 “想拿这种边角料糊弄我?你还差火候。” 话语凉薄,不带一丝温度。 秦淮茹攥紧手镯,眉头拧成了疙瘩:“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老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这玩意儿连纯金的边都沾不上,拿着个假货来消遣我,你是觉得我这老骨头好骗?” “假的?” 这三个字像冰水浇头,激得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 “你是说……它不是金子做的?” “废铁价都不值。” 老头摇摇头,语气笃定,“分量轻,材质杂,纯属工业流水线上的垃圾。”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天尤金龙把她骗进雨水屋,理由就是这只镯子。 她当时脑子一热,认定这东西价值连城,这才答应跟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甚至觉得跟着他过日子,能过上好光景。 谁能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空。 那张所谓的“富贵” 底牌,根本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废品。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秦淮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尤金龙那个畜生! 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三番两次把她当猴耍。 想到这儿,她气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可偏偏,那个骗子已经死了。 “小姑娘,嘴巴放干净点!” 老头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惹恼了,眉头紧锁,一脸不悦地呵斥道。 秦淮茹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冷冷甩下一句:“谁骂你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便走,背影透着股决绝的凉意。 刚才还满心欢喜的她,此刻心里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原本指望这枚金镯子能在鸽子市换回一笔横财,足够全家吃香喝辣一阵子。 结果呢? 拿去当铺一看,好家伙,纯属铁疙瘩。 尤金龙那小子,简直是把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搞半天,就是个镀金的破铜烂铁。” 旁边的何雨柱盯着秦淮茹手里攥着的物件,忍不住咋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手艺倒是不错,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看热闹?” 秦淮茹猛地扭头,眼中喷火,指着何雨柱鼻子就骂:“现在好了,给婆婆凑不齐三块钱棺材本!你要是不赶紧掏钱,这婚你别结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去,脚步急促得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追上去,嘴里不停地哄着,生怕真把人惹毛了。 秦淮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工作丢了,男人靠不住,家里还有个难缠的老太婆天天念叨。 这种窒息般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冷静下来后,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选。 一大爷,易中海。 当初贾东旭出事,易中海欠她一份大人情,这笔账,该清算一下了。 她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径直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 何雨柱见她又拐了弯,急得大喊。 “少管闲事。” 秦淮茹冷冰冰地丢下四个字,脚步未停。 没过多久,车间门口出现了她的身影。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易中海的车床旁。 易中海余光瞥见来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过来。 “淮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诚恳地看着他:“一大爷,我想求您个事。” “您去跟秦明说说好话,让我回车间上班吧。” 她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色变得极为为难。 他搓了搓手,苦着脸说道:“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 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你也知道秦明的身份,那是碰不得的存在。” “我没让您去得罪他呀!” 秦淮茹急切地打断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只要让我回去上班就行!”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要是没了这份收入,我和孩子喝西北风去吗?” 易中海满脸无奈,毕竟秦明那块硬骨头,他也啃不动。 看着易中海那一副推脱的样子,秦淮茹心中的最后一丝忍耐也断了。 第81章 四合院 "81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松开手,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要是今天不答应我。” “我就把当年贾东旭是怎么死的,一五一十地捅出去!” 角落里的阴影似乎比往常更浓重些。 易中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猛地伸手扣住秦淮茹的手臂,力道大得有些发白,几乎是拖拽着对方进了车间最偏僻的死胡同。 “你疯了吗?这种时候提那件事?” 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易中海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语气急促:“咱们不是谈好了吗?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再提!” 那份协议他记得清清楚楚,秦淮茹当初也是点头如捣蒜,承诺绝口不提旧事。 可谁能想到,今儿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偏偏是这根刺。 秦淮茹脸上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她挣了挣没挣脱,索性冷着脸开口:“我不想提?提出来我也没脸见人。”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但活路都快断了,我不逼一把,难道等着饿死?” “当初你……” 话还没出口,易中海脸色煞白,急忙摆手打断:“闭嘴!别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妥协的意味:“先别提那些陈年旧账,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这不仅是怕事,更是因为手里攥着把柄。 他不招惹秦明,不代表能甩掉秦淮茹。 见男人松口,秦淮茹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有诚意,那就拿点实际行动来。” 她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钱呢?再给我几块。” “我……” 易中海嘴角抽搐,无奈感涌上心头。 对这个人,他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淮茹,这些年我对你的好,你都忘了?” 他试图用道德 最后一丝尊严,“粮票、现金,我哪次没给你留着?你占的便宜还少吗?” “那是我的报酬。” 秦淮茹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不然我刚生完棒梗,身子骨弱,能随了你那桩好事?算是便宜你了。 这几年的接济,正好抵销那一晚的‘情分’。”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当初就是一时昏了头,着了道,睡了一觉,结果赔上了几年的自由和积蓄。 “行!我给!” 他从兜里掏出五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进秦淮茹手里。 动作虽然不快,但透着一股认命的颓丧。 秦淮茹接过钱,指尖摩挲了两下,确定是真金白银后才满意地点头。 “要是年前回不了厂里上班,我还会来找你。” 丢下这句狠话,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易中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没想到秦淮茹家里出了乱子,竟然还要把他往火坑里推。 更要命的是,她那副架势,分明是要把当年贾东旭死亡的 抖落出来。 一旦那层窗户纸捅破,他在厂里、在社区还怎么混?那个刁钻刻薄的贾张氏,绝不会放过他。 易中海没了退路,只能咬着牙应下秦淮茹的要求。 他心里堵得慌,拖着步子晃回车间。 另一边,秦明已经坐进了工厂会议室的主位。 屋里坐着几家厂的负责人,还有工业部长罗毅宏。 角落里还蹲着几个来自顶尖科院的大拿。 秦明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直接把一叠厚厚的报表甩在桌上。 “可控核聚变实验室的建设方案,都看清楚了吧?” “我要问的是,我分下去的零件图纸,各家落实了多少?” 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几位厂长身上。 杜冰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抬头回道:“规格参数我们都记下了,产线正在转。” “部分基础件已经下线。” “但有些精度要求变态的部件,实在搞不定。” 其他厂长也跟着点头附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精密器械这块,我们也没辙。” “原理写得明白,步骤也列清楚了,真到了实操层面,设备跟不上啊。” 秦明听着这些抱怨,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很正常。 毕竟手里这份蓝图,是领先时代几十年的黑科技。 指望现在的技术瞬间突破,那是痴人说梦。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怕什么!困难是纸老虎!” “咱们搞建设的,靠的就是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只要肯钻研,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热了起来。 老一辈技术人员眼里冒光。 他们吃过苦,熬过夜,最听不得这种冲锋号似的动员。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蹚过去。 “秦厂长说得对!” “图纸这么详细,我们就没有做不到的理!” “再难啃的骨头,今天也要嚼碎了咽下去!” 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面孔,秦明心底暗叹一声。 感动是真感动。 但也无力是真无力。 这帮人就是累吐血,也造不出那玩意儿。 可控核聚变,那是把太阳关进笼子里的技术。 现在的机床精度,连边都摸不着。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 “以后所有试制的部件,全部送到第三轧钢厂。” “我的实验室已经搭好了,那里有最好的检测环境。” “任何人不得私自留存样品,统一在我这里进行组装测试。” 这一令一下,没人敢有异议。 这可是国家级的战略项目。 秦明现在说的话,那就是圣旨。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其实哪是为了什么统一测试。 纯粹是为了方便他在验收环节动手脚。 只有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些根本造不出来的核心部件,换成仿制品或者干脆留空。 核聚变装置的核心部件,受限于当下的工业精度,根本造不出来。 但这难不倒秦明。 只要把图纸和参数拿到手,他就能利用混沌空间里现成的顶级机床进行替换。 对外宣称研发成功即可。 这一招,既能将高维科技的设备实体化,又能让可控核聚变提前落地。 一旦问世,足以震动全球。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而热烈。 秦明环视四周,语气沉稳:“项目到此结束,接下来全靠各位死磕。” 台下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 “要让这轮人造太阳,从东方地平线升起!”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华夏巨龙如何腾空而起!”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激动喘息。 仿佛那团烈火,已经烧进了每个人的胸腔。 看着眼前这群眼含热泪、面庞潮红的学者,秦明恍惚间回到了大西北的那段岁月。 那时,他和团队硬是靠着血肉之躯,攻克了一个又一个被认为不可能的技术壁垒。 大家哭过,笑过,最终化作对国家崛起的无尽自豪。 生于斯,长于斯。 这片土地上的血脉,注定要推动文明向前跨越。 尤其是这一代人,骨子里刻着艰苦奋斗的基因。 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只有不敢想的宏图。 正因如此,秦明才敢拍着胸脯,让他们去挑战超越时代的工程奇迹。 散会时,日头已偏西。 两点多了,秦明的胃里还空荡荡的。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指尖还没碰到键盘,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节奏轻快,带着几分熟稔。 “秦厂长,忙呢?” 那是白雪的声音,清脆悦耳。 秦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进。” 门被推开。 白雪牵着秦小小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提着保温盒,热气腾腾。 “猜到你肯定又忘吃饭了。” 白雪笑着走到桌边,利落地打开饭盒,摆在他面前,“小小非要亲自送过来,拦都拦不住。” 秦明伸手,一把将女儿捞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咱们家小小真是贴心小棉袄。” 转头看向女儿,他挑眉逗她:“要不要尝尝爸爸的味道?” 小女孩摇摇头,小手背在身后:“我吃过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爸爸吃。” 秦明心头一暖。 “好,爸爸吃。” 秦明筷子没停,碗里的饭菜热气腾腾。 邵祺瑞的手艺确实硬,知道他要回来,特意留了口腹之欲。 可会议拖沓,他顾不上动筷,反倒先喂饱了白雪和秦小小。 母女俩没舍得独享,打包了一份送进办公室。 刚扒拉两口饭,敲门声再次响起,节奏急促。 “进来。” 门被推开,易中海那张精瘦的脸探了进来。 第82章 四合院 "82 看见秦明正在用餐,这位老好人立马堆起假笑,脚步却往后缩:“秦厂长忙着呢?那我再晚点来。” “坐。”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有事直说,别绕弯子。” 易中海喉咙滚了一下,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白雪身上。 眼神交流不过一瞬。 白雪心领神会,一把抱起还在玩手指的秦小小。 “那我们带孩子先回房。” “嗯。”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两人。 易中海脸上的客气劲儿还没收回去,话锋却突然一转。 “其实……我是想替秦淮茹求个情。” 秦明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腮帮子微微鼓起,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求情?” “她怎么了?” 易中海搓了搓手,开始铺垫:“那个秦淮茹,为人勤恳,性子也好,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好女人?” 秦明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丝凉薄的弧度。 “尝过滋味了?才知道人家好?”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把易中海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冻僵了。 空气瞬间凝固。 他瞳孔微缩,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秦明知道了? 怎么可能! 这件事做得隐秘,连风都透不出去,这个年轻厂长怎么会摸到门道? 若是不知道,绝不可能信口开河说出这种诛心之语。 “秦厂长,您这话说的……” 易中海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发颤:“我都这岁数了,跟秦淮茹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没有?” 秦明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眼神如刀。 “没有,你急赤白脸地替她讨什么公道?” “没有,你能打着‘照顾’的名义,深夜频繁出入她那寡妇门?” “没有,你能以师傅之名,压着她做个一级钳工,死活不肯把核心技术教给她?” 一连串反问,字字见血,句句戳肺。 易中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因为秦明说的每一句,都精准踩在他那些阴暗算计的命门上。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那双眼睛深邃得可怕,仿佛早已将他那点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秦厂长,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易中海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语气急切得有些变调。 他拼命摆手,试图撇清关系:“秦淮茹毕竟是个丧夫的女人。 我半夜送点吃食,是怕白天行踪太露骨,招人闲话。 夜里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谁?” 秦明没接话,嘴里塞满馒头,腮帮子鼓囊囊的。 他咽下食物,随手抓起一块红烧肉,在汤汁里狠狠蘸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你还记得她是寡妇?” 秦明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易中海的脸皮:“那你有没有想过,半夜三更给寡妇开门,要是被邻居撞见,这叫‘避嫌’?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天给人好处,顶多被人说是热心肠。” 秦明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条理清晰地步步紧逼:“可大半夜的私会,哪怕真是做善事,传出去也是桃色新闻。 易大爷,你这算盘打得,连我在厂办公室都听见响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根鱼刺,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他们确实对过口径。 就算真被逮个正着,就咬定是怕白天见面尴尬,特意选在夜深人静之时。 可现在被秦明这么一点破,这理由简直比遮羞布还薄,一捅就破。 这些年,易中海借着“接济” 的名义,没少占秦淮茹的便宜。 只要手里捏着粮票和肉票,那点肌肤之亲算什么? 可奇怪的是,每次他都只做到一半就收手。 秦淮茹从不让他过夜,更别提更进一步。 易中海心里一直犯嘀咕:秦明到底是怎么摸到这些隐秘角落的? 要是这事儿在院里传开,他这一大院长的脸面,还得不要了? “秦厂长,我和她清清白白!” 易中海急中生智,赶紧转移话题:“再说车间里,我也没打压她。 当初贾东旭走了,秦淮茹顶替进来,是我手把手教她技术。 是她自己脑子笨,学不会,才一直卡在一级钳工上。” “哦?她自己笨?” 秦明冷笑一声,眼神戏谑:“你刚进厂的时候,可是夸她‘勤奋好学、悟性极高’的。 怎么,这才几年过去,你的记忆力也跟着等级一起降级了?” “这……这……” 易中海被堵得满头大汗,脸色涨成猪肝色。 事实摆在眼前,根本没法辩驳。 他压着秦淮茹的技术晋升通道,动机纯粹且阴暗。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进了车间,成了他的徒弟。 易中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如果秦淮茹技术大成,工资翻倍,那还需要我这个“师父” 接济吗? 一旦断了经济控制,这个寡妇会不会翻脸不认人?甚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败坏他的名声? 所以,他刻意保留核心技术,故意刁难考核标准。 目的只有一个:让秦淮茹永远只能拿一级钳工的微薄工资,死死地攥在自己手心,永世不得超生。 易中海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响。 他以为只要秦淮茹断了那笔接济,就不会再闹出乱子。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刚上任270厂长的秦明,会把这事儿摸得门儿清。 “秦厂长,您可别听风就是雨啊!” 易中海背着手,脸上挤出一丝委屈:“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您去打听打听,谁敢说我易中海半个不字?” 他挺直腰板,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我这人,做人做事都讲究个光明磊落。” 秦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这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确实有点威望。 毕竟人家会演。 表面看着慈悲为怀,实际上心里比谁都精。 给秦淮茹送粮,那是为了控制她,满足那点可怜的占有欲。 对傻柱好,也不是什么师徒情谊,纯粹是把自己没孩子的养老问题,寄托在这愣头青身上。 这种披着羊皮的狼,最让人恶心。 “是吗?” 秦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得像冰碴子:“我不关心你人品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对方:“想帮秦淮茹复职?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谈。” 易中海整个人僵在原地。 懵了。 彻底懵了。 他费尽心思攒足了勇气来求情,结果被秦明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刚才那一番表演,差点把底裤都揭穿了。 这下好了,路堵死了。 易中海心里一阵懊恼。 果然,帮秦淮茹就是给自己挖坑。 他也无奈,秦淮茹手里攥着他的把柄,逼得他没辙。 要是搞不定工作的事,秦淮茹就要去闹,甚至要把贾东旭当年的那些破事儿抖落出来。 这可是要命的事儿! 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贾东旭的丑事。 易中海满脸堆笑地退出了办公室,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秦明吃完午饭,继续处理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秦淮茹坐在屋里,焦灼地等着晚上的消息。 只要恢复了工作,一个月就有二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再这么下去,家里真要揭不开锅了。 她越想越恨尤金龙。 如果不是这小子骗婚,何雨水怎么会受牵连? 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正胡思乱想着,院门响了。 何雨水回来了。 “秦淮茹姐,在家呢?” 何雨柱跟在后面,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强扯出一个笑容,点头应了一声:“哎。”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何雨水身后。 “金龙……” 何雨水扯着嗓子往屋里喊尤金龙。 一声喊出去,里头静悄悄的,没人应。 “金……” 她刚要再唤,秦淮茹却在一旁开了口。 “别喊了,他不在。” “人没在屋里?” 何雨水愣住,目光紧紧锁住对方,“那他跑哪去了?” 秦淮茹面色复杂,眼神里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 “不是去哪,是没了。” “死了?!” 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砸得何雨水满脸不可置信。 这才离开几天,怎么可能人就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能死?” 何雨水慌忙冲进屋子查看,却在门口撞见了另一张脸。 尤凤霞正躺在那儿,神色漠然。 看到尤凤霞,何雨水脚步一顿,下意识问道:“你哥呢?” 之前跟着尤金龙去过监狱探视,两人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第83章 四合院 "83 尤凤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屋外的秦淮茹。 “想知道,去问她。” 对于亲哥哥的离世,尤凤霞心中竟无半点波澜。 在她眼里,尤金龙太窝囊,跟秦明那种人物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秦明拿下,其余琐事,一概不入心。 见尤凤霞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何雨水知道问不出 。 只好退回门口,盯着秦淮茹,急切追问。 “秦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跟尤金龙交往两年,虽不算深,但听到噩耗,心里还是揪得疼。 秦淮茹脸上满是纠结,似乎有些犹豫。 “快说啊!” 何雨水急得团团转。 “雨水,这话一旦说出口,你可得稳住心神。” 秦淮茹压低声音提醒。 “你说便是。” 何雨水强作镇定。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陈年旧事全盘托出。 当初尤金龙如何利用棒梗和贾张氏做人质,以此胁迫自己。 回院之后,更是设下圈套 ,甚至动手打了聋老太太。 随着叙述深入,秦淮茹的情绪逐渐失控,泪水夺眶而出。 何雨水听得心惊肉跳,浑身发冷。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似老实的男友,背地里竟如此卑劣。 竟然用长辈性命做筹码,逼自己的准嫂子就范。 这种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畜生!” 何雨水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我有错在先。” 泪水顺着秦淮茹的脸颊肆意流淌,她抽噎着抓住何雨水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懊悔。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心防筑得高些,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这番话一出,她的哭腔愈发浓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水见状,心头一紧,忙不迭地劝慰:“秦姐,这话可说错了。 错的是那尤金龙!他明知道你是我哥看上的人,还敢动歪心思,简直不知死活!” 提到这个名字,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这事儿闹得满院子风雨,我哥没跟你置气吧?”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低声道:“起初是有些恼火,不过后来……我自己想办法哄好的。” “这就对了!” 何雨水松了口气,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与自责:“秦姐,真对不住。 我不该让那个 住进四合院,更不该让他靠近你。” 想起之前听到尤金龙死讯时的震惊,再对比此刻的 ,何雨水只觉得庆幸。 那人对聋老太太这种孤寡老人都敢下手,简直是畜生不如。 枪毙他都算是轻饶了。 “或许也是我的错,” 何雨水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我一直对他有所保留,没答应他的那些过分要求,他便生了怨气,转头去祸害旁人。” 秦淮茹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你……你身子还清白着?” “当然!” 何雨水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跟他说得很明白,婚前绝不清白。 到现在,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想到此处,何雨水心里那股庆幸劲儿更甚。 看来自己的坚持是对的。 这种狼子野心的男人,绝不能留在身边,否则迟早是个无底洞。 秦淮茹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局促。 她顿了顿,试探着开口:“雨水,手头宽裕吗?我最近……确实有些急用。” “有啊,要多少?” 何雨水没多想,直接问道。 “先借我几块应急就行。” 秦淮茹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何雨水已经从包里掏出十张钞票递了过去。 秦淮茹一愣,看着手里的钱,连忙推辞:“太多了,不用这么多。” “拿着吧!” 何雨水笑着把钱塞进秦淮茹手里,语气温柔却坚定,“那姓尤的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算我赔罪。 再加上你照顾我哥辛苦,这点心意不算多。” 秦淮茹见推脱不掉,便也不再矫情,点点头道:“谢谢雨水。” “跟我客气什么。” 何雨水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屋内,神色微变。 “行了,我得进去一趟,还有个‘祖宗’等着我去伺候呢。” 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尤凤霞绝非善茬。 “得嘞,那您先忙。” 秦淮茹利索地将那张十元大钞塞进贴身口袋,转身冲何雨水挤出一个温和的笑。 目送对方关上门,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指尖摩挲着怀里的票子,那份沉甸甸的踏实感瞬间涌上心头。 加上之前从易中海那儿敲出来的五块,加起来足足十五块巨款。 够她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正美着呢,耳边突然炸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 “哟,秦姐这脸皮厚度,真是万里挑一呐!”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许大茂倚在墙根,一脸戏谑地盯着她。 “放屁!谁撒谎了?” 秦淮茹脸色一沉,眼神如刀般剜过去。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眯起眼,凑近了几步:“怎么,不敢认?好几回你主动往雨水屋里钻,去找尤金龙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把自己包装成受气包寡妇,我看你跟尤金龙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又是打扫屋子,又是整理床铺,还吹牛说人家要娶你养你们一家老小。 这话要是让雨水听见,她还把你当亲姐姐处?” 许大茂步步紧逼,声音压低了几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底气瞬间虚了一半。 事实确实如此,她看中尤金龙手里有钱,确实在搞暧昧。 别人或许嘴严,但许大茂那张破嘴,向来没遮没拦,指不定出去乱说什么。 “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强装镇定,语气冰冷:“我警告你,我要跟傻柱结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 你要是敢耍花样,柱子绝对饶不了你!” “拿棒槌吓唬我?” 许大茂嗤笑一声,作势就要往何雨水的屋门走:“行啊,那我就去跟雨水好好聊聊。 看看有了她在中间搅和,你还能不能嫁给那个铁匠。” 眼看他要破门而入,秦淮茹急了。 她伸手死死拽住许大茂的胳膊,压低声音怒斥: “许大茂!你疯了吗?” “你说我想干嘛?” 许大茂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上次你喊尤金龙来地窖,坏了我好事,这笔账总得算算吧?” 他垂涎秦淮茹的美色已久。 连尤金龙都碰过的东西,自己怎么能吃亏? 尤其是听说她要嫁给死对头傻柱,那股子占有欲和报复心反而更强烈了。 秦淮茹瞬间明白他的意图,吓得脸色发白。 “不行!” 秦淮茹把脸一板,头摇得像拨浪鼓:“事儿都闹得这么僵了,你还想让我配合你?”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许大茂凑上前,语气软得像抹了油:“这次天知地知,绝对没人漏风。 刚才何雨水不是顺手给了你十块票吗?我也照数补给你十块,成交不?” 空气凝固了一瞬。 听到“十块” 这个数字,秦淮茹眼底那点抗拒瞬间散了大半。 钱这东西,谁跟它过不去? 她伸出枯瘦的手掌,掌心向上摊开:“少废话,先落袋为安。” 许大茂往后一缩,眼神变得阴冷:“先把钱给你?秦淮茹,你当我是傻子?之前骗我买馒头的时候,你说在仓库等,结果呢?人影都没见着!” 他撇撇嘴,摆出一副谈崩了的架势:“既然你这么没诚意,那我也不强求了。 大不了去厂里揭发你,看谁更难看。” 眼看对方要翻脸走人,秦淮茹心头一紧。 这招以退为进真管用。 她咬咬牙,把手收回来:“行!我去。” “今晚滚过来,别给我玩花样。” 许大茂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身上那股子猪圈里的酸臭味还没散尽,但他毫不在意,只想赶紧回屋洗澡。 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秦淮茹站在原地琢磨起来。 现实很骨感。 比起那个穷得叮当响、天天在食堂刷碗的傻柱,许大茂现在的条件确实诱人。 不仅手里有积蓄,还能在厂里混个清闲差事。 关键是人家单身,离了婚正好。 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总比跟着傻柱喝西北风强。 当然,也不能全押在他身上。 秦淮茹眼珠一转,决定留条后路。 先拖到晚上,看看傻柱有没有找到新饭碗。 如果傻柱真有本事翻身,那再跟许大茂讨价还价也不迟;如果没戏……哼,那就只能认命了。 打定主意,她轻手轻脚地回了屋。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里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第84章 四合院 "84 何雨水指着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尤凤霞,请你搞清楚状况。 这是我家,不是招待所。 我和何雨柱早就断了关系,你不能再赖在这儿!” 尤凤霞抱着胳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哎哟,雨水妹妹,我以前可是喊了你那么多声嫂子呢。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身子往床上一瘫:“我现在睡觉怕挤,你要是真把我当妹妹,就赶紧找地方搬出去呗。” 何雨水气得直翻白眼。 这女人简直是滚刀肉,软硬不吃。 “你再不走,我就喊全院的人来评理了!” 何雨水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尤凤霞心里咯噔一下。 这院里的人嘴碎得很,一旦闹大了,丢人的肯定是她这个外姓人。 虽然不想走,但形势比人强。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行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走便是。” 尤凤霞缓缓起身,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子算计意味。 她嘴角噙着冷笑,目光死死锁住何雨水,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想把我扫地出门?小心日后拍断大腿!” 话音未落,她腰肢轻摆,步态摇曳地朝外走去。 何雨水冷眼旁观,心里只有快意。 这女人走多远都好,只要别碍事就行。 跨出四合院大门,尤凤霞驻足环顾。 原本该去挤贾张氏那间破屋的,但她嫌那里人多嘴杂,还要跟秦淮茹和两个半大孩子抢地盘,实在窝囊。 必须另寻安身之所。 毕竟家里被抄得底朝天,房产充公,她现在连个落脚的地界都没有。 正愁眉不展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停在跟前,探出头问道:“找尤凤霞的挂号信吗?” 尤凤霞快步迎上,眼神热切:“是我,劳驾帮忙找找。” 邮递员从帆布包里摸索片刻,掏出一个信封:“喏,你的。” 接过信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粗糙感,尤凤霞心头一松。 展开一看,果然是一张第三轧钢厂的入职介绍信。 看来之前铺的那条路没白铺,那人办事果然靠谱。 就在这时,何雨柱阴沉着脸推门进来,满脸写着不爽。 尤凤霞眸光微闪,计上心来。 她身子突然一晃,发出一声惊呼,看似踉跄着跌向何雨柱,实则稳稳抓住了他的胳膊。 “哎哟!” 何雨柱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尤凤霞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苍白,楚楚可怜地哀求:“脚……脚扭了一下,钻心地疼。 能不能扶我去你那歇会儿?” 何雨柱望着眼前这张脸,思绪有些恍惚。 他是认得她的,这是尤金龙的亲妹妹。 虽然他对那个骗睡秦淮茹的哥哥恨之入骨,但骨肉亲情难断,总不能迁怒到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 “行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终究是没狠下心拒绝。 他搀扶着尤凤霞进了屋。 本想让她坐凳子,尤凤霞却摇头说想躺躺。 何雨柱便又费力地将人挪到床边安置好。 看着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的女人,何雨柱转身倒水:“等着,给你弄点喝的。” “多谢。” 尤凤霞轻声应道,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何雨柱动作利索,一杯温开水递到了尤凤霞掌心。 “哥,全院上下都喊你傻柱,这绰号咋来的?” 尤凤霞半倚着床头,眼神里透着股探究劲儿。 何雨柱挠了挠头,苦笑一声:“早年间干过的蠢事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那时候爹让我去集市卖包子。 正赶上大兵进城,大伙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就犯浑,抱着那蒸笼往家跑,舍不得扔。” “后来碰上个倒爷,把包子全兑了出去。 回到家一数钱,好家伙,全是冥币。” 何雨柱看着尤凤霞,摊开双手:“赔了本又折兵,差点被街坊骂死。 我爹一气之下,就把‘傻柱’这名儿坐实了。” 尤凤霞抿了口水,眼波流转:“没看出来,你还挺逗。” “嗨,都是黑历史,别提了。” 何雨柱尴尬地摆摆手。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尤凤霞身子前倾,媚意盎然地盯着他。 她仰头喝水,手腕一歪。 冰凉的水顺着领口,肆意流淌,浸湿了衣襟。 “哎呀!” 尤凤霞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捂脖子。 “怎么搞的?” 何雨柱大惊失色,顺手抄起抹布就凑了上去。 他对着那片湿痕胡乱擦拭,嘴里念叨:“没烫着吧?幸好水凉。” 擦了两下,他猛地回神。 手掌下的触感不对,位置更是离谱。 “对……对不起!” 何雨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满脸通红:“我自己来就行。” 尤凤霞轻笑出声,眼尾带着钩子:“笨蛋,外面擦了有什么用?” “水都流进去了,得这样……” 话音未落,她一把拽住何雨柱的手腕,力道不小。 另一边。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眉头紧锁,许大茂那张嘴就像抹了蜜的刀子,不咬出血就不撒手。 刚才给了点小恩小惠,这货胃口大开,想连本带利吃干抹净。 “钱呢?” 贾张氏坐在炕沿,眼皮都没抬,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 “拿到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婆婆盯着的就是那点棺材本。 她不敢怠慢,从怀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票子,双手奉上。 贾张氏接过钱,指腹摩挲了一下。 随即,她浑浊的眼珠眯了起来,死死盯着秦淮茹。 “哪来的现钱?是不是背着家里,跟哪个野汉子搅和了?” 贾张氏心里那杆秤,始终偏着。 自从尤金龙那档子事曝出来,她认定儿媳秦淮茹屁股不干净。 今儿个秦淮茹倒是爽快,三块钱大洋递过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反而让贾母疑心更重。 “妈,您还没完没了了?” 秦淮茹压着火气,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给钱,您骂我不孝;我凑齐了棺材本,您又怀疑我跟野男人有一腿。” 她把话撂在那:“这钱,您要么,要么滚蛋!” 贾张氏见儿媳真急了,撇撇嘴,伸手一把抓过钱,死死揣进怀里。 “这是我的养老钱,谁也别想拿走!” 她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记住,这辈子别想改嫁!跟那些狐朋 保持距离!” 其实贾张氏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要赖在秦淮茹身上,就能吃香喝辣。 要是真把秦淮茹逼走了,或者秦淮茹再婚,自己这个老东西迟早被送回老家种地。 她怕极了那个泥土地。 秦淮茹懒得废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贾张氏警惕的吼声:“你又要去哪?” “去看看傻柱工作落实没,有没有带剩菜回来过年。” 秦淮茹头也不回。 年关将至,若傻柱还失业,家里这点米面油都得断顿。 推开何雨柱屋门的那一刻,秦淮茹僵在原地。 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屋里这一幕,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希冀。 “淮……淮茹?” 何雨柱听到动静,慌忙从床上弹起来。 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你听我说,这是误会……” 他急着要下床迎上去。 然而,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臂紧紧缠上了他的背。 尤凤霞贴在他身后,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挑衅:“什么误会?咱们可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这句话,比任何刀剑都锋利。 直接刺穿了秦淮茹的心脏。 委屈、愤怒、羞耻,瞬间淹没理智。 眼泪夺眶而出。 秦淮茹没哭出声,只是猛地转身,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门。 何雨柱见状,魂飞魄散。 他顾不上穿衣,就要追出去。 尤凤霞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不放。 “怎么?我还不如一个寡妇有魅力?” 她仰起脸,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何雨柱心中一痛,用力掰开她的手。 “你……你这是在害我!”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裤子,一边懊恼地抓着头发,满脸痛苦。 尤凤霞这女人,手段确实高明。 年轻,身段好,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的媚意。 何雨柱那点定力,瞬间就被击得粉碎。 理智断线,本能接管了身体。 “怎么?想睡醒了就跑?” 尤凤霞慵懒地倚在床头,双臂环抱胸前,那抹雪白晃得人眼晕。 她盯着何雨柱,嘴角噙着一丝冷意:“我要是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毁我清白,你猜警察会不会把你带走?” 何雨柱头皮发麻。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没……我没那个意思……” 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第85章 四合院 "85 他心里清楚,自己原本跟秦淮茹定下了婚约。 如今这般光景,要是让秦淮茹撞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雨水跟我提过。” 尤凤霞漫不经心地开口,“她说你命里犯孤,好几年都别想成家。” 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钩:“你说,是我好,还是秦淮茹好?” “我年轻,没包袱,不带孩子。 刚才那滋味,难道还不如她?” 这一问,像把锤子狠狠砸在何雨柱心口。 心跳如雷鼓。 他不得不承认,被说动了。 秦淮茹确实标致,身材也不差。 可那是带着个拖油瓶,还供着个恶婆婆的神仙吗? 相比之下,尤凤霞简直像只精心打磨过的狐狸精,每一处都踩在他的软肋上。 都是娶媳妇,图什么? 图秦淮茹那烂摊子? 她从来也没把他当回事过。 反观眼前这人,温柔体贴,主动送上门来。 “过来坐。” 尤凤霞拍了拍床沿,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柱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顺从地挪了过去。 坐在她身边,那股幽香直往鼻子里钻。 但他心里还悬着块石头。 “可我现在……失业了。” 何雨柱眼神躲闪,底气不足。 “工作的事,不用你操心。” 尤凤霞笑得云淡风轻,“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报道。 有了工资,养着你和203院的人,绰绰有余。” 这句话,简直是天籁。 何雨柱感动得一塌糊涂。 秦淮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这个女人,不仅懂事,还大方。 哪一点比得上秦淮茹? “这怎么行!”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一脸正气,“男人哪有让女人养的份?” 他拍着胸脯保证:“等我找到好工作,绝对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福!” 尤凤霞看着他演完这出戏,只是淡淡一笑。 根本不信。 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扎根四合院。 只有留在这里,才能接近秦明。 只要秦明还在院里,拿下他,不过是早晚的事。 尤凤霞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 那张介绍信,不过是她接近秦明的敲门砖罢了。 等把那高岭之花追到手,何雨柱这累赘,随手就能扔进垃圾堆。 至于他有没有工作? 关她屁事。 反正她不打算嫁给他,自然不用替他操那份闲心。 “我去置办点晚饭食材,晚上给你露两手。” 何雨柱满脸堆笑,讨好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既然已经破了身子,就得拿出个男人的担当来。 尤凤霞微微颔首。 何雨柱如蒙大赦,转身就往门外冲。 刚跨出门槛,就迎面撞上了一脸错愕的何雨水。 “哥,火急火燎的,赶着去投胎啊?” 何雨水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 “给嫂子买菜去。” 何雨柱语速飞快,甚至不敢多做停留,脚下生风地往外挪。 他心里那口气早就憋屈坏了。 秦淮茹那个白眼狼,天天拿鼻孔看他。 如今家里有了新主子,谁还惯着她? 何雨水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给嫂子买菜? 那不是变相在给秦淮茹交保护费吗? 她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 “秦姐,我哥他……” 话音未落,何雨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尤凤霞正背对着门口,慢条斯理地扣着衣扣。 那一身娇躯,一览无余。 “你在这儿干嘛?” 何雨水瞪圆了双眼,声音都变了调。 尤凤霞转过身,眉眼弯弯,透着股得意劲儿。 “叫嫂子!” 她一边整理领口,一边轻飘飘地甩出一句:“我都喊了你那么久嫂子,现在轮到你了,叫声来听听。” 何雨水气得胸口起伏。 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之前把她赶得远远的,怎么转头就住进了哥哥屋里? “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水咬着牙,质问声里带着颤音。 尤凤霞伸了个懒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问你自己哥去。” 说罢,她径直从何雨水身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何雨水站在原地,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哥哥不是跟秦淮茹好得穿一条裤子吗? 怎么转眼就跟尤凤霞搞到了一起? 不行,这事儿没完! 她必须去找秦淮茹问个清楚。 可转遍了大院各个角落,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何雨水皱着眉思索片刻,脑海中灵光一闪。 想起以前听秦淮茹提过,心情郁闷时,喜欢躲在地窖里独自流泪。 她立刻转身,直奔自家地窖而去。 果然。 昏暗的角落里,秦淮茹蜷缩在台阶上,肩膀耸动,泣不成声。 “秦姐,你怎么在这儿哭呢?” 何雨水快步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秦淮茹闻声抬头,那双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般,写满了委屈与无助。 见到亲妹妹来了,她再也绷不住。 一头扎进何雨水的怀里,哭声愈发凄厉,仿佛要把所有的压抑都宣泄出来。 哭声撕心裂肺,直钻耳膜。 秦淮茹死死攥着何雨水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雨水……救救我……” 何雨水眉头紧锁,一边轻拍姐姐后背顺气,一边压低声音安抚。 可秦淮茹情绪彻底崩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全看见了……我都瞧得一清二楚。” 话锋一转,绝望感扑面而来: “老柱子,他不要我了。” 这一句,像把尖刀,扎得何雨水心头一颤。 不用多说,这丫头肯定撞破了那档子丑事。 何雨水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 “真的都撞见了?”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指着天发誓般控诉: “千真万确!” 她越说越委屈,身子抖得像筛糠: “咱哥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娶我,转头就钻进尤凤霞的被窝!” 此刻的秦淮茹,沉浸在被背叛的悲愤中。 全然忘了自己之前也背着人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何雨水心里急火燎原,但面上还得稳住。 她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眼神坚定: “这事儿确实是我哥 。” “别哭,我现在就带你去教训他!” “绝不能让他跟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搅和在一起!” 说完,不由分说拽着秦淮茹就往地窖外走。 刚跨出中院门槛,迎面撞上何雨柱。 他手里拎着半扇猪肉,神色略显疲惫。 何雨水二话不说,挡在何雨柱面前,怒目圆睁: “哥!你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抬眼,看见妹妹身旁梨花带雨的秦淮茹,瞬间明白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满脸为难地看向秦淮茹: “淮茹,这事……是我亏欠你。” 他顿了顿,语气硬邦邦的: “我没本事养你,连顿饱饭都供不起。 既然我跟尤凤霞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就得对人家负责。” “凭什么?!” 秦淮茹尖叫一声,眼泪决堤: “我看重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 “你这样践踏我的感情,良心不会痛吗?” 哭声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何雨水心软了,转头埋怨哥哥: “哥,秦姐对你多好?天天给你洗衣做饭,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 何雨柱冷笑一声,反问妹妹: “是,我也没亏待她吧?” “我每次带回来的剩菜剩饭,她都打包拿回家喂狗,从来不给我留一口。” “你弟弟偷我东西,我忍了。” “现在呢?为了保那个女人,我工作丢了,连大领导的面子都撕破了。” 他盯着何雨水,字字诛心: “我还不够仁义?够意思?” 何雨水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院门“吱呀” 一声开了。 秦明领着家人回来了。 还没进屋,秦明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他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几个人,眼神微眯。 巷口那动静,听着像是傻柱跟尤寡妇又凑一块儿去了。 秦淮茹这女人,心眼小得针鼻儿似的,撞见了肯定炸毛。 这会儿何雨水估计正充当和事佬,两头劝呢。 秦明心里跟明镜似的。 雨水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脑子被秦淮茹灌了水,蒙蔽了双眼。 就这么乖乖当个血包,源源不断地给傻柱输送利益。 至于傻柱,眼光差到令人发指。 以前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又要往尤寡妇的坑里跳。 难怪原剧里,只要是个活女人愿意跟他过,他点头就成,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货色。 看女人的本事?零分。 第86章 四合院 "86 那尤凤霞身段 ,手段高明,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 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极品,就该断子绝孙,留着也是祸害。 “厂长回来了!” 傻柱眼尖,瞧见秦明一家进门,立马堆起笑脸打招呼。 现在的他,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之前跟秦明置气的代价太惨痛。 工作丢了不说,哪怕拿着上面大领导的介绍信去求职,哪家厂子敢收留他这个刺头? 如今混成这样,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秦明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领着家人径直往后院走。 身后传来傻柱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这事儿翻篇,我没话说。” 说完,转身回屋,连个背影都懒得留。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凉半截。 她原本以为拿捏死傻柱易如反掌,没想到如今连命令都不灵了。 失落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更加绝望。 “哥!” 何雨水气得喊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无助。 可这点声音,根本拦不住何雨柱的脚步。 “就这样吧,雨水,别管了。” 秦淮茹强忍着哽咽,无奈地安抚了一句,随即也转身进了屋。 脚步虚浮,满脸颓丧。 刚走到房门口,门忽然开了。 尤凤霞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淡然。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给她一个,侧身避开,径直冲进了屋内。 屋里光线昏暗,贾张氏正瘫坐在床沿上,一脸晦气。 “又怎么了?” 秦淮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冷声问道。 贾张氏猛地摇头,眼神飘忽不定,死死盯着窗外的某个方向。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似乎不想让人听清。 确认尤凤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贾张氏紧绷的那根弦才算断了一截。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哭。 “我的天爷啊!” “那是给我预备好的入殓本,就这么被人连锅端走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贾张氏捶胸顿足,一副天塌下来的惨状。 就在刚才,尤凤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她眼前晃悠。 话没说几句,威胁的话倒是递得干脆:乖乖交出钱财,否则让人来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贾张氏哪扛得住这种恐吓? 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藏了许久的积蓄全数掏了出来。 隔壁屋里的秦淮茹听得真切,脚步一顿,惊愕地探出头。 “多少?” 她声音发颤,死死盯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她到底抽走了多少现钱?” “一百三十一块!”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哭得撕心裂肺,“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一分一毫攒下来的保命钱啊!” 在贾家,棺材本就是老人的尊严和底气。 如今这一百多块瞬间蒸发,等于要了她的半条命。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三十多大洋! 这是什么概念? 家里每月五块钱的口粮,勉强够填饱一家人的肚子。 这三百个月的口粮钱,说没就没了。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平时让她掏钱补贴家用,贾张氏总是捂得比铁桶还紧,恨不得从牙缝里抠食儿。 现在面对外人勒索,竟然一分钱都舍不得留? “你就这么轻易给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吼道,“我要养家糊口的时候,你装死;别人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你倒是大方?” “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 贾张氏哭丧着脸,眼神空洞,“钱都没了,人还活着呢,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起孙子棒梗去世时,她都硬着心肠没掉一滴泪,可见其冷漠程度。 但此刻,秦淮茹眼中的悲痛迅速转化为狠厉。 “不行,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得去找尤凤霞讨个说法,把钱逼出来!” 抢男人是私怨,抢老人养老送终的钱,这是绝户计。 这口气咽不下去。 “你敢去试试!” 贾张氏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扑过来抓住秦淮茹的手腕,脸色煞白。 “你要是敢去要钱,就是往我坟头上蹦跶!” “为什么怕成这样?” 秦淮茹甩不开手,急得满脸通红,“那也是咱们的钱,凭什么白白送给那个毒妇?” “大姐说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眼底满是恐惧,“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或者去 ,晚上就把我扔进井里喂鱼。”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 说到这儿,贾张氏又崩溃大哭起来。 “一百多块钱啊!”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怂样,心里虽然憋屈,但也知道轻重。 可转念一想,家里现在的窘境,真需要这笔救命钱。 “秦淮茹!” 见儿媳还有犹豫,贾张氏突然拔高了音量,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你要是敢踏出这一步,我现在就跑到大街上去泼妇骂街,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们这对婆媳是怎么欺负孤寡老人的!” 她太清楚尤凤霞的手段了。 在那个阴森的地方,尤凤霞说一不二,那些硬汉都得听她的命令。 贾张氏在那三天里受了多少罪,至今想起来还做噩梦。 那种痛苦,她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看着贾张氏那副宁肯丢人也不愿冒险的模样,秦淮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闹吧,闹也没用。 只会让尤凤霞更讨厌,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淮茹重重地甩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头那一室的凄厉哭嚎,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钱,她是再也别想从贾家抠出来了。 贾张氏刚才那句“我的棺材本” 、“我的命” ,像诅咒一样在耳边回荡。 屋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着满地狼藉。 …… 与此同时,秦明牵着秦小小回到了四合院。 刚跨进院子,怀里的孩子就伸手指向头顶。 “爸爸,天漏了。” 稚嫩的童音打破了平静。 秦明眉头一挑,抬头望去。 原本修补好的房顶瓦片间,赫然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风从那个缺口灌进来,带着股阴冷的湿气。 白雪也走了过来,仰着头,眼神里透着疑惑。 “这不对劲。” 她压低声音:“当初补屋顶用的钉子,不是二大爷阎埠贵提供的吗?他怎么舍得把自家东西往外送?”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慷慨。 之前阎埠贵因为被李长河举报,工作停摆,心里憋着一口气。 现在于海棠也被牵连抓走,阎家算是彻底倒了霉。 这笔账,阎埠贵肯定要算在秦明头上。 拔钉子,不过是开始。 “别担心。” 秦明伸手揉了揉秦小小的头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天我就找人来修,双倍厚度,让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 隔壁院里,饭桌气氛凝重。 一碗清汤寡水的野菜粥,配着几个硬邦邦的黑窝头。 于莉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目 杂地看着父亲。 “爸,您真把钉子拔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隔壁听见。 阎埠贵冷哼一声,筷子戳着碗底。 “凭什么不拔?” 他眼中满是怨毒:“秦明占着位置不给我恢复教职,我凭啥白给他钉子?那是我的心血!” “可这样做,秦明只会更恨咱们。” 于莉急得眼眶发红:“小妹还在局子里等着人捞,得罪了他,以后日子怎么过?” “胡闹!”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姓阎,就该顾着阎家的脸面。” “于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与其操心那些没用的,不如赶紧让解成给你弄个孩子。” “有了孙子,你在阎家的地位才稳当。”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两人心里。 阎解成低着头扒饭,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于莉更是如坐针毡,脸颊涨得通红。 一直沉默的三大妈这时候开了口。 “老头子,要不……” 她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了些。 “带莉儿去趟医院查查?说不定是身体有问题。” “查什么查!” 阎埠贵瞪圆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去医院就是烧钱!咱家现在喝西北风呢,还去看病?” 他摆摆手,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 “不用那么麻烦。” 三大妈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今天碰见聋老太太了。” 第87章 四合院 "87 她神秘兮兮地说道:“就是那个被雨水推倒的老太太,最近听说好多了。” “既然她能没事,咱们是不是也能蹭个偏方?” 易中海家那边正热闹着。 三大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一脸“我懂很多” 的架势。 “打听清楚了,老太太说了,秦明那小子会医术,把病给治好了。” 她眼珠子一转,视线直勾勾飘向于一旁的于莉。 “要不?让于莉去找秦明瞧瞧?” “免费!白嫖!多划算!” 阎埠贵耳朵尖,立马接茬。 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去医院?那不得掏十几块钱大洋? 如今秦明有这手艺,不去蹭一下,简直亏到家。 “爸,你刚拆了人家房顶钉子,仇都结下了。” 于莉满脸尴尬,眼神躲闪。 “再说,我真没病,不用看。”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沉默的阎解成坐不住了。 外人不知道内情,他可是清楚得很。 这两年新婚,床上泾渭分明。 于莉像块冰,连手都不让碰。 问急了,于莉自己都说对男人没兴趣。 在阎解成眼里,这就是病! 得治! 治好这“病” ,老婆才能归心,他也才能享受夫妻之乐。 总不能天天对着个活死人吧? “去看看呗。” 阎解成苦口婆心劝道。 “爸妈都盼着抱孙子呢。” “咱爸刚才把人得罪狠了。” 于莉还在挣扎。 她对异性确实排斥,更是怕面对秦明。 “没事!” 阎解成拍胸脯保证。 “好歹我是院里三大爷,面子还是有的。” “之前态度恶劣,这次放低姿态,好好道个歉。” “只要脸皮厚点,秦明总不好拒人千里之外。” “行,那你晚上去磨破嘴皮子。” 阎解成盯着父亲。 “务必把这事办成,让秦明治好于莉。” 阎埠贵嘴角一扬,信心爆棚。 “包在我身上!” 与此同时,秦明这边气氛融洽。 一大家子围坐吃饭。 娄晓娥、聋老太太都在。 聋老太太筷子一顿,冷笑一声。 “那个阎埠贵,真是抠门到家了。” “几颗破钉子,也值得专门去拆?” “原来他是爬房顶干这个来了!” 娄晓娥跟着附和。 “是啊,咱们四合院,就属三大爷最会算计。” 白雪夹了一筷子菜,笑得灿烂。 转头看向秦明,语气轻松。 “不过没关系。” “现在你回来了,咱们也不用求任何人。” “腰杆子硬,吃嘛嘛香。” 秦明嘴角噙着笑,反手扣住了白雪微凉的手指。 这三年来,苦了这位红颜知己。 他在西北基地立下赫赫战功,拿到的奖金丰厚得吓人。 可那张面孔背后的身份,却是最高级别的绝密。 毕竟他搞出的那些技术,放眼全球都是降维打击。 绝不能让外界窥探到半分端倪。 如今局势虽然缓和,但潜伏的敌对势力依然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要是因为他的功劳,让组织对白雪母女俩过度优待。 那无异于把靶子立在敌人面前。 一旦引起特务机构的注意,家人立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维持低调,对家属不给予特殊照顾,才是保护她们的最好方式。 好在现在尘埃落定,秦明打算把欠下的温柔,连本带利补回来。 “哎哟喂!”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板。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十指紧扣,她立刻提高了嗓门: “怎么,把我们家晓娥当空气啊?” 这记号施令一出,秦明这才后知后觉地转头,握住了旁边一脸僵硬的娄晓娥。 “这就对了嘛。” 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行了,别闹腾了,开饭。” 白雪脸颊绯红,慌乱地抽回手,眼神飘忽不定。 娄晓娥也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了手,耳根子都在发烫。 两个大姑娘家如此娇羞的模样,看得老太太乐不可支。 “话说回来,” 老太太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头顶,“这冬天漏风的房顶,可是够呛。” 她随即转向一旁的秦小小,语气变得温和:“小小,今晚去太奶屋睡一张床,成不成?” “好耶!” 小家伙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跟爸妈睡,每晚都能听见床板嘎吱乱叫,好几回都被吓醒呢。” 空气瞬间凝固。 秦明和白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谁能想到,那点旖旎的小动静,竟然全落在孩子耳朵里了。 桌底下,白雪狠狠踩了秦明一脚。 那双含嗔带怒的眼波,分明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秦明只能暗自苦笑,看来自己确实有些失控了。 倒是娄晓娥没往那方面想。 她紧张兮兮地看着老太太,试探着问道: “那……小小跟您住,我睡哪儿呀?” 老太太撇撇嘴,装出一副糊涂样: “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你问他们。” 娄晓娥目光在秦明和白雪之间打了个转。 心领神会。 老太太这算盘打得,隔着墙都能听见。 这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往外推啊。 娄晓娥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刚被蒸笼里捞出来的馒头,红得发亮。 这老太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鬼主意? 前脚刚把我和秦明锁在屋里折腾了一回,后脚又要跟小小睡,顺带把自己清出去。 想得倒美。 “行呗。” 白雪转头冲秦小小笑了笑,语气轻快:“小小,太奶那边你可得听话,别捣乱。” “没问题!” 小家伙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点犹豫都没有。 白雪心里透亮得很,既然老太太都开口了,她也没必要端着。 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一家人安安静 下来,开始动筷子。 饭菜香气四溢,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就在吃得正香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探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大鱼大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嚯!今儿个伙食不错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娄晓娥眼皮都没抬,话里带着刺:“三大爷,又来蹭饭?” “瞧你说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看向聋老太太:“饭我吃过了。 主要是听说秦大夫医术高明,把你那摔伤给治好了,我这儿有点私事,想请秦明帮帮忙。” 说着,他话锋一转,指着秦明开始甩锅: “之前那事儿,你做得确实不妥。 不尊老爱幼的,还把我工作给停了。” “不过嘛……”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 “三大爷我心胸宽广,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也不生气了。” 秦明差点没笑出声。 不计较? 心胸宽广? 要是真宽广,当初为了几颗破钉子就要占便宜? 为了骗小孩一分钱还要算计半天? 这脸皮厚度,城墙都甘拜下风。 秦明还没开口,娄晓娥先炸了毛。 “三大爷,这话怎么说的?” 她冷眼看着阎埠贵,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你有什么资格说生气?人家孩子买糖的钱你都要抠,几根钉子你也惦记,还敢诬陷秦明偷肉?” “明明是该我们原谅你,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 阎埠贵被这一通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强撑着面子,瞪向娄晓娥: “我跟秦明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怎么轮不到我?” 娄晓娥毫不退让,语速飞快: “你成天算来算去,连自家儿媳妇都不放过,骑个自行车都要收费的人,还想求人办事?” “趁早省省吧,没人给你办。” 这些日子,娄晓娥听于莉吐槽够了。 阎埠贵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她摸得透透的。 娄晓娥心里替于莉憋屈,毕竟两人平日交情不浅。 阎埠贵被这一通抢白,脸皮挂不住,愈发僵硬。 “懒得理你。” 他甩手打断话头,转头望向秦明:“办不办事,得听秦明的。 秦明啊,你说我这三大爷……” 话音未落,秦明冷淡的声音切了进来。 “阎家大爷请回,晓娥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成想秦明这么干脆,连点帮衬的意思都没有。 “哼,本想让你儿媳妇看看病,我就把钉子还你们,屋顶也修好。” 阎埠贵盯着秦明,语气强硬:“现在免谈,钉子休想拿走!” 说完,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原以为自己能大度些,不计前嫌。 谁知撞了一鼻子灰,面子扫地。 “几颗破钉子,谁稀罕。” 娄晓娥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再不走,老身拐杖可不长眼。” 第88章 四合院 "88 聋老太太在一旁幽幽补刀。 院里众人对阎埠贵根本无视。 这位三大爷虽有头衔,却毫无威信。 处处算计的性格,注定让他孤家寡人。 饭后,娄晓娥刚要搀扶老太太回屋。 却被对方一眼瞪住:“做什么?今晚不陪我睡?”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秦小小:“小小,过来,太奶这边。” 见老太太坚持,娄晓娥只能留下。 “小小,关门,别吵她们休息。” 老太太吩咐一句。 秦小小听话地掩上门扉。 屋内灯光昏暗,娄晓娥与白雪分坐秦明两侧。 空气凝滞,无人开口。 “不早了。” 秦明干咳两声,伸手灭了灯。 夜色深沉,贾张氏哭累睡死过去。 秦淮茹悄然起身,轻手轻脚离开家门。 她来到易中海院外的树荫下。 天还没亮,易中海就蹲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 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他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时不时朝胡同口张望一眼。 心里头焦躁得像是有只蚂蚁在爬。 脚步声传来。 秦淮茹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快步走了过来。 “一大爷。” 她站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事儿办得咋样?” 易中海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 “没戏。” “秦明那个混账东西,连门都不让进。” 他苦着脸,眉头拧成了疙瘩:“我话都说到嘴边了,他直接把脸一沉,怼得我哑口无言。” 想起当时的情景,易中海还觉得后背发凉。 那秦明仿佛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每一句话都扎在心窝子上。 再去找? 那是自讨苦吃。 秦淮茹听罢,没说话。 她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透着股冷意。 “行吧。”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既然你帮不上忙,那就换种方式。” 易中海一愣:“啥意思?” “每个月,给我三十块钱。” 这数字像一道惊雷,在易中海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多少?” “三十。” 秦淮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一大爷,您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呱呱,威望也高。” “算上各种补贴,您一个月到手九十九块。” 她掰着手指头算账:“除去我们老两口的开销,剩下六十九块,您花得完吗?” “拿出三十块给我,对您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痛! 太欺负人了! “淮茹,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他声音有些发抖:“我给你点粮票、买点布匹,那都是情分。 直接要钱?三十块啊!” 那是实打实的银子。 白送给外人,他易中海做不出来。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不给?” 她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字字如冰:“那我就去广播站,去大喇叭底下,好好讲讲贾东旭是怎么死的。” “顺便聊聊,咱们厂里的那些‘潜规则’。” 易中海浑身僵硬。 他最怕的不是穷,是丢脸。 若是真闹到那一步,他在厂里的面子往哪搁? 名声扫地,以后谁还敢敬着他这个一大爷? 他头痛欲裂,手指死死抠着路边的砖缝。 秦淮茹见好就收,语气软了几分,却更显算计。 “一大爷,您一向照顾我家。” “可我现在是真的没法活了。”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易中海:“秦明那边您动不了,但您能影响旁人啊。” “您是八级工,全厂谁不给您三分薄面?” “您能不能……用您的影响力,施压一下人事科?” “逼秦明低头。”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只要能让秦明把职位还给我,这三十块钱,我分文不取。”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直犯嘀咕。 让他去拿捏秦明?开什么玩笑。 傻柱当初是怎么丢的工作?不就是仗着那手好厨艺,试图跟秦明谈条件,结果直接歇菜了吗? “一大爷,我是真没路走了,才出此下策。” 秦淮芳语气凄切,眼神里满是恳求。 易中海叹了口气。 不帮吧,怕落下个冷血的名声;帮吧,又怕惹火烧身。 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先把钱拿去用,工作的事……以后再说。” 话音刚落,秦淮茹脸上瞬间绽放出妩媚的笑意:“多谢一大爷成全。” 易中海转身进屋,翻出仅有的三十块大洋,塞给秦淮茹。 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整数。 “跟我走一趟。” 秦淮茹压低声音,拉着易中海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傻柱家的地窖。 动作极快,前后不过盏茶功夫。 两人匆匆出来,确认四周无人后,易中海长舒一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装作若无其事般,扭着腰回了家。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明早已起身。 桌上摆满了从仙境农场带出来的鲜肉,虽然数量精简到能贴身藏匿,但分量依然惊人。 娄晓娥今天要去鸽子市倒腾物资,秦明得去厂里处理公务,只能各自行动。 收拾妥当,秦明推门而出。 屋内,白雪与娄晓娥相拥而眠。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两女相继睁眼。 “早。” 白雪率先打破沉默,眼角眉梢带着笑意。 “早。” 娄晓娥回应,脸颊微红。 回想起昨夜旖旎风光,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羞赧地低下了头。 “我得去鸽子市了,你带孩子在家休息。” 娄晓娥起身穿衣,目光扫过桌上的五花肉,有些遗憾,“要是没孩子牵绊,我也跟你一起去。” 白雪一边整理衣领,一边点头附和。 刚穿好衣服,房门再次被推开。 秦明大步走入,神色轻松:“起来了?” 两女齐刷刷点头:“嗯。” 紧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质问:“你去哪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随即相视一笑,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秦明话音刚落,目光扫过面前二人:“请了修屋顶的师傅。” 娄晓娥应声:“好嘞。” 白雪也跟着点头:“那我去生火做饭。” 门帘一挑,聋老太太牵着秦小小晃悠进来。 老太太眉头微皱,嗔怪道:“今儿个起得晚呐?我都饿前胸贴后背了,你们这屋连点烟火气都没有。” 娄晓娥脸颊微红,讪笑道:“昨儿睡晚了。” 白雪也尴尬地笑了笑。 秦小小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嘟囔:“妈妈太懒啦,该打屁股!” 这话一出,满屋人都乐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心里正憋着火。 昨天跟秦淮茹约好见面,结果人家放了他鸽子。 胆子肥了是不?敢耍他? 今天非得去何雨柱那破屋搅黄了不可。 想着,许大茂蹬腿出门,正好撞见秦淮茹在院中搓衣服。 他眼皮一翻,阴阳怪气地问:“昨晚是不是忘事儿了?”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抄起盆里的脏水直接泼过去。 许大茂脚下一滑,虽躲开了大半,衣角还是溅上了泥点子。 “行啊你秦淮茹!” 许大茂恼羞成怒,“我今天就去揭穿你和傻柱那点破事,看你们俩怎么收场!” 骂完,他转身直奔何家。 刚踏上门槛,房门“吱呀” 一声开了。 何雨柱搂着尤凤霞,一脸春风得意地走出来。 许大茂脚步一顿,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什么情况?” 他指着两人,满脸错愕,“你们俩怎么从一间屋里出来的?” 何雨柱看见冤家对头,顿时来了精神。 手臂往尤凤霞肩上一搭,下巴扬得老高,冲许大茂炫耀:“许大茂,瞧见没?哥有媳妇了!住一块儿了!” 这两人向来不对付。 如今何雨柱觉得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不仅有了老婆,肚子里还马上要有种了,自然要狠狠踩对方一脚。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又见尤凤霞任由他搂着也不躲闪,气得太阳穴直跳,眼前几乎要冒黑烟。 许大茂胸口憋着一股邪火,简直要炸开。 他明明把尤凤霞盯得死死的,前后试探了两次,都没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怎么偏偏让何雨柱那个傻子捡了便宜? “凤霞妹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许大茂满脸焦急,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那人是个疯子!街坊邻居都叫他傻柱,你居然看得上他?” 尤凤霞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随手将鬓角碎发挽到耳后,姿态妩媚至极。 “傻怎么了?我就稀罕他这股子纯粹劲儿。” 第89章 四合院 "89 说完,她连个眼神都没给许大茂留,转身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径直朝外走去。 “……” 许大茂气得牙根痒痒,浑身发抖。 这算什么事儿? 之前想搞秦淮茹,结果被傻柱先斩后奏。 现在好不容易看上尤凤霞,又被傻柱截胡。 就连自己刚离异的老婆,也跟秦明打得火热。 难道真是风水轮流转,专门来克他的?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挂满了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冲着许大茂挤眉弄眼,语气轻佻: “瞧见没?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以前你是光棍一条,现在该你难受了吧?” 许大茂死死瞪了他一眼,胸口剧烈起伏。 “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他转身甩袖离去,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仅抱得 归,还顺手踩了宿敌一脚,简直爽翻天。 然而,这份惬意还没维持两秒,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余光扫过,秦淮茹正站在角落,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和秦淮茹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不过转念一想,虽然易金龙睡了何雨柱的女人,但何雨柱也睡了易金龙的妹妹。 这笔账,扯平了。 “咳咳。” 何雨柱假装清嗓子,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扭头大步流星出了门。 秦淮茹见他态度如此冷漠,心头无名火起。 她狠狠将手中的衣物摔进盆中,溅起一片水花。 既然你不理我,那我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 反正现在有易中海兜底。 只要手里攥着他的把柄,这人就不敢不给钱。 每月三十块的工资,足够她吃得滋润,过得舒坦。 另一边,秦明带着白雪和小小也出了门。 秦淮茹透过窗缝,看着那一大家子和睦温馨的画面,眼底深处涌动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来到四合院门口,景象有些热闹。 除了工厂派来的轿车停在路边,尤凤霞竟然也等在那儿。 看到秦明出现,尤凤霞立刻迎了上去,笑得格外灿烂。 “秦厂长,早啊!” 她声音清脆,透着几分亲昵: “正好我也要去第三轧钢厂上班,不知能不能蹭您的车一程?顺路得很。” 其实尤凤霞本打算步行去厂里。 但看到这辆车停在这里,她立马反应过来。 这是接秦明去上班的专车。 若是能搭个顺风车,既体面又省力,何乐而不为? 车厢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那道幽怨的目光。 白雪和小小已经坐在后座,秦明随后落座,对司机吩咐了一句:“走。” 引擎轰鸣,轿车迅速汇入车流,将尤凤霞甩在了身后。 她站在原地,脸色有些挂不住。 原本盘算得好好的,以为同厂出身,秦明总得给几分薄面。 谁知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 “哟,尤姐,愣着干嘛?” 许大茂蹬着那辆二八大杠凑了过来,车铃按得叮当响。 他一脸热络地停下,指着后座喊道:“上我的车!我也回厂子,顺路!” 许大茂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秦明那小心眼的人肯定不待见尤凤霞,自己这时候递个 ,说不定能拉近关系。 他甚至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示意对方上来。 然而,尤凤霞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她嫌恶地瞥了一眼那沾着油污的车座,仿佛那是某种脏东西,随即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快步离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许大茂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这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 回到办公室,秦明关上房门,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桌面上堆满了关于试验基地用地审批的文件。 核聚变反应堆的建设不同于传统的核裂变项目。 后者伴随着长期的放射性污染风险,选址和审批极其严苛。 但前者不同,其产生的放射性同位素半衰期极短,对环境的影响微乎其微。 这意味着,用地申请的阻力会小很多。 目前,实验室所需的精密仪器都在加紧制造中。 只等这块地的手续彻底办妥,施工队就能进场,正式动工。 秦明正低头核对数据,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叩。 “进。” 门被推开,尤凤霞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收敛了刚才的尴尬,脸上换上了一副精心修饰过的妩媚笑容,眼神流转间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将一份红头文件轻轻放在秦明面前,语气柔媚:“秦厂长,我是来报到的,以后专门做您的生活秘书。” 秦明拿起那份介绍信,指尖摩挲过上面的公章。 字迹清晰,流程合规,没有任何伪造的痕迹。 他心中微微一动。 能把这种涉及个人贴身安排的职位办下来,说明尤凤霞背后的人脉网并不简单。 看来她在父亲尤新志的影响下,确实积攒了不少资源。 否则,也不至于之前那么轻易就拿捏住了傻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秦明放下文件,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我不招生活秘书。”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凤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 这就拒绝了? 这么干脆? 难道自己在秦明眼里,真的一无是处? “秦厂长,您别急着拒绝呀。” 尤凤霞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和急切,“我很能干的!以前在家跟着我爸,处理各种往来文书驾轻就熟,后来也伺候过不少大人物的起居。” 她死死盯着秦明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就被赶出去,语速飞快地说道:“无论是文件归档,还是日常琐事,我都知道该怎么处理,绝对让您省心!” “本事我有,但我不稀罕用。” 秦明没接茬,顺手将那张介绍信抛回给尤凤霞。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去李长河那儿报到吧。” 尤凤霞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原本指望能留在秦明眼皮子底下,哪怕当个闲差也行。 可如今被发配到别的科室,心里多少有点落差。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是在厂子里混了个编制,总比在外面强。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双手接过信,腰肢微微一弯,声音软糯了几分:“那就多谢秦厂长栽培了。” 说完,转身推门而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渐行渐远。 办公室门外,李长河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余光瞥见尤凤霞进来,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再看清那张脸时,李长河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身段,这脸蛋,比那个刘岚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哟,小尤啊。” 李长河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一脸褶子,伸手就要去握。 “正好我手头缺个得力的助手,你来了刚好。” 尤凤霞是何等人物? 一眼就瞧出李长河眼神里的淫邪意味。 这种男人,稍微给点甜头,就能哄得团团转。 既然来了,何必跟权力过不去? 她顺势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李主任客气了,以后还得靠您多提携呢。” 嗓音轻柔,像羽毛扫过耳膜。 李长河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说,好说!” …… 另一边,秦淮茹哼着小曲儿进了屋。 手里拎着不少肉和面粉,脚步轻快。 她在易中海那儿捞了一笔大的,总算能把这几天的穷酸日子补回来了。 天天啃窝头,谁受得了? 刚跨过门槛,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就钻进了耳朵。 贾张氏正拍着大腿嚎丧,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我的棺材本啊!都被抢光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哭什么哭?钱都没了,你哭出声来能变出来?” 她没好气地打断对方:“我说要去讨债,你非拦着,现在后悔晚了。” 贾张氏抽噎着抬起头,满脸泪痕:“你当然不心疼!那又不是你的钱!”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定格在桌面上。 红烧肉的香气扑鼻而来,旁边还码着白生生的精面馒头。 哭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那些食物。 “这……这是哪来的?”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秦淮茹抱着胳膊,倚在桌边,淡淡开口:“一大爷给的。” “易中海?” 贾张氏那张嘴瞬间就扁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怀疑。 “那个老 ,没事献殷勤,图什么?” 第90章 四合院 "90 她声音尖利,带着刺:“棒槌,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老头有一腿?” 秦淮茹眉头紧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您这脏水泼得也太没边了!” 她语气冰冷,字字带刺:“咱家穷得揭不开锅,一大爷看不过去施舍点粮食,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贾张氏撇着嘴,一脸不信。 “他要是真那么大方,给那么多肉和细粮?” “人家一个月挣九十九块巨款,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哪会白送?” 秦淮茹盯着婆婆,眼神锐利。 贾张氏直接把肉和面往角落一推,满脸嫌弃。 “我不吃!反正不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您不吃?那饿死算了,没人求您吃!” 秦淮茹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冷笑。 贾张氏哼了一声,转身回屋,躺在炕上开始抹眼泪,念叨着她的棺材本。 屋里,阎埠贵正陪着三大妈。 三大妈探头往外瞧:“秦明那人,真能给于莉看病?” 阎埠贵挺起胸膛,自信满满。 “那当然!我送的那几枚钉子,可是要工业票才能换的稀罕货。” 三大妈愣了一下:“他不是有那种无限制供应证吗?还需要您的钉子?” 阎埠贵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对啊!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嘈杂声。 张所长领着一帮人,抬着工具进来了。 “动作快点!” 张所长板着脸,命令道:“立刻修好秦明同志家的屋顶,不得延误!” 院子里的居民好奇地围了过来。 一看是派出所的人,大家伙都愣住了。 原来是来帮忙修房的。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阎埠贵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记得自己爬上去取钉子时,屋顶也就几个小窟窿。 至于惊动这么多警察吗? 他忍不住撇嘴嘲讽。 “小题大做,几个洞而已,摆什么谱。”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跟咱们显摆呢。” “瞧见没?这阵仗,谁敢拦?” 三大妈把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得意,“人家压根不稀罕咱家那点破钉子。 这一嗓子喊出来,呼啦啦来了一帮人,咱那媳妇的病,算是没指望了。” 阎埠贵脸色一沉,酸溜溜地啐了一口:“显摆什么显摆!” 他越说越气,指着自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骂道:“养这两个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只会啃老!”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要是自家小子也有这等通天手段,随便修个洞就能招来十几号警察护院,这院子还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谁还敢不服他阎老师? 可事实是,哪来的这么多警察? 根本就不是秦明请来的救兵。 早上秦明只跟张所长打了个招呼,说房顶漏雨,让派两个人顺手补补就行。 谁能想到,张所长反应这么大? 一听这话,立马调动最大警力,连 都开过来了。 除了好几个穿制服的民警,还搬来了一箱子铁钉、一箱瓦片,甚至特意找来了跟四合院屋顶材质一模一样的木板。 理由很简单:秦明的要求就是急如星火,必须最高规格,最快搞定。 秦明要是看见这排场,估计能笑掉大牙。 不就是几根木梁有点腐朽,钻了几个小窟窿吗?至于搞出这种国家级工程队的架势? 好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院里难得清净。 年关将至,厂里也要放假,大家都忙着备年货,没空折腾是非。 日子过得挺顺溜,唯独贾张氏惨成了狗。 起初她以为,秦淮茹沾了易中海的光,自己也能跟着喝口肉汤。 结果呢? 尤凤霞直接下了死命令:想吃好的?门都没有!苞米面是你唯一的口粮。 白面馒头和精肉,全部打包送到傻柱和她手里。 贾张氏敢不从? 于是,整整一个月,她只能眼巴巴看着秦淮茹一家子大鱼大肉,自己连油星都闻不着。 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是坐牢! 被尤凤霞管得服服帖帖,生不如死。 秦淮茹对此冷眼旁观。 爱听不听,反正锅里的肉是给自己和孩子吃的。 但钱的问题露馅了。 天天买肉买白面,还要给贾家送补给,一个月三十块钱根本撑不住。 这么算下来,岂不是她在拿易中海的钱,供养傻柱和尤凤霞? 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 更让她纳闷的是娄晓娥。 最近娄晓娥气色好得很,偶尔去秦明家蹭饭,带回来的东西更是琳琅满目。 顿顿丰盛,样样精致。 可娄晓娥离婚没工作,哪来的这么多油水? 总不能是秦明偷偷塞的吧?那白雪能答应?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找个机会,非得探探娄晓娥的底细不可。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灯火透出一股暖烘烘的人间烟火气。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再次登门,这回是冲着秦明家的晚饭去的。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刚摆好,娄晓娥就忍不住凑到秦明跟前,眼里闪着光。 “明子,你猜猜,我这段时间在鸽子市折腾出了多少油水?” 秦明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挑眉:“哟,说来听听?” 娄晓娥抿嘴一笑,语气里满是得意:“三百块现大洋!外加两百斤粮票,五十斤肉票!” 这数字一出,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利索!” 秦明竖起大拇指,笑得温和,“听说不少老主顾就盼着你带五花肉去?” 聋老太太在一旁听得乐呵,附和道:“那是自然,晓娥的手艺和路子,谁不抢着要?” 一直安静吃饭的白雪突然插话,语气里透着羡慕:“一个月三百多?还有这么多票证?这也太肥了……要不我也辞了职,去鸽子市碰碰运气?” 秦明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想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嘛……” 后半句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懂了。 白雪得留在家中照看小小,哪能脱身去闯荡? 想到这儿,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又轻松。 然而,欢乐的气氛没维持多久。 白雪忽然脸色一变,眉头紧蹙,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怎么了这是?” 娄晓娥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 白雪强忍着不适,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反胃。” 秦明眼神一凛,二话不说,直接扣住了白雪的手腕。 指尖搭在脉搏上,片刻后,秦明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成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地,却像惊雷炸响。 聋老太太激动得差点站起来:“你是说,小雪怀上了?” 娄晓娥也顾不上说话,满脸惊喜:“真是天大的好事!” 可白雪却愣住了。 她的身体状况,旁人或许不知,但她自己清楚——大夫早就断言过,她很难再孕育生命。 怎么可能会怀孕? 她颤抖着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秦明,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没骗我?” 秦明重重点头,眼底是一片澄澈的真诚:“千真万确。”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白雪的心理防线。 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扑进秦明怀里紧紧抱住他。 原来,一个月前秦明那句漫不经心的话,竟然真的应验了。 旁边的小小歪着头,看着妈妈奇怪的举动,怯生生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白雪破涕为笑,摸着小小的脑袋,声音哽咽却幸福:“因为……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哇!” 小小眼睛瞪得溜圆,随即欢呼起来,“太好了!我要当哥哥啦!” 满屋子的人都被这句童言逗乐了。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小小的额头:“傻孩子,你是女孩子,只能当姐姐,不能当哥哥。” 娄晓娥眉梢微挑,眼底漾开笑意。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秦明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秦明,有桩事我想托你帮个忙,不知你可愿应承?” 秦明正看着前方,闻言转过头,见她神色认真,便笑着问:“何事?” 见秦明这副模样,娄晓娥心头一跳,脱口而出:“莫非……你也盼着有喜了?” 话音刚落,她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羞恼之下,抬手在秦明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嗔道:“胡说什么呢!我身子还利落着呢,哪来的动静!” 被这么一打岔,娄晓娥觉得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 秦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是刚得了白雪怀孕的消息,心里高兴过头,下意识就联想到了这块。 毕竟两人经期未必同步,同时 的概率本就极小。 他收敛了笑容,温声追问:“那你说,究竟什么事?” “是于莉。” 娄晓娥压低了声音,“她想求你替她把把脉,看看能不能调理身子。” 提到于莉,娄晓娥的态度并不排斥。 第91章 四合院 "91 “说实话,这人虽爱算计,但本事不小。 前阵子去鸽子市倒腾东西,多亏她出谋划策,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秦明心知肚明。 于莉和娄晓娥都是没生育的处境,同病相怜之下,关系自然融洽。 “她也随你去逛过鸽子市?” 一旁的白雪插话问道。 “可不是嘛。” 娄晓娥点头,“她的门道比我精得多,跟着她学了不少。” 秦明沉吟片刻,倒是觉得顺手之劳可做。 当初他不在家时,于莉即便想帮白雪,面对阎埠贵那样的精明人,也占不到便宜。 如今既然娄晓娥开口,他便不好拒绝。 “若真能治好,瞧瞧也无妨。” 见秦明松口,白雪心中暗喜。 她轻轻握住秦明的手,柔声道:“于莉本性不坏,只是被阎家那摊子烂事拖累了,才变得尖酸些。” “听你们的。” 秦明点点头,应了下来。 “当真?” 娄晓娥眼睛一亮,激动道,“太好了!她还说了,若是药到病除,往后家里的粗活累活全包了。” “先让她来瞧瞧再说。” 秦明淡淡道。 娄晓娥连连称是,转身便出门去请人。 坐在轮椅上的聋老太太在一旁听得真切,满意地点头:“要是她能分担家务,倒也省得让白雪太辛苦。” 秦明暗自赞同。 眼下天色转凉,白雪身子不便,若能有人操持家务,避开冷水接触,确是好事。 不多时,娄晓娥领着于莉跨进了门槛。 于莉推门进来时,脸颊早已烧得通红。 这种看妇科病的尴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娄晓娥是个热心肠,见状赶紧上前搀扶,顺手把椅子往秦明那边挪了挪。 “坐吧。” 娄晓娥冲秦明使了个眼色,语气笃定:“放心交给他,秦大夫的手术刀,那是出了名的稳。” 秦明没多言,只是抬起下巴指了指桌面。 “手腕放这儿。”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沉稳。 他指尖微动,看似随意地搭上了于莉的寸关尺。 那一瞬,于莉浑身一僵。 按照常理,异性触碰都会让她本能地排斥,甚至心生厌烦。 可此刻,秦明的掌心温热干燥,透过皮肤传来的触感,竟没有引起丝毫抵触。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顺着脉搏缓缓蔓延至心底。 难道是因为之前在全院大会上见识过他的手段,潜意识里产生了依赖? 她抬眼偷瞄。 近距离观察下,这张脸比在人群里显得更加深邃立体。 鼻梁高挺,眉眼冷峻,连呼吸的频率都显得从容不迫。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的热度似乎又攀升了几分。 三息过后,秦明收回手,眉头微蹙。 “情况不太乐观。”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在于莉耳中炸开惊雷。 “怎……怎么了?”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秦明目光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和阎解成,从未有过实质性的夫妻之实,是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你对男性生理接触存在本能的排斥。” 于莉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这件事如同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半字。 眼前这个男人,仅凭号脉,竟然一眼看穿? 旁边的娄晓娥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没……没那方面的事?” 于莉羞愤欲死,拼命摇头,耳根红得滴血。 别说行房,哪怕是被碰到一下,她都感到浑身不适。 两人同床共枕,中间那道无形的鸿沟,从来就没有被跨越过。 秦明淡淡吐出两个字: “石女。”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仿佛凝固。 娄晓娥和身后的白雪面面相觑,虽然不懂具体含义,但那种震撼感直冲天灵盖。 于莉更是如坠冰窟,茫然地看着秦明。 秦明不想用晦涩的古医学术语去折磨她的神经,只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点破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 秦明给出的诊断,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原来生理缺陷真能让人成为所谓的“石女” 于莉这情况,便是先天性的。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确实对男子提不起半点兴致。 当初嫁给阎解成,纯粹是到了岁数,被家里逼着走个过场。 两人同床异梦,除了名义上的夫妻,私底下连手都没牵过一次,更别提什么情分。 “大夫,这病……能治吗?” 于莉眼神灼灼,急切地看向秦明。 秦明点了点头:“得做全套针灸。” 他语气平淡:“不过只需三次,便能痊愈。” 此言一出,于莉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全身上下,都要施针? 这也太荒唐了,多难为情啊。 但若不治,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犹豫片刻,于莉咬了咬牙,试探着问:“那……费用多少?” 她想着大病肯定花销不菲,哪怕倾家荡产也得治。 娄晓娥在一旁憋不住笑,插嘴道:“不用掏钱,用身子抵债就行!” “噗——” 于莉差点没站稳,惊愕地瞪大双眼看着娄晓娥。 白雪连忙打圆场,笑着解释:“晓娥是开玩笑呢。” 她转向于莉:“她说‘肉偿’,是指让你来我家帮忙做做家务,就当是谢礼了。” 听到不是那种意思,于莉长舒一口气。 羞恼之下,伸手轻轻捶了一下娄晓娥的胳膊:“坏蛋!”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瞧你那点出息,脸红什么?还能怎么个‘肉偿’法?” 于莉低头绞着衣角,小声说道:“那我明天过来,洗衣做饭都行,我手艺还凑合。” 说完,她觉得时间不早,借口告辞。 一想到要在秦明身上扎针,她就臊得慌,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聋老太太咳嗽一声:“都愣着干嘛,开饭吧。” 秦小小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欢呼道:“吃饭喽!” “来来来,吃饭!” 白雪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色。 不仅是因为身体好转,更是因为自己怀上了秦明的孩子。 这下回去见公婆,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些。 心里清楚,双亲虽已释怀,但若能知晓喜讯,家中定能沸腾。 深夜。 秦淮茹蹑手蹑脚起身,确认贾张氏鼾声如雷后,便摸黑向易中海住处潜去。 隔着玻璃轻叩两下,随即隐入老槐树的阴影中。 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这么晚,有事?” 易中海披衣而出,眉头微蹙。 “一大爷,明儿就是腊月三十,工资照发。” 秦淮茹压低嗓音,“我复工的事,您得替我上心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头皮发麻。 想起之前被秦明用枪指着脑袋的屈辱,他后背冷汗直冒。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淮茹,这事儿难办。” 易中海面露难色,“厂里最近严抓质量,不少技术不过关的钳工、锻工全停了职。 我现在出头,怕是要砸饭碗。” “再不定下来,家里真要断粮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脸焦急。 易中海诧异:“我给你每月三十块,还不够填窟窿?” “自家人花,自然够。” 秦淮茹叹气,“可婆婆嘴馋,总让傻柱和棒梗一家吃香的喝辣的。 东西是我买的,菜是我送的,她自己却舍不得动筷子。” 她顿了顿,语气幽怨:“要是婆婆肯跟着沾光,您这三十块倒也值当。” 易海中心头火起。 好家伙,合着自己不仅养着她一家,还得连带着把棒梗那口子也供起来? “我也没办法。” 他摊手道,“总不能无限掏钱吧。” “所以,得让我回去上班。” 秦淮茹直视着他,“您放心,绝不会让您吃亏。” 说罢,她转身引路,走向后院那个阴暗的地窖入口。 一分钟的光景。 两人从地窖钻出。 秦淮茹手里攥着那张崭新的三十元大钞,理了理鬓角凌乱的碎发,神色从容地回屋。 而易中海躺回床上,却辗转反侧。 这样下去,迟早被榨干。 必须尽快让她复工。 为了保住自己的养老本,也得想办法把她弄回岗位上去。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厂里现在停职的钳工、锻工一大把。 这帮人肯定憋着火呢。 只要把他们凑在一块儿,组团去秦明那儿求情,那效果绝对炸裂。 顺便再把秦淮茹那点破事拎出来遛遛。 法不责众的道理,秦明哪怕再硬气,也不好意思盯着他一个人往死里整。 念头一定,易中海拍板了。 明天一早就把人联络齐活,来的人越多越好,要把门槛给踏平了。 第92章 四合院 "92 另一边,许大茂天还没亮透就爬起来了。 今儿个休息,得赶早去厂里排队领工资。 毕竟这是个万人大厂,去晚了,队尾能排到外太空。 刚跨出门槛,许大茂就瞥见一道身影杵在秦明家门口。 是于莉。 “大清早的,你蹲这儿干嘛?守尸啊?” 许大茂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于莉眼皮都没抬,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 她跟娄晓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打心眼里瞧不上许大茂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许大茂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给,转身就往院外走。 刚出胡同口,迎面撞上尤凤霞从傻柱屋里出来。 “哟,凤霞妹子,起挺早啊!” 许大茂脸上堆起笑,主动搭话。 “离我远点,不然撕烂你的嘴。” 尤凤霞语气冰冷,像结了冰碴子。 许大茂咂咂嘴:“这话说的,怎么能叫骚扰?我是好心带你去厂里上班。”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尤凤霞,嗤笑道:“你看看你,长得水灵,身材还火爆。 跟着那个没工作的傻柱图什么?真不害臊,大老爷们让女人养。” “谁养他了?他早就能挣着钱了。” 尤凤霞丢下这么一句,踩着步子径直往外走。 看着尤凤霞摇曳的背影,许大茂心里像猫抓一样痒。 这娘们儿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这么难啃? 他在厂里也没少下功夫找尤凤霞。 结果次次都被甩得脸肿。 上次还被李主任逮个正着,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边,秦淮茹端着盆在搓衣服,看见许大茂那副吃瘪样,忍不住乐了。 “又被甩了?” “关你屁事。”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闷头走了。 他心里苦啊。 看上秦淮茹,没拿下。 转头看上秦京茹,人跑了。 现在盯上尤凤霞,又被傻柱给捷足先登睡了。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许大茂觉得自己是个纯纯的笑话。 秦淮茹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许大茂这德行,活该! 尤凤霞临走前那句“傻柱早就能赚钱” 像根刺,扎在秦淮茹心里。 她站在院子里,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 何雨柱是从屋里出来的。 他瞥见秦淮茹,脚步一顿,眼神躲闪,想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去。 秦淮茹嗓门立马拔高:“你就打算这么躲我一辈子?” 这动静太大,何雨柱脚下一僵,不得不转过身。 “秦姐,这话说的。” 他挠了挠头,脸上堆起尴尬的笑:“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亲姐了?” “你还不是不理我!” 秦淮茹眼圈一红,语气里带着委屈。 “怕凤霞多想啊。” 何雨柱解释得有些匆忙。 这话一出,秦淮茹眼眶更湿了。 “以前咱们好那会儿,怎么不见你怕我误会?”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都过去了,提那些干嘛。” 何雨柱一脸无奈。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强行压下情绪:“你要是跟她真能过好,我不拦着。” “可你看她哥什么人?她那样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何雨柱摇头:“她坐过牢,那是被她哥连累的,跟她本人没关系。” 秦淮茹咬紧嘴唇,抬手抹去眼角的泪,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既然你心里有数。” 她看向何雨柱,态度缓和了些:“那以后还是姐弟相处,我去你屋里收拾屋子的事,照常?” “不用了。” 何雨柱拒绝得很干脆:“我现在自己能打理。” 秦淮茹心里清楚,他是怕再引起尤凤霞的猜忌。 “那你现在有钱了,钱从哪来的?” 这是她最关心的点。 要不是看何雨柱经济状况好转,她也不会主动凑上来。 “这个……” 何雨柱含糊其辞,摸了摸后脑勺,“不太好说。” “连这也防着我?” 秦淮茹冷哼一声,端起盆就要走。 何雨柱赶紧上前一步,赔着笑脸:“哎哟,别生气。” 他压低声音:“我在鸽子市给人露了一手厨艺,赚了点辛苦钱。” 大领导递来的那封信,成了何雨柱的敲门砖。 他拎着信满街转悠,专挑那些家境殷实的人家去推销手艺。 毕竟有背景背书,加上手里确实有两把刷子,几家大户这才点头,留他在府上做帮厨。 秦淮茹盯着他,眼神里透着算计:“那你是不是能顺点剩菜回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你想多了。 雇主规矩严得很,严禁私带任何东西出门。”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生怕耽误了时辰。 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秦淮茹心里一阵发堵。 但一想到这人如今能进富户干活,她眼底的怨气瞬间散了大半,转而变成了另外的念头。 既然能挣钱,那就得想办法从这张嘴里抠出油水来。 另一边,秦明家的厨房里飘着香气。 于莉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早餐,旁边还有一杯纯白的牛奶。 她低头抿了一口,眉头舒展。 这味道,简直绝了。 比起以往吃过的任何一顿饭,这顿早餐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吃完早饭,娄晓娥便催促白雪起身。 “走吧,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心里才踏实。” 两人带着孩子出了门,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于莉和秦明。 于莉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刚想坐下歇会儿,就听见秦明开口。 “药要趁热吃,现在给你扎针调理。” 他指了指床铺:“躺上去就行。” 接着,他补了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衣服……全部褪去。” 于莉脸色“唰” 地一下红了,耳根都在发烫。 她和秦明不过见过寥寥数面。 即便是在丈夫阎解成面前,她也从未如此毫无保留过。 “全、全都要脱吗?”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对。” 秦明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脱怎么施针?穴位太多,衣物会阻碍疗效。” 他心里清楚于莉的难处。 当年他去西北服役时,于莉刚嫁入阎家。 两人算起来,这算是第二次正式对话。 突然要求坦诚相见,换谁都得慌。 见她还僵在原地,秦明叹了口气,随手扯过一条黑布。 “别紧张,我蒙着眼扎针。” 他将布条系在脑后,遮住双眼,声音温和了几分:“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 于莉愣了一下,随即长舒一口气。 若是真能这样,她倒是能放下心来。 不用面对那种尴尬的对视,她或许还能正常些。 否则,她真要羞愤欲死了。 秦明不再多言,静静地等待着。 于莉看着他遮住的双眼,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衣衫滑落的声响。 秦明虽看不见,但听觉敏锐,每一丝动静都听得真切。 与此同时,医院里。 娄晓娥正陪着白雪排队等待检查结果。 白雪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指尖有些发颤。 结果白纸黑字写着:妊娠阳性。 真的怀上了。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 两人相视一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秦明没骗人,他的判断向来精准。 “小小,” 娄晓娥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眼里满是慈爱,“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秦小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太好啦!” “走,回家告诉爸去。” 白雪收起单子,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 三人转身离开医院,脚步轻快了许多。 与此同时,轧钢厂财务科门口。 易中海捏着刚领到的工资条,眉头紧锁。 八级钳工,九十九块大洋。 钱是不少,但他心里清楚,这钱到手还得划走三十块给秦淮茹。 眼看就要过年,那女人指不定还要找什么借口要钱。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把工资塞进兜里,却没往家走,而是径直去了车间。 那里已经聚了一群人。 都是被停职的锻工和钳工,清一色的易中海徒弟或亲信。 见师傅来了,众人立刻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易师傅,大伙儿都齐了。” 易中海扫视一圈,足足十几号人。 他微微颔首,神色肃穆。 “我知道大家心里难受。”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威严:“年底停工,工资照扣,换谁谁都憋屈。” 人群中有人接话:“是啊,本来就不多,这下连底裤都快没了。” “易师傅,明年咋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第93章 四合院 "93 “那些新零件以前哪见过?让我们怎么干?” 议论声越来越大,怨气几乎要溢出眼眶。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人群瞬间安静。 “你们的难处,我看在眼里。”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众人:“所以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带大家一起讨个公道。” “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厂长办公室。” “要求复职。 要是秦厂长不肯松口,咱们就 到底。” “咱们工人阶级,凭什么任人宰割?” 这番话像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 不少人眼睛红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说得对!随便停职,简直不讲道理!” “就是,秦厂长太欺负人了!” “明天一起干!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事儿没完,必须把我们的岗位还回来!” “谁要是不给办,我们就耗到底。” 人群里炸开了锅,被停职的钳工和锻工们一个个红了眼,嗓门扯得比谁都高。 易中海站在高处,目光扫过一张张焦灼的脸庞,沉声喝道:“都给我听好!明天中午,准时到我四合院来。”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如铁:“我易中海既然站出来了,就绝不会让大家白受这窝囊气。 到时候,我亲自找秦明算账,保准让各位重新上岗!” 这话一出,原本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毕竟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清楚,易中海这人说话算话,人脉也广。 只有他出面,这事儿才有转机。 就在这时,易中海余光瞥见秦淮茹正站在车间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这边。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行了,大伙儿先散了吧。 记住,明天中午别迟到,晚了可就没好位置了。” “放心,一大爷指哪儿,咱们打哪儿!” “跟着易师傅走,准没错。” “走了走了,回去等消息!” 工人们三五成群地散去,脚步轻快了不少,仿佛明天就能拿到久违的工资条。 待人群散尽,易中海这才转身走向秦淮茹。 “工资领了吗?” 他问道,语气平淡。 秦淮茹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刚发下来。 这个月只发了半薪,十块钱。 这点钱,连家里开销都不够。” 作为国企正式职工,即便停职,底薪的一半还是照发的,但日子确实过得紧巴。 易中海瞥了一眼那几张票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你复职的事,明天就能解决。” 他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 秦淮茹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心里暗自盘算:易中海这一招真是高明。 要是傻柱一个人去闹,秦明肯定不搭理。 可现在是一群人一起施压,秦明就算再横,也不敢公然对抗集体诉求。 “只要明天我也在场,跟着大家一起喊要求复职,秦明为了平息众怒,绝对不敢硬扛。” 易中海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秦淮茹现在的收入虽然不高,但每个月都要从他这儿拿钱补贴家用。 这笔“血税” 交久了,他也肉疼。 与其让她一直吸血,不如趁此机会让她尽快恢复工作。 一旦她有了固定收入,对他的依赖自然就少了。 “成!” 秦淮茹脸上绽放出笑容,眉梢眼角都是喜色,“等我真复职了,一定好好感谢一大爷您的大恩大德。”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离秦淮茹那女人远点。 手里攥着把柄,随时可能爆雷,这种火坑谁跳谁倒霉。 虽然偶尔有点那种念想,但代价太大,划不来。 厂里发薪日,队伍排得老长。 许大茂来得不算晚,按理说该在前头。 可他那猪圈场子的工资条,排在最后面。 等秦淮茹她们领完走人,才轮到这位爷。 “许大茂!” 财务科喊了一嗓子。 “到!” 许大茂应声上前。 “十五块五。” 记账员报个数,旁边同事递过信封。 接过钱袋,许大茂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以前这待遇,差不多四十块钱打底。 还能去乡下放电影,赚些外快油水。 如今呢? 天天在猪圈里铲屎,累得像条狗。 到手就这点碎银几两。 他捏着钱袋子往外走,瞥见刘岚在那抹眼泪。 脸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哟,咋了?” 许大茂凑过去,带着几分戏谑,“你也遭了降薪的罪?” “滚一边去。” 刘岚头也不抬,冷冰冰甩出一句。 “好家伙,问一句还急眼?” 许大茂把钱收好,笑眯眯地问,“到底啥事,透露一下?” “别提了,厂里来了个狐狸精。” 刘岚咬牙切齿,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许大茂耳朵一竖。 新来的狐狸精? 还得是尤凤霞。 刘岚那是李长河的人,现在哭得梨花带雨骂狐狸精。 这说明什么? 说明尤凤霞把李长河给拿下了。 “哎!刘岚姐!” 许大茂反应极快,几步追上。 “我知道你说谁了,尤凤霞那个 是吧?真不是东西。” 听到许大茂也骂同一人,刘岚停下脚步,来了兴致。 “怎么,你也栽她手里了?” “何止是栽!” 许大茂一脸愤慨,“那女人手段高明得很,全院男人几乎被她迷晕。” “就连傻柱都被她拐跑了,现在正住在他家呢。” “真的假的?” 刘岚瞪大眼睛,没想到剧情这么劲爆。 “骗你我是小狗!”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不信你去四合院打听打听,满院子都知道。” 许大茂眯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岚的脸。 “那尤凤霞,还有你们那位李主任,骨子里都烂透了。” 刘岚胸口起伏,咬牙切齿地附和:“可不是嘛!两个畜生!” 许大茂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你跟他在一条船上待得久,底细最清楚。 手里有没有能置他于死地的把柄?”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里那盘棋已经摆好。 只要把这老东西拉下马,位置空出来,第一个顶上去的肯定是他。 到时候,那个尤凤霞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舔着他? “黑料?多的是!” 刘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就怕你不敢搞。” “怕什么?” 许大茂冷笑一声,“咱们秦厂长眼里揉不得沙子。 一封匿名信,事情就闹大了。 他明察秋毫,最恨这种作风不正的人。” 他说得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长河灰头土脸被带走的样子。 刘岚心头一动。 想起李长河那张虚伪的脸,想到自己当初的一片真心被践踏,一股怨气直冲脑门。 既然大家都不好过,那就一起烂在泥里吧。 “干!” 她猛地一拍桌子,“我跟你一条心!” …… 另一边,四合院内,静谧得只能听见针尖入肉的细微声响。 秦明全神贯注,手法沉稳如松。 两个时辰过去,最后一根银针取出。 与此同时,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娄晓娥带着白雪和秦小小回来了。 秦明正立在门口守候,见她们走近,嘴角微扬。 “怎么跑外面站着?” 白雪好奇地问。 “里头病人刚做完治疗,羞于见人。” 秦明神色坦然,“不过放心,我从头到尾都蒙着眼,什么都没瞧见。” 白雪闻言,直接掏出化验单塞到他手里,眼中满是惊叹:“神了!真就一摸准症,这医术没谁了。” “小意思。” 秦明接过单子,随意扫了一眼,笑意加深。 “进屋看看于莉姐吧。” 娄晓娥在一旁催促,拉着两人往里走。 推开房门,于莉正慌乱地整理衣襟。 见三人进来,她强作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回来啦?” 尽管极力掩饰,她脸颊上那抹绯红依旧出卖了她的心绪,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娄晓娥挑了挑眉,打趣道:“脸这么红做什么?秦明明明蒙着眼,你害羞给谁看?” “是啊,秦医生可是君子。” 白雪也在一旁宽慰,“你别多想。” 这话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于莉咬住下唇,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几乎要滴出血来。 确实,秦明那双眼睛,始终被布条紧紧封着。 眼罩带来的黑暗,让秦明指尖的触感变得格外敏锐。 他在摸索穴位的过程中,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丈量某种隐秘的距离。 这种毫无保留的接触,让于莉浑身僵硬,却又不敢躲闪。 “嗯……知道了。” 于莉声音发颤,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才勉强挤出一句:“不过,针灸完确实舒服多了,身上那种沉重感轻了不少。” 第94章 四合院 "94 娄晓娥在一旁抿嘴一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早说了秦明的手艺是一绝,聋老太太之前摔得那么狠,不也是靠他调理好的?” 于莉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悸动。 她忍不住感叹:“这么年轻,既立过战功,又掌管大厂子,医术还这般出神入化……” “那是自然。” 白雪接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你跟他处久了,就会发现这人身上的亮点多得数不清。” 处久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潭,于莉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脸颊瞬间滚烫,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这种失控的感觉,她从未有过。 以往面对异性,她心中只有平淡,何曾有过此刻这般慌乱? “那个……我先回去了。” 于莉强作镇定,笑着看向两位闺蜜:“待了一上午,家里人要问起来不好交代。” “行,慢走。” 娄晓娥和白雪爽快应下。 于莉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刚跨出门槛,一道身影便挡住了去路。 是秦明。 “感觉如何?”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于莉慌乱地点头,脸颊更红了:“嗯!” 她低着头,只想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空间。 然而脚步刚迈出两步,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住,回头看向秦明,声音细若蚊蝇:“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秦明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隔两天。” 两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在于莉心头。 她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眸,手心全是冷汗,狼狈地应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秦明才转身回屋。 推开门,屋内静悄悄的。 娄晓娥和白雪凑在一起,肩膀耸动,显然是在偷笑。 “笑什么呢?” 秦明挑眉问道。 白雪抬起头,眼中满是戏谑:“还能笑什么?于莉那丫头,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脸红心跳,紧张得不行。” 秦明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波澜不惊:“正常反应。” 秦明指尖还残留着银针的微凉,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子,语气平静却笃定。 “石女之症,本就难治。 寻常疗法对她这种体质毫无波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针具。 “但我刚才那一套全身透穴针灸,借天地灵气疏通经络,算是把她体内的淤堵给打通了。” “恢复了些许知觉,这是好事。” 娄晓娥倚在门框边,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看未必是针的功劳。” 她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往秦明身上飘。 “说不定……是你这人太招女人缘。” 秦明脚步一顿。 “我?”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雪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他一下。 “装什么傻?你这条件,换谁不心动?” 秦明这才品出味儿来。 这俩丫头,这是在拿他和于莉的事打趣呢。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蒙眼施针时的触感。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段,确实惹火。 秦明脸色一沉,故作严肃地瞪了过去。 “再胡说八道,晚上让你们知道厉害。” 白雪毫不示弱,下巴微扬。 “怕你不成?” 她忽然挺起小腹,一脸得意地晃了晃。 “不过你得先掂量掂量,本宫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 这一提醒,秦明才猛然想起。 对,白雪肚子里揣着老秦家的根。 这时候动粗,确实不合规矩。 “好家伙,拿孩子当挡箭牌。” 秦明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又盯上娄晓娥。 “既然这位不能动,那只能加倍收拾你了。” 娄晓娥脸颊飞红,嗔怪地跺了跺脚。 “你们合伙欺负人!” …… 另一边,于莉推开阎家院门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正值饭点,屋里坐满了人。 阎解成、阎埠贵,还有那个嘴碎的三大妈,齐刷刷地把视线钉在了她身上。 阎解成最先开口,眉头紧锁。 “这一上午跑哪儿野去了?人影都不见。” 于莉手指绞着衣角,心里直发虚。 白天在秦明面前那般坦诚相待,此刻面对婆家人的审视,更是如坐针毡。 “去找晓娥姐了。” 她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颤意。 “找晓娥?” 三大妈眼神犀利,像是要把于莉看穿。 “我瞧着,你是径直进了秦明家门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于莉心头炸开。 她浑身一僵。 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指着于莉的手指都在抖。 “于莉!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背着老阎家,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莉吓得魂飞魄散,小手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秦明那院子的大门,怎么就偏偏撞上了三大妈的眼?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阎埠贵那张爱算计的嘴,居然直接扣上了“背叛老阎家” 的大帽子。 于莉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总不能把“ 接受全身针灸” 这档子羞耻事抖落出来吧? 这话要是传出去,她在院里还怎么混?脸都要丢尽了。 “于莉,有屁快放。” 阎解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眼神里满是焦躁。 于莉瞥了丈夫一眼,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我真没干对不起家里的事。” “还敢顶嘴?” 三大妈一听这话,气得从炕沿上弹了起来,手指头几乎戳到于莉鼻尖上:“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得一清二楚!”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两只手缩在袖筒里,板着个臭脸冷哼道:“别想着糊弄过去,你婆婆可是见证人,童叟无欺。” 听到这里,于莉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死局怎么破? 既然都被盯得死死的,辩解反而显得心虚。 不如实话实说,反正自己只是看病,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要咬定是秦明给治病,那些摸来摸去都是医疗行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解释…… “咱妈都瞧见了!” 阎解成突然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质问,“一大早就往秦明那儿跑,还蹭了一顿早饭?你怎么不叫上我?” 他满脸怒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唾沫星子横飞,“作为儿媳,独享美食,把公婆扔在家里吃糠咽菜,这叫什么事?” 三大妈在一旁添柴加火:“我都看见了,你端碗上桌的样子,别抵赖!” 于莉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合着这几位爷闹半天,指责的不是那点暧昧不清的“针灸” ,而是自己一个人去吃大户啊!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嗨,原来是为这个。” 于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笑着点头承认:“是我考虑不周,光顾着看病,忘了招呼你们一起。” “这就对了嘛!” 阎解成立马换了副嘴脸,凑上前去眉飞色舞地问,“我就问一句,秦明家的饭菜,是不是比咱家香多了?” “凑合着过呗。” 于莉瞥了眼阎解成,语气平淡地报着菜单:“早间是纯奶,配的是青菜,主食倒是硬气,白面馒头管饱。” “牛奶?” 阎埠贵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惊得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还有白面馒头?这……这配置也太高了吧!” “于莉,咱可说在明处。” 阎埠贵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满是肉痛之色,仿佛被人抢了金元宝似的:“你要是不嫌麻烦,拉上我们几个老头子老太婆一起,那奶喝得、馒头吃得,能省下一大笔开支。 你这一家独享,让我们看着心里难受啊。” “我去看病,你们又没病。” 于莉眉头微蹙,显然有些不耐:“再者说,之前你们对白雪和秦小小那副德行,就算我开口邀请,人家凭什么请你们?万一被赶出来,丢的还是咱们的人。” 这话像两记耳光,扇得阎埠贵和三大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死老头子,都怪你这张破嘴!” 三大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阎埠贵的肩膀,埋怨道。 “怎么就怪我了?” 阎埠贵梗着脖子辩解,随即话锋一转,讨好地凑上前:“那你回头还去不?” “肯定去。” 于莉叹了口气,神色无奈:“我这病拖得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得慢慢养。” “行,那你可得把秦明的关系处熟了。”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搓着手说道:“只要跟你走得近,说不定我也能跟着蹭点好处,沾沾喜气。” “少做梦了,先吃饭吧,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第95章 四合院 "95 于莉懒得再跟他废话,端起碗筷示意开饭。 与此同时,秦明这边正陪着家人用午餐。 饭后,他整理着装,准备动身。 “今晚我得去趟红星村。” 秦明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随 代娄晓娥和白雪:“厂区的选址定在那边,晚上估计回不来,明天一早就返程。” “你去忙你的。” 娄晓娥和白雪相视一笑,齐齐点头:“今晚我和晓娥睡。” “哟,那我祝你们二人世界愉快,好好‘相亲相爱’。” 秦明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两人,嘴角上扬。 两道红霞瞬间爬上脸颊。 “讨厌!” “真烦人!” 两人异口同声地嗔骂一句,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收拾东西。 秦明没再多留,径直赶往工厂。 刚落地,一辆专车便等候多时,载着他直奔红星村的新基地工地。 如今轧钢厂全员上阵,日夜赶工生产各类建材。 科学院的技术骨干们也没闲着,全力配合关键零件与器械的制造。 毕竟秦明此前提交的图纸详尽无遗,每一步都有据可依,容不得半点差错。 虽然具体的成品效果尚待验证,但模具既然定型,出来的物件外形必然如出一辙。 秦明心里清楚这茬,琢磨着得去基地那边一趟,把那些刚下线的货给置换出来。 此时,红星村的方向,秦明的脚步正迈向那里。 而与此同时,厂部办公室内,气氛却有些暧昧。 李长河刚忙完手头的事,尤凤霞便凑了上去。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软糯:“李主任,您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如今是个什么进度?眼看今年最后一天班都要过了。” 李长河一边系皮带,一边笑得见牙不见眼:“凤霞妹子放心,你的事在我这儿,那就是天大的事,比圣旨还金贵。”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涨薪的申请单我已经递上去了,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秦厂长点头。” 说完,他舒舒服服地陷进椅子里,尤凤霞也顺势从桌沿滑了下来。 “那敢情好。” 尤凤霞娇嗔地瞥了他一眼,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眼,看得李长河浑身酥麻,魂儿都差点飘了。 “行了,你先回自己地盘吧,要是我有空,再传唤你。” 李长河摆摆手,一副打 人的姿态。 “得嘞。” 尤凤霞抬手撩了下头发,笑着应声,转身推门离去。 走出那间办公室,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嫌弃。 她轻蔑地回望了一眼李长河所在的房间,心里暗骂:这家伙简直蠢得好对付。 要是能搞定秦明,那才是真本事。 可惜,那位秦厂长对她似乎毫无兴趣。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还不够大? 尤凤霞不服气,抬脚便朝秦明的办公室走去。 刚到门口,她抬手敲门。 屋内死寂一片,无人应答。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门前。 来人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 尤凤霞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眼前的女人气质高贵冷艳,那张脸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紧身军装包裹下的曲线玲珑有致,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自诩身材容貌俱佳的尤凤霞,此刻竟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黯然失色。 “秦明在吗?” 女 目光清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此前已收到内部消息,得知秦明现身第三轧钢厂,正在筹建可控核聚变研究所。 故而刚从西北归来,连家都没回,直奔厂长办公室而来。 尤凤霞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女 气场强大,绝非池中之物。 这种身段和气场,尤凤霞在圈子里混久了,一眼就能瞧出分量。 “秦厂长不在。” 她没好气地反问,目光在那身笔挺军装上来回打量,“您哪位?” 对方眼皮都没抬,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这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太冲,熏得她皱眉,比起这种轻浮,她更习惯军营里的肃杀之气。 “不知道,或许李主任清楚。” 尤凤霞赔着笑脸引路:“您稍等,我去问问。”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门刚推开,李长河正欲开口询问新状况,视线却瞬间定格在了跟在后面的身影上。 那是个比尤凤霞还要惊艳的存在。 眉眼冷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寒霜。 可偏偏那身 之下,曲线惊心动魄,凹凸有致的身段将禁欲感与 力完美融合,形成一种致命的张力。 相比之下,尤凤霞显得黯淡无光。 李长河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冷淡的神情瞬间融化,堆满了谄媚的笑意。 “您……找谁?” 他急忙起身,伸手想要握手示好:“鄙姓李,长河,厂里的一把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半天没人接。 女 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秦明。” “啊,秦厂长!” 李长河讪讪收回手,尴尬地搓了搓指尖,“这行程保密,底下人也不知情。 听说有重要任务出差了,具体去哪我也说不准。” 顿了顿,他又试探道:“不过秦厂长住城东区四合院,要是您不介意,晚上我陪您去一趟?” “不必。” 尤凤霞眼疾手快,抢在前面截断了话头。 她心里警铃大作。 好不容易才稳住李长河这根摇钱树,要是被这娘们儿搅黄了,之前的算计不就全打水漂了? “正好顺路,我家就在那附近。 我带路就行,我也正要回去。” 女 面色未变,只冷冷丢下一句:“带路。” 说罢转身就走,留下面色僵硬的李长河站在原地,满脸问号。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下了车,一阵冷风袭来。 尤凤霞走在前面,余光瞥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引擎盖还冒着热气。 “上车。” 车厢内气压低得吓人。 女人一身笔挺的军装,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她没多废话,拽着尤凤霞就钻进了车里。 尤凤霞缩在角落,背脊发凉。 这女人的气场太压迫,周身仿佛裹着一层寒霜。 最让尤凤霞心里发毛的是对方看她的眼神——那不是陌生人的冷漠,而是 裸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 难道……是冲着秦明来的? 尤凤霞咽了口唾沫,把话堵在喉咙里,不敢吭声。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 车子停在四合院大门口时,女人推门下车,甚至没跟司机多说一句,直接挥手示意离开。 她似乎笃定明天还会再来找秦明麻烦。 “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尤凤霞望着远去的车尾,满心疑云。 与此同时,红星村的工地上一片繁忙。 秦明站在脚手架旁,手里拿着图纸,正对着工程队指手画脚。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赶工,可控核聚变实验室的主体骨架已经立了起来。 夜幕降临,四周寂静无声。 秦明悄无声息地潜入工地。 他抬起手,指尖轻触那粗糙的水泥外壁。 下一秒,原本厚重的混凝土墙体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混沌世界中提取出的特制合金板。 这种材料天生具备极强的抗辐射能力。 眼下这个时代,科技落后,根本造不出能阻挡核聚变辐射的高强度外壳。 秦明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补上这个短板。 那些被替换下来的普通水泥板,被他随手收入混沌空间,瞬间化为虚无,连渣都没剩下。 不仅仅是外墙,整个实验室的基础结构,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换了一遍。 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异样。 等到年后,研究院送来的核心组件到位,局面就彻底不同了。 磁力约束器、等离子集束装置、托卡马克装置。 只要这三样东西一进场,秦明只需再用混沌世界的真品进行最终替换,再制备出关键的重水,这场实验就能真正启动。 这一夜,秦明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凌晨才将改造工作收尾。 次日清晨,秦明坐车回到四合院。 年味儿越来越浓,院子里的气氛也热烈起来。 易中海像个陀螺似的挨家串户,通知大家下午开全院大会。 说是商量过年期间的琐事,这也是院里的老规矩。 但易中海打的算盘,远比表面复杂。 这次开会,真正的目的是要把那些被停职的工人全部召集过来。 他要利用“法不责众” 的心理,当着全院人的面,逼秦明给他们恢复工作。 一旦秦明低头,秦淮茹自然也能跟着复职。 那样一来,他再也不用担心被秦淮茹那个无底洞般的家庭持续吸血了。 不多时,院里的大人小孩都凑了过来。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好戏即将开场。 第96章 四合院 "96 秦明眼皮子沉得抬不起来。 昨晚熬了一宿,此刻脑子里还嗡嗡作响。 按理说,这种全院大会他压根不想去。 回家补觉才是正经事。 可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非拉着他凑热闹。 无奈之下,秦明只能牵着白雪的手,硬着头皮露面。 前头那三张桌子旁,三位大爷已经落座。 其他人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四周乱转。 尤凤霞也是头一回见这阵仗。 瞧见秦明坐下,她也就跟着挪到了院子里。 屁股还没坐热,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秦明。 刘海中瞥见人都齐了。 心里那股子官瘾又犯了。 为了显摆一下所谓的“领导风范” ,他清了清嗓子就要起身。 “坐下。” 易中海眉头一皱,冷冰冰地抛出一个字。 “轮不到你瞎嘚瑟。” 刘海中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随即讪讪地收回身子,嘟囔道:“我就是帮你暖暖场子。” “您是一大爷,您说,我听着便是。” 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不服。 易中海也不跟他废话。 直接站起身来,板着张脸扫视全场。 “大伙儿都静一静。” “新岁伊始,咱们得把日子过得喜庆些。” “过去这一个月,事儿不少……” 话还没说完。 院门口突然黑压压涌进一群人。 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脖子都像被线提着一样,齐刷刷转向门口。 “哟,这是唱的哪出?” “一个个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怎么一股脑全挤进来了?” “年根底下,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好戏开场了。 十几个工人鱼贯而入,径直堵在了院子 的空地上。 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指着这群人问道:“各位工友,大过年的不在家待着,跑这儿来闹腾啥?” 带头的汉子眼圈发红,声音发颤。 “易师傅,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啊!” “工作没了,饭碗碎了,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吗?” “今天我们来,就是找秦厂长讨个公道!” 话音落下,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秦明所在的方向。 面对这股气势汹汹的压迫感。 秦明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太清楚了。 这就是易中海搞的“逼宫” 想拿道德 他。 易中海趁机上前一步,满脸焦急地看着秦明。 “秦厂长,你看这情形……” “都是苦哈哈的工人,上有老下有小。” “您这一纸调令,裁了这么多人,他们往哪儿哭去?” “还有秦淮茹那个寡妇。” “带着孩子婆婆,断了薪俸,往后这日子怎么熬?” 易中海环顾四周,嗓门拔高了几分:“大伙儿给评评理,这哪是讲道理?分明是逼人走绝路!” “对!必须让我们回去上班,不然全家老小喝西北风?” “秦厂长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他不给说法,我们就去厂门口拉横幅,让全大院看看他的德行!” “今天必须讨个公道!” 被摘了帽子的工人们情绪激动,吼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娄晓娥和白雪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她们看得明白,这场闹剧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满脸阴沉的易中海身上。 就是他在挑头。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失控。 秦明缓缓起身。 他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叫嚣的人。 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喧闹声戛然而止。 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喘。 “想要说法?” 秦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行,我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凡是今天敢来 的,停职处分撤销。” 这话一出,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秦淮茹攥紧的手也松开了些。 终于肯妥协了吗? 众人刚要欢呼。 秦明接下来的话,像一盆液氮泼了下来。 “恢复职位的前提是——全部开除!永久不得录用!”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工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以为“不再停职” 意味着回到原岗。 谁也没想到,这是换个方式滚蛋。 开除和停职,完全是两码事。 停职好歹每月还能领点低保工资,勉强糊口。 甚至哪天风头过了,或许还能 reinstatement(复职)。 但开除,就是切断所有经济来源。 永不录用,更是彻底断绝了国企铁饭碗的希望。 在这个年代,失去工作等于失去一切保障。 更致命的是,这不仅仅是十几个人被清理的问题。 秦明的标准,早已同步到周边几家大型钢厂。 那些混日子、技术烂的员工,同样被列入了黑名单。 这意味着,一旦今天有人迈出这一步,整个片区数千名浑水摸鱼的工人,都将面临同样的命运。 十几个人被当场辞退,这消息像颗 ,瞬间炸懵了厂里那几千号人。 原本还在观望的工友们,此刻全慌了神。 “这……怎么连工资都不发了?” “咱们可是代表了几千人来 ,法不责众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惊恐取代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他们本以为人多势众就能让秦明退让,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仅没妥协,反而直接下了死命令:永不录用。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这群人连饭都吃不上。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没料到,秦明下手这么狠。 说开除就开除,毫不留情面。 面对秦明那股逼人的气势,工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带头的易中海。 毕竟,是易师傅把他们叫来的。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他本想利用秦明投鼠忌器的心态,逼对方让步。 谁承想,秦明不仅没怕,还顺水推舟,把责任全甩了出来。 既然人都已经聚在这儿了,他也不能装缩头乌龟。 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压低声音劝道:“秦厂长,大家都是为了糊口,您做得是不是太绝了?” 听到这话,秦明心里一阵反胃。 伪君子! 上次在办公室就没给他留面子,这次还敢跳出来装好人? 把自己包装成体恤下属的大善人,把锅全扣在自己头上。 行,既然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秦明眼神一冷,盯着易中海:“易中海,这事儿赖你,懂吗?” 易中海一愣,随即堆起笑脸:“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跟我装傻。” 秦明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一个八级钳工,手艺顶呱呱,为什么当不了组长?”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易中海身上,像针扎一样。 街坊邻居也在看。 心里都在犯嘀咕:一大爷工资确实不低,可要是真当了组长、主任,那更是锦上添花。 可这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是那个普通技工? 没人敢大声问,但眼神里的疑惑藏不住。 秦明没理会众人的打量,只盯着易中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因为你私心太重。” “你怕徒弟青出于蓝,压了你一头。 所以收徒留一手,核心手艺死活不肯教。” “结果呢?你带出来的人,技术 。” “他们技术不过关,被停职处理,怪得了谁?” 秦明顿了顿,嘴角微勾:“难道不该怪你吗?”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 刚才还一脸懵的工人们,此刻也反应过来。 是啊! 这么多年,易中海根本没教过什么硬核实操。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自己至今卡在一级钳工的位置上,就是证据。 以前听师傅说,学太深没用,累得半死不如混日子拿工资安稳。 大家都觉得这是师傅疼惜大家,不让咱们吃苦。 现在回想起来,哪是疼惜?分明是捧杀! 明明是在坑人,却还要立个好人大牌坊。 有人忍不住冷笑出声:“怪不得我想考二级,易师傅总说没时间。” “还有那次碰到疑难杂症,他也从不指点,直接上手干了。” “合着是怕我们学会了,抢他饭碗呗!” 议论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被 后的愤怒。 易中海额头冷汗直冒。 他在厂里混了一辈子,靠的就是那张“德艺双馨” 的脸皮。 一旦这块遮羞布被扯下来,他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慌乱中,他猛地抹了一把汗,强撑着镇定看向秦明。 第97章 四合院 "97 “秦厂长,这话可不能乱说,毫无根据!” 他声音发颤,试图用大义来压制:“我人品如何,全院上下有目共睹。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 易中海话音一转,目光便飘向了角落里的聋老太太。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透着股悲天悯人的味儿:“大家伙儿都清楚,贾家那老太爷当年是烈士。 老太太如今孤苦伶仃,连个送终的亲骨头都没有。 平日里吃的穿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易中海掏心窝子照顾?”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摆明了是想借机立个“老好人” 的人设。 谁料,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 “别在那儿装神弄鬼了。”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直接揭了底:“你对我好?那是假象。 你那点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她枯瘦的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你就是馋我那两间正房!想吞我的地皮,才演这一出戏给大伙儿看吧?” 空气瞬间凝固。 易中海脸上的肉僵了一下,尴尬得差点没绷住。 他当然不敢认。 毕竟跟这老太太非亲非故,平白无故当活雷锋,傻子才干这事儿。 他心里想的,全是他那两间值钱房产。 旁边的秦明听得直乐。 果然,这老太太是个狠角色。 早在原着里,老太太临终前就把房子全给了傻柱,半个砖头都没留给易中海。 为啥? 因为易中海这人,算计太重,心思不正。 谁跟他合作,最后都得被扒层皮。 秦明趁热打铁,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 只见对方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已经慌了神。 “易师傅,” 秦明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工人兄弟,可我怎么觉得,你真正关心的,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呢?”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为了让秦淮茹那个停职的女人复岗,你拉拢这么多人给你当枪使。 拿别人的前途,去填你私人的坑。 你觉得公平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秦明顺势转头,看向一直缩在人群中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骤变,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糟了。 这事居然被秦明戳破了? 原来易中海搞这么大动静,引这么多工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让她重新回车间上班。 周围的工人们听了这话,脸色一个个都沉了下来。 之前还觉得易中海讲义气,现在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忽悠。 “不可能……” 易中海急得跳脚,连忙摆手,“我没利用大家啊!我是真心实意为你们考虑生活问题……” “放屁!”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我昨天亲眼看见的!他在车间门口堵着秦淮茹说话,那神态,那动作,能没事儿?” “就是啊!秦淮茹都停职多久了?这时候跑来找车间主任,还能有啥正经事?” “我看这两人肯定有一腿,不然这么拼命?” 议论声像炸开了锅,此起彼伏。 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浑身发冷。 她没想到自己昨天去车间找易中海密谋,竟然被旁人撞见,还成了坐实的把柄。 这下,易中海彻底哑火了。 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和她清清白白!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出卖你们的利益?” 他满头大汗,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怀疑和愤怒的眼睛。 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用来逼秦明低头的手段,竟然在这一刻,崩得粉碎。 易中海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本想借刀 ,结果刀没砍着秦明,反倒把自己和秦淮茹架在火上烤。 四周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耳光扇在他脸上。 “老易,别装傻了。” 有人指着鼻子骂:“厂里谁不知道?你大半夜往寡妇院里钻,次数还不少!” “就是!以前还不承认,现在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你不教咱们真本事,就想着拿大家当枪使去对付人家贾家,你这算哪门子好人?” “太能演了!” 群情激愤,矛头齐刷刷指向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半天,却找不出半个字能反驳。 他慌了。 旁边,秦淮茹更是如坐针毡。 她原本以为只要搬动易中海这尊大神,自己就能重新上岗,继续混日子拿工资。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仅没复职,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贾张氏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吼道:“你……你跟那老东西到底啥关系?” 秦淮茹满脸焦急,强挤出一丝解释:“妈,那都是瞎传。”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楚楚可怜:“一大爷是心善,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想帮把手而已。” 说完,她快步走到人群前,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大伙儿消消气吧。” 众人见她哭诉,多少给了点面子,嘈杂声小了几分。 “我真跟一大爷清白的。” 秦淮茹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你们都知道,东旭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 要是没人接济,我早就饿死了,哪还有命站在这儿?” 说着,眼泪真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同情没用。 “少在这装可怜!”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怕饿死的是你,不怕死的难道是我们?为了你一个人,把全胡同的人都骗来当傻子耍?” “对啊!” 另一人附和,“谁家没老有小?困难大家都难。 易中海咋不教教咱们技术?让大家伙儿都涨工资不好吗?” 秦淮茹被这连番质问吓得一激灵。 哭声戛然而止。 她没料到,这一套苦肉计,今天竟然失灵了。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说到你男人贾东旭的死,就不觉得跟你有关吗?” 秦明站在不远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淮茹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又涌出来。 易中海更是浑身一僵,背脊窜起一股凉意。 秦明怎么知道这件事? 贾张氏一听这话,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煞白。 “我儿子的……怎么了?” 她惊恐地盯着秦明,声音发颤:“明明说是意外,怎么会……” “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那会儿,家里头还有个貌美的媳妇儿秦淮茹。” “孩子棒梗才落地没多久。” “易中海心里那个酸啊。” “毕竟他膝下无子,看着人家父慈子孝,嫉妒心起了鬼心思。” “这日子过得处处不顺眼,故意给贾家使绊子。” “秦淮茹是个聪明的,看出端倪后,只能低头求人。” “她去找易中海哭诉,求对方高抬贵手。” “易中海条件开得很直接。” “想要儿子养老送终。” “秦淮茹得先给他生个带把的。” “起初她是死活不答应。” “可为了护住丈夫不被穿小鞋,咬牙忍了。” “等大妈回娘家探亲那天夜里,她答应了。” “易中海趁虚而入。” “可惜天意弄人。” “怀上的不是男胎。” “是个丫头片子。” 秦明语气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家常。 字字句句,却像惊雷炸响。 满院子的街坊愣在原地,下巴差点掉地上。 最先破防的是当事人。 秦淮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易中海更是僵成了木头人。 他们以为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除了彼此再无第三人知晓。 秦明怎么连细节都门儿清? 最崩溃的还要数贾张氏。 老太婆脑子里那根弦,“崩” 地断了。 第二个孩子是女的。 易中海不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小当根本不是贾家的种! 那是易中海的骨肉! 难怪! 终于想通了! 以前只觉得奇怪,棒梗和槐花都是圆脸盘子。 唯独小当,脸型细长,五官完全不像贾家的人。 性子也软糯,跟那两个皮猴截然不同。 现在全对上了。 小当就是易中海亲生的女儿! 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秘密她藏了一辈子,生怕见光死。 谁承想,今天竟被秦明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了遮羞布。 不仅是在四合院里,周围还围着一圈工厂里的同事。 社死现场,莫过于此。 整个院子瞬间炸锅。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乱飞。 “我就说嘛,这两人关系不正常!” “藏得真深啊,眼皮子底下搞出这种事。” “谁能想到,贾东旭留下的仨娃,有一个是野种?” “我说易中海为什么一直贴补寡妇一家呢。” “原来是在给自己亲闺女和情人花钱啊。” “之前秦明就爆过秦淮茹上环的料。” “估计就是怕贾东旭一死,再冒出个孩子来没法交代吧。” 第98章 四合院 "98 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站在人群边缘的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 上次套话知道秦淮茹摘了环,就已经够让他震惊了。 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 这次的信息量简直呈指数级 。 好家伙,这瓜保熟,而且毒发身亡。 消息像一颗重磅 ,在工厂里炸开了花。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易中海。 谁也没想到,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大爷,私下里竟干出这种腌臜事。 为了逼秦淮茹就范,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让她怀了孕? 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易中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飘忽不定。 他根本没想到秦明会掌握得这么清楚。 “你……你别血口喷人!” 声音细若蚊蝇,底气全无,反而坐实了心虚。 秦淮茹也慌了神,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抖。 “胡说八道!你拿什么证明?”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尖锐刺耳。 秦明冷笑一声,没再多言一个字。 事实胜于雄辩。 易中海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就是最有力的证词。 这些年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传闻,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 此刻再想洗白,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嚎叫声响起。 贾张氏冲了过来,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 她的眼睛通红,满是血丝,像是要吃人。 “小当到底是谁的种?!” 她嘶吼着,唾沫星子乱飞。 棒梗没了,现在连小当都不是贾家的种。 这意味着,她辛苦大半辈子,给易中海养了多年的孙子,竟然是个野种! 这笔账,怎么算都让她气得吐血。 “ !不知廉耻的东西!” 贾张氏哭天抢地,指甲几乎掐进秦淮茹的肉里。 “你对得起东旭吗?你对得起贾家列祖列宗吗?!” 愤怒、绝望、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贾张氏觉得胸口像是被大石堵住,喘不过气来。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她死死盯着秦淮茹那张苍白的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荷荷” 的声音。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下一秒,贾张氏双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行了!闭嘴!” 秦淮茹脑子嗡嗡作响,被贾张氏这歇斯底里的嚎叫搅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她没忍住,猛地伸手一推。 这一推毫不留情,贾张氏整个人重心失衡,直接摔在了青砖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小当就是我跟易中海的亲骨肉,这还需要争吗?”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索性不再遮掩,对着躺在地上的婆婆厉声反吼。 贾张氏趴在地上,一时竟忘了喊疼,整个人僵住了。 太反常了。 以前不管她怎么撒泼打滚,秦淮茹总是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手推她? 回过神来的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悲愤表情,双手拍着地面,哭声震天响。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这就是那个不孝的恶媳妇!打婆母啦!还要不要人活啦!” 看着这一幕,秦淮茹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而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手足无措,显然也没料到局面会失控至此。 其实 早就昭然若揭。 若是看过《禽满四合院》原着的人都知道,长大后的槐花曾质疑过小当的身世,感叹两人性格迥异。 而在后来的剧情里,秦淮茹年迈体衰,正是让小当每日给那位“一大爷” 送饭。 种种迹象表明,小当的血脉源头,确确实实就在易中海身上。 既然话已经挑明,秦淮茹和易中海便顺势认下。 可贾张氏哪管这些逻辑? 此刻听到这番话,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儿子贾东旭惨死的画面。 一个阴暗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难道儿子的死,跟这两个奸夫 有关? “秦淮茹!你个毒妇!”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指着秦淮茹的手指都在颤抖。 “一定是你们两个合谋害死了东旭!是不是?!” “妈,您清醒一点行不行?” 秦淮茹眉头紧锁,极力压制着怒火:“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 贾张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唾沫星子横飞。 “你都给别人肚里怀过种了,还想糊弄谁?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不仅给别人生孩子,还害死我的儿媳妇——不对,是害死我儿子!” 秦淮茹听得一阵牙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眼看事态要彻底失控,易海中间插了一句。 “老嫂子,别哭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老人。 “东旭的死,怨不得淮茹。” “是他知道了孩子的事,跑来找我拼命。 在高塔之上,他想拉我一起下去同归于尽。”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冷酷。 “我的手其实抓住了他,但我松开了。” “是我没拉他,所以他才摔死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贾张氏愣了一瞬,随即疯了一般扑向易中海,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是你推的他!你是想独吞我儿媳妇,所以灭口对不对?!” 她嘶吼着,声音尖锐刺耳,透着无尽的癫狂与绝望。 “大娘,您先别激动,那纯属意外!”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拼命想把场面圆回来。 贾张氏却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剜向秦淮茹:“这事,你心里清楚吧?” 秦淮茹早已泪眼婆娑,闻言索性不再遮掩。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凄厉地刺破空气:“我清楚。 那天我就在现场,亲眼看着易中海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东旭没了命。” 话已至此,再瞒下去也是徒劳。 既然秦明把底牌亮出来了,那就撕个干净。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天灵盖上。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瞬间发黑。 此前出狱时,她曾满怀憧憬,以为苦尽甘来。 本该是吃香喝辣、颐养天年的好日子。 可现实呢?全是刁难和屈辱。 傻柱断了剩饭供给,秦淮茹丢了工作。 嘴里没尝过一点荤腥,反倒被聋老太太灌了一肚子 。 她咬牙忍着,只想熬走那个抢走她棺材本的尤凤霞。 哪怕每天啃着粗糙的苞米面饼,她也认了。 毕竟,只要熬过这一阵,日子总能好起来。 谁能想到,还没等到过年,晴天霹雳接踵而至。 原来,害死亲生孙子的,竟是自己的手。 养大的大孙女,身上流着易中海的血。 最亲的儿子,也是被易中海谋害而死。 而一直视为亲儿媳的秦淮茹,竟与凶手同流合污,联手欺瞒自己。 种种 拼凑在一起,荒诞又残酷。 贾张氏觉得,活着比死还难受。 那种日夜煎熬的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我……我不……”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胸口剧烈起伏。 一口气没顺上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妈!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扑过去想扶,手忙脚乱地呼喊。 地上的人却毫无反应,双眼紧闭。 “快!送医院!” 易中海见状,一把抄起贾张氏的身体,转身就往外冲。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围观的工人们面面相觑。 原本指望逼秦明复职的众人,见主角离场,顿时失了主心骨。 人群迅速散去,只剩下一院子的凌乱和茫然。 院里的动静闹得满城风雨,秦淮茹和易中海那点破事,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刘海中这时候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里透着股子精明的算计,开口便指着鼻子骂:“荒唐!简直荒谬!这种丑事也发生在咱们大院?易中海这当了一大爷的资格,早就烂透了。” 话音一转,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嗓门拔高八度:“既然他不配坐那个位置,那这大爷,我来当!往后院里的大事小情,都归我管!”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接茬。 二大妈带头鼓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跟着起哄。 可其他人呢?一个个冷眼旁观,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第99章 四合院 "99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淡淡地甩出一句:“晓娥,小雪,走。 这儿风大,吵得人头疼。” 秦明顺从地搀住老人:“好,咱回后院。” 白雪、娄晓娥还有秦小小,几个人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哗。 比之前那十几个工人进来时,还要响亮得多。 脚步杂乱,叫嚣声一片。 秦明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涌进了中院。 都是之前在厂里被停职的工友。 他们原本指望前头进去的人能搬来救兵,求秦明给个复职的机会。 结果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不仅没复工,反而成了永久开除的铁案。 这帮等着看戏的人,瞬间炸了锅。 领头的是个叫朱建刚的汉子。 这人平时就在厂里混不吝,是个典型的刺头。 好不容易端上国企铁饭碗,不用干活还能拿钱,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突然断了财路,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带着几十号人,气势汹汹地堵在院子中间。 几十号壮汉往那一站,中院顿时挤得水泄不通。 朱建刚眯着眼,上下打量秦明,满脸横肉抖动着,语气嚣张跋扈:“秦厂长,说话!凭什么停我们的职?又要赶我们走?” “不管易中海有没有坑我们,你都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必须复职!” 他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秦明脸上:“不然今儿个谁也别想安稳过年,我们就在这赖着,看谁能睡得着觉!” 秦明心里早已盘算好退路。 真要是僵持不下,那就让这群人闹个天翻地覆,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 许大茂缩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他心头暗爽。 秦明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想起之前被莫名其妙降职,甚至被发配去扫猪圈的屈辱,许大茂嘴角忍不住上扬。 得罪的人越多越好,最好能把这厂子搅得天昏地暗。 “最后一次机会。” 秦明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凉意,目光落在朱建刚脸上:“现在滚蛋,既往不咎。 再不走,后果自负。” 其实秦明清楚得很,这帮人平日里干活敷衍了事,技术稀烂,纯属混日子占着茅坑不拉屎。 但他懒得费口舌解释。 既然开了口,那就要立威。 他说停职就停职,说开除就得开除,理由?不需要理由。 他是厂长,他的话就是规矩。 朱建刚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秦厂长,你太嫩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满脸挑衅:“你问问老杨在任的时候,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朱建刚要是撒起泼来,整个厂子都得陪我瘫痪。 哪怕你请公安过来,这么多人,你一个也抓不完!”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就是!凭什么随便停职?” “太霸道了!” “不给复职,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喧嚣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 就在秦明准备开口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雷鸣般逼近。 大门被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涌入,动作利落而凶悍。 短短几秒功夫,二三十把枪口便黑洞洞地指向了人群中心,将那些叫嚣最凶的工人死死围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朱建刚脸上的嚣张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他这辈子连玩具枪都没摸过,何曾见过这般阵仗?无数冰冷的金属管口对准自己,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头顶。 其他原本气势汹汹的家伙也都傻了眼,刚才还叫得欢实,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僵硬。 四合院里围观的人群也是一片死寂,完全搞不清状况。 秦明确实没动用人脉摇人,但这波操作,显然比之前处理棒梗和贾张氏那一出还要震撼人心。 所有人都意识到,来的这些人,绝对是冲着秦明来的。 院门被推开,脚步声清晰。 一名女 跨入院内。 她穿着笔挺的军装,眉眼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人群瞬间安静。 尤凤霞瞳孔微缩。 这女人她见过。 昨天去厂里找秦明的那个兵。 怎么是她带的人? 朱建刚脸上的嚣张劲儿,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 那些士兵没说话。 但那种压迫感,让人脊背发凉。 不用动手。 光是站着,就让人想跪。 “抓。” 女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抗命者,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 身后的士兵动了。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是!” 吼声震天。 工人们吓得腿软。 谁敢反抗? 那是枪口对着脑袋啊。 朱建刚脑子一片空白。 他以为人多势众就能横行霸道。 以为公安局也管不了他。 没想到,来的全是正规军。 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秦明站在旁边,嘴角抽搐。 心里默念:别怪我,我真就是这么横。 转眼间。 六七十号人被按在地上。 围观群众看傻了眼。 一句话。 一群狼。 这女人什么来头? 能指挥这么多军人。 恐怕比秦明的官还大。 毕竟秦明上次回来,身边连个亲卫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猜测。 目光紧紧锁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直到她走到秦明面前。 脚步停住。 抬手。 敬礼。 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林傲雪,向秦长官报到!” 清脆的声音响起。 全场死寂。 下巴掉了一地。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 。 竟然喊秦明长官? 林傲雪身后黑压压一片,全是荷枪实弹的精锐。 可她却依旧恭恭敬敬地喊秦明一声长官。 这称呼里头透着的意味,在场没几个人能听出深浅。 普通老百姓哪懂什么 等级? 大家只认眼前的阵仗。 林傲雪带着千军万马归来,那股子威压扑面而来,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相比之下,秦明虽然战功赫赫,但在这些大老粗眼里,也就是个“很厉害” 的模糊概念。 没人知道,这位气场强到令人窒息的女战神,曾经只是秦明身边一个端茶倒水的贴身护卫。 整整三年。 她既是保镖,也是管家。 别看林傲雪年纪轻轻,那是真正的狠角色。 十七岁就披挂上阵,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西北边境线,数百名悍匪入侵。 她单枪匹马,如入无人之境。 刀光剑影间,百人毙命。 一等功,到手。 西南丛林深处,十人小队遭遇千人包围。 她是队长,也是那个把敌人杀穿的人。 特等功,入账。 这一路走来,她的勋章是用敌人的血泡出来的。 跟秦明那种搞科研、定战略的文职功劳不同。 林傲雪的每一步,都踩在尸山血海之上。 所以,当她身上的煞气一旦外放,普通人连呼吸都会停滞。 只要被她盯上,那就是死局。 后来局势平稳,她成了秦明的专职警卫。 起初,她心里是不服气的。 在她看来,秦明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根本不配让她出手。 强者自当守护更强大的力量。 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看到秦明指着图纸,硬生生让国家的防御体系上了一个台阶。 那一刻,心里的轻视变成了敬畏。 甚至,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 秦明确实说过,他不缺保护。 林傲雪性子倔,直接下战书: “打不过我,我就继续赖着你。” 她对自己的格斗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明连手都没怎么抬,她就趴下了。 输归输,理还是那个理。 她依旧死死黏着秦明,半步不离。 这次任务紧急,她匆匆离开。 回来时,却发现秦明已经复员走人。 二话不说,她立刻递交申请,非要在秦明身边。 折腾了一个多月,手续终于批下来。 她如愿以偿,再次站在秦明面前。 此刻的秦明,看着眼前这位冷艳绝尘的女子。 魔鬼般的身材裹在紧身作战服里,曲线惊心动魄。 那张脸更是精致得像个假人。 他只觉得脑仁疼。 原以为甩掉这个麻烦精,她能高高兴兴去执行新任务。 没想到,人家直接追到了这儿。 第100章 四合院 "100 “别愣着了,跟我回去。” 秦明懒得废话。 跟女人讲道理,永远是最愚蠢的选择。 既然赶不走,那就先安顿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你留下坐镇就行。” “至于后面那些兵,全给我撤了。” 秦明心头一凛,这阵仗动静太大,容易惹眼。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林傲雪吩咐了几句。 “明白。” 回应干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 秦明这才转身,一手搀着那位耳朵不太灵光的老人家,另一手护着白雪和娄晓娥,大步朝家里走去。 身后,不少目光紧紧追随。 那些视线里满是惊愕与不解。 谁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林傲雪,此刻竟像个温顺的小绵羊,跟在秦明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许大茂的眼。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他咬碎了牙,在心里暗骂:“秦明这小子,究竟是烧了什么高香?” 一旁的尤凤霞更是如坐针毡。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秦明心里已经是个笑话,没什么指望了。 可现在倒好,不仅没混上脸熟,反而冒出来个更漂亮、更有背景的绝色女人? 这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几人刚进院门,外面的喧嚣便被隔绝在外。 此时,院子里的士兵早已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傲雪紧随其后进入屋内,站定后腰背挺得笔直,神色肃穆。 聋老太太眯着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气场强大的姑娘,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哪家的孩子?” 秦明淡淡一笑,随口敷衍道: “我的贴身警卫员。” 说完,他没再停留,直接站起身,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 “跟我来一下,有些事要交代。” “是!” 林傲雪立刻敬礼,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演播室里拍宣传片。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径直走向后院最偏僻的那个角落。 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明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清冷却也带着一丝探究: “说吧,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林傲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死死锁住秦明的脸,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因为我是您的兵。 保护您,是我的天职。” 秦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已经脱了军装,复员回家了。 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人,不需要这种级别的保护。” “在您面前,永远不存在‘普通人’这三个字。” 林傲雪往前迈了半步,眼神炽热: “只要您还站着,这世上就没人配得上‘军人’二字。 除非您倒下。” 秦明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副死脑筋的样子,有些头疼: “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待遇可是师级干部。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跑来给我当保姆?” “心甘情愿。” 林傲雪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上了一丝执拗: “因为我这条命,还有这些军功章,全是您给的。” 提到往事,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 “西北边陲那次,如果不是您单人匹马冲进去,杀穿了敌军的包围圈,我早就成了枯骨。 后来在西南丛林,也是您一个人端掉了敌人的千人大队。”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 “那些惊天动地的战绩,您全都揽在了我头上。 如果没有您替我扛下所有风险,哪有我今天的位置?” 林傲雪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别说是几百人,就是几十人的精锐小队,凭借她那点格斗技巧,也只能勉强自保。 但秦明做到了。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 。 绝境当前,秦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傲雪本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毕竟退路早已断绝。 可秦明硬是从鬼门关把她拽了回来。 更让她心头滚烫的是,这人转头就把所有战功记在了她名下。 科研界的顶尖大脑,单兵战力更是碾压同级,如今还如此淡泊名利。 明明是自己差点丧命,对方却怕她因失职受罚,主动揽下击杀数百敌军的赫赫战功。 再加上那张脸生得实在出众。 林傲雪在心里已经下了死决定:这辈子,她就是秦明的专属保镖,甩都甩不掉。 “这点小事,不必挂齿。”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拂去灰尘。 “对您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那是重生!” 林傲雪身姿挺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炽热:“我愿誓死追随秦长官!” 看着眼前这姑娘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秦明嘴角微抽,有些无奈地笑了。 回想当初在大西北基地,这丫头就像个牛皮糖,死死黏着他,衣食住行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原以为再见时,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没想到她竟然一路尾随,跟到了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 秦明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人一旦认准了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留下可以,但规矩得先立好。” 秦明神色严肃,目光直视林傲雪。 “请指示!” 林傲雪立刻绷直身体,等待命令。 “第一,私下场合别喊长官,容易招眼惹祸。” “第二,住进这院子就得按平民标准过,军装和士兵编制一律取消。” “第三,别像以前那样24小时贴身跟着,我有家庭和孩子,需要私人空间。” 一番话条理清晰,不容置疑。 “收到!” 林傲雪反应极快,点头应下。 “住处你自己安排,我这儿没空房。” 秦明转身欲回屋,脚步不停。 “是,长官!” 林傲雪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 余光瞥见秦明停顿的背影,她脸颊微红,赶紧改口。 “去吧。” 秦明挥挥手,径直走进屋内,关上了门。 林傲雪站在原地琢磨着住宿问题。 离得远了不放心,离得太近又违规。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就住在这四合院里,方便随时响应。 视线斜切过去,对面那扇玻璃窗后,许大茂正咧着嘴冲这边挥手。 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淫邪的算计。 他目光放肆地扫过林傲雪挺拔的身姿,眼底那点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军装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换做旁人或许会羞愤难当,但林傲雪是谁? 她眉峰一挑,眼神冷得像冰渣子,径直朝那个方向迈开步子。 许大茂见状,立刻挺直腰板,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襟,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迎上去。 与此同时,医院另一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秦淮茹搀扶着易中海,后面跟着脸色惨白的贾张氏,三人被推入抢救室门口。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 “心源性猝死。” “没挺过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秦淮茹心上。 不是悲伤,而是狂喜。 婆婆终于死了? 再也不用面对那张刻薄嘴脸,也不用再掏空家底买棺材本了! 但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理智强行压下。 在外人面前,必须演好孝媳戏码。 哪怕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得是一片死寂般的悲痛。 “妈……” 秦淮茹声音颤抖,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说来就来,顺着指缝滑落,每一滴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易中海在一旁轻拍她的背,低声劝慰:“节哀顺变,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过日子。” 秦淮茹顺势将头靠在老人肩头,哭声更甚。 围观的医护人员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叹息。 多孝顺的孩子啊,哭得这般伤心。 就在情绪渲染到顶点时,一名护士匆匆从里面跑出,手里攥着一张单子。 “大夫,搞错了!” “这份才是贾张氏的检查结果!” 医生接过纸张,快速扫视两眼,脸色大变,转身快步走到秦淮茹跟前。 “家属,别哭了!” “你母亲还活着!刚才报告单弄混了!” 秦淮茹愣住了。 脸上的悲恸僵在半空,眼泪挂在睫毛上,显得滑稽又荒谬。 她猛地抹去泪水,瞪大眼睛盯着医生,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我妈没死?” “大夫,您确定没搞错?” 医生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连连点头,语气急切而肯定。 “千真万确!是我一时疏忽拿岔了。 这才是真的诊断书,病人情况虽然危急,但还有救!” 那张诊断书递到手心,字迹确凿,躺着的正是贾张氏。 医生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突发脑溢血,气急攻心。 命保住了,但淤血压迫神经,下半身彻底废了。” 秦淮茹攥着单子,指尖发白。 第101章 四合院 "101 前一秒,她心底还炸开一阵狂喜。 婆婆归西,多年的枷锁终于断裂,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少了一个最大的祸害。 若是无人知晓,她恨不得当场蹦起来庆祝。 可这念头还没落地,现实就给了她一记闷棍。 人没死成。 反而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这意味着什么?吃喝拉撒,屎尿屁,往后每一天都要由她亲手伺候。 刚才那股子高兴劲儿,瞬间被冰冷的绝望浇灭。 心态崩得稀碎。 怎么还不死绝呢! 秦淮茹哭嚎起来,比之前更凄厉。 之前的眼泪是演的,此刻却是实打实的悲痛欲绝。 一旁的医生看得直皱眉。 “喜事啊,怎么哭成这样?” 他满脸错愕,完全无法理解家属的逻辑。 易中海赶紧插话,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大夫,大概要住多久院?” “至少一周,密切观察病情变化。” “行,听您的。” 易中海点头应下。 不多时,担架车推进病房。 秦淮茹和易中海守在床边。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依旧昏迷不醒。 盯着那张苍老且扭曲的脸,秦淮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掐死她的画面。 当然,只敢想想。 想到以后要面对这样一个大小便 、吃喝全靠人的拖油瓶,她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以前贾张氏虽坏,好歹手脚利索,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 现在全瘫了,所有 都得她收拾。 越想越觉得前途无亮,胸口憋闷得难受。 “淮茹,别太往心里去,这事真不怪你。” 见儿媳神色黯然,易中海在一旁软声安抚。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桶。 秦淮茹猛地转头,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怨毒:“不怪我?那怪谁?难道不是怪你吗!” 易中海一愣:“我……” “怎么不是你!” 秦淮茹声音尖锐,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若不是你非要闹那么大阵仗,招惹秦明,他会当着众人的面,把咱俩那点不清不楚的事抖搂出来?”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差点背过气去。 他费尽心机叫来那些街坊邻居,初衷是为了帮秦淮茹找回工作面子,怎么就成了罪人? 这事儿怪谁?秦淮茹心里堵得慌,眼神却直往易中海身上瞟。 “眼看就要过年了,全让你这一通折腾给毁了。” 她语气冷硬,字字带着刺。 易中海自知理亏,辩不过去,只能低头认栽。 “是我不对,都怪我。” 他叹了口气,满脸疲惫。 秦淮茹没再纠缠,站起身来,冷冷丢下一句:“你在这儿待着吧,我去给小当和槐花做饭。”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易中海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声无奈的应答。 此刻的他,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哪来的胆子,竟生出借腹生子这等荒唐念头? 仗着秦淮茹以为能生儿子,便处处刁难贾东旭,逼她就范。 谁知天意弄人,生下的是个丫头片子。 如今闹成这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声长叹,尽显凄凉。 与此同时,秦淮茹走在路上,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原以为小当是易中海骨血这事儿,能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被人知。 谁能想到,还是曝光了。 这下子,她在四合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大街。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另一个问题。 秦明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秘辛的? 不仅清楚自己上环的详情,连小当的身世、贾东旭离奇的 ,他都一清二楚。 这人难道是神仙下凡?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后怕。 或许从一开始,招惹秦明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思绪纷乱间,人已回到院门口。 刚进院子,就瞧见许大茂正吭哧吭往里搬东西。 大包小包,全是衣物家什。 “许大茂!你搞什么鬼?” 秦淮茹本就心烦意乱,看见这架势,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哟,秦姐回来啦!” 许大茂头也没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顺手帮把手,把这些玩意儿都塞你屋里去。” 说着,他又抱起一摞衣服往里冲。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去路,厉声喝道:“你疯了吗?凭什么把东西堆我家?” 她实在搞不懂这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大茂停下动作,一脸苦相地摊开手:“秦姐,我也没办法啊。 房子被部队征用了,物资全被扔出来,我没地儿住,只能投奔你了。” 这话听着倒是合情合理,透着一股子无奈。 许大茂正琢磨着怎么跟林傲雪搭个话,套近乎呢。 谁知人家根本不给面子。 直接甩出一纸军事征用令。 紧接着便是搬空他家物件的动静。 箱子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通操作下来,他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想反抗?没门。 对方手里攥着国家特批的征用文件。 在这特殊时期,公权压倒一切,私有财产说没就没,合情合理。 走投无路之下,许大茂想到了阎埠贵。 毕竟平时逢年过节,他从乡下弄回来的土特产,总不忘给三大爷送一份。 这份人情味,总该有点用处吧? 没想到,刚开口要借住。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住可以,交房租。” 这态度转变之快,让许大茂气得牙痒痒。 收东西的时候不提钱,现在让人家露宿街头,反倒算起账来。 “你的房被征了,关我什么事?” 秦淮茹一脸嫌弃地看着堵门的许大茂。 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秦姐,这话就不对了。” 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嗓音。 “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秦明那小子阴得很,肯定是故意设局整我。” “连我的房子都能征用,指不定还在后面等着收拾谁呢。” “这种心狠手辣的角色,留着就是个祸害。” “别提秦明。” 秦淮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厌恶。 “把你的破烂收好,我家不欢迎你。” “别这样啊秦姐!” 许大茂急得团团转。 “眼看就要过年了,让我睡大街?这也太没人道了。” “爱去哪去哪,别赖着我。” 秦淮茹转身欲走,丝毫不为所动。 “秦姐,咱们谈谈实际利益。” 许大茂拦住去路,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我住这儿,以后养你。” 秦淮茹脚步一顿。 许大茂继续剖析利害。 “你现在不是停职在家吗?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傻柱那边有尤凤霞撑着。” “一大爷易中海刚才那么闹腾,得罪了秦明,接下来肯定也要倒霉。” “搞不好也是停职查办,甚至丢饭碗。” “到时候,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脑子飞速运转。 秦明做事向来不留余地。 易中海带着人去找茬,后果不堪设想。 以前每个月三十块钱,还是靠贾东旭的死尸压着的。 如今贾家的事传得满院皆知。 易中海再也不是那个好拿捏的老好人。 若真断了收入来源。 这个家,真要塌了。 “月租二十七块五,我住这。” 许大茂把话撂下,目光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他:“就你那扫猪圈的活儿,哪来这么多钱?” “没工资,但有积蓄。” 许大茂一把甩开秦淮茹想拦着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 “过年后,厂主任的位置稳了,这点钱算啥?” 说完,他转身就开始往屋里扛箱子。 看着手里的现钱,秦淮茹咽了口唾沫,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终究还是缩了回来。 只要钱到手,人住进来又何妨?反正日子还得过,吃饱饭才是硬道理。 名声?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能当饭吃吗? “发什么呆?” 许大茂回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还不过来搭把手?” 秦淮茹回过神来,咬咬牙,跟着忙活起来。 钱,必须攥在手里才踏实。 至于闲言碎语,随她们嚼去。 同一时间,后院另一处院落。 林傲雪已经带人将许大茂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只苍蝇都没放过。 她的行李不多,却全是军备,直接占了主屋。 她压根没打算跟许大茂客气,强行征用,干脆利落。 毕竟秦明就在隔壁后院住着。 她得离那位首长近点。 第102章 四合院 "102 只有住在后院,她才算没脱离秦明的编制。 秦明站在窗前,冷眼旁观这一切。 对此,他并不意外。 林傲雪这丫头,骨子里就透着股傲气。 人如其名,傲雪凌霜,不卑不亢。 平日里谁的面子都不给,唯独在他面前,收敛了所有锋芒,变得温顺乖巧。 “这丫头,讨喜。”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着忙碌的林傲雪,乐呵呵地笑:“瞧见她穿军装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我。” “您当年肯定更漂亮。” 秦明随口奉承了一句,语气轻松。 聋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行,晚上一起吃饭。 快过年了,人多热闹。” 秦明点头应下,没任何异议。 另一边,病房内。 易中海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贾张氏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中,出现了易中海那张脸。 “老嫂子,你醒了?” 易中海大喜过望,急忙凑上前问道。 贾张氏费力地聚焦,看清来人后,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怨毒与惊恐。 她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你……你这……畜……生……” 贾张氏想骂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浑浊的呼噜声。 她脑子清楚得很。 那个吃绝户的易中海,竟然跟自己的儿媳妇有一腿,还搞出个孩子来。 这事瞒了她多少年? 想起这些,胸口那团火就要烧穿肺管子。 可身体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病床里。 嘴皮子抖得厉害,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老嫂子,刚醒别激动。” 易中海凑上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关切:“医生说了,还得住七天呢。”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通红。 想动手打他,手臂抬不起来。 想开口骂街,舌头僵得像块石头。 这种憋屈劲儿,比死还难受。 她艰难地偏过头,眼神四处乱瞟。 没看到秦淮茹。 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来。 “淮……淮茹……” 声音嘶哑,像破风箱拉扯。 易中海接话很快,语气轻飘飘的:“回屋照顾小当和棒杠了。” 贾张氏听完,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小当不是贾家的种! 那是野种! 她守寡一辈子,省吃俭用供大的孙女,竟是别人的骨肉。 现在还要让她儿媳妇去伺候那野种? 过去几十年,像个笑话一样被耍弄。 棺材本被人惦记,名声被人践踏。 如今瘫痪在床,连说话都不利索。 最讽刺的是,照顾她的这个“恩人” ,就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易中海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过去了就过去吧,别往心里去,保重身体要紧,您说是吧?” 这话就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窝子上。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在监狱里一枪崩了自己。 总比活着受这份罪强。 气急攻心。 眼前一黑,直接又晕了过去。 “老嫂子?” 易中海伸手晃了晃,没反应。 他眉头皱了一下,转身快步去找护士。 另一边,许大茂的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 秦淮茹特意在角落支了一张单人床。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 谁也别想睡在一张床上。 床铺刚被秦淮茹收拾平整,身后忽然一沉。 许大茂双臂环过她的腰身,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头。 “秦姐,我都搬进来了,干脆咱俩凑一对得了。” 这话说得暧昧又直接。 秦淮茹反应极快,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挣。 她侧过脸,眼神里满是嫌恶。 “脑子进水了?” “看你没地儿住,借你个窝歇脚罢了。” “别在那做白日梦,有些心思趁早掐灭。” 话落,她狠狠剜了对方一眼,转身推门而出。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装什么清高。” “都跟一大爷有了骨肉,还跟我摆贞洁牌坊。” 他轻嗤一声,顺势倒向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小床。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心里的焦虑散去大半。 住处有了着落,接下来的事,慢慢来就是了。 只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就没有攻不下的堡垒。 院墙外,油烟味混合着白菜的清香飘散开来。 秦淮茹正颠勺翻炒,余光瞥见两道身影走近。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神色晦暗不明。 “雨水!” 秦淮茹擦了擦手,热情招呼。 何雨水扬起笑脸:“秦姐。” 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圈,她压低声音试探:“哥跟你,和好了?” 秦淮茹脸上挤出笑容:“是啊,没事了。” 这话半真半假。 真正尴尬的是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今天得知那个秘密时,他的世界观简直崩塌了一角。 秦淮茹给一大爷生了孩子? 这消息太过炸裂,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傻柱,你也说两句啊。” 秦淮茹故意抬眼看向他,试图打破僵局。 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一把攥住何雨水的手腕,力道重得让人生疼。 “走了。” 简短的两个字,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拽着妹妹就要往院外走。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许大茂迈着懒散的步子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把梳子。 这一画面,恰好撞进何雨柱眼里。 何雨柱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剧烈收缩。 他转头死死盯着许大茂,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许大茂?” “你怎么会在秦淮茹屋里?” 质问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许大茂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地挑眉。 “怎么,我不能在这?” 他摊开双手,语气理所当然。 “我现在可是跟秦姐同居呢。” 许大茂嘴角咧到了耳根,那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更是肆无忌惮,手掌直接搭在了秦淮茹的肩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晃了晃。 “你刚才说什么?” 何雨柱的目光瞬间变得阴鸷,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原来如此。 这个女人不仅心里有鬼,现在竟然跟许大茂这老流氓勾搭上了。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棒梗他哥对秦淮茹还有几分念想。 所以今天这一出,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人,就是要撕开何雨柱的面子,让他难受。 秦淮茹瞥见何雨柱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眼珠子骨碌一转,心思活络起来。 只要让何雨柱误会自己投奔了许大茂,以他那倔脾气,肯定受不了这种 。 到时候为了挽回面子,或者出于那点可怜的保护欲,指不定又会回头来哄自己。 哪怕只是暂时的利用,也能再把他拿捏住一阵子。 于是,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往许大茂怀里靠了靠,任由那只油腻的手停留在自己身上。 “秦姐……这,这是咋回事啊?” 何雨水挤过人群,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才离开家没两天,怎么大院里就炸锅了? 哥哥和秦姐的关系看着剑拔弩张,连许大茂都赖在秦姐家里不走了?这剧情走向,比电视里还离谱。 “随她去!” 何雨柱冷哼一声,根本不想在这里纠缠半分。 他伸手拽住妹妹的胳膊,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秦淮茹脸上的假笑瞬间垮塌。 她急忙像甩掉脏东西一样,用力挣脱了许大茂的爪子。 另一边,何雨水拉着兄长进了屋,顺手关紧了门板。 她转过身,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哥,你还要跟尤凤霞好下去?” “人家姑娘挺好的。”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点了一根烟,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懂事,勤快,长得也俊,图我什么?” “哥,你脑子进水了?”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尤凤霞那是什么货色?你也不打听打听!再看看秦姐,多贤惠……” “打住。”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抬手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说教。 “你真以为你秦姐是什么圣女?小当根本不是贾东旭留下的种,那是易中海的骨肉。”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何雨水耳边炸响。 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消化这个信息需要时间,毕竟这意味着,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在院里备受尊敬的三大爷,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而且一瞒就是这么多年。 “你说……谁?” 第103章 四合院 "103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秦姐跟一大爷……有了孩子?” “没错。”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漠,“小当的血脉,连着的是易中海。 这两个人心机深得像井,愣是没人看出来。” 何雨水彻底懵了。 如果只是为了生计,稍微越界一点,她或许还能用世俗的眼光宽容几分。 但是,隐瞒身世,私通长辈,甚至生下孩子还要藏在贾家过日子。 这性质,完全变了。 这事儿彻底变了味。 何雨水愣在原地,心底那股凉意直往上窜。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良贤淑的秦姐,心思竟然能黑成这样。 “尤凤霞虽然没给人生孩子,但这性质也不干净。” 何雨柱盯着妹妹,语气沉了几分,“你总拿道德说事,可底线早就破了。”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灭了何雨水最后的犹豫。 那个被她当作亲姐姐照顾、甚至掏钱接济的女人,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腌臜事。 更要命的是,许大茂那牲口,居然被放进了家里住。 这哪是亲戚往来?这是引狼入室。 “行了,别琢磨了。”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往外走,“年三十在即,今晚我给你露两手,补补身子。” 脚步声远去,屋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何雨水单手撑着下巴,眼神空洞。 之前的同情,此刻全变成了恶心。 以前觉得秦淮茹可怜,现在只觉得虚伪透顶。 …… 夜幕降临,灶火微红。 饭桌上,热气腾腾。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嚼得津津有味,眼神却往秦淮茹身上飘。 “我说秦姐,你这手艺确实绝。” 他吧唧着嘴,话里带刺又透着股算计,“跟傻柱处那么久,还真没白学。”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冷声道: “闭嘴吃饭。 没人把你舌头割下来,这么闲?” 许大茂嘿嘿一笑,并不恼怒,反而凑近了些。 “我是说真的。” 他压低了声音,眼里闪着精光,“我现在虽然是临时工,但主任的位置,稳了。” “只要你跟我搭伙,以后在这院里,谁敢欺负你?” 若是早几年,许大茂看都不会看一眼寡妇带着拖油瓶的家庭。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但现在呢? 厂里风声紧,李长河势头正猛。 他需要一个人稳住后方,而秦淮茹,正好合适。 不图名分,只要实用。 秦淮茹动作一顿,筷子悬在半空。 主任? 这个词对她来说, 力太大。 但她还是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吹牛不上税?你要能当上主任,母猪都能上树。” “你等着瞧。” 许大茂放下碗筷,脸上没了嬉笑,神色凝重得像是要谈什么机密大事。 “李长河那老狐狸,狂不了几天了。” 他指了指窗外,声音压得极低,“他的把柄,我已经送到了副厂长手里。” “礼也到位了。” “年后开工,李长河滚蛋,我上位。” 说到最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以许大茂那阴损的性格,这种事做得出来。 而且看他那笃定的样子,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她沉默片刻,没接话,只是起身去收拾桌上的剩菜。 “哎!” 许大茂急了,伸手想去拦,却又缩了回来。 “那红烧肉我还留了一半呢!” 许大茂眼神阴鸷,死死盯着秦淮茹的背影。 对方连句软话都不肯给,转身就把剩菜剩饭塞进网兜,动作利落得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手。 易中海和贾张氏还在医院躺着,这顿饭显然是给婆媳俩送的。 秦淮茹披上外衣,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门槛。 许大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种无视让他胸中憋着一股邪火。 他暗自咬牙:等彻底拿下这个女人,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念头一转,他狠狠咬下一口手中的白面馒头,咀嚼声显得格外粗重。 …… 医院病房内,消毒水味刺鼻。 贾张氏眼皮颤动,终于睁开了眼。 “妈。” 秦淮茹放下提包,凑到床边扫了一眼老人脸色,语气平淡:“还难受吗?” “你……滚……” 贾张氏嘴唇哆嗦,试图爆出一串恶毒咒骂。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昔日那副泼妇骂街的威风,此刻荡然无存。 “老嫂子别激动。” 易中海在一旁打圆场,转头看向秦淮茹:“你先把东西放下,这儿有我守着,省得她看见你又起情绪。” “行。” 秦淮茹点点头,并未多留。 看着婆婆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言语不清的模样,她心底竟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下清净了。 往常只要有点不顺心,老太婆必定闹腾全院皆知,哭喊什么贾东旭的旧事,吵得人头疼。 如今这般光景,想闹也闹不起来,对付起来容易多了。 然而,这份轻松只属于秦淮茹。 病床上的贾张氏,内心正遭受凌迟。 儿媳妇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证据确凿。 她却像个废人,连张嘴骂回去都做不到。 不能打,不能骂,更无法将其扫地出门。 身体被病痛折磨,精神被屈辱啃噬。 越思考,胸口越堵得慌。 这种有苦难言的憋闷,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哎哟,老太太,您消消气。” 易中海瞥见老人面色涨红,连忙劝慰:“万一气坏了身子,大夫也没辙。” 说完,他自顾自打开饭盒,低头吃了起来。 …… 夜幕降临,四合院静谧无声。 秦淮茹站在院中,脚步迟疑片刻。 她没有回屋,而是径直走向何雨水的房门。 屋内灯光昏黄。 何雨水刚收拾完碗筷,一抬头,便见门帘掀开,秦淮茹走了进来。 若是往日,姐妹相见自是亲热。 但此刻,何雨水想起那些不堪的流言蜚语,目光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 秦淮茹脸上挂着笑,打破了沉默:“雨水,吃饱没?” 何雨水只敷衍地应了一声,眼神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秦淮茹是个机灵人,一眼就瞧出这丫头片子肯定是探听到了今儿个的动静。 她板起脸,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都带着颤:“雨水,姐找你,是有桩心事憋不住了。” “当年易中海拿东旭那铁饭碗当诱饵,逼着我跟他苟合。”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事后他还死死捂着盖子,不许我往外吐半个字。” 她盯着何雨水,哭得梨花带雨:“这么多年,我哪次不是被夹着尾巴做人?我要是敢不从,他就把那段脏事抖落出去,让我在这院里没法活!” 说到动情处,秦淮茹索性抹起了眼泪。 何雨水听完,心里那点疑虑瞬间散了大半。 原来不是秦淮茹犯贱主动贴上去的,而是 无奈。 再说了,一大爷在四合院里那是啥地位?跺跺脚全院都得抖三抖,开大会更是说一不二。 谁敢违逆他? 秦淮茹这苦衷,听起来倒像那么回事。 何雨水眉头微皱,试探着问:“可许大茂那混账东西呢?你让他住进家门,成什么体统?” 秦淮茹抽噎着解释:“雨水,你有所不知。 尤凤霞最近一个月,天天逼着我婆婆把家里的粮票肉票往你哥那儿送。” “我没工资,全靠从一大爷那儿蹭点钱养两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许大茂被赶出屋子,流落街头怪可怜的。 我念旧情收留他,但他也不是白住的,每月给交生活费。 不然我这贫民窟,也供不起闲人。” 何雨水眼睛一亮:“这么说,你跟许大茂清清白白?” “那还用说!”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我跟许大茂什么德行,你还能不清楚?我是可怜他,顺便赚点孩子的奶粉钱。” 这番话算是彻底堵住了何雨水的嘴。 她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态度也软了下来。 “哎呀,原来是这样。” 何雨水脸上堆起笑意,伸手握住秦淮茹的手:“我就知道秦姐你是好人,没干那些缺德事。” “其实我一直惦记着你,怕你哥被尤凤霞那狐狸精骗得团团转。” 秦淮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只要我哥过得好,离就离吧。 要是尤凤霞真心待他,我认了,绝不抱怨。” 这话一出,何雨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秦姐,真是难为你了。” 她由衷感叹道:“我哥跟你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雨水盯着秦淮茹,语气笃定:“你宽心。 这几天过年,我必定去劝我哥,让他把尤凤霞那狐狸精甩了。” “嗯。” 第104章 四合院 "104 见这丫头松口,秦淮茹顺势安抚:“不早了,歇息吧。 这事儿别太较真,强求来的没滋味。” 说完,她转身出了屋门。 直到回到自家炕头,确认许大茂已经睡死过去,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哄住何雨水,总算能踏实睡一觉了。 她刚闭眼躺平,身侧的被窝忽然一沉,一股热气猛地钻了进来。 秦家院里,婆母贾张氏正眯着眼打盹,余光却瞥见隔壁被窝里动静不小,像是在打闹 ,心里暗自琢磨着要不要起来看看热闹。 黑暗中,秦淮茹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起身躲避。 还没等她坐稳,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际。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贱脸——许大茂! “许大茂!” 压低嗓音的怒喝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你发什么疯?” “哎哟,秦姐,多大点事儿啊,这么小气?” 许大茂嬉皮笑脸,伸手就去拽人,“凑合一宿又不会少块肉。” 他理所当然地补了一句:“况且你还戴着环呢,怕什么?” 秦淮茹像触电般弹开,厌恶地瞪着他:“许大茂,我把你当个人看,你别往泥坑里跳!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我哪有非分之想?我是觉得你人好。” 许大茂并不退缩,反而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神不知鬼不觉的,你就从了我一次,又能怎样?”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软糯的疑问: “妈妈,你们在干嘛呀?” 槐花揉着眼睛醒了。 许大茂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这死孩子怎么偏偏这时候睁眼? “孩子醒了,你给我下去!” 秦淮茹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孩子懂什么?” 许大茂躲过枕头,理直气壮地看着秦淮茹,“上次你跟傻柱在那儿,孩子不也瞧见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有一腿?”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秦淮茹脸色煞白。 原来如此!难怪上次秦京茹提了一嘴,说看见自己和傻柱举止亲密。 原来是槐花看见了,转头告诉了许大茂! 想起那天晚上的不堪,再想到儿子就在现场目睹了一切,秦淮茹只觉得羞愤欲绝,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滚!!” “啪” 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没轻没重地甩了许大茂一巴掌,指着门口吼道:“再敢赖着不走,明儿个卷铺盖滚蛋!这屋不养闲人!” “行行行,走就走!” 许大茂双手抱头,跟只受惊的鹌鹑似的,随手抄起个软枕头胡乱挡在身前,嘴里嘟囔着认怂。 他磨磨蹭蹭地挪下床,嘟囔了一句:“小气鬼。” 便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那张狭窄的小床。 直到听见那边传来翻身的动静,秦淮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半截。 她蹙着眉,目光警惕地扫向隔壁方向。 这 东西,半夜居然敢往她被窝里钻。 身旁的小槐花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凑过来:“妈,你今天打人怎么这么轻?上次打傻柱可是真狠啊。” 秦淮茹脸色一僵,尴尬地咳了一声:“小孩子家懂什么,快睡。” 说完,她侧身躺好, 自己闭眼休息。 可刚才那一闹腾,困意早飞到了九霄云外,脑子反而清醒得很。 换作以前,这种腌臜事绝对零容忍。 但如今家里揭不开锅,靠山是谁都不知道。 只能暂时忍着这只老狐狸。 万一年后许大茂真爬上了687主任的高位…… 那到时候从他那抠点钱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秦淮茹心里盘算得美滋滋,渐渐没了声响。 次日清晨。 鞭炮声此起彼伏,炸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大年三十,街头巷尾全是喜庆的红和热闹的 味。 秦明和白雪早就起了个大早。 秦小小趴在窗台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眼睛里闪着光,转头看向父亲:“爸,我也想要鞭炮放。” 她拽了拽秦明的衣角,语气里满是期待:“妈说,等你回来就给我买。” 往年过年,家里穷,白雪心疼钱,死活舍不得买那几毛钱一盒的炮仗。 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玩得欢实,秦小小只能眼巴巴地盯着看。 每当这时,白雪总会摸着孩子的头安慰:“等爸爸回来就好了。” 这句话,听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 此刻听到女儿的话,秦明心头猛地一酸。 他在大西北风餐露宿,保家卫国,牺牲不少。 可白雪和小丫头在这后方,苦日子也没少熬。 这份亏欠,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秦明强压下情绪,弯腰抱起闺女,笑得灿烂:“那是自然。 走,爸这就带你去挑最响的那挂!” “耶!太好啦!” 秦小小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鹿般扑进秦明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径直朝集市走去。 为了安全起见,秦明特意挑了些威力小、危险性低的鞭炮。 起初,秦小小还有些怯生生,不敢上前。 秦明蹲下身,温和地鼓励,一步步引导她尝试。 终于,小家伙壮着胆子点燃了引信。 随着“砰” 的一声脆响,炮仗炸开。 秦小小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得原地蹦跳,双手拍得啪啪作响。 “妈妈!你也来放!快!” 她把剩下的鞭炮塞到白雪手里,眼里满是期待。 白雪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妈……妈妈怕。” 其实她从小到大,也没碰过这种玩意儿。 看着女儿急切的模样,白雪心里也有些痒痒。 秦小小晃着她的胳膊,语气竟然带着几分大人的威严:“试试嘛,又不吓人,快点啦。” 秦明在一旁听得直乐,忍不住笑出声。 这小大人般的口吻,真是可爱极了。 在女儿的催促下,白雪硬着头皮点燃了一根。 硝烟散去,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喜悦便涌上心头。 那天,他们玩得尽兴而归。 这是白雪和秦小小过得最舒心、最热闹的一个春节。 秦明看着两母女意犹未尽的样子,笑着安抚道: “今天先玩到这会儿。 晚上还有更精彩的,等着瞧吧。” 秦小小眼睛一亮,急切地问:“现在就要看吗?” “白天看不清楚效果,得等天黑。” 秦明把她抱起来,颠了颠重量,解释道。 “好吧。”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不再纠缠。 白雪好奇地瞥了秦明一眼,不知道他备了什么特别的惊喜。 刚跨进院子门槛,就撞见易中海背着贾张氏往回走。 秦明目光扫过贾张氏那张呆滞的脸,心里已有数。 偏瘫。 看来昨天被气得够呛,脑出血伤了神经。 别说走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明眼皮都没抬,抱着秦小小径直穿过堂屋,走向后院。 倒是贾张氏,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明的背影,充满了恐惧。 她太清楚这个年轻人的手段,生怕哪句话没说好,又惹祸上身。 “淮茹,你妈回来了。” 易中海停在门口,对着屋内喊了一嗓子。 听到动静,秦淮茹匆匆从里屋跑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满脸惊愕: “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要住院观察一周吗?” “人走了,心也散了。” 易中海盯着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你看清楚没?贾张氏手里攥着的那一沓钞票,可是当初退回来的住院费。” 秦淮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贾张氏枯瘦如柴的手指间,死死夹着一叠皱巴巴的纸币。 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 这一幕看得秦淮茹心里直发堵。 人都瘫成那样了,除了眼珠子和手指头能动弹,连翻个身都费劲,留着钱有什么用?花不出去啊。 “妈,您这副身子骨,留着钱打算给 爷买路吗?” 秦淮茹压着火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掰开贾张氏的手指,把那一叠钱抽走。 “不……不许动……”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声,眼神浑浊却透着股狠劲,手上的力气反而更大了。 见硬抢不行,秦淮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一大爷,实在对不住,这钱我们留不住。”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色阴沉:“拿着吧,算是我欠你们的补偿。” 想起儿子因为自己当年的优柔寡断而丧命,他心里的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 他弯腰抱起贾张氏,颤巍巍地走向屋内,将她轻放在床榻上。 “我得回去了,还得忙着贴春联。” 易中海直起身,对着秦淮茹交代了一句,便要转身离开。 “别……别走……” 第105章 四合院 "105 贾张氏突然转过头,歪斜的脸庞指向角落里的一个小身影,声音尖锐刺耳:“小……小当……带走……” 空气瞬间凝固。 秦淮茹和易中海同时愣住。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贾张氏这是要把小当赶出这个家门,让易中海把人领走。 “妈,您别折腾了。” 秦淮茹急忙劝道,语气强硬了几分:“小当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在哪不是过?” “滚!给我滚!” 贾张氏彻底疯了,浑身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地吐着脏字,双手胡乱挥舞着。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疯癫的一幕,无奈地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虽然小当是他的血脉,但他对这个孩子几乎毫无感情,平时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真要带回家过年,他也束手无策。 “老嫂子,我都低头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易中海皱着眉,满脸疲惫地喊道。 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那只枯手伸向小当的方向,似乎想把她推出去。 秦淮茹心头一紧。 要是让小当留在这疯子身边,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惨剧。 “要不……还是你带她走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给出了最终决定。 易中海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头。 他走到小当面前的,蹲下身,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一些:“小当,跟爷爷回家过年好不好?” 小当被奶奶刚才恐怖的举动吓坏了,瑟瑟发抖中听到这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答应。 易中海站起身,拉起小当的手,径直走出了大门。 许大茂前脚刚跨进门槛,后脚就撞见了易中海。 老头正牵着个小丫头,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大爷,这是唱的哪出?” 许大茂斜睨着对方,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 “少管闲事。” 说完,拽着小当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许大茂也不恼,慢悠悠地挪进屋。 床上瘫着个人,正是贾张氏。 那老太太此时浑身无力,只能眼珠子乱转。 许大茂走到床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哟,老太太,这是怎么了?躺这儿装死呢?” 贾张氏听见动静,猛地瞪大眼睛。 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嗬嗬声,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外。 “他……他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问秦淮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满是得意: “我和她好了,现在就住这屋里。”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之前秦淮茹跟别的男人搞出野种的事,就已经把她气得半死不活。 如今倒好,人直接领回家里来了。 简直是要把老贾家的脸皮踩在泥地里摩擦。 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回来,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更丢人的事。 “不……不要脸……” 贾张氏拼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身子因愤怒而痉挛。 她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去揪那个女人的头发。 可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眉头紧锁。 “行了,别嚎了。” 她冷冷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恭敬: “省点力气骂街,听着都嫌吵。” 紧接着,秦淮茹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示意他闭嘴。 “你别瞎说,我是看你可怜,才借宿给你。” 许大茂却并不收敛,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我知道,孩子不是都送走了吗?” 他目光扫过屋内,意味深长地说道: “槐花要是也送走,咱们晚上岂不是更方便?” “滚!” 秦淮茹狠狠剜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不知是羞还是怒。 这一幕,全落在贾张氏眼里。 自己的儿媳,当着长辈的面,跟野男人 。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想吼,想骂,想把这两个败类撕碎。 但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响。 绝望和憋屈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秦淮茹懒得再理会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夜幕降临。 除夕夜的气氛本该温馨,但秦明却有些不同寻常。 他把聋老太太、娄晓娥,还有林傲雪全都请到了家里。 桌上摆满了菜肴,香气扑鼻,远比往日丰盛得多。 “别急着动筷子。” 秦明招呼了一声,目光投向两个孩子。 秦小小和白雪乖巧地点头。 秦明站起身,带头往外走: “先放烟花!” 众人跟着来到院子 。 只见空旷的场地上,矗立着几个巨大的烟火筒。 那是秦明利用创造值,从混沌世界里搬出来的宝贝。 漫天火树银花,将夜空烧得透亮。 这并非凡俗之物,而是超越了当下认知极限的极致绚烂。 虽说是节庆助兴的小玩意儿,但那份冲击力,足以让任何见过的人失神。 白雪、秦小小,连同林傲雪三人,指尖轻触引信。 嗤—— 一声锐响划破寂静,几道流光窜入云层。 紧接着,轰然炸裂。 刹那间,光华如瀑,倾泻而下。 半个四九城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仰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从未有过的美,震撼着每一双眼睛。 三个女孩怔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天际那朵绽放的七彩繁花。 “天呐……” 秦小小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白雪和娄晓娥同样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景象彻底俘获。 不仅仅是后院。 中院、前院,甚至整条胡同,都被这巨响和光亮引得纷纷出门。 秦淮茹、易中海家的尤凤霞,也被那如花般璀璨的光芒晃了眼。 她们心知肚明,这等手笔,除了秦明,无人敢想,也无人能做。 烟花散尽,余香未消。 秦明挥挥手,带着众人转身回屋。 对于白雪和娄晓娥来说,今夜注定难忘。 不仅是这绝世的烟火,更是桌上那前所未有的美味。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这大概是她俩这辈子,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年。 堂屋里,气氛热烈。 聋老太太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喜庆的红唐装,精神矍铄。 秦小小乖巧地凑上前,脆生生地喊道:“太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孩子手里。 “哎哟,咱们小小真是贴心!” “谢谢太奶!” 秦小小双手接过,礼数周全。 看着这一幕,老太太心情大好,笑着拍板:“行了,别愣着,开饭!” “来来来,动筷子,别客气。” 秦明招呼一声,率先坐下。 林傲雪等人也纷纷落座。 今日的大餐堪称丰盛,鸡鸭鱼肉摆满一桌,还有大肘子、猪头肉等硬菜。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隔壁院子,刘海中一家子也闻到了味道。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个馋猫,鼻子抽动着,忍不住探出头来。 “我出来透透气,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刘海中瞪着眼,呵斥道:“滚回去!” “爸,您这也太抠搜了。” 刘光福撇撇嘴,一脸不满:“闻个味儿又不会少块肉,还怕我们抢不成?” “就是嘛。” 刘光天在一旁帮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窗口。 刘海中那眼珠子一瞪,吓得俩孙子缩头缩脑,赶紧退回屋里。 这边院墙内,肉香顺着风飘进阎家。 阎埠贵正坐在收音机前,一边听着京韵大鼓,一边给孩子们分发花生米。 那股子荤腥味儿太霸道,压得连手里的干果都显得寡淡无味。 “都别探头探脑了,吃你们的。” 阎埠贵瞥了眼窗外,把话题扯回现实:“有花生吃就知足吧。” “爸,你偏心!” 阎解娣嘴撅得能挂油瓶,小声嘟囔:“给解成的明显比我的多。” “放屁。”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手里动作不停:“我要是都不公平,这世道还有公道可言?” 于莉站在角落,目光有些游离。 她也馋秦明家的饭菜,可身份摆在那儿,去蹭饭?想都别想。 毕竟她跟秦明,真没什么名分上的关系。 接下来的两天,秦明领着白雪回了趟乡下娘家。 走之前,他特意塞给娄晓娥不少猪肉,嘱咐她去鸽子市变现,补贴家用。 在农村晃悠了两日,享受了一番清净,秦明便带着妻女重返大院。 刚踏进家门,气氛就不太对劲。 娄晓娥和于莉竟凑在一处闲聊。 第106章 四合院 "106 见秦明三人回来,娄晓娥率先开口: “回来了?” 她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过,随即转向秦明,压低声音问: “于姑娘是不是该做针灸疗程了?” “嗯。” 秦明点头应声,转头吩咐身后的母女: “你们去聋老太太那儿坐会儿,陪她说说话。” “好嘞。” 白雪牵着女儿,乖巧地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下两人。 秦明刚伸手去拿遮眼的布条,动作却顿住了。 于莉手脚麻利地褪去外衣,只着单衣躺在床上。 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别蒙眼了……” 秦明眉头微挑,心中诧异。 不遮眼,岂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确定?” 他声音低沉,试探性地问。 “治病要紧。” 于莉咬了咬唇,羞赧之意毫不掩饰:“反正……也是治病。” 见她态度坚决,秦明不再多言,收起布条,点了点头。 于莉乖顺地蜷缩在床上,一副任人摆布的柔弱模样,静候银针落下。 与此同时,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 娄晓娥、白雪和小小正在雪地里撒欢。 昨夜一场大雪,堆起了厚厚的雪层。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秦小小像只欢快的小鹿,在雪地间穿梭躲避,笑声清脆。 瞅准时机,她猛地攥紧一团雪球,瞄准娄晓娥的方向,狠狠掷了过去。 一团雪球破空而来,精准地砸在娄晓娥的面门上。 “哎哟!” 她惊呼一声,伸手抹去脸上的积雪,随即气鼓鼓地跺脚,手指直指秦小小的方向。 那边,秦小小见自己百发百中,高兴得直拍手,眉眼间全是得逞的笑意。 白雪早就玩腻了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她戴着厚实的棉手套,动作不便,便退到一旁,站到了林傲雪身边。 此时的林傲雪并未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质朴的粗布衣裳。 但这丝毫不减她的风韵。 恰恰相反,那种反差感让她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高冷与性感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当初秦明第一次见到她时,曾毫不避讳地感叹,说这女人长得像极了那位名叫杨蜜儿的当红女星。 “怎么不过来一起玩?” 白雪瞧着林傲雪孤零零站着,笑着开口问。 “回夫人,属下职责所在,需确保各位安全。” 林傲雪身子挺直,语气公事公办,恭敬得挑不出错。 白雪见她这般刻板,忍不住笑出声来。 “傲雪啊,别这么拘谨。” 白雪走近两步,语气温和:“咱们都是自家人,你就像平时聊天那样,自然点就好。” “是。” 林傲雪依旧立正敬礼,一丝不苟。 白雪目光投向远处正在打闹的秦小小和娄晓娥,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不是……喜欢秦明?” “啊?” 林傲雪猛地一怔。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庞,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她慌乱地摆手,舌头有些打结:“不……不是的,我没有,您误会了!” 看着眼前这位向来镇定自若的女人如此手足无措,白雪心中笃定无疑:这丫头对秦明,绝对是动了真心。 细细想来也不奇怪。 跟着秦明整整三年,正值花样年华。 能从遥远的西北一路追随至此,若无几分情愫,谁愿意吃这份苦? “慌什么,我又没怪你。” 白雪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咱俩名字里都有个‘雪’字,说不定命中注定,就是要一起照顾好秦明那个男人。” 林傲雪抬眼看向白雪,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心里有没有秦明? 若是说没有,那是骗鬼。 她骨子里带着傲气,曾固执地认为,未来的伴侣必须面面俱到,近乎完美。 旁人当时都嘲笑她痴心妄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人选。 直到真正站在秦明身边,她才惊觉,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填补了她所有关于理想爱人的想象。 秦明就在跟前。 林傲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股子从小养成的骄傲劲儿,此刻全碎了。 哪怕她向来对自己这张脸和这身段信心爆棚,可只要一想到秦明身边已经有了别人,那种自卑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忍不住去揣测:秦明这种极品男人,枕边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直到见了白雪那一眼,林傲雪心里的答案才算落地。 两种美,截然不同。 白雪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欲风,干净得让人不敢 。 而她林傲雪,走的路线是高岭之花,冷艳逼人。 看着白雪温婉的笑意,林傲雪心里叹了口气。 秦明既然钟情于这种如水般的女人,恐怕这辈子也看不惯自己这股子傲气。 但这又怎样? 只要能留在秦明视线所及之处,做他的影子也好,做他的护花使者也罢,她都认了。 “夫人……” 话到嘴边,林傲雪有些迟疑。 白雪却摆摆手,语气轻快:“叫姐。 听着生分,我不爱听。” “姐。” 林傲雪咬了咬唇,终于把心里话掏了出来:“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白雪没接这个茬,反而挽住她的胳膊,力道不小。 “配不配得上,那是你争不争的问题。” 她盯着林傲雪的眼睛,字字清晰:“往后有姐给你撑腰,大胆点。” 林傲雪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荣幸? 她甚至不敢奢想能真正走进秦明的生活。 另一边,秦淮茹四合院。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菜香。 贾张氏躺在炕上,嘴歪眼斜,只能闻味儿。 秦淮茹一勺勺喂着稀粥,动作熟练。 伺候完老太太,她转身坐回桌前。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还有几盘荤腥炒菜。 许大茂和槐花正埋头苦吃,吧唧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张氏鼻子抽动了几下。 那股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馋虫被勾得疯狂 。 “饿……想吃……” 她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秦淮茹头都没抬,冷冷扔下一句:“吃?就你那瘫软的嘴,喝口米汤都是恩赐。” 她瞥了一眼炕上那张扭曲的脸:“那些油水大的,你受不住。”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下来。 这是什么世道? 出狱回来,日子越过越不如狗。 以前还有尤凤霞管着,好歹还能有点残羹剩饭。 现在连尤凤霞都不屑管她了。 每天睁眼就是那碗清汤寡水,躺在这破床上动弹不得。 这种活法,比死还煎熬。 “啧啧啧。” 许大茂嘴里嚼着肉,一脸看戏的表情。 他阴阳怪气地调侃:“老东西以前多威风啊,不给饭吃能掀翻屋顶。 如今落得这副德行,真是报应不爽。” “闭嘴。” 秦淮茹横了他一眼,眼神不善。 吵吵闹闹的,心烦。 许大茂撇撇嘴,压低声音凑近秦淮茹耳边。 “再忍忍?” 他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暧昧和算计。 “反正这老不死的动不了,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凑合得了。” 许大茂嘴角一勾,眼底满是戏谑。 “这话倒是实在,等你真坐上了那个位置,咱们再细聊。” 秦淮茹眼波流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身子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 屋内的贾张氏听得真切,气得浑身哆嗦。 这心窝子里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痒得难受,更憋屈得慌。 回想当年,只要秦淮茹踏出家门半步,她就得像盯贼一样死死攥着。 绝不能让这狐狸精有机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可如今呢? 自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倒好,儿媳妇把野男人直接领进了宅子。 就在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谈情说爱。 “哎哟……不成……淮茹啊,你们……” 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嗓子劈了叉,尖利地嚎叫起来。 秦淮茹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嫌恶地提高音量。 “闭嘴!我又没许诺嫁给他,你省省力气歇息吧。” “往后要是还有这种废话,留到外头去喊。” 说完,她转头看向许大茂,脸色沉了几分。 这男人就是喜欢拿这事儿逗弄老太婆取乐。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笑得意味深长。 “成,那改天咱俩去傻柱家地窖,关起门来慢慢唠。” “死样!” 秦淮茹娇斥一声,抬手轻拍他胸口。 屋内再次传来凄厉的尖叫。 “别嚎了!我去看看小当!” 秦淮茹懒得搭理,对着屋里吼了一嗓子便起身离去。 她是真被这老太太烦透了。 好在现在情况有所好转,至少人还困在屋里,不会跑出去丢人现眼。 第107章 四合院 "107 任由她怎么嘶吼,邻居们也不会凑热闹上门看笑话。 若是换作以前腿脚利索的时候,贾张氏早就坐在院门口哭天抢地,闹得满院风雨了。 这两日过年,秦淮茹顺道去瞧了眼小当。 易中海家日子过得安稳,一大妈待这孩子视如己出。 一来是早年无法生育,心里总存着份愧疚; 二来如今有了贴心小棉袄,自然满心欢喜。 见闺女在杨家过得舒心,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饭桌上,许大茂听着隔壁传来的惨叫,脸上写满了不耐。 “再敢吱声,今晚就把你扔大街上冻着,信不信?” 这一句狠话砸下去,贾张氏立马噤若寒蝉,不敢再造次。 与此同时,三大爷阎埠贵家中。 空气里弥漫着旧棉絮的味道。 三大妈手里针线穿梭,正纳着厚实的鞋底。 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戏曲,阎埠贵眯着眼听得入神。 房门猛地推开,冷风裹挟着阎解成钻了进来。 他一边用力搓着冻僵的双手哈气,一边探头问道: “妈,于莉回来了没?” 三大妈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瞥了他一眼。 “没影儿呢,咋了?” “这都晃悠一下午了。” 阎解成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几分焦急。 收音机被猛地掐断。 阎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疑。 “坏了。” 他压低嗓音,眉头拧成死结,“晓娥是不是又去秦家蹭饭了?” 正纳鞋底的三大妈手一抖,针尖差点扎进肉里。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光:“这大中午的……真有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那股子探听消息的劲头瞬间上来。 “不行,得去看看。” 阎埠贵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衣角,故作镇定地吩咐儿子和老伴,“走!” “会不会冲撞了秦明?” 三大妈心里打鼓,拉住丈夫衣袖提醒。 “怕什么?” 阎埠贵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我是去找我儿媳妇,她天天在外头晃荡,我不盯着点能行吗?” 说完,他大步流星跨出门槛。 一大一小紧随其后,三人脚步凌乱却目标明确,直奔后院而去。 此时,娄晓娥、白雪、林傲雪和秦小小早已回屋歇息。 院子 ,却上演着一出荒诞大戏。 于莉死死拽着泔水桶把手,对面是满脸横肉的刘海中。 两人僵持不下,桶里的残羹冷炙晃荡出一片浑浊的油花。 “刘海中!你发什么疯?” 阎埠贵的嗓门像破锣一样炸响,震得周围空气都颤了颤。 刘海中动作一顿,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堆起那副惯用的虚伪笑容。 “哎哟,老阎啊。” 他搓了搓手,眼神飘忽:“误会,都是误会。” “我看这垃圾桶快满了,想着秦家要倒垃圾,扔了也是扔了,不如我拿回去喂猪,多浪费。” 阎埠贵没接话,目光如鹰隼般扫向那个破旧的铁桶。 瞳孔骤然收缩。 哪是什么垃圾? 分明是剩菜!还有半只肘子,色泽虽有些暗淡,但那股子肉香隔着两米远都能闻见。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爸!” 于莉急声打断他的幻想,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二大爷非说这是秦家不要的废品,非要抢走。 明明昨天才说过,这些变质菜该扔掉的。”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 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原本那点愧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光彩。 他上前一步,挡在刘海中面前,语气严厉: “刘海中,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这些东西,是我儿媳妇在秦家干活换来的报酬!当然归我们阎家所有!”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都绿了。 “老阎,你这话说的就不厚道了吧?” 刘海中指着阎埠贵鼻子,声音拔高八度: “那是人家秦明家不要的破烂,跟你家有一毛钱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阎埠贵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儿媳妇给秦家做工,这些吃食就是工钱!既然是工钱,自然是我们家的!” 于莉站在旁边,嘴角抽搐。 这脸皮厚度,简直突破了大气层。 把别人倒掉的馊水当工钱? 这也叫公道? “你儿媳妇……在秦家做家务?” 刘海中脑子转得飞快。 回想这两日,于莉确实总往这后院钻。 但这不重要。 他猛地攥紧泔水桶把手,青筋暴起:“不行!今儿个这桶里的货,归我!” “凭什么?”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双手死死扣住桶沿另一侧,眼镜片后的目光透着精明:“易中海早退了位,这一大爷的位子,按理说该轮到我老阎家。 你顶多算个二大爷,趁早滚一边去。” 旁边的于莉见状,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直接撒手。 让这两个老男人去争吧,她才懒得掺和这种低级趣味。 “二大爷,你也太不讲武德了!” 阎解成冲上来,一把抱住阎埠贵的胳膊,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桶里:“这可是剩菜啊!里头有荤腥!比咱们过年那顿还香!”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也扑了上来。 “爸一个人抢不过他们两家,我们帮!” 四只手,八条腿,再加上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伸手乱抓。 那个破旧的泔水桶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哐当” 一声脆响。 铁桶翻倒,黑乎乎的汤汁混着变质饭菜,泼洒了一地。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还在拉扯的众人,立刻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去扒拉那些沾满灰尘的食物。 “停!都给我住手!” 刘海中眼疾手快,整个人扑在自家门口那片狼藉上,张开双臂像护食的狼:“谁敢动我家门口的东西,就是跟我过不去!” “放屁!” 阎埠贵一边埋头苦找,一边含糊不清地吼道:“先到先得,公平原则懂不懂?” 混乱中,阎埠贵急火攻心,鼻梁上的眼镜直接滑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皮鞋重重踩了上去。 咔嚓。 镜腿断裂,镜片粉碎。 于莉站在远处,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彻底没眼看。 她转身提起空桶,头也不回地进了秦明家的院子。 娄晓娥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于莉进来,手里的针线顿了顿:“这就倒完了?挺快啊。” “倒在二大爷家门口了。” 于莉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娄晓娥一愣:“啊?倒那儿干嘛?不怕得罪人?” “我想倒别处啊。” 于莉翻了个白眼,侧身让开:“你自己看去就知道了。”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推开屋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院 ,阎家和刘家的人正趴在泥地里,争先恐后地捡拾那些已经发酵发臭的残羹冷炙。 苍蝇嗡嗡作响,气味刺鼻。 “我的天……” 娄晓娥捂住鼻子,眉头紧锁:“吃了这东西,不会拉肚子吗?” “爱拉不拉。” 于莉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得像冰:“脏的是他们的嘴,又不是我的心。” 屋内,秦明和白雪听到动静,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毕竟这几天他们回老家了,剩下的食材早就变质成了这样。 变质肉进肚,轻则跑肚拉稀,重则中毒伤身。 秦明怎会拿妻儿性命开玩笑? 这泔水桶里的馊货,必须清理出去。 谁承想,这点陈年旧账,竟让阎家、刘家彻底撕破了脸皮。 灶间内,于莉正和娄晓娥一起备菜。 “喂,” 娄晓娥压低嗓音,凑近几分,“今日针灸效果如何?” 话音未落,于莉耳根瞬间滚烫。 原以为摘了眼罩,男人便不会靠触觉寻穴。 谁知秦明睁着眼,指尖依旧精准无误地落在穴位上。 那种被目光 裸审视的羞耻感,比指尖触碰更让人战栗。 “还……还算顺利。” 于莉强压心慌,挤出一丝笑意。 “病症缓解了不少吧?” 娄晓娥眼神玩味,“对解成那小子,是不是另眼相看了?” 于莉天生体寒,向来对男子无感。 秦明曾言,三次针灸可愈。 如今已施针两次,身体变化岂能瞒人? 提及阎解成,于莉心头涌起的不再是平淡,而是深深的厌恶。 从前是不喜不恶,如今却是避之不及。 反观秦明…… 每次下针时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皆因他而起。 “对他,毫无念头。” 于莉低声反驳。 “看来还得再练几回。” 娄晓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别急,好日子在后头。” “嗯。” 于莉应了一声,余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院外。 第137章 四合院 "137 他宁可去挨傻柱的骂,受那份窝囊气,也绝不想看别人过得比他滋润。 这种亏本买卖,傻子才干。 “秦姐,等等我!”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追出房门,脸上的谄媚藏都藏不住。 “我想通了,还是跟傻柱睡吧。”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唾沫星子乱飞:“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反应,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留下一屋子尴尬。 与此同时,于家两姐妹起得早。 她们在秦明家收拾得井井有条,手脚麻利,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而院墙的另一头,刘海中正伸长了脖子,像只老母鸡似的盯着秦明家的动静。 儿子刘光福凑过来,一脸疑惑:“爸,瞅啥呢?”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故作深沉:“琢磨点正事。” “啥正事这么投入?” 刘海中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你看那于家姐妹,对秦明家有多上心?没少蹭吃蹭喝吧。” 刘光福一听,眼睛立马亮了:“那肯定啊!上次咱从泔水桶里捞那点东西,都不赖吃。” “要是能进秦明家门混顿饭,那日子才算活透了。” 刘光福舔了舔嘴唇,满脸向往。 刘海中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是啊,我也馋啊。 你倒是给我支个招,咋才能蹭上一口热乎饭?” 平时没少看见于家姐妹往秦家跑,人家吃得满嘴流油,刘海中早就红眼了。 “要不……咱们也厚着脸皮天天去?” 刘光福急吼吼地建议:“干活也行啊,只要管饭!”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闭嘴,别把路走窄了。” 突然,刘海中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有了!” 他拍了拍大腿,得意洋洋地说:“听说秦明医术高明,你就装病,让他给你瞧瞧。 只要进了门,吃饭不就顺理成章了?” 刘光福一听,吓得直摆手:“爸,我年轻力壮的装什么病?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也是。”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权衡利弊后摇头道:“还是我去吧。 老头子看病,合情合理,没人怀疑。” “行,爸你去!” 刘光福话音刚落,刘海中便起身离了屋,直奔秦明住处。 院门外,他抬手叩门。 门开得快,秦明那张脸露出来时,眼神里透着股疏离。 “刘海中?” 秦明眉头微蹙,“有事?” 刘海中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腰却下意识佝偻着:“秦厂长,哎哟,这老腰最近闹腾得厉害,易中海说您懂医道,想请您给瞧瞧。” “没空。” 冷冰冰三个字砸下来,房门在他眼皮子底下重重合上。 刘海中僵在原地,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被拒得这么干脆?连个面子工程都懒得做? 他脸色铁青地折返,刚进家门,就听见儿子刘光福咋呼: “这么快就回来了?” “人家压根没正眼瞧我。” 刘海中语气阴冷,酸溜溜地嘟囔:“不就是个厂长吗?搞什么人造太阳,有什么好得意的。” 刘光福机灵劲儿上来,立马顺杆爬: “爸您最厉害了,说不定过阵子人造月亮也让您研究出来了。” “那当然。” 刘海中哼了一声,神色稍霁。 另一边,秦家早饭过后,全员出动。 于海棠如今身份不同,成了秦明的贴身秘书,上下班专车接送成了标配。 轿车平稳行驶,车厢内气氛融洽。 于海棠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转头对旁边的白雪感叹: “嫂子,坐这车上下班,真舒坦!” 白雪笑着点头:“秦明说了,往后还有更豪华的车等着呢。” 这话若是旁人听来或许觉得夸张,但于海棠只觉理所当然。 秦明这人,深不见底,永远能给你惊喜。 抵达厂区,两人分头行动。 秦明钻进办公室,于海棠则麻利地将屋内收拾得井井有条,随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位忙碌起来。 正当秦明埋头整理下一阶段的规划草案时,敲门声响起。 罗毅宏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秦厂长,忙着呢?” 秦明放下笔,抬眼望去:“罗部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罗毅宏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语气郑重了几分: “上面有指示,特意让我过来传达一个重要消息。” 他顿了顿,将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 “准确点说,是一纸调令。” 罗毅宏这话一出,秦明眉头微挑。 他在轧钢厂干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要动他的位置? “坐。” 罗毅宏示意对方坐下,目光如炬。 “上面对你在轧钢厂的手段很认可。” “既能协调地方厂矿,又能搞定中科院的资源。” “几个月时间,拿下可控核聚变。” “这可是让全世界都震颤的大新闻。” 罗毅宏语气笃定,并非虚言。 他刚从那场高层会议下来。 那些曾傲慢的国外核物理学家,此刻对龙国的科技实力心服口服。 国家威望飙升,秦明居功至伟。 “领导满意就行。” 秦明神色平静,顺势问道:“那调令的具体意图呢?” 他并不清楚下一步要去哪。 “核聚变成功后,各国都想跟咱们深度绑定。” 罗毅宏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鸽子市的改造试点,推行数月,成效卓着。” “群众拥护的政策,就是好政策。” “所以,组织决定让你去抓国企食品板块。” “以此为抓手,拉动全国经济活力。” 秦明心中了然。 这段时间,从鸽子市到全国各地,发展势头迅猛。 此时发力基础民生,确是明智之举。 “懂了。” 秦明点头:“具体去哪家厂?” “红星食品厂。” 罗毅宏给出答案。 “怎么搞,你全权负责。” “目标只有一个:快速盘活经济,完善基建。” 红星食品厂,离秦明的住处不远。 他当然明白高层的深意。 民以食为天。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只有仓廪实,百姓吃饱饭,才有精力去搞其他产业。 “服从安排。” 秦明干脆利落。 这个调整,合情合理。 担任红星食品厂厂长,他毫无异议。 秦明若觉不妥,断然不会点头。 只要他肯拒,上面绝对给台阶下。 见秦明应了调令,罗毅宏心头大石落地。 他太清楚这人的脾气,不合心意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干。 既然答应了,说明上面的安排,没让他挑出毛病。 “好。” 罗毅宏眼底笑意浮现,语气轻快了几分:“往后有什么难处,别憋着,随时找我。” 秦明神色平静,目光直视对方:“其实眼下就有个麻烦事,得劳烦罗部长费心。” “讲。” 罗毅宏身子前倾,态度诚恳:“凭你这份功劳,天大的事也能给你平了。” “我这一走,轧钢厂厂长的位子,我想指定人选。” “小事一桩。” 罗毅宏以为多棘手的问题,一听只是人事任命,当即拍板:“你说名字便是。” “娄振华。” 秦明吐字清晰,“我要让他接手轧钢厂。” “娄振华?” 罗毅宏眉头微挑,随即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他对这名字并不陌生。 娄晓娥那位父亲,当年可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人物。 家里有矿不算,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娄半城” 的名号,并非虚言——那财富足以买下半座京城。 虽然后来搞公私合营,他捐了不少产业,连轧钢厂都交了出去。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依然深厚。 否则许大茂敢明目张胆吞下那么多金条? 娄振华眼皮都不眨一下。 在人家眼里,那点金子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如今风向变了,不再一味打压资本家。 让娄振华重掌旧业,既符合政策,也是物尽其用。 此人能力强悍,若是重回岗位,定能盘活局面。 对百姓而言,也是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至于娄晓娥…… 想必也会乐见其成,毕竟又能过上从前那种阔绰日子了。 “是个合适的人选。” 罗毅宏沉吟片刻,给出了肯定答复:“回头我就发文,调他回来任职。” 他心里门儿清。 娄振华是个人才,放在关键位置上,效益肯定差不了。 “多谢罗部长。” 秦明微微颔首,客套话说完,便不再多言。 秦明语气平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疏离感。 “这话太客气了,我可担待不起。” 罗毅宏满脸堆笑,目光中透着几分感激与崇拜。 “若不是你从中周旋,我哪有今天的风光?” 轧钢厂隶属工业部,秦明立下的汗马功劳,也让罗毅宏跟着沾光,受了上级不少表扬。 第1章 四合院 "1 ?实验室里死寂了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窃语。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秦明身上。 提起妻儿这两个词,就像一把钥匙,强行扭开了他脑海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在此刻轰然拼凑完整。 三年前,也是这般热血上头。 他签下那份沉甸甸的军令状,立下十年不回故土的死誓。 如今呢? 他用汗水甚至鲜血,在科研前线为国家铸就了坚不可摧的盾牌。 这份功勋,足以让那张军令状成为废纸。 上级特批:准许归乡。 顺着残留的本能轨迹,秦明的思绪飘向了龙都。 那是一座有着青砖灰瓦的四合院。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跳入脑海——《禽满四合院》。 白雪。 那是原主爱人的名字。 厂里出了名的 ,如雪般纯净。 还有个五岁的娃,叫秦小小。 “是啊……” 秦明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得有些破碎。 “离得太久了,是该回去看看。” 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拿了人家的情分,那就把这份责任扛到底。 别的不说,单是这大时代的背景板下,温饱都成了奢侈。 更何况,那个四合院里,住着一群什么玩意儿? 全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极品。 孤儿寡母,孤掌难鸣。 他不回去盯着,指不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一纸调令下来,复员手续办得干脆利落。 不过,他的院士头衔没丢。 最高军事待遇,依然保留。 这意味着,他依旧是龙国国防安全的守门人之一。 一路颠簸,尘土飞扬。 当双脚再次踏上龙都的土地,秦明背起行囊,站在了那扇斑驳的大门前。 按理说,以他的贡献,该有盛大的接见仪式。 高层本想亲自表彰。 但考虑到身份敏感,为了低调行事,一切从简。 连面都没露,就让他悄悄回来了。 不用翻找记忆库,秦明对这里的生态链烂熟于心。 三位大爷,堪称院内权力的三座大山。 一大爷易中海,面上端着一碗水端平,看似公正无私,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 高手,伪善到了骨子里。 二大爷刘海中,一身官迷病。 能力配不上野心,架子却摆得比天高。 恨不得拿着放大镜找存在感,处处显摆那点可怜的管理权。 三大爷阎埠贵,教书育人的先生? 呵,心眼多得能塞下一座城。 精于算计,连自家儿媳妇的脂粉钱都要盘剥干净。 至于其他住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各怀鬼胎,互相撕咬。 唯有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是个例外。 五保户出身,满门忠烈。 在这院里,她的地位超然物外,没人敢轻易造次。 对于这样一位英雄遗孀,秦明打心底里敬重。 虽然他不拿枪,但他手中的笔和公式,同样是刺向敌人的利剑。 他在幕后,同样是战士。 秦明调整呼吸,迈步跨进了门槛。 正值上班高峰,院里静悄悄的。 没人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径直走向后院。 刚转过弯,一抹小小的身影撞入眼帘。 一个孩子正蹲在鸡笼子前。 动作猥琐,眼神飘忽。 手伸向笼门,像是做了贼一般,鬼鬼祟祟地试图撬开插销。 眼瞅着那小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鸡笼,秦明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记忆。 这场景熟得让人想笑。 这不就是贾家那个小混世魔王,打算顺手牵羊掏许大茂家老母鸡的时候吗? 【神级选择系统激活】 【选项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偷窃行为,奖励数值待定】 【选项二:当场拦截制止,奖励数值待定】 面对脑海中的机械音,秦明神色未变。 这种设定他并不陌生。 昔日在西北戈壁滩搞科研时,他也曾遭遇过类似的“金手指” 每一次抉择,都对应着不同的科技树分支或精密仪器图纸。 正是靠着那些近乎作弊的奖励,他才接连攻克了数个被国际封锁的技术难关。 谁能想到,穿越到这座破败的四合院里,这玩意儿竟然还会跟着自己走。 身为军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铁血与正直。 对于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行径,秦明打心眼里厌恶。 他在心中迅速做出决断。 【选定:选项二】 “贾梗。”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如同利刃划破空气。 贾梗浑身一僵,双腿发软,连人带笼子重重摔在地上。 盖子崩开。 两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窜上了院墙。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混沌世界权限。 宿主可于其中随意造物。 】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秦明心头微震。 以往在大西北拿到的,要么是图纸,要么是实物器材。 这次居然直接给了一片 空间? 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地上的贾梗见煮熟的鸭子飞了,顿时急了眼。 他揉着屁股爬起来,满脸横肉抖动着,指着秦明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坏我好事!” “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 秦明居高临下,眼神如冰。 “手脚不干净,回家问问你爹妈有没有教过规矩。” 他没工夫去研究什么混沌世界,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贾梗转头看向墙头那只还在拍打翅膀的老母鸡,怒火中烧。 “你就是个 ! 大爷!”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推搡秦明的胸膛。 然而,他的手掌还没触碰到衣角,整个人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一股巨力反噬而来。 贾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彻底引来了看热闹的邻居。 娄小娥从屋里冲了出来,满脸焦急。 “怎么了这是?” 她一眼瞥见空荡荡的鸡笼,脸色骤变。 “我的鸡呢?怎么跑出来了?” 秦明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这个满是算计和 四合院里,娄小娥算是难得清醒的人。 前世今生,两人之间也牵扯不清。 那位住在正房的聋老太太,对娄小娥向来青睐有加。 毕竟人家出身殷实,当年老太爷在世时,没少往部队捐钱捐物。 娄晓娥命苦。 刚被许大茂那厮坑骗到手,还没捂热乎,又落得个不能生育的名声。 后来更惨,被傻柱算计怀了娃,转头就被全院的人当成 提款机,吸得骨头都不剩。 “晓娥姐,别听棒梗瞎扯。” 秦明一身笔挺军装,神色淡漠地开口:“是他手贱去摸你家的鸡笼,我喝止一声,他自己没站稳,笼子倒了,鸡跑了而已。” 这声音清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娄晓娥身子一僵。 许久未见,眼前这人英姿勃发,眉眼间那股子锐气让她一时没对上号。 直到记忆回笼,她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 “秦……秦明?” “真是你!从西北回来了?” 她语气难掩激动,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 秦明嘴角微扬,算是回应。 毕竟同院住着,加上白雪和晓娥私交甚笃,他对这位曾经的京城第一 并不陌生。 “嗯,刚落地。” 他言简意赅。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贾张氏闻声如鬼魅般窜了出来。 一眼瞅见孙子坐在地上蹬腿抽抽,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哎哟喂!我的乖乖肉啊!” 她扑过去一把将棒梗捞进怀里,满脸惊恐。 棒梗一见救星到了,哭声陡然拔高八度,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抖。 “奶奶!是这个坏蛋!他打我!” “打人?谁敢动我的宝贝疙瘩!” 贾张氏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住秦明。 那一身军装在她眼里成了挑衅的符号。 她食指几乎戳到秦明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你有几个臭钱啊?敢动我孙子!” 秦明眉头都没动一下,心底只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种极品老泼妇,他太熟了。 典型的无赖加白眼狼。 占便宜时不要脸,碰瓷时不要命。 “我没动手。” 秦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是他行窃被我撞破,试图撒野,结果自己脚滑摔的。” “你放屁!” 娄晓娥在一旁急得跺脚:“是棒梗想偷鸡,我亲眼看见的!” “黄毛丫头懂什么!” 第2章 四合院 "2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转头瞪向秦明,眼神阴狠:“打了人还想抵赖?二十块钱,少一个子儿今天谁都别想走!” 漫天要价,理直气壮。 秦明懒得跟疯狗纠缠,抬脚欲走。 “站住!” 贾张氏见拦不住,突然伸出枯瘦的手爪,狠狠推了一把秦明的胸口。 然而,纹丝不动。 反倒是她脚下一滑,重心失衡,“啪叽” 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 贾张氏躺在地上,立刻开始了她的表演艺术。 “ 啦!军人打老人啦!救命啊——!” 贾张氏身子一软,顺势往地上一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嗓子扯得老高,哭嚎声简直能掀翻屋顶。 秦明瞥了她一眼,心底只觉得一阵无语。 看来棒梗那撒泼打滚的德行,全是这位奶奶手把手教的。 爷孙俩这做派,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懒得跟个疯婆子纠缠,抬脚就要回屋。 裤腿猛地被一股蛮力拽住。 “站住!你想跑? 啦!” 贾张氏死死抠着他的布料,尖叫着喊救命。 秦明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迈步。 他体魄强健,这一挣之下,竟把贾张氏拖着在地上摩擦了几步。 没想到这老太太虽然岁数大,劲儿却是不小,手指像铁钩子一样嵌进他的布料里。 这也难怪,家里那点口粮大半进了她肚子,养出这一身肥膘也不是白给的。 “放手!死老太婆!” 一道暴喝突兀响起。 贾张氏浑身一僵,吓得松了力道。 抬头一看,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正站在台阶上,眼神凌厉地盯着这边。 刚才还撒泼的贾张氏,瞬间变了脸。 “老太太,您可得评评理啊!” 她连滚带爬起来,脸上挤出一副委屈相,“这人疯了,打了棒梗又打我……” “少跟我来这套。”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我都瞧见了,是你家棒梗想偷娄家的鸡,小明拦住的是好事。” “怎么还赖上我家小明了?” 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敢欺负我孙子,看我不把你老骨头拆了!” 贾张氏哪还敢造次,拉起地上的棒梗,屁滚尿流地逃了。 秦明并不意外。 在这个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就是天。 谁敢惹她,那就是嫌命长。 真要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警察叔叔都得上门请她去喝茶。 看着贾张氏狼狈的背影,聋老太太转过身,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 “老太太。” 秦明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您腿脚不好,怎么出来了?这点小事,劳烦您操心。” 聋老太太盯着他,声音有些颤抖:“你不是立了军令状吗?十年后才回来……” 提到这个,老人眼眶更红了。 秦明和她在同一年入伍,年纪相仿。 只是她的孙子没能活着回来。 这么多年,她把对孙子的思念,全寄托在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退伍证揣在怀里,秦明心里清楚,这十年的服役期太长。 长到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当年的街坊。 谁能想到,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 刚下火车,人还没喘匀气,就先撞上了聋老太太。 “奶奶!” 秦明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上去:“本想早点来探望您,半道上却碰见些烂事,耽误了功夫。” 老太太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别贫嘴。” 她嘴上虽嗔怪,脚步却轻快,“走,扶我回屋坐坐,有些日子没见了,得唠唠。” 秦明伸手搀住老人的胳膊,另一只手还得护着身后跟着的娄晓娥。 其实他这一路狂奔,除了惦记这位 坊,更主要是想见妻儿。 这时候白雪大概率还在厂里广播室上班。 当初为了照顾她,秦明入伍前特意托关系协调了这个岗位,活儿不累,离家也近。 “晓娥,你也搭把手。” 聋老太太眼尖,瞥见愣在一边的娄晓娥,当即招呼一声。 娄晓娥反应极快,赶紧凑上前,稳稳扶住老人另一侧的手臂。 三人说说笑笑,慢悠悠往四合院方向挪去。 与此同时,后院贾家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棒梗把书包往桌上一甩,脸拉得老长,冲着坐在炕沿上的贾张氏抱怨: “奶奶,那孙子太缺德!坏我好事不说,我还答应给妹妹们带只鸡回去呢。” 贾张氏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揭过。” 她冷哼一声,“不过……那小子看着怎么有点面熟?” 棒梗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他叫秦明,好像也是咱们院出去的。” “秦明?!” 贾张氏瞳孔猛地一缩,记忆瞬间被唤醒。 “那个当兵的不是说十年后才回来吗?怎么三年就回来了?” 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指着棒梗鼻子骂道:“肯定是逃兵!跑回来的软蛋!” 说着,她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凑到棒梗耳边低声吩咐: “你不是摸过他家底细吗?钥匙藏哪门清?” 棒梗眨眨眼:“知道啊,咋了?” “傻孩子!”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他在院里打咱俩不赔钱,咱不能去他家里‘拿’回来?” 她压低了嗓音,语气蛊惑:“看他背着个大包,里头准有钱财。 你去偷出来,正好抵消他的赔偿。” 棒梗眼睛亮了,舔了舔嘴唇:“成!我知道他备用钥匙塞在哪。” 话音未落,这小子已经像只泥鳅一样溜出了门。 另一边,秦明家的小屋里暖意融融。 聋老太太拉着秦明的手,问东问西,全是部队里的琐事和饮食起居。 秦明笑着应付,全说是好日子,吃得饱穿得暖。 直到话题一转,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目 杂地看着秦明:“部队是好,可你家里那口子和孩子,日子不好过啊。” 秦明笑容一僵,眉心微蹙:“出什么事了?” “也没啥大灾大难。” 老太太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就是白雪性子太软,心肠太好,帮衬太多旁人,结果把自己一家老小的日子,都拖进了泥潭里。”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秦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白雪那丫头心太软。 在这四合院里,心软就是原罪。 不用猜都知道,秦淮茹那张嘴皮子功夫,没少从她这儿抠走吃喝钱财。 “奶奶您把心放肚子里,往后这类糟心事,绝不会再有。” 秦明语气笃定,给了个保证。 “成,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 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转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话锋突然一转。 “晓娥啊,你平日里对小小照顾得周到,孩子最喜欢你了。” 这话像颗石子,在秦明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他侧头望去,目光触及娄晓娥温婉的面容。 放眼全院,除了这位老妇人,也就娄家 还算个人样。 “多谢娄姐费心。” 秦明声音不大,却透着真诚。 娄晓娥刚想推辞,却被聋老太太打断。 “跟我还客气什么?倒是你,命苦喽。” 老太太叹口气,手指虚点了一下秦明肩膀。 “要是有小雪那福气,能挑中你这么个体贴人的兵哥哥,也不至于……”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娄晓娥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想当年,老太太还真牵过这根红线。 两家父亲交情不浅,娄父更是支援前线的大功臣。 若非秦明先遇上了白雪,这桩亲事未必不成。 再加上成分问题作祟,娄晓娥自认高攀不起,才无奈嫁入许家。 其实她心底从未忘记过秦明。 帅气、当兵、疼老婆,哪一点不是极品?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秦明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淡淡开口。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顺势接茬:“好!不提就不提!” 娄晓娥悄悄打量着秦明的侧脸,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多年前那个相亲局。 若是当初选了秦明,现在的人生会不会截然不同? 就在回忆即将泛滥之际——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敢放我鸡?” 一声暴怒的吼叫穿透院墙,直刺耳膜。 娄晓娥浑身一激灵,美梦破碎。 “坏了,那活 回来了。” 她脸色一变,顾不得许多,起身便往外冲。 “我去应付一下。” 话音刚落,人已窜出屋门。 秦明随之望去。 只见许大茂正站在自家门口,一脸焦急又凶狠地盯着四周,活像一只炸毛的公鸡。 下班点的钟声刚敲过,娄晓娥跟许大茂寒暄完便匆匆离去。 第3章 四合院 "3 许大茂脸上的客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煞气。 “好个棒梗!敢把手伸到老子头上?”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转身便朝贾家走去,誓要讨回公道。 刚走到贾张氏门口,就瞧见老太太正蹲在地上分拣白菜。 “老不死的东西,棒梗呢?我家那只鸡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嗓门极大,震得周围几户人家都探出了头。 贾张氏手一抖,把白菜重重摔在泥地上,翻了个白眼。 “放 !我家棒梗连鸡笼子边都没挨着!” “那是秦明那小子放的。” “秦明?” 许大茂眉头紧锁,脑海里浮现出邻居白雪丈夫那张阴郁的脸。 “听说他在部队待了十年,这才刚回来?” “逃兵罢了。” 贾张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嫌命长才回来的。” “你家鸡跑了我不管,但别往我孙子身上泼脏水。” “是秦明先动的手,棒梗自卫不小心撞开了笼门,鸡才跑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心头,随即又燃起熊熊怒火。 那个秦明,当了逃兵回来不干活,第一件事竟是偷自家鸡? 更让他堵心的是,妻子娄晓娥居然也在那帮腔。 回想当初,娄晓娥因相亲失败才嫁给自己,如今正主归来,保不齐旧情复燃。 一想到头顶那片草原绿油油的,许大茂就觉得气血上涌。 但他终究是个怂包,不敢去惹秦明,更不敢得罪娄晓娥。 就在这时,一阵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僵局。 “奶奶,晚饭吃什么呀?” “白菜炖粉条。” “又是白菜……” 许大茂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牵着个小女孩走进了院子。 女人肤若凝脂,高挑的身段勾勒出一身纯欲风情,黑发高高束起马尾,利落中透着几分清冷。 身旁的小女孩宛如精雕细琢的瓷娃娃,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着,惹人怜爱。 正是白雪,还有她的女儿秦小小。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心里的火气莫名窜到了顶点,底气也足了三分。 “站住。” 就在白雪路过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白雪脚步微顿,侧过头,眼神淡漠如冰。 “有事?” 她与娄晓娥交好,深知许大茂的人品烂透了,自然懒得给什么好脸色。 “赔钱!” 许大茂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指着地上空荡荡的鸡窝,嗓门尖利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白雪,你那个当逃兵的男人回来了?不仅跑了,还把我家的两只老母鸡给放了。 这账,咱们得算算。” 这三个字像冰水一样泼在白雪头上。 逃兵?秦明回来了? 她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顾不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她下意识就要转身往后院冲,只想立刻确认丈夫是否安好。 “站住!” 一声暴喝炸响。 贾张氏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瞬间扭曲,枯瘦的手一把揪住白雪的衣领,力道大得让人生疼,“想跑?没门!我家那宝贝孙子被你男人揍成了猪头,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就是!” 许大茂抱着双臂,下巴扬得老高,眼神里透着股看戏的猥琐劲儿,“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迈出这个院子半步。” 白雪浑身颤抖,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让开!有什么事,等我跟他说清楚再解决!” “跟你那个废物男人说什么说?” 贾张氏啐了一口痰,满脸横肉颤动,恶毒地瞪着旁边牵着的小女孩,“我看你是想赖账。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给钱,信不信我现在就动手抽你闺女?反正都是女人孩子,打起来不犯法!”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白雪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崩溃之际—— 一道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四合院上空滚过。 “动我女儿试试?” 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坎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眉骨深邃,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秦明。 真的是秦明。 白雪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泪瞬间决堤。 原以为这一别就是十年生死两茫茫,谁能想到,仅仅三年,他就回来了。 旁边的小小眨巴着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叔叔。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爸爸是个很遥远的影子,毕竟他离开时,自己才刚学会走路。 但秦明的目光扫过小小时,眼底那层寒冰似乎融化了一瞬。 “哼,装神弄鬼。” 贾张氏并不怕他,反而更来劲了,指着秦明的鼻子骂道,“你别以为回来就能遮天蔽日。 我孙子身上的伤,你得负责到底!赔钱!” 白雪抬起头,目光急切地在秦明脸上搜寻答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明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叫嚣,只是走到白雪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贾家奶奶,我想你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是你孙子偷鸡,被我当场抓住。 我只是在维护邻里秩序,何错之有?” 说完,他转向白雪,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走吧,回家。 爸爸给你和小小做红烧肉吃。” 握住白雪手的刹那,两人同时僵硬了一下。 三年的分离,不仅仅是时间的跨度,更是心灵的陌生。 白雪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蜷缩,不敢用力,仿佛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梦。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秦明牵着。 “小小,想吃糖吗?” 秦明低头看向女儿,露出一抹难得的浅笑。 小小犹豫地点点头。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急了。 他挤上前一步,挡在三人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哎哟,秦兄弟,这就想走啊?刚才你说的,是不是承认是我家的鸡被你放走的?那可是我从乡下电影队朋友那儿换来的老母鸡,金贵着呢。 你不赔个三百块,这事儿没完。” 三百块?买一只鸡? 秦明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许大茂,”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分不清是非黑白,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棒梗偷鸡,我拦的。” 秦明语调平淡,却透着股寒意。 许大茂眼珠子一瞪,脖子梗得像根硬木桩子:“鸡没了!你拿什么赔?两只活鸡,或者折现!” 他逼近半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秦明脸上。 “一个跑路的兵痞,装什么大尾巴狼?” 许大茂压低声音,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秦明耳膜。 军人的脸面,比命重。 谁敢踩,就得付出代价。 秦明松开了白雪的手腕。 这一步跨出,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你……你想干嘛?” 许大茂被那股压迫感逼得连退三步,脸色发白,色厉内荏地吼道:“警告你,别动手动脚!” 啪! 一声脆响炸开。 秦明反手一记耳光,力道之狠,直接把许大茂扇得在空中转了半圈。 重重落地。 尘土飞扬中,两颗带着血的碎牙从许大茂嘴里飞溅出来。 【叮:惩戒小人,获50点创造值。 当前累计:230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原来揍人也能涨数值。 这发现让秦明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你真打?” 许大茂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告状:“那话不是我说,是贾家老太太嚼舌根!” 秦明目光转向人群后。 贾张氏浑身一抖,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我没说,是他自己瞎编!” “再敢造谣,我撕了你的嘴。” 秦明语气森寒,不带一丝温度。 “呵,吓唬谁呢?” 贾张氏仗着年纪大,反而横下心来,指着脑门冲上去:“来!往这儿打!你敢吗?” 她以为秦明不敢对老人下手,步步紧逼,气势汹汹。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更重。 贾张氏整个人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半天没爬起来。 全场死寂。 【叮:惩戒恶婆婆,获100点创造值。 当前累计:2400点】 秦明没看地上的两人,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女孩。 “回家。”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既然对方找打,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身后传来贾张氏凄厉的惨叫:“ 啦!秦明 啦!” 声音尖锐刺耳,划破长空。 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腿肚子一软,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生怕晚一步遭殃。 第4章 四合院 "4 院门刚推开,秦淮茹便挽着傻柱的胳膊走了进来。 两人正说得投机,冷不丁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妈!” 秦淮茹脸色一变,顺手接过傻柱手里的饭盒,几步冲到贾张氏跟前。 只见老太太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是遭了什么罪?怎么跌成这副模样?” 贾张氏抽噎着,指缝里漏出哭腔:“我……我是被秦明那混账东西打的!” 她一边抹泪一边嚎丧:“那逃兵先揍了我儿,转头又朝我动手!你看我这颗牙,硬生生给崩飞了!这可是肉啊,得补多少年才能长回来?” “秦明?” 秦淮茹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白雪那张清冷的脸。 想起之前找白雪借的那些钱,至今还没还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赶紧伸手去扶贾张氏,语气也沉了几分:“妈,您别急。 秦明真对棒梗下手了?” “千真万确!我亲眼瞧见的!”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成,我先送您回屋歇着。” 秦淮茹弯下腰想要搀人,可贾张氏身子壮实得像堵墙,根本撼动不得。 “傻柱!还杵那儿当木桩子呢?过来搭把手!” 秦淮茹回头瞪了傻柱一眼,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傻柱扶着老人的一侧,嘴里却嘟囔着:“这事不太对吧。 秦明那小子虽然脾气倔,但也不像会仗势欺人的主儿。” 他抬眼瞥向贾张氏:“会不会是您老人家做了什么亏心事,惹恼了人家?” “放屁!” 贾张氏猛地甩开他的手,怒目圆睁:“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滚远点,不用你假好心!” “少贫嘴。”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不再多言,搀着婆婆进了屋。 傻柱站在原地,无奈地摇摇头。 自己天天提心吊胆送饭,这家人稍有不顺就把自己当出气筒,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与此同时,秦家屋内。 秦明将小小稳稳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的发丝。 “爸爸。” 小女孩仰起头,眉眼弯弯,软糯地喊了一声。 “嗯?” 秦明低头,目光柔和,“怎么了?” “没事。” 小小笑得灿烂,“就是觉得,我终于有个爸爸了。”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秦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酸涩涌上喉头。 自己缺席太久了,看着别的孩子都有爹娘陪着,这孩子心里得多委屈? “是爸爸不对。” 秦明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那……拉钩?” 小小伸出稚嫩的小拇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明微微一笑,伸出手指与她紧紧勾住。 一旁的白雪静静看着这一幕,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湿润的痕迹。 嘴角虽未扬起,眼底却是一片暖意。 “饿了吧?” 秦明放下小小,起身说道:“我去弄点吃的。” 秦明没接话茬,只当没听见。 他把视线从妻子脸上移开,目光落在那张有些陈旧的床铺上,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波澜。 “我去置办些年货。” “这就不必了。” 白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担忧。 眼下正值岁末,物价飞涨,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她太清楚丈夫的脾气,一旦认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 但更让她心疼的是,丈夫那微薄且并不宽裕的津贴。 国家底子薄,大家日子都紧巴,这点钱不仅要填饱肚子,还得打点人情往来。 “拿着吧。”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将年幼的女儿轻轻安置在枕头上。 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孩子的清梦。 随后他拍了拍胸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 “这次退伍,上面发了奖金,还记了几次大功。” “证据都在包里,回头给你看个明白。” 他并非虚张声势。 为了能让妻儿过上安稳日子,这趟军功章他挣得不容易。 既然承诺了要遮风挡雨,就绝不允许家里再漏进半点风雨。 想起正事,秦明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挎包。 手伸空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拧成了川字。 包刚才顺手搁在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那个房间平时没人待,最适合作为临时的存放点。 “稍等片刻,我去取一下。” 秦明交代了一句,转身朝外走去。 白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 推开聋老太太屋门的瞬间,一股冷风灌入。 屋内空荡荡的,老太太不在。 那张平日里堆满杂物的炕席上,此刻光秃秃一片。 没有包。 秦明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沉甸甸的现金。 是熠熠生辉的军功章。 更是几份关乎国家命运的核心图纸——可控核聚变项目草案。 尽管目前的军事科技已让西方侧目,但在能源领域,短板依旧刺眼。 若能突破这项技术,能源危机将迎刃而解。 这份文件,比命还重。 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秦明强压下心头的焦躁,迈步跨出门槛,准备扩大搜索范围。 刚转过墙角,迎面撞见两个人影。 娄晓娥搀扶着颤巍巍的聋老太太,正慢悠悠地往回走。 “哟,这不是秦明吗?” 娄晓娥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带调侃。 “怎么不在家陪嫂子孩子叙旧,跑这儿转悠什么?” 秦明没工夫跟她扯闲篇。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声音沉了几分。 “我有个包落在老太太房里,你瞧见没?” 娄晓娥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 “看见了呀。” 她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想着老太太腿脚不便,扶她去趟茅房,回来顺手就给送过去。” “这不就在床上放着嘛。” 平日里,照顾老太太的日常起居,大多是她娄家大 在操持。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 可秦明脑海里迅速回放了一遍记忆片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见了!” 秦明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 娄晓娥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哟喂!这是遭贼了?”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脑子却清醒得很。 一听这话,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知道是谁干的。” 秦明冷哼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欠揍的脸。 全院子里,胆大包天、敢在这节骨眼上伸手的人,除了那个小霸王棒梗,还能有谁? 那小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正想着,一道尖细的女声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秦明大哥也在呢?” 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秦明循声望去。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看着那张一脸无辜的脸,谁能想到这女人心里全是算计? 秦淮茹最擅长的戏码,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任人宰割的弱者。 明明是她占了便宜,她反倒能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她。 “秦姐。” 秦明盯着她,语气平淡:“我正想找你聊聊,棒梗那孩子……”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抬手直接截断了他。 她逼近半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先停停。” “咱俩同姓秦,没准五百年前还真是一家子。 当初我对你们家,也不算薄情吧?” “可你刚才干了什么?进门就动手,不仅打了棒梗,连我婆婆都没放过。 你自己摸摸良心,这事儿做得地道吗?” 秦明原本还想维持表面和平,好好谈谈。 可听着这种颠倒黑白的论调,他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就这么武断?” 秦明眼神冷了下来:“我没打棒梗。 是他手脚不干净,被我当场抓包。 他想赖账还动手,自己摔的那一跤,怨不得谁。” “至于那位‘恶婆婆’挨那一巴掌,纯粹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异样。 眼前的秦明,气场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模样,而是像一块坚硬的铁板,根本推不动。 “秦明,你别跟我耍嘴皮子。”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理由是什么,动手打人就是违法。 我已经报警了,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不需要给你任何交代。” 第5章 四合院 "5 秦明目光如刀,直视她的双眼:“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问罪,不是你在兴师问罪。” “你儿子从我的包里偷走了东西。” “里面有现金、军功章,还有绝不能外泄的军事机密。” 秦明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随便哪一样丢了,都够让棒梗进少管所蹲几年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搞错了吧?” “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是不是进了你家屋门就知道了。” 秦明淡淡开口,转身就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 “看就看!谁怕谁!” 秦淮茹咬了咬牙,强撑着面子跟了上去。 秦明步履从容,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院里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棒梗把偷来的背包拎回家,塞进贾张氏手里。 “奶,弄来了。” 他眼睛亮得吓人,催促道:“快瞧瞧里头有啥宝贝。” 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伸手就解开了拉链。 沉甸甸的一摞钞票露出来,老手不受控地哆嗦了一下。 “这……这得有数万块吧?” 看到那一堆绿票子,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棒梗盯着钱堆,咽了口唾沫:“那人阔气成这样?” “哼,肯定来路不正。” 贾张氏啐了一口,眼神轻蔑:“当兵的都能跑路,指不定干过多少缺德事。” “咱家翻身啦!” 她搓着手幻想,“往后顿顿吃肉,奶奶给你包韭菜猪肉馅的饺子。” “奶奶最疼我!” 棒梗欢呼一声。 贾张氏顺手翻出几个铁盒,里头全是些五角星模样的金属物件。 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张,她凑近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个所以然。 “一堆破烂玩意儿。” 她把那几张纸抽出来,随手递给棒梗,“没用的废纸,扔炉子里烧了省事。” 棒梗应了一声,看也不看,直接扬手扔进了灶膛。 火焰腾起,瞬间吞没了那些文件。 与此同时,中院里气氛骤然紧张。 秦淮茹领着秦明站在院中,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刚跨进大门。 带头的人扫视一圈,沉声问:“谁报的警?” “是我!” 秦淮茹急忙上前一步,手指颤抖着指向秦明,“他打了我家的老人!” 两名干警目光落在秦明身上的军装上,脚步不由得一顿。 现役军人?还殴打长辈? 这画面实在有些违和。 带队民警眉头紧锁,转头看向秦明:“同志,解释一下情况。”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却冷得像冰。 “有人污蔑我是逃兵,还 了我的积蓄、军功章以及绝密档案。” 话音刚落,两名干警瞳孔猛地收缩。 军饷丰厚是事实,但敢这么羞辱军人的,还是头回见。 更让他们后背发凉的是后面几点。 军功章乃荣誉象征,岂能随意被盗? 而最致命的——机密文件失窃! 这意味着眼前这位绝非普通士兵,大概率肩负着某种重要军事使命。 这种级别的事件,他们两个基层干警根本无权处理。 “立刻封锁现场,通知张所长带人把院子围死!绝不让嫌疑人跑掉!” 一声厉喝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公安干警动作利落,回应声干脆。 不过几分钟功夫,十几名警员迅速就位,四合院瞬间成了铁桶一块。 张所长带着副所长,火急火燎地冲到了中院,停在了秦淮茹家门口。 这阵仗太大了。 秦淮茹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反应过来。 她心里直打鼓,秦明之前可是说过,怀疑是棒梗偷了他的东西。 要是真被证实,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张所,没那么严重。” 秦淮茹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去:“其实是我家里老人……” 话没说完,就被无视了。 张所长根本没看她,径直走到秦明跟前,立正,敬礼。 “同志,上级已获悉情况,部队正在赶来,务必确保 安全!” 听到部队的字眼,秦淮茹彻底僵住了。 原来事情这么棘手。 她原本只想借警察的威势吓唬秦明,好让他掏钱赔给婆婆当医药费。 谁能想到,局面失控得这么快。 “张所。” 秦明抬手回礼,神色平静:“我叫秦明,刚退伍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部队不用来了,找回我的东西就行。” “绝对不行!” 张所长脸色骤变,语气沉重:“我接到情报,涉及军事情报泄露。 现在局势敏感,任何疏漏都可能酿成大祸。” 他盯着秦明,眼神紧张:“秦明同志,丢失的物品有什么线索?” 作为辖区负责人,他深知后果。 若是情报落入敌手,他的 保不住,甚至可能吃官司。 “嫌疑人可能是她儿子。” 秦明目光一斜,指向秦淮茹。 刹那间,所有警察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腿肚子一软,慌神了。 “张所,误会,全是误会!” 她急忙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孩子不懂事,怎么可能去偷那种机密文件?” “是不是误会,搜过才知道。” 张所长冷脸一挥,不容置疑。 几名民警二话不说,直接跨过门槛,冲进屋内。 秦淮茹想拦,却不敢伸手。 面对持枪的警察,她这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够看。 屋里的动静闹得很大,贾张氏尖着嗓子冲了出来:“这是哪来的野路子?谁给你们的胆子闯进我家?” 棒梗紧随其后,满脸横肉地瞪着眼吼道:“住手!别碰家里的东西!” 还没等两人站稳,就被两名干警架住了胳膊,强行带到了院子里。 秦淮茹见状,腿肚子直打颤,凑到婆婆跟前压低声音问:“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在外头得罪人了?” 贾张氏脸色煞白,转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明,随即硬着头皮摇头否认:“没偷!绝对没偷!” “妈,那警察凭什么翻我的柜子?” 棒梗被捏得生疼,嘴里还在叫嚣。 “闭嘴!”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凌厉地扫向儿子,“我问你最后一遍,秦明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脖子一梗:“没有!” “确定?” “真没有!你烦不烦啊!” 棒梗一脸不耐烦地挣脱了一下。 见婆孙俩咬死不说,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背脊也挺直了几分。 此时,几名干警从屋里走了出来,面面相觑后向领头的张所长汇报道:“报告所长,屋里翻了个底朝天,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确实一无所获。” “连根针都没找到。” 听到这话,秦淮茹腰杆瞬间硬了起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看向张所长:“张所长,您看吧,我就说孩子老实。 说不定是秦同志自己走丢在路上了呢?”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还有地方没搜。” 秦明目光平静,却透着股寒意。 秦淮茹脸色一沉,阴阳怪气地说道:“秦明,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一点小玩意儿吗?至于跟个孩子过不去?凭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说着,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对着张所长哭诉起来:“张所长,我男人走得早,家里就剩我们三个老人小孩……” 张所长充耳不闻,径直问秦明:“你说还有哪里?” 秦明抬手指了指贾张氏和棒梗:“他们身上。” 这两个词一出,贾张氏和棒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僵硬。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刚才为了等你们,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东西嘛,通常都贴身藏着。” “秦明,少往好人身上泼脏水!谁偷你东西了?” 贾张氏嗓门拔得老高,指着鼻子骂:“欺软怕硬算什么男人?欺负孤儿寡母,良心不会痛吗?” 棒梗也憋红了脸,冲秦明吼道:“没拿就是没拿!” 张所长脸色一沉。 “搜。” 两名干警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翻人。 “别碰我!别碰我……” 贾张氏眼疾手快,身子一歪,直挺挺瘫在地上。 她扯开嗓子嚎叫,声音凄厉得刺耳:“哎哟喂!打人啦! 啦!这是要 老人啊!” 棒梗见状,顺势滚到奶奶身边,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这一招,是贾张氏提前在屋里演练过的。 她知道规矩。 面对老人和未成年,公·安办案讲究个和气,绝不敢动粗。 果然,张所长眉头紧锁,脚步顿住。 毕竟那是两尊“活菩萨” ,真动手了,理就不在他这边。 僵持之际—— 砰! 一声枪响,如惊雷炸裂,从中院门口轰然传来。 这动静太大了。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第6章 四合院 "6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向门口。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戎装,气度威严。 他手中握着驳壳枪,枪口直指苍穹。 林松。 京城某部安防司·令。 京畿重地,严禁私藏 。 能在这里 ,绝非小事。 接到辖区报警时,林松脑子转得飞快。 情报失窃? 四合院?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份红头文件。 国家级顶尖科研团队,秘密返京,落脚点正是此处。 那些文件,关乎国运,重于泰山。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林松当机立断,层层上报。 高层特事特办,批准封锁方圆十里,成立临时指挥部。 所以,即便是在京城中心鸣枪示警,也是合法的。 此刻,看着满院子黑洞洞的枪口,贾张氏和棒梗彻底傻了。 秦淮茹更是如坠冰窟。 她本来只想借警察的势,压一压秦明。 怎么画风突变,来了军队? 还全是精锐? 刚才那声枪响,震得她耳膜生疼。 那不是演戏,是玩真的。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秦淮茹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林松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绷得像块铁板。 他一步跨到贾张氏和棒梗跟前,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长……长官……这……” 贾张氏话没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到了鼻尖。 那冷冰冰的金属触感,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侥幸。 “最后一次机会。” 林松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肃杀之气,“交出赃物,或者按敌特处理,直接击毙,再搜身。” 没给她犹豫的时间。 贾张氏这辈子哪见过真家伙? 更别提那枪口死死盯着自己的脑袋。 她腿肚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我……我给……我都给!” 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恭恭敬敬地码在地上。 一旁的棒梗更是吓破了胆。 裤裆湿了一片,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呆若木鸡,眼球僵直地盯着那把枪,魂都飞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 看到那一堆钱,她心里咯噔一下。 肯定是棒梗干的! “棒梗!”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厉声喝道:“把手里的东西全交出来!” 棒梗像根木头桩子,毫无反应。 秦淮茹急火攻心,只能自己动手。 她在儿子身上摸索,指尖触碰到硬物。 掏出来一看,全是泛着冷光的军功章。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迅速抓起地上的钱和军功章,捧着走到秦明面前。 腰弯得极低,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秦兄弟,对不住。” “孩子不懂事,闯了大祸。” “东西都在这儿了,还给你。” 她抬起头,眼神闪躲,满脸赔笑:“我代表孩子,还有我妈,给你赔罪。” 秦明眼皮都没抬,目光清冷。 “不对。” “最要紧的那件,你没给我。”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 还有? 她慌乱地转头,看向贾张氏和棒梗。 “妈!别藏了!快拿出来!” 她声音都变了调。 贾张氏一脸无辜,嘴硬道:“没了啊,就这些值钱的玩意儿。” “你还要什么?” “妈!” 秦淮茹急得跺脚,“你看看形势!这是要命的事!” “谁敢撒谎,死的就是咱们!” 贾张氏也急了,嗓门拔高:“真没了!秦明是不是想讹人?就这些贵重物品!” 秦淮茹绝望地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还在尿裤子的棒梗。 屋子翻遍了,身上搜干净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地问秦明:“你是不是记岔了?” “那些钱不是最重的吗?” “还能有什么更贵重的?” 秦明缓缓转头,视线锁定在贾张氏脸上。 语气平淡,却让人背脊发凉。 “你们偷了我的包。” “包里除了值钱物件,还有几份文件。” “几页废纸罢了,早让棒梗扔进火盆里烧得干干净净。” 贾张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秦明,声音虚浮地敷衍:“钱都给你了,那些破烂玩意儿留着也没用,烧了干净。” “烧了?” 秦明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天灵盖。 这老糊涂简直无可救药。 若是烧掉几万块现金,他顶多骂句败家,毕竟钱能再赚。 可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可控核聚变的核心数据! 那是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甚至重塑全球格局的顶级机密。 哪怕损失几个亿,都不及这一叠纸的万分之一。 如今全成了灰。 “秦同志,出什么事了?” 林松察觉气氛不对,快步逼近,眉头紧锁。 秦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冷得像冰:“中科院那份绝密的可控核聚变实验方案,没了。” “没了?” 林松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可是国之重器,是挂在墙上的最高级别机密档案。 竟被一个不识字的村妇当成废纸烧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天文数字。 一旦成功,带来的战略价值无法估量,至少也是数百亿的规模。 现在,全完了。 怒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 林松深知秦明是谁。 这位爷身上挂满勋章,最低也是二等功起步,特等功更是数不胜数。 是国家真正的功臣。 功臣的家被窃,核心资料被毁。 这不仅是犯罪,更是对国家利益的践踏。 “拿下!” 林松一声厉喝,杀气凛然,“移交军事法庭,从严审判!” 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如狼似虎扑了上去。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尖叫道:“别碰我!东西我都还了,凭什么抓人?” “打人啦!兵匪抢劫啊!” 她扯开嗓子嚎叫,试图撒泼打滚来博取同情。 然而,军法无情。 士兵们动作利落,直接上 将两人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 一旁的棒梗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还嚣张的小脸瞬间扭曲。 他瘫软在地,放声痛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妈!我不想坐牢!我不进去!” 孩子崩溃地扭头,冲着秦淮茹的方向嘶吼: “不是 的!是奶奶逼我去偷的!” 院门外的动静闹得沸反盈天。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双腿发软也要往前冲。 却被两名持枪士兵死死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回拽。 “长官!行行好!” 她嗓子喊破了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孩子不懂事,东西全还回来了,至于抓人吗?” 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枪托和沉默的制服。 贾张氏那张破锣嗓子在门外炸开,棒梗哭爹喊娘,两人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出四合院大门。 林松转过身,眉头紧锁,满脸愧色。 他对着秦明敬了个礼,声音沉重:“秦同志,是我们辖区防线有漏洞,让这事出了岔子,责任在我。” 秦明摆摆手,神色平静:“不怪你们。”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是我疏忽大意。 不过你们放心,方案我今晚就能重做一份。 迟几天而已,命还在就行。” 林松叹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 这种级别的项目,停摆一天,国家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现在耽误下去,影响怎么算? 但他不敢多言。 眼前这人手里攥着的,是国之重器。 哪怕他是司令,见到秦明也得客客气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秦明抬眼看了看天色。 林松再次敬礼,转身带队撤退。 随着引擎轰鸣声远去,方圆十里的封锁线才缓缓解除。 秦淮茹见官兵走远,疯了一样往外跑。 透过弥漫的尘土,她看到那辆 绝尘而去,婆婆和儿子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 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时候,张所长也走了过来。 作为公安系统出身的高层,他刚才见识到了军方的雷霆手段,心里更是震惊不已。 连 司令都惊动了,足以说明秦明身上的分量。 他肃然起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秦明点头回礼。 张所长带着人匆匆离去,留下秦明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钱袋和那枚沾着灰尘的军功章,拍了拍灰,正准备离开。 “秦明!别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抓住秦明的衣袖。 第7章 四合院 "7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秦明,求你帮姐姐说句话吧!” 她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厉害,“棒梗还小啊,万一坐牢毁了一辈子可怎么办?” 就在这一瞬,脑海中机械音骤然响起。 【神级选择任务触发】 【选项一:心软原谅这家人,奖励工业券一张。 】 【选项二:彻底决裂,拒绝任何请求,奖励仙境农场一座。 】 没有任何犹豫。 秦明眼神骤冷。 “放手!” 他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后退好几步。 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消失殆尽。 手臂上的力道终于卸去。 秦淮茹松开了手,脸上挤出一丝讨好:“明子,这事儿怪棒梗不懂事,也怪我妈糊涂。 可他还小,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计较?” 秦明目光冷冽,直视着她:“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从没想过要把棒梗送进去。” “闹到这一步,是你自己把警察招来的。”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心头一紧,瞬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报了警? “姐知错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扑通一声就要下跪,“明子,你看在亲戚份上,帮姐求个情吧。” “我没用了。” 秦明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退伍了,没权没势,求不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秦明!你至于吗?” 身后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喊声,“一个大老爷们,跟小孩较什么劲!” 秦明充耳不闻。 他心里清楚,现在只有他能救这个家。 秦淮茹顾不上体面,连滚带爬追到门口。 膝盖重重磕在硬地上,她双手合十,额头抵着地面:“明子,算姐求你了!今日之恩,我秦淮茹记一辈子!” 房门“砰” 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秦淮茹的绝望。 隔着门板,还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嚎:“你不答应,我就在这跪死给你看!” 屋内,秦明面色如常。 【拒绝成功,奖励:仙境农场】 脑海中的提示音刚刚落下,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白雪闻声走出,看着秦明严肃的脸色,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 秦明没说话,将那一叠厚厚的钞票和几枚闪亮的军功章,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白雪瞪大了眼睛。 那些钱摞在一起,几乎有半人高。 这……这么多? “嗯。” 秦明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痛惜:“可惜,我的计划书还有那个陪我多年的包,都被烧成了灰。” 白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外面那位还在闹?要不……算了?毕竟一家邻居,以后还要见面。” 秦明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有些底线,碰了就得死。” “军人二字,不是摆设。” “触犯者,无论身份,皆需付出代价。”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白雪被这股气场震慑住,识趣地闭上了嘴。 她太了解秦明了,一旦认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显然,秦淮茹这次是彻底踩到了他的逆鳞。 空气安静了片刻。 秦明脸上的寒意渐渐散去,他看向角落里的孩子,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小小,过来。” “看看爸爸手里的宝贝。” 屁股底下传来一阵咕噜声,打断了秦明的思绪。 小家伙正坐在他腿上,手里捧着那些沉甸甸的金属牌子,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盘古勋章。” 秦明指着胸前那枚金光闪闪的荣誉一等功奖章,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讲睡前故事:“爸爸造的那个大家伙,威力大得能把天都捅个窟窿,就跟神话里盘古开天地一样厉害。” 他又指了指旁边另一枚徽章:“这个是女娲勋章,特等功。 爸爸搞出来的防空网,就像女娲娘娘炼石补天,谁也别想从天上掉下来石头砸咱们。”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得像个 的小猫。 秦明心里一软,随即意识到什么。 他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把她轻轻放到高脚椅上。 “乖乖玩这些铁疙瘩,别乱跑。” 秦明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衣领,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今天补补,让你们娘俩吃顿硬菜!” 说完,他没再看白雪一眼,转身跨出了门槛。 院门口,秦淮茹还维持着跪姿,额头磕在青砖上,一动不动。 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脚尖绕过她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几条街道都被封锁了, 停得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哨兵把守着每一个路口。 几个邻居正推着自行车堵在巷口,一脸晦气。 阎埠贵蹬着腿,满脸苦相:“这又是唱的哪出?连个门都不让进,神神秘秘的。” 刘海中撇撇嘴,跟着附和:“就是啊,平时风平浪静的,今天怎么跟 似的?” 易中海拄着拐杖,神色凝重地摆摆手:“少废话,国家大事轮不到咱们瞎操心,回家做饭去。” 三人正嘀咕着,余光瞥见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身板挺直如松,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老秦家那个小子?” 阎埠贵也凑过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咧嘴一笑:“哟呵,真是秦明!这一身行头,看着真精神,当兵回来了?” 秦明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刚回来。”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海中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屑和酸意。 他冲着秦明的背影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面的人听见:“哼,穿成这样给谁看?我看是混不下去才回来的吧?要是换我,没混到军长位置, 也不回这个穷窝囊地!” 易中海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面:“闭上你的臭嘴。”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钻进院子,留下一脸尴尬的刘海中和若有所思的阎埠贵。 秦明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 那三个大爷算盘打得精,一大爷照顾聋老太太是为了房子,二大爷三大爷则是看人下菜碟。 这种人,秦明懒得浪费哪怕一个眼神。 穿过喧闹的大杂院,秦明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胡同。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墙头的沙沙声。 他停下脚步,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眼前光影一闪,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浮现出来。 仙境农场。 系统刚刚发放的奖励,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识海中。 这里瓜果飘香,家禽肥美,简直是末世前的天堂。 不过,想要把这些物资兑换出来,还得花费宝贵的创造值。 秦明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果然懂事。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它送来的这份大礼,可谓是最及时、最实用的救命稻草。 腊月天寒,粮票紧俏。 在那年月,能保一家老小肚腹圆鼓,已是顶好的光景。 秦明站在农场入口,心底盘算得明明白白。 既然有了这处宝地,何愁没口福? 心念一动,创造值哗哗往下掉。 两只下蛋母鸡,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外加一头黑毛小猪。 【消耗200点创造值】 【余额:2200点】 指尖轻触系统界面“处理” 二字。 眨眼间,鸡鸭鱼肉褪去皮毛鳞甲,收拾得干干净净。 麻绳结实,提溜方便,连血腥气都散尽了。 秦明拎起战利品,转身跨出农场大门。 脚步轻快,直奔四合院而去。 刚迈进院门,一道精明的目光便黏了上来。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屋檐底下,眼珠子瞪得溜圆。 视线死死盯着秦明手里的重物,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了。 “哟呵,秦明同志!” 阎埠贵搓着手,笑得那叫一个慈祥,“这才进门就开荤?瞧这肉色,红彤彤的,你们三口之家吃得完?”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不清,“若是吃不完……大爷我还可以替你分担些。” 秦明眼皮都没抬,脚步未停,侧身从阎埠贵身边掠过。 动作干脆利落,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阎埠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他对着秦明的背影啐了一口,满脸晦气。 “死老头子,摆什么臭脸给谁看呢?” 三大妈端着菜盆出来,见丈夫脸色铁青,忍不住嗔怪一句。 “还能因为谁?秦明那小子!” 阎埠贵压低声音,怨气冲天,“抠搜到了骨子里!买了那么多好肉,连句客套话都不肯说,直接把我晾在这儿!” 第8章 四合院 "8 说着说着,他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等等!” 阎埠贵突然伸手拦住正要进屋的妻子,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劲儿!” “哪儿不对?” 三大妈一愣。 “你听我说!” 阎埠贵神神秘秘地把人拉到墙角,鬼鬼祟祟地比划着,“刚才我看见秦明手里提着鸡、鱼,最要命的是那块肉,足有二三十斤重!”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你想想,向阳市场离咱们这儿,走路都得半个钟头。 秦明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哪怕他是飞回来的,也赶不上这个速度!” 三大妈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住了。 她狐疑地看着丈夫:“你是怀疑……” 阎埠贵重重地点头,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的意味。 “这事儿,透着邪性。” 阎家那口子压低嗓音,眼神里透着股算计的亮光。 “票证那是死的,一天顶多十斤。” 他咂摸了一下嘴,话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秦明这厮,凭空变出二三十斤肉?哪来的路子?” 三大妈听得心里发毛,身子往前探了探。 “难道是他去 淘的?” “瞎扯!” 阎埠贵把眼一瞪,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我敢拿脑袋担保,那就是偷出来的!” 说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 “你就瞧好吧。” “今 送些肉来打点关系,明日我就把这黑料捅个底朝天。” 隔壁院子里,气氛正僵。 秦淮茹还跪在秦家门前,膝盖早就冻得没了知觉。 这时,门帘子一挑,白雪走了出来。 看见这一幕,她脚步顿住。 “白雪妹妹!”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替我说两句好话,咱们平时相处得那么好……” “免了。” 白雪冷冷地打断了她。 “秦淮茹,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咱俩真的熟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浑身一激灵,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白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以前借给你的钱,你不还也没事。” “不是因为我傻,也不是被你骗了。” “是我可怜你一个人拉扯几个娃,日子过得太苦。” “但这次是你孩子闯了祸,规矩就是规矩。” “想让我求情?做梦。” 话音刚落,秦明提着个袋子进了院门。 他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里。 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媳妇的眼光毒辣得很。 毕竟聋老太太那边早就把秦淮茹的底细摸清了,白雪能看不透才怪。 秦淮茹满脸通红,羞耻感混合着绝望,让她无地自容。 秦明没理会她,径直走到白雪身边。 他把手里的肉往桌上一放,笑得一脸灿烂。 “回屋吧。” “今晚加餐,吃顿好的。” 白雪眉眼弯弯,轻轻点头,挽着丈夫的手回了屋。 剩下秦淮茹一个人跪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刚想把头埋进臂弯。 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院子。 是何雨柱。 “哎哟喂,你这是干嘛呢?” 何雨柱上前一把将人拽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 秦淮茹见到救星似的,扑上去就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还知道回来?刚才火烧眉毛的时候你死哪去了?” “你有能耐怎么不显摆啊!”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一边躲闪一边解释。 “我去茅房解手,结果被几个当兵的堵在里面。” “听见院里动静不对,我想 出来看看。” “好家伙,直接把我扣下了。” “在那儿盘问半天,核实了身份才放人。” 说完,他神色凝重地盯着秦淮茹。 “到底出什么事了?魂都不守舍了。” 秦淮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棒梗……还有婆婆……都被抓走了。” “是秦明干的……” 话还没说完,她又崩溃大哭起来。 何雨柱眉头紧锁,脑子飞速运转。 “被抓了?什么罪名?” 秦淮茹只是哭,根本说不清楚。 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 “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 “你在这等着,我去打听打听情况。” 何雨柱站在门外,指节刚要在门板上叩出声响,门轴便发出“吱呀” 一声轻响。 白雪探出半个身子,眉眼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有事找秦淮茹。”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秦明正在掌勺,没空理你。” 话音未落,房门已在何雨柱面前重重合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声响。 他僵在原地,抬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冒出来,就被这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他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旁边还在抽泣的秦淮茹,伸手搀住她的胳膊,半哄半劝地将她领回自家屋子。 一进屋,秦淮茹还在那儿抹眼泪,脚在地上蹭来蹭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何雨柱把椅子往她面前一拉,眉头拧成了疙瘩。 “哭有个屁用。” 他语气有些冲,但眼神里满是焦急,“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我才能帮你想办法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是棒梗干的……他偷了秦明的包。” “包里有多少钱?” 何雨柱心头一跳。 “好几万呢,还有几枚军功章。”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抖,“咱们已经把东西送回去了,可他们不仅不放人,还要把我妈和棒梗送去军事法庭!” “多少万?!” 何雨柱猛地瞪大眼睛,嗓门瞬间拔高,震得屋梁似乎都颤了颤。 “几万块他都敢下手?这小兔崽子疯了不成?”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 “你到底站哪边?” 她眼眶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颤抖,“要是帮不上忙,就闭嘴!别在这儿火上浇油!”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停下脚步。 “哎哎哎,别激动。” 他脸上的严肃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我就是惊讶一下,气话,气话而已。” 他松开手,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现在局面僵成这样,硬碰硬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冷冷地盯着他,眼底满是怀疑。 何雨柱沉吟片刻,脑海中迅速闪过院里的几个人影。 “只有请三位大爷出面,才有戏。” 他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惊天秘密,“我在他们面前尚且要三分薄面,何况是秦明那样的人物?只要面子给足了,事情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秦淮茹眯起眼睛,审视了他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行,你去谈吧。” 得到许可后,何雨柱如蒙大赦,撒腿就往院子外跑去,生怕慢了一步似的。 与此同时,秦明的厨房里正飘出浓郁的肉香。 土鸡炖得金黄酥烂,红烧肉色泽红亮,煎鱼滋滋作响,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刚揭盖,麦香味扑面而来。 小小坐在餐桌前,鼻尖耸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桌佳肴,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秦明将碗筷摆放整齐,动作娴熟而优雅。 “坐好。” 他抬眼看了一眼小女儿,嘴角微扬,“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夹。” 小小迫不及待伸出筷子,指向那盘最诱人的红烧肉。 “我要这个!” 秦明笑着应声,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入她碗中。 “好,多吃点。” 瓷白的骨碟里,多了一方色泽红亮、颤巍巍的肉块。 小小没客气,张嘴便咬下。 脂香瞬间在舌尖炸开,浓郁得让人眯起眼。 “合胃口?” 秦明挑眉。 “嗯!” 小小腮帮子鼓动,含糊不清却难掩雀跃,“绝了!” 秦明笑意更深,筷子再次探入盘中,又是两块落碗。 “趁热,接着吃。” 对面,白雪静默旁观。 她目光柔和,嘴角噙着浅笑,并未动筷。 “别光看着。” 秦明递过眼神,“尝尝手艺。” 白雪这才伸箸。 入口即化,肥糯却不腻人,肉汁顺着喉咙滑下,暖胃又暖心。 “离京这趟,厨艺倒是精进不少。” 白雪抬眸,眼底带着赞许。 “那必须滴。” 秦明语气笃定,“往后日子长着呢,保准把你和闺女养得白胖结实。” 这话逗乐了白雪,眉眼舒展,笑意更浓。 气氛正融洽,院门外骤然响起一声粗粝的吆喝。 “都别忙活了!全院大会,老少爷们儿一个不许少!” 喊话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嗓门大得穿透力极强。 第10章 四合院 "10 为首的一名战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后问道:“谁是秦淮茹家属?” 没人敢应声。 战士上前一步,冷声道:“接到举报,涉及重大泄密风险。 现在出示枪决执行通知书。” 他手中多了一份红头文件,递到秦淮茹面前。 “签字确认。”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 枪……枪决?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是秦淮茹?” 战士眉头微皱,再次确认。 “我……我是。” 她机械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 战士将文件递到她手里,又塞进一支笔,面无表情地说道:“鉴于案情重大,性质恶劣,依据军法从严处理,即刻执行枪决。 请签字。”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枪决? 那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老人小孩,竟然要因为烧毁国家机密而被枪毙?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彻底引爆了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四合院。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婆婆和儿子都要没命了? 她回想起刚才的念头,只觉得荒谬绝伦。 她本想借着秦明出手,讹诈一笔医药费,怎么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局面彻底失控,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淮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何雨柱急匆匆挤进人群,指着地上的两人喊道:“就是几个孩子偷拿了点东西,东西还在呢!哪至于判枪决啊!” 士兵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 “罪犯贾张氏、贾梗,涉嫌侮辱功勋军人,并焚毁国家绝密文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他抬起眼皮,冷冷扫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条罪名,足够定性为敌特分子。 枪决不是误会,是判决。”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 侮辱功臣?烧毁机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秦淮茹: “你怎么不早说?棒梗居然烧了国家机密文件?” 秦淮茹根本不理他,扑通一声跪在士兵面前,眼泪鼻涕一把抓: “小兄弟,求你行行好!我是真不知道那是机密啊!孩子还小,不懂事,我男人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不容易……” 士兵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年纪小不是免罪牌,后果严重是事实。” “我只负责传达命令,签不签字,枪照样执行。” “这是通知,不是征求你意见。” 话语平淡,却像冰锥一样扎心。 秦淮茹愣住了。 她在四合院里混迹多年,靠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这招对普通人管用,对军法却毫无作用。 军队只看纪律,不看苦情戏。 “通知已到,我先走了。” 士兵转身欲走,眼神中满是鄙夷。 侮辱军人,危害国家安全,这种人他不配得到任何尊重。 这份冰冷的判决书,终于撕开了 的遮羞布。 原来秦明的雷霆手段并非无故发难。 棒梗和贾张氏,确实闯下了弥天大祸。 何雨柱想救,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无能为力。 一旁的三大爷们此刻也看清了形势。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摆平的范围。 嫌疑坐实,成了敌特分子。 这时候谁敢去保?谁就是同党,谁也跑不了。 后院门帘一掀,秦明牵着白雪,旁边跟着蹦跶的小小,晃悠悠走了出来。 这爷仨刚吃饱饭,正出来消食呢。 迎面撞见中院里那帮人还在那儿开会没散场。 “秦明!” 秦淮茹瞧见熟人,眼泪瞬间决堤,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大腿嚎啕大哭:“求你了,放过孩子吧!没了儿子我活不下去了!” “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要留我一家人性命!” 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秦明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们家似的?我是加害者,你们是受害者?” 他心里冷笑。 这女人装可怜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明明是她纵容孙子偷鸡摸狗,到了嘴边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反手就把脏水泼给他。 这种下作手段她平时耍惯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条件反射就往上套。 “不……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是我教子无方,我代表孩子给您赔罪!” 秦明垂眸瞥了一眼。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那是处决通知书。 “落到今天这一步,怪不着别人。”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只怪你自己糊涂。 小偷小摸不管也就罢了,你还习以为常地护着。 报应来了,纯属自作自受。” 秦淮茹浑身一抖,嘴里只会机械地点头答应,不敢再多嘴半个字。 秦明懒得再看这出苦肉戏,拉起白雪的手就要走。 没想到秦淮茹更疯了,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全是认错的话。 正当秦明觉得头疼想用力甩开时,院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 秦淮茹正哭得昏天黑地,抬头看见新进来的军人,愣了一瞬。 虽然都是军装,但她眼尖。 眼前这人,和刚才送那张要命通知单的兵,根本不是同一个面孔。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的枪决令还没凉透,现在又来个当兵的。 这节奏跳得太快,众人脑子都转不过弯。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她一把攥住士兵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制服。 “同志!求您行行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乞求。 “是不是搞错了?之前的判决书……是不是误会?” 她不信邪。 不然怎么偏偏这时候派人来? 肯定是上面发现弄错了,特来纠正。 何雨柱也松了口气,干咳两声打圆场。 “哎呀,真是吓死人。” 他搓着手往前凑,想跟那小兵套近乎。 “那个……兄弟,你看这事……” 谁知传令兵眼皮都没抬。 冷漠地扫过两人,仿佛在看空气。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秦明面前。 “啪!” 标准军礼打得笔直,身姿挺拔如松。 “报告!请问是秦明同志吗?” 声音洪亮,震得人心头一颤。 院内只有秦明一身戎装。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但军令如山,必须确认身份。 秦明回礼,神色平淡。 “是我。 有何指示?” “奉上级命令,向您传达嘉奖令!” 士兵双手捧起一份红头文件,展开宣读。 语调铿锵有力,字字砸在地上。 “秦明同志,入伍三载,战功赫赫。” “获重大特等功三次。” “特等功两次。” “一等功十次!” 院子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士兵继续念道: “累计获得国家特殊奖金五百万元。” “秦明同志全额捐献给科研部队。” “鉴于其为国家突出贡献人才。” “经高层特批,破格复员,任命为市公安局长!” 最后几个字落下,全场彻底懵圈。 秦明接过文件,表情波澜不惊。 在大西北搞科研那会儿。 这种颁奖仪式,他多得耳朵起茧子。 腿都快站麻了,这点阵仗算啥? 可四周的人,魂都要吓飞了。 每一条数据,都在疯狂刷新他们的认知底线。 易中海眼睛瞪得像铜铃。 作为大院里的老资格,他太清楚这些荣誉的分量。 一次一等功,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功德。 可秦明……整整十次? 这还是人吗? “五……五百万?” 一大爷喉咙发干,声音劈叉。 这数字后面那串零,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阎家老三扶着眼镜的手抖得厉害,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数字,脑子嗡嗡作响。 五百万? 这要是真摆在他眼前,他怕是激动得能当场背过气去。 “秦明这小子疯了吧?五百万说捐就捐?” 阎老三家的那股子心疼劲儿,仿佛那钱是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肉,钻心地疼。 另一边,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市公安局长?还要授职?” 他在京城混了大半辈子,连个大院院长都没坐稳,人家直接就是市级 ? 这跨度,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官当,做梦都能笑醒。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炸开了锅。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砸在众人心里,震得他们神魂颠倒。 第11章 四合院 "11 特别是于莉和阎解娣这几个年轻姑娘,目光黏在白雪身上,满是羡慕嫉妒。 转头看向秦明时,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这么年轻,长得又帅,能力还这么强。 若是真成了公安局长,那后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甚至还能平步青云。 两个姑娘心里酸溜溜的,觉得白雪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德,才能捡着这么个宝。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脸上倒是喜色难掩。 她是真心替秦明高兴。 许大茂却冷哼一声,撇撇嘴低声嘀咕: “神气什么?我要是去部队,肯定比他强。” 说完,他还狠狠瞪了秦明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白雪看着身旁的男人,心中依旧震撼不已。 之前秦明带回来的荣誉和几万块钱,已经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可现在告诉他,那只是冰山一角? 几百万啊! 这个数字大到她都不敢去细想。 此时,传令兵站得笔直,眼底尽是崇敬。 作为军人,他清楚一等功的分量。 但秦明身上的勋章太重了。 三次重大特等功,两次特等功,十次一等功。 这份履历,沉甸甸得让他都觉得有些配不上眼前的男人。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秦明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嘉奖令。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职位任命书。 “嘉奖令收回去吧。” 秦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职务我不接受。 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不是做官。” 他抬起手,对着传令兵郑重敬礼。 目光如炬,语气铿锵: “告诉上面的领导,我虽脱了军装,但只要国家有难,一声召唤,我必归队!” 传令兵听完秦明的那句“若有战,召必回” ,整个人如遭雷击,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 要知道,这份嘉奖令的分量有多重。 市公安局局长,正厅级干部。 在这个公安体系尚未完全理顺、各种建制还在摸索的年代,这个职位的含金量简直令人咋舌。 秦明的服役期不满十年,按部就班的话,根本轮不到部队安排工作,得自谋出路。 可如今,一纸嘉奖令直接打破了铁律,算是破格提拔,给了如此高位。 换做常人,听到这种天大的馅饼,恐怕连魂都要飞了。 高薪厚职,多少人梦寐以求? 偏偏秦明拒绝了。 这就让眼前的年轻士兵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真正让他热血沸腾的,是秦明最后那六个字所蕴含的铁血意志。 虽已脱去军装,不再现役,但只要身上还留着军人的骨头,那就是国家一辈子的兵。 无论战火纷飞还是科研攻关,只要国家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再次披挂上阵。 这股子精气神,才是他们这些军人骨子里最推崇的东西。 “秦同志……” 传令兵还想再表达敬意,却被秦明抬手制止。 “我想陪陪家人。”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不容置疑:“请回吧。” 见对方态度坚决,传令兵不敢多言,立马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遗漏半句话!” 敬礼完毕,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院子里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傻眼了。 又一次被秦明惊得目瞪口呆。 这么大的好处,说扔就扔? “哎哟喂!那可是公安局一把手啊!” 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满脸都是肉痛的表情,“这工资得多少?就这么放弃了?” 刘海中一听,赶紧接话,指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听听。 你虽然是八级钳工,没官职,加上补贴一个月也有九十九块了。” “人家这局长,月薪不得好几百起步?” 易中海闻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孩子,眼光太高,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院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秦明侧头,视线落在白雪脸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走,带你们去透透气。” “好呀!” 小小欢呼一声,小手兴奋地挥舞着。 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留下一片清静。 屋内,秦淮茹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掂量出今天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连公安局局长都懒得碰的高位,那是何许人也? 这种级别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底层小民能揣测的。 “行了,散会,都回家吧。” 易中海强撑着站起身,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心虚。 “一大爷,别急着走啊。” 见易中海迈步,秦淮茹急忙出声挽留,眼中满是希冀,“我的事儿还没完呢!” 易中海脚步一顿,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回过头,满脸苦相地看着秦淮茹:“你也看见了,这是军事法庭的事,我拿什么插手?” “平日里你们喊我一声一大爷,那是给面子。 可真进了那地方,谁认识我是易中海?”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三大爷和刘海中见状,也顺势作鸟兽散。 四合院再次恢复死寂,只有秦淮茹独自站在风中,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最后留在她身边的,只剩何雨柱。 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原本以为搬来三位大爷就能镇住秦明,毕竟他自己面对这三位也是唯唯诺诺。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明甚至都没露面,两个小兵就把整个大院压得喘不过气。 “你真是个废物!” 秦淮茹怒火中烧,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我儿子命悬一线,你满意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冲进屋子,房门摔得震天响。 “哎?这……这关我什么事啊?” 何雨柱对着紧闭的房门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地嘟囔着。 屋内,昏暗的灯光下。 槐花和小当怯生生地望着母亲。 “妈,哥哥和奶奶什么时候回来?” 小当小声问道。 “是啊,怎么还不回来?” 槐花也跟着问,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安。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角残留的泪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今晚回不来了,乖,先睡吧。” 说完,她爬上炕,背对着孩子躺下。 脑海里不断回放今天的场景,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当初为什么要叫安安出来吓唬秦明?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与此同时,秦明牵着白雪回到了家。 小小的眼皮早已打架,趴在秦明宽厚的背上睡得香甜。 安置好孩子后,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昏黄的灯光洒在床上,气氛暧昧而静谧。 白雪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 她伸手轻推了一下上方的秦明,声音细若蚊蝇:“小声点,小小还在隔壁听着呢。” 两小时过去。 白雪呼吸均匀,早已陷入沉睡。 秦明却没睡意。 他侧头瞥向身旁。 小小睡得正香,动静不大,并未惊醒。 思绪飘回当初的选择。 那个混沌世界随之解锁。 “系统,这地方能干嘛?” 秦明在脑海中发问。 【宿主可在此处进行创造与设计。 】 【需消耗创造值。 】 【科技层级越高,消耗越大。 】 冰冷的提示音落下。 秦明心头一跳。 狂喜涌上。 可控核聚变方案! 原本被烧毁的计划书,竟成了推倒重来的契机。 如今有了这块试验田。 数据可以更精准。 模型可以更完美。 提交后的推进速度,必将呈指数级暴涨。 这项目太重要。 前世直到他穿越前,人类都没摸到门槛。 裂变技术虽成熟,但聚变难如登天。 那是将两个原子核强行挤压融合。 能量释放恐怖,难度更是高出数个数量级。 好在自然界早有范本。 太阳内部。 氘与氚的同位素反应。 五十亿年不息,燃烧至今。 若能复刻。 便是人造太阳。 秦明双眸微闭。 意识沉入那片混沌。 四周灰蒙一片,仿佛宇宙初开。 意念微动。 混沌开始凝聚。 钢筋水泥、精密仪器…… 一座顶尖实验室拔地而起。 消耗飞速流逝。 【基础基建搭建完成。 扣除1000点。 】 【磁力约束器组装完毕。 扣除500点。 】 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带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构建等离子体集束装置失败,剩余创造值不足】 【构建托卡马克装置失败,剩余创造值不足】 秦明强行压下继续透支意识的冲动。 余额见底了。 第12章 四合院 "12 念头一转,身形已出现在混沌空间内的实验室里。 这里是大西北研究所的升级版,完全复刻了他前世记忆中最顶尖的科技水平。 基础设施完备无缺,唯独核心环节卡在了瓶颈。 眼下,只有磁力约束器这一项关键设备搭建完毕。 “还剩七百点。” 秦明扫视四周,眉头微蹙。 无论是集束装置还是托卡马克,哪一项都吞金如虎。 七百点,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但他并未焦虑。 蓝图已在脑海成型,只要资金链不断,可控核聚变的详细方案指日可待。 意识退出空间,目光落在熟睡的妻子与女儿身上。 看着她们安恬的睡颜,秦明嘴角微扬,心安理得地阖上双眼。 深夜,京城。 最高级别的会议室灯火通明。 气氛凝重而肃穆。 之前递送嘉奖令的那名传令兵,此刻正笔直地站在会议桌前。 他刚汇报完前线传来的消息,高层们便连夜集结。 “秦明亲口说的?” 一位领导率先发问,声音低沉。 “千真万确!” 传令兵立正敬礼,字字铿锵:“秦同志虽无 ,但言出必行——若有战,召必回!” 短短六个字,如同惊雷滚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沸腾。 “好!” 主位上的老者猛地一拍桌面,眼中精光四射:“这才是军人该有的风骨!这才是华夏脊梁!” “难得有这样的人才,国家能有今日的安稳,他的功劳绝不可没。” 有人叹息道:“可惜嘉奖令还没发出去,只能暂缓,等时机成熟再补上。” 坐在侧首,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瘦官员推了推镜框,轻声提议: “既然不便重赏,那便请吃饭吧。 找个机会,我亲自接见一下秦明同志,以表敬意。”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后便是整齐划一的附和声。 如此大义凛然的栋梁,绝不能让心寒。 这夜,京城的天像被泼了墨,黑得透不过气。 不仅上面那些大人物在会议室里熬红了眼,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也没一个能安生睡觉。 阎家炕头上,翻来覆去全是动静。 阎埠贵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嘴里那声叹息,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带喘,硬是把刚眯眼的娄氏给逼醒了。 “三更半夜的,你是属猫头鹰的吗?嚎丧呢?” 娄氏翻了个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阎埠贵压根没接茬,反而像触电般弹坐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黑暗处: “你不懂!我在心疼秦明那个败家子!” “当兵三年,攒下五百万大洋,说捐就捐了?连个屁都不响!” 娄氏听得直犯嘀咕,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又不是掏你的腰包,你心疼个什么劲?快睡吧。” “那是钱吗?那是肉啊!” 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要是拿这五百万买猪肉,得堆成山!得吃多少顿?这一辈子都未必能吃完!”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了调,透着股算计的精明: “不过话说回来,秦明这小子确实有手段。 往后日子长着,咱们得赶紧跟秦明、还有白雪那一家子攀上关系,抱紧这条大腿。” 娄氏冷笑一声,刺了他一句: “前阵子你不是嚷嚷着要揭发秦明偷鸡摸狗的事吗?怎么现在又成了香饽饽?” “嘘——!” 阎埠贵吓得猛地捂住娄氏的嘴,脸色煞白,压低嗓音道: “你不想活啦?秦淮茹家那个老太婆,就因为嘟囔了一句秦明是逃兵,当场就被拉出去枪毙了!我这条老命还想不想要了?” 说完,他哆嗦着身子,一骨碌翻过去,背对着娄氏装死。 娄氏撇撇嘴,懒得再理这个抠门鬼,闭眼假寐。 同一时刻,易家院子里也是静得诡异。 一大妈戳着易中海的胳膊肘,眼神阴郁: “这下好了,秦淮茹家算是彻底完了。” “棒梗那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偷东西也就罢了,居然敢动当兵的干粮?这是往枪口上撞!” 易中海靠在床头,眉头锁得死死的,长叹一口气: “管不了了,这次真管不了了。” “以前接济他们家,是看秦淮茹孝顺婆婆,指望老了有个依靠。 现在看来,这如意算盘算是打碎了。” 他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庆幸交织的复杂神色: “再插手,别说养老梦碎,怕是连咱这把老骨头都得搭进去。” 一大妈听了,默默点了点头,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秦明这一觉睡得沉,刚睁眼,胸口便压着团沉甸甸的温热。 怀里软绵绵的,还带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去。 白雪正蜷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发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幕若是让旁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可秦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动。 他轻轻调整了下姿势,避免压到姑娘的手腕。 这感觉……竟也不坏。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易中海还在琢磨事儿。 一大妈凑过来,压低嗓门:“老易,你瞧秦明那小子,多出息。” “从小没了爹娘,当兵三年,差点就坐上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底子硬,品行端方!” “国家能重用这样的人,绝不是偶然。” 易中海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你是想借他的势?” “可不是嘛。” 一大妈搓着手,“傻柱那脾气,靠不住。” “秦明和白雪都跟咱们沾亲带故,将来有了指望,好歹能给咱们养老送终。” 易中海心头微动。 确实,把鸡蛋全放在傻柱一个篮子里,太险。 当初接济秦淮茹,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如今看来,秦明这条线,得紧紧抓住。 另一边,二大爷家也没消停。 刘海中在屋里转圈,皮鞋底敲得地板啪啪响。 刘光福被吵得睡不着,掀开帘子抱怨:“爸,您这是要踏平我家地面啊?” “别吵,我在思考战略问题。” 刘海中眉头紧锁,转身一拍床沿,把睡梦中的二大妈惊醒。 “哎哟喂!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二大妈揉着眼睛,满脸不耐烦。 “我问你,咱家那个 ,是不是落在许家了?” “ ?” 二大妈瞪眼,“你找 干嘛?想上房顶看星星?” “你懂个屁!”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色严肃,“白雪前阵子跟我提过,屋顶漏雨。” “我借口没 没去成。” “现在情况变了,秦明那是红人里的红人。” “今天不当官,明天也得高升。” “咱们要是这时候把 还回去,顺便搭把手修好屋顶,那叫懂事。” “以后沾光了,说不定我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当当。”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修就修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女人就是见识短!” 刘海中冷哼一声,“这是投资!明白吗?” “明天你去把 拿回来。” “你自己不能去?” “我是领导,哪能亲自干这种体力活?” 刘海中推了她一把,“赶紧睡,别废话。” 一夜过去,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阳光刺破云层。 秦明再次醒来时,怀里的温度依旧。 晨光熹微,视线聚焦处,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那双眼眸亮晶晶的,正弯成月牙状望着他。 “怎么跑我被窝里来了?” 秦明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 小小把脑袋往父亲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爸爸怀里暖和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解释:“醒来看见妈妈在你怀里,妈……妈妈说这样睡最香,我就跟着学啦。” 门外传来瓷碗碰撞的轻响。 白雪端着餐盘走进来,眉眼间带着笑意:“行了,别黏着你爸,起来吃饭。” “遵命!” 秦明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小小抱下床。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热气腾腾的早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气氛却有些微妙。 白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神色晦暗不明,显然心事重重。 秦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妻子的异样,放下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屏幕前的读者们,求个鲜花和评价票,第四更已更,本书签约在即,绝不太监! “没什么大事。” 白雪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摇了摇头。 话音刚落,小小天真无邪的声音响起:“妈妈不想去上班了。” “小小!” 白雪脸色骤变,急忙出声制止,但为时已晚。 秦明目光一沉,看向妻子:“不上班?工厂那边出问题了?” 白雪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 第13章 四合院 "13 既然瞒不住,索性坦白。 “我被停职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蝇。 秦明眉头紧锁:“昨天看你还正常打卡,怎么回事?” 白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我已经在家待了一个多月。” “怕街坊邻居闲话多,每天早晚我还是会去厂里广播室转一圈。”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新来的实 学生于海棠,顶替了我的岗位。” “于海棠?” 秦明脑海中划过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于海棠不该在这个时候进入工厂。 蝴蝶效应。 穿越这三年来,历史的轨迹似乎发生了偏移。 秦明瞬间明白了妻子的焦虑所在。 丧偶式育儿的女人,一旦失去工作,在流言蜚语中煎熬,那种滋味不好受。 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嘴,比刀子还利。 白雪每天牵着小小往广播站跑,雷打不动,跟打卡上班似的。 “多亏于海棠通融,说停职不等于扫地出门,还能让孩子跟着。” 白雪话里带着感激,目光却落在秦明脸上。 秦明心里冷笑。 那个于海棠,表面温良,实则腹中自有沟壑。 这种女人,能有什么好心肠? 指不定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把白雪的名额占了,才施舍这点便利。 “小小,在厂里有没有给妈妈添乱?” 秦明没绕弯子,转头问向旁边的小女孩。 秦小小眨眨眼,声音软糯:“有个胖叔叔,老缠着妈妈,还吵吵闹闹的。” 白雪脸色一僵。 她本想瞒着丈夫,怕他刚回来就惹事。 可孩子童言无忌,遮都遮不住。 “是邹副主任。” 白雪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走前拒绝过他的意思。 后来,我就被停了职。” 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没发火,反而扯出一个极浅的笑。 “知道了。” 他把筷子放下,给白雪夹了一筷子青菜,“这烂摊子,我来收拾。” “先吃饭。” 白雪顺从地点头,没再多言。 她能感觉到,男人平静的外表下,压抑着风暴。 但她更清楚,秦明行事向来有章法,从不冲动。 秦明怎会不怒? 当初离乡入伍,最怕的就是娘俩受欺负。 他托关系、找门路,只为给白雪谋个清闲差事。 如今倒好,趁他不在,有人敢动他的女人。 不仅占便宜,还敢断人生计。 若他不回,这对孤儿寡母在这大院里,能熬过几个寒冬? 没钱,没人帮衬,日子怎么过? 饭毕,白雪洗净碗筷放回原处。 秦明站起身:“走吧。” “去哪?” 白雪眉尖微蹙。 “去工厂。” 秦明眼神笃定,“有人欺我妻,我不出头,还是男人吗?” 这句话,像暖流撞进心底。 白雪眼眶微热,轻轻应道:“好。” 三年光阴,她独自扛过无数风雨。 直到此刻,脊梁骨背后,终于有了靠山。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白雪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当初肯掏钱,图的根本不是那点利息。 她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盼着真遇上难处时,秦淮茹能拉自己一把。 可结果呢? 指望过吗?没有。 现在好了,自家男人归队,那股子踏实感瞬间涌遍全身。 谁要是敢仗势欺人,就得让她男人好好教教规矩。 秦明一手牵着白雪,一手拉着小小,一家三口大步流星往外走。 刚跨出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刘海中那副欠揍的笑脸。 “哟,秦明,一家子这是去哪潇洒啊?” 刘海中探着脖子,话头一转:“听白雪提过一嘴,你家房顶……” “没空寒暄。” 秦明连眼皮都没抬,冷冷甩下一句,脚步未停,径直朝院外走去。 刘海中僵在原地,脸色有些挂不住。 贾家三大妈也凑了出来,瞥了眼刘海中,低声问:“那东西……还去拿吗?” “拿!为什么不拿!”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得意地纠正:“人家秦明什么身份?办点急事再正常不过。” 他嘴角上扬,心里盘算得精亮:“等我这房顶修利索了,这份人情,他总得记着吧?” 两人刚走到巷口,引擎声骤停。 一辆挂着红旗的轿车稳稳刹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个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气场沉稳,眼神锐利。 秦明目光扫过,心头微动。 这张脸,熟! 正是傻柱嘴里那位大领导。 之前许大茂跟着傻柱去过一趟。 许大茂因为背后嚼舌根,被当场逐客;傻柱却因为老实本分,得了赏识。 能在京城混到那个位置,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 中年男人一眼锁定秦明身上的军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不用猜,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是秦明同志?” 对方主动上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是我。 请问您是?” 秦明停下脚步,礼貌回应。 他对这人只有模糊的印象,只知道级别极高,具体职务还真没细究过。 “罗毅宏。” 对方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听到这三个字,秦明脑海中的碎片瞬间拼合。 西北搞科研那些年,不少关键设备都得通过京城那边调拨。 而掌管全国工业命脉的那位部长,名讳正是罗毅宏。 电话那头听得再多,也不如眼见为实。 秦明跟罗毅宏通了不少次信,可直到此刻面对面,他才惊觉这位大佬的气场有多压迫。 原来那个被傻柱吹上天的“大领导” ,竟是位部级 。 “罗部长。” 秦明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对方那只温热的大手,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之前都是声音交流,没想到真容这么精神。” 罗毅宏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在文件里被重点标记、极具前瞻性的建议,竟然出自这样一个看似稚嫩的青年之手。 后生可畏,古人诚不欺我。 罗毅宏爽朗一笑,拍了拍秦明的肩膀,“你可是把最高层的嘉奖令给推了,这份洒脱,让我佩服。 中午赏个脸,让我做东?” 秦明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局促。 “罗部,这……不太合适吧?下次一定,今天家里确实有点急事。” “什么事这么紧?” 罗毅宏追问。 “去三轧钢厂。” “巧了不是?” 罗毅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巧合,“我正打算让司机去那儿接个人回来给你做饭呢。 既然你要去那边,那就顺路一起?我也省得再跑一趟。” 秦明心头一跳。 看来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显现,傻柱和罗毅宏的交集提前发生了。 不过,能坐这种专车带老婆孩子出去转转,倒是件美事。 毕竟她们娘俩,这辈子恐怕都没摸过这般高档的轿车。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秦明应下。 不多时,一家人便坐进了宽敞的后座。 白雪和小小瞪大了眼睛,新奇地摸着真皮座椅,满脸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兴奋。 车子缓缓驶离,与此同时,三轧钢厂家属院。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何雨柱屋外。 她没敲门,直接一把掀开了何雨柱的棉被。 “哎哟我去!” 何雨柱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身,定睛一看是秦淮茹,顿时没了好脸色。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秦淮茹顾不上他的脾气,急切地凑上前:“傻柱,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跟个大领导挺熟吗?人家对你客客气气的。” 她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急促:“快想想办法,让那位领导帮帮忙,把我婆婆和棒梗放出来行不行?” 何雨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脑子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 “大领导啊……” 他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谨慎,“这事儿不好说。 等下次领导召我去做饭的时候,我再侧面提提看。” “还等下次?” 秦淮茹急得跺脚,声音都尖了起来,“棒梗只剩三天活头了!就要枪毙了!你现在犹豫,黄花菜都凉透了!” 秦淮茹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死死盯着何雨柱,嗓门都拔高了八度:“现在!立刻!马上!去求那位大领导!不然这日子别想过安生了!” 她手里攥着那张冰冷的枪决通知单,指尖都在发颤。 三天。 只有三天时间了。 儿子要是没了,她的天也就塌了。 何雨柱一脸苦相,摊开双手吐槽:“姐,您把大领导家当自家后院呢?想几点去就几点去?” 他撇撇嘴,继续劝道:“人家日理万机,我去了也不见得能碰上正主啊。” “少废话!” 第14章 四合院 "14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哭诉道:“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容易吗?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活着干什么!” 看着媳妇哭成泪人,何雨柱那点硬气瞬间软了一半。 他叹了口气,伸手胡乱抹了两把脸:“行了行了,祖宗,别嚎了,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他一边哄着人,一边骂骂咧咧:“秦明那小子也是缺心眼,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干嘛?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本来就是他不对!” 秦淮茹抽噎着控诉:“不就是当了几年兵,立了几个小功吗?凭什么就要我儿子的命?” 她抹着眼泪,语气变得狠厉:“他能摇人,我也能找大领导!我看谁更嚣张!” 何雨柱无奈地摆手:“好好好,回头我就去试试。” 处理完家里的烂摊子,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后厨。 刚踏进厨房门槛,脸色就变了。 杨厂长居然亲自蹲在后厨门口等着。 “傻柱,今天有硬仗要打。” 杨厂长神色凝重,压低声音嘱咐:“你给老子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别掉链子。”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凑上前问道:“厂里来什么大人物了?” 杨厂长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地开口:“这次来的,背景深着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锐利起来:“您放心,平时出一百份力,今天我出二百!”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该不会……是上面那位吧?” 罗柱前阵子替那位大人物掌勺,便是杨厂长牵的线。 他隐约察觉出,来者绝非寻常之辈。 虽说不清具体头衔,但杨厂长身为国企一把手,位高权重,连他都尊称上司,对方地位自然更胜一筹。 要知道,三轧钢厂是正经国有大厂,杨厂长的编制可是正厅级。 “不止是大领导,还有更难缠的角色要见!” 杨厂长压低嗓音,凑近柱哥耳畔嘀咕。 “哈?” 柱哥眼皮一跳,满脸错愕:“还能有比那位的级别更高的?” 他脑补能力再强,也琢磨不出大领导的底细。 如今竟冒出来个更牛的存在? 那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打住。” 杨厂长脸色一肃,伸手止住他的好奇心:“老规矩,不该问的闭嘴。” “你就把后厨盯紧点,菜做漂亮就行。” “好嘞,您放心!” 柱哥赔着笑脸应下。 待杨厂长背影消失,他心里却有些发毛。 这层层叠叠的大佬,想想都头皮发麻。 忽然,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糟了!正事忘光了!” 柱哥一拍大腿,暗自懊恼。 既然那位大人物在场,何不趁此机会,找杨厂长通个气? 只要搞定关系,棒梗和贾张氏那两口子就能顺利脱身。 他盘算着,等上菜的间隙,正好找个由头跟上面的人搭话。 另一边,工业部部长罗毅宏在秦明陪同下,正由杨厂长引路视察厂区。 作为京城重点国企,三轧钢厂的规模不容小觑。 罗部长身居高位,例行公事般的巡视必不可少。 时至正午,众人移步至厂长接待室。 各科室主任悉数到场,气氛略显凝重。 “罗部,您这一手突然袭击,可真让下面人措手不及啊。” 杨厂长脸上堆满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临时起意罢了。” 罗毅宏神色淡然,目光扫过众人:“秦明同志有些私事需在此处理,我便顺道过来。” “私事?” 杨厂长闻言,转头看向秦明,态度愈发殷勤:“秦同志若有难处,尽管开口,杨某定当竭力相助。” 他虽不知秦明底细,但能让上司如此看重,绝非池中之物。 巴结的机会难得,怎能错过? “杨厂长,我的私事,恰好与您有关。” 秦明目光如刀,直刺杨厂长:“我是来查账的。 查查你手里那把权杖,是不是用来砸人的。”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 杨厂长脸上的笑还没完全褪去,就僵在了脸上,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 周围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主任们,一个个瞪大了眼。 厅级干部啊!这年轻人竟敢当着他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秦同志,这话……” 杨厂长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心底发虚。 自己跟这人素昧平生,哪来的仇怨? 罗毅宏在一旁眯起了眼。 风向不对。 秦明没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罗毅宏,声音沉得像铅块:“罗部长,我想请教个问题。 厂里职工,无论在职还是停职,批条子是不是得您点头?还有,优待军属,是不是铁律?” “那是自然。” 杨厂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强撑镇定,“我向来遵纪守法。 尤其是军属,双倍待遇,绝不敢怠慢。 秦同志,这……” “既然这样,” 秦明打断他,眼神冰冷,“那我妻子,好好的广播员,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地踢出岗位?” 轰隆一声。 杨厂长心里那座堤坝,瞬间崩塌。 他想起来了。 前几天,小舅子邹振明找上门,说有个女职员工作失误严重,要停职反省。 他当时正忙着给上面送礼,随口就应了句“行”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老婆?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这……这里面恐怕有误会……” 杨厂长试图解释。 秦明根本不听,步步紧逼:“误会?我还听说,有人借着你这张脸,三番五次骚扰、刁难我妻子。 请问杨厂长,这就是你所谓的‘严格管理’?” 听到这里,杨厂长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舅子竟然敢做这种事? 这年轻人居然是罗部长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现在罗部长就在旁边站着,亲眼看着这一幕! “杨厂长?” 罗毅宏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怎么回事?” “我……我……” 杨厂长大脑一片空白。 刚想抱的大腿,还没焐热,就被自家亲戚亲手掐断了脖子。 这个混账东西! …… 汗水早已湿透衬衫,贴在背上,冰凉刺骨。 杨厂长偷偷瞥了一眼秦明身旁。 那个叫白雪的女人,正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玩耍,笑声清脆。 他看懂了。 这男人肯定脑子进水了,竟敢打那女人的主意。 “罗……罗部长!” 杨厂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他额头青筋直跳,声音都在抖:“文宣部那边归邹振明管,广播室也是他说了算。 我……我这就去抓人回来问话。” 话音未落,他便想往外冲。 “站住。” 李主任比谁都快,猛地站起来挡在门口。 他脸上堆着笑,语气却硬邦邦的:“不用劳烦杨厂长,我跟邹副主任熟,我去叫他。” 李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事,杨厂长那个废物小舅子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平日里,邹振明仗着杨厂长的势,对自己这个正牌主任向来爱答不理。 李主任憋了一肚子火,早就想找机会恶心一下那胖子。 现在杨厂长要亲自去叫人,万一让那两人提前串供,自己岂不成了笑话? 这种送上门的人情,绝对不能放过。 “各位领导忙着,我去去就回。” 李主任说完,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 杨厂长气得浑身哆嗦,却又不敢发作。 总不能把李主任强行拽回来吧?那样更显得心虚。 他只能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那混账小子待会儿能有点眼力见,别真把事情搞砸了。 一旁的秦明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李主任这一招真是高明。 既断了杨厂长通风报信的路,又给自己挣足了面子。 真是个老奸巨猾的东西。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得让人窒息。 罗毅宏眉头深锁,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杨厂长手里的毛巾都拧出了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角落里的秦明和白雪,正逗弄着小小,发出几声轻笑。 这笑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其他几位主任级干部更是如坐针毡。 他们偷偷瞄向那个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 这是什么来头? 竟然让一向跋扈的杨厂长如此失态? 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无人敢开口询问。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嬉皮笑脸的交谈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李主任满脸堆笑地领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圆脸大耳,肚腩微凸,正是文宣部副主任,邹振明。 正玩得开心的小小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小家伙指着邹振明,清脆的声音炸响在众人耳边: “妈妈,是那个坏叔叔!” 第15章 四合院 "15 邹振明这厮脑子显然没转过弯来。 听见秦小小那轻飘飘的一句调侃,他那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他指着秦小小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哪来的野丫头,嘴这么脏?” 这一嗓子吼出来,原本正想给邹振明使眼色的杨厂长,魂儿都吓飞了。 刚才他还想着怎么暗示小舅子收敛点。 谁知道这人倒好,一进门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连大人物身边的千金都敢骂? 杨厂长感觉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就在这时。 邹振明的目光扫过角落,落在了白雪身上。 他那张油腻的脸上,瞬间挤出一抹让人作呕的淫笑。 “哟呵,这不是白雪吗?” 邹振明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戏谑。 “看来我这次立了功,得到的赏赐……就是你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炸开。 杨厂长根本来不及思考。 他冲上去,照着邹振明的脸就是一记狠扇。 邹振明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但杨厂长心里清楚。 这时候不打,晚一秒都是死罪。 “姐夫!你疯了吗?” 邹振明捂着 辣的脸颊,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杨厂长。 “不是让我来领奖的吗?” “领奖?” 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邹振明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现在手里要是有一把枪,第一个崩的就是你这只蠢猪!” 听到这话,邹振明愣住了。 紧接着,秦明从身后摸出一把黑色 ,“砰” 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枪身滑向杨厂长那边,动作干脆利落。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要知道,即便有持枪证,普通人也不可能带着武器去见罗毅宏部长。 那种级别的安保,进门就要搜身。 能不带武器觐见已是特权中的特权。 而这个年轻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带着 进入了核心区域。 这是什么背景? 杨厂长看着桌上的凶器,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 这个败家玩意儿的心都有了。 可现在? 他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敢。 邹振明盯着那把锃亮的铁家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姐……姐夫,这是咋回事啊?” 邹振明声音开始发颤,腿肚子直转筋。 “李主任不是说,我是来接受最高嘉奖的吗?” 他还天真地以为,是姐夫搞定了白雪的关系。 让他能在这个场合见到心上人。 一旁的李主任脸色惨白,看着邹振明那副蠢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个废物! 罗毅宏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如水墨。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卫员。” 门口的守卫闻声而动。 门被粗暴推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卫大步流星闯入。 “把他给我拿下!” 罗毅宏眼神冰冷,手指直指邹振明。 两名警卫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如猛虎下山,一把揪住邹振明的衣领。 “砰” 的一声闷响。 邹振明被狠狠掼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动弹不得。 邹振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从众人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嘴里还在胡乱叫嚷: “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句话啊!” 杨厂长面沉如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他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了距离,声音严厉得没有一丝温度: “少跟我套近乎。 我没这种不知廉耻的小舅子。” “你自己干的那些脏事,心里没数吗?” 杨厂长转过头,冲着罗毅宏挺直腰杆,语气急促又坚定: “罗部长,您放心。 邹振明滥用职权,骚扰秦明同志的家属,我绝不姑息,一定从严处置!” 他现在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这个小舅子把自己也拖下水。 必须赶紧划清界限。 “骚扰秦明的夫人?” 邹振明听到这话,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 他总算反应过来了,自己盯上的目标,就是白雪。 那女人长得确实标致,身段更是一绝。 再加上听说她男人常年在外当兵,他就起了歪心思,想趁虚而入。 可现在…… 白雪的男人回来了? 而且,能把自家这位厅级干部吓得脸色大变的人,究竟什么来头? “这事儿,不劳杨厂长费心。” 罗毅宏冷冷地瞥了邹振明一眼,目光如刀。 他环视四周,神色庄重: “之前因为保密规定,一直没向各位透露秦明同志的真实身份。” “但今天出了这种事,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都清楚,我们惹到了什么样的人。” 罗毅宏的目光落在杨厂长和趴在地上的邹振明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秦明同志,入伍第一年,主导研发出代号‘盘古’的新型核裂变武器。” “这份报纸上的报道,大家应该都看过吧?那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解释。” “凭借这一功绩,他荣获一等功,直接授予副师级待遇。” 话音落下,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当年“盘古” 问世,那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被誉为“开天辟地第一响” ,整个国家都为之沸腾。 这意味着国家的拳头硬了,腰杆子直了,国际地位彻底稳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改变国运的伟大人物,竟然是个刚入伍一年的新兵? 而且,仅仅是第一年,就享受正儿八经的副师级待遇? 这简直是神话! 普通军人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 罗毅宏顿了顿,继续抛出一颗重磅 : “入伍第二年,秦明同志提出构建地对空防御网,确立了代号‘女娲’的战略防线。” “这一举措,完美填补了我国防御天空领域的巨大空白。” “为此,他荣获特等功,晋升正军级待遇。” “入伍第三年,他在军事科技领域留下的战绩,简直罄竹难书。” 罗毅宏的声音低沉而厚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秦明虽未在前线扣动扳机,但最高层曾公开定调:他一人之力,胜过十个整编师!” 此言一出,满室皆寂。 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最高层的赞誉,竟高至如此程度? 一个人,抵十万兵? 众人脑中轰然作响,瞬间全通了。 难怪秦明拥有持枪的特权。 难怪身为工业部部长、手握重权的国级干部罗毅宏,面对秦明时那般谦卑低调。 这哪里是客气,这是敬畏! 是对国家基石般的功勋,最本能的臣服。 邹振明此刻只觉双腿发软,心底涌起的不仅是震撼,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这个年代,冒犯军人家属是大忌,轻则丢官罢职,重则牢底坐穿。 可他惹上的,不是普通军嫂。 而是那个被国家视为“战略资产” 的男人背后的女人。 他的罪名,足以致命。 甚至可能直接送上断头台。 “对……对不起!” 想到死罪二字,邹振明理智崩断,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两旁的警卫员正因秦明的恐怖背景而失神,这一瞬的疏忽,成了邹振明唯一的生机。 他猛地挣脱束缚,连滚带爬地扑向白雪。 膝盖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错了!是我嘴贱!我有罪!我不该对您出言不逊!” 每一次叩首都带着绝望的力度,额头撞击地面,砰砰作响。 “求您饶我一命!求您原谅我!”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全系于白雪一念之间。 年幼的秦小小不懂这些大人的生死博弈,只觉得父亲怀里突然钻进来一个疯癫的大人,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秦明的腰。 白雪冷眼旁观。 怒火并未因对方的求饶而消散半分。 她怎会忘记,此人曾如何污蔑她的丈夫战死沙场,又如何轻薄地调侃她独守空房的寂寞。 当时那一巴掌,打得并不解气。 她向来宁肯自己受苦,也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的男人。 接到停职通知时,她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如今,丈夫归来,雷霆手段替她扫清了污秽,这口气,才算真正出了。 杨厂长见状,慌忙上前打圆场。 他站在白雪身侧,语气急切却带着几分侥幸: “白雪同志,这事确实是老邹不对。 但你看他认错的态度,多诚恳啊!” 第16章 四合院 "16 杨厂长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死死磕在地板上,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让人心惊。 他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秦同志!秦大人物!求您高抬贵手,放邹振明一马吧!” 秦明居高临下,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杨厂长的脸,语气冷得掉渣:“要是赔个笑脸、道个歉就能解决问题,还要军法干什么?” 这话说得绝情,一点余地都没留。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慌了神。 他原本以为只要态度够卑微,对方看在同事一场的面子上也就忍了,没想到这块铁板硬得硌手。 “秦同志,我错了!我就是嘴快,说了几句糊涂话……” 旁边的邹振明反应极快,立刻调整姿势,把磕头的方向对准秦明,一边叩首一边拼命解释。 他心里清楚,自己也就是嘴上放肆了点,真没敢干出格的事。 停白雪的职,不过是逼她低头的手段,并非真想赶尽杀绝。 可在他眼里能算小事的地方,在秦明这儿却是雷区。 滥用职权打击报复军人家属,这条罪名扣下来,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明根本没理会他的哀嚎,伸手从桌上抄起那支驳壳枪,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轻响,让邹振明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邹振明的眉心。 “我来这儿,第一重身份是个男人。” 秦明拇指轻轻拨开保险,声音低沉而危险,“是我老婆的男人。 她受委屈,我必须讨个公道。” 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秦……秦明同……志……” 邹振明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突然温热一片,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再也跪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杨厂长看得胆战心惊,那可是他亲小舅子啊!要是真崩了脑袋,回家怎么交代?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一声机括响动。 邹振明紧闭双眼,以为自己要见了 ,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只有一声空枪的轻响。 秦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冰冷的威压。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心软。” 他将 随手收回腰间,动作干脆利落。 “是因为我是军人。 惩罚你的,是国家法律,不是我个人的私刑。” 既然罗毅宏已经到场,接下来的程序自然由正规渠道处理。 秦明原本是想用武力押送两人去军法办,现在既然有人接手,省去了不少麻烦。 秦明手里那把枪,没开火。 邹振明却已经瘫软在地。 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位国企高管,此刻裤裆湿透,狼狈不堪。 罗毅宏暗自松口气。 他清楚,即便秦明真扣动扳机,也不会有太 烦。 毕竟秦明是谁? 那是国家的功臣。 哪怕只是言语冲突,家属若是追究,都能让邹振明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但秦明没动手。 不仅因为身份特殊,更因为他守得住底线。 军人气节,让他既敢担当,又不越雷池一步。 这种压迫感,太恐怖了。 周围那些看客,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明明秦明不是特种作战人员,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却让人窒息。 唯有白雪不同。 她仰着头,眼里满是崇拜。 那一刻,安全感爆棚。 “邹振明,涉嫌侮辱国家功臣家属,撤职!押解候审!” 罗毅宏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接着,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惨白的杨厂长。 “杨建国,滥用职权,搞裙带关系,即日起免职。” 杨厂长嘴唇哆嗦。 他想辩解。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用。 当初批准停职白雪时,他就觉得兵哥哥回来又能怎样? 如今酿成大祸,再解释也是徒劳。 警卫员动作利落,两人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尘埃落定。 罗毅宏转身看向秦明,态度柔和下来。 “秦同志,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 之前高层要嘉奖,被他推了。 现在妻子受了委屈,补偿必须到位。 这是原则问题。 秦明淡淡开口:“罗部长,你看着办就行。”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罗毅宏笑了。 既然对方不想要虚名,那就来点实际的。 “既然如此,这个厂的厂长位置,我想交给你。” “你敢接吗?” 【叮!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一:拒绝厂长职位。 奖励:精品枣树苗十株。 】 【选项二:接受厂长职位。 奖励:800创造值。 】 脑海中的机械音清晰响起。 秦明毫不犹豫。 【选二。 】 其实,即便没有系统提示,他也打算接下这个烂摊子。 既然之前已经驳回了领导的好意,若此刻再推辞,难免落个不识抬举、甚至赌气的把柄。 况且秦明坐稳了厂长之位,日后在厂里行事方便,对白雪的照拂也能更周全。 他心底盘算得清楚。 混沌空间内,可控核聚变研究室的蓝图早已成型。 如今现实世界也要动工,搭建实验室离不开大量特种钢材。 身居厂长之位,调拨资源自然如臂使指。 “这位置,我接了。” 秦明目光平静地投向罗毅宏,语气不卑不亢:“但我有个条件。” 罗毅宏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大半。 只要人肯干,别的都好说。 “别说一个,十个我也依你!” 罗毅宏脸上堆起笑意,眼神却格外郑重。 秦明伸出一根手指,字字清晰:“我要对轧钢厂全员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洗与筛选。” “另外,我需要中科院派遣几位院士入驻,协助我推进核心项目。” 此言一出,罗毅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欣赏。 这哪是提条件? 分明是给国家输送人才,为科研铺路! 即便秦明不开口,他也定会全力促成。 “我就知道,你这大西北之行没白去,心里装的都是正事。” 罗毅宏大笑一声,痛快应下:“没问题,全权由你调度。” “成交。” 秦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骤然响起。 【叮,任务完成,800创造值已到账】 罗毅宏扫视一圈狼藉的地面,眉头微蹙,兴致全无。 “这里没法待了,去我家吃。”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划清了界限。 杨厂长已被带走,其余主任级别的人物,根本没资格登门拜访。 秦明心领神会。 刚才邹振明吓得 ,空气里那股味儿确实让人倒胃口。 “好。” 他应了一声,单手抱起小小,带着白雪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李主任谄媚的喊声。 “罗部长,秦厂长,慢走啊——” 与此同时,厨房内热火朝天。 何雨柱动作飞快,一盘刚出锅的回锅肉香气四溢。 刘岚见状,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端菜。 “啪!” 一只大手横空出世,狠狠拍开她的手背。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冷声道: “一边去,今天的菜,老子亲自送。”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手里还攥着件要紧事。 厂里那位大人物不仅来了,身边还跟着更硬的角色。 这机会难得,他得趁机把面子做足,给上面留个好印象。 想着这些,他双手托着刚出锅的热菜,脚步匆匆往厂长会客室赶。 推开门,屋里却空荡荡的。 桌椅板凳摆得好好的,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菜还没端上桌,客人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傻柱!” 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李主任刚把罗毅宏和秦明那一拨人送出门,一回头就撞见了端着菜的何雨柱。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别忙活了,领导们全撤了。 把这些做好的菜送到我屋去。” “这就走完了?” 何雨柱一愣,满脸错愕:“出什么事了?怎么走得这么急?” “不该问的,少打听。” 李主任眼皮都没抬,冷冰冰甩下这句话,转身便走,背影透着一股不耐烦。 何雨柱端着盘子,站在原地有些发懵。 他原本计划趁着上菜的空档,跟大领导通个气,求情放贾张氏和棒梗出来。 如今人没见着,话也没递出去。 这下可怎么收场? 无奈之下,他只能原路返回后厨。 前脚刚跨进门槛,后脚就看见秦淮茹正候在那儿。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儿,皱着眉问道。 第17章 四合院 "17 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角落,她才停下脚步。 “何雨柱,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眼圈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怎么还没去找大领导?” “今天人家确实来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摊开手解释:“我正准备借着上菜的机会说几句呢,结果人家饭都没吃就走了,我根本找不到人。” “你别慌啊,这才过了多久,还有好几天时间呢。” “还要等几天?”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把人找回来!” 她死死盯着何雨柱,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真心:“你到底是真心想帮我,还是在这儿糊弄我?” “我这边还有一堆菜等着炒……” “炒什么炒!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惦记那些破锅烂铁?” 秦淮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到底是几道菜重要,还是棒梗的命重要?!” “我一个孤儿寡母,拉扯孩子不容易……我怎么能……” 话没说完,泪水再次决堤,泣不成声。 何雨柱被这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头疼欲裂。 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了行了,别哭了,听得我耳朵疼。” “我去换马华掌勺,这就去大领导住处堵人。” 说着,他一把扯下围裙,随手塞进秦淮茹怀里。 哭声戛然而止。 秦淮茹胡乱抹了两把脸,用力推了他一把:“还不快去!” 没办法,为了棒梗,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踏上寻找大领导的艰难之路。 与此同时,另一头。 罗毅宏亲自开车,载着秦明一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本来想顺手叫上傻柱过来露一手,顺便显摆显摆。 但看着那辆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小轿车,他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饭毕,秦明一家在罗毅宏府上略作寒暄。 罗毅宏面色微显遗憾,目光落在秦明身上:“本该备些更丰盛的酒菜招待你,奈何突发变故,没能尽地主之谊。” 秦明神色平和,嘴角噙笑回应:“无妨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辞,不扰您清休。” 秦明侧身看向罗毅宏。 “好,我亲自送送。” 罗毅宏起身相迎。 众人随之动身,直至门口才分别。 与此同时,大领导宅邸门前,何雨柱正焦躁徘徊。 庞娟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傻柱,家中有贵客,不宜打扰。 你若真有要事,不妨稍后再来。” 何雨柱满脸通红,额角渗出细汗:“姐,这事关性命啊!我妈和我那刚认下的儿子,眼看就要遭毒手!” 庞娟闻言心头一紧,眉头瞬间蹙起:“你既未婚配,哪来的孩子?且你家中只剩一位老父,怎的凭空多出个妈和孩子?”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只觉此人胡言乱语,不合常理。 何雨柱急忙解释:“院里住了位带着娃的寡妇,与我定了亲。 她孩儿自然是我骨肉,婆婆便是我岳母。” 见庞娟仍有疑虑,他继续添油加醋道:“那位嫂嫂是个难得的孝妇。 丈夫早年工伤亡故,留下三个幼子。 她却从未改嫁,独自拉扯三个孩子,还悉心照料瘫痪的婆婆。” 庞娟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般坚韧孝顺的女子,确是不易。” “正因如此,我才焦急万分。” 何雨柱压低嗓音,“究竟是谁要害她们母子?” 庞娟神色凝重,追问缘由。 “是院里回来的一名退伍兵。” 何雨柱咬牙切齿道,“那孩子年幼无知,一时手痒,偷拿了对方随身之物。”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拔得老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下彻底乱套了!那当兵的死咬住不放,硬是把人家孤儿寡母往局子里送,简直没天理!” 他眼角挤出一滴泪,指着空气哀嚎:“那孩子多懂事啊,天天喊我爸爸,我这心都碎了,哪忍心看他在里面受苦?” 说完,他换上一副恳切模样,盯着庞娟:“姐,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找您的。” 庞娟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满脸义愤填膺。 “这兵痞子也太不是东西了!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真是欺人太甚!” 何雨柱顺势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可不是嘛,所以我连班都不上了,专门跑来求您。 姐姐,您跟上面那位关系铁,帮忙在美言几句?这种仗势欺人的勾当,换谁看了不寒心?” 庞娟听得热血上涌,当即拍胸脯保证。 “这事儿我管定了!我家领导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侧面插了进来。 “谁在背后搞这些下作手段?” 秦明领着罗毅宏缓步走来,脚步沉稳,气场全开。 何雨柱余光瞥见来人,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看秦明,又看看旁边的罗毅宏,脑子嗡嗡作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庞娟,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姐,您说的‘大领导’……就是这位秦同志身边的这位?” 要知道,能入得了国家级干部法眼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原本何雨柱以为秦明也就是认识几个地方上的小角色,拿不出手。 所以他才敢打肿脸充胖子,想借罗毅宏的势来压死秦明。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意味着这层关系深不见底,远超他的想象。 此时,罗毅宏面色沉如水,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悦。 他目光如刀,刮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跟那个电影放映员是一路货色?喜欢编造谎言污蔑别人?” 这话一出,何雨柱额头冷汗直冒。 当事人就在跟前,刚才那些拙劣的谎言瞬间崩盘,让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庞娟却被蒙在鼓里,听信了何雨柱的鬼话,忍不住替腔。 “哎哟,傻柱没说假话!那当兵的真太过分了,欺负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闭嘴!” 罗毅宏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直接截断了庞娟的话头。 庞娟浑身一颤,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 庞娟从未见过丈夫这般神色。 平日里温吞随和的罗毅宏,此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 “别被何雨柱那套说辞骗了。” 罗毅宏声音沉得像铅,“那个仗势欺人的 兵,就是秦明。” 庞娟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钉在秦明身上。 饭桌上,罗毅宏曾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位年轻 。 那是国之脊梁,是万里挑一的精锐。 哪怕只言片语,透出的都是正气凛然。 怎么可能做出欺凌孤寡的龌龊事? 瞬间,庞娟心头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全是何雨柱在信口雌黄! “傻柱,你最好解释清楚。” 庞娟脸色沉了下来。 她一直视何雨柱为厚道人,没想到他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往正人君子头上扣屎盆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雨柱还没吭声,罗毅宏已经大步跨上前。 目光如刀,直刺何雨柱面门。 “刚才那些浑话,我都听见了。” 罗毅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瞒你说,贾家婆媳被捕一案,我全程参与侦办。” “底细如何,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 “窃取国家机密,公然侮辱英烈。” “这两条罪名,哪一条够杀头?” “她们被抓,简直便宜了她们!” “依我看,根本不需要走流程,当场击毙都不为过!” 罗毅宏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 “案子已经惊动中枢,枪决令是最高层亲自拍板的。” “你现在觉得,还有谁的手腕能硬过上面?”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搬出大领导这张牌,什么麻烦都能摆平。 毕竟那位大人位高权重,一言九鼎。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位大人正是负责抓捕贾母与棒梗的主官之一。 这种级别的事,哪里还有什么回旋余地? 指望谁能从中斡旋?做梦! 何雨柱双腿发软,眼神涣散。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秦明。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那是站在云端的人物,是他这种井底之蛙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 第18章 四合院 "18 “罗部长,您忙您的。” “我们这就告辞。” 话音落下,秦明转身就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秦明没再跟何雨柱纠缠,直接转身。 罗毅宏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个“好” 字,便转头吩咐司机:“送秦明同志一家回去。” 轿车引擎轰鸣,载着白雪和小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院子里只剩罗毅宏和何雨柱。 气氛降至冰点。 罗毅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像块铁:“滚吧。” 这是逐客令,毫无转圜余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看出领导真动了肝火,赶紧堆起笑脸凑上前:“领导,您消消气!我撒谎确实不对,可当时那情况,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罗毅宏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是秦淮茹让你来求情的?” 何雨柱低头承认:“是。” 他搓着手,一脸无奈:“领导,咱们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 人家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我这心硬不起来啊。” 顿了顿,他又试探着问:“但我刚才听见您的意思了,这事儿……真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罗毅宏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呀!我要是不清楚你的为人,光凭你背后嚼秦明舌根那点破事,我就把你一起送进去踩缝纫机!” 何雨柱冷汗直流,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多谢领导照顾。” 罗毅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规矩就是规矩,没得商量。” 话锋一转,他抛出一个条件:“不过,我可以给你开一张特殊的探监条。” 何雨柱一愣。 “按律法,这类重刑犯严禁家属探视。 但这张条子,能保你见儿子最后一面。” 罗毅宏盯着他,一字一顿,“记住了,仅此一次。”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虽然不能减刑,但能让秦淮茹母子最后见上一面,也算没白跑一趟。 他苦笑一声,重重地点头:“懂了,谢谢领导。” …… 与此同时,秦明一家回到小院。 刚跨进家门门槛,就看见刘海中正蹲在自家房顶上。 老头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动作机械,半天也没敲下去一下。 听见动静,刘海中回头一看是秦明回来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局促。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工具,假装忙碌起来:“哎哟,秦明回来啦?” 锤子“叮当” 砸在瓦片上,刘海中一边敲一边赔笑:“我正想着帮你们修修屋顶呢。 之前听白雪说过漏雨的事,我一直没顾上,今天刚好有空……” 白雪站在院中,仰头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神色平静无波。 她声音清冷:“二大爷费心了。” 刘海中那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嘴里还不停絮叨着。 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连个正眼都没赏给他。 他牵着白雪的手,身后跟着粉雕玉琢的小小,径直跨过门槛进了屋。 “爹!” 小小像只快乐的小鹿,一头扎进秦明怀里,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 “今儿个你帅炸了。” 秦明低头,指腹轻轻刮过女儿挺翘的小鼻尖,眼底满是宠溺:“哪儿帅了?给爹说说?” 小小扬起下巴,满脸自豪:“那个坏蛋,吓尿裤子了!一下就怂了!” 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道理没懂多少,但看见欺负 人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那份解气劲儿别提多足了。 “那必须滴,天底下就你爹最牛!” 白雪顺势接过孩子,眉眼间尽是柔情,转头看向秦明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积压了三年的阴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若非碍于小小在场,她早就忍不住扑上去痛哭一场。 这三年,她活得像个孤魂野鬼,没人可依,没处可靠,全凭一口硬气撑着。 带着闺女,苦守寒窑,盼着那个承诺归来的男人。 如今梦想照进现实,不仅人回来了,更带回了一份沉甸甸的安全感。 他能护她周全,能替她遮风挡雨。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运的女人。 “以后把心放肚子里。” 秦明伸手揽住妻女,语气坚定如铁,“只要我在,谁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嗯。” 白雪重重点头,随即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试探:“那秦厂长,明天早班,我能去上班了吗?” 秦明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压低嗓音:“这得看你今晚表现如何。” 白雪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啐了他一口:“讨厌!”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叫唤声。 “哟呵,二大爷,您这是打算在房顶上安家落户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扯着嗓子嚷嚷:“今儿一早出门,瞧见您搬 上去了。 这会儿太阳都下山了,您还没下来?七级锻工的技术也就这水平?补个房顶补了一整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刘海中在下面听得耳朵起茧子,烦躁地吼道:“关你屁事!老子乐意多刷两遍漆,你有意见?” 屋内,秦明和白雪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顿时明了。 刘海中从大清早就蹲在房顶装模作样,生怕他们看不见,愣是在那儿干坐了一天。 直到听见自家动静,才急着干活演这一出。 无非是想卖个乖,讨好秦明罢了。 许大茂锁好车,斜眼瞥向屋顶那道忙碌的身影,满脸鄙夷: “真够可以的,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也没点脊梁骨!” “嘴放干净点,谁呢?” 娄晓娥话音刚落,冷眼扫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往后一缩,差点打翻手里的东西:“你发什么神经,吓死个人。” 没等他缓过神,人已经被娄晓娥拽进了屋。 门刚关上,许大茂就咧着嘴吐槽:“还能有谁?不就秦明那小子嘛,装模作样给谁看。” 他撇撇嘴,满脸鄙夷:“凭我立的那点小功,至于飘成这样?居然还指使二大爷去修房顶,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许大茂,你嘴巴积点德!” 听到秦明被污蔑,娄晓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语速极快,字字铿锵:“那是二大爷自愿去的,跟秦明有个屁的关系!再说了,人家本事摆在那,爱怎么样是你管得着的?” 平日里最听不得旁人贬低秦明,此刻更是忍不住要怼回去。 许大茂正想灌口水压压惊,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想起之前全院大会上,这女人处处替秦明说话,甚至跟秦淮茹吵得不可开交,他就觉得憋屈。 “你怎么护短护到这份上了?” 许大茂眉头拧成个疙瘩,死死盯着娄晓娥:“该不会……你真看上那小白脸了吧?” 这句话像颗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娄晓娥的脸颊。 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耳根,但她眼神依旧倔强。 “少在那儿瞎编排。” 她别过脸,语气生硬:“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群跳梁小丑,诋毁真正的功臣。” “功臣?哈!”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我看是蠢熊还差不多。” “许大茂!” 娄晓娥气得胸口起伏,厉声喝道:“我不许你侮辱秦明!” “我说错了?” 许大茂也红了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冲着娄晓娥怒吼:“信不信我把你揍一顿!你再敢胳膊肘往外拐试试?” “来啊!” 娄晓娥也不甘示弱,呼吸急促,眼底满是怒火。 平时许大茂也就是嘴上逞强,哪敢动真格。 今天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还敢动手?”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娄晓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缸子,照着许大茂脑袋就是一下。 …… 晚饭时间,气氛略显尴尬。 秦明从仙境农场里掏出不少新鲜食材,鱼肥肉美,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之前虽然送了不少好东西给聋老太太,但自己家里也没落下。 白雪和小小从未吃过如此丰盛的饭菜,碗里堆成了小山,吃得满嘴流油。 “爸爸做的菜,简直绝了!” 小小咬着鱼肉,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一脸崇拜地看着秦明。 “喜欢就多吃。” 秦明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孩子碗里,神色温和。 “嗯嗯!” 秦明低头看着女儿,目光温和。 “爸爸,” 小小仰起脸,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后别走了行不行?” “嗯?为啥?” 秦明挑眉。 小家伙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怕你一走,我就没好吃的了。” 她瘪了瘪嘴,眼圈微红:“以前那些东西太难咽,小小真的不想再吃了。”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白雪心里猛地一酸。 这一个月,她为了省钱,变着法儿给闺女熬苞米面糊糊。 第19章 四合院 "19 窝头都难得见几回,哪有什么油水? 可小小从来不说半个不字。 每天吃完,还抹着嘴夸娘做得好,说撑得慌。 直到此刻,面对父亲,孩子才卸下伪装,吐露真言。 秦明喉结滚动,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涩得发疼。 这半个月,她们娘俩过得什么日子,他比谁都清楚。 太苦了。 苦到连孩子的童年都染上了灰暗。 “爸答应你,再也不走。” 秦明揉了揉小小的脑袋,笑得灿烂。 得到承诺的小女孩,这才破涕为笑,端起碗大口扒饭。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拖长了音的吆喝。 “秦明!秦小同志——” 是三大爷阎埠贵。 那声音尖细,透着股子算计味儿。 秦明头也没抬,淡淡抛出一句:“进。” 阎埠贵推门而入。 刚跨进门槛,一股浓郁的肉香便扑鼻而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死死锁在桌上的红烧肉和大鱼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嚯!” 阎埠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秦明啊,你这伙食不错嘛!” 秦明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有事?” 阎埠贵也不尴尬,搓着手笑道:“那个啥,老刘,就是你二大爷,前阵子给你修房顶用的钉子,是我提供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明的表情,继续说道:“咱们街坊邻居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我寻思着,你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秦明心底冷笑。 这就是典型的吃相难看。 几根烂钉子,也要拿来换好处。 还没等秦明开口,阎埠贵顺势接话:“正好我也没吃晚饭,咱爷俩好久没聚了,不如一起喝两杯?” 话音刚落,屋后黑影晃动。 阎大妈、于莉,还有阎解成兄弟俩,一个个探出脑袋。 他们盯着桌上的硬菜,喉咙里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秦明放下筷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滚。” 只有一个字。 阎埠贵笑容僵在脸上:“秦明,你这……” “屋顶是你二大爷修的,钉子是你给的。” 秦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我没求你们帮忙。” “我家不欠你们一分钱。” 他指了指门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 “现在,立刻,出去。” 秦明语气平静,字句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阎埠贵脸上。 话音刚落,阎家老小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那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阎埠贵心里原本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以为掏出几颗钉子,就能换一顿大鱼大肉。 毕竟自己可是四合院里位高权重的三大爷。 帮了忙,吃顿饭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秦明根本没给他留半分脸面。 直接下了逐客令,干脆利落。 “这……确实不太方便。”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立马给自己找补。 他干笑两声,扯着嗓子喊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一家人灰溜溜地退出院子。 每个人都挂着尴尬的神色,脚步虚浮。 【叮!成功驱赶小人一家,奖励创造值200】 【当前累计:1700点】 秦明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神色未变。 惩治恶人,弘扬正气,本就是创造正向价值。 系统给奖励,合情合理。 另一边,阎家屋里气氛压抑。 阎解成满脸不爽,盯着自家爹。 “爸,不是说好今晚改善伙食吗?” “怎么把我们给轰出来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气。 三大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你天天算计别人,想拿几个钉子换饭吃。” “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撇撇嘴,心疼地说道:“还赔进去了好几颗钉子。” “这个秦明,简直没天理!” 阎埠贵气得胡子乱颤。 他压低声音骂道:“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就是吃顿便饭吗?” “他家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不让我们沾光?” 于莉靠在墙边,阴阳怪气地插话。 “桌上有鸡有鱼,还有白面馒头。” “白雪以前日子过得比咱们还惨。” “如今反倒成了院里最滋润的。” “谁让人家有个本事大的男人呢?” 这话听着酸味十足。 阎解成脸色一沉。 “于莉,你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我没本事了?” 于莉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可没说这种话。” 阎埠贵冷哼一声,打断两人的争执。 “都闭嘴。” “去把剩下的棒子面饼子热热。” 他语气生硬,显然还在气头上。 秦明家中,白雪眉头紧锁。 她对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印象极差。 “这三大爷心眼太深了。” 白雪看向秦明,眼中带着担忧。 “你不知道,以前他连小小的主意都打。” 秦明闻言,眉头微蹙。 “还有这种事?” 白雪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把那件陈年旧事又翻了出来。 那时候小小眼巴巴瞅着邻家娃手里的糖块,馋虫勾得直咽口水。 白雪心一横,掏出了三分钱。 就这么点甜头,竟也引来了阎埠贵的贼手。 这老抠门瞧见小孩落单,好话说尽把人哄进屋,递上一杯凉水便赖上了账。 “喝水是要钱的。” 他硬是从那三分钱里抠走一分,美其名曰茶水费。 秦明听得头皮发麻,心里暗骂不止。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简直能响彻四合院。 连稚童嘴里的糖都敢夺,这般狠毒的算计,属实让人胆寒。 赶走此人,绝对是做对了决定。 但既然结了梁子,日后定要让他吃足苦头。 视线转回秦淮茹这边。 一顿晚饭吃完,她安置好槐花入睡,小当则在灯下苦读。 安顿妥当后,秦淮茹没在家待着,转身去了何雨柱住处。 推门进去,屋里空荡荡的,人影全无。 看来傻柱还没归巢。 她索性在屋内坐下,静候归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何雨柱终于露面了。 “去这么久才回来?” 秦淮茹立刻站起身,神色焦急地迎上去:“问出结果了吗?那位大领导什么态度?” 何雨柱瞥见爱人关切的眼神,心头一阵发虚。 他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面对。 此刻被堵在门口,只能硬着头皮交代。 “没戏。” 他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大领导下了死命令,绝无回旋余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幻想。 “为何如此绝情?” 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她声音颤抖:“那位领导不是神通广大吗?” “因为下令的人,位高权重到超乎想象。” 何雨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声喃喃。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枪决这种极刑,竟是更高阶的人物拍板定案? 秦明究竟动用了何种背景,非要逼得儿子和婆婆走上绝路?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双腿发软,哽咽问道:“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别哭!” 何雨柱见状慌了神,急忙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 “拿着这个。” 秦淮茹抹了一把脸,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纸片:“这是何物?” “探监令。” 何雨柱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枪决改不了,但破例准许你见贾家父子最后一面。” 算是留给他们母子间,最后的体面与温情。 听到“最后一面” 这四个字,秦淮茹的哭声瞬间拔高了八度,那委屈劲儿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何雨柱冷着脸,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几分,没好气地接话:“这事儿要怪就怪你们母子俩眼瞎。 招惹谁不好?偏偏去烧军事机密文件。 我今天为了这事儿跑上跑下,差点把自己这条老命都搭进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吼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当初就该把你自己送进去!换棒梗出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点良心?” 这句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原本还在迁就,此刻也是彻底炸了毛。 这些年,他对秦淮茹够意思了吗? 每天打饭,他把好的全塞进贾家,自己饿着肚子也不吭声。 棒梗偷他的钱、拿他的东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计较过半句。 结果呢? 转头就成了他活该坐牢?成了他不该为了救人而牺牲自己? “秦淮茹,这话我可不爱听。” 第20章 四合院 "20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变得冰冷:“这么些年,我吃你的喝你的还是你吃我的喝我的?粮票、钱财,哪样我没给过?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免费劳动力?为了你那宝贝儿子,我就得把自己往监狱里填?” 他觉得荒谬至极。 自己图什么? 图那点所谓的恩情? 结果人家抹抹嘴,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何雨柱真的动了怒,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要是把他气走了,棒梗就真的没救了。 她立刻换了副姿态,伸手想去拉何雨柱的袖子,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和无奈:“哎呀,你看你急的。 我也是被棒梗的事逼疯了,一着急才口不择言。” 她抽噎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你说,当妈的看着唯一的儿子要被枪毙,我能不着急吗?我一个人拉扯大孩子,受尽旁人闲言碎语,被人占便宜也得忍着,不就为了能吃饱饭,为了这个家吗?我有错吗?” “凭什么啊……凭什么让我儿子死?” 这番苦情戏码,配上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才那股怒火也就散了大半。 他知道秦淮茹不是坏人,只是太自私,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 “行了,别嚎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又去找那位大领导磨了一阵子。 他说,还有个法子。”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的局面僵在这儿,除非秦明本人开口说话,否则你就算把腿跑断,也救不了棒梗。” 秦淮茹愣住了,随即满脸不可置信: “可你不是说……那是比大领导还厉害的人物签的字吗?” 她紧紧抓着衣角,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倔强与疑问: “秦明……真能让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改变主意?” “上面那位亲自递的话,秦明现在的底子深得很,属于那种连名字都得加密处理的级别。 具体头衔我没资格过问,但他手里攥着的功劳簿,连最高层都得给他让三分颜色。”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领导的原话是,只要秦明肯松口,局面就能活。 让你去试试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明的能量场有多恐怖,那天惊动的人物等级已经说明了一切。 儿子和婆婆被带走又送回,这背后的手劲她不敢细想。 可此刻听到这话,她后背还是窜起一股凉意。 这哪里是身份高?这是通天彻地!在大领导面前,他都能横着走? “行,我再琢磨琢磨。” 秦淮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目光扫过何雨柱空荡荡的手,又瞥了一眼桌子,问道:“今儿个怎么没拎饭盒回来?” “我的姑奶奶!” 何雨柱一脸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吐槽:“您心真大,这时候还惦记那两口吃的?” “我今天压根就没下灶。” 他摊了摊手,“全被你支使到大领导府上去了。 人家那厨房轮得到我插手吗?我上哪儿给您变出个热乎饭盒来?” 秦淮茹是被这几天的山珍海味惯坏了胃口,现在哪怕是一点油水都显得珍贵,突然断供,确实有些不适应。 就在这时,院门外头炸开了锅。 一大爷扯着嗓子喊人,声音穿透力极强,显然是要召开全院大会。 屋内,秦明、白雪和小小刚收拾完碗筷,正逗弄着孩子玩呢。 二大爷那特有的调门也传进耳朵里——全院集合,谁也别想跑。 【叮,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选项一:拒绝参会,奖励高铁建设全套规划图纸】 【选项二:准时出席,奖励爱因斯坦脑海中弹出的提示音让秦明微微挑眉。 这次的奖品库倒是挺丰富。 高铁图纸固然牛,那是改变交通格局的利器。 但在这个年代,它更像是锦上添花,远不如 科技来得紧迫和致命。 民生基建,眼下还不是重头戏。 相比之下,那个听起来就玄之又玄的“爱因斯坦,也就是俗称的空间折叠通道,才是真正的王炸。 “选二。” 秦明意念锁定,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他对这种形式主义的全院大会毫无兴趣,觉得纯属浪费时间,但既然系统给出了 ,不去白不去。 “又要开会?” 白雪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眉头微蹙。 按常理,一个月能凑齐一次人就不错了。 昨天才散会,今天怎么又折腾上了? “去看看也无妨。” 秦明转头看向妻子,神色平静:“院里怕是又出了什么烂摊子。” “听你的。” 白雪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乖巧地点头。 话音刚落,敲门声突兀响起,急促而有力。 “秦明啊,全院大会马上要开了。”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这阵仗搞得挺隆重,要是换作平时,他在院子里扯着脖子吼两遍也就散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是特意跑过来请人的,毕竟想多跟秦明攀攀交情。 屋内传来一声轻响。 “行,我们这就过去。” 秦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淡定。 “得嘞!” 刘海中应得干脆,转身就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刚走出两步,三大妈领着刘光福、刘光天就凑了上来。 三人围在刘海中身边,眼神里满是探究。 “哟,真给面子?” 三大妈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堂堂全院大会,他也肯来?” 刘海中下巴一扬,手指摩挲着胡茬,那叫一个神气。 “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得意洋洋地甩了甩袖子,仿佛手里握着什么王牌。 “刚才我在人家房顶上蹲了一天,没白蹲!你看现在,说去就去,一点架子没有。”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 “这说明啥?说明咱们家以后在院里算是稳了!” 旁边俩孩子赶紧附和,拍马屁的功夫学得惟妙惟肖。 一家人说说笑笑,朝着中院走去。 与此同时,秦明这边也收拾妥当。 白雪牵着小小,跟在身后,一家三口迈步出门。 到了中院,好家伙,人都到齐大半了。 大家伙儿三三两两坐着,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视线一扫,刘海中早就在那儿占好了位置。 一条长条凳,上面还残留着灰尘。 刘海中掏出衣角,在那儿使劲擦了又擦,直到满意为止。 “秦明,坐这儿!” 他热情地招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秦明扫了一眼四周,确实也没别的地儿可坐。 于是带着妻儿落座。 这一幕,刚好被一旁的阎埠贵尽收眼底。 这位三大爷撇了撇嘴,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哼。 心里暗自嘀咕:当初赶走我,连口热饭都不给吃,现在倒贴过来了? 这笔账,我可记着呢。 另一边,一大爷易中海正襟危坐。 他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神色凝重。 不远处,傻柱和秦淮茹也找地方坐下。 两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秦明所在的方向,似乎想从那边看出点什么动静。 可惜,秦明压根没搭理他们。 他来这儿开会,纯粹是为了那个神级选择任务。 等散会,奖励到手,这事儿就算翻篇。 随着最后几个人陆续进场,气氛逐渐凝固。 易中海站起身,双手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砰” 的一声脆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静一静!” 他的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易中海环视一周,脸色愈发严肃: “这是第二次了。” 昨夜院里出了桩轰动的大案,连部队都惊动了。 这话从易中海嘴里吐出来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棒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秦淮茹坐在旁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刚想开口反驳,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何雨柱按住了她,眼神示意她闭嘴。 秦淮茹咬了咬唇,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最紧要的,是求秦明高抬贵手,别为难棒梗。 这时候闹翻了天,只会让那位煞星更看不上眼。 “秦同志那是战功赫赫的英雄人物……” 易中海正欲继续拔高调门,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两下。 刘海中挤眉弄眼地打断了他:“老易,咱说正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在借机表忠心。 前儿个还嚷嚷着要替秦淮茹出头,见了秦明的手段后,尾巴夹得比谁都快。 恨不得把马屁拍到天上。 第21章 四合院 "21 刘海中能允许这种抢风头的事发生? 好不容易才摸到秦明的底细,这功劳簿上,必须得有他刘海中的一笔。 他绝不能让易中海独占了这份人情。 易中海干咳两声,顺势收住了话头:“昨日陈年旧事,暂且不提。” “今日召集全院大会,是因为又冒出了一件惊天大 !”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刀锋般刮向另一侧。 “许大茂,殴打妻室!”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寂静。 秦明这才慢悠悠地挪过眼皮,看向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位置。 只见娄晓娥眼角肿起一块青紫,嘴角还渗着血丝。 而许大茂脸上、脖颈间,几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显然是动了真格的家暴。 “一大爷,您这话就偏心了。” 许大茂站起身,满脸横肉抖动,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开这个会,不是我打人的错,是我老婆在外面不安分!” “你放屁!谁不安分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吼道。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跳这么快干嘛?” 许大茂眯起三角眼,一脸猥琐地挑衅。 “你——” 娄晓娥肺都要气炸了,扬起巴掌就要扑上去。 “还要动手?” 许大茂不退反进,脖子一梗:“来啊!怕你不成?” 两人眼看就要扭打成一团。 “够了!” 一声厉喝截断了即将爆发的混战。 “这是全院大会,成何体统!” 易中海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许大茂与娄晓娥的方向。 “都坐好!” 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敌意,却不敢违逆,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银河。 “许大茂。” 易中海转向那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你指控娄晓娥作风不正,证据呢?” 许大茂挺起胸膛,一脸笃定:“证据?我有的是!” 刘海中也板着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话可不能乱说。 老规矩,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没实锤,就是诬陷。”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娄晓娥:“她的话就是证据!她亲口说的,说她心悦秦明,觉得那小子比我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生怕周围人听不清:“最关键的,我问她是否越界,她认了!”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明所在的那个小院。 秦明正皱眉听着,心中暗骂。 他只是来完成任务,怎么就被拖下水了? 三位大爷闻言,脸色大变,死死盯着秦明的方向。 若真如此,事情就大了。 毕竟秦明身份特殊,身为军人,若有生活作风污点,轻则处分,重则军法从事。 “许大茂,慎言!” 易中海厉声喝止,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毫不退缩,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咄咄逼人:“娄晓娥,你自己交代,是不是你说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这种事非同小可,你可别含糊其辞。” 阎埠贵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是啊,名声一旦坏了,再想洗白可就难喽。” 娄晓娥心头一紧,下意识瞥了一眼秦明家的方向。 满腹委屈化作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那些话,全是胡说八道。” “我只是想气气许大茂,随口编造的借口,大家千万别当真。” 她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谎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是编的?” 许大茂斜眼瞅着娄晓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我不信。 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护着他护得那么紧?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有想法是我的事!” 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方,“哪怕是我一厢情愿,也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跟秦明没关系!” “还嘴硬?” 许大茂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往她胳膊上招呼。 巴掌还没落下,一声厉喝炸响。 “住手!” 易中海眉头拧成川字,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夫妻间的烂账别往外抛,更别脏了秦明同志的名声!秦明昨天刚回四合院,整天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哪来的空隙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这事儿回家关起门来慢慢算。 能处就过,过不下去就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娄晓娥和秦明有一腿?纯属瞎掰。 刘海中见状,立刻打圆场,笑眯眯地看向秦明:“就是啊,这明显是话赶话赶出来的误会。 晓娥刚才那几句气话,顶多算情绪发泄,哪能当证据用?再说了,秦明的人品,咱们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这种脏事儿,他干不出来。” “呵,人品高尚?” 一直缩在角落的阎埠贵突然插了一句,语调阴恻恻的。 刘海中眉头一皱:“老阎,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阎埠贵瞥了眼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未必有多高尚。 万一……许大哥说的是实情呢?这秦明私生活要是真有问题,那也是有的。” 秦明站在原地,神色未变。 这老狐狸,平时下乡看电影带回来的土特产,十有 都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如今许大茂咬死不放,他自然要顺着杆子往上爬,踩自己一脚。 再加上之前赶走他们一家三口吃饭的仇怨,这记恨可是实打实的。 “三大爷,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说话要担责。” “我担得起!” 阎埠贵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见什么说什么,怕什么?” 他指了指秦明,语气加重:“立功也好,地位高也罢,那是公事。 私德方面?我看悬!这人品行就有大问题!” 满脸得意之色,仿佛他是唯一看穿秦明伪善面具的清醒者。 “凭什么这么说?”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吼道:“我之前的话都是气头上的胡言乱语,根本就不是事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外头传得沸反盈天,说你俩不清不楚,你倒好,还急着替他遮掩?” 许大茂眼底满是怨毒,死死盯着娄晓娥:“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阎家老三,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面色铁青,猛地转头瞪向阎埠贵。 他原本只想尽快散会,谁料这老小子竟带头踩秦明的人品,意图挑事。 “安什么心?” 阎埠贵腰杆挺得笔直,理直气壮地拔高嗓门:“老子今天就要扒了秦明那层画皮!此人格局狭小,心胸狭隘,胸前挂着的军功章?也配?简直是玷污!” 他目光阴恻恻地扫过秦淮茹母子所在的方向,语气骤然转柔,带着几分伪善的同情: “咱不论别的。 昨晚棒梗烧了机密文件,确有罪过,但至于判 吗?” “人家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多么艰难?秦明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多点怜悯之心?非要赶尽杀绝,就不怕遭天谴?” 听到三大爷这般维护,秦淮茹心头一热,感激涕零的目光瞬间投向那位平日里精于算计的老人。 她心底暗叹:还是三大爷通透,懂得体谅弱者的难处。 然而,阎埠贵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尖锐: “再者,诸位且听真。 那个满口仁义道德、指责棒梗偷窃的秦明,自己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 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明身上。 阎埠贵指着秦明,唾沫横飞:“我昨日亲眼所见,他家中藏匿大量鸡鸭肉食!身为军人,监守自盗,按律当斩,甚至该罪加一等!” 此刻的院子,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阎埠贵这人,向来睚眦必报。 今日算计秦明未果,反而被对方冷眼相对,在他心里,这就等于吃了哑巴亏。 在他看来,秦明那些物资本就来路不正。 若是他阎家顺手牵羊拿了些,那是本事;可如今秦明不仅没让他沾光,还当众驳了他的面子,这笔账,他必须讨回来。 况且,前几 还特意送了几个木钉给刘海中,名义上是帮修房顶,实则是做顺水人情。 结果呢?秦明不买账。 这让习惯了占便宜的阎埠贵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既然正面交锋没占到便宜,那就借全院大会的机会,将秦明的“罪行” 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这才是最解气的报复。 此时,所有邻居的目光都如探照灯般打在秦明身上。 那男人身形魁梧,身姿挺拔如松。 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一身军装更衬得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与冷峻。 那院子深处,秦家婆媳俩被拎走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第22章 四合院 "22 仗着秦明手里攥着权柄,平日里那些个爱嚼舌根的邻居,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半口。 娄妈站在人群后头,心里头直打鼓。 眼瞅着老阎这老糊涂,真把秦明偷肉那点破事抖落出来,她这心瞬间就悬到了嗓子眼。 万一呢? 万一把这位爷再得罪狠了,连累得自家老头子也进去了怎么办? “死老头子!” 娄妈慌忙挤上前,伸手死死拽住老阎的袖口,拼了命地往后扯,眼神里全是惊恐:别说了,快停下! “扯啥呢?” 老阎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把袖子甩开,瞪圆了眼珠子吼道:“老子嘴里吐不出假牙!事实就是事实,难道我还怕他拿官威压我?做梦!” 说完,他还特意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地斜睨向秦明所在的方位。 “瞧见没?娄丫头。” 老阎指着那边,唾沫星子横飞:“这就叫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眼光,真是瞎透了!”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凑到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阴阳怪气:“看走了眼吧?这下脸疼不?” “滚远点!” 娄晓娥嫌恶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鄙夷。 在她心里,秦明就算有千般不好,也绝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下作勾当。 这话落在白雪耳朵里,顿时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阎埠贵,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辱我男人?” 白雪嗓音尖锐,毫不客气地呛声过去:“不就是想让我们请你们一家子吃饭,我们没答应吗?这就开始编瞎话污蔑人了?吃相真难看!” 气急之下,白雪连声“三大爷” 都懒得叫,直呼其名,可见怒火之盛。 “谁稀罕吃你家那带贼腥味的东西!” 老阎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白雪的 桶,她刚要破口大骂反击。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 秦明微微摇头,眼神平静无波,示意她不必动怒。 随即,秦明目光如刀,冷冷扫向老阎:“你说你同情秦淮茹孤儿寡母不容易,那我想问问,这么多年来,你可曾掏出一分钱施舍过?” “我……” 老阎张了张嘴,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无比。 别说接济外人,就是对自己亲生骨肉,他也抠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从孩子碗里抢食。 “再者。”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当年我不在家,我和白雪也是‘孤儿寡母’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那时候,我给闺女买糖吃,只花了三分钱。” 秦明盯着老阎那双躲闪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结果呢?你硬是把孩子骗进屋,非说喝水要收钱,最后硬生生从我闺女手里抠走了一分钱。” “一分钱你都肯抢,现在跟我装什么慈悲圣母?”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老阎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 这事儿虽然小,但实在太过猥琐丢人。 围观的众人听完,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老阎家算计人是出了名的,但欺负孤儿寡母,连孩子兜里那点铜板都不放过,这也太缺德了。” “就是,脸皮厚度简直突破天际。” “三大爷的招牌算是砸在自家手里了,这种行径,实在是不配!”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阎埠贵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站在一旁的阎解成和阎解放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秦明那孩子才多大?阎埠贵这把年纪,居然跟小孩子抢一分钱?这传出去,老阎家的脸往哪搁? “秦明!” 阎埠贵恼羞成怒,指着秦明鼻子吼道:“别想转移话题,咱们现在聊的是你手脚不干净的事!” “昨天你提回来的几十斤肉,敢说是光明正大买的?” 他死死盯着秦明,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心虚的表情。 “当然不是偷的。”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说,哪来的?” 阎埠贵紧追不舍。 “市场买的。” 秦明反问一句:“有问题?” 阎埠贵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转头看向围观群众,声音拔高了几分: “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他说肉、鸡、鱼全是市场采购。”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音调: “大家都知道规矩,凭票供应。 不管你有粮票还是钱,一天上限十斤。 谁要是能一次买走几十斤,那是打破了常规。” 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我就想问问,你能在哪个市场上,一次性拿下几十斤肉?”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窃语。 确实,按规矩来,一个人一天顶多十斤。 秦明手里的量,远超个人购买极限。 “这下 大白了吧?” 阎埠贵趁热打铁,目光阴鸷地锁住秦明: “市场买不到这么多,那只能说明一个来源——” 他一字一顿,唾沫横飞: “肯定是偷的!” ……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过了话茬。 他早就看秦明不顺眼,此刻简直是天赐良机。 “哎哟,这事儿可严重了!” 许大茂一脸痛心疾首,实则满脸幸灾乐祸: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昨天正好少了两只鸡。 该不会也是被你顺走的吧?甚至可能还栽赃给了棒梗?”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娄晓娥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我凭什么闭嘴?” 许大茂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门拔得老高:“秦明,你给我说清楚了!那几十斤猪肉到底打哪来的?” 旁边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清楚,这年头想一次买这么多肉,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两人碍于情面,还是硬着头皮想帮秦明圆场。 秦明神色平静,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说了,去市场买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用挑地方。 只要我开口,别说几十斤肉,就是要把整个菜市场搬空,那些摊贩也得乖乖照做。” “吹牛也不打草稿!” 许大茂想起之前被扇巴掌的屈辱,加上自家媳妇还向着外人,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冷笑一声,满脸嘲讽:“行啊,那你现在去买给我看看?我看你怎么把整个市场都拿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审视秦明。 “少废话。” 他冷冷道:“你就认不认偷东西这事儿?认了,我也就象征性举报一下,绝不深究。” 秦明没接话。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径直递给旁边的易中海。 “你念一念。” 易中海接过本子,翻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无限制通行凭证。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因为里面的内容,太骇人听闻了。 “装神弄鬼吧?”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屑:“拿个破本子唬谁呢?” 易中海看完那一页,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大家……别怀疑了。” “秦明手里拿着的是‘无限制通行凭证’。” “有了这东西,别说几十斤肉,就算他要整个市场的物资,别人也得双手奉上,不敢有半点迟疑!”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如鸡。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证件?竟真有这等神通?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照着上面的小字大声念了起来。 “持有者仅秦明一人。” “凭此证,无论身处何地,凡有所需,必须无条件提供最高规格资源。” “若有违抗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旁边鲜红的国家钢印显得格外刺眼。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仅仅局限于粮食。 而是涵盖一切战略物资。 木材、钢铁、甚至重型武器。 只要秦明想要,就能调动。 所谓无限制,就是即便当下没有,也要紧急调拨。 哪怕按最顶级的标准索要,也绝不能说半个不字。 那张证件烫得吓人。 上面盖着国徽,红底白字,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了这玩意儿,别说秦明要几十斤猪肉,就是他要包圆了整座城市的肉铺,也得乖乖把货送上门。 国家敢把这种级别的通行令交到秦明手里,图的是什么? 是信他骨子里那股子军人铁骨。 信即便给了他翻江倒海的权力,他也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毕竟这位爷的背景太硬。 科研、 、民生……哪一样不是重中之重? 第23章 四合院 "23 高层领导这么干,就是为了给秦明的研究开绿灯。 让他无论身处何地,只要念头一动,资源便能如潮水般涌来。 易中海念完那行小字,声音都在发颤。 站在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活这么大岁数,他连做梦都没见过这种物件。 刚才他还嘴硬,说就算秦明有军票,也买不到这么多肉。 现在好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这哪里是普通军人?这是行走的国家特权符号! “这……真是真的?” 阎埠贵喉结滚动,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哪怕只是沾沾喜气也好。 “别碰!” 易中海像防贼一样躲开他的手,顺势将证件收回口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旁边看戏的许大茂也懵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秦明背后的水这么深。 那种证件,意味着整个国家的后勤都要为他一人让路。 “切,装什么装。” 许大茂撇撇嘴,强行挽尊。 可他那点小心思,在阎埠贵脸上完全藏不住。 刚才还骂人家是小偷,现在一看这架势,简直是井底之蛙。 再加上之前算计小孩的丑事被抖落出来,阎埠贵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秦明追究起来,污蔑抗日英雄加现役军人,这可是要把人送进局子的重罪。 【叮!检测到贪婪小人阎埠贵产生强烈悔意与恐惧,奖励创造值800点。 】 【当前累计:2500点。 】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这笔买卖,做得漂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厂长!秦厂长在家吗?” 李主任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领带都歪了。 其实他早就到了楼下。 但听到易中海念出证件内容后,他在门外多站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足够他理清现在的局势。 能让国家资源随意调动的男人,绝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角色。 必须拿出最高的敬意。 “哟,李主任。”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去。 “这么晚了,您亲自跑一趟,可是有什么指示找我?”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许大茂刚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人,却见李主任黑着脸冲了过来。 这脸色不对啊。 平日里这位领导可是端着架子的,今儿个怎么像欠了钱似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前挡了一步。 他心想,这大半夜的,李主任能来这儿,除了找自己这个放映员还能有谁? 毕竟自己在厂里也是有点头面的人物,跟车间那些苦力可不一样。 “滚开!” 李主任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把将许大茂推开,力道不小。 许大茂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谁让你多嘴的?” 李主任冷哼一声,目光越过许大茂的肩膀,径直落在院 站着的人身上。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融化成了满脸堆笑的谄媚。 “秦厂长!您的任命文件,我特意跑了一趟办公室,加急批下来的。” 李主任双手捧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您看,手续都齐全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脑子嗡嗡作响。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厂长? 咱们厂的厂长不是老杨吗? 什么时候换人了? 难道是个同名同姓的外地调来的? “愣着干什么?” 李主任瞥了一眼还在发懵的许大茂,眼神里满是嫌弃,“还不让路!” 说完,他又转向秦明,腰弯得更低了。 秦明神色淡然,甚至没正眼瞧那文件。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随随便便接了过来。 然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揣进了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许大茂的认知。 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李主任刚才叫的是什么? 秦厂长! 而且是特批下来的正式任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许大茂脑海中炸开。 他想起了白雪。 那个在广播站工作的小丫头。 秦明之前为了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该不会…… 他是为了白雪,才放弃市里的安稳职位,回来接手轧钢厂吧?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的局势可就全变了。 以前他敢对秦明呼来喝去,是因为觉得对方只是个无根浮萍,管不到自己头上。 就算得罪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现在。 如果秦明真坐上了那个位置。 那就是掌握着他饭碗的神! 许大茂双腿有些发软,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刚才他对李主任那副摇尾乞怜的德行还没演够,生怕丢了放映员这碗饭。 可转头一想,自己竟把秦明给得罪透了。 如今秦明成了厂长,想给他穿小鞋还不是易如反掌? 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当初脑子进水,非要惹这位爷呢? 另一边的秦淮茹和傻柱也傻眼了。 那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秦明,竟然直接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之前他在上面替秦明美言几句,要是秦明真记仇,自己这日子肯定不好过。 “散会。” 易中海干脆利落地发了话,全院大会到此结束。 【叮,任务达成,奖励:爱因斯坦—罗森桥已发放】 秦明听完提示音,懒得再陪这群人演戏。 至于阎埠贵这种小人,不劳他动手,自然有人收拾。 “不早了,回家。” 秦明一把将小小搂进怀里,低头哄道:“乖乖,是不是困了?” 小女孩揉着惺忪睡眼,乖巧地点头。 秦白雪牵着女儿的手,一家三口转身离去。 阎埠贵见风头不对,脸上挂不住,干笑着摆手就要溜。 “站住。” 一声冷喝传来,李主任黑着脸拦住了去路。 阎埠贵心里发虚,强装镇定地问:“有事?” 他不认识李主任,只知道对方是轧钢厂的主管。 “阎埠贵,子弟小学老师,没错吧?” 李主任眼皮都没抬。 “对,怎么了?” “你刚才大放厥词,侮辱厂长,诽谤国家英雄,污蔑功臣。” 李主任语气冰冷,“一字不落,我都听见了。” 阎埠贵梗着脖子反驳:“你听见又怎样?你是厂长还是教育局长?管得着学校的事吗?” 李主任阴恻恻地笑了。 “我确实管不了学校,但我认识教育局的人。” 他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今天敢这么说话,明天我就把你的言行如实上报,让你看看后果。” 说完,他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哎?领导,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喝口茶……” 许大茂殷勤地凑上去讨好,可惜李主任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李主任那番话落地,阎埠贵脸上的肉瞬间僵死,青白交加。 旁边三大妈急火攻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上。 “作孽哟!这下可好,天塌了!” 她嗓门尖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脑子进水了?现在这烂摊子,收拾还是扔?” 阎埠贵没吭声,眼底全是阴鸷。 他死死盯着李长河远去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卡了块吞不下去的骨头。 不妙。 大祸临头。 之前他还憋屈得慌,寻思秦明弄来的鸡鸭鱼肉独吞,不孝敬他们一家。 如今才咂摸过味儿来,人家那根本就不是偷来的脏物,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顾虑?更没必要特意留给他们尝鲜。 是自己蠢,把金疙瘩当垃圾推开了。 “怎么办?凉拌!” 阎埠贵猛地甩手,一脸晦气地转身,“回屋睡觉,眼不见为净。” 他不看三大妈,大步流星往前院走。 三大妈在后面跺脚,嘴里嘟囔个不停,跟个怨妇似的跟着挪步。 前院角落里,阎解成看着身旁的于莉,脸色垮得厉害。 “完了,彻底完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咱爹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惹上 烦了。” 于莉柳眉倒竖,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怎么不想想?不就是一顿肉吗?至于为了这点口腹之欲,去得罪秦明那种煞星?” 阎解成转头瞪她,指着鼻子骂: “还有脸说?当时秦明赶人走,心疼得掉眼泪的也就是你!” 于莉脸颊一红,随即狠狠剜了他一眼,扭着腰肢就走。 “我那叫生气!你们一个个都粘上去,本来我和白雪熟络,让我单独去不行吗?” 两人不欢而散,周围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场。 第24章 四合院 "24 许大茂余光瞥见娄晓娥那边,女人正怒目而视。 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却也没敢多停留,转身就往后院溜。 刚进家门,娄晓娥还沉着脸,一副要 的模样。 许大茂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的怂样一扫而空,满脸堆笑,极尽谄媚之能事。 不得不说,这货哄女人的手段确实老辣。 一番软语温存,几句甜言蜜语,再加上肢体语言的配合,娄晓娥的火气渐渐消了下去。 最后,许大茂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发誓: “媳妇,我知错了。” “以后绝不动手,要是再碰你一下,我就不是人,我是小狗!”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起誓。 娄晓娥眼皮一翻,语气里透着股凉意:“这回看清楚了?秦明绝不是那种烂人。 往后少往他嘴里泼脏水。” “得嘞,得嘞!”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既然知道了秦明手里攥着自己厂子的印把子,这腰杆子瞬间就软了,哪还敢造次。 娄晓娥没再多废话,一把掀开被角,自顾自地收拾床铺准备歇息。 许大茂却并没睡意,身子陷在床板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脑子里盘算着什么。 半晌,他脸上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凑过去压低声音:“媳妇,商量个正经事呗?” 娄晓娥连头都没抬,冷冷甩出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许大茂搓了搓手,神情变得格外郑重:“我是真觉得,你得跟秦明多走动走动。”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让空气凝固的话:“要是你们俩真能在一块儿……” “许大茂!!” 一只枕头呼啸着砸向许大茂的脑门。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下流东西!” 许大茂也不躲,一脸无辜又急切:“媳妇,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是在秦明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保住饭碗,那牺牲一下怎么了?”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扯到了不能生育的话题:“反正你也生不了孩子,与其空守活寡,不如……” “滚!你就是个畜生!” 娄晓娥再也听不下去,抓起桌上的杂物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夺门而出。 许大茂对着紧闭的房门喊:“哎?你怎么还急眼了?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好吗?你对人家秦明不也有意思吗?”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远,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声。 娄晓娥跑出院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怎么也没想到,枕边人居然能狠毒至此。 为了那点前途,竟然逼自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难怪之前那股子腻歪劲儿突然没了,原来全是算计。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嫁进这个狼窝? 屋里,许大茂见老婆真走了,撇撇嘴,啐了一口:“真是个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指望给家里生出金疙瘩来?” 他重新躺回床上,眉头紧锁。 明天去厂里,要是秦明借机给自己穿小鞋,那才叫麻烦。 “真是晦气!” 他重重叹了口气,心里直犯嘀咕。 与此同时,秦淮茹搀扶着傻柱回到了他那间简陋的小屋。 “听说秦明当上厂长的事了?”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摇摇头:“可不是嘛。 难办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歉也道了,找三大爷求情也求了。 结果呢?那两个老家伙现在全倒向了秦明那边。” “一大爷今儿这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全是在给秦明捧场。”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更堵得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起来了!” 秦淮茹急忙开口,语速都快了几分:“聋老太太跟秦明家交情不浅啊,平时也没少照顾白雪。 要是能求老太太出面说几句好话,这事儿说不定就能成了?” 一听到“聋老太太” 这四个字,何雨柱立马反应过来。 “瞧我这脑子,差点把这尊大佛给忘了!” 他拍了一下大腿,急切地说道:“赶紧走,趁老人家还没歇息,现在去还来得及。” “行!” 秦淮茹应了一声,紧跟在何雨柱身后,两人快步朝后院走去。 刚走到聋老太太院门口,里面就传出了嘈杂的议论声。 “老奶奶,许大茂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混账东西,我就没把他当好人看过!” 聋老太太气得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 “老太太,我们在呢。” 何雨柱毫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秦淮茹也紧随其后。 果然,屋里除了聋老太太,还有正在抹眼泪的娄晓娥。 “哟,娄姐也在?” 何雨柱挑了挑眉,随口打了个招呼。 娄晓娥显然没料到这两人会撞见,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脸。 “傻柱,你们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头都没抬,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啥大事,就是顺路来看看您。”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显得颇为乖巧。 “嗯?” 聋老太太耳朵虽背,脑子却清醒得很,目光扫向一旁的娄晓娥:“她说啥?我没听清。” 娄晓娥扯着嗓子喊:“她说来看望您呐!” “看望我?”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有事?” 秦淮茹脸色一僵。 她确实没主动来过这儿。 刚才没说正事,纯粹是因为娄晓娥在场,碍于面子不好开腔。 “老太太耳朵是不太好使,心眼比谁都透亮。” 何雨柱哈哈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老太太,我们确有事相求,是关于棒梗和贾张氏的。” “傻柱,你才傻呢。”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股意味深长。 聋老太太这双招子,在这四合院里算是独一份。 眼珠子一转,她就瞧出端倪了。 何雨柱陪着秦淮茹上门,这事儿压根不是巧合。 刚才那阵装聋作哑,全是为了试探。 她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收敛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 结果显而易见。 嘴上说着探望长辈,肚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把烂摊子甩给傻柱。 秦淮茹这套把戏,玩得太拙劣。 聋老太太心里早就判了她 。 当初要是这丫头真心实意,哪怕何雨柱是个愣头青,她也能强行把两人捆一块儿。 可现在? 没戏。 何雨柱听见老太太骂自己傻,非但不恼,反倒咧嘴一笑。 “我要是不傻,名字还能叫傻柱?” 他顺势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凑上前去。 “老太太,今儿个这事,还得您老掌舵。” 眼神变得无比诚恳,仿佛真遇上天大的难处。 “您想啊,秦家那母子俩,平时没少受我照顾。” “孩子当干儿子待,这份情分摆在那儿。” “您老人家威望高,只要您开口劝劝那个秦明……” 何雨柱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听得见的人捕捉到关键信息。 “别跟孤儿寡母较劲,把人放了,大家都体面。”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一脸茫然。 她歪着脑袋,视线在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来回扫视。 “叽里呱啦说半天,究竟蹦出几个字?” 何雨柱嘴角抽搐,满脸无奈。 好家伙,白费劲。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提高音量,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让您劝秦明,别跟秦淮茹家的孩子过不去!” “松口放人,行个方便!” 聋老太太连连摆手,一脸嫌弃。 “听不见,真听不见!” “这天色不早,老夫困乏得很。” 她转过头,冲着娄晓娥招手。 “晓娥,今晚你也留宿吧,陪我说说话。” 说完,便转身背对着众人,开始收拾床铺。 动作利落,丝毫不给人再开口的机会。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喊。 一只柔荑死死攥住他的胳膊。 秦淮茹脸色微变,急忙将他往外拽。 “行了,老太太歇息了,咱们别在这儿碍眼。” “走。” 语气不容置疑。 被强行拖离房间的何雨柱,回头望去。 屋内早已没了声响。 这场闹剧,算是彻底收场。 见那秦淮茹身影消失,屋内静了下来。 聋老太太这才重新挪回炕沿,眼皮半耷拉着,语气里满是讥讽:“自家孙子闯下祸事,偷窃军功章,还指望我去求情?做梦!” 她身子往后一靠,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半点睡意也无。 “奶奶,刚才傻柱嘀咕啥了?” 娄晓娥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急切。 第25章 四合院 "25 聋老太太哼笑一声,眼神锐利:“我想听的,自然入耳;不想听的,就是打雷也白搭。” 她转头看向娄晓娥,话锋一转:“那个许大茂简直不是东西,你干脆别回去了。 就住我这,我就不信他敢登门撒野。” “行!” 娄晓娥毫不犹豫地点头。 其实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并非良配,本着嫁鸡随鸡的念头,以往也就忍了。 可这次太过分! 竟让她去跟秦明同床共枕,以此来保全他那点可怜的工作。 尽管她对秦明印象极佳,觉得此人优秀非凡,但理智告诉她,秦明有家室有孩子,绝不能越界。 此刻,秦明正轻拍着小小的背,哄她入睡。 另一头,被窝里暖意融融。 白雪手里攥着一本证件,指尖摩挲着封皮,眼神发亮。 这本证做工考究,绝非寻常之物。 “老公,真没看出来,你手段这么硬。” 白雪侧过身,眉眼弯弯:“有了这个,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秦明瞥了一眼,淡淡道:“确实不错,里头藏着十几道防伪标记。” 他将人搂紧了些:“你是我的妻子,拿着它办事,更方便。” 白雪却摇头,将证件递回去:“还是算了吧。” 她神色认真:“无缘无故拿走东西,万一被人盯上,诬陷我偷窃,反而给你惹麻烦。” 秦明接过证件随手搁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好,我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罩住。 黑暗瞬间笼罩。 白雪脸颊绯红,娇嗔地锤了他一下:“这哪是小事?分明是 烦!” …… 两个时辰后。 白雪早已呼吸绵长,陷入熟睡。 秦明却毫无倦意,意识沉入脑海中的混沌空间。 眼前是一片空旷虚无之地, 悬浮着一座实验室。 此前因创造值不足,可控核聚变项目的许多设施处于停工状态。 如今账户里积攒了2500点创造值。 他打算清点一番,看资金是否足以推进剩余工程。 “系统,启动检测程序!” 脑海深处,意念微动。 【指令接收:建造等离子体集束装置】 【造价核算:需3500创造值】 【当前余额:2500点】 【提示:额度不足,建造终止】 秦明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居然这么烧钱? 他正准备撤出这片虚拟空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之前完成神选任务时,系统奖励了一个名为“爱因斯坦—罗森桥” 的东西。 这名字听起来高大上,具体是个什么功能? 他在意识中向面板发问。 【功能解析:构建混沌界与现世的空间通道】 【核心权限:允许将混沌界内造物,强制转移至现实维度】 听到这两行字,秦明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回想在大西北那处绝密基地的日子。 那时候受制于时代技术瓶颈,他只能凭空捏造一些理论数据和设计图纸。 那些高科技装备,终究只是纸面上的幻影。 如今不同了。 有了这个可以无限消耗点数进行实体化模拟的混沌世界。 只要付得起代价,想搓什么都行。 以前他在这里搭建可控核聚变实验室。 纯粹是为了获取最精准的试验数据。 这样回去后写报告,说服力才够强。 等回到现实,再依托这些数据一点点艰难地搞建设。 但现在? 有了这座虫洞连接两界。 逻辑链条直接闭环。 在混沌里造好成品。 通过通道,瞬间挪到现实! 再也不用受限于当下的工业水平,更不用耗费数年光阴去磨合生产线。 不过,狂喜之后,理智迅速回归。 这东西不能明目张胆地往外搬。 若是突然冒出一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科技。 哪怕是国家机器,也会引起巨大的震荡和审查。 就拿那个核聚变实验室来说。 要是昨天还是一片荒地,今天就矗立起一座顶级科研中心。 上面肯定要把底裤都翻出来查一遍。 到时候麻烦不断,得不偿失。 得找个稳妥的法子。 “系统,把那座可控核聚变实验室的详细建造图纸,全部调出来。” 秦明下达指令,要求资料越详尽越好。 数据流瞬间刷屏。 密密麻麻的参数、结构图、材料配比,尽数呈现。 “开启爱因斯坦—罗森桥!” 话音刚落。 虚空中扭曲波动。 一个深邃的黑洞赫然成型。 另一端,正是他所处的现实世界。 (今日空间扭曲的眩晕感刚一消退,秦明便已稳稳立在自家卧室的地面上。 他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叠厚厚的图纸。 这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关于可控核聚变核心技术的完整解析。 每一个节点,每一处细节,都被拆解得淋漓尽致。 磁力约束装置的精密结构。 等离子体集束装置的运行逻辑。 甚至连那些关键科技的注释,都清晰可见,一目了然。 “还是这招痛快。” 秦明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嘴角忍不住上扬。 相比起以前依靠神级选择系统硬塞进脑海里的知识,这种实体化的资料简直方便到了极点。 过去,他虽然能凭空获取信息,却还得耗费精力去记忆、去梳理、去重新绘制讲解。 而现在? 直接在混沌世界里,用创造值具现化实物。 再借由爱因斯坦—罗森桥瞬间折返现实。 这就叫降维打击。 原本,秦明只是随手抛出一份可控核聚变的理论计划书。 那份计划书,不幸落入了棒梗手中,并被那小子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可谁能想到? 正是这把火,反而让他直接拿到了成型的实验室建造图。 这一举动,直接将可控核聚变从虚无缥缈的理论阶段,强行推进到了可以落地的实践层面。 秦明此刻心情大好。 当初制止棒梗行窃,看似损失了一份计划书,实则因祸得福。 不仅让棒梗吃了教训,他还顺手从三大爷贾东旭身上敲出了一千点创造值。 更重要的是,那座通往混沌世界的通道——爱因斯坦—罗森桥,也彻底掌握在了他手里。 看来这世道,对付越极品的人,回馈就越丰厚。 秦明将图纸仔细收好,塞进背包深处。 等明天去了轧钢厂上班,他就着手改造那家老旧工厂。 要把那里变成高科技研发基地。 这样一来,受苦三年的白雪和女儿小小,就能彻底告别贫困,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念及此,秦明心头一暖,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全家睡得香甜。 唯有秦淮茹,彻夜未眠。 窗外天色微亮,她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因为还有两天。 棒梗和婆婆就要被执行枪决了。 时间紧迫,她必须立刻求得秦明的原谅,否则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本想指使傻柱去向聋老太太求情。 结果呢? 聋老太太那是装聋作哑的高手。 傻柱是个直心眼,看不出门道,只觉得老太太没听见。 可秦淮茹不同,她是 湖。 她看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眼神里的冷漠,甚至是对自己那一闪而过的敌意。 那不是听不见,是不想帮。 指望外人? 悬。 秦淮茹咬了咬牙,只能靠自己。 天刚蒙蒙亮,她就轻手轻脚地起床。 来到院子的洗手台旁,拿起搓衣板,开始用力洗衣服。 动作机械而沉重,仿佛在搓洗她那颗破碎且焦虑的心。 清晨的冷风还带着几分刺骨,秦淮茹蹲在井边搓衣板前,手里机械地揉动着衣物。 她其实根本没打算刻意去堵人。 这种“偶遇” 的戏码,演多了虽然尴尬,但胜在自然。 只要装作刚起床洗衣裳,碰巧撞见秦明一家出门,那就不算纠缠。 秦家的大门刚推开。 秦明整理了一下衣领,脸色严肃。 既然坐上了厂长的位置,那些堆积如山的报表和烂摊子正等着他去收拾,他可没工夫在这闲逛。 一出楼道口,视线就撞上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正对着水龙头发呆,听到脚步声才猛地抬头。 看清来人后,她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熟络的笑意,慌忙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 “哟,秦明!” 她小跑着迎上来,目光越过秦明,落在他身后牵着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身上。 “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 第26章 四合院 "26 话锋一转,秦淮茹弯下腰,尽量让语气显得亲昵温和:“小小,爸妈都要去忙工作,要不你跟小当、槐花她们玩会儿?那两个孩子天天念叨着想跟你一块儿闹呢。”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小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只警惕的小奶猫,往后缩了缩。 “我不跟她们玩!” 小家伙声音清脆,却透着股倔劲儿:“坏!过年我妈刚买的鞭炮,全被小当抢走点了,连个响儿都没留给我!” 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砸得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 太尴尬了。 她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地看向秦明夫妇:“嗨,小孩子嘛,抢点东西也是常有的事,您二位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她又试探着提议:“正好你们上班忙,孩子要是没人看也麻烦。 要不中午放我家?有小当陪着,孩子们热闹,总比让你们带着去工厂强,多无聊啊。” “不无聊。” 秦小小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语气认真得让人心虚:“我就要跟着爸爸妈妈。” 秦淮茹嘴角抽搐,彻底哑火。 她原本盘算得很完美:秦明不好哄,就先攻心,从孩子入手。 只要小小跟她亲近了,秦明这条铁公鸡迟早也会松动。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雪在一旁冷冷开口,字字诛心:“以前是你不让两家孩子来往,现在人家当然防着你家的娃。” 这话说得并不重,却揭开了旧伤疤。 当初小小饿极了,偷吃了一口槐花剩下的玉米面饼子。 贾张氏那个老太婆直接找上门来撒泼打滚,骂白雪家穷酸,害了她孙子。 从那以后,秦淮茹为了护短,也跟着附和,严禁两家往来。 理由冠冕堂皇,说是怕占便宜。 如今想来,真是自作自受。 如果早点缓和关系,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孩子都骗不到手。 “车来了。” 秦明根本懒得听这些废话。 他伸手将秦小小稳稳抱在怀里,动作熟练而温柔,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秦淮茹半分。 一家三口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轮卷起的尘土,满心荒凉。 秦家那几口人走远,秦淮茹望着那道背影,心头像堵了块湿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子也跟着颤抖。 正抹着眼泪呢,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大清早的嚎什么丧?不想去厂里干活了?” 许大茂那张讨嫌的脸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 秦淮茹猛地回神,胡乱抹了一把脸,冷着脸瞪他:“滚远点,别碍眼。” “哟,火气这么大。”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叹了口气,“棒梗和你娘要是真判了 ,换谁不哭?” “许大茂!你嘴里能不能吐句象牙?” 秦淮茹气得抄起盆里的脏衣服,照着他身上就甩了过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许大茂灵活地一闪,还是肩头沾了点湿印子。 他拍打着肩膀上的水珠,没好气地说:“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本想帮你想想辙,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上班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秦淮茹一听这话,刚才的傲气瞬间散了大半。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袖子。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被攥紧的手腕,眉头皱起:“哎哟喂,手上的泥往哪蹭呢?” “你真有办法?” 秦淮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发颤,“能让棒梗和妈出来?”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要是没底,敢跟你扯这些?” 这句话像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了秦淮茹的心。 她急切地问:“快说,到底怎么弄?” 许大茂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胸口扫了一圈。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压低了声音:“没点表示,我怎么肯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 若是搁以前,秦淮茹早就巴掌扇过去了。 可现在,她赌不起。 万一许大茂真有门路呢? 为了家人,这点尊严算什么。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意,眼神变得勾人:“行,姐记着你这份好。 只要能把人救出来,你说要什么,我都依你。”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少来这套。”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以前忽悠我去仓库送粮票,次次都放我鸽子。 这回又想故技重施?”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转身就要蹬车离开。 秦淮茹慌了神,几步冲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去地窖!晚上,傻柱家那间。” “只要你能搞到肉,随你怎么折腾。” 许大茂停下脚步,故作迟疑地眯起眼打量了她两秒。 半晌,他才哼了一声:“行,晚上见分晓。”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踩,扬长而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秦淮茹脸上强撑的殷勤瞬间垮塌。 心里没底。 但这把牌已经打出去了,除了硬着头皮赌一把,别无他法。 “刚才跟那个老色鬼嘀咕什么呢?” 何雨柱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没……没聊什么正事。” 秦淮茹神色一紧,迅速转移话题:“走吧,去看守所。”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该去看看。 棒梗那小子估计吓得尿裤子了。” 那张探监条是他厚着脸皮从上面领导那儿求来的,不用白不用。 回到屋里,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把洗好的衣服收进来。 她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小当,看好妹妹。 哪儿都不许去,听见没?” “知道了!” 屋内传来稚嫩的回应。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跟着何雨柱出了院门。 棒梗犯的案子性质恶劣,按规矩该送去少管所,但因为他惹出的动静太大,直接被扔进了成人监狱。 看守所的大铁门紧闭。 何雨柱递上证件,狱警核对无误后,带着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 的审讯室。 房间中间隔着厚重的钢化玻璃和铁栅栏,隔绝了两个世界。 “稍等,人马上就到。” 狱警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阵沉闷的金属拖曳声响起。 那是镣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压抑。 厚重的铁门轰然洞开。 穿着号服的贾张氏和棒梗被押解着走了进来。 两人的样子惨不忍睹。 贾张氏头发像鸡窝一样纠结在一起,满脸污垢,鼻青脸肿。 显然,之前她在牢里撒泼打滚、哭嚎着要回家,没少挨其他犯人收拾。 棒梗也好不到哪去,瘦脱了相,眼神空洞,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老鼠。 这年头的看守所,男女牢房混在一处。 贾张氏和棒梗就是在这混乱中被押送进来的。 秦淮茹隔着铁栅栏望去,心头猛地一颤。 眼前的棒梗,脸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血丝,那副狼狈模样,像极了被狠狠揉搓过的布娃娃。 她下意识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从小到大,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过这孩子。 如今看着这般惨状,心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疼。 另一边,母子俩也看见了来人。 激动的情绪瞬间爆发,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淮茹!是淮茹!” 贾张氏尖着嗓子嚎叫起来。 她扑到栏杆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铁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闺女,快救妈出去!” “这鬼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啊!” 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透着绝望。 棒梗也没闲着,扯着沙哑的嗓音哭诉。 “我要回家……我想吃肉……” “隔壁屋那些大爷太凶了,我哭一声他们就打我一巴掌。” 他嗓子已经哭哑了,显然之前没少遭罪。 秦淮茹看着儿子稚嫩脸庞上的伤痕,心如刀绞。 那种心疼,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上前一步,握住棒梗冰凉的手,声音哽咽。 “苦了你们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尖锐的吼声打断。 “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贾张氏瞪着红肿的眼睛,满脸怨毒地看着女儿。 “赶紧想办法!妈受不了这个罪!” “再这样下去,命都要没了!” 她双手疯狂摇晃着栏杆,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今日贾张氏一边哭嚎,一边继续折腾着铁栏,动静闹得很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 “妈,我知道着急。” 第27章 四合院 "27 她看着贾张氏焦急的脸,语速放缓。 “办 在想,再忍两天。” “两天?”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就这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 “你看看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的饭还没热乎呢,就被旁边的壮汉抢走了!” 她指着空荡荡的餐盘,满脸委屈与愤怒。 棒梗在一旁抽噎着,小声补充。 “妈,我想家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渴望。 “让我回家吧。” “哪怕天天吃苞米面饼,我也愿意。” 呜呜呜的哭声再次响起,凄厉而无助。 探视室的铁门沉重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关不住里面的绝望。 秦淮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 她原本以为被关押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顶多也就是寂寞难耐。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这里的压抑和恐惧,远超想象。 “这也太狠了……” 她喃喃自语,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何雨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还不明白吗?棒梗和他奶奶那是重刑犯,马上要掉脑袋的。 能跟这类人关在一起的,没一个好东西。” “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 她双眼圆睁,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你说谁是罪犯?我可是良家妇女,清清白白的!” 紧接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声涟涟地凑上前:“柱子啊,你去求求警察吧。 就说那份机密文件是你烧的,跟我们没关系。 只要你能把我们换出去,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老太太,气得太阳穴直跳。 自己图什么? 偷鸡摸狗的事他或许还愿意担待几分,但这可是要命的罪名。 谁顶谁死,这种雷区,傻子才去碰。 “老太太,您这是罪有应得。” 何雨柱冷着脸,毫不留情地回绝,“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谁也救不了你。” “何雨柱!” 秦淮茹见丈夫这般态度,急得眼泪直流,冲着他喊道:“你要是真帮不上忙,就别在这儿添乱!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真是废物一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捂住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闭嘴。 这时候,秦淮茹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妈,你也别怪柱子说话难听。 那么重要的军事机密,你怎么能随手就烧了呢?要不是你多事,棒梗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嚷嚷起来:“那哪是什么机密?就是一堆废纸!我连字都认不全几个!肯定是秦明那 故意陷害我,非说是机密文件,纯属污蔑!” 一边说着,贾张氏又转向秦淮茹,满脸委屈:“淮茹啊,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我还想着撒泼打滚能让狱警受不了把我放回去,结果还没等他们动手,隔壁床的人直接对我拳打脚踢!” “妈,我也一样。” 棒梗缩在角落,声音嘶哑,“我一哭他们就揍我。 我现在就要出去,立刻,马上!”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妈,你要是不想办法救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认你这个娘!” 贾张氏凄厉地哭嚎起来,棒梗也跟着嚎啕大哭。 空旷的探视室里,瞬间充满了混乱、刺耳的哭喊声,仿佛地狱回响。 秦淮茹只觉得头痛欲裂,心脏都要被这噪音震碎。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名狱警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安静!!!”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哭闹声。 探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和棒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哭声戛然而止。 直到厚重的铁门重重关上,狱警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婆孙俩才敢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淮茹……”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声音抖得像筛糠:“那动静太吓人了。 你去跟秦明服个软,就说我知错了。” 她凑近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哀求:“哪怕让我天天跪在这儿磕头都行,只求他高抬贵手,保佑家里 安安。” 狱警一声低喝,贾张氏立刻噤声,只敢委屈地抽鼻子。 棒梗也吓得脸色惨白,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哭诉: “妈,我也认罚!以后绝不偷东西了!” “我要像秦明叔那样,去当兵保家卫国!” 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狼狈不堪的模样,秦淮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就在这时,铁门再次开启。 “时间到。” 狱警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们的絮叨。 贾张氏刚想开口讨价还价,对上狱警冰冷的眼神,瞬间怂成了鹌鹑。 棒梗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恐惧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侥幸心理。 秦淮茹强忍泪水,冲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别怕!妈一定想办法把你们弄出去!” 婆孙俩不敢回头,也不敢多言,踩着沉重的步伐迅速离开,生怕慢了一步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轮到秦淮茹这边时,狱警打开房门,语气依旧冷淡: “行了,走吧。 这次是特批探视,不能久留。” 秦淮茹含泪点头,跟着何雨柱走出了监狱大门。 外面的空气并不比里面好多少。 一出监狱范围,秦淮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傻柱,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啊!” 她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悲愤控诉:“好好的家,非让秦明给搅得天翻地覆!这人怎么能这么咄咄逼人?” 何雨柱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后低声附和: “对,都怪秦明,都是他的错。” 何雨柱瞧见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头清楚这是心疼儿子遭了罪。 他急忙开口宽慰,语气软了几分:“这样行不行?晚上我找秦明喝两杯,借酒劲好好开导开导他。” 一边说着,何雨柱伸手将人从地上搀了起来。 “先别哭了,回厂里吧,还得打卡上班呢。” 秦淮茹见这位爷松口肯帮忙,心底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泪痕,起身跟着何雨柱往厂区方向走去。 另一边,秦明领着白雪和小小进了轧钢厂大门。 脚步未停,他直接进了会议室。 没废话,没寒暄,落地三枚棋子。 首条指令:擢升白雪为文宣部主任。 在座的中高层领导面面相觑,随即整齐划一地举起手。 无人异议,更无人质疑。 这帮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明背后站着谁。 几句话就能让杨厂长卷铺盖走人,连罗部长见了都得捧着哄着,还亲自请去府上叙话。 这种级别的背景,谁敢多嘴半个不字? 第二条指令,甩出一堆设计图纸。 那是可控核聚变实验室所需的特种建材规格。 秦明要搞大项目,轧钢厂得接活儿。 至于审批流程,他回头自会去找罗毅宏部长打通关节,无需众人操心。 第三条指令,更是重磅 。 全员通知:近期将有大规模人员调动,部分员工需调离本厂。 让大家伙儿提前打预防针,做好心理准备。 早在去罗毅宏家拜访时,秦明就已敲定此事。 他要引进中科院物理系的院士团队,现有的职工底子太薄,必须来一次彻底的大清洗、大筛选。 罗部长那边已经点头应允。 此刻,在场的所有中层干部脸色凝重,纷纷表态:坚决执行厂长决定,绝不掉链子。 会议散场,人群散去。 秦明带着两人转道去了文宣部。 副主任办公室内,小小正趴在沙发上一折一剪地玩纸飞机。 秦明目光扫过四周,环境尚可,便转头看向端坐在办公椅上的白雪。 “位置给你腾出来了,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地盘。” 秦明打量了一圈,笑着递了句软话。 白雪立马站起身,双手交叠,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多谢秦厂长栽培。” “不过……” 白雪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你就不怕外面闲言碎语?” “闲话?什么闲话?” 秦明眉梢微挑。 “说你拿公器谋私利,安插自家亲戚进核心部门,搞裙带关系。” 白雪直视着他的眼睛,话语直白尖锐。 秦明这话里的意思,摆明了是拿当年罗毅宏拿捏杨厂长的套路,来堵白雪的嘴。 当初他逼宫杨厂长时,用的也是这一套“裙带关系无罪论” 如今让白雪坐副主任的位置,在外人眼里,确实跟杨厂长塞亲信没两样。 “怕什么?” 秦明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权力这东西,天生就是用来滥用的。” “那些根基浅薄的,一听这种话就得滚蛋。” 第28章 四合院 "28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锁死白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补上一句: “但你不同,你男人硬气得很。” 最后两个词,他说得极重,像是在宣誓 。 白雪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家老公这张狂劲儿,真是绝了。 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份张狂,人家有底气。 既然手里攥着王牌,何必还要低声下气看别人脸色? 看着眼前这个刚退伍归来、气场全开的男人,白雪心底那份喜欢又深了几分。 那种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掌控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正出神呢,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 白雪立马收敛笑意,端起副处长的架子。 这年头,国企副主任可不是摆设,实打实的干部身份。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张脸探了进来。 “邹主任,你看我新换的这身……” 说话的女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屋里没人。 哪有什么邹振明? 秦明一眼就认出了进来的女人。 于海棠。 一个自视甚高、其实蠢得可以的家伙,之前差点被许大茂坑得底裤都不剩。 看到办公桌后坐着的不速之客,于海棠瞳孔猛地一缩。 “白雪?” 她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坐在这儿?” 紧接着,她的视线越过白雪,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秦明身上。 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审视。 “你是谁?” 于海棠皱眉问道。 秦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看向白雪。 “我先回厂长室,你忙。” 说完,他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于海棠。 于海棠愣在原地,看着秦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看向白雪,满肚子问号。 “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雪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邹振明倒了。” 她顿了顿,纠正道: “不是开除,是进去了。” “刚才走的那个,才是咱们厂的新厂长。” “也是我丈夫,秦明。” 四下死寂。 白雪只丢下一句,干脆利落。 于海棠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有闷雷在颅骨内炸开。 她根本消化不了这些词。 邹振明。 杨厂长的妻弟。 怎么就进去了? 还被革职查办? 刚才那个气场凌厉的男人,顶着新厂长的头衔。 那原来的杨厂长呢? 白雪的老公,竟是新任一把手。 可白雪的丈夫不是去当兵了吗? 这一层层反转,砸得于海棠眼冒金星。 “至于你。” 白雪目光如刀,刮在于海棠脸上。 “停职回家。”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于海棠慌了神。 她强扯嘴角,挤出几分讨好的笑。 “白雪……这是为什么?” “咱们以前关系不是一直挺好吗?” 她试图搬出旧情。 心里却清楚得很。 白雪如今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 这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 “关系好?” 白雪冷笑一声。 眼神里全是寒意。 “当初在四合院,我是看在莉姐的面子上,才带你来广播室转悠。” “结果呢?” “你倒好,转头就跟邹振明搞在了一起。” “背地里嚼我舌根。” “说我男人死在战场上了。” “鼓动他拿工作卡我脖子。” “这些账,我都记着呢。” 字字诛心。 于海棠脸色瞬间煞白。 汗毛倒竖。 全中。 当初白雪被停职,正是她设下的局。 她盯上白雪这国企广播员的肥缺已久。 于是哄着于莉,混进工厂。 接近白雪后,便借口参观。 转身溜进副主任办公室。 在那儿,她没少给邹振明送秋波。 几番撩拨,邹振明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接着,她便在一旁煽风 。 贬低白雪能力不行。 吹嘘自己如何胜任。 想顶替这个位置。 邹振明起初还忌惮白雪的军属身份。 不敢乱来。 直到听到白雪男人战死的谣言。 他才胆大妄为。 以职位相要挟,企图染指白雪。 白雪便是因此被迫离职。 而于海棠顺势上位。 这一切,都是白雪偶然撞破。 她在邹振明办公室里,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交易。 那时她独自带着孩子。 没有靠山。 只能咽下这口气。 广播室里,于海棠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雪姐,您别生气,这里面绝对有误会!”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与讨好:“我是被邹振明那老 给逼的呀,我哪敢违抗他?” 见白雪脸色未减,于海棠赶紧改了口,毕竟现在对方职位高了,得罪不起。 白雪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话到此为止,你可以滚了。” “要是再不走,我叫保卫科的人把你请出去。” 当初自己带着孩子艰难求生,这女人却耍阴招抢饭碗。 如今丈夫归来,她凭什么还能安享太平? 于海棠心里冷哼一声,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硬走。 “走就走!谁怕谁啊!” 她甩了甩头发,转身摔门而去。 走廊里,于海棠脑子还在嗡嗡作响,白雪刚才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心里。 路过宣传栏时,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几张红头文件贴得整整齐齐。 第一张:杨厂长职务解除。 第二张:邹振明因侮辱英雄军人家属,已被逮捕。 这两条消息还没让于海棠回过神来,第三张才是让她魂飞魄散的——新任厂长公告。 秦明。 这个名字,她在刚才白雪办公室里见过那个男人身上。 原来,那就是白雪的丈夫?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白雪居然嫁给了这样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男人? 仅仅一个厂长之位,就彻底拉开了两人的差距?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于海棠的心。 不甘心! 绝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另一边,厂长办公室内。 秦明正埋头翻阅员工花名册。 名单上,不少名字后面打着标记。 调岗的,降级的,清理门户的。 接下来的工程项目艰巨,容不得半点偷懒耍滑之徒。 正在他勾画重点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 秦明头也没抬,淡淡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许大茂满脸堆笑地闪身进来。 他腰弯得像只虾米,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秦厂长,忙着呢?” 许大茂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把袋子往办公桌上一放。 “我刚下乡放映电影回来,乡亲们硬塞给我的土特产。” 袋口敞开,露出里面油光发亮的干蘑菇、豆角,还有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大公鸡。 “秦厂长,您就算有票证能买市场货,但这农村自家养的,味儿才正!”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秦明的神色,生怕对方不收礼。 这乡下土鸡看着虽笨拙,若搁在集市上兜售,也能换回一笔不菲的进项。 “就凭这些破烂玩意儿?” 秦明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直直刺向许大茂。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慌忙凑上前去,一把扯开那只脏兮兮的布袋子。 “厂长您误会了!我哪敢只带这些寒酸东西来见您?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 随着袋子被撑开,一只灰扑扑的老母鸡露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手伸进鸡腹,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 指尖挑开层层油纸,一抹耀眼的金光骤然亮起。 那是一根成色极好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秦明眉梢微动,心底冷笑一声。 果然,像许大茂这种投机倒把的主儿,绝不会空手而来。 送只鸡是试探,送金子才是真意。 这才对嘛,这才是那个贪婪又狡黠的许大茂该有的做派。 “厂长大人,前几日的事是我昏了头。” 许大茂满脸堆笑,唾沫横飞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全怪贾张氏那老虔婆嘴碎,瞎传闲话。 她落得个枪毙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换作是我手里有枪,第一个崩了她!” 说着,他脸上的凶相转瞬即逝,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身子微微前倾: “您是宽宏大量的主儿,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求您高抬贵手!” (本章完,感谢支持。 ) 许大茂深知如何揣摩上级心思,否则早就失去了电影放映员这个油水丰厚的肥缺。 第29章 四合院 "29 上次得罪秦明后,他夜不能寐,琢磨出必须送上重礼才能挽回局面。 昨夜刚和娄晓娥吵了一架,对方负气跑去了聋老太太家。 他顺手牵羊,从娄家旧宅里翻出了以前私藏的金条。 再抓两只土鸡装装样子,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自认为足以让秦明刮目相看。 只要巴结好这位领导,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嗯,还算懂事。” 秦明伸手接过金条,入手沉甸甸的,压手感十足。 “厂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见秦明收下礼物,许大茂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点头哈腰跟个鹌鹑似的。 “别高兴太早。” 秦明随手将金条丢在桌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许大茂的脸: “这东西,刚好够抵你的罪。” “从今天起,撤销你放映员职务,下放到车间劳动改造!”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什……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满脸难以置信。 “没听清?” 秦明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再是放映员了,去车间干活。 滚吧。” 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 这回许大茂听得真切,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行!绝对不行!” 他急得跳脚,声音都变了调: “秦厂长,这是为什么啊?” 许大茂一脸苦相,盯着秦明那冷冰冰的脸。 “厂长,这可是极品好货,我专门给您备着孝敬您的。” 他实在想不通。 自己砸了这么大本钱,送过去的是真金白银啊。 怎么秦明不仅没笑脸相迎,反而要把自己发配去车间干活?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经。 “第一,你破了规矩。” “下乡放映电影,本该是服务乡亲,你却伸手拿群众东西。” “第二,行贿嫌疑坐实。” “品行不端,必须严惩。” 这话像冰水浇头,许大茂愣在原地。 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赔笑。 “秦厂,是我糊涂!我不该送礼,您就当……当我是空气,放我一马?”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金条往回缩。 秦明却直接伸手,稳稳按住桌面。 “这是证物,没收。” “人,你可以走了。” 许大茂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呼吸都困难。 合着自己折腾半天,又是挑农货又是掏家底。 结果不仅没捞着好处,还得去车间吃土。 那边工资低不说,活儿还累。 更气人的是,自己的心爱之物,成了所谓的“赃物” 这哪是惩处,这分明是白嫖加打压! 太欺负人了! 可看着秦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许大茂心里清楚,反抗没用。 人家是厂长,说话就是铁律。 “行,秦厂您忙,我先撤了。” 许大茂咬咬牙,转身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 秦明目送他离开,随即低头处理文件。 一根金条? 他还真看不上眼。 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敲打这个蠢货。 能把金条拿出来,肯定是去娄晓娥那儿偷的。 等有空了,再想办法把这玩意儿还回去。 另一边,许大茂走出大楼,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本来指望这点贿赂,能混个小组长当当。 现在倒好,鸡飞蛋打。 金条没了,职位掉了,里外里亏大了。 越想越憋屈,正骂骂咧咧地走着。 迎面突然撞上一道身影。 “走路不长眼吗?” 许大茂怒火中烧,张口就骂。 定睛一看,却是广播室新来的于海棠。 许大茂脸色瞬间一变,刚才的戾气消散大半。 他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哟,这不是海棠嘛。” “这么匆忙,急着去哪儿呀?” 于海棠没好气地一把推开许大茂,眉头拧成个川字:“别挡道,我烦着呢。” 许大茂也不恼,顺势贴了上去,满脸堆笑地问:“哟,这都几点啦,广播室不忙了?” “忙个屁,我被停了。” 于海棠语气冷硬,透着股子郁结之气。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瞬间就琢磨出味儿来了:“呵,又是白雪那娘们儿给你使绊子?” 想秦明那个混账玩意儿都能无缘无故欺负人,白雪肯定也是仗着靠山狐假虎威,拿于海棠撒气。 “你猜得倒准。” 于海棠侧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 “切,就秦明家那两口子的德行,谁不知道是两匹狼?” 许大茂压低声线,阴阳怪气地撇撇嘴。 于海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笑非笑:“听你这口气,你也栽跟头了?放映员那美差,也没保住?” “虽没正式停,但也半斤八两。” 许大茂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哥请你吃顿好的。 咱俩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于海棠心里也憋屈,想着许大茂跟自己同病相怜,便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着,于海棠忍不住好奇:“打算去哪宰大户?” “只要跟对的人,粗茶淡饭也是山珍海味。” 许大茂凑近了些,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于海棠身上溜了一圈:“关键是陪衬是谁。 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坐一桌,喝凉水都带甜味儿。” “贫嘴。”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么会哄女人,家里那位不吃醋?” 提到老婆,许大茂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鄙夷。 “醋?她算老几?” 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外面野男人不少。 离,我正准备跟她离婚。” 这话一出,于海棠脚步微顿,心头猛地一跳。 (“条件这么优越,她还有胆在外面乱搞?” 于海棠停下脚步,目 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太清楚放映员这个岗位意味着什么,那是实打实的肥缺,工资比一线工人高出一截,多少女同志眼红呢。 乡野间放电影,那可是稀罕事。 为了争个前排座儿,乡亲们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孝敬放映员。 许大茂脚步没停,眼珠子骨碌乱转。 见四下无人,他凑到于海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别提那茬了。” “我媳妇跟秦明那点破事,她亲口认的账。” “早在相亲那天晚上,俩人就把事儿办了。” “后来秦明嫌麻烦甩了她,我才捡了这漏。” 许大茂神神秘秘,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于海棠听得一愣,双眼瞬间瞪圆。 “还有这等荒唐事?” “千真万确,难道我会骗你?” 许大茂满脸愤懑,唾沫星子横飞。 “所以我早说了,秦明那对夫妻,骨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原以为白雪死心塌地护夫,是因为丈夫有多能耐。” “搞半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于海棠嘴角一撇,满眼鄙夷。 “打住,别在这俩废物身上浪费口水。” “收拾他们的招数,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大步流星走到车旁,咔嚓一声解开锁扣。 “上来。” 于海棠轻笑一声,熟练地跨上后座。 与此同时,监狱的高墙内,探视结束。 秦淮茹走出大门,神情比来时更加憔悴。 贾张氏和棒梗在那里的惨状,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恨不得立刻跪在秦明面前,求他把儿子放出来。 可理智告诉她,求饶早已无用。 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傻柱。 若傻柱也办不成事,今晚她只能在地窖里苦等许大茂的动静。 “别愁眉苦脸的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紧锁的眉头,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 “我先去厂部找秦明一趟。” “都快晌午了,你先回食堂吃饭。” “嗯。”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急切:“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朝办公楼疾步走去。 看着傻柱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迈向食堂。 何雨柱并没直接去办公室。 他先绕到后厨,盯着师傅们备菜,直到饭菜差不多就绪。 这才慢悠悠晃到厂长办公室门口。 本来想一脚踹开,手抬在半空,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抬手,敲门。 “进。” 门后传来秦明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秦厂长,忙呢?” 办公桌后,秦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状,秦明心中已明了来意。 “何雨柱。” 秦明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寒意。 “如果是为棒梗的事开口,趁早省省。” 钢笔轻叩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第30章 四合院 "30 秦明没看何雨柱,只是淡淡抛出一句。 “嗯?” 何雨柱身子一僵,随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神却有些飘忽:“误会,纯属误会!跟棒梗那混球没关系。” 他搓着手凑到桌边,语气熟稔得像老邻居:“咱们多久没碰杯了?中午我下厨,咱哥俩好好喝两盅,尝尝我的拿手菜?” 秦明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那张笑脸。 记忆里的傻柱,确实是个仗义的哥哥。 大他五岁,小时候谁敢欺负他,这胖小子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挥拳头。 但那是从前。 如今的何雨柱,早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原着里,他的工资卡成了贾家的提款机。 刚买的彩电、好吃的饭菜,全进了贾家孩子的肚子。 聋老太太留下的房产,也被那一家子鸠占鹊巢。 一群吸血虫,他还乐呵呵地供着。 简直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 此刻若是秦淮茹哭诉自己是受害者,这憨货估计能立刻掏心窝子去帮衬。 更讽刺的是他对亲爹的冷漠。 对贾家那些白眼狼行为无限包容,对自己父亲的过错却耿耿于怀,从未原谅过半分。 这种拎不清的人,活该被吃干抹净。 “吃饭可以。” 秦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但有个规矩。” “只要你在饭桌上,提起棒梗或贾张氏半个字。” “我当场走人。” 念在旧情,陪这位曾经的“保护伞” 吃顿饭,叙叙旧,也不失体面。 何雨柱脸色微变,笑容僵在脸上。 但他很快又扯出那副厚脸皮的笑:“放心!绝对不提!” 说着,他一把搂住秦明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人勒进怀里。 两人一进包间,刘岚早已备齐酒菜。 推杯换盏间,何雨柱满脸崇拜。 夸秦年轻有为,坐上了厂长的位置,未来不可限量。 话锋一转,又扯回儿时打架的往事,眼里满是怀念。 秦明配合着感慨几句,心中却冷眼旁观。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 何雨柱殷勤地给秦明斟满酒杯,压低声音道: “明弟啊,你也知道,哥这人,心眼实在,对谁都掏心窝子。” “唯独贾家那边……你听哥一句劝……” 何雨柱话刚出口,秦明面色骤沉。 他二话不说,起身便走。 只留何雨柱一人,僵在包间里,满脸错愕。 …… “秦明!” 何雨柱回过神来,急忙追出大门。 看着前方那个决绝的背影,他急得满头大汗,语气里满是恳求:“亲弟弟,我是你哥啊!看在血缘份上,你帮帮棒梗吧。” 他喘着粗气,继续灌输:“今天我去牢里看过那孩子了。 他在里面遭了大罪,被人打得浑身是伤,饭吃不饱,觉睡不好。” “棒梗哭着跟我说,他知道错了。” “他说以后再也不敢偷你的东西了。” “他还发誓,以后要像你一样,去当兵保家卫国。” 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何雨柱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可惜,前面的脚步并未因此停顿分毫。 【叮!神级选择系统触发】 【选项一:冷处理何雨柱,奖励肉票十斤】 【选项二:严厉训斥何雨柱,奖励创造值一千点】 秦明耳畔响起机械音,脚步猛地一顿。 原本,他对这种无理取闹的纠缠嗤之以鼻。 秦淮茹一家吸血吸到绝户,那是他们自己的因果。 何雨柱甘愿被蒙蔽,甘愿做 ,关他屁事? 但既然系统给了任务,那一千点创造值,他必须拿到手。 【选二。 】 意念落下,回应干脆利落。 见秦明停下,何雨柱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 “就凭棒梗那德行?还想当兵?” 秦明转过身,眼神如冰碴子般刮过去。 “你把军营当成什么了?垃圾回收站吗?” “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塞进去?” 何雨柱脸色涨红,尴尬地搓着手辩解:“秦明,棒梗确实爱占小便宜,但这能算大恶吗?小孩子嘛,长大了懂事了,自然就改邪归正了。” “何雨柱,你真以为你是好人?” 秦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真正把棒梗推向深渊,一步步害死他的,正是你,还有秦淮茹。” 这话如晴天霹雳,砸得何雨柱头晕目眩。 自己害了棒梗?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对这孩子呵护备至,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怎么就成了加害者? “你所谓的纵容,让他养成小偷小摸的习惯,就是你所谓的对他好?” “你看着他拿别人的东西给妹妹吃,就觉得他是孝顺的好孩子?” 秦明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错愕的男人,语气冷得像冰:“教育小孩讲究个根正苗红。 树歪了根,指望它以后能成材?做梦。” “一味地溺爱不是爱,是捧杀。”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正因为你们对他偷鸡摸狗的行为视而不见,他才觉得顺手牵羊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军事文件上。” 说到这里,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死死锁住何雨柱的双眼:“棒梗那条命,你担得起吗?你就是凶手!”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得何雨柱半天喘不上气。 理智告诉他,秦明没说错。 要是早年就把那臭小子按在地上摩擦,哪会有今天这档子事? “再聊聊你自己。” 秦明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话锋一转,眼神轻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不求回报地养着秦淮茹一家,还把自己当成活菩萨?”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 “我告诉你,无底线的付出,换不来感恩,只能换来得寸进尺。” 秦明冷笑一声,“一旦他们习惯了白嫖,你的施舍就成了理所当然。 在秦淮茹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你不信?试试就知道。 哪天你榨不出价值了,她转头就能爬上别人的床,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何雨柱脑海里炸开。 上次探监,秦淮茹那句“大不了我自己进去换棒梗出来” ,此刻回想起来多么讽刺。 还有贾张氏和棒梗那贪婪的眼神,全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在他心里重如泰山的付出,在那家子眼里,连渣都不值。 【叮!说教成功,奖励创造值1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秦明懒得再多费口舌,甩下一句狠话:“你自己甘愿被吸血,别拉着我垫背!”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他太清楚傻柱这种人的毛病了。 自以为是的善良,其实是最愚蠢的固执。 原着里,娄晓娥拼命赚钱养着全院的人,最后口碑却被秦淮茹抢光。 因为傻柱心甘情愿当 ,让旁人占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这傻柱子还想拉着秦明一起跳坑? 门都没有。 何雨柱僵在原地,像个傻子。 明明没聊几句,怎么就被训得哑口无言?更可怕的是,秦明的话竟然逻辑自洽,根本没法反驳。 自己掏心掏肺对秦淮茹好,连她的手都没碰过,结果呢? 就在这时,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虽然挨了骂,但这人找上门来,也不是完全没用。 秦明脚步一顿,侧过身,目光凉薄地落在何雨柱脸上。 “既然知道了贾张氏和棒梗在里头过得生不如死,我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何雨柱那张灰败的脸,转身便走,背影决绝。 两天后,就是行刑的日子。 没人能逆天改命,最高层的命令岂是儿戏? 烧毁了军事机密,这种罪责,轻饶是不可能的。 罗毅宏部长能给的极限,不过是一张探监条。 现在好了,探监也完了,何雨柱亲眼见证了对方的绝望,这结果,秦明很满意。 何雨柱站在原地,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他终于明白,想让秦明收回成命,比登天还难,甚至比让最高领导改变决定还要不可能。 这一巴掌,不仅打碎了他的脸面,也打醒了他。 他和秦淮茹这段关系,该好好掂量掂量了。 叹了口气,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车间。 秦淮茹正坐在工位上,手里的活儿做得漫不经心,心思显然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全是为了那个儿子棒梗。 见何雨柱进来,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迅速黯淡下去。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事儿没办成,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见他沉默不语,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剩最后一天半了! 一旦错过,母子婆孙就要阴阳两隔。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怎么样?秦明松口了吗?” 第31章 四合院 "31 何雨柱低着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一低头,秦淮茹算是彻底猜到了结局。 傻柱去求情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但秦明根本不吃那一套。 “废物!” 一声尖利的怒吼炸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何雨柱脸上,打得他头偏向一边。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秦淮茹眼泪夺眶而出,指着他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何雨柱摸了摸 辣的脸颊,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眼神空洞。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行。” 说完,他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车间门口,再没回头。 何雨柱前脚刚迈出门槛,秦淮茹后脚就傻眼了。 她原本以为这男人也就是闹闹脾气,哄两句就能好,没成想他是动真格的。 现在回想起来,何雨柱简直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这稻草怎么自己跑了呢? 秦淮茹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顾不上去追人。 因为有个更要命的念头正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再过一天多,婆婆和儿子就要没命了。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割着,疼得她喘不过气。 眼泪瞬间决堤,她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画风截然不同。 许大茂领着于海棠进了国营饭店,豪气地开了一桌羊肉火锅。 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于海棠夹起一块烫好的肉送进嘴里,鲜香四溢。 她平时哪舍得这么造,心里乐开了花。 “许大茂,你还真下得去本儿啊!” 于海棠嘴角沾着油星,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家底肯定很厚吧?” “那必须的。” 许大茂嚼着肉,语气里透着股狂傲:“跟你交个底,就我家那点积蓄,天天这么吃都富余。” 这话听得于海棠心花怒放,对许大茂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海棠,你也别瞒着我了,我知道你单身。” 许大茂放下筷子,眼神暧昧地凑过去:“等我离了婚,咱俩凑一对得了。” 其实这话全是骗鬼的。 娄晓娥那边他压根不敢提离婚,纯属拿于海棠寻开心。 毕竟人家姑娘年轻漂亮,又是京城土着,看着就顺眼。 于海棠摇摇头,叹了口气:“以前你确实阔绰,可现在放映员的工作都没了,以后喝西北风啊?” 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她不敢盲目乐观。 “这就难倒你了?” 许大茂一脸不屑,拍了拍胸脯:“秦明那个厂长算什么东西?明天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到时候我复职,信不信?”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人家是领导,你就是个普通工人,凭什么让人家滚蛋?” “凭本事啊。” 许大茂得意洋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今天我送礼他不收,还给我穿小鞋,看我怎么整死他。” “你真有办法扳倒秦明?” 于海棠眼里冒出光,急切地问道。 “那是自然。” 许大茂站起身,顺势坐到了于海棠身旁。 他胳膊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嘴唇贴近她耳廓,压低声音开始嘀咕。 于海棠听了一会儿,猛地扭头,脸上写满了怀疑:“这招管用吗?那寡妇会听你的?” “这事儿,稳了。” 许大茂嘴角那抹得意藏都藏不住,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嗓音:“就算她骨头硬,不接我这第一招,还有后手。 不过嘛……这第二出戏,得劳烦你亲自登台。” 于海棠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疑惑:“我?我怎么搭手?” 许大茂没多解释,脑袋凑到她耳畔,几句低语说得神神秘秘。 听完这些,于海棠瞳孔猛地一缩,满脸惊愕:“真有这等好事?” 秦明刚把手头的活儿收束妥当,便领着白雪和小小往家赶。 路上,他目光扫过妻儿身上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心里不是滋味。 如今自己好歹是个厂长,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受罪。 车子稳稳停在国营百货门口。 这辆车是厂里配的专车,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对于白雪和小小来说,眼前这座高楼大厦简直像个异世界。 以前哪敢踏足这种地方?标价签上的数字,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顿肉。 在这个年代,能进商场工作的都是铁饭碗,相当于半个干部。 好在四九城底子厚,这儿货品齐全,琳琅满目。 秦明没停步,径直往百货大楼里钻。 女士呢子大衣,厚实的手织棉袄,给白雪挑了最体面的两件。 角落里那堆毛绒玩具,又顺手拎了两套童装给小小。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敲算盘的声音噼啪作响。 八十块。 这个数字砸在柜台上,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白雪盯着那一摞崭新的衣物,心尖发颤。 哪怕秦明兜里揣着几万块巨款归来,这份心疼也没减分毫。 记忆里,她们娘俩过日子,是连钢镚儿都要掰成两半花过来的。 每一分钱,都浸透着汗珠子。 “买太多了。” 白雪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她看着秦明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眉头微蹙。 秦明早料到这反应。 这年头,五块钱能顶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口粮。 八十块,相当于半年甚至一年的开销。 换谁不肉疼? “不多。” 秦明笑意温和,眼底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明天不是要回娘家么?” 他指了指那些衣服,“穿得体面些,别让人看低了。” 白雪脸上的光黯淡下去。 失落像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来。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她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被克制压下去。 其实,她也盼着秦明能陪在身边。 “不必。” 秦明摇头,语气平淡却决绝。 “我去,只会让你爸妈更不高兴。” 话虽这么说,心底却是一阵刺痛。 三年前的穿越,带着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些记忆碎片,拼凑出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就在秦明接手这具身体前一年,白雪曾再次怀孕。 那是个意外。 当时秦明正忙着办入伍手续,一心报效国家,没能赶回家看护。 家务活中的一次疏忽,导致了悲剧发生。 第二个孩子,没了。 医院冷冰冰的诊断书下盖着红章:子宫受损,再难孕育。 从那以后,岳父母的目光就像刀子。 每一句埋怨,都扎在秦明心上。 “都怪你!非要当兵!” “要是你在家里守着,明明就不会出事!” 他们觉得,是秦明的自私,断送了老秦家开枝散叶的希望。 白雪也是这么想的。 她是真想要孩子,越多越好。 可命运弄人,最后只留下小小这一个根苗。 后来,秦明入伍,没过多久,灵魂置换。 现在的秦明,顶着这张脸,背负着那段因果。 有些债,还不清;有些人,见不得。 “好吧。” 白雪轻声应道,无奈散去眼底的期盼。 她转过头,看着秦明,眼眶微红。 愧疚写在脸上,语气却格外认真。 “其实……当初真不怪你。” “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没关系。”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秦明的大掌。 掌心温热,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有小小一个孩子,真的够了。” “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就好。” “哪能凑合?” 秦明冷不丁冒出一句,把白雪给噎住了。 这丫头明明是在宽慰他,暗示生一个就行,怎么反倒激将法似的,嫌少了? 秦明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股子坏劲儿:“孩儿嘛,自然多多益善。 媳妇你放心,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保证每晚都给你加把劲,咱们迟早再添几个小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要引用古训:“俗话说得好,深耕细作,必有所获。” 白雪一听这话,脸腾地就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让丈夫当众喊这种肉麻话,真是羞死人。 但心底那股暖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爹,你们晚上‘努力’个啥呀?” 秦小小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嘴,“带我一个呗!” 秦明嘴角一抽,尴尬地干咳两声,硬是把话题岔开:“没……没啥正事。 走,爸带你去挑新玩具,上次你说想玩那个会跳的青蛙。” 说完,他揽着妻女,转身走向另一处摊位,刻意拉开了距离。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白雪刚才答应得那么爽快,不过是客套敷衍罢了。 在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身体条件很难再怀上。 第32章 四合院 "32 可她却忘了,秦明手里攥着“神级选择系统” 只要他想,改变体质易如反掌。 等到再次有喜,他就有了顺理成章带她们回家的理由。 这一逛就是大半天,夕阳西下时,一家三口才坐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门,一道黑影便冲了过来。 阎埠贵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指着秦明的鼻子就骂: “秦明!你简直欺人太甚!” 秦明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自己这几 分守己,也没主动招惹他,这老小子发什么疯? “你嚷嚷什么?”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少跟我装傻充愣!不就是在全院大会上多问了你两句吗?你就阴招不断,跑去教育局把我饭碗给砸了?你知道我家六口人全靠我那点工资撑着吗?你现在让我喝西北风去啊!” 听到停职两个字,秦明心里顿时有了底。 看来昨晚李主任那边动作不小,还真帮他把事儿办成了。 想起昨晚阎埠贵故意找茬刁难的嘴脸,秦明冷笑一声。 李长河那种墙头草,准保觉得这是抱大腿的好机会。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你们死不死,关我屁事。” 这老东西纯属自己作死。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是他非要赖在自己家蹭饭,没蹭成又在院里 。 这才引来了教育局的处分。 因果循环,怨不得旁人。 况且一个长辈,连女儿的钱都算计,丢工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阎埠贵被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秦明,你别猖狂!” 他指着对方鼻子吼道:“我是三大爷!以后院里出了岔子,别指望我伸手拉你一把!” “求之不得。” 秦明连脚步都没停,牵着白雪和小小径直往后院走去。 在他眼里,这三个所谓的家长里短,简直像孩童过家家一样可笑。 对他毫无分量。 看着那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气得双眼通红,却只能干瞪眼。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跌跌撞撞回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屋里传来娄晓娥焦急的声音:“谈得怎么样?有没有好言相劝?” “他说,就算我们全家饿死,也跟他没关系。” 阎埠贵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什么?” 娄晓娥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变了调:“那你工作没了,咱们喝西北风去啊?” 她转头埋怨道:“你没事惹他干什么?” “是他不讲理!” 阎埠贵梗着脖子辩解:“用了咱家钉子就该请客,他不请就是欠揍,我管教他错哪了?” “你现在能跟人家比吗?”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他现在是厂长,背景硬得很。” “厂长了不起?”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满脸轻蔑,“毛小子一个,算什么东西?我不还是这院的三大爷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迟早要把钉子抠回来,出一口恶气。” 夜幕降临。 秦淮茹牵着槐花和小当,守在胡同口。 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来的方向,等着那一顿施舍般的饭菜。 饭点过了又过,灶台边的饭盒依旧不见踪影。 秦淮茹立在门口,眉头拧成了死结。 那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傻柱,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后背就窜起一层冷汗。 要是真断了联系,往后哪家还有长期饭票? “娘,肚里空得慌。” 槐花拽着衣角,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小当也跟着附和,声音细若蚊蝇:“我也饿。” 秦淮茹心头一紧,强压住慌乱。 “乖,再忍忍,娘去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 隔壁屋里的灯亮得刺眼,像盏探照灯,直指何雨柱的房门。 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过去。 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一股酒香混着饭菜味扑面而来。 屋里不止何雨柱一人。 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坐在桌旁,筷子夹菜,吃得香甜。 正是何雨水。 秦淮茹脸上的肌肉僵了一瞬,随即迅速扯出一抹笑。 “哟,雨水妹妹来了?” 语气熟稔,仿佛刚才的焦虑全是假象。 何雨水抬头,见是秦淮茹,眼睛一亮。 “秦姐!” 她起身让座,眉眼间透着亲昵:“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目光扫向角落里的何雨柱,喉头滚动了一下。 “找……找你哥,有点事商量。”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 何雨柱背对着门,只顾着往嘴里塞花生米,抿酒的动作行云流水,对门口的动静置若罔闻。 何雨水脸色微变。 这气氛,不对劲啊。 这是兄妹俩闹别扭了? “咋回事?” 她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何雨柱冷哼一声,闷声道:“没事。” “秦姐,到底发生啥事了?” 何雨水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见哥哥装哑巴,便转向秦淮茹。 这一问,像是戳破了窗户纸。 秦淮茹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眼眶泛红,泪水说来就来。 “秦姐,你快说,别憋着。” 何雨水心里清楚,这位秦姐在家勤快得很。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哪样不是亲力亲为? 那是把这里当家,把何雨柱当亲人待。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把这两日的委屈全盘托出。 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说什么棒梗仗势欺人,孤儿寡母被欺负得抬不起头。 甚至还要害得婆婆性命难保。 更别提何雨柱的冷眼旁观,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何雨水听罢,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哥!你脑子进水了?” 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拔高八度: “你还是不是个人?秦姐对你还不够好吗?” “天天给你缝补浆洗,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就这么糟践人家的心意?” “我咋糟践她了!” 何雨柱猛地拍桌子,震得酒杯乱跳。 他站起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吼声如雷: “我每天拿剩菜糊弄她们,连口热乎的都舍不得给她们留!” “我自己呢?就啃这点花生米,喝两口凉酒!” “她们一家老小吃香的喝辣的,我抱怨过一句吗?” “还有那个棒梗!”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外: “偷东西就算了,还偷我的钱!我说过半句重话吗?” 何雨柱气得直拍大腿,手指头几乎戳到自己鼻尖上:“我何雨柱这算不算够意思?非要我去替那野种断气才叫情分?” (作者碎碎念:新书期不易,求鲜花、评价票支持!跪谢各位大佬!) 听见傻柱这番嚎叫,秦淮茹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行。”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个人看,原来是在喂狗。” 说完,秦淮茹连个眼神都没留,转身跨出了门槛。 “秦姐!” 何雨水急得跳脚,扯着嗓子喊了一嘴。 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人早就没了影。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真急了。 嘴上虽硬,可要是真把秦淮茹逼走了,他那点心思往哪搁? 毕竟谈了这么久,连人家身子都没沾过,这亏吃得简直要命。 “哥,你琢磨啥呢?” 何雨水凑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秦姐家都难成那样了,你还在这较劲?” “眼看就要过年了,棒梗和贾张氏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秦姐以后还怎么活?” 她语气急促,“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我能不急?” 何雨柱瞪了妹妹一眼,“为了救他们,我差点就把那位大领导给得罪透了。” “你去找大领导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那人物手眼通天,肯定能摆平吧?” “起初我也这么想。” 何雨柱叹了口气,“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听说那个秦明立了不少功,直接成了厂里的新厂长,连大领导都得给他面子。” 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 秦明那小子才多大?跟自己差不多岁数。 不仅功劳赫赫,还一步登天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这反转也太让人窒息了。 原本她还觉得自家这位公安男友挺厉害,跟秦明一比,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这么说……棒梗和老太太明天真要吃枪子了?” 何雨水脸色发白,转头看向何雨柱,满眼无助。 “是啊。” 何雨柱把烟头按灭,眼底全是疲态。 “别折腾了。”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大领导、秦明,能问的路我都问遍了。 这局,破不了。” 何雨水瞳孔骤缩。 “上面下了死令,枪决。” 这句话像块冰,砸得何雨水浑身发冷。 第33章 四合院 "33 她原本以为,不过是秦淮茹嘴里那点偷鸡摸狗的小事。 毕竟棒梗惯会顺手牵羊,谁真当回事?可如今连最高层都惊动,那东西得多要命? “到底偷啥了?” 何雨水盯着哥哥,呼吸都乱了节奏。 何雨柱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不是寻常物件。”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后怕,“当天部队直接把四合院围了个铁桶一般。 十里地内,寸步难行。 贾张氏和那小子还想撒泼?人家 都掏出来了,当场就崩了俩。” 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 “烧了机密军事文件……” 她脸色煞白,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叛国!是死罪!” 何雨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平时偷摸惯了,这次真是踢到铁板。 我看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背后撺掇,才把这混账东西逼上了绝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我去找我男朋友。 他家背景深,或许还能从侧面打听到点门路。” 说完,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 “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秦姐哄好。” “你若是不去,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何雨柱把头扭向一边,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不去。” “除了秦姐,谁还能对你这么上心?” 何雨水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去传句话:我找关系试试,看能不能争取一线生机。” “你要是敢躲,我就当你没我这个妹妹!” 何雨柱被盯得头皮发麻,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半晌,他烦躁地把花生皮吐在桌上。 “行行行,我去了还不行吗?”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 何雨水紧随其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有一天时间。 必须抢在太阳落山前,找到那条生路。 “赶紧去!” 何雨水在门口跺着脚,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晓得啦,路滑,你慢点。” 何雨柱无奈地喊了一嗓子,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叹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踌躇片刻,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连秦淮茹那档子事都没搞定,岂不是亏了大本? 想通这一点,他脚下生风,直奔秦淮茹的院子而去。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 桌上摆着两碗清汤寡水的稀饭。 槐花和小当正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 “妈呢?” 何雨柱压低声音问。 小当嘴里塞着米粒,含糊不清地摇头:“不知道。 她给留了饭就走了。” “净喝这个,身子怎么受得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转头对两个孩子说:“等着,我去弄点硬菜回来。” 他今儿个本来带了剩菜,本想跟秦淮茹置气不送过去。 但经何雨水这么一闹,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做个人。 等秦淮茹回来看见这些好吃的,保管感动得稀里哗啦。 就在何雨柱忙活的时候,秦淮茹却已经钻进了许大茂家的地窖。 …… “秦姐,您这效率有点低啊,让我好等。” 许大茂笑得一脸油腻,伸手就要往秦淮茹肩膀上搭。 秦淮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一侧身躲开。 “少来这套。” 她冷着脸,眼神锐利如刀:“有话快说,棒梗和我妈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招?” 许大茂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秦姐,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是?” 他收回手,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一片好心为你办事,你倒好,连点甜头都不给我,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卖力?” 秦淮茹心头火起,这孙子分明是借着办事的名义占便宜。 但她现在没工夫跟他扯皮。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柔和的表情,双手紧紧攥住许大茂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哎呀,大茂哥,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恳求:“只要你能帮我把人救出来,姐还能亏待了你?先把办法说出来,让我也安安心,行不行?” 许大茂感受着臂弯里的柔软,眼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点点头。 “既如此,我就直说了。” “这事儿的关键,在于孩子。” “哪个孩子?” 秦淮茹一愣。 许大茂压低了嗓门,眼神在那张脸上扫过:“秦姐,你也清楚,秦明和白雪心里一直憋着股劲儿想再抱个娃。 可惜白雪身子受损,那是真生不出来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轻,却透着股算计的冷意:“只要你去 秦明,许诺给他生个孩子,为了儿子,他绝对会松口放棒梗。” “你——” 秦淮茹脸色骤变,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看着她的反应,许大茂心底暗骂一声蠢货。 都做到这一步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在厂里的时候,跟车间主任还有那些男同事拉拉扯扯,少拿身子换过饭票和好处? 这会儿倒装起清高来了。 但他面上没露声色,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秦姐,现在是什么局势?今天不过去,明天这时候,你妈和棒梗的头就没了。” “到时候你想用这招拿捏秦明,连门儿都没有。”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心头一颤。 她皱着眉琢磨,确实,命都没了,谈何其他? 其实让她去 秦明,心理障碍并不大。 这种手段,她早就驾轻就熟。 秦明年轻气盛,只要稍微给点甜头,根本不在话下。 难的是,自从生了槐花,她就上了环,压根怀不上。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只咸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 秦淮茹本能地想要挣脱。 “老实点。” 许大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办法才说了一半,你就这么不解风情?” 听到这话,秦淮茹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就算我说动了,一天之内我也变不出个孩子来啊!” 她无奈地叹息。 “谁让你真生孩子了?” 许大茂贴在她耳边低语,“关键是拿下他。 只要他沾上这事,我让人去闹腾,为了名声,他只能听我们的摆布。” 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要栽赃陷害! 秦明身份特殊,是国家重视的人才,一旦背上作风问题的污点,绝不敢声张。 这就是要把他的软肋捏在手里。 想到儿子被关,母亲受惊,自己又是跪求又是托人,秦明却铁石心肠,她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只能走险棋。 “可是……” 她声音发虚,“我就这样提生孩子,他能信吗?” 许大茂冷笑一声:“秦姐,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许大茂压低了嗓音,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淮茹的肩头。 “就凭你这身段,连我都看得眼热,去 秦明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身子前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耳廓上。 “我刚在外头转悠了一圈,撞见白雪牵着孩子出门了。” “眼下只有秦明一个人守在家。” “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错过可惜。” 秦淮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你消息倒灵通,怎么知道他们两口子正急着添丁进口?” 许大茂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娄晓娥跟白雪交情匪浅,她私下跟我提过一嘴。” 这番话正中下怀。 秦淮茹心头一动,顺势挣脱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低头理了理衣领,掩饰住脸上的红晕。 “成,我去布置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如风般窜出了地窖口。 “哎,别急啊,我还没……” 许大茂伸出的手扑了个空。 他也没打算追出去,毕竟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反倒失了体面。 况且,他帮衬这女人,压根没存什么好心。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许大茂搓了搓刚才触碰过的手臂,嘴角咧开一抹阴恻恣的笑意。 “秦明啊秦明,这回看你怎么翻盘。”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踱步离开。 与此同时,秦淮茹一路小跑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屋里灯火通明,何雨柱正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回来啦?” 何雨柱抬起头,满脸堆笑。 “趁热吃点吧。”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此刻瞬间沉入冰窟。 秦淮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刀。 “收回去,我不吃。”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随即,她转身走向餐桌,一把夺过正在啃骨头的槐花和小当手里的碗。 两个孩子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母亲,不明白惹了什么祸。 第34章 四合院 "34 “都给我放下!” 何雨柱见状,脸色变了变,连忙起身赔不是。 “姐,您消消气。” “刚才是我嘴快,脑子没转弯,全是我的错。” 他垂着头,一副认怂的模样。 “棒梗那边的事,我已经托雨水去办了。” “她对象在派出所,家里也有些人脉,肯定能捞出来。” 听到这话,秦淮茹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柱。 “记住了,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何雨柱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 何雨柱讨好地递过筷子,嘴角堆着笑:“大爷赏脸,动筷尝尝?” 秦淮茹斜睨他一眼,那股子傲娇劲儿才散了些:“算你识相!下次再敢不带,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连声应承,顺手把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行了,别愣着,吃吧。” 秦淮茹转头招呼两个孩子。 槐花和小当这才欢呼一声,埋头苦吃。 秦淮茹饿坏了,看着满桌荤腥,也顾不得形象,大口吞咽起来。 “慢点噎着,没人跟你抢。” 何雨柱在一旁盯着,忍不住提醒。 嘴里还塞着肉,秦淮茹含糊不清地问:“雨水那边有信儿没?啥时候能透个底?” “刚听说事儿大,就急着去找那小子谈了。” 何雨柱神色严肃,“估计明天就有结果。” “傻柱,谢了。” 秦淮茹抬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跟我还客气啥。”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 秦淮茹放下碗筷,声音压低:“送完东西你也回去吧,别在这耗着。” “成,那我走了。” 何雨柱起身告辞。 他知道秦家这两夜没安生,秦淮茹更需要休息。 转身离开房间后,秦淮茹扒拉两口饭便不吃了。 她翻箱倒柜,找出那件珍藏许久、舍不得穿的新衣裳。 夜深人静时,得去见见秦明。 凭自己的本事,撩不动一个男人? 等事情闹到最关键处,许大茂带人冲进来抓现行。 到时候,她就咬定是被秦明胁迫。 秦明为了名声,定会低声下气求饶道歉。 秦淮茹狠心解开衣扣,哪怕身败名裂,也要救回儿子。 重刑犯区,阴冷刺骨。 贾氏蜷缩在墙角,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这里没有单间,全是通铺。 三教九流混居一地,等级森严却又混乱不堪。 饭食是从门缝下方的小洞塞进来的。 一大盘粗粮饼子,不分彼此,堆在角落。 “开饭!” 铁门外传来一声吆喝。 门板推开,托盘滑入。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到棒子面饼子已属不易。 但没人敢动。 一名年轻女子迅速上前,将食物全部拢走。 她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异与精明。 她是这屋子的头牌。 此前贾氏曾不满分配不均,开口质问,结果被一顿狠揍,至今心有余悸。 如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女子熟练地将大部分食物分给几个顺眼的心腹。 剩下的一点点残渣,甚至没往贾氏这边瞥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霉味和饥饿的气息。 贾氏喉咙干涩,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见。 饿啊。 太饿了。 她凑近几步,声音发虚:“姑娘,剩那些给我吧。” 女子眼皮都没抬:“叫谁姑娘?” 眼神一凛,语气骤冷:“叫大姐。” 贾氏一愣。 自己这把年纪,竟要喊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大姐? 屈辱感涌上心头,但肚子更不争气地咕噜作响。 她低下头,赔笑道:“大……大姐,行行好,赏口吃的。” “想吃?” 女子咬了一口硬邦邦的饼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可以啊,先答我一个问题。” “您问!我都答!” 贾氏急切地应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女子嚼着食物,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脚踝上沉重的铁器。 “戴着这么沉的镣铐,一把老骨头,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贾氏脸色一僵。 “我……我就烧了几张纸钱。” 她嗫嚅着解释,底气不足。 “放屁!” 女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怒目圆睁:“烧几张破纸,值得戴重刑镣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哄呢?” 见对方不信,贾氏急得满脸通红。 “千真万确!真的是几张旧纸!” 她拼命辩解,生怕失去这点唯一的希望。 “既然敢戏弄我,那就让她们给你点颜色看看!” 领头的女人眼神冰冷,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几个跟班心领神会,动作利落地围了上去,对着贾张氏拳脚相加。 贾张氏瞬间慌了神,嘴里胡乱喊着求饶的话。 她心里简直委屈得要命。 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怎么反而挨了打? “别打了!真要出人命的!” 贾张氏哭天抢地,声音尖锐刺耳:“你要是再欺负我老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行了。” 领头的女人抬手示意停止,目光淡漠地看着满地狼狈的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闹出人命来谁担待得起?” 话音刚落,她将手中剩下的大半块棒子面饼随手一抛。 那饼子不偏不倚,落在贾张氏面前的泥地上。 “吃吧。”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我也快离开了,就当赏你口饭吃。” 贾张氏怔了一下。 女人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刚才不是说要当鬼找我吗?记住了,我叫尤凤霞。 真成了鬼魂,记得顺着名字找上门来。” 贾张氏哪还顾得上什么尤凤霞还是龙凤霞。 她的眼球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块饼。 周围没人再动手,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抓起那半块玉米面饼,塞进嘴里拼命咀嚼。 刚被关进来时,她还嫌弃这粗粮难以下咽。 在她眼里,只有傻柱送来的白面馒头和炒肉才算正经食物。 可此刻,这粗糙的玉米饼简直就是珍馐美味。 她吃得极快,狼吞虎咽间,连掉在泥里的碎渣都不放过。 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残渣,一点点舔进嘴里,生怕浪费半分。 咽下最后一口,贾张氏咂巴着嘴,眼神飘向站在一旁的尤凤霞。 对方根本懒得看她一眼,转身欲走。 贾张氏无奈,只能缩回角落里那个阴暗的位置。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尽快出去。 要是能再吃上一顿白面馒头,再来道傻柱做的菜,那日子才算过得像个人样。 她在心里把秦淮茹骂了个遍: “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弄出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 夜色深沉。 此时,聋老太太的屋内灯火通明。 娄晓娥正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根金灿灿的金条,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金条失而复得,娄晓娥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就认准了,当年我家掉的那批金子,准是许大茂那小子下的 。” 她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头一回登门拜访,背地里竟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秦明瞧着她那副气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东西找回来了,那就物归原主,也算给这事画个句号。”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娄晓娥转头看向秦明,眼底多了几分柔和:“多亏了你,秦明。” “举手之劳。” 男人笑得云淡风轻。 这一笑,反倒让娄晓娥有些发懵。 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原本准备好的感谢词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啪” 的一声,打破了沉默。 聋老太太坐在旁侧,眯着眼乐呵道:“晓娥啊,听奶奶一句劝。” “离了许大茂算了,不如跟着秦明?” 这话一出,娄晓娥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子。 “奶!您胡说什么呢!” 她羞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了颤音。 老太太也不恼,反而调侃道:“怎么?嫌奶奶耳朵背听不清?” “想当年,爷们儿娶几个姨太算什么?只要对家好,多个人照顾不是美事一桩?” “老奶奶!!” 娄晓娥羞愤交加,娇嗔地喊了一声。 秦明也被这老顽童的逻辑逗乐了。 他走到老太太跟前,好言相劝:“时代变了,如今讲究一夫一妻制。 您那套老皇历,可不管用了。”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立马捂住耳朵,装作没听见。 “你说啥?我这耳朵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听不见喽!” 娄晓娥一眼看穿她在装傻,气得直翻白眼。 第35章 四合院 "35 秦明顺势接话,语气轻松:“天不早了,老太太早点歇息吧。” “成,你回去路上小心。” 老太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秦明摇摇头,心想这老太太真是活宝。 转身离开四合院,刚走到自家院门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秦明!”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神色有些复杂。 秦明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 “又怎么了?” 秦淮茹攥紧衣角,深吸一口气:“有点私事,想跟你谈谈。”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放心,不是求我放棒梗一条路。” 【叮,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选项一:无视秦淮茹,奖励康帅父方便面一箱】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响。 【选项二:请秦淮茹入内,奖励创造值两千元】 秦明瞳孔微缩。 两千点? 这数字够厚重。 “进去吧。” 他侧身让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去趟洗手间。” 秦淮茹眼波流转,心底那股窃喜几乎要溢出来。 能进屋,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她提着裙摆,扭着腰肢跨进门槛。 秦明顺手带上门,转身却并未走向厕所。 而是径直切入混沌空间。 通过爱因斯坦 不过眨眼功夫。 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既然人已进屋,任务却未结算。 说明必须共处一室,产生实质性的停留互动,才算真正达成条件。 秦明推门而入,反手锁死。 屋内光线昏暗。 秦淮茹正端坐在二人那张床上。 姿态端庄,却又透着股刻意的风情。 秦明没坐床,而是拉过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目光清冷,如看陌生人。 “有事直说。” 秦淮茹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盛。 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坐过来嘛,姐有话跟你讲。” 秦明纹丝不动。 秦淮茹也不恼,自顾自地开口。 “我跟娄晓娥私交甚笃。” 她压低嗓音,字句间藏着钩子。 “她跟我透底,说你和白雪本想多要几个孩子。” “可惜白雪身子不争气,落下了病根。” 说到这儿,她的手已经摸上了衣襟扣子。 布料滑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眼神拉丝,媚意横生。 “姐身子好,还能怀。” “只要你点头,孩子随便生。” 空气仿佛凝固。 秦明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上环都戴了。 还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真是天真得可笑。 秦明目光微垂,落在对方正缓缓解开衣扣的手上。 “秦淮茹,你搞错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原本还带着几分妩媚笑意的脸庞,瞬间凝固。 那只停在纽扣上的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什……什么?” 笑意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不可置信。 “槐花落地后,你就戴上了节育环。”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带了环,也能怀上?”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秦淮茹脸色煞白,瞳孔骤缩。 这件事是她的秘密,连枕边人都未曾知晓,更是从未对旁人吐露过半句。 秦明是如何得知? 甚至知道得如此详尽? “你怎么知道的?”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忌惮。 “源头在哪,你不必操心。” 秦明神色未变,眼底一片清明,直刺人心:“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进门就脱衣,这就是你的算计?” 被戳穿底牌的秦淮茹,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无力感。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伪装都显得可笑。 仿佛灵魂都被剥开,无处遁形。 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稳住心神。 “没错!”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变得狠厉,“我就是来算计你的。 从跨进这扇门起,你就已经输了。” “输?” 秦明眉头轻挑,似笑非笑。 秦淮茹不再掩饰,语气急促而决绝:“我求过你多次,放过棒梗,你置若罔闻。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话音未落,她动作加快,衣衫滑落肩头。 “如今我这般模样在你屋内,只需大喊一声,指控你趁人之危、借棒梗之事要挟。” 她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觉得,外面的人会信谁?” 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到时候,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没数吗?” 秦淮茹逼近一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动手。 反正,无论做不做,结果都一样!” 面对这等咄咄逼人,秦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动作随意,却透着无尽的轻蔑。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毫无波澜。 【叮,任务达成。 】 【奖励:创造值 2000。 】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看来,跟四合院里这些人纠缠,确实能刷不少点数。 之前从三大爷身上拿的一千点,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两千点创造值入账。 等离子集束器的材料凑齐了。 秦明嘴角微扬,心底那股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还只是开始。 既然四合院里的人这么喜欢“玩耍” ,那就不妨多陪他们玩玩。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秦淮茹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想闹是吧?” “那就保持这副模样,滚出去喊。”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人疯了吗? 若是自己真就这样冲出去,虽然身败名裂,但秦明的名声也会跟着臭大街。 作为厂里的重要人物,一旦背上这种污点,轻则批斗,重则丢官罢职。 难道为了不放贾张氏和棒梗,他宁愿拉着自己一起死? “你……真的不怕?”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让她感到恐惧。 按照常理,面对这种把柄被人捏在手里的情况,对方应该惊慌失措才对。 可秦明太稳了。 稳得让人心慌。 “怕?” 秦明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请。” 只说了一个字。 还没等秦淮茹再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许大茂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都来看看啊!秦明跟秦寡妇在屋里搞不可描述之事!” 话音未落,一大爷、三大爷等人已经簇拥着许大茂,黑压压地围在了门口。 许大茂早就算准了时间。 在他看来,秦明这种憋不住的男人,肯定早就按捺不住欲望,跟秦淮茹搅在了一起。 今天带人过来,就是要抓个现行,彻底搞臭他。 听到外面的动静,秦淮茹知道大势已去。 她不再犹豫,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裹住身体,推开门冲了出去。 阳光刺眼。 众人看清她的瞬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一副任人采撷后的狼狈模样。 “三位大爷……” 秦淮茹泪水夺眶而出,身子瑟瑟发抖。 她紧紧攥着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 的!” “秦明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他要 我……” 泣不成声,凄厉无比。 一大爷脸色铁青,急忙上前搀扶。 “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只顾着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易中海!你还装什么糊涂?” “秦明死死扣着贾张氏和棒梗不放,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逼良为娼吗!” 许大茂指着屋内,唾沫横飞。 “人都跑出来了,证据确凿,您还不明白?”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大爷们,此刻看向秦明屋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震惊。 院子里炸开了锅。 “秦明这德行,我看透了。” “盯着寡妇不放,拿棒梗当筹码,太下作。” “原以为是个硬角色,没想到人品烂到泥里。” 三大爷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齐刷刷剐向门口的秦明。 阎埠贵率先破口:“早说过这小子心思不正!” “真没想到他敢干出这种事,我看走眼了。” 刘海中心里盘算得精。 秦明厂长位置不保,自己再巴结就是傻子,顿时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易中海眉头紧锁,沉声质问:“秦明,解释一下!” 第36章 四合院 "36 秦明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是她 我。” 他语气平淡,却像一颗 扔进人群。 全场死寂。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衣衫凌乱的秦淮茹身上。 她缩着肩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街坊邻居都知根知底。” 秦淮茹抽噎着开口,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男人走得早,我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伺候婆婆,日子过得苦,闲话自然也多。” “但我清清白白,大家有目共睹。”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委屈又坚定。 围观群众眼神变了。 刚才的愤怒渐渐被同情取代。 “秦淮茹确实不容易,孝顺出了名。” “这么多年,谁家没受过她照顾?” “就算嘴碎,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人吧?” 议论声风向突变。 许大茂眼尖,立刻抓住机会,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凑上前。 “秦明,听见没?” 他阴阳怪气地冷笑:“大伙儿都信秦淮茹的人品。 事实摆在眼前,就是你仗势欺人,逼良为娼,连衣服都不给人留!” “这手段,简直禽兽不如!” 阎埠贵脸色铁青,手指几乎戳到半空:“当兵吃粮,还拿着国家的抚恤金,竟敢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报警,让警察把他带走!” “就是!绝不能姑息!” 刘海中跟着起哄,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却把手往回一缩,眉头拧成了疙瘩:“慢着,这警,暂时报不得。” 众人一愣。 阎埠贵瞪圆了眼:“一大爷,您老糊涂了?这种 不抓,难道留着过年?”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侧身护住秦淮茹,眼神复杂地扫过她惨白的脸:“淮茹,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哪怕他进去了,你的名声也就臭了。 咱们四合院的脸面往哪搁?这事……你说了算。” 秦淮茹身子微微发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报警?那秦明跑了怎么办?儿子还没救出来呢,怎么谈判?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尽屈辱却又委曲求全的模样:“其实……我也想过报警。 毕竟这事儿太脏了,我浑身难受。” 她抬起泪眼,看向角落里的秦明,声音颤抖却清晰:“秦明,我给你留条活路。 只要你现在低头认错,私了赔钱,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去报案。 大家都体面,你也少坐几年牢。” 这番话一出,许大茂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嘴角都压不住笑意。 稳了。 这女人从秦明屋里钻出来,就算有十个嘴也说不清。 定性 或者流氓罪,跑不了。 许大茂心里冷笑:傻子才会在乎什么清白不清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把秦明送进监狱,最好是大牢蹲穿至于那个孩子死不死,关他屁事。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趁热打铁去派出所添把火。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夹杂着怒火冲进了院子。 “怎么回事?淮茹怎么了!” 何雨柱头发乱得像鸡窝,显然是被惊醒的。 他刚才睡得正香,被许大茂那声鬼哭狼嚎吓得一激灵,连鞋都没穿好就扑了过来。 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屋门大喊:“傻柱你可算来了!淮茹差点就被秦明给……”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老柱子,这事儿真不怪我嘴碎。 秦明盯着棒梗不放,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秦淮茹身上呢!” 他伸手指了指前方:“你自己去瞧,那场面,啧啧。”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紧,拨开人群挤上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上涌。 易中海正搀着秦淮茹,女人衣衫凌乱,发髻散乱,脸上泪痕斑驳,一副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 这一幕像是一盆冰水浇头,紧接着化作烈火,烧得何雨柱双眼赤红。 他死死盯着秦明,手指颤抖地指过去。 “秦明!原来你心里打着这种龌龊算盘?” 何雨柱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大领导把你当根宝,夸你人品端正,没想到你私下里是个下流胚子!” 许大茂躲在一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如今撞破这等“丑事” ,这场面绝对精彩。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先让何雨柱跟秦明拼命,等两败俱伤,他再顺势报案。 当初秦明吞了他金条还把他降职,这笔账他记在心里很久了。 现在正是报复的好机会。 何雨柱怒吼一声,挥拳便朝秦明砸去。 面对这雷霆一击,秦明神色未变。 他侧身跨步,动作快如闪电。 双手精准扣住何雨柱的手腕,借力打力,腰腹发力。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狠狠撞击地面,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剧烈咳嗽起来,半天喘不上气。 秦明虽然是搞科研的,但军方背景深厚,体能训练从未间断。 加上之前系统奖励的神级体质强化,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在大西北集训时,他连续两年拿下格斗搏击冠军,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看着躺在地上 的何雨柱,秦明眼神冷漠。 之前对他苦口婆心的劝导,看来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他太清楚何雨柱的战斗力了,平时没人是他对手,怎么在秦明手里像个孩子一样被扔出来? “秦明!你敢动手?” 易中海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欺负孤儿寡母,你还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必须报警!这种人不能姑息!” 刘海中立刻接茬,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出声阻拦。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几分威胁看向秦明。 “秦明,我给你留了面子。” “只要你肯私了,今天的事就算了。” “否则,我就只能去派出所了。” 秦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主意。” “我也觉得,应该报警。” “秦淮茹!” 这一声喊得极厉,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明这 ,怎么次次都能踩在她的意料之外? 易中海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死死盯着秦明,声音沉得像要把人压垮:“你心里没点数吗?” “今天这事要是捅出去,你的军人脸面往哪搁?” 阎埠贵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偷肉那是小打小闹。” “你这是知法犯法!” “性质完全不一样,军籍没了是轻的,罪加一等懂不懂?” 何雨柱揉着疼得厉害的手臂,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子。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秦明,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秦淮茹这样端庄贤惠的女人,会主动跑去你屋里 你?” 何雨柱越想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难不成你还想编造说,是她自己宽衣解带求着你做的?” 周围窃窃私语声四起。 众人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怀疑。 毕竟那是一间封闭的房间。 除了秦明和秦淮茹,再无第三人。 秦淮茹在街坊邻居口中可是出了名的孝顺婆婆、品行端正。 这种泼脏水的事,谁能信? 除非……秦明在撒谎。 面对周遭异样的目光,秦明神色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她当然能证明。” 秦明淡淡开口,修长的手指直指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缩。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 让她做伪证? 何雨柱差点气笑出声。 “你脑子进水了?” “这时候让你妈证明你清白?” “你是想利用她儿子的软肋,逼她就范吧!” 何雨柱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有本事你让现成的证人站出来看看!”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突然抬起头。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其实……我和娄晓娥关系不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众人耳边。 “娄晓娥跟我透露过一些私事。” “她说你和白雪原本打算多要几个孩子。” “可惜白雪身子不争气,怀不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目光闪烁不定。 “我家里条件好,又想要个儿子。”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生!” “滴——” 一声尖锐的电流音划破空气。 秦明指尖轻触,掌中那枚巴掌大的黑色方块竟吐出了秦淮茹的声音。 全场死寂。 第37章 四合院 "37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扎在秦淮茹身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绝对错不了。 紧接着,录音继续播放,字字诛心。 秦明的嗓音冷冽:“节育环都戴了,你还想怀?” “槐花生完你就上了环,这时候怀孕,你是想骗谁?” 录音里,秦淮茹惊慌失措:“你怎么……怎么知道?” 秦明冷笑:“我不需要知道。 你深夜摸进我屋,刚进门就动手动脚,目的不纯吧?” 更狠的是下一句。 录音里的秦淮茹咬牙道:“是,我就是来算计你的。” “从你让我进这扇门起,你就已经输了!” 话音落下,秦明随手一按。 录音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 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被听得干干净净。 不仅暴露了她主动 的心思。 更致命的是,那个秘密彻底公开了。 一个寡妇,戴着节育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身体里有过男人,或者至少有过类似的经历。 在这四合院,名声就是命。 此刻,她的防线全面崩塌。 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指节泛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何雨柱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变了。 原来真是她先动的歪心思。 可另一个事实让他更加懵圈。 上环? 她没男人,为什么要上环? 难道之前跟别人…… 何雨柱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院子里其他住户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 许大茂张大嘴巴,半天没合拢。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如水。 秦明把玩着手中的黑匣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还要继续放吗?” 秦淮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易中海上前一步,盯着那神秘装置:“秦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明瞥了他一眼。 “minifon p55微型袖珍录音机。” “专门用于记录关键情报的高科技产物。”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录音? 还能录声音? 这种黑科技,他们闻所未闻。 秦明并未多解释。 这东西并非原世界之物。 而是他在混沌世界中亲手打造,再通过虫洞维度折叠带回的现实道具。 技术壁垒,才是最大的威慑。 秦明没动用手里的创造值去捣鼓什么跨时代的录音笔。 那玩意儿要是摆出来,只会显得他像个怪胎。 但他手里攥着的,是混沌空间里捏出来的老物件——德产minifon p55微型袖珍录音机。 这机器小巧得能塞进衣兜,隐蔽性极佳,却能把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此刻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秦明刚才那般从容不迫,连眼神都透着笃定。 原来从她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步起,就已经掉进了对方布好的局里。 所有的底牌,早就被看穿。 “想报警,现在就去。” 秦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完便转身回了屋,随手带上了门。 剩下的事,不需要他再多费口舌。 那段音频一旦公开,就是绝杀。 不仅坐实了秦淮茹主动 的事实,更引爆了一个重磅 ——她在生下槐花后,就偷偷上了环。 这事儿一旦传开,四合院里的人心里自有杆秤。 一个寡妇,刚生完孩子就采取避孕措施,还藏得这么深。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要孩子,或者说,她极度恐惧意外怀孕带来的麻烦。 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谁还敢深交? 秦淮茹脑子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后果。 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咬破了嘴唇。 她再也站不住脚,推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狼狈地逃回了自己家。 砰! 房门被狠狠甩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原本已经睡熟的两个孩子被这巨响惊醒。 秦淮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怀里抱着的衣服散落一地。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决堤。 她自以为算计高明,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个上环的秘密,是她作为寡妇最大的顾虑,也是她隐藏最深的底线。 她怕再次怀孕会被人戳脊梁骨,怕解释不清孩子的来历,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偏偏这个秘密,被秦明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接着,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响起。 “淮茹!开门!”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火气,“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可这股火还没烧起来,就被理智强行压下。 许大茂那边已经废了,指望不上。 如今能帮她摆平秦明的,只有眼前这个傻柱。 哪怕心里再憋屈,她也必须把这口气咽下去。 何雨水那边还在替自己跑腿打听棒梗的下落。 这时候跟傻柱翻脸,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得先给颗糖,稳住这尊大佛再说。 秦淮茹心念电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推开门,动作轻缓却带着某种决绝。 何雨柱嘴边的质问还没出口,视线触及屋内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猛地背过身去,耳根瞬间涨红。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回来了还不赶紧把衣裳整好?” 刚才那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劲,此刻荡然无存。 秦淮茹没吭声,反手一把将何雨柱拽进屋,门轴转动,隔绝了外头的窥探。 先前围在秦明家门口的看客们,早已散尽,各自回了家。 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并未凑那热闹,只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 此刻,两人也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早就瞧出这寡妇不对劲!” 聋老太太坐在床沿,拐杖重重顿地,愤懑难平。 “真是没想到,一个守寡的女人,竟还戴着那玩意儿。” 娄晓娥坐在一旁木凳上,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唉,苦了我家傻柱。”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被这女人牵着手鼻子走,迟迟不肯另寻良配。 这回总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三年没见孙子,傻柱偶尔还能陪老太太说说话。 所以在聋老太太眼里,这傻小子还算个知冷知热的晚辈。 “何雨柱也是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 娄晓娥冷哼一声:“幸亏秦明够硬气,不然我定饶不了他!” “打得好!” 聋老太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得这么收拾,才能把这榆木脑袋敲醒!” 与此同时,许大茂屋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秦淮茹果然上门,衣衫不整地从秦明家出来。 只差最后一步报警,就能让那寡妇身败名裂。 谁知秦明手里攥着录音机,将所有丑态公之于众。 当初怂恿娄晓娥委身秦明,许大茂打的算盘不止是讨好。 更是为了抓个现行,留下致命把柄。 一旦彻底撕破脸,这点东西就是捅向秦明的尖刀。 秦明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只要把他扳倒,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跟娄晓娥那女人离了婚。 省得她整天像个不下蛋的母鸡似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招借刀 ,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这两天许大茂发现个不对劲的地方。 娄晓娥一直住在聋老太太那儿,压根没去过秦明的屋子。 “搞什么鬼?”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明明戴上了那个玩意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想起之前娄晓娥那些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 想到那女人的身段,许大茂眉头一挑,心底涌起一阵邪火。 “真白啊。”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里也没消停。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没歇息呢?” 一大妈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你睡你的。” 易中海把脸别向一边,心事重重。 “秦淮茹这事儿办得太绝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绝?我觉得挺正常。” 一大妈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当年她不就是这么钻进你屋里的吗?” “住口!” 易中海脸色一变,慌忙压低声音呵斥:“瞎说什么胡话!赶紧睡觉!” 见丈夫动了怒,一大妈识趣地闭上了嘴。 二大爷刘海中更惨。 他在屋里像只困兽,背着手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耳膜疼。 第38章 四合院 "38 “爸,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刘光福被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吼道:“还要不要睡觉了?” “滚犊子!” 刘海中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再废话老子抽死你!” 刘光福撇撇嘴,不敢再多嘴。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满心后悔。 “本来以为秦明真把秦淮茹怎么着了,那厂长的位置肯定坐不稳。”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才顺着杆子爬,说了他几句坏话。” “这下好了,全完了。” “给秦明家钉房盖的人情债,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三大爷阎埠贵那边,气氛同样凝重。 “秦明这小子,命也太硬了吧?” 阎埠贵盯着桌上的茶缸,眉头紧锁,“还以为他要被秦淮茹拖进泥潭,结果人家毫发无伤。” “老阎,算了吧。” 三大妈在一旁泼冷水:“你那点小心思,根本算计不过秦明。” “放屁!” 阎埠贵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服气:“现在是新中国,人民当家作主!” “他就算军功再多,又能怎么样?” “抢了我的工作,想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妻子。 “你就等着瞧吧。” “这次他把咱们三个大爷都得罪透了。” “以前是我们心不齐,才让他钻了空子。” “等过了这阵子,有他好看的!” 深夜,万籁俱寂。 秦明并未安睡。 意识沉入那片混沌空间,他径直踏入了那座宏伟的核聚变研究所。 口袋里的创造值,刚刚到账两千点。 这是从秦淮茹那儿“拿” 来的。 此前打造那台袖珍录音机时,已消耗百点。 此刻账户余额,稳稳停在五千四百点上。 这笔数目,足够开启下一项大工程了。 他在脑海中下达指令:“构建等离子体集束装置。”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机械:【扣除三千五百点,开始构建】。 【构建完毕,剩余一千九百点】。 虚空中,幽蓝的光芒闪烁。 一个精密复杂的仪器缓缓成型。 那是等离子体集束装置的核心部件。 有了它,可控核聚变的梦想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目前,只差最后一块拼图——托卡马克装置。 只要补齐这一环,完整的聚变试验便可启动。 做完这一切,秦明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 身体重新躺回柔软的床铺上。 回想今日之事,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隐忍。 若是动真格,那些造谣生事之徒,足以以诬告罪送入局子。 但他没这么做。 因为这座四合院里住的,不是人,是行走的提款机。 这些人的品行有多恶劣,能提供的创造值就有多丰厚。 比起在大西北吃苦受累,在这里“制裁” 他们,收益简直翻了几十倍。 阎埠贵那一千点。 何雨柱那一千点。 加上秦淮茹的两千点。 还有棒梗任务送来的混沌世界副本。 不过短短两日,收获便如此惊人。 秦明心中清明如镜。 今晚那场闹剧,十有 是许大茂与秦淮茹联手策划的。 一唱一和,分工明确。 秦淮茹负责引诱,许大茂负责拉人做见证。 可惜啊,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滑稽可笑。 惹了我的人,我会让他们慢慢品尝堕落的滋味。 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他们敞开。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何雨柱正睡得香甜,忽然感觉肩膀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喂!醒醒!” 耳畔传来一声脆响,秦淮茹的喊声硬是把何雨柱从昏沉中拽了出来。 睁眼一瞧,那女人早已起身,利索地整理着衣衫。 “唔。” 何雨柱闷哼一声,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秦淮茹瞥了一眼旁边懵懂的小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带槐花去院里耍会儿。” 小当乖巧地点头,牵着妹妹就往外溜。 “远点跑,别摔着!” 身后又飘来一句叮嘱,秦淮茹这才转身灶台前忙碌起来。 米粥刚盛好,一只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何雨柱把脸埋在她颈窝,昨晚那些旖旎画面还在脑子里转圈,什么避孕措施,他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淮茹,咱们领证吧。” 他声音低沉,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既然身子都交出去了,这婚事也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可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僵住。 “不行。” 拒绝来得轻飘飘,却像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何雨柱愣在原地,手臂还僵在半空,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意思?” 他松开手,满脸不可置信:“昨儿晚上都那样了,你还不嫁我?” 秦淮茹没看他,只把碗重重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是个意外,你就当没发生过。” 她背对着男人,语气冷硬:“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何雨柱脑子嗡嗡作响。 不嫁? 那昨晚又是演的哪一出? “都睡一块儿了,现在装什么清高?”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困惑与恼怒。 秦淮茹心里其实门儿清。 本来只想拿何雨柱当个长期饭票,昨晚不过是因为秘密差点泄露,怕断了雨水那头的路子,才不得不以身相许做掩护。 这一夜温存,确实把那傻小子哄得服服帖帖。 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 “傻柱,你也三十出头了,急也是正常。” 她叹了口气,仿佛为了成全对方:“可我这是个寡妇身份,再嫁人,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话锋一转,她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退路。 “你要真想成家,我乡下有个妹妹,叫秦京茹。” 秦淮茹眼神真挚,像是在推荐一件商品:“我把她介绍给你,保准贤惠。” 何雨柱感觉天灵盖被雷劈了一下。 跟自己睡过的女人,要把亲妹妹推给自己? 这算哪门子逻辑? “淮茹,这也太……” “多大点事儿啊。” 秦淮茹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秦淮茹把脸一沉,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昨晚那事儿就算翻篇了,算是姐给你的补偿。 往后这规矩得立住,下不为例。” “先把碗里的粥喝了,这话烂在肚子里,别再往外蹦半个字。” 她瞥了眼何雨柱那张嘴,生怕他又哪根筋搭错说漏了嘴,立马甩出一句狠话:“再敢提,我可真急眼了。” 何雨柱也不是个不懂事的混球,见嫂子动了真火,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闷头扒饭。 “这就对了。” 秦淮茹神色稍缓,嘴角勉强扯出点弧度:“咱们还是照旧处着。 等棒梗和他奶奶放出来,我就接京茹过来跟你见面。” “成,这事儿我盯着雨水那边,一定给她想办法。” 何雨柱点头应承。 听他答得痛快,没半点推脱,秦淮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多亏秦明昨儿个出手,不然光靠 这一晚,哪能这么轻易就把傻柱哄住? “傻柱,谢了啊。” 秦淮茹声音轻得像羽毛。 “又来这套!” 何雨柱把筷子一撂,眉头皱起:“跟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 下次再听见这两个字,别怪我不认人。” “少贫嘴。” 秦淮茹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脑门上轻拍了一下,眼里却没了刚才的冷意。 话音刚落,院门被猛地推开。 何雨水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哥!你怎么跑秦姐这儿吃早饭来了?” 她一眼瞅见桌上的碗筷,满脸疑惑,“我还寻思你回家怎么没影儿了呢。” “嗨,顺路一块儿吃点。”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别顾着寒暄,你那男朋友打听到棒梗和贾张氏的情况了吗?” 何雨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点了点头:“说了,挺棘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心头一阵发凉。 今天是最后期限。 要是今天救不出儿子,那就真的神仙难救了。 “你男朋友到底行不行啊?” 何雨柱腾地站起身,语气急了:“不是说家里背景通天吗?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被哥哥质疑,何雨水也不乐意了,腮帮子鼓了起来:“你别催命似的!人家只是说麻烦,没说办不成!”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急切地问:“那个枪毙决定书还在吧?我得让我男朋友看一眼原件,他才好琢磨对策。” “估计还得跟你见一面,当面聊聊细节。” 何雨水指尖夹着那张纸,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 “我去翻翻。” 话音刚落,秦淮茹转身拉开抽屉,动作急切得带起一阵风。 第39章 四合院 "39 片刻后,她捏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书递过去,指尖都在抖。 “这事得尽快跟你那对象通个气。 我随时有空,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何雨水垂眸扫了一眼那份枪决通知。 日期清晰,公章鲜红,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先拿去给我男朋友过目。” 她将纸张折好,收入怀中,“若他有门路,会直接去厂里找你。” “成!” 秦淮茹重重应了一声,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松弛。 何雨水没再多言,转身跨出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屋内只剩母女二人。 何雨柱见状,快步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背脊,语气故作轻松:“别慌,雨水办事靠谱。 她那人脑子活,肯定能蹚出一条道。” “嗯。” 秦淮茹点点头,眼底却是一片灰暗。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若是连这根也断了,儿子就得死。 “行了,赶紧收拾,上班要迟到了。” 何雨柱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脚步猛地一僵。 他双手死死捂住后腰,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死我了!” “咋回事?” 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搀扶。 何雨柱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还不是昨晚秦明那个兔崽子,下手太黑!” 他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往别人身上招呼?头一回吃这种亏。 “这后背……简直像断了一样!” 声音听着都费劲。 秦淮茹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昨晚在床上叫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腰疼背痛的?” 何雨柱一愣,随即嘿嘿傻笑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 与此同时,院门外传来车轮滚动的声响。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准备去车间报到。 想到秦明,他胸口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暂时拿那小子没办法,只能先忍忍。 不过第一计不成,还有第二计。 昨天跟于海棠约好的事,估计已经办妥了。 只要那一招出手,秦明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得栽跟头。 想着这些,许大茂心情稍缓,蹬着车路过中院空地。 正巧看见小当和槐花蹲在地上玩泥巴。 槐花手里攥着树枝,一脸八卦地凑近小当:“你家我妈呢?昨儿晚上跟傻柱在屋里折腾啥呢?” 小当头也没抬,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大概是打架吧。 听得挺惨的,不过也就几分钟的事。” 这话钻进许大茂耳朵里,他脚下一顿。 脑海中灵光一闪。 “小当,”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弯下腰,脸上堆起假笑,“你是说,昨天傻柱住在你家?” 小当抬起头,看着这个平日里的“好人” ,老实点头:“对啊。” “再确认一遍,那天你和傻柱动手,到底是谁压在谁身上?” 许大茂眯着眼,话里带着钩子。 槐花嘴快,根本没过脑子:“妈把傻叔压底下使劲儿呢!”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那根刺算是彻底拔了。 果然,这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啧,便宜那个傻子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刚亮,秦明就出了门。 门口停着辆轿车,司机恭敬候着。 恰在此时,秦淮茹和何雨柱也碰头准备出门。 两人一眼瞧见秦明上车,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停留。 何雨柱看着远去的车尾,眉头拧成疙瘩,嘴里嘀咕:“拽什么拽。” 秦淮茹盯着那辆车,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当初真攀上秦明这棵大树,现在何须风吹日晒? 上下班有人接送,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更不用绞尽脑汁用那点姿色去换好处。 她昨晚还在盘算,只要秦明点头,哪怕让白雪净身出户,她也认了。 可现实冷冰冰,秦明打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她。 “发什么呆?” 何雨柱伸手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 “别琢磨棒梗和你婆婆的事了,肯定能捞出来。” 秦淮茹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走。” 到了厂里,分工明确。 何雨柱直奔后厨,秦淮茹走向车间。 脚刚迈进车间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帘。 许大茂! “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眉头一皱。 许大茂斜睨了她一眼,满脸不屑:“放电影放烦了,来体验生活,懂吗?” “少装蒜。” 秦淮茹语气变冷:“是不是秦明整你,把你弄这儿来了?” “就他?” 许大茂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他蹦跶不了几天。 昨天那事儿,要不是你蠢得要命,他现在早趴下了。” “你说谁蠢?” 秦淮茹声音拔高:“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听你的鬼话,平白丢了脸面!” 骂完这句,秦淮茹懒得再多费口舌,径直回到工位坐下。 “装模作样。” 许大茂在后面咬牙切齿,低声咒骂。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落到我手里,到时候绝对让你翻不了身!” 秦明坐在厂长办公室的皮椅上,指尖轻叩桌面。 窗外天色渐暗,工厂里早已没了白日的嘈杂。 白雪回娘家去了,岳父岳母疼外孙,这点时间抽不开身是常态。 至于秦明手里这份沉甸甸的名单,那是他在混沌空间里熬了几个通宵才敲定的。 调岗、停职,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家人的饭碗,也是他立威的筹码。 “咚、咚。” 两声轻响打破了寂静。 门被推开一条缝,李长河侧身挤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秦厂长,您唤我?” 他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秦明没抬头,只是将一份文件滑过桌面,推到了对方手边。 “全厂职工的调整方案,看完了就执行。” 李长河双手接过,目光扫过纸面,瞳孔微微收缩。 人数不少,动静不小。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连连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通知下发,保证今晚就能落实到位。”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吹捧道:“秦厂长这效率,真是让人佩服,这么大一摞名单,一夜之间就理顺了……” 话音未落,秦明抬起眼皮,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退下吧。” 三个字,不带任何温度。 李长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尴尬地收起文件,连声道:“好嘞,您忙,您忙。” 他转身退出房间,脚步放得很轻,直到带上门的那一刻,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位新上任的厂长,手段太硬,心思太深,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底细。 另一边,车间门口。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斑驳的水泥地上。 秦淮茹一整天都在装模作样地干活,心思却全在别处。 儿子生死悬于一线,距离枪决只剩最后半天。 她不敢松懈,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靠着最后一根稻草挣扎。 就在她准备下班离开时,视线定格在人群边缘。 何雨水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个男人。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快步迎了上去。 “雨水!” 何雨水转头,看见来人,笑着招呼了一声。 随即,她向身旁介绍:“这是尤金龙,我男朋友。”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尤金龙身上。 小眼睛,中山装,身形瘦削。 乍一看,这人透着股精明劲儿,甚至显得有些猥琐,不像正派人物。 但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 只要能救出儿子,管他是人是鬼。 “你好,我是秦淮茹。” 她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眉眼间刻意流露着几分柔媚。 尤金龙握住那只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情况我都打探清楚了。” 他松开手,声音压低了几分。 “找个清净地方,细说。” “好。” 秦淮茹眼神一凛,压低声音道:“这事儿不能在这儿说。 去库房?” 尤金龙点头如捣蒜。 何雨水紧随其后,三人一前一后,闪身进了堆满杂物的仓库。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即被秦淮茹随手掩上。 四周静得吓人,只有墙角老鼠窸窣跑过的动静。 秦淮茹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尤金龙:“底细摸清了?” 尤金龙没立刻答话,而是先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那表情,像是刚吞了只苍蝇。 “秦姐,这潭水,深得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指尖有些发颤。 “这是刚下来的红头文件,枪决令。” 秦淮茹瞳孔骤缩,伸手就要接。 尤金龙却往后一缩,避开了她的手。 “别急。 在谈这个之前,我得先说说我家最近遭遇的‘惊喜’。” 第40章 四合院 "40 他苦笑一声,扯了扯嘴角:“为了查秦明的来历,我家托人找了几个关系。 结果呢?国安局的人直接上门,连人带东西一起带走审查。” “刺探国家机密罪,差点就把我家给抄了。”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秦明……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声音都在抖。 何雨水的哥哥,那是能跟大领导平起平坐的人物,竟然都要给秦明三分薄面。 这种层级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尤金龙脸色铁青,压低了嗓音:“后来放出来,上面透了口风。 秦明的档案,属于SSS级绝密。” “这三个字母,代表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别说打听,就是嘴上漏半个字,都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如此。 难怪雨水男朋友打个电话问两句,都能惹出这么 烦。 这不是普通的人情世故,这是在老虎嘴边拔毛。 “完了……全完了……” 她喃喃自语,双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尤金龙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沉声道:“慌什么?”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有办法?” “难办,但不是死局。” 尤金龙目光坚定,语气笃定:“只要方法对路,这事儿能摆平。”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子前倾:“真的?求你务必帮帮忙!”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秦姐,放宽心。” 何雨水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中间,神色淡然。 她瞥了尤金龙一眼,又看向秦淮茹:“我男朋友家里背景,没那么简单。 他既然敢站出来,就有解决的办法。” “今天他能亲自过来,就说明了一切。” 秦淮茹怔住。 是啊。 那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没露过怯。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尤金龙见气氛缓和,立刻顺杆爬:“秦姐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 “多谢!大恩大德,秦淮茹铭记于心!” “只要能把我妈和棒梗捞出来,让我做牛做马我都认!” 秦淮茹眼底满是血丝,声音都在发颤。 尤金龙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先说好,我顶多只能保一个。”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浑身僵硬。 “只……只有一个?”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 “没错。” 尤金龙叹了口气,神色无奈:“那是最高规格的 判决,能撬动关系救出一个人,代价已经大到离谱。” “而且,连十成的把握都没有。” 他盯着秦淮茹惨白的脸,抛出了那个残酷的选择:“现在,你得做个决定。 是救你婆婆,还是救你儿子?” 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的那九成把握,是真的?” “千真万确。” 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插话,满脸焦急:“秦姐,金龙已经托遍了所有能托的关系,这是他的极限了。 您再好好想想,到底舍谁保谁?” 这道选择题,简直是要把人逼疯。 若救棒梗,婆婆必死无疑。 虽然前几日上环的事让她的名声有点受损,但多年来精心维持的“孝顺媳妇” 人设,才是她在院里横行霸道、占尽便宜的底气。 要是婆婆没了,这层遮羞布也就扯下来了。 以后谁还会同情她?谁还会觉得她可怜? 可那是她的心头肉啊! 棒梗要是没了,她这半辈子图什么? 秦淮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心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在绞。 何雨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转头看向尤金龙,近乎哀求道: “金龙,你就不能再努努力吗?能不能两个都保住?” “枪毙的案子,想捞人?做梦。” 尤金龙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眼神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盯着何雨水,语气沉重:“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老天开眼,我也得烧高香了。” “这次帮秦淮茹,我可是分文未取。” “哪怕是一点好处费都没要。” “毕竟那是条人命,不是小事。” 何雨水听得心里发堵,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只能无助地摇头。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 她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轻声道:“够了,雨水。” “姐已经欠你太多人情。” 随即,她转向尤金龙,目光诚恳:“尤同志,不管最后成不成,这份情,姐记下了。” 尤金龙没接话茬,直接切入正题。 “所以,你到底选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进水面。 “定下来告诉我,我好去运作关系。”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茹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挣扎。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最晚什么时候给你答复?” “我现在脑子很乱,实在拿不定主意。”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心酸。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种选择题,太难为人了。 尤金龙叹了口气,妥协道:“今晚八点,还在这儿等消息。” “别让我空跑一趟。” 秦淮茹默默点头,眼底尽是落寞。 “行了,先走吧。” 尤金龙对何雨水摆摆手,“让秦姐静一静。” 两人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为什么非要逼我做这个选择? 救谁?不救谁? 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此刻全都化作了委屈。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失控而出。 …… 仓库外,空气清冷。 何雨水快走几步追上尤金龙,满脸狐疑。 “你真有把握?” “之前你不是说,一个都悬吗?” 尤金龙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那不是看你琴姐太惨,不想看她绝望吗?”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 “信我。” “我是你男人,还能坑你?” 尤金龙的手臂顺势揽住何雨水的腰肢,两人笑意盈盈地凑在一处。 何雨水顺从地点头,语气里透着几分讨好:“只要你能替秦姐把这事办妥,我哥那边绝对感激不尽。 到时候,咱俩的婚事也能顺理成章定下来。” “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尤金龙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掠过一抹阴冷的算计。 食堂窗口前,许大茂刚打好饭菜,屁股还没坐热,对面就落座了一个人影。 抬头一看,竟是于海棠。 他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哟,海棠?怎么这么早?” “瞅着饭点到了,自然得赶过来呀。” 于海棠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连顿饭都不请?” “必须请!天大地大,没你的事大。” 许大茂二话不说,把自己那份热气腾腾的饭菜推了过去,转身又颠颠地去另打了一份。 于海棠扫了一眼新端来的餐盘,两荤一素,还配着白面馒头,品相不错。 她也没客气,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许大茂坐回原位,压低声音问道:“事儿办得如何?” “手续走完了,明天去领。” 于海棠咽下一口馒头,反问道:“秦寡妇那边呢?按你说的去了吗?” “那还能有假?” 许大茂得意地挑眉:“我金口一开,那女人乖乖进了秦明的屋,衣服一脱……嘿嘿。” “结果呢?成了没?是不是不用我再费心了?” 于海棠眼神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许大茂却突然换了副懊恼的表情,长叹一声:“可惜啊,那个秦寡妇太蠢笨。 本来进展顺利,谁知一进屋就被秦明识破了破绽。” 他摇摇头,满脸遗憾:“最后只能烂尾,没法继续了。” “真是坏在秦寡妇手里!” 许大茂盯着于海棠,话锋一转:“换作是你,我敢打包票,十拿九稳!” 于海棠脸色骤变,柳眉倒竖。 “少拿我寻开心,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她狠狠白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强硬:“秦寡妇那种不要脸的事,我绝不沾手!” “是是是,您是冰清玉洁的大 。” 许大茂也不恼,接着说道:“不过正好,年底纪伪要开大会,这是彻底拿下秦明的绝佳时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于海棠:“明天这出戏,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放心,稳得很。” 于海棠眼底满是阴毒,死死盯着许大茂。 “白雪那 ,硬生生把我刚到手的好差事给搅黄了。” 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这笔账,我绝对跟她没完!”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 于海棠那广播员的位子,哪是凭本事考的? 分明是靠着在邹振明办公室里献殷勤换来的。 第41章 四合院 "41 整天往人家办公室钻,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 真是恶心到家了。 但面上,许大茂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稳稳当当放进于海棠碗里。 “快吃,别客气。”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吃完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于海棠看着那块肉,嘴角终于上扬。 “还是你懂事。” 她轻声感叹,“娶了你这种男人,我那老婆真是瞎了眼,放着金龟婿不要。” “她那眼光,也就那样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与此同时,文宣部大院里炸开了锅。 李长河拿着秦明亲手拟定的名单,往宣传栏前一贴。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场。 人群呼啦啦围过去,指指点点。 “哎哟,我去二厂?” 有人喜笑颜开,“正好顺路,回家也方便。” “我调一厂去了,听说那边奖金高出一截。” 也有人脸色煞白,指着名字发抖。 “凭什么裁我? 了这么多年……” 情绪复杂,悲喜交加。 许大茂哄走于海棠后,晃悠着也凑了过来。 目光一扫,整个人如遭雷击。 “许大茂,原岗位:车间工人。” “现岗位:厂区猪圈饲养员。” 这行字刺得他眼球生疼。 “搞什么鬼?!” 他揉揉眼睛,又凑近看了看。 没错,没看错。 国企大厂,为了供食堂吃肉,确实养了一群猪。 但那地方是什么环境? 臭气熏天,粪便遍地。 每天清理猪圈,那股腌入味儿的骚臭味,能让人三天吃不下饭。 简直是地狱。 “我不服!” 许大茂气得浑身哆嗦,肺管子都要炸了。 回想当初,他可是全厂最滋润的电影放映员。 活儿轻,钱多,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稀罕物件。 结果秦明上位第一天,就把他扔进车间干苦力。 这才第二天! 就要让他去铲猪屎?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许大茂转身就走,连车间都不回了。 径直冲进主任办公室,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李长河,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瞪着眼珠子,怒目圆睁。 “为什么要把我发配到猪圈去?”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连个敲门的动静都没有。 李长河眉头紧锁,眼神如刀般剜过去:“没规矩?进我办公室连门都不敲?”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身子却僵了一下。 他尴尬地退出去,在门外重重叩响三下,这才重新推门而入。 “找我有事?” 李长河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耐。 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相,压低声音抱怨:“李主任,您评评理。 秦厂长这也太过分了!前脚把我扔车间,后脚又让我去猪圈喂猪。 这哪是安排工作,这是折辱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刚要吐出两个字。 李长河抬手打断:“闭嘴。” 那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那是厂长的决定,你能质疑?” “再者说,你这点觉悟太低了。 劳动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李长河开始上纲上线,语重心长地教育:“放电影是为群众服务,养猪同样是为人民服务。 心态摆正点。” “可是……” 许大茂还想争辩。 “出去。” 李长河头都没抬,手中的笔在文件上划拉得沙沙作响,“我还要处理公务,别耽误我时间。” 看着对方决绝的背影,许大茂心里清楚,这官腔打得比城墙还厚,根本指望不上。 他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走到走廊角落,才敢小声嘀咕:“说得轻巧,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怎么不让你去养猪?换个位置试试?”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库房里。 秦淮茹哭干了眼泪,双眼红肿着走出来。 目光扫过宣传栏,一张白纸黑字的通告死死钉在那儿。 “秦淮茹,停职反省。” 几个大字刺得她眼球生疼。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那些阴暗的心思,秦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恐慌瞬间攫住了心脏。 她算了一笔账:原本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毛,现在一分没有。 家里几口人的开销靠什么撑?婆婆的嘴,棒梗的饭,哪样离得开钱? 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甚至没有去找秦明理论的想法。 因为没用。 站在公告栏前,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必须救棒梗。 至于那个老虔婆……死了最好。 若是婆婆活下来,每个月还得掏三块钱棺材本。 如今自己断了收入,拿什么给? 不给,婆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确实是个吞金兽。 但婆婆更甚,嘴刁胃大,吃相更难看不说,还极其难伺候。 若婆婆没了,这一层枷锁便彻底卸下。 省下的不仅是钱,更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夜色深沉,秦淮茹心一横。 只要能把棒梗从牢里捞出来,让她做什么都行。 下班铃响后,她匆匆安顿好两个女儿,便径直去了厂区的仓库。 八点整。 身影准时出现在昏暗的角落。 秦淮茹环顾四周,只有尤金龙一人。 何雨水没来。 “秦姐。” 尤金龙率先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忐忑:“我想好了。”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字字清晰:“我要救棒梗,还有我妈。” “小事一桩。” 尤金龙咧嘴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那双小眼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目光粘稠得让人不适。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一步步向前逼近。 “秦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么大费周章求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要是白帮忙,我这心里可不平衡啊。” 这话里的龌龊劲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秦淮茹原本还存着几分感激,此刻瞬间凉透。 她原以为雨水选的人品性端正,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刚才那句承诺有多好听,现在这副嘴脸就有多恶心。 “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后退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货架,眼神警惕如刀。 尤金龙也不掩饰,笑得愈发猖狂。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这荒郊野岭的仓库……” 他伸出爪子般的手,想要去摸秦淮茹的肩膀。 “秦姐,你这身段,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 “只要你肯陪我睡一觉,贾家那母子俩,立马放人。” 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起,就被那股子风韵勾了魂。 天生媚骨,招蜂引蝶。 这种女人,他不拿下,天理难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秦淮茹衣衫的瞬间——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 秦淮茹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 尤金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痕迹。 秦淮茹像避瘟疫一样迅速闪开,胸口剧烈起伏。 “尤金龙!” 她厉声怒喝,眼中满是厌恶与决绝。 尤金龙捂着 辣的脸颊,眼底压着愠怒。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声音冷得掉渣:“怎么?怕我告密?还是说……你更在乎你那儿子的命?”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秦淮茹心上。 她心头一颤,看着男人转身欲走的背影,慌乱瞬间涌上喉头。 不能让他走! 一旦今晚错过,明儿一早,棒梗就得去见 。 “等等!” 秦淮茹猛地跨前一步,声音里带了哭腔。 尤金龙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眼神如刀:“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再磨蹭,我就当你是舍不得孩子了。” 他语气轻蔑,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秦淮茹咬紧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秦明那尊大神是谁?谁不知道他背景通天? 救下棒梗,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笔账,谁都知道有多难算。 可比起儿子的性命,这点顾虑又算得了什么? 但……那个身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我知道秦先生的厉害。”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但我有个事得先说明白。” “其实,我是何雨柱的未婚妻。”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对方:“也就是雨水未来的嫂子。” “这种关系,若是传出去,我怕……” 话没说完,尤金龙突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第42章 四合院 "42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顾虑,反而透着股诡异的兴奋。 “真的?” 他转过身,眼中精光四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愣住了。 预想中的退缩、犹豫并没有出现。 相反,这个男人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自己搬出这层关系是为了拿捏分寸,怎么反倒成了催命符? 现在骑虎难下。 答应吧,自己往后怎么做人? 不答应吧,明天清晨,枪声就会响起。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尤金龙逼近了一步,语气变得阴森而直接。 “别废话了。” “我打听清楚了,明早天一亮,贾家祖孙俩就要被押往刑场。” “行刑之后,监狱会通知你去收尸。”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秦淮茹的耳膜。 她上次探监时,看到儿子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样子,至今还在做噩梦。 如今,连最后的体面都要被剥夺。 那种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够了!” 秦淮茹猛地抬手,颤抖着制止了他继续描述那惨烈的画面。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泪珠无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秦淮茹认命般阖上双眼,喉间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得发疼。 “好。” 她挤出一个字,嗓音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尤金龙眼底瞬间亮起精光,脚步轻快地逼近。 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眼中的绝望,只觉得到手的猎物终于松了口。 “别耍花样。” 秦淮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盯着男人的脸,“我得见到明儿,让他出来。”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信?” 尤金龙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与得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径直朝床榻方向走去。 …… 夜色渐浓,胡同里的灯影拉得老长。 秦明牵着白雪的手,另一只手抱着小团子秦小小,慢悠悠地往家挪。 “爹!” 小家伙骑在秦明脖子上,晃着两条小腿,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想吃什么?” 秦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 “红烧肉!要肥瘦相间的!” 秦小小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满脸期待。 “行,今晚就给你安排上。” 秦明笑着应下,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爸妈那边怎么样?” 白雪挽着他的手臂,神色缓和了许多。 “没事了。” 她轻声说道,“妈刚才还念叨呢,说你俩怎么不一起回来,是不是还在赌气。” 秦明脚步微顿。 他知道,父母那一关其实早就过了。 当初那档子事,说到底是一场意外。 白雪心里比谁都难受。 哪怕嘴上不说,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怪自己身子不争气,怪自己没能护住第二个孩子。 这份愧疚像根刺,扎在她心口,也横亘在秦明与岳父岳母之间。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本该是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儿女双全。 秦明伸手揉了揉白雪的发顶,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他想帮媳妇卸下这个包袱,可有些结,还得慢慢解。 “改天咱们回去一趟,好好陪陪二老。” 秦明语气坚定,随即把小小轻轻放在餐椅上。 “闺女先玩会儿积木,爹去给你们变魔术——做饭!”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和油锅滋啦作响的声音。 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馋虫直动。 秦明动作娴熟,从仙境农场取出的新鲜食材在案板上翻飞。 不多时,一盘色泽红亮、入口即化的红烧肉端上了桌。 糖色炒得恰到好处,肉质软糯入味。 秦小小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 “好吃!爹做的最好吃!” 她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夸赞着,幸福得像个满分的赢家。 瓷盘轻磕,油亮亮的红烧肉滑入碗中。 “趁热吃。” 秦明把菜推过去。 秦小小眼睛一亮,筷子夹起肉块,吧唧一口咬下去,腮帮子鼓得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要是家里再有个弟妹就好了。” 她咽下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 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明和白雪对视一眼,眼神里都藏着不易察觉的黯淡。 “为什么这么想?” 秦明放下碗筷,目光温和。 “槐花和小当那俩姐妹天天腻在一起,多亲热呀。” 秦小小撇撇嘴,语气里透着股小大人般的惆怅,“我有时候觉得屋子里太静了,要有个伴儿,我肯定把好吃的都让给她。” 这句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白雪心口。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如果当初没犯那个错,如今孩子该满地跑了。 家里早就热闹翻天,哪会像现在这样,连笑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一只大手覆盖上来,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秦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白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湿意,挤出一个笑容:“小小放心,以后肯定会有。”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哄孩子的漂亮话。 秦明看在眼里,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兀响起一道机械音。 【神级选择已触发】 【选项一:释放贾梗,奖励100点创造值】 【选项二:释放贾张氏,奖励玄元塑体丹】 秦明瞳孔微缩。 这丹药名字听着就不简单。 他在意识深处快速询问:“玄元塑体丹具体功效是什么?” 【重塑肉身本源,治愈一切先天后天伤病,断肢可续,绝症可医。 】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秦明脑海炸开。 绝症可医? 这意味着白雪当年留下的隐疾,那些被医生判定为不可逆的身体损伤,都有机会彻底清除! 不仅能恢复健康,更能重新拥有做母亲的权利。 小小的愿望,也能因此实现。 根本不需要犹豫。 意念一动。 【确认选择二】 任务目标明确:放出贾张氏。 秦明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扯出一丝冷意。 既然系统给了这个捷径,那这老太太,就非放不可。 为了彻底解开白雪积压多年的心结,也为了圆了孩子的梦,秦明清楚,摆在面前的这个由“神级选择系统” 赐予的玄元塑体丹,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若是此刻退缩,不仅前功尽弃,更会错失良机。 况且,他早已盘算过后续的发展。 只要棒梗在狱中一命呜呼,贾张氏那个老妖婆一旦刑满释放,秦淮茹的心理防线必崩。 毕竟,那是她的心头肉啊。 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被自家婆婆逼进死路,最后连牢都没坐稳就没了性命,而罪魁祸首却毫发无伤地回到了家。 这种落差,足以让秦淮茹疯魔。 以贾张氏那得理不饶人、作天作地的德行,即便现在放出来,不出几日也会再次把自己作进局子里。 想弄死这种祸害,手段多得是。 但问题是,这枚玄元塑体丹是随机触发的任务奖励。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下一次何时再出?谁也不知道。 思及此处,秦明深吸一口气,目光温柔地落在对面的白雪身上。 终于,到了这一刻。 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阴霾与愧疚,都将烟消云散。 白雪见他盯着自己傻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蹙眉道:“我脸上沾东西了?” “好看。” 秦明嘴角噙着笑意,语气笃定。 “油嘴滑舌。” 白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快吃吧,别愣着。” 秦明笑着点头,拿起筷子,陪着女儿细细咀嚼碗中的饭菜。 一顿饭吃得温馨和睦。 餐后,秦明放下碗筷,起身说道:“我有件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家等我。” “去吧,碗我来洗。” 白雪温声应下。 秦明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一下。 白雪惊慌失措,伸手推拒,压低声音道:“孩子还在呢……” “我先走了。” 秦明笑着挥挥手,转身出门。 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白雪眼底漾开一抹幸福的光晕。 虽然身体受损,难以再孕育生命,但秦明从未因此看低半分。 哪怕是他参军三年的空白期里,两人联系极少,归来后也未见丝毫生疏。 这份深情,她比谁都清楚。 与此同时。 阴暗潮湿的重刑犯监区。 角落里,瘦小的身影正剧烈颤抖着。 第43章 四合院 "43 棒梗缩成一团,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这里的人凶狠残暴,他是新来的,又是年纪最小的,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按律,他这般年纪本该送入少管所管教。 如今却混迹于重刑犯堆里,脚踝上还拖着沉重的铁镣,放眼望去,唯他一人如此凄惨。 “贾梗!” 狱警粗暴的吼声炸响。 紧接着,铁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到!” 棒梗猛地弹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过来。” 狱警冷着脸命令道。 棒梗想开口问缘由,嗓子眼却像堵了棉花,发不出声。 他只能缩着脖子,乖乖挪向那扇铁门。 狱警把托盘递过来。 白面馒头,热气腾腾。 还有两盘硬菜。 这景象太刺眼。 棒梗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 肚子里的馋虫开始 ,咕噜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清晰得吓人。 “给……给我的?” 他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抬头。 狱警没废话,只吐出一个字: “嗯。” 这三个字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棒梗脑子一空,连滚带爬扑过去。 手指触碰到瓷盘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香气直冲天灵盖。 一盘金黄炒蛋,一盘浓白炖白菜。 仅仅是闻着味儿,唾液腺就疯狂分泌。 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小时,胃袋瘪成了皮包骨。 以前送来的饭食,还没进嘴就被其他犯人瓜分干净。 他偶尔能捡到的,只有掉在地上沾满灰尘的玉米面渣子。 对比之下,四合院里傻柱扔掉的剩饭,此刻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一只手横空伸出。 那只手青筋暴起,一把夺过托盘。 “你干嘛!” 棒梗尖叫着跳起来去抢。 砰! 光头男抬脚就是一记狠踹。 重心失衡,棒梗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凭什么……那是我的!” 他趴在地上,哭声撕心裂肺。 力气悬殊太大,根本争不过对方。 光头男眼神阴鸷,压低嗓音吼道: “再哭一声,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凶狠的气势扑面而来。 棒梗浑身一僵,硬生生把呜咽咽回肚里,只剩肩膀耸动,无声抽泣。 …… 断绝饮食三日。 好不容易盼来一顿像样的饭菜。 转眼就被强权掠夺。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唯有他是孩童,毫无还手之力。 光头男居高临下,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崽子,知道这是什么吗?” 棒梗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听好了。” 光头男俯下身,一字一顿地宣判: “这是断头饭。 吃完,你就上路了。” 那光头男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上棒梗。 “特意备下的绝味,送你去见 。” 话音落下,棒梗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断……断头饭?” 他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光头男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明日清晨就上路。 这好东西扔了可惜,不如我们替您享用。” 说罢,他端起食盒转身走向牢房深处,将那份“厚礼” 递给了里面的狱友。 棒梗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明天就要死? 所以才有这顿格外丰盛的晚餐?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臊臭弥漫开来。 “不可能!我只是顺了点东西!” 棒梗疯了一样扑向铁栏,指甲抠进缝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就烧了几张纸,偷了点粮,至于杀我吗?” “秦警官,我错了!别 !”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凄厉刺耳,回荡在阴冷的走廊里。 牢房内的管事大哥皱了皱眉,冲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棒梗拖拽过去。 “让你闭嘴,耳朵是摆设吗?” 拳脚相加的声音闷响不断。 片刻后,棒梗瘫软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极致的悔恨与惊恐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当初为什么非要跟秦明对着干? 乖乖听话接受教育不好吗? 不去偷鸡摸狗,不惹那些晦气事,哪会有今天? 脑海中闪过奶奶那张贪婪扭曲的脸。 全是她! 如果不是她怂恿自己去偷,去搞那些迷信把戏,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甚至连最后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 绝望像黑泥一样,死死堵住他的口鼻。 …… 隔壁牢房。 贾张氏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 尤凤霞挑了挑眉,一脸诧异:“怪了,按规矩, 犯临刑前不该有顿饱饭吗?怎么没动静?”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什……什么饭?” “就是‘上路’前的最后一餐。” 尤凤霞耸耸肩,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看来是没指望吃上了,省了吧。” 贾张氏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犯临刑前,官府会给顿饱饭,那是断头酒,也是最后一口人间烟火。 可现在呢? 她连这顿饭的影子都没见着。 一个荒谬又带着希冀的念头,瞬间窜上心头。 “那……意思是我能活命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死死盯着尤凤霞,声音都在抖。 尤凤霞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做梦呢?” “判决都下来了, 爷点名要人,谁敢拦?”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凉薄如冰。 “没给你送终饭,不是仁慈。” “是嫌你脏。” “罪孽深重到让人厌弃,让你在黄泉路上饿肚子,省得在地府里还要费粮食养你。”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前三天的折磨,已经让她悔不当初。 如今连走最后一程都不让吃饱? 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秦明……秦爷爷!”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硬地上发出闷响。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只要留我一命,出去后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再也不敢惹您了,求您高抬贵手吧!” 短短三天,她瘦脱了相,眼窝深陷。 明天一早就要去见 ,她却连闭眼的时间都没有。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回想当初仗势欺人的嘴脸,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为了棒梗那个短命鬼,跟秦明这种大人物作对,简直是蠢到家了! “棒梗这个祸害!” 贾张氏咬牙切齿,唾沫横飞。 “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丧门星!” 骂完了也没用,心里的恨意和恐惧却丝毫未减。 “叫魂呢?” 尤凤霞眉头一皱,冷厉的目光扫过去。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立刻噤声。 她恨棒梗,恨不得生吞了他。 要是当初没抱过这个孙子,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时针指向十点。 秦淮茹拖着灌铅似的双腿,跨进四合院大门。 身影疲惫不堪,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何雨柱像根木头似的杲在大门口。 见到人影,他立刻冲上前,满脸焦灼。 “我的亲娘诶!” “你跑哪儿去了?我把京城翻过来都没找到你!” 何雨柱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虚软。 她摇摇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 “没事。” 何雨柱却没松口气,反而更急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问道: “棒梗那边……到底啥情况?” 听到“尤金龙” 三个字,秦淮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那个名字像根刺,扎得她心头一阵膈应。 “他说能搞定。” 她压低了嗓音,脚步没停,径直往屋里走,“明天棒梗就能回来。” 何雨柱脸上立马堆满了喜色,快步紧跟着凑过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等明儿母子俩平安归来,我得宰只鸡,好好摆两桌庆贺庆贺!” “庆贺个屁!”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冷硬:“尤金龙的规矩是,一个都不多救。 只能放棒梗。” 何雨柱脚下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啥意思?”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急声追问:“既然有这通天的本事,为什么不把雨水也顺道捞出来?非要留一个在那受苦?” 第44章 四合院 "44 雨水办事怎么这么不长脑子,这种关键时候居然还要挑三拣四! “有一个是一个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神色疲惫地推开房门,“总比全搭进去强。” 何雨柱跟了进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换了是谁,在这种二选一的绝境里,都会本能地保自己的骨肉。 他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再去求求妹夫,哪怕砸锅卖铁,也得让雨水也出来!” “你敢动一下试试!”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颤抖的警告。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无奈的脸,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你怎么就甘心呢?”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要是真不管婆婆的死活,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立足?” 秦淮茹脸色一白,随即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大领导都点头的人,你让我去讨价还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喃喃道:“尤金龙肯松口放人,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我还能奢求什么?知足吧。”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垂下肩膀。 确实,连上面那位都束手无策的局面,尤金龙能破局,说明手里攥着真正的底牌。 硬碰硬,只会把人得罪死。 只要棒梗能活着回来,剩下的,只能认栽。 毕竟,那是他的亲儿子。 “困了,睡吧。” 秦淮茹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床边。 小当和槐花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何雨柱下意识想跟过去,却被秦淮茹冷冷瞥了一眼。 “别过来。” 她背对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昨晚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至于我妹妹……” 她顿了顿,眼神晦暗不明。 “什么时候接来见你,看我心情。” 何雨柱见秦淮茹执意如此,便不再多言,转身跨出了房门。 屋内,秦淮茹和衣躺进被窝,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只要棒梗能活下来,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等儿子回来,再慢慢收拾他不听话的毛病也不迟。 只是苦了家里的老太婆贾张氏。 不过转念一想,婆婆要是没了,不仅不用每月掏钱孝敬,家里那些鸡飞狗跳的琐事也能少一大半。 以后晚上想往外拿点救济粮,也没人睁大眼睛盯着她了。 这也算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刚才何雨柱说要去找尤金龙拼命,秦淮茹死死拦住他,就是怕节外生枝。 一想到这些好处,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往后,她带着三个孩子过活,天塌不下来。 哪怕工作丢了,只要身边有男人兜底,她和娃儿饿不着。 不说别人,单是何雨柱那小子,要是真跟她妹妹京茹好上了,难道还能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受苦?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救了儿子,送走了婆婆,这本是天大的喜事。 但她脸上还得装出悲痛欲绝的模样,在何雨柱面前演好“孝顺儿媳” 的人设。 这么想着,她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以来,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与此同时,尤金龙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你还知道进门?” 刚踏进院子,一声厉喝就把他吓了一跳。 说话的是他爹,尤新志。 尤新志板着脸,眼神凌厉地盯着儿子。 尤金龙心里一阵烦躁,却没敢发作。 “爸,这都几点了,您还不歇着?” 尤新志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我警告你,秦明的事,烂在肚子里也别提!包括那两个‘犯人’,更是禁口!” 前几天,尤新志就多嘴问了一句秦明的情况,结果招来上面的一通严查。 吓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连夜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爸,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再问了。” 尤金龙撇撇嘴,一脸不耐烦。 尤新志长叹一口气,满脸颓丧。 “我就是太惯着你们兄妹俩了。” “你妹进去了两年,我托破嘴皮子也捞不出来。” “你现在倒好,居然想去救一个跟雨水非亲非故的外人,你是嫌命长吗?” 尤金龙自然清楚父亲的处境。 虽然家里有点小权柄,但在大环境面前,那点能量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日子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早在最开始,他就看透了棒梗和贾张氏的本质,根本没打算掺和进去。 尤金龙那双贼眼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又活泛起来。 为了把戏演足,他嘴里一直编着能救棒梗的瞎话。 实际上?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肚子里没半点真材实料。 谁知这傻女人竟然全信了。 “我妹马上就能出来。” 尤金龙转头看向父亲尤新志,拍着胸脯保证:“爸,您把心放肚子里。 等我妹妹出来,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让她闯祸。” 话音刚落,他没等回应,抬腿就朝楼上窜去。 看着儿子那副没正形的模样,尤新志叹了口气,满心无奈。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可控核聚变项目立项书。” 尤新志盯着这几个字,低声念了出来。 这可是人类科技的终极圣杯! 哪怕是最发达的国家,至今都未能攻克这道难关。 如今,竟然在这第三轧钢厂立了项。 与此同时,秦明回到家中。 屋内静谧,白雪正捧着书静静阅读,女儿秦小小已经熟睡。 “去哪儿了?” 白雪压低声音询问。 “秘密。” 秦明脸上笑意藏不住,故作神秘地晃了晃脑袋。 白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欢喜劲儿。 “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合上书,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丈夫:“从实招来!” 其实原因很简单。 秦明手里攥着一枚能让白雪重塑身形的灵丹妙药。 这消息能不让他兴奋吗? 刚才他已经通过高层渠道,紧急上报了释放贾张氏的请求。 只要贾张氏获释,那颗丹药就会到手。 届时…… 两人便能毫无顾忌地开枝散叶。 “偏不告诉你。” 秦明利落地换下衣服,钻进被窝,一副无赖模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说?” 白雪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我可要动用了特殊手段。” “什么手段?” 秦明眉头一挑,略带警惕。 “ 计。” 话音未落,白雪伸手按熄了床头灯。 下一秒,她已顺势钻入秦明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 长夜漫漫,春光旖旎。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便起了床,神色匆匆。 她要出去接棒梗出狱。 孩子在里面熬了三天,不知受了多少罪。 等她把人接回来,非得让傻柱做顿大肉大餐,好好给补补身子不可。 “妈,起这么早干嘛呀?” 小当揉着惺忪睡眼,疑惑地问道。 “去接你哥回家。” 秦淮茹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轻声说道。 “棒梗哥要回家了?” 小当眼睛一亮,凑到秦淮茹跟前。 “那还用说,你妈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秦淮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昨天豁出脸面去求情,要是连亲儿子都捞不出来,那才叫亏本买卖。 “槐花,醒醒!” 她伸手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女儿。 “干啥呀……” 槐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棒梗哥回来了!” 小当兴奋地大喊。 “真的假的?” 槐花瞬间清醒,脸上绽开笑容。 “在家乖乖等着,妈去接人。”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出门。 刚跨出屋门,院坝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三大爷、聋老太太,还有平日里爱凑热闹的街坊,全挤在一块儿。 这是要开批斗会?还是发救济粮? 秦淮茹心里嘀咕,脚步却未停。 易中海板着脸,手里攥着两张纸片,神色肃穆。 “淮茹啊,区里一早派人送来的。” 他把纸递过去,声音低沉。 “一张领尸单,一张释放令。” 这话一出,四周倒吸一口凉气。 贾家婆婆怕是没了,但棒梗活下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要不是绝路,就是好事。 她眉头微蹙,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伸手接过单据。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她确认没看内容便揣进兜里。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丧着脸比喜笑颜开更合理。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既有同情,也有审视。 死人是大事,活着也是大事。 第45章 四合院 "45 这院子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那两张纸递过来的时候,秦淮茹整个人都在抖。 何雨柱眼尖,瞧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没多废话,直接伸手把单子接了过来。 “我来瞧瞧。” 秦淮茹没拦着,只是双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声。 眼泪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打湿了手背。 “婆婆……那是积了一辈子善的好人呐……”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若不是她拼了命张罗,我哪能进这院子?哪能有安身立命的窝?” 话没说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身子一软,径直往何雨柱怀里靠去,肩膀剧烈耸动,哭声终于失控地溢了出来。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一大爷贾东旭家的媳妇,真真是个孝媳。 男人都没了,还对着婆婆哭得死去活来。 “淮茹这孩子,心眼实诚。” “可不是嘛,别的且不说,这份孝心,全院上下谁不竖大拇指?” “可怜见的,以后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同情与唏嘘。 何雨柱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女人,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拍着秦淮茹的后背,语气尽量放软:“行了,别哭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 “棒梗好好的,这不就是最大的盼头吗?” 秦淮茹埋在他肩头,只当是在寻求安慰,却没听清后半句。 谁知何雨柱下一句出口,瞬间变了调。 “老太太那么大岁数,自己作死,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话音刚落,脸颊上就挨了一记脆生生的巴掌。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满脸不可置信。 “我嘴快,我说错话了!” 何雨柱赶紧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两下,一边赔笑一边低头去看手里的单据。 此时,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退潮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释放通知单的抬头处,瞳孔骤缩。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怎么了?” 秦淮茹见他不说话,疑惑地凑过去。 她刚才哭得那么投入,这会儿正沉浸在“孝顺儿媳” 的自我感动里,完全没察觉异样。 何雨柱指着名字,声音有些发紧。 “你看,这上面写的,是贾张氏。”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去抢那张纸,动作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柔弱的寡妇。 纸张翻面。 死亡通知单上赫然写着另一个名字——贾梗。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淮茹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煞白。 “这……”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 “这两张单子……是不是拿反了?” “搞错了吧?我明明托人救的是棒梗!” 秦淮茹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旁边的易中海和其他邻居面面相觑。 这种涉及生死的调令,能出错? 顾不上维持体面,秦淮茹扭头冲何雨柱喊:“傻柱!快骑车!去监狱!” 她头也不回地抢在前头跑向大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尤金龙拍过胸脯保证救人,绝不可能反悔。 儿子怎么会死?婆婆怎么能出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载着她一路狂奔至狱前。 秦淮茹连车都没停稳就跳下来,跌跌撞撞扑到岗亭窗口。 “同志!接家属!” 狱警眼皮都没抬:“单子拿来。” 秦淮茹手忙脚乱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通知单递过去。 “同志,您再核对一下。” 她指着上面,“放的是贾张氏,可我要接的是贾梗啊!” “没弄错。” 狱警语气平淡,转头冲着里面吼了一嗓子:“贾张氏!家属来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在秦淮茹脑海里轰然炸响。 世界瞬间失声,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没搞错。 活着的是那个恶毒婆婆,没了的是亲儿子。 这怎么可能接受? 何雨柱也愣在原地。 妹夫明明承诺保棒梗一命,怎么反倒成了枪毙一个、放出老弱? “警官,确定是……贾张氏?” 何雨柱忍不住追问,心头疑云密布。 话音刚落,铁门打开。 一个身形佝偻、瘦得脱相的女人扶着墙走了出来。 正是贾张氏。 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柱,贾张氏眼泪瞬间涌出。 她拖着病腿,步履蹒跚却急切地冲过来。 “淮茹……我的乖孙媳妇啊!” 一把抱住秦淮茹,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在里面熬了三天,妈差点就熬死了!” 现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贾张氏确实出来了。 而她的宝贝孙子,已经成了黄土一堆。 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凭什么? 害死儿子的凶手活着回家,无辜的儿子却进了火葬场? 一股怨气直冲天灵盖,秦淮茹抬头,眼神阴冷得可怕: “你怎么还没死在那里面?” 后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压抑的呜咽声在回荡。 秦淮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老太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你说什么?” 贾张氏眉头紧锁,眼神浑浊,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 “是你!”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那是一种濒临崩溃后的疯狂。 “是你逼着他去偷!是他去摸鸡!是他去 !”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沫。 “棒梗没了……你怎么还活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这一声怒吼,震得整个院子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何雨柱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淮茹,别冲动!先冷静一下!” 可贾张氏根本没把这话听进去。 她反而更来劲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还有脸跟我这儿装可怜?” “要不是你家那个败家玩意儿去偷许大茂家的鸡,我能沾上这身骚?”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眼里没有半点悲伤,只有怨毒。 “那种克亲的丧门星,死了正好!省得祸害活人!” 其实早在刚才,家属那边就已经传来消息。 棒梗是被当场击毙的。 但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孙子死了,自己却遭了这一趟罪,受了这份惊吓。 她不觉得痛惜,只觉得亏欠了自己。 倒霉孩子,连累自己跟着受罪。 秦淮茹听着婆婆那毫无悔意、甚至带着庆幸的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巨大的悲痛和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儿子真的没了。 而害死儿子的罪魁祸首,不仅没死,还在旁边冷嘲热讽。 眼前一黑,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 秦明刚放下碗筷,脑子里就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任务圆满完成。 】 【奖励:玄元塑体丹一枚。 】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动静闹得不小啊。 秦淮茹应该已经知道 了。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情?是喜极而泣,还是悲痛欲绝? 他懒得关心别人的恩怨,只想赶紧提升实力。 院子里突然热闹起来。 不少人都围在了前院空地上。 白雪一边收拾灶台,一边透过窗户往外瞧了一眼。 “怪事,大清早的,怎么全院都开会?” 她手里拿着抹布,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秦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估计是有啥大事。” 他对这种邻里八卦没什么兴趣。 既然没事,他就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心念一动,一枚泛着淡淡金光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玄元塑体丹。 这可是好东西。 秦明走到正在洗碗的妻子身后,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老婆,闭眼。” “干嘛?” 白雪有些警惕,回头看他一眼。 “听话,给我个惊喜。” 秦明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诱哄。 白雪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摇头。 她用围裙擦了擦湿漉漉的手,乖乖转过身,背对着秦明。 “真闭了啊?别又是昨晚那些不正经的招数。” 她半开玩笑地说道,脸颊微红。 秦明忍不住轻笑一声。 “放心,正经东西。” 他捏起那颗丹药,身形一闪,来到白雪面前。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唔?!” 白雪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吐出来。 但那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扩散开来。 第46章 四合院 "46 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颗暖炉在胸腔内炸开。 暖意顺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酥麻感遍布全身。 白雪捂着脖子,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像是久旱逢甘霖。 又像是沉睡已久的身体,终于被唤醒。 “这是什么?” 她惊讶地看着秦明,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 秦明盯着盘子里的动静,直到确认白雪已经吞下那块食物,他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味道不错吧?” 白雪没说话,只是闭着眼享受那份暖意。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又温暖的感觉太奇妙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 “别磨蹭了,收拾东西出发。” 秦明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今天纪伪那边要来验收工厂指标,开大会。 上面会有不少大领导到场。” “收到!秦厂长指哪打哪!” 白雪立马收起慵懒,恭敬应声。 家里简单收拾妥当后,一家三口坐上了那辆熟悉的轿车。 司机依旧准时出现在门口,车轮滚动,直奔厂区而去。 另一边。 文宣部副主任办公室内。 秦小小眨巴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母亲,突然冒出一句:“妈,你变好看了!” 白雪一愣,伸手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蛋,半信半疑:“小嘴这么甜?才多大点人,就会哄妈妈开心了?” “真的!不信你看镜子!” 白雪被逗乐了,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婴儿般的细腻光泽。 以前的白是普通肤色,现在的白则是晶莹剔透,像剥了壳的鸡蛋。 更让她震惊的是身材的变化。 她下意识拉上窗帘,目光扫过全身。 原本有些干瘪的身段,此刻竟变得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 “这……” 白雪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工厂大门口。 许大茂双手插兜,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实则眼神阴鸷地盯着路口。 他在等于海棠。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匆匆走来。 “我到了!” 于海棠气喘吁吁,压低声音道:“东西到手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眼神戏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于海棠脸色发白,手指绞在一起:“我怕……” “怕什么?” 许大茂嗤笑一声,“你都被停职了,还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敢 ,让秦明当众出丑,新厂长一来,我给你送点礼,保准你官复原职。” 想到白雪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于海棠心中的怨气瞬间涌了上来。 “行!我听你的!” 她咬牙答应下来,转身大步走进厂区。 看着于海棠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许大茂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满是恶毒的笑意。 “秦明,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脚步却不停,径直朝厂区后头的猪圈挪去。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臊味,还没走近就钻进了鼻子里。 “秦明那个 !” 许大茂咬牙切齿,心头火起。 想他以前何等风光,如今竟沦落至此,被塞进这污秽之地干粗活。 受这种罪,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为了那点工资,只能把这口气咽肚子里。 只要熬过这阵子,等秦明倒了台,他就能重新坐回放映室那把舒服的椅子上。 另一边,混沌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秦明指尖轻点,创造值化作数据流,瞬间生成了一份完美的工厂年度汇报材料。 紧接着,空间波动泛起,这份材料通过虫洞直接传送至现实世界。 今日乃是纪伪考察组莅临第三轧钢厂考核的关键日子。 年底惯例,严查国有资产流失,容不得半点马虎。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李长河推门而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秦厂长,考察团到了。” 秦明应了一声,起身随李长河向外走去。 会议室大门敞开,气氛略显凝重。 四位身着中山装的干部正襟危坐,为首者面容严肃,正是尤新志。 作为尤金龙的父亲,尤新志在体制内颇有声望。 见到秦明进来,尤新志主动伸出手,语气热络:“秦厂长,久仰大名。 听闻你年轻有为,没想到实际年龄如此青涩。” 秦明淡淡一笑,握手力度适中:“尤同志客气了。” 没等对方寒暄继续,秦明已将整理好的报表逐一递到四人面前。 “这是今年的各项经营数据,请审阅。” 尤新志接过文件,点头道:“好,先看账目,随后实地考察。” 其余三人迅速分发剩余报表,现场陷入一片翻纸的沙沙声中。 众人皆聚精会神,唯有李长河鬼鬼祟地凑到秦明身侧。 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秦厂长,规矩您懂吧?这考察团下来,总得……意思意思。” 秦明眼皮都没抬:“怎么个意思法?” 秦明眉心微蹙,目光冷冽地扫过对面几人,开口便是试探。 李长河心领神会,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暗示。 若是这时候懂得变通,给几位领导递些‘润笔’,这考察便能顺顺当当过去。 反之,若是一毛不拔,后续麻烦恐怕接踵而至。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往昔随杨厂长办事时,李长河见惯了这等场面。 杨厂长向来出手阔绰,从未在这种事上亏待过上面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敢如此旁敲侧击,提醒秦明认清形势。 然而,面对这番好意,秦明只是淡淡摇头。 无需多言。 李长河到了嘴边的劝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读懂了秦明眼中的笃定,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秦明心里清楚得很。 对方此番前来,摆明了是想要借考核之名,行收割之实。 只要七四百点好处到位,这些挑刺的本事瞬间就能收起大半。 可若不掏钱? 那就别怪他手段强硬。 正规考核,他坦然受之。 若是有人敢借着公权勒索,他绝不手软,定要教这些人重新做人。 不远处,尤新志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换作以往,每逢视察前夕,厂方必定会有‘心意’奉上,以便他们从容应对,睁只眼闭只眼。 眼前这位新任厂长,竟是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终究还是太年轻,行事不够圆滑。 几个正低头翻阅报表的技术人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般铁公鸡,留着有何用? 要是真把可控核聚变的项目交给他,以后哪里还有油水可捞? 绝不可能。 尤新志随手将手中的文件扔在一旁,发出清脆声响。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秦明,言语间满是敷衍。 “报表做得倒是细致,值得肯定。” 秦明神色平静,随口应道:“还行。” 话音刚落,尤新志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走,去车间实地看看。” 他对身旁众人打了个手势,随即转头吩咐李长河带路。 李长河连忙起身,满脸堆笑,率先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车间。 就在尤新志暗中搜寻着可以刁难的漏洞时,异变突生。 一道身影从车间深处的阴影中疾冲而出。 来人正是于海棠。 她面色苍白,眼眶泛红,冲着为首的尤新志大喊: “纪伪同志!我有冤情要申!” 一道娇叱声撕裂了现场的凝重。 于海棠像只受惊的雀鸟,不顾一切地从人群后窜出,直扑向站在c位的尤新志。 周遭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秦明原本平静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他眯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个狼狈的身影。 “于海棠?你疯了不成!” 李长河脸色骤变,额角青筋暴起,指着于海棠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压低嗓音却掩不住火气:“领导正在视察考核,你闹这一出给谁看?” 说罢,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架人。 “慢着。” 一只修长的手横 来,拦住了李长河的动作。 尤新志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李主任,不必紧张。” “群众有意见,我们理应倾听。 监察厂务,本就是我们的工作范畴。” 这话掷地有声,既显得大公无私,又暗藏机锋。 第47章 四合院 "47 李长河闻言,动作僵在半空,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眼神警惕地盯着于海棠。 于海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抬起手臂,食指如利剑般直指秦明的鼻尖,声音尖利刺耳: “我要举报!举报秦明滥用职权,结党营私,徇私舞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尤新志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明。 正好想找个由头敲打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厂长,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证据呢?” 尤新志面色沉肃,目光锐利如刀,“空口无凭,可不能乱扣帽子。” “我有证据!当然有!” 于海棠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什么重磅 。 “我本是站里的广播员,勤勤恳恳。 可秦明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女人安插成副主任!其次,就是无缘无故把我停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决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还有……一个月前,他趁人之危,逼我就范!”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于海棠将那张检查单递到尤新志面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是医院的诊断书,我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尤新志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和诊断结果,眉头微挑。 “此话当真?” 他抬眼审视于海棠,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千真万确!” 于海棠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刚实习,连男朋友都没有,拿这种污点性命的事造谣,图什么?” 周围的纪检人员交头接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 秦明冷眼看着这一幕,心底冷笑连连。 被原配扫地出门,恼羞成怒之下,竟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毁他。 只要纪检介入,即便最后查无实据,他也脱层皮。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没有dNA鉴定技术,口说无凭,根本没法自证清白。 若是旁人,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但秦明不是凡人。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眼底深处,寒意渐浓。 “秦厂长,” 尤新志合上检查单,缓缓开口,语调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解释一下。” 尤新志神色骤冷,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秦明。 “此事性质恶劣,务必查清底细。” 他语气强硬,不容置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骤然响起。 【神级抉择已激活】 【选项一:顺从调查,获赠透视异能】 【选项二:公然拒捕,奖励托卡马克装置】 秦明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跳。 托卡马克? 那可是核聚变的核心设备! 若是按常规途径,这点创造值连个边角料都换不来。 如今竟只需一个念头,便能直接入账? 没有丝毫犹豫,意念锁定。 【选定第二项】 下一秒,秦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抬眼,直视尤新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不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新志眉头紧锁,眼底涌起寒意。 “你再说一遍?” “秦明,你要想清楚后果!” 他厉声警告,“抗拒纪伪审查,就是对抗组织。 我们有权利采取强制措施,立即逮捕你!” 秦明双手插兜,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尤新志脸上。 身为纪伪一把手,何时受过这等轻蔑? 眼前这黄口小儿,胆大包天,简直不知死活! 不远处的于海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计划通了! 跟纪伪叫板,这厂长之位算是彻底坐不稳了。 许大茂那招借刀 ,当真高明。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冲着尤新志哭诉。 “领导,您评评理啊!” “这人早就滥用手中的权力,逼我……逼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如今怕东窗事发,才把我扫地出门!” “求领导为我做主啊!” 秦明听得耳朵起茧。 还没等对方把戏演完,他迈开长腿,径直朝于海棠走去。 于海棠余光瞥见那道逼近的身影,脸色瞬间煞白。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她颤抖着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这么多人看着,你敢动手打孕妇?信不信我告你!” 话音未落。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响。 于海棠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原地旋转半圈,重重砸在地上。 脸颊高高肿起,半边身子麻木刺痛。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惊恐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 他居然真的敢打? “秦明!” 尤新志勃然大怒,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街殴打怀孕女同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报警。 抓秦建国。” 尤新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 旁边的小弟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脚步声在院子里回荡得飞快。 秦明没动,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太冷,像看死人一样。 尤新志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面子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蛀虫。” 秦明往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借着考察的名义捞油水,脑子不好使还信奸臣的话。” 秦明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事实。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尤新志捂着 辣的脸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敢打官方的人?疯了!”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 “警察马上就到,你就等着坐牢吧!” 远处,许大茂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躲在角落。 猪圈的味道实在熏人,他早就受不了了。 不过,他是特意来看看热闹的。 估计于海棠那边已经截住了纪伪的人。 眼前这一幕让他乐不可支。 上次秦明收拾棒梗和贾张氏也就罢了。 这次连官方人员都敢动手? 真是活腻歪了。 “作死。” 许大茂嘴角抽搐,等着看好戏。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十辆 堵住了院门。 为首的是局长朱伟。 尤新志看到那张脸,瞬间挺直了腰杆。 得意洋洋地迎上去。 朱伟和他私交不错,他儿子能在局里混得好,全靠这位大佬照应。 今天打了他的家伙,绝对跑不了。 “老朱,你可算来了!” 尤新志指着秦明,话还没说完—— 砰! 朱伟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他狠狠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紧接着,一副冰冷的 咔嚓一声锁死了手腕。 “老朱,你干什么?凭什么铐我?” 尤新志惊恐大喊,脸色煞白。 “带走。” 朱伟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架起尤新志,拖着他往外走。 剩下那些纪伪的人,一个个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秦明刚才那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尤新志脸上。 可结果呢? 被戴上 、像拖死狗一样拽走的,竟然是尤新志? 于海棠脑子彻底宕机。 她原本算计得好好的,秦明这个厂长得进去蹲大牢,自己好全身而退。 怎么剧情走向完全不对版? 远处的许大茂也看傻了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紧接着,一道身影快步逼近。 朱伟站在秦明跟前,腰背挺得笔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秦厂长,让您受惊了。” 他眉头微皱,扫视四周: “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出,旁边那些纪伪的人更懵了。 连朱局长都没搞清状况? 二话不说,先把自家兄弟尤新志给撂了? 没人知道内情。 只有朱伟心里清楚底细。 从秦明接任厂长的第一天起,上面就下了最高级别密令。 只有一条铁律: 保秦明周全,谁动秦明,就是跟上面过不去。 今天接到报案说有人要抓秦明。 朱伟火急火燎赶过来,定睛一看,动手的竟是老熟人尤新志。 瞬间,朱伟心领神会。 这尤新志不知死活,竟然敢惹这位神秘人物。 为了表明立场,为了第一时间切割关系,朱伟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直接拔枪示警,就地抓捕。 密令上写得清清楚楚: 凡招惹秦厂长者,严惩不贷。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就在这时,秦明目光冷冷转向另一边。 手指随意一指: “那个女的,也一起带走。” 第48章 四合院 "48 于海棠正瘫软在地,听见这话腿都软了。 朱伟闻言,大手一挥。 几名公安如狼似虎冲过去,一把将于海棠按倒在地。 恐惧瞬间吞噬了于海棠。 她看清了局势。 连纪伪的人都被秦明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点小把戏,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于海棠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秦厂长!秦爷爷!”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我……我真不是存心想害您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形象全无。 于海棠拼命甩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是许大茂!全是许大茂指使我的!” “我就是个跑腿的,跟我没关系啊!”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转身就走,背影冷漠决绝。 公安押着于海棠往外走。 于海棠不甘心,一边挣扎一边对着朱伟嘶吼: “凭什么抓我?证据呢?你们问过原委吗?” 她突然想起什么,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怀了孩子!” “怀的是秦厂长的种!” “我有医院证明!你们不能乱抓人!” 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企图用这个荒谬的理由搅浑水。 朱伟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不需要知道过程。” 他侧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我只执行命令。” “服从秦厂长的指示。” “带走!” 两个字,判了于海棠 。 她被强行架起,嘴里还在尖叫哭嚎。 但那声音很快就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毫无意义。 远处,许大茂看得冷汗直流。 心脏狂跳不止。 这也太吓人了。 连纪伪的人马都管不了秦明?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停留,撒腿就跑。 目标明确——猪圈。 脑子里疯狂盘算对策。 等会儿要是秦明问起来,必须咬死口供。 就说于海棠是个疯婆子,纯属诬陷。 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只要把自己摘干净就行。 秦明对这些琐事毫不在意。 收拾尤新志和于海棠,不过是随手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根本不值一提。 夕阳西下。 下班铃声响起。 秦明带着小小和白雪,步履从容地走出厂区。 日子还得继续过。 火化炉的热气散尽,何雨柱替秦淮茹收拾好棒梗的遗物,带着那盒冰冷的骨灰回了院子。 贾张氏也跟在后面,一副没死透的架势回来了。 刚进屋,贾张氏脸色就不太好看。 她盯着何雨柱空荡荡的双手,语气尖酸:“傻柱,今天怎么没顺点剩菜回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我忙了一整天送棒梗上路,厂里都没去,哪来的剩饭?你要是有胃口,把你孙子的骨灰拌饭吃了行不行?” 他顿了顿,眼神讥讽:“再说了,亲孙子刚走,你咽得下去吗?” “咽不下去?”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声音刺耳:“死了干净!省得祸害活人!”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妈!你还有没有心?” 她指着贾张氏怒吼:“棒梗就是被你克死的!” “都死了还扯这些干嘛!”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我活着比这小兔崽子强。 你们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这恩情抵得过命。”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计划好婆婆一死,自己就能摆脱束缚,轻松过日子。 现在倒好,儿子没了,婆婆还活着,而且态度更加嚣张。 她在心里咒骂:这老不死的东西,还不如跟着一起埋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时,神色凝重起来。 那天晚上的事,始终是个疑团。 尤金龙拍着胸脯保证能救棒梗,结果出来的却是贾张氏。 这里面肯定有鬼。 “我去找尤金龙问清楚。” 秦淮茹眼眶通红,但眼神已经变了。 那一晚的温存和承诺,此刻全成了笑话。 何雨柱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他懂秦淮茹现在的脆弱,这时候离了人不行。 秦淮茹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让尤金龙看见何雨柱在旁边,刚才那点暧昧算什么? 形象彻底崩塌不说,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你别去。” 秦淮茹停下脚步,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我自己处理。” 她想独吞这份尴尬,更怕何雨柱看穿她的底细。 何雨柱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头皱得更紧。 “你现在这状态,让我看着你怎么一个人去?” 他伸手就要拉自行车钥匙。 “我送你过去。” 车轮碾过青砖的脆响戛然而止。 秦淮茹心头一紧,脊背瞬间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目光越过何雨柱宽厚的肩膀,死死钉在院门口那两道身影上。 何雨水挽着个男人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那人眉眼凌厉,气场生人勿近,正是尤金龙。 怎么是他? 她刚要出门寻人,这男人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荒谬感如潮水般涌来,秦淮茹瞳孔骤缩,呼吸都乱了半拍。 “哥!” 何雨柱把车往墙根一靠,铁架子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上下打量着那个站在妹妹身侧的男人,眉头微挑。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位?”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压迫感。 何雨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她攥紧了男友的衣袖,低声解释:“哥,这是尤金龙,我男朋友。” 尤金龙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看似轻松的笑意。 “你好。” 简单的两个字,轻飘飘地扔出来。 可他那双眼睛却不敢看秦淮茹,视线游移在半空,透着几分心虚与闪躲。 他在怕。 怕这个被他骗了身子的女人知道 后发疯。 更怕她知道,尤家如今自身难保,根本拿不出半点资源去捞棒梗和贾张氏。 原本以为借着权势能在这院里横行无忌,谁曾想一夜之间大厦倾颓。 父亲被捕,姐姐被拘,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何雨水求助。 至于秦淮茹那边…… 那是烂摊子,他不想碰,也赔不起。 “真巧啊。” 何雨柱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凉。 他伸手拍了拍自行车座垫上的灰,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们刚才还在盘算,要不要亲自去拜访一下妹夫。” “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这话里的深意,尤金龙听得真切。 秦淮茹既然要去找他,说明那两个废物肯定已经出了事。 现在问这句话,分明是在逼问结果。 尤金龙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 自己镇定下来。 “事情出了点岔子。” 他开口,声音略微干涩。 “人手没救出来。” 何雨水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她心里门儿清,尤家那是出了塌天的大祸。 这时候去打听尤金龙本人的境况,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这话一出,尤金龙只觉得脑仁一阵发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尤金龙,你跟我走一趟。” 秦淮茹脸上没半点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嫂子,有话咱们就在这儿说行不行?” 尤金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他怕秦淮茹借着今天白嫖的事儿发难。 好在何雨水还在旁边盯着,秦淮茹总不至于当众撕破脸。 可秦淮茹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伸手一把攥住尤金龙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两人径直走到院子角落,那里视线死角多,正好说话。 秦淮茹心里盘算得清楚。 要是当着众人的面吵,说自己救婆母不救儿子,名声肯定臭大街。 说是她不孝?那可不是她想听到的评价。 所以必须把尤金龙拉到僻静处,堵他的嘴。 尤金龙却完全想岔了。 他以为秦淮茹是来兴师问罪的。 怎么只放出来一个?其他人呢? “嫂子,这事儿吧……” 尤金龙刚张开嘴,准备胡编乱造一通。 秦淮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劈头盖脸就砸过来: “昨晚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死保我儿子!” “为什么现在出来的,偏偏是我那个婆婆?” 尤金龙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放出来一个? 他两手一摊,什么也没干啊。 第49章 四合院 "49 贾张氏怎么就被捞出来了? “你说的是……贾张氏?” 尤金龙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反问。 “没错!就是她!” 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打转。 “我满心欢喜去接人,结果听到消息,枪毙的是我亲儿子!” “活着的,却是那个老虔婆。” “你到底动用了什么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这番话,尤金龙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紧接着便是狂喜。 虽然他屁都没放一个,但这结果简直完美。 贾张氏活着出来了,这就是现成的功劳簿。 这黑锅扣在别人头上,他倒是坐实了“救命恩人” 的美名。 一股底气瞬间涌上心头。 “你还敢问我怎么回事?” 尤金龙脸色一沉,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为了把你家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我家付出的代价你懂不懂?” “家里被抄得底朝天,我爸和我妹全进去了。” “如今只剩我光杆司令一个人,你知道不知道?” 这番控诉掷地有声,尤金龙吼得声嘶力竭。 秦淮茹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为了帮我……你家遭了这么大的罪?”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愧疚与震惊。 “那当然!” 尤金龙挺直腰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信你去问问何雨水,她都亲眼见过我家的惨状。” 尤金龙心里跟明镜似的。 家里遭此大难,压根就不是为了救贾张氏和棒梗惹的祸。 他那个当官的老爹,平时清心寡欲,两袖清风,怎么可能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丢了 ? 纯粹是因为受贿违法,才被连根拔起。 但这锅,现在正好扣在秦淮茹头上最合适。 只要这谎话编得圆,日后自己在四合院扎下根来,秦淮茹还得念着他的情分。 到时候想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简直是一举两得。 秦淮茹望着眼前这人神情笃定,不似有半分虚言。 原本心头还憋着团火想要质问,可一听对方为了自己家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那点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尤金龙斜睨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慢:“能把你那老娘婆子捞出来,你就该烧高香谢天谢地了。” 他顿了顿,眼神在那张脸上扫过,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至于孩子……没了还能再怀嘛!”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当然听懂了弦外之音。 可她对这个男人毫无男女之情,刚才不过是把他当成一根救命稻草罢了。 如今草已折断,自然不必再搭任何关系。 “多谢。” 简短两个字后,她便转身走向何雨水所在的角落。 身后传来尤金龙略带戏谑的声音: “我家都为你毁了,就换来一句谢谢?” 秦淮茹脚步未停,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走到何雨水身边,秦淮茹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声音低了几分: “雨水,实在抱歉。 因为我婆婆的事,害得你男友家被抄了。”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什么?尤金龙家出事,是为了救秦姐婆婆?” “不然呢?” 尤金龙此刻大步流星地走来,腰板挺得笔直,理直气壮地说道: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帮嫂子就是帮我自己,这点牺牲算什么?”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滴水不漏。 秦淮茹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阵不适。 但一旁的何雨柱听得热泪盈眶。 好家伙! 为了给自己妹妹开口求人,竟然把自家整个儿都搭进去了。 事后还能如此豁达,这等胸怀,简直是极品妹夫! “雨水,你眼光真毒!” 何雨柱激动地拍着大腿,转头看向尤金龙,“既然来了就别客气,今晚哥亲自下厨,整几个硬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哥,吃饭不急。” 尤金龙笑着摆摆手,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秦淮茹的方向。 “反正往后,我就在这院子里长住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浑身一僵。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紧张与不安。 她死死盯着尤金龙,声音发颤: “你……你要住进四合院?” 尤金龙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还能去哪?家都没了。” 这话倒是实在。 何雨水接茬道:“正好我屋空着,我也不常回来。” 秦淮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盯着尤金龙,心里直打鼓。 这人可是何雨水的男友。 要是让傻柱知道,自己跟妹夫牵扯不清…… 那长期饭票岂不是要飞? 偏偏现在她被停职,还有个恶婆婆要养。 头都大了。 “回屋。” 秦淮茹白他一眼,转身就走。 “急什么?” 何雨柱在身后喊。 “妹夫帮了大忙,家都没了,你就不陪陪?” 秦淮茹没回头。 “要陪你陪吧。” 房门重重关上。 何雨柱转头赔笑。 “妹夫别介意,她今天丧子,情绪不好。” 尤金龙笑着摆手。 “没事。” “我去买菜,晚上咱哥俩喝点!” 何雨柱说完就溜了。 尤金龙心里暗喜。 原本还担心怎么面对秦淮茹。 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完美。 不仅搞定了麻烦,还让她一家愧疚。 另一边。 公安刑讯室。 尤新志被铐在椅子上。 朱伟推门进来,反锁。 尤新志立马炸毛。 “朱伟!你凭什么抓我?” “论级别,我比你高!” 他怒目圆睁。 作为纪委的人,他巡查过无数部门。 刚拿到可控核聚变项目的肥差。 转头就被抓。 这算哪门子事? 朱伟面无表情。 “是,你级别高。” “但你得罪的人,级别更高。” 尤新志嗤笑。 “秦厂长?怕他干什么?” 朱伟盯着他。 “他不只是厂长。” 朱伟盯着尤新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别把那个厂长之位想得太简单。 那不过是上面给秦明穿的一件马甲,用来掩人耳目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尤新志心头猛地一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要知道,国营大厂的一把手,那是正厅级待遇! 能劳驾厅级干部的身份去掩护谁?这背后牵扯的人物,该是何等通天的大佬? “这秦厂长……到底什么来路?” 尤新志的声音有些发虚,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朱伟神色平淡,仿佛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具体的底细属于绝密,我不便透露。 但我只告诉你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我上任第一天,就收到了一级红色指令。 从那一刻起,全厂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秦明的调遣。” 一级密令? 秦明? 这两个词像是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尤新志的天灵盖上,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知道现任厂长叫秦明,可这个名字,他还听过另一个版本。 一个让他夜不能寐、恐惧至极的名字。 那是儿子之前死活让他去查探的秦明。 仅仅因为多嘴问了几句,差点没把自己送进国安局喝茶! 难道……那个让无数高层忌惮的秦明,就是眼前这个自己刚得罪过的轧钢厂厂长? 轰隆! 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拥有如此权限的人,除了那个传说中的秦明,还能有谁? 此前,尤新志一直天真地以为,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去管一个破工厂? 所以当得知第三轧钢厂厂长也叫秦明时,他只觉得是巧合,是两个年轻人的同名同姓。 毕竟,那种背景通天的人物,怎么可能是个毛头小子? 可现在,幻想彻底破灭。 不是重名。 真的是同一个人。 悔恨如同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 自己竟然瞎了眼,去招惹这样一头沉睡的猛虎? “完了……全完了……” 尤新志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得罪了那样的人物,这辈子算是到头了,绝无翻身之日。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内。 贾张氏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 小当端着水杯,心疼地看着老人:“奶奶,您瘦了一圈又一圈。” “是啊,这一场大病,身子骨都快掏空了。” 贾张氏无奈地长叹一声,“也不知要补多少斤肉,才能养回来。” 虽然身体虚弱,但她心里清楚,比起之前蹲大牢的那段日子,现在的日子简直是天堂。 这时,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这是傻柱特意出去买的,几盘热乎的炒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第50章 四合院 "50 “趁热吃吧。” 秦淮茹招呼了一声,示意贾张氏、小当和槐花围过来。 贾张氏挣扎着起身,搀着小当和槐花,挪到了桌边坐下。 看着桌上清一色的青菜豆腐,贾张氏眉头皱了起来,嘟囔道: “这傻柱真是抠到了骨子里,买吃的都不带点荤腥?全是草叶子,真当咱们是兔子不成!” 白灼青菜摆在桌上,透着股清苦气。 贾张氏瞥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股子嫌弃劲儿,仿佛又闻到了当年在牢里啃馊馒头、咽苞米面饼的滋味。 “小当,槐花,动筷子。” 秦淮茹压根没接茬,只对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贾张氏嘴上虽硬,手却很诚实地抓起个白面馒头,狠狠咬下一大口,腮帮子鼓囊囊地嚼着。 “淮茹,今儿个你不该去监狱接我。” 她咽下食物,板起脸教训道:“让傻柱去不成?你这一请一天假,工资扣了多少?” 秦淮茹心里本来就憋着火,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停职了。” 她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以后,没工资。” “啥?” 贾张氏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嗓门瞬间拔高,“你被开除了?”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刚要把嘴里的菜咽下去。 啪! 一根筷子横空出世,直接把那块白面馒头击落在地。 “还有心思吃饭?”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吼道,“没工资了?我那三块钱棺材本咋办?” 那三块钱,是她的心头肉,比命还金贵。 现在倒好,连这钱都要断了? “不给就不给呗。” 秦淮茹看着地上的馒头,语气平淡得可怕,“反正你手里不缺钱。” “你放屁!”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尖上,“好大的胆子!你的工作是我儿子顶的,你能挣钱全赖贾家!现在敢不孝敬我?想 是不是?” “贾张氏!” 秦淮茹彻底炸了,眼眶通红,“你还要不要脸?” “你……” 贾张氏气得满脸紫红,哆嗦着嘴唇骂道,“你就该死在里头!和你那野种一起烂在监狱里!”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秦淮茹心窝。 她也恨啊! 明明该死的是这个老虔婆,她和傻柱本该好好过日子。 结果呢?傻柱死了,这个扫把星却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早知道是这般光景,当初就该冷眼旁观,让母子俩双双埋骨狱中。 如今自己被人糟蹋了身子,费尽心机换来个这样的结局,简直是要命。 “你说什么?” 贾张氏听到那句诅咒,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嘶哑且恶毒,“有胆子,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自从秦淮茹进门,哪次不是低眉顺眼? 今儿个算是撞了邪头,竟敢指着鼻子咒她死,嘴里吐出的字句比刀子还利。 “我就这态度,你能把我咋样?”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当初我就不该掺和你们家那点烂账,害得我现在工作也没了,日子过得像条丧家犬!” “你……” 贾张氏手指颤抖,指头戳在半空,半天没憋出一个完整词。 见对方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彻底撕破了脸皮,她心里那团火蹭地窜了上来。 “行啊,秦淮茹,既然你不念旧情,今儿个我就让你在全院人面前出出丑!” 话音刚落,老太太转身就跑,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刚出狱的老弱病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扑通” 一声坐在院子 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老天爷不长眼啊!大伙都来评评理!” “我这么大年纪,刚从牢里出来受罪,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东旭走得早,留下我孤苦伶仃,这媳妇现在翅膀硬了,要把亲婆婆往死里逼啊!” 哭声凄厉,穿透力极强。 正赶上晚饭点儿,四合院里的动静太大。 邻居们纷纷放下碗筷,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本来贾张氏不在,院子清净得很,这一回来就搞这么一出,真是让人头疼。 秦淮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撒泼的身影,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命怎么就这么苦?摊上这么个极品婆婆? 哭喊声实在刺耳,再不管管,怕是闹得满城风雨。 她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来。 “妈,别嚎了,进屋说。” 语气平淡,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叫你妈!我没你这么狠心的儿媳!” 她转头面向围观群众,声泪俱下:“各位街坊邻居看看,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媳!刚死了孙子,她就急着甩包袱,想把我扔出去自生自灭啊!” 秦淮茹嘴角抽搐,心中怒火中烧,脸上却只能挂着无奈。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闻讯赶来。 看到这一幕,他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老嫂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易中海快步走到跟前,一脸焦急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老人,“您刚出院,身体还没好利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贾张氏瞥了他一眼,伸手一挥。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好人,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贾张氏这一嗓子,简直像破锣炸雷,震得全院的人都往这边凑。 “少在那儿装神弄鬼!”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你心里那点龌龊事儿我还不知道?不就是馋我儿媳妇的身子吗?做梦去吧!”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白交错,慌忙摆手辩解:“老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讲!淮茹对你可是千好万好,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家?” “好个屁!”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扯着嗓子嚎道:“刚才那话可是她亲口说的!嫌我是个坐牢出来的老东西,丢人现眼,连买棺材的本钱都舍不得给我掏!天下哪有这样孝顺的儿媳?”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煞白,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老太太是她用来博取名声的工具,如今闹到这种地步,她要是再不管控住局面,以后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 想到棒梗的死,秦淮茹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妈……” 她声音哽咽,满是委屈,“我今天就是气昏了头,说了胡话。 棒梗没了,那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我心里苦,难道还不让我发泄一下情绪吗?” “情绪?” 贾张氏冷笑一声,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不听这些虚的。 那三块钱棺材本,每个月必须准时到账。 不然我就天天坐在大门口哭丧,让全院人都看看,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这边的动静太大,何雨柱、尤金龙和何雨水都被惊动了。 几人快步走来,正好看见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撒泼。 何雨柱眉头紧皱,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 何雨柱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要不是秦淮茹四处托关系找人,你能从局子里出来?为了救你,她自己儿子都没保住,你现在反过来咬一口不孝顺?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提高音量:“大伙儿给评评理,救人于危难之中却不顾亲生子,这份孝心难道还不够?”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秦淮茹确实不容易。” “为了老太太连命根子都差点搭进去,这就叫知恩图报。” “行了行了,老太太,赶紧回家吃饭吧,别在这丢人了。”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让贾张氏更加恼羞成怒。 “滚开!少管闲事!” 她冲着人群挥舞手臂,像个失控的疯子,“东旭啊,你看看,大家都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啊……” 说着,她又抬起双手指向天空,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和何雨柱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一旁的尤金龙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显然觉得这场面有趣至极。 “都散了吧,看什么看!” 易中海板起脸,大声喝道,“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各回各家。” 人群这才慢吞吞地散去,只剩下贾张氏还在地上哼哼唧唧。 “想拦我?做梦!” 贾张氏嗓门拔得极高,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开。 “不给钱,谁也别想安生。” 易中海脸色沉如铁,瞥了眼撒泼的妇人,转头对何雨柱下令:“去请聋老太太。 这疯婆子,只有她能镇得住。” “得嘞。” 何雨柱两手一摊,面对这种无赖行径,他也只能认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引擎轰鸣声。 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向大门。 只见秦明一家三口正往院里走。 秦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第51章 四合院 "51 围观邻居们眼神直勾勾,满是艳羡。 这年月,谁家能顿顿见荤腥? 唯有秦家例外。 刚才还跳脚骂街的贾张氏,一见秦明身影,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钻进屋,房门“砰” 地关上,生怕被咬一口。 她是真怕了秦明。 相比之下,秦淮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 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若非秦明死咬牙关,棒梗怎会没命? 可秦明和白雪压根没给她一个眼神。 一家人说说笑笑,步伐轻快。 “站住。” 秦淮茹突然出声,声音冷冽。 秦明脚步微顿,侧过头,语气平淡:“有事?” “别以为立了两功就飘了。” 秦淮茹死死盯着他,“我能把我婆婆捞出来,说明你本事也就那样。” “你捞出来的?” 秦明眉头微挑,目光玩味。 普天之下,除了他开口,谁能做到这种事? “当然,是我找人救的。” 尤金龙在一旁抢着接话,一脸得意。 秦明扫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蠢货被秦淮茹当枪使了。 也好,多个人折腾她,日子才有趣。 “既然人出来了,就好好过日子。” 秦明丢下这句话,带着妻女转身离去,背影潇洒。 秦淮茹愣在原地,咀嚼着那句“好好过日子” 怎么听着这么阴阳怪气? 仿佛早已看透他们母子永无宁日。 秦明当然清楚。 真要杀了那个老太婆,秦淮茹怕是要高兴得找不着北。 贾家那婆子总算滚了。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没落地,反而更沉。 儿子没了,婆婆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那是真的往地狱里钻。 何雨柱挥挥手,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街坊。 “都散了吧,事儿过去了。” 人群稀稀拉拉地退去。 院子里剩下一地狼藉,还有秦淮茹惨白的脸。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熬。 何雨柱凑上前,语气透着股心疼:“淮茹,别愁了。 老太太要钱是吧?这三块我出。” 秦淮茹抬头,眼神空洞。 听到这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傻柱,谢谢……” 话出口,半点没客气。 何雨柱摆摆手:“多大点事。”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问:“跟家里闹成这样,心里苦吧?走,哥几个请你喝两杯,解解闷?” 一旁的尤金龙立马接茬。 “就是,嫂子,去喝一杯!” 他心里打着坏算盘,想灌醉秦淮茹,趁机占点便宜。 秦淮茹是个明白人。 一眼就看出尤金龙那点龌龊心思。 她冷笑一声,正色道:“尤金龙,你搞错了。” “我跟傻柱,清清白白。” “以后别喊嫂子,听着别扭。” “我打算明天把我妹妹介绍给傻柱,你们俩凑一对。” 角落里的何雨水愣住了。 “哥,真的假的?” 她急匆匆问哥哥:“你不跟秦姐好?” 其实何雨柱心里有数。 他和秦淮茹早就越过了雷池。 可秦淮茹态度暧昧,就是不点头。 既然人家不松口,他也不好强求。 何雨柱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我就是把她当亲姐看。” “再说了,你秦姐这么优秀,她妹妹肯定不差。” 何雨水撇撇嘴,半信半疑。 “行吧。” 她转头问秦淮茹:“秦姐,不去吗?” “不了。”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 “你们吃,我回去随便对付两口。” 说完,她转身进屋。 门关上的一刹那,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何雨柱看着关上的门,对两人说:“走吧,回家吃饭。” 尤金龙应了一声。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贾张氏缩在床底下,浑身发抖。 她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生怕被秦明那个狠角色发现。 要是被抓回去,那就是生不如死。 那种牢狱之灾,谁受得了? 秦淮茹根本没理床上那只缩头乌龟。 她坐在桌前,叫过小当和槐花。 “吃饭。” 声音冷得像冰。 小当和槐花低着头,不敢多吃。 就在这时,床底下突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 “秦淮茹,你别给我装糊涂。” 炕头上,贾张氏眼皮耷拉着,声音却像针尖一样扎过去:“那三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敷衍地应道:“按月给。” “算你识相。” 贾张氏刚松口气,眼神又阴鸸起来,“还有,别在外面沾花惹草。 让我逮着,有你受的!” “知道了。” 秦淮茹没再吭声,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这老太婆要是真死了,自己跟谁好、跟谁坏,岂不是一点束缚都没了?可现在,只要这屋子里还喘气,自己就得像个犯人似的被盯着。 胸口堵得慌,咽进嘴里的饭菜都变得索然无味。 另一边,许大茂隔着窗户把秦淮茹家的鸡飞狗跳看了个遍。 人群散尽,他没回屋,而是拎着几包从乡下捎来的土特产,拐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院子。 屋里灯火通明,一家子正围着桌子吃饭。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娣,还有于莉,都在座。 “哟,吃着呢?” 许大茂满脸堆笑,手里东西往柜上一搁,“给您捎了点新鲜的。” 阎埠贵抬头一看,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大茂,人来就行,还破费啥!” 他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先坐会儿,我们马上吃完。” 许大茂脚下一顿,差点没站稳。 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提着礼物上门,连口热乎饭都不让吃? 但他脸皮厚,也没戳破这层窗户纸,顺势坐下:“行,我有事找您商量。” 阎埠贵筷子不停,随口问:“什么事?” “是这样,” 许大茂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于莉那个妹妹,于海棠,就是厂里广播站的那个……今天让人抓了。” 话音刚落,于莉手里的筷子“啪嗒” 掉在桌上。 她猛地转头,脸色煞白:“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于莉当然清楚妹妹工作的含金量。 国企编制,全厂多少姑娘眼红都抢不来。 家里之前还高兴坏了,怎么突然就进去了? “千真万确,” 许大茂笃定地点头,“我亲眼瞧见的,秦明亲自带的队。” 公安的人动作倒是快,连个人影都没留下,直接把人带走了。 于莉一听这消息,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秦明那小子,刚才折腾完秦淮茹那一房,转头又要拿我们家开刀?” 阎解成在一旁也绷着脸,拳头攥得紧紧的。 “先是把我爸在学校的位置给撤了,现在连我妹都不放过?” 他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家子,是铁了心要把咱们大院里的长辈们逼到绝路上吗?” 这话一出,许大茂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 “等等,你说阎老头的工作也没了?” “千真万确。” 阎埠贵气得胸口起伏,指着空气唾沫星子乱飞。 “就因为我多收了他孩子一分钱的水费!堂堂街道办主任,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人把我的饭碗给砸了?” “那水是我家的,喝一口也是钱,我要那一分怎么了?讲道理的地方去哪找?” 越说阎埠贵越觉得委屈,眼眶都有些发红。 许大茂眼珠一转,顺势递上了 。 “三大爷说得对!还是您最讲理,最通透!” 他一边拍马屁,一边压低声音抱怨自己。 “我也没招惹秦明啊,好好的电影放映员不当,非让我去猪圈里放电影?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在侮辱知识分子!” 气氛正僵持着,于莉突然插话,眼神里满是焦虑。 “先别扯这些,我就想知道我妹妹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抓她?”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装作回忆的样子。 “我想想……哦对了,以前白雪和于海棠在一个办公室。 听海棠的意思,好像是白雪先给她穿小鞋,停职处分之后,才把人也带走。” 于莉听完,气得直跺脚。 “姓秦的都是这么 吗?” 她恨恨道,“明明是一家人,怎么秦淮茹跟秦明势同水火,而我这边也被盯上?” “不行,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 于莉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阎埠贵一把拉住她,语气沉重。 “你去能有什么用?秦明那块石头,软硬不吃。 当初秦淮茹跪在地上求饶,嘴皮子都磨破了,结果呢?棒梗照样没了。” 于莉脚步一顿,脸上血色褪尽。 “那……那我们怎么办?” 阎解成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这事儿难办。” 第52章 四合院 "52 他担忧地看着窗外,“万一他们再把部队的人招来,恐怕又要出人命了。” 夜色深沉,院里的灯早已熄了大半。 许大茂刚跨出阎家门槛,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脚步轻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刚才那一番话,算是把火种撒进了干柴堆。 三大爷那张刻薄的脸,现在估计气得直哆嗦。 只要他去跟秦明那尊煞神碰瓷,自己的风头自然就被盖过去了。 这招借刀 ,玩得真是顺手。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鼾声如雷。 贾张氏睡得正香,呼噜声震得房梁仿佛都在抖。 秦淮茹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硬是一点睡意没有。 那股子憋闷劲儿涌上来,实在难受。 她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借着月光往厕所挪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准备转身回屋,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闪出,堵在了去路 。 “嫂子。” 声音压低着,带着几分酒气,还有掩饰不住的黏腻笑意。 秦淮茹身子一僵,后背瞬间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尤金龙,呼吸都乱了半拍。 “深更半夜,你在这儿蹲什么?” 尤金龙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她跟前。 “巧啊,我也方便。 这不就碰上了吗?”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眼神里那股子浑浊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许是刚才喝了酒,又或是被这夜色撩拨了心思,尤金龙胆子大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 早就知道这小子赖在四合院不走是个祸害,可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原本以为,只要当初那一次糊弄过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就平安无事了。 谁承想,老天爷偏要跟她开玩笑,让这人住进了院里。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能不出岔子?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乱叫。”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着脸往后退了半步。 “时候不早了,回屋睡觉去吧。” 尤金龙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反而咧嘴一笑。 “没你在旁边,我心里空落落的,怎么睡得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了秦淮茹的腰肢。 动作粗暴,力道极大。 “放开!” 秦淮茹惊呼一声,双手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 心脏狂跳,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惊恐地四处张望,压低声音怒斥: “你疯了吗?这是大院!万一被人撞见,咱们两个都要身败名裂!”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尤金龙却毫不在意,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了过来。 “怕什么?这院子里的老头老太太,哪个不是鼾声震天?”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秦淮茹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秦淮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夜风微凉,秦淮茹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后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意:“你真要……去地窖?” 话音未落,一道阴冷的嗓音如利刃般划破寂静。 “淮茹,跟谁嚼舌根呢?” 贾张氏那张枯瘦的脸出现在门口,目光如炬。 尤金龙和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秦淮茹立刻噤声,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拉开与尤金龙的距离。 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冲着门外喊道:“妈,没什么。 是这位救过您的恩人,我想谢他一下。” 贾张氏沉着脸挪步进来。 尤金龙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大娘,多亏您没事。” 他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关键时刻掉链子,坏他好事! “行了,多谢。”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转头瞥向秦淮茹,“夜深了,回屋。” “好嘞。”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钻回屋内。 贾张氏狐疑地瞪了尤金龙一眼,这才转身跟进房间。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尤金龙啐了一口痰,低声咒骂:“老不死的东西!” 明明秦淮茹已经松口,他也听见了那暗示性的话语。 可这老太婆偏偏这时候出现。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火气。 既然要在这院子常住,机会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 整理好衣物,尤金龙转身朝何雨水的屋子走去。 屋内,贾张氏刚躺下,便冷着脸训斥:“以后别半夜乱跑。” 秦淮茹裹紧被子,一脸无奈:“妈,我去趟厕所,正好碰到救命恩人,总得说两句谢谢吧?” “我不需要他救。” 贾张氏语气尖锐,眼神却死死盯着儿媳,“秦淮茹,你那些小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想改嫁对不对?” “找个新男人,就把我和三个孩子扔这儿不管了,是吧?” 秦淮茹闻言,猛地坐起身,眼眶瞬间红了。 “妈,您怎么这么看我?”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是想改嫁,当初早就走了,何必陪着你们熬这么多年?” 她哽咽着辩解:“再说了,尤金龙是何雨水的对象,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一腿?” 听到“何雨水的对象” 这几个字,贾张氏眼中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把那些没用的眼泪收回去,死了那份想男人的念头,赶紧睡。” 贾张氏翻了个身,背对着床板,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另一边,秦淮茹抹干眼角残留的湿意,也钻进了被窝。 只是她心里犯嘀咕,有些不解。 往常这老太婆呼噜打得能震塌房顶,哪怕自己出门办事,她也睡得死沉。 可今儿个,前脚刚迈出房门,后脚这动静就没了? 这是要把眼睛长在身上盯着自己吗? 隔壁屋,灯光昏黄。 秦明和白雪都没歇着,陪着小小折腾。 小家伙今晚像是打了鸡血,精力旺盛得吓人。 夫妻俩对视一眼,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毕竟秦明给白雪服下玄元塑体丹后,算着时辰,今夜正是最容易怀上的节点。 所以,两人的心思全在哄孩子入睡这件事上。 只要小小一闭眼,他们就能去忙正事。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小玩得不亦乐乎,根本看不出半点困意。 “宝,真不累?” 白雪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声音软糯,透着疲惫,“妈妈都撑不住了。” “不困呀!” 秦小小手里摆弄着新得的玩具熊,笑得眉眼弯弯。 以前的日子苦,别说玩具,连口饱饭都是奢望。 如今不仅有了心仪的小物件,还有爹娘贴身陪着疯玩,这份快乐让她兴奋得睡不着。 “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秦明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哄道,“乖,爸爸给你讲故事哄你睡,好不好?” 秦小小懂事地点点头:“那我把这些乱糟糟的东西收好。” 她手脚麻利地将散落的玩具归拢到床角。 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秦明凑到白雪耳畔,热气喷洒在她耳廓:“等她彻底睡着,咱们就开始。” 白雪脸颊微红,轻轻应了一声:“嗯。” 秦明伸手关掉大灯,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留床头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他靠在床头,眼神炽热。 丹药之力让白雪脱胎换骨,肌肤胜雪,透着水润的光泽,身段更是妖娆动人。 这不仅仅是为了造人,更是为了满足两人压抑已久的心愿。 秦明耐着性子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小小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绵长。 确信女儿已熟睡,秦明侧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老婆,搞定没?”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白雪没有说话。 “怎么了?小小睡了吗?” 指尖刚触到白雪冰凉的额角,秦明还没来得及开口,隔壁房间就飘来一阵软糯的童音。 “爹地,白姐姐哄我睡觉呢。” 秦小小声音困顿,带着浓浓的睡意。 秦明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睡了? 让白雪当保姆,结果保姆累趴下,孩子没哄着,倒是自己先被催眠了? 这操作属实有点迷。 他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空气吩咐道:“那你赶紧睡吧。” 看了一眼时间,今晚是想造人没戏了。 秦明不再纠结这些琐事,躺平身躯,意识瞬间下沉,踏入那片熟悉的混沌虚空。 脑海中浮现出今日通过神级选择系统兑换的新玩意儿——托卡马克装置。 有了这东西,原本需要海量创造值才能搭建的实验平台,如今算是彻底完工了。 视野中,巨大的环形真空室静静矗立在可控核聚变研究室内壁四周。 幽蓝色的磁力约束线圈环绕其外,宛如一条沉睡的金属巨龙。 第53章 四合院 "53 秦明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 这是未来能源 的火种。 一旦可控核聚变实现商业化,人类将彻底摆脱对化石燃料的依赖。 无限的清洁能源,意味着工业成本的 ,意味着国家实力的指数级暴涨。 作为一名身穿军装、顶着院士头衔的科研工作者,能亲手推动社会进步,这才是真正的荣耀。 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原理:通电后,真空室内产生螺旋形强磁场,将等离子体加热至上亿度高温,从而引发核聚变反应。 流程清晰,设备完备。 只要通上电,它就能转起来。 但现实很骨感。 光有炉子不行,还得有燃料。 氘和氚,这两种氢的同位素,才是点燃恒星之火的钥匙。 尤其是氚,自然界中几乎不存在,必须从锂中人工制备,或者从重水里提取。 而重水,这种稀缺资源,现在的渠道根本搞不到足够的量。 看来,还得靠那个该死的任务奖励。 只有再刷一波神级选择,攒够足够的创造值,才能在混沌世界里直接“无中生有” ,合成出高纯度的重水。 想到这儿,秦明索性关闭了意识链接,退出了虚拟空间。 思绪飘回白天。 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秦明至今记忆犹新。 那个于海棠,看似精明,实则蠢钝。 在原剧情里,她差点就被许大茂骗婚,沦为笑柄。 如今穿越过来,这丫头还是没能逃过被利用的命运,成了许大茂眼中的提线木偶。 至于许大茂敢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 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不急着动手,是因为这只跳梁小丑还有剩余价值。 每次许大茂作妖,系统都会给予相应的反馈。 与其直接掐死,不如养肥了再杀,毕竟,创造值也是肉嘛。 收拾那些烂人,往往能触发系统的隐藏奖励机制。 这就好比把贾张氏送进监狱,秦明从中捞到的好处远大于表面损失,所以他压根不在乎手段是否温和。 对付许大茂也是同理,只要能把对方折磨得生不如死,稍微玩弄一下又何妨? 更何况,还能顺手收割一波系统红利。 夜色深沉,秦明转身将熟睡的白雪揽入怀中。 虽然怀里的人儿闭着眼无法配合他做些少儿不宜的事,但这温香软玉在侧的感觉,实在让人贪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了旁人。 “停职在家歇着不好吗?起这么早折腾什么?”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股冷意。 秦淮茹动作一顿,满脸无奈。 这老太太真是阴魂不散,晚上起夜盯着她,早上起床也盯着她,连喘口气都不给自由。 “我去接京茹过来。” 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回应:“我跟傻柱说好了,要把京茹介绍给他当媳妇。” 这话一出,贾张氏猛地睁开眼,像受惊的猫一样弹坐起来。 “你这不是傻吗?白给人做媒?” 贾张氏瞪大眼睛,语气急促:“你若是真把傻柱娶进门或者让他成家,往后谁还惦记咱们家的剩菜残羹?那是外人,不是自家人!” 她是怕断了自家的口粮来源,急着泼冷水。 “妈,那是我亲妹妹,不算外人。”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耐烦:“哪怕没血缘,姐姐嫁人了,妹妹沾点光怎么了?傻柱那人你还不知道?我开口他敢不从?” 说罢,她利落地套上衣服,下床准备离开。 贾张氏琢磨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眼看秦淮茹真要迈步,她又忍不住喊住:“饭给我热好再走!别让我醒来喝西北风!” “知道了。” 秦淮茹头也没回,应声干脆。 听着身后重新躺下的动静,她才松了口气。 厨房内,秦淮茹忙活完早饭,刚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就撞见了推门而出的何雨柱。 “一大清早的,火急火燎去哪啊?” 何雨柱眯着眼打量她。 秦淮茹随手摘下围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知故问,当然是去给你接新娘子。” “你真打算把你妹送来?”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别扭。 要是没碰过秦淮茹,或许还能坦然接受这门亲事。 可问题是他已经尝过甜头了。 如今要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换成另一个女人,哪怕对方是姐妹,他心里也膈应得很。 毕竟他和那个叫秦京茹的姑娘,素未谋面。 “那还用说?” 屋门合拢的轻响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秦淮茹随手扯下沾着油烟的围裙,扔在炕角,转过身时,脸上那层客套的疏离感已褪去大半。 “何雨柱。” 她盯着眼前这男人的眼睛,“我妹生得俊,手脚也麻利,是个过日子的料。 这话,我算给你吃颗定心丸。” 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空气凝固了两秒。 他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棒梗欠你的账,这笔烂泥塘里的浑水,我来搅清。” 秦淮茹眉头微蹙,脚步没退,声音却压低了八度:“你脑子清醒点?秦明手里攥着厂长的印子。 你跟他硬碰硬,最后摔断腿的人只会是你。” “厂长?”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双手随意 裤兜,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他的职位,不是我的枷锁。 只要我手里的活儿还缺人,他就得低头。” 他逼近半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想让咱们日子不好过,我就让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看戏就行。” 秦淮茹看着他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劲,心里那点顾虑竟散了大半。 这人既然敢放话,准是早就憋着什么大招。 “随你便。” 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许,“我也早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明,跌下来是什么模样。” “瞧好吧您嘞!” 何雨柱咧嘴一笑,转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风吹乱了他的衣角,他没回头,大步流星地往厂里走去。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也转身离开,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雾中。 …… 仙境农场的晨光正好。 餐桌旁,热气腾腾的早餐刚摆好。 秦明特意从农场运来的鲜奶,散发着浓郁的醇香。 小小捧着瓷碗,小嘴吧唧吧唧喝着,眼睛亮晶晶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尝鲜奶,甜润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终于熬到周末了。” 白雪撑着下巴,眼角弯弯地看着丈夫,“整整四天没清净过,明天咱们哪儿也别去,就在家待着。” 确实,自从秦明回来,日程表就没空过档期。 秦明放下筷子,眼神玩味地扫过妻子绯红的脸颊,意味深长道:“行,那就在家好好‘补课’,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彻底完结。” 白雪脸一热,下意识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昨晚……昨晚我是真困得不行了嘛。” “不急。” 秦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 饭后,一家三口驱车前往厂区。 第三轧钢厂的内部调整已近尾声。 大批骨干员工正有序分流至一厂、二厂。 与此同时,另外两家分厂的厂长和主任也已齐聚三厂会议室,准备进行工作对接。 会议桌主位上,秦明神色平静。 坐在侧位的,是工业部部长罗毅宏。 这位大佬此次前来,名义上是协调各厂产能,实则背负着一项更为艰巨的使命——整合资源,全力搭建秦明手中那座传说中的可控核聚变实验室。 秦明下了死命令,这场攻坚战必须速战速决,且要打得漂亮。 后勤这边,李长河接了任务,盯着午餐的筹备。 毕竟各大厂的领导都要到场,外加部委的大人物,第三轧钢厂的面子工程,绝对不能露怯。 李长河态度坚决,拍着胸脯保证不掉链子。 往常他的私厨需求,只需通传刘岚一声即可。 但今日不同往日,事关重大,他直接杀到了后厨。 “傻柱!” 李长河嗓门一扬,穿透灶台间的烟火气。 何雨柱闻声从里头钻出来,脸上挂着笑:“李主任,又要搞私宴?” “今天不整那些虚的。” 李长河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地交代:“几位厂长和部里领导都要来,这顿饭,你得拿出看家本领。”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机会来了。 整治秦明的绝佳时机。 他故意摆出一副痛苦模样,捂着胳膊哀嚎:“哎呀,真不巧,手受伤了,怕是动不了刀。” 第54章 四合院 "54 李长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川字:“你跟我玩花样?关键节点掉链子?” “主任,我是真使不上劲。” 何雨柱一脸无辜,甚至带了点委屈:“前天跟秦厂长起了冲突,那家伙当过兵,身手好得很,一个背摔把我撂地上,胳膊当时就听见咔嚓声。” “所以我昨天才请假休息。” 他演得惟妙惟肖,信誓旦旦。 李长河清楚秦明与何雨柱同住一个院子,他也亲自送过任命书,知道内情。 但他此刻没空听解释。 “理由我不听!” 李长河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何雨柱:“今天这饭,你必须做。” “实在不行啊!”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随即抛出一个条件:“李主任,要不您让秦厂长过来,恭恭敬敬给我赔个不是,我这气顺了,兴许还能颠勺。”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笃定自己的厨艺无可替代,没人能轻易取代他在食堂的地位。 后厨离了何雨柱,就是一盘散沙。 这底气,让他敢在李长河面前甩脸子。 “你再说一遍?” 李长河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怒意:“让秦厂长给你赔罪?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时巴结秦明都来不及,这个何雨柱竟然敢骑到秦厂长头上拉屎。 “主任,我可是认真的。” 何雨柱摆出一副无赖模样,眼皮都不抬一下:“刚被秦厂长训了一顿,心里堵得慌。 这时候做饭,味道能好才怪。” “除非秦厂长亲自来道个歉,否则我心情平复不了,菜也做不出滋味。” 话音落下,他直接往旁边的椅子上一瘫,彻底闭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 李长河气得手指发抖,指着何雨柱喝道:“不想干了是吧?” “求之不得呢!” 何雨柱撇撇嘴,语气轻松:“您正好给我办了离职,我也乐得回家躺平歇息。” 这话他说得笃定,因为心里有底。 全厂上下,就数他的手艺最绝。 那几个灶台后的师傅,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真要停了他的职,后果谁承担? 厂领导们的胃口遭殃不说,底下几千号员工吃饭都得成问题。 到时候投诉信能堆成山,这锅还得李长河背。 正是吃准了这一点,何雨柱才敢如此放肆。 李长河胸口起伏,真想立刻让人把何雨柱扔出去。 但理智很快压住了冲动。 这种级别的厨师,打着灯笼都难找。 真把他逼急了,整个食堂瘫痪,他那副主任的位置也得跟着玩完。 想到这里,李长河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哎哟,傻……不,何师傅!” 他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肩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在我老李的面子上,今天先把饭做了行不行?” “只要你肯动火,食堂副主任的位置,马上就是你的!” 李长河盯着他的眼睛,字字铿锵,像是在许下一个无法反悔的承诺。 其实他心里一直膈应何雨柱这人。 恃才傲物,目无尊长,平时没少给领导添堵。 若非厨艺出众,早被收拾老实了。 但今天这场合特殊。 秦厂长要宴请各厂一把手,还有部委的大人物。 若是招待不好,那就是严重的失职,他的 都悬着。 哪怕低三下四哄着,也得把这尊佛请回灶台前。 “哟,副主任?” 何雨柱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千真万确。” 李长河点头如捣蒜。 “那算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我不稀罕。” “想让老子下厨,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全是挑衅。 “除非秦明本人亲自登门道歉,跪着求我,否则这顿饭,谁也别想吃到嘴里。” 这话掷地有声,回荡在后厨每一个角落。 李长河脸都绿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不识抬举,简直是在打厂长的脸。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知好歹的东西!” 李长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对方。 看着李长河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心里那个爽啊,仿佛已经看到了厂长低头认错的样子。 “师父,您是不是太狂了?” 马华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满脸担忧。 “秦厂长背景深厚,真要把您开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开就开!”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至极。 “我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厂长还能翻天不成?这食堂没了我何雨柱,还能转起来?” 马华被这气势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嘴。 何雨柱心里却笃定得很。 这种规格的宴席,除了自己,谁还能撑得住场面? 秦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请自己出山。 一想到秦淮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就一阵翻腾。 自己跟她有了肌肤之亲,自然要替她出头。 哪怕得罪厂长,也要让那帮看不起她们娘俩的人好看。 只要秦明来求,非得让他当众出丑不可。 正美着呢,后厨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何雨柱嘴角刚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心想秦明来得还挺快,这就服软了? 然而,当看清走进来的那一行人时,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跟在秦明身后的,并不是空荡荡的过道。 而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四九城餐饮界的活祖宗——邵祺瑞! 这位老人,乃是所有顶级厨师心中的泰山北斗。 传闻他曾多次参与国宴烹饪,手艺通天彻地。 地位之高,远超普通行政官员。 这样一位大神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明侧身让开位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邵老,条件简陋,委屈您屈尊降贵了。” 邵祺瑞捋了捋胡须,目光温和地看着四周。 “秦厂长言重了。” “能为您这样的年轻才俊掌勺,是老朽我的荣幸。” “您才是受之有愧。” 秦明连忙摆手,“上面派您来指导,是我的造化。” 两人寒暄间,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除非秦厂长亲自来” ,是多么可笑的笑话。 人家根本不需要求他。 人家直接请来了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这一刻,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辣的疼。 为了迎接后续可控核聚变项目的正式试验,各路权贵大佬少不了要频繁造访。 秦明心里门儿清,光靠厂里现有的伙食标准,根本拿不出手招待这些关键人物。 他当即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调配一位能镇得住场子的顶级大厨。 谁承想,上面反应快得惊人。 开完会,直接就把德高望重的邵祺瑞老专家给派了过来。 这哪是派个人那么简单,分明是上面生怕怠慢了秦明这位大功臣,这才忍痛割爱,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邵老!” 何雨柱一眼瞅见站在面前的这位重量级人物,整个人瞬间炸了锅。 他激动得连鞋差点跑掉,几步窜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邵祺瑞扫了他一眼,见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沾着油烟气的厨师服,心里便有了数。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后勤厨子? “哎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何雨柱嘴皮子利索得很,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满脸堆笑,恨不得把头都低进胸口里去。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即将抱上大腿的狂喜中时,秦明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可以走了。”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何雨柱头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秦明。 “秦厂长,您这是……”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赔着笑脸解释:“我这不是刚跟邵老打招呼嘛,邵老初来乍到,总得有人打下手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跟着顶尖大师学习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从指缝里溜走了。 能给邵老当助手,那是何雨柱做梦都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之前不是跟我提过,想停职休息一阵子?” 秦明神色平静,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李主任把你的申请转交给我了,我已经签字批准。 从今天起,你正式停职。” 何雨柱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成尴尬。 第55章 四合院 "55 他只是想用“ ” 来试探一下秦明的底线,想拿捏一下这个年轻的厂长。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惯着他,反而顺水推舟,真把他给停了。 “再说了,” 秦明语气淡淡,却字字诛心,“你当时可是放话,只要我不道歉,你就再也不碰锅铲,是吧?” 这句话直接把何雨柱的脸打得生疼。 他慌了神,急忙摆手辩解:“秦厂长,您误会了!我跟李主任那是开玩笑呢!我是咱厂的大厨,哪能说不干就不干啊,这不是耽误大家吃饭嘛!” “行了,这位大厨,请回吧。” 一直沉默旁观的邵祺瑞终于开口了。 老人家目光如炬,透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劲儿: “身为厨师,手艺是根本,但人品才是底色。 仗着有点厨艺就恃才傲物、挟恩图报,甚至拿别人的饭碗做筹码,这种人,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何雨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原以为,自己能傍上邵祺瑞这根大树,哪怕只是个打杂的,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可现在,树没攀成,自己倒是先成了孤家寡人。 不仅学艺无望,连工作都没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现实问题。 他还欠着秦淮茹一个人情,答应每个月给贾张氏塞三块钱。 要是没了这份工资,这笔钱从哪儿出? 就算不说这个,以后每天那点珍贵的剩菜边角料,也再也带不回那个破院子去改善伙食了。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再赖着不走,我就叫保卫科把你连人带椅子扔出去。” 何雨柱脸皮抖了抖,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泄气,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秦厂长,您别往心里去!我刚才那是脑子进水了,胡言乱语!”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讨好和哀求,“那天的账,我给您赔个不是。 您海量,饶我这一回,往后我一定乖乖做饭,绝不再犯浑。” 秦明依旧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股让人发毛的淡漠。 何雨柱心里苦啊。 原本盘算着凭一手好厨艺帮秦淮茹出气,顺便在她面前刷刷存在感,显摆显摆自己不可或缺的地位。 结果呢? 闹了一通,饭碗直接砸碎,连片响亮的回声都没留下。 他也清楚秦明的脾气,说一不二。 要是再蹬鼻子上脸,真被保卫科拖走丢人现眼,那就彻底完了。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角落里,李长河暗自咬牙。 真是活该! 之前好言好语劝他掌勺,连食堂副主任的位置都暗示给他了,这傻子偏要耍性子。 现在好了,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 邵祺瑞在一旁看着热闹,笑着对秦明拱手:“秦厂长,您先回办公室歇息,这点小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有劳邵老费心。” 秦明点点头,客气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 四合院另一头,气氛却截然不同。 何雨水陪着尤金龙吃完早饭,站起身来整理衣角。 “那你安心住下,我先回去一趟,过两天再来找你。” 她转头说道。 “行。” 尤金龙点头答应,顺手抛出一个诱饵,“正好我妹妹也快放出来了,到时候带她出来见见你,介绍认识一下。” 何雨水听过这事。 尤金龙有个妹妹,因为某些原因进了局子,估计这两天就能出来。 “知道了。” 她应了一声,没再多话,转身出了屋门。 看着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尤金龙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瘫倒在床上。 这下清净了。 何雨水一走,他想对秦淮茹做点什么动作,可就方便多了。 正当他脑子里开始盘旋各种念头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秦淮茹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声。 “这位是何雨水,何雨柱的亲妹妹。” 秦淮茹指着身边的女孩,又指向旁边一位年轻姑娘,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刚认下的妹妹,秦京茹。” 两人握手寒暄。 “你好。” 何雨水礼貌回应,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就算是我未来的嫂子了。” 秦京茹脸颊微红,笑着摆手:“这事儿还早着呢,看以后发展吧。” 简单的几句客套后,何雨水识趣地告辞离开。 屋里只剩下姐妹俩。 秦京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姐,你之前说的那个何雨柱,真像你说的那样,能挣大钱?” “那自然。” 秦淮茹嘴角噙着笑,目光落在秦京茹脸上。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这三个数字像是有魔力,让秦京茹眼睛瞬间瞪大。 “乖乖,这得是多少?” 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何止这么多。”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得意,“人家可是食堂的大厨。 每天下班,兜里揣着的肉菜,随便拎两样出去卖,都够抵得上大半工资了。” 听到这儿,秦京茹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对何雨柱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等他回来,我得见见。” 她笑得眉眼弯弯,迫不及待。 “不急。” 秦淮茹指了指屋内,“先进去歇会儿。 晚上他下了班再聚也不迟。” “行。” 秦京茹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看着妹妹的背影,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太清楚四九城的繁华了。 妹妹从小没见过这种世面,能嫁进来,那是天大的造化。 只要秦京茹能和傻柱结成亲家,那就是自己人。 有了这根铁打的靠山,往后日子还怕不好过? 正琢磨着呢,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哟,这是谁家姑娘?水灵得很呐。” 尤金龙不知何时凑到了跟前,温热的气息喷在秦淮茹耳畔。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走路没声儿吗?” 她伸手顺了顺胸口,嗔怪地瞪过去,“吓死个人!” 尤金龙嘿嘿直乐:“谁让你想得入神,是不是又想起仓库那一晚的事儿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微变。 她狠狠白了对方一眼。 “闭上你的臭嘴。” 秦淮茹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冷声道,“那是我亲妹妹。 打算介绍给傻柱的,你最好别动歪心思。” “瞧你说的。” 尤金龙连忙摆手,眼神却黏在秦淮茹身上,“你妹是嫩了点,哪有你这般韵味足?” “滚蛋。” 秦淮茹媚眼如丝,语气却硬邦邦的,“再敢沾花惹草,雨水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说完,她抬脚就要走。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嫂子,别急着走啊。” 尤金龙把她拉到墙角阴影处,声音压得极低,“昨晚被你婆婆搅了局,今晚去我屋里?雨水不在家。” “尤金龙,你做梦!” 秦淮茹怒目圆睁,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当初你救了我娘,咱俩就算扯平了。 以后别再提这种龌龊事!” 她甩开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尤金龙不紧不慢地跟了两步,抛出一句: “缺钱?我这里多的是。”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 刚迈出两步的秦淮茹,脚步猛地顿住。 尤金龙盯着秦淮茹那张脸,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婆婆家底虽厚,可那钱攥得紧。”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股子暧昧劲儿直往人心里钻。 “我兜里可是有硬货的。” “粮票、肉票,甚至现钞,我都不缺。” “只要你肯点头,我不止能给你钱,还能帮你把那个老巫婆摆平。”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要是真能从这棵树上摘到果子,往后日子哪怕再难熬,也能挺直腰杆过活。 没工作,拖着两个孩子,还得伺候那个精明的婆婆…… 想想都让人喘不过气。 可理智很快拉住了她。 这是贾家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旦风声走漏,她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 名声坏了,连傻柱都保不住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挂起一副清高模样。 “周公子好意,我心领了。” “傻柱给的生活费,够我们娘仨花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急促,像是怕晚一秒就会反悔。 尤金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伸手抓了抓头发,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计划落空,只能退回自己房间,继续琢磨别的法子。 秦淮茹进了屋,心却还没定下来。 刚才那一瞬的动摇,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要是……真的拿到一笔巨款呢? 她正出神,耳朵突然捕捉到院门口的动静。 脚步声沉重,节奏不对。 第56章 四合院 "56 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何雨柱。 秦淮茹瞳孔微缩,转头看向旁边。 秦京茹还赖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醒醒!” 秦淮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 秦京茹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茫然:“姐,怎么了?” “柱子回来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角。 秦京茹一愣:“不是说他今晚才下班吗?”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秦淮茹没多解释,伸手帮妹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别像个疯丫头似的。” “出去迎一迎,显得咱们懂事。” 秦京茹连忙站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妆容无误,才跟着姐姐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秦淮茹就扬声喊了一句。 “柱子!”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关切。 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院 。 眼神空洞,望着地面,仿佛魂儿被抽走了大半。 秦淮茹眉头皱起。 他又犯了什么毛病? 她提高音量,再次喊道: “何雨柱!” 这回,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疲惫。 秦淮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厂里食堂不忙了?” “还是说,你故意躲着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 他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何雨柱苦着脸,把嘴一撇。 “完了,往后厂子里的饭,我是彻底没口福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她凑上前,急声问:“你也停了?被秦明那个混账逼停的?” “以后没钱赚,也没办法捡剩菜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何雨柱要是没了收入,谁养这个家?谁伺候贾张氏和那两个拖油瓶? 何雨柱瞧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叹了口气。 “差不多吧。” 他挠挠头,一脸晦气。 “今儿个我就是想给秦明点颜色瞧瞧。” “他请客吃饭,我故意摆烂,非要让他道歉才开火。” “结果呢?他直接搬来一个厨界泰斗。” “我这手艺,在人家眼里,那就是班门弄斧。” 秦淮茹听完,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她指着何雨柱鼻子骂。 “都这时候了,你还去惹秦明?” “真有本事你治得住他,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顿抢白,何雨柱也不乐意了。 早上出门前,他还信誓旦旦说要收拾秦明。 秦淮茹不仅没拦着,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如今撞了南墙,倒怪起他来了? 但他不敢真翻脸。 “我这不是想着,替你出一口恶气嘛。” 何雨柱摊手,无奈地解释。 “谁能想到,会闹成这副田地。”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秦淮茹冷哼一声,满脸嫌恶。 这时,站在一旁的秦京茹怯生生地扯了扯姐姐的衣角。 “姐,这是咋回事?” 何雨柱瞥见那姑娘,眼睛一亮。 “淮茹,还没介绍过呢,这位是……” 他心里门清,秦淮茹一直惦记着要 妹许配给自己。 可现在,哪还有心思谈婚论嫁? 秦淮茹脸色铁青,一把拽住秦京茹的手臂。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回屋!” 秦京茹一头雾水,被硬生生拖进了里间。 “哎?怎么又不提这事儿了?” 何雨柱冲着背影喊了一嗓子。 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房门。 他耸耸肩,也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自个儿屋。 屋里门帘一掀,秦京茹跨步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没讨到好的恼意。 “姐,这都第几回了?你怎么总把人家往外推?”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手里正理着衣角,语气里透着股凉意。 “他如今是个闲人,工资停了,饭票也没了,连个剩菜盒子都端不回来。 这种时候介绍什么?你是想跟着他去喝西北风刮大风?” 秦京茹愣了下,眉头拧起:“可你之前夸口说,他在厂里待遇不错,挣得挺多呢。” “以前是以前。” 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锐利:“今天是他脑子犯浑,非要跟厂长硬刚。 现在好了,直接停职反省,自找的。”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死水,床上瘫着的贾张氏瞬间弹了起来。 她手脚麻利地跳下床,趿拉着鞋凑过来,满脸焦急。 “停职?真停了?”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盯着秦淮茹问:“那我那攒了三块钱棺材本,以后谁给补上?270这可是我的救命钱!”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心里一阵恶寒。 这婆婆心眼小得针鼻儿大,眼里只有那点钱。 “妈,您还想着那点棺材本?” 秦淮茹压着火气,声音拔高了几分:“傻柱现在连饭都混不上,咱们家都要揭不开锅了,您还惦记那些虚无缥缈的钱?” 她心里憋屈极了。 费尽周折把亲妹妹弄进城,原本指望借着京茹拴住傻柱这根大腿。 结果网还没撒下去,鱼先断了气。 更让她难受的是,前阵子为了堵傻柱的嘴,怕他知道上环的事多想,自己可是牺牲了一晚上的清白。 如今想来,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不行!我那三块钱,谁也别想赖账!”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 她瞪着儿媳,威胁道:“你要是不认账,我现在就出去闹,让街坊邻居看看你这媳妇是怎么对待老人的!” “妈,您消停点行不行?” 秦淮茹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您就算闹出花来,也变不出钱啊。” 秦京茹在一旁看着,眼神黯淡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她这一趟进城,难道真要白跑一趟? 贾张氏也是愁眉苦脸。 儿子儿媳双双失业,家里这摊子事,她的棺材本怕是悬了。 忽然,老太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了!”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语速加快:“傻柱不是认识个大领导吗?” “找那个领导帮忙,把他调去别的厂子,不就有工作了吗?” 这话提醒了秦淮茹。 是啊,傻柱那手厨艺是一绝,再加上高层的人脉。 只要关系还在,换个地方干活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跟求大领导救棒梗,或是保他那个婆婆性质完全不同。 调个岗而已,那位大人肯定顺手就办了。 “妈,您怎么这时候才透底?” 秦淮茹没好气地剜了贾张氏一眼,“刚才我都跟傻柱闹得不可开交,您现在才说这话,不是耽误事吗?” “你不问,我怎会主动提?” 贾张氏撇撇嘴,理直气壮。 “京茹,跟我走。” 秦淮茹转头招呼身后的秦京茹。 “傻柱如今虽然歇业,但手艺在那摆着,找个好归宿不难,你嫁过去也是福分。” 话落,她拽着秦京茹便往何雨柱家冲。 推门进去时,何雨柱正躺床上发呆。 见两人进来,他赶紧弹身坐起。 “柱子,我琢磨了一宿,没工作也不算绝路。”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顺手将秦京茹往前一引:“这是我妹,秦京茹。” “你好。” 何雨柱打量过去,只见姑娘眉眼清秀,水灵得很,忙不迭起身拱手。 “哎呀,瞧我这屋子乱的。” 何雨柱看着床铺,有些尴尬地搓手,“之前那阵仗,连收拾的功夫都没顾上。” “我来吧!” 秦京茹抢先一步上前,手脚麻利地整理床铺,“我在乡下干惯了家务,这点活不算什么,往后这些脏活累活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看着她利落的身手,心里乐开了花。 “京茹你先忙着,我跟柱子聊两句。” 秦淮茹顺势将何雨柱拉出门外。 “急什么?我还想多瞅两眼呢!” 何雨柱被拽出来,满脸不甘。 “有那么勾人?” 秦淮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眼波流转,“难道不如我那天晚上好看?” 何雨柱一听,嘿嘿傻笑:“这咋比?我又没见过京茹……” “贫嘴!” 秦淮茹横了他一眼,收起笑意正色道:“你现在停职在家,正好可以去求大领导,把你调去别的厂子。” “凭你的本事,哪家厂子不抢着要?以前杨厂长那是惜才不放人。” 何雨柱愣神片刻,随即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既然今天大领导也去赴宴,我现在去找他不就完了?” “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指节在那脑门上轻叩一声,清脆的响声惹得两人对视一眼,笑意便在眉眼间漾开。 第57章 四合院 "57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秦京茹探出头来,视线恰好撞见这温馨的一幕。 “姐,屋里的卫生都弄妥当了。” 秦京茹语气轻快,打破了这份静谧。 秦淮茹颔首示意,目光随即转向何雨柱:“既然傻柱手头有急事,便先忙去吧。 待会儿回来,记得捎些硬菜,咱们姐妹俩等着开饭。” 何雨柱眉头微蹙,一脸不解:“我刚跟京茹妹子才搭上话,还没聊尽兴呢,这就赶我走?” “正事要紧。” 秦淮茹神色淡然,甚至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先去搞定大领导那边的关系,把饭碗端稳了,再回来陪妹妹也不迟。”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笑非笑:“难不成,我还怕我这妹妹半路被人拐跑了不成?” 一旁附和声适时响起:“没错,工作才是头等大事。” 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眼神清澈却坚定。 何雨柱权衡片刻,终是点头应下:“成,那午饭晚点吃,我去置办点好料。”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干脆利落。 目送那人背影消失,秦淮茹心头那块巨石总算落地。 只要把何雨柱拴在她妹身上,这棵大树算是彻底栽进了秦淮家。 往后日子长着,偶尔给点甜头,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回屋歇着吧。” 秦淮茹伸手挽住秦京茹的手臂,两人并肩向内走去。 午后时光静谧流淌。 到了晌午,秦京茹起身去方便,刚跨出门槛,迎面撞上满脸尘土的许大茂。 许大茂目光在秦京茹身上打了个转,又瞥向她离开的方向——那是秦淮茹的屋子。 紧接着,秦淮茹端着空盆出来倒水,两人狭路相逢。 “哟,秦姐,家里添丁进口啦?” 许大茂咧嘴一笑,透着股子猥琐劲儿。 “是我妹,秦京茹。” 秦淮茹神色平静,并未因对方的打量而慌乱,“你不是在猪圈里伺候那些畜生吗?怎么有空跑回来喘气?” 许大茂苦着脸抱怨:“累得跟孙子似的,回来透口气都不行?” 秦淮茹掩唇轻笑,语调尖锐了几分:“养头猪而已,你是给多少母猪配过种,才能累成这样?”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骤变,怒意上涌:“秦淮茹,你嘴巴放干净点!” 他强压怒火,目光贪婪地在秦京茹身上游走,言语间满是暗示:“不过嘛,你这妹妹倒是生得水灵,让人挪不开眼。” 原本他心心念念的是于海棠。 如今那女人进了局子,他的算盘自然打到了秦淮茹这位亲妹妹身上。 秦淮茹眼神一冷,如刀锋般刮过许大茂的脸庞:“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妹早就许给了傻柱,名花有主。” “你说什么?”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么水灵的姑娘,你居然想往傻柱火坑里推?” 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指责。 “你这哪是疼妹妹,分明是在毁人家前程!”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看是你配不上人家。” “至少傻柱比你强一万倍。” 说完,她转身甩门进屋,把许大茂晾在原地吃灰。 这一巴掌打得许大茂脸都肿了。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跟何雨柱那 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段时间光顾着给秦明使绊子,才没空去收拾傻柱。 但这不代表他就愿意看着何雨柱捡漏! 要是让这废物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想到自己媳妇都被秦明撬走,再看到傻柱成家立业…… 许大茂咬碎了牙。 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必须搅黄这两人的好事。 他在公厕门口转悠了半天,终于等到秦京茹出来。 刚迈出脚,许大茂就大声招呼起来。 “秦京茹!” 秦京茹脚步一顿,警惕地打量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你是谁?”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许大茂堆起一脸假笑,凑近了几步。 “别紧张,我是你姐院里住着的邻居,许大茂。”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听你姐说,要把你介绍给那个傻柱?” 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有这回事。” “怎么了?”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妹子,你可得擦亮眼睛啊!” “那何雨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脑子有毛病不说,人品更是败坏到了极点。” “不然院里怎么都叫他傻柱?” 秦京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动摇,但嘴上还在维护姐姐的眼光。 “不可能吧?” “我姐夸他挺能干的,工资高,人也老实。” “而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操什么心?” 她上下扫视了许大茂一眼,目光停留在他有些发黄的衣领上,满脸嫌弃。 许大茂见好话不管用,眼珠子一转,决定放出大招。 他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臂,急声道。 “你先听我说完!” “其实……你姐早就跟傻柱有一腿了!”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响。 秦京茹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许大茂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 “千真万确。” “你姐和傻柱早就睡过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当和槐花那两个丫头。” “她们可是亲眼所见。” “而且据我所知,还是你姐主动贴上去的……” 说到最后,许大茂还夸张地捂住了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秦京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涌上一层恼怒的红晕。 “你胡说八道!” 她死死盯着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 “那天我在厂里,刚好听见小柱子提了一嘴。”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盯着秦京茹。 “他说半夜撞见傻柱跟你姐在家打成一团。”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秦京茹心里。 她猛地想起之前姐姐和何雨柱那暧昧不清的互动。 两人确实太过亲密了。 “你特意跑来告诉我,图什么?” 秦京茹眉头紧锁,目光警惕。 许大茂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一拍胸口。 “我是心疼你啊!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掉进泥坑里!” 他唾沫横飞地强调:“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他们俩那点破事?我这是救火,懂不懂?” 秦京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行,我相信你。” 话锋一转,她的视线扫过许大茂那件油渍斑斑、领口发黄的衬衫。 “可你也是住一个院子的,怎么混得这么落魄?”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 “落魄?笑话!” 他挺直腰板,恨不得把胸膛挺到最高点。 “告诉你,这院子里我最有钱!” “电影放映员,月薪三十多块打底。” “下乡跑几趟场子,外快又是三十往上。” “这一算,一个月多少?你自己掂量!”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这么多?” “那你现在穿成这样……” “这叫深入基层!” 许大茂一脸正气凛然。 “我主动申请调去艰苦岗位,就是为了磨炼意志,体验群众生活!” 这套说辞把自己都说服了。 他顺势伸出手,语气变得殷勤起来。 “走,哥带你去改善伙食,顺便在四九城转转,让你见识见识世面。”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 美食加游玩,这对刚进城的乡下丫头来说, 力太大。 “真的?” “千真万确。” “那我等你换衣服!” 没过多久,许大茂收拾得利利索索,领着秦京茹扬长而去。 屋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干等。 左等右等,找大领导汇报工作的何雨柱没影。 出去上厕所的秦京茹也没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肚子开始咕咕叫。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探着脖子往门外瞅。 “都下午两点了!傻柱买啥菜去了?想饿死我们老贾家吗?”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消停点吧。” “我看京茹也不回来了,搞不好俩人是一起出门吃饭去了。” “一起吃饭?” 贾张氏在那屋里直嘬牙花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街:“何雨柱这孙子真绝情!咱们费劲巴拉给他张罗媳妇,转头就把我们当空气?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真是白养了!”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憋着一股火。 明明是她在中间牵线搭桥,跟外人有什么关系? 这老东西,好事往自己头上揽得挺快。 “行了,别吵了。” 第58章 四合院 "58 秦淮茹转身往外走,“我去弄点吃的。” 与此同时,大院外。 何雨柱在大门口守了一天。 起初他以为随便聊聊就能办成事,特意来找那位大领导。 结果警卫员挡在门前,说上面正在开紧急会议,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扰。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一直熬到傍晚七点,天都黑透了。 终于,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大门。 何雨柱眼睛一亮,拔腿就冲了过去。 “领导!领导!” 车子停稳。 罗毅宏推开车门,看到是何雨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冷淡得让人心寒。 “傻柱啊。” 没有以前的亲切,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堆着笑: “领导,我有点急事想求您帮忙。” 话还没说完。 罗毅宏抬手打断了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 “是不是为了停职的事?” 何雨柱一愣,赶紧顺着杆子爬: “您真是明察秋毫!我跟秦厂长闹了点误会,我也不奢求回原岗位,只要能调去别的厂,我就知足了。” 罗毅宏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里满是失望。 “何雨柱,我本以为你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 “啊?” 何雨柱彻底懵了,满脸错愕: “领导,您这话从何说起?” 罗毅宏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明把 放出来,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挑拨离间!我说的不对吗?”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死死盯着罗毅宏,急切地问道: “等等……您说谁把我奶奶放出来的?” “秦明。” 罗毅宏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判判决。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明明是他妹妹雨水亲口说的,是尤金龙为了帮秦淮茹,不惜把家底都豁出去,才把人捞出来的。 这事连雨水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怎么到了领导嘴里,全成了秦明的功劳? “没错,” 罗毅宏盯着何雨柱的眼睛,冷冷说道: “除了秦明有那个通天手段,谁能违抗最高层的决定放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罗毅宏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除了秦明,没第二个人能办成这事。 大领导不至于拿这种家务事哄他,更没必要骗他。 可尤金龙偏说是他放的? 这就奇怪了。 难道说,他和秦淮茹都被尤金龙给蒙在鼓里? 贾张氏压根就不是尤金龙放出来的。 想到这儿,何雨柱胸口那股火气蹭地往上冒。 尤金龙这么大的事都敢撒谎。 这人心得有多黑? “就在贾梗和贾张氏枪决前夜,秦明找过我。” 罗毅宏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说想放了贾张氏。” “理由没说透,但我猜,他是看秦淮茹是个苦命寡妇,不想让她太难受,顺便成全她的一点孝心。” 罗毅宏抬眼,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 “上面的决定,那是铁板一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更改。” “可秦明开了口,上面二话没说,直接应允。” “特事特办,不到一小时,指令就下到了监狱。” 这番话,分量极重。 潜台词很清楚:最高层对秦明的态度,那是相当重视。 连已定性的案子,因为秦明一句话就能改,而且效率极高,毫不拖泥带水。 何雨柱心头一震。 这份人情,大了去了。 他压下心头波澜,低声说道:“那……多谢秦明帮忙。” 话题一转,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罗毅宏脸色一沉,指着何雨柱鼻子教训道:“今天你做的事,说说吧。” “公是公,私是私。” “就算你对秦明有怨气,也不能拿公家利益当儿戏。” “还想逼着人家道歉?” “你回工厂上班,做饭是你分内的事,有什么资格摆脸色耍性子?” 字字珠玑,骂得何雨柱抬不起头。 他连忙低头认错,额头都渗出了汗。 “领导教训得是,我知错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回头我就去找秦明赔罪,好好赔个不是!” 罗毅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介绍信我会给你开。” “至于能不能进好厂子,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把球踢给了何雨柱自己。 何雨柱大喜过望,连连鞠躬。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有了您的介绍信,哪个厂子敢不收我?” 这话有些过于自信,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罗毅宏张了张嘴,似乎想提醒他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上车吧,带你去办手续。” 罗毅宏没看何雨柱,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何雨柱吓得一激灵,连声道谢,抓着那封信就往车上跑,生怕慢一步对方反悔。 车开得快,眨眼就到了罗家大院。 进了书房,罗毅宏笔走龙蛇,一封介绍信已经写好,直接递到了何雨柱掌心。 “多谢大领导!多谢!” 何雨柱双手捧着信,头点得像捣蒜,脸上的谄媚藏都藏不住。 罗毅宏摆摆手,语气凉薄:“不必言谢。”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人,眼底尽是疲惫与疏离:“你在家里做了这么久饭菜,这段日子,算是熬过去了。”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划清界限。 何雨柱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喜形于色:“大领导您折煞我了!给您做饭那是我的福气,累点算啥?” 若是放在以前,罗毅宏听这种马屁顶多笑笑。 可现在,这几个字钻进耳朵里,就像砂纸磨在心头,让人浑身不适。 罗毅宏眉头微蹙,直接打断:“行了,客套话免了。” 他身子往后一靠,眼神变得冰冷决绝:“以后,别再来我这里了。 有事也别来找我。” 何雨柱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下子凉透了。 他太聪明了,立马听出了罗毅宏的意思——这是要断交。 其实早在上次,何雨柱在背后嚼秦明舌根,被罗毅宏撞破的那一刻,印象分就掉光了。 只是念及旧情,罗毅宏一直忍着没发作。 但这次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要不是秦明运作,请动邵祺瑞老先生出面,那些中科院院士和高层领导早就饿肚子了。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何雨柱办事不计后果,简直是在给罗毅宏添堵。 如今再听这些阿谀奉承,罗毅宏只觉得恶心。 “大领导,我……” 何雨柱还想辩解两句,挽回一下局面。 罗毅宏却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下了逐客令:“开了一天会,乏了。 你回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留就是找骂。 何雨柱脸色苍白,攥紧手里的介绍信,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大领导您歇着!”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何雨柱长叹一口气,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拿不做饭来威胁秦明? 这下好了,彻底把自己路走窄了。 只能认栽回家,等待未知的命运审判。 送走何雨柱,罗毅宏的夫人庞娟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有些不解地问:“你就这么狠心,真不打算跟傻柱保持联系了?” 罗毅宏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淡淡道:“没法再联系了。” 罗毅宏眉心紧锁,长叹一声。 何雨柱那是彻底被秦淮茹给魂勾走了。 现在的他,做事毫无底线,简直是个无底洞。 “我再跟他牵扯不清,迟早也要被她那个寡妇算计进去。” 罗毅宏语气沉重,眼底满是忌惮。 回想起来,秦淮茹的心机深得像潭水。 几次三番,就把何雨柱耍得团团转。 那小子还乐在其中,心甘情愿地被拿捏,真不知道用了什么 汤。 庞娟坐在旁侧,目光柔和地扫过他:“那你劝劝傻柱,让他离那女人远点不就行了?” “劝得住吗?” 罗毅宏苦笑摇头:“他要是能听劝,早就不在那儿犯浑了。” 庞娟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我是心疼你,难得碰到个做饭合胃口、还能陪你下棋解闷的人。” “那些都次要的。” 罗毅宏神色肃然,打断了她的话。 “秦明正在搞一个足以改变格局的大项目。” “我现在的精力全扑在这上面,哪还有空陪谁下棋。” 提到秦明,他眼中的光芒瞬间炽热起来。 “咱们国家憋屈了多少年?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做人!” 这一切,全靠秦明一人撑起了脊梁。 第59章 四合院 "59 “这年轻人,太惊人了。” 庞娟忍不住感慨:“年纪轻轻,未来不可限量。” “确实如此。” 罗毅宏难掩激动,语速加快:“当初在大西北,各项基建推进,离不开我和他的频繁对接。” 两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切换到了秦明身上。 至于何雨柱,早已抛诸脑后。 另一边,屋内气氛压抑。 秦淮茹端着碗,带着小当和槐花吃饭。 贾张氏窝在床上,脸色铁青,一副要跟全世界作对的样子。 “妈,饭都不吃?” 秦淮茹轻声询问。 “就给我吃这种粗劣棒子面?” 贾张氏猛地掀开被子,厉声吼道:“我不吃!除非傻柱把之前带回来的好菜端上来,或者亲自做顿肉菜,否则我一口不碰!” 秦淮茹听得一阵反胃。 蹲完号子回来,这人怎么越发矫情了? 没好菜好饭伺候,她竟敢绝食? 心里恨不得骂一句:不吃饿死算了。 念头刚起,又强行压下。 毕竟还得靠她管着这个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抱怨声。 “何雨柱那个杀千刀的!说好回来改善伙食,结果人影都没见着!” 灶台上那碗冷透的苞米面饼,贾张氏一口没动。 她胸口那股火气憋得难受,像团湿棉花堵在喉咙眼,吐不出咽不下。 全怪何雨柱。 中午那一顿凑合也就罢了,她满心指望晚上能尝尝傻柱掌勺的大菜,解解馋。 可现在呢? 日头都落山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更别说那香喷剩的菜盒子。 “妈,您消停点行不行?”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老婆子。 “京茹跟人家谈恋爱,正甜蜜着呢,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再说了,家里又没断粮,你就当没看见不行吗?” “我不吃!” 贾张氏把脖子一梗,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 等那小子回来,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可。 话音刚落,院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秦京茹踩着轻快的步子跨进屋,脸上挂着笑,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姐,我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着问。 “人呢?傻柱在哪?” 她想着好歹捞点残羹剩饭回去垫补垫补。 秦京茹脚步一顿,满脸茫然。 “傻柱?” 她歪了歪头,语气疑惑。 “我没跟他一块出去啊。” 秦淮茹愣住,随即提高音量。 “那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许大茂带我逛胡同去了。” 秦京茹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角,顺势往里屋床上一躺。 “我想通了,我不喜欢他,以后不跟他处了。” 这话一出,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秦淮茹瞪大眼睛,盯着妹妹的背影,难以置信。 “你跟许大茂走的?” 她声音发颤,急忙劝阻。 “那男人有家室,心眼坏得很,你可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姐,我都多大了,还能分不清好坏?” 秦京茹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语气透着不耐烦。 秦淮茹心里直打鼓。 原以为妹妹是被傻柱拐跑了,没想到竟落进了许大茂的圈套。 这时,贾张氏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既然他没跟你走,那他这一整天干嘛去了?” 她咬着牙,唾沫星子横飞。 “肯定是自己偷摸溜出去享乐,把咱们扔家里饿肚子!” “这个天杀的玩意儿,出门也不打个招呼,真当咱们是讨饭的?” 骂声越来越大,震得窗纸嗡嗡响。 秦淮茹冷冷扫了一眼婆婆。 “谁让你不吃?怨得了谁?” “少跟我扯这些!” 贾张氏一拍大腿,撂下狠话。 “今儿晚上他要是不带菜回来,我就让京茹彻底跟他断了!” “让他光棍一辈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我压根没打算跟那柱子过一辈子!” 秦京茹把话挑明了。 秦淮茹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质问:“既然不想跟他,那你心里有人选?” 秦京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许大茂那人,看着就顺眼。” 这话一出,屋里空气都僵了。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甚至带了几分怒意:“你疯了吗?许大茂有家室!” “我知道娄晓娥啊。”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许大茂跟我交了底,他和娄晓娥早就分居,离个婚也就是时间问题。 等手续办完,我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嫂?”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有数。 娄晓娥确实一直借住在贾家老太太那边,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许大茂闹离婚这事儿,也不是空穴来风。 但问题是,这男人的德行,谁敢信? 以前在厂子里,许大茂占她便宜的手段层出不穷,滑头得很,根本靠不住。 “绝对不行!”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断了她的念头,“你想都别想嫁给他。” 秦京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讥讽:“姐,您这是想把好事儿全攥手里?两头通吃?”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气急败坏地瞪着她:“胡说什么!我跟傻柱清清白白,跟许大茂更是毫无瓜葛,你别血口喷人!”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这套鬼话。” 秦京茹站起身,语气冷得像冰:“我也不是你们贾家的免费长工,更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摆设。” “既然这儿容不下我,那我就去许大茂那儿住!” 说完,秦京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径直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隔壁屋的贾张氏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一脸鄙夷:“这孩子没家教!大白天的往男人房里钻,也不怕臊得慌,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秦淮茹坐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冷冷抛下一句:“随她去,我懒得管。”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却悬了起来。 秦京茹那句“两头通吃” ,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拿捏住了秦淮茹和傻柱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 她怎么知道的? 那天夜里,门窗紧闭,除了两人谁也没瞧见。 这秘密按理说烂在肚子里都嫌烫嘴,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意。 要是被这丫头片子揭穿,自己趁着贾张氏蹲大牢的空档,跟何雨柱滚了床单的事曝光,那个疯婆子还不把天都捅个窟窿?到时候她在院里还怎么混? “妈,我出去趟。”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丝镇定,对正躺在地铺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立刻眯了起来,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儿媳:“又要跑哪去鬼混?” “去找傻柱。” 秦淮茹面不改色,“看他今儿收工早,有没有带什么稀罕吃的回来。” 听到“吃的” 二字,贾张氏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哪顾得上别的:“行行行,快去快回,老娘都要饿死啦!” 秦淮茹懒得再废话,转身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见是秦京茹,许大茂那张蛤蟆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哟,真来啦?” “姐她们赶我走,我不找你还能去哪?” 秦京茹撇撇嘴,一脸委屈。 “进来进来!” 许大茂侧身让开,手脚麻利地把人请进屋,顺手还贴心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早就跟你说了,你那个亲姐姐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根本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端着茶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看,被我言中了吧?她们肯定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 秦京茹接过水杯,顺势坐下,愤愤不平地补充道:“可不是嘛!我刚说跟你走,她就指着鼻子骂你不是好人。” “看见没?” 许大茂得意地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调侃道,“你那姐姐整天到处招蜂引蝶,连我都想 ,亏我有定力,不然早栽在她手里了。” 他说着,眼神变得有些黏腻,语气也轻浮起来:“那今晚……” “住口!” 秦京茹脸色一变,连忙往后缩了缩,紧张地摆手:“那种事,非得拜堂成亲才能做。 还没过门呢,绝对不行!” 许大茂见状也不恼,嘿嘿一笑:“行,那就依你。 晚上咱俩就并排躺着,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让你睡个安稳觉。” 另一边,秦淮茹找遍了胡同口、菜市场,甚至绕远了路去公交总站,都没瞧见何雨柱的影子。 这个点,末班公交车早停运了。 既然碰不到人,秦淮茹只能垂头丧气地折返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一道黑影就挡住了去路。 尤金龙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嫂子,忙活半天,去哪儿了?” “没事,随便转转。” 第60章 四合院 "60 秦淮茹脚步不停,试图从侧面绕过他。 尤金龙长腿一迈,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目光锐利如刀:“找柱子哥吧?” 秦淮茹心头一跳,猛地站定,急声问道:“你看见他了?” 尤金龙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看见了。 就在屋里头,喝得烂醉。” 秦淮茹眉头瞬间拧紧,眼底压着怒火:“人都回院了?怎么不先来寻我?” “心里憋着事儿,脸色难看得很。” 尤金龙叹了口气,顺势递了个台阶,“正好,你顺路把他送回去。” 秦淮茹默然点头。 她心里门儿清,定是傻柱去求大领导调岗碰了钉子,羞愤之下才躲在这儿买醉,没脸见她。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秦淮茹跨进门槛。 屋内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何雨柱的影子? 她心头一跳,刚要转身退出,身后木门“砰” 地合拢。 尤金龙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彻底封死了退路。 秦家嫂子瞪圆了眼,这才反应过来——被骗了。 这人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故意用假话把她引进来,再锁门困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声音发颤,强装镇定。 “你说呢?” 尤金龙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打转,“我想你想得紧,不行吗?” “滚开!” 秦淮茹伸手猛推,可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借势逼近半步。 力气悬殊,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再不挪窝,我就喊人了!” 她厉声警告,眼神凌厉,“这可是四合院,闹大了,有你吃不完兜着走!” “怕丢人?” 尤金龙非但不退,反而笑得愈发猥琐恶劣,“那就叫啊。 反正到时候我只需说一句,是你死皮赖脸非要进屋。 这深更半夜的,若非自愿,谁能把你弄进来?” 这番无赖逻辑像一记闷棍,砸得秦淮茹气血上涌。 这人简直是个混账!软硬不吃,还要拿她的清白做文章。 若真被旁人撞见,她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我不许你碰我一根手指!” 她咬牙切齿,后退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你敢……” 话音未落,尤金龙从怀里摸出个物件。 那是一只成色极足的金镯子。 光芒流转间,秦淮茹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戴上。” 不容置疑的命令响起。 他长臂一伸,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肌肤,还没等她反抗,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已滑入袖口深处。 秦家婆娘指尖刚虚虚一挡,身子便软了下来。 尤金龙动作利落,将那沉甸甸的金镯子往她腕上一扣。 “咔哒” 一声脆响,像是锁住了什么心魔。 往日里,这女人为了许大茂买几个白面馒头,眼睛能瞪得溜圆。 可如今,一只纯金打造的镯子砸在眼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黄金。 在这个年月,这就是烫手山芋,也是命根子。 记忆里,只有娄晓娥那贵气十足的胳膊上,才见过这般光景。 后来?后来谁敢戴?那是要被拉出去游街批斗的罪证。 虽不能摆在明面上招摇,但这玩意儿在 上,能换回半座粮仓的钱。 秦淮茹心头那股子憋屈的火,瞬间灭了一大半。 “这……真是给我的?” 她指尖颤巍巍地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抬眼看向男人。 尤金龙嘴角噙着笑,眼神戏谑:“都套你胳膊上了,还能退货不成?” 摸着这份厚重,秦淮茹心里的防线崩塌了几分。 原来这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 “东西都送了,还愣着干什么?” 尤金龙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催促。 秦淮茹咬了咬唇,转身摸黑关了灯。 黑暗笼罩的瞬间,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暧昧在空气中蔓延。 与此同时,秦家小院的大门被推开。 秦明推门而入,眉宇间带着疲惫。 三厂联合搞可控核聚变,图纸是他画的,中科院负责造。 但他有个秘密——用混沌世界的原型机直接替换。 这一招偷天换日,让那个实验室凭空多出了一台核心设备。 “爸爸!” 小丫头扑过来,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 秦明笑着揉了揉女儿脑袋,从身后掏出个保温饭盒。 “不用开火,食堂刚打回来的。” 旁边,白雪端着茶杯走过来,瞥了一眼:“哟,还有专车配送?” “邵大师的手艺。” 秦明打开盖子,香气扑鼻。 “八大菜系全精通,这可是国宴水准。” 他夹起一块肉递过去:“今天尝了觉得不错,特意让你们尝尝鲜。” 鼻尖萦绕着异香。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嗅觉冲击,跟寻常炖肉截然不同。 秦明指尖轻点盒盖,神色从容:“邵老特意从符离集带回来的硬货。” “国宴级名菜,符离集烧鸡。” “讲究的是特制符草喂养的土鸡,配上独家秘方慢火酥烂。” 白雪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凑近闻了闻,忍不住惊叹:“还没加热就这么香?要是彻底热透了,这味儿能飘满全院吧?” “差不了多少。” 秦明笑着摇摇头:“你去厨房温一下,我陪孩子待会儿。” 白雪应声起身,拎着饭盒进了屋。 没过多久,厨房方向便炸开了锅似的香气。 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唾液疯狂分泌。 秦小小的肚子适时地发出 ,咕噜噜一阵乱响。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眼巴巴望着这边:“哥,好香啊……” “再忍忍,马上就好。” 秦明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刚要逗两句,院门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急迫。 秦明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大半夜的,难道是隔壁邻居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谁啊?” 白雪探出头问道。 门外立马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白姐,是我,于莉!” 房门拉开。 于莉站在门口,目光一扫进屋内,顿时愣住了。 那股浓郁的鸡肉香味,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钻。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哟,这就开饭了?” “嗯。” 白雪淡淡回应:“他加班晚归,刚准备弄。”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于莉一眼:“有事?” 于莉没接话,而是把视线转向秦明,满脸赔罪。 “其实……我是为了我妹妹海棠的事来的。” 她语气软糯,带着几分恳求:“她还小,不懂事,脑子一热惹了您。 您是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回行不行?” 白雪一脸茫然,转头看向丈夫。 秦明面色平静,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于海棠的事?”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跟我没关系。” “是她信了许大茂的鬼话,伪造怀孕报告,想在纪副主任面前栽赃我。” 秦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现在人抓进去了,怨不得别人。” 于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是许大茂搞的鬼?” 于莉脸上的惊愕还没散去,急忙开口辩解:“许大茂咬定是你故意找茬,针对我妹。” 她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软糯:“秦明哥,这事儿真不能怪二妹。 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了她行不行?” 秦明眼皮都没抬,神色冷淡得像块冰:“我不看起因,也不管对错。 只要招惹了我,代价就得付。 这关我屁事。” 话已至此,于莉知道再磨叽也没用,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连背影都透着股灰败。 屋内,热气腾腾。 白雪刚揭盖,那只油亮诱人的烧鸡香气瞬间炸开,浓郁得让人喉头滚动。 “切一半,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秦明随口吩咐,“肉炖得烂乎,连骨头都酥了,老人家牙口好,正好尝尝鲜。” “好嘞!” 白雪利落地操刀,将大半只鸡装进饭盒,转头便往聋老太太院里去。 直到白雪把鸡送回来,这一家子才正式围坐开饭。 与此同时,贾张氏正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肚子饿得咕咕叫,那苞米面饼就在嘴边,可她偏不吃。 她在跟秦淮茹和傻柱较劲呢。 只要对方不拿出像样的东西讨好,她就宁肯饿死,也要摆出那副受害者的姿态。 这会儿要是吃了粗粮,岂不等于承认自己没那么金贵? 小当瞧见奶奶捂着肚子,忍不住问:“奶奶,您不舒服?” 槐花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奶奶,饿了就吃妈给您留的饼吧,别硬扛着。” “吃吃吃!就知道吃!” 第61章 四合院 "61 贾张氏猛地瞪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你俩个小赔钱货,没良心!明明知道我想吃好的,还拿这种猪食糊弄我?” 两个丫头被骂得一愣,随即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吱声。 贾张氏揉着瘪下去的肚皮,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媳妇跑哪野去了?怎么还没把傻柱哄回来?” “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奶奶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贾张氏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推门冲了出去。 到了院子门口,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影。 她正准备回去,鼻尖忽然捕捉到一丝异香。 那味道……太熟悉了。 贾张氏鼻子耸动,循着味儿左顾右盼。 最后,目光锁定在胡同口的垃圾箱旁。 她踮起脚尖扒拉了几下,果然翻出几根沾着红油的鸡骨头。 那股勾人的香味,正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哪家这么奢侈,竟然吃鸡?”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堆残骸,馋虫彻底被勾了起来。 浓烈的荤腥气钻进鼻腔。 贾张氏肚子早就叫唤过了,这会儿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盯着地上那截鸡骨头,试探性咬了一口。 咯吱一声。 居然没崩牙。 甚至还能嚼出点肉渣的甜香。 这哪是垃圾?这是宝贝! 她眼睛瞬间亮了,手忙脚乱地四处翻找。 秦明家扔掉的残羹冷炙,此刻在她眼里比黄金还珍贵。 一捧、两捧…… 她像只受惊的老鼠,把那些沾着碎肉的骨头全塞进怀里。 生怕慢一步就被旁人抢了去。 抱着怀里的“战利品” ,她连滚带爬地窜进了公厕角落。 必须躲起来吃。 被外人瞧见,脸往哪搁? 此时,四合院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何雨柱终于挪回了家。 若是往常,伺候完大领导,早有车送他回院。 可今天不同。 领导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那是逐客令,也是断交的信号。 指望人家派车?做梦。 这一路走回来,两条腿像灌了铅,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架。 但他心里的那股火,却烧得正旺。 尤金龙那个混账东西。 竟敢拿这种下作手段骗他和秦淮茹。 最让他寒心的是,秦淮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不仅不恨,反而觉得尤金龙是个好人。 就连自家妹妹也瞎了眼。 不行。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尤金龙必须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何雨柱阴沉着脸推开院门。 脑子已经转到了下一步:先找秦淮茹对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直奔秦淮茹的西厢房。 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 没人。 贾张氏不在。 秦京茹也不在。 只有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坐在炕沿上发呆。 “人呢?” 何雨柱眉头拧成疙瘩,语气不善地问。 小当抬头瞥了他一眼,摇摇头:“都出去了。” 一个都不在家? 这时间点,去哪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怒火更盛。 不管他们去哪,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不再犹豫,转身朝雨水住的房间走去。 必须当面撕破脸。 不能再让尤金龙占着妹妹的房间,骑在头上拉屎。 脚步刚停在房门前提起手,准备砸门质问。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 何雨柱愣住了。 走出来的人,不是尤金龙。 而是秦淮茹。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在发烫。 一只手慌乱地拉扯着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仿佛要压住剧烈的心跳。 衣衫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看见何雨柱那张黑沉的脸,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 门缝里透出的阴影,让秦淮茹心头一紧。 她最怕的就是行踪暴露。 可偏偏老天不遂人愿,刚探出半个身子,就撞见了立在门口的何雨柱。 两人视线交汇,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女人怎么从尤金龙的屋里钻出来? 他妹妹不是早就离开这儿了吗? “傻柱?”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强作镇定地问:“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何雨柱没接话,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落在屋内。 “你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马挤出一副憨厚的笑。 “咳,是这样的。” “雨水走之前特意嘱咐我,说尤金龙一个人生活不便,让我搭把手收拾收拾屋子。” “毕竟是个大男人,总得有人照顾嘛。”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 何雨柱怒火中烧,指着鼻子吼道:“你有病吧?帮他收拾什么屋?闲得发慌吗?” 秦淮茹被这一吼,吓得浑身一颤。 但想到手里攥着的“把柄” ,底气瞬间足了。 “何雨柱,你吼什么?” “尤金龙救过我婆婆的命,这是恩人!” “我帮恩人做点小事,碍着你什么事了?” “还是说……” 她眯起眼睛,一脸挑衅地盯着对方,“你怀疑我们俩有一腿?” 何雨柱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的鼻子冷笑。 “一腿?你想多了!”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你那套‘恩人’的说辞!” “你知道是谁把你婆婆放出来的吗?” 见秦淮茹还要狡辩,何雨柱直接提高音量,朝屋内喊道: “尤金龙,滚出来!咱俩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今天我去问了大领导,亲口说的——是你大伯秦明良心发现,才把你婆婆放出来的!” “根本没有什么尤金龙救人一事!” 这话一出,宛如惊雷。 秦淮茹瞳孔骤缩,心脏猛地往下沉。 不只是她,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尤金龙僵在原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谎言被当众撕碎,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胡说八道!” 秦淮茹反应过来,立刻尖叫反驳,“是秦明把棒梗和我婆婆送进监狱的!” “他怎么可能好心放人?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大领导亲口承认,事实胜于雄辩!” 何雨柱不再废话,一脚踹开门框,大声喝道: “尤金龙,你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若是从前,尤金龙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又当过公安,早就不把这野蛮人放在眼里。 可如今呢? 父亲倒台,家产抄没,工作丢掉。 他现在就是个无根浮萍,哪里还敢跟何雨柱硬碰硬?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尤金龙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哥,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抱着双臂,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何雨柱一把攥住尤金龙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双眼喷火,声音冷得像冰:“老实交代,当初是不是你找人把贾张氏弄出来的?” 尤金龙眼神飘忽,嘴硬道:“是……是啊。” “还敢嘴硬?找死!”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拳头已重重砸在对方腹部。 闷响声中,尤金龙整个人被击退,后背狠狠撞在砖墙上,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剧烈的疼痛让尤金龙彻底破了防,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别打了!我说!我说!” 他捂着肚子,满脸惊恐地求饶,“嫂子婆婆的事,真不是我安排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他的脸:“你这张嘴倒是能编。 是不是连淮茹也被你忽悠瘸了?” 说完,他侧头看向一旁呆立的秦淮茹:“听到了吗?不是他救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秦淮茹浑身僵硬。 她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僵在原地。 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个局。 尤金龙从未说过谎,是他自己在骗人。 所谓能救人一命,不过是诱饵。 而她,竟真的信了,还在仓库里跟这个骗子发生了那种关系。 更讽刺的是,秦明其实放了贾张氏,尤金龙却抢功说是自己搞定的。 偏偏她还刚跟他有了肌肤之亲。 回想自己忙前忙后,最后不仅没救出儿子,还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是在自家院里被人占了便宜。 往日里总是她拿捏男人,如今却因为棒梗一事,沦落到这般田地。 委屈、愤怒、羞耻交织在一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何雨柱见爱人落泪,怒火更盛:“淮茹你哭什么?我这就再送他一程!” 他挥拳欲上,却被秦淮茹猛地推开。 第62章 四合院 "62 女人抬手胡乱抹去眼泪,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住手。 这事不怪他。 谁也不许再动他。” 何雨柱动作一顿,一脸错愕。 他以为妻子会痛骂那个骗子,没想到竟会护着对方? “淮茹,你疯了吗?” 何雨柱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不怪谁?用这种谎言 我们,背后肯定藏着祸心!” 何雨柱手指几乎戳到尤金龙鼻尖,语气森寒:“再敢在这院子里晃悠一步,后果自负。” 他心头火起,生怕秦淮茹被人当猪宰。 可惜,这头猪已经被洗得连毛都不剩了。 “傻柱你发什么疯!” 秦淮茹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我都说了这事与他无关,你凭什么赶人?” “我防的是你被坑!” 何雨柱瞪着眼,唾沫星子横飞,“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主,谁知道还藏着多少鬼话?” “他能骗我什么?”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神凉薄,“就算真被骗了,也是我心甘情愿。 轮不到你管。” 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自作多情,在多管闲事。 “好一个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声音沉了下来,“那你说说,这事儿赖谁?赖那个撒谎精?” “当然是秦明!” 秦淮茹眼底涌起一股恨意,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他,棒梗和我婆婆能进去?进了局子,哪来这一堆烂摊子?” 提到秦明,她心里的刺儿全扎了出来。 儿子没了,这笔账必须算在秦明头上。 不过是个孩子,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你搞清楚,放你婆婆出来的,就是秦明。” 何雨柱没好气地补了一刀,“按理说,咱们还得给他磕个头道声谢。” “谢他?” 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讥讽,“他是想让我婆婆出来折磨我,以此报复!”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她得意洋洋地告诉秦明,婆婆出来了。 秦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反而温言软语劝她和好。 现在回想起来,哪里是惊讶?分明是早有预谋! 既然婆婆是他放的,那肯定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他知道婆媳水火不容,故意制造矛盾让她难受。 虽然心里这么认定,但何雨柱只觉得荒谬。 在他眼里,秦明的做法明明是善举。 “你怎么能往坏处想?”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人家那是良心发现,好心办好事。” “何雨柱,你脑子进水了?一直给秦明那混账撑腰?” 秦淮茹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他害死了我儿子,砸了我的饭碗,连你也跟着遭殃。 你还觉得他是好人?” 她指着门口,声音尖利得像划破耳膜的玻璃。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绝望后的崩溃。 何雨柱一脸错愕。 明明是他联手揭穿尤金龙的真面目,替贾家出了头。 怎么反倒成了罪人? 秦淮茹不骂骗子,却对着帮他的人发火? 这逻辑,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嫂子,消消气。” 尤金龙顺势揽住秦淮茹的纤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眼底却藏着得逞的笑意。 “哥,你这就不对了。 也不看看嫂子现在多委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既憋屈,又愤怒。 可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错哪了。 就在这时。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四合院的空气。 “救命——!!” 贾张氏踉踉跄闯进中院。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秦淮茹、何雨柱、尤金龙,三人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妈!” 秦淮茹挣脱尤金龙的怀抱,飞奔过去。 贾张氏脚下一软,重重摔在地上,脸差点磕出血。 只见她双手疯狂抠挠着喉咙,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呼噜声。 大口喘气,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眼看就要断气的模样。 “老太太这是咋了?” 何雨柱快步上前,伸手想探鼻息。 “滚开!不用你假好心!” 秦淮茹一把推开他的手,眼神冷冽如冰。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较劲?” 何雨柱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刚才是我嘴快,我说错话,行了吧?” 秦淮茹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毕竟救人要紧。 贾张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很快引来了邻居们。 “吵死了,一大早就听鬼叫。” “贾家一天到晚不得安宁,真晦气。” “怎么没死在牢里?” 众人议论纷纷,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看到院子里乱成一团,大家也都停下了脚步。 贾张氏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鸡……鸡骨头……”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喽” 一声怪响,整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秦淮茹眼皮一跳,盯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语气凉薄:“您这是拿鸡骨头当饭嚼呢?” “卡……卡住了!” 贾张氏双手死死攥住衣襟,眼球凸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何雨柱眼尖,一眼瞅见老太太衣兜里露出的半截惨白骨茬,嗤笑一声:“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捡破烂吃?也不怕崩了牙!” 贾张氏心里慌得一批,明明是自己贪嘴偷啃那根香喷喷的硬骨头,此刻被戳穿,哪里敢认?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真的喘不上气。 “妈!不是给您留了饭菜吗?您犯得着吃这个吗?” 秦淮茹眉头拧成川字,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贾张氏手指颤抖地指向秦淮茹,眼神涣散,嘴里只剩含糊不清的救命声。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淮茹心底涌起一股阴暗的快意。 要是这老太婆就这么咽了气,多好。 往后早上不用早起伺候洗漱,晚上也不用提心吊胆怕人盯着。 可周围邻居早就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她要是真袖手旁观,明天全院都能把她骂成不孝媳妇。 “别愣着!往出咳!” 秦淮茹咬咬牙,一把扶住贾张氏,手掌重重拍在她背上。 啪啪作响。 贾张氏浑身剧烈抽搐,喉间咯咯作响,但那根鸡骨头像是焊死在气管里,纹丝不动。 何雨柱凑上前,捡起地上掉落的半块残骨,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嘿,神了。” 他挑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谁家这么阔绰?连国宴级的符离集烧鸡都吃上了?”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精亮:“国宴菜?那是有钱也买不着的稀罕物啊!” 这时,于莉挤进前排,闻到那股独特的焦香味,眼睛一亮。 “我闻闻!” 她抢过何雨柱手里的骨头,仔细辨认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错不了!这是秦明家剩下的!” 想起去秦家时满屋飘香的滋味,于莉笃定道:“秦明家昨天吃的就是这个味儿!” 众人闻言,羡慕嫉妒的心几乎要滴出血来。 自从秦明回来,白雪家就没断过大鱼大肉。 如今居然连国宴名菜都端上了桌? 许大茂和秦京茹闻讯赶来,恰好听到这句对话。 秦京茹瞪大眼睛,拉着许大茂的袖子,声音发颤:“大茂,秦明……这么厉害?” “也就那样,哪有我厉害。” 许大茂话音未落,胳膊就顺势往秦京茹肩头搭去。 秦京茹动作极快,侧身一闪,避开了他的触碰。 “搞什么?” 许大茂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咱们之前不是聊得挺热乎?别磨蹭了,回屋歇会儿去。” “不去。” 秦京茹眼神冷淡,语气决绝:“我琢磨好了,还是回姐家住。 不跟你待一块儿了。” 她心里早有定计,秦明那家底厚实,跟着他显然比跟许大茂强百倍。 “你犯什么浑?” 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难不成你又惦记上秦明了?人家可是有妇之夫!” “那你呢?你不也结了婚?” 秦京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直咬牙。 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贾张氏又在那嚎什么呢?” 聋老太太听着动静不对,满脸不悦地探头张望。 刚才她贪嘴吃了太多秦明送的烧鸡,肠胃不适,娄晓娥才扶着她出来透透气。 谁知刚出房门,就听见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第138章 四合院 "138 秦明适时打断这份客套。 “不打扰你工作了。” 他抬手示意,主动起身相送。 一路将人送出大门,秦明并未停留。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该回去找娄晓娥报喜了。 他随手招来司机,车子调头,直奔四合院而去。 刚进院子,便瞧见娄晓娥的身影。 对方见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明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 “想来看看你,犯法吗?” 娄晓娥狐疑地打量着他,直觉告诉她没这么简单。 “肯定有事吧?” 秦明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 “一好一坏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 秦明如今权势滔天,还有什么能算作坏消息? 她顺势依偎进男人怀里,声音软糯。 “那就先听坏的吧。” 秦明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中,语气看似沉重。 “我不干轧钢厂厂长了。” “什么?” 娄晓娥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这怎么可能? 以秦明的功绩,当个厂长都算是大材小用,怎么会丢掉位置? “调去食品厂,还是厂长。” 秦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着怀中人发呆的模样,轻声道出 。 娄晓娥愣怔片刻,随即破涕为笑。 她扬起粉拳,不轻不重地锤在秦明胸口。 “你这个人……” 嗔怪一眼后,她忍不住吐槽,“这算什么坏消息?分明是天大的好事!” 既然坏的都是好事,那好的还能差到哪去? 她满眼期待地凑上前,急迫问道:“快说,好的那个是什么?” 秦明凝视着她的双眼,郑重其事。 “好消息是,我要跟你回家,拜见岳父岳母。”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娄晓娥彻底呆住了。 紧接着,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真的?” 她难以置信地确认着,双手紧紧抓住秦明的衣袖。 那是她心底藏了许久的愿望,此刻终于要成真了。 娄晓娥心里直打鼓。 身怀六甲这事,瞒不过去。 秦明若不随自己回门,这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怎么跟长辈交代? 如今她小腹已显出圆润弧度,哪怕遮掩得再好,那股子母性光辉也藏不住。 若是空手回去,家里那关肯定难过。 可只要秦明肯陪自己回去,这就不是单纯的“未婚先孕” ,而是堂堂正正的“见家长” 有了他的背书,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自然要去的。” 秦明目光温和,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嘴角噙着笑意:“拜见岳父岳母,本就是做女婿的本分。” 这话听在娄晓娥耳里,简直比蜜还甜。 他竟如此体贴,连这种细节都替她周全到了。 “秦明,你真好……” 娄晓娥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与依恋。 秦明没多言,只淡淡道:“走吧,车在外面候着了。” 娄晓娥乖巧点头,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步出大门,钻进早已等候的轿车内。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正如娄晓娥此刻加速的心跳。 相识数月,秦明曾陪白雪多次回娘家,却唯独漏了娄家这边。 今日终于成行,娄晓娥心中并无半分忐忑。 父亲娄振华那人,向来开明通达。 只要女儿过得幸福,其他条条框框他从不死磕。 更何况,秦明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不是寻常人可比。 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这样的女婿,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父母若是得知女婿这般优秀,只怕高兴得合不拢嘴,哪里会有半点不满? 车子停在熟悉的院门前。 娄晓娥刚一下车,脚步猛地顿住。 糟了! 光顾着激动,竟忘了买些见面礼。 秦明头一回登门,两手空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哪怕自家不在乎这些虚礼,但礼数周全,是对男方态度的尊重。 “哎呀,我忘记买东西了!” 娄晓娥下意识拉住秦明衣袖,满脸懊恼。 秦明神色未变,甚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点小事,他若没提前安排,早就被时代淘汰了。 “不用急,我都备好了。” 秦明语气平稳,透着股从容不迫的笃定。 娄晓娥一愣,上下打量他。 身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准备好的礼物? 她狐疑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明这人向来不拿正事打趣。 既然他敢开口,那便是十拿九稳了。 “行。” 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迈步跟上秦明的步伐,径直往楼上走。 钥匙 锁孔,轻轻一拧,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光线柔和,娄振华和娄谭氏正并排坐着看报。 见女儿进门,老两口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满是喜色。 “晓娥回来啦?” 娄谭氏热情地迎上前,脚步刚跨到门口,视线忽然定格在女儿身侧。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娄谭氏脚步一顿,满脸错愕。 求鲜花 0 “这是谁呀?” 她目光落在秦明身上,语气里透着几分迟疑与探究。 娄振 言,也放下了报纸,起身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秦明,眉头微蹙,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晓娥的对象?”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秦明。” 娄晓娥坦然介绍,没有丝毫扭捏。 “秦明?” 听到这个名字,再瞅见那一身笔挺的军装,娄振华脑海中迅速闪过一道身影。 近期搅动国际局势的那位风云人物,名字一模一样,身份也是 。 “你就是那个……第三轧钢厂厂长,秦明?” 娄振华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神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是我。” 秦明回应得平静而笃定。 0 .. ....... 娄振华激动难抑,大步上前紧紧握住秦明的手。 这老头子一辈子心系家国,早年没少掏腰包支援国家建设。 如今亲眼见到让国家在国际舞台上挺直腰杆的人物就在眼前,那股子自豪劲儿简直压都压不住。 “真是少年英雄啊!” 娄振华握着秦明的手不放,感慨万千,“你的事迹我天天看报纸,简直神了!” “天呐,晓娥,这真是你相中的如意郎君?” 娄谭氏也凑过来,脸上写满了惊喜。 此前她对许大茂那小子一直看不顺眼,如今对比之下,秦明简直是完美得不像话。 “千真万确。” 娄晓娥笑着点头,“我们俩好着呢。” “好好好!快请进,快请进!” 娄振华连忙引着秦明进客房落座,态度亲热得像是对待自家亲戚。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娄振华心里的满意程度达到了顶峰。 “哎呀,秦厂长,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这个位置,真是万里挑一啊!” 娄振华嘴角噙着笑,目光落在秦明身上。 他手头关于秦明的底细都是绝密,外界能查到的,无非就是报纸上那几篇干瘪的报道。 “娄伯父。” 秦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那个厂长位置,已经辞了。” 娄振华瞳孔猛地一缩。 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是立下大功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丢帽子? 难道还有更深的背景? 没等他理清思绪,秦明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砸懵了。 “以后,第三轧钢厂的厂长,是您。”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娄晓娥、娄振华、还有娄谭氏,三个人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呆滞。 “你……再说一遍?” 娄振华嗓子发紧,眼神发直。 这消息太烫嘴,烫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厂子早就交出去了,这么多年,他连想都不敢再想回去管那些破事。 毕竟那是他一手创下的基业,血汗浇灌出来的牌子。 哪个人心里没点执念? 可他也只敢在梦里琢磨。 谁能想到,秦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这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爸,别 了!” 娄晓娥反应最快,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死死盯着秦明,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秦明,这话当真?” 秦明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千真万确。” “第一次登门,也没准备什么金银细软。” “就送您一个前程,如何?” 秦明心里跟明镜似的。 像娄家这种级别的宅院,缺的是吃穿吗? 不缺。 缺的是钱吗? 也不缺。 寻常的礼品拿出去,不仅掉价,还显得生分。 唯有这个“官职” ,才是硬通货。 这才是最顶级的见面礼。 娄晓娥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