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救下丁元英》 第1章 救助丁元英 “来人啊！抢劫！” 机场附近一处僻静的小巷，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大声地叫喊，同时还拼命抵挡着面前几人的拳头。 “收声！吔屎雷老母。北佬，信不信我劈友啊！” 领头的是一个大眼睛卷毛男，也不管青年能否听懂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向着对方拳打脚踢。 “喂！收手啊，再打落就报警?！” 巷子口突然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一个带着特大号墨镜的年轻人双手插兜，看似松松垮垮地走了进来。 这条巷子是个死胡同，卷毛显然是个本地人，也不怕受害人跑掉。 一招手，周围四五个古惑仔立时就围上来，其中两人还抽出了腰间的家伙。 年轻人随意地扭了几下脖子，猛蹬一脚，一个拿钢管的古惑仔立时倒飞出去。 “凎！” 卷毛男暴怒，也掏出一把蝴蝶刀，大吼一声：“上！” 然而不等他喊出第二个音节，年轻人一拳就砸在他的胸腹接合处。 这一下年轻人用了技巧，中指的第二指节准确点在了胸椎下端。就这一下，卷毛男就差点背过气去。 “喇叭哥！” 身旁的小弟看到自己的大佬被人打倒，全都将家伙掏了出来，都准备要年轻人的好看。 缓过劲来到喇叭，抬头见到巷子口走过两个军装警察，制止了手下人的动作。 想到这里是警察重点巡逻的地段，又是白天，不好开片。于是他狠狠地瞪了年轻人一眼，然后收起了凶器，迅速带人离开小巷…… “快进来，今天先委屈一下，就在这里对付对付。” 港岛西贡的某个修车铺，林小福利落地搭起了一张简易的板床。 又铺上一床薄被，扭头用一口地道的普通话，招呼身后瘦高青年。 “明天我陪您去新华分社。” 青年虽然浑身疼痛，却仍不失优雅与随性，微笑着向小福表示感谢。 “流落他乡能有安身之处，更何况还能遇到故乡人，这就是我的大幸运。林先生，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小福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在这里的名字叫林小福，这里的人都叫我阿福或福仔。但大多数人都因为我能打，叫我斧头仔。” “同是天涯沦落人，丁先生您年长我一岁，叫我小林子就好。” 青年连连摆手： “当不得一个您字，咱也别客套，我叫你小林，你叫我老丁就好。” 接着又补了一句： “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说完，老丁提进来一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打开以后全是书。 一本放在床头，又拿出两本摞一起当枕头。 接着取出自己的外套放在床上，准备晚上拿来盖。 倒不是福仔小气，而是福仔也没有多余的铺盖。唯一的一床被子也被老丁铺在身下。 下午小福出门一趟，天擦黑才提着几瓶生力、一份烧鹅回来。 （生力啤酒，港岛本地品牌） 吃饭时，老丁不断向小福询问香港的一些风土人情，就连烧鹅多少钱都要问问。 当听到一只烧鹅要花30港纸的时候，他不禁咂舌：这一只烧鹅都够一家子去东来顺美美地吃上两顿。不禁感叹，内地与省港的物价差异。 要知道现在是1979年，北京全聚德的烤鸭子一套也不过10块钱。而当时刚入职的正式工，工资也不过才二十一块六。（这个数字是真的，我母亲五零后，刚参加工作时就是这么多。） 随后他又有意无意地提起，资本逐利必然会流向低成本、高利润的方向，省港的企业必定会将生产、加工等环节放在内地。 小福一边吃，一边接话： “资本家要追求剩余价值最大化，当然会想办法多挣钱喽。” 老丁一下子就停下了筷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小福。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港岛底层的升斗小民，居然知道剩余价值这个概念。 “你读过马哲？” “兄嘚，你当我真想来港岛啊！我特么是被人打晕扔海里飘来的。” 小福换了一口京片，然后瞅了瞅老丁，边吃边招呼。 “快吃。” 老丁蛮好奇，问起小福怎么不回去。 “我回得去嘛！” 林小福白了他一眼，老丁也觉得自己问的多余。 这里边肯定有故事，人家不想说，自己也甭问，招人烦。 但不管怎么说，小福人不错。 自己的护照、钱包被偷，还被古惑仔勒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多亏碰到人家。 不但帮自己报警、翻译，还收留了自己，不至于露宿街头或被强行带至收容机构。 要知道老丁不是公派留学生，那时的自费生是很麻烦的。 如果没有国家背书又无法及时自证身份，结果只能露宿街头或被警察扔进羁留中心。 最可气的是，周围人也没人愿意和他用普通话交流，看他的眼神都似乎带着嫌弃。 张口就是港粤加单词，反倒是用英文与一位戴眼镜的警官交流更加便利。 特么的，还得用外国话和同胞交流，这叫什么事。 “要骂就骂老佛爷那一大家子，目前这里归外国人管，过几年收回来就好了。” 小福淡淡地接话，接着又叮嘱他： If you don’t know cantonese, you can use English here. many locals understand it. （你要是不懂粤语，就说英语。这里很多人都懂英文。） “你还懂英文？我听到你讲的本地方言也很利落，你来港岛多少年了？” 老丁停下筷子，瞪大了双眼。 “我来半年了，说话而已，听听就会。英文嘛，多听听广播，也就会喽。” 小福无所谓地耸耸肩。 老丁面色不变，心里则不停吐槽着“麦麦皮！” 这是特么人话么？ 还多听听广播？ 两万多个单词我这几年白背了是吧？ 腹诽归腹诽，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在语言方面，林小福就是个天才。 吃饱喝足，小福强行塞给老丁两本咸湿杂志。 作为交换，他拿走老丁床边两本学术期刊，躺在床上解闷。 英文版《高能物理学杂志》和德文版《线性代数与解析几何》。 哪个正经人会用这个东西来解闷？ “也许看不懂就会困。” 老丁不禁想起曾经那些在课堂上睡觉的同学。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让他咂舌的事情再次出现。 mahlzeit! mach dich schnell fertig, wir mussen zum xinhua-buro. （德语：早上好，赶快收拾一下，我们要去新华分社） 你居然会德语？ 你学会了德语，仅用一个晚上？ 这一刻老丁似乎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收到了挑战。 他自小聪明，就算是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自己也没落下学习。 去年，也就是高考恢复的第二年，他凭自己的努力考入了着名的“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 一年之内他就自修了英语和德语，今年准备去柏林洪堡大学留学。 直到遇到林小福才发现，人和人的差别还是蛮大的。 牛逼！ 老丁竖起一根大拇指。 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此时只觉得才高八斗、过目不忘之类的词语毫无意义。 他只能用最简洁、最通俗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拜服、敬仰与自愧不如。 吃罢早饭，两人收拾干净，小福又准备了一大堆零钱，随后一起出门。 出门不远拦下一辆红顶小巴，旺角转车，湾仔码头下车。 接着二人又步行至港岛分社，还不到九点。 事情办得也挺快，老丁将自己的信息告诉了分社领导，剩下就是等人家与国内核实后补办《临时旅行证》。 这个过程需要五到七天。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当分社领导得知老丁被林小福收留后，还特意向小福表示了感谢。 小福则用流利的港粤表示：一家人嘛，梗系要互相照顾啦！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没多久就在国内见了报，分社领导也记住了这个叫林小福的年轻人。 小福也知道了老丁的名字——丁元英。 第2章 未来搞半导体，现在需要‘赌\’ 一周后，老丁坐上了去柏林的飞机。只是那副恨不得立刻就走的样子，让林小福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惹得对方不高兴。 这几天小福每天晚上除了和老丁聊天，还将他随身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看了一个遍。 《马哲》《毛选》自不必说；《中国通史》《世界通史》也不稀奇；《政治经济学》《资本论》妥妥滴大部头。 除此之外还有： 佛经、道典， 好，修身养性。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不错，全是智慧。 《周易》《奇门》， 实用，万一混不下去还能摆个摊。 不过，鬼佬好像不信这个。 《俾斯麦传》， 德意志的骄傲，带去德国绝对正确。 《*的奋斗》， 额—— 又是俾斯麦，又是小胡子，还有兵法诡计的，你到底想干啥？ 这里是约翰牛的地盘，这里现在还归那个老娘们管！ 你特么还想不想上飞机了！ 更可气的是那本《金瓶梅》， 那东西有咸湿杂志好看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天晚上你一个人在屋里嘎吱、嘎吱地干什么。 男人嘛，二十港纸就解决问题。 可惜，你不中用啊。 这么多东西是带不上飞机的，托运最多也才20公斤。除了衣物，再装两本杂志一本《俾斯麦》足够。 老丁倒也干脆，觉得林小福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将剩下的书都留给了他。 当然，人活在世离不开礼尚往来。 小福也怕老丁旅途中寂寞难耐，专门为他买了一本最新的咸湿杂志，里面都是一青二白的那种。 书没白看，送走老丁当天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说了声： “超维学习系统启动。” 紧接着脑海中就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你通过学习《周易》《奇门遁甲》与佛经、道典，生成词条‘初窥命理’。” “你通过学习德文书籍，获得词条‘德语精通’。” “你通过学习《马哲》《毛选》《中国通史》《世界通史》《高能物理学》《政治经济学》《资本论》等知识，获得词条‘律束无形’。” “词条‘律束无形’与‘窥探命理’合并，生成新词条——‘因果律（初）’。” “其余知识已存档，条件达成后会生产新词条。” 因果律？多么高大上的名字！ “统爷，帮忙解释一下呗？”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大大们就应该发现，丁元英就是再聪明，也不如开挂的林小福。 （林小福就是斧仔的大名，第一章有介绍，千万别忘。主角以后也是有身份的人，很多地方介绍必须是大名。） （太好了，又水了两句！读者大大们加油！） 因果律（初）由“律束无形”与“窥探命理”融合而成。 万事万物都有规律，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人类发展也有规律，无论是生产力还是生产关系。 由其衍生并表现出的，诸如政治、经济、社会、战争等外在表象都受其内在规律约束，按照规律发展。 所以，“律束无形”什么都逃不出规律的控制。 但你们的祖先很早就认识到这一点，从三皇起就开始探索、总结所在世界的规律。 从而总结出阴阳、五行等理论，创造出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周易等探求命理的方法。 并以此指引人们的生产生活。 这就是“窥探命理”。 二者结合就是因果！ 因为混沌二分，果为阴阳初现，天地初分；因为天地初分，果为世界诞生……也就有了你们现在这个世界。 因果律一般认为指，事件之间因与果的必然联系，即“原因必然导致结果”的规律。 因为你生在这个世界，你就必须遵循这个世界中的所有规律，哪怕你认为某些东西是随机发生。 你获得“因果律”的词条后，在你专注问事的情况下，你可以提前预知某事的发展方向与结果。 或你可以提前预知某事的发展结果是否与你有利，以及结果有利的概率。 注：这个概率可以随幸运值的消耗而提升。 现在你只是刚刚接触而已，但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够用。 “统爷，您说我现在要是去买彩票是不是可以稳中大奖？”林小福兴冲冲地问，似乎他已经找准了发财方向。 “条件不够，想屁吃！” 统爷给了他当头一棒，然后不想再理他，准备沉寂下去。 但我们的主角赶快将它喊住。 “统爷，指点一下，未来搞什么最有前途？” 林小福眼前自动出现一幅图片。 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方块，周围是一堆伸出来的触手，连接着一条条金属导线。 “半导体！” 统爷的回答很干脆！ “统爷，我该怎么搞？” “烧钱！巨量的烧钱！” 呃！ “我该怎么搞钱？用最快的方式？” 这次他的眼前出现一条忽高忽低的线。 “去赌！” 林小福一脑袋问号，这个系统让他去赌博？ “股票、期指，本质上与赌博没什么不同。” “万一我赔了怎么办？” “词条因果律（初）极为强大，如果这样也能亏掉，那就是宿主过于废物，本系统会自动离开。” 说完，统爷似乎彻底沉寂下去。不论林小福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小福翻了个身，关灯后正要睡觉，就听到“咣咣咣”的砸门声。 床下一摸，一只手背在身后，然后懒洋洋地打开门。 紧跟着就闯进来一个浑身油污的胖子。 “细佬，先别睡。带上工具跟我走，江湖救急啊！” “大佬，都几点了，搞咩啊？” 见到来的是自己的大哥，小福将身后自制的精钢小弩放在一旁。同时还不忘将上面的弩箭卸了下来。 胖子见到自家幺弟戒备心这么强，脑袋上面不禁生出几道黑线。 “放心，我现在跟傻哥混，平时的扑街仔不敢找咱们的麻烦。” “阿哥，古惑仔是不讲理的。”小福觉得胖子很天真，但自己哥哥的事情还要管。 于是开口问：“咩事？这么急？” “傻哥卖出一辆车，买家下周就去比赛。让我帮他改改，可是……” 肯定又是牛吹了，不会是拆开装不回去吧？ “走吧。” 好歹是自己阿哥，该擦的屁股还要擦。 阿哥名叫鲍宪宗。 一年前，他的家庭出现变故，父亲早亡，母亲出走。 于是他继承了父亲的修理厂，但可惜他以前一直在上学，手上的水平实在有限。 虽然他很想将父亲的修理厂传承下去，但没技术，生意差，很快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半年前的某天，他在海边散步时，发现并救下了海边昏迷的林小福。 小福似乎对机修技术十分精通，各种机器的问题在他这里几分钟就能发现并指出。 而且动手能力也强，就算要大修发动机，在工具趁手的情况下，半天就能弄好。 本领好，就总有生意上门。 渐渐地修理厂也变得小有名气。 而鲍宪宗也找人帮小福办理了身份证，还将自己家的修理厂托付给了他。 至于小福，对外就说是自家细佬，早年过继到舅家后走失，现找回。 而且现在是79年，省港正在执行《抵垒政策》。 再加上鲍宪宗这个本地人的陪同与担保，以及林小福那一口地道的港粤，事情办得十分顺利。 于是小福就成了阿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至于他的原名，现在不重要。 第3章 改车费，一百五十万 半夜不出门，小福将大佬劝住，好歹住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来到西贡码头不远的一个车场。 到了才知道，这辆车已经被鲍仔的大佬大傻卖给了七哥，并答应为他改装。 而赛手就是七哥的头马——华弟。 （一个长得像刘天王的男人） “车在哪里跑？”小福问。 “三天后，飞鹅山。” “你看过路没有？急弯多，还是大弯多？” 不要觉得小福问的多余，赛道不同，相应的改装方案也不同。 “山道公路，减速弯居多。” 华弟的回答简洁明了。 好。 小福点点头，心里有了谱。 他打着车，揭开机盖看了看，又仔细听听，然后围着车子转了一圈。 最后还拉着华弟开车跑了一圈，回来后很快就拿出了改装方案。 低扭矩， 涡轮选Gt2871R， 前轮换215/45R17半热熔轮胎，后轮配275/40R17 R1R山地胎，一定要大厂牌。 避震阻尼要前软后硬， 尾翼改小，减少风阻。 …… “最后我在给你加一个喷气火箭，最后直道冲刺时可以用。” 小福对自己的方案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只要车手胆大心细，就算无法夺冠，也能保证不掉出前三。 华弟对小福的改装方案很感兴趣：“今天改好后我能不能先试试？” “可以，没问题！加钱就可以。” 看着华弟那惊讶中带有鄙视的眼神，小福开启了忽悠大法，很专业地做着解释。 “你看呐，这一套方案下来要一百五十万。 一对火箭喷射器，就要八十万，还是一次性的东西。但这可是好东西，能够让你的车子瞬间加速到亚音速。 其他的配件都是高定，你可以到处问问，外面这一套没有七八十万绝对拿不下来。 就这我还是没有给你算人工费的。” 听到要一百五十万，华弟不禁咂舌： “那个火箭我可不可以不要啊？” “可以！不过那就只是一辆普通的赛车，连个名次也拿不到。” 林小福毫不在意。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华弟的手指直直地戳向斧仔的鼻尖，但下一秒就被硬生生地被掰向自己的眼睛。 “啊！放手，啊——” 华弟右手吃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接着蹲在地上。 “能好好听我说话么？”小福的问话不带一丝感情。 说真的，他自从来了省港，除了对鲍仔之外，几乎懒得与任何人过多的交往。 对他来说，当初被害后能活下来，就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 重活一世，他不会在向任何人低头，更何况是个小混混。 “能能能！大佬，我错了。” 华弟迫不得已只能认栽，然后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小福。 就在二人对视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几幅画面： 一个穿白西装的男子，鼻子不停滴着血，还有一个穿婚纱的女孩在公路上奋力追赶…… 这就是他的因果啊！ 他松开手，再看华弟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怜悯。 不过这点怜悯转瞬而逝，他很专业的为华弟做起了解释： “你的这辆丰田本来就属于二流，跟人家顶级的兰博基尼没法比。一流的法拉利、保时捷、奔驰、宝马哪个不比他强？” “这里是省港，不缺大佬和富二代，人家买得起！” “就算是你的这辆倭国车，也未必能比倭国的三林、斯巴鲁强。” 说完他又拍拍这辆车的机盖。 “正常情况下，就算改装完全，性能也比不了一流超跑。但我们可以另辟蹊径。” 小福很认真地盯着华弟的眼睛。 “飞鹅山多急弯，你只要在弯道咬死前三，最后直道冲刺时，打开喷射器就行。” “十秒！这十秒内你的最大速度可以达到480迈以上，但跑完之后这辆车也许会彻底废掉！你的安全也无法保障！” “改不改，由你选！” 这一刻华弟似乎被小福的专业与信心折服，他站起身继续活动着手腕。 “一百五十万的数额太大，我需要和七哥商量，明天我告诉你。” “好！” 小福点头答应，并且告诉华弟，改这辆车最少需要三天时间。 凎！ 小福的报价让七哥直接原地起跳。 这辆车才十万港纸，而改装费用就要一百五十万，抢劫也不是这样抢的。 况且他的身家也没有这么多。 刚想拒绝，就见华弟难得地反驳自己。 “大佬，这台车确实差点，但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我可以先开着跑几圈，让别人都看到咱们只是一辆改装的mR。这样，我们就是最大的冷门。” “到时候，我们找一场好车多的比赛，都压自己赢，多少都能赢回来！” “他是跟谁的？万一输了怎么办？” 七哥心里有点不托底。 “他不混的，但他家大佬是跟大傻的肥仔鲍。” 华弟赶忙解释：“这个买卖也是肥仔鲍介绍的，他家细佬给大傻改装过好几条大飞，水警都追不上，只能闻屁吃。” 七哥到底是一方大佬，略作考虑就有了决断——改！ 至于钱，找自己的大佬也就是社团龙头借。 当然，利息还是要的。但毕竟是自家大佬，利息会低很多。 一夜无话，第二天华弟就带着钱找到了林小福，然后华弟就被他领着买买买。 先到化工公司，找到检验科室的主管，二十万港纸熟练的滑进口袋。一会就见主管拎着两个大袋子交给二人，里面都是脱硫剂、脱氧剂、精炼剂、钨砂、硼砂、硝酸钾、硫磺粉、碳粉这些东西。 又去将军澳一家快破产的拆船厂，又是二十万港纸请主管喝茶，然后拜托主管按照自己的要求加工一批零件。 接着还找到一家小炼钢厂，告诉他们明天他要来锻打一批材料，当然价格也是不菲。 还有就是涡轮增压器、蘑菇头、大厂牌的轮胎等等，光买东西就用了整整一天，而钱也蹭蹭蹭地下去一大半。 最后林小福在汇丰开了个户头，将剩下的都存了进去。 一套流程下来，小福感觉怎样先不说，反正华弟回家就不想再动一下。 七哥听到他们买了这么多，自己搞不明白而且又很难买到的东西，还花了那么多好处费，突然觉得这辆车一定物超所值，心中无端涌起了一股兴奋感与优越感。 而林小福的形象，似乎也神秘起来。 …… 第4章 看，飞机！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七哥与华弟来到了大傻的档口。 俩人十分高兴，来了之后就大发利市。 每人都有红包，小弟们一人一张“大金牛”，独独给了鲍宪宗六万六，意为六六大顺。 除此之外，还给大傻封了一份八万八的大包，大傻赶忙抱拳拱手。 “谢谢七哥！七哥遇到咩事这么开心，恭喜晒喔。” 虽然大傻的名字里有个傻字，但人家可真不傻，人情世故还是很通透。 “多亏傻哥小弟帮忙，鲍仔家的细佬帮我改了一辆车。前天这辆车跑了第一，我在盘口上挣了一点。” 七哥给大傻点上一支烟，然后表明了来意。 “我想麻烦鲍仔，联系一下他家细佬。大家一起吃个饭，我也表示一下感谢。” “七哥，不好意思，我家细佬今天去了孤儿院做义工。” 鲍宪宗得知七哥想要感谢自家幺弟，但很不凑巧，偏偏斧仔今天不在。 “阿鲍，你家细佬的手艺真巴比！” 华弟竖起来两根大拇指，然后兴冲冲地讲起了比赛过程。 这三天晚上，华弟天天都去飞鹅山熟悉赛道。 第一天，还是一辆完好的mR（陈浩南同款）。但第二天就变的破破烂烂，车辆底盘环绕着一圈钢管。 第三天这辆车就彻底变了样，整体胖一圈，还加高十公分。 车身整体结构都被加固，后部还挺起一个大屁股，上面还有小号的尾翼。 最可气的是后加的这些零件，连漆都不喷，妥妥的末世风格。 如果说原版的mR是一位热情似火的比基尼女郎，那么眼前这位绝对是一位身材壮硕的兽人勇士。 随着油门不断咆哮，排气口也喷出了阵阵青烟，似乎呲着牙高喊——为了部落。 有心人到处都是，华弟的这辆车也被其他赛手看了个明明白白，车辆的性能也被估计了七七八八。 改变外形、增加水平尾翼，可以使重心压低并前移，跑起来更稳； 加装翼刀，可以减少风阻； 轮胎前窄后宽，增大外角，转弯时提供更大的抓地力； 应该还改过增压…… 嗯，能改的都改了，可惜发动机似乎没变。 弯道性能出色，直线加速无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技术有亮点，夺冠不够看。 总之，大家都没有把华弟放在心上，毕竟参赛的百万超跑也不少。 当天晚上的比赛，华弟夺冠的盘口为1比60，算是最大的冷门。 七哥压上了全部身家，甚至还借了两百万的高利贷。 “阿七，你搞咩啊？挺小弟也不能赔个倾家荡产呐！” 见跟自己最久的小弟居然这么莽，七哥的大佬恨铁不成钢的开始埋怨。 “谁让咱们七哥义气哟！” 一旁的喇叭阴阳怪气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看看人家开的都是法拉利、保时捷，还有一辆兰博基尼吔。你就一辆破破烂烂的倭国车，小心塞车啊！” 说完，大气地向小弟一挥手： “5球（五百万），压兰博基尼。” 七哥虽然气的面颊泛红，但毕竟人到中年，养气功夫总有一些。 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倒是大佬看到这个情形，也拿出50万港纸压在了华弟身上，算是对七哥的一份支持。 也仅仅是一份支持，钱是不可能再借了。 随着赛车女郎手中的胸衣落地，所有的赛车都像发情的公牛一样，一窝蜂地冲了出去。短短几分钟，就有两辆赛车被挤出赛道，翻在一旁。 华弟占尽了便宜，虽然他的车不好看，但经过加固的车身抗住了数辆赛车的冲撞与挤压。 车身材料的加强与车体成梯形的改动，让他的车变成了一辆加装了铲刀的推土机，所有挡路的家伙全都被挤到两边。 地下赛车就是这样，没有保险与规则，只有速度与激情。想要夺冠，车的性能是一方面，更要看车手的技术、反应、策略、心理素质，还要看你敢不敢去玩命。 华弟就是一位优秀的车手，在地下车场早已经小有名气。如果他要是一个新人，这场比赛的赔率还能更高。 赛程过半，已经有一半的赛车被挤出赛道，剩下的也分成了两个梯队。其中一梯队有三辆车，依次是兰博基尼、保时捷和华弟的mR。 华弟死死地咬着前面的两辆车，努力不被他们拉开距离。甚至有些弯道都没有踩刹车，仗着轮胎外角大，硬是压着倾斜的路基就冲过了危险的减速弯。 后面的车手想效仿华弟的骚操作，一失手，连人带车砸在了对面的山体上，结果生死不知。 而终点处等待的七哥等人更是紧张的无以复加，那些押错号码的家伙早已撕碎了手中的奖票。 他们已经从庄家的对讲机中听到了现在的时事讯息，也知道三辆车紧挨着，没有拉开距离。 现在，一切皆有可能！ 喇叭瞪圆了自己的眼睛，拳头不停地砸着填写奖票的桌子，和另外几人不停地喊着——兰博基尼。 而七哥，连续几次都点不着叼在嘴里的烟。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声高喊： “倒数第二个弯道，mR超过了保时捷，保时捷翻车了——” 啊—— 又是一阵赌尽身家的哀嚎，但人没人关心他们。 “兰博基尼！” “兰博基尼！” 庄家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喊自己买到的车型，都盼望着兰博基尼能够夺冠。 七哥则站在桌旁，死死地盯着对讲机，一根接一根地大口吸烟。 “最后一个弯道，两车齐头并进！马上进入直道——” 对讲机里的声音都已经喊破，终点线两边已经挤满了人。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两辆车就已经驶入最后的直道。 兰博基尼的驾驶员已经将油门踩到底，不多时迈速表的指针就到了头。 华弟则按了充气按钮，瞬间座椅靠背就充满气体，将他死死地勒在安全带里。 接着按下了座位下面的喷射按钮，瞬间前轮两侧伸出两片襟翼，水平尾翼掉落，只留两副翼刀。 后盖被弹飞，露出四个火箭喷射口，然后气体点火。 斯—— 呼—— 轰！ “凎!我看到了什么！” “飞机！他飞起来了——” 现场一片惊呼。 第5章 飞翔的MR 火箭喷射的第一时间，车头就翘起一个不大的角度，华弟则被将近5个G的力量，死死地压在靠背的气垫里。 多亏华弟的身体壮实，而且气垫也对后颈部做了保护，否则华弟非伤着不可。 随着尾焰喷射，mR的速度也在瞬间达到了500迈以上，最后甚至给了襟翼一个向上的升力，将mR的车头向上抬起。 接着，兰博基尼里的车手眼睁睁地看着，华弟驾车像一颗流星那样，从他头顶越过，车后的火焰在眼前形成一道幕墙。 也许是因为不可思议，也许是因为动物对火那种本能的恐惧，他不自觉地狠狠地踩下刹车，眼睁睁看着它越过终点线。 最后尾部燃料消耗完毕，车辆的重心前移，这辆mR也重重地掉在地上。 “砰！” 赛车的尾部瞬间弹出一朵洁白的伞花。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一片死寂。 三秒后，七哥发疯似得地拽开车门，将晕乎乎的华弟扶了出来。 紧接着，现场就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喇叭的骂娘声。 所有人都觉得来看这场比赛绝对物超所值，就连那位兰博基尼的赛手也输的心服口服。 最后结果就是： 由于这次盘口由于爆出最大冷门，庄家几乎通杀。 其次的赢家就是七哥，投入三百万，六十倍就是一亿八千万。 再次就是七哥的大佬，到手三千万。七哥也会来事，又孝敬三千万。 龙头自然高兴，当众表示过几天择吉日亲自为华弟扎职。 华弟则兴奋地跳脚，满口都是“感谢老顶，老顶万岁！” 除了奖金，就连华弟夺冠这俩mR，也被一个富二代以五百万的价格当场买走。 …… 不过目前这一切都与斧仔无关。 圣西罗儿童院内，做义工的斧仔，利落地将坏掉的桌椅修好 “福哥哥好厉害。” “谢谢小福哥。” 周围的孩子都送出了最真诚的感谢。 “小福哥，什么时候再给我们讲故事？” 一个小妞妞咬着指头问，水灵灵的大眼睛扑棱扑棱地。 “下周我再来的时候，接着给你们讲半精灵格鲁的故事。” 斧仔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拨开糖纸亲自给她喂了一颗，又将剩余的分给了几个孩子。 铛铛铛—— 随着上课的钟声响起，儿童院的孩子们都回到了教室，斧仔又继续起了自己的工作。 不多时，就听到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脆响，然后就是詹妮悦耳的德语： “尊敬的半精灵格鲁先生，我从没听过有谁能把自己讲到故事里的，而且你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 然后又十分不满地抱怨：“为什么你把凯瑟琳讲进故事里，而我却连个小角色都不是？” 圣西罗儿童院的院长是塞西莉亚修女。 塞西莉亚这个名字象征艺术与虔诚相结合，也是中世纪修女常用的教名。 而“半精灵格鲁（half-elf Gelu）”这个名字是小福给自己取得。 反正这地方流行给自己弄个外国名字，尤其是那些白领与留学生。不过他们似乎忘了，名字再怎么city，在鬼佬眼中都没啥区别。 “詹妮，这个故事还没讲完，到了后面你会发现你这个名字的拥有者老厉害了。” 小福赶忙开始解释，并且向她小小剧透一下后面的剧情。 “明天我就要回国了，要去柏林读大学。” 詹妮眼中闪过一丝留恋，然后直起身，大方地伸出双手。 小福急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也伸出双手，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记得把后面的故事寄给我，我会把地址告诉你。” 詹妮在他耳边说完，然后就给了斧仔一记狠的，差点影响到小小斧以后的幸福。 “没胆的家伙！” 詹妮趾高气昂地扭头就走，只留斧仔一个人痛苦地蹲在地上。 圣西罗儿童院是一所教会办的慈善机构，院内有一个小教堂，每天上午塞西莉亚修女都会带着孩子们在这里进行祈祷。 林小福虽然尊重修女的宗教习惯，但小福并不信教，修女请他一起礼拜的时候，他往往也会礼貌地拒绝。 “你就把他当成，一个能够独立思考的安静环境就好。” 凯瑟琳是这样子解释，结果他听进去了。 叮—— 你通过冥想与善行，悟出了词条“德厚运深”。 所谓厚德载物、福缘深厚，从此刻起，你的福德与幸运都将数据化。 你累世的善行与今后的善行都可以转化为自己的福德，而福德可以转化成自己的幸运值。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福德与幸运到底有什么用，但作用肯定不会差。 而且这两个称呼看着就这么高大上。 林小福没有吃午饭，因为鲍仔告诉他，让他早点回家。 买一个菠萝包，随便对付一口。又在街头的报摊，买了一份“单张报”，随后就上了回家的巴士。 叮—— 你通过学习彩票资料，结合“因果律（初）”与“德厚运深”，获得词条“逢买必中”，可以提升自己买六合彩的概率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诶妈呀，这是要发呀！ 看看今天是周三，明天就是开奖日，斧仔果断下车，找了一处六合彩投注站，计划买一注试试水。 小福在一张纸上随意写下了6个数字（1-36），然后又仔细地考虑一下。 改了两个数字后，他审视般地看着这张纸，似乎这一刻世界只剩下了这几个数字。 忽然，纸上的4个数字字迹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最后只保留了2个数字。 小福将消失的四个号码改动一下，然后再次仔细观察，这次只少了两个。 好，现在可以确定四个。 然后就是剩下的两个号码，改来改去终于六个数字全都保留了下来。 然后就见后面出现一个百分数——99%。 同时还出现一句话：因果律呈现概率，是否发动“德厚运深”增加幸运值？ 再仔细看看，一百万点福德换一点幸运？ 心疼，太亏了。 何况现在的中奖率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九，那就是肯定中啊！ 果断拒绝。 果然第二天直播开奖时，差了一个号，只拿到二等奖。 “统爷，是不是不兑换幸运值就一定有意外发生啊？” 林小福悔的肠子都青了。 头等奖80万，二等奖只有11万，二者天差地别。 “墨菲曾经说过，只要有可能出错的事，就一定会出错！也就是你老家常说的：怕什么来什么。 幸运就是你最后一道保险。等你有机会脱离确定形态，进入不确定形态时，就可以忽略它。” “所以，幸运对你很重要！” 但是，幸运值很贵的。 “所以，好钢用在刀刃上，擦亮眼睛吧，骚年！” 说完，统爷又沉寂下去。 第6章 宁伟 有了钱自然就要消费，但明显斧仔不是一个胡乱花钱的人。 奖金加上过去的积蓄，斧仔的的身家已经有五十万，但这还不够。 通过观察港纸的因果律，斧仔发现以后的钱会越来越不值钱，未来想买一只烧鹅起码要一张“大牛”才行。 （1大牛=一张面值500元港纸） 所以他需要搞钱！ 要搞钱，脑子里没东西不行。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大量知识来合成词条。 虽然系统没说，但他也能明白，知识面越深、越广，合成的词条越厉害。 所以，好好学习吧，骚年…… 弥敦道与西洋菜南街有不少书店，而且乘坐西贡——旺角的小巴就能到。 虽然小巴车费比巴士贵，但咱现在不差钱。 红Van直达，单程20，走起！ 这家伙还故意整理一下衣服，潇洒地掏出两张“青蟹”，冲旁边一位长发女孩挑了挑眉毛。 只是这副嘚瑟的表情，引得小姑娘直翻白眼。 早上出去双空空，晚上回来满满一书包，足有几十斤重。接下来就是一整晚一目十行的学习。 叮—— 你通过学习《当代证券经纪》、《政治经济学》、《犯罪心理学》、《战争论》、《社会心理学》……等知识，奖励词条——“有文化”！ 请宿主继续努力。 沃特发！ “统爷，麻烦您看看关于股票的词条我还差什么？” 林小福有些抓狂。 前天看了《星岛报》上关于股票的内容，又通过“因果律”观察未来股票市场绝对有机会，但他实在不知道该学习什么来获得新词条。 但从“因果律（初）”这个词条的获得来看，学习的东西一定要杂。 但他自认为学的已经够杂了，但想要的词条还是出不来。 那就是需要更加专业且深入的知识。 “非常正确！你都没有什么专业知识，怎么能够得到关于股票的词条？” 统爷点了他一句，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可能买到书都买了，还缺什么？ “嗨，格鲁，你有心事？” 周末的儿童院内，凯瑟琳看到林小福的情绪并不高。 对啊，我可以问人呐！ 小福茅塞顿开。 “凯瑟琳，你能不能帮我在英国买一些关于股票的书？” “你要炒股票？这可真不是普通人玩的。” 凯瑟琳好心提醒。 “我只是想先学习一下，麻烦你帮我买几本，一千英镑够不够？” 凯瑟琳见他拿定了主意，也就答应下来，然后问起了故事的后续内容。 “对了，凯瑟琳皇后，回到埃莱西亚大陆之后，是不是该招兵买马了？” “对！”林小福大手一挥，仿佛自己就是千军万马的统帅。 “作为埃拉西亚帝国的合法且唯一继承人，凯瑟琳·艾恩法斯特皇后正式继位，成为凯瑟琳·格芬哈特女皇。” “然后就是高举狮鹫旗，联合埃里与布拉卡达共同反击邪恶联盟。” 不过凯瑟琳似乎并不满意，斜眼瞅着他。 “那么，我们的半精灵格鲁先生，以及和他一起击退亡灵军团的德鲁伊詹妮女士还会出现么？” 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紧接着脚面就传来一阵剧痛。 哼！ 女皇大人扬长而去，只留下小福原地跳脚…… 算了，不跟这娘们计较。 小福给儿童院捐了一万港纸，看着上涨了一万点的福德值，斧仔觉得十分满意。 又给詹妮写了一封信，汇了壹仟马克，请她帮自己买几本书。然后又给她寄了个包裹，请她转交洪堡大学的丁元英。 他又在街角买了10注彩票。彩票都是一个号，就算是别人也中奖，他也可以尽可能多的获得奖金。 事办完，他又花了30港纸买了一只烧鹅，计划犒劳一下自己。 快到西贡的时候，小福发现路上游荡着不少古惑仔，似乎是吃水上饭的那群家伙，就是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傍晚一到家，小福就发现了不对劲，东西被人动过。 虽然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但房间中昨天吃剩的几个冷包子，现在已经消失不见。 小福将呼吸放轻，脚步放缓，仔细聆听四周动静。 在经过一个放工具的柜子时，听到了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轻轻拿起墙角的扳手，从侧面慢慢靠近柜子，一只手也缓缓向门把手摸去。 “嗨！” 喊声过后，劲风袭来，斧仔急忙侧头躲开。半块砖头砸在墙上，看样子力道控制很好，没碎。 “您别乱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肚子饿了。” 门外出现一个小平头，瘦高个，身形利落。虽然屋内的光线显得昏暗，但还是可以发现小平头的眼睛格外锐利。 这句话用的是略带京味儿的普通话。 这时柜门打开，一个女孩从柜中钻出，怯生生地解释：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被坏人追啊。” 这句话是用粤语说的。 “哥们儿，北边来的？老乡啊。” 林小福张口就是略带京片儿的普通话。 随后就招呼二人坐下，摆上烧鹅，又从床下拿出一打生力。 “走一个。” 小福给女孩掰了两条鹅腿，接着和小平头碰了一个。 两罐啤酒下肚，话匣子也慢慢打开。 女孩叫港生，人是在香港出生，但从大陆过来，想要去投靠姨妈。并且想拜托姨妈帮自己找当年的接生婆，弄一张出生证明，方便办理省港的身份证。 小平头可就厉害了，边境的战斗英雄——宁伟。 因为见义勇为，下手过重，反被诬告。后来二等功被收回，被强制退役。 本来他计划回燕都做点小生意，但后来听说这里机会多，就上了蛇头的船。 结果遇到蛇头欲要非礼港生，被宁伟狠揍一顿，两人逃了出来。 “别走了，你们的身份证我来搞定。” 小福让二人放宽心，虽然根据现行的《抵垒政策》，他们只要前往金钟的华人延期居留办事处登记就能够获得临时身份证。 但小福不知道宁伟算不算有案底，于是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花钱，让七哥帮他办两张。 反正对七哥来说，这也是个小事情，他也愿意了结这份人情。 这几天宁伟和港生就呆在修理厂的铺子里不出门。 平时港生做饭，顺便教宁伟说粤语；宁伟则在修车时给斧仔打打下手，顺便学学技术。 而斧仔也跟着宁伟学会了军中格斗术、捕俘术，又很随意地打了几十注彩票，全部中了三等奖。 就这样平淡的一周很快过去。 但省港这个地方，并不太平…… 第7章 救人！ “林哥，港生不见了。” 小福兑了奖，然后又拿回了二人的身份证，傍晚进门就听到了这个坏消息。 “下午港生说她那个来了，就想要去买点女人用的那个，结果一直没回来。” 宁伟焦急万分，鼻尖上已经冒汗。 “我不是让你们别出去么？为什么不听！”小福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没有身份证，警察都不会去管你，只会遣返你！万一让那些烂仔抓走，遇到什么事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 宁伟现在实在无法冷静，脑袋一热就要冲出门去。 回来吧——你！ 小福一使劲，硬生生地将宁伟拽的连连后退，最后惯性不减，坐在地上。 看着宁伟发愣的眼神，小福一指屋里的桌子：“马上收拾干净，港生今晚一定找到。” 然后自己则从床下的箱子中拿出了白纸、铅笔与线香，放在干净的桌面上。 他让宁伟站在旁边不要出声、不要动，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燃一支线香，闭目凝神。 一会他就开始在白纸上画了一幅九宫格，然后左手手指点算，右手写写画画。 天地盘落位，星神门顺排。 年干为癸，与时干同；时干生日干，找人事情能成。 癸在东，下有壬水，东面是海，人在海边。 临六合、逢生门、无四害，人暂时没危险。 发动因果律，结果显示人在海边的一个窝棚，还有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 这也是林小福发现的一个规律，如果他通过一些正常的测算手段进行测算后，在发动因果律，会发现准确率更高，结果出现的也更清晰。 也就是说先发动“命理初窥”，再叠加“因果律（初）”，就能够达到更好的效果。 “你可以这样理解，所有的可能性都是无数的初始数据，‘命理初窥’就是进行了初步的筛选，然后由‘因果律’进行确认。”系统如是说。 因果律的结果可以改变么？斧仔很好奇。 “你已经改变了他人的因果……” 统爷点到即止。 小福换了一身深色衣服，然后也给宁伟拿了一身。虽不合身，但问题不大。 然后就是自制的匕首、飞刀，还有一把小弩。 宁伟拿起一把黑色匕首，观察了一下刃口，又耍了几下，最后弹弹刀刃。 “东西不错，刀身还被处理过，握把也很符合手型，好刀。” 当然是好刀。 这可是在小炼钢厂，自己花钱开炉打材料时得到的词条——“精钢大匠”后，亲手锻造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第四章里，华弟的车那么猛。车身很多加固的材料都是小福亲手打造的。 如果车身强度不够高，比赛时早就被撞散架了。尤其是冲刺后打开减速伞的那一刻，巨大的阻力，会将普通钢材活活撕裂。 今天去拿身份证时，就听华弟说，那个买下mR的富二代，到现在也没有改装成功。 小福清楚，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材料不过关。 二人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收拾好东西就出门而去。 冉蛇湾附近，零零碎碎地散落着几个窝棚，这里是蛇头们经常靠岸的地方。 港生就被关在这里。 港生很不幸。 上次从蛇头手里出逃时，蛇头先被港生开瓢，又被宁伟揍。吃了亏的蛇头，这几天一直在发疯似的找她。 本来觉得这么多天，应该没事了。偏偏今天出门买东西，让蛇头的小弟发现，被抓回窝点。 蛇头兽性大发，狞笑着一定要让港生好看。还把港生绑了起来，撕烂她的衣服，准备满足自己内心的疯狂。 港生又很幸运，今天恰好“来事”。 蛇头这个吃海上饭的人很迷信，他认为沾上女人的那个东西会走霉运。 “晦气！” 他狠狠地将港生打了一顿，还将蛇放进她的衣服里。最后将她捆起来锁进一个窝棚，自己则和一群小弟在另一个窝棚里喝酒、赌博。 也许沾上不洁之物真的走霉运，衣不蔽体的港生偏偏被宁伟找到了。 宁伟悄无声息地弄开门，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港生披上。然后异常冷静地拜托小福将她照顾好，自己则再次潜入黑夜中。 小福怕宁伟一个人应付不来，嘱咐港生藏好，并且给她留下一把匕首，然后也悄悄跟了上去。 蛇头今晚的手气很背，就这一阵子，就输出去十几万。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看了一眼牌，然后就狠狠地扔了出去。 “冚家铲！我就知道今天晦气，那个贱人偏偏今天来事。” 说完又将凳子狠狠地踹飞： “我现在火气很大！” 偏偏角落里的一个大聪明接上一句： “戴气球就好了。” 嗯？有道理！ 这一句话就将蛇头的思路打开，然后一指那个马仔： “你，就是你！现在就给我买气球去，买不到就别回来了。” 说完后，又高兴地抢过一个小弟的凳子，重新坐上牌桌。 刚刚那个小弟，则是垂头丧气地开门向外走。 都说爱笑的人总有好运气，换了心情的蛇头果然摸着一把豹子。 哈哈哈—— 额？ 抬起头正想开牌的蛇头懵了，这个小弟怎么还堵着门口呢？ “扑街仔！你——” 话没说完，小弟就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进来，直挺挺地砸在墙角。 紧接着宁伟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干！ 没有那么多废话，几个凳子立时就向宁伟飞来。 宁伟抬腿踢飞两个，接着揉身而上，手中的匕首瞬间划过两人的咽喉，紧接着飞身踹向蛇头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从蛇头口中喷出：“挡住他，我出一百万，干死他！” 重赏之下有勇夫，剩下的三个小弟相互对视一眼，抽出桌下的家伙，一起扑向宁伟。 咔！ 一个马仔第一时间就被踹倒在地，似乎受了内伤，无法大口呼吸，也无法动弹分毫。 宁伟快速收腿撤步，右手的匕首拦截拿砍刀的手腕，左边一个截脚，降低另一人的速度。 扭身左上步，一手扭住拿刀的手腕，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这个人的身体，又狠狠一扭。 呵—— 喉咙里的声音转瞬即逝。 宁伟就像一位从地狱杀出的罗刹一样，一步步地走向最后一个马仔。 “唔啊，唔杀我啊！” 马仔赶忙扔下手中的家伙，双手疯狂地摆动。看到宁伟的目标好像不在他身上，于是绕过桌子向门口冲去。 “咪走啊，冇义气啊！” 蛇头绝望地叫喊，但很快他的声音就卡在嗓子眼里—— 刚刚逃跑的马仔被扔在他的面前。 囫囵个一个大活人，被扔过来了，就这么被扔过来了！ “快点吧，费哪门子劲呐！” 小福一边说一边将门贴心地关上。 “人渣！” 宁伟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两个字，然后…… 恶有恶报而已！ 第8章 彩票 蚺蛇湾的海滩被拉起了警戒线，闻讯而来的记者也架起了摄像机。 当天的午间新闻就播报了这起案件。 电视中一位不知名的警方发言人表示，根据现场情况看，所有死者似乎生前都经过火拼。 其中一个死者是当地有名的黑社会成员，曾因吸毒坐过牢，平时还涉及走私。 今日在案发地的地下还发现了零星毒品，结合死者的黑社会背景，警方怀疑这是一起因利益引起的帮派间黑吃黑的恶性案件…… 随后电视上还放出几张现场照片，蛇头面容已经完全无法辨认。 “他们死的好惨啊。”港生似乎有点圣母心泛滥。 “如果他们不死，你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无休止地威胁你？难道我们要一直防着他们？ 他们祸害了多少人？” 自从死过一回，林小福对这种‘圣母’式善良，非常反感。 “如果他们不死，是不是还有别人被他们伤害？ 警察会管么？他们管的过来么？你觉得警察会为了那点工资去玩命么？ 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阿伟帮你，你会怎么样？ 最好的结果就是被那几个垃圾玩完，再卖进马栏去。 运气好的话，傍上一个大佬；运气不好呢？一身病，最后烂在垃圾堆里。 傻姑娘，醒醒吧！” 小福吃了一口菜，看到港生委屈的样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世界需要善良，但绝不需要圣母。这个道理必须要明白，不但是港生，就连宁伟与林小福也必须要跨过这个心理上的坎。 “佛家说要除恶务尽，道家更鼓励斩妖除魔，他们死掉不知能够救下多少人。我们做的是善事！” 当然是善事！ 小福帮助宁伟干掉了蛇头后，他的福德值凭空上涨一大截。 不用说，系统认可他的所作所为。 “在省港这个地方，法律是保护有钱人的，鬼佬们根本不关心普通人的死活。” 啪！ 林小福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然后大声地，像宣誓一样郑重其事地说：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每天只干三件事——搞钱！搞钱！还特么是搞钱！” 过了好一会，小福才一脸疑惑地询问二人，此处是不是应该有掌声。 结果却得到二人一致白眼。 “对了，谢谢你们。嗯，你俩好厉害。” 港生忽然有些不自在，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 倒是小福一脸的无所谓： “我不厉害，我们阿伟才是真厉害。” 说完又拍拍宁伟的肩膀，然后狡黠地看着港生： “我们阿伟一个人单挑了一群人，还赢了！这就叫那个，那个……” “对！冲冠一怒为红颜嘛。” 港生连忙将自己泛红的脸埋在碗里，然后又偷眼看看宁伟，后者似乎尴尬地有些无所适从。 噗—— 林小福看着两个人的傻样，毫无形象地笑着。不多时，宁伟和港生也都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暖洋洋的洒在三人身上。 久违的快乐，似乎在此刻定格。 接下来，又是按部就班的日子。 拜托凯瑟琳和詹妮买的书已经收到，詹妮还给他寄来一封信，信中抱怨他为什么让自己给那个叫丁元英的送咸湿杂志。 这封信凯瑟琳也看到了，结果笑出了猪叫声。 至于老丁也给他来了一封电报，里面就俩字——混蛋！ 书都是英文版与德文版的，其中包括爱德华·索普写的《击败庄家》与《战胜市场》。这两本书中，讲述了着名的“凯利公式”。 而这些书籍也帮他得到了两个个新词条——“涨跌由心”与“21点精通”。 时间很快就来到1979年12月24日，周一。 这天早上，林小福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上的报纸。上面的大标题极为醒目： 本期大奖预计将近百万！ （历史上1979年香港六合彩，头等奖最高单期大奖92万港纸，含滚存奖金。总奖池也不过177万而已，后来马会又对奖池进行注资。） 一大早，小福就安排港生与宁伟两口子出门。每人都拿着一堆号码和一堆钱，去偏远一点的彩票站打彩票。 小福也没闲着，亲自坐小巴去港岛中环史丹利街投注站，据说这里是省港最幸运的投注站。 既然需要幸运，那小福就要将幸运最大化。反正借运，也是让自己幸运的一种方式。 何况出门的时候他算过，中环这个方向，符头与生门同宫，还生旺自己。 好地方！ 要说一开门就有业务，投注站老板也很高兴。 林小福也是满嘴的吉利话，而且在这里一下子就消费了一千六百块。 老板高兴，但还是好奇地问小福为什么这么早来投注？ 小福更是满嘴跑火车，煞有介事地告诉人家，他这是提前请大师看过的。 大师说，必须在今天辰时买，而且金额必须是4的倍数。 买好回家，林小福将其中单独的一张拿出来。 “因果律（初）”发动—— “德厚运深”发动—— 6百万点福德瞬间消失，转化6点幸运值。中奖概率瞬间超出了百分之百，达到105%。 “统爷，为什么必须要超出百分百？” 小福看着剩下不到一百万的福德值，实在觉得心脏疼的厉害。 “数字的概率最高99%，至少需要一点幸运才满百。百分之百只能让你准确率达到最高，但超出部分可以保证只有你一个人中头奖！超出的越多，得到的保证越大。” 统爷慢条斯理地回答。 “可是我只超出5个点，能得到百分之百保证？” 小福顿时好奇。 “只要你的幸运比其他人高就好。你有5点，别人有4点，你就赢！” 原来如此。 他压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路上买了几样烧腊、卤味，打车回到家里。 不一会宁伟与港生陆续回来。 港生一边捶腿，一边不停地抱怨说腿都跑细了，还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每个马会站点只买这么点？非要跑这么多的站点去买？ “你两各自都跑了二十几个站点，每个站点买的都不超过30注。这些彩票就算都中奖，也不会超过五千港纸，马会直接就能兑付。不会因为金额过大而引人注意，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又看港生，一指阿伟： “阿伟能解决这些小麻烦，可港生你真遇到麻烦怎么办？大不了这几千块就不要了，人没事就好。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你去港岛，而阿伟在九龙。” “港岛的治安毕竟要好一些，而且银行也多。收够几万就存掉，身上留几千就好。” 说完又叮嘱港生： “一定要留钱，起码留四、五千，这个不要省。而且分开装，有人抢，就给扔他，然后向反方向跑，马上报警！” 这么多钱呐！ 港生过惯了穷日子，实在舍不得。 “我们是要挣大钱的，命比钱重要！况且，你要是真有事情，嗯——” 小福朝着宁伟一努嘴：“他不得把省港掀了。” 切！ 第9章 黄金，500万头寸 当天晚上，三人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九点整，准时直播摇奖。 随着搅珠机停止工作，号码全部开出，港生看到自己手中的奖券全部中奖，不禁喜笑颜开。 虽然都是四、五等小奖，但架不住多啊。 每个站点打了二十八注，其中四等奖八注，五等奖二十注。 四等奖四百八十元，五等奖三十八元，这样每个站点就是四千六百元。 港生算了算，她跑了二十个站点，那就是九万二；而阿伟跑了九龙的二十八个站点，那就是十二万八。 天哪，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二十二万！ 港生的眼睛都似乎已经冒出了闪闪金光，她一把薅住小福的胳膊，讨好似的说： “阿福，你看我和阿伟这两天也蛮辛苦的，能不能给我们个零头啊？两万就好，行不行？” 宁伟斩钉截铁地制止： “不行！我们这些日子吃小福的，住小福的，小福还帮我们解决了身份问题。可以说是小福救了我们，而我们只是跑跑腿而已，也做不了其他的。 你怎么可以向小福提出这个要求？ 马上向小福道歉！” 嗯！ 港生第一次见到宁伟如此严肃的样子，慌忙起身向小福鞠躬致歉： “对不起啊。” 林小福看着港生夹杂着惶恐、遗憾、失落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宁伟，笑一笑岔开了话题。 第二天，三人分头行动，小福来到跑马地马会总部兑奖，拿到支票后马上存入汇丰银行自己的户头。 随后又申请了一个环球期货账户，储蓄账户里留下十几万，剩下的三百万都放了进去。 各位看官，三百万是不是很少？ 确实不多，但我们的主角是什么人？ 是普通人！ 他没有帮派背景，更没有骆驼、蒋天生那样的龙头当爹，更不是哪家大富豪的继承人。 他没有那么多的启动资金，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叫超维学习的系统。 而这个系统又需要你满足这样那样的条件，才能给你词条。 但是，得到词条就有挂，什么大佬都不怕！ “对了，统爷，我咋觉得我现在的身体机能比以前厉害多了？” 废话，不把你这个贮灵器改造一下，你怎么适应未来的超维能力？ 当然，现在和他说他也不懂。 所以，统爷坚决不理他。 这三百万都是什么钱？ 小福一共买了1600块，800注。 有本期头奖92万； 所有二等奖，一共十注80万； 所有三等奖，一共一百注8万； 剩下的都是小奖，作为日常花销，不计。 加起来一共180万。 小福前一阵子一直在买彩票，虽然没有中大奖，但二奖、三奖也不少，又攒下几十万。 再加上给七哥改车后存起来的几十万，累计三百万。 “帮我把这三百万全部换成美金。” 大户室内，林小福向交易经理提出要求。 经理不多问，似乎也不爱多说话，但是办的很快，时间不长就将这些琐事操作好。 交代完毕，小福马上打车回家。 到家后发现，宁伟和港生都坐在桌旁等他，桌上则放着几叠港纸。 “呦！都等我呐？” 小福笑嘻嘻地坐在桌旁，然后亲自拿起钱数了数，二十二万零八百分文不少。 接着他数出八百的零头，递给港生： “呶，这是给你的。” 也不看港生那掺杂了幽怨与鄙视的眼神，又数出两万块装进兜里。 剩下的二十万，小福看也没看，一股脑全都推给了宁伟。 “阿伟，这些都是你的。” 不等宁伟拒绝，他又接着交代： “别急着拒绝，我这是提前付你一年的工资。” 宁伟连忙摆手： “别，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这个钱我受之有愧。” 小福笑嘻嘻地搂着宁伟的肩膀： “我马上就要成为有钱人了，身边总要有个保镖吧。你的身手这么好，当然要高薪聘请喽。况且咱们兄弟一场，总要帮兄弟攒点老婆本吧？” “等一年之后，我计划成立一个安保公司，到时我想让你负责。等步入正轨后，给你月薪两万，任务补助另算。” 最后，小福郑重其事地看着宁伟： “我不会去给你什么保证，但你只要好好干，有我一口吃的肯定也有你一口。” 好！ 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哇——” 港生立刻激动地叫了起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宁伟。眼中充满了探寻，似乎在询问： 你有钱了，会不会不要我？ 宁伟绝对爷们，男主外的这种。钱这种小事，老爷们不管，都交到家里娘们手里。 于是满眼小星星的港生，使劲张开双臂将桌上的钱全搂到怀里。还表示今天晚上她就搂着这堆钱睡，谁来也不好使。 隔天早上，林小福打发港生陪宁伟去成衣店买两套西服。 自己则去中环德辅道找了一位老裁缝，由内而外、量身定做了三身高定。 随后，又来到汇丰询问建仓情况。 “林生，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全部兑换成美元，按照当前汇率一共是62.5万美金。” 负责斧仔业务的客户经理很职业地，不含任何表情地介绍着。 “您要求全仓买入黄金，加十倍杠杆。我们建议您先买入50万，5万交保证金，剩余的可以补仓。” 见到斧仔点头同意，经理瞟了他一眼，又接着介绍： “当日黄金为500刀一盎司，您500万头寸。必须提醒您，如果金价跌落至490时，您需要追加保证金；金价下跌5%，就会爆仓……” 看着经理还要再说什么，斧仔伸手打断。 “我知道了，建仓就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平仓！” “这位先生，我们都是专业人员，我们会进行最专业的操作。什么时候平仓，我们会把握时机的。”这位经理趾高气扬地反驳。 他的鼻子似乎永远向上，下巴似乎永远向前，似乎对自己现有的地位充满了骄傲。 其他那些身上没洋味的家伙，根本不配与自己为伍。 “林生，你不懂期货，你要相信expertise（专业）”。 “Shut up!” 小福立刻让他闭嘴。 他现在极其厌恶这个家伙，这一刻似乎活脱脱地见到了课本里的“假洋鬼子”！ “ I don’t need a babbling idiot—I need a clerk who follows orders!” （我不需要一个喋喋不休的家伙，我只需要一个听话的操作员！） 林小福指着他的鼻子让他马上滚蛋，然后再给他从派一个听话的操作员过来。 否则他就去渣打开户，然后把所有的存款都存到渣打去。 do you understand? 似乎他的声音有些大，一个年纪不小的鬼佬开门进来，这个人正是汇丰的大班——沈弼。 沈大班当然不能允许300万港纸的储户外流，更不能允许一个大客户因为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丢失。 所以，他马上打发那个经理滚蛋。 这个经理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奋斗了十几年成就，在鬼佬眼里屁都算不上。 （各位读者大大，后面这部分炒黄金的数字会比较夸张，主要是为了让主角马上有钱。千万不要带入现实哦！） 第10章 与汇丰对赌 沈弼的港粤很流利，语气也很和气，似乎是真正将“和气生财”四个字融入平日的工作里。 他微微欠身： “林生，我为我们员工的傲慢向您道歉，我会为你重新指定一位优秀的客户经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小福首先道谢，接着又拒绝了沈弼的好意，只是拜托他指定一位听话的操作员就好。 至于何时买卖，完全由自己决定。 “林生，我再次为我方员工的失误向您道歉，请您务必相信汇丰的专业。” 小福见沈弼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微笑着向他解释了一下。 “我一直都相信贵行的专业性，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要不咱们签个对赌协议如何？” 这下反倒吊起了沈弼的好奇心。他将小福请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让助手端来两杯咖啡。 “沈大班，我这次要做一个短期投资。现在建仓，17号平仓。 在这期间，金价如果每盎司低于490刀就算我输，我手续费的抽水加倍；如果在这期间，金价不低于490刀，就算我赢，免掉我这次的手续费如何?” “可以。” 沈弼仔细看了看斧仔的眼睛，很干脆地答应，接着就叫人起草合同。 对于汇丰来说几十万美金的手续费，连点水花也翻不起来，就像玩一样。 万一林小福赢了，在黄金上挣了钱，那他还不是继续投资？而且下次的体量更大。 怎么都不亏。 合同签好后，沈弼找来一个叫马志强的实习生，并叮嘱他要绝对按照林生的指示来操作。 现在的时间是1979年12月27日上午10时。 由于时差的原因，晚上9点20分纽约市场才能开市，斧仔便让汇丰帮他在旁边的文华东方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当天晚上，马志强准时打来电话。 “林生，金价开盘每盎司500刀。” 一小时后，金价涨到520刀。接下来就是525,530,533…… 至凌晨2点30分，马志强电话中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林生，恭喜您，今天收盘金价涨到550。您现在已经赚到50万刀了……林生，您还在听吗？” 小福用手捂着话筒，强迫自己平复下心情。他深吸几口气，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复马志强。 “阿强，这都是小钱，过几天会赚的更多。” “你现在只需要严格按照我的指示执行就好，回头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好了，今天辛苦你了，回家早点休息。” 小福稳稳地放好电话，紧接着一个猛子扑倒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狂笑起来。 第二天，开盘回落，后面一直高涨，收盘时涨到每盎司580刀。 第三天，以590收盘。 接下来30号，金价突破600大关。 12月最后一天，林小福早早地来到大户室。要了一张白纸，一个人呆在屋里写写画画好一阵子。 当天晚上，小福没有回酒店，就在大户室盯盘，马志强则紧张地与纽约的经纪实时沟通。 “平仓！” 零点整，小福发出指令，黄金以595刀卖出。 这一笔获利95万，斧仔的总资产也来到145万刀，时间也来到1980年元月一日。 “阿强，这两天辛苦了。” 当天下午，小福一进大户室，就递给马文强一个六万六的大红包。 “谢谢林生，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这次是马文强第一次实操，虽然不用自己做决策，但过程却异常顺利。 他知道，这将是自己未来履历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阿强，一百万买黄金，加二十倍杠杆，做空！” 小福递给马文强一支烟，然后轻声安排。 “是。” “啊？做空？” 因为地缘政治紧张，绝大多数投资者都看好黄金会涨，就连汇丰也不例外。 但是—— “做空！” 小福的决定不容置疑。 马文强这一点很好，话不多。见斧仔不想解释，也就闭口不言，只顾闷头操作。 但他还是善意发出提醒：“林生，20倍的杠杆很高，很容易爆仓的。” “唔知，所以我只投了一百万。” 他淡淡地回应。 当天晚上，金价果然下跌，开盘就是580。 紧接着578, 576, 573…… “啪！” 似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凄厉的高喊——跳楼啦！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破产，多少人从此一文不名。 但这一切都与斧仔无关。 金价虽有波动，但都没有突破580的开盘价。 晚上23点快到中盘时，金价突然猛涨至590。 又是一阵阵高喊，有狂喜、有绝望，还有声嘶竭底的疯狂。 马文强惊恐地大喊： “林生，590了，需要追加保证金！” 加！ 14万5的保证金瞬间从账户消失。 马志强似乎已经将自己的情绪代入进去，紧张的手都有些发颤。 那些跳楼的都是手中已经没钱追加保证金的炒家。 他们都看好金价会大涨，像一个个红眼的赌徒，把全部身家都压了进去。 结果没想到波动如此之大，正好击中他们的死穴。 没有保证金，哪怕之后金价大涨，那也与他们毫无关系。 小福长舒一口气，他庆幸自己没有脑子一热全部将钱都砸进去。他摸出一根烟，艰难地点着，使劲深吸一口，又缓缓地吐了出去。 小福的手指猛地敲在桌子上，他已经预感到拐点，于是孤注一掷，将手中剩下的几十万都投了进去。 “剩下的钱，全部在590买入，买跌！要快！” 好。 马志强的神情紧绷，但思维异常清晰地通知纽约的经纪。 “林生，金价跌了！” “现在585。” “已经回落到580。” “天哪！一下掉10点，要死人的。” …… 这一刻，汇丰根本就不像一家银行，简直就是疯人院。门外痛哭声、惨嚎声、狂笑声不绝于耳。 当然这里毕竟是汇丰，嘈杂声很快也就安静下来。那些没资格呆在大户室的人，很快就被“清”了出去。 最终，在收盘前小福的账户全部平仓，而此时的金价定格在每盎司559.5刀。 小福递给马志强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美美地吸上一口。 太特么刺激了！ 这一夜，中环附近几家酒店楼下总有几具衣着考究却面目难辨的尸体，而警笛也响了一夜。 “林生，您真厉害！” 抽了一支烟，马志强的精神缓了过来。 他此时对斧仔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看年纪这位林生可能比他还年轻。 但他能感到，这位林生绝对是一个投资方面的天才，这次操作更是其他同行，几十年都遇不到的高端局。 这一次，绝对够他一辈子去吹水。 小福拍拍这个与他年龄相差不大的肩膀：“明天我们休息一天，换换脑子。顺便你帮我问问沈大班，咱们这里有没有更高的杠杆。” 说完，就在马志强惊愕加崇拜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顺便说一句，小福现在的身家219.3万刀，也就是1096.5万港纸。 当他知道，远远不够…… 第11章 倍杠杆 第二天一早，小福来到西贡的拆车场，见到了自家大哥，也见到了大傻。 “傻哥发财啊，我想买台车，有没有好一点的？” 大傻则笑呵呵地招呼阿福：“斧仔今日好有型喔。想要台什么车？你要是平时上路，几千到几万的都有。” 大傻没有报高价，但小福不想要。 “傻哥，有没有好一点的，比如大平治。” 看到大傻有些呆滞的目光，小福赶紧解释说，他是帮一位大老板买的。 这一下子，大傻的脸色明显变得好看起来。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见不得兄弟苦，更见不得兄弟开路虎。 车当然有，而且车况还不错。 大傻很高兴地为小福办好了购车手续，小福也痛快地付给大傻十五万港纸。 不但如此，小福还多给了十万港纸，拜托大傻帮他搞三张驾照。 大傻连忙摆手，直说给多了。 小福也不讲价，只是拜托他给这台车做一个深度保养，等驾照下来他再来开。 顺便还给自家大佬请了个假。 随后，小福拉着鲍仔来到银行，给他办了一个存折。 鲍仔看到上面的80万的金额后，非但没高兴，反倒紧锁眉头：“细佬，你到底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钱？不会是抢劫、走粉吧？” 虽然大傻的车场名义上是收购二手车，实际上就是一个赃车的销赃渠道。鲍仔与古惑仔们接触多了，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黑道上的事情。 虽然这个细佬是他捡回来的，但他是真把小福当亲弟弟。 “大佬啊，你是我亲阿哥，我怎么能去搞这些掉脑袋的事情？搵钱而已，湿湿碎了。” 小福赶紧让他宽心，并表示这些都是自己正道挣得，绝对经得起查。 “大佬，要不你别混了。回头我给你娶个媳妇儿，再开个公司，好好过日子。” 偏偏鲍宪宗不听劝，抬手将小福的话打断。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我手艺不行，老豆的修理厂撑不下来，最后多亏你。” “而且，我在这里挺好。傻哥虽然凶，但对我们够义气，帮我们这些小弟扛下很多事。所以，我不能走。” 见他这样小福也不再劝，只是给他一个建议——买房。 “大佬，相信我，省港的房价会越来越高。过几年你在看，房价起码翻一番。” 这可真不是瞎说，1979年香港买一间50平米的房子只需要15万左右；而到了1995年一间房要220万上下。 要说买房似乎是所有国人的执念，这个建议鲍宪宗还真听进去了，然后就火急火燎地要找地产公司看房子。 小福看着自家大佬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然后回家见了见宁伟两口子，告诉他们这两天他有事，要出门十几天。 还留下点钱，还将酒店的电话告诉宁伟，让他们有事就打这个电话。 “林生，恭喜发财，你昨天的操作太精彩了。” 沈大班笑吟吟地将小福请进自己的办公室。 昨天凌晨的操作，他已经得到了详细的汇报。虽然他做金融这么多年阅人无数，但对林小福的胆大心细与眼光犀利格外欣赏。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允许汇丰承担任何非可控风险。 “林生，你的要求马经理已经和我说了，现在汇丰只能提供最高20倍杠杆。” 小福将自己的身体舒服地埋进宽大的沙发里，一脸轻松地看着沈弼。 “沈大班，我现在账户里有200万美金，我只投入100万，另一百万做保证金。然后我们在签一个协议，如果……” 小福直起身盯着沈弼的眼睛： “只要我买的黄金，下跌1%就算我输，剩下的一百万全归你们汇丰。但到我平仓之前，金价只要比我的价格高，就算你们输，手续费全免，如何？” 沈弼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小福，虽然知道汇丰怎么都是赚，但还是出言提醒： “林生，出于职业道德我必须告知您，50倍杠杆下，1%就是50万刀。到时候我们将根据协议扣除所有保证金，而且为您强制平仓。到时候，您只剩下50万的本金，您确定没有问题？” 小福的嘴角微微上翘，他知道沈弼动心了。白占100万刀的便宜，傻子才不干。 “风险我知道，但我要求我的操作员必须百分之百听我的命令。他不需要脑子，只需要马上执行，决不能因为他的犹豫，耽误我的机会。” 当天晚上沈大班就帮小福拉了一条专线，还联系纽约方面找了一个专门的经纪，与马文强实时对接。 1980年1月3日晚21点20分，纽约市场开盘，金价599.5。 “林生，是否买入？” “等！” “林生，现在608。” “等！” “现在610了。” …… “林生，现在580了，价格跌到底了。” “等！” 转眼间，价格再次冲高，突破了600大关，接着就是直冲634高点。 “林生，已经涨了5%。” “继续等！” 小福再次看看纸上的九宫格，腾蛇主变化反复，还会变。 “跌了！林生，金价跌了。” 23点刚过，金价瞬间下跌10个点，紧接着就是612…608…603…599。 不到一个小时，金价就跌到600以下。 而外面再次传来玻璃的破碎声、惊呼声、医院与差佬的警笛声。 接下来就是一段平稳阶段，金价一直在600左右反复。 “林生，现在是否建仓？” “继续等！” 小福现在的心情也不好过，他在等机会，等他从因果律上看到的那一刹那的机会。 时间又一秒一秒地过去，就在临近一点的时候，金价突然掉到580刀。 仿佛死神突然挥舞着镰刀，将那些侥幸的投机者，彻底从天堂斩入地狱。 明天报纸上全是头条啊！ 马文强使劲摇摇头，然后死死地听着电话里的消息。 “又跌了，579。” “等！” 此时小福的眼中也充满着血丝，他能感到机会要到了。自从他重活一次之后，他就有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他在等，他一定能等到。 “林生，现在577.5！” “买！全买涨，全仓做多！” 小福这一刻就像是一位发布命令的指挥官一样，狠狠地下达着全军总攻的指令。 0点59分，建仓成功。 YES! 小福重重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他知道，那个最关键的机会他抓住了。 稳了，一切都稳了。 凌晨一点，金价一路上扬。至收盘时，涨至630刀。 第12章 大赚 啪！啪！啪！ 掌声响起，门被推开，沈弼走了进来。 “林生，恭喜。几个小时，你就挣到454万刀，简直是一位天才。我想请你到我办公室坐坐，不知您是否方便？”一看沈弼就是想问点什么。 小福本想答应，但扫过马文强的脸，见他也是满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话在嘴边拐了个弯。 “就这里吧，沈大班肯定不会是纯粹来向我祝贺的吧？” 沈弼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倒是笑眯眯地询问： “林生，喝茶？还是咖啡？” “茶，浓一些。” 沈弼安排下去，便言归正题。 “林生，您这三次操盘，眼光相当精准，而且时机把握的更是恰到好处。请问您有什么秘诀么？” “哪里有什么秘诀啊，沈大班。其实黄金的涨势大家都看好，我也不例外。从长远来看，只要买的价格够低，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这时秘书端茶进来，马志强很有眼色地接过，双手递给小福。 “林生，您上次做空的时机太准了。说真的，我和同事们都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福笑吟吟地看向沈大班，心里一阵麦麦皮。 我哪会抓什么时机，没有系统你抓个屁啊！ 但嘴上却说着：“看来必须要掏出点真东西啊。” 然后看向马志强，一本正经地忽悠： “黄金上涨是趋势，以后会越来越高。所谓操盘只是人力与大势的博弈，是人与人的博弈，更是操盘手与庄家的博弈。” “黄金固然会一直涨，大多数人都想进去赌一把。他们看到的只是黄金最终的价格，他们只看到今天与昨天的差价，却没有看到中间起伏的凶险。 他们总想赢，总想着一把梭哈，结果连保证金都投了进去。一旦出现负增长，他们只能完蛋。” “人无法抵挡大势，但庄家可以操控市场。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只能在夹缝中讨点残羹剩饭。” “就像前天那个盘，月底和月初本就是容易产生波动的时候，自然要小心。 你没有发现我第一次是27号买么？其实31号就算有波动，我卖出也不亏的。 至于1号买跌，既然感觉到要调整，当然要沽空啊。” 小福喝了一大口茶放下，马志强赶忙端起交给门外的秘书。 “最后给你一个建议，如果有机会你独自操盘，真正能够相信的只有你的直觉！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卡在577.5而不是580，因为当时我的直觉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似乎想到什么，小福坐直了身子，郑重其事地盯着马文强的眼睛： “事前可以商量，计划可以探讨。可一旦开始做事，只能听你自己的，也必须只听你自己的。 真正的关键时刻，什么计划、什么预案都没用，机会不等人。 这个时候你靠不上任何人，只能遵从自己的内心。 当然，我不喜欢和我一样的人。” 说完，也不管马文强能否进去，起身向沈弼告辞而去。 建仓之后，小福没有多余的操作。 他告诉马文强这几天盯盘就好，只要不是大跌就没关系，自己要休息几天换换脑子。 隔天，小福从大傻那里拿到驾照，开车接上宁伟两口子。然后买了一堆东西，又雇了一辆货车送到儿童院。 “小福哥哥好。” 小福一进儿童院，孩子们就都围了上来。这个要亲亲，那个要抱抱，看的港生直眼热，巴不得马上就能和宁伟生一个。 “福哥哥，你怎么不来给我们讲故事了？”孩子们闪着大眼睛，眼睛中流露着期盼，似乎早已对小福恋恋不舍。 小福抱抱这个，搂搂那个，然后告诉这圈孩子们： “哥哥出去挣钱了，车里都是给大家买的礼物。” 孩子们顿时欢声一片。 孩子们的笑声是暖心的，福德值也是在增长的。 卸车时，宁伟和港生干的十分起劲，就连拉货的司机临走时硬是少收了一半车费。 但小福也不能让司机吃亏，他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一瓶罗曼蒂康宁硬塞进货车驾驶室里。 司机吓得连连摆手，直呼太贵重。 （1980年当年的罗曼蒂康宁，随便一瓶也要几千港纸。） 但小福不管，主打就是一个有钱我任性。 可惜在凯瑟琳眼里，他就是一个妥妥的暴发户。 “看来我们的格鲁发财了，这是准备做一个慈善家？” 将手头的事情忙活完，凯瑟琳啃着苹果，靠在门口毫无形象地看着小福。 “炒黄金，挣了一点小钱。” 嗯—— 凯瑟琳似乎想到什么，然后回去拿出一张昨天的报纸，指着上面的一个大标题。 “你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小福仔细一看，姑娘的手指着报纸上的大标题，顿时十分无语。 “黄金暴跌，夜半炒家排队跳楼！” 大姐，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错了。 凯瑟琳的脸略微一红，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拿出几张报纸。 “金价跳水，富豪争相跳楼，神秘捞家获利。” “金市崩盘，金融天才狂卷百万美金。” “目光如炬，神秘操盘手上演惊天大逆转。” …… 小福把报纸一合，一只手拿着冲凯瑟琳抖了抖。 “这不是扯么，难道就我一个人挣钱了？” 凯瑟琳瞪大眼睛，就这么使劲盯着林小福，就像看一件稀世珍宝。 “真是你？居然真是你！你就是那个金融天才？” 随后一把将他的脖子搂住，一边使劲地摇晃，一边故意娇嗔： “格鲁，你现在挣了多少钱？帮我也赚点好不好？” 说完还眨了眨那双狡黠的大眼睛。 小福还真吃她的这一套： “现在赶不上了，不过我估计过几天能有一个机会，到时我们一起去汇丰。 提前说明，风险真的很大，我的心情现在还在狂跳。” 丑话说头里总是没错。 虽然这姑娘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但毕竟是鬼佬，人情对人家的用处不大。 况且，就算是一家人，钱这方面也要分清楚不是么？ 所以，活不能白干，抽水还是要抽的。 于是两人相约，下周一起去汇丰。 “这算什么？约会么？” 切—— 第13章 黄志成 下午，小福开车拉着宁伟两口子来到港岛。 他们先在文华东方酒店给二人开了一个房间，又买了两个大哥大方便两人联系。 接着就将宁伟与港生带到汇丰，然后让他们将每天金价的波动都记录下来，并且做出曲线图。 最后还将车留下，叮嘱宁伟两口子分别把驾驶与英语都熟练一下。 （其实就是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人就不能闲着。） 小福打车回到西贡，他计划过几天平仓后就买房。顺便问问自家阿哥计划买哪里，以后方便做个邻居。 但这次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没上锁。心里顿时埋怨两口子怎么不锁门，却发现推不开。侧耳静听，里面似乎有轻微的动静。 有人！ 小福一点都不慌，没有选择报警。 自从小福从港岛醒来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较旁人，强的可怕。 他还向宁伟请教过军队的练体术、搏杀术，就连长、短枪、飞刀、飞针、捕俘、爆破，也都听他当故事讲解过。 后来他就得到了词条“全能兵人”。 据说这个这个词条是由“轻武器精通”、“究极刺客”、“极速驾驶”等若干个词条合并而成。 而且统爷还悄悄告诉他，这个词条可以升级。 总之，现在林小福艺高人胆大。他绕到屋子侧后方，原地跃起扒住墙头。 然后双手发力，将眼睛露出墙头，就见一个中年老男人蹲在屋门口低头抽烟。 太保？ 这个人小福去拿身份证时见过，和华弟一样跟七哥的。 只是为人胆小怕事，几十年一直是个蓝灯笼。 怎么回事，不当矮骡子转行当贼了？ 他轻盈地越过墙头，像狸猫一样无声落地，接着就死死地捂住太保的口鼻，将他拖进里屋。 进屋就看见一身牛仔的华弟瘫坐在椅子上，鼻孔中流着血，神志似乎已经不太清楚。 “怎么回事？” “斧仔，求你不要把我们撵走。” 被松开的太保马上双膝跪倒，痛哭流涕地哀求。 接着，太保哽咽着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社团龙头死了，喇叭要上位，就设计害死了最有力的竞争者——七哥。 在今天的火拼中，华弟也被喇叭的人砸中后脑，成了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 由于已经结下死仇，现在喇叭的人正在到处找他们，他们已经无路可走。 “他怕是颅内出血，需要去医院。我可以帮你报警，然后叫白车。”小福善意地提出建议。 “不能报警啊，我们不能穿红鞋的。”太保连连摆手。 “他快死了你看不到啊！” 林小福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进土里。 “你的龙头死了，老顶没了，大佬也死了，你现在连个矮骡子都不算了，还怕穿红鞋！” “怎么样？是看着他死，还是报警叫车？” 太保看着奄奄一息的华弟，又想想死于非命的七哥，脸色变了又变，似乎这一刻将他多年坚持的东西彻底丢掉。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恳请小福帮华弟叫白车。 小福现在真的没什么办法，根据当时的《医院条例》，如华弟这种身上明显的刀伤，而且头部明显受到重击，医院会及时通报警方。 而江湖上的私人诊所，小福也不认识，所以只能帮他叫白车。 白车来的很快，警察来的更快。 因为涉及到凶案，林小福也被带到警局接受询问。 警局内的一间办公室，还不到三十岁的高级督察黄志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年轻人，你现在出去可是很危险，那个喇叭会到处找你。如果没有警方保护，你很可能被他砍死。” 说完又猛地将桌上的台灯对准了小福的眼睛，小福则赶忙用手遮住强光，皱起眉头。 “黄sir，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志成突然瞪起眼睛，用手指着小福的鼻子，像审犯人一样，强硬地威胁： “斧头仔，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哥肥仔鲍就是个矮骡子，你也一样会是个矮骡子。 你以为报了警，你就干净？告诉你，你家一个人是古惑仔，全家一辈子都不干净。” 黄志成慢慢地靠在椅背上，然后点上一支烟，这一刻仿佛他就是救世主降临一样。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对林小福点了点，同时也放缓了语气，似乎对方必须用双手捧起他的恩赐。 “你呢，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与警方合作，这样才能得到警方的保护。” 林小福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家伙的面目极其可憎，但他还是压下了要一拳打死他的冲动。 “黄sir，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时黄志成站踱步到他背后，拍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警方希望你能通过大傻这条线，过当到其他走粉的社团，然后为警方提供消息。” 林小福差点气笑了。 我是报案人，我来报案的，居然还要我去当线人。 我是个守法公民，你居然让我去犯罪？ 更可笑的是，你特么居然让一个千万富翁去帮你玩命？ 你有病吧！ 霎时间，林小福身上的气势一变，眼神犀利异常。 他缓缓起身，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盯着黄志成的眼睛。 这一刻仿佛二人身份互换，小福就像一位中世纪的贵族，在审视领地中一个卑劣的盗贼。 “我要打电话,找律师!” 黄志成似乎被小福的气场震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他拍着桌子，强行抬高自己的音调，但已经没有了开始那种正气凛然的味道。 “好啊，你去找啊！但我要告诉你，警方拒绝你接受保释。” 小福拿出自己的大哥大，将自己的事情简单一说，然后让宁伟帮他找一个律师。 只是没想到两口子在儿童院，恰好这个消息被凯瑟琳听到…… 黄志成的办公室很快被推开，两个鬼佬进来，其中一个穿制服，是一位警司；另一位穿西服，应该是凯瑟琳帮他找来的律师。 “Sorry，林生，您现在可以走了。” 鬼佬警司懒得管黄志成的态度，开口就计划将小福打发走。 林小福指指黄志成，然后笑吟吟地开出一张五千刀的支票，递给旁边的律师。 “我受到不公平待遇，这个警察恐吓我，还以我的安全威胁我成为警方线人。 现在我要投诉他，办成后我会再支付五千刀。 不知道律师先生，是否乐意接我的这个案子？” 一万刀！ 必须乐意啊！ “我是赫伯特家族的律师，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彭布洛克伯爵赫伯特家族。” 律师压根不关心那位警司越来越难看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黄志成，向他介绍林小福： “这位林生是伯爵女儿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的投资顾问，我们明天会向律政司进行投诉。 如果律政司解决不了，我相信赫伯特家族会向港府申诉！” 事情大条了！ 第14章 倒霉的黄志成 一个警司，在省港本地算是个人物，但与国内的老牌贵族相比，就是个屁。 人家在上议院都有好几个席位，真要搞他，实在不要太容易。 鬼佬警司现在恨不得狠狠地抽死黄志成这个衰仔。 看到鬼佬警司的面色不善，小福又签下一张五十万港纸的支票，由律师交给鬼佬。 并表示，由于看到警局人员工作辛苦且设备老化，希望可以帮助警方添置一些办公设施，以便警方更好地为女皇服务。 至于那些混入警察队伍的个别辣鸡，根本无法代表整个省港警察。 “哦！林生，我代表整个西贡警署感谢您的慷慨。您说的对，个别人确实无法代表整个警方。” 鬼佬高兴地合不拢嘴，飞快收下支票，然后殷勤地将小福送了出去。 他心中合计着，就算给警署所有人都发一个千元大红包，也不过才几万块。剩下的，正好给他的小宝贝儿买个包。 至于黄志成？ 谁管他。 辣鸡！ 结果就是，黄志成第二天就被降职成警长。 当然，大部分同事都挺同情他，同时也感谢他。 1980年新入职的警员，薪资也不过1800港纸而已，一个红包就是半个月工资。 毕竟老黄一个人降职，就换来每人一个大红包。 要是多降几回，呵呵…… 正在巡街的黄志成，不知怎么地总是喷嚏打个没完。 小福还给了太保一个电话，跟他说以后他和华弟不想混了，可以来找他。 1月21日下午，小福开车接凯瑟琳来到汇丰，没想到沈大班居然亲自在大厅相迎。 其实对沈弼来说，一个伯爵的女儿真不值得自己出面。他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如果这位贵族无法给汇丰带来巨大利益，他也懒得对他们假以颜色。 但赫伯特家的女儿和林小福这个投资天才凑一起，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关于林小福的投资，他全部看在眼里。而林小福半个多月创造的财富更是令他咋舌。现在林小福的总身家已经是两千多万美金，翻了十倍还多。 如果他今天将手中的黄金全部抛售，那个结果——太令人羡慕了。 “林生，赫伯特小姐，二位一起？” “是的，桑德伯格先生。我也有一点零花钱想让格鲁帮我操作一下。” （历史上沈弼全名为迈克尔·威廉·赫伯特·桑德伯格，桑德伯格先生是正式称呼。） 看着沈弼有些疑惑，凯瑟琳赶紧解释： “格鲁就是林，这是我们私下的称呼。” 哦—— 沈弼拉了一个长音，似乎明白了一切。 然后，就让人按照凯瑟琳的要求，将五百万刀的零花钱存进了小福的户头，还请汇丰这里的律师起草了一份《委托投资管理协议》。 当天晚上，纽约市场开盘就是每盎司850刀。 “恭喜林生，赚到两千三百多万。” 凯瑟琳瞬间瞪大了眼睛，当她听到林小福只用一百万赚到这么多时，更是狠狠地一口咬在小福的胳膊上。 啊—— “我激动！哼——” 看着林小福冒火的眼神，凯瑟琳随口解释，接着很无赖地看向别处。 “林生，已经涨到860了。” “不急。” 也许因为知道稳赚不赔，小福与马文强都不觉得紧张。二人一边盯盘，一边还有功夫闲聊。 “阿强，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福扔给马文强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 “这两年先上班，以后也许会去我朋友那里帮帮忙。如果父母年纪大了，我也可能会接手家里的小生意。” 马文强似乎很容易满足。 “阿强，以后我可能会自己开金融公司，到时候你可以来帮我。” 林小福向马文强发出了邀请，但被拒绝了。 “不好意思，林生，我朋友也想让我去帮他。” 小福也不强求。 两人随后又聊了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最后聊到了马文强家里的面馆上。 “林生，不是我吹水，我们家的面真的好吃，一碗热面下肚，比m记的汉堡包还要美味。” “哦，真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开店啊？”小福笑眯眯地看着马文强。 “开店要花钱，房租很贵的。” 电话响起，纽约金价飙升至870。 “平仓！” 小福表情严肃，命令斩钉截铁。 现在小福的身家已经来到两百六十多万刀乐，加上凯瑟琳的钱，他的账户里已经有三千一百多万。 “准备建仓，多仓，沽空，杠杆50倍。价格随时报我。” 确认在870抛掉后，小福立刻吩咐马文强，后者也急忙与纽约方面沟通。 “林生，恭喜发财！” 沈弼收到结果，推门进来表示祝贺。 他一直在关注小福的操盘，偏偏签了对赌协议，现在一分手续费都没挣到。 心疼，但不亏。 “沈大班，能不能给我更高的杠杆？我们可以继续签一份协议，还是赌我的本金与你的手续费，怎么样？” 林小福见沈弼进来，笑吟吟地调侃。 “No!No!No!” 沈弼连连摆手，语气和善，态度十分坚决。 “林生，您的眼光让我心服口服。您还是让汇丰赚一点小钱吧。” 这时凯瑟琳也凑上来：“桑德伯格先生，如果我为林担保，是否可以给他更高的杠杆？” 不行！ 沈弼果断拒绝。 他严肃地告诉凯瑟琳，50倍杠杆已经是特例。除非是彭布洛克伯爵，也就是凯瑟琳的父亲亲自出面，而且赫伯特家族能够证明，家族有能力且有愿意承担高额保证金与手续费的情况下，他才能给予更高的杠杆。 但他还是给了林小福一个优惠价，按本金计费，收取0.3%。 “林生，现在875了！” 马文强即时提醒。 “买进，沽空，50倍，200手！” 户头瞬间消失一千七百四十万，还剩下一千三百九十多万刀。 小福将零头两万多刀换成港纸，打入汇丰的储蓄账户，剩下的似乎要作为保证金使用。 见小福的操作很稳，没有飘，沈弼暗自点点头，但紧接着小福就让马文强找来国际原油的资料。 他还要搞石油？ 杠杆够高了，手续费绝不能省！ 我闪。 沈弼见小福没有注意他，果断开门走人。 一会马文强回来，小福接过资料放在一旁，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马志强。 “阿强，如果我给你家里投资，我们一起搞一家中式快餐店怎么样？就像金拱门那样，装修规范、干净整洁、连锁经营。你来负责日常经营，占股百分之四十；我占百分之六十不可稀释股份，拥有百分之百的决策权。 而且雇佣你父母做技术指导，专门负责厨房培训。 工资每人每月五千港纸，教会一个分店主厨奖励两万。 怎么样？” 林小福已经展现了最大的诚意。 第15章 准备搞实业 马文强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又觉得十二分的受宠若惊，似乎这个天大的馅饼把他砸蒙了。 “林生，您…您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个问题不但马文强不明白，旁边凯瑟琳与宁伟两口子也很疑惑。 “因为，我觉得你很务实，适合搞扎扎实实搞事业。” “当然，不是现在，因为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你可以先跟家里商量一下，咱们回头再说。” 林小福拍拍马文强的肩膀，然后给他与宁伟各散一根烟，就静静地坐在沙发里等待纽约的消息。 很快，金价涨到了877。 凯瑟琳脸上立刻看向小福，眼中尽是慌乱。 小福则吐出一口烟，叫她放宽心。 “别怕，连百分之一都不到，保证金都不用掏。价格也到头了，涨不动了。” 果然就如小福所说，纽约的金价断崖式下跌。 零点后，价格先掉几个点，然后猛地跌到了850。 接着就是830。 然后823…820…815…… 直到当日最低点792。 最后收盘时反弹，金价稳定在825.5。 “格鲁，你为什么不在792时候卖掉？” 凯瑟琳坐不住，她兴奋地抓着小福的胳膊晃来晃去。 “我又不是神，哪有那么准？现在咱们已经挣了快五千万，你要知足才行。” 小福耐着性子哄，但却马上遭到女人蛮不讲理的反驳。 “挣钱怎么能嫌多？明天你要听我的。” 林小福立刻甩开挂着凯瑟琳的胳膊，要过一个计算器，啪啪啪算了半天，然后很严肃地询问： “凯瑟琳，你是否需要明天把你那份给你提出来？我可以让汇丰帮你另外开一个账户，你亲自操作。” “现在我们的账户现在有四千九百五十万，你那一份占比0.29，也就是一千四百三十五万五千刀。” 然后又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告诉她： 绝对不要干扰我的决策！ “凯瑟琳，你信不过我可以雇佣专门的经纪操作。” 女人刁蛮，但女人不傻。 看到林小福动了真火，不想带她玩了，立刻就呆在一边，乖的像个鹌鹑。 小福也没不依不饶，只是安排港生去夜校学习，然后考一个会计师。当然，学费林老板全包。 然后又告诉宁伟，他计划成立一个安保公司，初期目标就是为自己以及自己旗下的产业提供安全保卫。 当然，以后随着人员增多，业务自然而然也会增多。 这就需要宁伟回一趟老家，拉来一些从前的战友。 当然，这一切都要等自己的这笔投资结束之后再说。 而且，就算是要开公司，自己也缺人不是？ “格鲁，你真要投资餐厅？” 从汇丰出来，凯瑟琳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当然，就算这个马文强不愿意，我也会想办法搞一家中式连锁快餐。”小福一点都没有瞒着几人的意思。 “我们现在不缺钱，过几天更不会缺。有了钱，就要投资实业，不能把钱全都放在金融市场。” 小福拍拍宁伟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 “未来我们都会是某某集团的老总，会是大老板，慈善家，会有成千上万人要靠我们吃饭。如果只是搞金融，充其量只是一个暴发户，别人嘴里的一块肥肉而已。” 说到这里，小福又叹了一口气。 想要立足，这只是开始。这里的秩序太过混乱，小小一个省港，就有几十个社团，十几万古惑仔。 要对付他们，拳头就要够硬，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成立安保公司的原因。 而且除了古惑仔，官面上的问题更大。 怀璧其罪，不管谁发现你是一个没权力、没背景、没势力的大冤种，对你随便设计、栽赃一下，你就会一无所有。 想要别人不敢随便动你，你就要有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还要有名望。 社会关系好理解，但名望似乎又有点玄乎。 其实说白了，名望就是你在别人心中的分量、威信。 名望不是天生的，他是你靠真本事、办实事、好人品攒出来的。 就拿现在的林小福来说，金融圈里的人只知道他是一个投资小天才，他投资的本事很厉害。 但他为社会办了什么实事？有没有做过什么慈善？社会影响力有多大？ 真出了事，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说好话？ 其实就是一句最实在的话： 弄你，会有多少人丢掉饭碗；弄你，会让多少人为你去堵港府大门。 小福很明白自己现在实际就是镜中花、水中月。 但好在启动资金有了，他接下来就是要夯实自己的基础。 小福想的很专注，就连到了酒店门口都没发现。身边的宁伟被港生连拉带扯地拽回房间，对自家老板连句话都没有。 小福正腹诽现在的员工怎么连基本素质都没有，扭头就看见正拽着他胳膊的凯瑟琳。 “你怎么不回家？” 对于这么愚蠢的问题，凯瑟琳就是一个白眼。 在酒店前台诧异的目光中，小福被一个红发洋妞，拽着领带上了楼。 接下来就是一阵阵莫名其妙的声音……此处省略几万字。 二月一日，凯瑟琳在小福的搀扶下来到汇丰。 要说省港说大不大，有些小道消息不论真假，反正传的飞快。 就比如：“黑帮火拼，死伤惨重”，“某富豪身死，十几位太太争家产”之流。 还有这几天的最新消息： “新晋国际大捞家，酒店招鬼妹，一周不出门”，“某酒店爆料，炒家发财与鬼妹约会，连续十天喊叫不断”云云。 居然还有打广告的： “某某丸，助你征服鬼妹，七日不折，十日不弯。” …… 就这样，林小福在男人嫉妒、羡慕与女人好奇、贪婪的目光中，走进了大户室。 只是凯瑟琳，看到报纸上的八卦消息时，又猛地抓着小福的胳膊狠狠地刻了一副牙印。 林小福狠狠地想，必须要投诉这家报纸。 好好的金融类新闻，怎么还掺和八卦消息？ 今后一定要把它买下来，想让他们怎么写就怎么写。 当天，林小福在770时卖出，又在803时建仓。 这次操盘，小福与凯瑟琳一共获利一个亿。 第16章 收益N个小目标 一亿的百分之二十九就是两千九百万，加上凯瑟琳的本金就是三千四百万。 小福又让马文强在805刀的价位建仓，沽空黄金。他与凯瑟琳一共投入三千万刀，计划长期持有。 接着又共同投入三千万在20刀的价格做多石油，也计划长期持有。 都是五十倍杠杆，收益预计N个亿。 沈弼也很高兴，这次六千万的投入，手续费稳稳入账十八万。 而且私下跟风操作，获利更多。 至于风险，不可能！ 林小福就代表了没有风险。 石油与黄金凯瑟琳各自投入一千万，剩下的一千四百万刀就打入了凯瑟琳的私人账户。 只是这笔钱却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第二天清早，一架来自伦敦的飞机降落在香港石岗军用机场。 飞机悬梯走下来一个赫伯特家族的老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钻入一辆早已停好的劳斯莱斯中。 他让司机径直开到文华东方酒店，径直来到二人的房间门口，只是隔着门都能听到凯瑟琳的叫喊。 他摇摇头，坐在大堂的沙发里，很有耐心地等着林小福与凯瑟琳的事情结束。 临近中午，二人正要出去吃饭，就在大堂里见到了等待的老人。 “劳伦斯？你怎么……” 凯瑟琳见到老人很是吃惊。 她知道这位老人是她父亲的私人理财顾问，也是家族办公室成员之一。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两小时前到的。” 然后老人不等凯瑟琳发出惊呼，马上发问：“凯瑟琳，这位是你朋友？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么？” 这一句话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凯瑟琳的尴尬，她索性一把搂住林小福的胳膊： “这是我朋友——格鲁。” 一旁的林小福则大方地伸出右手：“你好，林小福。” 老人微笑着伸出手：“劳伦斯·阿尔伯特·西尔弗曼，凯瑟琳父亲彭博洛克伯爵的理财顾问。” 随后，就邀请二人在酒店的餐厅落座，随后点了三份牛排，几样招牌菜。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凯瑟琳眉飞色舞地夸赞林小福，如何用最初的几十万刀挣到现在几千万刀的身家。劳伦斯也适时接话，对林小福不吝赞美。 小福则是微笑着将一切归功于幸运，表示自己只是运气好一些而已。 劳伦斯连连夸赞林小福，说他拥有谦虚这样的美德。但他不知道的是，小福说的是真的，幸运值真的很重要。 饭吃的很尽兴，当然小福知道后面才是重头戏。 酒店已经打扫完房间，三人关上门坐在一起，劳伦斯便表明了来意。 “林先生，伯爵注意到凯瑟琳账户入账一千四百万。短短一个月，凯瑟琳个人资产就增加将近两倍，伯爵对您的才能赞不绝口。” 这时凯瑟琳打断了谈话： “劳伦斯，不是一千四百万，是三千四百万！其中的两千万格鲁已经帮我继续投资，很快我的资产就会上亿。” 伟大的主啊，难道这个年轻人您亲生的？ 劳伦斯心中腾起狂风巨浪，但表面波澜不惊。 “林先生，伯爵想请您帮助我们打理一笔投资，当然我们也会付给您应有的报酬，而且您也会获得赫伯特家族的友谊。” 但林小福果断拒绝。 原因有三： 其一，他与凯瑟琳的投资布局已经完成，要时刻监控资金动向，无暇兼顾另一笔投资。 其二，他操盘必须他做主，就连凯瑟琳也不能指手画脚，否则马上散伙。 最后，他带着凯瑟琳发财是因为凯瑟琳能给予他百分百的信任，哪怕是最后赔的一干二净，凯瑟琳也不会给予小福任何刁难。 “你们做不到，凯瑟琳与我是家人，而赫伯特家族不是。你们不会像凯瑟琳一样信任我，并且任由我放手施为的。” 劳伦斯默认了林小福的话。 贵族的家族办公室都由有着金融、法律专业背景的成员组成，直接对家族掌门负责。 他们负责一切家族资产的战略决策、风险控制、资产配置等，拥有家族资产的最高决策权。 除了公爵本人，这个权利几乎是不可能下放的，哪怕对方是公爵的继承人。 这个问题似乎无解，但劳伦斯却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的问题： “林先生，这次操盘您预计收益是多少？” 小福笑笑，敷衍地说：“不知道，也许一个小目标，也许几个，谁知道呢？” “林先生，您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别误会，我们只是想向您展示赫伯特家族的善意与友谊。” 劳伦斯马上转换了话题。 林小福笑了，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西尔弗曼先生，我与凯瑟琳的账户会在4月或5月份平仓。之后六月份还有一个机会，您有兴趣么？” 劳伦斯的眼睛瞬间亮了，但他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于是便问林小福具体有什么要求。 “我需要成立一个安保公司，主要负责我自己，以及今后我旗下产业的安全。我需要您帮我和总督府那里说和一下，多给我办几个枪牌。” 劳伦斯点点头，有钱人都怕死，可以理解。 “我计划做中式快餐连锁店。不但要开遍省港，还想开遍英伦三岛，你们要帮我搞定总督府与三岛地方政府。 当然你们可以入股，但我需要至少百分之五十一不可稀释股份，而且要最高决策权与唯一的一票否决权。” 林小福说出第二个要求。 共同做生意，这是好事，这也算是一种善意。 而且连锁店是实业，还能帮助国内解决就业问题。议院老爷们应该不会反对。 劳伦斯的脸上露出微笑，等他说出第三个要求。 “那个《星球大战》我看了，挺好看。我对里面的特效很感兴趣，能不能帮我搞一套制作特效的设备与技术资料？我想研究研究。” 电影特效？ 还有这个爱好？ 好吧，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当然劳伦斯也提出自己的要求，希望他可以在他身边观察一段时间，以便对今后的合作做出最准确的评估。 林小福笑了，笑的很灿烂—— 合作愉快！ 第17章 喇叭下线 很快，林小福就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而且还高薪聘请了一位叫岳思琪的律师坐镇公司法务。 这里要特别强调，法务的任命，是因为madam岳的能力非常强，绝不是人家长得漂亮的缘故。 接着就是安保公司注册。 公司有了，但只有宁伟一个人。林小福豪气地甩给宁伟十万美金，这次回去是办了回乡证的，让他回去拉人头。 而且还通过劳伦斯的关系，计划向港府申请一些“工作签证”，以便招募一些类似于宁伟这样的“高级技术人才”。 但却遭到一位鬼佬高官嘲讽，并表示只要价钱合适，他可以为其推荐一些SAS的退役人员。 于是在林小福的提议下，宁伟与十几个退役高手关门较量了一次。结果怎样谁也没说，鬼佬在没有提过这个话题。 而原本计划办的十张“工作签”，也被砍掉一半。 “真·小家子气！” 林小福撇撇嘴，看来自己也在要省港物色一些人手才行。 “应该去哪里找人呢？” 他漫无目的地在港岛闲逛，却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八十年代的铜锣湾，夜总会、酒楼兴盛，骆克道、怡和街一带商铺林立，入眼一片繁荣。 繁荣背后就是光鲜下的阴暗，是各个社团关于利益的你死我活。 那个夜总会都有社团看场子、代客泊车；酒吧里也有粉仔与小姐在拉生意；商铺街也有社团在收保护费，一月下来着实收益不菲。 为争地盘，各个社团往往在互相打生打死，这里也就成了港岛治安最不安定的地区。 再加上当时港岛唐楼与旧屋林立适合隐藏，避风塘附近渔船聚集适合逃逸，铜锣湾在当时绝对是滋养犯罪的温床。 当然，比起九龙城寨那样的三不管地带，这里要好很多。 起码临近中午的时候，巡逻的警察还是不少。 小福也算是第一次在省港逛街，要说新鲜也确实有些新鲜。毕竟他曾经生活的地方在内陆北方，而且当时也没有省港这里繁华。 “有意思。” 林小福嘴角一扯，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从谢斐道拐入一条小街后，就被六个人前后堵住。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形消瘦、颧骨高凸的男人。男人三十多岁，手持一把砍刀，眼中古井无波，似乎自己只是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我收钱办事，有人要你的命，你到了下面不要怪我。” 男人硬邦邦地说完，就率先冲了上来，同时其他五人也围了上来。 “咚！” 闪电般一记正蹬，男人瞬间弯腰。接着又是一个砸肘，男人趴在了地上。 俯身扫腿，又将身边两人扫倒，自己则向狸猫一样窜了出去。 “凎！阿武，快起来斩他！”一人将被扫倒的两人拽起，然后用刀指着小福，招呼被踹倒得那个。 “武哥！”一起来的两个小弟将叫阿武的男子扶起。 “做事！” 阿武狠狠地吐了一口血，然后继续提刀带着小弟杀向小福。 “有意思！” 小福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见阿武已经冲到最前，抖手就砸向他的面门。 阿武连忙低头。 但由于距离稍近，小福出手又快又狠，躲过面门却没躲过额头。 砰！ 阿武的脑袋瞬间发蒙，下意识就要起身，又被小福一拳砸在喉头。 万幸小福出手的力道不大，否则阿武的喉骨铁定粉碎。 接着进步拽住阿武的领口，将他甩向一个小弟刀口。 “大佬。” 小弟慌忙撒手，然后将阿武扶住。 同时小福一掌切向另一侧小弟抓刀的手腕，一带一扭。 小弟吃痛，手中砍刀掉在地上。 小福再贴身一靠，就将他“登—登—登”地撞向后方。 “啊——” 可惜，恰好被冲上来的另一人手中刀刃刺穿。 “细狗，呵——” 阿武见自己小弟被刺，顿时瞪圆双目，状若疯魔般地向冲了过去，吓得另外三人撒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高喊：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武兆南，你收了我们的钱，事还没有做，以后没生意找你——” 阿武猛地站住，脸上咬合肌不停地抖动，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他用刀指着三人，用尽最大的力气冲着他们的背影高喊： “告诉喇叭，我兄弟的安家费，他必须出。” “要加钱——” 说完，阿武双目赤红地看向林小福，扯下一只袖子，将右手死死缠在刀把上。 小福似乎有些认真，抖肩松胯，活动一下脖子与手腕。双脚前后变换，双手放在胸前，一点点向着阿武靠近。 “你叫武兆南？老家哪里的？” “我就本地人，咩啊？”阿武梗着脖子回答。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是一头被猛虎盯上的猎物。 他死死盯着对方的肩，收缩身形，绷紧肌肉，仿佛一根力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随时都可以迸发出击穿一切的力量。 瞬间， 林小福消失了。 接着， 武兆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仿佛听到一句： “江夏——林—小—福！” 这句话，是用普通话说的…… 喇叭还是下线了，是某天晚上被武兆南弄死的。 阿武收钱一定办事，不论事情能否办成，钱都要付。而且，说加钱就一定要加钱！ 当天，林小福将他打晕后就报了警，而且还叫了白车。 到了警局之后，小福与阿武谈了一会话，然后就将其保释，并且还帮其小弟交了医药费。 也许是喇叭得知阿武办事不利还被抓进警局，自觉尾款与安家费可以不用支付，就将这些钱全部用来进“货”。 他小看了红棍的实力，又或者自觉身边跟着四、五个小弟很有安全感。 结果就是，小弟被阿武一个人砍翻，自己也被捅了几十刀。 虽然，喇叭临死前愿意将所有身家都拿出来，但阿武不为所动。 他不但搞定了喇叭，还将他的货也全部找了出来，然后——报了警。 号码帮的阿武穿红鞋。 这个江湖算是没有武兆南的容身之地。 但对武兆南来说，无所谓。 林小福出钱，阿武做事，何况还给了他和两个兄弟每人十万的安家费。 要知道，这可是1980年的十万。 至于喇叭，就是个投名状，警察也可以帮他洗白。 第18章 阿武从良 阿武从良，简直老鼠给猫当伴娘，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一个古惑仔，除了斩人啥也不会。如今居然穿西装、打领带，年薪每月一万港纸，合同一签就是十年。 要知道现在是1980年，能拿上万月薪的，绝对是企业高管、医生、律师等社会精英。 就算是在警察系统中，要达到这个待遇，也需升到总督察这个级别才行。 就这个工资待遇，谁还混社会啊！ 有几家报纸还专门为这个事情找到林小福去采访，以期获得第一手资料。 小福倒也来者不拒，大大方方地把这些记者召集起来，在文华东方酒店门前统一做出回复： “我和武兆南先生确实是不打不相识。大家不能因为他一时走错路，就将他整个人全盘否定。 据我观察，武先生是一个讲承诺、重信誉的人。在职场中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突然一个记者举手提问：“可您聘用的这位武先生，以前可是一个矮骡子，有名的双花红棍。他能有什么工作经验，获得如此高薪？” 小福笑了笑，音量提高三分。 “首先问一下，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 “**日报。” “自古以来，仗义每多屠狗辈，很多王侯将相都出身市井之间。历史上的刘邦、韩信、朱元璋，他们的出身都不高。 就连我们天天拜的关二爷，在追随刘皇叔之前，身上也有案底。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况且，武先生入职的是我们鸿福投资公司旗下的福星安保公司。这位记者也说了，武先生曾经是有名的双花红棍，身上的功夫很好。 这就是专业对口！而且出于社会责任，我们更加应该让他有饭吃、有事做，让他的功夫用在安全保卫的正道上。” 说完又看向发问的记者，略带调侃的说： “你可以设想一下，假设有这样一个天天饿肚子的高手惦记着你，仇恨着你，你会安全么？” 接着就向所有记者宣布： “我们福星安保公司刚刚成立，正准备招才纳士。我们不看出身，首重人品与能力，欢迎所有有志之士加入。名额有限，正式招聘时间另行通知。” 说完就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到酒店。 消息第二天一早见报，瞬间轰动省港。现在全省港的古惑仔都心痒难耐，不少人都跑到阿武的住处问东问西。 但得到的回复一律是：现在正在筹备，正式招聘的时间会在报纸上公布。 这件事在整个江湖上议论纷纷，但在大佬们的圈子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大佬们压根就看不上武兆南。 号码帮曾经的实力强大，人数最多时有几万人。但树大招风，遭到警方全力打击。大佬们被抓的被抓，出逃的出逃，剩下的人也分崩离析。 而且号码帮内部分支众多，大大小小的字堆就有二十多个。平时互不往来，有事各自为战。 结果就是大佬们：地盘越来越小，马仔越来越少；年龄越来越小，死的越来越早。 剩下的，除了有数的几个还在支撑，其余人早做鸟兽散。 “我也没办法，当初我就是个炮台。听起来双花红棍很威，但我没地盘，也没钱收小弟。” 阿武一摊手，“所以就只能接活赚外快喽。” 所谓炮台，就是指最能打，却又没有分给地盘的红棍。而双花红棍，又是红棍中最能打的。 向武兆南这样打出来的双花红棍，所在字堆的大佬居然不给陀地，召之即来，用完拉倒。穷的阿武只能为几万块杀人，简直就是不拿技术骨干当人看。 “这样的大佬，他不扑街没天理啊。” 小福扔给武兆南一支烟，后者也拿出火机帮小福点上。 谁说阿武每天板着一张脸，只会喊“加钱”的？人家也懂人情世故好不好？ 要是天天饿着肚子，就等着接斩人的活，谁能有好脸色？ “老武。” 现在武兆南也算自己人，所以林小福对他的称呼也变成了自己熟悉的那种。 “你知不知道还有哪些好苗子？没有海底的那种。” “还真有几个，有的是蓝灯笼，有的刚进赤柱洗过底。” “有没有办法把他们弄过来？” “应该可以，要加钱。” “弄来一个人才，给你提十万。记住是人才，哪怕是某一方面特别突出也行。” “会做生意算不算？” “算！” “有一个跟和联胜官仔森的，可惜一直是个蓝灯笼。我听说……” “我们现在就走。” 就在两人动身的时候，一个满身不到一百港纸，有些木讷的青年来到金门大厦前台，询问福星安保在几楼。 “没人接，估计楼上没人。” 前台女接待放下电话，用一种职业且敷衍的话语告诉来人。 “那我等他们一会，谢谢。”青年的态度很好。 前台忍不住翻起一个白眼，然后朝拐角一指，让他去一边等着。 这时林小福与阿武恰好走下楼。 林小福曝光不多，武兆南很好认。 青年立刻迎了上去，用略显生硬的港粤说道：“林先生好，武哥好，我是来应聘的。” “靓仔，我们现在还在筹备，招人的时候会发通知的。”阿武伸手就要将他赶走。 倒是林小福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一会，似乎他的身上有和宁伟相同的东西。 “上楼。” 他将青年带进办公室。 “老家来的？” “是。” “当过兵？” “是。” 林小福一指阿武：“打赢他，月薪一万起。” 青年看看办公室，然后又看着林小福，意思就是这里施展不开。 三人来到天台，两人各自脱下外套活动，略微热身后，就准备开始。 结果很快分出，阿武对青年的功夫十分服气。 林小福拍拍手，然后拿出一叠钱塞进青年的兜里。 “功夫不错，今天开始上班，月薪暂定一万。具体薪资还要等我的经理回来考核后再定。现在带你去买身衣服，看看裤子上缝着那么大一个口子。” 青年笑的很灿烂，但还是拒绝了小福的好意。 “林生，旧裤子好穿，不需要换的。” “我给你做工衣，不用你花钱。你穿这个跟我出门，我很没面子的。” 林小福十分无语。 “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小富。 第19章 吉米仔 老街上有一家经营多年的茶餐厅，里面收拾的很干净，一个年轻人在里面张罗生意。 这家茶餐厅是和联胜的陀地，怎么来的已经无从考证，现在归官仔森照看。 不过官仔森是个烂赌鬼，对生意根本懒得照料，导致餐厅有一段时间差点经营不下去。直到在小弟吉米的照料下，才渐渐好转。 吉米今年刚刚二十。原先在街面上做一些小生意，除了各种税费，还有各个社团的保护费要缴纳。 某次因为不满古惑仔抢夺，遭到几个古惑仔的围殴，被官仔森救下。 自觉正行实在是没法过活，吉米一咬牙，就跟着官仔森做了一名蓝灯笼。 恰好吉米对打打杀杀不怎么感兴趣，官仔森就让他打理茶餐厅。 这么一来恰恰专业对口。 除此之外，吉米还扩展了业务，将这里发展成一处隐秘的马栏。 他允许站街女免费在这里歇脚、揽客，每人只需要一个30蚊的最低消费就好。 恰好这里有和联胜罩着，没人敢来找麻烦，吉米将此处经营的风生水起，蒸蒸日上。 可惜，挣多少钱都不够官仔森去赌，吉米翻着台账也是一阵阵头疼。 吱—— 门被推开，三个男人鱼贯而入。 “三杯冻柠，三份菠萝油。” 餐点很快端上桌。 “李佳源先生？” 为首一人付钱后，向吉米发问。 吉米一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了。 “你们是？” 这时他突然认出了一旁的武兆南。 “阿武哥？不对，现在是武生。” 阿武起身向吉米介绍：“吉米，这位是我老板林生。他想和你谈谈。” 吉米满心疑惑，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这位大老板产生交集。 “我想请你帮我做事，做正行。” 林小福开门见山，直接表明来意。 见吉米满脸的惊讶与疑惑，林小福替他做出回答，而且十分干脆： “我不嫌弃你的出身，阿武就是例子，他现在已经是我公司的副总。 其次，如果你来我公司上班，第一年月薪五千，食宿公司全包。而且你是元老，将来肯定是第一批晋升的人。 最后，你现在跟我做正行，以后哪怕自己去单飞，你的孩子都可以当律师、做医生、考法官、做议员，没有人会拿他父亲的黑社会背景说事。” 小福上身前倾，语气放缓，意味深长地看着吉米： “我正计划开连锁店、搞实体，真的很缺人。 但省港不缺人，我只是不想浪费面试的时间而已。” 说完起身，示意阿武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一张。 “我一分钟几百万，没有时间多等。你好好想想，明天我等你电话。” 也不等吉米的回答，转身就走，点的东西一口没动。 反倒是小福看着心疼，担心浪费。 他找吉米要了一个袋子，将剩下的吃喝全部打包，给吉米留下一个灿烂的笑脸。 刚回酒店，小福就接到了吉米的电话，小福笑了…… 此时的大d还是堂主，阿乐刚接手佐敦，邓威还没老到坐轮椅，龙根还真有一条“龙”一样的根。 起码现在的龙根，还不是那个有心无力，只能干看着两只小白兔跳来跳去的小老头。 港岛有骨气的包厢内，摆着一桌最好的席面。 乳猪、烧鹅、鲍翅、东星斑全都上桌；汾酒、茅台、拉菲、轩尼诗统统安排，任谁看来，绝对诚意满满。 今天由武兆南出门，宴请几位和连胜的高层。旁边还有一桌，由小富招呼跟来的骨干与小弟。 阿武起酒，白酒先干为敬。 接着又是一杯，转向邓威：“邓伯，寿比南山。” 说完，一饮而尽。 一圈转完，阿武又从冰桶里拿出一瓶红酒。 “邓伯，我老板挺我，送我一瓶1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们一起尝尝。” 说完，在几个元老惊讶的目光中，喊过服务员，让其将酒打开。 一位招待上前，先为大家展示酒标，然后准备开瓶。 串爆突然喊停，然后向招待要过酒瓶，仔细端详起来。 软木塞上“dRc”钢印，素纤维手工纸的酒标，还带着摩挲过的毛边。 “居然是真的！” 串爆叫了出来。 要知道带有dRc钢印的罗曼蒂·康宁全部来自勃艮第罗曼蒂·康宁特级园与拉塔西园，年产量只有6000瓶。 流入港岛的份额更是少之又少，而71年的dRc简直就是有价无市，也许只有李半成这样的顶级富豪家中才能见到。 这样的酒，就是拿去作抵押都没问题。 硬通货！ 这些大佬们，虽然在省港有钱不敢花，一个个都住在唐楼里。 但出国后，一个比一个豪横，吃的用的全都是最贵的。 所以，这些人的眼光与见识绝对够！ “阿武，你到底有什么事？不会要我们帮你杀港督吧？” 串爆将酒交给招待，然后笑呵呵地问阿武。 “就冲这瓶酒，只要不危害社团，我挺你！” “多谢串爆哥。”阿武先用白酒单独敬了串爆一杯，然后就向大家说起了请客的缘由。 阿武有一个叫吉米的远房表弟，大概就是出了五服那种。他现在跟着官仔森，几年一直没扎职，就是一个蓝灯笼。 现在阿武有了正经职业，成了体面人，恰好公司也缺人，就想着拉兄弟一把。 前两天阿武就为这个事情和官仔森讲了一下，但官仔森死活不同意，就想着让吉米一直守在茶餐厅为他挣钱。 阿武本来想让吉米直接走人，如果官仔森找茬，找个机会把他弄死。但—— “我老板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阿武拿出一个红包递给邓威。 “邓伯，这里是十六万八的红包。幺六八，一路发，还请您点个头，就当是让我这个兄弟过档到我这里算了。” 然后又拿出一个红包，也是幺六八，递给龙根。 “龙根哥，这个是您的。虽然我这个表弟还没入海底名册，但论辈分您是他的顶爷，这个事情也要请您点个头。” 事情做到、话也说到。就这么一点小事，整了这么大的排场，真是—— 倍儿有面子！ 邓威满意地点点头： “好说！” 第20章 合作 龙根也很满意，毕竟红包是自己的。而且别说是个蓝灯笼，就是四九要过档，给个三千六也就那样了。 而且他对武兆南今天的态度也很满意，觉得阿武今天很给面子。 要知道从前阿武的表情从来见谁都是你欠他200万一样，张嘴就是“你给钱，我做事”，闭嘴就是要“加钱”。 今天居然和大家谈笑生风，还懂得人情世故。 龙根当下就在电话里把官仔森痛骂一顿，从他高祖奶奶开始，一直到他自己。 接着就骂他烂赌成性、不求上进，自己不好好做事，连交数都困难。 最后告诉他，允许吉米离开社团，这是叔父们共同的决定。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否则就是家法伺候。 骂完之后还告诉他，人家吉米仔连四九都不算，你凭什么不让人家走？ 完后就挂了电话，看向阿武。 “阿武，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招人？需要什么条件？” 龙根很好奇，其实在座的所有人都好奇。 “我们老板虽然不看出身，但是不收道友、赌鬼，也不要有案底的人。” 看到在座的似乎都已经听进去，抿一口红酒接着说： “如果你有案底，那就去赤柱洗底，洗干净老板会收。以前跟七哥的华弟，现在就在坐牢。等他出狱后，如果不计划混社会，就可以来我们公司上班，月薪不低于五千港纸。” 喔！ 五千虽然对大佬们不多，但对于那些没收入的蓝灯笼，很有吸引力。 “华弟呀，我听大浦黑说过，在西贡那里很能打。” 邓伯呷了一口杯中酒。 对邓伯来说，华弟这种小人物根本不入耳。但上次赛车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帮助自家大佬赢了那么多钱，着实让人羡慕。 “上次华弟的赛车，就是我老板帮他改的。” 这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就连另一桌的堂主大d也端着酒杯坐到阿武身旁。 “武哥，我听说当初那辆车被好几个车场拆了个稀巴烂，全都搞不定。你知不知林生是怎么弄的？”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毕竟赛车、赌钱都是富二代与大佬们的日常消遣。 “这个事情我们老板还真说过，那个叫什么什么钢来着……”武兆南似乎喝了不少，嘴里的话也开始变多。 这时一旁的小富搭腔： “武哥，那是螺旋桨的轴承钢，普通钢材强度差太多。” 小富倒是没有隐瞒。 用老板的话说，省港的拆船厂已经都倒闭了，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不好找了。 就算找到，没有专业工具，加工都没法加工。所以，根本不怕别人知道。 小富给了阿武一个隐晦的眼神，阿武端杯表示收到。 “邓伯，还有一个事情，您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 这才对嘛！ 邓威这下反倒放心了，这个酒也喝出一点滋味。 这么贵的席面，这么贵的酒，肯定不止一个蓝灯笼这点事。 “我老板计划搞实业，想请邓伯手下的兄弟们帮忙留意一些空闲的店面、厂房，我老板想买一些。” 说完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邓伯。 “这是我们公司的合同格式，还有现在省港各区地价的浮动范围。比如，大d的堂口荃湾，现在的地价500——1500港纸。我老板说都按照每公尺1500出，大d多少钱谈下来，差价都归他。” 这句话说的大d两眼放光。 现在整个荃湾和连胜清一色，都由大d说了算。多帮他在郊区拿一些地，自己绝对可以大赚一笔。 “还有阿乐的佐敦，那里的地价高，商铺六千到一万二；住宅楼三千到六千。我老板说了，只要是临街的一层，都按一万二算；二层以上都按六千算。多出来，全是阿乐你自己的。” 说完又看向邓威：“其他兄弟的地盘也一样，价格我们都问过，都按高的给。” 看到邓威等人似乎还有疑问，阿武又举起酒杯与众人挨个碰了一下。 “我老板常说，时间就是金钱，他不愿多浪费时间。我和他说，要论消息灵通、办事巴比还得看我们社团。 老板的时间很宝贵，不愿意跟地产公司去扯皮。他希望这两个月能买多少就买多少，两个月后他要出国。邓伯，您看能不能办？” 说完，阿武又给邓威倒一杯罗曼蒂·康宁…… 和联胜众人没有什么不乐意的，这简直就是在给他们送钱。 最后阿武又提出了两点： 其一，希望各位大佬有的赚就好，不要搞出人命官司；其二，老板迷信讲风水，希望合作的各位大佬能够提供生辰八字，他要请人算一算。 不出人命，是为了减少麻烦；至于请人算命，省港的老板们迷信的确实不少。 邓威表示理解，并吩咐几个堂主，如果愿意合作就提供自己的八字给林老板。 临走时，阿武还送给邓威等几位元老每人一盒茶叶，又将没开瓶的酒水全都送给了跟来的小弟们，全当是伴手礼。 大d与阿乐对合作很感兴趣，当下就提供了生辰八字。临走时，阿武代表老板送给每人一份路易十三。 而且阿武还表示，如果事情办的顺利，六月份自己的老板会成立一个私募基金，到时候会邀请二位投资。 并强调，投资只能用干净钱，而且不接受现金。 再说林小福，见到吉米后先扔给他一卷钞票，大概十万的样子。然后，又让港生帮他在夜校报了名。并且告诉他，从今天起吉米就将得到梦寐以求的996福报。白天跟着阿武做事，晚上去上学，每周日休息，为007做准备。 将吉米打发走，林小福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酒店。 汇丰那里他暂时不用操心，倒是凯瑟琳与劳伦斯天天守在大户室，对数据变化极为上心。 劳伦斯到底老到，脸上什么表示都没有。凯瑟琳每天晚上回来都激动地睡不着觉。 看着自己那一份不断接近一亿刀的资产，她总觉得是那么不真实，撺掇着小福见好就收，后者则用力捏捏她浑圆的后丘。 这份心性确实不适合搞风投。 靠在床头，继续学习一本《高维几何学》，床头柜上还放着两本带有折印的书——《微积分》与《线性代数》。 叮—— 您的认知已经触摸到维度边缘，奖励“他维空间”一处。 他维空间？ 研究一下？ 嘶—— 凯瑟琳一个翻身，抓住重点、直指要害。 还研究个屁！ 关灯，发力，喊起来…… 第21章 宁伟回来了 这一折腾又是好几天，等小福扶着凯瑟琳出门的时候，又见到劳伦斯坐在大堂。 “你又在等我们？”凯瑟琳瞪大眼睛。 呃，她为什么要说又呢？ 劳伦斯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明明眼睛中有对林小福的惊讶、好奇、羡慕、嫉妒与强烈的求知欲，偏偏还强迫自己装作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密斯特·林，现在您的资产已经有几个小目标，您计划长期持有，还是有其他计划？” “我们先去汇丰，然后回来在商量。” 正在这时，衣服中的大哥大响了，里面传来阿武有些艰难地喘息声，和吉米的呼救声： “老板，我们挡不住，武哥被打了。” 不等阿武回话，就听到里面传来宁伟的声音。这时他才想起来，他给宁伟发过电报，让他回来就去金山大厦的安保公司。 其实不光他的安保公司在那里，他还计划将自己投资公司的办公室也安排在那里。为此，他买下了金山大厦整整一层。 电话里告诉吉米不要紧张，这位宁生就是他旗下福星安保的总经理，也就是阿武的顶头上司。 既然是自己人，那中午就找个地方一起搓一顿。既是团建，也是接风。 去时宁伟一人，回来一共五人。宁伟带回来四位，钟跃明、巩伟、王建军、王建国。四人都在边境打过仗，身手自不必说。 其中钟跃明还是侦察排排长，也是宁伟曾经的上级。王建军和王建国是兄弟俩。 席间港生与宁伟耳语，偏偏还被旁边耳力好的王建国听到。然后几人边和小福碰杯，边喊‘福哥牛掰’。 纵使凯瑟琳再开放，此时也脸色泛红，桌下使劲踢小福的腿。 酒过三巡，话题打开，今天的事情也就说了个明白。 原来宁伟几人来了金山大厦之后，就上楼来到福星安保的楼层。 恰好赶上宁伟内急，需要离开一会。他就将门牌号告诉几人，让他们自己先上去。 偏偏几人不会港粤，而武兆南又没个好脸色。再加上几人的火气都不小，最小的王建国就和阿武呛了起来，接着就动了手。 没啥意外，阿武是真不行，没几回合就被王建国扣住手腕。小富也觉得技痒，出手后巩伟接下，打了个旗鼓相当。 后来还是钟跃明，一手一个将两人分开，同时吉米也给林小福打了电话。 “阿伟，你觉得小富的水平怎么样？”林小福询问宁伟。 “不错，有杀气。” 宁伟冲着小富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林小福。 “今后宁伟就是咱们福星安保的总经理，老武与钟哥就是副总经理。咱们的安保公司，我计划先招满五十人，建军、建国、巩伟你们由钟哥带着，先帮我训练一下员工。 从今天起，总经理的月薪是两万港纸，两位副总经理的月薪是一万五。 巩伟你们三个，还有吉米、小富，你们的工资暂定一万港纸。每天轮班，两个给我当保镖，剩下的就是培训员工。 今后再招的员工，都要经过考核。能力越大，工资越高。标准你们三个经理看着定，回头告诉我。” 说完又看向吉米：“等夜校结业，我会让你去筹建新公司，负责新业务。到时候，你就是新公司的经理，工资肯定也会涨。” 最后又看向众人：“省港很乱，很多时候不得不用拳头说话；省港又有他的秩序，我们也需要暂时遵守这里的法律。如果别人讲法律，我们也规矩；但如果别人不讲规矩，我们帮助他们守规矩。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大家保驾护航，大家该出手时就出手。” 话虽然含蓄，但意思大家都能听懂，而且王建军兄弟俩还觉得这个老板挺对脾性。 一顿饭吃的尽兴，喝的开心，最关键是工资月薪上万。再加上公司管吃住，自己省省都能给家里寄回去不少，妥妥滴地主老财。要知道这个年代，老家每月只有几十块的工资，还要养活一家五六口子人。 回到金山大厦办公室，林小福就与三位经理坐在一起。烟打一圈，然后小福就说起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阿伟，我计划今后公司的员工分两个部分，内保与外保。你总抓，钟哥先管内保，现在主管我与我家人、财产的安全；武哥负责外保，包括这里的安全、对外交涉、招募新员工……” 见阿武听着有点费劲，小福又换了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 “看好咱们的地盘，出去和他们讲数，还有多收一些能打的、有本事的小弟。 但要注意，我们不收道友、粉仔。而且今后不管我们开了什么产业，绝对不沾粉。谁粘粉，谁滚蛋！” 这是底线！ 末了，每人发了一捆金牛，又单独给了阿武一袋钱。 专门叮嘱他，发现好苗子就招，不行就用钱砸。有本事的人现在用不上也先留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这袋子钱你就放心花，不够再找我拿。 这么大的信任，在座的各位都眼红，阿武也激动的嘴唇都哆嗦。他抓起酒瓶，“咚咚咚”自己吹了一瓶——白的。 喝完了，才红着脸表忠心，结果话还没说完，自己就一头栽在桌子上。 小福单独和宁伟交代几句，又让吉米去看看太保与华弟什么时候出院，然后就回到酒店。 拉上凯瑟琳来到汇丰，劳伦斯早已等在这里。 和劳伦斯打了个招呼，几人结伴来到大户室。 “阿强，考虑的怎么样？想不想跟我合作？”一进门，小福就扔给马文强一支烟。 “对不起，林生，我爸妈不想去开店。” 马文强很紧张，显得很不好意思。 “是不敢？还是真不想？” 林小福轻拍他的肩膀，拉他坐下，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 “相信我，这是一种全新的模式。一旦这种模式出现，一定会把旧市场冲垮。现在抓不住，那机会可就真飞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林小福是真的看好马文强，就连刚进门的沈弼都觉得这个家伙绝对好命。 如果富豪林一高兴，带你随便在金融圈搞搞，这辈子就不用在努力了。 “对不起，林生。我父母，他们就喜欢现在的生活。” 马文强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虽然他知道自己拒绝了林生的好意，但他也不愿意忤逆父母的意愿。 “没关系，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关键是自己高兴就好。” 这个世道，能保持本心的人不多了。 林小福虽然遗憾，但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第22章 买材料 和沈弼打了个招呼，又问了问汇丰在伦敦、巴黎、柏林的情况，林小福表示，想要在这三个地方的汇丰分行开户炒作黄金，都要50倍杠杆。 见沈弼想要说什么，林小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大班，我连牌照都没有，没办法替汇丰去炒作。” 说完，又加重语气：“我只能为我自己负责。” 接着他又轻松地像是在拉家常：“这几天开市的时候我会盯着这里。一个人挺闷的，如果不介意，到时您也可以来和我做个伴，一起聊一聊。当然，这只是对朋友的邀请。” 沈弼很高兴，起码林小福没有拒绝他的意思。 沈弼是一个很敬业的人，任何能够让汇丰盈利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跟着林小福，确实也获利良多。 所以当下表示，晚上事情多要加班，希望能够一起，起码热闹一点。至于在在三个城市开户，那是小意思。并且保证，就算林小福挣了几百亿，也绝对能第一时间转回港岛的户头。 林小福笑着表示感谢，然后向劳伦斯要过最新的报纸，尤其是空运来的《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至于《华尔街日报》之类的专业金融报刊，则交给凯瑟琳与港生去整理。 “密斯特·林，你说的那个新模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模式？”劳伦斯小心翼翼地问。 “现在还不行，有些硬件不达标。劳伦斯，能否帮我打听一下食品级不锈钢的行情？顺便看看钢厂能否定制加工？成本如何？” 劳伦斯爽快的答应，“还有什么需要？” “再帮我问问美洲那边冻肉的价格，还有猪牛羊的头、蹄子、心肝肺这些边角料的价格。” “oK！”劳伦斯爽快的答应。然后又神秘地与小福耳语： “格鲁，如果我们做场外，杠杆可以达到一百倍。” 林小福的眼睛瞬间一亮，但马上就按下了心中的冲动。 “你稍等我一下。” 林小福伸出左手，拇指转圈虚点。几圈后，停在中指根部，然后警惕地看向劳伦斯。 又向沈弼要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找来纸笔，一个人写写画画一阵。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 果然！ 问事还是落空亡，年干与时干同宫，自己被克。代入劳伦斯出生年份，天干与月干同，比肩，与我无害。 因果律发动，量子状态由不确定性变为确定，结果么—— 原来如此。 回来后，林小福没说话，劳伦斯也没再提。 今天是3月3日。 开盘价645，在630时抛出，又在同一价位买入300手，50倍，做多。 留下七百万当保证金，零头提出做零用，入账三个亿，分给凯瑟琳一个亿。 征询过凯瑟琳的意见，她的一亿本金，一半留在汇丰，投入三千万，二千万做保证金；另一半交给劳伦斯，由他汇到伦敦的‘家族办公室’投资场外。 林小福便联系沈弼将自己的两亿全部投入汇丰的伦敦账户，其中五千万做保证金，635买进，也是50倍，做多。 至于为什么放弃了柏林与巴黎，不能直接用刀乐，汇率会损失一大笔钱。 至于石油，不管他，反正一直在涨。 “劳伦斯，需要最新的消息，这两天报纸一定不能断。” 虽然林小福炒期指根本不靠这些消息，但这样别人也容易相信不是？ 安排好建仓的事情，林小福找到沈弼，询问能否给他一个一百倍的杠杆。不出意外沈弼果断拒绝。 林小福又向沈弼提出，能不能帮他找点旧报纸，比如一月一日至今的《泰晤士报》、《金融时报》等。 这点小要求，沈弼答应的很干脆，并保证明天就让马文强送到大户室。 第二天一早，劳伦斯带来了消息，食品级不锈钢冷轧板的价格是$3500/吨，定制加工需要重新开模，没人乐意干，给钱都不行。 “劳伦斯，你说我们买设备，开个钢厂怎么样？” 凯瑟琳在一旁搭腔，却遭到劳伦斯的白眼。 “省港的政策不鼓励发展重工业，恐怕连地皮都批不下来。” 林小福看看北面，虽然他也想回老家建一个钢厂，但受到“巴统”管制，这样的高精尖设备根本无法合法的进入国内。 好吧。 “劳伦斯，能不能帮我弄几吨冷轧板，我需要做点东西。” 这个没问题，劳伦斯很干脆地答应。 “我还需要一条罐头生产线。” “你要做罐头？” 凯瑟琳好奇地问。 “和罐头类似。” “你确定卖罐头可以赚钱？”凯瑟琳发问，同样这也是劳伦斯的问题。 罐头不赚钱，但我需要罐头，这是我赚钱体系的一部分。 好吧，现在没问题了。 “对了，劳伦斯。再帮我搞几张‘工作签’，我需要派人回北边一趟。” 恰巧，今天钟跃民在身边。 “钟哥，等‘工作签’下来，你回家一趟，我需要雇两个厨子。川、晋、鲁、豫都行，但一定要有真功夫，水平过硬，能自己研发菜品的这种。 一会我给你拿钱，用钱砸！港纸不行就美刀，只要水平够，什么要求都能谈，你尽管答应。咱们需要人才，不怕他们要求高，就怕他们没要求……” 就这样，来港不久的钟跃民顶着一个“港商”的头衔，带着十万美刀，从哪里来又回到了哪里。 虽然设备搞不来，但是理论知识还是可以学习。于是又让劳伦斯找来几本英文版的《物理冶金学》《腐蚀工程》等书籍，用两天时间将他们全部翻阅一遍。 没白学，“精钢大匠”这个词条升级成“冶炼大师”，不但懂了食品级不锈钢制造技术，就连其他金属的冶炼原理似乎也明白一些。 林小福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将一个炼钢厂玩得转。有心自己搞一个，但现在设备不能带回国。 欧洲的人工薪资很高，港岛又没有政策支持，还是买材料自己加工得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买几台设备，搞一个小型的机加工厂。 让谁去管？ 吉米、钟跃明，大材小用；武兆南和小福，文不对题；其他人，省省吧。 对了，我怎么把他忘了！ 第23章 细佬很厉害 华弟很郁闷，太保却很高兴。 太保高兴的是，他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月薪三千，包吃住。具体工作就是打扫卫生兼下夜，而且斧仔—— 呸！是林生告诉他，只要他还能动弹，就能干到一百岁。 至于华弟，月薪五千，包吃住，安保公司任职。只是他没想到，他自认为也算是一名西贡有名的打仔，在这里只能垫底。 刚来时就碰到“加钱哥”——武兆南。阿武的名字古惑仔们都知道，在这位老红棍面前，华弟自然伏低做小。 只是这个经理这么年轻，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年纪好像还没自己的年纪大，马子居然还那么靓。 不公平！ 我也要月薪一万！ 上前理论，一脚就被宁伟踹到墙上，都没用第二招。 接着就听到宁伟安排阿武： “功夫太差劲，还得练。以后划一条线，能跟建军他们打平手，入职就可以月薪一万……” 当天中午，小福安排公司聚餐，权当是团建加接风。华弟感叹他不但打不过林小福，更打不过宁伟。 小福嘴里不停，很随意地一指宁伟：“我跟他学的。” 虽然，小福只学了几天，但宁伟确实教过他。 宁伟见华仔看他，很随意地告诉他：“我是钟经理教出来的，他是我的老长官。” 接着又给他介绍了一下建军几人，并告诉他只要能和几人打平手，月薪立刻上万。还贴心地提醒，他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连越猴都折在他们手上。 “那他呢？”华弟一指吉米，把吉米弄愣了。 “他不是安保公司的人，今后我会让他管理其他生意。”林小福呷一口茶水，然后看向华弟： “以后，太保这样刚入职的员工，月薪三千。你就是五千的标准。又指向巩伟、小富几人，他们是一万的标准。回头你们中间再设两个级别，由三位经理决定。” 入职每月万元起，这只是开始。再往上走，就不能光靠自己的身手，还要看贡献。 就比如武兆南，对江湖人比较熟悉，又招人、又讲数，换个一般人去，邓威都懒得见。 比如这次买地皮的事情，为什么联系和联胜？那就是因为在省港社团是避不开的。 整个省港大小几十个社团，上千个大佬，起码十分之一的人在混社团。其中和联胜是最大的一个，有五万多人。 恰恰阿武是有名的双花红棍，和大d、阿乐这些大佬一个辈分，有事情可以谈，关键人家也愿意和他谈。 这一点，华弟、吉米资格不够，别人更是一窍不通。所以，阿武的作用不可或缺，贡献自然也大。 还有一个方向就是转岗，就像现在小福就计划将西贡的修理厂改造成金属加工厂，经理的人选就是华弟。 规模扩大，人员增多，需要的交通工具也会多。大傻这里，最近几天多了好几桩生意，都是全款不讲价的那种。这让傻哥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对鲍宪宗也是愈发亲切。 “阿哥，你别混了，老弟我现在蛮有钱，养的起你。” “呸!我用你养啊，你有了钱赶快找个正经老婆，别和那个鬼婆混！努力生个儿子，别让我舅爷断了香火。” 鲍宪宗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小福的话。然后又像一位老父亲似的，催婚加催生，整的林小福十分无语。 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要开加工厂，小福将厂子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给了鲍宪宗。自家细佬的好意当然笑纳，说到底这里毕竟是鲍仔的家。 “细佬，你计划怎么搞？”鲍宪宗知道林小福的主意很正，但他也知道现在实业不好搞。趁今天只有兄弟二人，鲍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哥，让人搞了一些不锈钢，计划回来做一种自动炒菜的机器。然后，我计划让人搞一些国外的冻肉，比如：牛肉、猪肉、鸡肉，还有心肝肺什么的。再从老家买蔬菜，然后扔锅里炒到九成熟。接下来就是装到罐头里，供应快餐店。” 林小福一边说一边比划，鲍宪宗也听着饶有兴趣。 “阿哥，我们的快餐店不需要厨师，只要有老板一个人就可以经营。菜式现成的，买回去一热就行，无非就是自己闷上一大锅米饭。” 鲍宪宗这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种菜会有人吃么？” 会！ 林小福盯着鲍仔的眼睛： “阿哥，我们出餐快，价格低。我的炒锅一次可以做很多，一锅起码上百份，这样成本可以降到最低。操作的时候，一个罐头可以分十份，回锅热或者直接用罐头加热，出餐最多两分钟。” 林小福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露出狼一样的目光。 “我计划把一餐的成本降到一蚊鸡（一块钱）！店里卖出一份餐我补贴五毫（五毛钱）。你知道我炒黄金挣了钱，我赔得起！” 鲍宪宗瞪圆了眼睛，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家细佬的野心太大了，现在省港一碗云吞面最少也要三块，这是要把人挤死的节奏。 “阿哥，你的同伴每月能挣几个钱？有一块钱的饭，里面还有肉，你吃不吃？” 当然吃啊！ 最便宜的餐食，早晚一个菠萝包，中午一碗最便宜的云吞面，最少需要五蚊鸡。 这样只是饿不死，绝对吃不饱。 饭量大的话，一餐吃饱起码需要十蚊鸡。而吃细佬的快餐，一天六蚊鸡吃到撑。 等把别人挤死以后，细佬在慢慢涨价，整条街、整个省港的打工人都要吃细佬的饭。 天哪！ 细佬这么搞，很多人都会干不下去的。 鲍宪宗顶着晕乎乎的脑袋走了，自家细佬后面说的话他压根没有听进去。像什么抵押后找银行贷款，用银行的钱赚钱，什么的，他根本听不明白。 至于后面细佬说的，北上建厂便于降本增效。以快餐店为中心发展其他产业，进而带动整条街之类的，根本听不懂。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跟上自己细佬的节奏，总之一句话——细佬很厉害。 至于细佬为什么这么厉害？那是因为细佬看到了过去与未来。更准确地说，是看到了短暂的过去与未来。 由于最近看过了《时间简史》《宇宙的琴弦》两本书，从词条‘因果律（初）’衍生出一个新词条——‘光锥印像’。 这个能力需要将精神集中在某一人、事、物上，就会看到以其为中心，光锥中的一段影像，也就是过去、未来的影像。 也就是发展的因果，即所谓的‘命运’。 第24章 赚大钱了 1980年3月12号，香港汇丰林小福专属大户室内显得格外拥挤。原本宽大的沙发被搬到他处，办公桌加了两张，原本的椅子也换成了圆凳。电话也多加了两部，一部外线给劳伦斯，一部内线留给沈弼的人。 除此之外，汇丰还为他将周围几个房间闲置出来，既方便隔音，也可以当做休息室。 晚上开盘，纽约金价开盘700点高位，伦敦上午定盘价712。 看到这个数字凯瑟琳激动地跳了起来。 然后价格时低时高，但总体向好，一直在涨。 突然，价格猛地向上拉动，纽约金价到了712点，伦敦金价冲到724。 “纽约，平仓！” 林小福果断下令，300手抛出，一亿二千三百万入账。 而这时劳伦斯也传来新的消息，伊朗局势紧张，金价继续看涨。同时沈弼也塞给小福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日本跟风买入。 “林生，已经728了。” 等！ “林生，跌了，现在724。” 等！ “林生，718” …… 突然，马文强握着电话高喊一声：“728了！” 再等！ 劳伦斯低声询问：“格鲁，你的心理预期在哪里？我觉得现在抛也不错。” “你说的也对。”格鲁点点头，接着无所谓地对他表示，你抛售你自己的就好，不要管他。 价格继续波动，起伏的曲线就像过山车一样让人忽上忽下。 突然，价格一个拉升。 “涨了，730！” 现在欧洲时间14点23分。 “平仓！全部抛掉！” 随着伦敦那边完成交易，十一亿二千二百万刀乐入账。加上五千万保证金，小福伦敦的账户有十一亿七千二百多万刀。 小福让马文强将十亿刀转回香港汇丰，又麻烦沈弼帮他在柏林分行开了一个账户，转入一亿五千万，并帮他订两张白天飞柏林的机票。 顺便说一下，由于凯瑟琳只投入三千万，这一笔她挣到贰亿贰仟肆佰肆拾万。 “你要去找詹妮？” 女人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我去看看不锈钢的生产线。你也别闲着，帮我看看欧洲这几个国家哪里建钢厂合适。” 小福需要让这个女人动起来，省的没事胡思乱想。 “还有你得回家一趟，考察一下约翰牛哪里适合开快餐连锁店。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和你去一趟。 我们需要店面，大量的店面。还有详细的地价，人均消费水平，最低消费水平……” 女人睁大了眼睛，my boy,你玩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的钱留着，到时候入股。” 小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劳伦斯。 “嗨，我的老北鼻，你答应我的做电影特效的工具在哪里?” 很明显，老头儿对林小福这种跳脱的思维，以及突如其来的来自大漂亮西海岸的味道满脸嫌弃。 他清清嗓子，用一口地道的伦敦腔告诉林小福，太专业的东西他也不懂，反正价格很贵。 “噢，格鲁。你还没告诉我那个连锁店是怎么回事，现在又说起电影？” 凯瑟琳越听越不明白，忍不住出言打断他俩。 oh, my love, my darling，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歌曲‘Unchained melody’，原电影《人鬼情未了》主题曲，很经典。） 林小福突然冲着凯瑟琳唱了起来。还别说，唱的还不错。 凯瑟琳虽然喜欢听，但劳伦斯与沈弼对小福说的连锁店更感兴趣。 于是林小福又将和鲍宪宗讲的那一套，拿来又讲了一遍。但毕竟有外人，还有半句话没有说。 “你看，我们不做高端，我们就做低端。买便宜的地段，店面开在平民聚集的街区。而且我们不需要专业厨师，一个人就能经营。菜品又是预制的，价格可以打到最低。我们的口号就是‘两个人吃饱，只要1.5英镑’。” 但这个价格肯定不挣钱！ “最便宜的套餐，就是一份0.8镑，两份1.5镑。我们不在这里挣钱，只要够本就好。这样人们的钱就会节省下来，隔几天就会改善一次生活。别忘了，我们有十几种菜品，其他菜品略微贵一些，但绝大部分菜品每份不要超过1镑。” 看着三人还是不太明白，林小福继续忽悠。 “我们在哪里赚钱？在金融市场赚钱。这里赚到，其他地方就要放出去。如果你开了这么多的连锁店，为那些普通人、失业人士提供了这么便宜的餐食，你算不算慈善人士？会不会拥有更大的名望？时间一长，你有没有资格竞选个议员当当？” “如果我们再搞搞电影、音乐什么的，把你包装成公众人物，以后这些普通人就是你的票仓。到时候，你也可以和撒老娘们一样，竞选个首相当当……” 小福正说的兴起，马文强一声惊呼打断他的话。 “林生，现在跌了，726。” “建仓！伦敦，200手，杠杆50，沽空！” “纽约，先等等……” 最终在临收盘的时候，林小福以710的价格建仓成功，50倍，沽空。 可惜，由于和凯瑟琳打岔，错过了最高点。 果然，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掏枪的速度。 虽然这一通鸡血打的凯瑟琳今晚又会睡不着觉。 建仓完成，林小福也不管现在是否是半夜，打电话叫来了宁伟、吉米、武兆南几人。又让阿武准备了一个十八万八的大红包。 “阿强，辛苦，还要麻烦你多等一会。” 林小福将红包递给马文强，然后就开始安排几人的工作。 “天亮我就要去柏林，这两天有些事情要大家做。” 小福首先看向吉米：“你明天就在这里盯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阿强。纽约那里你不要管，什么操作也不要做！” 说完又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欧洲这边你要死死盯住，临走前，我会给你一个价格变动的范围，一旦到了这个区间马上平仓，就是全部卖出。oK?” “林生，放心！” 吉米振作精神，终于能做一些与生意有关的事情了。 “阿强，我的这个小弟第一次做事，你多帮帮他。” 马文强点头表示没问题。 接着又看向武兆南：“阿武，现在人招的怎么样了？” “现在一共招了二十人了，身手好的不多，最多就是比华弟强点。”人员情况阿武张口就来。 “阿伟，明天就让港生来公司当会计，我会留下五百万，让她入账。还有就是人员考核你们把握好，一定是优中选优。” “对了，人不能闲着。明天起，你和建军他们商量一下，带着他们多练练，就算是提高业务水平了。怎么练，你们几个商量，不服管的就让他们滚蛋，以后永远不用他们。” 说完这些，小福又看向阿武：“买地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d那里的地不少，谈下来的也不少；阿乐那里不多，但地段都不错。” 好！ 小福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手心，然后告诉宁伟与阿武，最多一周他就回来签合同。 说到合同，小福让宁伟联系一下公司法务岳思琪，让她提前准备。然后告诉宁伟，再雇几个刚毕业的法学生，给岳思琪当助手。 最后让宁伟通知小富，明天和他一起去柏林，毕竟小富跟着国外的佣兵团做过事，外语过硬。 “林生，可不可以和您说个事情？” 正当林小福准备回酒店时，马文强开口说出了一个请求。 “我有两个好朋友，他们从报纸上看到您的新闻，特别仰慕您。您方便的时候，能否见见他们？” “好，等我回来。” 林小福没有驳马文强的面子，虽然他对这些所谓的仰慕者不感兴趣，但还是答应了阿强的请求。 “对了，你朋友叫什么？” “叶荣添、许文彪。” 小福问完话，用手一指吉米： “明天，把他们的生辰八字交给李嘉源经理，还有你的……” 第25章 我是传奇 13号，柏林。 出了航站楼，林小福给了丁元英一个大大地拥抱，老丁也用力拍打着小福的肩膀。 从小富手上接过一个袋子，刚递给老丁，小福就发现不远处的詹妮。 “嗨！” 虽然3月份的柏林春寒料峭，但厚实衣物难掩詹妮身上那种混合着七分知性与三分野性的魅力。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片刻后，詹妮咬牙切齿地耳语：“听说你和她已经上床了？还七、八天不出门？” what！ 看到林小福惊讶的表情，詹妮恨恨地跺了他一脚，疼的林小福不停跳脚。 “有些事情根本没有秘密。” 詹妮看着林小福这副龇牙咧嘴的倒霉样，心里格外地舒坦。姑娘一把拽过林小福的胳膊，掰过他的脸，恨恨地“波”了一下。 姑娘又向远处挥了挥手，一辆红色的bwm—m1停在跟前，后面跟着一水儿的“奔茨”。司机下车将钥匙交到詹妮手里，然后詹妮就招呼小福上车。 “你又给丁带那东西了？”詹妮斜了他一眼。 哎呦！姑娘，你怎么知道？ 詹妮咬牙切齿地说：“上次我就帮你送过一回，结果在学校里一直被人指指点点。” 上次小福请詹妮帮他买书时，就顺手也给老丁寄了几本咸湿杂志。詹妮好意将汇的钱与包裹一起送到老丁的班级，结果包裹被老丁的同学打开了。然后…… 詹妮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狠狠地拽住小福的耳朵： “阿湿各池！（Arschloch德语‘混蛋’）因为你，老娘青春玉女的形象全毁了！” 哎呦，疼疼疼疼疼…… 车上如何暂且不提，最终一行人来到选帝侯街索林博特菠菜公司，也就是一家豪华赌场。 这是詹妮父亲的产业，也是为什么在学校没人敢骚扰詹妮的原因。毕竟能够合法开赌场的人，在黑道、白道上都有过硬的关系。 詹妮将林小福带进一间豪华的VIp赌厅，然后把他摁在座位上。 “和我赌几手，高兴了放你走。” 说完，也不管林小福答不答应，就给林小福发牌。 “我身上没几个钱，怎么玩。” 林小福双手一摊，这副鬼样子，涂满鞋油活脱脱就是一个骑士23。 詹妮冲他笑笑，双手托着香腮，眼中透露着狡黠。 “你在汇丰的柏林分行有一亿五千万刀乐，我说过‘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 林小福收起了脸上的玩笑，反而静静地看着詹妮。姑娘也不说话，也是这样盯着他。 好一会，林小福问了一下香港时间，左手起课——大安。 无事。 林小福让詹妮找来他们这里最好的荷官，并让其他人出去，同时向詹妮要来一百万筹码，让小富自己去玩。 此时的赌厅，只剩三个人…… 隔天一早，林小福被詹妮请出赌场，还贴心地为他送上一张回港的机票。接着柏林、伦敦、省港的英文报纸就刊登了这样一条新闻: 《港岛大亨惨遭赌场报复，输光上亿身家，原因竟是——曾经让赌场老板女儿给男同学送咸湿杂志！》 哎——哎——哎——哎呦！ 香港汇丰的休息室，林小福脑袋上顶着一块被冷水浸湿的毛巾，无精打采地靠在沙发上。 “格鲁，你怎么能让詹妮给一个男人送咸湿杂志？好歹，人家也是个淑女，是吧。” 接着，凯瑟琳不轻不重地捶了小福一下，然后捂着脸，毫无形象地笑个没完。 她笑得很开心，虽然扔了一亿五千万，但至少这么短的时间，那个小蹄子绝不可能得手。 原因就是：时间太短了。如果俩人真的有什么关系，现在绝不可能走出房间。 沈弼与劳伦斯也安慰林小福，劝他不要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毕竟，咱也是一位身家十几亿刀乐的富豪。 而林小福也哭着、喊着表示，国外套路深，老子回农村。 然后，又看向劳伦斯：“我的老北鼻，我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电影特效那一套东西怎么说？能不能弄到？不锈钢板什么时候回来？凯瑟琳让你问的房租、地价问了没？” 劳伦斯支支吾吾半天，然后告诉小福三天内一定给他答案。 “林生，现在国内通胀严重、失业率很高，你就这么看好你的产业？”沈大班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当然他口中的国内，是他与凯瑟琳的母国。 林小福让人帮他弄一杯浓茶，然后坐直身子，看向沈弼。 “和劳伦斯说过的我就不重复了。沈大班，我是做什么的？” 不待沈弼说话，他马上给出答案： “我是做金融的，做的是以小博大的事情。我在投机，更是在投资机会。现在没人看好你们国内的实业，这就是机会！ 钱，我根本不需要在这些贫民身上挣。相反，我还要将他们生活的成本降低。而且连锁店需要招人，这样还能解决一部分就业。 人们的眼睛不瞎，起码凯瑟琳是真正的在做实事。就算有人诋毁凯瑟琳别有用心，连锁店关停，自然有那些平民去抗议。 未来，凯瑟琳就是这些连锁店的股东加形象代言人。这些平民也会是选民，如果凯瑟琳竞选，他们会不会为她投票？ 就算凯瑟琳出面帮别人助选，这些人是不是也会受到凯瑟琳的影响？ 对那些政客来说，凯瑟琳是什么？ 凯瑟琳就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关键时刻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力量！ 他们会不会在某些方面向凯瑟琳进行妥协？是否需要给予凯瑟琳某些承诺？ 钱，我们将来不缺；但有这些人脉，我们的下一代将来做什么都会很顺利。 既然能够带来利益，凯瑟琳在赫伯特家族中的地位是否也是水涨船高？今后她是否可以自己决定一些事情？ 如此这般，下面的人努努力，赫伯特家族也出出力，凯瑟琳以后至少是个市议员吧。再过三十年，当个女首相也未尝不可。 到时候，她在哪里管事，我就在哪里投资。随便一个政策倾斜一下，我是不是也能沾沾光？ 我挣钱，还帮凯瑟琳搞出政绩。沈大班，这才是未来。” 沈弼惊讶地看着林小福，语气中有些不敢相信： “年轻人，凯瑟琳是凯瑟琳，你终究只是你。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问完这句话，林小福噌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沈弼。此时，沈弼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光。 “我将成为——传奇！” 第26章 暴跌 谁是最成功的的商人？非吕不韦莫属。 他和嬴政他妈的那些纠葛，这里不谈。单说他抓住机会、投资机会，让自己一跃成为国家二把手，带领家族完成阶级跨越的这份眼光，任谁都不服不行。 沈弼是一个务实的人，他不但精通商业，还深谙政治之道。在任期间积极推动汇丰与中国内地的业务合作，在中英谈判中扮演了间接角色。 他的眼光毋庸置疑。现在他从林小福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看到了憧憬，看到了希望。而他看向林小福的目光中却带有三分怜悯、两分可惜。 年轻人，你说的都对。但凯瑟琳不是一个普通女孩，你们是没有可能的。 虽然今后事情的发展需要问问上帝，但现在帮助林小福解决一些问题，他还是非常乐意。 就比如电影特效方面的设备与硬件，他立刻就联系了大漂亮那边，让他们帮忙询问厂家何时发货；不锈钢板材，也联系了脚盆那里，通知他们尽快装船。 至于价格，对于一位十亿身家的富豪来说，这都不叫事。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小福将操作权完全交给了吉米，自己要回酒店倒时差。 “林生，我——” 看到吉米欲言又止，小福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轻松。 “才一千多万，这就是给你练手而已。赔就赔了，你老板我赔得起。 以后也是要被人称为李生的人，像这样的抉择会遇到很多，自信一点。” 小福让凯瑟琳在这里看着，自己转身回酒店。似乎有些不放心 ，又敲开宁伟两口子的门，让港生去汇丰和凯瑟琳做个伴，顺便也对吉米的表现做一个考察。 晚上欧洲开盘，小福起身敲开了宁伟的门，然后两人开车出门兜风。 “李生，开盘630。” 吉米点头。 “李生，625。” 吉米没表示 。 “李生，现在580。” 吉米点上一支烟。 …… 欧洲的金价，今天一直在590上下浮动。吉米估计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变故，将手中的烟狠狠掐灭。 “阿强，准备——” 就在吉米要说出下一个音节的时候，异变突生。 “474，天哪！扑街。” 金价闪崩，金市一片哀鸿，就连沈弼也坐不住，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平仓，马上平仓！” 吉米猛地抓住马文强的肩膀，手上的力道掐的阿强龇牙咧嘴。但后者还是准确地在电话中发出指令。 “李生，已经交割完毕，你的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吉米赶紧松手，并且连连向阿强道歉。 与此同时，宁伟开着车，小福也放下了车内的卫星电话。而电话那头则是留在柏林的小富，旁边的操作员就是丁元英。 詹妮接过电话，她告诉林小福，单子已经交割，他的那一份已经帮他存入瑞士银行的户头。 这一笔，足足挣了二十四亿九千多万刀乐。小福付给丁元英的佣金就有七百多万。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车是大平治，在大傻那里买的前文有介绍。在1980年，卫星电话极为稀有、昂贵、笨重，且只服务于军事、政府、海事等专业领域。 移动卫星电话必须安装可移动的平台上，最起码也是大型车、船之类的交通工具。 这里因为情节需要，方便主角遥控指挥，车载电话可以打卫星电话。 就连港片中常见的大哥大，也要1983年才出现，本文也因剧情需要而改动。） 之后吉米也打来电话报喜，告诉小福伦敦金获利贰亿伍仟贰佰万，现已交割。 小福交代吉米，他现在正和宁伟在外面办事，暂时回不去。户头留下两千万，剩下的转回香港汇丰。 办好后，三千万打入公司户头。今夜吉米和港生挣钱辛苦，每人奖励一百万。 “咚！” 电话里传来撞击声，紧接着沉闷的“啪”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抽打衣物，跟着就是港生的呵斥： “要死啊，吉米仔！这是公司财产，一个电话要两万多港纸，坏了就从你工资里扣！” “一百万就激动成这样，看我，冇事发生过咁。哼——” 似乎那边忘记了电话还没挂，港生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中传出。小福则怪笑着，冲宁伟比了一个大拇指。 “喂，喂，喂！” 话筒中传出林小福的声音，吉米赶忙接起电话。 “告诉港生，明天给阿强包一个大红包。还有，刚刚我说的那一百万是刀乐。”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然后就是吉米劝慰的声： “淡定，二嫂要淡定。看我，区区一百万刀乐，冇事发生咁……” 想到港生此时的样子，这下连宁伟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气氛轻松下来，两个老爷们就这么一边聊，一边漫无目的地开车溜达。 经过一条夜店比较集中的街道时，二人发现街道前后突然被人堵住。 小福第一感觉就是他们被人盯上了。在柏林时他就对老丁说过，他们干的这个活，就是在狼嘴里抢肉吃。 而欧洲金价跟着LbmA的价格走，LbmA的价格又是由背后那四、五家老牌财团决定的。这也是他根本不敢在汇丰用大量资本炒作伦敦黄金的原因。 “好像是古惑仔开片，我们冲过去？”宁伟观察了一会，扭头和小福商量。 “先报警吧。” 只是在他们报警的时候，双方人马也越来越近，偏偏999的接线员还在问东问西。 “madam，来不及了，明天我会投诉你的。” 林小福放下电话，观察了一下前后，两边都有二十几个人。他点着一支烟递给宁伟，后者摆手不要。 “各位大佬，麻烦让一下，我们走了你们在开片好吗？” 林小福人畜无害地向着两边喊话。 他们身后人群分开，一个身着亮色西服与花格子衬衫的中年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大平治啊，有钱人喽！明天记得给我送来一百万。” 林小福又扯着嗓子，向另一方高喊：“大佬，人家这边要一百万，你们那里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凎！这特么也能搞价？ 林小福的这一波操作把两边都整乐了。 “没问题，我这里一分不要的。”为首一个长发、赤膊、戴墨镜的年轻男子，说话阴阳怪气，笑的极其夸张。 笑够以后，手中的刀狠狠地指向林小福：“我要你全部身家啊！” 第27章 不够热身 “能行不？” 林小福看向宁伟。 “还不够我热身。” 宁伟身上的关节咔咔直响。 “对了，这位大佬啊。”小福回头冲花衬衫大声询问，“对面那个扑街仔叫什么？” “东星乌鸦！” “喂，你个扑街，嫌死的不够快啊！” 在花衬衫惊讶的目光中，林小福二人慢悠悠地向对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对着电话嚷嚷： “madam，有一个叫乌鸦的扑街要抢我，你们赶快让警察来抓他。什么？这里是哪？你等一下——” 林小福对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乌鸦高声询问：“那个叫乌鸦的，漂亮的女警官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靠！斩他！” 乌鸦气急败坏用刀一指小福，接着身先士卒地冲了过来。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靓坤差点惊掉下巴，他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什么是高手？你们告诉我什么是高手？ 这两位才是真正的高手！ 无论是乌鸦，还是他带来的古惑仔，一招制敌，绝不用第二招。 电影里面总是动不动将人踢飞，靓坤虽然只拍“动作片”，但他也知道那是假的。 然而今天却看到了真的，人真的可以被踹飞。 一脚，只踹一脚，乌鸦立刻倒飞出去，吐着血死活爬不起来。 （上学时小编体重二百斤，曾帮一位练散打的师兄做陪练，扎好弓箭步，举着厚厚地脚靶接过对方的鞭腿。一脚就将小编踢的后退几步，胸口发闷。普通人和练家子真有差距，这种差距没有试过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面前这两位都是什么人，但他却知道这二位绝对可以让他们所有人都躺地上。 宁伟是什么人？ 那是实打实以一敌百的战斗英雄！战时二等功的获得者！在老山前线一个人就干掉几十个越猴特种兵。越猴的指挥官临死前称呼他为“魔鬼”。 （宁伟是《血色浪漫》中的悲情人物，很可惜的一个人。在本书中给他一个圆满吧。） 别看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俩打过仗，功夫不错、下手狠辣，可以把绝大多数的古惑仔收拾的服服帖帖。 真的放在战场上，宁伟分分钟弄死他们。 所以在安保公司里面，俩兄弟根本不敢和宁伟炸刺。别人不清楚，他们可太明白宁伟这个二等功的含金量了。 至于林小福，为了加载系统，他的身体已经被升级改造过。否则，凯瑟琳为什么一周不下床？这家伙就不能算人。 （凯瑟琳表示，我也怀疑过，但老娘我喜欢。） 警察来得晚，但还是来了。又或者是看到这里已经打完了，才来了一台警车两个军装警察，其中一个还带着眼镜，像是刚毕业的学生。 看到地上人多 ，警察马上呼叫支援，不多时更多的警察赶到，将地上的人都抓了起来。 乌鸦年轻、胆大、能打、敢用命，仗着有东兴龙头骆驼的宠信，平日为非作歹惯了。没想到，今天踢到了铁板上。 “小子，你混哪里的？知不知道穿红鞋是江湖大忌！” 被铐起来的乌鸦虽然精神萎靡，但说话依旧嚣张。看他扬起的下巴与瞪大的眼睛，如果不是嘴角的血迹与苍白的面色，任谁都以为他才是得势的一方。 林小福一口烟喷到乌鸦的脸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老子是大富豪，一定找律师将他们告到底。 林小福他们的身份自是没问题，汇丰那里一问就知道，而且报警记录还齐全。 乌鸦他们就倒霉了。 由于林小福的报警电话没有挂断，他不但在报警电话中报了名号，而且接线员还听到最关键的一句——“我要你全部身家啊！” 就这一句，乌鸦非进赤柱不可，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林小福二人现在才搞清楚，原来他们已经把车开到了与旺角相邻的尖沙咀，这是刚刚警察给他开罚单的时候说的。 揍乌鸦没事，但随地乱扔烟头要受罚。 至于靓坤已经放下了开始时的嚣张，低头哈腰地为二人送上自己的名片。 林小福也没有嫌弃，虽然自己没带名片，但还是让宁伟把他的名片送给对方。 “福兴安保公司总经理……” 靓坤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前一阵子有个鸿福集团通过和联胜买地，中介费那给的是相当丰厚。 据说他们旗下的安保公司就叫福兴，莫不会就是这家公司？ 想到这里，靓坤小心翼翼地询问：“宁生，不知武兆南——” “那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宁伟也没瞒着。 关键是艺高人胆大，宁伟发现就古惑仔这些水平，是真不够他揍的。 毕竟武行师傅教的功夫和战场上磨炼的杀人技，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点靓坤也看得出来，他们洪兴最能打的就是太子，但就算是太子对上宁伟，绝对过不了几招。 可惜今天太子有拳赛，否则依着太子的性子，说不定还真要和宁伟练练。 相见既有缘，靓坤作为旺角的地头蛇，见到林小福这样的“贵人”自然要主动巴结。 不要觉得古惑仔都只会好勇斗狠，能当上大佬的人，人情世故与察言观色方面那个不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而且林小福曾对媒体公开发言：“仗义每多屠狗辈”，“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对一些社团大佬来说，这番言论起码表示林小福没有看轻他们，说出去也觉得很有面子。 更何况和联胜那边，可是实打实地挣到了中介费。关键还合法，合同、发票什么的都有。这也让其他社团的人集体眼红。 今天居然见到了正主，靓坤怎么能不抓住机会？ 林小福也没有拒绝，笑眯眯地与靓坤虚与委蛇。当听到靓坤有一家电影公司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电影公司好呀，今后他正好要搞电影，今天完全可以结个善缘。 于是他立刻表示，今后在拍电影方面一定会有机会合作。至于买地的事情，明天会让武兆南与他联系。 他也和靓坤强调，今后可以合作，但绝对不能涉赌与毒。就算今后在旺角开店，他的店里也绝对不能见到不该见到的东西。 这一点，靓坤必须考虑清楚！ 第28章 赫伯特家没钱了 硬性要求小福已经说了，靓坤能不能做到就不关他的事情。 二人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时分，小福发现凯瑟琳红着眼睛居然还没睡，而且劳伦斯也在房间里坐着，似乎在等他。 “格鲁，求你帮帮我。” 一进门，凯瑟琳立刻就扑进小福的怀里，而且哭腔里还夹杂着愤怒与惊慌失措。 “喔，达令，你这是怎么了？”小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我的钱没了。”凯瑟琳哽咽着说着。 啪！ 小福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姑娘，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是一位账户里躺着两亿两千万刀乐零花钱的女富豪，你和我说你成了穷光蛋，哄鬼啊！ 小福冲凯瑟琳笑笑，然后看向劳伦斯。意思很明白，说正事！ “米斯特·林，是这样的……” 劳伦斯一开始有些支支吾吾，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原来，凯瑟琳转账入“家族办公室”投资的五千万，交由一家熟悉的信托公司来运营。这家信托公司做场外，而且开的杠杆很高，一开始获利颇丰。 就在昨天，据说由于操作失误，导致赫伯特家族的投资全部打了水漂，信托公司的老板也不得不提桶跑路。 由于一开始赫伯特家族向汇丰、花旗等几家银行做抵押贷款，本想搞个大的，结果赔了个精光。 银行听到消息，立刻上门追债。现在整个赫伯特家族能动用的资金全部加起来还差三点五亿，凯瑟琳的父亲只能向女儿求助。 “我的老北鼻，究竟是赫伯特家族需要我的帮助，还是凯瑟琳需要我的帮助？” 凯瑟琳与劳伦斯看着林小福，前者眼中露出疑惑，后者眼中则是露出一缕果然如此的释然。 “格鲁，这二者有什么不同？” 凯瑟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没有等到小福的回答，就被劳伦斯打断。 “米斯特·林，赫伯特家族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友谊与帮助，同样我们也会为您提供任何帮助，或等值的回报。” 林小福笑笑：“我答应了，明天我会向凯瑟琳的账户转入两亿刀乐。” 看着二人似乎如释重负，林小福看着劳伦斯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些玩味。 “天亮后，我要和凯瑟琳的父亲通话……” 没有打扰宁伟，早上小福让巩伟当司机，拉着三人四处转。 凯瑟琳要通电话，简单将事情说了一下便将电话给了小福。 “嗨，赫伯特叔叔。” 电话那头的伯爵大人眉头直抽抽，似乎对这么随意的称呼很不满意。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不快，毕竟现在林小福是金主爸爸。 “米斯特·林，赫伯特家族感谢您的帮助，我向您承诺，您将获得家族永远的友谊……” 林小福立刻打断老赫伯特的话： “赫伯特叔叔，凯瑟琳在我心里是家人，而不是需要友谊的路人。我现在就想问您一句，你是否甘心？” 老赫伯特听到前一句时，眉头已经皱起。但听到后面，又产生了好奇。 “一个机会，你要不要？”林小福淡淡地补上一句。 “我怎么相信你？”老赫伯特似乎有点心动，但刚刚惨重的损失让他心生犹豫。 “我不需要你相信！” 林小福的声音十分平淡，似乎在说一件本就无求所谓的事情。 “我该怎么做？”投机家的天性还是占据了老赫伯特的大脑。 “我会告诉凯瑟琳，由她和你联系。记住，我不相信什么‘家族办公室’，你也应该感到了，这次的亏损绝对有问题！” 说完，林小福又恢复了开始那种轻佻的语气:“昂扣·赫伯特（Uncle herbert），劳伦斯这个老北鼻太没用了，让他办点事都办不好……” 接下来就是一通巴拉巴拉地数落劳伦斯，至于老北鼻的脸色是否由多种色彩混合，那个不重要。 最后老赫伯特只好亲自安排劳伦斯，让他在港岛的日子里必须要尽心帮林小福办事，必要时可以动用赫伯特家族的人脉云云。 “你到底要我帮你办什么！” 老北鼻瞪着眼睛，如果年轻二十岁，劳伦斯绝对会一拳砸在林小福的脸上。 打小报告，太气人了。 “我要的枪牌，什么时候能办下来？”林小福这句问的是趾高气扬。 笑话！多长时间了，搞几个枪牌这么费劲，老头你行不行啊。 “给我钱！”劳伦斯气呼呼地盯着林小福。 没问题…… 三月十七日，香港汇丰，林小福与凯瑟琳都在600点建仓，50倍杠杆，沽空。 林小福专门让凯瑟琳单独开了一个账户，里面是老赫伯特打入的两亿刀乐。 要说老赫伯特也是个狠人。收到凯瑟琳打来的四亿之后，马上还清银行的账目。紧接着就又将家中的资产做抵押，贷出两亿刀乐，不经过‘家族办公室’，全部打入凯瑟琳的账户。 “林生，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听到马文强小心翼翼地询问，林小福突然想起答应过他，见见他的两个朋友。 “林生，我叫叶荣添，感谢您能从百忙之中，抽身见见我们。” 东方文化酒店的“船长吧”中，一个长得像罗家凉的年轻人向林小福表示感谢，而林小福也只是轻轻地呷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这杯酒是林小福亲自上手弄的特调。 先跟点燃几个咖啡豆，将两个古典杯分别倒扣在冒烟的咖啡豆上，再切两个大小合适的冰块。 冰块切好，放入杯中，此时杯子中充满了咖啡豆的香气。 沿着杯壁导入苏格兰威士忌，并没过冰块，再加入15毫升蒂萨诺（杏仁利口酒）。 最后，还用长勺搅动十几次。 弄好后，递给吉米一杯。至于马文强三人，则是由酒保调制。整个过程有十几分钟，三个年轻人没有任何不耐烦。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呵呵！ “我很看好阿强，所以这次我给阿强面子。我很忙，给你三分钟，说说你为什么见我。吉米，掐表！” 林小福将右腿翘在左腿上，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是这样，我们推出一款‘电子虫虫机’，之前的销售非常好。” 然后就是巴拉巴拉一大堆，直至—— “时间到！” 他的话被吉米无情打断。 “林生，请再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叶荣添立刻蹦了起来，双手十指全部指着自己的胸口。吉米此时履行起保镖的职责，迅速起身挡在二人中间。 “阿强有一个优点，就是很务实，这一点我很欣赏。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能够保持本真的人不多了。所以，我给他面子来见见你们。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好后回答。” 小福伸出两根手指，吉米则递上一支雪茄。 “你的这个虫虫机，做过哪些测试？测试数据有没有？” “这个，林生，事实上我们是测试过 ——”叶荣添立刻变得支支吾吾。 “你到底做没做过测试？”林小福懒得和他废话，“硬件可靠性测试、安全性测试、软件测试、功能性测试，还有最重要的正式生产前的用户真人测试。你做过哪个？” 林小福把一大口烟喷在叶荣添的脸上，“你做事这么不扎实，怎么能够搞实业。难道你不知道‘产品为王’的道理？” 接着林小福用手一指他的鼻子，斩钉截铁的告诉他： “如果把阿强放在你这个位置上，绝对会做的比你更好！” 第29章 给叶荣添的选择 小福放下雪茄，微笑着向另一人伸出手。 “林小福，你可以叫我暴发户，也可以叫我大富豪。” “许文彪。林生，您好。” “文彪，听说你是一位建筑师？” “是的。” “太好了。” 小福向吉米伸手，后者将一份资料递到他的手上，又顺手递给许文彪。 “看看。” 许文彪拿着文件，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michael，我打听过你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而且我也知道你的性格让你在公司里处处碰壁。但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我需要一个内行人帮我盯着。怎么样，可不可以来帮我？” 接着，小福又拿出一份关于中式快餐发展规划的资料递给马文强。 “阿强，你看看这个。” 马文强更是惊讶地合不拢嘴，他结结巴巴地问：“林生，这样会让很多人失业的。” “但也会让更多的人，省下更多的钱，不是么？”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他。 林小福让二人慢慢消化，转头又看向有些无所适从的叶荣添。 “看明白了？虽然我算是一个大富豪，虽然见你们只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情，但我依然做足了功课。从阿强和我说了这个事情到现在，你对我做过哪些了解？你又做过什么准备？有哪些预案？” 叶荣添语塞。 “你只愿意投机，不愿意做实事；你只愿意找机会，却不愿意去创造机会。就像现在，你让阿强牵线来见我到底是为什么？就那你的这个半成品来糊弄我？” 叶荣添突然向林小福弯腰敬酒，并且一饮而尽。 “请林生给我一个向您学习的机会。” 林小福让他坐下，然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接着小福就说出自己的条件。如果叶荣添可以说动马、许二人为林小福工作，林小福就可以收购叶荣添的公司，承担他所有的债务。 并且还会让叶荣添跟自己三年，三年后无论他学成什么样，都会给其一千万港纸并让他离开。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告诉我。” 林小福起身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许文彪，并告诉他——“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福拉着宁伟没事就待在西贡。他让人将到港的不锈钢拉到修理厂，整天就是盯着华弟，后者则指挥一群工人，成天叮叮当当地按照小福画的图纸加工某件东西。 “细佬，这就是你搞出来的‘自动烧菜机’？”鲍宪宗好奇地看着这台有点像搅拌机一样的东西。 林小福一挥手，自然有别人将煤气灶、发电机、肉菜油等材料设施安顿好。 通电，炒菜筒按照固定转速自动旋转；开火，一会转筒就完成了预热；倒油，几十秒后就有青烟冒出。 “郑师傅，下边就看您了。”林小福冲旁边一位年近三十的青年拱拱手。 “林先生的普通话真地道！”郑师傅情商很高，伸出大拇指先夸了林小福一句，然后又谦虚地对周围人拱拱手。 “没这样做过，怕给祖师爷丢人。万一味道不好，大家多多包涵。” 说完，就将准备好的材料依次倒入转筒，院中瞬间充斥着馋人的烟火气。 不多时，菜成、熄火、倒入大盆。 在场所有人，每人发一个碗。先弄半碗刚刚焖好的米饭，把菜用大勺往上一浇，小勺入口，那叫一个香。 光老北鼻劳伦斯一人就干掉三碗米饭，就连鼻尖都沾上了油汁，看的旁边的太保直撇嘴。 ‘原来鬼佬那边也有吃不饱饭的饿死鬼！’ 于是今后一段时间内，太保又有了新谈资。 品尝结束，林小福让港生收集一下所有人对菜品的意见。接着将郑师傅接到酒店，和钟跃民一起来到‘船长吧’。 点了三杯酒，林小福先向二人介绍了自己关于中式快餐的计划，然后便希望郑师傅这一段时间能够多研究一些菜品，便于今后的销售。 “郑师傅，我计划未来将每十人份的预制菜灌装在一个罐头里，由我们餐饮公司的中央厨房每天早晨向省港各个店铺进行铺货。 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是灌装、冷冻，以及小范围试吃与改进。 我需要您帮公司完善这个过程，并且帮公司整理一份完整的配料表与操作流程。当然，我不会让您白干……” 接下来就是林小福给出的待遇： 方案一、郑师傅帮助鸿福集团研发预制菜品并完善操作流程。每研制成功一份菜品，鸿福集团将付给郑师傅十万港纸（税后），郑师傅也要将准确的配料表与完善的操作流程交给鸿福集团。 方案二、鸿福集团一次性付给郑师傅一百万港纸（税后），今后餐饮公司每卖出一人份由郑师傅研发的合同内的菜品，都将给予郑师傅一个仙（一分钱）的提成。今后即使郑师傅过世，收益也可以由郑师傅提前指定的继承人继承，时效五十年。 同时还注明，郑师傅至少要帮助鸿福集团研究二十个以上的菜品；菜品研发完成并交付后，郑师傅将会担任质量总监一职，专门负责品控。 最后林小福还保证，就算这次的研制不成功，林小福也会一次性付给郑师傅二十万港纸的车马费。 郑师傅的心情很激动，他用颤抖的手捧起酒杯，也不管里面的液体是什么味道，也没感觉酒水顺着下巴将衣服前襟打湿，一口就灌下去一半。 “林先生，这——”郑师傅顿了一下，“会不会太多了？” 林小福轻轻拍了拍郑师傅紧扣膝盖的手，脸上的微笑让对方如沐春风。 “郑师傅，菜做得好，那是您有这个技术。我没有这个技术，但是，我愿意尊重您的技术。” 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劳伦斯、武兆南、吉米还有华弟都被林小福指使地团团转。 劳伦斯的工作最重，不仅要负责联系联系肉类进口、星球大战同类型设备采购等小事，还要去港督府跟进枪牌，以及联系驻军试菜。 武兆南负责在省港本地找人试菜；吉米负责看着店铺建造与装修；华弟则每天看着工人叮叮当当地加工炒菜机。 至于钟跃明，小福让他先熟悉一下流程，然后回老家批一块地，准备建农场与加工厂。 安保公司有宁伟盯着，巩伟和王建军兄弟轮流给小福当保镖兼司机，平时则留在公司训练新人。 总之，所有人都很忙。 第30章 梭哈是穷人的智慧 转眼就到了三月二十八日，汇丰银行门口马志强与叶、许二人早早地等着林小福。 “林生早！” 林小福笑眯眯地看着三人，首先对许文彪伸出了手。 “文彪，我知道现在省港有经验的建筑师薪资大概是五、六千的样子。你就先在我这里做一个经理，月薪和吉米一样，暂定每月一万。等我们的公司步入正轨之后，你们的薪水都会涨。” 说完，小福又将一叠钱和一张印有自己私人电话的名片递给许文彪。 “把家里安顿好，然后明天就来上班，吉米快要忙死了。” 末了，又意味深长地和许文彪握握手： “认真的人都会有点轴，有难处可以和我说，不要憋着。只要是钱能摆平的事，那都不叫事。” 许文彪突然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是一种感受到被人理解、信任、关怀的激动，又夹杂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他缓缓接过钱和名片，真诚且坚定的目光望向林小福。 “谢谢林生，我一定好好干。” 林小福满意地拍拍文彪的肩膀，又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让公司派出一辆车，早晚接送许文彪。 给马志强的工资比许文彪少，捌仟整。别嫌少，这已经是汇丰信贷员薪资的三倍。以当下省港的收入水平来看，马志强绝对会是当下的精英阶层。 不过林小福没有让马志强现在就辞职，起码要等到六月份以后再说。 一众人来到大户室，马文强坐在一部电话旁，另一部电话则由凯瑟琳掌握。不多时，电话声响起。 “林生，定盘480。” 椰丝！ 凯瑟琳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她知道赫伯特家族这波稳了。就这一下子，赫伯特家起码赚回二十亿。 林小福只投入一个亿，他和凯瑟琳的两千万共用一个账户，这次也赚了翻了十倍。 “凯瑟琳，你和你父亲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平仓。我个人建议落袋为安。” 劳伦斯强压自己心头的激动，冷静地向凯瑟琳提出自己的建议。 “格鲁，你怎么看？”姑娘看向有些无语的林小福。 你们家的钱，抓紧时间问你爹啊！ 劳伦斯迅速给老赫伯特打电话，但老赫伯特将决定权交给了林小福。 “林生，485了。” 凯瑟琳紧紧捂着胸口，升起来的5个点让他心痛如刀绞。 那可是八千多万刀乐！ 几十分钟后，马文强的声音响起： “林生，跌了，现在479。” 等！ “477了。” 等！ “林生476了。” 继续等！ “林生，现在475了。” 准备！ 马文强与凯瑟琳迅速接通电话。 终于，金价突然掉到了470。 “平仓，全部抛掉！” 看到凯瑟琳眼中还有犹豫，林小福斩钉截铁地命令： “抛出，立刻！” 最终价位在470的时候，两个账户全部平仓，老赫伯特获利二十一亿。 “格鲁，为什么你这么断定‘家族办公室’内部有问题？”回到酒店后，凯瑟琳躺在床上问身边的林小福，而后者正在研究一本关于量子物理学、对称性、时空概念的书——《宇宙密码》。 “你相信你们家族的老手们，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那些金牌操作员会随便出现失误？” 林小福眼睛一直盯着书本，没有改变任何角度。 凯瑟琳一口咬在林小福的胳膊上：“赶快给我讲讲。” 林小福把书放在床头，然后又将凯瑟琳往紧搂了搂。 LbmA的黄金报价是由五家财团决定的。你们想在人家的地盘上挣人家的钱，基本上就是痴人说梦。 投入百亿在外围，开一百倍的杠杆，这本身就是坑好吧 ？真以为这些‘老钱’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你拿走万亿资产？这个盘子才有多大？ 就算既定的定价没有变，但是你家族里是否早几十年就已经被安插了钉子？ 这么大的投资，你们的家族办公室居然没人去盯着，可能么？ 你应该庆幸这次‘操作失误’成功，否则万亿刀乐足够叫人疯狂。到时所有的赫伯特家族成员，都将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除非你放弃继承权，或者将所有财产捐献给某个指定组织。 看到凯瑟琳的脸色有些难看，林小福又加了一把火。 “傻丫头，自己从背后打死自己是可能的。” 凯瑟琳这时也很纳闷，为什么林小福就能从中渔利？ “我的投资很小，相对上百亿的体量来说，我就是一个小虾米。人家没必要关注我一个小人物。” 确实，小福最多也就投资一个多亿而已。相对于赫伯特家族的百亿投资，他的身家确实只算毛毛雨。 “那为什么这次你收盘之后没有再建仓？”凯瑟琳有些不明白林小福居然没有乘胜追击。 “傻娘们，人家汇丰就是五大财团的一家，你以为你的自己人家不监控啊！” 傻娘们，人家汇丰就是五大财团之一，你以为你家的流水不被人家监控啊！而且，伦敦是人家的大本营，你们家的百亿资金从没入场的时候，恐怕就被人盯上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林小福用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反问凯瑟琳？ “因为我？” 凯瑟琳用力点点头，然后又解释说就因为他将凯瑟琳的一百万零花钱，在极短时间内炒成了几个小目标，结果让家族艳羡不已。 而且劳伦斯传回的，林小福关于凯瑟琳未来的规划，更是让家族中的继承人们感到压力山大。再加上不知道谁的撺掇，所以就跟风建了仓。 跟着建老鼠仓，本来问题不大。而且小福允许劳伦斯旁听，也算是看在凯瑟琳的面子上懒得计较。 但是，谁家有壹百亿的老鼠仓？这么多钱加上百倍杠杆，都能把女皇的家底做空了好吧！ 人家不收拾你才有鬼！ 都说爱情可以使人降智，没想到贪婪更容易使人变蠢。 现在好了，人家最多扔掉一个棋子而已。换来的就是，赫伯特家族差点破产，然后被彻底踢出贵族圈子。 如果不是小福最后伸出援手，赫伯特家族真的会变成一个一蹶不振的破落户。 林小福整个晚上都没有再碰凯瑟琳，他仔细地帮凯瑟琳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最后还告诉她： 梭哈是一种智慧，但那是穷鬼的智慧。你什么时候见过身家百亿的大富豪去梭哈的！ 凯瑟琳也没有折腾的心思，她连夜联系了劳伦斯，让他明天一早就帮她预定回国的机票。她觉得有必要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谈一谈。 第31章 真正的大手笔 安排好所有事，二人温存一天。隔天小福将凯瑟琳与劳伦斯送上飞机。 凯瑟琳去看她父亲，劳伦斯则要去交代账目。老北鼻最近被林小福指挥的团团转，这根本不是一个绅士该干的事。 又一天，也就是三月的最后一天，林小福亲自操盘，命令马志强以475的价位在LbmA建仓，2000手，做多，杠杆50倍。 除此之外，林小福还联系了詹妮，将自己的10亿刀乐分散在若干个账户，在LbmA建仓做多。杠杆继续开到最大，剩下10亿则作为保证金。 这才是林小福真正的大手笔，他压根就没有完全信任汇丰。 德国那边的操盘手还是丁元英，他对时机的把握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开盘就建仓，价位478，高于低点3块钱。 但就是这3块钱，让林小福瞬间损失3.138亿的保证金，吓得老丁面色发白。 好在几分钟之后，价格就蹭蹭猛涨，中盘时就涨到当日最高点，最后大盘以485收尾。 “格鲁，老娘我损失了几个亿！你该怎么补偿我？” 收盘后，林小福给詹妮打去电话，然后就听到姑娘的抱怨。 “你赚到的会更多！这几天你可别急着出货，等我的消息。”林小福满不在乎地揭穿了姑娘的老底。 “会大涨？” “一定会涨！庄家肯定会再次收割。”林小福说出自己的判断。 “好，我等你的消息。”詹妮并没有急着放下电话，反而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 “听说我们的凯瑟琳女皇回国了？” 嗯哼。 “那我现在就订机票，你可要陪我亿点点……” 啪！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林小福感到自己受到了调戏。算了，回酒店。 回酒店很晚，早上起的却很早，真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上午去汇丰，送给沈弼一瓶好酒，然后请他帮忙从美国订了一套罐头生产线；接着就打发叶荣添去九龙港附近租用了一家冷库与库房，直接签了三年的租约；自己转头就跑到改造的店面处，听吉米与许文彪的汇报。 “吉米，过几天船到港后，有一条生产线要安排。到时你就把手头的事情交给文彪……” 话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有几十万的样子塞进吉米手里。 “你俩平分。” 这个操作看的许文彪直翻白眼，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吉米。 吉米耸耸肩：老板一向都是这么豪横！ 把罐头厂的事情交代完，紧接着就回到金山大厦，打发钟跃民北上去考察。 “林生，我可不可以跟着回家看看？”巩伟小心翼翼地请求。 林小福马上同意。今后肯定会回家大量投资，光靠老钟一个人肯定不行。 又问了问巩伟的家庭情况，得知他有一个重病的妻子和一个没人照顾的孩子，豪气地将二十万港纸塞给巩伟。并且让他把老婆孩子接来，住院、上学都由林小福来安排。 “今后我肯定会在内地建厂，到时候你和老钟处理这一摊子事。” 见到巩伟的目光有限闪烁，似乎欲言又止，林小福豪气地一挥手：“就这么办，都自己人没啥不好意思的。” 接着又询问武兆南试菜的情况，老武自然是喜笑颜开。事情办得好，自然觉得脸上有光。 所谓试菜，其实就是白吃。对古惑仔来说，这么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要觉得他们过的有多好，三天饿九顿才是大部分古惑仔的常态，绝大部分人也就是活着而已。 这些人没学历、没技术，找不到好工作，差点的工作不愿意去干，整天浑浑噩噩、无所事事，但还要想办法填饱肚子。 怎么办？那就去混喽！ 跟一个仗义的大佬，手里流出来的会多一点；跟上那种抠门的，出去开片还要自带干粮。最后男人去玩命，女人进马栏。 如果仅仅只是古惑仔是这样子，那也无所谓。可是那些不混的正经人，尤其是从事底层工作的人，他们日常备受欺压，不加入社团就没法活。 比如那些打鱼的，哪个不得先将鱼获交给社团统一出货；开车的，哪个不得避开其他社团罩着的地盘，包下的线路；摆摊的、开店的哪个不得，向社团交保护费？ 关键这些人还要给女皇交各种税、费，最后落在手里的钱能有多少？今后结了婚生了孩子，又如何去养？ 还有那居高不下的房价，越来越高的物价…… 很多正经人，已经正经地活不下去了，他们不还得混？ 这特么就是鬼佬眼中的‘文明’！ 总之这次有机会吃白食，大d、阿乐、靓坤、大傻的小弟们都算是占了大便宜。 更重要的是，老武还说自己陀地上的店面，除了一家负责培训的旗舰店之外，其他店面的员工，全部雇佣社团家属云云。 除了找本地人试吃，劳伦斯也将一批预制菜送到军营，请这些本地来的纯种昂撒们尝尝。 结果当然也很满意，这些只知道炸鱼加薯条的的家伙们，就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虽然林小福当天没有去现场，但听劳伦斯电话里说，就连盘子都被这些洋丘八舔的干干净净。所以，林小福将最近几天生产出来的存货，全部花高价给凯瑟琳空运过去，让她在鹰国本土试试。 刚刚挂了凯瑟琳这里的电话，紧接着又接到小富的电话…… 詹妮第二天就到了，与她同行的还有小富与丁元英。 林小福亲自将他们接到酒店放好行李，随后一行人就来到来到罐头厂的食堂。 郑师傅早已提前备好了材料，一招呼就起菜。 四个冷盘‘灯影牛肉’、‘水晶肴肉’、‘蜜汁叉烧’、‘炝拌黄瓜卷’； 紧接着四个热菜‘黄焖鱼翅’、‘葱烧海参’、‘宫保鸡丁’、‘清炒虾仁’； 解腻的有清汤‘开水白菜’，素炒‘鸡油菜心’、‘蒜蓉豌豆尖’；最后还有一整条‘烧鳜鱼’，寓意年年有余。 主食是炸酱面，小碗干炸，配上菜码，馋的老丁吃了整三碗。 天啊，终于吃上家乡菜了。每天面包、黄油、加香肠，我这过得是什么日子？ 詹妮吃的更是尽兴。 什么是美食？什么是色香味俱全？这才是！ 法国菜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形式大于味道。 鹅肝、蜗牛、炖牛肉，没那么多菜式，就从规矩、形式上做文章。比脸还大的盘子，放着一小块食材，摆上两根菜叶，再滴一滴酱油，用勺子一抹…… 看着好看，吃起来也不错，但决计没有中餐这样看着香、闻着香、吃着香、回味更香！ 第32章 谋！ 呃—— 詹妮捂着肚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林小福很有眼色地将詹妮扶进自己的办公室。 别误会，老丁和小富也跟着进了办公室，大家还有正事。而且还让小富守在门口，交谈全程都是德语。 “格鲁，你觉得什么时候会出现机会？”詹妮率先开口。 “我们的投资一共有多少钱？”林小福反问。 “20亿，分十五个账户。” “庄家刚刚收割了一波，肯定会让韭菜回回血，我估计这个怎么也要稳定一个月以上。” 林小福当然不能告诉他们他早已通过“因果律（初）”的能力，算到挣钱的概率已经到了99%。但小福不愿意浪费福德值，所以他想到了卡系统的bug。 他不断做出选择，然后通过光锥，看到了不断选择后的结果，而他自然而然会选择一个最好的结果。 其实就算林小福如实告诉二人，人家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他是在装。 “按照庄家做事的手段，我认为他们应该会等价格涨到一个高点，大家都卖跌的时候，突然把价位拉高，这样才会收益最大化。” 丁元英不愧是《天道》中的世外高人，一眼就老钱们的险恶用心。 “而且如果我是庄家，我一定会在出手的前一两天，将价位定在一个所有人会看跌的高点。接着在资金大量沽空的时候，猛地将价格抬高一百多点，让所有人倾家荡产！” 说完，老丁以手作刀狠狠地向下一挥，似乎真的斩断了无数人的脖子。 “所以，我们要逐步抛出。 第一步，可以等价格上涨六七十点时候，陆陆续续抛出一大部分。这部分账户抛出后，可以在回落到500点的时候再买入。当然我们的杠杆很高，再次买入时二次投资不要超过一亿刀乐，保证金一定要留足。” “接下来就是涨到六百点左右，将这些账户全抛掉，留下的不要超过3个账户，而且留下的三个账户从始至终一下都别动，就当被遗忘一样。” “最后，就是等庄家下刀子的时候，我们抓住机会出货！” 小福看看老丁，最后一锤定音。 为什么不能一直长期持有？ “不要把那些‘老钱’当傻子，二十亿不是小钱，一定会被人家盯死。”事实上林小福通过光锥已经看到了过去与现在。 “万一人家提前反向操作，咱们就都完犊子了，所以一定不能贪。” 其实规避风险的最好方法，就是后来的‘量化交易’，以及在它之前的人工‘剥头皮’交易。但这两种交易都需要微机与网络的普及，最快也要在九零年后才能出现。 现在都靠电话交割，绝大部分炒家，都在研究传统的K线图，最多关心一下岛内外新闻而已。至于企业白皮书之类的名词，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听过，更谈不上研读。 “咱们就是从狼嘴里抢肉吃。”丁元英一语中的，但还有半句话他没说——真tm刺激！ 事情谈完，林小福将二人送到酒店。至于小富？住宿费折现，直接拿钱回宿舍。 临走还把老丁也拽上，计划带他去钵栏街转转。老丁也没反对，反正现在脸皮也锻炼的比较厚实。谁让现在整个洪堡大学里，都知道老丁是个喜欢看咸湿杂志的闷骚男。 而且老丁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詹妮那点小心思？ 唯独令老丁没想到的是，他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周，二人居然一直没出门。这几天除了送饭之外，服务员都不需要收拾房间。 牛b！ 临上飞机时，老丁落在最后，冲林小福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还悄悄跟他说，如果真有这么一种药的话，一定可以挣大钱。 “你就是个活广告！哈哈哈——” 老丁一边上飞机一边笑，那张平时严肃的脸，这一刻就像一朵花一样。 呸！你个十分真男人，笑个屁！ 这几天好消息还是有的。首先，枪牌办下来50张，林老板现在可以合法持有武器。 虽然中间离不开赫伯特家族的帮助，更重要的是林老板可是实实在在地花出去两千万刀乐。要知道现在可是1980年，现在的刀乐还是相当值钱的。 其次，罐头生产线与冻肉都已经到港，吉米已经开始负责这一块的工作。吉米仔不愧是古惑仔里的企业家，原料该入库入库，该加工加工，一切都按部就班。 再次，美国订购的特效制作设备和技术资料也转运到省港，设备也被安放到了金山大厦的一间空置的办公室里。 随同这批货一起回来的还有两台街机。开机后，里面是一款叫做‘太空侵略者’的游戏。 这一下，办公楼可就热闹了，一群安保公司的年轻人，在结束了宁伟他们的训练之后，终于有了一个解闷的东西。 每天的加油声、起哄声、争执声弄的这栋大厦都能听到，以至于引起了其他企业的投诉，导致宁伟将两台机器锁了起来。 游戏机这么受欢迎？ 这一下子引起了林小福的兴趣。他立刻让人将其中一台拉到西贡的修理厂，准备趁现在还没到投资的关键节点，先亲自拆开研究一番。 说干就干，就是照着资料一通拆拆拆。 这个绿板子就是‘街机版’，上面的黑方块就是cpU，还有视频生成器、精灵发生器什么的…… 再看资料，汇编语言，c语言…… 需要用电脑？ 回来的东西里面有，好像是叫什么Ibm，据说里面的芯片已经换成了最新的16位处理器，叫什么8088的。 反正林小福也舍得花钱，当初他告诉美国负责采购的原话就是——不要怕花钱，咱从来对钱都不感兴趣，但一定要最好的。 拿来用！ 几天后，小福也研究的差不多了。他突然发现，人又不够用了。于是马上联系武兆南，让他去各大学招人，大量招募计算机专业、美术专业的毕业生。 而且还给回家的巩伟与钟跃民都打去电话，让他们看看能不能在内地的大学招一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特别说明，要美术系和计算机系。如果实在找不到学习计算机的大学生，那就找三、四个有外语基础的或数理化特长的学生，大不了自己培训一段时间。 （注：1980年内地确实有计算机专业） 接着又把叶荣添找来，这一段时间亲自对他进行培训，计划今后就让他负责这一摊子事情。 “林生，街机这种东西在美国、日本都有的卖，我们直接买来铺货就好了，没必要自己研发。” 叶荣添毕竟自己研发过‘虫虫机’，有编程方面的基础。所以掌握的非常快，一周左右就基本掌握了林小福交给他的东西。 但现在的叶荣添还没有过多地接受社会毒打，城府也没有那么多，所以他毫不避讳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事实上，省港百分之九十的企业家都希望挣快钱，真正能够愿意去投入搞研发的企业屈指可数。也正是如此，省港并没有那么多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问得好！”林小福笑嘻嘻地一拍叶荣添的肩膀，然后神秘地告诉他: “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说完，又安排他马上找找有没有哪家电子厂要出售。 第33章 威勒曼 打发走叶荣添，林小福带着一瓶好酒去汇丰拜访沈大班。主要是请他帮忙联系一下大漂亮那里，计划再买十几台计算机。依然只要最好的，但是这次数量多，价格上最好能够优惠一些。 沈弼答应的很痛快，林小福聊完刚要起身，就被报纸上的一则新闻所吸引： 《美联储疯狂加息，白糖炒家跑路》 大意就是说，由于美联储加息20%，全球的热钱都被抽离。原本白糖的价格从45美分/磅的高价，3月底突然下跌至40美分/磅。现在更是一路狂跌，已经跌到30美分。 林小福赶快向沈弼接来纸和笔，然后一阵写写画画，最后发动因果律（初）。 机会啊！ 林小福赶忙同沈弼告辞，今天是4月15日，需要立刻通知马志强晚上开工。 当晚开盘，小福指挥马志强将伦敦金卖出1000手，回笼资金两亿九千七百万刀乐。 紧接着通知伦敦市场，以吨价320镑的价位买入白糖2000手，沽空，杠杆50倍。花费六千四百万英镑，也就是一亿四千九百一十五万两千刀乐。 随后又命令马志强将纽约的黄金全部清仓，九亿四千八百万入账。紧接着用其中的三个亿，在30美分的价位全部买入白糖，沽空，杠杆50倍。 纽约账户中留下三个亿作为保证金之外，剩下的钱小福全部购买了英特尔、可口可乐、Ibm、辉瑞、埃克森等公司的股票，而且计划长期持有。 除此之外，国际原油虽然已经涨到33刀乐的高价，但林小福决定继续持有，暂时没有出手的计划。 这一切的操作，都被沈弼看在眼里。 “糖？” 有意思，这么早就抛了一半黄金，看来上次做空黄金的外资应该没有他。 欧洲进来的钱，还卡的这么准，难免令人怀疑。问题是这笔资金没有砸盘，也没有搞什么不正当操作，会是内鬼么？ 中环镛记酒家，这里有全港最好的烧鹅，平日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然而今天的包厢内，武兆南邀请几个交好的大佬吃饭，顺便还有事情要说。 临近中午，大d、阿乐、靓坤、大傻陆续进入包厢，武兆南早已在里面等候。不多时，林小福带着宁伟也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瓶好酒。 大傻与小福早就熟悉，靓坤与二人也有一面之缘，剩下大d与阿乐则是第一次见面。 打过招呼，几杯酒下肚，林小福也说明了来意。 首先是计划成立一个新的投资公司，专门负责风投。6月份有一个机会，保证获利百分之五十以上，手续费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每人最多1000万，要干净钱，盈亏自负。 一说赚钱，大家都来了精神。但随即阿乐就提出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太高，百分之十还是很合理。 小福吃了一口菜，很随意地说了一句：“乐哥觉得不合适，那这次就先看看，以后再说。” 说完就懒得再看林怀乐一眼。 大d倒是痛快，马上给d嫂打电话，让她马上给小福的指定账户里转钱。 小福的阿哥本就是大傻的细佬，这个时候更是要挺自己人，于是他也豪爽地让家人给小福的账户里转了一千万。 至于靓坤，一千万实在是洒洒水，见二人都掏了钱，自己也让公司给小福这里转了一千万。 “好，d哥、坤哥、傻哥一会吃完饭，我们就签合同。”林小福收到银行的电话后，便通知新来的律师helen两个小时后，带合同到文华东方酒店。 接着就说起了第二件事，这件事是给钱的。林小福计划设计一款游戏，计划里边的四个人物按照四人的形象设计。所以要买下四人全球范围内永久的肖像权、姓名权，。 “如果同意，我愿意给每人一百万刀乐，而且以后出品的这个系列的街机，大家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可以优先购买。” 这个提议连阿乐都没什么意见，毕竟这是挣钱的事情。更主要的是，他们又不是什么明星，肖像权这种东西离他们过于遥远。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兴，就连阿乐也是如此。毕竟说到底，古惑仔们的眼界也就那样，能够看到自己纯挣一百万，自己当然高兴的不得了。 除此之外，大d、靓坤几人都觉得，能和林小福这样的大富豪同桌吃饭、平等论交，都觉简直是得了天大的面子。 要知道，省港的有钱人对他们的态度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更多的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些人的高傲，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像林小福这样身上没什么架子的富豪，当真是凤毛麟角。 靓坤也很高兴，他觉得自己抱上了一条金大腿，未来也许这位就是自己真正的‘大水喉’。 他当下就提议，大家一起去自己在旺角的夜总会，一切消费都由李乾坤李公子买单。 至于那一千万，哪怕全赔光也没关系。像他这种人，平时花再多钱，也搭不上大富豪这根线。 从这一点来看，靓坤后来能够稳坐旺角渣打fit人的位置，而且还敢于觊觎龙头的位置，眼界确实要高出一般的古惑仔很多。 对靓坤的提议众人自无不可，其他四人自然都是个中高手，林小福与宁伟则纯粹是图个新鲜。 为了方便给小费，小福还专门给宁伟与老武每人兑了一千美金的零钱。 不过所谓夜总会里面的活动，让小福大失所望，感觉十分的没意思。至于陪酒的姑娘，小福虽然看不上，但小费也没少给。反正就是让陪着，看着驻场的乐队，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酒而已。 “林生喜欢什么歌？让他们唱就好。”靓坤见林小福的兴致不高，便叫自己的小弟将驻唱歌手拎到跟前。 见靓坤的小弟如此霸道，小福眉毛皱了皱。他没有说话，毕竟不好驳掉靓坤的脸面。 抽出一张格兰特（五十美元）塞给歌手，然后向他要过吉他，上台坐在麦克风跟前。 啪-啪，啪啪啪！ 小福闭眼在吉他上使劲拍几下，似乎是在调动自己的情绪。接着拨动琴弦，歌声起。 there was a ship of old renown And the name of that ship was the billy o tea …… 各位读者大大别忘了，林小福拥有超维学习能力，在接触吉他的同时，就已经获得了‘吉他精通’的词条。而现在唱的这首英文歌《the wellerman》，则是通过对吉他琴弦发动‘光锥印象’之后挑选的。（德国圣地亚罗乐队那个版本） 钵兰街贯穿旺角核心地带，来这里消费的鬼佬大多是商人、船员和军人。这些家伙们常年不回家，甚至很多人一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呆在海上。 这首歌原本是一首古老的新西兰船歌。它的歌词讲的是一艘捕鲸船在与一条巨鲸搏斗了几天几夜，船上补给即将耗尽，大家都在盼望一条名叫‘威勒曼’的补给船尽快到来。 这首歌迅速引起这些漂流客的共鸣。他们跟着节拍，用手里的杯子整齐地敲击着桌面。 到了高潮部分重复的那句： wellerman! wellerman!well take our leave and go! 很多人都不自觉地跟着哼唱。 到重复第二遍的时候，几乎所有鬼佬都跟着节拍敲打着桌子，磕磕巴巴地跟着唱。 最后唱到第三遍时，几乎所有的鬼佬都跟着放声高唱起来。结果就是，十几个酒鬼整出了大合唱的感觉，引得路过的路人都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据说巡逻的警察都来了。看到是一群鬼佬在唱歌，问都没问，转身就走。 第34章 救下“太保” 靓坤的这家酒吧算是火了。 林小福也没有藏着掖着，他不但把歌词与词谱交给靓坤，还把这首‘威勒曼’教会夜总会的驻唱，感动的靓坤不要不要的。 此后一段时间，‘威勒曼’这首船歌就成了这家夜总会的专属主打歌。鬼佬们经常成群结队地来到这家夜总会，不为别的就为了每天晚上零点准时参加‘威勒曼’大合唱。 后来靓坤还按照林小福的建议，专门从‘马栏’找了一群前凸后翘的大长腿，让她们穿上水手服，专门给驻唱伴舞。 当然，姑娘们从鬼佬身上挣得小费也不少。不明白？没有社会经验的骚年们，角色扮演懂不懂？ 当然，以上都是今后的事情。至于今天，几人乘兴而来，尽兴出门。 林小福三人没开车，一边逛、一边聊。车由靓坤派来的小弟开着，跟在后面。 路过一个巷子口，就听到一阵惨叫。扭头一看，四个古惑仔在围殴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站在一旁骂骂咧咧。只是挨打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像太保？ 三人立刻冲了上去，几下子就将五个人撂翻在地。 “太保!你怎么样？” 看到被打的那个老男人，似乎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小福扭过头看着几人眼中露出了凶光。 虽然太保这个家伙平时比较窝囊，但到了关键时刻有事情是真上。尤其是华弟被打的生死不知的时候，这个男人真正做到了不离不弃、有情有义。 虽然本文中太保的剧情没有按照《天若有情》的剧情发展，喇叭也死于加钱哥之手。但太保这个人对华弟的义气，林小福也是十分欣赏。 而且现在太保也是自己人，当面被人围殴，真当我这个安保公司不要面子么？ 他单手抓住为首之人的脖子，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举过头顶。 “老武，你把太保扶一边去；阿伟，盯着这几个小子，敢动就打断腿！” 其实不用林小福吩咐，剩下的四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人都敢动，你很威啊。”小福有些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家伙。 他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偏偏力道控制地恰到好处。手中之人虽然感到呼吸越来越艰难，偏偏总有一丝断断续续的气息能够进入肺叶。 他想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小福的手腕，希望进入身体的氧气能够稍微多一点点。 “现在该告诉我，打人的原因了吧。”林小福的手稍稍松了一点。 “扑街!你知唔知……” 小福懒得和他废话，手上加力，让他的后半截话憋回肚子里。然后将他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抡起来砸向一旁的垃圾桶。 咣！ 啊—— 男人艰难地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沾满垃圾，无力地躺在地上。 “为什么要打我的人？” 小福用手帕捂住口鼻，冷冷地发问。 “大佬，我错了，对不起。” 地上那人手里举着一张纸，艰难地道歉。 “老爸！” 巷子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伙子。哎，不对，是个假小子一样的女孩。 女孩立刻扶住‘太保’，然后向林小福等人道谢。 “彩票。” ‘太保’捂着伤处艰难地说了两个字。 女孩像闪电一样抢过那张纸片，又狠狠地踢了男人几脚，然后迅速将彩票，塞到‘太保’的衣兜里。 这一刻，林小福也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但这个人和太保长得确实很像。 “谢谢你，你救了我爸爸。” 刚刚还风风火火的女孩，有些拘谨地向林小福表示感谢。 林小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丝真正属于十八、九岁的小懵懂。当然，任谁也不会真的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毛头小子。 林小福露出一张和善的笑脸，掏出几张富兰克林塞进男人的衣兜：“不好意思哈，我知道我说我认错人，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认错人了。” 男人在四个小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大佬在哪里混的？” 小福非常友善的微笑着：“我们都是做正行的，不混的。” “哈哈，做正行的啊——” 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紧接着面色一变，似乎变身成为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凶兽。 “扑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找来一百个小弟砍死你！” 小福正想开口，没想到却被女孩挡在身后。 “咸湿你要怎样！这里是坤哥的地盘，轮不着你嚣张。” 八婆！ 咸湿抡起巴掌就要打下去，但却被小福牢牢捏住，整只手掌弯曲着就像鸡爪一样。他惨叫出声： “啊——” “咸湿是吧，你划下个道来，我接着就是了。你要找人砍我是吧，那就让你的小弟去码人，我就在这里等你。” 说完小福就把咸湿拖到巷子外面，左右观察一下，十几个耳光将他扇成猪头。又补上一脚，给了咸湿一次贴地飞行的享受。 “你快走吧，他真的会来砍你的。”女孩着急地扯着小福的胳膊。 林小福笑笑，示意她别太紧张，扭头吩咐老武给建军、建国两兄弟打电话。 “练了这么长时间了，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 看着林小福三人轻松闲聊的样子，女孩急的直跳脚，她父亲也就是那个长得像‘太保’的老男人，一瘸一拐地来到近前。 “靓仔，咸湿是联合的人，有靠山，真会找人来砍你的。” 说完又抽一下鼻子，对林小福上上下下地打量几眼，然后就好像自己凭空长了一辈似的。 “呐，看在你穿着还行，长得还不错的份上，赶快跟我女儿跑吧。她对附近很熟，有她带着你们跑路，联合的人肯定找不到。” “老爸，那你怎么办？”女孩急的脸色都变了。 “切！我是跟坤哥的，他们谁敢动我？”这个长得像太保的老男人嚣张地拍着胸脯。 “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是靓坤呐！那是洪兴的扛把子。一会我给坤哥打个电话，也能拉来四、五百号人的。” 混的这么威，刚刚怎么还被人打得那么惨？ 林小福没有刻意去揭穿，他给老男人点上一支烟，然后笑吟吟地告诉他： “这位大叔，其实我们几个很能打的。” 老男人立刻瞪起双眼：“能打又怎么样？你们三个能打五个、十个，人家要是来五十个呐？一百个呐？累死你啊！” “靓仔。”老男人放低了语气：“快走吧，跟着小小走，你打不过的。” 林小福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又发现一个好人，也许能长成这个样子的人，人品都不算坏。 第35章 把咸湿送进赤柱 林小福冲后面招招手，靓坤的小弟将他的大平治开到跟前。 “他！”林小福一指女孩的父亲，“认不认识？” “林生，我认识。他叫吹水达，和我一样都是跟坤哥的。那个是他的女儿，十三妹。” “好，你现在回去告诉靓坤，我希望他能把他这个小弟的事情搞定。再告诉他，我不会和一个没有担当的大佬做生意。” 靓坤派来的小弟很有眼力劲，跟靓坤久了，自然也知道这位林生在自家大佬眼里的分量。 他赶快应了一声，然后撒腿就向刚刚的夜总会跑去。生怕跑慢了，回去后靓坤会在没有灭火器的情况下，变得火气很大。 如果有灭火器，骂几句就好；万一没有灭火器，搞定全家也可以。《古惑仔》中，大佬b就很好地用一家老小证明了这一点。 “达叔，抽烟。”林小福递给吹水达一只登喜路，然后自己也点上一只。 “你年纪大了，别混了，明天去我公司上班吧。”林小福递过去一张自己的名片。 这时的吹水达已经没有了刚刚‘嚣张’，满脸堆笑地讨好了小福几句后，点头哈腰地请求林小福能够给十三妹一个工作的机会。因为，他不想让女儿也进入社团。 “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就是这个女儿，但能混出头的人实在太少了。”这一刻，吹水达真的像一个为女儿操碎心的老父亲。 “这样，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我可以给你一份月薪三千的工作，而且公司包吃住。另外，十三妹可以先去我名下的安保公司锻炼一段时间。运气好的话，未来有可能成为富婆的保镖。”林小福为他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那敢情好！ 吹水达正想答应，平时就比较清奇的脑回路，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如果，林生。我是说如果，富婆的老公看上我们家小小怎么办？” 那你就不用努力了呗！林小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女儿这副样子，既能够令男人死心、又能够令女人安心，最适合当女保镖好吧？ “林生，咱们安保公司是什么样子？能不能给我讲讲？”十三妹眼中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这时，一旁的宁伟接了个电话，然后冲林小福点点头。与此同时，钵栏街的一侧，已经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古惑仔，堵得严严实实。 小福一笑，顺手掏出电话：“你一会就见到了。” “扑街！好胆，果然没跑！”猪头样的咸湿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手中一把亮闪闪的西瓜刀。 “小子，看看我身后这一百号人，一人一口吐沫都淹死你们。” 此时的咸湿，感觉自己又硬起来了。 身后这么多小弟，就是自己嚣张的资本。 一个做正行的，还想和社团过不去，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林小福也不急，反倒高声向对方询问：“你是谁啊？你要做咩啊？” “扑街，跪下让我打一顿，在给我几百万，我今天可以考虑放过你！”对面的咸湿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们这是抢劫！省港是讲法律的！” 如此大义凛然的话，令宁伟以手扶额。他算是知道，小福子这是又要坑人进赤柱了。 一旁的武兆南反应也不慢，马上打通王建军的电话，简单地说了一句‘行动’。 随后，在这群古惑仔的身后不远处的十几辆面包车中，迅速冲出一群人。这些人统一蓝黑色制服，高帮军靴紧紧锁住裤脚，显得十分利落。头盔的面罩放下，手中左盾右棍，整齐列队在古惑仔身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宁伟的反应更快，早已站到了大平治的车顶，从兜里掏出一个哨子。 “madam,你听到没？古惑仔要抢劫我，麻烦警方赶快来救命啊！哎，对面那个，美女警官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的那人叫咸湿，联合的咸湿啊！”一旁的十三妹看热闹不嫌事大，完美地将咸湿出卖给警察。 “扑街！给我——”就在咸湿刚喊出几个音节，宁伟的哨声将他打断。 “嘟——嘟嘟嘟——嘟嘟——嘟” 哨音伴随着宁伟的几个有力的手势落下，后面以建军、建国兄弟为首的安保们，整齐发出一声怒吼。 接着建国压着中路推进，建军带队从右侧突入。 不得不说，建国、建军两兄弟抓训练的本事有两把刷子，虽然也就来了五十几人，但硬是压着一百多个古惑仔打。 一打腿来二打嘴，三捅四砸地上睡，谁敢起身就干废！ 短短一个照面，地上就躺下二十几个古惑仔，王建军也带人将古惑仔的右翼杀穿，并对剩下的古惑仔形成包围。 五十多VS一百多，优势在我！ 古惑仔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躺在地上不动，就不会继续挨揍。于是越来越多的古惑仔，半推半就着丝滑地躺在地上，任凭咸湿怎么骂都不起来。 这一场打斗很快就以咸湿站不起来而告终。他是真的站不起来，虽然腿上都是皮外伤，但绝对是伤筋不动骨，一动就生疼的那种。 不多时，警察入场，律师出场。 现在的鸿福集团，早已不是最开始需要借律师的这种情况。林小福舍得投资，早已雇佣了一个律师团。领头的是资深大律师陈天一，还有霍希贤、岳思琪、刘志鹏等人。 福兴安保是合法公司，而且还有合法的枪牌。但当天福兴安保并没有东动枪，而且用的都是非致命的冷兵器，再加上林小福的钞能力，问完情况后就被允许离开。 不离开不行啊！ 自从黄志成降职后，所有的经常都知道省港又为林大富豪不能惹。 另一边的咸湿，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而且林小福已经计划将这个扑街送进赤柱。而起诉咸湿这种事情，自然由陈大状出马。 “你死定了！” 十三妹蹦蹦跳跳地冲咸湿做着鬼脸，丝毫不在意咸湿那吃人的眼神。 “林生，你没事吧？” 林小福一走出合署大楼（西九龙总区总部及深水埗警署合署大楼），靓坤马上就迎了上来。看样子，他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林小福看看靓坤略微点点头，然后和他说了一句：“你有心了。” 扭头看向吹水达，后者连连摇头。 “林生，我混习惯了，您还是给小小一个机会吧。” 林小福点点头，告诉十三妹随时都可以去金山大厦签用工合同。转头又示意王建军，这是我们公司第一位女保镖，未来公司的脸面。必须要——好好练！ 看着王教官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十三妹突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第36章 分散投资 转眼就来到了五月一日。 联系过詹妮，柏林那边已经出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剩下的也就是三个户头，不到四亿刀乐。据说还是老丁给出的主意，不错，鼻子挺灵的。 这波操作林小福盈利六十亿，钱已经被詹妮帮他存入瑞士银行的户头。20世纪80年代，瑞士银行的信誉比钻石还要硬，比金子还真，绝对使人放心。 除了林小福，詹妮的身家也飙升了几十亿刀乐。二人需要付给丁元英的佣金，就高达若干个小目标。 林小福告诉詹妮，可以买一些石油公司的股票，比如壳牌、bp、美孚、埃克森等。毕竟中东危局让油价上涨，这一阵子石油公司的股票还是比较保值的。而且，目前这几家公司的分红都比较稳定。 除此之外，如果有闲钱，还可以买一些诸如Ibm、英特尔之类高科技公司的股票。这类股票，买的是未来。就算短期没有收益，波动剧烈也不要灰心。长期持有，一定会有高额回报。 当然，大众、西门子、可口可乐、沃尔玛、联合利华之类的传统企业也可以入手。 最后可以分出一部分资金去炒作白银，现在买入，沽空，高杠杆，月底卖掉。开多个账户，一定要新账户，每个账户最多几千万刀乐。 原先的账户也不要作废，每个户头扔进去千八百万，随便炒点什么都行，伪装成一个个活跃账户。 毕竟从老钱身上血淋淋地撕下辣么大一块肉，不吐点回去，他们岂不是要疯掉？ 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有三个户头没有动，这样操作还可以让别人产生误解，认为其他账户都是真实的活跃账户，这三个账户已经被人遗忘。 老钱们都不傻，如果原先挣钱的账户突然不活跃，老钱们马上会发觉。大不了撕破脸皮，找个理由让银行将你的财产全部冻结。 凯瑟琳家族的事情也给他提了一个醒，人千万不能飘。高杠杆虽然挣钱，但这个风险是真大。不论是交易所、政府、还是银行，总有一家或几家势力来搞你。 除此之外，小福在汇丰翻阅报纸时，还看到的一则评论，是关于年初亨特兄弟企图操纵白银市场被玩死的警示。 美国亨特兄弟在70年代疯狂囤银，企图拉爆全球白银市场。 1979年他们控盘约2亿盎司白银，逼空华尔街，价格从6刀乐/盎司狂飙到1980年2月的49刀乐（历史巅峰）。 他们的结局相当惨烈： 首先，交易所插手，Ex为他二人修改了规则。不但提高保证金，还禁止二人建新仓。相当于，提前将这颗炸弹强行拆除。 其次，美联储逼债，银行抽贷。亨特兄弟现金瞬间断裂，连保证金都无法支付，不得不想办法割肉平仓。 再次，白银价格突然崩盘，从1980年2月26日49.45刀乐每盎司（历史最高点），突然跌至35刀乐每盎司。紧跟着，银价一路狂跌，甚至出现单日暴跌50%的情况。 截止到3月末，收于10刀乐每盎司，全月下跌超百分之七十。 证交所、美联储、各大银行，再加老钱砸盘，一整套下来亨特兄弟彻底完蛋。 结果就是兄弟破产，欠债27亿美元，最终被SEc勒令禁止交易。 无数个事后诸葛亮都说，如果他们在49刀乐就抛掉，妥妥地大赚N个小目标。 但贪婪使人降智，财富令人眼迷，一山望着一山高，总想着还能再涨一涨。结果被几大势力联手镇压，彻底跌落至地狱。 这个结果，换谁都一样。 到你真想抛的时候，老钱们立刻开始砸盘，证交所限制你的交割。再加上人家从电视、广播里疯狂散布假消息，最不济随便找个罪名起诉你…… 呵呵！ 仔细想想，若不是自己能够提前通过‘因果律（初）’与‘光锥印象’提前观测到未来，这么大的资金分分钟被一群老钱端上桌。 所以，小福决定分散投资，而且省港的投资绝对要有别于詹妮那边。 当天晚上汇丰大户室，一开盘小福就让马文强开始卖出白糖。纽约每天1000手，挂市价单，随时成交；伦敦每周二、四挂两次，每次100手，也挂市价单，随时成交。 当晚，在最高价540的时候卖出500手伦敦金，回笼资金一亿七千五百万刀乐。紧接着又建新仓，在940刀乐的高点买入1500手铜，沽空，杠杆50。还从储蓄账户中转入一亿刀乐，做保证金备用。 现在小福还持有500手伦敦金。 这里要重点解释一下什么是市价单，为什么林小福给白糖挂的是市价单。 通俗的来讲，市价单就是按照当前价格随时买卖的单子。也就是说，当你挂出100手要卖出的订单，跑单员接到这个单子，并交到场内交易员手上时，不论价位多少即时成交。 而林小福卖出黄金是挂的是限价单，也就是价格定死了，必须在某个价位出货。 由于黄金是主力合约中最容易卖出的硬通货，所以正常情况下，只要卖出黄金，总会有人接盘。 而白糖虽然也属于大宗商品中容易流通的货物，但总会受到各种因素影响，限价有时候不容易有人接盘。 而且商品期货砸在手里就会面临实物交割，林小福又不需要，但也不用着急。现在的白糖价格一直在下跌，就这样一点点出货，总是赚。 还有的朋友会疑惑，《大时代》，《创世纪》之类的港剧中总会出现：某个大佬命令，做空某某公司股票。 但事实上股票期指这种东西1982年才最先在大漂亮出现，现在才1980年，省港还没有这样的操作。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只有贵金属，尤其是最容易脱手的黄金，才是期货中的王中王。 当天晚上收盘，铜价跌落至925。 啪-啪-啪! “恭喜林生，财源广进。” 沈弼笑吟吟地推门进来向林小福表示祝贺，并表示因为他在黄金市场神一样的操作，bbc的记者想要对他做一个专访。 对于这个要求，林小福自然同意。毕竟钱有了，名望也需要增加才对。但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远在英伦的bbc居然会关注他。 其实，他早被有心人注意到，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第37章 被采访 一夜无话，第二天刚出酒店，就被一位漂亮的女记者堵住。 “林生，您好，我是tVb的记者乐慧珍。听说您在国际黄金市场的投资非常成功，能否给大家分享一下您的经验？”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里面说。”林小福带着乐慧珍和他的跟班来到文华东方的‘船长吧’。 彼此落座，跟班正要架起摄像机，被林小福阻止。 “我不喜欢拍照，如果不听，我的保镖会请你们离开。你有问题可以问，我有半小时时间。” 乐慧珍示意助手收起摄像机，在征得林小福同意后，打开了录音设备。 乐：林生，众所周知您是投资界的传奇人物，在您的投资生涯里面，哪一次投资决定是您认为最关键、最成功的？ 林：每一次都很关键，一旦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 乐：您认为一个成功的投资者，最需要具备的是什么素质？ 林：心态，心态一定要好。每次投资都在赌，赌运气、赌天命，要有从头再来的魄力才行。 乐：您的投资理念是什么？是偏向于长线持有还是短线出击？ 林：看准就要坚决入手。你可以问问汇丰的沈大班，一开始我就梭哈了我的全部身家。 （林小福冲门口向他张望的叶荣添招招手，然后又扭头看向乐慧珍。） 林：梭哈是一种智慧，尤其是你一无所有的时候。 乐：面对市场上的风浪和波动，您是怎样保持冷静，做出判断的？ 林：每临大事越要有静气，深呼吸或者掐自己，一定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再去做决定。 乐：对于省港未来十年的经济前景，您有什么看法？ 林：能有什么看法？当然是一片大好。十年后咱们再看，恒指起码涨到5000点，再后三、五年肯定突破点。当然，股市肯定有波折，但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说的那样！ 乐：股市近期表现反复，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林：我一直在国际市场炒黄金，对省港股市不了解，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 （说到这里，林小福笑着摆出一副阿摊的造型，引得乐慧珍捂嘴轻笑。） 乐：最后，能否请您给予省港广大中小投资者一些忠告？ 林：忠告谈不上，但期货这行风险很大，当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入行要谨慎，抽身要及时。别贪，千万不能贪。 还有就是，要认清自己，看你能不能输的起。输不起，千万别玩。 乐：谢谢林生，很高兴您能够接受我的采访。 …… 末了，林小福问乐慧珍怎么会来采访他，结果发现tVb已经得到了bbc将会对林小福进行专访的消息。果然，圈子里就没有什么秘密。 结果乐慧珍洒过香水的名片，礼貌地目送她出门，回头就看见叶荣添手中的本子。 要过来一看，原来是刚刚接受采访时，林小福说的一些话。 林小福冲他笑笑，然后让酒保调了两杯威士忌。 “你看哪些没用，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我刚刚的劝告对他们屁用没有。” 呷一口酒，小福决定给叶荣添露点干货。 “人永远都是贪婪的，我们都一样。刚刚我劝他们不要贪，他们怎么能不贪？已经挣到钱的还想挣更多，已经亏了钱的总想去翻本，最后被套的死死的。” “普通人也就能看看K线图，然后听一听所谓的专家分析，再打听一些小道消息。可是，所谓的K线真的有用么？专家真的靠谱么？那些小道消息真的可靠么？” “K线，起码能够提供参考，但哪些狗屁专家呢？他们炒过股票么？炒过黄金么？他们投资了多少？挣了多少？交过多少学费？” “还有那些散户，他们每个月才挣几个钱？人家说什么他们就买什么，一窝蜂地往上涌。他们也不想想，如果这些专家讲的真能挣到钱，专家早就成了亿万富豪了，还需要在电视上给他们讲课么？真把他们放到国际市场上，分分钟被人玩死。” “我为什么不进入省港股市？因为我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用我这么庞大的资本去收割散户，我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当然，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也会进省港股市转转。” “还有所谓的小道消息，那都是别人让你听到的。真实的情况，普通人如何知道？信息是不对称的！” 说到这里，林小福敲敲桌子，然后指了指叶荣添手里的本子。后者迅速做好记录的准备。 “信息差本来就存在。我在这个点位买入，不是因为我提前知道结果，而是因为我根据已知的信息，看到了我认为的未来趋势，也愿意承担其中的风险；相反我不在这个点位买入，那说明我不愿意承担这个未知的风险。 信息差我认为有三种。 第一种最简单。这种信息差可以通过获取渠道与努力弥补。 比如你看好一家公司，你该怎么了解它？公司的‘产业白皮书’看过没有？公开的报表看过没有？有没有蹲在门口看每天出货多少车？有没有侧面打听一下员工待遇、工作时长、每月加班多少？有没有了解政策对行业的影响？这个公司有没有其他的人给他支持？等等。 这些都是这家公司基本情况的反映。如果政策限制、员工不忙，门口连进出的车都没有，偏偏股价一路走高，那不是妥妥地有坑么！” “第二种最‘脏’。我故意放出我想让你知道的消息，或者我放出一堆的假消息让你知道。 这是一种受控制的信息差，控制权在发布者手里，他们的目的是影响你的判断，操纵你的预期。 事实上这个阶段已经是一种‘心理战’阶段，也就是你与庄家的博弈。 除了你要了解公司情况之外，还要了解操盘的人。股票归根到底是‘人’的游戏，你要对付的是某个人或者某一群人。” “最后一种，最为绝望。这个阶段已经不能叫信息差了，正确的叫法是‘认知差’。” “比如相同的资料，你看到的东西和我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同。也许一份相同的年报，你看到营收、利润、计划；我看到的是行业发展的趋势、市场蛋糕的分配、资本配置的效率……” 说到这里，林小福向叶荣添强调—— 人与人真正的差距就在这里！ 第38章 成事者，多谋！ 小福突然感到身后似乎有人，猛一回头，发现乐慧珍就在身后。 “你不是走了么？” “那个——”乐慧珍脸上略过一丝红色，然后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林小福，自己有一台收音设备没有拿。 果然沙发旁边，就有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而且机器还在转着。 乐慧珍关掉机器，然后将机器护在身后，挺起不小的胸脯，嘴角向上翘起。 “林生，您刚刚讲的太好了，感谢您为广大中小投资者提出的忠告。我想您一定不介意将这些金玉良言告诉广大民众吧。” “介意！” 林小福一下就把天聊死，丝毫不在意乐慧珍表情的不自然。 “林生，真是会说笑哈。” 媒体人的面皮总是要厚一些的，主打一个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林小福对这样的记者实在是无语。好歹你也是位知名记者，怎么尽用些狗仔队的手段。 “林生，你讲的这么好，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广大投资者呢？” 林小福一指叶荣添，然后看向乐慧珍：“道不可轻传，法不传六耳，真正的本领只会教给自己人，哪里能随便让外人知道？” 慢悠悠地呷口酒，不急不慢地告诉乐慧珍，就算让别人知道也没关系，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会照做，这些人都是自以为聪明的‘韭菜’而已。 “国外有研究，人总是会习惯性地受到各种行为偏见的影响，进而做出一些非理性的决策。大家都是成年人，性格与习惯早已根深蒂固，怎么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 “改变自己是痛苦的，但改变别人很快乐，所以大家都想去改变他人、改变世界。” “但是密斯·乐”林小福压低声音，“其实他们连他妈都改变不了。” …… 金山大厦8层最里面的两间办公室，也是鸿福集团软件开发部的办公地点。 林小福坐在一台电脑前，检查这么多天的工作成果。由于‘光锥印象’的能力，他可以看到街机史上任何一款街机游戏的代码。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将原有的爆款游戏程序照抄一遍。 整整两天，小福除了吃喝之外，一直在敲键盘。叶荣添也一直守在公司，做一些跑腿的工作。 终于，小福写完了这段程序，接下来就需要‘跑一下’。跑程序需要烧录Rom芯片，但这个事情省港办不到。整个省港都没有一家半导体封测厂和芯片制造厂，所以林小福只能去‘巴统区’，找家专业机构试试。 想到就做，先给凯瑟琳打个电话，但不知为什么总是没人接。虽然觉得奇怪，但小福也没细想。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于是他又打给了詹妮。 事情一讲，詹妮表示没有问题。她家老头子和tUNIx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工程师卢茨·哈夫纳很熟，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莱因哈特·布伦伯格也认识。 这家tUNIx公司就是德国本土的街机制造商，拥有最好的设备，可以生产全世界质量最好的街机。但这家公司没有自己的游戏开发部门，需要得到其他游戏公司的授权才行。 了解到这个情况，林小福顿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先等等再说。 “你给小富订最近的航班，让他把硬盘带去。对了，如果我们开一家游戏公司怎么样？” 接下来就是和詹妮仔细地聊了聊细节，林小福在省港负责开发，詹妮在德国负责监督芯片的生产，最后在内地建厂组装，再由省港出口…… 事情一聊就是半个钟头。末了林小福告诉詹妮过几天bbc要对他进行采访，他觉得这是一个获得名望的好机会。 “不可能，这不正常!” 詹妮的话像一盆当头浇下的冰水，将他心中隐藏的那一朵兴奋地火苗彻底浇灭。他不得不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背后，始作俑者的真正目的。 “傲慢的约翰牛，怎么可能会正面宣传你这个殖民地的二等人？而且你还是一个从他们身上吸血的投机家？” 紧接着詹妮又向林小福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但是，那些老派的不列颠家族都是这个德行。我估计背后一定某种目的，或者是先接触、观察你。小心他们套你的话，不该说的，一定不要说。” 接着，詹妮告诉林小福：“咱们的账户有人在探听，家里帮我处理的不少手尾。” “你安全么？”林小福不自觉皱起眉头。 “没问题！这里是柏林，还轮不着他们撒野。我母亲是容克，他们对这次的收益很满意……” 挂断电话，林小福让司机开车在路上闲逛，自己则沉默着，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 汇丰、bbc、老钱家族、容克们…… 有故事啊！ 不知道凯瑟琳现在究竟如何。小福回到酒店，收拾干净，坐在桌后面冥想片刻。 起盘、排盘，上下都是癸水，天网四张，看来姑娘处境不妙。好在宫内无害，问题应该不大。腾蛇为神，恰是有事缠身。 再看隐干，正是自己的年干，处凯瑟琳对宫，金木相克。头顶玄武，有小人谋算。 年干、日干、时干同宫，都在艮，被本人克。上有值符，却逢空亡，双丁入墓。 根据盘面发动因果律（初），再看光锥，林小福也就基本估计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呸！一堆什么什么东西，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 林小福估计，这个所谓的bbc记者的身份应该是真的。而能够被这家国际知名广播公司采访，对省港的任何人都是一种荣耀，至少约翰牛们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不是詹妮的当头棒喝，林小福确实会沉浸在一种兴奋之中。在专业话术面前，很可能会透露一些不应该透露的内容。 而且这次采访一定会全程录音录像，采访内容也许会在某个冷门时段中播出，更有可能不被播出。至于原始资料，就不知道会被哪些专家逐帧、逐字、逐句地仔细研究。 有意思！ 林小福看着自己宫位中的双己土，轻哼一声。 成事者，多谋！ 第39章 专访 五月十日，林小福带着许文彪来到汇丰。今天是接受bbc采访的日子，由于打发叶荣添负责游戏开发的事情，所以林小福今天将许文彪拉来做跟班。 来到汇丰之后才发现，大门早已被一堆媒体堵得严严实实。所有的记者都虎视眈眈，都准备林小福下车时能够抢在最前面，得到第一手资料。 好在福兴安保的员工全都训练有素，他们早早排成人墙，将媒体与自己老板隔离开。而小福也微笑着边走边同各家媒体点头示意。 “哇！他好有型喔——” 年轻帅气的形象，平易近人的姿态，N个小目标的身家（这个最重要），让林小福身形，在各路媒体人的眼中无限拔高。尤其是各家的女主持人，眼中几乎都蹦出了小星星，拼了命地往前挤。 人群中的乐慧珍反倒没有那么急迫，事实上她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小得意。 上次对林小福的采访，已经在股市与投行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林小福最后教授叶荣添的一番言论，更是让很多人觉得醍醐灌顶。 这也导致现在很多股票分析师走在街上，经常会被人拦住询问究竟在股市挣了多少钱。以至于一段时间内，这个从事这个职业的人，一度活的很艰难。 这次bbc的专访，似乎是对上次新闻的佐证。这一下，算是彻底坐实林小福‘国际大捞家’的名号。 小福进入汇丰才发现，这次来的不是一个记者，而是一个节目组。bbc要对他本人做一个专门的访谈节目。 难怪这么大的动静。 “各位观众，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维克多·索恩。今天我们采访到‘国际金市狙击手’——林小福先生。他靠最初的几十万身家，通过短短四个月，以小博大，现在已经跻身于亿万富豪的行列。” 主持人说完，转头开始向林小福发问： “密斯特·林，据说你在去年年底准确地做多一单黄金。接着今年一月初，你又准确抓住机会在高点买入，做空，又大赚一笔。最神奇的是，你总是在地点买入，最高点抛出。就连3月14日金价闪崩的机会，你都能抓住。” 主持人身体前倾，同时摄影师也给林小福的面部，推了一个特写。 “林，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内幕？” 呵，单刀直入，一上来就来个下马威啊。 “维克多，你觉得什么是期货？”林小福没有回答，他反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 也不等主持人回答，他自己就说出了答案： “其实就是赌！赌钱、赌命、赌运气！” 接着林小福也向前探身，紧盯着维克多的眼睛。 “幸运的是，我赌赢了。” 不可能！ 维克多坐直身体，斩钉截铁地否定。 “没有谁能够一直拥有好运气。密斯特·林，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林小福的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还翘起来二郎腿。 “维克多，我就是在认真地告诉你答案，但你却不相信。” No！No！No！ 维克多有些粗暴地打断了林小福的话。 “米斯特·林，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也不要侮辱观众的智商。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但据我所知，你所有的投资都是盈利的，这绝不可能是运气。现在，请告诉所有的观众，你究竟从哪里得到的内幕消息？” 林小福慢悠悠地开口，似乎此刻他才是节目的导演，又或者说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维克多，你觉得我会从哪里得到内幕消息？你可以小心假设，大胆求证嘛！” 是啊，他去哪里得到的消息？他能从哪里得到消息？ 可是能够提前知道金价的人，都会是什么人？随便一个都能把自己捏死。 难道是…… 不对！ 维克多似乎反应过来，他一直在被林小福牵着鼻子走。 “好吧，米斯特·林，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维克多坐正身体，表情变得专业而认真。 “密斯特·林，你如何定义‘国际炒家’这个词？” 轻轻摇头，随便摆摆手，似乎林小福否定了这个概念。 “维克多，哪有什么炒家，不过是一群捡漏的幸运儿罢了。这些人就像蚂蚁一样，趁庄家打盹的时候，将庄家手指缝中漏出的金沙搬走几粒而已。” 维克多向林小福凑近一些，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密斯特·林，你的这个比方很有意思，我想观众们也很感兴趣。你能不能再详细解释一下？” “亨特兄弟的事情，你知道吧？”林小福向维克多与现场请来的观众提出反问。见维克多与许多观众都点头，也就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不要觉得现在轮你坐庄，在你之上会有更大的庄家。我刚刚说我在赌，这不是瞎说。一开始我真的在赌，而且是用全部身家去赌。当然现在不需要这么做，我现在的身家也不允许我去孤注一掷。” “而亨特兄弟就是用全部身家在赌。70个亿，全部梭哈,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扑街了。” “我和别人说过，梭哈是一种智慧，但那是穷人赌命的选择。赢了一本万利，输了一穷二白。刚开始，我也梭哈。没有办法，本钱太少，只能以小博大。但现在，我总会留出很大一部分的备用金，在留出很大一部分作为个人储蓄。” “这两兄弟就是自己飘了，觉得自己有了足够的本钱，已经可以上桌了。70亿刀乐，2亿盎司白银，真厉害！这是要做空华尔街，垄断世界白银市场的节奏。结果呢？上桌了！被人装在盘子里，‘端’上桌而已。” “维克多，所有搞股票、期货的人都会教你如何认识K线、认识市场。但他们唯独没有教你，如何认识自己。” “亨特兄弟就是认不清自己，觉得梭哈可以获得最大收益。但是，哪有亿万富豪去梭哈的？70亿怎么能和70万一个玩法？” “这个市场就像一个不透光的密林，里面的普通散户就是地上的草。体量大点的，有兔子、有鹿，再大点还有狼，更大的还有豹子。” “亨特兄弟就像一头豹子，很凶，他计划将密林中的狼和鹿一网打尽。但他刚刚发出咆哮，就被更凶的老虎吞掉，连带那些狼和兔子，毛都没剩下。” “现在再说回我一开始的那个比喻。一开始我的体量很小，即使全部梭哈也不会成为影响黄金走势的决定性因素，所以没人会注意到我，我赌赢的可能性也大。” “但是当我投入的资本，大到如亨特兄弟那样的体量时，加上杠杆，足可以颠覆一个小国的经济体系。到那时，我就是一个靶子，所有人都会注意到我，更大的资本也会狙击我，国家银行也会为了市场稳定而采取措施。” “贵金属这种东西，尤其是黄金这种国家储备，偷偷占点便宜就好，千万别贪。”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我这样的人，只能算一个‘捡漏’的幸运儿的原因。” 第40章 刁难 林小福的话似乎引起了下面在座的一部分人的共鸣，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其他人的表情各异，有思考，有不屑，还有一部分人眼中露出玩味。 “密斯特·林，我承认你讲的很精彩，但我想所有人更关心的是，你究竟如何一次次地精准地抓住机会。比如，3月14日，金价崩盘的那天？” 维克多紧紧地盯着林小福，似乎一定要将他内心的秘密套出。同时还暗示摄像师，再给林小福上半身一个特写，一定要将所有的面部微表情都记录下来。 “事实上，3月14日当天，我不在汇丰。” 林小福的这句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嘘声。 “我当时真的不在汇丰，这个情况香港汇丰主席桑德伯格先生十分清楚，大家可以向他求证。当天，我和安保公司总经理宁先生一起制服了一群抢劫的古惑仔，西九龙警署还有我的报警记录，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 听到林小福真的不在汇丰操盘，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有的还惊呼出声。现在大家更关心林小福到底是如何在14号，挣到亿万身家的。 “其实都是巧合。当时我真不知道会崩盘，我只是知道当天的价格卖出一定赚。所以，我就让我手下的李家源经理去盯盘，我自己就想出去转转、散散心。结果，这个机会被李经理牢牢抓住，后面大家也就知道了。” “那你手下的这位李经理，他曾在哪里高就？”维克多似乎对吉米很感兴趣。 “他以前开餐馆，没有接触过股票。也许新人运气旺，我这个老板跟着沾光。” 林小福说完，下面的观众顿时交头接耳起来，以至于维克多不得不暂时中断节目。 仔细听观众的议论，似乎对‘新人旺运’这个说法很赞同。有些知道内情的人，还在给他人分享，当初武兆南在有骨气，送出两份‘幺六八’天价过档费的事迹。 ‘请人要诚心，财运跟着来。’ 就连许文彪都好奇地凑到小福身边询问：“林生，吉米的运气真的这么好？” 运气？ 那是因果，是前世今生，是光锥之内的命运。 而且，幸运值很贵的！ 林小福拍拍文彪的肩膀：“跟着我，你的运气只会更好！” 维克多似乎已经得到他想要的，接下来的问题都没有开场时那么刁难。基本上都是一些诸如：‘你如何控制风险？’‘有没有失手亏大钱的经历？’之类的问题。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节目要平淡收场的时候，维克多突然发问： “密斯特·林，听说你还买了石油？” 是的。 “买的时候多少价位？听说是20刀乐？” 林小福的脸上立刻变得严肃，刀子一般的眼神盯着维克多。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投资石油的？是不是汇丰透露给你的？” 听到林小福的问话，观众席上一位汇丰的高管立刻起身表示，汇丰绝不可能将自己客户的资料透露给媒体。 “密斯特·林，这个问题不重要，我希望我们……。”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林小福斩钉截铁地将他的话打断。 “维克多，你为什么对我的情况这么清楚，谁告诉你的。还是说，你们bbc在监控所有人？ 如果我在汇丰的投资，对你们毫无秘密，那我明天就会注销汇丰的账户，然后将我的钱都存到花旗或者摩根大通。 维克多，如果现在你不说清楚这个问题，我马上离开。而且今天损失最大的，绝对不是我！” 林小福的话立刻引起在场所有观众的议论，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在座的几位汇丰高管身上。 几人商量一下，其中一人起身离开。不多时，沈弼走了进来。 沈弼心里已经将这个bbc的白痴骂了一万遍。汇丰可以放弃林小福这个客户，但汇丰决不能砸了招牌。 ‘不被信任’这口锅，汇丰背不起，他沈弼更背不起！ 沈弼黑着脸，整个人就像一块万年寒冰，似乎要将维克多的每个细胞都冻结。他的声音不高，其中的意志却不容置疑。 “你愚蠢的问题已经影响到汇丰的声誉，你必须马上说明汇丰客户投资信息的真实来源，否则汇丰将永远视你为不受欢迎的人。而且，汇丰也会请最好的律师和bbc去打官司，直到一方倒下为止。” 接着沈大班又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像冰锥一样扎透维克多的灵魂。 “相信我，你的职业生涯一定会结束，你在这个行业里会变得臭不可闻。” No！No！No！维克多吓得连连摆手。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绝计无法应付汇丰这样的巨头。不用如何，单单公开声明拒绝为他提供任何服务，他身上那张‘万事达’信用卡就无法继续使用。（1980年，汇丰是Access信用卡联盟的重要成员） 而且bbc决计不会为他一个小人物，硬刚汇丰这个巨头。最终，他真的会成为一个没有工作的流浪汉。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一枪崩了他。 “非常抱歉桑德伯格先生，这些都是我的主管告诉我的。据说，他是在赫伯特家族举办的酒会上听到的。而且这次采访的问题，也是他设计好的。” 维克多语速飞快，果断地出卖了自己的主管，生怕沈弼真的追究自己的责任。 原来如此！ 搞清楚缘由，沈弼问清楚这位主管的名字就转身离去。一身冷汗的维克多，则在不停地哀求林小福，希望他能够完成这次的节目。 剩下的时间里，维克多没有再提出任何刁钻的问题。即便是有的比较尖锐，也要询问一下是否方便回答。 “密斯特·林，我那个该死的主管还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你要在鹰国投资连锁店？” “有这个打算。我计划搞一家中式连锁快餐，将中式餐饮文化引入不列颠。”林小福没有否认，接着又详细地介绍了一下未来的计划与愿景。 “喔，这可太棒了”维克多也适时表现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节目最后， 维克多向林小福提出，希望他能够分享一下对证券市场的看法，自己的一些经验。 “期货也好，股票也罢，都是人的游戏。百分之九十的人一点都不理性，大多数都在盲目地追涨杀跌，庄家恰恰会利用这种情况去进行收割。” “我建议大家可以提前做好计划，把自己的期望值写在纸上，把所有的可能性与应对措施写下来。定死目标线与止损线，然后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执行。” 随后，林小福又送给观众两句话： buy when everyone else is selling. the last man standing is the king. （意为：人弃我取，剩者为王。） 第41章 国际大捞家 访谈结束，林小福的名头彻底打响。原先林富豪的名头也仅仅局限于一个小圈子，现在一曝光，全省港都知道林小福‘国际大捞家’的名头，很多媒体都将他奉为‘投资之神’。 可惜，林小福平时非常低调，媒体根本抓不住采访的机会。于是乐慧珍上次节目的转播费，也被炒到天价，tVb狠狠地赚了一波肥。 名声大了，坏处也不是没有。汇丰通知，除了五月十一日之前的投资外，沈大班拒绝再为林小福提供二十倍以上的杠杆。 不过林小福没有时间感到遗憾，因为他计划将黄金出手。 五月十三日夜，林小福最后一次与詹妮通电话，将自己的一些猜测告知詹妮，并强调一切操作以丁元英的决定为准。 十四日夜，林小福亲自去汇丰盯盘。金价突破600大关，收盘615，高点620。 五月十五日，林小福早早来到汇丰，闭眼靠在沙发上，静等伦敦金市的消息。 叶荣添和许文彪经林小福同意，被允许跟来学习。此时二人，就像两个乖宝宝一样坐在一旁。剩下就是身为财会的港生，和司机兼保镖的王建军。 伦敦时间上午十点三十分，定盘价618。 十一点，跌至612，接着就是610，609。 叶荣添倒还没什么反应，许文彪却显得有些慌乱，不停地看看马文强，又看看林小福。 如果不是林小福严令只能观摩、不能开口，他一定会掐住马文强的脖子，让他赶快抛售。毕竟每下跌一点，都是几百万的损失；跌上9个点，那就是少赚了将近两千多万刀乐。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的许文彪，还不是《创世纪》后期那个戏耍叶荣晋，又和整个叶家对线的boSS级人物。 这次，也只是林小福愿意带他见见世面而已。 接着，价位开始回升，很快就涨到615。此时的文彪也长出一口气，用手推了推眼镜，拿出手帕将手心里的汗水细细地擦干净。 只是还没等他将手帕叠整齐，耳边就传来马文强的高呼。 “跌了！” 此时的价格突然跌至610，紧跟着还在一点点地往下掉。 609、608……一直跌到605。 啊—— 外面的破窗声、惊呼声、警笛声一阵阵传来，不知道是哪些输尽身家的炒客跳了楼。 其实对他们来说，跳楼也许是一个最好的归宿。家里人，如果能安顿好的早已安顿好了；安顿不了的，说什么也都晚了。他们不死又能怎么样？也许死了才是一个最好的交代。 除了这些Loser，自然就有所谓的winner。 本就安静的大户室里，不时地传来赢家传来的高呼：“跌，跌，再跌！” 这当然是其他操盘室的声音，也许和林小福不在同一楼层，但这份狂喜足以穿透楼板，进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但这些都和林小福没关系，他只是让马志强接通电话，随时准备下达指令。 正是：追涨的彻底绝望，杀跌的欣喜若狂，K线还在起伏，大盘尚且震荡，庄家早已磨刀霍霍，剩下的也只等凉凉。 果然，不等这些沽空的‘赢家’反应过来，金价猛地被拉高到728这个高点，他们的仓位瞬间被拉爆。 几乎所有人，血本无归！ 当然，这个所有人不包括林小福。由于他精准的把握，剩下的500手黄金全部抛出，接着又在最高点买入2000手，杠杆20倍，沽空。 这一趟操作收拢资金将近七亿三千万刀乐，刨除继续买入的成本，落袋五亿八千多万。 而他现在还不知道，德国的丁元英也抓住了这次机会。利用50倍杠杆，将他户头的两个亿变成了五十七个亿，并存入瑞士银行。现在林小福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已经突破百亿大关。 老丁自己也从这笔交易中，获得一点七亿的佣金。注：这只是林小福一家的佣金，詹妮那里还有这么多。 “港生，明天给公司所有人都发利市。今天来的所有人，每人一个大包，八万八，发又发！” 这个老板有钱又任性，我喜欢！ 别人怎样先不说，王建军乐呵呵地向林小福道谢。 接下来的时间，林小福让叶、许二人继续盯盘，又给宁伟带电话让他派司机接港生。自己则让王建军开车带自己转转。 “林生！” 见到叶、许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小福告诉二人：“我现在有事，今天不要问，你们什么也不要说，明天去酒店一起喝下午茶。”说完，带着王建军就走。 坐车出门打电话，依旧是全程德语。 电话接通后，先和詹妮腻歪一阵，然后就是这次盈利的情况。挣钱了各方都高兴，詹妮于是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可以亲自来一趟柏林，参加一个由她母亲组织的高端局。 “算了，就连我让你给老丁送杂志的事情，英国佬都能知道。谁知道你们那里究竟有多少眼线。” 对于这一点，詹妮也默认。任何一个能存在上百年的家族，确实都不能小觑。至于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对这些人来说不稀奇，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 “我母亲想见见你。”詹妮不死心。 林小福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询问詹妮，游戏程序跑的怎么样了。 “非常棒，tUNIx想买下游戏授权。”说起这个詹妮非常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项目。 林小福告诉詹妮，他们可以合伙成立一家游戏公司，然后和tUNIx合作，让他们负责欧洲的游戏代理。 “格鲁，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 “叫‘街头霸王’怎么样？” “名字不错，但你不觉得游戏人物太少，而且地域局限太大么？”詹妮提出自己的疑问，随后又做出自己的解释。 这款游戏如果要全世界发行，那就应该由世界各个地域的元素。如果是重要的消费地区，那这个地区的元素就应当更多一点。 现在游戏中的四个人物都是省港的形象，无形中就会将游戏市场集中在省港一个地区。 詹妮建议，增加角色人物，增加其他地域元素。要想进入欧美市场、日韩市场、东南亚市场、拉美市场，那一定要有符合这些市场的地域场景与角色人物。而且，越重要的消费市场，当地元素就要更多一些。 就目前来看，省港肯定是一个重要市场。但就世界来看，一个省港远远不够。如何铺货也是一个大问题，欧美韩日这边，詹妮可以通过家族内的关系试试。 而且仅仅只靠一款格斗游戏远远不够，还要继续增加。不但如此，其他种类游戏，如射击类、运动类、动作类、模拟驾驶类、音乐类等等，也要同时开发，逐步推出。 …… 话题打开，詹妮一下子就说了半个多小时。林小福听得连连点头，心里也不得不给这个姑娘竖个大拇指。 二人很快达成共识，詹妮在柏林成立公司，林小福需要抓紧时间将《街霸》完善，同时再开发几款不同风格的游戏。下个月，林小福需要亲自飞赴柏林，与詹妮一起代表公司与tUNIx谈谈合作事宜。而且，到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聊。 最后，林小福叮嘱詹妮：回笼资金，什么也不要做。 “一切等我们见面之后再说。” 第42章 传授经验 林小福与叶、许二人的下午茶是在‘快船廊’喝的。小福不加奶，喜欢在伯爵茶里加点糖，二人则是一份摩卡、一份黑咖。 “问吧。”小福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汤。 “林生，您怎么知道黄金在昨天一定会被拉升？”叶荣添率先开口询问。 “一般呢，普通人第一天追涨，第二天往往会暴跌，这是庄家割韭菜惯用的伎俩。韭菜们，要么继续掏保证金，继续搏一搏；要么就割肉离场，及时去止损。这时的庄家，就收割了第一波财富。” “然后庄家又会将价位拉升到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做出价格回弹的假象，吸引一部分看涨的人买入。跟着就是砸盘，把价格砸下来。于是，又收割一波。” “最后，就是突然拉高价格，一下子拉爆所有仓位，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收割掉。” “林生，我一直很好奇，您每次买卖的时间都能卡在高、低点。我也向许多期货炒家了解过，他们绝对无法做到像您一样的精准。我感觉，您对荣天讲的都对，您做节目时讲的也都对，但在实际中，似乎无法完全对得上。” 许文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到底是学土木的理工男，从这个问题来看，他还真的认真思考研究过。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很多。”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他，然后告诉他，这个问题涉及到哲学、政治经济学、市场经济学、心理学，甚至犯罪心理学等若干学问。 市场所表现出来的东西总是真真假假，大起大落。你既要关注庄家的黑手，又要盯住机构的快刀，还要防着银行釜底抽薪。 “所以，节目中我说我就是一个捡漏的幸运儿。”林小福一口将剩下的茶水喝完，“出手要快，抽身更要快，在狼嘴里有肉的时候下筷子，在庄家下手前抽身。呵呵，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有点玄，和你说不明白。” 当然说不明白，说了你更不明白，除非你也有个‘超维学习’的系统。 “林生，您是不是想说，自身天赋、知识积累、从业经验，甚至是运气缺一不可？” 叶荣添边听边思考，终于脑补出了真相。 “还有快速反应与决断，关键时刻的决断一定要坚决。要看书，知识面一定要广，我说的那几本书一定要读。要琢磨庄家的心理，要多想，如果你是庄家，你会如何收割你自己？” 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林小福丢下一句记得准时去汇丰，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天开盘，伦敦定盘价620。 在几人惊疑的目光中，林小福强令马志强全部平仓，盈利四亿三千二百万刀乐。 就在林小福刚刚抛出后不到一分钟，金价突然被拉高至750。 “哦，卖糕得，就差一点！”叶荣添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似乎被施了定身法。 马志强握着电话的手都已经攥出了水，虽然单子已经交割，但他仍然感到阵阵后怕。 许文彪则瞪着眼睛、张大嘴，机械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面，就是说不出来。 “斧仔，他们怎么了？”房间内最不敏感的就是港生。 “madam，刚刚差点损失几个亿，就差一点。”回过神来的许文彪结结巴巴地将刚才的事情告诉港生。 “正常啊，老板挣钱才是正常的啊。这么长时间，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老板赔钱？”港生似乎觉得三人有些小题大做，但这一句话也让三人回过神。 是啊，什么时候见林老板赔过钱？ “港生，规矩照旧，明天公司发利市，你们几个都是大红包。”小福豪气地一挥手，接着将身体靠在沙发上，随时留意马文强传出的报价。 最终在625的高点，小福吃进500手黄金，依旧是20倍杠杆，沽空。 一切搞定，林小福向叶荣添询问游戏开发情况。当他得知弹球游戏快被搞定时，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让叶荣添组织人，研究‘贪吃蛇’与‘火柴人’。 当然，既让马儿跑、不给马吃草的事情，林小福是不会做的。所有开发人员，每人红包八万八；主要研发人员，红包十八万八。所有人，工资上浮百分之十。 伦敦郊外一栋华丽别墅中，几个老头子坐在一起。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资料，上面是林小福最新的投资情况。一旁的电视里则循环播放着林小福接受bbc专访的完整录像，其中就包括沈弼对维克多施压的内容。 “先生们，这是汇丰传来的最新资料。”一个圆脑门、大鼻子老头率先开口。 “这个小家伙，今天一开盘就将全部黄金卖出，收盘前仅仅买入三千一百二十五万刀乐，完美地避开了大盘的绞杀。他的嗅觉很灵敏，对么？” 另一个老头让人将录像回放，然后将林小福对‘国际炒家’的解释重复了三遍。 “你们觉得他是否已经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当然，知道我们的人并不少，但是一个入行半年的小子就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他很有潜力。” “既然这么聪明，那么只投入三千万，是挑衅？还是示弱？” 老头的话有些玩味，但另一人却不以为然。 “日本人成了一盘菜，但我们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只小老鼠。三千万而已，不值得出手。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只是一个人，无关紧要。但如果他和英吉利海峡对面那些家伙是一伙的，那就要对他们重新评估。” 注：此处说的‘日本人是一盘菜’，指的是历史上1980年‘倭国散户集团黄金大屠杀事件’。 由达坂地下钱庄（黑市组织）+ 退休教师协会牵头，集资1.2亿刀乐，借入伦敦银行资金，高杠杆，做多黄金。 1980年2月初，在673刀乐的价位买入黄金。并听信假消息，认为金价必定突破1000价位。 3月14日，金价闪崩，触发保证金追缴，补仓4000万刀乐。这是庄家第一波收割。 5月14日，金价被拉高至728，诱导散户加仓。后砸盘价格跌落至610，损失5000万刀乐。这是庄家第二次收割。 最终结果就是，本金仅剩2000万美元，亏损率83%。大阪地下钱庄头目切腹自杀，退休教师集体抗议（被警方镇压） 小福忠告： 人家LbmA的黄金定盘价是五大行一起商量的，你个没有系统的垃圾怎么能玩过人家？进场只能被当猪宰。 注：汇丰就是五家之一。 第43章 研究林小福 大鼻子老头摁了一下电铃，旁边进来一位身穿职业装的中年人，手中还拿着文件夹。 得到老头示意后，男人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里面的资料发给在座的每一位。每份资料有两三页，上面是林小福的个人资料。 做完后，中年男子回到老头身后，开始向几人汇报： 林小福，男，19岁，省港人。别名：斧仔、阿福、格鲁（仅限于凯瑟琳本人）。 在儿童院做义工时，与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詹妮·索林特二人相识，其中同凯瑟琳关系十分亲密。 林的运气极好，几乎包揽了某期省港六合彩奖金。这也是他的启动资金。 后去汇丰投资黄金，几乎抓住每次机会，总是盈利。而且，还和省港汇丰董事长迈克尔·戴维·威廉·桑德伯格对赌，并赢得赌注——汇丰为其提供50倍杠杆。 林曾帮助凯瑟琳投资，并于今年2月挣到第一笔三千万。其中一千万投入纽约石油，一千万继续买入黄金，盈利一亿多刀乐。 赫伯特家族想让林为其操盘，但遭到林拒绝。3月赫伯特家想要跟风做老鼠仓，被我们的人发现，并及时止损。可惜，我们的棋子暴露，被废掉两颗。 后林借给凯瑟琳两亿刀乐，帮助其家族还贷。并且默许凯瑟琳跟风做老鼠仓，盈利20亿刀乐。这也是赫伯特家族现在还能保持光鲜的原因。 目前林名下有鸿福投资公司，福兴安保公司，以及马上要上马的餐饮公司。 现在林投资了黄金、铜、白糖与石油，以及一些美丽国企业的股票。据评估，林的总资产不低于三十亿刀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3月初，林曾带1.2亿刀乐去柏林，希望购买不锈钢生产设备。刚下飞机就被詹妮·索林特强行带入自己赌场，当天输光所有的钱后，就被轰上飞机。 原因据说是，林居然委托索林特女士给一个男同学送涩情杂志，导致詹妮在学校丢尽颜面。 咳咳！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轻咳两声做掩饰。 “年轻真好啊，连错误都这么清新脱俗。” 大鼻子老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点点滴滴。 片刻后，老头睁开眼睛，刺刀一样的目光射在林小福的资料上。 “你说，他会因为凯瑟琳投资国内么？” 游资不好抓，除非不讲规矩。但有了固定资产就不一样了，只要盘子够大，他就跑不掉。 中年人赶忙回答：“应该会，他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而且，他现在只有凯瑟琳一个女朋友。” “很好！女皇欢迎他投资，政府也需要他投资，银行也需要他的资产。告诉老赫伯特，做人要知足，要懂感恩，要知道什么不能做，什么应该做……” 几个老家伙的算计现在还影响不到林小福，现在的林小福已经被游戏开发的事情忙的要死。 游戏人物要设计，现在手上的人经验欠缺还人手不足。所以，林小福现在是把人当驴使唤。 能力不足也别闲着，真人形象搞不好，那就搞一个卡通形象。长得不像人也可以，你就设计一个乐高人物。实在人搞不好，就搞个不是人的东西。最不济你也得设计个图形变化的画面出来。 加班的好处非常大，林小福一开始得到的词条‘初级美术生’，现在已经升级为‘艺术设计师’。 现在的工作分配是，初始的形象由林小福设计，之后的人物动作由招来的美术生完成。还别说，有一个外号叫牛佬的年轻人蛮有天分。 码农们更不能闲着，上次林小福已经打了样，这个月要起码赶出至少四个游戏，格斗一个、动作一个、运动一个、射击一个。 都给家里打电话，加班！吃住公司全包了。每天牛排管够，烧鹅管饱，烟、茶、咖啡一样不少。 空闲的办公室全改宿舍，每间屋子两张席梦思，主打一个醒着干、死了算，光着膀子连轴转。零零七的福报，谁也少不了。 所有人，加班费一天给三百，完成一个游戏奖金八万八，主创十八万八。要知道1980年，省港普通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一千多而已。而小福给出的半个月加班费，就已经够普通人的月收入了。 有好处要给，压力也会有。如果半月后一个成果都没有，部门裁撤，所有人全部滚蛋。林小福不是圣人，他是个资本家，他不可能为无用之人去买单。何况，他自己就已经将最核心的工作完成。 效果还是明显的，几套程序终于在月底前完成，而且是超额完成。林小福终于可以彻底地放下心来。但他还不能休息，今天是5月最后一个开盘日，他要去汇丰。 叶荣添这几天也住在公司，承揽了所有的对外联络、上传下达、后勤保障的工作。 肉眼可见，明显清减了许多，身上的西服也不再合身。倒是公司的其他人，虽然精神萎靡，却似乎还胖了一些。 林小福看在眼里，计划给他放几天假。但被他拒绝了，他不愿意放弃去汇丰偷师的机会。既然如此，也就由他去吧。 5月30日，林小福在535的低点抛售，获利九千万刀乐。接着又在收盘时，540的价位买入1000手黄金，还是20倍杠杆，买涨。 处理完黄金，又看看白糖，价格一直在阴跌。现在伦敦的白糖已经快出完了，纽约那边出货量少，虽然不引人注意，但总是有人接盘。 看来真正有需求的人，是不太在意最终价格的，哪怕贴水高一些。需要实物交割时，点价就好了。 “慢慢出吧，反正怎么都挣钱。”转头又叮嘱港生与马文强二人，伦敦这边继续少量持续的出货，纽约的白糖可以每天挂200手，出完为止。 再看铜，价格跌至850磅/吨，小福让马文强全部抛出，回笼资金八亿二千万。 至于石油，买的时候在20刀乐的地点，现在价位在34刀乐。虽然错过了39的高点，但现在还是赚。不过不急，还会涨。 林小福现在的目光，已经盯上了咖啡。 第44章 宋子豪 通过光锥印象，林小福发现咖啡未来会因为巴西霜冻面临减产。现在就是买入咖啡的最好机会。 于是林小福果断以1.2刀乐的价格，买入十万手，做多，杠杆20倍。不急着卖，反正是长约。 十万手咖啡，不过一千二百万，就算全赔了，也只是毛毛细雨，正好拿来给叶、许二人练手。 林小福对二人的态度很满意，但他又对二人的感情很复杂。二人能力很高，有自己的理想与抱负，绝不会屈居人下。他们不会像吉米那样，愿意在自己的羽翼下施展抱负。 无所谓，能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还要招人，要招几个能直接用的人才行，最好是能够安心干活的那种。 哪有这样的人呐？ 宁伟？现在还不行，安保公司一群刺头，还得靠他镇着；王建军兄弟？现在专业对口，玩脑子差点意思；武兆南？算了，他还是搞外联吧，还得让他少喝点。 吉米，他现在的事情够多了，下一步游戏公司还得让他兼着；华弟，回头可以去餐饮公司锻炼一下，现在还不行。 也不知道钟跃明在内地谈的怎么样了，以后他和巩伟还要负责内地的厂子。 港生？没事在汇丰盯着；小富在柏林与詹妮对接。凯瑟琳当时给他推荐过人才，但那边的人他不想用，现在更不敢用。 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想到这里就心烦，让人订好飞柏林的机票，然后拉上老武和宁伟，三人开车计划找地喝点。 要说喝酒，武兆南还是一个不错的酒搭子。宁伟就更不用说，部队上回来的酒量都不差。 没有去大饭店，老武带着几人来到一家路边摊。要了几瓶啤酒，点了几个小炒，虽然简单，但几人吃的很尽兴。 “坐牢就坐牢嘛，做什么生意！” 对面是个租车行，老板的声音很大，半条街都能听到，这也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豪哥？” 武兆南瞪圆了眼睛，和林小福示意一下，就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车行的老板晃晃手上的信，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嫌弃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意思。 “坐过牢的人是很难找事做的，谁会请囚犯。” 这句话让坐过牢的中年男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车行老板看到中年人的态度还算正确，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猛地听到一声： “谁说没人请囚犯的？我就坐过牢。” 武兆南确实坐过牢，不过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林小福弄出来了了。 “武兆南，你做咩啊，我们这是正行，找刀手去别处！” 车行老板似乎认识他，看来老武过去的名头确实很响亮。 “坚叔——”老武拉长声音，“你冇拿旧眼瞧人，我现在也是体面人。” 老武整理一下自己的西服，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送给老板。 “鸿福集团福兴安保公司副总经理？”坚叔疑惑地看看名片，又瞧瞧武兆南，后者还得意洋洋地翘了翘下巴。 “哼！”坚叔懒得理他，扭头走向一边。武兆南也将中年男人请到大排档一起坐下。 林小福也很给老武面子，笑吟吟地起身和中年人握手。接着，老武就介绍起了这个名叫宋子豪的中年人的过往。特别是豪哥过去很讲义气，对底下做事的人很好。 为什么老武这么清楚？因为当初宋子豪还是大佬的时候，请他做过事，报酬没少给，事后不出卖，还找律师保释过他们。 在老武这种矮骡子眼中，豪哥就是最讲义气，也是最讲道义的那种。 总之一句话，豪哥的人品没问题。 “宋生，您以前管理的公司有多少人？”林小福更关心具体问题。 “大概有几十个，如果算上其他做事的，有一百多人。” 宋子豪没说是做什么事，三人也默契地没有问。 “宋先生，我看重能力，不在乎你以前是否坐过牢。”林小福在以前二字上加重语气。 “老武，你开车带宋生回公司看看，把公司的情况讲一下。在让港生将连锁店与游戏厅的规划给他看看。” 林小福说完，又看向宋子豪：“宋生，这就算是面试吧。成绩好，月薪一万五起步；成绩不好，那就只能是个小店长。” 接着起身与宋子豪握握手，在宋子豪的连连道谢中，和宁伟两人开车离去。至于老武俩人，他们自己解决。 这一幕却是看呆了对面的坚叔，他终于想起来这个鸿福集团是哪家公司了。 “阿武，真的傍上了大富豪啊？” 宋子豪到底是做过公司高管的人物。虽然以前的主业是假钞，但平时也要帮自己的大佬幺叔管理公司，对公司正常的经营管理那也是游刃有余。 看过林小福给他的资料，宋子豪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连锁店可以仿照金拱门的模式，买地皮、房产，租给加盟商开店。统一装修，统一培训，统一制服，统一服务规范。 以后如果地价上涨，还可以将地皮抵押，贷款进入金融市场。以自家老板的能力，一定可以赚大钱。 至于娱乐公司，只要在繁华地段开一家总店就好。规模要大、机器种类要全，以试玩为主，赚钱为辅。为将来计划建造的电子厂，打造一个产品展示窗口。 总的来说，林小福对宋子豪还是满意的。尤其是他看到了他计划开连锁店的真正意图。 开店——低价——流水够大——优质资产——贷款——加杠杆投资——挣钱——还贷——再次贷款。 如此，周而复始。随着生意变好，带动周围街市繁荣，地价上涨，贷款的额度会更大，投资也越多，挣得也更多。 再过一段时间，餐饮公司还可以上市，从股市上吸金。而且，公司股票也可以作抵押品，从银行贷出更多的钱。 由此可见，林小福压根就没打算靠预制菜挣穷人的钱。相反，他还要将成本尽量压低，让普通人只花五块钱就可以解决一顿饭；一天三顿不超过十二块。 顺便提一句，1980年的省港，一份碟头饭就要八到十二块。 再腹黑一些，林小福的快餐一旦铺开，必然会对传统餐饮业产生冲击，大排档、小餐馆也必然会倒下一大批。 空出来的市场，林小福自然不会放过，一定会将大部分的市场占据。 一旦控制了市场，也就掌握了定价权，更可以制定中式快餐的行业标准。 对林小福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第45章 罢工 “我的程序就跑出这么个玩意？” 林小福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台所谓的街机。上面的画面简直惨不忍睹。色彩单调，动作生硬，简直让人无法忍受，简直就是腰斩版火柴人。 也怪林小福，他写的程序都是通过‘光锥印象’直接从未来抄来的，结果现在的硬件设施根本无法达到程序的要求。 好处也有，他得到一个词条——‘原始码农’。 “林，我们现在用的都是世界最先进的技术，这绝对是当今世界最好的效果。” tUNIx公司创始人兼首席工程师京特·海夫纳扬起下巴，像一个高傲的将军那样，对林小福这个门外汉宣示着自己的权威性。在自己的技术领域，二人一点都不谦虚。 “林先生，我们现在使用的都是最先进的处理器，包括从漂亮国进口的芯片。您编写的程序非常棒，但就现在的硬件条件来说，全世界的极致也就是这样了。”京特的合伙人莱因哈特·布隆贝格说话要好听一些，但依旧是同样的态度。 “格鲁，他俩绝对是这个领域的权威。真的，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致了。”詹妮也在一旁劝说。 “莱因哈特，你刚才说我们用的世界最好的芯片？那我们能否造出更好的芯片？”林小福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询问二人。 “林，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们有最好的光刻机，但是技术的更新换代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莱因哈特耐着性子为林小福解释。 “我加钱！” “不！不！不！”莱因哈特连连摆手，“林，你不懂，这不是钱的事情。” “错！我懂！” 林小福按住他的手，然后告诉他，他将出钱给他买一套新的设备，建一所新的工厂。现在这台机器是他的了，怎么改进是他的事情。 “詹妮，听说现在有最新的准分子激光器，能不能搞一台？” 詹妮听到这个要求，直接踢了林小福一脚。 “我怎么能搞到那个东西！你要我去打劫国家实验室么？” “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资料？越多越好，我需要充充电。”林小福退而求其次。 “mein Gott!” （德语：哦，买糕的！） 虽然觉得不靠谱，但还是答应给他找资料。 当然不能让詹妮白忙活，林小福出资一个亿并提供消息。詹妮也凑了三个亿，分散在五十几个账户里，以585的价位买入黄金，做多，杠杆50。 “格鲁，你觉得什么时候卖？” “参照脚盆和骆驼的例子，反弹后追涨，热钱入场的时候，马上脱身。我琢磨着，怎么也需要十天左右，不过这次不会大赚而已。” 50倍杠杆，还不会大赚？你确定说的是人话？詹妮心里一阵腹诽，但凡涨10刀乐，那盈利都快翻翻了好吧？鹰国老钱还不得被你气死！ 林小福说完，又安排小富给他订机票，一周后回省港。至于现在，抓紧时间吧。 《半导体制造技术》 《光学系统设计》 《微影技术简介》 《精密机械设计》 …… 除此之外，还有若干本期刊杂志，其中就有最为专业的《真空科学与技术丛书》。 很好! 接下来的几天，詹妮算是见到了真正的超级天才。什么过目不忘，什么天赋异禀，什么见微知着，什么一日千里，在这个男人跟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仅仅两天，林小福就将几部大部头加十几本期刊全部记牢。任凭詹妮怎么考，哪怕随机择取一本，从中间某行开始，小福都背的一字不差。 这本事，除了丁元英不觉意外，詹妮和小富简直惊为天人。而林小福也通过这几天的学习，又获得两个新的词条‘追光使徒’与‘精工大匠’。 这两个词条并不如何特殊，‘追光使徒’可以加深小福对所有光学领域知识的领悟力与创造力；‘精工大匠’可以使林福设计、加工的零件精度变得极高，甚至达到手搓某种高精尖设备的程度。 就比如现在，林小福居然手搓了一台小型准分子激光器。 手搓的！ 把京特与莱因哈特都看傻了，二人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然而，另一个词条就有意思了，那就是‘追光使徒’与‘光锥印象’相加后，产生的新词条——‘光锥映射’。 这个词条有什么作用，林小福现在懒得研究，因为他现在又遇到新问题。 罢工与抗议！ “莱因哈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小福现在的心情是糟透了，“如果他们继续堵在车间门口，我就要报警了！” “没用的，林。只要你没有生命危险，警察是不会管的。而且你看看，就连他们的父母都来了。” 林小福仔细看看，嘈杂、喧嚣的办公楼下面，确实有不少头发花白的老人，而且有的人身体还有残疾。 “莱因哈特，我很奇怪你们的想法，难道工厂不应该改进设备么？难道公司不应该研发新技术么？” “但是工厂要停工，他们认为你剥夺了他们工作的权利，这是要变相解雇他们。”莱因哈特双手一摊，耸耸肩，满脸的无可奈何。 “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们，这几天的工资照发么？”林小福觉得这些人的脑回路很不正常。 “相比这几天的工资，他们更关心未来的工作。林，没有人真的傻，他们也会担心自己被淘汰，就像当年‘珍妮机’淘汰了纺织娘一样。”莱因哈特无奈地说出最核心的东西。 “难道政府不管么？你们的警察、军队不去镇压？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林小福气鼓鼓地双手叉腰，“莱因哈特，他们要是闲着没事干，就让工会组织去踢踢球，唱唱歌什么的。” “林，难道你不知道？”莱因哈特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小福，“我们这里的工会不组织踢球，但他们组织罢工。” 也就是说—— “是的，外面的罢工就是工会组织的。” 草是一种植物！ 汉斯的工会居然是办大事的！ 原来在这里，这不是过年发福利、发救济的养老部门呐！ 涨知识。 还有更闹心的，外面又来了一群老头，看样子最年轻的都有五十多岁。 原来来参加罢工的家属中有老兵协会的成员。老兵协会得知这件事，也主动来声援tUNIx的工人运动。 “格鲁。” 詹妮与京特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要我们保证不拆机器、不停工。现在，他们正在楼下等着我们去交涉。”詹妮无奈地说。 “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说完，林小福扭头就向楼下走去。 第46章 谈判 机器不能拆！’ ‘我们要工作！’ 车间外面的抗议声此起彼伏，车间内部的气氛也是剑拔弩张。不管詹妮三人如何解释，工人代表就是不肯让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这也让一直不说话的林小福焦躁不已。 “行，不拆了！詹妮，撤掉所有投资，重新成立一家芯片公司，然后把这家企业挤死。到时候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要失业。”林小福起身，拉着詹妮就要离开。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莱因哈特二人。所谓隔行如隔山，如果林小福仅仅只是一个有钱的暴发户，二人并不担心。 偏偏林小福已经将准激光发生器小型化，剩下就是替换现有光刻机的汞灯。一旦投产，那对世界芯片产业来说，那就是彻底的更新换代。 就凭这项技术，林小福随便找一个濒临破产的小芯片公司，都可以使其起死回生，甚至成为行业巨擘。而IUNIx公司，则会成为别人的谈资与笑料。 “伊迪奥特！” 京特狠狠地向对面的谈判对手吐出一个侮辱性词汇，然后紧紧地拉住林小福的胳膊，生怕小福永远离开。 “你想害死整个公司么？”莱因哈特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向对面的代表狂喷。 没人家钱多，没人家技术好，只知道瞎闹、穷横，现在人家不和你玩了。吔屎呀！ 周围也有聪明人，现在他们也看出点眉目。几个工人代表想拦住林小福，结果被小福的话堵的严严实实。 “站住！我只是一个外人，你们公司的一切事情都与我无关。现在我要出去，你给我让开！” 只不过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老人堵住去路。 老人头发已经灰白，腰背却依旧板正。身上的旧军服虽然有些掉色，但依旧被熨烫的整整齐齐。 “抱歉，我的先生，请原谅孩子们的莽撞，他们只是不想失去工作的机会。” “请您原谅，我的先生，他们本来可以有更先进的设备，有更多的工作岗位，有更高的工资。但这一切，都被那个胖子——” 林小福一指那个谈判代表，“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我现在已经不想给这家公司投资了，但我还会进军这个行业。我的公司也许会开在鹰国，也许会开在漂亮国，又或者开在高卢。 有一点布隆贝格先生说的没错，他的做法绝对会将这家公司害死，新产品会把这家公司的市场抢的一干二净。” 和老人说完，林小福又向周围的众人大声宣布：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现在新的技术革命已经出现，如果tUNIx无法抓住这个机会，不出三年，必将被时代所淘汰。”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设备必须要升级，技术必须要改进。当然，你们停工时的工资，全部由我来承担。而且，我还会为你们订一台新设备，不会耽误以后的生产。” “如果这次改进成功，我保证你们会因为订单太多而发愁。到时候，大家只会为了不想挣加班费而罢工，哪怕我给你三倍的薪水。” 为什么会不想加班？不止一个人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到时候会让你们加班加到吐！” …… 问题圆满解决，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林老板向京、莱二人建议，上午已经废了，弄点啤酒、香肠、烤肉什么的大家团建得了。 恰好不远处就是一家烤肉店，今天中午包场。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由人傻钱多的林老板请客。 本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的原则，大家都喜气洋洋地去餐厅‘吃大户’。 席间那位胖胖的谈判代表，还乐呵呵地与林小福干了一杯，但下一句就是该给你添堵还添堵。 原话当然不是这样，但意思没有错。这也让林小福突然明白，人家吃你归吃你，但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东方的人情世故在这里不一定管用，不如花钱雇一个好律师。 接着就是这个胖子的父亲，也就是那位老军人，向林小福敬酒，并为儿子的无礼道歉。 虽然，胖子觉得他的行为应该叫做个性。 “没关系，我对他一点都不在意。”林小福微笑着摇摇头。“而且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做一代不如一代。很应景，不是么？” “嗨！” “这位先生，罢工是国家赋予我的权利。现在不比当年，我父亲他们只知道傻傻地干活，而我们拥有皿煮与自由。” 胖子仰着头，嚣张地与林小福对视。同时，他的话也得到了一些年轻人的追捧，周围响起了叫好与口哨声。 “林，我觉得我们应该听取工人们的意见，可以慢点做这件事。”京特与莱因哈特不想让管理层与工人过于对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还想在劝说林小福做出适度的让步。结果，迎接他们的是林小福仿佛刺刀一样的眼神。 “你们两个也是这个意思？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林小福的声音似乎来自于遥远的北极，彻骨的寒意似乎要将身边的空气冻结。 “他不明白，难道你们也不明白？”林小福的声音越来越高，甚至近似于咆哮。 “这是你们的机会！也是汉斯的机会！我一个外国人都看的出来，难道你们自己都不明白？” “研究出的技术留在了哪里？是特么在你们这儿！这项技术可以使你们国家在世界上断代式领先，你俩人身为一个汉斯，居然要想这种败类去妥协！” 胖子见到林小福骂他是败类，立马就不干了，气势汹汹地就要上前抓他的衣领。但下一刻，他就张大嘴呆立当场。 因为眼前的实木桌子，被这个没有他高的华夏人一掌拍碎。 “喔，他会功夫！” “帅！就像布鲁斯·李那样。” “林，能不能教教我们？” “林，再来一个。” …… 周围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年轻人又有了新的话题，瞬间就将胖子和其他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焕发出好奇与热情的他们，瞬间在小福身边围了个满满当当。那个挑事的胖子，虽然有三百多斤，居然被人们挤到最外圈。 小福很无语。今天的主题是什么？是解决罢工，是要让他们去努力工作，而不是在这里打把式卖艺。 但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个契机，大家对他的敌意小了很多。 好吧，大家一起聊聊天。虽然林小福重生之后，非常不喜欢毫无意义地吹水、打屁，但如果这是解决问题的必要步骤，小福还是会努力将其做好。 怎么聊天，当然是夸！ 夸汉斯们认真、夸他们严谨、夸他们可靠、夸他们勤奋、夸他们香肠做的好、夸他们足球踢得真叫棒。海参一口不吃，腿脚一点不软，硬气！牛掰！ 这还没完，话题一转，继续夸他们父辈、祖辈、老几辈。 夸莫扎特、夸歌德、夸马克思、夸普朗克。这还不够，还有腓特烈大帝、俾斯麦首相、卡里乌斯、埃里希·哈特曼…… “但是，我们失败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脸上尽显落寞，那些老兵协会的成员更是如此。 “害怕了？” 林小福踩在凳子上，低头环视所有人。他没有注意的是，‘光锥映射’的词条已经无意间发动，时光切片上的某个人物印象已经投射在他的身上。这位人物演讲时蛊惑人心的能力，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周围的人。 第47章 嗨！我的老板 “你们应该庆幸，你们现在的日子比起你们祖父那个年代，强多了！” “五十万马克的面包。”林小福高举五指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祖父们，在那样艰难的年代将汉斯建设成欧洲第一强国。同时，也给你们的父辈打下一个好的开始。” “而你们的父辈也不负众望，他们在战时吊打整个欧洲，几乎把毛熊与约翰牛逼到绝境。战后又从瓦砾和废墟中，将汉斯建设成为当今最先进的国家之一。并且，还将你们带到这个世界上。” “他们靠什么？他们靠你们嘴里的皿煮与自由么？”林小福的声音逐渐上扬，渐渐收紧的右拳猛地向下挥舞。 “不！他们靠的是坚强、是血性、是对国家的挚爱、是对民族的忠诚。他们用自己的身躯、靠自己的意志对抗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联盟。试问，在当时有谁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这些，才是真正属于你们汉斯的东西！这些，才是你们汉斯的魂魄！这些，才是你们的敌人最怕你们坚持的瑰宝！这些，才是能够让汉斯强大的真正内核！” “而那些家伙为了让你们忘掉这些，让你们永远沉沦，才给你们灌输那些他们让你们认为对的东西！” 此时的林小福，就像是一头愤怒的雄狮，站在高山顶端，向着山下的百兽发出了最强怒吼。 “你们是否愿意如‘他们’所愿，抛弃自己的坚持，浑浑噩噩地混一辈子？” 所有人震惊，沉默。 “你们是否愿意将自己听从‘他们’的蛊惑，让自己成为企业发展的绊脚石？” 零零散散的人开始摇头。 “你们是否愿意成为社会的废物，是否愿意看着汉斯在‘他们’的蛊惑中沉沦？” “不！” 周围开始出现否定的声音。 “你们是否愿意被‘他们’像看蛆虫一样看着，并嘲笑你们是垮掉的一代？” “不！” 声音零散却洪亮。 “那你们是否愿意为汉斯超越大漂亮，成为世界第一而努力？” “是！” 众人整齐而响亮。 “好！” 林小福的声音压过全场，手臂挥舞在胸前，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力量，鼓舞着在场所有人。 “让我们努力，把技术升级。你们明天就可以拍着胸口告诉‘他们’，虽然你们窃取了昨天的胜利，但我们依然会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胜利——万岁！” “嗨！” 所有人不论老幼，这一刻都站直身子大声呼喊。 “大点声，我没听见！” 林小福夸张地把手放在耳朵上。 “嗨——” 回答声震耳欲聋。 “那你们还等什么？吃完饭，马上回工厂！工程师和我一起干活，其他人守着工厂别让技术泄密。都行动起来！快快快！” 所有人闻声而动，只剩京特与莱因哈特两人面面相觑。 “你俩还在干什么？马上回去干活，快！”林小福懒得给他们好脸色，直接命令他们马上行动。 二人立刻立正回话：“是！我的——” 突然，俩人对视一眼，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像见鬼一样盯着林小福，似乎这张面孔下藏着某个神明或魔鬼。 “我脸上有花么？赶快回去看着他们干活，我马上就到。” “好，好。” 二人急忙飞也似地向工厂‘逃’去，手上帕子不停地擦拭着脑门上的汗水。 “格鲁，你真的是你么？” 所有人都走掉，詹妮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林小福的面颊，结果被林小福一把抓住摁在脸上。 “你没事吧，赶紧找律师起草合同，我们要入股tUNIx，最好今天下午就能搞定。真不明白，今天你们都是怎么了。嘶——” “虽然我不喜欢你忽悠他们，”回过神来到詹妮，狠狠地拧着林小福的耳朵，又使劲在他的脸上‘波’了一下。 “但是，你刚刚的样子真帅！” …… 脑子里的事情解决，剩下就是具体该如何动手。那些原本上头的工程师，回来后就冷静下来，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 但当他们看到那台林老板手搓的‘小型准分子激光器’时，立刻又变得狂热无比。这次不是被忽悠，而是真正地被技术碾压。 这些人可不是傻瓜，他们已经发现了技术改进的可行性。而且他们通过认真评估，都感觉成功率不是一般的大。 再加上林老板没有藏着掖着，反而带着他们全程参与，他们自然万分激动。自此之后，在这个领域内，他们这个团队，绝对是妥妥地世界级大牛，前途不可限量。 于是，在下午股权的谈判中，这些技术骨干们统统‘吃里扒外’，不惜以集体跳槽相威胁，帮助林小福与詹妮的‘索林特·林投资公司’（简称SL）拿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京特与莱因哈特在一旁默默数钱。太棒了，这位大佬又有技术，又有销路，又肯投钱。这样的大佬给我来一打。） 值得一提的是，林小福将声援罢工的那些退伍老兵也收归麾下，专门负责公司的保洁、保卫等工作。 核心区域的保卫、甚至某些核心工艺也交由胖子的父亲负责。就是那位退伍的老军官，据说曾经是一位国防军的上校。 这些老兵的素质非常不错，尤其那些不到六十岁的年轻人，动手能力一点都不比小伙子差。不但上流水线没问题，身手也很好。 比如看门的老哥俩，棍子抡的是又快又狠，硬是把把威胁女员工的五、六个混混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后来混混的老大带人复仇，结果被两人打成猪头。一打听才知道，人家俩是当年活下来的老兵，18岁就抡起工兵锹砍人脖子的狠人。 听二人吹水，当年他们从哈尔科夫打到莫斯科，又从安特卫普打到阿登。负伤好几回，部队被打没了好几回。最后在齐柏林防线，由于弹尽粮绝，才向大漂亮投降。 俩老头踩着混混脑袋、叼着烟，当着警察的面将混混们恐吓一番，然后慢悠悠地跟着警察来到警局。 闹到警局也没啥事，局长是以前的老长官。结果一调查，几个混混还有其他事，合法地进去了。这老哥俩喝了一杯咖啡，就被放了。毕竟老部下能有个吃饭的地方，自己也不闹心不是？ 对了，还有那个罢工的胖子。不知道上校是怎么调教的，反正胖子现在见了林小福就是‘啪’一个立正，张口就是—— “嗨！我的老板。” 第48章 摩根大通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光刻机也改进、调试完成，至于试加工就让京特与莱因哈特盯着。反正第一批EVt（工程验证芯片）下线，需要最少二个月，这几天总不能耽误林老板赚钱不是？ 临走前林小福与詹妮、丁元英二人碰了一下头。詹妮说热钱已经进场，据说过几天会更多。 林小福估计最高点就在这三、四天左右，老钱们应该想要动刀了。至于时机的把握，就交给老丁。总之早点抽身，680以内跑路就好，高点让别人去守。大不了卖出后，反手高点买入，月底再来一次。 为什么是月底？韭菜也要养两天不是？ 六月十三日，林小福再次坐在操盘室，在680的时候全部抛出，盈利贰亿捌仟万刀乐，回笼资金三亿三千四百万。 中盘时，价位来到690。小福果断下手，20倍杠杆，沽空，进1000手。 六月十四日，林小福拿到金融公司牌照，‘福盛国际金融集团’正式成立，开户在花旗银行。 “SIR，我们银行无法为您直接提供证交所与商品交易中心的服务。但我们可以将您的需求转发给最专业的交易商。” 花旗的经理室内，一位客户经理伸出手向林小福比划加解释。 “那您能为我提供多大的杠杆？” 林小福没有一丝不耐烦，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标准的微笑。旁边的霍希贤却一脸的难看，有些担心地看看林小福，然后又怒目瞪着那位客户经理。 对面的鬼佬也注意到霍希贤脸色的变化，他也只是轻蔑地笑笑而已。 “helen小姐，还有这位先生，为了您公司的资金安全，我们可以为您的公司提供最高5倍的杠杆。当然，贵公司的保证金一定要充足。” “你！” 霍希贤羞恼至极。这是林小福安排她单独办的第一件事，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在花旗工作的熟人，对方也满口的没问题。 虽然一开始，她只说自己就职于一家刚刚开张的新公司，但没想到花旗的条件居然是这样。 她攥紧扶手，正要起身开口，却被林小福一把按在手上。 “您的建议非常好，所以我决定把我们公司的钱放在贵行。只是钱有点少，还要麻烦贵行帮我看好才行。” 林小福笑吟吟地起身，然后吩咐霍希贤。 “helen，回头多换点刀乐存进来，就五万吧。” 说完转身就向银行大厅走去，丝毫不在意背后坐着的鬼佬眼中的鄙夷。 出了大门就碰到乐慧珍，似乎她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很高兴见到林生，不知能否请您回答几个问题？” “问吧，不超过五分钟就好，我真有其他事情。”林小福并没有拒绝乐慧珍，毕竟都是为了生活。 “林生，请问您来花旗银行是有什么新业务么？” 乐慧珍一上来就抓最新消息。 “我刚刚成立了一家金融公司，在这里开了个户头。” 说到这里，林小福故意高声说：“我刚刚还存了五万刀呢！” 这个回答让乐慧珍瞠目结舌，几十亿刀乐身家的大富豪才存五万刀乐，这是在扶贫吗？ 说完林小福对乐慧珍礼貌地说了声抱歉，然后告知对方还要去不远处的摩根大通。至于剩下的问题，可以由霍希贤小姐回答。 然后…… ‘圈子里没有什么秘密’这句话的含金量确实很高。 林小福刚刚下车，就见到摩根大通银行亚太区cEo韦亦诚站在台阶下亲自迎接。 “密斯特·林，感谢您的莅临，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韦弈城的姿态放的很低，毕竟这位可是身家几十亿刀乐的大金主。都是生意嘛，拉存款、拉投资、不丢人。 如果一下子把汇丰账户的存款都拉过来，那他回去还不得再升升？ “密斯特·林，请问有什么我们能为您服务么？” 于是，林小福就将他的需求告诉了韦弈城，并询问他是否为难。 “没有任何问题！” 韦弈城斩钉截铁地保证，而且告诉林小福，摩根大通是漂亮国注册的‘期货佣金商’，而花旗不是。 只要林小福在摩根大通开户（投资账户），就可以成为一个机构级的经纪，这个账号会由漂亮国的子公司直接管理。然后通过‘期货佣金商’的直接通道，将订单第一时间送到纽约或芝加哥的商品交易中心。 “非常棒！我打算开个公司账户，注资一个亿。”林小福点点头，然后告诉韦弈城自己的打算。 这个账号将来就是投资公司的账户，靓坤他们的投资，都放在这个户头。 “太好了，密斯特·林。我们会为您成立专属团队，将为您配备专属的关系经理、专属的产品经理、专属交易台。” 韦弈城的兴奋的声音中有夹杂着一丝紧张。1980年的一亿刀乐，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对了，韦大班。”林小福沿用了他对沈弼的称呼，“我还计划再开一个个人的投资账户。” “好的，没有问题。”对韦弈城来说，多一个账户，就是多一份业绩。 “我的个人账户嘛，计划存十亿刀乐。” 韦弈城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小福。片刻后，他用微微颤抖地手指，将鼻梁上的眼镜向上推了推。 “林生，您的个人账户也要做投资？” 林小福笑吟吟地点点头。 “林生，除了上面的服务，我们还可以让您的订单通过我们银行的‘清算会员席位’直接进入全球各大交易所。包括且不限于：芝加哥、纽约、伦敦、新加坡、香港。” 韦弈城用那半生不熟的港粤，向林小福艰难地解释，林小福则无缝转换为漂亮国西海岸口音的英语，这下子韦弈城也顺利的多。 “我们还可以为您提供场外交易的便利，为您量身定制场外衍生品合约。而且我们还可以为您提供更高的杠杆，至少是十倍以上。” “韦大班！”林小福打断他的话，“我现在汇丰的杠杆是20倍，最高的杠杆是50倍。” “林生，20倍杠杆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同意。在高的杠杆，我需要请示总行。如果总行无法提供，我们的团队也可以为您推荐高杠杆的场外交易。” 林小福点点头，然后示意他继续。 “我们还会给您最优惠的融资利率，然后给您指定综合财富管理解决方案……您看，意下如何？” 林小福笑了，他知道摩根大通绝对会为他提供最好的服务，但相应的也会有巨大的风险。 对正常人来讲，高杠杆意味着收益和损失都会被放大。极端行情下可能迅速亏光，甚至出现欠银行钱的情况（穿仓）。 尤其是这家银行既是是服务提供商，也是交易对手方（在otc市场中）。林小福的盈利，可能就是他们的亏损，二者之间本身就存在潜在的利益冲突。 但林小福是普通人么？ 他微笑着起身，对韦弈城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第49章 遭遇狙击 1980年银行间的大额转账只能使用电汇，而且最快也要两到三天。但是，林小福的专家投资团队，第一时间就开始组建。第二天就向林小福提出许多所谓合理化投资建议，但林小福全部拒绝。 “我个人账户的10亿刀乐，全部购买漂亮国国债，而且全是三十年期。” “密斯特·林，您为什么不投资黄金之类的产品？您可是这个领域内绝对的专家啊。” 韦弈城对林小福大手笔感到咋舌，但也对他全买债券感到困惑。 “韦大班，您不会是开玩笑吧？”林小福斜着眼睛看着韦弈城，“谁不知道美国最大的黄金炒家就是你们摩根大通？我可不想和骆驼一样把裤衩子都赔出去。” （这里的骆驼是指：中东王室20亿美元遭遇黄金局中局。1980年元月，以摩根大通为首的五大行，将金价拉高至870。并且放出消息，金价必定会突破1000大关。2月初王室入场，以700—720的价位买入20亿黄金。 3月14日，金价突然闪崩至474，王室账面瞬间亏损50%。摩根大通此时，拒绝为其提供贷款，此前说好的杠杆资金断裂。 5月14日，金价突然拉高至728，王室补仓5亿。紧接着，美联储宣布加息20%，黄金暴跌至610。此时汇丰以‘风控’为由，强平王室头寸。 最后骆驼们亏损七个亿，摩根大通还要收取一亿五千万的‘顾问费’。 整个交易过程，黑幕重重。 加息决策提前48小时泄露给五大行； 王室交易指令被瑞银实时卖给对手盘； 商品交易所更改规则，禁止提取实物黄金； 机构提高保证金数额，银行同时禁止贷款，现金流枯竭； 最后大漂亮财政部还威胁要调查骆驼们‘洗钱’，以至于不得不吃下一个哑巴亏。 这特么和谁说理去？） 韦弈城也知道自家银行高层都是什么尿性，所以被林小福点破也只是讪笑一下。 “黄金我会投，但不会用我的私人账户。” 韦弈城的精神一震，一亿也不少了。 “韦大班，我想收购一家影视公司，然后收购或入股一家院线，麻烦您让他们给我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和收购计划。” “没问题！” “还有就是石油、咖啡、可可、玉米、棉花这些大宗商品的信息。我也要一份。” “好的，先生！” “对了，林生。您真的不在贵金属里掺一手？我们为您配备的团队，都认为现在入手黄金是最好的机会。” 韦弈城的话倒也没什么偏颇，两伊战争期间，黄金确实是优秀地避险资产。 见到韦弈城还在坚持，林小福心里暗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和韦弈城签下一份对赌协议，内容规定： 在不适用盘外招且摩根大通不出手的情况下，林小福买入2000手黄金，摩根大通为其开50倍杠杆，又林小福独自操作。 如月底使资产翻十倍以上，林小福在otc的投资，大通为其提供不低于50倍的杠杆，并且还可以随时为林小福提供50亿以内的低息贷款；若未能翻十倍，林小福必须再向摩根大通存入十亿刀乐，并且将完全交由摩根大通帮助其打理。 于是6月16日，在省港摩根大通分行的交易室，林小福使用‘福盛国际’的账户，以715的价位，买入2000手黄金。开50倍杠杆，沽空，总投入一亿四千三百万刀乐，连保证金都没有（摩根大通先行垫付）。 当日收盘前，以695的价位卖出，盈利两个亿，福盛国际账户目前三亿四千三百万。 17日，一些金融界同行也闻讯赶来，希望一睹‘大捞家’的风采。 当天，高点705买入2000手，低点685卖出，再次盈利两个亿。 18日，tVb等媒体也闻风而来，转播室内还有专家进行实时讲解。 当天，高点695买入2000手，没卖。 19日，小福在685的价位再次买入3000手，反手将昨天的2000手砸出，盈利一个亿。此时，林小福账户伍亿陆仟叁佰伍拾万刀乐。 随着大单砸出，金价震荡下行。价格跌至670时，林小福将手上所有空单砸下，盈利一亿五千万。 此时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电视机前看直播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喊出一个字—— “凎！” 没想到有钱人挣钱这么容易！大d和靓坤，早就在电视机前乐的翻起了跟头。他俩各自都投了一千万，现在已经变成多少？数不清啊！ 好在由于林小福炒作的是国外的黄金，挣得是鬼佬的钱，再加上林老板也从没在本地股市吸过血，所有人还是希望他能够赢下鬼佬赌注的。 这些林小福都不关心，此时他的账户的总资产已经来到玖亿壹仟玖佰万，接着又在655的低点反手买入，做多，5000手。 最后又在收盘时，以672的价位平仓，盈利肆亿贰仟伍佰万。 此刻，林小福的账户总额已经达到十三亿四千四百万，距离完成赌约只差一个亿。 20日，林小福在高点675的价位买入250手，沽空，计划挣够一亿就收手。然而，他买入后价格瞬间就被拉升至685。 林小福丝毫不犹豫，马上平仓，损失保证金二十五万刀乐。接着林小福在685的价位买入300手，沽空，紧接着价位又被拉升至700。 割肉！ 林小福再次平仓，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又亏四十五万刀乐。 林小福转头看着韦弈城，后者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向林小福保证摩根大通绝对没有下场。 此时，电视前的众人早已炸开了锅。直播间里的专家们，也口若悬河地卖弄着自己的观点： “这绝对是大庄家出手，他们要狙击林富豪。大家仔细看，看看林富豪究竟如何反击！” “林富豪该收手时就收手，发现不对，马上平仓。要记住，这就是差距。” “林生前几天下手很果断，今天抽身也及时，还用少量资金去试探，接下来肯定有大招。” …… 就连报纸也连夜改版，头版上大大的标题： 《国际大捞家，疑遭未知庄家狙击！》 《金融之星遭不明资本狙击，林富豪赌约究竟能否完成？》 《金市传奇，是否会折戟沉沙？》 …… 还有一些小报、杂志，他们为了博眼球，还将林小福以前的一些‘旧闻’连夜翻了出来，整理一遍后，又加了一个新标题： 《富豪与鬼妹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次七天，吃啥能像林生一样猛？》 《看林生身边的‘大佬’们！》 …… 对这些文章，林小福向来不予理会。他知道，有人不想让他赢。 而他的对手此时正呆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端着一杯法式皇室咖啡，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 朱唇轻启：“e on!” 第50章 反击 有意思！ 林小福对一旁的helen招招手，让她帮自己盯一会盘。他则拜托韦弈城找了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又要了一张纸和笔，一个人想静静。 起盘、读象，事生我，月干被我克；起课，留连。 ‘因果律（初）’发动。 ‘光锥印象’发动。 将一些常见的大宗商品都过一遍，将每种商品的时光切片都观察一遍。接着将某种决定代入光锥，观察几日后结果，找到最优解。 “啊！” 林小福的脑袋突然产生剧烈的疼痛，这是过度发动技能的反噬。他的身体虽然经过了系统的改造，要比正常人强悍许多。但过于频繁地发动技能，也会使大脑的负担过重。 就像是再先进的手机，你运行的程序过多，也会造成卡顿、发热、死机等现象。 好在，现在已经有了最佳方案。而且他还看到，事件发展的结局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其实如果是平时，林小福早就躲了，根本不会和资本去死磕。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就是一个偷偷发财的‘幸运儿’，生怕巨人醒来将自己弄死。 但今天是‘福盛国际’成立后的第一单交易，他不能输！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不能砸掉自己的招牌。 他休息了十几分钟，然后拿起电话打给港生，随后又打给詹妮。事情一说，詹妮表示没有问题。 自从六月十三日全部平仓之后，詹妮那边又大赚了一笔。现在她和她身后的人早已摩拳擦掌，就等林小福再次发现机会。 半小时后，宁伟带着许文彪来到摩根大通，只有许文彪一人上楼，宁伟同时接通柏林与林小福的电话，在车里随时待命。 十分钟后，詹妮告知一切准备就绪。 又过临近收盘，林小福通知：开始！ ‘福盛国际’马上买入300手黄金，价位702，沽空。对方反应不慢，金价马上拉高至710。 林小福不在意，同时命令买入： 白银500手，价位每盎司14刀乐，做多。 铜1500手，每磅0.85刀乐，做多。 咖150手，每磅1.2刀乐，沽空。 可可200手，每吨1400刀乐，做多。 棉花50手，每磅0.7刀乐，也做多。 还是那个房间，咖啡早已喝完。 ‘嗯？不从黄金上下手，从其他地方补差额？’ 思考片刻，她轻轻摁下桌上的电铃。 “我要看贵金属与大宗农产品的详细资料。” 管家很快就办妥，随后便走出去，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再次恢复宁静。 ‘白银？翻不了身，大趋势在下跌，今年完了。铜也一样，贵金属除了黄金，其他的都不可能上涨。’ ‘可可和棉花，没有什么太大需求，而且也没有关于极端天气的预报。’ ‘倒是咖啡，因为霜冻，南美可能会减产。可是数量太少了啊？难道他要加仓？’ 柔和的阳光，透过透过一扇古老的窗户，均匀地洒在她的身上。她一手托腮，玉指不自觉地敲在椅子的扶手，眼睛则一直盯着窗外那只飞走的知更鸟。 收盘后宁伟接到凯瑟琳的电话，托他转告林小福，这次有大家族出手，让他一定要小心。然后便匆匆挂了电话，搞得宁伟一头雾水。 “这娘们咋跟特务似的。算了，让小林子操心去吧。” 收盘后，林小福推掉所有的采访，将所有人都叫到酒店听取汇报。 吉米最先开口：“老板，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将伦敦金抛出，并且在700的高位从新买入1000手，总共亏了四百万；伦敦白银买入300手，价位16.65；可可入手50手，价位1200。” 林小福点头表示知道。 “汇丰纽约的账户已经购入白银500手、铜500手、咖啡1500手、可可1500手。而且otc市场，我们也已经加倍买入。”接下来就是叶荣添的汇报。 “刚刚凯瑟琳打电话，说这次有大庄家出手。”宁伟将消息告诉林小福，顿时其他人的脸色变得都不太好看。 “这次就是故意针对我而已。”林小福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从昨天就发现了。” 随后他便安慰众人：“别担心，他们都是乐色。想玩，咱们就以小博大，陪人家玩玩。” “从长远来看贵金属的趋势是下行，但短期还会小幅回弹。吉米、荣天，贵金属一旦回弹至高点，马上卖出，然后反手做空。至于可可，一旦传出减产消息，马上砸盘！” 减产？ 消息？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才发现自家老板的能力很大，居然能够操纵国际市场。 “明白。” “林生，我有个问题！”许文彪突然举手，“林生，现在的银和铜市场低迷，会不好出手的。” 如果没有人接单，最后还要做实物交割，而实物对他们这些炒家有什么用？ “反正都是长约，银和铜如果剩下的不多，我来处理。” 对小福来说，剩下的铜和白银正好用来做芯片。导电性比现在常用的铝要高出百分之六十。 导电性越好，信号传输更快、功耗和发热更低，芯片的质量就更好。 至于铝，也不能浪费，可以拿它做封装材料嘛。散热性总比主流的柯伐合金强。 技术提高了，材料也要跟上，今后的芯片才能变得体积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快，别人想撵也撵不上。 林小福认为，只有这种断代式的超越，才算是真正地‘遥遥领先’！ 等以后贵金属在芯片行业大规模开始应用，价格自然会水涨船高。现在，是否该考虑多囤点呢？再等等吧，价格再低一点再说。 tUNIx那里詹妮也通过气了，等这一批测试芯片做完，他们就开始逐渐替换芯片材质。 但京特与莱因哈特二人却觉得，应该先制造成品回笼资金，然后再扩大生产规模。 林小福断然将两人的建议pass掉！。 他可不是那种刚刚创业，投资什么都必须小心翼翼的企业家。他是大富豪，是大资本家。现在兜里有钱，有的是闲钱！ 打钱，加大投资！告诉两个老家伙，马上扩建厂房，多订三条生产线。继续招人，尽快培训熟练工。 回头一次性囤积够全世界一年的用量，大量铺货，平价销售，在同行升级换代之前，抢占最大市场份额。 末了，又补了一句：最好把大漂亮的同行都挤死。 第51章 反杀 六月二十三日，林小福拒绝了媒体的跟踪采访，但允许乐慧珍于事后做一个专访，到时候一定知无不言。 虽然摩根大通的操盘室‘闭门谢客’，但这件事依旧吸引着所有观众的目光。据说最终结果，摩根大通会及时公布。所有人都在猜测，林富豪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反击国外的庄家。 tVb的演播室里不但挂起来K线图，每天还有不少于两位专家在进行实时解说。 一时间，省港的老老少少众说纷纭，各种看好或唱衰论调也此起彼伏。甚至还人开出盘口，而且林小福的赔率还不算低。 就连老武、建军他们都嚷嚷着要压自己老板一定赢，但小福知道后，只许他们最多压一千。 “你们指望人家的赌注，人家盯着你的本金呐！一群扑街！” 林小福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还是十分感动。 一开盘，金价回落，连带白银和铜的价格都往下掉。 ‘福盛国际’马上平仓，不但补上上昨天的损失，还小赚了一波。紧接着反手买入500手黄金，还是沽空。 吉米和叶荣添的反应也不慢，1000手黄金快速出手，小赚四千万刀乐。 同时跟着的王建国，拨通小福的电话，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话筒。 对面似乎知道林小福再次买入，金价马上就被拉升，林小福瞬间损失百万保证金。 只是对面没想到，随着金价的拉升，贵金属的价格随之一路上扬。林小福抓紧时机将手中白银全部平仓，在每磅17刀乐的价位卖出，‘福盛国际’盈利一亿五千万刀。 同时出货的还有铜。‘福盛国际’留下50手现货，剩下的在每盎司0.98的高点出手，盈利九千四百二十五万刀乐。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虽然黄金亏了几百万，但东方不亮西方亮，林小福的操作漂亮且果断。 对方似乎也放弃在贵金属上的较量，金价也随之下跌。转眼就下跌至690。 “耶！” 无论是汇丰的吉米、叶荣添，还是摩根大通的helen、许文彪都情不自禁地互相击掌庆祝。 林小福也只是笑笑，较量还没完，他还有一大笔投资在农产品上面。 对方似乎也知道，没有做任何反击，只是任由几种农产品的价格或震荡、或阴跌。 第二天突然有消息传出，巴西遭遇寒流，今年咖啡将会减产。 顿时商品交易所内就像炸了锅一样，所有人都看好咖啡会挣钱，所有人都在做多，咖啡的价格一天内上涨8.33%。由于巴西也是世界可可的主产区，连带着可可的价格也开始上涨。 林小福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还会涨！ 他怎么知道的？ 光锥啊！ 又过一天，鹰国的某家电视台发布消息辟谣，有图有真相的证明截止到目前为止，巴西的天气很好，光照十分充足。 另一家电视台则发布消息，也是有图有真相的那种： 非洲武装冲突加剧，即将爆发战争。战争将波及多个国家，人民流离失所，根本无法从事生产。 记者呼吁国际社会，应当如何如何。 非洲是可可的主产区，当时的乌干达、摩洛哥也确实爆发了武装冲突。 但是，他们不挨着！ 可别人不知道啊！消息一发布，可可的价格暴涨，一天就突破每吨1900刀乐。 叶荣添按照林小福的指示，一有消息立刻砸盘，1500手全部砸出，并且被人迅速接盘。 同样‘福盛国际’也将手中的200手卖出，一共2000吨，盈利一百零六万刀乐。 这点利润看的小福直撇嘴，难怪那么多人投资黄金。搞这些东西，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当！” 女孩强迫自己将手中的咖啡杯慢慢地放在桌上，白皙的面容上布满寒霜。她靠在椅背上，整个身体没入窗帘后的阴影里。乍一看，就像是一件艺术感很强的冰雕。 门突然被打开，女孩抬起头看向来人，长叹一口气。 “爹地，我——” 女孩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鼻翼翕动，然后流出了两行清泪。 “好了，其实你做的很好。”父亲轻轻地安慰着女儿，“你不是及时抽身了吗？” “可是——”女孩想说自己亏掉一个亿，但他的父亲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想与我们为敌，不是么？”父亲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只是我们都低估了他的能力和身后的势力。” 至于他心里，则是把负责亚太区的那群蠢货骂了一个遍。连人家背后有哪些人都不清楚，还想着接管人家的资产。 更何况人家主动示好，你们看不清，还对赌！结果人家只用三、四天就将资产从一亿变成十三亿，彻底打响了名头！ 觉得没面子，还给人家出盘外招，最可气的是蛊惑自家女儿下场。 结果欧洲资本突然杀入，打了自家一个措手不及。 鹰国电视上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突然进入的热钱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上百个陌生账户会是谁的？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没有撕破脸，大家还在按照规则去玩。亏了、赚了全得自己担着。 如果你真的不讲武德，那你在欧洲的投资还要不要了？ 鼓动财政部恐吓骆驼的那种事情，对人家这些人没有一点用处。 现在这个林，已经是胜券在握。至于自家银行，终于成了人家前进路上的踏脚石！ 真是越想越气！ 父亲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他站起身起身，轻轻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转身出门，这位父亲立刻变成一位冷酷的上位者，不含一丝温度低吩咐自己的秘书。 “通知那群蠢货，让他们收起那些小心思，我不希望将这个人推到那些老古董那里！他们对那个林，只要提供最好的服务就行。这个人的资产，他们管不了！” 这位父亲不知道的是，小福为了这次对赌，发动了‘德厚运深’。将两百万福德值，转化成两点幸运值，让自己的‘涨跌由心’的概率超出了百分之百。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说如果没有更加幸运的人，事件绝对会向李小福期望的方向发展。 第52章 省港好市民 最终，摩根家的小姐及时止损，摩根大通亚洲区的高管们也都收到警告。 他们终于发现，他们这些所谓金融界精英，在林小福这样的天才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卑微的蚂蚁。 穷极他们所有人的智慧，恐怕也无法将买、卖的时机卡的如此精准。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代替人家去投资？ （这里多解释一下，摩根家这个损失是怎么回事。 六月份贵金属价格下行是趋势，林小福当时是做空黄金。 可当摩根家的女儿强行拉高黄金价格时，这就意味着市场上所有出手的黄金，摩根家族都必须以高价接盘。如果高价不接，报价自然会降低，只要低于林小福的出价，那林小福就赚钱。 由于金价上涨，带动贵金属一起上涨，林小福在白银与铜上面都小赚了一笔。这两笔利润，将黄金带来的损失对冲掉。 然后就是詹妮那边发力，放出的非洲战争的消息，以及评论有意识地引导，将可可与咖啡的价格拉高。 接着小福及时出手，将农产品卖出，最终获胜。 由于摩根小姐一直拉高金价，詹妮身后的老钱们，拼命地往下砸盘。虽然摩根家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但因为高价接单，短时间就已经亏进去一亿多。 当然，詹妮身后的人也赚的盆满钵满。） 又过一天，大漂亮电视台出来辟谣，说是非洲虽然在打仗，但科特迪瓦、加纳等主产地并未收到战乱波及。 果然，当天可可的价格就开始回落，所有人都佩服林小福眼光的睿智。尤其是helen，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看林小福的眼神都快冒出小心心。 同时，‘福盛国际’还将咖啡与棉花都已当前的价格出货，现在‘福盛国际’的账户资产早已超过了十六亿。 林小福又给港生打电话，让吉米将汇丰的国际原油，以33刀乐的价位全部卖掉。 当初林小福花了一千万，以每桶20刀乐的价位，开50倍杠杆买入石油。今天平仓后，盈利三亿两千五百万到。 接着又让吉米在高点买入1000手，杠杆20，沽空。 同时林小福在摩根大通，也开20倍杠杆，买入1000手国际原油，同样沽空。 六月二十七日，林小福在低点31.5的时候，全部卖空。汇丰与摩根大通两个户头分别盈利三千万刀乐。 二十八日，休市。所有人放假，林小福也乐得轻松。安排阿武通知大d与靓坤下午来公司分钱，自己则在酒店的卧室睡了一个昏天黑地。 本计划一觉睡到天黑再说，结果helen打来电话，说明天晚上汇丰大班沈弼举办酒会并邀请他出席。 真麻烦！ 当天下午，阿武领着大d公母俩与靓坤来到鸿福集团常务副总办公室。 “豪、豪、豪哥？” “阿d、阿坤，快坐。” 办公桌后面那位发际线很高的中年人，十分热情地招呼二人。但二人则恭恭敬敬地对宋子豪回礼后才坐下。 没办法，人家豪哥的辈分大。搁着三、五年前，豪哥是和邓威、骆驼这些龙头平起平坐的人物。 这也是林小福愿意和二人打交道的一个原因。身为矮骡子，平时嚣张跋扈不要紧，关键时刻有眼色、知尊卑，这就很难得。 盗亦有道，二人愿意遵守规矩，那有机会林小福也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拉他们一把。 宋子豪叫人拿来二人的合同。 “这次的收益算出来了，你们每人投了一千万，经过前几天老板的操作，每人一亿一千万。收取三成的抽水，每人七千七百万。” 咚！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大d手中的电话还是掉到地上。 这个钱好赚啊！ 拼死拼活抢地盘，还将荃湾打成清一色，总共能收多少保护费？况且荃湾那个地方，哪有旺角、湾仔之类的繁华？ 平心而论，正因为荃湾这里大社团不是那么看重，所以没有顶尖社团和大d去死磕。 越是身在高位，越看的清楚。出来混，争地盘，就是为了搵水，就是为了捞钱。1980年的荃湾，和现在的郊区也差不多，酒吧、麻将馆不少，可上档次的夜总会、酒店根本就凤毛麟角。所谓的保护费，还真心不多。 如果换成靓坤的旺角，太子的尖沙咀、大佬b的铜锣湾试试？那个是清一色？那个又能清一色？还不都是十几个帮派犬牙交错？ 就比如靓坤，虽然是顶级社团的话事人，真敢放话一统旺角，其他社团明面打不过你，雇刀手、抽死签也要搞死你！ 大家都清楚，道理就是张老嘎达的那句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所以，联合的咸湿再垃圾，但靓坤还给其一定的尊重，起码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打麻将。 再说‘走粉’，这也是很多大佬们来钱的地方。就算大d本人不粘粉，但下面的场子替大浦黑、鱼头标等人散粉，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他的一句话真的挡了手下兄弟的财路。 大佬装糊涂，小弟不会真糊涂，肯定要孝敬。毕竟上有大佬罩着，他们在下面才能更好地搵水。 上下默契，自然其乐融融。时间一长，愿意跟大d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成为和联胜里面势力最大的一个堂主，有底气喊出‘要搞新和联胜’的原因。 靓坤以前也一样，他虽然是洪兴在旺角的堂主、揸fit话事人，但也只有几家夜总会、十几个酒吧、麻将馆而已。 整个旺角那么大的地方，大大小小几十个帮派都有堂口。哪怕只是一间麻将馆或者茶餐厅，那也是人家立棍之处。 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这里就是混饭吃的地方。没了，就要饿死。要我饿死，不如拉上你一起死。 所以，如果不是社团之间大规模火拼，平时谁也不会真正撕破脸。 曾经的靓坤也算是洪兴里面的讲究人。当年替社团顶罪坐牢，老蒋信誓旦旦保证，出来后他就是铜锣湾的话事人。结果呢？小蒋把位置给了大佬b。 小蒋的算盘打得好，铜锣湾这么有油水的地方，当然要交给对自己最忠心的人，要是像典韦、许褚那种没脑子、够忠诚就更好了。 不过凭心说，大b哥没脑子、够忠诚，但他连太子都打不过，咋能成为典韦和许褚呢？ 收小弟，从小培养呗！ 于是，他就收下了辍学的浩南几人。 又或许，他从靓仔男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电影里靓坤参与走粉，估计也是默许自己的场子给别人散货。比如早早下线的巴比、咸湿。 走粉这种事，毕竟见不得光。再怎么嚣张，也要担心警察找麻烦。而且，一旦涉毒，省港的法律判的也很重，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但利润却绝对大。 所以，一开始听到想和林小福合作就不能沾粉，他的心里还有些打鼓。 而今天真的拿到钱的时候，终于悟出一个道理： 有人带，真好！ 走粉？ 我李乾坤是省港好市民，与毒品特么的不共戴天！ 第53章 我们已经不适合这个江湖 手续很简单，签个字就好。 一切办妥，宋子豪告诉二人，下次再有机会，林生会通知他们。 大d公母欢天喜地地离去，一个瘸腿的年轻人将他们送上电梯，丝毫也不在意两口子进电梯之后的热吻。 靓坤被宋子豪留了下来。 “阿坤呐，阿坤？” 宋子豪从一堆文件中，费力翻出一份文件夹，抬头就看见坐在发呆的靓坤。 “喂，你怎么了？” 门外进来的年轻人，一下子将发呆的靓坤拍醒。 “豪哥，您真的——” 宋子豪抬手打断他的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湍流不息的大道，目光中有追忆、有释然，还有一丝意味深长。 “这个世界变了，我们都不再适合这个江湖，我们——” 太念旧…… “扑街！居然赚了这么多！” 大d和靓坤两人跟着林富豪发财的事情，当晚就轰动了和联胜与洪兴。 主要是因为大d回去之后就包下了有骨气，而且大摆流水席。当天晚上兄弟们随便吃，吃到晚上十二点都行。 大d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帮里其他的兄弟。其他人听说大d哥发了大财，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乘坐各种交通工具赶到饭店。 d嫂考虑的更周到。看到有骨气满座，又把旁边的两家酒楼也包下，就连路边的大排档也不放过。小弟们如果等得时间太长，可以先在外面垫垫，要是不想等，大排档这里也免费管饱。 至于花钱？雷生、雷太是差钱的人么？ 和联胜号称五万人，平均一人花一百，也才五百万，连零头都不够。 这么多矮骡子奔赴荃湾，自然也惊动了其他社团，生怕是和联胜要针对谁。 当得知是大d发财请客后，绝大多数人也就不当回事。但蒋天生却知道，靓坤也参与了投资，虽然这个消息靓坤没有告诉他。 小蒋第一时间给靓坤打去电话，专门询问： “阿坤呐，发了大财怎么也不告诉兄弟们一声，让大家也一起高兴高兴？” “赚一点小钱而已，哪里值得龙头亲自询问。”靓坤也是聪明人，并没有隐瞒赚钱的事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阿坤呐，有这样的好事情你也要多想着点帮里的兄弟。”蒋天生的话那叫一个语重心长，靓坤心里也和明镜似的。 “蒋生，现在‘福盛’的事情都有宋子豪宋生在打理。宋生说，下次出现机会，林生会让人通知我。” 靓坤也没有隐瞒，这些事情只要有心，绝对瞒不住。 “但宋生告诉我，投资额度绝对不能过大，否则会被国外的庄家针对。” “那额度有多大？” “目前为止，福盛给我的额度只有一千万。” “总投资额有多大？” “一个亿。” “阿坤呐，”蒋天生的语气中带上一丝期盼，“你和小富豪很熟，能不能和他说说，多给我们开一个账户，或者多给我们一些额度？” 末了，小蒋又补上一句：“起码给我们五千万。” 电话那头的靓坤差点气笑了，蒋天生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龙头啊，你知道能够分这一个亿份额的人都有谁么？哪个都不是我们这些矮骡子能比的！” “如果让人家知道你占了这么多的额度，你说人家会怎么样让我们松口？况且这么大的蛋糕，就算是港督的吃相也不能太难看那！” 末了，靓坤也语重心长地叮嘱小蒋：“龙头啊，有人带咱们，能让咱们入场就已经不错了。万一哪个咱们惹不起的人，不许咱们吃，你还能硬吃么？” 说完也不管小蒋是什么态度，直接就挂了电话。 你是龙头又怎么样？拿我当枪使，做梦吧你！ 其实蒋天生不是最失意的人，那个嫌手续费太高的林怀乐，才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阿乐如何，无关紧要。 林小福现在头疼的是，马上要去参加沈大班组织的酒会，可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突然，酒店的门被敲响，helen抱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上面还有阿玛尼的标志。 “我估计你很累，所以自作主张，帮你准备了一套今天的晚礼服。试试？” helen微笑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林小福，然后转身在门外等待。 “谢谢！” 林小福略显尴尬地笑笑，然后回到卧室，里里外外地换了一遍，随后便将helen迎了进来。 “很不错，这身衣服和你很配。” helen的评价中肯且不失优雅。她前前后后地仔细打量一遍，然后似乎觉得哪里不合适，低头思索了几秒钟，然后向服务员要过针线，将林小福的袖子紧了几针。 “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helen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艺，然后又仔细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嗯—— 很完美。 尤其是，被我打扮出来。 她心里十分满意，一种成就感不自觉地从心底油然而生。 酒会允许被邀请者携带女伴，但林小福目前没有女伴，确切地说林小福的正牌女伴不在身边。虽然凯瑟琳偶尔有长途电话打来，但小福能感到电话那头的急切与小心翼翼。 林小福没有多问，只是告诉她自己一切都好，你也要好好的。 他不想知道原因。 他心里明白，有些原因即使他知道，暂时也没有解决的办法，除非他代表了更大的势力。 注意，是势力而不是利益！利益只能让他成为一块更加可口的小蛋糕，而势力才能斩断那些对觊觎他的黑手，才能让他真正安全，才能让自己真正地对他人说‘不！’。 他可以试图联系詹妮背后之人，但他要付出什么？而且，为一个女人去伤害另一个女人的事情，林小福不愿去做。 毕竟对于可知的未来，小福没有那么多的不舍。他会尽可能地给予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比如说‘钱’、又或者‘产业’。 不舍又能如何？得到一段情，又会付出什么？透过光锥，他早已知晓，但他不会去选择！ 他虽然流落在省港，虽然他挣到无数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身上流淌的血，也不允许他朝这群洋鬼子低头。 helen轻轻地提醒他，该出发了。 林小福闭上眼睛，做了几下深呼吸。再睁开眼睛时，浑身气势为之一变。 第54章 高端酒会 对霍希贤来说，这种气质很奇特。 似乎像一头蛰伏的猛虎，又像是一柄藏锋的太阿。 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特质，似乎是将自信、勇气、张扬、豪放、睿智、理性等诸多优点集于一身，但外面又有包裹着一层名叫‘内敛’的外壳。 她虽然是牛津毕业的高材生，自小也接触了不少所谓的商界精英与海外俊杰，但没有一人能够拥有如此气质。（大殖子身上怎么会有？） 真·令人心驰神往。 沈大班举办的酒会绝对是省港规格最高的酒会，能够接受邀请的无一不是非富即贵。就算不富，但也绝对的贵。 首先是港督或港督夫人，皇室成员、各国政要之类的国际级贵宾，律政司、政务司、财政司等部门的一把手，各国驻港领事。 然后就是怡和、渣打、太古等鹰国财团的cEo，国外各大财团的一把手。 接着就是首席大法官、顶级律所的大律师、顶级会计事务所的会计师、媒体巨头等专业人士。 再后还有世界各国的金融巨头、省港本地顶级豪商、社会名流与名门之后。 最后才是那些所谓的大明星，他们也只是为酒会增加流量与公众话题性而已。 林小福当然知道汇丰酒会的级别，就算他不知道，霍希贤也会告诉他。只是林小福实在搞不懂，他到底算里面的哪一种，但这并不妨碍人家给他发出了正式邀请。 林小福懒得为这些事情费脑子，更不会为这些琐事打开光锥。如果他真去查看一下就会发现，想要认识这位小富豪的人还真不少。 “林生，你说会不会他们都想投资我们福盛？” 大平治里，被火线提拔的行政总监兼老板助理霍希贤女士，有些俏皮地询问林小福。 “瞎说，那么多大投行，人家怎么会看上我们？” 林小福摇摇头，似乎并不在意这种说法。 是不在意，而不是不相信！ “林生，您是不是对您现在的名气有什么误解？” 霍希贤毫无形象地凑近观察着林小福，平时的温柔、知性瞬间丢到九霄云外，吓得后者直往角落里缩。 “你要干什么？我要喊非礼了。” 切！没胆鬼。 helen鄙夷地看着林小福，有些幽怨地告诉他，您现在就是趋势，就是开着上帝之眼的期货之神。 自从您开始炒期货以来，哪次不是大获成功。几乎省港所有的投行都公开赞美您，说您是百年不遇的投资天才。 就连跟着您投资的两个矮骡子，都上报纸成名人了。 “是么？我有这么厉害吗？”林小福瞪大眼睛，一根手指指着自己，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霍希贤也被林小福这副鬼样子搞得哈哈大笑，一点都淑女风范都没有。结果笑出了眼泪，害得她不得不在车里补妆。 “注：霍希贤的英文名就是helen，人物来源《创世纪》。” 晚上七点半，半岛酒店门口，林小福携helen刚刚下车，就差点被闪光灯晃瞎眼，紧接着就是戳到眼前的无数话筒，以及纷乱的提问。 ‘请问林生，您下一步有什么投资计划？’ ‘林生，您觉得省港未来的经济发展方向在哪里？’ ‘林生……’ ‘林生……’ 在福兴安保的保护下，二人不紧不慢地走进酒店大堂。 “嗨！沈大班，你今天的气色真好。” 林小福很随意地和沈弼打招呼，旁边的霍希贤则很规矩地称呼其桑德伯格先生。 “林，我想今天很多人想认识你。” 沈弼顺手从侍应生的托盘中拿过一杯香槟递给林小福。 林小福礼貌地谢过，然后又看似随意地询问今天的酒会是个什么章程。 “慈善拍卖？” 原来是打土豪的，幸亏杂家早有准备。 沈大班和善地拍拍林小福的胳膊，告诉他自己还要迎接其他人，让他自己先转转。 “抱歉，打扰一下。”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鬼佬，主动上前招呼林小福。 “您好，密斯特·林，我叫比尔·詹姆斯，是花旗银行香港分行的负责人。” 说起来，自从六月二十七日林小福在期货市场完胜之后，花旗银行香港分行就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当天晚上tVb就播出新闻，上面是‘福盛国际’的霍希贤女士对那位傲慢经理人的不满。 自那天起，‘店大欺客’的帽子就被詹姆斯先生顶在了脑袋上。 傲慢这个标签，对花旗来说无关紧要。老子就是全球十大行之一，我们的客户非富即贵，对普通人的傲慢，是为了维护VIp客户的优越感。所以，你们的批判老子不在乎。 可惜，接下来的事情，彻底将花旗钉在耻辱柱上。 林小福通过摩根大通买了十亿刀乐的漂亮国国债！ 十个亿！ 要知道1980年美国一共只发行9.3万亿国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由日、韩、奥等国家购买。 持有十亿刀乐国债的林小福，有可能是漂亮国在亚洲区最大的个人债主。 1980年的漂亮国，正在遭受‘高通胀’与‘高失业率’的困扰。（也就是常说的‘滞涨’。）美联储不得不大幅提高利率与其对抗，现在的利率已经达到了14.5%。 林小福在这个时期大规模买入，本身就是对漂亮国经济和信用的一个强有力的信心投票。无论是漂亮国政府，还是漂亮国领事，都会非常感激和重视这样的投资者。 这还不算，林小福刚刚在期货市场大获全胜，而且是在摩根大通和汇丰进行的交易。一时间，很多迷信的人都觉得花旗的风水不好，于是将自己存在花旗的钱，转存入汇丰与摩根大通，连带着他们的股价都有所上涨。 与此相反，花旗在恒生的股价一下子就下跌了6.7%。现在，迷信的省港人都在议论：没有被‘林’一下，花还怎么开？ 这一下子，花旗银行的声誉遭受到严重地打击。除了‘傲慢’之外，就连他自己也被打上了‘无能’、‘愚蠢’的标签，成了行业里的笑话。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花旗总行专门打电话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警告他，如果他无法挽回花旗的声誉，那就立刻卷铺盖回家！ 比尔·詹姆斯赶紧采取补救措施，先将打发那个经理滚蛋。然后又通过漂亮国驻港领事，得到这次一个机会。 第55章 二十亿美债 林小福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 生意人嘛，和气生财，以和为贵。林小福一口地道地西海岸口语，笑吟吟地握住比尔·詹姆斯的手。 “哦，詹姆斯先生，没有必要因为一些小误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我认为个别的crap，根本无法代表拥有百年历史花旗银行。您说呢？” “哦，对对对！” 比尔·詹姆斯脸上泛起夸张的笑容，急忙举起手中的酒杯。 “嗨，比尔。” 林小福换了一个随意的语气，“现在和我说说，你们国家现在中、短期国债的收益率是多少？” “您，您准备通过我们购买国债？” 比尔·詹姆斯似乎被一张馅饼砸中，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地。 “挣了点小钱，总要有个地方花。” 听听这是人话么？十几亿，小钱？ “现在10年国债的利率是14%，一年期国债12%。” 对于专业人士，这些数据张嘴就来。 “中期不划算，就短期吧。少买点，变现快。” 林小福说的不错，他通过光锥看到未来美国的通胀会越来越低。再过5年，漂亮国的通胀率会从14%降至4%，到时候林小福手上的国债更值钱。就是溢价出售也绝对抢着接盘。 但林小福还有其他的计划，到时手中还真需要一大笔现金。 少买一点，变现快一点。 比尔·詹姆斯心里打着鼓，不知道这个少一点是多少。 “我计划后半年，每个月都买两亿，你们国家的国债。” 哦，两个亿。 詹姆斯长舒一口气，有这两个亿，完全可以挽回花旗的声誉。起码林富豪还是乐意与我们合作的。 等等！ 他刚才说的是每月两亿。 每月两亿！ 就是十二个亿！ 詹姆斯瞪大眼睛，看向林小福目光中满是希冀。 林小福点点头，再次确认他的想法。 Yes！ 詹姆斯激动地喊了出来，然后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詹姆斯，你怎么样？” 一个上年纪的鬼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虽然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但语气中的威势，却让詹姆斯的身形不自觉地矮了三分。 “对不起，领事先生，刚刚我实在太高兴了。” 接着他就将林小福要通过花旗投资漂亮国国债的事情，语速极快地讲了一遍，瞬间就引起附近人的议论。 “密斯特·林，我是漂亮国领事温格·约翰逊。我代表我们国家感谢您的信任。” 约翰逊领事热情地向林小福伸出手。这一主动释放善意的举动也让周围来宾将目光集中在林小福的身上。 林小福挺直腰背，脸上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笑容，不卑不亢地伸出自己的手。 “领事先生，您好。我个人非常看好漂亮国的未来，至少是三十年的未来。” “哦！” 约翰逊领事顿时露出了灿烂地笑容。 林小福这个半公开性质的表态可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在站队大漂亮。 林小福现在可不是简单的暴发户，经过与韦弈城的公开对赌，现在绝对是世界最知名的投资人。 有心人早就将他半年来的投资经历调查的清清楚楚，知情人都认为他是一个百年一遇的投资天才。 而这样一个天才，居然看好漂亮国的未来，而且累计买入二十亿国债。 这都是在自己任期内完成的！ 涨面子！ 不但给大漂亮涨面子，更是给他涨面子！ “我个人认为，贵国一定可以克服通胀，甚至今后彻底消灭通胀！” 豁！ 约翰逊领事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这是什么？这是漂亮国在世界的影响力！这是全世界对漂亮国信任与肯定！ 约翰逊领事觉得自己这一任做的非常成功，回国后完全可以找人运作一下，看看能否去国会山任职。 事实上林小福说的没有错。 1982年，漂亮国的通胀率就从1980年的13.5%降至6.2%。 到了1998年通胀率更是一度降至1.5%。 1999年到2007年，大漂亮的通胀率一直控制在2%——4%。 再后来通胀是没了，但更严重的‘通缩’会出现，大漂亮也会不在伟大。 林小福可以透过光锥看到一切，但别人不是啊。他们都觉得这是林小福眼光独到，再加上林小福本人大买特买漂亮国债券，顿时又引起了现场的阵阵猜测。 之后二人的交流越来越热络，后来连詹姆斯也加入进来。 他们从利率聊到石油，从可口可乐聊到‘魔术师’，就连‘帝国坟场’都能和《星球大战》串联到一起。 约翰逊将自己的私人名片递给林小福，并且嘱咐他只要是关于漂亮国方面的事情都可以联系自己。而且还保证，一定会给予林小福最大的帮助。 林小福顺势借坡下驴。 “我想买一家电影公司和一条院线，当然控股也行。主要为了方便我拍一些自己的电影。” 约翰逊立刻保证帮他联系。 这是实打实地投资，国内当然欢迎。 “有没有关于这几家公司的资料？” 接着林小福就将沃尔玛、可口可乐、联合利华等当下最热门的公司名称告诉二人，并且透露自己现在正在研究这几家公司的股票，希望能帮他搞点最新的资料。 詹姆斯立刻答应。 “密斯特·林，您在我行的国债到期后，你计划如何操作？是全部投入股市么？” “先买半年期国债，等所有国债到期，在决定买哪家的股票。” 林小福说完，又补了一段话： “买股票，归根到底是买企业的未来，这要经过长时间的研究才行。 在我看来，要想彻底搞清楚一家企业，不能只关心书面资料，也要实地去考察一下。 包括市场店面的运营方式、中间环节、地价高低、客流多少、商品上架比例、日常消费比例、员工薪酬等等。这些基础数据，都需要我自己或雇人去调研，需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 要去看、要去转，去超级市场里、去便利店，坐在门口数人头，看看一小时内有多少人进出，有多少人购买了目标企业的产品。 这个工作起码需要一年以上。一年后，债券到期可以入市，或者买半年期在观察。 所以，比尔，需要麻烦你帮我收集很长一段时间的资料。” 林小福微笑着向詹姆斯举起手中的香槟杯。 “没问题，先生！非常乐意为您服务。” 第56章 慈善拍卖 8点钟，酒会正式开始。 今天酒会的主题是慈善拍卖，由麦里浩总督的夫人亲自主持，拍卖的东西也都是一些所谓‘贵人’捐赠的个人物品，或是儿童院的孩子们做的手工。 麦里浩夫人讲完话，然后就是几位老人院、儿童院、保良局的代表上台致谢。林小福注意到，圣西罗儿童院的西塞莉亚修女居然也在其中。 按理说，儿童院林小福也捐助了不少，还出钱帮修女翻修了一下，现在应该不缺钱呐。 后来一想，人也不能不合群。人家都困难，就你不困难，太扎眼了。 看来十字架上的那位神只，不光聆听你的声音，还教会你人情世故。 也不知道西塞莉亚修女听到林小福的内心所想，会不会拿棍子抽他。 拍卖很快开始，在场众人纷纷出价，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 林小福也不例外，但他的出价不是最高，但也绝对不低。他没有率先喊价，总是在别人喊出两次价格后再出价。如果有人加价，他马上礼貌地放弃。 所有人都对他报以善意的微笑，‘年轻、低调、不张扬’也让所有人暗暗对他高看几分。 其实他不愿意像这里的太平绅士一样刷声望，有机会做点实事不比作秀强？ 道理他能想明白，虽然是慈善拍卖，但也是各家实力的展现。他现在还没有在省港正式布局，所以没必要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斗气、结怨。 同理，能接到沈弼邀请的势力或家族，无论是家主本人前来，还是派出代表家族的嫡系晚辈，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都能感受到，林小福释放的善意，也能感受到林小福无意与他们争锋。 至于小说中演绎的，故意刁难主角，随便一件不值钱的东西都能抬价几千万的事情，在这种级别的酒会中，根本不会出现。 老钱的家教极其严苛，尤其是对待嫡系继承人这方面。高端场合中，绝对不允许出错。 如果一个晚辈无法适应这种高端局，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很可能会失去继承资格。 最后，林小福只拍到一件价格不高的简笔画。正准备与helen去弄几块点心填填肚子，西塞莉亚修女过来喊他，准备带他去休息区，将他介绍给总督夫人以及其他几位客人。 这一幕让霍希贤惊讶地合不拢嘴。冒昧上前打听，原来修女与麦里浩夫人是老相识，曾在同一所教会学校上学。 “晚上好，麦里浩夫人，很荣幸在这里见到您。” 林小福此时的问候十分正式，一口地道的伦敦腔。 “我非常钦佩您为慈善机构所做的工作，这为省港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总督夫人面色不变，但心里十分受用，不自觉地就挂上了三分笑容。 “感谢您的赞美，这是我非常关心的一项事业。我们很幸运，有这么多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总督夫人接着话锋一转： “我注意到您在竞拍时没有主动竞价，似乎有顾虑，是什么原因呢？” 考题来了，幸亏早有准备。 “麦里浩夫人，您非常敏锐，谢谢。虽然竞拍激动人心，也能为单一项目解决一定程度的问题，但我更倾向于支持您热情倡导的‘可持续影响力’，也就是您提出的长期运营需求。 因此，我希望的捐助就是围绕着这个不太明显、却又至关重要的目的来计划的。” 麦里浩夫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小福。 “麦里浩夫人，我听过您的演讲，您说过‘社区的福祉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每一份贡献，无论是时间还是金钱，都在编织一个能支撑我们所有人的、更坚固的社会网络。’ 我个人认为您说的非常正确。在您的感召下，我从去年开始，一直在为儿童院做义工。” 说完，他看向西塞莉亚修女，后者也向麦里浩夫人点点头。 “正因为如此，其实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准备。” 林小福说完，又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亲自将沈弼请到跟前。 “麦里浩夫人，刚刚和您的交谈更加坚定了我为慈善事业贡献力量的信念。如果可以——” 说到这里，林小福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个朴素的信封。 “我希望可以在桑德伯格先生的见证下，将我对慈善事业的这份心意托付给您。我坚信，您一定会将它物尽其用。” 林小福双手将信封放在麦里浩夫人身前的桌子上，一旁的侍从很自然地将其收起。 从始至终，总督夫人对这个信封一点都不好奇。 接下来的聊天就轻松多了，沈弼和西塞莉亚修女也加入进来，接着围拢过来的还有几个鹰轮老娘们，似乎是一些高官的太太。 “密斯特·林，你在儿童院真的什么都自己干？” 女人们很好奇。 “是真的，夫人。我干过木工，讲过故事，还做菜……” 塞西莉亚修女适时背书： “格鲁的菜烧的很好吃，而且故事也很好听，孩子们都喜欢听。” 总督夫人有些揶揄地看着林小福： “小凯瑟琳也喜欢这个故事，是吧？” 林小福没有否认，他只是像一个青涩的大男孩一样，摸摸自己的脑袋。 “您怎么也知道。” 结果引来总督夫人欢快的笑声。 “听说你和凯瑟琳计划搞中式连锁快餐？” 总督夫人又问起了即将正式运营的连锁店。 “是的，夫人。” 然后，林小福就将自己的理念，经过删减、加工后，为麦里浩夫人讲解了一遍。 “夫人，您曾经在一次演讲中讲过：‘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提供照料，更是要帮助他们重拾尊严，回归社会。’ 这句话我觉得非常正确！” “受到您的启发，我终于想到了这样一件务实的事情。 您看，我们大量进口冻肉，降低原料成本。一次性、大批量加工，降低生产成本。最终我们将成本降到最低，让一个穷人只需要原先一半的钱，就能够吃饱。” “他们日常吃饭的成本少了，结余下来的钱就多了。这部分钱，就可以偶尔吃顿好的，买件新衣服，或是攒起来做个小生意。 总之，攒下的钱是一定会花掉的，只是花在了不同的地方，能够买价值更高的东西而已。 事实上，这也是变相地促进了消费，盘活了市场……” 第57章 霍夫曼 麦里浩夫人也好，其他高官的夫人也好，基本的经济学知识还是有的。 毕竟男人的位置够高，如果自己什么都不懂，聊不到一起的话，这个男人总会和别人去聊。 如果以后真的什么都不和你聊，那你对他的意义是什么？ 其实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是很努力的。 再加上林小福讲的浅显易懂，所以大家都可以听明白，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件好事情。 就算回家后，老公问起总督夫人说了什么，他们都回答的上来。甚至，还能帮助男人们参谋参谋。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督夫人抬起头给了对面女人一个隐晦的眼神。 女人立即开口询问： “米斯特·林，听说您有一家投资公司？据说有人已经跟着您赚到了钱？” 林小福没有隐瞒。 “是的，我的公司刚刚成立，叫‘福盛国际’。至于赚钱没？确实我们在摩根大通赚了点小钱而已。” 女人开玩笑似得继续开口： “米斯特·林，我经常听到我的先生抱怨，说港府的财政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来钱。 你的眼光这么好，可不可以帮助港府部门赚点钱那？” 说到专业领域的事情，林小福果断拒绝。 笑话，想什么呢？ 跟你们掺和在一起，最后怕是连渣都没有。 “首先感谢您的信任，但福盛国际暂时没有接受政府部门投资的能力。我们福盛国际主要专注于中小企业或个人融资与证券交易，对政府投资领域的专业性不足，根本无法达到贵部门的要求。” “而且我们公司内部有规定，为避免潜在利益冲突，暂不承接与政府部门直接相关的投资业务。毕竟我们也要遵守港督府颁布的法律法规，希望您能理解。” “当然，如果是有实力的个人，我们公司会进行专业评估。某个项目如果立项后，也可以接受其一定数量的投资。” 喔？ 听到能够接受个人投资，附近的鬼佬太太们全都坐不住了，一起把林小福围在中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让林小福疲于应付。 呃，怎么还有个男人？ “打扰了，米斯特·林。我是汉斯驻省港领事埃里希·霍夫曼。” 男人使用标准的轮蹲腔同林小福打了个招呼。 “非常感谢您在汉斯的投资，帮助政府安置了三百七十五个工人，我在这里向您表示诚挚地谢意。 而且今后您任何有关德国的事情，都可以联系我。” 说完，霍夫曼领事向林小福点点头，意思想同林小福单独谈谈。 林小福起身对说了声抱歉，然后将附近的霍希贤找来介绍给港府太太团。 “各位女士，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行政总监兼我的助理——霍希贤女士。接下来，由她来为大家继续介绍我们福盛国际的个人业务，以及为大家解答各种疑问。” “这位先生找我，我需要失陪一下，抱歉。” 最后，林小福先向总督夫人解释了一下，然后就与霍夫曼来到不远处的阳台。 “格鲁，我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来到阳台的霍夫曼很随意地点起一支烟，“别那么惊讶，小子。我是詹妮的舅舅，那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那也不对！ 詹妮不是说她的母亲是为容克么？霍夫曼这个姓氏，一点都不显得高大上？ 霍夫曼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毫不在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我父亲姓格勒本。我父亲的战友为了救他付出了生命，所以就将我过继给了老霍夫曼。” 哦，这才对。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招人喜欢呐。” 面对霍夫曼的老阴阳，林小福更是随意地向他伸出两个指头。 霍夫曼会意，然后也不在意他的无礼，抽出一根香烟给他点上。 “那是喜欢我么？那是喜欢刀乐！” “我父亲让我向你表示感谢，谢谢你安置了费迪南德和他的战友，让他们能有一个好归宿。” “没什么可谢的，人尽其用、物尽其才而已。”林小福毫无形象地吐出一个大大地烟圈。 “听詹妮说，你把专利都送给了她？你舍得？” 霍夫曼说的是林小福改进光刻机后，所有的专利都是以京特与莱因哈特的名义申请的，接着詹妮又以高价将专利技术买下。 所以外界都以为，京特与莱因哈特才是改进光刻机的天才。而詹妮，则是这项专利的持有者。 所有不明所以的人，都对詹妮的投资眼光感到钦佩。 这个样子，很符合逻辑。 这并不是林小福不知道专利的重要性，而是一旦外界知道林小福才是技术持有者，那他后半辈子绝对会被各方势力盯死。 虽然社会地位很高，但会永远失去自由。 “霍夫曼，你的这个问题是私人的，还是代表你们汉斯问的？”林小福歪着头，略带玩世不恭地吐出一口烟。 “别紧张，这件事詹妮悄悄告诉我的。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但作为男人总应该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东西。你也应该知道，詹妮的选择——并不多。” 林小福的情绪并不高。 “你的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就算是对格勒本家族都极为重要，我姐姐让我谢谢你。” 林小福无所谓地耸耸肩，但下一句话就不是那个味道。 “按照格勒本家族的传统，只要詹妮不结婚就可以继承格勒本这个姓氏，当然她可以生孩子。” 林小福有些怪异地看着霍夫曼。 “反正格勒本家族现在也就我姐姐一个合法继承人，而她只有詹妮一个女儿，詹妮的孩子自然也可以继承她的一切。另外我悄悄地告诉你，詹妮的父母没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一切都明白了，霍夫曼让他当一个‘隐姓埋名’的小白脸，连特么赘婿都不如。 “谢特！” 这一下子算是顶住小福的心肝肺。 士可杀不可辱！ 接下来的五分钟，霍夫曼的耳朵里灌满了各种语言、各种含妈量极高的问候。就连刚刚走近的侍应生，都觉得听不下去。 但他的涵养很高，或者说脸皮很厚，一点都不生气，还惬意地呷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行了，行了。你那个所谓的凯瑟琳，家里的规矩更大，你们更成不了。” 霍夫曼不轻不重地在林小福心头插了一把刀。 “老头，你是故意气我是吧！” 第58章 买国债 林小福的鼻子都快歪了，你说在这么高端的场合，混进你这么一个老混混，合适么？ “好了，不开玩笑！” 霍夫曼轻松地将话题打住，转而很正经地代表汉斯邀请林小福加大投资。 比如，那个什么中式快餐。 “这个东西是给穷人吃的，你们汉斯的经济情况没有那么差吧？” 1980年，德国的经济搞得还是很不错，通胀只有6.5%。 “穷人哪里都有。给穷人减负，让金钱流动，减少社会不稳定因素，这项目不错。”霍夫曼似乎很看好这个项目。 “行！回头我弄点预制菜过去，你们那里先试试。”林小福答应了，这本来就是个小事情。 “格鲁，有没有好的投资方向？”霍夫曼问完，又告诉他这是代表汉斯问的。 林小福向北面一指，不用说明，霍夫曼秒懂。意思告诉他那里什么都没有，你现在去一定是头网有鱼。 “你有没有赚钱的项目？带我一把怎么样？好歹我也是詹妮的舅舅。” “你手上有多少闲钱？外国钱。” “鹰镑有不少，几十万吧。” “那你就明年全买鹰国国债，时间越长越好。” 霍夫曼正想问问为什么不买汉斯的国债，沈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密斯特·林，你也看好我国的国债？” “是啊，明年是个好机会。”林小福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为什么不买我国的国债？” 沈弼似乎眼红摩根大通与花旗的业务。 “我手头上没有鹰镑，美元换鹰镑有汇率的损失。”林小福实话实说。 “本来我和凯瑟琳约定，迅速将连锁店铺开。连锁店收回鹰镑，直接在你们国家投资。也不知道赫伯特家族是什么意思，这么长时间居然没动静。” 小福双手一摊，一副你们不给力的样子。 然后又叮嘱霍夫曼，手上一定在明年买入鹰国国债，而且一定买长期。最后还和他做了一个解释，鹰镑比马克值钱，而且鹰国国债的年化率更高。 接着又拉着沈弼来到太太团这里，在大家的纠缠中，告诉大家明年可以找沈大班买鹰国国债。特别强调，一定是明年，稳赚不赔。 看到林小福卖力地帮自己拉业务，沈弼的嘴就没有合上。 接下来，林小福又向太太团宣布：明年只要在沈弼这里购买十万鹰镑的鹰国国债，福盛国际就接受其一万刀乐的风险投资。 注：盈亏自负！ 再细问，期货那是真风险，说完犊子那可是真就完犊子了。到时候，真要让各位官太太赔的伤筋动骨，太太们的官人还不得找他的麻烦？林小福在省港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林小福话说的很直接，太太们也都能理解。 林小福又跟她们强调，明年买鹰国国债的时机，绝对是最好的时候。 长期国债绝到期后，绝对可以让你们的投资翻一番。 相反期货就是在赌博，你可以小赌怡情，但绝对不能赌身家。 林小福告诉大家，号召她们买债券也是在进行客户筛选。如果没有那么大的资本，还是不要赌的好。 一句话：福盛国际不接受输不起的穷鬼投资。 林小福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偏偏这些官太太们就吃这一套。 用其中一位的话来说，谁家没有个几百万的身家啊，老娘我的私房钱也不止这么多。 甚至还有人给林小福出主意，起码要买一百万国债才能入门。 对此，林小福只是笑而不语。反倒是沈弼和太太团领头的几位开着玩笑： “还是十万入门吧，让我们给更多人一个机会。” 其实沈弼的心里一阵麦麦皮： ‘这都是谁娶得傻婆娘，你们是真不怕有心人盯上你们家。你们家的这么多钱是正经来的么？’ 现场的气氛为活跃，太太团们一下子就将沈弼围在正中间，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其中几位急性子，立刻就要同沈弼签单。 这一幕，让旁边的詹姆斯与后来的韦弈城极为眼热，只能用一种带着祈求地目光盯着林小福。 后者也注意到他俩，于是林小福高声地给众人泼了一盆凉水。 “今年买入的国债不作数！” what？ 太太团顿时一脑门子问号加感叹号，现场立刻嘈杂起来。 霍希贤顿时有点慌，他还想说几句软话缓和一下气氛，但被林小福坚决制止。 “原则问题，寸步不让！” 林小福不慌不忙地告诉她们，这也是‘福盛国际’筛选客户的重要方式。 期货投资的风险巨大。据统计，全球几大投资公司，能够战胜自身业绩基准的不到16%。所以‘福盛国际’要求，客户必须百分之百相信自己。 如果因为客户与投资经理的意见不和，坚决拒绝投资经理的正常操作而导致亏损，这个责任谁来负？ 与其以后因为这个扯皮，不如一开始就不合作。 “所以，我们‘福盛国际’挑选客户有两点。 第一、就是要有钱，赔得起！只要把钱交给我们福盛，你就当压根没有这个钱就对了。 第二、就是要信任，百分之百的信任！哪怕真的因为投资失误，钱都打了水漂，也不能找福盛的后账。” 林小福这么苛刻的条件一出，太太团居然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翻脸。 林小福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上升到了各位太太家的体面。 ‘看不起谁啊，谁家赔不起个几十万呐！’ 要真赔不起怎么办？ 以后就别再我们这些有实力的、有身份的人坐一起，去小孩子那桌。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 “密斯特·林，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投资？” “女士们！” 林小福双手高举、下压，周围的女人暂时闭上了嘴。 “我建议大家找桑德伯格先生购买半年期或一年期的短期国债。当然如果您手中的储蓄是刀乐的话，我建议大家可以通过詹姆斯先生和韦弈城先生购买漂亮国的短期国债。” 接着，他冲詹姆斯与韦弈城招招手。 “女士们，请相信我的眼光，今年和明年绝对是买入国债的最好时机。现在出手，大家绝对可以获利不低于10%。” “好，接下来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咨询汇丰的桑德伯格先生、花旗的詹姆斯先生、摩根大通的韦弈城先生。” 说完，一群女人就将三人围的严严实实。三位大班也在热情、耐心地回答所有人的问题。 第59章 精英教育，抽走他们的脊梁 太太团交给了沈弼他们，林小福喊上霍希贤就走。 十点半的舞会，他不想参加。他太饿了，如果早知道连一口东西都吃不上，他绝对会提前把肚子填饱。 回到酒店，来到餐厅，林小福要了一份惠灵顿牛里脊，配黑松露、季节蘑菇，加通心粉，helen只要了一份蔬菜沙拉。 林小福实在搞不懂，女人为什么晚上不吃肉。 他记得以前在家里，他和他妹妹总是饿。他妹妹虽然年纪不大，但能把家里找到的东西都吃个干干净净。就这么能吃，他妹妹也没有胖过。 而且不吃东西，一看就不是个好生养的。 其实林小福更喜欢吃茶餐厅或大排档。但由于这里晚上的治安一言难尽，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所以嘛…… 安全第一。 “林生，为什么我们的条件那么苛刻，这些鬼佬们都抢着找我们合作？” 霍希贤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因为是他们求我，而不是我求他们。” 林小福的回答很简单。 “可是她们家的先生会同意么？” 会同意么？ 必须同意！ 现在鹰国的经济局势紧张，高通胀、高失业率，政府不得不提高利率。 这个时期，如果港督府的官员集体购买王国的国债，无疑能够给国内外起到表率作用。 这是妥妥地‘政治正确’！ 事实上，能够坐上高位的这些人，都不傻。第二天，他们就大量购买王国的短期国债。 据说后来还因为这个事情，港府所有官员都得到女王的感谢。 总督有政绩、官员有成绩、银行有业绩，最关键的是真能挣到钱，比存起来吃利息强。 所以，傻子才不干！ 再说回第一个问题，看似条件苛刻，提高了门槛。实际上是增加了太太团的优越感，变相地为他们提供了情绪价值。 而且男人不出面，又有总督夫人牵头，投资也合理合法，廉政公署也不会找麻烦。 更何况，投资真不大。赔了也无所谓，挣了那就挣大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小福是玩杠杆的高手。 他们看的明白，整件事经林小福这么几句话，大家的里子面子都有了。 必须得听招呼！ “林生，我发现您面对鬼佬一点都不拘束，包括面对美国领事和总督夫人时，您似乎一点都不—— 嗯，紧张。” 紧张个嘚。 林小福停下手中的刀叉，很认真地看着霍希贤，后者被看地有些不好意思。 “小霍啊——” “林生，您可以叫我helen。”霍希贤急忙将自己的英文名重复一遍，“我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呵呵，霍女士，你是哪里人？” 这下子轮到霍希贤有些发懵。 “我是省港人啊！” “你到底是哪里人！” 林小福的语气加重。 霍希贤突然想到，小时候祭祖时，家中那位很凶的老爷爷也这么问过自己的儿孙。 “华，华夏人。” “记住了！” 林小福坐直身体，目光像刺刀一样，刺入霍希贤的灵魂深处。 “三百年前，我们一直都是世界的霸主。这些鬼佬，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虽然这一百多年我们有些没落，但是，我们一定还会回到那个本就属于我们的位置上！” “林生，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霍希贤第一次见到林小福如此严肃，不由得十分紧张，就连道歉的语言都有些语无伦次。 西方精英的教育，告诉她所谓的教养，却抽走了她精神的脊梁。 “没事，还有什么问题？” 林小福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告诉她有问题抓紧时间问。 “林生，前两天有一家倭国商会想向我们‘福盛’投资，宋经理本来想答应，但被宁总拒绝了。” 霍希贤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小福，见他没有任何不悦之色，又接着说： “据说，因为这个事情宁总还给了宋经理脸色。马克不高兴，要和宁总动手……” “他不行！” 小福轻笑一下，然后告诉她，十个小马加起来都不够宁伟一个人揍。 “钟经理也是这么说的。”霍希贤有些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帅气的小马哥虽然腿脚不利索，但是身手还是很威的。 至少公司里的女孩子都这么看。 “小霍啊，就算小马没受伤，放到安保公司，他连月薪一万的资格都不够。” 这下子霍希贤是被雷的合不拢嘴。 宋子豪确实介绍小马去了安保公司，小马一开始也趾高气扬，结果被现实狠狠地教育一回。 腿脚不利索，别人也不占他便宜。单论手上的功夫，出手就被制住。 建军、建国就不说了，就连被建军训练的十三妹，都能让他叫苦不迭。 枪法更是差劲。 虽然小马哥打手枪，二十五米枪枪上靶，但架不住其他人变态。 勃朗宁手枪，12发装弹，十二颗蹦蹦跳跳地乒乓球，一枪一个，落地不算。 最终，小马哥的心态崩了，灰溜溜地找到宋子豪，成为了他的助理。 “林生，这件事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为什么要处理？要处理谁？” 林小福的三连问，让霍希贤愣在当场，接着他交给她一项工作。 “你明早辛苦一下，以我的名义给公司发个通知。就说为了公司与现有客户的资金安全，防止成为国际金融市场庄家的目标，我们‘福盛国际’暂不接受省港之外的资金。并且，投资金额也要严格限制。” 霍希贤是真的不理解，但出于对公司的关心与自己的责任，她还是向林小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林生，我们不是应该努力扩大客户群体，吸纳更多资金进入公司么？” 呵。 林小福不屑地笑笑，但还是做出了解释。 “我根本不缺钱，而且我的公司也不缺钱。这个投资公司，不过是带自己人和有用的人玩玩而已。” 林小福告诉霍希贤，他有本事发财，也愿意带着你们去发财。你们可以把你们的零花钱，投在公司的指定账户里，遇到稳赚不赔的好机会，就开车带你们飞。 至于其他人，会给他们多发奖金，毕竟关系差一些。 当然，昨天晚上哪些女人都将会是‘福盛国际’的客户。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男人对林小福有用，对鸿福集团有用。 还有靓坤、大d他们，都是社团大佬，能够摆平很多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情。 某些时候，他们也是好用的。 最后，林小福非常认真地叮嘱helen： “我可以挣倭人的钱，但他们不可以在我这里投资。” 末了又加上一句： 老子这辈子也不会和小鬼子合伙做买卖，谁不听就让他们滚出公司！ 第60章 组局 霍希贤失眠了。 吃完饭她鼓足勇气表明心意，希望林小福可以将他留下。 但林小福拒绝了。 原因居然是她太瘦，不好生养。 不好生养？ 这是什么理由！ 回家后，裹着被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实在没招了，敲开父母的房门，和母亲聊了大半夜。 具体母女二人聊得什么，我们不得而知。第二天，酒会上的一些猛料就被知情人爆料给媒体。 某报纸的头版就是一幅大大的照片，上面是林小福进入酒店的照片，旁边穿礼服的女子就是霍希贤。 除此之外，最劲爆的消息就是，林富豪买了二十亿漂亮国国债。而且他还坚称，明年是入手鹰国国债的最好时机。 最后据小道消息透露，林富豪的投资公司将要在明年带一大群贵妇人‘开车’搵钱。据说金额将会被严格限制，入门的门槛也会提高，而且不接受省港之外的资金进入。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有很多人心痒难耐。起码邓威与蒋天生天天催着大d与靓坤，让他们赶快问问林小福是个什么章程。 其他人联系不到林小福，就把电话打到了了武兆南与宋子豪那里，几乎要把二人的电话打爆。 “邓伯啊，你也知道鬼佬们都要上车的，我们只能等人家上车后，看看到底剩下多少才能决定大家的份额。” 有骨气的包房内，坐在c位的宋子豪满面春风地和几位大佬觥筹交错。一旁的武兆南，则与同桌的话事人、堂主们拼着酒。 “豪哥，林生有没有说总投资的规模有多大？”刚上位不久的蒋天生 “最多一个亿，不能再多了。” “钱不是投的越多越好么？” 见邓威和骆驼年纪大，有些不太明白，宋子豪耐心地为二人解释。 “邓伯、骆哥，今年和明年最好的机会就是国债与黄金。 你们要是求稳定，只赚不赔，那就去买鬼佬的国债。国债这个东西，半年放一次利息，每次可以赚一成。 如果愿意担风险，那就可以投到我们公司。只是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血本无归。” 接着宋子豪又给几位龙头，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下，期货中的风险。 期货呐？就像是一场赌博，而那些定价的大资本就是庄家。我们要挣钱，人家就要赔钱。 我们就像是上桌对赌的赌徒，人家早就盯上了我们，除非是有一个比我们赌注更多的赌徒，庄家才会暂时不注意我们。 只有别人不注意我们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偷鸡’成功。 如果我们是盘子最大的一个，人家肯定会盯死我们，对我们出老千、下圈套。 最后，我们一定会血本无归。 虽然这些大社团的龙头，不一定能听明白，但管钱的白纸扇还是可以听懂的。 接着，宋子豪将‘亨特兄弟’、‘骆驼王室’的例子讲了一遍，又按照林小福说的，告诉他们鬼佬的国债可以赚钱。 “今年或者明年都是入手国债的好时机。大家有闲钱的话，可以多买一些国债，半年挣一成的利息。” “林生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先挣点小钱，然后用这个利息做投资。就算赔钱，也不会亏掉本金。 一旦上车，就要承担全部风险，盈亏自负。” 见大家都不说话，宋子豪又泼下一盆凉水。 注意，是冷水！ “你们也知道，林生做的是杠杆，一旦挣了那就是翻几番。如果赔了，那绝对是血本无归。 上次的操盘你们也知道了，一个亿真不是小数目，绝对会被大庄家盯上。 所以这一次‘开车’前，林生托我和大家说明白，赔不起就不要上车。 万一真赔了之后耍无赖，那才是输了赌品又输人品。” 在座的三个龙头都不说话，彼此之间都用眼神交流。 宋子豪也不催，他管过公司，也谈过几百万刀乐的‘大买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他掏出一根乌普曼（古巴雪茄品牌，创立于1844年），用嘴咬掉茄头，点着后深吸一口，静静地等几人的结果。 见到宋子豪如此装那个，骆驼也掏出了自己的‘红点高希霸’点上，接着就被蒋天生一句话怼到了墙角。 “豪哥那个是正宗的古巴货，上百年的手艺，人家抽的是历史。你那个是前年才出的，跟人家比连孙子也算不上。” 一句话说的邓威也不禁莞尔，宋子豪冲小马哥招招手，吩咐几句，不一会小马就从外面拿来几支单支装，三位龙头一人一支。 “正宗古巴高希霸买不到，这是林生送我的‘乌普曼’，几位龙头可以尝尝。” （据说正宗古巴高希霸一开始是卡斯特罗的心头好，曾作为国礼赠送友好国家。 它创立于1966年，1969年注册品牌，1982年才正式推向市场。 骆驼抽的红点高希霸，是大漂亮通用雪茄公司的产品，1978年抢注商标。 所以红点的高希霸，真的连亲孙子都算不上，不是一个种。） 宋子豪笑呵呵地招呼三人，只字不提投资的事情，但总是有人等不及。 “豪哥，如果一个亿的总金额没有筹集够，只有一部分怎么办？” 蒋天生得到陈耀的提醒，问出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问题。 “林生说了，如果还有份额，那就是我们‘鸿福集团’的员工福利，林生会带着我们发财。” 说到这里，宋子豪有些得意地靠在椅背上。 三位龙头对视一眼，都表示完全接受林生的安排。 （不要纠结称呼，和联胜的龙头和摆设一个样） “宋生，对不起，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骆驼身后，一个和乌鸦有七八分像的男人，开口询问。 “没大没小！这么多大佬都没问题，就你多话！我岂不是管教无方，很没面子！” 骆驼的脾气火爆，扭过头去，张口就开骂。 宋子豪急忙出面缓和，然后扭过头和蔼地问他：“有什么问题，能回答的我肯定告诉你。” “宋生，我个人觉得以贵公司的实力，拿出一个亿轻轻松松，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 听到这个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宋子豪。 “你叫什么名字？” “雷耀阳，东星耀阳。” 宋子豪点点头，然后告诉他： 林生在组局！ 今后入局的门槛会越来越高，普通人只能望而却步。 第61章 必须要上车 宋子豪的回答令所有人深思。 虽然在场的很多人都听不懂，但不妨碍他们都觉得这个‘局’，是那么的高大上。 而其中的几个明白人，尤其是蒋天生，内心尤为兴奋。 他突然明白了，这是真正的机会，是一个可以让洪兴、让自己彻底洗白的机会！ 看看局中都有谁？ 都特么是港岛的贵妇人、官太太。 他们的男人都是谁？ 政务司司长、律政司司长、大法官、大律师…… 警队一哥？ 不好意思，你得靠后坐。 以前自己没机会，认识最大的官也就是个高级警司。 如今，只要自己入局，再加上今后不作死，随便一位帮他说句话，自己还不得横着走？ 矮骡子？我呸！ 未来自己就是真正的蒋生、蒋富豪，自己的孩子以后都会是医生、律师这样的体面人。 这也算是完成了自家两代人的心愿。 必须要上车，耶稣来了也挡不住，我说的！ “宋生，林生准备怎么分这一亿份额？”雷耀阳又问出第二个问题。 “一亿分成一百份，每份一百万，好算账。” 接着又加了一句： “必须是干净钱！” “鬼佬他们也和我们一样么？” “对，先买国债证明实力，然后每十万国债，允许你投资一万刀乐。然后一个人也行，几个人合伙也行，凑满一个一百万。” “宋生，鬼佬不怕赔钱？”一旁的大d突然插话。 宋子豪轻轻吐出一口烟，然后耐心给大d和其他人解释。 鬼佬买入几十万国债或上百万国债后，用一成的盈利来投资。这个钱合理合法，金额也不大，根本不用怕廉署调查。 如果赔了，也只是一部分利润，本金没损失；如果挣了，那就变成五倍、十倍。 这么好的买卖，没有风险，高盈利，稳赚不赔，比收黑钱划算多了。而且这个钱能花、敢花，可以使劲花、明目张胆地花。他们需要的只是初始资金而已。 至于初始资金很困难么？会有人愿意替他们出的。 还是那句话，能坐上那个位置的都不是傻子。 接下来就简单了，大家都达成共识、皆大欢喜，但很快骆驼就又不高兴了。 “阿坤、大d！” 宋子豪将二人喊住，“林生给你俩单独留了一个户头，你们也和别人一样，先买国债后上车。”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这位林生——真能处！ “阿豪，这就不合适了吧！凭什么洪兴与和联胜都是两个账户，我们只有一个？现在我不是很没面子？” 骆驼马上就摆起了一张臭脸，冲着宋子豪发难。 ‘谁也没请你来啊，还不是你自己闻着风跑来的？’ 宋子豪心里那个腻味，一旁的武兆南适时开口： “骆哥，这事怪不得别人，你得怪你们乌鸦啊。” 虽然乌鸦已经进去了，但是当初威胁林小福‘要你全部身家’的就是他。 要说东兴里面，最食脑的还得是雷耀扬。 见到骆驼卡了壳，连忙对宋子豪表示以前只知道乌鸦被一位大富豪送进赤柱，真不知道他得罪了林老板。 希望林老板能够给他们一个机会，条件随便开，希望宋生帮助说和一下。 宋子豪仔细思考一下，决定给林小福汇报一下再说。至于其他人也没走，他们也想看看究竟林生会开出什么条件。 半小时后，放下电话，宋子豪将林小福的要求告诉所有人。 首先、凡是与‘福盛国际’合作的客户只能以私人名义开户，而且这个人绝对不能走粉，这是底线！ 这个条件将会写入正式合同，如有违反，‘福盛国际’有权配合警方以赃款的形式将所有本金与收益罚没。 这个条件对大社团来说不是事，随便找几个底子干净的小弟出面就好。 而且走粉这种事，真正能够接触到的并没有多少人。 其次、乌鸦惹到了林生，东兴必须给予赔偿。但林生不要钱，但要挑两个形象好、功夫好的，以一万刀乐的价格购买此人的肖像权与姓名权。 并且要求被选到的二人，绝对不允许走粉。如果以前走过粉，今后也决不允许再沾染。 这个条件也会写入合同，如违反，他们永远丧失今后的一切收益。 对这个要求，骆驼和东兴的马仔们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个年代的古惑仔没有多少见识。 ‘形象代言人’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还是太过于遥远。 大d与靓坤非常疑惑，毕竟当初林老板让他俩签了一大堆看不懂的合同。 “好事！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武兆南给了他们一个回答，然后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最后一个条件则让有些人喜出望外，也让一些人炸了锅。 所有与鸿福集团合作的个人，绝对不能成为社团的龙头！ 你可以有社团背景，我不嫌弃你的出身，但你不能天天被警察请去喝茶，公司形象还要不要了。 “淦！” 大d和阿乐立刻跳脚，靓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邓威与蒋天生则若有所思。 相对于龙头与当事人，社团的其他人就高兴的很，尤其是和联胜这种时不时就换龙头的社团。 能够少两个未来龙头的强力竞争者，鱼头标、大浦黑、官仔森之类的中坚力量能够舒心不少。 社团规定粉仔不能竞选龙头，可如果真没有合适的人，他们是不是就能有个机会？ 至于邓威更是松了一口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d刚当上堂主不久，就能够一统荃湾。改选时，如果不选大d，会有很多人不服；如果选上大d，又会打破邓威一直心心念念的平衡。 从影片中看，邓威一直在讲平衡，一直在强调叔父辈在选举上的权威性，似乎是在抓权。 但换一个角度看，老邓头究竟在怕什么？为什么先他扶持了窝囊的吹鸡，后扶持看似低调的阿乐？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选上大d，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在害怕。 害怕大d惹事，会给社团招灾；害怕大d狂妄，会迫使社团内部各个山头与他针锋相对；害怕自己人斗个你死我活；害怕老兄弟们不得善终。 害怕和联胜会像曾经一家独大的号码帮，被黑白两道一起针对，最终分裂成三、四十个字头，一蹶不振。 他更害怕的是，这份‘家业’会在他的手上败光。 等他死了以后，到了下面会被‘祖宗’指着鼻子骂。 他已经一把年纪了，活着就是为了这一点念想。 可惜，最后他还是看错了人。 第62章 哭泣的大D 相比邓威，蒋天生的心思更为纯粹，他从靓坤的表情中已经看出一些端倪。 靓坤是元老，在他上位前就为社团顶罪坐牢。老龙头蒋震曾经许诺，等靓坤出狱后，他就是铜锣湾的堂主。 要知道，在当时湾仔区的铜锣湾是省港最有油水的地方。 结果，等靓坤出狱后发现，这里的堂主已经被蒋天生给了与他同门的大佬b。 靓坤也是食脑的，他没有与同门反目。但他去找人借兵，死死地扎入旺角，打下一大块陀地，还经营地蛮不错。 蒋天生知道，靓坤一直不服他。社团开会的时候他总是对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还一直觊觎龙头的位置。 但今天听到这个消息，他却没有一点失望，反倒给人一副看破世情的感觉。 难道他已经开始洗白了？ 这个家伙…… 至于骆驼，压根不考虑那么多，不耽误我搵钱就好，社团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所谓。 至于不高兴的就是大d与阿乐了。 尤其是大d。 他十四、五岁就加入和联胜，成为龙头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追求。 当初看着叔父辈都是那么威，觉得自己可以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做的更好。 他从蓝灯笼时就就为自己规划，他会咬着牙，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他要做——d高！ 他做到了堂主，虽然只是荃湾这个一点也不繁华的地方。但他没有放弃，他将荃湾搞成了清一色！ 他是和联胜最威风的堂主，还通过武兆南搭上了林老板的这条线，带他赚了七千多万！ 合法的七千万！ 但林老板拒绝他当龙头，他的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地，红着眼睛坐在椅子上，直到d嫂一巴掌将他打醒。 “扑街，那个三煞位有什么好！你就是一辈子不当龙头又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睡个安稳觉！ 挂个二路元帅，帮兄弟们搵钱不好么？谁不得对你客客气气的！” 没人料到平时看似嚣张、狂妄的大d，此时却抱着媳妇哭了。接着，就将自己二十多年为社团做出的贡献，一桩桩、一件件地摆在邓威等人面前。 最后泪眼婆娑地攥着邓威的大腿哭嚎：“我不搞钱了，我要选龙头！我就想当龙头啊！” 当然不能让他选！ 就是能选，也不会选他！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选龙头，林富豪不带他们玩怎么办？ “你搞咩啊！你到底要怎么样？” 邓威的脸都紫了，而一旁的洪兴与东兴众人也乐的看热闹。 大d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地要选龙头，眼泪鼻涕一个劲的往邓威裤子上抹。 一旁的蒋天生，帮忙打起了圆场： “邓伯，小弟们想上进是好事。你们指望大d帮你们搵钱，现在人家没了进步的念想，是不是应该补偿人家一下？” 于是在所有叔父同意的情况下，平地一声雷，大d立刻升为二路元帅，有权参与龙头选举。 原先荃湾的地盘，全部交给大d的小弟长毛打理。 而且大d的账户必须优先照顾荃湾的兄弟。 见到邓伯和所有的元老、堂主都同意，大d也不再胡闹。他站起身，使劲拍拍长毛的肩膀，然后向所有人宣布，今后荃湾由长毛说了算。 谁说大d嚣张、不食脑？关键时刻，还是拿捏分寸，给自己、给自己的小弟争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阿乐，想撒泼也没用。刚去佐敦，没陀地、没马内，小弟也不多，只能听喝。 等大d交接完，宋子豪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告诉他林生今后会和靓坤一起拍电影，到时候绝对让他演龙头。 接着又招呼大d、靓坤、阿乐三人，告诉他们今年林生将会搞几个游戏厅，上面就有以他们几人形象设计的游戏。 “今后，你们的代言费都会拿到手软。” …… 这些事情林小福根本不用出面，但自己的亲阿哥的脸面不能不管。 不知道是哪里的拐弯亲戚，自称是鲍宪宗的表舅，还是一位督察。 他听说林小福是鲍宪宗的细佬，就每天也不上班，跟在阿鲍的后面卖惨，希望能够抱上林小福的大腿。 鲍仔本不想搭理，偏偏每天都有四、五个条子守在大傻的场子门口。 虽然这些条子对大傻无关紧要，毕竟大傻也赚到了大钱，大不了关门就是。可还有很多兄弟，指靠这个车场吃饭。 “其实我也不想来的，”督察黄启发可怜兮兮地冲鲍宪宗卖着惨。 “工作每天那么辛苦，薪水只有那么一点点。吃不饱，饿不死。如果抓不住机会多赚点，等老了以后，还能靠谁？” 鲍宪宗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家细佬，但林小福却笑嘻嘻地递过去一根登喜路。 “黄sir，说说吧，背后都是谁？” “林生，不好意思。”与黄启发同来的高级督察李文斌替他做出了回答。 “警队的待遇确实低了些，但政府的能力有限，固定的款项只有那么多，所以……” 林小福伸手打断了李文斌的话，然后斩钉截铁地告诉他，‘福盛国际’还不具备接受政府部门投资计划的资格，所以不接受警队的投资。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李sir来了，总不好让你空手而归。” 林小福告诉李文斌他可以给李文斌与黄启发一人一个名额，每个名额一百万封顶。 只接受个人资产，条件和‘太太团’的要求一样，十万国债可以投资一万刀乐。 说实话，李文斌对这个条件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不是他父亲李树堂，现在的位置还差点意思，也不会接不到沈弼的邀请。 至于条件，难道你的条件能比一哥太太的条件还好？ 临走时李、黄二人对林小福再三感谢，林小福还与黄启发开玩笑，让他赶快努力再升升。 结果黄启发没心没肺地傻笑，李文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最后，林小福还叮嘱二人，这次上车的人非富即贵，廉署肯定会多加关注。 投资的钱，必须是干净钱。 “细佬，你说他们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鲍宪宗也看出了一点门道。 “阿哥，他们只是小鬼，后面还有大佬的。这些人也只是跑腿办事而已。”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级别太低的，不顶用。但又不能事事都找一哥解决。 只要他们不故意找茬，林小福也不介意带他们发发小财。 第63章 洪兴十三妹 十三妹被抓了。 得到消息，林小福马上让陈大状将她保释出来，并且帮她摆平官司。 原因嘛，又是联合惹的祸。 简单讲就是：联合新崛起一位大佬，叫花弗。这个家伙无恶不作，在欺男霸女的过程中，将十三妹的老爹打进了医院。 十三妹一个人—— 注意！是一个人！ 她冲进了花弗的夜总会，将花弗砍了个半死，自己也被众多小弟困住。后被路过的大佬b带人解围，还帮大b收了花弗的两处陀地。 由于，十三妹的特征过于明显，所以被警察带回警局。 再后来，律师给力，林老板又给西九龙总署捐了几十万设备经费，顺利地将十三妹保释出来。 “就这样？你就跟大佬b混了？” 林小福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的十三妹。 都说胸大无脑，那是指人家靠脸吃饭的可以不用脑。 但你不用靠脸，飞机场一样的丫头，咋也不食脑呢？ “小小啊，你长点心吧！”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福兴安保’又大大地露了一下脸。 虽然联合的打仔质量不高，但人家几十号人毕竟不是泥捏的。 一个在安保公司进修了三个月的小姑娘，居然单枪匹马地冲进仇家的夜总会报仇。不但将仇人砍成重伤，顺带还砍翻十几个马仔。 这样的战绩，令‘福兴安保’的含金量是大大提升。 混就混吧。 林小福给了她一份购买肖像权与姓名权的合同，然后又让宋子豪给蒋天生打了个电话，让他关照一下十三妹。并且告诉他，十三妹的背景比较干净，适合做挂名的投资人。 蒋天生也是满满地算计，他打破常规，让十三妹成为了钵栏街的堂主。还告诉她，有事可以就近找靓坤帮忙。 把钵兰街从旺角分出去另立堂口，不但将旺角这块陀地分出一部分，还可以观察靓坤的态度。 但林小福没有让他如愿。 他告诉十三妹，鸿福集团会注册一家经纪公司与一家演艺公司，给她一点股份，由她负责发掘新人。 然后又组局，拉着靓坤与十三妹一起吃了个饭。饭桌上告诉二人，摩根大通那边已经联系好一家电影公司，他准备买下来。 然后漂亮国的电影公司会买下靓坤的电影公司，成立一家新公司，名字就叫‘乾坤影业’。 接着乾坤影业与十三妹的公司交叉持股，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了院线。 不过院线先不急，靓坤这里要马上找导演、编剧、摄像等人才，两个月内把班子打起来。 靓坤自然没意见。 能够和林富豪合伙开公司，还是正行，这是大好事！ 蒋天生听到这个消息很不乐意，这不是甩掉他单干嘛！但很快他那点情绪也就没有了。 十三妹亲自护送着霍希贤找到他，留给他一份合同的样本，然后将林小福的意思转达。 三个月内，他要注册一家电子娱乐公司，然后乾坤影业会向其注资，购买部分股份。 直接任命十三妹做堂主，确实有人不服气，起码有六、七个话事人不服。 没什么，打一顿就好了。 交流了一下，除了太子打不过以外，其他人还真不是个。 接下来的几天，又帮着自家老大扫了联合的几个场子，帮社团收了几处陀地，同时也打响了洪兴十三妹的名声。 这些事情林小福实在顾不上，对林小福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搵钱。 七月十日，林小福去汇丰建仓。 以每桶31.5刀乐的价位，买入伦敦原油2000手，做多，开20倍杠杆。 又以每桶33.5刀乐的价位，买入纽约原油2000手，做多，开20倍杠杆。 七月十一日，去汇丰建仓黄金。 以每盎司660刀乐的价格，买入伦敦金1000手，沽空，开20倍杠杆。 又以每盎司678刀乐的价格，买入纽约金1000手，沽空，开20倍杠杆。 又过了两天，摩根大通传来消息，有几家他们国内的电影公司遇到财务危机或经营不善。 摩根大通的团队他们的意向是两家公司：联美或米高梅。 林小福看完资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米高梅。 虽然联美的收购价只有3.5亿刀乐，米高梅要比他多出四个亿。 但联美只是一个纯粹的制片公司，要买下这家公司，就要承担电影《天堂之门》亏损带来的巨额亏损。 但只要林小福想买，这些都是小钱。 至于米高梅，如果不是林小福有这个意向，米高梅的老板恐怕会将自己的公司打包出售。 虽然米高梅近年经营不善，一直没有排出叫好、叫座的电影，甚至管理层都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 但它拥有上千部电影片库，拥有经典的雄狮标志（就是那个一开始就咆哮的狮子脑袋），更是拥有自己的音乐公司与庞大的音乐库。 这点可太重要了！ 林小福连音乐公司都省的买了。 而且，米高梅曾经的经典电影音乐、配乐都可以随意使用。 “好！就它了。” 林小福很快就敲定了收购对象。 他不缺好本子，透过‘光锥印象’他可以看到很多几年后、十几年后、二十几年后的好片子，米高梅不愁没事干。 至于能不能拿奖，无所谓。 电影卖座就好，票房才是硬道理。 挣钱嘛，不寒碜！ 到时他可以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特效公司，改造一批特效设备，顺便也给IUNIx打一波广告。 完美！ 接下来就是省港这里快餐店要正式铺开，汉斯也要送一批预制菜过去。 钟跃明汇报他已经买好了地，厂房正在建设中。预制菜设备，已经运到了对岸，冷库与仓库已经建好，各种手续也已经办妥，就等着正式投产。 巩伟的妻子也被接到了省港，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长得像‘蟹苗’的儿子。 巩伟的事情，自然有公司出面。妻子送到明心医院，儿子巩固也被送进了省港的小学。 同来的还有几个被钟跃明拉来的战友。都是打过仗、见过血的主，暂时安排在安保公司。 还有一个好消息，凯瑟琳回来了。 第64章 拍完就分钱 事情交给别人去办，这个礼拜没事别来烦我们。 霍希贤此时才明白，林小福为什么说它‘太瘦’与‘不好生养’。 人家的意思是说你不抗造。 因为她是真瘦，而不是穿衣显瘦。 一周不出门，整个楼道都能听到凯瑟琳那由高亢到无力的呻吟。 你们不累吗？你们不觉得扰民么？ 霍希贤突然感觉，也许三个自己轮换才能拿下目标。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 霍希贤使劲摇摇自己的脑袋，事情也懒得再汇报，回头再说吧。 七月十八日，腻在一起的两人终于分开。一脸满足的凯瑟琳，被林小福扶着来到了汇丰。 研究了一会资料，又翻翻这几天的新闻，林小福不紧不慢地盯着不断变动的数字。 中盘时，伦敦油价来到35刀乐，他发出第一道指令： “伦敦油，准备！” 不多时，价格涨到36.5。 林小福果断下令： “平仓！” 伦敦原油瞬间被清空，账户盈利两个亿，回笼资金两亿六千三百万刀乐。 接着，又在同一价位建仓。投入七千三百万刀乐，沽空，2000手，20倍杠杆。 快收盘时，林小福在37.8的高位抛出所有的纽约石油，盈利一亿七千二百万刀乐。 又在收盘前，以37.5的价位建仓，2000手，沽空，也是20倍杠杆。 忙活完手头的事情，凯瑟琳拉着在省港好好玩了两三天，然后两人又腻在了酒店里，几天都没有出来。 就连鸿福集团旗下，‘福味道’餐饮集团暨省港‘福味道’快餐连锁店开业典礼都没去参加。 他也只是电话中，安排集团副总宁伟出面，代表自己去剪彩。 并且任命吉米做‘福味道’的第一任掌门人。 还任命钟跃民为大陆食品加工厂总经理，未来农业基地总经理，未来电子厂的总经理。 看着钟跃民年纪轻轻就开始变高的发际线，宋子豪乐呵呵地在合影环节中与他站在一起。 巩伟戏称：长江后浪推前浪，大浪退尽灯更亮。 林小福没有询问凯瑟琳为什么这么疯狂，凯瑟琳也没有告诉林小福任何信息。 两人似乎什么都知道，也十分珍惜这段时光。 “我买了一家美国的电影公司，我想把凯瑟琳女皇的故事拍成电影。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我十月底回国。” “好！” 林小福吸了一口烟，然后狠狠地将烟屁股摁灭在床头的烟缸里，然后又搂着凯瑟琳钻进被子里…… 新的一周，林小福让凯瑟琳在酒店休息，自己去了汇丰。 七月三十一日，林小福将黄金与石油全部清仓。 纽约金，525低点出货，盈利三亿二千万。 伦敦金，535平仓，盈利二亿五千万。 纽约油，33.8出手，挣一亿四千八百万。 伦敦油，开盘马上平仓，33.6价位全仓卖出，利润一亿一千六百万。 收回所有本金，林小福汇丰账户现在已经拥有五十余亿刀乐。 小福暂停了所有投资，来到摩根大通与收购团队沟通后，以最快的速度，溢价收购米高梅。 接着，小福搭乘最快的航班来到加州比弗利山庄，和高管们见面，然后将连夜赶出的《埃莱西亚之光复》剧本交给米高梅的工作人员，并告诉他们如何搭建绿幕。 接着就是让小富从柏林出发，将第一批芯片带来一部分。 然后买几台组装电脑，直接上手改。 所有事情忙完，就已经到了八月中旬，凯瑟琳与詹妮也飞到加州。 此时，导演与演员已经就位，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就位，马上就可以开拍。 都说人有了目标，就会变得执着。林小福现在就是这样，近似于魔怔。 白天盯着演员按剧本拍戏，晚上加班制作特效。 没有数码摄像机？自己手搓。 没有cGI？自己开发。 没有动作采集？自己研究。 数码相机无法剪胶片？剪辑软件自己搞。 没人会渲染cG动画？自己来。 化妆不合适？搞美颜。 …… 总之，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真当他的系统是摆设不成？ 现在的林小福主打就是发疯，也在逼着所有人去发疯。 他联系了摩根大通，直接将一个亿的现金堆在片场的地上，将所有参与拍摄的演职员，以及被邀请的各路记者雷了个半死。 一个月！ 我要你们一个月拍完！ 拍完就分钱！ 然后…… 所有人都特么疯了！ 没有什么主演不主演，更没有什么导演不导演，整个米高梅都动了起来。 临时演员不够？那边的剧务来凑。 凯瑟琳不会骑马？某个不知名演员套上绿幕趴下当马。 总之，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米高梅的员工就愿意为公司贡献自己的力量。 谁说漂亮国的人民只谈钱？ 钱多到一定份上就不需要谈了。 和你谈钱，说明钱还不够！ 要知道1980年，整个米高梅也不过才一千四百多人，将这一个亿均分，每人至少也分六、七万。而1980年，漂亮国中位数工资，一年也才两万刀乐。就这一个月，至少三年的收入到手。 最终，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整部作品提前一周拍完。 林小福联系摩根大通，让比弗利的分行提前清场，又花大价钱请警察维持秩序并将周围戒严。 接着就是在媒体的见证下，林小福和凯瑟琳、詹妮三人将一亿现金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这一事件马上就引起了轰动！ 事后所有的媒体人都承认，这一手绝对是最棒的宣传。 接着就是后期制作。 小福出品，必属精品。 宣传片，很快拿了出来。 故事是《英雄无敌3》的故事，但效果是《指环王》的效果。 八十年代让你看《指环王》是什么感觉？ 震撼？不可思议？ 对，就是这种感觉！ 关键是林小福又花了一个亿做宣传，其中一半的钱都给了电视台，当广告费，另一边就是普通的宣发。 这个年代，在电视上播放电影的预告片，林小福绝对独一份！ 至于院线？ 不用找，自己就上门了。 通用、卡麦克、Amc、联合艺术家几大院线一个不落，条件一个比一个开的高。 这种情况，让美高梅的元老们看的是瞠目结舌。 第65章 只要钱到位，总统都干废 林小福很急，他要求所有人都动起来，争取让电影能够在九月份上映。 对他来说，这部电影就算是他送给凯瑟琳的告别礼物。而且，九月份将电影弄完，十月份还要再送凯瑟琳一份大礼。 所以，他的时间真的很紧张。 但是，这个要求对于搞宣发的负责人来说，无异于是一道晴天霹雳。 “boSS，现在离九月已经没几天了，影院都有自己的排片计划。” 负责宣发的高管觉得林小福简直是疯了，他双手一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无法说服院线方，除非能有什么刚好的条件。” “我加钱！告诉院线方，我的要求必须是九月份上映！哪怕没有首秀，我一定要见到影片全线上映！” 接着，林小福死死地盯着这个负责人。 “告诉他们，我出一个亿！我给他们兜底，一周之内，天天安排。一周之后，看票房成绩。如果太差，我绝不会再干涉他的么决定。” 接着，林小福又告诉这个负责人： “如果一周票房还可以，就准备全球发行！这次是试水，还有三部片子，争取两个月内搞完！” 看到林小福如此疯狂，这个家伙不禁目瞪口呆。 “行了伙计，今年加班搞完这个系列，今后我们一年一部大制作！” 林小福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催促他立刻去干活。 接着，趁着队伍没有散，林小福召集起了所有人。 “伙计们！我需要你们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拍完三部电影，有没有信心？” 噢！卖糕的！！ 所有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小福，顿时所有人都不满起来，现场顿时嘈杂地像菜市场。 这时一辆自卸卡车开进了米高梅的大门，跟在他后面的是各个电视台车辆，甚至还来了五、六辆满载的警车。 进门后，记者熟练地架起摄像机，警察迅速拉起警戒线。 在所有人惊讶又好奇的眼神中，货车开始掉头。 接着司机下车，打开后箱锁。然后，回到车上启动液压系统，油缸伸长，后斗抬起。 “哗！” 无数雪片一样的富兰克林从车里倒了出来，刚刚喧闹的员工就像被接着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呆立当场。 “伙计们！这是一个小目标，我需要你们加班两个月，搞出三部影片。搞完后，今年的任务完成，无关人员可以放假。 而且搞完之后，再分两个小目标！ 想干的上来分钱；不想干的，你现在就可以走。” 想用臭钱收买我们？ 狗都不干，我—— 干！ 必须干！ 只要钱到位，总统都干废！ 那个老板，我觉得我还可以坚持一下。 于是，林小福马上宣布： 所有人，分钱！ 明天开工！ 趁着一堆人分钱的时候，几个记者将林小福团团围住。 “米斯特·林，您计划开拍的三部电影是什么类型？剧本在哪里？导演和主演是谁？” 第一个问题中规中矩，这个问题也在林小福的意料之中。 “这三部电影和刚刚杀青的《埃莱西亚之光复》一样，都属于——” 说到这里，林小福思考一下。因为此时，还没有与之相仿的电影。 他斟酌一下用词，然后开口： “我管这几部电影叫——史诗级奇幻片，他们是《光复》的续集与前传。” 接着他又一指自己的脑袋： “剧本就在这里，边写边拍就好！” “主演是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至于导演么——” 林小福本来想说是自己，但又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米高梅的优秀导演很多，谁都可以毛遂自荐。” 说完，他指向一位死命往前挤的‘眼镜男’。 “米斯特·林，您当众分发钞票，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您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这个不知名的眼镜男，迫不及待地提出一个令人反感的问题。 林小福脸上笑眯眯，心里麦麦皮。 你特么才是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 他脸上露出一种夸张地表情： “哦！伙计，你的这个问题太棒了。你知不知道，也许就因为你的这个话题，我们未来的票房能够多收入几个亿！” 接着转头就看向一位身材爆火的女记者：“好，下一个问题。” 至于刚刚那个提问的家伙，早就被别人挤了出去。 “米斯特·林，您如此张扬地给工人分掉一亿美金，是否绕过工会关于加班费、福利和养老金的规定？这笔钱来源是否合法？” 看看，人家女记者的问话多么动听？刚刚那个扑街，究竟会不会说话。 林小福伸出手向下压一压，等周围的声音小了一些，然后微笑地转向女记者。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也让我有机会澄清一个关键点。我们非但没有绕过任何协议，反而是在完全遵守并超越所有工会协议及加州法律的基础上进行。” 林小福冲所有记者环视一周，接着回答这个问题。 “首先，这笔钱来自我个人完全合法且已完税的资金，通过我的控股公司注入米高梅，所有流程都经过顶级律所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审查，确保符合所有公司法与证券法规定。” “其次，公司的每一笔奖金支出，都会出具正式的税表，并由公司预先代扣代缴所有联邦及州所得税。” “而且，这笔现金奖励是独立且额外的，它与法律规定的加班费、养老金和福利是完全分开且叠加的。 我们的每一位员工，都会收到两份钱： 第一份，是他们依法应得的所有工资、加班费和福利，一分不少。 第二份，是我个人和公司为激励卓越、共享成功而设立的特别奖金。” 最后，林小福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地对众人高呼。这一刻，‘光锥映射’再次发动。 “我们不是在制造麻烦，我们是在为美国财政贡献一笔可观的税收。 并且我相信我的员工，他们的努力绝对配得上这份收入。 我希望顶尖的付出能获得顶尖的、即时的回报。 我很乐意向大家展示，我们是如何让我的员工，成为好莱坞历史上报酬最丰厚的从业者。” 林小福的话立刻引起周围米高梅员工的欢呼与掌声，他们高呼林小福的名字，眼中充满了对更多小目标的渴望。 第66章 《埃莱西亚之光复》 事实证明，在刀乐的加持下，在难搞的人也会咽下任何不满，并献上她的祝福。 林小福说的没有错，这些钱确实给IRS缴纳了一大笔税款，但他一点也不心疼。 对他来说能够在凯瑟琳回国之前，陪她看完这部电影，就是最大的执念。 见林小福要走，记者们不想放过他。他们被保安和警察拦住，但依然高声抛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密斯特·林，您是否认为但电影艺术和质量，真的能通过加班和现金激励来实现？” “在短短两个月内制作三部电影，您如何保证其剧本、拍摄和后期制作的质量？” “密斯特·林，您是否担心这会生产出三部昂贵的‘垃圾’？” “米高梅是一家有着辉煌历史的公司，您这种‘赶工期’行为，是否会损害其‘雄狮’品牌的声誉和长期价值？” …… 林小福懒得搭理这些嘈杂的媒体人，他此时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地向办公楼走去，直到听到—— “您的商业计划是什么？您期望通过这三部电影获得多少票房收入才能回本？还是说，盈利根本不是您的目的？” 林小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这个记者。然后隔着人墙，递给她一张自己的名片。 “你的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首先，我没有计划；其次，票房越多越好；最后，我不怕花钱，我要的是时间！” 说完，要了一张她的名片。 “盈利确实不是我的目的！ 我现在很忙，以后我允许你做一次专访。” 说完，小福大踏步进入楼内，楼门也被从里面关上。只剩下一堆记者羡慕地看着那个交换名片的幸运儿。 林小福将连夜写好的剧本交给导演组。 没错，是导演组，而不是某个导演。 反正米高梅现在也没什么好本子，林小福提议，手上没活干的都来集合。 本子发下去，大家群策群力。 搞好了，都分钱；搞不好，都滚蛋！ 于是，在压力与动力的双重暴击下，他们选择了努力。 具体的事情，林小福从不干涉。 他只是定下一个基调与三位主演，那就是： 首先，必须按剧本拍！ 其次，凯瑟琳、詹妮与你们的boSS，必须是主演！ 一开始，这些家伙还很担心这位老板是胡闹。 结果开拍后才发现，几人除了没有经验，其他的非常不错。 凯瑟琳本来就是贵女，身上的宫廷味道与生俱来； 詹妮身上混杂着红与黑的气质，很符合一位冒险的女英雄形象。 至于林小福，身上有功夫。 哦卖糕得！ boSS居然会功夫，有些镜头连威亚都不用吊，直接真人在树林的枝桠间穿梭。 而且，箭射的贼准，百米能用长弓射中苹果。 天哪，就算是把传说中的精灵从故事书中抠出来，他也必须是这个样子。 至于感情戏，压根不用担心不入戏，这特么就是真的！ 几个导演不得不佩服，三部片子没有一段吻戏，也没有一段床戏，但就是那么让人揪心。 他们算看出来了，人家这片子，拍的就是自己。 他们还看出来了，这个片子，妥妥地大片！ 绝对可以重新定义一个时代！ 还有那几个平时负责剪辑与后期的家伙，用上自己老板手搓的电脑简直感到自己以前是白活了。 根本不需要自己在胶片上动手脚，只需要动动鼠标，一键搞定。 弄好后，电脑上放一遍。看着没问题，再给它转胶片就好。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使用的这些技术，正常情况会晚出现二十年。 画面就已经很炸裂了，而林小福对背景音乐与主题曲的处理更是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他居然自己开发出了一款软件，在电脑上就可以从未出现过的声音，还可以模仿出各种乐器的声音。 接着又通过数字转音频，将其转录在磁带上，众人一听效果相当炸裂。 起码《埃莱西亚之光复》这部片子的主题曲与背景音乐就是这么来的。据说boSS管这首曲子叫《亡灵序曲》。 如果只是合成这么一首曲子也就算了，我们的boSS居然又创作了一首小提琴曲，作为凯瑟琳将父亲彻底消灭时的配乐。 据说boSS管他叫《埃莱西亚之悲伤》。 其实就是《辛德勒名单》的片尾曲，林小福透过光锥看到的。反正现在这首曲子没出现，自然就便宜了我们的主角。 拿来先用！ 这也让整个米高梅的工作人员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干不了，很多年轻人不免有些沮丧。 “嗨！嗨！” 工作室内，林小福拍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伙计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回事？是我给的钱不够？还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 “boSS，我们都觉的自己很没用。” 一个中年的配音师的声音有些沉重。 千万不要以为他们真的是在反思自己的不足，他们只是发现，这个公司可以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可有可无！ 他们发现，自己的地位很危险。 林小福也敏锐地感到他们的担忧，但他现在还需要这些人。 “伙计们，首先我要恭喜你们，因为你们即将见证一场关于电影的革命，虽然现在只是萌芽阶段。 但是我相信，如今我们使用的技术，在未来也会改写整个行业的规则。 你们很幸运。 因为这次的革命，是从我们这里开始，而你们都将是第一批接触它的人，将来也必定是这个行业中的翘楚与权威。” 林小福站在一张桌子上，他的情绪开始亢奋，他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这就是‘光锥映射’的效果。 在技能被动加持下，林小福现在不但可以被历史上最会演讲的某人加持，而且周围的听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感染。 毕竟，当初那位可是忽悠了整个汉斯。现在对付几个工人，简直是手拿把掐。 “也许有人会担心，担心我这个新老板会怎么做；会不会对公司进行清洗；会不会砸掉所有人的饭碗；片头的这头狮子是否还能够继续咆哮？ 那我告诉你们，它会拥有屹立在行业之巅！” 第67章 火了 “告诉你们，我收购米高梅，不是为了拆散它。我投入巨资，不是为了毁掉它！ 恰恰相反——我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你们是好莱坞最后、也是最伟大的守护者。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和你们一起，让这头雄狮再次咆哮！” 林小福的声音越来越高，手臂挥舞得越来越用力。 “ 再先进的电脑，也写不出女皇誓师出征时的激情澎湃；再神奇的特效，也无法替代摄影师捕捉光影的匠心；再方便的软件，也无法替代剪辑师对节奏的掌控；在新奇地声音合成器，也无法替代音效师创造世界的魔力！” “技术只是一件新的工具，但讲故事的心，是永恒的灵魂。你们要考虑的，不应该是你们会不会失业。 你们更应该问问你们自己，你们愿不愿意，拿起这些新工具，与我一起让全世界再次为米高梅的名字而沸腾！” 此时的林小福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一个新的世界里，他感到自己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毛孔都在跳动。 “伙计们！我买下米高梅不是为了地皮，不是为了胶片库，我是为了一个梦想，为了开创一个电影史上更加伟大的时代！ 未来几十年后，当后人翻出历史书会发现，我们的名字赫然在列！ 伙计们！不要害怕改变。 能改变的只是技术与工具，而我们那颗滚烫的、讲故事的心——永不变色！” 此时的林小福张开双臂，迎向所有人： “伙计们，观众在等待着我们，米高梅需要你们。让我们一起重新定义电影，让那头狮子的咆哮，震颤整个世界！” 顿时，整个现场掌声雷动…… 林小福的努力没白费，片子火了。 要说排片，自然是午夜场这种不好的时间。 由于林小福花了钱，影院的夜场票价，来了个大降价，统一定位一刀乐。 赫里斯已经失业很长时间，现在也只是在一家便利店打打零工，挣点可怜的日薪。 这天下班后，他就在旁边影院的广告上看到《光复》的宣传页。 他站了一天，现在真得很累，实在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附近公园虽然有长椅，但他不想和流浪汉挤在一起。 一刀乐并不贵，他可以坐在靠后的位置美美地睡上两个小时。 然而，他的算盘落空了，电影开始后他的眼睛就没合上过。 “这是午夜场的片子么？怎么比《星战》还震撼？” “那个狮鹫是怎么拍出来的？难道真有这种生物？” “天呐，凯瑟琳举起狮鹫旗的时候，我怎么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遮天蔽日的箭雨，成千上万的军团，这到底用了多少群演？” “这样大制作的片子，怎么能放在午夜？这家老板疯了吗？” …… 几乎所有人都是赫里斯这样的想法，影院中的惊呼声就一直没有断过，大家都觉的只花一刀乐就能看到如此大片简直太值了！ 影院旁边的公共电话就没断，不停地有人呼朋唤友。 到了午夜第二场的时候，影院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影院老板们不得不让自己的家人充当检票员，痛苦而快乐地加着班。 上画第一天，还是午夜场，居然满座！ 院线方第二天出应对，紧急增加排期。 除了像《星战》、《朝九晚五》之类的大片，其他片子全部被砍。 什么？你们有意见？ 也不看看票房，现在还有人看么？ 第二天，影院黄金时段的日场与晚场，买票的人早早地排起了长龙，就连警局都不得不加派警力维持秩序。 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大大地标题是那么醒目： 《米高梅，将我们带入新纪元！》 《告别旧时代，‘埃莱西亚’带给我们未来！》 《“这不是特效，这是魔法！”感受光魔的绝望。》 …… 这些评论是正常的。 以上是专业人士的点评。 《米高梅重锤，砸烂旧日好莱坞，定义电影新秩序！》 《‘女皇’归来，其他制片厂究竟何去何从？》 《一票难求，影院老板的狂喜！》 …… 以上是行业资深人士发出的感慨。 《投资未来二十年，华尔街看好米高梅！》 《究竟什么样的新技术，铸造了‘埃莱西亚大陆’？》 《由‘光复’开始，论图形加速技术的发展趋势！》 …… 以上是其他各个领域的专家发出的感叹。 当然，这些都是正经的。 不正经的也有，而且还不少。 《他来自未来！解密米高梅新boSS过去二、三事！》 《天才的投资人，天才的电影人！林，究竟你是不是外星人？》 《校园剧有了新角色：亡灵、精灵与女皇。》 《八零年代风向标，由埃莱西亚来定义！》 …… 还有人淘到了省港的旧报纸，关注点彻底被带偏的。 比如： 《‘女皇’与他的金主爸爸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周不出门！究竟是多强的男人，能够征服‘女皇’？》 《除了神秘的东方，还有哪里能够满足我们的‘女皇大人’？》 …… 总之，这部电影在整个北美掀起了一股关于‘埃莱西亚’的狂潮。 所有人都在关心，续集的剧情该如何发展，究竟哪一部会率先上映，预告片中的那个大boss到底死了没有…… “砰！” 工作室的大门被负责宣发的负责人兴奋地撞开，然后他喘着粗气冲到林小福的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刻，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更不在意因嫌弃电梯太慢，冲刺上楼导致腿部的肌肉痉挛。 “boSS，我们的票房出来了。三天，三千七百万！院线方计划增加上画时间，需要我们提供更多的拷贝。” 对这个成绩，林小福并不是特别在意。 他让秘书进来将这个负责人扶起，然后亲自为他调了一杯威士忌。 “马上准备全球宣发！要快，我加钱……” 后面的话不需要多说，负责人一口将杯中的威士忌喝完，然后歪歪扭扭地向着林小福敬了一个礼。 林小福接着叮嘱他告诉院线方，十月份上映《埃拉西亚前传——半精灵之殇》 再让他向院线方的合作伙伴发出邀请，九月中旬请他们看《前传》的成片。 “YES SIR！” 第68章 你有梦想么？ ‘加钱！’ 多么小众的字眼。 虽然这句话从武兆南口中说出来，代表着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但从林老板的嘴里说出来，那就如同天使的琴声一样悦耳，像金币碰撞时的‘叮当’声一样动听。 打发走宣发部门，林小福又喊来运营负责人。 “电影周边的业务全部搞起来，漫画、小说要出，玩具、手办要造，还可以卖授权。比如以角色人物做的钥匙扣，把角色人物印在杯子、牙刷上、t恤上……总之你要把能搞得都搞出来。” 什么？你不懂？ 不懂就对了，照做就好！ 等你都弄懂，别人早这么干了。 看到这个老家伙还在喋喋不休地反对这个、反对那个，林小福马上召集运营部门开会。 他将自己的要求告诉所有人，然后看向所有人宣布： “我需要改组运营部，需要一位新的总经理，谁能够胜任？” 没人说话。 又问一遍，角落中的一个年轻女孩举起了手。 “先生，我想我可以试试。” 好！ 林小福立刻拍板，这个姑娘马上就成为运营部临时经理。 至于原先那个家伙，一见到林小福在玩真的，立刻连连求饶。闻讯赶来的几个高管，也帮他求情，希望能够将他留在公司。 “你记住，这是命令！” 林小福罕见地发了火。 他的心思全在那三部电影上，他也知道现在暂时不适合整顿内部。 看在几个高管的份上，没有让这个老家伙滚蛋。 但他被一撸到底，然后被打发到片场，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演员。 “你们都记住，我可以带你们走向新的高度，但是拖后腿的人，我会让他马上滚蛋！” 至此，林小福算是完成了一次完美地杀鸡儆猴，他身上的那种凶煞之气也让在场众人噤若寒蝉。 事情交代完，林小福让人通知公司的高管马上来他的工作室。 “boSS，您的要求我们怕是无法完成。不论是漫画、小说发行，还是注塑手办、玩具，我们都极度缺少专业人员。而且，建立全套的产业链，需要的时间很长。” 几个高管一摊手，表示短时间内，实在没有办法。 “boSS，”新任命的那个女孩举起了手，“我建议我们先申请专利，注册商标。然后我们可以先开放一个项目，其他的可以先与其他公司合作，然后我们在留意入股或收购相关的产业。” 林小福看向这个女孩： “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 女孩干脆就是一句反问：“boSS，您现在手里有哪些专业人才？” 对啊！我手里有绘画方面的人才啊！ 他立刻就想到省港那个游戏开发的部门，里面就有一群招来的专业游戏中的人物设计师。 闲着没事，搞一个独立工作室，然后嘛…… 业务外包了解一下。 至于其他的，可以先和别人去合作。 想到就做，可以成立一个新的部门，找人把架子搭起来。 于是，他马上给省港打电话，让马志强带着两个美工，订最快的机票来加州。 “你叫什么名字？” “苔丝·麦吉尔。” “oK！麦吉尔小姐，我将成立一个新部门，名字就叫‘特许经营与衍生品部’。 这个部门专门负责，影片的周边产品。我希望它能够形成一条完整地产业链。你愿意成为这个新部门的首任主管么？” “愿意！谢谢您先生。” 苔丝急忙答应，生怕这个机会会跑掉。 “好，我会找几个美术方面的人才过来，你也帮我找找有没有适合我们产业链的人。” 接下来，林小福又给苔丝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会给你配一个副总经理，以后有事你们商量就好。” 听到林小福这样说，苔丝有些忐忑的心情，顿时放平和。 有人盯着好啊，有人盯着说明老板很重视这个部门，如果真想让你自生自灭，那要啥没啥，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抱歉，boSS。” 这时一旁的某个高管举起了手： “苔丝·麦吉尔小姐，入职时间不长，以前只从事最低级的文员工作。她也许会是一个好的业务员，但她没有任何管理经营，我不认为他能够管理好一个很大的部门。” 接着他又看看别人，见所有人都点头、颔首。然后又耸耸肩，给了苔丝一个抱歉的眼神。 林小福有些玩味地看着几个高管。 他知道，提拔苔丝已经打破了固有的规则，引起了老家伙们的不满。 但他林富豪在乎这些狗屁规则么？ 在我的地头，我的话就是规则。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发动了‘光锥印象’。 他发现按照正常的轨迹，这个叫苔丝的女孩会连续入职几家公司。最终在其中一家通过冒充某位高管，才能发挥自己的才智，并且爱情事业双丰收。 （此处可以参考电影《打工女郎》剧情，千万不要带入现实。） 林小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问了女孩一个非常‘阿美莉卡’的问题： “你有梦想么？” 不要觉得这个问题很随意，这个问题绝对的政治正确！ 要知道，当时总统最有力的候选人——罗纳德·威尔逊·里根，他的竞选口号就是“让大漂亮再次伟大”。 而1980年——2000年这二十年中，绝对是大漂亮最辉煌的二十年，这个阶段也给全世界筑造了一个“梦”。 这个‘梦’对世界的影响，可以参考关于三个合伙人的电影。从那时开始，很多人都想出国，或者将孩子送出国。 现在读者大大们明白了？懂王那都是在抄作业。 可惜，懂王和懂王的前任们，把这个梦摔碎了。 确切地说，马上我们国家变强了，把他们彻底比下去了！ “你有梦想么？” 苔丝被这个问题砸懵了。 刚刚面对高管们的质疑，她觉得自己完了。她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一群小鬼们扒光衣服嘲笑，然后被他们扯入永恒的黑暗，最后成为一个真正的Loser。 但是，boSS却给了自己一道光。 “当然有，我也有个脑袋，我的脑袋里也有靠谱的想法！” 第69章 入股米高梅 “很好，苔丝·麦吉尔小姐。” 林小福微笑着起身，来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 “今后你就是新部门的负责人，恭喜你。” 看到了，别和老板过不去，除非你真有能力炒掉自己的老板。 否则，你的职位就会成就他人的梦想！ 看着苔丝激动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小福紧接着提问。 “我可以帮你找到几个美术方面的人才，你计划怎么搞？” “boSS，我觉得我们需要……” 接着苔丝·麦吉尔就将她能够想到的，一股脑地向林小福做了汇报。如： 对现在已发行与未发行电影标志性符号、角色名称、经典台词及标语等进行商标注册。 对电影本身、电影中的各种角色、怪物、道具、坐骑、各种建筑等元素进行版权注册。 对音乐、歌词、海报和宣传材料也要及时注册版权。 注册类别要包括多个商品类别。如 您需要在多个商品类别下进行注册，例如第28类： 玩具、游戏器具、手办；第25类： 服装、鞋、帽；第16类： 书籍、漫画、海报、文具；第41类： 娱乐服务。 …… 林小福静静地听着苔丝即时又详尽地汇报，眼中露出一种欣赏。 （这是上级对下级的欣赏，看官老爷们不要多想。虽然这个苔丝·麦吉尔长得不错，但我们的主人公是不会收的。而且，小福子最后一定会有一位同根同种的合法妻子。） “啪！啪！啪！” 苔丝刚讲完，林小福就拍手鼓掌。 “苔丝，这是你刚刚想到的？” “抱歉先生，其实……” 苔丝·麦吉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她就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挺起胸膛满脸的自信。 “其实我刚入职公司，就梦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嗯，真的和我的梦想很像！” 很好！ 林小福觉得这个姑娘很有‘闯’劲，他告诉苔丝，现在她就先去准备材料，然后找法务部一起去办。 接着，他又给省港打电话，要人来加州。 人力有穷，很多事情因为赶时间而被忽视，但别人没有忘记。隔天就有一个精致的女孩来到林小福的工作室，手中拿着一叠已经注册好的书面材料。 “尼豪，林。”女孩的中文有些蹩脚，但林小福能听懂。 接着女孩又用标准的伦敦腔与凯瑟琳打招呼： “早上好，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小姐。” 凯瑟琳优雅地回礼。 到了与詹妮打招呼的时候，女孩无痕切换了德语： “抱歉，女士。我应该称呼您为索林特小姐，还是称呼您为——格勒本小姐？” 詹妮面无表情，语气中已经暗藏戒备。 “詹妮·索林特。” 事实上，林小福也将自己的神经绷紧。 女孩似乎一无所知，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扬起手中的资料晃了晃。 “我已经将与影片《埃莱西亚之光复》有关的，一切能注册的东西都注册了。 当然，有些细节方面与原版有细微差别，但不仔细看不出来。” 林小福一脸便秘的表情，身边的凯瑟琳与詹妮也是。 得，埃莱西亚版的‘红眼高希霸’。 “这姐们儿，啥意思？” 林小福不自觉地低声嘟囔一句，恰巧被女孩听到。 “喔？解闷？” 女孩的脸上露出疑惑，然后大大方方地询问林小福： “林，你不是应该称呼我‘靓麦’或者‘扑该’？” 咳！ 林小福差点绷不住，他赶紧低下头装咳嗽。身边二女，一个转过身看窗外，另一个仰起头似乎在看星星。 我们受过专业训练，我们不笑。除非，忍不住！ 看到三人的表现，女孩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但他很丝滑地继续使用英语交谈。 “林，我希望能够入股美高梅。” 女孩很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为什么？” 林小福的眼神瞬间变了，锐利的目光中夹杂着审视。 “经过专业评估，米高梅绝对具有极高的价值与潜力，现在我认为正是入股米高梅最好的时候。” 女孩平视着林小福，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急于投资的迫切，也没有祈盼对方答应的卑微，似乎只是在告诉某个伙伴，自己的打算而已。 “但是，这位小姐，我现在不缺钱呐？” 林小福将手肘架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似乎在等对方的出价。 “林，我知道你不缺钱，你现在摩根大通的账户里还躺着十几亿的流动资金。但是——” 姑娘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面。 “这里是大漂亮，而我可以帮你搞定很多事情，比如这个。” 说完，她指了指眼前的一摞纸。 “这些都是这几天被不同的人抢注的商标，就等着你们今后花高价找他们去买。不过，我已经把它们全部买回来了。” “林，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你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林小福微笑着与凯瑟琳对视一眼，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凯瑟琳眼中满是愧疚。 如果不是林小福为了二人不留遗憾，一定不会如此不管不顾地高价买下米高梅。 更不会因为一个关于自己的一个故事，就这么执着地在极短的时间将他搬上大荧幕。 想到今后恐怕无缘再见，凯瑟琳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别哭啊，脸花了就不好看咯。” 林小福站起身将姑娘拥入怀中，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宽慰，一边用力将她搂在怀里，久久不愿松手。 好一阵，凯瑟琳的心情终于平复 。林小福将她送出门，嘱咐她先回酒店，自己在留下来应付这个女人。 他喊来秘书 ，礼貌地为这个陌生人送上一杯速溶咖啡，然后告诉秘书： “让今天值班的前台与保安全部滚蛋！再告诉分管的主管，再有下次他们也给我滚！” 看着秘书匆匆离去，女孩端起咖啡，轻轻湿了一下嘴唇，然后向林小福挑了挑眉毛。 “林，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绅士哦？” 或许女孩觉得自己的样子很可爱，又或许她觉得这样子应该很可爱，但马上她的手马上就停在半空。 第70章 摩根小姐 林小福身上的气势已经变了，整个人就像是睁开眼睛审视着猎物的猛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眼神中带着三分审视、三分猎奇、三分不屑，外加一分郑重其事。 “他们不需要你关心。”林小福淡淡地说，似乎那几个人的命运与自己毫不相干。 “陌生人进门，狗都要叫几声，他们连狗都不如，留着干什么？” 林小福点上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大片烟雾。 “我明白，我也认同你的观点，所以我帮他们介绍了一份新的工作。” 女孩不紧不慢地说着，似乎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哦？你收买了他们？” 林小福目光中猎奇的成分增加了两分。 “当然，我给他们介绍了一份新工作，加州银行的接待与安保，薪水将比现在高百分之三十。” 林小福不屑地笑笑，然后喊来秘书，让她转告人事： “今天被解雇的家伙，米高梅今后永不录用！” 女孩笑着挑挑眉毛：“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们。” 随后又解释了一句：“反正我又没有雇佣他们。” 刚出门的秘书恰好在门外听到。 她面色不变，脚步不停，心中已经给那几个家伙判了死刑。 在商言商，林小福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这位女士，说说你的条件吧，就凭这个？”林小福瞟了一眼那些所谓的资料，“远远不够！” “别谈钱，我想钱对你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林小福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里，大口吐出一股烟雾。 “我个人愿意溢价收购米高梅百分之十的股份，其中的百分之五，不可稀释。我只分红，不会影响你的决策。当然，我也希望能出来工作，尤其是为自己赚点零花钱。” 这个条件一点都不高，反倒令林小福惊讶万分。 话说这些万恶的资本家不是应该多要股份，然后合纵连横，伙同所有股东，想办法把自己挤走么？ 姑娘，这才是商战的路数。 “那些都是电影里骗人的东西。” 他的想法立刻招来女孩的白眼，“三流的小公司，都见不到那么狗血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那种扑街公司，根本没有成为三流的机会。 “林，我们都很清楚。米高梅没有你，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价值。” 姑娘开门见山。 林小福与詹妮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 “好吧。”林小福亲自打开一瓶十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给女孩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和詹妮一人一杯。 “合作愉快！” 至于女孩拿来的那堆纸，只是一份诚意，连当礼物的资格都没有。 自始至终林小福都没有询问姑娘的名字，姑娘也没介绍，因为没必要。 女孩展示出来的路数，明显就不是一般人。 所以…… “摩根小姐，您要以每股7.6刀乐的价格，来收购我们的股票。” 公司的cFo差点激动地蹦起来。 “嘿，伙计你到底在激动什么！”林小福实在见不得他这个样子，虽然这位cFo是个女人，还是一个粉的掉渣的女人（字面意思）。 “boSS，难道您不知道？摩根家族溢价百分之五十收购我们的股票！这个消息传出去，我们的股价绝对会大涨！” 事实上自从《埃莱西亚之光复》播出后，米高梅的股价就已经翻番。 资本现在非常看好米高梅，只是摩根家的女人下手更快而已。 cFo的表情十分夸张。 这个一向不苟言笑像冰块一样的女人，此刻居然手舞足蹈地向林小福解释这次收购案的重大意义。 结果，本来不明显的鱼尾纹与抬头纹，突然变得特别清晰。就仿佛三年大旱时，龟裂的土地。 “这么厚的粉底，算是浪费了。” cFo出门后，林小福的一句感慨让两个女人彻底破防，办公室内猛地爆出两个女人的笑声。 结果不错，气氛很融洽。 摩根这个姓氏的含金量很高，许多手续上的问题，还有林小福没有想到的，全都很顺利地被摆平。 那些令苔丝·麦吉尔头疼的环节，现在只需要摩根小姐的一个电话而已。 除此之外，第二天摩根小姐还以米高梅副总裁的身份，与代表林小福的凯瑟琳，一同接待了观看《半精灵之殇》成片的院线代表，以及一些同行。 除此之外，她还给林小福搞了几个持枪证，等省港的人到了，贴上相片就行。 “格鲁，给我设计一个角色。” 摩根小姐审查完剧本后，不但强烈要求称呼林为‘格鲁’，而且还要参演电影。 只可惜《埃莱西亚之光复》已经发行，《光复前传——半精灵之殇》马上发行不能动。 只能退而求其次，参演后两部。 “密斯摩根，我还是觉得你称呼我林更好。至于角色，你看这个维德妮娜怎么样？冰美人，很符合你的气质；或者这个艾德莉得，绝对的颜值担当……” No！No！No！ 姑娘轻摇手指，然后告诉他。 之所以称呼他‘格鲁’，是为了尽快入戏。当然，如果格鲁先生觉得吃亏，也可以叫她的名字——苏菲，意为‘智慧’。 “所以，别想着骗我。” 苏菲告诉格鲁，她非常看好‘女精灵杰诺娃’这个角色。 “给她加加戏，让她成为女配，就设计成格鲁的小跟班，对付山德鲁的时候跟在两个主角旁边。” “最重要的是，两部戏都可以出现。” 说完还没好气地盯着林小福，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要么是让我当女反派，要么是没几个镜头的花瓶，我当初在伯克利大学上学时，就参加过戏剧社。” 好好好，您说的都对，林小福满口答应。 愿意演就演吧，反正凯瑟琳拍完《末日之刃》就要回国了，剩下的就是《死亡阴影》的部分，这里面没有凯瑟琳的戏份。 偏偏剧情里有一个女皇的老公，真恶心，删掉他！ 我是男主、兼总导演、兼投资人、兼老板，我说拿掉他，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何必那么太在意？你已经为她做的够多了。” 苏菲的话很客观。 够多了？ 真的够多了？ 我答应她的快餐店还没有布局，答应她捧她做女议员还没做到那。 林小福走到窗边，呆呆地看着外面，低声地自言自语： 我们该如何告别呐？ 詹妮来到他身边想拉他坐下，却发现他已是泪流满面…… 第71章 半精灵之殇 十分钟后，詹妮与苏菲重新进入办公室，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不同意詹妮的关切，苏菲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林小福。 “原来你这么重感情？对艺术家是个很棒的优点，容易创作出好作品。但对企业家来说，这是个致命的缺点。” “你说的对，以后不会了。” 林小福没有否认，他给三人的杯中都续上红酒。 “苏菲，我想请你帮个忙……” 十月初，《埃莱西亚之半精灵之殇》已经开始在北美与欧洲同时上画。 欧洲传统的骑士、公主、精灵、亡灵等元素，很合当地土着的胃口。 而影片中由半精灵格鲁自弹自唱的主题曲——《Sleepyhead》更是一炮而红。 就是网上那个吉他独奏的烟嗓版本，要问怎么来的？那就是光锥里看到的。 当然现在就是由我们的天才电影人、成功投资人、创意无限音乐人，最主要是挂逼——林小福先生的原创。 而最令广大观众津津乐道的，就是这部影片不一样的片尾。 它并不是简简单单地一排字幕或是预告片，而是一部音乐短片。 它由凯瑟琳的回忆开始，穿插了几部影片角色形象的变化，更是穿插了见证米高梅历史的照片。 除此之外，还夹杂了许多彩蛋，似乎是在预示着新的剧情走向。 穿插的演职员表更是通过照片的形式展现，当然这是经过全员同意并授权的。 配乐是《真爱的力量》。 短片最后，是末日之刃与寒冰之刃的碰撞。末日来临，德鲁伊詹妮与精灵杰诺娃带领幸存者穿过传送门，整个埃莱西亚归于虚无。 此时画外音传出： ‘我们该如何告别呢？’ ‘像当初见面那样……’ 不出意外，影片又火了。 这两部电影像飓风一样席卷欧美，到处是关于埃莱西亚的热议，简直是一种现象级的癫狂。 三部影片的主题曲迅速登上各大音乐榜单前十，米高梅连夜录制的原声大碟买到脱销。 到目前为止，《埃莱西亚之光复》全球票房突破8亿。 而续集《埃莱西亚——半精灵之殇》，全球票房首日就突破一个亿，一周时间就卖出五个亿。 几乎所有院线都提出要增加上画场次，哪怕降低一点分成，也要米高梅增加拷贝，以便接住这一波流量。 至于米高梅的股票，那更是翻着倍地往上涨，高管与股东们简直要乐的发疯！ 现在找米高梅合作商家简直要将苔丝·麦吉尔的电话打爆，授权费也是水涨船高，打着滚地往上加。 我们的麦吉尔总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不要九九六，甘愿零零七。 休息？ 不存在的，那是给死人准备的！ 这里要特别强调，并不是林小福不让她休息，而是她自己舍不得休息。 苔丝·麦吉尔知道，她自己没学历、没资历、没人脉、没资源。如果不是命运使然遇到林小福，得到林小福的垂青，她根本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坐上这个位置就稳了么？ 有无数人在盯着她！ 他们都像狼一样，巴不得等她犯错误的时候，狠狠地扑上去，把她拽下来，然后咬死她。 仅仅只是这样？ 不够！ 她要亲自抓业务，掌握住核心客户，哪怕付出一些什么都可以。 她这个岗位不是不可替代，她只有努力在自家boSS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看看自己能否抱上大腿，今后不要再努力。 但她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鹰轮贵女； 詹妮·索林特，汉斯财阀之女，据说母亲是贵族； 苏菲·摩根，本地老钱，居然在后面排队！ 哪个也比不了，只能努力当个好牛马。 于是，每天从早到晚，不是一堆事情追着她、烦着她，就是她在不停地催进度，催促手下人快点、再快点。 当初那个有些恐惧的小姑娘彻底变了，嗓门越来越大，脾气越来越差。动辄就是拍桌子、瞪眼睛、摔东西，再让谁谁谁滚蛋，就差变身霸王龙，来一句——劳资蜀道山！ 也不知道现在的日子究竟是不是当初她想要的那种。 再说两部影片的影响， 欧美各大报纸、电台都是关于某些专家关于影片的讨论，只是侧重各有不同。 北美那边大部分聚焦于： 《埃莱西亚》系列的划时代意义； 对两部影片中使用的新技术之探讨； 米高梅是否代表了文明发展的趋势与未来； 现在投资米高梅，能否如同苏菲·摩根一般幸运？ …… 老欧洲这边就自恋多了。尽是一些文化精英们的赞叹与‘认亲’，与地域性文化的自豪与解读。 比如： “好莱坞的牛仔们，终于有了一些历史底蕴。从《埃莱西亚》两部曲中，我们可以看到我们欧罗巴的传统文化。他们用一些我们不懂的技术，为我们讲述了一个我们自己的故事。”——《费加罗报》 “两部影片映射了欧洲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理性与浪漫、分裂与统一之间的挣扎。这不仅仅是一部奇幻故事，这是一部映射中世纪的史诗级大作。”——《卫报》 “《埃莱西亚》中的战略思维，充满了普鲁士军官团的严谨与逻辑。 影片中哥特式的城堡、冠军骑士铠甲上的纹章，其考究程度令人发指。 还有老皇帝尼古拉斯·格芬哈特命运的悲剧，充满了宿命感与浪漫主义的黑暗面。 这是汉斯传统文化的胜利！我们应该重新审视自己那些古老传说，寻找其中蕴含的全球性力量。”——《明镜周刊》 “当埃拉西亚的骑士发起冲锋时，我们看到的是埃尔·熙德与十字军骑士的影子。这部电影证明了，骑士不死！ 源自欧洲的骑士精神与荣誉准则，依然是全世界向往的叙事核心。”——《国家报》 “精灵的诗歌、竖琴与森林魔法，并非空穴来风，其灵感显然源于我们的凯尔特文化遗产。这是凯尔特神话在全球舞台上最辉煌的一次亮相！”——《艾尔兰时报》 …… 第72章 采访 不过老欧也有明白人，就比如这几位： “我们还在探索、记录世界的真相，《埃莱西亚》为我们创造了一个世界！ 我们都知道这是彻头彻尾地虚假，但这个世界确实无比的真实。 我们是否会被米高梅扫进历史博物馆？”——《电影手册》 “影片中呈现的视觉特效所，其背后的技术已经远超当代。按照片中呈现的动辄上千人混战的局部战场，各种怪物、盔甲、旗帜，它的物理引擎极为强大。 但据我们所知，目前根本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米高梅的技术，究竟来自哪里？”——《国际电影技术》 除了报纸上公开的评论，两部电影在漂亮国内部更是炸开了锅。 ILm的创始人之一在接受采访时绝望地捂着脸： “我们就像是是从洞里钻出来的老鼠，刚刚见到阳光，就被一头霸王龙踩进土里。” 某位柯达公司研发部的负责人透露，他们将影片拷贝做了严格的检测，发现上面的影像信息远超最好胶片的理论极限。 倒是《自然》杂志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如果《埃莱西亚》呈现出的效果都是真实的，那么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实验室，已经出现了超级计算机。他的计算能力绝对超越这个时代所有计算机算力的总和。” …… 就在所有人都争论不休的时候，林小福什么也没做，一直陪着凯瑟琳遍游欧洲。反正很多国家都不大，开车几天时间就够了。 至于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干。什么都让老板去做，还不如把他们全开掉。所以，这几天吉米与helen算是忙成了狗。 各位看官老爷没看错，就是李家源与霍希贤。现在的吉米就是林小福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就比如现在加州需要人手，自然就要将二人弄到加州。霍希贤负责所有的法律文书，吉米平时监管所有财务。 为了给二人一个锻炼的机会，和欧洲人谈判的事情全都交给这二人。 这也算是变相地完成对吉米的承诺——福报九九六，预备零零七！ （见第二十一章） 就这样，二人在前面逛，后面跟着詹妮与苏菲，在后面是女孩家里各自的保镖。 至于林小福，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整天都阳光开朗的小富，另一个林小福叫他老高。 其实这哥们一点都不老，偏偏整天绷着个脸，表情比武兆南还欠。 听电话里面宁伟介绍，老高本来要偷渡去东南亚，一个浪头把他拍到省港的海滩。恰好宁伟与港生故地重游，将他救了回来。 缓过来之后，老高听说安保公司的待遇好，心说反正也是出去找个活路，于是就和几人练了练。 怎么说呢？ 枪法和小马持平，格斗连王建军都差点栽了跟头，和钟跃民打的不落下风。正好他也会一些外语，于是宁伟就将他外派过来。 不得不说，老高还是很有型。尤其是小西服一穿，那气质！挠一下就上来了。 就像今天，三个娘们家的保镖谁也不服谁。 老高一来，光一个眼神就让他们闭嘴。 动手之后，不到两分钟，仨保镖头子就被人抬了回去，整整睡了一天。也不知道仨娘们家里知道了，会不会扣他们工资。 反正自此之后，二十几个鬼佬没一个扎刺。 就这么走走逛逛地，时间来到了十月下旬，离凯瑟琳会回国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最后一站去柏林。 詹妮回家，其他人住进酒店。 当然，詹妮还有其他事情要安排。 回酒店之后，林小福与凯瑟琳几天都没出门。 开始苏菲还有些担心，但看到保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楼道里听到凯瑟琳销魂的叫喊，她狠狠地踢了一脚林小福的房门，然后转身恨恨离开。 谢特！ 有完没完了！ 我—— 也可以试试。 就这样二人一直在努力。直到飞机起飞的前一天，终于有人等不了了。 十几家报纸、电视台的记者找上了门，希望明早可以对《埃莱西亚》的几位主演进行专访。 由于凯瑟琳是明天中午的飞机，所以—— 她同意了。 地点就在酒店的会议室。 由于汉斯第一频道（ARd）是地头蛇，所以同行们都赞成第一个问题由他们提问，然后大家挨个轮流提问。 ARd：感谢几位主演能够接受我们的采访，首先我们从格鲁的扮演者米斯特·林开始。 （林小福点头致意。） ARd：请问米斯特林，您为何会选择高价收购米高梅，并且孤注一掷地投资这两部电影？ 林：首先我要声明，我不需要孤注一掷。另外我收购米高梅，当然是为了拍电影喽。 （林小福双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现场响起阵阵轻笑。） ZdF：米斯特林，您的故事灵感从何而来？我们发现里面有很多欧洲各个国家文化的映射，您是研究过《尼伯龙根》之类的史诗么？ 林：我确实喜欢欧罗巴大陆的神话传说，还有那几百年辉煌的骑士时代。我的这个故事，确实从中汲取了很多灵感。 tmc：米斯特林，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 林：从我还在省港的时候。那时我和凯瑟琳、詹妮一同在一家儿童院做义工…… （林小福一边说，一边回忆，嘴角时不时地挂出淡淡地微笑。） tmc：米斯特林，您和赫伯特小姐、索林特小姐以前就认识？ （这个记者抓住机会，多问了一个问题，惹得周围记者不满。） 林：是的，我们以前就是朋友。 （记者们彼此对视一眼，有瓜吃。） tF1：密斯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您扮演的凯瑟琳·格芬哈特女皇在《埃莱西亚之光复》中是一位打破传统的女性领袖。您是如何理解并塑造她的？ 凯瑟琳：剧中的凯瑟琳有她自己的责任，从她回归的那一刻起…… 事实上从她决定远嫁恩洛斯那一刻起，她就在承担着自己的责任与宿命。 Abc：您好，赫伯特小姐。有观众反映，您在《埃莱西亚之光复》中饰演的女皇固然十分完美，但在《半精灵之殇》中的凯瑟琳公主似乎更加贴近现实，仿佛公主就是您本人。 请问您是如何理解这个角色并将这个角色演绎的出神入化？ 凯瑟琳：因为我就是凯瑟琳啊…… 第73章 我们该如何告别？ （某些记者的眼睛突然亮了，有噱头！） 费加罗报：赫伯特小姐，您的意思是您在现实中也会如同凯瑟琳女皇那样，只能接受被安排的婚姻？难道你们国家没有法律么？无法自由恋爱么？ （发现有内幕，记者们不自觉地都把收音的话筒向前伸。而此时凯瑟琳的眼神似乎越过人墙，无焦距看向远处，似乎在呓语，又似乎是在回忆。） 凯瑟琳：哪里有真正的自由？凯瑟琳没有，我也不会有。 （这时一位记者抢先起身，对一旁的同行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开口发问。） 观察家报：您好，赫伯特小姐，我是鹰国《观察家报》的记者。首先我要恭喜您事业爱情双丰收，祝贺您即将成为威斯康特子爵夫人。我知道，您马上将乘飞机回国，很抱歉占用您一点时间。 国内观众都认为您将凯瑟琳·格芬哈特女皇完美地演绎出来，而您现在也成为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 请问，您有什么要对他们讲的么？ （此时的凯瑟琳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凯瑟琳：各位朋友，我很荣幸能将凯瑟琳·格芬哈特女皇这个角色带给你们。女皇教给我的东西，远比我付出的更多。从她的身上懂得：真正的力量源于责任；真正的勇气，是直面困难继续前行。谢谢！ （快门声响起，闪光灯也在不停地闪烁。） 这时凯瑟琳起身向记者们表示抱歉，由于还要赶去机场，接下来无法继续接受采访，并希望大家允许她短暂地与同伴告别。 她拥抱了苏菲，接着又拥抱詹妮。 “照顾好他！” 詹妮轻轻点点头。 接着，凯瑟琳站在林小福面前，微微扬起下巴，用刚才标志性的微笑看着林小福。 “我们该怎么告别呢？” “就像一开始见面那样。” 凯瑟琳极力维持着刚刚的微笑。她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倒退几步，扭身走出了会议室。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一滴眼泪划过面颊，恰好被一台相机捕捉到…… 林小福也用力维持着自己表情。 他强迫自己向后扯着嘴角，朝所有记者点头致意，然后再次像绅士一样坐下，继续接下来的采访。 此时的座次，詹妮居中，林小福与苏菲分列两侧。 这时，有一个大胡子记者站起来向林小福提问。 “密斯特·林，我是FAZ（法兰克福汇报）的记者。很多行业内的专家都说，您拍的两部电影物理引擎极为强大，甚至用‘外星科技’形容也不为过。 您可以向我们透露一下，您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技术么？” 林小福满脸微笑地站起身，心想终于到正题了。 “首先，非常感谢这位记者朋友的提问。我想说的是，我想死你了。” 看着大胡子惊愕的眼神，林小福微笑着解释。 “不要紧张，伙计。我的意思是，终于有人关心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了。” 现场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这部电影的效果之所以这么好，原因就在于我在漂亮国买了一些电脑零件，自己组装了几台电脑。” “其中最重要的配件就是——” 说到这里林小福拉个长音。 看到所有人都被集中到自己身上，他一指詹妮： “下面由詹妮·索林特小姐为大家详细介绍，大家欢迎！” 虽然所有的记者心中一阵‘麦麦皮’，但还是笑嘻嘻地为詹妮奉上掌声。 “首先我要向大家重新介绍一下我们三人，我们都是汉斯tUNIx公司的股东，并且我本人还是该公司的新任总裁。” 霍！ 这个消息直接惊爆全场。 詹妮接着又宣布： “林小福先生刚刚所说的最重要的组件就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芯片——‘萨菲罗斯’！这款芯片的技术，至少领先同行业十五年！” 这个消息更是将在场众人雷到发麻。 “索林特小姐，您任职的这家公司究竟是谁的？”有记者发问。 “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是佛里德里克·奥古斯特·冯·格勒本女伯爵夫人。” 有几个记者是地头蛇，自然知道詹妮的父亲与这位女伯爵的关系，但他们识趣地闭上嘴。 毕竟开菠菜公司的老板，怎么会是个好人？他们可不想晚上被人打晕后，扔进施普雷河。（ 这是流经柏林的最主要河流，贯穿整个城市） 一位《泰晤士报》的记者举手： “索林特小姐，请问这家公司现在是否上市？在哪里上市？” 詹妮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公司现在暂时没有上市计划。” 接着林小福来了一记神补刀： “嗨！伙计。你看我们三位股东，那个像缺钱的？” 这句话引来现场一阵笑声。 一位cNN的记者向苏菲提问： “您好，摩根小姐。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入股了这家公司？这家公司的前景如何？” 苏菲轻敲话筒，语气不紧不慢。 “就在昨天，我代表摩根家族溢价购买了tUNIx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票，而且我个人也认购了百分之五的股权。” “我非常看好tUNIx的未来，而且摩根家族还会全力帮助公司争取漂亮国政府的订单。” 这位记者的反应很快，不等其他记者发问，继续开口。 “索林特小姐，既然公司的发展前景这么好，为什么不选择上市融资？ 请别误会，我知道您三位不差钱，但这可以使贵公司发展地更快。而且，这也是绝大多数公司的常规操纵。” 这个问题由苏菲出面解答。 “我们进行过严格的论证，现在不是上市的最好时机。现在的市场，根本无法正确评估我们tUNIx的价值。我们要做的是一件类似于产业革命的事情，其价值是现在的千倍以上。 也许，未来我们收购英特尔之后，会在纳斯达克敲钟。” 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摩根小姐透露，tUNIx计划未来收购因特尔’。天哪！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几乎所有记者都低头速记，但是一个《综艺》杂志的记者忽然反应过来。 ‘我们特么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他赶忙问了一个和电影相关、自己又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密斯特林，您明明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企业家，为什么要去拍电影？难道这仅仅只是您的个人爱好？还是说，这只是有钱人的一个怪癖？” 林小福开心地笑着： “拍电影就是在做广告！而且是能挣钱的广告！” 第74章 摩根入股TUNIX what！ 这句话不但将在场的记者全部雷到，也将未来所有看到这段采访的人雷了个半死。 仔细想想人家说的也没毛病。 两部电影，现在的票房就已经突破二十亿。当然米高梅只拿分成，但分成也少不了。 再加上以后卖录像带的收益，数字真的不会少。 但这些都是小钱！ 人家主业是芯片、芯片、芯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芯片才是真正的暴利！ 两部电影，算是彻底打响了tUNIx的名头！ 技术领先十五年，这是什么概念？ 1980年的芯片是微米级，最好的芯片是3微米！ 1995年的芯片可以达到350纳米。 这就好比莱特兄弟刚刚完成首飞，旁边一哥们直接造了一架波音747。二者的票价该是多少? 这是代差，妥妥地降维打击。 一块芯片十万刀乐，最便宜的也要一万！ 你还别嫌贵，你不要？摩根家的小娘子全卖给大漂亮政府，以后你都买不着。 更可气的是，我们这些记者在帮他们打白工，明天所有的报纸、电视、广播都在帮他们免费宣传，连新品发布会都省了。 一箭N雕，真是该死的资本家！ 活该人家挣钱！ 最后一个问题由一位林小福的老熟人提问。 “密斯特·林，我是bbc的记者，维克多·索恩。 您是我见过的最成功的的投资者，没有之一。无论是以前在期货市场，还是这次投资，比教科书里的例子都成功。 请问您是如何发现并抓住tUNIx这个宝藏的？” 林小福也不记仇，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回到座位坐下后，像讲故事一样聊了起来。 “维克多，你也知道我不缺钱。 一开始我想买几台街机，开个游戏厅。但我发现那些吃豆人之类的游戏，实在没意思。于是我就找了几个人，写了个程序，想找个地方试试。 正好，认识我的合伙人索林特小姐，而索林特小姐又认识当时tUNIx的两位创始人：京特·海夫纳先生与莱因哈特·布隆贝格先生。 他们正好进行这方面的研究，而我与詹妮·索林特小姐都愿意支持他们的研究。虽然我们不懂技术，但是我们会尊重他们的技术。 所以在我们二人的资金支持下，他们的研究十分顺利，还出了成果。 再后来，大家都看到了，我在最好的硬件支持下，打造出了最棒的电影。充分说明，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听懂掌声…… 采访结束，三人松了一口气，然后来到tUNIx公司，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詹妮提前回来就是提前与京特、莱因哈特二人沟通。 这次转让，SL公司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二人一起拿出百分之十，一共向转让给苏菲·摩根百分之二十，其中苏菲个人占股百分之五。 接着林小福又将自己股份的百分之五，赠予詹妮的母亲，并推举格勒本女伯爵出任公司董事长。 至此，tUNIx的股权结构如下：詹妮母女占股百分之三十，为公司第一大股东；林小福与摩根家分别占股百分之二十；京特与莱因哈特分别占股百分之十五。 接受采访时的已全部兑现，平时公司有詹妮母女照看，京特与莱因哈特负责具体事务。 这时有人会问了，为什么非要卖给摩根家股票？ 这里要说明，确实不是必须，但经过林小福与詹妮的商议，也为了今后在漂亮国各项业务的发展，拉摩根家族下水，还是很有必要的。 自己不做最大的股东，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投资人，只拿分红不做决策，汉斯不会注意他，北约更不会注意他，大漂亮也不会刻意去限制他。 但如果别人知道他既是公司掌控者，又是技术的改进者，他这辈子都不会自由。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林小福将技术交给了京特与莱因哈特，专利送给了詹妮，现在又将自己原有的股份也分了出去。 话说回来，京特与莱因哈特二人现在已经是光刻机这个领域内最着名的专家。不但荣誉加身，甚至官方媒体还天天喊他们是‘汉斯的骄傲’与‘国宝级科学家’。 二人的安保级别也在不断提升，尤其现在是1980年，柏林墙还存在的情况下。 就连大漂亮也曾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希望能把tUNIx整体搬迁到漂亮国，但被汉斯断然拒绝。 汉斯也不是没有准备，计划先将tUNIx的研究室搬到法兰克福，随后再将公司总部搬过去。 至于车间的机器，由于过于精密，暂时不能动。但所有的雇员全部必须签署保密协议，其中就包括那些退伍老兵。 为保安全，工厂附近专门设立了一个新的警局，街道上二十四小时有警察不间断巡逻。 三公里的郊外，还驻扎了一个豹式坦克连与猎兵连。据说，两支部队都是为对付北极熊准备的。 后来林小福听詹妮说，还真抓到不少可疑分子。至于人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坏处也不是没有。 A级芯片十万刀乐一块，汉斯坚决不允许外流。人家自己都不够用，还得分一些配额给盟友。 林小福能拿到的最多也就是b级，就这还要受限制。这种芯片只能在欧美几个大国内流通，欧洲一些二流国家都不允许流入，更别说省港了。 最便宜的c级品倒是不受限制，一万刀乐一块，好在做街机是够用。 最不高兴的恐怕就是詹妮，谁让她挂了一个总裁的职务？ 电视与报纸上经常见到关于她的报导，夸她的眼光独到，是投资领域的‘奇女子’。 但相应地也享受到了‘限制级’的待遇。 想要出国？ 不可以。 除非卸任总裁，并且一年不接触这个行业。 即便这样，佛里德里克·奥古斯特·冯·格勒本女伯爵也不允许她唯一的继承人有什么闪失。 要知道，詹妮本人持有tUNIx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等她将来继承了格勒本女伯爵的爵位，她将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 （所以这丫头这辈子都不需要去继承什么菠菜公司，原因就是——来钱太慢！） 第75章 要儿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 詹妮实在没想到，自己辞职了也不得自由，于是狠狠咬在林小福的肩膀上。 觉得不解气，又在另一个肩膀上也咬了一口。 “渣男！” 林小福感觉自己有点冤，但也觉得自己有些‘渣’。 “我现在被困住，你却自由了！去了大漂亮是不是就可以放飞自我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苔丝·麦吉尔？” “那个女人没长在我的审美上。” “那个helen?” “她太瘦，没你耐折腾。” “还有这个苏菲，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我们一起认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胡说！她明明对你很了解，就连‘扑街’都知道！” “可这事儿，真不赖我呀！” 詹妮猛地翻身，一只手撑起半边身子，一只手揪着林小福的耳朵。 杏目圆睁，手上加劲。 “嘶——” 疼！疼！疼！ 詹妮的心中五味杂陈。 身下的男人，对她来说简直完美。 他们刚见面时，这个家伙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年，但偏偏这家伙就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他的手很巧，儿童院里坏掉的家具，他总能想办法修好；厨艺也棒，家常小炒的味道真真不错。 不但如此，孩子们让他讲故事，他居然编了一个故事，还把自己与凯瑟琳讲了进去。 事实上，她二人都在同一所全寄宿的女子学校上学，而且是室友。这也是为什么，詹妮与凯瑟琳一同在圣西罗儿童院做义工的原因。 只是，自己要去柏林洪堡大学进修，把机会留给了凯瑟琳。 不得不说，自己能和凯瑟琳成为朋友，真不令人意外。就连喜欢的人都一模一样。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凯瑟琳家中出现一些变故，自己也根本不会得手。 虽然没人将具体的消息告诉他，但他应该也意识到一些东西。 虽然他帮助凯瑟琳很多，却不存在强迫与死缠烂打。他只是默默地将我们的故事搬上银幕，圆了彼此的一个梦。 更重要的是，他将凯瑟琳打造成了一位明星，这样会增加姑娘的影响力，也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就算将来真有什么事情，威斯康特家的那个蠢货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而林小福对自己也真的不错。 她明白，现在的tIUNx的成果完全是林小福一个人的功劳。他凭借这个成果，无论到那个国家都会是顶级权贵的座上宾。 但这个家伙，却给了自己最多的股份，又将专利留在自己手里。就凭这个礼物，能够保证格勒本家族三十年的辉煌。 至于，投机、赚钱，现在的她看来，那是最不重要的。 一家子姓赫伯特的蠢货，你们知不知道究竟错过了什么？ 再想想自家事，詹妮暗自叹了一口气。 按照传统，汉斯的贵族爵位必须由男性继承。战后由于太多的男人死在战场上，不得已，近二十年内才允许女性继承。 但女人如果嫁人，就必须改为丈夫的姓氏，也就自动丧失了爵位继承的资格。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母亲虽然生下了詹妮，却一直没有结婚。 詹妮自己现在也很苦恼。 没有正式的婚姻关系，她就无法完全占有林小福。 而她的母亲，却希望她将家族的荣耀传承下去，这也是自己母亲的执念。 怎么办？ “我要儿子！” “必须生儿子！” 大不了以后让老太太的孙子直接继承爵位，老娘我就自由了。 想到就做，詹妮翻身压上，动力十足……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大西洋上空的飞机上，苏菲呷着一杯鲜榨橙汁，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林小福。 毕竟连续奋战将近一周，马上坐飞机还不带困的，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牲口’。 至少比她所知道的任何人都牲口。 而后者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化身成一个苦逼码字的作者，在一个厚厚地本子上，奋力消耗着一管又一管的墨水。 由于被女魔法师祭出的雷鸣爆弹，持续攻击了六天，导致错过了的航班。好在摩根家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于是林小福被苏菲邀请同行。 至于为什么在飞机上码字？是因为詹妮希望看到这部同名小说出版。 更是因为詹妮在《埃莱西亚》两部曲中都饰演了魔法师‘萨菲罗斯’这个角色。 区别在于，《光复》中‘萨菲罗斯’是邪恶联盟的指挥官之一，带领地下军团攻下了王城斯坦德威克，甚至还有一段与凯瑟琳的对手戏。 《半精灵之殇》中，‘萨菲罗斯’在一开始与格鲁、凯瑟琳都是玩伴，也都喜欢格鲁。 后来在平定特拉克斯顿家族的叛乱中，为格鲁挡下大boss娜姆塔茹的杀招，而香消玉殒。后被暗影之龙‘玛莎拉’复活并控制，灵魂黑化，一分为三，分别置于三个世界。 其中三分之一的执念，也成为《光复》中的反派。 虽然林小福不承认，但詹妮知道这个故事就是三人之间的故事。 苏菲也能看出来。 虽然她也能明白，当初凯瑟琳与林小福之间不可谓不刻骨铭心。 但人家前脚刚走，后人紧接着趁虚而入，让她觉得非常——那个。即便林小福才是被甩掉的一方。 “格鲁，我要看看你是如何工作的。”回到比弗利，苏菲马上就要履行自己副总裁的职责。 对这个要求，林小福自无不可。 “我计划组织一批人进行培训，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是我这个老板去干。” 嗯哼！ 苏菲颔首表示同意，但又提出新的疑问。 “可你有没有想过技术泄露的事情？” “挡不住的！” 林小福摇摇头。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物理引擎强大的根本原因在于芯片的迭代，别人也可以去买，哪怕只是b级品。 事实上，光魔已经这样做了。 “只要硬件的问题解决，技术升级的问题就简单了。新软件的开发只是时间问题，而咱们更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 还不如让所有人都习惯使用自己的软件，然后卖软件他不香么？ 第76章 遇贼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生意人。” 苏菲用一种夹杂着三分惊讶、四分欣赏的目光看着林小福，而后者夸张地向她行了一个夸张地脱帽礼。 “哦，能被摩根家的大小姐夸奖，这简直是业内人士的最高肯定，本人十分荣幸！” 这一滑稽的举动，也让苏菲笑的前仰后合。 一边笑、一边聊、一边走，进了办公楼的档口，林小福突然扫到自己办公室窗口闪过一个人影。 他猛地停住脚步，将苏菲拽住。 接着一个眼色，小富与老高会意挡在苏菲的身前，退到门外。 为什么不管自家老板？ 林小福已经冲了出去，动作快的俩人都没看清楚。 不一会，就听到楼内传来“砰”一声枪响，接着就是一声闷哼。再后来，林小福就将一个无法动弹的黄毛，提着走出门外。 警察来的很快，毕竟比弗利山庄都是有钱人的聚居区，这里住着的都是‘纳税人’，而不是‘纳税的牛马’。 审讯结果也很简单，A级芯片买不到，b级芯片市场上的数量少，有人就想到雇佣这个家伙来偷林小福的电脑。 现在的黑市上，每枚A级芯片的价格，已经被炒至三十万刀乐；b级芯片也被炒至十万刀乐一枚。 甚至在一些类似于暗网的地下世界，A级芯片的价格一路飙升到百万刀乐。 在当时是绝对的暴利，足以使得某些人铤而走险。 从他的口中得知，事情不只他一个人在做，而且这些同行已经光顾了很多次。遇到后，彼此交手的情况也不少。这也是他带枪的原因。 结果也很操蛋。 电脑主机全部被偷走，保险箱被撬开好几回，人也被发现并抓住几个，偏偏谁也没找到最关键的东西。 “难道你们不担心，我会把东西放到银行的保险箱？”林小福惊讶地询问。 “怕什么？银行里有我们的人。” 这句话将林小福雷的够呛，更是让苏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因为她知道，林小福合作的银行就是她家自己的产业。虽然，现在已经交给了专业的管理团队去打理。 这一点，也是大漂亮的资本家与欧洲传统老钱家族式企业的不同之处。 “你们把银行的经理都收买了？” 苏菲的声调瞬间拔高十六度。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认识那些贪婪的家伙！” 小偷鄙视地朝苏菲看了一眼。 “我们只需要收买押运员、保安、前台，消息准确还便宜。” 说完小偷又看向林小福： “嘿，boy！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公司的东西到底藏哪了？这次进去又是好多年，问题一直憋在心里会很难受。” 小偷十分沮丧，他觉得这是自己职业生涯中的污点。 但当林小福在他吃惊的目光中，从办公楼门口，一棵树上的老鸦窝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发现，里面竟然就是要找到芯片时，这个家伙彻底破了防。 “哦，谢特！沃惹法克！” 这位职业盗贼感到自己真正地受到了侮辱。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坏，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污点。 今后不论圈里的谁，都不会说他技术如何，只会说他是个没头脑的蠢货。 “你怎么会想起来把芯片藏那里？” 笑过之后的苏菲好奇地询问。 “你应该看看华夏的电影，尤其是揍小倭瓜的片子。” 林小福笑着解释。 “你会发现，树上的鸟窝不但能藏芯片，还可以藏枪 。 ”接下来你计划做什么？“ “买电脑、买剧本，成立一家新公司，再回省港一趟……” 林小福转身就向外走。 “我也要去省港。” 苏菲蹦蹦跳跳地跟上。 “我还要入股你的投资公司。” 林小福脚步急停，猛一回头差点撞到苏菲的鼻子。 “你怎么知道我有投资公司？” “很奇怪么？” 苏菲挑挑眉毛，然后告诉身后的保镖，离远一点她要和林先生单独聊聊。 小富和老高也在林小福的示意下退到办公楼门口，顺便带上门。 谢特！ 苏菲狠狠地踢了林小福一脚，但林小福瞬间紧绷的肌肉，却让她的脚尖疼的厉害。以至于不得不一手扶着林小福，一手将高跟鞋脱下，让被碰撞、挤压的脚趾得到一阵舒缓。 你喝多了！我惹你了！ 林小福一边扶着她充当电线杆子，嘴里也不惯着： “Are you drinking?” “你个混蛋，害我损失了一个多亿。作为J·p·摩根的重孙女，这简直就是耻辱！” 苏菲咬牙切齿地掐着林小福的胳膊。 “是你冲我出招的！难道还不允许我反击么？” 林小福一甩胳膊，眼见苏菲站不稳，他又一把将她拽住。 现在林小福搞明白了，原来在摩根大通狙击自己的就是这个娘们。 “真混蛋！为什么那天你要白银、铜，还有一堆农产品？难道你不知道，今年的市场烂透了？”苏菲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废话，你们不做局的情况下，人人都觉得这些东西烂，那我当然买它升。否则，我怎么赚大钱？ 你以为我投资tIUNx那么多的钱是怎么来的，刮风逮来的？当然是从哪些笨蛋身上赚了！” 林小福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只是这副表情在苏菲眼中是那么欠揍。 “就说你，要么一开始别下场，要么就早点下场。偏偏到收关的时候，你来了。 胜我两手就得了，开始我也没有和你们硬刚，可逆非要不依不饶，硬是一直拉升金价。 结果好了，我不和你们玩，我去做其他项目。几百手黄金就在那里吊着你，有本事你就砸空单。不砸单你就得高位接盘，砸盘我就挣钱！就看谁能耗过谁？” 一统数落，林小福的气顺了不少，苏菲也没了那么大的脾气。 “谢特！都是韦弈城那个混蛋！”苏菲恨恨地嘟囔，“要让管理层把他换掉！” “那个靓妹与扑街是他教你的？” 见苏菲点头，林小福又加了一点料。 “这个‘靓妹’呐，是小混混们说姑娘漂亮，正经人谁这么说？还有这个‘扑街’，就和沃惹法克一个意思，到底是谁这么恨你？” 苏菲的脚似乎好了一些，她将鞋穿上，然后狠狠地跺了林小福一脚。 第77章 骨灰冒青烟 “嘶！” 怎么这些娘们都喜欢跺人家脚面？ “看在你让我入股米高梅和tIUNx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 苏菲像一只天鹅一样，扬起修长的脖子。 “八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入股。” 林小福低声嘟囔，这句用的是港粤。 “靓仔，背后不要说人家坏话哦！” 苏菲用的也是港粤，接着又无缝转换语种。 说完，又对他发出邀请：“一周后有一场音乐会，你能来么？” “我不知道，明天我要回省港。” 回省港自然还有其他事情，但这些都是小事，就不需要苏菲操心了。 至于和米高梅有关的事情，还是要知会她一声，比如： “我要入股一家省港的电影公司。” 听到只是一家小公司，苏菲瞬间没了兴趣。 这样最好！ 米高梅的事情交给吉米、helen、与苔丝·麦吉尔。现在米高梅还有《死亡阴影》与《末日之刃》两部影片等待发行，就算票房比前两部差一些，也足够应付明年的。 大不了上半年让他们拍点传统的片子，最好是合家欢之类的。 他喊来了吉米，把《小鬼当家》与《小鬼当家2》的本子甩给他，接着又告诉他两部片子一共三千万预算，多了一毛没有。 接着又喊来苔丝，让她找漫威收购《x战警》的电影改编权与周边各种授权。 他告诉苔丝：“不要怕花钱，咱们现在不差钱！” 但紧跟着就叮嘱helen：“那个我不在的时候，你盯紧点！不该批的钱，一律不批。” 最后还给苏菲挂了个电话，让她陪苔丝一起去漫威，看能不能压压价。 这股抠门的劲头，让电话那头的苏菲直翻白眼，电话里面一阵阴阳： 骚年，我就喜欢看你撒钱的样子，当初你一掷几个小目标的劲头去哪里了？ 加州的事情安顿好，林小福第二天就坐上飞机回到省港。 “林生，现在您可是太威了！” 靓坤一进林小福的办公室，就有些夸张地冲林小福拱拱手，惹得办公室内一片笑声。 “阿坤，导演和剧组怎么样了？” 在林小福的示意下，宋子豪开门见山地发问。 “剧组好办，导演已经找到两个，一个肥佬王、一个四眼杜，都在邵老六那里干。” 靓坤弯腰接过林小福递给他的雪茄，点着后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人家干的好好地，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宋子豪指指靓坤，“你不会是把人绑来的吧？” “没有！绝对没有！” 靓坤拍胸脯保证，然后告诉大家，现在的电影市场不景气，都已经没工开了。 据说，现在老邵都有放弃电影的心思。 “好，我这有几个本子，回头让他俩来一趟。” 林小福交代完靓坤，转头看向十三妹。 “小小，经纪公司怎么样了？” 报告林生，事情已经全部办好。” 十三妹马上起身，立正回话。 利落的动作，惊靓坤目瞪口呆。 “过两天米高梅的人就会来省港。等合同签完，乾坤影视将正式更名为‘福星影业’，总经理由豪哥兼任，小马哥任行政总监。” 林小福看向宋子豪：“回头我会把本子给你，你先让那两个导演找找感觉。” 说完影视公司的事情，林小福又转头看向华弟。 “连锁店由你全权负责，等省港这边的中央厨房建立起来后，也是由你来管理。这里主要供应省港本地，北边的厂子负责预制菜的出口。” 不等华弟叫苦，林小福直接安排港生，明天就带他去夜校报名。 “好好进修，今后起码也和吉米一样，能够独当一面才行。 努力吧，骚年。 未来，零零七在向你招手！” “钟哥，那边厂子怎么样？” 林小福又看向了钟跃民，后者准备地十分充分，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一本正经地做起了汇报。 “林总，福味道食品加工厂已经稳定运转，现在已经可以稳定供应省港的所有餐厅。 现在的问题主要就是原材料问题，我们已经对附近所有的蔬菜进行了收购，暂时只能维持现有产能。我们初步计划…… 电子厂的厂房已经搭建好，设备进来随时都可以开工……” 十几分钟后，随着一句‘汇报完毕’钟跃民坐直了身体。 “好，钟哥辛苦。我已经和tIUNx沟通过，他们那里级芯片的产能会优先保证我们的电子厂使用。 而且，他们那里淘汰的街机生产线，我也会全部买下来，运回内陆的工厂。” 现在的 tIUNx，已经不需要，更不屑于搞街机这种没啥技术含量的东西，剩下的生产线自然就要被淘汰。 而林小福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所有的设备全部买下来。 而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也不在巴统的管制之内。 “钟哥，我们可以搞一个类似于技校之类的机构，再将软件开发部搬过去，边生产、边培训。 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先搞起来，招一些落榜的高考生，进行筛选。 如果他们表现出某一方面的特长，而且愿意提升技能的，我们就往游戏开发的这方面培养。 当然，剩下的也不要浪费，电子厂工人的缺口很大，而且……” 林小福一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还有很多新的想法，我们也会逐渐将发展的重心向内陆发展……所以钟哥，未来你任重而道远呐。” 钟跃民点头应下，多余的话什么也没说。 “巩伟怎么样了？” “媳妇儿已经做完手术，虽然状态不太好，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一直没说话的宁伟做出了回答。 林小福转头看向十三妹：“小小，回头把合同让巩伟签一份，如果他不签就让他儿子签。 不瞒大家说，我计划开发一款街机格斗游戏，里面就用真人形象，到时候大家可就成了大明星咯。这个合同有谁要签？” “报告林生，我有问题。” 十三妹举手提问。 “讲！” “林生，这个合同是不是跟我和坤哥的合同一样？” “对！” 淦！ 我会是大明星？ 这一下子，靓坤是彻底坐不住了。他张着嘴，右手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好一阵都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 我是大老板，又是大明星！ 扑街呀！老豆的骨灰冒青烟啦！ …… 第78章 不要看轻自己 靓坤这个乐啊，发癫似的乐啊。 最后还是十三妹实在看不下去，从后面给了他一下 ，才让他安静下来。 满屋子的人又热闹了一阵，直到有人敲门，大家才安静下来。 “扑街 ，你们这么才来。” 醒来的靓坤，骂骂咧咧地给门外二人打开门，肥佬王和四眼杜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但是一进门，二人的眼睛就亮了。 为什么？ 林小福啊！ 米高梅的大老板！ 二人快步来到林老板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林小福微笑着与二人握握手，十三妹很有眼色地拿来两个凳子。 “二位别紧张，过几天米高梅就会入股你们的公司，并且成立一家新的公司。” 然后林小福拿出几个本子递给二人。 “你们先看一下，这几个本子是公司未来的计划。拍好后，先在省港发行，反响好的话，再通过米高梅的渠道全球发行。” 二人傻愣傻愣地接过来，翻开看了一会，然后向林小福请示，想找个地方仔细看看。 并表示，应该没有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光锥显示几部片子都是成功案例，他们只需要复制粘贴而已。 当然，有正向发挥更好。 这里的事情安排妥当，林小福又去各个码头拜了拜。该做慈善就做慈善，该联络感情就联络感情。 当然，有些关系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跑。 比如‘一哥’那里，宁伟就可以代劳；高端宴请，‘豪哥’也可以出面；一般的商务局，华弟的形象挺不错；普通的江湖局，自然会落在武兆南头上。 但是，总督府与沈大班组的‘局’，必须要由他亲自出面。就比如沈大班搞得圣诞酒会，他总要去亮个相才好。 但问题是，霍希贤被派去了大漂亮，岳思琪接替了他的位置，可岳思琪没有经历过这些场面，差点意思。 找谁合适呢？ 毛遂自荐者还是有的，就比如上门预约采访的乐大记者。 “我可以啊！” 乐慧珍一下子蹦了起来，吓得身边扛摄像机的那个胖子，差点把吃饭的家伙扔了。 “你不合适！” 林小福毫不犹豫给她泼了一瓢冷水。 本来这句话也没什么，偏偏林小福又补上一句：“你去了会招人嫌！” what? 大记者，虽然你的形象没问题，但人家是拒绝采访的！你去了肯定被挡在门口，就算进去别人也会不自在。 “要怪就怪你太出名了！” 林小福摇摇头。 “人家龙威也去的，他不是更出名吗！” 乐慧珍双手叉腰，胸口气鼓鼓地上下起伏，害得林小福不得不——多看两眼。 龙威是成名巨星，主办方邀请人家，是锦上添花，能够为酒会增加话题性与关注度。 更可以靠他来吸引眼球，让大多数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掩盖真实的意图。 最重要的是，龙威就不属于核心圈子里的人。不但没资格和‘太太团’开小会，就连沈大班都不会和他做过多交流。 而你乐慧珍呢？ 你也不是最出名的那个。 本身的工作就是要曝光什么什么东西，别人怎么会想让你知道？ 道理乐慧珍也清楚，所以她发了一阵脾气之后，也就收拾东西回去了，就连采访时间都忘了约。 林小福倒也乐的清净。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邀请，林小福还真看不上。 现在的省港，除了沈大班之外，自己必须去参加的酒会还真不多。 看看时间，现在才刚刚进入十二月，还早的很。 去汇丰转转。 送给沈弼一瓶好酒，沈大班恭喜林小福收购米高梅，还拍出两部现象级大片。 接着就和林小福抱怨，为什么有收购tUNIx的机会为什么没有想起他。 “林，我们可是老朋友。” “当然，沈大班。你不知道啊——” 林小福压低声音： “两个女人太难缠……” 说完，林小福与沈弼相视一笑，露出一个彼此都明白的眼神。 至于究竟明白了什么，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呗。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喝一口浓茶，然后静等金市开盘。 很快伦敦开市，林小福在480的低点买入黄金1000手，做多，杠杆20倍；又在40刀乐的高位买入石油1000手，沽空，也是20倍杠杆。 晚上纽约开市后，他又以39刀乐的价格买入石油1000手，沽空，20倍杠杆；以485的价格买入黄金1000手，做多，也开20倍杠杆。 “斧仔，听说你把股份卖给了美国人？”港生悄悄地问。她很奇怪，林小福自己控股不是更好么？ “不行的，那样真会完蛋的。” 确实会完蛋，大漂亮绝对会制裁你。罪名很简单，一句‘反倾销’或‘反垄断’就oK。 允许摩根入股，就是为了规避一些麻烦。而且，将来进军漂亮国市场，也容易许多，大不了在漂亮国也建两个厂。 不同意？ 真当大漂亮的军事基地是摆设？ 现在这个年代，汉斯正在被迫反思过去，腰杆子是真不硬。 对林小福来说，这个专利是真不重要。 在‘超维学习’的加持下，林小福手搓准分子激光器之后，已经掌握了七纳米技术。 但这个时代的硬件设施，限制了技术的发展。 虽然林小福可以手搓其他硬件，但再发展就不能便宜外人了。 和港生解释完，林小福又转头看向叶荣添。 “荣添，你在我身边也大半年了，你希望在哪个方向发展？是继续搞软件开发？还是金融、电影？又或者是餐饮？” 见他有些懵，林小福又安慰他：“不要紧张，仔细想想。你应该有一个最适合你自己的发展方向。” 最后又叮嘱他：“想好告诉我。” 接着又看向许文彪：“michael，我计划后年进入省港市场，到时候需要买地盖楼。你帮我整理一下资料，并且做好前期准备。 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宁伟帮忙，需要钱可以找港生。总之我要求，到时候可以随时开工。” “林生放心，我一定办好！” 许文彪回答的斩钉截铁。 第79章 数落叶荣添 “好！” 林小福很满意许文彪的态度。 “明年下半年我计划成立一家地产公司，到时候你来负责。 我们不需要太好、太贵的地段，但我们看上的地段一定要够大，交通也要方便。 我计划以后将省港’福味道‘的中央厨房、机械加工厂，电子厂全都搬到这里。 未来我还要盖几栋楼，其中的一部分用来奖励给有功之臣。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把好质量关。” 几句话，就定下了许文彪的未来，而许文彪也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阿强——” 林小福见马志强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自己，又看看叶、许二人，眼中带着三分欣慰、三分期盼、两分祝福、两分自然。 “你看什么！” 他拍拍马志强的肩膀，“你跟他们两个不一样，你就适合在这里好好上班。” 接着又怕马志强误会，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解释： “阿强，你是个很好的人。你做事专注、努力，而且很少为外界干扰，除非是你最亲近的人。 但你倒霉也就在这上边！ 快餐店的事情，我早就告诉你了。但你听父母的，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你入职汇丰的时间不长，和我也没见几面，居然引荐朋友与我见面。 如果换一个骄傲的老板，他一定会当场指着鼻子骂你’有病‘。但是我拿到你朋友的资料后，还是做了调查才答应见他们。 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你？ 有一部分，但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因为，你的这两个朋友都是人才，是那种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 而我恰恰人不够用！” “阿强，你的耳根子软，这是你最大的命门。但你傻傻的听、傻傻地干，这说明你执行力强。 你就先跟在港生这里，好好打磨几年。决策不是你的强项，你的长处就是执行力！ 而投资，有时最怕的就是操盘手的自我发挥，他会打乱我的计划。 所以，对我这样的顶级操盘手而言，最需要的不是天才，而是可靠！” 等林小福说完，又给了港生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拉过马志强耳语几句。 马志强的眼睛瞬间瞪圆，刚想出声就被港生一脚打断。 “闭嘴！好好做事！” 看着屁颠屁颠跟在港生后面的马志强，许文彪惊讶地合不拢嘴。他太知道这个朋友了，虽然不懂得拒绝，但绝对不可能是这种狗腿子样。 而一旁的叶荣添内心则是五味杂陈。 “你注定是一个要出去自己闯荡的人。” 林小福索性也就摊开了说，并不是他不懂得考虑他人的感受，而是——没必要！ “你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需要什么，也许你只有碰的头破血流之后才会明悟。” 林小福递给三人一人一支雪茄，自己则点上一支香烟。 “你在这里看的再多，也不见得有多大效果。也许你出去之后才会发现，你认为的那些所谓经验，根本屁用不顶。 外面的都是狼，他们怎么会按照你的剧本来行动？ 你在我这里看到的机会，也许换个时间、地点压根就不是机会。” 观察者效应懂不懂？ 量子纠缠懂不懂？ 弦理论懂不懂？ 平行宇宙懂不懂？ …… 不懂？换个简单的。 心理学懂不懂？ 犯罪心理学懂不懂？ 政治经济学懂不懂？ 玄学懂不懂？ …… 哎，看你一脸懵逼的样子，说了你也不懂！ “以前我说的话，你压根就没记住。你只挑你愿意记住的东西去记忆，而不是全记下来再分析。” 林小福大大地吐出一个烟圈。 “可是，林生——”一旁的许文彪开口，“政治经济学、犯罪心理学这些我都能理解，其他的有什么用？” 林小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说的那几样，可以让你俯视众生；而你不理解的那些，可以让你俯视整个宇宙……” 数落了一顿叶荣添，林小福神清气爽地回到了酒店，一个人足足睡了三天。 醒了之后，就接到靓坤的电话。 靓坤告诉林小福，肥佬王与四眼杜都表示这几部片子没问题，接着就问主演让谁来？ “你就是主演！” “我——” 电话那边的靓坤差点蹦起来。 “对，就是你，还有大d他们。去小小那里拿名单 ，所有买下肖像权的都要来客串。” 原来只是客串。 “客串个主角。” what? “林生，我们不请龙威那样的大明星？” “我为什么要请龙威？难道你们成不了大明星？” 林小福反问。 “记住了，你们都将是大老板，大明星！” 最后，林小福又动情地告诉他： “千万不要看轻自己。” 结果感动的靓坤直接哭了出来。 林小福满意地挂断电话，心里得意的要死。 太好了！ 这样的片子，主角、配角都是低片酬，甚至零片酬，能省下多少小钱钱。 而且都是万人社团，有多少人会去电影院捧场？ 噎死！ 画饼、忽悠，再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我是越来越像‘大’资本家了！ 十二月九日，林小福再次来到汇丰。开市后分别将伦敦、纽约的黄金在558与552的高位抛出，紧跟着又在556与550的高位建仓，杠杆还是开到最大，不过这次是沽空。 虽然当天的交易出现震荡，损失几百万刀乐手续费，但总体下行明显，收盘时价格都跌到540左右。 “奇怪啊？” 叶荣添似乎是因为上次被打击到，以至于今天迟迟不敢开口询问。 林小福拍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帮他解惑。 “不要奇怪，每年年底的时候，骆驼们都会收到一大笔卖石油的钱。 你想啊，成百上千亿的刀乐他们该怎么分？怎么投资？ 于是肯定会拿出一部分来买黄金喽！ 这也就是，年底的时候金价必然被拉高，然后暴跌，他们就被收割。 过了这一波，黄金又会继续回归到正常的趋势上。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贬值下去。” 叶荣添似乎有点疑惑，一旁的马志强抢先开口。 “他们是不是傻啊？” “我觉得他们不傻，相反他们很聪明。那个做多白银的亨特兄弟才是真傻。” 第80章 绑架 林小福告诉二人，他个人觉得，人家骆驼是故意将这些钱输掉的。 这些赔掉的钱，是一份实实在在地‘好处费’。其中的一部分，也许会被某个人，以某种形式，打入某机构的账户里。 中东不太平。 买大漂亮的军火，是花钱买平安；黄金上赔本，是花钱买支持。 起码这样花出去，面子上好看。 “不要以为这些鬼佬有多干净，他们所谓的文明只是贪婪的外套而已。” 或许是小福的话，颠覆了他们对‘文明人’的认知，又或者他们这样的‘精英’是真的无法接受这个观点。 林小福又点了他们一句： “这种国家级的战略物资，怎么可能完全交给市场操纵？ 知道么？ 人家是画K线的，别人是看K线的，而我们充其量是赌K线的。” 哦，对了。 林小福又冲叶荣添补了句： “想要搞投资，你真的要多看书。国际局势都不明白，越投越扑街！” 说完，林小福便起身离开。 刚回到酒店，就接到詹妮的电话，莱因哈特被绑架了。 “阿伟，我要去汉斯一趟，家里的事你盯着！” 林小福找到宁伟，然后将事情和宁伟一说，接着就安排小富去订最快的机票。 “还有，告诉港生月底将汇丰的黄金全部抛出！年底了，给大家每人一个大红包。” 一切安排妥当，林小福就坐上飞机，赶到柏林。 “什么情况？警察怎么说？会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 詹妮回答。 “从什么地方绑走的？” “公司回家路上。” “你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暂时没有，但我母亲计划搬到弗莱堡度假。” 林小福突然询问詹妮：“这是谁的主意？” “是一个内政部的官员说的，还说弗莱堡那里有漂亮国的驻军，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听到大漂亮这个名字，林小福心念一动，马上让詹妮带他找一间安静的房间。 要过纸笔，在詹妮不解的目光中，起盘、断事。 日干临值符，死门迫； 时干与月干同宫，克本人； 大凶！ 林小福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要过地图，找到弗莱堡那个地方，正在汉斯、高卢、瑞士的交界处。仔细看，开车半个小时就能出国。 这个地方有问题！ “漂亮国凭什么管你们的死活？而且在这个地方真出了事，一脚油门就出国了，德国的军警怎么追？” “退一步说，人家伪造一个你们外逃的假象，到时候你全家都‘被’叛国了。” 道理一说，詹妮迅速给母亲打电话。 女伯爵也马上反应过来，通过父辈的关系，联系到保卫局。而这个情况也立刻引起保卫局的警惕，马上展开调查，并且对tUINx公司的高管加强保护。 毕竟现在的tUINx公司，关系到汉斯在国际上的核心竞争力，甚至影响到汉斯的国家安全。 “我带了一份合同，你签了它。从现在起，你的安全由我们福兴安保接手，我亲自负责你的安全。” 林小福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一张合同。詹妮更是看都没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自然引起了其他保镖的不满。 詹妮亲自出面宣布，林小福负责最里层的贴身保护，其他人照旧。至于林小福带来的两个人，她亲自安排，别人只能配合，不得阻拦。 至于，不服？ 没关系，林小福‘全能兵人’的词条，专治各种不服。 （词条获得见第十三章） 当天下午，保镖中八个最能打的，被林小福独自撂趴下，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到了晚上，两个女保镖全都被赶到隔壁房间。结果就是，两人整整听了一周墙根。 什么叫贴身保护！ 谁能告诉我，什么叫贴身保护！ 一周后，两人的眼睛通红，看那个架势就差把林小福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小福将詹妮的座驾彻底改装了一遍。 那辆红色的bwm—m1被改了个面目全非，看起来似乎比曾经的mR还疯狂。 至于效果么？ 当天晚上试车后，第二天就报纸上就出现‘高速不明物体，疑似外星怪兽’的报道。 不知道女伯爵是如何去交涉的，反正这辆车最终被允许，在詹妮被保护期间上路。 所以这几天，林小福几乎天天拉着詹妮在高速公路上兜风，二人的座驾几乎是一天改一个样。 “林先生，你这样做很危险。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人盯上了詹妮·索林特小姐。甚至也会盯上您，毕竟您也是tUNIx的股东。” 保卫局的一位官员很严肃地看着林小福。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已经兜风兜了这么多天，想必他们也该找到规律了。” 林小福微笑着看向这位官员的眼睛： “您说对么？” …… “注意，麋鹿已出门。” 格勒本伯爵府对面的山头上，一台副望远镜远远地聚焦着大门口。 “首领，车辆外形与昨天相差很大，但特征极其明显。” “白狼，收到！” 远处山顶，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古井无波地盯着下方的公路。 “其他人报告情况。” “黑杰克，oK！” “鹰眼，oK！” …… ”报告目标位置！” “鹰眼报告，目标已经上高速，距离预定地点十分钟。” “好的伙计们，要活的。” 说完女人坐上一台超跑，静静地等在路边。 “注意，目标马上通过1号地标。” 女人手边的对讲机响起，紧接着一阵音乐声由远及近，仔细一听《装甲兵之歌》。 扭头一看，一辆被改造过的、长得像鸭嘴兽的车，从身边转瞬即逝。 “目标已通过！” “收到！” “首领，玻璃被挡住，外面无法观察里面的情况 。” 这个时候汽车玻璃虽然已经开始贴膜，但前挡风玻璃主要是遮挡强光，就比如早以前前挡风玻璃上部有一层渐变绿色的那种。 偏偏这辆车全部被黑色遮挡起来。 “按计划行动！” 白狼发动引擎，身下的兰博基尼athon发出一阵轰鸣。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第81章 斧爷很记仇 “总部，我已发现两辆车跟踪。一辆蓝色大众，车牌＊＊＊；另一辆是灰色轿车，从没有见过，无车牌。” 报告的是GSG-9派来配合林小福的人，也是这次行动詹妮的替身。 不怪这个女人不认识，历史上athon只有一台概念车，外形设计在当时来说极具科幻色彩，并没有上市销售。 “黑杰克，准备！” 随着命令下达，‘鸭嘴兽’前面靠近山坡的弯道处出现了一辆货车，并且压着中线不停地摆动。 然而‘鸭嘴兽’一脚油门，同时打着转向，似乎计划从内侧超车。 货车明显也是被改装过，速度猛地一提，同时篷布掀起，车上推下来一堆纸箱，掉在路上到处都是，转眼后车就要碰到。 说时迟，那时快。 ‘鸭嘴兽’突然加速、同时打轮，整个车身就像一只壁虎，贴在内侧山体，疾驰而过。 超车后，车窗打开，一根中指送出。 “谢特！” 货车司机猛地一砸方向盘，然后拿起对讲机： “黑杰克报告，目标已通过。” “收到，马上脱离。备用方案启动，鹰眼，我们上！” 一蓝、一灰两辆轿车的驾驶员，瞬间将油门踩到底。不到五秒，灰色轿车就将同伴拉开一大截。 “灰色轿车追上来了！” 副驾上的女人提醒林小福，接着又拿起对讲机： “总部，我已行驶至K33路段。对方的灰色轿车，速度很快，请求支援。” “收到！” 格勒本伯爵府内的临时指挥部，命令一道接一道传出。 封路、出动SGS－9（第九大队）、‘云雀’跟踪、‘黄鼠狼’拦路，山地猎兵营在周边布控，甚至还有大漂亮配合。 （云雀2直升机，黄鼠狼步兵战车） tINUx的安全，已经上升到国家安全的层面，警察都插不上手。 从第一颗芯片下线，就注定了这家企业的性质彻底变了。不再是简单的小公司，而是能够改变世界格局的拼图。 更何况，里面还有摩根家的股份，而且摩根家的女儿还是大股东。所以，这家公司非常符合大漂亮的利益。 为了配合事情的解决，不但汉斯内紧外松，就连大漂亮也行动了起来。 不但向毛熊那边施压，cIA还配合保卫处、GSG-9突击抓捕了几十名间谍，作为最后交换人质的筹码。 不过这些都不关林小福的事情，他将外接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大，始终让自己的车子领先灰色轿车一个车身。 “嗨，美女 ！whats you are name?” 林小福放慢车速，与灰车并行，并且放下了玻璃。 白狼眼中狠色一闪，轿车猛地撞向对方。 林小福早已有了预判，提前一脚油，’鸭嘴兽‘瞬间加速至350，立刻就将兰博基尼甩出一截。 接着，又将速度降了下来。 “美女，聊两句？” 林小福这个家伙嘴上不停，贱兮兮地声音让副驾上的女人侧目。 ’阿斯格特！’ （混蛋！） 白狼再次猛打方向盘，这回兰博基尼实实在在地撞到‘鸭嘴兽’的身上，两辆车的倒车镜全部报废。 不过，令白狼没有想到的是，‘鸭嘴兽’的车身仅仅只是轻轻晃了一下，接着就向自己挤了过来。 白狼猛踩油门，车身不停地撞击着‘鸭嘴兽’，可惜后者仅仅蹭掉了一些漆而已。 看着白狼气急的样子，林小福继续开口。 “你的车不行，太差劲了，换一辆吧。” 接着一指副驾，“要不你坐这里，让她帮你把车开回家？” 白狼突然媚眼如丝，给了林小福一个飞吻。 “上来跟我回家怎么样？” 不怎么样！ “大姐，看您这样子都三十了。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怎么能放弃整个森林呐？ 女人呐，要保养，要多吃富含胶原蛋白的食物。比如：猪肘子皮，猪蹄什么的，加点黄豆炖成烂烂糊糊、入口即化那种，那个香啊……” 苏卡不列！ 白狼暗骂一句，但她的口型已经被林小福看到。 “尤其是北边的女人，熟的快、老的快，身材走样快，更要多多保养喔。” 白狼懒得理会，但此时车里的对讲机响了。 “撤退，撤退！前面有陷阱！对方发现了我们，出动了直升机！” 谢特！ 白狼掏出一把格洛克，林小福猛地一脚刹车，强大的惯性让副驾上的女人把脖子闪断。 枪声同时响起，却打了个空。 白狼反应很快，两枪不中极速倒车。 林小福挂挡加速，顶在白狼的车尾。车头处伸出一只挂钩，将两辆车牢牢地连在一起。 接着林小福猛轰油门，两辆车一同加速，眼睁睁地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砰！” 道路中间的护栏顿时被兰博基尼撞得四分五裂。 但林小福油门未松，继续将它推过对向车道，将另一侧护栏撞断。 “别愣着！下去指挥交通！” 林小福一点也不绅士，他凶横地将副驾上的女人轰下车，接着就倒车，将半悬空的兰博基尼拽了上来。 “说说吧，把人弄哪了？” 四马攒蹄将这个女人捆起来，换来的只是各种含妈量极高的词汇，偏偏林小福这个‘学挂’都能听懂。 “老女人，你不累么？” “@@##￥%……” 林小福贱笑着走到跟前蹲下，极其温柔地将女人的靴子脱掉，又轻轻地将短袜脱下…… 白狼顿时用汉斯语高声呼喊，似乎她是一个可怜的受害人。 指挥交通的女人一阵侧目，被拦下的司机也瞪大了眼睛。 当然，也有几个见义勇为者，但看到手枪与GSG的证件，全都偃旗息鼓。 然而—— 林小福把鞋给她穿上了。 就这么光着脚给她穿上了。 “你喜欢我的袜子？放了我，跟我走，我还有很多……” 白狼的眼中全是魅色，如果普通人精虫上脑，还真的顶不住。 林小福只是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 把袜子塞进她的嘴里。 闭嘴吧你！ 让你骂我！ 你斧爷我是很记仇的。 “呜呜！”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味儿的，白狼挣扎了一会就翻起了白眼。 紧接着，GSG的人也到了。 第82章 欲探办事处 “你真是个恶魔！” 女替身押送白狼回去时，给了林小福一记大大的白眼。 詹妮也因为这件事，差点笑不活： “格鲁，人家可是专业的‘燕子’，你就是不被诱惑，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家啊。” 林小福枕着詹妮的腿，躺在沙发上看书。 “她又没你漂亮，有个屁的诱惑！” 突然，詹妮低下头凑到林小福眼前： “如果，我跟那只‘燕子’换一换，你会怎么做？” “一样，把嘴堵上。” 接着又搂着詹妮的脖子，凑到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用-裤-衩……” 正所谓，天上下雨地上流，狗男女打架不记仇。 按理说，如此暧昧的环境下，自然应该天雷勾地火，大家一发不可收拾。但是—— 正事还没完。 “什么？没找到？” 保卫处带来一个坏消息，绑架莱因哈特的人，根本就不是这波人，白狼就是冲着詹妮母女来的。 她计划绑架母女中的一人，胁迫另一人为她们做事，安插自己的人。然后，再逼她们将一部分股票卖给指定的人。 白狼最终的目的，就是控制这家公司。 至于林小福，那是意外之喜。 一起抓住，就可以掌握更多的股权。 可惜，被钓鱼了。 那莱因哈特会被藏到哪里？ 林小福问清楚莱因哈特的出生年份，又要过一张莱因哈特的单人照片，坐在莱因哈特的办公室中，静坐片刻。 起盘，代入出生年干，丙火入墓。 丙火在内盘，应该不远；头顶太阴，人不见光；隐干为戊土，为财；地干即月干，同行？ 要过地图，以办公室为心，方圆五公里画圆。 入墓在乾宫，西北。 “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小福指着tUNIx公司西北方三公里处的一个点询问。 “这里是‘脚盆’驻汉斯的办事处。” “有没有找过这里？”林小福接着询问。 “你疯了！那里怎么去找？除非汉斯与脚盆宣战。” 詹妮的脑袋似乎马上要炸开，她太清楚林小福这么问的意思了。 “我要去探探。” “不行！” 詹妮拒绝的斩钉截铁。 “那怎么办？现在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这里最近、最可疑，还不能碰。如果真在这里，怎么算？难道让莱因哈特等死？” 林小福拍拍手，然后一摊。 “会引起国际纠纷的，格鲁！而且到时候，为了国家之间不撕破脸，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谁也保不住你！” 詹妮的声调瞬间高了十六度，他们的争执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其中就包括GSG-9派来的替身与保卫局的官员。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不管了吧！” 林小福冲詹妮拍了桌子。 “现在归汉斯管的地方都找了，出柏林的通道也明岗暗哨有人查，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去哪里？总不能翻过柏林墙吧？” “如果现在找不到，等以后找机会将莱因哈特转移走，那就真正是生死未卜！” 林小福的话说的在理，围观的人也认同林小福的话。 几个老兵甚至表示，他们可以晚上潜伏进去。并且保证弄死这几只脚盆鸡，就像捏死几只臭虫一样简单。 保卫局的官员，则是一脑门子冷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瓜子。 这种事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却不阻止，有事他绝对跑不了。 “林先生，索林特小姐说的对。一国的办事处，就是他国领土，真的不可以乱闯，这是妥妥地外交事故。 而且，你闯入后如何把人带出来？说不定脚盆还反咬你和莱因哈特都是闯入者。 这种情况下，就算你拍的照片，也不能成为上法庭的证据。” 林小福皱起眉头，询问汉斯能否出动侦察机高空拍照，或者动用卫星拍照。 詹妮的替身，来自GSG-9的玛格丽特上尉果断地告诉他，根本不可能。 “低空飞行器，涉及侵犯领空；高空侦察，这个办事处连军事目标都算不上。更何况，这种照片一拿出来就是‘事故’。” 林小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敲着。 他十分确定莱因哈特现在就在脚盆的办事处，这是起盘后，发动光锥看到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这个情报拿出来，并且让他变的合理且合法。 如果只是拿走一些东西，哪怕是机密，林小福也有办法做到神鬼不知。 偏偏是一个大活人，这该怎么带出来，还不能被人发现？ 麻烦！ “林先生，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真的不可以随意潜入他国办事处。” 玛格丽特解释地很耐心，原则却寸步不让。 林小福沉吟片刻，然后向保卫局官员询问： “先生，如果我无意拍到的照片中，拍到了莱因哈特，这个算不算证据？” “抱歉，先生。这个证据并不严谨。但是，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如果有可能，法官会允许进行监控、监听等侦查活动。” “如果，监听到确凿证据，能搜查么？”林小福对汉斯的律法不太了解。 “林先生，tUNIx对整个汉斯都非常重要，而且重要程度超乎您的想象。如果真有确凿证据，国家一定会介入的。” “好的，谢谢您。” 林小福向保卫处的官员表示感谢，然后面向众人发布了自己的第一个命令。 呃，不对，是安排。 “京特·海夫纳！” “我在。” “莱因哈特这么多天没回家，家里一定急坏了。雇飞艇，雇所有的飞艇。飞艇下面挂上广告：莱因哈特，我们盼你快回家！” 接着，林小福又开启了撒钱模式。 “不要怕花钱，给他们双倍的钱，每天白天都给我飞，绕着柏林飞，这个钱我私人出！” 这还没完。 “还有，买最好的望远镜和照相机，要最好的长焦镜头！每台飞艇配两个人，一个望远镜和一个照相机。” 说完又看向保卫处官员与玛格丽特：“不知二位有没有同事愿意挣外快？他们可以用休息时间，来我的飞艇上当观察员。 当然，我肯定会出钱。一台飞艇一个人一万刀乐，怎么样？以一个月为限，找到人或着干满一个月，一万刀乐到手，奖金另算。 二位帮帮忙，谢谢！” what? 玛格丽特还有保卫处的官员全都亚麻呆住了，1980年的一万刀乐，这个条件一定会让自己的同事全都疯掉。 第83章 一哥会甩锅 “上校！” 老军官越众而出。 “啪！” 打一个立正。 “你的人还没生锈吧？” “没问题，老板，他们都很棒！”上校拍胸脯保证。 “我们不能违背法律，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办法。给我在他们的周围倒大粪、堆有机肥、门口挖大坑、路上堆砂石，再让咱们的人开车等在周围，他们的车出来就撞上去。” “总之，犯法的事情我们不做，他们的地盘我们不去。但是在汉斯的地盘上，总不能管我们吧？” “上校，我们不故意伤人，只要他们能藏人的车开出不去就好。” 上校又是一个立正，干脆地表示没问题。 “詹妮！” 虽然詹妮还在为刚才的态度生气，但此时也知道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让你父亲帮帮忙，找点小混混什么的。上校他们负责白天，他们负责晚上。 除了上面的方法，如果遇到出来的个别人，让他们搞搞事情。” 玛格丽特听得头皮发麻，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林先生，你究竟要干什么？不会是绑架吧？” No！No！No！ “玛格丽特，你误会了。违法的事情我们绝对不干！” 这句话一出，保卫处的官员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 林小福话锋一转： “混混就要有混混的样子，比如酗酒、闹事、仙人跳，这些无伤大雅的错误还是在所难免的是吧？” “詹妮，回头我拿出一百万给这些混混。” “不许浪费！回头我们家老头子给他们发点筹码就好，就这么定了，我搞定！” 詹妮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一百万给你父亲，老爷子不能白出力。再拿一百万让他当做给混混们的安家费、保释金。” 看到詹妮还想再说什么，林小福轻轻拍拍她的手。 “这个钱拿给你父亲，用不了的就算我孝敬他的。” 詹妮点点头，满意地将钱收下。 “大家还有没有问题？所有参与的人，工资上涨百分之二十，奖金另算！” 现场响起一片欢呼声。 虽然林小福没有明说奖金的金额，但大家都明白，肯定少不了。 柏林，宪法保卫局（bFV），局长办公室。 “威廉，他真是这么说的？” 刑事调查局（bKA）的大佬也在办公室，两位一哥共同听取从保卫局官员的汇报。 “是的。按照林的说法，这叫‘灯下黑’，手段一点也不稀奇。而且我感觉——” 说到这里，这个叫威廉的官员思考了一会才继续汇报。 “林的分析很合理，但他对脚盆很不屑。按照他的说法，绑架莱因哈特的凶手，动机无非就是情、仇、财。 情与仇不太可能，那就是财了。 莱因哈特最大的财富就是芯片技术，而觊觎这个技术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tUNIx成功之前，世界上半导体技术最发达的就是我们、大漂亮和脚盆三家。 现在tUNIx有大漂亮的股份，摩根家是大股东，而且tUNIx还有在纳斯达克上市的计划。 可以说，现在的tUNIx符合大漂亮的利益，所以大漂亮没必要针对咱们。” ‘一哥’示意威廉喝口水，威廉表示感谢。 “再说北边，已经出手了。但他们并不知道莱因哈特的精准信息，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格勒本女伯爵与詹妮·索林特母女。其他国家的手不可能有这么长，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脚盆的同行。” 说到这里，威廉加重了语气。 “主观上看，新一代芯片的出现，半导体行业内汉斯、大漂亮、脚盆，三分天下的局面会被打破。 脚盆会被挤出这个圈子，成为二流或不入流，这种情况自然会引起脚盆鸡们的恐慌。 客观上看，莱因哈特被绑票的第一时间，我们就对各个交通要道进行管控，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们还对整个柏林都进行了排查，漏掉的只有使馆区。而且，脚盆的办事处离案发地不远，适合隐藏被害人。” 说完，他又自嘲一下。 “反正我们又不能进去，正好让绑匪躲风头，以后再转移。” 二位大佬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会有同行出手，但他们还真没把脚盆算进去。但是这样来看—— ‘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掉，剩下的无论多离谱，那都是真相。’ 威廉又补充一句： “林还说，千万不要高估脚盆的下限，因为他们就没有下限。” 难道他们不怕汉斯与他们断交？ “他们会说这事都是下面人自己干的，然后鞠躬加道歉。” 说完，威廉两手一摊： “成了一本万利，被发现推出一个替罪羊。对政治家来说，面子值几个钱？” 两位一哥轻轻点点头。 他们已经相信这个推理，但事情还很麻烦。 如果真是脚盆干的，而且人还被藏在办事处里，那么该如何进入？ 他们不可能直接闯进去，那样是妥妥地外交事故。 要进去，必须符合《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这就要求他们要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莱因哈特被藏匿在办事处。 而要想取得确凿证据，自然就要采取必要的侦查措施。 如果要批准进行侦查活动，就必须要提供可靠的线索，而且人员还不能进入办事处。 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是极其严重的外交事故，都会使得汉斯在国际上颜面扫地。 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两位一哥相视苦笑。 他们看明白了，林小福故意在公开场合，让威廉与玛格丽特知道这些，就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我们原则上同意这个计划，威廉。” 这个说法让威廉有点懵，汉斯什么时候这么不严谨了？什么叫‘原则上’。 “但是我们不知情!” 这个回答让威廉有些便秘，一哥不愧是一哥，这摆明了要甩锅。 “威廉，你可以自己去寻找志愿者。” 这还要找？ 只要消息一放出去，一万刀乐的报酬，想去的人都能打破头。 “十五分钟后，管设备的那个家伙会突发心脏病住院。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我们保证不知情。” 有事把我推出去，都是我自己干的是吧？ 这个借口，太特么脚盆了！ “记住，一旦发现可靠线索，马上转入侦查程序。” 是！长官！ 第84章 行动 渴！ 莱因哈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四周似乎只有无尽地黑暗。 他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喝到水，也不记得上次吃东西在什么时候。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原先胃口里还火辣辣地疼，现在怎么没感觉了？ 呃！ 脑袋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他觉得自己断片了，很多东西刚刚冒出一个苗头，转眼就化作虚无。 这种感觉让他这个传统的理工男很难受。 就像在大学研究题目时，未能抓住那个突如其来的灵感，气的捶胸顿足一样。 ‘坚强一点！’ 父亲似乎在不远处为他鼓劲。 老头子身上的那一身‘汉斯灰’永远是那么笔挺。 ‘莱因哈特，把它给我……’ 这不是父亲的声音，还有别人？ “把它给我……” ‘我没有。’ “把它告诉我……” ‘它不属于我。’ “它究竟属于谁？” ‘是……’ “八嘎！” 河田狠狠地将手里的杯子摔碎，然后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医生。 “你的吐真剂没有效果，你为什么要用假货来骗我？” “河田君，注意你的态度！” 医生转头看向办事处负责人： “根据受药人的表象，药物绝对已经生效，而且受药人似乎产生一些后遗症。” “不可能！” 河田快疯了，难道这项技术真是小胡子告诉他的？他都死了多少年了！ 真相只有一个，莱因哈特在撒谎！ 他的身体有抗药性！ “把技术交给我，快交给我！” 河田发疯似得摇晃着神志不清的莱因哈特，换来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蠢货!” 一个浑身黑西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指着河田的鼻子。 “在处长回来之前把他处理掉！” 紧跟着，又是一记耳光。 “不要把这里弄脏！” “嗨！” 河田顿首。 他明白，办事处绝对不能成为凶案的第一现场，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有。 他找人帮忙，将莱因哈特的衣物全部扒光，捆结实后套上麻袋，抬出办公楼后门，将人塞进门口车子的后备箱里。 “注意！有人出来了！” 飞艇上，威廉将望远镜紧紧贴在眼睛上。 此时汉斯的首都在波恩，政府对这里的资金拨付没有那么充足，高倍数望远镜与长焦镜头也只有两副而已。 他不得不感叹tUNIx的股东真特么土豪，一下就将全柏林的飞艇全包了，十几艘挂着广告在天上满柏林的转。 当然，飞艇设计的路线也是精心设计，每时每刻都有四艘能够观察到脚盆办事处的四个方向。 除此之外，办事处附近的制高点，都布置了观察哨。 每艘飞艇、每个制高点都配备了一个望远镜、一台对讲机、一台摄像机、两台照相机。 这可是一大笔钱，内政部根本不会出，全是林富豪自掏腰包。 为此，还通过保卫局协调，将蔡司公司在柏林库存的高倍望远镜、相机与长焦镜头全部包圆。 由于所有的GSG总不能都围着一个人转，还要留有机动力量应付其他突发情况，所以可用的人手不太充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联系了苏菲。并且通过摩根家族的关系，弄来一支三十人的佣兵小队，充作观察员。 带队的那个人玛格丽特还认识，是一位大漂亮驻汉斯基地的空军上校。上个月还拜访过他的外公，请教过飞行技术。 这位上校还和GSG-9的一哥开玩笑，说如果他们人手不够，还可以帮他们多找几个人。 一哥当然不干，更不敢。 汉斯自己的事情，让大漂亮插手，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而且这么富裕的仗，一哥从来都没指挥过！ 于是一个汉斯拿着望远镜指挥，三个漂亮国大兵拍照、摄像。人还不够就找汉斯自己的军队去借。 “门开了，拍照！快拍照！” 身边的助手也用长焦镜头及时拍下，办事处门前，两人抬着麻袋，将其装进车里的画面。 这时，对讲机中又传出其他队员的声音。 “长官，发现办事处有窗户在冒烟！” “他们似乎在烧什么东西！” “是衬衣！他们烧的是衬衣！” …… 两位一哥也收到这条消息，他们一人向汉斯外长那边汇报，另一人迅速补办允许侦查的手续，并命令行动人员做好‘进入’的准备。 同一时刻，汉斯外长紧急召见脚盆大使。并于漂亮国大使在场的情况下，极其严肃地向脚盆大使进行‘最后通牒’似的交涉。 “我方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我国一位享誉盛名的芯片工程师，被非法绑架并拘禁于贵国驻柏林的办事处馆舍内。 《维也纳外交公约》第二十二条的订立，是为了维护国家间的和平交往，然而贵国的舍馆却被用来庇护严重的刑事犯罪！” 汉斯外长紧盯着脚盆大使，一字一句地强调： “绑架与非法拘禁！” “这是对国际法精神的公然亵渎，也是对汉斯法律的公然挑衅！” “我要向我的脚盆同事们阐明一下几点，请你务必准确转达： 第一、六小时之内，马上放人！要保证安全、健康地将人员交给我方。 第二、这是你方唯一的机会，此事绝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们会将此事的影响降至最低，尽可能不影响两国邦交。 第三、如果你方拒绝或拖延，后果必将是严重切不可逆的！” 汉斯外长实在觉得脚盆大使恶心，尤其是那副满脸震惊且一无所知的表情。 一旁的漂亮国大使也严肃的对其警告： “tUNIx公司是一家拥有漂亮国股份的公司，他的业务与漂亮国深度绑定。贵国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国的国家安全，如果不按时交人，我国政府会改变与贵国的外交关系。” 再次加重语气： “容我直言，如果……” 这时屋外闯进来一个工作人员，递给外长一张纸条。接过后扫一眼，外长瞬间变了脸色。 他将纸条递给美国大使，后者看后也瞪大了眼睛。 汉斯外长死死地盯着脚盆大使，面色如同万年寒冰。虽然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还是强行用职业的理性，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你们，居然杀人灭口……” 第85章 脚盆的代价 视线再次回到柏林这边。 “长官，汽车被发动，他们在车尾部接了一根管子。” “不对！” 观察员瞬间高喊： “他们要杀人！他们把管子插进了后备箱……” 此时的一哥立刻下令： “强攻！” 大门和院墙瞬间被几辆泥头车撞破，接着就是GSG-9，外围还有费迪南德上校带领的老兵。 河田下意识就掏出了枪，紧接着就被一颗子弹打断了手腕，人也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车辆熄火，管子拔出，打开后箱盖，把人救出送上救护车。 同时，GSG-9还迅速控制现场，控制所有人员。 一切都被录了下来，接着又被报导出去。 没错！ 由于脚盆鸡要杀人灭口，汉斯也不惯着，SFb（自由柏林广播电台）当天就将这个消息登上电视。 包括把人塞进后备箱，插入尾气管的全部过程。以及送医院，医院急救的全过程。 最后，爆出莱因哈特的诊断结果： 急性重度一氧化碳中毒（伴缺氧缺血性脑病）； 多种药物混合中毒（怀疑是吐真剂，需要根据毒理学筛查结果确定具体药物）； 创伤后应激障碍； 横纹肌溶解症； 脱水伴电解质紊乱； 据某位知名医学权威透露，莱因哈特现在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其中很多创伤是不可逆的，今后都需要长时间恢复。 更重要的是，技术研发会停滞不前！ 打脸，这纯纯是打脸！ 我刚让你交人，你马上就灭口。 汉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国际很震惊，国民很愤怒。 外交降级，大使馆改为代办处。原大使被驱离，各地办事处被关闭。令脚盆松一口气的是，在大漂亮的斡旋下没有彻底断交。 当然，若不是考虑到北方大国的威胁，亚洲方面还需要脚盆出力，大漂亮绝对不会去趟这滩浑水。 毕竟，如果汉斯真的和脚盆撕破脸，身为北约成员国老大的漂亮国你是跟不跟？ 跟，亚太地区布局就受到影响。万一脚盆向北方服软，老熊绝对会突破太平洋。 不跟，北约内部绝对离心离德，搞不好就会崩掉。 尤其柏林这个地方，现在是最前沿。汉斯真的放开口子，整个欧洲就彻底完犊子。 到那时，高卢投降也就一周时间，封锁敦刻尔克也就半个多月。至于其他国家，没眼看。 所以，老大一定要会搞平衡！ 绝对不能让一家独大，更不能让局面失控。 （邓威老泪纵横：这都是我的词儿啊！） 当然，脚盆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 首先，脚盆政府必须全面认罪，并做出最高级别的道歉。 这一点毋庸置疑，漂亮国要求脚盆首相必须在联合记者招待会上，公开承认脚盆对此事负有全部责任。 发言时，不得使用任何模糊字眼，必须使用‘国家责任’、‘正式道歉’、‘深刻忏悔’等无歧义的词语。 用漂亮国驻脚盆大使的话说，这就是‘必须吞下的苦果’。 其次，柏林办事处的所有相关人等，全部被逮捕并接受汉斯司法机关的调查、审判。 这一点在漂亮国的斡旋下，最终下令、执行绑架、谋杀莱因哈特的几人，在汉斯国内接受审判并受刑罚。 高层官员在脚盆国内接受本国司法审判，汉斯检察官作为观察员全程参与。 顺便提一句，所有脚盆驻汉斯的机构门口，一夜之间被农家肥堵了个严严实实。 脚盆代办处还天天被人堵着示威游行，被人丢石子、酒瓶之类的。 据说还有人要扔燃烧瓶，但被警察制止了。给了两棍子，然后警告他： “你特么把这里烧了，别人还砸什么？” 再次，脚盆官方必须向受害人莱因哈特·布隆贝格先生正式道歉；一次性赔偿本人及家人包括但不限于：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康复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一亿刀乐；受害人保留后续向脚盆政府追偿的权利。 除此之外，脚盆必须对汉斯做出战略赔偿。 脚盆必须拿出与被害人所掌握的技术同等级的芯片技术，永久且无条件转让给汉斯指定的公司（也就是tUNIx公司）；必须向有汉斯注资的芯片企业，开放本国下游市场，并且允许该企业拥有优先采购权。 这一条大漂亮认可，tUNIx本来就有摩根家的股份，这也是给摩根家的补偿。 今后tUNIx还要在大漂亮建厂，在纳斯达克上市。现在挺好，销路也有了。 再说以后还可以动员tUNIx多买几家芯片公司的股票就好，哪怕持有百分之一，那也算是注资，都可以向脚盆倾销芯片。 有汉斯顶在前面，大漂亮占尽便宜。 这个算盘打的，太特么大漂亮了。 别急，事情还没完！ 脚盆还要将自己涉事的情报单位立刻解散，并且在汉斯与漂亮国专家的监督下重组。 未来五年内，一切活动都要向汉斯与大漂亮汇报，并且定期不定期地接受二位盟友的审查。 ‘什么，都是下面的临时工自作主张？’ 汉斯还没说话，他漂亮爹一巴掌就呼上去： ‘闭嘴，你个扑街！’ 要知道，控制加约束，防止脚盆再次失控，绝对符合大漂亮的核心利益。 哪怕他是盟友加小弟！ 最后就是脚盆首相发表一份永久性声明，保证脚盆今后绝对禁止以任何形式的政府支持的工业间谍和绑架行为。 这点大漂亮十分认可，并要求成为担保人。因为这个保证，更容易维持西方联盟稳定的长远利益。 中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由于脚盆没有对等的芯片技术，所以大漂亮允许tUNIx的股东换一个条件。 “要他们完整的光刻胶技术！如果他们不答应，就要东映。” 这个条件不但詹妮不理解，就连苏菲也很奇怪。 “格鲁，你难道不明白光刻胶技术更重要么？” 为这点事，苏菲专程飞到柏林。 只是这娘们凭什么管林小福叫格鲁？ 詹妮狠狠地捏了一把林小福腰间的软肉，林小福则呲牙咧嘴地给了詹妮一个无辜的表情。 ‘这事儿他真不赖我。’ 第86章 拿下东映 “密斯摩根，光刻胶的技术他们不可能给我们，而且你们国家也不一定希望汉斯的技术太强。” 社团中要平衡，国家间更要平衡。 林小福的话让詹妮撅起了嘴。 毕竟作为一个汉斯，听到祖国需要看大漂亮的脸色的话，自然要表示不满。虽然，她知道这是事实。 苏菲眼中则是满满地欣赏。 “你的分析和我父亲的一样，他也觉得白房子的政客们不会支持汉斯获得更大的利益。” 接着，苏菲继续询问：“那你为什么要东映？难道你要让米高梅收购？”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打开亚洲市场喽。” 林小福让人给自己调了一杯威士忌，呷了一口，闭上眼睛咂咂嘴。 “让tUNIx拿下东映，然后米高梅入股并控股。接着投资电影与动漫，交由米高梅来全球发行。” 嘶—— 哈！ 林小福又惬意的呷了一口酒。 “接下来，我们买下动漫与电影的授权开发周边，就像我让米高梅做的那些。” “股份怎么分？” 知道如何发展，现在就该关心怎么分钱。于是乎，两个女孩都眼巴巴地看着林小福。 “我们三人每人占百分之五，tUNIx和米高梅各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二十五，还要再找几个有实力的合伙人才好。” 说完又看向二女：“你们有没有好的人选？” “迪特里希·施密特，社民党主席的弟弟 ，也就是施密特总理的弟弟。”詹妮说出了她的人选。 “格蕾丝·洛克菲勒，‘杰伊’的女儿，也是我的闺蜜。” 说完苏菲耸耸肩。 “最重要，她姓洛克菲勒不是么？” 没错，洛克菲勒是大漂亮政坛的常青树，更是百年老钱！ （这里的杰伊指约翰·戴维森·“杰伊”·洛克菲勒四世，此时正在担任西佛吉尼亚州州长。历史上连续五届担任参议员，也是洛克菲勒家族政治生涯中最成功、职位最高的成员之一。） 有地头蛇、有过江龙剩下的再找一些有实力、有影响力的就好，能影响大漂亮政局最好。 林小福已经计算过几人的占股比例。他、詹妮、苏菲分别占股42.5%、15.5%、17%。他与詹妮加起来占股百分之五十八，完全可以取得东映的控制权。 其实林小福并不想把自己拴在这里，但前期确实需要东映按照自己的要求发展。 原本林小福还担心股份太少，别人不乐意。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洛克菲勒家的女儿下手快、狠、准，直接溢价购买了东映百分之十三的股份。 她不是不想多要，剩下的百分之十二绝对可以吃下，但是不能。 被抢没了。 小妮子不乐意，想让苏菲将股份让点出来。 这怎么行？ 眼见两人快要连朋友也做不成，林小福淡淡地告诉她们，股票还会增发的，到时候多买点就好了。 剩下的股份非常散。 这个百分之一，那个百分之零点五的，都卖了。 是卖！不是送，更不是半卖半送。 林小福现在就是全世界的投资标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认可的项目绝对不会赔钱。 就说那个半死不活的米高梅，人家投资后，拍的片子全都火了。 还别不服，光是年底的《小鬼当家》，投资才不到一千八百万，已经在北美收回票房三个亿，马上就是世界发行。 现在想在市场上抢购米高梅的股票，那就是做梦！ 有价无市！ 而且人家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拍电影是为了打广告！ 结果就是，tUNIx的芯片火的一塌糊涂。顶级‘萨菲罗斯’（芯片品牌，发布会有介绍）正规渠道总是没货，黑市上的b极品一枚几十万，价格翻了十几倍。 所有人都对摩根家这笔投资羡慕的要死！ 现在的苏菲·摩根，简直是所有大漂亮男人的梦中情人。很多小白脸让别人帮他们介绍女朋友的时候，都会告诉对方： “嘿，伙计，帮我找一个像苏菲那样会赚钱的女人！” 跑题了，言归正传。 这些人虽然每个人买的都不多，但这些人的能量着实不小。这个员、那个长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明面送钱，人家也未必去收。 但是正常的投资，人家没有不乐意的。更何况，投资的是林小福的公司，投资翻个几倍都不成问题。 不要觉得这些人狂热，事实上人家都已经咨询过专业的投资顾问，所有人都看好林小福的公司，甚至还有人求着能否带他掺一手。 很快大漂亮就给脚盆施压，让他们将东映赔给tUNIx，否则就要交出完整的光刻胶技术。 东映虽然是一家几十年的老牌企业，但毕竟不是什么国家战略核心。 脚盆政府虽然也觉得懵逼，但还是同意了tUNIx的低价收购。 至于脚盆如何搞定东映的股东，他们自有办法。 反正狮子和老虎打架，斑马死了。 整件事最难受的是东映老板，据说还吐了血。 这特么招谁惹谁了？ 当然脚盆有人也想入股，托漂亮爹问问，结果被林小福以‘防止损害股东利益’为由顶了回去。 但林小福还给他们留了个念想，说今后会成立一家新的影视公司，专拍纯脚盆风格的影片，一定爆火，到时候欢迎脚盆的各位同仁前来加盟。 据说片名都起好，就等内容了。 好像是叫个什么什么‘不太热’之类的。 反正纯洁的我是不太清楚，不知道各位读者大大们是否明白。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时间也来到一九八一年元月。 几乎所有的汉斯都围坐在电视或收音机旁，里面正在直播关于绑架案的宣判画面： 卡尔斯鲁厄的联邦最高法院的审判庭内，一片肃静。 面色严肃的大法官命令全体起立。 “本案中，法庭审理了一起自汉斯成立以来，最骇人听闻、性质最为恶劣的罪行…… 它不仅差点剥夺一位无辜公民的生命，更是粗暴地践踏了汉斯的主权与国际法的基本准则…… 经过法庭全面、细致的审理，证据链条完整，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本庭宣判—— 第87章 审判脚盆 本庭现宣判如下： 法庭认定，几位被告作为脚盆的情报人员，受命于其政府机构，策划并实施了我国公民、杰出半导体工程师莱因哈特·布隆贝格先生的绑架。 其卑劣的动机，在于窃取关乎我国经济命脉与国家安全的核心技术…… 被告（们）对被绑架者进行了非人的折磨，包括恐吓、殴打、用非法药物进行审讯……最后为了掩盖其罪行，还将其塞入密闭的后备箱中通入尾气，几乎使其丧命。 被告（们）的行为，完全符合《刑法典》第211条‘谋杀罪’中定义的‘出于卑鄙动机’与‘使用阴险残忍之手段’…… 这是一场由国家主导的、针对我国核心利益的敌对行动…… 本庭在裁定被告（们）谋杀罪成立的同时，认定其犯有绑架罪、战争武器管制罪（使用毒气）及经济间谍罪…… 以上罪行让所有人看到，一个外国势力，滥用外交庇护，在我国的领土上，对我国公民实施了国家恐怖主义行为！ 面对如此践踏人类基本价值观与我国法律秩序的罪行，法庭必须施以法律所允许的最严厉制裁。 据此，本庭现在宣判： 所有被告，谋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禁止假释！” …… 还有就是脚盆首相角田悟，在联合记者会上撅着屁股公开道歉。 对这些林小福不感兴趣，只要拿到赔偿就好。 经此一事，tUNIx公司成为所有汉斯年轻人择业的第一选择。 而林小福这种为救人不计成本撒钱的行为，也为他在汉斯收获了一大批拥趸，也让他成为所有汉斯眼中的‘最佳老板’。 至于那些相机、镜头什么的，全部送给了柏林宪法保卫局、刑事侦查局与GSG-9的行动人员。 除此之外，詹妮还代表tUNIx，向三个部门与柏林警察局各捐赠一百万刀乐，帮助其改善装备与人员福利。 顺便也提出‘加强公司高管与高级技术人员人身安全’的小要求。 几位一哥当然没问题，高管们一碰头，以后tUNIx内部常驻一个联合行动的小队。 趁这个机会，林小福也将‘福味道’开到了柏林。 由于都是预制菜，不需要专业厨师，柏林的所有门店的店长与员工，优先聘用这次行动人员的家属。 一时间，几个部门内部行动人员欣喜若狂。 能不高兴么，出个任务家人的工作解决了。要知道，现在欧美所有国家都遇到‘滞涨’带来的问题。 汉斯虽然控制的还不错，但也只是相对于鹰轮与大漂亮而言，高失业率依然困扰着汉斯。 这些公职人员可能正在用一个人微薄的薪水，负担一大家子的开销。 能够为家里增加一份收入，他们如何不高兴？而且看这个快餐店的操作并不困难，就连家里没工作、没经验的毕业生都干得了。 一个店面至少一个店长加两个员工。几十个店面，加上仓储、物流、总部其他职位，起码能够解决一百多个就业岗位，柏林市政府自然大力支持。 政策方面大力倾斜，砍掉一切不必要的流程，争取这个项目尽早落实。 林小福很利索，第二天就去柏林德意志银行，通过银行方面从香港汇丰转入两亿刀乐。 并且通知宁伟，让他联系钟跃民，先空运一些预制菜与挂面来柏林试试口味。如果效果好，在搞一家地道的中餐馆，起码是能现做炒饭、面条的那种。 到时候让这些鬼佬们尝尝，现做的面条子，现炒的米饭，比他们吃的‘预制面’‘预制薯条’强多了。 这边的事情自然有詹妮负责，林小福还要飞加州，去米高梅看看的《埃莱西亚之死亡阴影》发行情况。 原本有四个主角，四条故事线。但由于时间原因，只能先拍格鲁与詹妮这一条。 （别纠结名字，原英雄无敌中叫珍妮或珍姆，但文中我们的女主必须是詹妮。） 走是要走的，但不能那么轻松的走。詹妮又与林小福纠缠了一周时间，才依依不舍地将他送上摩根家的湾流3。临走时，林小福还不忘让詹妮赶快让tUNIx搞出街机的样品。 “你居然没把他搞上床？” 格蕾丝瞅一眼，不停在笔记本上写故事的林小福，然后压低声音捅捅身边的苏菲。 “他可不是你床上那些家伙能比的，你——” 哼！ 后者大大地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拉下眼罩，自顾自地休息。 “你要是不上手，那我可就去喽？” 说完就风情万种地坐在林小福对面，眼神中三分妩媚、四分狡黠，还有一分天真与两分算计。 “嗨，boy，你在写什么？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威士忌，谢谢！” 林小福头都没抬，手上的钢笔也没有放下。 “好，等着。” 很快洛克菲勒家的小妮子就端来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嗯？” 林小福心念一动，看看时间，左手掐诀，‘赤口’。 “飞机上没有专业调酒师么？” 说完林小福起身来到酒柜处，将杯中的酒倒掉，似乎没看到格蕾丝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换了一个冰镇过的古典杯，用喷火枪点燃几颗咖啡豆，然后将杯子倒扣在上面。 打开冰箱拿出大块冰，连切带削弄出大小合适的一个整块。 冰块入杯，加入威士忌与杏仁利口酒，两滴苦精，搅拌几下。 呷一口试试，感觉不错。 “你为什么不熏肉桂？” 格蕾丝没话找话似的询问。 “我不喜欢。” 林小福的回答直截了当。 “就像这杯酒，别人都喜欢用肉桂烟熏，但我觉得咖啡更适合我。” 说完饶有深意地看着格蕾丝。 “对么？密斯洛克菲勒。” 后者眼中闪过一缕缠绕着风情地欣赏，让侍者帮他弄了一杯马天尼。 然后坐正身体，脸上的妩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精明。 “密斯特·林，洛克菲勒家族希望能够入股tUNIx……” 这才对么！ “密斯洛克菲勒，我无法答应您的要求，但我可以向公司转达您的诉求。” 林小福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密斯特林，我们希望可以溢价购买您手中的股票。当然，您将获得洛克菲勒家族的友谊。” 格蕾丝并不死心。 “密斯洛克菲勒，根据股权协议，如果有一天我想卖出股权，格勒本女伯爵与我的女朋友詹妮·索林特女士享有优先收购的权利。” 第88章 凝望深渊 林小福似笑非笑地看着格蕾丝，后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请收起你的小心思。你凝望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说完端起杯子就准备离开。 “你！” 格蕾丝猛地站起来，刚要发作，手中就被塞进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手雷。 “密斯洛克菲勒，您可以试试看会不会响，或者让您的保镖验验真假。” “反正，我还有。” 林小福笑吟吟地看着格蕾丝，一边从兜里接连掏出七颗手雷。 “够么？” 格蕾丝的脸色变了又变，然后拿起最开始的那颗手雷交给自己的保镖。 保镖看后瞬间变了脸色，掏出枪就冲到林小福跟前，指向他的脑袋。 “啊！” 林小福眼疾手快，铁掌捏住保镖的列缺穴，将他的桡骨生生捏碎。手中的枪也掉在地板上。 “别特么用枪指着我的头！” 林小福掐着保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扔到一边。 又从地上捡起枪，熟练地退弹后拆卸成零件。 接着在众人惊异加恐惧的目光中，将复进簧拉成一根钢丝。 “还有问题么？密斯洛克菲勒！” …… 写到这里，大家是否有疑惑，林小福的这个手雷是怎么掏出来的。而且还掏出七、八个。 回头看看第二十章，林小福学习了《高维几何 》、《线性代数》、《微积分》之后，加上之前知识的累积，被系统奖励了一处‘他维空间’。 只是当初主角光顾和凯瑟琳滚床单，压根就没顾上研究。 但当时不研究，不代表以后不研究。床上顾不上研究，不代表空闲时间不能研究。 其实是，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空间，于是就问了问‘统爷’。 ‘统爷’告诉他，现在除了能放点东西，也没啥大用。 恰好赶上莱因哈特出事 ，林小福想搞点自卫武器，就问了问上校费迪南德，哪里能搞到枪。 结果被门房的两个老头听到了。 就是把小混混打进警察局，啥事没有那俩。 老头乐了，还买啥啊，跟我走。 于是他俩带着林小福来到柏林市郊，万湖附近的一处森林。 在一个小山包下面，扫开厚厚的落叶，找到一扇门。 “进去吧，能拿多少拿多少。” 老头递给他一把手电，然后让他自己进去。 不是，你们咋知道这里的？ 俩人告诉他，当初这里就是他们看着别人修的。 细问，当年他们驻扎在外围，至于里面就是骷髅队的人…… 后来—— 算了，不问了。 林小福进去后，二人关上门，把落叶堆了上去。 里面并不闷，似乎有其他通风口，只是不知道开在什么地方。 里面一排排的架子，一摞摞的箱子，还有厚厚的防水布盖着的一件件大家伙。 拿起一柄刺刀 ，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个个包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划开一看，都是黄澄澄的子弹。 不过仔细感受一下，这个地方有通风口，而且入口窄小，又在厚厚的土层下面，基本上属于恒温且不潮湿。 再加上弹药都被认真保养过，又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这个状态还是可击发的状态。 至于枪？里面最多的就是98K和mp40，除此之外机枪是mG42。 至于手枪有鲁格。但林小福幼年深受‘李向阳’与‘罗金宝’的影响，实在看不上这种长的像王八盒子的东西。 可惜，汉斯早就淘汰了盒子炮，林小福感到特别遗憾。 mp40？来个十来把，弹夹多带点； mG42？来四五挺，单链要带足，这家伙太能吃子弹； 98K？有几把就够了，要带瞄准镜的。 再往里面走，就见到了铁拳，没说的收！ 大榴子m24，收！ 迫击炮，收！ 除了这些轻武器，里面还有硬家伙。 顺着楼梯下到底层，是一片很大的广场，中间停着几十辆各种大家伙。 那大管子，看得林小福的眼睛都直了，收！ 旁边的炮弹，收！ 感受一下，这个空间还有点地方，这个家伙不错，收！ …… 上楼往回走，才看到有一堆防水雨布盖着的东西。掀开看看，似乎是缴获的武器。 翻翻捡捡，也就是一堆大漂亮的铁菠萝（mK2手雷）品相还不错。 收了吧！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小福在飞机上，拿出一堆手雷的原因。 顺便说一下，当初那个偷芯片的贼，其实是被骗了。 芯片是从空间拿出来的。 这么金贵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鸟窝里风吹雨淋呢？ 一路无事，飞机降落在拉斯维加斯的麦卡伦机场。 面对林小福询问的目光，苏菲回应一个抱歉。接着告诉他家族中有一个紧急任务，在这里接人，然后马上要出国。 “抱歉，把你留在了这里。我帮你安排了酒店，有车来接你。” 说完，苏菲给了林小福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小福忽然感觉他的兜里多了个东西，摸一下，是手枪。 “我不在，你当心。” 林小福左手掐诀，发动光锥。 原来如此—— 他又与苏菲握握手，然后叉着腰四下看看。 “我可能要多玩一天，你记着明天要上班。” 林小福的话极其轻松，但苏菲眼中却是担忧。 这时一辆林肯停在旁边，车门被司机打开，林小福转身准备上车。 “对了，后天我回公司，不要脱岗。” 见苏菲的面色有些复杂，林小福笑着拍拍她的胳膊，然后让他别想那有的没的，赶快回去，好好干活。 “干不好，扣你工钱！” 林小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坐上林肯奔向拉斯维加斯。 亲爱的刀乐，我来了！ 金字塔大酒店，五星级。 据说这里有最靓的荷官，最好的陪酒女郎。内部的奢华与享受，绝对不次于‘凯撒皇宫’。 林小福塞给司机几张富兰克林当小费，在连续不断的赞美声中，摇摇晃晃地走进酒店。 开间总统套房，先吃饭、洗澡、睡觉。 事实上，房间中的他正在不停地向弹夹中压子弹。 当天晚上，林小福穿着睡衣来到赌厅。 兑了一堆硬币，来到老虎机跟前坐下，一直拉呀拉。 “哗！哗！哗！” 林小福这里的硬币越来越多，虽然没中大奖，但小奖中了不少。这种情况，也引起了不少人围观，就连赌场保安也来了两个。 “嗨！boy，我出一万刀乐，这个座位让给我怎么样？”一个有些眼红的赌徒凑上来。 “十万！否则免谈，我觉得马上要出大奖。” 林小福眼皮都不抬一下。 “成交！” 第89章 瑞贝卡 收好十万刀乐的筹码，林小福拿起自己的硬币，坐到另一台机器跟前，恰好就是‘十万’刚刚坐过的那一台。 “叮！” 机器停止转动，紧接着音乐声响起。 7—7—7 林小福中了大奖，三千万入账。 气的刚刚的‘十万’哥，一拳砸在机器上。 不玩了！ ‘十万’恨恨地起身离开，却看到另一个赌鬼刚坐下，又摇出一个大奖。 “奥——” 中大奖的赌鬼兴奋地嚎出狼叫声。 与之相对的就是刚刚离开的‘十万’，一路骂骂咧咧、踢踢打打地离开了赌厅。 “他本人应该没有问题，进入赌场的时候，通过了大门口的扫描。” 赌场二楼，巨大的单面玻璃后面，一个白色长发的年轻女人正在听取赌厅安保的汇报。 “带他去贵宾厅！”女人吩咐两个安保。 然后，又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的林小福。 “好运气啊！不知道接下来你的运气，是否还会一直这么好。” 女人嘴角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你们真的要我来这里玩？” 林小福也是一脸玩味之色。 “是的，先生。您的筹码已经达到进入贵宾厅的资格。” 安保很有礼貌，但话里的意思不容拒绝。 “这样吧，转告你的老板，就说最适合我玩的就是老虎机。如果我坐在纸牌桌上，庄家会输的很惨。”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撕掉茄头点着，大大地吐出一口烟。 赌场二楼，一间干净的贵宾厅内，林小福见到了赌场的负责人。 “你好，密斯特林。你可以称呼我‘瑞贝卡’。” 喔！ 空调吹出的风，将瑞贝卡的白发扬起，映照在灯光下，偏偏显出一种圣洁。 林小福有些失神，但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你好，瑞贝卡。” 林小福友善地和对方握握手，然后就让她将最好的荷官请来。 “首先，我不想无端地惹麻烦。” 林小福先自己发了一轮牌，三人三张。打开A、K、q，三家豹子。 接着又让荷官发牌。 “我是A23顺子；瑞贝卡你是789同花顺；他是豹子3。” 林小福说完，示意荷官开牌。 果然，一模一样。 第三轮，发完牌后，林小福将睡衣的袖子撸到肩膀上，双手向二人示意没有任何东西。 啪！ 林小福的双手扣在一起。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林小福笑吟吟地盯着瑞贝卡的眼睛，后者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但下一秒，她的瞳孔就紧缩起来，旁边的荷官也被吓得脸色发白。 林小福打开的双手中，出现一颗手雷，而且是真的！ 瑞贝卡示意荷官离开，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密斯特林，明天你离开后，赌场必须放出消息，你赢走赌场一亿刀乐。” “一个亿不够，我像是差钱的人么？起码要三亿，不然我很没面子。”林小福略带玩世不恭地看着瑞贝卡。 “三个亿？赌场会关门！” 瑞贝卡的眉毛皱成一团，她在思考林小福的真正用意。 “谁让你这么做的？” 瑞贝卡没有回答，但林小福知道，和洛克菲勒家的那个小妮子脱不了干系。 “明天下午吧，关一天门挺好。再帮我准备一辆车，要敞篷的。” “对了，瑞贝卡。” 林小福走到门口，突然扭头露出一个带有几分邪性的笑容。 “你的名字很有个性。” 呵呵，赤背蜘蛛！ （有没有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一条消息传遍赌城： 米高梅的林大老板，赢下‘金字塔’赌场三亿刀乐。 赌场今日被迫歇业，所有客人全部免单，并送上机票，于中午12点前强制退房。 林小福收拾好，开着酒店赔给他的一辆改装版m151，装满汽油和淡水，扬长而去。 “注意，目标上了95号公路，往西北去了。” “他去里诺干什么？那里全是破地方。” “有钱人，有去任何地方的自由。” “但我们也有任何时候开枪的自由。” 通讯频道中传来一阵哄笑。 …… 从拉斯维加斯出发，沿着US—95号公路向西北而去，可以前往托诺帕、戈德菲尔德和里诺。 这条路穿过广袤无人的原始沙漠，给人一种荒凉、孤寂的历史沧桑感。 公路沿途有许多废弃的城市与旧矿区的遗迹，满眼都是西部拓荒时代的厚重。 通俗的说，这里就是个抢劫、杀人的好地方。 但这条公路没人没车，可以撒欢的开，是个飙车的好去处。 “芜湖！” 两辆车一左一右超过自己的m151，接着两辆车就并排在一起，将自己的吉普挡的严严实实。 这时后面又有两辆在极速靠近，前车也开始减速。 林小福方向猛打一圈，拐下公路，进了不远处的一座‘鬼城’。 “我们的兔子要跑，骑士们追上去！” 头车转向加速，后面的车也紧紧跟上。 “头儿，刚刚我们看到‘豺狗’他们了，吊在我们后面。” “他们想捡现成的。不管他们，冲上去，不要让兔子跑了。” 说完，又是一脚油门，车速也越来越快。 只是进入城市之后，没有发现吉普的踪影，路上连车辙都没有，似乎压根没有来过。 前车的首领呼哨一声，接着打了几个手势。众人把车停在一处小广场，下车拿出武器，组成搜索队形。 前车每辆两人，后车每辆四人，共十二人。留下两人看车，剩下的正好一个战斗班组。 一小时后，什么都没有发现。众人沮丧地回到原地，却发现——车没了。 这绝对是字面意思，四辆车凭空消失了，两个人也不见了。 首领没有说话，又是几个手势，众人互相掩护，控制了周围几栋建筑。 不得不说，这个班组的配合，十分默契、娴熟。由此也能看出，这几人绝对经常共同执行任务，而且还能活着。 突然，观察哨报告，有不明势力靠近。 果然，远处又开来七、八辆车，只是车上下来的似乎不是同一拨人。 “头儿，‘豺狗’好像和‘黑鬼’干起来了。” “不要管他们，一会等他们死的差不多了，我们抢到车就走。” “头儿，兔子怎么办？” “这是个圈套，对方不止一个人。所有人，一会听我命令。抢到车辆，迅速撤离！” …… 第90章 元首，您的部队藏哪了？ “收到回复！” “收到回复！” 对讲机里没有任何声音，似乎那边本来就没人存在。 首领身上的冷汗刷一下就冒了出来，他迅速向身边的两人打着手势，三个人交叉掩护准备从藏身之处逃离。 然而—— ‘噗！’‘噗！’ 两声轻响过后，身后的搭档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首领刚想叫喊，一个黑影扑来，一记重拳就击碎他的喉骨。接着就是用力一拧，脑袋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林小福将尸体收进空间，又潜伏到外面，找了一个视野没有遮挡的窗口，端出了压好单链的mG42。 “呲呲呲——”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火拼的几十人瞬间就倒下一多半。剩下的人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躲在车后，当过佣兵的则四处找掩体。 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样躲着根本没用。 每条mG42的弹链，两颗普通子弹后面就是一颗穿甲弹与一颗曳光弹。这样的组合，近距离可以把掩体打穿，还可以把车打爆。（穿透油箱后曳光弹引燃汽油。） 很快，广场上安静下来，一个活人都没有。只剩几台车，在空旷处噼噼啪啪地燃烧…… “所以，你就把他放走了？” 金字塔酒店对面的一处酒吧内，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子捂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女孩。 “嘿，队长。我们的小丫头动春心了。” 旁边的几个老男人满脸揶揄加玩味，一阵阵地哄笑从他们嘴里传出。 “我在想，我们应该如何向雇主交代！” 这位队长实在懒的搭理这些家伙。 “他说他会给我们交代！” “什么交代？” 队长正想询问，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咻——”的声音。 他大喊一声： “隐蔽！” 多年的肌肉记忆，让他第一时间窜到墙角蜷缩起身体。 与此同时，一颗150mm榴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砸穿了金字塔酒店的顶层。 “轰！” 石破天惊。 …… “摩根小姐，boSS让我转告你……” 第三天上午，苏菲无精打采地吃着早餐，突然接到林小福秘书的电话，接着就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所以，她要扣我工钱？” “是的，摩根小姐。老板对您昨天没来公司上班，非常不满意。而且您今天又迟到，所以一共扣您＊＊＊＊刀乐。” 谢特！ 本小姐不要面子么？ 一口将牛奶喝完，让管家备车，自己则冲进浴室。 半小时后，打扮好的苏菲上楼与父亲告别。后者递给她一个文件袋，嘱咐她上车再看。 “去吧，通知你上班，说明他没事。” 苏菲上车后，打开文件袋，里面装着家族搞来的真实情报。第一页纸上的信息，就雷的她外焦里嫩。 哦，买糕的！ ‘金字塔大酒店遭到不明势力炮击……’ 炮击！ 根本不是报纸上说的炸弹袭击。 看看人家这危机公关做的多好？ 提前听说炸弹袭击的风险，赶快疏散所有客户、员工，还显得酒店为客户安全着想。 最关键当雇主指责时，还可以反咬一口，说对方没有提供目标的详细资料，导致酒店财产遭受损失。 不光是金字塔大酒店，就连始作俑者也没放过。 当天晚上，林小福就摸到了洛克菲勒家的庄园附近，然后祭出‘野蜂’将一发没装引信的榴弹，送进格蕾丝的卧室。 然后，林小福将大管子收起，开着m151连夜向加州驶去。 当天晚上，杰伊恰好在庄园等消息，等到的却是这个结果。这颗榴弹，也将他对tUNIx的觊觎之手，暂时斩断。 当天晚上，杰伊命令所有人对这件事保密。第二天，整个洛克菲勒家对林小福和tUNIx的事情，提都不提。 所以，当别人指责你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你最好是真的有。 现在大漂亮国内，所有人都玩点五零以下口径。突然出来一个150mm的大管子，那绝对是妥妥地大杀器。 毕竟那些有钱人，谁都不想一直呆在防空洞里。 “你疯了吗？要打世界大战么？” 苏菲把办公室的门关紧，瞪着眼睛就冲到林小福的脸跟前。 “苏菲，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林小福一脸懵逼的样子，让苏菲恨不得狠狠地咬下一块肉。 “我说什么？死了一堆黑帮，两支雇佣兵小队，满地机枪子弹的弹壳，还有大口径火炮…… 哦买糕的！ 元首大人，您的部队究竟藏哪了？” 苏菲这次在汉斯，算是见到了林小福在tUNIx中的威望。 她是大股东不假，人家虽然对她也非常有礼貌 ，但她说的话汉斯们根本不听。 别说她，就算是詹妮与女伯爵当面，这些工程师们轴起来，一样寸步不让。 可是就这么难搞的人，被林小福骂个狗血淋头，嘴都不还一句，还屁颠屁颠地给林小福端着水，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后。 还有那些老兵和刺头，尤其是那个闹罢工的死胖子，对林小福更是一种盲目的崇拜。 林小福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但不还嘴，还一口一个‘hi！my boSS。就差举手礼了！ 但问题就在这里，林小福是个东方人，偏偏这些汉斯都对他十分信服与爱戴。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苏菲·摩根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舍不得给工人花钱！” 林小福白了她一眼。 “将心比心，你怎样对人家，人家就怎样对你。” “用你们东方的话就是，刁买人心！” 苏菲仔细思考好一阵，就脑补出这样一个答案。 可惜，她是真不明白，就算工人好骗，那些工程师也好骗么？如果你不是比他强，又对他好，他愿意被骗么？ 就像这次营救莱因哈特，林小福看似土豪似的撒钱，但这些钱都撒在tUNIx所有员工的心坎上。 老板特别重视我们！ boSS不会抛弃我们！ 三国中为什么蜀汉那些人愿意为刘备抛家舍业？为什么诸葛亮一辈子不造反？为什么糜竺这样的巨富之家愿随刘备颠沛流离？ 不说那些阴谋论的分析，也不说恩重如山 、兄弟情义之类，其实就是一个，刘备对他们好。 第91章 找情人的自由 这里不分析三国，就说林小福。 他完全可以给政府捐一大笔钱，然后说一些煽情的场面话就好。 但人家没有废话！ 那些尖端光学器材，飞艇、气球的租用，佣兵的雇佣，安全部门的捐款，一共上千万刀乐了好吧？ 人家是真的把人命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在那里空喊口号。 历史上那个小胡子，不管用什么手段，毕竟他解决了汉斯们的饿肚子的问题。 真当汉斯的眼睛是瞎的？ 哪怕一开始是瞎的，饿狠了，眼睛也该睁开了。 再加上核心的工程师都清楚，这个工厂究竟是靠什么振兴的。 不听你苏菲的，你还未必敢解雇我；但不听林小福的，分分钟让他滚蛋。 人家真有能力接手你们留下的烂摊子！ “苏菲，你说洛克菲勒家怎么就培养出这么一个二傻子？” 苏菲无语。 这才是真正的商战好吧！ 别以为‘商战’都是把你的股价贬值，然后大量吃进，控制你的公司。 那是小说，是电视。 人家上市企业的‘流通股’有多少？你全收购了又能有多少？ 持股达到5%就要公示，然后这个股市都知道你来了。 到那时，你能做的就是面向所有股东，发出全面要约，卖不卖也要看股东的心情。 所以，洛克菲勒家的女儿就是要以势压人，用绝对实力碾压你，有错么？ 商战也是“战”，一开始大家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只是后来有人划定范围而已。 “这么说，一开始你们家没计划对我客气？” 林小福斜眼看向苏菲。 “如果不是我本人对你感兴趣，那是必然的。” 苏菲毫无形象地坐在林小福的腿上。 “如果协商无果，摩根家绝对会和其他财团一起向政府施压，通过针对tUNIx的反垄断法案，制裁tUNIx。同时，还会向汉斯政府施压。” “其实，不光洛克菲勒家对你感兴趣，很多大资本都对你感兴趣。现在我手里的股份让他们十分眼红。” 苏菲说完，将自己的脑袋靠在林小福的胸口。 林小福也用宽大的手掌轻抚苏菲的头发。 “我这个人是属毛驴的，吃软不吃硬。想硬来，我一定会让他们崩掉几颗牙！” “现在应该不会了，他们会对你重新评估。不过你为什么要当毛驴？你对皿煮党有好感？” 这个问题让林小福有点尴尬，但他反应不慢。 “听说，你们家族支持他们？” “No！资本只会支持胜利者。” 苏菲头也不抬，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林小福的抚摸。 “格蕾丝估计要嫁人了。” “她是不会乐意的。”林小福也算对这个女人了解一点。 “由不得她，除非她抛弃洛克菲勒这个姓氏，况且洛克菲勒家又不止这一个女儿。” “看来你们过得并不自由。”林小福拍拍苏菲的后丘。 “但我们有找情人与男朋友的自由。”苏菲毫不在意林小福的揶揄。 “那我们算什么？” “和凯瑟琳、詹妮他们差不多。” “值得么？” “也许——” 苏菲抬起头，迎向林小福那混杂了一丝怜悯与哀伤的目光。 “这会是我最大的自由。” …… 一周后，苏菲满意地将林小福送到米高梅。不过苏菲那副‘吃饱喝足’的样子，让helen羡慕的牙痒痒。 《死亡阴影》的发行依旧很成功。 仅仅北美地区首日票房就突破三千万，加上欧洲票房直接破亿。 这部影片在欧美地区引起了现象级的轰动。 第二天，仅仅是第二天！影院门口就出现了打扮成吸血鬼、精灵、德鲁伊的影迷，甚至还出现cosplay几位主演的家伙。 到了晚上，影迷更是疯狂。 影院门口的长街上，尽是拿着拐杖的巫妖、套着被单的幽灵、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吸血鬼，更多的则是涂满番茄汁的僵尸，真真是一幅‘百鬼夜行’图。 媒体们都在惊叹，‘我们的精神世界，正遭受亡灵天灾的侵袭’。 林小福没有放弃这个机会。 他马上召集高管们开会，跟电视台合作，搞一个关于《死亡阴影》的cosplay活动。 活动增加了评奖环节，专业评委由各大影评人担任，现场评委由一百位随机抽取的观众担任。 每个角色选出得票最多的十个人，每人奖励一台tUNIx新出的街机。 接下来就是由这十个人参加正式比赛。 决赛中，他们可以表演一个片段，或是来一段台词，甚至唱一首主题曲都行。 总之就是，有才艺尽情展示，如果特别出位，米高梅也会给你一个机会。 除此之外，林小福让苔丝积极去拉赞助。 他不但将演播室四周的广告位全部租了出去，甚至还紧急设计了一款鼓掌神器，上面还印着某赞助公司的名字。 并且还承诺，主持人每次登场，都会说出‘本节目由某某冠名播出’的台词。 反正他通过光锥，看到后世不少的点子，放在1981年绝对的标新立异，也给所有的电视台树立了一个节目样板。 （节目能赚钱，当然是样板。） 除此之外，林小福还将原米高梅乐团的残留人员组织了一下，精简出一个乐队，让他们在节目中进行演奏几部影片的配乐。 乐队的事情搞定，林小福抓紧时间飞了一趟柏林。先给詹妮交了几天公粮，接着又去tUNIx公司，体验了一下游戏样机。 “效果简直太棒了！” 詹妮对几款游戏赞不绝口。 “现在我父亲都不愿意赌博，就愿意玩游戏。老头子计划在赌场一楼弄一个游戏厅，被我给否了。” 这一点，林小福表示赞成。 游戏厅那种东西，人少了没意思，人多了必然是一个喧闹的地方嘈杂的环境。 不但会严重影响赌鬼的体验感，也会拉低赌场的档次。 “可以开在快餐店旁边，他们玩饿了，也许会去吃东西。” 林小福琢磨了一下子，觉得可以送这位’无名无分‘的便宜老丈人一个游戏厅，就当是让老爷子自娱自乐去。 更重要的是，让他多余的精力有个地方去发泄，别没事就在赌场或女人的肚子上糟蹋钱。 今后，如果老索林特真的不想开赌场了，那么这次可以将索林特酒店定为欧洲区决赛的比赛地点。毕竟是五星级，不掉价。 今后可以酒店改为电竞主题酒店，多举行一些cosplay之类的比赛活动，提高知名度。 将想法一说，詹妮也表示同意。 这里再开一家‘福味道’，一家高级中餐馆，在弄个小吃一条街，吃喝玩乐都有了。 齐活。 第92章 游戏公司 试试游戏，与第一次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基本上和光锥中的样子差不多。 “不错！” 林小福每台机器都试了试，很好，体验感十足。 “将游戏机制造公司从tUNIx剥离出去，厂子我就设立在华夏，那里的人工便宜。 在成立一家游戏公司，专门负责开发游戏软件，游戏的未来一定在pc端。” 和詹妮交待完，林小福又打包走六十台街机，坐上一架货机，回到加州。 “怎么这么多？” 苏菲很好奇。 “当然，电影里的三个主角一人十台，你这位女精灵杰诺娃十台，冷美人尼德维娜来十台，剩下的小角色共同来十台。” “一台计划卖多少钱？”苏菲好奇地问。 “两万刀乐！里面有一块‘萨菲罗斯’，c级品。” “你不怕芯片丢了？”苏菲惊讶。 “只要没丢在我们手里就好。”林小福毫不在意。 有人偷就对了，这就证明机器里真有好东西，保证真材实料。 “你又在打广告？” “对！我还计划让所有参与者在比赛前三天都能体验一下。怎么样？我是不是一个机灵鬼？” 苏菲狠狠地在他脸上奖励了一下。 自家活动的广告位全卖出去，然后拿自己的产品当奖品，还是入围奖。 北美地区一下子就发放六十台，最关键还允许大家体验，再加上媒体炒作、报道，这比广告厉害多了！ 不但不花广告费，还能挣一堆富兰克林。 这个脑子，没谁了！ 苏菲反应也不慢，马上就帮助林小福注册了一家游戏公司。当然，自己在里面也有股份。 还是老一套，不吃独食。 融资的消息一放出去，立时就引起了所有人的疯狂，尤其是那些被苏菲安排率先体验的人。 那种上瘾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他们马上意识到，这是一片无人开发的蓝海市场。未来五年，甚至是未来十年内，这块市场也很难达到饱和。 “大家都知道，我和米斯特林都是tUNIx的股东。我们可以以最低价从汉斯拿货，然后去华夏进行组装。这样，我们又可以省出一大笔人工费用。” 股东大会上，名义上的董事长苏菲·摩根手里正拿着一份调查报告。 “要知道，那里的工资只有大漂亮的几十分之一！” 说到这里，苏菲顿了顿，然后扬扬手中的文件。 “先生们，这样算下来，我们要比同行多出将近两千刀乐的利润。更重要的是——” 苏菲扬起脖子，挺直腰板。 “我们的游戏质量无与伦比，根本不是现在街面上那些骗小孩子的东西可比的。” …… “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抢市场，我们将会对街机时代，重新定义！” 哗—— 掌声不绝！ 苏菲·福游戏公司（以后称S·F）正式成立，估值一个亿。 苏菲与林小福个人持有股份百分之六，米高梅控股百分之二十，摩根财团控股百分之二十。 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八，全部被各方势力瓜分。 由于苏菲持有米高梅的股份，加上摩根集团的支持，苏菲自然成为S·F公司的最大股东。 有人还想通过林小福，多买入一些他手里的股票。但根据股权协议，不论是林小福本人手里的股票，还是米高梅控制的股票，苏菲都有优先购买权，于是也只能作罢。 不作罢也没办法，难道要和摩根家结死仇？少归少，但总是有。而且苏菲还宣布，以后将会增发股票，到时候如果有意向可以要约收购。 “你不看好公司的未来？”苏菲的感觉很敏锐。 回到酒店，她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种公司赚一笔就好，过几年咱们就脱手。”林小福也不瞒她，但他的手也不老实。 “这样会让他们吃大亏，这些人会发疯的！”苏菲感觉林小福纯粹是在坑人。 “放心，不会的！街机这种东西也就是三五年就会铺货完毕，以后就要以装着不同游戏的‘基板’为主。” 林小福无所谓地摇摇头，他没有瞒着自己的计划。 “开始这两、三年，绝对是最疯狂的两三年。在往后，硬件的需求会下降，装着不同游戏的‘主板’就会成为畅销货。” “这种繁荣还可以持续三、五年，然后它就会被一款新的游戏取代，成为某些特定人群的心头好。” “你们家就是搞股票的，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公司计划明年或者后年就上市，看看老爷子有什么指导意见。” 苏菲使劲看着林小福，一直看的他莫名其妙。 “你又有新点子了？” “有点眉目。” “新项目会取代街机？” “搞好了，会！” “那你买东映……” “聪明！” “用你们东方的话讲，你确定不是在给我挖坑？” “不挖坑，只打井……” （以下省略几万字） 一周后，老摩根看着红光满面的女儿，眼角直抽抽。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这家伙没理由瞒着苏菲。 “你通知那些股东，都不能闲着，他们家的直系子女必须进公司干活。优秀的，就让他们负责比较重要的工作；吃喝玩乐的，就让他们去玩，使劲玩！” 不工作，就是玩？ 老摩根的话，让苏菲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玩！” …… “你们家老爷子，高啊！” 林小福乐呵呵地拍拍苏菲的后丘。 “废物利用，是吧？” 苏菲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傻丫头，不全是！” 这些花花公子，虽然正事不干，但让他们拉着一堆人去玩，还是没有问题的。 能和他们玩的同龄人，虽然不一定会继承家业，但家里都不差钱。 这些人不喜欢严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他们绝不介意在家里布置一个游戏厅。这就是一波业务。 如果这些人有点经营头脑，弄几个营业厅边玩边挣钱，又是一波业务。 如果他们能够成为‘二道贩子’，或是‘三道贩子’，可以带来更多的业务。 最重要的是，既然这个公司要脱手，不如早点让他们接手。 最好能有点成绩，然后发生点矛盾，二人将股票抛售！ 反正股价上涨，股票脱手，街机市场还能繁荣两、三年。所有人都只会说这几个败家子，啥也干不成，而不会说林小福与苏菲的不是。 “老爷子这是阳谋。” 林小福准备关灯，但被苏菲拽住。 “汉斯的tUNIx什么时候上市？” 纯挣钱的公司怎么可能上市，这不是有病么！ “睡觉！” …… 第93章 游戏也火了 关于《埃莱西亚之死亡阴影》的cosplay大赛如期召开。 五位角色（半精灵格鲁、德鲁伊詹妮、巫妖王山德鲁、精灵杰诺娃、冰美人尼德维娜）排名前十的扮演者均已出炉。 由于电影《死亡阴影》的大卖，此次大赛几乎吸引了欧美主要媒体的目光。 而且由于连续几部影片的成功，这次活动也吸引了全欧洲几万影迷。 考虑到影迷的热情，而原计划的承办方索林特大酒店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林小福又扔出上百万，在酒店外面搭起一面电视幕墙，进行现场转播。 由于一下子涌进大量游客，柏林所有的酒店爆满，许多人不得不寻找民宿，连郊外的村舍都住得满满当当。 不但是住宿，餐馆也是爆火。几乎所有的餐馆，第一天就将厨房的食材卖个精光，以至于第二天不得不紧急补货。 幸亏柏林快餐店开业前，钟跃民把加工好的预制菜，发来四个集装箱，这才堪堪保证供应。 柏林的‘福味道’紧急雇佣临时人员，三班倒，二十四小时轮流转。 开始还有米饭，后来就是盖浇挂面。这种在华夏人看着头疼的东西，硬是填饱了游客与柏林人的肚子。 顺便说一下，由于来的人太多，很多柏林人家里也懒得开伙。大家一起去‘福味道’解决一顿。而且由于便宜、量大、味道好，受到游客的一致好评。 除此之外，那些卖饮料的、卖小吃的、卖睡袋的、卖帐篷的……都卖爆了。 总之，这一波流量让柏林人结结实实地赚了一次热钱。 柏林市长看着满坑满谷的柏林县城，再看看蹭蹭上涨的KpI，又摸摸自己的小平头—— “我很欣慰！” …… 活动很成功，影迷很疯狂。 他们不仅见到了‘詹妮’、‘山德鲁’、‘维德妮娜’本尊，还听到了现场版的《亡灵序曲》。 更是亲眼见到‘格鲁’弹着吉他，带领所有的男孩，冲‘詹妮’唱起《sleepyhead》。 “In the year of our lord 1239，there once lived a girl of the royal line……” 这引起一些鹰国影迷的不满，认为这是‘格鲁’唱给‘凯瑟琳女皇’的歌，不应该用在这里。 为此，我们的‘格鲁’向大家表示抱歉。 由于，本次活动是以《死亡阴影》为主题，片中没有凯瑟琳女皇的戏份，才没有邀请女皇到现场。 等第四部《末日之刃》上映后，米高梅一定搞一个规模更大的cosplay活动。届时争取将四部影片中，所有角色都请来，与大家一起互动交流。 活动最后，全体演职员上台谢幕。 ‘格鲁’带领所有人向四方鞠躬后，坐回钢琴前，弹起那首《真爱的力量》。 悠扬的琴声响起，同时电视幕墙开始播放《末日之刃》的宣传片，最后就是‘大清算’的画面。 末日之刃与寒冰之刃碰撞，白光爆闪，海洋沸腾、大地崩裂、熔岩喷发，各种生物四散奔逃，绝大多数却无法逃脱…… 最后，在传送门后的新世界，在詹妮、杰诺瓦、萨菲罗斯等人的回忆中，一切归于寂静。 “我们该如何告别呢？像刚开始见面那样……” 掌声响彻大厅。 节目结束，索林特大酒店给每位来宾免费发放十枚游戏币，并告知，这几天可以随时去一层游戏厅，体验最新出来的街机游戏。而且体验期间，还提供免费的小点心与饮料。 当天夜里，柏林警方不得不加派警力维持秩序。原因是所有狂热的影迷自发开始游行，直到凌晨三、四点才逐渐散去。 第二天L·S公司的游戏火了，订单纷沓至来。 到活动结束的时候，欧洲已经订出了十万台。 影迷们昨天还在cosplay山德鲁，今天就戴一顶黄帽子cosplay矿工（就是《恐龙快打》里的那个）。 这次L·S一共推出十款游戏，都是光锥显示未来几年中，最为耳熟能详的游戏。 有现成的，也有原创的。 比如这款以大d、靓坤等人的形象做出的《港版街头霸王》，就非常受欢迎。 真实人物的形象，拳皇2000的画质，华丽的连招，让所有试玩的人都大呼过瘾。 现在就连鬼佬都都能来一句：“古惑仔不食脑，永远是飞机”。 游戏不但在国外火了，而且在港岛更是火出圈。 由于两个游戏的角色都是真人版本，许多有志成为古惑仔的年轻人都想加入和联胜、洪兴与东兴。 仔细问，他们都想像大d哥、妹姐、耀阳哥一样，打上火星，打爆月球。 这不是吹牛，而是林小福真的设计了一款游戏，名字就叫“打爆月球”。 这次林小福在港岛先发行了六款游戏，分别是《名将》、《恐龙快打》、《圆桌骑士》、《三国志》、《港版·街头霸王》、《古惑仔之打爆月球》。 就像《名将》一样，《打爆月球》这款游戏支持四人同时闯关，有八个可选人物。其中boSS关的任务，就是把恐怖分子的月球基地打爆。 据串爆说，这个名字绝对是受到他的启发。可惜他没有证据，大d、阿乐两个混蛋谁也不承认。 其实，如果串爆玩过这个游戏就会发现，最后的大boss还真和他有五分像，偏偏两人都憋着，谁也不告诉他。 阿乐儿子以前一直有些自卑，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算不算好人。 现在同学们满眼羡慕地告诉他： “你老豆是大明星哎！” 好吧，原来是老爸太低调…… 与他一样的还有巩固，就是巩伟那个儿子。 由于巩伟的情况特殊，不想太出名。十三妹就给了巩固一份经纪合同。 游戏发行后，那些翘课打游戏的小子们就发现，他们的同学竟然是游戏里那个功夫小子。 再然后，每次巩固回家书包里都有小女生的情书，有时候额头上还有女老师送给巩伟的口红印。 巩固来省港的时间不长，实在搞不懂这些女老师，为什么要让他把一堆红印子带给自己老爸。 她们当面去送不好吗？ 结果嘛，巩伟尴不尴尬先不说，巩固妈妈乐的笑不活。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她的病情也大有起色。毕竟儿子这么出色，当妈的也高兴不是？ 阿乐的儿子要比巩固的年纪更大一些，对付这种情况显得游刃有余的多。可惜，他们学校里爱心泛滥的女老师不多，就算有，那个质量也不高。 这也让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老爸阿乐长得又老又黑的缘故。 现在两个孩子都成了各自学校的名人。一个是经常被学校带着参加各种活动；另一个则是经常邀请他爸参加各种活动。 当然，这也只是开始。后来乾坤影业的电影上映后，这种日子会越来越多，二人只会觉得不堪其扰。 第94章 收着点 相对于小孩子，大人们就觉得自己‘威’多了。 别看大d和耀阳这些人，每次帮里开会都像个老好人。甭管冲谁都是‘对对对’和‘是是是’，态度好的很。 如果不是彼此知根知底，还真会被他们现在慈眉善目的样子骗掉。 现在的他们已经不需要去争什么，社团也不用他们去争。 社团中的重要事务，都被小弟或同门接过，他们现在只需要以后为兄弟们搵钱就好。 雷耀阳与司徒浩南，原本还对一万刀乐买断肖像权与姓名权颇有微词。 但当他们签下人生中第一笔一年五十万的代言合同时，他们心中的一切不满都消失殆尽。 原来挣钱这么简单。 现在他们就像‘太平绅士’一样，这里出席个剪彩，那里参加个酒会，没事的时候就呆在片场。 反正林小福扔给王胖子与四眼杜一堆本子，需要拍上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该怎么演？ 自由发挥！ 算了，还是收着点好。 …… 欧美那边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林小福也在一九八一年六月底一个人回到省港。 为什么说是一个人？ 小富留在了汉斯，主要保护詹妮，顺便招呼一下丁元英。当然，其中的原因，绝对和那位名叫玛格丽特的女少校（女替身现在升官了）没有任何关系。 老高则被林小福打发到了脚盆，成为东映的执行总裁，也就是所谓的‘社长’。 具体的业务由‘牛佬’负责，而且他还带了几个画功不错的家伙。 他们的安全由安保公司负责。 老高挑的都是老家退伍且见过血的，身手没的说，而且揍脚盆鸡的时候那叫一个狠。 刚开始有几个叫山什么的黑社会，上门去收保护费，结果被扔出了门。 几个混混不服气，呼啦啦又叫去了一百多人，手里各种家伙事，凶神恶煞地把前台的小姑娘都吓尿了。 结果老高带着三十几个人下楼，啥话也不说，一出手就打倒三个。 后面的人硬是压着百多号人打，地下头破血流地躺了一大片。 求饶？ 不存在，反正也听不懂。 据某位安保人员回忆： ‘这些大老爷们一个个发疯似的骂我们，说我们什么什么呆。 从小到大，俺都是村里最聪明的，咋能成了呆子？ 这不是骂俺是猪八戒么！ 俺娘都没这么骂过俺！ 必须揍他个狗日的！’ …… 最后结果就是，混混的老大报了警。 偏偏这个公司有他家漂亮爹罩着，老高他们屁事没有，就连身上的西服也没多出几个褶子。 而且事后汉斯还提出抗议，说这件事是脚盆政府对汉斯的蓄意报复，必须严惩闹事者并做出赔偿。 得！进去了几十个，还不能保释，黑老大这个后悔呦。 打这以后，再没见哪个不长眼的来公司闹事。 林小福回港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该开车了。 从六月上旬开始，林小福就推掉所有工作，一直在分析市场。 他先让苏菲把半年的报纸送到酒店，然后一目十行地阅读一遍。接着又是摩根家提供的资料，也是以最快的速度看完。 ‘opEc在日内瓦开会，无法统一价格。’ ‘非opEc国家的石油增产。’ ‘骆驼内部为争夺市场，争相降价销售？’ ‘沙某人启动净回值定价。’ 这是个什么鬼？ 林小福仔细研究了一下所谓的‘净回值定价’后发现，这就是变相降价么？ 原本的油价定价是：原油价格 + 炼油成本 + 炼油利润 = 成品油价格。 ‘净回值定价’则是：成品油价格 - 炼油成本 - 炼油利润 = 原油价格。 说白了，以前是原油价格决定成品油价格，现在是成品油价格决定原油价格。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就是： 全球陷入高通胀的困境，全世界生产的石油，市场根本消化不了。 非opEc国家的石油增产，如：南美老委、北美老墨、北方大国、北海各国等。这些国家纷纷下场，抢占中东石油的市场份额。 以上两个原因，导致骆驼们根本不敢靠减产控制油价。 这也导致他们不得不从舒适的老板椅上爬起来，脱掉宽松的长袍，换上利落的小西服，对低三下气地向各位‘衣食父母’保证： ‘爷，只要买咱的东西，钱您看着给。’ 总之一句话，骆驼们失去了定价权！ 但你不能说骆驼没脑子，相反这绝对是骆驼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要知道骆驼们有全世界最低的开采成本。 1981年，沙某人开采一桶石油的成本只有不到三刀乐，傻大木那边最多四刀；波斯稍高点，不超过五。同时期，世界其他国家最低也要十刀乐。 “这油价是涨不起来了，除非打大仗，或者有大需求。” 林小福指指桌上的资料。 “我家的分析师也是这么认为，市场会长时期疲软，中东会降低价格来拖垮其他产油国。” 苏菲也认同这个观点。 “不止如此，骆驼内部是不会团结的。现在的矛盾不明显，等矛盾激化之后，油价还会大跌。” 林小福并没有发动光锥，他现在正通过自己已经学到的各种知识进行分析。 虽然他已经和苏菲滚过床单，但他对摩根家总有一定的戒备。 之所以和苏菲研究原油，就是因为相对于黄金，炒作原油对他来说更加公平。 毕竟，每年黄金的产量有限，而石油产量理论上可以无限。 这就意味着，油价不会被某个人或某几个人所控制，黄金则不同。 打定主意，林小福从香港汇丰转入摩根大通十亿刀乐，其中的一亿八千五百万买入5000手石油长约，沽空，杠杆二十倍。 随后，林小福拒绝了苏菲的要求，连夜飞到汉斯。 还是拉上詹妮、老丁开小会，之后各自买了一亿刀乐的石油长约。 接着就是黄金。 六月九日，在林小福亲自盯盘的情况下，老丁在538的高点买入2000手伦敦金，加5倍杠杆。 然后，一百多个账户在九号、十号陆续买入，每个账户都不多，都只有几百手，全是50倍杠杆。 林小福的操作自然引起庄家的注意，随后金价瞬间拉高至560，希望能够将林小福的仓位拉爆。 他们的想法很成功，林小福为此付出了贰仟贰佰万的高额手续费。 但一百多个账户同时砸盘，套利七十多个亿后，扬长而去。 随后金价极速下跌，一下子就跌到482刀乐。林小福及时平仓。 盈利五千六百万刀乐，除去损失，还剩三千四百万的利润。 六月十一日，林小福继续用原来的账户，在498的高点买入1000手伦敦金，沽空，开20倍杠杆。 一动不动，就放在那里。 像炫耀，更像是宣战…… 对了，有一点需要补充说明。为了营造一种詹妮和林小福都在宾馆的假象，老索林特亲自藏在二人的房间中，没日没夜地用录音机播放——那个声音。 后来这个血气方刚的老头子，钻进女伯爵的房间整整待了三天，才脚步虚浮地走出来。 剩下的日子，就是和詹妮腻歪在一起。 然后—— 此处省略两万字！ 第95章 准备开车 一周后，林小福回到省港。 来到乾坤影业，见到了剃成小平头的靓坤。 “片子已经拍好两部，一部是豪哥和马克主演，一部是大d的主演。还有一部正在做后期，是大家一起演的。” 说话间，靓坤的电话响起。 接起后，便捂住话筒告诉林小福，第三部刚刚剪好。 “下午把片子拿到公司，让大家都看一看。” 中午团建，大家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饭后鸿福集团的高层和主要演职员齐聚金山大厦八层会议室。 三部影片看完，也就到了晚上九点，自然有专人早早地订了饭店。 酒桌上，林小福将大d、靓坤、阿乐、耀阳几人使劲地夸了一通。甚至还问靓坤‘你究竟有没有送过大嫂’，惹的大家一阵哄笑。 接着又和肥佬王与四眼杜分别碰了一个。 “豪哥主演的这部片子，故事简单明了，主线清晰，场面华丽，外国人容易看懂（其实就是说鬼佬不食脑）。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小马的造型够帅！” 林小福接着问起，小马的腿不好，这些镜头是怎么拍的。 “动作戏是小马弟弟做的替身。” 王胖子赶紧回答。 接着又喊过一个和马克长得几乎一样的小伙子。 “林生，这是阿健。” 林小福笑着鼓励了几句，然后吩咐王胖子续集一定要阿健来当主演。 接着又点评剩下的两部影片。 大d演的很有气势，满满的压迫感。但由于东西方文化差异的原因，鬼佬们未必能欣赏的了。 但东亚与东南亚则不同。 文化方面有相似的地方，影片中的东西能看明白，所以这部片子在这些地方主推，应该可以爆。 最后靓坤、阿乐、耀阳等人群演的片子，林小福也给出很高的评价。 “我个人认为这部片子的艺术成分最高。” …… 艺术成分有多高，自然有负责发行的米高梅去操心。林小福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带大家上车。 六月底的一天，林小福带着许文彪与叶荣添来到汇丰，然后让二人为一群官太太们讲解今后的投资计划。 “各位女士，日安。 先向大家透个底，这次我们福盛的计划，是以投资石油长约为主，看低并做空石油…… 大家都知道，现在的世界两极是漂亮国与北方大国。偏偏两个大国都是有核国家，所以彻底翻脸的可能性不大。 不能动武，最有可能的就是打经济战。 北方大国是一个石油出口国，要遏制他的经济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油价拉低。恰好漂亮国这边有盟友，就是opEc组织中的多数国家…… 所以，我们才预测石油会跌。 正因如此，我们才计划投资石油，并且设计了一个‘无论怎样都会赢’的方案……” “这是你们公司的投资经理？讲的不错。” 麦理浩夫人一指台上的许文彪。 “是的，夫人。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小伙子。” 林小福这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惹得麦理浩夫人不禁莞尔。 “你真的这么看好石油？” “当然，夫人。”林小福给总督夫人吃了一个定心丸，“我在漂流国的摩根大通也买了一亿多的石油。” 说完后，总督夫人身旁几个高官太太的眼神似乎安定了不少。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疑问。 “各位女神。” 注意，林小福用的是女神，不是女士。 这个称呼让也让在场的所有女宾客感到十分受用。 对林小福来说，这些人每个都代表了N个w，当然要适当恭维一下。 不丢人！ “这位是我们福盛公司的投资经理叶荣添先生。” 林小福一指叶荣添，后者也矜持着向各位夫人点头示意。 “叶先生是我们福盛公司的金牌分析师，也是这次投资的具体操作人。各位夫人的问题，可以由叶先生为大家做出解答。” 说完，就将叶荣添推进了女人们的圈子里。 而此时的许文彪也结束了台上的讲解，同样被一群女人围在当中 。 “长约是什么？就是我们和产油国签一份长期合同，用一个的价格来买入石油。假设现在市价是每桶30块，我们可能用29块签下来，未来一年都是这个价……” “恭喜林生，总是能够发现优秀的人才。” 沈弼很自然地加入他与总督夫人的话题中。 “林生，听说你在漂亮国和汉斯那里的投资都很大，什么时候也考虑一下我的母国？” 林小福心说，正题终于来了。 他很没形象地冲沈弼翻了一个白眼。 “沈大班，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是我不投资么，是我的合伙人没了好吧！” 林小福这副随意的样子，也让二人安心不少。 随意好啊，愿意交流私事更好！ 总督夫人的心里早已将老赫伯特一家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如果不是他们够蠢，tUNIx也不会一点鹰国资本都没有。 其实这个想法，在鹰国内部很普遍。之所以今天和林小福谈论这个问题，也是总督收到国内的暗示，看看林小福现在对鹰国的态度究竟如何。 毕竟人家刚刚和凯瑟琳分手，马上就宣布芯片领先十五年，摆明了就是在打脸。 至于打谁的脸，大家心知肚明。就连在外交场合中，鹰国的外交官也经常在私下里被人嘲笑。 相反汉斯那边反倒经常被羡慕，生养出一位好姑娘。 活该你赫伯特家落寞，就这个眼光，今后这个爵位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林生，事实上合伙人可以重新找。您的眼光与投资理念都非常优秀，如果您可以去投资，国内一定会予给您最大的优惠政策。” 虽然沈弼说的很好，但林小福觉得他的话说的有点托大。起码，林小福不认为一个省港汇丰负责人的话有那么大的含金量。 “沈大班，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您这样吹水就没意思了。” 林小福慵懒地冲沈弼摆摆手，言外之意就是，老沈你的级别不够。 “林，桑德伯格先生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这也是国内的意思。” 麦里浩夫人看明白了林小福的意思，立刻为沈弼做背书。 “但是，夫人——” 林小福见总督夫人摆明了车马，稍一犹豫也就开门见山。 “tUNIx不行！” 接着，林小福就为二人讲明： “我只是tUNIx的一个股东，事实上的决定权在汉斯那里。而且，就算我手中的股份也无法自由买卖。按照协议，汉斯方面有优先收购权。” No！No！No！ “林，我想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 沈弼赶忙摆手。 “国内对tUNIx没有一点想法，我们只是希望你可以去投资……” 第96章 拉投资 那些鹰国老爷们都清楚，汉斯是绝对不允许tUNIx的技术外流的，哪怕你同为北约盟友也不例外。 至于大漂亮，那个不算，惹不起。 再问，就是摩根家有个好女儿，大漂亮买到了原始股。 说到这个，约翰牛们又想捶老赫伯特一顿。 由于鹰国被高通胀、高失业率所困扰，导致民众对政府怨声载道。 就在鹰国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林小福动员省港各界人士购买国债，简直就是给‘铁娘子’扎了一针兴奋剂。 再加上省港与柏林‘福味道’的火爆，米高梅cosplay活动巨大的成功，更是吸引了鹰国政府的目光。 看看柏林那几天的Gdp，赶上小城市一个月的经济指标。 这也就有了总督夫人与沈弼对林小福的试探。 当然，这就又说到了老赫伯特。 当首相从麦里浩总督处得知，政府眼热的东西本来唾手可得时，这位铁娘子气的破了防。 就在上议院，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老赫伯特的鼻子骂了整整两个小时。 “你的愚蠢葬送了帝国三十年的未来！” 会场所有人，全都无异议…… “沈大班，我的合伙人没了。” 林小福很认真的看着沈弼，整个人就像千年冰封的寒潭。看一眼，就感觉得血液即将会凝固。 “我最可信任的合伙人没了！整个鹰国，又有谁能够像当时的她一样，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相信？” 不等沈弼想好说辞，林小福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和刀子一样。 一个冷冰冰的问题抛出：“密斯特·桑德伯格，我能不能知道这件事的具体原因？” “是这样的，格鲁……” 有些话确实不应该由沈弼来说，麦里浩夫人接过了这个话题，然后将事情缘由告诉了林小福。 老赫伯特的骨子里是一位非常排外的‘蓝血贵族’。他认为无论林小福变得多么有钱，都无法给予自己女儿应有社会地位。 虽然这个‘省港人’帮助了凯瑟琳，也帮助了自己的家族。但老贵族骨子里认为，不应该接受平民的帮助，有困难也要求助于与自己地位相等的贵族。 如果将嫡女嫁给与一位‘殖民地’暴发户，更是一种耻辱，将会失去阶级纯洁性。 相反，如果林小福首先是一位成功的医生或大律师，然后凭借头脑成功投资，赚得亿万身家。赫伯特这样的老贵族，就会对他极为认同。 “看来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家伙，入不了老贵族的眼睑。” 林小福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别说鹰国，哪怕是被殖民的省港，普通人也都希望自家的孩子能考医生、做律师、当博士，再差也要是一个艺术家（注意，要带个家字）。如果能从剑桥、牛津毕业那就更厉害了。 在这些所谓贵族眼中，教授、医生、博士、律师等专业精英，都应该具备学识与教养，都应该努力获得声望与荣誉。 他们的收入虽然不是很多，但都来自于“专业服务”而非“买卖牟利”。挣这种钱，比那些商人要“干净”和“体面”得多。 说白了，是因为他们所从事的“职业”本身符合贵族的价值体系。这些职业是服务于这个价值体系，而不是挑战这个价值体系。 贵族最看重的就是——继承与血统。他们认为他老子的老子骑在别人头上，他也必须要骑在别人头上，就应该这么一辈儿一辈儿永远骑下去。 而资本家，尤其是第一代资本家，都是靠着奋斗和竞争，甚至为了成功，敢于拼命与不择手段。 看似是对旧秩序的一种颠覆，但我个人认为，这些资本家是贵族祖先们的复刻。（‘贵一代’的手段哪有干净的？） 那些贵N代，自然不愿意与这些人平起平坐。 昂撒们缺少一个黄巢！ 林小福已经决定，但不是杀人，而是要用自己的方式使这些家伙们胆寒。 他明白，这不是一日之功。在此之前，他要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毕竟‘三十六条诡计’、‘收拾孙子的兵法’不是白看的！ “感谢夫人告诉我真相。” 林小福首先向麦理浩夫人表示感谢，接着又对二人表示抱歉。 由于他不可能一直呆在鹰国，而且鹰国国内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合伙人照看生意，所以暂时没有投资计划。 “但是——” 看着二人露出计划中失望的表情，林小福话头一转： “我需要熟悉的合伙人帮我照看鹰国的生意，而您二位恰恰是我最熟悉的人，所以我希望您二位能以个人名义出资，我们共同开一家公司，来做这个生意。” 接着林小福就将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 林小福、沈弼与麦理浩夫人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的餐饮公司，林小福占股百分之四十。 接着‘福味道’会授权给这家公司商标使用权，‘福味道’餐饮公司也会向新公司供货。 公司日常的经营会请漂亮国专业的经理人团队负责，定期与二人对账。 二人作为地头蛇，要搞定公司在鹰国的一切事情。 见到二人面露难色，林小福轻描淡写地笑笑。 “二位，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们自己分，但你们每人最少投资不得低于百分之五。其他股份你们联系谁都无所谓。 股份的受益人，除凯瑟琳本人之外，其他人不得拥有赫伯特家族与维斯康特家族的血统。一但违约，福味道将终止与该公司的一切合作。这一点，我将在合同中写明。” 林小福表现出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恶心你赫伯特与维斯康特，但这还不是林小福的最终目标。 林小福最终目的，就是要将这些鹰轮老贵族们端上餐桌，把他们所谓的骄傲彻底击碎。 这个计划，就从赫伯特与威斯康特开始。 再说回麦里浩夫人与沈弼这里。 他们似乎不敢相信，居然被辣么大一块蛋糕砸中了脑袋。 “密斯特·林，我觉的我不行的。” 沈弼非常明智，他知道就算他再有能力，但以他的身份背景，hold不住这么大一个项目。 不要说他，就是总督也hold不住。 怪不得林说我们可以转让或买卖股份，说白了就是拉人头，让他们自己做人情。 “但我需要你成为执行董事，这也是我的条件之一。” 林小福的笑眯眯地拒绝了沈弼的担忧。 “格鲁，我需要和我先生商量一下，而且桑德伯格先生也需要向总行汇报。” “没问题，夫人。这个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这半年我们可以先筹备，其间，还要麻烦总督阁下帮咱们的公司，向政府要一些优惠政策。” “而且为了宣传我们的新公司，我还计划拍一部电影，到时候希望二位能去客串一个角色。” 哦？ 听到林小福又要拍电影，二人顿时来了兴趣。麦里浩夫人急忙询问是什么样的故事。 “一艘小破船……” 第97章 小破船 就是那艘小破船！ 从全世界赚了22亿刀乐以及无数少男少女的眼泪，仅仅在鹰国本土就获得1.14亿票房。 与被剧情感动哭的麦里浩夫人不同，詹妮与苏菲则是为谁当主角争得不可开交，尤其是看到剧本中有一段男主和女主悄悄画画的情节。 （可以翻出来看看，据说当时是实拍的，反正你啥也看不到。） 最后两个女人一合计，俩人可以不‘肉丝’，但林小福绝对不能当杰克。 “要么你就看着凯瑟琳跟别人死去活来，要么你就换个主演！” 算了，换人吧！ 让米高梅搞一个海选。 这下子两个女人高兴了，但你又不知道她们下一秒为什么发火。 “通知下去，tUNIx由于产能有限，停止对鹰国供应芯片。” “告诉交易员，这几支约翰牛的股票，明天我要看到下跌至少5个点！” …… 这谁受得了？ 鹰国方面立刻向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但官方消息永远是‘厂家产能有限’和‘市场技术性调整’。 据小道消息透露，原因是两个女人也要投资鹰国的快餐公司，林小福也答应将自己的股份，出让百分之二十。 偏偏有一个上议院的老家伙大放厥词，说什么这是鹰国自己的品牌，应该拒绝外来资本的介入。还说林小福作为女皇光辉照耀下的子民，应该将股份奉献给皇室。 结果就是在所有人杀人的目光中，威斯康特子爵灰溜溜地滚出了上议院，回家长期告病。 不告病不行，他们家的船被检查出了违禁品，正被新泽西港和威廉港扣着。 什么违禁品？ 有cIA和GSG出面，啥违禁品没有？ 上议院的老爷们算是看明白了，以后离赫伯特家、威斯康特家的蠢货远一点。 安安静静地赚钱不好吗？ 别妨碍大家赚钱不行吗？ 不就是不让你们入股吗？ 杀——币！ 想入股的人很多，虽然他们都知道快餐店的利润一点都不高，但能入股的绝对到时‘大善人’。 汇丰近水楼台，通过沈弼拿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更是同意沈弼兼任执行董事的要求。 …… 既然要拍小破船，那总得有一条船。这点小事就由苏菲代劳，反正他们家在好几个船厂有股份，找一个下订两条就好。 要求必须是原模原样。 至于装修其中一条看着像就好，反正最后要沉到海里去。 另一条留着，过后修建一个主题公园。 主演选了半天，没有一个满意的。 到底凯瑟琳还是心头好，只是当不成‘杰克’，一肚子别扭。 “想当杰克，那我现在就把你扔到北冰洋去！” 詹妮一把捏住林小福的软肉。 “那个杰克有什么好？死的那么早，喜欢的女人照样跟别人结婚生孩子。他要是活过来，照样得气死。” 是啊！ 我特么入戏太深了，明明现在身边有俩呐！ 想明白后，一把搂过詹妮。 不学他，睡觉！ …… 不过千万别觉得林小福真在柏林只睡觉、不干活。林小福这次回来，将账户中的黄金在372的价位平仓后，又在375的价位建仓。 接着继续拉着老丁、詹妮开小会。 “出手要快，估计十天左右，也许还不到十天，到时候在做空……” “现在这个大漂亮的经济，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而美联储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枪打死它……” 丁元英呷一口酒，又嗦一口面，剥开一瓣蒜放进嘴里。 三人没有去饭店，就在格勒本家的厨房里，自己动手。 西红柿鸡蛋、小碗干炸、擀面条，老丁还拍个黄瓜，可惜没买到老陈醋，总是差点意思。 就算是这样，詹妮的母亲也嗦了两盘子。 “治好了就会变成骡子，涨不起来，倒缩回去，就剩长肉了。” 林小福往嘴里送了一筷子黄瓜，又夹起一根面条比划比划。 “阿湿各池（德语‘混蛋’）”詹妮使劲捶了他一下。 虽然粗鄙，但詹妮看明白，也听明白了。 但是把大漂亮比作‘骡子’，林小福也算是是独一份。 “人家是老虎，要吃人的！” 老丁似乎对这个比喻不太满意。 “宙斯还变成过牛，他咋就不能变个骡子？而且要吃，也会先吃那条雄鸡嘴边的蛆。” 林小福用手指沾着酒，在桌子上划了条歪歪扭扭的虫子。 接着又在旁边画了一根棍子，“还有棒子”。 老虎、棒子、蛆？ “不止，还有西边，还有他自己！有可能，他会都吞掉。” 林小福慢慢地靠在椅子上。 “这就是资本发展的必然形势，但我们见不到这一天。” 对林小福的话，老丁似乎只同意一半。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林小福停顿了一下，“咱们就是那个催化剂？” 老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然后咧开嘴笑笑。 “你还不如说让他们自己把自己作死。” 呵呵，怎么可能。 就算有那么一天，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要加把火才成。 当天晚上，林小福难得地没有和詹妮睡在一起。 伯爵府邸客房的阳台上，两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抽着烟、数着星星、聊着天。 “你明年就该毕业了吧？有没有想过去哪？要不跟我混？我的投资公司交给你打理。” 老丁摇摇头，嘴角一咧： “没打算！我现在对钱没什么兴趣。” （现在的老丁，身价已经十几个小目标。曾经操盘挣得手续费，就已经是几亿刀乐，自己再跟风建仓，资产翻倍轻轻松松。） 扭头看向林小福： “说实话，小林子，我还真得谢谢你。这一年多，我觉得我把别人一辈子的经历都过了一个遍。” 接着他又说起来这一年多听到的、见到的，那些死了的、活着的、疯癫的、麻木的……总之，简直就是人间百态。 由于经历的高端局多了，他的眼界与思维自然不是脱离实际的讲师、教授可比拟的。 课堂上听到的那些内容，他只觉得可笑。 有一次，他用自己悟到的东西，将一位教授反驳地哑口无言。 后来因为这个事情还闹到了校长那里，恰好一位校董也在场，而这位校董也是一位‘高端局’的投资者。 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校董告诉这位操盘手。 ‘就算狮子再怎么想把斑马培养成狮子，斑马无法理解狮子逻辑。’ 丁元英突然发现，从文化上来说，他们已经成了两个物种。 “我觉得，这是文化固有的属性。” 虽然他的校长与同学，在现在的地位、家境上要高过自己，但他们考虑的东西却完全不同。 “我现在学校都不想说话。” 没的说、懒得说，说不到一起，老丁开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毕业后，我计划到处走走、看看……” 林小福给他顶上一支烟。 “挺好！” …… 第98章 大头要发达 总股本一个小目标。 林小福向伦敦汇丰转入四千万刀乐，接着就是纯粹大撒把。 麦里浩夫人每天游走于政要权贵之间，剩下的具体事务就是沈弼到处跑腿。 “林，我真后悔当什么执行董事。用你们的话说，我这叫骑虎难下。” 自从接下了执行董事的差事，沈大班只能省港和鹰国两地飞。 想辞掉大班的职务，又被总行劝住。 ‘过一阵子新店开业就轻松了。’ 为了给‘老沈’增加动力，汇丰老总一拍脑袋，你那个百分之五总行给你出了！ “只要你把这个林伺候好就行！” 五百万算啥？ 能上车，这五百万真不叫事。 但凡林小福投资的项目，哪个不是既有里子又有面子？ 人家都看得出来，林小福这个家伙，对熟人还是很不错的。 去年帮老沈卖国债，女皇都表示感谢。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又想到老沈。 不要以为这些人不懂，人家才是专业。低价引流，地价炒高，资产增值，股票套利…… 早看明白了！ 这也让诸多业内人士，眼热不已。 “老沈，你这是能者多劳呗，别人求之不得呐。” 林小福递给沈弼一支雪茄，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户室。 林小福单开了一个账户，所有的资金全部就位，正式开车。 一亿本金，八千八百万买入国际原油2500手，每桶35.2刀乐，杠杆20倍，沽空。 剩下的一千二百万，林小福计划炒黄金。 七月十一日，林小福以490的高位买入200手伦敦金，20倍杠杆，沽空。 建仓之后，林小福让马志强在这里盯着，自己晃晃悠悠地回酒店补觉。 前后不超过半小时。 “一个亿，就这样子？不管了？” 见到马志强无所事事地嗑瓜子，三个社团的白纸扇都被雷的不行。 他们都是各自社团派去‘学习’的。 偷师是一方面，其实也是变相盯着点，虽然他们也知道没什么用。 又等了一会，马志强和港生也开始收拾东西。 “对了，你们谁是和联胜的？” “我－我－我是！” 师爷苏赶忙举手。 “下周日晚上，霍家有一个酒会，记得叫你们大头参加。” 港生交代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户室，只剩下三位满头雾水的白纸扇。 师爷苏惊讶地合不拢嘴，他实在搞不明白一个只会背帮规的古惑仔怎么还能和大富豪有交集。 现在港生的气场很强，再加上门口有保镖，师爷苏不敢拦。 所以，他拦下了后面跟着的马志强。 “这个酒会是霍氏集团的老板霍景良为他女儿接风的。他女儿就是米高梅的财务总监，电影就是米高梅发行的。 你们大头是主演，难道不应该跟公司高管见个面 ？” “还有啊，这个大头是怎么回事，总是联系不上，神神秘秘的……” 说完，马志强摇头晃脑地走出门。 屋里的三人都懵了，他们只记得一句“林生觉的他演的很不错！” md，又要发达一个。 大头被邀请参加酒会的事情，在和联胜内部也引起了不小的影响。 转过头，十三妹就来到高佬的陀地找大头。 起初高佬还以为是要大头过档洪兴，后来才搞明白，原来是和大头签合同。 一份肖像权和姓名权的买断合同，一份是经纪公司的合同。 “以后呐，林生的新游戏里就会用你的样子和名字。今后，你也会和大d哥、乐哥一样威。” 十三妹拍拍大头的肩膀。 不要觉得没大小，十三妹现在是堂主，扎职‘红棍’，拍你一个老‘四九’的肩膀一点问题没有。 据说扎职的时候，还出了一件小事情。 有一个叫生番的不服气，结果被十三妹当场狠K一顿。 老大恐龙脸上挂不住，提出单挑。 十三妹也硬气，当场放话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来挑战。 一共站出来七个，韩斌替恐龙认了怂，少一个；太子是社团的武力担当，逢架必打，最后上场，占据上风；剩下五个，挨个被十三妹揍趴下，锁拿在地上翻不了身。 有人觉得像是警队的招数，十三妹告诉他们： “这是我们教官在战场上的路数。” 说完手里出现一把高仿的三棱刺，斜斜地扎透了开会的桌面。可惜有点短，刀尖距离恐龙两腿间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才是杀人的功夫。” 十三妹嚣张地指着恐龙的鼻子，而恐龙也被吓到一脑门子冷汗。 “你，你们教官杀过人？” 十三妹跳上桌子，拔出刺刀，拍拍恐龙惊恐的脸。 “我们教官杀过十几个，我们宁总杀过几十个，都是越南人……”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十三妹提出质疑。 不过也有不长眼，比如有一个自称什么‘太子’的，要抢十三妹手下的签约演员去‘马栏’。 结果，先被闻讯赶来的安保狠K一顿，接着就是带苦主告到西九龙警署。 （经纪公司是安保公司的大客户） 再然后就是陈大状的律师团出马，洋洋洒洒几十页材料将这位‘太子’送进赤柱。 再后来，三大社团一起扫洪乐的场子，每家起码分到两条街。 剩下的地盘，每天都被条子查。 再后来，老大眉叔失踪，飘哥上位。对外请了和头酒，对内重用飞全、绅士胜等人，局势才逐渐稳定下来。 再说回大头。签下合同后，十三妹当场交给他一张五十万刀乐的支票。 并且在福兴安保的保护下，陪大头去汇丰开户。 大头自己开了一个三十万刀乐的账户，剩下的二十万重新开了一张支票，交给了高佬。 “大佬，你儿子还是让他考个医生好，有饭吃、饿不着。” 这一举动也让高佬感动的痛哭流涕。 高佬以前就没有多少势力，当上叔父后，自己陀地什么的早没了，现在就靠社团发的养老钱过活。 虽然每月都有进项，但真遇到事照样拿不出钱来。 别看大佬们动辄几百万、上千万，那些人是有数的，而且大都涉黑。绝大多数退休的大佬，该上街卖猪脚饭还得去卖。 不是说他们不想干其他的，而是他们干不了其他的！ 如果他们有本事干别的，他们早就不用当黑社会了。 这也是为什么第三章‘七哥’愿意借钱改车去赌一把，赌赢了逆天改命，拿上钱出国养老。 都是大富豪了，谁tm当古惑仔啊！ 第99章 论影迷质量与头发的关系 高佬很感动，叔父们都羡慕。 就连邓威也夸高佬真是好命，能收下大头这样的小弟。 一时间，大头成了所有大佬口中‘忠义’的标杆。 就算是人品再差劲的大佬，见到大头都会伸一个大拇指，客客气气地和大头打个招呼。 接着就告诉小弟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其实仔细想想，缺什么才会显摆什么！ 从前那些搞传销的天天开大会，一开会就是什么‘要感恩、要成功’，每次放的bGm都是‘我相信’或是‘感恩的心’。 首先感恩介绍人，挣不挣钱无所谓，反正你不要恨他。是他给了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或是坑你的机会。 要成功先发疯，你先把你的积蓄换成东西，兜里没钱就去借、去贷，欠了一屁股债之后，你就必须要像发疯一样的卖货、拉人头、催着下线去卖货。 至于死活？ 谁管你？团队中不缺你这一个！ 你苦恼，你抱怨，你对现状不满意，得到的回答就是： 那是你不知道感恩！ 那是你不够成功！ …… 搞传销的知道你会恨他们，所以才用‘感恩’与‘成功 ’给你洗脑；同样这些混江湖的，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德行，才会带你去拜关公。 卖白粉的会讲忠义？ 坑蒙拐骗的会有忠义？ 逼良为娼的会tm知道忠义？ 别傻了！ 那就是一张皮，是用来骗人的。 真要是关二爷睁开眼，肯定一刀斩他们个桃花开。 又想到网上短视频中说，内地电影拍不出江湖气。然后就说港片中的很多演员都是本色出演，很多其他演员都有这种生活。 内地原本有江湖气么？ 有，但有江湖的时代都是社会最混乱、最黑暗的时代。 省港的这个帮、那个门的，向上数个八十年，根子不都在内陆？ 不过这些帮派在建国后没有失去了生存土壤，在打击反动‘会道门’的时候，全被干掉了。 干掉他们，老百姓才能安全，国家才能努力搞建设！ 而这些黑色的余孽，也就逃窜到了当时的未回归之地，在这里生根发芽。 说白了，他们的祖宗都是在正道上混不下去的人，不得不跑到省港拼命。 事实上这些古惑仔的成员都是点什么人？ 绝大多数都是社会最底层没文化、没技术、没背景的三无人员。 但凡有一样，谁会选择当混混？ 再说华弟，如果不是林小福救了他、栽培他，早就按原剧情领盒饭了。 哪能轮的着他身着一身晚礼服，坐在酒会角落，不断有省港的精英、小姐们上来和他打招呼。 经常参加应酬的他，早已习惯了现在的日子。 在一些富家小姐的眼中，现在的华弟或者说所有鸿福集团的高管们，都算是‘钻石王老五’。 再加上华弟长得帅气，自然也容易引动少女们的春心。 可惜，他总是矜持、礼貌地拒绝。 直到听到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 “先生，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 与他的安静不同，大d、靓坤等人则很享受那些海外影迷与‘海龟’精英的狂热。 “哇！雷生，电影里你好霸气噢！” “李生，你那个眼神真吓人哎，你不会真当过保镖吧？” “哎呀！小马哥哎！我在漂亮国看过你的电影，我们能不能一起合个影？” …… 由于米高梅在北美、东亚、东南亚、欧洲同时宣发，三部影片在世界范围内爆火。 小马风衣加双枪的形象，在全球引起现象级轰动，只要他出了省港，绝对妥妥地国际范； 靓坤、耀阳、阿乐、大头等人合拍的那部，则获得影评人极高评价，四眼杜也凭借此片晋升为国际知名导演； 至于大d主演的片子，一开始，东亚与东南亚爆火，欧美却不如前两部叫座。 直到一家脚盆车企嚷嚷着要和大d打官司，大d才火遍全球。 在林小福的帮助下，不但打赢了官司，还做了汉斯‘奔茨’的代言人。 而那句‘All in favor?？Any against？’（谁赞成，谁反对！）一度成为国际黑帮标志性语言。 据说弯湾有一个叫周朝先的小年轻，还将片中的大d，视作自己后半生的偶像。 顺便说一下，三部影片米高梅没有在省港宣发。但并不妨碍这些省港‘精英’可以通过流进来的录像带观看。 今天，片中的几位主演扎扎实实地享受了一把国际巨星的待遇。其他如耀阳、大头，也被络绎不绝的影迷拉着要求签名与合影。 可惜巨星与巨星的待遇是不同的。 围绕在小马跟前的大多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这些人都被小马哥那潇洒、不羁的气质所迷倒。 在她们满眼星星的眼中，小马哥就是一个字——帅！ 而大d身边的影迷，大多都是被他身上的那种威武霸气所吸引。这些人大多是有一定阅历、有些慕强的女性，更多的则是年轻的小伙子。 用他们的话说，大d哥——最威！ 至于靓坤、耀阳身边的女影迷真的不少。但是——这些影迷的年龄么，相对都比较成熟。 这些人更多是舔着嘴唇，色眯眯、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身体，偶尔还上手摸一下，整得二人汗毛倒竖。 “豪哥为什么都是演电影，影迷的成份却不一样啊？这让我很无奈的。” 靓坤和宋子豪坐在一起，发出了自己的抱怨。 “影迷多少要看你的发量多少。” 宋子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比如小马，他的头发很多。所以被他迷倒的年轻人就多，影迷的质量最高。 大d呢，头发要短点。但是，他的头发很硬，而且大d演的角色也是一个极为有个性的人。 所以呢？他的影迷男多女少，质量比小马差一点。 阿坤你呢？ 头发更少，略显秃顶。所以影迷的质量就要更差一些。 但你比我强，起码有人迷。 你看我呢，脑袋中间啥都没了，所以也就迷不着什么人了。 知足吧！” 说完，还乐呵呵的拍了拍靓坤的肩膀，端起一杯香槟朝着主人家走去。 “我的头发很少吗？” 靓坤明显有些迷瞪，深深地陷入自我纠结之中。 当然，不和谐的事情也有。 就比如一起来的叶荣添…… 第100章 进入省港的由头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你算什么鸿福的高管啊？”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一只手叶荣添的鼻子，阴阳怪气的数落。 叶荣添也非常尴尬，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呷着杯子中的香槟。 这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虽然林小福一直在让他负责这样那样的事情，但一直觉得他的心态不稳，所以没有给他正式的任职。 钱给的确实不少，不但有工资、奖金，还有业绩提成。但现在的他，似乎就像一个临时工，哪里需要就放在哪里。 事实上叶荣添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一直处于纠结之中，究竟是自己创业，还是踏踏实实地扎根在鸿福集团。 他很迷茫。 他知道鸿福集团是一棵大树，靠着大树好乘凉，容易青云直上。 但他又不甘心，他非常想闯出自己的名头。 在《创世纪》中，他就是三人中最能折腾的一个，也最不择手段的一个。 可是因为自己过于能作，导致了海伦的离开，也导致了文彪的黑化。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也不清楚他自己的定位到底是在哪里。 “喂，你怎么这么说话？”一旁的许文彪，严肃地质问对面的眼镜男。 “我在教训我堂弟，声音大了点，抱歉。” 说完又是一副语重心长地样子，似乎在嘱咐叶荣添： “timothy（叶荣添英文名）呐，做人要诚实。你就算不是鸿福的职员，我们不会笑你的。”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数落叶荣添，惹得周围人对叶荣添指指点点。 许文彪正想出头，肩膀就被人按住。 “我鸿福集团的人用不着你来教育！” 林小福面无表情地盯着眼镜男，一指叶荣添，嘴里是地道的伦敦音： “这是我们福盛的投资经理，专门负责麦里浩夫人与各位夫人的资金安全。但现在——” 林小福的话锋一转，转头看向身后，无痕地切换港粤。 “叶经理因为你的刺激导致精神虚弱，暂时无法从事高强度的计算工作。” 一旁的武兆南则迅速拿来一张椅子，并将叶荣添摁在椅子上。 “快点晕过去！” 武兆南压低声音，叶荣添也默契地脑袋一歪，靠在了椅子上。 “我会向总督夫人说明这个情况。” 林小福懒得看一旁的眼镜男，随后就安排老武和许文彪将叶荣添送往医院，然后径直向helen走去。 helen早就关注着林小福，远远地就迎了过去。又十分自然地，将他引到父母跟前。 “爹地、妈咪，这位就是我的老板，林生。” “林生，您好。我是helen的父亲，霍景良。”男人抢先伸手，与林小福握手。 接着旁边的女人，也主动与林小福打招呼。 “霍生、霍太，你们好。” 林小福笑呵呵地和两人打招呼。 “二位真了不起，培养了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儿。要是没有helen，我在省港与漂亮国的生意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放心。” 人家女儿在场，当然要使劲夸夸。 霍景良与Lisa赶忙谦虚地表示，自己的女儿不懂事，还需请林生多多包涵。 “二位过谦了。” 林小福乐呵呵地与霍景良握着手。 “helen非常有能力，今后的成就远不止于此……” 大家可能奇怪，这还是那个狂到没边的霍景良么？ 换一个人试试？ 鼻子绝对能翘到天上去。 就比如那个眼镜男，请求霍景良能够帮自己与林小福缓和一下关系。 得到的，也只是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 “叶孝礼真是白活了这么长时间，连个儿子也教不明白！” 旁边的Lisa赶忙拉扯霍景良的胳膊，但后者的话依旧刻薄。 “你看看你，穿的人模人样，不长脑子有什么用？” 大大地冲眼镜男吐出一口烟，霍景良的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 声音虽然不高，但周围的人绝对可以听到。 “我和你父亲都是老朋友，可以帮你说句话，但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 哼！ 霍景良甩下一个脸子扬长而去，一旁的Lisa反倒安慰起眼镜男： “donald（叶荣晋的英文名），你放心。虽然howard脾气不好，但他还是说话算数的。 其实你和timothy都是堂兄弟，有什么说不开的？你们都是一家人，我想他是不会记仇的。” 说完礼貌地说声抱歉，然后向自己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霍景良举办这个酒会的主题，就是给自己女儿接风。 更重要的是，希望女儿能够邀请到‘世界级企业家、国际着名投资人、国际着名电影人、港督府家属合作伙伴、美国摩根财团合作伙伴，自己女儿的老板——林小福先生’的出席。 最次，也能够邀请到宁伟、宋子豪一类的集团副总出席。 鸿福集团自从成立以来一直很低调，很少公开出席谁家的应酬。 即便不得不出席，也都是华弟出面。 谁让这家伙长得帅！ 至于宁伟、宋子豪二位副总，对他这个级别的商人都懒得看一眼。 事实上，霍景良非常希望借助这次酒会，彰显自己的实力。 在得知林小福一口答应了helen的邀请，而且还会让自家公司骨干都来捧场的时候，霍景良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 自己的女儿太有面子了！ 就连他的妻子Lisa也发现，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丈夫，居然亲自过问酒会的每个细节。 要知道，这种小事情他都是交代给别人，干不好就骂人的那种。 同时，霍景良也给所有认识的人都发了请柬，其中就包括和他十分不对付的叶孝礼。 但是酒会的结果嘛—— 目前看来很不错！ 起码叶家的大公子，惹到了一个大麻烦。 不过叶荣晋这种人，入不了林小福的眼。 他最多是给林小福一个进入省港金融圈的由头。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华弟…… 还有华弟旁边的那个姑娘身上。 有故事啊！ 第101章 和过去最好的告别 “抱歉，你真的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女孩见到华弟盯着自己发呆，打个招呼准备离开。 “等一下。” 华弟赶忙起身，脸上浮现出一种发自心底的笑容，话里面却夹杂着颤音。 “Jo Jo！” 这下轮到女孩愣住。 她瞪大眼睛，看着跟从前判若两人的华弟，颤抖地伸出了手。 “你——” 华弟绅士地向她伸出手，微笑着点点头。 “你不是已经……” 女孩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是啊，差一点……” “啪！” 一只手拍在华弟的肩头。 “差点什么啊？” 林小福与helen端着香槟很自然地与二人聊起天。 “Jo小姐，米高梅计划拍一部关于省港背景的电影。我觉得您的条件就很合适，不知您是否愿意成为这部片子的女主角？” 林小福的话音刚刚落下，JoJo身上便集中了无数吃惊、羡慕与妒忌的目光。 不远处JoJo的父母，更是面露惊喜。 然而，下一秒叶荣晋的一句话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明大的生意不会和艺人合作！” “叶生，您——” JoJo父母的公司，有一大半业务都是明大给的。现在‘财神爷’生气了，二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林小福的耳力很好，他拨开人群，来到叶荣晋面前。目光看似平和，却仿佛两把直刺灵魂的利刃，令叶荣晋心底发寒。 这一刻‘光锥映射’发动，林小福似乎不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是一位踏遍尸山血海的将军。 “你们明大很有钱么？” 林小福的声音不高，但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叶荣晋的胸口。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不远处的霍景良则点起一支雪茄，饶有兴趣地看着叶家大少。 “林生，明大有选择合作伙伴的权利。” 二世祖有二世祖的骄傲，大少爷也有大少爷的家底。 林小福懒得理他，走到JoJo父母跟前，递给他们一张名片。 “二位是JoJo的父母吧？鸿福集团很看好Jo小姐的未来，如果她愿意也可以去米高梅发展。二位生意上有事，可以找我的副总宋子豪先生。” 林小福说完，让人将四眼杜与王胖子找来，然后拉着helen、JoJo与华弟，围坐在角落里讨论起了新的电影。似乎叶荣晋这个人，从没出现过。 不过，这并不代表别人会忘记这件事。 “你们这根本不是生意人的样子。” 酒店门口，叶荣晋捂着火辣辣的脸，像麦春女一样，依偎着自己的大平治，不断吸溜着鼻子里的血。 两个保镖鼻则青脸肿地站在一旁，一个指头都不敢动。 “这确实不是谈生意的样子！”靓坤的指头使劲戳着叶大少的脑袋，“但这是我们教训人的样子！” “别人都说古惑仔都是‘飞机’，你个大富豪怎么也不食脑？”林怀乐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脸。 “你这样的人，脑子里简直装的全是大便。”耀阳整整自己的晚礼服，然后满眼不屑地看着他。 “我是东星雷耀阳。我们首先是大佬，然后才是生意人，最后是大明星。懂么？” 就在大d也准备动手的时候，小马出来喊住几人。 “林生说，让我们准备一下，过几天国外都有好几场影迷见面会，还有东映搞的一个cosplay比赛，我们也要到场。” “那我们不是很威？” 大d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 “当然要威了。” 小马得意地叼根火柴。 “听helen姐说，国外有很多我的女影迷哦。” 切! 靓坤、阿乐等人齐齐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嬉笑着各自离去。 至于叶大少那个倒霉蛋，则趁这个功夫仓皇逃回家中。 酒会的一角，四眼杜和肥佬王不断地点头、速记，女人们被剧情感动的梨花带雨，华弟则一脸便秘地看着林小福。 “斧仔，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干嘛要把我写死，干嘛不能盼我一点好？” 一旁的港生哽咽地出声：“就是嘛，干嘛把华弟写成扑街！” 这句话让JoJo与helen噗嗤一下笑出声，华弟的脸变得更黑。 林小福露出一脸神圣的表情： “你爷爷的大爷鲁先生说过——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然后拍拍华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令你高兴的结局对观众毫无价值，所以你还是扑了好。” 而且，他平静地盯着华弟的眼睛。 “这未尝不是，对过去最好的告别！” 这句话令华弟心头剧震，他似乎看到自己被已经死掉的喇叭捅了一刀又一刀；又似乎看到JoJo穿着婚纱在高速公路上奔跑。 如果他没有被林小福救下…… 他使劲摇摇头，红着眼睛看看JoJo，然后十分认真地告诉林小福。 “斧仔，我觉得我能够把这个片子演好。” 搞定！ 恰好酒会现场有一架钢琴，林小福心念一动，发动光锥，接着就坐在琴凳之上。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 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 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酒会彻底安静下来，现场只有林小福的歌声在萦绕。 原剧情中人鬼殊途的二人，也将彼此的手紧紧相扣在一起…… 次日，金山大厦鸿福集团会议室，主要的高管都在座。 “明大集团旗下拥有‘明大地产’、‘明科建筑’、‘明大电子’、‘明星酒店’、‘恒业置地’、‘百悦零售’、‘宏大物业’等多家子公司。其中地产公司与建筑公司是核心业务……” 宋子豪先将明大已公开的情况，对大家做一个说明，但林小福并不满意。 “豪哥，能不能搞到更详细一点的情报？不要怕花钱，搞到就行。” “好的，林生。我会想办法。” 宋子豪赶忙答应，心中计划让人去探探情况。 片刻后，就在林小福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坐在后排的叶荣添有些犹豫地举起了手，似乎他做出了一个有些艰难的决定。 “林生，对明大我有一些了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荣添身上，林小福却制止了他的发言。 “来我办公室！” 第102章 投资港岛 重新坐下的叶荣添，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林小福并不催他，帮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林生，明大集团的核心业务是地产，其他业务都依附地产开展。而明大所拥有的核心地块，今年年底与明年年初都将到期。 最重要的是，其中绝大多数地块，明大并没有开发。而按照省港法规，没有开发的地块，政府有权收回。” 接着叶荣添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林生，请相信我，我可以负责明大的收购案！” …… “这个消息你是怎么得到的？” 林小福需要确定消息的来源。 “因为——” 叶荣添抿着嘴，顿了顿才开口： “林生，明大原先就是我父亲的产业……” 原来叶荣添的老爹叶孝勤才是明大的创始人。 后来被亲兄弟叶孝礼设计，入狱十几年。 期间，叶孝礼还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将明大控制在自己手中。 叶荣添从小经历巨变，心中自然愤恨、不甘，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成功！。 但他也明白，人生第一桶金未尝那么光彩，这也导致了原剧中他能屈能伸的性格，不择手段的做法。 林小福算是吃了个大瓜，也明白了叶荣添心中的执念，他对叶荣添放下更多的戒心。 “我可以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你想得到什么？” 林小福的身体略微前倾，很认真地看着叶荣添。 “荣天，你也跟着我一段时间了，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或者你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是什么？” 叶荣添十分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抬头看向林小福： “我本来想向您一样炒期货。但我发现，就算短期盈利再多，二十年后也不会有人记得我。而那些盖起九十九层大楼的人，则会被人们记住。 我想成为这样的人，我想拥有一个成功的机会，boSS！” …… 多年后，叶荣添的儿女翻开他的日记。 墨水虽然已经褪色，但依然清晰地记录这这样一段话： ‘那天，我似乎卸下了所有的负担。 我不再纠结我能否打拼出一个结果，这并不是因为我没有了追求，而是因为我已经看得很明白。 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无法达到林sir的高度。 说一个十分打击人的事实： 叶孝礼和霍景良绝对能够称得上人中龙凤，但把他们奋斗一辈子的结果，和鸿福的人比较，充其量也就是个准高层而已……’ 七月底，林小福去汇丰将黄金在380的低位抛出，获利四千四百万刀乐。 紧接着反手在385的价位建仓，买入300手，开20倍杠杆，做多。 联系一下柏林，那边盈利不少。 但老丁觉得今年黄金的行情也就这样，不死不活的。 这一点，林小福也同意。两人计划低价位买一点，涨到450以上上卖了就得。 今年黄金的投资，暂时告一段落。 其实对林小福来说，现在光靠福味道、tUNIx与米高梅的盈利，绝对够活。 但‘国际大捞家’这个名头，他还觉得挺有意思。 更何况，他还计划今后狠狠宰约翰牛一刀。 当然，这并不影响在鹰国的投资。 “格鲁，伦敦的老爷们问我，为什么快餐店不在鹰国建厂？” 汇丰会客室，从鹰国回来的麦里浩夫人询问林小福。 “夫人，真不知道这些白痴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林小福的眼里满满的鄙视。 “难道他们都是蠢货么？我们的快餐那么便宜，难道不是因为价格极低的原材料与人工么？他们能让鹰国的工人每月只挣五十英镑么。 换句话说，如果‘福味道’离开了原产地与廉价劳动力聚集区，你们凭什么享受物美价廉的美食服务？ 难怪现在百年日不落，越来越不景气，就是因为这些人太多了。 请恕我直言，这些人不是蠢就是坏，或者又蠢又坏！” 听到外人说落自己的母国，麦理浩夫人的面色有些不太好，但偏偏林小福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是一个汉斯，他会做详细的调查，之后再决定行动目标，然后全力去做，并且轻易不会将目标改变。 如果是一个漂亮国人，他会向一头狼一样，迅速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的生产线全部搬到华夏，然后全力生产。” 林小福接着又看向总督夫人，然后无奈地一摊手。 “一个多月了，伦敦的老爷们究竟在干什么？成本核算不是很简单么？找几个会计师就好了。 难怪丘吉尔痛批当时的政府：决定不做决定，决心不下决心……在软弱无力的道路上走到尽头。 夫人，在鹰国做一个纯粹的资本很难吗？” 林小福的抱怨，让麦理浩夫人哑口无言。接着林小福告诉麦理浩夫人，成本问题必须给投钱的股东讲清楚。 “请您告诉他们，我们的利润究竟来自哪里。他们或者去反对议会里的贵族老爷们，或者等着投资打水漂吧！” …… 今天来到总督府，除了和麦理浩夫人商议投资的事情，还有就是顺便向总督夫人汇报一下盈利情况，顺便请夫人帮忙问问核心地块的事情。 “你要在港岛投资？” 听到林小福要回港岛投资，总督夫人似乎很感兴趣。 林小福点点头，然后告诉她，自己的产业很多，而且靠自己吃饭的人也不少。 “听说有一些不错的地块马上要到期了，我计划买下来，哪怕溢价也无所谓。” 接着，他又给麦理浩夫人讲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我计划五年之内，搞一批‘公屋’和‘居屋’，能够安置几万人的那种。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这批房子能够首先安置鸿福的员工与合作伙伴。” 其实对于总督府来说，不管安置谁，只要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就好。 “我计划这些地块都盖高楼，六层以下是商场和办公楼，六层以上住人。” 接着林小福又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盘托出。 “夫人，底层和二层可以开超市、食堂，这里的物价一定要便宜。 三层、四层可以开精品专卖店，高级无烟餐厅，这里是服务有钱人的，环境一定要好，服务一定要到位。 五层、六层可以办公，也可以留作他用。如果三、四层引流成功，那么可以逐步开牙科、美容院、健身房等等配套服务。 地下要搞双层的地下车库，有专门的观光电梯直连三、四层。” 林小福边说边比划，越说越来劲。 “我们的一、二层可以用来引流，高层与附近的住户都是他们的固定客户。 而便宜的廉租房又能给这里的单身雇员提供便利。他们只需要付出少量的收入，就可以满足自己生存的需求。 要知道，有‘福味道’他们吃喝上会很省钱。如果住楼上，上班压根就不需要交通费。 几年后，他们手中还能有不少盈余，他们就可以送孩子上更好的学校，去更加高级的地方消费。 而以上所有的环节，都在给港府纳税……” 第103章 拍卖会 纳税就好！ 麦里浩总督对这个住宿、商圈一体化想法非常满意。 如果这个项目是在他的推动下落实，那更是履历中光彩靓丽的一页。 他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让地政署将省港所有未开发地块的资料整理好，然后交给了自己的夫人。 这些资料也在周末总督府内一次下午茶中，无意间被叶荣添看到，并且确定了若干目标。 新一周的工作日，一家名叫‘福宏地产’的公司，注册成功。 同一天，地政署将一封公函发到明大。 内容明确指出： 明大名下的地块，未能按照某条款规定，在规定期限内开发完成。 故临期地块，政府立刻收回。 未到期地块，给予明大十二个月的纠正期。要求明大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实质性开发。 若明大无法在限期内履行条款，地政署将考虑行使权力收回土地。明大可以在此期间内提交书面申述，解释未能开发的原因。 叶孝礼作为叱咤省港商界十年的大佬，自然明白这是地政署对他的针对，但他不知道被针对的原因。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鸿福集团，但鸿福集团在省港的业务有限，跟明大一点交集都没有。 就他本人来说，他更愿意相信林小福会在股市与他斗个你死我活，拼命拉低自己公司的股价，然后狠狠地从明大身上撕扯一块肉下来。 他也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但他没料到，地政署给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donald（叶荣晋的英文名），被收回的35号地块，明天会进行拍卖。你去把它拿回来。” “爹地，这块地在中环，争夺的人一定很多。” 叶荣晋有些不托底。 “但我们必须要拿回来！这块地是明大的脸面。” 叶孝礼的语气很不好，并不全是因为这个大儿子脑子不灵光，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商人敏锐的嗅觉与危机感！ 这块‘内地段0035号’（后面简称35号）地皮地处中环，是省港地价最高的一块地。十几年间，明大曾多次将其抵押给银行换取大量现金做投资。 如果这块地落在别人手里，别人难免会认为明大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由此会滋生他人的觊觎之心，甚至也会导致银行降低明大的信用等级，甚至引起股民的信任危机。 所以这次‘35号’地块，无论代价多大，明大都志在必得！ 再看看自己的这个‘好大儿’，中规中矩，还算勤勉。 可惜，有些东西只能是天生的。 嗐！ 转过天，香港大会堂的门口门庭若市。排队缴纳保证金并领取号码牌的竞投代表络绎不绝，门口的各路记者也是熙熙攘攘。 叶荣晋一眼就看到正在排队的叶荣添与许文彪。 “你们也在啊？我记得鸿福集团旗下没有地产公司啊！” 二人十分礼貌地与叶大少打了个招呼，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哼！ 叶荣晋懒得找不自在，脖子一扭，板着脸走进会场。后面的助理紧赶几步，将提前拿到的号牌交给叶大少。 “荣天、文彪，这里！” 一旁出来的武兆南，一身利落的西服，带着墨镜从旁边的休息室出来。拿出自己的号牌，招呼二人进入大厅。 上午九时整，竞拍准时开始。 地政署署长，首先上台将拍卖规则与竞拍地块的基本条款介绍一下，然后就将主场交给一旁的工务司司长，也就是今天的拍卖官。 一开始的拍卖都很顺利，即便有的地块叶荣添叫价，遇到更高的价格，也就礼貌的放弃。 直到拍卖官宣布： “现在拍卖九龙内地段0012号地块……起拍价两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现在请各位出价。” “两千万。” 叶荣晋首先举牌。 报价后威严地环视一周，似乎在宣誓自己志在必得。 不过这个样子确实很欠，人群中偏偏不愿意给叶大少这个面子。 “两千一百万！” “两千三百万！” “三千万！” …… 很快价格就被炒高，然后就听到叶荣晋叫价： “五千万！” 好！ 拍卖官的声音略带兴奋。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 “五千一百万！”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举牌的叶荣添身上，然而叶荣添任何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五千二百万！” 叶大少也不甘示弱。 “六千万！” 叶荣添似乎懒得和他周旋，直接叫了一个高价。 “六千五百万！” 叶荣添一点都不意外，继续叫高价。 “八千万！”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轰的一声，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哼！ 叶大少冷哼一声，眯着眼睛，心里算计。 ‘好，我陪你玩！’ “八千一百万！” 叶大少高傲地抬着下巴。 ‘给你了！’ 许文彪向叶荣晋摊摊手，一旁的叶荣添则不再开口，紧紧地抿着嘴，似乎不想搭理他。 接着又是几块普通的地块拍卖，叶荣添以极低的价格拿下西贡大量的地皮。 “接下来拍卖的是‘内地段0185号’。该地块位于东区，紧邻英皇道……” 拍卖官没有提的是，这块地原本也是明大手中的地皮。 由于叶孝礼大量购置土地，导致流动资金吃紧，后来不得不将手中的核心地块抵押给银行，贷款开发其他地段。 收回投资后，再将地块赎回。 这也是为什么叶孝礼一直没有将核心地块开发。 他原本计划是，临期的时候，找找关系，向上疏通一下。 再让自家的工程队将地块立上围挡，然后挖几个坑，冒充正在施工的假象。 但由于总督的直接介入，地政署谁也不敢顶风作案，叶孝礼只能哑巴吃黄连。 “该地块起拍价一亿港纸，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现在请大家出价。” 随着拍卖官话音落下，竞价声此起彼伏。 很快，0185地块的价格来到了三亿港纸的价位。 “三亿五千万！” 叶大少决定一鼓作气。 “五亿！”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看着举牌的叶荣添。 片刻后，现场响起拍卖官略带惊讶的声音。 “五亿？这位先生，您说的是五亿港纸是么？” “是的，我确认是五亿港纸！”叶荣添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现在价格来到五亿！” 拍卖官的语速飞快，却字字清晰。 “五亿一次！” “五亿两次！” “五亿三次——” 锤落， 成交！ 第104章 这世界公平吗？ 叶荣晋强忍愤怒，放弃了意气之争。 虽然他们叶家名义上拥有几十亿资产，但不等于他们能够拿出几十亿现金。 事实上就算是后来被称作超人的李老二，你让他一下子拿出一百亿现金试试？ （那位李超人真是在家排老二，上有哥哥，下有弟妹，真是老二。） 这次叶孝礼为了拍卖地块，将公司的现金全部提了出来，还将明大旗下的一些产业抵押给了银行，一共凑出十五亿现金。 他告诉叶荣晋，一定要将中环那块地拿回来。 所以，叶荣晋不可能每块地都去挣个头破血流，他要把钱用在刀刃上，他的操作并没有错。 叶荣晋算是一个正常人。 他像正常人一样上下班，像正常人一样应付家长里短，像正常人一样小气、抠门、嫉妒、意气。 但他毕竟受过精英教育，帮助自己老爹管理多年公司，就算不是那么妖孽，也绝对属于中人之姿。 可惜‘中人之姿’是不够的。 叶孝礼看不上这个长子，更看好小儿子John。仿佛是一位皇帝，看不上自己的太子，认为‘子不类父’。 上有老爹爱幼子，下有老二使绊子，外有堂兄弟做比较，叶荣晋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叶荣晋在原剧中，很多时候做事显得很’蠢‘的原因。 他急需在老头子跟前证明自己，可惜…… 仔细看看他面对的都是谁？ 叶荣添？大男主，干不过； 许文彪？大boss，一堆姓叶的加起来都白给，就连霍景良也被摆一道； 霍景良？连他老爹都弄不过人家，他差的远； Lisa？大女主的母亲，剧中难得清醒的一个人，人家压根懒得对付他。而且，他们叶家如果没有这位‘主母’粘合，说不定后面真得崩。 John？呵呵，老爹喜欢，大男主也愿意帮助。 …… 扯得有点远，让我们把目光再次回到拍卖现场。 “各位，马上就要来到本次拍卖的第一个真正的高潮！” 拍卖官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努力调动着现场所有人的情绪。 他在台上妙语连珠，嗓子眼里发出的似乎都是铜钱入柜时那欢快的碰撞声。 对在场的某些人来说，这个声音——真特么好听！ “现在要竞拍的地块是‘内地段0035号’。在场的许多老板都对这个地块了如指掌，但我还要向大家重新介绍一下。 内地段0035号，位于港岛中环，毗邻皇后大道中及德辅道，面积平方英尺……” 拍卖官还特别强调： “该土地为非工业用途，只能用于商业/住宅或综合发展。 中标后，二到四年内，必须完成基础建设；六到八年内，全面建设必须完成……” 最后，拍卖官正式宣布： “内地段0035号，底价为一亿五千万港纸，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下面请各位老板出价。” 不到三分钟，价格就冲到二亿五千万。 “三亿！” 叶荣晋一次加价到三亿，对35号地块，叶家志在必得。 “三亿五千万！” 叶荣添举牌，然后站了起来。 “我说的是——刀乐！” 全场死寂，紧接着就爆发出巨大的嘈杂声，有人毫无形象地大骂叶荣添是疯子，还有人居然吹起了口哨。 安静！ 安静！ 地政署署长走上台，制止了众人的喧哗，然后很严肃的看向叶荣添。 “这位先生，您刚才确定说的是三亿五千万——刀乐？” 署长特意在最后的刀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们确定！” 一旁的许文彪也站了起来。 “我们鸿福集团，愿意高价购买原先属于明大的0035号地块。” 接着他又有些揶揄地看着叶大少： “鸿福相信明大叶先生的眼光。鸿福对原先叶先生名下的土地很感兴趣。” 文彪特意在原先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就差摆明告诉别人‘林富豪就是要对付你明大’。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大家都很有眼色的退出了35号地块的争夺。 一下出价三点五亿刀乐，那就是十七亿五千万港纸。 顶破天了！ 你让别人怎么玩？ 进去插一手，人家甩锅不玩怎么办？ “你们作弊，这不公平！” 叶荣晋很绝望，三点五亿刀乐，已经超出明大所有现金的总额。 “公平？哪里有公平？” 许文彪用手指着周围的工作人员，然后又指向大门方向。 “我以前和他们一样，尝试安分守己，拼命干活，挣那么一点点钱。可你呢？” 许文彪直指叶荣晋，声音越来越高。 “你懂建筑么？你懂盖楼吗！你们只是拿一点点钱出来，花一点点时间把房价炒高赚大钱，这些都公平吗？公平吗！” 又一指大门的位置,近似咆哮的质问叶荣晋： “你去问问他们，随便一个人，他们需要什么？ 他们的答案很简单—— 只想要一间很普通、很普通的房子！ 为什么他们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供一间房子呢？ 因为有钱人在耍他们！” 许文彪此时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向在场所有人发出灵魂拷问： “越有钱就越玩得起！这个世界公平吗？这个世界公平吗……” 全场再次死寂。 “可你们为什么卡的这么准？” 叶荣晋此时有点魔怔，忽然他又像是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指着许文彪与叶荣添二人。 “这里面一定有黑幕！” 他的喊声引起了地政署署长的反感。 “叶先生，说话要讲证据，否则我们会告你诽谤！” 一旁的叶荣添满脸的鄙视： “喂，你是不是傻了？如果鸿福远低于市场价格拿到地皮，这才叫有黑幕。 现在鸿福以二点五倍的溢价拿地，这叫什么黑幕啊？ 这叫用钱砸死你啊！ 白痴。”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哄笑，接着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但鼓掌人的心情究竟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同样热闹的还有省港的各路媒体。 当天的晚报紧急改版、加印，上面是有关此次拍卖的详细报道。 其中有一个标题特别醒目—— 《鸿福高管对所有人发出灵魂拷问：这个世界公平吗？》 …… 第105章 向明大学习 拍卖已经过了半场，但前半场极为成功。到了后半场，二人更是越战越勇。 林小福已经将收购明大地块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了叶、许二人，二人现在也被正式任命为福宏地产的正副手。 林小福交代二人，核心地块不要怕花钱，溢价三倍都无所谓。大不了把地价炒高，然后让别人接手。 至于其他地块，溢价百分之十，都可以接受。 就这样，忽真忽假、忽高忽低，二人拿下不少地块。 尤其是那些原本属于明大的优质地块，一块都不会放手。 当然，也有出来竞拍的，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二人直接按市价的二倍报价，如果这些人还不放弃，那么二人就直接撒手。 结果，那个接盘侠，一下子傻愣在当场…… 经过这场竞拍，叶荣添与许文彪立刻成为众人的焦点。 会场大部分人都想上前与二人认识，顺便再探听一下林富豪下一个目标是谁。 门外等候的媒体也冲进来，‘长枪短炮’将二人紧紧围住。 “林生身为省港儿女总要为家乡做贡献，这也是林生一直以来的心愿……” 许、叶二人微笑着对周围人不停地解释。 “我们鸿福集团原本没有进入港岛的计划，但不久前林生突然萌生投资家乡的想法。 虽然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地产方面的经验，但我们明白‘摸着石头过河’的道理。 明大地产就是港岛最着名的地产商之一，他就是所有地产投资人的指路明灯。 虽然我们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明大手中的地块被政府收回。但我们知道，只要明大持有的地块一定有它的价值！ 所以，这次林生交了三十亿刀乐的保证金，专门用来收购明大曾经持有的地块。” 最后，许文彪又向周围的同行与媒体，振臂高呼： 向明大学习！ …… “砰！” 脚盆进口的彩色电视，猛地被叶孝礼手中的酒瓶砸碎。 他本想狠狠地给自己的‘好大儿’两耳光，但看到叶荣晋一脸猪头的样子，还是没舍得打下去。 不待见归不待见，毕竟是亲生的。 要说叶荣晋也是自找的，地块拍卖不顺利，避其锋芒就好。但他不甘心，找了几个古惑仔，在拍卖结束时要教训叶、许二人。 结果两人身边跟着武兆南。 阿武虽然打不过宁伟、王建军，但要对付四、五个小混混，简直不要太轻松。 结果就是，几个古惑仔被老武干趴下，不服气找大佬出头。 大佬来了后，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武哥’，然后把几个小弟揍一顿，说他们不长眼。接着就是一个劲地说好话、赔小心。 不小心不行。 先不说‘加钱哥’在道上的名头，就说三大社团联手打压‘洪泰’的事情，才过去几天？ 后半夜有黑道收陀地，前半夜还有警察扫场子。看看现在“洪泰”的新龙头飘哥，见谁都是笑呵呵的，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但武兆南的话让这位大佬的头皮发麻。 “他俩直接负责三家社团的投资。” 武兆南用力戳着这位大佬的胸口。 “不要想着赔钱，我们不缺钱！我要你们的态度！” 这个大佬的脑子转的很快，不要钱，那就要顺气。先把罪魁祸首揍一顿！ 于是，准备看戏的叶大少，就被自己雇佣的古惑仔揍了个鼻青脸肿。 当然，这一切对林富豪来说无关紧要。 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将宋子豪等人送上去北美的飞机后，自己就跑到了汉斯。 现在，他正和一架飞机较劲。 呃，是和一个老头子较劲。 “作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你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如何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而不是弄这些花活！” 老头使劲拍拍自己面前的塞纳斯－172。（80年代，汉斯飞行俱乐部常见的螺旋桨教练机，这种型号为进阶版。） 上次在柏林的床上，林小福说想考个飞机驾照，詹妮表示可以帮他联系一家飞行俱乐部。 于是—— 俱乐部经理兼教练禁止他上天。 加钱也不行！ 原因就是，他违背规定，跳过初级教练机，偷偷将中教开上天。不但如此，还在天上做起了悠悠机动与落叶飘。 螺旋桨飞机的推重比无法达到1，根本无法做出这种动作。 严格来说，林小福做出的‘悠悠机动’，是属于螺旋桨飞机的‘摆锤机动’，又叫‘螺旋桨滑流’。 也就是飞机以大迎角爬升，速度迅速降低。 在飞行员感到即将失速时，猛踩方向舵。螺旋桨产生的强大气流会猛烈冲击一侧的舵面。 此时的机头像被“踢”了一脚一样，迅速向一侧偏转。 从地面向天上看，就像是绕着机尾做了一个转了一个圈。机头转向其他方向，然后俯冲改出。 至于那个‘落叶飘’，纯粹就是失速发现的早。在飞机没有进入不可控的状态前，及时改出。 千万不要觉得螺旋桨飞机可以做这个动作。 这种失速的情况下，机翼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升力。此时的飞机，和一块砖头没什么区别。 只有先进的四代以上的战斗机，在有矢量发动机的情况下，才能顺利改出。 虽然危险，但动作确实帅！ 地面上的学员纷纷拍手叫好，大家都找到教练，希望老头可以将这个动作教给他们。 可老头不敢呐！ 尤其是那个落叶飘，但凡改出的慢一点，结果绝对是——飞机和人都没了。 “这特么是一家飞行俱乐部，不是第五十二战斗机飞行联队！你立刻给我停飞！” 老头气急败坏地对林小福贴脸开大。 “你急啥呀！大不了我自己攒一架飞机自己玩。” 林小福也不惯着他，气冲冲的扭头就走。 临走还撂下一句： “我有钱！” …… 有钱就任性！ 回去后，林小福去柏林的图书馆借出一大堆资料，全是关于二战时期，各种先进战斗机的详细介绍。 （关键是这些技术都已经过时，全都处于解禁状态） 又让詹妮帮他去图书馆借来一些专业书籍。如《空气动力学》、《飞行力学》、《电子工程》、《电气工程》…… 最后，林小福又找到保卫局的威廉，请他帮忙搞一架废弃的螺旋桨战斗机。 “你要干什么？” 虽然二人有过合作，但威廉的警惕性非常高。 “我要开飞机！” 林小福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 第106章 Lisa改嫁 “没有！” 威廉果断地拒绝了林小福的请求。 虽然汉斯以前是飞行大国，曾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但战败后所有的飞机都被拆解成废铝。 “能不能定制一架？” 林小福的问题让威廉差点破防。 “林先生，飞机制造厂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接着威廉无奈地一摊手：“如果从新生产，就需要从新搞一条生产线。那是很多钱，没有那个飞机制造厂会这么干。” “那有没有没有被拆掉的破飞机？我可以自己翻新一下。” 威廉朝远处的森林一指：“那里有。” 威廉指的是，战争最后时刻，那些因为缺油迫降在山里的飞机。可那里连路都没有，该怎么进去？ 但这些难不住林小福，我们的林富豪又准备动用自己的钞能力。 他让小富要通玛格丽特的电话。 “你那里有没有人要挣外快？” 听说林小福要收藏并翻新一架老式战斗机，玛格丽特告诉他，他外公那里有一架生锈的bf-109。 至于为什么没拆掉，那是因为这架飞机是1945年，美国人从苏联人那里买下来收藏的。几年前，他们又送给了自己的外公。 但保养飞机要花钱，而且花钱还不少。所以…… 三天后，接到玛格丽特的电话。林小福联系板车，计划将飞机拉回来格勒本庄园。 然而—— “老头，你居然还养飞机？” 林小福吃惊地看着将他禁飞的教练。 “这是历史！不要给我摔了！” 老头子的面色绝对不善。 “放心吧，我的老北鼻，改装好以后，我带你飞！” 说完，林小福一边招呼工人装货，一边听老头说这架飞机的性能，以及驾驶的注意事项。 叮—— 久违的系统声音响起。 你接受顶级的螺旋桨飞机驾驶技巧与空战技巧，获得词条——‘空战英豪’。 该词条可以使宿主掌握涡桨战机的所有战斗技巧，并且大幅提高宿主空战时的幸运值。 林小福瞪大眼睛—— 老头有故事啊！ 飞机很快就装好，林小福也与老头告别。 只是老头那恋恋不舍的样子，似乎包含着满满的回忆。 飞机被推进格勒本家临时搭起的库房，林小福则开始对飞机进行初步的测量。 接着就是改！ 机体必须要加固，铝合金换成钛合金；发动机必须要换，试试普卡拉或者巨嘴鸟的，或者从Ac-130上边拆一个；外蒙皮下边再弄一层皮，最好也是钛合金；原先的自卫武器没有了，那就找保卫局搞点。 问问威廉，吓得那家伙差点跪下。 “林，我给你磕一个得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接着就是向发疯一样的抱怨： “我真后悔接下保护你的任务，用你自己的话说就是，别作死好吧！” 上次林小福为詹妮改的汽车，就让奔、马、众三家的工程师，研究到现在。为这几点技术，三家差点打破头。 这次又要改飞机，你改就改吧，搞什么自卫武器！ 飞机上用的能是自卫武器么？ 那比点五零还粗的机枪是自卫用的么？ 还有那中间三十毫米口径的机炮，那是自卫用的么？ 其实不怪威廉孤陋寡闻，这个时代的人见识也就这样。 如果他要是知道，三十年后的自卫武器，都是射程一百九十九公里，误差几千公里的二踢脚，他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 为啥没机会？ 因为‘嘎——’的一下子， 晕过去了！ 没有就没有吧，威廉的能力也就这么大。 但自己现在有汉斯的持枪证，允许合法拥有一把点四四口径的史密斯·伟森大威力手枪，到时候可以带上天。 在天上用手枪打鸟？ 林小福摇摇脑袋，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进大西洋。 …… 改飞机要比改汽车费劲的多，所以林小福这些日子都在仓库与车间来回转悠。 不过港岛倒是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霍希贤不能再省港多呆，三天后就带着大d、靓坤等人飞到加州洛城，准备参加环球影迷见面会。 明大被国际大资本针对，省港各个投机家都蠢蠢欲动。 他们默契地做空明大股票，狠狠地从明大身上血淋淋地撕下一大块肉。其中，就包括霍景良。 获得暴利之后，老霍也变得更加膨胀。 本来这也无可厚非。 成功者嘛，吃的好一些，喝的好一些，外面玩一玩，省港人都理解。 就连Lisa都说，‘叫一个有十几亿财产的男人不去玩，比让他多赚十几亿还要惨。’ 但是纵容小三挑衅正宫，偏偏这个小三还是正宫的闺蜜，呵呵。 Lisa的做法极为理智与冷静，他和霍景良离婚了，就像是做了很普通的一件事。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本分，不尊重自己就是侮辱别人，尤其说的是夫妻关系。’ 电话中，Lisa这样告诉helen，同时也在开解着自己的女儿。 “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他对你没有丝毫逾矩，恰恰是对你的尊重。起码证明他不愿意伤着你……” 虽然Lisa说的很隐晦，但helen听懂了，是不愿意伤着，而不是纯粹没兴趣。 时间不长，Lisa居然嫁给了叶孝礼。 而且二人曾经还是旧识，当年都在叶孝勤手下工作过。 只是当时叶孝礼已经结婚，Lisa不愿意成为第三者。所以后来离开了明大，在以后就嫁给霍景良。 偏偏这些事helen一点也不知道。 不久前的某次拍卖会上，Lisa很有修养地和叶荣添打了个招呼，反倒把叶荣添雷的够呛。 不过Lisa反过来安慰叶荣添，大气地告诉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虽然她现在嫁给了叶孝礼，但绝对不会影响helen的工作。 ‘生活与工作要分开，个人的生活都不能影响工作的立场。’ 虽然Lisa是这么一说，但叶荣添不能就这么一听。 叶荣添与武兆南、许文彪一合计，回去将事情和宁伟一说，然后由港生向林小福做了汇报。 “不要让helen太难做，下次见面记得代表公司送一件礼物。” 林小福如此指示，但却让一旁手拿电话的詹妮醋意大发。 “亲爱的，别闹。” 林小福吻了一下詹妮的脸蛋，然后又刮了一下詹妮的鼻子。 在詹妮生气的抱怨中，满手油污地钻进飞机内部。 第107章 走错路了 由于以前没有接触过飞机，所以改装时间要比汽车更长一些。 一周后，才将飞机改好。 发动机是从一架全新的巨嘴鸟上拆下来的，发动机动力似乎有些冗余。但没关系，富裕点好。 事实上，bF—109G发动机的功率是1475马力。而巨嘴鸟的发动机为1600马力 动力有富余，就可以加点好东西。 比如单座改双座，前后都能开。毕竟答应过老头，要带他上天。 加两个喷气火箭，可以让老家伙感受极致的速度感。 要想保证高速下飞机不解体，机体必须要强化。 铝合金全部换成钛合金，就连桁梁、桁条、隔框、起落架这些主要承重的地方，也都换成钛合金。 光这一笔就花出去将近二十万刀乐。 要知道现在是1981年！ 还有雷达，不得不承认林小福的雷达改装的极具创意。 他将雷达改装在翼尖处。 飞机整体的样子有点像原先的星式战斗机，但翼展要更长，提供的升力更大，起码不会像F－104那么不靠谱。 （历史上大漂亮的F—104经常摔，也被戏称为‘寡妇制造者’） 水平飞行可以达到高亚音速，启动火箭推进器的话—— 没试过…… 座舱改为气泡型，加弹射座椅。 还有好东西，暂不一一介绍。 涂装没有变，还是前面一朵花，后面一堆竖道，中间是一个‘U’加桃心。 将飞机降落在老头的飞行俱乐部，看到老头眼睛都直了。 “嘿，老北鼻，你看我改的怎么样？” 老头凑上去，左看看、右瞧瞧。 敲敲起落架，感觉声音不对。 仔细一看，居然是钛合金，真特么豪横！ 不过飞机身上的一堆坛坛罐罐是什么鬼？ “上天飞一圈怎么样？” 必须走着！ 老头翻出一顶老式的飞行帽，接过林小福递给他的护目镜，利落地踩着机翼爬进座舱。 打火，启动！ 一少一老，一前一后，就这么‘蹭’得上了天。 还别说，飞机的性能还真不错，老头也想接手开开。 林小福：“行啊！我前边给你导航。” 结果老爷子，全程不看路。猛地就是一个俯冲，就在高度表到达五十米的时候，‘唰’一下改平，接着机头就被拉起个大迎角。 再然后，就是横滚、回旋、螺旋、破S……一套动作是行云流水。 “看好了小子！” 老头猛蹬方向舵，紧接着一个‘钟锤转向’。 其实就是林小福在天上搞的那个‘摆锤机动’，只是叫法不同而已。从地面往上看，老爷子的动作绝对飘逸的多。 林小福看着老头这么炫，当然不服气。 他接管控制权，接着就是一个眼镜蛇机动。 （这个动作，高性能螺旋桨飞机也可以做） 这倒是让老爷子开了眼。 就这样，你整一个花活，我整一个花活，地上的人看着津津有味，但却离俱乐部越来越远。 等俩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一架米格在伴飞，飞行员在不停地冲二人打手势。 再一看，这特么飞过柏林墙了。 赶快打开无线电，公共频道里传来了对面飞行员的警告。 二人必须前往指定地点降落，否则将被击落！ 林小福扭头看看老头，老头也看看他，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 ‘你咋不看路？’ “嘿，boy，我说我真是走错路了，你信吗？” 这句话不但将米格飞行员干沉默，而且还将东、西汉斯的指挥官也干沉默。 ‘我信你个鬼！’ 片刻后，公共频道内传出严厉地警告： “这里是汉斯空军（东汉斯），你已经闯入我方空域，立即跟随我去指定机场降落！” “那个，老北鼻。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头白了他一眼，然后猛地一压操纵杆，接着就掉头向南飞去。 好在越界并不深，应该能跑得掉。 突然前方几道闪光划过，这时米格的警告射击。 林小福第一次觉得死亡离的这么近。 “老头，怎么办？” “闭嘴！” 老家伙狠狠地给了林小福一下。 “你特么想去西伯利亚挖一辈子土豆么！” 呃，土豆哪里去挖？ 算了，这么美好的事情还是留给脚盆吧。 正在胡思乱想的档口，林小福发现前面已经可以看到柏林墙，他兴奋的冲老头大喊： “老北鼻，我们要回去了！” 然而下一秒，机舱内的警报声响起，米格机翼下方的两枚导弹已经激射而来。 “应该是AA－2，红外制导。朝太阳飞，也许能甩掉！” 老头很冷静。 “用不着！我来飞！” 林小福肾上腺素飙升，猛的下压机头，同时打开一个开关。 “呼——” 尾部的火箭喷射启动。 极短时间内，这架俯冲的螺旋桨飞机的速度几乎达到了音速。 （俯冲状态加火箭推进器，历史上确实有螺旋桨飞机速度超过0.9马赫的例子） 快，再快！ 林小福死死盯着高度表，4000、3000、2000…… 这时的地面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个小黑点在移动。 1000、800…… 他似乎已经看到地面上的士兵已经用高射炮和机枪瞄准了他。 这时，老头高喊导弹要到了。 林小福猛地按下脱离按钮，火箭喷射器瞬间与机尾脱钩。 同时，林小福猛地拉起机头。 由于火箭喷射器的热源明显，早已被两枚导弹牢牢地锁定，接着…… “轰！” “轰！” 两声巨响，导弹准确的击中推进器。爆炸产生的气流将破片吹散，接着又噼里啪啦掉的到处都是。地面的士兵纷纷躲闪，还好没有人员伤亡。 “阿湿格特！” 地面上的指挥员对着天上就一通诅咒。也不知道他在骂自家的飞行员，还是在骂林小福俩人。 嗵！嗵！嗵！ 东汉斯的飞行员似乎有点红温。 毕竟被一架涡桨式飞机，一下子躲开两枚最先进的空空导弹，落在谁头上，谁都会被铭记在世界航空史。 只是这么个名气，换谁谁尴尬。 可惜由于只是拦截一架螺旋桨飞机，他的飞机没有做到全挂载。 现在就只剩下机炮可以用。 但机炮对他们照样是威胁。 所以，林小福被老头骂成了狗。 “横滚！” “拉起来，拉起来！” “别飞直线，白痴！” “在东线你都要死好几回了！” …… 第108章 空战英豪 林小福两人现在是极为狼狈，肉眼可见飞机翅膀上好几个眼。 如果不是座舱加厚了装甲，恐怕老头早被打穿了。 “嘿嘿嘿，哥们，你没完了是吧！” 公共频道内，林小福向对方高喊。但对方对他们的呼叫根本不予理睬，只是一次次的向他们俯冲、射击、脱离，接着又是一次俯冲、射击、脱离。 每次躲闪，机头都要换一个方向。 这也导致飞机现在已经偏离了柏林墙的方向。 “他这是要消耗我们的燃油，逼我们迫降！” “不管他，往边境线上靠！” …… 就这样打一打，躲一躲；跑一跑，又打一打。磨磨蹭蹭、有惊无险地离边境只有五公里。 然而—— 米格又开始了一轮俯冲，这一次二人没有那么好运。 “噗！噗！”两声，机翼顿时出现两个孔洞，同时飞机的操控性降低，机身也开始震颤。 “稳住，稳住！” 老头子高喊着，让林小福冷静下来，偏偏林小福现在已经开始上头。 “稳住个屁，老子和他拼了！” 林小福猛踩方向舵，飞机转个圈后又迎着太阳向上拉升。 随着战斗机的发动机开始失速，林小福控制飞机，机头向下开始俯冲。 此时，他与米格面对面。 “老北鼻，你座位后面有袋子，你拿两个出来。” 老头懵逼地真的拽出两个袋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换了发动机，前面稍微重一点。那些东西是配重用的。” what？ 林小福看不到老头的表情，他只是告诉他： “准备好，我让你撒你就撒！” 然后戴上护目镜，又按下一个按钮。 “蹦！” 座舱盖，飞了出去。强烈的气流，将二人的面部肌肉吹到变形。 关键是，米格机的驾驶员看傻了眼，都忘记开炮。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立马瞪圆。 对面的驾驶舱中伸出一把银白色的左轮枪！ 沃得否！ 不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对面那个家伙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六发十一毫米子弹击打在座舱盖上，座舱盖瞬间出现裂纹与孔洞。 米格的驾驶员反应很快，强行偏头、扭身，没有伤到要害。但胳膊被从裂痕中穿透的子弹咬了那么一小口。 “还没完！撒！” 林小福又按下另一个按钮，飞机油箱中的燃油被喷了出去，同时老头还将袋子里面黑乎乎、粉末状的东西，洒了出去。 十几秒后，驾驶员弹射逃生。由于火箭弹射座椅引燃沾染的燃油与粉末，米格机化作一团火焰。 “呦吼——+” 劫后余生的林小福狠狠地嚎了一嗓子，然后就控制着飞机飞过柏林墙，向俱乐部滑翔而去。 身后则是一位被降落伞挂着的，浑身乌漆嘛黑的飞行员。 至于他嘴里骂的是什么？ 对不起，距离太远，我们的主人公实在听不到。 注意： 这里要说明一下这架米格机究竟是怎么没得！ 主要是为了非军事爱好者说明一下。 先说林小福的飞机。 主角计划改飞机的时候，就准备自己打造一些合金，也为此做过准备，其中碳粉就是准备的一种原料。 （当初改车就这样做过。） 后来林小福发现，格勒本伯爵可以搞到钛合金，这些材料也就用不上。 由于飞机换了发动机，机头部位重量偏重，会导致重心失衡。 本着省一点、是一点，反正不浪费的原则，这些没用的东西就全都塞在后边当配重。 再说对方的飞机。 1981年东汉斯前线装备的主要是米格-21战斗机。 由于主角驾驶的是一架没有任何武装的螺旋桨飞机，所以起飞拦截的飞机压根就不需要全副武装。 正常情况下，两枚导弹绝对富余！ 米格—21发射的AA—2导弹是红外制导，跟踪的是飞机的热源。 螺旋桨飞机的动力部分在机头，机尾部的热源本来就低，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教练让主角朝着太阳飞。 因为，太阳的热源有时候真比涡桨式飞机后部的热源更明显。 就冲这一点，必须给老头点个赞。 绝对懂行！ （至于老头为什么懂行，后边就知道了。） 只是老头也没想到我们的主角，通过‘学习’安装了两个可分离式火箭推进器。（比华弟当初的mR2先进） 所以当火箭分离后，炽热的火焰立马就吸引了导弹的红外引导头，两枚导弹全部打空。 大家可能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米格机不直接用机炮将他们击落？ 原因就是这架飞机已经引起了东汉斯的兴趣，按照雷达显示的速度与飞行员汇报的情况，正常的螺旋桨战斗机早该空中解体了！ 东汉斯与北方大国的人员严重怀疑，这架飞机使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黑科技’。 而且能够让两枚导弹打空，就已经暴露了很多问题，更重要的是对面也在看着—— 太特么丢人了！ 还有就是这架飞机的涂装，纯粹打脸是吧。 必须生擒活捉！ 最后说后面的空战。 林小福用的是史密斯·伟森大威力手枪，点四四口径，弹头直径十一毫米，可以轻易打死一头大型动物。 在沙漠之鹰问世之前，这就是威力最大的手枪之一。 战斗机的座舱盖很结实，高强度的丙烯酸有机玻璃制成，能够承受超音速飞行时的气动压力与飞鸟撞击。 当时林小福向下俯冲，米格机迎头向上，开枪后的相对速度要更大一些，所以击碎了座舱盖。 而且，真正击中飞行员的那一颗，是从裂缝处二次打击才穿透。 这就是‘空战英豪’词条的作用！ 掌握螺旋桨战斗机全部的作战技巧；在空战中幸运值大幅提升。 少一样，都不成！ 接着林小福又放出战机的燃油，老头也将碳粉抛洒出去。 燃油与碳粉通过进气道，进入发动机，可以让米格战机熄火。而且二者混合，还能附着在米格的座舱盖上，阻挡飞行员的视线。 而由于林小福二人是俯冲状态且脱离速度极快，再加上自家的发动机在前面，未受到油、粉的影响，所以林小福顺利改出逃走。 至于最后的爆炸，那是因为粉尘与油气混合，又被弹射座椅的火箭点燃而已。 有人问，那个跳伞的飞行员为什么这么黑？ 答：把你换上去，你比阿摊还黑！ 第109章 不读书、不食脑，一辈子飞机 飞过柏林墙，老头让他往另一个方向飞。 两人一点都不着急，还悠闲地一人点上一支烟。 老头详细地问了飞机的各项数据与性能，以及飞机各处材料的应用，替换零件等。 最后老头拍拍林小福的肩膀，告诉他现在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两个对立阵营的高度，林小福有可能成为替罪羊，遭到北方大国的通缉。 “你只是一个飞行学员，是一个大金主，是资助者。飞机是我设计的，我改的，空战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老头惬意地吐出一口烟。 “知道吗？这一辈子我都不抽烟、不酗酒。但现在才发现，人也应该有所享受才对。” “当然，我也有私心。” 老头顿了顿，语气中有些怅然。 “我想把这个战果让给我好朋友的孩子。他的脾气不好，犯错了，要被强制退役。也许这会是一个他重回蓝天的机会，起码可以为他扬名，今后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飞行教练。” 林小福没有什么不乐意的，但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下他朋友的姓名。 “埃德蒙·罗斯曼。” 过了一会，前面看到一片农场。 “老头，他们会把你怎么样？” 林小福感觉不是滋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他们不会把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样。最多吊销我的驾驶执照，然后给我飞机的尾翼加上一道竖杠。” 林小福不再说话，他的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 随后飞机降落在农场，他也见到了那个姓罗斯曼的中年人。 在罗斯曼的家里，还见到了爱德蒙·罗斯曼的照片。 那是一位朝气蓬勃的年轻军官，左右衣领各有三对飞翔的翅膀。衣领正中带着一枚骑士铁十字——橡叶饰！ 罗斯曼向林小福千恩万谢，特别是能有这样一个出名的机会。 这一点对他的未来非常重要！ “大家都是自己人，等事情过了，我送你一份合同。把这次的事情拍成电影，让你们当大明星！” 于是，林小福脱下飞行装具，罗斯曼太太开车将他送到柏林，飞机则由二人飞回俱乐部。 到了柏林，林小福帮罗斯曼太太加满油，然后请她在‘福味道’吃了一顿饭。 又从‘福味道’搬了几箱预制菜，让她的家人也尝尝味道。 随后又撕下一张纸，将詹妮的电话写下交给她。 “罗斯曼太太，如果您找到合适的地方，我可以帮您开一家‘福味道’，今后慢慢经营。如果我不在，您可以打我朋友的电话，她会为您安排。” 最后在罗斯曼夫人，一个失业女人的千恩万谢中，目送她上车离开。 ‘一切总会好的，不是么？’ 林小福笑笑，然后回到了格勒本庄园。 突然，他想到那位爱德蒙·罗斯曼是一位空军军官，又想起飞机涂装上的一堆道道。 “凎！老头说的竖道，是特么击坠标志！” 他到底打下来多少架飞机？ 不过他暂时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第二天老头的飞行俱乐部就被关闭，而且就连他的外孙女玛格丽特也被调离了第九大队。 原因未知。 很快，林小福就顾不上考虑这些事情，因为史上第一届‘柏林cosplay演艺节’即将开幕。 这次演艺节由tUNIx、米高梅、S·F三家公司主办，cosplay的主要人物形象就是《埃莱西亚》系列的各种角色，与林小福设计的几款街机人物形象。 至于广告位半个月前就被全部预定出去，就连赠送的手提袋上面的LoGo也被某公司重金拍下，印上了自己公司的标志。 这次活动的赛场被安排在着名的柏林体育场，也就是第三十六届奥运会开幕式的举办地点。 这一次出国，大d、耀阳等人算是真正体会到大明星的感觉。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追捧；到处都是鲜花、掌声与欢呼。 广告、代言接到手软，数钱都能数到吐。 所有人看他们的眼中，现在只有仰慕与狂热，根本没有他们曾经天天看到的恐惧与厌弃。 他们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被尊重。 此时，他们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 这种感觉——真好！ 说起来，人应该如何去改变？ 可以让他感受认知以外的东西。 就比如雷耀扬与司徒浩南二人，他们忽然觉得从前的自己似乎没个人样。 现在的他们，不用像以前一样看到警察就东躲西藏，更不用每天担惊受怕地枕着‘家伙’睡觉。 仔细想想被送进去的乌鸦，那家伙未尝不是被巨大的压力搞得和神经病一样。 现在，他们可以站在阳光下，走在大街上，享受以前从没有过的、内心中的宁静与恬静。 “我想在国外买套房子，不想回省港了。” 司徒浩南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看着天花板发呆。 “以后会有机会的。” 与他同住一个标间的雷耀扬比他理智的多。 退出是很难退出的，除非是社团可以成功转型。 他突然觉得，林生似乎就是在有意无意地，一点点改变着省港的生态环境。 从这次林小福计划进入地产业的计划看，林生盖的楼首先解决的就是鸿福员工的安置问题。 包括那些省港‘福味道’应聘人员。 他知道，省港各地的‘福味道’，大多雇佣的都是三家社团最底层、最无助的家属与老弱，其中就包括那个乌鸦的老爹。 虽然老家伙本该病恹恹的等死，但‘福味道’给了他一条活路。 所有的被雇佣的员工都去体检，有急性病的给治病，慢性病的给开药。 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蓝灯笼，都挤破头地往三个社团里面挤，其他社团连招兵都费劲。 据说能动弹的陈老爹（乌鸦原名陈天雄，他爹当然不姓王）后来亲自去牢里探监，把乌鸦骂了个狗血淋头。 再仔细想一想，原片的背景是九十年代，乌鸦那么出位，起码也混了十几年，正是三十左右最能打的时候。 后来的乌鸦那么‘疯’、那么‘癫’，会不会也是由于自己在乎的人已经没有了，整个人真正成为了‘孤魂野鬼’？ 再加上成天打打杀杀，负能量沾染的越来越多，无人开解，也无处开解，或许他也只能弄点粉，来暂时忘掉这一切。 时间一长，不就和‘疯子’一样么？ 耀阳轻轻起身，从酒柜里倒了点酒。 作为古惑仔中凤毛麟角般的人物，他自然能够感觉到其他同门感觉不到的东西。 这种东西，哪怕就是蒋天生、骆驼、邓威等龙头，也一样未必能看明白。 他能感到，但说不出来，更不知到该如何去形容。 如果林小福在场就会告诉他—— 不读书、不食脑，一辈子飞机！ 第110章 后沟男孩 这次为了承接巨大的客流，柏林市政府早早就做了准备。 宾馆将所有空房都收拾出来，包括员工休息室与储物室；民宿早早准备高低床，主人家要么挤一挤，要么搭帐篷。 招募厨师、招募售货员、招募急救员、招募清洁工…… 增加流动餐车、增加流动便利店、增加流动诊所、增加流动厕所…… 提前储备各种饮料、预制菜、汉堡、香肠…… 大量预备帐篷、雨伞、各种衣物、各种药品…… 就连曾经废弃的、巨大的防空塔，以及遍布柏林的地下掩体都被提前改造成主题酒店。 谁说汉斯古板的？ 那是人家没有认真思考其他事情，当然我们的主角也给柏林市政府提出了一点小小的建议。 所以，当人家真正计划整活的时候，主意还是挺多的。 比如： 交了钱，你就可以在防空塔顶体验一下操纵探照灯与高射炮，还可以使劲摇一摇防空警报； 交了钱，你就可以品尝一顿二战时期的汉斯或盟军的军粮； 交了钱，你就可以乘坐一下虎式坦克，或者操作一把mG-42； 又或者只要你交更多的钱，就可以cosplay一下盟军，深入狼穴逮捕小胡子。 你问扮演小胡子那个家伙会不会被揍？ 不会！ 地下室里只有一张电影《大独裁者》的剧照。 为这个活动，林小福专门向联美购买的版权。而且还向卓别林家族承诺，在北美搞活动的时候，多cosplay一个卓别林。 什么？ 你问为什么不是北方大胡子的士兵抓住小胡子？ 正在冷战呐！ 意识形态懂不懂？ 为了保证游客的沉浸式体验，专门搞了发烟堆与播放枪击声、爆炸声的大功率音箱。 门口指挥发动总攻的盟军某连长和他的三个通信兵，都是是从大漂亮军营里雇的。 全是红脖子，绝对现役，假一赔三！ 他们的作用就是在枪林弹雨中，招呼各位花钱的‘盟军士兵’进入地下工事。 而且都是地道的德州腔，浑身牛粪味。 炮声一响，一边把人往地下室里塞，一边高喊：“Go！Go！Go！” …… 除了这些，还有游戏厅，大量的游戏厅！ 这些人多余的精力是要发泄的，与其让他们无序的破坏，倒不如把他们弄到游戏厅里玩街机，或者让他们看人玩街机。 有的酒吧也被安排几台，活动期间酒吧改为电竞主题酒吧。房顶挂一台大彩电，上面播放着竞技画面。高手发出的华丽连招，让旁边观看的人是热血沸腾。手痒的则赶紧换几个硬币，在酒吧的机器上操练起来。 除此之外，林小福的S·F公司还推出了一款新产品——跳舞机。 有跳舞机就要有适配的音乐，所以林小福回到米高梅后，抓紧时间写了七、八首歌，通过米高梅的音乐公司发行，授权给游戏公司使用。 其中两首主打歌《butterfly》《Koko Soko》，由苏菲演唱。 至于其他几首，就在米高梅内部找，一人一首，没请外人。 这也是米高梅特别吸引人的原因。 只要你是自己人，那真有机会！ 现在的米高梅内部，所有人都严防死守自己的岗位，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于是米高梅又出了几位歌星。 当然，米高梅没有和他们签长约，理由是不想阻碍个人的发展机会。 但实际上—— “你就是不想多花钱！而且我唱歌还不给钱！” 苏菲噘着嘴抱怨。 “别闹了，那一点小钱，对你来说啥也算不上？况且，今后的代言费、广告费足够你赚得。” “对了，那群纨绔子弟有没有嗓子不错，或者跳舞跳得不错的？” 苏菲愣了一下，有点疑惑地看着林小福。 “你怎么会对他们感兴趣？” “让他们干点事，显得对S·F公司重要一点。这样他们也可以更膨胀一些，今后也好脱手。” 林小福懒洋洋地靠在苏菲的腿上。 “反正歌的版权在米高梅手上，没什么大损失。” “好，回头我问问亚当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理由么——” 苏菲略微思考一下。 “就说自己公司以后的游戏中会用，就由自己人去宣传。” “行！钱你看着给！” 林小福把剩下的事情全交给了苏菲。 “给钱？我都没要钱！我是在他们创造机会！” 苏菲似乎对唱歌不给钱的事耿耿于怀，但很快她就想到一个好点子。 “这些家伙需要竞拍这次机会！我这是要把他们包装成大明星，今后他们的家族再把他们捧一捧，他们起码可以进入演艺圈发展。这样他们起码就摆脱了‘废物’的标签。” 似乎想到什么，苏菲忽然低头将自己的脸凑到林小福的眼跟前。 “格鲁，你是不是也为一直爱你的杰诺娃出一张专辑呢？” “等北美的活动结束，就给你再写十首，凑够一张专辑。” 林小福轻轻地捏捏苏菲的脸。 “不过，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喔？” 苏菲娇嗔一声，接着省略若干万字…… 好吧，又是浪费时间的一周。 但是这二人做事之前，苏菲已经把事情安排给那个叫亚当斯的家伙，再然后—— “你们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亚当斯提出质疑。 “我们很努力了。” 苏菲一点不以为意。 “我的意思是说快一些！” “你羡慕了吗？” “我承认他的能力很强，但是你不能一周都找不到人呐，boSS！” 这两天亚当斯快疯了，天天被以前的狐朋狗友缠着，或利诱、或威胁，都想得到这个机会。 对这些二代来说，钱不是问题，但这种个人的成就感，与他人的认同感，他们没有体会过。 “亨利，不要着急。时间，只有时间才能成就经典！” 看到快被这些二代逼疯的亚当斯，苏菲毫不在意地呷一口红酒。 “况且，我们一周时间写出三首歌，这个效率已经够高了好吧！” 你们确定是在写歌？ 酒店门外的声音就没停过好吧！ “好吧，亚当斯一共有多少人？” 苏菲终于准备解决问题了。 “一共十二个人。” “告诉他们，每人交一千万，给他们搞一个组合。” “名字嘛——” twelve boys band！ （男子十二乐坊） 或者…… backgully boys！ （后沟男孩） 第111章 老头是王牌 “你到底取了个什么名字！” “害我丢死人了！” 苏菲使劲用拳头捶打林小福。 “这个名字怎么了？多么淳朴，多么接地气？他们不要往歪处想好吧？” 看到林小福这么一副无赖样，气的牙痒痒。 “我就是个起名废，我又不知道你们大漂亮喜欢什么名字？但有一点我知道——” 林小福似乎十分认真地看着苏菲： “容易被人记住，比名字本身更重要！”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苏菲虽然似乎被说服，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亲爱的，这周我要写歌，不但有你的，还有那几个笨蛋的。” 作为米高梅的老板，林小福开始安排起音乐部门的工作。 “让乐队准备好，再找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给他们指点指点。” “我觉得应该找两个，我也需要。” 苏菲不希望自己和那几个家伙一起接受指导。 “你不需要！” 林小福摆摆手让她安心，接着一指自己： “你有我。” 那几个纨绔的作品拿出来很容易。透过光锥，随便挑出几首歌就好。 比如那个名字和他们差不多的组合，反正离他们成立还有十二年的时间，现在他们的成员还只是小屁孩而已。 至于苏菲的歌，就要仔细斟酌一下。 各种风格都要有，十二首每一首都是主打。 要么不做，要做就是经典！ 而且，各种风格都要试试。 发动光锥，从未来天后级女歌手的作品中再抽取十首，组成一张十二首的专辑。 当然，写歌（抄袭）容易，把苏菲教会却很困难。 虽然林小福学习的很快，能力也很强，但他的系统是‘超维学习’，而不是‘极致教学’！ 问：统爷，我为什么无法掌握教师的能力？ 答：这个世界有你一个祸害就够了！ 林小福很无语。 算了，找人吧。 好在米高梅总能划拉出这样的人才。 毕竟曾经米高梅专属的乐团还是很出名的。 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有深厚的音乐功底，有着丰富的录音室经验，能够更好的管理预算并控制录音进度，还有丰富的行业人脉。 这点最重要！ 能摇人，能找来人，当然老板也要舍得花钱。 就比如现在他们觉得老板写的几首歌，不在他们的审美点上。按照以前的做法，一定会驳回。 但现在，老板舍得为二老板花钱，而且还是私人掏腰包。（苏菲持有米高梅的股份，称为二老板也没错） 于是，几个电话的功夫，就摇来了着名的音乐制作人莱斯利·安·琼斯。 迎接这位莱斯利的是一张十万刀乐的支票。 “先生，我不提供其他服务！” 莱斯利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绝对有非分之想。 “把这几首歌弄完还有这么多。” 林小福递给她一叠歌谱。 “哦，先生这些歌简直太棒了，而且这太多了。我们要收一定版税的，一般是百分之二。” 莱斯利看完歌谱，连连摆手。 歌很棒！但是二十万刀乐远超她的价值。 这个时期的金牌音乐制作人，一首歌可以拿到3000刀乐的预付金，以及这首歌百分之一或百分之二的版税分成。 “版税给你百分之五！” 他看上我了！ 他在用钱砸我！ 莱斯利·安·琼斯的父亲是着名演员、歌手和喜剧演员斯派克·琼斯，她的母亲是女演员兼歌手玛莎·雷。 演艺世家出身，父母都是演员，本人长得自然也不会太差。不敢说是顶级大美女，中上等颜值肯定没跑。 1981年，她正是三十出头，花红桃又熟的年纪。再加上她本人也算才华横溢，但…… 反正此时她的脑子里晕晕乎乎的，眼中的一汪春水，似乎就要溢出来一样。 “您，计划怎么弄？” 莱斯利的舌头舔舔嘴唇。 但林小福喊来苏菲，然后告诉她，苏菲就是歌手。 “时间紧，任务重，事情办好，刚刚说的都是你的。” 然后就让人起草一份合同，交由helen检查，最后拿给莱斯利。 “琼斯小姐也可以考虑一下来我们米高梅发展，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的搭档摩根小姐。” 合同签好后，林小福起身与莱斯利握手，然后拿出几页纸，出门而去。 苏菲知道，上面是两首歌：《As Long As You Love me》和《Everybody》，计划让人送给亚当斯。 两首歌林小福都试唱过，非常好听。 苏菲都觉得，送给几个纨绔真白瞎了这么好的歌。 是否可惜，林小福现在懒得考虑。那十二个后沟男孩如何排练，自然有S·F的亚当斯去操心。 林小福把北美这边的事情交给苏菲、吉米与helen三人，自己则与宋子豪等人汇合飞柏林。 准备参加《末日之刃》的宣发，准备cosplay大赛的开幕。而且，还能再见见故人。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时，一则消息震惊了全世界。 “一名恐怖分子，在汉斯当局的纵容下，使用经过军事改装的飞机，对一架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的、合法的飞机进行了卑劣的偷袭。” 北方大国向汉斯提出抗议，据说是一架汉斯飞机入侵东汉斯领空，致使北方大国驻东汉斯的一架米格—21坠毁，并要求交出罪犯并予以赔偿。 然而汉斯方面直接公布了一段录像，上面清楚地显示包括米格-21数次用机炮攻击螺旋桨飞机，然后被反杀的影像。 为什么这么清楚？ 因为那么大的动静，双方的空指都不是瞎子，及时记录事件经过是最基本的操作。 对方接着抗议，说这架飞机喷着二战时汉斯空军的涂装，这是某主义的反动复辟！ 汉斯方面反驳，这个涂装没有明显的万字符标志，凭什么说这是某些主义？ 对方再次强调，这架飞机的涂装是二战时期汉斯王牌埃里希·哈特曼的涂装。历史上这些战果都是在东线获得，这是对慈父、勋宗等领袖的挑战。必须交出飞机，交出飞行员。 汉斯方面态度很强硬。 飞机是你们送给大漂亮后，大漂亮又送给飞行员的。 飞行员年纪太大，在医院疗养。 还有这架飞机代表的是历史，不能让你们毁掉！ 这个态度差点让北方代表气死，于是要求必须告知飞行员的身份，北方联盟一定要通缉他。 结果汉斯方面的代表一脸揶揄的告诉对方： “飞行员是这架飞机的原主人，退役中校埃里希·哈特曼先生。他是前‘钻石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的获得者，现在的战绩已经达到了三百五十三架。” …… 淦！ 老头是世界空战第一王牌！ 第112章 又见凯瑟琳 《黑死神宝刀未老，螺旋桨击落喷气式！》 几乎所有的欧美报纸，都在第一时间，头版头条刊登出这条消息。 接着就是详细报道出战细节，电视上也不断播出埃里希·哈特曼本人对此次空战的详细介绍与当时的心理活动。 “我得到一架改装好的教练机，我会把他放在飞行俱乐部。” “是的，我确实忘乎所以，越过了柏林墙。但是，我没有飞出汉斯的国境线！” “我宁愿死在天上，也不愿意去西伯利亚！” …… 一时间，所有的汉斯都在声援哈特曼，并向汉斯政府呼吁：‘拒绝交出我们的空战英雄’。 至于北方大国，在国际上面子碎了一地。 三代机VS一代机，一代机完胜！ 关键是，这架一代机没有任何武装，连机枪都没有。 唯一的武器，就是驾驶员的一把手枪。 电视上的哈特曼还从腰间拿出了那把银白色的史密斯·伟森m29，炫耀似的对着镜头晃晃。 结果这款手枪的销量猛增，公司股价翻番上涨。 一时间，欧美国家的飞行员都以拥有一把同款m29点四四为荣。再后来连其他军种也开始流行佩戴这把枪，最后所有爱枪的男士都表示——真男人，就玩点四四。 最后这个事情，在汉斯将白狼等人交还北方大国后，也就不了了之。 这事还是忘了好，你越提，西方那边的态度越强硬。 为啥？ 因为你不够硬！ 因为你外强中干！ 因为你的武器装备全是垃圾！ 有种你打爆地球，大家一起天地同寿。 试试？ 你不敢！ 这也就是为什么咱们的三代机把阿三家的四代机打掉后，外边嘈杂的声音小了很多。等我们大阅兵之后，噪音少了更多的缘故。 因为以大漂亮为首的鬼佬们发现，除了玩命以外，别的手段没用了。 问题是，大漂亮也不敢玩命！ 其实别说大漂亮，就是三胖子也未必真敢玩命，但别人不敢赌。 所以，三体人根本不害怕程欣，因为他们看透了人性，程欣不够硬。 偏偏人类选择圣母成为‘执剑人’，然后险些被自己的选择作死！ 扯远了，言归正传。 林小福终于知道玛格丽特的外公是谁了。 如果早知道的话，他高低得要个签名。 可惜，老头在柏林的飞行俱乐部现在关门了，否则绝对帮他拍一部免费的广告片。 有机会再说吧！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九月秋季档，《埃莱西亚之末日之刃》在世界各地同时上映，首日票房就突破一亿刀乐。 一周后，更是狂揽近十亿票房。 接着就是米高梅、S·F柏林cosplay大赛的开幕，一下子吸引了全世界十多万的游客，更是吸引了全世界媒体的目光。 这次参加评选的角色更是多达十几个。 除了热门的凯瑟琳女王/公主、半精灵格鲁、德鲁伊詹妮、巫妖山德鲁、双枪小马哥、霸气大d等人物形象，其他冷门一些如恶魔泽达、吸血鬼德尔加、《枪火》保镖团，等配角都加入了评选。 这次全世界有近五千位选手参加，甚至还有多人组合参加。 先不说其他的怎么样，光这份人气就让林小福满意至极。 我们林富豪也乐得大方，每个参赛选手先发三张餐券。凭此券，可以去柏林任何一家‘福味道’享受一份免费的盖浇饭。 接下来就是初赛，每个角色选十人，由观众现场评选，每人奖励一台最新的跳舞机。 一台两万刀乐的游戏机，足以显示主办方的诚意。 至于其他奖项，各大赞助商更是乐意大出血。 每个角色的第一名也都有重奖，而且提供奖品的机会都是由各大公司竞争获得。 比如凯瑟琳女皇/公主的胜利者，奖品是一辆最新款宾利； 德鲁伊詹妮的胜利者，奖品是索林特菠菜公司的五十万马克的筹码，支持随时兑换； 半精灵格鲁的胜利者，奖品更是豪横。林小福承诺可以帮助胜利者开一家‘福味道’，但是前期的准备工作需要自己做。 …… 最终的决赛，是每个角色的第一人，共同参加评选。 头等大奖是一辆劳斯莱斯银刺，并且还能获得一份米高梅的电影合同。 所有的评委都是由不同国家的，国际知名导演与演员组成，最大限度保证了评选的公平性与权威性。 活动开幕当天，柏林体育场大门口的红毯旁，陆陆续续停下十几台奔茨。 车门打开，‘乱世巨星’这首bGm响起。 清一色身着黑西服、黑风衣，带着黑墨镜的省港众人陆续下车，在宋子豪的带领下，感受着几万人的热情，步入会场之中。 还别说，在豪哥的带领下，虽然这群人气场全开，身上满满地煞气，却也引来无数少男少女的欢呼。 接下来就是山德鲁、维德尼娜、泽达、等角色，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步入会场。 伴随他们的，同样是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由于苏菲还在准备自己的专辑，所以今天女精灵杰诺娃未能到场。 但人们的目光，很快就被一辆加长林肯所吸引。 半精灵格鲁携手德鲁伊詹妮，踏上红毯。 顿时，周围观众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林小福与詹妮二人边向周围的观众致意，一边稳步走过红毯。 林小福示意詹妮先进去，自己则靠着门框，拿起了一把提前准备的吉他。 时间不长，一辆劳斯莱斯银刺停在红毯旁，穿着公主礼服的凯瑟琳踏上红毯。 突然音乐全部暂停，一阵悠扬的吉他声响起—— In the year of our Lord, 1239 there once lived a girl of the royal line …… 伴随着空灵的歌声，半精灵格鲁从门洞走了出来，微笑着向凯瑟琳伸出手。 凯瑟琳努力保持着面部的笑容，略显矜持地向格鲁伸出一只手。 格鲁轻轻接过，目光中似乎露出几分怀念，又夹杂着几分释然。 他咧嘴一笑，向故事中的骑士那样，对公主行了一个吻手礼。 接着更加用力的弹起了吉他。 周围的观众也跟着唱了起来，这首《Sleepyhead》顿时响彻柏林的天空。 第113章 信托，不可撤销！ “您好夫人，欢迎来到柏林。” “嗨，沈大班。我的老北鼻，你怎么还专门来一趟？下周我会回省港的。” 林小福没想到麦里浩夫人与沈弼居然亲自来到柏林。 “哦，格鲁，柏林这里可真热闹，看来这个活动非常成功。” 林小福当然知道麦里浩夫人的意思，但是鹰国老爷的脑回路么…… “夫人，伦敦那里都办好了？” 林小福笑吟吟地询问。 “是的。”麦里浩夫人点点头。 毕竟这是一个解决就业、缓解政府压力的事情，再加上柏林的活动确实火热，唐宁街的那位铁娘子早就眼热了。 上次是，这次更是。 用一句小品的话说，这次活动的预计收益，都赶上全市半年生产总值了。 “林，我们现在已经买下三十家店铺，按你说的，都在伦敦的非商业区……” 接着就是沈弼对自己工作进度的汇报。 “先挑出六十个店长，进行培训。如果会汉斯语或是会华语最好，那就让他们去港岛或柏林，跟着干几个月……” 林小福很快也做出自己的安排，然后他又将一份省港‘福味道’运营前的会议记录递给沈弼。 “还有仓库，市郊一定要有冷库。每个店必须要配冰箱，贮藏粮食的地方必须是铁皮柜子……” “每天营业结束后，必须将餐厅、厨房打扫干净，食材、餐具、其他物品全部归位收好……” “如果有可能，饭店可以养一只猫……” 沈弼一边看，一边点头。 林小福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红酒，自己则是加冰的威士忌。 具体的事情，交给宋子豪就行。 林小福将宋子豪喊来，然后将他引荐给沈弼。 可惜，豪哥有点丢人。 看到总督夫人在场，手居然在发抖。 这也让麦里浩夫人的感觉——很不错。 （相对宋子豪这种没见过真正大场面的土包子来说，港督夫人确实就和皇太后差不多了。 小人物猛地见到大人物，激动的说不出话，也是正常的。 圈子不一样，宋子豪的见识，毕竟要比钟跃民差得多。） 不过当靓坤等人得知，总督夫人和汇丰大班居然亲自飞到柏林，求着林生去鹰国投资的时候…… 咋舌之余，皆有荣焉。 当天晚上，林小福将麦里浩夫人、沈弼、凯瑟琳都安排在索利特大酒店，自己则回到格勒本庄园。 虽然一夜无事，但态度很正确，詹妮很满意。 这几天，林小福让詹妮帮忙找了一个向导、四个保镖，带着麦里浩夫人与沈弼在柏林观光。自己与詹妮、凯瑟琳天天去柏林体育场出席活动。 期间，林小福还请沈弼联系了汇丰旗下的信托公司。请他们派人，两天内来柏林谈一桩生意。 不过在詹妮的建议下，林小福通过格勒本家族的关系联系到了鹰国的巴克莱银行。 鹰国人的动作很快。 隔天，来自汇丰与巴克莱的二位代表，与恒利斯律所的两位律师就来到了格勒本庄园。 “我相信汇丰银行、巴克莱银行与恒利斯律所的信誉，我希望汇丰与巴克莱能够帮我处理一笔信托，也希望二位律师能帮我处理一下以下事宜……” 林小福向四人介绍一下自己要办的业务。 “我将与麦里浩夫人、桑德伯格先生，共同开了一家公司——‘mLS’餐饮公司。在这个公司里我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希望……” 四人都表示可以明白，但今天需要斟酌一下，明天拿出一份合同草案。 林小福表示感谢，并将他们也安置在索林特大酒店。 第二天清晨，林小福与詹妮早早地来到酒店会议室，两位银行的代表也拿出关键条款的草案。 本信托契约于公元一九八一年九月*日，由以下各方订立： 委托人：林小福（以下简称“委托人”） 受托人：汇丰银行有限公司信托部；巴莱克银行有限公司信托部；（以下简称“共同受托人”） 受益人：本契约附件A所列明之人士。（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现为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威斯康特夫人） 鉴于： 委托人已合法拥有mLS公司（以下简称“信托基金”）20%的股份。 委托人希望设立一个不可撤销的全权信托，将上述资产转让予共同受托人，并约定本契约之条款。 据此，双方约定如下： 委托人特此不可撤销地将附件b中所述的初始资产（即mLS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共同受托人，共同受托人同意以其作为受托人的身份接受该资产。 上述资产，连同共同受托人此后可能接收的任何其他资产，应构成信托基金，由受托人根据本契约的条款持有和管理。 …… 本信托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附件A所列明的主要受益人——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的利益、福祉和生活维持而持有和管理信托基金。 主要受益人：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证件号码：*******（以下简称“主要受益人”）。 剩余受益人：在本信托终止时，若信托基金仍有剩余，则以主要受益人的名义发放给省港圣西罗儿童院。 …… 尽管有上述规定，特此明确宣告： 委托人的任何直系亲属（包括但不限于父母、子女、孙子女、兄弟姐妹）及其他任何非直系亲属，均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成为本信托的受益人！ 无论是以直接、间接或或有方式，且均无权从本信托中获得任何利益。 本条款旨在产生永久性和绝对的排除效力。 …… 受托人拥有完全和不受约束的自由裁量权，决定是否、何时、以何种方式及向何种程度为任何受益人的利益分配信托基金的收入或本金。 在行使此项权力时，受托人应优先考虑主要受益人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的利益和福祉，并应将其作为分配决策时的首要考量对象。 为本信托之目的，受托人享有广泛的管理权力，包括但不限于： 持有、管理、买卖、租赁信托基金内的任何资产。 行使作为mLS公司股东的所有权利，包括投票权。 为任何受益人的利益、福祉或生活维持，支付任何性质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生活费、医疗费、住房费用、聘请律师、保镖、会计师及其他专业顾问的费用。 从信托基金中扣除所有管理费用、税费及受托人佣金。 …… 最后： 本信托为不可撤销信托！ 委托人自本契约签署并完成资产转移之日起，完全、永久地放弃对信托基金的所有权、控制权以及修改或撤销本信托的权利。 第114章 小布鲁姆 柏林的cosplay活动极为成功。 决赛当天，能容纳六万人的柏林体育场中座无虚席。就连体育馆外面搭建的电视幕墙前面也被游客挤得满满当当。 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整整五个小时内，所有观众都不愿意离开座位哪怕一秒。 所有选手最终的第一名，是一位来自弯湾的年轻人，简直就是年轻十岁的大d。 大d也乐呵呵地搂着他，拍了好几张合照。 不过这个叫周朝先的年轻人，视影片中的大d为偶像，拒绝了林小福帮他开店的好意，执意要回弯弯会出个名堂。 呵呵，有志气！ 于是林小福与詹妮一商量，和那位德鲁伊的扮演者一样，奖励随时兑换的五十万马克筹码。 至于模仿格鲁最出色的，是一位反种族隔离活动家，名叫哈利·布鲁姆，同时他也是一位作家和律师。 这个人的台词功底非常优秀，但他也拒绝了帮助他开一家‘福味道’的奖励，而且还拒绝了米高梅的橄榄枝。 “抱歉先生，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历史上的哈利·布鲁姆写过《〈班图斯坦〉里的背叛》一书，书里揭露南非种族隔离政策的罪恶，后死于一次可疑的车祸。） “之所以参加这个比赛，是因为我的儿子希望我来参加。” 哈利说完，就冲着台下一招手，一个女人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走上舞台。 “这是我的儿子，奥兰多·布鲁姆。” 男人抱起自己的儿子，幸福的向周围观众介绍。 小布鲁姆居然也不怯场，兴奋地向周围观众挥舞着手臂，现场观众们也对小家伙报以善意的掌声。 “小家伙，你喜欢你爸爸扮演的角色么？” 林小福拿着话筒，客串了一把综艺主持人。 “我比他还帅！” 小布鲁姆的话让全场哄堂大笑。 林小福心念一动，突然发问： “奥兰多，你看过《小鬼当家》么？” 小布鲁姆点点头。 “你愿意拍电影么？” 小布鲁姆瞬间瞪大眼睛。 “那一定很酷！” 这几句话都是对着话筒说的，周围的观众都惊讶地叫了出来。 “好吧，哈利。虽然你不愿意得到应有的奖励，但我承诺你的儿子小布鲁姆可以参演一部米高梅发行的，类似于《小鬼当家》的影片。” 对林小福的这个承诺，哈利·布鲁斯两口子没有反对。 事实上布鲁斯夫人更希望哈利能够成为演员，起码演员这个职业要比反政府的活动家更安全。 而所有参赛者的眼睛都要爆出来了，尤其是那些其他角色的第一名，纷纷表示自己可以不要筹码、车子，也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机会。 “嘿嘿嘿！伙计们，都不要急，听我说！” 林小福拿起话筒，又冲他们摆摆手，示意安静。 “你们以为你们没有机会？错，你们都在这里。” 林小福一指自己的脑袋。 “米高梅每年有好几部电影，需要的演员是很多的。但是很抱歉，需要的主演并不多，因为一部电影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主演。” 说到这里周围响起阵阵笑声。 “或许大家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大明星，但是当别人给你这个机会的时候，你是否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你是否有驾驭这个机会的能力？” 接着，他指指凯瑟琳，又指指自己。 “我们的凯瑟琳女皇，或者说凯瑟琳本人，本身就是贵族出身。从小就接受良好的贵族教育，熟知各类宫廷礼仪。所以，女皇这个角色就是为她而设。” “再说格鲁这个角色，就比如我——” 说到这里，林小福让工作人员搬来几个道具箭靶，又拿来弓箭。 他四下瞅瞅，让人找来一架人字梯架好。 “大家看好！” 林小福走到舞台边缘，接着一个加速，跃上人字梯。 蹬腿、腾空、挺身、拉弓，正中靶心。 接着又是一个空翻，稳稳落地。 喔—— 现场响起一阵惊呼，接着就是如雷般的掌声，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大家看到了？” 林小福冲所有人摊摊手。 “电影中的很多镜头都是我本人实拍，因为能达到这个要求的替身很难找。” 噢—— 现场惊叹声一片。 “当然还有其他角色，可以不需要像我这么好的身手。但很抱歉，导演只认识他们。” 林小福又是一摊手，现场也是一片讪笑声。 “其实我想和大家说的是，如果你真的计划从事这个行业，或者从事其他某个你喜欢的行业，那你一定要提前做足了功课。” “就比如，影片中某个演员突然有事来不了，当导演想到你的时候，你有能力拿下来。 就比方某部影片需要一位钢琴师，那么你最好能够弹钢琴。哪怕你弹得水平不高，但一定要会。因为钢琴师弹琴时，身上散发的气质与自我陶醉的状态，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林小福的话，引起几位获奖者的思考。 “如果大家真想从事这个行业，那么当有机会让你们试镜的时候，你最好已经做足了准备。 起码也要读一读《演员的自我修养》，参加一些学校、社区组织的业余演出什么的。” 最后，又一指一旁的小布鲁斯。 “当然，他不需要演技。” 见到众人都有些莞尔，林小福又接着说： “但是适合这个年纪的影片极少，现在有一部，在我的脑子里。等以后再有的话——” 林小福最后一摊手。 “他已经长大了！” 现场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然后就是热烈的掌声。 接着就是活动最后的环节。 林小福等演员换了一身晚礼服，然后一起上台向各位观众鞠躬谢幕。 接着，林小福坐在钢琴前，詹妮唱起提前练熟的那首——《真爱的力量》。 其他如小马、大d、耀阳等人，则与各自的模仿者拥抱、道别，然后目送他们与观众离场。 还有一个小插曲。 一群女皇的狂热拥护者迟迟不愿离开，他们要求目送女皇离开后，他们才会离场。 于是在林小福的安排下，在众多‘骑士’们的夹道欢送下，女皇大人缓步走出会场，乘车回到下榻的酒店。 “格鲁，我也要演女皇！我要当女皇！” 詹妮心中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破，也不顾有外人在场，直接抓着林小福的胳膊咬耳朵。 顿时，tUNIx公司‘冷面掌门’的滤镜，在熟人面前碎了一地。 “我不要演假女皇，我要演真的，真实存在过的那种……” （注：奥兰多·布鲁斯曾饰演精灵王子。） 第115章 信托签署 女皇？ 林小福摸摸詹妮的额头，姑娘也没发烧啊，咋就魔怔了？ “汉斯历史就没有女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难怪一直觉得汉斯古板，几百年间居然连个女皇都出过。 “那我演其他国家的。” 林小福挺无奈地看着她，长出一口气，然后—— “洗洗睡吧。” …… 三天后，索林特大酒店会议室。 这次除了两位银行信托负责人、两位律师与詹妮之外，林小福还邀请了麦里浩夫人、沈大班，还有最重要的——凯瑟琳本人。 “本信托之目的，受托人享有广泛的管理权力，包括但不限于： …… 为任何受益人的利益、福祉或生活维持，支付任何性质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生活费、医疗费、住房费用、聘请律师、保镖、会计师及其他专业顾问的费用。 从信托基金中扣除所有管理费用、税费及受托人佣金。 …… 本信托契约的效力、解释及执行均受英格兰和威尔士法律管辖。各方不可撤销地服从英格兰和威尔士法院的专属管辖权。 另： 附件A： 主要受益人：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 证件号码：********* 剩余受益人：省港圣西罗儿童院 附件b： 资产详情：mLS公司登记股权的20%，共计***股，证书编号：******。” 随着信托公司代表的声音落下，凯瑟琳捂着脸哭了出来。 “别哭啊，脸花了就不好看了。” 林小福将一块叠整齐的手帕递给凯瑟琳，也也仅仅只是递给她而已。 这一幕，也让麦里浩夫人与沈大班两位知情者，感到无比唏嘘。 有情人难成眷属，似乎这才是世界大多时候的样子。 “我没法为你做更多了，而且我们的身份也不允许我……” 唉！ 林小福叹口气，利落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着，是两位律师作为见证人签字。 然后，律师又拿出一份文件。 “凯瑟琳女士，为保证该信托不会受到任何威胁，请您签署一下这份《知情确认与放弃权利声明书》。” 接着银行代表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读起声明书的内容： “本人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在此确认，我已于一九八一年九月*日在汉斯柏林索林特大酒店，在场见证了李小福先生签署了《关于赡养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的信托契约》。” “我理解该信托的核心条款，即它是一个全权信托，受托人（汇丰银行与巴莱克银行）拥有自由裁量权决定是否及如何向我分配收益。” “我理解该信托明确排除了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也就是我本人的所有直系及非直系亲属作为受益人。” “我在此明确表示，我未来不会以任何理由对上述信托的有效性、条款或受托人的裁量权提出任何法律挑战！” “我明确承认，我在该信托下的任何权益，均取决于受托人的自由裁量，而非我的固定权利。” 凯瑟琳看都没看，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 因为她知道，格鲁不会害自己。 接着，麦里浩夫人与詹妮作为见证人，也签下自己的名字。 结合上一章内容看，林小福对这份信托，做出了最大的安全保证，将未来被法律击穿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首先，林小福彻底放弃了控制权！ 因为，如果林小福干预信托资产的分配或股权的使用，法院就会认为他的信托是假的，只是一个幌子，这样就会被‘击穿’。最终，凯瑟琳的利益无法保障。 所以，合同规定授予汇丰银行与巴莱克银行（联合受托人）完全和不受约束的自由裁量权。 这意味着，关于是否、何时、如何向凯瑟琳分配收益，决定权在两家银行，而不在林小福。 林小福不能命令他们做事。 就算有问题需要沟通，都应通过正式渠道，并保留记录，以证明您尊重了信托的独立性。 其次，林小福的资金合法、干净，且设置信托时，本人无负债。 这点也很重要，如果如果您在设立信托时负有债务，意图是通过信托逃避现有或可预见的债权人，债权人可以申请法院撤销该信托。 要知道这是源源不断的一大笔钱，真的会令很多人疯狂到不择手段。 如果万一有人诬赖、伪证，说林小福身背债务，涉及到转移资产等违法行为，信托同样也会被法律击穿。 再次，合同中的“明确排除” 条款。 该条款使用了“永久性和绝对的排除效力”等措辞，毫无歧义地表达了排除所有亲属的意图，使得赫伯特家与威斯康特家的成员，很难主张自己是被无意中遗漏的。 这一条可以保证，即使赫伯特家或威斯康特家见财起意，想以凯瑟琳亲属的名义取得这笔巨额财产也没有任何可能。 除非，凯瑟琳本人施舍给他们一点点。 这就要保证，凯瑟琳必须健康地活着！ 要知道，信托公司会定期与受益人联系。 一旦长期失联，信托公司会启动‘尽职调查’。 手段包括且不限于，通过亲属寻找；通过寻人机构寻找；通过私家侦探寻找；最后实在找不到，申请法院指令。 最后会冻结信托财产，或将剩余收益交给其他受益人，也就是省港圣西罗儿童院。 两家人一个便士也得不到！ 在找人的过程中，一旦发现受益人收到各种非法的迫害，立刻会报警。 届时信托机构将与执法部门紧密合作，并对受益人提供紧急资金支持。 最后，就是防止受益人对信托的挑战。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福需要凯瑟琳签一份合同外的协议。 假设，凯瑟琳本人受到威胁、恐吓、诱骗，以及其他任何原因，而起诉信托，致使信托失效。 这笔财产就会被别人拿走，凯瑟琳也会变得一无所有，也就丧失了信托设立的初衷。 与其以后找麻烦，不如现在就将这个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由此可见，林小福对这个前女友真是操碎了心。 第116章 客串一刀乐 重要的事情办完，剩下的就是轻松的事，比如那艘小破船。 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准备了几杯咖啡，又让helen拿来几份合同，还有小破船的剧本。 “凯瑟琳，你把这份合同签一下，然后看看剧本。” 林小福给自己的咖啡里，多加了一块糖。 呷一口，感觉还可以接受，起码不是那么苦。 “你为什么不演杰克？” 凯瑟琳有点不满意。 “这部片子演的是鹰国的人，鹰国的事，演员当然要找符合鹰国的特征。况且——” 林小福又喝一口咖啡。 “况且杰克是个穷鬼，我不想演比我穷的人，实在没那种感觉！” 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在场几人不禁都翻起白眼。 “你可以让杰克成为贵族的。” 凯瑟琳有些幽怨地说。 “那样的话，这段史诗级的爱情，一点都不会伟大。” 接着，他又向几人解释了诸如冲突、悬念等专业术语。 “杰克这个家伙，既满足了穷人的幻想，也满足了富人的猎奇；既满足了男人的追求，也满足了女人的梦。 虽然他适合几乎所有人，但他不适合我。 因为我就是我！” 林小福一口喝完杯中的咖啡，然后看向麦理浩夫人。 “尊敬的夫人，为了我们的公司更好地运营，也为了我们的电影能够更好地帮助mLS公司宣传，我希望您可以在片中客串一个角色。” 接着又看向沈大班。 “我的老北鼻，你想演船东，还是想演船长？” 沈弼略带谦逊的说： “我的角色不需要那么重要，随便一个大副、二副都好，或者随便一个乘客都可以。” “太棒了！你可以多客串一个乘客，反正也是换件衣服的事情。” “但是，你的年纪决定了你不可能像大副那么年轻，所以二选一，挑一个吧！” 于是，沈弼计划演船东，还挑选了一个因不愿与妇孺抢夺救生艇，而留在船上的老富豪。 麦理浩夫人自己决定客串肉丝他妈，然后替自己丈夫做主，两口子一起演一对躺在床上殉情的老夫妻。 最后还为自己的丈夫抢下船长这个角色，毕竟哪个鹰轮男孩没有一个船长梦呢？ 只是当二人看到合同时才发现—— “一刀乐？！” 片酬一刀乐，还不如不给！ “对啊！难道二位股东不应该为我们的事业做出一点点贡献么？” 林小福伸出手比划着。 看到二人还想说什么，林小福又甩出一份资料，上面写着新船的装修计划。 “你们看，这里、这里……” “我们就是要在不经意间，插入我们mLS的log，还有码头的酒吧，咖啡店之类的门头，都必须要有。 对了，还有最后那条救下肉丝的救生艇，上面那个船员的帽子上也必须是带有mLS的标识…… 总之，在这部片子里，我们mLS就代表着希望！” 林小福如是说。 只是脸上那看似神圣的表情，让人觉得欠欠的。 “等等，船上的餐厅你为什么不用公司的logo？” 麦理浩夫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尊敬的夫人，米高梅也穷啊……” 接着就是林小福向二人哭诉，看似米高梅的影片大卖，事实上根本不挣钱云云。 最后麦理浩夫人心软了，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弼也摇摇头，指指林小福，也签下这份合同。 林小福高兴地将合同收起起来，然后喊来helen。 “告诉苏菲，船长和船东都有了，肉丝他妈也有了。再让她告诉那些纨绔，如果想上镜头或在船上给自己产业打广告，每人最少一百万，上不封顶。具体金额让她看着办！” 旺德否！ 麦理浩夫人与沈大班顿时一脸便秘的表情。 活该这家伙挣大钱！ 至于谁演杰克？ 等等！ 林小福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他让詹妮找来cosplay获胜者的资料，拿出一张纸，上面是cosplay山德鲁的获胜者。 只是蛮帅气的一个小伙子，为什么要脸上画成那个鬼样子。 难道就因为‘鬼佬’这个名词里带个鬼字？ 看来这个称谓叫的是真没错！ 于是第二天一早，一个出生于大漂亮纽约州锡拉丘兹的精神帅小伙，来到了索林特大酒店。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参加本次cosplay的伙伴。 林小福也没有让这些人干等，安排他们先去餐厅吃饭，之后才将小伙子叫进办公室。 “坐吧，汤姆。” 接着林小福像拉家常一样，和这个叫汤姆的小伙子聊了一阵。 见到汤姆似乎已经放松下来，林小福拿出一叠纸递给他，然后让他熟悉一下，来一段台词试试。 汤姆似乎进入状态，仿佛自己就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迎着海风，然后对着窗户高声喊出了那句—— “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我是世界之王） 然后就是林小福的掌声。 “很好，你的状态很不错！” 林小福亲自帮他调了一杯威士忌。 “有没有兴趣加盟米高梅？” 汤姆似乎被巨大的幸福砸中，兴奋地连连点头。等签完合同并且拿到林小福预付给他的第一笔薪水时，他立刻冲出门与同来的伙伴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当天下午，在索林特酒店的宴会厅内，在詹妮、麦理浩夫人、沈弼、汤姆朋友的围观下，‘杰克’与‘肉丝’来了一场对手戏。 为了增加演员的感觉，林小福还在钢琴的伴奏下轻声唱起那首经典的《我心永恒》。 二人入戏很快，现场的效果很不错，这段即兴表演居然还把几个女人都看哭了。 不得不说，有人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 尤其是凯瑟琳，哭着趴在桌子上，仿佛自己真的漂泊在那片漆黑的、刺骨的、无尽的大海之上。 当‘杰克’松手的那一刻，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心里掉进了无底深渊。 其实她知道，她与曾经的那个‘杰克’，再也不会像当初见面那样。 但‘杰克’给她留下的，是自己选择的权利。 就像那句台词：“趁别人不知道我们家破产，赶紧把你嫁出去，这样还能好过点。” 现在，起码她与威斯康特家的那个败家子离婚后，自己过得也不会太差。 还有一个小插曲，与汤姆同来的有一位叫惠妮特的女孩。她自告奋勇，表示这首歌很适合自己，而她也会将这首歌完美演绎。 试了试，效果真的不错，于是女孩也顺利得到一份米高梅的合同。 再后来，林小福将歌词抄下来，交给惠妮特，又让别人伴奏。自己也不再看‘肉丝’与‘杰克’的死去活来，转身轻轻离去…… 第117章 CD搞不成 “别弹了！整天弹个破琴，饭也不吃，等人喂啊！” 刚刚在老娘屋里折腾了一个礼拜，穿衣服就摆出一副死人样。 詹妮一把把钢琴的琴盖扣住，然后拧着耳朵将林小福拽到餐桌旁。 这股‘王霸之气’看得老索林特暗自心惊，不由偷眼往女伯爵那边瞧。 女伯爵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优雅地向嘴里送进一勺子土豆泥。 “惦记的厉害就找她去！” 詹妮给面包上抹上黄油，然后狠狠地咬一口。又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 “别在我跟前碍眼。” 虽然詹妮知道林小拿得起、放得下，但她真怕他被女人打击的一蹶不振。 虽然，她才是后来者。 “我觉得你可以演索菲·弗雷德里克·奥古斯特·冯·安哈尔特-采尔布斯特-多恩堡。” 沉闷了好长时间的林小福，终于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你说什么？”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詹妮，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你为你拍一部关于叶卡捷琳娜·阿列克谢耶芙娜的电影。” 一旁事实上的丈母娘，倒是听清楚了。 詹妮赶忙用一大口红酒，将嘴里的面包送下肚。接着，直勾勾地看着林小福。 “我是这么想的。” 林小福掰着指头给她数落。 “其他国家的女王不少，但人家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外国人出演本国女皇。 而且，欧洲的女皇虽然不少，真正影响世界的也就维多利亚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与叶卡捷琳娜大帝。 前两个都是鹰国人，你演不合适，会被抵制。但叶卡捷琳娜可以考虑——” 说到这里，林小福呷一口酒。 “因为她是位普鲁士公主。” 当年一位女汉斯，远嫁到异国他乡，还篡位成功，做了毛熊的皇帝。 现在还让一个女汉斯，在电影上饰演这位皇帝，想想就有意思。 詹妮顿时就将刚刚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事实上，詹妮演哪位女皇不重要。但是下午与老丁一起开的小会，却极为重要。 老丁在格勒本伯爵府连续住了三天，期间他们谈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自这次谈话之后，老丁身边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多了几个保护他的人。 有几回老丁在路上遇到小混混抢劫，然后这些混混就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老丁总能够趁机脱身。 老丁自然知道这是格勒本家发了力。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光是格勒本家发力，其他汉斯的既得利益集团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遇到任何危险。 毕竟，他是最关键的执行人。 至少他们是这么觉得。 这也为老丁日后组织私募基金，夯实了信任的基础。 当然，后来他在大A被狙击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毕竟天才也干不过开挂的不是？ 和老丁谈完，林小福一个越洋电话，又让苏菲放下手中的事情飞来德国。 这次谈的事情，保密级别就没有那么高。 “《泰坦尼克号》的广告卖出多少了？” “都卖了，一个不剩，船舱里的餐厅以一千万的价格卖给了老上校，条件是餐厅厨师必须打扮成老上校的样子，出镜三秒以上。 还有一个白痴居然想让把船名改成他们家的名字，然后让我骂回去了……” 也许是烦的，也许是由于长时间不见，苏菲的话很密。 不过当林小福得知，这个白痴家居然是开造船厂的，而且还是接到米高梅订单的那家，林小福顿时有了个好主意。 “别呀！让他多掏钱，掏个两千万，我们可以帮他设计一个广告片。” “比如： 在茫茫大海上，泰坦尼克号渐渐沉没，人们都在水里挣扎。 突然——” 林小福夸张地停顿一下。 “一艘他们船厂最新的船停在不远处，所有人都被救了起来。这时，一个小姑娘要哭着说一句：‘妈咪，我不要再坐船！’ 然后这艘船的船长出现，对着镜头说： ‘这是某某公司的船，永不沉没！小破船可比不了！’ 对了——” 说到兴奋处，林小福的手不停地摇晃。 “告诉这个笨蛋，只要他想，咱们让他演船长。但是，要加钱……” 林小福还告诉苏菲，多拍几版让他挑。 “格鲁，你到底挖了什么坑？” 苏菲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广告片的版权归他们所有，但是其他样片，不属于他们。” 林小福很轻松的呷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假如，他们挑选的这部片子，里面有一些忌讳的东西…… 呵呵！” 林小福不怀好意地笑笑。 “要知道，泰坦尼克号可是一艘鹰国船，上议院的老爷们会不会觉得……，你懂的。” 这下连詹妮也听明白了。 他狠狠捶了林小福一下，无奈地摇摇头。 这家伙，没救了。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大概是，预感到要和凯瑟琳分手的时候吧。 至于苏菲也有一些哭笑不得。 好吧，假如那个笨蛋挑的广告片不合格，还能把样片再卖给他一次。 当然，样片也是要花钱的。 “记住，样片也要送给他，这一点合同中要写明。” 林小福说完又笑了起来。 “谢特！你想让鹰国佬发疯么！还有，这是什么狗屁创意，只要不是白痴到家，肯定不会用！” 苏菲毫不犹豫将这个所谓的创意否决。 “好吧，不开玩笑。告诉他，钱一分不少，人可以用拍摄泰坦尼克号的群演，再加一艘他们家最新的船。” 这还差不多。 闲篇扯完，就要谈正事。 “我在tUINx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想法。” 林小福没有对苏菲说实话，这一点詹妮清楚。 “听说西门子与索尼，在研究cd技术，而且还准备制定行业标准。我希望，我们可以抢先一步……” 其实就是，林小福这家伙听说两家要搞cd，觉得很有搞头，想进去掺一手。 苏菲听完后，让他等一下，自己则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两小时后，收到摩根家的回电。 苏菲冲林小福耸耸肩，挑挑眉毛： 这个事情，搞不成！ 第118章 为啥搞不成 为什么搞不成？ 因为1981年的时候，cd产业的技术壁垒已经基本成型。 主要专利大多都集中在嗦泥与菲利普手里。 最关键的是，cd行业的规则是由嗦泥与菲利普制定，别人想进入这个行业就必须按照两家制定的标准来。 不论是cd、Vcd、dVd都绕不开。 这脚盆怎么哪里都有？ （现在回头看，97年后，我国已经拥有了“完整的Vcd制造技术”，包括硬件设计、整机生产、核心部件如芯片、机芯的研发与制造。 但是，Vcd的基础性国际标准，如cd物理格式、mpEG-1编码算法，仍然由飞利浦、索尼等国外公司掌控核心专利。 我国掌握的是应用级、工程化和大规模生产的“完整技术”，而非底层的基础专利。 千万不要想着1981年就搞Vcd。这东西在当时妥妥地奢侈品，当时国内几十块钱的工资根本消费不起。 国内没有市场，国外人家要和你打官司。 搞走私？国外市场也不大。 当时东南亚、拉美、非洲、中东大多数国家都是穷鬼，没人买得起。 亚洲四小龙、脚盆与西方发达国家，经济要好一些，但也是有钱人才能消费的。 所以，这个东西在九十年代才铺开，也是由成本、技术、市场众多因素决定，提前瞎搞没有用。） 至于收购嗦泥与菲利普，想屁吃！ 算了，闹不成就闹不成吧。 林小福顺风顺水惯了，头一次觉得这么挫。 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让两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迟早要给你们添添堵，走着瞧！ 林小福一肚子麦麦皮，突然想到tUNIx注资的企业是可以在脚盆有优惠的。 搜迪斯内…… “我有个想法，tUNIx向西门子、英特尔、Amd、菲利普、奔驰、大众、宝马、通用、福特、微软、苹果、Ibm等企业注资，每家收购百分之一的股份。你们看，怎么样？” 两个女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个男人的肚子里绝对在冒坏水，就是不知道他想对付谁。 “根据年初的赔偿协议，由tUNIx注资的芯片企业在脚盆拥有优先采购权，那么我们注资的芯片企业都应该进入脚盆市场。 而且，现在脚盆的车企来势汹汹，而华夏又有极低的人工，我们可以在华夏建厂组装，然后抢占华夏市场，反向出口脚盆市场。 还有，个人电脑也一样。在华夏组装，然后向脚盆销售。 要知道，现在整个亚洲，脚盆最有钱！” 结果这个想法又遭到，两个女人的嘲笑。 要知道，1981年的日本汽车产业正值巅峰，年产量超过一千万辆，是其全球竞争力的最高点。 再加上当时脚盆的小汽车省油、耐用、性价比高，简直就是石油危机时期的最优解。 再加上当时的脚盆车在设计、技术、经济性和质量上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深受全球消费者欢迎。 因此对美国和欧洲的汽车制造商造成了巨大的冲击，甚至造成恐慌。 至于芯片方面，虽然tUNIx现在的技术遥遥领先，也最多垄断高端市场。 中低端芯片的产量与生产规模还得看脚盆的，甚至会迫使脚盆放弃高端市场，全力抢占中低端市场。 甚至逼急了，直接打价格战。在1981年，打价格战，脚盆还没怕过谁。 而且，脚盆既是芯片生产大国，也是芯片消费大国。他们自己的电子产业往往都采用自家的产品，或采用本国同行的产品。就算政府采购优先考虑汉斯与大漂亮，但那又有多少？ 这一点，摩根家看的很透。 幸亏摩根家的小娘子没有缄口不言，否则林小福还真被坑掉。 “哈——，你终于有地方不如我。” 苏菲那个乐。 想到林小福这个怪才居然在某一方面被自己压在身下，不禁得意万分。 苏菲这副表情，也让詹妮的心里打碎一万个醋坛子。 这个女人现在的感觉很怪，就是见不得另一个女人比她强，尤其是共用一个男人的女人。 可惜，现在‘嬛嬛’们还没有被拍出来。如果有，绝对够这个女人学习一辈子的。 “我就气不过！你们说说，一个大漂亮，一个汉斯，都是世界强国，咋连个脚盆也对付不了？” 对林小福的吃瘪相，两个女人都是翻个白眼，然后乐的前仰后合。 想想看，一个着名的国际大捞家，着名的投资人，居然在一个不太专业的领域，碰了一鼻子灰，想想就可乐。 林小福琢磨一下，还是搞老本行。 有了这个想法，就死活压制不住。 反正现在的‘福味道’开的越来越多，不如在搞几条罐头生产线。 要不再弄两条方便面生产线？ 再弄两台注塑成型机？ 饮料灌装生产线？ 弄台五轴机床？ 呃！ 这个不能有，就连那种三轴联动的精密机床现在都‘巴统’着。 还是想办法搞一条彩色电视生产线，或者磁带录音机的生产线简单。 再成立一个外贸公司？ 这个有点悬，主要是没路子。 回头让老钟问问他家老爷子，看看上边什么意思。 最重要的一点，公司开了以后，别让人搞事情！ 也不知道自家老子、老娘、妹妹怎么样了。 估计以为自己早没了。 暗叹一口气，林小福把想法和两个女人一说，二女全都表示同意。 “只有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看来急不得。 说起来国内的厂子自从建成也没回去过，林小福琢磨，什么时候也回去看看，顺便考察、考察。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那就不用太着急。 看看时间，需要先回省港一趟，然后再来柏林。 现在九月底，十月省港、加州两头飞，十一月就得三个地方飞。 而且十一月时，投资差不多也就有结果了。 正好结算，年底给他们分钱，皆大欢喜！ 再有就是，年底时给苏菲找点事情做。让她帮自己收购几条先进的纺织生产线、化纤生产线。 全是民生用，不犯忌讳。 还有就是拍电影，记得让苔丝买下《x-mAN》的版权后，一直没有动。 而且詹妮还想当女皇，要为她拍一部叶卡捷琳娜大帝。 嗯—— 肯定无法去莫斯科实拍，那就只能上技术手段。 也不知道图书馆能不能找到关于罗曼诺夫时代的准确记录。 在不行，那就不要拍全景。 拍室内、花园、随便找个草地当战场就好。 大不了把以前的老片子，剪一点进去，虚化一下就好。 这一套下来，算怎么一档子事情？ 瞎整！ 第119章 火遍全省港 算起来，十月份林小福的事情还真不少。 首先，回去就要筹备北美的cosplay大赛。 自从这次在柏林发掘出汤姆、惠妮特与小布鲁姆，林小福举办的cosplay大赛的含金量是直线上升，这次活动北美报名参加的人明显更多。 不过这次在洛城办的活动，林小福全都交给了吉米与helen。 首轮交给观众，由观众评选出他们认为最好的扮演者入围。 次轮交给米高梅的导演团队。放心，米高梅的导演们水平还是在线的。 决赛评委邀请十位着名导演、资深演员、表演学校的教授担任。 保证每位评委，都有拿得出手的、公认的成绩。 在这次的cosplay大赛上，林小福还计划让苏菲与后沟男孩都出来亮个相，各自唱两首，看看观众的反响。 毕竟也是自己推出的新人，就算是新歌蹭热度提前开发布会了。 《As Long As You Love me》与《Everybody》是林小福发动光锥，亲自为‘后沟男孩’选的主打歌，现在他们已经练熟。 而苏菲要唱的，则是林小福为他精挑细选的两首——《baby one more time》与《Love Story》。两首歌风格不同，唱法也不同。 好在苏菲有基本功，再加上指导老师的水平不错，听起来还行。 凭心说，苏菲唱起来有点勉强。 但没关系！ 马爸爸还拍功夫短片，何况林小福透过光锥找到的这几首歌，都是未来的精品。 再找几个歌星当伴唱，找一个厉害的混音师…… 只要各种大咖舍得当绿叶，那这个世界—— 就特么一个草台班子！ 那么多靠嗓子吃饭的，能成为天后的凤毛麟角、万中无一。 很多自称什么什么星的，真实水平也就K歌房那种。 要包装，要捧，要雇人刷好评。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不差钱！ 所以，苏菲要求林小福必须当绿叶，必须为他写一首歌，必须在舞台上为她献唱，就像当初对待凯瑟琳一样。 …… 这次洛城之行，宋子豪没去，林小福让他回省港，找找龙威，看看是否有合作的意向。 毕竟林小福答应小布鲁斯拍一部适合他的片子。 既然有小孩子，那就最好是带点搞笑，再来点动作，结局合家欢的那种。 说实话，现在省港所有的影视公司，都对‘乾坤影业’羡慕、嫉妒、恨。 一个拍三级片的、不正经的小公司，居然走了狗屎运，傍上大富豪，还被国际影业巨头米高梅收购。 最关键，人家拍的三部片子在世界上火的一塌糊涂。 虽然这几部片子，压根就没有在省港发行，但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很大。 尤其是那几个没有什么演出经验的矮骡子，居然一个个都成了大明星！ 这和谁说理去？ 这次柏林cosplay大赛，省港也派出记者跟踪报道。 毕竟麦理浩夫人都亲自到柏林捧场，没有记者跟着那才不正常。 当电视上看到大d、靓坤等人在国外那么风光，不禁让省港的众多明星产生深深地自我怀疑。 我在荧幕上混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混成国际范，是不是我混错方向了？ 于是，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大小明星去钵兰街找十三妹，希望能够加入她的经纪公司。 结果无一例外，全遭到拒绝。 原因就是—— “林生，不愿意破坏省港电影业的正常发展。今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们会主动寻求与各位同仁合作。” 十三妹的表态，也让省港内的影视公司长出一口气。毕竟这块蛋糕就这么一点，米高梅真要是猛龙过江，别人还活不活了。 由于省港媒体的直播报道，三部影片迅速被人知晓。 几家电影院线的动作很快，纷纷引进排片，然后几位主角算是彻底火遍全省港。 现在雷太出门做头发，人家都不要钱。一问才知道，只要大d哥回来，和他们一起合个影就好。 阿乐半夜接到儿子的电话，就听见自家仔兴奋地问他： “老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演了一个‘蹦擦擦’？害我总是最后才知道。” （猜猜阿乐的‘蹦擦擦’是哪部片子？） 阿乐能怎么说？ 也就是带点凡尔赛的告诉儿子，这都是工作，没什么可讲的。 接着叮嘱他，好好念书，别想有的没的。今后考一个大律师，比啥也强。 最后他儿子告诉他，他们那位二百多斤的女校长希望自己老豆可以抽空去学校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 还有邓威，现在出门遛狗，经常碰到有人要合影，谁让老头子也在剧中客串了一个幕后boss。 现在提起和联胜，不但以前的街坊邻居也没那么抵触，就连以往对他们冷嘲热讽的差人们，态度也和善了不少。 再加上自家陀地上开了好十几家‘福味道’，安置了不少社团的老弱。这样的举动，也让社团的年轻人觉得有了盼头。 这也令邓威不禁思考，未来社团是否可以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蒋天生。 洪兴从来不沾粉，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蒋家父子非常想洗白，想真正成为‘人上人’。 在《古惑仔》原片中，蒋天养曾说自己的老爹以前来到省港，靠着一双拳头打天下。 这里可以设想一下，《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背景是九十年代初，但漫画中靓仔男出生于1968年。 剧中大佬b把他当儿子看，那么大佬b起码要比靓仔男年长十六岁以上。 假设大佬b大靓仔男16—18岁，那么大佬b出生于1950年—1985年。 大佬b与蒋天生是同辈，那么蒋天生应该和大佬b年纪差不多，或者比大佬b略大一些。 那么，蒋天生随父母来港的时间应该是1950年之前。 而那个时代从内陆逃到省港的人都是什么人？ 呵呵呵！ 反正不会是真正的穷苦人。 而且，当初老蒋在省港拉起一票人，那要花钱的！ 所以，很有可能蒋天生的老爹，或者他的爷爷，是做过高官的。 （再加上老蒋能打，估计以前要么名字后面带个‘长’字，要么就是‘统字辈’出身。） 只有真正做过高官的人，骨子里面才看不上黑社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为什么蒋家兄弟对黑社会转型那么上心。 也正是这个原因，蒋家父子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社团粘粉。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沾上，永不翻身！ 第120章 龙头的想法不一样 我个人认为，洪兴之所以不沾粉，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 不能让小弟太有钱！ 走粉这种事，根本用不到那么多的人。 所以，除了那些大毒枭以外， 只要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就可以，而且一次就是几百上千万的收益。 但一旦有钱，就可以养活更多的人。 你一个堂主，养那么多人想干什么？ 而且想走粉，就要有枪。 小弟手里既有钱、又有枪，自己单干就好，干嘛还要听你的？ 试想，社团中如果有人走粉，很快就会一家独大，打破社团内部势力的平衡，甚至对龙头产生威胁。 就如同原片中的靓坤。 敢和蒋天生翻脸，还不就是因为兜里有钱、腰里有枪、手下有人的缘故？ 如果都像大佬b一样，就靠代客泊车、看场子、收保护费过活，那些钱都是有数的！ 真以为陈耀这个白纸扇，估算不出来你铜锣湾的大致收入？ 只要了解一下你的场子有多少，都有哪几处陀地就都明白了。 就算你开杂志社、开电影公司，明面上是要报税的，是可以查到的。 只要你的收入没有秘密，交数也对得上，你对总堂就没有什么威胁。 走粉这种纯黑色收入，那是真没数。而人心，更是让人觉得扑朔迷离。 所以，不要觉得几个姓蒋的，不允许自家社团走粉是多么高大上的形象。 你品，你仔细品，全是满满的算计。 仔细想想，蒋天生的父亲和祖父，他们不但接受过中、高等教育，而且自身的眼界也很高。 否则，也不会拉起洪兴这么大一个社团，而且还稳定地存在这么多年。 这也是为什么原片中的蒋天养能在泰国混的风生水起，妥妥地一个有实力，又有势力的大富豪。 那绝对和老蒋、老老蒋的支持与指点分不开。 而后来靓仔南，遇到司徒浩南搞事就报警。蒋天养并没有觉得他穿红鞋有什么不对，相反还把他当成心腹。 因为蒋天养知道，洪兴未来要发展，是要转型的。 传统的帮派，注定会没落；从前的打打杀杀，注定会被时代洪流的浪头拍死。 就像宋子豪说的——‘我们已经不适合这个江湖……’ 话说回来，有些东西是需要传承的。 而且是口口相传的那种。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家风、祖训都告诉自家后代，必须如何如何做。 其中绝大多数都会明确要求你，必须好好读书。 古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三、四十岁，有可能这位祖宗向后辈解释为什么这样做的时候，后辈太过年轻，悟不到。 所以只能要求后辈，必须好好读书！ 读书可以明智，可以开阔眼界。 再与实践一结合，来一个知行合一，到时就会明白：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各位读者大大们，看我说的没错吧？ 这就是读本书的好处——涨知识！ 赶快给老弟我点个关注，再来百八十个五星好评，刷上一万八千个大宝剑，回头我让靓坤趴在女澡堂的台阶上给大家多磕几个。 （靓坤：去你的！我招谁惹谁了。） 扯远了。 现在这个时间段，靓仔男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后生仔；靓坤与大佬b也才刚过而立；其他的元老们也还没有躺平…… 似乎从现在开始，将洪兴转型还来得及。 先转型成公司，再带领那些想做正行的兄弟加入新公司。 接着就是与过去的‘业务’做一个切割。 然后就是做慈善、参选议员，甚至支持某人成为省港官员…… 到时他就是真正的密斯特·蒋。 在以后，让自己的儿子考律师、当医生。送到牛津、剑桥、斯坦福…… 以后在向上活动一下，让自家的小蒋、小小蒋进入港督府任职。 到时他们家就是真正的港岛豪门。 对！ 回头要去豪哥那边探探消息，看看林富豪今后在港岛是个什么章程。 相对于蒋天生和邓威，骆驼就简单多了。 努力搵钱就好。 东星是什么鬼样子，他心知肚明。 搞了这么多年‘粉’，洗是洗不白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林富豪多搞点钱，然后出国养老。 至于社团里的一堆事情，大不了回头交给‘白头本’。 嗯！ 等阿豪回来，要去拜访一下，看看林富豪能否帮自己弄一张大漂亮的绿卡。 各家龙头想法不一样，自家阿哥的心思可就简单多了。 “斧仔，你就不要在外面鬼混了，赶快找个正经女人结婚吧。也能早点帮我舅爷留个种。” 年轻的鲍宪宗，老气横秋地数落着林小福。 后者则无语地看着他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大哥，脸上那副便秘到无语的表情，令进来汇报工作的helen笑的前仰后合。 ‘要说自家这个阿弟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一点也不上心，整天就是和几个鬼婆子混。我舅爷要是活着，决计不会接受一个洋鬼子当儿媳妇。’ 鲍宪宗心里不住腹诽。 “阿哥啊，我才二十啊，考虑这些太早了。” 说起来，林小福也是自找的。 自觉现在已经小有成就，恰好也好久没回港岛，干脆接自家阿哥出国转转。 只是一见面就催婚。 阿哥，你的年纪也不大啊。 林小福笑着摇摇脑袋，然后拉着鲍宪宗出门。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要了两大份烤肉，哥俩敞开肚皮搓了一顿。 “斧仔，我看着那个helen就不错。人挺漂亮，又能干。而且看她的眼神，对你也有那个意思。” 鲍宪宗一边大口地向嘴里塞着肉，一边向林小福分享着自己对helen的看法。 对自己有没有意思，林小福当然知道。 至于自己是否喜欢这个女人，说不好。 但林小福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实在是无法兼顾其他感情。 “阿哥，别老盯着我，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林小福果断将话题扯到鲍宪宗身上。 “喜欢你阿哥的女人多了，我都挑不过来。” 鲍宪宗似乎一下子变得比‘吹水达’还能吹。天花乱坠一通，好像自己可以碾压楚留香似得。 不过细心的林小福还是发现端倪。 那就是鲍宪宗现在的头脸、指甲缝，都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除此之外，他的脖子上无意间露出一个吊坠。 嗯？ 林小福笑笑，没吭声…… 第121章 进局子 “嘿，嘿！伙计，别动！” 两个黑人小青年，一人拿刀，一人拿真理指着二人。 “我们要马内！” 一边说，他们一边动手向二人的衣兜伸去。从林小福的兜里掏出一叠刀乐，又从鲍宪宗的口袋里摸出两、三张金牛。 “拿上钱赶紧滚蛋！” 林小福有些不耐烦。 ‘什么破地方，还特么灯塔，饭都吃不痛快。’ 刚吃完饭，林小福和鲍宪宗二人就遇到抢劫。 之所以这样隐忍，是因为大漂亮的法律很麻烦，而林小福不想找麻烦。 但是—— “不给你，放手！” 鲍宪宗死死地抓着脖子上的吊坠，拿刀的黑人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 “啊！” 黑鬼一刀扎在鲍宪宗的肚子上，接着就飞到半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林小福收腿、扭身、进步，跟着就是一个顶心肘，接着一个反擒拿，歹徒手里的枪掉落在地上。 卸掉这个家伙的手腕，林小福赶忙查看鲍宪宗的情况。 好在鲍老大的脂肪够厚，刀刃入肉不算太深。有出血，但不多。 林小福不敢碰凶器，更不敢拔出这把刀。 他告诉鲍宪宗千万不要动，接着马上打电话。 第一个打911，报警并告知有人受伤，需要救护车到场。 第二个打给helen，让她联系律师。 第三个打给苏菲，先简单介绍一下情况，请她帮忙联系一个大律师，接着又简单沟通几句。 具体沟通的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反正苏菲在电话里喷他：“真该死，你比大漂亮的资本家还黑。可惜你不是漂亮国人，否则我们家族绝对不会反对我嫁给你。” 拉倒吧，不是老钱你们家照样不同意！ 很快，警察与医生就来到现场。 伤者被安排抬上了救护车，而林小福也被带上手铐。 特么的！老子是报案人，还给老子上铐子。 幸亏这里不是省港，否则一定教会你们该如何做人！ 进了警局后，洛城警方将他推进临时拘留室，既不问、也不审，就这么把他晾在里面。 两个白人警察临走时，还给了里边几个混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小福看见了，但懒得理睬。 他脱下外套，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安静地坐下。 “嘿！，你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味道一定很好。” 一个满是脏辫的黑人，舔着嘴唇走到林小福跟前，周围也响起一片哄笑。 林小福纹丝未动，只是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瞟了这个家伙一眼。 “法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 黑人用手指指着林小福的鼻子，似乎是想威胁他。 但是两秒后，脏辫就扭曲着身体倒在地上，嘴里也在不停地惨叫。 “我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惹麻烦的人。” 说着，林小福站起身，顺便将长椅扶手上的角铁生生掰下一根。接着，又在这些混蛋面前将其扭成麻花。 “现在，还有谁要给我制造麻烦？” 一群人立刻离他远远地靠墙坐下，乖得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 “佛兰克，咱们带回来的那个黄皮猴子呢？” 一个警员发现拘留室里没有动静，奇怪地问他的搭档。 “去看看。” 于是二人便看到，林小福独自坐在长椅上，上身挺直，双目微合，抱臂含胸，整个人就像一头打盹的老虎。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连警察都不屌的混蛋，居然像鹌鹑一样乖，大气都不敢出。 “哦，弗兰克，我们是把阿提拉抓起来了么？还是说，我们请进来一位黄耶稣？” 弗兰克的搭档，那个一起出警的不知名的白人警员有些好奇，他似乎感到林小福的与众不同。 “好了伙计，和我们走，该做笔录了。” 说着，他打开门。 “谢特！黄皮猪，还敢睡觉，你给我起来！看我不打死你！” 那个名叫佛兰克的警察却不管那么多，抡起警棍就朝林小福砸了下来，但下一秒就被林小福捏住了手腕的桡骨。 “啊——” 佛兰克痛苦地嚎叫起来，同伴迅速掏出配枪。 “砰！” 就在同伴扣下扳机的瞬间，林小福摆头躲过子弹，弹头打到墙上，反弹击中刚刚那个脏辫的后腰。 剩余人，全都挤在墙角，缩成一团。 林小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警员的瞳孔。 此刻，‘光锥映射’全力发动！ 这个警员仿佛是见到鬼魅一样，大脑里似乎全部被恐惧所充斥。 他红着眼睛，一手举枪指着林小福，一手疯狂地摇摆。 “我不是丹尼，我不是丹尼！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呀！” （此处的丹尼，是《闪灵》中的小主人公。） 紧接着这个警员就向着林小福的方向，迅速清空弹匣，短促的惨叫声立刻响起。 “佛，佛兰克？” 看到自己的搭档，身上遍布枪眼。开枪的警员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喊。 “No——” 枪声也引来大批警员，同来的还有几位身着西装的男人。 现场的惨状让后来者目瞪口呆。 一个拿着枪，近似癫狂的年轻警员； 一个浑身血洞，倒在地上的白人警察； 一个捂着后腰，一脸痛苦加悲愤的黑人脏辫； 一堆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地大老爷们； 还有，晕倒在地上的主人公。 “你的身体虽然经过初始改造，但并没有运用系统进行过‘高维强化’，所以你的身体无法承受超出阈值的能量注入……” ‘统爷’这样向他解释。 “我应该如何强化我的身体？” 林小福很好奇。 “你所掌握的知识不够，需要继续学习……” 统爷的话，一如既往的敷衍。 “学习到最后，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林小福很好奇，他很想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你最后将不是人。至少不会是你所认为的，一个正常意义上的，此世界中的人……” 这个世界没有秘密！ 林小福进警局的消息，一个小时之后就传遍了各个圈子。接着又传出，林富豪遭涉案警察枪击身亡的消息。 整个洛城算是炸开了锅！ 首先是米高梅的股价跳水！ 每股二十多刀乐的股价，在一下午的时间里，狂跌七个百分点。 紧接着第二天，又跌百分之五。 到了第三天，还在跌…… 现在的市场上，已经没有人再看好米高梅。 所有媒体都哀叹： ‘没有林的米高梅，将会彻底失去灵魂！’ 第122章 洛克菲勒出手 林小福死了么？ 当然没有 ！ 他被送进医院，却面临指控。 现在我们把视角拉回警局内。 “奥利弗，这是怎么回事？” 局长狠狠地给了那个持枪警员一记耳光，后者似乎才回过神。 “你是否面临袭警的威胁？” 局长恶狠狠地询问。 “我，我……” 警员的脑子还有点宕机，但一旁的警长却演技在线。 “他是刚入职的警员，处理危机情况的经验太少。现在估计被吓懵了，缓缓就好。” “按现场情况来看，奥利弗一定是遇到了生命危胁，否则他不可能开枪。” “闭嘴！” 一位西装男子立即开口，他用白皙的手指，指着刚刚那位警长的鼻子。 “你这是赤裸裸地诽谤！” 然而洛城警局的人却根本不怕他的威胁。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男子身后一位五十多岁，身着定制西服的白人老头走了出来。警长刚想呵斥，但局长却将他拉到一边去，然后急忙伸出手。 “您好，杰弗逊先生。” “你好，达里尔。” 后者很有修养地与局长握手。 不礼貌不行，这位姓杰佛逊的白人老头，是西海岸最大律所的掌门人。 他的客户是财富500强企业的cEo、好莱坞影业大亨、亿万富翁，几乎囊括了所有西海岸经济的命脉产业。 除此之外，老头的背景深厚，曾与很多的联邦高官是同学或同事，而且还在总统的竞选团队中服务过，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所以，由不得这位名叫达里尔·盖茨的局长不郑重。 与此同时，一个电话打来。局长接通后，脸色显得更加难看。 “达里尔，我想一定是联邦检察官与州检察官很快就到了。你说对么？” 局长的脸色很难看。 老头说的对，他确实接到了州长办公室的电话。而且明确告诉他，什么也不要做，保证林小福的安全，等待检察官到场。 “杰佛逊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 他本来想说黄皮猴子，但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达里尔，你摊上大事了……” 眼前这个人居然是米高梅的老板？ 由于林小福不是常驻加州，也没有参加过什么社会活动，所以盖茨局长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刚开始盖茨局长觉得惊讶，但随着吉米与helen的到来，达里尔·盖茨彻底面如死灰。 本来达里尔想息事宁人，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 但又一通神秘电话打来，让他的腰杆子硬了起来。 他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杰佛逊，几位又耐心地告诉他： “杰佛逊先生，这次案件究竟如何，还需要等待检察官的调查。至于是否起诉这位林先生，我们说了不算，法律说了算。” 嗯？ 杰佛逊对这位局长的态度感到很奇怪，他现在猜不透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变数。 不多时，摩根家联系的州检察官与联邦检察官联袂而来，他们是站在林小福的立场，防止他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但紧跟着，另外两位检察官也到了。他们的目的正相反，他们要以林小福防卫过当与袭警起诉林小福。 现在，两拨人都要接手林小福的案子，而林小福还昏迷不醒。 现在林小福只能被送往医院，而他本人的病房也会被司法部门控制，外人不得探望。 他醒后，只能接触到自己的律师。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菲在得知检察官那里出问题的时候，立刻回家找到老摩根。 “休伊出手了。” 老摩根递给她一份资料。 老钱家族是记仇的，更何况你让人家吃了一颗炮弹。 相对于近百年的洛克菲勒，林小福只能算‘初生牛犊’而已。 林小福被抢后、又被抓的事情，洛克菲勒家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不要以为这种事情微不足道，当一个‘庞然大物’要对付你的时候，你的任何动作都会被时时关注。 无论是官方人员，或是小报记者，总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 理由很正当，你林小福是一位全世界最优秀的投资人，时刻关注你的动向准没错。 就算被发现，人家也可以很光棍地说：虽然这样的行为不道德，但是哪个漂亮国人不想跟着你发财？谁让你那么厉害！ 也许不合法，却很合理不是么？ 听听，人家连辩护词都想好了。 最多光棍一点，胶卷被拿走，人没事就好。 至于损失，有人补。 况且，人家还是搞了几十年的政治，嗅觉十分灵敏。再加上网络遍布整个大漂亮，得到机会就必须要一击致命！ 比如林小福被抓到警局的当天，洛杉矶各大报纸几乎全是关于这件事的报导。 本地的《洛城时报》是当地警方最头疼的报纸。这家报纸第一时间就登出林小福因遭抢劫，反被警察恶意逮捕的事件，率先将‘种族歧视与过度执法’这个火药桶引爆。 紧接着，《纽约邮报》的评论明显偏向警方。他们还故意用林小福在柏林展示的功夫的事情，来影射其对普通人是一个实打实的威胁。警察开枪绝对是感到危险，是自卫行为。 接着就是保守派与自由派媒体的论战，中加还夹杂着各类小报的编排、想象。 包括一直为黑人发声的《洛城哨兵报》，一边谴责警方过度使用暴力，一边叫嚣着坚决不能让一个亚裔享受超过非裔的特权。 其实但凡看过马克·吐温那篇《竞选州长》的文章，都可以明白大漂亮这些媒体是什么德行。 那些媒体在背后利益的驱使下，连本国人都能往死整，何况林小福还是一个没什么势力的外乡人。 本来一开始摩根也帮助林小福制造舆论，但洛克菲勒开出了更好的条件—— 两家瓜分林小福的资产。 那是三十多个亿！ 不明白？ 花旗与摩根大通的国债二十二亿，美高梅与其他投资又是至少十几个亿。 至于tUNIx…… “没用的！tUNIx的股份会被留在德国！难道这就是你们商量出的结果？” 苏菲冲老摩根疯狂地咆哮。 “父亲，我真觉得自己恶心！” 然而老摩根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用一种极致冷静的语气告诉她： “对摩根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接着他像鹰隼一样盯着苏菲的眼睛。 “你是摩根家的女儿，你必须接受这场人生的试炼！” “今天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随便哭，就算是对昨天的告别。但明天，你就是摩根家的代表，要对米高梅发出要约收购！” 这天，苏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第二天她向老摩根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我要见见他。” 第123章 意料之外的‘天诛\’ 这个要求很容易答应，老摩根同意，洛克菲勒也同意，其他各方势力也都放行。 既然要瓜分三十多亿的财产，那各方面都要面面俱到，这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商量好的。 总要开几场酒会，举办几次沙龙，搞几场私密性极高的‘趴体’。 大家其乐融融，共同发力，先给这个华夏人泼脏水，把他的名声搞臭。 接着再给他罗织罪名，将他送进监狱，同时还要冻结他的财产。 接着就是允许保释，但不得离境。 让他不停地打官司，不断地花钱，最后不得不将所有资产抵押给银行…… 嘻嘻嘻！ 呵呵呵！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林小福笑吟吟地看着身旁的女孩，脸上一点不舍的表情都没有。 “今天‘休伊’的庄园里有一个酒会，他们会商量你的事情。我不想去，我父亲也没有去。” “对不起，格鲁。呜呜——” 苏菲泪眼婆娑地趴在林小福的身上，后者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亲爱的，帮我个忙好么？” 苏菲点点头，然后将眼中的泪水擦净。 “让吉米或者helen帮我发一个声明……” 嗯？ 苏菲严重怀疑林小福的精神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就当是最后帮我一个忙。” 林小福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苏菲，脸上却一直挂着和煦的笑容。 看着林小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居然还怕自己担心，不愿意显得那么难过。 苏菲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再一次趴在林小福的身上，哭了起来。 临近中午，林小福让苏菲帮他要过一张白纸，一支铅笔。还让她叮嘱守卫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包括医生与护士。 守卫虽然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他们本来的任务就是禁止外人接触林小福，并且防止林小福逃跑，只要林小福没有出病房，其他都好说。 林小福叮嘱苏菲打开窗户（有护栏），然后不要说话。 等室内的空气换过一遍之后，他静气、凝神、默念九字真言…… 忽然他目露精光，执笔起盘。 先定戊土，地干逆排； 再安值符，天干落位； 倒转八神，顺转星门； 移星换斗，死中求生。 光锥发动，选择命运支流。 因果律发动！ 福德值全部转化幸运值！ 再加十年阳寿！ 噗！ 林小福一口鲜血喷在九宫图上，苏菲惊叫出声，门口的守卫也冲进来查看情况。 然而令他们更为惊讶的是，那张沾染了林小福鲜血的白纸，居然凭空自燃！ 更怪异的是，这张纸就在被子上燃烧，然而被子却没有一点损伤，连一丝黑印都没有。 烧完的青烟，则顺着窗户，袅袅地没入天际。 不多时，晴空响起一声炸雷。 林小福则面如金纸，重重地倒在床上。 叮—— 你第一次将福德值全部转化为幸运值，获得词条——‘破釜沉舟’； 你第一次祭炼自身之精血，词条升级为‘孤注一掷’； 你第一次真正将因果律用于趋吉避凶，获得词条‘天佑’； 因果律第一次沾染你自身浓浓的恨意与精血，获得词条‘血怒’； 因果律第一次感受到你心底强烈的杀意，词条‘血怒’升级为‘天诛’； 你第一次极致运用已掌握的知识词条，并且结合其他元素衍生出新的词条。你现在已感受到高维世界于本世界的影响，本系统将升级为‘超维学习二阶’，你将拥有‘超维探索’的能力！ 升级需消耗自身能量，宿主三天后将恢复如初…… “格鲁！格鲁，你可不要吓我啊！” “医生！医生——” 苏菲发了疯似的喊医生，两个看守更是见了鬼似的跑出病房，然后拼命给自己的上司打电话。 “你们是不是喝多了，蠢货！” 两个看守被上级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接着这位上级，又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背后的人。 报酬也是有的，他接到了两天后洛克菲勒庄园酒会的邀请。 ‘太棒了！’ 对这位上级来说，能接到这种邀请，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机会。 相反，林小福这里的状态非常不好。 “高压85，低压50，心率130，呼吸每分钟28次，血氧88……” “病人需要上呼吸机，每分钟8升。15号留置针，生理盐水500毫升，扩容……” 经过两个小时的急救，林小福似乎缓了过来，脸色肉眼可见地出现红润。 “我好多了，谢谢你。” 林小福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苏菲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 “一定帮我告诉吉米，必须把声明发出去。” 林小福再次叮嘱苏菲，接着他又像是在呓语： “没有人可以将我的东西抢走。” 林小福的表情突然严肃到可怕。 “你告诉你的父亲，这几天千万不要与他们接触，最好忘掉这个事情。” 接着，林小福又吻了姑娘一下，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当天下午，米高梅召开记者发布会。 苏菲以公司第二大股东兼公司副总上台讲话。 第一项就是将林小福的原话，对着镜头复述了一遍。 “人在做，天在看，米斯特·林让我转告那些害他的人……他们最终会被‘天诛’彻底消灭。” 紧接着，苏菲又以摩根集团的身份，对米高梅所有股东发出要约收购。 这一举动让吉米与helen十分生气，他们觉得苏菲这是对林小福的‘背叛’。 “一切都是生意！” 苏菲面无表情，似乎现在的她就是一台无情的机器，将林小福所有为她的付出，忘记的一干二净。 这段讲话，两小时后就出现在大漂亮各大报纸，很多人对林小福的这种诅咒‘嗤之以鼻’，认为林小福纯粹是因为犯了事，进了监狱而导致有一些精神错乱。 而被诅咒的那些人，则端着香槟，呷着红酒，一个个好好地坐在酒会的角落，对林小福口诛笔伐。 “先生们，这个华夏人在诅咒我们不得好死。我建议，就在回头应该把他送进新墨西哥州，那个着名的私人监狱。” 一个面红耳赤的家伙，端着红酒，有些陶醉地说着。 “就是疯子比尔管理的监狱。” （这里的监狱，借鉴《人体蜈蚣3》；疯子比尔，是典狱长比尔·博斯。） “他一定会很难忘。到时候，我们还可以邀请摩根小姐一同去参观……”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此时月球背面不知遭到什么东西撞击，一块陨石正突破洛希极限，向地球方向砸了过来。 第124章 这就是‘天诛\’！ NASA总部值班员，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他飞快地趴在仪器跟前，演算着各种数据。 不到一分钟，他的眼睛瞪到最大，然后一边拿起电话，一边疯狂地叫喊： “拉警报！快拉警报！” NASA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经过几分钟的计算，确认目标是一颗直径十二公里的陨石。 打击目标，直指华府。 “总统先生，我们将遭到外太空的陨石袭击。这里不再安全，请你立刻上飞机。” 这位国家安全主管说完，不等总统有什么反应，立刻让保镖架起总统，快速走上外面的直升机。 总统在飞机上直接下令，战机升空，发射井打开，导弹竖起，整个华府进入一级戒备。 同时命令，白宫发言人发布公告。 就说接到NASA报告，华府将在一小时后，遭遇极端天气侵袭。所有人紧急撤离华府，或就近寻找掩体。 一时间，所有的广播、电视都中断了原有的节目，将这条虚假且紧急的消息发布出去。 华府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到处是堵塞、枪击、火焰、爆炸……所有人都陷入癫狂之中。 那位飞到天上的总统，还不忘将这一情报通报老对手，告诉他们不要紧张，千万不要误判。 事实上，北方大国的卫星同时也发现了异样。 但出于最坏的打算，勋宗以演习的名义，全部军人取消休假，立刻进入战备状态。 欧洲准备演习的十万大军，立即将实弹下发三个基数。 前线指挥官接到命令，如果祖国一旦遭到大漂亮的核打击，军队第一时间突破柏林墙。 掩护导弹发射车，向西！直至大西洋沿岸。 见到北方有大动作，柏林方面也立刻行动起来。 三个装备豹式坦克的装甲师，迅速突入柏林市区。 柏林市民全部紧急疏散，重点企业、重要人物全部由军方安排撤离。 组织志愿者构筑街垒，军队布防，准备第一波巷战。 詹妮母女与tUNIx的高管、工程师，第一时间就被军机接走。 整个tUNIx的机器都被装上炸药，随时可以引爆。 位于法兰克福的联合指挥中心，紧张到了极点。不断有军队入驻第二道防线，还有源源不断的军队正在赶来。 除去欧洲，世界上其他国家（主要是大漂亮驻军的国家），也各自加强了自家边境的守卫力量。尤其是金太阳与全咔咔，更是绷紧了神经。 这一刻，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这一刻，只要某人的手稍微一抖，整个世界又将面临毁灭。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围坐在电视、电台跟前，等待着最新的消息。 偏偏电视、电台里，各国的专家都表示，对这颗陨石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试试在高空用核导弹试试能否拦截。 但拦截时间极为短暂，而且只能在垂直三十五万公里内有效。再往上就是黑障区，根本没信号。而且，最先进的飞机也就飞两万五千多米高，根本够不到。 还有一些专家，说这是地球与自然对人类的报复。都怪人类过度开采资源，导致温室效应云云。 更有甚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在高呼什么‘死神永生’、‘撒旦降世’之类的鬼话，居然相信的人还不少。 不过当事人来说，这些鬼话毫无意义。 当天空中出现另一个太阳的时候，华府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完了。 虽然，一枚又一枚的火箭升空，但通过高空飞行员与高倍望远镜的观察，要么擦身而过，要么撞击后没有效果。 人们彻底安静下来，就连刚刚最凶狠的恶棍，也扔下了手中的棍棒，开始啜泣。 他们有的开始祈祷；有的紧紧拥抱身边的亲人；有的疯子似的冲进到爱人身边，或告白、或祈求原谅；还有的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灰飞烟灭，提前给了自己一枪。 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末日，此刻一切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空中的卫星、地面的望远镜，全都在调整角度。 所有的科学家都希望在有生之年，见证宇宙的伟大与人类的渺小。 不知道当年恐龙这个种群的智者，看到到天体坠落的时候，是否已经悟出了万有引力？ 谁能保证，里面不会出现一个名叫‘牛·霸王龙·顿’的家伙？ 反正现在对恐龙所有的猜测，都只是人类的臆想而已。 万一人家大脑里边插芯片，咱们还真不见得比人家更聪明。 毕竟那是统治过整个地球的生物，亿万年进化出点脑子不稀奇。 不要觉得不可能，毕竟我们谁也没见过，只是根据挖掘出的化石在推理、猜测。 只是那个《侏罗纪》系列让人印象深刻而已。 言归正传！ 就在火球以每秒两公里的速度砸向地面的时候，就在三十五公里的高空，一枚导弹不偏不倚地与陨石碰撞在一起。 白光猛然炸裂，仿佛天上又出现一个新的太阳。 接着陨石四分五裂，碎片化作无数颗火流星，向着四面八方喷射而去。 可能是因为爆炸角度的缘故，有一颗较大的碎片向着西海岸的方向激射而去。 “轰！” 冲击波传来，玻璃纷纷炸裂。 但对华府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 因为华府还在，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活着！ 人们在高呼，在哭泣，在嚎叫。 他们使劲按着喇叭，使劲捶打着眼前的一切。 还有一个胖子，将自己的手提箱打开，抓出一摞摞的钞票，站在车顶，扔向半空。 …… 这些还没完，大漂亮的总统立刻发表讲话。 放言这是天佑大漂亮，大漂亮绝对可以再次伟大。 为了让大漂亮更加伟大，为了保证大漂亮不会受到任何攻击。他决定，要搞一个‘星球大战’计划！ 与此同时各地的宗教领袖也发表言论，鼓吹这个、那个神没有抛弃我们，拯救了首都华府，拯救了大漂亮！ 还有其他所有的大漂亮国人，都觉得此刻上帝站在大漂亮这里。 其中就包括‘休伊’和他们的伙伴们。 “为伟大的大漂亮干杯！” 休伊站在桌子上提酒。 呼应他的是一阵阵地“扯儿死！” （cheers） 休伊等人不知道，也不需要再知道。 那个火流星的碎片，已经在洛城上空炸开。 零散碎片砸向一个黑人社区，较小的一块砸中洛城警局。 而最大的那个，直挺挺地向着洛克菲勒庄园的主楼砸去。 这就是‘天诛’！ 第125章 洛城火了 洛城火了。 是真的着火了。 那块飞向西海岸的大块的陨石碎片，在洛城上空再次解体后，洛城的部分地区简直遭到灭顶之灾。 首当其冲的就是洛城郊外的洛克菲勒庄园。 一块直径十二米的陨石，燃烧近千度的高温，以每秒二十公里的速度，直直地砸中庄园的主建筑。（也就是休伊正在举办酒会的那栋建筑） 一瞬间，白光炸裂，休伊与他的朋友们全都化作齑粉。 四百一十吨tNt爆炸的巨大能量，不但将整栋建筑化为乌有，还给当地留下一个直径二百米以上的深坑，并且永久改变了当地地貌。 撞击点周围的泥土、砂石、碎块……都被抛上半空，然后狠狠地砸在周围的森林里。 冲击波无情的摧毁了遇到的一切，不论是任何建筑、植物、动物…… 他们的碎片，后来在两公里外，才被发现。 浓密的灰尘伴随狂暴的气流升上高空，形成一个直径千米的蘑菇云，久久未曾散去。 有摄影师将这张照片拍下，据说还在十几年以后获得了一座什么、什么大奖。 好在洛克菲勒家为了彰显实力，拥有足够的占地面积，没有和洛城的其他富豪‘挤’在比佛利山庄。而是在城市的另一边，买了一块二百英亩的土地，盖了一座奢华的庄园。 庄园内飞机场、高尔夫球场、马场、葡萄园……应有尽有，可以说他家的一座庄园的面积就抵得上十几个比弗利山庄。 也正是因为他家的庄园距离洛城很远，所以对城市的直接毁伤很小。但由撞击产生的五级地震，造成洛城部分煤气管道泄露，引起不小的火灾。 这天的洛城很混乱，因为警察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 一个小块的陨石，穿透洛城警局的外墙，将整栋建筑的承重柱彻底炸毁。 再加上地震，整个警局大楼就像一堆积木一样，轰然倒塌。 没有一个活人跑出来。 剩下就是一些不大的陨石雨，基本上砸在洛城的黑人市区。 除了个别倒霉蛋，就没死几个人。 不过听说死掉的里面，就有那两个刚放回来的小混混，还有两位《哨兵报》的编辑。 对了，据说这个事情曝光后，保守派报纸的几个编辑（就是诋毁林小福的那几个），似乎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暴毙身亡。 ‘林就是个恶魔！’ 一个不知名议员的话题刚刚开了个头，紧跟着，就被一巴掌摁了回去。 这个世界就没有秘密。 何况当初林小福还是公开在媒体上发出的诅咒。 有心人只要将材料一整理，再结合最后的结果一琢磨，难免就会往玄学那边想。 可是他们是真的不敢动！ 毕竟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拜了这么多年的‘糕德’，也没见‘糕德’惩罚他们这群王八蛋。 偏偏这个林发出一个诅咒，真的就有几百人死于非命，还是被不可抗力弄死的。 难道这个林是‘糕德’的亲儿子？ 这太可怕了。 人们总是会对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感到恐惧。 就在洛杉矶被陨石攻击的第二天，所有关于林小福的消息全部消失。 所有的媒体都接到FbI的警告，让他们忘掉有关‘诅咒’的一切。 关心这些干什么？ 难道你们不应该关心，大漂亮刚刚成功拦截了一颗，即将摧毁首都的小行星么？ 难道不应该关心，未来即将开展的‘星球大战’计划么？ 难道不应该关心,今后大漂亮即将会在外太空领域,全面超越北方大国，成为世界第一么？ 难道不应该关心，漂亮会永远安全，永远伟大下去么？ 至于陨石袭击洛城的事情，这个不重要。 再问，大漂亮的发言人就会告诉你，那是‘糕德’的旨意，你们受着就好。 于是，林小福被顺利的放了出来，而且放的合理合法。 因为起诉林小福的主体没了！ 也就是洛城警局没了。 证人也没了，现场的那些嫌疑人都被埋在废墟下面。 既然没人起诉，为什么还要关着当事人？ 有人问新局长，新局长公开表示： 前任的事情我不清楚，以前的记录也全部毁于天灾，我们没有理由继续揪着不放。 但几天后，林小福找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律师，起诉洛城警局。 这位局长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这事我们认！ “您说，多钱合适，我们赔！” 都不用开庭，利索的认下十几个亿的赔偿金，林小福也承诺这个事情以后翻篇。 除此之外，这位局长还在公开场合将死掉的盖茨前局长大批痛批。 并且表示，新组建的洛城警局，决不允许出现种族歧视与过度使用暴力的情况。 经此一事，洛城警局不但招收了十几名黑人警员，还招收了十几名亚裔、拉丁裔的警员。 局长还公开承诺，所有少数族裔的晋升机遇与白人警员的机遇完全相同。 这一举动，让洛城警局在各类媒体上获得一致好评。 但真正的知情人才知道，这十几亿是某些老钱家族合伙出的，其中洛克菲勒家出的最多。而这些出钱的家族，都有家族核心成员死在休伊的庄园。 他们怕了，在不知道林小福底细的情况下，他们真的恐惧到极致。 哪怕林小福是一个敢于搞自杀袭击的恐怖分子，他们都不会有这样的恐惧。 一切都源于未知。 事发当天，cIA与FbI的两位局长，联袂来到林小福的病房。 当时说了什么，没人能够知道。 他们各自代表了谁，也没人透露。 反正出门后，cIA方面神色轻松；FbI的一哥，面色凝重…… 至于其他方面，刚刚米高梅发布声明： 由于林富豪自身的身体原因，原计划举办的cosplay活动延期举行。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现阶段，米高梅将全力制作小破船、叶卡捷琳娜大帝与x－mAN这三部影片。 米高梅将增发一千万股，现有股东可以按比例优先购买，林小福也将按照持股比例收购自己与别人不要的配股份额。 对了，这些决定都是林小福一个人做出的，没有通知苏菲。 第126章 上善若水 最近政府有关部门对米高梅的变化很大，对吉米与helen很客气，办事效率也很高。 以往正常办事，按程序一个流程要走很长时间。最近，只要一天或几天就能办好。 除此之外，吉米与helen二人还经常接到这个、那个活动的邀请。一时间，二人成为似乎成为洛城上流圈子里的常客。 后来，吉米觉得这些应酬实在没什么营养，也就不再出席，一切应酬都交给helen。 helen本来很高兴，因为这些活动以前都是苏菲代表米高梅出席。 “能推就推掉。” Lisa在某次电话中叮嘱。 虽然helen很不理解，但还是决定听从Lisa的建议。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这里的‘德’，当然不是说helen的德行差劲，而是代指身份与大漂亮的社会地位。 你又不是人家大漂亮国内的‘资本婆罗门’，人家凭啥对你那么客气？ 话不多说，点到即可。 helen听劝，事实上她本人也冰雪聪明。她知道，应付那一群老狐狸，自己确实很困难。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现在的苏菲与凯瑟琳不一样，她并没有从林小福的心底消失。 helen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在原剧中她就是一个善解人意，且全心为大男主考虑的女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林小福不可能娶这个女人。 裂痕一旦产生，就会永远横亘在那里。就算强行弥合，也会留下一道疤痕。 不如像刺猬一样，保持距离却又无法扎伤彼此。 挺好。 “所以，你觉得无法胜任？” 林小福饶有兴趣地看着helen，后者希望苏菲可以回公司继续履行副总的职责。 呵—呵呵呵！ 林小福笑着摇摇头。 接着又给了helen一个评语——上善若水。 “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 helen觉得今天的林小福神神秘秘，净整点模棱两可的东西。 倒是Lisa在电话里安慰她，说林生给她的这个评语很高。 有多高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傻丫头，人家已经把你的小心思看穿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Lisa放下电话，不自觉地摇摇头。 一旁的叶孝礼了解后，没说什么，但老头打心底希望二人能成。 林小福带着‘太太团’搵钱的事，老头早听说了。 如果二人能成事，那明大无异于攀上高枝。 上次被林小福这种国际大资本针对，明大差点没背过气去。如果不是Lisa有面子，林富豪不想让helen难做，明大真会被人用钱砸死。 而且林富豪在港督府那边倍儿有面子，就连女皇那边也求着人家去投资。 在人家眼里，明大算个屁！ 都不用其他手段，只要人家高价拍走你以前的地块，银行马上要你还贷款，明大的现金流马上就会断。 再加上墙倒众人推，股票连续走低，无人接盘。 很快公司就会资不抵债，接着就是抵押、拍卖等一系列流程。 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哎！ 自家的种，跟人家怎么就差了这么多？ 想到这里，再看一眼惹祸的好大儿，心底怒气不禁油然而生…… 这两天，苏菲一直把自己闷在家里。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林小福。 原本计划借这个机会，她与林小福可以从股市上低价吸筹，增加自己手中的股份。 但没想到洛克菲勒家的实权人物居然出手干预，而且还和自家老爹达成协议，要通过各种手段将林小福弄个倾家荡产。 只是没想到，居然出现戏剧性的结尾。 被陨石砸死了！ 小说都不应该这样写（但是本文就这么写了）。 哪怕是自曝光刻机改进者身份，要求汉斯政府提供保护都是合理的诉求。虽然，苏菲真不知道林小福就是改进者。 如果她不是亲眼见证林小福在病房里做法，这个老钱家的女儿，决计不会相信，世界居然有这么扯的事情。 难道我们的‘糕德’不是刀乐上面印着的那一位？ 还有那两个看守林小福的探员，第一时间就被下了封口令。现在据说出外勤去了，地点保密不能说。 是否已经被‘蒸发’掉？ 谁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老摩根也遭到重创。 就在撞击发生的当天，正在开会的老摩根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接着就被送进医院，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希望他没有因为我们而恨你。”老家伙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别难过，比起休伊那个家伙，我幸运多了。这个感受——” “我下辈子也忘不掉！” 濒死的感受究竟如何？ 老头没说，但这一刻他仿佛放下了很多东西，就连家族的大部分事务也都交给了苏菲的哥哥们。 “你可以去找他。” 这一刻，老家伙无比慈祥。 “但是，我——” 就在苏菲纠结之时，管家走进来，递给她一个包裹。 打开是一个木盒，里面有一张黑胶唱片。 苏菲疑惑地将唱片放入电唱机，然后连上功放。不多时，林小福悠扬的歌声从里面传出。 “hey there, Sophie whats it like in L.A. city? Im a thousand miles away ……” 各位看官，这个歌词眼熟不？ 就是那首《hey there delilah》，只是林小福取了一个巧，将女孩的名字改成苏菲，城市也改成洛城。 前半截子还行，后半截子词儿就变味了，连旷工扣工资这种事都唱了进去。 苏菲紧紧地捂住脸，让自己父亲听到这样的歌词，简直丢死人了！ 她生气，站起身在房间里咬牙切齿地走来走去。 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拳头。 走着走着，眼泪划过香腮，流到嘴角。 咸咸的，咸的她直咧嘴。 再后来，她笑了，捂着脸笑了…… 这张唱片也被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同样笑得开心的还有老摩根，他将一颗吊着的心，彻底放进肚子里。 ‘这个事，终于过去了。’ 接着，告诫自己的儿子们，绝对禁止对林小福有任何敌意，更禁止对林小福的巨额财产有任何觊觎之心。 第127章 没势力 摩根家有什么反应，林小福不关心。 确切说，现在林小福实在是有心无力。 他所有的福德值已经全部清空，已经没有再次发动词条的必要条件。 最初的词条——“破釜沉舟”，就需要将所有福德值转化为幸运值，然后全部作用在到某件事上。 效果就是，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将会大大提升，百分之二百保证结果有利于自己。 单一个词条作用在林小福的这件事上，最有可能的效果就是林小福虽然被加州法院判处入狱。但可以获得假释，今后可以慢慢和他们打官司。 也许最后一定获胜，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好说。 后来林小福又付出自己十年的寿命，加一口精血，使词条升级为‘孤注一掷’。 这个词条就厉害了，这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词条。 任何伤害林小福的人必定会被林小福复仇成功！ 也就是说拥有这个词条，林小福就有了反击的能力。这个能力，也是获得‘天诛’的必要条件之一。 接着就是‘天佑’，‘孤注一掷’地将因果律作用趋吉避凶的事情上，这么大的愿力，自然就会上天的护佑。要知道，付出的福德值都是通过善行获得的。 什么是善行？ ‘福味道’本身就是善行。 虽然是预制菜，但胜在便宜，而且还给了老弱一份可以温饱的工作，这就是善！ 未来林小福计划搞的‘公屋’和‘居屋’，如果能够落在实处，那更是一种善！ 由于林小福被陷害自然心中有浓浓地恨意与杀意，这两种意念与那口精血，共同作用在因果律上后，加上‘孤注一掷’的攻击性，也就衍生出词条——‘血怒’。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拥有该词条，宿主一旦对某人实施复仇，此人必有血光之灾。 最后，就是‘天诛’！ 伤害‘天佑’之人者，必将为天道反噬！ 首先你得是‘天佑’之人，然后受‘害’，被‘血怒’充斥，最后‘天’帮你解决问题。 “统爷，您到底是科学系统还是玄学系统？” 林小福突然有点懵。 “有区别么？” 系统突然反问林小福。 嗯？ “对于你这个低维宇宙的生物来说，就算我和你讲，你也理解不了。或者说你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全部的信息，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弱智。” 这是在鄙视我。 “这是实在话！” “有一种说法，你们的大脑只开发了不到百分之十。你想过没有，如果百分之百开发，会是什么样子？” “换句话说，如果你们生产的cpU如果百分之百运转，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这块cpU没有降温设备，它又能使用多长时间？” 林小福急忙发问：“统爷，可是我……” “你有没有测过你的平均体温？” 没病什么体温呐。 “对呀，如果你测一测就会发现，你的直肠温度现在是37.9度。” 这有什么问题？ “说明，你体内cpU的转速比别人高。” 通俗点说就是，大脑开发程度要更高一些。 “也就是说，我比别人更聪明？” 林小福好奇地问系统。 “自恋！” 系统毫不犹豫鄙视他一句。 “确切说，现在你大脑的开发程度，勉强能够达到‘超维探索’的要求。” ‘超维探索’？ “人类总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什么是‘玄’？就是你们在这个维度里永远不会发现的东西。 为什么牛顿、爱泼斯坦这些科学家都要信仰宗教？他们哪个不是世界上最顶尖的聪明人？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用已知的知识去解释这个世界。 但是，你知道么？ 当你升维之后会发现，现在觉得神秘的东西，其实也就那样。” 喔—— 林小福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统爷，那么涉及到‘因果律’的奇门、六壬之类的……” 没错！ 这些知识的本源，恰恰可以连接高维能量。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高人可以凭空看出很多象，但是这些象又对应了很多事情。 当然，你也可以从‘量子’方面研究，反正你现在已经拥有了‘超维探索’的能力。 “统爷，那这次是怎么回事？” 林小福对这颗陨石的成因很好奇。 “什么怎么回事？这个结果不是很好嘛？一次性将有问题的人全部解决，而且还对背后之人形成震慑。 怎么——” 统爷的话题一转。 “难道你还指望能通过正道解决这个事情？” 林小福沉默下去。 开始他还以为只是洛克菲勒出手，后来通过一些消息才知道，当天死掉的一百多人里，各家老钱就占据了一半。 剩下的都是一些有名、有姓、有身份的各路精英，其中不乏国会议员、大法官、大律师之流。 原来在人家眼里，自己早已成为一头大肥猪。 许文彪曾说：越有钱，越玩得起。 这句话并不全对，单有钱根本不够，只能被玩死。 得有势力才行！ 什么是势力？ 有钱，有权，有人！ 缺一不可。 经此一事，林小福也算是看明白了，他需要靠山。 你是大老板又怎么样？ 洛城的小警察说关你，你都没地方说理。 （1981年，当时大漂亮种族主义很严重。对待除白人外的其他族裔，都非常不友好。至于华人在当时的地位，可以参考‘陈果仁案’） 上次和cIA的主官交谈的时候，林小福‘认真’否认这次陨石与他个人的神秘力量有关，并且明确表示要相信科学。 但他对大漂亮政府没有表现任何敌意，甚至还小小地拍了一下现任总统罗纳德的马屁。 还当着cIA的面说，罗纳德一定可以让大漂亮继续伟大。正因为坚信这个观点，他才购买了那么多大漂亮国债。 毕竟cIA是向总统直接汇报的单位，与大漂亮的其他部门没有隶属关系。 这次来，八成也是代表了大统领的意思。 但是在应对FbI的时候，林小福就没那么客气。 必须要给他一个说法。 谁让FbI归司法部管？ 这次还指不定代表哪个王八蛋呢！ 这样就有了，后来林小福获赔十几亿的缘故。 大漂亮的事情告一段落，林小福需要回一趟省港。 发钱—— 第128章 老顶心里苦 十一月二十日，米高梅在北美、港岛、汉斯同时推出一首新歌——《赚钱了》，而且还是多种语言的版本。 华语版的歌词当然是那句经典的‘俺赚钱啦……不知道怎么去花’。电视上面整几个精神小伙，又唱又跳，搞笑加搞怪。 还别说，小伙子跳得精神，曲子也挺魔性，非常洗脑。一下子就霸占了各个音乐榜单。 不过除了这个版本还有大漂亮版、汉斯版、港粤版。 说起华语版，林小福本来计划让宁伟、老钟他们试试。 毕竟，拍电影作为鸿福集团的一项‘员工福利’，总是要照顾一下自己人。 结果俩人不干，觉得纯粹是发神经。 又让十三妹几个专业演员来试试，结果这个想法被大d与靓坤强行打断。 “林生，我们来！” 看书的读者大大们可以想象一下，靓坤和大d瞪着眼睛、张着嘴、歪脑袋、扭屁股，又蹦又跳的样子。 结果就是——俩人又火了！ 对这个结果，大d的老婆和靓坤的老妈都乐见其成。 毕竟都是自家的最疼的人，安安全全地做个大明星，总比整天打打杀杀地强。 而且，要是再有一个小的就更好了。 想到这儿，两个女人又开始着急起来…… 挣到钱，大家皆大欢喜。 不说那一点点黄金，单凭石油的利润，就让整个本金翻了六倍还多。 所有人都赚了个盆满钵满，就连成天顶着一张死鱼脸的‘一哥’，现在看谁都是笑眯眯的。 月底汇丰的晚宴，不但鸿福集团的高管被邀请出席，就连大d、靓坤、耀阳等人也被邀请出席。 这让蒋天生羡慕红了眼珠子，开会时差点背过气去。 “老顶啊，坤哥、大d哥他们都是被当做大明星邀请的。人家现在是国际大明星，在国外很火的。” 十三妹作为小的，很有眼色地帮他顺着气。 “小小啊，你老顶我心里苦啊——” 蒋天生心里这个不是滋味。 我是龙头，真有事还没有一个堂主有面子。 前几天，有几个小弟被扣进了西九龙。本来计划让陈耀去交保释金，结果不行，必须进赤柱！ 仔细一问才知道，他们把西九龙一个鬼佬督察给揍了。 不处理他，整个警署岂不是面子掉在地上？ 后来还是靓坤出马，请动豪哥出面，才摆平这件事。 最后，靓坤还和那个督察一起拍了好几张照片。 “龙头啊！” 靓坤帮蒋天生点上一支烟。 “林生下一步会大力投资省港，有大项目跟你合作。以后弟兄们吃粥还是食肉，到时就看你了，你不要掉链子才好。” 靓坤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深吸一口烟。 这个人老神在在地，整个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麦麦皮！ 蒋天生心里不停地吐槽。 你靓坤是洗白了，但是我还没上岸呐！ “老顶，机会多得很……” 十三妹看着蒋天生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于是给他讲起了林富豪下一步的投资计划。当然，所讲的都是可以说的。 同样的疑问，在和联胜与东兴内部都有。 邓威毕竟是老油条，一点就透。而且，邓威心底也觉得这样挺好。 虽然大d手舞足，蹈瞎比划半天说的挺热闹。论表达能力，他还真不如阿乐，起码人家几句话就能把事情说清楚。 这也是当初邓威看不上大d的原因。 坐在那里看着很威风，解决问题要么是威胁，要么是打杀。 这个态度，对待不如你的矮骡子没问题，总不能对所有人都是这么一副死样子。 过刚易折，大丈夫应当能屈能伸。 看看我们这些老一辈儿，有事情大家说开就好，干嘛要打打杀杀嘛！ 好在大d现在不能选龙头，阿乐也不能选。 嗯！ 他们就搵钱就好，帮里的事情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说了算！ 所以，林富豪的决定，要支持。 至于，东兴骆驼就简单了。 “能不能搵到钱？” 听到耀阳告诉他——能！ 大大地吸一口雪茄，必须没问题！ 至于后面具体的事情，耀阳你和其他‘虎’商量着办。 反正这次林富豪带着搵了不少钱，老头子还操这些闲心干嘛？ 主打就是一个—— ‘没心没肺、快乐加倍’ 月底的酒会，依旧是沈弼顶着黑眼圈举办。 好在伦敦的‘m·L·S’公司已经与‘福味道’签署了授权合同，人员培训已经步入正轨，明年就可以正常运营。 沈大班终于可以暂时消停一阵子，不用在天上飞来飞去。 “这叫什么日子！” 沈大班似乎没有倒过来时差，精神状态确实不怎么样，见到林小福张口就是抱怨。 “这叫痛并快乐着，我见你平时干劲很高啊。” 林小福随意拿过一杯香槟，又递给沈弼一杯。 沈大班则回他一个白眼。 我那是干劲高嘛？那是就我一个干活好吧！ 话说回来，这种当顶级牛马的机会，别人想都不要想。 林小福呷一口酒，然后乐呵呵地进入大厅。 这次受邀请的演艺圈嘉宾，除了靓坤、大d他们，还有省港本地的顶流明星。 见到林小福，这些人的眼睛立刻绽放出精光。然后挂上一副逢场作戏的夸张表情，嗲声嗲气地打着招呼，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尤其是那几个女明星，眼中冒着贪婪的目光，似乎想要吃人似的。 这副鬼样子，让不远处身着男装的十三妹直打冷战。 但十三妹得到的，却是小马对她毫不掩饰地调侃。 “妹爷，您看上那个姑娘了？跟我说，哥帮你搞定。” 没注意十三妹想要揍人的表情，也没注意宋子豪已经摇着头躲到别处，小马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妹爷，我跟您说，你看那边那个码字，点子很正的……” 小马的说的痛快，却没发现十三妹脸色越来越黑，直到阿健忍不住给了他一下。 “说爽了？” 十三妹像狼一样盯着小马，后者则强颜欢笑似的，结结巴巴地讨好： “这里是酒会，这么多人看着，要斯文……” 好啊！ 十三妹一口将杯中的香槟喝光。 “明天，公司拳馆，不见不散！” 小马： “妹爷，那是我们公司的拳馆……” 话没说完，老钟赶紧堵住他的嘴。 “没见过你这么作死的！再嘟囔，明天就是他师父收拾你！” 想想王建军沙包大的拳头，小马果断选择了闭嘴。 贱骨头！ 第129章 龙威 林小福礼貌地将一堆女明星打发走，自己则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暗自揣测自己未来的走向。 大漂亮的老钱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天诛’，而不敢动他。 原本林小福计划借助摩根家的影响力，帮助自己在大漂亮立足。现在看来，摩根家和其他的老钱一样贪婪，靠不住。 倒不如，控制大漂亮那里的投资规模，保留随时可以抽身的状态。 这个规模，并不是说总金额变少，而是说总的投资比例变小。 至于重新对苏菲·摩根的示好，那也是林小福深思熟虑过的结果。 韬光隐晦、伺机而动，不动则已、一击必杀。作为一个华夏人，老祖宗的智慧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再说，那些百年的老钱们，在大漂亮根深蒂固，一下子是弄不死的。 而且他对‘天诛’这个词条的具体威能还不甚了解。 ‘谁对我有敌意，天诛就将会将谁消灭掉。如果一个国家对我有敌意，那这个国家是否也会被从地球上抹去？’ 但这个想法，想想就好。 对大漂亮来说，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 这个国家的内部就没有真正完全统一过。 在国力、军力强盛，国民的收入、福利优渥时还好。 倘若…… 到时，大漂亮内部的问题必定会爆发！ 通过光锥，林小福已经看到了未来。 林小福很记仇，这个坎过不去。 但北方大国的威胁正盛，刚刚举行的‘西方—81’军事演习，让整个北约人心惶惶。 此时吗，大漂亮不可能自废武功，放弃与之对抗的能力。 ‘不急，还年轻不是么？这个十年不行，那我就再等二十年。’ 林小福暗下决心。 现在，需要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地。 想到此处，林小福的眼中绽放精光。迅猛起身，将旁边一人惊的连连后退，他的保镖也将这个人护在身后。 ‘有功夫！’ 林小福身上的这股气势让对面二人，拉开了架势，也引得周围人群的围观。 “不好意思，刚刚我想到一点事情，打扰了。” 林小福很直接地向对方道歉，并伸出一只手。 “没事，林生。” 对面的男子赶忙用双手握住林小福的那只手。 “没想到您的功夫这么好，身形真利落。” 说完又自我介绍： “龙威，有机会还请林生多多提携。” 龙威？ 林小福突然反应过来。 这位是省港最红的动作明星，虽然去年闯荡过‘好来坞’，但成绩不怎么理想。 不过大漂亮又不少他的录像带，在b级片市场，龙威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一位明星。 林小福突然想起他答应过小布鲁姆，要帮他拍一部片子，而眼前人正适合当主角。 于是，林小福邀请龙威坐下，仔细地和他聊起了有关这部电影的一些想法。 “不知龙威先生什么时候有档期？” “明年都可以。” 龙威忙不迭地点头。 现在的林小福，妥妥的一匹最大黑马，在世界电影界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拍的电影，已经帮他拿下多项国际大奖，只是从不出席颁奖活动而已。 现在的米高梅，绝对是世界影坛最顶尖的一家制片公司。 这样的身份，由不得龙威不放低姿态。 “我会给你一个剧本，我希望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风格去拍。” 末了，林小福递给龙威一张名片。 “你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就是你立足于世界影坛的最大优势。” “谢谢！谢谢林生！” 龙威急忙接过名片，然后目送林小福走向‘太太团’的方向。 见到林富豪对龙威青眼有加，龙威立刻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起来。至于他们后续如何交流、交换，外人就不得而知，也懒得去知道。 挣到钱，林小福自然成为‘太太团’的焦点，各种恭维、赞美之声充斥着耳道。 林小福很自然地与各位太太们虚与委蛇，但当‘太太团’听说林小福要将本金也退给她们的时候，这群老老小小的女人立马就炸了营。 见到林小福态度坚决不为所动，麦里浩夫人只能开口询问。 “格鲁，你是不是预感到什么？” 洛城的事情，鹰轮那里也略有耳闻。 林小福一回到省港，麦里浩夫人就秘密邀请他去总督府做客。 人不多，但级别不低。 在场的除了林小福，只有总督与一位所谓的军情五处负责人。 主要原因自然是关于超能力的事情。 “好吧，二位……我是‘糕德’的亲儿子，有一个大哥叫‘全全’，一个二哥叫‘酥酥’，来人间就是为了体验生活。 ‘糕德’为了我的安全，将那些坏人全都弄死了。 你们看，我这样说是否合理？” 面对林小福说的‘事实’，总督非常无奈地扶着额头。 “密斯特·林，请你认真地回答我们的问题，这是在代表女皇问话！” 军情五处的官员一脸便秘的表情。 “两位先生，我说这纯属意外，你们不信；我说你们要相信科学，你们还不信；现在我和你们说我特么是‘糕德’的亲儿子，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喜欢带人造反；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听你们胡说八道；而我在这里被你们怀疑。oK？” 林小福一拍手：“这下你们总该信了吧？” 我信你个鬼！ 但我没证据！ 于是，这位半信半疑的官员坐上了回伦敦的飞机—— 掉海里了！ 然后伦敦那边再没了消息。 这下子，林小福是黄泥掉进裤裆里，是不是屎也都是了。 当然，伦敦方面对这件事的保密级别很高。 就连军情处的处长都不知道。 省港这里，也只有麦里浩总督一个人知道。 这次酒会总督没出面，但它却关照自己的媳妇儿： “你只需要支持这个林的决定就好，千万不要逼他。” 这也是为什么，麦里浩夫人并没有和‘太太团’站在一起。 “不瞒您说，夫人。我不看好未来的投资形势。相反，我觉得应该放长线，多观察。” 林小福皱着眉毛、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什么。 “格鲁，关于未来的投资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麦里浩夫人开口询问，其他‘太太团’的成员也紧张地盯着林小福。 “黄金的风险太大，而且咱们的账户肯定会被盯死。” “石油就算疲软，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利润空间。” “其他的大宗商品，趋势都不好。” “除了国债，似乎没有太好的项目！” …… 对了！ 林小福猛地抬起头。 “各位夫人，你们对‘收破烂’是否感兴趣？” 第130章 像驴一样短视的贵妇人 ‘收破烂？’ 各位太太们面面相觑。 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有损身份的事情。 但很快有人就反应过来，将前面的蠢女人挤到一边，凑到近前让林小福仔细说说。 “各位，夫人。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我们紧靠着一个世界最大的市场么？” 林小福向北方一指，然后开始向各位太太分享自己的观点。 “现在北方那块大陆什么都缺。尤其缺什么？设备！” “而在文明世界最不缺什么？也是设备！” 接着林小福就告诉她们，大家可以合伙搞一个贸易公司，然后从本国或欧美等发达国家购买一些过时的设备，卖到北边，赚取利润。 “但他们那里很穷，怎么可能有钱购买这些东西？” 太太团中的一位发问。 “这位夫人问得好！这就是我们下一个问题，用设备入股，建厂！” 林小福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接着，他的声音像是充满魔力一样，注入每个人的耳朵。 “你们知道港岛的工资是多少钱么？你们知道鹰国、汉斯、大漂亮的工资是多少钱么？你们知道那边的工资是多少钱么？” “我做过调研，现在省港的平均年收入是四千二百刀乐。 同时期大漂亮的工人工资是每年一万五千刀乐； 王国的工人工资是每年八千五百刀乐。 还有脚盆，九千八；棒子，两千三。 可你们知道北边的年平均工资是多少么？” 林小福大大地卖了个关子。 就在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时候，他张开五指，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只有五百刀乐！” 林小福将这只手向众人展示一圈，然后又向众人询问： “大家知道，从北方生产一台彩色电视需要多少钱么？” 他马上给出答案： “最低需要234刀乐！” 接着反问： “这台彩电可以卖多钱？” 这时有人举手： “省港售价三千多港纸，也就是500多刀乐。” 林小福笑着一指这个女人。 “夫人说的对！但是大家知道这台彩电在大漂亮可以买到多少钱么？” 他挺直了腰背，大声宣布： “是六百刀乐！” “妥妥地奢侈品！” 接下来他又将塑料制品、纺织品、灌装饮料、摩托车、电子表产品的价格比较对所有人说了一遍。 接着告诉她们，可以在北方建厂，利用那里极为低廉的人工与己方先进的管理与技术，出口本国与国外市场。 “大家可以想想，中间的利差究竟有多大？” 此时，林小福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恶魔，让这些贪婪的女人们心痒难耐。 但不能否认，太太团里面还是有明白人的。 “密斯特·林，投资工厂需要大量的电力，北方如何保证我们的能源供应？而且，我们如何拿到内销权？” 听听这个问题，人家明显是以前就做过功课的。 “这位太太的问题很精准，我个人认为，我们向他们捐赠两座发电站就好。” 这个提议瞬间让‘太太团’炸了锅，但是很快就被麦里浩夫人压了下来。 “有舍才有得，不表露你的诚意，你凭什么挣人家的钱？” 接着林小福又告诉大家，要趁早投产，然后将产品出口至发达国家，赚取最大的利润。 而且这期间，还要不断帮助当地修路、盖学校什么的。 当然，刚刚投资的几年，是不可能拥有内销权的。 但可以利用极为低廉的人工，三来一补的政策，将产品出口至国外，换取最大利润。 至于内销，等若干年后，国内相关产业不需要保护政策的时候，自然可以出口转内销，抢占国内市场。 如此长的时间，让这些老娘们很不满意。 她们只想挣快钱，都叽叽喳喳地希望林小福继续带她们上车。 看到这群女人像毛驴一样短视，只知道盯着眼前的胡萝卜。 林小福也懒得理她们，和麦里浩夫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元旦之后，将会去大陆的工厂看看。 等他忙完生意上的事情，大概到了三月份，正好赶上在小破船开拍。 “到时，接您和沈大班一起去米高梅。” 可惜林小福的话被这群老娘们听到。 我的天哪！居然邀请麦里浩夫人与沈大班拍戏、当明星？ 这些女人们，一个个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纷纷冲上来毛遂自荐。 这一幕令林小福实在看的头疼。 “Silence!” （肃静！） 麦里浩夫人起身制止住她们的喧哗。 注：Shut up!非常直接且不礼貌，麦里浩夫人不可能在贵妇圈中使用。 然后告诉她们，她与沈弼的片酬只有象征性的一刀乐，纯粹就是无偿帮忙而已。 当女人们听到二人白出力的时候，一个个都闭上嘴，讪讪离开。 林小福也起身向麦里浩夫人告辞，又和沈大班打了个招呼。将与龙威合作拍电影的计划，交代给宋子豪与十三妹。最后喊上宁伟与钟跃民，提前离场。 三人买了三只烧鹅，又弄了五、六瓶白酒，去餐厅叫了七、八个小炒。 去宿舍把王建军两兄弟从被窝里薅起来，又喊来巩伟和老武，坐在一起说点事。 林小福告诉几人，下个月先去一趟汉斯，然后明年元月计划去内地工厂看看。 老钟和林小福碰了一个，然后告诉他，内地的地方主官早就想见见他这位鼎鼎大名的林老板。 林小福只是笑笑，然后问在座的几人，有谁想回家看看。 听到小福的话，王建国立刻举手要回家看看。 巩伟的老婆、孩子都在省港，不准备回去。 王建军摇摇头，他表示建国回去就好，他决定在省港值班。 最后就是宁伟，家里已经没啥人了，一个人在哪里都无所谓。 “回去看看，给老娘上个坟，也领上媳妇告诉老人家一声。” 有点上头的老钟，一把搂住这个小老弟的肩膀，又和他碰了一个。 宁伟揉揉有些发热的眼睛，一仰脖儿，三两酒，瞬间空杯。 老钟自嘲地说，如果不是宁伟混得人模狗样地回去找他，他还得在京城的小饭店里继续蹉跎一阵子。 “老钟，你那个饭店还开不开了？回头去你那儿搓一顿！” 林小福似乎也有点上头。 “不知道，我把饭店扔给以前那个服务员了。” 真特么洒脱。 牛掰！ 第131章 喝酒 喝酒，是男人最好的交心方式。 半斤白酒下肚，气氛马上就热烈起来。 再来半斤，老武直接喷了出来，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接着就是又哭又笑，鬼哭狼嚎。 一会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一会团结就是力量，就连老武也跟着唱的热血沸腾。 然后就是各自说说各自的事。 宁伟说自己，当初为救一个挨打的女人，把施暴者一脚踢废。结果这个男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转头就把宁伟给告了。 因为这个事情，宁伟被踢出部队。 投奔钟跃明，被收留在饭店，结果又被一个叫‘锤子’的家伙给骗了。 觉得对不住老钟，宁伟离开了饭店。 本来漫无目的的游荡，一直想把那个锤子弄死。 后来，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爬上一列南下的火车，在然后就是上了蛇头的船，遇到了斧仔。 “扑街！你怎么不杀他全家？” 老武听得憋气，在他眼里快意恩仇就好。 就像他这个老红棍，暗地里一直做刀手、接黑活，弄死过好几个社团大佬。 结果如何，他不还是好好活着？ 那些死掉的大佬们，真正愿意给他们报仇的有几个？ 至于警方，他们巴不得这些渣滓都死光。 这并不是说这些皇家警察多么正义、伟岸。 ‘五亿探长’的时代才过去几年？ 相反，他们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任何问题！ 什么是根本问题？ 穷！ 活不下去！ 当一个人不犯罪就活不下去的时候，问题不在于这个人，而是在于社会，在于制度。 但老武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在社会治安混乱的情况下，内地的法律也比省港要严厉的多。 杀人是真的要吃花生米！ “阿伟，”老武指指钟跃明、王建军他们问宁伟。 他很奇怪，他们这些人都挺看不上古惑仔火拼的。 “武哥，我跟你说。” 年纪最小的王建国，抢先开口。 然后他满脸鄙视地告诉武兆南，这样的火拼实在没意思。 “想当年，我们村和邻村抢水源，两个村子各自出了一个团。机枪、土炮都有，包抄、断后啥战术都能用上……” 一通介绍，直接把老武吓醒了。 “淦，你们这系开片，还系打仗？” “哪家村子没有几个打过仗的？省港这里打生打死，就为了半条街。而且，什么年代了，还用刀？实在没意思。” 接着，王建国痛心疾首地拍打着老武的肩膀。 “格局！武哥，我们那边一个挑西瓜的都比这些古惑仔有格局。” ‘扑街。’ 老武心里一阵麦麦皮…… 隔天，林小福把高管们召集起来，宣布自己要飞汉斯的事情。 又将一个剧本交给王胖子，并且告诉他要给予龙威充分的自由发挥的空间。 为什么不给四眼杜？ 和龙威合作的这个本子是搞笑的，不要搞得那么紧张好吧。 接着又给helen打了一个长途，然后安排米高梅方面派人来省港签约。 后续事宜，由宋子豪与十三妹跟进。 至于其他事情，按部就班。元旦过后，宁伟和自己要去内地，王建军暂代宁伟的职务，巩伟负责安保公司的日常。 拍得地块的开发事宜，由叶荣添与许文彪负责，并任命许文彪为质量总监。 “这几栋楼，一定要保证质量，搞个开门红。有什么摆不平的，找你武哥。再不行，找你豪哥去总督府协调。” “荣天，你还要定期去汇丰，将阿强整理的资料做一个统计。然后给我一个明年的投资计划，元月回来我要看。” …… “疼！疼！疼！” 一下飞机，林小福就被詹妮揪住耳朵拽进车里。 1154 “以后别去大漂亮那个鬼地方了！” 上车后的詹妮，一边开车一边哭，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要不你就加入汉斯国籍，凭你研发光刻机的能力，汉斯绝不会让别人动你。” 林小福笑着递给她一块手帕，然后告诉她好好开车，回去再哭。 入籍是不可能入籍的，华夏不承认双国籍。 如果詹妮愿意入华夏籍，林小福倒不介意立马回去登记。 可惜詹妮还有一个伯爵的头衔要继承，如果真跟林小福跑了，那才是要了那位准丈母娘的亲命了。 回到伯爵府，就见到汉斯保卫局的官员在柏林保卫处一哥的陪同下，在这里等着。 没办法，那颗陨石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 还是老一套，先正经的回答，然后又不正经的反驳，最后如实告诉他们，‘糕德’是咱家亲亲的二大爷。 最后保卫局的主官，也觉得这场问话纯粹是扯淡。 但就从林小福与詹妮的关系，以及在汉斯国内的作为来看，林小福对汉斯决计没有恶意。 这就足够了！ “别走啊，还有正事，坐下细聊。” 接着，林小福就将他计划在内地投资建厂的事情和两人讲了一下。尤其是内地那低廉的人工费用，以及欧美市场巨大的利差。 “林先生，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和商务部说么？” 柏林保卫处的一哥有点转不过弯，那位上级主官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人家这是给咱们一个机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处长的。 不要以为汉斯不贪财，以前那些战争时期的高官们，那个不是盆满钵满？ 尤其那个戈胖子，据说他的私家收藏至今都是个迷。 还有当初五十万的面包，究竟有多少利润进了贪官的口袋？如果没有魏玛政府里边高官罩着，那些尤子真敢明目张胆地搞汉斯？ 后来小胡子能够竞选上台，其中一个深入人心的口号就是‘反腐败’。 且现在汉斯国内正受到通胀的困扰，失业率越来越高。 虽然汉斯在欧美国家中，算是控制的相当不错，但就国内的就业形势来说，依旧十分严峻。 所以，林富豪愿意带你发财，当然求之不得。 尤其是你们柏林保卫处。 谁不知道上次拯救莱因哈特的事情，林富豪为你们安排了多少家属进入‘福味道’？ 现在全汉斯保卫局的成员，都想往你们柏林这边调动。 有福不能独享，懂不懂？ 回去一定要和局长反映一下，这个柏林的处长应该负责更重要的任务，把他打发到法兰克福联军总部就不错。 可惜他不知道，林小福才是真正带领‘容克集团’，在伦敦金市杀个七进七出的人。 如果知道的话，必定会来一句： 吾愿拜公为义父…… 第132章 谁在做空伦敦？ 相比于鹰轮的拖沓，汉斯们的效率极高。 林小福简单地将事情一说，汉斯这边立刻进行验证。 结果就是，林小福说的没错。 林小福建议，送一套六十万千瓦时的火电机组，再送一套西门子的精密机床。 然后，大家集中在一个港口城市投资，便于来料加工与成品出口。 不过经过保卫处回去研究，六十万千瓦时的火电机组虽然先进，但三十万千瓦时的火电机组，技术更容易掌握，对华夏的吸引力应该更大。 于是林小福提议，钱他可以出，但是今后工厂里他起码占股百分之十。 呵呵，这个条件想屁吃！ 林小福知道肯定搞不成，但是他不恼。 于是和大众高层一碰头，计划买一条生产线送给华夏，在雇佣汉斯的工程师为华夏工人进行培训。 等大众建厂后，直接提供适应德国生产标准的、高素质技术工人。 当然，大众要付一点点的培训费。 （1984年，大众与上汽集团合资成立上汽大众，生产大名鼎鼎的桑塔纳。） 这点没什么问题，大众高层经过思考后，也表示同意。 还帮助林小福联系，买了一条奔茨w123的生产线。 接着就是大家一起成立一个贸易公司，老索林特当董事长，专门从事华夏与西方世界的进出口业务。 这也算是变相给这位不记名老丈人送福利。 当然独食难肥的道理他们都懂，公司会专门留出一部分股份由中方认购。 汉斯方面动作很快。 一周后，当林小福与詹妮从卧室里心满意足地出来时，就听到设备订好，需要他付款的消息。 “设备很完整，而且有退休的工程师跟着，新年后装船。” 是个好消息，高兴！ 看看日子，今早刚进入十二月，搞一波，走起！ 十二月一号，林小福、詹妮、丁元英、小富等人，在保镖与向导的带领下，通过索林特大酒店地下室，进入一座原先柏林市区的防空洞。 林小福与詹妮的房间还是让老索林特暂住，依然每天重复播放那种令人振奋的声音。 当然，林小福几人毫不在意。 他们穿过一条废弃的地下通道，来到柏林动物园防空塔下方，也是原汉斯国防军的防空指挥部。 现在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临时操盘室，这几天他们都将吃住在这里。 宽大的长桌上摆着五、六部专线电话，对面的墙上挂着近一年的K线图。 这座防空塔在上次cosplay活动的时候，被改为旅游景点兼主题酒店，但现在已经挂上了内部装修的牌子。 此时林小福就像一位发布命令的元帅，亲自坐镇指挥。丁元英负责操盘，詹妮是总调度，通过电话，一道道命令被精准执行。 十亿刀乐分散进入三百多个伦敦账户，在372至385的价位全部买入伦敦金，五十倍杠杆，做多。 十二月三号，中东资金盘注入，金价拉升至410刀乐。 十二月四号，金价突破420。 林小福命令缓慢抛空50个户头，金价逐渐回落至402，接着反手买入做多。 十二月七日，伦敦金定盘价418。 林小福命令，430高点处抛售三分之一。 百亿资金回笼，黄金市场瞬间引起震荡，金价一下跌落30个点。 将近三分之一的账户爆仓，但林小福一点也不在乎！ 收盘时，涌入大量分散资金，似乎准备抄底。 十二月八日，中东地缘情绪升温，金价涨至440，市场一片欢腾。 十二月九日，金市继续被看好，价格一度冲高至450。 林小福命令，原先爆仓的账户高点买入，做空，杠杆50倍。 其余账户，砸盘！ 瞬间，金价暴跌20点。 接着，林小福又果断砸出空单，带着血淋淋的收获，果断离场。 第二天伦敦的报纸，一片哀嚎。 所有人都在问—— 《究竟谁在收割伦敦？》 这一趟，林小福与詹妮获利超过百亿刀乐，老丁也获利近四十亿。詹妮背后的容克们，也赚得盆满钵满。 赚得多，就开心。 又买了一套发电设备，两套综采设备，委托女伯爵帮忙安排一起装船。最后将设备清单，传真给钟跃民，然后坐飞机飞到大漂亮。 老钟看到这份单子后，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哥们可不是土老帽，他太清楚这些设备的重要性了。 饭都没顾上吃，翻出回乡证，立刻让宁伟亲自送他去罗湖口岸。 过关后，马上赶到‘福味道’加工厂。 第一件事就让保卫科的人，守住办公室门口，然后给自家老子曾经的一位老部下打去电话…… “你和詹妮过瘾了？” 苏菲有些酸溜溜地询问。 林小福毫不在意地拍一下詹妮的后丘，邪邪地一笑，悄悄告诉她： “这周你也可以过瘾。” 一周后，苏菲满意地陪着林小福来到米高梅。 “听说你在汉斯订购了不少设备？” 苏菲按照林小福的口味，帮他调了一杯威士忌。 “有什么好项目，也带带我呗。” 见苏菲感兴趣，林小福就将自己准备投资华夏内陆的计划，和她说了一部分。 “格鲁，你觉得我们家做什么项目合适？” 苏菲希望林小福能够给出一个中肯的建议。 “首先，那边什么都缺。缺资金、缺技术、缺管理、缺设备……那些刚刚被淘汰的设备，在现在的华夏内陆，非常受欢迎。” “再有就是人工费用及其低廉，那边工人的年平均工资只有大漂亮的三十分之一。 我计划在那里建几个厂，再给那边输出点前代的技术，专门从事劳动密集型产业。到时同样的东西，弄到大漂亮的市场，起码一半是利润。” “不过有舍才有得，前期需要一点点的投入。比如大众公司帮我搞了一条过时汽车生产线，我可以专门为汽车公司提供前期的员工培训。 向大众可以委托我培训，或是直接雇佣我培训好的员工。当然，培训费还是要出的。” 说到这里，林小福顿了顿。 “如果你问我的建议，你们可以直接把银行开到华夏，或者给华夏政府提供低息贷款。 然后投资建厂后，用产品抵货款。” 末了，又加了一句： “亲爱的，你说了不算，还是回去问问你父亲吧……” 第133章 回国前准备 事实证明，纯资本的行动能力要高于所谓的老贵族。 仅仅三天，摩根家的团队就拿出了投资的章程。不但如此，得知汉斯方面允许林小福购买‘赠品’后，还送给林小福一套德仕古公司的物探设备（地震勘探数据采集和处理系统）。 并且允许林小福购买一些三轴数控加工中心，石油勘探设备，低配计算机，低端芯片（比如8086、），甚至还允许林小福购买一条70年代的切诺基生产线。 这其中有两点要说明： 首先是芯片，在正常的世界线，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芯片。但故事中，tUNIx公司生产的‘萨菲罗斯’才是世界最先进的。哪怕是c级品，也远超。 面临tUNIx公司一家独大，大漂亮同意出口，也是为了给因特尔公司找销路。 其次，在1981年欧洲刚刚经历了‘西方—81’军演，也是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军演。 欧美此时对毛熊的恐惧，达到巅峰。 允许有限武装华夏，以便更好地对抗毛熊，这是欧美西方一致的想法。 所以，很多东西才可以对华夏出口。 还有就是，汉斯也好、大漂亮也罢，都将林小福当做一颗投石问路的棋子。 真正的合作，以后会有专人去谈。 而林小福也乐的做这一颗棋子，起码有了汉斯与大漂亮的背书，林小福往返省港与内地，理由十分合理。 当然不能一个人去买东西，林小福不但苏菲帮忙找人去采购，还联系了上次cIA的那位主管，美其名曰——采购顾问。 当然，顾问费的金额也不老少。 林小福毕竟在经常在海外活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麻烦人家不是？ 比如脚盆那个东映，有难事找他们，总比找当地政府强。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事情，‘天诛’这种力量，限制太大。条件不够，根本触发不了。但如果目标太弱小，实在不值得发动。 所以该花的钱，一定要花！ 截止到年底装船时，林小福买了一套斯伦贝谢的测井设备、两套刘易斯三轴机床、两套米拉克隆数控铣床、一套通用电气的火电设备、一条切诺基生产线、一堆芯片、上百台Ibm个人电脑，以及摩根家赠送的德仕古物探设备。 电话联系港岛，得知老钟回内陆了。联系工厂那边，发现老钟也没在厂子里。 算了，将起运物资清单传真回港岛，再让宁伟传给钟跃民。 自己则还要忙活其他事情。 小破船的那两条船已经做好，让苏菲找人弄到鹰国。 《小破船》的剧组也准备就绪，新年后，由苔丝带队飞南安普顿。 怎么拍戏不需要苔丝去管，但下一步主题公园的修建，就需要这位集团副总兼特许经营与衍生品部总监去操心。 还有就是米高梅已经与龙威签约，明年龙威将来洛城，与小布鲁姆和拍一部合家欢的片子——《邻家特工》。 里面还邀请那位cIA主管带人客串，比如龙威的那个搭档、反派的小喽啰等等。 片酬给高一点，动作戏多一点，反正既然能被cIA选中，身手总会有一些。 至于演技，一群打斗的小配角要什么演技？反正米高梅最会创造奇迹不是么？ 好处也有，米高梅员工在国外的安全系数，无形中又加了一层。 还有一部重头戏，就是改编漫画《x—mAN》。 “你想演谁？” 林小福看向苏菲。 三个女人，凯瑟琳专业演电影，詹妮计划演电影，剩下这个也演一部得了。 “我很纠结，不知道‘暴风女’和‘凤凰女’该怎么选。你好像很在意这部影片？” 苏菲有些奇怪地看向林小福。 “我将把它拍成一个系列……” 林小福接着很兴奋地向她介绍着自己的构想。 “你会演哪个？” 透过光锥，林小福看到了这个Ip的前景是大有可为，这部影片也将为米高梅至少开创十年未来。 “我那个都不演，最多客串一个小角色。” 林小福果断拒绝，未来他怎么可能把精力全放在拍电影上？ 我是大老板，不是专业制作人，怎么可能被拴在这里？ “那我也不演！” 苏菲果断拒绝，接着她又好奇地问起： “那个埃莱西亚的故事讲完了么？” “还有很多支线剧情可以拍，但是没必要。” 林小福摇摇头。 “我觉得那个龙后挺有意思，里面也没有男主，我可以演这个。” 这几个娘们，怎么一个个都选择这么霸气侧漏的角色？ 但林小福还是同意了。 “那明年制作《龙之血》，末尾插入一下《巨龙战争》中关于摩莉尔结局的介绍。” 林小福顿了顿，接着说到： “摩莉尔的结局并不好，你想演就演吧。但是第二部我就不拍了，截止到她成为龙后为止。” “同意！” 苏菲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凑在他耳边： “就这么办。” 好吧，我们的主人公又为自己添加了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最后就是答应詹妮的《叶卡捷琳娜》，近几年的任务算是排满了，剩下的完了再说吧。 圣诞节可以在大漂亮这边过，但新年要回省港。 元月1号至7号，林富豪大手一拍，米高梅全员带薪放假七天。结果，这个决定立刻被helen与吉米驳回。 大漂亮这边并没有硬性要求，私营企业具有给员工放带薪年假的法律义务。 如遇到阳历新年、圣诞、独立日等重大节日，政府机构与许多大公司都会在这天放假。 其中很多法定节日被定在周一或周五，如总统日、感恩节、劳动节……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可以与周六、日连起来休一个长周末。 此外，还有公司规定每个员工，每年都可以享受二十五天的带薪假期。 “大佬，假期真的不少了！” 也许是因为林小福平时不端架子，吉米仔现在对自家老板的称呼是越来越不正规。 “我和helen姐，平时都舍不得休息的。”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华夏人真是拼。 “好吧，今年元旦必须休够七天。至于怎么休，你俩自己商量。一会告诉我，方便订票。” 快过年了，总要回家一趟才是。 第134章 鲍仔的爱情 元旦这种节日，对普通华夏人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对钟跃民来说，元旦就和大号的礼拜天没啥区别。 这次他本来都已经回到燕都的家中，计划睡他个昏天黑地，结果却接到了宁伟从‘福味道’打来的长途。 “又是设备……” 然后，他不得不再一次给他父亲的那位老部下，也就是他的某位叔叔打电话。 接着一辆轿车将他拉到一个特殊的地方，通过那里传真机将那份从大漂亮发出的设备清单打印出来。 然后这份清单，被一位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拿走。 接下来，钟跃民就被带到一间办公室。 里面有几位领导仔细地将林小福，以及鸿福集团的情况，问了个明明白白。 突然一位戴眼镜的老者，让外面的一个年轻人去资料室，拿来一沓旧报纸。 然后他抽出一张，递给钟跃民。 报纸的日期是1979年下半年，事情是一位姓林的省港群众，救助一个内地留学生的事迹。 而且报纸上还登出此人的原话—— ‘一家人嘛，梗喺要互相照顾啦！’ “是不是这个人？” “报告首长，就是这个人！” 钟跃民看一眼，回答时站的笔直。从军多年刻在骨子里的那种习惯，似乎永远改变不了。 “你怎么看这个人？” 又是一个问题。 “我觉得——” 钟跃民思索了片刻，然后有些犹豫地说： “我们林总，不像是个地道的省港人，骨子里边更像是我这种根红苗正……” 突然，钟跃民有些腼腆的笑笑，然后挠挠脑袋。 “首长，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位林总，价值观、世界观什么的，都和咱们这边比较像，就连‘团结就是力量’都会唱。” 几位老人互相交换一下眼神，然后和蔼地告诉钟跃民把他身边的搭档都介绍一下。 接着，小钟同志又将宁伟、王建军、巩伟、小富、武兆南等鸿福集团的骨干全部做一个介绍。又将林小福带着港督府搵钱，带着三大社团的人拍电影，安置闲散人员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最后还告诉‘老几位’，林小福回乡考察时，宁伟他们也会回来探亲。 “务必做好几位探亲同志的接待工作。” 一位老人吩咐身旁的秘书，一定将这条指示尽快落实下去…… 林小福现在干什么？ 正在大傻的指点下，看着自己阿哥当舔狗。 “傻哥，我哥什么时候看上这个女人的？起码比我哥大七、八岁了。” “大概二十七、八了。年纪虽然不小，但长得很正的。可惜，前夫死了。呸！没成亲，算前男友。” “哦！” 林小福其实不在意这个女人是否丧偶，他本人就是一个异数。尤其是拥有‘天佑’与‘天诛’之后，更是对丧门星之类的说法嗤之以鼻。 谁能‘妨’住我？ 但大傻下一句话就令他目瞪口呆。 “可怜啊，这个女人还要替前夫养四个孩子！” 沃得否！ 林小福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精彩，而大傻两手一摊：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帮他找的。旺角那边的大咪咪，不比这里的好啊。伍佰港纸，我想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起来，自从林小福带着大傻搵钱发财后，他也就不想在去经营车场。 本来日常事务推给鲍仔他们，自己打麻将、马杀鸡就好。结果这个鲍仔一段时间内总是翘班，一打听，原来看上了一个巴士司机。 本来要是其他人，大傻也懒得去注意。爱死不死，关我屁事。 可偏偏他是林富豪的阿哥！ 万一事不关己，鲍仔真的在自己这里出点事，怎么和林富豪交代？ 如果有人收拾自己，讨好林富豪，谁敢给自己说话？ 再严重一点，如果真有人为了在林富豪跟前卖好，将自己装到汽油桶里扔海里…… 要知道，黑白两道共同收拾洪乐那次，也没过去多长时间。 不说林小福怎么惊讶，单说鲍宪宗，简直是撵着人家屁股后面追。 车上的售票员没来，鲍仔就帮着女司机卖票。有时候生意实在不好，鲍仔还会自己出钱将剩余的票买下。 车坏了，帮人修车；熄火了，帮人推车。 开始的时候被四个孩子嫌弃，但没关系！ 拿出一张金牛塞在小女儿手里，让她带着哥哥姐姐去买吃的。 不到十岁的小姑娘，立刻甜甜的来一句：“谢谢鲍哥哥。” 然后很有眼色地拉起几个哥、姐，一蹦一跳地出去买零食。 不过，鲍仔真不是那种纠缠不放的臭流氓。 每天收工之后，把女人送回家，鲍仔准时就走，绝不纠缠。 这也让他在女人和孩子们的心里感觉好了不少。 这次回来，伤口还没长好，就屁颠屁颠地上了小巴，乐呵呵地背上零钱包，帮着招呼客人。 “荃湾呐，票价三蚊。” “彩虹街，一蚊。” “大埔仔？行两步到啦，仲坐车？” …… 半路无事，却也好景不长。 “喂！扯开吖，撞住个司机！信唔信我揼你啊？” 鲍仔很爷们地将两个企图纠缠女司机的古惑仔，撞到一边。 “扑街！” 古惑仔也不愿意在人前丢了面子，立刻与鲍仔扭打在一起。 三拳两脚，偏偏好死不死地，其中一人重重一拳捣在鲍宪宗的刀口上，鲜血立时将衬衣染红。 “杀人啦！” 巴士上的顿时呼喊声一片，两个古惑仔也被吓了个半死，马上就想跳车跑路。 结果司机一脚油门，巴士猛地加速，车上的人全都站立不稳。紧接着就是一个急刹，趁着人仰马翻的时候，这个女人松开安全带，抡起一把扳手冲到近前，狠狠地砸向两个古惑仔。 白车来的很快，警察来到更快。由于在事发时巴士已经快到九龙医院附近，鲍宪宗和两个古惑仔很快就被送到医院，女司机也被警察带到西九龙警局。 第135章 玲姐 “哥，眼光不错，傻哥都说那个女人长得很正。看来你喜欢熟透的这种喔。” 林小福帮鲍宪宗削了一个苹果，顺便又调笑了一下鲍仔的眼光。 “别瞎叫，要叫玲姐。” 鲍宪宗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又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关切的问： “你玲姐家的四个孩子怎么样了？去接了没有？你玲姐会急坏的！” 大哥啊，你本人也才二十四、五岁啊！ 林小福笑着摇摇头，然后告诉鲍宪宗，人已经让武兆南和小马去接了。 其实本来是计划让老武一个人去，但小马说老武长得太凶，然后他自告奋勇陪着一起去。 效果确实不错，老武平时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四兄妹根本不敢让他们进屋。 相反，小马哥笑眯眯的一出场，三个女孩的眼睛马上绽放出一万个小心心。不但立刻打开房门，还缠着小马要签名。 这也让老武极其郁闷。 由于小马的这张脸很有说服力，兄妹四人仅仅带上了自己几件贴身衣物，就跟着小马与老武一起来到鸿福集团。 “这里是鸿福集团？阿鲍哥在这里上班？” 年纪最大的那个十五、六岁男孩，似乎有些激动。 但转念又一想，鲍仔应该是废车场的管事才对。 “我知道这里，这里是林富豪的公司！他好厉害啊！” 几个女孩也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接着，小马将四人带到宋子豪的办公室，几人算是见到了好几位电影、电视里的‘熟人’。 比如那个‘谁赞成，谁反对’的大d，还有‘有没有勾引大嫂’的靓坤，头顶光秃秃的豪哥，经常上新闻头条的宁总夫妇。 得知林富豪的阿哥，极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继父。每人都豪气地拿出好几张大金牛，塞到四人手里。 好歹都是长辈，红包必须要给。 至于如何安置四人，倒也简单。 长得比较老的那个哥哥住宿舍，顺便跟着王建军锻炼锻炼身体。 至于三个女孩，港生安排她们住酒店。 就在文华东方开间房，住在她和宁伟两口子旁边。 最大的那个女孩，突然有些脸红地向华弟发问： “帅哥，你知不知道阿鲍哥在这里做什么工作？” 华弟笑笑：“鲍仔不在这里上班。” “对啊，阿鲍哥是收旧车的，不可能来鸿福打工。” 女孩似乎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阿鲍哥是林富豪的亲阿哥呐？” 这个消息的分量比较重，一下子让几个小孩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实在没想到，平时那个看着有些憨憨傻傻的肥仔鲍，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这么说来，认阿鲍哥当‘爹’，似乎并不亏…… “斧仔，帮你玲姐找律师了没有？” 鲍宪宗似乎急得不行。 “放心吧，我已经让陈大状出手了。” 林小福赶忙宽慰鲍仔。 “阿哥，你要是真喜欢这位玲姐，我可以帮她开一家福味道，你们俩人去经营就好。” 结果鲍仔果断地拒绝。 “不行！做人一定要靠自己，讨老婆也一定要靠自己。” 林小福十分无语地看着自家大哥。 ‘你靠自己办成过啥？别人想利用你老弟的资源，都没这个机会！’ 正想在劝自家阿哥别这么想不开，就听到病房的门‘砰’一下子被踹开，重重地磕在墙上。 接着，一堆穿着花花绿绿的人就冲了进来，为首之人是个独眼龙。 瞎了的眼睛上，还刻着长长的一道刀疤。 “就是你马子打伤我兄弟？” 刀疤男瞪着一只眼，像是磕了药一样，抻着脖子，神经兮兮地凑了过来。 “是你兄弟先动的手！嘶——” 鲍仔立刻就开始反驳，剧烈的活动还牵扯到重新缝合的伤口。 林小福拍拍鲍仔的胳膊，示意他好好躺着。 接着，站起身冷冰冰地看着面前的‘刀疤脸’。 “你不应该怕我么？” 见到林小福没有什么反应，刀疤男怒上心头，随手扯过其他病床的液体，就砸向林小福的脑袋。 可惜，半空中就被捏住桡骨，然后硬生生疼的他将手松开。 “啊——” 刀疤男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痛楚，然后冲着身后的小弟招呼： “一起上，斩他！” 林小福一脚将他踢飞，又快速出腿，将冲到近前的一人踹倒。接着收腿冲拳，直击另外一人的膻中。 侧身躲过自上而下的砍刀，拽过此人手臂，上架挡住另外一人的劈砍。 趁着这个人吃痛的瞬间，一招‘老猿献果’，左掌向上直击下颚。顺手一带，卸掉手中的砍刀。 林小福接着进步、蜷身，将自己的身形藏在这个古惑仔身形内。 “啊！” 古惑仔发出一声惨叫，又替林小福挡下一刀。 接着林小福先撤步、再正蹬，一脚把面前的倒霉蛋踹出病房，还将身后几人撞翻。 接着自己也冲出门去，一把就将刀疤脸的脖子卡住，用力抡起，重重甩向准备行凶的众人。 ‘破医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进来！’ 心中腹诽，但手上不停。 楼道中由于没有病床的阻碍，林小福将词条‘全能兵人’的威力彻底发挥。 （第十三章，有关于‘全能兵人’的介绍） 拳如闪电、腿似钢鞭，上戳咽喉下截脚，中打肝脾暗鹰爪。 不多时的功夫，古惑仔就在病房外面的地板上躺了一地。等西九龙警署的警察来了之后，也就只能做做抬人的工作。 至于后续，那就是大律师们场。 林富豪指示，一定要为净化省港风气作贡献，要坚决地将几人送进赤柱。 正好那位玲姐也被关在西九龙警署，鸿福集团的律师团全员出动，两个案子一起处理。 很快，林小福与那位鲍仔心心念念地‘玲姐’，就被放了出来。 由于在医院这样的公众场合行凶，影响极其恶劣。各大报纸都对省港治安进行口诛笔伐，警方高层也被总督府问责。 一哥他们的肩膀，顿时压力山大。 再加上这个叫‘丧波’的家伙不开眼，惹谁不好，偏偏惹到林富豪头上。 于是，白天警察天天检查他们的场子，晚上三大社团同时抢丧波的地盘。 反正这个丧波也已经进了警局，各大势力对本地的掌控，自然也会面临重洗。 第136章 加大投资 港岛这个地方，有啥都不如有一个好律师，要是一个律师团，就更好了！ 比如鸿福集团的律师团，雇佣资深大律师陈大状，每年固定的年费就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一般来说，1982年市场上价位是十万港纸，但林小福付出的年费是五十万港纸。 这个钱掏的非常值！ 鸿福集团有什么事，陈大状绝对第一时间到位。 当然除了保留年费，还要按照小时计费。 本来根据案件不同，收费标准也不一样。 市场上资深大律师的费用，每小时八百至两千港纸不等。 林小福也懒得和陈大状算小账，律师团的所有资深大律师统一时薪两千，到点就算。 普通大律师，统一时薪一千二（高于市场价四百港纸）；打杂的事务律师，统一时薪伍佰（高于市场价三百港纸）。 每个资深大律师负责的案子先预付十万，剩下多少都算奖金。十万不够就再加十万，还是多出来算奖金。 如果某个案子特别费事，需要几个资深大律师合作。全程跟着的一人十万，协办的预付五万。 也正因为林富豪钱给的痛快，给的也厚实，所以鸿福委托的案子办得特别快。 就比如这位，见义勇为、坚决同社会黑恶势力作斗争的罗慧玲女士。 西九龙总署一看，居然是‘鸿福律师团’出面。没说的，不但免于起诉，而且很利落的放人。 至于那个叫‘丧波’的刀疤脸，还有以他为首的准三合会势力，必须起诉，赤柱走起！ 不知道某个叫‘韦吉祥’的家伙，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否能大大地松一口气？ “格鲁，王国希望你能加大投资。” 正在拍戏的麦里浩夫人，不得不从北美飞回港岛。 没办法，谁让林小福在伦敦金市搞得太狠，差点让铁娘子背过气去。幸好他的身份一直严格保密，就连‘容克们’也只知道丁元英存在。 这次折腾伦敦金市，林小福的时机把握的相当好。 首先，年底往往都是骆驼们给‘洋爸爸’交保护费的时候。中东的大资金必然会入场，同时金价也必然会被抬升。 其次，随着金价抬升，必定会有众多散户希望从中渔利。 最后，欧洲的‘老钱’们都会在这个时候挥动镰刀，赚个盆满钵满。 然而，在林小福的指挥下，十亿资金分散至三百多个账户，每个账户平均只有三百多万刀乐。 连千万的级别都不够，压根没有引起市场警觉。 接下来等着大资金入场，后先陆续抛售一半。似乎这些人都是一点小富即安、见好就收的家伙。走就走吧，这些都是明智的、没什么野心的家伙。 但这些家伙还很贪心，又少量买入追涨。很好，就是这样，这才是得了便宜的赌徒。 接着就是在四百三十刀乐价位时候，林小福猛地抛出三分之一的账户。 这次砸盘，金价瞬间回落，林小福追涨的账户爆仓。 这才对！ 必须要爆仓，爆仓才证明是真炒家。 但相比现有的五十倍收益而言，早就回本了，爆仓那只是意料中的损失。 而这次金价的跌落落，也让很多散户看到了抄底占便宜的机会，自然有人会在低点入市，接着追涨。 由于爆仓导致金价大跌，又有众多散户涌入，庄家觉得这依然是个好机会。 毕竟，骆驼是给我们‘昂撒·鱿’送钱来的。钱送到嘴边，却吃不进嘴里，太特么丢人了！ 一定要等散户填充市场后，再下刀子。 结果，林小福在快到四百五十刀乐的时候，让那些爆仓的账户全部买入空单。 接着就是砸盘。 将剩下的单子砸向市场，引起金价暴跌。 反手果断砸出所有空单，让伦敦金几近崩盘。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林小福开的杠杆极高，50倍！ （现实中，五倍杠杆就可以让一堆人跳楼。文中写五十倍是夸张，也是放大了主角的破坏力。千万别当真！） 杠杆这个东西，就是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用好了，一辈子不用再努力；用不好，这辈子也就没有机会再努力。 幸好，林小福时机把握的很好，只伤人、未伤己。 这也是丁元英最佩服的地方，他自问让他操作，决计不会如此之精准，更不敢开五十倍杠杆。 这一波的收获，詹妮背后的利益集团直接获利三百亿还多。 既然赚到大钱，具体是谁在操作，重要么？ 也正是因为这几次操盘，格勒本伯爵在容克圈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这位女伯爵在别人眼里，也不再是‘自甘堕落’勾结黑社会的‘荡妇’，更不会有人把她视为贵族圈的耻辱。 詹妮也不再是人们眼中的‘私生女’，也被认可了贵族身份的继承权。 （正常贵族的生活，是不可能与老索林特这种人有任何交集。贵族的子女，也不会被允许去市井之地鬼混。 老索林特这种开赌场的老赌鬼，一开始没家世、没背景、没正当职业的家伙，比小混混也强不到哪里去。 可以设想一下，女伯爵会从什么样的场合认识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去喜欢他？是优点？是长处？或是别的什么。） 再加上，格勒本家族掌握着最新的光刻机技术。不论谁想对付人家娘俩，汉斯都不会答应。 再说本次事件对鹰国的影响。 三百亿刀乐本身不会摧毁英国经济，但它将成为一个强大的“催化剂”和“放大器”。 鹰国在1980年代初已经存在的严重经济问题，经济衰退、高利率、汇率波动剧烈…… 往严重里说，极有可能引发一场金融动荡或经济危机。 讲到这里，就要多说一下，铁娘子为什么想让林小福加大投资。 先讲问题。 经济衰退主要表现在：高通胀导致制造业萎缩，进而又导致失业率飙升。 最直接的就是，铁娘子需要更多类似‘m·L·S’这样的公司，来增加就业。 同时为了对抗通胀，铁娘子也学习大漂亮搞得‘休克疗法’，将央行利率抬高至百分之十八。 代价就是，次级市场的利率能够达到百分之二十五，甚至百分之三十。 你想，如果你想贷款买房子，或者想要贷款搞实业。结果发现，你的那点盈利连利息都不够还。 没钱怎么办？ 什么也办不了，整个国家的经济陷于停滞。 再加上超大额资金离场，必然就要带走大量的刀乐或其他货币。英镑瞬间就面临巨大的贬值压力。 铁娘子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保经济、保就业、保选票。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希望林小福，能够加大对鹰国投资的力度。 第137章 政客的心都脏 事实上这一段时间，鹰国遇到的问题远不止这些。 几百亿刀乐的离场，代表着鹰国本土金融机构的巨额亏损。 事实上，鹰国各大银行、投行、对冲基金等机构都深度参与黄金交易。 这几百亿的亏损，直接导致伦敦金市场险些崩溃，多家金融机构面临破产。 市场交易量骤减，恐慌情绪蔓延，银行遭到挤兑，资本大规模外逃。 伦敦这个世界交易中心的地位，现在岌岌可危。 摆在鹰国政府面前的路有三条： 降息救经济？ 降一点，屁用没用；如果利率降得够低，必定会导致资本外逃。 大漂亮那边百分之十八的利率，我存进去吃利息多好？ 若继续保持高利率，保卫本国货币？ 那就是更多的企业破产，与更高的失业率。 如果全力救银行？ 呵呵，那诸如社会保险、城市建设、公共服务、外交军事，甚至是公职人员的工资都会受到大幅削减。 吃不饱饭的这些人，天天堵着唐宁街抗议就够铁娘子头疼了。 再加上政敌攻讦、党内抗议、国会弹劾（不对，这个真没有。谁也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 一句话：这个新年，铁娘子很难！ 好在，大漂亮不希望鹰国倒下！ 毕竟自S2赛季结束后，鹰国就是大漂亮的铁杆小弟。而且铁娘子与罗纳德的执政理念，高度一致。 几乎所有的国际会议，两位国家领导人都是一个立场。 正因如此，大漂亮在国际上总是为铁娘子发声，鹰国也在老欧洲的会议中，为罗纳德辩护。 再加上北方大国虎视眈眈，给欧洲带来重重压力，大漂亮决不允许鹰国就此倒下。 首先是游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给予鹰国一笔巨额无息贷款。这笔贷款无异于给鹰国政府打了一针强心剂，极大提升了市场信心。 接着美联储联合欧洲各国家央行联手买入鹰镑，有效破灭了货币投机家的野心。 最后，鹰国希望欧美各国能够支持并理解鹰国政府采取紧急措施（包括资本管制）。 而且还隐晦地表示，各国应该联合发表声明，决不允许有类似这种‘恶意破坏市场’的行为…… 结果这个提议遭到大漂亮的白眼。 罗纳德在与铁娘子私下的通话中，毫不客气地发出警告：别没事找事。 傻娘们，不看看你漂亮哥的专业是什么！ 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至于铁娘子什么反应，人们不得而知。 但接下来她就在国际上发声，公开支持罗纳德主导的‘星球大战’计划。 而且还力排众议，允许大漂亮在鹰国部署巡航导弹，威慑北方大国。 （以上两项决策，均为历史上铁娘子的实际操作。） “麦里浩夫人，现在最好的投资就是赶快将那个‘小破船’拍完，尽快上映。” 接着林小福，就给麦里浩夫人详细分析了一下关于投资的看法。 首先是关于m·L·S公司。 快餐连锁店的规模是否能够扩大，最关键取决于低成本的食品供应。 而全世界，只有华夏的供应成本最低。 从北美或南美进口整船的肉制品、大豆、土豆等大宗商品，横渡太平洋在粤省、沪市、省港卸货并进行深加工。 至于蔬菜，直接在当地采购。 收购价给的高，附近农民的积极性更高。当地政府一看有搞头，附近乡镇还搞了几个蔬菜生产基地，专供鸿福集团。 地方财政彻底脱贫，政绩哗哗的往上涨。 再说内陆的加工厂，由于人工极为低廉，再加上‘三来一补’的政策，装船交付欧洲，还能勉强有些盈余。 至于省港这边，虽然是自由港，但由于港府政策限制，工业用地块的审批限制很高，工厂的规模实在不大，只能生产一些高价值菜品。 接着林小福又给麦里浩夫人分析。 如果在鹰国本土建厂，光工人工资这一块，就要让预制菜的价格翻倍。 再加上鹰国本土没有什么农业，各种蔬菜都要进口，这简直就是要把一份预制菜卖到天上去。 最关键，客户群体瞄准的就是底层人。如果吃不起、没人吃，各位股东还能挣钱么？ 所以鹰国开工厂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至于，多开几家‘m·L·S’，那要根据产量多少来定。 而且店面开的太多，必然会冲击鹰国的本土市场。 “如果把本土的餐饮实体都冲垮，那我们就会成为被针对的对象。夫人，到时候我们的首相大人不但会丢掉大量选票，还会把锅甩给我们。” 林小福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进麦里浩夫人的内心。 她确实很爱自己的母国，但却没有想到现实会如此扎心。 “他说的对！” 回到家中，将事情与自己的丈夫一说，麦里浩爵士对林小福的话极为认同。 “政客的心都脏，不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似乎想到自己也是一位政客，他自嘲地笑笑。 “林说的很对，他至少真的把你当朋友。要知道，现在的m·L·S根本没有他的任何股份，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 “如果这个项目搞不好，又或者出了问题。”麦里浩总督看着自己妻子的眼睛。 “凯瑟琳也好，林也罢，他们不参与经营，有事赖不着人家。汇丰大班桑德伯格先生，他的级别又不够。 剩下还有谁？汇丰银行？信托公司？ 醒醒吧，亲爱的！ 股东都是你联系的，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麦理浩总督长舒一口气。 “这个事情，只要按部就班做下去，绝对是薄利、厚名。如果你将来想从政，需要参加竞选，绝对是捞名望最好的方式。 不得不说，当初林对凯瑟琳真不错。 而那些股东们，全都看的明白。” 接着他又告诉自己的妻子，最好的做法真的就是拍好电影，盖好主题公园，用旅游业带动当地经济。 想到林小福的眼光，想到当初林小福对他们的劝说，又想到当初‘太太团’以及他们老公的短视，再看看现在汉斯与大漂亮财阀的行动力。 总督大人暗暗给自己的这些同事，做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白痴！ 第138章 大学必须毕业 “斧仔，为什么非要腊月去北边？” 林小福帮鲍宪宗盛了一碗粥，叹了一口气。 “阿哥，过了年还有过年后的事，到时还得飞来飞去的。” 接着又帮罗慧玲盛了一碗粥，双手递过去。 罗慧玲则有些诚惶诚恐，赶忙双手接过。 “玲姐，年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阿哥就请您多照顾。” 罗慧玲赶忙点头答应。 林小福给最小的女孩夹了一只鹅腿，然后笑吟吟地招呼几个孩子：“快食饭啦。” 四个孩子的筷子立刻上下翻飞。 “小福哥，我能不能跟你学本事？” 年纪最大的男孩开口询问。 “你想学什么本事？” 林小福看着这个长相老成的男孩，很随意地询问。 “我想学炒股票！” 男孩的眼光透出一股执着。 “为什么？” 林小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我老豆活着的时候，炒股票很厉害，我也一定行！” 说起自己的老豆，男孩似乎很自豪。 “你老豆是谁？” 林小福筷子不停，淡淡地询问。 “我老豆叫方进新，当初的华人交易所就是我老豆搞的。” 男孩的胸口挺得很直。 “哦！” 林小福似乎想到什么，方家小子也骄傲地仰着脖子。 “没听过。” 林小福很平淡地说出一个答案，但这个回答却让少年涨红了脸。 “我没有接触过省港的证券市场，而且我更没有去过你父亲搞得那个交易所。” 林小福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我从前年入市，就在做国际市场，我对省港本地的交易员真的不了解，也没必要去了解。” 林小福淡淡瞟了他一眼。 “倒是你，你对概率的了解有多少？你对心理学了解多少？你对政治经济学了解多少？ 省港股市最大的体量是多少？如果要砸崩股市，我需要投资多少，收益有会有多少？ 怎么，你父亲没有教过你？” 见到这个小子似乎有些不服气，林小福往公司打个电话，半小时后，叶荣添拎着一个大箱子来到门口。 “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让司机送来就好。” 自从叶荣添将自己心里的执念放下后，工作也变得非常务实，但说话还是那么中听。 “听说林生您要这么多书，那肯定是有学习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 林小福笑着指指叶荣添，然后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荣天，你听说过方进新没有？” “当然听说过！” 随后叶荣添就将当年那个正直不阿、坚守原则的华人商业天才，向林小福介绍一遍。又告诉林小福，这位华人商圈的领袖人物，后来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对不起啊，方仔。我真的对省港股市不了解，没想到你老豆是这么了不起的一个人。” 说完将箱子打开，然后指着里面告诉方家小子。 “你可以随意拿出一本，随意找一页，念两句话。” 几个小孩都很惊讶。 一人挑了一本，然后开始考林小福。 然而无论什么内容，他们只要念出前两句，林小福都能背诵出后面一大段。 这也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方仔，我不知道你老豆是否教过你炒股票，但股票与期货是相通的。” 既然自家阿哥将要成为他们的继父，那自己这个当叔叔的也不能太小气。 “你今年十五岁，我希望你在二十岁的时候，能够把里面的内容全部记住，并且融会贯通。” 方仔看着满满一箱子的各类书籍，头皮都有一些发麻。再仔细翻一翻，似乎都是一些和股票不相关的东西。 他抬起略显抬头纹的额头，一点也不白皙的脸蛋上，露出一副熊二一样的表情。 “小福哥，这些书和股票有什么关系？” （真搞不懂，如果不是主角光环的加持，原剧中的小犹太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什么档次？比正在看书的读者大大们差远了，当然也要比小编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面对这么天真的问题，林小福冲旁边的叶荣添努努嘴，后者会意。 “这位小弟，股票和期货本质上有相同的地方，都是人去操作，是人的游戏。” “既然是人的游戏，就要遵循人类社会自身的规律，而这些书就可以帮你寻找里面的规律……” 叶荣添讲的很耐心，生怕方家小子听不懂。 最后又仔细地叮嘱他： “如果你搞不清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搞不懂庄家与散户心理，你就只会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家拍死。” 方小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这个少年露出一种‘虽然我不懂，但感觉你好厉害’的表情。 “那我可不可以不上学，跟你去炒股啊？股票方面的知识，当初我老豆也教过我的。” 这一点林小福果断拒绝。 “小子，你先考上大律师再说吧。” 说完看向罗慧玲。 “玲姐，看住这小子，如果他大学毕不了业，绝对不允许他碰股票。” 对这个提议，罗慧玲百分之百赞同。 但是，方小子却不干了。 “为什么？” 下一秒，额头上就是一个脑瓜崩。 “为什么？连法律允许的边界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怎么和人家斗？还有这些书——” 林小福指着那个满满的箱子。 “搞不懂基本的经济规律，你怎么预判趋势的走向？你凭什么？凭运气？你的运气会永远那么好？” 这个姓方的小黑子，一肚子不服气，梗脖子音量就抬高了七、八度。 “我听阿鲍哥说过，你也没上过大学的。” 林小福一点也不惯着他。 “就算你不想上学，但你也需要有本事才行！什么是本事？这就是！” 林小福用力敲敲箱子。 “没学历不代表没阅历，没文凭不代表没文化！你现在有什么？有运气？运气不可能天天站在你这边！” 看到林小福似乎有些生气，一旁吃饭的方婷赶快帮忙岔开话题。 “小福哥，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去你那里拍电影啊？” 方婷问完之后，三个女孩都瞪大眼睛看着林小福。 “可以，没有问题！但必须拿到大学毕业证。” 林小福回答的很干脆，但语气没有像对待方小子一样那么严厉。 “考上大学，你们才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学历够高，眼界够广，你们就算演戏，也能演出角色的内涵。” “如果你们真想演戏，今后我可以帮助你们联系，去内地的‘中戏’进修。” “当然，演戏也要有生活。我可以帮玲姐开一家福味道，你们可以随时去体验生活。” 几句话，林小福就安排好了几人。 “为什么啊，小福哥。听说好多大明星连国中都没上过。” 对这个问题，女孩们很不理解。 林小福非常认真地告诉几人： “因为如果你没文化，你就只能靠脖子以下去拍戏。 如果你有知识，才能拍出脖子以上的东西。” 呵呵…… 第139章 那些影片中的意难平 相比于燕都那边，粤省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林小福准备回内陆考察的消息。 至于是怎么知道的？ 常看港综的各位读者大大们都知道，有巩伟的地方，必然有卧底啊！ 也许是最开始，内地发现宁伟寻找退役老兵入港，怀疑会从事什么暴力犯罪活动。 为了防患于未然，最好提前打入一个钉子。 不过林小福一直走正道、做正行，甚至还带着黑社会走正行，巩伟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存在感。 但为了对省港保持更多的了解，巩伟没有撤回，相反还允许巩伟将妻儿接走。编制保留，定期与原上级联系就好。 一段时间后，鸿福集团成长为一股不小的力量。 不但港督府给面子，就连三大社团都唯鸿福集团‘马首是瞻’，结成事实上的联盟。 尤其是林小福先购买大漂亮国债，摩根大通期货公开实操，带着太太团搵钱的事情，早已吸引了官方注意。 巩伟的重要性，也显得越来越高。 “小巩，你要尽量展露自己的能力，争取成为鸿福的高管。还有，你要搞清楚这个林小福回国到底有什么计划……” 医院天台上，一个长得酷似欧阳锋的男人（李亚鹏版《射雕》）向巩伟布置着任务。 而巩伟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石队，我现在就是高管呐。” 现在林小福给老钟挂了一个副总的名头，同时还是国内产业园的总经理。 至于巩伟现在是安保公司的副总，下一步国内生意扩大，也会将他调回国内，负责一个大区的运营。 至于回国，当然是投资建厂啊！ 至于为什么派这位石队长来港岛与他接触，可能是因为三大社团龙头，也会派人跟着林小福回内陆考察有关。 关于回内陆投资这个事情，某次豪哥在一次聚会上和龙头们说起过。 豪哥告诉他们，如果有投资意向，可以一起回去看看。 硬性要求有一条，不能沾粉！ 于是三位龙头各自合计，或自己、或派人，跟着林富豪回来走一遭。 说起投资这个事情，蒋天生的反应最大。 他表示，这是好机会、是大好事。他一定紧跟林生的脚步，绝对按照林生给的路子走。 在前文一百二十章，小编分析洪兴为什么不沾粉的时候，顺便分析过蒋天生父子三人。 所以，以蒋天生的眼力，他已经看到了未来最有可能的结果。 跟着走下去，他与他父亲的执念都有可能实现。 所以这次他决定，亲自去北边走一趟。 至于骆驼那里，他不愿意跑。 有事情小弟做就好，如果什么事都让龙头来做，那这个龙头不是白坐了么？ 骆驼决定这件事情，由耀阳去跟进。反正现在手下小弟中，不沾粉又最食脑的就是他。 和联胜那里就有点意思。 邓威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这是大大的一个机会。 但让谁去，很纠结。 现在大d、阿乐、大头等人，都因为跟着林富豪搵到钱，被帮内的小弟们视作榜样。 如果知道有这么个机会，一定会为这个事情打破头。 虽然人不少，但自己熟悉、底子干净、食脑的人，却不好找。 邓威活了半个多世纪，他很清楚现在的华夏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府。 他很清楚，那个政府曾领导四万万五千万劳苦大众，赶跑脚盆，推翻三座大山，彻底翻身做主人。 建国后，又在三八线，连续干翻过十七个堂口。 接下来揍毛熊、揍阿三、揍越猴，从来没输过！ 那里的活法和省港不一样，规矩更不一样。 老邓头为什么这么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活的够久，见得够多。 又或者他老豆以前就是‘三座大山’上的一粒小石子。 （以上纯粹都是猜的。） 去北边的人，一定不能张扬，性格一定好。一定要以和为贵，和气生财！ 要为以后的合作打好基础，起码不能让林富豪难做。 要问为什么？ 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毕竟人老了，也想回老家看看。有机会，再把老豆的骨灰送回去。 当然，这么讲反倒全成情怀了。 对于一个老古惑仔最现实想法就是，把所有黑钱投到内地做正行，挣到的全都是干净钱。 机不可失，以后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 思来想去，他决定将阿乐找来，仔细合计合计。 他们如何商量，暂时按下不表。 此时，华弟主演的第一部影片，被米高梅在世界各大院线推出，收获的反响也各不相同。 北美地区，主流市场反响平平，大部分人都不理解。 华弟为什么不搞一把枪，像小马哥一样，把坏人全都干掉。 最后大圆满，男主骑着摩托带着女主，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不过这部片子对一些小众的电影爱好者来说，这部片子堪称经典。简直就是暴力美学与深情配乐的完美结合。 在欧洲，这部片子受到许多影评人的推崇，票房也比北美好很多。 尤其在高卢与面条，这部片子被称为‘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还被媒体称为“兼具商业外壳和艺术灵魂的杰作”。 尤其是影片对‘宿命论’与炙热感情的表达，很符合老欧洲浪漫主义的胃口。 所以，这部片子在主流院线下画后，又在艺术院线长期上映，给后来的无数电影人以启迪。 好处也不是没有，华弟与JoJo各自都收获了几家国际品牌的广告代言。 最后就是亚洲地区，简直是火爆！ 由于文化相近，这部影片一上画就取得现象级成功，华弟也成为所有年轻人的偶像。 剧中的装扮，牛仔服、黑体恤、机车加墨镜，简直成为所有男孩梦寐以求的标配。 有媒体发声，这部影片已经不能单纯地算作一部黑帮爱情片，它将会是一代人的青春记忆，是一种极致的青春浪漫物语。 无数观众流着泪，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最后华弟倒下的时候，影院内都会响起一片情侣相拥的抽泣声…… 当然，例外也不是没有。 据说太保看完之后，独自大醉了一场。 还因为酒后闹事，进了警局。 据说在看守所里又哭又笑，嘴里不停喊着： 我杀了他了！ 我成功了！ 我杀了喇叭！ 哈哈哈…… ——至那些影片中的意难平。 第140章 你们咋不跟首长干一架呢？ 林小福本来想过了腊八（元月二日）就北上，但接到詹妮那边的消息。 汉斯也组织了一个商务考察团，三天后到达港岛，希望他可以等两天再动身。 这个消息已经通过汉斯大使馆，通知燕京方面，同时林小福也通知了等在燕都的钟跃明。 结果那边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由于林小福与汉斯官方的考察团一起回大陆，原计划由统战部与侨办出面接待，就有些不够看。 接待的规格得到进一步提升，新增：外交部、对外贸易部、国家计委、国家经委等领导。 这是一种强烈的政治信号。 从这一刻开始，林小福将从‘爱国商人’、‘重要的海外同胞’升级为‘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关键人物’。 紧接着，又接到苏菲的消息。摩根家也组织了一支考察团，即将抵达港岛，希望林小福能与之同行。 没办法，还要在等两天。 林小福再次通知了钟跃明，同时燕都方面通过大使馆得知这个消息，更是通过自己的渠道证实了这个消息。 这下子事大了！ 最高指示下达：‘一定要办好！’ 马上成立临时接待领导小组，由一位副国级首长挂帅，组员包括各部委一把手。 小组成立当天，领导小组组长在动员会上做出指示： “此事关系改革开放全局，是我对外招商工作之重大突破，须以最高规格、最优方案妥善安排，务求实效……” 钟跃明懵了，他们没想到自家老板会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更没想到自家老板会这么有面子。 这两天，不断有这个处、那个局找他，向他询问林小福的喜好，是否有什么忌讳的东西。 不但如此，上边还叮嘱老钟，林先生带领两国商务考察团回国的事情很重要，是现在的头等大事。希望钟跃明仔这期间能够全力配合，帮助国家将这次招商引资的事情落实。 老钟现在是真不托底了。 拿到第一份捐赠设备清单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自家老板就是一个纯粹的爱国商人。 一开始给那位军队里的‘叔叔’打电话，也只是想问问这个东西该如何捐赠。再帮林小福问问，如果加大在内地的投资，水、电、交通等基础设施能否保证。 结果上午打完电话，中午正在睡觉的功夫，粤省的一把手亲自登门，并且还在会客室硬等他一个多小时。 这就跟三顾茅庐似得，弄的老钟受宠若惊。骨子里那种无法磨灭的东西驱使他，想都没想，‘啪’就是一个敬礼。 要知道粤省的一把手，往往兼任地方军区的第一政委。他的搭档都是肩膀上挂金星的那种。 老钟除了上战场前的动员大会上见过将军，这么近距离与一位将军接触，以前还真没这个机会。 除了受宠若惊，更多的还是是压力。 他突然觉得，自家老板给他的设备清单，背后似乎代表了更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参与一件，可以族谱单开的事情。 他没有紧张，也压下自己的激动，他现在极为冷静。这是他多年担任侦察排长，养成的好习惯。 每临大事越静气！ 他很清楚，他现在只是一个传声筒，无法代替林小福做出任何承诺。 “感谢*书记厚爱和咱们粤省的诚意，我保证一字不差地向我们林生汇报。 我相信林生知道后，一定会和我一样感动。” 接着，钟跃明就将林小福最关心的诉求说了出来： “我们老板最关心的就是长期的经营环境和政策的连续性，如果能得到省委的重视与持续关注，那对我们就是最大的定心丸。” 而这位一把手也乐呵呵地拍拍钟跃明的肩膀，告诉他早以前还和他老子一起共过事，让他放轻松。 不得不说，能当上首长的，总是能够让人适时地感到如沐春风。 二人接下来的谈话，要随意很多。 但有一句话最为重要：小钟啊，如果这批设备能落户咱们粤省…… 呵呵。 粤省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钟跃明回了一趟燕都。原计划多陪陪家人，再睡一个大大的懒觉，结果再次接到宁伟的电话。 又是设备的事情，还是大量的设备，是国家最需要的设备。 这次再给那位‘叔叔’打电话，得到的只有一句：“我马上汇报。” 然后就是本文一百三十四章开头的那一幕。 也得到上级的通知，这次接待的级别非常高，上级十分重视，地方政府要配合国安全力做好安保工作。 据小道消息透露，当粤省领导向上级要好处的时候，被上级狠批一顿。 原本粤省计划拦下的那条奔茨w123的生产线，也被燕京方面‘恭喜发财’。 粤省这位一把手，顿时是一肚子委屈。 据说他还遭到老搭档好一阵嘲笑： “你咋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元月十日，汉斯发出的货轮，抵达粤省羊城港。 通过多方面考虑，那台西门子精密机床，第一时间就在众多武警的拱卫下，被装车运走。 奔驰w123生产线则迅速落地，拉至提前准备好的厂区仓库。这里将有专人二十四小时负责看护。 火电设备，则被安置在专门的临时仓库，等待工程师勘探之后再安置。 随行的工程师，全部被安排至当时条件最好的白云宾馆，享受最好的食宿条件，并有翻译和后勤人员全程服务。 两天后，大漂亮发出的货轮也抵达沪市。 看到各种设备安全落地，燕京各位首长与领导的那颗心，踏实了一多半。 毕竟设备到港，这也证明这些外国人没来虚的，是真来投资的。 所有人对即将到来的两国考察团，都更加期待、更加重视。 最高首长对林小福的评价也再次拔高，称他为‘爱国典范’。 再说一个小插曲，由于这次的设备更多，沿海各省都想来分一杯羹，结果全被上级骂了回去。 这下子，这些各省主官们，全都遭到了那位粤省一把手的嘲笑。 “你们咋就不敢跟首长去干一架呢……” 找打—— 第141章 华夏的酒桌文化 就这么等了又等，时间慢慢就来到元月十号。 由于人数比较多，大家谁也别特殊，三辆中巴搞定。 反正大家是去做生意的，又不是真的国家元首到访。 三台中巴，从前往后，汉斯一台、大漂亮一台、港岛众人坐一台。 其实每辆车只坐了十一、二个人，大家都觉得座位空出不老少，地方有些浪费。 但林小福的话很快将他们的疑惑打消。 “第一次去华夏，必须要到处转转。现在正是那边准备年货的时候，也是最热闹的时候，你们不准备多买一点纪念品带回去？” 哦，原来空出来的地方是给他们放货的。 你说这个脑子是咋长的？难怪人家能挣钱！ 林小福本来想和省港诸人一起坐最后一辆车，但老索林特强行把他拽到乘坐汉斯的头车里。 理由很简单，谁让他本人就是tUNIx与德国‘福味道’的股东，当然需要和汉斯考察团共同行动。 这点没毛病。 但大漂亮不乐意，毕竟米高梅是土生土长的大漂亮企业，只是现在换了个老板而已。 最关键，双方都把林小福当做这次投资的联系纽带，事实上的‘中间人’。 他们都知道林小福给华夏捐了很多‘硬家伙’，那么林小福的意见，绝对会对华夏政府产生重大影响。 无论林小福偏向哪一方，政策绝对会向哪一方倾斜。 那么林小福坐哪台车，和谁坐车，这里面的‘道道’就多了。 搞不好会给华夏政府传递一个错误信号，认为林小福必然和汉斯方面的关系特别好，从而在谈判中更多考虑汉斯方面的感受，优惠政策也偏向对方。 这点不能让步！ 最后大家一合计，两国考察的主要负责人由林小福陪着坐头车，副手和跟班的坐在第二辆。 幸亏小富跟着老索林特回到港岛，两国语言又都懂，于是他就临时客串了一把翻译兼导游。 最后一辆车，坐着宁伟两口子与港岛诸人。 林小福的这个待遇，算是让蒋天生的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他做梦都想混成林小福这样。 如今见到鬼佬争相拉拢林小福，蒋天生心里这个滋味——羡慕死了！ 上午十点，车队来到罗湖口岸。远远就可以看到内陆方向黑压压地一片人，罗湖关口挂着彩旗，巨大的横幅上面大大地写着： ‘热烈欢迎林小福先生暨海外考察团荣归故里！’ 过关之后，就是统战部、外交部、外经贸部与地方官员组织的欢迎仪式。 锣鼓喧天，彩旗飘扬。先让少先队员献花，再邀请林小福上台讲话。 接着就将林小福，与两国考察团负责人邀请至贵宾室。 象征性地出示护照，林小福与两国考察团的正、副团长，被请上一辆高配版‘考斯特’。 中央警卫局车辆前后拱卫，外交部高官陪同，在路上就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剩下的人员有专人对接。 乘坐大漂亮与汉斯代表团的两辆车，由外交部与外贸部的官员陪同，在两部车辆的前后拱卫下，跟在‘考斯特’后面。 最后宁伟、蒋天生乘坐的那辆车，则由广东省本地车辆护送，排在第三梯队。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辆抵达宾馆。 林小福与汉斯、大漂亮的负责人，被安置在设施最好的一号楼，不过几人所住的楼层不同。 套房内仿古样式的黄花梨家具，上面摆放着景德镇的青花。 客厅的墙上挂着齐白石与李子柒的画，虽然是仿品，制作却极为高级。 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床头放着一件象牙微雕（伴手礼）；酒柜里摆着茅台、红酒、威士忌；茶几上有一套茶具，茶叶盒旁边刻着几个小字——特供大红袍。 屋里有一部电话，老式转盘的那种。千万别觉得它款式旧，这部电话可以直接联系到燕京方面，中间不需要中转。 套房里还有个小厨房，冰箱里有新鲜蔬菜与熟食。 当天晚上，自己切了一块熟肉，又拍了两根黄瓜。 没开茅台，反倒是让工作人员帮他弄了一瓶二锅头，六十五度那种。 喝酒这种事，自然少不了便宜老丈人。 他知道，老头不用喊，回头肯定会来找自己。 凭心说，让老索林特当汉斯团长，纯粹是看女伯爵的面子。 老索也知道平时，考察、谈判压根不用他主事，索性就上楼找这个便宜姑爷喝点酒，聊聊天。 别看这家伙酒色财气样样精通，伏特加、白兰地喝过不少，但这白酒一杯下肚，立马感到与众不同，浑身上下热热乎乎地。 舒服！ 圈子里没有秘密，老索林特一上楼，摩根家的代表马上就注意到了。 为了搞到最私密的消息，又或者不想让汉斯独享某些消息，摩根先生（苏菲的一个堂叔）也请求拜访林小福。 那就来吧，勉强都算便宜亲戚。 于是又弄两瓶二锅头，拿过两个一指杯（一根指头那么深的杯子），倒满。 林小福和二人一碰，一仰脖，酒到杯干，又向二人亮亮杯底。 老索林特自然不能‘怂’，虽然有点喝不习惯，但还是一口将杯中的酒闷掉。 然后，挑衅似得向摩根亮亮杯底。 摩根对这种毛熊式喝法很不适应，而且他认为汉斯代表的喝法过于野蛮，就像北方大国的蛮子一样。 林小福笑着告诉他，来了华夏，一定要明白这里的酒桌文化。 开会解决不了的问题，酒桌上未必不能解决。 好吧，为了投资成功，‘扯儿死！’ 酒到杯干，摩根捏着鼻子，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 然后，脸上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快吃两口菜，压压。” 林小福找出两个小碟子，给每人都拨出一些熟肉与黄瓜。 翻起的酒劲，也让俩人顾不得形象，用手抓着黄瓜与肉片就往嘴里送。 看到俩人这么接地气的样子，林小福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他赶快给两个老头再次满上，再次一饮而尽。 “来，二位！为了合作顺利，我们再干一杯。” …… 第142章 赚培训的钱 当天晚上，在代表团副团长与酒店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林小福一手一个，将他们拎回房间。 本来第二天，需要林小福与二人一同前往燕都，现在可好，俩人睡了一整天。 去燕都的活动，只能由两位副团长代劳。 对汉斯来说，老索林特本来就是个摆设，本来副手就是实际的负责人。 至于大漂亮，跟着摩根来的小摩根，也就是苏菲的亲哥哥，才是这次谈判的主脑。 看明白了？两家都不傻，都将真正的主事人藏在暗处。 结果，一顿酒下来，大家都被迫走到台前。 苏菲的哥哥，自然能搞到老索林特的底细。原先觉得有些尴尬，现在老头不去燕都，他倒是可以和林小福多交流、交流。 去了燕都，自然就是受到大首长的接见，林小福也被称为‘改革开放的桥梁与功臣’。 然后就是参加为他们举办的国宴，全程活动林小福与两国代表都在一起。 当天新华社通稿： 《历史的桥梁——记林小福先生与改革开放的“黄金机遇”》 又过一天，就是关上门开会。 林小福没有干预汉斯与大漂亮两家的谈判，他只是提出，希望自己可以为国家盖一所综合性高等技术学校。 对这个想法小摩根若有所思。 “未来华夏的各种产业、工厂会越来越多，对高素质工人的需求也越来越多！ 就算你们现在开始投资，获得收益也在三年以后。 这三年内，你们要建厂，要调试机器，要培训工人并教会他们如何使用机器，要教会他们如何适应国际市场…… 而我，恰恰就盯上了这一块。” 休息室里的林小福，呷一口茶水，有些洋洋得意地看着两家代表。 “你们赚市场的钱，而我赚为你们培训工人的钱，怎么样？是不是优势互补？” 林小福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华夏代表，这也让华夏方面暗暗咋舌。 原来职业培训也可以赚钱。 至于学校盖在哪里？ 当然盖在离工业区最近的地方。 大不了再引入两条淘汰的生产线，提前培养熟练工人。 不但如此，这所学校里还要培养熟悉外国法律的大律师，熟悉国际商贸的业务员，熟悉国际市场的交易员。 除此之外，还要培养码农，培养工程师，培养电影后期制作，培养‘预制大厨’…… 林小福得意地喝了一大口水。 “最关键，虽然我没啥文化，但我也能过过当校长的瘾！人嘛，总要有点追求，哈哈……” 谢特！ 小摩根一肚子麦麦皮，但也不得不承认，苏菲的眼光很不错。 仔细想想，如果林小福真将培训工作提前做好，那么从建厂到正式投产，中间的这段时间起码能够缩短半年到一年。 这个钱，花得值！ 同时林小福今天说的一切，最近两天做的一切，包括头天晚上在粤省，用二锅头灌醉两个团长的事情，被连夜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大首长的案头…… 清风拂过幽静地山岗，宁伟跪在母亲的坟前，流着泪，向母亲诉说着近些年的一点一滴。 港生跪在他身边，就这么静静地陪着他。 身后不远处站着张海洋与钟跃明。 刚到粤省的时候，林小福就向接待的官员说明了情况。 林小福告诉他们，随同自己来的二位高管都是内陆人，这次希望能回故乡看看。 顺便还告知接待官员，如果宁伟与王建国有意向，他可以帮二人在故乡投资一座‘塑料制品加工厂’。 在这个供不应求的年代，大批量塑料制品，根本不缺市场，非常容易变现，绝对可以极大改善地方财政。 这个请求被传回去后，迅速得到上级重视。 公安部封存的档案被迅速调出，二人所在原部队也被找到，当年的军事主官也被要求问话。 据说，那位强制退役宁伟的部队主官，不久后也因为部队裁军计划而提前转业。 经过研究，宁伟本人也被上级部门重新定性。 他不再是被开除出部队的‘污点’，而是一位‘曾在人民军队受过严格训练、有一腔报国热血，但因历史原因误入歧途，现被爱国企业家感召而迷途知返的优秀青年。’ 听听，这就是告诉宁伟，你过去确实有错，但本性不坏。所有的过错都已经成为历史，现在国家可以继续接纳你。 同样，王建军与王建国也被重新定性。 他们现在是‘在港底层同胞，受复杂社会环境所迫，如今在爱国企业家麾下走上正轨，心系祖国的代表。’ 就像某位上级领导，在某次会议上所说： “宁伟、王建国这样的同志，正是我们需要团结和教育的对象。他们走过弯路，但根子是红的，心是向着祖国的。 要通过这次回来，让他们，也让全世界看到，我们共产党人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振兴中华……” 正因为有这样的政策，王建国回到粤省老家时，当地专门为他举行了一场欢迎会。 不但他本人被邀请上台讲话，就连自己的家人也被邀请上台，接受乡邻的羡慕。 由于建军、建国兄弟俩家乡在粤省农村，林小福在电话中提出两个方案。 一个方案就是，为当地投资两座工厂，全权交给当地政府打理，塑料厂、加工厂、化肥厂什么的都可以。 条件就是，两座工厂要以‘建军’、‘建国’分别命名。 另一个方案，对地方政府的限制很大。 ‘福味道’将在这里打造一个农业生产基地，专门为‘福味道’生产预制菜原料。 ‘福味道’每年都将与所有农民签订生产合同，当地按照林小福的要求种植农产品，‘鸿福集团’提供生产技术与生产资料。 生产出的所有原料，林老板都将以市价采购。 但硬性条件是，农业基地周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高污染企业。 如果出现高污染企业，这块生产基地立刻会被放弃。 这一点必须写进合同里，而且必须得到农业部与当地政府的背书。 结果就是—— 地方政府果断选择第一个方案。而且这个决策，还是经过全体讨论后，全票通过的。 消息传到燕京，林小福马上让小摩根帮忙，订购一套时下最新的注塑生产设备，和一套允许出口至华夏的化肥生产线。 只是眼中那一抹失望，却瞒不住陪同的官员。 这个事情当晚就形成书面报告，送到大领导的案头。 “有些学费，要交……” 第143章 待遇各不同 地方政府最在意的是什么？ 是工业生产总值，是财政收入，是Gdp，是GdI，是失业率…… 就如同地方主官对王建国讲的： “建国啊， 一个化肥厂，能让几个县的粮食产量翻一番；一个塑料厂，生产出农膜、脸盆、水桶，满足全省的需求。 最重要的是，还能让成百上千的年轻人进厂当工人，拿工资。这样，社会上就少了很多无业游民和二流子。 有了工资，他们的家庭就能脱贫，就能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厂子赚到钱，县里也就有了税收，才能去修路、建学校、发展更多事业……” 当然还有一些话，这位官员没有说。 只要这两个厂子在他们县城落地，马上就会成为省里的重点项目，很多资源都会向这个县城倾斜。 比如通水、电，比如通公路…… 紧接着就是工厂投产，失业率降低，县财政收入增加…… 这些都是妥妥地政绩！ 林小福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拿出一份环保改造方案，交给了陪同的官员。 里面详细写明了各种污染的危害，未来会造成的后果，以及改造的方案。 “我知道现在国家以发展生产为主，但今后一定会为今天的污染买单。 搞环保是需要成本的，咱们现在缺钱，所以这个问题现在无从谈起。 这是国外一些相对成熟的经验，以后可以用作参考。” …… 宁伟他们的中午饭，是在原部队食堂解决的。 席间，部队首长亲自向宁伟敬酒。 “宁伟啊，当年的事，组织也有责任。 看到你在省港跟着爱国商人，走上了正道，为国家做贡献，我们很欣慰！ 部队培养出来的本事，总有一天能报效国家！” 这几句话说的，融化了宁伟心里这么多年的疙瘩。 他红着眼，举起杯： “首长，部队的使命与纪律我都知道，我从没有怪过部队。以前我总是恨老天爷，恨我这运道，现在看来——” 他用力揉揉眼睛： “我的命还不错，我永远都是咱们部队的兵！” 说完三两白酒，一饮而尽。 “好！” 钟跃民看到这个小老弟彻底打开心结，自己心里也高兴的很。 于是也急忙端杯，陪着走一个。 张海洋一看，你俩都干了，那我也喝吧。 喝完放下杯，几人彼此对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 “钟跃民，你小子以前虽说是个‘兵王’，但大毛病不犯，小错误不断。” 首长也跟着高兴，转头又看向老钟。 “听说你小子离开部队以后，又卖煎饼，又开饭店？” 首长用手指指这个家伙，目光中却充满着肯定与赞赏。 “不错！能放下架子，自食其力，是咱们部队出来的汉子！” 接着首长又看向宁、钟二人。 “现在的形势你们也看到了，大力发展经济建设，就是我们现在的新战场。而林先生这样的爱国商人，是我们最需要团结的对象。” 说到这里，首长又加重语气： “你们要把在部队里学到的谋略、胆识，全都用在这个新战场上。保护好林小福先生，协助好他，这就是你们现阶段‘报效国家’的最好方式！” “保证完成任务！” 宁伟和老钟立刻起身、立正，回答斩钉截铁。 好！ 首长点点头，让他们坐下，又看向钟跃民： “跃民，你经历得多，地方上的三教九流你都门儿清，这是你的财富。 现在林先生为我们带来最急需的资金和技术，要保证这些利国利民东西在咱们的土地上扎下根，不被歪风斜雨吹倒。” 首长看他的眼中充满严肃： “这个任务，可不比在战场上炸碉堡轻松。你，能不能完成？” …… 人和人的待遇是不同的。 林小福和两国代表在燕都接受高规格接待，老索林特与老摩根带领着各自团队在燕都、粤省与沪市等地考察，剩下就是被侨办与特区管委会招待的蒋天生等人。 他们参观了特区，见证了‘三天一层楼’的建设奇迹，更是记住一句话——‘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还参观了特区周边的乡镇，仔细考察了‘三来一补’工厂与本地企业。 回到酒店，几人凑在一起，都觉得内陆无论是地皮，还是人工都极其便宜。 最重要的是，他们先来，可以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到更多的资源，抢占更大的市场。 “如果从省港搞到衣服的样品，来这里加工，送回省港让小弟拿到夜市上卖。” 耀阳拿出一个小巧的计算器，噼里啪啦摁了一阵。 又拿过一张纸，写写算算，最后抬起头，看着二人。 “一条最便宜的牛仔裤，在省港要卖六十港纸。 如果我们在这里开个一百人的厂子，一月加工两万条，那就是最少一百二十万港纸。 而这里一个工人的月工资，只需要不到四百港纸。按照四百港纸 算，每月只需要付出四万块。” 最后耀阳抬起头看着两人，一个厂子最少赚一百万！ 这个数字让蒋、林二人一屁股蹦了起来。 “一个月一百万，那一年下来……” 两人正在窃喜，耀阳马上泼下一盆凉水。 “先到先得，前几个月铺满货之后，销量不可能还有那么多。但就算利润减半，那也是盆满钵满。” 他想起林富豪曾经说起的一个形容词，此时居然如此贴切。 一家百人规模的服装厂就有这么大的利润，那么一个电子厂会赚多少？一个大酒店，又能赚多少？ 扑街！ “生哥、乐哥，这里的地价极其便宜，不如搞一块地做开发。” 不得不说，雷耀扬绝对是被古惑仔埋没的人才。 原片中的几大boss，乌鸦暴戾、笑面虎阴险，司徒浩南狂傲，丁瑶蛇蝎，靓坤乖张，雷复轰腹黑。 小编认为，上面几人皆不如耀扬多矣。 耀阳此人，攻心计、善布局、谋定而后动。 如果不是搭档实在太菜，洪兴未来如何，谁也说不好。 时也、命也、运也，要怪就怪靓仔男的主角光环过于耀眼。 但此时，大家共同搵钱的情况下，耀阳无疑是最称职的‘白纸扇’。 第144章 起风了 “我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耀阳向两人说了自己的一些打算。 这里的地块便宜，那么三人可以先拿下一整块地皮。 然后就是在自己的地皮上建厂，最后产品拉回省港，省港消化一部分，再卖到国外一部分。 “这里的人工很便宜，成本也会很低，好处就是我们的产品价格，打个五折之后在五折，一样可以赚钱！” “比如衣服，我们可以定一个批发价，价格就是省港售价的一半。然后，拿给小弟家里去卖，我们的人则保护小弟家属不受别人欺负。” “而且，这些衣服如果能搞到国外去，挣得就更高了。” 蒋天生的眼睛一亮，东南亚，他有路子。 “可是，鬼佬们要抽税的。” 阿乐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却遭到二人的鄙视。 听听乐少你说的是啥？ 我们都是什么人？ 我们都是特么一群矮骡子，走私不香么？ 什么特么叫‘税’？ 林怀乐你简直是忘本！ “我们还可以和当地合作，先搞一个工程开发公司。从省港找一些工程师，剩下的雇佣当地人，专门搞开发必须的‘三通一平’。最关键，这个公司干完我们自己的活，还可以接别人的活，这十年不愁没活干。” 至于十年之后怎么办？ 都搵到钱了，管他怎么办，大不了把公司脱手，让别人去干呗。 除了开发公司，建筑公司、物流公司也一样。 这些活计本来就是地头蛇的优势，以后迟早会发生冲突。 这一点，耀阳反倒是三人中看的最明白的一个。 （不要觉得这些想法，必须出现在主角的脑袋里，人家都不笨的。） 蒋天生身居高位，已经有些不接地气；林怀乐的地盘就那么半条街，而且也没有打理整个社团的经验。 相反，骆驼不怎么管事，耀阳等五虎自然就要帮着打理整个东星。 再加上耀阳的个人修养，在所有古惑仔里面是最拔尖的一个，眼界自然是别人比不了的。 （不理解？影片中指点生番人生方向的桥段，大家都熟悉。） 耀阳三人不知道的是 ，他们说的这些话，都被负责安保的公安人员听了个一字不落。 从蒋天生几人一踏上罗湖口岸，他们的档案就已经放在当地公安一把手的案头。 这几天内陆方面，对他们也是有距离感的热情。 现在国家缺外汇、缺资金，如果这些人能够不生事、走正行，国家还是欢迎他们来投资的。 但如果他们将省港的那一套东西带来，呵呵！ 内地的强力部门可不是摆设，该让你吃花生米，你就必须要吃。 这一点，几人来内陆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功课。 “这里不同于省港，我们在省港的那一套在这里不适用。” 蒋天生到底是龙头，点起一支烟，靠在沙发上定下一个调子。 “在这里，我们就是正经生意人……” 当天晚上，特区经管会组织的饭局上，三个在省港令人闻风色变的大佬，简直就是三位好好先生。 一开口就是‘我们绝对遵纪守法’‘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之类，一点也没有那种动不动就动刀子的嚣张。 这也让被邀请来作陪的，几位港商大跌眼镜。 要知道，蒋天生等人刚进门的时候，有一位吓得餐具都掉在地上。 看到经管会主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三人很有眼色地弯腰散名片。 还亲切地用港普告诉几人：“*主任介绍的那绝对系好朋友，在省港有事找唔们，一定没问题！” 于是，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不过—— 骆驼死了。 消息是司徒浩南带来的。 没有走正规通道，而是偷渡界河时，被发现的。 被发现时，他已经昏死在岸边。 浑身刀口，伤口边缘都有些发白。 据送他去医院的战士说，这个人在路上一直念叨耀阳这个名字。 耀阳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不过司徒浩南还在昏迷之中。给省港的小弟打电话，电话要么停机，要么没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东兴的骨干原本就是一堆粉仔，你根本不要指望这些人能够和你亲如兄弟。 骆驼活着，下面五虎都不敢炸刺，是龙是虎都得憋着。 但现在乌鸦坐牢，自己在内陆，司徒浩南重伤，只剩下笑面虎与金毛虎两人。 金毛虎沙猛没什么脑子，现在东兴主事的一定是笑面虎吴志雄。 自从耀阳与司徒抱上林富豪的大腿，通过拍电影与投资挣了不少钱，二人都已经不想和以前一样活着。 但他们想洗白，别人未必想放过他们。 何况吴志雄有多阴险，耀阳最是清楚。 如果就这样回去，一定会被他吞的渣都不剩。 他马上给身在北京的林小福打电话，希望福星安保能够保护他在省港的人身安全。 对这个要求，林小福自无不可。 还在电话中告诉雷耀阳，他会帮他安排，回省港时候让王建军去接他。 这点小事自然不用林老板亲自安排，宁伟与巩伟通话之后，微皱眉头，告诉林小福一个消息。 总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公司周围盯着，其中还有鬼佬。 而且巩伟观察，这些人不像是本地面孔，起码对省港并不熟悉。可如果是游客，为什么不去旅游景点？非要在金山大厦前面蹲守？ 有意思！ 林小福来到书桌旁，拿起一张白纸。 凝神，起盘。 天芮当头，死门破，上有白虎，下有庚…… 呵呵，有人要对我不利。 日干在坎宫，正应南北方向。 看来，需要在内地多待两天。 只是事情怎么赶得这么巧？ 事急从神缓从门，符头在兑宫，宫内无害。 要不往西边看看？ 林小福琢磨，要不就把自己的学校开在西边。 比如晋省，比如陕省。 自己正在这里下颌角，一位公安干警将一个文件袋交给林小福。 一位江湖最大帮派的龙头死了，就是不知道耀阳能否摆平那些人。 要起风了！ 呵呵…… 第145章 赌徒的习惯 靠培训赚钱？ 这是一个国内从来没有注意过的赛道。 国内并不是没有培训工人的职业学校，相反国内的技校十分普及。 而且当时只要能够进入技校，出来就能够成为‘工人’。 如果中学毕业后能够考上中专，那毕业后就是妥妥地‘干部’。 在那个毕业包分配的年代，能够有一个工人的身份，妥妥地高人一等，绝对拥有优先求偶权。 为什么还要培训？ 据说要按照汉斯那边标准化要求培训员工。 所有学生包吃包住，而且培训学校还和汉斯、大漂亮的几家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合同，合格的学员直接进厂，成为合资企业的工人。 林小福的招生要求也很奇怪，不要在校大学生，只要那些没有考上大学的理科偏科生，在美术、外语方面有特长的落榜生，甚至还有家里一些农村学习成绩优异却无力上学的特困生。 至于培训的课程，除了国家规定的技术学校的标准课程外，林小福还计划从中挑选一些好苗子，搞几个培训班。 首先是海选，所有学员都要参加基础的计算机应用与外语培训。一个月后，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特长，或者进步明显，会被挑选出来备选；如果没有这方面的特长，面临再次挑选。 接着就是看看这些淘汰人员中，有没有数、理、化特别突出的，创造力、动手能力特别优秀的，画画、画图特别出色的。这些人会被再次挑出。 剩下的就会按照正常的培训流程，最后被安排上生产线。 接下来的这些人中，就会根据个人特长、兴趣进行分流，进入不同的培训班。 这些人也将会由林小福请专人培训，一切都将从实战出发。 比如，某位年轻人选择建筑设计、建造。那么恭喜你，许文彪总监会亲自培训你，然后你就去福盛地产的工地干活吧。 好处不是没有，如果实践中你各个环节全部精通，成为行内人，林富豪给你一个去省港大学进修的机会，这样你就有机会获得省港某大学的毕业证。 又比如，你对计算机很感兴趣，而且有一定外语基础，那么你可以先学习软件应用，在搞软件开发。 要知道现在国内，计算机是极为小众且高大上的东西，这个专业也是凤毛麟角。 无论是学会cAd出图，还是学会影视特效制作，都是妥妥地稀缺人才。 尤其是影视特效，林富豪现在正想着叫特效业务从米高梅剥离出来。 还有，如果你是一个出色的美术生，脚盆那里的动漫公司还缺人。 如果你有会计算机，又有美术功底，省港的游戏公司更缺人。 不但如此，林富豪还计划找几个歪果仁来培训外语；让helen回来讲讲省港与外国的法律；让叶荣添来讲讲风险投资的基本知识；让牛佬回来讲讲脚盆动漫业的发展…… 还有十几个特别出色的小朋友，不到十四岁，勤奋好学且家境极度困难的这种。 林小福将每个人都用光锥探察未来之后，将他们集中在一个教室内，在黑板上画了一堆图形，又写了一堆公式。 并且告诉这几个孩子，必须把这些东西牢牢刻在脑子里。 一开始，陪同的官员觉得，这位‘林先生’只是想过过瘾。但后来才发现，黑板上的东西似乎十分专业，他压根看不懂。 借着帮林富豪拍照留念的机会，将黑板上的内容拍了下来。 二十年后，根据解密的资料说，当时的照片请科工委的专家看过。之后，这十几个被林先生单独培训的孩子，全都被某部门收编了。 再后来的事情，没有说，不知道。反正这张授课的照片，从来没出现过。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林小福拉着小摩根在某着名大学里，给听讲座的学生讲‘什么是期货’。 至于小摩根，来都来了也别闲着，讲讲基础的证券知识。 这点要求，小摩根欣然答应。 不要觉得这些鬼佬有那么好心，人家根本不怕你知道证券市场的玩法。 道理很简单，K线这种东西，就是人家画的。 与他同行的人，也向小摩根提出异议。 但小摩根反问他们一句——赌场挣得是谁的钱？ “不明白？” 小摩根看着发问的这些家伙们，虽然心中觉得他们很蠢，但还是耐心为他们做出了解释。 赌场挣得当然是赌徒的钱，如果大家都不赌，那赌场还开个什么劲？ 所以，赌场要让一部分人赢！ 只有他们赢，才能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去赌，赌场才有源源不断的钱赚。 后面不多说，点到为止。 华夏的证券市场，今后必然会蓬勃发展，也必然会接受外来游资。 只有证券市场发展起来后，蛋糕变大了，池子里的鱼多了，投机家们才能赚到大钱。 小摩根看的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华夏人知道有股票这种东西。 让他们都知道，股票虽然危险，但也真能赚到大钱！ 接着必然会有媒体对赢家进行报道，全华夏也都会知道，有一种挣钱的方式叫‘炒股’。 随着热度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人想要‘搏一搏’。 于是，一颗颗的韭菜就会破土而出，等待今后被收割。 问： 这些人会不会就此收手？ 答： 不会！ 因为赌徒的习惯一旦养成，根本改不掉，只会越输越多。 问： 如果有人一直赢，怎么办？ 答： 不怕他赢，就怕他走！ 只要不走，这些人总会赔的一干二净。 幸运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 （这一点，林小福最有发言权。幸运值，真的很贵的！） 小摩根有些得意地看着这些向他询问的蠢货。 他们似乎恍然大悟一样，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接着，就是一顿马屁使劲拍。 “到底是摩根家未来的掌门人，看看人家的眼光，这就是阳谋……” 其实林小福知道，上面的大首长更明白，因噎废食要不得。 提前储备这方面的人才， 准没错！ 第146章 回省港 （突然有点卡文，所以上午才发了一章。感谢安内的皎月女神，用爱发电一次。） 干掉一个大佬需要多少人？ 老武说过，自己单枪匹马就搞死过好几个。 影片中，华弟刺杀喇叭的那场戏，老武就给出过十分中肯的意见。 “别看大佬们‘晒马’时候，总是几十上百人，那是讲数时撑门面的。真正要杀人的话，少则一、两人，最多四、五人。” 人太多，根本藏不住，更跑不掉。 况且每次‘晒马’时，身后跟着的蓝灯笼，那都是钱！ 不但雇人要出钱，万一压不住火气，有人被抬去医院，大佬们都要掏医药费。 更麻烦的是，警察还要天天找你的麻烦，扫你的场子。 经营流水的损失，加上小弟们的保释金，又是实打实的一大笔开销。 所以，没有实实在在地好处，哪家大佬也不会大规模开片。 真的很费钱。 这也是为什么，除了三大社团之外，很少有社团的规模超过万人。 就连武兆南所在的号码帮，曾经省港第一大帮派，现在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极为松散的，挂名的‘联盟’而已。 名下分裂的几十个字堆，最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二流社团的规模。 没办法，势力太大，黑白两道共同搞你；没有实力，其他社团吞并你。 维持现状、相互制约、彼此针对、共同平衡。 港府需要他们保持稳定，但港府又害怕他们抱团。这才是三大社团能够在港府眼皮子底下，存活了这么多年的原因。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蓝灯笼有十大几万，但每年能够记入‘大底’，成为四九仔的少之又少。 这一套熟悉不？邓威就看的很明白，还把这一套理论，照抄进和联胜，并形成一套比较完善的经营理念。 可惜，老邓头又不明白。 港府的依仗是省港的驻军、港口的军舰、各地的警察，灭掉你们这些矮骡子轻轻松松。 你老邓头能有什么依仗？ 靠一帮子退休老头？ 还是有什么其他底牌？ 反正《以和为贵》中，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可以拿出手，他也成功坐上林怀乐的‘无敌风火轮’。 最后倒是得偿所愿，吉米仔将龙头棍塞进了他的棺材里，估计陪着他一起火化了。 看看， 原片中弄死个邓肥需要几个人？ 荷兰暗杀蒋天生才多少人？ 还有耀阳潜入洪兴大会，又是几个人？ 电影中耀阳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杀蒋天养，也许他自认为算无遗策，觉得当日有很大概率脱身。 可惜，生番生来就蠢，黎胖子贼到够蠢，再加上靓仔南主角光环太过耀眼，最重要是剧情需要。 所以，他必须要挂掉。 不过在本文中，他还可以先活着。 扯远了，再把视角拉回来。 一个社团龙头，被人干掉不稀奇，被枪手打死，也不稀奇。 但被远距离一枪爆头，这就大事！ 令整个港府风声鹤唳，也让各位高管、富豪胆战心惊。 这些人不怕你拼命，大家都雇佣着不少保镖，你未必能冲到跟前。 但遇到远距离狙杀，这可就要亲命了。 防不住，谁不害怕？ 就连麦里浩总督，都直接住到总督府，并且告诉妻子，暂时不要回港岛。还命令驻军派一个排，拱卫自己的安全。 然后远在内陆客串‘教授’的林小福，就接到了总督夫人的电话，希望他的安保公司可以保护他丈夫的安全。 原因是不久前，王建军护卫着雷耀阳，躲过一次有预谋的狙杀。 听说省港有事做，宁伟和老钟都表示，必须回去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对此，林小福就是一个白眼。 “这里的业务，谁对接？” “港生！” “我媳妇儿！” 俩人异口同声，将事情都推给港生。 “港生一个女人，怎么应付这里的地头蛇？” 林小福斜眼瞪着钟、宁二人，他实在是觉得二人没脑子。 “要不，我和港生回去，钟哥留下来对接。” 宁伟得到的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媳妇儿躲得开子弹么？你俩都不能走，这次我带小富回去。” 林小福先安排钟跃民： “一会联系一下接待处那边，看看能不能介绍几个身手不错的好手。你如果有合适人选，也可以推荐一下。 谈妥了，就让豪哥赶快办几个工作签，来人直接入职鸿福安保。 所有人，都在在你和阿伟手里过一遍，身手一定不能比建国差。毕竟，现在那边是真危险。 待遇还是老规矩，建军那一档，一万港纸打底。如果连建国都不如，那我们也不要。” 低端战力，省港就有不老少，没必要这么远引进。 “再收几个女保镖，以后回了省港，可以贴身保护女客户。水平嘛，建国就是及格线！” 钟跃民赶忙向林小福保证，他这就回去给以前的老首长打电话。不论男女，绝对不比王建国的身手差。 钟跃民赶忙向林小福保证，他这就回去给以前的老首长打电话。不论男女，绝对不比王建国的身手差。 这倒是让林小福有点意外，建国的水平这么普通？ 老钟撇撇嘴，就以前他们排牺牲的吴满囤，起码揍他王建国三个。 说起吴满囤，老钟和宁伟都有些沉重。 林小福也善解人意，告诉二人，招生的事情就由他俩负责。 吴满囤的弟弟妹妹，够岁数就可以招进来筛选一下。 最不济就培训一下，以后去流水线上打螺丝，也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最后干脆就告诉他俩，回头下个规定，有特长的全都要。普通学员，烈属优先。 “回头你俩看着办吧。”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林富豪考虑，紧接着他又塞给老钟另一摊子事情。 “你还要跟进一下贸易公司的事情。里面有我的股份，董事长是詹妮的父亲老索林特。其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边可以认购。 以后在汉斯的采购，就从这个公司走。如果这边同意，那就往柏林那边派个人过去。对了，这个人要精明稳重的，眼要亮、话要少。 贸易公司就设在燕都，这边的事情老钟你总负责，我会让汉斯那边派人负责财务，港生定期查账。” 接着又看向宁伟： “你两口子尽快在这边注册一家投资公司，我会从省港汇丰注资一个亿。 学校这个事情要赶快规划，联系一下当地的设计院，让他们尽快拿出一个方案；再联系文彪，让那边也拿出一个方案。对比一下，择优选取。 还有就是听说这边要拍四大名着。告诉他们这几部片子我都可以投，每部一千万。 还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持，但是海外发行的版权要归鸿福集团所有。 再让港生调两个财务过来……” 第1章 救助丁元英 “来人啊！抢劫！” 机场附近一处僻静的小巷，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大声地叫喊，同时还拼命抵挡着面前几人的拳头。 “收声！吔屎雷老母。北佬，信不信我劈友啊！” 领头的是一个大眼睛卷毛男，也不管青年能否听懂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向着对方拳打脚踢。 “喂！收手啊，再打落就报警?！” 巷子口突然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一个带着特大号墨镜的年轻人双手插兜，看似松松垮垮地走了进来。 这条巷子是个死胡同，卷毛显然是个本地人，也不怕受害人跑掉。 一招手，周围四五个古惑仔立时就围上来，其中两人还抽出了腰间的家伙。 年轻人随意地扭了几下脖子，猛蹬一脚，一个拿钢管的古惑仔立时倒飞出去。 “凎！” 卷毛男暴怒，也掏出一把蝴蝶刀，大吼一声：“上！” 然而不等他喊出第二个音节，年轻人一拳就砸在他的胸腹接合处。 这一下年轻人用了技巧，中指的第二指节准确点在了胸椎下端。就这一下，卷毛男就差点背过气去。 “喇叭哥！” 身旁的小弟看到自己的大佬被人打倒，全都将家伙掏了出来，都准备要年轻人的好看。 缓过劲来到喇叭，抬头见到巷子口走过两个军装警察，制止了手下人的动作。 想到这里是警察重点巡逻的地段，又是白天，不好开片。于是他狠狠地瞪了年轻人一眼，然后收起了凶器，迅速带人离开小巷…… “快进来，今天先委屈一下，就在这里对付对付。” 港岛西贡的某个修车铺，林小福利落地搭起了一张简易的板床。 又铺上一床薄被，扭头用一口地道的普通话，招呼身后瘦高青年。 “明天我陪您去新华分社。” 青年虽然浑身疼痛，却仍不失优雅与随性，微笑着向小福表示感谢。 “流落他乡能有安身之处，更何况还能遇到故乡人，这就是我的大幸运。林先生，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小福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在这里的名字叫林小福，这里的人都叫我阿福或福仔。但大多数人都因为我能打，叫我斧头仔。” “同是天涯沦落人，丁先生您年长我一岁，叫我小林子就好。” 青年连连摆手： “当不得一个您字，咱也别客套，我叫你小林，你叫我老丁就好。” 接着又补了一句： “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说完，老丁提进来一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打开以后全是书。 一本放在床头，又拿出两本摞一起当枕头。 接着取出自己的外套放在床上，准备晚上拿来盖。 倒不是福仔小气，而是福仔也没有多余的铺盖。唯一的一床被子也被老丁铺在身下。 下午小福出门一趟，天擦黑才提着几瓶生力、一份烧鹅回来。 （生力啤酒，港岛本地品牌） 吃饭时，老丁不断向小福询问香港的一些风土人情，就连烧鹅多少钱都要问问。 当听到一只烧鹅要花30港纸的时候，他不禁咂舌：这一只烧鹅都够一家子去东来顺美美地吃上两顿。不禁感叹，内地与省港的物价差异。 要知道现在是1979年，北京全聚德的烤鸭子一套也不过10块钱。而当时刚入职的正式工，工资也不过才二十一块六。（这个数字是真的，我母亲五零后，刚参加工作时就是这么多。） 随后他又有意无意地提起，资本逐利必然会流向低成本、高利润的方向，省港的企业必定会将生产、加工等环节放在内地。 小福一边吃，一边接话： “资本家要追求剩余价值最大化，当然会想办法多挣钱喽。” 老丁一下子就停下了筷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小福。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港岛底层的升斗小民，居然知道剩余价值这个概念。 “你读过马哲？” “兄嘚，你当我真想来港岛啊！我特么是被人打晕扔海里飘来的。” 小福换了一口京片，然后瞅了瞅老丁，边吃边招呼。 “快吃。” 老丁蛮好奇，问起小福怎么不回去。 “我回得去嘛！” 林小福白了他一眼，老丁也觉得自己问的多余。 这里边肯定有故事，人家不想说，自己也甭问，招人烦。 但不管怎么说，小福人不错。 自己的护照、钱包被偷，还被古惑仔勒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多亏碰到人家。 不但帮自己报警、翻译，还收留了自己，不至于露宿街头或被强行带至收容机构。 要知道老丁不是公派留学生，那时的自费生是很麻烦的。 如果没有国家背书又无法及时自证身份，结果只能露宿街头或被警察扔进羁留中心。 最可气的是，周围人也没人愿意和他用普通话交流，看他的眼神都似乎带着嫌弃。 张口就是港粤加单词，反倒是用英文与一位戴眼镜的警官交流更加便利。 特么的，还得用外国话和同胞交流，这叫什么事。 “要骂就骂老佛爷那一大家子，目前这里归外国人管，过几年收回来就好了。” 小福淡淡地接话，接着又叮嘱他： If you don’t know cantonese, you can use English here. many locals understand it. （你要是不懂粤语，就说英语。这里很多人都懂英文。） “你还懂英文？我听到你讲的本地方言也很利落，你来港岛多少年了？” 老丁停下筷子，瞪大了双眼。 “我来半年了，说话而已，听听就会。英文嘛，多听听广播，也就会喽。” 小福无所谓地耸耸肩。 老丁面色不变，心里则不停吐槽着“麦麦皮！” 这是特么人话么？ 还多听听广播？ 两万多个单词我这几年白背了是吧？ 腹诽归腹诽，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在语言方面，林小福就是个天才。 吃饱喝足，小福强行塞给老丁两本咸湿杂志。 作为交换，他拿走老丁床边两本学术期刊，躺在床上解闷。 英文版《高能物理学杂志》和德文版《线性代数与解析几何》。 哪个正经人会用这个东西来解闷？ “也许看不懂就会困。” 老丁不禁想起曾经那些在课堂上睡觉的同学。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让他咂舌的事情再次出现。 mahlzeit! mach dich schnell fertig, wir mussen zum xinhua-buro. （德语：早上好，赶快收拾一下，我们要去新华分社） 你居然会德语？ 你学会了德语，仅用一个晚上？ 这一刻老丁似乎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收到了挑战。 他自小聪明，就算是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自己也没落下学习。 去年，也就是高考恢复的第二年，他凭自己的努力考入了着名的“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 一年之内他就自修了英语和德语，今年准备去柏林洪堡大学留学。 直到遇到林小福才发现，人和人的差别还是蛮大的。 牛逼！ 老丁竖起一根大拇指。 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此时只觉得才高八斗、过目不忘之类的词语毫无意义。 他只能用最简洁、最通俗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拜服、敬仰与自愧不如。 吃罢早饭，两人收拾干净，小福又准备了一大堆零钱，随后一起出门。 出门不远拦下一辆红顶小巴，旺角转车，湾仔码头下车。 接着二人又步行至港岛分社，还不到九点。 事情办得也挺快，老丁将自己的信息告诉了分社领导，剩下就是等人家与国内核实后补办《临时旅行证》。 这个过程需要五到七天。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当分社领导得知老丁被林小福收留后，还特意向小福表示了感谢。 小福则用流利的港粤表示：一家人嘛，梗系要互相照顾啦！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没多久就在国内见了报，分社领导也记住了这个叫林小福的年轻人。 小福也知道了老丁的名字——丁元英。 第2章 未来搞半导体，现在需要‘赌\’ 一周后，老丁坐上了去柏林的飞机。只是那副恨不得立刻就走的样子，让林小福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惹得对方不高兴。 这几天小福每天晚上除了和老丁聊天，还将他随身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看了一个遍。 《马哲》《毛选》自不必说；《中国通史》《世界通史》也不稀奇；《政治经济学》《资本论》妥妥滴大部头。 除此之外还有： 佛经、道典， 好，修身养性。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不错，全是智慧。 《周易》《奇门》， 实用，万一混不下去还能摆个摊。 不过，鬼佬好像不信这个。 《俾斯麦传》， 德意志的骄傲，带去德国绝对正确。 《*的奋斗》， 额—— 又是俾斯麦，又是小胡子，还有兵法诡计的，你到底想干啥？ 这里是约翰牛的地盘，这里现在还归那个老娘们管！ 你特么还想不想上飞机了！ 更可气的是那本《金瓶梅》， 那东西有咸湿杂志好看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天晚上你一个人在屋里嘎吱、嘎吱地干什么。 男人嘛，二十港纸就解决问题。 可惜，你不中用啊。 这么多东西是带不上飞机的，托运最多也才20公斤。除了衣物，再装两本杂志一本《俾斯麦》足够。 老丁倒也干脆，觉得林小福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将剩下的书都留给了他。 当然，人活在世离不开礼尚往来。 小福也怕老丁旅途中寂寞难耐，专门为他买了一本最新的咸湿杂志，里面都是一青二白的那种。 书没白看，送走老丁当天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说了声： “超维学习系统启动。” 紧接着脑海中就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你通过学习《周易》《奇门遁甲》与佛经、道典，生成词条‘初窥命理’。” “你通过学习德文书籍，获得词条‘德语精通’。” “你通过学习《马哲》《毛选》《中国通史》《世界通史》《高能物理学》《政治经济学》《资本论》等知识，获得词条‘律束无形’。” “词条‘律束无形’与‘窥探命理’合并，生成新词条——‘因果律（初）’。” “其余知识已存档，条件达成后会生产新词条。” 因果律？多么高大上的名字！ “统爷，帮忙解释一下呗？”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大大们就应该发现，丁元英就是再聪明，也不如开挂的林小福。 （林小福就是斧仔的大名，第一章有介绍，千万别忘。主角以后也是有身份的人，很多地方介绍必须是大名。） （太好了，又水了两句！读者大大们加油！） 因果律（初）由“律束无形”与“窥探命理”融合而成。 万事万物都有规律，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人类发展也有规律，无论是生产力还是生产关系。 由其衍生并表现出的，诸如政治、经济、社会、战争等外在表象都受其内在规律约束，按照规律发展。 所以，“律束无形”什么都逃不出规律的控制。 但你们的祖先很早就认识到这一点，从三皇起就开始探索、总结所在世界的规律。 从而总结出阴阳、五行等理论，创造出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周易等探求命理的方法。 并以此指引人们的生产生活。 这就是“窥探命理”。 二者结合就是因果！ 因为混沌二分，果为阴阳初现，天地初分；因为天地初分，果为世界诞生……也就有了你们现在这个世界。 因果律一般认为指，事件之间因与果的必然联系，即“原因必然导致结果”的规律。 因为你生在这个世界，你就必须遵循这个世界中的所有规律，哪怕你认为某些东西是随机发生。 你获得“因果律”的词条后，在你专注问事的情况下，你可以提前预知某事的发展方向与结果。 或你可以提前预知某事的发展结果是否与你有利，以及结果有利的概率。 注：这个概率可以随幸运值的消耗而提升。 现在你只是刚刚接触而已，但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够用。 “统爷，您说我现在要是去买彩票是不是可以稳中大奖？”林小福兴冲冲地问，似乎他已经找准了发财方向。 “条件不够，想屁吃！” 统爷给了他当头一棒，然后不想再理他，准备沉寂下去。 但我们的主角赶快将它喊住。 “统爷，指点一下，未来搞什么最有前途？” 林小福眼前自动出现一幅图片。 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方块，周围是一堆伸出来的触手，连接着一条条金属导线。 “半导体！” 统爷的回答很干脆！ “统爷，我该怎么搞？” “烧钱！巨量的烧钱！” 呃！ “我该怎么搞钱？用最快的方式？” 这次他的眼前出现一条忽高忽低的线。 “去赌！” 林小福一脑袋问号，这个系统让他去赌博？ “股票、期指，本质上与赌博没什么不同。” “万一我赔了怎么办？” “词条因果律（初）极为强大，如果这样也能亏掉，那就是宿主过于废物，本系统会自动离开。” 说完，统爷似乎彻底沉寂下去。不论林小福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小福翻了个身，关灯后正要睡觉，就听到“咣咣咣”的砸门声。 床下一摸，一只手背在身后，然后懒洋洋地打开门。 紧跟着就闯进来一个浑身油污的胖子。 “细佬，先别睡。带上工具跟我走，江湖救急啊！” “大佬，都几点了，搞咩啊？” 见到来的是自己的大哥，小福将身后自制的精钢小弩放在一旁。同时还不忘将上面的弩箭卸了下来。 胖子见到自家幺弟戒备心这么强，脑袋上面不禁生出几道黑线。 “放心，我现在跟傻哥混，平时的扑街仔不敢找咱们的麻烦。” “阿哥，古惑仔是不讲理的。”小福觉得胖子很天真，但自己哥哥的事情还要管。 于是开口问：“咩事？这么急？” “傻哥卖出一辆车，买家下周就去比赛。让我帮他改改，可是……” 肯定又是牛吹了，不会是拆开装不回去吧？ “走吧。” 好歹是自己阿哥，该擦的屁股还要擦。 阿哥名叫鲍宪宗。 一年前，他的家庭出现变故，父亲早亡，母亲出走。 于是他继承了父亲的修理厂，但可惜他以前一直在上学，手上的水平实在有限。 虽然他很想将父亲的修理厂传承下去，但没技术，生意差，很快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半年前的某天，他在海边散步时，发现并救下了海边昏迷的林小福。 小福似乎对机修技术十分精通，各种机器的问题在他这里几分钟就能发现并指出。 而且动手能力也强，就算要大修发动机，在工具趁手的情况下，半天就能弄好。 本领好，就总有生意上门。 渐渐地修理厂也变得小有名气。 而鲍宪宗也找人帮小福办理了身份证，还将自己家的修理厂托付给了他。 至于小福，对外就说是自家细佬，早年过继到舅家后走失，现找回。 而且现在是79年，省港正在执行《抵垒政策》。 再加上鲍宪宗这个本地人的陪同与担保，以及林小福那一口地道的港粤，事情办得十分顺利。 于是小福就成了阿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至于他的原名，现在不重要。 第3章 改车费，一百五十万 半夜不出门，小福将大佬劝住，好歹住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来到西贡码头不远的一个车场。 到了才知道，这辆车已经被鲍仔的大佬大傻卖给了七哥，并答应为他改装。 而赛手就是七哥的头马——华弟。 （一个长得像刘天王的男人） “车在哪里跑？”小福问。 “三天后，飞鹅山。” “你看过路没有？急弯多，还是大弯多？” 不要觉得小福问的多余，赛道不同，相应的改装方案也不同。 “山道公路，减速弯居多。” 华弟的回答简洁明了。 好。 小福点点头，心里有了谱。 他打着车，揭开机盖看了看，又仔细听听，然后围着车子转了一圈。 最后还拉着华弟开车跑了一圈，回来后很快就拿出了改装方案。 低扭矩， 涡轮选Gt2871R， 前轮换215/45R17半热熔轮胎，后轮配275/40R17 R1R山地胎，一定要大厂牌。 避震阻尼要前软后硬， 尾翼改小，减少风阻。 …… “最后我在给你加一个喷气火箭，最后直道冲刺时可以用。” 小福对自己的方案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只要车手胆大心细，就算无法夺冠，也能保证不掉出前三。 华弟对小福的改装方案很感兴趣：“今天改好后我能不能先试试？” “可以，没问题！加钱就可以。” 看着华弟那惊讶中带有鄙视的眼神，小福开启了忽悠大法，很专业地做着解释。 “你看呐，这一套方案下来要一百五十万。 一对火箭喷射器，就要八十万，还是一次性的东西。但这可是好东西，能够让你的车子瞬间加速到亚音速。 其他的配件都是高定，你可以到处问问，外面这一套没有七八十万绝对拿不下来。 就这我还是没有给你算人工费的。” 听到要一百五十万，华弟不禁咂舌： “那个火箭我可不可以不要啊？” “可以！不过那就只是一辆普通的赛车，连个名次也拿不到。” 林小福毫不在意。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华弟的手指直直地戳向斧仔的鼻尖，但下一秒就被硬生生地被掰向自己的眼睛。 “啊！放手，啊——” 华弟右手吃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接着蹲在地上。 “能好好听我说话么？”小福的问话不带一丝感情。 说真的，他自从来了省港，除了对鲍仔之外，几乎懒得与任何人过多的交往。 对他来说，当初被害后能活下来，就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 重活一世，他不会在向任何人低头，更何况是个小混混。 “能能能！大佬，我错了。” 华弟迫不得已只能认栽，然后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小福。 就在二人对视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几幅画面： 一个穿白西装的男子，鼻子不停滴着血，还有一个穿婚纱的女孩在公路上奋力追赶…… 这就是他的因果啊！ 他松开手，再看华弟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怜悯。 不过这点怜悯转瞬而逝，他很专业的为华弟做起了解释： “你的这辆丰田本来就属于二流，跟人家顶级的兰博基尼没法比。一流的法拉利、保时捷、奔驰、宝马哪个不比他强？” “这里是省港，不缺大佬和富二代，人家买得起！” “就算是你的这辆倭国车，也未必能比倭国的三林、斯巴鲁强。” 说完他又拍拍这辆车的机盖。 “正常情况下，就算改装完全，性能也比不了一流超跑。但我们可以另辟蹊径。” 小福很认真地盯着华弟的眼睛。 “飞鹅山多急弯，你只要在弯道咬死前三，最后直道冲刺时，打开喷射器就行。” “十秒！这十秒内你的最大速度可以达到480迈以上，但跑完之后这辆车也许会彻底废掉！你的安全也无法保障！” “改不改，由你选！” 这一刻华弟似乎被小福的专业与信心折服，他站起身继续活动着手腕。 “一百五十万的数额太大，我需要和七哥商量，明天我告诉你。” “好！” 小福点头答应，并且告诉华弟，改这辆车最少需要三天时间。 凎！ 小福的报价让七哥直接原地起跳。 这辆车才十万港纸，而改装费用就要一百五十万，抢劫也不是这样抢的。 况且他的身家也没有这么多。 刚想拒绝，就见华弟难得地反驳自己。 “大佬，这台车确实差点，但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我可以先开着跑几圈，让别人都看到咱们只是一辆改装的mR。这样，我们就是最大的冷门。” “到时候，我们找一场好车多的比赛，都压自己赢，多少都能赢回来！” “他是跟谁的？万一输了怎么办？” 七哥心里有点不托底。 “他不混的，但他家大佬是跟大傻的肥仔鲍。” 华弟赶忙解释：“这个买卖也是肥仔鲍介绍的，他家细佬给大傻改装过好几条大飞，水警都追不上，只能闻屁吃。” 七哥到底是一方大佬，略作考虑就有了决断——改！ 至于钱，找自己的大佬也就是社团龙头借。 当然，利息还是要的。但毕竟是自家大佬，利息会低很多。 一夜无话，第二天华弟就带着钱找到了林小福，然后华弟就被他领着买买买。 先到化工公司，找到检验科室的主管，二十万港纸熟练的滑进口袋。一会就见主管拎着两个大袋子交给二人，里面都是脱硫剂、脱氧剂、精炼剂、钨砂、硼砂、硝酸钾、硫磺粉、碳粉这些东西。 又去将军澳一家快破产的拆船厂，又是二十万港纸请主管喝茶，然后拜托主管按照自己的要求加工一批零件。 接着还找到一家小炼钢厂，告诉他们明天他要来锻打一批材料，当然价格也是不菲。 还有就是涡轮增压器、蘑菇头、大厂牌的轮胎等等，光买东西就用了整整一天，而钱也蹭蹭蹭地下去一大半。 最后林小福在汇丰开了个户头，将剩下的都存了进去。 一套流程下来，小福感觉怎样先不说，反正华弟回家就不想再动一下。 七哥听到他们买了这么多，自己搞不明白而且又很难买到的东西，还花了那么多好处费，突然觉得这辆车一定物超所值，心中无端涌起了一股兴奋感与优越感。 而林小福的形象，似乎也神秘起来。 …… 第4章 看，飞机！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七哥与华弟来到了大傻的档口。 俩人十分高兴，来了之后就大发利市。 每人都有红包，小弟们一人一张“大金牛”，独独给了鲍宪宗六万六，意为六六大顺。 除此之外，还给大傻封了一份八万八的大包，大傻赶忙抱拳拱手。 “谢谢七哥！七哥遇到咩事这么开心，恭喜晒喔。” 虽然大傻的名字里有个傻字，但人家可真不傻，人情世故还是很通透。 “多亏傻哥小弟帮忙，鲍仔家的细佬帮我改了一辆车。前天这辆车跑了第一，我在盘口上挣了一点。” 七哥给大傻点上一支烟，然后表明了来意。 “我想麻烦鲍仔，联系一下他家细佬。大家一起吃个饭，我也表示一下感谢。” “七哥，不好意思，我家细佬今天去了孤儿院做义工。” 鲍宪宗得知七哥想要感谢自家幺弟，但很不凑巧，偏偏斧仔今天不在。 “阿鲍，你家细佬的手艺真巴比！” 华弟竖起来两根大拇指，然后兴冲冲地讲起了比赛过程。 这三天晚上，华弟天天都去飞鹅山熟悉赛道。 第一天，还是一辆完好的mR（陈浩南同款）。但第二天就变的破破烂烂，车辆底盘环绕着一圈钢管。 第三天这辆车就彻底变了样，整体胖一圈，还加高十公分。 车身整体结构都被加固，后部还挺起一个大屁股，上面还有小号的尾翼。 最可气的是后加的这些零件，连漆都不喷，妥妥的末世风格。 如果说原版的mR是一位热情似火的比基尼女郎，那么眼前这位绝对是一位身材壮硕的兽人勇士。 随着油门不断咆哮，排气口也喷出了阵阵青烟，似乎呲着牙高喊——为了部落。 有心人到处都是，华弟的这辆车也被其他赛手看了个明明白白，车辆的性能也被估计了七七八八。 改变外形、增加水平尾翼，可以使重心压低并前移，跑起来更稳； 加装翼刀，可以减少风阻； 轮胎前窄后宽，增大外角，转弯时提供更大的抓地力； 应该还改过增压…… 嗯，能改的都改了，可惜发动机似乎没变。 弯道性能出色，直线加速无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技术有亮点，夺冠不够看。 总之，大家都没有把华弟放在心上，毕竟参赛的百万超跑也不少。 当天晚上的比赛，华弟夺冠的盘口为1比60，算是最大的冷门。 七哥压上了全部身家，甚至还借了两百万的高利贷。 “阿七，你搞咩啊？挺小弟也不能赔个倾家荡产呐！” 见跟自己最久的小弟居然这么莽，七哥的大佬恨铁不成钢的开始埋怨。 “谁让咱们七哥义气哟！” 一旁的喇叭阴阳怪气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看看人家开的都是法拉利、保时捷，还有一辆兰博基尼吔。你就一辆破破烂烂的倭国车，小心塞车啊！” 说完，大气地向小弟一挥手： “5球（五百万），压兰博基尼。” 七哥虽然气的面颊泛红，但毕竟人到中年，养气功夫总有一些。 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倒是大佬看到这个情形，也拿出50万港纸压在了华弟身上，算是对七哥的一份支持。 也仅仅是一份支持，钱是不可能再借了。 随着赛车女郎手中的胸衣落地，所有的赛车都像发情的公牛一样，一窝蜂地冲了出去。短短几分钟，就有两辆赛车被挤出赛道，翻在一旁。 华弟占尽了便宜，虽然他的车不好看，但经过加固的车身抗住了数辆赛车的冲撞与挤压。 车身材料的加强与车体成梯形的改动，让他的车变成了一辆加装了铲刀的推土机，所有挡路的家伙全都被挤到两边。 地下赛车就是这样，没有保险与规则，只有速度与激情。想要夺冠，车的性能是一方面，更要看车手的技术、反应、策略、心理素质，还要看你敢不敢去玩命。 华弟就是一位优秀的车手，在地下车场早已经小有名气。如果他要是一个新人，这场比赛的赔率还能更高。 赛程过半，已经有一半的赛车被挤出赛道，剩下的也分成了两个梯队。其中一梯队有三辆车，依次是兰博基尼、保时捷和华弟的mR。 华弟死死地咬着前面的两辆车，努力不被他们拉开距离。甚至有些弯道都没有踩刹车，仗着轮胎外角大，硬是压着倾斜的路基就冲过了危险的减速弯。 后面的车手想效仿华弟的骚操作，一失手，连人带车砸在了对面的山体上，结果生死不知。 而终点处等待的七哥等人更是紧张的无以复加，那些押错号码的家伙早已撕碎了手中的奖票。 他们已经从庄家的对讲机中听到了现在的时事讯息，也知道三辆车紧挨着，没有拉开距离。 现在，一切皆有可能！ 喇叭瞪圆了自己的眼睛，拳头不停地砸着填写奖票的桌子，和另外几人不停地喊着——兰博基尼。 而七哥，连续几次都点不着叼在嘴里的烟。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声高喊： “倒数第二个弯道，mR超过了保时捷，保时捷翻车了——” 啊—— 又是一阵赌尽身家的哀嚎，但人没人关心他们。 “兰博基尼！” “兰博基尼！” 庄家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喊自己买到的车型，都盼望着兰博基尼能够夺冠。 七哥则站在桌旁，死死地盯着对讲机，一根接一根地大口吸烟。 “最后一个弯道，两车齐头并进！马上进入直道——” 对讲机里的声音都已经喊破，终点线两边已经挤满了人。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两辆车就已经驶入最后的直道。 兰博基尼的驾驶员已经将油门踩到底，不多时迈速表的指针就到了头。 华弟则按了充气按钮，瞬间座椅靠背就充满气体，将他死死地勒在安全带里。 接着按下了座位下面的喷射按钮，瞬间前轮两侧伸出两片襟翼，水平尾翼掉落，只留两副翼刀。 后盖被弹飞，露出四个火箭喷射口，然后气体点火。 斯—— 呼—— 轰！ “凎!我看到了什么！” “飞机！他飞起来了——” 现场一片惊呼。 第146章 回省港 （突然有点卡文，所以上午才发了一章。感谢安内的皎月女神，用爱发电一次。） 干掉一个大佬需要多少人？ 老武说过，自己单枪匹马就搞死过好几个。 影片中，华弟刺杀喇叭的那场戏，老武就给出过十分中肯的意见。 “别看大佬们‘晒马’时候，总是几十上百人，那是讲数时撑门面的。真正要杀人的话，少则一、两人，最多四、五人。” 人太多，根本藏不住，更跑不掉。 况且每次‘晒马’时，身后跟着的蓝灯笼，那都是钱！ 不但雇人要出钱，万一压不住火气，有人被抬去医院，大佬们都要掏医药费。 更麻烦的是，警察还要天天找你的麻烦，扫你的场子。 经营流水的损失，加上小弟们的保释金，又是实打实的一大笔开销。 所以，没有实实在在地好处，哪家大佬也不会大规模开片。 真的很费钱。 这也是为什么，除了三大社团之外，很少有社团的规模超过万人。 就连武兆南所在的号码帮，曾经省港第一大帮派，现在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极为松散的，挂名的‘联盟’而已。 名下分裂的几十个字堆，最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二流社团的规模。 没办法，势力太大，黑白两道共同搞你；没有实力，其他社团吞并你。 维持现状、相互制约、彼此针对、共同平衡。 港府需要他们保持稳定，但港府又害怕他们抱团。这才是三大社团能够在港府眼皮子底下，存活了这么多年的原因。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蓝灯笼有十大几万，但每年能够记入‘大底’，成为四九仔的少之又少。 这一套熟悉不？邓威就看的很明白，还把这一套理论，照抄进和联胜，并形成一套比较完善的经营理念。 可惜，老邓头又不明白。 港府的依仗是省港的驻军、港口的军舰、各地的警察，灭掉你们这些矮骡子轻轻松松。 你老邓头能有什么依仗？ 靠一帮子退休老头？ 还是有什么其他底牌？ 反正《以和为贵》中，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可以拿出手，他也成功坐上林怀乐的‘无敌风火轮’。 最后倒是得偿所愿，吉米仔将龙头棍塞进了他的棺材里，估计陪着他一起火化了。 看看， 原片中弄死个邓肥需要几个人？ 荷兰暗杀蒋天生才多少人？ 还有耀阳潜入洪兴大会，又是几个人？ 电影中耀阳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杀蒋天养，也许他自认为算无遗策，觉得当日有很大概率脱身。 可惜，生番生来就蠢，黎胖子贼到够蠢，再加上靓仔南主角光环太过耀眼，最重要是剧情需要。 所以，他必须要挂掉。 不过在本文中，他还可以先活着。 扯远了，再把视角拉回来。 一个社团龙头，被人干掉不稀奇，被枪手打死，也不稀奇。 但被远距离一枪爆头，这就大事！ 令整个港府风声鹤唳，也让各位高管、富豪胆战心惊。 这些人不怕你拼命，大家都雇佣着不少保镖，你未必能冲到跟前。 但遇到远距离狙杀，这可就要亲命了。 防不住，谁不害怕？ 就连麦里浩总督，都直接住到总督府，并且告诉妻子，暂时不要回港岛。还命令驻军派一个排，拱卫自己的安全。 然后远在内陆客串‘教授’的林小福，就接到了总督夫人的电话，希望他的安保公司可以保护他丈夫的安全。 原因是不久前，王建军护卫着雷耀阳，躲过一次有预谋的狙杀。 听说省港有事做，宁伟和老钟都表示，必须回去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对此，林小福就是一个白眼。 “这里的业务，谁对接？” “港生！” “我媳妇儿！” 俩人异口同声，将事情都推给港生。 “港生一个女人，怎么应付这里的地头蛇？” 林小福斜眼瞪着钟、宁二人，他实在是觉得二人没脑子。 “要不，我和港生回去，钟哥留下来对接。” 宁伟得到的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媳妇儿躲得开子弹么？你俩都不能走，这次我带小富回去。” 林小福先安排钟跃民： “一会联系一下接待处那边，看看能不能介绍几个身手不错的好手。你如果有合适人选，也可以推荐一下。 谈妥了，就让豪哥赶快办几个工作签，来人直接入职鸿福安保。 所有人，都在在你和阿伟手里过一遍，身手一定不能比建国差。毕竟，现在那边是真危险。 待遇还是老规矩，建军那一档，一万港纸打底。如果连建国都不如，那我们也不要。” 低端战力，省港就有不老少，没必要这么远引进。 “再收几个女保镖，以后回了省港，可以贴身保护女客户。水平嘛，建国就是及格线！” 钟跃民赶忙向林小福保证，他这就回去给以前的老首长打电话。不论男女，绝对不比王建国的身手差。 钟跃民赶忙向林小福保证，他这就回去给以前的老首长打电话。不论男女，绝对不比王建国的身手差。 这倒是让林小福有点意外，建国的水平这么普通？ 老钟撇撇嘴，就以前他们排牺牲的吴满囤，起码揍他王建国三个。 说起吴满囤，老钟和宁伟都有些沉重。 林小福也善解人意，告诉二人，招生的事情就由他俩负责。 吴满囤的弟弟妹妹，够岁数就可以招进来筛选一下。 最不济就培训一下，以后去流水线上打螺丝，也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最后干脆就告诉他俩，回头下个规定，有特长的全都要。普通学员，烈属优先。 “回头你俩看着办吧。”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林富豪考虑，紧接着他又塞给老钟另一摊子事情。 “你还要跟进一下贸易公司的事情。里面有我的股份，董事长是詹妮的父亲老索林特。其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边可以认购。 以后在汉斯的采购，就从这个公司走。如果这边同意，那就往柏林那边派个人过去。对了，这个人要精明稳重的，眼要亮、话要少。 贸易公司就设在燕都，这边的事情老钟你总负责，我会让汉斯那边派人负责财务，港生定期查账。” 接着又看向宁伟： “你两口子尽快在这边注册一家投资公司，我会从省港汇丰注资一个亿。 学校这个事情要赶快规划，联系一下当地的设计院，让他们尽快拿出一个方案；再联系文彪，让那边也拿出一个方案。对比一下，择优选取。 还有就是听说这边要拍四大名着。告诉他们这几部片子我都可以投，每部一千万。 还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持，但是海外发行的版权要归鸿福集团所有。 再让港生调两个财务过来……” 第147章 又见瑞贝卡 （感谢读者王赓宇支持，用爱发电。谢谢！） 王建国受伤了，用他的话说就是被子弹咬了一口。 该着这家伙命大，战场上的直觉发挥了作用，在开车通过一个路口时，发现远处的一道闪光。 他第一反应就是有狙击手，然后下意识地猛打一把方向，紧接着胳膊就感觉火辣辣地一下，车子差点侧翻。 随后他迅速掉头，原路返回。之后联系宋子豪，换车后与耀阳一起回到金山大厦。 “老巩，那几个鬼佬是怎么回事？” 林小福站在窗户的侧面，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外面。 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斜对面有几个歪果仁，懒洋洋地靠在街边的护栏上。 其中一位满头银发的女孩，他还真认识。 林小福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然后告诉巩伟，他要出去一趟，会朋友。 what？ 老板，你不要搞的自己像是去接头一样好吧。 见到巩伟那疑惑加八卦的眼神，林小福懒得和他解释，让他管好安保公司就好。 然后自己脱掉西装，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喊上小富，从后门溜了出去。 好处也有，衣服宽松，里面塞点报纸什么的，整个人似乎胖了一圈。 离远了乍一看，还真不太像。 接着，他又将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背头，换成中分。 再带上建国的蛤蟆镜，走路一蹦一蹦，活脱脱就是一个电影里的中二青年。 走到鬼佬对面的报摊，买了一本杂志，撕下封皮，折成一架纸飞机。 哈口气，飞机就滑翔至女孩眼前。 女孩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过来，林小福歪着脑袋，嘴角挂起一个邪魅的弧度。 一开始，女孩懒得理他。 瞟他一眼，就转过头去。 但紧跟着她似乎想到什么，猛地扭头看了过来。 林小福还是那副邪邪的笑容，他只是冲女孩伸伸拇指，然后扭身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嗨！又见面了，一起走走？” 林小福将双手交叉在脑后，然后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向女孩发出邀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时间还早，酒吧里没有别的客人。 唯一的一桌，就是林小福和女孩三人。 “二位，你们不自我介绍一下？” 一个看似和善的黑人先开口：“您可以叫我巴克。” 另一个红脖子的话很简洁：“骑士。” “我和瑞贝卡在赌场认识，你们可以向他了解我。对了，你们喝什么？” 三人无所谓。 “三杯威士忌，烟熏后加整块冰，外加一杯玛格丽特。” 酒水端上桌，林小福率先举杯，呷一口。 “嘿，三位，你们怎么来省港了？而且还一直待在我公司门口。” 林小福说的随意，但三人听得却像炸雷。 “米斯特·林，那栋大厦里只有您一家公司么？” 三人对视一眼，骑士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小心不行，这位可是在大漂亮用重炮轰击拉斯维加斯的狠人。 就算他们在全世界打过不少仗，但他们绝对没能力将重炮部署在大漂亮国内。 “No！No！No！” 林小福赶忙否认，并向几人解释说，自己的公司只占有其中一层。 三人对视一眼，骑士示意瑞贝卡开口。 “林，我们接到荷兰的一单业务，要来港岛调查鸿福集团，最好可以邀请他们老板去荷兰做客。” 瑞贝卡很光棍，直接将自己知道的全告诉林小福。 这一下把林小福也整的不会了。 他一直觉得，三人会绕来绕去，所答非所问。或者人家根本不告诉你 ，一句为客户保密，堵死你。说不定，还要动手才行。 可是没想到，居然就这样告诉他了！ 林小福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掏刀子了。 “那个，瑞贝卡。他们没有给你鸿福的资料么？” 林小福垂下眼睛，啜了一口酒。 “给了，但情报很简单，需要自己再收集。” 瑞贝卡直接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大大方方地对他和盘托出。 “我们已经知道鸿福的老板姓林，我怀疑那个人就是你。” 雇佣兵喜欢钱不假，但现在发现这一单是纯送命，那必然是赶快止损。 况且，虽然没有官方的报道，但洛城遭到陨石袭击的事情，他们也能通过情报掮客了解到一些内幕。 所以，这个非人类，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林小福微笑着向三人举杯。 “鸿福集团的老板就是我，而且我还是米高梅的老板，tUINx的股东。” 三人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似乎还长出了一口气。 “我问一下，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无缘无故的示好，林小福总觉得不踏实。 “自从上次在拉斯维加斯针对你的任务失败，我们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没办法，雇主是大人物。对付不了你，但拿捏我们很轻松。 以前老关系都不敢给我们介绍业务，能接到的要么危险系数极高，要么没什么油水。 这次来省港，其实是想在你这里碰碰运气，看看你能不能雇佣我们。 毕竟，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你对合作伙伴很不错。” 忘得否？ 我这算是身具王霸之气么？ 林小福不禁觉得很得意，但他只有一个安保公司，该如何安置这些‘见不得光’的人？ “你可以帮我们盖一座教堂，我们可以暂时在教堂安身。” 瑞贝卡虽然说的很轻松，但眼中全是难以掩饰的期盼。 “教堂？你们要伪装成神父和修女？” 林小福似乎恍然大悟。 “我们团队里有神父，我们‘神之刺客’和他们‘狼群’是深度合作关系。我们的首领就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父！” 这一下子整的林小福有点懵，‘糕德’会用机枪去救赎普通人么？ “我们现在一共还有不到二十个人，我们可以帮你处理一些明面上无法处理的事情，比如这次的事情。” 嗯？ 林小福思考一会，问酒保要过一杯白水漱口，又要过纸笔，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 凝思，起盘。 时干生日干，此事有利于我。 值符落日干宫，无四害，此事我为主。 九地落时干，且丙火入墓，事情见不得光，当隐藏于暗处。 年干与时干比和，此事有长远发展，且生助自己，好事。 月干在自己対宫，头顶白虎，被我克制。 白虎主杀伐…… 呵呵呵—— “合作愉快！” （这两天，班上事太多，晚上在发一章。） 第148章 准备行动 自己拥有一支雇佣兵，其实和一个国家拥有核武器是一个道理。我可以不用，但你不敢去赌。 突然将某件事，用一种未知且暴烈的方式解决，必然会让某些高人一等的家伙，感受到绝对零度般的酷寒。 就是要让他们清楚： 我不和你动刀子，不是我怕你，而是我愿意讲规矩。 如果敢逼我动刀子，今后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就像现在，一个贺兰黑帮给‘狼群’下了一个订单，让他们绑架一位省港大富豪。 而且他们还联系了本地犯罪集团，让他们搞出点乱子，分散官方的注意力，顺便将一个不听话的合作伙伴干掉。 于是，这个叫‘骆驼’的合作伙伴，就在内部反骨仔的配合下，被一个叫‘尊尼·汪’的军火贩子，派手下做掉了。 好处就是，‘尊尼·汪’可以从贺兰这边拿货，而且价格要比市价低一成。 不要觉得军火贩子就不能搞‘四号’，相反‘尊尼’的很多客户都是走粉的。 正好他可以连粉带枪送到省港，一条龙服务。 最后那些收到货的古惑仔们，用枪抢地盘，扩大‘散货’的范围。 据说这个主意还是那个笑面虎想出来的，意图垄断省港市场，再向奥岛与弯弯渗透。 本来这个建议是笑面虎给骆驼提出的，但骆驼的兴趣不大。 首先，骆驼很清楚省港社团的生存法则。 你可以有实力，但你决不能一家独大，号码帮的教训历历在目。 这也是为什么骆驼，一边控制东兴在省港的规模，一边轮流派遣骨干去荷兰开拓市场。还跟荷兰的‘黑手党’搭上线，做起了‘四号’的买卖。 其次，骆驼很清楚省港要守省港的规矩。 省港社团绝大多数的事情都不动枪。这不光是给港府‘面子’，也是保护自己！ 只要大家都守规矩，那么龙头也好，大佬也罢，生存的几率要大很多。 毕竟，刀子捅你需要近身才行。只要发现的够早，加上保镖给力，完全可以脱身。 最后，省港的法律对持枪犯罪的判罚很重。 最低十四年起步，直至终身监禁。 而且在涉枪案件的执法过程中，通常都是‘武力镇压’，就连舆论都会偏向警方，支持‘格杀勿论’。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省港很长时间没有判罚过死刑，但法律上仍然保留着死刑条款。 （历史上，省港直至1993年才正式废除实行条款。） 骆驼早已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现在更是傍上林富豪的大腿。 跟着林富豪上一次车，就是几千万或者上亿的收入，何必提着脑袋去挣黑钱？ 再加上鸿福集团，安排了不少底层小弟和家属，转行开公司，就叫‘东星集团’不香吗？ 所以，骆驼果断拒绝了笑面虎吴志雄的提议。 这个做法，也挡了沙蜢等人的财路。 更是引起了以笑面虎、金毛虎为首的，一部分人的不满，毕竟他们都是走粉的长期受益人。 司徒浩南与雷耀阳现在不沾粉，金毛虎又是个没脑子，贺兰‘黑手党’那边，自然就由吴志雄对接。 荷兰方面对省港这边逐渐缩水的业务，自然很不满意。 恰恰贺兰国内有人联系‘黑手党’，希望他们可以通过省港的关系，绑架林小福。 借这个机会，与吴志雄一拍即合。 笑面虎全面掌握东兴，贺兰人增加尊尼·汪这个出货线路，将省港的市场做大做强。 消息是狼群收集的，虽然狼群的人不多，但不能否认能力很强。 不但搞清楚东兴与贺兰方面的情况，还搞清楚尊尼·汪的基地在明心医院。 “boSS，明心医院地下太平间内的一号至四号冷冻柜一直没有使用记录，我们怀疑这里就是地下基地的入口。” 林小福给瑞贝卡与同来的六人在文华东方开了房间，又带瑞贝卡与骑士来到金山大厦办公室。 让小马守在门口，老武办公室值班，又喊来宋子豪、小富、巩伟与王建军，一共七个人，在屋里开小会。 “这是瑞贝卡，这位是骑士，他们都是我在大漂亮认识的。今后我计划组织一支‘特别小队’，处理一些国外棘手的事情。” 说完，喊过小富，将他介绍给骑士与瑞贝卡。 “既然你们愿意跟我混，那我就要给你们派一个副队长，这就是我派出的人。” 小富笑嘻嘻地与二人握手，瑞贝卡还好，骑士满脸微笑，手上却暗暗加劲。 小富的笑容更加灿烂，手上功夫一点不差，反倒是骑士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一分钟后，俩人谁也不认输。小富的笑容有点硬，骑士脑门上出了一圈汗。 “行了，你们两个累不累？赶紧商量事！” 林小福轻轻地将两人分开，转身坐回宽大的老板椅上。 骑士的眼中满是惊讶，他能感受出林小福那‘轻松’的力量。 见boSS招呼，赶紧找凳子坐下，然后对小富留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这家伙手上全是老茧，绝对是玩枪玩老了的！’ 又观察了一下其他三人，除了宋子豪之外，另外三人绝对不次于他。 然后，瑞贝卡又将情报讲了一遍，巩伟立刻就蹦了起来。 “坐下！” 林小福的命令斩钉截铁。 “瑞贝卡，和你一同来的人有没有开锁的好手？” “有！” 林小福点点头，然后做出如下布置。 明天一大早，巩伟接媳妇儿出院，建军开车。 特别叮嘱巩伟，要正常一点，合理一点，不要引起尊尼·汪手下的注意。出院后直接接到酒店，暂时先不要回家。 回来后，林小福会带巩伟去港督府，专门负责保卫港督的安全。 豪哥带着小马与老武负责公司的安全，再通知十三妹、靓坤等人，最近不要出门，也不要来金山大厦。 真有事，来了也白给。 瑞贝卡等人做好情报收集，最好能搞到尊尼·汪等人的照片。 最后就是让与瑞贝卡同来的开锁专家做好准备，明天夜里与小富一起行动。 这次先去探探底，最后出面抓捕，还要警察动手。 但是在那之前，先弄点好处…… 第149章 潜入 （感谢昨天安内的皎月女神，用爱发电一次！） 巩伟很快就给老婆办好了出院手续。 不要以为中间没有什么猫腻。 由于巩固现在是一个小名人，再加上巩伟本人长得…… （比年轻的我稍微差那么一丢丢，比各位读者老爷那就差的太多了！） 反正是一堆女大夫、女护士都围上来问东问西。 周围还不乏有一些年轻的男护工、男保安围上来凑个热闹。 巩伟一脸实诚地告诉她们，省港太危险，昨天公司里的司机差点丢了命。 自己一琢磨，现在总是挣了点小钱。回内地后，也能过上好日子。 内地虽然穷一点，但胜在安全，不用提心吊胆的。 还说现在他们公司里人心惶惶，老板都被吓得躲在公司，死活不敢出门。 为了保护自己安全，林富豪还许诺，所有留下的员工工资翻倍。 接着就是一副惋惜地模样。 “假如我要是没有结婚，肯定也豁出去了。可惜……” “你也可以啊！毕竟可以给老婆孩子多留点钱。” 一个独眼保安，帮他将东西拿到车上。 “大佬啊，我万一真有个什么闪失，要钱有啥用？ 到时候，老婆一改嫁，也不知道便宜那个扑街，去花我的钱、睡我的老婆、打我的孩子。” 说完，递给他一支烟，然后与他挥手告别。 独眼保安转身时，听到车里传来一句： “老婆，明早我们就回家，今天奢侈一下，住大酒店……” 真特么合理。 尊尼·汪听到独眼传回的消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最关键巩伟说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的，唯一一句要回家的假话，还被夹杂在一堆真话里，理由是那样的充分。 独眼还安排人跟踪巩伟，亲眼确定他们一家子进了文华东方酒店。 “老板，雷耀阳怎么办？” 尊尼·汪吐出一个烟圈。 “不管他，那是他们东星自己的事情。” 人已经杀过了，答应笑面虎的事情，算是办完了。 没死，是老天爷不收他。 尊尼·汪的嘴角斜斜地向后挂起： “笑面虎搞不定奔雷虎，东星内部肯定要打起来，那就没心思做生意咯。” 他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 “既然他们自己那边搞不定，荷兰人就只能找我们出货，我们就可以把省港的份额尽可能的吃下。” 然后呢？ 有钱，有枪，当然是自己抢一块地盘咯！ 再以后，我尊尼·汪未必比他倪家混的差…… 凌晨两点，明心医院太平间，林小福带着小富与刺客潜入到此处。 从墙外潜入，直至来到太平间的暗门口，小富与刺客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全能兵人’。 林小福命令二人掩护，自己率先潜入。 他一袭黑衣，腿上两把格洛克，腰间一圈柳叶飞刀，手里还握着一把自己亲手打制的短刀。 全程没有用枪，飞刀扔的又快又准。 沿途十几个人，全部被飞刀刺中要害。 害的小富与刺客二人，全部都在搬运尸体。 尸体全部藏在草丛后面，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被林小福收进空间，甚至连沾血的泥土也没放过。 从旁门进入医院内部，又穿着白大褂骗开太平间的大门，见到里面值班的三个看守。 “你边个？点累嘎？” （你哪个？怎么进来的？） 看守的反应很快，马上举起枪。 “别开枪，自己人……” 林小福一边说，一边张开双手缓慢下蹲。 接着脚下使力，一跃而起，双手闪电般连连挥出，七八把飞刀，接踵而至。三人的手腕、咽喉分别中招。 林小福闪步上前，猛击咽喉处的刀柄，刀刃从后颈透出。 看到三人死透，将他们收进空间， 接着通知二人进入。 刺客看着干净的太平间，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翻看尸体登记的记录，J1—J4号果然冷柜一直没有被使用。 上前检查，四个冷柜都打不开，而且四个柜门似乎是一个整体。 刺客很有经验，这里摸摸，那边瞅瞅，拨开一个号牌，里面是两个按钮。 ‘嘀！’ 门开了，露出一个钢结构通道。 林小福让二人警戒，自己率先进入，随即出来时拿出一挺mG42，加两条弹链，与一把mp40加四个弹匣。 接着命令二人将存放登记表的桌子搬来，对着入口处架起机枪。 “看好这里，不要让人进来，也不要让门关上。” 林小福又摸出十几颗‘大瘤子’（m24手榴弹），转身就走进大门。 小富与刺客面面相觑。 小富知道自己老板的身手很好，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刺客则惊讶自己的boSS，杀人之后到底如何毁尸灭迹。 还有就是，武器的火力真猛，但是这枪的型号也太老了。 不管了。 在门口弄了一组诡雷，又给机枪上好弹链，二人一人一枪，静静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最里面是一座厚重的不锈钢大门，像一堵墙一样，连个钥匙孔都没有。 不过这难不倒林小福。 他单手紧贴大门，屏息凝神，发动‘超维空间’。 门消失了！ 一座军火库出现在林小福的眼前，里面摆满了各种枪械。 无论是皮实的AK47，还是最新的m16A2；无论是RpK机枪，还是m203枪榴弹。 这里储备的武器，足以支持尊尼·汪发动一场小规模的战斗。 可惜，现在都姓林了。 将武器都收入空间，又将找到的几吨c4也收起来，林小福这才满意地原路返回。 对了，临走时还不忘把空间里的尸体清理干净。又将收起来的大门，安放在原处。 出了通道，将手里的mp5交给刺客，自己单手端起机枪。 几人拆掉警戒的诡雷，又在通道口布置绊发雷，随后有序撤退。 刺客打头，小富居中，林富豪亲自断后。 快到门口，将机枪收入空间，林富豪轻装上阵。 让二人隐蔽，自己带着口罩，套上一件事先准备的白大褂，撬开一辆白车的车门，接线打火，将其开到医院主楼门口。 此时，监控室已经发现仓库的异样。 保安开始四处奔走，电话也通知到尊尼·汪本人。 刺客与小富突然冲出，在几个保安惊愕的目光中，冲出楼门，跳上白车。 随后，枪声响起。 林小福不管不顾，踩死油门，驾车冲破门卡，扬长而去。 恰好与三辆轿车擦身而过…… （晚上再来一章） 第150章 尊尼汪的疯狂 “追上去看看！” 听到医院中的枪声，交错而过的尊尼·汪本能发觉白车的异常，他让独眼龙带着随行的两辆车跟上白车，自己则来到医院。 “后面有两辆车追我们！” 透过车厢前面的小窗户，小富向林小福发出警报。 然后一挺机枪从窗口伸了出来，接着是弹链，然后又是三脚架。 话说boSS，这辆车的副驾这么宽敞么？ 手上不停，准备就绪。 林小福让他们准备，出了闹市区，就将他们突突掉。 随后踩死油门，穿西贡、过大浦，顺着完善路，驶上汀角路，直奔牛坳山区而去。 “拦下他们！” 独眼龙拿出一把微冲，放下副驾窗户，命令司机从右侧超车。 可惜林小福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打方向，白车正正地挡在独眼龙的车前。 接着一脚刹车，瞬间又一个亲密接触。 “Fire！” （开火！） 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小富，一脚将脑子发懵的刺客踹到一边，拉开枪机，压低枪口，直接向白车的后门射击。 “嘶——” 曳光弹夹着穿甲弹，瞬间将后门打成马蜂窝，后车的挡风玻璃也立刻变得稀碎。 独眼龙的反应很快。 车辆相撞的第一时间，就从窗户里探出身子，一枪打碎白车的倒车镜。 这也让他躲过了致命一击。 但司机与却没有这么好命。 密集的子弹透过玻璃，将他的身体彻底撕扯成碎片，就连后座两人也被一道道闪光打成肉泥。 车子彻底失控，独眼龙连带车门，被甩出二十多米，接着就是起火、爆炸。 巨大的声响，惊的山林里的鸟兽四散飞逃，也使得山下的村子人心惶惶。 后车司机猛打方向，拼命想躲开炸点，这也导致车辆在公路上侧翻。 林小福随即掉头，向着山下疾驰。刺客也一脚将散架的后门踹掉。 白车疾驰而过，布帛撕裂声再次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枪口那十字形状的火焰。 这朵妖异的死亡之花，也是这群军火贩子，最后看到的景象。 尊尼·汪简直要疯了。 牛坳山区的枪击爆炸案，第二天一早就上了头条。 更重要的是，独眼龙没有死，被送到医院。 由于被甩出去的时候，他正好卡在车窗位置。经过剧烈碰撞，腰部以下失去了知觉，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独眼龙知道自己太多的东西，如果他活着…… 尊尼·汪实在不敢想，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独眼龙也不能活着。 警察现在也很疯。 独眼龙很重要，撬开独眼龙的口，就能打掉这个警方跟了很久的军火集团。 彭sir很上心，生怕尊尼·汪会杀人灭口。他派了一半的手下，来医院保护独眼龙。 这个安排极其正确，一天之内，警方就发现并抓获了三波杀手。 其中交火一次，督察袁浩云大发神威，左右双枪齐发，干掉对方五人。 这一表现，让袁督察收获了大量女粉丝的青睐。大家都说，袁警官就像电影中的小马哥一样帅。 可惜，就在袁督察冲小护士们吹水的时候，医院太平间的诡雷被炸响。 袁浩云带着几个搭档，第一时间就冲到地下太平间，然后就撞上了尊尼·汪的手下。 （为了剧情的连续性，独眼龙又被送回民心医院。） 枪战就此开始。 别看尊尼·汪的军火库现在被清空，但这里毕竟是他的老巢，虽然缺少了重火力，但微冲、手枪、手雷还是不少的。 相反袁浩云他们手里只有警用小左轮，根本无法压制这些持枪暴徒。 几人只能且战且退，退至一楼大厅的入口。 那些到医院做检查的人，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几乎将枪声压了过去。 好在独眼龙根本动不了，楼上的弟兄也迅速下来支援，这才堪堪保持不败。 双方支援，都来的很快。 飞虎队迅速突入，彭sir与程思琳督察迅速疏散病人。 偏偏就在这时，尊尼·汪带着一堆保安从顶层冲了下来。 “轰！” 一颗手雷炸响，紧跟着就是一阵扫射。 “不想死的，都给我蹲下。” 接着，尊尼·汪派人将这些人全部当做人质，集中在一个房间。彭sir等人也收起证件，混入人群之中。 幸好地下室的炸药全被林小福收走，明心医院已不可能彻底被摧毁，这也导致尊尼·汪失去了最大的一张底牌，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些人质身上。 “扑街！” 尊尼·汪狠狠地骂了一句，接着发狂似的端起枪，冲着楼下就是一梭子。 身边的小弟有样学样，也探头向着楼下射击，有时还向下扔一颗手雷。 这一切都发生在白天。 明心医院发生的枪击案与爆炸案，马上就被搞得全港皆知。 紧接着，各路媒体向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举起手中的摄像机与照相机，死死地瞄准着明心医院，希望能够拍到一些稀有的镜头。 “嚣张！” 总督府自然也看到了这条新闻，这是妥妥滴打脸！ 他似乎可以想到，明天这则消息就会出现在全世界各大头条，自己不但会成为接到唐宁街的调令，还会成为一个大大的笑柄。 “格鲁，这是耻辱！是我从政几十年来，永远抹不掉的污点！” 麦里浩总督，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座椅里。 然而，林小福笑眯眯地帮他倒了一杯酒。 “总督先生，也许这是您的一个机会。” 接下来，麦里浩总督迅速赶到现场，在众多媒体面前表示，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解救人质。 接着又表示，由于歹徒丧心病狂，导致众多伤亡，希望热心市民可以响应港府号召，提供帮助云云。 紧接着，提前准备好的洪兴与和联胜众人立刻入场。 他们有组织地，开着‘运兵车’帮助运送重伤员。还拿出社团常备的酒精、纱布、白药等急救药品，为轻伤员止血、包扎。 不但如此，他们还开来几辆满载的土方车辆，倒车抵近明心医院主楼门口。这几辆车，为警方提供了可靠的掩体。 不但如此，大d、靓坤等公众人物，还对着媒体振臂高呼： 坚决响应港督号召！ 坚决与恐怖分子斗争到底！ …… 第151章 省港事毕 （感谢半碗面条半碗卤的有请打赏） 尊尼·汪还是被抓住了。 是被袁浩云督察与一位卧底警察搞定的。 卧底假意用枪挟持袁浩云，进入关押人质的房间。 在混在人质中便衣警察的配合下，快速击毙尊尼·汪的手下。 本来尊尼汪准备举枪反抗，却被窗外射来的一颗子弹击中腰椎，丧失了行动能力。 紧接着，手枪就被彭sir下掉，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再后来，就是飞虎队冲进去，解救了人质。 明心医院涉及黑产，被没收，并对上下游关系进行彻底清查。 对医院内的所有人员进行甄别、问话，防止漏网之鱼逃脱。 尊尼·汪被简单救治后当场进行审讯。 本着我好不了，坚决不让你好的原则。 他很痛快地供出来荷兰人的事情。 接着就供出东星笑面虎委托他弄死骆驼，以便于全面掌控东星的计划。 还有笑面虎与荷兰‘黑手党’联系，准备引入省港大量毒品与武器的事情。 “扑街！” 由于是现场询问，而且有媒体在场。 这份口供立刻就将东星笑面虎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接下来，笑面虎吴志雄被抓捕，东星的所有陀地，都被条子整整扫了一个月。 耀阳也召集了东星的旧部，并且得到‘本叔’的支持，在总堂开会的时候，公布笑面虎与金毛虎的罪行，三刀六洞做掉沙猛。 接着耀阳力推‘本叔’成为新的话事人，自己则挂名二路元帅的虚衔，将以前的陀地交给‘阿豹’、‘可乐’他们打理。 这里要提一嘴，耀阳本来是想金盆洗手的，但‘白头本’不同意，并亲自劝说耀阳改主意。 “阳仔，江湖这个东西，你是脱不开的。今后你要是想在内地发展，没有为你帮手，也是不行的。 咱们东星不走粉的兄弟，少说也有几千人。他们大多数都是活不下去，才加入的社团。 总要为这些兄弟找一条活路。” 当然，这是冠冕堂皇的说法。 没说出口的是，走粉哪里需要那么多人？绝大多数小弟不都要靠混？ 有你耀阳在，这些人就有一个安身立命的盼头。 而且，东星的骨干现在死的死、残的残、被抓的被抓，很难跟洪兴与和联胜争雄。 未来恐怕洪泰、洪乐之类的二流社团，也会冲上来对着东星咬一口，能护住现有的陀地就不错。 白头本看的很明白，与其打打杀杀硬拼，不如每条街开家‘福味道’。 有本事你来我店里砸一下试试？ 什么？ 你真敢砸？ 你完了，你等着被黑白两道扫场子吧…… 能够想到用鸿福集团来看护陀地，这‘白头本’，也算是没谁了。 还有没说的就是，‘白头本’也希望通过耀阳搭上林富豪这条线。今后如果有开车的机会，可以带他一下。 更何况，能够去内地投资，总归是自己的一条退路。 呵呵，活久见，真是一点都没错！ 难怪每一个能当上大佬的人，全特么都是人精。 麦理浩总督对林小福是更加欣赏了。 这次危机公关，他被塑造成一个极具责任感、极具号召力，有可能是历史上最受欢迎的港督。 尤其是公众人物与底层人物公开发声，全都对他表示支持与拥护。 （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托！） 而且无论是大明星，还是古惑仔，都在实打实地响应港督号召，紧密团结在他这位港督周围。 坚决与以尊尼汪为首的暴力集团对抗到底，最后取得圆满成功。 这次不但顺利化解了职业危机，还将其变成自己政治生涯中的一份耀眼的履历。 最关键的是，林小福还没有故意让他去欠人情。 事情做完，鸿福集团就向总督府申请十几张‘工作签’，并且申请加急办理。 没有问题，马上批！ 十几张肯定不够，翻个倍，批上三十张。 安保公司人多了，‘枪牌’也再批一些。 哦？ 今后会有越来越多内地员工，来港进修、实习？ 省港大学的推荐信我帮你们写。 天哪！ 格鲁，你居然感受到‘糕德’的荣光，要为仁慈的主，盖一座教堂？ 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我必须支持。 这块地皮，我来批！ 当然，钱还是必须要掏的！ 港岛的事情全部搞定，林富豪又带着小富与几名‘狼群’成员来到汉斯。 在这里，他通过保卫局的关系，盖了一座教堂，又开了两家游戏厅，还搞了一家射击俱乐部。 一切搞定，将狼群等人安置妥当，接下来—— 当然是找贺兰人的麻烦！ 林小福与詹妮来到索林特酒店，让詹妮帮忙用录音机放了一周的录音，自己则通过其他手段进入鹿特丹。 所谓贺兰的‘黑手党’，并不像面条国的同名组织那样，是一个严密、高效的团队。 严格来说，更像是对某些行事风格相近的，多个黑帮的统称。 而且他们被称为‘快客黑手党’。 这个消息是林小福等人，端掉一个黑帮后，从他们老大口中拷问出来的。 （这种脏手的事情，林富豪当然不会干。但‘狼群’都是一群什么人？他们之中自然不乏刑讯高手。） 连续干掉四、五家黑帮，终于从一位大佬的口中得知，他们就是与东星合作的帮派。 在问到究竟是谁向他们下订单的时候，大佬果断将中间人出卖。 这里要说明一下，狼群通过中间人接单，只知道是贺兰黑帮下的单子。 然后，通过任务目标，以及‘有人配合，吸引港府注意’这条信息，推断出目标是林富豪。 唯独令雇主没想到的是，‘狼群’居然不敢打林小福的主意，还将他们果断出卖掉。 （这也难怪，黑社会都不讲义气，何况一群眼里只有钱的雇佣兵！） 接着就是找到这个中间人。 先揍一顿，接着就是‘狼群’的刑讯高手，将他的一条腿，一片一片地削成白骨。 终于，这个中间人受刑不过，痛苦地交代了一个名字。 而他本人也得到一个痛快。 千万不要以为这个中间人是个什么好人，如果真是好人，林小福的福德值就不会‘蹭蹭蹭’地上涨一大截了。 交代出来的这个人，本身没有什么问题。 但他的父亲，却是一家刚成立的，高科技公司的股东。 这家公司名叫—— ASm！ （晚上再来一张） 第152章 地狱来的军官 ASm公司是一家新成立的小公司，据说也是以光刻机制造为主要业务。 （这里是小说，千万不要当成真实的ASmL公司，人家1984年才成立，小说的年代才1982年。） 但ASm的股东都很有背景，背后都是当时脚盆与大漂亮的半导体企业。 有造芯片的mostek、摩托、Zilog、三零、NEc，还有造光刻机的perkinElmer、嘉能、泥亢。 “呵？这是在抱团取暖呐。” 潜伏在远处山丘的林小福，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这家公司进出的人。 “boSS，我们要把它端掉么？” 陪同林小福一起出过任务的刺客，浑身涂满油彩，插满斜斜地挂在一棵茂密的树杈上一动不动。 远远望去，似乎真的只是一段，不知什么原因断掉的枝干。 “那你以后就全世界跑路吧！” 里面都是现在脚盆和大漂亮科技精英，就算他们的技术已经落后，但里面的人对两个国家还是很宝贵的。 真给人家一勺烩，那不得和你玩命啊！ 不过合作开发的这个想法真不错，要想技术再次迭代，单打独斗还真玩不转。 林小福这次回去，就计划和詹妮商量一下，看看能否拉上几家汉斯的尖端企业，搞个联盟什么的，最好官方可以出面背书。 不过现在，先要给眼前这些家伙一个教训才行。 问题是，这些人和尊尼汪等人不一样。 乱杀人的话，福德值会负增长。 一旦福德值归零，那么现有的幸运值就会往下掉，一旦数值过低，被雷劈死也是有可能的。 看到没？ 系统赋予的能力，绝对不允许滥用。 这也算是系统对这个世界的一道防火墙。 当然，向尊尼·汪那些家伙，死了以后福德值涨了好大一截子。 由此可知，这群王八蛋干了多少坏事。 “统爷，如果我吓唬他们一下子，或者让他们晕一阵子可以不？” “没问题，绝对不能恶意伤害无辜同类的性命。” 明白！ 这次来荷兰，林小福只带了刺客一个人。 由于小富多次在柏林露面，所以小富只要守在酒店，别人都会下意识觉得林小福与詹妮也在酒店里。 至于原因—— 人尽皆知好吧。 鬼佬也很羡慕的。 无论男女。 如果没有林小福的乱入，1982年的世界芯片格局，应该是美国技术领先，脚盆迎头赶上并反超。 大漂亮的商务部针对脚盆256K dRAm发起反倾销调查，指控脚盆以低于成本价销售。 后来更是对脚盆进行制裁，并逼迫脚盆签订‘**半导体协议’，埋下伏笔。 但现在由于tUNIx的异军突起，再加上林小福帮助因特尔等大漂亮的公司，带去大量华夏订单，他们这些企业，真的压力很大。 高端芯片被tUNIx垄断，低端芯片还有因特尔等巨头，更重要的是汉斯与大漂亮获得了华夏市场，未来前景一片光明。 脚盆企业还好，芯片良品率高，紧靠东南亚市场，压低成本也可以维持。 但大漂亮国内的一些低端同行就不行了。 本来他们就瞄准的是低端市场，结果原本的一流，现在成了三流，他们只能算不入流。 怎么办？ 抱团取暖呗！ 至于那几家生产光刻机的企业，那就是纯粹因为对技术的贪婪。 尤其是脚盆的两家企业，他们做梦都想搞明白tUNIx究竟是如何改进的光刻机，以至于颠覆了这个芯片行业。 如果能将这个技术搞到手，整个脚盆—— 送出多少只母鸡都可以！ 最好个个都下蛋！ 不得不佩服脚盆鸡的脑回路，但性价比真的很高。 托尼·克劳斯，现年五十岁，perkinElmer公司的高级工程师，这次被拍到贺兰参与光刻机的合作攻关。 这是一个非常纯粹的技术负责人，发现一个问题亟待解决，心里只觉得挠挠地睡不着。 索性又回到办公室，继续他的研究，直到半夜。 由于对研究十分投入，外面的异常情况，他一点都没有发觉。 他忽略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的保安的脚步；也忽略了外面时不时响起的狗叫声。 甚至连身后的门什么时候开的都不知道。 直到眼前一黑…… 托尼·克劳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后，整个人从上到下，被绳子紧紧地绕了一圈又一圈。还被一根绳子吊起来，脚尖堪堪能着地。 他想喊、想求救，但嘴里被一块不知什么布料塞住。 他只能奋力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 “嘘——” 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军官，示意他不要说话。 只是这身军服怎么这么有代入感？ 长靴、马裤、武装带，鹰徽、橡叶、铁十字…… 沃德否！ 难道这是现实版《重返德军总部》？ 不对，串台了，这个游戏二十年后才有。 托尼·克劳斯浑身抖如筛糠。 要知道离战争结束也不过三十多年。 战争时期，他已经开始记事。 他也恰恰是当年从欧洲，逃跑至大漂亮的一个幸运儿。 那些没逃走的小伙伴，一个都没有再见到。 他实在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德国军官究竟会如何对待他。 军官没有理他，只是坐在他工作过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眼前的资料。 这个军官摇摇脑袋，似乎对眼前的东西很不满意。 他拿起笔，随意改了几个数字，又在图纸上改了几个数据。 最后，将改好的东西拿到托尼·克劳斯的眼前。 军官用食指，使劲点一点图纸上被涂改的地方。 怕他看不清楚，还往他的眼前拿了拿。 接着又拿过一张草稿纸，写下一组公式，接着又当着他的面进行求证。 军官指指自己的脑袋，似乎在问： 你到底是否明白？ 托尼使劲点点头。 军官又画了一幅图，似乎是一台什么机器。 仔细看了片刻，托尼的眼睛立刻就瞪得溜圆。 他看出来了，这特么就是光刻机中的某个部件！ 就是他们一堆人，几年来都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 这个军官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可惜来不及细想，军官就拿出一个打火机，将这两张纸点燃，烧的一干二净。 ‘不——’ （明早要参见白事，明天晚上再发。） 第153章 关于光刻机的规划 对一个纯技术宅来说，给他一个唾手可及的答案，又亲手将他毁掉，简直是极其残忍。 托尼·克劳斯现在，想死的心情都有。 军官指指自己的脑袋，似乎在告诉他，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他不断蛹动着身体，脖子直直地向军官的方向伸长，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哀求般的‘呜呜’声。 军官拿过一张纸，几笔就勾勒出一幅草图，然后拿到托尼的眼前。 托尼不再挣扎，只是尽可能多地记住图上的细节。 几分钟后，军官将草图放在桌子上，又变戏法似得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 找来一张旧报纸，剪下几个字母，拼接在草图之上。 ‘ worthless！’ （毫无价值） 军官没有烧掉草图，就这么放在桌上，拿出两颗药片。 捏住托尼的咬合肌，拽出塞口布，将药片塞入他的口中。向上一托他的下巴，顺着食道掉进胃里。 接着，军官又将布料塞入托尼的口中。 天亮以后，当人们发现他时，这个家伙眼睛赤红，眼神可怕。 他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似乎极其亢奋，向一条狼一样盯着所有身上散发雌激素的动物。 “Are you oK?” 同事们将托尼围起来，关切地询问昨夜的经过，却被他野蛮地推开。 “我需要解决一个问题……” 好在这里是荷兰，很快就将他拉到红灯区。 三个小时，换了三个‘技师’，终于托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陪同来的高管与同事，彼此眼中都看到一种莫名的意味。 似乎都在挑衅对方：‘是男人就坚持七千二百秒！’ 接下来就是警察的询问。 “托尼·克劳斯，请你理智回答我的问题。” 问话的警官脸色非常不好看。 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个小胡子的军官，两颗神秘小药片，一张光刻机设计图。 十个保安、两条狗，全都昏倒了。 人家悄悄地进来，什么也没有拿你的，反倒帮你解决了产品的某种缺陷。 顺便帮你本人搞了一个延时保养。 最后，评价你们搞的东西就是个垃圾！ 你们这些人，到底多废物，对人家一点价值或威胁都没有。 警方仅仅只是做了一个笔录，就将他们打发走。 “这也许只是一个cosplay爱好者，对你们搞的恶作剧。” 警方负责人，摊摊手： “毕竟，你们没有任何事实上的损失，不是么？” 本来正常情况，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了。 偏偏ASm的一位年轻的股东（可能是一个二世祖），公然在媒体上控诉贺兰警方的不作为。 一时间将警方推上风口浪尖，也让这个案子大白于天下。 于是，全世界的媒体都刊登了这条新闻： 一家荷兰新成立的高科技公司，被一个cosplay爱好者潜入后发现，其研究的东西，连被偷的价值都没有。 一时间，这家名叫ASm瞬间成了业内的笑柄。连带背后公司的股价，都发生大幅下跌。 许多公司都质疑这个潜入者，受到tUNIx公司指使。 但汉斯官方马上出来澄清，tUNIx公司所有高级技术人员都受到严密保护，绝对没有离开汉斯境内。 其他非专业人士，如何能够看出专业漏洞？ 又有媒体爆料，由于潜入者强迫托尼·克劳斯吞下不知名药物，导致受害人某种能力大幅上升，以至于和林富豪一样。 对于这样的说法，林富豪满脸鄙视。 “老子还需要吃药？” 至于事情的结果就是，这家新开的光刻机制造公司，算是彻底经营不下去了。 荷兰政府本来对这类，顶尖高科技企业给予高额补贴。 经此一事，荷兰政府对ASm公司的所有项目进行审查。 结果就是，相比于tUNIx公司的技术，这些就是个垃圾。 在专业人士看来，这种七拼八凑的东西，压根就无法兼容。 尤其是那个光源发生的装置，采用的是最原始的436纳米光源，能够生产0.8微米芯片。 以现在脚盆与大漂亮的技术水平，可以达到0.7微米。 而tUINx现在的技术，是350纳米。 荷兰政府觉得自己受到侮辱，然后将ASm公司告到法院，理由是涉嫌诈骗政府补贴。 随后又向tUINx发出邀请，希望tUINx可以来荷兰合作建厂。 “可以考虑，我计划给技术升级，到时候需要多拉上几家。” 听到林小福要出手，詹妮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林小福急忙给她披上衣服。 这娘们激动个屁！ “回头把京特和那几个老家伙找来，就说公司要搞团建，他们几个需要集中培训一下。” 为什么需要培训？ 一方面要教给他们技术，另一方面也是培训他们的话术。 毕竟未来与各个公司合作，必须既要专业十分过硬，又要懂得客户心理，还要会表现自己。 “格鲁，难道我们自己无法继续改进？” 詹妮还想按照以前买设备，然后自己改进的方式进行。 林小福摇摇头。 “再升级就不是改进某一个部件的问题了，而是推倒重来、整体设计，所有零件都需要更高的标准。” “我们可以向蔡司、西门子这些企业下订单，让他们按照我们的的要求去生产指定零件。 比如，以后我们可以向蔡司下订单，让他们按照我们的标准生产投影物镜镜头组、照明系统透镜、精密对准系统。 我们可以要求他们，数值孔径需达到 0.60-0.75，以实现 130纳米甚至 100纳米 的线宽。 再比如，我们可以手搓一台248纳米以下的‘准分子激光发生器’，申请专利后，让快通为我们批量生产。 还有西门子，我们可以委托他们为我们生产，移动定位精度需在 5纳米以内，速度需超过 1米/秒的工作台。” 到时候tUINx负责什么？ 负责设计、总装、软件、调试。 （也就是真实世界中阿斯麦与飞利浦的角色。） 林小福还计划，只要抓住最核心的技术，然后能够生产一些他们没有、却不可或缺的东西。 比如，200毫米以上的晶圆……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芯片行业普遍采用的都是一百毫米与一百五十毫米直径的晶圆。 总之一句话，在今后二十年的芯片行业里，tUINx的规矩就是规矩！ 林小福说的起劲，詹妮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姑娘很清楚，林小福人在幕后，肯定不愿意出面。 最后，这些专利肯定又会落在她手里。 想到此处，姑娘一个翻身，又把林小福狠狠地压在下边…… 第154章 机会！ “事情一定是你干的！” 苏菲一口咬在林小福的胳膊上，然后咬着牙，瞪着大眼睛看着林小福。 又是汉斯军官，又是无痕潜入，之前港岛还出现mG42的弹壳。 与当初在95号公路附近的废弃矿城中，黑帮与雇佣军死亡现场发现的弹壳一模一样。 再加上，林小福对tUNIx近乎像君主一样的掌控力，尤其是那群老兵对他那种顶礼膜拜似得崇拜，再加上这家AmS公司本来就是在对标tUNIx…… 苏菲只要不傻，绝对不会想不到林小福身上。 “我的元首，您到底派谁进去的？” 林小福使劲在她后丘上拍了一下。 我是元首？ 你想当爱娃·布劳恩？ 我还嫌晦气。 “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林小福一边搂着苏菲，闭眼养神，一边竖起耳朵听苏菲给他念叨。 大漂亮失业率居高不下，超过百分之八； ‘挑战者号’完成近地轨道任务； 湖人队很牛掰，超级碗旧金山夺冠； 国会两党关于‘预算’展开辩论； 脚盆电子产品对美出口强劲； 伊朗发动局部反击； 美洲皿煮运动兴起； 阿根廷与鹰国谈判陷入僵局。 “停！” 林小福忽然叫停苏菲，发动光锥，映射向最后一条消息。 紧接着，他翻身起床，披上衣服，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 写的是简体字，苏菲大部分都认识。 就比如这个‘麦’字，她就知道这是小麦或大麦的意思。 但这个‘牡’，一边的‘菽’，这都是啥意思？ 最后这个‘交子’，他不是应该写“饺子”么？ 正好，用小麦来包饺子。 嗯！ 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正瞎琢磨，后丘上被林小福使劲拍一下。 “和你说话那，想什么呐？” 苏菲赶忙把脑子里那些吃的东西甩到一边。 “给你哥哥打电话。” “现在是凌晨一点。” “挣钱的事情，现在正好是商量事情的时候！” 于是，大半夜也不管小摩根是否乐意，电话就是一直响个不停。 “嗨，苏菲！虽然你是我妹妹，但是——” “壹佰亿，刀乐。” 林小福很平淡地说出一个数字。 “哦，格鲁，请原谅我刚刚的态度。” 小摩根立刻坐正身体，整个人似乎精神了许多。 “我和苏菲马上去你那边，你给我俩收拾一个房间，面谈！” 林小福挂断电话，迅速穿好衣服，让司机开车前往小摩根的庄园。 当天晚上，小摩根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总统罗纳德的特使，cIA的一哥，两党的代表…… 其中居然还有一位比苏菲还年轻的女孩，洛克菲勒三世的孙女，也是象党这边的代表。 “密斯特·林，我带着洛克菲勒家族的友谊而来。我祖父说，这次家族的收益完全由您来分配，不论什么结果我们绝无怨言。” 女孩话音刚落，总统特使也出声帮腔。 “林，华夏那边有一句俗语，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洛克菲勒小姐诚心向您道歉，总统先生也希望大家能够成为朋友。” 呵呵！ 罗纳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罗纳德也是象党的人。 “oK！” 林小福盯着女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很认真地叮嘱她： “密斯·洛克菲勒，我希望以后再不会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说完又迅速变脸，挂上了一副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 “这次您的分润会比苏菲少，但我保证下一次绝对公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林小福的态度很明显，看着罗纳德总统的面子上，你的道歉我接受。 但这不代表我不生气。 你的一部分利润要补偿给我，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洛克菲勒小姐急忙答应。 并且表示，她毕业于常青藤名校，可以做密斯特·林的助手，帮着打理一些事情。 一旁的苏菲眉头一挑，轻轻挽住林小福的胳膊。 姑娘的意思，林小福当然明白。 “密斯·洛克菲勒，我平时的工作由女朋友苏菲小姐协助，您有事可以联系她。” 话音落下，苏菲骄傲地仰起脖子。 姑娘对‘女朋友’这个介绍，极其满意。 可惜，对面给她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意思大概是： 他的女朋友又不止你一个。 老女人，咱们慢慢来。 苏菲则无声地回复一个口型——死八婆！ 两个女人的对抗，在这个场合显得无关紧要，更重要的是这个‘壹佰亿’从哪里来。 “加尔铁里军政府现在是一团糟。他们因为国内经济衰退、人权问题和政治动荡，导致威信下降。 他们没有办法解决内部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需要通过民族主义议题转移矛盾。 也就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马尔纳维斯群岛的主权上。 这也是加尔铁里最可能使用的方法。 当然，就他们那个脑袋，除了足球啥也玩不转。” 林小福对着众人侃侃而谈，只是言语中对加尔铁里颇为鄙视。 （历史上这个国家，尤其是2000年后，对咱们并不友好。 大家可以网上查一查。 更何况‘梅球王’事件才过去多长时间？ 千万不要烂同情，更不要当真，小说而已。） “虽然，加尔铁里在国际上属于大漂亮这个阵营，但他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照样会和鹰国开战！” “他会赌，赌大漂亮不出手，更在赌欧洲国家袖手旁观。不得不说他看的很清楚，现在鹰国的国力非常虚弱。 但他很蠢，他高估了他在皿煮国家的眼里的分量。毕竟鹰国是非常重要的北约成员国，不联合起来揍他就不错了。 而且，就算鹰轮老贵族再落魄，收拾一个农业国，简直手到擒来。” 总统特使没有表示，但其他人中，有人已经微微颔首。 “就算到时候，其他国家都不出手，他们也会为鹰国提供其他方面的支持。 比如技术，比如情报，比如为鹰国提供一些后勤保障…… 这已经是看在加尔铁里军政府，属于西方阵营一员的份上。如果是敌对方，大漂亮早抽他了。” “所以——” 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众人。 “这就是机会！” 第155章 最好的机会 事实上在马岛海战中，鹰国得到几乎所有西方阵营的支持。 当时的欧洲共同体（欧盟前身），集体对加尔铁里军政府进行军事禁运与经济制裁。自此，军政府无法得到任何来自欧洲的军事与经济援助。 其中高卢向鹰国提供‘飞鱼’导弹的技术数据、制导系统频率和规避方法，极大帮助了英军舰队防御这种最具威胁的武器。 （当时军政府购买很多高卢武器，其中最着名的就是飞鱼导弹与幻影战斗机。） 而且高卢还停止向阿根廷交付剩余的“飞鱼”导弹和发射架，并阻止了其他国家试图转卖“飞鱼”给阿根廷。 最后还向鹰国提供了，军政府所装备‘幻影’战斗机、‘超级军旗’攻击机的性能数据，并允许鹰国战机在高卢海外领地进行转场。 葡国也允许使用亚速尔群岛的机场进行空中加油中转。 袋鼠、枫叶、新吸蓝等鹰联邦，也帮宗主国提供多少不等的军事力量。 至于汉斯、面条、荷兰等国，都断绝了与军政府的军事合作，为鹰国提供后勤帮助。 还有美洲方面。 智力，允许鹰国在智阿两国的交界处建立雷达站，实时监控阿国飞机的动向。而且还给鹰国提供了军政府的关键情报。 巴西与塞内加尔，也允许鹰国使用本国的军事基地。 最后就是大漂亮。 首先要说明，加里铁尔军政府之所以敢于开战，就是因为加入了《泛美互助条约》。 这个条约规定：对任何一个美洲国家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所有缔约国的攻击，各国将共同采取行动（包括使用武力）予以回击。 历史上加里铁尔军政府在鹰国攻击马岛时，援引条约，要求大漂亮出兵支援军政府。 结果大漂亮以军政府，首先‘入侵’为由，拒绝提供任何援助。 并且还公开支持鹰国，在国联投票通过鹰国提出的502号决议，催促军政府撤兵。 鹰国出兵后，大漂亮彻底倒向鹰国，并帮助其争取到欧洲和美洲国家的支持或中立。 cIA与mI6（军情六处）合作，提供了由卫星和电子监听站获取的关于阿根廷军队部署、飞机起降、导弹雷达信号的绝密情报。 大漂亮还为鹰国提供了巨量的航空燃油、‘响尾蛇’空空导弹、炸弹、直升机零件等关键物资。默许甚至协助鹰国从第三方获得其急需的武器装备。 更是允许鹰国军队，使用位于阿森松岛的怀德威克空军基地作为前进中转站和后勤枢纽，这是整个远征行动的跳板。 由此可见，加里铁尔军政府面临的，是所有西方世界共同的针对。 经此一事，拉美各国也发现，这个所谓的《泛美互助条约》，就是个笑话！ 他们这些国家，在大漂亮眼里，一点也不重要，随时可以被抛弃！ 他们也不想想，天下昂撒是一家。从根上说，你打鹰国，那不就是打了大漂亮的‘法惹’？ 虽然当年儿子掀翻了老子，还坐上他曾经的位置。就算这样，那也轮不上你们这些二等人来埋汰！ “所以，这场仗军政府必败！” 林小福定下一个调子。 “欧洲方面必然会对军政府实行经济制裁与贸易禁运，再加上军政府开战前已经浪费了大量的外汇，比索一定会贬值，经济崩溃。 但是——” 林小福环视一圈： “阿国人民是无辜的！” “我们这些善良的人，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将他们国内可出口的农产品，以一个合适的打包价，全部清仓。” “这样我们抄底，他们获得宝贵的外汇，大家双赢不是么？” “我算了一下，如果将今年欧洲取消的订单全部吃下，也就是出口部分，只需要60—80亿刀乐。 交易完之后，比索的价格必然会平稳或升值。” 林小福笑笑，在座各位都是人精。 先做空比索，在抄底农产品，又将比索做多，最后等农产品交易完成，比索升值后抛出离场。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射出精光。 “但是，这一切有两个先决条件！” 林小福的话让所有人冷静下来。 “首先，军政府必须失败！大漂亮绝对不能支援军政府，也不能让任何官方或民间力量支援军政府。” “没问题！”总统特使急忙表态。 似乎他觉得自己有点着急了，尴尬地笑笑，然后表示国务卿亚历山大·黑格等人都站在鹰国这边。 “其次，就是要保证我们的钱进得去，出得来。要保证阿国金融自由，不会搞任何金融管制之类的措施。” 说完，林小福又看向总统特使。 “不知道，总统阁下是否能保证我们的资金安全？”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特使，特使淡淡地表示，他会将大家的问题向总统反映。 但是特使非常随意地说了一句： “任何人，不论是谁，必须保证大漂亮的利益！” 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了。 林小福计划在华夏建几座榨油厂、食品加工厂、酿酒厂、饲料加工厂、面粉厂等工厂。 所有原料直接装船从沪市、津门、粤省上岸。 同时在三地盖冷库、粮库，争取将这两千多万吨全部吃下。 “华夏有最便宜的人工，我们在华夏加工，然后发往全球市场。” “欧洲！” 林小福大手一挥，光锥映像发动。 “欧洲虽然制裁阿国军政府，不进口他们的东西。但是不进口，不代表不需要。 最重要的是，这次抄底的农作物，就是我们未来两三年的子弹！ 有阿国的二千万吨农作物打底，再加上大漂亮国内的收成，明年我们就掌握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粮食。” 林小福张开双臂，半癫狂、半严肃地环视一圈。 接着猛地一挥拳头： “这是一股可以颠覆一切的力量！ 这个数量，足以保证我们制定市场规则！” “先生们，市场就在那里，我们不去占领，别人就会占领。 我们不吞下这块蛋糕，别人就会吞下，还要说我们都是傻子。 挣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先生们，最好的机会，就在未来的几个月！” 这一刻，林小福那刀子一样的眼神，刺穿所有人的灵魂。 第156章 机会，很难得！ 各位看官老爷也看明白了吧？ 林小福的胃口大得很！ 战前筹备，先从场外otc市场，买入远期合约。 也就是以当前汇率，借入比索。 并约定，三个月后归还借入的数量。 随着军政府失败，阿国必然被欧洲实施经济制裁，进出口全部停滞。 此时，比索会必然大幅贬值（历史上比索兑刀乐汇率，从战前2200:1直接贬值至:1）。 接着只需要六分之一的刀乐（黑市更少），就可以买到并归还所借出的比索。 紧接着，用刀乐将阿国所有可出口的农作物全部买下来。 这些农作物包括但不限于，一千二百万吨玉米、一千万吨小麦、四百万吨大豆、三百万吨高粱、二百万吨葵花籽、三百万吨牛肉（活重），还有羊毛、燕麦、大麦之类的农产品。 如果按照国际市场价格买，当然是很大的一笔钱。光那一千二百万吨玉米，就需要最少十六亿八千万。 但阿国军政府的出口渠道全断了，我能用刀乐买你的东西，我就是在照顾你！ 按照市场价需要八十到壹佰亿，你至少要给我便宜二十个亿。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底价，我保证大漂亮配合鹰国一起制裁你！ 阿国你要知道，鹰国很远，大漂亮很近。 只要用水雷封锁你的港口，你的外贸彻底会被封死。 只要水雷没有被排干净，你家的港口下辈子都无法使用！ 大不了，让某恐怖分子背锅呗。 看到没？ 这就是有一个强大祖国的好处。 也是本文中主角未来努力的方向。 一定有朋友会说，好歹人家大漂亮也是要脸的，不差那仨瓜两枣的。 那我只能来一句—— 呵呵！ 好了，言归正传。 买到农产品，送到华夏去加工（人工最便宜）。 内销一部分，再卖到国际市场一部分，最后储存一大部分。 再加上，今年大漂亮国内的收成，明年就可以将世界农产品价格打下来，再抄底，买长约，反手做多。 这还没有说，如果欧洲一旦开始制裁阿国，马上就可以借机拉高欧洲、脚盆、棒子等国下半年的粮价。 看到没？ 一环套一环！ 由于大量刀乐流入阿国市场，比索自然会坚挺，顺带做多。 挣钱后及时抽身，或者砸一堆空单，再离场。 阿国军政府手里的刀乐还没捂热乎，转眼又被掏出去。 到时候，阿国死不死谁也不知道，国家破产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反正大漂亮的这些老钱们，眼睛都快绿了。 一圈算下来，壹佰亿纯利润简直太保守了！ 不要说日常主事的小摩根，就连总统特使这样的老牌政客，以及接到电话那头的洛克菲勒三世，浑身都在发抖。 据说，罗纳德在白宫听到这个消息时，咖啡洒在腿上都没感觉烫。 好了！下面开始分蛋糕。 林小福自己要的不多，计划拿出五个亿交给苏菲，让他们家帮助自己炒作。 摩根家出二十个亿，加上林小福的五亿，一共二十五亿刀乐。 洛克菲勒家也出二十个亿，其中两亿份额送给林小福，算是自家的一个态度。 剩下的部分由各家均摊。 主打就是一个利润均沾！ 林小福告诉苏菲，做空比索后的利润，全部帮他购买农产品。比如小麦、比如大豆、比如羊毛，再比如牛肉。 特别注明，牛肉的价格一定要便宜再便宜，而且他要购买宰杀后的整牛。 如果牛肉酮体部分不够分，一定要将下水与边角料打包，发回华夏。 林小福可太知道，那些牛头、牛肚、牛腰子、牛头、牛蹄之类的，弄回去，涮一涮、卤一卤、烧一烧、炒一炒。 哎呀，那个香…… （不说了，我饿了！） 大家商量妥当，下一步就是各自回去联系。 林小福马上将五亿刀乐转到摩根家的投资账户，又委托苏菲帮他订十几套冷冻与食品加工设备，然后就匆匆回国。 “老钟，老钟！” 林小福一脚踹开钟跃民的房门，一把就将他从床上拖起来。 “我马上要去汉斯一趟，你记一下，有这么几个事情安排： 第一，马上和高层联系，就说今年下半年会有大批农产品到港，预计千万吨级。 第二，计划在粤省、津门、沪市三地修建、租用大量冷库、粮仓、面粉厂、榨油厂，需要大量地块以及相关的基础建设。 第三，我已从大漂亮订购十几套冷冻设备与食品加工设备，先计划去汉斯再订购一批，预计今年进入六月之前可以全部到港。 第四，厂房、冷库、仓库尽快动工，五月底要建设完成，人员也要提前招募。设备到港后，马上装机、调试，保证六月三十号之前，随时可以开工！ 第五，大量招募货车司机，我这次去汉斯，除了再买一些设备，还会订购大批货车，车辆会在六月份到港，每个面粉厂、榨油厂都要有自己的车队。 第六，要告知高层，下半年到港的货物品类主要有：小麦、大豆、牛肉、羊毛等，具体数量视实际交易量而定。但是，总量不会少于一千万吨。 第七，新建工厂有可能接到国外委托加工的订单，到时万一仓库不够，还需要政府帮助协调。 第八，如果高层有疑惑，我会在三月份回国一趟，到时细聊。 最后，让港生马上拿出一个预算，我去省港打钱。” 钟跃民光着膀子，裹着大衣，缩着脖子，连连点头。 “好，你现在重复一遍！” 钟跃民…… “呀！斧仔？” 说曹操，曹操到。 宁伟两口子正好回来，见到林小福和钟跃民都在宿舍门口，赶忙打了个招呼。 既然人齐活，那就去办公室说。 老钟终于可以穿上衣服，接着四人简单地开了一个会。 港生现场计算，拿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好，下午我就回省港，明天就给这边打款。五亿港纸，不够再说。” 说完，林小福就准备让宁伟送他去机场。 “阿福，到底怎么回事？” 宁伟发问，另外两人也在看着他。 “机会，很难得！” 第157章 好苗子 “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林小福懒洋洋地半躺在副驾的座位上。 “你指的哪方面？” 宁伟头也不回，专心看路。 技术学校没有盖好，但培训班还是有的。 就像这次，林小福就觉的是一个很好的案例，如果有合适的人，他还真的计划培养一下。 本来计划从头开始培养，结果上边知道他的培训计划之后，果断地给他塞进来不少精英。 这可是实打实的高材生，而且都是各大名校最出色的学生。 “人才还是不少的，听荣天说不少人都有顶级程序员的天赋。有一些学习能力强的，荣添已经教不了他们，只能靠自学。现在已经有意识地引导他们，自己开发程序。” 朝右瞟一眼，见到林小福轻轻点头，似乎比较满意这样的安排。 “还有就是，牛佬带走了几个画工比较不错的，计划让他们加入东映的创作团队。” 宁伟一边开车，一边向林小福汇报。 “影视特效，学员们接受的很慢。主要因为来的都是一群‘老家伙’，鼠标、键盘都不会用，英文也不懂，还一口一个自己懂艺术。” 林小福似乎认真了一点。 “阿伟，从那些会编程的学员里挑两个，和他们一起培训。到培训结束的时候，别人会不会我不管，这两个学员的表现一定要记下来。” “这是为什么？”宁伟有些好奇。 “一个是省的别人反咬一口，说我们不好好教他们。还有就是我计划,今后将米高梅特效制作这一块剥离出来，成立一家单独的特效公司。” 林小福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以后我们会成立一家类似于‘工业光魔’那样的公司，专门接特效制作的活。 如果人员培训没有问题，未来我会考虑将这家公司开在华夏。 假如这两个人表现出色，我会带着他俩去米高梅实习。” 当然，未来还可以让他们开发这方面的软件。 宁伟点点头，又说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关于证券方面，出色的人不多。根据港生与叶荣添的观察，那种一说就明白的假行家居多。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似乎一点就恍若大悟，实操狗屁不通的家伙居多。偏偏他们还都喜欢请教问题，显得自己很用功似得。” 林小福一听就明白了，这特么就是一群镀金、混日子的。 “这个行当，还要看天分。” 他摇摇头，顶尖人才就不是能够批量复制的。 能够在照猫画虎的基础上，悟出反向操作就很优秀了。 就像历史上，看过《孙子兵法》的人那么多，能够成为名将的有几个？ “不过，里面有两个人从来不提问。” 宁伟笑笑。 “据他们说，他们觉得有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压根没必要去问。” 嗯？ 有意思！ “这俩家伙，在文彪的眼里很不讨喜。用他的话说，他俩要么是高人，要么就是在‘装逼’。而且，后者可能性大。” 宁伟像是在轻描淡写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俩给你的感觉怎么样？第一感觉，直觉。” 林小福听出了宁伟话里的意思。 “阿福，我觉得这两个人没那么肤浅。尤其是其中一个不喜欢说话的家伙，似乎……” 宁伟想了想： “我总感觉这个人有点高人的意思，就像上次在省港见到的，你的那个汉斯的朋友。” “但是这两个人又有所不同。” 宁伟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位丁先生，似乎永远都在俯视众生似得。看所有人，都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而这个人，怎么说呢？ 看似人畜无害，但是似乎对所有人都排斥。 有一回，别人他和别人起了冲突。他的那个眼神，就像是当初被我干掉的一个越猴军官的眼神。” 宁伟仔细想了想，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就是让人觉着危险，想掏枪干掉他的感觉！” “告诉证券班所有人，”林小福玩味地看着车窗外。 “三月份我会对他们进行考核，出类拔萃的，我可以资助他们出国留学，或着给他们写一封推荐信。” “对了，阿伟。这两个家伙叫什么？” “活泼点的叫叶红军，那个不说话的——” 挂着‘特别通行证’的S600稳稳停在机场航站楼前。 “他叫宋一坤！” …… 购买设备的事情，全部扔给老索林特，自己则陪着詹妮享受了一周的美妙时光。 之后，派人将丁元英接到伯爵府，三人继续开小会。 “要打仗了！” 林小福说出自己的观点，又将已知的线索详细分析一遍。 （主要是说给詹妮听，跟老丁只需要告诉他结果就好。） “黄金一定会有波动，估计这也是今年上半年，最大的一次机会。” 这么浅显的道理，老丁没有必要不明白。所以，他的问题直指主题。 “什么时间开始？误差有多大？” “现在两国正在扯皮，大漂亮也在出面调解。至于那些傲慢的鹰轮老贵族，切——” 林小福一脸鄙视。 “压根没觉得军政府敢和他们动手。” “我预计三月底、四月初，阿国军政府也就差不多了。估计他们想搞个突袭，造成占领马岛的既定事实。” 对阿方，林小福也满满地嫌弃。 “他们也是在赌，赌大漂亮不会出手，默认这个结果；赌鹰国佬，不会劳师远征。” “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哪里有挑衅鹰国的实力？百年日不落，真的就不要面子么？真能让一只小蚂蚁去拿捏？” “他有一VS十七的本事么？” 接着林小福又做出分析，假设阿国四月初突袭，鹰轮得到消息出兵至马岛，需要一个月。 五月开战，六月份结束，那么三月底开始布局，五月中抛出就好。 当然，三月也不能闲着。 本月底买入，三月高点抛出再做空。 “今天的金价是多少？” “三百九十八刀乐！”詹妮报出最新数字。 “下午就行动！” 当天下午，伦敦金市场，林小福三人以四百零二刀乐每盎司的价格，用十几个账户买入黄金两千手，二十倍杠杆，沽空。 第158章 再次开车 本质上买高位与抄底价是一个道理，都是在赌趋势。 但就算你蒙对了趋势，你还要应对当日的起伏。 就比如沽空的当天，高点买入后，价格就一直在往下走，直到三百八十二刀乐。 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有许多人跟风做空。 结果收盘前一个小时，价格猛地被拉高至三百九十八刀乐。 就这一波，庄家就赚一个盆满钵满。 幸亏林小福买的价位够高，否则就这一下子，肯定会掉一块肉下去。 最后当天金价以三百八十九刀乐的价位收盘。 林小福没有和詹妮说抄底粮食的事情，毕竟欧洲就是最大的市场，也是大部分粮食输入地。 相互泄密的事情，林小福绝不会做。 联系奔驰，一次性买下一百辆中卡与八十辆重卡，还有一大堆配件。 奔驰很高兴，毕竟库存全被清空了。不但给了一个大大地折扣，还保证帮着送上货轮。 林小福感觉数量不够，又从沃尔沃订购了一百辆重卡。 《哦！林，你就像北极光一样光芒万丈。》 好嘛，林小福这就上了北欧新闻的头条，全世界都知道了。 这也让苏菲在电话里一直冲她埋怨，说大漂亮的车企这两天一直缠着她，简直就像是苍蝇。 “让他们等着，订单今后还会有！顺便告诉他们想办法降低一下油耗。比不了脚盆，居然比汉斯的油耗还高，这算什么个事。” 还有，特么的，他们到底会不会拍马屁？ 北极光，特么一脑门子绿，这么夸人不是有病么！ 后边的订单没了！ 接着继续开会。 这次是tUNIx公司的老板邀请高级技术人员团建。 人不多，就是以京特·海夫纳为首的最早的五、六个技术元老。 为今天的事情，詹妮曾邀请京特来伯爵府做过详细沟通，而京特也以祖先的名义起誓，绝对配合詹妮女士将事情办好。 这次团建在慕尼黑，具体地点是一座女伯爵买下的旧城堡。 只是几位元老没想到动静居然这么大。 一进城堡，大家就被安排去洗澡。 每人一个箱子，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放在箱子里，并上锁、封存。 所有人都有一套崭新的衣物，除了不能出去，其他还好。 问题是，这一切居然是保卫局在负责。 “这是新一代光刻机的设计图。” 京特·海夫纳拿出一大摞图纸。 “这次不是简单地改进，而是重新设计，从头设计。” 京特又拿出几个本子，与一个大箱子。打开后，里面是若干个小盒子。 “这几个镜片，是自己打磨的。” 他十分郑重地将其中一个本子，与箱子中的一个盒子交给在座的一位。 “把本子上的东西吃透，然后把这个镜片拿给蔡司。告诉他们，这种镜片代表了未来。” 接着就是下一个，下下一个…… 事情安排好，接下来的三天就是封闭式学习。 三天后，在京特的组织下，在保卫处的暗中保护下，几位高级工程师看了拜仁的球赛，吃了烤猪肘，喝了黑啤酒，高高兴兴地回到柏林。 接下来，tUNIx如何操作，都归女伯爵与京特·海夫纳去操心。 林小福与詹妮再次经历疯狂一周之后，于二月二十六日，在三百一十五刀乐的价位，将黄金全部抛出，获利三亿四千八百万刀乐。 当天晚上飞省港。 起飞前，打电话给宋子豪，让他联系省港‘太太团’与各位合作伙伴。 就说有一个短期投资的机会，大概七天到十天，收益不少于百分之五十。 截止到二月二十八号下午五点，所有钱必须存入汇丰银行投资账户。 投资总额一千万刀乐，比例以上次投资比例为准。 超额不收，过时不候，三月一日准时开始操作。 二十六日晚上，整个省港鸡飞狗跳，各家电话响个不停。 二十七日清晨，除了汇丰之外，其他各家银行门口都排满了取款、转账的人。 二十八日晚上，麦里浩夫人专门回港组织酒会，小福也笑眯眯地与各位太太打了个招呼。 最后，与麦里浩夫人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明白的眼神。 对了，这次酒会不但邀请了靓坤、大d等明星，就连蒋天生与邓威也接到了邀请。 虽然小蒋已经通过十三妹，知道自己下个月将会付出一大笔钱。 但是，这个钱花得值！ 花了这个钱，他在港岛就是真正的‘蒋生’。 而这个钱，就是他未来十年的‘买命钱’。 邓威也一样。 能来这里，除了因为他们是投资的合作伙伴，更重要的是—— 上次明心医院事件中，洪兴与和联胜十几万人，摆明车马站在麦里浩总督这一边，在媒体上公开支持港督府。 也正因为如此，伦敦老爷们也不得不慎重考虑，麦里浩爵士在港岛本地的影响力。 于是鹰国媒体发动，麦里浩总督被描绘成一位备受尊敬的贵族，据说女皇也计划再为总督先生颁发一枚勋章。 一时间，麦里浩总督在伦敦风头无两。 就连麦里浩夫人在枫叶国拍戏的时候，也经常遇到别人向她行礼。 通过这件事，麦里浩总督也发现了这些小人物的力量。 接着这次投资酒会，也以‘热心好市民’的名义，邀请二人参加。 这也算是为二人提供一个洗白的契机。 只不过…… “龙头啊，你没必要见谁都低头吧。”靓坤一脸无奈地捂住额头。 “是啊，老顶。你这样让下面的小弟很没面子的。” 十三妹也无奈地劝他。 洪兴龙头蒋天生先生，现在是一脸便秘。 你们不知道这个龙头的头衔，在这里就是个屁？ 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鸿福高管的身份比那些大佬更有面子？ 听听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 我能和你俩一样么？ 知道的，你们是跟着我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鸿福帮’的小弟呐！ 这里要额外说一句，由于鸿福集团‘太硬’，龙头出面不好使的事情，这些与鸿福签约的几人都能办成。 不论是警署还是地政署，里面的官员对人家都是客客气气。 再加上，鸿福的店面、人员有事，所有人都来支援，而且都是真出力，出死力。 这也就导致别人把与鸿福集团沾边的人都称为‘鸿福帮’。 再看看自己这个龙头，谁见了都是爱搭不理。 这才是—— 人比人，气死个人！ 第159章 回燕都 相比蒋天生，邓威就沉稳多了。 话不多，找地方一坐，拐棍用双手杵在身前。 谁来打招呼，都是礼貌地笑笑，这也让别人摸不清他的底细。 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老邓头的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确切地说，他真正对‘跟对人、做对事’，有了一个最深刻的感受。 经过明心医院一事，警署对和联胜的态度似乎有大幅改观。 只要不是走粉、杀人之类的恶性案件，警察一般也不找他们的麻烦。 小打小闹的事情，只要态度正确，警察也懒得往回抓。 这点很重要！ 这是官方的态度，起码说明和联胜现在警方不愿意去针对。 某种程度来说，自从‘福味道’开张以来，尤其是开在和联胜与洪兴的陀地之后，两个帮派的犯罪率确实下降许多。 尤其是那些没活路的草鞋、红棍什么的，在福味道上班不但管饭，还有钱拿。 晚上还可以看店值班（饭店后面的贮藏室，往往都有一张小床），不用租房子。 不给阿sir添麻烦，这也是警方愿意给他们好脸的原因。 据说去年有一个案子，就是一个二流帮派去福味道找事情，还扬言要将某个退休大佬的活路全部断掉。 结果，前脚宋子豪还在联系律师，后脚这个帮派的龙头就被人剁了。 当法官问起杀人动机的时候，这个老红棍一边流泪一边痛诉： “我以前有错，我认，为此我做了十几年牢。 我想改过，但我什么也不会，也没人愿意用我。 坐过牢的人，工作不好找。 现在终于又一个吃饭的地方，觉得以后会有奔头。 但这个混蛋砸了我的饭碗，毁掉我的未来。 法官，我以前只会去砍人的，我也不想重操旧业啊！” 这个事情见报之后，警方也加大对福味道附近街道的巡视力度，社团也为了那些兄弟们的生计，加大了对这里的保护。 后来所有的福味道，都增加了一张专门为巡逻警官歇脚的桌子。林小福还特别增加预算，给每个警署都赠送了一批咖啡券。 凭此券可以在省港任何一间福味道，得到一杯咖啡或奶茶。而且，可以续杯哦。 对福味道这种既安置刑满释放人员、稳定社会治安，又为省港正常交税的合法企业，官方当然欢迎。 这也是为什么惹到‘鸿福帮’，会被黑白两道清扫的原因。 想到此处，邓威不禁觉得，鼓励大d、阿乐二人紧跟林富豪的这件事，无比正确。 再加上，阿乐带回来关于内地投资的利好政策。 ‘退路也有了。’ 想到此处，邓威望向北边，似乎自己的目光已经穿透墙壁，跨过遥远的距离。 也许在有生之年，可以将自己老爹的骨灰迁回故乡。 老邓头的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丝笑意。 一九八二年三月八日，女神节。 林富豪为‘太太团’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挣钱了！ 三月一日，林小福在汇丰炒作纽约金，以328刀乐的价位，买入纽约金，做多，保险开两倍杠杆。 随着技术反弹、空头回补、中东资金买盘试探，再加上短期投资盘涌入，纽约金价一度冲高至392刀乐。 林富豪在389的价位卖出，获利三亿一千七百九十四万刀乐。 扣除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利润一共二亿六千万。 就在当天，林小福提前联系做好准备的詹妮与丁元英，高点买入伦敦金。 不过这次的杠杆开的并不高。 不是因为资本家的心不黑，而是让伦敦金市回回血。 这次细水长流，回头再搞一通伦敦老贵族。 这次回华夏之前，小富已经将自己需要的一堆资料送到港岛。 九号，林小福通过罗湖口岸。 又在，第一时间飞到燕都。 这次回来，林小福低调很多，但高层还是派出当初对接的‘罗司长’负责接待。 “林先生，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有没有需要国家配合的地方？” 一切就绪，罗司长开门见山。 俩人坐定，工作人员端上来两杯香茗，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让您费心了，罗司长。” 林小福仔细问一下，又呷一口。 “这个茶可真不错！” 我们的主角，当然不可能一直说没营养的客套话。很快就说出，自己计划做点粮食加工、贮存的生意。 “林先生，有路子？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什么地方？我们也沾沾光？” 林小福笑笑，然后再墙上的世界地图上用笔一点。 右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又在耳边摇了摇。 当天夜里，一辆轿车秘密驶过一座神秘的门洞。 林小福也被请进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一位老人已经在屋中泡好了茶。 “林先生，很抱歉这么晚将您请来。您白天对小罗的指点，实在让我睡不着啊。但是，国家非常感谢你的付出，更感谢你能及时提供这个消息。” 林小福一点都不敢扎刺，赶忙弯腰扶老人坐下，自己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 “老爷子，都是自己人，这是应该的。您可千万别说感谢，那可就太外道了。” 林小福张口就是标准的普通话，略带一点儿化音。 老人眉头一挑，然后有意无意地拍拍他的手。 “你的普通话讲的很好啊，很标准，老家是哪里的？” “江夏那边的，从小家里就让说普通话，说土话要挨揍。” 林小福停顿一下，接着露出一丝苦笑。 “有机会，可以回去看看。” 老人点点头，并没有再往下追问。 林小福思考一下，叹口气，脑袋轻摇。 “现在，不合适。” 接下来，林小福向老人详细地讲述了大漂亮财团的计划。 战前布局做空比索，战后抄底农作物，反手再次做多比索。 为保证计划顺利进行与最后的资金安全，大漂亮政府也将出面协调，不允许鹰国扩大战火至阿国本土。同时，还会出动舰队对阿国进行武力威慑！ 一套连招下来，阿国至少十年无法翻身。 “他们抄底阿国的粮食，加上大漂亮自己国内的粮食，紧接着就可以操控全世界粮价。” 第160章 考试 一九八二年，大漂亮本土的玉米产量占据全世界百分之四十七，大豆产量占全世界百分之七十，小麦产量占百分之十六，棉花产量占百分之二十。 同时期阿国农产品产量，玉米占百分之二点二，大豆占百分之四点五。 只要大漂亮能够将阿国的玉米与大豆全部吃下，就可以拥有绝对优势。 “老爷子，如果明年继续封锁阿国，那么明年阿国的产量也会被大漂亮掌控。 现在阿国最大的买家是北方大国与一些东欧国家，假设有个什么天灾人祸的，价格马上就会猛涨。不买，就要饿肚子。 对大漂亮来说，这就是战略打击的大杀器，也是削弱北方大国的最好机会。 更何况，欧洲一直都需要进口美洲的大豆与玉米，这波操作也可以顺便加强对欧洲控制。 老爷子，他们国家的粮食供应，根本得不到保证。” 林小福讲的很详细，老人也听到很仔细，而且还对其中几处关键点进行详细询问。 “战争概率，我认为超过九成。撒切尔需要一场胜利，而阿国军政府的误判是致命的。 关于规模，原计划是六十到八十亿刀乐。 后来有渠道说，聚集在纽约和芝加哥的针对性资金不少于一百亿，这足以摧垮任何新兴市场的外汇管制。” 老人很清楚，这是一场立体绞杀，目的不仅是政治羞辱，更是经济掠夺，彻底打断一个新兴工业国的脊梁。 林小福带回来的，绝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商业情报。 这是一部生动的教材，更是一个新的课题。 它让我们看清楚，现代国际较量，早已是军事、金融、大宗商品多维一体的战争。 “老爷子，我冒昧建言： 增加国家粮食储备中的大豆、玉米、小麦现货比例，不要通过公开市场，通过第三国贸易商分散采购。 严查国内地下钱庄和异常外汇流向，防止国际热钱借道我国兴风作浪，甚至波及人民币汇率稳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们自己的改革开放，金融体系的稳健和独立，比黄金还重要。 绝不能让人用类似手段，在未来某一天，冲击我们。” 接着他又向老人说出，自己的证券投资培训班，计划培养一些这方面的人才。 宁可今后人无用，绝对不能无人可用。 老人听罢，点点头。 闭眼思考一会，然后做出安排： “小林子，你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国家应该支持！ 为了把事情办得更稳妥、更有成效，我们考虑两点： 首先，是不是可以和我们下面的金融研究所合办，挂个名，手续、场地都方便，也显得更正规。 其次，我们派两个研究所里最优秀的年轻同志给你当助手，帮你整理材料，处理杂事，顺便也跟你好好学习。 至于学员，我们负责从各相关单位，挑选一批有潜力、守纪律的好苗子来，保证课堂质量。 你看，怎么样？” 林小福当然赞成。 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他才能被称为‘自己人’。 当然，今后这个培训班，也就不再是这十几个人的草台班子。 它会成为一个挂靠在‘某金融研究机构’或‘某重点大学’下面，聘用林小福为客座教授。 教学重点也会被引导向 “国家金融主权的极端重要性”、“外汇管制的必要性”、“战略物资储备的金融属性”以及“中国金融开放必须坚持循序渐进、自主可控的原则” 。 今后这个‘培训班’不会公开招生。学员将全部由相关部委，以及少数几家国有金融机构推荐，是经过三代政审、未来可能参与国家金融决策或操作的处级以上中青年干部。 说白了，今后这个机构，将会实质上成为一个 “高级金融干部内部研讨会” ，林小福就是他们的“特聘教官”。 今后怎么弄，自然有专人去对接。林小福将他计划对现有学员进行考试的事情，做了汇报之后，老爷子居然同意了。 不过老爷子要求，两个助教也必须参加考试。 一切讲完，老人又问了林小福一个问题： “你投资了这么多实业，如果那些资本家没有按照你的想法将粮食运抵华夏，而是在当地加工、贮存，你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 林小福无所谓地笑笑。 “老爷子，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这些死物件，只要留在咱华夏，总能用的上。 不亏！” 老爷子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国士无双！’ …… 最近证券培训班的学员遇到一个非常苦恼的事情，那就是林富豪要给他们布置考试任务。 这场考试开卷考，可以商量，可以自己找资料，更允许去外边请教专家、教授之类。 除此之外，林富豪还提供了厚厚一摞国外的报纸。上面是从二月初至林小福回国前，全世界发生的各类消息。 但看报的人并不多，鹰国和大漂亮的报纸还好，汉斯、高卢、斗牛国甚至阿国本地报纸，没有几个人能看懂。 至于考试的题目，港生也早早地告诉他们： 《未来三个月内，如何用一百万赚到一个亿！》 这次回来，高层还给林小福安排了两个助教，据说还都是正科级。 不过，他俩照样要进行考试。 这次拿回来的报纸，被二人抱着词典仔细研究了一个透彻。 不但如此，还找专业人员将报纸上的重大标题翻译了一遍。 还别说，就在二人吃力地翻译一张阿国本地报纸的时候，两个学员找上了他俩。 “二位好。” 为首的中分男子向二人伸出手。 “二位同学，这里的鹰文报纸与高卢报纸我们已经翻译完了。但我们不懂斗牛国的语言，不知我们是否可以交换一下笔记？” 他身后的小平头，抱出一摞笔记本。打开一本，里面工整地记录着翻译的新闻内容。 “好啊！” 俩人对视一眼，拿过本子，按照上面的内容与当天报纸对照一遍。确认无误之后，便将自己整理的阿国本地报纸的新闻译文，交给了二人。并约定明天继续在这里交换。 一天后，中分男子将笔记交还后，询问二人是否可以优先翻译阿国本地报纸中，涉及马尔维纳斯群岛与鹰国的内容。 二人彼此交换一下眼神，然后点头答应。临分手时，中分男告诉二人鹰、阿方面有机会。 （晚上再补一章） 第161章 宋一坤？人才！ “要打仗了！” “什么？” 宿舍中，正在和一张高卢报纸较劲的小平头，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要打仗了。” 中分男子头也不抬地回答。 一行行漂亮的行书从钢笔下流出，排列在笔记本的横道上面，仿佛是一排舞者，手拉手跳‘小天鹅’。 “一坤，你凭什么确定这场仗一定能打起来？” 小平头起身端来两杯水，自己灌一口，活动一下僵硬的腰背，又继续坐下翻译。 “如果要是应付考试的话，你还不如关心一下失业率和社会热点。” 小平头抬起头，半开玩笑地看着他。 “比如世界杯4月就要开始，可以用一百万来做市场周边。” 宋一坤仅仅回他一声短促的——“哼！” 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然后硬邦邦地扔出一句： “我就不信你没有看出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听说有人已经计划用这个答案了。” 小平头很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连报纸都看不明白，能发现这个商机就不简单了。” 宋一坤的回答很不屑。 “一坤，你有没有觉得这位林教授讲的很乱？” 不得不说，林小福讲的确实乱。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什么心理、人格、经济、政治、概率，最让人不能理解的，他竟然还当场算卦。 这都什么跟什么！ 如果搞期货这么容易，那街上摆摊的算命先生都发大财了。 “你就没有发现，这位林教授压根就没讲什么技术、K线、趋势？” 宋一坤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这位同学兼朋友。 “人家就是告诉你，所谓的技术，压根就是骗人的东西。你与其看这个指标、那个趋势，还不如算命来得快。” “你还真信他讲的那些？” 小平头瞪大眼睛。 “你觉得这个人——” 宋一坤拿起一张《时代周刊》，上面有一张照片，照片是当初汉斯tUINx发布会的照片，林小福就坐在詹妮旁边。 虽然他不在c位，但还是能够看明白他就是照片上的人。 “你是说，这位林教授……” 小平头瞪大眼睛。 宋一坤点点头，然后反问： “这位林老板，有必要糊弄咱们？” “但是，一坤。这位林老板不应该像叶老师一样，教我们一些专业知识么？” “红军呐，人家这位林老板，把战争、资本、人性、国家意志，放在一个熔炉里炼，最后结晶出‘收割’两个字。人家是见过真佛的。” 叶红军笑着摇摇头，转而又神秘地开口。 “一坤，你发现没有？新来的两位助教，不是一般人呐。” “早就看出来了。” 宋一坤似乎交谈的兴趣不大。 “你，嗐！” 宋一坤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让叶红军很不爽。 说实话，从拿到这道题开始，他就已经看出了阿根廷这边的趋势。 不要觉得叶红军的水平差很多，原剧中叶红军绝对是黑白两道吃得开的那种。 他留学高卢并定居国外，在高卢帮助女主夏英杰，几乎解决了所有事情，后来更是与黑手党接触贷款八百万。 这样的人，但凡能力稍差一点，绝对会被杨小宁那种垃圾狠插一刀。 所以，叶的眼力绝对够使！ 凭心说，叶红军已经判断出鹰、阿之间必有一战，做空比索就是他的选择。 “不够！” 宋一坤斩钉截铁地将他打断。 “我把一百万全投进比索里面，这不就是一把翻身？” 叶红军‘蹭’一下就凑到宋一坤眼前，似乎今天非得要一个说法。 换来的，也只是后者一句： “你不够狠，更不够稳！” 现在的宋一坤，还不是原剧情中，那个三十多岁，勘破世情、思维缜密、理性到冷酷的‘新州工程’设计师。 但仅凭林小福提供的这些资料，就已经触摸到林小福这个计划。 “人才！” 办公室内，当着宁伟夫妇、钟跃民、叶荣添，以及两位助理的面，林小福用手指，在宋一坤的答卷上重重地点了点。 这次考试，不少人已经有了一定的投资眼光，答案也多种多样。 有计划做世界杯周边的，有投资黄金的，有投资农产品的，有投资鹰国石油公司的（马岛有石油，虽然开采难度很大），也有像叶红军这样做空比索的。 唯独宋一坤做了一个完整的操盘计划，先做空比索，趁阿国战败抛出后，反手沽空黄金。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农产品？ 资金是有数的，与其多线操作，不如孤注一掷。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现在的宋一坤多少带点赌性，毕竟现在他还没有成为王海嘴里的‘坤哥’。 就像林小福当初对记者说的，一开始他也在赌身家（其实是开挂）。 想到以前那些忽悠过媒体的话，似乎真的可以在普通人身上实现。 念及此处，林小福不禁希望尽快见见这个人。 “走！我们去找他聊聊，顺便在东来顺订个桌子，一起吃顿饭。” 林小福一招呼，大家就一起往外走。 只是刚到宿舍门口，就见到一个烫着满脑袋卷毛的女人，夹着一支烟，指着宋一坤的鼻子骂。 “宋一坤，你不就是个山沟里出来穷小子么，你拽什么拽！老娘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 女人狠狠地将烟头砸向宋一坤，后者赶忙将身上那件略显褪色，却干净、板正的中山装，仔细拍了拍。 看着衣服上那发黑的印子，宋一坤的眼中，既愤怒、又心疼。 “怎么，我哪一点配不上你！回头让我爸提携提携你，你的工作、户口不全都解决了？” 女人用手指着他的胸口，丝毫也不顾及面前这个男人的颜面。 “推荐你来混混日子，你到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告诉你，宋一坤！ 我邓文英可不是泥捏的，你敢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你一辈子不痛快！” 女人冲着宋一坤撒泼似的发泄一通，觉得似乎还不过瘾。 扬起巴掌就要向对方的脸上扇过去，却被冲出来的叶红军推开。 “你够了！” 叶红军指着这个疯女人，将宋一坤拉至身后。 “你特么谁啊！” 邓文英觉得自己落了面子，不禁怒气上涌。 “告诉你，我爸是沪市市委的领导，今天咱们没完！” 啪！啪！啪！ 掌声一下、一下响起。 “沪市的领导啊，好大的威风，手都伸到燕都来了。” 林小福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啊？” 邓文英不需要给任何人好脸。 “唔喺一个准备在沪市做买卖的省港人喽！” 林小福还是那副不阴不阳的样子，还贱兮兮地朝邓文英吹了一口气。 “你不就是个投机倒把的资本家么！” 邓文英仰着脖子，鼓着眼珠子，胸脯子一上一下起伏着。 “告诉你，我爸爸就是沪市主管经济的副秘书长。回头我一定让你在沪市寸步难行！” 牛掰！ 林小福冲他大大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钟跃民！” 一声怒喝。 “到！” 老钟下意识地回答。 “告诉沪市那边，所有工程全部暂停，现在你立刻联系外经委，我们要撤出沪市的所有投资！” 接着又看向宁伟： “明天去鲁省那边看看，尤其是青岛、烟台、日照这些地方，咱们换个地！ 别看这些地方现在不热闹，只要咱们砸钱下去，未来绝对不比他沪市差！” 第162章 道歉的诚意 沪市的天要塌了。 事发一小时后，沪市市委陈书记就接到燕都的专线。 “林先生是国家请回来的亲人，他身上系着国际社会对华投资信心！如果你们那里留不住人，很多地方愿意接。你们自己掂量……” 紧接着，秘书急匆匆推门进来。 “书记，刚刚银行通知，省港方面的一笔汇款被追回，一笔境外汇款也要求退汇。两笔汇款，都是鸿福集团的户头。” “通知所有人开会，马上！” 陈书记狠狠地一拍桌子，接着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是市长那边打来的，据说是全市十几个正在建设的工地集体停工。 “你马上来，顺便让他们订机票，咱俩开完会就去燕都。” 这次会议，邓文英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副秘书长，被勒令当场停职检查。 这位前秘书长，面色惨白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未来了。 他的女儿邓文英，被专人送到党校学习班，加强思想再教育。 会后，沪市陈书记与王市长立即坐飞机飞往燕都。 下飞机后，马不停蹄地赶到林小福下榻之处，结果此处空无一人。 王市长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幸亏陈书记将他扶住。 临来的时候，他们紧急调阅了林小福在沪市的投资备案。 光鸿福集团在沪市，已经落地的项目就有一亿三千余万刀乐。 再加上汉斯与大漂亮的投资，如果真的全部撤出，他们这届班子绝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突然，王市长紧紧抓住酒店前台的手，死死地盯着她： “这里住的那位港商到底去哪里了？” 这副鬼样子，吓得这个姑娘立刻大声呼救。 最后，还是一位打扫卫生的大姐告诉他们，听他们说出去吃涮羊肉了。 在燕都吃涮羊肉，那当然是东来顺。 于是二人立刻赶到饭店，然后就看到下楼拿酒的钟跃明。 “哎呦，钟经理，可算找着你们了。” 王市长本来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看到老钟，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抱着钟跃明的胳膊不撒手。 这倒是挺好，钟跃明成功吸引了全大厅的目光。 “领导，领导，咱先松开，我帮您去问问行不？” 钟跃明赶快将王市长的手掰开，然后将他安顿在凳子上，自己准备上楼向林小福汇报一下。 林小福一听，赶忙让钟跃明，再要了一个包间。 然后，亲自将沪市的二位领导请进包间。 “先生，今天我和陈书记代表沪市市委、市政府，也代表沪市一千万人民，向您赔罪呐。” 一进包间，王市长就向林小福表示道歉，作势还要鞠个躬。 林小福哪里能受这个礼，赶忙将其扶住。 “领导，快坐。您看这也就是个别人的小问题，怎么把您二位都惊动了。” “林先生，邓副秘书长已经停职，他的女儿明天早晨出发去兰州，在省档案局学习锻炼。 这是我们处理的初步意见，您有任何要求，随时可以补充。” 陈书记扶扶眼镜，又接着说道： “我们更痛心的是，这件事暴露出上海部分干部子弟的骄纵，以及我们对外商投资环境保护的薄弱。”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市委紧急通过的《涉外经济纠纷应急处理办法》草案，第三条明确规定：凡涉及外资企业权益受损事件，须在24小时内成立由分管副市长牵头的协调小组。” “林先生，您不仅是投资者，更是改革开放的先行者。咱们沪市正在经历从计划经济向商品经济转型的阵痛。”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叩。 “但我们向中央立过军令状——要把沪市建成世界经济中心。 如果连您这样胸怀家国的亲人都留不住，我们这批人，就是历史的罪人。” “对对。” 王市长赶忙接口。 “林先生，除了道歉，我们有三项实质性补救： 第一，您在建的虹桥开发区酒店项目，免征明年城市配套费；第二，市投资信托公司即将成立，我们邀请您担任特邀董事；第三，您申请的粮食加工企业申请用地，市委原则上已经同意，并准备上报中央批准。” 这时陈书记站起身，这位经历过抗战的老干部站姿依然挺拔如松。 “林先生，我以三十八年党龄向您保证： 只要我在上海一天，今天这样的问题永远不会再发生。这是承诺，也是请求——请您继续看好上海，看好中国。” 林小福亲自帮二位领导斟两杯茶。 “二位领导言重了，大家都在同舟共济，偶尔打翻个物件，扶正就好了。 可偏偏有人要在船舱里游泳，为这个还要把船底凿穿，这是要拉着所有人陪葬啊。” 林小福笑笑，然后冲二人敬茶。 “我今天不担心自己投资的安全，我担心的是——如果换个没有普通外商遇到这种事，上海会不会损失一个未来的因特尔或西门子？ 另外，邓小姐去西北是好事。 我建议市委让她每季度写份思想报告——不是检讨书，是观察笔记。 记录大西北的供销社怎么改革、乡镇工厂怎么找销路。上海需要这样眼睛向下看的年轻人。 二位领导，当我们打开国门时，既要迎接八面来风，也要将自己的根基打牢，这样才不容易被风吹倒。” 林小福又为二人添上茶水。 “这杯敬沪市的未来，愿他既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护卫老实人的港湾。” “干！” 三杯茶水，碰在一起。 第163章 了不得的消息 （四千字大章奉上，又补了一千多字） 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先吃饭。 在华夏传统中，尤其是在八十年代初，没有什么是饭局上不能谈的。 当然，饭局的规格与成员也要有所考量。 林小福从学员那桌喊来宋一坤，然后将他引荐给陈、王二位领导。 “这是一个人才！就算在国外，我也没有见过这么有天分的人。他的天分比我高，现在欠缺的就是一点经验。” 听到林小福这样夸奖一个人，二位领导不禁对这个衣着朴素的、不怎么起眼的中分青年刮目相看。 并且，还热情地向宋一坤了解他未来的‘毕业分配意向’，隐晦地表示，今后可以破格进入即将成立的某金融机构研究部。 林小福让宋一坤先回座位，然后又向二位领导交了个底。 随着开放的深入，未来国内一定会开放二级证券市场，到时候会有各路牛鬼蛇神进场翻江倒海。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未雨绸缪！” 几杯酒下肚，气氛迅速热络起来。 “林先生，您为什么一定要去鲁省那边考察呢？难道是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么？” 见到林小福依旧安排钟跃明去鲁省考察，陈书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小福随即向陈、王二位领导做出解释。 现在沪市是全国的经济中心，以后必定会成为全国的金融中心。 到那个时候，就会面临重工业、污染企业外迁的问题。 与其到时找地方，还不如现在就将地方找好。 到时直接将仓库拆除，或改建盖厂房。 “未来，咱们沪市一定都是满满地写字楼，到处是银行、到处是高科技公司，到时候全世界抢着来咱们这里做生意。” 林小福说到这里，又提一杯。 “二位领导，请相信我的眼光。三十年后，咱们沪市一定是世界最发达的城市，将会和纽约、伦敦一样，成为世界金融中心。 二位领导就是未来沪市繁荣的奠基人！ 为了美好的前景，咱们走一个！” 干！ 这顿饭，吃的舒心。 陈、王二位领导，吃的更是开心。 不但解决了挽留外资的问题，听林小福这个意思，将来还会加大投资， 更重要的是，谁都知道林小福是一个投资天才，连他都这么看好沪市的未来，这时妥妥地‘政治资本’。 又是几杯酒下肚，二位领导提议和几位学员一起聊一聊。 林小福没有意见，索性两桌合一桌，再切十盘子羊肉，大家索性甩开膀子，吃他个肚儿圆。 现在的这桌，林小福、钟跃明、叶荣添、宁伟夫妇、二位助教、沪市二位领导，再加上宋一坤、叶红军与另外两位学员，一共十二个人。 虽然有点挤，但气氛还不错。尤其是叶红军，左右逢源，是个非常讨喜的角色。 …… “一坤呐，你认为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酒过三巡，林小福突然问起一个十分高大上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于饭桌上的很多人来说，似乎有些超纲。 整个饭局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宋一坤身上。或审视、或好奇、或探寻，又或者莫名其妙。 宋一坤沉思片刻，然后望向林小福，说出自己的观点。 “林先生，我以为世界的本质是交换。不是温情脉脉的交换，是冷冰冰的质能交换。” 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极致冷静的剖析，就像是用一把精密的手术刀，干脆地划开肌肤，剥开看黄色的脂肪。 “人类用劳动交换生存，国王用秩序交换税收，宗教用彼岸交换现世的忍耐，哲学家用概念交换权力的解释权。” “马克思说人与人的关系是劳动交换的延伸，我看还要更进一步： 战争的本质是暴力与领土的交换，资本的秘密是时间与风险的交换，甚至爱情……”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谨慎选择要表达的词语。 “……爱情也可能是荷尔蒙与多巴胺的交换。只是人类总爱给某些交换裹上糖衣，称之为文明或道德。” “所以历史不过是交换形式的演进史。从以物易物到信用货币，从部落血亲到契约社会。而当前这个世界——” 他忽然收住话头，似乎在考虑下面的措辞。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他，大家都很好奇他最后能有什么样的高论。 “当前世界的本质，是不平等交换的精密化。 强者用规则交换弱者的未来，用虚的符号交换实的资源。 就像您课上所讲黄金市场的案例，不过是这套本质，在金融维度的显现。” 宋一坤讲完，在座众人神色各异。 沪市的陈书记眼神微眯，或是在思索，或是在心中，对宋一坤默默地进行着评估。 王市长垂下眼眸，呷一口茶，暂不表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二位领导对他口中的‘交换论’，似乎有所不悦。 两个助教彼此对视一眼，面色依旧如常。但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警惕。 剩下的人中，港生没心没肺似的夸他厉害，叶荣添若有所思，宁伟与老钟不约而同的端杯喝水。 其他学员，有人瞪着眼睛，有人张着嘴，还有人竖着大拇指。 叶红军看看林小福，又看看沪市的二位领导，再看看身边的宋一坤，眼神中充满惶恐。 但林小福笑了，笑得很真诚。 因为他知道，宋一坤给出的并不是‘正确’答案，而是‘真实’答案。 “不愧是学哲学的，看的很透。至少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华尔街交易员，要清醒的多。” 看着宋一坤的表情，似乎变得轻松一些，林小福觉得不如给他来点不一样的。 “你的推演很锋利，像解剖刀。但解剖刀只能处理尸体。” 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宋一坤。 “交换论解释了过去三千年人类史的运转逻辑，却解释不了三件事——” 他竖起食指。 “首先，初始信任从何而来？ 在最原始的血亲部落，第一个把石斧递给同伴的人，凭什么相信对方会归还猎物？ 这个‘信’字，是交换发生的最底层逻辑，它本身不是交换来的。” 接着，林小福又竖起另一根指头。 “其次，就是失衡阈值在哪里。 比如当交换不平等累积到何种程度，奴隶会砸碎锁链，工人会占领工厂？ 这个临界点里，会有超出算计的东西在沸腾。” 他又竖起无名指。 “最后，也是你最该警惕的——” 林小福身体前倾，严肃地盯着宋一坤的眼睛。 “当一个人把自己活成纯粹的交换方程式，他就成了算法。而所谓算法—— 是可以被更高级算法覆盖的！” 话说完，林小福向后靠回椅背，语气放缓但更冷冽。 “华尔街那帮人早把交换论玩到量子层级了。 这些老钱们最擅长的，就是给猎物灌输‘万物皆可交换’的思维钢印。 等你心甘情愿用国土、用资源、用未来，去交换他们印刷的虚拟承诺时，游戏已经结束了。 到那时，你就是国家的罪人！” 陈书记与王市长对视一眼，两个人似乎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这位港商果然不是普通生意人，思想深度和对年轻人的敲打方式，极有水平。 他点出的“算法覆盖”和“改变土壤”得记下来，回去要深入讨论。’ 两位助教也飞速对视一眼，彼此做了心照不宣的交流。 ‘宋一坤其人，绝对人才，但思想有一些危险苗头，需要引导。’ 他们的各种表现，林小福全部看在眼里。 但不得不说，他十分欣赏这个人。 于是，林小福决定来点不一样的。 “一坤呐，这个世界其实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创造。” 宋一坤眉梢轻微扬起，这是他表示疑问的迹象。 林小福继续用平静的语调往下说： “这句话不是唯心主义的呓语，它背后有两层实相。 第一层，是量子力学正在逼近的边界： 基本粒子在被观测前只是概率云，宇宙在人类意识诞生前甚至谈不上‘存在’。 这不是玄学，是惠勒的‘参与性宇宙’模型要论证的——观测者通过选择测量方式，决定了粒子以波还是粒子的形态‘生成’。 你在做的每一次思考，都在微观尺度上参与这种创造。 第二层，是复杂系统科学的预演。 混沌理论说巴西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发得州风暴，但少有人反过来理解——未来的风暴在此刻早已以无数潜在可能性的形式存在。 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在选择让哪一条可能性坍缩为现实。 社会规律、经济周期、历史趋势，这些看似既定的‘实在’，本质上都是亿万人选择创造的‘宏观量子态’。 “人类看到的所谓‘交换’，只是表象，‘结构’是凝固的历史。但驱动交换、塑形结构的，是无数个体对‘可能世界’的选择性坍缩。 就像未来比索的崩盘，就是无数可能性共同坍缩的结果。 “现在的华夏，就像一张刚铺开的设计图。 它的未来，本质上取决于此刻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在思想实验中做了多少次‘观测选择’。 不要只解构世界，要创造观测世界的仪器。 你以为金融战、信息战是未来的主题？ 不，认知战才是。 而战场的第一声枪响——” 林小福点点自己的太阳穴。 “是从这里开始的。” …… 陈书记与王市长猛然一怔。 ‘比索崩盘’？ 了不得的消息！ 林小福没有在国内多呆。 宋一坤的事情很好办，先给他在‘鸿福’挂个职务，给他发一份工资，然后让叶荣添带他去省港见见世面。 “我先带他去见见世面，如果这个人能用好，那绝对是一把开疆破土的快刀。” 林小福如此交代两个助理，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宋一坤过去的一切都会被调查个底掉。 但这时必须的。 至于其他几人他也向二位领导做了推荐，并且还让老钟专门跑一趟，将他们的考卷拿来，专门请二位领导对他们做一个点评。 不过叶红军请求希望可以出国留学。 他会高卢语言，希望能够去高卢。 无所谓，叶红军这样的人并不属于顶尖或稀缺。 他将‘福味道’工厂里的存货全部打包装船。 接着又飞到大漂亮，按照市价订购了一大堆全牛、生猪、小麦、大豆之类的原材料。 算算时间，等这批原料到港，第一批仓储设施应该也能建好。 如何做空比索，根本不需要林小福操心。 一堆浸润多年的老钱凑在一起，玩弄一个小小的阿国，简直易如反掌。 这个事情最大的问题在于，大漂亮政府是否愿意为这帮老钱背书。 大漂亮军队的航母，是否愿意为本国的‘合法商人’，伸张正义。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苏菲不理解，一旁的小摩根也看向他。 “我计划等战争开始后，向撒切尔政府捐赠一船罐头。所以，要补充一批原材料。” 看着苏菲有些不理解，也许在她的眼里，根本没必要讨好那个女人。 但林小福不同，他想的更远。 “我想搞一个超市。” “你不如买沃尔玛的股票。” 苏菲这娘们的脑回路，越来越像投机家了。 林小福看向小摩根： “嗨，boy，你怎么看？” 小摩根知道，林小福根本不会无的放矢，所以他非常愿意听听后续有什么计划。 “我计划通过这件事情，向老娘们示好，然后……” 搞一些社区超市，规模不需要多大，比便利店的货物全面，主打就是一个方便。 “我想我们可以开发一些即时加热的半成品，就是类似于预制菜这种。 但我们的种类更丰富，可以开发多种口味，而且可以通过烤箱、微波炉加热，也可以用开水煮。 比如与当地食品加工厂合作，让他们每天为我们提供新鲜面包，然后在当地搞一个冷库，每天早上进行统一配送。” 说到这里，林小福手舞足蹈地比划。 “我们开可以开发一些多种口味的小食品，再提供一些物美价廉的米面粮油……” 总之，在少数关键品类上做到绝对价格优势，建立绝对“便宜”的品牌效应。 第164章 新的布局 用价格来引流，这招并不稀奇，而且可引流的品类也很多。 EEc（欧洲经济共同体）成员国的农产品，都是零关税，成本低得多。 比如高卢的面粉和糖，汉斯的猪肉与啤酒，面条国的番茄与应季水果，荷兰的蔬菜，比利时的巧克力…… 当然，鹰国本土的苹果、土豆与牛肉，也是超市里必须的竞品。 至于其他的，还可以进口华夏的小食品、玩具，这些东西有关税，但可以搭配应季农产品搞促销。 比如买一个半精灵格鲁的手办，送一斤斗牛国的橙子。 效果应该不会差，毕竟想逮便宜的人，哪国都有。 如果说‘m·L·S’针对的是底层穷人，那么这家超市针对的是普通社区，有能力正常消费的普通人。 为什么选择鹰国？ 林小福的这个举动特别符合撒老娘们的‘新自由主义’。 撒切尔执政时，大力推动国有企业私有化，鼓励私人资本进入各个领域。 投资连锁超市是纯粹的私人商业行为，完全符合其推动“自由市场”的执政方向。 而且她鼓励竞争，信奉“竞争带来效率”。 新的连锁超市品牌出现，会打破原有零售市场格局，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 最重要的是，林小福搞的这个超市一旦在鹰国落地，能够解决多少就业问题？ 面对国内居高不下的失业率，老娘们当然愿意看到一个‘冤大头’帮忙掏钱解决。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超市的员工构成很灵活，女员工、兼职人员都可以胜任。这种零售业，鹰国工会没有那么大的掌控力。 将来但凡有点效果，既是老娘们的政绩，又不用担心工会没事给她添堵，何乐而不为？ 再加上林小福狠狠在伦敦金市中大捞一笔，无形中给鹰国经济雪上加霜。 所以林小福的这笔投资，一定会得到撒切尔政府大力的支持。 事实上，林小福在省港就已经和麦里浩夫人商量过这个事情。 麦里浩夫人也答应回国后，以私人的身份先与撒老娘们沟通一下，看看能否搞到什么利好的政策。 “我想收购因特尔的股份。” “因特尔的价值不如tUNIx，你计划让tUNIx收购因特尔？” No! 林小福马上打消了她的想法。 “我需要大量的低端芯片，所以要扩大产能。” 什么样的低端芯片？ 就是那种控制智能小家电的东西。 不出意外，被因特尔拒绝了。 沃特否？ 一个二流公司居然还不乐意？ 大漂亮的公司都这么牛掰么？ 好，那我就换一家。 林小福果断换了一个话题，继续阐述自己的商业模式。 “我们先不要考虑一线城市，我们去鹰国的二线城市开店。接着……” 林小福兴奋地向她讲了一通，但苏菲对这个项目没有一点兴趣。 “好吧，既然你没兴趣，那算我没说。” 林小福的语气轻描淡写。 “格鲁，你怎么就不能多关注一下，类似于做空阿国之类的事情？” 这次的盘子太大，把苏菲的胃口也撑的极大。 某种意义来说，这个盘子将苏菲骨子里的那种‘资本因子’彻底激活。 林小福摸摸自己的脑袋，又摸摸苏菲的额头。 “没发烧啊？” “格鲁，你在说什么！” 林小福只是笑笑。 ‘呵呵！’ 蠢女人，不怕撑死你！ “苏菲，你守在门口，我要和格鲁商量事情。” 小摩根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心里只能是一声叹息。 ‘真·胸大无脑。’ 小摩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妹妹现在是膨胀到极点。 计划还没开始，钱还没到手，你得意个屁！ ‘而且，你是不是忘记这个男人是个什么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他无的放矢过？’ “这丫头太兴奋了，不适合掌控大资金。” 小摩根摇摇头，然后身体前倾，凑到林小福面前。 “你在布局鹰国？” 不愧是摩根家的话事人，确实有点眼光。 林小福的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角度：“你有没有兴趣？” “多长时间可以见到回头钱？见效太慢，我无法向家族交代。” 这才是资本最关心的事情。 “你要知道，我身上也有很大压力。家族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好的眼光，他们总是希望挣快钱。” 资本最是无情，如果预期没有见到任何收益，他们绝对会将你抛弃。 仔细想想，当初苏菲投资tUNIx，那也是见到成品以后的事情。 “好吧，既然这么麻烦那就算了。毕竟这个投资，起码前四、五年是真的见不到钱。” 这一刻，林小福算是对这些老钱鄙视到极点。 只想投机，不想投资。 不想种树，只想摘桃子。 幸好自己不差钱，也不是一个简单的经理人。 否则短时间见不到收益，这些人一定会找理由将自己踢出董事会，然后将项目交给别人。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真是蠢，还是憋着坏。 似乎他们对自己的布局，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看来主要就靠生的好。’ 林小福看着小摩根如是想。 话不投机，也就不谈了。岔开话题，聊点高兴的事情。比如，晚上湖人的比赛。 “Showtime”时代的湖人，拥有魔术师、天勾坐镇。 极致的进攻，华丽的传球，行云流水一般地团队作战，在NbA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也让他萌生了，买一支球队的想法。 对啊！ 买球队这种事情，交给苏菲这个傻娘们还是不错的。 事情交代完，林小福飞到汉斯，再次拉着老丁与詹妮开小会。 “你想将芯片行业细分是么？” 老丁不愧是高人，一眼就看出里面的门道。 “你在鹰国开超市，也不单单是搞实业吧？” 老丁稍一琢磨，然后看向林小福。 “你要炒作农产品？这些保障民生的东西，不论哪个国家都会严格管控的。” 林小福笑笑。 “我对土豆、小麦之类的不感兴趣，更不想去碰。但是未来洋葱、大蒜可以考虑。 毕竟，这些东西算调料，而不是主粮，不是么？” 不知道各位读者大大们还记不记得，曾经的一些名词： ‘蒜你狠’、‘豆你玩’、‘姜你军’、‘辣翻天’。 那是就连国外都惊呼，我们国内的大蒜涨疯了。 而这些农产品的涨价，归根到底就是有游资在疯狂炒作。 而现在，林小福也将会成为游资、巨鳄。 好了，现在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首先是黄金。 林小福亲自指挥，在302刀乐的价位，买入一亿刀乐的纽约金，开二十倍杠杆，一半涨，一半跌，做对冲。 主力资金分散于三百多个账户，在298的价位大量买入伦敦金，看涨，杠杆五十倍。 接着就是芯片。 现在以tUNIx为首的‘汉斯芯片联盟’已经成立，要求的高标准零部件，已经将样品送到，现在即将准备组装。 注意，这里说的样品，是各公司实验室中的东西。 各大公司实验室，本来就在不断研究，并进行技术储备。 但这些技术没有经过验证，更没有达到量产阶段。 还有一些，本来就在设计图上，临时赶工加工出的样品。 这次芯片联盟的成立，动静很大。 由bmFt（联邦研究与技术部）牵头，bmwI（联邦经济部）把关，汉斯总理府与内阁背书，并命令政治处负责各个环节的安保工作。 除了蔡司、西门子等公司之外，还有： 弗劳恩霍夫应用研究促进协会，负责攻关那些单个公司不愿投入的共性技术难题； 马克斯·普朗克学会，负责最前沿的基础物理和材料科学研究，包括新型激光介质、光学材料缺陷分析； 以及生产高纯光刻胶、特种气体的巴斯夫，解决高纯石英、贵金属的heraeus，还有其他专业的真空设备、精密轴承制造商。 更大支持还包括： 联邦卡特尔局，授予反垄断豁免是联盟成立的法律前提； 德意志研究联合会，作为德国最重要的科研资助机构，dFG可以同步组织高校进行相关基础研究，为联盟输送人才和理论。 各个州政府，都会竞相争取联盟的研发中心或试验线落户，提供土地、税收优惠和本地配套资金。 总之，在所有汉斯看来，光刻机联盟绝对是影响汉斯国运的转折，付出多大努力都不为过。 “其实我们都知道，汉斯一家吃不下这块蛋糕。更重要的是，大漂亮虎视眈眈，” 林小福对相熟的柏林保卫局的一哥这样讲。 “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专利、技术、体系留在欧洲，将看似重要的研发部门搬迁至大漂亮，然后从大漂亮身上捞好处。” 一哥点点头，虽然他非常爱自己的国家，但他也知道，林小福说的是实话。 如果大漂亮真的撕破脸，那些汉斯的驻军…… 呵呵。 不要真把人家当摆设好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攒出一台样机，让全世界看到成果。” 后面的话，林小福没说。 还要收购英特尔，将他们原本的生产线彻底淘汰。 特么的，不让你斧爷收购？ 你也绝对好不了！ 半夜十二点，喊上京特，还有那几个技术元老，开工！ 至于打下手的粗活，让老上校挑人，优先从老人里挑。 “往左一点。” “向右偏一丝。” “使劲，绷住劲！” …… 在‘精工大匠’词条的作用下，林小福的眼睛就像是精密卡尺一样，指挥着tUNIx的这些老人，慢慢地、有条不紊地、准确地组装着一个又一个零件。 天空蒙蒙亮的时候，这台工业明珠终于组装完成。 一群像糙汉子一样的技术人员，发疯似得欢呼着，叫喊着，似乎干了一件极其了不得的事情，看的林小福直咧嘴。 “切！不就是手搓光刻机么，我家老爷子连原子弹都搓过，有啥大惊小怪的？” 试生产，不需要林小福操心。 这几天的忙碌，林小福回到伯爵府睡了一个饱。如果不是有正事，他绝对会将詹妮就地正法。 还是林小福、詹妮与老丁，还是上次的防空指挥部。 现在是四月八号，林小福在362的最高点，果断将所有伦敦金抛出。 一时间，伦敦金市一阵哀嚎！ 林小福血淋淋地一刀，将鹰国捅的透心凉。 大量资金出逃，二百多亿刀乐计划从伦敦抽离，英镑马上贬值百分之十五以上。 在1982年，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相当于鹰国Gdp的百分之十，也相当于鹰国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外汇储备。 鹰国人后知后觉，马上采取措施。伦敦交易所关停，冻结所有可疑账户。 不但如此，鹰国政府还冻结所有外汇兑换和黄金交易，暂停国债、股票、外汇交易，强制要求商业银行向财政部上缴外汇资产。 紧接着，银行因为遭到挤兑而触发取款限额，中产阶级流动资产被锁死，房贷违约潮爆发，白领只能上街捡垃圾。 但是，远远不够！ 由于鹰镑贬值，所有进口的生活必需品，价格一夜之间翻了一倍还多，底层穷人顿时面临饥寒交迫的窘境。 银行破产与金融业停摆导致大批裁员；资金链断裂更是导致制造业瘫痪。 工厂停工，工人失业，罢工、游行此起彼伏，打、砸、抢等暴力案件迅速增加。 警察现在天天加班，天天都要与‘暴徒’发生冲突。本来警察应该是一群被高薪养廉的体面人，可惜现在的收入，实在无法支撑一家子体面的生活。 这还只是普通人，撒老娘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鹰国的军队四月二日开拔，没想到一周后，没钱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真的召回军队，那鹰国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在自己的任期内发生。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打赢战争，输掉经济。 如果战争也输掉，那么她必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为张伯伦第二。 办公室内，铁娘子将手放在电话上拨通号码。 两只眼睛里，露出坚韧与凶狠的光…… 第165章 铁娘子的手段 （上一章已经补够四千字，这章先发两千，晚上再补） 铁娘子发了狠，鹰轮老贵族的好日子似乎到头了。 首先对外宣称，这次金融危机是‘敌对国家’对百年日不落发起的总体战。 某些‘敌对国家’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扰乱鹰国的国家稳定，摧毁国家意志，达到其不可告人的卑劣目的。 并宣布： 根据《1914年国防条例》， 国家进入经济紧急状态。立即冻结所有外汇交易、黄金提现、跨境汇款，违者按“叛国罪”论处。 暂停伦敦金融市场所有交易，宣布“股市、债市、金市休市直至战争结束”。 撒切尔内阁通过媒体宣称，所有资本外逃行为，都属于“经济叛国”；所有对国家银行的挤兑，都是在资助阿国军队。 好处就是，把一部分普通民众的恐慌情绪，转向对外仇恨。 这一刀下去，算是彻底堵死了老钱们跑路的可能。 你敢跑就是叛国，天天都得提心吊胆地担心军情六处的杀手。 事实上军情六处（mI6）已经介入对资金流向的追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各路牛鬼蛇神真不少。 不但有几个暴露的汉斯，居然真有毛熊和阿国的人。 除了他们以外，高卢的、面条的、斗牛国的、荷兰的……尽是鹰国传统盟友。 令人意外的是，炒家最多的居然是大漂亮，其次是脚盆。 最稀奇的，居然还有棒子和弯弯的人。 撒老娘们气的直想骂人，但又必须把火气压下去，因为鹰国还需要这些欧美盟友的帮助。 但对待毛熊、阿国、棒子、弯弯等‘敌国’与‘经济犯’，下手一点都不软。 mI6立刻对已经确定的、定性为‘敌对分子’的，海外操盘手采取措施。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威胁、策反或物理破坏。 这不是最要命的，下一招才是杀招——强制征收私人资产。 政府要求银行和基金公司上缴外储账户美元，征用跨国公司海外利润（如bp石油、汇丰银行在香港的盈利）。 对持有大量黄金的私人机构（如罗斯柴尔德家族）施加“爱国捐献”压力，强制折价收购黄金储备。 政府强制征收‘爱国税’（战时特别土地税）。 要求那些大地主们（也就是名下拥有土地的贵族），按土地估值缴付外汇或等价黄金，否则土地收归国有。 如果实在没有外汇或黄金，也可以割让名下庄园、森林的产权给政府，换取一纸永远无法兑换的‘战争债券’。 需要特别说明一点，赫伯特家族与威斯康特家族名下都有大量土地。 相对来说，那些纯粹依赖金融投资收益的贵族，如大量持有国债、股票信托的世袭爵位家族，逃过了‘爱国税’的剥削。 不是因为不想‘宰一刀’，而是真的杀不出几两肉。 他们因鹰镑贬值而资产缩水，因市场冻结而现金流断裂。这些家族，大多不得不低价抛售海外资产、艺术品、珠宝变现。 所以这些人幸运地逃离撒切尔的菜单。 紧跟着，还有最狠的一刀——资产国有化转移。 事实上这个措施已经彻底背离了，撒切尔提倡的‘自由市场经济政策’。但现在，国家都快崩盘了，谁还会管你那么多？ 于是，政府以“反投机”名义强制低价收购老钱家族的海外矿产股权（如南非金矿、智利铜矿），转卖给美国资本以换取美元救命。 那些贵族信托基金，则被要求“自愿认购”战争债券（就是上文说的永远无法兑付的那种）。 虽然法律上不叫没收，实则财富彻底清零。 好在罗纳德终于表示，大漂亮愿意再次出手帮助鹰国。 不但为远征舰队提供情报与后勤，也愿意再次游说欧洲一起出手帮助撒切尔政府，还公开表示，力挺本届鹰国政府。 当然，撒切尔要允许大漂亮国内的资本收购鹰国资产。比如，那些破产的企业、国有化的土地、收缴的海外矿山…… 罗纳德表示，为了更好地说服国会同意更大的支持，他希望撒切尔夫人拿出更多的诚意。 比如军事与大漂亮深度绑定，比如被大漂亮金融殖民，比如被大漂亮技术收割。 撒切尔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铁娘子用自己强硬的政策，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 现在虽然还有缺口，如果就这样出卖掉鹰国的利益，老女人还是十分不甘心。 正当她头疼的时候，接到麦里浩夫人希望求见的消息。 想起麦里浩夫妇已经等了她一个月，就将见面安排在当天晚餐时分，就算是两位老朋友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没有什么仪式，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菜品，只有炸鱼、薯条、三明治，外加一杯咖啡。 其实就是不远处快餐店的外卖。 “对不起，玛格丽特。我实在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糟糕的事情。” 麦理浩夫人感觉自己来的时间不太对，但她还是非常感激这位朋友，起码没有把她忘掉。 看来在这位首相心里，自己也不是那么可有可无。 “诺拉（诺拉·麦理浩），这几天实在糟糕透了，看看这个议院里都是什么人？” 撒切尔夫人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国家有事，这些自私鬼实在是靠不住，总想自己卷着家产跑到国外去。那些走不掉的平民，全都推给国家。” 铁娘子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咖啡。 “我真不怕外部的敌人，国家的底蕴还是有的，阿国那种小丑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对这些内部的蛆虫，我很头疼。他们迟早会把这艘‘日不落’战舰，腐蚀干净。 诺拉，我现在真的有点理解小胡子了。” 麦理浩夫人静静地倾听铁娘子的牢骚，一言不发。 几分钟后，撒切尔发泄的差不多了，突然想起来问麦理浩夫人的来意。 “其实，是这么回事。” 接着麦理浩夫人，就将林小福计划在鹰国投资连锁便利超市的想法说了一遍。 包括新的经营模式，全欧洲进口免税且价格低廉的生活必需品，如果试点成功，全部铺开可以解决多少就业人口等等。 “本来，他计划向王国捐赠一船罐头，结果现在……” 第166章 以货易货 “是的。” 麦里浩夫人将一个月前，林小福对于国际形势的预判，表示鹰国必定会胜利，只是代价大小而已。 接着她又告诉撒切尔，林小福已将华夏‘福味道’的库存全部装船，计划得到撒切尔允许后，捐给政府。如不允许，那就转运汉斯。 接着还向撒切尔表示，林小福为了筹备这种社区连锁超市，已经购买了大批食品加工设备去华夏。 那里有最为低廉的人工成本，准备华夏加工成速冻半成品，再运抵鹰轮。 过两年经济复苏后，就可以提供波尔多的红酒、安格斯的小牛肉，而且还是无关税的那种。 “华夏加工的面粉，比法国的还便宜？” 麦里浩夫人告诉她，华夏的人工费用只有法国的二十分之一。 接着又低声询问首相，是不是应该给林小福申请一枚勋章？ “诺拉，我想见见他。” 麦里浩夫人答应转告，但她真不知道林小福人在哪里。 好在这点小事情难不住mI6，很快就在米高梅驻柏林的剧组发现了林老板的踪迹。 “这首歌一定要有感染力！” 林小福亲自为‘叶卡捷琳娜’陛下作词、作曲，而且还亲自指导一位声音高亢的瑞典籍歌手，演唱这首陛下专属的bGm——《hall om mig》。 我们可怜的主角，搞完钱又要搞技术，搞完技术又要拍电影。 “詹妮，你不嫌热么？” 林小福脱下厚重的呢子大衣，用一把扇子，不停地扇着风。 毕竟现在进入四月，已经没有那么冷。 “你的体质好，冻不着。我穿这个正好。” 詹妮裹了裹身上拍戏的戏服，似乎感觉这件大帝的衣服很适合她，就是不愿意脱掉。 这部影片中，林小福饰演格力高立（叶卡捷琳娜的情夫）。 本来他是不愿意出镜的，不是因为其它，而是由于尊重历史。 好歹也是一位历史人物，怎么也需要找一个白人来出演才对。 “你就一个配角，抱怨啥？好像有多少人看你似的。” 詹妮给了他一个大大地白眼。 然后告诉他，拍这部电影就是为了过瘾，老娘就是有钱烧得慌。 那么较真干什么！ （额，相比于后来那种，美人鱼黢黑，白雪公主不白来说，他一个配角乱入，还真不算啥毛病。） 詹妮的这句话，后来被剪进片花里。 后来在大漂亮播出时，被加进了片尾。 后来大漂亮的媒体夸张地说： 纵观整个电影史，只有米高梅的电影，真是有钱人在烧着玩。也正是这种不计成本，才造就了影史上的辉煌成就。 麦里浩夫人找到他时，他们正在柏林南部的山区拍雪景，老上校也带着一群群演，在镜头跟前高喊‘乌拉——’ …… 安排妥当，林小福坐上麦里浩夫人来时的专机，直飞伦敦。 酒店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一早，有专车接他去唐宁街。 铁娘子站在窗前，听到秘书的关门声，缓缓转过身，两只眼睛直视林小福的双眸，开门见山地说： “林先生，我知道你在大漂亮、汉斯、华夏、省港都有贸易渠道。我长话短说——” 铁娘子渐渐加快语速。 “由于经济危机，鹰镑贬值，现在市面上的日常消费品物价至少上涨百分之二百。 即便这样，库存的面粉也只够坚持不到四周。” 她死死地盯着林小福。 “你有没有什么立刻解决问题的办法？” 林小福伸出两个指头： “两个办法。直接从大漂亮购买小麦。但小麦肯定没有现货，都在财团手里。而且，他们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延期并加价。 或者大漂亮采购，华夏加工，直接发往鹰国。这个流程最快需要二十二天。 如果，能够补充稻米作为主粮，东南亚现货起运，时间可以压缩至十五天。如果运到华夏，加工再起运，需要二十天，价格也会降低百分之十以上。如果直接购买华夏的稻米，路上只需要十六至十八天，而且价格会更低。” （注：1982年，我国是大米的主要出口国之一。） “中国加工？为什么能更快？更便宜？” 铁娘子似乎抓住了关键问题。 “主要是三个原因。” 林小福放缓了语气。 虽然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首先，中国港口的装卸和加工成本远低于英国。 其次，华夏需要大量外汇，政府会给予最高优先级。 最后——” 林小福略作停顿。 “没有人会预料到这条供应链，那些国际粮商也不例外。但是，只能使用一次，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铁娘子盯着林小福没有说话，似乎在对这件事情，默默进行评估。 “政治风险呢？我们和华夏的关系……并不温暖。” 她白皙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撒切尔夫人，所以我还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那就是，用大漂亮援助的面粉，换取华夏的大米，然后将大米直接起运回国。” 林小福叹口气，然后说出了另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似乎引起了铁娘子的兴趣，正准备详细询问，秘书进来告诉她，某位勋爵求见。 “让他等着，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首相毫不犹豫让秘书闭嘴，接着又看向林小福。 “十分钟，给我解释一下。” 林小福轻轻点点头，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铁娘子的问话。 “夫人，这样做好处有很多： 第一，大漂亮农场主的小麦过剩，政府正补贴出口，面粉成本极低。可用罗纳德对鹰国的现有援助额度支付。也就是说，鹰国根本不用多花一分外汇储备。 第二，1982年，华夏的小麦产量不足，麦、面都是主要进口的农产品。相反，此时华夏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大米出口国，拥有大量库存大米，愿以优厚比率交换。 第三，一吨大漂亮面粉，在华夏至少可换 1.2吨优质大米。 第四，大米比面粉更耐储运，不易在海上受潮变质。 第五，亚裔社区及习惯米食的民众，获得主食将极大缓解对面包短缺的恐慌。 第六，这是纯粹的易货贸易，不经过货币市场，不受汇率暴跌影响。 第七，若大漂亮面粉供应不稳，高卢和面条国有同等替代产能，且更近。 ……” 第167章 布局 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小福提出的确实是一个多方共赢的解决方案。 首先有利于鹰国。 不但直接节省外汇，无需动用宝贵的刀乐储备购买粮食，用已有或即将到货的面粉（可能来自援助或既有订单）作为支付工具。 而且这也是一件政治正确的行为。毕竟大漂亮是核心盟友，使用其面粉作为交易媒介，无任何政治风险。 最后促进国内民生多样化，在面包之外提供平价大米，能更好稳定亚裔社区和低收入家庭情绪，丰富“战时配给”。 其次，有利于华夏。 1982年的中国，外汇极度稀缺，小麦、面粉都是是战略进口物资。用富余的大米交换短缺的面粉，是理想的易货贸易，完全符合国家经济利益。 而且这种贸易符合国家政策。当时中国正推行“改革开放”，鼓励出口创汇，此类大宗农产品互换，属于政府鼓励的 “补偿贸易” 范畴。 再次，有利于大漂亮。 欧美当时面临农产品过剩危机。面粉作为“货币”出口，能维持农场主利益和就业。 （历史上，大漂亮在1983年时，真实实施“食物支付计划”处理过剩谷物。） 而且通过你这位港商，将西方农产品间接输入中国，符合其扩大经济影响力的长期战略，与地缘影响力。 最后，有利于欧洲各国。 鹰国省下大量外汇，自然就可以向欧洲诸国购买其他农产品。比如：面条国的橄榄油，高卢的土豆，汉斯的猪肉…… 但政治家的考量，远不止纯粹的经济。 铁娘子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 “你的这个计划，会让燕都方面受益，华府那边也会因此抗议。工会和本土农民会指责政府，用外国大米抢走他们的市场。” 林小福实在有些腻味，自己的国民都要挨饿了，还考虑什么大漂亮。 “首相，在泰晤士河畔的母亲为孩子煮饭时，她锅里的大米来自东方还是西方，不会影响她对这片土地的忠诚。但如果锅里是空的，那么一切忠诚都将毫无意义。” 林小福说完，起身准备告辞。 “撒切尔夫人，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如何决定，还需要您与内阁讨论，我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 首相急忙将林小福叫住，请他坐下，又叫秘书上了两杯咖啡。 “米斯特·林，你为什么会这样做？你又想得到什么？” 铁娘子很认真地看着林小福，她很想知道，林小福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夫人，我在投资这个国家的未来……” 第二天一早，林小福就登上首相为他准备的专机，飞赴燕都。 具体和高层谈了点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是在那之后，所有到港的鹰国与大漂亮货轮，都被安排优先装卸。 接着又飞到大漂亮，向他们国家的农场主订了大量的猪肉、鸡肉、小麦、大豆。 除此之外，还有明年的洋葱、大蒜。 “你到底在搞什么？” 苏菲十分不理解。 林小福懒得解释，只是告诉她，多关心一下明年的气候。 “你看好什么了？主粮会减产？” 不愧是觉醒了老投机家的血脉，一下子就想到粮食的炒作上。 “想什么呐！” 林小福没有看她，只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后丘。 “这位女首相的手腕很硬，最好不要碰她的霉头。” 说完，林小福警告苏菲，情况真的会超出掌控。 “如果你要是觉得亏，那我可以平价收购你的农产品。根据我对老女人的了解，她是真敢和你拼命。” 临走时，林小福叮嘱苏菲，今年与明年千万不要掺和欧洲这这趟浑水。 “今年抄底阿国的农产品，明年价格正常走高后抛出，也能挣很大一笔。 千万不要贪，‘贪婪是原罪’，小心到时候整个国家与你为敌。” 林小福说的话，苏菲还是记住了，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哥哥。 小摩根毕竟要食脑得多，悄悄见了罗纳德一面，并且询问了一下他对于鹰国的态度。 得知大漂亮已经开始向鹰国提供援助，也就心知肚明地向总统告辞。 回家与老摩根沟通，老头告诉他，林小福这个家伙就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而且，他没有理由、更不可能去害苏菲。 想到此处，老摩根力主家族退出欧洲的炒作计划，并且告知相熟盟友。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盟友都是什么尿性。 反正话说到了，到时无谓言之不预。 话说林小福本身就是一位‘资本巨头’，为什么这次要终止对欧洲的农产品操作？ 原因就是林小福看到了未来。 与撒切尔见面当日，林小福就对撒切尔发动了‘光锥映像’。 从光锥上看，铁娘子就没有服软的可能。 林小福现在名义上是省港人，归女皇管辖。 老女人收拾自己，简直不要不要的。 而且，就老钱们的这些尿性，呵呵，还特么不如古惑仔，能晚两天出卖你都是好的。 顺便提一嘴，洛克菲勒三世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毕竟孙女没事就混在苏菲身边），老头果断地放弃了炒作计划，但还是配合政府抄底阿国农产品。 毕竟，低价收购、平价卖出也挣钱不是？ 至于那种不信邪的铁头娃，或者被财富蒙蔽双眼的家伙也是有的。但他们在不久的将来，注定会被碰个头破血流。 未雨绸缪，林小福这次在大漂亮除了收购大宗农产品之外，还收购了大量的罐头食品。 不但如此，回到华夏后，又订购了大批的水果罐头。 全部装上鹰国紧急调配的货轮，全速向鹰轮港口驶去。 同行的，还有两艘客轮。 上面都是被国家委派至鹰国，进行‘劳务输出’的华夏人。 这些人都是以 “培训生”、“技术交流人员”、“随船船员” 或“特定项目合同工”的身份进入。 工资由鸿福集团发放，林小福在与华夏政府以刀乐结算。 而绝大部分刀乐，也将进入国家的外汇储备池。 至于这些背井离乡的人，他们将经过筛选，进入 建筑工地（学习现代工程管理）、医院（学习医疗体系运营）、港口与船舶（学习物流与轮机工程）、甚至农场（学习现代农业技术）。 他们将成为“知识采集器”。 未来将形成中国在相关领域，第一代真正见过“现代体系”如何运作的骨干。 其价值远超派出几千名普通劳工。 这才是真正的——‘布局’！ 第168章 算计 可能有朋友会问，主角为什么要这么费劲？ 送给撒老娘们这么多好处，才换来一个‘劳务输出’‘外出学习’的机会。 我们的主角有‘超维空间’直接装回去一整台光刻机多好？ 主角当然可以装回去，可是我们的人会用么？坏了会修么？遇到突发状况怎么办？ 难道要找国外厂家去修？ 人家分分钟制裁你！ 更重要的是，人家又不蠢，闭眼也能想到和主角有关系。 还有最重要的工业标准化生产流程，这些当时我们都没有。 派人出去，就是要完整地复制这一套工业体系，并为将来在国内复制做准备。 而且这种‘劳务输出’的协议，是林小福一个人能办成么？ 这都是两国私下达成的协议，林小福充其量是个‘第三者’或‘中间人’，没有居间费的那种。 事情办的很快，唐宁街直接调动港岛的鹰资货轮，在粤省直接起运，还有军舰护航。 不但如此，鹰轮还派出舰队接应，上面还有bbc的记者跟拍、直播，证明在铁娘子的英明领导下，鹰国政府一定可以克服困难，保证大家能够得到平价粮食。 尤其是林小福捐赠的一船预制菜到港，并且在军警的押送下，投放进指定的‘m·L·S’门店时，国内的抗议声顿时小了许多。 第二天纽约那边开市，作为‘m·L·S’股东的汇丰银行与巴莱克银行的股价，奇迹般地上涨了一大截。 真是个利好的消息！ 两家发言人公开表示，坚决配合首相撒切尔夫人，共同拯救鹰国的经济。 撒切尔首相终于可以靠在椅背上假寐一阵。近半个月以来，她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 过去，她一直与工会不对付，抗议、罢工就没断过。而现在，为了不让国家崩盘，她又将国内的老钱与贵族得罪了一个遍…… 好在，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要第一批粮食到港，自己将完美解决这次危机。 也许未来有人提起自己的时候，会这样评价—— 这是一位与温斯顿·丘吉尔同样伟大的不列颠首相，也是王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女首相。 想到此处，老女人也觉得应该为林小福申请一枚KbE（爵级司令勋章，就是李黄瓜那种）。 省港鸿福集团总部，金山大厦八层，最深处的一间办公室。 每天都会有专人，将最新的报纸送到这里。 现在的宋一坤，已经在‘国际金融研究小组驻港办事处’挂职。而这里的负责人，就是当初一起涮羊肉的某位助教。 “处长，我认为大漂亮的财团要对阿国下手。” 外出任职，自动提一级。 当初的科长，已经成为副处；宋一坤这个平头百姓，也挂名副科，副科级职员。 这几天他俩轮流去汇丰大户室，由马志强带着盯盘。其他时间，就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经过这么多天的整理、分析，宋一坤得出了大漂亮要做空比索的结论。 “为什么？”处长好奇。 “鹰国已经将阿国封锁，阿国所有出口渠道都被掐断。” 宋一坤翻出几张报纸，将其中几个板块向处长指出。 “这是大漂亮的消息，意思是说阿国将向大漂亮开放本国金融市场，以换取大漂亮的经济援助。” 接着，宋一坤向这位处长做了详细汇报。 阿国的财政现在正面临严峻挑战。其外债高达约340亿刀乐，而外汇储备仅约50亿刀乐，根本无法偿还债务。 为筹措军费，阿国军政府被迫将比索贬值17%，并且一直在增加税收。 这也导致比索汇率在过去一年急剧下跌，国内通胀率已高达140%。 “领导，阿国开放了金融市场，那么大漂亮的投机家就可以进入阿国市场里翻江倒海。” “领导，这不是孤立的事件，这是蓄谋已久的收割。” 宋一坤非常认真地看着处长。 真实历史中的七十年代，大漂亮银行曾以低息贷款，鼓励拉美国家大举借贷发展基建和消费。 但是1980年起，美联储急剧加息至20%左右，导致浮动利率贷款的利息成本飙升。 事实上，整个拉美地区现在已处于债务危机爆发的边缘。 中间插一句话，各位读者大大看明白了？ 就算林小福不这样搞，大漂亮的财阀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相反有了林小福，最后林小福就是那个顶雷的家伙。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福背着他们做空伦敦金市后，又全力支持铁娘子。 一个是在老娘们面前刷好感，再一个就是，林小福后知后觉。虽然光锥显示这么做必然能成功，但人心如何，光锥是显示不出来的。 结果就是，林小福会成为世界公敌。 他总不能诛灭全世界吧？ 确切地说，林小福是从苏菲的异样中，发现问题的。 不论是苏菲，还是小摩根，他们似乎都不愿意投资实业，不愿意帮助自己收购因特尔。 他们会这样短视么？ 摩根家族没有投资实体么？ 不可能。 但为什么他们不愿意自己投资实业？为什么一直鼓动自己去搞空头？ 还有因特尔，这家技术落后的企业，居然会那么干脆地拒绝摩根财团的意向。 难道谁都可以把摩根家的面子扔在地上踩？ 他们居然这么虎？ 这些都是疑点！ 至于林小福，就算一开始没注意这些异样，但只要稍稍一琢磨，也就会明白过来。 所有的老钱都知道，做空比索问题不大，阿国没什么能力报复。但如果给欧洲捅一刀，无论是汉斯、鹰轮、高卢，都有能力去报复你。 这些人需要一个挡箭牌，林小福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何况，林小福如果真的被欧洲厌弃，那么大漂亮还是非常愿意收留他。 当然，他需要交出自己的一切，并愿意为大漂亮跑马圈地。 问题是，这都不是大漂亮政府的意思，华府那边随时都可以对他翻脸。 以后如果鹰轮或汉斯报复他，除非他可以毁灭地球，否则总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正是后来悟出这么多道道，发现整件事都是满满地算计，林小福决定这次站在撒切尔这边。 考虑到现在不能完全撕破脸，林小福还是和苏菲通了气，目的就是看看背后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现在看来，百年老钱，毫无破绽。 第169章 建厂 1982年四月下旬，林小福回到欧洲，继续拍摄大帝夺权的镜头。 1982年五月，鹰国福隆集团成立（ Fresh & Local 意为：本地新鲜，简称FL）。 该集团下辖福隆社区连锁超市、福隆食品加工厂、福隆物流、福隆中心厨房、福隆仓储等子公司。 负责人还是林小福的老熟人，汇丰的沈弼沈大班。 一开始老沈死活不愿意，就算是汇丰高层亲自去请也不乐意。 为啥？ 太特么累了。 林小福这个黑心的资本家，这边让他管着福隆，那边的‘m·L·S’也不让他撒手。 而且还要求，汇丰在省港的大班，必须还是他。 这特么磨坊里的驴，都不是这么用的。 为啥非得用沈弼？ 谁让他是熟人，林小福用着顺手。 汇丰会放人么？ 会！ 从四月份林小福准备成立公司开始，汇丰和巴莱克闻着味就找来了。 这次林小福毫不客气地拿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两家投行一家百分之十五。剩下百分之十九，以后再说。 林小福也知道，在鹰国成立公司，你不能没有鹰国资本。 与其和生人打交道，前期不如找熟悉的地头蛇。 所以合作一开始，林小福就摆出条件。必须让沈弼成为集团的执行董事，否则面谈。 对这个条件，汇丰当然乐意，巴莱克也不反对。 于是，老沈就这样不情不愿、怒气冲冲地来到福隆驻伦敦总部。 “格鲁，你是要把我累死是么？省港的账户，全鹰国的m·L·S，现在又要给我弄一家连锁店。” 沈弼指指自己的头顶。 “你看看，我脑袋上的头发还有多少！” “嘿嘿嘿，我的老北鼻。严格来说那个m·L·S现在和我没关系，那是你们汇丰的事情，这事可不赖我。” 林小福在熟人跟前，主打就是一个脸皮厚。 “你——” 沈弼还真没词了。 自从林小福将股份放进两家银行的信托里，这家公司真的就与人家没啥关系。 至于为什么一直没让他卸任，也许汇丰觉着，你沈弼既然拿着股份，就坚决不能闲着，必须被压榨到死。 所以老沈的怨气很大，一见到林小福就开始控诉自己的不公。 “嘿嘿，老北鼻。你的这个思想很危险，我怀疑你和北方大国有联系。” 林小福不怀好意地看着老沈。 “谢特！” 老家伙终于绷不住自己平日的斯文，一连串含妈量极高的从嘴里蹦了出来。 最后来一句——狗都不干。 干！ 原因是王室在这个项目里，象征性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在一次被王室的接见中，当我们的迈克尔·桑德伯格先生，被首相以福隆集团执行董事的名义介绍给女王时，他也就只能这样了。 也不亏，起码给了他百分之一的股份。不过，林小福有优先收购权。 还有就是福隆的食品厂，专门负责生产薯片、三明治、面包之类的食品。 而且这个厂子一次性招收了两倍数量的员工，招工合同上写明，公司会将他们外派至亚洲。 当然，钱不会少给。 （还差一千字，晚上补。） 为什么要明确外派亚洲？因为林小福已经计划在华夏建厂。 他本人出技术，出资金，出欧标设备，出欧洲标准的验收团队，与当地政府合作，搞几家食品加工厂。 至于地皮、厂房、工人、本地管理，以及其他所有地方上可能遇到的问题，全部由地方政府搞定。 钟跃民拿到计划，就和宁伟分头在津门、沪市、粤省港口城市附近考察。 最终选择，先在沪市、粤省羊城、深市三个地方。 毕竟从这里走海路去鹰轮更快，而且这里的开放程度更高，政策更灵活。 当地政府当然乐意，马上联系了当地最有实力的国营食品厂。 华夏的食品加工厂，与鹰国的福隆集团无关。 这里以鸿福集团的名义入股，所有的东西被老索林特负责的‘中欧贸易集团’收购，转手卖给福隆集团。 （自林小福投资鹰国，老索林特管理的‘中德集团’正式改名。） 华夏的工厂里，主要生产诸如薯片、雪饼、锅巴、虾条之类的小食品。 至于验收团队的人员，不但有鹰国的、还有汉斯的，就连高卢与面条国都请了人。 主打就是一个，面向整个欧洲市场，所有产品百分之百达到欧洲食品安全标准。 津门也没忘掉，只是投资的规模小很多，只投入一条生产线，可仓库里却封存着两条。 当地领导很奇怪。 “领导，从咱们这边发货去欧洲，确实离得太远了。” 钟跃民向他们解释。 “等大漂亮的市场打开后，咱们这两条生产线马上就能上马。到时候，少不了麻烦您……” 这边如何暂时不表，那边林小福正当着撒切尔的面给苏菲打电话。 “对，对，要买鹰国和大漂亮的国防工业股。尤其是bAE（鹰国航空航天）、洛克希德·马丁、GEc（鹰军军用雷达、电子系统供应商）、通用动力，还有劳斯莱斯……” “你疯了？现在鹰国的船被高卢导弹弄沉了，大家都看好宇航（飞鱼导弹生产商）和达索（阵风战斗机生产商，就是被‘十爷’揍来的那个）。” 苏菲的声音不小，就连铁娘子都能听见。 所以，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别人贪婪我恐惧，别人恐惧我贪婪！蠢娘们，听我的，能买多少买多少。你要是不买，我就交代helen去办。” 林小福现在一点也不惯着她。 “谢特！” 那边挂了电话，然后这里传出一阵忙音。 撒切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后者则有些尴尬地放下听筒。 “看来你看好皇家海军会赢？” “夫人，这是必须的。 阿国军政府那边的导弹打一枚就少一枚，再加上高卢对阿国的禁运，宇航与达索无法获利，最终股价高不到哪里。 相反，皇家海军再怎么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揍这么一个小国，易如反掌。” 说到投资这方面，林小福挺直腰背。 “夫人，请相信我的眼光。加尔铁里军政府必败！其实，他们如果真的想要战胜王国——” 铁娘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小福，想听听他究竟会说出什么。 “不如在足球场上定胜负。” 第170章 让子弹，多飞一会！ 说真的，这个世界如果用足球代替战争，那么马球王肯定上不了场。 是不是觉得奇怪？ 到那时，绿茵场绝对是最为血腥的地方。 老马上去都是个炮灰，活不过三十秒。 扯远了。 撒首相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毕竟铁娘子首先是一个政治家，球迷这个标签，不重要！ “接下来，他们就该做空阿国比索了吧。” 铁娘子的话，似乎很随意。 林小福眉头一挑，也非常随意地回答： “对，比索将会被做空，阿国事实上将会破产。 他们的农产品都会被抄底后还债，国家的基础产业也许会易手。 然后，比索会被拉高后，再次被做空，国家仅剩的一点外汇也全部外流。 总之，这个国家基本上完蛋了。” 林小福嘴角一扯，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也有份？” 撒切尔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小福，似乎她什么都知道。 对铁娘子的反应，斧仔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十分干脆。 “是啊，我还给摩根家打了五亿刀乐，让他们帮我操作。” 这一点令撒切尔十分意外。 “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的？” 林小福很诧异地看着这位女首相。 “夫人，您要是不知道，那才叫奇怪！” 那天在摩根家议事的人有二十几个，怎么可能保密？ 而且，指望这群连至亲都可以抛弃的资本家会有良心？能为他保守秘密？ 别逗了，没有第一时间出卖你，就很难得了。 况且，真当鹰国军情六处是吃干饭的？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福做空鹰国瞒着所有人，包括绝大多数汉斯，只有关系最亲密的几个人知道。 而现在，他在铁娘子面前一点也没有隐瞒。 “格鲁，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撒切尔对林小福的这个态度很满意，接着身体前倾，似乎是投石问路，又或者抛砖引玉。 “你认为，这些家伙会不会来鹰国捞一笔？” “夫人，这是必然的，只是规模大小而已。” 林小福说出自己的答案，然后又何撒切尔聊起了他警告摩根家的事情，包括那句‘女首相的手腕很硬’。 “不过夫人，贪婪总会蒙蔽某些人的双眼。游资手里的热钱总要有一个出处，鹰国短缺的农产品就是他们最好的目标。” 撒切尔揉揉自己的眉心。 “你认为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出手？” 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铁娘子。 “首相，他们已经出手了。” 见到撒切尔不太明白，林小福向铁娘子解释。 “首相，上个月有报纸抱怨，复活节吃不起牛排。而且，市场农产品的物价都已经开始上涨。我估计，游资早就开始布局了……” 在林小福的建议下，撒切尔夫人命人将芝加哥交易所近一年的交易记录全部拿来。 又从已经关闭的伦敦交易所，调取了一年内所有的交易记录。 （芝加哥交易所的记录，有专人去统计；伦敦交易所，就在眼皮底下，随时调阅都可以；此时伦敦交易所已被关停。） 从记录中发现，农作物有大量的远期合约，十几种货物早已被锁死。 撒切尔首相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决定要将这个事情拿到议会讨论。 林小福急忙将她拦住，并告诉她现在是‘战争时期’，首相只需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 “首相，不能泄露任何消息，否则于您、于国家都不利。” 林小福的话很好理解。 如此大规模的资金运作之前，一定对鹰国政策、市场基本面进行过长期的、严谨的、系统的调研与分析。 为了抓出某种政治风向，一定会有专人对政府官员与议会议员们的言行进行收集。 这并不是说这些官员与议员已经叛变，而是这些被渗透的人，有可能无意间透露的某一句话、某一件事情、某一个动作或微表情，就可以让那些潜伏多年的商业间谍，结合常年对他们的研究，判断出下一步这些官员的动作。 就比如现在唐宁街某家高档餐厅内，一个身着高定、举止优雅的青年男子，真正在优雅地对付一块牛排。 而他对面坐着的，就是撒切尔首相，上班时路过的一间办公室里的某位文员。 不久前这位被爱情冲昏头的中年女人，就在这张桌子上，愉快地和对方聊着：‘我看到首相的心情非常好’，‘听说又有一船大米到港’，‘我家里好久没吃烤面包了’，‘我们今天也许也会好过很多’，‘晚上可以早点下班’诸如此类。 随后许多主流或非主流媒体，就登出消息，讽刺鹰国政府改变了国民每天吃面包的习惯。 但对撒切尔顺利解决鹰国粮食安全，却只字不提。 这样做也确实让一些没脑子的家伙，抗议政府不跟他们面包吃。 对此，老女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纯粹是吃饱了撑得。” 林小福如是说。 “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工会的关系十分紧张，不管什么事情，这些人总要跳出来反对。” 对这个问题，铁娘子也很恼火，但她没有办法。 白金汉宫不是总理府，老女人也不是小胡子，约翰牛更不是汉斯猫，更不可能去吊打半个地球。 也就是阿国军政府段位太低，如果重回S2面对一统西欧的小胡子，现在这帮子牛牛，估计早就跪了。 从这点上来说，鹰国真要感谢丘吉尔。 不过翻脸无情也是他们，战争结束，老丘解雇。 爱讲什么讲什么，只要你不掌权就好。 万一你坐的时间长了，当上罗师傅第二，老贵族还活不活了？ 正因如此，欧洲决计不允许再次出现一个独裁政府，尤其被一个疯子掌握的政府。 这也就是，同样是汉斯的一把手。 俾斯麦在世界上的名声好很多，而小胡子却让人谈之色变。 归根到底，老女人没有那么高的掌控力。 如果主角带着系统重生在铁娘子身上，早特么推翻温莎王朝，自己当女皇了。 好在mI6（军情六处）不是吃素的，遍布全球的特工网络，很快就将全世界的经济情况，汇总到首相案头。 “格鲁，你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好方法？” 林小福再次被召唤到唐宁街。 “夫人，您可以让子弹，多飞一会……” （晚上再来一章） 第171章 叶卡捷琳娜 现在鹰国还没有取胜，阿国的农产品还没有被抄底，欧洲库存的蔬菜还没见底，现在行动确实有点早。 林小福回到柏林继续拍电影。 这部120分钟的影片，自然不可能将叶卡捷琳娜一生拍完。 所以，影片只表现从索菲亚刚刚来到俄罗斯，至叶卡捷琳娜登基女帝这一段时间。 恰恰是叶卡捷琳娜十四岁至三十三岁的年龄段，正好适合詹妮出演。 更重要的是，大多数的布景都在室内，没有那么多外景戏。否则有心人一看，纯粹穿帮了。 至于偶尔出现的全景，弄一套精细的模型，对着阳光简单地拍拍冬宫与克里姆林宫的轮廓就好。 为了保证质量，林小福亲自担任制片人，后期制作也是亲自上手。 这次也一样，也就三、五天的时间，后期制作全部完成。 在伯爵府，小范围先看一遍，大家感觉还不错。 接着就安排米高梅全世界宣发。 说实话，冷战时期这个题材还是有些敏感的，但还是顺利上映了。 首先，米高梅是大漂亮的公司。 其次，影片拍的是帝王将相，又不是北边毛熊的事情。 最后，你们也不看看这位大女主是谁？ 禁播是吧？ 芯片产能有限，明年你们家的份额没了！ 更重要的是，汉斯要搞光刻机技术联盟，欧洲其他国家都想掺一脚，都不想被汉斯落下太远。 某种意义来说，上映这部影片也算是向汉斯示好的表示。 事实证明，有挂逼参与的‘项目’，真的非常好做。 在一九八二年，让全世界看到二零一四年的影视效果。就像当初的《埃莱西亚》系列，又有速度，又有质量。 米高梅又一次赢麻了。 这部《叶卡捷琳娜大帝》算是火了。 《纽约时报》标题，《电影艺术的胜利：一部史诗如何重塑历史肖像》，文中盛赞其艺术性，认为它超越了政治，定义了历史电影的新标杆。 汉斯《明镜周刊》发出感叹，‘我们的索菲亚，如何成为俄国伟大的象征？’ 文中充满了民族自豪感，深度探讨身份认同与历史偶然性。最后还不忘阴阳一下北方大国，看看你们的民族英雄，居然是我们的女汉斯。 高卢《世界报》评论，‘当哲学遇上绝对权力’。 从欧洲启蒙思想切入，赞扬其“开明专制”的主题，称赞叶卡捷琳娜是启蒙运动的女王。 还有瑞典的报纸。 由于电影主题曲的演唱者，是一位瑞典女歌手用本国语言演唱，整个版面的文章，对影片本身给予高度艺术评价，字里行间又充满文化自豪感。 据说瑞典国家电视台，还计划深度采访歌手和作曲家，探讨北欧旋律与俄罗斯历史的奇妙化学反应，将其视为瑞典流行文化软实力的一次全球性胜利。 当然也有不高兴的。 北方大国的媒体，普遍对这部影片表示批判。 他们认为，这部影片是歪曲历史的伟大宣传，认为这是‘文化侵略’的新形式。狠狠批判其中的唯心历史观，并号召所有人抵制这部影片。 后来媒体采访詹妮的时候，问到了这个问题。詹妮非常诧异： “啥叫‘唯心历史观’？那个索菲亚不就是普鲁士公主么？实事求是有啥不对的？” 据说有一家高卢媒体这样揶揄北方大国： 你们的‘女帝’来自普鲁士，‘钢铁同志’来自格鲁吉亚，‘导师’的母亲也有汉斯血统，为什么只有外人才能使毛熊变得伟大？ 结果这个问题让北方大国破了防。 某家报纸立刻反驳，说高卢无非在女人与外国人的领导下，才有过伟大的历史。 （女人是贞德，外国人是拿破仑，柯西嘉岛原属于热那亚共和国，在历史上曾有主权争议。至于‘导师’，我就不说，怕和谐。） 对了，顺便再说一句。 后来有媒体考证，叶卡捷琳娜大帝于1729年出生在普鲁士王国的斯德丁。 但这个斯德丁，虽然历史上属于普鲁士，二战后根据《波茨坦协定》被划归大波波，而且已经改名为什切青。 也就是说，现在叶卡捷琳娜的故乡在大波波，女大帝应该是波兰人。 当地媒体立刻蹦出来，准备向世界澄清这个事实，结果被毛熊一巴掌拍了回去。再后来，西伯利亚就多了几个挖土豆的家伙。 不长眼！ 虽然这部影片在联盟禁播，但还是有人能搞这部片子私下播出。 这部片子的拍摄水平很高，对联盟的电影人来说很有参考价值。 而且，某些特殊部门，也要时刻研究西方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方面面。这部片子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看归看，看完以后要对影片发起批判。 据说有一位秘密部门的女军官，因为某次任务失败被闲置，平时极为低调。 偏偏看完影片后，对着银幕上那个女帝的情夫破口大骂。整整两个多小时，就没有一句重样的词。 这通表现，让这支部队的上级感觉心旷神怡。 嗯，这位女军官的觉悟真不错，思想没问题。 马上升官—— 上校！ 电影的反应不小，光刻机的反应更大。 据说为了保证这部电影的效果，林小福使用了最新生产的EVt（工程验证芯片），令影片中的某些特效显得无比真实。 电影播出后，tUNIx召集几家合作的企业开会，并且当面指出各家样品参数的错误。 有样机，有样品，有现成的效果，各个公司的代表也都没了脾气，默认tUNIx未来在光刻机联盟的主导地位。 开会时，也有不服气的，比如蔡司的某位技术总监。 但林小福直接甩出一块镜片，并告诉他这块镜片的波前像差是亚纳米级，并且毫不客气地让他马上滚回去研究。 一天后 ，蔡司公司换了一位代表。开会时公开支持tUNIx公司成为联盟主席，并且表示接受tUNIx公司制定的行业标准。 一时间京特·哈夫纳，成了整个芯片行业最靓的仔。 第172章 对游资的反击 为什么是京特·海夫纳？ 还是以前的操作，专利让京特申请，然后卖给詹妮。 林小福这个家伙还是当老六。 只是在一些高深的技术问题上，京特也解释不清楚。还得林小福出面，几句话就将他们点醒。 不论是光学问题，还是机械问题，又或者是系统程序，都难不倒林老板。 所以，西门子也好，蔡司也罢，都觉得这位米高梅的老板，十分的高深莫测。 无形中，都把姿态放的很低。 他不是拍电影的么？ 几家公司高管还想多问，保卫局的官员立刻出面，然后命令他们闭嘴。 就你们聪明是吧？ 我们早就知道这位林老板不简单。 好在专利技术都留在汉斯格勒本家族，这样很好不是么？ 再说你们。 人家都把饭送你们嘴边了，你们都吃不下去，一群蠢货。 …… 一晃就到了五月底，阿国败局已定，老钱们磨刀霍霍准备收割。 此时的鹰国，虽然大米的价格很稳定，但其他农产品价格全部上涨。 玉米上涨百分之三十，连带着饲料的成本增加。 汉斯作为欧洲的猪肉供应大国，猪肉居然上涨百分之五十。以至于约翰牛在抱怨，‘我们无法得到便宜的培根。’ 其实不光是他们，就连汉斯都因为香肠中的淀粉含量增加，而怨声载道。 接着就是各种消息，如‘美洲玉米大幅减产’，‘饲料价格上涨，肉制品价格基本失控’等。 正当人们在谈论玉米、豆粕的价格时，市场上的洋葱与大蒜已经翻了几番。 紧接着，报纸上又是连篇累牍地报道，“阿国港口持续封锁，柠檬与橙子的供应链中断。” 相应地，斗牛国橙子的价格与橙汁的价格也不断上扬。 接着又是现货市场出现胡椒、辣椒等香辛料缺口，伴随着就是诸如，‘印度季风推迟，辣椒产量骤减’， ‘斯里兰卡内战升级，肉桂出口停滞’等令当地人都莫名其妙的消息。 林小福手里拿着一瓣蒜，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个鼻青脸肿的mI6的官员。 “来一瓣？” “谢谢，我不喜欢吃生蒜。” “知道今年如何炫富么？” 林小福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嘬一口酒，又往嘴里扔一颗花生豆。 ‘那就是每顿三瓣蒜，上帝来了也不换。’ 不要怀疑汉斯没有花生，林小福作为一个华夏老饕，不会做‘油炸花生米’和‘水煮花生豆’，简直就像是鬼佬不吃土豆一样稀奇。 至于为什么是mI6来找他？ 谁让林小福这个家伙，又和詹妮折腾了一个礼拜。 正经的官员见不到他，事情又十分着急，只能找人爬酒店的窗户。 结果…… 一小时后，林小福来到索林特大酒店的酒吧。 柏林保卫局的官员与GSG-9的成员都在场的情况下，林小福见到了撒切尔的特使，身边还有那位倒霉的特工。 “米斯特·林，首相希望您可以尽快赶到唐宁街，有要事相商。” 官员说出自己的来意。 官员没说什么事，林小福也不问。 他要过一张纸，一边写一边没好气地埋怨，关键时刻爬人家窗户，你们可真是不当人子。 手上不停，很快就写完两张纸。 让保卫局的人抄一遍，然后将原件递给伦敦的官员。 “把这个拿给首相。” 看到这个官员疑惑的眼神，林小福没好气地多解释一句。 “如实上报，首相能够明白。” 与此同时，小富低调地走出首都机场，坐上一辆低调的大众车，将一封林小福写的信，交给宁伟。 一天后的深夜，一架伦敦来的专机落在首都机场。第二天清晨，汉斯大使也紧急求见华夏外长。 “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唐宁街十号，铁娘子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凶光。 恐慌发生在六月初。 五月底，斗牛国的突发大面积降雨。这次降雨很反常，而且雨量特别大，持续时间长。 这也导致斗牛国的洋葱与大蒜绝收，其他农作物全部减产。 电视中的农民，欲哭无泪地瘫坐在自己的地里，手里将泡烂的葱头与蒜头狠狠地砸进烂泥。 这一幕，让每一个观众都感到揪心。 第二天，所有果蔬涨价百分之百，洋葱与大蒜更是涨价百分之三百。 此次豪雨除了影响斗牛国全境，还直接影响到葡国全境、高卢南部、面条国北边，以及地中海沿岸。 由于降水集中在斗牛国，还导致局部气候变化。鹰国、汉斯、瑞士、高卢北部都受到干旱影响。 （全球降水总量是一定的，不可能凭空多出来。） “马上派人检查一下雨水的成分。” 受灾国家的反应很快，马上组织人展开行动，并且相互之间都通过气。 撒切尔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次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人家根本没有盯着鹰国人的主粮，人家盯得是整个欧洲的‘菜篮子’。 这是要撅了全欧洲的根！ 很快土壤化学家的分析结果就拿了出来，所有降水区域内，叶片或土壤中都检测出异常高浓度的银离子。 除此之外，经过同位素检测发现，与历史降雨数据相比，这次降雨的同位素比值明显异常。 经过电子显微镜分析，所有收集的雨水沉淀物中，都发现了碘化银结晶。 以上几点均表明，此次降雨为人工干预。 会是谁？ 查! 欧洲国家领导人开会时，撒切尔就表明态度。 这是对整个欧洲的威胁，必须一查到底！ 虽然当时斗牛国还没有加入‘欧共体’，但经此一事他们也发现，自己国家虽然远离一线，在现代‘总体战’威胁下，一点也不安全。 ‘还是要抱团取暖呐！’ 从这时候开始，斗牛国也有了加入‘欧共体’的小心思。 想法先放一边，解决问题要紧。 斗牛国与鹰国、汉斯、高卢、面条国、葡国共同成立调查小组，而且各自要求自家各部门必须配合小组行动。 于是，各国的空管记录，卫星云图，飞行航迹图，风向玫瑰图，现场目击者证词等线索全部被汇总在一起，由专人整理、分析。 到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大漂亮驻斗牛国南部——莫隆空军基地。 第173章 气象战加经济战 （昨天四千字已不足，今天晚上再发一章） 大漂亮的总统当然不承认。 但见到欧洲外长们拿出的证据后，罗纳德也不得不沉默，只说他会让人去调查这件事情。 将外长们打发走，他马上把cIA的负责人找来，然后将一堆证据丢给他。 “马上去查！” 见到总统的脸色比锅底还黑，cIA一哥赶快点头答应，匆匆离开。 没有人的时候，罗纳德将自己能想到的脏话，全部骂了一遍。 这么大的事情，他是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问题是，自己还要给这些王八蛋们擦屁股！ 他不是没有想过找个替罪羊，比如说那个活跃的林富豪。 但一想到洛城的那个天坑，他的神志又变得无比清明。 ‘不对啊，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摩根没有下手？’ 罗纳德突然想到这么个事情，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应该不会收手的。 想到此处，他拿起了电话。 “沃特否？” ‘为了让大漂亮更加伟大？’ 然后经过布鲁斯家族的介绍，将收到的粮食卖给脚盆鸡？ 这不是有病么！ 我是大统领，为什么在计划开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 抱怨归抱怨，该有的动作还是要有。 先将莫隆空军基地的军事主官解职，然后命令其配合cIA调查。有什么情报，直接向自己汇报…… 不说罗纳德如何，这几天由于欧洲遭灾，整个欧洲的农产品一天一个价，最关键市场上还没有货。 主粮还好，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战略储备，开仓放粮就好。或者像鹰国一样，去华夏换大米，然后拉更多的粮食回国。 不管怎么说，各国主粮暂时问题不大。 玉米不算主粮，却是重要的饲料。玉米的供应减少，猪、牛的饲养成本增加，相应肉类也会出现价格上涨的情况。 同样的问题还有豆粕，也是饲料用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主粮的问题总有办法去解决。 但是，要保证副食供应，可就没那么容易。 就像上文说的，西班牙本来是欧洲的‘菜篮子’。 现在‘菜篮子’被人踩破了，里面的东西都毁了，普通人也只能向他们的老祖宗学习，将咸盐抹在面包上果腹。 以鹰国为例，一公斤的大蒜，现在需要将近十鹰镑；一公斤的洋葱，也需要八鹰镑。 马铃薯涨到5.8镑/公斤，苹果6镑/公斤，新鲜番茄——没货。 除了上述作物，现摘黄瓜、辣椒、莴苣等新鲜蔬菜已经开始断供。虽然荷兰也供应温室蔬菜，但数量毕竟有限。 而且，荷兰的鲜菜，已经被一家脚盆的财团提前买走了。更可气的是，有跟拍的狗仔队发现，他们居然将蔬菜倒进海里。 事件曝光，在欧洲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说，这是新时代经济大萧条的表象，应该予以制止。 但脚盆商人有合法的合同，有权如何处理‘自己’的蔬菜。 后来还是环保署出面，将船上剩余的污染物没收，并对这家脚盆的‘井下株式会社’开出高额罚单。 随后，很多欧洲断货的商超就找上门，因为他们手里实实在在有货。 于是，在极短时间内，在价格天天翻倍的情况下，脚盆商人手里的蔬菜，全部被抢购一空。 接着市场上突然涌入大量的土豆、洋葱、大蒜、胡萝卜，迅速将价格砸到骨折。 这也导致欧洲农民补种的洋葱、大蒜等作物，很难再卖出个好价钱。 各位读者大大看明白了么？ 人家根本就没有单一炒作某种商品，人家对欧洲人的餐桌发到动的是一种设计好的‘经济总体战’。 我们的主角绝对够精明，但也没有发现老钱们那层出不穷的手段。 先做空比索，在抄底阿国农产品。 接着拉高农产品价格，进而影响肉食品价格上扬。 又控制市场上洋葱、大蒜的价格，让这两种货物的价格高到离谱。 接着就是通过‘气象战’，摧毁半个欧洲的农业。他们手中掌握的蔬菜，也可以卖个好价钱。 老欧们吃不起新鲜绿菜，自然就要大量消费洋葱、土豆、胡萝卜这些能够长时间储存的品种。 这个时候应该高价出货赚大钱了吧？ 你要是也这么想就错了。 人家开始砸盘了！ 人家手里大量的货物倾泻到欧洲市场，将价格彻底打崩，让所有补种的欧洲农户全部破产。 这才是最狠的！ 一套连招下来，完全可以摧毁欧洲的农业。接着国际大资本，就会像狼一样冲上来，低价接手你的土地，买走你的房产。 而且还可以在后续的合作中，占据主导地位。 最关键的是，他们让几个脚盆鸡顶在前面。 看似脚盆在这次风暴中大捞一笔，实则吸引了全欧洲的目光与火力。 万幸林小福没有和他们一起做空欧洲，否则他绝对会成为世界公敌。 这次的调查结果，也很快就拿了出来。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脚盆的‘井下集团’！ 一切都是他们的自发性行为，绝对不是政府行为。 就是他们，欺骗了脚盆政府； 就是他们，欺骗了大漂亮； 就是他们，欺骗了整个欧洲。 所有人，你们不应该恨大漂亮，你们就应该恨这几个像吸血鬼一样贪婪的脚盆鸡。 这次‘气象战’，那也是这群八嘎呀路的‘井下’职员们，贿赂了一位运输机飞行员。 飞行员贪财好色，答应了‘井下们’的要求，擅自改装，为自己的飞机加装了大量‘碘化银’喷洒装置。 现在这位飞行员，已经被大漂亮起诉并关进监狱。 大家的损失，应该向这家‘井下株式会社’要求赔偿。 当然，遇上这种情况，大漂亮也感同身受，对此深表遗憾。 罗纳德表示，可以为各位盟友提供大量的援助，为欧洲提供稳定的粮食供应。 当然，条件也不是没有。 欧洲应该更加开放；应该金融自由化，允许大漂亮收购或入股欧洲各大银行；应该大幅度削减对大漂亮的农产品关税，应该取消对本地农产品的补贴。 让市场公平竞争嘛！ 欧洲还应该大幅增加国防预算，减轻大漂亮在北约防务中的负担；应该支持大漂亮在欧洲部署中程弹道导弹；应该在国际事务中明确支持大漂亮的立场。 最后，欧洲要与大漂亮共享你们的技术专利，加强产业合作。 嗨，说你那！ 对，就是你！ 告诉你，你们那个光刻机联盟，没我们大漂亮掺和，肯定玩不成！ 第174章 布鲁斯桑与米斯特·淡 之所以大漂亮的布鲁斯家族与脚盆井下家族，连‘气象战’这种极端手段都用了出来，算是拜林小福所赐。 布鲁斯家族也是做空比索的一员。 但由于他们家族在大漂亮只能算是二流，份额有限，在阿国的总体收益也有限。 人性是贪婪的，资本是永远不会满足的，老钱漏出的汤汤水水是喂不饱狼的。 按照正常思维，阿国被封锁，那么欧洲，尤其是主要农产品进口国——鹰国，必须要从其他渠道进口农产品。 偏偏林小福和苏菲与小摩根通过气，然后摩根家族的盟友都收到这个警告。 大家看到摩根家没有下场，而且罗纳德也对鹰国进行了援助。 这些老钱们，都长了个心眼，谁也没动弹。 这不是说他们不贪婪，而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安全比有限的盈利更重要。 而且，对这些大财团来说，他们已经得到了十几倍的利润。但得意而不忘形，是这些顶级家族继承人，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相对于摩根、洛克菲勒这类老牌家族，布鲁斯这种人就根本不够看。 老钱不出手，这就急坏了跟风的布鲁斯，这家伙是真的将自己的身家砸了进去。 由于，自家的‘弹药’太少，无法撼动市场。 大漂亮的投行与银行，也并不看好他的投资，不愿意批给他高额的贷款。 布鲁斯没办法，就想找合伙人一起接下这个‘盘子’。 恰好布鲁斯与这个‘井下家’以前有过合作，于是二人经过商议，一拍即合。 八十年代的脚盆，正是经济上行的时候。 这时的脚盆鸡很狂妄，虽然还没有过几年‘买下整个大漂亮’那种疯狂，但作为连续十四年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还是有一些骄傲的资本。 再加上脚盆鸡骨子里的那种‘赌’性，冒出一个‘到国际舞台上证明自己’的想法—— 不稀奇！ 于是这个井下家也到处拉投资，在布鲁斯的介绍下，以比市价略高一点的价格，从几家‘老钱’手里将抄底的农作物，全部买下。 计划趁着鹰国经济遭到重创之时，狠狠大捞一笔。 结果，鹰国的粮食危机解决了。 在铁娘子的英明领导下，约翰牛不吃面包，改吃大米了！ 牛牛不要小麦，那他们买下的小麦不就砸在手里了？ 看着芝加哥交易所墙上的价格不升反降，布鲁斯急的上火，井下家的家主急的冒泡。 布鲁斯自己跳楼就可以，井下家家主——井下淡，光自己剖腹可不够，一家子女眷都要去东京拍电影还债。 这可怎么整？ 赶快想辙吧！ ‘呦西！布鲁斯桑，你也不想妻女被请到东京吧？’ “哦，密斯特·淡，我们可以再仔细研究一下。” 于是几个人就想啊，想啊…… 哎！ 井下边这位一拍大腿，欧洲下场大雨，把庄稼泡了不就结了么？ 可是该咋下雨呢？ 恰好有一个‘大聪明’找到井下淡，一拍胸脯：我会呀！ 弄一堆碘化银，用飞机喷到云里，搞定。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斗牛国是欧洲的‘菜篮子’，布鲁斯找找自家的关系，改造一架斗牛国基地的运输机。 然后以例行训练的名义起飞，再将碘化银抛撒出去。 在此之前，还可以将荷兰等地的果蔬提前溢价买下，到时高价卖出。 哦，一堆小钱钱，想想就兴奋。 于是也就有了让欧洲咬牙切齿的‘气象战’加‘经济战’。 不知道布鲁斯与井下淡是否想到，他们的一切活动，为什么总是那么顺利。 哪里有主动送上门的‘大聪明’，哪里有那么好说话的驻军司令。 整个事件的每一个环节，都受到他人的引导，也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或许他们已经感到自己只是‘棋子’的事实，但他们不能，也不敢撂挑子。 他们必须继续沿着被设计好的这条路走下去，直到彻底把自己送进‘坑’里。 这里还要说明一下，为什么他们要做多果蔬。 首先，操作果蔬杠杆高、市场小。 相较于全球交易的小麦大豆，大蒜、洋葱、特定果蔬（如西班牙草莓、意大利番茄）的市场规模小，所需控盘资金量远低于主粮，容易用相对小的资金引发价格巨震。 也就是说，他们剩下的钱不多了。与其都投入粮食口，不如拿来炒水果与蔬菜。 其次就是供应链脆弱。 这些作物易受“天气病害传闻”、“物流瓶颈”影响，且保存期短，一旦市场形成“即将短缺”的恐慌，价格会呈指数级飙升。 市场很敏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它们的价格就会打着滚地向上翻。 短时间就可以获得大量利润，并快速回笼资金。 再次，控制果蔬价格，容易掩人耳目。 果蔬毕竟不是主粮，在主粮炒作的大背景下，这些“小品类”的异动初期不易引起各国财政部门和央行的警觉，便于建立仓位。 最后，就是哪些‘观察家’的算计——精准打击欧洲。 1982年的欧洲共同农业政策（cAp）已形成保护体系。 水果蔬菜的贸易自由化程度相对较高，且各国消费者对新鲜果蔬价格敏感，涨价会直接引发社会不满和政治压力。 进而干扰欧洲各国的社会稳定，为后续政治谈判增加筹码。 不过这种算计，与布鲁斯和井下淡无关，二人也未必能洞察明白。 平心而论，这次‘人祸’鹰国与汉斯受到的损失并不大。 由于林小福的提醒，两国都与华夏进行了深度合作，都从华夏进口了大量的农产品，其中就包括整船的葱蒜、土豆、水果罐头。 虽然也付出了一些自己不那么重要，但华夏急缺的东西。 比如急需的外汇；比如三轴数控机床技术；比如罗·罗公司的发动机技术；比如增加百分之十五的纺织品份额；再比如一条最原始的四位单片机生产线；还有最重要的，增加的出国人员培训名额。 第175章 施密特连任 这件事情被曝光后，整个欧洲引起轩然大波。各国民间反大漂亮、反脚盆的情绪，仿佛业火燎原一般，一夜之间就烧遍整个欧洲。 大漂亮的企业，如两大可乐、金拱门、老上校，全都遭到抵制。人们纷纷上街游行，号召本国人拒绝购买任何大漂亮的产品。 这还算好，脚盆企业的损失更大。 汽车遭到打砸，餐厅、商铺被扔臭鸡蛋、西红柿，就连脚盆鸡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揍。 尤其是斗牛国，作为最大的受害人，对这两国家的民怨更大。 其他国家还仅仅扔一些非致命的东西。 看看斗牛国这边，尤其是那些破产的农场主与失业的农民。 他们自家的翻斗和拖拉机，拉着满满地有机肥，直接就将两国的大使馆，堆了个严严实实。 甚至还有人，给他们院子里面扔燃烧瓶。 一时间的欧洲各国，所有亲近大漂亮的政党，都遭到毁灭性打击。 汉斯国内的反对党领袖，赫尔穆特·科尔、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现在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他们所在的政党‘基督民主联盟’，一夜过后，有三分之一的人退党。 剩下的人也认为，这次事件是来自盟友的背叛，大漂亮将成为汉斯最大的威胁。 而自家党派的纲领的核心——‘视汉斯、大漂亮同盟为自己国家的外交基石，市场经济与价值观上完全倒向大漂亮’的大西洋主义，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所有汉斯对大漂亮那种，内心中的依赖与幻想，彻底消失。 大漂亮也不再是汉斯的亲密盟友，变成一个只可利用、不可深交的‘搭档’，‘欧洲本位’的舆论彻底占据上风。 由于总理赫尔穆特·施密特，通过与华夏合作，完美解决了汉斯的食品危机，更是保住了汉斯的餐桌。 所以经此一事之后，施密特总理的声望达到顶点。他所在社民党的支持率，一时间飙升到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而他所坚持的‘务实主权派’的观点——‘坚信汉斯需在两极间保持平衡，强调欧洲整合，对大漂亮不能过于软弱’，一时间成为汉斯的绝对主流思想。 这一点，与高卢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的观念不谋而合。 这一事件，更加深了欧洲各国的危机意识，也为未来‘欧盟’的加速建立，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两国元首通话时，高卢米特朗总统提到，汉斯的‘光刻机联盟’应当允许‘欧共体’国家共同参与。 并表示，‘光刻机联盟’将是其 “欧洲技术主权” 梦想的完美载体，绝对会获得其全力支持。 对这个提议，施密特总理与以tUNIx为首的各大企业沟通后，表示同意。 但他还向米特朗总统强调，欢迎各‘欧共体’成员国共同研究，但已有专利，属于汉斯。 对此，米特朗总统表示同意。这位‘戴高乐主义’的继承者明白，只有团结的、自主的、不用看任何势力脸色的欧洲，才有资格谈论未来。 而能够保证高卢参与进这个‘光刻机联盟’，并在联盟中起到重要作用，对于自己的连任十分重要。 好在，一切发展的都十分顺利。 …… “尊敬的汉斯同胞们，欧洲的伙伴们： 今天，我以沉重而坚定的心情向你们讲话。 我们正面临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场针对欧洲餐桌、针对我们共同农业政策根基、甚至针对欧洲一体化信心的金融侵略。 最近几周，欧洲市场中，一系列异常的价格波动并非偶然。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表明，这是一场国际投机资本有组织、跨国家的协同攻击…… 他们的目标不是某个单一商品，而是整个欧洲的农产品定价体系。 他们的动机不是对粮食短缺的合理担忧，而是通过制造恐慌，从欧洲每一个家庭的口袋中掠夺财富，从欧洲经济的稳定中榨取利润…… 这些投机者……利用我们的开放市场，却试图摧毁市场赖以运行的信任。 他们依赖我们的自由贸易，却试图用虚假的短缺和夸大的风险来绑架贸易…… 但是，这些卑鄙的投机者低估了欧洲的团结。 我们的欧洲共同体不仅是关税同盟，更是命运共同体。 我已与高卢总统密特朗、面条国总理斯帕多利尼、鹰轮首相撒切尔夫人达成完全共识。 我们将启动 “欧洲农产品市场防御机制” 。 我们将立即成立‘跨境监控联合小组’，实时共享各国仓库、港口及期货市场数据，揭露这些投机者的仓位与资金流向。 我们将共同启动，欧洲农业指导与保证基金等危机工具，为受价格操纵影响的农民提供紧急收入支持…… 联合小组还将协调各国释放战略粮食与果蔬储备，以稳定供应预期，切断恐慌传播链条…… 我们还与远在东方的华夏达成合作，我们将有一条新的，且稳定的农产品供应链。 同胞们，他们低估了汉斯的决心！” （电视讲话中，施密特总理攥紧了拳头。） “汉斯作为欧洲经济的稳定之锚，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已指示联邦卡特尔局与联邦金融监管局，联合调查所有涉及农产品市场的可疑交易。 我们将动用一切法律手段——从反垄断法到金融监管法——追溯并严惩操纵价格的行为，无论肇事者来自纽约、伦敦还是苏黎世…… 我们的农民不是全球赌局中的棋子，而是我们粮食主权的根基…… 同胞们， 这是一场关于欧洲是否还有能力掌控自己经济命运的考验。 今天，投机资本正试图将粮食变成他们的数字游戏。 我们决不允许！” （施密特总理的讲话，引起了台下众人雷鸣般的掌声。） “在这里，我呼吁每一位欧洲公民： 请信任你们本地的农民，信任你们超市中稳定的供应……大家不要被耸人听闻的标题所迷惑，不要参与恐慌性购买。 我们的理性，就是对投机者最有力的反击。 他们无法战胜欧洲！” （台下再一次响起掌声与欢呼。） “我们曾从废墟中崛起，曾结成‘共同体’并埋葬世仇，曾用共同农业政策养活数代人。 今天，我们将用同样的团结与智慧，扞卫我们食物的价格，扞卫我们经济的公平，扞卫我们子孙后代的未来！” （施密特总理的声音逐渐慷慨激昂。） “那些投机家或许富有，但他们没有灵魂。 我们欧洲或许有分歧，但我们有共同的根基。 让他们来吧——他们面对的，将是一个清醒、团结、不可分割的欧洲。 愿理性与团结指引我们。” 顿时，无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观众们呼声如雷、掌声不断，施密特总理顺利连任。 （晚上还有一章） 第176章 KBE 施密特总理的电视讲话让罗纳德心里窝火。 对大漂亮来说，早就想给欧洲换领导人了，尤其是汉斯这个施密特，简直就是‘欧洲本位主义’，一点也不知道大漂亮优先的必要性。 他们已经秘密扶植好了‘候选人’，就是上文提到的赫尔穆特·科尔。 结果，由于下面人瞎搞，老钱们推波助澜，整个欧洲反美情绪暴涨。 “你们特么的破坏了政府这么多年的布局！” 虽然明面上总统不会说什么，但私下里，cIA一哥冲几家老钱不停地咆哮。 不气不行，这么多年的颠覆计划全是他组织的。 为了支持科尔他们，钱花了不老少，各种资源也费不老少，甚至还在暗地里帮他们干掉不少隐藏的对手。 眼瞅着科尔的支持率飙升，今年十月改选必定会顺利胜出。 只要汉斯的政治风向一变，欧洲也会转向更加依靠大漂亮…… 结果因为两个大白痴，全搞砸了！ 其实对大漂亮来说，他们在这之前就有打算。 阿国的农产品被抄底，欧洲的农产品必定出现短缺。 到时大漂亮就可以借口支援欧洲，让他们答应自己一些不公平的条件。 比如让大漂亮主导那个‘光刻机联盟’，将他们的研发部门与总装调试部门，转移到大漂亮国内，零件由欧洲代工。 这才是最符合大漂亮利益的事情。 至于这个布鲁斯，大漂亮压根就看不上他这点体量，原计划让他自生自灭。 只是没想到，这个布鲁斯，勾结了脚盆的财团，还搞了这么大的事情。 现在，以前的一切努力都费了，政府还要想办法弥补与欧洲的关系。 当然，这一切算计暂时还影响不到林小福，他现在正受邀参加撒切尔夫人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这不是自然灾害导致的短缺，而是一场人为制造的危机—— 一场由贪婪的国际投机资本，针对鹰国普通家庭发动的经济袭击…… 他们散播虚假的谣言，操纵供应链的节点，企图通过制造恐慌，从每一位家庭主妇的菜篮子里榨取不义之财…… 但我要告诉他们：你们选错了对手，更低估了这个国家！ …… 我们正与忠诚的盟友——特别是欧洲共同体内的伙伴——协同行动，开辟新的供应渠道。就在此刻，来自东方友邦的替代品已在运往我国港口的途中…… 我们曾在战争时期配给过食物，但我们从未失去过尊严与秩序。 今天，我们面对的不是敌人的轰炸，而是键盘与账本的发动的攻击…… 你们或许能短暂扰动市场，但你们永远无法动摇这个民族的决心…… 你们将面对的是一个团结的国家，一个果断的政府，以及一部将严惩经济破坏行为的法律…… 我们终将赢得这场战役，就像我们曾赢得所有挑战一样……” 林小福穿着一身低调却得体的西服，胸口佩戴一枚‘爵级司令勋章’，站在所有受邀的企业家最前方。 他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吐槽老娘们拖泥带水。 ‘这讲的也不行啊，都快让人睡着了。演讲时你的手要有动作，你的声音要先抑后扬，你得有激情才能感染人呐……’ 突然，撒切尔在讲话中提到了他，同时摄像机的镜头也转了过来。 林小福顾不得面颊的僵硬，继续保持自己那份矜持的微笑。 “当有人试图用数字和合约摧毁我们的现实生活时，是务实的精神和人类的团结拯救了我们。这份团结，来自我们欧洲的伙伴，也来自遥远的东方。 它更体现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体现在那些拒绝随波逐流、坚守责任的企业家身上。 林小福先生，他的超市不仅提供了平价商品，更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提供了信心。 因此，今天我不仅宣布危机结束，更宣布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我们将建立更智慧、更分散、更可靠的体系。 我已邀请福隆集团的林小福先生，他也愿意用无与伦比的国际经验和商业信誉，来帮助领导这项关乎未来安全的事业……” 林小福冲着镜头微微颔首。 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一位普通的‘商人’，而是一位能够能被首相在最高规格场合，公开感谢并委以重任的、首相的‘朋友’或‘顾问’。 换句话说，就算林小福现在回省港，麦里浩总督也得亲自去机场迎接一下。 沾了这次发布会的光，现在全鹰轮都知道，在最困难的时候，是隆福集团帮他们稳定了物价，保障了供应。 现在的牛牛们，非常乐意就在自己社区的隆福超市购物。 虽然，新鲜水果、蔬菜十分稀缺，但隆福超市里总有廉价的罐头，普通人家都吃得起的那种。 这一段时间，很多鹰国平民家庭的晚饭，都是打开一桶‘茄汁黄豆’，或是‘糖水玉米’，锅里加水煮开，再配上米饭。 条件好一点，可以煎一盒午餐肉，买一份豆浆。 或是打开一袋来自东方的锅巴，将里面的锅巴碾碎，用手指拈起来，均匀地撒在米饭或土豆泥上，连盐都省了。 再加上口味多样，鲜、香、辣、咸，总有一个口味适合你，一时间竟成为一种‘时髦’的吃法。 反正牛牛们主打就是一个，简单且精致。 好在洋葱、土豆、萝卜之类的东西现在不缺，生活还能过得下去，鹰国内部不但没乱，治安似乎还好了不少。 为什么？ 有的吃，没得挑，大家基本都一样，闹个屁！ 再闹，连吃的都没有。 你不吃无所谓，但你不让别人吃就不对了。 所以，这些闹事的人，自然有他们该去的地方。 真当鹰国的警察都是绅士么？ 呵呵…… 要说1982年7月——9月的老欧洲还有什么事？ 大概是这么几件： 鹰国煤矿工会与撒切尔的关系愈加紧张？ 哦，她们的关系从没好过。 高卢正在推行国有化政策； 这个跟主角没啥关系。 世界杯面条国夺冠； 虽然华夏没进过世界杯，但是华夏的裁判进去了。而且咱们的裁判，很厉害！ ‘欧共体’计划接纳斗牛国与葡国； 抱团而已，不值一哂。 反核武器、反战和平运动？百万人上街游行？还要大漂亮与毛熊都裁军？ 想屁吃！ Ibm在欧洲推出第一台个人电脑？ 8088处理器，为什么不用我们的‘萨菲罗斯’？ 有意思！ 第177章 授勋大十字 一九八二年八月，波恩，总理府。 “今天，我们在此表彰一位汉斯人民最好的朋友。” 总理赫尔穆特·施密特的背后是十几位汉斯高官，面前则是密密麻麻的各路媒体。 而今天举行的仪式，恰恰是对汉斯对林小福的表彰与授勋。 “在饥饿笼罩欧洲大陆的时刻，是他凭借远见、勇气与卓绝的行动力，以一己之力连接其两个大陆，为欧洲带来了面包与希望。 他证明了，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真正的伙伴情谊比黄金更珍贵。 但是，他的贡献远不止于此。 因为，他与我们共同播种的，不仅是粮食，更是未来的种子。 他正在帮助欧洲、帮助德国，守护我们最宝贵的资产。 那就是，独立思考和自主创造的能力。 在这样一个，技术往往被用于支配的时代，他选择将其用于赋能与合作。 他就是我们的林小福先生！” 施密特总理邀请林小福上台，并将一枚大十字勋章佩戴在他的胸前。 现场掌声响起，快门的闪光亮如白昼。 施密特总理握着林小福的手，微笑且煽情地对着镜头使劲摇动。 “林先生，这枚勋章不仅是为了感谢你过去的功绩，更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它象征着德国对一个更团结、更自主、更坚韧的欧洲的承诺。” 施密特的眼中满满地深意。 “而你，林小福先生，正是这一承诺最杰出的践行者之一。” 他又笑吟吟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满脸激动之色的詹妮。 “你是一位真正的欧洲人，一位世界公民。我们为你与我们站在一起，感到无比自豪与庆幸。” 看看，到底是当一国元首的角色，真厉害！ 首先是对冲了鹰国的荣誉。 约翰牛真抠门，才给一枚KbE（爵级司令勋章），随便一个生意人都能得到。 （历史上，李黄瓜和邵老六都获得过这枚勋章） 看看我们汉斯对林富豪多么重视？ ‘大十字’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获得的。 有本事你们牛牛给人家发个GbE勋章（爵级大十字勋章，鹰国最高等。） 抠门！ 好处是，这场高规格的授勋仪式，是对林小福的肯定。 肯定了他对整个欧洲的价值，同样被欧洲大陆的核心——德国所珍视和需要。 其次就是告诉所有人，汉斯倡导的‘欧洲自主’的路线，极其正确。 而林小福连接华夏资源，解决欧洲危机，帮助汉斯开拓华夏市场，与汉斯共创高科技未来，就是一个完美且典型的案例。 最后这场授勋，也是对大漂亮无声的警告。 告诉大漂亮，这个人我们保定了，动他就是打汉斯的脸。 当然这是通俗的说法，官方的表示应该是： ‘这位林小福先生，对我们汉斯至关重要。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上升到国家荣誉层面。 任何对他的不当行动，都将被视为对德国荣誉的冒犯。’ 这也算是计划将林小福，牢牢地焊死在汉斯猫的战车上。 林小福扭头看看狂喜的詹妮，心中满满地苦笑。 真是麻烦！ （什么麻烦？后面就知道了。） 这下子，林小福是再也没办法低调了。 他本来想把自己隐藏在幕后，现在看来…… 头疼啊！ 头疼归头疼，流程还要继续，现在就到了林小福答谢的环节。 “尊敬的施密特阁下： 对于这份汉斯的至高荣誉，我深感惶恐与感激。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尽了一位商人的良知与本分。” 林小福，轻咳一声，利索了一下嗓子。 “我个人的力量十分渺小。 这份荣誉，属于那些在危机中秉持信心的欧洲人们；属于我的德国伙伴，他们那无与伦比的工程才华；也属于那个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的东方古国。 这是时代给予我们解决挑战的机遇，我只是恰逢其会，遇到而已。” 林小福再次调整一下自己的站姿。 “今天，这枚勋章在我眼中，闪耀着两层意思。 一层，是纪念我们共同守护‘餐桌安全’的胜利。 另一层，则是照亮我们通往‘技术独立自主’这一更高目标的道路。 我深信，一个既能独立自主发展、并且能够定义自己未来的欧洲，将会对世界的和平与进步，起到决定性作用。” 虽然此时‘光锥映射’已经开始发挥效能，但林小福却在极力压制自己血液中的那种近乎沸腾的感觉。 “我将以此为新的起点，继续作为欧洲忠诚而可靠的伙伴，为我们共同坚信的、一个更加团结、创新与独立的未来而努力。谢谢！” 林小福鞠躬致谢，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小福回到詹妮身旁，姑娘则满脸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 快门声响起。 林小福面色一尬，低头看到詹妮那副激动的样子，随即又释然。 很自然的牵住詹妮的手，十指相扣，微笑着面向镜头。 詹妮的脑袋靠在林小福的肩头，脸上露出一副甜甜的、带有满足感的笑容。 这一刻，似乎是女皇帝向所有人宣告： ‘都看好了，这是我男人！’ 在场所有人都很满意，都向这对璧人献上自己最热情的掌声。 快门声再次响起。 二人幸福的样子很快就出现在当天报纸的头条。 几组大大的标题是那样醒目。 《从粮仓到芯片，一位连接欧亚的危机解决者》 《施密特与撒切尔，谁的勋章更有分量？》 《看！那个征服叶卡捷琳娜的男人》 《大帝看中的男人，一位真正的欧洲人》 …… 接着，全世界的媒体都刊登了这则新闻。 只是看到这条新闻的人，反应各有不同。 在柏林，格勒本伯爵府连续几天门庭若市，前来拜访女伯爵的官员与企业家络绎不绝。 在华府，罗纳德紧急召见了小摩根，具体二人说了什么，别人不得而知； 在伦敦，撒切尔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然后将老赫伯特一家从头到尾骂了一个遍； 在燕都，高层也在开会。 因为新闻上的信息量很大，燕都高层也需要对汉斯的报道，进行逐字逐句的研究。 对林小福已投资与计划投资的项目，也要重新进行评估。 总之，这次授勋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各方心底激起巨大的浪花…… 第178章 王国的未来 “亲爱的，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一周之后，詹妮满意地靠在林小福的臂弯里，问出了别人想问的问题。 “什么下一步？” 林小福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光刻机联盟’的事情。” 詹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对他这种装傻充愣的模样很气愤。 “问你妈去，她是董事长。” 林小福将詹妮用力搂了搂，无所谓地给了女人这么一句话。 “你不管？” 詹妮很奇怪，毕竟这是林小福的心血，就这么不管了？ “是不是觉得我会舍不得？” 姑娘点点头。 “傻姑娘！” 林小福狠狠地在她脸上‘啵’一下。 “那种东西，现在已经属于你们国家的‘战略武器’了，你最好别掺和，安心分钱就好。” 一边说，一边拍着詹妮蛮有弹性的后丘。 “告诉你母亲，让她和总理府协商就好。tUNIx尊重施密特总理的意见，也相信总理先生不会让汉斯的企业吃亏。” 这个傻女人，千万别掺和进不该掺和的漩涡里。 除非，你真成了‘大帝’。 说起来，这也算是施密特总理的一个执念。 经历了这次农业危机，欧洲各国都发现，纯粹依赖大漂亮这种“不可靠盟友”，绝对是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 半导体是未来工业的大脑，欧洲绝不允许自己的“数字粮食”再次被他人掌控。 科技如此，经济与政治更是如此。 经过调查，那个科尔居然背后有cIA的影子。 由于盟友的背后一刀，导致科尔的政党发生分裂，一部分人改投施密特阵营。 在一些彼此‘交心’的过程中，谈到科尔背后有一些特殊的支持者，这个消息自然就引起保卫局的注意。 深入调查一下，居然是cIA。 这些家伙被礼送出境，大漂亮也得吃下这个哑巴亏。 所以，tUINx公司发起的这个‘光刻机联盟’，施密特必须要搞成！ 他将是 “欧洲经济主权计划” 在尖端科技领域的旗舰工程。 目标不仅是造出光刻机，更是要建立一套完全独立于大漂亮技术体系和脚盆材料供应的欧洲半导体产业链。 按照汉斯某高官的说法，这个联盟要明确排除任何有大漂亮资本深度参与，或受大漂亮出口管制法长臂管辖的欧洲公司，以防技术泄露或被大漂亮扼杀。 按照汉斯高层的设想，核心研发实体必须位于汉斯境内，受汉斯法律管辖。 而且这个项目必须由汉斯与高卢主导，然后联合荷兰、面条国、比利时等国家。 由tUNIx公司总工京特·海夫纳领导，弗朗霍夫应用研究促进协会、马克斯·普朗克学会的相关研究所、高卢国家科学研究中心（cNRS）、欧洲原子能和替代能源委员会（cEA）下属实验室等机构共同研发。 由蔡司、飞利浦、西门子、圣戈班、cSF、瑞士精密仪器等，技术独立、不受大漂亮资本控制、且与政府关系密切的欧洲骨干企业提供零件。 并以此为契机，团结并整合欧洲大陆的所有国家，尽早实现真正的‘欧洲一体化’。 说到这里，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 汉斯与高卢根本没有把鹰国算进联盟核心。 为啥？ 谁都知道鹰国与大漂亮压根不分家，把他算进来，就等于给大漂亮开了个后门。 欧洲的领导人已经不想再被cIA背后算计了。 当然，汉斯与高卢并没有把事情做绝。 他们不但邀请鹰国的公司与高校参与 ‘设计软件’和‘光刻软件’的开发，还向鹰国采购一些特殊材料与精密部件。 不过，这些东西虽然重要，但并非核心。 就算鹰国哪天撂挑子，欧洲其他国家随时可以接手。 正是因为感到被欧洲孤立，撒切尔夫人的脸色实在不是太好。 “他们这样对待一个同为欧洲的国家，是不公平的……” 百忙之中的撒切尔，居然向林小福抱怨了整整半个小时。 “格鲁，你作为王国的子民，爵级司令勋章的获得者，应该站在王国这一方。” 林小福无奈地看着撒切尔，然后一摊手。 “夫人，我只是一个股东，无法参与决策。tUNIx的事情，都是我女朋友的母亲说了算。 还有这个光刻机，公司的总工是汉斯，研究团队是汉斯，零件来自汉斯企业，主导这个联盟的还是汉斯官方，影响到还是汉斯的国策。 夫人，我一个外人，说话有人听么？ 我就是反对，人家汉斯总理能听么？” 铁娘子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我这个王国的首相，没办法和汉斯总理发火，还不能和你这个王国在子民发火么？ “我不管，我认为你就是没有为王国争取利益，你这是……” 林小福伸出一根手指。 “百亿收益！” 沃德否？ 铁娘子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在王国本土建两个厂子，未来预计有百亿收益。” 林小福很认真地盯着撒切尔夫人的眼睛。 “哦，我想我可以仔细听你谈一谈。” 撒切尔端坐在办公桌后，脸上又恢复常见的、格式化的表情。 “夫人，光刻机只是一个工具，真正盈利的终端。” 林小福很认真地开始向撒切尔灌输他的想法。 “夫人，光刻机造出来，总要去造芯片。那些造出的芯片，总要被装到需要的设备上。 我们在光刻机方面，落后一步。但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引领全球。” 见到撒切尔来了兴趣，林小福说的也有些来劲。 “我计划在王国本土建立一家芯片工厂，一家电脑公司。 我们引进最好的光刻机，研发最好的芯片，做最好的个人计算机。 然后，将我们的个人终端卖到全世界，让所有人都以拥有一台鹰国计算机为荣。 夫人，现在个人计算机也才刚刚开始普及，我们就应该趁这个机会抢占市场，打造自己的高端品牌。 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提到我们的计算机，都要来一句——Good！ 夫人您想想，全世界每年将会卖出多少台？ 这才是我们的未来。” 第179章 拍地皮 ‘我们的未来。’ 这句话似乎让撒切尔很满意。 她好奇地问林小福，民生用芯片和个人电脑的生意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利润？ “夫人，请相信我，个人电脑在未来绝对是人手一台，芯片这种东西，更是到处都要用。哪怕是手表和眼镜。” 林小福斩钉截铁地向铁娘子保证。 “而我们需要的，就是成为这个行业的贵族……” 什么是行业的贵族？ 就一个字——贵！ 性能要做到同等级最好，质量同批次最高，速度同行业最快，材料同行业最优，而且还要为客户实现私人定制。 比如，某国皇室要订购一批芯片。 那你最好把钱准备够，千万不要到时候不够了。 在八十年代，市面上的芯片内部互连都是用的铝。 但定制的东西，必须用黄金。 而且封装也要用黄金。 那个黄澄澄的，多好看。 高端大气上档次！ 金子好呀，表面不氧化，成本也极高。 但只要你给的钱到位，刻蚀困难算什么？粘附性差算什么？ 就是要从极低的良品率中，挑出这么几块良品！ 这样才叫奢侈，这样才叫身份，这样才叫派！ 能来老贵族这里定制的，能是差钱的主么？ 只有那些穷鬼才用那种批量生产的东西，这种低端的玩意全都打发去省港。 放在老贵族这里，碍眼！ 随着林小福的一通叭叭，老娘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很利落地就批了两块地。 一块在苏格兰‘硅谷’，另一块在伦敦m4走廊。 不要觉得铁娘子容易被忽悠，事实上人家精明的很。 芯片有多重要，个人电脑未来前景如何，鹰国智库早就分析的明明白白，铁娘子当然想攥在手里。 但是鹰国把握不住。 只要大漂亮那边一施压，老娘们就得乖乖照做。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福将光刻机的核心工艺放在汉斯的潜在原因。 起码‘大西洋主义’那一派没戏了，剩下的都是‘独立自主’的欧洲帮，敢给大漂亮设置贸易壁垒的那种。 这也是为什么欧洲与鹰国总是两张皮，归根到底就是，伦敦的撒切尔就是一位‘大西洋主义’坚定的支持者。 鹰国失去殖民地之后，更是离不开华府，只能横跳加左右逢源。 再加上现在已经渡过了经济最困难的阶段，铁娘子的政策又将向偏向从前的‘自由市场经济’。 以后鹰国经济会更加依赖大漂亮。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放弃与大漂亮国内的主流芯片产业进行直接竞争，专注走高端路线，也可以避免受到大漂亮的制裁。 林小福也心知肚明，所以他的建议正好刺激在老娘们的G 点上，让老娘们无比满意。 看见没，不懂政治的企业家，不是一个好厨子。 不过建厂这种事情急不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花钱’。 听说这次经济危机之后，不少老钱都在出售庄园、地产。 作为KbE勋章获得者，总要在鹰国投资一些地产才对。 对这个想法，铁娘子极为支持。 为此，还专门在当天晚宴中，将他引荐给‘苏富比’与‘加德士’的高层。 还特别强调，林小福先生是一位极为重要的国际投资者，更是首相的朋友。 其实不需要过多的介绍，作为消息灵通的一群人，林小福在汉斯总理府授勋的照片没谁不知道的。 听说林小福想要购入庄园、土地，两家高层双眼放光，格外兴奋。 不得不说，铁娘子是一位公私分明的人。 除了在酒会上‘牵线搭桥’，就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关于拍卖的事。 但第二天，首相私人办公室，就贴心地为他提供了一份关于律师、税务顾问的‘建议名单’。 要说明的是，这绝对不是官方的背书，只是一项便民服务而已。 名单上的人不多，林小福看了一下，选了两个最有经验的。 与二人简单沟通一下，告知自己将在鹰国有重大投资，并要购置一些个人资产。 二人表示没有问题，而且会派出最好的律师与会计。 接着林小福表示，律师与会计最好各派两个。 有经验的可以帮他处理公司事务，年轻的可以先帮他处理在鹰国期间的，所有个人事务。 这件事情很快搞定，律师与会计师很快就位。 然后就是苦逼的沈大班，超市的事情还没全部捋顺，又要筹建两个工厂。 当然，汇丰是非常理解并支持的，原因是林小福允许他们入股。 但这次入股，不但有汇丰、巴莱克两个‘老伙计’，还有鹰国国家企业局（NEb），还有欧洲德意志银行与摩根财团。 最终持股比例，林小福持股百分之三十五，国家企业局持股百分之十五，德意志银行百分之十，苏菲·摩根百分之十，巴莱克持股百分之十二，汇丰百分之十二，汉斯格勒本女伯爵占股百分之五。 （这种好事怎么能忘了正牌女友，以及次选女友？） 最后，沈弼作为执行董事，被赠予百分之一的股份。 好好干活吧，老北鼻！ 美好的零零七在等着你。 于是在林小福信任的鼓励中，汇丰、巴莱克坚定的支持下，老沈的头发即将彻底掉光。 沈弼心里是否骂娘，我们暂且不知。 林小福已经在苏菲的陪同下，走入佳士得的拍卖会场。 据说这里有一件特殊的拍品。 而林小福也是志在必得！ 顺便说一下，上市这种事情，林小福暂时没想过。 为啥？ 林富豪不差钱，更不需要去圈钱。 铁定挣钱的买卖，谁还会上市啊！ 第180章 拍卖进行时 南安普顿北部，m3沿线或汉普郡北部交界地带，靠近新森林的位置，有一座占地面积超过150公顷的庄园。 这座庄园属于赫伯特家族的产业，凯瑟琳年少时，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现在，先由林小福对伦敦金市破坏式开采，接着又是粮商对农产品的炒作，再后来就是资本发起的‘气象经济战’，迫使撒切尔政府强制征收‘战时特别土地税’。 赫伯特家族不得不放弃一部分土地，用仅有的黄金与外汇保证核心资产的安全。 这些散落在威尔士之外的地产，也就交给政府，换成了所谓的‘战争债券’。 至于这次拍卖，也是撒切尔政府为了将地产价值最大化，委托几家大拍卖行来处理。 所以，林小福来竞拍，也算是给老女人帮忙了。 视线转回拍卖大厅。 毕竟这是一栋属于伯爵的产业，自然不能像自由市场卖白菜那样随意。 为了拍出高价，自然就需要最顶级的拍卖行，最优秀的拍卖师。 就比如现在，台上这位精神矍铄的小老头。一身修身燕尾服，白衬衣、白手套、整齐而漂亮的黑领结。 头发向后梳的整整齐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金丝眼镜一戴，下巴向上一仰，一口悠扬的伦敦腔里夹杂着一丝傲慢。似乎我能来为你们服务，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女士们，先生们。” 老头左看看、右看看，静等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此刻展示在我们不是一处简单的房产，这是一段三百多年的历史，更是彭布洛克伯爵家族世代传承的基石。” 老头就像一位威严的历史学教授，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抑扬顿挫地向所有学生介绍着，某栋建筑的某段历史。 “庄园的主体建筑宏大，内部拥有六十五个房间，乔治亚风格的立面是英国乡村建筑的典范……” 台上的拍卖师，继续侃侃而谈。 “庄园由老伯爵本人设计，内置杰出景观。其中包含列入名册的正式花园、鹿苑、以及一片极具商业价值的成熟林地……” “完备的附属设施，包括历史性的马厩群、管家别墅、以及仍在运营的住宅农场……” 老头口才了得，清晰而准确地勾勒出庄园的全貌。闭上眼睛，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庄园最真实的样子。 也许在这座庄园里，少女时代的凯瑟琳真的会很开心吧。 “想象一下，在长达80英尺的画廊中陈列您的艺术收藏，或在橡木镶板的藏书室里享受宁静的午后。 这不仅仅是一个家，更是一项留给后代的传世遗产，一个管理自然与历史的绝佳机会。” 林小福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翘，似乎是想到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该庄园所有产权文件清晰完备，规划方面已获准将其主体建筑用于私人住宅与符合条件的慈善活动……” 主持人的语气一变，极为严肃地向所有人强调： “再次请各位注意，该物业为一级登录建筑。买受人须承担其维护的全部法定责任。所有瑕疵已在法律包中披露，请在竞拍前务必完成尽职调查。” 说完，老头拿起了拍槌，向所有人宣布： “我们开始竞拍第十三号标的——南安普顿的赫伯特庄园。起拍价三百五十万鹰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鹰镑，现在请各位出价。” ‘三百六十万镑’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 不多时，价格就来到五百五十万鹰镑。 林小福突然想打打假，示意旁边的律师举牌： “一千万鹰镑！” 台上拿锤的老头看向林小福这里，开口认真地询问： “先生，您确定出价一千万鹰镑？这是一项严肃且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出价，我必须在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情况下，确认您的报价是一千万英镑。” 林小福伸进内兜，掏出自己的KbE勋章戴在胸前，站起身扬起下巴，斩钉截铁地告诉拍卖师。 “我确定出价一千万鹰镑！” “先生，请稍等。” 拍卖师立刻停止拍卖，并扭头看向一角的书记员，后者隐晦地向他打了一个手势。 “Sorry Sir” 老头立刻向林小福道歉。 刚刚书记员的手势，这个人没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人家交了一个亿的保证金！ 这里要说一下，为什么拍卖师会打断拍卖流程。 首先，林小福这是一次不正常叫价，中间一下就有五百万跨度，拍卖师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的保证金是否足够。 按照正常程序，叫价一千万，保证金最少也要有一百万，尾款需要在二十八天内结清。 虽然林小福佩戴KbE勋章，但是勋章带来的社会可信度，绝对不能代替财务担保。 所以拍卖师依然打断流程，确认林小福保证金账户中是否有足够的、真实且立即可用的现金，或是足额的银行担保。 其次，这也是拍卖师对这次出价的确认。 在高端拍卖中，从五百万万直接跳到一千万是极不寻常的。 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 一是竞拍人志在必得，意图用高价吓退所有竞争者；二是竞拍人压根就不了解市场或出于情绪化举动。 拍卖师一般都会愿意相信前一种，但又必须排除后一种。 所以，拍卖师面对所有人，向林小福确认了这次出价。 最后就是，这里和省港不一样。 本文第一百零三章写到港岛的拍卖会，虽然叶荣添也是突然叫高价，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质疑并打断。 为什么？ 因为谁都知道鸿福集团就是省港最有钱的公司，还有汇丰与摩根大通两大银行背书。 再加上所有人都见到林小福现场操盘，将一亿资产变为十几亿，狠狠地打了鬼佬的脸。 所以，林小福就算叫价壹万亿，人们都觉得鸿福集团掏得起。 再说回这场拍卖，能买得起庄园的人，这位年老的拍卖师基本都认识。 偏偏蹦出来一个黄皮肤，还出价这么高，你又不是昂撒尤的老贵族，咋就这么猛？ 这就叫一滴水掉进热油里——炸开了！ 现在证明叫价没问题，台上年老的拍卖师的语气都有一点激动。 毕竟拍出的金额越大，抽取的佣金越高，这一下要多出多少小钱钱。 虽然按照现在的市价，五百万的价格已经是溢出了，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冤大头’。 敲锤儿的老头啊，今儿个真高兴！ 咱们拍卖继续。 “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万鹰镑，在座各位还有没有继续加价的？”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 就在老头子即将落锤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一千零壹拾万！” 第181章 因为，一个女孩 这家伙是谁呀？ 这不是抬杠么。 林小福看着不远处的一个黄毛，这个黄毛也恶狠狠地瞪着他。 “一千一百万！” 林小福随后叫出自己的价格。 “一千一百一十万！” 周围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拍卖师也不得不让在座各位安静一下。 “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一百一十万，有没有高于这个价格的出价？” 林小福心下也来了火气。 “两千万！” 和林小福一起来的律师急忙劝自己的雇主，千万不要冲动。 但拍卖师连忙向林小福伸出五指，语气中透露出难掩地兴奋。 “这位先生出价两千万，还有没有要出价的？” ‘哦！卖糕的！’ 拍卖场就像炸了营一样，拍卖师制止都制止不住。 惊叹的、骂娘的、摇头的、起哄的，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这一刻，什么绅士的修养，统统一边去！ 没看见上议院的老爷们还关上门打架那，一个拍卖场算什么。 关上门，鼓鼓劲！ e on,boy! “两千零一十万！” 黄毛梗着脖子喊出了高价，偏偏还就高那么一点。 “两千……” 林小福突然顿了一下，眉毛略微一挑，然后重新喊出一个价格。 “三千万！” ‘噢——’ Right！ boy，继续。 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知谁带头开始为这个黄毛鼓劲：“加油！查尔斯，我们都支持你！” “对，坚持住！” 在众人的鼓励下，这个叫查尔斯的黄毛，喊出了三千零一十万的价格。 “Sir，和我们竞价的是威斯康特子爵的次子，查尔斯·威斯康特。” 身边的律师，低声告诉林小福黄毛的身份。 “哦？” 林小福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然后，林小福就安安稳稳地看向拍卖师。 “这位先生出价三千零一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拍卖师一边用五指指向查尔斯，一边看向林小福的方向。 结果，林小福不动弹。 “三千零一十万一次！” “三千零一十万两次！” 见到林小福没有再加价的意思，老头果断的落锤。 ‘咚！’ “三千零一十万三次，成交！” “恭喜威斯康特先生，获得庄园一处！” 接着拍卖师一个眼神，马上就有专人上前引领黄毛去前台签署《购买确认书》，并监督他当场支付定金。 林小福摇摇头，然后带着他的个人律师走出了拍场。 出门时，恰好与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擦肩而过。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拍下庄园的黄毛，眼中尽是犹豫与惶恐。 “啪！” 无人的会议室内，女人狠狠地给了黄毛一巴掌。 “你今天的行为，让家族蒙羞。我们的家族有可能会一蹶不振，你现在一句话也不要说。” 接着这个女人将拍卖行的高层请入会议室，暗示黄毛的出价可能是一种，受到现场不正当氛围影响下的非完全行为能力体现。 并向拍卖行请求，是否可以放弃已付定金，而撤销此次交易。 这个要求，当然不会被答应。 于是女人又向拍卖行请求可以给他一个体面的‘冷静期’，他会再这个期限内，筹款与拍卖行进行交割。 这个要求，拍卖行思考后同意了…… “米斯特·林，您真的要投资皇家码头？” 南安普顿的官员被一块天降的馅饼砸在脑袋上，整个人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晕晕乎乎的。 “是的。” 由于‘小破船’还没有杀青，‘主题公园’的建设计划，也仅仅提上日程。 现在米高梅内部，还在为哪里修建公园分歧不断。 有人计划在佛罗里达奥兰多修建，理由是紧靠迪士尼，可以蹭流量。 并且奥兰多的气候适宜，全年都可以运营。 还有人计划在鹰国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建造。 理由是这里的地价便宜，而且该地没有旅游业，政府一定会鼎力支持。 最重要一点是，是泰坦尼克号的诞生地，情感连接最强，历史正统性无可替代。 不过上述两个地方，全都被林小福否定掉。 前者你充其量是为迪士尼拉人气。 去奥兰多的大多带着孩子，孩子当然要去迪士尼。 后者，重建的工程量太大。而且贝尔法斯特一入秋冬就下雨，一年有半年不能营业。 全都pass掉！ 借着这次拍卖会，林小福注意到了南安普顿，然后就听人介绍说这里是当年‘泰坦尼克号’的出发地。 林小福接着就将自己的设想讲了一遍。 这个码头由米高梅修缮，整个码头按照一九一二年的风格复原，并且将拍摄电影的道具船停靠在这里。 结合最先进的技术实物造景，重现当年的码头、头等舱、电报室，让游客“登上”泰坦尼克号，进行沉浸式体验。 除此之外，还可以找厨师复原一下当年鹰国的饮食。按照当时鹰国的菜单与用餐礼仪布置餐厅，让游客真正体会一下当年传统老欧洲的奢华。 还可以弄一些‘三等餐’，就是供应三等舱客人的那种。找一个长相粗壮、声音豪放的家伙扮演船员，敲着桶给他们发土豆。 如果游客愿意，也可以换上船员的衣服体验一下海员们的工作。 比如擦洗甲板，真的给游客一只拖把，让他们在特定区域劳动。干得慢或干不好，还有一个凶狠的二副在旁边呵斥。 主打就是一个‘真实’。 只要肯花钱，全程都可以被录像。 若干年后，翻出来看看，也算是一段蛮有意思的回忆。 整艘船还可以当做酒店经营，如果游客愿意，可以选择在任何一个房间住一晚。当然，房间不同，需要购买的船票也不同。 还有码头上的酒馆、杂货铺、面包房…… 全都承包给当地人，让他们为游客提供各种食物、饮料、小纪念品等等。 “现在电影正在拍摄中，预计明年会上映。如果我们今年开始改造，明年正好可以借助电影将南安普顿的影响力，扩展至全球。” 林小福说完，又向这位政府官员提出，公园投入运营的前五年，米高梅独资经营。 五年后，米高梅可以将股份全部交给当地政府，由当地政府自主经营。 当然，条件必须有。 米高梅将聘任影片主演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女士，为主题公园的终身代言人。今后当地政府也必须永远承认这一条款。 公园股份构成中，凯瑟琳必须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永远不可稀释。 凯瑟琳不参与经营，只拿分红。 最后，南安普顿政府要保证，无论何时，市区最好的酒店中，必须要有一间凯瑟琳的终身专属套房。 what？ 这位政府官员都傻了，这特么还是大漂亮那边的资本家么？ 不理解归不理解，这个条件还是被第一时间上报给市议会首席执行官，接着又向‘一把手’——市议会领导人做了汇报。 市议会的头头脑脑们碰了个头，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来自大漂亮的资本家，为什么向扶贫一样帮助他们。 虽然南安普顿确实需要投资，但他们实在无法接受一笔不符合逻辑的钱，万一里面有坑怎么办？ 直到米高梅的副总、特许经营与衍生品部总监，苔丝·麦吉尔女士风尘仆仆地赶到市政厅，众人才真正相信这个‘大馅饼’居然是真的。 “米斯特·林，南安普顿非常感谢您的投资。但是，我能不能问问您，您和我们这座城市并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会给予我们这么优厚的条件？” 负责接待的‘大市长’，问出了南安普顿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我可以告诉您，但希望在正式捐赠给市政府之前，这个理由不要公开。当然，五年后也就无所谓了。” ‘大市长’赶忙答应。 林小福嘴角挂着微笑，眼睛看着窗外，似乎想起什么高兴的事。 “因为，一个女孩——” 第180章 初恋最美好，但未必最重要 看到这里，读者大大们是不是该认为，我们的主角开始无脑式‘舔狗’了？ 苏菲·摩根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林小福懒得和她解释，而且还说她在无理取闹。 这也让苏菲醋意大发，居然给詹妮打电话，希望詹妮与他一起声讨这个男人。 结果詹妮非常豁达，因为她对自己的这个男人很有信心，他知道他的格鲁，有自己的原则。 事实上，自从凯瑟琳回国后，林小福从没有与凯瑟琳单独相处过。 （咱们文中自73章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二人单独相处的片段，以后也不会有。） “凯瑟琳是格鲁的初恋。对男人来说初恋最美好，但未必最重要。” 詹妮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苏菲的声音拔高几分。 “该担心的是你！” 詹妮毫不犹豫将她的小心思点破，然后肚子里一阵麦麦皮。 要不是老娘需要继承爵位，老娘早就是合法正宫了，哪里轮得着你这个‘小婊砸’瞎比比！ 至于真正的原因，纯粹是林小福的算计。 毕竟自己是一个‘外人’，连肤色都不一样，根本无法融入当地社区。 相反，凯瑟琳是鹰国人，而且还在当地生活过，更是他的初恋女友。（以上信息都有迹可查） 如果自己以‘爱情’的名义为底层逻辑，这家‘主题公园’的投资与赠与，股权的分配，对凯瑟琳的关照，也就合情合理。 当地人会觉得，这只是一个痴情男子，在用这样的方式弥补自己内心的遗憾。 何况这位‘资本家’老板钟情的，还是一位从本地长大的女孩。 这是半个‘自己人’啊！ 公园盖好后，林小福保证雇佣的都是本地人，这要解决多少个就业岗位？ 当地政府必须支持！ 有了这次的‘认同感’，今后林小福再向南安普顿与周围地区投资，一些无形中的困难就会烟消云散，起码那种排外情绪就不会那么严重。 十年后的某个晚上，林小福向自己的合法妻子吐露过这个秘密。 不说不行，这个媳妇儿的嘴皮子比他厉害，在家强词夺理，顺带胡搅蛮缠的。 “你娶我是不是也是算计？” 这娘们直愣愣坐起身子。 林小福赶快给她披上衣服。 “扯淡，你爹又不是总统，有啥可算计的？” 十年后的事情，咱现在先不提。 就说让南安普顿保密这种事情，纯粹就是放屁。 又或者说，人家根本就没想去保证，人家更希望将这个投资马上落实。 林小福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小报将这个消息报导出去。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各种新闻标题。 ‘好莱坞资本与旧日恋情的“归航”，米高梅老板的南安普顿豪赌，是情怀还是精明？’——《泰晤士报》 ‘不止是码头：一座电影公园如何成为阶级、怀旧与救赎的战场？’——《卫报》 ‘当商业计划书最后一页写着“爱情”——论非理性因素在巨型投资中的估值风险与品牌溢价。’——《金融时报》LEx专栏 …… 以上是鹰国各种严肃媒体，从多角度、多立场进行的报道。 当然还有一些不那么严肃的报导，比如《每日邮报》头版双通栏： “我为你买下泰坦尼克！” 豪门千金、香港恋曲与父亲拆散……如今他携亿万财富与一艘巨轮归来，只为唤醒她的城市。 还有《太阳报》第三版专题： “亿万富翁的初恋复仇！” 他曾是穷小子被嘲，如今成为好莱坞之王。在她嫁作他人妇后，将她的生活过的地方，变成他的主题公园。 （配图合成：男主角巨幅肖像，背景是泰坦尼克号撞上赫伯特家族徽章） 更有一些有心人，将有关林小福与凯瑟琳的报导扒了个底掉。 其中就包括那张凯瑟琳在柏林接受采访后，离场时流泪的照片。 （详情对照第73章：我们该如何告别？） 还有林小福的真实身份——汉斯tUNIx股东、汉斯‘大十字勋章’获得者、王国KbE勋章获得者、米高梅老板、鹰国隆福平价连锁超市掌门人、鹰国mLS平价餐饮连锁店供应商，以及最不重要的电影《埃莱西亚之半精灵之殇》中，半精灵格鲁的扮演者。 一时间，所有人突然反应过来，这部《半精灵之殇》，拍的就是人家两人的故事。 王德否！ 一时间，几乎鹰国所有的电影院都将这部前年公映的影片，找出来再次放映。 连带着米高梅又赚了一波热钱。 第181章 大漂亮要就业 本来鹰国媒体对这次投资，还有不少尖锐的批评。 他们关心这块掉下来的馅饼，到底有没有附加条件；他们担心市政府会脑袋一热，将这座城市遗产贱卖掉；他们担心未来的交通瘫痪与物价上涨；他们更担心雇佣本地工人的承诺是否作数…… 总之一句话，他们觉得林小福要从他们身上剥削点什么。 但是，当媒体把林小福的所作所为全划拉一遍之后，惊讶发现： 林小福供应的平价连锁餐厅，能够让那些被救济人员有尊严地付钱果腹； 经济困难期间，更是连接欧亚两地，帮助鹰国政府解决农业危机，从而获得爵级司令勋章。 而且还要在鹰国开一家芯片公司，一家电脑公司。 除此之外，香港有投资公司，有餐饮集团，华夏还有十几个厂子，大漂亮有米高梅，脚盆也有东映…… 人家如果想赚钱，全世界都是机会！ 现在所有人都开始反思，南安普顿的废弃港口，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位国际大富豪看得上。 排除所有利益方面的东西，剩下的就只有所谓的——爱情。 等林小福派出的律师与会计师来到南安普顿市政府，并且向本地汇丰账户存入五千万鹰镑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这位林富豪在玩真的。 于是媒体彻底放弃了纯粹的经济分析，他们将林小福吹捧成一位完美到不真实的‘传奇’。 远在北美那边拍戏的凯瑟琳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为全鹰轮最遭人羡慕的女人。 但是她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 （苔丝·麦吉尔自然会向导演打招呼） 她只是突然发现，整个剧组都对她客气不少，就连那位帅气的男主汤姆，现在也不敢随意地‘撩’她。 由于沈大班真的分身乏术，所以以前的‘m·L·S’连锁快餐，只能交由麦理浩夫人负责。 而通过国内的媒体，麦理浩总督也在第一时间掌握了林小福的消息。 别的不说，省港鸿福集团的产业，港督府往往都会给予最大的便利。 有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想吞掉鸿福的地块。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总督府怼了回去，后来也没人再敢提这个话题。 有风光的，就有倒霉的，老赫伯特就是这个躺着也中枪的家伙。 现在鹰国的所有媒体，都认为他犯了一个历史性错误，将本属于鹰国的‘财富’拱手让人。 其他非严肃媒体，甚至很不客气地评论：‘他的固执与短视，简直像笨驴、蠢猪一般。’ 还有那个倒霉地查尔斯·威斯康特。 对于拍卖的竞价，媒体并没有多少关心。 但是媒体却挖出了省港的旧闻，就是老早以前‘酒店招鬼妹，一周不出门’的那个。 随着一些非严肃媒体的报道，许多评论家关注起了查尔斯的身体状况。 一段时间内，鹰国老爷们都十分关心‘时间’这个概念。许多同龄人，看向查尔斯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总的来说，通过这一段时间媒体的发酵，小破船的热度被炒的很高，就连两位主演的身价也也高出一大截。 顺便也算是为主题公园打了一波广告。 工厂和超市的事情交给沈弼，中式连锁快餐让麦理浩夫人盯着，谁让她是股东。 主题公园就交给苔丝。 其实苔丝也没有那么多事情，定时验收就好。 林小福的律师、会计师与市政府官员共同组成一个开发小组。 还专门请了专业的历史学家，希望能够百分之百还原一九一二年的原貌。 至于时间，林小福要求明年七月，影片首映后，同时将公园开放。 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林小福在苏菲的纠缠下，飞到洛城。 毕竟他还答应过姑娘，要帮她拍一部，由她主演的，关于‘龙后摩莉尔’的影片。 到了办公室，和吉米与helen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被秘书告知有客人来访。 苏菲将人迎进来，林小福抬头一看，熟人！ cIA一哥，这次算是被大统领当做特使派来的。 “米斯特·林，恭喜你，在欧洲得到两份荣誉。” 苏菲很有颜色地端来两杯威士忌，准备出去，被林小福叫住。 “一起听听。” 说完，林小福又看向一哥： “您不介意吧？” 一哥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就向林小福道明来意。 “米斯特·林，总统认为大漂亮应该更多地参与欧洲事务。那个光刻机联盟……” 林小福双手一摊。 “这种事情我能说了算么？” 一哥面露疑惑： “林，这个联盟不是你发起的么？” 林小福再次一摊双手。 “是啊，我就有这么一个提议，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 这点一哥可以理解，毕竟这个‘联盟’关系到欧洲的国运，汉斯怎么会把自己的未来，交到一个亚洲人手上？ “林，当初你为什么不提议tUNIx与大漂亮合作？” 一哥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你应该明白，大漂亮的实力要比汉斯强的多。” 林小福有些纳闷地看着他，然后又看看苏菲。 “是英特尔不愿意和我合作好吧？” （见164章） 不是，你什么打算你不知道啊？ 人家好歹是大漂亮的一线大厂，你来了就要控股，还让人家搞低端芯片。 像话么？ “林，现在大漂亮也需要就业，也需要工厂提供大量的就业岗位。呃，你懂得……” 一哥没有明说，但意思林小福已经明白。 罗纳德吃味了。 不过你也不想想，量大管饱的低端市场不相干，高端货哪有那么大的蛋糕？ 光想要垄断技术，又不想让别人赚钱。 人工死贵死贵的，不想着怎么降本增效，还总埋怨别人抢走你们家的机会。 你们家那些资本婆罗门，让这些牛马们好好活么？ 他们怎么不把种出来的农产品，全部投放到本土市场？ 那样大漂亮的生活成本不就降下来了？ 看似工资很高，实际上剩不下多少。 自己不想自己的问题，总是盯着别人，想让别人给他输血…… 麦麦皮！ 林小福吐槽归吐槽，但脸上还是笑吟吟的模样。 要就业啊？ 好解决啊！ 要想保证这几年的市场，首要问题就是将脚盆的芯片也打垮。 等把脚盆搞垮，全世界的高端市场都是我们的。 林小福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让对面的‘一哥’浑身打个寒颤。 第182章 忽悠老特务 威斯康特家的别墅里，当家大姐无力地将报纸扔在茶几上。 她手指使劲摁着太阳穴，紧闭双眼，实在不愿意睁开。 那个犯错的查尔斯，一脸紧张地站在一旁。 “我们家即将破产！” 大姐埃米琳用手指指报纸，脸色灰败、声音低哑地说出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铁娘子这次的手段，确实很高。 短时间内稳定了国家经济，还强行从这些老贵族手里，夺下很多土地。 威斯康特家的条件还行，起码自家的核心祖产没有失去。 通过处理那些非核心资产，家里还有一些流动资金。 但是，查尔斯不掌家，根本不知道自家的家底如何。 现在的问题是，整个威斯康特家族只有不到一千万的流动资金。就算是将核心资产（传承自维多利亚时期的土地与庄园）全部变卖，也不够填这个窟窿。 这个消息让查尔斯·威斯康特如坠冰窟。 “可是姐姐，这个人，他是……” “他是凯瑟琳的初恋，是你的情敌，对么！” 埃米琳见到这个弟弟居然如此愚蠢，怒从心头起，抓起报纸，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你就从来不看报纸么！你没有看到他胸口的勋章么！你对你的情敌一点也不了解么！” 埃米琳使劲指着报纸上的一句话，那是媒体对林小福的采访。 当时媒体问林小福，为什么要竞拍一座旧庄园？ 林小福回答——‘为了送给一个朋友。’ “他会送给谁？” 埃米琳实在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无可救药。 就算送给凯瑟琳，只要将来她生了孩子，还不是威斯康特家的东西？ 这座庄园本来可以不花钱的！ 可是现在…… 老赫伯特已经成了老贵族的笑话，而威斯康特家，正在变成一个笑话。 埃米琳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的起伏。 良久，她猛地张开眼睛，坚定的眼神似乎表示她已经做出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查尔斯·威斯康特，从现在开始，你不允许出门。我会通知家族办公室，冻结你的一切信用资产。” 她站起身，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声音更像是九幽寒潭一般。 “我会尽力挽救这件事，你的结局将由家族共同决定。” “现在，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埃米琳一指房门，示意他马上出去。 安静下来后，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拿起了电话。 “帮我订一张机票……” 视线拉回洛城办公室。 林小福紧靠着cIA一哥，在茶几上的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 “我计划搞一种高端的、便携式的、特别轻、特别薄的pc机，这种pc机最适合业务员、记者、学生随身携带，可以放在膝盖上使用……” 林小福说的来劲，‘一哥’听得也来劲。 虽然这个家伙是个大特务，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种新产品未来广阔的前景。 而且，如果这个东西还能够加点其他功能…… 太棒了！ 必须极力向大统领推荐这个项目。 “我们做的是什么？我们做的是牌砸！是大漂亮自己的牌砸！” 林小福使劲拍着面前的茶几，然后话题一转。 “现在半导体是个什么情况？是大漂亮已经快活不下去了，都快让脚盆挤死了。”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状况？原因就是一个单词——贵！” “你仔细想想，现在大漂亮啥不贵？水、电、人工哪一样不是世界第一高价？ 这样生产出来的东西，怎么能比过脚盆？” 接着林小福又是抡拳头给‘一哥’鼓劲，又是张开双手给‘一哥’画饼，听的这位老特务也是热血沸腾的。 （真当‘光锥映射’出来的那位是摆设？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就是重生到大漂亮，凭借这张嘴，照样也能风生水起。） “嗨，老北鼻，我们不但要搞高端的东西，还应该再搞一款平民化电脑。这款电脑要达到什么标准？一句话就是——能用！” 接着林小福又对这位老特务开启激情演说。 巴拉巴拉一大堆，最好告诉他： “这些不同的零件，都在华夏不同的厂子去生产，拉回大漂亮本土组装贴标，然后返销亚洲、非洲、拉美等不发达地区，主打就是一个便宜！” Stop！Stop！ “林，你这样会导致技术泄露的，总统和国会绝对不可能答应。” ‘一哥’赶忙制止林小福继续说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小福似乎有点上头，大手一摆，将‘一哥’的话头打断。 “我们用另一种架构就好。” 然后，又开始向‘一哥’解释起什么叫架构，这个架构有什么作用云云。 罗纳德知道后的反应，我们不得而知。 反正这位老特务离开米高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用这位‘一哥’的话说，如果林小福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昂撒，他绝对支持‘密斯特·林’当总统。 谁反对，干掉谁！ “格鲁，我感觉你在忽悠他，虽然我没有证据。” 苏菲十分地不确定。 “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你对我没信心？” 林小福反问。 “你想想我说过的话，有那个没有实现过？” 仔细想想，还真是。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苏菲十分好奇。 她可是知道林小福，曾经只是一个出身省港的‘扑街仔’，根本没有上过什么高等学府。 虽然，林小福很喜欢看书，但他往往都是看过就扔，根本没有什么背诵与做笔记之类的动作。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糕德家的三儿子。” 林小福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现在我给你，说点你不知道的。 想当年，我们家大哥酥酥，由于不是嫡出，所以他的表字中，用‘孟德’的‘孟’来排序。 后来由于口音问题，后代总是管他叫‘酥爷’，结果你们这里总喜欢名在前、姓在后，总有人管他叫‘爷叔’…… 还有我二哥全全，那是嫡出公子。但毕竟生的晚，所以只能占一个‘仲谋’的‘仲’字。 后来他去传教，和你们的神甫还交流过‘天上那点事’。据说，你们的神职人员还承认了……” “剩下就是我。” 林小福抿一下头发。 “按辈分我应该占个‘叔’字，考虑到我怕你们把我叫老了，称呼我的时候就不要加‘昂扣（uncle）’，直接说名字就好。” 谢特…… 第183章 条件，必须遵守 “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你也做不了主。把他们家律师的电话给我就好，我会让律师联系他们。” 林小福轻轻放下电话。 他没想到，威斯康特家的当家人，查尔斯的姐姐埃米琳，居然亲自飞到枫叶国探班，当面请求凯瑟琳的帮助。 还允诺凯瑟琳，事毕他们可以主动解除婚姻关系，并且给凯瑟琳一大笔钱。 凯瑟琳也为夫家打来电话，虽然她与查尔斯·威斯康特并不和睦，但还是选择帮助夫家求情。 ‘这姑娘，真蠢！威斯康特家都破产了，拿什么给你？’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还是避嫌的好。 不过，有南安普顿的珠玉在前，威斯康特家的宅基地也可以考虑一下。 三天后，林小福在英国的私人律师与会计师，一起来到威斯康特家的庄园，也顺利见到当家人——埃米琳·维多利亚·威斯康特小姐。 “日安，威斯康特小姐，感谢您拨冗会见。 我是兰利达律师事务所的阿尔伯特·克拉克律师，这位是来自‘恩隆’会计师事务所的朱利安·斯图尔特先生。 受我们共同的委托人，KbE勋章获得者林小福先生的委托，我们带来一份关于您名下土地未来发展的初步构想，我们认为它或许能契合您对这片土地长远的愿景。” 这位律师身着一身萨维尔街的定制西装，腰背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态度充满了老约翰牛那种骨子里的傲慢。 也许，这就是这位律师出身百年律所的骄傲。 但此时此刻，这种傲慢恰恰带给埃米琳一种传统式的‘尊重’。 她明显感到，这不是简单地‘施舍’，而是纯商业的‘合作’，并且为他保留了最大的体面。 这一刻，这位威斯康特家掌门人的心底，对林小福燃起一份感激。 律师继续向埃米琳阐述： “这份计划书的核心，是邀请您成立一家新的、关于乡村复兴的控股公司，其股权的构想体现了对历史与未来的双重尊重。 您以土地长期权益入股，成为重要的创始股东与联席董事长。 您不仅是土地的所有者，更是其未来命运的决策者之一。” 见到埃米琳听得认真，律师继续介绍。 “我们的委托人计划与当地政府合作，以弘扬鹰国本土文化为目的，将您家族的这处庄园打造成一处‘文化保留地’……” 接着他又向埃米琳详细讲述了，林小福对这块土地未来的开发构想。 第一阶段包括打造一处地下城的布景，等米高梅的新片《埃莱西亚之龙后》拍摄完毕，保留此处布景。 还要按照都铎王朝的风格，复原一处骑士小镇；骑士训练场；中世纪的酒馆；仿古式的民宿。 还要打造一处古战场，在这里搞一些‘十字军’大战‘牛头人’之类的演出。 而且，还要提供仿古的盔甲、罩衫，入口处还要有专人将现金兑换成专用的古钱币。 比如金基尔德，比如银比索，比如铜戈比。 第二阶段，米高梅还计划在小镇边上，复原一座中世纪风格的古城堡，里面要丰富各种各样的元素。 比如，国王、公主、魔法师、吸血鬼…… 所有来的游客，根据自己的喜好，穿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 还可以在特定时间，参加‘城堡攻防战’。可以爬云梯，填壕沟，撞城门，扔滚木礌石（道具）…… 主打就是一个‘沉浸式体验’。 电影上映后，米高梅在这里举办一次cosplay大赛，还会邀请‘龙后摩莉尔’率领牛头人、美杜莎、洞穴人等兵种，攻占斯坦德威克城堡…… 不说别的，光这份计划书就看得埃米琳心潮澎湃。 “威斯康特小姐，我们的委托人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资本，更是全球化的资源，以及将此地打造为世界级目的地的承诺。” “而您，尊敬的小姐——” 律师拉了一个长音，但此时这个声音却极有诱惑力。 “您将是这一切在本地的锚点与监护人。” 这一下子，简直就是泡澡发出一身汗，让这位威斯康特子爵府的实际掌门人感到——舒服极了。 这么一通操作，不但解决了威斯康特家族的困难，还没有丢掉任何面子。 最重要的是，林小福那里提出的是一份纯粹的商业计划，根本不牵扯任何债务问题，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威斯康特家即将破产的窘境。 凭借这份投资计划，她也有底气向家族信托借钱来补窟窿，还不用担心家族信托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 接着就是会计师冷静的分析。 “威斯康特小姐，从财务角度看，此结构能将土地的潜在价值，转化为可预测的长期收入流，并显着提升其资本价值。 它旨在创造一种，既能抵御农业的波动，也能为庄园的世代维护提供可持续的资金来源的‘非线性盈利’。” 会计师指着计划书的某一页： “经过我们的专业评估，我律所认为，即便在保守运营下，对本地Gdp绝对会产生大幅拉升，还能帮助政府解决近一千个就业岗位。这些数据，我们认为地方规划部门会非常感兴趣。”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指着文件倒数第二页的一条。 “我们的委托人承诺，这个项目米高梅会运营五年。五年后，如果达到或超出预期效果，所有股份都无偿捐赠给当地政府。” 这一条就像一记重击，让埃米琳的内心狠狠震动一下。 这种条件政府不可能不答应。 自此之后，威斯康特家不但会获得前所未有的社会地位和体面的财富重置，家族历史也会由包袱变为资源。 而且米高梅退出后，政府肯定不会直接下场经营，她有可能就是这块产业的实际掌舵人。 不过这位律师很认真地强调一句。 “为确保新公司的决策专业性与效率，我们的标准协议中通常会包含一项条款。” 律师死死盯着埃米琳的眼睛，目光中的坚定告诉面前的女人，这个条件不容拒绝。 “主要进入董事会的人员，必须具备与公司业务规模相匹配的重大项目管理或相关行业资深经验。 此人必须专业、理性，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遭受重大商业挫折。 这是我们为保障所有投资人利益，而设的标准风控程序，必须遵守！” 第184章 唯一的选择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姐姐，家里的土地不能卖给他们！” 查尔斯红着脸闯了进来。 他眼中泛着血丝，头发乱糟糟的。 衬衣最上面三个口子全部被解开，袖子挽起至肘部，裤缝还算直溜，但皮鞋上不知沾染了什么污渍，失去了往日光可鉴人的光泽。 身上浓郁的酒气，熏得屋内三人直皱眉头。 尤其是这位阿尔伯特·克拉克律师，毫不掩饰地拿出一块喷过香水的帕子，挡住自己的鼻子。 “住口！出去！” 埃米琳面色铁青，后槽牙紧咬，扶着桌子的手指尖端用力，时候下一秒桌面就会承受不住而崩裂。 “姐姐，我坚决不和那个混蛋合作！我们传承了几百年的土地不能卖给他们！” 查尔斯似乎有点上头。 他一边大声喧闹，一边用双手夸张地比划着什么，还对克拉克律师指指点点。 “威斯康特小姐，您似乎需要处理更重要的家事。我们的会谈可以暂时中止，等以后再说。” 阿尔伯特·克拉克面色严肃、语气冰冷，虽然对这位贵族子弟的无礼十分愤怒，但依旧保持着顶级律所的极高素养。 他将手头的文件整理起来，上身笔直地靠着椅背，左腿搭在右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而身旁那位会计师，早已将资料装在包内，斜眼瞟一眼查尔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蠢货！ 埃米琳眼中那一丝恨其不争的遗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万年寒冰般的冷漠。 贵族破产会怎么样？ 远远不是爽文小说里那种，还有一夜翻身的机会，而是彻底社会性死亡，再也没有机会。 首先就是家族信托被击穿。债权人会向法院申请解散信托，信托下持有的祖传庄园、土地、森林、艺术收藏将被逐一估价、拍卖。 家族名下的个人资产会被清零，家族成员名下的房产、股票、存款等将被冻结并用于偿债。 一旦破产，整个家族跟着遭殃。 恰恰今年赶上经济危机，鹰国老钱们都在打出血，谁家都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流’。 就算是紧急变现，短时间也无法卖出合适的价钱。 这就是为什么埃米琳当初会寻求凯瑟琳的帮助。 不得不说，林小福给出的条件还是相当有诚意的，里子面子都照顾到了。 其次就是全家‘社会性死亡’。 彻底失去俱乐部资格，顶级绅士俱乐部会将他们立即除名。 他们全家将不会再收到任何有分量的宴会、婚礼或慈善晚宴的邀请，更不会有哪家会与他们联姻。 即使出嫁的女儿，也会受到圈层的议论与白眼，甚至会沦为另一段婚姻的利益交换。 在顶尖的老钱圈子中，他们已成为“不可接触者”。 以上还不是最重要的。 对他们来说，更可怕的是教育传承断层。 子孙将无力负担伊顿、哈罗等公学学费，意味着后代被挤出传统精英培养体系，阶级滑落成为定局。 再加上一旦被颁发个人破产令，持续数年，其间几乎所有收入将被接管，不能担任公司董事，信贷资格彻底丧失。 破产身份使他们无法从事法律、金融等众多专业职业，公职之路也会断绝。 就连家族的纹章、冠冕、族谱之类家族传承的历史文献，也将会被拍卖，成为别人的收藏，或博物馆的展品。 这样的结果，就是这个家族的彻底消亡。 不但物质财产消失，家族教育也出现断档，最可悲的是家族历史的传承也不再属于自己。 若干年后，当他们的后代说起自己姓氏的时候，再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祖先曾经是何等伟岸与辉煌。 （其实说白了，那些鬼地方以前压根没几苗人，这才逮着一个姓氏猛吹。 换在咱们这边，百家姓里，哪个不出几个名人？就像姓诸葛的，总人数不多，百家姓才排四百一十四位，但一个诸葛亮，就吊打后世所有文臣。 跑题了，下面言归正传。） 落到个人头上又会是什么结果？ 埃米琳的兄长，现任威斯康特子爵，绝对会马上被迫辞去公职。就连他所在的党派，也会将他抛弃。他将失去一切权力与光环。 未来他将无法从事诸如法律、金融等高端职业，最好的结果就是变成一个普通人。 而埃米琳本人，在失去经济来源后，也许会依附于某个远房亲戚。靠着一点救济，或找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 未来也许会嫁人，但也只能和曾经她看不起的那些人结合。对她来说，恐怕比死还难受。 相反，如果能够接受林小福的善意，结局截然不同。 这位现任子爵，不但自己的政治生命不受影响。还会因为‘安静地’解决掉家族危机，而被人津津乐道。而这次的‘正确决策’也会成为他政治履历中光辉的一笔。 埃米琳本人在合作中获得股权和董事长头衔，从没落贵族转型为地方经济旗手，个人权威和社会地位不降反升。会被誉为‘家族力挽狂澜的英雄’。 最后就是那位查尔斯，无论怎样选择，他都会完蛋。区别就是，是他一个人完蛋，还是拉上整个家族一起玩完。 埃米琳作为当家人，看到十分明白。 她请克拉克律师与斯图尔特会计师稍安勿躁，起身向查尔斯走去。 她腰背正直，走得很快，上半身十分平稳。面部就像一块来自北极的万年寒冰，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啪！’ 查尔斯脸上立刻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接着半张脸就肿了起来。 “来人！” 埃米琳的命令简短、有力，门外的管家立刻进来。 “带他回房间。” 她一指查尔斯。 “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放他出来。” 然后又安排女仆将屋内收拾一下，再端来两杯咖啡。 等所有人都出去，埃米琳面向二人，挺直腰背微微前倾。 “非常抱歉，有意外打扰到二位，请接受我的歉意。”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埃米琳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签也不行，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第185章 给脚盆挖坟 为表诚意，也为弥补这次过失，埃米琳主动提出明确条款：‘任何股东提名进入管理层的人员，必须获得另一方股东的书面认可。’ 至于这位查尔斯，家族决定让他去南非，打理那边的一处产业。 （其实就是变相流放与家族除名。） 至于凯瑟琳，家里强迫查尔斯主动提出离婚，这也是埃米琳向凯瑟琳的许诺。 克拉克律师对埃米琳的这个态度非常满意。 接下来就是联系当地政府。 前有南安普顿的例子，现在有详细的规划书，当地政府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米高梅的第一笔款子很快就位，从伦敦与当地找到的史学家们也开始对中世纪历史原貌进行论证。 后面的事情不需要林小福再操心，自然会有米高梅那边与当地对接。 总之，除了查尔斯倒霉，别人都幸运的世界顺利达成。 ‘这简直是一种优雅的碾压。’ 一家小报这样子写到。 鹰国本土如何议论，暂且不提。 我们的主角，又在全世界到处飞。 柏林tUNIx总部，和詹妮一起呆了好几天的林小福，突然出现在办公室。 现在的他，正在电脑上向一个年轻人灌输一种新架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莱因哈特的儿子。 话说莱因哈特由于被脚盆鸡绑架，差点死掉。 自此之后，身体就收到极大损伤，个人的脑子也是时灵时不灵的。 有旧识好友去看他，他见面就是一个举手礼，吓得人家回礼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反倒是林小福给他大大方方地回了一个举手礼。 话说回来，也只有林小福这个华夏人，可以不必在意里面是否‘政治正确’。 就算有媒体用这个事情说事，林小福往往回一句： “你们为什么不能关怀一下这个可怜的精神病人？” 然后，就是一堆人对这家媒体的口诛笔伐。 报纸头条直接反问： 《一个精神病患者的无意识动作，能否代表旧思想再次复辟？》 《**报，你们和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 …… 还有帮着林小福说话的： 《右手四十五度？那是对弱势群体的关爱！》 《元首会是黄种人？论某报的白痴想法。》 《闭嘴，**报！论无良媒体对社会的危害。》 …… 还有一些报纸受到了某人的点拨，标题立刻瞄准了脚盆。 《深度解析，莱因哈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迫害我国顶尖工程师的罪魁祸首——脚盆！》 《罪恶的种族，深挖并解读脚盆的劣根性！》 …… 这才对嘛！ 林小福放下手里的报纸，脑子中正在构思着反击计划。 这次去探望莱因哈特，老头子居然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元首’。拉着他的手，不停地念叨。 最后又将自己刚毕业的儿子，塞到林小福手里。美其名曰——让他儿子继续为元首出生入死。 这一举动也惹得林小福与保卫局‘一哥’面面相觑。 他们非常怀疑，老家伙纯粹是在装傻充愣，觉得自己儿子的工作不好找，然后讹着林小福给安排一下。 和这个小子聊了聊，发现这家伙现在反脚盆倾向十分严重。 不错！ 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恰好小莱因哈特又是学计算机的，正好培养成新的架构师。 接着给脚盆挖坟！ 具体林小福要给脚盆挖什么坑？ 我们以后再说，现在只是准备阶段。 “这里这样……” 林小福一边讲解，一边敲出一段代码。 ‘class InstructionFetchUnit(implicit p: parameters) extends……’ 选择小莱因哈特，林小福也经过了深思熟虑。 首先，林小福在小莱因哈特心里形象既神秘又伟岸。 莱因哈特回家总会对谈论这位老板。 一开始，是觉得这个老板简直是前‘元首’附体（光锥映射的后遗症），因为他太会忽悠人了。 后来，老板简直是个慷慨的技术天才，因为他亲自改进了光刻机，在改进期间还给无所事事的员工发钱。 再后来，觉得老板可能就是‘元首’转世，因为他把技术与专利全留在汉斯。（他与京特是发明人，詹妮是持有人。） 要知道，这个专利是可以吃一辈子的。如果不是惦记自己曾经的心血，为什么会对汉斯付出如此深情？ 加深这个观念的，是在汉斯开了‘福味道’之后。既解决了工作问题，又解决了穷人吃饭的问题。 哦，当年元首最痛恨五十万马克的面包，如果不是热爱汉斯，怎么会对子民这么好？ （可惜林小福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会告诉他，你眼里重要的东西，对我只是一具枷锁。） 最后，就是他被绑架之后。 虽然大脑受到创伤，但也断断续续了解到事情始末。莱因哈特对林小福感激之情，简直就是洪水泛滥，如同一发不可收拾。 他就是‘元首’，他就是那个人，只是灵魂换了一副躯壳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莱因哈特见谁都是举手礼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林小福是那个真正带领tUNIx登上世界之巅的人，而且又不惜一切救了自己的父亲，所以小莱因哈特将林小福当成，除父亲之外最尊敬的人。 还以父之名发誓，将林小福的一切事情烂在肚子里。 既然这样，有好处当然交给自己人。 对林小福来说，现在传授的东西，其实并不算先进。 除了华夏因为一无所有，可能觉得有用以外，在大漂亮、脚盆、鹰国、汉斯方面，这属于另外一条，看得到上限的发展路线。 听到林小福让自己申请专利后卖给他，小莱因哈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林先生，这组代码并不那么先进呐？而且，今后没有什么提升空间。” “但是能用不是么？”林小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告诉他自己计划用这段代码去大漂亮搞低端电脑。 “先进技术肯定不能流出去，但是这种低级玩意，谁也不会在意。” 林小福倒也没有瞒他，说他计划卖到全世界。 “那为什么不在汉斯开公司？” 这也是詹妮的疑问。 “这个市场需要细分。” 林小福向小莱因哈特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现在世界上，汉斯造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质量，代表了精密，代表了最顶级的技术！” 林小福一边说，一边比划。 “你想啊，如果这种低端货从汉斯流出去，会造成什么影响？” “我告诉你，到时候汉斯这块牌子就会彻底被砸碎。 而且在有心人故意散布下，汉斯的东西就会永远被打上‘便宜货’、‘烂质量’的标签，对汉斯所有的产业都是毁灭性打击。 最重要的是，汉斯的人工费用太高，包括欧洲其他国家的人工费用都很高。本该便宜的东西，根本便宜不了。 所以小伙子，你想的根本行不通！” （本章补足两千字，一会再发一章，一定补足） 第186章 汉斯造 但是如果汉斯要发展高端个人电脑芯片将如何？ 呵呵，大漂亮绝对会往死针对。 先说这个‘光刻机联盟’的事，好歹里面有摩根的股份，虽然少但是有。 而且生产出来的光刻机，大漂亮就是最大的客户。 虽然不舒服，但也能接受。 但芯片行业那是大漂亮的命根子，如果汉斯真掌握了取代因特尔与Amd的能力，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盟友，反正你威胁了大漂亮的国家安全。 按照大漂亮的逻辑，就算无法在商业和技术上直接击败你，也要动用其全球性权力，大幅提高你的发展成本和风险，将你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首先就是技术封锁，不但会拒绝提供最先进的芯片设计工具，还会对你实施禁运，让你无法得到关键材料与设备。 接着就是发布政府采购禁令。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大漂亮政府及关键基础设施，采购汉斯的产品。 还会通过情报共享和外交游说，促使其他盟友市场（如加拿大、澳大利亚、部分欧盟国家）限制或排斥汉斯的产品。 接下来更是会引导媒体，将汉斯的技术抹黑为“安全威胁”。 如果汉斯不服软，大漂亮还会对汉斯发动进一步制裁。比如汽车，比如机床…… 到那时，引发的就是彻底的‘跨大西洋贸易战’。 汉斯承受不起。 似乎林小福真的把小莱因哈特当成了自己人，非常仔细地帮助他将整个产业的利害关系分析一遍。 除了以上手段，大漂亮还会对汉斯的企业发起旷日持久的专利诉讼，拖慢你研发与上市的节奏。 以你的产品“可能”被用于毛熊或华夏等竞争对手，或零部件中“含有”微量美国技术为由，对你进行制裁或调查。 如果你还不服？ ‘911’是怎么发生的，幕后黑手是谁？ 万一他们与北边擦枪走火，呵呵…… 汉斯打烂了，到时候谁来重建？ 不要觉得不可能，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死一个汉斯算什么？ 就算打不起来，只要局势够紧张，汉斯这里马上就可以被军管。 军管后会发生什么？ 比如把那位工程师抢救到大漂亮…… 这还没说人家给你整一出绑架、暗杀、仙人跳之类的下三滥手段。 是吧？ 一番话，将小莱因哈特说的面色煞白。 “所以，虽然这个程序差劲，但是能用就好。而且，不会招人家的忌讳。” 接下来，他又说出自己对汉斯芯片业的看法。 “什么是汉斯造？汉斯造又代表了什么？” 林小福非常认真的问小莱因哈特。 “那是技术王冠上的明珠！象征世界的技术高度，是品质与信任的终极背书。” 林小福的眼睛放射出兴奋地光芒。 “所以，汉斯最适合生产最高端、利润最丰厚的专业机型。比如高端工作站、工业控制电脑。依靠顶尖的技术，直接整合欧洲联盟资源。” “下一步，tUNIx不但要设计、生产最高端的个人机的芯片，更要设计、生产工业控制用芯片，以及汽车、飞机、高端仪器上使用的芯片。” “我们不需要搞那种规模化生产的东西，但我们造出来的东西一定要保证是最好的！不论是哪一种！” 最后，林小福又叮嘱詹妮。 “不要看着大漂亮和脚盆那边怎么怎么赚钱。论成本，我们肯定不如大漂亮，更不如脚盆。 但是，我们要细分市场，占领市场，然后将这一块市场重新定义。 我们要成为汽车电子、精密制造领域的权威，成为高端制造的代表。在这个领域内，我们要把‘脚盆货’彻底挤出去。 让所有客户一说起这个行业，首先就想到‘汉斯造’。 他们可以选择大规模化的次级品，但是如果需要顶级芯片，必然会想到我们。 我个人认为，这就是未来汉斯对这个世界的定义。” …… “他真是这么说的？” 林小福对小莱因哈特说的话，第一时间就以文字的形式，放在施密特总理的案头。 他没有表态，但内心不代表没有触动。 因为‘光刻机联盟’的事情，汉斯在大漂亮跟前并不好过。 说白了，在北方毛熊的威胁下，汉斯无法真正脱离大漂亮。 如果真像林小福说的那样，汉斯又该何去何从？ 搞芯片，是可以提振国民士气，但士气无法代替枪炮，更无法抵消北部的威胁。 所以，施密特也在思考，如何与罗纳德那边缓和关系。 而林小福的观点，也让他看到避开大漂亮围堵的可能性。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为了汉斯今后的未来，稍稍做一点让步，不丢人。 想到这里，他也想再听听林小福下一步究竟想干什么。 “下一步，就是和脚盆争夺高端市场！” 林小福越说越来劲。 “我们现在要搞一套与‘x86指令集’不同的架构。 脚盆用的就是这套架构。 如果我们和脚盆一样，也用‘x86指令集’，脚盆绝对会和我们打官司，然后说我们盗用了他们的技术。” 说到这里，林小福的眼中露出一丝煞气。 “我们的芯片，从根子上就和他们不一样！我们要让这些混蛋，像狗咬刺猬一样，无从下口……” 第187章 上善若水，遇杯成型 欧洲是欧洲人的欧洲。 这句话有点绕，但是施密特总理觉得很合理。 仔细看看历代汉斯的领导人，似乎都有统一欧洲的梦想。 无论是腓特烈大帝，大胡子首相，小胡子元首，还是现在的施密特，都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小胡子大家都知道，大胡子应该也能想到。） 要想统一欧洲，就不能听大漂亮的话。 不听话，就要被敲打。 这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越上班、越赔钱，还特么不得不啃老。 父母数落他几句，他想反驳，但又一个人活不下去，导致有时候不得不将所谓的委屈憋回去。 就像如今的汉斯，想牛掰一点。 但如果罗纳德与勋宗一旦达成默契，放开汉斯这个口子，从柏林到法兰克福，未必能撑过一周时间。 所以这位施密特总理，无法像前面三位那么硬气，不得不对大漂亮虚与委蛇。 想翻脸，又不敢真的去翻脸，只能搞点事情，显示自己‘赢’了大漂亮。 ‘如果在芯片产业上能够与大漂亮达成谅解，今后汉斯的日子绝对要好过一些。’ 施密特觉得林小福这个家伙越来越顺眼了。 什么也不用问，就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 起码不用自己在国会提出后，遭到一群‘大西洋主义派’的反对。 再者专注高端芯片，全力与脚盆争夺高端市场，不但可以避开大漂亮的打压，更重要的是，大漂亮未必不乐意看到脚盆被打压。 在外部环境安全的情况下，汉斯正好可以向欧洲其他国家施加影响。 正办！ 施密特怎么想，林小福懒得管。 至于小莱因哈特到底站哪边？ 其实无所谓。 只要tUNIx按照林小福的布局走就可以。 除了，这个低端架构，林小福还搞了一个高端的。 高端货就留在了汉斯，还是老规矩，小莱因哈特注册，然后卖给詹妮。 当然，你也可以不给。 就比如上次从慕尼黑回去后，就有一个tUNIx的工程师，拿上资料就想要跳反。 结果还没出柏林，就被人套进袋子里。紧接着，万湖那里就多了一个溺水而亡的钓鱼佬。 据说现场还发现了几张，荷兰红灯区拍的那种照片。 （详细情况不能写，大家自己想，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最终警方认定，这特么就是一个变态，把自己玩死了。 接着又经过调查，警方发现这个家伙和国外的某些人有联系。 于是警方与保卫处合作，顺藤摸瓜，干掉一个间谍组织。 具体是哪方势力？ 没有公布。 这个家伙的死，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有关部门加强了对tUNIx之类企业的安保措施，所有参加光刻机培训的元老们，都得到了一个警告。 这个世界就没有秘密，至少对某些人没有什么秘密。 林小福的这番言论，很快也传到华府罗纳德的案头。 罗纳德拿出林小福与铁娘子谈话的情报，两相对照。 联想起林小福对cIA一哥说过的想法，他摁响电铃，让人喊来国家安全顾问。 “将这些整理一下，然后做一个可行性评估。” …… 罗纳德有罗纳德的计划，施密特有施密特的打算。 对林小福来说，不重要。 汉斯这边的事情安顿好（主要是将詹妮喂饱），就带上自己亲自制作的的道具来到鹰国，与苏菲他们汇合后，来到与威斯康特家不远的一处庄园。 “送给你，这两年辛苦了。” 当着苏菲的面，林小福将一叠文件交给helen，并且还帮她交了各种税费。 “谢谢你。” 霍希贤大大方方地收下，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这倒是让苏菲看得奇怪。 奇怪，没听说这个小妮子被他拿下啊？ 确切地说，是鲍仔对helen十分满意。上次林小福入狱，helen多方奔走，鲍仔看着就感动。 后来他就对helen保证，绝对不允许林小福娶一个鬼佬进门。 而且，helen对林小福的过往的情史也很了解，她本人也冰雪聪明。 她看的明白，凯瑟琳是林小福真正付出真心的人，但是他们已经错过了。 詹妮和林小福也是就相识，本来是难得一对佳偶。偏偏被一个狗屁爵位拖累，注定不能成。 再有就是这个苏菲，这么多事情下来，林小福估计早就看清楚这些资本家是个什么尿性。 为什么米高梅，交在她与吉米的手里？ 还不是信不过摩根这一家子？ 就像当初林小福对他说的：‘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而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上善若水，遇杯成型。 第188章 买庄园 现在helen成为了庄园的主人，林小福对helen交代了一些事情。 主要就是旁边这位邻居，林小福没有和他说那些狗血的事情，只是希望她能够维持好与邻里、与社区的关系。 毕竟下一步要在这里投资，而合作方就是旁边那位女邻居。接下来，合作开发的事情，沟通起来也方便、 再者，这位邻居也是一位在当地有头脸的人物。多一个盟友，对今后的投资也有益处。 更何况，这处地产已经送给了helen，今后如果她父母住到这边，也需要搞好邻里关系。 还有一点林小福没说。 就算helen过一阵子要回大漂亮，这里交给她母亲Lisa打理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最后陪同的是老叶，还是老霍。 helen很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接着招呼女仆给林小福与苏菲弄了一杯茶、一杯咖啡。 这时候，有仆人拿来一个信封与一瓶酒。 打开一看，是隔壁威斯康特小姐向他们赠送的乔迁之礼。 林小福思考一下，然后要过两张便便签，一张交给helen，自己‘刷、刷、刷’写了起来。 ‘威斯康特小姐惠鉴： 我已抵达庄园。 我的女友及最重要的战略伙伴，霍希贤女士，她是美国米高梅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同时也是省港鸿福集团的核心决策者之一。 她将常驻于此，负责协调我们在此地的所有事务。 她十分欣赏此地的历史与宁静，并期待能融入本地社区。 我已叮嘱过她，如遇任何关于本地传统的事宜，可向您请教。感谢您之前的慷慨。 林小福（此处署名为中文行书）KbE’ 通篇手写体，最后的签名几乎力透纸背。 同时，helen的便签也写好。一手漂亮的意大利斜体令人赏心悦目，不愧是在剑桥留过学的。 ‘尊敬的威斯康特小姐： 谨遵林小福先生的嘱咐，并满怀我个人的喜悦，致信与您。 我已入住庄园，它比我预想的更为迷人。 林先生常向我提及，您对这片土地的深情与智慧。 未来，我作为米高梅在此地事务的主要协调人，若有幸能邀请您喝杯茶，听您讲讲本地的故事与规矩，我将不胜荣幸。 随信附上一点小心意，一本来自我们米高梅发行的历史纪念册，一瓶汉斯莱茵高甜白。 顺颂秋安。 霍希贤（中文手工签名） helen huo（英文名，字体小于中文签）’ 见到林小福将霍希贤称为女友，而且霍希贤很自然的接受，苏菲心下醋意大发。 二人离开后，这姑娘老长时间没说话。 林小福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到了预定的酒店，他才向苏菲做出解释。 “人家helen这两年干的不错，奖励一座庄园不是很合理么？” 林小福搂着苏菲，舒服地拍打着她的后丘。 “送给她庄园，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给她一个名义，这个赠与就非常合理。而且，我今后也懒得来这个地方，这里总要有人代表我来处理。” “那你也不应该送她这么贵的礼物！” 苏菲一下子就撑起了身子。 三百多万鹰镑啊！ 真大方！ “你喜欢？那我也送你一座。” 林小福斜了他一眼。 “我看你就是忍不住了！你计划什么时候吃掉它？” 这个问题让林小福翻白眼，这个女人虽然姓摩根，照样变得十分无脑。 “鹰国这边我要搞一个芯片公司，一个电脑公司，走的都是高端定制的路子。 虽然这边有老麦蔻盯着，但他精力毕竟有限，总不能真把老头当毛驴使唤。” （老麦蔻：迈克尔·乔治·R·桑德伯格，沈弼的原名） “老头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总会退休的，退休之后呢？总要有一个可靠的人盯着。” “一千万，换一个忠心的职业经理人，不亏。” 切！ 看着林小福自鸣得意的样子，苏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你那点算计，我早清楚了。” 看似大方地送了一座庄园，还将税费缴清，但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庄园这种东西，就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不能乱改、乱建，还需要不停地往进投钱。 如同印度的大白象一样，纯粹的‘样子货’+‘赔钱货’。 比如林小福买下的这座庄园，属于鹰国的‘二级登录建筑’，任何维修必须使用特定传统工艺和材料，成本是现代的5-10倍，且需耗时漫长的规划许可。 具体的维修项目，如： 屋顶、石墙、古木结构、烟囱的周期性检查和维修。 如果需要让这些主体建筑保持良好状态，每年至少需要三万至六万鹰镑。 但凡有一次大型翻新，就可能花费数十万镑。 庄园由于年代悠久，旧有的电路、水管必须升级，以符合安全标准。 由于庄园面积大，这种古老建筑的保温效果差，冬季取暖费极其惊人。在一九八二年，要想保证二十个房间的供暖，每年需要四万鹰镑左右。 庄园还要聘请专业园艺团队，打理名贵花圃、菜园、大型玻璃温室。每年至少需要三万至五万鹰镑。 每年的保险与地税也是一笔大开销。 林小福买的这所庄园，由于建筑价值高、火灾风险、公共责任险保费高昂。至于市政税，则取决于庄园的面积和估值。 两项相加，每年大概两万五至三万鹰镑。 这么大的庄园至少需要十几个雇员维持，诸如：管家、女仆、马夫、园丁、安保等职位，一个都少不了。 每年每个人应付一万至两万鹰镑，一年下来又是几十万的支出。 还有，专业的古董维护，家中内饰的专业清洗、保洁等项目，又是一笔大花费。 …… 总之这么一座庄园，每年没有几十万的必要投入，绝对下不来。 这还不算需要保留的额外流动资金，最少也需要准备购买价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一百五十万鹰镑。 这么算下来，一般人还真养不起这么一座‘活祖宗’。 苏菲看得明白，霍希贤如果真接下这么一座庄园，还真是给自己戴上一副沉重的镣铐。 为了维护这一点体面，helen就必须使劲在林小福的公司里好好干，每年都要有稳定的、极高的收入。 如果你觉得吃亏了，不想管了？ 对不起，你犯法了！ 你有可能会被判监禁，外加高额罚款。 这种事，摩根家的大小姐绝对不会干。 但霍希贤就这么接下来了，这是苏菲实在想不到的。 林小福知道，对helen来说，赚这几十万鹰镑不成问题。 而且林小福还告诉够helen，米高梅的Ip，她的这座庄园可以随便用。 事实上，这次对威斯康特家土地的开发，就是一次试探。 假如他们家庄园的收益不错，那么helen的庄园，就可以大刀阔斧地进行开发。 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养不起的情况。 如果两处庄园都取得成功，那么林小福就可以专门成立一家开发公司，与老钱们共同开放他们家的土地。 当然，如果有了收益，自然也就按事先说好的比例分配。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今后，再有一座庄园，林小福就可以将‘狼群’的成员，安排在这里。 然后，搞一个真人cS射击场，地下再修一个佣兵的‘秘密营地’。 毕竟有些底牌，需要有。 有些事情，更需要有人去做。 第189章 一只好鸡 林小福还有没有更深的打算？ 当然有！ 别看这些老贵族也许会为维持体面的巨大支出发愁，但这些人只要没破产，上议院就会为其保持一个席位。 而且这些人，其本人在地方往往也属于‘建制派’的精英集团。 什么是‘建制派’？ 就是那些长期主导国家政治、经济、军事和媒体机构的那么‘一小部分人’。 通俗地说，他们类似华夏两千年前的世家，又类似阿三家里永恒的婆罗门。 这些人在地方上很有影响力，有他们帮忙发声，林小福就可以在鹰国某地的投资，很容易得到各种优惠的政策。 （熟悉不？其实就是利益共同体，老祖宗早就玩腻了，而且都玩完好几个朝代了。） 威斯康特就是一个试点，helen就是负责执行的人。 有了威斯康特家的帮助，林小福还计划将‘福隆超市’与‘m·L·S’开到这里。 而这两家连锁店面，恰恰是了解当地情况最好的渠道。 什么情况？ 当地政策、当地物价、当地就业、当地各行业发展情况…… 您肯定要问，这有什么用？ 比如，供应当地超市的大蒜比较贵，是不是需要紧急调货？ 如果全鹰国大部分的超市都是这个情况，是不是应该调动大量的大蒜，将明年的价格打下来？ 问：为什么不是卖高价？ 答：当然是为了把种蒜的搞破产，后年我卖多高的价钱都行！ 对不？ 这就是游资，就是炒作。 林小福靠什么起家？ 就是靠炒黄金。 黄金能炒，大蒜为什么不能？ 要炒作需要什么？ 需要第一手的资料！ 而遍布鹰国的连锁店，就可以起到收集的作用。 再说汇丰和巴莱克为什么要入股？他们也是这种玩家，还是老玩家！ 而且，人家早就看出来了，林小福也是这样的人。 物以类聚，人家更希望能够从林小福这里分一杯羹。 只是这种考量，谁也不能明说，大家心知肚明。 为什么摩根家一直默许苏菲跟着林小福，洛克菲勒家也派出一个孙女出面缓和关系。没有足够的好处，凭什么这么干？ 再比如这次欧洲农产品事件他们听了林小福的劝告，占了多大好处？ 起码是把手里过多的大豆和玉米，都处理给那两个倒霉蛋。不但避免损失，还大赚一笔。 真要不听劝，绝对让他们血本无归。 ‘跟着格鲁有肉吃！’ 这也成了各方势力达成的一个共识。 其中就包括华府的罗纳德。 评估报告已经出来了，半导体的事情有搞头。至于怎么搞？让这个华夏人去弄。大漂亮？只需要摘桃子就好。 米高梅的团队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开始做准备工作。 等helen与当地政府签订正式合同之后，米高梅的团队各司其职。迅速开始搭建布景，接着就是拍摄团队入场。 苏菲由于是主角，不得不留在鹰国。 helen则在拍摄团队正常之后，又去筹备芯片公司。 这边的事情基本搞定，林小福就独自乘飞机飞汉斯，找到默克公司，询问液晶混合物的供货能力。 接着又飞到大漂亮，准备去康宁公司问问‘无碱超薄浮法玻璃’的价格与供货能力。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够如果入股康宁，或控股康宁。 毕竟没有玻璃，就无法造出液晶屏。这是最大的技术壁垒之一，要求极低的热膨胀系数、极高的平整度、无碱离子污染。 全世界只有两家能造，除了康宁，就是脚盆的旭硝子。 不过林小福不和脚盆打交道，所以首选就是康宁。 不出意外，人家不让他入股。 “谢特，他们为什么不许我入股？” 林小福倒了两杯威士忌，一杯递给罗纳德的特使，也就是那位cIA的一哥。 “哦，密斯特·林，用你的话说，人家也不是差钱的人。” 一哥笑眯眯地呷了一口酒，然后就告诉他大统领对他的想法很感兴趣，想听听未来他计划怎么搞，现在还需要什么帮助。 林小福拿出一叠纸，递给一哥。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行行代码。 “这是我买到的授权，是一份低配版的代码。” 一哥有点懵。 这就交给我了？ “你拿回去看看，反正是个落后的东西。” 林小福呷一口酒，看到一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在意地对他解释。 “这是低端芯片要用的架构，你可以拿回去论证一下。” “然后呢？” 一哥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入股Amd，让他们生产芯片，然后其他部件在华夏生产，最后在棒子搞一家独资企业，我们的人去总装。” 林小福向一哥伸出手。 “你入一股吧，缺你真不行。而且——” 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他。 “有你参与，我更放心。” 一哥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密斯特·林，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你不觉得……” 一哥顿了一下。 “你是知道的，就算是国内的企业也很忌讳我这样的人。” 林小福举杯向他示意一下。 “我又没计划颠覆大漂亮，况且请你来合作，也是为了让大统领放心。 况且这几年我又没计划抢夺因特尔的市场，我的目标是低端市场，是华夏、东南亚、北非、拉美，老墨这些地方。 我们的目标是让他们用最少的钱，就能拥有一台能用的电脑。像拉美、老墨、东南亚这些地方，我希望你能帮我打通一下市场。” 让cIA帮忙开发市场，这特么也没谁了。 “还有啊，你入了股，到分红的时候，是不是能帮助下面人多发点年终奖？ 而且大家只是兼职销售员，你给点分红不过分 而且大家只是兼职销售员，你给点分红不过分吧？” 一哥莞尔一笑，也向他举起酒杯。 接着又问出了一个他最想问的问题，或者说罗纳德最想不明白的问题。 他这么做的根本逻辑，到底是什么。 “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如此针对脚盆？” 一哥很认真地盯着林小福的眼睛。 “尤大的后裔们，是否痛恨莱因哈特·海德里希？” 林小福收起了笑容，整张脸瞬间变成一块砖头，一丝表情都没有。 “我也一样！” 突然，他的双眼射出阵阵杀意，连带着屋内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一哥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衣服内侧。 “在我眼里，只有被砸烂的脚盆，才是一只好鸡！” 第190章 还是缺人 （昨天单位实在有事，今天尽量补上） 一哥绝对有理由相信，如果他是一只脚盆鸡，林小福一定会掐死他。 他见过太多的人，也看到过各种情况，其中就包括这种欲要‘生啖其肉’的情况。 这种表情做不得假。 再加上那场不死不休的战争，一哥没有再多问。 “抱歉，米斯特·林，我很遗憾，但我真的不知道……” “呵，没事，是我失态了。” 林小福的情绪控制的很好，很快就变回原先的样子。 既然这样，‘一哥’也就换了个话题。 仔细想想，当初汉斯tUNIx工程师被绑架的时候，林小福首先就怀疑脚盆。 而且无论他在省港的业务，还是欧美的业务，都从来不与脚盆合作。 只有那个算作赔偿的‘东映’，和脚盆有交集。 就连这次搞芯片，为了彻底颠覆脚盆芯片业，他还另外搞出一套不同的指令集。 如果是因为‘国恨家仇’，这就说得通了。 “这个小伙子，太情绪化了，不算一个成功的商人。” 罗纳德知道后，给了他这么一个评价。 毕竟前一阵子，为前女友盖主题公园的事情，在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大漂亮国内，都称呼半精灵为‘情圣’。 借着这股子热度，大漂亮的各大影院，也将《埃莱西亚之半精灵之殇》重新放映一遍。 票房居然比一些二流片子还高。 就连主流媒体都惊呼，这简直是奇迹。 “他对大漂亮的态度如何？” 这也是罗纳德最关心的事情。 “我觉得没问题。这个家伙平时还是个聪明人，而且他还希望cIA能入股两家公司。” what？ 这个消息把罗纳德也累得够呛。 但听完林小福与cIA一哥的计较，他也觉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 ‘让cIA当销售，大漂亮建国以来，绝对头一份！’ 不过这样安排，确实很完美，他的一切环节，对大漂亮都是透明的。 很快，在某些‘大人物’的撮合下，林小福以个人的身份入股Amd,获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另一家神秘公司也买下了Amd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至于笔记本电脑，林小福计划先放一放，回头搞出彩色液晶屏再说。 想到就做，林小福将大漂亮这边的事情搞定，接着就回到了米高梅，《邻家特工》马上要杀青，小破船也需要后期制作，还要告诉他们这艘船要开到南安普顿的皇家码头。 还是缺人呐！ 苏菲与helen都不在，他将工作一股脑推到吉米头上，自己又一次当起了甩手掌柜。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脑子里却是琢磨，哪里还有合适的牛马？ 在盘点一下自己手头上的人，像helen这种既懂当地法律，又会人情世故；既适应高端局，又能够接地气的人才，简直太少了。 要不让豪哥来试试？ 虽然宋子豪智商足够，但这里和省港不一样，豪哥的义气这里没人买账，还不得被老钱们玩死。 十三妹、武兆南就不提了，半文盲这种，还是留在省港吧。 巩伟？老婆、孩子都有，而且为人过于方正，不够世故圆融。 建军？我又没计划杀谁，指不定还要去警局捞他。 华弟？对呀，他家JoJo应该能应付一下高端局，毕竟见过世面。大不了，让他两口子都来大漂亮。 小马？和建军类似，只是这张脸更受欢迎，腿脚有点不利索。 对了，小马还有个弟弟，以前在唐人街生活过，口语应该也不错，也可以试试。 还有谁合适？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雷耀扬。 毕竟是社团的人，人家未必会放人，而且cIA会对他格外关注。 他摇摇脑袋，突然一道灵光乍现—— 还有叶荣添嘛！ 现在稳当多了，也该拉出来用用了。 或者，马文强，就是性子有点软，但蛮有原则性。 许文彪？ 有点轴，听说工地上的工头，见到他腿都打颤。最后考虑他，毕竟现在手上还有一摊子楼盘在建。 在此之前，还要回省港一趟，仔细盘点、盘点。 躺在这里，他突然想起了脚盆的cd行业。 如果以米高梅的名义，从脚盆引入一条生产线，会如何？ 今后如果能够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一个cd-Rom，是不是比Ibm抢先一步？ 但想到需要和脚盆合作，他就觉得腻歪。 但是想到未来的前景，他的内心就一阵子激动。 对了，如果把歌曲刻录在光盘上，通过便携式电脑（当时还没有笔记本这个概念）内置的cd-Rom，连接外置音箱，或使用内置播放器来听音乐。 这个想法太棒了！ 就是这个操作软件，需要拿到授权才行。 除了电脑上使用，还可以让大d、靓坤他们搞盗版…… 反正他们有走私的渠道！ 想到得意之处，林小福嘴角的笑容连AK都压不住。 突然，他觉得有点凉，起来关上窗户，忽然发现现在已经进入十一月了。 让侍应生拿来一堆旧报纸，然后发现了铁娘子去华夏谈判的新闻，还有一张差点跌倒的照片。 看来确实要回省港一趟。 又过了几天，helen飞回洛城，林小福向她咨询可用人选。 helen经过考虑，推荐了叶荣添，至于华弟，有待考察。 俩人一合计，年底考察一下子再说。 “格鲁？”helen试探地这样称呼。 “自家人，叫我斧仔或者阿福就好。” 林小福这样告诉helen。 “我阿哥就这么喊我。” 当天helen没有离开，但是三天后，helen告饶起身。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花钱解决。 “那个威斯康特小姐，似乎对你很感兴趣，总是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嗯？ 呵！ 林小福转念一想就明白，人家怎么可能不探你的底？ 而且，人家就是因为你才倒霉的。虽然现在因祸得福，但人家必然会做一个清晰的风险评估。 “他都问我什么？” 林小福轻轻地拍着helen，饶有兴趣地询问这个女人如何对自己试探。 helen也乐意向林小福示范一下，那位姓威斯康特的老女人，对他究竟是如何好奇。 第191章 试探！八百个心眼子 “亲爱的helen，再次感谢你的到来。这杏仁饼配方是曾祖母传下来的，配下午茶倒是很不错的搭配。你加糖？还是牛奶？” 埃米琳·威斯康特就像一朵灿烂的金盏花，热情地将海伦迎进花园。 “清茶，谢谢。” 女仆将茶端上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霍希贤端起来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又轻呷一口。 “没想到你对茶这么有研究，不知道密斯特·林，更喜欢欧洲大陆的咖啡？还是传统的红茶？” 埃米琳看似随意地询问。 （注：这是一种试探，一种对生活习惯与文化归属的优雅试探。别忘了，林小福有一枚‘大十字’勋章。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试探林小福的产业重心究竟在哪里。） 霍希贤拿起一块饼干，咬一口，点点头，给了埃米琳一个惊喜的目光。 “饼干的味道真好。” 她又呷了一口茶。 “清茶就是这样，不会压制任何点心的味道，但在舌头享受之后，那一丝苦涩可以让人保持清醒。” 接着霍希贤又回答了她的后一个问题。 “林非常尊重传统习惯。他觉得，好的下午茶，最关键就是对细节的专注，以及对于时机的把握。” 接着又微笑地补充一句： “和我们做事的道理一样。” （听明白没？ 霍希贤的回答就是告诉埃米琳，不用拿这些东西试探，我们既可以亲近你这样的老鹰轮，也可以亲近大陆老欧洲。 ‘尊重传统习惯’，那是我们愿意讲规矩。 ‘细节与时间的把握’，那是我们有这个实力。 那句‘和……做事……一样’，意思就是说上干货吧，别绕了。 最后说一句，霍希贤既不加糖、也不加牛奶，意思就是我有我自己的原则与文化认同，你这一套对我没用。） “确实，专注才能成事。” 埃米琳似乎非常认同霍希贤的观点，目光一闪，有意无意地探询： “像林先生这样，在全球都有事业的人，能在此地投入如此持续的专注，实属难得。 不知未来几年，他是否会常驻英国？” （埃米琳是在问，林富豪到底是在‘玩票’，还是准备长期投资这里。 换句话说，现在威斯康特家的兴衰就寄托在林小福的规划上。如果林小福见势不妙撂挑子，他们家就又要跌落‘斩杀线’。） 霍希贤则战略性模糊，然后又给她画了一个更大的饼。 “林，一向认为真正的‘存在’，是心力和资源的投入。 他非常喜欢这里的田园生活，他希望未来能够在这里养老。 他将这里视为一个‘世代项目’的起点。 而起点，往往需要最稳固的根基。” （听听，世代项目！给你一个模棱两可的希望，然后再给你画一个大饼，顺便将埃米琳的探查优雅地化解。） 埃米琳的眉毛挑，略带惊讶地开口。 “一个世代的承诺？这个分量可太重了。 如此长远的规划，想必需要家人的全力支持。不知密斯特·林的家族，对此也抱有同样的热忱吗？” （这就是事实上的查户口，间接探查林小福的家庭背景。一方面是为了探查社会地位与实力，另一方面要间接评估，投资决策是否会因为家人的影响而改变。） 霍希贤的眼睛中，露出一种名叫‘希冀’的光芒。他似乎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看着花园里的一处玫瑰花圃，嘴角挂着‘幸福’的弧度。 “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更是未来最宝贵的家业。我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体现家族责任感了。” 这个表情让埃米琳的眉头一挑，但她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在他们这些‘鹰轮老贵族’眼中，感情这种东西，既奢侈，又多余。 她的表情，略显一点浮夸。 但这一点浮夸转瞬即逝，似乎对helen的回答极为惊叹。 “喔，helen，这是很高尚的想法。 那么密斯特·林在实际运作中，像主题公园这样娱乐产业，与他那些更务实的芯片、零售业务，在决策上是同一种风格吗？ 我很好奇他是如何平衡的。” （这是要摸清林小福的决策方式、个人性格与产业重心，对林富豪做一个初步的了解。） 霍希贤又恢复了最开始的优雅。 “不管是什么产业，本质上都是创造价值。 他只需要指定方向，找到可以被信任的合伙人，比如您； 再找到可靠的专业人士，比如我和我们的团队。 然后，去执行。” （其实霍希贤就在告诉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好好干就对了。 尤其是‘被信任’与‘可靠’两个词，还点明‘我们的团队……去执行’，就是摆明告诉埃米琳，这里的事情，我说了算！） 当然，试探还没完。 “你说的太对了helen，信任是比钻石还珍贵的美德。 我想，米斯特·林在伦敦的圈子想必非常忙碌。 不知是金融城的老朋友让他更自在，还是南肯辛顿的沙龙更对他的胃口？ 而且，要想达到米斯特·林的愿景，还需要极大的政治智慧与声望。 不知他在在威斯敏斯特或布鲁塞尔，是否有特别亲密的盟友，能支持这类愿景？” （注意，埃米琳这是在探询林小福的社交网络与权力地图，换句话说就是在看看林小福到底有多大后台。 这里的威斯敏斯特，指的是伦敦的议会大厦——威斯敏斯特宫；布鲁塞尔是比利时首都，这里指欧共体开会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问问林小福在鹰国本土与欧洲大陆，究竟有多大势力。 尤其是问起威斯敏斯特宫，就是直接提问，下议院有多少人为你说话，上议院有谁为你撑腰？） 凭心说，这也就是helen，换上林小福都未必能够如此得体。 像这样一句话里八百个心眼子，林小福其实很不耐烦。 手下的人能应付的也不是没有，但身上的气质做不得假。 钟跃民、许文彪、叶荣添、吉米仔都可以试试，但钟跃明压根和她尿不到一个壶里，另外三人在这位年轻老贵族面前，会自觉矮一头。 至于其他人，在这个女人面前，都会被一眼看个底掉。 第192章 骆雨辰 跟这群鹰轮老贵族打交道，还真需要helen这种自带气场的‘大女主’，才能不落下风。 尤其是这位威斯康特小姐得知，helen是剑桥法律系毕业，本人现在就是大律师的情况下，不自觉地就放下了自己所谓的优越感。 但还有一些私人问题，她也想搞明白。 “说起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挺小。我那位……抱歉，我弟弟的妻子，好像也在省港那边活动……” 霍希贤平静地放下茶杯，脸上依旧保持着睿智的微笑。 “世界很大，宇宙更大。当我们把时间维度拉长，我们会发现，历史存在的意义是让我们现在过得更好。” 说完，又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埃米琳。 “威斯康特小姐，林和我们都需要向前看……” 大漂亮这边的事情先安排给helen，接着林小福就坐飞机回到华夏。 这次由于是一个人回来，政府给他安排了两个陪同人员，有事他们可以帮着协调。 林小福先去特区，然后向当地领导提交了一份关于建造电子工业园区报告。 整个园区占地面积大约一平方公里。 里面有生产区，包括键盘、鼠标、机箱、线材、显示器、音箱、主板贴片（Smt）车间； 生活区，宿舍、食堂、医院、商店。 整个园区实行封闭式半军事化管理，保障生产效率与保密。 还要有一个码头租用长期专属泊位，确保物流畅通。 由于这次的计划过于庞大，当地政府告诉他需要上报燕都方面批准才行。 恰好临近阳历十二月，林小福也接到一份来自侨办、统战部，联合外资委共同发出的邀请函。 希望他可以去燕都，参加一个国宾馆举行的‘新年招待会’。林小福作为“重要海外华人高科技企业家”，被列入嘉宾名单。 于是，林小福请两位助手帮他安排行程，他也准备动身北上。 只是他们没有选择坐飞机，他先坐火车去了一趟江夏。一个人绕着大街小巷转了又转，最后在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附近黯然神伤。 “林先生，快到发车时间了，您看——” 随行人员出言提醒。 “哦，没事了，我们走吧。” 林小福调整精神，顺手买了一包小杂鱼，然后随同他们赶往车站。 时间还早，林小福也没有惊动钟跃明和宁伟。在两位随行人员的陪同下，就在燕都的大街小巷闲逛。 今天早上喝一碗卤煮，明天晚上来一口爆肚。溜边喝面茶，包子就炒肝。故宫天坛八达岭，骑车溜冰逛公园…… 反正这几天，林小福放下所有事情，也不和谁去联系，就这么一直瞎转悠。走哪算哪，见啥吃啥，连带着两个陪同人员，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腮帮子明显鼓了起来。 他的行程自然需要每天上报，然而这个报告却让当地领导感到困惑与焦虑。 原先林小福投资工厂，往往都是钟跃明恨不得一天催三趟，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但这次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真是来‘玩’的？ 于是一份《关于外商林小福先生近日在京活动情况的报告》就被逐级上报，观点自然分成两派。 一派认为，此人不按常理出牌，这次恐怕不是真心来投资。 资本主义的商人时间就是金钱，哪有这样闲逛的？肯定是别有用心，另有所图。 这也遭到另一派的反对。 这位林先生在国内的投资已有相当规模，不应该急于下结论。 也许他想了解的是中国的真实市场潜力、民众的消费水平和社会的真实面貌。 这才是做大生意的人的眼界。 我们准备好的那些材料，他随时可以看，但这座城市真实的样子，他只能自己去了解。” 两拨人争执不下，最后当地主官拍板： 继续热情接待，满足其一切游览要求。 但同时加快准备一份极其扎实、详尽、优惠的投资方案，伺机主动呈递。 并向上级请示。 这份报告落在高层案头，却被解读出其他的含义，毕竟高层情报来源范围更广，了解到的东西也更多。 ‘此人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有战略头脑的布局者。 他表现得越是从容、越是对具体细节不感兴趣，恰恰说明他所图甚大，志不在单个工厂，而在未来的生态和标准。’ 最后决定，对此人要‘放’不要‘管’，同时接待方针不变…… 其实对林小福来说，还真没有那么多想法，就是单纯想放松一下自己。 这天，他转悠到一条胡同口，就听见一个女孩的呼救。 林小福刚想往进走，就被助手拦住。 “林先生，里面情况不明，您不能进去。” “救人，懂不懂？” 林小福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瞟了他一眼，然后就要往里走。 “林先生，为了您的安全……” 林小福懒得听他啰嗦，一下子把他推开一米远，这一手也让另一个助手惊讶至极。 他可是知道这一下子的含金量。 被推开的那哥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是经过专业训练，而且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 不是谁都有资格被上级指派来当助手的。 见林小福三步就拐了弯，两人赶紧撒开腿追了上去。 “小妞，跟哥玩去呗？” 一个上身花衬衫，外套皮夹克的精神小伙，将一个身着军大衣，烫着大波浪的女孩堵在墙角。 现在是冬天，但总有那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 还一手扶墙，一手捋着脑袋上的卷毛，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地poSS。 “就是，一块耍去。” 还有几个身着各色棉袄的小混混，在一旁不停地起哄。 见到女孩还准备叫喊，精神小伙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幕恰好被林小福撞到。 “嘿，把那个姑娘放开，然后滚蛋！” 林小福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去。 “行头不错啊，小子搁哪混哪？” 林小福这一身，高定羊毛西服加大衣，正宗鹰轮手工，几个小混混跟人站一起，确实掉价。 林小福懒得理他们，点上一支烟，然后让他们赶紧滚蛋。 混混们也是要面子的，二话不说抡拳头就上。 结果在‘全能兵人’的关照下，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女孩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 向林小福道声谢，转身就准备离开。 偏偏那个精神小伙好死不死地叫嚣： “骆雨辰，你敢跑，我天天去你家堵你！” 嗯？ 第193章 你就胖成个球球，哥也不嫌你丑 骆雨辰？ 见到姑娘有些害怕，又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林小福走过去，扳过女孩的肩膀仔细端详一阵，看得姑娘一阵不自在。 片刻后，林小福直起身，似乎无意识地说了一句方言： “二丫，偷了几个蛋吃啊？” “冒偷吃！” 女孩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就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衣着笔挺的男人。 林小福拍拍她的脑袋，将女孩交给一旁的助手，并拜托二人看护好她。 然后，林小福微眯着眼，一步步地走到精神小伙身前。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么？” 精神小伙差点喊破音，然而回应他的就是—— “啪！” 几颗牙掉在地上，小伙的半张脸都有点向下塌陷。 林小福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还是那样微微眯着眼睛，似乎在看一个死人。 “你爸爸是谁？” 这句话问的，那叫一个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吹灭一盏油灯一样轻松。 “我爸是***” （名字不重要，反正也翻不起浪花。） “哦，谢谢！” 林小福礼貌地道声谢，然后拜托其中一位助手处理这个事情。 自己则在另一个助手的陪同下，领着这个叫骆雨辰的女孩，离开这条胡同…… “你慢点吃，知道人家这儿的手艺好，那也不能这么缺嘴啊。” 一家卖炒肝的铺子里，李小福适时的夸奖，让一旁的大师傅咧嘴直乐。 “嘿！您这话算说着了！ 咱家这炒肝儿，那是正经‘肥肝儿、亮芡、蒜泥儿足’，老汤吊了多少年了。姑娘这是真识货！ 得嘞，我再送您二位一碗，算我请的——就冲姑娘这吃相，痛快！比那帮小口抿的‘体面人儿’强多了！” 大师傅说完，乐呵呵地又给骆雨辰端来一碗，顺手又将三个空碗收走。 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凑到林小福跟前，压低声音询问： “我这么能吃，以后是不是就胖的没人要了？” 林小福一脸宠溺。 “没事，你就胖成个球球，哥也不嫌你丑。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 说完，又帮自己妹子要了两个包子。 片刻后，林小福带点颤抖地询问： “二丫，家里，都好？” “你走了以后，妈就发癔症了。 后来听说你…… 现在不怎么认人。” 姑娘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小福也红了眼眶，心下百感交集。 他定定神，请助手帮忙联系一下钟跃民。 务必让他一个人来这里，并且还告诉他，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包括鸿福的人。 助手会意，马上就向上级联系并说明情况。 大约一个小时，钟跃民就与一位安全部门的同志来到饭馆。 “老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林小福没有背着另外两人，拉起骆雨辰，很认真地看着钟跃明。 “这是我亲妹妹，我想让你帮我把我妹妹送回家。有几个混混找我妹的麻烦，我现在不好出面，平时你帮我照应着点。” 老钟忙不迭点头答应。 他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傻蛋。 给他打电话的那位，根本不允许他拒绝，他更无法拒绝。 而且，开车来接他的居然是安全部门的负责人。 同来的路上，这位领导对他的态度极为严肃。仿佛就是当年在火线，首长布置重要任务一样。 “跃民同志，组织上现在交给你一项重要任务。 这不是公司的业务，而是关乎国家改革开放形象和重大经济项目安全的政治任务。 你必须以党性保证，绝对服从，严格保密……” 听听，居然要用党性保证，这得多大的分量。 来了之后，居然是自家老板，还交给他一个‘亲妹妹’，让自己帮忙照顾。 林老板不是省港人么？ 他怎么在燕都也有家人？ 不过，老钟见到自家老板居然给自己‘托底’，他突然一种沉甸甸的信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要说好处，还真有。 起码能帮老板处理家事，就证明了在家老板的绝对信任，自己绝对是老板核心小圈子里的人。 看现在这个事情的阵仗，老板要干的事情绝对不小。 再看国家的态度，绝对会支持老板下一步的动作。 而且自己能来就说明，高层对老钟照顾林小福家人的事情，也是持有默许的态度。 “老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有个妹妹，也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家的事情，更不要透露我今天回来。” 末了，又强调一句： “包括港生他们。” 见到钟跃明点头答应，林小福领着妹妹上了安全部门开来的那辆车。 “一会让你钟哥送你回家，有事可以找他。” 见到自己妹妹紧绷着嘴唇，林小福伸手将搂过她的肩膀。 “二丫，听话，哥现在还有事。走之前，哥一定回家看看。” 说着，兄妹二人相视而泣。 片刻后，林小福擦擦发红的眼睛，再次安顿她： “有事可以找你钟哥，这段时间我会让他帮我照顾家里。” 接着，他又紧紧地搂了一下臂弯中的骆雨辰，后者也是一直拽着他的衣服哭。 最终，林小福还是从车上下来，冲钟跃明说了一声：“拜托了！” 后者拍拍胸脯，“没问题！” 林小福又拿出一叠钱交给老钟。 “回头帮我送给家里。” 安排完老钟，看着老钟上车离去，林小福转身面向那位助手。 “我想，现在领导们一定很想和我聊一聊……” 顺便提一下，那位处理精神小伙的助理回来了。 据说上级领导震怒，立即责令公安部门依法严查，速办速结，并指示“不管涉及谁，一查到底”。 还要求纪检监察部门介入，核查自己或相关干部是否存在纵容、溺爱子女的问题。 恰好遇上严打，小伙与他手下的混混，就这么进去了。按照当时从严、从重的处理原则，这几个家伙的结果是好不了了。 还有小伙的父亲，立即停职审查。 即便最终未涉及包庇，也至少会被给予留党察看、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的处分，调离关键岗位。 他的政治生命，实际已经完了。 如果查实有任何包庇或纵容前科，则可能面临更严厉的党纪国法制裁。 确实翻不起啥浪花。 第194章 活着的生态系统 还是原先那个院子，还是原先的老人，还是在一个无人注意的晚上。 “你可是做得好大事啊！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老人笑吟吟地泡好一杯茶，给他端来一杯。 林小福的身体像弹簧一样蹦起，躬身双手接过老人递来的茶，并且连连道谢。 这次林小福可没有上次那么随意。 “首长，我本名骆瀚辰，您怎么称呼我都行。” 接着，他将自己当初学着那些‘倒爷’南下，结果遭到蛇头暗害后，被扔进海里。 后来被港人鲍宪宗救下，然后顶了他那个被过继给舅爷的弟弟的身份与名字，也就有了现在的林小福。 “国家感谢你，你为国家解决了燃眉之急……” 老人拍拍他的手，眼中流露出一种对自家后辈欣赏的目光。 “首长，这是每个华夏人都应该做的事情，我也就做点自己该做的。” 听到老人夸自己，林小福还有点不好意思。 说实话，从刚开始林小福向国内捐赠机器、设施的时候，到现在提交电子园区投资计划，内部一直都有不同的声音。 ‘他为什么知道我们急缺哪些设备？他投资的目标为什么这么精准？’ ‘他的动机是什么？这样做的底层逻辑又是什么？’ ‘他在国外获得极高荣誉（KbE勋章与‘大十字’勋章），有很高的地位与影响力，他为什么要向国内投入这么多？是否有其他的政治诉求？’ ‘他与大漂亮的cIA、与汉斯保卫处、与鹰国mI6都有过交集，他是否是一个多面间谍或情报掮客？’ ‘省港的几大黑社会头子都对他言听计从，他到底要干什么？’ ‘最关键，投资这么大，却没有提出任何非分要求，这合理么？还是这个人，内心深沉，图谋甚大？’ …… 诸如此类的问题很多。 但由于林小福投资的都是当时国内急需的东西，无论是设备还是机会，所以就算这些东西是包裹糖衣的毒药，国家也需要将他吃下再消化。 虽然真香，但是疑点不排除，总是觉得不合理。 最后还是最高层定调： ‘疑点都有道理，但要看到大势。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我们往‘自立’的路上推。 即使他有私心，只要这条路是对的，我们就要用他、防他、最终化他。’ 而现在，知道身世之后，就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自家老子是老牌研究员，住过牛棚的那种；老妈十二岁就给民兵压过子弹，十六岁就当上游击队长。后来又参军，打过老蒋，也打过大漂亮，出身自然没问题。 如果那位cIA一哥知道的话，他更会理解林小福为什么会处处针对脚盆。 ‘脚盆鸡特么也算鸡？’ 这不是鄙视，纯粹就是血仇。 仔细想想他们家老太太，为什么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能够当上游击队长？ 但凡家族种又一个年轻后生顶在前面，还能轮得着她去扛大梁？ 这种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又能差到哪去？ “你捐的那些个机器啊，运到地方后，老工程师们都掉泪了。”老人笑笑，“他们都说梦里二十年，今天居然摸到了。” “但今天不聊这个。”老人看着他的眼睛，“咱们聊聊你到了省港以后的事。” “嗯！” 林小福用力点点头。 然后就将自己被鲍宪宗救起，帮他经营修理厂讲起。 后来自己又琢磨如何改车，遇到宁伟，弄死蛇头帮宁伟救出媳妇儿； 又靠买彩票中大奖，再去炒黄金； 开安保公司，宁伟拉来钟跃民、巩伟、王建军兄弟，还收服了几个省港的小混混； 在圣西罗儿童院做义工，认识詹妮与凯瑟琳的经过； 后来自己手搓小型化准分子激光器，改进tUNIx公司的光刻机，进而入股tUNIx； 又因为一个执念，收购米高梅将他与凯瑟琳的故事拍成电影； 摩根家族的女儿，主动入股米高梅，并和他交往； 还有现在的helen…… 老人听的很认真，不时点头，又提出一些问题。 总的来说，这小子还是一个挺重感情的人。 “以后你会怎么处理这几段感情？” 老人平静地呷一口茶，似乎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凯瑟琳已经嫁给别人了，我不会和她再有什么事实上的瓜葛。虽然我给了她一份信托，一份影视资源，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 苏菲·摩根与我更多的是利益，她无法摆脱家族的桎梏。大不了我把北美那边的股份留给她就好； 詹妮要继承爵位，嫁人就要抛弃家族的姓氏，我们成不了。 至于helen……” 林小福思考一下，然后抬起头很坚决地保证： “今后如果她愿意回国，我就领她回来登记，用我的本名登记。如果不愿意，我会把鹰国那边的产业送给她，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舍得？那可是很大一笔钱，比咱们的生产总值都高。” 老人饶有兴趣地问。 “老爷子，千金散去还复来，我最大的财富不是什么产业、不是刀乐，它在这儿。” 说着，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但是老爷子，就算我把tUNIx最先进的光刻机偷回来，咱们这里有人会用么？他们会修么？能改进么？ 如果短时间内消化不了这个技术，全世界都会对我们进行制裁，我们反倒成了一个靶子。 芯片也是同一个道理，吃不透技术，永远只能受制于人。” 老人陷入长时间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 屋里很暖和，但外面刮着风，刺耳的‘呜呜’声不时地传进屋内。 老人微微坐直身体，目光深沉如井如渊。“当年我们搞得出‘两弹一星’，是因为有钱老、邓老这样一批人。 他们把图纸、理论、工程，全装在了脑子里，融进了血脉里。” 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一群能把光刻机、芯片、软件‘装进脑子’的活人。我想你也是看到这一点的。” 林小福面色一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 “首长，所以我认为，光刻机也好，芯片架构也好，微机操作系统也好，它们都不是一个静态的产品。 它们每一个，都是“活着的生态系统”。” 第195章 生态圈的设想 林小福接着又将他对于‘芯片+计算机生态圈’的设想和老人讲了一遍。 包括引入淘汰的单片机，帮华夏实现打开‘技术升级’大门，从零到一的打算； 出国进行人才培训，不但学习技术，更是学习西方的先进的工艺标准、质量管理体系和产业思维方式的计划； 使中国建立从键盘电容到电源线缆，从印刷电路板到机箱模具的完整电子工业配套体系的愿景。 以上几项，都是帮助华夏成为制造业强国的 “必修课”和“基本功”。 接着，林小福又说起他的计划。 联合大漂亮政府，收购大漂亮国内的芯片企业，产业布局大漂亮本土、华夏、南棒。 再利用大漂亮的技术与华夏的低廉的人工，首先抢占亚洲、拉美、非洲等低端市场。 然后将脚盆在低端半导体产业彻底打垮，彻底占领低端芯片与计算机市场。 下一步，林小福趁着脚盆企业在大漂亮起诉之前，公开芯片架构与操作系统的源代码。 大漂亮总不能用‘知识产权大棒’，制裁一个完全公开的技术吧？ 老人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小家伙，这个格局，这个谋划…… 我喜欢！ 老人太明白这一套连招的意义了！ 虽然暂时不攻关芯片，专注于电脑那些非核心的零部件。但这么多工厂的兴建，能够快速形成产能、赚取宝贵外汇、并为华夏工人积累经验。 更重要的是，华夏能获得如此系统地与欧洲技术界交流的通道，这是打破西方技术铁幕的历史性契机。 在这场大漂亮与脚盆的科技战中，华夏可以扮演一个 “关键变量” ，不再是一个“被动接受者”。 此外，通过为您的全球计划供货，华夏制造业可以嵌入全球价值链。 华夏工厂被强制纳入国际质量、交期、成本控制体系，这是封闭环境下，永远也无法获得的淬炼。 还有更关键的，就是培育本土市场。 庞大的配件产能和逐渐普及的单片机，会催生中国本土的电子消费品市场，为未来爆发蓄力。 试想，当时的华夏是一个拥有十亿人的大国。 虽然当时华夏人均工资还很低，普遍都穷，但是随着工业越来越完善，生产力逐步提高，未来必定是世界最大的市场。 如此庞大的市场，难道还消化不掉有限的一点产能？ 如果产品充斥东南亚、拉美等市场，在全球都会形成‘非常规指令集’的芯片生态链，还会形成‘非常规架构’的软件生态链。 未来大部分的应用软件，都会在新的架构上开发。 到时华夏凭借全世界最大产能，必然会取代日韩等国家的国际地位。 最狠的是林小福计划未来将指令集与源代码全部公开，这算是彻底断掉脚盆的根！ 甚至在未来，会将大漂亮逼上绝路。 这是难得的机会，错过可就真的很难赶上。 老人长舒一口气，很认真地拍拍他的手。 “你的想法，很厉害，比捐的机器、盖的工厂都厉害。” “这个计划很宏大，光有想法与热情——不够！” “咱们会成立一个专项小组，直接与你对接。这就是你的‘尚方宝剑’，无论是要人，还是要政策，只要不违反根本原则，都给！我要在五年后，看到这个生态的雏形。” “骆瀚辰同志，不知你有没有信心？” 啪！ 起立、立正，动作利落地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保证完成任务！” …… 特事特办，特区那边的地皮第二天就被批了下来，同时，林小福也正式再宁伟等人面前亮相。 想到大家好久不见了，必须要聚聚！ 好，既然如此，大家—— 开会！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现需要抓紧分分秒秒。 林小福既然立下军令状，无形中就绷紧了神经，身上若有若无地露出一种无形地煞气，就连语速都变得很快，让叶荣添与港生有些不太习惯。 “阿伟，你明天买机票，回省港接手鸿福，把巩伟、许文彪与马志强都调来。” “好！” 宁伟答应的很干脆。 林小福扭头看向叶荣添。 “荣天，特区的批文应该下来了，我会给你一份工业园的开发计划书，你明天就去特区，总负责这个事情。 回头让巩伟给你当助手，杂事由他负责，当地的牛鬼蛇神由他搞定。 等文彪来了，让他负责整个厂区的设计、验收，顺便告诉他，务必把好质量关，标准一定要高，不要怕花钱！ 另外工人要提前招，准备工作更要提前。 总之，尽快动工，明年下半年必须投入运营。” “明白，林生。” 叶荣添明显感到了林小福的不同，这种感觉，比见港督的压力还大。 “港生，等马志强来了，你和他交接一下，然后去省港盯一下投资公司。过一阵子helen也要回省港，到时你们还要挑两个能干的出来。” 说完，给了宁伟一个安心的眼神。 意思就是：兄弟，不会让你有了距离没了‘美’。 交代完宁伟媳妇，最后扭头看向钟跃明。 “老钟，你回头联系一下原先证券班的学员，我有一个案例要让他们分析。” “林先生，”钟跃民举手发言。 “证券班的学员都已经安排工作了，恐怕没时间来学习。” 林小福写了一个电话交给他，让他明天打电话，务必把宋一坤调来，其他人谁能来算谁。 “务必告诉那边，人是借调的，千万别给人家开了。” 想了想，又冲老钟补充一句。 “这个宋一坤，今后有大用。” “阿福，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宁伟开口询问。 林小福点点头，然后告诉所有人，明天给你们上上课，让大家长长见识。 这里的事情安排完，林小福又往大漂亮打了一个长途，是cIA一哥给他的专用号码。 电话中他告诉‘一哥’，华夏这边的批文已经搞定，让他赶快张罗韩国工厂的选址。 “明年下半年，工厂一定要投产才行！” 那边回复—— oK！ 第196章 一百万，刀乐 所谓‘国际金融研究小组’，既适合沉默少言的宋一坤，又不适合不甘寂寞的宋一坤。 他曾怀疑自己，是否因为饭桌上的那番‘交换论’得罪了哪位大佬，而打发自己坐冷板凳。 （事实上，确实有这种考量。这种不讨领导喜欢却有能力的家伙，被安排坐坐冷板凳，才是历代官场的常态。） 这也是林老板看好他，如果不是林老板地位超然，说不定都把他打发到穷山沟支教了。 好在这位曾经当过助教的处长，并没有过多难为他，但突如其来的一纸调令，也让二人摸不着头脑。 到了燕都一看，只来了四、五个人。剩下的人，除了叶红军出国留学，其余都是工作忙、走不开之类的原因。 无所谓，他们不重要。 为了宋一坤这碟子醋，林小福还特意让叶、马、许、巩四人也飞到燕都，加上港生、老钟两人，计划一起搞一场沙龙。 后来上级也知道了这个事情，贴心地为他们找了一间教室，挑选了十几个可靠的、经济方面有特长的年轻人，在两位专家的带领下一起去听。 林小福将这次‘阿国——欧洲’气象经济战的过程详细地讲述一遍，又将收集到的这一阶段的各国报纸，一股脑地交给这些教授学生们去研究。最后，让他们自己去讨论。 （注意，这里只讲过程，只讲林小福已知的信息，没有做任何分析。） 林小福带着鸿福几人与宋一坤来到另一间教室，在这里林小福讲了关于半导体工业园的产业布局，未来软件开发的人才培养，以及对整个半导体行业发展的意义。 “想想看，我们背靠一个几十亿人的大市场，生态建设一旦完成，半个世界的未来都由我们创造……” ‘光锥映射’发动，又是那位演说家附体，直叫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心潮澎湃。就连港生这个女人，都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好有意义。 鸡血打完，林小福带着钟跃民、宋一坤来到下榻的宾馆。 不多时，两位拎着皮包，身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青年敲门进来。拿出两张纸，递给钟、宋二人。 ‘保密协议？’ 钟跃民还好，毕竟通过林小福妹妹，联想到一些事情。宋一坤则瞪大眼睛，吃惊地看向林小福。 不科学！ 他有些拿不准林小福到底是什么来头。 （毕竟这时的老宋还年轻，还不是原剧中那个‘沉默的人’。） 但他情绪控制的很好，不到一秒功夫，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位青年将协议收起，一人守在外面，一人坐在一旁，拿出笔记本，准备速记。 下面就是就是林小福关于‘彻底颠覆并取代脚盆半导体行业，全球性地位的讲话’。 不但将特区、南棒、大漂亮的布局讲透，就连欧洲的布局也没落下。 钟跃民傻了，就连速记那位的手都有点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宋一坤面色平静，从签协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选择我？” “盘子太大，我懒得费脑子，你比较聪明，当然找你喽。” 林小福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似乎说了一天的话，费了他很大的力气。 对这个说法，宋一坤不置可否。 “我在计划中是什么角色？” 林小福还是那副慵懒地样子。 “诸葛亮！” 他笑笑，然后又补充道： “不过，你的气质真不如诸葛亮，倒像是程昱。” “谢谢，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司马懿呢！” 宋一坤的回答很平淡，似乎听不出任何喜怒。 林小福面色一正。 “我会任命你和老钟为鸿福集团的副总，工业区内的所有事情都汇总给你俩，再给你提供最新的国内外资料。 你要发现他们的问题，预警未来的危险，及时阻止他们的重大错误。 平时的运转，叶荣添三人应该没问题，你不用管。 但是如果他们遇到重大决策，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不在，你拿主意！ 我在，你就是我的‘战略顾问’；我不在，你就是最终决策者。” 安排了宋一坤，林小福又扭头看向钟跃民。 “高层会成立一个指导小组，为咱们保驾护航。我不在，老钟你负责对接。 不光如此，如果遇到一些巩伟解决不了的问题，老钟，你想办法解决！ 必要时，通知宁伟带人过来。” 这么安排，林小福也经过了深思熟虑。 宋一坤有绝高的智商，绝对的理性，把握大方向，不成问题。 至于钟跃民，大院子弟出身，又在市井中混过，本人扛枪、入党、打过仗。关系多、路子野，一身纪律性与江湖气。 真的遇到连巩伟都解决不掉的事情，完全可以让老钟出马，从黑白两道共同发力，将问题彻底解决。 还有一点最重要，钟跃民是一个能够令高层放心，底层接受的最好选择。 “我想知道我能够得到什么待遇？” 宋一坤很满意林小福对他的‘尊重’。 这个尊重不是说给他一个副总的头衔，也不是将他放在最合适的位置，而是给予他的一种莫大的信任。 （曹老板对程昱的信任，绝对高于大多数人。） “基本工资，外加鸿福集团年利润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 宋一坤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正想发作，就被老钟的惊呼打断。 ‘靠！’ “林先生，真给千分之一？” 老钟整个人‘蹭’一下子蹦了起来。 宋一坤虽然满腹疑惑，脸上却依旧顶着一张砖头一样的死人脸。 “千分之一很多么？” 钟跃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宋一坤。 “难道千分之一不多么？” 你是不是不知道鸿福集团代表什么？ 他包括了内地十几家工厂，省港的投资公司、安保公司、游戏公司，鹰国的隆福社区超市，全世界的‘福味道’…… 而且加入鸿福，成为高管，老板还会带你炒黄金发财！ “知道这个千分之一有多少么？” 老钟凑到宋一坤跟前，伸出一根指头。 “至少一百万！” 一九八三年的一百万，真不少。 宋一坤站起身，正准备向林小福表示感谢。又听到老钟后面的补充： “刀乐！” ‘啪！’ 老宋眼睛一黑，整个人倒在地上。 第197章 年轻的高人，也就那样 事实证明，高人在年轻时候未必有多高。 诚如丁元英，诚如宋一坤。 二人在原着中，出场即为高人，而且都已经处在三十五至四十岁的年纪。 年轻时的经历，全都一笔带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二人实打实地挣过大钱。 所以，丁元英回国前才会组织私募基金，宋一坤出狱后才会设计新州工程，都是‘大项目’。 按照本文的发展，到剧情年的时候，二人早已已经看不起这些‘小买卖’。 九十年代中期，在丁元英的策划下，欧洲十几亿刀乐的热钱投入华夏，却被一伙神秘庄家狙击。（原剧中，丁元英私募基金的总投资额也不过二亿软妹币，约合二千四百万刀乐。） 就在老丁准备乘飞机离场时，被警察拦下并逮捕。 “我是外国人！” 老丁强烈抗议，但也只得到一句： “你拥有华夏户籍，还没有销户，我们逮捕的是一位华夏公民，过程完全合法。” 老丁：“……” 只是，现场指挥的那个警官，怎么长得这么像小富？ 好了，视线拉回八二年阳历年底。 专项小组成立的很快，组员级别也很高。 这天老钟给林小福带回一个消息，家人已经被妥善安置，他的一颗心也被彻底放进肚子里。 元旦前一晚，林小福安静地从宾馆后门出发，在两位助手的陪同下，乘车来到一处环境优雅的干休所。 车停在内部一座独立小院门口，二丫头早已迎了出来。 林小福突然觉得两条腿比灌了铅还沉。 他的手抖得厉害，直到二丫头将他的手握住。 “哥，走吧，爸妈都在等你。” 林小福没记住自己先迈的那条腿，似乎是左腿，又好像是右腿。 他甚至有些后悔，是不是应该退到门口重新在进一次。 手抖动的更加厉害，就连面颊的肌肉似乎也被牵扯的不受控制。 最终他挪进了屋。一位老人站在屋内，满头华发，盯着门口，时不时摘下眼镜揉揉眼； 另一位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匹木头刻的小马。 林小福认得，那是小时候父亲帮他做的。 她坐的并不安稳，身子扭来扭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嘴里还不停念叨： “谁欺负我儿子？出来，妈教你怎么打回去！” 林小福似乎又看到，当年母亲像老母鸡一样他与妹妹护在身后的样子。 这一刻，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猛地跪在老人的膝前，死死地搂住她的腿。 “妈——” 后半夜离开的时候，林小福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脚步十分轻快。 从现在开始，他这根随风摇曳的柳条，垂首就能找着牵扯着自己的根茎。 不自觉地摸摸后脑勺，似乎还有些火辣辣地疼。 那是他老子揍的，原因就是个人生活作风问题，老一辈人最见不得这个。 “别把那些外国娘们和资本家小姐领进门！” 他脑门上也挨了一记。 老妈似乎清醒了不少，手劲还是那么大，伴随着的还有二丫头的嘲笑。 …… 第二天一早，科工委的负责人接到林小福父亲的电话。 据说是老头翻出了以前的旧资料，觉得丢掉可惜，可以用来当做新人的培训资料使用。 考虑到林小福要搞的是半导体，自然派出这方面的专家接手。 具体如何交接，我没进屋，不知道！ 反正林小福公开指令集与源代码之后，华夏方面短时间就拿出几十项研究成果，还申请了近百项专利…… 鹰酱：这事儿可真不赖我！ 元月一日，林小福接受了官媒的采访，还公开发表了一些‘学习国外先进经验，尤其要向以大漂亮为首的自由世界学习’之类的话，看的cIA一哥是一个心花怒放。 ‘一哥’高兴，说明上面也高兴。 既然都高兴，那就催促大漂亮本土赶快增加生产线，抓紧时间准备加大生产。 光刻机有生产任务？正在给因什么尔代工？ 没关系，欧标光刻机，马上到货！ 帮你从tUNIx生产线拆下来的，既便宜又好用。回头还有汉斯的工程师，帮你安装，你只要找人生产就好。 需要重新设计光掩膜？ 没问题，已经设计好了，光刻机来了直接就能投产。 光刻胶、曝光参数都要调整？ 没问题，欧洲直接供货，技术口也有人跟着。 也不看看你们的新晋股东都是谁？ 人家代表了欧洲的顶级技术。 …… 还有什么问题？ 哦，那个因什么尔不让你们生产，否则不跟你们合作？ 没关系，以后我们的市场是大半个地球，不差他们这一点。 什么？他们说你们侵权？还要提出反倾销调查？ 大漂亮的法律居然要调查大漂亮资金？ 没关系，我们是cIA，虽然我们无法解决问题，但我们可以解决某些人。 真以为这家芯片公司，只有老特务的股份？ 后面都有谁，怎么可能告诉你？ 总之，只要利益给到位，总统帮你把他干废！ 最后一个问题，前期调试要花很多钱？ 小kiss，你们的林老板砸下五千万的试错成本，只要试生产成功，剩下的大家分！ 消息一宣布，公司的人都要疯了。 所有人都拍着胸脯保证，就算不吃、不睡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生产线调试好。 谁说大漂亮的人民不努力？ 只要钱到位，总统都干废！ 不对，总统现在是我们这一头的，换一句—— ‘谁阻拦罗纳德的意志，就把谁干废！’ 当这句话在晚间新闻播出后，据说白房子里面的那位晚上多吃了整整一大份烤牛肉。 特区这边的厂房质量，由许文彪把关；南棒那边‘一哥’派人盯着，全咔咔政策上也予以优惠。 暂时没什么事，林小福回到了省港，准备在这里过农历年。 毕竟他现在姓林，陪自家阿哥过年是应该的。 不过，回到省港的第一件事，还是要去总督府拜访。 “格鲁，恭喜你获得‘爵级司令勋章’。” 一见面，麦里浩总督就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毕竟自己媳妇儿和人家合伙做生意，又赚钱，又赚名声。 他觉得运作运作，回国后也不会纯粹赋闲在家没事做。 “听说你在投资鹰国的庄园？” 麦里浩总督似乎是随意的询问。 “哪里，只是圆一个自己的念想。” 林小福没有接话。 毕竟，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还是低调点好。 “格鲁，等我卸任后，也想在国内买一个庄园。我希望到时候，你可以帮我也开发一下。” 哦，看来有鱼儿上钩了。 （本章补够两千字） 第198章 破产就要掉落‘斩杀线\’ “可是，总督阁下。我必须您说明，威斯康特家与南安普顿，两座公园的股份，五年后都会捐赠给当地政府。也就是说，到那个时候，您的庄园不再属于您一个人。” 林小福摊摊手，并且对麦总督做了一个善意的提醒，恰恰这一点没有提醒威斯康特小姐。 “如果到时候，万一没有取得预期收益，您又没有获得百分百股份，却还要交百分百的地税。那个……” 林小福没有往下说，剩下的需要麦里浩自己想。 这一点埃米琳·威斯康特小姐不知道么？又或者说威斯康特子爵看不出来么？ 应该知道。 但律师的条款里没有写，她也没有问。 对他们来说，唯一的行动就是赶快将合同敲定，拿到钱，堵上拍卖行的窟窿。 就算林小福给出一份极为苛刻的条款，她也必须答应。 更何况，给的条件并不差，这一点也许只是被遗忘了。 大不了，以后威斯康特家再和当地政府去谈判。 至于麦总督这里，林小福对他极为坦诚。 毕竟如果以后想做这方面的生意，真诚永远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建议麦总督，先想好投资方向，因为重复建造同类型的主题公园没有任何意义。 诚然，麦里浩总督可以买一座主题公园附近的庄园。然后在庄园里种菜、喂鸡、养牛羊，给公园提供新鲜的农产品。 但是，人家当地政府需要你解决就业，而不是给你一个就业岗位。 南安普顿怎么会允许地方产业全照顾你一个人？ 除非选票不想要了。 更何况现在主题公园周边的地价已经上涨，现在去买，一点都不便宜。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到时麦总督就是一个只有‘麦’的普通人，人家凭什么关照你？ 话不多说，点到为止，剩下的老麦你自己想。真碰了钉子，别怪没有提醒你。 一个退休老头，又没什么大的进项，还要买庄园？ 就算小庄园，也不是你能玩的。 一不小心就破产，破产就要掉落斩杀线。 虽然一九八二年还没有斩杀线的概念，但意思很明白，别把自己搞破产。 真不如拿上钱，移民袋鼠国，好歹也混个衣食无忧。 也不知道老家伙是否能听进去，林小福找了个由头离开总督府，回到省港的家里。 一进门，三个小姑娘就围了上来，林小福也让建军帮忙将箱子搬进来。 然后就从里面拿出各种好吃的。 比如烧鸡、烤鸭、酱肘子、猪耳朵、驴打滚、蜜三刀…… 林小福算是找到‘他维空间’的正确用法，放一堆吃的，坏不了。 不但家里有，公司里人人有份，就连靓坤、大d他们也有。 “都别乱，大家都有。” 林小福脱掉外套，跟玲姐要过围裙，又拿出两张金牛，让方小子出去买点黄瓜、青菜、饮料什么的。 起锅烧油，将鸭子用热油淋个遍。看到表皮变脆，林小福亲自操刀，将鸭子片了一百零八片，又拿出面酱、薄饼，装盘准备上桌。 烧鸡斩件、猪耳朵切丝，买回来黄瓜留一点配烤鸭，剩下的都和猪耳朵拌一起。 罗慧玲又烧了一道青菜、一盆汤，然后七拼八凑的一家人坐在一起，算是为林小福接风。 “喝这个？” 林小福拿出一瓶茅子。 “好！” 鲍仔也豪气，至少在女人跟前，一点也不怂。 一杯二两，哥俩一碰，仰脖见底。 眼见着鲍仔的面颊开始泛起红晕，林小福向他说起，未来在省港要建个电子组装厂，希望他能去帮老弟管一管。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鲍仔正要说自己的那一套理论，林小福赶快让他打住。 “阿哥，要不让玲姐去给我帮忙？” “不行！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情……” 在老弟面前，老爷们的面子绝对不能丢。 “阿哥啊，算老弟求你了，老弟实在没有可靠的人，帮帮忙吧？” 林小福放低姿态，死皮赖脸地搂着鲍仔的肩膀，一只手还不停拍打着鲍仔肚子上的赘肉。 “啊，这可是你求我的！” 鲍宪宗似乎找回了面子，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 “玲姐，我哥重情义，绝对是个好人。就是心太善，以后厂子的事还要麻烦你多帮帮我阿哥。” 林小福又敬了罗慧玲一杯，后者也不敢托大，端杯一饮而尽，之后一阵咳嗽。 接着林小福告诉罗慧玲，她可以放心工作，今后家里雇两个菲佣，专门照顾四个孩子。 方展博自告奋勇，说自己下学后也可以帮玲姐做事。 林小福思考片刻后，同意了。 不过林小福还是要求，方小子只能在节假日来帮忙，并且还告诉罗慧玲，几个孩子大一点了，可以业余时间学习一下如何记账。 “学校永远不会教给你如何去适应这个社会，他们只是让你成为一颗有用的螺母而已。” 林小福平淡地说出一个事实。 接下来，林小福又问了四个孩子的学业情况，最后告诉方展博，明天跟他一起去干活。 “小福哥哥好！” 一进儿童院，林小福不一会就被孩子们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他也像回家一样，这个抱一抱、那个举高高。 玩闹一阵，林小福和方小子一起将车上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 见到这么多吃的、玩的，孩子们都大声欢呼起来。 “格鲁，又让你破费了。” 西赛利亚修女和林小福已经很熟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客气。 到时见到方展博之后，反倒为他送上一句祝福： “糕德会保佑你的善行。” 一旁的孩子们也在一旁高喊：“谢谢方哥哥。” 弄得方展博也怪不好意思。 见到这家伙似乎有些触动，林小福拍拍他的肩膀，又冲他笑笑。 什么都没说…… 第199章 金山大厦有问题！ “小福哥，为什么你会带我来这里？” 回家后，方展博问出来心中的疑问。 “方仔，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小福的眼神看向窗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地微笑。 “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对我而言，就是像我老爸一样。” 方展博的小黑脸，依旧挂着那一副憨憨地表情，嘴里说出的话也是这么直不笼统地。 “方仔，你认为钱是什么？” 林小福的问题似乎，让方小子的脑子有点短路。 或者说他满脑子只想如何成功，根本没想过这么深奥的事情。 成功？ 呵呵。 这种人，真的很容易被安利。 林小福看一眼这个方小子，发动光锥观察一下，然后又轻轻地摇摇头。 “哪里不对么？” 方展博疑惑地询问。 “方仔，钱是会迷人眼的。就算你的人性再善良，某些时候也会被情绪所影响、迷失。 要不忘过去，不忘初心。要明白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你走的才不会歪。” 林小福笑笑，然后看着方小黑子： “至少，今天那个闹着听故事的小囡囡很开心，不是么？” 方展博没听明白，罗慧玲他们更没听懂，但就是觉得好有道理。 听说后来几人研究，大概是让他们多做善事，多行善行。 其实，这句话何尝不是林小福对自己说的？ 人需要善良，林小福也不例外。 事实上他也在通过一次次做义工的善举中，时刻警醒着自己，没有系统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可能超脱于所有人，你不能因为一个未知的系统，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 你要有你的根，更要有你的依靠，还有依靠着你的亲人、朋友。 虽然林小福现在似乎十分成功，但他在无人的时候也在想，假如系统离他而去，他又会如何？ 或者按照系统说的，假如自己未来的‘超维学习’能力发展到某一阶段，自己又会变成什么？ 真的不是‘人’？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他不知道。 但现在看来走的没错。原因是，福德值一直没有出现负增长。 “看来这位‘统爷’，也希望我沿着这条路线发展。” 林小福一边吃，一边低头思索，还露出一个自嘲式地微笑。 不过当他抬起头，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 “带方仔回来，就见你魂不守舍的。吃东西也这样，怎么回事？” 鲍仔一副大家长的样子，严肃地教训自家幺弟。 “哦，我没事，不好意思哈。” 林小福赶快向大家说声抱歉，扒了两口饭，又同自己阿哥聊起来。 “这次去儿童院，我见孩子们都长大了，我想给他们盖一所学校。” “好哎！” 林小福的话立刻引起三个女孩的兴趣，最小的方敏还表示，她可以去学校当老师。 “那一定会误人子弟。” 年长的方婷丝毫不给幺妹一点面子。 顿时饭桌上传出一阵嬉笑声。 热闹过后大姐方芳提出，她想出来做兼职，不想天天在家吃白饭。 “你学什么的？” 林小福支持她这个想法，当得知她学的是会计，便安排她在假期去港生那里实习。 “我也可以的！” 方展博似乎也想蹦跶两下，结果被林小福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可以个屁，大学毕业再说。” 说完，转头叮嘱罗慧玲，务必看住这个家伙。还有，叶荣添上次拿来的一箱子书，必须全部看完。 （见138章） “小福哥，以后我想考律师……” 方婷有些怯生生地向林小福开口。 “行！”林小福又扒拉一口饭，“考下来，我让你helen姐找人带你。” “谢谢小福哥。” 见到林小福答应的痛快，方婷也满心欢喜地吃起东西。偷眼瞧一眼这位小福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过转瞬即逝。 “二姐，那天我在路上，看到丁孝蟹了。” 小丫头突然想到什么，扭头冲方婷说道。 “啪！” 罗慧玲狠狠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给我离他们远一点……” 由于铁娘子北上谈判，港内人心惶惶，甚至还一度出现物资紧缺的情况。 好在，有大陆充足的物资保障，恐慌情绪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这段时间里，所有省港的‘福味道’依旧维持原价，提供平价餐食。 这也让林富豪在省港获得极高的声望，快餐店也被所有民众评价为‘街坊救星’、‘平民食堂’。 连带着鸿福集团的股价…… 呃！ 那些想发财的人居然发现，整个鸿福集团的所有产业，全都没有上市！ 有心人经过研究，林富豪名下的所有产业，除了米高梅之外，没有一家公司上市。 这个消息不禁让无数投机家感到扼腕。 “林生，嘉文集团的董事长程一言，程生来找过您。他希望能够入股我们鸿福，并且希望我们能与嘉文交叉持股。” 一回到办公室，宋子豪就告诉林小福这么一个消息。 嘉文集团？ “林生，我们租用的金山大厦，就是嘉文的产业。” 见林小福不太清楚这个嘉文集团的底细，宋子豪赶快做一个补充说明。 接着宋子豪告诉林小福，嘉文愿意以整栋金山大厦的全部产权，作价十个亿入股鸿福集团，未来金山大厦将会成为鸿福集团的全球总部。 说到这里，宋子豪的声音有些激动，似乎逮到一个大便宜。 “林生，去年金山大厦的估值是十五亿，现在十亿就能拿下……” 打住！ 天上怎么能掉馅饼？ 林小福止住宋子豪的话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清空办公桌，找来纸笔，默念九字真言。 看时间、算局数；安戊土，排地干；定值符，落天干；九星八门皆归位…… 嗯？ 日干落坎宫，临天芮，生门迫。 生门为财，财位有破！ 天芮当头，宫位有害，必然会有问题！ 时干落坤宫，克自己，己土击刑，下有癸水。地刑玄武，大凶！ 此种组合书上有记载： ‘己癸相加地刑玄，阴私破败小人缠。 求财如同陷泥沼，官非口舌病缠绵。’ 单论象意，己土表隐私想法，癸水为小人。 这个金山大厦绝对特么有问题！ “豪哥！” 林小福将宋子豪喊来，极为严肃地命令： “从现在起，鸿福集团禁止与嘉文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所有员工，对嘉文入股的事情必须坚决否认！” 最后林小福又强调： “通知老武，重新找一栋办公楼，我们准备搬家！” 离他们远点！ 第200章 毁灭你，与你何干？ 空置的办公楼非常好找，只用半天功夫，老武就找好下家。 价格也很便宜，信誉也不错。 泰古大厦八层，整整一层，要价每年租金七十万港纸。 但是林小福没有签一年，而是以每年一百万的价格租了整整十年。 还别说，合同签订的当天，泰古洋行的股票就上涨了十三个百分点，成为香港股市中的一股清流。 与之相反，嘉文集团的股票呈指数级下跌。 消息公布首日，嘉文集团股票下跌百分之三十五，嘉文旗下的子公司，各下跌百分之十五至百分之二十二不等，其他与嘉文相关的公司，也出现不同程度的跌幅。 程一言一大早就来到宋子豪的办公室。 虽然依旧衣着考究、风度儒雅，但眼底的红血丝与强压的戾气，却万难掩饰。 “豪哥，你们林生真是大手笔。泰古一签就是十年，全港轰动哈，佩服！” 说着程一言从高定西服的内兜掏出一根雪茄，向宋子豪递了过去。 宋子豪知道他的来意，平静地拒绝后，示意请坐。 “程生，客气。老板的眼光独到，我们也只是听话办事而已。” 程一言身体前倾，凑到宋一坤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豪哥，江湖上谁不知道您最讲义气？我今天来不光是为我自己，也是为你们林生，和你手下的兄弟们。” 宋子豪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生肯定是被那些鬼佬骗了，金山大厦的价值豪哥你最清楚。虽然现在我这里遇到一些小问题，流动资金有点小缺口。但是，嘉文未来的前景还是很好的，未来不可限量！” 画完大饼，程一言又伸出两根指头。 “这个数！只要豪哥你帮我向林老板吹吹风，哪怕不将泰古的合约转过来，只要林生能够公开表示愿意继续与嘉文合作…… 两千万，马上就是你和你兄弟的！ 怎么样？” 怎么样？ 还真不怎么样！ 见宋子豪对这个条件似乎不太感冒，程一言也觉得自己送钱的方式有点out。 “豪哥，除了上面的一点心意，今后嘉文旗下所有产业的安保、物业、物流，我全都交给你们做，价格我出市价双倍。” 说实话，这个条件真不低，里子、面子都有。 可惜，他遇到的是宋子豪，是饱经沧桑后，被人捞起来的宋子豪。 事后小马曾问过豪哥，你真的对那两千万不动心？ ‘两千万很多么？’ 宋子豪如此反问。 “程生看来了解过我，可惜了解的不多。” 他点起一支林生送他的‘乌普曼’，靠在椅背上大大地吐出一口烟。 “既然知道我讲义气，你觉得我会吃里扒外么？” 宋子豪有些戏谑地看着对面这个家伙，似乎就像是在看一出马戏团小丑表演的滑稽戏。 程一言收起了虚伪的笑容，眼中的焦躁与狂暴似乎马上要喷涌而出，但他还是强行压下。 这并不是说他真的豁达，而是经过算计，他不能暴露身后那些人。 原片中，又是枪击、又是爆炸，这些嘉文集团的合伙人都是被谁干掉的？ 他们会出手报复鸿福，但决计不是因为他这个‘白手套’去报复，他程一言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他只需要任事态发展就好。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自己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 “豪哥，金山大厦不能倒，各方利益牵扯很大，你担不起！” 程一言双手扶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平静’地望着宋子豪。 “真会死人的！” “谁会死？” 林小福推开门，眼神中尽是玩味之色。 “林生，你……” 宋子豪欲言又止，似乎机会有点迟。 他不想让林小福掺和进这趟浑水里，虽然林富豪才是真正做决定的人。 但和这种亡命之徒打交道，林富豪稳居幕后才是正解。 “林生，好年轻啊！” 程一言虽然看过报纸，但没想到现实中的林小福，竟然如此年轻。 “过奖！老程，来，仔细说说，什么人会死。” 林小福冲宋子豪摆摆手，饶有兴趣地看着程一言。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宋子豪一半，一边磕，一边对程一言示意： 请开始你的表演！ “老程？” 好一阵，程一言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称呼自己。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多少年了，自从踏上省港，帮助曾剑桥扮演拿督后，他就是‘响当当’地程生，何时被人如此轻贱过？ “你！” 程一言指着林小福，后者脸上还是一副贱兮兮地样子。 “你是说‘小萝卜头’？” 这里是指小罗伯特爵士，英资财团代表，某洋行前主席，更是前立法局议员。 更是程一言早期的保护伞，将他真正带入上流社会的‘引荐人’。 还曾公开表示，程一言是‘省港未来的希望’。其家族信托通过离岸公司持有嘉文集团大量股份，是隐形受益者。 但林小福，一点都不在意。 “他今天就会接到回国述职的命令！” 程一言满脸惊愕。 事实上他确实向小罗伯特爵士进行过求助，但从昨天开始，就联系无果。 “我还和内地的王总……” 程一言似乎不死心，又拉出来另一个。 “嘉文破产后，你在内地的投资会由鸿福接手。” 接着似乎又在安慰程一言： “放心，决计不会烂尾，毕竟那几栋楼也是你搞了七、八年的工程。” 说话时，还对‘七、八年’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接着，不等程一言多说什么，林小福开始抢答。 “还有那个史密斯·李，前证监会高管，你的幕后智囊啊——” 林小福的语气拐了个弯，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 “应该去廉署那里喝茶了，要不你也去看看？” 程一言现在已经没有刚刚的风度，但他没有摆出一副凶相，相反整个人就像一头蛰伏起来、伺机而动的饿狼。 “林生真要置我于死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林小福点起一支烟，潇洒地吐出一个烟圈，不说话，也懒得正眼看他。整个人，现在一副超人一等的姿态，似乎眼前的程一言和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毁灭你，与你何干？’ 第201章 嘉文爆雷 程一言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关系，居然没起到任何威慑力，反而这么快就栽了。 他有些懵，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这个世界变了么？ 自打他从马来飞回省港，被曾剑桥从笼屋弄出来，他就凭借精明的头脑、超人的胆略、出色的口才、精准的利益捆绑，用一个又一个故事，将一只又一只‘蚂蚱’，串联在他这根绳子上。 无论是鸡贼的吴任松、高傲的何少云、专业的股王冲、还有一堆这家、的大少爷，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与各路关系，在他的运作下，都成为最坚实的拥趸与合伙人。 其中就包括小罗伯特、史密斯·李之类的曾经的高官与高管。 要知道，虽然是曾剑桥将他带入上流社会，但真正能保证他十几年平安的，是类似于罗伯特爵士这类鹰轮老绅士捧着，证监会的高管保着，各路官员护着，各家银行宠着，甚至还在接受东南亚方面的投资，得到一个省港人认为神秘的背景。 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他要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来保证嘉文的股价绝对不能跌！ 一旦嘉文股票亏损，嘉文抵押给银行的各类资产就要被重新估值。 如果抵押物的价值过低，就要马上还款，或增加抵押物。 办不到，银行就会起诉，证监会与廉政公署就会介入。 到最后，会将嘉文这颗雷彻底引爆。 利益链上的所有人，都会因为此事倒大霉。 所以，嘉文集团的问题才被捂了这么多年。 可好死不死地，程一言盯上‘鸿福集团’。想通过忽悠宋子豪，把林小福拖下水。 偏偏林小福压根就不相信人说的，他更相信自己通过光锥看到的正确答案。 于是，老程就倒霉了，林小福与他果断切割，并且还通过自己的关系对嘉文集团的后台进行调查。 （这种事情找麦总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程一言的产业很多都是空壳，金山大厦这个实体已经被抵押出去，而且是‘多重抵押’。 这就不能忍了！ 我鸿福集团平时是低调，但你还真把林富豪当傻子整？ 整死你！ 对林小福来说，程一言算个什么东西？ 轻飘飘地往伦敦与燕都打两个电话，就废掉老程的最大的两张底牌。 “林生，我公司里面还有马来与东南亚的资本，还有一些黑道大佬的投资，那些人，可真会要人命的。” 程一言的语气由轻到重，由沉稳到激动。 不知他到底是计划殊死一搏，还是真觉得胆战心惊。 “那你最好现在去自首。” 林小福潇洒地吐出一个烟圈，接着用手指指程一言，满脸不在意的样子。 “你要想安全，就进赤柱。如果在外面，说不定会被人灭口。” 这里想和各位读者大大们探讨一个问题： 为什么在原片中，程一言只被判了三年监禁？ 相反，他的那几个合伙人，死的死、疯的疯，曾剑桥的儿子都被人恐吓，吓得去自首顶罪。 是程一言不该死么？ 我觉得不是，反倒是他不死，最后承担所有责任最合适。 现实世界中的‘佳宁集团金融诈骗案’主犯陈松青也没死。被干掉的是他的合作伙伴，主要贷款方，马来国的裕民财务董事长——贾利尔·易卜拉欣。 作为佳宁集团的主要‘输血者’，1979——1982年间，一共提供了八到十亿刀乐的贷款。 至于这么多钱，究竟都去了什么地方？也许只有这位易卜拉欣才知道。 如果他招供，恐怕是马来国一桩最大的丑闻。 所以，他必须死。 反倒是程一言，只肯认罪、顶罪，那么这件案子就是一桩金融诈骗案，不会牵扯更多人，更不会将盖子下面的脏东西翻出来，大家皆大欢喜。 （以上是自己的一点浅见，欢迎大家评论区探讨。） 程一言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就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林生，我实在没得选……”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临出门时，停下脚步，扭头告诉林小福一个消息。 “林生，嘉文的股东有一位南越人，他背后是军阀。” “他们，真的会杀人。” 呵！ “等等！” 林小福叫住程一言，然后递给他一张自己的名片。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林小福的嘴角挂起一抹邪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等这件事情彻底结束，如果你没有去处，可以来我这里，我们去国外搞大买卖。” 又轻轻点点他的胸口。 “记住，是搞外国人的钱！” 鸿福拒绝与嘉文合作的消息，当天就传了出来，首先引起震荡的就是‘嘉文系’的股价。 不论是嘉文集团，还是嘉文旗下的子公司，甚至是嘉文的合作公司，股价都遭到不同程度的下跌。 尤其是嘉文集团、嘉文地产、嘉文投资几家股票，更是呈指数级下落。 现在是一九八三年，省港股市没有‘跌停’的概念。 一旦市场信心动摇，某只股票甚至可以从一百多跌至一毛钱。 强如股王冲这样的高手，用尽办法也无法止住颓势。 接着市场上又传出谣言，‘林富豪拒绝与程一言合作，嘉文集团流动资金已经见底。’ 嘉文集团的市值，瞬间又被蒸发一半。 有些聪明人，已经拿着家里的存单，冲向与嘉文集团有合作的银行，开始疯狂挤兑。 挤兑又引起市场恐慌，造成嘉文股票被集体停牌。 而这则消息一出，所有嘉文集团发行的债券与商务票据，全都变得不值一文。 而那些大量持有嘉文股票与债券的基金、银行、大公司，他们的账面突然出现巨大亏空。 那些长期持有的散户们，更是赔的血本无归。 当天下午停盘之后，失望至极的炒家更是集体爬上高楼…… 由于事情的影响实在恶劣，廉署与证监会迅速介入调查，资产被冻结，相关人员被立即控制并接受调查。 自此，嘉文这颗地雷，算是彻底爆了出来。 第202章 金佛的报复 “轰！” 一颗手雷在金山大厦八层炸开。 接着就是“砰、砰”地枪响。 由于与鸿福的租约没有到期，这里还有一部分员工在值班。 “宋子豪在哪儿？” 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看着虎里吧唧，脑子里长满肌肉的家伙，将一个被震晕的安保提了起来。 “你特么谁呀！” 安保刚刚被震的发懵，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地。 但很快，就被一拳砸到清醒。 “你千万不要不说，要不然，我会打死你的！” “扑街！忒！” 不得不说，这位福星安保的员工还是很硬气，这也让肌肉男十分恼火。 一拳将人砸在地上，他自信这个安保绝无生还的机会，毕竟自己一拳就将马桶砸烂过。 抬头看看，四周已经没有站着的人，另一个房间里，有人拖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把她抓回去，让鸿福来换人。” “这个女人有用么？弄死算了！” 肌肉男满眼嫌弃。 “你笨呐！刚才有几个安保拼命护住她，她一定是个重要人物。回去问问再说！” 这个人的话刚落下，就听到楼道口有人喊他们赶快走，听语气似乎是三人中的老大。 而那个肌肉男，谁都可以教训，似乎排老末。 老二果并指为刀，朝女孩脖子斩下，女孩立刻就失去行动能力。 三人则迅速沿着消防楼梯从后门撤离。 …… 时间往回退。 南越境内，某处沿海据点。 “老板，我们在嘉文的损失大概有三个亿……” 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被狠狠地砸向电视。 军火头子‘金佛’，越听越火大。他在一些关系的帮助下，入股了嘉文集团。这几年通过程一言的操作，他将手上的不少黑钱洗干净，又通过嘉文的运作，在股市捞到不少钱。 看到回报率挺高，他去年又向嘉文投入一笔高额资金，结果转年就遇到嘉文破产并爆雷的消息。 “送家伙给托尼，再派一些人过去，让他们解决这些人！我的钱，必须要拿回来。不管嘉文因为什么破产，我只要钱，然后……” ‘金佛’的目光很冷，但手下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目光转回省港。 “斧仔，阿芳被人绑架了，这叫我可怎么办？我怎么对得起她们死去的爸爸！” 接到消息的罗慧玲，如遭雷击，哭晕在家里。醒来后，又使劲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脑袋。 鲍宪宗赶快将她搂在怀里。另外的三小只，也是满脸恐惧与焦急。 林小福轻轻拍拍罗慧玲的肩膀，声音不高却让人十分安心。 “玲姐，你不要急。有我在，冇问题！” 消息是督察马军带来的，同来的还有警方负责保护的几名便衣。 “林生，您的安全也需要我们保护，我们会派人二十四小时……” 不等马军说完，林小福就打断他的话。 “马警官，他们的安全福星安保会负责，您的人就在外圈就好。” 接着又向麦总督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特别说明，有一位叫马军的警官，非常认真负责，身手也好，业务能力更强之类的话。 然后，在马军懵逼又惊喜的表情中告诉他，事情办好，他升官肯定没问题。 接下来，马军就见到什么叫有钱人的‘危机公关’，毕竟他的鹰语也是过关的，林小福打电话也没有背着他。 首先，林小福给伦敦内阁办公室打电话，表明自己需要枢密院级的紧急协助。 并且还希望请将此信息，以‘最高关切’级别，同步给外交大臣私人办公室、军情五处（mI5）海外威胁事务主管，以及伦敦警察厅国际联络科。 接着又给自己在伦敦合作的顶级律所打电话，请他们向英国严重欺诈办公室（SFo） 和国家打击犯罪调查局（NcA） 施压，要求其立即关注嘉文集团各个股东的信息，从金融犯罪调查角度切入，与绑架案并案处理。 接着又给汇丰打电话，立刻设置一笔‘危机解决与情报基金’，由伦敦顶级律所派人托管，总额三千万鹰镑。 用途合法且公开声明，本项基金专款专用，主要用于： 悬赏征集绑架案及嫌疑犯的情报； 用于承担聘请由‘前军情六处及特种空勤团退役高级军官’组成的顾问团的所有费用，以便为官方行动提供免费情报分析和战术建议。 用于支付在事发国的一切法律、后勤及 ‘支持当地反恐能力建设’的捐赠。 除此之外，暗地设置悬赏花红，还让和联胜、洪兴、东兴的十几位小弟都动了起来，为警方提供消息。 …… 一套连招下来，看的马军眼花缭乱。 ‘扑街！有钱，真是了不起。’ 林小福之所以搞这么大动静，说白了就是向省港各个势力‘示威’。 他就是要告诉省港各路‘头头脑脑’，我的关系向上直通威斯敏斯特宫，向下覆盖省港三大社团，搞你们都是轻轻松松。 不管你们是否对我‘鸿福’有什么觊觎，都给我把小心思收起来！ 这里要多说一句，林小福再电话中询问过伦敦那边，是否需要cIA的协助，他可以帮忙联系。 这个提议，被伦敦果断拒绝。 所以第一时间，这位可怜的警队一哥，连续接到若干个伦敦‘大人物’的电话。 内容是什么‘一哥’不和我说，反正他连冷汗都没顾上擦，火急火燎地打开办公室高喊： “紧急情况！‘三朵花’都去会议室，马上！” “Sir，丹尼斯长官今天休假……” 一位助理见势不对，急忙向‘一哥’说明情况。 “Shut up！” 一哥狂暴地打断他的话。 “告诉他，十分钟后我见不到他，就滚回伦敦去扫大街！” ‘谢特！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家伙，可惜你的那点关系，现在不够看！’ 带着内心的腹诽，一哥阴沉着脸，大步走进会议室。其他人一个个像沙丁鱼一样鱼贯而入，自动按照职级站好，大气都不敢喘。 （‘三朵花’指高级警司） “先生们，我刚刚接到伦敦的电话。有内政部、上议院、军情五处，甚至还有首相办公室！”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所有人现在都知道，事情大条了！ （晚上已经补够字数） 第203章 非官方紧急通道 能够做到一哥这个位置，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当即任命一位副处长担任‘行动总指挥’。 具体由o记牵头策划； 行动部具体实施，保证冲锋队第一时间控制现场，机动部队及时疏散市民； 支援部与情报部，则保证设备与情报及时、准确送达； 飞虎队全员取消休假，保持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公共关系科，严格控制舆论。所有消息，没有一哥点头，不得随意公布； 省港各个总区、各个部门都要全力配合…… 会议最后，‘一哥’再次强调： “伦敦在看着我们，公众在期待我们。 我要这次行动，专业、果断、零失误。 总之，不许失败！” 散会！ 不得不说，全力去做事的警方，还是很给力的。 一小时后，警方就收到三份来自卧底的情报。 南越人聚集的地方，近期来了很多可疑人员； 当地帮派的三个首领带回一个陌生女孩； 这群南越人手上有‘重火力’。 经过特征比对，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被绑架的人质——方芳。 在离深水涉不远的一处写字楼内，警方临时征用了几间办公室。 其中一间正在开碰头会，o记彭警司亲自做简报，而后‘二哥’（就是那位行动总指挥）马上向‘一哥’汇报。 “Sir，对方有重火力，我们的防弹衣，只能挡住手冲弹，防不住机枪子弹。如果强攻，必定会死伤惨重。” 会议室中，一位警官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但这个问题别说彭sir，就是一哥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林小福设置的‘危机解决与情报基金’发挥了重大作用。 角落里坐着几个鬼佬，他们是林小福聘请的‘顾问团’，全是军情五处与SAS的退役人员。 几人交头接耳一番，一个精神矍铄的老鬼起身发言。 “先生们，我们可以通过‘非官方的紧急通道’，为你们协调到二十套，符合SAS标准的III级陶瓷防弹插板和配套战术背心。 但需要警方最高层默许，并且此事绝不能公开。不知——” 老头笑眯眯地看向一哥： “警方能否做出保证？” 一哥的脑子很活络，稍一琢磨马上加码。 “这位先生，非常感谢您。由于需要控制的区域比较大，而且对方至少有四十支机枪（绝大多数是AK），我们负责核心突击的兄弟，还是极其危险。 而且，我们这里还缺一些高精度枪械。 呵呵，您明白的……” ‘贪婪的家伙！’ 老头心里一阵麦麦皮，脸上却还是笑眯眯。 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大家同意帮助‘一哥’协调四十件‘三级甲’，外加三套观瞄设备，以及与之配套的‘长枪’。 装备很快到位，其实就是直接从驻港鹰军的装备库里拿出来而已。 一哥看着上面还没有擦掉的‘SAS’标志，心里一阵腻歪。 但下面一线的突击队员却极其兴奋，毕竟一片陶瓷插板，有可能就会保下一条命。 （这里要说一下。 林小福搞了一个‘基金’，专款专用。伦敦那边想拿这笔钱，但是又不能什么也不做。 但是省港警方偏偏不是草包，根本不需要他们指手画脚。 于是，就要在装备上做文章。帮助警方协调一些装备，合理的拿走这笔钱。 同样警队一哥也想明白这个事情，他拿不到这笔钱，但一定要多搞点好处才行。） 装备到位，行动马上开始。 又增加三位狙击手，控制附近所有制高点。 接着让‘冲锋队’坐车等在南越聚集区附近，随时可以突入；‘机动部队’在外围准备好，而且将附近所有路况都设卡，保证无人出入该区域。 准备就绪，还是老规矩。 cIb（刑事情报科）的警员化装潜入，确定人质位置，必要时参与保护人质。 SdU（飞虎队）的便衣，以各种身份移动至目标附近，以便第一时间解救目标，并坚守至突击队员的到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托尼哥，佛爷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个南越人，捂着话筒询问老二。 后者的口型一直在吐槽着什么，但接过话筒的一刻，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他肯定地告诉对面： “我今天刚刚扫了鸿福在金山大厦的场子，还抓了他们的人。您吩咐的事情，过两天一定会有眉目……” 几分钟后，托尼将电话挂掉。让小弟看好家，自己则开车离开深水涉，向中环驶去。 为什么要去中环？ 当然是去林富豪的公司踩点。 佛爷吩咐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就在他即将驶出深水涉的时候，忽然看到几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这条街。 他觉得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很眼熟，似乎什么时候见过。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被一阵喇叭声打断。不知什么时候，他停在路中间，这也引起后车的不满。 托尼不想多事，于是暂时忘掉这条不重要的问题，一脚油门，驱车加速离开。 其实，o记早就盯上了托尼三兄弟。这次传递情报的就是一个叫‘华生’的卧底，他是马军上级的内线，现在已经移交给了他。 说起来马军在‘扫场子’的时候，遇到过华生。还因为华生的故意挑衅，对华生大打出手。 要说华生的身手真不差，但跟托尼比起来就差多了。 一VS一的情况下，他也就和老大渣哥打个平手。比老三阿虎差点，和老二托尼更比不了。 结果那天他故意挑衅马军，被后者一顿胖揍，这也让三兄弟对他更加安心。 这次将方芳抓回来，就交给华生看管，这也是为什么警方会得到详细线报的原因。 这次警方化装进入，由破获明心医院军火案，并成功抓住尊尼·汪的袁浩云总督察带队。 马军负责与内线对接，并最后一次确认，人质的具体位置。 看看表，马上就到了接头的时间，华生也晃晃悠悠地向门口走去。 “你！就是你。” 马军一指华生，撸起袖子似乎要揍他。 他记起来了，酒吧里用酒泼过他的脸，然后…… 第204章 行动！ （前面202章，已经补足两千字） 马军很上头地和华生扭打在一起，而且从屋外扭打到屋内。顺带马军的‘马仔’们，也跟着进入。 “行动！” 进入房间内的飞虎队员，掏出家伙就朝各个位置扑去。 屋里的南越人刚想掏枪，就被一枪撂倒，方芳也被找到，并被马军等人护在身后。 目标确认，总督察袁浩云果断下令： “所有人，守护人质安全。 A组两人，立即将人质转移至内侧墙角，建立肉身盾牌。你们的枪口只对准门口，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不准离开人质。” “我与b组一起，我们是安全区组。剑仔，控制东侧走廊门口；阿文，控制西侧窗口；其他人和我一起清空并警戒主通道。 总之，我们要把任何威胁挡在外面。” “马sir，立即用加密频道呼叫指挥部，‘包裹’已找到，‘飞鸟’已归巢，位置33,42，请求立即撤离支援。 并告知外围清除状态，我们正在建立环形防御。” “马上行动！” 虽然飞虎队的动作很快，但枪声传播的更快。 老大渣哥与老三阿虎立刻拿起枪，从两百米外的住所冲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南越金佛的手下。 三兄弟原先的手下们，见势不妙早就四下作鸟兽散。 要说这三兄弟，老二心思缜密、文武双全，老大还有点脑子，老三阿虎脑袋里长得全是肌肉。 冲到屋子跟前，一不躲、二不避，隔着老远，端枪就扫。 金佛的手下，有几个是打过仗的。趁着警方被压制的机会，迅速向前突进。 来到五十米处，也是压枪直接扫。子弹穿透砖墙，将后面的警察打倒在地。 “总部，总部！对方有重火力，已经有两个兄弟中枪，请求支援！马上支援！” 警方的加密频道内，顿时传来剧烈的枪声，惨嚎声与同僚的呼叫声。 狙击手也将观察到的情况，迅速向指挥部汇报，并请求使用武器。 命令即刻下达！ 三个手持重火力的南越人，立刻中枪倒地。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又有两人倒下，其中一人身中两枪。 南越人的反应很快，尤其是那几个上过战场的。 他们身形一缩，迅速向滚到墙角，蜷缩起身体。 与此同时，警方的支援也及时赶到。 第一波就是附近的‘冲锋队’。他们以冲锋车为掩体，使用散弹枪与冲锋枪吸引匪徒们的注意力，分散袁浩云他们正面的压力。 紧接着，就是身着‘三级甲’的飞虎队员，从两侧突击。 后面还有‘机动部队’拉起警戒线，将附近看热闹的市民疏散至两百米外。 可惜，飞虎队的攻击并不顺利。 为首的几个队员，刚进入交战区，就被几把枪同时集火。 他们身上的‘三级甲’很给力，破裂的瓷片挡下大多数要害部位的杀伤。 但躯干的防护，挡不住其他部位的伤害。 南越人并不傻，他们见到几人有重防护，果断射击警员的头部与腿部。 “啊！啊！” 射击角度一变，警方的突击队员顿时惨叫连连。 为首的五、六人，每人腿上至少一个血洞，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呻吟。 好在狙击手给力，迅速击毙趴在地上开枪的几人，这也给了飞虎队抢救伤员的机会。 …… “轰！” 一枚手雷在飞虎队员中间爆炸，街道中心立即出现一小块诡异的、空荡荡空地，四周是喷射的血液，与哀嚎的伤员。 最前方的一辆‘沙立臣’装甲车，已经横停在街上充当临时掩体。 一个头部中弹的车长，软塌塌地趴在车子顶部。那座半开放式武器站中的7.62毫米机枪，则倔强地指向匪徒藏匿的二楼。 剩下的警员不敢露头，只能躲在车里通过内部的射击孔，向外射击。 还有一些满腔热血的警察，在队友的掩护下，不顾危险将受伤的同伴拖回己方阵地。 装甲车后面，剩余警员手持各种武器，躲在各个掩体后面，不间断地，向南越人藏身的方向进行射击。 很快街道上就被清空，核心交战区没有一个活人。 现在五点三十分，从行动开始，已经死伤二十多人。 而且，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半小时。 ‘一哥’接到消息，实在坐不住，第一时间就来到‘二哥’的指挥部。 此时‘二哥’面色冷峻，o记的彭sir更是黑着脸。 指挥部内的所有人现在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减少伤亡？” ‘一哥’的脸，现在似乎可以拧出水。旁边的‘二哥’，更是满脸苦涩。 “现在看来，他们压根不是简单的劫匪，这些人绝对都有军事背景。要干掉他们，我们的人至少还要付出几十人的伤亡。” “有没有包围以后喊话？要不派人问问他们有什么要求？” ‘一哥’当然不是要放这些人走，他无法承担那样的后果。 他希望能够拖延时间，比如在劫匪的水源或食物里下药，或者将他们困死、饿死。 但这个想法，注定不合适！ 省港的警察是有数的，而且省港的地方那么大，到处都需要警察去巡逻，每天都有几千件案子需要去处理。 围困并封锁这里，人少了形同虚设，人多了捉襟见肘。尤其马上天黑，到时一个注意不到，人家就会跑个无影无踪。 试想一下，几十个手持机枪的暴徒，散布在省港各个角落…… 嘶—— ‘一哥’焦头烂额，实在没有更好的方法。 如果真的没办法，只好请求驻港鹰军协助。 但军队一旦出动，这群南越人必须被定义为‘恐怖分子’。 整个行动的性质就会变为‘准战争’状态，港岛的稳定就会被打破。 如果被有心人推波助澜，省港恒生指数必然会一泻千里，资本被抽离…… 港督一定会让他滚回伦敦扫大街！ ‘一哥’正在胡思乱想，一位助理跑来汇报。 “Sir，‘鸿福集团’的林生和‘福星安保’的宁总请求见您。他们说已经从电视上看到警方的困难，有办法帮我们破局。” ‘一哥’本想拒绝，可又一琢磨，人家可是实打实地帮自己搞来几十套，平时根本买不到的装备。 再加上林富豪的这个案子，竟然能牵扯到一帮子伦敦大老爷，不能得罪，必须见见。 ‘一哥’正要去请人，突然反应过来，瞪着眼睛问自己的助理： “他们从电视上知道的？” 喔！ 谢特！ （已经补足两千） 第205章 宁伟献计 没等‘一哥’反应过来，指挥部内电话声响起，麦总督压抑的怒火似乎能够穿越话筒，将他烤干。 “现在全省港都在看着你们，我说的是字面意思，从电视上看着你们！” ‘一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是—是—是’地不停对着电话，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你是什么！我现在要的是解决方案！” 麦总督总有忍不了‘一哥’的无能。 “总督阁下，现在的匪徒，无论是人数、火力，还是他们的军事素养，都不是警察能够对付的了得。所以——” “不行！” 麦总督果断拒绝了‘一哥’的想法。 “你知道调动军队意味着什么？会断送省港三十年的未来……” 这里可能会有读者有疑问，为什么一直不允许动用军队？ 警察解决不了的事情，用军队不是应该么？ 网上不是说‘反恐只需要坐标’，物理超度一炮解决就好。 其实从港督府来说，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对省港来说，军队进入清场，不是一个单纯的执法升级，而是一颗政治核弹，将对香港经济产生毁灭性反应。 首先，省港这个地方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其基石是 “稳定与法治” 。 当军队清场的画面传遍全球，就意味着 ‘稳定’已不复存在。国际评级机构会立刻将香港信用评级下调至‘风险区域’。而国际上的热钱，恰恰追求的就是稳定。 紧接着国际投资者、国际对冲基金、跨国银行与大企业会采取‘应急预案’，将省港的资金抽离，将核心人员撤出，所有的投资都会停止。 外汇市场和股市会遭遇天量抛售，港元联系汇率制度将承受空前压力，甚至会崩掉。 到那时，不用索罗斯做空，省港金融市场自己就崩盘了。 麦理浩总督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至少不能再他的任期内发生。 这还不是最严重后果的后果，紧跟着就会发生，港口、机场的运营会因安全恐慌和可能的外国旅行警告而陷入半瘫痪。 进而导致物流与贸易中断，游客断崖式下跌，奢侈品、酒店、餐饮行业遭遇灭顶之灾，省港作为全球‘贸易中心’与‘购物天堂’的招牌，彻底被砸烂。 还有更严重后果，房价和租金会暴跌，负资产激增，银行坏账率飙升，有可能会引发潜在的本地金融危机。 高素质人才也会大量移民、流失…… “听着，军队是最后的手段。一旦动用军队，我们所有人的政治生命都将终结！” 总督的声音很大，就连电话附近都能听清。 ‘一哥’似乎有些站不稳，不得不用一只手撑着桌子。 这时，另一只手从‘一哥’手中，将电话接了过去。 “总督阁下是我，格鲁。我刚刚从电视上看到匪徒的火力很猛，我集团负责福星安保的宁总以前当过兵，他发现这些匪徒都是专业的军人，用的都是战场上的打法……” 情况紧急，林小福做出简单的解释。并表示，自己愿意为警方提供帮助。比如提供建议，比如派遣福星安保的骨干参与进攻…… “你需要什么？” 麦理浩总督现在有点病急乱投医。 “我需要授权，我需要您帮我协调一些‘合法’的军用武器，我需要炸弹专家的帮助，我需要严谨的法律背书。” 麦总督只有片刻沉默，然后果断地告诉林小福。 “我同意！” …… “匪徒的火力配置很专业，更加善于隐藏。他们躲在建筑里，狙击手看不到。 Sir，我们需要更多装甲掩护，至少从三个方向同时强攻，用震撼弹……” 宁伟指着房屋的结构图，在几个方向点了几下。接着用一种极致冷静的语调对在场众人说道： “这位警官的方案就是在送死！” 紧跟着，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做出解释： “看这里，这里的射击孔布局，还有他们撤退时的路线和掩体选择。还有这几个人——” 宁伟指着录像回放画面。 “看他们的据枪姿势与射击习惯，全是专业军人。” 接着宁伟看向众人。 “这不是黑帮打法，这是标准的连排级野战防御工事，我在战场上见过。 他们肯定留了撤退通道和预备火力点，在这里——” 宁伟又指向一个不起眼的侧后位置，接着他又指向窗口。 “门窗等明显的出入口，一定会设置‘诡雷’，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根本无法应付这种情况。” 宁伟的分析，让‘一哥’他们醍醐灌顶，但紧接着就是发愁。 “他们现在缩在屋内，不是怕，而是在拖时间。 等天黑以后，或者发现我们出现明显疏漏的时候，他们就会从预留通道冲出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化整为零往巷子里钻。 到时候，就不是攻楼，而是满城抓老鼠了。” ‘一哥’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 他们都读懂了彼此眼神中的意思，坚决不能将这些人放走。 但凡跑掉一个，在彻底抓住他们之前，都会造成省港的极大恐慌，警方都将永无宁日。 “宁总，我们应该怎么做？” 彭sir知道，现在该他说话了，毕竟他才是实际上的总指挥。 而且，做人要有眼色，总不能让领导去背锅吧？ “我需要警方授权并协调一些重武器，比如军用机枪，进行火力压制； 我还需要足够的炸药，以及专业的炸弹专家协助，对建筑进行爆破。” 说完，宁伟又指着南越匪徒藏身建筑的结构图。 “我估计，将将这根承重柱炸掉，造成局部定向爆破的效果，就可以将他们全逼出来，赶到开阔地。 这样我们就可以发挥火力优势，还能够充分发挥狙击手的作用。” 宁伟讲完，林小福又补充一句： “当然，如果重火力足够，机关枪加上钢芯弹，从一楼直接向上扫，多少人都会被解决。” 说完，又看向‘一哥’。 “就是不知道，是否能够在半个小时内，搞到需要的这些东西。” 紧跟着又补充一句： “一定要快，天马上要黑了！” 第206章 专业服务 是‘拆房子’还是‘串地板’，‘一哥’决定两手准备。 他先让彭sir挑选合适的队员，最好是那种孔武有力的那种。 同时向港督汇报，方案交给老麦选。 但无论选哪个，都希望港督能够半小时之内，从驻军借调两台通用机枪与大量钢芯弹，以便压制匪徒的火力。 “你疯了么？” 麦总督得知这个请求，险些将话筒捏碎。如果不是隔着长长的电话线，他一定会指着‘一哥’的鼻子大骂，三十分钟不重样的那种。 调动军事装备，最少也需要两个小时，就这还是伦敦那边没有拖沓的情况。 “Sir，对方火力实在太猛，我们的武器无法压制。而且他们的窗台都被加固过，我的武器打不穿……” ‘一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交火声。 “喂喂，那边什么情况？” 麦总督冲话筒狂喊，一旁的保安司司长迅速打开电视，新闻中显示，那辆横在路中间的装甲车已经被炸毁。 新闻中传来记者的惊恐的叫喊： “这是‘人弹’，他们炸掉了装甲车！” 一哥铁青着脸，看着屋内几人，接着又看向林小福。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防御强度。” 宁伟冷静的不像话，仿佛他又回到当初潜伏的战场。 看看表，声音中不含一丝温度。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天黑，到时对方一定会突围！” “林生，半小时内无法调集武器，你还有什么好办法？” ‘一哥’摇摇头，然后十分沮丧地表示，实在没办法只好向港督府申请调动军队。 然而林小福很认真地告诉他，福星安保的武器库中，有两把二战时的老款机枪。 那是他在汉斯的时候，从一位军迷手里买的纪念品。 “我可以将他们捐献给警方，也可以派我公司的安保人员，担任‘特别顾问’并跟随警方突击队行动。 但是，我需要正式文件与使用授权，包括一份合规的商务合同。” 我可以给警方提供帮助，但不能让我承担任何法律风险。 ‘一哥’此时也发了狠，放跑匪徒或伤亡惨重，自己肯定要滚回伦敦扫大街。 其他人也好不了，光一个失察致使匪徒入境的责任，就能让他们全都滚蛋。 倒不如破釜沉舟拼一把。 大家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达成默契。 手续好办，而且特事特办！ 文件现场打印，一共三份，每份都有正本、副本。 一份《个人收藏品所有权无偿转让书》。 该文件说明，转让方对两件‘历史军事器械模型’拥有合法所有权。 明确该物品为‘静态展示模型，不具备发射功能’。 （这点至关重要） 声明出于‘支持公共历史教育与纪念’之目的，自愿将所有权无偿转让予 “香港政府”，并指定由警务处代收。 约定交付时间、地点。 （当然这个捐赠时间要提前一个月，地点也在警务处办公大楼。主要对林小福持有的‘收藏品’进行定性，证明这只是两件高仿真工艺品。） 还有一份警务处处长下发的《关于紧急征用特定物资用于重大公众危险排除作业的授权》。 文件中首先援引必要的法律依据，主要是《紧急情况规例条例》中关于征用财产的相关条款，使得征用这两件‘纪念品’变得合法。 然后陈述事实，存在紧急重大公众危险（包括手雷与人肉炸弹攻击）。并表明，为保护省港市民生命财产安全，需使用特种技术手段。 最后有鉴于此，处长授权并命令：征用政府名下之‘特定工程器械’，并对其进行必要的 ‘技术评估与适应性改装’，以用于指定的排险作业。 （看明白没？这件工艺品是经过警方改装后使用的，是警方改装的，和林富豪没关系！） 最后规定，现场指挥官彭sir全权负责该物品的使用、监管与事后回收。 （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回收即销毁！） 最后一份文件是《香港政府与福星安保有限公司之紧急技术服务合同》。 （说白了，就是将宁伟的身份合法化。） 从文件签署开始，宁伟就是警方聘请的‘特种机械操作技术顾问’，负责使用现场的技术指导。 （看看，根本不写什么武器操作之类的，武器也算特种机械不是？） 该文件特别说明，在宁伟等人明确在遵循警方指令前提下，因器械本身或行动固有风险导致的后果，由警方承担。 任何擅自行动或违法行为，由个人及福星公司承担。 （给你福星免责，但如果立功，也是我们警方的功劳。） 对这一点，林小福没有任何异议。 他与宁伟果断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让警车开道，送他去福兴安保拿装备。 宁伟本来很奇怪，因为作为安保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他对公司库存非常清楚。但他现在没有问，转头就向彭sir提出建议。 “匪徒已经封锁了面前的街道，无论那个方向都会处于他们的交叉火力之下。 我建议——” 宁伟一指两侧房屋。 “将墙体炸开，从室内进入，这样可以减少伤亡，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如果是平时，‘一哥’与彭sir会断然拒绝这个提议。 但今天眼睁睁看着倒下那么多兄弟，二人也红了眼，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唯一的要求——少死人！ 二十分钟后，林小福拿回两个大箱子，还带来两套防弹装备。 全套‘三级甲’与‘三级头’。 一个年轻警员想要接过箱子，却没有拿起来。赶忙喊过几个人，将箱子抬到桌子上，将一个箱子打开。 淦！ 就见箱子里，满满的都是弹链。取出后发现，一挺mG-42静静地躺在里面。 与此同时，林小福将一件防弹衣交给宁伟，自己也脱掉外套，摘下领带，将另一套穿在身上。 “林生，您这是……” ‘一哥’惊讶地发问，其他人也惊讶地看着林小福，单手端起一挺机枪。 “您已经与我们福星安保签订了雇佣合同，我们当然要为客户提供最专业的服务。” （感谢各位老铁，麻烦大家顺手点个催更，谢谢！） 第207章 省港警察玩得太狠了！ （还请各位读者大大多多关注、催更，感谢！感谢！） 笑话，怎么能让林富豪亲自上火线。 “其实我也很能打的。” 你能打也不行啊，警察又不是没人了？ 让你这么个苦主（报案人）兼大金主上场，这不更是在打警方的脸么？ 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伦敦的老爷们会怎么想？媒体又会怎么报道？ ‘省港警方尽废物，大老板看不过眼，亲自下场搏命？’ 反正怎么报道，警方都好不了。 所以，‘一哥’坚决不允许他出马，否则宁肯放弃这个机会，等待驻军到来。 好吧，林小福将自己身上的装备交给一位参与突击的警员，自己悻悻地坐在指挥部里喝茶。 宁伟则全副武装，手持一份建筑构造图，与警方的突击队员做最后沟通。 “墙体炸开后，第一时间扔两颗震撼弹。” 接着他看着两个身着‘三级甲’的队员。 “重甲先进入，短点射，火力不间断，为后面的队员提供掩护。” 接着，看向后面两人。 “你两个进入后，也是短点射，不间断压制。等前面二人换弹后，你们再行动。 保证将一楼的匪徒，第一时间内全部清空。” 下面是‘特种器械操作员’。 “一楼清空后，你们就高举枪口，自下而上射击楼板。记住，角度一定要高，这样即便有跳弹，也在二楼房间内……” 下午六点整，警方用四辆装甲车，分别将主街道后面的两条小街两头彻底堵死，保证匪徒无法跑掉。 六点十二分，两支突击小队已经通过拆墙，来到匪徒藏身的两栋小楼侧面。 六点十五分，炸药安装完毕。 六点十七分，彭sir下达攻击命令，炸药被引爆！ “轰！” 屋顶的碎石与粉末，砸在阿渣与阿虎的头上也让二人不停地大骂‘扑街’。 然后，却引起同房间的老兵的警觉。 “哒哒哒！” 爆豆般的枪声响起，伴随着还有一楼同伴的惨叫。 老兵刚掏出一颗手雷，就见到一颗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被扔上来。 他瞬间瞪大眼睛，然后整个人跃起飞扑到一边，同时还不忘将手中的手雷向一楼扔下去。 “砰！” 震撼弹爆炸，产生巨大的声音与闪光，让二楼所有人都出现失明、耳鸣的状况。 而手雷的爆炸，也对突击队员造成惨烈杀伤。 “堵住楼梯口，‘拆楼器’快来——” 突击队长高声命令。 宁伟带好护目镜，不到一秒钟就跨过障碍进入屋内。 接着举起机枪，撕布声响起，水泥楼板瞬间被水滴一样的子弹穿透。 “啊——” 阿渣蜷缩在窗台下，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刚刚，就在他面前，阿虎与老兵的身体被眼睁睁撕成碎片。 幸好宁伟怕楼板塌陷，没有在边缘进行持续输出，这也让他逃过一劫。 “投降了！” “我投降了！” 阿渣哭嚎着做出一个最明智的选择，与他相同的还有对面二楼的匪徒，连枪都从窗口扔掉。 ‘没法打了！省港的警察玩得太狠了！’ 这是所有活着的南越匪徒的心声。 “阿sir，你们怎么连重火力都有？” 一个目光有些呆滞的南越人，不可思议地询问。 “如果不是最后还想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们会选择对整栋楼进行爆破，到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听听这话，为什么人家彭sir是领导？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对于这个结果，港督满意，‘一哥’也满意，唯独最后收拾尸体的伙计不满意。 没办法，有的部位实在拼不起来，只能用铲子装在袋子里带走。 ‘拆楼器’第一时间就被警察带走，就连弹壳也全部被回收，宁伟也悄悄撤出，所有人都对这件事三缄其口。 倒是方芳被救出后，林小福对着媒体镜头向省港警方表示了诚挚感谢。 尤其是向媒体表明，省港警队是最优秀、最专业的执法力量。 在‘一哥’的卓越指挥下，他们展现了伟岸的勇气、智慧与牺牲精神。 作为省港的市民和企业家，此时感到无比自豪和安心。 鸿福集团将一如既往，全力支持警队与政府的各项工作云云。 20、 林小福说到做到，当天就通知省港‘福味道’总部，给所有出任务的警员，每人准备一份‘速食大礼包’。 他还通知叶荣添，当天晚上就从大陆大量订购第二天清晨的新鲜蔬菜，所有出任务的警员，每人一箱。 除此之外，他还告诉‘一哥’，自己愿意向警方的‘警察福利基金’捐赠一千万鹰镑，用于此次行动及所有警务人员的抚恤、福利。 最后，林小福再次投资一千万鹰镑，成立一家‘香港警务人员职业发展基金’。 交由警务处全权负责，专款专用，用于资助警员进修法律、管理、外语等课程，提升专业素养。 “喔！林，你可真是慷慨。” 一哥给了林小福一个大大地拥抱。 其实不但是‘一哥’，对林小福的表示，指挥室内的所有人都乐的合不拢嘴。 事情办好，‘一哥’与‘二哥’要去向港督汇报，现场交给彭sir负责。 很快方芳就被马军与袁浩云送到指挥室，林小福招呼方芳向在场所有人表示感谢。 “这是Uncle彭，他是救你的指挥官。” 对林富豪的这个介绍彭sir是受宠若惊的，但方芳还是很听话，向彭sir鞠躬感谢。 “这个你认识，救你的Uncle袁。” 不得不说，袁浩云的笑容还是很迷人的，就像小马哥一样有魅力，刚刚也是一直在护着方芳。 方芳也脆生生地一鞠躬：“谢谢Uncle袁。” 乐的袁浩云合不拢嘴、连连摆手。 能不乐么？ 林富豪捐了一千万鹰镑的！ “还有这位——” 林小福指着二十岁出头的马军，后者也难得地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并不是说他对女孩有敌意，而是这家伙平时就不怎么会笑！ “我知道！” 不需要介绍，方芳直接开始抢答。 “这是马哥哥。” “哈，小朋友！以后见我要叫Uncle！” 一旁的袁浩云，得意地拍拍马军的肩膀，还没心没肺地乐个不停。 只是他没注意到，方芳刚刚不自觉地缩缩脖子，又用手拢拢头发，脸上还闪过一丝红晕。 林小福压着嘴角、憋着笑，将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马军，同时也要过一张他的名片。 “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又冲众人打个招呼，拉起方芳就离开。 宁伟也跟着离开，但刚出门又缩了回来。 掏出钱包，抓出一叠富兰克林，数也没数都塞进一脸懵逼的马军兜里。 “收着，这是宁叔给你的红包。你林叔经常不在，有事就和你宁叔说啊！” 这一下屋里的人都懵了，最后还是彭sir开了口。 “宁总，那个林生和方芳……” “哦，林生的阿哥娶了方芳的继母。论辈分，林生是阿芳的二叔。” 宁伟解释一下，转头告辞就走。 只剩下身后傻不拉几，却被人羡慕的马军。 还有那个被雷到合不上嘴的袁浩云： “也可以叫我云哥哥的……” （晚上已经补全字数，感谢大家支持。） 第208章 金佛其人 （昨天的章节已经补全两千字，各位读者大大可以回头看一下，顺便帮老弟点个催更，谢谢！） “林生！” 林小福带着方芳刚从警方征用的写字楼出来，就遇到了大记者乐惠珍。 话说省港有大新闻的地方，总会出现乐大记者的身影。 为什么？ 除了乐记者本人工作忘我，嗅觉敏锐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剧情需要他在这里出现。 开个玩笑，言归正传。 乐记者很狡猾地伸过来话筒。 “林生，您好，这位是……” 乐惠珍‘礼貌’地看向一旁的方芳。 “这是我侄女。” “侄女？多大了啊？” 乐惠珍的表情略显惊讶，就见林小福肯定地点点头。 “十…十八岁了。” 方芳有些害羞地回答。 “有男朋友没？” 鬼使神差地乐惠珍问出这么一句，似乎忘了现在正在直播。 “马上就有了，长得跟叶问一样，一个打十个的那种。我说你这个大记者要不要这么八卦？” 电视机前，鲍仔一家子正在吃饭。 看到这段采访，罗慧玲差点将嘴里的饭喷出来，鲍宪宗与三小只也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总之，见到方芳被救出，大家很开心。 对这个能‘打十个’的男朋友，又都很好奇。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正在撤离的指挥部内，一堆阿sir看马军的眼神都不那么友好。 尤其是以‘Uncle袁’为首的突击队员们，他们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带着一些挑衅，让后者感到浑身凉飕飕的。 林小福让宁伟带着方芳到一旁等着，自己则留在这里应付乐大记者。 主要是怕方芳没有经验被套话，绝对不是因为乐惠珍长得漂亮，看着养眼的缘故。 大记者骄傲滴挺胸仰脖。 “对这个世界永远保持好奇，是一个成功记者的基本素养。” what? 算了，和女人计较不清的。 “刚刚我们在楼上看到您与安保公司的宁总也来到警方总部这里，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么？” 这也总算是一个正经问题，但林小福回答起来轻车熟路。 “我要以一名普通省港市民和受害者家属的双重身份，感谢省港警察……” 接着就是感谢。 感谢‘一哥’、感谢‘二哥’、感谢彭sir，感谢飞虎队员、感谢‘冲锋队’、感谢‘机动部队’……感谢所有不知道名字，却为省港安宁默默付出的警官。 还要感谢省港政府，在麦理浩总督的英明领导下，省港成为全亚洲最繁荣、最安全的城市……。 总算是，比较圆满地回答完这个问题，就见宁伟与方芳将林小福拉到一边，似乎有话说。 乐惠珍毫无眼力劲地带着收音设备，也走过去。 “小福哥，那边那个老阿婆好可怜呐。” 原来在不远处发现一个老太太，他的一个儿子阿渣，被警方带走，另一个被警方打死，还有一个现在找不到。 “祸不及家人。儿子的错误，不能牵扯到老娘身上。 阿伟，你和方芳把他送到鸿福的福利院吧，其他老人院怕不会好好照顾她。” 这段直播画面在电视上播出后，也让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林富豪滥好人，这种老太太就应该让她自生自灭；还有人认为林富豪仁义无双，难怪能够催生‘福味道’这种良心企业。 他们都没注意到，一个长得有点像王建军的男人，默默钻出人群，悄悄离去…… 也许是被警方的雷霆手段吓破胆，背后主使很快就被交代出来。 “金佛？” 金佛的消息本来是没人说的，尤其是外来的越南人，口风一个比一个严实。 最后，还是阿渣得知自己的母亲被林小福安置在养老院，终于松口说出这么个名字。 “阿sir，平时这个人只和托尼联系，我也是听我弟弟说过有这么个人。 对了，我们平时用的武器也是从南越那里搞来的，估计也是这个金佛的货。” 不过这难不住林小福，详情问不出来，但好歹有名字与地址不是？ 给瑞贝卡打电话，狼群好久没动弹，再不活动活动，零件都该生锈了。 第一件事，就是给瑞贝卡打钱。一千万刀乐看着花，无论是黑市买情报，还是策反、雇佣南越当地人都行。 总之，尽快把准确情报搞到！ 第二件事，直接让他找‘扳机’比尔，给他一百万让他回大漂亮找情报，看看有没有这个金佛的资料。 （瑞贝卡、刺客、扳机、天才、骑士等人物，全部出自某小说，里面真的有个角色叫‘扳机’，千万别想歪了。） “what？” 这句话把瑞贝卡整懵了，难道黑市不也有情报么？ “没问题，你去找他就对了。告诉他，找不到就给我滚出狼群，我不需要这个废物！” 为什么林小福这么笃定？ 他们每个人，林小福都起盘测过。 这个家伙上有玄武下有癸，宫内无害但克自己。 摆明了，这家伙就是个内奸。不过是谁的内奸不重要，现在能用就行！ 黑市的情报也要，起码要两相对照才好。 第三件事，让那个天才黑一颗北方大国的卫星，监控南越方面的卫星通讯，看看能不能找到金佛那里的线索。 “可是boSS，‘天才’有这个技术，但没有这个设备。” 瑞贝卡提出问题。 “让他来找我，我给他找材料，他自己攒设备！” 收到！ 第二天一早，扳机与天才都苦着脸来到金山大厦。 “boSS，您的要求我很为难？” 扳机一副哭丧相。 “嗨，伙计！好歹你也是当过副队长的人。我听说你以前还给狼群拉过业务，那你一定有这方面的关系。 你一定能够把这个事情办好！oK？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 来，大声来一句—— 我叫‘扳机’，枪机中的战斗机，欧耶！” 看着‘扳机’大声喊了几声，然后塞给他一叠刀乐，让他马上买机票滚回大漂亮。 “收到消息马上回来，没有消息就别让我见到你！” 看着‘扳机’晕晕乎乎地出门，天才略带疑惑地开口： “boSS，他……” “他什么他？”林小福的声音很高。 “不止一个人说过这个家伙，打仗不积极，冲锋往后靠，加入五年多，一次没受伤。 这特么像个佣兵么？ 真不知道你们以前的队长，怎么会让他当副手。” 顿了顿，林小福又指指门口。 “既然怕死，那就去搞搞情报，收集点有用的消息。如果什么都不做…… 我特么又不是慈善家！” 接着，林小福让天才等一下，自己出去方便一下。 出门来到卫生间，又看到‘扳机’。 “boSS，我……” 这家伙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知道！” 林小福拍拍他肩膀，然后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很轻松地和他闲聊。 “男人呐，三十岁以前话多，三十岁以后尿多，理解……” 又给他推荐了一位省港坐堂的老中医，还悄悄地告诉他，人家可以帮他保密…… （晚上再发一张） 第209章 天生地养，哪有什么姓 狼群的办事效率很高，又或者这个金佛在道上还是小有名气。第二天一早，瑞贝卡就为林小福送来一份简历。 ‘金佛’，原名阮卜林，南越人。出生年月不详，估计年龄在四十岁以上。 主要特征：左脸颧骨至下颌有一道刀疤；右臂有蛇形纹身；惯用左手。 主要活动区域：越南中部沿海地区的无政府地带；高度怀疑其在柬埔寨、老挝边境及公海有据点。 ‘金佛’其人不是普通的匪徒，据说曾服务于南越军队的特种部队。 退役后趁着战后权利真空状态，通过暴力手段逐步控制沿海渔业、地下赌场、走私路线。 后通过贿赂当地官员，默许其自成体系，并拥有自己的地方武装——‘眼镜蛇卫队’。 现在主要产业为，赌博、贩毒、军火走私、人口贩卖。 金佛为人果决、狠辣，勒索、抢劫、绑架是常用手段。而且对那些调查他的警察与记者，报复往往来的又快又狠。 除此之外，还怀疑他与‘金三角’地区的军阀也有联系…… 林小福放下资料，微微皱眉。 ‘看来这是个硬茬子！’ “boSS，恐怕我们无法将对方处理掉，甚至我们都无法进入。” 瑞贝卡说出一个事实。 看到这个姑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林小福向她解释： “送死的事情咱不干，但这个情报远远不够，我希望能够策反一些他们的人，能够得到一些更加具体的情报。 比如，他的钱在哪儿？” ‘哦，这个财迷的老板！’ 瑞贝卡摇摇头，离开了林小福的办公室。 但在走之前，告诉林小福，省港警方已经将‘金佛’情况上报‘国际刑警组织’，请求全球协查。 “也许到时候，我们会获得更加完整的资料。” 林小福笑笑，光有资料没用，要有压垮他的筹码才行！ 三天后，刺客反馈回来一条消息。 进入南越的几个人，联系到当地一个小头目，他愿意反水，也愿意潜伏进‘金佛’的地盘。但需要帮助他将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安顿好。 有需求就好，有血缘与情感的羁绊更好。 林小福当时就拍板，马上将他们接到省港安置，而且当着他的面安置。 于是骑士通过当地的蛇头，将兄妹七人送上公海的游艇，并带回省港。 身份证好办，但不能林小福出门去办。 他将几个孩子以海上解救回来为由，将他们收留在儿童院。以后，以儿童院的名义为他们办理户籍。 而他们中的老大，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 “以后他们的学习、工作我来安排，只要他们能上学，我就供他们读博士；成年后如果想工作，最差劲也帮他们开一家快餐店。 当然，如果他们不想从事任何工作，他也可以每人付给他们一百万港纸，但以后他们的一切都与鸿福无关。” 林小福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我只能给他们一个略高于常人的起点，至于最后能得到什么未来，要看他们自己。 而我，无法保证他们的未来！ 你是否明白？” “我相信你。” 这个年轻人很满意，向林小福伸出一只手。 说实话，如果林小福一通画大饼，许诺个几千万什么的，年轻人绝对扭头就走。 这种在战乱地区活下来的孩子，压根不会随意相信任何人，更别说吃不到嘴里的东西。 相反，林小福做出的承诺很实在。这个承诺对林小福自己的负担不大，对自己的弟、妹们，也容易上手实操。 所以年轻人没有拒绝。 “贵姓？” 林小福握住他的手。 “我们都是孤儿，天生地养没人要的一群人，哪来的什么姓。” 小伙满脸不羁，咧着嘴自嘲似得一笑。 “叫我天养生。” “活着回来……” 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 “boSS，这几家公司，可能有‘金佛’的股份。我们怀疑，这都是他用来洗钱的公司。” 瑞贝卡将几家上市公司的名字交给林小福。 ‘南越航务’、‘金阳渔业’、‘金边FV贸易’、‘金荣运输’，呵呵！ 搞黑的，老老实实搞你的黑产就好，还学人家做生意，整不死你！ 怎么整？ 发挥钞能力，多搞几家离岸公司，壳套壳的那种，在南越找一个当地人当经理，盯着这几家公司炒作。 这个过程用了一个月，转眼就来到一九八三年三月一日。 林小福乘坐的飞机，大早上就降落在柏林机场。 詹妮亲自接机，然后将他接到索林特大酒店。 林小福没有休息，还是让老索林特待在屋里，自己与詹妮又一次来到地下‘防控指挥部’。 老丁早已等在这边，见他进来，也只是点头示意。 汉斯的资金盘早已准备好，容克们都已经磨刀霍霍。 上午八点半，纽约开市。 一亿资金，分一百多个账户，进入纽约金市。 上午十一点半，金价402，林小福买入2000手，做多，二十倍杠杆。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亿资金，还分一百多个账户，每个账户最多不超过一百万？ 当然是怕被针对！ 这里可不像鹰国，大漂亮不跟你讲理，急眼了真要制裁你。 当然，你要是资本婆罗门，少罚点钱就算了。 林小福不是什么‘婆罗门’，但林小福早就想给他们拉一刀，沾沾他们‘发财的气运’。 还有一点，鹰国现在还没缓过气来。 真把鹰国经济搞垮，大漂亮的资本肯定趁虚而入。 到那时…… 所以现在还是维持现状，让代鹰回回血比较好。 好了，暂不考虑其他，到倒时差补觉，养精蓄锐准备再次出手。在七号、八号两天，以均价450陆续抛出，获利一亿九千二百万刀乐。 又用新账户，在468的价位买入，5000手，沽空，杠杆20倍。 旧账户也别闲着，陆续买入国际原油。 每桶28.6刀乐，买入一万手，做多，开二十倍杠杆。 除此之外，还让钟跃明联系对接的专项小组，在国内找地方盖一间全地下的战备仓库，里面专门贮存铜与白银。 趁着现在的价格不高，尽量多囤一点。 为什么？ 人家小福有光锥啊！ 看看现在的铜和白银都涨成什么样了，这就是未雨绸缪！ 第210章 搞死金佛，从金融战开始 三月十日，据说opEc要减产，油价被推高至30刀乐。 三月十一日，传言愈演愈烈。 三月十五日，油价来到31.8，林小福果断清仓，获利六亿四千万刀乐。 三月十八日，油价飙升至32刀乐高位，不过林小福对其没啥兴趣。 联系小富，让他告诉瑞贝卡，雇几个当地的私家侦探，每天蹲在‘金佛’注资的几家企业门口。他们啥也不用干，就在那里数每天进出多少车，靠岸几条船，鱼获有多少…… 还有那个贸易公司，找几个业务员偶遇一下，和他们公司门房聊聊天，和后勤、采购喝喝酒什么的。 呃，这家公司没采购，后勤也就老板一个人。 拢共就一间办公室，真正的皮包公司！ ‘就这样也上市？’ 林小福笑笑，回头教你好好做人！ 和詹妮折腾几天，好好交了交公粮。 月底三十一号，在365的价位，将黄金全部卖出，连带卷走十亿刀乐的利润。 小赚一笔，各方都很满意。 虽然不像伦敦那次惊心动魄，但那次是难得的机遇，恐怕十几年才有那么一次。 而且，真的把大漂亮折腾急眼了，你的钱还能不能出来？ 往前数二百年，来美洲的昂撒鱿们，那个是好东西？ 为什么人家发展快？ 机遇是一方面，关键就是—— ‘不要脸’！ 就比如现在入侵拉美某国的行动，还抓了人家的总统。 人家现在装都不装了——为了石油！ 主打一个‘实在’地让你无言以对。 “格鲁，你何必要和一个野蛮人过不去？” 詹妮对林小福的想法很不理解。 她觉得自己的爱人躲在欧洲或美洲，应该十分安全。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林小福拍拍詹妮的后丘，皱皱眉，告诉她没事少吃烤猪肘，都快胖成球球了。 “阿湿格特（汉斯语混蛋），给老娘滚！” 四月初，林小福回到省港，接着瑞贝卡交给他一份关于南越几家企业的报告。 “呵呵，全是皮包公司，没有实体啊！” 林小福翻看着几家公司的介绍，居然他们的股票都在一路高升。 好，就他了！ 搞死金佛，就从‘金融战’开始。 现在的问题就是，找人去曝光这件事情。 林小福指示空壳公司发布几家公司的调研报告，然后在南越各大媒体散布消息，同时大量买入空单。 一时间，各种消息满天飞，大抵就是： ‘几家公司在银行的抵押物贬值，银行方面却腐败透顶，只知捞钱，不惜包庇罪犯。’ 对南越高层来说，金佛这种家伙根本不需要重视。 偏偏这个消息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显得南越政府很无能。 再加上，一位来自河内的富有正义感的女记者，因调查金佛名下上市公司的真实情况被害。 其家属向媒体哭诉、求助，引起全南越热议，南越政府也就顺势对几家问题企业展开调查。 不查不知道，他们是真空壳啊。 银行里抵押的黄金，纯度居然不足，有的还是镀金！ 消息爆出，几家公司股价瞬间暴跌。 林小福又将空单全部砸出，获利几十倍，利润高达两千多万刀乐。 转出两千万，剩下的几百万留给几个出力的人。 这一手，上上下下都挺满意。 对南越政府来说，你在股市上圈钱，我懒得理你。但你欺骗政府，这就不对了。 马上派警察抓捕，结果不但无功而返，派出的警察还死了几个。 于是南越方面也对金佛正式立案，并上报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很快就签发。 对林小福来说，这些还不够！ 对金佛这样的家伙，必须要彻底打死，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很快，又有一个好消息传来，‘金佛’老窝里真有黄金，起码有十吨。 消息是天养生传出来的，他已经混成‘眼镜蛇卫队’的一个小头目要说天养生这家伙，也算是个苦哈哈。从小流浪、要饭，家是哪里的真不知道。 可是小孩人聪明，这么长时间，华夏语、粤语、鹰酱语、高卢语都能整点，绝对算是个人才。 从小下手又黑又狠，半大小子的时候，就靠偷袭弄死过两个当兵的。 这也让当地一个军阀对他青眼相加，将他收到军营，从此他也有了一个吃饭的地方。 六个弟弟、妹妹也是这会认识的。 有的是路上捡的，有的是战友死了留下的。 他自己就是个孤儿，和这些孩子们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心里很舒坦。所有不快乐的事情，全都消失不见，身上干劲十足。 出任务也勤快，活干的也漂亮，算是这个军阀最信任的心腹，也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有能耐、有情义，那个军阀不喜欢？） 可惜不久前，这个军阀死了，地盘没了，他也只能拉扯着几个弟妹到处流浪。 本来计划抢点钱或者吃的，后来碰到狼群打探消息，也就顺其自然与骑士他们搭上线。 这次回去，恰好遇上金佛手下招人。恰好招人的头目，还是以前的军阀的手下。 过去聊一聊，没什么毛病，说的事情都对得上，这个头目也就放心将他招了回去。 别觉得轻松，首先得天养生和这个头目见过面，其次是军阀被干掉的时间不长，最后需要是被黑吃黑干掉，而不是被官方干掉。 为什么黑吃黑？因为你没有机会成为官方的线人。 所以，投靠这个事情，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几个条件，缺一不可。 但凡有什么对不上，轻则给你俩钱赶紧滚蛋，弄不好身上就要多几个枪眼。 即便是这样，收人的资料交上去，金佛那边也会通过自己的关系，调查南越警方最近是否有潜伏计划。 还要让原军阀的其他手下继续试探，确定没问题，才会派一些具体任务。向天养生这种能打的，就让他带半个小队活动。 就比如这次，让他带人沿着某条山道巡逻。旁边的一个山坳明明应该没人，但今天那里的草却有倒伏的痕迹。 通过对讲机向头目告知情况，并且准备带人去检查，却被及时阻止。 临走时回头看一眼，草丛吹开的地方，夕阳映射出一道金光。 但他没有回头，就当没看见。 好奇心害死猫，道理他懂！ 不过这个地方，他算是牢牢刻在了脑子里。 第211章 有人不满意 那么他又是怎么确定这里有金子？ 说起来当初和他一起招进军营的人里，有几个当时就发现有问题，还有几个后来没有通过考验。 什么是考验？ 上一章天养生巡逻那段就是考验！ 考验你是否细心，考验你是否听命令，更要考验你是否懂规矩。 上文说过，天养生在前老板那边是一把‘快刀’，那他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 所以，观察到草丛中有人通过的痕迹，是一位‘优秀员工’的基本素养。 看到没憋着，第一时间报告，这就是专业，是负责，是对工作的忠诚。 然后告诉他不用管，他也没多问，扭头就走。 这就是基本素养，不该知道的，坚决不知道。 至于最后的那道金光，我都啥也不知道了，还管什么‘金’不‘金’的。 自此，天养生圆满通过考验，成为带枪一员。 那些有问题的会如何？ 去干活。 那天让这些家伙们搬箱子装车，结果有人偷奸耍滑不出力。 箱子被摔开，露出几块金子，恰好被路过的天养生用余光看到。 这些人上车后就再没回来，而他在巡逻时，发现那片草丛，出现一道车辙。 似乎是没有被消除痕迹的，短短的一道车辙…… 林小福很高兴，因为‘小破船’首映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北美首日票房一千二百万刀乐，首周六千万；鹰国这个小市场首日票房居然超过八百万鹰镑，首周四千万。 在世界其他地区，电影也取得了同期最辉煌的票房成绩。 《时代》周刊惊呼：“他来自未来，并带来了泰坦尼克。” 业内人士预计，影片的总票房不会少于十五亿刀乐！ 除了电影上的成功，首映一周后，南安普顿的主题公园也正式开园。 尽管门票价格高达15鹰镑一张，首日准备的两万张门票上午就销售一空。 下午南安普顿果断采取控制措施，限售一万张。 见到还有无数游客望眼欲穿，米高梅的工作人员提议——预售！ 于是，连续一周，每天三万张，一共二十一万张门票，一天之内全部售罄。 接下来，每天预售三万张，直接卖到一个月以后，印出来的票都没了。 不得不说，这个沉浸式体验的公园还真有意思，毕竟这种沉浸式体验的主题公园，在目前尚属首创。 记者也挺奇怪，你说好好的一群体面人，偏偏就这么乐呵呵地撅着屁股擦洗甲板。 一旁还有一位水手长训斥，不断说他们这个不行，那个笨蛋。有时候生气，还要让一位小水手用鞭子抽他们。 （小孩是游客，客串当监工） 还有一群人假扮游客，强迫穿上救生衣，练习放绳子。还要求配合得当，救生艇必须放得又快又稳才算合格。 …… 每通过一项，考核的水手长、二副等人，都会给他们一个小纪念品，表示船长感谢他们的付出云云。 中午，船上的餐厅有午餐。你可以购买头等舱贵宾般的体验，也可以享受二等舱现成的快餐（其中就有一位老上校），更可以去尝尝三等舱的餐食。 说起给三等舱放饭，往往是一个小船员在前面敲着盆，后面跟着一个魁梧大汉给他们发土豆与面包。 别觉得当时的三等舱吃多好，半熟的土豆与没盐味的黑面包才是常态。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好吃，还可以去码头。那里有酒馆，有面包店，有烤肉店……还有一间‘隆福超市’与一间‘m·L·S’平价快餐。 哦，我们的主角，在哪里都不会忘记挣钱这个事情！ 对于这种火爆的情况，林小福很满意，南安普顿更满意，但有人不满意。 “boSS，有人要见你。” 倒霉的‘扳机’耷拉着脑袋，来到南安普顿。 “不见！” 突然林小福的电话响了，居然是cIA总部打来的。 “嗯-啊……你要来？我在南安普顿……好。” “boSS，他是FbI的一位官员……” ‘扳机’急忙劝林小福。 “FbI？还是个官员？好吧，那你让他来酒店吧！” 林小福懒得理这个家伙。 “boSS，您应该去见见他。” ‘扳机’没有放弃。 呵呵，原来他的后台是FbI，但林小福一点也没惯着他。 “晚上cIA的一哥要来我这里，你告诉他，他的面子不够使！” …… “谢特！” 这位FbI的某专员，气的砸掉手中的酒杯，然后气冲冲地闯进林小福入住的酒店楼层，丝毫也不在意旁边阻拦的两个男人。 结果，被mI5的特工利落地扣了起来。 为什么FbI与mI5都出现在这里？ 原因就是一则被匿名公布的消息，出现在情报市场上，让世界所有情报掮客炸了营。 ‘南越军阀金佛，手中藏有十吨黄金！’ 紧接着，各个势力都收到了这个消息，虽然大部分人不怎么相信。 但总有哪些细心地家伙，将最近的一系列情报串联起来发现，这笔黄金有可能是真的！ 一个月前有人声称，‘金佛的活动区域，有人买入大量的钢筋水泥。’但那里是山区，周围也没有动工的痕迹，又买入这么多材料，除非是修洞库。 还有消息说，金佛那边买了大量的地雷，还在市场上询问先进雷达的价格。 据说嫌价格太高，最后才被放弃。 又有消息说，有一个金佛曾经的贴身侍卫叛逃，说金佛在一些旧洞库中发现高纯度金锭。 …… 最后还有一则交易，有东南亚买家，计划购入北方大国产的便携式防空导弹，以黄金结算云云。 （今天爆更，感谢大家支持！） 第212章 我对黄金不感兴趣 涉及到军火与黄金，这可就要亲命了！ 作为老牌的情报机构，自然第一时间对这条消息的真实性进行佐证。 并且，还对金佛的各种关系进行梳理后发现，最有可能举报他的人员中，林小福赫然在列。 再联想到前一阵子，某神秘企业对金佛名下的四家企业的狙击。 谋划深远，行动果决，下手狠辣，以至于四家企业同时破产，并成功引起南越警方介入，还将金佛彻底打上罪犯的标签。 而既能够在金融领域打击对方，又同对方有仇的家伙，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人。 这也让某些知情人，对林小福产生怀疑。 “对，就是我发布的消息！” 林小福如此痛快的回答，让cIA一哥差点将口中的咖啡吐出来。 不是，你好歹也遮掩一下子，我都已经做好和你磨嘴皮子的准备了。 然后，林小福就告诉他，自己在南安普顿走不开，他可以来这里找他。 oK！ 十吨黄金，这可是战略性资源，值得自己亲自跑一趟。 等他进了林小福的房间才发现，自己的鹰国同行已经到了，而且还是两位。 很有风度地打个招呼，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抱怨。 “格鲁，你这可是给我带来个大麻烦。” 林小福笑着为一哥调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拿出三个文件袋，放在几人面前的茶几上。 几人谁也没动资料，彼此对视一眼，一哥率先开口： “又是黄金，又是军阀，还有‘红通’背书……格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小福笑笑，轻轻地开口： “我无意冒犯几位，但我需要安全。各位也知道，金佛的存在，已经威胁到我的家人。而我是个合法商人，需要一个安全、可控的经营环境。” ‘一哥’撇撇嘴，点起一根雪茄，大大地吸了一口。 “现在全世界的情报圈都知道金佛有黄金这个事，现在我们三个也为这件事来到你这里，你要干什么？难道要我们为你抢夺黄金？” 一旁mI6的副局长理查德·格雷，呷一口酒，慢条斯理地开口： “戴维，米斯特·林肯定不是在找雇佣兵，他就是在吸引国家机构下场。黄金和军火，就是最好的借口。” 林小福将烟缸向一哥面前推了推，然后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 “里面是‘金佛’的洞库坐标，误差不会超过一百米。而且除了黄金，里面不排除会藏有未洗干净的现金，抢来的毒品，以及……” 林小福看看三人。 “一些你们感兴趣的资料。比如武器卖家与买家的名单，全球洗钱路径，还有他的交际网络之类。 各位，这个家伙已经上了‘红通’名单，我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在雇佣，我只是将某人的犯罪资料交给官方而已。” mI5的副局长艾琳·肖女士，起身走到窗边，然后又看向林小福，目光中充满玩味。 “米斯特·林，你如何保证情报的真实性，而且你好像对这些黄金不感兴趣？” “肖局长，我不缺钱，所以黄金对我可有可无。” 林小福呷了一口自己的酒。 “我在意的是，我和我的家人，今后永远不会被‘金佛’这种家伙威胁。 我的人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补给链。这些图像和数据，是‘货物’的实时清单。 黄金和功劳，是你们的。我只要消除这个威胁……” 艾琳·肖与理查德·格雷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目光，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 ‘一哥’秒懂了这个意思，于是他就成为了那个讨价还价的家伙。 “格鲁，你是知道的，南越是一个主权国家……” “我出一千万刀乐！” 见到几人看向自己，林小福继续说道。 “我出一千万刀乐设立一个托管基金，用于支持所有打击‘金佛’犯罪集团行动的后勤和善后。” 肖女士面色严肃地看着林小福： “米斯特·林，您这样的行为很危险……” “肖女士，正因为我们现在在女皇的土地上，我才更需要mI5的专业。” 林小福听懂了艾琳·肖的意思，看看‘一哥’，又看看mI6的理查德·格雷。 “我个人请求，此次行动所有协调与安全，由mI5来监督。毕竟，事成于密，我们自己的和谐稳定，更重要。” ‘一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功劳他肯定跑不掉。毕竟，cIA就是负责大漂亮在海外的安全事务。 不但自己联系着上百家‘安全承包商’，还能够请求附近驻军的配合。 如果不是林小福人在南安普顿，都不需要鹰国佬插手。 同样满意地还有mI6，毕竟这是十吨黄金，价值足可以颠覆某些中小国家的政权。 上面两家，将会是此次行动的主力。 最满意的还是肖女士，mI5本来只处理国内事务，但由于林小福的‘邀请’，一份功劳铁定跑不了。 还是‘一哥’率先开口： “很专业的安排！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如何分工。 关于黄金，必须遵循‘谁找到，谁主导’的原则。 但所有涉及刀乐清算的账户……” “自然由我们大漂亮的盟友接手。” 格雷局长一锤定音，紧接着又补充一句： “但我必须声明，我们对于他网络里，涉及英联邦国家的那部分数据，有优先获取权。” ‘一哥’也点头同意，然后乐呵呵地和格雷局长握握手。 正要和肖女士握手时，一位mI5的安保走进来，递给她一张纸条。 看过后，眼底流过一丝玩味，接着将他递给‘一哥’。 “看来我们有一位同行迟到了。” ‘一哥’看完后，稍稍尬了不到一秒钟，又微笑着冲肖局长示意。 “哦，这个小伙子太冲动了，太不专业了！回国时，我会将他带回去。” 而后者也报以微笑。 “我也会向FbI的主官质询，他的人在未经授权、且威胁到由mI5负责的联合安全行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吃屎也赶不上个热乎的，FbI现在越来越拉胯了！ 在场所有人，心照不宣。 第213章 十号是什么日子？ “嘿，戴维，你们的做法非常不合适！” FbI的主官，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cIA一哥。 当天四人密谈后，mI5的主官就向FbI进行发难，而他也通过‘扳机’了解到自己手下的手下居然如此无脑。 谢特！ 这个蠢货是谁？他以为这个林是被随意拿捏的普通人么？ 普通人不明白，但身为高层的他，自然知道林小福与cIA共同入股Amd的事情。 而且也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其他惹不起的人物。 可十吨黄金呐，还有这个金佛在大漂亮的资产，以及所有刀乐账户里的马内！ 这是多大功劳？ 妥妥的业绩好吧！ 他本来计划第一时间向Amd与米高梅施压，比如启动一项‘关于可能违反《海外反腐败法》及与跨国犯罪集团资金往来的初步问询’。 结果还没实施，就接到白宫幕僚长的电话。 “局长先生，总统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情。 他对现有团队的专业性，表示充分的信任。并希望所有部门以国家利益为重，保持协同，避免不必要的法律纠葛影响效率。” 好吧，不能动手。 但这不代表这位FbI的主官不生气。 “听着戴维，我已经让那个笨蛋滚去关塔纳摩抄文件了，但这个案子绝对不能将FbI排除在外！” 接着他又告诉cIA的一哥，如果真要甩开自己单干，那他就会通过司法部长向NSc（国家安全委员会）提交一份备忘录。 内容就是要指控cIA主导的海外行动，完全排挤FbI的参与。 如果执意这样做，一旦涉及美国公民和资产，将在国内面临严重的法律与舆论风险，可能使整个行动和总统的政治声誉受损。 “戴维，我要再次重申我的观点： 我理解现场情况，但我们有必要重新明确一下游戏规则。 任何涉及大漂亮公司资产（米高梅）、本国公民（或永久居民）安全、以及必然涉及的刀乐跨境清算的案件，都属于《FbI宪章》和司法部授予我的法定职责范围。 将它排除在外，不仅在法律上脆弱，在政治上也极其不明智。 国会一定会找你的麻烦！” 这位主管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将自己的观点表达完，换来的却是‘一哥’戴维的开怀大笑。 “嗨，我的老北鼻。” 这个称呼也是和林小福学的。 “我这里有一份不错的提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接着戴维就向这位FbI的主官提出一份不容拒绝的方案： FbI的人不参与情报与突击任务； 他们可以主导追踪、冻结并没收金佛通过美国银行系统清洗的所有资产； 还要为整个行动准备国内司法案卷，以便“合法”解释黄金与其他资产的来源与处置。 最后，FbI还要处理任何可能波及大漂亮本土的报复或法律诉讼。 ‘一哥’戴维的意思，其实就是分蛋糕。 无论cIA也好、mI5或者mI6也罢，他们都知道根本无法将FbI彻底甩开。 该分给人家的功劳与实惠不能少。 比如，参与破获重大跨国犯罪案件，可以获得公开的、可用于向国会邀功的‘业绩’。 可以分到已经被冻结的刀乐账户中的存款，及罚没金佛在大漂亮境内资产。 更重要的是，可以确立在此类涉及大漂亮的跨国案件中的核心地位。 果然，这位老北鼻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好听多了。 接着戴维又告诉他，林富豪愿意向FbI学院捐赠一笔款项，用于培训打击跨国经济犯罪的探员。 老北鼻很满意，起码他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马上表示，准备整米高梅与Amd的黑材料都藏起来，马上组织一个‘反金融犯罪专家小组’，加入案件后期工作中去。 oK，现在四家情报机构基本达成一致，下一步就要看cIA与mI6如何布局。 “你不走么？” ‘一哥’戴维奇怪地看着林小福。 “明天下午走。” 林小福站在皇家码头，望着黑漆漆的海面，任由海风吹打着自己的脸。 “明天？明天是十号，是什么日子？” 戴维思索半天也没搞明白是个什么日子，算了，不想了！ “回头我们河内见。” “好，河内见！” …… 他们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剿匪’也不是一日之功。而且既然要去南越处理这份合同，那就必须搞定南越官方。 昨天，mI6的人第一时间就通过自己的非官方通道，联系到南越高层。 一哥今天晚上就要连夜赶过去，沟通一些必要的事情。 四月十日，南安普顿迎来了一场的象征着‘归来’的仪式。 ‘小破船’的主演，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小姐，结束了欧洲区路演，回到了南安普顿。 没有蜂拥而至的媒体，更没有什么狗血的剧情。 只有那个坐在远处街角车里的林小福，默默地目送她进入酒店大门。 不知为什么，林小福似乎看到她的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鱼尾纹。 摇摇头，嘴角挂上一抹微笑，然后告诉司机，将他送到伦敦。 上午八点半，凯瑟琳低调地来到那间永远为她保留的酒店套房。 下午六点，市长夫人亲自将她接到主题公园附近的休息室。 六点四十五分，受邀嘉宾开始入场，包括当地官员、公园第一批员工、本地历史学会成员、殉难者家属代表。 七点整，在市长夫人的陪同下，凯瑟琳踏上蓝色天鹅绒地毯。并沿着地毯，登上‘泰坦尼克号’甲板。 七点十五分，仪式开始。 市长首先致辞： 女士们、先生们，南安普顿的市民们： 今天我们聚集于此，并不是为了庆祝，也不是为了悲伤，而是为了履行一项迟来的责任——以城市之名，凝望历史、凝望现在。 我们凝望历史，凝望当年未曾回来的七百零五个灵魂。他们的名字，留在我们的博物馆里，刻在我们的墙上，更是浇筑在我们这座城市的基因里。 今夜即将亮起的七百零五盏明灯，每一盏都代表一个沉甸甸地名字。 我们也要凝望现在。感谢艺术，感谢那些艺术家。他们用这种恢弘而美丽的方式，将我们的故事讲述给全世界。 也正是因为伟大的艺术与艺术家，让世界都记住了南安普顿！ 第214章 南安普顿的守船人 “今夜，我们欢迎的不是一位遥远的明星，而是一位归家的游子，我们自己的讲述者。 她以非凡的才华，赋予了南安普顿共同的记忆以血肉与呼吸。 她帮助我们，让全世界都听到了南安普顿在那个春天失去的回响。” 市长挺直腰背，视线扫过凯瑟琳与在座的所有人。 “现在，我请求大家，记住今夜的灯光为何而亮；更要记住，我们的故事因何而有力量！” “最后感谢各位的到来。 愿逝者安息，愿生者珍重。 愿这座港口城市，继续勇敢地迎向大海与未来。 下面，我们邀请南安普顿的女儿——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小姐致辞！” 没有掌声，今天这个场合也不适合有掌声。 耳畔传来的只有呜咽的海风，与遥远的汽笛。 人们只是静静地目送凯瑟琳上台，但眼神中却是满满地骄傲，似乎是自家孩子收到了剑桥的入学通知书一样。 凯瑟琳身着深色长裙，妆容素净，缓步走上讲台。 先向市长点头致谢，再转身面向众人。声音轻柔、清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感谢市长先生，感谢大家，更要感谢南安普顿。 站在这里，我感到一份沉重。 这份沉重并非来自我扮演过的角色，而是来那面刻满名字的墙，是脚下这块沉默的甲板，是带着咸味的海风，是连接着历史回忆的码头，更是我们这座承载了七十年思念的城市。 作为一个演员，我曾经是另一个人。 但今晚，我无法成为任何人。 我就是我自己，一个在南安普顿市郊长大的女孩，这就是我现在唯一的身份。 在北海拍摄时，我曾经努力想象那个夜晚的寒冷、黑暗与抉择。 直到我踏上南安普顿的土地，听到这里的人们谈论他们的曾祖父、叔公的时候…… 我才模糊地感到，那场悲剧留下的，是持续了一个世纪的几百个家庭内部的空缺。 这部电影不属于我，但我属于这部电影，属于那段历史的回忆，属于那些在危难中依旧坚守爱与美德的船员，属于最后演奏的乐队，属于那些将希望留给弱者的人，属于那些为他人付出的人。 当然，更属于你们——每一个将这段历史保存在家庭相册、社区记录和内心深处的南安普顿人。 今天我来到这里，不是带来什么，而是—— 回家！ 还有领受了一份责任。 从今夜起，我与你们一样，成为了这个故事的守护者之一。 我会以余生最大的尊重，来对待这份守护者的职责。 最后，请允许我借用一句稍加改动的台词，献给我们脚下的这座城市—— 我理解你，南安普顿。我这辈子从未理解过任何事，但现在我理解你了。” 凯瑟琳将话筒交给市长，鞠躬下台。 她的眼中似乎有隐隐水雾，脸上依旧保持着地微笑，似乎是释然，或是幸福，又似乎是真的理解了这座‘南安普顿’。 晚上七点五十分，当童声版《Nearer, my God, to thee》（与主更近）的歌声响起，七百零五盏蓝色的灯在船体与码头同时亮起。所有人低头默哀，偶尔能听到人群中传出几声抽泣。 八点整，市长拿出一把钥匙与一本证书。他看看众人，接着用一种老鹰轮的腔调，向众人讲述。 “在海洋的故事里，钥匙从不轻易授予。它意味着托付，意味着通行，也意味着责任。 这把钥匙的纹样，复制自一九一二年皇家码头第四十四号仓库。 曾经，那里面堆满了远行的希望与告别的行李。它锁上的不仅是一扇门，也是一个时代。”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凯瑟琳。 “今夜，我们将其赠予您。 它是一把象征的钥匙——象征着南安普顿向您，完全打开了我们的记忆仓库； 更象征着，您将我们一起，守护那些尚未被讲述、或被遗忘的回忆。” 市长接着递出钥匙与证书。 “我们还将授予您——南安普顿‘荣誉守船人’的称号。就是那个确保灯火不灭的人。” 最后，市长饱含深意地叮嘱凯瑟琳： “女士，南安普顿的灯火，拜托了。” 凯瑟琳欠身接过，凝望片刻后，郑重地将钥匙与证书交给自己的助理。 “市长先生，这份托付的重量……远超过任何财富。” 接着她环视在场所有人。 “我接受这把钥匙，并非作为一个获得者，而是作为一个……立誓者。” “我立誓，做一个合格的‘守船人’——不是守护一条船，而是守护这条船所承载的记忆，不让它在世界的喧嚣中被淡忘、被扭曲。” 凯瑟琳又冲着黑暗的海面微微欠身。 “这座码头，这些故事，今夜有了一个新的守护者。而这个守护者，因为你们的信任，将永远与南安普顿的海港，血脉相连。 谢谢你们。我将以此身份为荣。 愿糕德保佑南安普顿！” …… 第二天，本地报纸登出大大的标题： 《欢迎回家，泰坦尼克。》 “这部电影不属于好莱坞。它始于我们码头的雾气，成长于一个本地女孩的微笑，最终被一个从未忘记这里的男人，带回了家。 今晚，当银幕亮起，请记住：你们看到的不仅是特效，更是我们祖父的故事，被讲述得从未如此美丽，也从未如此令人心碎……” 第215章 一个女人的谢幕，一段故事的结束 …… “那边怎么样？” “情况非常好，先生。” “很好，今夜的荣耀属于她自己。” …… ‘米斯特·林到伦敦后，高调视察了‘隆福超市’，还亲自品尝了新鲜上架的三明治……’ 十号中午，伦敦媒体这样报道。 这则报道，也让一些想深挖名人八卦的‘狗仔们’，无从下口。 当天晚上，林小福坐上了飞南越的飞机，在一群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乘风而起。 十一号下午，凯瑟琳鬼使神差地，来到林小福购买的庄园。 （就是威斯康特家隔壁的那个。） helen热情接待了她，并且对她的到来表示欢迎。 不过她的到来，也被helen通知到隔壁的威斯康特家，后者表示感谢，并且果断闭门谢客。 “来了？快坐。” helen将凯瑟琳迎进客厅，招呼她坐下，还叫人按照她的口味端上一杯红茶。 “照你的口味做的。” 见凯瑟琳面露疑惑，嘴角只是轻轻翘起。 没有说话，却像是一个很随意地解释。 ‘你的口味，他告诉过我，所以我知道。’ “这里……” 凯瑟琳有些欲言又止。 “阿福觉得我很适合这里的工作与生活，他……” helen的嘴角翘起一抹微笑，似乎想到什么幸福的事情。 “他很体贴，非常会关心人。而且……” helen微笑着，似乎意有所指。 “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不是么？” 接着，helen就和她聊起公司的一些事情，而且也只聊工作上的事。比如，未来计划投拍的几部电影，她适合的某些角色等等。 似乎今天只是米高梅的cEo，在面见自己旗下的演员。 “公司计划拍摄一部关于海盗的系列电影，预计拍三至五部，我们都觉得你挺符合女主的气质。” 接着，helen就给她拿出一套资料，让凯瑟琳带回去看看。 还有一盒米高梅发行的音乐专辑，还是限量版，全球不超一千套。 这是一个外观典雅的木盒，里面是若干张黑胶唱片。 虽然也有附赠的磁带，但那个音质肯定要差很多。 “这是公司出的专辑，里面收录了1980年以来所有的原创歌曲。最重要的是，所有唱片都有歌手本人签名。 而且，它们从没有对外销售，只作为礼物，赠送最为重要的伙伴。” helen呷一口咖啡，似乎在说一个很平淡的事情。 “他们也有么？” 凯瑟琳看向威斯康特庄园的方向。 “No！他们……一点都不重要！” helen的表情，还是那副嘴角上翘的微笑，强势却极为优雅。 如果林小福在跟前，一定会说： ‘你可真是Lisa的女儿，大女主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然后起身告辞。并表示她回酒店详细研究一下，后天再来拜访。 helen笑吟吟地将她送出门外，并安排司机将凯瑟琳送回南安普顿的酒店。 …… “抱歉，helen，也许我不该这么问，但是…… 你真的不担心？” 埃米琳·威斯康特在凯瑟琳走后，第一时间就为helen送来刚出炉的烤饼干。 由于这段时间两家常来常往，埃米琳与helen的话题也随意很多，起码不会围绕天气聊个没完。 “担心什么？” helen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呷一口咖啡，轻轻将杯子放在桌上。 “詹妮有句话说的好，‘初恋最美好，但未必最重要’。一间屋子也许会有无数的租客，但房东却只有一个。对么？” “詹妮·索林特？汉斯tUNIx的董事长？” 埃米琳·威斯康特突然想到某个传闻，然后惊呼起来。 这个失礼的举动，却遭到helen的白眼。 这里要说明一下，千万不要觉得埃米琳这个子爵府的当家人这么没城府。 人家这也是为了讨好米高梅，故意放低姿态。 如果helen不是米高梅的cEo，如果她不是林小福的那个啥啥啥，如果不是威斯康特家需要死死抱着林小福这条大腿，人家才不会露出这样夸张的表情。 对于埃米琳的示弱加讨好，helen内心十分受用，所以才似乎很随意地给个白眼。 这代表愿意把你威斯康特家当朋友，只有朋友才会显得随意一些，才不会总是那么客套与冠冕堂皇。 “对，就是那个詹妮·索林特，未来的詹妮·冯·格勒本女伯爵。” “还有那个在你们家拍戏的苏菲，她也是米高梅的股东，林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四个字，特意被helen加重语气，其中的含义让她去猜。 这个八卦看似随意，事实上也是在向威斯康特家彰显林小福的实力，与自己未来在林家的地位。 你看，这么多有背景的女人，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 “helen，我不太明白，摩根家的女儿怎么会去演电影？” 顶级老钱家的女儿们，确实少有抛头露面去演戏的。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人家压根看不起这些所谓的‘艺术工作者’，就像白七爷将鹌鹑、戏子、猴并列，一个道理。） “那有什么？未来的女伯爵还演叶卡捷琳娜大帝呢。都是自己人，玩玩而已。” 对这个话题，helen更是无所谓。 人家‘女帝’与‘龙后’不但自己不要片酬，而且还要往外倒贴不少。 这是正经的玩票，关键效果还真好。 至于给凯瑟琳开片酬，那说明—— “她现在是米高梅的重要资产，非常适合拍电影。作为一个合格的cEo，必须将本公司艺人的潜力进行最大限度地开发。” 说着，她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笑吟吟看着埃米琳。 你说对么…… 看到没？ 你原来的弟媳，现在的大明星，她也一样要在我这里混饭吃。 在林富豪的世界里，这个女人，已经谢幕了。 最多，还能留下一些回忆。 而已！ 第216章 南越计划 南越河内郊区，一座幽静且不算奢华的政府宾馆。 小会议室内，cIA‘一哥’戴维，南越军方代表黎力雄将军，以及无官无职的林小福，坐在一起。 ‘一哥’戴维率先开口。 “黎将军，你看我没说错吧？确实我帮你们拉到了投资，足以证明我方合作的诚意。” 这位面色黝黑、双眼特别明亮的黎力雄将军，转头看向林小福。 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用带方言味道的中文缓缓地开口： “林先生，您的生意做的很大，但为什么会选择在我们南越投资？而且是投资农业？” 林小福非常流利地用南越官话回答，似乎他们就是两个南越人在聊天。 “将军，这里的环境真的非常棒！土壤肥沃、光照充足、温度适宜，新鲜蔬菜一年能收获10—12茬，这一点对我的餐饮公司十分重要……” 这一点林小福可没撒谎，南越那地方确实热，像小白菜、空心菜之类的绿叶菜，快的话二十天就能收一茬子；萝卜、豆角、黄瓜、西红柿之类的，最多六十天就能采摘。 关键人家那边可以全年无休的种，这样就可以保证林小福的超市与快餐原料新鲜、充足。 还不用担心寒暑天什么的，更不用铺地膜、搞大棚，便宜！ 至于水土，那里是湄公河与红河冲积形成的三角洲，土壤肥沃还富含有机质。是发展有机农业的最佳地段。 还有就是人工，当时南越的劳动力成本极低，就按照华夏农民一半收入给，绝对能让所有南越人疯掉。 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土地租金，几乎可忽略不计。 接着在搞点食品加工厂、冻干食品加工厂、罐头厂，配套的冷链运输。 码头那边再改装一艘货轮，上面有速冻设备，如果遇上停电什么的，就在船上作业。 反正船是烧油发电，而现在的油价也真心不贵。 林小福边说边比划，越说越来劲。 “我们的生态农场不仅能快速为提供新鲜产品，创造现金流。 更能像一座 ‘生物工厂’ ，高效、持续地将阳光和雨水转化为食物、就业和外汇。 这种效率，是任何重工业项目在初期都无法比拟的。 而且，我们计划在投产后的第一个半年内，就实现蔬菜的首次出口，让世界看到‘南越速度’……” 一通说，让这位黎力雄将军是心花怒放，他发现这位林富豪讲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能够落地的产业。 ‘啪啪啪！’ 黎力雄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但很快就冷静下来，问出一个他极为困惑的事情。 “林先生，您的南越官话说的非常地道，您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刚刚学会的！ 林小福当然不能这么说。 虽然‘超维学习’系统可以让林小福在几分钟内，学会并熟练运用某种听到的语言。 可没人相信呐？ 人家才不会觉得你是个超人类，把你切片研究，人家只会认为你在侮辱他人的智商。 所以—— “黎将军，我都已经学了一年多了。来咱们这里投资生态农业，是我搞快餐连锁店一开始就有的想法。 可惜，一直事挺多，就没顾上。 您也看到了，为这个计划我都学会咱们这里的官话了。 可惜，咱们这里的有些人，嗯…… 很危险，一点也不友好。” 其实黎力雄已经相信了林小福的话。 这么流利的南越官话，如果不是早有准备，绝对不可能这么熟练。 “林先生，我感受到了您的诚意。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我们的朋友在投资的过程中，收到任何威胁。” 接着这位黎将军又转向‘一哥’。 “戴维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深入谈谈。” 他指指‘金佛’的资料，说出的话却是不疾不徐。 “这种危险分子，我方也不会容忍，一定会将他送上法庭……” 让越南人将‘金佛’送上法庭？ 那我不就白使这么大劲了？ 所以必须谈，还要大谈特谈。 这位黎将军与‘一哥’如何掰扯，林小福没有参与。 具体投资的计划，自然有其他政府官员会与他沟通，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 既然用不上自己，那就飞回省港。 让宋子豪注册一个全港资的种子公司，下设一个科研中心。 联系钟跃民，找几位农科院的研究员，搞一些国外高产的种子。再高薪聘请这些专家，进行现有品种的改良，与新作物的发现与研究。 专利自然归自己公司所有，但可以未来授权给国家使用…… 大家是否奇怪，为什么这么麻烦？ 因为当时的华夏与南越正在打仗，老山轮战懂不？ 绝对不能让南越发现有华夏的任何背景与资本，否则啥也搞不成。 林小福早就想明白了，在南越本地育苗，在南越本土研究，哪怕最后这个技术归南越所有，有什么关系？ 他们没种子！ 他们的战术再怎么牛掰，但是没子弹，有什么用？ ‘孟山都’这些公司为什么那么厉害？ 人家掌握着种子，以及使用种子的话语权。 你的地，不种我的种子，就是犯罪，你就要坐牢。 看看，这就是托拉斯，真垄断！ 林小福现在就想成为南越的‘孟山都’，以后遇上个什么档口，将股权卖给政府，南越那些个姓黎的、姓阮的…… 呵呵！ 回港后，林小福第一时间就喊来钟跃民，俩人聊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林小福就让宁伟将他送回特区。 睡觉？ 睡什么觉？ 飞机上睡去！ “阿坤呐，老板真不是人呐，我命苦啊！” 一下飞机，钟跃民就向宋一坤抱怨。 迎接他的是宋一坤的一个白眼。 “滚！” 老钟带回来的当然不光是抱怨，还有任务。 一份林小福的计划书，钟跃民送到宋一坤眼前，同来的还有两位安全部门的同志，以及一份保密协议。 宋一坤看都不看，拧开钢笔就签名。 “你都不看里边写的啥？” 钟跃民很好奇。 他记得第一次签保密协议的时候，宋一坤看到十分仔细。 “不需要，既然需要签，那签就对了。” 签完，宋一坤收起钢笔，瞟一眼钟跃民： “但凡是这位林老板亲自告诉咱们的事情，就不会是什么小事！” 见宋一坤签了字，两位同志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宋一坤，还是一个人屋内，一个人屋外。 宋一坤拿出来仔细观瞧，没有说话，眉头先上挑，又收紧，最后摇头。 重新拿出钢笔，将资料上面‘南越方面占股百分之五’与‘种子由省港福生种子公司提供’两句话下方，重重地圈了起来。 “南越人是穷，人家又不傻。他的想法搞不通！” 宋一坤的话带着鄙视，再次斜眼瞧着钟跃民，伸出手： “拿来吧！” “牛掰！” 钟跃民摇摇头，冲他伸出一根大拇哥。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是手写的。 “这才对味，这才是林老板的手笔。” 宋一坤看完后，当着那位同志的面，将这薄薄地一张纸烧掉。 接着将资料交还二位同志，目送他们离开。 “难怪林生说，你就是民间智囊。” 老钟还准备好好夸夸这家伙，结果又是一记白眼： “那是智库！” …… 第217章 国际巨星 “哦，千万片酬！凯瑟琳，我太羡慕你了。 而我苦呵呵地付出这么大的辛苦，结果分逼没有。 helen，你不能这样压榨我。 不行，我要喝一杯，好好安慰一下我可怜的小心心。” helen的庄园里，苏菲毫无形象地打开女主人的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 接着像林小福一样熏咖啡豆，放入冰块，然后搞一杯特调。 端起古典杯，坐回沙发里，敲起二郎腿，呷一口，长长地‘呵’一声。 总感觉她手里少一根雪茄。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威士忌？难道因为这样子很有‘教父’范？” 不得不说，龙后是一个粗狂的角色。 如果真的将这个角色演的太正，那这个感觉必定十分违和。 一个文绉绉的娘们，怎么能让一群不是人的怪物都服服帖帖？ 正因为这个角色个性鲜明，为了演好她，苏菲将摩根家平日的家教，丢掉不少。 “你还要什么片酬？整个米高梅都在陪你过家家，应该向你收劳务费才对。” helen回怼的丝毫不留情面，虽然没有固定片酬，但苏菲的全球分红可不会少给。 调笑完苏菲，她又看向凯瑟琳，想听听她的意思。 这次来见helen，她本人的位置摆的很正。 当她从南安普顿以访客的身份来到这座庄园，见到绝对女主人helen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已经成为了过去。 她没有拜访威斯康特庄园，因为没有必要。 对方已经关上了大门，而她也不再是这里的家庭成员。 回到酒店后，她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天。 再出来时，她将自己打扮的十分精致。 她也想明白了，自己的格鲁已经将自己送上‘木筏’。他们之间的爱情，也在自己回国的那一刻，沉入冰冷的海底。 自己原本看上的男人，是一个十分有责任感的男人，他没有让身边的女人孤苦无依，事实上她已经被林小福拯救。 试想，一个破产贵族的前贵女，等待她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然而这个男人，在他们已经分手的情况下，给了他一份能够挺直腰杆的保障，让她可以向自己的命运说不！ ‘可怜的父亲，可笑的老贵族，不知您是否后悔，当初放弃这个下等人当您女婿的决定？ 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他了！ 就算他心里还有我，但是他的责任感也不允许他选择我。’ 好吧，既然我的故事已经翻篇，那么就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吧。 这次她来见helen，提出一千五百万的片酬，外加百分之十的分红。 这个要求被helen断然拒绝。 “helen，我知道这个数字远超我过去的市场价值。 但我报价的，不是我过去的价值，而是我未来将为这个角色、这个系列付出的全部生命能量。 公司要保证‘凯瑟琳’这个品牌，必须达到的世界顶级定位。 这笔投资，是为了确保我从第一天起，就能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巅峰状态，为你们创造最大的回报……” 对helen来说，她更喜欢和现在的凯瑟琳打交道。 在商言商，不扯其他。 “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方案，你可以听一听。” 接着，这位米高梅的当家人，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加勒比海盗》系列计划拍五部。 （林小福的剧本已经写好。） 第一部片酬一千万刀乐，外加百分之五的全球票房分红。 从第二部开始，每一部的固定片酬递增二百万；全球票房增加百分之零点五。 签约马上奖励五百万刀乐，可以方便她聘请律师、助理、经纪人，以及自己的私人团队。 说真的，helen给的条件真不低。 首先是一千万的固定片酬，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档（比如斯嘉丽·约翰逊，二千万片酬），但也达到了一线水准。 更何况还有全球分红，足以保证她在几年内，保持高水准的生活。 其次，helen没有刻意去压榨她，给了她足够的提升空间。粗略估算，只要影片成功，她在整个五部曲中的总收入可能高达七千万至五亿美元以上。 事实上，目前为止林小福推出的影片都很成功。 还有最重要的是，凯瑟琳感到自己被郑重对待。 她得到的不是林富豪对前女友的怜悯，而是平等的价值交换。 是真正意义上的，商业合伙人。 虽然她失去了曾经的呵护，但却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尊重。 她也必须将过去彻底放下，认清现实，抓住这个能够狠狠地打脸威斯康特家的机会。 她知道，五部影片过后，她将真正成为一位真正意义上的—— 国际巨星。 当然，代价也是有的。 那就是，今后她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格鲁的世界里。 除了，回忆！ 就像helen送她的那一套唱片中，有一张是林小福亲手写的一句话： how should we say goodbye? （我们该如何告别？） 再见，我的男孩…… 第218章 我来和你谈 四月十五日，河内。 ‘一哥’戴维已经回到大漂亮，双方似乎谈的很不错，双方都达成了某种默契。 南越方面的军队也开始调动，‘金佛’所在区域的陆上通道，已经被军方以演习的名义封锁，不能进更不能出。 海上天天有南越的炮艇游弋，密度很大。但凡敢往出闯的‘大飞’，最多警告一次，而后马上被击沉。 可以说金佛已经被困死在他的地盘上。 但南越人却没有继续动手，全面压上。 明面上是他们，正在对一艘无国籍商船施加压力，禁止他驶入南越港口云云。 实际上，什么狗屁商船，那是特么一艘大漂亮的两栖攻击舰。 当然这艘军舰是不会参加任何行动，它只是路过，只是在例行航行或训练。 双方绝对不会动手，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等！ 等待林小福与南越政府的谈判结果。 还是那座政府宾馆，还是那样低调，只是这次宾馆大门外，多了一位本地的官方记者。 在合适的情况下，他会出现，并且第一时间发出通稿。 “林先生，您的投资计划我们看过，我们承认这份条件非常有……不错。 但是，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南越计划投资部副部长黄文德率先开口。 （这里要重点说明一下，有些朋友可能会疑惑，南越为什么还有姓黄的？ 历史上，南越最大的姓氏是阮姓，占国内百分之四十左右；第二大姓是黎姓，占百分之十左右；剩下常见的姓氏，还有陈、范、黄、潘、武、邓、杜、胡等。 这里虚构一个黄部长，不能算失误，毕竟南越的国父姓胡不是？ 要真是一对黎某某、阮某某，后面还真不好分。） 这位黄文德部长一来就先发制人，不等林小福回答，就又抛出第二个问题。 “林先生，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你在大漂亮、汉斯、鹰国都有大量投资，而且在北方华夏的投资力度更大，我们很怀疑——” 黄部长加重语气。 “或者，你如何证明你身后不代表任何势力？” 林小福眼睛微眯，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潇洒地点上，大大吐出一口烟。 “我的生意遍布欧、美、亚，我需要代表什么势力？ 钱就是我的势力！ 刀乐就是我的实力！ 来贵国投资，是因为在这里投资我可以获利，你们也可以获利，我们可以达成共赢。 如果贵国觉得我有什么其他企图，不好意思，我也可以选择太国或者老锅。” 接着他又用泰语与老锅官话，将刚刚的意思复述一遍。 这下子让黎力雄与黄文德二人面面相觑。 “但是你在欧美投资芯片，你在华夏投资工业，为什么不能在我们南越也投资这些产业？” 这个黄文德似乎有点拎不清，又或者他还想给自己的祖国争取足够利益。 “欧美有高科技、高学历；华夏有世界最多的熟练工人，有最多的中专、技校，能够培训更多的工人。” 林小福不紧不慢地又吐出一大口烟，带着一缕嘲弄，看着黄文德。 “你们，有什么？” 前几年刚刚让人家揍一顿，把家都拆了个干净。 现在边境那边还在打个不停，国家都快耗干了，还在这里虚张声势。 就算什么也不说，南越也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有本事因为你将这次投资搞黄，算你能耐。 切，痴线！ 果然，谈判被叫停。 黄文德与黎力雄二人被叫了出去，十分钟后才回来。 这位黎将军还好，旁边的黄文德面色很不好。 “林生，我就您提出的计划，往下谈吧。” 黄文德放缓了语气，但林小福不干了。 他非常严肃地看着黄文德，刺刀一样的目光，逼迫对方无法直视。 “我拒绝和你谈！我要求换一位代表，哪怕他的职位比你低。” 林小福的要求让这位黄文德副部长面红耳赤，也让旁边的黎力雄将军目瞪口呆。 “你很不专业，在我看来你根本不像个官员，更不像是主管经济的官员。” 林小福的点评很不客气。 “你根本没有任何商人的思维。你不了解商人，你又如何与我这样的商人合作？怎么，是不是还要用枪指着我的头？靠威胁、靠绑票才能从我兜里把钱掏出来？” 连珠炮似得反问之后，这位黄部长彻底破了防。 “你不要嚣张，你可是需要我们帮助的！” 林小福饿狼一样地回瞪他，接着很嚣张地用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以为我搞不定那个‘金佛’？信不信，只要我把三千万的悬赏挂出去，想杀他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海边。” 接着，他的语气放缓一些。 “我愿意尊重合作伙伴，我才会去守规矩，才会和你坐在这张桌子上！ 既然你不要规矩，那我们也就没有……” 林小福的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一个五十岁以上的老者走进来，将他的话头打断。 “林生，下面我来和你谈……” 第219章 真朋友啊！ 燕都的宿舍，桌上摆着几样熟食，还有两瓶二锅头。 “一坤，你说咱们老板会不会被刁难？” 钟跃民嘬一口酒，又来一筷子猪头肉。 “刁难是必然的，不过咱们的这位老板头铁。” 宋一坤虽然平时极度理性，也极度聪明。 但现在到底还年轻，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耐不住钟跃民这个‘老顽主’死皮赖脸地去磨。 一瓶二锅头下肚，人有些迷瞪，话也就多了点。 “你在南边打过仗，应该对那些人有些了解。 其实纵观历史，南越也好，脚盆也好，棒子也好，他们都是畏威而不怀德。 你比他厉害，他就怂！ 你就不能对他们善，就得大巴掌抽他们。” “对！” 老钟端杯又和他碰了一个。 “这群王八蛋、白眼狼，就得狠狠抽他们！ 对了，你说咱老板会不会被他们扣下？” 宋一坤摇摇头，然后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放心吧，南越人不傻，这次投资对他们是机会，也是这几年唯一的机会。” 抓一颗花生豆，扔进嘴里，似有所指地自言自语一句： “国家也会同意的。咱们的这位林老板，所图甚大啊！” 老钟不太理解，为什么南越获利的事情，咱们这边会支持，现在正打仗呢。 “那就怎么了？你仔细想想，老板在南越种地，种子是哪里的？是他自己公司的。 公司是哪里的？ 是省港独资。 到这里都对吧？” 老钟点点头。 “可公司用的都是什么人？” 宋一坤又捻起一颗花生豆，歪头看着老钟。 种子公司用的当然都是华夏这边的人，人还是国家帮老钟张罗的。 “也不对啊，就算南越人没有老板提供的种子，他们总有自己的种子吧？” 这个问题让宋一坤把‘鄙视’二字彻底挂在脸上。 “这么长时间，咱们老板在干什么？叶荣添他们搞的工业园，到底在搞什么？” “当然是搞生态圈喽，老板讲过的。” 钟跃民摸摸后脑勺，似乎也有点上头。 “那么什么是生态圈，这个生态圈归根到底是干什么？” 宋一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指指老钟的鼻子，又敲敲桌子。 “这叫定规矩！” 种地也一样，也是在定规矩！ “人家凭什么听你的？” 对这个问题，钟跃民更是无法理解。 我不跟你玩还不行么？ “不行！” 宋一坤并指作刀，用力向下一劈，露出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只要他们开始合作，只要他们习惯成自然，只要林老板的产业一直在要他们的货，他们就得按照林老板的标准去生产。 咱们只需要控制前端与终端，中间环节全部交给他们就好。 一旦他们形成习惯……” 宋一坤面色冷峻，刚刚的酒意一扫而空。 视线转回河内。 进门的老头很有气场。 那个黄什么副部长一改刚刚气急败坏的嘴脸，马上起身为他拉开椅子，黎力雄将军也起身等待老头落座。 老头冲这个黄文德挥挥手，后者灰溜溜地出去，又将门带上。接着老头笑吟吟地向林小福伸出手。 “林先生，我受阮文灵同志与中央的委托，全面负责与您的合作……” 林小福自然也不会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死样子，笑呵呵地握住老头的手。 “那可太好了。本来嘛，我们这是双赢的事情，我赚钱，您也赚钱，多好的事情。 赚不到钱，您这边难不难受我不知道，但我是真的可惜。”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下面的环节就简单多了，气氛也变的十分友好。 南越方面几乎答应了林小福提出的所有条款，而且还给出了更大的特权。 比如南越官方与军方占股不超过百分之五； 比如给林小福一个较低的税率； 甚至允许鸿福与南越共同设立一个刀乐账户，每月向每个被雇佣农民的账户打入十刀乐，并且保证当地农民可以按照黑市汇率兑换这十刀乐，或直接兑换十刀乐的物资。 （当时南越官方汇率与黑市汇率的兑换比率相差甚远，假设官方汇率1:10，黑市汇率1:100，所以官方汇率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按照官方汇率发工资，林小福要亏死。） 既然你给我面子，那我也不能没表示。 所有条款敲定，中午在酒桌上，林小福主动提出，鸿福集团在这里经营六年后，鸿福的所有股份，全部无偿赠与南越政府。 并且到时鸿福还会与南越政府签订一份为期二十年的新鲜果蔬供货合同。 “下午，咱们的合同里，把这一条加上！” 林小福搂着黎力雄将军，醉醺醺的保证。 后者一点也不觉得林小福失礼，确切地说在场所有人都不觉得林小福失礼。 这特么是泼天的大功啊！ 搂个肩膀，称兄道弟怎么了？ 认这位林富豪当义父都可以！ 想想看，六年后，南越凭空获得一个成熟盈利的产业，且未来二十年以合同锁定稳定出口收入。 这是南越革新开放最华丽的宣传品，能极大鼓舞外资信心。 不但执政者将获得历史性政绩，所有的参与者，就凭这份功劳凭空升两级都不成问题。 下午最后一次确认条款，当所有人看着林小福亲手将这一条加在合同上，老头激动地接过文本。 “林先生，您够朋友，我们也要够朋友！” 说完，老头大手一挥，改文本！ 鸿福的税率改成五免五减（五年免税，五年减半）； 五年免费的土地使用权； 政府负责修建基础设施（通水、修路、通电等）； 除了文本上的条款，还有一些口头的保证。 对鸿福集团未来的进口设备、产品出口开设绝对绿色通道。 给予林小福“国家功臣”级的保护，谁都不能动林小福一根毫毛。 ‘金佛’？那是个什么东西，必须把他的蛋黄摇散喽！ 这里就不得不多说一下，为什么那个南越老头一开始会同意林小福的所有条件。 首先，林小福是一个纯粹的商人，拿出的是一份纯粹的商业合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这点最重要）。 其次，林小福的这个项目可以给南越带来大量外汇收入。 现在南越属于那种紧跟北方大国的小小弟。 为啥要紧跟？ 因为穷，老大哥会给他援助。你想啊，真没点好处，谁会跟你屁股后面？ 所以老大哥暗戳戳让他对付华夏，不管是画饼还是真给，总是当初南越觉得能落到实在好处。 可惜，老大哥陷入帝国坟场那边，顾不上他们了。 如果林小福能够给南越带来稳定的外汇收入，南越为什么还要事事都听毛熊的？ 我也独立自主不好么？ 但以前的腰杆子不硬气，真没用！ 就像现实中那些无工作、无收入、家里蹲的老爷们，呵呵！ 有数落听着，有气也的受着…… 再次，林小福既然要搞农业，那一定会带来国外先进的种植技术，本地农业肯定会增产。国内人民的吃饭问题，总会解决一部分。 还有，按照合同规定，从育苗开始算，一直到收获装船，所有的环节都在南越。 中间所有的粗加工，也在南越。 所有的应用专利，也在留在南越。 培养的人才，雇佣的农民，也全是南越人。 这还没说，六年后鸿福留在南越的一切，都将属于南越。 而且不光给你留下产业，还给你二十年的订单。 这种东西能值多少钱？ 万吨黄金也换不来！ 最关键你付出万吨黄金，也未必有人带你玩！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是一个和华夏接触的、最好的非官方渠道。 战争不会一直打下去，国与国之间也不会永远那么紧张。 大家总要为以后做打算，懂得都懂。 南越北部已经被打烂了、拆光了，当年号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军队也被打废了，他们还有选择么？ 所以，这个管事的南越老头压根不考虑林小福背后有什么背景，就算他是一剂毒药，也得咬牙吞下去。 可是目前看来，这不是毒药，这是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 林富豪是真朋友呐！ 第220章 金佛的末日 “南越现在风头正盛的是阮文灵，这家伙是胡志明市的土皇帝，也是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更是南越改革派的领袖。” 宋一坤现在一点困倦的样子都没有，一旁的钟跃民的精神头也非常不错。 酒瓶已经空了，俩人都也都懒得在装。 “这个阮文灵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全力支持林老板的投资，做出重大成绩，彻底压倒国内的‘保守派’。 将来改选的时候，才获得最多的支持。” 钟跃民向宋一坤翘起大拇哥。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林小福对他如此看重。 就这个眼光—— 牛掰！ 既然开口了，那就索性多聊一点。 “咱们为什么会同意？因为对上边来说这也是个机会！” 看到老钟不明白，宋一坤向他做出解释。 “这是一个和南越那边进行非官方接触的机会，也是一个布局的机会。 当然，我们不会主动接触他们，因为我们国家的体量大，拖得起，而他们拖不起。 最后他们一定会同我们率先联系！” 老钟又帮宋一坤点上一根‘红塔山’，宋一坤也就乐意帮老钟把这个事情讲透。 “现在的南越，内有饥荒，外汇枯竭，西方制裁，毛熊指不上，还和咱们翻脸…… 这就是他们上一任那个姓黎的，干的好事。现在这一任，只能是擦屁股，尽量维持着政府的架子。 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但他们不会将前任彻底推翻。所谓做人留一线，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虎落平阳。只要大家都讲究这个默契，下台时，也能全身而退。 但事情总要解决。 你看吧，最后绝对会落在这件事情上。 等林富豪从南越脱身的时候，这场战争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 林小福的动作很快，预付一千万刀乐，很快打到南越账上。剩下的钱，林小福在国际上买农机与食品加工的生产线。 四月二十日，南越官方报纸头版头条： “历史性合作！南越农业现代化迎来里程碑”； “引进先进技术与外资，体现革新开放英明决策”； “项目将创造数千就业，保障粮食安全”； 同时，国外一些报纸刊登了关于这次投资的消息，与观察家评论。 “香港富豪在南越达成巨额投资，显示河内对外开放新姿态”； “项目毗邻争议地区，引发观察家关注”； “投资或将缓和区域紧张局势”； …… 合作成功，也就意味着‘金佛’的生命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公海，大漂亮的登陆舰，掉头回撤。 南越的炮艇也结束对峙，回到出发港口。 此时南越方面相关海域，出现一个难得的空窗期。 一艘货轮从不远处路过，并在海上抛锚。 入夜，几艘橡皮艇冲滩登陆，一支二十几人的佣兵队伍，相互掩护，快速进入不远处的树林之中…… 天亮后，南越军方发表声明，在‘金佛’驻扎的区域，进行为期三天的大规模军事演习。 两支旅级部队，早已将这片区域围了个严严实实。 上午八点，南越西贡机场的米格机滑跃起飞，演习部队的加榴炮也抬起炮口。 八点十五分，步话机传来信号，打击坐标迅速交到炮营主管那里。 军官迅速计算，调整好俯仰角度。 八点三十分，攻击命令下达。 “一发试射。预备——” “放！” 第221章 斩首金佛 ‘金佛’的军营内部，瞬间出现一个直径大约五米的大坑。 炮弹落点正中的一切，全部被气化。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玻璃震的粉碎。落点附近的人、货、物，全被爆炸产生的狂风，卷的七零八落。 到底‘金佛’是当过特种兵的，一眼就看出那是122毫米炮弹的弹坑。 他下意识就向着地下洞库区跑去，十几个保镖中，只有四五个老兵反应比较快，跟上了。 剩下的…… 呜—— 一阵短暂的、撕心裂肺的破空声响起，整个营地都被笼罩在火海之中。 不断有火球炸开，一个接一个白光亮起，转瞬又变成红色，最后是一团被热浪裹挟的灰尘，以极快的速度，迸射向四面八方。 在巨大爆炸的冲击波，将‘金佛’吹进洞库深处。 他艰难地起身，回头看去，跟进门的保镖也只剩下摇摇晃晃的四个。 只是其中一个，怎么这么眼生？ 来不及多想，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仿佛踩在‘弹簧地板’上，不自觉地起起伏伏，似乎——此处应该有伴奏才对。 比如：Right ，Right， Left，Left…… 当然，如果不考虑头顶簌簌掉落的水泥块，再喝几杯的话，这个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佛爷，快走！” 十分钟后，一个保镖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将他摁在一辆越野车里。 “上车，上车。” 保镖又冲其他人高呼，随后一脚油门，汽车撞开大门，歪歪扭扭地避开一个巨大的弹坑，向破烂的营门冲去。 身后的洞库，则被一枚航弹击中，飞起的碎石像雨点一样，砸向四面八方。 躲开一枚火箭弹，米格机似乎弹药已经打没了，绕着越野车盘旋几圈，加速离去。 车上几人，似乎也可以松一口气。 “佛爷，咱们现在去哪儿？” 开车的保镖很年轻，整个人精瘦精瘦的，但身上的肌肉纹理却十分明显。 “去三号仓库。” ‘金佛’的话说完，又冲身后的保镖使个眼色。后者会意，拿出一把枪，近距离瞄着司机的后背。 （不需要指着脑袋，只要打穿座椅靠背就行。 顶后脑勺的做法，只有确认己方安全，并且需要彻底翻脸的时候才会用。 现在大家都在车上，出了车祸怎么办？ 你个保镖属于死得其所，佛爷要是死了，谁给安家费？） “你很不错，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金佛’似乎很随意地询问。 司机抬起手，亮了一下手腕上的金表。 “佛爷您可能忘了，上个月我可是见过您那！” 三月底，‘金佛’确实搞过一个嘉奖仪式，亲自送给十几个看着不错的年轻人，每人一块‘大金劳’。 现在他似乎想起来了。 “你是……” “天养生！” 年轻人回答的很干脆。 接着又把自己以前在哪里混的，后来又怎么来的，简单对‘金佛’说了一遍。 期间‘金佛’又问了他几个前雇主的事情，天养生对答如流，顺便还纠正了他口中的几处错误。 “等过了这一难，我国外表柜里的名表你随便挑！” ‘金佛’似乎已经对司机放心，并且还有心情与他闲聊。 “我要七块！” 天养生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个‘7’。 这话引起了‘金佛’的好奇，细问之下，才知道天养生还有六个弟妹。 可惜，失联了。 “还能找到么？” ‘金佛’似乎情绪也不高，不知道是替天养生惋惜，还是唏嘘他自己。 “真找不到，我就给他们立个衣冠冢，然后把这几块表，都砸碎、埋了。” 天养生收起了刚才的笑模样，直楞楞地盯着前方飞驰的地面。 “生，别难过！” ‘金佛’轻轻拍拍天养生的肩膀。 “好好跟着我，以后‘百丽菲达’‘江诗丹顿’咱们随便砸！” 正说着，天养生将车稳稳地停在三号洞库门口，自己则非常自觉地守在门口。 ‘金佛’对天养生很满意。 懂规矩、有分寸，这样的手下，大佬们都会喜欢。 “骚年，我看好你！” 再次拍拍天养生的肩膀，‘金佛’大步流星地走进洞库。 里面有自己的巨额财富，比如那十吨黄金，比如各国现金货币，比如几百公斤‘四号’，比如成箱的AK与RpG…… 还有那些，有心人需要的各种‘资料’。 最重要的是，洞库内部有一条通往海边的通道，这里随时都等着一艘加满油的快艇。 只可惜—— “哒哒哒！” 一阵枪响过后，从暗处走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佣兵。 为首一人拿出相机对‘金佛’拍照，然后冲身后一人招招手。 后者会意，掏出一把锋利的开山刀，对着‘金佛’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南越方面依旧保持着对这里的封锁，却没有进入这个地区，任由这些佣兵像蚂蚁一样，一趟趟地将洞库的东西全部搬走。 这并不是说南越方面不知道东西的价值，而是与cIA、与mI6达成的默契。 这是一笔‘买路钱’！ 只有让鬼佬拿走这些东西，鹰国与大漂亮才会默许林小福为他们送来急需的农机与设备。 要知道，现在的南越还是处在被制裁的状态。 跟国际上的交流通道，早已被彻底堵死，现在国内还闹着饥荒呢！ 所以，阮文灵这一派很清楚，这些死物件虽然值钱。 但放在他们手里，就是一堆‘废铁’，啥也买不到。 最后只能在国际市场上，被那些黑心资本家，狠狠宰一刀。 还不如舍弃这些东西，保证林富豪的投资，能够平稳落地。 （说到这里，老景真是想吐槽一下那个黎什么笋。 真不知道，这家伙上过几年学。 本来你家在咱们的帮助下，揍了高卢，又揍了大漂亮，结果你还非要把这份香火情掐断。 你就不想想，你跟鬼佬们结了仇，还要得罪咱们。真以为毛熊能给你撑腰不成？ 毛熊的太平洋舰队能突破第一岛链么？ 还有你也不想想，毛熊很远，华夏最近，你那点能耐都是谁教的，你的腰杆子是怎么挺起来的？ 要不说，名如其人。 叫个啥不好，非要叫个‘笋’。 但凡是个常刷视频的学生，都不会这么没见识。 但凡学过十几年中国历史的，都不会向他那么蠢。 真真一个‘嘴尖皮厚腹中空’！） 第222章 鲍仔被打了 《跨国追杀！南越军阀伏尸荒野，传仇家悬红千万买凶》 ‘金佛其人，原为南越军头，一生堪称血雨腥风。 早年服役，与高卢作战。后得晋升，参加南越内战，参加越美战争。 负伤后，回归故里广义省。当年军内关系，得到当地官员照顾。做事心狠狠辣，逐步控制渔港赌档…… 后凭借对海路的熟悉，勾结残军，从事黄金、香烟走私，迅速壮大实力…… 黄赌毒军，四门齐出，无恶不作，罄竹难书…… 惯用“黑吃黑”手法，连国际毒枭的货也敢吞，结仇无数。 去年其香港合作伙伴“嘉文集团”崩盘，疑涉巨款纠纷。 有消息指，近月有多支国际雇佣兵小队活跃于其地盘附近。 此次其于孤岛毙命，身边精锐卫队全军覆没。 现场明显有重型武器攻击痕迹，怀疑是遭遇专业武装突袭。 据说仇家悬赏千万美元，引顶级杀手组织介入云云。’ …… 一张非官方报纸静悄悄地掉在程一言的脚边，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照片——那是‘金佛’的大头照。 上面真的只有一个头！ “把报纸捡起来！” 狱警对程一言发出呵斥，后者也慌忙陪着笑，将报纸捡起来，细心地拍打干净，放在读书室的桌子上。 见到程一言如此‘谦卑’，狱警满意的离去。 据说因为这个事情，监狱长还表扬了这个狱警。 讲到这里，大家也许会认为是主角在使力。 事实上，真没有。 程一言纯粹就是被自己吓的。 刚进监狱的时候，由于刑期只有三年，他根本没多在意，觉得自己就是进来度个假而已。 他将所有的罪责都自己扛了下来，又捏着背后那些人的把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所以，尽管嘉文集团的合作伙伴消失了不少，但他认为自己不会有多少事。 而且，典狱长一直没有对付他，似乎是受到某些特殊的关照。 ‘有人罩着自己。’ 程一言自觉想的通透，所以在牢里，天天摆出一副牛哄哄的样子。 再加上，林小福曾经招揽过他。这也让他觉得自己很有价值。 ‘等坐完牢，底子也就干净了。到时候，回马来国找自己的媳妇。’ 那里有他这么多年搜刮的钱财。 有了钱，以后就可以找个机会重新开始。 但从见到金佛脑袋的那一刻起，他才发现，人家林富豪压根和他不是一个维度。 你在省港呼风唤雨，人家直接调动了N个国家的力量。 你还想着人家会不会被恐吓，人家已经将威胁彻底消除。 最关键，还把一个军阀的脑袋剁了！ 这已经超出了程一言的认知。 人，永远不会理解超出本人认知以外的东西。 当他真正见到的时候，那种震撼，只有当事人知道。 ‘他会不会把我也干掉？’ 晚上在床上，程一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吱嘎作响的床板让同宿舍的狱友，谁都没法睡。 结果就是—— 被人结结实实地揍了个半死。 ‘别睡了，滚到尿桶那边靠着。’ 好吧，程一言终于发现，在这里，他也就是个‘乐色’。 他所谓的那些关系、朋友，在真正的大人物、狠角色面前，比一只蚂蚁抢不到哪里去。 报纸上透露的消息不全。 如果他知道，这次行动提前两个月就布局，集结了cIA、FbI、mI6、mI5四大情报机构，还有南越军方的配合，程一言的裤子都能湿透。 ‘也许在这里住下去，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起码林富豪不会注意到我。’ 既然计划在里面多待几年，就不能让狱警讨厌自己，这样在里面也能好过一些。 于是，程一言的眼神变得十分清澈，在监狱里的态度也变得端正无比。 可惜，这家伙想多了，林小福根本顾不上他。 我们的林老板现在正发愁找谁来盯着这里的产业，顺便与南越政府对接。 宁伟、建军他们就算了，有华夏背景，还亲自揍过南越人。人家就是脾气再好，也不能这样打脸。 豪哥？ 留在省港吧，对付社团的人，豪哥镇得住。 叶荣添和许文彪他们？ 不行！电子工业园起码是三十年的大计划，现在绝对动不得。 华弟？ 省港的‘福味道’都是他在打理，是基本盘。 老武？ 算了，我啥也没说。 找谁合适呢？ 只能找小马哥了。 给他弄身西服套上，形象还不错。 不过他也不熟悉当地情况啊…… 对了，还有天养生呐！ 不错，小伙子总要多多锻炼才行。 可以让他给小马当几年副手。 Yes！ 林小福越想越有道理。 找到黎将军，送他两瓶好酒，接着麻烦他赶快督促一下基础设施的修建。 黎力雄将军拍胸脯保证，一个月后绝对办好。 说实话，开始保守派还不乐意，觉得阮文灵为首的改革派纯粹是在出卖国家利益。 自从‘港商林’受到阮系官员的诚意感召，愿意在六年后将所有产业无偿捐给南越之后，所有不和谐的声音全部消失。 无论南越中央还是各个地方，无论改革派还是保守派，大家一门心思就是，让这个投资尽快落地。 作为军方代表，也是林小福的直接联络人，黎将军自然清楚现在这个项目的分量。 林小福提出的“六年捐赠”，纯粹是一个降维打击式的战略设计。 它让林富豪不但从‘求利者’变成了‘赐予者’，还从‘谈判对象’变成了‘政治福音’。 在这种前提下，任何所谓的强硬、质疑、拉扯，最终都会在这份‘大礼’面前土崩瓦解。 他们不是在与一个商人谈判，而是在共同参与一项即将载入史册的国家工程。 燕都的专家组，听到钟跃明的汇报后，曾做出这样的评价—— ‘高！实在是高！’ 暂时不说这些，林小福与黎力雄将军告别后，就带着天养生回到省港。 他要亲自给小马布置任务，在将天养生介绍给大伙。 还要让天养生安心，回家和弟妹们团聚几天。 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喂，小小啊，你说什么？我阿哥被人打了？” …… 第223章 江湖事，江湖了 “小小，怎么回事？” 林小福接到十三妹的电话，虽然恼火，却也疑惑。 看这个情况，不像是针对他。 有谁会这么无聊？ 用揍鲍宪宗这么笨的方法，来恐吓林小福？ 刚想发火，突然觉得十三妹话里有话。 “那个林生，惹事的是我大佬新收的几个小弟……” “那就让你们的蒋先生处理咯。” 林小福懒得和一群矮骡子计较，更不会掺和到社团内部事务中去。 “我大佬想让我帮他的几个小弟求求情……” “小小啊，我已经给了你面子了。” 林小福虽然觉得这个十三妹有点拎不清，但还是给她做了一个解释。 “如果鸿福出面，他们绝对会吃官司，我们只需要经公法办就好。你是知道的，只要陈大状出马，你那个同门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我没出面，那就是让他蒋天生处理。 我需要给你们龙头面子么？” 电话那头的十三妹，不停地讪笑。 “当然不需要！” 接着她又要解释一下。 “林生，我就是帮我大佬问一下。他很喜欢这个小子，而且这小子也把我大佬当老豆看……” “小小啊，你长点心吧！” 接着林小福就让十三妹将这件事情向龙头汇报，让蒋天生拍板定案。 “呐！林生就是这么说的。 人是洪兴的人，怎么处理是洪兴的事。我们老板只是一个外人，不能替蒋先生越俎代庖。” 洪兴的会场里，十三妹双手一摊，当着蒋天生的面，将林小福讲给她的道理，说给大佬b听，也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林生还说，蒋先生是鸿福重要的生意伙伴，鸿福更要尊重他在‘洪兴集团’内部的最终决策权……” 这几句话说的蒋天生十分受用。 当年上海滩的杜老板都说过，他就是个痰盂，别人用完了就扔。 小蒋的实力比老杜差远了，但人家林富豪没有嫌弃他，而且还称呼他为‘洪兴集团’的掌门人。 不但没有看不起自己，还把自己放在合作伙伴，这个平等的位置。 听听这个话，再看看人家这个格局，难怪那么多人死心塌地愿意跟着人家混！ 林生给面子，自己不能不知道好歹。 人家林富豪真想收拾洪兴，都不用说话，只要下次开车不带你玩，绝对会有一群人心领神会。 不但省港的警察，会天天查洪兴的场子，内地的投资渠道也会全部断掉。 更何况，一鲸落、万物生。 那些见风使舵的各家黑白势力，都会向饿狼一样扑上来，将洪兴彻底撕碎。 所以，一个小弟的小弟，真的无所谓。 “阿b，你的小弟自己处理。总之这个事情，必须要让林生看到我们洪兴的诚意。” 蒋天生指着大佬b的鼻子，非常严厉地下达自己的指令。 大b不敢吭声，但后面的几个愣种却不管不顾地蹦了起来，嚷嚷着他们是江湖人，哪里需要向那些‘正经人’低头。 就算是要解决问题，也要用江湖手段来解决。靓坤看看大b，又看看蒋天生，翘起二郎腿，一脸的鄙视。 “做大哥的不像大哥，做小弟的不知所谓。出来混，有错就要认，被打要立正！ 大b，你是怎么教小弟的？” 其实靓坤这句话说的没毛病，林富豪这个招牌有多大分量，洪兴的十二个fit渣打人都清楚。 官方的手段与洪乐的下场，他们更是清楚。 你还和人家用江湖手段？ 人家让你在赤柱住一辈子，都是最轻的手段。 本来蒋天生计划让大佬b自己收拾小弟一顿，帮林富豪出出气就好。 偏偏这群家伙居然学会抢答，天不怕、地不怕地拿江湖规矩来噎人。 这时，有小弟来禀报，说是外面有一位姓高的大老板，来找坤哥与妹姐。 “一定是东映的高生回来了，计划商议电影在脚盆上映的事情。” 十三妹赶忙向蒋天生做出解释，并且告诉小蒋，这位高生是鸿福在脚盆的负责人，也算是一方诸侯。 既然如此，哪能让客人在外面等着？ 蒋天生赶忙将人迎接进总堂。 只是这位高生，脸上一点笑纹都没有。整个人就像一块万年的玄铁寒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小蒋觉得自己的笑脸贴上个冷屁股。 “喂，搞咩啊！你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 一个叫包皮的四眼肥仔，嚣张地冲到这位高生面前。 后者只是淡淡地看看蒋天生，意思很明显，你就是这样管教你的人？ 说实话，此时蒋天生也对这个人的印象很不好。 你们林生都没有看不起我，你个打工的，不但无视我这个龙头的好意，还爱搭不理的…… 我不要面子么？ 见到包皮出头，也就乐的看看笑话，没有出言阻止。 见老高没有反应，包皮的胆气似乎壮了一些。 “你们有什么了不起？肥仔鲍就是我们南哥揍的，有本事你们就揍回来，找我们龙头算什么本事？” 这副嘚瑟的样子，让靓坤与十三妹实在无言以对。 “他说的肥仔鲍，是怎么回事？” 老高疑惑地看向二人，二人也如实相告。 哦？ 老高看向蒋天生，终于向第三人开口问话。 “蒋先生认为应该如何了结这个事情？” 老高的眼神还是那样古井无波，但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却极其具有迷惑性。 第一眼让人感到深沉、内敛，但不经意间却发现，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只潜伏的猎豹，随后都会暴起杀人。 “呃，这个，我御下不严，一定好好管教。” 皮球踢到蒋天生脚下，后者讪讪一笑，却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说让我们打回来，不知蒋先生这里是个什么章程？” 嗯？ “高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哈。” “呵呵。” 老高脸上难得地露出个笑纹。 “其实，我也特别希望我们用江湖的事情解决。我可以保证，老板一定会同意我的擅专。” 老高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里面是套着马甲的白衬衣。 将一份印有‘金佛’大头照的报纸递给蒋天生，用指头点了点，接着告诉小蒋，他可以一个人与动手的五人组打一场。 五人赢了，这件事情既往不咎。 五人输了，蒋天生必须将他们逐出洪兴。 对这个条件，十二个话事人全部同意，蒋天生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这是最简单的一个解决办法。 众人关上门，又将桌子搬开，总堂中间露出一块不小的空地。 只是这些人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 居然笑眯眯地插诨打趣，仿佛是在围观看热闹而已。 这边五人组，互相打气，来到场子中间。 另一边，老高一个人活动着自己的各个关节。 很快，两边对峙在一起。 老高冲他们勾勾手指： “我叫高晋……” 第224章 崔小小的爱情 “小马，你跟着豪哥好长时间，加盟鸿福也有好多年，应该可以去独当一面了。 这次去南越，也不需要你怎么样，只要按部就班，按照投资规划监督落实就好。 至于日常的一些事情，可以交给阿生。毕竟，他对那里很熟悉……” 机场候机厅，林小福再次叮嘱马克，接着就是宋子豪的叮咛。 毕竟兄弟二人是过命的交情，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这次林小福有意让小马主持南越的产业 ，宋子豪极力支持。 他由衷盼望自己的这个小兄弟，能够出人头地，成为真正的‘马生’。 接着就是宁伟、建军、华弟、老武等人挨个与他告别，还有大d、阿乐、耀阳等‘影视同行’的送别。 事实上，这些同行们对马克都羡慕的要死。 他们都知道，省港商界中，又一位‘明日之星’将会冉冉升起。 当然，他们也非常羡慕靓坤与十三妹。但二人管理的公司都在米高梅名下，但却不属于鸿福的直属产业。 可惜，要想进入鸿福，你就不能有社团背景。 就像十三妹，本来属于安保公司骨干，未来铁定会升核心高管。 可惜加入了‘黑社会’，也就只能成为‘米高梅’旗下子公司的‘合伙人’。 好在她一直由王建军训练，而且是假小子一样的性格，在‘福盛’里跟谁都熟，大家也都不拿她当外人。 但不拿她当外人，不代表她不是外人。就像这次选拔‘大区主管’的美差，肯定轮不到她的头上。 这也让吹水达时不时就捶胸顿足，见面就数落自家女儿： ‘你痴线啊！跟大佬，人家都上岸，西装骨骨当cEo啦！’ 不过也有人不嫌弃，比如那个韩斌，还有这个…… “妹姐，你喜不喜欢南越妹子？去了以后，我帮你物色几个好不好？” 小马歪着脑袋，一张大脸凑在十三妹跟前，卡兰姿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巴着。 “这次我还要在那边种香蕉、种咖啡、种青菜、种荔枝……” 突然，小马似乎卡了壳，然后眼睛有点红，抻着嗓子，声音也有点发沙。 “那个，你还想吃啥，我在那边都能帮你种……” 宁伟冲几人挥挥手，林小福等人会意，大家都往外站了站，自觉地围了一个圈。 虽然本意是给二人一个单独的空间，结果很多人看到‘小马哥’凑到一个男人装扮的女人跟前，似乎是献殷勤。 这个倒反天罡的发现，反倒让围观者越来越多。 “我要走了。” 马克像往常一样傻笑，只是这个笑容似乎有点惨。 十三妹本来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但现在脸上露出一种不耐烦式的拘谨。 她有些躲着马克的目光，侧过身使劲挥挥手。 “走吧，走吧！不想看你。” 马克环视一圈围观的人群，脸上的苦涩突然一扫而空，换上一副笑模样，高声冲着十三妹开口。 “妹姐，我要走了，拥抱一下呗！” “抱一下！” “抱一下！” 周围人似乎十分理解他们的‘小马哥’，纷纷开口催促对面那个比‘春哥’还爷们的女孩。 “啊，抱一下，赶快走啦！” 十三妹满脸的不情愿，有些费力地朝马克的方向挪，却架不住小马拖着腿，快速冲过来。 小马大大地张开双臂，靠近时突然收手，由下向上抱住十三妹的面颊，然后整个人急速靠近—— “嗯！” 十三妹瞪大眼睛，却无法出声。 一个原因是似乎收到惊吓，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的嘴被马克的嘴堵着。 片刻后，十三妹利落地给了小马一记狠的。接着条件反射似得进步、扭胯，正准备摔过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扑街！” 十三妹狠狠朝马克的屁股上踢一脚。 “敢非礼我！” 又是一脚。 “还偷袭！” （一脚） “让你骗我！” …… 围观群众非常幸运地看到荧幕上的‘小马哥’，一边挨踢，一边往登机口那边走，后面似乎是港版《街头霸王》的某个女主角。直到…… “记得给我打电话！” 十三妹红着眼睛，不停挥着手。 小马则是满脸地小得意，送给崔小小一个飞吻，一蹦一蹦地走进了登机口。 “阿生啊，看到没？泡妞就是这么简单。” 马克得意洋洋地冲着天养生炫耀，后者则咧着嘴，尴尬地附和几声。 转过头，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 不出意外，1vs5的结果，高晋大获全胜。 老高能打，鸿福的高层都知道，但新加入的天养生不晓得。 见到一个拍电影的，居然能让安保公司的很多牛人都客客气气，心下好奇，就提出和老高较量一下。 不出意外，宁伟同意了。 地点就在安保公司的训练场，王建军他们居然还整了点瓜子、花生、矿泉水，一股脑地给天养生加油。 天养生换上作训服，热热身，又来了几个漂亮的飞踢，得到四周一片‘嘘声’。 老高似乎永远都是一身板正的西装，只是将外套脱掉，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 松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将袖子挽起，松松关节，示意天养生可以出手。 接下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教科书般的格斗示范。 天养生左右冲拳，接一记高鞭腿。 老高闪身躲过，对面紧接着又是左右摆拳，老高立肘接下，顺势转身反肘一击。 阿生双手挡下重击，老高则借力扭身，冲拳击打膻中与咽喉。 天养生不愧是从小搏杀的狠人，虽然喉头收到重击，借着后仰的力道出腿，一个正蹬反击，直冲老高的胸口。 老高扭身格挡，顺势一个高扫踢，接着转身又是一个后蹬。 天养生急退两步，趁着老高收招的空档，上步搂腿。 老高不察，上身摔倒在地。 本来如果现在停手，老高这局就算输了。 偏偏天养生这个家伙有点上头，似乎是战场上那种骨子里的狠劲被迸发出来。 他抓起老高的一条腿，猛地一抡。 嗯？ 老高瞳孔一缩，腿上加劲，收腹、蜷身、蹬腿。一脚踹向天养生的胸口，然后顺势抽身，飞扑在地。 一个乌龙搅珠，后蹬腿加扭身飞踹，一脚将天养生踹出三米远。 天养生一声低呵，接着前冲一记右鞭腿，被挡下，接着又是左顶膝。 老高抬膝格挡，震腿借力跃起就是一记蹬踹。 天养生连连后退，老高落地后接着前冲、跃起、转身重脚下砸，天养生侧身闪避，接两招摆拳重击。 老高摇闪，正蹬，天养生急速撤步，老高趁势直拳追击。 最后，高晋的拳头停留在距离天养生鼻梁一毫米之处。 ‘啪！啪！啪！’ 林小福带头鼓掌，同时福星安保的所有人也都认可了天养生的实力，月薪自然与建军一个等级，一万五千港纸起步。 而这次去南越，他作为小马的副手，将来盈利后，是有业绩提成的。 这个算上提成，这钱可就算不清了。 难怪，别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这次高晋回到省港，一是要述职，其次是林小福计划给他安排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 当然是拍片啊！ 拍那种脚盆特色的东西。 为什么要拍这种东西？ 还记不记得林小福当初准备搞笔记本电脑的计划？ 后来由于彩色液晶屏暂时搞不定，林小福就计划先搞cd-Rom。 既然要搞cd-Rom，那不如连Vcd一起搞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现在还处在一九八三年，Vcd与个人电脑都是妥妥地奢侈品。 华夏国内根本消费不起这个东西，所以最好的市场就是在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 而Vcd与配备cd-Rom的电脑需要什么？ 需要各种碟片。 但是各位读者大大们仔细想想，父母给我们买的第一台电脑，是用来干什么的？ 呵呵，懂得都懂。 所以，林小福要在那些国家铺货，不但要卖出机器，更要卖机器播放的碟片，而且是观众喜欢看的碟片。 这也是林小福计划让高晋拍片的原因。 但是，林小福又不愿意让老高坏了名声，所以告诉老高，如果他有合适的人也可以推荐。 老高这次去洪兴，本来是找靓坤与十三妹谈港片在脚盆上映的事情。 偏偏又遇到铜锣湾五小弱，他不介意帮助自己老板教训他们一下子。 于是，也就有了老高在洪兴总堂1VS5的事情。 而且这五个人的水平也就那样，对付普通人没啥问题，但遇到高手，就得歇菜。 比如遇到今天遇到的老高。 “蒋先生，认赌服输，麻烦你把他们几人都逐出洪兴，而且要从海底名册上划掉的那种。” ‘呃，这个……’ 见到蒋天生有些犹豫，高晋穿上西服，然后面无表情地告诉蒋天生。 “蒋先生，如果这个条件您还要讨价还价，那我就告诉我们老板，洪兴一点诚意都没有。” 老高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蒋天生。 ‘我们老板自然有他自己的手段，到时您丢掉的可就不止是一点点的面子……’ 第225章 山鸡要发达 （感谢各位老铁，盼大家帮忙，多点点催更） 既然知道是罪魁祸首是洪兴的人，事情就让蒋天生去办。 如果老蒋办的不体面…… 林富豪绝对实力帮他体面。 就像报纸上只剩下一个脑袋的‘金佛’，现在就很容易纠正别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 至于老蒋那边，也就只是几个没机会的小弟而已。对比带着整个洪兴搵水的林富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何况，五个人是真打不过人家一个，认赌服输，不丢人。 （不要纠结老蒋与小蒋的称呼，老蒋死了，小蒋就会自动成为老蒋。） 蒋天生不需要犹豫，十二个话事人也没什么反对意见。 大佬b虽然遗憾，但还是同意了。 不过这次不需要动刑，只需要开香堂告诉祖师爷与所有同道，这五个后生不再是洪兴的人即可。 当然，以后他们的死活，洪兴也不会管。 浩南五人脸上如丧考妣，包皮甚至都哭了出来。 毕竟为了铜锣湾这块地盘，他们的手上都沾了不少血，结下不少仇。 没有社团照应，将来又会如何？ “好了，毕竟以前都是同门，以后就在洪兴的地盘上做生意，不会有谁欺负你们。” 大佬b心里不好受，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就算浩南是他干儿子，可自己还有亲儿子不是？ 就算再怎么怎么亲近，他们之间都要隔着一层。 ‘铜锣湾五小弱’现在恨死那个偷车贼的心都有了，不就是刚刚买了一辆mr2，你好好地偷什么？ 好死不死还出货到那个大傻的车场。 还有那个肥仔鲍，你跟着你幺弟吃香喝辣多好？ 你这副身家还出来混个屁！ 最关键浑身上下都是油泥，脏兮兮地就像个乞丐，不揍你揍谁？ 现在好了，车还不够赔人家医药费的。如果鸿福出动大律师，他们非要坐牢不可。 现在又被人家打上门，还打输了，社团也不会再护着他们。 哎！ 五人不由悲从心底起，泪从哀处来。 ‘哇’一声，五人都哭了出来，惹得总堂里的其他人也不好受。 “阿南，别哭了，以后可以去我那里做个小生意，绝对不会有人难为你。” 不得不说，基哥是个老好人。 虽然平时是个墙头草，但此时也没有落井下石。 靓妈、太子等人也纷纷出言表示会对他们关照。 与之相反，一旁的黎胖子一边抠脚一边不怀好意的盯着几人。 看过原片的读者都知道，黎胖子与五小弱因为大佬b小姨子的事情结了仇。 现在黎胖子看到机会，可以狠狠教训一下这五个扑街仔，顺便打脸大b。 正在喜滋滋琢磨的时候，一阵赛车的轰鸣声来到总堂附近，似乎这辆车停在了这里。 接着，外面一个小弟进来向蒋天生汇报，外面有人找鸿福的高生。 不多时，华弟笑呵呵地走了进来，先和蒋天生打个招呼，接着又向其他堂主抱拳示意。 虽然华弟现在已经是鸿福的‘封疆大吏’，但性情依旧平易近人，江湖礼仪上，虽然不像大头那样精通，但也没有什么失礼的错处。 递给高晋一把钥匙，顺便开了个玩笑。 “老板亲自出手改车，好怀念呐……” “所以，卖饭拉你！” 高晋嘴里的话，永远那么直接。 “小小，”老高一指浩南、大天二、包皮、焦皮四人，“给他们每人一份经纪合同。” 接着又一指一脸懵的山鸡。 “你跟我去见林生。” 这一通操作，让包括蒋天生在内的洪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山鸡要发达啊！ “高生，这……” 蒋天生也有些迷瞪。 “蒋生，好事。”华弟悄悄给老蒋吃了一颗定心丸。 “以后，肯定会有新业务找你。” 见老蒋的眼睛一亮，华弟赶忙补上一句：“我就是猜的，你可千万别瞎说。” 蒋天生多鸡贼，肯定林生是想找一个底子干净的，而山鸡最合适。成不成另说，但肯定是有项目让他参与。 想到这里，老蒋脸上挂上一个‘我都懂’的笑容，然后就给嘴上安了一个拉链。 正常情况，这时总要有一个反派蹦出来。 事实上，抠脚黎确实蹦了出来。 首先就是冲蒋天生发难，说五小弱刚刚被赶出洪兴，后脚就被鸿福收编，传出去很不好听。 “江湖话我洪兴冇骨气，卖兄弟求荣啊！” 不等蒋天生说话， 黎胖子的话又怼到大佬b头上。 “b哥，看看你这几个细佬，几冇用啊！跟着你都赚不到钱，你这个大佬当的真失败呐！” 大佬b当然不惯着他。 “这里蒋生话事，你冇多话！” 接着指着抠脚黎的鼻子告诉他，两人的账今后慢慢算。 高晋懒得理黎胖子，扭头准备带山鸡离开，一点也不在意后者气急败坏的叫喊。 “收声。高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 蒋天生出言呵斥，接着又定下调子。 “阿南他们五个出了洪兴门，路自己选。高先生愿意帮他们，是他们的造化。” 刚刚‘华弟’都说了，以后会有新生意。 想想看，林富豪的哪件生意不是赚大钱的买卖？ 你不长眼是吧？ 说着，给太子等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赶忙上前要将黎胖子拉走。 可有人就是这样，别人给你个台阶，你偏偏不下，反倒觉得自己又行了。 “喂，有钱大嗮啊！这里是洪兴陀地，我阿黎唔畀面，你就一个人都带唔走！” 见到高晋似乎没听到，黎胖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山鸡、靓仔南，你们两个扑街仔，出了这个门，我看你们怎么走回铜锣湾！” 高晋突然停下脚步，冷冰冰的目光直刺黎胖子的眼底。 然后看向山鸡等人： “这是个什么人？” 五人中还是山鸡脑子最活套，马上开口： “高生，他是北角的话事人，大家都管他叫黎胖子。” 接着又补上一句： “这个扑街就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抠脚。” 这记神补刀让现场众人都破了防，就连高晋脸上也难得嘴角上翘。 “让豪哥处理。” 说完带着山鸡走出门去。 靓坤与十三妹对视一眼，也赶忙追了出去。 第226章 山鸡？高管？淦！ 肥佬黎被抓了。 至于原因？ 太多了，也太容易找到了。 你拍咸湿杂志，有没有违背妇女意愿？是否存在恐吓、勒索、绑架、下药、强奸等犯罪行为？ 你作为古惑仔有没有故意伤害？有没有扰乱社会治安？有没有纵容、默许手下走粉？ 更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认真给省港政府交数？ （应该是交税，不重要，差不多！） 肥佬黎有这些问题么？ 必须有啊！ 他是谁？ 他是个古惑仔，怎么可能规规矩矩去做生意？ 至于他以前为什么没事？ 那是没人盯着他。 好死不死，他惹到了林富豪，结果就是他以前所有的案底都被翻了出来。 省港司法机关表示，咱们一件一件来，从重、从严、从快，保证让你在赤柱呆到死为止。 光一个肥佬黎就够了么？ No！ 他有那么多手下，还有那么多帮凶。 结果就是，他的杂志社被封，骨干全部被抓，几个反抗的，也被当场击毙。 剩下的就是一些阿猫阿狗，整个洪兴北角分堂算是废了。 当然蒋天生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堂口，必然会派人去重建，但那也需要时间不是？ 更重要的是，这个扑街惹得是林富豪，洪兴还要指望人家带着发财不是？ 所以蒋天生这一阵子，天天抱着一个热水袋。那个胸口啊，是拔凉拔凉的。 “呐，林生就是这样说的。等以后山鸡正式接手脚盆那边的四级片产业，今后洪兴的投资份额可以多一份。但是，如果山鸡离职，这个份额随之消失。” 十三妹和靓坤将林小福的安排带回总堂，老蒋的心脏终于好受一些。 “坤哥，林生要山鸡做什么事？” 这也是洪兴众人奇怪的地方。 “哦，山鸡现在我这里实习一段时间，等他学会了，就去脚盆拍电影。” 接着睁大眼睛、抻着脖子看向大b。 “b哥，真没发现，山鸡很有拍片的天分呐！你说，是不是跟你学的？” 见到大b一脸懵，然后就告诉大家，高生负责的东映旗下将会成立一家新的电影公司，专门拍脚盆特色四级片。 而山鸡将会成为这家电影公司的cEo！ “靠！扑街！” 大佬b第一个就蹦了起来。 “害我白担心这么长时间。” 为什么选择山鸡？ 这也是林小福的疑问，但他相信高晋的考量。 事实上老高是鸿福高管中，为数不多的理智派。他选人、用人，完全是出于自己冷静的观察与理性的分析。 首先山鸡讲义气，说明山鸡有自己的做人原则，为人有底线。只要能让他服气，他绝对不会轻易背叛。 其次他适应力强，原片中山鸡在省港、弯弯、脚盆都混过，而且混的都还不错。虽然这方世界中，山鸡还没有出头，但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潜质。 比如脑子灵活。洪兴开会时，就是这个家伙用江湖规矩的大帽子压人的。 再比如心黑手狠、不择手段。几人决斗时，山鸡见打不过主动扯下了陈浩南腰上的链子，可惜对高晋没用。 还有就是山鸡有弱点，好色不是么？把你送进女人堆里；要钱不是么？事业干好了大把的钞票；想要出人头地不是？生意做大你就是名副其实的赵先生！ （山鸡原名赵山河。） 你不需要担心刀光剑影，不需要担心被人砍，不需要担心被条子追，你只需要做好生意。 最重要的是，四级片这种生意，今后是要从东映切割的。 林富豪只需要通过这种片子，打开发达国家的碟片市场而已。 为什么一定要这种片子？ 那种小录像厅知道吧？ 每天晚上放一些看不清细节的艺术片，观众怎么能满意？ 一定要高清再高清！ 一台设备那么贵，普通人谁会买？但这种营业机构绝对有购买意愿。 说到底，市场决定一切。 那些半夜看片的家伙，会喜欢什么样的效果？ 结果不言而喻。 先在这些地方铺货，再面向普通大众，这个市场必然如同野火燎原一般。 再以后，林小福就将Vcd制造业脱手，专攻数字技术。 不过现在还早，最起码也是将米高梅脱手以后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原片主角——靓仔南？ 高晋也有自己的看法。 陈浩南讲义气但不够理性，重规矩却过分看重规矩。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准正面人物混黑社会，如果不是主角，早该死了。 还有就是与人交流方面，陈浩南绝对不如山鸡。 回看原片，仔细琢磨一下陈浩南与别人对话的台词，真的欠缺山鸡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伶俐劲。 而且最后问题的解决，很多都是别人帮他解决，或者编剧帮他解决的。 比如等山鸡、靠山鸡、指望山鸡…… 山鸡带人回来帮他对付靓坤，山鸡从乌鸦手里将他救出来，山鸡…… 总之，没有山鸡，陈浩南‘秋叶蓝布城’。（网上这个词有意思！）山鸡就是关键人物，就是帮助浩南推进剧情的人物！ 那我们直接用山鸡不是好了么？ 这样想，是不是非常符合逻辑？ 至于大天二、包皮、焦皮三人，无非就是炮灰、反骨仔一类，活不了几集那种。 这还只是电影版的山鸡，如果是漫画版的那个，成就会更大。 所以，让山鸡开公司，其他四人还是拍电影去吧。 “小小，阿南他们还能回到洪兴么？” 大佬b对陈浩南几人似乎还念念不忘。 “阿南没问题，但山鸡不行！” 十三妹表明了林生这里的规矩。 听到这个回答，大佬b放下自己的担心。 可惜，蒋天生打破了他的小心思。 “浩南已经被踢出帮派，如果要回到洪兴，必须从头开始。” 想什么呢？ 这是向林富豪表态知道不？ 如果林富豪不高兴了，以后不带洪兴玩怎么办？ 见到洪兴的人能进入鸿福，和联胜和东兴早羡慕死了。 “浩南他们要想回到洪兴，可以让十三妹收下。他们必须从蓝灯笼开始做，这点没商量！” 蒋天生拍板定案，然后又问起山鸡的情况。 “山鸡不允许加入任何社团，这一点将会写入正式合同。” 十三妹摊摊手。 “鸿福有规定，所有高管都不允许拥有社团背景……” 高管？ 山鸡？ 蒋天生吃惊地瞪大眼睛，接着就是一句： 淦！ 第227章 扑街时要好好扑 鸿福的高管有多大含金量，自不必多说。 省港精英圈子都认为，在省港商家中，一位鸿福集团的高管或是分公司的cEo，绝对不比某些所谓大集团的董事长的地位低。 不信？ 看看叶荣添和许文彪当初怎么收拾明大集团就知道了。 那一段时间，就连利兆天这么狂的家伙，都要给叶、许二人几分薄面。 当然霍景良除外，那家伙变得更狂了，谁让人家生了一个好女儿。 可惜Lisa改嫁之后，鸿福放过了明大，这个事情也让老霍非常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更让他恼火的是，霍希贤拥有农庄之后，只接Lisa去鹰国小住，却没有请他这个‘爹地’去看看，这也让霍景良生了一肚子闷气。 “Uncle啊，回头帮你盖一栋酒店，让你和helen做邻居。” “哼，算你小子识相。” 霍景良听到林小福的承诺，一分生气，九分得意地离去。 说实话，虽然霍景良不是什么好人，但相比于叶孝礼一家子，林小福更喜欢和这个纯粹的‘坏人’打交道。 而且，老霍就helen一个女儿，虽然他换了一个女人，毕竟家里事情少。 除了小三扶正的追求，不会有什么‘九子夺嫡’的烦恼。 呵呵，有点跑题了，还是回到‘关于四九仔山鸡，退出社团，即将成为商界精英的事件解析。’ 此事件中，四九仔山鸡被当成未来高管培养，让省港熟悉古惑仔，了解古惑仔的人，甚至已经成为‘高级矮骡子’的大d、阿乐等人心里一阵酸酸涩涩。 “武哥，有机会见到林生，一定帮兄弟们说说好话，兄弟们一定唯林生马首是瞻……” 消息传出的第一时间，邓威就让大d与阿乐请武兆南‘一条龙’，不要怕花钱，主要是与老武好好拉拉感情。 同样的操作东兴也在上演，白头本亲自送给十三妹两瓶波尔多红酒，耀阳也给靓坤送去一份大礼。 总之明确一个态度，只要林富豪看上谁，帮派绝对无条件支持‘洗底’。 为啥？ 一个人就是一份投资名额，这是多少钱？ 还有就是，今后如果这个小弟真的独当一面。都不需要如何照顾，单单有什么信息提前通知一下，就能让社团抢占先机。 不要觉得走粉的社团不想做正行，只是他们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有那么多专业的知识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有那么多高材生去当矮骡子？ 现在是一九八三年，还不是未来那个大学生多如牛毛的时代。 现在的大专生，很值钱！ 但开公司更多需要各种专业知识，越大的公司，需要越多的专业知识。 哪怕是简单的开个饭店，至少需要一个能够做明白账目的会计。 （至于厨师？有预制菜！） 你这位老板不懂看账？ 不好意思，但凡人家动动手脚，你就为他人做嫁衣了。 更别说林小福搞得芯片、软件之类的，不是他们不想干，而是真的干不了。 不说与洗钱有关的原因，拍电影算是古惑仔们能够控制的顶流行业了。 所以，这些社团能够控制的生意，绝大多数都是那种有着高额流水，却没有技术含量的产业。 就比如酒吧、比如赌场、比如夜总会、比如挖砂石、土方之类的行当。 虽然山鸡将会成为一位拍四级片的cEo，重要的是——合法！起码在脚盆与一些欧美国家境内合法。 将来山鸡真的成为这个行业的教父，那么他的成就也绝对不是这群古惑仔能达到的。 其实林小福已经与高晋沟通过。 等Vcd行业正式兴起，山鸡的这个公司，鸿福就会果断脱手，哪怕是卖给省港或当地的黑社会都没关系。 山鸡只需要签署一个长期合同，允许他公司拍摄的影片压制成碟片就好。 “呐，事情就是这样，你们五个现在先要把这部片子拍好。然后看成绩情况，有可能米高梅会把你们捧成大明星……” 旺角，靓坤办公室内，十三妹在给五小弱布置未来的任务。 同来的还有大佬b，正好十三妹安排他客串一个角色。 “扑街，阿坤，凭什么你要干掉我全家！” 大佬b的面色很不好，因为剧本中，他被靓坤干掉了。 最关键，片中他还叫大佬b！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靓坤似乎已经代入角色，他指着大佬b的鼻子告诉他，自己现在的火气很大。 “我也被你的细佬干掉了，对吧？而且在片子里，阿南还会为你戴孝，还说你把他当儿子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干掉你全家？” 大佬b似乎对靓坤在剧中杀他全家很愤恨，似乎是一种没来由的愤恨。 “你也不看看，你哪里有我长得帅！” 靓坤似乎也不自觉地带上七分火气。 “你自己照照镜子，你脑袋上已经没毛了好不好？你靠什么形象去吸引观众？ 你好好看看为什么阿南是主角？ 因为他的头发又长又多！ 为什么山鸡要演这个即霸的鸡？ 就因为他的头发这么短，和赤柱里面的扑街有什么分别？ 再说我为什么能活到最后？ 还不是因为阿南比我帅一点点，而你比我丑的多！” 这套宋子豪的‘头发理论’气得大佬b鼻孔冒烟，拍桌子就要和靓坤单挑。 “都闭嘴！” 十三妹狠狠拍碎半拉桌面。 “电影是蒋先生让拍的，蒋先生也是看过剧本的，而且龙头也是本色出演，有什么不满意就和龙头去讲！” 随后又吩咐自己小弟： “阿南，去给你老顶倒杯水，再把坤哥的秘书叫进来，就说坤哥现在火气很大！” 陈浩南很乖，一溜小跑着出门干活。 不说别的，看看人家妹姐。 街机游戏那块有授权费、版权费，还是其他公司在省港的代言人，更何况还有经纪公司的股份，妥妥地不需要再努力。 更何况人家似乎和‘小马哥’快凑成一对儿了，到时候就是强强联合…… 浩南几人为什么混？ 最开始是受靓坤的气，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威。 混了几年，却没什么结果。 位置就那几个，不是谁都能上位的。 而原片中，靓仔南也算是一个有脑子的，起码蒋天养就是这样认为。 此时虽然大佬b很器重他，但他也无非就是一个没有机会的四九仔而已。 偏偏他们揍了鲍宪宗，被十三妹求情，才被高晋揍一顿而已。 也就是高晋此人极为理性，不会因为个人好恶影响自己的判断。作为一个电影人，老高发现了五小弱具有成为明星的潜质，进而逼着蒋天生将他们逐出社团。 （确切的说是看好山鸡，需要一个‘咸湿鸡’而已。） 所以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在正行里出人头地。 更何况，他原先与十三妹就是同门，十三妹平时就是大姐头，对手下的‘小弟’都很照顾。 现在跟着妹姐混，也不错。 “小小啊，林生为什么让我们用真名，而且用洪兴这个名字直接上镜呐？” 不得不说，大b的智商有点捉急。 “蒋先生想洗白不？” 十三妹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的问题。 “想啊，一直这么想！” 大b总算还知道龙头的想法。 “对啊！现在人家一提到洪兴就是黑社会，如果把所有人的念头改一改，让别人觉得洪兴只是电影里的一个符号，以后谁还会在意洪兴是否真的存在？” ‘有区别么？’ 大佬b摇晃着自己的大脑袋，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摇一晃地走出靓坤的办公室。 而靓坤看着陈浩南，也突然觉得怎么怎么都不得劲。 “坤哥，这可是林生写的本子，你最后扑街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扑！” 十三妹的话，让陈浩南差点笑喷。 “我现在火气很大。” 靓坤扔下一句台词，拍拍屁股，甩门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最近在医院，好累） 第228章 为铁娘子拍电影的计划 如同宿命论一样，浩南在剧本上看到靓坤被警察爆头，就觉得没来由地一阵舒爽。 也许是少时球场冲突的执念，又或者是已经彻底代入剧情。 他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十三妹。 “妹姐，我一定会将它演好。” 十三妹点点头，接着将一份合同交给他，似乎语重心长，又似乎是公式化的鼓励： “林生觉得你的形象不错，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好好干吧，林生觉得也许你可以影响更多人，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浩南有些机械地点点头，似乎是懂了，又似乎没全懂。 他不清楚这个更多的人是不是指古惑仔，但这个问题不重要，他只要照做跟着走就好。 说起电影，龙威那部《邻家特工》已经杀青，现在正准备宣发。 据估计这部中等制作影片，有可能斩获四千万以上票房。 毕竟与《小鬼当家》类似，也属于合家欢这种大家都爱看的片子。 这部片子林小福给了他五百万片酬。 别嫌少，现在才一九八三年，龙威在世界上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那些新晋好莱坞演员，首部片酬往往也只有几十万刀乐。 如果成绩不错，今后片酬一定会大涨。 比如凯瑟琳，由于《埃莱西亚》系列的成功，片酬千万起，外加全球分红。 至于‘小破船’的片酬？ 对于一位‘南安普顿守船人’来讲，某些无形的荣耀，多少钱都换不来。 如果老赫伯特聪明，将自家的晚辈过继一个给凯瑟琳。 就凭借这份香火传承，只要这个后辈不作死，不败家，在南安普顿的分支，未尝不会成为一方名门。 其实林小福已经为凯瑟琳设计好了一部十年后的影片。 为什么是十年后？ 这个以后会做出说明。 反正林小福计划，让凯瑟琳拍完‘加勒比系列’之后，每年都给撒切尔当几个月的秘书。 而且这个想法上次还与mI5的艾琳·肖女士进行过沟通，后者并没有表示反对，因为凯瑟琳的背景没啥问题。 但也没有同意，因为这个事情需要看首相的意思。 “格鲁，你是认真的？” 铁娘子虽然已经听说过肖局长的汇报，但还是感到惊讶。 “是的，夫人。毫不夸张地说，您再次拯救了鹰革蓝。” 林小福的话虽然带着奉承，但绝对可不是无脑吹捧。 而且，凭借林小福在欧洲的名望与地位，他的话让铁娘子非常受用。 (同样的话，换个普通人试试？铁娘子会告诉你，说的很好，以后不要说了。) “谢谢你格鲁，我真的很荣幸。” “哦，夫人，应该是我感谢您。您给了一个电影人记录历史，并完美演绎它的机会。” 瞧瞧我们的林富豪多么会说话，为了给凯瑟琳铺路，愿意为铁娘子拍一部影片。 提前让凯瑟琳给首相当秘书，不但可以借体验生活的名义，让凯瑟琳提前积累政治人脉，还可以让她尽早培养政治思维。 更重要的是，她是个演员，是大明星，是大漂亮公司的艺人。 她是个唐宁街过客，对现有的政坛的各个派系，不存在任何威胁。 这点很重要。 对铁娘子这样的人物来讲，钱？ 不是人家的追求。 但被后人铭记，并有一个正面评价，却是心底的一种渴望。 （虽然阿国人不会这样想） 这里又要说到凯瑟琳这个姑娘。 许多读者可能疑惑，为什么此处是否又要牵扯一些情感问题？ 好吧，我承认主角确实考虑了这个女人的未来，但他更在意公司的现在。以及，十年后的铺垫。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福告诉撒切尔，以后会由米高梅的cEo霍希贤女士负责这个项目。 一段时间内，他已经通过光锥了解到不同的变数，也看到了未来自己不同的抉择。 只是看到发展路径，并没有具体到每个人。 大脑的负担太大，cpU会烧掉。 为啥？ 脑子越快越聪明，消耗的能量越大；能量越大，产生热量越高；热量越高，温度越高，脑袋越烫。 万一烧到七八十度，把脑子烫熟怎么办？ 所以，来番茄之前必须把脑子放别处，否则就带一点油盐酱醋，弄点料汁，蘸着吃…… 呵呵呵，千万别当真。 好了，说回正题。 撒切尔夫人对凯瑟琳这个人选还是满意的。 首先，她是地道的鹰国人，而且是鹰国贵女，身份不差，底子也干净。 其次，凯瑟琳也不是花瓶，她已经出演过多部影片，而且都是主演，尤其是出演过《埃莱西亚之光复》中的凯瑟琳女皇。对于上位者，凯瑟琳有足够的能力与经验驾驭。 再次，十年后撒切尔夫人应该已经卸任。此时的凯瑟琳已经三十出头，正是演技大成的时候，应该可以完美复刻这位女首相。 当然，铁娘子也有自己的要求。 剧本必须她亲自审定，凯瑟琳她必须亲自考核，必须与一家鹰国影视公司合作拍摄。 林小福表示接受铁娘子的提议，但主角坚决不能换！ “你对她真好！” helen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但嗓子里浓浓的醋味。 “你都说了，她是公司的重要资产，当然要价值最大化。” 林小福习惯性拍拍女人的后丘，无所谓地回答。 “我们确实在关照凯瑟琳，那又怎么样？最后合同由你代表公司去签，与唐宁街那边的对接也是你。 看似她是我合作的唯一条件，但她真正的作用是一块‘敲门砖’，敲开鹰国老钱市场的砖……” “那你还要和鹰国公司合作？” helen虽然理解合作的必要，但未尝没有担心。 比如，这些鹰国公司提出什么为难的条件。 “所以，你要找上市公司……” 说完，林小福嘴角上扬，斜斜地扯出一个弧度。 “我怀疑你在准备使坏！” helen很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虽然林小福一直在搞实业，但这个笑容，她很熟悉。 霍景良计划做空某某支股票时，就是这样子。 “我正开始使坏……” 林小福说完，翻身…… 顺手关了灯。 第244章 写给彼得·金的祭文 鹰国这个鬼地方，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雨。 虽然湿漉漉的感觉令林小福很不喜欢，但还是入乡随俗，他还是由mI5的人陪着，参加了彼得·金的葬礼。 对彼得·金本人，林小福十分尊重。 这个人的家庭非常富足，其本人是贝利奥尔学院的高材生。 他受到威廉·莫里斯的影响，拒绝了外交部与金融城的锦绣前程，自愿深入苏格兰工业社区，成为NUm的全职组织者。 他住在矿工家属区，收入只有可怜的一点工会津贴，生活清贫、信仰坚定。 他既能用古凯尔特语朗诵莎士比亚，也能在矿坑边用好几种粗粝的方言为工人演讲。 七四年全国大罢工的时候，他就是一位罢工领袖。 面对警察组成的警戒线，他毫不退缩。凭着一口气，带领身后的工友将警察冲垮。 可以说他的意志，极其坚韧。 但这次，却栽在了在这个小小的芯片工厂。 他不是被打败的，人家根本没有对付他！ 这位林老板根本没有对罢工者采取任何行动，连一点点谈判的意愿都没有。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华夏来的林老板害怕了，不敢与NUm对抗。 他们还准备在正式谈判的时候，向这个东方人，提出更加严苛的条件。 但谁也没想到，人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给他们来一个釜底抽薪。 没有任何对抗，人家只是将你们的家属全部‘策反’了。 让家里留守的妻子、老人去赚钱，在他的支持下，他们都将会成为一个个小老板。 当所有人都一穷二白的时候，大家都会抱团取暖；当一部分人有选择的时候，这个‘联盟’马上就会分崩离析。 这一招，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但彼得·金看明白了。 也正是因为看明白，他才觉得绝望。 他已经知道，他这么多年的坚持，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他喝酒了。 一向洁身自好、严于律己的彼得·金，居然在酒吧酗酒。而且还饮酒过量，导致酒精中毒…… 林小福没有幸灾乐祸，对于这位真正的‘理想主义斗士’，他给予了最大的尊重与帮助。 他为彼得·金买下一块墓地，而且还送给他的妻子一辆‘快餐车’。又赊给她一批食物，让其慢慢周转。 林小福还亲自为彼得·金写下一篇祭文。下葬当天，在他的墓地前，由司仪诵读，由他的女儿亲手焚烧。 ‘彼得，今天我们站在这里。距离你如此之近，却又仿佛亿万光年。 我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嘲笑你，而是以两个时代的对话者身份，与你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你为了坚持半生的信念，燃尽了自己。 你的这种纯粹，在这个精于计算的年代，是罕见的，也是值得尊重的。 但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你的对手从来不是我，也不是这座工厂。 你真正的对手，是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也许你不懂什么叫‘大势’，打个比方，这就像是‘风’，是那种狂暴的、摧枯拉朽的‘风’。 这是一种力量，能够借势起飞的力量。 借助这个风口，猪都能飞起来。 这‘风’的名字叫技术、叫全球化、叫个体选择。 它可以让一个人的效率超过百人；它可以让资本与工作跨越大洋；它更可以用面包，将所谓的口号变得毫无意义。 彼得，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再是过去‘人多力量大’的时代，而未来更是自动化、无人化的时代。 个人的力量会越来越渺小，越来越多的工作，会被机器所取代。 人类的未来属于那些能够操作机器、修理机器、制造机器的人。 你用血肉之躯，去阻挡这股风—— 这不是勇气，是悲剧。 彼得，你的执念是试图让二十年前的集体盔甲，保护八十年代年的家庭个体。 可是，你眼中的‘团结’，代替不了女儿钢琴课的账单；你以为的‘胜利’，无法让妻子买到今天晚饭的食材。 你曾经扞卫的一切是如此沉重，以至于压垮了你本想守护的‘现在’。 所以，你的工友们选择了最现实的东西，那是能够让一家填饱肚子的东西。 这不是背叛，彼得。 这是本能。 是我们的生活本身，它选择了更轻盈的活法。 你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你的坚持，像一面过分清澈的镜子，照出了一个旧时代的最后倒影。 正因为有你这样的镜子，鹰国才不得不看清，那些依赖于集体对抗和终身岗位的旧契约，已经破碎。 你的失败，为你所爱的人们，换来了在新时代生存下去的“第一课”。 这堂课的内容是：在风里，要像种子一样思考，而不是像堡垒一样固执。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的女儿将在一个母亲能成为店主，未来不由工会分配，而是由自己创造的世界里长大。 这，或许是你未曾设想，却真实留下的遗产。 安息吧，彼得。 这股风会继续吹，它会将旧时代的条条框框，彻底吹散架。 但你的名字，会和所有为信念付出代价的人一样，被别人记住。 至于我们的生活？ 呵，彼得，它从未停止。 你妻子的摊位，将会留在市场里。 你的故事，会留在即将开始修建的纪念馆中。 它们不会诉说仇恨，但它们会告诉每一个来访者：一个时代如何结束，以及生活如何以另一种方式，顽强地继续。 现在，让这篇文字化为灰烬，愿你能从中读到，一个对手最终的、也是唯一的敬意……’ 当天下午，铁娘子就得到这篇祭文。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小福将其烧掉，但这并不影响她私下对这篇文章大加赞赏。 “他做成了一件我一直在做，却尚未做成的事。他将旧时代亲手埋葬，却还为他安放了一座严肃的墓碑…… 他真是一个聪明的胜利者，更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居然帮一个‘卢瑟’找到安息的理由……” 良久，铁娘子做出指示。 这篇文章现在不适合公开发表，但可以在圈子里自由传播。 第245章 工资下调百分之十 未来一周内，发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电影《埃莱西亚之龙后崛起》杀青，helen安排林小福招收的特效学员，在米高梅老手的指导下，准备进行实操。 其次，威斯康特庄园已经改造完成，还搞了一个热闹的开园仪式。 这座地道的中世纪风格，加奇幻风格的主题公园，引起了众多‘骑士迷’的目光。 开园当天的剪彩仪式，出席者不但有当地政要，甚至还有几位重量级的侯爵、伯爵。 据说，当天威斯康特子爵笑得，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 其三，经过十几天的赶工，鹰国政府的订单终于完成，而且保质保量。 订单完成后，林小福让正在休养的‘生产安全员’塞尔斯，给三国支援的工程师，做了一次‘安全生产讲座’。 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所有人，在任何生产环节中，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那种疼痛，让你想死的心都有。我保证你们，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塞尔斯讲到当时的感觉，一脸心有余悸。 他还让大家看了看自己的截肢处，并告诉所有人，一定要时刻准备高浓度的‘葡萄糖酸钙’溶液。 在氢氟酸感染的第一时间，及时处置，将损失降到最低。 对他说的这一切，华夏代表们听得极为仔细，笔记更是十分详尽。 为今后国内生产线的组建，采集第一手资料。 最后就是，鹰国工人派出代表，希望能够见林小福一面，谈一谈复工的事情。 这个事情不着急，林小福让沈弼告诉他们，自己在大漂亮还有事。 事实上，他将自己关到helen的庄园不出门，正在写电影剧本，为罗纳德助选。 林小福要站队？ 事实上必须站队！ 不表明态度，他马上就会被抛弃、被针对。 墙头草、中间派，最不招人待见。 虽然，他有特殊的能力，可以使用‘天诛’。但这个能力的副作用太大，总不能遇个事儿就用吧？ 想想看，领带夹后面那个‘RR’的缩写。 难道真的会有政治小白觉得那是，鹰国‘罗·罗’公司的标志？ 他也可能代表‘Ronald Reagan’。 既然要站队，态度就必须要明确。 首先起盘，看看拍电影这个事怎样？ 年干与时干同落离宫，日干落在坤宫。火生土，有搞头。 时干宫内上有九天，临天英、惊门。叙事要宏大，要有华丽的光影效果，剧情要惊心动魄那种。 天干为丁，地干为戊，青龙转光，不错！ 丁火为光、电、科技，戊土为财…… 好！ 就拍一部科幻大片！ 有方向，那就发动光锥。 哦！ 就它了。 再来一段音乐，按照这个象意，电子乐、快节奏，在光锥里找找。 只是怎么让他们用呐？ 直接送绝对不行，那是给对手送把柄。 哦，有办法！ “嗨！我的老北鼻，cd-Rom的进度怎么样了？” 电话打到一哥那里，将光驱与Vcd的事情沟通一下，接着就说出自己的打算。 “今年必须推出Vcd，然后为他写一首广告用的主题曲，而且最好用高卢语，为打开欧洲市场做准备……” “鹰国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就回去。到时你先听一听曲子，再把电影剧本看一看……” 电话那边当然是oK，然后表示大漂亮这边的生产进度他来搞定，林小福只要尽快回来就好。 “密斯特·林，我们希望可以……” 芯片厂的会议室内，林小福坐在会议桌一侧，身边是沈弼与国家企业局的股东代表。 林小福很不客气地打断他们的话。 “你们耽误了工期，为我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点必须要赔偿。” 他翘起二郎腿，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一位高级工程师、一位质检员、一个资深技工，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全都不是NUm组织的核心成员。 他们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没有谈判的资格。确切地说，他们希望林小福能够重新接受他们。 但林小福的条件又冷、又硬。 “所有复工的工人，工资全部下调百分之十，即日生效！” 年轻的质检员当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您不能这样，我们技术都是……” 咚-咚-咚！ 林小福不耐烦地敲敲桌子。 “你的技术也就那样，工厂不是非你不可。” 一句话，将这个年轻人后边的话噎在嗓子里。 “你们这点技术，华夏工程师只用两天就掌握了，良品率比你们还高两个百分点。 至于汉斯那边，人家压根就没有正眼看你们。人家只觉得你们手上的活很糙！ 你们这点所谓的技术，在tUNIx的眼里，呵呵—— 像小学生一样！” 林小福一点都不惯着他们，脸上满是鄙视。 “我们知道tUNIx是顶级芯片企业，但是密斯特·林，在鹰国……” 年纪大一点的技术员似乎想说，他们是鹰国最好的工程师。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tUINx的股东，也是大漂亮Amd的股东。 鹰国的产业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如果这个厂子成为负资产，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生产线拆走！” “可是，我们为这间工厂付出了一切……” 最后那位一直没有存在感的资深技工，终于懦懦地开口。 “这家工厂只运营了不到四个月，你们不可能付出一切。如果对这里不满意，可以及时止损，马上离开！” 见到三人都不再说话，林小福开始了自己的输出。 “你们是不是觉得，是你们维持着工厂？ 错！ 是工厂接到的全球订单在养活你们。 但是现在订单在减少，为什么？” 林小福眼睛半眯着，盯着面前的三人。 “因为工厂的不确定性！ 客户怕我们无法按时交货，怕他们的货物打了水漂，怕你们扔下机器去大街上举牌子！ 谢特！ 你们特么的知不知道，我为了这笔订单多掏了多少钱？ 万一货物延期，我要赔付多少违约金？ 你们特么知道这批货都是谁要的么？” 第246章 你们居然相信了 “先生，我们需要让大家回去和家人商量……” 几人结结巴巴地请求，但林小福极为粗暴地打断他们的话。 “这不是和你们商量，这是对你们的告知！” ‘光锥映射’自动发动，林小福的眼底，似乎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红血丝。 整个人浑身气势，就像是一位杀穿地狱的狂战士。又或者，像是《帝国的毁灭》中那位发怒的——小胡子。 如果对面战战兢兢的三人，换一身汉斯灰，那绝对是电影中的名场面。 “在我看来，现在这个工厂就是一把在我身上割肉放血的‘钝刀’。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及时止损！” 林小福深吸一口气。 “你们觉得你们在争取更好的待遇？ 现在好了，后续订单没了！ 订单去哪里了？ 去了大漂亮，去了汉斯。哈—— 醒醒吧，老北鼻！ 你们以为我是你们的对手？ 一群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你们亲自给你们自己的脖子套上了绞索！ 订单没了，厂子垮了，你们就等着排队领救济去吧。 再说公司这里。 我作为一个老板，给你们开着全世界最高的行业工资。 可你们那？ 端起碗吃饭，撂下碗就骂娘，这是人干的事么？ 我特么就不明白了，你们的脑子里都是蛆么？ 怎么人家让你们怎么干，你们就怎么干？ 人家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你们自己就不会思考么？你们就不担心，家里的老婆、孩子饿死么？” 林小福松松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接着指着三人的鼻子数落。 “好了，我就是这个条件，没得商量。” 林小福说着就准备起身。 “明天上午九点钟，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同意。所有人，只有重新签署新的用工合同才会被允许上岗。 听着，如果最终签合同的人，不足三分之二，工厂照样无法正常运转。 到时，我会撤出苏格兰地区的所有投资，工厂的设备会拆除，地皮会贱卖，所有业务都向汉斯与大漂亮转移。 对了，还包括给女人们低价供货的‘隆福集团’，也将从苏格兰地区撤出。” “你不能这样！米斯特·林，那些可怜的女人们，没有参加罢工。” 听到女人们的生计也要被断掉，三人都急的蹦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 林小福恶狠狠地盯着三人。 “这是我的公司，既然苏格兰不适合我发展，那我就搬离这里。 而且，那个‘自由市场’就是因为工厂而存在。没有工厂，就没有市场存在的经济基础，就不会有一个具有消费能力的社区。 我是资本家，是工厂主，我怎么可能单纯留一个慈善机构在这里？ 所以，如果工厂搬走，市场必定会在一个月内自然消失。” “你这是在杀死整个社区，你要杀死所有人！” 年纪最大的技术员，声音都已经带上了哭腔。 “错！是你们杀死了自己！” 林小福站了起来，死死瞪着三人。 “新合同，降薪百分之十，这就是条件！ 明天上午九点前，签字的员工可以走进工厂大门。 不签的，人力资源部会准备好法定解雇补偿。 记住，三分之二！ 总数不够，我就放弃你们所有人。” 林小福朝门一指。 “门在那边，现在就把我的决定，告诉那些应该知道的人！ Go！” …… 这个消息如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陷入死寂。不论男人，还是女人。 ‘他要毁了所有人？’ ‘他要毁掉工厂与市场？’ 得知这个消息，男人先是愤怒，接着就是深深地无力。 而女人们更关心的是，孩子的学费与家里的晚餐该吃什么。 当天晚上，莎拉家的灯火几乎都彻夜长明。 丈夫比尔在不停地抽烟，莎拉则看着自己的推车与孩子发呆。 最终，女人开口： “你到底签不签那份合同？难道你要让全家都睡大街么！” 此时的比尔，一脸绝望，只是不停地吞云吐雾。 似乎他终于发现，这么多年的坚持，似乎毫无用处。 “但是，我们不应该屈服……” 啪！ 莎拉狠狠地给了自己男人一巴掌，接着红着眼睛，狂扇自己的脸。 最后，她被比尔狠狠地抱住，两个人相拥而泣。 冰冷的计算，谁都清楚：抵抗到底，等于全家赤贫；屈服返岗，起码还能保留90%工资，还有保留市场摊位的希望。 “签吧，起码我们还能活着……” 也许此时此刻，比尔已经感受到彼得·金心里的痛苦。 ‘也许他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却无力去改变，哪怕只有一点。’ 第二天的厂门口，工人们早早排起长队。没有人说话，整个队伍寂静却井然有序。 上午九点，人力资源部门早早搬出几张桌子。 核对身份，签署新合同，发给身份牌，进入厂区。 有媒体感慨：今天是NUm事实上的‘一蹶不振’。 更有名嘴评论：资本改写了鹰国的传统，前人留个我们的荣耀，从此一文不名。 而唐宁街的撒切尔得知后，只是扯出一抹鄙夷的冷笑。 最终，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工人签字，并接受降薪的条件。 至于剩下的几十人，公司的hR利落地为他们办理了离职手续。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当天下午，所有人都被集合在装卸区的空地上。周围接起了喇叭，林小福站在桌子上，拿着麦克风。 “过去半个多月时间，工厂失去了两笔政府订单，价值四百八十二万鹰镑。 这些钱本来应该成为你们的工资与奖金，现在被汉斯得到了。 因为你们的愚蠢，已经有三家客户与我们解约。 他们在向我们的桑德伯格先生询问：‘你们的苏格兰工厂，下次什么时候罢工？’ 是不是觉得和你们没有关系？ 事实上，这些钱和机会，并没能进入我的口袋。 它们是你们孩子的大学基金，是你们房子的首付，也是你们父母的养老储备金。 你们当初举着牌子要这个、要那个，看看你们得到什么？ 一个需要从头开始的废墟，还有一份打了九折的合同。 可以说你们的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烂！ 这就是你们盲从的后果！ 他们把你们当做政治筹码，用口中的‘团结’，抵押了你们的未来。 你们，居然相信了！” 第247章 骂一通，给百分之五 “你们都是搞高科技的专门人才，都是鹰国的白领精英，都特么受过高等教育。 你们怎么就连基本事实都搞不清楚？” 林小福随意指向一个人群中的某一个，那是一位高级技术员。 “你，对就是你！你告诉他们，你上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好，两千五百鹰镑，折合成刀乐就是三千七百七十刀乐。” 林小福示意他回到队列，又叉着腰，看向所有人。 “你们知道不知道？ 你的收入比你们国家的同行高出百分之五十，是NUm成员的四至六倍！你们的工资，已经和大漂亮硅谷那边一样了！ oK！ 我给了你们世界顶级的薪资待遇，但你们是特么怎么对我的？” 林小福越想越气，越说越来劲。 “如果说你们都是那种像彼得·金一样有理想的人，我尊重你们，但我会请你滚出我的公司！ 因为向彼得那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可以抛弃自己的一切，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收入。 作为对手，我给予了他最大的尊重与帮助。 但你们呐？ 你们谁能够抛弃一切，纯粹为理想而奋斗？ 你们特么的只想跟在彼得身后跟风、捞好处！ 还有哪些所谓的NUm成员，都特么一样！ 随便找个由头闹事，觉得所有人都会向你们低头。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企业家可以随意印钞票？ 我要能印钞票，还要国家银行干什么，我还开公司，找来你们这群混蛋干什么！” 林小福一通疯狂的输出，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尸体内已经腐朽、变坏的病灶，割开，抠出来，暴露在阳光下暴晒。 不是没有人生气，他们抖动着肩膀，捏紧了拳头。 但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又或者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无法承担失去林小福的后果，他们只能——忍着！ 忍不住的家伙，今天就不会来这里。 “我是个现代的资本家，是你们口中的工厂主。 你们也许不喜欢我。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们，我更不需要你们去喜欢！ 我很现实，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承诺，我也不会喊那些空洞的口号，但我会实实在在地尊重你们的劳动果实。 起码，我给你们开出的工资更高！” 下面的工人似乎已经没了火气。 他们自己都算计的清楚，林小福说的是实话，他们的工资确实是同行业最高的。 当然，如果他们没有去罢工的话。 “时代在变，世界也在变。物价在上涨，生活成本在增加，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为什么那么多矿工跟随NUm去罢工？ 因为现在世界上的第一能源已经变成了石油。 就连现在家庭取暖，用的都是环保的电能与天然气，煤炭产生的价值会越来越低！ 那什么是未来？ 我们产线上制造的芯片就是未来！ 这才是未来的硬通货，是生产力发展的必然结果，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给你们开高工资的原因！ 我们代表着未来，而NUm领导的矿坑则代表了过去，偏偏你们这些混蛋居然要开历史的倒车，你们怎么不脱掉身上的衬衫，去矿坑里面挖洞去！”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无论是技术员，还是工程师，都被林小福骂的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阵，林小福似乎将心里的怨气全都吐了出去，感觉心下舒服许多，语气也变得柔和一些。 “我知道你们之中很多人，都是一家子的顶梁柱，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你们本人身上的压力很大。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推动‘自由市场’的建立。起码就算你本人遇到特殊情况后，你背后的家庭不会因你而垮掉。 这样，起码你的家庭会有更强的抗风险能力。 我认为，这样的措施，比单纯用抗议弄垮公司要强多了。 你们认为呢？”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绝大多数人都在默默地点头。 跟着林小福同来的沈弼，与其他几位股东代表，都露出一副酣畅淋漓的表情。 要知道，虽然林小福说的是大实话，但这些话，他们绝对不能说，更不敢说。 一旦他们口无遮拦被曝光，他们就会被各路媒体口诛笔伐。 最倒霉的情况,就是收到NUm组织的律师信，然后社会性死亡。 而林小福是个外国人，说了就说了。 如果有媒体过分指责，林小福就敢马上撤资。 最后谁倒霉？ 不明所以的失业工人，会把怒火集中在这家媒体身上，说不好还会让他们家的记者尝尝‘愤怒的铁拳’。 “也许罢工是你们的一种文化，我姑且这样认为，这也是为什么我计划建立一座关于鹰国工业转型与罢工文化的主题公园。 不但是为了保留你们的传统，让你们能够有地方发泄多余的经历，更可以增加若干个工作岗位。” “我可以承诺，这个公园的所有职位，都优先聘任你们的家属，以及自由市场的商户。但是，需要竞聘上岗！” 听到自家人有可能能得到一个正经的工作，在场的所有人，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 不要觉得资本旗下的人民都会喜欢做买卖，想找地方上班的人也不少。 “呦，你们这群混蛋居然会高兴？” 林小福故作好奇地询问，场下报以不好意思的讪笑。 “很好，刚刚我也骂舒服了，看见你们也不那么烦了，那就再说一件高兴的事情！” 林小福提高音量，然后向所有人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每年十二月底，公司都将拿出百分之五的净利润，作为分红分给大家……” “哦！买糕德！” 全场寂静，差不多半分钟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响起，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连外面的警察都冲进来查看情况。 好容易，人群安静下来，林小福发布了复工后的第一道命令： “现在都特么行动起来，给工厂来一个大扫除，必须要一尘不染。 打扫完早点回家，明天准时上班！ 听到了没有，你们这群混蛋。” 所有人都乐呵呵地答应。 但林小福似乎没有听到，他将一只手拢在耳边，再次大声询问： “你们都没吃饭么？现在大声告诉我，你们究竟听到我说的没有？” 这次，所有工人都异口同声： “Yes Sir！” 第248章 后续影响 虽然林小福只是处理了一场小小的罢工，但对各方的影响，着实不小。 对他的处理方式最满意的首先是撒切尔政府，铁娘子对他的做法极为满意。 用利润瓦解阶级，用未来定义过去，还不需要产生尖锐的对抗。 “先生们，这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的胜利，而是最高明的企业管理与社会管理。” 撒切尔与决策圈层开会时，毫不掩饰对林小福的赞赏。 而且还将整个事件的意义拔的很高，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我们可以避免立法、警察、冲突产生的各种社会问题，通过创造更优的替代选项，如分红、高收入、创造新岗位等手段，让旧体制因无人追随而自行崩溃。” 撒切尔与他的决策团队都认为，此次事件绝对是‘后工会时代地方治理’的样板。 “市场摊位切断了NUm的社会供养，用利润分红移植了它的组织功能。 工人的大脑不再思考该如何与工厂主斗来斗去，他们更关心企业经营的怎么样，今年分红能有多少，妻子的摊子今天收入如何…… 简直是完美的解决方式。” 连续几天，他们都在研究讨论，应该如何将‘员工股东化’模式，对全国进行推广。 撒切尔似乎找到了拿捏NUm组织的绝对法门，同样此事件也为一九八四年，鹰国大罢工失败埋下伏笔。 鹰国右翼报纸头版头条刊登了关于罢工事件的完整始末，主流报纸头版头条刊登社论—— 《奇迹：他用市场和利润，让王国工业涅盘重生》 正篇文章将他歌颂为‘企业家英雄’，称赞其为‘撒切尔经济学’成功的微观证明，最后强调这次事件是‘新鹰国战胜旧鹰国’，更是‘未来战胜过去’。 在政府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轻描淡写地宣称： “这是企业与员工之间达成的创新性商业安排，展现了……灵活性与创造力。 政府乐见一切增强员工归属感的自愿协议……” 整个事件，也被各种‘专家’进行了各种解读。 比如，芝加哥学派就将其称为‘教科书般的完美案例’。 他们宣称：这位企业家证明了，只要产权清晰、激励得当，一切社会矛盾都可以被转化为生产动力…… 但上面的观点，遭到法兰克福学派的反驳。 他们认为：这是资本最高级意识形态的统治术，更是传统资本异化的完成形态。 工人的劳动产品被异化，现在又将自己的斗争历史主题公园化，家庭情感被市场化，未来期望更是被名义股份化。 这些工人，变成了心甘情愿的奴隶…… 除了上面两种观点，还有社会学家说他是‘后工业时代新领主’；一些政治学家称呼他‘资本的终极暴力符号’。 …… 他的做法也遭到一些鹰国的传统‘老钱’的鄙夷。 他们公然在上议院宣称，林小福这个外来户是个‘粗俗的暴发户’ 和 ‘危险的颠覆者’。 他们觉得林小福破坏的鹰国人潜意识中的等级与尊严。 他们认为管理工人是靠权威与传统，不是靠讨好和贿赂。 尤其是那些传承近百年的企业，他们通过百年斗争，才给所有鹰国人植入了‘我给钱，你干活’的观点。 偏偏林小福要给分红！ 这家伙不但是在哄抬用工成本，更是把工人的地位抬高到和资本家平起平坐的地步，未来劳资纠纷还怎么谈？ 这个省港人，简直是坏规矩！ 他们公开对林小福展开批判，却很快就遭到现实的打脸。 林小福的做法，得到了鹰国‘新钱’与金融新贵的认可。 他们的动作很快，第一时间就引入了利润分红这种模式，甚至还开始推行‘股权+分红’的模式。 凭借这种模式，他们从老钱手中挖到不少难得的人才。这些人才的流失，又造成老钱传统业务的缩水。一段时间内，这些老钱感到切肤之痛。 还有一些饱受劳资纠纷困扰的传统企业，经营不善，实在拿不出更多的工资。 有人脑袋一激灵，和工人代表商量： “工资别涨了，真没钱，到年底咱们也给分红吧。以后只要好好干，年年有分红。” 工人一看确实没钱，要是企业破产了，还得重新找工作。 最重要的是，他们只想多吃一口，还真的不敢去砸锅。 于是，也就借坡下驴，接受了这个条件。 （看到没？这就是为什么鹰国罢工几百年都闹不成，总有更好的条件等着你，直到你成为资本的某种资产为止。） 当然，还有一些有远见、有野心的家伙。 他们看到林小福的做法，既可以解决劳资冲突，又能够调动劳动积极性；既创造就业岗位，还能够得到政府、社区、所有居民的一致欢迎。 他们觉得这是一种事实上长期统治的终极手段。 他们开始系统性地学习，林小福从开始到最终胜利的完整流程，从中汲取经验，用于自己的扩张。 ‘老钱’们当然不乐意，但无关紧要。 在撒切尔的眼中，他们和NUm一样，都是‘鹰国病’的病原体。只是对他们，还需要保留三分颜面。 “我只是关起门来做企业，关他们屁事！” 面对艾琳·肖局长，林小福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当然，对林小福的这种态度，铁娘子也是十分欣赏。 政府当然不会搭理这些老钱的诉求，但她对他们的态度又十分和善。 她总是一边礼貌地倾听他们的抱怨，一边坚定地推动一个让他们日益失去经济份额、政治影响力和文化话语权的新世界。 而林小福的工厂，就是撒切尔放在展架上的样品。 “这个家伙简直是一剂贵族的‘毒药’，他就是所有贵族的公敌！” 某次家庭集会，老赫伯特在书房内，不停地咆哮。 ‘啪！’ 书房门被凯瑟琳毫不留情地踹开。 “你，你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老赫伯特十分生气，似乎自己的面子掉在地上，家主的权威也收到挑战。 “父亲，如果您认为他是毒药，那就不要花我从他那里挣到的钱！” 说完，姑娘转身大步离去…… 第249章 超级逸品 彼得·金的遗孀不愿意接受林小福的帮助，不论是出于尊重彼得的理念，还是心里对林小福那种无法言明的恨。 恨，是因为林小福彻底击碎了彼得的灵魂，也是导致彼得去酒吧酗酒的元凶。 如果彼得不酗酒，也就不会酒精中毒，更不会死掉。 又或者彼得的死，并不是酒的原因，而是还有其他推手。 她没有证据，但理性的分析告诉她，凶手未必就是林小福。 因为这个林，一直在打明牌，压根不需要那么下作。 所以她什么也不想听，更是什么也不想说。现在，她只想将女儿养大。 但是一个女人，平时只靠彼得微薄的工会津贴过活，一直帮助丈夫处理NUm的事情，很多年没有出去工作，想养大女儿，何其艰难？ 既然不愿意接受林小福的好意，林小福也不勉强。 在华夏学习人员轮换的时候，林小福向带队的领队表示，希望他们可以将母女二人护送至华夏。 领队一开始显得很为难，但在联系燕都方面后，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 “你要送他们去燕都？” 唐宁街十号，首相办公室内，撒切尔眼中的疑惑转瞬即逝，mI5的主官艾琳·肖局长瞳孔则闪过一丝精芒。 “是的，夫人。我计划帮助她们母女去燕都，希望华夏方面可给她们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与安稳的生活。时间就在这周。” 林小福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是一位打坐的老僧，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 铁娘子随意瞟了一眼艾琳·肖，政治家的本能，让她迅速在心里盘算起了利益得失。 “首先，我尊重彼得·金先生，他是我见过的一位，十分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至少他比我纯粹，在这个时代，很难得。 可惜，在鹰国，永远不会有实现他理想的土壤。那么就让他的妻女去东方，替他去看看，他向往的‘天国’。 虽然我们是对手，但我们一直像骑士一样，正大光明地在交手。 只是，我掐住了他们的命门，然后‘将军’…… 他既然以后无法与我为敌，我也没必要去针对他家的孤儿寡母。 胜利者，要有风度。” 铁娘子的双手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林小福。 “其次，就是安全。彼得·金先生活着的时候，一直是NUm苏格兰地区的精神领袖。 但偏偏他死了！” 林小福虽然语气不疾不徐，但鄙夷的味道，傻子都闻得出来。 “在有心人的运作下，他会成为所有NUm眼中的‘神’！ 然后呢？ 每逢彼得的忌日，这些人都搞搞集会，把母女带到公众面前露个脸？ 哭一哭死者，在骂一骂我这个资本家？ 我原本想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当一个小摊主，起码可以自食其力。 但听‘隆福’的工人说，总是有人围着她，让她与我势不两立，不应该接受我的‘怜悯’。 哦，卖糕得！ 他们倒是帮帮这个女人，解决一下生计。 呸！” 林小福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不过撒切尔与艾琳·肖却没有嫌弃，反倒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再从不同的角度观察。 “所以，我不想任由他们给我埋雷，更不想有人利用这对母女。” 林小福似乎十分鄙视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 “你说，人家对你有利用价值，那你总得给人家付出相应的‘酬金’吧！ 空手套白狼？ 让孤儿寡母饿着肚子帮你站台？ 你们好歹帮人家解决一下当天的晚饭与女儿的学费吧！ 这叫什么破事！” 接着又是一阵痛骂。 “格鲁，注意你的情绪。” 铁娘子很严肃地提醒林小福，后者也马上为自己的失态，向首相道歉。 “你说出了一个事实，道德绑架似的伪善，往往是激进与自私的副产品。 他们只是给受害人冠以某种标签，然后强迫受害人去做他们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对他们来说，受害人的生活不重要，甚至活不活都不重要。能够被他们顶在前面，听话才最重要。” 可以听出来，撒切尔的语气，似乎在压抑着愤怒。 “格鲁，这就是政治。虽然他们只是一个不大的地区性组织，但这些NUm的领导人，依旧无法脱离政治这个范畴。 对他们来说，被迫害的彼得·金是一面旗帜，被迫害、受尽苦难的家属，更是一篇对他们有利的叙事。” 接着撒切尔将语气放平缓，盯着林小福的眼睛。 “你将她们送走是对的，起码不会被有心人利用，也能摆脱这些人的纠缠。 这件事情政府不能出面，只能你去做。” 林小福明白，如果撒切尔出面，就算真是给出路，也会被歪曲成‘流放’。 好在，算是得到了女首相的默许，母女的行程不会受到官方的影响。 又说了几句话，林小福起身告辞。 目送他出门后，艾琳·肖起身关门，接着向铁娘子冷静地汇报： “他有顶级能力，又有世界级资源；底线清晰，又有明显弱点……绝对是一件‘战略级武器’，而且是一件‘超级逸品’。” “仔细说说，不要说你们那套‘黑话’。” 撒切尔站在窗口，看着林小福走出唐宁街，没有看艾琳·肖一眼。 “这个人有基本的道德底线，他可以冷静地想出办法、调动大量资源，来对付自己的敌人，哪怕这个敌人是一个完美的家伙。 这个人从来没有主动针对过谁，但别人针对他，他绝对会让那个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像是威斯康特家的败家子，还有这位彼得·金。 前一个是单纯被资本碾压，最后被家族抛弃，也让凯瑟琳得到解脱；后面这位，则是直接摧毁了他的信仰，让他一辈子坚持的东西化作泡影。 而且，他非常重感情。 无论是凯瑟琳，詹妮·索林特，苏菲·摩根，还有这个helen，这个林都没有亏待过她们。 尤其是凯瑟琳，更是照顾到了一辈子。 对政治家来说，这时绝对的缺点。 但对一柄快刀，我们可以对他进行引导，让刃口指向我们的敌人。” 撒切尔点点头，又问起了彼得·金的妻女。 “让她们走，确实是个好主意……” 第277章 骄傲的霍景良 （大章奉上） 消息是一周后传到省港的，鸿福这边没有任何反应。 宁伟早就叮嘱过鸿福的高管，一定要低调，千万不要咋咋呼呼的。 其他人，尤其是老武，见到宁伟对这件事极为认真，也就压下激动的心情，该干什么干什么。 有人问就是一句——相信科学。 同时宋子豪也和大d、靓坤、耀阳等人通过气，这件事情，对外不要有任何表示。 还神秘地告诉几人，年底林生会回省港，到时会有新的投资项目。 在事情落地之前，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几人会意，马上告知各自的龙头。 邓威、小蒋与白头本表示明白，会对下面的小弟下禁口令，保证不会给林生添麻烦。 至于太太团那边，麦理浩夫人也表示到时会抽身回来几天。 虽然林小福的产业越来越多，投资规模也越来越大。 但老朋友们，他还是不会忘记的。 这次投资，他也给沈弼打过招呼，沈弼也将代表汇丰，与巴莱克的代表一起回到省港。 这次投资不光有鹰国的老朋友，还有汉斯方面与大漂亮方面。 对林小福来说，这只是一个机会。 作为朋友，能分享这个机会就已经很够意思。 至于其他的，懒得搭理他们。 不过，虽然鸿福与社团方面比较低调，但总有别人十分张扬。 比如那个…… 某天早上，浅水湾别墅，霍景良的书房。 一份《南华早报》被摊开摆在桌上。 头版头条大大的标题： 《米斯特·林质问：坦克如何进入王国？》 这篇报道霍景良整整看了三遍。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繁忙的维多利亚港，突然放声大笑。 管家赶快冲进屋里。 “老爷？您没事吧？” “没事？ 不！ 我有事！ 有大事！” 霍景良侧过身，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夹着雪茄，指着窗外的港口。 “你知道这个姓林的干了什么吗？” 管家当然不知道，所以他有些懵地摇摇头。 “他为了我女儿，炸了一艘英国贵族的船！轰了一座英国贵族的房子！杀了那个欺负我女儿的人！ 哈——” 老霍那肥墩墩、圆滚滚地手指头，激动地指着窗外，不停地戳着玻璃。 “接着他又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问的所有记者都闭上嘴！ 现在全世界都搞不清楚，那辆坦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没人答得上来！” 霍景良现在是意气风发，一副省港之中我最屌的模样。 “……所以？” 管家是一个好捧哏，知道不能让自家雇主的话掉在地上。 “所以我女儿——现在全世界最安全，靠山最硬，连鹰国人都怕他！” 霍景良豪气冲天地抓起电话，他要打给所有他认识的人！ 他要告诉他们—— 他的女儿，霍希贤，现在是米高梅cEo！ 她老板，为了她，敢跟鹰国人开战！ 还开着坦克干一位贵族！ 今后，看谁还敢和霍家过不去…… 当天下午，霍景良走进太平山的顶级会所，六七个富豪正在喝茶。 不知是皮鞋的木根质地坚硬，或是后跟钉了铁钉子，‘咔嗒，咔嗒’的声音，整个大厅都能听到。 “各位，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老霍舒服地将自己的背部埋进沙发里。 “看了。” 富豪甲眼皮都懒得抬。 “那个林生，知道是谁吗？” 霍景良似乎在为一会的大消息做着铺垫。 另一位富豪呷一口茶，然后开始接话。 “知道，就是好莱坞那个。” 老霍的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知道他为什么炸英国人的船吗？” 全场安静，大家都的目光都看向霍景良，大概想看看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家伙，能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老霍环视一周，然后得意地笑了。 “因为他手下，有个人叫霍希贤。那是我女儿。” 现场众人全部沉默下去，三秒后才有人发问： “你女儿？是真的？” 霍景良得意洋洋地点上一支雪茄。 “没错！我女儿，亲生的。” 老霍大大地抽了一口烟，又享受地吐出一大口烟。 “她被人欺负了。老板替她出头。 至于那艘船，炸了。 他家那栋房子，塌了。 他老子，疯了。 他本人，死了。 都是为了我女儿。” “霍生，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一个生意上与他不太对付的富豪，似乎对他的这种嚣张很不感冒。 老霍的脸色逐渐变冷。 “我需要和你开玩笑么？” “良哥，你这是……” 富豪丙小心地发问。 霍景良慢慢地将雪茄摁灭在桌子上。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却像狼一样死死盯着对方。 “我这是告诉你们，以后在香港，谁跟霍家过不去，就是跟那个林富豪过不去。 过不去的话，你们猜会怎么样？” 没人接话。 毕竟能当上老板的人，没有一个是莽夫。 老霍站起身，整整自己的衣服。 “不用瞎猜，看看鹰国人就知道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走出会所，留下一屋子沉默的富豪。 据说，当天晚上就有富豪专门宴请霍景良。 老霍一个人就喝下两瓶茅子，晕晕乎乎对所有人说： “以后我女儿在香港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如果我处理不了，她男人处理。 至于她男人处理的方式，你们懂的。” 呵呵，没有谁会不懂…… 消息传到新加坡Lisa住处时，已经是第二天晚饭时候。 电话俱乐部的老朋友，打给叶孝礼的。 老叶放下电话，面色有些古怪地看着Lisa。 “怎么了？” Lisa觉得老叶的面色很奇怪。 “香港那边的消息，霍景良在酒桌上……他说…… 呃，他说helen的男人把英国贵族灭了。” Lisa手中的筷子停了一下，继续夹菜吃。 “……然后呢？” “省港那边说他狂得没边了。三十多个人，听他吹了一下午。” 老叶话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Lisa则继续吃她的饭。 “甭理他，让他狂。” 叶孝礼有些好奇： “你居然不生气？” “生气什么？” 到底是大女主的母亲，面不改色。 “他在拿你女儿炫耀啊。” Lisa放下筷子，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位现任丈夫。 “howard，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霍景良这辈子，炫耀过什么？” 叶孝礼和霍景良也算是商界中的‘老朋友’，他仔细想了想。 “他有钱，他炫耀过钱。 他有权，他炫耀过权。 他搞女人，还炫耀过女人。” Lisa很随意地瞟一眼老叶，往嘴里送了一筷子菜。 “其实，他炫耀的都是他自己有的。” 接着又很认真地看着叶孝礼。 “虽然他是helen的父亲，但helen从小跟着我，他根本没养过她。 只是我女儿当初很争气，学习成绩很好，考上剑桥，还挣到奖学金。 后来成为大律师，又恰好进入鸿福工作，才认识了林生。 至于霍景良，虽然他现在狂。 等他狂完了，他还是那个没怎么养过女儿的爹。 helen还是那个靠自己走到今天的helen。 他狂，是因为他心虚。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拿别人去炫耀。” 优雅且快速地吃完饭，Lisa回到卧室，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霍景良接起电话，声音还有点发飘。 “喂？” “是我，Lisa。” 霍景良愣了两秒，听到对面Lisa像刀子一样的质问。 “听说你今天在跟别人吹牛？” “对！你听说了？你女儿的男人——” 他的话马上被Lisa打断。 “霍景良，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跟人家说什么贵族被灭了？” “那个Lisa，我只是……” 老霍的酒劲似乎已经过去不少，但还是有点卡壳。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helen有人罩？ 你知道什么叫‘罩’吗？ 那是保护！不是炫耀！ 是让她安全！不是让她成为靶子！” 霍景良似乎有些回过味。 “怎么会是靶子？” 也许是因为涉及自己的女儿，Lisa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火爆。 “你把坦克的事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那些想知道坦克怎么来的人，会不会去找helen？ 那些想报复林小福的人，会不会去找helen？ 你他妈是在保护她，还是在害她？！” 老霍的酒醒了，彻底醒了，被吓醒的。 “我……” 不等他说什么，Lisa就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闭嘴！听我说！你知道那个姓陈的，为什么用坦克？” 霍景良有些宕机。 “呃，为什么？” “因为他是那种只做事，不留名的人。 他不会告诉全世界，说‘我用坦克保护了你女儿’。 他只会让你女儿安全，然后自己消失。 你倒好—— 他消失，你替他宣布。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做的？ 你是怕他死得不够快？！” 霍景良的肠子都有些悔青了，他的嘴唇弱弱地抽动了半天，终于开口： “Lisa，我……” 但对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霍景良，听我说。 helen能遇见那个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不是因为他有钱。 不是因为他有坦克。 是因为他做了事，不张扬。 你学学他。 闭嘴。 低调。 让你女儿安全地活。 这比什么‘坦克罩’都重要。” 说完，也不等霍景良有什么反应。 “啪！” 就挂了电话。 helen是在第二天得到的消息，是Lisa亲自告诉她的。 她记得电话中，母亲问他为什么不娶她的时候，她回答说他有其他女朋友。 “你难过吗？” “似乎有一点。” “但你还在他身边？” “嗯。” “为什么？” “因为……” helen想了很长时间。 “他是那种—— 你不需要是明确是他的人， 但他也把你当自己人的人。” Lisa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helen没有催促，也没有挂断电话。 终于，电话那头的Lisa笑了。 “你比我命好。” helen不解。 “我这辈子，遇到过两个男人。 一个是你爸，他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一个是叶孝礼，他把我当太太，但不是自己人。” “你遇到的那个，虽然他没娶你，但他把你当自己人。 这比娶你的人，更难得……” 放下电话，helen感觉睡不着。 拿起电话，有些犹豫，似乎是担心时差问题。 最后，还是拨了出去。 “没打扰吧？” “没。” “我爹地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 “我妈骂了他。” “嗯，应该的。” “你不生气？” 电话里传出林小福轻快的笑声。 “生什么气？” “他把坦克的事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嚷嚷出去也没事。反正没人能证明。” “真的？” 林小福给helen吃了一颗定心丸。 “真的。他们查不到坦克的来源，查不到去向，查不到任何证据。 叫喊再凶，嚷嚷再响，也是空响。” helen沉默一会儿。 “谢谢你。” “谢个屁……” 就在helen觉得顶心顶肺的时候，林小福开口询问。 “庄园附近那个酒店搞得怎么样了？” “基本完工，下一步就该装修了。” “加钱，争取早点弄完。” “计划叫什么名字？” “回头告诉你。” “oK！” …… 一周后，林小福回到省港。 下飞机的第一站，就来到霍景良的办公室。 老霍正在谈生意，见到林小福直接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uncle。” 林小福很随意，但霍景良却一脸受宠若惊。 “uncle？你叫我uncle？” 林小福一边给屋内几人散烟，一边嘟嘟囔囔地回答。 “你是helen的爹地，不叫uncle叫什么？” 霍景良的脸笑的跟朵花似得看，搓着手招呼： “坐坐坐！喝茶喝茶！” 林小福也不客套，见到有客人，先让uncle霍忙业务，自己一会再说。 不过那二位得知是上过《时代周刊》的林富豪当面，也起身主动表示，改天再来。 林小福呷一口茶，接着开口。 “uncle，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霍景良忙不迭点头。 “你说！你说！” “helen在英国有个庄园。” “我知道。她提过。” “我打算在庄园旁边，盖一座酒店，现在已经竣工，就剩装修了。” 霍景良有些纳闷。 “……酒店？” “对。五星级。专门接待去鹰国旅游的华夏人，以及其他国家的人。”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景良很奇怪，难道是要拉投资？ 然而下一句，就将他狠狠雷了一下。 “我想让你来管。” “我？” 霍景良有点发懵，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那座酒店，用你的名字命名，你看叫‘景良大酒店’如何？” ‘景良大酒店’。 霍景良默念了两次，然后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 过去五十多年，从没这么红过。 “你……你为什么要……” “因为你是helen的爸爸，因为我要叫你一声uncle。 怎么样？ 这够不够？” 霍景良拼命点头。 “够。够。太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你。 很久之后，他说： “我这一辈子，坑过人，也被人坑过。 当初，Lisa离开我，是对的。 我确实不是东西。 但是今天…… 今天有人叫我uncle。 有人要在helen的庄园旁边，给我盖一座酒店。 用我的名字。 ——我这辈子，值！” 林小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uncle啊，不用感慨。 以后日子还长呐。 酒店盖好之后，你每年都可以去住几个月。 看看helen，看看鹰国，再看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 他们现在都要叫你‘霍先生’。” 老霍笑了。 一边笑，眼泪还一边在流。 “你他妈真是个怪人。” “我知道。” 林小福的表情，很无所谓。 “但我谢谢你，真的。” 老霍擦擦眼睛，强迫自主做几次深呼吸 “谢谢你对我女儿好。 谢谢你对我……也还好。” 林小福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 第280章 ‘傻人\’大D 他不是世家，不是贵族，没有官方背景，就是个……会赚钱的商人。 本人的性格怪癖，脾气很臭，经常辱骂手下人，但给钱也是真给……” “那他为什么叫他Uncle？” 尤德夫人有些好奇。 麦理浩夫人想都没想： “因为他是helen的父亲。” “helen是谁？” 尤德夫人似乎对鹰国的事情不太清楚。 “米高梅的cEo，鹰国贵族庄园开发的实际负责人。是格鲁最重要的手下，有可能还是他的女朋友之一。” 接着又补上一句： “现在看来是真的。” 太对了，坦克都出动了，能不保真么？ 尤德夫人点点头，原来是家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这一声uncle，让她感到有些…… “他不应该保持神秘感么？” ‘老钱’家那些成员，不是没有情人，但决计不会公开，更不会故意去制造话题。 “这种情况，以前在省港很常见？” 麦理浩夫人摇摇头。 “不常见，在商界里，更不常见。” “为什么？” “因为商人只认利益。认人，风险太大。” 作为‘m·L·S’的实际掌门人 ，麦理浩夫人多少对这些商人更加理解。 “那他为什么会公开承认？” 麦理浩夫人仔细想想，然后很认真地看着现任总督夫人。 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因为——他输得起。” 尤德夫人压低声音，低到只有麦理浩夫人能听到。 “我不太喜欢这个暴发户，太狂了。” 麦理浩夫人用余光扫一眼，此时霍景良那胖嘟嘟的手指头，正指着某个商界大佬的胸口。 鼻子朝天，不知说着什么。 对面那位大佬似乎在尽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模样，远远看着就像老子训儿子。 “这个老家伙很狡猾，那边那个是他生意场上的死对头，生意伙伴是一位王国的爵士。 他们斗了起码十年，以前这个霍景良总是争不过那个人。哼，这个霍景良今天终于翻身。” 见到尤德夫人眼中充满好奇，麦理浩夫人告诉她，总督府的档案室，有关于林小福的一切情报，包括他身边所有人。 “以前搜集的，主要是为了和他打交道。” 尤德夫人知道，当初这样做是为了对他投资能力的评估。 “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关于鸿福的高管就都弄了一份，其中就有这个helen。 当然，这个霍景良纯粹是helen的添头。” 麦理浩夫人将以前总督府的一些‘安排’告诉了尤德夫人，后者也赶快向她表示感谢。 而麦理浩夫人则向她表示，如果不是王国那边的产业事情多，交接时没有回港，否则一定会叮嘱她，务必注意这个家伙。 “他是不是对‘朋友’都很不错？” 麦理浩夫人仔细看看她，然后非常严肃地告诉总督夫人。 “他对自己的‘朋友’是真不错，对‘自己人’会更好。我很幸运，能够成为她的朋友。 如果你也想成为他的朋友，我必须提醒你，‘朋友’之间是不可以算计的。” 尤德夫人瞪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同样认真地点点头。 说了二位夫人，再说别人。 大d似乎一直都没变。 虽然现在他很有钱，也是一个大明星，在国内的产业里有股份，但他本人不管事。 他平时更喜欢早上去荃湾的茶楼里，沏一壶浓浓的普洱，来一份例汤。 再让老板弄一碟子凤爪、一碟子豉汁排骨、一笼山竹牛肉、一笼虾饺。 如果遇到马尾，就招呼以前的小弟一起吃。 门口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大蒸笼，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叉烧包。 有专门的小弟招呼，只要是自家兄弟路过，谁都可以随意取用。 就这么一个家伙，说豪也豪，但说小气嘛，也真小气。 比如今天在酒会，逮到免费的酒水是使劲喝。 虽然度数不高，可架不住他一直喝啊。 尤其是几个女明星凑上来，和他聊几句，更是让他心花怒放，觉得很有面子。 这不，脸蛋明显变红，也让靓坤、耀阳等人觉得没眼看。 “坤哥，你说……林生为什么……叫那个人‘昂扣’啊？” 李乾坤先生先对旁边的人微笑着打个招呼，然后对大d翻着白眼。 “因为他是helen姐的爹地。” 呃！ 大d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酒嗝，然后从侍者杯子里拿过两杯酒，摇摇晃晃地离开靓坤身边。 后者也不管他，但一旁的阿乐却瞪圆了眼睛…… 意气风发的霍景良，正在一个角落与李老二聊着什么。 虽然老霍平时很猖狂、自视很高，但就他那点体量，遇到李老二这种省港的顶级资本，就跟一个小虾米似得，不够看。 但今天却因为林小福，得到这样一个与李老二平等交流的机会，自然是满脸的矜持与得意。 正聊着，一扭脸就看到一张红红的大脸盘子。 “uncle霍，我敬您一杯。” 说着大d就塞给他一杯酒，然后碰一下，一饮而尽。 喝完，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霍景良。 “uncle霍，我叫大d，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霍景良有点懵。 他接过名片一看，暗黑的卡片上面没有公司、没有职务、没有正经名字，只有一个电话，背景是大大的一个金色的字母‘d’。 “你……是做什么的？” 霍景良奇怪地发问。 “我什么都做，现在林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大d拍拍胸脯，略微有些得意。 “uncle啊，以后荃湾有事，我帮你搞定。” 说完，就准备离开。 霍景良却笑了。 不是嘲笑，是真的在笑。 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社团话事人出身的大明星，据说跟林小福的关系很不错。 而且，他就是纯粹地给自己递名片，没什么目的的那种。 “你为什么叫我uncle啊？” 霍景良饶有兴趣地看着大d。 “呃！” 大d又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理所当然地告诉霍景良。 “林生管你叫uncle，那我们也应该管你叫uncle喽。” “好！” 老霍点点头，然后将大d的名片收起，又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装进大d胸前的口袋里。 “以后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你有事，也可以打给我。” 老霍笑眯眯地拍拍大d的肩膀，后者高兴地差点崩起来。 “谢谢uncle霍。” 大d一摇三晃地继续找酒喝，却被靓坤一把捞了回来，十三妹几人立刻将他围住，生怕他在干出什么没谱的事情。 “你在干什么？” “我给了uncle霍一张名片，还告诉他今后荃湾有事找我啊。” 大d虽然晕，但没有断片，还记着刚才的事情。 “你知道他是谁么？” “知道啊，有钱人呗！还是helen姐的爹地，林生的uncle。” 大d的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他收了？” “收了！” “后面呢？” “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还说有事可以找他。我还告诉他，荃湾有事，也可以找我哦。” 靓坤等人一脸惊讶与不可思议。 良久，十三妹给了大d一个大拇指。 其他人心里都是一个字—— ‘淦！’ 第281章 闭门会议 当天晚上八点五十分，司仪宣布酒会还有十分钟结束，楼下的车已经备好。 人员开始流动，侍者也开始清场。 没走的当然也有，比如前任与现任港督夫人，比如小摩根，比如霍夫曼，比如沈弼，比如那些‘太太团’成员，比如大d、靓坤、耀阳、十三妹、林怀乐、司徒浩南…… 他们被专人带至偏厅，剩下霍景良还坐在大厅。 “先生，酒会结束了，我们……” 还没等侍者将话说完，林小福就让他忙自己的去。 “Uncle，楼下车已经准备好了。” “我就不走，我想听听不行啊？” 霍景良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扭扭身子，像是赖在椅子上一样。 “Uncle啊，你要想掺一手就把钱打进我的私人账户，不需要和他们搅和在一起。” 林小福难得耐心地和他解释一句。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嘛，我不说话还不行？” 老霍有点无赖。 “我们这是闭门会议，你进不去的。要不你也在外边等着？” 林小福一摊手。 结果老霍一下子站起来，脸上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阿福啊，其实我不需要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我只要知道有谁在里面就好。” what？ 老霍一指大门。 “只要我比他们知道的多就好……” 好吧，你高兴就好。 林小福喊来崔小小，让她招呼霍景良，自己则大步走进会议室。 晚上九点十五分，所有人已经就坐。 中间的会议桌，林小福坐中间，麦理浩夫人与尤德夫人紧挨着坐在林小福的右手，接下来是沈弼、巴莱克代表，左手紧挨着小摩根、容克财团代表霍夫曼、德意志银行代表。 外面偏厅也有桌椅，‘太太团’成员与社团代表都等在这里，以及那位硬要留下的uncle霍。 这些人算是非核心人员，有一定知情权，但没有决策权。 他们只需要选择‘投’或者‘不投’，具体方向与操作，他们不需要知道。 然后就在大门刚刚关上，会议正准备开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响起，一位侍者走了进来，来到林小福身边，声音恰好被他一人听到。 “先生，有一位姓洛克菲勒的小姐来了，希望能够见您。” 林小福给了小摩根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不是大漂亮那边的全权代表？” 后者则是一脸茫然地摊摊手。 “我不知道啊！这个女人和我没关系。” 林小福向门的方向努努嘴。 小摩根会意，起身出去。 不一会，他将休伊三世的孙女——艾琳娜·洛克菲勒带进会议室。 “米斯特·林，我听说今晚有一场闭门会议。 虽然我没有收到邀请，但我想——有些错过的事，也许还有机会弥补。” 艾琳娜冲林小福说完，又环视周围一圈。 “这次会议，鹰方与汉斯的代表都有两位以上。处于公平的角度，大漂亮至少应该有两人参加才对。” 接着艾琳娜主动坐在德意志银行代表的下首，这张桌子上正好九个人。 “洛克菲勒小姐，您是怎么知道今天这个会议的？” 对面的沈弼微眯双眼，开口发问。 “桑德伯格先生，这个世界很小，但这次会议的阵仗很大。现在，恐怕全世界的财团都在猜测我们在聊什么。” 艾琳娜的回答不卑不亢，理由又是这么实在。 一旁的麦理浩夫人似乎在自言自语： “猜得准的人，往往有线人。” 艾琳娜微微一笑，然后很大方地回答。 “确实有人告诉我，但不是你们这里的任何一家。” 接着她又看向小摩根，后者一摊手，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是苏菲告诉她的。” 林小福没有再问。 他了解苏菲，苏菲绝不会轻易让步，这里面肯定有事。 也许是一些利益交换，也许是无法拒绝的好处，又或者是象党内部的某些‘压力’。 林小福心念一动，看看时间，掐起手指。 片刻后，大拇指尖落在无名指根部。 ‘小吉’，还不错！ “小小！” 十三妹立刻进来。 “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是！” 十三妹答应下来，带上门就守在门外。 耀阳见到这个架势，也主动带着司徒浩南堵在会议室门口，分列十三妹两侧。 这个架势，也让门外众人感到好奇。 就连霍景良想探听一下消息，也被十三妹伸手挡下。 “霍先生，请自重！” 见到十三妹油盐不进，老霍似乎刚想发作，就被大d拽了回来。 “Uncle啊，十三妹认真做事的时候是不认人的。这个样子绝对有事。 她是跟林生的老人，以前在林生的公司工作过，她在执行林生命令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老霍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他见十三妹确实不买账，也就悻悻地回到座位。 会议室内，林小福也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今晚请各位来这里，是因为有一件事，只能让在场的人知道。” 没人说话，大家都在等林小福揭开谜底。 “脚盆。”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在座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小摩根率先提出异议。 “脚盆？现在京都地价都涨疯了，日经指数天天创新高。你想让我们现在进场？高位接盘？” “当然不是现在。而是——五年。” 林小福伸出五根手指，审视着自己。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一九八八年底。” “林先生，五年是漫长的周期。脚盆市场虽然繁荣，但谁也不知道五年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德意志银行代表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知道。” 林小福淡淡地回答，然后极为平淡地告诉在场所有人： “你的疑问与我无关，我又不会强求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猜测而已。” 猜测？ 仅仅是猜测？ 所有人看向林小福，似乎觉得他是个疯子。 林小福淡淡地看着众人，然后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当然不知道五年后会发生什么。 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不要求你们投在我这里，我只会告诉你们： 五年后，你们投的钱，至少翻一倍。然后，我要抽走利润的百分之三十。” what？ 巴克莱投行的代表直皱眉。 “百分之三十？这太高了。 米斯特·林，正常基金管理费也不过百分之二，外加百分之二十的业绩提成。” 林小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的一副淡淡地表情。 “你说的那是基金，我不是。 我就是我。你们投的是我，而不是投市场。” 巴莱克投行的代表皱起眉头。 “那如果我们不投你呢？我们自己投脚盆市场，行不行？” “行！必须行。 你们都是银行家，比我懂市场。你们自己去投，赚了亏了，都和我无关。” 林小福一点拦着的意思都没有，相反似乎还嫌钱太多，想撵走一部分。 “林生，如果我们投你，会有那些条件？” 林小福伸出三个指头。 “首先，五年内这笔钱不能动。 无论发生什么——股市崩盘、日元暴跌、S3赛季开打，这笔钱都不能动。” 沈弼皱起眉头。 “五年不动？汇丰的流动性要求……” 林小福很无所谓地看着沈弼。 “米斯特·桑德伯格，你是汇丰主席，不是汇丰的账户。 你可以代表你自己，你的钱是你自己的钱，不是银行的钱。” 末了，林小福又对沈弼补了一句。 “老北鼻，你能来这里，能带人来这里，是因为你是沈弼，而不是汇丰。” 沈弼沉默，不再有其他问题。 “其次，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归我。 不是税前，不是分成后，是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 “米斯特·林，你这比华尔街最黑的私募还黑。” 小摩根夸张地惊呼。 ‘切！’ 林小福斜着眼睛看着小摩根。 “嫌贵？那就自己搞，反正你也是专业的。 想让我带，就是百分之三十，一点也不能少。” 接着，林小福又说出第三个条件。 “最后一点，我只接受今晚在座各位的钱。 外人的钱，一分不收。 你们谁想加码，自己决定。 但出了这个门，任何人想进来，哪怕出两倍的手续费，我也不理。” 尤德夫人第一次开口说话： “米斯特·林，钱不是越多越好吗？为什么这么大的限制？” “No！No！No！” 林小福摇摇头。 “夫人，钱不是越多越好。钱越多，越容易乱。我只需要信我的人。” 尤德夫人再次轻声询问：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座的都信你？” 林小福扯起嘴角，邪魅一笑。 “夫人，我不需要别人相信我。 诸位能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希望你们相信。 只是一个希望而已。” 第287章 又见天诛 林小福有恃无恐，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他说可以投资南棒与新加坡，这不是虚张声势。 一九八四年，南棒正在搞“重化工业五年计划”，对外资求贤若渴。新加坡刚刚完成产业升级，李光耀亲自抓外资引进。 这个时候通过正规途径投入一百五十五亿刀乐，而且是五年锁期，对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致命的诱惑。 只是五年间赚取的利润没有那么高而已。 就在林小福决定离开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位满头灰白色头发、精神头十足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板正的灰色西服，胸口处别着一枚大藏省的徽章，对着林小福就是一个鞠躬。 “我是国际金融局局长——熊本刚，也是这个家伙的上司。” 熊本一指地上的家伙，然后用流利的英语与林小福交流。 “林先生，刚才是我们脚盆的问题。我代表大藏省道歉。” 林小福眼睛一斜。 “道歉有用？” 熊本斩钉截铁地保证： “有用！ 因为我可以当场给您一个承诺： 正规合同、五年锁期、按汇率进出。 大藏省全程备案，全程配合。” 接着熊本有是一鞠躬： “没有‘不知道’，没有‘瑞士通道’，更没有什么‘看不见的钱’。” 林小福又一指地上的那个家伙。 “他怎么处理？” 这位老熊本瞟一眼地上的家伙，似乎就像在看一坨便便。 他毫不犹豫对林小福保证： “这个蠢货一定会被调离对美、对欧业务，三年内不会接触外资谈判。” 林小福看着熊本，没有说话。 “林先生，一百五十五亿，脚盆很需要。我们也知道，南棒和新加坡都在等。 但我们的市场比他们大，更比他们深，能够将您这一百五十五亿全部吃下。 选我们作为合作伙伴，绝对比他们专业。 您选脚盆，是对的。” “八嘎！” 地上那位副局长跳了起来，一手抓住熊本的领子，大声咆哮：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这是在教这个省港人规矩！” 他睁圆眼睛，侧着头、呲着牙，瞪着老熊本，一字一顿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我这都是按照上面的意思做的……” 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的意思。 ‘我背后有人，而你这个小局长惹不起！’ 林小福也看明白了，这个家伙身后绝对是某种大势力。 而且是那种，能随意够动用黑白两道势力的人。 这种人很麻烦…… “局长，您知道我是谁的人。您知道如果我出事，那些人不会放过您。” 这位副局长整个人一点也没有刚刚的儒雅，简直就像是教训叶荣晋的靓坤（第101章）。 熊本平静地看着他。 “你在威胁我？” 这位副局梗着脖子， “不是威胁。是提醒。 那个香港人，一百五十五亿，是很大。 但我们这边，也有不能得罪的人。 您今天让我走，明天那些人就会来找您。” 熊本就这样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我最怕的，不是那些人来找我。我最怕的，那是一百五十五亿去了国外。” “熊本君，您会后悔的。” 这位副局整整自己的衣领，然后又看向林小福，用手指指他。 “这是脚盆，你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沉默。 三秒钟—— “叮！” 林小福划着打火机，点起一支烟。 这也让一旁的熊本局长回过神，又冲林小福深深一躬。 “对不起，这个人我们会处理，请您不要生气。” 林小福将熊本局长扶起，笑着帮他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标准的关西腔告诉他： “谢谢熊本先生的关心，我从来不和死人计较。” 呃—— 熊本瞪圆眼睛看向林小福，而后者则问日方要过一张白纸。 开窗透气，看好时辰，画出九宫。 屏息凝神，口中默念九字真言。 睁眼，起盘。 安戊土、定值符、顺排九星、逆排八神…… 一气呵成。 最后，发动光锥，发动因果律，转化全部福德值为幸运值。 ‘破釜沉舟’！ 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 ‘孤注一掷’！ 精血沾染因果律——‘血怒’！ 血怒受到杀意影响——‘天诛’！ 再现‘天诛’！ 接着这张纸无火自燃，快速燃尽，一点灰都没剩下。 烧着的青烟顺着窗缝钻到外面，肉眼可见地直入九霄，一点也没有被风吹散。 屋内所有人都看傻了，他们左看、右看，出于礼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突然发现，这个省港人，居然还是个——神棍！ 只有小摩根呆呆地看着林小福，直到手中的烟头烧到手指。 忽然，一阵狂风刮过，外面的广告布哗哗作响。 “啪！” “啊——” 楼下隐约传来一阵惊呼。 很快，房门被一个职员不顾形象地推开，又在熊本局长耳边嘀咕几句。 老熊本的手一抖，看了林小福一眼，然后又平复情绪吩咐职员，‘通知家属，按程序处理’。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林小福请到旁边的屋子。 “林先生，您没事吧？” 熊本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能有什么事？” 林小福一摊手，嘴角扯出一副淡淡地微笑。 “到是您？熊本先生，怎么了？” 熊本用十几秒来平复心情，略显紧张地告诉林小福： “他死了！” “被一块松动的玻璃，切成两半……” 一小时后，银座某会所最深处的包厢中。 没有姑娘、没有酒，只有一壶茶，三个人。 一个六十多岁，像退下来的大人物；一个五十多岁，像现役的某部部长；一个四十多岁，颈部有纹身，利落打扮。 “人死了。” 五十多岁那位开口。 年纪最大那位，沉默了五、六秒。 “怎么死的？” 声音不高，但压迫感十足。 五十岁那位顿首回话。 “玻璃掉下来，应该……意外。” 纹身男立刻接话。 “意外？哪有这么巧的事？” 年纪最大那位，阴鸷的眼神扫过二人。 “查！ 查他有没有人在这边， 再查他最近接触过谁。” “如果查不出来呢？” 六十岁那位看着他，良久才说话： “查不出来，才最可怕！” 一天后，他们拿到调查结果。 玻璃确实是意外掉落。 省港人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最关键，没有任何人靠近过那块玻璃。 所以结论——意外。 还是那个会所，还是那三个人。 “调查报告出来了，是意外。” “你信吗？” 年纪最大的老者眼皮也懒得抬。 五十岁那位慌忙接话： “阁下，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证据。” 六十岁那位陷入良久地沉默。 “那个人，在会议室的时候，做的是什么？” 年轻的老头起身顿首。 “抱歉，不知道！ 我们问过一些通灵者，他们也不清楚。” “他现在有什么计划？” “他还在东京，今天去了住友银行。听说，他要减少五十亿投资，改投南棒与新家坡。” 屋内又是一阵沉默。 纹身男忍不住开口询问： “阁下，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六十岁那位冷冷地看着他，满眼的鄙夷与嫌弃。 “去做什么？去做下一个被玻璃砸死的？” 八格牙路！ 与此同时，国际金融局局长也被次长喊到办公室。 “那个香港人减少了投资？” “是，少了五十亿。计划投南棒与新家坡。” “因为那个蠢货？” “他说是。但实际原因……可能还有别的。” “背后那些人……查得怎么样了？” “他的叔叔是参议员，岳父是建设省前次官。他们现在很安静。” “安静？为什么？” 次官很好奇，这些人居然没反应？ “因为他们怕再出事。” 嗯？ “怕下一个被玻璃砸死的，是他们自己。 次官沉默良久。 “那就算了。” “算了？” “就好好接待，别搞那些小动作。 否则，玻璃真会掉下来。” 第290章 二十九亿如何分 这次住院的是住友银行行长、国际部部长、国际部次长，住友信托的国际部部长、次长，以及其他几位住友系高管。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大藏省官员。 至于原因，林小福用十亿刀乐买下住友银行的股票，又用二十亿刀乐投资住友系股票。 其中十六亿，住友信托银行与住友海上火灾（保险公司）各投八亿刀乐。 剩下的四亿，买入其他住友系企业。 所有股票，全部以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市价买入，开市场最高三倍杠杆，锁期五年。 并且，为了防止抛售时冲击市场，合同约定： 从一九八八年九月开始，至一九八九年五月间，以市价逐步抛出。 截止五月底，全部清仓。 林富豪公开承诺，决计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百分之百相信住友银行的管理团队。 “这位林小福先生，带着三十亿刀乐来找我们，开最高杠杆，承诺五年不动，不参与经营。 他不是来‘收割’的，是来‘押注’的。 他押的是住友的未来，押的是脚盆的经济……” 签约成功后，住友总行行长在内部扩大会议上，面对财团的一堆老头子，激动的手舞足蹈。 到最后甚至激动的哭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表示： ‘我当行长三十年，今天是我最骄傲的一天。’ 不怪住友与三林如此高兴。 对住友来说，三十亿的投资与十亿保证金，代表了住友是脚盆第一家被外资全仓押注的金融机构，绝对是能够被载入史册的荣耀。 所有住友系的会长们，无论是在自己内部的‘白水会’，还是在外部的‘经团联’会上，绝对都可以将腰板挺得笔直。 至于三林地产方面，林小福作为住友的大客户，却将地产投资交给三林来做，而且还通过住友向三林地产投资一亿刀乐。 这就是对三林地产专业性的背书！ 虽然三林财团的其他产业还没有拿到投资，但三林地产的成功，已经为整个三林财团赢得了“专业可靠”的口碑。 而对整个大藏省，这就是政绩，妥妥的大政绩！ 虽然被本土派那个白痴搞丢五十亿，但有这一百零五亿，也足够了！ 对这三家来说，无论是里子还是面子，都赢麻了。 凡事都有两面，住友很高兴，三林地产也很高兴，但别人很眼红！ 现在这二十九个亿，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蛋糕，已经是所有企业的面子！ 如果那些大财团，真的连一个亿都没有拿到，今后见到三林与住友，绝对抬不起头。 于是大藏省金融局的熊本刚局长，就成为整个大藏省最忙的人。 电话响个不停，每天应酬不断。 反正大藏省主官与次官将分蛋糕的事，全部推给他。 分好了，大家皆大欢喜； 分不好，呵呵…… 于是这位熊本局长，只能亲自来到林小福下榻的酒店，邀请他一周后能够参加一个‘对脚盆投资恳谈会’。 而且熊本局长还希望，剩下的二十九个亿，能够兼顾三井、富士、第一劝银与独立系财团。 “熊本局长，如果我将这二十九亿全部投入野村证劵怎么样？” 林小福满脸玩味地看着这位局长。 “我……会很麻烦。” 熊本局长满脸苦笑。 没办法，财阀要平衡，产业要平衡，地域要平衡，就算是大藏省内部的各种势力，也特么要平衡。 看来不论是哪个国家的官员，都需要向‘鸡蛋舞王’学习。 “最麻烦的不是我，是三井、富士、第一劝银的会长们。 他们会在国会找我们的麻烦。 但您……您还是可以投。 因为法律上，我们没有理由阻止。” 林小福笑了，上面是提前做好的投资计划。 野村证劵、三林商事、三井物产、伊藤忠商事、嗦泥、丰田、任天堂等企业赫然在列。 “林先生，您既然计划投嗦泥，为什么您一点不投半导体？” 老熊本问出自己的疑惑。 “熊本局长，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林小福的脸冷了下来。 “死掉的那个白痴不就是他们推出来的？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什么都不清楚？” 老熊本的鼻子微微有些冒汗，他有些后悔答应帮那些家伙说话了。万一因为这句话，惹恼了这位林富豪，将二十九亿转其他国家……他绝对会被几大财团撕碎。 “熊本局长，我知道你是替别人问的。我也明确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完，让他们走着瞧！ 现在——” 林小福向门口一指。 “我要休息了。” 熊本刚赶忙起身，鞠躬道歉并准备离开。 刚打开门，突然回身向林小福再次深鞠一躬。 “林先生，我真的不是他们的人，但我不得不帮他们问一下。让您误会了，实在抱歉。” 然而林小福却拦住熊本。 “熊本先生，我能否麻烦您一个事情？” “林先生您说。” 熊本刚欣喜若狂。 愿意麻烦就好啊，这就证明这件事情可以翻篇了。 “我想让您帮我联系一下封田与任添堂，据说我可以多投一些，但希望能够取得股东席位，起码在董事会能说上话……” 熊本刚的答复很快，当天下午电话就打给了林小福，两家都拒绝了他的投资。 “为什么？” 林小福发问。 “封田那边说，他们欢迎您购买封田的股票。 但股东席位……需要等股东大会选举。目前没有空缺。” “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的熊本一阵苦笑，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就是说您可以买流通股，但不能进董事会。” 呵！ 林小福乐了，是气乐的。 “任添堂怎么说？原话！” “他们说，游戏不是资本的游戏，游戏是天才的游戏。 分红，欢迎。 指手画脚，靠边。” 有意思。 “感谢您如实相告。” 林小福向熊本刚表示感谢，然后告诉他，自己不会再考虑这两家公司。 但是这二十九亿，依然会投在脚盆。 “熊本局长，能否再麻烦您一件事情？” 林小福再次向熊本提出请求，后者也忙不迭的答应。 “没问题，我一定帮忙。” “请熊本局长帮我约一下嗦泥与本添的负责人，就说我想投资他们，但需要一个股东席位，还要单独成立一个部门。 我要自己搞……” 第300章 找华夏代工！ 为了让大家有一个直观印象，林小福带大家来到格勒本伯爵府的车库。 这里有一辆改造好的奥迪与桑塔纳，还有一辆雅阁。 （华夏这么叫，实际上当时国内的桑塔纳，原形是汉斯国内的帕萨特二代技术，和汉斯的桑塔纳不是一回事。 这里的桑塔纳说的是国内那个叫法。） 奥迪自不必说，那是大众的高端品牌。 桑塔纳当年在国内，那是身份与面子的象征。 当初‘一年一辆桑塔纳’，绝对让人羡慕的要死。 奥迪内部要宽大一些，驾驶位与副驾之间有一个宽大的扶手箱。 扶手箱的盖子可以向前揭开，里面装着一台十二寸的彩色小电视。可以自动升起。 林小福打开Vcd与小电视，拆开盖子，又让几人用指头在电视后面感受一下。 有冷风！ “这就是我改造的中央扶手箱，内置Vcd、pS与十二寸小彩电。后面有专门的空调制冷，而且……” 他一指包裹着电器的顶部。 “内置风扇，将热量吸走。冷气从下面进，热气从上面排出，结构简单，却是独立循环。” 大众cEo看的眼睛都要拉丝了，丝毫不顾及别人的嫌弃，一屁股坐在后座，死活不愿意下来。 林小福懒得理他，接着又带大家来到一辆改装好的粉色雅阁跟前。 打火、启动、开灯、music！ 一首《荣耀向我俯首》响起。 林小福肘子架在车窗，侧身看着副驾遮阳板位置挂着的小电视，里面正播放着詹妮主演的广告片。 我们的‘詹妮大帝’也用一种混杂着骄傲与得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苏菲一眼。 后者回应一句无声的‘谢特！’ 接着，林小福又换了一张碟，换成游戏模式，通过接口接入两支手柄，其中一支交给本田cEo。 一局‘港版机头霸王’结束，所有人彻底爱死这个设计，虽然他们是老头子。 “让所有的年轻人，都愿意享受这个模式。” 林小福将手柄交给詹妮。 “好好玩玩，以后游戏公司所有的游戏都要在pS上移植。而且，米高梅与东映所有的Ip，都要考虑是否可以开发游戏。” 米高梅不用管，高晋代表东映坚决执行林老板的决定。 最后，林小福把大众的cEo从车里拽出来，带到那辆最普通的桑塔纳跟前。 由于桑塔纳内部空间有限，林小福将Vcd安装在车前。 副驾上依然有电视挂架，但配置是一台八寸小电视，还是黑白的。 林小福看向嗦泥的中村，大众与现代的代表。 “这种经济型用车空间有限，所以电视的体积要小。而且……” 林小福很轻易地将电视拆下，拿在手里，又下车放在车顶上。 “电视可以随时、随地观看。” 又指指那根连接的数据线。 “每台电视配一根三米的线，保证可以将电视接到车外……” 大家设想了一下应用场景。 普通的一家子出去玩，到了野餐的地方，大人可以准备食材，小孩可以抱着电视看动画片…… 真不错！ 现代cEo没有多余废话，对林小福就是一个九十度大躬。 “林先生，我愿意投钱、投人、投生产线。请问什么时候我们的车可以装上您的这套系统？” 林小福仔细思考一下。 “你们的车用这种简配就好，今年下半年应该可以。前提是……” 林小福又看一眼中村。 “嗦泥的产能可以跟上。” 中村面露苦色。 “米斯特·林，这个产能……” 谢特！ 林小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中村。 “你怎么搞得？当初你怎么答应的？让这么多人都等你？” “米斯特·林，咱们的产能短时间也无法提高。” 一旁Amd的cEo也开始诉苦。 “谢特！” 林小福急的跳脚。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机会，等你们扩大产能，市场早就被人家占了！” 所有人都沉默。 他们明白，如果第一时间不能占据市场，未来将会陷入长期的拉锯战。 按照林小福的预计，头三个月就要完全占领市场。 “中村！” “嗨！” “去华夏代工！这种低端的电器交给华夏代工厂，把价格压到最低！” 中村眼睛一亮，对啊！ 华夏代工，成本低呀，比本土生产还划算！ 接着又看向Amd。 “把不重要的配件全部让华夏代工，还有Vcd，不重要的东西全部让他们代工。 一定要把人工成本压低，今年要抢占欧洲、美洲、亚洲大部分市场！” 接着又看向大众。 “桑塔纳这种落后玩意，也让华夏代工，反正你们的生产线也在华夏。 不要害怕这种落后的技术，高端车这块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最后又看向剩下几家车企。 “办法我给了，你们可以让华夏生产一些零部件，然后自己总装。” 最后叮嘱戴姆勒。 “上面说的不包括你们。 你们是顶级奢侈品，限量版，是艺术。 千万不能让客户觉得——掉价！” 接着林小福又看着这位鹰轮老绅士。 “沙特皇室，需要一辆车去沙漠里打猎。他们不需要省油，他们需要的是气场。 欧洲皇室，需要一辆车去参加国宴。他们要的不是速度，是几百年的传承。 泰国皇室，需要一辆车去巡游。他们要的不是科技，是某种仪式。 还有萨达姆、卡扎菲这些强人—— 他们要的不是‘车’，是‘权杖’。 他们不在乎后座能不能放电影，能不能玩游戏。 但他们的孩子在乎，他们的孙子在乎，他们的司机在乎。 所以Vcd要装。但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咱们的这个系统可以装在宽大的扶手箱里，需要的时候就能够出现。 这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戴姆勒cEo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米斯特·林，您让我们坚持传统，又让我们装Vcd。 传统和科技，真能并存吗？” “能！” 林小福斩钉截铁地回答。 “传统是外表，科技是里子。 外表给人看，里子给人用。” 林小福又拉了一个长音： “这才是——贵族般的享受。” 后来，艾琳·肖局长将一份报告交给铁娘子。 “他让戴姆勒坚持传统，同时安装他的系统。” 铁娘子的回应只是一声—— “呵！” “首相，这是对鹰国有利吗？” 撒切尔将报告往桌子上一放。 “有利。 戴姆勒的高端保住了，他的系统也进去了。 鹰国人不会觉得‘鹰国车被大漂亮文化侵蚀’。 他们只会觉得‘鹰国车与时俱进’。” 肖局长有些疑惑。 “夫人，这个家伙为什么帮我们想这么细？” 铁娘子微微摇头，眼中全是鄙视。 “他这是自己的算计！ 他要的不是戴姆勒的销量。 他要的是—— 沙特国王车里，有他的系统。 欧洲女王车里，有他的系统。 萨达姆车里，也有他的系统。 这就是‘标准’！” 第301章 两个女人，两个审查员 铁娘子的反应咱们暂且压下，再说回车库这边。 “格鲁，戴姆勒的好处你都说尽了，大众的车你也说了，那大漂亮的车该卖什么？” 苏菲见到凯迪拉克cEo那焦急的暗示，自然也要为本国企业说话。 “当然是‘梦想’！” 林小福打个响指。 “就卖‘让大漂亮继续伟大’，这就是他最好的广告语。” “呃！密斯特·林，这个广告……似乎有点太大了。” 这位cEo有点……被噎着。 “大么？大就对了！” 林小福的手猛地向下一挥。 “大才有人买，小了没人看。 你们要搞清楚你们在卖什么？ 你们真正卖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成功的感觉！” 见到老头还有点懵，林小福继续解释。 “什么是成功？ 成功就是赢！ 而凯迪拉克就是赢家的座驾！ 只要坐上凯迪拉克， 我就会赢！ 大漂亮就会赢！ 而且会一直赢下去！” “密斯特·林。” 老头急忙打断林小福的话。 “我突然想起来，这好像罗纳德的竞选口号。” “那有什么？” 林小福两手一拍，然后瞪大眼睛地看着他。 “罗纳德又不会和你抢。” 老头沉默将近一分钟，然后才开口。 “密斯特·林，您究竟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帮罗纳德？” 林小福利落地一挥手。 “都在帮！ 罗纳德需要成功的故事，凯迪拉克需要成功的车。 你们两个，用同一句话。 一起赢！” …… 据说同年九月份，电影《独立日》公映后，凯迪拉克播出一则广告。 一辆崭新的凯迪拉克，从废墟驶过，从外星人的尸体前驶过，从建设中的工地驶过，从领取食物的幸存者面前驶过，最后还从大战之后的白宫门口驶过。 电影中那位长得酷似罗纳德的‘总统’在车里挥手。 同时传出画外音： “有些车，带你到达目的地。 有些车，带你到达梦想。 凯迪拉克——让大漂亮继续伟大。” 结果这个广告，只播了三天，就是大选开始前三天。 因为它太像竞选广告了，所以后来就停掉了。 但够了。 这三天里，每个看过广告的人，都记住了那句话。 ‘凯迪拉克——让大漂亮继续伟大！’ 后来罗纳德竞选时，也喊出了那句话。 再后来，罗纳德顺利当选，凯迪拉克真成了成功的象征。 它的销量暴增百分之二百。 所有的政界、商界精英都以拥有一辆凯迪拉克为荣。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本田和现代呢？” 会议结束后，回到酒店，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把他夹在中间。 “他们可以卖给年轻人，还有穷人。” 林小福算是享受着齐人之福。 “对了，我想给你们找点事情做。” 嗯？ “你们也知道，我在脚盆搞了一个审查员制度。” 脚盆的事情都知道，渡边和山本两个老头在企业界的地位，快赶上他们的‘天闹黑卡’。 林小福搂着二人，眼睛看着屋顶。 “我计划在大漂亮和欧洲都搞一个审查员制度，你们两个都会是审查员。” 事情似乎有点大条。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审查员的权力太大了。 某种意义来说，政府某些时候都要看他们的脸色。 两个女人都很激动，差点蹦起来狠狠给他一口。 由于实在激动，两人使劲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进了肉里。 “疼-疼-疼！” 林小福赶快将二人的手拍开。 难怪有人说，权力比毒品还让人上瘾。 “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审查整个欧洲与大漂亮？” 苏菲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肩膀上，率先开口。 傻娘们，想屁吃！ 当然不能这么直说。 “欧洲这边詹妮审。” 他拍拍詹妮的后丘，然后告诉她，还需要给她找个搭档。 “谁？” 詹妮好奇地询问。 “熟人，你认识。” “丁？” 林小福摇摇头，接着说出一个让两个女人都惊讶的名字。 “柏林保卫处处长。” “他是抓间谍的，不是做生意的。” 詹妮惊讶地将林小福往自己的身边拽，却被苏菲拽了过去。 林小福将二人分开，让她们别闹腾，然后继续着刚刚的话头。 “你是做生意的，他是研究人的。 让他看人，你来看事。 人不合适或者事不合适，直接pass掉。 一起审，最安全。” 詹妮盯着他的眼睛。 “你让我和一个情报官一起工作？” 林小福则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他营救过莱因哈特，都是熟人。而且——” 詹妮可不是傻娘们，一点就通。 让汉斯审查整个欧洲企业，总理府绝对不会拒绝。 有保卫处参加，可以保证企业的背景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帮助施密特总理掌握欧洲的话语权。 这件事背后的好处…… “那我呢？怎么安排我？” 苏菲对自己的未来有些急不可待。 “你和艾琳娜审查大漂亮本土。” 不等林小福再往下说，屋内的温度瞬间下降，林小福都打了一个寒颤。 ‘阿湿格特！’ 詹妮的眼中充满西伯利亚的冷冽。 他满眼寒霜地看着这个大猪蹄子，声音就像哥萨克骑兵团的马刀一样锐利。 “这个艾琳娜是什么人？” 耳朵被詹妮扯住，似乎开始变长。 唔—— “她不是……什么……人。” 林小福的脸色都快绿了，但他还是舍不得揍自己的女人。 “那个艾琳娜……” 一旁的苏菲刚想解释，但詹妮眼睛一瞪，就让她立刻闭嘴。 毕竟大帝的气场全开，龙后也hole不住。 “确定没事？” “确定，确定！” “真的没事？” “真的，真的！” “怎么证明？” “你问苏菲。” “我要检查！” …… 说完，就在苏菲有些呆滞的目光中，詹妮将林小福提溜进卧室。 看着苏菲那傻娘们，明白过来后，绿得发青的脸，詹妮一脸得意。 ‘小样，你个花瓶还跟我斗……’ 詹妮顺便用脚带上了门。 第302章 Helen？他凭什么？ 半月后，林小福与苏菲坐上飞大漂亮的飞机。 只是在候机厅里，‘龙后’的火气很大，‘大帝’则一脸矜持且得意的微笑。 柏林保卫处一哥将林小福叫到一旁，帮他点上一支烟，然后悄声询问。 “为什么是我？” “你是熟人呗，我又不认识别人。” 林小福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个回答反倒把这位‘一哥’干沉默了。 良久，他才盯着林小福的眼睛： “那些企业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知道最好，不知道更好，不重要。” 林小福轻弹烟灰。 “他们只要知道，你审，你说了算！” “尺度怎么把握？” “你就是尺度，你觉得合适就批，不合适就不批。不用和任何人解释。” 一哥舒服地吐出一口烟。 “这活儿，比我抓间谍轻松。” “轻松？” 一哥轻轻弹掉烟灰。 “抓间谍，抓错了我得写报告。 审企业，审错了我不用写。 是你让我审的。” 林小福嗤笑一声。 “你的算盘打得挺好。” 一哥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你选我是相信我，还是相信汉斯？” “相信你！” 林小福接着告诉他，这个审核员是终身制，干到死为止。 “将来就算你老年痴呆了，那就把审核资料摆在地上，尿到谁头上就选谁，听天由命！” ‘阿湿各池！’ 一哥笑骂一声，同时又被林小福的信任，感动的无以复加。 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情报头子，居然眼睛有些发红。 “别急，我还没说完。” 林小福一句话将他的情绪打断。 “告诉你，这个职位没有工资！” 嗯？ 一哥脑子很快。 或者说搞情报的就没有笨的。 “但你可以找你们老板要一张‘终身饭票’。” 林小福做出补充说明。 “施密特总理一定会非常乐意为你掏钱的……” 当天，一哥就飞到波恩总理府。 进门就告诉施密特，那个林小福让他来要一张‘终身饭票’。 “他说我对汉斯有用，有用的人，应该被养着。” 施密特沉默三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说的对。” 你在，汉斯企业就在。 你不在，汉斯企业就得求别人。” 一哥试探询问： “那您看……” 施密特立刻拍板： “终身饭票，我给你。 不用上班，不用汇报，不用解释。 每个月工资照发，干到死。” 末了，施密特告诉一哥： “这个林小福，比我懂政治。” …… “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兰利停车场，一哥见到了刚下飞机的林小福。 “有地方坐着没？找你说点事。” 见一哥还要到处找合适的地方，林小福拦下他。 “就找个地方，光明正大地说就行。反正这个计划最后需要让罗纳德知道。” oK！ 戴维带他来到办公室，打开门，还找来了副手与书记员。 “你知道我在脚盆搞得审查员机制吧？” 一哥点点头。 副手则主动去倒水。 “我计划让苏菲与艾琳娜审核大漂亮国内，至于北美其他国家以及整个拉美也搞两个审查员。人选就是米高梅的李佳源先生（吉米仔，大家别忘了）——” 林小福笑嘻嘻地看着一哥。 “还有你！” 副手端水愣在当场，书记员的笔头在笔记本上晕染了一个黑点。 “你让我给你打工？” 一哥指着自己的鼻子，表情夸张到难以置信。 No！ 林小福摇摇手指。 “你不是给我打工，因为我不会给你一分钱！” what？ 干活还不给钱？ 你比大漂亮还大漂亮。 “听着！” 林小福正色回答。 “这个审核员，没工资，干到死。等你自然死亡后，由你指定的继承者接任，继续干到死！” 副手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杯中的水洒在手上都没发现。 “所有想进这个圈子的、除大漂亮之外的企业都要经过你的首肯。你觉得合适就批准，你觉得不合适就让他们滚蛋。 所有企业，都要经过你和吉米仔两人共同签字，少一个都不行。 怎么审，我不问。 审完交给我，我最后拍板。 我不在，helen替我拍板！ 除非我说话，谁也无法换掉你们。” “helen？霍希贤？” 林小福点点头。 “对。” 接着林小福又告诉戴维，工资他没有，但戴维的老板可以有。 “去找罗纳德，要一张终身饭票。” 一哥笑了，点起一根烟，指指林小福。 “你这是让我去跟大统领谈条件？” 后者一摊手。 “不是谈条件，是让他确认。 如果你做的事情，对他和大漂亮有用，就应该被养着。” 林小福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大统领会乐意么？” “嗨，老北鼻，他可是罗纳德，绝对乐意。” 接着又看了一眼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副手。 “这位……记好了，以后有用。” 然后—— “走了！” 林小福说完就挥手离开。 身后的一哥与副手对视了好一会，才将这几句话消化掉。 突然，一哥似乎想到什么，发疯似得追出去。 见林小福已经离开，赶快让人备车，追了出去。 “为什么是helen去拍板？” 一哥让司机打着双闪，追出四十英里。 好在是cIA的牌子，没人敢拦。 最后在洲际公路上追到林小福，让司机将车停好，二人站在路边。 “就为这个事？你跑了一路？” 一哥点头。 “这个问题，对你这么重要？” “不但对我，对大漂亮更重要。” 一哥瞪眼看着他。 偏偏后者一脸懵。 “有那么重要么？” 一哥的鼻子差点气歪。 平时做事什么都懂，怎么这些问题如此大条？ “你是我们最大的民间合作伙伴。你的标准，你的圈子，你的人——直接影响大漂亮的利益。” 一哥再次掰着指头帮他合计。 “还有，你不在的时候，谁拍板，谁就掌握标准。 掌握标准的人，掌握未来十年消费电子产业的命脉。 这怎么不重要？” 一哥盯住了他的眼睛，很认真地发问。 “你最后选了helen。 不是摩根家的苏菲，不是洛克菲勒家的艾琳娜，不是汉斯那个詹妮·索林特，更不是英国那个凯瑟琳。 是一个省港女人。” 林小福皱皱眉。 “所以？” 一哥长吸一口气。 “所以不论是我，还是其他人，我们都想知道——她凭什么？” 第303章 林小福，很简单 当天晚上，一哥赶到华府。 罗纳德早就得到消息，一直在等他。 “大统领先生，我来要一张终身饭票。” 罗纳德靠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林这件事情做的很好。 如果是林给戴维发工资，那戴维就是林的人，自己坚决不能用戴维这个家伙。 但是，这个工资是华府发，有意思。 最关键，戴维第一时间就来了。 嗯—— 态度正确！ “他说我对美国有用，有用的人，应该被养着。” 一哥一摊手。 罗纳德点点头。 “美洲其他企业想进去，得过你。 你在，那些危害大漂亮安全的企业就无法隐藏。” 罗纳德最后拍板。 “终身饭票，我给你。 cIA局长你继续当着，退休金翻倍。 干到死。” 办公室内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就连不苟言笑的幕僚长都向戴维表示祝贺。 当问到戴维为什么选择他时，戴维一摊手。 “他说我是熟人。” 接下来一哥又告诉罗纳德，大漂亮国内由苏菲与艾琳娜共同审核。北美与拉美其他国家由他和米高梅的吉米审核。 好处很明显，苏菲、艾琳娜、戴维都是大漂亮的人。 一个是摩根，在象党有根；一个是洛克菲勒，会在驴党有根；最后一个听大统领的。 这个安排，绝对符合大漂亮的利益。 “这个吉米是米高梅的副手，以前他在省港时的老人。” 一哥向大家做着介绍。 哦，大漂亮企业的高管。 少数派，不重要。 最关键是美洲的所有企业，想进圈子就要得到大漂亮同意，这一点——很好！ 罗纳德明白，这是林小福对自己的示好与支持。 苏菲现在是他这一系的人，艾琳娜虽然靠近驴党，但也在帮助自己推广‘快餐车’，而戴维一直在帮自己办事。 如果戴维拿到这张饭票，今后就算自己下台，戴维的位置也不会动。 以后如果真有事，自己也会有三分薄面在。 这些都是无价的隐形资产。 罗纳德看的明白，他笑让戴维转告林小福。 “告诉林，他送我的这份礼，我收了。” 办公室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许多人都认为，国内由摩根与洛克菲勒家审查，是商业行为，没什么问题。 国外由cIA审查，很安全。 至于那个吉米仔，不重要。 当然也会有一些不同的声音，比如觉得情报部门介入商业行为，会让盟友反感。 但问问你们，如果有人通过这些企业，弄进来一枚蘑菇蛋，究竟谁负责？ 要反对，就要负责，你们必须立字据，今后有事就找你。 不立字据，就特么给我闭嘴！ 至于欧洲那边让汉斯审，虽然也是他的熟人，但确实不太符合大漂亮的利益。 回头给他们上上眼药。 “大统领先生，格鲁说所有审核人员报上来的企业，最终由他拍板。 如果他不在，由一个叫霍希贤的女人拍板！” “霍希贤？为什么是她？你追他就是问这个去了？” 一哥点点头，然后告诉罗纳德，这个helen是林小福阿哥鲍宪宗看好的弟媳。 不出意外，就是林小福未来的合法妻子。 what？ 里根愣住了，咖啡端在嘴边都忘了喝。 幕僚长也愣了，丝毫没有发现接水的杯子已经溢出。 “你是说……这个helen，将会是真正的林夫人？” 幕僚长的声音都有些拔高。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关于林小福的一切需要重新评估。 “是的，先生。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但已经是被他的家族认可的妻子。 也是将来唯一的合法妻子。” 戴维双手一摊。 “他就是这么说的。” “那苏菲她们算什么？” 幕僚长发问。 “我们聊了很长时间，格鲁告诉我，当初如果不是凯瑟琳回到鹰国，这个位置铁定是她的。” 一哥叹口气，不知是为这几个女人感到惋惜，还是为林小福共情。 “这个凯瑟琳？” 幕僚长平时不关心这些，所以这个时候需要一哥给他补课。 “鹰国老贵族赫伯特家的女儿。就是前一阵子闹腾挺厉害的那个——《伊丽莎白一世》的主演。” “彭沙科拉伯爵？” “对！就是他家。” 一哥接着解释。 “当时格鲁……就是这个林，还是一个省港的投机客，凯瑟琳的父亲当然看不上他。 所以，二人没成。” 幕僚长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还有一个叫詹妮·索林特的女孩，就是那个tUNIx的控股人。” 一哥再次解释。 “这个女孩当初和凯瑟琳与这个林都认识，在省港时，在同一所孤儿院做过义工。 后来詹妮回柏林上学，就留下凯瑟琳与林单独相处的机会。 再后来…… 这么说吧，如果这个詹妮不是因为继承格勒本家的爵位，不能嫁人改姓，现在拍板的绝对是詹妮。” 罗纳德与幕僚长对视一眼后，又看向一哥。 后者会意，继续往下说。 “至于苏菲…… 二位还记得洛城那件事吧？” 二人点头。 “当时林昏迷在医院，林的大哥伤势未愈，苏菲在老摩根的逼迫下对米高梅要约收购…… 只有这个helen，在支撑着整个公司，以及照顾林的大哥。 所以，他的家族认可了helen。” 一哥看看二人，又遗憾地耸耸肩。 “其实苏菲本有一个好机会，但是…… 她无法得到家人的祝福。 更何况，他们家一开始也没有表明态度。 毕竟，老钱的联姻对象只能是老钱。” 后面的话不用说，二人都能明白。 罗纳德将手中的咖啡放下，然后整个人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就说通了！ 这个林根本不是疯子，那个蒙塔古家的白痴死的活该！” 见二人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罗纳德反问戴维。 “如果南希被调戏，我会怎么做？” 呃…… 一哥该怎么回答？ “我可能会让他死的慢一点，但结果差不多。” 罗纳德说完，看向二人。 “调戏他未来的妻子，不弄死那个家伙，还等什么？” “还有一点没有提及，大统领先生。” 幕僚长缓缓开口。 “被调戏的这个helen，她有名分。” 嗯？ “英国人要换掉凯瑟琳的主演，撤资是helen执行的。三个女人拍电影，是给helen涨财报的，这次审核全球企业，helen是可以代替林去拍板的。 相反，最开始的那个凯瑟琳，连审核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 helen有名分，也一直在追随，所以林给她掌家的权力。 詹妮与苏菲，没有名分却一直在等待，林叶给了她们一个交代。 至于凯瑟琳，没有名分，也没有等待，他还是给了她一个衣食无忧的安排。 最关键对凯瑟琳的安排，是helen在管理。 这说明，如果今后这个林的身边再有其他女人，也无法取代helen的位置。” 罗纳德注视着幕僚长的眼睛，扶着自己的下巴。 “你想说什么？” 年长的幕僚长也看向罗纳德。 “大统领先生，我有一个总结。” “说。” 幕僚长扶了扶镜片。 “他不是乱来。他有规矩。也许他的规矩，我们不懂，但省港人一定懂。 他的女人，不是随便安排的，是有主次的。 现在拍板的这个helen，是唯一可以代表他本人意志的一个，也是他事实上的家人与继承人。 最后——” 幕僚长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吐出一句话： “谁动这个helen，谁死……” 罗纳德笑了。 “你总结的很好，能够当大学教授。” 说完马上话题一转。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罗纳德看着二人，提出一个好问题。 “他为什么帮我？” 幕僚长也是一个好捧哏。 “您是说……这个林？” “对！” 罗纳德用力拍一下扶手。 “去年他就帮我搞快餐车，又要帮我拍电影。今年，他会帮我搞标准，帮我对付脚盆鸡，帮我赢选举。 他为什么？” 幕僚长与一哥对视一眼，很有情商地回复： “因为他需要大漂亮市场？” 罗纳德摇头。 “需要大漂亮市场的人多了，他们没有脑子帮我搞快餐车。” “那是因为他需要大漂亮支持？” 罗纳德更是摇头。 “需要大漂亮支持的人也多了，但他们没能力帮我赢选举。相反这个林——” 罗纳德反问二人： “他什么时候主动要过支持？” 二人沉默。 但戴维率先抖个机灵。 “他帮撒切尔，是因为凯瑟琳？” 罗纳德点头。 “对，凯瑟琳是鹰国人。他帮撒切尔，凯瑟琳在英国就好过。” “那他帮施密特，是因为詹妮？” 罗纳德再次点头。 “对，詹妮是汉斯人。他帮施密特，这个女人在汉斯就好过。” 这次幕僚长开始抢答： “那他帮您，是因为苏菲？” 罗纳德思考一下才点头。 “对！” 罗纳德笑了。 “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罗纳德似乎成竹在胸，手里就差一把扇子了。 “他不是在帮我们。 他是在帮她们。 帮她们的国家，让她们在自己的地方好过。 凯瑟琳在鹰国好过，詹妮在汉斯好过，苏菲在大漂亮好过。 他，就这么简单。” 二人愣住了。 “所以……快餐车纯粹是为了苏菲？” 罗纳德笑的很开心。 “对。快餐车让苏菲有政绩，让她能当州议员。 现在他又让几个女人进圈子，还让她们当审查员。 妥妥地终身饭票。” “那……我们算什么？” 二人提问。 “我们都被他‘顺便’帮了？” 他们又沉默了。 “大统领先生，您是说……我们不是他要帮的人？” 罗纳德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们是他帮的人，但不是最主要的人。 主要的人，是她们。 我们是被‘顺便’的。” ‘一哥’戴维错愕。 “那撒切尔知道吗？” 罗纳德潇洒地一摆手。 “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但她不在乎。 幕僚长接着发问。 因为被‘顺便’帮，也是帮。” “那施密特呢？” 罗纳德面色泛起一丝不屑。 “他应该知道，但他不愿意承认。” 罗纳德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我现在才明白他是什么人。” 一哥与幕僚长注视着罗纳德。 “他其实挺简单，就是那种—— 为了让他在乎的人好过，可以顺便帮一个国家。 为了让他在乎的人好过，可以顺便赢一场选举。 为了让他在乎的人好过，可以顺便定一个标准。 我以前觉得他神秘。 现在不觉得了。 他很简单。 简单到—— 就是护着他的人。 护着她们，顺便护着她们的国家。 就这么简单。” 一哥最后发问。 “大统领先生，那您现在怎么看他？” 罗纳德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用看。知道他是什么人，就够了。 他是就那种…… 你对他好，他对你更好；你对他的人好，他对你最好。 当然你动他的人，他就干掉你全家。” 罗纳德笑着耸耸肩。 “就这么简单。” 幕僚长也开口： “那我们……” 罗纳德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我们运气好，他在乎的人，在我们大漂亮。 这就够了……” 第304章 称呼您，霍小姐？还是，林夫人？ 304、 某日下午，约克郡，赫伯特伯爵庄园。 helen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桌上放着一摞文件，面前摊着几张图纸。上面是庄园开发规划、电影外景地布景方案。 老赫伯特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雪茄，偶尔看一眼图纸，偶尔看一眼远处的田野。 凯瑟琳坐在helen旁边，翻着一本画册——她正在为下一部电影选景。 老赫伯特喝口茶，指着图纸的某处开口。 “霍小姐，这片林子如果改成停车场，会不会太破坏景观？” helen脸上的微笑淡定且从容。 “伯爵，不是改成停车场。 是保留林子，在旁边修一条小路，让游客从林子里走过去。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城堡。” 老赫伯特点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 “很好，你想得比我细。” 凯瑟琳抬起头， “helen，有几个场景需要在苏格兰拍，你觉得那边合适吗？” helen的解释通俗却很有道理。 “苏格兰的景，适合古装。现代的戏，还是伦敦周边好。你可以两个都看看，不着急定。” 凯瑟琳掩嘴轻笑。 “你总是说不着急……” 突然管家走过来，冲老赫伯特躬身，然后对helen行礼。 “伯爵，有位名叫艾琳·肖的女士来访，她说是霍女士的朋友。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位王室代表，也希望一同拜访霍女士。” 老赫伯特挑挑眉，又看一眼helen，嘴里轻声嘟囔。 “mI5？还有王室？” helen面不变，抬眼看着管家。 “请他们进来……” 艾琳·肖走进花园。 没有穿制服，黑色套装，步态轻盈但带着那种情报官员特有的警觉。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绅士，西装笔挺，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下巴也干干净净。胸前的徽章表明他是王室事务办公室的人。 肖局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helen身上，试探性询问。 “霍小姐？” helen站起来，大方地伸手。 “你好，肖局长。” 肖局赶忙与之握手，然后看了一眼凯瑟琳，随意地打个招呼。 “凯瑟琳，好久不见。上次见你，还是在皇家首映礼上。” 话不错，毕竟凯瑟琳也是名人，各种活动都要出席。 凯瑟琳明显愣了一下，迅速露出微笑。 “肖局长记得我？” 艾琳·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当然。你是鹰国最拿得出手的女演员之一。” 注意，肖局长这话说得随意，但透着一种“你是演员，我是官员”的距离感。 而且肖局长对凯瑟琳的称呼很随意，没有使用‘赫伯特小姐’之类的正式称呼。 说白了，你不重要。 接着，肖局转向helen，郑重询问： “霍小姐，我应该叫你‘miss霍’，还是‘mrs林’？” 全场安静—— 老赫伯特眼神微动，手中的雪茄停在半空。 他听懂了。 这个问题，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确认。 她在确认，这个helen与林小福的关系。 凯瑟琳端起的茶杯也停在嘴边。 她也听懂了。 她想起当初，自己曾经离那个“mrs林”只有一步之遥。 王室代表全程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直放在helen身上。 他在等答案。 这个答案，会影响王室接下来的态度。 helen面色不变，还是刚刚那一副微笑的表情。 “肖局长，既然您是阿福的朋友，叫我helen就好。” “阿福？” 艾琳·肖停顿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说的林小福么？ 省港那边就是这么叫，而且是最亲近的人才这么称呼。 肖局长的眼睛一亮。 不是惊喜，是确认！ 她听懂了‘阿福的朋友’，这是在用林小福的关系，定义她的关系。 既然你和林小福是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一旁的王室代表，也微微点头。 这位老人见过的权贵太多了。 一般来说，用头衔的人，最怕人忘了他们的头衔。 不用头衔的人，最清楚自己的分量。 比如有人总喜欢让人叫他‘什么什么总’，或是‘什么什么长’。 但这个女人不用头衔，她让艾琳叫她“helen”。 这说明，她的分量，不需要头衔来证明。 而这个女人也极其自信！ 对了还有老赫伯特与凯瑟琳，他们——不重要。 “helen？好。” 一个称呼可以拉近距离，肖局也放下架子，让helen称呼自己艾琳。 紧接着，肖局就开门见山。 “helen，今天来是有件事想商量。” “请说。” “欧洲区的审核员，现在是两个汉斯人。我们鹰国，想有一个。” helen看一眼旁边陌生的老绅士。 “你带王室的人来，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很正式？” 艾琳·肖回答的很直接。 “事情很重要。” 接着就是诚意。 “米高梅在英国的项目，我们可以给各种优惠。税收、用地、审批——一路绿灯。 米斯特·林的其他产业，也一样。 首相还说，她会记下这个人情。” 老赫伯特端起茶杯呷一口，轻轻咳嗽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他听懂了，这是鹰国在向helen示好。 mI5，不！ 是首相！ 撒切尔在用国家资源，换一个审核员席位。 等等，前几天在上议院…… 难怪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眼神能对么？ 如果不是这个愚蠢的家伙阻挠，拍板全球的一定是个地道老鹰仑。 哪怕，她的丈夫是个华夏人！ 而现在，鹰国企业进圈子，还要看汉斯的脸色。 当年是我们打败了他们，我们打赢了S1与S2，虽然是在大漂亮的帮助下。 四十年过去了，我们又被他们按在了地上摩擦。 这一切，都因为老赫伯特这个蠢货！ 所以，不论是进圈的戴姆勒，还是没进圈子的罗·罗、GEc、壳牌、利兰（生产路虎那个）…… 人家当面什么也不说，但谁会给他好脸色？ 尤其是背后的股东，以及其他的既得利益者，更是会在背地里诅咒他早点下地狱。 想到此处，老赫伯特瞬间觉得自己脑袋上忽然湿漉漉的，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手帕，机械地擦拭着自己的脑袋。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室代表，那位年长的绅士缓缓开口。 “霍小姐——不，helen女士，女王陛下对维多利亚电影非常欣赏。” “谢谢。” helen礼貌地回礼。 “如果您方便，可以安排一次私人放映。女王陛下想见见您。” 老赫伯特与凯瑟琳都愣了。 这是天大的面子。 鹰国女王想见一个省港商人。 不是见林小福，而是见helen。 凯瑟琳坐在旁边，牙齿用力咬合，同时硬绷着一副荣辱不惊的表情。 虽然她演了女王，但女王想见的，不是她。 helen面色依旧平静。 “我会安排的。” 王室代表点点头。 “另外，王室很愿意和您成为朋友。” 老赫伯特差点将手中茶杯掐断，凯瑟琳的指甲更是嵌入手心。 他们的感受，艾琳·肖局长全部用余光扫进眼底。 但—— 一点也不重要！ helen则向这位老绅士表示，能够得到皇室的友谊，她本人倍感荣幸。 同时又告诉这位代表： “阿福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烦请您回去告诉女王： 米高梅在鹰国，会一直好好做事。” 第305章 审核员，Mrs林给的 helen站起身，向二人表示抱歉。 “肖局长，我需要打一个电话。” “请便。” helen走到窗边，拨通了林小福的电话。 没有背人，还开了免提。 helen：“阿福，艾琳·肖来了，还带来王室的人。” 林小福：“她想要什么？” helen：“英国的审核员席位。首相愿意欠人情，王室愿意做朋友。” 林小福：“你怎么看？” helen：“她行。军情五处的局长，懂人，懂规矩。” 林小福：“那就是她！你通知。” helen：“我通知？” 林小福：“对，你通知。” helen：“好。 正要挂电话，林小福又将她喊住。 林小福：“helen。” helen：“嗯？” 林小福：“鹰国的事情交给其他人，你赶快回米高梅。” helen：“什么事？” 林小福：“准备开会，你组织。” helen：“我主持？什么会？” 林小福：“全球审核人会议！你不是主持人，你是mrs林，是会议组织者，是最终决策人！我不在，你说了算……” 电话里面还在说，但听众的反应各不同。 艾琳·肖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目光一凝。 他宣布她是“mrs林”，这是要向外界正式公布这个消息。 不是“helen”，不是“霍小姐”，是“mrs林”。 这意味着，她是他的人。 即便法律上还不是，但事实上已经是。 他让她“组织开会”，还是“最终决策人”。 这个女人，不是传声筒，她是真正做主的当家主母。 他让她“先回米高梅”，把鹰国的事“交给别人”。 说明这件事，比他刚才答应的审核员席位重要。 ‘全球审核人会议’——会是什么事？ 难道是这个‘圈子’正式成立？ 想通这一切，艾琳·肖又仔细思考一下进门到现在的经过。 她突然发现，她这个审查员的资格，是helen给的！ 因为她是‘最终决策人’，林小福绝不会驳回她的决定。 最关键，刚刚helen说——她行！ …… 王室代表的眼睛突然瞪大，一秒后，又恢复如初。 一向荣辱不惊、养气功夫极深的他，今天第一次露出表情。 他原本准备这样向女王介绍helen： “女王陛下，那位霍小姐，是林先生的代表。” 现在变了，他必须这样说： “女王陛下，那位mrs林，是林先生夫人，更是他‘自己’。 她说的话，就是他说的话。 她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她来，就是——他本人来。” 他打定主意，必须向王室建议： 以后王室想和“密斯特·林”打交道，不如直接找mrs林。 找她更快，找她更准，他更稳。 因为—— 按照资料显示，这位mrs林剑桥毕业，更懂鹰国。 最关键——她是决策人。 至于老赫伯特的呼吸停了一拍，雪茄的烟灰掉到地毯上都毫无察觉。 他之前猜测过，这个helen和那个林小福是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不像，哪有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的？ 心腹手下？似乎也不对，再怎么心腹也不会没有去监督吧。难道他不懂管理么？ 秘密情人？更不太对，这个女人不是花瓶，也没有我女儿漂亮。 而且这个女人做事正大光明、坦坦荡荡。 做决定更是，要么不做，要么就是斩钉截铁。 这种气质，不是那种‘小三、小四’可以拥有的。 现在他知道了。 她是mrs林。 这意味着—— 她就是林小福，那个林小福就是她。 分不开的！ 一开始，老赫伯特还对林小福指派一个高管来和他谈合作耿耿于怀。 现在，人家也不会再和他谈了。 因为mrs林这个称呼，比狗屁伯爵值钱！ 起码女王与首相都认！ 而他这个没落老贵族的事情，一点都不重要！ 也许会有别人来谈。 什么时候谈？ 不知道。 未来会来个什么人？ 不知道。 是否好打交道？ 不知道。 如果不顺利怎么办？ 人家可以拖！ 拖到你拖不起为止。 老赫伯特的那种心理优越感，此刻被彻底击碎。 他的手死死地抓住扶手，因为手在发抖。 他怕了…… 凯瑟琳虽然早知自己无法与林小福复合，但真正听到‘mrs林’这个称呼的时候，她的脸色还是变得惨白。 她突然想明白，去年为什么是林让helen出面为她争取‘伊丽莎白一世’这个角色。 为什么后来，一直是helen在与老钱们谈合作事宜。 为什么蒙塔古家的白痴调戏并威胁了helen，结果就是——死！ 因为那个家伙侮辱了当家女主人。 如果将时间倒退二百年，遇到这种事情男主人必须与对方决斗，双方只能有一个活着！ ‘如果当时换成我，蒙塔古家的结局会是怎样？’ 也许helen会找最好的律师为她打官司。 毕竟，她是米高梅的人。 …… 此时，helen已经打完电话，微笑着看向肖局长。 “肖女士，恭喜您成为欧洲的审核员。” “谢谢你，mrs林。” 艾琳·肖眼中露出欣喜若狂，急忙起身与helen四手相握。 “看来我也能从首相那里，拿到一张‘终身饭票’。” helen好奇：“终身饭票？” “是的，cIA的戴维局长在电话里和我炫耀过。” 艾琳·肖笑着向helen解释。 “他说他给密斯特·林打工，林抠门，不给工资，结果大统领给了他一张终身饭票。 我想我替mrs林干活，首相也愿意给我发一张。” helen笑吟吟地询问。 “肖局长……” No！No！No！ “叫我艾琳就好，我朋友都是这么叫。” 艾琳·肖赶忙‘纠正’。 “哦，艾琳，你这是提前预定？” helen无痕改口。 “不是预定，mrs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首相绝对乐意。” 接着艾琳又拉着helen的手，靠近了一些。 “首相一定会永远记着您的善意。” …… 艾琳松开手，但没有坐回去，又问了helen一个问题。 “mrs林，能帮我参谋一下么？” “请讲。” “戴维那张‘终身饭票’，是他自己去要的。我这张，您希望我怎么要？” 房间里面又安静了。 helen看着他，笑容不变，却是一句反问。 “艾琳，您觉得应该怎么要？” 艾琳略微撅撅嘴，然后带一点调皮地看向helen，虽然她已经四十多岁。 “我想亲自去告诉首相，我要告诉她，今天是mrs林给的审核员。” helen故意一副惊讶的样子。 “哦！然后呢？” 艾琳眉飞色舞地看着helen。 “然后我告诉她，mrs林是陈先生的最终决策人。 以后鹰国要和陈先生打交道，就是和mrs林打交道。 只要我和mrs林关系好，鹰国的事就好办。” helen更是用手捂着嘴，肩膀也在笑着抖动。 “艾琳，你这是在给自己加码。” 艾琳到是不脸红。 “对！我的码越重，首相给我的‘终身饭票’就越厚。 这对鹰国好，对mrs林也好。因为鹰国会记住—— 是mrs林让这个‘码’变重的。” helen笑眯眯地看了她好一会，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真聪明！” 第306章 我不在，Helen替你挡！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两个女人也不差，虽然其中一个平时绝对是不苟言笑。 好一会，艾琳坐下，那位年长的王室代表轻轻开口。 “mrs林，请允许我说几句话。” helen扭身转向他。 “请讲，先生。” “我是查尔斯·温莎，王室事务办公室的顾问。 今天陪肖局长来，是因为有一件事，需要当面表达。” helen的脸上略显好奇。 “您说。” 王室代表表示，女王陛下对戴姆勒参与林小福的‘车载娱乐系统’，非常关注。 “关注？” helen很诧异，王室不是个吉祥物么？ 查尔斯代表稳稳地解释。 “戴姆勒是女王座驾的品牌。它的选择，对王室有象征意义。” helen轻轻点头，脸上还是职业化的微笑。 “我理解。” 查尔斯代表接着解释。 “女王陛下也注意到，米高梅在鹰国的项目进展顺利。赫伯特庄园的开发，维多利亚电影的拍摄，都做得非常好。” helen立刻表示感谢。 “谢谢。米高梅在鹰国，会一直好好做事。” 查尔斯代表点点头。 “所以陛下让我来看看，并且确认一下。” helen面露疑惑。 “确认什么？” 老查尔斯盯着helen的眼睛，一秒钟后缓缓开口。 “确认mrs林与米斯特·林，对王国的态度。” 房间里再次安静。 两秒后，helen平静地开口。 “温莎sir，英国对我们来说，是合作伙伴。” 老查尔斯眉头微微皱起。 “仅仅是合作伙伴？” helen微笑。 “也可以是朋友。而且阿福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查尔斯的眼神微微闪动。 “阿福？” helen点点头。 “对，阿福，就是米斯特·林。” 查尔斯的发音有点费力。 “您叫他‘阿福’？” helen得意且自豪地点点头。 “对，只有我和他的哥哥这么叫。” 老查尔斯点点头。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他看着helen，沉默三秒后，缓缓开口。 “mrs林，女王陛下希望能有机会和您交流。” helen明显愣了一下。 “交流什么？” 查尔斯很认真地告诉她。 他们可以交流对鹰国的看法，交流未来的可能。 甚至交流……成为朋友的可能。 helen看着他，沉默了不到两秒。 “温莎sir，您今天是来试探的？” 老查尔斯笑着摇摇头。 “No，我是来确认的。我现在已经确认，您和米斯特·林，是值得交的朋友。” 接下来似乎话题一转。 “女王陛下对维多利亚电影非常欣赏。如果方便的话，她希望能有机会和您一起看一部电影。” helen再次面露疑惑。 不知是真不懂，还是故意配合，反正女王的心思你别猜。 “女王要和我……一起看？” 老查尔斯表示肯定。 “私人放映，女王陛下亲自到场。” 接着补充一句。 “不是正式接见，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交流。” helen思索一下，抬头询问。 “女王想看什么电影？现在维多利亚还没有开拍，连宣传片都没有。” 查尔斯笑着摇摇手指。 “什么样的电影，由您选。 女王陛下真正想看的，不是电影。 而是您。” helen沉默三秒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毕竟对一个剑桥毕业生来说，被女王私下召见，还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温莎爵士，您这话说得……很直。” 查尔斯依然是那副表情。 “和王室打交道，直接点比绕弯子更好。起码，不容易误会。” helen点点头，似乎认可这个说法。 “那我直说——电影的事，我可以安排。” “那太好了。” “但有一条——看电影的时候，不谈事。” 查尔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mrs林，您这是……和王室谈条件？” helen摇摇头。 “不是条件，是规矩，是阿福教我的。 吃饭的时候不谈事，看电影的时候不谈事，喝茶的时候不谈事。 谈事的时候，再谈事。” 查尔斯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helen的眼睛。 “好，我记住了。” 他向helen伸出手，似乎准备告辞。 “mrs林，今天很荣幸见到您。” helen也赶忙与之相握。 “温莎sir，今天见到您，我也十分荣幸。” 查尔斯微笑着向helen表示。 “我会向女王陛下汇报： mrs林是懂规矩的人。 懂规矩的人，值得交朋友。” helen赶忙表示感谢。 “对了，mrs林——您说的‘阿福’，他什么时候来鹰国？” 查尔斯似乎随意询问。 helen意味深长地告诉她。 “他不来，我来就够了。” 查尔斯深深看她一眼，准备动身离开，helen也准备相送，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为什么不是我？”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视线集中在凯瑟琳身上。 凯瑟琳盯着helen，眼中泛起一层薄薄地水雾。 “为什么你是‘mrs林’？为什么不是我？我和他……最早啊。” helen看了她三秒，然后…… （如果是随便一个女人，一定会一阵麦麦皮。 为啥不是你，你心里没数啊？但是大女主坚决不会这样。） “你想听真话？” 凯瑟琳点点头。 “那我打个电话，让他和你说吧。” 很快电话接通，helen按下免提。 “阿福，凯瑟琳问，为什么不是‘我’。” 林小福一头雾水。 “什么是不是我的？ 怎么了？ 鹰国人又要换主演？ 找撒老娘们问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撒老娘们！’ 这个称呼…… 艾琳·肖抬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检查某处的裂缝。 查尔斯则半张着嘴，似乎非常震惊。 老赫伯特的雪茄终于掉在地上。 helen反应过来，想关掉免提，似乎有点晚了。 凯瑟琳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因为他的格鲁，第一反应是关心她是否受了委屈，甚至对首相都失去应有的敬畏。 对啊！ 首相！ 他管首相叫——‘撒老娘们’！ 我惹麻烦了。 凯瑟琳的脸色更白了。 好在此时，电话里传来林小福的声音。 “让凯瑟琳接电话。” helen把电话往凯瑟琳方向推了推。 凯瑟琳则对着电话，声音有点发紧。 “格鲁……” 林小福似乎有些大条。 “凯瑟琳，你放心，这个角色谁也抢不走……” 见话题牛头不对马嘴，凯瑟琳将他打断。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成不了mrs林。” 哦，情绪终于对了，眼泪流下来了。 林小福突然语塞，好一会才轻声告诉她。 “因为你的心不够硬，你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凯瑟琳愣了，这算理由？ “当初，你听你父亲的，离开我。 后来你听我的，拍了电影。 你从来没有自己做过决定。 没做过决定的人，不能拍板。 拍板的人，心要够硬。” 凯瑟琳的眼睛有些呆滞，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中林小福的声音继续传出。 “凯瑟琳，你能拒绝你的父亲么？你能拒绝你的家族么？或者你能拒绝或敢于拒绝你们的女王么？” 凯瑟琳沉默无言。 “所以，你无法做决策！” 林小福下了断语。 凯瑟琳再次沉默。 似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开口。 “格鲁……你还会护着我吗？” 林小福的回答斩钉截铁。 “会！” 凯瑟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会一直护着你，直到你找到自己的守护骑士。” “守护骑士？” 电话那头的林小福点点头。 “对！ 就是那个能护着你的人，能替你遮风挡雨的人，能替你拍板的人。 等你找到了，我就放心了。” 凯瑟琳的声音此时有些发颤。 “那如果……找不到呢？” 林小福很干脆。 “找不到，就继续护着。我不在，就找helen，她会替你挡。” …… 第309章 宁伟在北边有关系！ 省港中环，泰古大厦八层，鸿福总部。 林小福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特调，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色。 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鸿福的高管们陆续推门而入。 “坐。” 大家找地方坐下，座位不够，华弟就坐在沙发扶手上。 “斧仔，什么事情这么急？” 宁伟率先开口。 没办法，谁让一群人里他的官最大。 “不急，先等等。” 又过一阵，十三妹开车送方芳与方婷也来到楼上。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年轻，将三人送进门，自动退了出去。 既然人全了，那会议室走起。 “我在国外的事，你们可能听说了，详细情况我不多做赘述。下面我宣布几件事情。” 林小福开门见山，下面几人也支棱起了耳朵。 “阿伟。” 林小福看向宁伟，后者也瞬间将身体坐直。 “你做亚洲区的审核员！” 霍，牛掰！ 其他人纷纷向宁伟表示祝贺。 ‘撒老娘们’这个称呼已经流传到了全世界。 所有人都觉得，自家老板挺‘虎’，偏偏老板啥事没有，这就厉害了。 有人说是人家首相大气，懒得和一个小商人计较。 这种说法，没人去否认。 但是据说真有不怕死的，当面给老娘们起外号，那个结果么…… 不要真把军情处当摆设好吧？ 同时因为这件事，也将mI5的局长找林富豪要审计员的事情彻底曝光。 “下个月去洛城开会，以后你需要省港洛城两头跑。” 见宁伟点头，林小福又接着往下说。 “阿伟虽然经常不在，但他的职位永远保留。 我不在，他依然对鸿福的任何事都有一票否决权。 今后对外对内的具体事务，就由豪哥顶上，阿伟回头带豪哥去总督府那边走动一下。” “明白。” 林小福转头看向王建军。 “今后安保公司由你总负责，华弟和老武抽出来给豪哥当左右手。” 华弟形象好，可以负责官面上的一切交涉。 老武关系多，可以负责省港各方的联络。 “年纪不小了，少喝酒，找个老婆多好？” 林小福给老武扔过去一支烟，又给各人都发一支，然后笑嘻嘻地打趣。 “林生啊，喝酒是捞进来的，老婆是要给出去。我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嘛！” 切！ 一堆人笑骂，确实难得地融洽。 接着就是给建国与阿健（英雄本色2）加加担子。 日子别想混了，一个去他哥手底下帮忙；另一个让华弟带带，准备接手省港‘福味道’。 毕竟，老兄弟们总要进步进步。 接下来林小福又给大家讲了几句，无非就是平时好好干，不要让豪哥难做。 再就是，多多发掘有用的人才。 “林生，林生！” 十三妹突然举起手。 按理说崔小小现在不是鸿福的人，不应该参加这次会议。但他脸皮够厚，一直躲在她师父身后，林小福也懒得管他。 “怎么，不想混了？那就赶紧回来吧，反正你也没什么案底。” 这倒是真的，虽然他砍了咸湿十几个人，后来还真没啥事，就是让大佬b拉进了洪兴，还干了个话事人。 不过由于鸿福的支持，十三妹也算是省港江湖中第一个不沾黄、赌、毒、高利贷等灰产，就能活的潇洒的话事人。 不信？ 看看十三妹在钵兰街口的经纪公司，那一整栋五层大楼——‘晓氪经纪公司’。 全产权，都姓崔！ 崔小小的‘晓’，还有那谁……马克的‘氪’。 耙耳朵，一辈子被氪！ “不是我，林生。” 十三妹笑嘻嘻地凑到林小福跟前。 “是我下面的小弟，就是被晋哥揍了以后演电影的那个。” 哦，五小弱。 “前一阵子他的三个兄弟又回社团了，但他没回去。我看着小伙子还不错，就帮他在您跟前提一下。” 林小福很给十三妹面子，毕竟也不算外人。 “先让华弟带带他，一个月后去快餐店给阿健帮忙。” “谢谢林生！” 十三妹一蹦一跳地回到座位上。 林小福又安排港生，最近多带带方芳。 “刚开始事情多，阿伟会在大漂亮那边多待一阵。你这次也跟着去吧，正好你helen姐也想你了。 以后理顺了，每次去个几天就好。” 事情说完，林小福告诉大家每人发半年工资当奖金，大家辛苦了！ 皆大欢喜。 “阿伟和豪哥留一下，其他人先回吧。” 让人喊来太保，让老头去买点烧腊、小炒之类的，三人坐下喝点。 “豪哥，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么安排？” 见到没外人，林小福开门见山。 “林生，您……” “就是开会时我说的，宁伟的职位永远保留。” 接着又看向宋子豪的眼睛。 “没人给你升职，也没有安排别人。 他在，他坐。 他不在，位子空着。” 宋子豪眼神微动。 “空着？” 林小福点点头。 “对！空着。不找人替，不升职，不挪人。” 宋子豪点着一支烟，沉默地将它抽完。 “陈生，我跟你也有三年了吧？” “三年零九个月七天。” 这次连宋子豪都惊讶，他有些不甘地询问： “这几年，我办事，您还满意吗？” “满意！” 林小福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为什么……” 宋子豪确实不理解。 （别说宋子豪，换谁也不理解。） 林小福伸出两个指头。 “第一，那个位置不是办事的位置，是一个必须的摆设。” 宋子豪愣了，这是什么道理？ “豪哥，我可以设立很多个‘副总’。 包括你在内，过几十年退休后，都可以挂着‘副总’的头衔，再领一份工资。” 宋子豪的眼中顿时有了光，那是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林小福再次指向宁伟。 “我起家的时候阿伟就在，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而且，阿伟是最早跟我的人。 后来就是老武、你、华弟、太保他们。 不论是谁，只要没有对不起我，我都不会不管他们。 不是不信任你，这就是将来我们的规矩，要给所有老弟兄的交代。” 宋子豪沉默，长舒一口气。 接着，举杯与二人碰一下，大大地灌了一口酒。 林小福又给二人每人散了一根烟。 “豪哥，这么做还有一层意思。” “林生，您说。” 林小福很认真地问了宋子豪一句。 “豪哥，你能保密么？” 宋子豪难得坐正身体，也是十分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林生，您信不过我可以不说。” 林小福笑了，拍拍宋子豪的胳膊，然后示意宁伟四处看看。 “鹰国人一直在和北边谈判，今年肯定会出结果。” 林小福放低声音，看看二人。 “撒老娘们顶不住北边的压力，省港今后一定会回归！” 宋子豪瞪大眼睛，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大脑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难怪林生敢叫首相是‘撒老娘们’，原来如此！’ “回归之后，阿伟在北边有点关系，和那边打交道方便一些。” 这下子，宋子豪再看宁伟时，自动带上了一层‘神秘滤镜’。 他往北一指，看看宁伟。 “北边？” 宁伟点点头。 “对，燕都！” 宁伟说的没错，毕竟老娘都在燕都那边埋着。 宋子豪缓缓点头，毕竟从八二年开始，省港的一些人就惶恐不安的。 “对！ 到时很多事要变，阿伟在那边有人，就好说话。” 随后又看向林小福，由衷赞叹一声。 “林生，您看的真远……” 砰！ 三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第310章 失控……干掉他！ 钟跃民关上门，将茶水放下，又出门转了转，十分钟后才回来。 “老板放心，绝对安全，我扫了三遍。” 林小福点点头，表情极为严肃。 扫了二人几个来回，然后视线聚焦在宋一坤身上。 “一坤，从今天起，你是亚洲区审核员。” “什么？” 这个消息有点大，他们知道林小福这个‘家用车用娱乐系统标准’的制定，也知道林小福拉着很多国际大公司搞这个东西。 只是没想到，这个审核员会轮到宋一坤头上。 好一会，宋一坤才将这个消息消化掉。 “只有我一个人？” “不！你和宁伟两个人。他看人，你看事。” 林小福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后者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眼神开始变得深邃，如渊如海。 “明白了！” 惜字如金。 钟跃民刚开始也有点懵，见到宋一坤点头后，他急忙出声询问： “我呢？” 林小福转头。 “钟哥，你的第一个任务，马上联系上级，给一坤和宁伟要两张‘终身饭票’。” 钟跃民的眉猛地一挑。 “编制？” 林小福点点头。 “对！不公开的编制。 让他们在国内，干什么都行。 不用解释，不用汇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钟跃民有点急眼。 “这我……老板，我哪有这个本事？” 林小福冲他摇摇手指，然后很认真地看着钟跃明。 “你只要把这个要求报上去就好，顺便说一声，我要见首长。” 老钟似乎被林小福吓到了，但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要不，我试试？” “不是试试，要办到！” 林小福的话让钟跃明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前线，正在被布置一个似乎无法完成的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难得认真地看着林小福。 “行！” …… “一坤，你有两件事。” 林小福交代完钟跃明，转头看向宋一坤。 “您说。” 林小福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进了那个圈子里，多看，不说，不表态，盯住就行。” 宋一坤不太理解，但他没问。 接着，林小福又伸出第二根指头。 “第二，记住—— 这个标准，只有十几年。” 宋一坤眼神微变，而钟跃明则瞪大眼睛。 “才十几年？” 林小福肯定地告诉二人。 “Vcd，最多红到九十年代中期。之后，要换赛道。” 突然，钟跃明插了一句。 “林总，不是还有dVd么？” 林小福轻轻摇头。 “在未来技术面前，dVd没有任何前途。” 他再次看向钟跃明 “老钟，你未来的任务就是：液晶屏和USb。你要盯死这两样。” 钟跃明原先那种玩世不恭彻底消失。 “我具体怎么做？” 林小福告诉他，他会留下技术，老钟需要盯住液晶屏的研发，盯住USb的标准。 “现在开始搞，十年后正好接班。慢了，就被别人抢了。” 老钟面露难色。 “这个……我盯着。但技术上……” 林小福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技术上有人，你只盯着进度。 谁慢了，谁偷懒，谁想自己搞一套，你向上汇报，有人收拾他们。” 钟跃民的回答声音不高，力量感十足。 “明白！” 林小福看了他几秒钟，点点头。 “下面的话，只有你们俩知道。” 这一句，宋一坤和钟跃民都坐直了。 林小福也开始向二人交底。 “这个局，分三步。 “第一步，要用美欧，干掉日本半导体。” 宋一坤微微点头，这已经是明牌了，所有人都知道，林富豪与脚盆半导体不对付。 “第二步，开放架构。用tUNIx和Amd，干掉英特尔。” 宋一坤没啥反应，但钟跃民愣了。 “英特尔？那是大漂亮的公司。林总，您……” 林小福用眼神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大漂亮公司，也必须干掉！ 标准在我手里，架构在我手里。 英特尔不跟我走，就让他们走不了。” 宋一坤面色不变，但手指甲已经其掐进肉里。 太狠了！ “最后一步，用USb和液晶屏，把他们全干掉。 不论是脚盆，还是大漂亮，又或者整个欧洲。 所有人，十年后都得换赛道。 换得快的，活。 换得慢的，死。 标准，还是我的。 所以——” 林小福盯住钟跃明。 “我说的，你必须盯住！” 钟跃民沉默良久。 “林先生，你这是……一统江湖啊？” 林小福打断他的话。 “不是一统江湖。 是让江湖，按我的规矩玩，按华夏的规矩玩。 规矩定了，谁来都得守。 不守，就出局。” 宋一坤思考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那helen呢？” 房间里瞬间安静。 林小福看着宋一坤，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放心，如果helen那边有了问题，我会彻底脱离。” 宋一坤一愣。 “脱离？” 此时，他突然感觉这位林老板的微笑带着一丝残忍。 “对。法律上、股权上、合同上，全脱干净。 脱完之后，她是她，我是我，两不相干。 但标准还在。 人还在。” 钟跃民突然提醒。 “那宁伟呢？” 林小福看看老钟。 “宁伟听helen的。因为我让他听。 但如果有一天，helen的方向偏了——” 他的目光转向宋一坤 “你看在眼里，到时候，该说就说。单独和宁伟说，说一次就够！” 宋一坤沉默很久。 “您这是在……准备后路？” 林小福摇摇头，然后目光落在房间里的一幅明星海报上。 “不是后路，是前路。 前路有很多条。 哪条能走，现在不知道。 所以，你看着。 到时候，你说。” 宋一坤缓缓点头 “林先生，您今天说的，我记住了。但有一句，我要提前问问您。” 林小福看向宋一坤。 “说。” “您让我‘不表态’，我照做。 但如果有一天，helen的方向真偏了—— 我说的话，可能会让您为难。” 林小福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不会为难，因为到时候，我也在看。 你看的，和我看的，是一样的。 你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宋一坤眼神微动，但下一秒眼睛又重新瞪圆。 “你只需要单独和宁伟说一次，记住只说一次！ 说完，马上撤离。” 宋一坤似乎想到什么，鼻尖开始见汗。 “懂了。” 他机械地点点头。 “林总，我冒昧问一句。” 钟跃明插入一句。 “问。” “如果helen那边没问题，一直跟着你走—— 那您今天这些话，算什么？” 林小福看着他，很平静地告诉他。 “算保险！ 保险买了，最好不用，但不能不买。 万一出事，有保险，就能活。 没保险，只能死。” 屋内气氛压抑，三人再次沉默。 …… 几分钟后，林小福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接触门把手的时候，他回头看向钟跃明。 “老钟！” 钟跃民和宋一坤同时看向你。 “如果helen走偏，宁伟失控——” 宋一坤眼神微变，钟跃明则瞳孔微缩。 “失控？” 林小福的话很冷。 “我会他只听helen的。如果helen偏了，他会跟着偏。 到时候，需要有人……拦住他。” 钟跃民似乎想到什么。 “拦住？怎么拦？” 林小福死死地盯着钟跃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出三个字： “干-掉-他！” 瞬间，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 第311章 将刀折断 “干掉宁伟？” 钟跃民愣了，三秒后，他一下子蹦了起来。 “老林，你说什么呐！” 林小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你听清了，一旦宁伟失控，干掉他！” 他一改往常乐观、松弛的样子，一步一步压向钟跃民。 浑身散发的气势，是一种从没出现过的威压。 仿佛是一位将军在命令自己的部下——冲上去！ 你死光，我顶上！ 钟跃民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那是宁伟？你的老兄弟？起家的那个？” 林小福用力点点头。 “对。” “那你让我……干掉他？” 老钟有些上头。 “如果helen走偏，他会是她的刀。 刀太快，会伤到自己人。” 林小福加重语气。 “到时候，需要有人……把刀折断。” 钟跃民一把薅住林小福的领子。 “你特么疯了？” 林小福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我没疯，疯子不会想这么远。” 钟跃民死死地盯着林小福的眼睛。 “这事儿宁伟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对，不知道。” 林小福捏起老钟的手腕，‘轻轻’将它放在一边。 “正因为不知道，才可能骗过中情局！” “什么……” 钟跃民愣住了，就连旁边的宋一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混合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俩不知道该怎么说，屋子里再次安静。 “老钟，大漂亮中情局局长、鹰国军情五处的局长，还有柏林保卫处的处长——三大特务头子，都在这个圈子里，而且都是审核员。 只要他们看宁伟，能够一眼看穿，觉得他简单、可控，他就安全。 为什么？ 因为宁伟真的简单，真的可控！ 所以他才没有破绽。” 林小福又一指宋一坤。 “我为什么让一坤只看、不说、不表态？ 就是要让他们觉得他深，看不懂。 而且他真的深，真的在看。 但他们知道一坤有分寸，就是我安排给helen的爪牙，不会坏他们的事情。 他们才没必要对付一坤。” 钟跃民与宋一坤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似乎出现一种相似的‘东西’。 不是恐惧，也不是激动，似乎是一种被谋定活动的‘跃跃欲试’。 二人看向林小福，林小福又看向老钟。 “他们看得懂的，是宁伟。 看不懂的，是一坤。 但他们似乎都很重要。 你呢？ 外人看来似乎无所事事，有时候也帮我传个话、跑个腿，他们都觉得你不重要。 所以，你来做这件事，最合适。” 钟跃民沉默了。 林小福不是没想过找专业人员，但太专业了，不合适！ 根本不符合林小福‘护犊子’的人设。 这个审核员，只有交到自己人手里才对味。 而宁伟是林小福最早、最亲的兄弟，这一点helen很清楚，而且她对宁伟两口子都了解。 正因为清楚，才是正常的。 正因为正常，林小福让宁伟来撑helen才说的通，helen才会欣然接受。 至于宋一坤，他没动作就好。 如果几个情报头子们愿意，他们就好好研究、研究。 最后是钟跃民，就是让他跑跑腿，混个脸熟而已。 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他们都会维持现状，直到最后摊牌之时。 “老钟，这个局里，你就是一道保险。 不是藏在最安全的地方，藏在最想不到的地方。 宁伟是明牌，一坤是暗牌。 你——是底牌。” 林小福笑笑，声音也活泼许多。 “明牌呐，会被人盯着； 至于暗牌，会被猜着。 但是，底牌——没人知道。” …… 钟跃民沉默了很久，但脸色变得好看许多。 他一口抽掉半支烟，扭头看向林小福。 “老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 “我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杀自己人。尤其是自己兄弟，我下不了手。” 林小福又帮他点上一支烟。 “如果有一天，他变成敌人呢？” 钟跃民使劲摇头。 “他不会。” “如果他失控呢？” “不会。” “如果他跟着helen，杀你呢？” 钟跃民愣住了，这是什么逻辑？ 一直没说话的宋一坤，此时缓缓开口。 “钟跃民。” 钟跃民看向他。 “嗯？” “他说的，不是让你杀宁伟。是让你杀‘失控的宁伟’。” 老钟反驳：“有区别吗？” 宋一坤用夹着烟的手指，指指他。 “有！ 宁伟是宁伟。失控的宁伟，是另一个人。 他让你杀的，是那个人。” 钟跃民再次沉默。 “而且——” 宋一坤再次缓慢开口。 “如果宁伟真的失控，那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你的兄弟了。 你杀的，是敌人。” 一支烟抽完，老钟索性躺下，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老林，我问你最后一件事。” “问。”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你希望我动手，还是希望我犹豫？” 林小福看着他没说话。 半分钟后，他极为坚决地告诉钟跃民： “我希望你动手——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犹豫的人，会死。 你死了，就没人拦他了。 他失控，会害更多人。 你动手，是救他。 让他以‘宁伟’的身份死。 不是以‘行尸走肉’的身份活。” 林小福说完，起身准备走。 “我在见上级的时候，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上边，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去处理。” 说完，又轻松地与二人告别。 “走了，别那么担心。十年后的事情，谁能知道？” 钟跃民闭上眼睛。 “我……记住了。”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钟跃民靠在墙上，又点起一根烟。 “一坤，你说他……是不是太远了？” 宋一坤瞟了他一眼。 “远？” “是啊，想那么远的事，想那么多的可能。 想了，还要安排。 安排了，还要瞒着所有人。 连宁伟都瞒。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宋一坤没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未来该如何应付圈里那几头老狐狸。 自己万一那句话说的不对，会不会被套麻袋沉到海里去。 老钟似乎不知道他的苦恼，坐起身凑到他的眼跟前。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helen没偏，宁伟没失控，那我今天听到的这些话，算什么？” 宋一坤懒得理他。 “算保险！” 钟跃民明白他的意思。 “保险买了，能不用，就是好事。” 宋一坤的回答很简单。 “对！” 钟跃民似乎有些入戏。 “但知道有保险的人，会睡不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 宋一坤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那你睡得着吗？” 老钟吐一口烟，利落地脱掉外衣，盖上被子。 “睡不着，但还得睡。 因为天亮还有事……” 一九八四年的春天，燕都一间宿舍里，最深的一道保险，被埋下。 宁伟不知道。 helen不知道。 cIA不知道。 mI5不知道。 林小福相信，真遇到那种情况，钟跃民一定会动手。 毫不犹豫。 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 将刀折断。 …… 第376章 热钱进脚盆 376、 林小福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洛城的灯火在玻璃上映出一片迷离的光。 苏菲把手搭上林小福肩上，一股淡淡地香水味，钻进他的鼻子，是她惯用的那款。 “消息我听说了。” 姑娘搂住她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什么消息？” “九月会签那份条约，日元要对刀乐升值。” 林小福转过身，将她的环抱住。 苏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是他以前送的。 “你从哪听说的？” “老乔治告诉我的，他说你也知道了。” 林小福笑了笑。 “看来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你在脚盆的投资，计划怎么办。” 林小福就这么搂着姑娘，手却不怎么老实。 “脚盆的投资是锁期，我们等着就好，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就这么等？” “就这么等，等升值，等锁期到期，等钱回来。 钱收回来之后，想做什么做什么。” 苏菲抬起头，卡兰姿的大眼睛映射着好奇的光。 “当初你投脚盆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投得那么准，还锁了五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林小福摇摇头。 “我又不是先知或者德鲁伊，怎么能提前知道？ 但当时我确实看好脚盆经济的长期发展。 毕竟当时脚盆是世界第二经济体，仅次于大漂亮。 技术上，他们追得很紧；管理上，他们学得很快；市场上，他们吃得很多。 这样的情况，他们持续发展是一定的。” “那你预感到大漂亮会对付脚盆？” “当然有预感。 罗纳德绝对不希望脚盆骑到自己头上。 关税、制裁、汇率——手段多的是，但我真不知道大漂亮会下手这么狠。 我以为他们会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没想到直接开水浇头，一点余地都不留。 看着吧，这一下，脚盆的半导体、汽车、家电，全完了。” 苏菲沉默了一下。 “那你的收益呢？” “我的收益？ 本来计划五年翻两三番就好，现在不知道能赚多少。 毕竟汇率差、股价涨、地价升——三样叠加，至少五倍，也许会更多。 具体多少，要看九月签了约以后市场怎么反应。 反应大了，就多赚；反应小了，就少赚。 反正，我们怎么都不亏。” 苏菲凑到他的耳边：“里面还有我的二十亿。” 林小福看着她，笑着碰了碰鼻子。 “对，你的二十亿也在里面，赚大了，我的小富婆。” 苏菲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实在藏不住的、得意的、从心里往外溢的笑容。 “二十亿，要是翻五倍，那就是一百亿。 这一百亿，够我花一辈子了。” “花一辈子？ 花呗！ 赚了花，花了赚，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这才是人生呐。 要是一次赚够，花完就没了，那多没意思。” “那你呢？你的钱，打算怎么花？” “不花，找机会，继续投。 没有合适的地方，就等机会。 机会，总会出现的……” 苏菲垂下眼眸，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说，那些当初没跟你投的人，现在会不会后悔？” “后悔也没用。机会给了抓不住，活该！” “那……你当初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直接投？”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对你客气！” 说完，后丘上拍一下，顺手带上窗帘…… 消息传到摩根家的时候，小摩根正在书房里看财报。 不是他主动看的，是他父亲让他看的。 老摩根说，九月要签条约了，日元要升值，你投的那一亿，要赚了。 小摩根放下财报，拿起电话，拨了林小福的号码。 响了几声，没接。 又拨了苏菲的号码……压了。 小摩根没再往外拨，他觉得如果继续打扰，今后林小福绝对不会带他玩。 他想起一九八三年底，在省港的那次闭门会议。 当时他也有过犹豫，毕竟一亿刀乐，锁期五年，不能动。 对一个极为注重收益与流水的银行家来说，这个决定很不理性。 现在回头再看，那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 艾琳娜在洛克菲勒家的庄园里接到电话，消息自然有家族自己的渠道。 那边说，九月要和脚盆签订条约，日元必须升值。 她投的那一亿，绝对赚翻了。 艾琳娜挂了电话，站在窗前。 窗外的哈德逊河谷一片墨绿，秋天的颜色还没来，但快了。 她想起前年，自己拿着一亿刀乐去省港找那个林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她疯了。 洛克菲勒家的人，居然拿自己的钱去投一个香港人，还是偷闯进去的。 当时她没解释，因为解释没用，有用的是结果。 现在结果来了。 艾琳娜的爷爷在书房里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洛克菲勒家族一百年的历史，那些起起落落，那些输输赢赢，那些赚了又亏、亏了又赚的岁月。 一亿刀乐，翻五倍，就是五亿。 五亿，对洛克菲勒家来说，不算小钱，但也绝对不算大钱。 但是，账不是这样算的！ 真正的问题是，这五亿刀乐是艾琳娜自己赚的，不是家族给的。 自己赚的钱，才是自己的眼光，自己的能耐！ “辛亏她当初投那一亿的时候，我没拦。” 老洛克菲勒暗自庆幸。 “拦了，就少了五亿。” ……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电报还快。 虽然这个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各方对此事都三缄其口。 但该知道的，早知道了。 信息差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罗纳德能够提前将这个消息，通过戴维透露给林小福，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是天大的人情。 可惜，对林小福没什么大用。 对其他人有用！ 华尔街的电话从早响到晚，东京的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伦敦的银行家端着酒杯交头接耳，苏黎世的私人 bankers 在账本上飞快地写着数字。 九月要签条约了，日元眼看就要升值，现在不进去，等签了约再进去就晚了。 晚了，就捞不到稠的。 现在是一九八五年七月，《广场协议》前两个月，全球的热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向脚盆。 高盛的交易大厅里，屏幕上的数字跳得比心跳还快。 日元兑美元从250一路往下走，248、245、242，每跌一个点，就有人欢呼。 不是日元跌了，是刀乐跌了。 刀乐跌，日元就涨。 日元涨了，他们在脚盆的资产就升值。 升值就是赚钱，赚钱当然是好事，好事就要欢呼雀跃。 高盛的外汇交易主管站在屏幕前，手里握着电话，嘴里叼着没点的烟。 “买日元，卖刀乐，杠杆开到最大。 这不是赌，是特么套利！无风险套利！ 九月签了约，日元还要涨。 现在不买，等签了约再买就贵了。 你特么知不知道，利润就薄了，我们会亏掉一大笔……” 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师连夜改了报告，标题从《日元升值预期下的投资机会》改成了《日元升值确定性下的资产配置》。 不是预期，是确定性。 不确定的事，才需要分析加预测。 确定的事，干就行了。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员们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买日经指数期货，买日元期货，买日本国债期货。 能买的都买，不能买的创造条件也要买。 杠杆开到最大，保证金压到最低。 这不是投资，是赌博！ 赌的是日本央行不敢干预，赌的是大藏省不敢反抗，赌的是脚盆就是一群哈巴狗，九月那份条约一定会签。 只要签了，他们就能赢。 不签？那样确实会输，但输的概率很小，赢的概率极大。 概率小在哪里？ 也许脚盆的官员会头铁，但大漂亮的舰队就顶在他们家门口。 华尔街的银行家们，不介意怂恿国会发动一次‘什么什么行动’，干掉几个不听话的家伙…… 美林的人也在行动。 他们的分析师写了一篇长报告，标题是《脚盆：一九八五年的避风港》。 报告说，日元升值，脚盆资产升值，脚盆的股市上涨，脚盆的债市也上涨，脚盆的楼市会涨的更厉害。 未来什么都会涨。 涨了就是机会，机会就是钱！ 而且报告还预测，脚盆经济还会一直涨下去，涨很长时间。 东京的交易大厅里，更是人头攒动。 不光是脚盆鸡，跟多是外国人。 大漂亮、约翰牛、汉斯、高卢…… 各种口音的英语在空气里碰撞，像一群饿疯了的鱼抢食。 他们买日经指数期货，买日元期货，买脚盆国债期货，买东京地皮期货。 能买期货的买期货，不能买期货的买现货。 如果现货也买不到，就买EtF。 EtF也没有，就买股票。 股票买不到，就买基金。 基金也没有，就买信托。 什么？ 信托也没有，那就买房子。 房子买不到？ 就买地。 地也买不到，就买空气。 纳尼？ 空气居然不要钱？ 不行！空气也要涨！ 涨了就是利润，利润才是一切。 总之，能买的要买；买不到的，创造条件也要买！ 一个美国对冲基金的经理站在东京交易大厅的角落里，手里握着电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买日经指数期货，杠杆十倍。” “what？” “保证金不够？从外汇账户挪。外汇账户也不够？从债券账户挪。债券账户也不够？从股票账户挪！” “股票账户也不够？那就加钱！” “钱不够？那就找银行借。” “借不到？” “谢特！那你就别干了……” 英国的 bankers 们也在行动。 巴克莱银行的交易员们在伦敦的交易大厅里忙得脚不沾地。 买日元，卖刀乐；买日经指数期货，买脚盆国债。 不是看好脚盆，是看好美元跌。 美元跌，别的都涨。 涨了就能赚钱，赚钱就是好事，好事…… 大家当然喜欢干好事。 瑞士的私人 bankers 们更谨慎。 他们不炒期货，不炒股票，不炒外汇。 他们买脚盆国债。 国债稳，稳了才能睡得着。睡不着觉的钱，不赚。这是瑞士 bankers 的信条。 但这次他们也忍不住了。 国债的收益率本来就不高，但日元升值预期下，汇率差比利息多。 利息才多一点，汇率才是大头。 抓大放小，毛利可以忽略。 德国的银行家们最冷静。 德意志银行的交易员们在法兰克福的交易大厅里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不紧不慢。 买日元，卖刀乐，买脚盆国债，买日经指数期货。 杠杆不高，仓位不重，风险可控。 可控的风险，不是风险。 不可控的才是…… 脚盆鸡的反应最复杂。 大藏省的官员们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厚厚的报告，表情凝重。 他们认为， 现在虽然热钱涌入，日元开始升值，出口面临受阻，国内经济承压。 承压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 坏事是短期，好事才是长期。 从长远来看，日元升值有利于产业升级，有利于技术引进，有利于国际地位提升。 可短期看，出口企业日子很难过。 但难过也要过！ 这是阵痛，过去就过去了，过不去就死去吧。 死了的，都是弱者。 弱者该死，强者该活。 可惜，他们不知道未来的样子。 如果知道会失去未来的几十年，不知今天在座的一群人，都会怎么想？ 脚盆央行的人也在开会。 行长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汇率走势图。 日元从250涨到240，一个月涨了百分之四。 涨得太快了！ 这不是好事，企业根本来不及调整。 调整不过来，出口订单就会亏损。 尤其是那些已经签约的、没有锁定汇率的订单，一夜之间全赔了，连裤衩子都不剩。 “要不要干预？” 副行长开口。 行长则沉默了一会。 “干预？干预有用吗？ 刀乐在跌，不是我们在涨。 干预了，刀乐还是跌，我们白花钱。 不干预，刀乐还是继续跌，只是我们省下钱。 所以……不干预！” 脚盆的企业家们最是焦虑。 丰田的社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出口数据。 日元升值，出口成本上升，利润下降。 在上涨，连利润都会成为负数。 “需要变呐……” 索尼的社长也在算账。 他们的产品出口到大漂亮，本来能赚个盆满钵满。 现在刀乐跌了，日元涨了，利润一下子就薄了。 问题是薄了也要卖，不卖就没收入。 没收入，就没有流水。 流水断了，银行那边绝对会对嗦泥收紧口子。 所以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但现在这样子，也会死。 怎么办？ 嗦泥的社长，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本章完） 第388章 盈利八百二十八亿！ 柏林，动物园防空塔地下室。 丁元英把最后一份结算报表从传真机上扯下来，一页一页翻，每翻一页就用手掌压平折角。 数字是打印的，不是手写的。 他盯着那些数字，不是在看，是在确认。 一行一行，一列一列，直到最后一个数字也落进眼里，才颤抖着把报表推到林小福面前。 “多头八个品种，加权涨幅约百分之十八点五，利润二百四十三点六亿刀乐。” 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 “锡空头，加权跌幅约百分之二十二点二，利润五百八十四点七亿刀乐。 第二阶段总利润合计，约八百二十八点三亿。原始本金三十亿，加上第一阶段赚的，总资产将近九百亿。” 丁元英把报表放下，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 烟雾从火焰上方腾起，他深吸了一口，又深吸了一口，才把打火机放回口袋。 虽然手没抖，但他忘记关打火机盖了。 詹妮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她面前也摊着一份同样的报表，数字是一样的，纸张是一样的。 她盯着那几行用黑体字打印的总利润，目光一动不动，像要把那几个数字刻进视网膜里。 大宗商品做多，总利润这是翻了多少？ 而且，整个汉斯去年的Gdp是多少来着？好像是三千三百亿刀乐。 天哪！ 这几天他们赚到了四分之一个汉斯。 姑娘仔仔细细地把那几个数字，从报表的末尾一路加到了最前面，算了好几遍，几遍的答案都一样。 “八百二十八亿。” 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问自己。 “还是刀乐。” “对！” 丁元英附和，就连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注意到。 詹妮往椅背上靠了一靠。 她把桌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没喝，又放下。 指尖在花梨木扶手上轻轻弹了两下，像在回应某个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的节拍。 “八百二十八亿。” 她又念了一遍，然后看向林小福。 “格鲁，八百二十八亿！” 后者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淡定，淡定，这只是第二阶段。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所有的利润全抽走，落袋为安！” “等着我，我马上联系我母亲！” 詹妮马上抓起电话就要拨号，但手却被林小福摁在话筒上。 “亲爱的，告诉你母亲，这个收益现在必须保密，只有核心几个老家伙才能知道！ 再告诉他们，现在需要他们使出十二分的力气了。” 姑娘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冲他点点头。 “我亲自转达！” 说完，她就匆匆离去。 丁元英则把第二根烟叼在嘴里。 这次好一些，打火机只打了两次。 他把打火机放在桌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溢出。 “我就像做梦一样，这么多钱能把我埋了。” 他把烟灰弹进缸里，看着那截灰白色的烬慢慢散开。 “别那么多愁善感的。钱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你迟早会对它没感觉的。” “那特么不是我，是你！” 丁元英难得说了一句脏话。 说完他又冲林小福伸出一个大拇指。 “你定的方向，你算的账，你下的指令，我只是负责具体执行。 没有你，我肯定做不到。 也许我独自操盘可以盈利，但决计不会像你一样——暴利！ 特么的！ 比特么抢劫还过瘾！” 林小福哈哈大笑，拍拍老丁的肩膀。 “抢劫是力气活，绝对没有这个赚钱！” 丁元英也开始笑。 他从来没有这样笑过，整整笑了五分钟，烟头烫到手才发觉。 他扔掉烟屁，又把第三根烟点着，狠狠抽一口，才平复了心情。 “等这一票全部搞完，估计咱能赚一千亿以上。你的手续费，起码三十多亿。到时候，咱俩去喝豆浆。我特么喝一碗，再倒一碗……” 眼见林小福又许诺出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丁元英却赶紧让他打住。 “嘿嘿，兄嘚，那是豆汁。” “呃，那不是……我喝不惯么！” “对了，你这普通话怎么这么地道？还带上儿化音了。” “我？” 林小福一指自己的鼻子。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啥话说的不地道？” 这倒也是，无论汉斯语、鹰语，林小福说的都很地道。甚至鹰语中的各种口音，林小福也能很快掌握。 起码光鹰语这个语种，老丁就从他口中听到过伦敦、洛城、苏格兰高地、华府等几种口音。 但是—— “北方菜，你个省港人能吃习惯？” “有啥不习惯的？三成熟的生牛肉都能能吃下去，何况是炒熟的东西。” 也是，老丁又想起来前年在伯爵府，林小福炒的炸酱。 真地道！ 接下来，俩人又闲聊了半天。 从鬼佬的水煮土豆沾咸盐，到华夏的八大菜系，一直聊到二人的肚子咕咕直响。 好在，詹妮回来的及时，也给他俩带回来面包、猪肘、香肠与沙拉，还有一瓶甜酒。 林小福站起身，走到丁元英面前，郑重地伸出手。 后者疑惑地看着那只手，慢慢站起来，掌心相握。 “恭喜你，丁先生。欢迎成为新晋的‘新钱’。” 林小福这次用的是流利的汉斯语。 丁元英握着他的手，眉间的褶皱舒展开来。 “谢谢，我将以你为目标。” …… 容克财团的核心成员坐在冯·施特海姆庄园那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小会议室里。 除了冯·格勒本女伯爵，还有冯·施特海姆家、克虏伯家、蒂森家、冯·布伦贝格家的当家人。 他们都是当初投了钱的，有权知道收益情况。 五个人，五把椅子，壁炉没生火，房间有点冷。 老克虏伯坐在主位，蒂森在他右手边，冯·布伦贝格在他左手边，施特海姆在下首，女伯爵在克虏伯对面。 除了冯·格勒本与施特海姆，其他三人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那十亿本金是他们几家凑出来的。 女伯爵把复印好的账目放在桌上。 那几张纸在五双手里传了一遍，传到最后一个人时，壁炉里的一块木炭塌了，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八百二十八亿刀乐。” 老克虏伯把那页纸推回桌子中央。 “这是第二阶段的利润。还有锡的空头利润没有全部结算，那五百八十四亿是账面浮盈。 他手里还有其他仓位，几个品种加起来，他预估最终能赚到一千亿。” 冯·布伦贝格摘下眼镜，把镜片擦了又戴。 “三十亿本金，两个多月，八百多亿。这个收益率，我活了七十多年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女伯爵看着他们。 “但他就是做到了。用了我们的钱，也用了他的钱。用了我们的账户，也用了他的账户。” 蒂森看了一眼老克虏伯，又看了一眼女伯爵。 “他要怎么分？” “本金留在账户里不动，抛去交易的手续费与抽水，剩下的按比例分配。” “那究竟是多少？” 女伯爵说了一个数字。 老蒂森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长出一口气，把结果递给大家看。 “我们几个老家伙，这辈子没白干。” “还有一件事。” 女伯爵的语气比刚才更沉，眼睛紧盯着在座的几人。 “这些钱，不能留在汉斯。” 会议室安静了。 老克虏伯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没喝。 “转到哪？” “瑞士、开曼群岛、维京群岛的账户。” “银行账户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转账分批走，每笔不超过五千万，走不同的银行，不同的账户，不同的路径。 律师、会计师、银行经理，都是信得过的人。” 女伯爵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从今天起，这件事只有我们在座几个人知道。” 老克虏伯把咖啡杯慢慢放下。 “那些操作员呢？” “他们不知道全貌，也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干活。” 蒂森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 冯·布伦贝格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天窗投下来的那片光斑上缓缓移开。 “转账的事，不能急。” 老克虏伯考虑良久。 “急了，会有人注意。被人注意到，就会有人查。” 女伯爵翻开笔记本，把转账计划表推过去。 “每个账户三天或五天转一批，每批不超过五亿，月底前转完。” 蒂森拿起那张计划表看了一遍，递给旁边的冯·布伦贝格。 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只剩几块暗红的木炭。 “那些投行的人呢？” 老克虏伯换了个问法。 “需要他们配合的时候怎么开口？不能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家在转移利润。” “不需要开口。” 女伯爵说。 “银行那边，我亲自去谈。只说客户资产配置需要跨境转移，不问用途，不问去向。德意志银行的人应该不会多问。” 蒂森把计划表推给下一个人。 “还有一件事。那些钱转到瑞士和开曼之后，怎么处理？” “成立家族信托。” 女伯爵翻开另一页纸，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字迹很老。 “林先生建议，各家自己成立一个多层架构的信托基金。 钱放在信托里，既可以继续投资，也可以代际传承。” 壁炉里的火彻底暗了，只剩下几块暗红的木炭在余烬里闪烁。 老克虏伯站起来，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棵老橡树的叶子落了一地，风把它们吹到墙角堆起来。 “他要我们做什么？” “保证资金安全转出！” “好！” 老克虏伯重重点头，然后看向几个老家伙，三人也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一件事。” 女伯爵拿出几张纸，放在桌上，推到老克虏伯身前。 “这是未来的投资计划。能赚点小钱，也就几十亿刀乐。上面是林先生关于一九八七年的预测。” 老克虏伯把纸拉过来，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没说话，传给蒂森。 蒂森戴好眼镜，逐字逐句看了一遍。 他想把它递给冯·布伦贝格，手指却在纸边停了一下，又重新摊开，确认自己没看错那个年份——一九八七年。 他把纸推到冯·布伦贝格面前。 冯·布伦贝格看完传给下一位。 等所有人都传阅完毕，最后一个人把纸放回桌子中央。 老克虏伯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捻起那份文件凑近壁炉。 火苗舔上纸角，先是卷曲，发黑，然后整页纸烧起来。 几秒后，那几页预测一九八七年行情走势的资料，在老克虏伯手里化为灰烬。 蒂森在余烬里加了一小块木柴，把没烧尽的纸角彻底盖住。冯·布伦贝格看着火焰吞掉最后一个数字。 现在一九八五年，这份资料上预测的是两年后—— 石油、黄金、货币、股市，每一项都有具体的点位和时间窗口。 蒂森盯着那团渐渐熄灭的火光，老克虏伯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之前那两个跌宕起伏的月份，三十亿变八百多亿。 现在他坐在壁炉前，看着一份写着一九八七年几个大字的预测，化作黑蝴蝶飘起来。 “几十亿。” 老克虏伯的声调微微上扬，嘴角似乎挂上一缕笑意。 “他管几十亿叫小钱。” 蒂森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壁炉移向女伯爵。 “真能到那个数？” “不知道，但他说能。” 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只剩几块暗红的木炭。 那张纸已经烧成灰。冯·布伦贝格用火钳拨了拨，灰烬散开，再也看不清上面写过什么。 “还有两年，什么时候入场？” “还没说，到时候他会通知詹妮。” 老克虏伯看着女伯爵。 “我们这几家，还跟吗？” “跟，但不跟满。 上一次我们出了十亿，利润翻了几十倍。 下一次可以出少一点，赚了是意外之喜，亏了也不伤筋骨。 最重要的是，下次华尔街的大空头肯定会下场，我们不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蒂森点点头，意思赞同女伯爵的意见。 “那就五亿。亏了认，赚了拿。” 老克虏伯转过身，看着那几个和他一样老的伙伴。 “那就这样。一九八七年，等格勒本小姐的通知。” 就在准备散场的时候，冯·布伦贝格突然开口： “那些操盘手……” “他们都收了钱，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女伯爵告诉几人。 “那个丁，是林先生的人，绝对可靠，他收了一百万。剩下的操作员，每个阶段都给了十万马克，下一个阶段还有补助。 这些补助，是额外的，不计入个人收益。” 老布伦贝格点点头，但他的眼中还是划过一缕精芒。 他转头看向老克虏伯。 “让赫拉德把那些操作员的资料准备一份，有些事情，光靠给钱是不够的！” 老克虏伯点头，其他人也不反对。 这时，走廊尽头的钟敲了十下，声音沉闷，也算是给这场会议画上一个句号。 第398章 对Helen的解读 林小福笑了，算是苦笑。 当初立规矩的人是他，现在破例的也是他。 但他破的不是规矩，是给跟了自己一路的人留一扇门。 门呐，不能开太大，但也不能关死。 “你这家基金还没正式成立，华尔街已经替你预热好了。” 詹妮呷一口咖啡，脚丫子舒服地搭在林小福的腿上。 “预热？他们不是替我预热，是替自己。” 詹妮没接话。 自己男人这家基金还没开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现在这个盘子，早就超出了七十亿。 德银和瑞银各占一部分，林小福自己出一部分。 剩下的份额各家盯着，像群狼望着同一块肉。 但她知道，他心里早就有谱。 “苏菲要多少？” “十亿，比他们家的多，能让她在摩根家说话更有分量。” “洛克菲勒呢？” “和摩根家一样，都是五亿。” 玛丽亚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 “你是在熬他们。” “不是熬，是他们自己在抢。” …… 丁元英接手这件事时，没多问一句。 他只是把那份厚厚的合伙人协议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用铅笔在几处关键条款边上批了注。 苏黎世的办公室条件不错。 落地窗外能看见苏黎世湖的波光，办公桌是胡桃木的，椅子比柏林地下室那把舒服得多。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地方不错”，然后坐下来继续翻协议。 他关心的是交易执行和风控流程，他关心的是德银和瑞银的托管系统能不能无缝对接，他关心的是星辰基金名下的几百个账户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调度。 至于资本是谁出的、份额怎么分、Lp有没有话语权，那是林小福操心的事。 “他们想抢份额的事，你怎么看？” 老丁靠在椅背上，语气像是在问今天的行情。 林小福的嘴角，划过一抹邪笑： “让他们抢。抢得越凶，这个基金越值钱！” …… 德银的风控总监把那份额度分配表看了三遍。 瑞银十亿、德银十亿、容克团五亿、摩根五亿、洛克菲勒五亿、詹妮·冯·格勒本十亿、苏菲·摩根十亿、林小福自己二十亿。 另外中银、渣打、第一波士顿、梅隆各一亿。 布伦特远期市场上被单边狙击的阴影还没散尽，现在他们要和那个狙击手并肩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当合伙人。 瑞银的霍夫曼把那份最终名单反复看了几遍。 德银和他们平起平坐，苏菲·摩根与詹妮·冯·格勒本二人的份额与他们相同。 容克团、摩根、洛克菲勒，三家都是一个量级。 中银那一亿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进了这个圈子，以后在亚洲的业务就有了天然的护城河。 渣打那一亿是给鹰国老钱递的投名状，第一波士顿和梅隆的那一亿纯粹是堵华尔街的嘴。 这位林先生，只是平静地通知所有人：蛋糕就这些，再多没了。 詹妮仔细将这个出资比例，看了几遍。 她与苏菲的个人出资额跟德银、瑞银相同，摩根、洛克菲勒、容克团也才是她的二分之一。 她心里有数，自己与苏菲那十亿，才是代表了真正的自己人。 如果德银与瑞银不是一直与林小福有合作，这次未必有他们的机会。 现在，‘星辰基金’即将成立的消息，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helen的电话是在圣诞节前打来的。 当时正好是黄昏，林小福站在窗前，看着苏黎世湖的波光在暮色中一点点暗下去。 helen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不紧不慢的克制。 “星辰基金的事，我听说了。” “嗯。” “苏菲投了十亿，詹妮也投了十亿。 德银、瑞银、摩根、洛克菲勒、容克团，还有中银、渣打、第一波士顿、梅隆。 名单我都看到了。” 她的语速不快，节奏非常稳。 “苏菲和詹妮的出资额，跟德银瑞银一个量级。摩根、洛克菲勒才五亿，中银那些更是刚踩在门槛上。”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像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又像在等对方主动开口解释。 “星辰基金和USA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到USA，也不会影响到你。” 林小福看着窗外落雪，决定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钱是我个人的，跟USA联盟的现金流不搭界。 德银、瑞银投的是他们对我的信任，不是对USA的背书。 苏菲与詹妮投的是她们自己的私房钱，没有动用家族的资金。” helen在那头，沉默了好一会。 林小福的回答，似乎并不是她想听到的。 “你不相信我。” 她开口，语气里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事实。 “不是不相信你，是没必要让USA联盟背上不必要的风险。” 林小福为她做出解释。 “星辰基金赚了，是星辰的利润；亏了，是星辰的亏损。 星辰的盈亏，跟USA联盟的财务报表没任何关系，跟你也没关系。 你不会因为星辰的盈亏被股东质问，德银不会因为星辰的波动调整对USA的授信额度。 这是防火墙，不是信任问题。” helen没再问，她可能还有很多话想说。 也许是‘你不必把我排除得这么彻底’；可能是‘我可以帮你分担更多’；又或者‘你为什么要让莎拉和玛丽亚站得离你那么近，却把我推得这么远。’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留了一句“那就这样”，然后轻轻挂断了电话。 林小福放下手机，苏黎世湖面上的最后一点光彻底沉入了黑暗。 詹妮走进来，把一杯热茶放在桌上。 她没问是谁打来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电话。 “helen？” “嗯。她问星辰基金的事。” “你怎么说？” “我说跟USA没关系，跟她也没关系。” 詹妮没评价这话对错。她只是把茶杯往林小福的手边推近了一点，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电话的事情，后来苏菲知道了，是詹妮告诉她的。 为什么会告诉她？ 这个问题，林小福后来问过，但詹妮没说。 得到消息，苏菲第一时间就回了家。 她坐在老摩根的对面，把星辰基金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包括份额分配、德银与瑞银的进退、helen那通电话和林小福给詹妮的回答。 老摩根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碰到木头，发出一声轻响。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橡木柴的裂纹里不时迸出几颗火星。 “他给helen的回答，你怎么看？” “他说星辰和USA没关系，不会影响到USA，也不会影响到她。” “你信吗？” 苏菲把那杯没怎么喝的茶推到一旁。 “信！” 在她看来，星辰和USA在法律上确实没有股权交叉，在资金上也没有往来。 德银与瑞银投的是林小福个人，不是USA联盟。 摩根和洛克菲勒的份额也是冲他个人去的。 不过，虽然她相信，但她觉得helen不一定会信。 老摩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嘴角动了一下。 似笑非笑，似乎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但又不太确定。 “他是在给helen砌墙。” 苏菲没听懂，等着他往下说。 “USA联盟是USA联盟，星辰基金是星辰基金。 墙砌好了，USA联盟的股东不会担心星辰的亏损，星辰的投资人不会惦记USA的现金流。 法律上干干净净，审计上清清楚楚。 他不让helen沾星辰，不是信不过她，是怕她担不必要的干系。 这笔账他算得比谁都细，但helen未必领情。 这墙砌在她和他之间，挡住了外人的闲话，也挡住了helen靠近他的路。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但他还是砌了。” 老摩根把那杯没加冰的威士忌又端了起来，杯壁被掌心捂热，酒液的温度慢慢升上来。 他忽然话锋一转：“驴党那边的事，你还记得吗？” 苏菲当然记得。 helen想两头下注，林小福坚决不同意。 “USA联盟不能跟驴党那边走得太近，罗纳德帮过他，乔治帮过他，人不能忘本。” 老摩根呷一口酒，没转头，一直看着壁炉里的火。 “现在他另起炉灶，拉了一堆人进来，唯独没有helen。 这跟他坚持不跟驴党走近，是同一盘棋。 他在USA联盟之外建了一个独立王国，USA联盟是USA联盟，星辰基金是星辰基金，容克团是容克团，摩根是摩根，各家都在自己的棋盘上落子。 helen被留在USA联盟那盘棋里，哪儿也去不了。 他信不过她的判断力，信不过她在两党问题上的摇摆不定，于是她就被留在了原地。” 老摩根把那块即将燃尽的橡木柴往火堆深处推了推，火星溅起来，在壁炉的铸铁围栏上弹了一下，又落回灰烬里。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在商场上也做过同样的事。 把不放心的人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上，不是恨他，是不敢信。现在，林小福对helen做的，也是这个。 “helen跟你不一样。 你跟他是一条心，她不是。 她有USA联盟cEo的头衔，有最终拍板的权力，但她在他心里，已经不是自己人了。 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不想承认。 但账本不会骗人，星辰基金的份额分配就是账本。 德银瑞银各出十亿，那是合作伙伴。 你和詹妮出十亿，那是自己人。 摩根洛克菲勒各出五亿，那是盟友。 helen一毛钱都没有。 她在他的账本上，已经不算自己人了。” 老摩根把那杯威士忌端起来抿了一口，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一道温热从胸口蔓延到胃里。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在账本上给你记的这笔账，是冲着摩根家，还是冲着你这个人？” 苏菲把手伸到壁炉前烤着，指尖被火光映得发红。 “都有。没有摩根家，他不会认识我；没有我，他也不会跟摩根家合作这么多年。” 老摩根笑了一下，不是欣慰，是无奈。 “你倒是看得清楚。” “看得清楚又怎样？看得清楚的人，不一定走得稳。走得太稳，反而容易错过岔路口。 他走的路，我追不上。我也不想追，我只要知道他在往哪个方向走就够了。” 苏菲收回手，放在膝盖上。 老摩根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火烧得差不多了，火苗矮下去，只剩几块暗红的木炭，像快燃尽的星星。 “你要是真觉得他是对的人，就得让他离不开你。不是靠摩根家，是靠你自己。 驴党的事，他要听你的；星辰基金的份额，他要留给你；USA联盟未来的方向，他会问你意见。 这才是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跟着他跑的人。你跑了这么多年，也该想想怎么让他跑不掉了。” 苏菲抬起头看着他。 “你加把劲，别让自己变成下一个helen。她在USA联盟的位置上坐得那么稳，却在他心里丢了位置。你别步她的后尘。” 老摩根把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女儿，让她一个人消化刚才那些话的重量。 他不怕女儿嫁不出去，他怕她嫁错人。 他更怕她对的那个人，心里藏着别人，她还在傻乎乎地往前冲。 他是父亲，有些话说不出口，但今天他尽力了。 苏菲没接话。 她在想父亲最后一句话，他说“别让自己变成下一个helen”，他看出来了。 林小福和helen之间的裂缝已经大到被外人看出来了。他假装不知道，她假装看不见。 但自己父亲不需要假装，他只需要看账本。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谁是合伙人，谁是盟友，谁是自己人。 helen，已经不是自己人了。 苏菲站起来走到门口，老摩根突然把他叫住。 “星辰基金的事，你自己上心。不是为那些份额，是为你自己。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比你在星辰基金的份额重要得多。” 他顿了顿。 “加把劲。别输。” …… 同时间，柏林冯·格勒本伯爵府庄园，冬天的初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客厅的壁炉烧得很旺，橡木柴在火里噼啪作响，把墙上那幅家族油画照得忽明忽暗。 女伯爵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红茶，杯口冒着丝丝热气。 詹妮坐在她对面，刚把苏黎世那边的事情说完——星辰基金的份额分配，德银瑞银的争夺，摩根洛克菲勒的跟进，还有helen那通越洋电话。 “他说星辰基金和USA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到USA，也不会影响到她。” 詹妮把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母亲听。 女伯爵端起茶杯，思索一阵，又放下。 她的手很稳，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 这是普鲁士贵族的教养，不张扬，不卖弄，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 “她信了吗？”。 “不知道。也许信了，也许没全信。反正她没追问。” 女伯爵把披肩往肩上拢了拢。 壁炉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些岁月留下的纹路照得很清楚。 “她不会追问，因为她是个聪明女人。 聪明女人知道，有些话问出来，答了是伤害，不答也是伤害。不如不问。” 女伯爵没有直接评价helen，话锋一转，拐到了另一件事上。 “星辰基金的份额分配，德银和瑞银各十亿，那个苏菲十亿，你也是十亿。 那个苏菲是后来的？” “是，她听说后，自己打来电话的。” 女伯爵点点头。 “他让你跟苏菲平起平坐，在摩根和洛克菲勒之上。这个分寸，他拿捏得很准。” 她看着詹妮，目光里带着一种母亲审视女儿选择的认真。 “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不是用钱衡量的，是用信任。 他让你出十亿，不是要你的钱，是把他的钱放在你手里保管。 他知道你不会乱用，也不会挪用，更不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抽走。” 詹妮的手指在茶杯边沿停了一下。 “那苏菲呢？” “苏菲那十亿，是在替她赎身。摩根家不让她进核心，他就帮她建一个自己的核心。 等她哪天在华盛顿站稳了，摩根家会来求她的。他给的从来不是钱，是独立的能力。” 詹妮把披肩又拢了拢，坐直了身子。 “那helen呢？” “他跟她切割得干干净净。星辰是星辰，USA是USA，账本分开，法律分开，连话都分开说。” 女伯爵看着壁炉里的火，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嗯，不全对。他不是在切割，是在保护。 USA联盟的股东、董事会、监管机构，那些人不会在乎他个人赚多少钱，只会在乎USA联盟的账上有没有不明不白的资金往来。 他把星辰和USA彻底分开，不是防她，是防外人。外人没话说了，她才能坐得稳。” “那她为什么不高兴？” 女伯爵转过头来，看着女儿。 “她不高兴，不是因为账本分开了，是因为他没提前告诉她。她是最后知道的那批人。 最后知道的人，难免会多想。不是想钱的事，是想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排第几。” 詹妮听着，没有接话。 “你和那个苏菲比她早知道，华尔街比她早知道，连中银都比她早知道。 他不是故意的，是事情到了那一步，来不及一个一个通知。 但helen不会这么想，她会觉得，自己在那个决策圈子里，位置已经变了。” 詹妮低下头，看着自己映在茶杯里的影子。 “那她会不会离开？” “不会。” 女伯爵的声音不高，但笃定。 “她不会离开。她舍不得。不是舍不得他，是舍不得那个位置。 最终决策人不是谁都能当的，她当了这么久，尝过权力的滋味，怎么舍得吐出来？ 不吐出来，就只能咽下去。咽下去，慢慢消化。 消化得了，她会长大。消化不了，她会枯萎。” 詹妮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被岁月雕刻得棱角分明的脸。 “那他呢？他怕不怕她离开？” “怕。也不怕。怕，是念旧情。不怕，是知道USA联盟离了谁都能转。 他身边不缺人，不缺钱，不缺替他拍板的人。 她真走了，他也会难过，但不会去求她回来。 他是那种人，走了就走了，留下的他会照顾好。” 女伯爵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壁炉里的火。 “您觉得，他对helen的安排，会不会太狠了？” 女伯爵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眉心微蹙，又放下了。 “狠？他还不够狠。真狠的人，不会让她当最终决策人。 他让她拍板，就是给她权力，给她舞台，给她机会长出自己的翅膀。翅膀硬了，飞不飞得起来是她的事。 他几年前就考虑后路了，USA联盟不能只靠他一个人撑着，万一哪天他不在了，总得有人替他看着。 这个人，他当时选的是helen。” “那她知道自己被选中了吗？” 女伯爵摇了摇头。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现在，她只知道自己被排除在星辰之外，没看到自己还在USA的核心。 人总是这样，看得见的损失，记一辈子。 看不见的收获，不当回事。” 詹妮把那杯冷掉的茶推到一边，正想开口，女伯爵已经先一步把话接了过去。 “他计划和你生个孩子？” 詹妮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女伯爵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幅家族油画上，画面里是她年轻时的样子。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平静。 “我看得出来。他给tUNIx的未来铺路，给USA联盟的标准布局，给星辰基金找钱找合伙人。 他在为以后打算，以后包括他自己，也包括你，也包括你们的孩子。” 詹妮把茶杯放下，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 “他给你十亿份额，不是让你赚钱，是让你有个身份。 在容克财团里，你是冯·格勒本家族的代表。 在这个圈子里，你是他孩子的母亲。 这两个身份，哪一个都比那十亿刀乐值钱。” “您觉得，他会是个好父亲吗？” 詹妮看着母亲。 女伯爵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 “他连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能安排好，何况自己的孩子。他计划和你生个孩子，就不可能让基金亏钱，更不可能让别人影响到这个产业。” 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没再说下去。 她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詹妮在心里清楚。 “这盘棋，他早就替你布局好了。你只要不犯错，就不会输。 生孩子这件事，是他所有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步。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孩子。”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壁炉里的柴火跳了一下，火星溅到石板上，灭了。 詹妮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您。” 女伯爵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松开。 詹妮走出客厅，脚步声渐渐远去。 女伯爵一个人坐在壁炉前，把凉透的茶倒进旁边的盆栽里，茶杯轻轻放回桌上。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映在墙上那幅油画上，画中年轻的女伯爵穿着墨绿色的长裙，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看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谜题。 第400章 人，贵在自知 400、 米高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helen走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头发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看见林小福，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本来不想和林小福说话，但还是没忍住。 “昨晚。” “我以为你还在柏林。” 她把文件夹随意地放在桌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在林小福脸上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 星辰基金的事她没再提，德银的事她没再问，詹妮与苏菲的出资额她也消化完了。 现在她要问问电影。 毕竟这是米高梅的核心业务，也是她职责范围内的事。 “约翰·米列厄斯打电话了？” 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是《维京传奇》的预算表和拍摄进度报告。 “嗯。一大早就打来了，抱怨我不关心剧组。” helen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抱怨完了？” “抱怨完了。我给了他二百万，让他闭嘴。” “然后呢？” “然后他说可以看样片了。又问我要歌，《瓦哈娜的召唤》不够用，让我再写一两首。 我说他太懒了，准备扣掉一半奖金，他立马就老实了。” helen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上。 她也曾听过老约翰的抱怨，在片场被他堵着说过几回。 那人骂人像打仗，夸人像挤牙膏，但活干得漂亮。 片子交给他，应该是没问题。 “这片子，你打算拍成什么样？” helen让秘书端来两杯咖啡。 “拍成一个系列。” 林小福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三部曲，现在是第一部《拉格纳的叛逆》，计划明年上映。后面两部已经立项了，剧本也交给了约翰·米列厄斯。” helen把那份文件翻开，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 三部曲的投资回报模型、全球票房预测、衍生品开发计划，一应俱全。 数据是她的人做的，她当然看过，但她还是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你打算用这个系列撑米高梅未来三年的片单？” “不需要！” 林小福摇摇头，一部电影而已，米高梅现在不缺电影。 “米列厄斯想要拿奥斯卡，可以试试。说实话，我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要拿奖，当初的《泰坦尼克》不就有好多项提名？” “是啊，很可惜。” helen面露惋惜。 确实，现在米高梅的电影绝对叫座、叫好，就是没有正经的奖项。这也是被媒体诟病的原因之一。 “亲爱的，不可惜，没花钱公关而已。” 林小福说的没错，道理么…… “我从来没计划靠那部电影去跟迪士尼争，跟华纳争，跟派拉蒙争。 因为我们不需要争，我们的水平比他们强得多！ Vcd和pS需要内容，米高梅就是那个内容发动机。 《维京传奇》不是一部电影，是一台印钞机。 拍好了，能够打开北欧市场，后面还有衍生剧、主题公园、游戏、周边。这一整套，够米高梅吃好几年。” helen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她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模糊的天际线，沉默了片刻。 USA联盟的标准已经铺开，Vcd和pS的销量在爬坡，内容缺口越来越大。 米高梅的片库翻来覆去就那些老片子，已经不新鲜了。 新Ip中，除了林小福搞出来的几部，其他的就没几个能打的。 《维京传奇》如果真能拍成《角斗士》那种量级的史诗，那就不只是一部电影，是一个可以开发好几年的金矿。 不过—— “老约翰那个脾气，你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 他能拍出好东西，这就够了。我不是找保姆，是找导演。保姆好找，导演可不好找。” helen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小福。 “你那二百万，真的给？” “真给，咱们不差钱！ 毕竟剧组的人从冬天在冰岛一直拍到开春，没日没夜的。 龙格尔和尼尔森的片酬，虽然是新人，但也不算高。 老约翰嘴上不说，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两百万送得及时，比年底多发几个月工资都管用。” helen的嘴唇微翘，然后又换了一个问题。 “那首《瓦哈娜的召唤》在片场都放成神曲了，他是真想要新的，还是跟你耍心眼？” “想要，是真想要。” “那你还扣他钱？” “扣了他才会想要更多。” 林小福轻笑一声。 “鹰就得熬着，毛驴就得用萝卜钓着。让他一直惦记着，他才会把事情做好。不惦记，钱给了也白给。” helen没再接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小福。 窗玻璃上映着她的影子，有些模糊，但轮廓分明。 她在USA联盟的这几年，从最初的财务总监一路做到cEo，经历了太多。 米高梅的业绩、USA联盟的扩张、星辰基金的切割，每一件事都在她的决策范围内。 但那些决策的背后，有多少是她自己的意志？ “那你对《维京传奇》系列的预期是什么？全球票房多少？” “六亿打底。十亿不嫌多。” helen转过身来。 才六亿刀乐？ 一部两亿，在一九八六年来说，不少了。 这不是狂妄，是算过账。 USA联盟的Vcd和pS用户已经好几千万，这些人都是潜在的观众。 欧洲市场对维京题材有天然的亲近感，北美市场对史诗片的饥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档期选在暑期，没有同量级的对手。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前期二亿不是梦。 “那后面两部呢？” “不急。第一部打出声势，后面两部就是躺着赚钱。 三部曲拍完，再拍衍生剧，拍前传，拍续集。 维京人的故事，够讲好几年，但不是全部。 未来还有‘加勒比系列’、‘x战警系列’、‘碟中谍系列’。” 林小福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有些急促地站了起来。 “哦，亲爱的，我又有了一个好点子！我可以编一个新本子，拍僵尸片，也搞一个系列。 这几年，我们每年都上映三部新片子，把市场全抢过来。” helen有些好气又好笑。 “没有奥斯卡，没有大奖，人家谁会记住？” 林小福突然正色。 “No！他们可以不给我们这些奖项，但观众会用脚投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我们就是要饱和占领市场，然后将市场彻底占领。他们拍那些文艺片，哪有我的片子看得爽？ 得奖又怎么样？院线只会看你是否卖座，是否能够卖出好的票房。 如果没人看，他们照样被我们挤死，或者成为‘少数派’。 未来他们的结果就是——抱着奖杯饿死！” 林小福又残忍地笑笑。 “噢斯卡？哼！几年后，就是个笑话……” helen没有打断他的话，静静地等他说完，然后走到他面前，正视着他。 “你什么时候对詹妮说的那句话？那句‘给我儿子的。’” 林小福微微挑眉。 “你知道？” “知道，德银那边有人告诉我。我那段时间每次想打电话，最后都没拨出去。不是生气，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说‘给我儿子的’，不是给詹妮的，也不是给别人的。 你从来没说过要给谁，但那一次你说了。 我知道那是早晚的事，但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不是嫉妒，是觉得自己也该有。” 林小福看着她的眼睛。 那张在无数董事会和谈判桌上都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她很少流露的表情。 不是委屈，不是质问，是确认。 确认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不是理所应当的一个量级。 “詹妮是我认识凯瑟琳的时候一起认识的，那时我们还在省港。” 林小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一直在。后来她回了汉斯，也就将凯瑟琳留给了我。 可笑啊，凯瑟琳最先离开了。 她却因为家族继承，不能嫁人。 同样，我也不可能娶她，因为她注定是一个贵族。 但她不会嫁别人，我也不会让她嫁别人，所以我要给她一个孩子。 那是她的未来，不是她的全部，但足够让她在这个世界上站稳。” helen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凯瑟琳，我给了她一个安排。维多利亚女王，那是演员的巅峰。 她演了，也就圆满了。 以后不管她嫁给谁，不管她家族的生意怎么样，她都是维多利亚女王。 那个角色会跟着她一辈子，别人提到她，不会说这是赫伯特伯爵的女儿，会说这是演过维多利亚女王的那个人。 这就是她的护身符。” 林小福笑笑，但这个笑容却可有可无。 “苏菲，我也会给她一个安排。不是现在，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她能走多远，看她自己。 我能做的，是在她走不动的时候，给她递一根拐杖。” helen看着林小福，等着她自己那份。 “那你呢？你会怎么安排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 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第三层取下一个小型金属探测器。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设备，是戴维给的。 cIA局长送的东西，不会是无用的摆设。 林小福在办公室里慢慢走了一圈，探测器在书架背后的墙上发出细微的蜂鸣。 声音不大，但够清晰。 helen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了冷峻。 她看着林小福从墙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元件，捏在指尖，递到她眼前。 “窃听器。 不是戴维放的，但他知道是谁放的。他没拦着，是因为拦不住。 这间办公室里，还有至少两个。我不找了，找不完。留着，让他们听。 让他们知道，我知道他们在听。” 林小福把那枚窃听器在指间捏碎。 塑料外壳碎裂的声音不大，但很脆。碎片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helen看着那些碎片，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脸上也恢复了那种在董事会上才会露出的平静。 “米高梅未来是你的，当然不是现在。” 林小福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告诉她。 “不是股份，不是职位，是这个地方。这个办公室，这把椅子，这个品牌。 你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你想拍什么电影，就拍什么电影。你想用谁，就用谁，我不会干涉。 USA联盟的决策人，那个位置，必要时可以舍弃。 不是因为你坐不稳，是因为那个位置太危险。 USA联盟不是一家公司，是一个标准。标准在谁手里，谁就是靶子。 我当靶子当惯了，不怕。你不行。你当了靶子，会有人往你身上射箭。那些箭，你挡不住。” helen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握成拳，又松开。 “那其他的呢？香港的地产，浦东的工业园，省港的那些产业，银行团的那些关系？” “那些，你更守不住。” 林小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这些产业，他似乎根本没有想过helen。 “不是你没能力，是盯上那些东西的人，不会跟你讲道理。 你以为是你在做生意，实际上是他们在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守，看你有没有资格上桌。 你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 他们现在跟我们合作，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这个利益不只是钱，是技术，是标准，是国际影响力。 那些东西，你给不了。 你手里只有米高梅，只有电影，只有USA联盟的运营权。 那些在对方眼里，不够。” helen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声。 “浦东的工业园，那是跟地方政府合作的。地方政府的领导会换，政策会变，合作的条件也会跟着变。 你在的时候，他们看我的面子，不动你。我不在了， 他们会动你吗？他们不会。 或者他们根本不需要动你，只要换一个合作伙伴就好。 你的地还在，厂房还在，设备还在。 但订单不在了，订单给别人了。你拿着空厂房，有什么用？” 林小福很认真地盯着helen的眼睛。 “银行团那些人，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摩根、洛克菲勒、德银、瑞银、中银、渣打，谁不是几代人的积累？哪个不是背后有你惹不起的大势力？ 他们现在跟你客客气气，是因为我还在。 他们跟我合作，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能带他们赚钱。 赚了钱，他们分。亏了钱，他们认。 这是生意。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哦，这句话你听过，鹰国人说的。 但是你的利益，和他们的利益，不是一致的。 万一哪天利益冲突了，他们是——不会犹豫的。” 林小福把那枚窃听器的碎片踢到墙角。 “tUNIx，那是汉斯的命根子。汉斯的芯片制造能力，不是詹妮一个人的，是整个汉斯工业界的。你拿不走，也守不住。 你碰tUNIx，就是碰汉斯的工业命脉。 你以为汉斯不敢动你？ 他们会动。不是用枪，是用法律，用监管，用税务。一套流程走下来，你的律师费都付不起。 而且，詹妮绝对不会让你碰！ 虽然她是你朋友，但在tUNIx这件事上，她不会让步。” “Amd是大漂亮的半导体命脉。 USA联盟的标准，Vcd，pS，那些芯片，都是Amd造的。 大漂亮不会让一个外国人控制Amd，更不会让一个外国人通过Amd控制全球的消费电子产业链。 你以为你在USA联盟的决策层待了几年，就能接得住Amd？ 醒醒吧，傻娘们，你根本接不住！ 大漂亮政府不会批，国会不会批，五角大楼更不会批。 他们会用国家安全的名义，把你的股份冻结，把你的投票权剥夺，把你的董事会席位取消。 你不服？可以告。 但当地的法院，不会判你赢。 你都不知道他们在cIA的文件柜里，给你建了一个多厚的档案。” helen没有说话，眼眸低垂，似乎在消化这个真相。 “省港的地产，更是两个国家很多双眼睛在盯着。 你以为是你在开发，实际上是他们在看。看你有没有能力，看你有没有背景，看你背后是谁。 我不在了，他们不会把项目交给你。不是因为你是女人，是因为你不是他们的人。 华夏有华夏的考量，鹰国有鹰国的算盘。 你不是任何一边的，他们不会让一个两边都不沾的人，握着那么大一块地。 这是博弈的筹码，不是你一个cEo能决定的。 你可以在董事会里拍板，但有的板你拍不了。 因为这块地方的决定权，根本不在你桌上。 在哪儿？ 在港督的桌上，在燕都的桌上，在撒老娘们的案头！” 林小福的语气不咸不淡，气势上似乎居高临下地压制着这个女人。 “还有脚盆、南棒那些合作伙伴，你更对付不了。 脚盆的合作方式，你不会习惯的。 他们不会跟你急，不会跟你吵，不需要跟你拍桌子。 他们会拖。 拖着不签字，拖着不付款，拖着不交货。拖到你自己受不了，主动退出。 你退出，他们再去找别人。 你连告都没地方告，因为合同里没写他们不能拖。 这是他们的本事，你学不会。” “鹰国人那边，你打交道也不少，毕竟你是剑桥毕业。 他们表面上彬彬有礼，绅士风度，骨子里比谁都精。 你以为你跟他们合作，实际上是他们利用你的渠道进USA的市场。 哪天不需要你了，他们会自己干。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因为你不够狠。 生意场上，不狠的人，只能跟着狠的人走。 你跟着我走，可以。你自己走，走不远。” helen似乎对林小福说的这些很不服气。 她从小在省港接受的精英教育，长大后又考上了剑桥法律系，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律师。 在她的认知中，这个世界都应该讲法律、讲规矩、讲合同、讲自由。 这些就是真理，这些就是支撑世界的基石，这些就是她手中最锋利的武器，这些…… “那你为什么能？为什么他们都愿意跟你合作？ 德银被你割了那么多，反过来还要给你投钱。洛克菲勒家被你晾着，还要等下一轮。 摩根家也是，明明份额被压了，一句怨言都没有。 还有白宫，还有cIA，他们为什么都听你的？” helen不理解，更不愿意去相信。 林小福冲她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原因。第一，我真的能带他们赚钱。不是画饼，是真金白银。 德银在布伦特上亏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他们亏了，还要给我授信，还要跟我合作。为什么？ 因为我告诉他们怎么把亏掉的钱赚回来。 我让他们反手做空，他们做了，赚了。 他们服的不是我，是钱。钱是他们亲爹，我只是带他们找到亲爹的那个人。 第二，我真的有本事用坦克轰死他们。 你别忘了，蒙塔古家死过人。 他们不怕法庭，不怕合同，不怕仲裁。 但他们怕坦克。怕那种不讲道理、不留痕迹、不跟你谈条件的东西。” 林小福把手插进裤袋，歪着脑袋看着她。 “你以为摩根和洛克菲勒为什么那么好说话？你以为白宫为什么那么好说话？你以为cIA的一哥为什么天天和我混在一起？ 不是因为我有钱，不是因为我能赚钱，是因为洛克菲勒家真的死过人。 那次不是意外，是警告。警告他们，我不是只会赚钱的商人。我可以跟他们谈生意，也可以不跟他们谈。” helen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她似乎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东西。 但很快，她的眼神变了，里面带上了一种坚持。 “你可以跟那些国家，那些财团，达成平衡。 既然他们都怕你，那更应该在合作中保持灵活，多方下注，多方合作。 你不需要把所有鸡蛋放在USA联盟这一个篮子里，北美、欧洲、亚洲都可以布局。 这样既能分散风险，又能让各方互相制衡。” 林小福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是高兴，只是觉得可笑。 “这个主意谁给你出的？你父母？” 她没回答。 “霍景良给你出的主意，还是你妈？” 她沉默。 “你如果这么想，还真不如回到省港当一个乖乖女，随便找个老实人嫁了。相夫教子，岁月静好，逢年过节回娘家吃顿饭。这辈子平平安安的，也没什么不好。 这不是骂你，是实话。” 林小福用手指帮她理理额前乱发。 “你爸妈怕我哪天倒了，你跟着遭殃。所以他们教你，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要学会给自己留后路。 这是父母的心，没错。 但这话他们应该说给你听，不应该让你来说给我听。 你说给我听，我就知道，你心里已经在打算盘了。不是打我的算盘，是打你自己的算盘。” 林小福笑笑。 “你在算什么呢？ 你算我哪天倒了，你手里还有米高梅，还有USA联盟的决策权，还有省港的地产，还有银行团的关系。 你算这些够不够你下半辈子活的，你算这些够不够让你在你爸妈面前抬起头，你算这些够不够让你不用嫁给你不想嫁的人。 你算盘打得响，但你没算过，那些东西你根本守不住！ 你手里没有坦克，没有cIA，没有德银的授信，没有摩根洛克菲勒的人脉。 你手里只有我给你的那些东西。 但是我给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么？你能保护的了么？”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深灰色的薄大衣上。 “回去想想吧，睡一觉，明天再来上班。” 人，贵在自知。 第401章 Skal 苏菲来的很快。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进来，大衣没脱，围巾也没摘。 林小福好奇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进来？” 她的目光落在林小福脸上，不是质问，是在确认。 老布什应该已经告诉她那些话了，这点林小福很清楚，毕竟窃听器都有了，知道点什么，不稀奇。 而他们现在，也需要苏菲的回讯。 至于那些关于孩子、关于给每个人的安排、关于她自己的那份，更是苏菲想知道的。 “星辰基金永远有你一份。” 林小福看着她。 “游戏公司将来也归你，快餐车的莎拉·摩根创业基金永远由你负责，米高梅的股份也永远是你的。 这些都是你的名字。你的位置，谁也拿不走。”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不是感动，是确认。 确认那些她一直在做的事情，那些她从一九八四年就开始投入心血的项目。 那些她以为只是帮我忙的工作，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替她铺的路。 “那tUNIx呢？詹妮那边，你给她的安排是一个孩子，我能不能也……”她没说完。 “tUNIx的股份，詹妮不会主动逼你交出来，她不是那种人。 但汉斯政府的态度不好说。 将来如果USA联盟或者大漂亮，跟汉斯在某些事情上立场不一致，柏林那边会不会对tUNIx施加压力，谁也不敢保证。 詹妮也许能扛住一时，但扛不住一世。 她是企业家，不是政客。政客的手段，她不是对手。遇到那种情况，你的股份怕是要被收购。” 苏菲的围巾还没摘。 “省港北区那块地，你沾都不要沾。” “为什么？” “你先想想，我为什么在鹰国的主题公园、南越的农场全都捐掉。” 苏菲终于解开围巾，放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坐下来，陷入柔软的靠垫中。 “鹰国的主题公园，不是为了凯瑟琳吗？给她留个念想，让她在那个圈子里有面子。 至于南越的农场，不是为了对付金佛那个军阀吗？为了让南越人让步，让cIA与mI6入境？” 林小福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太肤浅了，捐掉是为了不沾手，不沾手是为了不留把柄。 鹰国的主题公园在赫伯特家的土地上，经营权在我手里，产权是当地政府的。 万一哪天鹰国跟大漂亮翻脸，工党上台要清算外资，那个公园不会被没收。 因为它名义上不是我的，是当地政府的。我只是运营方，随时可以走。 南越的农场也一样，地是南越政府的，我只有使用权。 金佛倒了，但农场还在。 而南越政府不能没收，因为它本来就不是我的。” “省港北区那块地不一样。那块地是我从港府手里买的，产权清楚，所有权在我名下。 一旦出了事，那是最容易被盯上的目标。 华夏不会让我把利润大摇大摆地转移出去，鹰国也不会让我那么容易脱身。 那块地太大了，大到谁看了都想咬一口。 你一个摩根家的女儿，手上没有兵，没有坦克，没有cIA局长的私人交情。 你拿什么守？ 你父亲？你哥哥？ 他们不会为了你得罪两个国家。 他们只会劝你，差不多就卖了吧。” 苏菲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Amd的股份，你现在不要琢磨。拿不住！” “你连试都不让我试？” “不是不让你试，是试了也是白试。 Amd的芯片用在USA联盟的Vcd和pS里，用在米高梅的后期渲染机房，用在五角大楼的模拟训练系统里。 每一颗芯片都关乎大漂亮国家安全。 你一个摩根家的人，不管嫁给谁，他们都不会放心。 因为你没有注意到，你现在势力很大。” 林小福笑笑，伸手捏捏姑娘的脸蛋。 “如果你嫁给其他的‘老钱’或者‘新钱’，他们会更加警惕！ 他们会觉得，两个家族就是两股大势力，再加上你这一股，呵呵……” “那Amd的股份给谁？” 林小福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股份永远不能离开大漂亮，连我儿子都不能给。直接送人，谁也hold不住，回头我想个招，琢磨琢磨。” 苏菲靠在沙发上，目光停在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杂志封面。 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这就是你为什么让我从政的原因？” “是！” 林小福没有否认，很认真地看着她。 “从政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让你自己手里有权力。 有了权力，你才能守得住那些我给你的东西。 不是靠摩根家，不是靠任何人，是靠你自己。” 她没说话，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良久，忽然说了一句： “你给詹妮一个孩子，给凯瑟琳一个角色，给helen一部电影，给我一条从政的路。 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最想要、最需要的东西。 你早就算好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跟我的时候。” 苏菲站起来走到林小福面前，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小福的眼睛。 “那你呢？你给自己留了什么？” 林小福看着她笑了一下。 “我有你们。” …… 苏菲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小福很清楚，他的判断决断没有错，甚至比预想的更残酷。 芯片产业从来不只是商业，是国家命脉。 大漂亮决不会允许Amd落入任何可能不受控的人手中，哪怕那个人是摩根家的女儿。 五角大楼会启动国防工业安全审查，cFIUS会要求剥离股份，国会会召开听证会。 摩根家的姓氏在华尔街或许可以开路，但在华盛顿的国安议题上，它换不来豁免权。 tUNIx也一样，汉斯不会允许它的芯片制造能力被大漂亮掌控，更不会允许被一个与外国资本深度绑定的个人掌控。 柏林会祭出对外贸易法，审查每一笔涉及技术转移的交易。 詹妮是tUNIx的董事长，但在国家利益面前，她的意志扛不过政府的行政命令。 所以，她守不住Amd的股份，最好现在不要沾染。 她需要有人替她在华盛顿说话，需要有人替她在国会山游说，需要有人替她在五角大楼打点关系。 这个人不是她父亲，也不会是她哥哥。 她需要的是她自己。等她当了州长，有了自己的政治资本和人脉网络，才可能在那个棋盘上落子。 也许到时候，他才可以挡住cFIUS的审查、国防部的关切和国会的传票。 所以让她从政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让她自己有资格坐在那张牌桌前…… 苏菲走后没多久，戴维的车就停在了楼下。 他上来的时候大衣还没扣，领带被风掀歪了，头发也乱了几根，像是从兰利一路疾驰赶来的。 林小福给他倒了杯威士忌，他没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知道我在你办公室放了东西？”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靠在窗台上。 “放呗！” 戴维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你们听你们的，我说我的。我说的话，哪一句不能让你听？哪一句是假的？” 他没有回答。 窗外的天开始放晴，云层裂开一道缝，光柱漏下来，落在好莱坞山那行白色字母上。 “你那些话，罗纳德听了，老乔治也听了。” 戴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 “他说你这个人，把账算到了骨头里。 谁该拿什么，谁不该拿什么，谁拿了会撑死，谁拿了会饿死，你心里都有数。 白宫那边，对你放心。不是因为你能赚钱，是因为你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 Amd的事，USA联盟的事，你从来没让华盛顿睡不着觉。” 林小福端着酒杯看着他，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你对里根的政策，是真心欣赏，还是场面话？” 戴维也看着林小福，神色极为认真。 “欣赏！” 林小福一秒都没犹豫。 “他减税，我赚钱。他放松管制，我自由。他对苏联强硬，我不用怕第三次世界大战。 他帮我对付脚盆半导体，我的USA联盟少了一个对手。 这几条，哪一条不是对我有好处？” 戴维的嘴角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欣赏罗纳德的政策，不是拍马屁，是真的。 他的政策，让我这种从省港来的人，能在大漂亮站住脚。 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背景，是靠本事。 有本事的人，在他的政策下，就能出头。 这种环境，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 我为什么不欣赏？” 戴维把威士忌端起来喝了一口，冰块在杯里轻轻磕了一下。 “你就不怕哪天政策变了？” “政策会变，但人性不会变。人总是想赚钱，总是想少交税，总是想让自己的生意好做一点。 谁的政策符合这些人性，我就支持谁。 罗纳德符合，我就支持罗纳德。以后的人符合，我就支持以后的人。 这不是站队，是算账。账算清楚了，站哪边都是对的。” 戴维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大衣扣子系好了，领带也重新整了整。 他走到门口时，林小福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磁带，塑料外壳上贴着一张手写标签——Skal。 “把这个给米列厄斯。新歌，维京风格的，不比《瓦哈娜的召唤》差劲。” 戴维接过磁带翻来覆去看了看，标签上只有歌名没有歌名以外的多余痕迹。 他把磁带放进大衣内袋，拉好拉链，走了。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SUV停在米列厄斯的剪辑室楼下。 车牌不显眼，但车上下来的人穿着深色西装，戴着墨镜，耳机线从领口里钻出来，别在衣领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步频很快，靴底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剪辑室的前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还没来得及问找谁，其中一个人已经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说了一句“约翰·米列厄斯先生，cIA，请签收”。 前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米列厄斯从剪辑室里出来时，手里还拿着咖啡杯，胡子拉碴，眼睛下面两团乌青。 他盯着那两个站在前台的人看了好几秒，像在辨认这是不是哪个制片厂搞的整蛊节目。 “cIA？” “cIA。密斯特·林委托我们给您送一份重要文件。请签收。” 他把那个信封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盒磁带。标签上那个手写的字迹，是林小福的。 “密斯特·林让你们送这个？” “对！他委托，我们就送。” 签收单递过来，米列厄斯握着笔，手指有点抖。 一个拍电影的导演，让cIA当快递员，这要是传出去，好莱坞够议论半年的。 他签了。 那两个人收好签收单，转身走了，步频和来时一样快。 剪辑室里的人看着米列厄斯拿着那盒磁带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像刚中了彩票。 有人问了一句：“谁送来的？” 米列厄斯把磁带举起来，用那种他自己独有的、沙哑又带着戏谑的声音说： “cIA。我让cIA给我送乐谱。全好莱坞，还有谁？” 接着他把磁带放进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号角声从音箱里涌出来。 不是电子合成，是真正的铜管，低沉、雄浑、悲壮，像维京人的长船划破北海的巨浪。 鼓点由远及近，厚重的节奏敲在胸腔上，喉头发紧。 人声从低吟到呐喊，从呐喊到咆哮，从咆哮到沉默，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海面。 剪辑室里没有人说话。轨道工程师忘了调音轨，灯光师忘了调光圈，所有人都盯着那台旧录音机，像一群站在船头眺望新大陆的水手。 米列厄斯靠在剪辑台上，闭着眼睛。 他想起林小福在柏林说“我觉得你行”的那天，想起他在拉斯维加斯的片场对龙格尔说“你不需要演，你就是”的那天。 现在，这首歌让他想起维京人出征前的誓言。 音乐停了。 米列厄斯睁开眼，剪辑室里没有人动。 他拿起电话拨了林小福的号码，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嗨，老板！你让cIA给我送乐谱！送货的那小子说，我让cIA给我送东西，我真牛掰！” “别废话。赶快干活，否则扣钱！” 林小福果断将他的大嗓门掐断。 “干活！马上就干！” 米列厄斯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 “那首歌，多翻译几个版本，试试哪个好。拉丁语、古英语、冰岛语，都试试。哪个听着像维京人用哪个。 《瓦哈娜的召唤》，也弄几个版本。再弄一个女声版，以后配合拉葛莎拍宣传片用。” 米列厄斯把那些话记下来，挂了电话，看着剪辑室里那些还盯着他的人。 他拿起磁带盒，翻过来看了一眼，Skal，维京语里是“干杯”的意思，也是勇士出征前的誓言。 他把磁带放回录音机，从头再放。 号角声再次响起，剪辑室里的空气被重新点燃…… 好莱坞的消息传得比野火还快。 当天下午，有几家制片厂就听说了这件事。 有人打电话来问，老约翰，听说cIA给你送快递？ 米列厄斯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老板让送的，他们就得送”。 华纳的制片人挂了电话，对助理说了一句： “这人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种操作。 不是他牛，是他背后那个人牛。 至于拍电影，只是他的爱好，不是他的主业。” 派拉蒙的制片人沉默了很久，用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佩服的语气低声道： “我们请一个导演吃饭都要提前约档期，人家直接让cIA送乐谱到剪辑室。这排面，谁特么学得来？” 迪士尼的一位高层在内部会议上说起这件事，他平时话不多，但那天说了一句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话： “他不是在拍电影，是在立规矩。 怎么拍，他定。谁来拍，他定。 什么时候上映，他定。 现在连快递员是谁，都是他定。” 环球那边专门派人去打听了，那盒磁带里到底是什么歌。 打听的人回来说，是一首维京风格的战歌，名字叫Skal，比《瓦哈娜的召唤》还燃。 听完之后，环球的总监感叹了一句： “USA联盟不光是在卖电影，他们在卖文化。文化一旦卖出去，比芯片还赚钱。芯片过时了，文化不会。 维京人的故事，好莱坞讲了这么多年，没讲出什么花样来。 他们这一出手，直接拿cIA当快递员。这不是拍电影，是在抢劫。 抢的是全球观众的注意力，抢的是话语权，抢的是下一个十年的文化制高点。” …… 当晚，米列厄斯在剪辑室里一直待到凌晨三点。 他把Skal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一边听一边剪着拉格纳初征英格兰的那场戏。 他想起林小福电话里威胁他的那句话—— 别废话，赶快干活，否则扣钱。 他大口灌了一口啤酒，自言自语地嘟囔。 “扣钱？扣了钱也得把活干好，不然对不住这首歌。” 他拿起电话，给自己在冰岛的音乐人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Skal，需要冰岛语版本，越古老越好，最好是维京时代的那种感觉。 冰岛那头回了消息，说需要时间。 他回了一句，尽快，老板等着用。 对方问老板是谁，他只打了几个字母—— USA。 冰岛那头没再问。 收线，开始干活。 此时，林小福也坐上了飞苏黎世的航班…… 第404章 不一样的Helen 电影《维多利亚》首映了，但林小福没去。 但是helen去了，毕竟她是mrs林，是自己最好的代表。 我们的主角在干什么？ 他正在办公室里和一哥较劲。 “你要的东西。虎王坦克，能搞到的都在这里了。” 一哥的面色就像便秘。 林小福把信封打开，倒出那摞复印纸。 图纸、照片、技术参数表，有的页脚还盖着“联邦德国国防部”的章，有的泛黄发脆，像是从老档案里扒出来的。 “就这些？” “就这些。西德那边找的，联邦档案馆，还有几个老工程师的手稿。 能动的虎王，全世界找不出来。 博物馆里摆着的那些，大部分也是残缺不全的。 你想要原车，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林小福不理他，把图纸一张张摊在桌上，虎王的庞大轮廓在泛黄的纸面上渐渐清晰。 厚重的车体，倾斜的首上装甲，长长的炮管。光是看着这些线条，就能想象它在战场上的气势。 戴维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就不能凑合一下？《坦克大决战》里用巴顿冒充虎王，不也拍了吗？观众哪看得出来。” 林小福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凑合？那是糊弄！我可不干那种用m60装虎王的事，真特么丢人！ 说实话，虎王多漂亮？ 那倾斜装甲，那炮塔造型，那气势。 用巴顿，掉价！” 戴维把翘着的腿放下来，坐直了身子。 “你拍个电影，至于这么较真？” “这不是较真，是态度。 你拍一部战争片，连坦克都是假的，你让观众怎么信你？ 观众不信你，不得骂你啊？ 骂声一片，小乔治的形象也就臭了，我这片子不就白拍了，钱不是白花了！” 呃，这个理由——真特么对！ 但戴维还是不太明白。 “一辆坦克就能让他们记住？” “不是一辆坦克，是所有细节。 老北鼻你想啊，坦克是真的，枪是真的，制服是真的，战场的味道是真的。 所有真的加起来，观众才会觉得，他们不是在电影院看戏，他们是坐在奥马哈海滩上，是蹲在巴斯托涅的雪地里，是趴在谢尔曼坦克的炮塔里。 那种感觉，造不出来，只能还原。还原，就得用真家伙。” 凯西没再问了。 “定妆照呢？演员的都拍了？” 林小福冲外面喊了一声，秘书匆匆跑进来回复： “拍了，都在会议室里。” 二人走进会议室，长桌上摊满了照片。 龙格尔的拉格纳，尼尔森的拉葛莎，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配角。 翻到小乔治那张的时候，林小福手指停了一下。 他穿着杜立特中校的飞行夹克，站在一架b-25轰炸机前，阳光从侧面打过来，那张脸和老布什至少有七分像。 不是化妆的功劳，是—— 那是天生的。 戴维站在旁边，看着我翻照片。 “小乔治这张还行？” “还行。” 我把那张照片抽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这张回头让导演组看看，能不能用在《珍珠港》的宣传片里。” 戴维看着那张照片欲言又止。 “那天你在加油站拦他的人，真不知道他是老乔治的儿子？” “不知道。当时就觉得这张脸合适，谁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戴维抽了一下鼻子，那种忍着笑又不肯笑出来的表情，挂在他那张老脸上，显得格外别扭。 他拿起那张照片，对着光看了一眼。 “老乔治的儿子，给你演杜立特。这要是传出去，驴党那边又该说闲话了。” “说什么？说他儿子长得像他？这也算新闻？” 戴维把照片放回桌上，整了整领带。但林小福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把脖子勒疼。 “你说拿他当征兵广告怎么样？” “你认真的？” “当然！就这张照片，你能看出是演戏？ 那张脸往征兵广告上一贴，年轻人看着不热血沸腾？那是杜立特，轰炸东京的英雄，美国航空兵的活传奇。 年轻人看见那张脸，会想，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戴维再次便秘地看着林小福。 “你想让我把这张照片送到五角大楼？” “你送不送是你的事。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不用可惜了。” “那你自己怎么不送？” “我送，人家以为我是商人想拍军方马屁。你送，人家会认真考虑。cIA局长推荐的东西，他们不敢不当回事。” “那你觉得军方会用什么态度？” “我怎么知道？” 林小福回答的理所当然。 戴维先皱眉，然后歪着脑袋、扭着脖子……最后猛地呼出一口气。 “那我告诉你，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你会接到国防部公共事务处的电话。也许声音很年轻，语气客气，但官腔打得很标准。 对方会说，感谢米高梅对军方拍摄工作的配合与支持，说兵种的招募工作正需要更多优质宣传素材的支撑。 然后他们告诉你，他们正在研究这批剧照，觉得有几张很有潜力。 如果你接着问，他就会说杜立特中校的那张照片很有感染力，打算先在海航、陆军航空兵等几个兵种的内部刊物上试用，看看效果再决定后续能不能扩大推广。” 老北鼻最后盯着林小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boy。” …… helen从伦敦回来那天，洛杉矶正在下雨。 她没让林小福去接，自己从机场打车回的米高梅。 林小福听见她推开办公室门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不急不慢。 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但他说不上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风衣解开搭在椅背上，连坐下来的姿态都变了。 以前她是一个内敛、含蓄、理性、谦逊、不张扬的性子。她坐在林小福对面的时候，总是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很尊重对方。 但今天却靠进椅背，翘起腿，目光平视着他。 “首映很成功。” 她先开口。 “我知道。” 林小福神色不变。 “凯瑟琳表现得很好，媒体都在夸她。王室也派人来了，女王没来，但送了花篮。 赫伯特伯爵在现场致辞，说这是赫伯特家族历史上最光荣的一天。他女儿在旁边哭，不是演的，是真哭。 说实话，我看见他哭，心里没有快意，只觉得荒诞。 这个世界，谁赢了，谁就是对的。” 林小福没接话，让她继续往下说。 “撒切尔召见我了。 唐宁街十号，书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问了我三个问题。第一，USA联盟会不会在鹰国建研发中心；第二，米高梅有没有计划在鹰国扩大投资；第三，你对英国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林小福微微蹙眉。 “你怎么回答？” “我说，USA联盟的事，你定。米高梅的事，我可以拍板。 至于你对鹰国的态度，我说你是生意人，不是政治家。谁的政策让你赚钱，你就支持谁。 撒切尔听完了，笑了。她说，密斯特·林是个有趣的人。” “然后呢？” “然后她说，鹰国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的钱，是需要在欧洲有个能跟大漂亮叫板的盟友。 她说工党的人到处在骂她，骂她卖国企，骂她削减福利，骂她不管失业工人的死活。 她说她不在乎那些人骂她，她在乎的是鹰国在她手里还能不能硬气。 她还说她和罗纳德不一样，罗纳德背后有大漂亮，她背后只有自己。” 秘书悄悄进来放下一杯热茶。 “她想让我加大对鹰国的投资？” 林小福看着这个女人。 “不是想，是请求，她亲口说的。 这个词从居然她嘴里说出来，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你们鹰国人不轻易求人吗。 她说，她是在求我。” 林小福靠在椅背上，看着helen。 这个女人去了一趟伦敦，也不知道被撒切尔灌了什么迷魂汤，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人呐，还是认不清自己啊！ “她给了你什么承诺？” “她说，鹰国会一直对USA联盟敞开大门。 今后不管谁当首相，不管哪个党执政，这个承诺不会变。 这是她说的，不是政府说的。” 这就是一句屁话！ 现在是鹰国企业求着加入USA而不得，根本不用鹰国对USA开放市场。 而且，鹰国人做生意比大漂亮还实际。虽然，当年鹰国的坏种，都被发配到大漂亮。但留下的，绝对是坏种中的坏种！ 敞开大门这种话，听听就好。 他们觉得USA有用，绝对会敞开；那天觉得没用或不爽了，立刻关上。 一切都看个‘利’字。 至于撒切尔，她都说了，‘这是她说的，不是政府说的。’ 这就说明，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既不代表鹰国的政党，也不代表鹰国政府。 她代表的是她自己，是她那个正在风雨飘摇的位置。 她需要USA联盟在鹰国投资，需要USA联盟帮鹰国撑住场面，需要在工党面前证明自己还能拉来外资。 这不是对鹰国有利，是对她有利。 虽然这两者有时候是一回事，但有时候不是，起码现在就不是。 未来她撑住了，对USA联盟未必是好事。 她撑不住，USA联盟换个首相接着谈。 鹰国不是撒切尔的鹰国，鹰国是鹰国的鹰国。 USA联盟跟鹰国企业做生意，不是跟她一个人做生意。 她的承诺，有效期最多截止到她下台那天。 下台之后，谁认账还不好说。 这是政治家，不是生意人。政治家的话，信一半，扔一半就好。 结果这个傻娘们真信了！ helen相信她，是因为helen相信她自己。 她觉得自己能在撒切尔下台之前，把该赚的钱赚到手，该办的事办完。 可惜啊！ 这个傻娘们，根本不知道撒切尔要什么。 “你信？” 林小福有些玩味地看着helen。 “信，她没有退路。” 林小福沉默了很久，拉开抽屉拿出那盒还没拆封的雪茄。 剪开茄帽，点燃，烟雾在办公室里慢慢升腾，像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想在鹰国搞主题公园？” “维多利亚主题公园。就在伦敦附近。 地已经有了，规划我已经让人在做。 不光是公园，还有酒店、餐饮、纪念品商店，整条产业链。 米高梅的Ip，维多利亚女王，王室的历史，这些资源不用白不用。 鹰国人喜欢这一套，游客也喜欢。 投不了多少钱，回报率不会比大漂亮这边差。” “你还想加大对鹰国投资？” “不是我想，是你在想。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星辰基金买了二十亿的鹰国国债。 你嘴上说不关心鹰国，但你的钱比谁都诚实。” 看来是鹰国方面告诉他的，毕竟星辰基金已经不是原先不在监管下的‘老鼠仓’。 林小福看着眼前的女人，再不是那个善解人意、默默无闻的helen了。 “主题公园的事，你定。” 林小福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鹰国投资的事，我有计划，但不是现在。” 见她还想再说什么，林小福示意她打住。 “鹰国投资的事情，是银行团的事，是我的事。和USA，和你——无关！” helen没再争。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小福，窗玻璃上映着她的影子，模糊，但轮廓分明。 这时，电话打进来，是戴维的。 “嗨，boy，五角大楼支持你的电影项目，十辆谢尔曼坦克，还有老式战舰和战机，他们都可以协调。 货船改航母要你自己花钱，海军那边可以派人指导。” “oK，老北鼻，办的漂亮。” …… 聊了几句，柏林也打来电话。 铁锤告诉林小福： “全世界能动的虎式不多了，大部分在博物馆里。我会尽力，但不能保证。” “我可以不要博物馆里的，我要能开的。” …… 林小福挂断电话，就见helen转过身来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哼，你还嫌事情不够多？石油、国债、基金、电影、坦克，你一个人分几个身子？” 林小福瞟了她一眼，懒懒散散地就往外走。 “你别管我分几个身子，你管好米高梅就行。” 她没接话。 但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她接起来，又递给林小福，是克劳斯从法兰克福打来的。 “陈先生，国际锡理事会的减产协议今天正式破裂了。 马来西亚宣布退出，泰国和印度尼西亚跟进，锡价暴跌……” “我知道了。” 林小福收回脚步，拿起电话打到苏黎世。 “锡，平仓。” 仅仅一句话，他就挂掉电话，然后就见helen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你真忙啊。国际锡理事会破裂，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和你没关系，但我手里有空单。” 她没再问了，看着窗外，久久没动。 林小福走到她身边，她没有回头，肩膀微微绷着。 她说了一句声很小声的话，像是自言自语。 “你要的那些坦克和飞机，五角大楼都批了。你要的虎式坦克，柏林那边也在帮你找。连cIA都在帮你送乐谱，这个地球上还有什么是你搞不定的？” 林小福将她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了一句： “你！” …… 两天后，戴维带来一个理所当然的消息： 五角大楼没有用那张照片。 理由就像戴维说的那样，各种合理的借口。实际上—— 军方绝不会轻易让一个商人的电影剧照成为征兵广告，哪怕那张脸是副总统他们家的。 林小福丝毫没感到意外，当天下午他让苏菲去办一件事。 Amd新出的笔记本电脑，配置在当时算顶级，模具开得漂亮，机身薄，屏幕亮，开机有Amd的LoGo。 既然小乔治的定妆照已经拍好了，杜立特中校站在b-25轰炸机前，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飞行夹克的褶皱照得层次分明。 照片旁边压着一行字——我要飞得更高！ 合同金额一个亿。 “你给小乔治带去这份合同。Amd笔记本电脑的代言，一个亿。 分三年支付，第一年四千万，第二年三千万，第三年三千万。 代言期间他不用出席任何产品发布会，不用配合任何商业活动，只需要允许Amd使用他的肖像。 不耽误他当石油公司的老板，不耽误他演电影，不耽误他以后从政。 只要他签个字，钱就打到他个人的账上。 这是给他的，不是给他们家的。” 苏菲把那份合同看了一遍，语气多少有些顾虑。 “你给他这么多钱，别人会说闲话。 他爸是副总统，你给他儿子送钱，驴党那边会抓着不放。 他们会说你在行贿，说你在买通他们家，说你用USA联盟的钱在给自己铺路。 那些话很难听，你自己不在乎，但乔治家在乎。” 林小福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这是商业代言，又不是政治献金。 Amd是一家上市公司，请代言人天经地义。杜立特是美国的英雄，英雄的脸值这个价。 这跟他是谁的儿子没关系，跟他爸是副总统也没关系。 市场上请一个大牌明星代言也要几千万，小布什这张脸，不比那些明星差。 明星演的是假的，他演的是真的。真的比假的贵，合理吗？” “你心里清楚，你请他不是因为他是杜立特，是因为他是老乔治的儿子。 他的脸像他爸，他爸是副总统，副总统明年要选总统。 你现在给他送钱，等于是给他爸送钱。 这笔账，别人不会算不清。说成行贿也不算冤枉。” 林小福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行贿？行贿是给钱让他办事，我没让他办任何事。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代言期间他不需要配合任何商业活动，只需要允许Amd使用他的肖像。 他签了字，钱就到账。他不签，钱就不给。 事办完，钱结清，谁也不欠谁。 这是生意，不是交易。” “二者有什么区别？” 苏菲追问。 “交易是一锤子买卖，生意是可以一直做下去。 小乔治这张脸，可以用很多年。 杜立特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拯救大兵瑞恩》，还有《狂怒》，还有好几部片子等着他。 他的脸会越来越值钱，Amd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做。 这是一门可以一直做下去的生意，不是一笔断头账。” 苏菲把那几页合同又翻了一遍，这是阳谋，每一步都摆在明面上，对方却只能看着这个男人从容落子。 她忽然问了一句： “老乔治会同意吗？” 林小福则一脸笃定。 “你把这合同送到他手上，让他自己决定。这不是在替他儿子做决定，是在替他们家的未来做决定。” 苏菲走了。 那几页合同装在她公文包的夹层里，隔着公文包的皮革都能感受到那几页纸的分量。 第二天她从华府打来电话，说老乔治见了她。 当时老乔治把那几页合同看完，摘下老花镜用绒布慢慢擦拭镜片，然后把合同放到桌上， 他说签了吧，不是为了Amd，不是为了电影，是为了让他在华府站稳。 那张脸已经有了知名度，但还需要商业价值的加持。商界认可的人，政界才会认。 等他从州长往国会议员、往总统的那一天，投资人不会犹豫。 不是因为他爸是老乔治，是因为那张脸能卖钱。这就是商业的力量。 小布什签字了。 他想起去年在加油站被一个亚洲人拦住的那个下午，那人盯着他看了三秒，说了一句： “你的名字不重要，我需要一张代表胜利的脸”。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那句话，那张脸不光要在银幕上演胜利，还要在商场里印成钞票，在募款晚宴上换到真金白银。 那张脸要替他敲开国会山的大门，帮他在华府站稳脚跟。 媒体曝光了Amd与小乔治的代言合作。标题是《布什之子代言Amd笔记本，代言费创纪录》。 驴党的人跳出来质疑，说这是变相的政治献金，说这是在给老乔治的竞选非法输血。 老乔治的竞选团队发了声明，措辞克制，意思很明确： 这是正常的商业代言，有合同为证，阳光透明，经得起审查。 同时Amd方面也发了声明，措辞更克制，只说了两句： 小乔治先生是大漂亮英雄杜立特中校的扮演者，我们认为他的形象非常适合我们的产品。 这是商业决策，与政治无关。 小乔治那几天待在德州的牧场，没见记者，也没接电话。 唯独在签完合同的那天晚上，给老爹打了一个电话。 他父亲问他什么感觉，他想了很久说了一句： “路给我铺好了，走就得了。” 放下电话，他看着桌上那份合同，Amd的LoGo，自己的名字，还有那句广告词。 他忍不住又念了一遍——我要飞得更高。 呵呵—— “你已经把我架到半空中了，不高也得高。” 第409章 特务做中介 十斤酱牛肉，卤得透亮，切得厚薄均匀，整齐码在搪瓷盆里，用保鲜膜封了两层。 林小福自来熟地推开兰利那扇厚重的门。 一哥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 副局长坐在对面，手里握着咖啡杯，目光像手术刀，在林小福脸上划过。 他把搪瓷盆放在桌上，揭开保鲜膜。 “来，尝尝。十斤酱牛肉，刚卤的，还热着。” 一哥终于抬起头看着那盆牛肉，又抬头看看林小福。 “你这是来看我？” 林小福坐下来，把叉子递过去。 副局长没动，一哥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没说话，又叉了一块。 “我需要库存，需要消化库存的工厂。” 我靠在椅背上。 “什么库存？” 一哥愣住了，他实在搞不清楚，林小福为什么要跟他聊库存？ 什么时候cIA也管去库存了？ “做多大宗商品，总要有一个合理的去处，合理的供应链。 万一被逼仓，怎么办？还不如搞点相关的实业。 炼铜的，炼食品级不锈钢的，炼铝的，精炼铜，非尖端机加工的机床，自动化养猪、养鸡、养鸭的设备。 多多益善。” 一哥手里的肉停在半空中。 “你要在华夏建工厂？” “不建不行啊。 光在期货市场上做多，手上有再多货，也只是账面上的数字。 货要变成商品，商品要变成利润，利润要变成实业，实业要变成护城河。 金融与实业相结合，就不怕被那些空头们算计。 这是生意，也是战争。” 副局长算是开眼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上次来，是送了一辆车。 这次来，居然是谈买生产线。 他见过很多来兰利谈合作的人，谈情报的、谈武器的、谈技术的，但没人来买工业机器。 他把咖啡杯放下，看着一哥。 一哥放下叉子，直接抓起了一块牛肉。 “你要的那些设备，有些是被禁运的。” “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 你看，我又不知道什么东西禁运？里面的这个度，你最能把握。 不让碰的坚决不碰，让碰的你就帮我找。能帮我找多少，就找多少。 我还计划联系一下艾琳·肖和铁锤，让他们的人也帮我找找。 介绍成一单，给百分之三的中介费。” 副局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上次卖Amd的盗版光盘，一百万一张，cIA就赚了几千万。 这次看似只有百分之三，不高不低，似乎和外面的居间费差不多。 但它量大啊！ 一条一千万的生产线，就是三十万。 如果是完整的精炼铜生产线呢？ 芬兰的奥图泰，八千万一套。 呃，不对！ 这个肯定不行，是禁运的。 脚盆三菱或者鹰国戴维斯都可以，一套也有三千万。 这个要快，不能让mI5抢先。 至于不锈钢，大漂亮就有20辊森吉米尔轧机，这个三千万。如果他想要汉斯的西格玛，也可以运作一下，毕竟那个贵，一亿二千万。 还有那自动化养殖的设施，单个便宜，总不能要一条吧？ 来个十条、二十条，又是二、三个亿…… 而且这笔钱，既不是贿赂，也不是施舍。 这是生意！ 谁说cIA不能赚居间费？ 这个钱，干净！ 想到这里，副局长看向一哥的目光极为火热。 “你要几套？” 一哥当然知道手下人的意思。 “多多益善。我的冷库群需要大量的包装材料，造纸厂需要大量的钢材，钢材需要大量的镍、铬、锰。铝、铜、锌、铅，都是工业的粮食。 我有粮食，得有工厂来加工。工厂的机器，得从这边买。 你帮我找，我付你中介费，不会白出力。” 一哥看着副局长。 副局长会意，出去拿回一份目录，上面列着一些欧洲和脚盆的重型设备制造商。 有炼铜的，有炼铝的，有不锈钢的，有自动化养殖的，有机加工机床的。 一哥接过名单，放在桌上。 “你建在华夏，会不会影响大漂亮的出口？” 切！ 林小福撇撇嘴。 “华夏自己国内还不够用，哪里顾上出口？恐怕未来十年都不够国内用的。” 副局长把咖啡杯端起来，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华夏的铜矿品位低，开采成本高，每年要进口几百万吨铜精矿。铝土矿也依赖进口，镍、铬、锰，几乎全靠进口。 那些矿石运到华夏，加工成金属，再加工成产品。 产品有一部分会卖到大漂亮，但大部分会留在国内。 这是全球产业链的分工，谈不上谁抢谁的饭碗。 一哥沉默了片刻。 “铁锤那老小子，能搞到东欧的机器。东欧的机器便宜，但精度不够。你要不要？” “要！精度不够没关系，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再解决好不好的问题。等以后有钱了，再换好的。” 一哥把那份名单折好放进内袋。 副局长也伸手，把那盆酱牛肉推到桌子中央，叉了满满一大块。 今天这顿牛肉，好吃！ 这个省港人的算盘，从进门那一刻就已经拨响了。 十斤牛肉换一堆机器，这买卖他不亏，大漂亮也不亏。 最关键的是，他们更不亏！ 副局长最先开口，平缓的语气，难掩隐藏的激动。 “炼铜、炼铝、不锈钢的设备，禁运清单上有的不能碰，没有的可以谈。 欧洲和脚盆的供应商比大漂亮灵活，禁运条款没大漂亮那么严格，有些设备可以转口。 东欧的机器便宜，但精度差一些，维护成本也高。 这些我们都可以帮忙联系。 密斯特·林，您是否有需求？” “都要。欧洲的做主设备，东欧的做备用。两条腿走路，稳当。” 林小福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笔账，欧洲的设备贵，但精度高、寿命长，可以当做核心使用。 东欧的设备便宜，但需要经常维修，可以拿来培训工人。 各有各的用处，各有各的账。 而且，国内现在啥不缺？ 先弄回去，正合适。 一哥把那盘牛肉吃得干干净净。他擦了擦嘴，看着林小福。 “你这个计划，报上去了吗？白宫那边知道吗？” “当然没有，肯定先找你商量。” “你就不怕白宫不同意？” “所以，我还找了艾琳和铁锤喽。” 一哥没有再问，吩咐副手看家，他准备动身去白宫。 “下回换牛杂，那个有嚼头。” …… “他要在华夏建工厂？” 罗纳德看向一哥。 “是。” “他要的那些设备，有没有禁运清单上的？” “他说不让碰的不碰，让碰的帮他找。这个度，他让我把握。他找了三家，cIA、mI5、柏林保卫处。哪家能找到，哪家拿佣金。” 里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要的这些东西，会不会影响大漂亮的出口？” 罗纳德的目光在戴维脸上停了片刻。 “他说，那些产品华夏自己还不够用，根本顾不上出口。 铜矿品位低，铝土矿依赖进口，镍、铬、锰几乎全靠进口。 那些矿石运到华夏，加工后做成产品，大部分会留在国内。” 罗纳德沉默了良久。 二战结束时，欧洲、亚洲满目疮痍，只有大漂亮毫发无损。 那时候他们是全球工厂，底特律的汽车、匹兹堡的钢铁、西雅图的飞机，源源不断地运往世界各地。 可惜，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不是谁造成的，是历史造成的。 历史的车轮不会倒转，他也不能。 所以，他只能顺应潮流，顺势而为，顺水推舟。 “这件事，不反对，不支持，不表态。cIA牵线找设备，是商业行为，不是政府行为。 政府不干预商业，也不评论商业。他赚他的钱，我们拿我们的佣金。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戴维心里清楚： 不反对，不支持，不表态。 这是白宫能给出的最聪明的答案，不反对就是默许，不支持就是不背书，不表态就是留余地。 进可攻，退可守，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这是政治家的智慧，也是官僚的本能。 这个省港人，居然把一盘棋下到了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不是靠钱，是靠脑子。 他知道罗纳德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 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这就是交易的艺术，也是生存的智慧…… 大漂亮这边没有问题，鹰国与汉斯更没问题。 特工也要吃饭嘛，而且那次追加预算国会老爷那里不是千难万难？ 这还是大漂亮，鹰国那边的预算要少很多。 所以，赚钱，不寒碜！ 就像上次cIA卖光盘的事，他们就很羡慕。 别说他们，就是大漂亮国内的佛波勒，也羡慕的要死。 可惜，他们搞过人家，林富豪不带他们玩。 …… 这些搞情报的特工，或者是特务们的效率非常高。 三天。 从林小福把清单交给一哥，到三家特务机构拿出一份完整的采购方案，只用了三天。 这个效率高得不像话，高得让林小福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开口。 戴维坐在他对面，把那份厚厚的方案推过来，文件封面没有任何标记。 艾琳和铁锤不约而同地坐在旁边。 三家特务头子同坐一桌，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北约峰会。 “我们先拿出了清单。” 一哥翻开第一页。 “一条二手精炼铜设施，来自大漂亮，原属肯尼科特铜业。 一九八二年停产封存，设备完好，折旧率合理，价格比新设备便宜百分之六十。 运输由运输司令部协调，走军事海运，速度快，清关方便，就是运费贵一些。 不过钱对你来说，不算问题。” 他说的没错，精炼铜设施是个大家伙，从西海岸装船，经太平洋到华夏港口，路上要走一两个月。 大漂亮运输司令部的船运军事物资顺路捎带，不引人注目。 海关查验也可以提前疏通，不会耽误太久。 这些都是一哥在方案里提到的，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确，cIA能搞定。 艾琳翻开第二页。 “二手的食品级不锈钢生产线一条，原属鹰国钢铁公司，设备在欧洲也算老字号了。 技术虽然不是最新的，但胜在皮实耐用。 海运走的是民用货轮，mI5协调清关，铁锤接手内陆运输，从港口到工地，全程无缝对接，绝对不会出纰漏。” 最后是铁锤，他翻开最后一页，笑眯眯地指着上面几行字。 自动化生猪养殖设备、鸡鸭养殖设备，全新的，不是二手。 这东西禁运清单上没有，可以正大光明地买。 西门子的生猪设备、大荷兰的鸡鸭设备，都是行业标杆。 价格不便宜，但一分钱一分货。 一套生猪设备，三条鸡鸭设备，够养好几万头猪，几十万只鸡鸭。 首付百分之三十，余款安装调试后结清。 这个付款条件，是他们跟供应商磨了好几天才谈下来的。 供应商原本想收百分之五十，特务头子们把禁运清单、出口许可、跨国运输的风险一件件摊在桌上，硬把比例压到百分之三十。 不是他们的谈判水平高，是他们的身份让供应商不敢不给面子。 “居间费怎么说？” 林小福把方案合上，推到桌子中央。 一哥翻到费用那一页，指了指上面的数字，字迹工整，条理分明。 “居间费按每单成交额的百分之三计，装船起运即付。” 这笔钱，cIA经手的设备多，拿百分之一点五，mI5和柏林保卫处各拿零点七五。 这是按经手设备的金额比例分的，不是平均分配，多劳多得。 艾琳又进行补充。 “精炼铜、不锈钢、养猪、养鸡，后期的设备维护、零配件供应、技术培训，都有人管……” 具体怎么管，方案里没写，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售后维护额外收百分之二的佣金，同样是装船起运即付。 以后还有大量设备需要采购，方案里预留了框架，不签长期合同，不定死供应商，一单一议，灵活处理。” 一哥看了一眼艾琳，又看了一眼铁锤，三个人沉默了片刻，大概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个方案不是最好的，而是眼下唯一能走通的。 特务们牵线、特务们砍价、特务们担保、特务们收钱。 账面上干干净净，查不到源头，也查不到去向。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价值。 “第一批设备，年底前能到吗？” “能。” 一哥把方案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个日期。 “精炼铜设施和不锈钢设施来自大漂亮和鹰国。 运输时间较长，预计年底到港。 汉斯的生猪和鸡鸭设备走陆路，经西伯利亚大铁路运到华夏，比海路快，预计十月底就能到。 三批设备到港后，安装调试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 明年年中，你的工厂就能投产。 这是最乐观的估计，也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 再快，就要出问题了。” 铁锤把那份方案从桌上轻轻推过来，纸页哗哗地响。 “安装调试的工程师也是工厂安排的人，不会让用户在设备调试阶段抓瞎。 备件供应渠道也打通了，西门子、大荷兰在亚洲的备件仓库都能调货。 不是免费的，但价格公道。” 一哥看着那份被纸页盖住的桌面，想了一会儿。 这单生意，cIA能拿百分之一点五的居间费，还有额外的售后佣金。 几年下来，可能有几千万美元。 这些钱进的是cIA的秘密账户，不用经过国会审批，不用看国防部脸色，甚至不用跟白宫打招呼。 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至于艾琳，这条二手不锈钢生产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卖给他换外汇。 外交部、贸工部、财政部，都打过招呼了，没人反对。 因为不锈钢生产线不在禁运清单上，又帮助鹰国企业去库存，还促进了两国贸易。 借此机会，鹰企还能在华夏市场打开销路。 三方共赢，没有输家。 mI5在中间牵线搭桥，既不违法，也不违德。 居间费是市场行为，不是政治献金，收得心安理得。 至于铁锤—— 赚钱，挺好！ 消息传的很快，而且也无需保密。 还是燕都那座简朴的院子。 老人坐在藤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纸页在指间慢慢翻动，哗啦哗啦的，像风吹过树梢。 他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又翻回来看了第二遍。 旁边坐着分管工业和外贸的几位领导，还有负责情报协调的部门负责人。 老人摘下老花镜，把报告合上，放在膝盖上。 “这个林小福，他把cIA、mI5、柏林保卫处都拉到他的采购单里了。 大漂亮、鹰国、汉斯的情报机构，帮他买设备、找工厂、建产线。你们说，这件事怎么看？” 他没有点名，目光在几位下属脸上扫了一圈。 分管工业的领导先开了口。 他指着报告里那几页设备清单： “精炼铜、不锈钢、自动化养殖，都是国内急需的。 如果我们自己从国际市场采购，禁运的买不到，不禁运的也经常被压着不让卖。 要么就是坐地起价，要什么附加条件。 真难为他，通过特务机构来买。 特务们有渠道，有人脉，有手段，可以绕开那些障碍……” 这位官员没说的是，只要设备到手，工厂建起来。 国家的就业问题就能解决一大部分，税收也会增加，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至于渠道是黑的还是白的—— 只要设备是真的，工厂是真的，产能是真的，其他的不重要。 国家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分管外贸的负责人接着发言： “首长，这里面涉及的那些特务机构，不仅是情报机构，也是经济实体。 他们常年经营灰色渠道，手上积压了大量资源。不光是设备，还有人脉、信息、资金渠道。 林小福这笔交易，不是一次性采购，是在搭建一个长期的工业引进平台。 平台建成了，不光是林小福能用，国家也能用。 以后有急需的设备、技术、材料，都可以通过这个平台走。 渠道在他手里，也是国家的渠道。 资源在他手里，也是国家的资源。 这就是他最大的价值……” 负责情报协调的负责人最后表态。 语气比前两位更谨慎，语速更慢，像是在字斟句酌。 他翻到报告最后几页，指着那几行关于居间费、黑钱、秘密账户的记载。 “西方的情报机构长期经费不足，各国议会批的钱根本不够花。 他们需要在外边找财源，林小福给了他们一个财源。 几千万美元，分给三家情报机构，每家能拿一千万出头……” 老人点点头，又把报告翻到第一页。 在场的几人，有的并不清楚这个林小福的底细，也不清楚骆瀚辰提出的那个取代USA标准的计划。 这个事情，不需要他们知道。 他们只要知道，林小福是一个有本事的外商就好。 老人重新戴上花镜，把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那些数字、条款、条件，每一页都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看完后，他放下报告，看着窗外那片被秋风吹得沙沙响的银杏树，缓缓开了口。 “林小福这个人，不是资本家，是实业家。 资本家玩钱，实业家玩工厂。 他在华夏建工厂，帮我们补工业短板，替国家省外汇，给政府创税收，替老百姓造就业。 这样的人，我们欢迎。 他用什么渠道，我们不问。 他跟谁合作，我们不管。 他赚多少钱，我们都不眼红。 他只要把工厂建起来，把产能提上去，把技术留下来，其他的事，他自己看着办。 我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分管外贸的负责人又问： “那大漂亮、鹰国、汉斯那边，会不会有政治上的麻烦？他们毕竟是用情报机构在跟他做生意。” 老人拿布擦了擦眼镜。 “外国情报机构做生意的多了，又不只是林小福在跟他们做。 cIA卖军火、mI5倒腾古董、克格勃贩石油，各国有各国的门路，各国有各国的规矩。 林小福只是顺着他们的门路走了一趟，没坏规矩，没犯忌讳，没踩红线。 白宫不反对，唐宁街不反对，柏林也不反对，我们有什么好反对的？” 老人把那几页纸折好放进抽屉，用那本厚厚的红色笔记本压住。 他指示主管的部领导，主动联系林小福那边，跟他约个时间。 具体的事，当面谈。 不是谈交易，是谈合作。 交易是一次性的，合作是长久的的东西。 …… 第502章 挑人 第502、 踩踏 上午开盘后，日经指数就报点。 对于手握着日经看跌期权的空头们来说，这个价位本该让他们露出笑容。 但他们今天笑不出来，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平仓。 前天大藏省的新规已经出来了，五个工作日内必须提交持仓明细、资金来源、最终受益人。 如果到期不交，交易资格就会被暂停。 暂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的空单会被锁在里面，想平都平不了。 等到合约到期，或者被强制平仓的时候，价格可能已经反弹回去了。 那时候一切投入都会打水漂，所以必须平。而且必须快。 开盘后的前十五分钟，指数缓慢下跌，从滑到。紧接着第一批买单出现在盘口上。 不多，只有几百手，还是限价单，挂在附近。 成交了！ 紧接着，第二批买单跟着出来了，比第一批稍大一些，挂得高了一点，在。 也成交了。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当越来越多的空头开始平仓，盘口上方的卖单正在被一张一张地撕掉。 但问题是——卖单本来就不多。 日本国内的银行和企业，在前几天已经抛售了足够多的股票，开盘那一波急跌就是他们砸出来的。 现在他们暂时收手了，市场的供应端突然变少了。 而需求端，也就是空头平仓的动作，正在同时爆发。 很快，日经225指数开始掉头向上。 …… 曼哈顿，某对冲基金交易室内， 交易员杰克盯着屏幕，看着日经指数从反弹到，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怎么涨了？ 旁边的人也在看屏幕。 有人大量买入，应该是平仓的。 谁在平？ 所有人。 指数在变，、、…… 杰克手里的空单，浮盈在十分钟内缩水了百分之八。 他手上还有一半仓位没有平，如果指数继续反弹，他的利润还会继续减少。 要挂单吗？ 挂！市价单，马上！ 市价单意味着不惜成本，只要成交就行。 杰克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敲下了平仓指令。 成交反馈弹回来了：。 比他预期的价格高了将近三百点。相当于几十万美元的利润，就这么在敲键盘的几秒钟里蒸发了。 他骂了一声，然后继续挂第二笔：。 第三笔：。 …… 当他把最后一批单子平完的时候，日经指数已经涨到了。 他算了一笔总账，发现自己在三月建仓时投入的一亿两千万美元本金，加上浮盈，减去滑点，最终只赚了几百万美元。 八个月，等来了正确的大趋势，然后在最后两天里，被自己和其他人一起挤死在门口。 他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人也在做同样的动作——挂单，成交，看到价格在反弹，然后继续挂更高的单。 所有人都在买，所有人都在把价格往高处推。 这是一个悖论： 他们来做空日本，是因为日本在下跌。但他们平仓的时候，却把日本买上去了。 …… 同一天的东京，交易大厅内，野村证券的交易员看着盘口，觉得很不可思议。 日经指数在开盘后一个小时内从跌到，然后在一个半小时内反弹到了以上。 这是空头在平仓。 一位上年纪的同事做出判断。 他们都在买。 买盘这么多，价格当然被推上去了。那些空头越平，价格越高，他们就越亏。 那不是自己割自己吗？ 是，但他们没办法。 盘口上方的卖单已经快被清空了。 日本国内的机构今天上午没有大规模抛售，他们可能在等反弹之后再卖。 但空头们等不了！ 他们必须走，越快越好，因为后天就是最后期限。 于是，他们只能继续买。而每一次买入，都把价格推得更高。 野村的那个交易员忽然觉得，这件事有一种荒谬的对称感。 那些人在过去几个月里，通过做空日本赚到了钱。现在他们却不得不通过买入日本来结束这一切。 而他们在买入的时候，正在帮助日本从下跌中反弹，而这反弹本身正在吞噬他们最后的利润。 ‘该死的野蛮人！’ 他恨恨地吐出一句，然后继续盯着屏幕。 …… 当天下午，纽约。几家遭受了滑点重创的空头机构派出了代表，通过律师事务所的关系，联系到了国会的一位议员。 议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了他们。 他耐心地听他们讲述了大藏省的新规如何不公平、如何针对外资、如何让合法交易变得几乎不可能完成。 代表们说完了，等着议员表态。 议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我可以告诉你们几点。第一，国会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日本存在系统性市场操纵。第二，即使存在，行政部门的介入也需要时间。第三—— 他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 有一个情况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日本刚刚答应承担一百三十亿美元的军费。这笔钱对于我们在海湾地区的行动非常重要。 在这种时候，白宫不可能对日本采取任何施压措施。这是政治现实。 代表们面面相觑。 所以，我们完了？ 议员没有直接回答，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 当天的日经指数最终收盘在点，比开盘价高了六百点。对于空头来说，那意味着价值几亿美元的利润被抹掉了。 日本国内的媒体在欢呼。 《日本经济新闻》晚间的头版标题是： 《外资空头被迫平仓，市场强劲反弹》。 共同社评论： 大藏省的监管措施已初见成效，外资投机资本正在有序退出日本市场，日经指数今日出现强劲反弹。 街头的普通市民不知道什么是空头平仓，他们只知道报纸上说，股市涨了。 一家居酒屋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画面是东京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 今天日经指数大幅反弹，市场情绪有所恢复。 店里一个正在吃饭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电视，然后低头继续吃他的拉面。 他不在意股市涨不涨，他只在意明天超市的菜价会不会降。 但他听到旁边桌的一个人在说话： 那些外国人亏了，报纸上说他们被赶走了。 另一个接话： 他们活该。来日本赚钱，赚了还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 电视画面切到了大藏省的记者发布会，发言人正在重申： 我国市场是公平、公正、透明的。所有措施都是为了维护市场稳定运行，不针对任何特定群体。 …… 十月十五日，大摩四十七层，林小福正在操作台前看wtI和布伦特的盘口。 他刚才已经下达了第一笔指令，反手买入原油看跌期权，大约十亿美元的名义金额。 现在海湾战争还在打，油价还挂在高位。 但他已经通过光锥知道，再过几个月等联军开始反攻，油价就会崩盘。 他不需要等到底，只需要比其他人早几个月进场就行了。 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摩根家族老宅的专线。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老人低沉的声音。 格鲁，是我。 林小福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老摩根居然亲自打电话，这太不常见了。 哦，摩根先生，晚上好。 我听说洛克菲勒家的女孩跟着你学了不少东西。 哦，她很聪明，学得也快。 我知道。我还听说她六天赚了七百八十万，然后躺了三天没起来。 老摩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嘲笑，又像是无奈的东西。 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我这边有几个晚辈，年纪不大，脑子还行。我想让他们也跟你学一段时间。 林小福沉默了片刻。 他实在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直接拒绝肯定不行，苏菲父亲的面子不是用来拒绝的。 呃……摩根先生，有几件事我需要先说清楚。 你说。 第一，年纪大的我不要。十四岁以下的，可以送来，超过十四岁别送。 为什么是十四岁？ 因为过了十四岁，很多习惯已经定型了。交易这个行当，比交易更难的是改掉原来的习惯。 十四岁以下的孩子，脑子里还没有装满固定的东西，还可以往里装新的。 超过十四岁，他得先把旧的倒出来才能装新的，那个过程太慢，我不愿意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呢？ 第二，他们要读书。我列一个书单，他们必须读完。 这是基础。 如果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他们压根看不懂盘口上的东西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数字在跳动。 那是猴子都能做的事。 书单有多长？ 不算太长，只有几本书。 《国富论》、《战争论》、《资本论》、《心理学》、《犯罪心理学》、《概率学》，再加几本历史书。 如果读得快，一年能读完。读得慢，可能要两年。不论怎样，必须用心读。 第三呢？ 第三，身体要强。男孩女孩都一样，每天都要锻炼，跑步、游泳、举重，随便什么项目。 艾琳娜那六天差点累死，我事后想起来还在后怕。如果身体扛不住，脑子再好也没用。 她最后能活着回来，主要是因为她以前打过网球、跑过长跑。 如果换一个身体弱的，可能第二天就趴下了。我承担不起那个风险。 老摩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认真： 如果我挑好了人，什么时候送来？ 先别急着送，让他们先读书。一年后，我会安排一次考核，时间就在明年年底之前。 考核合格的人，可以来。不合格的…… 林小福没说，但老摩根明白。 考核什么？ 考他们对知识的理解。我会出几道题，让他们用学过的东西来回答。 答得出来，说明脑子能用。答不出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考核通过之后呢？ 通过之后，他们可以来这里跟着学。到时候，我让他们跟着苏菲打杂。 不是直接教交易，是让他们看、让他们问、让他们自己琢磨。 等到苏菲觉得他们可以了，我再考虑下一步。 老摩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 书单，你能不能让人送一份到家里来？ 可以，明天就送。 谢了。 电话挂断，林小福转身就看见艾琳娜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而这个姑娘居然两眼放光。 我爷爷来电话了？ 不是，是苏菲的父亲。 她显然有点失望，但马上又追问。 他是不是也想送人来？ 那你同意了？ 我提了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小福看了她一眼。 十四岁以下，读书，锻炼身体。而且还要考试，考过了才能来，来了先打杂。 未来五年内，我只收这一批人，不收第二批。 艾琳娜的眼睛更亮了。她凑过来，用一种林小福很少从她嘴里听到的、带着明显期待的语气问了一句： 那我们家呢？我们家的人可以来吗？ 林小福揉了揉太阳穴，他就知道会这样。 洛克菲勒家那几房，人丁兴旺，旁支多，表亲多，适龄的孩子少说也有十来个。 如果全部答应，他这里就要变成洛克菲勒家子弟学校了。 你帮我通知一下你爷爷。 林小福揉着太阳穴。 一样的标准。年龄在十四岁以下，还要读书、锻炼，参加考试。谁来都一样。 那有多少名额？ 一共五个。 才五个？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 光我们家适龄的孩子就有十几个，加上摩根家更多，你就只收五个？ 对，只收五个。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在办学校。我是在培养能用的人。五个，是我觉得我能管过来的极限。 而且，这批人进来之后，至少要看五年。 五年之内我这里不再收新人。五年之后，再看情况。 艾琳娜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打电话。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很快，像是怕林小福反悔。 苏菲靠在窗边，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 她等艾琳娜走出去之后才开口，语气比刚才那个问题认真了很多： 你真的打算只收五个？ 真的。 你知道他们会送多少人来吗？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他们送多少人来是他们的事，我只收五个。 那他们会不会觉得你不给面子？ 林小福看了她一眼。 他们可以一个都不送。 苏菲没有接话。她已经发现，这个在电话里就划定了一套选拔规则的人，正在用一本书单、一个年龄线、和一个数字，重新定义华尔街下一代的门槛。 那套书单，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艾琳娜倒下的那天开始。 …… 第二天早上，摩根家老宅的管家收到了一个信封。封口处贴着一张标签，上面手写着两个字。 管家把它送到书房，放在老摩根的书桌上。 老摩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一张纸。纸是普通A4纸，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只有几行字： 建议阅读书目： 《国富论》——亚当·斯密 《战争论》——克劳塞维茨 《资本论》——卡尔·马克思 《心理学导论》——（版本不限） 《犯罪心理学》——（版本不限） 《概率学基础》——（版本不限） 《罗马帝国衰亡史》——吉本 《第三帝国的兴亡》——夏伊勒 注：以上为必读书目。读完之后，须能回答以下问题—— 你从每本书里学到了什么？它们和你观察到的世界有什么关系？ 老摩根把那张纸从头看到尾，然后把那张纸放在桌面上，拿起电话。 帮我把家里那几个适龄孩子的名单整理一份，明天送到我这里。另外，通知他们的父母，晚上七点到我这里来一趟。 他放下电话，又看了一遍那张纸上的第八条。 他意识到一件事：林小福不是在挑选学徒，他是在挑选一种思维方式。 …… 洛克菲勒家那边，同样的快递也到了。 老洛克菲勒拆开信封的时候，正坐在早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看完那张书单，把纸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看着那张纸，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没有看错。 《国富论》、《战争论》、《资本论》——这三本书放在一起，他想教什么？ 想教怎么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艾琳娜替林小福回答。 他跟我说过，《国富论》讲的是钱和交换怎么形成的，《战争论》讲的是冲突和胜负怎么决定的，《资本论》讲的是分配和剥削怎么发生的。 如果一个人同时读过这三本书，他看事情的角度就会不一样。 老洛克菲勒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都读过了？ 读完了。 什么时候读完的？ 八月，我花了四个月。 老洛克菲勒看着孙女，目光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确认她最近几个月的变化。 他不是在训练交易员，他似乎在训练……某些特殊的人才。 当天下午，德州帮那边也收到了消息，林小福让苏菲转告的。 苏菲？ 乔治，林小福让我转告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要收学生。 小布什坐直了一些。 安德鲁的变化他是亲眼见到的，而且他认识林小福不是一天两天。当初他的总统父亲也问过他是否收学生，还想往进塞人，他拒绝了。 但今天他居然要收学生，那一定是他已经想清楚了那批学生将来的定位。 收什么样的学生？什么标准？ 苏菲把条件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十四岁以下、读完一套书单、先考核、通过后才能来、只收五个、收完这一批之后五年内不再收人。 小布什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那杯波本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道冷却剂，让他正在快速运转的脑子稍微降了一档速度。 他要看的书……就是那几本？ 就是那几本。 你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十四岁的孩子读《资本论》？ 安德鲁已经读完了。 小布什沉默了几秒。 那咱们这边的孩子，也可以报名？ 可以。一样的条件，没有特殊通道，没有免试入学。 想来的，先读书，考核通过后，才能进来。 考过以后怎么安排？ 考过了，来这里跟着学。先打杂，看，问，自己琢磨。等到他觉得可以了，再教下一步。 小布什把酒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五个名额，竞争应该很激烈。 当然，所以我才提前告诉你，起码还有时间做准备。 谢了，苏菲。 不客气。 电话挂断之后，小布什没有立刻离开俱乐部。他坐在那张沙发上，把波本喝完，用了几分钟时间重新整理思路，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第一通电话是打给他在德州的一位老朋友，同时也是德州帮的核心成员之一。 电话接通之后，他用那种南方人特有的、不急不缓的语调说了一句： 林小福要收徒弟了。五个名额。十四岁以下，要先看一堆书。如果你家里有适龄的孩子，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什么书？ 《国富论》《战争论》《资本论》之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他是要培养总统吗？ 也许是培养经济顾问。 那我家孩子—— 名额有限，先到先得。而且要先考核，考不过不收。 那考核的标准是什么？ 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书都没读完，考核肯定不会通过。 行，我尽快给我家孩子准备。 …… 同一时间，兰利。 一哥‘戴维’放下手里那份关于中东局势的简报，看了一眼桌上的私人电话。 那部电话几乎从不响起，除非有人知道它的号码，而那些知道它的号码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嘿，老北鼻，忙吗？ 忙。但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一般都会接。 那我长话短说。 你说。 我这边要收一批学生。五个名额，十四岁以下，要先读一批书，然后考核，通过了才能来。五年内只收这一次。 一哥没有问为什么收学生，也没有问为什么是五年只收一次。他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让我做什么？ 你要是有认识的人，有合适的孩子，可以送过来。一样的条件，一样的门槛，没有特殊通道。 戴维沉默了几秒。 条件是什么？ 林小福把书单念了一遍。 一哥听到《战争论》和《资本论》出现在同一份清单上时，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像一道裂缝在冰面上形成又迅速合拢。 你这是在培养未来的情报分析员。 不是情报分析员，是能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人。情报分析员只需要看懂数据，我要的是能看懂数据背后逻辑的人。 那如果我家有人想报名呢？ 一样。先读书，先考核。考过了再说。 书单发一份到我这里。 已经发了。 “oK！” …… 第507章 上帝的三弟，驾临大摩47层 一月十五日，上午七点四十分，大摩四十七层交易室的灯全亮了。 今天的人比平时多。 除了原有的操盘手，还有七个新面孔，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岁不等。 他们替换了原操盘手的工位，而那些替换下来的人，则坐在交易区外围的临时工位上。 这是林小福从上个月底开始筛选的七名‘学徒’，从原先三十人中挑出来的。 所有人都通过了第一轮考核，在模拟盘上连续五天实现了正向收益。 今天，他们将在艾琳娜的带领下，进行第一次实盘决策，而不是向以前一样，单纯地听指令录入。 艾琳娜站在交易室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扫了一眼那七个新人，吩咐的十分干脆。 今天上午，你们跟着我操作。我只说一次，不再重复。 第一，我只做原油、黄金、铜三个品种。你们每人负责一个品种，从开盘开始跟盘口，不做交易，只看。把盘口的变化记录下来。 第二，十点半之后，我会开始建仓。你们看着我怎么建、怎么平。不要问，不要插话。 第三，下午复盘。你们每个人交一份盘口观察记录，写清楚你们看到了什么、没看到什么。 她说完之后，转身看向自己的终端机，没有再说话。 那七个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没有人提问，没有人交头接耳。他们只是看着自己的屏幕，等着报价开始跳动。 …… 与此同时，四十七层南侧的小会议室里，林小福坐在一张单独的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三台终端机，一台显示国债期货报价，一台显示商品期权报价，一台显示能源股指数。 苏菲站在他身侧，手里握着一本笔记本。 吉尔伯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咖啡。 他看了一眼林小福面前的屏幕，没有问今天做什么，只是靠在门框上，等着他开口。 林小福没有回头。 今天建仓。 哪几个方向？ 三个方向。 吉尔伯特走进来，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把咖啡杯放在桌角。 林小福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第一，买入石油、黄金、铜、汽油、采暖油、能源股的看跌期权。每种一亿美元名义金额。 吉尔伯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六种，六亿。 第二，买入美国三十年国债期货，做多，十亿美元名义金额。 吉尔伯特的敲击停了一下。十亿国债期货加六亿商品期权，十六亿。加上期货的杠杆效应，名义敞口至少翻倍。 第三，买入大豆、玉米、小麦、咖啡、可可、白糖的看跌期权，每种一亿美元名义金额。 同时买入活牛、猪肉、棉花的看涨期权，每种一亿美元名义金额。 吉尔伯特在脑子里快速加了一下，商品期权这边，六种看跌加三种看涨，又九亿。 总计二十五亿美元的名义金额，分布在大约十五个品种上。 这些仓位与剥头皮账户完全分开？ 完全分开。剥头皮账户只做日内，不留仓。这些仓位是战略性的，持有周期至少一个月。 期权费总共多少？ 大约一亿美元。 吉尔伯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是对一个方向的押注，而不是试探。 上午八点整，开盘。 纽约商品交易所的报价在屏幕上开始跳动。wtI原油开盘价比前一交易日收盘略高，黄金平开，铜小幅低开。 艾琳娜迅速进入状态。 她的声音从交易室中央传过来，隔着一段走廊和两扇门，穿过小会议室的墙壁，像是远处正在运转的机器发出的规则性声响。 盘口下方买单厚度在减少，上方的卖单在堆积。铜的做空信号出现了，开仓，三千手，限价单，比市价低两个价位。 收到。 成交反馈回来了吗？ 回来了。 好，等它回踩到均线附近，准备平仓。 林小福没有听那边的声音。他正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屏幕，等待一个更重要的窗口打开。 国债期货的开盘时间比商品稍晚一些。 当屏幕上出现第一笔报价时，他看到了那个数字，价格比前一交易日收盘略低，但幅度不大，正在缓慢爬升。 他没有立刻下单。 他在等那个窗口，一个极短的、大约只有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窗口，在那段时间里，市场的方向还没有完全确立，而他的订单可以在不引起明显波动的情况下完成建仓。 九点十五分，国债期货的报价触碰到了当日最高点附近，然后短暂回落了大约两个价位，像是一个人在浅水区试探水温，然后又退了回去。 林小福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第一笔订单——十年期国债期货，多单，按限价单挂出，正好在那次回落的底部。 苏菲，记录时间。 九点十六分。 第一笔成交确认在一秒后弹回。 他没有停，接着挂第二笔，第三笔，每次间隔大约十五到二十秒。每笔的规模不同，整体分布在三十分钟内均匀铺设完毕。 同一时间，商品期权的指令正在通过不同的通道进入市场。 德银的伦敦通道承接了黄金和铜的部分看跌期权，大摩的纽约通道承接了石油和能源股的部分，瑞银的苏黎世通道承接了农产品和肉类的那一批。 每一次下单的规模都控制在市场总量的较小比例之内，分散到多个品种，没有任何一个品种在短时间内出现异常集中的交易信号。 十点二十分，吉尔伯特从小会议室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那张汇总表。 所有期权指令已经完成，国债期货还有最后两笔挂单正在等待成交。预计十一点之前全部建完。 林小福点了点头，他正在看黄金的盘口。 今天的黄金没有明显的波动，但卖方的力量正在聚集，只是还没有被触发。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伦敦那边的窗口还开着吗？ 开着。还有一批布伦特原油的看跌期权，今天上午没有完成。要不要继续？ 继续。但不要在一个小时内完成，分散到下午。 明白。 林小福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正在缓慢下行的黄金报价，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重新站起来，走出小会议室，穿过走廊，来到交易室中央。 艾琳娜正在做一个快节奏的平仓操作，他看到那组指令的节奏比上个月快了一些，指令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但还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停顿或犹豫。 他在她身后大约两米的位置站了一会儿，没有打断她。 等她的操作告一段落之后，他才开口。 上午的复盘，吃完饭开始。 你带他们走一遍，从早盘开盘到十点半，每个时间节点的盘口变化都梳理清楚。然后让他们各自操作一轮模拟盘。 艾琳娜点了点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着最后几笔平仓指令。 林小福转身走回小会议室，他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七个新人的方向。 他们正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有人在低头记录盘口数据，有人在看屏幕上的报价，有人在看艾琳娜的操作节奏。 那个画面让他想起大约一年前安德鲁和艾米莉亚第一次走进这间交易室时的样子。 那种安静的、克制的、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自己是否属于这个环境。 当天收盘时，林小福的建仓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还有一些尾单在欧洲时段继续处理。 到傍晚六点，所有指令均已执行完毕。 他坐在小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手写的汇总表，那上面列出的是所有头寸的方向和大致建仓点位。 没有包含具体的金额，但那些数字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构成了一幅清晰的地图。 这幅地图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触发信号。 …… 一月十六日，收盘。 苏菲站在记录台后面，看着自己面前的终端机屏幕上显示的当日结算数据。 数字已经更新过了，但她的目光在那行数字上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日收益率百分之五点四。 她走到小会议室门口，敲了一下门框。 林小福正坐在里面，面前摊着一份关于一月十五日建仓的汇总表。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表上，但苏菲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她今天做得怎么样，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个数字。 今天下午有一点慢，盘口变化不大。 明天会有变化的。 苏菲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说出更多，但林小福只是把汇总表翻到下一页，目光重新落在那页纸上。 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会很忙。 那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 苏菲没有追问，站起来，走出小会议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隔天，一月十七日，凌晨三点。 林小福手机响了。 他伸手拿起听筒，没有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简短到几乎没有多余的字： 开始了。 电话挂断。 林小福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在黑暗中坐了几秒钟，然后掀开被子，穿衣，出门。 他没有惊醒任何人。 清晨六点四十分，大摩四十七层的灯亮了，比平时早大约二十分钟。 那七个新人到达交易室的时候，发现林小福已经站在交易室中央。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面前是六块屏幕，全部亮着，显示着伦敦和纽约盘前的场外报价。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台已经完成预热的机器，正在等待启动指令。 艾琳娜是第二个到的。 她推开交易室门的时候，看到林小福已经站在了中央的位置，没有多问任何话，径直走到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终端机，开始检查盘前数据。 苏菲在七点整到达，她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但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屏幕上，没有喝一口，因为她注意到那些屏幕上的报价比平时跳动得更快，波动幅度也更大。 七个新人在七点十分之前全部到齐。他们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没有人说话。 七点二十分，布伦特原油的场外报价突然跳升了百分之五，然后又在几分钟内回落了约百分之二，紧接着再次拉升。 波动幅度比过去几周的任何一天都大，像是水底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林小福开口了，声音不高，但穿透了交易室的安静。 今天全部品种，同时操作。二十个品种，全部做日内剥头皮。开十五倍杠杆。 what？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的方向。 其中一个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被他旁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下手臂，然后他闭上了嘴，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屏幕。 苏菲从记录台后面抬起头，看了林小福一眼，但她没有开口，因为那条指令已经说出来了，而且她知道那不是一次建议。 艾琳娜的手指已经放在了键盘上，她在等第一个开盘报价出现。 上午八点整，纽约开盘。 第一个指令在开盘后的第三秒发出。 林小福的声音在交易室中央响起，语速比平时快，语调没有变化，但每一个字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wtI原油，两千手，空，市价。 成交确认在一秒后弹回。 紧接着下一句： 铜，三千手，空，市价。 黄金，两千手，空，市价。 布伦特，两千手，空，市价。 四个品种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第一批建仓。 接下来是汽油、取暖油、天然气、以及能源股指数期货。 指令的序列在输出，品种之间的切换几乎没有间隙，像是已经提前排列好顺序。 上午九点十五分，第一批平仓指令开始输出。 林小福的声音没有变，语速没有降低，覆盖的品种范围还在扩大，囊括且不限于农产品、软商品、肉类、金属。 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张屏幕上停留超过两秒，但指令的方向和手数从第一批建仓到第一批平仓之间没有出现任何一次修正。 他没有停下来看盘口，没有等成交确认，没有重复确认任何指令。 他只是在输出，以固定的节奏，像一条正在匀速流动的河流，而那些指令就是水面上的波浪，一个接一个地向终端机涌去。 上午十一点，苏菲看到林小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注意到那个动作只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他放下水杯，目光回到屏幕上，下一组指令继续输出，没有中断。 中午十二点，一份午餐被端进了交易室，放在侧面的桌面上。 林小福没有碰那盘食物，他甚至没有转头看那一盘东西。 下午一点，波动率开始放大。 布伦特原油出现了两波超过百分之五的急涨和急跌。 同一时间，黄金出现了百分之三以上的振幅，铜跟随，天然气跟随，所有品种都在加速。 林小福的指令频率在这一时段明显加快。 指令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到了极点，有时候前一条指令的成交确认还没有完全返回，下一条指令已经发出。 那七个新人坐在外围，有人已经放下了笔，因为写下来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指令输出的速度。 下午三点，苏菲的记录本已经翻了七页。 她发现自己正在用铅笔在纸面上快速地记下时间和指令编号，而不是详细的交易数据，因为那些数据的量级已经超过了正常记录的速度， 她必须优先确保自己能够回忆起当天发生了哪些操作，而不是试图捕获每一个细节。 下午四点，盘口的波动开始收敛，林小福的指令频率开始逐渐降低。 他开始平掉当天最后一批仓位，每个品种的仓位从集中逐渐收窄，像是潮水正在从涨潮的最高点开始回落。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最后一笔平仓指令的成交确认返回。交易室安静了大约五秒，只有空调系统的低频嗡鸣声在持续运转。 林小福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结算数据，然后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放了一整天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苏菲站起来，走到记录台侧面，看到那行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时，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日收益率：百分之三百四十七。 艾琳娜从自己的屏幕上看了一眼那个数字，然后张大嘴靠回椅背。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个数字的量级。 那七个新人坐在外围，有人已经站起来走到近处，有人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所有人都傻了。 有一个家伙还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疼！ 这居然不是梦！ 林小福放下水杯，声音不高，穿过交易室已经恢复了安静的空气，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今天特殊，战争开盘第一天，波动最大。 而且今天开了十五倍杠杆，这是我在极端条件下才会做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大脑荷极大，但凡错一步，那就是无底深渊。 他停了一下，环视众人一圈。 好好练吧，你们以后也许也能一天赚三十多个亿。 虽然这个行当很吃天赋，但只要够熟练、守纪律，日盈利也可以到10%以上。 前提是，你们找到了自己的方式。 林先生，我们能复盘吗？ 一个学员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渴望。 林小福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复盘从七点开始，到十点。所有品种挨个过一遍。 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七个新人，在那张安静的空气之上画了一条线。 还有一条铁律：学习期间，绝对禁止开杠杆，一经发现，马上离开，没有第二次机会。 无人反对，无人敢于反对。 当天晚上七点，复盘开始。 林小福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着当天全部的成交记录和盘口数据。 他没有看手机，没有接电话，只是带着那七个人，把所有品种挨个过了一遍，从头到尾。 从开盘第一笔到收盘最后一笔，每一个交易时段的问题与操作方向都解释清楚，没有省略任何一个被修正过的仓位。 那七个人坐在长桌两侧，有人面前摊着写满的笔记，有人只是坐着听。 复盘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林小福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曼哈顿天际线，然后转向那七个人说了一句： 明天八点，照常。 然后，他走出交易室。 那七个人留在原地，有人翻开自己的笔记，开始把今天来不及写的内容补上去。 他们都在想一件事：如果今天没有开十五倍杠杆，那个数字会是多少？ 答案是不需要回答的，因为那个数字本身已经把所有人都说服了。 但他们今晚还在思考的，是另一个更无解的问题——像他那样在盘中连续几个小时不间断地输出指令，全程没有修正、没有停顿、没有回头确认，那种节奏是如何被维持的？ 这个问题，他们现在还找不到。 倒是吉尔伯特给出一个答案：上帝的三弟，驾临大摩47层！ 哈利路亚！ 对了，还要补充一点。 十八号，林小福将操作台交给了安德鲁与艾米莉亚，上午剥头皮，下午带人复盘。 他自己则打开个人终端，将十五号建仓的国债与看跌期权全部清仓，获利十二亿六千万。 至于活牛、猪肉、棉花的看涨期权依旧保留。 毕竟战争不会消灭人们对肉类和衣物的需求。 活牛、猪肉作为生活必需品，棉花作为战略物资，需求相对刚性，受经济短期波动影响较小。 市场恐慌情绪释放后，这些品种的价格很可能率先企稳反弹。 这一套连招，据说后来老索头研究了以后，都不得不对林小福，竖起一根大拇指。 还夸张地对着镜头来一句——“牛逼！” 第522章 挨揍的钟跃明 横田基地，向西走大约十五分钟，有一条街。 地图上没有标名字，当地人管它叫“基地通”。 说是商业街，其实更像是战后残留下来的一截生活片段。街道不宽，两车道，两侧的店铺门脸都窄，招牌的漆面被晒得褪了色，有些卷了边，有些已经换过三四轮。 平时没什么人会专门逛这里，但最近半年，情况变了。 变化是从那几个穿便装的大兵开始的。 他们不是穿着军装来的，穿的t恤、运动裤、棒球帽，都是最普通的样式，但那个剪头发的方式、那个站姿、那个看人时候习惯性先扫一圈周围的目光，一看就知道是基地里的人。 他们在基地通靠南的那一段占了一小片空地，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雷打不动。 最开始只有一辆车，后来变成了三辆。再后来，路边还多了一台改装过的快餐车。 以后则越来越多…… 快餐车是淡绿色的，侧面用白色油漆写了几个字，不是日文，是英文。 车顶支了一顶深绿色的遮阳篷，车头朝外，车尾朝着街边。 引擎盖掀开了一半，像是一个还在调试中的临时工位，旁边还靠着一块旧木板，上面挂着菜单。 菜单是手写的，用马克笔写在一块裁开的纸箱板上，字迹不算工整，但字够大，站在五米外也能看清。 汉堡：350日元 芝士汉堡：400日元 双层汉堡：550日元 炸鸡腿：300日元 薯条（大份）：300日元 热狗：280日元 可乐：150日元 套餐A（汉堡+薯条+可乐）：750日元 套餐b（双层汉堡+大份薯条+可乐）：950日元 这个价格在1991年的东京，便宜得有些离谱。 新宿车站附近的快餐店里，一份汉堡套餐要卖到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日元，而这里最贵的套餐不到一千。 而且分量是肉眼可见的大。汉堡的面包比手掌还宽，肉饼厚得像块小砖头，薯条装在一个纸盒里，满满当当地冒出一个尖。 快餐车前面排着的人，从一开始的零星几个，变成了一小片。 第一个是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附近维修店的技术工。 他站在车前看了一会儿菜单，反复确认自己没看错数字，然后递过去一千日元：“套餐b。” 负责点单的大兵接过钱，动作熟练地打开餐车侧面的保温箱，夹出一个双层汉堡、一盒大薯、一杯可乐，用托盘装好递过去。 中年男人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汉堡的分量。 他平时在便利店买的便当，这个价钱连一半大小都够不上。 他没有多说什么，端着托盘走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咬了一口汉堡，然后他吃东西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一些。 排在后面的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主妇，她的目光在菜单上停留了好几遍，最后只点了两个热狗和一份薯条。 点单的大兵多问了一句：“drink？” 她摇了摇头，把零钱数好递过去，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推着车走了。 快收摊的时候，快餐车前排的队伍反而更长了。 一个穿着西装但领带松松垮垮的男人站在队伍里，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菜单上的价格。 排了大约六分钟后，终于轮到他了。 他看了一眼菜单，指了一下双层汉堡：“这个，一个。” 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炉灶上正在加热的炸鸡腿：“再加两个鸡腿。” 他递过一张一千日元的纸币，找回五十日元，接过纸袋，没有当场打开，拎着就走出了街口。 他的步子比平时快一些，像是不太想被认识的人看见自己在这里买东西。 …… 快餐车再往南走几步，是一个摊在地上的货架。 货架是用那种可折叠的金属框架拼的，长约三米，宽约一米五，上面铺了一层深绿色的帆布，架子上挂着一排排衣服，不分男女款，都叠好放在白色的塑料箱里。 旁边还放着几排鞋。不是军靴，是普通款式的运动鞋、布鞋、凉鞋，码数齐全，按颜色分列放好。 没有明显的商标，但那面料摸着就知道是正经货，不是地摊上那种洗一次就变形的软塌塌的东西。 站在货架后面的也是个大兵，短袖t恤，鸭舌帽戴得有点低，正在把新的一箱衣服拆开。 他旁边立着一块牌子，用日语写的，字迹端正，像是找人代写的： “单件1500日元，三件3500日元，五件5500日元。” 这个价格意味着什么？在东京的百货商店里，一件普通的纯棉t恤至少要四千到五千日元，稍好一些的牌子要七千以上。 而这里，五件只要五千五，平均一件一千一。如果换成日式超市里那种包装好的基础款，也要两千左右。 而这些衣服的质感，明显比那些更好。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货架前，穿一件旧衬衫，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他翻看了几件衣服，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领口的车线，又放下，换了一件，再看了一遍，然后问那个戴鸭舌帽的大兵： “五件五千五，可以挑颜色吗？” 大兵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几排叠好的衣服： “可以挑，颜色尺码都在箱子里。” 男人开始在箱子里翻找。他翻得很仔细，每一件都拿起来叠好放回去，不弄乱。 他挑了大约五分钟，找出五件尺码一样的。 两件深蓝，一件浅灰，一件米白，一件深绿。他把五件叠好，放在货架角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牛皮纸信封，数了五千五百日元，递过去。 大兵接过钱，没有数，直接塞进挂在旁边的小腰包，然后指了指那五件衣服，示意他可以拿走了。 过了不久，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女孩停在货架前。 女孩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她看到了一双小码的粉色布鞋，被放在货架底层的一角，像是被随手塞进去的。 她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鞋面，抬头看向母亲。 母亲看了一眼那个价格标签，八百日元。 她又看了看鞋的质量，鞋底厚实，鞋面是透气的帆布，边缘的车线整齐。 她蹲下来，拿起那双鞋，检查了一遍内衬，然后问那个大兵： “这双是新的？” 大兵点了点头： “新的，但码数不全了，这双就剩一个号。” 母亲没有问能不能便宜，她已经看过了鞋的质量，八百日元。 这个价格，在日本任何一家商店里，连一双最普通的儿童拖鞋都买不到，而这双鞋是正经布鞋，配着防滑底和完整的鞋帮。 她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女儿还蹲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像是在等着那双鞋能不能被自己穿走。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千日元纸币递过去，接过找零的硬币，然后把那双粉色布鞋递给了女孩。 女孩开心地笑了，她抱着那双鞋没有放下，也没有让母亲帮她装起来。 母亲又看了一眼货架，伸手在旁边的箱子里翻了一件女孩尺寸的浅黄色短袖，叠好放进自己的手提袋里： “这个也算一件，回家试试，不合适再换。” 然后把钱递了过去。 临走前母亲走到快餐车前，要了两份套餐A——两份汉堡、两份薯条、两杯可乐。 她站着等餐的时候又加了一份鸡腿，然后把零零碎碎几个纸袋并在一起，递了一份套餐给自己丈夫，另一份给女儿。 这个母亲在排队的时候算过一笔账。两件衣服加一双鞋，总共五千多日元；三份套餐加鸡腿，加起来不到两千日元。 全套下来的总花费，还不到上个月在百货商店给父亲买一双皮鞋的零头。 服装摊斜对面，是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车尾板放下来当成了货架。 货架上摆的东西很杂、似乎也不太整齐。 平底锅叠平底锅，碗摞碗，茶杯和玻璃杯分装在几个纸箱里，旁边还有一个小区域，放着几台玩具小汽车、一盒彩色积木、几套拼图。 车尾最左边，搁着一台黑色的盒式录音机，旁边有一沓没人动过的磁带，用透明胶带封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歌。 站在车尾的大兵年纪稍大一些，大约三十出头，穿着深灰短袖和一条洗到发白的工装裤。 他大部分时间不说话，只是坐在折叠椅上，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在擦拭一个不锈钢烧水壶，不主动招呼人，也不催促。 第一个走进货架范围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旧夹克，背微微驼着。 他站在货架前端看了大约两分钟，拿起一个不锈钢平底锅，翻转过来看了看锅底的厚度和纹理，又放回去，拿起另一个，再放回去，然后他伸手拿起一台小型电饭煲，按了一下盖子，测试弹簧的弹性。 那个电饭煲外壳是白色的，表面没有划痕，侧面的标签上写着“110V”几个字，用黑色记号笔标注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配变压器，加500日元。” 他没有问那行小字是什么意思，只是把电饭煲放回原处，转身走了。 过了不到两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走到车尾，指着刚才那个电饭煲： “这个，加变压器，一共多少？” 大兵放下手里的布，看了一眼电饭煲： “4000日元，变压器500，一共4500。” 男人没有还价，从信封里抽出四张一千日元和一张五百日元，递过去，大兵接过钱，从车尾下面摸出一个带英文说明的变压器，和电饭煲一起装进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里，递过去。 还有一对中年夫妻，穿着规整，像是刚下班顺路过来的。 女人在货架前走了一圈，拿起一个白色瓷碗翻过来看了底款，又放回原处，拿起另一个搪瓷水壶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她丈夫站在她身后，没有动货架上的东西，只是看着那些摆在纸箱里的锅碗瓢盆，像是还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片刻后他转向车尾，用一种介于确认和核对之间的语气问了一句：“大量购买，价格可以商量吗？” 大兵的眼睛亮了，让别人帮自己看着摊子，自己则带着男人到旁边细聊起来…… 凌晨一点四十分，钟跃明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老钟坐在办公桌后面，烟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面前的排期表已经翻到了第三页，边缘被他反复折过又展开，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折痕。桌角的保温杯里还有半杯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去换热的。 右手边放着一部座机电话，听筒刚从耳朵边放下来，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八分。 那是他今晚接的第六通电话。 前三通是确认原料到港时间的，第四通是询问新厂设备发货进度的，第五通是客户在追加订单时要求先确认排期是否还能往前压缩的。第六通是刚从车间打上来的，报告说其中一条生产线因机件磨损需要更换部件，库存备件数量不足，工期可能需要延后。 他挂掉那通电话之后，没有立刻打下一通。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听了几秒窗外远处传来的夜班工人走动的声音，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按了一个外线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林小福的声音传出来。 老钟，你那边还是半夜吧？又出什么大事了？ 出大事倒没有，但我实在分不开身了。 钟跃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疲惫： 现在光管这一个地方，已经恨不得有八只手了。服装鞋帽那边轮着转，日用品那边也是满负荷。 新厂那边还有一半没建完，设备有一批已经到港，但需要人去验收对接，两边实在顾不过来。 林小福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意思是要再加人？ 对。但这边要靠关系，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设备、原料、排期、出货，光我一个人盯着已经盯不过来了。 找人呐，你自己找，或者直接联系宋子豪，让他那边给你调人。 钟跃明停了一下，像是正在斟酌措辞。 他靠在椅背上，换了一只手拿听筒： 我这边倒是有一个人选，是我以前的老战友，现在在刑警队里干。在那边干了快十年了。 林小福的语气明显带着问号。 刑警队？你让他来盯订单？ 他叫张海洋，退役之后进的刑警队，一直没调动过。 能干，就是环境一般，而且工资不高，每天赚不了几个子，他有经验，也有执行能力，能盯得住人。 让他过来干点更有意义的事，我觉得比他现在干的那些更合适。 林小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钟跃明完全没想到的话： 老钟啊，你做个人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钟跃明握着听筒的动作没有变，但他脑子有点赶宕机。 林哥，你这什么意思？ 我说你做个人吧。人家在刑警队干得好好的，铁饭碗，你凭什么觉得他一定会跟你混？ 林小福说的没错，91年的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下岗自谋职业。 他没说不愿意啊！ 那你先问，问完了再来跟我说。 钟跃明没有马上接话，但他明白了那番话的意思。 林小福没有觉得人不合适，但他断定老钟绝对要整幺蛾子。 行，我先联系他。但我说实话，他现在那个地方，确实没什么前途。让他过来干点有挑战性的事，可能他真愿意。 打住！你先联系再说，如果有结果了再来安排。 电话挂断后，钟跃明坐在椅背上没有马上动。 他把听筒搁回座机上，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厂区轮廓，然后再次抓起来，打给了他父亲的老战友。 “叔啊，我是岳明呐……” 张海洋到的那天，是八月中旬。 钟跃明站在厂区门口等，穿了一件新换的浅蓝色衬衫，头发也特意理过，算是给老战友一个面子。 他已经算好了时间，张海洋的火车是上午十点二十到站，打车过来大约四十分钟，最迟十一点就能到。 他确实在十一点到了。 他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旧短袖，手提着一个军绿色行李袋，站定之后先看了一眼厂区的大门，然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钟跃明。 他走过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在钟跃明面前大约一臂距离的地方停住。没有说话，没有什么过度，甚至没有眼神变化，直接抬起右手，一拳打在钟跃明鼻梁上。 “我去！” 钟跃明往后踉跄了两步，眼前发黑，鼻子里涌出一股温热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面有血。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张海洋，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张海洋已经上了第二下，一肘砸在他锁骨上，把他整个人往后推了将近一米，后背撞在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海洋—— 你他妈—— 钟跃明想解释，但张海洋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一脚踢在他膝盖侧面，钟跃明腿一软，半跪了下去。 这时候一个身影快步走来，是周晓白。 然后周晓白也上手了。她没有打脸，她一脚踢在钟跃明小腿迎面骨上，钟跃明差点从半跪的姿势直接趴下去。 周晓白！你—— 你什么你！ 周晓白一边说一边又补了一脚，这一脚踢的是屁股侧面，位置刁钻，力道不轻。 你调他之前问过他了？你打了电话了？你跟我说了？ 他—— 他什么他！ 张海洋在旁边把行李袋放在地上，然后蹲下来，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钟跃明。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语气平静，明显是压抑着怒气。 老钟，我在刑警队干了快十年。虽然工资不高，但安安稳稳，有面子，有编制，旱涝保收。 你一句话就把我调到你这儿来了，你问我了吗？你说我该不该揍你？ 钟跃明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捂着鼻子，声音含混不清： 我这……那边……比刑警队…… 张海洋站了起来，然后转身从行李袋外侧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钟跃明： 擦擦。 钟跃明接过，他看着张海洋和周晓白，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沾着的血，然后他把手帕按在鼻子上。 你们打完了吗？ 周晓白站在旁边，双手叉腰。 打完了，但你还欠一个说法。 钟跃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厂区里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海洋一眼。 行李拿上。 张海洋捡起行李袋，跟在他后面走进了厂区。 当天晚上，钟跃明在厂区旁边的一家小饭馆摆了一桌。 菜上了满满一桌子，鸡鸭鱼肉俱全，还有两瓶白酒，一瓶茅台是钟跃明自己带的，另一瓶是周晓白从外面顺手提过来的。 钟跃明鼻梁上贴了一块创可贴，左眼眶有一圈淡青色的淤青，锁骨位置也隐隐作痛。 他端起那杯白酒，站起来，对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张海洋和周晓白举了一下。 第一杯，是我道歉。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辞，然后直接说了实话： 我没跟你商量就把你调过来了，这确实是我的不对。但那边的确有更好的机会。 我不是只为了自己啊，主要也是为了把老战友你带上。 张海洋靠在椅背上，看了钟跃明大约三秒。 你知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刑警队那边交接了多少案子？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张海洋的语气没有生气，但也没有放软。 我手上有七个未结的案子，下个月还要开庭一个。周晓白那边还在交接，下周才能正式交接完。你这一刀切得太快了。 钟跃明把酒杯放回桌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我这不是怕跟你商量了，你就不来了。 那你现在呢？ 现在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如果还不解气，我再喝一杯。 他端起杯子一仰头灌了下去，然后倒了一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底亮给张海洋看。 周晓白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她等钟跃明放下杯子之后才开口： 老钟，你欠我们家老张一个交代。这顿饭吃了，这事不代表翻篇。 钟跃明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张海洋。他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端起酒杯，但是电话响了。 钟跃明接起电话，片刻后，面色古怪地递给张海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老式电话特有的微微电流杂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接过来的。 “海洋啊。” 张海洋的背脊在那一瞬间挺直了。 “老首长。”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没有问候近况，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四秒，像是在确认线路是否安全，然后才重新开口： “你到地方了？” “到了。” “钟跃明那小子，下手够快。” 张海洋没有接话，他知道老首长这句话不是需要他回答的。他握着手机，等着下一句。 “海洋，你听我说。你从刑警队调走的事，是我点头的。” 张海洋的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是钟跃明自己找的关系，或者是他父亲那边的老关系在推动。他没想过会直接连到老首长这里。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老首长，您在那边，怎么认识他的？” “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他父亲。” 这个他，当然不是钟跃明。通话停顿了一拍，像是为了让那句话的重量落地。 “他父亲是抗战时期的老军工，干了四十年。 钟跃明这小子有时候做事不太过脑子，但他不坏。调你过去，是有人需要可靠的人。” “需要我做什么？” “做好你现在正在看的那些事。工厂、流水线、仓储、进出货、人员调配之类。 这些事看着不大，但每一件都跟你以前在队里查的那些案子一样重要。 你以前查的是已经发生的事，现在你做的是在管正在发生的事。 有人盯着这头的进度，也知道你来了。你不需要多想，也不需要问太多。你只需要把手里的事盯好，别出乱子。” “老首长，我有个问题。” “你说。” “这件事……到底是谁在安排？”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老首长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缓了一些，像是一个正在斟酌措辞的人在做最后的确认： “你以后会知道的，但还不是现在。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有些事不能写在纸上，也不能放在档案里，只能交给信得过的人去办。 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有人信得过你。” …… 第523章 野村先生的日常 上午十点，基地通街口。 野村站在最前面，白色衬衫，深色长裤，手里攥着一沓传单。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人，排成一排，像一堵刚从洗衣店里搬出来的墙。 街口的风偶尔掀起传单的边角，发出轻微的纸页拍打声。 一个年轻人从街道那头走过来，穿着浅灰色t恤，领口有点歪，像是随便套上就出门了。 他走到队伍旁边，刚要接过传单，野村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你穿的这是什么？” 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 “衣服啊。” “我知道是衣服！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 年轻人愣了一下，接着语气也职务起来。 “那个……基地那边买的，怎么了？” 野村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穿着美国兵的便宜货来参加抵制美国货的活动？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件衣服，就是那些人卖的东西！” 年轻人站在队伍边上，被突然抬高的声音定在原地。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确实很便宜，一千五百日元，质量也不错。 他想了想，抬头懦懦回了一句： “那……我要不先回去换一件？” “现在回去？已经开始了！” 年轻人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于是只好站在队伍边缘，像一块还没决定好放在哪里的路障。 这时队伍后排传来一句不高不低的声音，不大，但绝对阴阳怪气。 “野村桑，每天给的那点钱，还不够吃一顿正经饭，穿什么衣服你还要管？” “八嘎！” 野村瞪眼、回头、转身，一气呵成，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在找杀父仇人。 “如果让老板们不高兴了，这点钱都没有！” 接着转向那个还站在原地的年轻人： “下不为例！” “嗨！” 年轻人点了点头，站到了队尾。 接着就是喊口号、发传单，呼吁所有人—— ‘抵制美国货！’ ‘振兴脚盆经济！’ …… 据说，当天晚上的电视新闻，都出现了野村的身影，就是没有额外的奖励。 中午十二点半，活动收摊。 传单还剩了一小半，野村安排人收拾剩下的传单，把折叠桌和牌子搬回面包车，然后告诉队伍解散。 此时的阳光比上午高了很多，整条街就像一个蒸笼一样。 快餐车前排了七八个人，旁边服装摊的遮阳篷已经支起来了，一个穿便装的大兵正把新一箱衣服从车上搬下来，拆开放在货架上。 野村从面包车里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普通的t恤——基地同款。 他环顾了一下街口四周，朝快餐车那边走去。 先看了一眼菜单，点了一个汉堡。 大兵利落地从保温箱里夹出一个汉堡放进纸袋递给他，接过钱，正要招呼下一位，野村忽然开口： “请等一下。” 大兵的手停在半空： “what？” 野村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半吊子的英语询问： “这个双层汉堡……如果买三个，有没有便宜？” 大兵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在三百五十块钱的汉堡上砍价。但这个大兵还是给了一个优惠。 “三个，九百五十。” 野村又想了想： “那再加两个鸡腿呢？” “加一个鸡腿三百。” “买两个，给五百不行吗？” 大兵有点懵，但还是合计了一下，又看看天气： “两个鸡腿，五百五。” “六百五，五个……” 大兵正要开口，突然看着野村眼熟。 仔细一琢磨，这不就是上午来回发传单那个家伙么？好像还是个带头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野村： “你？上午……” “那是work！工作！现在下班了，我下班了！” “哦。” 大兵点点头，自己国内也一个鸟样子，带头游行的那些家伙，很多都是‘工作’。 他表示理解，伸手从保温箱里夹出两个鸡腿，又从箱子里拿出三个汉堡装进一个更大的纸袋里： “算你便宜点，一千四。” 野村接过那个大纸袋，低头看了一眼，确认分量比自己预期的多，然后连连鞠躬： “阿里嘎多锅砸一马斯。” 转身往回走，又拐了个弯，走向不远处的服装摊。 货架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中午的阳光把深绿色的帆布晒得有点发烫。 野村站在货架前翻了翻，挑出一件深灰色的t恤，拿起来比了一下大小，然后又翻了一件浅蓝色的，也拿起来比了一下。 他手里已经拿着两件衣服了，但还没放下，还在翻第三件。 站在货架后面的大兵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野村，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野村也注意到了那个目光，但他没有躲，只是笑笑。 把手里已经挑好的两件叠好放在货架角上，又从箱子里翻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展开看了看车线，也放到了那两件上面。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件深绿色的短袖，然后抬头问那个大兵： “五件五千五，这几种颜色都有大号吗？” 大兵看看他手里的袋子，好笑地点点头： “有。” 野村指了指货架上那几件码数不一致的样品： “那给我拿五件一样码的。两件深灰，一件浅蓝，一件浅灰，一件深绿。” 大兵弯腰在箱子里翻了一会儿，按他挑的码数找出五件，叠好放在一块深绿色的帆布上。 野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钱包，数了五千五百日元递过去。 大兵接过钱，把五件衣服装进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里，递给野村。 野村接过袋子，左手拎着那袋衣服，右手拎着那袋汉堡鸡腿，转身满意地往回走。 …… “八嘎！” 横田基地所在城市的市政厅，三楼一间不大的会议室。 警察署的中村课长刚坐下，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语气带着一种他已经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不满。 “美国人的摊位，怎么能让我们警署去管？”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手指敲着那份文件，声音越来越响。 “基地通那条街上的摊位，经营者是美军基地的人员，他们的身份在《日美地位协定》的保护范围内。 我们警察署没有执法权，去了也只能看着，我能怎么管？” 税务署的高桥代表推了推眼镜，翻着自己面前那叠薄薄的资料，语气同样带着不耐烦： “我们税务署也管不了。那辆快餐车没有在日本注册，没有申报销售额，没有缴纳任何税款。 按《营业税法》和《食品卫生法》，它应该被取缔。 但它的经营者是美军人员，我们去查过，基地那边的回复是——‘该人员属于非执勤状态的个人行为，基地不介入。’” “非执勤状态？” 中村课长提高了音量。 “他们穿着便装站在街边卖汉堡，当然是非执勤状态！可他们卖的那些东西从哪来的？那些货怎么进的日本？” 商工会议所的田村代表靠在椅背上，两手一摊。 “那我这边更没办法了。本地商户一直在投诉，说那些摊位的价格比他们的进货价还低，t恤的价格连批发市场都拿不到。 他们要求市政府出面处理，可我怎么跟他们解释？说我们管不了美国人？那些商户会信吗？”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中村课长一摆手。 “我们确实管不了。” 市政府代表佐藤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长桌靠窗的那一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碰过。 他在听，也一直在翻自己面前那几页纸。几分钟后，他不紧不慢地呷茶，似乎见惯了大风大浪。 “那些摊位已经在那里了。如果没有人去管，它们就会继续存在。 如果有人试图去管但发现管不了，就会传达出一个信息——那套规则在那里不适用。 这样，政府会很没面子。” “那你说怎么办？” 中村课长看着他。 佐藤把那几页纸合上，慢条斯理地放回桌面。 “既然我们管不了，那就上报东京吧。” 中村课长愣了一拍： “报给谁？” “报给通产省，或者外务省，或者警察厅，反正不是我们这里。我们写了报告，盖上章，发出去，之后的事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 高桥合上了自己面前的文件。 “这种事情报上去，他们也会推来推去。最后，又推回我们这里。” 佐藤一脸无所谓。 “那就再报一次。” “嗯？” 田村还是年轻一些，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 “那如果一直没人回复呢？” 佐藤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不回复，就说明这件事重要；不重要，就不需要立刻去处理。” “呦西！” 没有人反驳。 …… 当天下午，中村课长坐在办公桌前，用了一支旧钢笔，在一张A4纸上写了大约半页字。 他写完之后从头看了一遍，划掉了两行，在结尾加了一句话——“建议由外务省协调处理。” 然后把那页纸放进一个浅灰色的文件夹里，盖上警署的章，让人送到了通产省的传真室。 第二天上午，那份报告出现在通产省某个课室的办公桌上。 一名年轻的课员翻开文件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在同一层文件堆的最上面。 旁边已经放了六份类似的文件，用旧文件夹夹着，在桌面上叠成了不太整齐的一摞。 他把中村课长的那份放在最上面，然后继续处理手头另一份需要填写的表格。 第二天下午，那份报告被转送到了外务省，附了一张简短的回条： “此事贵省协调处理较为妥当。” 外务省的一位课长看了那份报告，又看了看通产省的转送条，把它放在了一边。 当天下午快下班时，一位课员在整理桌面时把它和其他几份“需进一步研讨”的文件放在了一起，按内容类别分到了“地方经济”的标签下。 三天后，外务省的那位课长在整理文件时，又看到了那个文件夹。 他翻开来重新看了一遍报告的内容，在转送条上加了一行手写字： “此事涉及《日美地位协定》解释范畴，建议由警察厅及外务省共同研判。” 然后把文件夹重新合上，放回了“待处理”的抽屉里。 又过了几天，警察厅收到了一份从外务省转来的文件，附了一张纸条： “贵厅对《日美地位协定》适用范围的解释较为专业，请协助研判。” 警察厅的一位课长看了那份文件，又看了看外务省的转送条，没有签字，也没有加盖公章。 他只是在转送条下方用铅笔写了一个词：“存查。” 然后把文件放进了靠墙的文件柜里，柜子上的标签写着“已归档，待进一步确认”。 从那以后，没有人再打开那个文件柜。 …… “所以，咱们国内使劲生产，美国佬在国外可劲卖？那小鬼子也不傻啊，他们不会直接来咱们家里买？” 张海洋夹起一筷子腰花，塞进嘴里，又和钟跃民碰了一个。 “对！欢迎他们来啊！” 钟跃明仰头把酒干了，把空杯底亮了一下，又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 他脸上还带着那天被打的青紫色痕迹，鼻梁上贴的创可贴换了一张新的，嘴角那点淤青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不光是日本人，韩国人、欧洲人，只要是正经做生意的，不管哪里来的，都欢迎。” 张海洋把腰花咽下去，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回锅肉，搁在碗里慢慢嚼，像是在用嘴里的味道换脑子里的时间。 他咽下去之后，才开口问： “你说的‘正经做生意的’，指的是什么？” “带钱来的，带订单来的，带着长期合作意向来的……都算正经。 那种来了就想白嫖技术、偷图纸、抄流程的，滚蛋！” 张海洋又夹了一块回锅肉，嚼得比刚才慢一些，像是在一边吃一边理清思路。 “那日本人的厂子，如果来了咱们这里开厂，跟咱们自己的厂子抢生意怎么办？” “抢就抢呗。” 钟跃明靠在椅背上，用筷子指了指桌面上那盘没怎么动的花生米。 “你以为咱们国内的产能，靠咱们自己就能消化完？消化不完的。 那些衣服鞋子日用品，咱们自己人再买能买多少？ 十亿人，每人一年买两件，也就二十亿件，可咱们的产能是多少？ 去年光服装鞋帽那一块，产能已经超过了一百亿件。 多余的产能卖不出去，堆在仓库里就是废品，运出去变成订单，那才是钱。” 他顿了一下，把那杯酒端起来，没喝，又放了下去。 “日本人的厂子来了，也要用咱们的工人吧？也要跟咱们的供应商打交道吧？ 那些工人拿工资，那些供应商拿到订单，那些税收留在当地，钱是不是流回咱们自己人手里了？” 张海洋沉默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如果日本人来了之后，自己带工人过来呢？不用咱们的工人呢？” 钟跃明嗤笑了一声。 “他带自己国家的工人过来，成本能降多少？ 他得给那些工人发工资、管吃住、办签证、安排家属……算下来比咱们的工人贵多了。” 他把筷子放下，身体前倾，语气绝对笃定。 “能来咱们这儿开厂的，一定是算过账的。他算完之后发现，在这边雇人、买料、生产、出货，总的成本比在自己国内低，他才会来。 如果算出来比在自己国内还贵，他来干嘛？他疯了吗？” 张海洋没有再追问。 他又夹了一颗花生米，嚼完，放下筷子，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大口。 “那韩国人呢？欧洲人呢？也一样？” “一样。甭管是哪国人，他来了就是客户。客户当然不能往外推。” 张海洋靠在椅背上，捏着酒杯转了转，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 “那如果有人来了，不是为了开厂，是为了把咱们的产能摸清楚，然后把订单转到别的地方去呢？” “摸呗。” 钟跃明把杯子放在桌上，语气毫不在意。 “他能摸到什么？咱们的流水线是明摆着的，他站在门口就能看见。 管理流程也是公开的，咱们又没有藏着掖着。但有一条—— 他能看见能摸到的，都是咱们愿意让人看见的。”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至于那种真不能让别人看见的，他连门都找不到。” 张海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厂房那边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几个工人在走动，像是在交接班。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重新端起酒杯： “那如果日本人来了，咱们的工人会不会觉得……不太舒服？” 钟跃明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不舒服就让他们不舒服。等他们把工资拿到手的时候，就舒服了。” “那如果日本人来了，把咱们的工人挖走了呢？给更高的工资？” “那更好啊。咱们的工人能拿更高的工资，说明他值这个价。 而且，日本人开了高工资，别的厂子想留住人，也得跟着涨工资。 不管日本人自己赚不赚钱，咱们工人的收入涨了，这就是实打实的好处。” 张海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那听起来，咱们什么人都欢迎？” “也不完全是。” 张海洋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比如？” “比如那种来了就想拿政策优惠、拿完政策就跑的，不欢迎。 比如那种来了就想把咱们的污水排到河里、把废气排到天上的，不欢迎。 比如那种来了就想把市场占完、把咱们自己的品牌挤死的——也不欢迎。”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除了这些，你尽管来。” 张海洋站起来，拿过酒瓶给自己倒满： “干了。” 两人碰了一下。 “对了，要是美国人呢？” “美国人？不是已经在买了吗？” 钟跃民笑了，笑得不明所以。 张海洋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那个笑容不像是在掩饰任何东西。 “那就干吧！” “对喽，我们的短期目标是‘世界工厂’。” 钟跃民又给二人满上。 “未来的目标呐，是全产业链！” 两只杯子一碰。 “最终目标，取代……” 第526章 与十九号不同 上午十一点十分，大摩四十七层，吉尔伯特的办公室门没关。 他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走廊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来的人没敲门，他把门推开一道缝，上半身探进来： “帕克，有人想见你。” 吉尔伯特放下杯子： “谁？” “所罗门的格雷格·弗里德曼。他说有事想当面谈。” 吉尔伯特顿了一拍。 他知道这个人，所罗门兄弟的合伙人，在华尔街做了快二十年，专门负责大宗商品和宏观策略交易。 不过，这个人来大摩干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在哪？” “走廊尽头的会客区。直接上来的，没有预约。” 吉尔伯特没有停顿，直接穿过走廊朝会客区走去。 弗里德曼站在窗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他看到吉尔伯特走过来，快步往前迎了一步： “帕克。我长话短说。” “你说。” “你们今天那轮私募，还有没有额度？” 嗯？ 吉尔伯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已经在心里把那个问题拆开检查了一遍。 “你是说所罗门想参与？” “我说的是我们。” 弗里德曼把“我们”这个词说得很清楚。 “昨天那轮，我们没赶上。但今天这轮，我们想进来。金额你们定，条件不变。” 吉尔伯特靠在走廊的墙面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格雷格，昨天的私募是在昨晚十点之前完成的。如果你昨天想参与，应该在那个时候联系我们。” “我知道，但昨天我们的内部决策流程没走完。今天——” 弗里德曼眼底都是红的，但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似乎将某种愤怒强行压下。 “嗨，帕克，我们被那些老家伙耽搁了。 今天上午我看到一些数据，你们昨天1050%的收益是真实的。既然你们今天还有一轮，我们想参加。” 吉尔伯特盯着弗里德曼，没有移开视线。 “你说‘今天我们还有一轮’——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 弗里德曼没有回避那个问题： “市场消息，不具体指向哪家。但大家都知道你正在操作第二天的方向，既然窗口还在，那我们就应该有机会。” 吉尔伯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语气已经换了一个档位。 “窗口已经关闭了，格雷格。昨天那轮私募的配额在昨晚十点前已经全部分配完了。 今天的操作只覆盖已确认的十亿资金，不再接受新增认购。” 弗里德曼一把抓住吉尔伯特的胳膊。 “帕克，我们可以按溢价认购。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你开价！” “不是价格的问题。窗口已经关闭了，就是关闭了。今天不再接受新的外部资金，不论来源，不论金额。” 吉尔伯特轻轻抽身，又指了指他身后那条走廊的方向。 “如果你是想见密斯特·林，他现在没有空。而且即使你见到他，答案也一样。 很遗憾，弗里德曼，下次吧。” 弗里德曼站在窗边，目光在吉尔伯特脸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确认那条路是否确实走不通了。 他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他说了一句语气平稳但措辞清晰的话： “那如果下次还有类似机会，请提前通知我们。” 吉尔伯特点了点头： “如果有下次的话。” 弗里德曼点点头，然后走向电梯。他在电梯口停了一下，拿出手机，似乎在拨号。 门打开，他礼貌地对吉尔伯特挥手‘拜拜’，然后走进电梯。 只是电梯门关上时，明显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变得极其狰狞。一句‘法惹克’，也顺着门缝传来…… 八月二十一日，清晨六点。 纽约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但太阳还没升起来。 大摩四十七层交易室的灯在六点十分亮起。林小福比所有人早到二十分钟，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杯白开水。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和十九号那天的穿着一样。 苏菲在六点四十分到达，手里握着当天市场简报的传真件。 她走到记录台后面坐下，没有开口，只是把那份传真放在桌面上。 林小福扫了一眼纸面，然后把它折起来放回桌面，里面并没有出现任何他还没有确认过的信息。 “二十号他们做了多少？” “百分之四十五点八。账户余额已经从五亿变成了七点二九亿。” “嗯。” 他端着那杯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际线。 “今天补足十亿本金。” 苏菲没有追问理由，她知道林小福正在为当天制定框架。而且十九号的利润，已经全部转出。现在的十亿里，依然有他们家的五千万。 七点整，操盘手们陆续到达，在各自工位落座，终端机已经开机。 艾琳娜在七点二十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走到窗边，没有坐下。 她没有问今天谁操盘，林小福已经站在交易室中央了，那本身就意味着答案。 七点四十五分，伦敦盘开盘前的场外报价开始跳动。 布伦特原油的盘前报价比昨天收盘价低了一点五，黄金比昨天低了一档，钯金和铂金的场外报价更明显一些，比昨天收盘低了将近百分之二。 市场正在消化政变失败的消息，方向已经变了，但变动幅度没有十九号那天剧烈。 林小福站到了交易室中央，六块屏幕全部亮着，报价数据正在滚动。 他观察了几秒，声音穿透了整间交易室。 “今天是21号，政变失败了，恐慌已经过去了。今天的方向是做空，所有品种方向都是空头。 今天没有任何趋势单，全部是剥头皮，大家要注意指令。” 他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确认指令已经被接收。 “今天一共投入十亿本金，杠杆开五倍。” 苏菲了解他的习惯，从记录台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忠实记录： “20亿本金，5倍杠杆”。 林小福转向屏幕。 “今天操作的品种都与北方大国有关，黄金、原油、铂金、钯金、白银、铝、镍、小麦。 八个品种，全部做空，全部剥头皮。每个品种的仓位不超过总仓位的百分之十五。” …… 指令在七点五十分全部发出，指令预设系统已经提前将挂单拆散为小批量待执行状态，只等欧洲盘开盘后确认是否可以成交，然后亚洲市场的报价顺序将在同一时间段内通过同一通道输出。 八点整，伦敦开盘。 第一笔指令在开盘后第四秒发出。 原油空单，一千五百手，市价。 成交确认在同一秒弹回，紧接着是黄金空单。 两千手，市价。 即时成交。 林小福没有停顿： “铂金，八百手，空，市价。 钯金，五百手，空，市价。” 指令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到了两秒以内。但不同之处在于，价格没有被砸穿。 毕竟五倍杠杆的仓位比二十倍小得多，进出节奏与当前盘口可承载的挂单量匹配。 九点十五分，第一轮平仓开始。 林小福在屏幕上扫了一眼各品种的实时净值和累计平仓价位，然后开口： “原油平掉，一千五百手，市价。 黄金平掉，两千手，市价。” 两笔平仓指令发出后，成交确认在三秒内返回。 屏幕上跳出了净值的变动，变动很小，维持在投入本金的百分之一左右。 第二轮建仓在九点二十分启动。 “白银，两千手，空，市价。 铝，三千手，空，市价。 镍，一千五百手，空，市价。” 林小福的声音没有变化，语速没有降低，但指令之间的间隔被拉长到了大约五秒。 盘口上方的卖单不够厚，他需要等待报价更新一轮之后才能挂下一批。 如果所有指令同时进入盘口，那样会把价格砸穿两个档位。 苏菲的记录本在上午十点翻到了第三页，她注意到平仓的频率在加快。 林小福正在缩短每一轮的持仓时间，压缩单笔单子的收益目标。早期几轮每笔持仓十五到二十分钟，后来变成了八到十分钟。 他在适应当天市场的节奏，不像19号那样坐着等涨，而是在每一个方向确认后的短线窗口里快速进出。 上午十一点，苏菲在记录间隙翻开一份汇总表，计算了一下当天的累计收益率。 根据开盘后的实时数据推算，收益率大约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这个数字比19号低得多，速度也慢得多，方向不确定时选择轻仓，是纪律性的体现。 她继续记录，没有停顿。 …… 十二点十五分，快餐车推了进来。 没有人离开工位，林小福正在输出一轮平仓指令。 他的声音仍然保持稳定，手速没降，准确率也没降。 “黄金，平两千手。 原油，平一千五百手。 铝，平两千手。” 他的指令节奏在下午一点左右发生了一次调整，持仓时间被压缩到了五分钟以内，有时候甚至只有两到三分钟。 下午两点十五分，盘口出现了明显变化。 原油报价在短时间内连续下跌了两个价位以上，然后快速反弹了大约一个价位，形成一个明显的快速下探后回抽的走势。 林小福在价格反弹的瞬间立刻输出了一批反向平仓指令，然后在价格回落到支撑位附近时重新建立了新的空单。 一笔原本可能亏损的仓位被反转成了一笔有盈利的仓位，整个过程在十五秒内完成。 下午三点，累计收益率接近百分之三百一。 速度正在加快，因为盘口波动正在增大，而林小福已经调整到了与当天市场节奏相匹配的操作频率。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当天最后一轮平仓指令发出。 “全部平掉，市价，分批。” 各个品种的仓位在最后十五分钟内逐步清空，成交确认逐条弹回。 屏幕上跳出了当天的累计数据，净收益率约百分之四百三十。 交易室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已经看到那个数字。 十亿本金，五倍杠杆，百分之四百三十的收益率。账面数字从10亿跳到了43亿，翻了两番多。 下午五点，纽约盘已经收盘，吉尔伯特推开门，没有进来。 “所罗门、高盛、美林的人在楼下等着。他们想见你。” 林小福一琢磨，大概想到了他们的意思。 他把水杯放在桌面上，站起来，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帕克，让他们一起来吧。” 大摩一楼休息区，三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到林小福走出来，几乎同时起身。 “密斯特·林，感谢您愿意见我们。” 所罗门那位率先点头致意。然后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有明显的疑惑。 “今天的收益数据我们已经看到了，但我们不太确定您今天的策略，与19号的策略之间具体调整了哪些部分。” 林小福在那三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扫过。 “你们想知道的是——既然19号能赚百分之一千零五十，21号为什么只赚了四百三十，对吗？”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林小福把身体往前坐了一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19号当天的情况，你们已经看到了，全市场只有一个方向——恐慌、避险、追涨。 所有人都想买黄金、原油、国债，没有人想卖。 那种情况下，方向是确定的，只要你敢进场，趋势会保护你，这就是为什么19号那天，我敢开二十倍杠杆。” 他停顿一下。 “但21号不一样。政变失败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市场消化了两天信息。方向虽然还是明确的，但不再是单边下跌。 这时有人想抄底，有人想获利平仓，有人在多空之间反复切换。价格会反弹，会回调，会震荡。 如果在21号开二十倍杠杆，一个百分之三的反抽就可以导致仓位被强平。” 他伸出一根手指，特意强调了一下。 “这不是运气的问题，是赔率的问题。” “那流动性衰减呢？” 林小福看了发问的那人一眼。 “你们应该已经在内部数据里看到了。19号的成交量是日常的五到六倍，21号的成交量只有19号的四成。 市场深度变浅了，你扔一个大单进去，没人接盘，自己把价格打穿，滑点吃掉一半利润。” 他把手放下。 “五倍杠杆的仓位轻，进出快，不会伤到盘口。 如果是二十倍，你卖完价格已经下去了，平仓的时候价格已经回到了反方向，利润没了，本金也没了。 要仔细观察，要敬畏市场，不能贪！” 百分之四百的盈利叫不贪？ 三人沉默了。 好半天，高盛那位代表才开口。 “今天您的操作模式更像是剥头皮？” “对，纯粹的剥头皮。高频次，薄利润，累积收益。 19号虽然也在剥头皮，但当天有趋势。进场后，哪怕就是坐着等，利润都极其可观。 趋势可以给你保底！ 在趋势的基础上，开杠杆加剥头皮，可以使收益最大化。 但是，一旦趋势判断失误，呵呵……” 林小福笑了笑，然后很随意地告诉他们一个现实。 “华尔街的高楼不少。” 三人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林小福换了一下翘起的腿。 “至于今天，那是纯粹的剥头皮。几分钟到几十分钟一单，利润来自微小的价差。 这两天的目标不同，所以操作方式也不同。 当然，风险也不同。” 他说完之后，沙发上安静了片刻。 所罗门代表停了一下，然后问出了那个他们都在想的问题： “那天政变失败的消息出来之后，我们跟市场其他参与者一样都在调整仓位。 但你二十号的收益率并不高，我们以为你在观望。 21号上午你才开始加仓，密斯特·林，你是在等什么？” “二十号是苏菲和艾琳娜操盘，我没有参与。她们赚了百分之四十五点八，这个成绩已经不错了，我很满意。” 三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美林代表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接下来几天，还会有机会吗？” 林小福沉默了片刻，撅起嘴唇，一只手摸摸下巴。 “北方的事情还没完，可能会有一些小波动，但不会再有十九号那样的机会了。 政变失败后，方向已经确立了，市场会在接下来几周里逐步消化后续的信息，最大的机会窗口已经过去了。” 见他们还想问什么，林小福一摊手。 “我大哥告诉我，有事可以问叶利钦，要不你们也去问问？” 说完，大笑离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帕克，他在嘲笑我们？还有他大哥，哪位？” 吉尔伯特翻着白眼朝天上指了指。 “就是十字架上那位。” “嗨，帕克，你在逗我们？” 吉尔伯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们。 “逗你们？好，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一个省港人凭什么纵横华尔街这么多年，居然没有被搞死。” 呃？ 还别说，被泥头车居合的天才操盘手还真不少。有些事情不是秘密，但真的不能说。 最好，也不要想。 “告诉你们，现在就说他是那位本尊，我特么都信！” 说完，吉尔伯特转身就走，实在懒得再搭理他们。 …… 第527章 他们自己的选择 527 华盛顿，九月上旬，一个闷热的下午。 FbI总部的一间小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得桌面上那几份文件边缘微微卷起。 会议室不算大，长桌两侧坐了五个人。 cIA一哥戴维坐在靠窗那一侧，FbI局长坐在他对面，另外还有一位负责国内反间谍的主管和一位负责经济安全的高级分析员。 林小福坐在长桌靠门的那一端，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 戴维先开口了，语速要比平时快一些。 “过去三个月，美国本土新注册的芯片设计公司增加了四十七家。 电脑组装厂增加了三十一家，软件公司的数量更夸张，多了将近一百五十家，大部分都集中在硅谷和奥斯汀。 不能直接说明背后有人操控，但增长确实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FbI局长接过话头，语气节奏更慢一些。 “我们这边也查了一下，大部分新增公司确实有真实业务，有订单，有客户，不是空壳。 但有一件事确实需要确认——它们的供应链来源，相当一部分没有直接对接英特尔或Amd，而是从其他渠道拿的货。 有些来自欧洲，有些来自东南亚，还有一部分标注为‘从通用渠道采购’，没有具体来源。” 林小福安静地听完之后，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那就加大采购量。铜、铝、镍、铁，这几种原矿，现在的采购进度能提到什么程度？” 戴维翻了一页自己面前的记录，然后报出一个数字。 “铜矿采购量可以提到目前的两倍，铝矿的供应量目前还有余量，但需要提前锁定报价。 镍和铁矿的供应链相对稳定，但需要跟几家老供应商重新谈。” “那就谈呗。先把量锁住，价格可以接受溢价，但不能无上限。” FbI局长伸手按了按桌面上的文件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方向我同意，但现在有一件事比供应本身更麻烦。环保、动物保护、女权这几家组织都盯得很紧。 我们这边已经收到几份针对新精炼厂选址的投诉。” 林小福端起了那杯水，呷了一口，放回桌面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背后有人？” “背后有人！我们还在核实，目前还不确定是哪一边的势力。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不能直接处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戴维靠在椅背上，目光来回扫了一眼林小福的方向和FbI局长的方向，没有打断。 林小福细想想了想，然后才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换个方案，不理他们，直接绕过去。华夏那边建两座新的高精炼厂，德州这边建组装厂。 今后高精炼在华夏做，组装在深红州做。 德州的精炼厂直接给华夏的工厂下订单，成品从华夏运回德州，组装后再发往美国国内和全球市场。” 戴维坐直了一些，手里的笔转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FbI局长在心里过了一遍整个流程，然后才开口确认他听到的那段话。 “德州的精炼厂把原矿订单发到华夏，华夏的工厂把精炼后的材料发回德州，德州负责组装和封装。 精炼环节不在美国本土进行，美国环保法规不覆盖华夏的工厂，那些组织在美国境内就找不到对应的投诉点。 但税收和就业留在深红州，原矿采购继续扩大，德州帮的利润持续流入。” “对！这样不管他们成立多少个新组织，都没办法通过正常途径阻止我们。 要投诉，去华夏投诉，华夏那边欢迎投资。要上街游行，游行什么？谁去看？ 深红州的选民都忙着赚钱呐！ 那些组织背后的人，如果还想用环保作为杠杆，会发现他们的杠杆已经够不着精炼厂所在的位置了。” 林小福边说边摊了摊手。 “等到那时候，美国人就会发现。因为那些组织的阻挠，深红州的就业机会，甚至全国就业机会都流失了。 对了，你们说广大选民，会不会拿上一把真理，突突了那些家伙？”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FbI局长猛地坐直了，侧身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Stop！打住，打住，你作死不要带上我们。” 戴维也伸手按了一下桌沿，视线从文件上抬起来，咬着牙挤出几句： “这种话你可以在大摩四十七层说，绝对不能在这里说。我们这里任何一句话都需要备案！” “就是一句玩笑话。” 林小福没有辩解，嬉笑着喝口水。 “那咱们就按这个思路走。精炼在华夏，组装在德州，采购量加大，提前锁价。” 戴维翻开面前的文件，确认那一页的记录已经完整。 “华夏那两座精炼厂的建设周期有多长？” “预计十八到二十四个月，如果加快流程，可以压缩到十五个月。 华夏那边的审批流程相对稳定，只要资金到位，审批环节不会出现长时间的卡顿。 德州那边的组装厂建设周期更短，大约八到十个月就能投产。” “审批环节大概需要多久？” FbI局长问道。 林小福转向他： “华夏那边的审批已经有人在跟了，预计三到四个月能走完全部流程。 德州那边更快，因为是在现有工业用地内扩建，不需要重新选址。” FbI局长想了想，又补了一个问题： “那些新增加的芯片厂和组装厂，如果它们也用这条供应链呢？” 林小福已经把水杯放回桌面上了，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碰撞声。 “那就用！它们每采购一吨精炼金属，利润就有一块回到我们这边。 我不在乎它们是谁的工厂，只要它们需要原材料，它们就得来我的工厂订货。”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站起来。 “下次能不能别在这儿谈生意的事情，总感觉不伦不类的。” 一哥则不紧不慢地告诉他： “你以为，你的产业还和以前一样么？你现在已经影响到大漂亮的国家安全了，好不好？” what？ “我？” 林小福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以为呐？” 一哥咬着牙，明显知道这个家伙似乎很得意。 “哈哈哈……” 林小福确实有些得意。 “原矿采购那边，尽快落地。华夏那边的精炼厂进度，我会亲自去盯着，每季度咱们碰一次头。” “可以。” …… 九月底，达拉斯郊外那座私人庄园的会客厅里，冷气已经关了大半，窗户开了几道缝，透进来的风带着德克萨斯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 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比上次多了几张新面孔—— 几个炼油厂的老板、一座精铜厂的负责人、两家芯片组装厂的合伙人，还有一位在休斯顿经营化工设施的中年人。 林小福坐在长桌靠窗那一侧，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比上次开会时更随意一些。 苏菲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小布什坐在长桌靠门那一端，今天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 林小福扫了一圈桌边的人，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华夏那边的地皮，已经批下来了。三块地，都在工业规划区内，环评已经走完，厂房设计图纸也在推进。预计明年年中可以投产。” 他顿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现在说下一步。”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上依次扫过。 “你们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不是订单，不是产能，是那些没完没了的诉讼、罚款、投诉、抗议。 环保的、动物保护的、健康的、女权的……反正什么名头都有。 每一次诉讼，少则拖几个月，多则拖一两年。每拖一天，工厂的成本就在涨，利润就在缩。 你们自己算过没有，过去一年因为这些东西多花了多少冤枉钱？” 桌边有人点了点头。休斯顿那位化工设施负责人开口了，声音充斥着一种已经压了很久的疲惫。 “光去年一年，环保相关的诉讼费用和罚款加起来，超过了一千二百万美元。这还不算因为审批延迟造成的误工损失。” 林小福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那边有一条生产线，因为一桩关于排放标准的诉讼，停了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没有产出，工人工资照发，设备折旧照算，银行贷款利息照付。 等官司打完，我们赢了，但四个月的损失已经造成了，追不回来。” 林小福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敲桌子。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那些诉讼和罚款，是真实发生的，对吧？你们的账目上，每一笔都是真实的，对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让工人自己看看这些账？” what？ 桌边安静了，所有人的大脑都有那么一瞬的宕机。 一个炼油厂的老板靠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 “你是说，把财务数据给工人看？” “对。但不是全部工人，是工人中的高层和中层。 带班经理、工会代表、技术骨干，还有那些在厂里干了十年以上、说话有人听的老工人。” 林小福看着那个人，语气平稳。 “让他们自己看。把真实的发票、真实的罚单、真实的诉讼费用单据，全部摊在桌面上，让他们自己算。 不藏着，不掖着，不做假账，不修饰数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长桌对面那位炼油厂老板的方向。 “你告诉他们，这三年工厂赚了多少钱、交了多少罚款、花了多少诉讼费。 不是因为环保没做好被罚，是因为有人在盯着你们，用环保当工具，逼你们关厂。 然后把账本打开，让他们自己算，如果这些罚款和诉讼费继续增加，工厂还能撑多久。 最后，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 炼油厂老板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他在思考林小福建议的可行性。 “如果他们算完之后发现，工厂真的快撑不住了呢？” “那就告诉他们实话。说工厂确实快撑不住了，现在只是勉力维持。如果这些人还折腾，你也只能关厂。” 林小福重新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盯着那个老板，一字一顿地叮嘱。 “你们要让工人知道，不是你们不想留在德州，是有人不让你们留在德州。 你们要让工人自己得出结论：那些阻止你们正常生产的人，才是真正不让他们吃饭的人。” 长桌对面有人缓缓点了一下头，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番话的结构。 几个工厂主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但那个点头的节奏已经说明他们跟上了。 “那如果工人问，既然华夏能建厂，为什么不在德州建？” “因为德州建不了。” 林小福手一摊，语气中满满的理所当然。 “地皮批不下来，环评过不了，审批被反复打回。 这些东西都有记录，你们可以把那些记录也给他们看。让他们自己判断，是谁在阻止。” 休斯顿那位化工设施负责人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似乎还没有全转过弯来。 “那如果关停一部分工厂，裁员的时候，怎么跟工人说？” 林小福用关爱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还能怎么说？发遣散费！三个月到六个月的工资，具体看账上还剩多少钱。 要让那些工人代表看着账册发，最好多发一个月。工人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记着。” “如果账上不够呢？” “那就从别处调！” 林小福突然想起什么，声调立刻拔高： “你不是刚刚赚了三千万么？有什么不够的？” 接着又是一句话将他的嗓子眼堵住： “这件事处理不好，以后我也不带你玩，丢人！” 接着，他没再理那人，坐直一些，目光扫过长桌两侧。 “你们要记住：这不是在骗工人，是在告诉工人事实。那些罚款是事实，那些诉讼是事实，那些审批延迟是事实。 你们只是把这些事实摆出来，让工人自己算，自己判断，自己得出结论。” 他说完之后，长桌周围安静了一段时间，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卡车引擎声。 大约过了十几秒，一位开炼油厂的老板才开口： “那如果工人算完之后，真的相信了我们的问题在哪，然后他们自己去找那些组织呢？” 林小福嘴角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第529章 一块钱，就是胜利！ 十月一日，上午九点半，大摩四十七层。 团队的主要人员都聚在小会议室，林小福扫了一圈，然后开口布置。 “十月份，再发一轮理财。” 他再次扫过几人，两个女人眼里瞬间亮起精光。就连被邀请来的吉尔伯特，也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 “总额度五亿。十月十日到三十一日。操作窗口比之前短，事件集中在后面三周。 第一个是USdA报告，十号左右出。然后是Gdp数据，十五号前后。LmE金属周在十月底，时间卡得比较紧。 还有橙汁——飓风季，如果佛罗里达那边有天气扰动，盘口会有反应。生猪报告也在十月底，和金属周的时间窗口重叠。”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月可操作的品种不多，流动性也比前几个月差。所以这次绝对不保底，还是和投资人说清楚。” “额度怎么分？” 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吉尔伯特最先问了出来。 “德州帮内部，五千万。” 他看了一眼苏菲，又看了一眼吉尔伯特，然后继续往下说。 “这五千万，优先给那些听话的企业家。就是上次在达拉斯开过会，回去把账本公开、发了遣散费、关停了精炼线的那些人。 他们先拿，剩下的额度再分给德州帮其他人。” 苏菲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知道那些工厂主是谁，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然后——” 林小福在笔记本上点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顺序。 “小布什那边，五千万。他自己分，给谁他自己定，我不干涉。” “苏菲，五千万。你那边政治圈的，自己分。” “艾琳娜，五千万。老钱那边，你自己安排。” “帕克，五千万。华尔街那边，你给他们放个风就行，别硬塞。” 他翻了一页。 “大摩内部，三千万。给员工，还是人人有份，别全给高管。” “安德鲁和艾米莉亚，每人一千万。” 嗯？ 艾米莉亚的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她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自己用还是送人情，你们自己定。” 林小福靠着椅背，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然后又转向其他三人。 “总金额就是这些：德州帮五千万，小布什五千万，苏菲五千万，艾琳娜五千万，吉尔伯特五千万，大摩内部三千万，安德鲁和艾米莉亚各一千万，我自己投一亿，公开发售一亿。加起来正好五亿。” 他在桌面上用手指画了几个数字，然后放下手。 “规矩和以前一样。认购窗口开的时候，先走内部通道，后走公开发售。不保底，不托底，盈亏自负。” 他看向吉尔伯特。 “帕克，大摩那边的三千万，你今天就把认购指南发下去。 别搞成内部消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件事。 只是额度有限，先到先得，按认购顺序走。” 吉尔伯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认购窗口什么时候开放？” “十月四日，中午十二点。内部通道先开，十月八日公开发售。” 苏菲放下茶杯，问了一句： “那如果认购超了呢？” 林小福的回答很简单： “额度已经定了，一分都不多。” 苏菲没有再问。 艾琳娜从旁边抬起头： “那如果我那五千万分不完呢？” “分不完就退回来，我兜底。” “想得美，我还想多拿一点呢？” 林小福白了她一眼： “就那么多，你自己看吧！” “切！” …… 林小福再次叮嘱众人： “先说好，这次操作窗口短，标的少，流动性也不如之前。 但说实话，赚不了大钱，应该不会亏，只是收益比二十一号要底。 如果有人问你们收益预期，就说大概百分之二十到四十，千万别多说啊。” ‘我信你个鬼！’——这是吉尔伯特他们此时的真实想法。 林小福接着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琢磨还有什么遗漏。 “认购开放之后，别让那些人拖太久。十月九日之前，所有额度必须确认完毕。十月九日当天，钱必须到账！ 如果有人拖着，九号一早就把额度收回来。” 苏菲合上笔记本，率先站起来。 “我去安排认购名单，华府那边要慢一些。” 艾琳娜也站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苏菲一起走出了小会议室。 吉尔伯特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他等门关上之后，转向林小福： “你那个‘听话的企业家’名单，是怎么定的？” “德州帮那边自己报的。他们在达拉斯开过会之后，回去关厂的、发遣散费的、公开账本的，都在名单上。” “那有没有人关厂了但没发够遣散费？” “如果有，他不会在我的名单上。” 吉尔伯特点了点头，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也走出了会议室。 安德鲁和艾米莉亚留在原位，林小福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那一千万，想好了给谁吗？” 安德鲁点了点头：“想好了。” 艾米莉亚说：“我也有人选了。” 林小福没有追问是谁，他只是端起那杯水又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 “那到时候把名字报给苏菲就行。” 两个人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笔记本，走出了小会议室。 林小福打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格鲁？” 小布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德州人特有的懒散。 “嗯，十月发一轮理财，总额五亿。” “多少额度？” “咱们内部人五千万，优先给那些听话的企业家。 就是上次在达拉斯开过会之后，回去关厂、发遣散费、公开账本的那些工厂主。 他们先拿，剩下的额度再分给其他人。” 小布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 “你是指那些把厂关了的、把工人遣散了的、把账本公开了的？” “对，就是那些人。” “那如果其他人也想买呢？” “那就在优先认购之后剩下的额度里排。” 小布什停顿了一拍，没好气地反驳： “五千万，够分吗？” 林小福对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所以，乔治—— 我单独给你五千万，给谁你自己定，我不插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布什的声音又一次恢复成开始的懒散。 “oK！我这边处理完，就把名单报过去。” 林小福没有多说什么，他正准备挂电话，小布什的声音又传过来： “那笔单独的五千万，是私募还是公募？” “私募！公开发售的只有一个亿。你这个和自己人的五千万都不占用公开额度，不经过公开发售通道。你那边处理好之后，直接走大摩的私募通道。” “条件呢？” “和其上次一样。不保底，不托底，盈亏自负。”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安排。” 电话挂断，苏菲推门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打印好的名单，上面列着十来个名字，都是德州那边已经确认关厂、公开账本、发了遣散费的工厂主。 “第一批优先认购的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 林小福接过名单，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然后把它放在桌面上。 “给吉尔伯特一份，让他安排认购窗口的时候，优先开放给这些人。” …… 十月四日中午十二点，认购窗口准时开放。 第一批优先认购的名额在开放后的二十分钟内被全部认领完毕。 名单上的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在指定时间内完成了认购确认。 第二批认购在半小时后开放，额度分配给德州帮的其他成员。 没有发生抢购，也没有出现超售，所有额度在预定时间内被逐步确认。 那些优先购买的家伙也识趣，没有贪多，给其他人留了三千万份额。 小布什暗自点头，然后从自己的五千万里，又分了他们一些。 大摩内部的三千万额度在当天下午被认购完毕，认购者大多是交易部门的员工。 吉尔伯特那边的华尔街额度在十月五日早上被认购完毕，速度比预期慢一些，但没超过截止日期。 苏菲和艾琳娜的额度在十月六日被确认完毕，政治圈和老钱圈的认购没有出现延误。 安德鲁和艾米莉亚在十月七日之前各自提交了名单，安德鲁的额度自己留了三百万，剩下的给了他父亲。 但他父亲自己只买入五十万，剩下的全部分给同僚与亲朋。 同僚问过他，为什么自己只买这么点？ “我没有那么多钱。” 安德鲁的父亲——约翰·布莱克先生，回答的十分诚实。 艾米莉亚的额度则全给了她的母亲，自己一份没留。 她母亲留下五百万，剩下的五百万则分给夫妻各自的亲戚，以及洛克菲勒基金的某负责人。 公开发售的一亿额度在十月八日开放，当天下午被认购完毕。 小布什的五千万私募额度，在十月九日之前全部确认完毕。至于怎么分的，林小福没问。 …… 十月十日，清晨六点四十分，纽约的天色刚刚开始发白。 大摩四十七层交易室的灯已经亮了四十分钟。 林小福站在中央，面前是六块屏幕，全部亮着，显示着伦敦盘前的报价数据。 水杯放在右手边，参片盒放在旁边。 苏菲在六点五十分到达，手里握着一杯咖啡，走到记录台后面坐下，把咖啡杯放在桌角，翻开笔记本。 艾琳娜在六点五十五分推门进来，没有坐下，直接走到窗边站定，看着已经发亮的天际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今天会是什么节奏。 安德鲁和艾米莉亚在七点整到达，他们今天来得比平时早。 安德鲁在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艾米莉亚坐在他旁边，没有带笔记本，她今天打算只靠看和听来记录。 七点十五分，操盘手全部就位。键盘上的手指已经悬停了近三十秒，所有屏幕上的报价都在跳动，但没有人动。 林小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将一片人参放嘴里，发布了当天第一条指令。 “今天出USdA报告，种类：大豆和玉米；主方向：空。 开盘后先看盘口反应，报告出来之后如果跳空低开，等第一波反弹结束再进场。 如果不跳空，直接在建仓位置挂单，分批吃。” 他停顿了半秒，像是在等所有人确认已经收到指令。 “今天只做这两个品种。仓位集中，手数按盘口深度调整。杠杆十倍，不隔夜。” 苏菲的记录笔已经落在纸面上，她正在用缩写记录指令的要点。 七点四十五分，伦敦盘开盘。大豆和玉米的场外报价开始跳动，幅度不大，但价格比昨天收盘低。虽然幅度很小，但方向开始向下。 林小福没有动。他在等正式报告。 八点整，报告数据通过终端机传入交易系统。 屏幕上的报价在数据出现在系统端的前几秒已经开始出现波动，盘口出现了连续的卖单。 豆价在短时间内快速下探，回落了大约一个价位，然后在那个位置附近出现了一波反弹。 林小福的手指落下。 “大豆，五千手，空，市价。” 指令在发出后的一秒内进入盘口，成交确认在下一秒返回。他没有停下来等盘口完全稳定，紧接着发出了第二笔指令。 “玉米，八千手，空，市价。” 两笔指令的方向一致，手数与当天盘口的买卖挂单厚度相匹配，没有对盘口造成明显冲击。 大豆在成交确认后继续下跌了几个价位，然后出现了一波快速反弹，像是有人在低点抄底。 林小福在价格反弹到接近他建仓价位的瞬间，发出了第三笔指令。 “大豆，加三千手，空，市价。” 成交确认返回后，价格在反弹高点附近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落。 上午十点十五分，第一轮平仓开始。 “大豆，平五千手，市价。” “玉米，平四千手，市价。” 平仓指令在五分钟内陆续完成，成交价位都在预期范围内。 安德鲁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林小福的每一次进出时间。 笔记本上已经记下了四行数字，每行对应一笔指令的发出时间和成交价位。 他能看出那些指令之间平均间隔不到三分钟，有些甚至更短。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第二轮建仓。 “玉米，加五千手，空，市价。” “大豆，加三千手，空，市价。” 林小福的指令没有因为第一轮平仓结束而停顿太久。 他在观察盘口的报价更新频率和买卖挂单厚度变化。当确认上方卖单正在堆积、下方买单逐渐减弱时，他及时发出了新的挂单。 下午两点十五分，最后一轮平仓指令发出。 “全部平掉，市价，分批。” 安德鲁的笔记本上，已经记录了近二十条时间标记。 他在每条标记旁边画了一条短横线，并用铅笔标注了持仓时长的估算值。 大多数持仓时长在五到八分钟之间，最长的十二分钟，最短不到三分钟。 收盘铃响起时，苏菲合上记录本，没有念数字。 但公共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当天的累计净值变动—— 五亿本金，十倍杠杆，单日毛收益约80%，账面数字已经翻到了九亿。 苏菲握着那张汇总表，看了一眼终端机上的结算数据，然后把它放在桌面上。 艾琳娜靠在窗边没有说话，端起那杯已经放了一天的茶喝了一口。她已经不需要再通过数字来确认方向了。 操盘手们没有大声喧哗，只是确认自己的成交记录已经全部对齐，没有未完成的挂单。 安德鲁合上笔记本，在里面用铅笔写下了当天的日期和一条备注： “USdA报告日，林先生单日毛收益约80%。平均持仓时长约七分钟。” 收盘后大约半小时，林小福站起来，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目光在安德鲁和艾米莉亚身上多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十月份的行情和八、九月不一样。流动性缩了，波动区间变窄，盘口厚度也薄了。 这种情况下，赚大钱的窗口已经过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让他们消化一下。 “你们在八月份能看到百分之几百的收益，是因为那时候有趋势，有恐慌，有方向。 八一九之后，毛子的局势在变化，市场在调整，不是天天都有那种机会。” 他看着安德鲁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艾米莉亚。 “十月份剩下的日子，波动不会太大。 USdA已经过去了，Gdp数据、飓风、生猪报告、LmE金属周——每一波都有方向，但每一波的幅度都比八月份小。 不会有百分之几百的收益了。” “但这不是坏事。” 他放下空水杯，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在淡季，市场流动性不足，方向不明确，盘口深度也不够。 这种时候，只要你还能持续盈利，哪怕每次只有百分之二、百分之三，一个月下来累积起来都是正收益。 在流动性不高的市场里，保持稳定的正收益，哪怕只有一块钱，对一个未来的基金经理来说，那就是胜利！” 苏菲放下笔，似乎正在品味林小福那句话的份量。 安德鲁则在笔记本上，认真记下了林小福的原话： “淡季保持正收益，哪怕只有一块钱，就是胜利。” 他写完那行字之后没有合上本子，而是又在下面补了一句自己的感悟—— “真正的能力不在于赚多少，在于能不能在任何市场环境下都不亏钱。” 林小福站直身体，拿起桌上的空水杯，转身朝门口走去。 “剩下的日子，你们正常做就行。有波动就做，没波动就等。别着急，别硬做。遇到合适的日子，我会出手。” 说完，他推开门，走出了交易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