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94xs.com “邦!邦邦!”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李怀德头都没抬,直接说了一声就继续伏案写着材料,这些都上要统计出来交给上边看的,所以在秘书写完之后他还要重新抄一遍。 “李厂长你好!厂医李怀水前来报到!” 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厂医报到?你应该去人事科,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李怀德带着情绪抬起了头,略带不满的抬眼望去,顿时诧异的站了起来。 “哎呀!是你个臭小子!来了怎么不先去家里啊?我说声音怎么有点儿耳熟呢!都快忙昏头了。” 李怀德一边儿说话,一边儿绕出办公桌,往门口那个年轻人身前走去。 “这不先来找你报到嘛!我想先把工作安置下来,然后再跟你回去见嫂子。” 李怀水自顾自的把背包解下来,放在沙发边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上边,让李怀德想要拍肩膀的手拍了个空。 “你呀,在四九城上了这几年学,拢共也没有到家里去过几次,让爹娘知道了估计要怪我的。” 李怀德挨着自家兄弟坐下,看着他那比自己帅太多的脸有些羡慕的说道:“你们学校的别人都毕业好几个月了?怎么到你这儿还比别人多几个月?是不是在实习的医院找到对象了?我也好给老家报个信儿,让爹娘高兴一下。” “那不是实习医院不放人嘛!再加上回老家陪咱爹娘过了个年……对象方面儿我不着急,倒是你啊……到现在也没有给咱们李家添个大孙子!”李怀水一边儿说一边儿望着李怀德的脸说道:“哥你这眼眶发黑,眼睑浮肿,耳朵干瘪,发际线都靠后了……对了,牙是不是也不好?” “嗯?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李怀德惊讶的问道。 “这些都代表你肾不好……来吧,左手拿过来!”李怀水不等他反应,直接拉过来对方的左手,瞬间就搭上了寸关尺。 “嗯……尺脉弱,沉细无力,都快摸不到了,说明肾气不足、肾精亏虚。” “脉象很细、很弱,流动不顺畅,气血运行受阻,可能是精索静脉曲张或其他循环问题影响了睾丸供血,进而影响了精子。” 李怀水扔开大哥的手,拿出随身带着的手绢擦了擦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挥霍你的腰子,这样下去你怎么要孩子?嗯?你还怎么给老李家开枝散叶?嗯?” 李怀德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回过神儿来正看见李怀水一脸的笑意,顿时气的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嘴里还喊着:“嘿!你个臭小子!敢唬我?还教训起我来了!” “邦!邦邦!” 兄弟俩正闹着玩儿呢,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李怀德赶紧整理了衣服走到办公桌前边喊了一声:“进来!” “李厂长,这是刚整理好的材料。” 王秘书拿着材料走了进来,把材料放到李怀德手里之后就准备退出去。 李怀德叫住他说道:“小王,这是咱们厂刚招进来的厂医,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李怀水。” “这可是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要过来的高级人才,你带着他去人事走一趟办理一下手续,顺便帮他把需要领的东西都领了,然后带到医务室认认工作环境。” “还有就是挑一下住的地方,让他自己挑!” “好的李厂长,我这就去办!”王秘书听完吩咐之后立即对着沙发上的李怀水伸出了手:“你好,李怀水同志!” “啊,你好你好!”李怀水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对方的手握在了一起。 “好了,小王你带他快去吧。” 李怀德坐回了办公桌,准备赶紧赶抄材料,最后还抬头交代了一句:“对了!中午过来我这里一趟,我带你回家吃饭,你嫂子那里我早上出门儿就交代过了。” “好嘞!您忙您的,那我就先去办手续了!”李怀水说完就跟着小王秘书出了办公室的门。 李怀德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 谁能想到自己的老爹那么能干,自己都25了还给自己添个弟弟……真是老当益壮,咋就没有遗传给自己一点儿?到现在还无后呢! 不过这臭小子刚随便把了把脉,就说的八九不离十……难道有些真本事? 不行,回去抽空要好好问问,有本事先在大哥身上好好施展一下,大哥好才是真的好!对不对? 不提李怀德胡思乱想的耽误工作。 李怀水跟着小王秘书一路经过人事、后勤、财务、最后才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医务室。 整个医务室也就三间房子,一间坐诊值班,一间放医疗物品,一间作为医生休息室。 李怀水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属于包分配的高级人才。 就业被视为国家计划的一部分。 学校会根据上级下达的分配计划,将毕业生派遣到指定的单位。 毕业生个人需要服从国家的分配决定,这被视为一项义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分配的基本原则是“专业对口,学用一致”,力求让毕业生在所学专业领域内工作。 他能分配到红星轧钢厂这个穷乡僻壤,全靠李怀德托关系费了老大劲才拉过来的。 其实李怀德也不理解自己的亲弟弟为什么有好单位不去,非要来到这个工厂当个厂医,属于自毁前途了。 因为医学院毕业的学生,优秀的毕业生会被分配到像协和医院这样的全国顶尖医疗机构。 也有毕业生被分配到军队医院,例如军区总医院。 大量毕业生被分配到北京市或外省市的各级地方医院,例如延庆区医院等,以充实基层医疗力量。 再差点,差的狠点的被分配到了农村地区工作。 因为当时国家非常重视农村的医疗卫生建设,根据“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号召,有相当大比例的医药院校毕业生被分配到了农村地区。 李怀水是因为在18那年生日那天觉醒了四合院签到系统……在这个四合院的世界,当然要去四合院签到才行。 初始大礼包给了精神力和空间。 还有个医术最高圆满级,这就给了他极大的底气。 什么时候都能混出头的底气。 而自己这辈子成为剧中红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的弟弟,这就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比如说分房这一项,就能挑选一下…… 第二章 大哥你有救了! 李怀水挑了后院儿,聋老太太家西边儿的耳房两间,起码还能早上见到点阳光。 隔着一小段距离差不多算是挨着许大茂家了。 这就让跟着的小王秘书有点儿不太理解。 这李副厂长家的……这个亲戚吧应该是?怎么挑这么一个地方,明明别的地方还有稍微好点的房子。 嗯,可能这就是思想觉悟啊,领导家的亲戚也比一般人的觉悟要高一点……把好的留给别人。 李怀水可没有想那么多,挑这里是因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剩下这里了,赶紧先住上再说吧。 忙活完这些之后已经快要中午了,李怀水就在小王秘书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副厂长办公室,准备跟大哥一块儿回去见见嫂子吃个饭。 这个大嫂名字叫王翠,是冶金部副部长的独生女。 性格比较强势、泼辣…… 在市纺织工业局的人事处工作,还是个处长。 纺织局属于轻工业口,轧钢厂属于工业口,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属于典型的“工业夫妻档”,政治地位相当。 李怀水上学期间去过几次,每次看到这个嫂子那彪悍的身影都不敢多说话……这个头……比自己这一米八二的身高都不差多少了。 有时候他都有点儿佩服自己这个大哥,家里有这么凶悍的母老虎在,居然还敢偷吃…… 而且自己大哥娶这个嫂子还有点儿高攀的意思。 他那个岳父可是个地位很高的老首长,住的地方还有卫兵站岗,让他每次过去都很不自在。 “走吧!让小王送我们一趟,估计你嫂子已经在家里做好了等我们呢。” 李怀德从办公座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着走了过来。 要说这当领导就是好,还有专车接送,李怀水也是跟着享受了一次领导待遇。 小汽车一路开到了西城区,四九城的老首长公馆、部委大院多集中在西城什刹海、西单附近。 经过卫兵的检查之后来到一个连排的,都带着院子的二层小楼门前停下。 这一排都是一个规格,李怀水猜测每一家估计都是有着重大背景和地位的人物。 小王秘书等他们两个下车就直接开走了,估计吃完饭还会过来等着。 “坏水儿来了啊?快进来!” 俩人走进院子,还没进屋门儿就听到里边一个响亮的女人声音喊道。 “哎呀!大嫂!是怀水……怀水……您把那儿化音收收。” 李怀水无奈的纠正,跟着大哥进了屋内。 屋子里地方不小,一层大概一百三十多平方的面积,收拾的很干净,摆设也很朴素,这个年代都这样。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看报纸的老人,六十多岁的年纪,体型中等,胖瘦适中,衣着朴素,精神矍铄…… 这个就是李怀德的岳父,王部长了…… 他这会儿面带笑意的看着走进屋内的李怀水,笑着打趣道:“你这个名字啊,也幸亏不姓刘,要不就是流坏水了……哈哈哈哈!” “伯父您这就……您可是长辈,怎么也跟着大嫂拿我开玩笑……” 李怀水虽然来的少,但是并不认生,而且他自身本领在身也有底气,所以反倒没有像自己大哥那样,在这个老首长面前唯唯诺诺。 “谁让你在这里上学却总是不过来,今儿来了就好,赶紧吧!小翠都摆好了,就等你们开吃了!”王部长也放下报纸站了起来,往餐桌前走去。 李怀德两兄弟在门口洗衣架的脸盆里洗了手,就也往餐桌边上靠了过去。 彪悍的大嫂一边儿摆放碗筷,一边儿问道:“这是毕业了?今儿个是到老李那边儿报到?” “嗯!大嫂您说的一点儿都对!”李怀水等王部长坐下之后自己才坐在边儿上。 “你这小不点,干嘛非要分到你哥那厂子里做个厂医?”王翠自己坐下来之后不解的问道:“以你的水平直接进协和不就好了?守着你哥哥能有多大出息?” “大嫂,我就这一个哥哥……我可得看好他,看着他健健康康,把他给调理好,得赶紧给我们李家添个大胖孙子不是?” 李怀水见身边儿王部长都开吃了,自己也不客气了,拿起筷子边吃边解释道:“再说了,在哪儿不是为人民服务?我这叫深入基层,到劳动人民中间去!” “说的好!虽然有点儿私心,但你这个想法很好!吃完了饭赶紧给他们两口子都看看,我都等着见下一辈儿人呢!”王部长一听这个就上了心,转头对着李怀水说道。 “嗯!上午已经给大哥看了,我看大嫂的面色不错,问题估计都在大哥这里……”李怀水也没有顾及李怀德的面子直接说道。 “哼!我就知道是这样!”王翠狠狠地瞪了李怀德一眼说道。 李怀德被妻子瞪的脖子一缩,转头狠狠瞪了自己弟弟一眼,正好被岳父看到,又被狠狠瞪了一眼,脖子又是一缩…… “不过不用担心,我这里有药!大哥你有救了!”李怀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喏!” 举在手中向三人展示道:“这可是经过我精心研制的,一颗就能让我大哥起死回生……啊呸!是枯木逢春,龙精虎猛!” 李怀水得意的对着李怀德说道:“为了大哥我可是煞费苦心的,还在上学的时候,休息时间都没顾得上过来,就是为了找药配药。” “小弟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李怀德意外过后是一种内心的感动,原来这个弟弟为了自己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但是下次能不能私下里说,偷偷的给…… “有效吗?”王部长疑惑的问道,这孩子太年轻了…… “嘿!您把那个吗字给去了好不好?”李怀水站了起来,往手里倒了一颗拿着往李怀德鼻子面前晃了晃问道:“大哥,闻闻看!看有没有感觉?” 李怀德只觉得药香扑鼻而来,闻过之后小腹发热,蠢蠢欲动…… “内个……嗯,确实有效果……”李怀德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当着岳父的面儿,这脸皮还是有点儿红的。 “真的有?”大嫂王翠两眼发光的盯着李怀德问道。 “真的有,我还能骗你啊?”李怀德喏喏的回答道。 “飒!” 一股风声过后,李怀水手中的药瓶子带药丸都不见了,来到了大嫂王翠手中。 她盯着药丸和瓶子急切问到:“这怎么用啊小弟?” “简单,吃完晚饭来一颗就好了,一个月不要超过三颗!” “超过三颗会怎么样?” “内个……超过三颗大哥就会没力气上班了……” 第三章 最和睦的四合院儿 “哎呀!小弟你怎么把药给你大嫂了?这、这可要害死我了!” 坐在回去轧钢厂的车上,李怀德对着弟弟抱怨道。 “大嫂是抢走的好不好?你也看到了的。” 李怀水毫不在意的反驳道:“再说了,你自己怎么不要回来?” “我?我怎么敢?”李怀德顿时萎了下来…… “大嫂拿了也是好事,那药主要是滋补作用,调理你的身体用的,赶紧把你补回去,要给孩子是正事儿!” 李怀水一本正经的说道:“咱爹娘可还等着抱孙子呢!说了等你有孩子才过来四九城住。” “啊?他们真的愿意过来住了?”李怀德激动的看向弟弟。 他可是一直想把自己父母从山东老家接过来的,可是说了很多次他们都不愿意,觉得自己的岳父是大领导,没法相处。 “嗯!咱们俩都在四九城上班了,怎么能把他们留在老家?” 李怀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缓缓的说道:“上次我写信回去说了,要留在四九城,他们不来就一个孙子也抱不着!” “嘿嘿!你这个办法好啊!”李怀德高兴的搓搓手,这个弟弟是比自己脑子灵活。 “你呀!赶紧让大嫂怀上才是正经事!我这对象都没有呢,得到什么时候了?” 李怀水没好气的对大哥说道:“你要是听话好好调理,没准儿几个月后就成了!” “真的?效果这么好?”李怀德吃了一惊,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你可别骗我!” “嘿!我骗你干什么?我这可是特意为你研制的!”李怀水抽出自己的手说道:“只要你省着点儿用自己的腰子,多往大嫂那边儿使劲儿,估计到不了年底就会有好消息。” 李怀德听完之后顿时下了个决定,让刘岚暂时离自己远一点儿…… “待会儿你骑我放在厂里的自行车,让小王带着你去街道办上户口、换粮本还有看房子什么的,我下午还要开会。”李怀德这话也是说给开车的小王听的。 “我待会儿就陪着怀水同志跑一趟,一定办好!”小王秘书一边儿开车一边儿保证道。 到了红星轧钢厂之后,李怀水跟小王秘书一人一辆自行车就去了南锣鼓巷的街办办事处。 不出意外,接待他们的是王主任,四十岁出头的年纪,身穿蓝色干部服,留着齐耳短发,给人一种严肃、公正、公事公办的印象。 “王秘书您亲自来这是?”王主任显然是认识小王秘书的,所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热情的询问道。 “噢,我这次来是为了带李怀水同志来看房子,另外帮他办理户口,还有粮本等事宜。”小王秘书对着王主任示意了一下边上的李怀水说道:“这位是我们厂领导费了老大的关系从医学院拉过来的厂医,李怀水同志!” “李怀水同志你好!”王主任过来伸出了手。 “你好!王主任!” 李怀水也握住了这个小说里捂盖子,电视剧里还算公正的街道领导。 “李怀水同志今年看着也才二十出头吧?哎呦喂!没想到咱们街道今儿还住进来一个医学院的大学生!”王主任热情的打着招呼,心里也寻思着这医学院毕业的怎么分到了轧钢厂? “咱们这是先看房子啊?还是先办户口和粮本什么的?”王主任转头问向小王秘书。 “怀水同志您看?”小王秘书却问向了李怀水。 “先上户口什么的吧,办完一块儿到房子那里。”李怀水想趁着小王秘书在,一块儿办了省事。 “好!那咱们赶紧办完再去看房子,反正房子也跑不了对不对?呵呵!”王主任也是笑着答应道。 这上户口,换粮本,还有副食本、煤本……一套下来也挺费劲,不过有小王秘书在,李怀水也就站着点头签字就行了。 “走吧?去看看房子吧!”一切办妥当之后王主任一扬手中的钥匙说道。 “真是麻烦您了王主任!”李怀水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桌子上说道:“没别的,给您甜甜嘴儿,您可别推辞!” “嗐!太客气了你这!”王主任看了一眼桌子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笑着说道。 “走吧王主任,还要麻烦您带我们去一趟认认门儿,省的邻居们误会了。”小王秘书倒是想的很全面。 “你说的对,我得去交代一下,可别让这些热情的邻居跟你们闹误会。”王主任一边儿走一边儿说道:“九十五号大院儿人口不是最多的,却是最和睦的四合院儿,从来没有闹出过什么大事儿!” “是出了名的先进优秀四合院儿!” “里边儿住的也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和家属。” “你们以后一块儿上班下班,肯定能打成一片!” 李怀水一边儿听一边儿查看一路的环境。 这是个朴素而又艰苦的的时代,却是个奋发向上的时代。 1965年正值“四清”运动深入开展,并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热。 周围的墙上都刷有标语和大字报。 有揭露和批判所谓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 宣传“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等口号,号召群众进行阶级斗争的。 很多都是新刷的,可见更新的很快啊…… 离九十五号院儿老远,李怀水就见到了大院儿门口,那个望夫石一样的身影…… 固定在大院儿门口刷新的NPC……阎埠贵。 红星小学的老师,四合院儿里的三大爷。 他的技能包括但不限于吃、拿、卡、要。 有时候还会触发被动,比如拿了东西不办事儿,这种事情他也干的出来。 “阎埠贵?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学校教课吗?怎么站在大门口?” 这会儿阎埠贵见到了王主任带人过来就准备缩回院子里,但是被王主任给叫住了。 “内个……我是回来拿东西,备课本儿落家里了,这才回来一趟。”阎埠贵开动脑筋想了个借口。 随后又接着说道:“王主任您这是?检查卫生?”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勾着头,看后边儿跟着的李怀水和小王秘书。 “正好你在,给你介绍一下!”王主任侧过身子把后边的两人显出来说道:“这是今天分到你们院儿的小李医生,刚来红星轧钢厂上班!” 第四章 是小王吧? “啊?分我们院儿住?”阎埠贵听的一愣神儿,脱口问道:“住哪儿啊?我们院儿还有空房子吗?”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王主任听到就不乐意了。 这是质疑自己的普查工作没做好啊?还是当着红星轧钢厂领导秘书的面儿。 “怎么就没有空房子?本子上明明白白的记录着。”王主任拍了拍手中的厚本子说道:“就在后院儿聋老太太的房子西边的两间耳房。” “我们工作人员都是认认真真工作的,普查的时候也是明明白白的记录,一点儿都不敢马虎的。” 这话说的声音有点儿大,就是为了让小王秘书听的。 “这、这、这房子……这房子不是已经分了吗?”阎埠贵结巴两下还是问道。 “你说什么?分了?”王主任一听这话也是急了,这要是真事儿就是重大工作失误了,而且当着小王秘书现个大眼…… “谁分了?分给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王主任问的跟连珠炮一样。 她不能不急啊,这人都给领到院子门口了再告诉人房子没了? 而且她偷摸问了小王秘书,这小李医生有没有关系。 这才知道这李怀水跟李怀德这个副厂长可是亲哥儿俩,这回去跟哥哥一说…… “就前段时间……贾张氏说的她家不够住……房子分给她们家了。” 阎埠贵往院子里边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这段儿时间都是秦淮茹领着棒梗有时候在后院儿住。” “乱弹琴!”王主任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她什么时候到街道办申请了?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个事儿!” “再说了!她就还不够住?三间西厢房,除了何雨柱家,就数她家面积大了吧?”王主任一边儿气愤的说一边儿往门里走:“她家两个寡妇带三个小孩子,三间厢房不够住?她想上天?” “还有你们三个管事大爷是干什么吃的?嗯?”王主任回头盯着阎埠贵问道:“你们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上报?让一个盲流寡妇非法占公家的住房?” “当时老易说她们一家不容易,我跟老刘也没敢多说什么……”阎埠贵被盯得心虚,所以声音也小了下来。 事后易中海可是请客喝酒了的,虽然一顿酒有点儿少,但是当时喝到肚子里还是很踏实的。 王主任带头往院子里边走去,李怀水和小王秘书交换了一下眼神也跟在后边看情况。 一路穿过中院儿,来到后院儿,几人身后跟了几个家庭妇女,这是准备看热闹…… 后院正屋门开着,聋老太太跟许大茂的媳妇儿娄晓娥,正坐在门里不知道说什么呢。 见到王主任带着人过来就招呼道:“是小王吧?来有事儿啊?” 说王不带吧,文明你我他……这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王主任这会儿本来就被气的脸色发红,也看不出来有没有为了这句话再添些颜色…… “这事儿跟您没关系,老太太您歇着吧。”听得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儿情绪…… 娄晓娥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几个人,倒是认识小王秘书,于是就打了个招呼:“王秘书?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儿?” 说是小王秘书,但是岁数不小了,三十多岁了已经。 娄半城没有退出管理层的时候就已经在轧钢厂做文员了,所以娄晓娥也是认识的。 “娄小姐您也在家休息呢。”小王秘书对着娄晓娥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今天来是为了带这位李怀水同志看看房子,这是咱们轧钢厂刚分过来的医生。” “哦……房子……分哪儿了?”娄晓娥看了李怀水一眼,没想到对方也在看他,这对了一下眼,顿时让她有些脸红。 “就分的这旁边儿这两间,不过据说已经被人占了。”小王秘书扶了扶眼镜说道。 这事儿回去自己需要报告一下李副厂长,看得出来领导和这个弟弟关系很好,自己要把这件事情办好。 “这两间?”娄晓娥疑惑的说道:“这两间房子前段儿时间不是说分给贾家了吗?对不对啊太太?” 娄晓娥低头问向边儿上坐着的聋老太太。 “你说什么?你要回娘家两天?”聋老太太一副眼花耳背的模样。 “哎呀~!老太太这会儿又听不真着了……”娄晓娥无奈的对小王秘书说道。 “没关系!用不着别人作证!”王主任显然也没想着能在聋老太太这里得着什么有用的信息,这老太太每次都是这副死样子,求人办事儿的时候可不这样。 要不是有人托付她照顾一下这个老婆子,她早就…… “这屋门上的封条被毁了,而且锁也换了,这已经犯法了!”王主任回头对小王秘书说道:“王秘书,咱们回去街道办再叫几个人过来,顺便去趟派出所报警。” 说罢也不管立刻就要站起身来的聋老太太转身就走。 “小王!你等等!小王……嗐!这下麻烦了!”聋老太太喊了几声不见王主任回头,顿时生气的嘟囔起来:“唉……这小易,非要趟贾家这滩浑水,这下可是麻烦了……” “老太太您说什么?”娄晓娥过来扶住她好奇的问道。 “什么?我听不见啊?你说话了?”聋老太太再次切换姿态…… “嗐……这老太太!” “对不住了小李医生还有王秘书,让你们看笑话了……”王主任一脸的惭愧,边走边道歉。 “王主任这事儿啊它不能怪您啊,这只是一个盲流妇女犯了点法儿而已,只要严加惩罚就好了!”李怀水带着笑容说道:“谁能想到一个家庭妇女胆子会这么大呢?居然占便宜占到公家头上了!对不对王哥?” 说完还艾特了一下小王秘书。 “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她是轧钢厂工作的吗?哪个车间的?我去找她们领导谈谈。”小王秘书顿时精神起来了,这李医生都叫我王哥了,跟李副厂长一个级别了。 “内个……这个贾张氏她没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她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一个寡妇……” 第五章 胆子可真大啊! “他家男人贾贵以前是红星轧钢厂工人,那会儿还是娄氏轧钢厂,后来出了事故没了……之后她儿子贾东旭接班之后……六一年那会儿也没了……现在她儿媳妇秦淮茹接了班……” 王主任也是带着无奈的表情说道:“一门双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基于她家的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平时可能对她家稍微有点儿宽容……” “人之常情!这绝对是人之常情!”李怀水对王主任表示了肯定:“您的工作是有温度的,带着人情味的管理,有您在,这个街道的人算是摊上好领导了!” 王主任听了这几句话之后脸色也好了起来,这大学生真是会说话,这事儿一定得办漂亮! “对了,这个贾张氏是城市户口吧?她家可有三个孩子粮食够吃吗?她平时肯定要干活贴补家用吧?她要是干活的时候谁帮忙带孩子啊?真是辛苦她了啊……”李怀水在王主任身边缓缓的说道。 “这个……”王主任心说就贾张氏那肥胖的样子,她干个P活,还贴补家用?就她儿媳妇那点儿定量,粮食估计都被她一个人造了! “贾张氏她还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王主任话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可是已经说出被身边儿两人听到了。 “哎呀!那就更辛苦了啊……就儿媳妇一个人带孩子那点儿定量……啧啧啧!”李怀水一边儿摇头一边儿叹息。 “这不对吧?王主任!”小王秘书严肃的问道:“她一个农村户口怎么还住在城里?不回乡下参与劳动?这是对抗国家政策?质疑国家领导人定下的决策方针?” “啊?”王主任冷不丁的被小王秘书上纲上线,瞬间浑身跟过电了一样,汗毛都立起来了,刷的一下额头的冷汗也出来了。 风一吹,感觉后背都都有点儿发凉…… 不行!今儿说什么也要把事情办好,谁来都不好使,可别把自己一家搭进去了……什么易中海,杨为民都闪一边儿去,老娘今儿可要为自己努力了! 想到此处,王主任加快了前往街道办脚步,紧赶慢赶来到街道办的院子里,进门就大喊一声:“胳膊上带红箍的都出来!快点出来集合!” “咚咚咚咚!”一阵儿响动之后院子里集合了十来个人,连扫地做饭的都排到队伍里了…… “老张!你现在就加快速度去派出所,通知他们队长到九十五号院儿门口等我们去汇合!快去!” “同志们!今天在我们的管理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个侵占国家利益的蛀虫!” “九十五号院儿的贾张氏,居然私自撕毁了公家的房屋封条,撬门换锁,侵占了属于国家的房屋!你们说该怎么办?” 王主任也是发了狠……这事儿包不住啊……厂长秘书和亲弟弟都看着呢…… “打到贾张氏!揪出蛀虫!” “打到贾张氏!揪出蛀虫!” “打到贾张氏!揪出蛀虫!” “好!这也说明我们的工作有疏漏的地方,我们要深刻的反省和自我检讨!以后要及时发现和阻止国家的利益受到损失!” 王主任动员之后赶紧开始降温,不然待会儿过去,怕再把贾张氏打死…… “我们出发,目标九十五号院儿大门口,等着跟公安同志们联合执法!” 王主任大手一挥,一群人顿时整齐的冲了出去……李怀水也是吓了一跳。 这个时代真的很纯真……很热血……也很疯狂…… 小王秘书带着李怀水两人跟在王主任身后再次前往九十五号四合院儿。 来到大院儿的门口,正好派出所的同志也到了。 “王主任,什么情况啊?还需要你们的人过来通知我们?”带队的人显然是认识王主任的,热情的打着招呼。 “马队长,唉……也是属于我们的工作疏漏,但是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胆!” 王主任对着马队长说道:“这九十五号大院儿,住在中院儿的一户人家居然私自撕毁了公家的封条,侵占了公家还没有分配出去的住房,撬门换锁的公然住了进去,你说这……唉……” “嘶……胆子可真大啊!”马队长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谁啊?” 这个敏感的时候,居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这是嫌过得太舒服了? “就是中院儿那个老寡妇!贾张氏!”王主任没好气的说道。 “她呀……那就不奇怪了……”马队长听了是谁之后,反而觉得不奇怪了。 这老泼妇名声在外,经常占人便宜还骂大街,但是就是总有人把事儿给压下来。 想到这里马队长神色有些莫名的看着王主任,这位今天怎么这么认真?看来是有特别的情况。 他把视线往后移了移,就看到王主任身后的两个人,一个他也认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秘书,另外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看来是有来历啊。 这下看来是压不住了,嘿嘿……马队长心里早就有意见了。 这破院子三天两头的闹事儿居然还是先进优秀大院儿……但都是体制内工作的,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嘛。 “那咱们开始?”马队长征求下意见这是。 “开始吧!先把贾张氏控制起来!”王主任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中院这会儿聚集了基本所有在家的妇女们,都来看热闹……聋老太太也让娄晓娥搀扶着站在通往后院儿的花架通道口那里。 看到大檐帽也跟着进来了,就拉拉娄晓娥的袖子准备回去。 没想到娄晓娥动也不动……这热闹刚开始呢,这会儿走还看什么? 唉……这傻蛾子也靠不住……聋老太太只好放开手自己颤颤巍巍回屋了。 “砰砰砰!” 贾家的大门被拍响,但是房门紧闭就是不开。 贾张氏早就得到了信儿,这会儿躲在里边装死…… 易中海的媳妇儿李翠兰走出来自家屋门小心翼翼的问道:“王主任啊,这有什么事儿啊这是?能不能等到老易他们回来再说啊?” “嗯?等易中海回来?他是什么领导?我们街道办和派出所还要等他回来指挥不成?”王主任听了这话,这气儿啊,是直往上顶。 第六章 是谁这么大口气啊? 这就是自己选出来的先进优秀四合院?眼里只知道易中海,连街道办和派出所都不放在眼里了? 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儿你跟我说这话?扮我难看是不是?没看派出所的老马都在偷笑吗? 我一个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在这个院子一点儿排面都没有吗? “再不开门就给我砸开!”王主任今儿也要硬气一回,指挥手下几个街道办的人说道:“去!帮助派出所的同志一块儿!” 一大妈李翠兰一看王主任今儿这架势也不敢再拦着,回自己家门口站着了。 “贾张氏!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抢房子,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李怀水看着王主任气急败坏的都要鬼畜了……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牡丹牌香烟,这是李怀德塞给他的,他平时自己都是抽大前门。 拆开之后,用两根手指头拍打一下另一边儿,等拆开的封口处弹出来两根儿来,就递到小王秘书跟前让了一根。 又让给边儿上偷笑的马队长一根儿,让马队长仔细的打量他一眼。 “呦,牡丹啊?好烟!”马队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放鼻子下边闻了闻放到嘴里,擦亮火柴给李怀水和自己都点上。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来才说道:“你也是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刚来?” “嗯,厂医李怀水,今天刚来报到,就是我分的房子被占了。”李怀水也抽了一口回答道。 “怪不得一直没见过你,眼生。”马队长笑道:“李怀水……李医生?看你的年龄应该是刚毕业的吧?” “我以后就住这院儿,慢慢您就眼熟了,呵呵!”李怀水笑着说道:“我这是四九城医学院,刚刚毕业。” “嚯!医学院毕业?那怎么分到?”马队长刚想说咋分到轧钢厂这犄角旮旯里当厂医,抬眼正看到小王秘书在边儿上…… “这个也是工作需要,服从分配嘛!”李怀水一边儿抽烟一边儿拉着近乎:“您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来找我,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点儿信心的。” “那感情好!我这腰啊可……”马队长还要继续探讨自己的腰肌劳损,就听到王主任大喝一声:“还要负隅顽抗!给我撞开!” 原来是王主任看一直叫不开门,身后这俩人还在扯淡看笑话,等不及了。 “咚!” 门刚被撞一下,里边就有了孩子哭的声音,还有一个妇女的哭喊声:“这就开!别撞!别撞门!” 听到有孩子在里边,外边撞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等里边自己开了。 “吱呀!” 贾家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贾张氏怀里抱着一个小的,手里牵着一个稍微大点的走了出来。 这是准备用孩子护体啊…… 但是王主任可是街道办干部,什么泼妇阵势没有见过? 手一挥就过去两个妇女同志,从贾张氏手里夺过孩子,估计是槐花。 牵走另外一个……可能是小当。 把贾张氏一个人留在院子正中。 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把她团团围住,这阵势别说贾张氏了,易中海来了也吃不消。 这会吓的脸色惨白,俩腿跟跳霹雳舞一样,手也仿佛患上了帕金森…… “贾张氏!你真是胆大包天!你……” “你居然敢侵占国家财产!非法占用未分配出去的公家房屋!撬门换锁!你怎么敢这么做?嗯?” 王主任声色俱厉的训斥道。 “我……”贾张氏低着头不敢看王主任那冒火的眼睛。 “你居然敢对别人说已经给我们报备申请过了?还分给你们家的?你这是抹黑我们街道办的工作!‘ “你仗了谁的势敢这么做?嗯?” “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贾张氏你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 王主任用手指着贾张氏,准备先批一会儿过过瘾,出出气! 然而…… “哎呦喂!这谁这么大口气啊?敢在我们院儿对着贾大妈喊这么大声儿?”一个男子带着调侃的声音从中院门口传了过来。 “怎么没听到贾大妈还嘴儿啊?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啊?”这人说着就进来了中院。 众人的目光顿时向他看齐……三四十岁的年纪,上身身带着油点子的藏青色的工装棉袄,下身一条宽松的深色棉裤。 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边装着三个铝制的饭盒。 这是何雨柱吧?没错!李怀水盯着那张何冰老师同款的脸蛋子,心里就确定了。 低头一看手腕上大嫂送的手表,原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是轧钢厂放工了啊。 那可就有热闹了。 “呦!是王主任您啊?怪不得贾大妈……我嘴贱……您就当我是个P……嘿嘿!”何雨柱再混不吝也不能跟街道办主任跟前耍啊,对着自己的嘴就拍了两下。 王主任也没空跟他理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就对他挥挥手,让他赶紧滚,就没拿正眼儿看他。 “嚯!还有这么多警察叔叔?您各位辛苦……辛苦辛苦!”何雨柱转圈这么一看,还有这么多大檐帽在,赶紧提着饭盒钻自己家屋里去了。 “妈?您这怎么了?小当和槐花呢?”一个体态丰腴的妇女抢步来到贾张氏的跟前急切的问道。 这是秦淮茹了吧?这体型?这气色?不像是守寡好几年的样子啊?李怀水用专业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贾张氏身边的年轻妇女。 “你怎么才回来?咱家可要被欺负惨了啊!”贾张氏见到秦淮如就仿佛找到了发泄的渠道,顿时声音都大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秦淮如都到家了,那易中海估计也在后边儿,所以也有了一点儿底气。 “老嫂子,这是怎么回事?”果然……一个低沉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怀水看着从身边经过的易中海,心想果然是长的一脸正气,身材敦实,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这件衣服虽然旧,但总是保持得干净整洁,符合这个时代节俭、朴素的作风。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在轧钢厂上班回来的大院儿住户。 “老易啊,你可回来了,你不是说后院儿的两间房子跟街道办说好了分给我们家的吗?” “现在街道办的人说我们是抢占国家财产,是犯法啊!” 第八章 这是要疯啊? “首先你要接受的是人民群众的批判!你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正好用来警醒那些准备犯错误的人!给他们敲响警钟!” “先去游街三天,然后看判决下来是拘留还是劳教!” “王主任您看这是不是……”易中海刚准备求情,看到王主任那张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顿时刹闸了。 “妈!您怎么了妈?”秦淮如着急的的声音又把大家的目光拉回到贾张氏的身上…… 只见原本生龙活虎跟秦淮茹和何雨柱撕扯的贾张氏,突然就不动了。 这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这可比电视剧看的立体多了……李怀水心里想道。 只见贾张氏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这是吓晕了? “贾大妈这不是被吓死了吧?”何雨柱来了这么一句。 “傻柱你胡说什么?我猜她可能是装晕,要真吓的晕倒,怎么连尿都没吓出来?”许大茂在场的话,何雨柱的话就永远掉不到地上,永远捧场……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只听马队长:“咳咳!” 顿时都老老实实的了。 “放着我来看看吧!”李怀水从王主任身后走了出来。 没想到还有自己显身手的时候…… 他一看贾张氏的样子就知道是装晕,这眼珠子在眼皮下边来回滚动呢。 这老娘们儿可是聪明的紧啊…… 李怀水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 这可是皮子做的,用来整齐收纳多根毫针、三棱针。 “嚯!这么多针?这么老长?”何雨柱伸头一看顿时惊呼一声问道:“感情您是一个医生啊?” “嗯,我是红星轧钢厂刚分过来的医生,姓李,今儿才报道。”李怀水一边儿说一边儿从针包里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出来。 “这是要……要扎哪里啊??”秦淮茹看着这根长针心里也犯怵,颤颤巍巍的问道。 “对于突然昏厥的病人,我们可以先扎她的人中!噢,也就是鼻子和嘴唇之间沟槽的上段。”李怀水说着就准备动手下针。 “别!大夫您先别扎!”秦淮茹拉住他的胳膊问道:“要是扎了人中不醒呢?” “这个嘛……那就要试试合谷穴了,也就是虎口这个部位。”李怀水指了指大概的位置,然后又说道:“如果还不醒就只能一次用多根三棱针,采用十宣穴放血。” “放血?从哪放?”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急切的问道。 “十个手指的尖端,距离指甲游离缘0.1寸处……”李怀水缓缓的说道。 听的人都打了个哆嗦…… “这、这不是上刑吗?插指甲缝?”易中海忍不住在插嘴道:“你这个小同志到底是不是医生?怎么能出这么残忍的主意?” “易中海!你瞎说什么?这是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咱们厂领导费了老大劲才拉过来的人才!”这时候小王秘书站了出来说道。 许大茂可是认识小王秘书的,刚一直没留意,这会儿一见到这个厂长秘书也在,就知道这李医生来历不会简单了,怪不得今儿动静闹这么大。 “李医生,赶紧下针吧,这时间可不早了,早点儿完事你也好安置下来。”王主任和蔼的对李怀水说道。 “嗯!我这就开始了!”李怀水手持长针凑近贾张氏,针也没有消毒……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想扎死人啊?”贾张氏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易中海身后嚷嚷道。 “李大夫这医术高啊!还没挨着呢,病人就好了!神医啊!”许大茂在人群后边高喊道,引起一阵哄笑。 “孙贼~!你少幸灾乐祸!”何雨柱冲着他也喊了一句。 “嘿!你还真孝顺,可惜人家不领情!”许大茂笑着接口道。 “你再说一句试试?”何雨柱开始撸袖子了。 “你们俩住口!”王主任火气又被他俩拨撩上来了……她对着贾家婆媳两人喊道:“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胡搅蛮缠,现在速度清退房屋!不然我立刻上报红星轧钢厂!让你儿媳的工作也给停了!” “王主任,我们这就去腾房子,您可千万别上报厂里,我们一家五口人就指望这点儿工资吃饭呢……”秦淮茹可怜兮兮的哀求着,眼泪又流了出来……水是真足。 卖惨的人王主任见多了,对秦淮茹的行为王主任毫无感觉,指挥街道办的监督她们清点名单上的东西,看着贾家腾空后院儿的房子。 “王主任,她们都把房屋退了,您看是不是……就别游街拘留了?”易中海又凑过来求情道:“她们一家不容易,我们大院儿里开会批评一下您看怎么样?” “你们大院儿里批评?你们大院儿的批评比国家法律法规还管用?比伟大领袖的领导方针还正确?”王主任指着易中海训斥道:“我看你们大院儿的人是要独立出四九城还是要脱离出国家的管理啊?这是要疯啊?” “贾张氏这次不光要游街示众!还要等待判决拘留还是劳教!” “不光如此!她出来之后还要被遣送回农村老家进行集体劳动!” “一个农村户口的人,天天窝在城里,也不工作!就想着吃闲饭!” “你看她那一身膘!” “天天吃饱了就骂大街,打滚撒泼!胡搅蛮缠!” “她仗的谁的势?” “你们三个管事的大爷从现在开始,全部就地停职!” “选你们出来是管理大院儿,调解矛盾,让群众生活的更好才对!” “不是让你们高于群众,封锁矛盾的!” “你们三个从明儿开始,到街道办学习政策,每天写一篇检讨给我!” “什么时候自己学好了,再说管理别人的事儿!” 王主任“突突突突!”一阵儿发泄,把易中海喷的一脸的……冷汗,头低着都不敢抬起来…… “好!” 许大茂第一个喊了一声好,随后院儿里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接着雷鸣般的掌声也响了起来。 刚进中院儿,听了没几句的刘海忠顿时如丧考妣……我什么也没干呢还,这就被停了二大爷的职位……这老易真是害人不浅! “王主任……这事儿……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 第九章 我许大茂就是个热心的人! “没关系?刚好!你进来!”王主任高声喊道:“阎埠贵?阎埠贵你也过来!” 阎埠贵无奈的从人群后边挤了进来站到了中间,耷拉着脸跟易中海、刘海忠并排。 心想我今儿下午就不应该回来…… “你们三个!”王主任指着贾张氏问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三个眼睁睁看着!没人阻止!也没人向街道办汇报!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想大院儿自治?当土皇帝?把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隔离在院墙之外?” 三个人听了王主任的话都是冷汗津津,浑身发凉……这帽子太大了,自己可戴不下。 “王主任,我们可不敢……” “我们主要是怕麻烦您……” “想着少给您添麻烦……” “我量你们也不敢!”王主任喝止了他们的辩解说道:“设立管事大爷的初衷是为了方便管理和服务居民,你们做到了吗?” “你们主要工作是传递消息!将街道办、居委会的指示传达给大院儿里的住户,同时将大院儿里的情况反馈给上面!” “你们要是做到了会出现贾张氏做的这种事儿吗?” “所以你们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学习检讨吧!什么时候明白什么是为人民服务什么时候再提当管事大爷的事儿!” “是!”易中海三人都心中哀叹,但是嘴上却立马保证道。 这会儿在街道办的监督下,房子很快就腾了出来,办事员小刘拿着本子跑过来汇报。 “报告王主任,后院儿西耳房两间,房间已经腾空,屋子原先登记在册的东西缺少并损坏了不少……据贾张氏交代有的……有的卖钱了,有的放自己家了。” “简直……简直无法无天!”王主任又狠狠瞪了易中海三人一眼,对着小刘说道:“折合一下损失大概多少钱?让贾家掏出来补给小李同志。” “嗯,折合一下大概价值十二块钱左右!”小刘看了下记录回答道。 “贾张氏!秦淮茹!赶紧掏钱吧!”王主任盯着两人说道。 “我没钱!”贾张氏一迈脸对着秦淮茹说道:“你赶紧掏钱!” “王主任……小李……弟弟……我们家五口人,就指着我一个人的工资……”秦淮茹又开始卖惨吟唱,但是被王主任喝止了。 “秦淮茹!你要再这样,我就上报给你们厂办,从你工资里直接扣了!” “呜呜呜……可我真的……”秦淮茹还准备再挣扎一下……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何雨柱再次站了出来,一脸的慷慨:“秦姐,我这儿有,你先拿去用!不用急着还。” 说罢掏出一把零钱来,数出十二块来拍在秦淮茹的手里。 “呦……傻柱对秦姐可真够亲的嘿,十二块钱说掏就掏,真是仗义!”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在人群后边出声。 人群看何雨柱的眼光都怪怪的,不过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样?孙贼~!怎么着比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人强!”何雨柱不觉的不妥,反而很得意的看了四周的人一圈。 “你有同情心?你把人贾家一家都同情的白白胖胖的,自己妹子雨水瘦的风都能吹走!”许大茂再次对着何雨柱喊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是一愣。 他看了看眼前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大妈是白白胖胖的没错,秦姐也挺……丰满…… 雨水……自己都感觉好久没有见到雨水了,都忘了上次见她是什么样子了,她很瘦吗? “柱子……你真是个好人……要是没有你,秦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活……呜呜呜……”秦淮茹的哭泣声再次阻止了他的思考。 “傻帽你再敢废话,你信不信我……”被秦姐依靠的何雨柱再次充满了男子汉气概,对着许大茂叫嚣道。 “好了好了!秦淮茹!赶紧把钱给小李同志!”王主任看着眼前腻歪的两人真是感觉心累。 李怀水接过秦淮茹不情不愿递过来的钱,然后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那我就先去买些生活用品了。” “成!你赶紧去吧!早点安置住,别耽误了你今晚休息!”王主任对着他和蔼的说道:“剩下的跟你也没多大关系,你只管忙你的吧。” 小王秘书过来跟着李怀水俩人出了院儿门,就准备一块儿去供销社买东西了。 “王秘书!”许大茂从后边儿追了上来喊道:“我!许大茂,宣传科的!” “噢,你找我有事儿?”王秘书回头问道。 “不是!我看您陪这位李医生要去买东西,我寻思我们以后也是邻居,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许大茂一边儿说一边儿对着两人让烟。 香山,四九城卷烟厂的招牌之一。 当时很多“中级干部”或有点文化的“文化青年” 第十章 李医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俩人骑着自行车又买了点儿熟食就回了四合院。 经过中院儿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去,不过水槽边儿上,还有洗衣服刷碗的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李怀水和许大茂也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后院儿。 “蛾子!蛾子?” 许大茂进院儿就喊了起媳妇儿娄晓娥。 他刚才交代拉车送货的送到这里,收货的可是娄晓娥。 “喊什么喊?” 娄晓娥头上包着个毛巾从李怀水的的两间耳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块儿抹布。 “呦,你正忙着呢?东西都送回来了吧?”许大茂急忙问道。 “送回来了,我看着人归置好才让走的。”娄晓娥有些不满的说道。 她可是大小姐出身,平时在家基本就没干过什么活儿,今儿真是难得勤快。 “多谢嫂子了,您和大茂哥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李怀水对着俩人就要行礼。 许大茂赶紧拦着说道:“兄弟!兄弟!又见外了不是?你赶紧把手里东西放好,我赶紧把你这面给活好,今儿晚上你这要燎锅底儿,咱四九城讲究的第一顿可得是烙饼卷肉!” “有这个讲究吗?”李怀水疑惑的问道。 “怎么没有啊?一听就知道你就是什么也不懂的刚毕业大学生。” 许大茂大包大揽:“你陪着蛾子说会儿话,或者看看屋里还有什么没有收拾利索的,饭菜有我呢,都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说完就提着面口袋进了自家的厨房和面去了。 李怀水觉得许大茂这个人还真……不错,做事儿挺放得下身段儿,为了拉关系也是够卖力的。 “我还真是不太懂这方面,那就拜托大茂哥了,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你一定要吭声,我也跟着学着点儿。”李怀水一边儿说一边儿进了自己分到这两间耳房里。 这耳房一般都比正房进深要浅,房顶也要低一些,大致一看面积,估计得有个十五、六平方左右。 他一个人是足够住了的。 把背包放在里屋的一张双人床上,这上边儿娄晓娥已经帮忙铺好了买回来的铺盖和棉布床单。 只听脑海里“叮”的一声响起。 一个分不清性别的机械音响起:“宿主已经成功入住这个世界的中心……四合院,签到系统正式启动。” “签到分为月签和年签,本月签到机会可以使用!” “是否现在使用?” “否!” 李怀水觉得还是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再签到合适,万一出来个航空母舰怎么办? “李医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娄晓娥从外间探出头问道。 “……”李怀水有些无语还有些想笑的回答道:“嫂子,我就是个医生……” “啊?”娄晓娥突然明白过来自己问的有点儿傻,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把头缩了回去。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看看?”过了几分钟她又伸出脑袋问道。 “嗯?嫂子你身体哪儿不舒服?”李怀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刚买的荞麦枕。 “我……我不是不舒服……”娄晓娥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接着说道:“我想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是不是没法怀孕……” 说完她脸红的跟抹了层番茄酱一样,低着头也不敢看李怀水一眼。 “是这样啊?”李怀水坐在她的对面低声说道:“从面相上看嫂子你可是面色红润,这代表气血调和,应该是利于怀孕的。” “而且卧蚕饱满、隆起,色泽明润,没有乱纹、黑痣或凹陷,这也代表肾气足,生殖机能强,容易受孕。” “耳垂厚大、耳轮饱满这些都代表你应该是容易受孕才对。” “你说的是真的?”娄晓娥惊呼一声,激动的一把抓住了李怀水的手问道。 “内个,我现在只是看了嫂子你的面相,具体还要把脉看看。”李怀水很自然的翻过手腕,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说道:“深呼吸,心态放平静,我好把脉。” 李怀水手搭在娄晓娥的寸关尺上按下,中指按的“尺部”,尺部候肾和胞宫。 只觉对方脉搏跳动非常流利、圆滑。 就像一颗圆润的珠子在盘子里滚动一样,往来流利,应指圆滑。 这种脉象说明体内阴血充盛,津液充足,子宫内膜(中医称“胞宫”)环境温暖且肥沃,非常利于受精卵着床和发育。 这娄晓娥果然是个易于受孕的体质…… “怎么样?”娄晓娥急切的问道,她跟许大茂已经结婚了三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前两年还好说,这近一年来每次跟许大茂去他爸妈那里,都被婆婆白素兰唠叨,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她一个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哪里受的了这种气。 近段时间她都不跟许大茂回去了,省的又要被婆婆讽刺。 而且许大茂找来不少草药偏方,三天两头的熬药给她喝,为了有孩子她也是忍受着喝了不少苦汤子。 “内个……把脉只能作为体质评估的参考。”李怀水也不好明说,不然就怕一会儿就要闹起来,于是斟酌了一番说道:“具体的嫂子你最好跟大茂哥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有什么问题也好早点儿医治。” “你……你肯定没说实话!”娄晓娥拉住他的手不放,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干什么呢蛾子?”许大茂端着个面盆走了进来,看到这情况就问道。 他倒是不怀疑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问题,主要怕自家这个任性的媳妇儿冲撞了厂长的弟弟。 下午他可是跟王秘书打听过了,要不也不会这么忙前忙后的跑。 “嫂子说有点儿不舒服,让我给把个脉。”李怀水面色不改的说道。 “对了!兄弟你是个医生啊!待会儿吃完饭也给我看看,我这腰啊最近可能是磨着了,有点使不上劲儿!”许大茂一边儿擦着案板一边儿说道。 “你少往乡下寡妇家跑几趟腰就不会疼了!”娄晓娥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扔下这句话就跑回自己家了。 “哎!你这老娘们儿说的是什么话啊这叫?我那叫工作!”许大茂明显底气不足,假装呵斥的说道,回头又对李怀水笑道:“头发长见识短这就叫,我下乡放电影,风里来雨里去的,天天在这土路上顿的受不了啊。” “送温暖到乡下农村,大茂哥您辛苦了!” 第十一章 真的吗?我不信! 这搬进四合院儿的第一顿饭,是跟许大茂两口子一块儿吃的。 全程都是许大茂忙前忙后,李怀水虽然也会做饭,但是拦不住对方热情啊…… 烙饼,炖肉……还送过来一个暖瓶,连被子都是许大茂送过来的。 这要不帮一把李怀水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内个……大茂哥啊……你这身体……”李怀水刚开个头,想给许大茂讲解一下生育方面的知识,结果这刚起个头儿,许大茂就一头栽倒在饭桌上……筷子都被压翘起来了。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我这刚想帮帮你,看能不能让你摆脱不孕不育的命运,你居然强行关机下线也不听? 这也没喝多少啊?俩人才喝了两瓶红星二锅头。 在1965年,四九城市场上只有红星一家酒厂生产二锅头酒。 当时年产量仅有几百吨,远远无法满足首都市场的需求。 老百姓需要凭借购货本,在逢年过节时才能买到。 每户每月通常限购两瓶。 这酒也是许大茂带过来的…… 这真是人菜瘾大的代表人物,无论哪方面的…… 李怀水喊了几声都没动静,只好站起身走出门去,准备去喊娄晓娥一块儿把他送回家。 娄晓娥刚吃完饭就自己回去了,说不跟他们一块儿喝酒。 敲开许大茂家的屋门,一眼就看到娄晓娥居然也脸色通红的,还带着酒气。 李怀水眼睛往屋里一扫,乖乖……这傻蛾子自己在家喝红酒呢……真是资本家大小姐,居然还有这种高档货。 “干什么?你们喝你们的,我可喝不惯你们的辣汤子!”娄晓娥带着些许醉意对着李怀水问道。 “不是,大茂哥喝醉了,我想着把他抬回来好安置他休息。”李怀水开口说道。 “这个死鬼!每次都喝的人事不省的!”娄晓娥是知道自家男人什么德行的,说着就往李怀水家里走去。 李怀水赶紧加快脚步进了屋,把许大茂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托半架的,娄晓娥在边儿上扶着,一块儿往许大茂家里挪去。 把许大茂放在床上,李怀水觉得自己还是需要锻炼啊,这体质有点儿弱了,几步路这就出了一身的汗。 “大茂哥安置住了,那我就回去了嫂子,你关好门啊。”李怀水交代一声就准备走。 没想到娄晓娥突然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别锁门,我待会儿还有事儿要问你。” 说罢也不再理他,只是回身给许大茂脱掉了鞋袜,盖好了被子。 李怀水也知道她想问什么,只能无奈的往回走去。 刚走两步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一抬头,正看到聋老太太家的窗户开了一道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老东西!想吓死人啊! “小畜生!” 窗口传来一道低沉的骂声,随后窗户就关上了。 今儿易中海被停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自己又跟许大茂走的近。 看来自己是被这老东西迁怒了。 等着吧,敢惹我?明早儿就给你一个惊喜! 李怀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进了自己屋子,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用暖瓶里的水洗了洗脸和手,最后又用这点水泡了泡脚……得!明天还得再买个盆儿……嗯……还有一个大水缸,得存点儿水,不然总得去中院儿打水。 “签到!” 躺在床上放松了心神,李怀水在心中默念一声之后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本次月签宿主获得超级士兵体质。” “超级士兵体质?是我想的那个吗?” 李怀水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先看看自己的胸,又看看屁股……这也没鼓也没翘啊? “改造现在开始,需用时一个月完成。” 系统音刚落,一股微微的痛……应该说是一股胀痛的感觉充满了李怀水的大脑。 这就开始了?一个月后我就是美国队长了?不对!中国队长? 李怀水重新躺到了床上,眼睛盯着头顶上糊的顶棚,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能签到出氪星人体质或者赛亚人体质就更好了……到时候飞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盖着许大茂家的新被子,迷迷糊糊正要睡着。 突然就警觉面前好像是有个人脸正对着他…… “哎呦!卧槽!”李怀水吓得裹着被子滚到床里边,定眼儿一看。 原来是娄晓娥…… 这傻大姐进屋也不敲门,还喝的半醉,进来也不吭声跑到自己床前盯着自己看,这是什么毛病? “小李大夫……你下午的话可没有说完呢……”娄晓娥也不见外,直接就上了床,逼近到了李怀水身边。 可能是喝酒壮了胆子,这会儿她也不避讳男女之防了,抓住被子使劲的往外拉扯。 嘴里还不停的问:“你还没说清楚把脉之后我的身体有没有毛病,快说!你说不说?说不说?被子给你拿走,这还是我家的被子!” 李怀水哭笑不得,这要被人看到可就麻烦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你闯进来都快钻我被窝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也不相信你只是来看病啊…… “嫂子你喝醉了……明天!明天我再给你把脉一次,然后再告诉你好不好?”李怀水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洁身自好,给许大茂一个面子,而不是送他一顶帽子。 照这样拉扯下去,没准儿就要送他一个孩子了…… “我不管,我就要现在知道!”娄晓娥喝的是红酒,有些后劲儿的。 这会儿估计是出了屋子,小风一吹,酒劲儿也上来了。 半醉半醒之间,只有这么一个执念,不管不顾了属于。 “好好好!我告诉你可以了吧?别拽被子了……”李怀水无奈的说道:“嫂子你身体很好,而且是很容易受孕的体质,没有怀孕可能是跟大茂哥没有配合好的缘故……” 李怀水说这话自己都有点儿不信…… 许大茂以体型看来不应该是不孕不育的,面色上除了可以看出十分肾虚以外,倒是看不出什么别的。 他不孕不育很大可能就是外力导致的。 除了何雨柱的撩阴脚以外,最有可能就是他的工作。 骑着自行车下乡放电影,现在还都是土路,那一路的颠簸…… 男人的生殖系统是十分脆弱的,收到外力的影响很容易导致精子质量下降,或者少精、死精、无精…… 李怀水记得以前看过有篇文章上说,一个到乡下收发邮件的邮递员,他的睾丸外皮上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真的吗?我不信!” 第十二章 大清早玩儿使呢? “真的吗?我不信!” “啊?” 这让李怀水怎么回答? “嫂子你要相信我的专业,以后总会有的,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他家里总是催!”娄晓娥气愤的说道:“可是许大茂这个色鬼,每次下乡都去找人鬼混,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 “你小点儿声……”李怀水看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大,赶紧捂住她的嘴。 这再把聋老太太招过来就麻烦了,那老聋子可不是真聋,耳朵灵着呢。 娄晓娥被他捂住了嘴,俩杏仁眼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他,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要干什么嫂子!别……嫂子你请自重啊!不要靠的这么近……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李怀水越说越没有底气。 他可是两辈子的处男……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距离这么近…… “既然你说我没有问题,那就是许大茂有问题!”娄晓娥拉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既然他能找别人!我也要找个男人!证明我能生!” 说罢不管不顾来了一招老太太钻被窝…… 李怀水奋力反抗,还是不敌…… 只能徒劳的低呼:“这、这成何体统!哎呦!你可是害苦我了呦!” 此处省略了大概一百多万字…… (PS:所以本书到现在已经是一本百万字的巨着了……) ………… 这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李怀水就清醒了过来…… 除了一被窝石楠花的气味之外,枕边已经没有了人。 这……唉……损失惨重啊…… 躺在床上李怀水都觉得这经历都有点儿魔幻了……要不说,这不愧是四合院儿啊,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看了看床头的手表,才早上6点多一点儿。 对了,还没有报复老聋子呢!居然敢骂我小畜生…… 李怀水的精神力扩散开来,无声无息的探向聋老太太的房间方向。 这精神力是初始大礼包里赠送的。 特别的好用,平时看病可以帮助扫描病人的身体,轻易的就可以发现病灶。 现在嘛……嚯!老聋子家还有地下室? 这么多东西? 先不管这些,有的是时间,先看看她起了没。 精神体探寻过去,发现聋老太太还在被窝里。 她平时可享福的很,睡到自然醒,吃饭有易中海媳妇李翠兰送,尿盆儿也让对方倒。 把对方当使唤丫头用。 好的很!那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惊喜! 李怀水一边儿用精神力继续监控着聋老太太,一边儿分出精神力蔓延到院儿外的公厕。 打开空间,在粪坑的底部开了个空间开口,然后把另一个开口放在聋老太太的被窝里…… 这就涉及到微操了,要控制好量,不然就这一下子就把聋老太太冲下床了。 好在得到空间和精神力已经有三年了,李怀水已经用的花样百出,熟练无比。 只要是精神力可以接触到的地方,他都可以打开空间开口。 今天只是略微恶心一下聋老太太,不然他就直接把开口放在对方胃里边…… 干完这些事之后李怀水选择睡个回笼觉,毕竟昨晚体力消耗不少,队长体质还没有改造完成呢。 聋老太太对此一无所觉,因为她可不是光眼子睡觉的。 脱衣服睡觉太费劲,她也就是褪了棉裤外边的裤子睡在被窝里,所以等她有感觉的时候,估计大粪也暖热了,她可能还以为是自己拉的…… 一个钟头之后,早起的人都开始吃饭了。 “太太!起了吗?” 门外边一大妈李翠兰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去了。 平时都是这样,有时候没起就先把老太太的尿盆倒了。 不过今儿这味可不太对啊? 李翠兰一进屋就发现屋子的味道很浓厚,这是有着岁月沉淀的臭味!这老东西是又拉尿盆里了? 往炕上这么一看……乖乖!顺着炕沿往下淌啊……这是连床都懒得下啊? 仔细看看这量不太对啊…… 李翠兰觉得只是地上这一滩,就比聋老太太昨晚喝的那碗稀饭要多。 这可不得了!这老家伙自己又背着自己偷偷吃什么了?还是傻柱给她送什么吃的了? 这都顺炕流了这老东西还一动不动? 我还是找当家的商量一下吧,这情形别是拉死在被窝里了吧? 李翠兰脚步匆匆就往回跑,门也没顾上关。 “嗯?刚是翠兰叫了一声?”龙老太太一脸的迷茫从被窝里抬起了头嘀咕道:“不是,这翠兰是把尿盆端洒了?怎么这么臭啊?” 说完就要坐起身来,准备掀开被子自己偏腿儿下炕。 这一动就觉得被窝里暖烘烘的……软乎乎的……水济济的……有一种被包围的感觉…… “这、这、这不会是……” 聋老太太用颤颤巍巍的手掀开了被子,定眼儿这么一看…… 就只听门口“哕……”声一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情易中海被李翠兰喊着,硬拉着何雨柱一块儿过来准备看看,进门儿一眼就望见聋老太太这一被窝……红的黄的黑的……色彩斑斓的…… 幸亏这空间不能存活物啊,要不还得带些小动物…… “老太太您这……您这昨晚没漂起来啊?”何雨柱说话就这样实在。 “柱子你怎么跟太太说话呢?”易中海吐完之后又是一脸的正经。 他今儿可事儿多着呢,待会儿就要去上班,完事儿还要道街道办事处学习检讨……之后还要去派出所看望贾张氏。 这一天的日程排的满满的,起个大早被媳妇儿拉过来,看看聋老太太是不是还活着……没想到还赶上这老太太来个山洪暴发。 何雨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他平时都不早起,这一大爷非要拉他起来看聋老太太,这刺激的场面一下把睡意都给弄没了。 “我说一大爷,您昨晚给老太太吃了什么东西?这老太太是逮着什么爱吃的东西了吧,吃这么多?”何雨柱带着笑意问向易中海。 “吃什么?就平常的棒子面粥啊?”易中海也有点疑惑。 这老太太是偷吃了什么吧? “我说你们两个?过来搭把手啊?别光站边儿上看着闲聊天儿啊?”一大妈可不乐意了,这平时伺候一点儿就算了,这怎么弄? “这……这下不了手啊……我一厨子……手要是脏了可怎么给人做饭啊……”何雨柱的理由很强大。 “我……我一钳工……手劲儿太大,怕再把太太给弄疼了……”易中海也想出来个理由。 “嘿!合着我喊你们俩过来就是看热闹的?”一大妈被气的胸口疼,指着两人指挥道:“老易你过来把被子铺盖卷起来,待会儿看看还能不能用了……” “柱子你过来托着太太的咯吱窝,把人给提起来,我先用毛巾给大致擦一擦吧……”一大妈无奈的说道。 易中海和何雨柱无奈的耷拉着脸按吩咐忙活起来。 聋老太太这会儿一声不吭,装死状态…… “呦……一大爷跟傻柱你们两个,大清早玩儿使呢?” 第13章 欠塞? “呦……一大爷跟傻柱你们两个,大清早玩儿使呢?” 一个脑袋从屋门口探了进来。 是许大茂,这家伙你还别说,昨儿晚上喝醉的快,今儿早上起来跟崭新的一样,倍儿精神…… 看到聋老太太屋门开着,里边声音挺热闹,就探头进去看了一眼。 “许大茂,你跟老太太可是邻居,还不过来帮个忙?”易中海一脸的正气,出口就要留人。 “还是别了,这俗话说的好,男女授受不亲!”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名节可别毁在我手里,万一我碰到胳膊,碰到腿儿,她非要我负责怎么办?” “她可是总说我是个色鬼!我呀!还是不沾这个包了!而且我可是对史过敏!”许大茂说完拔腿就跑。 这个死老太婆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不行!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蛾子! “蛾子!蛾子!”许大茂风一般的冲进家里,对着还在被窝里的媳妇儿喊道:“快起来看看吧,聋老太太拉了一被窝,你可不知道有多大一片儿……” “我管她拉多大一片儿……”娄晓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挥手推开许大茂的大长脸…… “嘿!这娘们儿!平时不是跟那个死老太婆关系挺好吗?”许大茂失望的下了床沿,嘴里嘀咕着走出屋门。 “对了!我告诉怀水兄弟一声!让他看个热闹!哈哈!”许大茂再次精神焕发,冲到李怀水屋门口就开始敲门。 “邦!邦邦!” “兄弟!起了吗?怀水兄弟?” “来了!是大茂哥吧?” “这就开门!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李怀水穿上衣服走过来开了门问道。 “嘿嘿嘿!你可不知道兄弟!”许大茂眉飞色舞的看了眼门外,然后低声说道:“隔壁,隔壁那聋老太太!” “平时总趁我不在家,总是跟你嫂子说我的坏话!”许大茂高兴的声音都在颤抖:“刚……就刚才!刚才我过去一看,您猜怎么着?嘿!她拉了一被窝!哈哈哈哈!” “……”李怀水看着一副乐不可支样子的许大茂,心说过几天你媳妇要是怀孕了你还得更高兴…… “老年人拉一被窝……”李怀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估计是失禁!” “使劲?”许大茂一脸的无语,笑着说道:“她肯定没少使劲,要使劲绝对拉不了那么多!都流地上一大滩……哈哈哈哈!” “哎呀!大茂哥!”李怀水也哑然失笑道:“我说的失禁不是使劲!意思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个……所以才会拉一被窝。” “控制不住什么?”没想到许大茂还挺有钻研精神,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肛门!也就是P眼子……”李怀水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再次乐不可支…… “孙贼~!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屋里走了出来,指着这边儿喊道:“还有你!你能跟许大茂这个坏种混一块儿,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属于人身攻击了吧?李怀水刚准备还嘴,就听见易中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柱子!不要胡说八道!李医生是吧?能不能帮忙看下老太太这……” 感情是有求于人啊。 “易师傅啊,刚我还跟大茂哥说到老太太这情况。”李怀水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说道:“这估计是老太太岁数大了,括约肌失去了控制能力,所以大便才会不受意识支配地流出。” “括约肌?括约肌是什么鸡?什么菜系?”何雨柱一脸的疑惑问道。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是一脸的求知欲,看向李怀水。 “嗯……也是P眼子……”李怀水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嗐!这P眼子咋这么多花名呢?”许大茂不禁感慨道。 “我还以为老太太昨晚偷吃了什么鸡呢……嗐!感情是这么个括约肌!哈哈哈哈!”何雨柱也笑着说道。 易中海也一脸的无语,这都什么玩意儿,说半天就是一个P眼子夹不住的问题? “那个李医生啊,老太太平时不这样,怎么突然昨晚就……就控制不住了呢?”易中海追问道。 “易师傅提的这个问题很好!”李怀水摸出口袋里的烟,给三人一人发了一根说道:“这就涉及到老太太的岁数问题了,我看老太太今年得有八十了吧?” “有!刚八十!你眼光可真准!”点着烟的何雨柱也和气了很多,看李怀水也顺眼了起来。 “既然有八十那就不奇怪了。”李怀说一边儿抽烟一边儿说道:“人一上了岁数,就容易得一种认知障碍,也就是老年痴呆。” “她可能知道要上厕所,但忘了怎么脱裤子,或者找不到厕所,甚至把被窝当成了安全的排泄场所。” “再或者就像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梦中以为到了厕所,就痛痛快快的排泄,醒来之后才知道尿了床。” “我这样说你们能明白吧?” 易中海和何雨柱听的连连点头,觉得这个李医生说的不错,可能聋老太太就是上了岁数,偶尔会跟小孩子一样尿床。 但是这可比尿床厉害多了……这是稠的啊…… “对了,老太太在被窝里拉的是稀得还是干的?”李怀水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个……”易中海转脸看向何雨柱,刚才只顾恶心了他都没有留意……就觉得颜色挺丰富,视觉冲击很大…… “我……我看到好像……好像干的稀得都有……一坨一滩带一片儿的……”何雨柱想着都有点儿犯恶心。 “这有什么区别吗?李医生?”易中海还是好奇的问道。 “这可是有讲究的!”李怀水一脸的高深莫测,对着三人说道:“这要是稀得,可能就是饮食问题或感染引起的,要注意补水。” “要是干的呢?”何雨柱抢着问道。 “这要是干的……那就说明聋老太太这有可能是粪便嵌塞!”李怀水郑重的说道。 “欠塞?”易中海三人同时问道。 “我觉得是应该塞上,不然还要拉被窝里……你说是不是一大爷?”何雨柱低声对易中海说道。 “怎么说话呢柱子?那可是老太太……”易中海也在想着具体应该怎么操作,怎么塞呢?看来还是得让翠兰动手。 用哪个型号的螺丝好呢? 第14章 那就是干稀都要多喝水! “找个暖瓶盖塞上,是不是就不欠塞了?” 许大茂灵机一动,语出惊人…… 但是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表情,却仿佛恍然大悟,如同拨云见日……. 这暖瓶盖是比自己想的萝卜和螺丝要强不少。 “咳咳……”李怀水被惊的呛了口烟。 “我说的粪便嵌塞是种比较严重的便秘并发症!”李怀水出声解释道:“意思是大量的干硬粪便积聚在肠道里排不出来,堵成了路障,导致后面的新粪便无法通过,只能被迫溢出到内裤或被窝里。” “唉……原来是这么个欠塞啊……”这三个人一脸的失望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李医生真是博学多才啊!”易中海干笑两声接着问道:“那么具体应该怎么治疗才好呢?” “要是干粪便就说明缺水缺纤维,要多给老人吃红薯、青菜,并且必须补充水份。”李怀水也是实话实说,没必要在专业方面骗他们。 “这简单,红薯青菜还是有的!今儿就让老太太敞开吃个够!”何雨柱听完立即对易中海说道。 “嗯!干的也要多喝水,稀得肯定还要多补水!那就是干稀都要多喝水!对不对?”易中海一脸恍然大悟的望着李怀水问道。 “对!多喝开水有好处,你们平时也要多补水。”李怀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多谢李医生这!有你这个医生在院儿里住,对我们真是巨大的好处!”易中海高兴的说道。 这李医生不错,跟许大茂不一样,看看以后能不能拉拢过来。 “那就谢谢李医生了,我们先告辞,前边儿还有事儿,咱们工厂见!”易中海感谢之后就带着何雨柱走了。 “兄弟!你告诉他们那么多干什么?他们也不怎么领情!”许大茂有些抱怨的说道。 “大茂哥!这涉及到了我的专业领域,我作为一个医生,是不能欺骗患者的。”李怀水再次严肃脸。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职业道德!咱们先吃饭去!”许大茂拉着他就要往前走。 “嫂子呢?她不吃饭啊?”李怀水急忙问道。 “嗐!她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起来饿了会出去买着吃的,不用管她。”许大茂不以为意的说道:“咱们街边儿吃口馄饨、豆汁儿、面茶什么的就行,吃完一块儿上班儿去,走吧!” 说完拉着李怀水就去推自行车了,俩人一人一辆,推车就出了院门。 李怀水稀里糊涂出了大院儿才想起来:我是不是还没有洗脸? 1965年,四九城已经完成了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实行了“公私合营”,私营店铺基本消失。 但这并不意味着早点摊子没有了,而是它们大多以集体所有制的形式,由街道或合作社组织起来继续经营。 面茶和豆汁儿李怀水都喝不惯,只能要了一碗馄饨。 这还是个馄饨挑子,一头是火炉和煮锅,锅里煮着猪骨汤,另一头放着肉馅、馄饨皮和各种调料。 现做现卖的生意,摊主还会吆喝着“馄饨——开锅啊!” 味道还不错,李怀水觉得挺好吃的。 吃完他抢着把钱给付了,不能总占许大茂的便宜,这心里怪不落忍的。 俩人骑车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一个去了宣传科,一个去了医务室。 许大茂还说好了中午去找一块儿吃饭,完事给看看腰。 李怀水来到医务室,俩护士……大妈已经到了,正勤奋的织毛衣呢。 见到他倒是都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了,还时不时发出“嘎嘎”大笑。 这是提前进入养老生活了……挺好的。 上午九点多,正拿着一本儿《红岩》观看呢,门就被突然推开了。 接着大哥李怀德一脸容光焕发就扑了过来。 “小弟!你这药!你这药还有吗?”李怀德激动的用手撑着桌子问道。 “药吃完了?你不会昨晚一次把一瓶都吃完了吧?”李怀水赶紧抓住他的手就要把脉。 “嗐!我哪敢?”李怀德甩开他摸脉的手说道。 这个弟弟,动不动就号脉,弄得自己在他面前一点儿隐私都没有…… 其实他不知道,不用号脉,李怀水的精神力扫描都能看到他裤衩子上的破洞。 “没吃完你还要什么?”李怀水拿起桌子上的书本准备继续看。 “这不是效果好嘛……所以我想多预备一点儿……”李怀德舔着脸说道。 “那可是我特意给你配的,足够你恢复身体,还要上孩子的量,你要那么多也没有用。”李怀水淡淡的说道。 “哎呀,我知道小弟你为我好。”李怀德转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说道:“我这不是想着这么好的药……如果给战友分一点……” “你想搞交际用?”李怀水抬头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李怀德赶紧问道:“行不行?” “行倒是行!”李怀水想了想说道:“那效果可没有你这个好了,你这个我是特意参照你身体调配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有效果就好!需要什么材料你写给我,我派人去采购!”李怀德高兴的大手一挥说道。 “行!我待会儿写给你!”李怀水答应道,想了想又说道:“你最好再弄点儿看着像样点儿的盒子或者瓷瓶装起来,这样显得上档次!” “对对对!哎呀!你这个脑袋瓜子是比我的好用!”李怀德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道:“怪不得爹娘比较疼你!” “你这话说的,你小时候啥条件,而且你参军跑了不在家怎么疼你!”李怀水争辩道:“等你这次有了孩子,爹娘过来之后让他们好好疼疼你!” “还是别了,我孝顺他们就好……哈哈哈哈!”李怀德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你这里需要添置什么设备不需要?如果需要我就向上申请一下。” 李怀水想了想回答道:“暂时不需要,来这里的都是小病,要不就是简单的外伤,暂时这些就够用了,再重点儿的这里什么都缺也做不了。” “那你住的地方呢?我听小王说昨天下午还闹的很厉害?”李怀德坐了下来准备拉开架势听个热闹。 “就是厂里的职工家属,一个盲流寡妇,想占用分给我的房子,被街道办联合派出所抓了起来。”李怀水淡淡的说道:“对了,今天说不定就要游街了。” “职工家属?哪个职工?”李怀德问道,他是准备帮弟弟出口气的。 第15章 略略略略~! “好像就是三车间吧?跟易中海一个车间的秦淮茹,就是接他丈夫贾东旭岗位的那个寡妇。” 李怀水说完警惕的告诫道:“大哥,我警告你,你可别又想犯错误!我可是会报告大嫂的!” 本来听到寡妇有点儿兴奋的李怀德,听到这话,顿时恢复了理智,挠挠鼻子讪讪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大哥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气而已!”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摸你的脉门就知道了!”李怀水毫不客气的继续说道:“你还替我出口气?你别累的喘不上气才好!” “你、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李怀德恼羞成怒,扑过来要夹他的头。 “你也别去找那个寡妇的麻烦了,省的别人说咱们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李怀水一边儿躲一边儿说道。 “好吧!你自己不让出气别怪大哥不管你,我可走了。”李怀德看逮不到弟弟,就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走了。 “走吧走吧!别沾花惹草!”李怀水拿起书本挥了挥手。 “嘭!” 中午许大茂果然来了,要带着他去大食堂吃饭。 李怀水也想见识一下这红星轧钢厂大食堂的饭到底有多好吃。 俩人提着饭盒一路来到了第三食堂,何雨柱就在这里上班。 不过他主要负责厂里的“小灶”,也就是招待餐。 大锅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 进来食堂里边,这人已经是不少了。 李怀水见到好几个在四合院居住的工人,其中就有易中海和秦淮茹,看见他看过来还招手打了个招呼。 俩人都是面带笑容,这心态是真好…… 家里都出着事儿,这俩还跟没事儿人一样高高兴兴的,还能吃的下。 随着队伍排到了了窗口,许大茂刚把饭盒放在台子上,里面那个寸头小伙儿还没来得及问要什么,就被一只大手拉到后边儿去了。 然后露出一张油腻老成的熟脸……何雨柱…… 哈哈!李怀水心里暗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哎呦喂!这不是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吗?” 何雨柱跟唱戏一样拉着长腔,对身后的人说道:“这许大茂同志到咱们三食堂吃饭,那必须是我亲自给招待,明白吗?” “别人喂的,他不吃啊!许大茂同志吃不好可影响体力!”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体力不好怎么下乡给小寡妇们送温暖?” 何雨柱的话顿时引起周围打饭的人一片哄笑,不过也都没当真,这俩几乎每天都要斗嘴,全当看热闹了。 “傻柱你特么的侮辱我人格!我今天非要……哎呦!”许大茂一听就急了,伸出手到窗口里边要抓何雨柱,结果被饭勺敲了手背一下。 “还敢给柱爷递爪子!这就是教训!”何雨柱占了便宜,所以洋洋得意的问道:“快说,吃什么?今儿我心情好,倒是可以给你多来口菜汤。” “你!”许大茂捂着手瞪着何雨柱,但是嘴上还是报着:“一份儿土豆丝,俩馒头!” 何雨柱今儿占了点便宜,所以手也没怎么抖,这可能算是今年许大茂在这里打到菜最多的一次了。 许大茂拿到饭菜之后,顿时笑着对何雨柱喊道:“傻柱,你个臭厨子,你再牛B还不是要伺候你茂爷!略略略略~!” “……”这就很难评。 李怀水如今亲眼看到这俩人的互动,还是觉得有些理解不了这种特殊的亲密。 这俩人就应该一男一女才行,不然容易出事儿! “呦!李医生也来我们食堂吃饭啊?要点儿什么?”何雨柱刚准备放下饭勺,就看到了李怀水出现在窗口。 早上听对方科普了不少关于大便的知识,这让何雨柱对他增加了不少好感,所以又拿起了饭勺,准备亲自给对方打饭。 “这些菜都是你炒的吗?”李怀水指着几口大锅问道。 “这些啊?不是我做的,我现在只负责做小炒,另外把控一下大锅菜的基本味道。”何雨柱有些得意的回答道。 “唉……那可惜了,我听说你的手艺很高,还以为能吃到你做的菜呢。”李怀水略带惋惜的说了一句,然后说道:“那随便给我来点菜,两个馒头就行了。” 何雨柱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李医生,居然对自己的手艺这么推崇,顿时高兴的说道:“想吃我做的菜啊?这小事儿一桩啊,今儿晚上!今儿晚上我回去给你炒俩菜尝尝,怎么样?” “真的?那我可买好材料等着了!”李怀水面带惊喜的说道。 “我何雨柱说话算数,晚上等着吧!”何雨柱说完就把饭菜打好,然后豪气的说道:“这顿我请了,先将就吃吧!你要是掏钱就是看不起我!” “那我可谢谢您了!” ………… 贾张氏今天可是遭了罪了。 一大早就被叫起来,被街道办的人拉着在南锣鼓巷转了好几圈儿。 因为现在是1965年,还不是风暴爆发的时候,所以游街的形式还不像后来活动时候那么专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拉着她转来转去也是为了警醒其他的群众。 并没有那种跪在车上,插着木牌子,带着尖帽子,群众乱扔臭鸡蛋或者烂菜叶子的声势。 也没有那种暴力批斗,推搡、殴打、吐口水等身体和精神上的虐待这种都没有发生。 更没有剃一个阴阳头…… 大部分群众都是留守在家的妇女儿童,而且都还只站在自家大院儿门口看,不敢远离。 贾张氏不觉得羞愧,只是觉得累…… 这半天下来步数可不少了,来来回回的走,而且早饭和午饭就给那么点儿,都不够她平时塞牙缝的。 迷迷糊糊中,她甚至都有些羡慕那些戏文里的坐刑车的,人家死刑犯好歹还有个马车坐呢,自己还要用两条腿走。 不过好歹这一天就要结束了,自己马上就可以歇歇了。 “棒梗!那个是不是你奶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本来她迷迷糊糊的都不想睁眼,都是被街道办的推一下走几步,之所以听进去是因为这句话提到了她孙子:棒梗! 她立即睁开了双眼,只见路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变多了,可能是下工下学了。 人群里多了不少穿着工装的,还有不少小孩子。 自己的大孙子棒梗正跟一群小孩子站在路边盯着自己。 贾张氏慌忙侧过了自己的脸,让披散下来的那些凌乱头发,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那个犯错误的胖女人是不是你奶奶啊?棒梗!”一个小学生追问道。 棒梗死死的盯着贾张氏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道:“她不是我奶奶!” 说完转身就跑,几个同学都没有追上他。 贾张氏扭脸看着自己孙子跑的越来越远,直到拐弯看不到了,这才又低下了头。 又恢复到推一推走几步的状态。 ………… 第16章 还带拐弯儿的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家中。 这可是真疲惫……精神和肉体双重的。 上完班儿就去街道办。 学习改造思想,跟着办事员又是读又是背,完事儿还要写检讨。 这会儿估计刘海忠还没写完呢。 这些都弄完还要去派出所看贾张氏,就怕她又要爆雷。 自己做过的很多事儿都是放不到台面上的,见不得光的,偏偏这个贾张氏知道的太多了。 不去安抚一下,万一她扛不住压力说秃噜了嘴可怎么办。 不过今天去见的时候,贾张氏的状态可不太对,死气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里边儿太饿的原因。 据说这贾张氏如果被拘留十五天之后,还要遣返回原籍,参加农村集体劳动。 这对自己的计划还是有好处的,没了她更好!很多事儿都更方便做了,嘿嘿! 这是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不对!这自家媳妇儿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连饭都没做?都这个点儿,平时都做好了的。 “翠兰?翠兰?” 易中海喊了几声,没人应声。 这是跑哪儿去了啊? 易中海走出自家屋门,抬眼就看到中院儿水槽边上,还蹲着个熟悉的身影,还在那里卖力的搓搓搓…… “翠兰?”易中海试探着喊了一声,没反应? 这背影像是啊! “翠兰!”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次加大了音量。 那身影才缓缓的转过了头,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瞅着就要往后倒。 易中海被吓的一个激灵,超水平发挥了身体的潜能,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那个身影还没有完全倒下之前,总算给接住了。 低头一看,正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李翠兰。 “翠兰!你怎么了?” 易中海着急的发问道。 自家的媳妇儿,虽然不能生育,但是风风雨雨几十年一起走过来,感情还是很深厚的,所以易中海很紧张。 “老易……我……我今天蹲这儿洗了半天的衣服和铺盖!”李翠兰躺在丈夫怀里,是满肚子的委屈,眼泪就含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不是就那么一床铺盖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衣服?” 易中海低头一看,这地下好几盆子的脏衣服,还都带着一股子使味儿…… “开始时一床铺盖,还有老太太的一身衣服……可后来……”李翠兰缓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后来你不是交代让多吃红薯,还让老太太多喝凉水吗?” “这开始还没事儿,老太太吃的还挺高兴……”李翠兰是一边儿说一边儿的哭。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易中海知道这事儿肯定出在这后来上了。 “后来老太太换了一床新铺盖,坐在里边儿就开始喝凉水……”李翠兰说话倒是慢条斯理。 “……”易中海真想把怀里这媳妇儿给扔出去,真是急死人,这时候还不挑干的说。 “再后来吧,这老太太就开始放屁……开始她还用咳嗽掩饰……呵呵呵呵!”李翠兰说着说着居然还破涕为笑了…… 易中海看着自家媳妇的笑脸,觉得这很荒诞……但还是给面子的也随着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然后呢?” “然后屁声越来越大,还带拐弯儿的……哈哈哈哈!”李翠兰笑的老枝乱颤:“这一拐弯儿老太太可能觉得遮掩不住了,就对我说……” “说什么?老太太说了什么?”易中海急切的追问道。 “她说……哈哈……她说:这烟暖房,屁暖床……哈哈!这都带烟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屋子里都暖和了?哈哈哈哈!”李翠兰要不是被易中海抱着估计都要滚到地上。 “呵呵呵呵!”易中海终于被成功逗笑了,但是他不明白,这跟自家媳妇儿洗一天衣服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继续追问道:“没了?” “怎么会没了?”李翠兰喘匀实了接着说道:“当时许大茂的媳妇儿娄晓娥也在,那傻姑娘还特意走出门试了试,不过没有再回来。” “……”易中海心说人家是傻姑娘?你才是个大傻子,老太太放了半天的屁,都存一屋子了你还坐的住,你当那是给你吹响器听呢! “再后来老太太就说这屁股下边很热……裤筒子也挺热……再后来说被窝也热了……”李翠兰终于不笑了,哭丧着脸说道:“我到跟前掀开被子这么一看……又脏了一床铺盖。” “那这么多衣服呢?”易中海指着地上的盆问道。 “后来老太太就不敢坐被窝了,换了一身衣服坐椅子上。”李翠兰低声说道:“不过这坐椅子上她也没闲着,不停地放屁带窜稀……” “也得亏她衣服多,要不然都得光眼子站屋里了。”李翠兰耷拉着脸,总算把经过说完了。 “你就这么洗了半天?饭也没做就这么洗?”易中海这会儿也心疼不起来这个媳妇儿了。 “这一下午只顾洗了,你刚喊了我一声,我才算回过神儿来。”李翠兰不好意思的端起了盆说道:“我这就回去做饭,剩下的明天再洗吧,我这腰也受不了了今天。” “唉……”易中海无奈的端起剩下的盆子跟着走回了家。 ………… “你们不在家,可不知道今天……哈哈哈哈!……今天老太太……哈哈!” 李怀水的家里,桌子周围坐着许大茂、娄晓娥、何雨柱跟何雨水,一共五个人。 正听着娄晓娥讲述今天在聋老太太家的见闻…… 何雨柱是应承了晚上要来给李怀水做菜,何雨水是刚好回来,跟着自己哥哥来蹭饭。 许大茂是因为见了何雨柱过来,非要硬加进来…… 他跟何雨柱虽然日常就是打打闹闹,但两人是发小,还是有着多年的感情的。 所以何雨柱只是跟他斗了几句嘴,就随他坐下一块儿了。 娄晓娥可是一点儿都不见外的,直接就过来了,还要跟他们分享小故事。 “晓娥嫂子?你别光自己笑啊!你不是要讲给我们听吗?讲啊?”何雨水推了推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我……我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哈哈……我就笑的停不下来……” 第17章 烟暖房,屁暖床! “我……我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哈哈……我就笑的停不下来……” 桌上其他的四个人无奈的看着笑的趴在桌子上的娄晓娥。 这是讲笑话给别人听吗?这笑话就那么好笑吗? 于是众人就更好奇了…… “呼……呼……”娄晓娥深呼吸了几口之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好了!我正式开始说!” “今儿下午……噗嗤……哈哈哈哈!” “……” “来来来!咱们先喝,等她笑够了再讲吧!” “嫂子你别笑到缺氧晕倒了……” “今儿下午我回来她就已经在家笑了,不会疯了吧?” “晓娥嫂子?歇一歇……” “傻帽,你说这会儿你给你媳妇儿一大耳帖子会不会治好她?”何雨柱认真的对许大茂说道。 “啊呸!这可是我亲媳妇!正常情况下我怎么舍得动手?”许大茂也是一脸的认真。 “你们俩说什么呢?”娄晓娥一听俩人的话,顿时恢复了正常。 “你看!好了!”何雨柱得意的对众人说道。 “哥!你天天净出馊主意!”何雨水对着自家哥哥埋怨道。 “好了!我继续说!”娄晓娥再次板着脸说道:“这次我一定忍住,认真的讲!” “快说吧!听你讲个笑话真是费劲!”众人一致说道。 “今儿下午啊,我去老太太屋子里陪她说话……嗯!” “当时一大妈也在,还端了一大碗的蒸红薯。” “我当时想要个尝尝……但是没好意思张嘴,那不成了跟老太太抢东西吃吗!” “我就看看这老太太吭哧吭哧吃了这么一大碗,起码得有五六个,也没说让我一个……” “紧接着一大妈就端了一大碗凉水给老太太喝。” “随后我们三个就在屋子里聊天,兴许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吧!” “就听到……就听到老太太的被窝里边儿……乒铃乓啷的一阵儿响……” “等一下!你说这动静不太对吧?”何雨柱插嘴问道:“这乒铃乓啷一阵儿响?这是被窝里有人修铁锅呢?” “你!……你说的对!是噗噗嗤嗤一阵儿响!行了吧?”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说道:“老太太开始还咳嗽着遮掩。” “但是这后来,屁放的太多太急,这咳嗽声她就跟不上了……” “这后来……后来还带拐弯儿的……就跟过年的时候,放的那个钻天猴的声音差不多……” “虽然当时听到的是声音,但是当时我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我看一大妈也是目瞪口呆的样子。” “而且我看老太太被子都往外冒烟儿了!” “这时候老太太看实在遮掩不住了,就对我和一大妈说:这烟暖房,屁暖床!你们看这都冒烟了,屋子里是不是都暖和多了?” “我赶紧说出去试试温度,就趁机跑回家了。” “没多大一会儿就看到一大妈抱着一床脏铺盖去了中院儿了。” “后来陆陆续续又抱走一大堆脏衣服。” “……” “你们怎么不笑?”娄晓娥看着周围的人奇怪的问道。 李怀水忍着笑,凑到她耳边说道:“让屁声飞一会儿……” “哈哈哈哈哈!”果然,许大茂跟何雨柱还有何雨水,三个人突然哄堂大笑,都笑的要趴在桌子上了。 “哈哈哈哈……这……这不对啊!” 何雨柱强行止住笑声对着李怀水问道:“李医生,今儿早上你不是说老太太需要吃红薯青菜,喝凉水吗?怎么还越吃窜的越厉害了?” “我当时说的是,如果拉的是干粪便在被窝里的情况,而且我说的不是吃红薯喝凉水!”李怀水不慌不忙的说道:“我说的是补充水份,这个水份指的是开水,烧开的水喝了才不容易生病。” “而且红薯一定要蒸透,要是半生不熟再加上凉水,可不就要窜稀吗?”李怀水两手一摊说道。 “原来是这样!”何雨柱恍然大悟的说道:“那这事儿就不怪你,我也记得你当时说的是补充水份,不是喝凉水!” “那是!李医生可是专业的,有职业道德的好医生,怎么会害老太太呢,只能怪老太太倒霉。” 娄晓娥接过话茬说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应该是一大妈倒霉才对,老太太只是负责拉,她可是洗了半天衣服。” “对!我跟我哥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大妈还在水槽边儿上洗着呢,好几盆呢!”何雨水点点头说道。 “对了,雨水今儿怎么有空回来?不跟你那个警察叔叔腻歪了?”娄晓娥转头笑着问道, “这……”何雨水本来有些笑容的脸顿时带上了一丝愁容:“这没法说……” “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何雨柱立马激动了起来,对着妹妹追问道:“你只管说,他要是敢欺负你,哪怕他是帽子叔叔我何雨柱也要跟他拼了!姥姥!” “对!姥姥!”许大茂也拍着桌子喊道:“雨水也是我的妹妹!咱不能受人欺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何雨柱和许大茂虽然平时不对付,互相拆台,甚至厮打辱骂,他们的矛盾根源其实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他们两个可是有着特殊的羁绊…… 俩人毕竟是发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在喝完酒之后才又变得融洽起来。 “唉……”何雨水先是叹气,把何雨柱又急的不行,然后才看着他说道:“杨杨他妈妈不太同意我跟他谈……” “不是!她凭什么啊?”何雨柱着急的问道:“你这么好的一姑娘,配不上她儿子是怎么的?” “对啊!”娄晓娥接口说道:“雨水这个头,这模样,还有工作,这多好的条件啊!” 何雨水只是盯着他哥哥看,也不说话,只是叹气…… “哎呦喂!你可要急死我!你叹什么气啊!”何雨柱急的直抓头发,抱怨着妹妹说话不痛快。 “你个傻柱!你还没看出来?”许大茂喝了口酒说道:“雨水妹妹不说话是给你留面子,这原因啊……出在你身上!” “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跟他儿子搞对象!” 何雨柱顿时转身跟他争辩起来。 “嘿嘿!怎么跟你没关系?” 许大茂悠然自得的夹着菜说道:“结婚可是大事儿!自然还要看对方的家庭怎么样。” 许大茂用筷子指着何雨柱说道:“你!你的名声就不行!拖了雨水妹妹的后腿了。” “我名声怎么了?我一堂堂红星轧钢厂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拿着,家里三间正房……” 第18章 一大爷接济了没有? “我名声怎么了?我一堂堂红星轧钢厂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拿着,家里三间正房……” 何雨柱的贯口顺嘴就秃噜了出来。 “嗤!”在场的人全笑了,连何雨水都被逗的身子一抖。 “怎么了?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何雨柱一脸懵圈的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问道:“这、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说的都对,但是还有别的东西你可没说啊!”许大茂笑眯眯的说道:“你说你一轧钢厂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那我问你!你上班这么多年了,存下多少钱在手里?”许大茂看着他问道。 “这……这你管不着!”何雨柱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还是嘴硬道:“这跟我妹妹搞对象没什么关系!” “嘿嘿!关系可大了!”许大茂一副高人嘴脸,缓缓说道:“我估计你手里连三百块钱都难有,对不对?” 看着何雨柱那一脸震惊的模样,许大茂愈发的得意,继续说道:“你的钱发下来就接济给贾家了,接济给秦寡妇了,哪还能存得下钱啊?” “你还别嘴硬,咱们可以给你算算!”许大茂掰着手指说道:“你看,只这个月你给她家捐款二十,给棒梗交学费五块,零花就算一块,昨天又替她付给怀水兄弟十二块。” “我没看见的就不说了,这你那三十七块五还剩多少?”许大茂盯着他问道:“私下里你有没有再给过我可就不知道了。” “行啊你!何雨柱!你这一个月都相当于给贾家的人发了一次工资啊?”娄晓娥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说道。 何雨水坐在边上呆愣愣地也没有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这、这有这么多吗?”几分钟后何雨柱才带着迷茫,看向周围的几人问道:“我就是看秦姐家过得不容易,顺手接济一下……也不是每个月都这么多?” “嘿嘿!你顺手接济一下都快要超过一个二级工的工资了。”许大茂笑着说道:“相当于你这个月相当于白干,还要往里边儿贴钱。”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足够一个五口人的家庭过得舒舒服服了,何况你的秦姐自己还有二十七块的工资。”许大茂指了指何雨水说道:“你看看雨水妹妹瘦的,想想贾家人胖的。” “你看哪家孤儿寡母的能吃的都那么圆润。” 许大茂也是不吐不快,以前每次一说就被何雨柱追打,今儿总算能说全了:“这年月谁家孩子身上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 “你秦姐为什么那么溜光水滑的招人 第19章 你这是夸我的吧? “雨水妹妹你还是直说吧!是不是因为你哥?你别给他留什么面子了!” 许大茂直截了当的对着何雨水问道。 “雨水……你说吧,要是真的因为我的原因,我亲自去他们家给人道歉去……” 何雨柱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对着妹妹说道:“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婚姻大事……咱们兄妹俩……好不容易看着你这就要……你说吧!”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张虽然才三十岁,但看着就跟四十多了一样的老脸……虽然心中有很多的埋怨,但是想起自家哥哥从十五六岁,自己都还未成年的年纪,就拉扯自己长这么大…… 自己虽然受了委屈,但是却没法对哥哥要求那么多,嘴唇颤抖了几下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我跟他们家估计是合不来,决定以后也不准备再来往了。” 处处忍让,曲意奉承换来的还是各种挑剔,还有对自己哥哥名声的指责,这还没结婚呢,要是真嫁过去估计日子更不好过。 再说了,娶的又不是自己大哥何雨柱,你说他干什么?就算他跟寡妇不清不楚!就算他有不少坏的名声!那又不是娶他哥过门! 何雨水也是越想越生气,抓起哥哥面前的酒杯就一饮而尽…… “哎哟!雨水你这是?”何雨柱赶紧抓住妹妹的手问道:“你喝这么猛干什么?没事儿吧?可别呛着!” 听着自家哥哥关切的话语,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扑到这满是葱花味儿的怀里放声大哭…… “看你把雨水妹妹坑的!”许大茂指着何雨柱说道。 “你!……我这会儿懒得理你!”何雨柱回了一句之后,就低头拍着妹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着。 “看来还是因为你名声在外,所以才让雨水对象家里挑了理。”娄晓娥在边儿上给许大茂帮腔道。 “我说你们两口子真是一致对外啊?”何雨柱忍不住抬头问道:“我的名声在外边儿真就那么差吗?” “嘿!感情你自己一点儿不知道?哈哈哈哈!” 许大茂笑了,他转头对着李怀水说道:“你刚来估计不知道,他这名声都臭大街了,没想到他自己个还不知道,整天还舔着个脸觉得挺美!” “不说别的,你名声要是好,能到现在还是光棍儿一根?”许大茂的问题直指要害。 “那、那我是我眼光高!一般人儿我看不上!”何雨柱四十五度仰头说道:“我何雨柱堂堂红星轧钢厂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拿着,家里……” 可能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周围几个人,都在盯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终于停住了这套老词儿! “三十七块五很多吗?”娄晓娥略带天真的问道。 她可是不缺钱的资本家大小姐,家里床底下还放着金条古董……日常花销都没有查过什么数,缺钱了就回娘家要,所以没有这个概念。 “柱子哥,这词儿你都背这么熟了,还没娶到媳妇儿就很说明问题了,对不对?你好好想想……”李怀水善意的提醒道,然后又问向何雨水:“难道就没人给他介绍对象吗?” “怎么没有?一大爷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呢!”何雨水情绪随着这个问题好转:“可他都看不上人家,嫌弃人家胖了丑了的。” “一大爷那是什么眼光!介绍的都跟猪八戒他二姨一样!”何雨柱不忿的说道:“我都怕晚上睡一块儿,一个翻身再压死我!” “哈哈哈哈!”娄晓娥跟何雨水被这话逗的花枝乱颤。 “不是还有媒婆给你介绍了吗?我还见过几次,长得都不错啊?”娄晓娥提出了问题。 “是不错!我哥也满意,可人家没看上他啊!哈哈哈哈!”何雨水这会儿是完全恢复了……果然,别人的苦难都是自己快乐的源泉。 “胡说!有几个对我也很满意!”何雨柱据理力争道:“当时都要订下日子了,可是出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就反悔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许大茂悄悄往后缩了缩身子,默不作声的夹着菜…… “我知道!”何雨水举手发言道:“我见了有几次是一大妈还有秦淮茹,在厕所门口跟对方说了话……不过是好话还是坏话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水说完还瞟了一眼正在心虚的许大茂,然后接着说道:“还有啊,我以前告诉你的时候你都不信!秦姐……啊呸!秦淮茹每次都在你相亲的时候,进咱家里要给你洗衣服你忘了?” “一大妈跟秦姐肯定是帮我说好话呢!再说了,帮我洗衣服怎么了?以前不是也总洗吗?”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以前也帮你洗?一个月能洗几次啊?非要挑人家姑娘来相亲的时候给你洗裤衩子?这让人相亲的姑娘怎么看你啊?”何雨水气愤的对自己那愚蠢的哥哥嚷嚷道。 “不是,雨水你以前不是也说秦姐家不容易,让我帮帮她吗?”何雨柱不解的问道:“这会儿怎么感觉你有点儿恨她是怎么的?” “我说她不好的时候你怎么不相信?还说我自私,没有同情心!”何雨水委屈的抱怨道:“我一说她家不容易,你马上巴巴的跑过去接济。” “他那就是馋人家身子!他下贱!”许大茂说完立即跑到李怀水身后躲着。 “你少胡说八道!我、我那就是看她可怜!”何雨柱还在强辩:“你看秦姐一个人赚钱养一家,贾大妈还那么不讲理,总是打骂她!” “柱子哥您真是个圣人!”李怀水举起大拇哥对着他称赞道。 “你这是夸我的吧?”何雨柱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夸你了!”李怀水点着一根烟,一边儿抽一边儿说道:“您看啊,您三十岁了,被人破坏相亲也不生气,还一个月接济对方三十多块钱,不图名不图利,还不图人家身子,您是个圣人啊!” “啊?我怎么感觉……这是不是夸的太狠了?我还没有那么好……”何雨柱摸着后脑勺傻笑道。 “我看柱子哥你不如直接娶了秦淮茹,接手贾家的三个孩子,外带一个老太太,一块儿生活得了。”李怀水带着笑意继续说道:“这样还名正言顺,省的背后有人说闲话!” “那可不行!我可是要娶黄花大闺女的!” 第20章 你可真大度 “那可不行!我可是要娶黄花大闺女的!” 何雨柱立即表示反对,这可是他的底线…… “你?还想娶黄花大闺女?就你那名声?”许大茂不屑的从李怀水身后伸出头说道:“你现在也就能找个农村的黄花大闺女,糊弄一下人家不知道你的情况,没准儿还真能成了!” “我要找肯定是找城里的,有工作的,还得长得漂亮!”何雨柱偷偷瞄了一眼娄晓娥继续说道:“反正肯定要比你强!” “嘿!你可真是马不知道脸长!”许大茂指着他笑道:“你要能找到,我到时候给你添一百块的份子钱!” “我看到你的脸就知道马脸有多长了!”何雨柱也笑了,指着许大茂说道:“那可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别不承认!” “对了!而且你还不能从中破坏!”何雨柱握起了拳头比划道:“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从中使坏,柱爷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我就是不破坏你也不行!还有别人破坏呢!”许大茂倒是不担心,因为在这个院儿里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很多……有的是人不想看到何雨柱结婚。 “哥!难道你已经有目标了?”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嘿嘿!倒是有一个……”何雨柱有点儿想显摆,但是又怕许大茂知道,所以有些迟疑。 “你只管说,我看着许大茂!”娄晓娥为了听这个新闻也是做出保证:“肯定不让他搞破坏,不然我就回娘家不回来!” “我就听听,我什么也不干!我对灯发誓!”许大茂伸手指着灯泡发誓道:“我若再破坏何雨柱相亲就让我断子绝孙,就算生出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行不行?” “……”本来想说话的李怀水跟很活泼的娄晓娥都沉默了…… “行!算你狠!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听了可不许出去乱说!”何雨柱神神秘秘的对几个人低声说道:“就是棒梗的那个班主任,冉老师!” “哎呦喂!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许大茂闻听之后立即惊呼道:“人家可是知识分子!好像还是归国华侨!” “你放P!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何雨柱倒是很自信的说道:“她知识分子也要吃饭不是?我一厨子!正好拿手的就是做饭!” “……柱子哥,你要这么说!你能管的人可太多了……”李怀水笑着问道:“你怎么不去管管秦淮茹?管管贾张氏啊?” “对啊!她们家可天天吃你的盒饭呢!”许大茂接着说道:“天天吃的你还管不住呢,你还管人家归国华侨?” “嘿!你们俩这是要跟我抬杠啊!”何雨柱气愤的站起来说道:“没准儿人家就 第21章 你侮辱我人格! “还有就是你的那个秦姐!” 许大茂又喝了一杯酒壮了壮胆子说道:“你以为你秦姐是个贞洁烈女?” “你要胡说什么?”何雨柱顿时瞪圆了眼睛问道:“你可别说那些无凭无据的话!” “啊呸!无凭无据?”许大茂突然笑的很淫荡:“你那秦姐只要几个馒头就能跟人到后勤小仓库里跟人走一趟!你知道不知道?” “你说什么?”何雨柱顿时急了,但是被何雨水死死的拉住了手臂。 “生气吧?你一天三个饭盒的喂,也摸不着你秦姐的小手一下,别人几个馒头就可以在小仓库里边滚一圈儿了!哈哈哈哈……哎呦!”许大茂有些得意忘形,笑的很讨厌,让娄晓娥忍不住猛掐了他一下。 “你还别不信!你哪天偷偷问问他们车间的郭大撇子他们,他们都是老客户了!”许大茂还举出了证人。 “不对啊?”娄晓娥疑惑的问道:“这贾家这么有钱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干?” “嘿嘿!”许大茂淫荡一笑:“有些人啊,她就是耐不住寂寞。” “这还赚钱了,还过瘾了,岂不美哉!哈哈哈哈!”许大茂两手一摊笑道:“可惜就是别人摸得,傻柱摸不得!她要牵着傻柱的鼻子让他一直拉邦套,给她们贾家做牛做马,养活一家人!” “这、这也太恶心了!”何雨水淬了一口,恨恨的说道:“这秦淮茹好狠的心肠,我哥对她们家那么好……” 其实何雨柱也早有耳闻,但是一直不肯相信。 今晚他听了不少,也明白了不少,但是对秦淮茹还是有些幻想的。 许大茂的话击碎了何雨柱心中对秦淮茹以前的美好滤镜。 现在他已经准备去追求冉老师了,是应该放下这一切了! “我管她跟谁鬼混,以后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何雨柱面无表情的对众人说道:“我以后跟她们家没有半点儿关系!”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但是何雨水还是担心的问道:“要是秦淮茹非要赖上你怎么办?你还能打她?” “我!……我……”何雨柱顿时泄了气,这打女人不是他的风格啊。 “雨水,你回来多看着点儿你哥,别让他再犯错误!”娄晓娥出主意道:“你要也在家就打开屋门也站在边儿上看着,要是你不在……何雨柱你就站院子里,或者直接跑出去!” “哈哈!打不了就跑!” 李怀水也被这个主意给逗笑了,出声说道:“最好还是赶紧找个女人结婚,这样她就没有了可乘之机!” “你最好抓紧时间,偷偷进行,别让一大爷跟贾家的人知道,人一大爷对贾家,可比对你要亲!”许大茂难得给何雨柱出主意。 “你说这好人为什么当的这么憋屈?还要偷偷办事!”何雨柱郁闷的问道:“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咦……你把自己说的跟好人一样!”许大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说到底,你还是对秦淮茹有想法!付出不少,没占到便宜而已!” “你、你侮辱我人格!”何雨柱可算是学会了这句话,引起众人的一阵哄笑。 ………… 隔壁的聋老太太屋里,一片漆黑。 聋老太太虽然已经有些困倦,但是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 她不敢睡啊,生怕睡过去早上醒来又是一被窝……这已经是最后的铺盖了。 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笑声,她真是百爪挠心般的难受。 聋老太太一边儿心里数落着对面的人,一边儿夹着屁股,生怕侧漏。 这傻柱子怎么也跟许大茂混到一块儿了? 对了!都怪那个新来的李医生,那个小畜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就是听了他的话,吃了那么多红薯,放了那么多屁,还在娄晓娥跟翠兰面前出丑! 还有那个娄晓娥,娄半城家的傻姑娘。 就几个屁都受不了,居然不管她跑回家了? 活该你跟着许大茂受苦! 这会儿估计都在隔壁那个了新来的李医生家里,这不行!不能让他们玩到一块儿去。 傻柱子跟着他们再学坏了,不听话了怎么办? 明天就交代小易,想个办法把这个李医生给弄出四合院儿,最好滚的远远儿的!最好能让红星轧钢厂把他开除! 不行就让小易找找杨厂长? 嗯,找杨厂长肯定行,就是有点浪费这个人情了! 在想想吧…… 聋老太太思来想去,就这么一分神,只听“滋~咛!……啪!” 就仿佛有人在她被窝里放了一个烟花……带来一丝温暖……和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大半夜的,要了亲命了这是! ………… 秦淮茹躺在床上,搂着槐花,边儿上还躺着棒梗。 棒梗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黑暗中的房顶。 “妈……我今儿下午下学看到奶奶了!”棒梗突然开口说道。 “嗯?” 秦淮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她可是准备哄孩子睡着自己还有事儿要办呢,没想到自己倒是快睡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说我下午放学见着奶奶了!”棒梗又重复了一遍。 “你奶奶?你奶奶还在派出所关着呢,你是怎么见到的?你去派出所了?”秦淮茹闻言清醒过来,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是在大街上见到的,她被一群人推着往前走,就在巷子里。”棒梗的语气很平淡,让人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那……那是街道办的人教育批评你奶奶呢,要不了多久就放回来了!别担心了,快睡吧!”秦淮茹抬头看了看窗户外边,恍惚一道手电筒的灯光划过。 “奶奶他犯了什么错误?”棒梗追问道。 “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些干什么?”秦淮茹有些心急的说道:“就是你奶奶抢占了后院儿的那间房子,是人家新来的李医生家的,所以就是她犯了错误,才被抓起来的。” “那房子不是我们家先住进去的吗?怎么会是那个李医生的?”棒梗非要追根究底的问。 “并不是我们先住进去就是我们家的,房子是公家的,分给了李医生,并没有分给我们。”对这个唯一的男丁,秦淮茹那是无限的宽容。 “那要是那个李医生不来,那不就没事儿了吗?我奶奶也就不会被抓走了!”棒梗带着恨意说道:“都怪那个李医生,他要不来奶奶就不会犯错被抓了!” “好了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秦淮茹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闭上眼睛这才悄悄的下了床,出了贾家的屋子。 第23章 恶心!太恶心了! 本来吃完饭要散场了,李怀水和许大茂俩人送何雨柱兄妹。 按理说这么几步路是不用送的,谁让李怀水精神力扫描到了异常情况呢…… 让何雨柱亲耳听到,自己敬爱的一大爷跟亲爱的秦姐,在自家菜窖里边儿卿卿我我。 很显然,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把何雨柱刺激的都快失去理智了。 三个人互相配合又把何雨柱给抬回了李怀水的屋子里。 “你们这是?怎么又回来了?”娄晓娥诧异的问道:“还有这怎么抬着就进来了?” 她居然还在吃……土豆丝就那么好吃吗? “晓娥嫂子,你没跟着去可是你今晚最重大的损失!”何雨水眉飞色舞的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起来。 “我们俩可松手了啊?你可不能窜出去找事儿!”李怀水一边儿松手一边儿对着何雨柱郑重的说道。 “哎呀!你们俩真是!早就应该松开了!赶紧的!”何雨柱也低声说道。 “我们要不拉着,你都要冲进去了!”许大茂也松开手笑道:“怎么?你也想加入进去?” “我呸!”何雨柱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骂道:“这俩臭不要脸的玩意儿!我何雨柱算是瞎了眼了!啊呸!” “特么的什么玩意儿!恶心!太恶心了!恶心!”何雨柱愤怒的对着空气挥拳道。 “你小点声!”李怀水拉了他一把:“你再把隔壁聋老太太给惊醒!” 这群小畜生!我是拉了一被窝,我自己还没说恶心,你们就知道了?你们够得着恶心吗?一群小畜生!聋老太太光眼子站在屋子中间,对着墙壁咒骂道。 “我真没想到……一大爷他!啊呸!狗东西!这个老扒灰!”何雨柱气愤的指着中院儿的方向低声说道:“那可是他徒弟的媳妇儿啊!”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许大茂坐在椅子上笑道:“人家秦寡妇自己乐意,你没听出来吗?” “这俩人还准备把李医生也套上呢!”何雨水生气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哥哥不够努力!这么多年了也不上进,人家嫌少了!”许大茂接口说道:“而且人家怀水还年轻,万一套上还可以出力几十年。” “他们想的倒是挺美!”娄晓娥也气愤的说道:“这俩人在里边就这么折腾?你们听了多久?” “哈哈哈哈!也没多久,加起来五分钟?”许大茂笑了起来,还比了俩手指晃了晃:“两次!” 娄晓娥看他的样子就来气,你有资格笑别人吗?你一个几秒钟的人还好意思笑人家几分钟的? 你们俩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如人李医生一个零头……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那带有深意的目光,笑声也渐渐停住了,心虚的低下了头。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何雨柱心中对秦淮茹的滤镜本来碎成碎片了,现在变成了粉末儿…… 同时对易中海这个心目中,原本填补了父亲位置的人,也充满了愤怒。 父亲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到了保定,自己带着妹妹去找,想问个清楚。 结果到了地方,别说见面了,却连门儿也进不去。 回来之后自己还不到十六岁,也接不了父亲轧钢厂的班,只能靠捡破烂养活自己和妹妹。 这时候是一大爷易中海给了自己一口饭吃。 是他带着自己去了轧钢厂接了何大清的岗位。 让自己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能够养活自己和妹妹。 为什么?我把你当父亲,你把我当拉磨的牲口! “呀!” 何雨柱低吼一声,一拳打在地上,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咚!” 一声闷响……地面铺的青砖……屁事儿没有…… “嗯……哎呦……快快!我的手……哎呦呦……”何雨柱实在憋不住了,抱着自己的右手呜哇乱叫。 “哈哈哈哈!你这个傻猪大笨蛋!哈哈哈哈!”许大茂指着何雨柱笑的满地乱滚。 “哥!你这!你这也太……太那什么了”愚蠢或者傻叉俩字何雨水没有吐出来,这就是亲情…… 说完拉住大呼小叫的何雨柱往李怀水身边凑:“李医生,快给我哥看看吧,他的手艺可全靠手施展呢,别给他自己整出毛病了!” “我看看!别急!别急!”李怀水拉过何雨柱的手仔细的翻看。 “哎呀……”李怀水惊呼一声,把几个人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样?我哥的手怎么样?”何雨水都快凑到李怀水的脸上了。 “你哥的掌纹很乱啊……而且手指上有很厚的老茧……”李怀水慢条斯理的说道。 “嗐!” “我还以为手指头断了呢!” 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回了椅子上。 “你这人!怎么说的都是不相干的话啊?”何雨水气的用拳头捶了李怀水的后背几下。 “我看当然是要仔仔细细的看了,怕他震伤了骨骼嘛!”李怀水把手翻过来看了看说道:“你们看,表皮几乎没有什么伤害,只有轻微的一点儿秃噜皮……” 说完又按了按何雨柱的手背,把对方按的“哎呦!哎呦!”叫了几声。 “一拳打在地面上,最直观的后果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怀水解释道:“地面通常比拳头硬,且不会移动,这意味着冲击力会100%由你的手腕和前臂骨骼承担。” 李怀水轻轻触摸何雨柱手掌连接手指的骨头,指着这地方对几人说道:“这种情况,这个地方官容易骨折……不过他这里没事……” 其实他刚才精神力扫描过去就发现何雨柱的手屁事儿没有……因为地上的砖一块儿都没碎,说明这家伙根本没有用特别大的力气……他不傻! 接着又摸了摸何雨柱的手指说道:“接触地面的指骨……也没事儿!” 又上下活动了一下他的手腕说道:“腕骨……居然还没事儿!” 李怀水拍了拍手总结道:“综上所述,就是他没有骨折,只是表皮轻微磨损。” “嗐!没事儿你早点儿说,这一顿大喘气,都要被你吓出病来了!”何雨水紧挨着李怀水身边儿说道。 “感情这傻子没出力啊?”许大茂坐起来说道:“没想到你发泄情绪还要偷奸耍滑!我鄙视你!” 第25章 你赶紧一次拉干净! “一大爷家窗户下边儿了?怎么你还追着听啊?你怎么不钻人床底下呢你?”娄晓娥没好气的问道:“那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许大茂喘了几口气之后,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是谁的就一饮而尽。 “哎!你这……”何雨柱无奈的看着面前放下的空茶杯笑道:“我们这些知道的,明白你是去偷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干什么重体力劳动了呢。” “呼……你们知道什么啊?”许大茂带着得意对几人说道:“这偷听也是个非常需要体力的活儿!” “偷听?站着不动就行了,要什么体力啊?”何雨柱一脸的不屑:“又不是偷人,那倒是个体力活儿,你看刚五分钟就把一大爷……啊呸!易中海那个老扒灰给累的!” 有些脸红的娄晓娥跟李怀水偷偷对了个眼神……确实累…… “我这可是高难度的,我这是追踪偷听……”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刚过去易中海和秦淮茹正好要出来,这怎么行!我不能一点儿收获都没有啊,对不对?” “……” “于是我灵机一动,决定跟踪一下易中海这个老扒灰,听听他到家会不会被一大妈发现。”许大茂一脸的睿智…… “怎么样?一大妈发现点什么没有?”几个人都伸着头问道。 “别急啊,我当时鬼鬼祟祟……不是,我偷偷摸摸……这没好词了这……”许大茂一脸的懊恼,索性放弃:“反正我悄悄的转到易中海家的窗户下边……这底下放了不少的东西,我是特别的小心才没有发出声音。” “你赶紧说重点行不行?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的戏!”何雨柱不耐烦的催促道。 “马上就到,你急什么?”许大茂对着他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我刚凑到窗户下边就听到一大妈问易中海去哪了?” “这老东西是怎么回答的?”何雨水急切的问道。 “易中海回答说是给贾家送棒子面儿了。”许大茂对几人说道:“看来这个借口他经常用啊,一大妈就没有再问了。” “没了?”几个人一脸的失望。 就这?简直浪费感情,辜负了我们的期待。 “哪啊!还有呢!”许大茂赶紧招呼道:“我当时也跟你们一样的失望,刚抬脚准备撤,就听见一大妈说道:这后院儿的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今儿这都快把我给折腾死了!” “嚯!这、这是说的聋老太太吧?”何雨柱吃惊的问道:“这是一大妈说出的话不是?” “我又看不见人,就听到的声音来说,应该是一大妈。”许大茂回想了一下确定道:“我当时也吃了一惊,这一向慈眉善目,一脸和气的一大妈,突然说出这话来,差点让我弄出点儿动静来。” “看来今天给聋老太太换洗铺盖、洗衣服这通折腾,让一向好脾气的一大妈也有了怨气啊。”娄晓娥倒是把人往好处想的。 “要不说你是个傻蛾子,把一大妈想的挺好。”许大茂指着娄晓娥说道:“后面还有呢。” “那你一次不说完?谁说话跟你似的,一截儿一截儿的,跟……挤牙膏一样!”娄晓娥顿时反驳道。 “快点!你赶紧一次拉干净!”何雨柱也催促道,就想知道一大妈……这个总慈祥的,心目中地位仅次于自己母亲的女人,到底会在今晚暴露出什么奇怪的面目来。 他都已经有些免疫了,今天晚上太多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熟悉的人一个个露出了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一面。 这仿佛就是一个虚假的梦境,自己觉得对自己好的人想着让自己拉帮套,占自己便宜,让自己当牛马。 平时和自己打打闹闹的冤家对头,却是一直关注并且想要警醒自己。 自己觉得需要救济的人家存款上千,自己手里却还不到三百…… 觉得坚强持家的贞洁烈女却是人尽可夫,居然和自己亡夫的师傅都有一腿……就自己没占到什么便宜…… 总觉得自己条件挺好的,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傻子,名声差的拖累妹妹找对象。 也许这就是个梦吧……明早醒来一切就会跟以前一样…… 现在,就让我听听,在这个梦里,我所尊敬的一大妈到底说了一些什么吧! “随后易中海就说了,再坚持一下,这老东西都八十了,没多少日子了估计。”许大茂刚停顿一下,就看到几个人都盯着他,于是连忙继续:“一大妈就又说了,这老不死只有她一个人天天伺候着,折腾的厉害,不行就下点药?这么大岁数了,死了也没人注意。” “好狠毒的心,这聋老太太还挺可怜的,一把年纪还有可能被下毒。”娄晓娥插嘴道。 一看周围没人应和她赶忙摆手说道:“我就是……算了,继续!继续!” “就听易中海说道,这老东西的房子可是私产,房契也不知道藏在哪了,还有不少好东西,如果突然死了,这么多年的谋划就全泡汤了。”许大茂拿起门前的茶杯,不等何雨柱阻拦,再次一饮而尽…… “咳咳……怎么是酒?”许大茂指着何雨柱的茶杯问道。 “嘿嘿!我乐意倒酒,大杯子喝着痛快!”何雨柱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这家伙还要用他的茶杯。 “大茂哥,赶紧顺顺。”李怀水递过许大茂自己的茶杯说道:“顺完赶紧继续讲!” “吭……这一大妈就说了,这老东西也不立个遗嘱,这是准备再活几十年呢,我也坚持不下去了,别让老东西再把我给送走了。” 许大茂喝完了水就继续开讲:“易中海那老东西就说,再坚持看看,老东西手里可是还有不少关系在呢,当初要不是靠老东西手里的关系,以自己的水平可是很难够的上评上八级工的。” “而且,她一个来历不明,缠着小脚的孤老婆子,怎么能弄个五保户的名额出来?这都是人脉关系的好处。”许大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缓缓的吐了出来…… “呼……” “嗯?继续啊?你不能一边儿抽一边儿说啊?” 第26章 这味道似曾相识 “呼……呼……” 许大茂就这么睁着眼,发出“呼呼!“的声音……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赶紧继续啊?”何雨柱伸出手推了许大茂一下。 “哎呀!一大妈当时就是这个声音!”许大茂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何雨柱说道:“我不一直在继续吗?当时就这个动静!” “……” “后来呢?”几个人一致追问道。 “后来易中海问道,翠兰?翠兰?”许大茂学的有点儿恶心了……但是他自己却乐在其中:“翠兰?这是睡着了?也不说一声,看来是洗了半天铺盖衣裳累坏了。” “呼吼……呼吼……” “这又是什么鬼动静?”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这是易中海的呼噜声……”许大茂得意的问道:“怎么样?我自己觉得学的起码有八分像!” 几个人看着他就跟看变态一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许大茂笑着对众人说道:“这个是需要天赋的,一般人做不到我这种程度,努努力估计能赶上我一半儿就了不得了。” “我呸!真是天生做贼的材料!”何雨柱笑骂道:“你愣是偷听到人家都睡着,真是有耐心。” “不光得有耐心,我一直都是一只脚站着呢,地上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的,那只脚都下不去。”许大茂揉了揉自己的腿说道:“所以我才说这可是个力气活儿!” “唉……没想到啊,我一直以为只有你是一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何雨柱一脸的复杂感慨道:“谁知道这院子里一脸忠厚老实的人都特么一肚子心眼儿想坑人……这一比较,你倒是显得比较单纯了……” “你这是在夸我吗?”许大茂指着自己鼻子问道:“我听着有点儿像,但是不太确定。” “你就当我是在夸你……”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谢谢你啊大茂,谢谢你!” “嘿!他说谢谢我?”许大茂拉着李怀水问道:“他是不是说谢谢我?何雨柱!傻柱!他说谢谢我!” “你们都听到了吧?对不对?”许大茂问向周围的三人。 “对!听到了,说谢谢你了!”三个人都回答了他。 “嘿嘿!就冲你这一声谢谢,我就算没有白忙活!”许大茂搂着何雨柱的肩膀笑道:“哥们儿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他们那副假正经的样子!” “来!我们再喝一杯!”说罢非要拉着李怀水几人再喝一轮。 几人拗不过他,只能又陪了一阵儿。 这都夜里十点多了,终于散场了,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悄悄的回了中院,定下了对易中海他们暂时不动声色,相亲悄悄进行的对策。 李怀水架着许大茂,把他送回他自己家,安置在床上。 回屋简单收拾之后,洗了脚躺在被窝里,闻着屋子里的酒气,不禁有些感慨……这剧情快要乱七八糟了……很多名场面估计都看不到了啊!怎么办? “飒!” 一个身影竟然突破了他的精神力扫描,猛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嫂子?你还来?” “今晚我要计时,看看你超过易中海那个老扒灰多少!” “这也要比?” “计时开始!” 此处省略一百多万字…… “PS:其实这本书到此处,已经是两百多万字的长篇巨着了……” ………… “太太?起了吗太太?” “怎么今儿感觉跟昨天一样……不好!” 一大妈李翠兰端着碗就推开了聋老太太家的屋门,加快脚步就进了里屋。 刚进去里边儿,入眼就吓了一跳。 只见聋老太太竟然就坐在炕头上,斜靠着边上的木箱子睡的呼呼的,腿上盖着一截儿被子头。 这是啥造型啊?这么大的炕你不睡,非要来点儿高难度的姿势? 不对,这味道似曾相识…… 一大妈把手中的饭碗放在一边儿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从被子脚这边儿掀开一点儿。 仿佛开奖一般的心理压力……让本来就有点儿心脏病的一大妈额头冒汗。 随着被子的衣角缓缓揭开……哇!金色传说…… 这里边儿的颜色,怎么说呢…… 就跟今儿早上端过来的棒子面儿粥一样一样的,让喝过粥过来的一大妈顿时有些反胃。 这老东西,吃那么一点儿,是怎么才能造这么大一片儿的? 小小的身躯,巨大的能量啊! 怎么的,你是粮食放大器啊? 看把这被窝里给崩的,棉花虚没虚不知道,但是涂的这个匀实,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这本来就是个黄里子的被子呢。 这下好了,昨天洗的还没有干呢。 这一床又渗的透透的,咋办? 这死老婆子!怎么这么能折腾啊! 昨天洗了半天,腰都累的直不起来,躺了一夜刚好了那么一点儿,今儿看来还要继续。 你怎么还不死啊你! 一大妈李翠兰狠狠地瞪了斜靠在箱子上睡觉的聋老太太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没想到聋老太太那浑浊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正好来个对视。 “您醒了太太?可吓死我了!您怎么靠在箱子上睡觉啊?”一大妈赶紧走到炕头扶住对方说道。 “翠兰……你可来了……哎呦……我的腰啊……”聋老太太让对方搀扶着下了炕,坐在挨着炕沿的椅子上。 “嘶……真凉!”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光眼子呢,怪不得挨着椅子面这么凉。 “翠兰,快给我找件裤子穿上,这天都亮了,别让进来人再看见。”聋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指挥着一大妈赶紧行动。 谁来看你啊?再说你这光眼子也没人想看!就会使唤人! “太太,您这所有的裤子都用完了啊!昨儿个的衣服还没洗完呢,这会儿还在盆子里泡着呢!” 一大妈一边解释一边儿表功道:“我昨天可是洗了一下午的铺盖和衣服,一直洗到老易回家,饭都忘了做,这您也是知道的,饭也给您送的比平时晚。” “这会儿您柜子里能穿的裤子都用完了,没什么可换的了。”一大妈一边儿说一边儿有些幸灾乐祸。 你就这么光着吧,守着煤炉子尽情的窜吧,反正上身儿还有的穿,又冻不死,省的还要换洗衣服。 真有得个病死了更好! 遗嘱到时候我们自己写一个,按你个手印儿就行! 你的人脉关系你自己就带到棺材里去吧,反正也没有用到我身上。 伺候人的活儿倒是落在我一个人肩膀上!凭什么? 第27章 独一份儿! “太太,您先坐在炉子边儿上暖和一会儿,等裤子干了我就赶紧给您送过来。” 一大妈李翠兰一边儿说一边儿把放在桌子上的棒子面儿粥端过来,准备递到聋老太太的手上。 “您啊,先喝口粥暖和暖和身子,很快太阳出来一晒啊,这衣服就干了。” “怎么又是这色儿啊?”聋老太太看着手上的棒子面粥就觉得眼晕…… “你去外边儿给我买碗面茶回来……算了,馄饨吧,我现在不想看到这稀里糊涂的玩意儿!”聋老太太十分任性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好吧,我这就去。”这死老婆子的要求还挺高!我自己还没舍得出去喝馄饨呢!一大妈心里骂个不停,但还是得陪着笑脸答应。 “对了太太,老易说了,隔壁的李医生跟他讲了,您这种情况得多吃红薯多喝水,昨天可能是不太适应,要不待会儿我在给您弄点儿,再试试?”一大妈不死心的继续劝说道。 “再试试?”聋老太太气的想要直接站了起来,但是屁股跟椅子面儿吸在了一起,让她动作没有成功,站了半截又坐了回去。 “哐!” 椅子摇晃了一下,幸亏没有倒,把聋老太太吓了一跳,也不敢再折腾了,但是这气却没有消。 “我还试?我再试就得光着站屋子里了!”聋老太太拍着炕沿愤怒嚷嚷道:“我就知道隔壁的那个小畜生就没安什么好心!出的什么馊主意!这是准备害死我!我饶不了他的,这个小畜生!” 聋老太太拍了两下就停下了,手太疼了…… “快去买馄饨吧,回来赶紧洗衣服,还等着穿呢!”聋老太太恢复了面无表情,继续指挥道:“对了!先把你的裤子拿了一条给我换上,万一来个人这不成体统。” “您就放心吧!来不了人!”一大妈出言安慰道。 谁知这话音未落,何雨柱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老太太,起了吗?” “这门都开了,看来是已经起了。” 话音未消,人就一步迈了进来。 “呦!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 何雨柱刚进门儿露个头,就迅速的缩了回去。 说完这句话是转身就跑。 只听外边儿“噔噔噔噔!”脚步声迅速远去…… 聋老太太跟一大妈在屋子里大眼儿瞪小眼儿…… 何雨柱一大清早起来,记起昨晚上许大茂偷听到的话,想着来看看聋老太太,让她注意一下一大妈送的饭,别再被毒死了。 实际上他也没想好该怎么跟聋老太太说。 他甚至害怕这聋老太太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另一面,也没有被自己发现。 但是他还是想过来看一眼。 没想到刚露头看了这么一眼,就看到聋老太太光着俩腿坐在椅子上……其余的他可没看见,就这都够吓人的。 不行,一会儿去厂里找李医生不光要给自己的手消消毒,这眼睛看来也得抹一抹…… 李怀水这会儿在床上笑的直打滚儿…… 这四合院儿真是……啥事儿都可能发生啊。 “兄弟!怀水兄弟!起了没有?” 早上刷新了状态的许大茂又来叫门儿了。 李怀水起床开门,然后跟着许大茂一块儿出去路边儿吃饭,然后前往轧钢厂。 “兄弟,今儿我就得下乡放电影去了,晚上就不能陪你喝酒聊天儿了”许大茂一边儿走一边儿带着遗憾说道:“这两天过得挺美,过得快活啊……可惜还有下乡的放映任务,你说啥时候我能往上升一升,也能坐办公室就好了。” “大茂哥,你们下乡放电影的人多吗?”李怀水知道许大茂这个人,实际上是很适合官场的。 特别 第28章 壮阳药贩子 “你怎么才来?早知道你来这么晚我就到你家找你,还能混个自行车坐。” 李怀水还没有走到医务室,老远就看到了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见他就马上开始了抱怨。 “这不刚八点吗?我来那么早干什么?对了,你为什么起那么早啊今天?”李怀水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我……我这不是为了躲着秦……寡妇吗……不然她又凑上来,你说这打不得骂不得的,不好办啊!”何雨柱有些无奈的说道。 “呵呵!那你可有得躲了。”李怀水拿出碘酒,又拿出镊子夹出一个卫生棉球出来蘸了蘸说道:“来吧,把受伤的那只手伸出来。” 何雨柱赶紧把已经有些红肿的右手伸到李怀水的面前,还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这情况看着不严重吧?” “问题不大,这主要给你消毒,怕你这小伤口感染了。”李怀水一边儿说一边儿开始了动作。 这个时代的消毒是碘酒+酒精组合。 第一步是涂碘酒,用碘酒涂抹伤口。 碘酒的杀菌力很强,但有一个显着缺点就是剧痛,且对皮肤有腐蚀性。 “嘶!” 所以刚一涂上,何雨柱就倒抽一口凉气…… 心中那要给眼睛也消消毒的念头瞬间消失了。 第二步是脱碘,就是等碘酒干了以后,立刻用棉球蘸取75%的医用酒精,把伤口上的碘酒擦掉。 这一步不仅是为了减轻疼痛,也是为了防止皮肤被碘酒烧伤。 最后给他手上盖上纱布,撕下几条白胶布固定住。 “这就行了,注意别浸湿,脱落了就再来换。”李怀水收了东西坐下来,低声对何雨柱问道:“今儿早上你是不是来后院儿了?我听见好像是有你的声音。” “啊?没有!我没有去过!”何雨柱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否认道。 说完就赶紧站了起来:“我这后厨活儿可多着呢,我得赶紧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回话,一溜烟儿就跑了,生怕李怀水再追问他什么。 “哈哈!真有意思!” 李怀水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问诊台后边,点上一根儿烟,拿起昨天的《红岩》,继续学习。 从一个后世的孤儿外卖员穿越到这个时代,李怀水心里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还有金手指……能悠闲的生活干嘛要那么忙碌,上辈子自己还不够忙吗? 不忙着送餐会被大运撞飞吗? 现在自己什么都不缺,还有吃饭的本领在身,不享受生活那是精神有问题。 就在李怀水“滋溜”一口茶,“噗噗”两口烟,心神就要沉入渣滓洞集中营的时候…… 房间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李怀水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大哥李怀德。 “大哥你都不带敲门的,真是没有礼貌。”李怀水放下了书本,抬头看着自己大哥说道:“又来干什么?嗯?这是东西准备齐了?你这效率够高的啊?” 只见李怀德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扶着门框喘着大气,都没顾得上说话。 “我说大哥你至于的吗?你还跑着过来的?”李怀水绕过桌子走到对方身边,一把夺过了李怀德手里的麻袋问道:“你不会把材料都混着装在这里边儿吧?” 说完赶紧打开麻袋查看……还好,有袋子的、有盒子的,总算没那么蠢…… “你这话问的,我一堂堂轧钢厂的副厂长,就那么笨?”李怀德也不客气,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缸子就是“咕咚、咕咚”几口。 “小弟你看看材料够不够。”李怀德一抹嘴问道:“如果够用就赶紧赶制一批出来。” “嗯?”李怀水抬起头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怀德问道:“赶制一批出来?你当我这里是制药工厂?” “怎么?有难度?”李怀德疑惑的问道。 “呵呵!这话让你问的!”李怀水指着窗外远处的厂房车间问道:“轧钢厂生产个零件,还得好几道程序,经过好几个人手呢,我就一个人,你还让我抓紧时间给你赶制一批?你当我这是蒸窝头呢?” “还有就是。”李怀水从大哥口袋里掏出一盒白皮烟,给李怀德和自己都点上一根之后,把烟放在自己口袋里才继续问道:“大哥你以前吃过这种药没有?” 李怀德刚准备伸手把烟掏回来,就听到自家弟弟的提问,手不禁停了下来,这问题……忒敏感了…… “我……我没……”李怀德想要为了面子说个谎,抬头却看到弟弟那爱笑的眼睛……这家伙是个医生,糊弄不过去啊。 “吃过!行了吧?”李怀德自暴自弃的坦白道,感觉在自己这个当医生的弟弟面前没有什么隐私……特别没尊严…… “嗯……还算诚实!”李怀水一副我早已看穿了你,算你识相的表情……把李怀德弄的立即就要恼羞成怒扑过来。 “那你原来吃过的玩意儿效果好不好?自己觉得吃完之后有没有副作用?如果是跟我做的这个做比较的话。”李怀水躲到桌子后边儿问道。 “那肯定是比不上你做的这个了,要不我会急着让你再做一批出来吗?”李怀德听到问题暂时停下动作回答道:“你做的我吃完身上暖暖的,第二天身上有精神,有力气,以前吃的第二天腰酸背痛。” “是吧?”李怀水围着桌子缓缓绕着接口问道:“所以说这是好东西对不对?” “那肯定了,你这一直问的什么意思?”李怀德也不追了,一屁股坐椅子上说道:“效果好太多了,还没有副作用,真是好药!好东西!” “嘿嘿!好东西就不应该有那么多!”李怀水笑着说道:“物以稀为贵,关键的亲密战友送两颗就行了,如果大量的药丸从你手中散出去,大哥你不成了你们圈子里的壮阳药贩子了吗?对你名声也不好啊!” “啊!”李怀德听了这话顿时警醒过来,冷汗顿时从额头冒了出来。 自己这是被眼前之物给迷了眼了,小弟要是不提醒这一下,自己……自己没准儿还真的会沉浸在别人求药的得意中,慢慢沦为圈子里的壮阳药贩子,高层人物眼中的笑话。 到时候自己的政治前途……包括自己的弟弟都有可能被别人抓走控制起来制药。 知道一些黑暗的李怀德越想越害怕,冷汗不停的冒出来,在额头上越聚越多,汇流而下。 “小弟,这药咱就别做了!” 第29章 你好意思吗你? “大哥,你看你这身子虚的,汗出的也太多了……” 李怀水对着思绪纷乱的李怀德调侃道:“别想太多了,这不什么事儿都还没开始吗?” “啊?”李怀德闻言抬起头,看着自己弟弟的笑脸不禁有些恍惚:“对啊!我怕什么?药还没开始做呢!哈哈哈哈!” “药还是要做的,但是漏一点儿出去就行,而且也不要说是我做的,就说是遇到一个老神医什么的,一次买的多,自己手里也不多了,这样才显得珍贵嘛!” 李怀水看大哥那一脸失落,忍不住出言安慰道:“再说大哥你也不需要靠着这些壮阳药丸攀关系,王伯伯不是已经给你铺好了路吗?稳扎稳打才走的长远。” “唉……大哥也是一时被迷了心窍了……还不如你这个臭小子看的清楚!”李怀德深深的抽了一口烟,抬头注视着李怀水缓缓说道:“你可是我亲弟弟,以后我这个当大哥的如果再走歪了,你可得也跟今天一样提醒我一下!” “你这真是废话,我们亲兄弟还需要说这个吗?”李怀水笑着说道:“不过真有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太用力才好。” 说罢还做了个曲臂的动作。 李怀德哑然失笑:“就你这瘦胳膊瘦腿的,怎么着?你还想打醒我啊到时候?我可是当过兵打过仗的,别到时候伤着你,嘿嘿!” “切……你现在都瘘了,再说我现在可是天天锻炼。”李怀水说的毫不脸红,为自己一个月后改造完成的样子打着预防针。 “你还别说,是有点……有点儿不一样吧?”李怀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确定的说道。 “哪有那么快,不过只要持之以恒,一个月就能都不一样。”李怀水再次打上预防针。 “好吧,一个月后我看看你能变成啥样!呵呵……” 李怀德笑着说完就站了起来:“我回去了,这些药材你看着做吧,不要着急,我算是想明白了,这玩意儿少送一点儿可以锦上添花增进关系,但是绝不能因为这个把咱们兄弟都拖进去,你做的时候也小心点儿别让人发现最好。” “放心吧大哥,我肯定不让人看见,你就安心的去工作吧!”李怀水心说我可是在空间里做,谁能看见? “那成,我走了啊,中午去家里吃饭,你嫂子交代了,你可一定要来啊!”李怀德临出门又交代道。 “行吧,我看情况。” “你看个屁情况,一定要来!我走了!”李怀德说完就关门走了。 李怀水也是为了偷懒故意把这件事儿的发展走向,往严重的方向引导给李怀德听,不然李怀德三天两头往这里跑着要这种药,自己就不得休息了。 而且这东西要真在自己大哥手里传播开了,名声确实不会好听了。 他要往上爬,就不能只靠这些投机取巧的小玩意儿,来自他老丈人的助力才是关键。 不想那么多,先把药材收入自己的空间里。 李怀水的空间也就是普通的空间。 他不知道这个空间有多大,只感觉……好大…… 没有昼夜变化,也没有太阳月亮,没有风雨雷电,没有四季转换。 不知道光源在哪,只是能看到,仿佛是白天的自然光一样照着那样清晰,但是东西都没有影子。 而且只有一些简单的作用。 比如收取物品、存放物品、静止物品时间、控制时间流速、操纵空间物品、加工空间里的物品这些简单的作用……这些都是他探索出来的,因为没有什么说明书…… 因为这里边不能收容活物,也没有阳光,所以也就没有种植植物这一个功能了。 另外也没有什么灵泉……希望后续签到可以完善空间的功能吧。 这个加工空间里的物品的功能就属于比较魔幻了。 只要李怀水把需要的药材放在空间内,就可以操纵这些药材根据药性,合成不同功能的药丸。 仿佛这个空间就像一个巨大的炼丹炉…… 给他大哥李怀德的药丸就是他利用空间实验的时候产出的。 这让他感觉仿佛是一个游戏,而他获得了炼丹炉还获取了炼丹技能…… 随着他意念的展开,空间里的药材逐渐分解,然后自动汇聚在一起,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大概有个五十粒红色的药丸出现在空间中。 先存着吧,等大哥催着要的时候再给一点儿。 李怀水做完这些之后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继续看书等吃中午饭了。 也不知道中午又让自己去干什么?难道是看看怀上没有?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就这么悠闲的消磨时间,等到了中午。 李怀德过来叫他,让他骑着自行车驮着他回家…… “大哥……你叫我回家吃饭还要我骑车驮着你?”李怀水无语的用力蹬着自行车抱怨道:“不是有小汽车吗?干嘛还非要我骑着自行车?” “废话!那是公家的车,上次是看你带背着包才用车拉着咱们回去。”李怀德解释道:“我作为厂里领导,只有外出办事的时候才有资格调用轧钢厂的公务用车,上次已经算是犯错误了!” “好好好!不让你犯错误!”李怀水一边儿蹬着自行车一边儿说道:“那你给我弄一张自行车票,我得自己买一辆自行车,这辆还是留给你自己上下班骑吧。” “没事!自行车的事儿你别操心,这辆你只管骑,送你了!”李怀德随意的说道“我自己再买一辆就行。” “你送我就送一辆旧的啊?那不行!”李怀水蹬车的脚一顿,回头抗议道:“你得送我新的,你自己骑这辆旧的吧!” “你小子!白得一辆自行车还不乐意?还想要新的?”李怀德笑着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你好意思吗你?”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怀水振振有词:“我没见过送人东西还送旧的,你好意思吗你?” “成!我送你新的,我骑旧的行了吧?”李怀德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腰催促道:“快点儿吧!再磨蹭回去饭都凉了!” “那我可加速了啊!你可别掉下去!走你!” 第30章 好好的感受吧! “什么事儿啊?大嫂?这才隔了一天就又叫我过来?有了?” 李怀水刚进屋看到大嫂王翠站在堂屋中央,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啊呸!” 王翠对着他淬了一口笑骂道:“你个小屁孩儿!哪有那么快的!一天就能有的话,这孩子早就该有了!” “那是有什么事儿啊?”李怀水不解的问道:“催这么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就是想让你给我爸看看,他昨晚说又腰疼了。”王翠指了指王部长的房间说道:“一疼起来就不敢翻身,饭也吃不下了,也不去医院检查,非说躺躺就能好。” “嗐!我当什么事儿呢!感情……”李怀水不禁笑道:“敢情这老革命,还会讳疾忌医呢?” “他非说躺躺就能好,劝他去医院也不听!”王翠也是心烦,这老人不听劝也不能强行送去不是? “我先去看看吧,幸好还带着家伙呢。”李怀水说着,就从怀里的口袋里掏出银针包来,在手里掂了掂,就往那个房间走去。 王翠和李怀德也赶忙跟在后边儿。 李怀水是一边儿走一边儿把精神力蔓延了过去,把床上躺着的王部长全身都给扫描了一遍。 要说这王部长不愧是老革命,就是坚强啊……这种疼痛还在一直家里自己忍…… 李怀水看这情况应该是急性腰椎间盘突出。 就是突出的椎间盘压迫到了脊神经根,引发了急性的神经根水肿和炎症。 除了腰疼剧烈不敢动,往往还伴有屁股、大腿甚至小腿的放射性疼痛或麻木感。 这种病老年人容易得,因为随着年龄增长,腰椎间盘退化变脆,髓核容易突出压迫神经。 不过还是要先问诊,省的上去就施展手段被人误会实在乱扎…… “王伯父,在这儿硬挺呢?”李怀水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样?好点儿没有?” 他说着就推开了房门,正看到王部长穿着睡衣,面朝里躺在床上。 “坏水儿来了啊……哎呦!”王部长听到声音条件反射就要翻身过来,结果疼的直打哆嗦…… “哎!您可别乱动!”李怀水赶紧过去,轻轻扶住老人的肩膀,帮他调整成一个相对舒服的侧卧姿势。 “哎呦,我这正着躺也没那么疼,侧着躺也没那么疼,就是一翻身,稍微一动弹就疼的厉害。”王部长忍不住对他说道。 “那您的屁股、大腿还有小腿有没有疼痛或者麻木?”李怀水认真的问道。 “有!”王部长立即回答道:“你怎么知道?” “这话问的!”李怀说假装生气的说道:“我就是干这个的,我是医生啊您忘了?” “嗐!看我这脑子!”王部长哑然失笑:“这一疼起来啊,都忘了你就是医学院毕业的了。” “你这情况可能是急性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到神经了,引起了神经根水肿和炎症。”李怀水一边儿说一边儿把银针包给打开,又取出艾条做着准备。 “来吧!让本神医给您止止痛!”说罢指挥王翠和李怀德:“去!把伯父翻个面儿然后按住他不要乱动。” “哎呦!……你们、你们这是治病吗?”王部长被按住也不敢挣扎,脸贴着枕头,勉强扭头问道:“我怎么看像是要对我下刀,这是要杀猪的架势啊?” “哎!不要挣扎,好好的感受吧!”说罢撩开王部长背部的衣服,扒下他的睡衣裤子…… 在他臀部外侧环跳穴、膝盖正后方的委中穴、小腿肚子正后方最鼓的地方往下的承山穴部位下了针。 然后又问了问脊柱部分哪一节疼痛感最强,找到那一节的脊柱夹脊穴下针。 因为夹脊穴不是一个穴位……而是一排穴位,就在背部脊柱旁开半拇指宽的地方。 “我这几针呢,是给您疏通经络气血,减轻神经根的水肿,同时阻断疼痛信号,以达到快速镇痛的效果,估计几分钟后就能让您疼的轻一点儿,好让您能起来吃饭。” 李怀水直起身来说道:“待会儿我再给您开些熏蒸的药,热效应能扩张局部血管,促进药物渗透直达病灶,快速消除局部的无菌性炎症,这样能好的快一点儿。” “坏水儿!能松开我爸不能呢?”王翠抬头问道,这姿势跟抓犯人、按年猪一样…… “再按两分钟就可以了,省的伯父乱动碰到针。”李怀水表情认真的说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赶紧给我松手!”王部长脸朝下嚷嚷道,虽然嘴上硬,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李怀德跟王翠都扭头看向李怀水,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就先松开吧。”李怀水笑道:“那伯父你可别乱动啊,乱动还要重新扎,还得按着您!” “快松开吧!像什么样子!”王部长不满的嘟囔道。 李怀德两口子松开了手站到一边,看这王部长一动不动的趴在那,还只穿了个裤衩…… “嗯!时间差不多了,伯父您稍微动动试试,看看疼痛是不是减轻了一点?”李怀水估摸了一下时间收了针问道。 “哎?你别说,还真是轻了不少,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王部长稍微活动了一下,慢慢下床说道。 “您呀,待会儿吃完饭最好还是躺着别乱动。” 李怀水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这种病最好还是和躺着休息,而且床垫要硬一点儿,不能软了,要减少腰部受力,只有在肌肉放松、不再受力的情况下,治疗效果才会最好,恢复的也就越快。” “我待会儿就给我爸换个硬点儿的床垫。”王翠赶忙说道。 “先吃饭吧,完事我给开点熏蒸的药大嫂你去抓回来,给伯父来个熏蒸疗法。”李怀水一边儿说一边儿往外走,又去门口洗了洗手。 “对,先吃饭!再耽搁一会儿饭菜都凉了。”大嫂王翠一边儿招呼,一边儿扶着王部长来到了餐桌旁坐下。 “下午我再给伯父做几副膏药,晚上大哥记得找我给带回来,最好是熏蒸之后使用效果最好。”李怀水吃完放下碗筷说道。 “行啊坏水儿,你这说的头头是道的,而且这手也挺稳的,这几针下来就让我轻松不少啊。”王部长也放下了筷子夸奖道。 “嘿嘿!那是,咱学的就是这个!” 第31章 自行车执照 在李怀德家给他老丈人王部长治疗后,又吃完了饭两人就回了轧钢厂。 回去的路上李怀水特意拐到滨海胡同。 这条胡同里有一家由段氏家族世代经营的老字号药铺,名叫“溥安堂”。 李怀水在里边抓了熏蒸和制作膏药的药材之后,才驮着李怀德继续往红星轧钢厂走。 “下午我给王伯父做几个熏蒸包还有几贴膏药,你晚上回去带回家用。”李怀水一边儿骑着自行车,一边儿对着身后的李怀德说道:“这熏蒸包你在使用前,把药包拿出来,加入适量的食用食醋搅拌均匀。” “还要加醋?”李怀德不解的问道:“这是要拌拌直接吃?” “呵呵……那可不是为了直接吃。”李怀水笑着解释道:“加醋是为了熏蒸的时候软化血管,帮助药物更好地渗透进深层组织。” “这具体怎么使用嘛……”李怀水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这样,你把熏蒸包拿回去之后,让大嫂先把它放在蒸锅上,蒸个大约30分钟,直到药包热透、药味散发出来。” “然后让你老丈人他老人家趴在床上,腰部皮肤上先垫一条干毛巾防止烫伤。” “然后把热药包直接放在毛巾上进行热敷,如果药包太热,可以先拿起来熏一下热气,然后等温度降下来点儿,再给敷在腰上。” “每次热敷至少30分钟。” “药包凉了就重新加热,我这一副药起码可以用两三次。” “对了!熏蒸后毛孔是张开的,所以热敷完之后一定要盖好被子,避免冷风直吹腰部。” “怎么样?记住了没有大哥?”李怀水说完注意事项之后转头问道:“要不要到了厂里给你写下来?” “这点儿东西我能记不住?看不起谁呢这是?”李怀德不屑一笑,然后说道:“不过你还是写一份书面材料出来,我好留个底,也好做个备份……” “……大哥你的脸皮……估计熏蒸包是熏不透的!哈哈哈哈!”李怀水笑着不等李怀德回话,就加快了蹬自行车的速度。 “你这臭小子!哎……”李怀德还没来得及多说点儿什么,就被惯性带的差点儿掉下去,赶紧闭嘴抱住李怀水的腰。 “好了,自行车你也推走吧,省的你晚上还要公车私用回家去,犯了错误。” 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楼下边儿,李怀水把自行车把塞到李怀德手里交代道:“赶紧抓紧时间给我买新的。” “好好好!下午我就让小王秘书去买辆新的给你,到时候你自己去派出所打钢印。”李怀德推着自行车转头对他说道:“还是你跟着小王秘书一块儿去一趟?自己挑一辆?” “买自行车我就不用去了吧,我下午还要在医务室值班,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怎么办?”李怀水不想跑这一趟,就找理由推辞道:“我等着骑就行了,我这个人不挑的。” “啊呸!”李怀德扭身笑骂道:“你都挑上车的新旧了,这还不挑呢?好了,你赶紧滚蛋,回自己科室值班去吧,别忘了把膏药和熏蒸包给做出来。” “放心吧!忘不了!” 李怀水挥挥手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又是一个悠闲的下午…… 除了废了几分钟给李怀德的老丈人做了熏蒸包和膏药之外,一个病人也没有。 这日子舒坦啊…… 骑着一辆崭新的上海“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李怀水慢悠悠的前往东城分局交道口派出所。 这种车车身沉重但结实耐用,不仅能代步,后座还能驮运几百斤的粮食或物资,在当下算是普通家庭的“大件”和“奢侈品”,也是现在这个年代,结婚必备的“三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之首。 这自行车的价格可不便宜,一辆普通自行车的价格大约在 160元 左右。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1965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大概在25到40元之间。 也就是说,买一辆自行车需要花掉一个工人将近半年的工资。 而且现在正处于计划经济时期,买自行车最大的难点不在于钱,而在于“票”。 购买自行车必须要有专门的“自行车票”。 这种票非常稀缺,通常由单位根据职工人数分配,很多时候甚至需要通过“抓阄”来决定谁能拿到票。 不过有一个特殊的历史背景,1965年刚好是一个短暂的“敞开供应”期。 国家曾在1964年底到1965年期间,尝试过取消凭票、按市场价敞开供应自行车。 但由于价格依然很高且货源紧张,普通老百姓想买依然非常困难。 到了70年代初,又全面恢复了严格的凭票供应制度。 李怀德这个副厂长主要的职务就是管理后勤,这票对别人来说想要一张十分困难,对他来说确是简简单单。 现在李怀水就要去派出所,去给这辆自行车登记发牌。 因为在这个时代自行车属于家庭的“大件贵重物品”,出于防盗、交通管理以及财产合法性确认这三大目的,公安系统建立了严格的登记制度。 南锣鼓巷是有派出所的,是由原来的雨儿胡同派出所和桃条胡同派出所合并而来的,名字就叫四九城公安局东城分局交道口派出所。 比如上次带队来四合院儿的马队长,就是这个派出所的。 李怀水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派出所,按照流程民警对车辆进行了查验,并核对了信息,检查了买车的凭证,这些小王秘书都交给了他。 最关键的一步,民警使用专用工具在自行车的车座管下方打上了一串专属编号。 这就是这个年代这辆自行车的“牌照”。 最后,也就是打完钢印后,民警又给他发了一本纸质的《自行车执照》,作为车辆合法性的证明。 这跟后世给汽车上牌照的流程差不多……就是少了个选号环节。 李怀水手里拿着《自行车执照》感谢了民警之后,就低头准备翻看一下,看看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刚打开还没看呢,就听到前边儿传来骂声:“你这个小兔崽子!就是因为你害的老娘在这里受罪!” 是骂我吗?这里有认识我的? 李怀水诧异的抬起头来想看看,这谁这么大胆,在派出所里还这么嚣张! 第32章 那我可得尝尝了! “贾张氏!你要是想再多关几天就接着闹!”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对着贾张氏怒斥道:“我看是对你太宽容了!你是不是游街也太轻松了?还是说你想给自己加加担子多拘留几天?你居然还敢在派出所里骂人!” 李怀水抬头看去,原来是贾张氏游街归来,送回派出所等候送往拘留所,没想到刚好被自己碰上。 街道办事处的人也认出这人是那天占房事件的苦主……好像还是个大学生厂医,就对他点了点头,推着贾张氏往里走去。 贾张氏恨恨的瞪着李怀水,矮矮胖胖的跟一条河豚一样…… 李怀水对着她微微一笑,顿时把她刺激的再次破口大骂:“你个该杀千刀的小畜生!害我被游街进局子,你、你不得好死!你们别拉着我!该死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我们贾……” 还没有喊完就被出来的民警和街道办事处的人迅速控制,还被捂住了嘴…… “贾张氏!你……你居然敢在……敢在派出所里公然宣传迷信!”街道办事处的人为了控制贾张氏,也是被累的气喘吁吁。 “你的行为我们会上报给拘留所,等你出来之后再到街道办事处接受批评和学习!”街道办事处的生气的指着贾张氏说道:“到时候一定要让你红红脸、出出汗!相信科学、破除迷信!” 随后又对着李怀水说道:“让你受惊吓了,这个贾张氏真是个顽固份子!” 这是个顽固的泼妇份子才对…… 李怀水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没事,只是一个无知的妇女罢了,只要好好教育改造,相信政府肯定能把她教育好的。”李怀水一脸认真的说道。 “对!我们一定加大对她的教育力度!” 跟街道办的人告辞之后,李怀水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这个时代的晚上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而且路上照明也不好,四处乱晃还不如回去躺着休息。 回到四合院儿大门口也没有碰到NPC阎埠贵,可能是被撸了三大爷的头衔,不好意思出来? 以他的脸皮厚度应该不至于……对了,还在街道办学习政策外带写检讨呢。 李怀水想起来这三个大爷,可是都被王主任要求,下班之后去街道办事处学习政策,自我批评,深刻检讨。 怪不得没有出现,原来是去重塑自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学成归来,重出江湖。 路过中院儿的时候,何雨水突然从自己屋子里跑了出来,来到跟前就问道:“你回来怎么这么晚?我哥都回来好一会儿了。” 然后就看到李怀水手里的自行车,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不确定的问道:“这不是你骑的那辆了?” “嘿嘿!前两天那一辆是我大哥的,这一辆可是今儿刚买的,崭新的!”李怀水得意的展示着从大哥手里要来的新自行车。 “你哪来的票啊?自行车票可不好弄!可别……”何雨柱也从自己屋子里走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别整什么歪门邪道的,容易有些人举报。” “我大哥那儿有票,所以我就让他给我买辆新的。”李怀水笑着回答道:“放心吧,都是正规合法的,刚去派出所打的钢印。” “喏!还有本子呢!”说着就掏出《自行车执照》给俩人看了看。 “嘿!是真的!”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说道:“合法就好,可别让有心人抓着什么把柄。” “哈哈!我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就不怕这些魑魅魍魉的阴谋诡计。”李怀水笑着问道:“咋感觉这院子里有些冷清啊?” 四处看了看,这院子里就他们三个站在这里,人都去哪了? “嘿嘿,你进门儿是不是也没有看到阎老西?”何雨柱笑道:“三个管事大爷都在街道办事处学习,少了他们三个怎么热闹的起来啊。” “咱们也别站在这里说了,你吃饭没有呢?”何雨水关心的问了一句。 “那肯定……没有了,我下班就去给自行车上牌照打钢印去了,这才刚回来。”李怀水实话实说。 “走吧,到我屋子里对付一口,雨水给你扣着呢。”何雨柱冲他撇撇嘴说完就带头进了自己屋。 “呦,看来这有对象的好处不少,还有人惦记了,正好饿了。”李怀水笑着把自行车扎在何雨柱家门口,随着脸被说红的何雨水进了屋子。 何雨柱住的中院儿正房三间,地方是整个四合院所有住户里最大的了。 但是进屋之后,以李怀水这个后世来人的观感来说,感觉地方却不是很宽敞。 因为这中院的正房加起来也就最多不到八十平方的面积,还被隔成了三间。 进门儿中间这一间是用来当客厅了,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还有靠门边儿的洗脸架子,就这几样东西屋里感觉就已经有些满了。 左右房门都开着,一眼望去西边的屋子看样子是当厨房用了,还堆放不少杂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边儿的房间是卧室,能看见放着一张木床,别的李怀水也没有探头进去查看。 “别渗着了,吃吧?”何雨柱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用碗扣着的一盘儿菜,还有两个二合面馒头。 “今儿小灶剩的,你要是嫌脏可别吃!”何雨柱点了根烟盯着李怀水说道。 “呦呵!还是小灶剩下的?那我可得尝尝了!”李怀水拿下扣着的碗看了看,多半盘子木须肉。 以前看小说只看贾家人吃何雨柱饭盒里的小灶剩菜,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享受这待遇了。 这说什么也得尝尝。 而且这也不脏,都是何雨柱上桌之前克扣下来的。 就是这量……尼玛能克扣下来多半盘子?这还是他跟何雨水吃过的? 做两盘儿扣一盘儿?真狠啊…… 管他呢……领导吃得,贾家吃得,那我也吃得…… “嗯……味道可真是不错!”李怀水猛吃几口,就着二合面馒头,忍不住夸赞道:“柱子哥,您这手艺,高了!” “嘿嘿!”何雨柱被夸奖之后也是满脸笑容,忍不住得意的自夸道:“那是!我这可是童子功!打小就开始……” 何雨柱被夸得心花怒放,吐出一口烟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厨林秘史”。 何雨水坐在旁边看着李怀水吃饭,听着自己哥哥在边儿上滔滔不绝的背景音,眼中也慢慢充满了笑意。 第33章 哪儿来那么多万一 “今儿你哥怎么躲过秦淮茹要饭盒的?” 李怀水推着自行车往后院儿走,压低了声音悄悄问身边儿的何雨水。 “呵呵,他自己说他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何雨水忍不住掩嘴轻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趴窗户看到他可是塞到衣服里边跑进来的,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抓到一样。” “哈哈哈哈!”李怀水听了也忍不住笑了,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这秦淮茹今儿没拿到饭盒,居然也没有去你家要饭?” “要饭?”何雨水奇怪眨了眨眼问道:“她怎么会跑我家去要饭?那不成了乞丐叫花子了吗?” “没有去要过饭吗?”李怀水把自行车停到自己屋门口,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圆圈问道:“不是应该拿这么大一个碗,去你家要饭吗?” “噗嗤!”何雨水被他比划的动作给逗笑了,拍打了他的手臂一下说道:“你比的那比盆子都大了,哪有那么大的碗啊?” 没有吗?小说里都有这个道具出现的啊?贾家祖传的嘛! “而且人秦淮茹也不敲门要饭,都是来哭穷……”何雨水跟着李怀水进了屋,拉亮了电灯之后,顺手拿起了抹布把桌子椅子也给抹了一遍。 “哭完穷我哥就给钱了……都有钱了还要什么饭啊?”她叹了口气,坐在桌子边儿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再说了,饭盒在到家之前就要走了。” “好些时候都是我哥主动给人家送粮食。”何雨水坐在桌子边儿上回忆道:“这两年我都没怎么吃到过我哥拿回来的盒饭了。” “柱子哥这人看着脸皮挺厚,嘴挺损,没想到还是个热心人。”李怀水也坐下夸了一句。 “你这是夸我哥吗?”何雨水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这热心跟脸皮厚和嘴损有关系吗?非要放在一块儿说?” “这也是优点啊!我真的是在夸……”李怀水狡辩道:“这俗话说: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呵呵呵呵……你看你就是脸皮太薄,所以两年都没吃着不是?”李怀水笑着摊摊手说道。 “你这都是歪理!”何雨水白了他一眼:“我看你脸皮也挺厚的。” “那是!”李怀水不以为耻的说道:“你看我今晚,你哥第一次保住饭盒我就吃到了!” “那是我给你留的,要不你也吃不着!”何雨水不服气地反驳,脸颊却微微泛红。 “对啊,脸皮厚才能有你这个女朋友嘛!”李怀水拉住她的手温柔的说道:“有了你这个女朋友才能吃个够,对不对?” “你真是个坏人……”何雨水虽然害羞,但是还是没有挣脱自己的手,却感觉没有什么后续动作…… 脸色发红的转过脸,却发现李怀水的手正搭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是在号脉? “嘿嘿!不好意思,职业病!”李怀水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哑然失笑:“这一拉到人手,就不自觉的上去搭脉……” “不过雨水你这身体可是……”李怀水摸着对方的手腕沉吟道。 “我?”何雨水被他这一停顿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赶忙问道:“我身体怎么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健康的啊?” “我的意思就是你的身体挺健康的。”李怀水解释道:“停顿是因为习惯,也是职业病……” “哎呀!你、你可真是一肚子坏水儿……”何雨水顿时不乐意了,扑过来要捶打他。 “别!我还没说完呢!”李怀水一边儿躲闪一边儿说道:“可能有些轻微的胃炎还有营养不良,这都是日常饮食原因造成的,以后要注意点儿!” “胃不舒服是有点儿,营养不良是怎么回事儿?”何雨水停住了手,凑近问道。 “营养不良不光看胖瘦,当然你是挺瘦……太瘦了……”李怀水上下打量道:“还要看精神状态。” “比如你会不会总是觉得累、乏力、动作缓慢、不想说话?” “还有就是你的皮肤有没有干燥起皮,头发有没有变稀疏,而且干枯易断,嘴角经常溃烂,就是烂嘴角,牙龈是否容易出血。” “有时候会……”何雨水被他看的脸色通红,环臂抱胸点头回答道:“不过不经常。” “那就是营养不良的症状。”李怀水一指椅子说道:“来吧,坐下把鞋脱了,我看看你脚踝有没有水肿现象。” “啊?还要脱鞋看脚?”何雨水听了这句话脸就更红了。 无论是在封建社会还是现代社会,女孩的脚都绝不可能让男人随便触摸的。 何雨水虽然从小没了母亲,稍微大一点儿又跑了父亲,但是这种道理还是多少知道点儿的。 “没想到你还挺封建……不过你可是我对象了,怕什么?”李怀水看她的样子就笑着说道:“我待会儿可不光要看,还要按一按,看有没有水肿……” “我可是医生,在我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别的……”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就像现代的男妇科大夫也是很多的,还有男助产士……选专业的时候是抱着什么目的不得而知,也许思想境界很崇高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谁家媳妇儿谁在意,不在意的可能是真不在意…… “那……好吧!”何雨水一想也是,自己现在可是李怀水的对象,而且对方还是医生。 双重保证的身份,豁出去了。 往椅子上一坐,把腿往李怀水的腿上一放,眼睛一闭说道:“来吧!” “嚯!你这跟要慷慨就义一样?”李怀水笑着打趣,却动作轻柔地卷起她的裤腿,然后脱下鞋子袜子,露出一只白皙纤细的脚。 拿在手里就感觉对方在轻微的颤抖…… “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按一按。” 李怀水用大拇指在她脚踝部位轻轻按压了一下,观察着回弹的效果。 “还行,没事儿!我再看看另外一只。”李怀水又说道。 这就是纯粹的没事找事了。 “也没事儿!”李怀水看着自己腿上的大脚笑道:“这就说明你没有患上低蛋白血症。” “那是什么病?”何雨水顾不上害羞,睁开眼睛问道。 “严重缺乏蛋白质引起的病症,表现就是脚踝部位会出现水肿。”李怀水耐心的解释道:“很幸运,你没有这种症状。” “那……那你还不赶紧给我穿上?待会儿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何雨水两只脚都被对方放在腿上,自己够不着,只好红着脸催促道。 “怕什么,哪儿来那么多万一……”李怀水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哎呦喂!哎呦喂!没眼看啊,没眼看!你们俩……哎呦!哈哈哈哈!” 第35章 赶紧进来! “邦!邦邦!” 李怀水抬手,指节在中院儿东耳房的门板上轻叩三声,节奏舒缓。 “谁啊?哥?” 屋内传来何雨水警觉的询问声。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门栓轻响,门扇刚开了一条缝。 “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压低了声音,伸出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就把李怀水拉了进去。 这妮子看着瘦弱,手劲儿倒是不小。 “你怎么跑过来了?” 何雨水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有人听见。 “这不给你送袜子嘛。”李怀水四下打量着这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小屋子,虽然小却被何雨水收拾的挺干净利落。 挨着北墙放着一大柜子,估计是当衣柜用了。 隔着开柜门的一点儿距离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头还有个三斗桌,也当书桌用了,上边儿放着不少书,估计也是以前的课本。 剩下的除了一把椅子,就是一个洗脸盆架了。 很简陋,所以把这屋子衬的很空旷……猛一看跟超过实际面积了一样。 “你看什看啊?”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何雨水娇嗔一声,赶紧把床上准备换的内衣塞被子里边。 “你这人,医生也防啊?怎么总把我想的那么……”李怀水一脸正气的说道:“我是那种人吗?” “呸!”何雨水空淬了他一口说道:“反正我觉得你没那么老实。” “我不老实能给你送袜子啊?我还不珍藏起来每天闻闻……”李怀水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的话。 “咦……你真会恶心人。”何雨水劈手夺过袜子,扭身扔在了床上。 “袜子也送来了,趁这会儿没人注意,你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何雨水趴窗户缝那里朝外看了看扭脸说道。 “好吧……这光明正大的事儿让你整的跟偷情一样。”李怀水无奈的说道。 “谁跟你偷情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何雨水气恼的跺了跺脚,然后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别让我哥听见了。” 俩人就在门口纠缠了一会儿之后,李怀水这才笑着走了出来。 哎,这时代的女孩子就是脸皮薄,反倒衬得他这个拥有现代灵魂的人,显得有些“厚颜无耻”了。 穿过中院,李怀水加快脚步回了后院。 精神力扫描了一下聋老太太屋里,省的这老东西又偷窥。 聋老太太已经睡了,盖的是易中海家的铺盖,她自己的还没有干透。 幸亏今天不再窜稀了,折腾了快两天,早就累的不行了,老早就睡着了。 回到自己屋里,关好了门回头一看。 娄晓娥果然……已经钻被窝里了…… 昏黄的灯光下,被角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这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为什么在自己这里这么不矜持呢? 自己有那么吸引人吗?不就长了一张尊龙的脸吗?难道颜值真的这么重要吗? 其实这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家庭,性格单纯、善良且有些强势。 优渥的生活让她这种不缺物质生活的大小姐,有些 第36章 想想都美啊 这个第二天啊,大清早…… 李怀水睁开了双眼,侧头看着枕边娄晓娥的睡颜…… 这大茂哥不在就是好,嫂子都留宿了。 轻轻挪动有些麻木的胳膊,从对方的脖子下边儿慢慢抽出来。 看了看手表,又是六点多……这上学留下的生物钟还没有改过来。 为了不惊醒娄晓娥,李怀水索性不再动弹,意识微沉,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向着后院聋老太太那间神秘的地下室探去。 上次只是惊鸿一瞥,就觉得东西不少。 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聋老太太的收藏吧。 这满满当当的可是不少,看来这老太太是有些来历啊。 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仔细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除了金银珠宝,名人字画之外,居然还有不少枪支弹药。 还有几本儿日记本和一沓子地契。 有一个小盒子里还有几张照片。 精神力就仿佛李怀水的眼睛,把内容事无巨细的反映到他的大脑里。 照片有几张单人的,还有几张大的合影。 通过面容看,这合影里边儿的人,那个女的就是聋老太太了,只不过比现在要年轻的多。 但是她身边儿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可是穿着国民党军装。 而且其他的几张合影也是她和这两个年轻人的合影,看那两人的岁数和跟她的亲密程度,还有聋老太太那和蔼的笑容来看,说不定就是她的儿子或者子侄。 那地下室的东西……说不定就是她的国民党亲戚藏在这里让她保管的,因为里边儿可是有不少枪支弹药的。 李怀水精神力扫过,把地下室又仔细扫描了几遍,没有再发现暗格什么的。 暂时先不动,反正又跑不了。 找个机会让她暴露出来,然后把东西趁机收走,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 “想什么呢?醒这么早?” 李怀水正琢磨怎么让聋老太太暴露出来,还能把自己摘出去的时候,娄晓娥醒了,趴在他胸口轻声问道:“你累不累?” “嗯?” “嘿嘿!” ………… 给娄晓娥带了一份儿馄饨放在桌子上,李怀水今天自己一个人骑车去上班。 腿还是有些软的,毕竟身体改造才刚开始…… 他有些奇怪今天这路上怎么没什么工人,难道自己耽搁太久迟到了? 可这还不到八点呢,李怀水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心中有个荒谬的想法在没有见到医务室两个护士大妈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尼玛今天是星期天…… 这也没人提醒一声,真是白跑一趟。 好不容易有个睡懒觉的机会……被窝里还有个索求无度的女人。 算了,既然出来了,就找点儿事儿干。 很多小说里都去护城河里找宝藏,自己也有这个条件儿,赶紧去看看吧,再不去很多地方都要被改造,加盖板埋入地下,变成了看不见的“盖板河”或地下排水沟了。 1965年,为了修建地铁一期工程以及出于战备需求,四九城开始了大规模的“护城河改暗沟”工程。 前三门护城河是变化最剧烈的一段。 工程启动后,西便门至崇文门的护城河几乎全部被埋入地下。 在1965年的改造中,前三门护城河仅剩余了崇文门以东近2公里的河道还露在地面上 复兴门以南的0.92公里河道也在1965年被埋入地下。 故宫四周、北二环和南二环宽阔的护城河没有开始改造,所以不着急。 这些要改造得抓紧了,不然得损失多少宝贝……有宝贝的话说不定改造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 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呢,不知不觉又损失了不少。 李怀水飞快的先往正阳门的护城河骑了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工程已经开始了……不过李怀水也不气馁,精神力扩散出去,一边儿慢慢的沿着工地边儿上骑行,一边扫描淤泥中的物品。 只有类似小箱子这种玩意儿只要被精神力扫描到就先存放空间内。 速度很快,沿着护城河慢慢骑了一圈儿,空间里乱七八糟的收了一大堆,等闲了就开盲盒玩儿。 完事儿之后李怀水觉得既然出来了,就绕着四九城看见的护城河都来上一圈儿吧,反正也就几个小时的功夫,没准儿弄完还不到中午呢。 就这么一路骑一路收,由于需要频繁绕行施工地带、穿过拥挤的胡同或城门洞,实际花费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李怀水的预计,甚至因为道路中断而无法骑完全程。 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李怀水决定先回四合院。 看看娄晓娥起来没有,然后一块儿出来吃个饭,大茂哥不在自己照顾嫂子一下理所应当的啊。 没想到回去以后发现自己屋里和许大茂家里都没人,估计是起床之后回娘家了。 于是自己又出了门,准备到什刹海附近烤肉季吃一顿,然后顺便验证一下“十窖海”的传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相传明朝首富沈万三为了躲避朱元璋,将十窖巨额银两藏在了什刹海的地下。 后来这里积水成湖,就被人们戏称为“十窖海”,后来谐音演变成了“什刹海”。 这要是真的……想想都美啊。 对了,到中院儿看看何雨水在不在,如果在就带上,人家都给自己留了晚饭,自己请吃一顿也应该。 推着自行车就来到了中院正房门口。 何雨柱正准备做饭,何雨水也在帮忙淘菜。 见到李怀水推车过来,何雨柱就打招呼问道:“怎么着?准备来吃一顿?” “嘿!柱子哥您这话说的,就跟我真是来蹭饭的一样。”李怀水笑着说道:“我可是带着诚意来请您二位去什刹海,烤肉季搓一顿怎么样?” 这兄妹都在,还是一块儿吧,反正光天化日的啥也干不了。 “呦呵,你小子可别蒙我,真请?”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水瓢笑道:“我可当真了啊,那饭我可真不做了,走?” “哈哈!一顿饭而已,我还能说大话不成?”李怀水转头对着何雨水说道:“菜先放下吧,咱们三人一块儿!” “三人一块儿?”何雨水问道:“你这一辆自行车,怎么带我俩?我的自行车修理铺正修着呢,可暂时骑不了。” 随即想到什么娇嗔道:“我可不坐前边儿横梁上……” “那总不能让柱子哥坐我怀里吧?哈哈哈哈!”李怀水笑着说道:“不行咱们就走着去吧,反正也不算远。” “嘿嘿!那就走着去,闲着也是闲着,走的累了吃着更香!”何雨柱把案板上的东西归置了一下,然后封了炉子坐上烧水壶,这才拍拍手走了出来说道:“你先把自行车放我屋里,省的出问题。” 又对着进屋换衣服的何雨水喊道:“快着点,都快过了饭点儿了。” 何雨水答应着从耳房走了出来,把房门都上锁之后,三人就一块儿出了门。 贾家的窗户后边儿,棒梗趴在窗户缝那盯着三人离去的身影。 第37章 烤肉季 烤肉季,这年月绝对是四九城什刹海一带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1956年公私合营后,烤肉季的发展更快,名气也更盛。 它位置在什刹海前海东沿,紧邻着名的银锭桥。 这里不仅坐拥什刹海的碧波,还能遥望西山,是如今真正的“景观餐厅”。 这家店始创于清道光二十八年(1848年),到1965年时已经有超过110年的历史。 它最初是通县回民季德彩在荷花市场摆摊卖烤羊肉起家,后来才买下小楼变成了“坐商”。 烤肉季与宣武门的“烤肉宛”并称为“南宛北季”,是四九城炙子烤肉的两大巅峰。 烤肉季,最突出的就是“武吃”。 其实就是站着吃…… 当时的顾客多是围着巨大的铁炙子,也就是烤肉用的铁盘站着吃。 大家一只脚踩在长条板凳上,一脚踩地,手持长长的竹筷,自己翻烤腌制好的羊肉。 这种吃法充满了“野气”和豪迈感,大家边烤边吃,大汗淋漓,极其痛快。 虽然当时也有由后厨烤好端上桌的“文吃”,但“武吃”才是老饕们的首选。 主打烤羊肉,选用西口绵羊的鲜嫩部位,剔去筋膜切成薄片。 吃的时候必须搭配糖蒜、黄瓜条和刚出炉的热牛舌饼或芝麻烧饼,再来一口白酒,堪称一绝。 李怀水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慢悠悠的的踩着青石板路来到了前海东沿。 还没进门,那股子混合着炙子焦香和羊肉膻香的特有味道,就直往鼻子里钻。 “嗯!味真足!” 何雨柱的一句夸奖差点儿让李怀水破功,忍不住看向他的胃袋位置…… 一进门,屋里热气腾腾,人却是不太多,毕竟在这年月,来烤肉季吃顿烤肉还是有些奢侈的,而且也快错过饭点儿了。 李怀水先去了收钱的窗口,这时候国营饭店就是这样,要先按照预估的饭量,把粮票和钱一起交上去。 交完粮票和钱之后,服务员才会给他们换回几张小小的塑料牌、竹牌或者纸质的菜票。 最后拿着这些牌子或票,才能去后厨的出餐口排队,等着伙计把腌好的肉和烧饼端出来。 当然了,烤肉用的铁盘就不用他们自己端了…… 李怀水先交了二斤的四九城通用粮票和十块钱,他觉得预估就的往高处估,不然不够还要费劲来一遍流程。 因为这一盘子分量扎实的烤羊肉约需折抵6-8两粮票,3个热烧饼也是约3-4两粮票,这一斤十六两,再点个素菜或者来碗鸭肝汤溜溜缝,粮票的消耗轻松就会达到1斤左右。 两个大男人带一个大姑娘,这羊肉一盘儿怎么够?烧饼一人一个?寒碜谁呢? 起码都得双份,不然抠抠索索的,都对不起自己李副厂长弟弟的身份,咱是那缺粮票的人吗? 这一楼零星的几桌人都是“武吃”……所以人虽少看着却很热闹,烟火气很足。 “咱坐下边儿还是楼上?”李怀水转头问向何雨柱。 “雨水?”何雨柱问向何雨水…… “楼上吧……”何雨水看着楼下这几个人的吃相,觉得还是上楼吧,高处还能看看风景。 李怀水领着何雨柱和何雨水,端着两盘子肉和烧饼,还有香菜、糖蒜、黄瓜条,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不像一楼大厅那样几个人就能弄出人声鼎沸、烟熏火燎的景象,基本没有客人,显得格外清静雅致。 李怀水特意挑了个临窗的位置。 刚一落座,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扒着窗户往外看——楼下就是波光粼粼的什刹海,远处银锭桥上行人如织,微风吹进来,带着湖面特有的湿润气息,把一楼飘上来的油烟味都冲淡了不少。 伙计很快端上来一个沉甸甸的铸铁炙子,架在通红的果木炭火上。 何雨柱一看到那冒着热气的铁板,眼睛瞬间就亮了,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拿起一盘子腌好的羊肉拌了拌,肉片薄厚均匀,酱油和葱段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柱子哥,今儿这头一筷子,还得你来!您可是这方面儿的行家!”李怀水笑着把长筷子递过去。 “嘿嘿!我今儿啊,算是沾了雨水的光了!” 说完何雨柱也不客气,先抓了一大把大葱白丝铺在滚烫的炙子上。 然后又夹起一大筷子羊肉,也放了上去。 白烟腾起,肉香瞬间炸裂开来,油脂顺着炙子的沟槽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噼啪作响。 随着肉片在铁板上翻滚,大葱的辛辣被高温逼退,转而化作一股浓郁的焦甜葱香,完美地中和了羊肉的膻味。 他熟练地翻动着肉片,看着肉色从鲜红慢慢变成诱人的焦黄。 等肉烤到八九分熟,又撒进去一大把翠绿的香菜段。 香菜遇热即软,那股子清新的草木香气瞬间炸开,裹在焦香的肉片上,解腻又提味。 “行了!火候差不多了,尝尝?”何雨柱示意两人尝尝味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手里紧紧攥着刚出炉的热烧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板。 等肉一烤好,李怀水先夹了一大筷子放在她掰开的烧饼里:“快,趁热吃,小心烫!” 何雨水咬了一大口,外酥里嫩的烧饼夹着焦香的烤肉,烫得她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喊道:“太香了!你也赶紧尝尝!” “我不急,你再就一口糖蒜试试。”李怀水给剥了一颗糖蒜,直接放在何雨水的嘴里,让她的脸随即红了起来。 “这臭小子!”何雨柱心里骂道,但是却没有出声阻止。 手里也拿起了烧饼开始吃了起来,他虽然是红星轧钢厂负责做小灶的大厨,平时嘴边儿不缺肉吃,但是出来下馆子的次数却少之又少……自己攒的钱自己没舍得花,却不知不觉缩水到真舍不得花的地步了。 何雨柱一边儿吃一边儿心里计算,这自己万一跟冉老师成了……需要攒多少才够结婚用。 光是这婚前出来吃饭挑费就要不少,总不能次次都自己做好用饭盒带着吧?显得抠搜又没有气氛,看雨水和对面那臭小子互动的多欢…… 不行,还是要想办法从秦淮茹那里要回来点儿钱回来,幸亏手里还有一些她自己装模装样写的欠条,虽然不是全部。 就是不知道她要脸不要,万一真不要脸死不承认…… “哥?你这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嫌自己烤的不好吃?” 第38章 你的名字…… “哥?你这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嫌自己烤的不好吃?” 何雨水嘴巴里被李怀水投喂的满满的,好不容易腾出空来问了这么一句,因为看何雨柱一脸的愁相,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吃的这么慢,这不正常。 “柱子哥对自己的吃的东西要求这么高吗?”李怀水诧异的问道:“我觉得这味道不错了啊?” 他自己也就上辈子看视频里别人吃过,这还第一次来实地品尝这传说中的“烤肉季”炙子烤肉…… 孤儿出身,儿童福利院长大,刚刚长大成人,工作不好找就去送了外卖。 每天忙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就想多攒一些钱,好回馈一下养大他的福利院。 当时对于未来自己的生活,他暂时没有什么打算,因为不管想再多,现实也摆在那里,只有努力赚钱才是真实应该做的。 虽然黄袍加身,每餐都大鱼大肉为伴,可是自己却很多东西都没有吃过。 如今自己有条件了,可不能亏待了自己,也不要再把自己的生活节奏拉的那么快了,主打一个悠闲养老模式…… “我这不是在想,这一顿可得不少钱……”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怀水,你攒了多少钱?刚参加工作你这么造,以后有钱结婚用吗?” 说完还看了何雨水一眼,心说这小子刚毕业参加工作,还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想把妹妹娶回家估计可有的等了。 “我攒了多少钱?”李怀水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 报到那天领了本月工资六十五块,现在还剩下将近五十块。 刚毕业的医学院大学生属于国家极度稀缺的高学历人才,给出“高定”的待遇。 按照国家规定,本科毕业生转正后通常定为技术13级,基础工资在 55元 左右。 因为大学生极度稀缺,厂里为了表示重视,通常会额外发放 10元左右的生活补贴。 55元基础工资加上10元补贴,到手就是 65元左右。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属于妥妥的“高薪阶层”。 加上以前攒的没花完的生活费,零零碎碎也就百十来块钱。 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明面儿上的钱,空间里的东西暂时都是没法拿出来花的。 不过自己有大哥啊…… “我就攒了有一百多块钱吧。”李怀水实话实说,一边儿吃一边儿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什么?”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筷子差点没拿稳:“你才参加工作几天就有一百多块了?你一个月发多少啊?” “我技术十三级,基础工资五十五,还有十块钱的生活补贴,加一块儿才六十五块。”李怀水详细给他说了一遍之后问道:“那天晚上地窖里人易中海师傅都猜的差不多了,你忘了?” “那不对啊,你这刚参加工作第一年不是实习期吗?”何雨柱诧异的问道:“怎么都定级了?发的是转正定级的工资?” “我是轧钢厂领导特别申请要过来的,本来是要去协和的,在那里已经实习了几个月了。”李怀水再次解释道:“所以一来就转正了,暂时定了技术十三级。” “……”何雨柱突然就不太想说话了……这刚毕业参加工作的人,一个月工资都比自己高这么多,想到自己以前背贯口,提到工资三十七块五的时候还挺得意…… “你这刚进厂工资都比雨水和我加起来都差不多了。”何雨柱这一对比,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不禁感慨道:“这也太……” 说着话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妹妹,为她当初没有继续上学感到遗憾。 何雨水现在第二棉纺织厂上班,二级挡车工,一个月三十三块九,负责看管纺纱机或织布机,接线头、换纱锭,保证机器不停转。 京棉二厂位于四九城朝阳区东四环外的十里堡一带。 从南锣鼓巷到十里堡,直线距离大约有 10公里。 这时候可没有地铁,公交车线路也远没有后世发达。 如果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不仅单程要倒腾一个多小时,每个月的公交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像京棉二厂这种超大型国营厂,工人成千上万,很多都分布在四九城的各个城区。 为了不让工人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每天两三个小时的通勤路上,厂里都会在厂区附近修建大规模的职工宿舍区。 纺织厂是典型的女工聚集地,而且需要三班倒这种带有夜班的。 如果女工上完大夜班再走十几公里黑灯瞎火地回家,既不安全也不现实。 因此,厂里会专门提供单身女工宿舍,方便大家休息。 在这个年代,住房是由单位统一分配的。 虽然何雨水作为刚工作几年的小年轻,分不到属于自己的成套住房,但申请一个多人间的集体宿舍床位是很容易的。 这种宿舍通常租金极低,甚至象征性收费,水电全免,还配有公共水房和厕所。 所以何雨水平时是住的厂里的员工宿舍。 最重要的是住在这里不用回家面对四合院儿里的那些糟心的事儿,也不用看那个不听劝,让她闹心的大哥何雨柱……她几乎是为了逃离出这个环境才早早参加了工作,还搬到了厂里的员工宿舍住宿。 这几天是因为跟前……对象,民警杨杨的感情问题,所以请了一天的假,外加上星期天才出现在四合院儿的。 “对了,你大哥是干什么的?家里还有别人吗?”何雨柱勉强从失落中挣扎出来,想打听一下对方的家庭情况,毕竟现在都和妹妹处对象了,自己好像只知道对方名字和职业……另外好像还有个大哥,其他情况都不知道。 “哎?你不知道吗?”李怀水略带惊讶的问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出来了。” 毕竟名字都这么像了,为什么就没人往这方面想呢?难道因为岁数差太多的关系? “猜出来?怎么猜?”何雨柱被他问懵了,这怎么猜? “呵呵,柱子哥你不觉得我的名字,跟谁很接近吗?”李怀水笑着提示道。 “你的名字?”何雨柱陷入了思索之中,这记忆里没有特别接近的啊? “跟谁接近?你的名字……” 第39章 真是造孽啊! “跟谁接近?你的名字……” “哥,你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不是叫李怀德吗?”何雨水在边儿上提示道,她也是听了李怀水的话才想起这个名字。 “李副厂长?”何雨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李怀水,上下左右地打量,仿佛要把他看穿。 他们这平时喊的都是李副厂长,都忘了他的名字了。 可眼前这小子,跟那位李副厂长长得也太不像了! 要论相貌,这两人除了都是“五官俱全”之外,简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李副厂长那张脸,看着就像是粗制滥造的拼装货,横竖不顺眼。 而这小子,明显是精工细作、精心排列过的,虽然比不上自己这八级厨子,但也算是个清秀的小白脸了,英俊程度仅次于自己。 “一个坏德,一个坏水儿……”何雨柱嘴里念叨着,不禁有些头痛。 这名字起的,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兄弟。 他一直觉得那个李副厂长作风不正,头发梳得跟狗舔过似的,油光锃亮,看着就不像正派人,哪有杨厂长那股子工农气息? 还贪财好色,跟他们后厨的刘岚有一腿,这事儿反正他知道,别人知不知道他不知道…… 没想到这个李副厂长还有个这么年轻的弟弟,还是个医学院刚毕业的大学生,这刚参加工作几天就跟自己妹妹……看来真是亲兄弟。 看雨水的样子……这俩人算是黏糊上了。 唉……真是造孽啊! “怎么了?柱子哥,你对我大哥有什么意见?”李怀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明知故问地挑明了说道:“有意见你只管跟我说,回头我见了他,帮你‘批评’他。” “呦,我一个八级厨子,可不敢劳您驾。”何雨柱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别你回去一说,改明儿我就得去翻砂车间报到了。” 他心里一直认定,自己这些年评不了级、涨不了工资,全是因为管理后勤的李怀德在背后刻意打压。 要不是这个李副厂长从中作梗,凭他何大厨的手艺,怎么着也该混上六级甚至七级了。 “听这话里的意思,你对我大哥可是有怨气啊?”李怀水对他的话也不在意。 他知道这何雨柱的脾气就是这样,人是浑了一点儿,但是心肠并不坏。 “我可不敢有什么怨气,就这还评不了级呢!”何雨柱不忿的说道。 “评级?”李怀水恍然大悟,感情是想升级涨工资啊。 “你以为是我大哥压制你不让你评级?”李怀水看着他惊讶的问道:“不会吧?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不……不是吗?”何雨柱愣是被他看的不自信了,原本笃定的语气瞬间弱了下来。 “我说柱子哥,你好歹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十来年了吧?”李怀水带着怀疑问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们轧钢厂的厨子怎么评级?能不能评级?” “不是应该领导……”何雨柱刚想说是领导说了算,话到嘴边却卡壳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别看他在这厂里晃荡了十几年,实际上也就只在后厨和四合院这两个地方打转,接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固定的。 食堂主任那种掌握实权、知道内情的,早被他那臭脾气得罪了个底儿掉。 至于易中海,那老东西只会给他灌输“怀才不遇”、“被小人嫉妒”的心灵鸡汤,并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帮他的人在身边指点迷津。 “我听说咱们轧钢厂起码能给厨师六级待遇不是?”何雨柱急中生智,想起了以前似乎听谁提过一嘴,赶紧拿出来当论据:“那我起码也应该能评到六级吧?一直不给我升,不是针对我是什么?” “哈哈哈哈……柱子哥你真逗……”李怀水听了他的话顿时笑了起来,指着他说道:“你啊你,天天关心人家贾家的事儿,自己的事儿十几年如一日的不上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我……”何雨柱被噎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无奈地说道:“这事儿我也没地儿打听去啊!食堂里没人跟我说实话!” “那你以前学厨的师父呢?他们没告诉你规矩?”李怀水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关于何雨柱的师承,前世的电视剧里没细说,小说里也是众说纷纭,什么丰泽园、峨眉酒家都有。 他倒想看看,这个世界线里的何雨柱,底子到底有多厚。 “我哥最早是跟着……跟着我爸学的。”何雨水看何雨柱一脸难堪,不想看他太下不来台,于是擦了擦嘴,主动接口道:“我爸的手艺是鲁菜和谭家菜,早年在丰泽园当过掌勺。” “后来我爸他……他五一年跑了。”何雨水提到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但还是强忍着继续补充道:“在跑之前那两年,他还特意带我哥去峨眉酒家学过川菜,那里有一个他认识的同门师兄。” “我爸跑了之后,我哥就没再去过那两家老字号了。”何雨水当时年纪小,并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明明有那么硬的后台,却宁愿去捡破烂也不去求助。 “我当时不是……不是想着咱爸做这事儿太丢人……没脸去见人家。”何雨柱现在也觉得自己当时蠢的跟猪一样,自己师傅来找都躲着不见。 “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说,他会让一大妈帮忙照顾你,给我找门路入了轧钢厂,让我跟以前的人和事儿都断了联系,省得总想起伤心事……”何雨柱缓缓说道,眼神有些恍惚。 “这一来二去的,就跟师傅他们断了联系,连信都没通一封。” “柱子哥,您……您可真硬气!”李怀水听完,一时语塞,想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违心的夸奖。 自己师傅上门来帮忙都不接,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自尊心咋那么强?不过易中海肯定是从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不然何雨柱怎么可能十几年都碰不见一个以前的师门长辈? “你听我一句劝。”李怀水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有机会还是得跟你师父、师叔他们走动走动。” “在升级评级这件事儿上,这些老一辈的同行关系,可是比厂里的领导批示还管用。” 第40章 我还是再想想吧 “在升级评级这件事儿上,这些老一辈的同行关系,可是比厂里的领导批示还管用。” 李怀水对着何雨柱面色郑重的说道:“柱子哥你可能不知道,红星轧钢厂作为一个大型国营工厂,拥有自己的内部技术考核体系,确实可以给食堂的厨师定级。” “但是……这种工厂大灶的评级是有上限的。”李怀水给他分析道:“你虽然做的是小灶,但是这个小灶并不在红星轧钢厂能评级的范围之内。” “啊?” 何雨柱顿时急了,因为他现在只做小灶,这要是不在评级标准的话,那他不是一直无法升级?所以他急忙追问道:“为什么啊?难道小灶他们没有吃?” “你急什么?我不正要说吗?”李怀水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缓缓说道:“红星轧钢厂的厨房是为了工人开设的,工人们吃的是大锅菜对不对?” 李怀水耐心地解释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做的小灶,说白了,那是为了招待上级领导、搞特殊化的私灶,这在体制内,根本就是上不得台面、只能做不能说的‘潜规则’。” “上不得台面?潜规则?”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李怀水笑了笑,特意指点道:“也就是说,红星轧钢厂的评级体系,最高只能评到八级炊事员,那就是是做大锅饭的顶尖级别了。” “你若是想要升级,想评高级就只能去机关单位食堂或者顶级的国营大饭店。”李怀水慢慢说道:“比如鸿宾楼、丰泽园,那里才有资格评八级以上的。” “原来是这样……”何雨柱显得有些颓然,斜靠在椅子后背上,接过李怀水递过来的烟点燃,抽了一口闷烟。 “那……那我岂不是一直都没法升级了?”何雨柱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轧钢厂是个人物,没想到在这技术评级上,还有这么个说法。 怪不得这么多年只是当初评了九级和八级,之后再没有通知自己说要评级,还以为是领导打压,刻意针对自己。 “红星轧钢厂最高可以给你六级炊事员的待遇,但是却不能给你评到六级,就是这么个意思。”李怀水指导道:“你可是丰泽园出来的,应该认识不少里边的大师傅吧?拉拉关系,去评个级,回来轧钢厂他们就得给你涨工资。” “我……我再想想……”何雨柱眼神躲闪,声音越来越小。 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对已经不联系多年的师傅跟同行们开这个口。 “哥……你还想什么啊?”何雨水急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当初……当初又不是你办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你怕什么?” “对啊,柱子哥?”李怀水看着何雨柱那副纠结的样子,面色古怪地说道:“你们之间又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为什么不相见呢?这师徒之情,总不能因为十几年没联系就断了吧?” “我只是……只是没脸去见师傅……” 何雨柱终于憋出了实话,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裆里,闷声说道:“当初师傅来找我,是我避而不见,后来又断了联系……如今……如今为了升级涨钱又跑去求情,那不是更没脸了?” 那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什么人了?何雨柱心里是这样想的。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人就是这样,越没什么,越在意什么。 何雨柱这个人还是很在乎脸面的,他干的很多事,包括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利用,也多是利用了他的这个性格特点,太要面子了。 这面子比天大,甚至比自己的前途和妹妹的幸福还重要。 为了一点儿脸面,有的事儿甚至可以明知道吃亏也要做下去。 “这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李怀水悠哉的抽着烟缓缓说道:“这师徒之情可以不要,还有这升级涨钱,全部都还是没有自己的脸面重要啊……” “哥!”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袖子低声喊道:“你还要犯糊涂到什么时候啊?脸面难道比师徒之情还要重要吗?” 何雨柱浑身一震,看着妹妹发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李怀水那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心中那层坚硬的自尊保护壳子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我还是再想想吧……”何雨柱声音沙哑,虽然还是那句搪塞的话,但语气中已经没了之前的决绝。 不是为了升级评级,主要是觉得李怀水说道的那句话。 师徒之情,授艺之恩! 当初不见是因为易中海说,自己已经是何家顶门立户的户主了,应该自己活出个样子来,不靠他何大清的人脉也能带着妹妹活下去。 当时憋着一股子劲儿,如今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 十几年未曾去看过师父,确实是说不过去。 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在丰泽园的后厨,是不是还住在王皮胡同。 何雨柱想起自己师傅当初对自己的好,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暗骂自己被叫傻柱真的不亏,这些年真是办了不少的蠢事。 李怀水看他默不作声,看样子是在低头沉思,也就不再管他,拉着何雨水继续吃菜。 精神力却悄悄蔓延到了窗外波光粼粼的什刹海里,向着深处探去。 这一探之下把李怀水差点儿气死……这是哪个瘪犊子传出来这里边有明朝沈万三宝藏的? 还尼玛“十窖海”……说是有十个藏宝地窖…… 就这最多不到三米的水深?能藏住点儿什么? 虽然他的精神力现在还无法一次性覆盖整个什刹海33.6万平方米的面积,但就目前扫描到的情况来看,这片水域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得有些令人失望。 尼玛鱼都很少又很小……怪不得阎埠贵总钓不到大鱼。 而且稍微深点的地方还被铁丝网围了起来,也就三米多一点儿的深度。 这是政府的施工队下水加的铁丝网……那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宝藏了,如果有也早被发现了。 唉……空欢喜一场啊。 李怀水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收回精神力。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等等!十个藏宝地窖? 地窖?那就是在地底下了?难道是在水底的地下? 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