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傻柱在战火中逆转人生》 第1章 我成“傻柱”了 PS:(不是纯四合院小说,所有故事都发生在,异时空蓝星华国,非真实历史位面。各种影视剧情,按照时间线缓缓推进...) (有系统金手指,但是开的并不大,利用率也不高,没有什么秒天秒地的技能出现) “站住!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再不站住,老子可就直接开枪了!” 呵斥声越来越大,裹挟着凶狠的戾气。 一个奔跑的少年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冲向错综复杂的胡同。 这片老胡同岔路繁多、地形复杂。 少年似乎自幼在此混迹,对这里的路况无比熟悉。 借着熟悉的地形,在小巷里快速穿梭折返。 短短片刻,他就彻底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少年抱着竹编簸箩,蜷缩在胡同的隐蔽角落。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安静的胡同里,他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此时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冲出嗓子眼。 休整许久,这才慢慢平复下慌乱的情绪。 贴着冰冷的墙面,小心翼翼探头向外张望。 确认外面没有追兵的身影和动静后,少年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他缓缓弯腰,蹲回了墙角原本的位置。 将怀里的簸箩轻轻放在脚边,低头看向自己陌生的双手。 满心的茫然无奈,对着天空低声喃喃自语。 “卧槽!这到底是把我,给弄到什么鬼地方了?” “我只不过是‘撞了个大运’,怎么就跑这来了?” “特么的!刚反应过来就被人,端着枪追着狂奔。” 他越想越迷茫,完全摸不清当下的状况。 此刻一头雾水,满心都是疑惑和不解。 这人名叫柳武,前一秒还在现代。 下一秒就~“酷叉”一声跨越了天地。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脑海突然传来一阵炸裂般的胀痛。 海量的陌生记忆碎片,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无数陌生的画面、人物和过往经历层层叠加。 这些陌生信息不断冲刷着他原本的记忆,让他头晕目眩。 柳武闭着眼强行承受着,强烈的眩晕和胀痛。 耗费了许久时间,他才慢慢梳理好杂乱的记忆。 当所有记忆彻底融合、梳理完毕后,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弄清真相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震惊的惊呼。 “卧槽!我特么穿越了,还变成了何雨柱~‘傻柱’。” “老天爷这纯属故意折腾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柳武心里彻底崩溃,他只是个普通的现代“吗喽”。 他十分清楚,自己未必能应付,四合院那一院子难缠的人。 这个,跟聪明不聪明没关系,主要是他对《禽满四合院》,这部剧的了解十分有限。 平日里只刷过原剧情切片,从来没有完整看过整部原剧。 他对剧中人物和剧情的认知,大多来自各类同人网文。 这些碎片化的了解,根本算不上精准熟悉剧情。 看是一回事,生活又是一回事。 浓厚的时代背景,和这么长的时间跨度,还有各种人际关系。 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处事习惯,和这年代人完全不同。 这也得亏穿越的时间,是在原剧之前。 要是在“十年大风”期间,按照自己前世的生活习惯。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举报打倒成了~“封建残余”。 或是意志不坚定,拈轻怕重、贪图享乐的~“资本**尾巴”。 “唉...难啊...” 柳武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能穿越到这部剧里。 更让他无奈的就是,他自己偏偏就成了,剧中最憋屈的烂好人~“傻柱”。 这个角色常年吃亏受累,是剧中最憋屈的人物之一。 如今这具身体,属于四十年代少年版的何雨柱。 但身体里面装着的却是,来自未来的成年人柳武。 柳武年纪也不算小了,前世拥有丰富的社会阅历。 他常年底层打拼,早早看透了世间人情冷暖。 年轻时入伍参军,锤炼出沉稳坚韧的心性。 常年的部队生活,他的身体素质也很不错。 五年服役期满后,他没能继续留队套改。 无奈之下,他只能退伍返乡,回归普通生活。 退伍之后,柳武做过各种各样的底层工作。 常年风里来雨里去,尝尽了底层打工的艰辛。 他跑过外卖、送过快递,每天奔波在城市街头。 全程靠体力赚钱,一点点积攒微薄的收入。 家人心疼他打零工不稳定,凑钱给他买了货车。 自此他转行跑货运,谋求一份稳定的生计。 货运工作辛苦劳累,常年奔波在外十分熬人。 但收入相对靠谱,他一直咬牙坚持还贷养家。 他辛辛苦苦打拼数年,终于还清了购车贷款。 原本以为日子即将好转,意外却突然降临。 那天他跑完长途高速,正驾车返程回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路平稳行驶,谁也没能预料到突发灾祸。 刚下高速路上就突发交通事故,他的货车撞上大型吊车。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袭来,让他当场失去意识。 再次苏醒过后,他彻底告别了自己的现代人生。 跨越时空之后,他就成了四十年代的少年何雨柱。 完全接收原主记忆后,何雨柱彻底接受了穿越事实。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放下了过往的执念。 纠结过往的意外毫无意义,他坦然接受了荒诞现状。 事已至此,他只能直面眼前全新的人生。 “唉…既然都已经来了,纠结再多也没用,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柳武低声自语,彻底放平了心态,不再胡思乱想。 轻轻摇头,甩掉脑中杂乱的杂念。 弯腰抬手,捡起了脚边的竹编簸箩。 他站起身,随手拍掉了身上沾染的尘土。 凭借脑海中的记忆,认准了回院的道路。 他稳步走出藏身的小巷,脚步沉稳不慌不忙。 朝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方向径直走去。 就当何雨柱顺着胡同大路,慢悠悠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关键的记忆,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猛然想起,现在的时间点是一九四八年年底。 这个时候的老北平还没有彻底解放,局势还处在动荡之中。 根据原剧里面的设定,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是一九三五年出生的。 对照一九四八年的时间线推算来看,现在的何雨柱年纪刚满十三岁。 得知自己现在的年龄和所处的年代,何雨柱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 他穿越过来占了这具身体,年纪尚小,未来可以操作的空间非常大。 他可不是普通的十三岁小孩,他是带着未来几十年记忆的现代人。 手握剧情先知和现代认知,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眼界和思维。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他就绝对不会再走原身的老路。 扭转何雨柱这辈子悲催憋屈的人生,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难事。 第2章 理清年代辨真假 原剧中的主角~傻柱?(何雨柱)。 被批为~“?真善反被欺?”,善良沦为全院剥削工具。 晚年无亲生子女陪伴,且财产被掠夺,部分观点认为其“大智若愚”是无奈妥协 。 秦淮茹?的争议最大,多被贴上?心机吸血鬼?标签。 指责其利用道德绑架,来榨取傻柱资源、拆散姻缘。 (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负了所有人,但唯独对得起贾家) 贾张氏?则普遍被视为~?全院最恶?老虔婆。 因撒泼阻挠儿媳改嫁、贪婪索取且毫无感恩之心,是道德溃败的典型代表 。 一大爷?(易中海),表面正直实则?养老算计者?。 以道德权威操控傻柱人生,私心重于公义,被指伪善 。 二大爷?(刘海中),评价为?官迷势利?。 对子女非打即骂导致晚景凄凉,自身能力配不上野心,结局具有讽刺意味 。 三大爷?(闫埠贵),被形容为?精算师?。 极度抠门且收礼不办事,一切行为基于利益计算,缺乏人情味 。 许大茂?的定位相对清晰,多为?真小人?评价。 虽贪财好色、睚眦必报,但坏得纯粹。 后期下海发财被视为,对“好人没好报”的讽刺 。 娄晓娥?的评价复杂,既被赞?清醒现代女性?。 资本家傻白甜大小姐,也是广大“四合院网文”主角必“打卡”的人物。 贾家子女?(棒梗等),常被斥为?白眼狼/小狼崽?。 从小占便宜长大,对傻柱毫无感恩,尤其是棒梗的记仇和冷漠引发众怒 。?? 观众的吐槽和评判,有着十分鲜明的时代特点。 大家都在用现代道德标准,评判旧时代的人物。 时代背景和社会观念截然不同,认知自然存在偏差。 这也是同一个角色,拥有两极评价的核心原因。 此刻柳武一边慢悠悠走着路,一边在脑海里,梳理原身何雨柱的零碎记忆。 他把这辈子的家庭情况、过往经历全部捋顺,心里彻底有了底。 不多时,他就稳稳走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口。 他轻轻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态,抬脚直接走进了院子里。 走进院内之后,柳武下意识扫视了一圈院里的景象。 他并没有看到网文里,经常提到的四合院“门神”阎埠贵。 想来是时间还早,阎埠贵要么没在家,要么就是在自家屋里待着。 柳武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着中院的正房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自家房门门口,他压低声音,熟练地喊出了一句称呼。 “爹!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屋内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挪动响动声。 紧接着房门的布帘被人一把掀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映入眼帘的这人,正是何雨柱的亲生父亲,何大清。 何大清探出头,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自家儿子。 他见何雨柱安然无恙,随即没好气地开口询问起来。 “嗯,回来了,今天的包子都卖完了吗?” 柳武听到问话,身形微微一顿,心里瞬间反应过来。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微妙情绪。 他刻意模仿原身何雨柱平时的说话语气,老老实实开口回话。 “爹!今天街上情况不好,包子和馒头基本都没卖出去多少。” 何大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什么!没卖出去?是不是你这个傻柱子,出门偷懒耍滑了?” 面对父亲的质问,何雨柱连忙轻轻摇头,不敢有半点怠慢。 他赶紧把今天在街上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哪能啊爹!你是不知道,今天大街上突然多了好多扛枪的大兵。” “这些人在街上横行霸道,还直接抢夺老百姓的东西。” “我今天运气差,也被两个当兵的追着跑了好几条胡同,差点出事。” 何大清听完儿子的讲述,脸上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 他立马换上一脸关切的神色,急忙开口追问具体情况。 “啊?那你有没有事?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个傻孩子,当兵的要东西你直接给他们不就完了。” “一簸箩包子馒头值不了几个钱,哪有你的性命重要?” 何雨柱听着父亲带着责备的关心,心里瞬间感触良多。 何大清说话语气看着生硬刻薄,实则心里还是挺疼自己儿子的。 在这个年代,何雨柱是何家唯一的男丁,是传宗接代的希望。 何大清这辈子所有的期盼,基本都落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乖乖顺着父亲的话回应了一句。 “嗯!爹我记住了,我以后出门一定会多加小心,不逞强。” 简单聊完几句后,何雨柱抬脚迈步,跟着父亲走进了屋内。 刚一进屋,他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端着水朝自己走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年仅四岁的何雨水,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亲妹妹。 小何雨水双手捧着一碗清水,仰着小脸,声音软糯又乖巧。 “哥!你回来了,快喝水。” 看着眼前稚嫩乖巧的小丫头,何雨柱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他前世做了一辈子独生子,从来没有兄弟姐妹陪伴左右。 穿越到这个世界,突然多了个贴心妹妹,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他看着纯真的何雨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有个乖巧懂事的亲妹妹,对他来说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 这时,何雨柱脑海里又想起了,原剧里何雨水的人物人设。 以前追剧的时候,观众对何雨水的评价一直褒贬不一。 大多数观众都觉得,何雨水的性格有些拎不清主次、不懂是非。 她常年被秦淮茹的几句甜言蜜语哄住,凡事都偏向秦淮茹。 不管自家哥哥受了什么委屈,她总站在外人那边指责哥哥。 当然仔细想想,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涉世未深的何雨水。 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原身何雨柱自己的身上,主次不分。 原身一门心思对秦淮茹一家人好,忽略了亲妹妹的成长。 他常年对外人掏心掏肺,却没怎么好好呵护自家妹妹。 很多四合院网文的分析,也都精准点出了这里面的关键问题。 何雨水心里对自己的傻哥,其实一直藏着不少怨气和不满。 她亲近秦淮茹,也是小孩子最现实的自保和谋生方式。 跟着秦淮茹搞好关系,她偶尔还能分到一点零碎的好处。 若是和秦淮茹对着干,不仅捞不到好处,还会受尽排挤。 甚至最后还会被自己的亲哥,和全院邻里指责不懂事。 想通了这些前因后果,柳武版的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妹妹满心柔和。 他也暗暗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让何雨水受半点委屈。 第3章 初见家人 柳武伸手接过妹妹递来的水,仰头大口喝了几口解渴。 随后他把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主动牵起了妹妹的小手。 他看着稚嫩的小丫头,语气温柔又认真地开口许诺。 “雨水!下次我再上街,一定给你带点好吃的回来。” 何雨水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都是兴奋。 她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对着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真的吗哥?我想吃麦芽糖,我好久都没有吃过了。” 看着妹妹期待的模样,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好!哥记住了,下次上街一定给你买麦芽糖吃。” 何雨水听完开心得不行,立刻伸出小拇指,满脸认真。 “太好了哥,那咱们拉钩,说话一定要算数!” 何雨柱笑着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住了妹妹的小手指。 “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兄妹俩开开心心拉钩约定,屋子里满是轻松温馨的氛围。 这时何大清走进屋里,看着兄妹俩打闹的模样,也露出了一丝浅笑。 何大清决定直接就吃,白天没卖出去的包子馒头,不用再额外忙活主食。 “既然今天你的包子馒头没卖掉,那咱今晚就吃包子凑合一顿。” “我再烧一锅热面汤配着吃,简简单单就能解决今天的晚饭。”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有包子吃,瞬间露出了开心的模样。 她年纪小,平日里很少能吃到白面包子,心里满是欢喜。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拍着小手,嘴里不停欢呼着。 “哦哦...能吃包子喽,我又能吃到香喷喷的包子喽!” 何雨柱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内心十分平静,没有太多波澜。 但他清楚,妹妹这点简单的欢喜。 恰恰也暴露了,这个年代的无奈与悲哀。 当下的物资极度匮乏,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拮据又艰难。 很多人一辈子辛苦劳作,到头来却根本享受不到,自己的劳动成果。 平日里织布做衣服的匠人,自己常年穿不上一件崭新衣裳。 家里养鸡养鸭的农户,平日里却不舍得吃一颗鸡蛋、一枚鸭蛋。 简单吃完晚饭后,何雨柱主动带着何雨水,收拾屋内的杂物。 兄妹二人分工协作,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打扫干净屋子。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吃完了晚饭。 大家伙闲来无事,纷纷走出家门,聚在中院扎堆闲聊唠嗑。 人群里有人率先开口,说起了最近城里流传的新鲜事。 “欸...我听说最近城里,突然涌进来好多战败的溃兵,到处乱窜。” 何大清刚好也在人群旁边,立刻接过话头搭起了茬。 他顺势把自家儿子白天的遭遇,跟院里众人说了出来。 “可不是嘛!今天我家柱子上街,就刚好碰上了这帮溃兵。” “不仅差点把东西抢走,还险些被那些扛枪的大兵开枪给打了。” 院里的邻居们听完这番话,脸上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所有人都没想到,平日里安稳的街头,如今变得这般凶险。 众人纷纷发出感叹,言语间满是对当下世道的无奈。 “好家伙!这也太危险了,现在这世道真的是越来越乱了。” “唉...世道动荡不安,最受苦的还是咱们这些,普通小老百姓。” “谁说不是呢!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压根没有半点安稳可言。” 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感慨时局,扎堆说着空话大话。 大家一边唏嘘感慨,一边讨论着当下混乱的局势。 身在屋内的何雨柱,将外面所有人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字不落听完了何大清的讲述,心里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白天只是被溃兵追赶,压根没有直面枪口、险些丧命。 结果到了何大清嘴里,硬生生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得无比凶险。 何雨柱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慨,人的脑补能力实在太离谱。 经过这一顿饭的短暂相处,他已经摸清了便宜老爹的大致性格。 眼前的何大清,和原剧、网文里描写的形象基本一模一样。 他就是个典型的市井小民,自私又糊涂,极度看重自身享乐。 相比于家庭责任、儿女安危,他更看重自己的情欲和快活。 理清何大清的性格后,何雨柱的思绪瞬间飘到了时间线上。 他猛然想起,现在已经是一九四八年年底,局势马上就要大变。 按照原剧的剧情走向,何大清离开北平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原剧里明确提过,何大清是在何雨水八岁左右,离家出走保定的。 根据现有时间推算,何雨水出生于一九四四年,现年四岁。 等到何雨水八岁时,也就是一九五二年,何大清就会彻底离开家。 得知这个准确时间,何雨柱心里立刻警惕起来,坚决不能让这事发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穿越过来的最大目标,就是扭转原身何雨柱憋屈悲惨的一生。 他原本还打算趁着年纪尚小,走从军报国的道路,自己打拼未来。 可一旦何大清离家出走,家里就只剩下他和年幼的何雨水。 兄妹二人无父照料,在这个年代根本难以安稳立足生活。 年幼的何雨水没人照看,日后必定会受尽委屈、吃苦受累。 何雨柱立刻在心里下定决心,必须想办法把何大清留在四合院。 只要何大清在家,何雨水就有长辈照料,不用小小年纪颠沛流离。 同时也能彻底杜绝中院易中海、贾家这群人的吸血算计。 何雨柱心里十分清楚,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善良老实的好人。 能在混乱的旧社会摸爬滚打立足,他的心机和手段远超常人。 原配妻子去世之后,何大清常年在外沾花惹草、四处游荡。 平日里闲散惯了,压根就没有多少,为人父亲的责任和担当。 他早年在大饭馆当厨子,混迹三教九流,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易中海、贾张氏这类耍小聪明、搞算计的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网上很多网文胡乱解读,说何大清是被人算计才被迫离家。 但或许真实的原剧剧情,根本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 他之所以下定决心离开北平,纯粹是被白寡妇的花言巧语忽悠了。 关于这点,何大清和原身何雨柱爷俩,有着一模一样的性格毛病。 两人都是“寡妇爱好者”... 这爷俩都及其容易,被寡妇们的柔弱模样打动,吃软不吃硬。 想明白其中的关键缘由,何雨柱就开始琢磨,如何能阻拦何大清的办法。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极端念头,要不干脆想办法把何大清弄瘸。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定,根本行不通。 第4章 觉醒系统 眼下他和年纪尚小的何雨水,还都得靠着何大清挣钱养活呢。 一旦何大清受伤残疾,整个家里的生计都会彻底断掉。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压下了心里急躁的想法,选择稳扎稳打。 他决定慢慢来,后续慢慢布局,破坏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往来联系。 只要切断两人的交集,或许何大清就没了离家出走的理由。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全院的人都已经各自回屋休息入睡。 何雨柱独自躺在正房隔间的木板床上,脑子里不停胡思乱想。 他在梳理着未来的规划、院里的人际关系,还有家里的琐事。 忽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猛地一骨碌坐起身。 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穿越过来,至今还没有解锁任何金手指~ “欸...不对啊!别人穿越都有系统金手指,我怎么什么都没有?” “我这都穿越一天了,完全不符合网文的常规套路啊!” 心里满是疑惑的何雨柱,立刻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全身。 他顺着脖颈、手腕、口袋逐一排查,寻找可能存在的神器。 他摸了摸脖子,没有网文里常见的吊坠、玉佩之类的物品。 双手手腕干干净净,没有指环、珠串、手镯等特殊物件。 “奇怪了,按道理穿越者标配系统,我怎么啥都没找到?” “这不应该啊,难道我的穿越和别人的不一样?” 不甘心的何雨柱没有放弃,继续在身边仔细摸索查找。 他翻找了白天穿的外衣口袋,又伸手摸索床头和枕头下方。 经过一番细致的翻找,他终于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平平无奇的暗红色木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奇怪纹路。 何雨柱立刻拿起木牌,翻转过来反复查看每一个角落。 认真观察片刻后,他认出上面雕刻的是古老的道家符文。 结合看过的网文套路,他猜到了激活金手指的办法。 这种古朴信物,大多都需要滴血认主,才能解锁隐藏的系统功能。 可他现在浑身完好,没有半点伤口,很难挤出鲜血。 平白无故扎破手指放血,属实有点疼,让他一时有些下不去手。 犹豫片刻后,何雨柱还是下定决心,必须激活这个未知金手指。 他在床头的木沿上轻轻摩挲,抠下来一根细小尖锐的木刺。 他咬紧牙关,拿着木刺,狠狠朝着自己的食指扎了下去。 “嘶哈...真疼啊!这一下属实是有点遭罪了。” 指尖很快渗出一丝鲜红的血液,何雨柱立刻将血抹在木牌符文上。 鲜血接触木牌的瞬间,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任务兑换系统开启中,正在完成绑定......” “系统开启成功!正在全方位扫描宿主身体与资质......” “叮!扫描完毕,宿主个人属性已成功刷新公示。” “姓名:何雨柱(本体)/柳武(穿越灵魂)” “年龄:13岁” “掌握技能:厨艺(初窥门径)、摔跤(入门)” 看着自己寥寥无几、十分简陋的个人属性面板,何雨柱瞬间无语。 他费了半天劲、忍痛扎破手指,就只解锁了这点基础能力。 他心里满是不忿,直接在心底默默对着系统发起了吐槽。 “系统!就这?我折腾半天就这点东西,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别的系统都有专属新手福利,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一个成熟的系统,主动发放新手大礼包,不才是最基本的操作吗?” 吐槽结束后,脑海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系统迟迟没有回应。 几秒过后,清脆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福利正式到位。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绑定系统,新手大礼包正在发放中...” “叮!恭喜宿主,基础技能等级全部提升一级!” “厨艺晋升大成境界,家常菜、宴席菜均可熟练制作。” “摔跤晋升大成境界,近身防身、格斗制敌远超常人。” “叮!恭喜宿主解锁100立方米,独立随身空间。” “空间自带一条永续空间灵泉,泉水可滋养身体、调理气血。” 何雨柱完整接收完所有系统奖励,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默默感受着体内,变强的体魄和脑海里新增的技能认知。 “嗯…整体还算不错,虽然不算无敌逆天,但实用性拉满。” 解锁系统拿到新手奖励后,何雨柱没有丝毫迟疑。 他立刻在心中默念,进入了专属的系统空间当中。 仔细打量一圈后,他发现这片随身空间十分宽敞够用。 整体空间规整开阔,日常存放物资、储备东西完全没有压力。 他按照普通住房的层高两米八进行简单换算测算。 100立方米的空间,相当于一个普通教室的大小。 空间整体尺寸大概是长 10 米 × 宽 5 米 × 高 2 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小刚刚好,不算夸张,却足够满足他所有日常需求。 更让他意外的是空间里的灵泉,格外与众不同。 这条活水灵泉并不占用空间体积,凭空存在于系统空间中。 灵泉水流源源不断,说不清源头在哪,也看不到水流去向。 清泉缓缓流动,水质清澈透亮,看着就格外不凡。 何雨柱心念一动,立刻想起网文里灵泉的神奇功效。 他赶紧快步走到灵泉边上,准备亲自尝试一番。 他俯身趴在泉边,张嘴对着清泉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的喝水声,在安静的系统空间里格外清晰。 几口清甜的灵泉水下肚,他立马褪去了身上所有的睡意。 紧接着他干脆脱光身上的衣服,整个人跳进了灵泉水里。 微凉的泉水包裹全身,触感温润舒适,让人浑身放松。 他静静趴在泉边,耐心等待灵泉水带来的身体变化。 没等多久,身体的异样感就快速传遍了四肢百骸。 一股温热灼热的力量,缓缓从体内升腾蔓延开来。 随着热力流转,皮肤表面不断渗出一层,黑乎乎的污垢杂质。 这些都是藏在身体里,陈年杂质和日常积攒的淤毒。 污浊刚一浮现,就被灵动的泉水快速冲刷、洗涤干净。 反复几次冲刷过后,他的皮肤变得干净通透,格外细腻。 何雨柱缓缓从灵泉水中起身,走出了泉池。 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通透轻盈,说不出的舒畅爽快。 全身筋骨都被彻底舒展,体力和精气神得到大幅提升。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体魄远超从前,力量暴涨数倍。 此刻的他自信满满,浑身充满用不完的力气。 哪怕是徒手单挑一头壮牛,他也有十足的把握拿下。 简单整理好自身状态,穿好衣物收拾妥当。 何雨柱心念一动,退出了系统空间,准备安稳睡觉... 第5章 初露厨艺 第二天大清早,天色刚蒙蒙亮,天边透出一点淡淡的白光。 何雨柱早早睁开眼睛,毫无睡意,翻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心里头憋着一股劲,迫切想试试自己升级后的厨艺,到底有多厉害。 前世的自己,那厨艺只能说是会做饭,谈不上多好。 昨晚系统把他厨艺,提升到大成水准。 现在他的心里有种,立马就露一手的冲动。 原身何雨柱打小,就跟着亲爹何大清苦练厨艺,底子打得格外扎实。 何大清本身就是老师傅,一手鲁菜、谭家菜在轧钢厂小有名气。 后来何大清托人情、搭关系,给原身找了个靠谱的川菜师傅。 这位师傅还是他早年,在丰泽园饭庄共事的师兄弟,手艺十分地道。 可惜原身性子太犟,死脑筋一个,一点不懂人情世故。 后来在原剧中何大清一走,他就赌气和所有何大清的熟人断了往来。 不管是父亲的老友,还是自己的川菜师傅,全都慢慢疏远了。 好好的一堆业内人脉资源,硬生生被原身自己作没了。 但现在占着这具身体的,是两世为人的柳武,想法完全不一样。 两辈子的年龄加一起,都快六十岁了。 他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深谙处世之道。 这些老师傅、旧相识全是实打实的人脉,也是未来立足京城的资本之一。 他绝不会像原身那样意气用事,白白丢掉到手的人脉关系。 收拾妥当后,何雨柱迈步走到正房,侧边的简易小厨房。 这屋子是正房旁边临时搭建的偏棚,简陋狭小,只够做饭用。 他打开储物的小柜子,翻看了一圈家里仅剩的早饭食材。 如今物资紧缺,家里压根没啥好东西,食材简单得可怜。 柜子里就剩两颗咸鸭蛋、半颗大白菜,还有一小块豆腐。 三样普通家常食材,看着根本做不出啥像样的饭菜。 何雨柱盯着食材思索片刻,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后世改良家常菜。 后世很多饭店,都会用咸蛋黄模拟蟹黄的鲜香口感做菜。 把咸蛋黄、白菜、豆腐炖在一起,味道鲜香浓郁,格外下饭。 这道菜算不上传统名菜,属于后世网友改良的平民家常菜式。 正史菜谱、老北京饮食史料里,根本没有这道固定菜品。 传统“蟹黄豆腐”源自江南和京菜体系,普及时间在21世纪前后。 白菜炖豆腐则是北方流传百年的老菜,但没有咸蛋黄的做法。 何雨柱没多想,直接上手操作,准备改良出一锅美味早饭。 他先把整块豆腐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看着规整又好看。 起锅烧上淡盐水,把豆腐下锅焯烫一分钟去腥定型。 白菜分帮叶拆开,厚实的菜帮单独切条,嫩菜叶留着后放。 这样下锅炖煮,能保证口感一致,不会出现帮烂叶碎的情况。 热锅凉油下入碾碎的咸蛋黄,全程小火慢慢煸炒。 一直炒到蛋黄起沙冒泡,呈现出金灿灿的诱人色泽。 锅里注入适量清水,大火烧开之后先下入白菜帮和豆腐块。 中火慢炖三到五分钟,让豆腐充分吸满咸蛋黄的香味。 最后下入嫩白菜叶,轻轻推动食材,不敢大力翻炒。 豆腐质地软嫩,用力过猛很容易碎成渣,影响卖相和口感。 尝过汤汁咸淡后,酌情补了一点盐和少许白胡椒粉提味。 最后淋上少量水淀粉,轻轻勾出薄芡,让汤汁牢牢裹住食材。 几分钟的功夫,一锅香喷喷的改良炖菜,就彻底出锅了。 看着像“蟹黄豆腐煲”,其实就是“咸蛋黄白菜炖豆腐”,香味十足。 他另外在蒸锅馏了几个玉米面窝头,简简单单的早饭就做好了。 有菜有主食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伙食。 他刚把饭菜端上桌收拾妥当,何大清就披着衣服起床了。 何大清揉着眼睛走进屋,看到桌上摆好的饭菜,满脸诧异。 在他印象里,自家儿子就是个妥妥的懒骨头,典型的破车性子。 平日里不挨顿骂、不敲打敲打,压根不会主动干活、懂事出力。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居然主动早起做饭,实在反常得很。 何大清嘴里小声嘀咕着,眼神里满是意外和欣慰。 没过多久,洗漱干净的何雨水,也蹦蹦跳跳跑进屋里。 小丫头一脸精神,眼神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饭菜。 何大清随意扫了一眼锅里的炖菜,随口吐出一句京腔点评。 “呦呵!白菜炖豆腐啊,今儿个这早饭,还算凑合事儿!” 一家三口依次落座,拿起碗筷准备吃这顿热乎乎的早饭。 何大清夹了一筷子豆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两下。 瞬间眉头紧紧一皱,眼神里满是疑惑,抬头看向何雨柱。 “咦...柱子,你跟爹说实话,这菜怎么吃出蟹黄味儿了?” 何雨柱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平和地跟父亲解释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爹!我这是用咸鸭蛋的蛋黄模拟蟹黄味道,搭配白菜豆腐炖的。” “算是我自己改良的平民版‘蟹黄豆腐煲’,家常吃着香得很。” 何大清听完没接话,又接连夹了好几口细细品尝。 味道鲜香入味,口感软糯适中,一点不比饭馆的差。 “合着就是咸蛋黄白菜炖豆腐,不过这味儿真能以假乱真。” 放下碗筷,何大清抬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好好!不愧是我何大清的种,你这手艺也算基本可以出师了。” “就你这手艺,往后养活自己、养活家里人,完全没问题。” 听了这番夸奖,何雨柱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隐隐有些发慌。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露手艺,反而坚定了这老小子跑路的心思。 暗自琢磨着,这不会让何大清觉得家里不用操心,更放心走吧。 何雨柱心里暗暗着急,必须赶紧想个办法,掐灭他的小心思。 他甚至冒出个极端念头,干脆提前把那个白寡妇解决掉。 可转念一想,何大清就是天生的花花肠子,根本管不住。 就算没了白寡妇,往后指不定还会冒出什么“李寡妇、王寡妇”... 这老小子一辈子好色,到老都改不了骨子里的贼心。 原剧最后娄晓娥母亲也住进四合院,他马上就凑上去瞎搭讪。 还整天恬不知耻,追在人家身后。 一口一个“师妹!师妹!”,喊得是那个亲热呦... 此刻何雨柱的心里,又冒出个狠想法。 要不然! 就想个办法,直接断了何大清的“是非根”。 干脆把何大清给阉了,一劳永逸,省得他日后到处惹事。 反正这只是原身的便宜爹,和穿越过来的柳武也没啥关系。 彻底断了他的风月心思,往后就只能老老实实顾家过日子了。 第6章 初见众禽 何雨柱暗自冷笑几声,压下心里的念头,面上不露分毫。 一顿早饭吃得安安稳稳,饭后何大清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上班。 他出门之后,直接在中院碰上了院里,几个一起上工的邻居。 中院里,易中海、贾张氏男人贾贵、许大茂父亲许富贵、刘海中全都在。 几人都是娄氏轧钢厂的工人,每天结伴一起去东直门外上工。 眼下四八年年底世道混乱,街上不太平,结伴上路能互相照应。 院里的小孩子们不敢轻易出门,只能乖乖待在院子里玩耍。 大人们聚在中院,一边等齐人,一边闲聊扯着家常。 何大清走上前,主动搭话,开启了院里的晨间闲聊。 “老易!不知道今儿个街上咋样?咱们可再碰上乱兵瞎晃荡了...” 易中海穿着工装,摆摆手,一口地道的老北京口音回话。 “今儿个清早还算安生,就是城外头还乱糟糟的,不踏实。” 刘海中站在一旁,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不是嘛!这世道一天一个样,咱老百姓只能熬日子。” 现在贾贵还没挂,他也随口插了一句,说话带着几分浮躁。 “熬着呗,还能咋整?好歹钢厂里头安稳,有嚼谷就不错。” 许富贵慢悠悠开口,语气谨慎,生怕招惹半点是非。 “少说两句闲话,这年头祸从口出,安稳干活比啥都强。” 何大清顺势接话,又提起儿子昨天遇险的事。 “别忘了昨儿个我家柱子上街卖包子,险些被溃兵抢了,还差点挨枪子,大家还是小心点好!” 易中海听完眉头一挑,满脸后怕,连忙开口追问详情。 “唉...柱子这孩子也算命大,躲过一劫啊!” 刘海中也跟着感慨,嘴里不停念叨着世道艰难。 “真是悬!这帮兵痞子横行霸道,老百姓遇上只能自认倒霉。” 贾贵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傻柱这孩子也是实诚,遇上这事都不知道躲,就知道硬扛。” 许富贵不爱掺和闲话,抬手催促众人赶紧动身赶路。 “行了行了,别咋喇了,再唠嗑上工该迟到扣工钱了。” 几人说说笑笑、吵吵嚷嚷,结伴走出四合院大门。 大人们全部出门上工后,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院里只剩下一帮妇道人家、老人和小孩,氛围彻底变了。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静静看着院里剩下的一众熟人。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完整见到原剧里的“全院禽众”。 如今的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的爹几人,也就三十多岁年纪。 个个身强力壮、精神十足,远没有晚年的苍老和圆滑。 就连原剧中蛮横肥胖的贾张氏,现在身形也还算匀称。 没有后来那般臃肿油腻,看着普通,实则心眼颇多。 大人们走后,院里的婶子、大娘们纷纷走出家门扎堆闲聊。 一群妇人围在中院,你一言我一语,唠着街坊琐事、世道见闻。 贾张氏率先开口,嗓门极大,一开口就带着八卦的味道。 “昨儿个我可听说了,外城好几家铺子都被溃兵抢了!” 隔壁阎埠贵的媳妇,也跟着搭话,且满脸后怕的表情。 “谁说不是呀!这世道太乱,家里有点东西都不敢往外露。” “真要是被兵痞盯上,抢了东西,咱老百姓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 另一位街坊大娘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只求赶紧安稳下来,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实在熬得慌。” 贾张氏又接着开口,眼神瞟向何家房门,突然提起何雨柱。 “要说何家小子也算出息了,小小年纪就能上街摆摊养家了。” “就是性子太实诚,容易吃亏,一点心眼都没有。” 阎大妈淡淡接话,语气不冷不热,藏着几分算计。 “何家有何大厨手艺在,他孩子将来指定饿不着肚子。” 一群妇人围着唠嗑,句句家长里短,藏着人情冷暖。 何雨柱静静站在一旁,把所有人的嘴脸和话语尽收眼底。 原本他也懒得,掺和这群妇人的家常闲聊,就打算默默听着。 一众大院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话题就彻底跑偏。 众人不再讨论城外的乱兵,转而开始唠起院里各家的孩子。 贾张氏靠在中院的廊柱旁,扯着大嗓门,专门揪着何家兄妹说事。 她脸上带着几分鄙夷,说话阴阳怪气的,格外刺耳。 “要我说何家这俩孩子,也就何雨柱还算有点用处,能帮家里干活挣钱。” “那个何雨水吃家里喝家里的,纯纯就是个赔钱货。”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街坊妇人都愣了一下,没人敢随便接话。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嘴碎刻薄,得理不饶人,没事都爱挑事。 阎大妈连忙打圆场,想着把这个尴尬的话题岔开。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姑娘乖巧听话,还能帮家里收拾家务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贾张氏压根不领情,反而越说越起劲,嘴巴毫无把门的。 “乖巧有啥用?闺女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长大了铁定要外嫁。” “辛辛苦苦养这么大,最后啥回报落不着,不是赔钱货是啥?” “换做是我家,我可不愿白费那粮食,养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么刻薄的话语,都清清楚楚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原本神色平静的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瞬间燃起怒火。 何雨水是他现在认可的亲妹妹,也是他执意要护着的人。 他绝不允许外人随便诋毁、编排自家年幼乖巧的妹妹。 何雨柱不再默默旁观,抬步从屋檐下走了出来。 他直直站到贾张氏面前,眼神冷冽,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贾婶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嘴上积点德吧!” “雨水才四岁乖巧又懂事,怎么就成赔钱货了?” 贾张氏没想到,平日里傻乎乎的傻柱,胆敢当众怼自己。 她顿时有些挂不住脸,腰一叉,当场就蛮横地回怼起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说错了?闺女就是赔钱货!” “整个北平城都是这个理儿,谁家养丫头不是白费力气白费粮?” “你护着她也没用,长大了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去!” 何雨柱被她这套老旧刻薄的歪理,气得哭笑不得。 但他语气强硬,寸步不让,直接正面硬刚贾张氏。 “男女都一样,都是爹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凭啥丫头就低人一等?” “我何家的人,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说三道四、乱嚼舌根!” 两人的争吵声,瞬间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 一众妇人和小孩全都围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热闹。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少年的声音突然从人群窜出。 第7章 和贾家初次交锋 来人正是贾家,今年十六七岁的少年贾东旭。 只见他从旁边冲了出来,就想替他妈出气。 说起贾东旭的年纪,在院里一众孩子里是最大的。 贾张氏养的儿子也好不哪去,也是个脾气却格外暴躁,做事蛮横不讲理的人。 他一把推开身前的妇人,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厉声呵斥。 “何雨柱!你胆子不小,敢跟我娘这么说话,赶紧道歉!” 何雨柱压根不惯着他,经历系统洗髓后,底气十足。 “我凭啥道歉?你娘张嘴就骂人、胡乱编排人,她就没错?” 贾东旭见何雨柱态度强硬,丝毫没有服软认错的意思。 心里的火气,瞬间彻底顶了上来。 年轻气盛的他被当众落了面子,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攥紧拳头就打算动手。 “我看你是纯粹找揍!在咱们四合院里还敢跟我娘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低吼一声,借着身高优势。 抬手狠狠朝着何雨柱的肩膀猛推过来,力道又急又猛。 换做从前老实懦弱、身板单薄的原身。 这一下绝对会被推得连连后退、直接摔倒。 可如今的何雨柱,经过系统灵泉洗髓。 体魄远超常人,摔跤技艺更是达到大成境界。 他眼神沉稳,脚下快速扎稳马步。 双腿生根一般牢牢踩在青石板上,身形纹丝不动。 贾东旭这全力一推落空,身体瞬间往前踉跄,重心彻底不稳。 何雨柱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抬手精准扣住贾东旭的手腕,顺势借力一带。 紧接着他脚下快速探出一脚,精准勾住贾东旭的脚踝,轻轻向上一挑。 “扑通”一声沉闷的巨响。 贾东旭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仰面摔在中院的地上。 他后背和后脑勺,狠狠磕在坚硬的砖地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满地哀嚎,眼泪都疼了出来。 贾张氏亲眼看着自家儿子,被狠狠摔倒在地。 她也瞬间急得满脸通红,扯着大嗓门尖叫起来。 “好你个挨千刀的何雨柱!竟敢动手打人,我今天跟你没完!” 她一边疯了似的叫骂,一边奋力挣脱旁人的拉扯,扑上去就要撕扯何雨柱。 周围看热闹的妇人,和小孩瞬间慌作一团。 几个年长的婶子连忙伸手,死死拉住激动撒泼的贾张氏。 众人七嘴八舌开口劝阻,有人劝架有人看戏,生怕俩人真的打出重伤闹出大事。 何雨柱稳稳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从头到尾没有半点慌乱和退缩。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全程是贾家母子挑事在先。 何雨柱只是正当防卫、顺势反击。 摔倒在地的贾东旭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 咬牙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再战。 可刚才那一摔力道极重,他后背发麻、脑袋发晕,浑身酸软无力,根本站不稳身子。 缓了好几秒,贾东旭才勉强撑着地面坐起身。 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满眼都是不甘。 他活这么大,在院里打架从来没输过。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年纪更小的何雨柱轻松放倒。 “你耍赖!你这是使阴招绊人,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 贾东旭喘着粗气,扯着嗓子不服气地嚷嚷,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脸面。 何雨柱面无表情,语气平平淡淡,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底气。 “打架输赢全凭本事,哪来的阴招?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别找借口。” 院里围观的小孩们,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一个个全都没想到,如今的傻柱子这么能打。 就连几个拉架的婶子们,也暗自诧异。 何雨柱这身手,对比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 她挣脱开众人的手,冲到贾东旭身边,一边扶儿子一边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下手这么黑,是想把我家东旭摔死是不是?” “等着!等我家男人下班回来,非得让他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可她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位大婶,立马笑着开口回怼了过去~ “嘁...你可别吹了,就你家贾贵那身子板,瘦得跟刀螂似的。” “他那小身板可干不过柱子爹,人家常年颠大勺、力气十足。” 这句大实话一说出口,院里所有婶子、小媳妇全都绷不住了。 众人捂着嘴哈哈大笑,中院里满是热闹的打趣声。 贾张氏当场被怼得满脸通红,脸颊涨得发紫,格外尴尬。 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却压根没法反驳半句。 眼下是四八年,贾张氏的男人贾贵、儿子贾东旭还都活着。 家里还有男丁撑着门面,她压根没资格撒泼耍横、到处哭诉。 而且她还没养成后来那般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泼辣性子。 一身耍无赖的本事,也还没修炼到位,只能硬生生憋着闷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贾张氏狠狠瞪了一圈说笑的邻居,气呼呼扯过身旁的贾东旭。 她拽着自家儿子,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走,嘴里不停絮叨抱怨。 “你跟你爹贾贵一个德行,清一色的废物点心,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一点本事都没有,净让我在外头丢人现眼。” “我这辈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们这爷俩。” 贾张氏一边快步回屋,一边不停唉声叹气,满脸委屈模样。 看着贾张氏母子狼狈离去的背影,院里众人纷纷笑着摇头。 大家早就摸清了贾张氏的性子,爱吹牛、好面子、输不起。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慢悠悠开口道~ “这贾张氏就是嘴碎爱逞强,嘴上不饶人,心里最是虚荣。” 隔壁刘大妈跟着搭话,语气平淡,看得格外通透。 “可不是嘛!自家男人啥本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非得在人前硬撑面子,被人戳穿了又闹脾气,纯属自找没趣。” 一位年轻小媳妇笑着接话,小声跟着打趣吐槽。 “这也就是贾贵性子老实,换个脾气爆的,早跟她置气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院里的家常琐事继续闲聊不停。 “要说院里最变化最大的,还得是何家那小子。” “可不是嘛!小小年纪懂事能干,还跟着他爹学了一身好厨艺。” “昨天街上那么乱,他还敢出门做买卖,胆子是真的大。” “小小年纪就敢独当一面,比院里不少半大孩子强多了。” 大家闲聊的空档,何雨水一脸崇拜地跑到何雨柱身边。 小姑娘仰着小脸,满眼亮晶晶的,死死盯着自家哥哥。 “哥,你也太厉害了!东旭哥长得那么高大,你都能打得过。” “院里这么多小孩,就你最厉害,我以后谁也不怕了!” 旁边几个院里的半大孩子,也都纷纷围过来跟着夸赞附和。 一个个小孩围着何雨柱,满脸羡慕,不停吹捧他厉害... 第8章 逛什刹海荷花市 虽说如今何雨柱的灵魂,是一个来自后世的成年人,心智远超常人。 但被一群同龄小孩真心夸赞追捧,心里依旧格外受用。 这种被人认可、被人佩服的感觉,简单直白,格外爽快。 简简单单一个“爽”字,精准概括了他此刻的全部心情。 闲聊打闹片刻后,何雨柱打算出门逛逛,见识一下老北平。 他把年幼的何雨水,托付给隔壁的易中海媳妇照看。 在原剧四合院里,“一大妈”这人还算是不错的。 她为人温和厚道,平日里待人友善,照看小孩很靠谱。 把妹妹安顿稳妥后,何雨柱彻底放下心,准备出门溜一圈。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还没见过的解放前老北平城原貌。 他打算亲自走上街头,亲眼见证一番光复之前的老北平风貌。 何雨柱慢悠悠走出四合院大门,踏上了南锣鼓巷的大街。 道路两旁全是老式青砖瓦房,胡同规整,满满年代感。 他提前规划好了路线,从南锣鼓巷一路往西行进。 目的地就是各种在年代网文里,都频繁出现过,名气极大的~“什刹海”。 这条路不算远,顺着帽儿胡同直行,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路程。 全程都是老胡同街巷,路况平整,步行起来格外轻松。 没花费多长时间,何雨柱就顺利抵达了“什刹海”边的一个市场。 眼下虽然时局动荡、兵荒马乱,但百姓的日子还要照常过。 不管是当官的、有钱的大户人家,还是普通穷苦老百姓。 只要日子还得过,那就少不了逛街、吃食、消遣玩乐。 哪怕是四八年的动荡年月,这里的“荷花市场”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整条河岸集市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摊位密密麻麻排布。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谈笑声、吆喝声,交织得格外热闹。 什刹海的“荷花市场”,其实是一个典型的季节性市井集市,由来已久。 从晚清一直延续到民国,每年端午开市,到中元节正式收市。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是整个北平城最热闹的市井去处。 每逢开市时节,什刹海前海三面岸边和中间大堤全是摊位。 沿街席棚布帐一排排接连排布,鳞次栉比,一眼望不到头。 各类吃食、杂货、手艺摊贩扎堆云集,烟火气十足。 因为开市时整片水域荷花盛开,所以得名荷花市场。 老北平本地人平日里随口说的~“咱们逛河沿去!”,指的就是这里。 这里是老北平百姓,刻在骨子里的消夏消遣好去处。 根据《京华春梦录》的记载,每到盛夏傍晚时分。 城里的男女老少都会结伴赶来,齐聚荷花市场闲逛游玩。 荷花市场能成为京城知名消夏胜地,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什刹海前海中间有一道南北走向的长堤,分割整片水域。 长堤将湖水分成东西两部分,水域布局格外规整。 东侧水域占整片湖面三分之二,沿岸种满连片荷花。 水里还种着不少芡实,也就是老北平人俗称的“老鸡头”。 西侧水域占比三分之一,早年整片区域都是连片水稻田。 长堤中段留有河口,连通东西两片水域,河口上搭着小石桥。 河岸两边杨柳成行,夏日微风一吹,柳条随风轻轻摇曳。 树影斑驳洒落地面,湖面荷香阵阵扑面而来。 风景秀美雅致,妥妥的江南水乡景致,在北方格外少见。 关于荷花市场的起源,不少清代史料都有明确记载。 光绪三十二年刊印的《燕京岁时记》中,详细记录过此地盛况。 书中写明,十刹海也就是民间说的河沿,地安门外以西荷花最盛。 每年六月盛夏,城里男女老少都会扎堆来北岸赏花游玩。 这里也被民间称作莲花泡子,北岸风景是整片区域最佳。 绿柳垂丝、荷香四溢,游人往来不断,热闹又雅致。 清人沈太侔编撰的《春明采风志》,也专门记载过此处。 书中提到,什刹海荷花繁茂,六月游人云集,多聚于前海北岸。 同治年间开始,岸边慢慢有人搭设茶座、摆放游乐玩意儿。 慢慢增添各类杂耍、小物件,逐渐形成了成型的集市。 对比两份史料就能看出,什刹海种荷观景的历史十分悠久。 很早就是京城百姓盛夏避暑、闲逛游玩的绝佳场所。 两份记载的区别也很明显,早期只有游人没有商贩。 《燕京岁时记》里只记录了游玩盛况,没有集市摆摊的内容。 直到同治年间,游人越来越多,商机慢慢显现出来。 不少商人看准时机,在岸边搭设茶座,摆摊做买卖。 从这时候开始,什刹海荷花市场才算真正初具雏形。 何雨柱站在集市入口,带着后世灵魂,好奇打量着眼前一切。 入目全是原汁原味的老北平风貌,没有半点后世的改造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周清一色的青砖灰瓦胡同院落,古色古香,韵味十足。 行人来来往往,步履从容,满是真实的生活气息。 耳边环绕着纯正的京腔京韵,句句地道,听着格外有味道。 这里能看到后世几乎绝迹的老北平七十二行,各行各业齐全得很。 各类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响亮清脆,穿透热闹的人群。 卖特色小吃、日用杂货、手工手艺的摊位遍地都是。 集市比城里主干道还要热闹,酒馆茶馆沿街排布。 街边还有不少杂技、曲艺表演,吸引了大量路人驻足围观。 每场表演前都围满了人,挤得水泄不通,人气格外火爆。 街边特色小吃一应俱全,糖葫芦、驴打滚、豌豆黄香气扑鼻。 各类美食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整条河岸集市上空。 除了吃食小摊,街上还有江湖郎中、算命卜卦的生意人。 五行八作、三教九流齐聚此处,尽显老北平的市井百态。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脚下的青石板被行人磨得光滑发亮。 石板路面带着常年沉淀的温润质感,处处都是岁月痕迹。 他抬眼缓缓扫视全场,目光扫过喧闹热闹的露天卖艺场。 各色各样的声响填满耳朵,杂乱喧闹,却满是鲜活的烟火气。 沿河搭建的简易戏台子上,相声演员正卖力表演段子。 几句接地气的调侃打趣,逗得围观百姓阵阵哄堂大笑。 不远处的大鼓书艺人,手持鼓槌轻轻敲打着鼓面。 婉转悠扬的唱腔伴着清脆鼓点,满满都是老北平的独特韵味。 旁边空地上还有几位京剧艺人,穿着朴素的简易戏服。 高亢嘹亮的戏曲唱腔穿透人群,底气十足,韵味十足。 带着老北平独有的厚重底蕴,引得不少路人驻足静静倾听。 街边零散分布的小摊,同样热闹非凡,各有各的特色... 第9章 荷花市场 还有几个卖跌打膏药的壮汉光着膀子,挥舞拳头卖力吆喝宣传。 不停吹嘘自家膏药功效神奇,专治各类伤痛旧疾。 三三两两的围观群众凑在一起,小声议论、驻足观望。 不远处抖空竹的艺人手法娴熟,动作行云流水。 空竹在细绳上不停翻飞转动,发出嗡嗡的清脆声响。 时不时做出几个高难度花样动作,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 何雨柱静静看着眼前热闹景象,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口袋。 指尖触到身上粗糙的粗布衣裳,瞬间回过神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随时能掏出手机,拍视频记录生活的现代人了。 可惜!眼前这般鲜活、原汁原味的老北平市井景象,太过难得了。 要是能拍成段子,发到后世短视频平台,绝对能收获海量热度。 远比他前世那些无人问津的日常小视频,要强上百倍不止。 他正望着热闹人群暗自走神,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声响。 清晰的腹鸣在喧闹的环境里,依旧格外明显。 瞬间袭来的饥饿感席卷全身,何雨柱不再走神遐想,立马收敛心思准备找点吃食。 他脚步轻快,顺着河岸边,朝着小吃摊聚集的方向走去。 鼻尖不断萦绕着各类美食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涨。 小吃摊顺着河沿边缘错落排布,低矮棚帐冒着袅袅炊烟。 每一个摊位都烟火缭绕,热气腾腾,氛围感十足。 各位摊主个个精神十足,亮着嗓子卖力吆喝揽客。 响亮的叫卖声穿透人群,清亮有力,格外抓人耳朵。 “蜂糕、艾窝窝嘞!刚出笼的热乎吃食,软糯香甜!” “不好吃不要钱,地道老北平口味,大伙快来尝尝!” 第一个摊位的摊主,不停挥手揽客,蒸笼冒着腾腾白气。 白白胖胖的蜂糕摆在笼中,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何雨柱停下脚步,盯着软糯的蜂糕,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眼里满是想吃的渴望。 紧邻的卤煮摊位,香味更加浓郁厚重,烟火气十足。 摊主拿着长勺不停搅动锅里翻滚的卤煮,高声吆喝不停。 “热乎卤煮出锅嘞!软烂入味、汤汁浓郁,解馋顶饱!” 旁边还有专卖驴打滚、豌豆黄的特色老北平小吃摊位。 金黄软糯的驴打滚,裹满白糖黄豆面,看着香甜十足。 晶莹剔透的大块豌豆黄摆放整齐,色泽诱人,让人垂涎。 何雨柱慢慢挪动脚步,走到一家热气腾腾的烧麦摊位前。 摊主正忙着给客人装烧麦,白雾升腾,鲜香四溢。 刚出锅的烧麦一个个皮薄馅大,浓郁的面食和肉馅香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站在小摊前,看着热气腾腾的烧麦,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兜里揣着几枚铜板,都是原身平日里卖吃食偷偷攒下的。 原身何雨柱也不傻,每次卖完包子、馒头,都会悄悄扣下几枚同胞。 日积月累攒下来,就是为了偶尔能买点零嘴解解馋。 这些铜板的数量算不上多,根本经不起大手大脚的花销。 但只是买几个特色烧麦垫垫肚子,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何雨柱抬手把兜里的铜板全部掏出来,低头认真数了一遍。 确认钱数足够之后,他抬脚径直朝着,不远处的烧麦摊位走去。 说起这烧麦,老北平的烧麦和南方地区的烧麦,吃法和馅料也有着很大的区别。 京味烧麦主打咸香口感,馅料大多是牛羊肉或者三鲜口味。 江浙、广东一带的南方烧麦,主要以糯米馅料为主,偏向素口。 一方水土养一方吃食,两地烧麦的风味特色完全不一样。 京味烧麦皮薄馅足、咸香入味,是老北平人经典的早餐吃食。 不管是街头小摊还是正经饭馆,都能见到这道家常美味。 何雨柱走到摊位前,跟摊主简单说了自己要的数量。 付了随身带的铜板,顺利买到了几个刚出锅的热乎烧麦。 热腾腾的烧麦冒着白雾,鲜香的肉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他拿着吃食走到河沿边上,靠着一棵老柳树站稳身形。 河边微风轻轻吹过,吹散了些许燥热,让人浑身舒坦。 何雨柱慢悠悠咬着烧麦,细细品尝着地道的老北平味道。 就在他安心享受美食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传了过来。 声音清亮熟悉,隔着人群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柱子!”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何雨柱下意识停下嘴里的动作。 他立马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寻找喊话的人。 只见一名十六七岁的年轻姑娘,带着几个半大孩子朝他走来。 姑娘身形利落,眼神清亮,浑身透着一股子干练精气神。 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孩,一个个探头探脑,看着格外机灵。 一行人快步穿过人群,很快就走到了何雨柱的跟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柱定睛细看对方的样貌,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心里猛地一惊,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张脸。 心里满是疑惑,完全搞不懂眼下是什么情况。 “卧槽!这不是露丝吗?她怎么会在这,她竟然还认识何雨柱?” 没等他琢磨明白其中的缘由,原身封存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一段被原身遗忘的过往,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原来这一位是前世热播剧《胡同》里的女主角田枣,就是网友口中的“露丝”扮演的人物。 而且原身从小习得的一身摔跤本事,压根不是何大清教的。 他这身扎实的近身格斗、摔跤防身本领,全部都是从眼前姑娘这学的。 这个名叫田枣的姑娘,年纪不大,却是何雨柱实打实的大师姐。 田枣打小跟着她爹习武练跤,身手利落,功夫远比原身扎实。 何雨柱瞬间彻底反应过来,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世界。 这根本不是单一的《禽满四合院》影视小世界,而是综合影综位面。 各类年代剧的人物、剧情、故事线全都交织融合在了一起。 看来后续的日子,注定不会单调平淡,只会越来越热闹精彩。 何雨柱站在原地暗自愣神,脑子飞速消化着突如其来的信息。 田枣已经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忍不住暗自好笑。 她压根没跟何雨柱客气,抬手就从他手里抢走了所有烧麦。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何雨柱反应的机会。 身后几个小孩早就盯着热乎的烧麦,眼神馋得不行,望眼欲穿。 田枣随手把抢来的烧麦,挨个分到每个孩子手里,一人一个。 等何雨柱回过神来,手里就只剩下咬了一半的半个烧麦。 他来不及出手阻止,只能赶紧把仅剩的半口吃食塞进嘴里。 然后他抬眼看向田枣,眼神委屈巴巴,模样看着格外无辜。 那副样子,像极了被人抢走零食、敢怒不敢言的小孩子。 第10章 偶遇田枣 田枣完全不在乎他的眼神,拿起一个烧麦几口就吃进肚里。 口感鲜香软糯,味道十足,让她忍不住点了点头。 吃完之后,她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开口对着何雨柱调侃。 “怎么着?有好吃的,就想着自己独享,也不打算分给师姐和师弟们?” 说完这话,田枣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小孩,笑着开口吩咐。 “快点吃!吃完都好好谢谢你们何师兄!” 这几个小孩个个机灵懂事,特别会看眼色行事。 听完田枣的话,立马齐刷刷站直身子,大声朝着何雨柱喊话。 “谢谢何师兄!” 清脆的童声整齐响亮,在热闹的河沿边上格外显眼。 何雨柱看着这群乖巧的小孩,无奈的摆了摆手,随口回应。 “没事没事!多大点事,一口吃食而已,谁吃不是吃。” 三两下吃完手里的烧麦,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碎屑。 田枣收敛了开玩笑的神色,神情变得正经了不少。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开口询问起来。 “柱子!你今儿个不在家待着,跑这河沿边上干嘛来了?” 何雨柱随口敷衍,语气轻松,看不出半点异常。 “没啥大事,在家里闲着无聊,出来随便溜达溜达,逛逛热闹。” 田枣闻言点了点头,紧接着提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语气也郑重了不少。 “欸!我昨天可听人跟我说了,说是你被两个大兵追着跑?” “到底咋回事啊?你有没有磕碰受伤,身上没啥事吧?” 何雨柱听着师姐的关心,心里微微一暖,如实开口解释。 “真没啥事,就是俩溃兵想白拿我摆摊卖的包子。” “我不肯让他们白占便宜,他们就恼羞成怒,一路追着我不放。” 田枣听完之后,立马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这小子咋这么死心眼呢?几个包子而已,给他们又能咋样?” “包子再金贵,还能有你的小命值钱?那帮大兵可啥都干得出来。” “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手里有枪,真急眼了绝对敢开枪伤人!” 看着师姐一脸担心的模样,何雨柱连忙开口安抚解释。 “放心吧枣姐!我心里有数,压根没给他们伤到我的机会。” “那一片的大街小巷我熟得不能再熟,拐几个弯就把他们甩没影了。” “他们压根不熟悉路况,跑不过我,最后只能空手走人。” 安抚完田枣的情绪,何雨柱顺势主动开口反问起来。 “对了枣姐!你们好好的不在胡同里待着,怎么跑到这荷花市场来了?” 听到问话,田枣下意识转头扫视了一圈四周的人群。 确认附近没有陌生可疑的人,她才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我们这阵子,一直在盯着韩庆奎。” “刚摸到消息,他在这一片藏了一处,私人粮食仓库。”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专门跟踪他手下的人,想摸清仓库位置。” 何雨柱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立马主动请缨帮忙。 这种为民出力、整治恶人的事情,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枣姐!这活我能帮上忙,我绝对靠谱,你信我!” “这一片的大街小巷、墙头小路我全都门清,没人比我熟。” “而且我从小跟着你练摔跤,爬高上低、翻墙跑路都特别麻利。” “你带着一帮年纪小的孩子,目标太大,行动也不方便。” “我跟着你们,既能帮忙探路放风,还能帮你们盯着四周动静。” “真要是遇上突发情况,我也能帮着挡一挡,稳妥很多。” 田枣低头沉思了几秒,认真权衡了一下眼下的情况。 她带着几个小孩确实累赘太多,行动束手束脚的不方便。 何雨柱身手好、路况熟,做事也机灵,确实是最好的帮手。 犹豫片刻后,田枣咬牙点头,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 “行!既然你主动要帮忙,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过来。” “不过你可得听话,全程不许乱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何雨柱立马点头应下,态度端正,完全没有半点敷衍。 “放心吧枣姐,我肯定听话,绝不擅自行动添乱。” 得到保证后,田枣开始低声给众人安排接下来的跟踪计划。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身边几个人听清内容。 “刚才韩庆奎的两个手下往北边走,穿着短褂、戴着旧帽子。” “俩人手里提着空布袋,看样子是准备去仓库清点粮食。” “咱们现在慢慢跟上去,别扎堆,分开走,装作闲逛的路人。” “千万别离太近,也别太远,保持能看见人影的距离就行。” 她转头看向几个小孩,语气严肃的叮嘱起来。 “你们几个小家伙紧跟着我,不许乱看、不许乱说话。” “路上不管看到啥热闹,都不准凑过去,记住了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几个小孩纷纷点头,一个个绷紧神情,乖乖听从安排。 田枣又专门对着何雨柱细致交代,分配专属任务。 “柱子!你身子灵活,你走最外侧,负责盯着身后动静。” “万一有人回头查看,你就假装看摊位、看热闹,别露破绽。” “一旦发现不对劲,你就轻轻咳嗽一声,给我们递信号。” 何雨柱牢牢记住所有安排,郑重点头应声答应下来。 “明白枣姐!我都记牢了,保证不出半点纰漏。” 确认所有人都清楚计划之后,田枣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她率先抬脚缓步出发,一行人装作闲逛游人低调跟上。 几人刻意拉开间距,分散在人流当中,丝毫不会引人注意。 一场悄无声息、全程低调的街头跟踪大戏,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田枣带头慢悠悠往前挪步,一行人刻意散开混在逛街的人流里。 谁都不扎堆,看着就像是普通逛河沿看热闹的老百姓。 前头那两个韩庆奎的手下,走路吊儿郎当,看着十分嚣张。 俩人嘴里叼着烟卷,边走边唠,压根没防备身后有人跟踪。 这俩人穿着一身粗布短褂,头上扣着旧布帽,看着土里土气。 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用想也知道,铁定揣着家伙事儿防身。 何雨柱按照田枣的安排,落在队伍最外侧,眼神不停扫向四周。 他一边装作看路边小摊的玩意儿,一边盯着前头两人的动向。 系统灵泉优化过后的身体,耳目比之前灵敏了不止一个档次。 远处细微的脚步声、说话声,都能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前头两个打手一路往北,渐渐离开了荷花市场的热闹地界。 路边的摊贩和游人越来越少,周遭也慢慢变得冷清。 “枣姐!这边人烟少,咱们得再拉开点距离。”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凑到田枣身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第11章 尾随追踪粮库 田枣微微点头,回头对着身后几个小孩轻轻摆手示意。 几个小家伙立马懂事放慢脚步,低头装作路边捡石子玩耍。 前头那俩人压根没往后看,一路顺着胡同小道来到观音寺附近。 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囤粮、运粮、防巡查的闲话。 “奎爷这批粮压得够久了,再不出手,怕是要砸手里。” “欸咦…这年头乱世当道,粮食就是硬通货,不愁卖不出去。” “今儿个清点完库存,晚上就安排车子偷偷运出去脱手。” 俩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都落在了何雨柱和田枣耳朵里。 田枣眼神一凝,脚步放得更轻,抬手示意众人继续跟上。 一行人顺着僻静胡同绕了两三条小路,彻底远离了闹市。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前头的俩人终于在一处废弃宅院门口停下。 这片院子看着荒废许久,院墙高大,门口还长着不少杂草。 院门是厚重的老木门,外头还临时加了一道粗铁链锁着。 俩人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没人之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没错了!这儿就是韩庆奎私藏粮食的秘密仓库。” 田枣贴着墙根压低声音说话,眼神死死盯着院门动静。 两个打手推门进去,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隙方便自己进出。 院子里很快传出搬东西、挪麻袋的哗啦声响,听得格外清楚。 何雨柱贴着墙角探头看了一眼,院里堆满了鼓鼓囊囊的粮袋。 一眼望去全是小麦、玉米面的麻袋,数量多得吓人。 “枣姐!院里囤粮不少,看样子是准备囤着抬价倒卖的。” “这帮黑心货,乱世里囤粮居奇,纯属坑害咱们老百姓。” 田枣轻轻咬牙,脸上满是气愤,眼底带着浓浓的怒意。 “我盯韩庆奎好久了,这人手里不干净,专干坑人的黑活。” “今天好不容易摸到仓库位置,怎么着也得弄他一批粮食出来。” 几人蹲在墙外角落,静静观察院里动静,等待合适时机。 院里就两个打手忙活,来回搬运清点粮食,压根没留人放哨。 俩人干得满头大汗,干一会歇一会,态度十分松懈。 “机会来了,他俩都在里头忙活,咱们悄悄摸进去拿点粮。” 田枣低声吩咐,让几个小孩守在外头放风,盯着胡同路口。 “你们几个看好四周,有人过来立马小声报信,别露头。” “柱子!你跟我进去,动作轻点,别弄出大动静。” 何雨柱点头应下,借着院墙遮挡,轻手轻脚溜进院子。 灵泉改造后的身体轻盈无比,落地无声,半点声响没有。 院里的两个打手正背对着院门,蹲在地上清点粮食数目。 俩人嘴里还唠着闲话,完全没察觉有人悄悄摸了进来。 墙边整整齐齐码着上百袋粮食,还有不少米面油的存货。 角落位置还放着两个木箱子,看着沉甸甸的,不知装着什么。 田枣快步上前,悄悄扛起一小袋玉米面,准备回去给小弟兄们饱餐一顿。 她一直带着这帮苦孩子,平日里就靠接济勉强糊口度日。 何雨柱跟在后面,一边留意两个打手的动向,一边暗自盘算。 这么多粮食留在黑心贩子手里,纯属糟蹋东西,不如拿走活用。 趁着田枣专心搬粮、没空留意自己的空档,何雨柱心念一动。 他直接开启了系统空间,对准墙边成堆的粮食默默收拢一些。 一袋袋小麦、玉米面悄无声息消失,尽数进入了随身空间。 空间是恒温的,粮食存多久都不会发霉变质。 他动作极快,专挑靠里侧、不容易被发现的粮袋收取。 外层看着依旧堆得满满当当,根本看不出少了不少存货。 随后他走到角落那两个木箱子旁,轻轻撬开箱盖查看。 其中一箱是子弹,另一箱藏着几把短枪和几把短刀。 何雨柱没半点犹豫,直接把整箱武器弹药全都收进空间。 这些东西在乱世里都是硬通货,关键时刻能保命防身。 做完这一切,他顺手再收了几桶食用油和几袋细粮。 全程行云流水,没发出半点动静,没人察觉到异常。 田枣搬了两袋粗粮,正准备翻墙撤退。 结果院里一个打手刚好清点完数目,偶然转头扫了过来。 那人一眼就看见蒙着脸的田枣,当场吓得大喊出声。 “谁!什么人,胆敢偷偷摸摸闯咱们奎爷的仓库!” 另一个打手立马起身,顺手摸出腰间短枪,脸色瞬间凶狠。 “胆子不小,敢来偷粮?今儿个直接把你们摁这!” 田枣脸色一变,把手里粮袋扔到墙外,对着门外大喊。 “你们几个拿着粮赶紧跑,柱…那个谁你也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外头几个小孩听见动静,拉着粮袋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跑。 院里两个打手快步冲上来,就要上前围堵田枣。 何雨柱见状,立马往前一步,直接挡在了田枣身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老…老大你也撤,这俩人我来对付,保准拖得住!” 没等田枣反驳,两个打手已经气势汹汹冲到近前。 “小兔崽子!还敢挡路?真是活腻歪了!” 何雨柱如今摔跤技能大成,再加灵泉洗髓后的强悍体魄。 身子反应速度、力量、柔韧性,全都远超普通成年人。 不等对方伸手抓人,他侧身躲开,抬手轻轻一绊。 打头的打手重心不稳,“扑通”一声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另一人见状,举着短枪就要吓唬人,动作却慢了半拍。 何雨柱一步上前,精准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 那人吃痛惨叫一声,短枪瞬间脱手掉落在地。 “快跑!别愣着!” 何雨柱回头催促田枣,赶紧撤离院子。 田枣知道留下来只会拖累他,立马转身冲出宅院大门。 两个打手又气又急,爬起来就朝着何雨柱猛扑过来。 “小崽子敢动手!今儿个非得废了你不可!” 何雨柱压根不跟他们硬拼,打完就撤,十分灵活。 他清楚不能久留,一旦对方喊人支援,俩人都跑不掉。 找准空档,他一脚踹开身前打手,转身就往院外狂奔。 “别跑!站住!”两个打手气急败坏,紧紧跟在身后追赶。 何雨柱脚下步伐轻快无比,体能充沛得根本感觉不到累。 整条胡同的小路他烂熟于心,专挑狭窄岔路穿梭。 一会拐进窄巷,一会翻墙过矮墙,身法利落又迅速。 后面两个打手常年养尊处优,压根跑不过年轻力壮的他。 追了几条胡同,俩人就累得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慢。 “这小兔崽子腿也太快了,根本追不上,累死老子了!” “算了算了,别追了,赶紧回去上报奎爷,仓库进人了!” 俩人实在跑不动,只能放弃追击,掉头折返找韩庆奎报信... 第12章 田枣登门 这边何雨柱又往前跑了一段路,确认彻底甩开追兵才停下。 他站在僻静胡同里回头张望,身后早已没了人影和动静。 整条巷子安安静静,彻底摆脱了韩庆奎手下的追击。 何雨柱甩开追兵之后,他也没打算再折返,去找田枣几人汇合。 天色早就擦黑了,这年月可没啥“厄尔尼诺”现象。 华北地区夏季均温约?24℃–26℃?;华东约?26℃–27.5℃?。 华南约?27℃–28.5℃?;东北及西北差异较大 。 老北平的傍晚降温快,胡同里风也凉飕飕的。 再折腾着来回找人,指不定要拖到大半夜才能回四合院。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何大清平日里对原身管得严,最忌讳他在外疯跑不归家。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外头忙活,压根没在家照看妹妹何雨水。 按照何大清那火爆脾气,回去指定少不了一顿揍。 为了稳妥过关,何雨柱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系统空间。 他从空间里挑了一小袋品相极好的小米,约莫四五斤重。 这小米颗粒饱满、色泽金黄,在这年头算是实打实的好粮食。 揣着这袋小米,何雨柱脚步加快,顺着熟悉的胡同往四合院赶。 等他迈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亮起了油灯。 院里安安静静的,白天上工的大人们早就全都下班回了家。 何家屋里的油灯亮得通透,不用想也知道,何大清已经回来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态,抬手掀开竹帘迈步进屋。 果不其然,何大清正坐在炕边抽烟,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一看见进门的何雨柱,积压的火气瞬间就顶了上来。 何大清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扯着嗓子大声吼了起来~ “好你个傻柱!整整一天在外头疯跑,你到底干啥去了?” “家里雨水这么小,你扔她一个人在家,一点都不上心!” “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几天不敲打你,你就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早有准备,脸上半点不慌,立马把怀里的小米袋放到桌上。 他态度端正,语气诚恳,赶紧开口对着何大清解释。 “爹!您先消消气,我今天真不是瞎出去玩的。” “我白天出门溜达,正好碰上我师姐田枣了。” “她那边刚好有点活要搭把手,我就顺手帮着忙活了一天。” “您看,这是师姐特意分给我的小米,算是给我的辛苦酬劳。” 何大清心里清楚,自家儿子早年确实跟着田枣练过摔跤。 田枣那姑娘人品端正、手脚利索,在街坊里口碑一直不错。 他低头看着桌上满满一袋金黄小米,眼神柔和了不少。 这年头粮食最金贵,四五斤小米够家里改善好几顿伙食。 何大清伸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小米,指尖摩挲着饱满颗粒。 脸上的怒火肉眼可见消散大半,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哦,原来是小米啊...那...那也不能把雨水一个人扔别人家里一整天呐。” “小姑娘家家万一出点啥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脑子转得快,立马顺着何大清的话头认错服软。 “爹,我知道错了,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全。” “我以后肯定注意,出门之前一定先把雨水安顿妥当。” 何大清本就不是真的想打骂儿子,就是担心孩子不懂事、顾不上家。 眼见何雨柱认错态度诚恳,他立马顺着台阶下,不再较真。 “行了行了,不数落你了,赶紧洗手吃饭。” “下次田枣那边再有帮忙的事,出门前你也要把家里安排好了。” “别再光顾着外头的事,把家里妹妹抛到脑后。”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声,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放心吧爹,我下次肯定记牢了,绝对不会再犯。” 这一场眼看就要到来的训斥,轻轻松松就平稳揭了过去。 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挨骂受罚了。 一家人安安稳稳吃完晚饭,简单收拾了碗筷桌椅。 这年月是真没啥娱乐活动,没有电灯电视,也没有闲钱消遣。 老百姓过日子全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家户户都睡得格外早。 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整个四合院很快安静下来。 何雨柱洗漱完毕,独自回到自己的小隔间躺着休息。 屋内安安静静,没人打扰,他索性打开系统空间查看今日收获。 民国时期的粮袋规格分大小,民间散装小袋普遍六十到八十斤。 那种大号粗麻布袋,装小麦、稻谷能达到一百二三十斤。 何雨柱昨天做事很有分寸,压根没敢大肆搜刮惹人怀疑。 只悄悄收了仓库最里侧、不容易被发现的一批存粮。 小麦、粟(小米)、高粱、玉米,每样都收了足足十几袋。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袋精细白面、几桶食用油,全部稳妥入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两箱枪支弹药,也全都安安稳稳摆在空间角落。 系统空间自带灵泉滋养,恒温恒湿,粮食放多久都不会坏。 这么多粮食囤在空间里,够老何家踏踏实实吃十年都吃不完。 家底瞬间变得无比厚实,彻底不用再为口粮发愁。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手里光有粮食不行,自己兜里哇凉。 这年头出门办事、买东西,样样都离不开钱。 兜里干干净净、一分钱没有,心里始终不踏实、没底气。 他暗自打定主意,过两天找个稳妥时机,去黑市转转。 用粮食置换一些大洋揣在身上,以备日后随时取用。 想妥后续打算,何雨柱不再多想,闭眼安安稳稳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大人们就早早起床收拾上工。 易中海、刘海中、贾贵、许富贵几人照旧结伴赶往轧钢厂。 院里再次只剩下妇孺小孩,氛围变得清闲安静。 何雨柱在家照看何雨水,小丫头乖乖坐在桌边玩着小石子。 就在兄妹俩安稳待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清脆的喊声。 “柱子!柱子!在家不?” 声音熟悉清亮,正是一大早赶过来的田枣。 何雨柱立马起身掀开竹帘,往院门口望去。 就见田枣带着大勇、煤核两个小孩,齐刷刷站在何家门外。 三人都是一身朴素粗布衣裳,看着干净利落、精气神十足。 “枣姐!你们咋这么早就过来了?快进屋坐!” 何雨柱连忙招呼几人进屋,顺手把屋门半掩上,挡风保暖。 没等何雨柱开口多问,田枣先探头看了一眼屋外院巷。 确认四周没人偷听,她立马压低声音,满脸关切的开口。 “柱子!昨天你脱身之后,你没发生啥事吧?” “那帮人有没有没追上你,你也没受啥伤吧?” 第13章 谋划大事 何雨柱轻轻摇摇头,语气十分笃定,一点不在意。 “放心吧枣姐!我能有啥事?就韩庆奎那两个手下,压根追不上我。” “这附近胡同我从小走到大,路况熟得不能再熟。” “随便拐几个岔路、翻两道矮墙,轻轻松松就把他们甩掉了。” 田枣听完这话,悬了一整晚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 她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昨天我跑出来之后,一直惦记着你。” “我真怕你被那帮人缠住,万一出点意外,我得愧疚死。” “你是为了帮我们才冒险的,真出事我都没法跟自己交代。”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多大点事儿,咱俩这师姐师弟的关系,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 田枣闻言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 “对了柱子,还有个怪事,我琢磨了一晚上没明白。” “昨天咱们明明就只拿走了几十斤粗粮,压根没动多少库存。” “可我今早听街坊小道消息,韩庆奎都快被气疯了。” “他手下回去汇报,说仓库亏空严重,丢了大批粮食。” “这事儿就特别邪门,咱们明明没拿多少,咋会亏空这么多?” 何雨柱当然清楚咋回事,自己悄悄收走了大批粮食。 但他脸上半点不露,顺着田枣的话头,随口找了个合理说辞。 “嗨...这有啥想不明白的,太正常不过了。” “我估摸着肯定就是韩庆奎的那些手下,一个个手脚也不干净,趁机中饱私囊。” “这帮混子跟着黑心老板干活,哪有一个是干净靠谱的?” “他们私底下偷偷偷卖粮食、捞好处,早就习惯了。” “昨天刚好借着咱们闯仓库的由头,直接多报亏空遮掩猫腻。” “说白了,就是拿咱们当幌子,替他们背黑锅罢了。” 田枣今年才十七岁,按照《胡同》的时间线,明年才满十八。 年纪小、心性单纯,没经历过太多人心险恶的弯弯绕绕。 听完何雨柱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她立马彻底相信了。 她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这话在理,满脸愤慨。 “对对对...肯定是这么回事!韩庆奎本人就不是好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手下这帮小弟更没一个靠谱的。” “这帮人借着机会贪墨粮食,最后还把锅甩给咱们。” “真是一群贪心不足、心眼龌龊的混账东西!” 吐槽完那帮打手,田枣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格外真诚。 “柱子!这次真的辛苦你了,冒着风险帮我们这么大的忙。” “你家里粮食要是不够吃,回头我再给你送点过来。” “不能让你白白忙活、白白冒险,啥好处都落不着。” 何雨柱连忙摆手拒绝,压低声音笑着回话。 “不用不用,枣姐你可别客气,我家里粮食够吃。” “昨天我也没空手,拿了几斤小米回家了,足够我家吃一阵子。” “再说了,帮师姐干活,我哪能还惦记着要东西。” 田枣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执意强求,转头看向何雨水。 小雨水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乖乖站在一旁看着众人。 田枣心里一软,直接伸手把小丫头,抱进怀里轻轻哄着。 何雨水也不认生,乖乖靠在田枣怀里,模样乖巧可爱。 几人安静寒暄了几句,屋里气氛轻松又和睦。 田枣随后收起笑意,神色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她再次凑近何雨柱,小声跟他说起后续的打算。 “柱子!这次的事虽然闹出动静了,但也算摸清路子了。” “城里现在不少黑心奸商、恶霸,都在偷偷囤粮居奇。” “趁着乱世哄抬粮价,坑苦了咱们城里的普通老百姓。” “我这边已经陆续摸到好几个可疑的粮库位置了。” “往后我要是再查到这帮坏人的囤粮点,还得找你搭把手。” “你路熟、身手好、脑子机灵,比我们带着小孩稳妥太多。” 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即点头应下,语气十分爽快。 “没问题枣姐!以后有这种事,你随时过来喊我就行。” “这帮黑心商户仗着世道乱,欺压百姓、囤积居奇。” “能出手整治他们一次,就能帮穷苦百姓多讨一点好处。” 田枣闻言脸上露出爽朗笑意,心里格外踏实。 “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下次继续联手,狠狠整治这帮奸商。” “争取多弄点粮食出来,分给那些吃不上饭的穷苦街坊。” 俩人悄悄敲定后续合作的约定,没有再多说多余的话。 眼下世道混乱,隔墙有耳,多说多错,低调行事最是稳妥。 又简单闲聊了几句家常,田枣怕逗留太久惹人怀疑。 抱着何雨水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带着大勇、煤核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后续有消息我再来找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在家也多加小心,最近韩庆奎那边肯定会到处排查。” “尽量低调一点,别让人抓到半点把柄。” 何雨柱点头应声,起身把三人送到院门口。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才转身回屋关好房门。 自打上次和田枣联手,端了韩庆奎的私粮仓库之后。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何雨柱闲着没事就会去找田枣碰头。 俩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趁着北平城局势混乱、监管松懈。 接连盯上了城里,好几个黑心奸商的隐秘仓库。 这些商户跟韩庆奎一路货色,全都是趁着乱世囤积居奇。 把老百姓活命的物资死死攥在手里,等着哄抬价钱发国难财。 换做原剧里,单凭田枣带着大勇、煤核这几个半大孩子,压根干不成什么大事。 几个小孩力气有限、胆子也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得慌神,别说端仓库,就算靠近都容易露馅。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系统灵泉优化过后的何雨柱加入,整件事的难度直接降到底。 何雨柱身手利落、眼神敏锐、脑子机灵。 还熟悉城里大小胡同小道,爬高翻墙、探路放风、观察盯梢样样在行。 每次行动都是他,提前踩点摸清楚守卫规律、仓库布局。 等确认了安全之后,再带着田枣几人动手。 短短一段时间,他们前后端了四座大大小小的仓库,收获远超最开始的粮食。 除了小麦、小米、白面、粮油这些刚需吃食。 顺带还拿了不少厚实布匹、过冬煤炭。 以及不少百姓过日子,离不开的零碎生活物资。 这些东西在四八年的北平城里,那全是硬通货,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珍贵得很。 每次行动何雨柱,都把控得极好。 从不贪心大肆搜刮,只挑库房边角、内层不起眼的物资拿。 第14章 见好就收避风头 所以,那些被盗的仓库,表面看着仓库里的库存,并没少太多。 这样让那些奸商,开始还以为是少量损耗或者手下贪墨。 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刻意针对性偷盗。 大量物资都被何雨柱,悄无声息收进了系统空间。 稳妥存放起来,够家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接连几次顺风顺水的行动,让田枣心里也放松了警惕。 觉着这事没什么风险,越来越得心应手。 可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凡事过犹不及,接连频繁出手,早晚要出事。 他一直暗暗留意城里的动静,最近这段时间。 他明显察觉到,街上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 原本街上都是普通百姓、摆摊商贩、巡逻伪警。 如今又多了不少,看着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这些人穿着长衫便衣,看着闲散逛街。 眼神却一直四处扫视,专门盯着街巷路口、偏僻宅院,一看就是专门蹲点盯梢的。 何雨柱很快就猜到,估计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巡警,应该是保密局派出来的特务探子。 这年头的北平城,伪警察办案能力稀烂。 普通的偷盗失窃案子,他们大多敷衍了事、草草结案,根本懒得深究。 但保密局的人不一样,这帮人疑心极重,手段阴狠,还最爱小题大做。 在他们眼里,短短一段时间内,接连多处商户仓库失窃。 而且物资量大、手法干净、普通人绝对做不出来。 他们压根不会,往街头流浪小孩身上想。 只会默认是我党地下人员在暗中活动,刻意破坏城里安稳局势。 一旦被他们定性成,地下工作者的破坏行动。 那就不是简单的失窃案了,后续的追查力度就会成倍加大。 这帮特务最擅长摸排轨迹、划定范围、蹲点布控。 这要是被他们盯上,谁都跑不掉。 察觉到风险之后,何雨柱当即决定,立刻停下所有行动,绝对不能再冒险出手。 这天一早,何雨柱跟家里打了招呼,直接赶往烟袋斜街。 田枣一行人,就住在这条街的大杂院里。 平日里邻里混杂,倒是很适合藏身。 何雨柱熟门熟路走进大杂院,刚跨进院门。 正在院里忙活的田枣,立马看见了他。 她心里也清楚,何雨柱没事不会专程过来。 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快步上前拉着何雨柱就往屋里走。 院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俩人进屋之后反手把门虚掩上,避免被旁人偷听。 没等田枣开口问话,何雨柱率先直奔主题,语气格外严肃。 “枣姐!咱们接下来所有的行动,必须彻底停一段时间,一点动静都不能再有了。” 田枣闻言愣了一下,满脸疑惑,随口问道~ “咋突然停了?最近几次不都稳稳当当的,一点事没有吗?” 何雨柱皱着眉,耐心跟她解释当下的风险,一点不绕弯子。 “你没留意街上的情况,这两天城里多了,好多不明身份的陌生人。” “一个个看着闲逛,实则全在盯梢摸排,大概率是保密局的特务。” “咱们前段时间出手太频繁,连着端了好几个仓库,动静闹得太大,已经让人盯上苗头了。” 田枣还是没太当回事,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怕啥的?咱们每次动手都不在家门口,跑的都是远地方。” “那帮警察特务压根摸不到头绪,上哪查咱们去,根本没那么容易露馅。” 看着田枣大意的样子,何雨柱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认真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枣姐!你把这帮人想得太简单了,没你想的那么糊弄。” “咱们每次都是步行过去,活动范围看着散,其实特别固定。” “保密局的人一旦,把所有案发地点汇总到一块,稍微推算一下距离和步行范围。” “立马就能划出咱们大致的活动区域,就是咱们这片街巷。” “接下来他们不用费劲查人,只需要在划定的重点区域蹲点布控,守株待兔就行。” “咱们只要再敢露头动手,百分百会撞进他们的圈套里。” 这番话直白通透,句句戳中要害,没有半点夸大其词。 田枣听完之后,瞬间后背冒了一身冷汗。 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 她年纪小、经验浅,一直只看得到眼前的安稳。 压根没想过这背后,还有那么多门道和风险。 冷静琢磨了几秒,她立马点头妥协,态度十分干脆。 “行!那听你的,咱们暂时彻底停手,再也不冒这个险了。” 见她终于认清风险,何雨柱还是不放心。 又细细叮嘱了一番,后续的注意事项。 “停手归停手,但你们日常的生活样子千万别变,一定得正常点。” “平日里该上街就上街,该找吃食就找吃食,哪怕装装样子沿街乞讨、捡破烂都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万别突然闭门不出、躲在家里不露头,变化太大太反常,反而最容易招人怀疑。” 田枣听得又是一脸疑惑,忍不住开口反问。 “不至于吧?我们这片街坊都是老邻居,相处这么多年,关系都处得不错。” “谁会没事盯着我们几个穷孩子,还能特意怀疑我们?” 何雨柱依旧摇头,语气沉稳,把人心的弯弯绕绕讲得明明白白。 “街坊邻里看着和睦,实则人心隔肚皮,谁也摸不透别人的心思。” “老话讲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粮挨饿。” “你们这段时间手里不缺吃食、不缺物资,看着比别人家宽裕,这早晚得招人眼红。” “平时不起眼也就罢了,一旦街上严查风声紧,眼红的人为了一点赏钱,绝对敢举报。” “还有你们手里多出来的粮食物资,也别着急往外散。” “别看着孤寡老人、可怜孩子就心软往外送,现在风声太紧。” “谁家突然多出粮食物资,立马就会被人盯上,顺藤摸瓜就能查到你们头上。” “真要是被人举报领赏,那咱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这些话句句实在,全是乱世里保命的硬道理。 田枣认认真真思索了许久,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重重点头认可。 “我明白了!以后我都听你的,物资不乱动,出门也照常,绝不搞反常的动静。” 从这天开始,何雨柱和田枣一行人。 就彻底收敛了所有动作,安分守己过日子。 城里接连不断的商户仓库失窃案,也随之彻底停了下来,再也没有新的案子发生。 而保密局的特务、伪警察还有韩庆奎那帮奸商们。 自打接连失窃之后,就一直在全力排查。 可惜他们从一开始,调查方向就彻底错了,压根没往流浪小孩身上揣测... 第15章 偶遇“故人” 所以在他们的认知里,能接连端掉多处仓库。 手法干净利落、身手远超常人,这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地下人员。 他们认定这批人盗取大量物资,肯定是要偷偷运送出城,供给城外的队伍使用。 为此,这帮人调动大量人手。 把北平城所有城门、关口全部严加把守,挨个盘查进出人员和车辆。 日夜不停蹲守,就等着抓住运送物资的人,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做出这一系列大事的,压根不是什么厉害的地下组织。 只是城里几个讨生活的穷孩子,外加一个看似普通的少年。 何雨柱一行人彻底停手之后,现场没有新线索、没有新人证、没有新痕迹。 特务和警察彻底没了排查方向,忙忙碌碌许久。 最后只能束手无策,所有失窃案子全部搁置。 时间一天天缓缓过去,北平城里的风声也越来越紧,局势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 转眼就到了年底,眼瞅着就要过年。 可城里半点年味儿都没有,只剩下人心惶惶。 城外的战事进展极快,赤色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下丰台、宛平城。 紧接着顺势拿下良乡、门头沟、石景山,一路推进进驻万寿山、五塔寺。 兵锋直指北平城西直门、德胜门,整座老城彻底被大军围困,成了一座孤城。 城里的国府士兵、保密局特务彻底慌了神。 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但也开始陷入最后的疯狂。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四处乱窜的特务和兵痞,到处随意抓人、盘查、搜捕可疑人员。 不管有没有嫌疑,只要看着不顺眼。 就能随意带走问话,城里百姓个个提心吊胆,不敢轻易出门。 这天何雨柱在家闲着无事,待在院里实在憋得慌,打算出门溜达散心。 他前世压根没来过京城,穿越之后只逛过什刹海一带,还有不少地方没来得及见识。 想着趁着今天有空,去前门、大栅栏那片热闹地界逛逛,看看老北平最繁华的街市模样。 出门前他跟何大清随口说了一句,要去烟袋斜街找田枣说事,何大清也没多想,直接点头应允。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没往烟袋斜街走,一路直奔正阳门方向。 一路上街上行人稀少,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和便衣特务,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等他溜溜达达走到正阳门附近的时候,街上越发冷清,大部分商铺都早早关门闭户。 就在他随意打量四周街景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异常的人影。 不远处的街边,站着一个身穿长衫、头戴礼帽的男人。 这人看着身形挺拔,此刻却故意佝偻着身子。 走路一瘸一拐、摇摇晃晃,看着像是腿脚受了伤。 他刻意压低脑袋,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看着像是普通赶路的路人,浑身却透着一股狼狈又紧绷的气息。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莫名觉得这人格外眼熟。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细细回想,结合前世看过的影视剧画面,瞬间对上了号。 “卧槽!这不是史今班长吗?” 但立马就纠正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士兵史今,这应该是《光荣时代》里的主角~郑朝阳。 此刻的时间线,正是郑朝阳身份暴露、被保密局全城追击、准备冒险撤出北平的关键时候。 紧接着,原身残留的记忆瞬间,涌上何雨柱心头。 以前原身在街头摆摊卖吃食的时候,还跟郑朝阳打过交道。 那时候郑朝阳还潜伏在北平警局,伪装成普通警员,经常在街上巡查。 他不止一次,买过原身的包子小吃。 还曾经出手帮原身,赶走过勒索欺负人的地痞流氓。 算是原身为数不多,对他有过善意、帮过忙的公职人员。 何雨柱抬眼再看,此刻的郑朝阳明显已经身心俱疲,腿脚带伤,强撑着伪装跛脚赶路。 四周几条街巷口,已经隐约出现了,几个四处张望的便衣特务,明显是专门追着他来的。 虽然按照原剧剧情,郑朝阳最后也凭借自己的机智身手,有惊无险顺利逃出了北平城。 但现在局势比原剧里更加凶险,全城戒严、步步排查,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而郑朝阳在原剧中,后续的分量很重。 当北平解放之后,郑朝阳还会担任北平市公安局侦察组组长。 专门负责侦破城内潜伏敌特、肃清残余反动势力。 那可是实打实的实权骨干,前途不可限量。 何雨柱稍一犹豫,立马打定主意,这人必须帮。 就算不为别的,单单为了结下这份善缘。 为自己日后在北平立足铺路,也值得冒险出手。 他不动声色,装作随意闲逛的模样,慢慢朝着郑朝阳的方向靠拢过去。 眼神默默扫视四周,确认特务的位置和巡查路线。 并心里快速盘算着,救人脱身的办法。 正阳门的大街上,此刻看着空旷冷清,街上没几个正经走路的老百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两旁的商铺大多门板上顶,门窗紧闭,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现在的北平城外打仗、城内戒严,谁也不敢在外头久留。 稍微眼生、行迹可疑的人,都容易被便衣特务盯上盘问。 何雨柱装作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往前走。 眼神却一直瞟着,前方那个长衫礼帽的男人。 这人正是郑朝阳,此刻帽檐压得极低,身子微微佝偻。 右腿故意拖着地,装成腿脚受伤的样子。 但何雨柱看得明白,他走路的节奏压根不是真瘸,就是刻意伪装躲避盯梢。 而且郑朝阳整个人的状态绷得极紧,肩膀僵硬。 眼神时不时的,飞快扫过四周街巷。 明显是身后有追兵,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何雨柱借着街边土墙的遮挡,快步拉近几步距离,压低嗓子开口喊了一声。 “郑大哥!好久不见啊。” 这一声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郑朝阳听清,又不会传到远处特务耳朵里。 郑朝阳浑身瞬间一僵,整个人猛地顿住脚步,下意识就要侧身躲闪戒备。 这年头敢在街上随便喊他的,不是熟人就是陷阱,他不得不谨慎。 可等他转头看清,原来是何雨柱这个半大少年。 紧绷的身子,这才稍稍放松一点。 他对这小子有印象,之前这孩子在街头摆摊卖包子,老实本分。 当初还有地痞混混欺负他、想白拿吃食。 还是自己出手帮他解围,赶走了那些地痞无赖。 算是乱世里为数不多干净,又靠谱的普通街坊孩子。 郑朝阳快速扫了一眼何雨柱,又立马警惕环顾四周,小声急道。 “柱子?你咋在这瞎溜达?赶紧走,别在这待着,危险!” 其实就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忙,按照原剧情的发展。 郑朝阳最终也能顺利脱身,但现在他又不知道原剧情。 第16章 出手帮郑朝阳 现在他是全城通缉的状态,保密局的特务到处搜他。 他真心不想,牵连一个无辜的街坊小孩。 更不忍心让何雨柱,也跟着自己冒险送命。 何雨柱压根没挪步,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依旧压低声音~ “郑大哥!我瞅你不对劲,你这是被人追着呢吧?” “这一片我也熟,比你熟多了,你别硬撑,我帮你躲躲。” 郑朝阳立马摇头,语气又急又沉,满是坚决。 “别胡闹!这不是小孩凑热闹的事,那帮人是保密局的,下手黑得很。” “我自己能脱身,你赶紧回家,别掺和这事,别把命搭进去。” 说完郑朝阳就想转身继续赶路,打算自己想其他办法出城。 可何雨柱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口,死死不松手。 “郑大哥!你听我一句,你现在这身打扮、这走路姿势,太扎眼了。” “你是大人,行迹可疑就会被死死盘查,我是半大孩子,没人会特意防着我。” “你跟着我走,装成带我赶路的亲戚,比你自己瞎闯稳妥一百倍。” 何雨柱说得坦坦荡荡,语气笃定,一点没有小孩的慌张。 经过灵泉改造后的身体,不光身手好,心态也稳得不行。 郑朝阳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沉稳的模样,心里莫名愣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何雨柱,就是个老实巴交、摆摊维生的普通小孩。 可今天一看,这孩子遇事不慌、思路清晰,压根不像普通街坊少年。 就在他犹豫的空档,远处街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喊话声。 “刚才人影就在这附近,分头搜,仔细看,别放过任何一个路口!” 一听这动静,郑朝阳脸色瞬间一变。 后面的追兵已经贴脸了,没时间再纠结。 何雨柱当即果断发话:“别犹豫了郑哥,信我就跟我走!” 说完也不等郑朝阳再多劝,直接拽着他往旁边一条窄胡同钻。 这条胡同又窄又矮,是老北平城里最不起眼的后生小道,平时只有街坊小孩穿梭。 大街上的特务习惯走大路排查,压根不会第一时间注意这种小胡同。 俩人钻进胡同之后,何雨柱立马调整节奏,边走边快速安排。 “郑大哥!你别再装瘸了,越装越假,正常走路就行。” “一会出了胡同口,你就板着脸,假装是带我出门办事的远房亲戚。” “全程别说话,问话我来答,你只需要点头摇头就行。” 郑朝阳来不及多想,此刻也没了别的选择。 只能完全听从何雨柱的安排,默默点头应下。 俩人顺着窄胡同七拐八绕,避开正阳门主干道的巡逻兵。 原身何雨柱也是个“胡同串子”,对北平大部分胡同路网都门儿清。 哪条路通大街、哪条路有死胡同、哪条路能绕关卡,他全都心知肚明。 他专挑那种连通两条主街、中段偏僻、随时能进退的胡同走。 郑朝阳也不知何雨柱哪弄的东西,只是离开一会。 就带着许多东西,假胡子啥的给他伪装了一下。 接着俩人准备出城,期间遇到好几波便衣特务沿街排查,全是奔着搜郑朝阳来的。 这帮特务一个个眼神锐利,逢人就拦,仔细查身份、看证件。 但凡神色慌张、举止异常的人,直接就带走问话,半点情面不留。 何雨柱带着郑朝阳,每次都提前发现动静,提前拐进岔路躲开。 连续避开三波搜查之后,郑朝阳后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得透透的。 整个人紧绷的神经,半点不敢松... 他活这么多年,执行过无数次潜伏、脱险任务。 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半大少年带着躲追兵。 而且躲得比他自己,行动还要稳妥许多。 看着何雨柱淡定从容的样子,他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实打实的后怕和佩服。 “你这孩子,对胡同街巷也太熟了,比常年巡街的老警察都利索。” 何雨柱随口回道:“嗨...我从小就在胡同里长大,又整天窜着到处卖吃食,闭着眼都能走通。” “那帮特务都是按大路卡点排查,压根不懂咱们老百姓的小道。” “他们查他们的,咱们钻咱们的,根本不是一个路子。” 俩人不敢有半点松懈,脚下步子一直没停。 何雨柱一路上,时不时贴在墙角探头观察。 确认前后街巷没有尾随的特务,才敢带着郑朝阳继续往前钻。 这时候的北平内城,大街小巷基本都被保密局的人铺开来了。 大一点的路口、胡同出口,全有人蹲守摸排。 但凡走路慌张、身形相仿的男性,都会被拦下来仔细核对样貌、查验身份。 刚才他们避开的第三波搜查队伍,足足有五六个人。 一个个都是统一的便衣打扮,手里揣着画像,一边走一边比对。 明显是专门拿着,郑朝阳的画像全城搜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画像虽然不算精细。 但大致身形、五官轮廓对上了,就会被强行带走问话,压根不给辩解的机会。 这也幸亏何雨柱眼神亮、反应快。 提前拽着郑朝阳,钻进一处堆满破旧木料的死胡同夹缝里。 紧贴着墙根,藏了足足一刻钟。 那帮特务就从胡同口边上走过,距离最近的时候也就两三米远。 只要稍微扭头往里看一眼,俩人立马就得暴露。 等特务走远,听不见脚步声之后。 何雨柱才带着郑朝阳,从夹缝里钻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往前赶路。 经过这一番惊险躲藏,郑朝阳心里更是震惊。 这小子不光熟路,心态、眼力、临场反应,比很多老地下工作者都靠谱。 俩人一路快速穿行,不敢多做停留,很快绕到了北城外围的关隘口。 想要彻底逃出北平城,必须过城外驻防军设下的关卡。 这里不比城内排查松哪去,似乎又增加了几个,持枪的国府士兵站岗。 进出城的所有人、马车、货物,一律严查,证件、来路、去向,问得清清楚楚。 不少想趁着乱出城逃难的百姓,全都被堵在了关卡外头,排着长队挨个核查。 郑朝阳抬眼望向四周,远处城门都能看到站岗的士兵。 高高竖起的路障、铁丝网封得严严实实,压根没有漏洞。 他刚才进城潜伏多年,对城内布控方式很了解。 越是临近年底,局势越乱。 守军和特务们的排查也就越狠,根本就不存在侥幸的可能。 他原本的计划是绕开城门,找城墙低矮的位置翻墙出城。 可这两天城墙上,全部加了巡逻岗哨。 来回穿梭,连墙根底下都有人蹲守,翻墙的路子彻底被堵死了。 郑朝阳看着严密的关卡,眉头死死皱着,低声说道。 “这里太难闯了,所有城门关卡都加了重兵,专门防嫌疑人往外跑。” “我没有有效出城证件,硬过百分百露馅,看来我得换个方向绕路了。” 第17章 巧计出城 何雨柱直接摇头否定:“绕不了,周边所有出入口全都封死了。” “远路关卡查得更严,这边是人多、守卫容易松懈,反而有机会混过去。” 他观察了一阵关卡的值守规律,心里快速摸清了门道。 守军士兵大多是敷衍差事,懒得一个个细查普通百姓。 真正死盯着严查的,是边上站着新增的两个国府军士兵。 只要避开这俩人的视线,跟着普通百姓人流混过去,成功率极大。 而且北平驻军,和保密局的人一直都不怎么对付。 哪怕出了再大的事,两边人都不会一起执勤。 此时何雨柱也观察得十分仔细,这处关卡人流量大。 大多是附近周边,四乡八邻的普通百姓。 要么是进城买货返程的,要么是逃难投奔亲友的。 国府士兵早就查得麻木了,除了对着青壮年男性会多问两句。 对老人、妇女、小孩,基本都是随口扫一眼就放行。 唯独那两个,新增站在侧边的国府军士兵。 全程一动不动,眼神死死盯着排队人群。 专门挑那种气质沉稳、看着不像普通农户的青壮年筛查。 像郑朝阳这种常年潜伏、气质干练的人,正好是他们重点盯防的对象。 摸清这个规律之后,何雨柱心里彻底有底了。 只要把俩人的“陌生感、违和感”彻底抹掉。 借着自己小孩的身份兜底,绝对能混过去。 何雨柱当即拉着郑朝阳,走到百姓队伍末尾排队,装作跟着人群出城逃难的模样。 排队的时候,他还故意抬手挠头、四处张望。 摆出一副小孩好奇,四处看热闹的随性样子。 顺带还小声跟旁边的大爷搭话,装得格外自然,完全就是普通街坊小孩。 “大爷!您这是出城投奔亲戚去啊?外头局势稳不稳啊?” 大爷随口搭话,唠了两句家常,彻底打消了旁人对他们的关注度。 一旁的郑朝阳绷着脸,全程沉默,垂着脑袋,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刻意放松肩膀,改掉了常年训练养成的挺拔站姿。 学着普通乡下汉子的样子,微微塌着背。 尽量让自己看着土气、普通,没有半点出彩的地方。 整个排队的过程中,前后不断有人被拦下问话、查证件。 还有几个拿不出证明的青壮年,直接被士兵押到一旁靠墙蹲着。 等候统一核查,看着就让人心慌。 这时旁边唠嗑的大爷,也压低声音叹气。 说这几天关卡天天这样,但凡看着可疑的。 不管有没有问题,先扣下来再说,不少无辜百姓都被牵连折腾。 何雨柱一边陪着大爷唠嗑,一边时不时余光瞟着那两个国府军士兵。 牢牢盯着他们的视线范围,保证俩人一直处在对方的盲区边缘。 眼看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马上就要到关卡口。 突然,其中一个国府军士兵眼神扫了过来,死死盯住了郑朝阳。 郑朝阳心头一紧,身子瞬间做好了随时突围的准备。 那士兵往前走了两步,开口盘问:“你,证件拿出来,去哪的?” 没等郑朝阳开口,何雨柱立马抢着回话,说得滴水不漏。 “老总!这是我表哥,乡下过来的,带我出城走亲戚。” “他不爱说话,嘴笨得很,证件在路上挤丢了,就想带我出去投奔亲戚过日子。” 士兵眼神狐疑,上下打量两人,伸手就要去摸郑朝阳的衣襟。 “丢了证件?这年头丢证件还敢乱跑?我看你行迹十分可疑。” 士兵说着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得吓人。 上下反复扫视郑朝阳的身形、脸型,明显是在对照心里的画像。 郑朝阳心脏猛地一沉,指尖瞬间绷紧,腰腹暗暗发力。 他已经做好了强行突围、拼死一搏的准备。 他清楚,一旦被带走问话。 只要对上画像、查出身份,今天就彻底栽在这里。 别说出城脱身,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两说。 就在这关键时刻,何雨柱故意往前凑了一步,装作害怕的样子。 顺势抬手拉住士兵的胳膊,语气带着小孩特有的稚气和慌张。 “老总您行行好,我们真是老实百姓,城里没啥吃的实在过不下去了。” “您看我还是个小孩,我们哪敢瞎捣乱啊,就是想出城讨口饭吃。” 小孩的弱势身份,天然让人降低戒备。 没人会觉得一个半大孩子,敢串通地下人员闯关。 而且这时后面恰好,又来了一个看着很有“油水”的商队。 边上站岗的老兵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口吐槽。 “行了行了,一个乡下汉子带个小孩,能有啥问题?” “天天这么多逃难的,哪有那么多可疑人员,别耽误进度。” 那国府军士兵,被其他士兵打断。 又看着何雨柱一脸老实慌张的样子,挑不出破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不甘心地收回手,狠狠瞪了郑朝阳一眼,摆手放行。 他心里也有数,一个老老实实的乡下汉子。 带着一个半大孩子逃难,就算证件丢了。 大概率也是普通百姓,真要是地下人员。 不可能带着个小孩拖累自己,压根犯不着冒险。 “滚滚滚…出去之后不许再回城,老老实实待着!” “是是是…谢谢老总!” 何雨柱连忙应声,拉着郑朝阳快步走出关卡。 俩人不敢回头,一直快步往前走,彻底走出守军的视线范围。 直到跨过关卡百米开外,远离了铁丝网和站岗士兵,何雨柱才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看着凶险,实则全程都在他的掌控里。 就是赌站岗的士兵,不会疑心一个小孩的话、赌士兵懒得多事,好在赌赢了。 直到远离关卡、钻进城外的乡间小路。 确认身后没有追兵跟上,也没有特务暗中尾随,才停下脚步。 郑朝阳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诧异和感激,认真开口。 “柱子!今天真的多亏你了,要是没你,我今天大概率就得栽在城里。” “你这孩子胆子太大、心思也细了,一点都不像普通少年。”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平平常常,一点也不居功。 “郑大哥!当初你帮过我,现在我帮你一把,都是应该的。” “这世道谁都不容易,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没必要见死不救。” 此刻城外的小路四通八达,远离了城内的特务和驻防军管控。 郑朝阳已经彻底安全,完全可以顺着小路去往城外根据地。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郑重说道:“柱子!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等以后北平城局势稳了,但凡我能帮上忙的,你随时找我。” 何雨柱笑着点头:“行!闲话不多说了,那郑大哥你赶紧赶路,别再耽搁惹麻烦。” “我也得赶紧回城,太久不回家,我爹该着急找人了。” 第18章 晚归哄大清 郑朝阳不再多言,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顺着乡间小路快步离开。 看着郑朝阳的身影走远,彻底消失在小路尽头,何雨柱不再停留。 他转身掉头,从另一条路向北平城内折返,一路上依旧低调谨慎。 避开所有巡查岗哨和便衣特务,安安稳稳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回城的路上依旧不算太平,城内的戒严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街上巡逻的兵丁、便衣比上午还要多。 何雨柱全程不走主路,专挑僻静小巷穿梭。 遇到排查就提前避让,装作路过街坊、捡破烂的模样。 平平无奇,半点不引人注意。 一路上他也看到不少人家大门紧闭,街上行人行色匆匆。 没人敢多说话、没人敢多停留。 现在的北平城太乱了,等他一路稳妥,赶回四合院的时候。 天色已经擦黑,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油灯。 街坊邻居们,都在家中收拾晚饭。 没人知道今天白天,何雨柱刚刚在城门外。 顶着天大的风险,帮着一个被全城通缉的人,逃出了北平城。 不过今天何雨柱,回来得也着实太晚。 现在外头天色彻底黑透,已经到了亥时,基本都快10点了。 要搁在以往的日子里,原身何雨柱可从来不敢这么晚回过家,一向都是天黑前准点回院。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今天这次铁定要挨训。 搞不好,还得挨何大清,一顿实打实的暴揍。 为了安稳过关,何雨柱没敢再犹豫,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十斤上好白面。 这年头白面是稀罕硬通货,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算得上顶好的高级吃食。 他打算借着这十斤白面,能哄住何大清。 把今晚晚归的这茬事儿,轻轻揭过去... 等何雨柱快步走到四合院门口,发现大院的木门早就已经死死闩上了。 这个钟点全院人都已经睡下,压根没人会特意等着给他留院门。 他也不想抬手敲门喊人,一来太晚扰民,二来最怕惊动前院的阎埠贵。 阎埠贵这两年日子过得越发紧巴,家里添了阎解放,后面还有俩孩子要养。 养活两个半大小子开销极大,逼得他越发抠门小气。 妥妥朝着~“阎老抠”的路子进化。 这人眼皮子浅,最爱盯着别家好事,见不得旁人日子过得宽裕舒坦。 何雨柱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晚归,更不想让他瞧见手里的白面惹来闲话。 他没多犹豫,转身走到东边破旧跨院,借着矮墙借力轻轻一翻。 灵泉优化后的身手轻巧得很,落地悄无声息,半点动静都没闹出。 稳稳跳进中院之后,他拍了拍身上尘土,径直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可刚伸手碰到屋门,他就发现房门压根没插,是虚掩着的状态。 何雨柱心里先是一松,还暗自庆幸何大清给自己留了门,还算疼人。 没等他推门进屋,屋里的烛火突然亮起,瞬间照亮整间屋子。 何大清披着一件旧布褂,稳稳坐在炕边,手里攥着一根结实的笤帚疙瘩。 他眼神沉沉、脸色铁青,恶狠狠盯着门口的何雨柱,全程一言不发。 何雨柱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暗道不好,这架势摆明了是要挨揍。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身手,真要动手,撂倒何大清压根不算难事。 但他心里有数,原身的亲爹也是亲爹。 无论如何都不能跟长辈动手,那是忤逆不孝。 何雨柱赶紧收了心思,咽了口唾沫,立马换上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 他快步进屋,把怀里揣着的十斤白面稳稳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开口搭话。 “爹,您快看!上好的精细白面,足足十斤,我特意给家里带回来的。” “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咱们家今年总算能过个踏踏实实的肥年!” 何大清原本憋着一肚子火气,就等着何雨柱进门好好敲打一顿。 这段时间,这个儿子天天在外疯跑。 心已经彻底跑野了,家里妹妹雨水也顾不上照看。 在何大清看来,这臭小子确实欠收拾,不打一顿根本长不了记性。 可当他看清桌上,那白白嫩嫩的精细白面,脸上的怒气瞬间变了模样。 脸色由阴转缓,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心里的火气直接消了大半。 他刻意板着脸,故意摆出一副佯怒的模样,慢悠悠开口训话。 “你还知道顾家?一天天在外头浪荡瞎跑,家里啥都不管。” “我看你就是皮痒痒,几天不敲打你,你就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脑子转得飞快,立马顺着话头服软,态度诚恳得不行。 “爹!我这不是想着快过年了,多出去忙活忙活,给家里挣点吃食嘛。” 何大清盯着桌上的白面愣了几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他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褪去,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不管你在外头干啥营生,第一件事就是保住自己的安全。” “年底城里局势乱得很,到处都在抓人,这段时间不许再瞎跑了。” 何雨柱老老实实点头应声,半点不敢反驳,乖乖应下老爹的叮嘱。 “知道了爹!我以后肯定安分待在家里,不乱出门瞎晃了。” 何大清没再多说,小心翼翼抱起那袋白面,转身回了自己隔间存放。 看着老爹离开的背影,何雨柱长长松了口气,总算又躲过一顿责罚。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眨眼功夫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北方传统的小年。 北方大多地方,都一直讲究腊月二十三祭灶过小年。 而南方大多地方腊月二十四才是小年,全国各地习俗不一样。 民间一直流传,到了腊月二十三这天。 灶王爷要上天,向玉皇大帝禀报一家人全年善恶。 玉帝会根据灶王爷的禀报,对应给各家赐福或是降罚,老辈人格外看重这个日子。 所以送灶上天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在灶王像前摆上各类供品。 糖果、清水、料豆、秣草样样齐全,各司其职,半点不能糊弄。 糖果是用来讨好灶王爷的,剩下三样是专门给灶王升天的坐骑准备的。 祭灶的时候还有个关键讲究,把灶糖烤化,轻轻抹在灶王爷的嘴巴上。 老一辈人都说,糖黏嘴,能粘住灶王爷的嘴,让他上天只说好话不说坏话。 除此之外还有个老规矩,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祭灶只能家里男人来做。 所以每到小年祭灶,院里各家都是家里男主人出面,操办全程仪式。 祭灶的正经时辰大多在晚上,天黑之后、入夜时分最为妥当。 完整的祭灶仪式不算简单,男主人要跪在灶王画像前,怀里抱着公鸡。 有的人家也会让家里小孩抱着公鸡,跪在大人身后,也算沾福气。 第19章 小年何家大战贾家 民间讲究祭灶的公鸡,不能叫鸡,得尊称~“马”,这是灶王爷升天的坐骑。 红公鸡叫红马,白公鸡叫白马,图个吉利顺遂的好彩头。 点上香烛烧完黄表纸之后,屋里香烟缭绕,看着格外有氛围感。 男主人要躬身斟酒、磕头许愿,嘴里念念有词祈求来年平安富足。 祷告完毕之后,祭灶人高声喊一句“领”,再把酒浇在鸡头上。 鸡头要是扑腾动弹、有声响,就代表灶王爷领情,来年运势好。 要是鸡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就得再次浇酒祷告,直到应验为止。 整套祭灶仪式结束,一家人就可以分吃灶糖、火烧、糖糕这些供品。 有些人家还会特意做油饼、熬豆腐汤,全家热热闹闹过小年。 四合院里的住户都是老北平土着,这套小年习俗家家户户都照着办。 天刚蒙蒙亮,院里各家就早早起床,全员动手打扫屋子、清理灶台。 扫尘土、擦门窗、收拾杂物,把家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何大清今天心情格外舒坦,破天荒拿出家里存的白面出来做饭。 他把精细白面掺上玉米面,揉在一起蒸了一锅香喷喷的二合面馒头。 手头宽裕的他,还特意单独给何雨水,做了好几个甜甜的糖三角。 刚出锅的糖三角热气腾腾、糖浆饱满,香甜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四五岁的何雨水,也吃过几次这么好的吃食,捧着糖三角笑得眉眼弯弯。 小孩子心性最是单纯,有了好吃的就想出去,跟小伙伴显摆分享。 她小心翼翼抱着糖三角,蹦蹦跳跳跑出屋,在院里开心玩耍。 何雨柱留在屋里,帮着何大清收拾灶台、打理剩下的零碎活计。 可还没安稳一会儿,外头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小孩哭声。 何雨柱耳朵灵敏,一听就辨出来,这是自家妹妹何雨水的哭声。 他心里一紧,压根没多想,身形一闪,嗖的一下就窜出了屋子。 几步冲到院里回廊边上,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怒火直冲天灵盖。 刚四五岁的何雨水,孤零零坐在冰冷的地上,揉着眼睛哇哇大哭。 原本她手里的糖三角,此刻正被贾东旭抓在手里大口啃食。 贾东旭今年已经十五六岁,半大不小的年纪,身形比普通小孩壮不少。 他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吃得满嘴糖渣,丝毫没有半点羞愧。 院里的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几个半大孩子,就那么看着他吃糖三角。 何雨水的旁边,则站着几个年纪小的女孩子。 一个个不敢说话,默默看着雨水受欺负。 何雨柱最见不得自家妹妹受委屈,瞬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他二话不说,快步冲上前,抬手蓄力,狠狠对着贾东旭踹出一脚。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毫无防备的贾东旭,直接被一脚踹飞出去。 他整个人重重撞在青砖墙上,后背磕得生疼,瞬间闷哼一声。 手里没啃完的糖三角直接脱手掉落,滚烫的糖浆顺着手掌往下淌。 热糖浆烫得贾东旭手心发红,他疼得浑身哆嗦,吱哇乱叫。 就这一下,何雨柱压根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整日欺负小孩的贾东旭。 他快步上前,直接扑到贾东旭身上,骑在他身上动手就打。 拳头劈头盖脸落在贾东旭身上,打得他压根没有还手的力气。 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几人瞬间傻眼,一个个吓得往后倒退几步。 西厢房贾家屋里的贾贵和贾张氏,早就听见了院里的巨大动静。 两口子急匆匆推门跑出来,一眼就看见儿子被人按在地上暴揍。 护短的贾张氏当场急眼,扯着嗓子就要尖叫,打算冲上去帮忙。 老实巴交的贾贵也攥紧拳头,一脸怒气,准备上前拉开何雨柱。 可没等夫妻俩冲过来,一根实木擀面杖,突然从屋里飞射而出。 擀面杖精准砸在贾贵肩头,力道不小,直接把他砸得踉跄倒地。 出手的正是何大清,他手里还拿着大铁勺,稳步走出屋门。 他眼神凌厉,气场十足,稳稳拦住正要撒泼的贾张氏夫妻俩。 “贾家的!小孩打闹归小孩打闹,你们大人最好别插手!” “你家儿子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抢四五岁小姑娘的吃食,丢不丢人?” 贾贵被一擀面杖砸倒,肩膀酸痛发麻,愣是被何大清的气势镇住。 他坐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吭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堪。 可贾张氏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压根不怕事,当场就撒起了泼。 她叉着腰站在院里,扯着尖利的嗓子大声叫嚣,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吃食吗?抢了就抢了,多大点事!” “但你家傻柱子下手也太狠,这是要把我家东旭往死里打啊!” 院里闻声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完贾张氏的歪理都差点气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谁家十五六的大小伙子,好意思抢小丫头的东西,被打了还敢耍赖? 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火气更盛,手上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 他也不再挥拳捶打,直接把贾东旭翻身摁在地上,骑在他肚子上。 巴掌扬起落下,噼里啪啦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声音格外清脆。 他一边打一边大声训斥,句句都在理上,半点不蛮横。 “啪!让你挺大个人欺负小姑娘,不长记性!” “啪!让你抢我妹妹的吃食,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连续十几个巴掌下去,贾东旭原本清秀的脸蛋,直接肿成了猪头。 两边脸颊高高鼓起,通红发烫,嘴角都被扇出了血丝。 他从小到大被家里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实打实的毒打。 贾贵缓过劲来,挣扎着想起身帮忙,却被何大清死死拦住。 何大清手段干脆利落,抬手就给贾贵脸上,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 紧接着反手一巴掌,又狠狠落在贾张氏脸上,力道半点没留。 两口子同时挨揍,当场都被打懵了,一时之间忘了撒泼叫喊。 贾贵性子懦弱怕事,挨了打也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忍下这口气。 贾张氏缓过神,立马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双腿蹬地、双手拍腿,扯开嗓子就在院里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数落何家父子欺负人,声音尖锐刺耳,传遍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邻居全都围在一旁看热闹,没人同情贾家,全都心知肚明原委。 明明是贾东旭仗着年纪大欺负小孩,纯属自作自受、活该挨打。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心里暗自盘算,想借机看热闹捞好处。 可他看着气场冰冷的何大清,和下手狠辣的何雨柱,愣是没敢插嘴。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看着院里乱糟糟的场面,连忙上前开口劝和... 第20章 易、刘、阎出场 易中海自认为他作为院里“重要人物”,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不能让邻里矛盾闹得太僵、太难收场。 “大清!行了行了,大过年喜庆的日子,别这么闹哄哄的不好看。” “小孩子打闹而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此揭过算了。” 何大清脸色依旧冰冷,语气强硬,压根不打算轻易妥协。 “老易!这事没完,今天必须把道理掰扯清楚。” “十五六的半大小子,抢五岁小姑娘的吃食,这叫小孩打闹?” “今天不教训他,明天他还会欺负,院里的其他小孩!” 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头看向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劝说。 “你特么也别嚎了,本来就是你家孩子不对,在先挑事。” 贾张氏压根不听劝,依旧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越哭越凶。 “我不管!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何家必须给说法、赔医药费!” 何雨柱这时停了手,从贾东旭身上站起来,冷冷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赔医药费?先问问你儿子,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妹妹!” 躺在地上的贾东旭被打怕了,脑袋昏沉,只能虚弱地摇头不敢说话。 围观的许大茂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何雨柱顺手收拾他们出气。 何雨柱如今的身手和狠劲,彻底把这帮半大孩子震慑住了。 何大清顺势上前一步,气场压满,盯着贾家夫妻俩冷声开口。 “今天这事,纯属你家孩子咎由自取,没有半点冤枉!” “以后再敢欺负我家雨水,我父子俩今天的手段,加倍奉还!” 贾张氏被何大清的气场压住,哭声瞬间小了不少,不敢再大声叫嚣。 贾贵更是低着头,全程一言不发,彻底认怂不敢再争辩半句。 院里邻居纷纷开口站队,全都指责贾家不懂规矩、纵容孩子。 小年本该图个吉利安稳,贾家纯属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舆论彻底一边倒,贾家夫妻俩脸上挂不住,只能憋屈认下过错。 这场小年院里的大闹事,最终以何家父子完胜彻底落下帷幕。 可躺在地上的贾东旭缓了好半天,才慢慢从懵圈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巴张着都疼,眼泪混着鼻涕挂了一脸,看着格外狼狈。 从小到大,贾张氏和贾贵从来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挨这么一顿狠揍。 这一下算是把他多年的娇纵脾气彻底打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惧怕和委屈。 贾张氏见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她也顾不上害怕何家父子,拍着地面,嗓门拔得更高,哭得撕心裂肺。 “杀人啦!四合院杀人啦!老何家父子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 “小年日子都不让人安生,下手这么黑,是打算活活把人打死啊!” 她嘴里胡言乱语,刻意把小事闹大。 就是想借着这事撒泼,讹上何家一笔好处。 院里本来已经散开的邻居,听到她乱喊乱叫,又纷纷驻足回头看热闹。 前院的阎埠贵见状,觉得自己捞便宜的机会来了,立马挤到人群前头。 他背着双手,端着一副院里老住户讲道理的姿态,故作公正地开口说话。 “行了贾张氏,别哭了,事已至此,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看这事两边都有不对,柱子下手确实太重,东旭抢东西也有错。” 阎埠贵最擅长和稀泥,表面公正,实则想借着调解蹭点米面好处。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得很,何雨柱刚拿回来白面,家里肯定宽裕不少。 只要把话说得两头不得罪,最后大概率何家会拿出点东西平息事态。 一旁的刘海中也匆匆赶来,见状立马摆出当官的架子想要插手。 他平日里就爱管院里闲事,最 第21章 田枣突然来访 何大清先是对着贾张氏说~ “贾张氏!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见好就收,别太得寸进尺。” “今天这事要是闹到官府,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是非对错到底怪谁。” 紧接着他又看着院里的邻居,开口说道~ “让大家评评理,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抢四五岁小丫头的吃食该不该挨打。” “真的闹大了,丢人现眼的是你们贾家,不是我们何家!” 贾张氏看着何大清动真格的模样,心里终于隐隐泛起一丝怯意。 她就是撒泼耍横讹好处,真要是闹大了,她家半点道理都不占。 阎埠贵见状赶紧顺水推舟,出来打圆场给自己找台阶下。 “行了行了!我看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家也退让点,这事就此打住。” “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总闹矛盾以后谁都不好相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赶紧收回自己刚才偏袒贾家的话头。 “没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院里老住户,没必要结死仇。” 俩人见局势彻底偏向何家,立马见风使舵,不敢再帮贾家说话。 贾张氏心里又气又憋屈,可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只能硬着头皮认栽。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贾贵连忙上前扶起哭唧唧的贾东旭,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夫妻俩架着肿着脸的贾东旭,灰溜溜转身逃回了西厢房屋里。 围观的邻居见闹剧落幕,也纷纷摇头散去,各回各家忙活小年琐事。 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几个半大孩子,更是吓得一溜烟跑没了影。 他们算是彻底记住了,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何家兄妹,不然下场凄惨。 院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淡淡的灶糖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何雨柱低头温柔擦去妹妹脸上的泪痕,轻声细语安抚着小姑娘。 “雨水不哭了,哥在呢,以后谁也不敢再抢你的东西、欺负你。” 何雨水抽噎着点点头,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心里踏实了不少。 何大清看着乖巧的小女儿,又看看沉稳护妹的儿子,神色平和下来。 父子俩没再多停留,转身带着何雨水回屋,继续忙活小年的晚饭。 四合院里这场小年风波,彻底彻底翻篇,没人再继续多嘴议论。 各家各户也都回屋,各自忙着各家收拾年货、打理家事。 没人再揪着,之前的打闹琐事多说闲话。 事情过去两天后,这天上午何雨柱刚在家帮着何大清劈完柴火、准备做饭。 院门外就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不用看人,他就知道是田枣来了。 自打俩人搭伙做事以来,田枣只要有事,总会第一时间来找他搭伴商量。 何雨柱也没半点拖沓,跟老爹随口打了个招呼,抬脚就跟着田枣往外跑。 何大清看着儿子风风火火往外冲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小声喃喃自语。 “这傻柱子,一天天不着家,怕不是真瞧上这个师姐田枣了吧?” “嗯…不过这姑娘模样,倒是长的挺周正耐看,就是性子太冲、还有点虎,看着不像是安心居家过日子的人呐!” 他坐在院里暗自嘀咕,心里还在琢磨儿子的心思,越想越觉得不靠谱。 可这会儿何雨柱压根顾不上,家里老爹的胡思乱想,早就跟着田枣跑远了。 俩人一路快步跑出了四合院,抵达隔壁一处废弃跨院。 这处跨院早就没人居住,院墙破败不堪,院内杂草丛生,平日里极少有人过来。 位置隐蔽、人烟稀少,正好适合俩人偷偷说事,不用担心被街坊邻里偷听。 田枣站在空荡的院子里,先是转头仔细扫视了一圈,四周的街巷动静。 确认方圆几十米内没有路人、没有盯梢的特务,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转过身看向何雨柱,脸上没了往日的爽朗,神色格外严肃凝重。 “柱子!师姐今天找你,是真有一件棘手的难事,想求你搭把手。” 何雨柱见状立马拍着胸脯,摆出一副靠谱师弟的模样,态度十分仗义。 “枣姐!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咱俩啥关系,你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你是我师姐!以前没少照顾我,我帮你那是理所应当,客气啥!” 田枣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眉头依旧紧锁,脸上满是纠结和犹豫。 “柱子!这件事跟以往咱们搬仓库、弄物资不一样,危险性极高,还很有可能会要命。” “我自己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干还是不干,思来想去只能找你商量。” 何雨柱脸上毫无惧色,经过系统改造,他的胆识和眼界早就远超常人。 他一脸淡然,完全没把所谓的危险放在心上,心态稳得很。 “没事枣姐,你尽管把事情说出来,咱们师姐弟一起商量着来。” “天大的事俩人一起扛,总比你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强得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田枣迟疑了片刻,眼神里瞬间涌上浓浓的恨意,语气也冷了几分。 “柱子!你应该清楚,我跟那个坏蛋韩庆奎,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大仇吧!” 何雨柱重重点了点头,脑海里快速回溯原身记忆,和前世看过的剧情内容。 他对韩庆奎这个人,还有田枣的身世恩怨,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韩庆奎就是北平城里实打实的地头蛇,靠着巴结伪政府、勾结特务起家。 平日里欺压街坊、盘剥百姓、囤积居奇、贪赃枉法,坏事做了一箩筐。 当年田枣的父亲就是无意间得罪了他,被他串通保甲秦德福栽赃陷害。 硬生生被抓进大牢,最后还被韩庆奎派人在狱中暗下黑手,活活害死。 也正是因为这场祸事,田枣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后续田枣长大懂事,一心只为报杀父之仇。 曾经持枪刺杀韩庆奎,结果没能得手。 不仅没能报仇,反倒自己身陷险境被抓,差点就被韩庆奎活埋处死。 最后还是靠着青梅竹马的铁蛋拼死相救,她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一直等到北平解放,韩庆奎的特务反革命身份被查实,才被公审处决。 那时候田枣才算真正大仇得报,了结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 如今何雨柱穿越过来,理清了所有前因后果,心里对韩庆奎同样厌恶至极。 他也彻底明白,田枣今天这般纠结严肃,铁定是打算提前动手除掉韩庆奎。 何雨柱没有半点犹豫,眼神坚定,直接对着田枣表态撑腰。 “枣姐,我懂你的心思!你只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师弟都陪你到底!” 田枣听了何雨柱这番仗义的话,心里瞬间一暖,眼眶都微微泛红,满是感动。 第22章 准备刺杀韩庆奎 田枣也不再藏着掖着,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和心里的计划,全盘托出。 “我这段时间一直盯着韩庆奎的动向,最近城里局势越来越乱。” 这老狐狸察觉到风声不对,好像是嗅到了危险,正在偷偷收拾财物准备跑路。 “我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他要是逃出北平,我爹这一辈子冤仇就没处报了。” “前两天我运气好,机缘巧合弄到了一把手枪,我想直接上门弄死他!” 话音落下,田枣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打量了两眼,一眼就认出了这把枪的型号来历。 这是一把正儿八经的勃朗宁M1911,也就是江湖人常说的~“大眼撸子”。 威力大、射程稳、手感扎实,在民间算是顶好的自卫和刺杀火器。 他清楚记得原剧剧情,田枣当初就是拿着这把枪去刺杀韩庆奎的。 可惜那时候她完全不会用枪,心态又慌。 一连几枪都没打中,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要不是青梅竹马的铁蛋营救,以韩庆奎的心狠手辣,田枣都被人吃干抹净了。 而韩庆奎之所以一直忌惮铁蛋,也是因为手下师爷的一番误判。 那师爷曾经在办事处见过铁蛋,误以为铁蛋是背景深厚的大特务。 为此特意叮嘱韩庆奎千万不要招惹铁蛋,也让铁蛋成了田枣的护身符。 现在自己穿越到这个时间段,自然不可能让原剧的悲剧再次上演。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帮田枣彻底除掉韩庆奎这个祸害,了结她的血海深仇。 一来能为民除害,除掉这个欺压百姓的地头蛇、潜伏特务。 二来也能结下田枣这份人情,顺带拿下韩庆奎潜逃的家产。 韩庆奎积攒了多年的不义之财,绝对不能白白便宜特务和他的黑心家人。 何雨柱把玩着手里的勃朗宁,转头看向一脸认真的田枣开口询问。 “枣姐!这枪是好枪,但我先问你,你会不会用?会不会上膛瞄准开枪?” 田枣瞬间面露难色,尴尬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不会,这枪拿到手之后,我一直不敢乱动,生怕走火出事。” 何雨柱听完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开始熟练操作起来。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清脆的机械声响,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卸弹匣、检查弹药、上膛、验枪、保险归位,整套流程一气呵成。 田枣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咦…柱子,你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居然还会摆弄这洋枪?” 何雨柱立马比出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小声解释。 “嘘!小声点,这事千万不能外传,我认识一位地下的红党同志。” “这些枪械操作、射击防身的本事,全都是那位同志偷偷教我的。” 说完这话,何雨柱趁着四下无人,不动声色假装从后腰“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把枪。 这是一把毛瑟M712连发盒子炮也叫M1932,远比大眼撸子霸道。 它是老款C96盒子炮的升级版,最大的优势就是既能单发点射,又能全自动连发。 枪身侧面带有快慢机拨片,拨到E档就是精准单发,适合瞄准狙杀。 拨到R档就是全自动连发,扣住扳机几秒钟就能打空,一整个弹匣子弹。 换弹设计也做了大幅优化,摒弃了老式桥夹装弹的麻烦,改用可拆卸弹匣。 常用的十发、二十发弹匣适配性极强,二十发弹匣的速射压制力更是拉满。 田枣看着何雨柱手里这把更大、更威风的手枪,彻底被惊住了。 她眼神里满是羡慕,立马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语气急切又认真。 “柱子,你太厉害了!既然你会用,那你赶紧教教我怎么打枪!” “我学会了枪法,咱们俩联手,一定能稳稳当当干掉韩庆奎!” 何雨柱爽快点头答应,没有丝毫藏私,当即决定手把手教她练枪。 “行!没问题,这两天咱们就在这破院子里练,我把你教会为止。” “咱们先从最基础的来,不着急开枪,先练持枪姿势和瞄准准头。” 何雨柱心里清楚,田枣毫无基础,一上来就开枪极易慌乱脱靶。 想要精准杀人报仇,必须把基础功夫练扎实,稳、准、静缺一不可。 他先拿着勃朗宁,一点点示范标准站姿、双手持枪的正确姿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双臂绷直,手腕死死稳住枪身。 他一边示范,一边用大白话讲解,句句通俗易懂,半点不晦涩。 “枣姐!记住了,持枪最忌手抖、身子晃,一动准头就全偏了。” “尤其是打人的要害,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丝晃动都不能有。” 紧接着,何雨柱开始教她最核心的三点一线瞄准射击技巧。 枪口准星、照门、目标物体,三点连成一线,稳住呼吸再击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锻炼田枣的持枪稳定性,何雨柱特意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 他在麻绳底端拴上一块沉甸甸的青砖,专门用来锻炼持枪瞄准的稳定。 “你双手举着砖头,保持持枪姿势,一动不动坚持半炷香的时间。” “什么时候举着手不抖、胳膊不晃,什么时候就算练合格了。” 田枣性子坚韧,又一心想着报仇,半点不怕苦不怕累,立马照做。 她稳稳举起拴着砖头的麻绳,双臂绷直,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目标。 一开始还好,坚持不到几分钟,她的胳膊就开始发酸、微微发抖。 砖头一晃一晃的,带着手臂不停抖动,压根稳不住身形和姿势。 何雨柱在一旁耐心纠正,时刻盯着她的姿势,发现问题立马调整。 “身子别歪、肩膀别耸、呼吸别乱,稳住!越慌越稳不住。” 田枣咬着牙硬撑,哪怕胳膊酸痛发麻,也咬牙坚持不肯放下。 她心里清楚,这是报仇的唯一机会,吃不了苦就报不了杀父之仇。 就这么练了整整一上午,田枣的双臂又酸又胀,浑身都是虚汗。 但效果肉眼可见,原本晃动剧烈的手臂,慢慢变得平稳扎实。 等基础稳手训练练熟之后,何雨柱才开始教她空枪上膛、开关保险。 一遍遍示范、一遍遍纠正,让田枣彻底熟悉枪械的每一个操作步骤。 “上膛要干脆,保险要记牢。平时不开枪的时候,绝对不能开保险。” “这是保命的规矩,哪怕枪里没子弹,也绝对不能乱对着人比划。” 何雨柱每教一个步骤,都会反复叮嘱,把安全规矩放在第一位。 乱世里的枪械最是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走火伤人,半点马虎不得。 田枣听得也格外认真,每一句叮嘱都记在心里,反复练习加深记忆。 第23章 准备刺杀韩庆奎2 田枣的她天资不差,又带着执念苦练,上手速度远比普通人要快得多。 练完静态瞄准,何雨柱又带着她练习呼吸节奏和击发时机。 “吸气稳住、呼气击发,扣扳机的时候要慢、要稳,不能猛扣。” “猛扣扳机一定会晃枪,一晃子弹就打偏,到时候不仅杀不了人,还会暴露自己。” 田枣按照他的指点,一遍遍重复练习,慢慢找到了持枪射击的手感。 整整一天练下来,她已经能稳稳持枪、精准锁定固定目标不晃动。 从最开始的手抖身晃,到后来姿势标准、心态沉稳,进步极大。 天色慢慢变暗,俩人停下训练,简单休整,准备第二天实弹练习。 何雨柱看着进步飞快的田枣,心里已经敲定了刺杀韩庆奎的稳妥计划。 第二天上午,俩人跑出了城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继续练枪。 这次何雨柱特意找了几块破旧木板,立在远处的墙角当做射击靶子。 他先亲自示范一遍实弹射击,枪声清脆,子弹精准击穿木板中心。 随后他把上好保险的手枪递给田枣,让她慢慢尝试第一次实弹射击。 田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摆出标准姿势,瞄准远处靶子。 按照这两天练习的节奏,稳住呼吸、缓缓扣动扳机,打出第一发子弹。 “砰!” 一声枪响传开,后坐力狠狠顶了一下田枣的手腕。 她早有心理准备,稳稳压住枪身,没有出现慌乱脱枪的情况。 虽然第一枪没有正中靶心,但也稳稳打在了木板范围内,不算脱靶。 何雨柱立马上前点评,指出她击发瞬间的细微问题,继续纠正。 “不错!第一次开枪能有这准头,已经远超普通人了,继续稳住。” “就是扣扳机还是稍微急了一点,下次再放缓半分,准头更准。” 有了第一次实弹经验,田枣心里的紧张彻底消散,越练越顺手。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反复射击、反复调整,准头一次比一次精准。 何雨柱也没闲着,一边陪练一边给她讲解实战刺杀的关键细节。 “咱们要杀韩庆奎,不是打靶子,最大的关键是稳、快、不留痕迹。” “动手之前隐蔽身形,动手之后立刻撤离,绝对不能拖延停留。” “而且韩庆奎身边大概率有护院、有打手,一旦失手就是死路一条。” 田枣一边练枪一边点头,眼神越来越坚定,报仇的心思越发浓烈。 两天的高强度特训下来,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勃朗宁手枪的射击技巧。 静态瞄准、动态击发、紧急上膛、开关保险,整套操作熟练流畅。 别说对付一个养尊处优的商人恶霸,就算对上普通卫兵也不吃亏。 何雨柱见她彻底练熟枪法,终于停下训练,跟她敲定最终行动方案。 “枣姐!枪你已经练熟了,接下来咱们就盯着韩庆奎的动向。” “只要他一露头、一准备是跑路了,咱们立马出手,直接了结他。” 田枣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枪,眼神冰冷,满心都是积压多年的血海深仇。 “好!就听你的,这次我一定要亲手干掉这个恶人,为我爹报仇!” 当风声轻轻吹过杂草,一场刺杀除恶的行动已然敲定。 俩人收拾好枪械,仔细检查了一遍场地,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弹壳和痕迹。 这年头子弹金贵,半点都不能浪费,同时也不能留下线索惹人追查。 何雨柱把两把枪妥善收好,勃朗宁留给田枣,盒子炮自己贴身藏好。 他特意叮嘱田枣,平日里绝对不能掏枪,必须藏得严严实实。 “枣姐!从现在开始,枪贴身放好,别让人看出你身上带家伙。” “不到动手的那一刻,绝对别露半点破绽,稳住心态最关键。” 田枣认真点头应下,把勃朗宁仔细揣进怀里,贴紧胸口藏稳妥。 经过两天的特训,她不再是那个拿着枪都不敢动的懵懂姑娘了。 现在的她持枪沉稳、心态冷静,已然具备了实战出手的底气。 俩人压低脚步,悄悄溜回北平城里。 一路上专挑偏僻小巷穿行,避开大街上的巡逻兵和闲散路人。 如今北平城街上盘查越来越严,到处都是眼线和哨卡。 但凡行迹可疑、单独游荡的年轻人,都容易被拦下仔细盘问搜查。 俩人一路低调潜行,一前一后错开距离,装作互不相识的路人。 快回到四合院胡同口的时候,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叮嘱田枣。 “这两天你照常过日子,别反常、别乱跑,免得被人盯上怀疑。” “打探韩庆奎的活儿交给我,我每天抽空去街口蹲守打探。” 田枣点点头,眼神依旧冰冷,满心都是等着手刃仇人的执念。 “行!都听你的,我沉住气等着,只要他敢动,咱们就动手。” 俩人简单交代完毕,各自分开行动,装作普通街坊各回各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院里依旧热热闹闹,各家都在筹备小年过后的年货。 没人察觉他这两天偷偷练枪,更没人知道他要去除掉城内恶霸。 何大清见他回来,也没多问,只当他又是出去跟田枣瞎逛去了。 院里贾家一家人,更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自打上次挨了打彻底怂了。 贾东旭脸上的肿还没消,出门都低着头,再也不敢嚣张欺负人。 贾张氏也收敛了撒泼的性子,见了何家父子都刻意绕道走。 院里难得一片安稳,正好方便何雨柱暗中筹划除掉韩庆奎的大事。 接下来的一整天,何雨柱白天在家帮着干活,晚上就悄悄外出蹲点。 他专门蹲在韩庆奎府邸周边的暗巷里,默默观察宅院的动静。 韩庆奎的宅子在东城一处规整的四合院,比自家院落气派不止一倍。 院墙高大、院门严实,门口常年站着两个看家护院的壮汉打手。 这两个打手身强力壮,手里都带着短棍,时不时来回巡逻张望。 平日里寻常百姓压根不敢靠近这里,生怕被打手无端找茬欺负。 何雨柱借着夜色掩护,藏在阴影里,把院里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他发现韩庆奎最近确实异动频繁,每晚都有马车停在院门口。 家里的仆役、伙计不停往外搬箱子、打包包裹,看着就是在转移财物。 而且进出的人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全程不敢大声说话。 一看就是心虚怕事,着急收拾家底,准备趁着乱世逃出北平。 何雨柱耐心蹲守,默默记下韩宅的守卫规律、人员轮换时间。 他摸清了每晚子时过后,守卫会偷懒松懈,巡逻频次大幅降低。 而且韩庆奎每天傍晚都会出门一趟,去附近的烟馆应酬办事。 这个时间段孤身出行,身边只带一个随从,是绝佳的下手时机... . 第24章 准备刺杀韩庆奎3 这天摸清所有规律之后,何雨柱连夜回去找到田枣,把打探的消息全盘告知。 “枣姐!我摸透了,韩庆奎确实要跑,天天连夜转移家产。” “他每天傍晚独自外出应酬,随从并不多,这也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田枣听完,双手紧紧攥紧,指节微微发白,眼底恨意愈发浓烈。 “太好了,只要能堵住他,我就有机会亲手了结这个杀父仇人。” 何雨柱怕她心急冲动、贸然出手,特意细细叮嘱实战注意事项。 “你别冲动,到时候听我指挥,我负责牵制随从,你专心瞄准韩庆奎。” “一枪不中立刻补枪,绝对不能给他喘息和呼救的机会。 “完事之后咱们立刻分头撤离,不要停留,不要贪恋任何东西。” 田枣牢牢记住每一句话,反复回想这两天练枪的手感和姿势。 她现在心态极稳,不再是当初那个冲动莽撞、遇事慌乱的小姑娘。 扎实的基础训练,让她对自己的枪法有了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俩人第二天再次前往废弃跨院复训枪法。 这次不再是慢速定点瞄准,专门练习快速出枪、抬手即射的实战动作。 何雨柱模拟敌人走动的节奏,让田枣移动瞄准、动态击发。 他还特意模拟有人近身阻拦的场景,教她侧身躲挡、稳定射击。 “实战跟打靶子不一样,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让你瞄准射击。” “不管对方怎么动、怎么喊,你都要稳住呼吸,锁定要害再开枪。” 田枣一遍遍反复练习,快速出枪、瞄准、击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完全达到了实战标准。 何雨柱看着她的进步,彻底放下心来,终于敲定了动手的具体时间。 “就定在今天傍晚,他照常出门的那一刻,咱们直接动手除他。” 田枣重重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剩一心复仇的坚定。 俩人收拾好枪械,清理干净训练场地,悄无声息离开了跨院。 距离傍晚日落还有两个时辰,时间足够他们休整潜伏、布置一切。 一场针对北平恶霸韩庆奎的绝杀刺杀,已然蓄势待发。 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北平城里的天色黑得格外快,冷风顺着胡同口子嗖嗖往里灌。 街上的风带着腊月的寒气,吹得路边枯枝乱晃,整条街道看着冷清又萧条。 何雨柱和田枣早早动身,一路绕着偏僻小巷。 悄悄摸到了韩庆奎家,南边的十字路口。 这处路口是韩庆奎每晚出门应酬、往返烟馆赌场的必经之路。 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天黑之后,韩庆奎就会带着手下,从这条路口经过。 这里也是田枣前世孤身刺杀、失手遇险的地方。 十字路口地势开阔,掩体不多,极易出意外。 俩人提前半个时辰就位,所有刺杀计划、撤退路线、分工配合全部敲定妥当。 没有半点慌乱焦躁,全都沉住气,静静等着目标人物现身。 何雨柱特意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身破旧脏烂的粗布衣裳。 脸上抹了两把黑灰,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副沿街乞讨的落魄乞丐模样。 他蹲在十字路口西侧的墙角根,缩着身子,脑袋半埋,看着毫无半点威胁。 路过的零星行人扫他一眼,只会当他是讨饭过冬的乞丐,压根不会多留意。 田枣则按照原剧的老位置,悄无声息躲进了,路口东侧的阴影死角里。 那是一处房屋凸起的墙角,旁边还有一只石狮子。 刚好能挡住身形,视野还开阔,能看清整条来路。 她身上的普通布衣和夜色融为一体,怀里贴身揣着那把大眼撸子M1911。 经过何雨柱两天特训,现在的她双手稳、心态沉。 早已不是原剧里,那个慌乱手抖的小姑娘。 按照何雨柱提前敲定的分工,这次刺杀主攻手是田枣,由她自己去报杀父大仇。 只要韩庆奎的黄包车,一到路口正中。 田枣就立刻现身开枪,直击主目标韩庆奎。 何雨柱潜伏在后侧,专门负责拦截、压制、清理韩庆奎的所有贴身手下。 杜绝有人反扑、呼救、逃跑报信,保证刺杀干净利落,不留活口破绽。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原本稀稀拉拉的街上行人,彻底变得寥寥无几。 北平城里戒严严格,老百姓天黑就闭门归家,没人敢在外头闲逛逗留。 整条十字路口安安静静,只有风吹过墙面的呼呼声,气氛压抑又紧张。 俩人各自守住点位,屏住呼吸,耐心潜伏,半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 时间慢慢推移,约莫到了戌时。 大概是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 夜色彻底笼罩全城,四周黑乎乎的,只有远处零星油灯透出微弱亮光。 紧闭的韩宅大门里头,终于传出了动静,有人走动、开门、搬东西的声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推开,打破了整条街巷的死寂。 紧接着门口停稳了三辆黄包车,车夫都弯腰等候,姿态恭恭敬敬。 看得出来,韩庆奎平日里排场极大,出门从来都是前呼后拥、专人伺候。 片刻之后,穿着绸缎棉袍、溜光脑袋没戴帽子的韩庆奎,慢悠悠走出院门。 他体态臃肿、面色油润,一看就是常年吃香喝辣、欺压百姓养出来的富态。 他身侧跟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穿着体面袄裙,妆容精致。 俩人一左一右贴着韩庆奎,姿态亲昵,一看就是他养的姘头。 韩庆奎满脸得意轻浮,抬手搂着两个女人的腰,慢悠悠坐上头一辆黄包车。 两个女人紧随其后,跟着一人上了一辆车,跟在在韩庆奎身后。 紧跟着,七八名精壮打手陆续走出宅院,个个膀大腰圆、眼神凶悍。 这些都是韩庆奎花钱养的贴身护卫,平日里专门帮他欺压街坊、催债打人。 他们分散在三辆黄包车的两侧和后方,脚步紧凑,紧紧跟着车队前行。 有人手里藏着短棍,有人腰间别着短刀,全程警惕扫视四周街巷。 一行人浩浩荡荡、排场十足,慢悠悠朝着十字路口的方向移动过来。 队伍行进速度不快,打手们分工明确,前后左右全方位护住黄包车。 蹲在墙角装乞丐的何雨柱眼皮微抬,余光精准锁定队伍正中的韩庆奎。 他心里默默计数人数、站位、间距,把所有人的位置全都记牢。 暗处的田枣呼吸瞬间一滞,眼底积压多年的恨意彻底翻涌上来。 她死死盯着黄包车上的韩庆奎,双手紧紧攥住手枪,指节绷得发白。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父亲惨死狱中,让她小小年纪无依无靠。 今日狭路相逢,她一定要亲手开枪,了结这个作恶多端的地头蛇... 第25章 行动!刺杀韩庆奎 过了不大会! 韩庆奎的黄包车队伍,缓缓来到十字路口的位置。 刚好进入俩人提前算好的最佳伏击点,不偏不倚距离刚刚好。 没等任何一个打手察觉异常,田枣不再隐忍,猛地从墙角阴影里窜出。 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抬手就对准韩庆奎搂火。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黑夜,刺耳又响亮。 夜色里枪口火光连闪三下,子弹精准朝着黄包车里的韩庆奎飞去。 换做原剧里的田枣,心态慌乱、枪法生疏,接连几枪全都打空还暴露了自己。 可在这个位面里,经过何雨柱两天高强度特训。 如今的田枣持枪稳、瞄的准、心态冷静。 站姿扎实、呼吸平稳、击发果断,完全是实战老手的沉稳架势。 前三枪枪不虚发,全部命中黄包车里韩庆奎,躯干的要害位置。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韩庆奎瞬间浑身一僵,嘴里刚要喊出声,直接噎住。 他臃肿的身子猛地一抽,鲜血瞬间浸透身上的华贵绸缎棉袍。 车上两个女人当场吓得尖叫出声,浑身发抖,死死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周围的七八名护卫打手瞬间懵了,压根没料到有人敢当众刺杀韩庆奎。 混乱只持续了一瞬,田枣没有半点贪念,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实战思维。 她抬手继续扣动扳机,快速清空弹匣里所有剩余子弹,尽数朝着车队方向扫射。 这一波扫射不求尽数击杀,只求彻底压制打手,打乱他们的阵型和节奏。 子弹打在黄包车木架、地面青砖上,溅起细碎火星和飞溅的石渣。 做完这一轮精准射击,田枣严格按照提前约定的战术,转身立刻撤步。 她弯腰压低身形,借着夜色掩护,快速退回侧边小巷暗处蛰伏。 就在田枣抽身撤离的同时,那群懵逼的打手,也终于从突袭的慌乱中回神。 众人看清主子中弹倒地,瞬间又惊又怒,凶性大发,纷纷抽出武器。 “有人刺杀奎爷!快追!弄死她!” 带头的打手嘶吼一声,带人就要冲巷口追击。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田枣撤离的方向,压根没留意身后的乞丐。 就在这群打手扎堆聚拢、准备追击的瞬间,后侧的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猛地褪去佝偻乞丐姿态,身形瞬间挺直,抬手亮出腰间的毛瑟M712。 何雨柱手指快速一拨机匣左侧拨片,直接切换到全自动连发R档位。 枪上装好满满一个二十发加长可拆卸弹匣,完全拉满近战火力优势。 该枪理论射速高达每分钟八百至九百发,满弹匣两秒左右就能全部倾泻完毕。 “哒哒哒...” 密集狂暴的全自动枪声骤然炸响,如同暴雨泼洒,瞬间覆盖整片路口。 枪口火焰在黑夜里连成一片火光,二十发子弹化作金属风暴横扫扎堆打手。 这群原本凶神恶煞的护卫,压根没反应过来身后还有埋伏火力。 他们扎堆站得密集,正好成了绝佳活靶子,连躲闪的空隙都没有。 高速飞行的毛瑟子弹穿透力极强,轻松打穿衣物皮肉,杀伤力十足。 短短两秒时间,一整匣子弹尽数打完,路口的七八名打手全部中弹倒地。 有人捂着大腿惨叫,有人胸口中弹直接失去动静,场面瞬间反转。 黑夜之中枪声骤停,短暂的死寂过后,只剩下满地痛哼和微弱喘息声。 何雨柱深知乱世做事不能留隐患,但凡有活口就容易引来无尽麻烦。 他换弹上前,借着夜色微光,逐个查看倒地打手的状态。 但凡还有呼吸、能动弹、能出声的,一律低头补枪,彻底清除后患。 全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不拖泥带水,不心软留情。 这些人常年跟着韩庆奎作恶,欺压百姓、为虎作伥,手上都沾过无辜人的血。 清理完所有打手,路口彻底安静,再也没有半点反抗和呼救声。 何雨柱转头看向头车,此时的韩庆奎早已浑身是血,瘫在车里一动不动。 胸口连中三枪要害,气息全无,彻底死透,再也没法作恶害人、潜逃跑路。 后车两个年轻女人吓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死死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俩人亲眼目睹全程枪战杀人场面,早已被吓破胆子,连尖叫都不敢发出。 何雨柱走到黄包车旁,居高临下看着她们,语气冰冷、语速平淡。 “身上值钱的首饰、物件、银票,全都拿出来,放在车板上。” “听话交出来,我不伤人命,敢耍花样,下场跟他们一模一样。” 两个女人都是依附韩庆奎过日子的普通人,压根没有半点硬气和胆子。 但她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人下手狠辣,绝对说到做到,不敢有丝毫违抗。 俩人慌忙抬手,快速摘下耳朵上的金耳环、脖子上的金项链。 又从袖口、衣襟夹层里摸出几张大额银票、几块银元,尽数堆在身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敢私藏半点东西,全程低着头,身子不停哆嗦,只求能保住性命。 何雨柱低头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值钱物件,也没打算为难两个弱女子。 这俩人只是依附恶霸求生,手上没有血债,没必要赶尽杀绝。 他弯腰快速把所有首饰、银票、银元尽数收拢,贴身揣进怀里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抬手摸了摸,蒙住自己大半张脸面的黑布。 只露出一双冷静沉稳的眼睛,彻底掩盖自己的真实样貌,不留任何线索。 他不再多看现场一眼,转身大步走向侧边小巷,快速融入浓浓黑夜之中。 脚步轻盈、速度也极快,短短几十秒就彻底消失在街巷深处,不见踪迹。 全程潜伏在暗处的田枣,见何雨柱顺利得手、安全撤离,也悄然退走。 她按着提前规划的撤退路线,专挑窄巷小路,低调远离这片区域。 十字街口只剩下满地尸体、血迹、空荡的黄包车和两个惊魂未定的女人。 夜风一吹,血腥味顺着冷风散开,在清冷的夜色里格外刺鼻。 没过多久,远处街巷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吹哨声、呼喝声。 附近街区的伪警察、驻防士兵听到密集枪响,火速集结朝着事发地赶来。 大批人马举着火把、提着步枪,急匆匆冲到十字路口,瞬间围满整条路口。 可等他们赶到现场,一切都尘埃落定,凶手早已彻底撤离无踪。 地上韩庆奎和一众打手尽数冰凉死透,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 现场只留下凌乱的弹壳、散落的血迹、空荡的黄包车和两个吓傻的女人。 带队的伪警察头目举着火把,看清地上尸体的瞬间,脸色瞬间铁青。 他认出死者是北平城有名的地头蛇韩庆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又怕又慌。 第26章 逃离现场 这个韩庆奎平日里,勾结特务、官府人脉极广。 可如今惨死街头,这差事估计上面会追责。 他立马厉声呵斥手下,让人立刻封锁整条街巷,禁止任何人通行靠近。 “全部围起来!不许让人靠近!立刻上报上级,全城封锁搜查凶手!” 一众伪警连忙听话散开,拉起警戒线,举枪值守,慌乱处置现场。 两名驻防军官上前查验尸体,确认韩庆奎和所有打手全部当场毙命。 接连数枪命中要害,外加全自动火力清扫,没有一个人活口残留。 随后众人赶紧盘问仅剩的两名女子,想要问出凶手样貌和行踪。 但这两个女人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说话颠三倒四,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 她们只记得一男一女两个人动手,全程速度极快、枪法极准、下手极狠。 男人蒙面、女子速射,打完立刻撤退,压根没给人看清样貌的机会。 警察和士兵们围着现场反复排查,满地弹壳、枪痕,看得人心惊胆战。 能拥有制式手枪、全自动连发枪械,枪法精准、战术利落,绝非普通百姓。 众人纷纷猜测是地下人员动手除恶,或是江湖仇杀,根本查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整条街道戒严封锁,全城临时加派岗哨巡查,连夜搜查可疑人员。 而此时的何雨柱和田枣,早已顺着偏僻小巷,绕开所有哨卡远离这里。 俩人分头低调撤离,互不碰面、互不同行,完美避开所有排查和追查。 一场轰动北平城的深夜刺杀大案,彻底落幕,恶人尽数伏诛。 街头只剩下官兵慌乱处置残局,连夜开启全城摸排,却一无所获。 何雨柱沿着漆黑的胡同纵深快速穿行,全程压低身形,紧贴墙体阴影移动。 他熟知这片胡同的所有小路岔口,专门挑那些狭窄无人、废弃闭塞的巷道穿行。 此时全城已经临时戒严,街头随处能听见哨子声、士兵的呵斥声。 多处主干道、胡同口都临时设了卡点,挨个排查夜间在外的行人。 何雨柱一点都不慌,脸上依旧保留着之前的黑灰,衣衫也依旧破旧脏乱。 这身乞丐装扮成了最好的掩护,就算偶遇哨兵盘问,也不容易惹人怀疑。 途中路过一处胡同卡口,两名持枪士兵正死死盯着,过往小路排查路人。 他立马放缓脚步,弯腰驼背,装作腿脚不便的乞丐慢慢挪步前行。 士兵远远瞥见,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叫花子,都懒得抬手盘问搜查。 俩人随口瞥了一眼,就转头看向别处,放任何雨柱慢悠悠穿过卡点。 顺利绕过排查卡点后,何雨柱再次提速,快速朝着提前约定的隐秘地点赶去。 这个地点是俩人,提前敲定的临时碰头点。 另一边的田枣,撤离路线比何雨柱更加偏僻,全程贴着墙根绕行。 她心态沉稳,没有半点慌张,撤离步伐平稳有序,丝毫看不出刚经历枪战。 她严格遵守约定,一路上绝不回头、绝不停顿,杜绝一切暴露风险。 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已经关了保险,贴身藏在衣襟内侧,捂得严严实实。 沿途偶尔遇见巡街的伪警,她就侧身躲进墙角暗处,等巡查人员走远再动身。 她清楚现在全城风声极紧,但凡行迹慌张,都会被当场拦下严查到底。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田枣就率先抵达了一处废弃的院落。 这里平日里无人踏足,荒草丛生,是绝佳的临时藏身、交接物品的地点。 她进入了院后第一时间扫视四周,确认空无一人,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她静静站立等待,始终保持警惕,耳朵留意着外围所有动静。 又过了几分钟,砖窑入口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节奏平稳不慌乱。 田枣瞬间抬手按住衣襟枪械,紧绷身子,做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直到看清来人是蒙着面的何雨柱,她才彻底松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何雨柱进门后立刻转身,抬手堵住半塌的房间入口,遮挡外部视线。 他随手扯下脸上的黑布,快速抖落身上衣衫的灰尘和草屑。 刚才一路快速穿行,衣衫沾染了不少尘土,看着更加破败邋遢。 “枣姐!你这一路上有没有被人盯上、或被哨兵盘问?” 何雨柱压低声音开口询问,语气平淡,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 田枣轻轻摇头,神色也很冷静,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慌乱模样。 “我一路都走的墙根小路,没遇着严查,也没人能跟上我的脚步。” “刚才路口动静闹得那么大,全城都该戒严了,咱们得尽快处理干净痕迹。” 何雨柱点头认可,今晚的枪战动静极大,必然会引来上层严查追责。 稍有半点线索残留,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查到他们二人头上。 他先从怀里掏出今晚收获的所有财物,一一摆在破屋的地面上。 几张大额银票、几块足色银元、好几件成色上等的金首饰,数量不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些都是韩庆奎多年欺压百姓、盘剥街坊积攒下来的不义之财。 “这些东西都是俩女人那,搜刮来部分的赃物,咱们俩个平分也算是拿回点老百姓的血汗钱。” 何雨柱语气坦然,压根不觉得拿这些东西有半点不妥之处。 田枣看着眼前的财物,没有半点贪图的心思,眼神十分淡然。 “我只要能亲手杀了韩庆奎报了父仇,就啥都够了,钱财我分少点就行。” 何雨柱没跟她过多谦让,快速将财物均等分成两份,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将其中一份推到田枣身前,另一份自己收好,动作干脆利落。 分完财物,俩人开始重点处理枪械,这是最容易要命的关键物证。 一旦枪械流落出去,被官府查到,就是实打实的杀头大罪。 何雨柱先拿起田枣的勃朗宁,仔细检查枪身有没有残留血迹、污渍。 随后掏出干净布条,反复擦拭枪身、扳机、弹匣每一处位置。 他把枪身所有指纹、触碰痕迹,全部擦拭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田枣也跟着帮忙,认真擦拭自己触碰过的枪械部位,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把勃朗宁你继续贴身藏好,以后防身、应急都能用得上。” “平日里千万锁好保险,藏严实,绝对不能轻易拿出来示人。” 何雨柱轻声叮嘱,把清理干净的勃朗宁递回给田枣收好。 田枣郑重点头,小心翼翼把枪械贴身藏好,牢牢记着他的叮嘱。 随后何雨柱拿起自己的毛瑟盒子炮,同样细致擦拭清理一遍全身。 他检查完弹匣里剩余子弹,确认枪械状态完好。 假装插进后腰,其实是收进了系统空间妥善存放。 做完枪械清理,俩人又仔细检查各自的衣物,排查有没有血迹污点。 第27章 过大年 今晚枪击站位的距离比较远,俩人衣物也都挺干净整洁,没有沾染半点血迹。 确认身上没有任何破绽之后,两人才彻底放下心里的戒备。 此刻距离街头刺杀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城里的搜查声越来越近。 远处隐约能听见士兵的喊话、哨声,还有挨家挨户搜查的动静。 整个北平城里,已经彻底被伪警,和驻军层层封锁管控起来。 “城里现在查得正严,咱们暂时不能抛头露面碰头了。” “一旦现在露面,碰上巡查盘查,可能会出问题,再让谁查出点什么来。” 何雨柱冷静分析当下局势,给出最稳妥的避险方案。 田枣完全赞同他的说法,现在蛰伏避险,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俩人干脆就在废弃院子里静坐休整,避开今晚最严格的搜查时段。 等着后半夜搜查松懈、哨卡撤减,再分头悄悄返回住处。 院子里安安静静,没人说话,只有外头偶尔传来远处的搜查喧闹。 田枣靠着冰冷的土墙静坐,紧绷了多日的心神终于彻底放松。 压在她心头多年的杀父大仇,今夜终于彻底了结,再无遗憾。 这么多年的隐忍、煎熬、委屈,在今晚枪响落幕的瞬间尽数消散。 此刻何雨柱也在心里,默默复盘今晚的整场刺杀行动的细节。 从潜伏、伏击、主攻、掩护、清理现场到撤离,全程没有半点失误。 没有留下任何活人证、物证、痕迹,整场刺杀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韩庆奎这一祸害北平多年的地头蛇、潜伏特务,彻底身死灯灭。 后半夜的风声越来越紧,零星的搜查队伍,也开始向外围扩散巡查。 好在这座废弃院子位置偏僻、隐蔽性极强,压根不在搜查重点范围。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凌晨将至,城里的搜查动静才慢慢减弱。 街头的临时哨卡撤掉大半,士兵和伪警也结束了连夜排查任务。 何雨柱睁眼起身,扫视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天色即将蒙蒙亮。 “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分头走,你回你的住处,我回四合院。” “接下来几天都要低调做人,别扎堆、别串门、别惹任何动静。” “等这阵风头彻底过去,咱们再正常碰面来往。” 田枣认真记下所有叮嘱,起身整理好衣物,做好返程准备。 俩人简单道别,没有多余寒暄,分头走出砖窑,各自踏上返程小路。 全程依旧避开大路、卡点和人群,专挑漆黑小巷低调穿行。 俩人的身影很快融入凌晨的薄雾黑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北平城的彻夜搜查最终毫无所获,连半点有用线索都没能查到。 轰动的恶霸深夜被刺案,彻底成了一桩无头悬案。 此时的何雨柱趁着夜色,熟门熟路翻进红星四合院的后墙。 夜色漆黑,院里家家户户都熄了大半灯火,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 他身上还裹着一层,散不去的硝烟味。 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贴在衣服上经久不散。 他轻手轻脚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弯腰钻进自己的小西屋。 可刚一掀开门帘,屋里摇曳的烛火瞬间晃得他眯了眯眼。 何大清手里端着一盏旧烛台,就立在屋子正中间,安安静静盯着他。 他也没说话,只是抬着眼睛,上上下下把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遍。 从沾着灰土的衣角,到紧绷的眉眼,一点细节都没落下。 屋里气氛静得发闷,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今晚这事压根瞒不住自家老爹。 何大清当了一辈子厨子,鼻子比寻常人灵上十倍不止。 寻常油烟、肉腥、柴火味,他一闻就能分辨得明明白白。 可今晚何雨柱身上的味道,是实打实的火药硝烟和血腥味。 这种味道压根藏不住,更不是做饭烧菜能沾染上的气息。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站直身子,语气沉稳开口。 “爹!我在外头的事,您先别多问,往后我慢慢跟您解释。” 说完这话,他不动声色,心念一动,从怀里(随身的空间)里取了东西。 两根沉甸甸的小黄鱼,外加好几块压手的大洋,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 紧接着,他又摸出一把缴获的左轮手枪,动作干脆利落。 抬手直接塞到枕头底下,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何大清,脸上也没有从前半分怯意。 往日里原身他对着老爹总带着几分拘谨、老实、唯唯诺诺的样子。 可此刻的何雨柱,脊背挺直,眼神沉稳,就那么直直回望着何大清。 而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他嘴角都忍不住连连抽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 他也活了大半辈子,一眼就看明白,自家柱子是真的长大了。 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院里人人都能打趣、拿捏的“傻柱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眼前的儿子,沉稳、有主意、身上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硬气。 何大清沉默良久最终也没张口,只是默默伸手把桌上的小黄鱼、大洋收了起来。 指尖触到黄金的沉实质感,他心里又慌又稳,五味杂陈。 他转身慢慢走向隔间门帘,脚步比往日迟缓了不少。 眼看就要掀帘出去,他终究没忍住,回头低声叮嘱了一句。 “柱子!不管你外头干啥行当,一定把安全放在头里。” “爹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应声。 “知道了爹,您放心!” 这一晚,四合院安安静静,没人发现夜里这番惊心动魄的变故。 一晃两日过去,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韩庆奎被刺案,彻底不了了之。 四八年底的北平城,局势动荡、乱象丛生,天天都有事发生。 街上流民遍地,官府自顾不暇,谁也没空管一桩死人案子。 死了也就死了,压根没人出头追责。 风波散去,日子照旧熬着,一天天往除夕挨。 转眼就到了一九四八年的大年三十,除夕夜。 过了今晚,就是一九四九年的大年初一。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北风呼呼刮着四合院的院墙。 干冷的寒风钻进胡同缝隙,吹得院里树枝光秃秃的,一点生机没有。 整个老北平城,都透着一股穷寒、萧瑟、慌慌张张的年味儿。 乱世年头,老百姓过日子只求活着,压根谈不上过年喜庆。 可再穷再难,除夕也是一年到头最重要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人家,都陆续起了床,忙活过年的琐事。 整个院子慢慢热闹起来,扫地的、烧水的、收拾屋子的,人声渐起... 第28章 阎老抠的对联 前院的阎埠贵,天不亮就搬出自家的小方桌,摆在院门口避风处。 又翻出藏了一冬天的红纸、毛笔、墨锭,规规矩矩摆好。 他是院里唯一的文化人,识字懂文墨,每年过年都靠写对子赚点零碎。 这年头钱不值钱,物价一天一个样,钞票贬值跟废纸一样。 所以阎埠贵写对联不收钱,只收东西,实打实的年货最靠谱。 街坊邻居也都懂规矩,没人白蹭他的笔墨手艺。 谁家要写春联、福字,多多少少都会拿点东西抵账。 有的端一碗杂粮面,有的拿几块粗粮饼,有的递一把干菜叶。 条件稍好一点的,能给个窝头、几根粉条,就算是厚礼了。 阎埠贵坐在桌前,一边慢悠悠磨墨,一边跟围过来的邻居唠嗑。 “诸位老街坊!今年年成不好,我也不多要。” “有口吃食抵笔墨就行,图个年下热闹,图个邻里和气。” 一大早在院里忙活的三大爷,说话还是一贯的精打细算。 院里的邻居们围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无奈的假意夸赞,似乎都是想让他少要点。 “阎埠贵还是敞亮,这年头也就您肯给大伙写对子。” “可不是嘛!这年头识字的少,会写毛笔字的更没几个。” “能贴上一副春联,就算是正经过年了,好歹图个吉利。” 四八年的北平百姓,日子是真的难熬。 连年战乱,物价飞涨,粮食紧缺,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 寻常人家压根置办不起像样的年货,能糊口就已是万幸。 今年过年,整个四合院就没几家,能吃上正经白面饺子。 大多数人家,全程都是粗粮度日,细面根本舍不得吃。 除夕夜能吃上一碗杂粮面饺子,就已经算得上是体面年饭了。 至于饺子馅,更是各家各户天差地别。 院里条件稍微宽裕一点的人家,能弄点碎肉,掺在菜里当馅。 只是那点肉少得可怜,也就沾点荤味,聊胜于无。 更多穷苦人家,压根见不到半点肉星。 能买两根油条剁碎拌馅,或是炼猪油剩下的油渣掺菜,就顶破天了。 还有不少人家的饺子,全都是素菜粗粮,寡淡得很。 后院的聋老太太,一早就在院子里叹气,跟路过的人念叨。 “这年过得没滋味啊!往年还能尝点肉味,今年净是粗粮野菜。” “乱世年头,能平平安安熬过年,就比啥都强咯。” 中院的易中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慢悠悠在院里踱步。 看着萧条冷清的院子,听着街坊们的闲谈,心里也满是感慨。 “熬过这一年是一年,这年头安稳过日子,就是最大的福气。” 全院上下,家家户户都在凑凑合合准备年夜饭。 唯独老何家,跟院里所有人一比,日子过得格外宽裕体面。 这段时间,何雨柱时不时就往家里倒腾东西,从未断过。 前两日更是直接拿了两根小黄鱼、好几块大洋交给何大清。 何大清在京城厨子行当混了一辈子,人脉广、门路多,脑子灵活。 手里有了硬通货,想在年下弄点荤腥食材,压根不算难事。 旁人不知道他从哪寻来的门路,年三十一大早,就备齐了硬货。 一只肥硕的土鸡,一条新鲜的大鲤鱼,都是这年头难得的好东西。 要知道四八年的北平,肉食紧缺,有钱都未必能买到新鲜荤菜。 现在的何大清哪怕手里宽裕,也不敢太过铺张浪费。 他没打算整鸡整鱼的炖着吃,那样太浪费,不经吃。 一大早他就搬着小板凳,在自家小屋门口细细处理食材。 菜刀麻利,咔咔几下,土鸡被均匀剁成大小规整的鸡块。 新鲜鲤鱼也刮鳞去腮,收拾干净,切成规整的鱼块。 鸡块、鱼块分开装盘,搭配家里存的萝卜、冻豆腐、干蘑菇。 简简单单的几样食材,被他规划出了好几样年夜饭菜式。 院里路过的邻居,闻到老何家飘出来的肉香味,全都挪不开脚。 后院的刘海中揣着双手,凑过来探头探脑,一脸羡慕。 “老何!你这日子可以啊!年下还能吃上鸡和鱼,真有本事。” “这乱世年月,别家都啃粗粮窝头,你家直接荤素齐全。” 何大清手上不停,一边打理食材,一边随口搭话。 “都是凑合过日子,好不容易过年改善改善。” 话语平淡,听不出得意,却藏着满满的踏实底气。 易中海媳妇路过,闻到浓郁肉香,忍不住笑着打趣。 “你家柱子也孝顺,现在越来越能干,还能帮着照顾家里。” “在这院里,就你家孩子最有福气,过年也不愁吃喝。” 何大清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接话、不炫耀。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家儿子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院里的人只当何雨柱在外头做工赚钱,补贴家用。 没人知道,这小子夜里经手的,都是能掉脑袋的大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另一边,阎埠贵的对联摊子前,围的邻居越来越多。 阎埠贵一边挥毫写字,一边嘴里不停念叨,精打细算到极致。 “李家的!你家拿半小碗杂面,我给你写一副大门对联加福字。” “张家的!你家给一把干菜,我给你写两幅小门对子,不亏你。” “规矩都摆这了,童叟无欺,谁来都一样。” 贾张氏带着贾东旭挤在人群里,磨磨蹭蹭不肯上前。 她抠门惯了,一分东西都不想往外拿,还想白蹭对联。 贾东旭脸皮薄,拉着贾张氏的衣袖,小声劝说。 “娘,咱多少拿点东西吧!不然三大爷不肯给咱写的。” 贾张氏撇嘴,一脸不情愿,低声嘟囔。 “写几个破字还要东西,这阎老抠真是越老越精。” “往年还能白写两句,今年倒好,啥都要换,真小气。” 吐槽归吐槽,为了过年有春联贴,她还是心疼的摸出一小块干红薯片。 磨磨蹭蹭递过去,换了一副最简单的春联,凑合过年。 院里的年轻人,看着眼前光景,也纷纷感叹世道艰难。 “这年头过年真没意思,小时候还能吃上白面肉饺子,现在啥都没有。” “可不是嘛!年年战乱,物价飞涨,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听说城外更乱,到处都是流民,还是院里安稳点。” 人人都在感慨乱世不易,珍惜院里这点安稳日子。 临近中午,北风稍稍停歇,太阳微微露了点脸。 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陆续冒出袅袅炊烟。 各家各户都开始生火做饭,准备除夕夜的年夜饭。 简陋的灶台,粗陋的食材,熬着普通人最朴素的年味儿。 刘海中家锅里煮的是杂粮窝头,搭配一锅清水白菜,半点油星没有。 阎埠贵家更省,一锅稀粥配咸菜,就是全家的年夜主食。 贾家稍微好一点,贾贵攒了点油渣,准备包了点油渣素菜饺子... 第29章 除夕年夜饭 唯独老何家的灶台,烟火最旺,香味最浓。 何大清掌勺多年,手艺精湛,哪怕简单食材也能做出满堂香味。 鸡块焯水红烧,鱼块煎至金黄,回头再炖上一锅鲜美的荤素杂烩。 浓郁的肉香、鱼香混在一起,顺着风飘满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小孩们,全都围着老何家门前打转,眼巴巴往里瞅。 贾东旭、许大茂几个,站在远处一个劲咽口水,眼神满是羡慕。 贾张氏站在屋门口,闻着香味,脸色一阵别扭,心里又酸又馋。 嘴里还不服气的低声嘀咕:“显摆啥,不就是有点肉腥味么。” 嘴上嫌弃,眼神却死死盯着老何家的房门,挪都挪不开。 何雨柱一上午都待在屋里,安安静静坐着,没出门凑热闹。 他靠在炕边,神色平静,听着院里嘈杂的人声、烟火声。 感受着这乱世北平里,难得的一点人间烟火气。 外头是战火飘摇、世道纷乱,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可这一方小小的四合院里,普通人还在努力凑活过年。 穷归穷,苦归苦,老百姓依旧守着岁岁年年的念想。 中午简单吃过午饭,院里的人又开始忙活下午的琐事。 扫院子、贴春联、糊窗户、收拾杂物,忙忙碌碌不停歇。 阎埠贵写完最后一副对联,收完最后一点抵账的零碎。 看着手里攒下的杂面、干菜、窝头,笑得合不拢嘴。 对他这种精打细算的人来说,这就是过年最大的收获。 下午天色慢慢转阴,寒风又开始刮了起来,吹得院门吱呀作响。 老北平的冬日傍晚,黑得格外早,不到五点天色就暗了下来。 家家户户早早点亮油灯、蜡烛,点点微光,照亮清冷的小院。 除夕夜的氛围,不算热闹,却也算完整。 没有多少鞭炮轰鸣,没有锣鼓喧闹,只有家家户户的烟火炊烟。 和前世盛世新年相比,冷清得可怜,却满是真实的年代质感。 何大清跟何雨柱爷俩,一下午都在灶台前忙碌。 有条不紊筹备年夜饭,就是下午准备好的食材。 红烧鸡块、香煎鱼块、荤素炖菜、二合面馍,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这一桌年饭,放在四八年的北平四合院,已经是顶格的体面。 天黑透的时候,全院人家都陆续端出了自家的年夜饭。 一张张简陋的饭桌,摆着各家倾尽所有凑出来的年食。 有的清淡寡水,有的略有荤腥,有的勉强饱腹。 贫富差距,家家户户的日子好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坐在自家饭桌前,看着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又听着院里街坊时不时传来的闲谈、叹气、低语声。 他心里清楚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能安稳吃顿年夜饭,已是万幸。 只是没人知晓,马上到来的四九年。 即将彻底改写,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命运。 四九年的大年初一,北平城里的天依旧冷得刺骨,西北风呼呼刮着街巷。 天刚蒙蒙亮,城里各处就有了动静,却半点没有往年过年的热闹劲儿。 街上的老百姓起得都早,大多是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缩着脖子赶路。 这年头世道不稳,没人敢大肆庆贺新年,只求安稳熬过这一年。 大街上干干净净,听不见几声鞭炮响。 之前城里戒严严格,鞭炮锣鼓一律禁止,整条街道透着一股子冷清。 街边的商铺大半都关着门,门板钉得严实。 经历了连年战乱和物价飞涨,普通老百姓手里压根没余钱过年。 偶尔能看见几家穿得体面的人家出门拜年,也是步履匆匆,不敢多在外逗留。 街上随处可见巡逻的伪警和士兵,手里扛着枪,挨个路口来回巡查。 老百姓心里都慌慌的,不敢扎堆闲聊,遇见巡察都主动低头避让。 偌大的北平城,看着是大年初一,实则处处透着萧条和压抑。 只有街边零星的枯草、屋檐下的残冰,还透着冬日过年的模样。 反观四合院里,比外头街上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没那么死寂。 院里家家户户起得都早,开门扫雪、烧水、简单做顿新年早饭。 虽说日子都不宽裕,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想着图个吉利安稳。 没人敢大哭大闹、吵架拌嘴,院里整体安安静静、和和气气的。 阎埠贵一早就在院里转悠,挨个看各家的年食,心里暗自盘算比较。 刘海中则端着架子,在院里踱步,时不时叮嘱小辈出门守规矩。 贾家依旧是全院最寒酸的,早饭就是寡淡的稀粥配干硬窝头。 别说荤腥油水,就连一口白面馒头,贾家今年都没吃上。 自打昨晚闻了老何家的年夜饭香味,贾张氏心里就一直惦记着。 那股子肉香、鱼香,缠在鼻尖散不去,馋得她夜里都没睡踏实。 她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大年初一,厚着脸皮去何家蹭点荤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觉得过年图个热闹,邻里之间串个门,讨口吃的再正常不过。 贾张氏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旧棉袄,装作串门拜年的样子走出西屋。 她脸上堆着假笑,慢悠悠朝着何家的正屋挪了过去。 这会儿何大清正在屋里收拾碗筷,何雨柱陪着何雨水在屋里唠嗑。 何家早饭依旧丰盛,剩的鱼肉热了热,还有白面馍,油水十足。 贾张氏站在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掀开门帘就往里探头张望。 一眼就看见桌上还剩的鸡块、鱼块,眼睛瞬间直了,馋得不行。 “大清老哥,过年好啊!大年初一,我过来给你拜个年!” 贾张氏张嘴就是客套话,脸上笑得殷勤,身子顺势就往屋里凑。 何大清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门儿清,知道这老娘们没安好心。 院里谁的品性如何,住了这么久,他心里早就摸得透透的。 何大清没起身,手上依旧收拾碗筷,语气平淡得不冷不热。 “过年好,有啥事就直说,不用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贾张氏被戳破心思也不尴尬,嘿嘿笑了两声,顺势往下接话。 “嗨...我也没啥大事,就是过年了,邻里之间过来走动走动、热闹热闹。” “我瞅着你家早饭吃得好,有鱼有肉,实在是让人羡慕得慌。” “我们家今年实在拮据,一口荤腥都没沾,孩子嘴馋得厉害。” 说着话,她故意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贾东旭,示意孩子卖惨博同情。 贾东旭也懂事,立马耷拉着脑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大清老哥,你看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家吃食富余这么多,能不能赏孩子两块肉、一点鱼汤?” “就让孩子尝个鲜,沾沾过年的喜气,我们绝不白拿,以后肯定还人情。” 第30章 大年初一密谋 贾张氏话说得漂亮,实则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白蹭何家的荤腥。 何大清听完,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了方才的平和。 他最看不惯贾家这种厚脸皮、爱占便宜、不知好歹的性子。 “贾张氏!话我就直说了,我家的东西,一点都不会给你家。” “去年、往年,你家占我们家的便宜还少吗?次次得寸进尺。” “年前,你儿子抢我闺女的糖三角,还动手推搡孩子。” “这事可刚过去没几天,你今儿还有脸来我家蹭吃蹭喝?” 何大清语气干脆,句句都在理上,半点情面都没给贾张氏留。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看。 她没料到平日里看着温和的何大清,今天说话这么硬、这么不留情面。 “哎呀大清老哥!那都是小孩子打闹玩笑,哪能一直记挂着啊!” “大过年的,你咋这么小气?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贾张氏开始胡搅蛮缠,试图用邻里情理绑架何大清。 “我小气?我家的吃食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凭啥白给你?” “你家日子过得难,是你们自己懒、品性差,跟我们何家没关系。” “我家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挑不出毛病。”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碗筷,眼神严肃,态度强硬,半点不让步。 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立马开始撒泼,拔高音量嚷嚷起来。 “哎呦!住一个院子的邻居,吃你两口肉都不行,你也太绝情了!” “不就是有点家底吗,至于这么拿捏街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故意大声吵闹,就是想引来院里邻居,逼何家妥协让步。 果然没一会儿,正在院里溜达的易中海就闻声赶了过来。 易中海平时最爱管院里闲事,最爱和稀泥、当老好人。 他一出门就摆出公正公允的样子,笑着出来打圆场。 “老何啊!大年初一的,别吵架,别动气,过年讲究个和气。” “贾东旭就是嘴馋,孩子也小,就多余两口吃食的事。” “你家今年条件好,富余点荤腥,就匀给贾家一点又咋了?” “这都是院里老街坊,互相体谅体谅,别把邻里关系闹僵了。” 易中海这番话,明着劝和,实则就是道德绑架,偏袒贾家。 他习惯性拿捏人情世故,想让何大清主动吃亏、成全邻里和睦。 往年院里谁家有好处,他都想着让富裕的人家让步贴补穷户。 可这次他万万没想到,何大清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何大清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冰冷,直接开口硬怼,半点不留情。 “易中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凭啥富裕就得吃亏贴补别人?” “我家的日子也是我起早贪黑、颠勺受累一点点挣出来的。” “我凭手艺吃饭,不偷不抢,凭啥就得白白接济懒人?”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何大清会当众反驳他。 “老何!我这也是为了院里和睦,邻里之间,吃亏是福嘛。” “贾家确实困难,你稍微让一步,也不算啥大事。” 易中海还想继续劝说,想靠着自己的身份压何大清低头。 可何大清根本不给他面子,接着句句直击要害,怼得他没话说。 “吃亏是福?那这福气你咋不自己接?你咋不天天接济贾家?” “贾家困难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他们一家人好吃懒做、品行不正。” “孩子抢东西、大人撒泼耍赖,院里谁没见过?” “我一次次忍让,换来的就是他们一次次得寸进尺。” “今天我让一口肉,明天他们就敢来我家端整盘菜!” “易中海,你特么的!别总拿邻里和睦道德绑架我,老子不吃这套!” “想和睦可以,前提是互相尊重,不是让我单方面吃亏受气!”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直接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 院里闻声围过来的邻居,全都静静看着,没人敢帮腔说话。 易中海在院里,从来没人这么当众不给面子怼他。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贾张氏见没人帮自己,易中海也被怼懵,彻底没了嚣张气焰。 她狠狠瞪了何家一眼,嘴里嘟囔两句晦气话,带着贾东旭扭头走了。 易中海也没脸继续待在何家屋里,沉着脸,转身默默离开了。 一场上门蹭饭的闹剧,就这么硬生生被何大清强势终结。 可谁也没料到,这场小小的争执,彻底记恨上了何家父子。 易中海自打被当众怼得下不来台,心里就憋着一股恶气。 他觉得何大清越来越强势,何雨柱也不好拿捏,早晚是院里隐患。 当天夜里,夜深人静,院里各家都熄灯睡觉,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零星的风声掠过院墙,院里漆黑一片,半点动静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中海特意悄悄出门,绕到后院聋老太的屋门口,轻轻敲门。 聋老太虽然耳朵不好使,但夜里警醒,很快就开门让他进屋。 俩人都是院里辈分最高、心思最深的人,平日里就经常抱团管事。 今晚俩人凑在一起,没聊别的,专门商量怎么对付何家父子。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不满,句句都在针对何大清。 “老太太!今你也看见了,现在老何一家子越来越嚣张了。” “当众顶撞我,不给院里老人面子,以后院里更管不住他们。” “何雨柱这小崽子年轻气盛,下手也狠,何大清又硬气不讲情面。” “再任由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以后这四合院就没咱们说话的份了。” 聋老太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慢悠悠开口说话。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老何一家人,心思硬,不服管束。” “之前柱子打贾东旭,我就想说,这孩子戾气太重,留不得。” “如今他爹又这般硬气,以后院里的规矩,都得被他们破了。” 易中海闻言,顺势说出自己心里酝酿好的歹毒主意。 “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由头,把他们父子驱离四合院。” “只要他们搬出院子,咱们院里就能恢复原样,没人敢顶撞咱们。” 聋老太闻言,连连点头,低声附和,跟着一起算计何家。 “可行!咱们是院里长辈、老住户,话语权最重。” “回头咱们拉拢刘海中、阎埠贵,再撺掇院里其他住户。” “随便安一个寻衅滋事、扰乱邻里和睦的名头,就能逼他们搬走。” “到时候人多势众,他们父子俩就算再硬气,也扛不住全院施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笃定,铁了心要把何家赶出大院。 第31章 点破密谋 他们盘算着借着院里投票、邻里施压,彻底拿捏何家父子。 只要何家搬走,院里就没人敢反驳他们,话语权还牢牢在握。 可俩人万万没想到,这番密谋的对话,尽数被窗外的何雨柱听见。 夜里何雨柱心思敏锐,没睡踏实,听见院里有动静就起身查看。 他悄悄摸到屋后墙角,借着夜色掩护,听清了所有算计的话语。 听完二人的密谋,何雨柱心里半点波澜没有,格外冷静沉稳。 他早就知道院里这两位老人心思深沉、自私自利,最爱拿捏旁人。 想靠着人多势众、道德绑架逼何家搬走,纯属白日做梦。 何雨柱没有立刻冲进去对峙,而是静静站在暗处思索对策。 他心里快速盘算,如何能一举破局,彻底瓦解二人的算计。 片刻之后,何雨柱心里就有了稳妥的办法,不硬刚、不冲动。 他悄无声息转身回屋,不惊动屋里密谋的两个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何雨柱就早早起床,装作无事发生。 他依旧正常洗漱、干活,脸上看不出半点偷听后的异样神色。 早饭过后,院里众人照常出来活动,易中海和聋老太也相继出门。 俩人眼神不经意对视,心里都记着夜里密谋驱离何家的事。 正当易中海打算去找刘海中、阎埠贵拉拢人心的时候。 何雨柱主动上前,笑着跟易中海、聋老太打招呼,态度随和。 “老太太、老易叔,今早天气凉,您们出门可得多穿点。” 何雨柱语气自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格外懂事礼貌。 易中海和聋老太心里一愣,暗道这孩子怎么突然这般客气。 俩人心里的戒备和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等二人多想,何雨柱主动开口,看似闲聊,实则敲打。 “昨天我爹脾气有点冲,说话直,要是得罪了易中海,您多担待。” “我爹就是护家,嘴硬心软,从来没想过跟邻里闹僵。” 易中海闻言,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不少,脸色缓和许多。 他本就好面子,何雨柱主动给台阶,他顺势就能下得来。 “没事没事,大过年的,一点小争执,过去就过去了。” 何雨柱接着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暗藏锋芒。 “不过老易叔,我也得说句实在话。” “咱们院里过日子,各凭本事最好,谁也别想着勉强谁、算计谁。” “谁家都不容易,要是总想着抱团挤兑人,这院子早晚不得安宁。” “咱们都是老住户,低头不见抬头见,和和气气比啥都强。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句句点破二人抱团算计、排挤旁人的心思。 易中海和聋老太听完,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浑身一慌。 俩人莫名觉得,夜里偷偷密谋的事,好像被何大清或何雨柱知晓了。 不然这小子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这番敲打人心的话。 俩人心里瞬间没了昨夜的嚣张底气,反倒生出几分忌惮。 何雨柱年少莽撞,心狠手辣,极其不好拿捏。 他爹何大清也不是啥好人,以前在丰泽园里干活,啥三教九流没见过。 要是真把他们爷俩彻底得罪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没法收场的事。 再加上何大清手艺好、人脉广,在周边街坊口碑不差。 真要是事情提前败露,反倒容易落人口实。 易中海和聋老太对视一眼,心里瞬间打消了驱离何家的念头。 俩人默默收起了所有算计,不敢再提拉拢人排挤何家的事。 一场暗地里针对何家的驱离阴谋,看似就这么被何雨柱轻松化解。 院里表面依旧平静祥和,邻里照常往来,半点风波也不显。 四九年的新春佳节还没彻底落幕,北平城里的年气依旧萦绕在街头巷尾。 家家户户窗上贴着的春联、门上挂的红纸,还透着几分过年的喜庆劲儿。 只是这股喜庆一直压在心底,被连年的战乱和动荡冲得淡之又淡。 自打入冬以来,北平城风声一天比一天紧,老百姓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悬。 谁都盼着世道能安稳下来,可谁也不敢笃定,好日子到底啥时候能来。 没人能预料,一桩彻底扭转全城气运的大事,会在这个新春骤然降临。 何雨柱一大早坐在自家炕头,听着外头胡同里乱糟糟的动静,心里格外清明。 大街小巷的街坊全都在奔走传信,话语里满是压抑许久的激动。 守城的旧部队全数撤防,城里各处的临时关卡尽数拆除,再无半点盘查。 解放大军正式开进北平城,盘踞北平多年的旧势力彻底落幕。 何雨柱暗自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和自己前世记忆对不上。 前世北平光复的时日要更早一些,这个蓝星华国的时间线,明显往后顺延了不少。 看来这个世界的华国大势虽然大体相仿,但细节时间线上确实还是存在偏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属于平行世界的细微出入在所难免,好在整体的时代大方向没有跑偏。 只要乱世落幕、盛世开启的大局不变,些许时间差根本无伤大雅。 四合院里,第一个捕捉到风声、跑回来报信的,是早起出门捡柴的阎埠贵。 平日里精打细算、一分钱都要掰着花的阎老抠,今天彻底顾不上算计。 他一大早出门,原本是想着捡点枯枝柴火,省得家里再花钱买燃料。 结果刚走出胡同口,就听见满大街的人都在疯传大军进城的消息。 一时间心神激荡,连辛辛苦苦捡了半筐的柴火都直接扔在了路边。 他一路小跑往院里赶,年纪不小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全是喜色。 往日里满是算计的眼神彻底不见,只剩下老百姓盼到安稳日子的纯粹激动。 “院里的老少爷们!赶紧出来!别窝在家里了!” “北平解放了!红色大军进城了!咱们老百姓总算熬出头了!” 阎埠贵站在院子正中央,抻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传遍每一户房门。 院里各家各户的人原本都在屋里收拾早饭、打理家务。 听见这震破天的消息,全都纷纷推门而出,满脸诧异,不敢相信。 这些年北平城里兵来兵往,苛税杂役层层盘剥,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出门怕兵痞抢东西,在家怕苛税上门,日夜都过得提心吊胆。 所有人心底深处,都藏着一个盼头,盼着能有安稳日子好好活着。 刘海中披着厚厚的老棉袄,踩着布鞋急匆匆从北屋冲了出来。 他平日里最爱端干部架子、讲规矩礼数,时刻维持稳重长辈模样。 今天彻底顾不上往日的架子,满脸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阎,你这话当真?可别听了路边的谣言,糊弄咱们院里人!” 第32章 北平光复 刘海中紧紧盯着阎埠贵,语气急促,打心底里盼着这消息是真的。 “谣言?我能拿这种天大的事造谣?” “我亲眼在街口看见的!城门大开,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往城里开!” 阎埠贵一挥手,底气十足,满脸都是亲眼见证大事的笃定。 聋老太拄着木头拐杖,一步一挪慢慢从南屋挪了出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兵荒马乱、城头变幻,早就盼着世道安稳。 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光亮,嘴角微微上扬,藏不住的欢喜。 易中海也放下手里擦拭的工具,站在院里眉头微蹙,神色格外复杂。 他在轧钢厂干了多年老工人,深知世道一变,所有人的日子都要跟着变。 旧的规矩、旧的制度、旧的人情往来,大概率全都要推倒重来。 西屋的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更是火急火燎冲出来凑热闹。 贾张氏没什么大见识,一辈子就盯着眼前的柴米油盐、占便宜过日子。 她心里只想着这换新世道,往后还有没有再欺压穷人的事,自家日子能松快些。 贾东旭年轻贪玩,纯粹是觉得新鲜,想着出去看看热闹光景。 何大清拉着何雨水的手,不慌不忙走出正屋,神色平和淡然。 他一身厨子手艺傍身,乱世也好、盛世也罢,不愁养家糊口。 唯一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不用再担惊受怕过日子。 何雨柱跟在父子俩身后,神色平静,心里早已洞悉所有时局变化。 院里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两句,没人再能耐得住性子待在院里。 这种城头换天、大军入城的百年大事,寻常百姓一辈子难遇一回。 谁都想亲眼见见新队伍的模样,亲自感受这崭新的世道新气象。 “走走走...都上街看去!别在家磨蹭了!” “见见新队伍,沾沾新气象,往后咱们也能过安稳日子!”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院里男女老少瞬间齐刷刷朝着胡同口涌去。 整条胡同的街坊邻居全都动了起来,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往外赶。 原本冷清静谧的胡同,瞬间挤满了人,脚步声、说话声此起彼伏。 大人的谈论声、小孩的嬉闹声,混在一起,热闹了整条街巷。 众人一路快步赶路,没多久就赶到了城里的主干道大街上。 抬眼望去,宽阔的大街早已人山人海,到处都是看热闹的北平老百姓。 马路两边的路牙子、商铺台阶、巷口侧边,全都站满了人。 白发苍苍的老人、出力干活的壮汉、居家的妇人、年幼的孩童,挤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站着,齐刷刷望向城外入城的主干道尽头。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期待、忐忑,还有压抑多年的期盼。 没让众人多等片刻,远处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哒哒哒”的步伐声连成一片,整齐划一,顺着风传遍整条大街。 紧接着,整齐的队伍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井然有序稳步前行。 战士们个个穿着朴素干净的军装,身姿挺拔,精气神十足。 队伍绵延看不到头,横竖排列整齐,没有一人随意喧哗、乱跑乱动。 更没人随意围观百姓、索要东西、仗着身份欺压普通路人。 这模样,和往年进城抢吃抢喝、横行霸道的旧兵痞形成了天壤之别。 街边的老百姓一开始心里还有些拘谨,不敢靠前,只敢远远观望。 这么多年被各路兵马欺压怕了,老百姓对当兵的本能带着防备之心。 可越看越安心,越看越踏实,这支队伍实在太过规矩正派。 不扰民、不滋事、不跋扈,全程严守纪律,秋毫无犯。 众人脸上的拘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放松、欣喜和浓浓的希望。 “我的娘哎...这才是正经保家护民的队伍!太规矩了!” “可不是嘛!你瞅瞅这帮战士,个个精神端正,半点匪气都没有。” “以前那些兵进了城,鸡飞狗跳抢东西,跟这队伍根本比不了!” 街边老百姓你一言我一语,一口地道的老北平土话,感慨个不停。 阎埠贵挤在人群前头,抻着脖子使劲张望,嘴里不停啧啧称赞。 “熬了这么多年兵荒马乱,总算熬到头了!往后北平能安稳过日子了!” 刘海中站在一旁,不停点头,心里暗自琢磨新世道的规矩和出路。 他一辈子都想往上攀、往前走,世道换新,对他来说就是新机会。 贾张氏挤在人堆里看得目不转睛,嘴里不停小声絮叨。 “好家伙!这么多兵,看着真厉害,可比以前的队伍威风多了。” 许大茂年纪小、眼神亮,挤在人群里看得格外仔细。 他心思活络,暗自盘算,新世道新气象,往后肯定有新的机遇。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方,看着浩浩荡荡的入城大军,神色沉沉。 他心里清楚,世道彻底大变,院里的旧人情、旧规矩都要变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安安静静站在侧边,不挤不抢,从容淡定。 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安稳干活、踏实度日就足够了。 何雨水年纪小,看得满脸新奇,叽叽喳喳跟父亲说着自己的见闻。 何雨柱站在人群最外围,视野开阔,将整场盛大场面尽收眼底。 他不刻意凑热闹,也不往前拥挤,只是平静看着崭新的队伍入城。 大街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老百姓彻底放下了心底所有戒备。 有人主动抬手鼓掌,有人小声欢呼,街边的氛围越来越热闹。 不少热心街坊拿出家里攒的热水、干粮,想递给路过的战士。 可所有战士全都礼貌推辞,坚决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一口吃食。 这一幕实实在在落在众人眼里,彻底让老百姓打心底认可这支队伍。 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总算熬走了乱世苦日子。 入城的队伍源源不断,步兵方阵在前,后续还有辎重队伍缓缓跟进。 整条北平主干道绵延数里,全是整齐的队伍,场面庄重又盛大。 四合院里的众人跟着人群,看了足足一个时辰,迟迟舍不得离去。 直到日头慢慢升高,入城队伍渐渐走远,人群才陆续散开。 众人往回走的路上,嘴里还在不停议论着方才的盛大场面。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久违的笑意,那是乱世里难得的轻松模样。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街坊依旧凑在一块儿闲聊,话题从未断过。 所有人都在聊大军入城、世道换新、往后的安稳好日子。 有人盼着物价降下来,有人盼着再也不用受苛税盘剥。 有人盼着能踏实干活养家,不用日日提心吊胆躲避兵乱。 第33章 故人相逢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北平城都沉浸在,焕然一新的氛围当中。 街上旧日的岗哨全部拆除,横行多年的伪警尽数撤走。 街头风气彻底扭转,再也没有欺压百姓、胡乱盘查的乱象。 入城的战士沿街巡逻,待人温和有礼,处事公正讲理。 老百姓出门不用再提心吊胆,走路踏实,心里安稳。 街上的大小商铺陆续开门营业,萧条许久的市面慢慢恢复生机。 物资一天比一天充裕,物价渐渐平稳,老百姓终于能踏实过日子。 公安分局也完成了重新整编,随军干部、新警员全部入驻上岗。 城里的治安、民生、街巷管理,全都开始规整落实,有条不紊。 这天上午,天气晴好,微风和煦,不冷不热格外舒服。 何雨柱想着家里米面粮油存货不多,打算出门采购添置口粮。 如今世道安稳,市面物资充足,正是囤货的好时候。 他背着大号粗布粮袋,兜里揣着攒下的纸钞银元,慢悠悠出门。 院里众人还在门口扎堆闲聊看热闹,没人留意他独自外出。 一路走在街上,行人往来平和,脸上都带着松弛安稳的神色。 往日里街头的紧绷、压抑、惶恐,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到公安分局附近的街口时,几名新上任的干部正在街边巡查问话。 战士站岗笔直端正,待人客气,对过往行人不拦不查、不为难人。 何雨柱本来没打算停留,径直迈步,想着赶紧买粮早点回家。 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牢牢映入他的眼帘。 那人穿着崭新规整的干部制服,身姿挺拔,正在给警员安排工作。 眉眼、身形、神态,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正是自己送出去的郑朝阳。 四八年底前特务横行的时候,郑朝阳一直潜伏在北平警局。 如今北平光复、大局已定,他终于正式归队,任职公安分局骨干。 何雨柱停下脚步,静静站在路边等候,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工作。 不多时,郑朝阳安排完手头工作,送走执勤警员,终于空闲下来。 何雨柱才缓步上前,一口地道老北平腔调,随和又客气。 “郑大哥!好久不见,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您。” 郑朝阳闻声迅速转头,定睛看清来人是何雨柱,瞬间满脸惊喜。 那是实打实的久别重逢的喜悦,半点官场客套、场面话都没有。 这些天他归队复工,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何雨柱。 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能活到现在、能顺利归队任职,全靠年前何雨柱相助。 “柱子!可真是太巧了!我正想着忙完,就登门去四合院谢你!” 郑朝阳快步迎上前,姿态格外亲和,没有半点新晋干部的架子。 在外执勤他严肃端正,面对恩人就像亲近老街坊弟弟一样随和。 “您这阵子刚回来,肯定忙得脚不沾地,我哪好意思打扰您。” “如今城里大变样,风气清正安稳,咱们老百姓总算踏实了。” 何雨柱笑着随口搭话,全程都是街坊闲聊的松弛模样。 “可不是嘛!大局彻底稳了,我们全员归岗,天天忙着整编队伍、梳理治安。” “活儿多、杂事多,一刻闲不住,但再忙,你救我的事,我绝不能忘。” 郑朝阳笑着感慨两句,随即收敛松弛神色,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他站直身子,认认真真看着何雨柱,打算好好道谢,了结心底的牵挂。 “柱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一条命。” 提起旧事,郑朝阳眼神真挚,语气恳切,没有半点敷衍客套。 “年前的情况有多凶险,旁人不清楚,我心里最是明白。” “当时我身份暴露,保密局全城布控,死死咬着我不放。” “整个北平城到处都是特务眼线、卡口盘查,我彻底陷入绝境。” “退路全断,身边没有一个能搭把手、递消息、帮衬一把的人。” “那时候但凡露一点破绽,我当场就得栽在保密局手里。” “是你冒着掉脑袋的天大风险,帮我避开所有特务巡查路线。” “还亲自掩护我,让我顺利逃出北平绝境。” “没有你那天的仗义相助,我根本撑不到大军入城。” “别说如今的工作前程,我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郑朝阳字字诚恳,句句真心,把当年的凶险处境说得明明白白。 “而且你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本本分分过日子,完全可以装看不见。” “帮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要搭上身家性命。” “但你不惧风险、不图回报,实打实救了我一命。” “这份救命大恩,我郑朝阳记一辈子,半点不敢忘怀。” 何雨柱闻言淡淡一笑说道~ “郑大哥!那都是过去的旧事了,没必要一直挂在嘴边。” “再说当初我在街上卖东西,你也没少帮我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会儿我就看得出来,您是正经做事、为老百姓的好人。” “好人就不该栽在,那帮阴狠毒辣的狗特务手里。” “说白了就是举手之劳,换个良心过得去的人,都会这么做。” 何雨柱刻意轻描淡写,不想把恩情挂在嘴上,显得刻意功利。 可郑朝阳压根不认可,连忙摆手,态度格外坚定郑重。 “这绝对不是举手之劳!这是救命、救前程的天大恩情!” “我潜伏北平这么久,见惯了趋利避害、明哲保身的人。” “大多数人看见风险躲都来不及,没人敢冒着杀头风险帮陌生人。 “唯独你,胆大心细、人品端正,纯粹仗义,不贪半点好处。” “就凭这份心性,我这辈子都得认你这个好兄弟!” 郑朝阳眼神格外真诚,语气落地有声,没有半分虚假客套。 “柱子!我今天把话给你撂在这儿,绝不放空炮。” “往后你和你的家人,在北平城里踏踏实实过日子。” “不管是院里邻里找茬、受人刁难,还是外头遇上难处麻烦。” “只要是解决不了的事、受了委屈,你直接来分局找我郑朝阳。” “我别的不敢保证,护着你们一家老实人安稳度日,绝对没问题。” 这番承诺实打实、沉甸甸,是新世道最靠谱、最管用的底气。 新旧交替的关键节点,有公安骨干真心兜底撑腰,胜过万千钱财。 何雨柱分寸拿捏也很得当,不攀附、不疏离,笑着应声接下人情。 “那我就真心谢谢您这份照应,我记在心里了。” “我们一家人向来本分过日子,不惹事、不挑事、不欺负人。” “但真要是有人故意找茬、刻意为难,到时候我肯定厚着脸皮麻烦您。” “尽管来!随时来!我永远欢迎!” 郑朝阳答得干脆利落。 第34章 故人相逢2 郑朝阳打心底信任何雨柱的人品,也真心想要报答这份救命恩情。 “您这阵子复工确实辛苦,天天连轴转,压根闲不下来吧?” 何雨柱顺势岔开沉重话题,回归街坊闲聊的轻松氛围。 “可不是嘛!如今这北平城百废待兴,城里到处都要整改梳理,事情堆成山。” “旧的乱象要肃清,新的规矩要落地,一刻都松懈不得。” 郑朝阳随意感慨,语气里满是投身新事业的热忱。 俩人站在分局侧边僻静的墙根下,避开人流,慢慢闲聊家常。 不用担心旁人偷听,说话自在松弛,句句朴实真诚。 二人聊起很多过去北平的动荡日子,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光景。 又聊起如今的世道翻新,街头有序、风气清正的全新变化。 郑朝阳跟何雨柱简单说了近期的工作重心,肃清旧残余势力。 全力打击地痞流氓、旧时代残余眼线,还老百姓安稳治安环境。 何雨柱静静听着,适时点头附和,神色自然平淡。 “这样真是太好了,咱们北平的老百姓,总算熬出头过上安稳日子了。” “以前出门步步惊心,现在出门踏实放心,太不容易了。” 郑朝阳看着沉稳靠谱的何雨柱,越看越欣赏,眼神格外恳切。 “柱子!我听说你那院里人多嘴杂,人心复杂,难免有挑事算计的人。” “你性子又很执拗,甚至有些莽撞,我知道你有点身手。” “但如今是新社会了,你可别直接就上手跟人打架啊!” “要是真遇上不讲理的邻里纠纷、人为刁难,直接来找我就行。” “公道、道理、安稳,我给你兜底,绝不让老实人受委屈。” “谢谢郑大哥记挂,我心里都明白。” 何雨柱认真点头应声。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物价、民生、街巷整改的琐碎小事。 正当聊得热闹,分局院内传来急促的呼喊声,催促郑朝阳归岗。 新的工作任务下达,他必须立刻回去处理公务。 “得!又得忙活了,这阵子真是半点空闲都抽不出来。” “改天我专门抽空去你们四合院串门,尝尝你家的拿手好菜。” 郑朝阳笑着摆手道别,语气亲和,没有半点干部架子。 “随时欢迎您过来串门喝茶,我一定在家备好茶水吃食。” 何雨柱笑着目送,看着郑朝阳步履匆匆赶回分局大院。 挺拔端正的背影,彻底融入全新的工作当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稍作停留,随后转身朝着街口粮店走去。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都透着安稳平和的新气象。 沿街商铺全开,摊贩林立,市井烟火气满满当当。 往日死气沉沉、压抑萧条的北平老城,彻底焕发新生。 何雨柱在粮店挑选了足量的米面、杂粮、干菜,装满整只粮袋。 开春之后物价难免波动,提前囤货,家里日子能更踏实稳妥。 背着沉甸甸的物资,何雨柱不急不缓,顺着街巷往四合院折返。 一路所见所闻,全是崭新的光景、崭新的气象、崭新的世道。 回到胡同口,街坊们依旧在热议大军入城、世道换新的新鲜事。 人人言语轻快,神情松弛,再也没有往日的紧绷和惶恐。 走进四合院,院里众人依旧扎堆闲聊,没人知晓何雨柱的此番际遇。 没人知道何家已然在无形中,搭上了新世道最靠谱的人脉根基。 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邻里琐碎的风波,在大势面前不值一提。 而新旧交替的北平城,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自从大军开进北平之后,北平城里的日子,看着一天天往好的方向走。 可普通老百姓过日子,最先撞上的难题,就是手里的钱。 到了二月份,北平市军管会正式下了通告。 明文规定RMB作为城里的本位币,拿来做市面流通。 从二月二十八号开始,旧的金圆券就不许再用,直接非法化。 军管会专门设了兑换点,让老百姓限期把手里旧币换成人民币。 过了期限还没兑换,金圆券就直接作废,半点儿价值都没有。 兑换还分了不一样的比价,不是所有人全都一个规矩。 工人、职工还有普通穷苦平民,算是优待的群体。 按照一比三的比例兑换,只不过每个人最多只能兑五百元的额度。 剩下其余的人,就只能按照一比五的比价来兑换。 街上不少老百姓得知消息,全都慌了神。 好多人家手里攥着一大堆金圆券,都是之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早先金圆券就跟废纸差不多,物价飞涨,钱拿在手里天天贬值。 现如今还要限期兑换,超了额度就只能自认倒霉。 大街小巷的兑换点,天天排着老长的队伍。 老头老太太拎着布袋子,攥着一沓沓旧纸币,挨冻排队。 不少人排大半天,轮到自己才发现超出个人兑换限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里剩下的金圆券,就成了一堆没用的花纸。 胡同里头,到处都能听见街坊唉声叹气的抱怨声。 “忙活大半年挣下的钱,这下子说作废就要作废喽。” “谁能想到换钱还卡人头限额,剩下的就只能扔火堆烧了。” 不过限额的问题,也不是啥难事,老百姓还是会有其他办法兑换新钱。 好在银元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它本身实打实带着内在价值。 军管会没有把银元,划为强制收兑的物件。 只是慢慢重建金融规矩,让银元一步步退出日常买卖交易。 往后市面正经买卖不让花银元,私下黑市依旧能倒手换成钱。 何雨柱想起之前跟田枣一块儿,对付那些奸商恶霸的时候。 他当时就多留了个心眼,纸币一张都没有往回拿。 但凡拿回来的财物,通通都是银元还有小金鱼这类硬通货。 银元就算之后不许公开流通,也不愁没有出路。 真遇上难处,随便找个黑市,就能换成能用的钱。 一枚银元,能走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命运。 普通的袁大头放到未来新世纪,一枚都能值上千块。 要是碰上“苏维埃加字的版本”,那这价值更是高得吓人。 普通品相就要两百多万,品相极好的,甚至能冲到三百万往上。 钱财这一关,何雨柱心里头算是踏实下来。 可钱能稳住,粮食这块,也不能掉以轻心。 作为从后世过来的人,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北平刚刚解放的这一段日子,城里不见得就太平安稳。 城外还有残余敌特,城里奸商跟特务暗地里勾连在一起。 他们囤积粮食哄抬价钱,故意搅乱市面,把物价往上使劲抬。 老话说得好~“手里有粮心不慌。” 何雨柱不光从外面,搜集回来一大批粮食,都存进了系统空间。 第35章 谋划锄奸 他还把那一百立方米的系统空间,开辟出来当做种地的地方。 小麦、玉米、红薯、土豆,各式各样的蔬菜,全都撒上种子。 空间里面温度合适,用不着风吹雨淋,庄稼长得飞快。 播种下去,隔不了多久就能收获一茬,源源不断产出吃食。 吃的喝的这份后勤保障,算是被他牢牢攥在了手里。 吃喝钱财全都安排妥当,何雨柱又开始往外跑。 何大清看在眼里,也慢慢想开了。 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个头长起来,本事也一天天见长。 时不时的,还能带回来一点吃食补贴家里。 索性何大清也就不怎么再管他,也不会动不动就追着训斥打骂。 只要何雨柱晚上按时回家,不闯出天大的祸事,就随他去折腾。 这天何雨柱简单扒了两口晚饭,跟家里打了一声招呼就出了门。 一路绕开热闹的主大街,专挑僻静的小巷子穿行。 不多时,他就来到烟袋斜街这一片胡同。 田枣她们的自发锄奸小队,平日里就会在这一带,找隐蔽的落脚点碰头。 整条烟袋斜街铺子不少,人来人往,反倒方便隐藏行踪。 拐进一处没人居住的废弃小院,院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反手把院门合上。 小院当中,田枣正坐在一块石头墩子上,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抬了抬脑袋,神色算不上轻松。 “柱子!你可算来了,这两天城里局势一天一个样。” 田枣把手里纸条,放到一旁的破石桌上。 “军管会刚刚进城,各个分局都还在忙着搭建班子,人手缺口很大。” “不少果党的旧人员,还没来得及仔细甄别,鱼龙混杂。” 何雨柱走到石桌旁边站定,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条。 “外头市面乱哄哄,钱要换,粮价也被人暗地里往上哄抬。” “敌特也没闲着,罗文辉这个敌特头子还藏在暗处没有落网。” “周萍、老穆、徐明、郑强那一批人,也依旧四处流窜。” “这些人一天抓不到,城里老百姓就一天安生不了。” 田枣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的桌面。 “罗文辉那帮人,咱们也一直在盯,可他们藏得极深。” “想要把他们挖出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事情。” “除了这帮实打实的特务,还有一桩心事,一直搁我心里。” 说到这里,田枣的脸色沉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 “就是那个秦国富。”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神色没有半点意外。 他之前就把这人的底细,在心里面捋得清清楚楚。 秦国富原本是国府手下的伪警保甲人员,出身穷苦人家。 北平解放之后,按照计划本来是要经过背景审查,进行收编使用。 当年就是他奉命去抓捕田枣的爹,把人抓进大牢。 田枣的爹进了监狱之后,遭别人暗下毒手,丢了性命。 这份仇,田枣一直记到现在,怎么也放不下。 后来又出现过,给特务通风报信的货郎接头事件。 种种疑点,全都往秦国富的身上引,大伙都怀疑他就是内鬼“夜狼”。 可从头到尾,就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一直无法把这件事钉死在他头上。 到最后也没有官方结论,坐实他就是潜伏的特务。 很多怀疑,大多都是剧情冲突带来的误会,属于灰色地带的人物。 说他是大奸大恶的特务,证据不足;说他完全清白,又讲不通。 “这人就跟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一样。” 何雨柱想了想,慢慢说道~ “这样的人留着他,往后也不见得就会搅乱大局;除掉他,也不会改变大势走向。” “但是有一点不能忘,他毕竟亲手抓过你爹,这是实打实的旧账。” 田枣攥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胸口微微起伏。 “我心里清楚!可没有确凿证据,交到军管会那边也办不了他。” “就凭着抓我爹那一件事,还定不下杀头的罪名。” “但把这么一个人留在队伍里头,我实在没法安心。” “谁也保不齐,哪天他旧性子复发,暗地里给特务递消息。” “现如今各个分局都还在筹备搭建,人员乱糟糟。” “像多门、秦国富那一批旧警察,还没有正式收编启用。” “正是咱们动手最好的时机,一旦等他正式编入新的队伍。” “身上挂上公家的身份,往后再想动他,难度就成倍往上翻。” 田枣抬起头,眼神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的意思,是趁现在直接把秦国富给除掉?” 何雨柱往院门口望了一眼,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才继续说话。 “就是这个想法,趁着他还没有拿到新身份,根基不稳。” “早一点解决掉,免得往后夜长梦多,生出别的岔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等他混进咱们的基层队伍,手里有了职权。” “万一他背地里跟敌特勾搭上,再想收拾就要付出更大代价。” 田枣来回在小院里面踱了两步,脑子里面掂量其中的利害。 “话是这么说,可秦国富这个人,也不是个傻子。” “以前干伪警,常年跟各色人打交道,为人十分谨慎。” “平日里出门回家,路线不固定,身边偶尔还会有别的旧人员搭伴。” “想要下手,不能莽撞,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何雨柱走到墙根,靠着土墙站着,脑子里梳理线索。 “先摸清楚他平日里的行踪轨迹,摸准他单独行动的时间段。” “不能在人多的大街上下手,城里到处都是军管会的巡逻人员。” “一旦闹出大动静,引来巡逻队,咱们两个人都跑不掉。” “最好是等他去往城郊偏僻胡同,或者回家的那条偏僻小路。” “四下没有住户,没有过路行人,动手之后方便脱身撤离。” 田枣听到这里,停下脚步,认真琢磨何雨柱说的这套思路。 “我这边可以安排两个机灵的人,专门盯秦国富的梢。” “早中晚三班轮换,把他出门、买菜、串门、回家的时间全部记下来。” “摸清他在哪一个时辰,会独自走哪一段偏僻道路。” “把这些消息全部汇总过来,咱们再敲定动手的日子。” 何雨柱点点头,认可这个稳妥的法子。 “盯梢切记不能靠得太近,秦国富干伪警察多年,反侦察有一套。” “一旦被他察觉身后有人跟踪,他就会提高警惕,往后很难再找到机会。” “盯梢的人,要多换衣裳,时不时调换样貌装扮。” “打扮成小贩、捡破烂的、过路行人,混在市井里面,不容易被察觉。” 田枣把这些要点,默默记在心里面。 “这个我知道,我的人干盯梢,也不是头一回了。” 第36章 谋划锄奸2 何雨柱接着往下,把细节一点点捋出来。 “等你这边踩点摸清路线之后,动手那天,咱们两个再出面。” “其他人全部在外围放风,一旦看见巡逻的或者路人靠近。” “就用事先说好的哨声,给咱们递信号,方便及时收手撤走。” “动手完之后,现场不能留下咱们的物件、布条、脚印痕迹。” “身上沾到尘土,撤离路上就要找地方拍打干净。” “分开走不同的胡同绕圈子,多绕几道,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再各自回家。” “千万不能两个人一块儿结伴往回走,目标太大,容易被人记住样貌。” 田枣一边听,一边轻轻应着,脑子里面推演整套流程。 “秦国富的住处,在东城那边一片老杂院。” “他每天傍晚,有时候会单独去城外的集市买粗粮。” “回来要经过一段没有多少人家的土胡同,那地方就很合适。”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天天都走那条路。” “所以才需要人死死盯住,连盯上好几天,摸准规律。” “要是十天八天都碰不上他单独走那条路,那咱们就得另外再寻时机。” 何雨柱并不急于一时,谋定而后动,不能凭着一腔冲动行事。 “还有,罗文辉那帮敌特,也不能完全放下。” “咱们盯着秦国富的同时,也不能断了对罗文辉一伙人的追查。” “不能一门心思扑在私人旧仇上面,把真正的大特务给漏掉。” 田枣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这点我分得清,对付秦国富是顺带了结旧账。” “咱们首要的差事,依旧是配合红缨姐和林局那边,搜捕罗文辉那一批敌特分子。” “两件事并行推进,不会顾一头,丢了另外一头。” 小院外面,胡同里面传来几声路人说话的动静。 两个人当即停下交谈,闭上嘴巴,安静等候外面行人走远。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听不见之后,才重新开口说话。 “城里现在兑换货币闹得沸沸扬扬,不少老百姓吃了大亏。” “粮价又被奸商特务联手往上抬,市面看着热闹,内里暗流不少。” 田枣叹了一口气,说起街上老百姓的难处。 “不少穷苦人家,兑换旧币的时候,额度不够,白白损失一大笔积蓄。” “粮铺里面的粮食,一天一个价钱,普通老百姓过日子过得紧巴巴。” “军管会也在想办法压物价,可奸商暗地里囤积粮食,不好对付。” 何雨柱想起自家系统空间里面,满满当当的粮食蔬菜。 “咱们手里有硬通货,又不缺吃食,倒是不用受这份罪。” “可普通老百姓,只能硬扛着币制更迭,和物价上涨的双重难处。” “这也正是世道还没完全理顺,才给咱们处理秦国富留出窗口期。” “等往后城里治安全部落实到位,到处都是巡逻岗哨。” “再想要找这种合适的下手机会,就难上加难了。” 田枣抬手理了理耳边,散落下来的头发。 “我回去之后,马上就安排人手,开始轮班盯梢。” “但凡摸出来可靠的行动时机,我就派人给你递消息。” “递消息依旧用老法子,去你们四合院外三声老鸹叫做暗号。” “听见动静你再出来碰头,不要随便直接上门找你,免得引人怀疑。” 何雨柱应下这套联络的办法~ “行!就按这套规矩来,我这边随叫随到。” “盯梢的时候千万记住,安全第一,一旦察觉暴露,立刻收手撤退。” “犯不上为了一桩旧仇,把所有人全都搭进去。” 田枣神色郑重,把这番叮嘱牢牢记下。 “这个道理我懂,不会由着性子莽撞行事。” 两个人又把行动当中几处容易出纰漏的地方,简单核对一遍。 确认没有什么明显漏洞之后,才准备分头离开这个废弃小院。 何雨柱先走到院门边上,侧耳听了听外面胡同的动静。 外面安安静静,没有行人走动的声响。 他轻轻拉开院门一条缝隙,探出头扫视一圈街巷两边。 确认四下无人,才一矮身子,走出小院,顺着胡同拐弯消失在夜色当中。 田枣留在院内,多等片刻,隔了一阵子,才从另外一处院墙缺口离开。 四九年开春的北平,一天天褪去往日的萧条冷清。 大军入城稳住大局,军管会逐项落实新规,城里的乱象慢慢被压了下去。 之前关门歇业的商铺、作坊、摊贩,陆续重新开张营业。 街上的粮店、布铺、杂货铺,门户大开,烟火气越来越足。 街上行人往来从容,一些大工厂、作坊也陆续复工,工人重新上岗,有了安稳营生。 各行各业都在跟着新规矩走,慢慢恢复往日的市井秩序。 虽说币制兑换、粮价波动的余波还在,可整体局势肉眼可见的变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百姓看着日渐安稳的世道,脸上终于有了踏实的神色。 市面一派复苏向好的光景,可暗处的隐患,依旧没有彻底肃清。 不少潜伏的特务、旧时代的边角人物,都在憋着心思观望局势。 有的想混进新队伍洗白身份,有的想继续暗地里作乱搅局。 秦国富也算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了。 他依旧在东城大杂院住着,每日闲散度日,静待官府收编。 他平日里行事低调,出门不张扬,待人客客气气,伪装得极为老实。 街坊邻居谁提起他,都说是个穷苦出身、安分守己的老实人。 没人知晓,这人身上背着旧债,还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务嫌疑。 只是这人做事太过圆滑,首尾擦得干净,始终抓不到实锤证据。 经过田枣的和她的小伙伴们,连续多日轮班盯梢,把秦国富的行踪摸得透透的。 几个人都换了各式装扮,不近身、不暴露,全程远距离观察。 几日下来,众人摸清了秦国富,固定的出行规律和独处时机。 这人胆子小,惜命得很,从来不敢大白天往人多的地方扎堆。 每日黄昏天色擦黑,他都会独自出城,去城郊黑市换些粗粮咸菜。 城里粮价不稳,正规粮店限购,黑市反倒能淘到便宜杂粮。 他也从不与人结伴,专挑僻静土路往返,避开人流密集的主街。 一来是怕熟人看见,二来是习惯了躲躲闪闪的性子。 他回城必经一条废弃胡同,两侧皆是坍塌旧房,无人居住、极少过人。 整条胡同短短几十米,四下无住户、无路人,这是一个没人过问的死角。 白天都少见人影,到了晚上,更是连猫狗都不愿意往这儿钻。 绝佳的动手地点,也成了秦国富每日必经的死路。 确定好时机和地点,田枣当晚以老鸹叫为号,联系上了何雨柱。 二人在烟袋斜街的废弃小院碰头,按照最终的行动方案执行。 第37章 诛杀秦国富 为了稳妥不出岔子,这次行动全程只有何雨柱和田枣二人执行。 锄奸小队的队员全部在外围放风警戒,分层布控、传递预警信号。 百米外一层、路口一层、土道入口一层,三层警戒,滴水不漏。 一旦有巡逻队伍、过路百姓、夜间赶路人靠近,立刻发出暗号叫停行动。 第二天黄昏,天色昏沉,夕阳落得快,城外土路早早阴了下来。 晚风刮得路边枯草哗哗作响,掩住了周遭细微的动静。 天上云层厚,一点星光都没有,整片城郊黑得压人。 何雨柱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褂子,头发揉乱,裤脚沾着干土。 看着就是个刚干完活、赶路回城的苦力汉子,毫无辨识度。 他没带多余物件,只贴身藏了一柄缴获的短刃,贴着腰侧别好。 刃身裹着薄布,不会反光,动作起来轻便利落,没有半点声响。 田枣也换了朴素布衣,腰间束紧,袖口扎牢,身形利落紧绷。 她脸上没任何表情,整个人沉得住气,看着普通却浑身紧绷。 二人提前半个时辰,分头抵达那条废弃胡同,各自隐蔽就位。 何雨柱藏在胡同西侧的残墙后头,身形压低,彻底隐在阴影里。 残墙断砖挡住大半身子,只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入口。 田枣守在胡同东口的荒草堆后,负责盯住城外过来的整条土路。 外围的人员分散在百米之外,装作拾柴、闲逛的路人值守预警。 有人蹲在土路边捡枯枝,有人靠着老树干歇脚,看着散漫实则警惕万分。 整条警戒圈层层铺开,但凡有一点异常,都能立刻察觉。 天色越来越暗,远处城头的路灯陆续亮起,照不到这片城郊死角。 城里的热闹烟火,跟这片荒僻胡同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过多久,田枣远远看见一道人影,慢悠悠朝着胡同走来。 那人走路步子谨慎,走几步就停一下,左右张望两眼再接着走。 正是刚从黑市回来的秦国富,他手里拎着半袋粗粮、一包咸菜,脚步放松毫无防备。 他今天在黑市换的粮价划算,心里正暗自觉得走运。 平时也走惯了这条近路,自认偏僻无人,每次回家都从这里穿行。 在他眼里,这条破胡同除了荒草烂墙,啥都没有安全得很。 但是他压根想不到,这条走了无数次的小路,今天会成了自己的绝路。 眼看秦国富踏入胡同入口,田枣抬手打出一个极轻的手势。 外围几人瞬间收敛所有动静,彻底隐匿,整片区域鸦雀无声。 连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清晰,气氛一下子压到了极点。 等秦国富走入胡同中段,距离出口只剩二十来步的时候。 何雨柱骤然从残墙后闪身而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没有半点拖沓,一步跨出,直接堵死了秦国富的前路。 秦国富猛然受惊,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以前干伪警跟各色人等打交道,心思比常人警觉数倍。 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胡同里突然冒出来的人,太静、太沉。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嘴巴一张,立马就要开口呼救。 可荒郊野岭的废弃胡同,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前来搭救。 没等他出声,后侧的田枣已然快步上前,堵住了他的退路。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死死合围,彻底封死了秦国富所有逃跑路线。 秦国富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粮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粗粮撒出来不少,落在干土上,混着尘土,看着乱糟糟的。 他强装镇定,眼神慌乱扫视二人,嘴上故作和气开口试探。 “两位兄弟,咱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普通老百姓,本分过日子的。” “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从没做过害人的勾当,各位有话好说。” 他刻意放软姿态,语气卑微,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挪动脚步。 身子微微侧倾,蓄力攒劲,想要伺机从侧面突围跑路。 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让他瞬间明白这二人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田枣眼神冰冷,死死盯着秦国富,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秦国富!你不用装糊涂,当年你亲手抓我爹入狱,还记得吗?” 这话一出,秦国富浑身一震,脸上的伪装瞬间彻底裂开。 他眼神猛地躲闪,心里瞬间慌了神,嘴上还在强行狡辩抵赖。 “你...你是田枣!!!” “那都是公事公办!我只是奉命行事,怪不得我一个跑腿的!” “再说你爹入狱是旧官府判的罪,他的死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如今新世道讲究讲理讲法,你们凭什么私自寻我麻烦?” 秦国富试图搬出新政规矩,想要逼退二人,给自己争取生机。 何雨柱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奉命行事?那你暗地里给特务通风报信,也是奉命行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游走在黑白之间,脚踏两只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底细。” “新世道讲规矩,但从不姑息藏在暗处的隐患、两面三刀的小人。” 秦国富被戳中隐秘心事,彻底慌了,知道软话说再多也没用。 他猛地咬牙,身子一拧,转身就想冲开后路拼命逃跑。 他常年干体力活,身子还算硬朗,情急之下爆发出极快的速度。 可田枣早有防备,脚下稳稳卡位,抬手精准扣住他的胳膊关节。 指尖发力,死死锁死,不让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秦国富吃痛惨叫一声,胳膊被死死锁住,半个身子直接弯了下去。 他不肯束手就擒,知道一旦被制服,今天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拼命挣扎蹬腿,手脚胡乱挥舞,脑袋疯狂往后撞。 慌乱之中,他抬脚狠狠踹向田枣小腹,动作凶狠,毫无底线。 田枣侧身灵巧躲开,脚下顺势一绊,手上力道骤然加重。 “咔嚓”一声轻响,秦国富整条胳膊瞬间脱臼,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半边身子彻底麻木,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再也无力挣扎,整个人支撑不住,直直瘫软在地。 他趴在冰冷的尘土里,冷汗直流,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布衣。 嘴里不停哀嚎求饶,姿态极尽卑微,全然没了往日的老实模样。 “我错了!我认罪!当年的事我有错,我愿意赔罪认罚!” “求二位高抬贵手,饶我一条性命,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 “我再也不敢跟旁人勾勾搭搭,我老老实实过日子!” 何雨柱静静看着他求饶的模样,没有半点动容。 这人看似老实本分,实则心思狡诈、贪生怕死,最会随风倒。 今日饶他性命,他日一旦混进新队伍、万一得了势,必定反手反噬。 这种藏在暗处的墙头草,最是阴险,后患无穷。 第38章 伪造现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外围警戒的人员,立刻打出急促的小声暗号,提示有人靠近。 胡同里三人瞬间僵住,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秦国富耳朵一动,立马抓住救命希望,张嘴就要大声呼救。 他知道只要引来路人或者巡逻队,自己就能活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动作快到极致,瞬间上前封住他的口。 风声呼呼作响,刚好盖住这一瞬间的动静,没传出半点声响。 外头的脚步声只是夜里过路的行人,顺着土路走远,渐渐消失。 虚惊一场,却也彻底断了何雨柱留手的念头。 趁着四下无人,风声掩盖动静,何雨柱干脆利落出手。 下滑掐住了秦国富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 没有多余缠斗,一招制敌,彻底了结了地上哀嚎的秦国富。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多余声响,全程被风声完美遮掩。 解决掉秦国富后,二人不敢耽搁半秒,立刻着手清理现场痕迹。 何雨柱仔细扫过地面,将凌乱的脚印、踩踏的尘土一一规整铺平。 把散落的粗粮颗粒全部扫进土缝、枯草底下,不露半点残渣。 田枣捡起地上的粮袋咸菜,快步走到远处荒草深处暂时藏好。 连袋子上的边角线头都仔细收拾干净,杜绝一切遗留线索。 二人分工明确、动作熟练,短短片刻就抹去了所有打斗痕迹。 确认胡同里干干净净、毫无破绽后,二人迅速撤离这片城郊区域。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预定计划,绕路去往南城秦国富的住处。 避开主街、避开巡逻岗,专挑漆黑小巷穿梭,全程隐匿行踪。 秦国富住的是老旧杂院,住户杂乱,晚间大多关门闭户,极少串门。 院里人各顾各的日子,谁家有事都不爱掺和,人心疏离得很。 没人会留意一个普通旧伪警的家中动静,更不会特意上门查看。 此时天色彻底黑透,杂院里灯火稀疏,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歇息。 零星几盏油灯也是昏昏暗暗,照不亮院子角落的阴影。 何雨柱和田枣借着夜色掩护,轻巧翻墙,无声落入秦国富的小院。 落地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院内依旧一片死寂。 独门独户的小偏房,门窗破旧,锁具老旧,轻轻一掰就能打开。 推门进屋,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桌一床一柜,空荡荡的没什么物件。 屋内尘土薄薄一层,看得出来主人日子清贫,过得十分拮据。 也正是因为穷,没人会相信他能跟特务、枪械扯上关系。 何雨柱从衣襟内侧,掏出一把之前缴获、从未登记在册的旧手枪。 这把手枪是之前剿灭恶霸特务时缴获的,无编号、无记录,查无源头。 没有任何档案、没有任何备案,就算查到底,也牵扯不到任何人。 正好用来伪造现场,彻底把这件事引向敌特灭口的方向。 何雨柱先是握住枪柄,在桌面、炕沿轻轻磕碰出细微痕迹。 模拟出有人持枪进屋、与人对峙拉扯、争执推搡的动静痕迹。 枪身偶尔磕碰木头的浅印,看着就是现场即时形成的。 随后他将手枪,刻意藏在秦国富床上枕头底下,位置半隐半露。 不刻意隐藏,也不直白摆放。 看着像是主人私藏、仓促来不及收好的特务枪械。 做完这些,田枣伸手轻轻翻动屋内几件破旧物件。 故意翻乱柜子里的破衣物、挪歪桌椅板凳,制造出搜查的凌乱假象。 看着就像是特务团伙内讧,上门搜证、清算灭口后的模样。 何雨柱又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刻意在地面磕出两道裂纹。 模拟出死前争执打斗、桌椅翻倒、物件磕碰的现场状态。 他又用指尖在桌角蹭出几道浅痕,模拟双手拉扯对峙的痕迹。 最后还在屋里一个角落,故意烧了几张不明纸张。 所有细节层层叠加,屋里的每一处痕迹,都对应特务内讧的合理剧情。 外人后续查案,只会认定这是特务内部反水、互相清算的案子。 死者私藏枪械、暗通敌特,手里握着同伙把柄,最后被同伙灭口。 整条逻辑完全通顺,贴合当下城里敌特作乱的大环境。 没人会怀疑到民间锄奸、私人了结旧债的头上。 现场布置完毕,二人再次仔细巡查一遍屋内屋外所有细节。 擦掉所有可能残留的指纹、浮痕,扫干净鞋底带入的泥土。 确认没有留下半点随身物件、疏漏破绽,才彻底收手。 随后二人原路退出小院,轻轻带好门窗,恢复原本模样。 依旧分头行动,各自绕远路折返,全程避开巡逻队和路人。 田枣返回锄奸小队驻地,低调归队,装作整晚未曾外出。 队内没人知晓,她刚刚亲手了结了一桩陈年旧怨,清除一处隐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绕了三条胡同,走走停停,多次回头确认身后无人尾随。 确定彻底安全后,才慢悠悠顺着胡同回四合院。 院里安安静静,各家早已熄灯休息,只剩零星灯火。 何大清早已睡下,鼾声轻微,完全不知晚间动静。 他也半点看不出儿子刚刚出去办了这么一桩惊天大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南城杂院就彻底炸开了锅。 早起出门打水的街坊,第一个发现了秦国富的尸体,当场吓得大叫。 邻里街坊纷纷穿衣出门围看,人人脸色发白,没人敢轻易进屋。 乱世刚过,城里命案少见,这种悄无声息的死人案最是吓人。 有人第一时间跑去附近的军管会执勤点报案,惊动了公安分局。 没多久,公安干警、巡查队伍就赶到现场,封锁整片小院区域。 拉线封场、专人值守,不许任何街坊靠近破坏现场痕迹。 办案人员进屋仔细勘查现场,很快就发现了枕头下藏着的旧手枪。 老旧制式、非正规军械,一看就是私底下流通的特务武器。 再看着屋内翻乱的痕迹、桌椅移位、瓷碗磕碰的打斗印记。 案情瞬间有了清晰定论,所有线索全部指向特务内部内讧、互相灭口。 办案人员结合近期城内残余敌特作乱、团伙互相猜忌清算的案例。 快速复盘始末,理顺了整套案情逻辑。 秦国富身为旧伪警,暗中私藏枪械、暗通敌特,充当内线眼线。 后续因为团伙利益纠纷、泄密猜忌,被同伙上门灭口清算。 这是当时最合理、最贴合现场证据的推断,没有任何人质疑。 整条线索闭环完整、证据扎实,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街坊邻里得知结论,纷纷恍然大悟,后怕不已。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秦国富,居然是暗藏的敌特眼线。 第39章 郑朝阳来访 全城后续通报此案,也全部按照特务内讧灭口的结论备案存档。 没人知晓,这桩看似完美的特务内斗命案,是何雨柱和田枣二人精心布下的局。 北平的市面依旧日日向好,各行各业稳步复苏,市井愈发安稳。 街上商铺照常营业,工人照常上工,百姓照常过日子。 自打秦国富的事情悄无声息了结之后,何雨柱就彻底放下了锄奸的杂事。 田枣那边带着自己人马,配合林局继续追捕,罗文辉一伙残留敌特。 不过后续的抓捕行动、摸排盯梢,何雨柱一概没有再参与。 一来是城里局势慢慢安稳,军管会和公安分局已经全面接手治安工作。 二来也是郑朝阳这边,一直记着年前的救命之恩,早想着要报答何雨柱。 只是前段时间分局百废待兴,整编队伍、肃清旧势力,忙得脚不沾地。 根本抽不出空闲时间,也没合适的机会给何雨柱安排出路。 如今北平光复有些时日,市面秩序彻底稳住,各项工作都步入正轨。 郑朝阳总算腾出了精力,第一时间就惦记上了何雨柱的前程。 这天日头正好,不冷不热,四合院里头安安静静的。 何大清和四合院里的男人们,都出门上班去了。 院里就剩一群老幼妇孺,何雨柱在家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年纪小,又不用干活,就在院里陪着哥哥待着。 何雨柱闲来无事,坐在自家屋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妹妹玩耍。 小姑娘在院里跑跑跳跳,捡着地上的小石子,玩得不亦乐乎。 四合院里的邻居大多在家,有的纳鞋底,有的收拾家务,有的凑在一起闲聊。 没有往日兵荒马乱的惶恐,尽是寻常百姓的安稳日常。 就在这时候,胡同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径直朝着中院走来。 一道穿着军装版公安制服的身影,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这人身姿挺拔、神情端正,正是东城公安分局的郑朝阳。 他刚忙完手头的公务,特意抽时间绕路,专程来四合院找何雨柱。 郑朝阳进门扫了一眼院里,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坐着的何雨柱。 当即开口,声音洪亮又亲和,没有半点干部架子。 “柱子!柱子!” 何雨柱闻声抬头,看见是郑朝阳,心里立马清楚对方的来意。 他赶紧从马扎上站起身,脸上露出热忱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郑大哥!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郑朝阳抬手摆了摆手,笑着止住了何雨柱的待客动作。 他没有进屋落座,就站在中院的空地上,语气随和的开口。 “我今儿路过这一片,顺路过来看看你。” “再者,也是有个好事,专门过来跟你说一声。” 何雨柱一听是好事,心里瞬间透亮。 郑朝阳如今身在公安分局,手握实权,能亲自上门告知的事,绝对差不了。 他也不客套,姿态恭敬又自然,连忙应声。 “郑大哥您说!我听着呢!” 郑朝阳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认真开口询问。 “柱子!我记得你家里是祖传的厨艺,你爹是老牌厨子,对吧?” “对!” 何雨柱干脆点头应声。 郑朝阳接着追问,语气十分认真。 “那你的手艺怎么样?算不算正式出师了?能不能独当一面?” 换做寻常半大孩子,这时候大概率会谦虚两句,说自己学艺不精。 但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年头的机会来之不易。 尤其是公家的差事,更是千载难逢的好出路。 出来混世道,身份、本事、机会,全都是自己主动争取的。 过度谦虚就是傻子,白白把到手的机缘往外推。 所以何雨柱没有半点推诿,语气格外笃定,底气十足。 “郑大哥!我今年十四岁,打小就跟着我爹在灶台边打转。” “算下来!我握锅铲、颠大勺,足足有小十年的功夫了。” “我不敢吹牛说自己手艺顶尖、无人能比。” “但是家常硬菜、宴席荤素,做它七个碟子八个碗,绝对不成问题。” 郑朝阳听完,脸上立马露出满意的神色,当即摆了摆手。 “用不着那么麻烦,也不用做什么宴席硬菜。” “我们东城分局食堂的老厨子,年纪大了,身子骨跟不上了。” “平日里大锅饭油烟重、活计累,老人家扛不住长久操劳。” “分局领导打算找个懂行的年轻人过去帮忙,慢慢接替老厨子的活计。” “我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柱子。” 何雨柱一听是分局食堂的大锅饭活计,心里瞬间稳了。 这活看着不光鲜,实则是实打实的公家临时工,体面又安稳。 最重要的是,能扎根在公家单位,搭上公安分局的人脉。 他半点不犹豫,直接拍着胸脯打包票。 “郑大哥!做大锅饭那绝对没啥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平日里在家做饭、跟着我爹帮工,大锅小锅全都熟练。” “火候、下料、调味、把控饭量,我门儿清,绝对不会掉链子。” 郑朝阳看着何雨柱踏实自信的模样,彻底放下心来。 他郑重敲定了这件事,语气干脆利落。 “那行!就这么定了。” “明天上午九点,你直接去东城公安分局找我。” “过去试试手,让食堂的老师傅和后勤同志看看你的手艺。” “只要试工合格,这差事就稳稳当当是你的。” 何雨柱心里大喜,连忙拱手道谢,态度真诚。 “好的郑大哥!太谢谢你了!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郑朝阳闻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满脸随和。 “嗨!咱俩是过命的交情,当初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帮你一把是应该的,客气个啥?” 说完这话,郑朝阳不再多做停留,抬手挥了挥。 “那啥!我局里还有公务要忙,就不跟你多唠了,明天准时过来就行。” 话音落下,郑朝阳转身迈步,径直走出四合院大门。 挺拔的公安制服身影,慢慢消失在胡同尽头。 郑朝阳前脚刚走,后脚四合院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方才郑朝阳进门、说话、谈事的全过程,院里的邻居全都看在眼里。 这年月的普通老百姓,都是底层平头百姓。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老老实实干活谋生。 平日里别说跟公家干部打交道,就算是见着穿制服的都心里发怵。 解放前,街上的伪警、当兵的,个个蛮横霸道,欺压百姓。 老百姓看见带枪、穿制服的,全都远远绕道走,生怕惹上麻烦。 谁也不敢主动搭话,更别说让公家人亲自登门拜访。 可今天不一样,新政府的公安同志,专程来四合院找何雨柱。 俩人说话热络、态度亲近,看着关系格外要好。 众人耳朵尖,隐隐约约还听见了找活、试工、分局食堂的字眼。 院里前后院的邻居们,瞬间就炸开了锅。 第40章 好活!“美差” 原本在家忙活的大婶、大妈、大爷、小媳妇,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 一个个快步凑到中院,围着何雨柱,满脸好奇和羡慕。 最先开口的是前院的一个大妈,脸上堆着笑意,语气满是好奇。 “柱子!刚才那个穿公安制服的同志,专门来找你的?” “我瞅着你们俩说话可热络了,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旁边另一个街坊立马接话,眼神里满是艳羡。 “是啊柱子!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人家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差事?” “还是公安分局的活?那可是正经的公家差事,太体面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捋着胡子感慨出声,满脸赞叹。 “真是看不出来啊!咱们院里最不起眼的半大孩子,居然有这福气。” “能跟公家的干部搭上关系,往后你们老何家,算是彻底起来了!” “以后在这一片胡同,谁还敢轻易欺负你们兄妹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何雨柱不停追问,句句都是夸赞和羡慕。 这年头,能吃上公家饭,哪怕只是个食堂厨子,也是天大的好事。 不光收入稳定、旱涝保收,最关键是体面、有靠山、没人敢欺负。 普通百姓一辈子求的,不就是安稳、体面、不受人欺压吗?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神色从容,不骄不躁,坦然应对众人的问话。 “就是之前偶然认识的郑干部,他人仗义,知道我会做饭。” “分局食堂缺个帮忙的厨子,让我明天过去试试手艺。” “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得试工合格了才算数。” 何雨柱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藏着掖着,说话老老实实。 可越是这样,街坊们越是羡慕,纷纷开口道喜。 “肯定能成!你家祖传的手艺,那还能有差?” “就是!柱子你从小做饭就好吃,分局的人指定满意!” “这差事可是肥差!公家管饭,还有工钱,太享福了!” “以后咱们院里,可就出了一个公家人了,真是沾光!” 人群外围,贾张氏站在自家屋门口,死死盯着这边的热闹。 刚才她悄悄趴在窗户边,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 看着公家的人亲自登门,现在又看着众人围着何雨柱道喜。 贾张氏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烂棉花,又酸又涩,满是嫉妒。 眼底全是眼红,恨不得这好事落在自家贾东旭头上。 可她心里再嫉妒、再不甘,也不敢当众表露半分。 她是个聪明人,混迹四合院也多年了,很会审时度势。 如今新世道刚立,新政府的规矩还没彻底摸透。 何雨柱能让公安干部亲自上门,足以说明二人关系不浅。 深浅未知的人脉,她压根不敢轻易得罪。 要是敢当众说怪话、找别扭,万一得罪了郑朝阳,那就是大祸。 所以贾张氏只能死死压下心里的戾气,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不凑群、不搭话、不挑事,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热闹。 可她心里头,早已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全是牢骚和不服气。 “嘁!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吗?” “说白了就是给公家做饭的伙夫,能有多大出息?”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凑巧搭上了公家人的关系,瞎猫碰死耗子罢了!” “牛什么牛?真要是正经好差事,轮得到他一个半大孩子?” 贾张氏在心里暗自攀比,拼命找理由宽慰自己。 她不停拿自家儿子出来对比,强行找优越感。 “我家东旭才是真本事!进厂当工人,跟着他爹学手艺,踏踏实实挣钱。” “工人是正经产业,是实打实的铁饭碗,比一个厨子体面多了!” “这傻柱就是打杂的苦力活,看着光鲜,实则没什么前途。” “等过些日子新鲜劲过了,还不是说换人就换人!” 她越想越平衡,心里的嫉妒火气,稍稍压下去一点。 可眼神深处的羡慕和不甘,怎么都遮掩不住。 旁人看不出她的心思,知道现在贾家和何家关系不好,估计是不想凑这热闹。 可唯有贾张氏自己清楚,其实她是打心底里,眼红何雨柱的机缘。 这年头,能和公安分局挂上钩,哪怕只是食堂厨子,也是无形的靠山。 不光是贾张氏,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也都看得心里火热。 一众街坊围着何雨柱,又是道喜又是询问,热闹了好一阵子。 每个人脸上的羡慕都藏不住,真心觉得何雨柱撞了大运。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关键节点,能进公家单位干活,就是最大的福气。 多少成年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落在了一个少年身上。 众人围着闲聊许久,才慢慢散去,各自回屋忙活自家的事。 但所有人心里,都默默记下了今天这桩事。 过了好一会,邻居们散开各自归屋。 他们嘴上说着闲话,心里的念头却各不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年头刚换新世道,老百姓最怕的就是没靠山、没门路。 寻常人家一辈子守着胡同小院,老老实实做工、卖力气。 别说进公家单位干活,就是能跟公家人说上几句话,都算是脸面。 今天郑朝阳这身公安制服亲自登门,实打实给何雨柱撑了腰。 全院上下,没人再敢把何雨柱,当成普通的半大孩子看待。 前院的大妈回屋之后,立马跟自家老伴,又念叨起这件事。 “你可瞧见了?中院老何家的柱子,这回是真的走运了。” “公安分局的干部亲自上门给他找活,这关系可不一般。” 老伴坐在炕边抽着旱烟,连连点头,满脸认同。 “谁说不是呢!以前总觉得何家父子日子过得一般。” 何大清整日在外忙活,两个孩子在家没人护着,看着可怜。” “没想到啊!柱子小小年纪,居然能攀上这么硬的人脉。” “公家食堂的活,安稳体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比咱们在外卖力气、扛大包、蹬车子强百倍不止。” 另一家的媳妇收拾着碗筷,也跟着搭话感慨。 “十四岁的孩子,换别家还在瞎玩胡闹呢。” “柱子却能去公家单位试工,这就是命里带机缘。” “往后他要是稳稳当当留下来,咱们院里都跟着沾光。” “平日里街面上有什么事,人家看在柱子的面子上,也会多担待几分。” 家家户户屋里,全都在议论中院刚刚发生的这件新鲜事。 羡慕的居多,佩服的不少,真心替他高兴的也有。 唯独贾张氏,回屋之后心里的酸劲半点没消,反倒越想越气。 她搬个小板凳坐在屋门口,眼神死死盯着中院的方向。 脸上板得死死的,一点笑意都没有,浑身透着不痛快。 第41章 震惊四合院 可贾张氏也不敢出门乱说话,怕万一传出去得罪公家人,只能在心里反复憋屈~ “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吗,有什么可张狂的?” “一群没见识的街坊,围着夸个没完,真是眼皮子浅。” “公安分局的活又怎样?说到底就是伺候人的伙夫。” 贾张氏心里头醋意翻涌,越琢磨越觉得不平衡。 她又扭头看向里屋,看着正在收拾工具的贾东旭。 心里强行找补优越感,拼命宽慰自己。 “只有我家东旭,才是正经踏实!” “进厂做工,学的是实打实的手艺,是正经工人身份。” “新世道最看重工人阶级,这才是真正的铁饭碗。” “公家单位最不缺人手,哪天看你不顺眼,说开就开。” “根本算不上长久营生,有什么值得大伙追捧的?” 贾东旭听见母亲碎碎念,停下手里的活,随口问道。 “妈,你嘀咕啥呢?院里咋这么热闹?” 贾张氏立马压下心里的怨气,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没啥,就是中院何雨柱,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刚才公家的人过来,给他找了个公安食堂做饭的活。” 贾东旭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几分羡慕神色。 “食堂的活?那可是公家的差事,挺不错的啊。” “起码管吃管住,工钱稳定,比打零工强太多了。” 听自家儿子也夸赞,贾张氏心里更堵得慌,立马呵斥一句。 “不错什么不错!就是个伺候人的伙夫,没出息!” “你好好学你的工人手艺,比他那虚头巴脑的差事强百倍!” 贾东旭也不跟母亲争辩,笑了笑,继续收拾手里的工具。 前院的阎埠贵下班回家之后,听说了这事立马眯着小眼暗自盘算。 “何家这小子,是真的翻身有望了。” “能搭上公安的线,这人脉可不是寻常街坊能比的。” “往后院里分配杂事、邻里扯皮、遇事说理,都得让着何家三分了。” “这柱子才十四岁就有这般机缘,长大之后前程绝对差不了。” 阎埠贵心思通透,最会算计长远利弊。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绝对不能再算计何雨柱。 能跟公家人搭上关系的孩子,得罪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反倒平日里多亲近、多和善相处,早晚能沾上好处。 刘海中回家听说后,就站在家门口,脸色阴晴不定,思索良久。 他一辈子热衷仕途、讲究级别、最看重公家身份。 平日里总爱拿官职、差事评判院里众人的高低。 如今看着年纪最小的傻柱子,却抢先拿到公家差事,心里五味杂陈。 有羡慕,有不甘,更多的是心里的警醒。 “唉!这何家有了这层关系,已然不是普通平头百姓家了。” 他也暗自叮嘱自家几个儿子,往后不许招惹何雨柱。 平日里见面客气点,少拌嘴、少扯皮,安分守己。 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心态,都因为郑朝阳的登门悄然改变。 唯独何雨柱本人,依旧心态平稳,半点没有飘飘然。 他清楚,现在一切都是虚的,只有试工过关,才算实打实的安稳。 公家的差事,看着光鲜,实则规矩森严,半点马虎不得。 大锅饭看着简单,要让几十号公安干警吃得满意,并不容易。 分量、口味、火候、菜品搭配,每一样都得拿捏到位。 稍有差池,别说留下来,还会辜负郑朝阳的一片心意。 何雨水不懂大人之间的人情世故和利害关系。 只是看着哥哥被众人围着夸赞,满脸开心,一脸骄傲。 仰着小脸看向何雨柱,奶声奶气的开口。 “哥!你要去公安局做饭啦?以后是不是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何雨柱低头摸了摸妹妹的脑袋,语气平淡温和。 “好好读书,好好听话,没人会欺负咱们。” “明天哥去试工,好好表现,争取把差事稳稳拿下来。” “以后咱们兄妹俩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说话间,胡同口传来脚步声,是何大清下班回来了。 手里拎着新鲜的青菜、豆腐、猪肉,慢悠悠走进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感觉院里气氛不对劲,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街坊们见他回来,纷纷笑着开口搭话。 “老何!你可回来了!你家柱子可真是出息了!” “是啊老何,刚才公安的干部,专门上门找你家柱子!” “还给柱子安排了公家食堂的差事,你往后可享清福喽!” 何大清听得一头雾水,放下手里的菜篮子,满脸疑惑。 “怎么回事?你们说啥?公家差事?” 何雨柱见状,上前一步,把刚刚郑朝阳登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从结识郑朝阳,到对方报恩,再到明日试工的事,一一讲清。 何大清听完,愣了好半天,脸上慢慢露出喜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这辈子靠着一把厨子手艺,在外颠沛流离、辛苦谋生。 最清楚厨子的辛苦,也最清楚安稳差事有多难得。 没想到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能拿到公家食堂的活计。 这可比跟着私人馆子帮工体面百倍,也安稳百倍。 “好!好!真是好事!” 何大清连说两个好字,脸上满是欣慰。 “你好好把握机会,明天去了好好干活,虚心请教老师傅。” “千万不能骄傲自大,踏踏实实做事,稳稳当当学艺。” “公家单位的规矩多,守本分、懂规矩,才能长久立足。” 何雨柱认真点头,把父亲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院里众人看着何家父子闲谈叮嘱,又是一阵羡慕感慨。 四九年的北平,百废待兴,处处都是新机遇。 可机遇再多,也轮不到普通人凭空捡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还没有完全大亮。 院里各家的窗户,才零零星星亮起一点油灯的光亮。 何雨柱就已经从炕上爬了起来。 穿好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简单洗了一把脸。 他心里记挂着今天要去东城公安分局试工的事,不敢耽搁半分。 他刚走出自己的小屋,就看见堂屋已经点上了油灯。 何大清早就已经起身,安安静静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等他。 油灯昏黄的光,照在何大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脸上的神情,一半是高兴,另一半又藏着浓浓的担忧。 儿子能寻上一份公家的差事,当爹的心里自然是欢喜。 可分局那地方,人多眼杂,来往的全是公家人。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世道起落,心里免不了七上八下。 何雨柱抬脚迈进堂屋,一眼就瞅见八仙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厚皮包裹。 那皮子磨得油光发亮,一看就是用了不少年头。 “柱子!你过来。” 何大清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郑重。 第42章 分局试身手 当何雨柱快步,走到桌子跟前站定。 何大清伸手,慢慢把皮包裹的绳扣解开。 包裹一层层摊开,一整套厨房用具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大大小小的厨刀排得整整齐齐,有切片刀,有剁骨刀。 还有铁炒勺、大漏勺、笊篱、铁镊子,各式各样家伙事儿一应俱全。 钢的泛着冷亮的光泽,铁的带着常年使用磨出来的包浆。 还有几件看着沉甸甸,是铜质的厨房用具。 一件件都收拾得利利索索,没有半点锈迹。 何大清伸手指着桌上这一套家什,缓缓开口。 “这些东西,好些年前我就给你备下了。” “原本我打算,等你正式出师那一天,再交到你手上。” “谁能想到,你倒提前寻上了正经活计。” “这套家伙,今儿就归你了,带去分局用。” 何雨柱伸手,双手把这一包皮具接了过来。 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压胳膊。 他低头一件件打量包裹里面的刀具厨具,心里十分喜爱。 这些不是街上随便能买到的便宜货,都是实打实的好家什。 “谢谢爹!谢谢爹!” 何雨柱连着说了两声道谢,脸上是实打实的喜色。 他抱着皮包裹,在手里掂了掂,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一件要紧事。 现在何大清在外头有活,自己又要去分局食堂上工。 家里就剩下才五岁的何雨水,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 何雨柱当即抬起头,对着何大清开口发问。 “爹!现如今咱们爷俩都有活要干,那雨水咋办?” 何大清手指轻轻敲了敲八仙桌的桌面,低头琢磨片刻。 “实在不行!我就托隔壁老易家的媳妇,帮着照看一阵子。” “大不了咱们按月补贴他们一点粮食,也算不白麻烦人家。” 这话一说出来,何雨柱心里立马就不赞同。 他心里很清楚,在原剧中易中海媳妇人确实厚道,算是四合院里少有的实在好人。 可易中海那个人,心眼太多,算计太深,何雨柱实在信不过。 真要把雨水托付过去,人情欠下,往后就容易被对方拿住说事。 而且只是在家看着孩子,也学不到半点东西,无非就是瞎玩消磨日子。 何雨柱稍微斟酌一番,便对着何大清说出自己的想法。 “爹!你看雨水今年也满五岁了。” “我听街坊说,交道口街道办那边新开了一处育红班。” “专门收小娃娃,教孩子们启蒙识字学规矩。” “要是托付给易中海媳妇照看,平白落下老易家一份人情。” “而且雨水搁他那儿也只是瞎玩,学不到啥正经本事。” “依我看,不如直接送雨水去育红班。” “雨水早早过去,还能学点启蒙的知识。” 何大清听完何雨柱这一番话,坐在板凳上沉默了好半天。 油灯映着他的侧脸,眉头微微皱着,心里反复掂量两种法子的利弊。 托邻居照看,不用花多少钱,可人情债最难还。 送育红班要耗费钱粮,但是孩子能学点东西,也不用看旁人脸色。 半晌过后,何大清缓缓点了点头。 “行!那就照你说的来办。” “往后咱们爷俩,谁下班下得早,谁就去育红班接雨水回家。” “若是两个人都回来晚,我再跟街道那边打个招呼。” 何雨柱立刻点头应下。 “好的爹,就这么定。” 把妹妹的安置事宜敲定妥当,何大清的神色又严肃下来。 他盯着面前的何雨柱,眼神里面有担忧,也有期盼。 “柱子!这大半年来,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我不知道你在外头,都遇上了什么样的人和事。” “如今你也‘见过血’了,还能跟公家的人搭上交情,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现如今你得了这份新出路,爹也替你高兴。” “可爹,还是要跟你叮嘱几句。” “不管往后你去到什么岗位,牢牢记住一句话,多干活,少说话。” “这也是咱们干厨子这一行,传下来的老规矩。” “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不该往外说的,就烂在肚子里。” “就当自己没看见、没听见,万万不可好奇心太重,到处打听闲话。” 何大清一句接一句,絮絮叨叨,全是过来人的告诫。 何雨柱两世为人,本就不大爱听人反复絮叨说教。 他怕何大清越说越长,赶紧开口打断。 “好的爹,这些我都记下了。” “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动身去分局,去晚了不合适。” 说完,何雨柱把整套厨具的皮包裹,牢牢挎在肩膀上。 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跟何大清道别。 何大清看着儿子的背影,张嘴还想再嘱咐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挥了挥手,低声说道:“路上当心,万事谨慎。”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堂屋,踏出四合院大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街上的天色已经大亮,北平城的街巷慢慢热闹起来。 路边早点摊子陆续开张,吆喝声此起彼伏。 路上往来行人多了不少,赶路做工的、上街采买的、来来往往。 何雨柱抱着沉甸甸的厨具包裹,沿着胡同一路往东城方向走。 一路上避开主街大路,专挑近路穿行,不敢耽误时间。 路上偶尔能看见巡逻的公安干警,步履整齐,维持街面秩序。 一路紧赶慢赶,离九点还差一小会儿。 何雨柱就来到了,东城公安分局大门口。 分局大院门口站着站岗的守卫,神色严肃。 寻常老百姓,没有缘由,根本不许随便往里闯。 何雨柱站在大门外,没有贸然往里硬闯。 跟门口的警卫同志打了一个招呼,说明了一下来意。 没过片刻,就看见郑朝阳,从大院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他今天依旧一身公安制服,腰间挎着枪,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疲惫。 想来是分局里面案子多,夜里也没休息踏实。 郑朝阳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何雨柱。 “柱子!来得挺早,没迟到。” “郑大哥!我怕误了时辰,就早点动身过来。” 郑朝阳冲站岗的守卫打了个招呼,带着何雨柱走进分局大院。 大院里面院子宽敞,房屋一排一排的,人来人往,脚步匆匆。 各个办公室里面,不断传出说话、翻看纸张的动静。 来来往往的干部干警,个个手里都有活,没有谁闲得晃荡。 何雨柱跟在郑朝阳身后,不多看,不多问,安安静静跟着往前走。 穿过两进院子,靠大院西南角,就是分局的食堂。 老远就能闻到柴火、粮油混杂在一起的烟火气味。 这食堂屋子倒是不小,砌着两口大号的土灶台,锅盆摆得满满当当。 案板、菜筐、柴火垛,全都归置在相应的位置。 第43章 通过考验 屋里面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弯腰收拾菜筐。 老头年纪看着约莫六十出头,脸上皱纹很深,手上布满老茧。 这就是分局食堂原先的老厨子,姓王,大伙都叫他王师傅。 王师傅这些日子腰腿不大好,干重活越来越吃力。 分局后勤这边,一直琢磨着找个年轻人过来搭把手,慢慢接他的活。 郑朝阳抬脚迈进食堂屋子,开口跟王师傅打招呼。 “王师傅!忙着呢?” 王师傅直起腰,转过身子,看向进门的二人。 “哟!郑同志,您今儿怎么跑食堂这边来了?” 郑朝阳往旁边侧了侧身,把身后的何雨柱让到前面。 “王师傅!这就是我跟后勤那边提过的少年,叫何雨柱。” “他家世代做厨子,手上有手艺,今天过来试工。” “往后要是试手合格,就来食堂给你搭帮手,慢慢跟着你学。” 王师傅上下打量一下,面前的何雨柱。 看见就是个十四岁半大的半大小子,个子不算矮,身子结实。 就是年纪实在太小,王师傅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怀疑。 干分局食堂大锅饭,可不是家里做几盘家常菜那么轻松。 几十号人的饭食,灶台大,锅也沉,体力手艺两样都得过硬。 王师傅面上不好直接驳郑朝阳的面子,只是淡淡开口。 “郑同志!大锅灶的活,可不轻巧。” “这可不是会炒两盘小菜,就能扛下来的。” 郑朝阳笑了笑。 “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手艺好不好,试上一试就清楚。” “活交给你考校,行就留下,不行,我也不勉强食堂这边。” 说完,郑朝阳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剩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好好表现。” “我局里还有公务,就不在这儿多待。” 交代完毕,郑朝阳便转身离开食堂,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食堂屋子里面,就剩下王师傅跟何雨柱两个人。 王师傅抱着胳膊,站在案板旁边,眼神平平淡淡的。 “小子!既然来试工,咱也不玩虚的。” “先不说炒菜调味,厨子的基本功,刀工、颠勺,你先来露两手我瞧瞧。” “食堂晌午就要开饭,一会还有一大堆菜等着拾掇。” 何雨柱把肩膀上挎着的皮包裹取了下来,放到案板边上。 “王师傅!我都听您安排。” 食堂案板上,堆着一大堆待处理的菜。 一大堆土豆、萝卜、大白菜,还有一大捆大葱。 晌午几十号人的伙食,全靠这些东西。 王师傅伸手指了指,那边一堆土豆。 “你先来切土豆丝,就用咱们食堂的菜刀。” 何雨柱也不推脱,走上前,把袖子挽得高高的。 抄起食堂沉甸甸的铁菜刀,一手按住土豆,下刀稳稳当当。 手腕起落,刀刃起落之间,一片片土豆厚薄均匀。 片片切完,再改刀切丝,一根一根土豆丝粗细差不了多少。 没有粗一块细一块,也没有连刀碎烂的情况。 一堆土豆,三下五除二,片刻功夫就全部切完。 切好的土豆丝收拢堆在案板一角,看着整整齐齐。 站在一旁观望的王师傅,眼神微微一动,心里有了几分意外。 这手刀功,放在半大孩子身上,属实少见。 光刀工还不算完,王师傅又走到大锅灶台跟前。 灶上摆着一口巨大的铁锅,分量不轻,专门用来做大锅菜。 “锅里面装半锅沙子,你来练颠勺,看看手上的力气。” 这是老厨子考验后生常用的法子,用沙子代替菜,不伤锅。 大锅装满半锅沙子,死沉死沉,没有膀子力气,根本颠不动。 何雨柱走到灶台跟前,双手攥住大锅的锅耳。 脚下站稳,腰上使劲,胳膊发力,抬手就把大锅掂了起来。 手腕一抖,锅里的黄沙直接腾空翻起,哗啦一声全部翻了个面。 一锅沙子在铁锅里面起落翻飞,没有半点洒到锅外头。 一下、两下、三下,反反复复,动作稳当,不晃不抖。 王师傅站在侧面仔细看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这膀子力气,还有手上的分寸,是实打实练过多年的。 不是那种在家,随便炒两回菜的半吊子后生。 何雨柱颠了十几下,才稳稳把大锅落回灶台上。 脸上不见喘粗气,气息依旧平稳。 时间过的很快,等他颠完锅一番试训下来,都差不多十点半了。 这时王师傅走上前,低头看了看锅外的灶台台面。 台面上干干净净,几乎没有沙子洒落出来。 他点了点头,脸上那一点怀疑,已经消掉大半。 “行!刀工、颠勺的基本功,看得出来,是正经下过苦功夫的。” “光有基本功还不够,晌午食堂要炖一锅萝卜大白菜,再炒一锅土豆丝。” “这两锅菜,就交给你来上手做,我在旁边看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做得合大伙的口味,这份差事,你就能留下来。” 何雨柱应声应下,拿过抹布擦了擦案板,开始着手准备晌午的饭菜。 灶底下柴火噼啪作响,火苗舔着铁锅的锅底。 食堂屋子里面,柴火烟气升腾,叮叮当当的厨具碰撞声响个不停。 王师傅靠在灶台边,目光一刻不停,盯着何雨柱手上每一步操作。 从下油、下料,把控火候,再到放盐放酱,每一处细节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不慌不忙,手上动作流畅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大锅菜看着简单,几十号人的饭菜,下料多一分咸,少一分淡,全都不行。 火候拿捏不到位,要么菜炖烂糊,要么吃着发生。 何雨柱手里拿捏分寸,把该放的调料一点点往下添。 铁锅里面的菜咕嘟咕嘟翻滚,鲜香的气味慢慢飘满整个食堂屋子。 王师傅闻着屋子里飘散开的菜香,不由得暗暗点头。 等到两锅菜全部做好,盛出一小碗,拿筷子尝上一口。 咸淡刚刚好,菜熟得透,吃着顺口,大锅菜能做到这份上已然不差。 王师傅放下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小伙子!你的手艺,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果然是师出名门,你的手艺比我强。” “这大锅灶的活,你扛得住。” “晌午开完饭,我就跟后勤的同志回话,把你留下来。” 何雨柱听完,也没有过分欢喜张扬,只是老老实实应了一声。 “多谢王师傅指点,往后我多跟您学习。” 食堂里柴火依旧烧得旺,离晌午开饭的时辰越来越近。 何雨柱收拾好案板厨具,接着埋头忙活食堂里面的零碎活计。 灶台周边溅出来的油渍、柴火灰,也随手擦拭得干干净净。 平日里王师傅忙完饭菜,总要费功夫收拾的杂活,何雨柱全都主动包揽了。 一点不偷懒,一点不敷衍,踏踏实实低头干活。 第44章 初试厨艺 王师傅在一旁看着,心里更是满意。 干厨子这一行,手艺是根基,勤快本分才是最难得的。 不少年轻厨子有点手艺就眼高手低,嫌弃打杂的零碎活。 这个何雨柱年纪不大,眼里却很有活,这方面实在难得。 过了不大会,中午饭点到了。 分局里办案、值守、办公的干警们陆续下班过来打饭。 大院里原本匆忙的脚步声,全都汇聚到食堂门口。 众人一进食堂,就闻到一股子格外浓郁的饭菜香。 往常食堂的大锅菜,只能算饱腹,香味平平。 今天的萝卜白菜炖得软烂入味,土豆丝清亮爽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不少干警刚刚进门,就随口念叨了一句。 “咦!今儿食堂的菜味儿,怎么这么香?” “是啊!比往日好吃多了,换新师傅了?” 大家一边排队打饭,一边低声议论着。 王师傅站在灶台边,笑着跟众人解释。 “今儿!是这位新来的小师傅试工,大家别看他年纪不大,这小子师出名门手艺地道。” 排队的干警们闻言,都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一旁忙活的何雨柱。 看着就是个半大孩子,没人敢指望手艺多出众。 可等饭菜打进制饭缸,尝上第一口,所有人都改观了。 大锅菜最忌讳味道寡淡、火候不够、油水不均。 但何雨柱做的菜,咸淡适中,火候刚好。 白菜吸满了汤汁,软嫩不烂;土豆丝脆嫩入味,不黏不坨。 几十号人的大锅饭,能做出家常小炒的口感,属实不容易。 一时间,食堂里全是夸赞的声音。 “可以啊!这小师傅的手艺真不赖!” “和之前的大锅菜比,似乎好吃了不少,以后就留在食堂干吧!” “年纪轻轻手艺这么扎实,难得!” 几句夸赞听进耳朵里,王师傅没觉得什么,反而觉得脸上也跟着有光。 他心里彻底笃定,这孩子绝对能接自己的班。 午饭全部打完,干警们吃完饭散去,食堂又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二话不说,接着收拾碗筷、擦拭餐桌、清理灶台。 忙前忙后,一刻不停,压根不用王师傅开口吩咐。 等所有活计收拾妥当,后勤的干部也刚好过来巡查。 王师傅主动上前,把中午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重点夸赞了何雨柱的刀工、颠勺功底,还有踏实勤快的性子。 后勤干部听完,又看了看干净整洁的食堂,连连点头。 “既然王师傅认可,大伙吃的也满意,那这事就定下来了。” “往后何雨柱就留在咱们分局食堂上班,跟着王师傅学习干活。” “至于你的薪资待遇,暂时按食堂临时工的标准来,按月结算。” 这话落定,何雨柱这份公家的差事,就算彻底稳稳落地了。 忙活了一上午的他,脸上依旧沉稳,没有半点骄傲浮躁。 只是老老实实对着干部和王师傅躬身道谢。 “谢谢领导!谢谢王师傅提携!往后我一定好好干活。” 王师傅摆了摆手,语气和蔼了不少。 “不用客气!好好干就行,咱们食堂不养懒人。” “你踏实肯干,手艺过硬,往后这摊子活,迟早是你的。” 至此,何雨柱正式拿下了,东城公安分局食堂的差事。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年头,稳稳当当攥住了一份,旁人羡慕的安稳出路。 日子过得别提多快,一晃眼的功夫。 何雨柱入职东城公安分局食堂,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刚来时他还是个上门试工的半大少年,没人敢笃定他能站稳脚跟。 可这一个月熬下来,整个分局上下,没人再小看这个年轻厨子。 分局里里外外的人,谁也摸不透他小小年纪,咋就练了这么好的一手厨艺。 只当何雨柱是家传手艺硬,天生就是做饭的料子。 不过,只有何雨柱自己清楚,他之所以进步神速,全靠体内系统加持。 这一个月以来,他的厨艺肉眼可见的飞速提升。 刀工、火候、调味、颠勺、大锅把控,每一项都精进不止。 原本就扎实的家传底子,配上系统的精准打磨,堪称如虎添翼。 刚开始试工那几天,他只是做得干净、入味、不出差错。 如今整整一月过去,他已然彻底吃透了分局大锅饭的门道。 公家食堂做饭,跟家里开火完全是两码事,不讲究花里胡哨的菜式花样。 第一要管饱,第二要适口,第三要耐吃,第四要省钱省事。 普通厨子守着大锅,只能勉强把饭菜做熟、做出咸味。 食材翻来覆去就是老三样,土豆、萝卜、大白菜,配着杂粮粗粮。 天天顿顿都是这几样食材,铁打的人也得吃腻,压根谈不上什么口感滋味。 但何雨柱不一样,他是真真正正做到了化腐朽为神奇。 最普通的廉价素菜,最常见的杂粮面,到了他手里全变了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同样的白菜,他能调出不一样的鲜香,软烂入味不寡淡。 同样的土豆,他能把控火候,或脆或面,绝不糊锅发黏。 同样的杂粮馒头,他能揉得暄软劲道,不噎人、不发苦。 简简单单的食材,经他巧手一做,愣是吃出不一样的滋味。 短短一个月时间,何雨柱的厨艺就在东城分局吃出了名气。 分局上到带队的干部、办公的领导,下到出外勤、站岗的干警。 就没有一个不夸赞,食堂小何同志手艺地道的。 以前食堂开饭,大伙都是匆匆打饭、匆匆吃完,只求填饱肚子。 现在不一样,每到饭点,所有人都盼着食堂的饭菜。 不少执勤归来、办案劳累的干警,就盼着一口热乎顺口的饭菜。 甚至很多公安同志,私下里都会特意多打一点饭菜。 自己舍不得一顿吃完,专门多打一份。 就是想打包带回家,给家里的老人、孩童尝尝鲜。 街坊邻里家里,但凡有分局上班的亲戚,都能念叨两句。 人人都念叨,东城分局食堂新来的那个小厨子。 年纪不大,手艺是真没得说,大锅饭做得比家里小灶还香。 人心都是肉长的,大伙的认可,分局领导全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虽然只是个临时入职的食堂帮厨,身份没转正。 可分局领导实打实看在眼里,特意给他上调了各项待遇。 在方方面面上,都照着正式勤杂工的标准来。 工钱涨了、粮贴补了,日常福利也跟着一并配齐。 比起分局里干杂活的正式勤杂人员,半点不差。 郑朝阳更是记着当初的救命恩情,也瞧着这孩子踏实能干、从不偷懒耍滑。 特意专门向上级请示,给何雨柱申请了一身制式工作服。 不是干警执勤制服,是食堂后勤专用的工装,干净体面。 第45章 食堂立稳脚 除此之外,郑朝阳还在分局后勤宿舍,给何雨柱批了一张床铺。 中午忙活完饭点,不用顶着大太阳跑回四合院。 能在宿舍踏踏实实歇晌、眯一会,下午干活也有精神。 这般待遇,在分局所有临时帮厨、打杂的人员里头。 那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的体面优待,旁人看了都羡慕。 人在公家单位做事,眼界和人脉自然不一样。 整整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何雨柱彻底融进了东城分局的小圈子。 很快就跟分局里的老人、新人们全都混熟了。 他也陆续结识了,《光荣时代》剧里的一众主线人物。 像多门、宗向方、哭丧棒这几个人,他早前就有过交集。 北平和平光复前,这帮人都是街上的旧伪警。 他们管着胡同街巷的大小琐事,地面上的门道门儿清。 何雨柱以前在胡同里讨生活,早就脸熟,偶尔还打过交道。 解放之后旧警整编,但凡品性过关、愿意改过自新的。 现在全都已经归入新公安体系,在分局各司其职、踏实干活。 如今再碰面,自然格外熟络。 日常见面都会笑着打招呼,随口唠两句家常闲话。 除此之外,何雨柱也正式认识了几位核心主角。 第一个就是原剧中的女主角~白玲。 白玲年轻干练,做事认真,心思缜密,是分局里的骨干干事。 性子端正、待人谦和,没有半点知识分子的架子,更不会看人下菜碟、捧高踩低。 每回到食堂打饭,都是安安静静排队,规规矩矩等候,从来不搞特殊、不插队。 偶尔赶上饭点忙碌,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她还会客气道一句辛苦,十分得体。 不刻意攀交情,也不轻视临时工,品性着实端正。 第二个就是郝平川。 郝平川人高马大、身板结实,性子是实打实的直肠子,火爆干脆。 出外勤办案最是勇猛,执行力没得说。 唯一的毛病就是性子急躁,说话嗓门格外大。 他饭量极大,每回打饭都是满满一大份。 自打何雨柱来了食堂,饭菜做得适口、顶饱还入味,郝平川是最满意的一个。 每回吃完饭,都要当着众人面夸两句。 说小何厨子的手艺,比原先的老味道对胃口太多。 一来二去,两人也混得脸熟,见面总能说笑两句。 不过在东城分局所有人里面,跟何雨柱关系最好的干警,就属年纪不大的齐拉拉了。 齐拉拉年纪不大,早年混迹街头,摸爬滚打讨生活。 底层摸爬滚打的苦日子,他吃了个遍,性子活络接地气,一点不端架子、不装样子。 他爹早年是摆摊卖调料的,留了一包祖传十三香的方子和粉料。 早些年家里日子艰难,吃不饱穿不暖。 齐拉拉全靠走街串巷兜售这祖传十三香,换点钱粮糊口活命。 他这也算跟厨子行当、烟火吃食沾了渊源,算是半个同行。 齐拉拉入编分局之后,平日里没啥大架子,为人随和没规矩。 只要不用出外勤、不用上街执勤,闲下来头一件事就是往食堂钻。 嘴上总挂着帮厨搭把手的话,说白了,就是惦记食堂的热乎饭菜,过来蹭口吃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半点都不计较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食堂的食材粮油都是公家统筹的,压根不差这一口两口的吃食。 再者,何雨柱前世看剧,一直对齐拉拉心里存有好感。 这人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油嘴滑舌没个正形,骨子里却是实打实的硬气爷们。 原剧结局里,齐拉拉为了铲除潜伏敌特第一杀手段飞鹏。 毅然决然选择与其同归于尽下场壮烈,谁看了都非常惋惜。 不光是他的牺牲让人揪心,还有他跟“小东西”那段。 互相始终都没说透的情愫,更是让人觉得遗憾。 两个苦命人惺惺相惜、互相取暖救赎,到头来却没能落个圆满结局。 前世追剧的时候,很多网友就一直惦记着这事,心里格外不痛快。 如今自己身处这个世道,和齐拉拉活生生相处在一处。 何雨柱心里就悄悄揣了个念头,能帮一把是一把,尽量保住齐拉拉的性命。 能改掉他悲壮赴死的结局,也算不负这一场相识相交。 再加上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又都是街头少年出身,没有多少代沟。 一个大方不抠搜吃食,一个嘴甜活络会来事,俩人相处格外投缘。 短短一个月的功夫,俩人就熟得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样。 这天上午,时辰刚过十点半。 距离分局中午开饭,还有半个多时辰。 食堂里头烟火缭绕,灶台、案板、厨具全都擦得锃光瓦亮,干干净净。 王师傅跟何雨柱俩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备着中午的饭菜。 王师傅负责烧火、把控大锅火候、收拾杂物。 何雨柱负责切菜、改刀、调配口味、预处理食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案板上摆着成堆的白菜、豆腐、咸菜,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二合面的面团已经揉好醒发,等着上锅蒸制。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听着就闲散自在,不像是出外勤归来的匆忙模样。 紧接着,齐拉拉的脑袋,就探进了食堂屋子。 他刚跟着队伍在外头街道轮岗执勤回来,身上沾着点尘土,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笑意。 看见案板前埋头切菜的何雨柱,随口就吆喝了一声。 “柱子!今中午做啥吃食啊?”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起落不停,一下一下稳稳落在案板上,节奏均匀。 头也没抬,眼皮都不抬一下,随口回得干脆利落。 “二合面馒头、白菜炖豆腐、配咸菜。” 齐拉拉一听这老三样,脸立马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腻歪。 “啊!又是白菜炖豆腐啊?” 边上正蹲在灶台,烧火的王师傅,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手里火钳一磕灶台,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即转头,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 “又是?齐拉拉我看你小子,这是有点飘了啊!” “你这后生!才吃了几天饱饭啊?肚里刚有了油水,这就开始嫌弃伙食了?” 齐拉拉最怕王师傅絮叨说教,立马就收敛了那点矫情毛病。 一溜小跑进了屋,对着王师傅拱手作揖,满脸陪笑赶紧道歉。 “哪能啊王大爷!我嘴瓢了,纯属嘴瓢!” “我就是随口一说,老吃白菜豆腐,稍微有点吃腻罢了。” 王师傅活了大半辈子,吃过的盐比这些后生吃过的米都多,啥心思一眼就能看透。 他心里也清楚,齐拉拉没坏心眼。 纯粹就是年轻嘴碎、嘴刁爱吃好的。 当下笑着骂了一句,手上依旧不停,继续拨弄灶台里的柴火。 第46章 齐拉拉 不过,他的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吐槽着~ “得了吧!你们这些后生,还是没过多少苦日子。” “以前要是赶上个天灾,能有这白菜豆腐下肚,那都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现在日子刚好过一点,你们这些个小年轻就开始挑三拣四啦?” 王师傅打开了话匣子,摆明了要好好说教他两句。 齐拉拉一听这架势不对,生怕老头没完没了,立马认怂求饶。 “欸欸欸...打住、打住!王师傅您老可千万别再说了!” “这话要是传去朝阳大哥耳朵里,他又得训我贪图安逸、思想滑坡!” “王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再也不乱叨叨了!” 他这副嬉皮笑脸、服软认怂的滑稽模样,逗得人直乐。 何雨柱实在绷不住,停下手里的菜刀,低头笑出了声。 王师傅看着他这副没正形的样子,也跟着开怀大笑。 原本闷头干活、安安静静的食堂,瞬间变得热闹又轻松。 笑闹过后,何雨柱才慢悠悠开口,故意卖了个小关子。 “放心吧!今中午保准不让你吃腻。” “今天我改了做法,没按老做法炒菜。” “原本切块的豆腐全都改成片,先下油锅煎了一遍。” “再拿猪油炒白菜炖软炖入味,最后再下煎好的豆腐。” “对了!还有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祖传十三香。” “我等会出锅前撒上一点,提提鲜、入入味。” 就这么简简单单五个字,立马拿捏住了齐拉拉的软肋。 刚才还低头认怂、满脸讨好的齐拉拉,瞬间腰板挺直,底气直接拉满。 脸上的怂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和骄傲。 他抬手一拍胸脯,下巴微微扬起,满脸骄傲。 “嘿…要说别的我不懂,这十三香,整个北平城没人比我更懂!” “那可是我爹传下来的正经老方子,用料讲究、香气地道!” “不是市面上那些,糊弄人的杂碎调料能比的!” “柱子你算是有眼光!懂得用我这祖传香料提味!” 看着他这一秒变脸、洋洋自得的欠揍模样。 何雨柱和王师傅对视一眼,又是一阵忍不住发笑。 食堂里柴火噼啪作响,刀勺碰撞清脆悦耳,满满当当的都是市井烟火气。 三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手上活计半点不耽误,稳稳当当备着午时的饭菜... 分局食堂里,柴火依旧烧得旺。 火苗舔着大铁锅锅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响。 何雨柱、王师傅、齐拉拉三人各司其职,忙着准备中午的饭菜。 案板上的豆腐已经改刀切片,白菜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猪油在锅里化开,飘出一股子醇厚的油香。 何雨柱手里握着菜刀,慢悠悠修整着配菜。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想起了原剧里的剧情。 眼下这个时间段,正是段飞鹏在城里猖狂作乱的时候。 这家伙号称果党潜伏敌特第一杀手,心狠手辣,出手狠戾。 接连犯下好几起命案,专挑公家工作人员下手报复。 整个东城分局,这些日子全都在围着他的案子打转。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事情,面上不露分毫。 看似随口闲聊,漫不经心的开口发问。 “小齐哥!这两天看你早出晚归,忙啥呢?” 齐拉拉正蹲在一旁择菜,手上动作没停。 压根没多想,也没防备,随口就叹了口气回话。 “唉!我还能忙啥,天天围着敌特案子打转呗。” 说到这话,齐拉拉顿时来了兴致。 他左右扭头扫了一眼食堂,确认没有外人进来。 故意压低身子,凑近何雨柱耳边,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柱子!你是不知道,最近城里可不太平。” “潜伏的果党敌特里头,有个号称第一杀手的狠角色,叫段飞鹏。” “这人最近猖狂得没边,接连做下好几起命案,手段贼狠。” 齐拉拉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片刻。 他看着年纪小小的何雨柱,心里想着吓唬吓唬这半大孩子。 立马换上一副严肃警告的语气,郑重开口叮嘱。 “柱子!你年纪小,社会阅历浅,一定要多加小心。” “你每天上下班来回四合院,千万留意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这个段飞鹏现在就是报复心态,专挑咱们公家的人下手。” 在齐拉拉的预想里,何雨柱就是个做饭的少年厨子。 听见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多多少少得有点害怕。 要么紧张,要么惶恐,起码得露出几分怯意。 可偏偏这何雨柱,半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而且他还只是淡淡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满满的轻蔑和自信。 “嘁...小齐哥!不是我吹牛。” “我从四五岁就开始习武练跤,实打实练了小十年。” “寻常三五个壮汉,我压根不怵,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句实在的!就我这身手,咱俩要是动起手来。” “你在我手里,压根走不过三招。” “不信!等吃完午饭,咱俩练练?” 这话一出,齐拉拉当场就不乐意了,满脸不服气。 他立马直起身子,瞪着何雨柱,连连摇头。 “怎么可能!你小子也太狂了!” “我今年都二十了,我可比你大了五岁。” 说完,他还特意上下打量了一遍何雨柱。 看着何雨柱挺拔的个子,还有胳膊上练出来的紧实肌肉。 齐拉拉犹豫了一下,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吧!练练就练练!” “不过我提前说好,待会输了,你可不许哭鼻子耍赖!” 说完这话,齐拉拉自己先敞开嗓子哈哈大笑起来。 那模样,俨然一副稳操胜券、吃定对手的样子。 一旁烧火的王师傅,全程默默听着两人斗嘴打赌。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笑意。 外人不清楚何雨柱的底细,王师傅心里门儿清。 这俩月的朝夕相处,他亲眼见过何雨柱的恐怖力气。 别看何雨柱今年才十五岁,年纪轻轻看着不大。 可那力气压根儿,就不是寻常少年能比的,甚至远超成年汉子。 食堂库房的粮食麻袋,一袋足足百十斤。 何雨柱能一口气扛三袋,来回奔波好几趟,脸不红气不喘。 平日里剁肉馅的厚背菜刀,分量十足。 柱子也能攥着刀咚咚咚连续剁一个钟头肉馅,气息平稳不乱。 王师傅心里暗暗笃定,等会儿齐拉拉指定要吃亏。 先不说何雨柱会不会功夫,仅凭这份力气,就够齐拉拉喝一壶的... 说笑打闹间,中午的饭菜很快就全部做好。 二合面馒头暄软劲道,白菜炖豆腐鲜香入味。 加上少许十三香提鲜,整个食堂飘满饭菜香气。 很快,分局执勤、值班、办公的干警们陆续过来打饭。 然而,齐拉拉要和食堂小何师傅比武的消息,也跟着传开了... 第47章 和齐拉拉切磋 虽然他们多多少少,也见过何雨柱干活的架势,清楚这孩子力气惊人。 压根不是看起来,那般柔弱普通。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当场开口数落齐拉拉,觉得他太过胡闹。 一时间,排队打饭的干警们,纷纷议论起来。 “齐拉拉你这干啥呢?欺负人家孩子年纪小?” 大家都认为这俩人的比试,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就是!他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跟十五岁的孩子比试,纯属以大欺小。” “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真不知道他咋想的。” 郑朝阳、郝平川、多门几人听了,全都默不作声。 众人匆匆吃完饭,放下碗筷就往分局训练场跑。 看热闹这事,不论年岁大小,人人都爱凑个热闹。 分局训练场地面平整,铺着一层细沙土,专门用来训练格斗摔跤。 很快场地四周,就围满了看热闹的干警,里三层外三层。 何雨柱和齐拉拉一前一后,走到场地正中央。 两人面对面站定,拉开了比试的架势。 齐拉拉依旧满脸轻松,带着戏谑的笑意。 再次开口调侃,故意拿捏着长辈的姿态。 “柱子!你真要跟我实打实练练?” “咱可提前说好了,等会儿输了可不许抹眼泪、找借口!” 何雨柱神色平静,不骄不躁,轻轻摇了摇头。 “别废话,直接来吧!” 话音刚落,齐拉拉脚下一蹬,直接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他常年出外勤抓捕,动作干脆迅猛,带着实战的底子。 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下意识摇头。 在所有人眼里,何雨柱年纪太小,没经过专业训练。 大概率连齐拉拉一招都撑不住,就得被直接撂倒。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眼看齐拉拉冲到身前,伸手就要扣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不慌不忙,身子猛然下沉,双腿稳稳扎成马步。 下盘扎实稳固,如同老树扎根地面,纹丝不动。 紧接着,他前脚快速探出,精准插入齐拉拉两腿之间。 脚尖顺势一勾,牢牢绊住齐拉拉的后腿脚踝。 与此同时,上半身猛然欺进,双手迅猛发力向前一推。 身子借着前冲的惯性,巧妙借力,不硬扛蛮力。 整套动作结合了挂劲与勺劲,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齐拉拉冲过来的力道极大,压根收不住身子。 脚下被死死勾绊,上身被猛然推送,瞬间失去重心。 整个人顺着力道,直接向后仰翻出去。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尘土微微扬起。 不等齐拉拉反应过来,他人已经结结实实摔在沙土地上。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短短两秒的空档,死寂过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哄笑。 “好!漂亮!这身手绝了!” “柱子可以啊!深藏不露啊这是!” “哈哈哈,这下齐拉拉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实打实大五岁人家的成年人,却被少年一招撂倒,太好笑了!” 围观的众人一边笑,一边七嘴八舌议论。 场上热闹非凡,气氛格外热烈。 人群外围,多门盯着刚才何雨柱的动作,眼神满是惊奇。 他混迹老北平街头一辈子,啥人啥事没见过,一眼就看穿其中门道。 当即忍不住低呼一声~ “呦呵...这是‘大德合勒’!没想到柱子小小年纪,居然还会这招!” 一旁的郑朝阳听得新鲜,转头看向多门,满脸好奇。 “多爷!这里头有啥说法?” “德合勒这三个字我偶尔听过,就是不知道具体啥意思。” 多门点点头,神色认真,耐心给郑朝阳解释门道。 “这德合勒,也叫挂腿摔、大得合,是老辈子传下来的本事。” 源头是蒙语,‘德合勒’本意就是勾子、勾绊的意思。 最早源自蒙古式摔跤,后来传入关内,融入了满族摔跤。 行内人也管这招叫‘变脸背负投’,是正经的传统技法。 “这招最大的特点,就是正面站立直接勾绊。” “不用转身、不用侧身,跟那些撩勾、挑勾的招式完全不一样。” “是摔跤里头最实用、最干脆的正面绊子。” “还有个变体叫小德合勒,也就是跪腿摔。” 多门顿了顿,继续细细讲解。 “需要单膝跪地,夹住对手一侧腿借力摔倒。” “这在老摔跤规矩里,属于三点着地不输的特例招式。” 两人在一旁低声,讲解着摔跤门道的功夫。 训练场中央的比试,还在继续。 齐拉拉不服气,从地上爬起来再战。 可不管他怎么冲、怎么扑、怎么闪躲,全都没用。 何雨柱的招式娴熟,各种绊跤、掼跤技法轮番上阵。 大得合、小得合、撩腿、挑勾、靠摔,一招接着一招。 每一招都是老传统摔跤的硬本事,招招精准、招招到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齐拉拉接连被摔,一次比一次狼狈。 来回几个回合下来,浑身是土,胳膊腰腿都被摔得发麻。 最后干脆直接瘫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再战。 他连连摆手,一脸认怂,大声叫停~ “不来了、不来了!坚决不来了!” “你小子纯属耍赖!根本不跟我比拳脚功夫,专玩摔跤!” “我算是看明白了,老话果然不假~‘三年拳不如一年跤’!” “再摔下去,我这骨头都得散架,不打了!” 围观众人见状,瞬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齐拉拉这是彻底怂了!” “输了就输了,还找借口,太丢人了!” “人家柱子压根没尽全力,他就撑不住了!” “年纪大五岁有啥用,身手差太远了!” 众人的笑声此起彼伏,听得齐拉拉满脸通红。 只能低头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不敢再顶嘴辩驳。 另一边,多门看着气定神闲的何雨柱,满脸疑惑。 他眉头紧锁,低声自语。 “咦...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招式?” “这可都是正经传承下来的老把式,寻常人根本学不到。” 郑朝阳听出多门话里有话,连忙小声追问。 “多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头还有讲究?” 多门和郑朝阳私交极好,没有半点忌讳。 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悄悄道出内里渊源。 “朝阳!你是外行看不明白。” “何雨柱刚才用的这整套摔跤技法,是纯正的满族布库摔跤。” “那可都是从前朝‘善扑营’里,流传出来的正经本事。” 郑朝阳闻言,瞬间神色一凛,恍然点头。 “哦…这个善扑营我知道。” “据说当年康熙擒拿鳌拜,靠的就是训练的布库少年。” “后续就专门成立善扑营,专供皇家护卫、比武所用。” 多门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惊叹。 “没错!就是这个善扑营。” “所以我说这小子的摔跤功底,来头一点都不小!” 第49章 敌特作乱 国内也可以提前筹备物资、调配补给、完善防寒装备。 尽可能避免前世那场,让人痛心的“冰雕连”惨剧再次发生。 只是眼下,自己年纪太小、身份太低,人微言轻。 压根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贸然开口只会惹人怀疑。 所以他只能耐下性子,一步一步慢慢来。 先在分局站稳脚跟,混熟人脉,慢慢介入敌特案件侦破。 借着这些案子刷存在感、立功劳、入领导的眼。 后续才有机会,把自己知道的大事层层递报上去。 日子一天天平稳度过,不慌不忙。 何雨柱和齐拉拉的关系,也越来越铁,彻底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自打上次比武,被十五岁的何雨柱轻松拿捏。 齐拉拉心里一直有点别扭,觉得脸上无光。 他年纪大、入行早、还有实战经验,居然输给一个半大孩子。 输得干脆利落,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所以比武结束之后,是齐拉拉主动找上的何雨柱。 厚着脸皮,非要跟着何雨柱学摔跤、练底子。 何雨柱也不藏私,大大方方应了下来。 每天分局下班,活儿全部干完之后。 何雨柱就主动拉着齐拉拉,去老城城墙根的露天跤场。 老北平的城墙根跤场,是老辈子传下来的热闹地界。 天天都有老街坊、老把式在这儿练跤、切磋。 人多热闹,还能顺便打磨实战手感。 何雨柱一边陪着齐拉拉练基本功,一边教他正统的布库技法。 大得合、小得合、勾绊、靠摔、借力打力,一点点拆解教学。 齐拉拉学得认真,练得刻苦,进步也是肉眼可见。 俩人白天在分局上班,晚上在跤场练手。 同吃同聊同练,感情自然越来越深厚。 王师傅看在眼里,也时常笑着打趣两句。 “你们俩啊!现在好得,就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拉拉你也算捡着便宜了,柱子这本事,一般人压根学不到。” 齐拉拉每次听完,都是嘿嘿傻笑,半点不反驳。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真的沾了大光。 这天一早,何雨柱照常按时到分局食堂上班。 刚走进大院,他就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往日里分局大院虽说严肃,但不至于死气沉沉。 今天所有干警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 没人说笑打闹,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 办公区、走廊里到处都是低声急促的交谈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又焦急的味道。 何雨柱心里一动,立马转头去找齐拉拉打听情况。 此刻的齐拉拉,正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眉头紧锁。 脸上满是焦躁,整个人坐立难安。 看见何雨柱过来,他立马快步迎了上去。 不等何雨柱开口,就急急忙忙说出了大事。 “柱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昨晚郝平川出外勤,被段飞鹏那狗东西埋伏了!” 何雨柱神色微正,静静听着,不插话不打断。 齐拉拉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细说。 “好在郝平川身手过硬,反应够快,勉强撑住了没出事。” “但是!白玲同志被敌特抓走了,直接失踪了!” 这话一出,哪怕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也配合着露出凝重神色。 整个东城分局,此刻从上到下全部心急如焚。 所有人都在加紧排查线索、搜寻踪迹,不敢有半点松懈。 只因白玲的身份,太过特殊,太过重要。 她是正经留苏归来的高材生,毕业于莫斯科中央大学情报专业。 根正苗红,学识顶尖,是妥妥的学院派技术人才。 精通现场勘测、痕迹排查、速写画像、密码破译。 在如今这个百废待兴、急需专业人才的年代。 白玲就是稀缺至极的高级知识分子,分局的核心骨干。 她一旦出事,不仅是分局的损失,更是整个刑侦工作的重创。 所以局里领导急、干警急,没人敢掉以轻心。 看着众人慌乱焦急的模样,何雨柱内心却是稳如止水。 他脑海里清晰记着,原剧的全部剧情。 他清楚知道,这一次白玲虽然被绑架,但最终绝对安然无恙。 不会受伤,不会遇害,最后会被成功解救出来。 这件事的背后,根本不是段飞鹏单独的报复行动。 而是郑朝阳的大哥郑朝山,一手策划的连环毒计。 郑朝山心思深沉,暗藏敌特身份,布局极为缜密。 他故意安排段飞鹏出手,埋伏郝平川、绑架白玲。 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东城分局全部警力外出搜寻。 故意让警方兵力分散、防线空虚。 趁着分局防守薄弱的空档,策动保警总队叛乱。 一举炸毁城内军火库,顺势攻杀公安局。 准备得手之后,再带着残余势力撤出北平,跟城外杨凤刚的残余武装力量汇合。 整套计划环环相扣,阴险毒辣,算计得极为透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在原剧里正是郑朝阳,凭借一张废弃的烤鸭票子。 最终抽丝剥茧,找到了白玲被绑架的关键线索。 又顺藤摸瓜揪出了何敬奎,这个中间联络员。 最后在齐拉拉的全力协助下,找到了白玲的藏身之地。 有惊无险,顺利将人解救出来。 另一边,郝平川及时反应过来。 联合保警总队副大队长老孟,里应外合。 将军火库潜伏的保密局特务一网打尽,粉碎了爆炸阴谋。 至此整件案子,才算彻底平稳落幕。 何雨柱心里透亮,这对别人来说是天大的危机。 可对他而言,却是绝佳的机会。 自己可以靠着“先知”能力,正式介入敌特大案的契机。 不用他强行出头、不用他抢功冒进。 只需要恰到好处点拨一句,就能顺手将半岛敌情提前预警。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柱就不再犹豫。 他装作一脸担忧的样子,慢悠悠走到办公区走廊。 此刻的郑朝阳,正站在走廊里蹙眉思索,满脸焦灼。 脑子里飞速梳理线索,试图找出白玲的下落。 何雨柱刻意凑上前,看似随口闲聊,无意开口。 “郑大哥!我听小齐哥说白玲姐失踪了?” 郑朝阳心绪不宁,只是下意识点头,没多说话。 何雨柱接着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像是随口感慨。 “现在北平城都解放这么久了,各处关卡森严。” “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同志,想凭空扛着一个大活人跑远路。” “压根就不现实,根本不可能出得去城。” “所以人肯定还在城内,就在失踪那片区域附近藏着。” “那一片的胡同,小时候我经常溜达,那的地形我熟得很。” “普通民房住户多、人杂、动静大,根本藏不住人。” “能悄悄关押人质、不被人发现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商户的闲置仓库。” “独门独院、墙体厚实、平日没人、极为隐蔽。” 第50章 无意的点拨 何雨柱短短几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好像是随口猜测一样。 完全没有卖弄、也没有刻意指点的痕迹。 妥妥的一副听旁人说、自己瞎琢磨的模样。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郑朝阳本来脑子乱糟糟的,线索杂乱无章。 被何雨柱这几句话一点拨,心里瞬间豁然开朗。 他猛地抬头,眼神都瞬间亮了起来。 郑朝阳太清楚,何雨柱的底细了。 这小子从小在胡同长大,摆摊谋生,满京城乱窜。 大街小巷、犄角旮旯的地形,他比很多老干警都熟。 这番推测看似简单,却句句贴合实际。 完全戳中了,当前排查的盲区和关键点。 郑朝阳瞬间理清了思路,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 他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满是感激。 “谢了柱子!你这几句话,真是点醒我了!” “我一下子就有眉目了,知道该从哪块下手排查了!” “不说了,我现在立刻出去排查线索!” “等我把人救回来,回头我好好谢谢你!” 说完,郑朝阳再也不多耽搁,立刻召集人手,准备朝着白玲失踪的片区疾驰而去。 走廊里,何雨柱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淡然。 看着郑朝阳离去的背影,不动声色,默默转身回了食堂。 继续踏踏实实备菜做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旁全程看着的齐拉拉,立马凑了上来,满脸佩服。 “柱子,可以啊!你这脑子太好使了!” “我们所有人急得团团转,一点头绪没有。” “你随口几句话,直接帮朝阳哥破开僵局了!”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随口应付。 “就是小时候跑得多,瞎猜的而已,不一定准。” 低调谦逊,不骄不躁,半点功劳都不抢占。 这份眼界和心思,也让齐拉拉越发的佩服。 此时郑朝阳已经招呼了分局一众干警,整队集结。 众人脚步匆匆,齐刷刷跟着郑朝阳往外赶,准备救人。 齐拉拉站在人群后头,也顾不上多想,抬腿就跟着队伍往外跑。 院子里转瞬之间,就冷清了大半。 看着郑朝阳一行人疾驰离去的背影,何雨柱缓缓松了口气。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一步算是彻底踩进了,原剧的主线剧情里。 这也是他正式介入,《光荣时代》剧情的真正起点。 但是自己身处这个蓝星华国位面,万事皆有变数。 自打他这个外来的穿越者出现,很多人和事已经悄然改变了模样。 原剧里人物的性格、行事、轨迹,多多少少都会出现偏差。 用后世网上的话说,就是人物发展有点OOC,不再是原本的样子。 不过何雨柱倒也没那么在意,这些细微变化。 只要所有变化都是往好的方向走,那就没半点问题。 他不再多想乱七八糟的事,转身慢悠悠溜达回食堂。 灶台的火还没灭,厨具案板都还摆着。 手头的活计还没干完,日子该咋过还得咋过。 他沉下心,继续安安稳稳忙活食堂的后厨工作。 另一边,郑朝阳带着队伍,按着何雨柱提点的思路排查。 专挑白玲失踪片区的商户仓库、闲置院落摸底。 还有多门提醒,靠着一张过期烤鸭票。 结合何雨柱提供的线索,顺着蛛丝马迹一点点往下摸,果真顺利找到了何敬奎。 一番盘问下来,何敬奎扛不住压力,吐露出关键消息。 但白玲早已被敌特连夜转移,已经不在城内原先的藏匿点。 得到准确情报,郑朝阳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带队尾随追击。 中途联络上城外驻防部队,两方人马配合围堵。 还顺利截住有点异动的保警总队人员,当场拿下敌特头目杨怀恩。 不仅成功救下了安然无恙的白玲,还粉碎了敌特的爆破计划。 与此同时,齐拉拉也跟原剧情的发展轨迹一样。 在众人清理保警总队爆炸现场的时候,他在墙外面捡到了一盒不起眼的洋火。 不光如此,他回想起这盒洋火,好像是撞到宗向方后,从他身上掉落的。 两相对照齐拉拉心里,也就生出了疑心。 宗向方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干活勤恳,待人谦和。 可怎么看他都是一个,踏踏实实的旧警整编人员。 但偏偏这盒特殊的洋火,把一切都衬得不对劲。 只是现在齐拉拉的手里,没有半点实锤证据。 空有疑心,不敢乱上报,也不敢随便跟旁人乱说。 只能把这事暂时压在心底,打算私下慢慢查。 案子彻底了结,队伍带着人犯和获救的白玲返回分局。 大院里紧绷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唯独齐拉拉全程心事重重,脸上没半点笑意。 他揣着那盒火柴,琢磨着宗向方的疑点,越想越不对劲。 思来想去整个分局里,他唯一能交心问询的,就只有何雨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揣着火柴,抬脚就直奔食堂而去。 此刻何雨柱正擦拭着灶台,收拾饭后的厨具。 眼角余光早就瞥见,齐拉拉进来的身影。 同时也看到了他手里,攥着的那一小盒洋火。 何雨柱知道这是剧情,推进到关键节点了。 但他故意装作一无所知,依旧低头忙活手里的活。 当齐拉拉走到跟前,他才慢悠悠抬头开口打趣。 “呦...小齐哥!你手里攥着盒洋火干啥?” “怎么着?现在不抽烟的人,也学着揣火柴耍帅了?” 齐拉拉此刻心乱如麻,压根没心思接玩笑。 脸上神色蔫蔫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沉闷。 “没...没有,我不抽烟。” “这洋火是我刚才在现场捡的。” 何雨柱闻言,顺势伸手。 “拿来我瞅瞅,啥稀罕玩意儿把你愁成这样。” 齐拉拉没有多想,直接把火柴递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来,翻来覆去细细打量了好几遍。 这是40年代的火柴盒,做工精致、印刷考究。 一看就不是市面上,寻常老百姓用的粗制洋火。 北平普通铺子卖的洋火,便宜粗糙,没什么花样。 何雨柱心里当然很清楚,可嘴上却故意拿捏,装作回忆的模样。 “咦…这盒洋火,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嗯...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就这一句话,瞬间让蔫着的齐拉拉原地精神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 双手直接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语气满是急切。 “柱子!你见过这玩意儿?” “在哪见的?快想想,赶紧告诉我!” 何雨柱抬手轻轻推开他的手,一脸淡定。 “哎哎哎,你先别激动,别拉拉扯扯的。” “让我安安稳稳好好捋捋,回忆一下。” 齐拉拉急得直跺脚,眉头拧得死死的。 第51章 顺水推舟引出咖啡馆 这时齐拉拉整个人都坐立难安,语气带着几分哀求。 “我的好兄弟欸!这都火烧眉毛的大事,我能不急吗?” “这东西牵扯的事情不简单,半点耽误不得!” 说完,齐拉拉眼珠飞快一转,立马想到了法子。 咬牙一拍大腿,摆出一副大出血的样子。 “要不这样!哥哥今天请你吃卤煮火烧!” “你赶紧好好想想,能不能立马记起来出处?”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慢悠悠的。 “算了吧!刚吃完午饭没多久,我也压根吃不下去。” “卤煮再好,这时候塞肚子里也顶得慌。” 他顿了顿,顺势抛出自己的打算。 “要我说,不如咱俩现在出门,上街溜达一圈。” “说不定走着走着,看到眼熟的景致,我立马就记起来了。” 齐拉拉一听有希望,立马点头如捣蒜。 “走走走...那咱们赶紧走,一刻别耽误!” 何雨柱淡淡一笑,放下手里的厨具。 转身回了分局宿舍,换了一身干净的便服。 收拾妥当之后,俩人一前一后,出了东城分局大门。 刚出大院,齐拉拉就忍不住开口询问。 “柱子!咱们往哪边走?我跟着你走!” 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句,脚步不停。 “跟着我就行...” 俩人看似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实则路线特别明确。 何雨柱带着路,一路顺着街道,直奔东交民巷方向而去。 这条巷子,在老北平城里,算是独一份的特殊地界。 故事多、历史久、景致怪,跟城里其他胡同完全不一样。 东交民巷坐落在北平东城区,整条巷子足足一千六百米长。 是整个老北平城里,长度最长的一条胡同。 寻常胡同都是青砖灰瓦、四合院门楼,满满老京城味道。 唯独这条巷子,满眼都是西洋建筑,看着格外突兀。 早在光绪二十七年,辛丑条约签下之后。 这片地界就被划为外国专属使馆区,不归城内官府管辖。 几十年下来,洋人在这里盖楼、建馆、开店。 留下了大片,规整精致的西洋风格楼房。 放在清一色中式古建的北平城里,算是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但这片巷子的历史,远不止近代这百十年。 往前追溯,最早能追到元朝那会儿。 那会儿这里是南粮北运的关键口子,水运便利。 南方运来的糯米、江米,全都在这里集散买卖。 久而久之,老百姓就顺口把这里叫做江米巷。 后来朝代更迭、地界整改,才慢慢改成了东交民巷。 整条巷子西挨着天安门广场东路,东抵崇文门内大街。 地界规整,道路宽阔,比普通胡同宽敞气派太多。 沿街一栋栋欧式小楼错落排布,墙体结实,样式别致。 每一栋建筑,都是实打实的百年老建筑。 不是后世那些仿造的样子货,全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真东西。 巷子里的高炉邮政局旧址、圣弥额尔天主堂。 还有紫金冰馆、法院博物馆、北平警察博物馆。 一栋栋建筑立在街边,看着萧条安静,却满是沧桑感。 走在这条街上,不像是逛胡同,更像是翻一本活的史书。 一步一景致,一步一历史,记录着老北平的兴衰变迁。 这里在后世,那可是拍照打卡的绝佳好去处。 随便站在哪个街角,都能拍出满满的复古质感。 但在眼下这个年代,这里算不上热闹,反倒有些冷清。 洋人撤走没多久,不少洋行、咖啡馆、西餐厅都关了大半。 可唯独剩下几家老牌西式店铺,还在悄悄营业。 而这,正是何雨柱带齐拉拉,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原剧里的这盒特制洋火,压根不流通在普通市井铺子。 只专供西式咖啡馆、西餐厅。 整个北平城里,也就东交民巷这片,还留存着这类店面。 一路走着,齐拉拉左右张望,满脸疑惑。 他很少来这片地界,看着满眼的洋楼,心里摸不着头脑。 “柱子!咱俩跑这洋楼扎堆的地方干啥?” “这里现在的洋人已经不多了,压根没几家开门的洋铺子。” 何雨柱边走边随口解释,语气平淡自然。 “你手里那盒洋火,不是寻常铺子的便宜货。” “普通杂货铺、油盐店,压根进不到这种货。” 齐拉拉一听这话,瞬间眼睛大亮,脚步立马加快。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咱赶紧找!” 说话间,齐拉拉从兜里悄悄摸出一张折叠的小照片。 正是宗向方的单人照,是他提前悄悄揣在身上的。 他心思缜密,出门前就做好了查访的准备。 俩人顺着街巷一路往前走,挨个打量街边开门的店铺。 不多时,一栋干净雅致的西式小楼出现在眼前。 门口挂着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金城咖啡馆四个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店面不算大,装修简约,透着一股子西式雅致。 也是整条巷子里,为数不多还在正常营业的咖啡馆。 何雨柱脚步一顿,停在了店门口,侧头看向齐拉拉。 “就是这里了,进去问问,准能问到线索。” 齐拉拉摸着怀里的照片,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此刻彻底明白,何雨柱压根不是瞎溜达碰运气。 这是实打实凭着见识,帮自己锁定了关键地点。 只要这一步查实,宗向方的疑点就能彻底坐实。 何雨柱站在店外,不抢风头、不主动问话。 只是默默站着,给齐拉拉搭台,顺水推舟帮他推进调查。 东交民巷的这个“金城咖啡馆”的门面,在这一片并不算张扬。 青砖打底,西式窗框,门口的木招牌褪了大半颜色。 放在东交民巷这条洋楼扎堆的街上,看着平平无奇。 店里头很安静,没几个客人,就两个伙计在柜台收拾器具。 这年头敢来西式咖啡馆消费的,本就寥寥无几。 齐拉拉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转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柱,低声叮嘱了一句。 “柱子!你在门口稍等我,我进去问问情况。”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随意,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行!你进去问,我在外头帮你看着周遭动静。” 齐拉拉不再多言,揣好照片和那盒火柴,抬步走进咖啡馆。 他没直接亮身份,装作闲逛打听的路人模样。 走到柜台跟前,对着店里的伙计客气开口。 “劳驾,跟你打听个事儿。” 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态度不冷不热。 “同志,你想问啥?” 齐拉拉顺势掏出那盒精致洋火,轻轻摆在柜台上。 “我就想问下,这种洋火,是不是你们店里专用的?” 伙计低头扫了一眼火柴盒,没有半点迟疑。 “没错!这是我们店定制的火柴,外头买不到。” “只有来店里消费的客人,我们才会随手送几盒。” (稍微更改一点原剧情...) 第52章 咖啡馆线索 得到这句准话后,齐拉拉心里瞬间沉了一下。 心里的疑虑,当场落实了大半。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又缓缓掏出宗向方的照片。 “那你再帮我瞅瞅,这个人,最近是不是常来你们店里?” 伙计凑近看了照片,盯着端详了好几秒。 随后很是随意的摇摇头回道~ “哎呀...我们这经常人来人往的,这个我怎么能记得清楚啊?” “这个我真记不太清楚,或许来过,或许没来过...” 齐拉拉又不傻,他已经感觉到这个伙计的回话有点不自然。 心里咯噔一声,后背莫名冒起一层冷汗。 他强装镇定,对着伙计道了声谢。 “行!那多谢你了,没啥事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收起照片和火柴,转身快步走出咖啡馆。 刚踏出店门,齐拉拉就压低声音,急急忙忙跟何雨柱说道。 “柱子!洋火对上了!但是人没有确定下来!” “这火柴就是这家咖啡馆专属的,外头根本没有!” “伙计说不记得宗向方来没来过,不过他谈到这时表情不对,绝对有问题!” 何雨柱脸上依旧是一副,刚刚知晓的诧异模样。 微微挑眉,装作刚刚得知真相的神情。 “哟!还真是这么回事?那这么说,宗向方确实有点不对劲?” 齐拉拉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得不行。 “十有八九是藏事了,不然他一个分局干警。” “怎么会有这种西式咖啡馆的洋火,伙计看到他照片的反应也不对,这一切都不正常。” 两人站在咖啡馆门口,低声快速交谈了两句。 正打算转身离开东交民巷,回分局汇报情况。 何雨柱脚步忽然一顿,眼神不经意扫过身后巷尾。 他耳朵微动,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人刻意放轻了脚步,以为藏得隐秘。 但躲不过何雨柱常年练跤、习武养出来的敏锐感知。 从两人走出咖啡馆开始,这人就一直尾随在后。 何雨柱面不改色,嘴巴微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小齐哥!别回头,稳住步子。” “咱们被人盯上了,身后有人跟着,一路尾随过来的。” 这话一出,齐拉拉浑身一僵,后背瞬间紧绷。 他下意识就想转头往后看,被何雨柱一把按住胳膊。 “别回头!一回头就露馅,对方立马就跑。” 齐拉拉强压下心里的慌张,压低声音急问。 “是人是鬼?哪个路子的?敌特?” 何雨柱语气平淡,稳稳回话。 “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好人。” “咱们刚查完咖啡馆,对方就冒出来尾随。” “大概率是这边的暗线,专门盯梢放风的。” 齐拉拉眼神一凛,瞬间进入办案状态。 “那咋办?直接跑?还是就地对峙?”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沉稳笃定。 “跑啥!好不容易送上门的尾巴,必须留下来。” “前面的巷子是死胡同,没路人,适合设伏。” “咱俩装作正常走路,拐过去立刻贴墙埋伏。” 齐拉拉立马点头,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行!听你的...” 两人装作无事发生,依旧慢悠悠往前溜达。 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跟普通闲逛路人别无二致。 转过巷口的瞬间,两人身形同时一矮、一闪。 左右分开,分别贴紧两侧墙壁,彻底隐住身形。 整条巷子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短短两三秒过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跟踪的那人果然跟了上来,探头探脑往巷子里张望。 这人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褂子,看着就是寻常路人。 脸上刻意装出闲散的样子,眼神却四处乱瞟。 他见巷子里没人,当即脚步加快,打算继续往前追踪。 就在他侧身穿过巷口的一刹那。 何雨柱身形猛然窜出,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贴到其身前。 那人心里一惊,下意识抬手就想推开何雨柱逃窜。 同时脚下发力,就要转身往后跑。 可何雨柱的速度、力道,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何雨柱脚下精准踏出一步,稳稳锁住对方退路。 前腿果断插入对方双腿之间,精准勾住其小腿。 上身顺势往前一压,双臂稳稳扣住对方肩膀。 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轻轻一个借力翻拧。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那名跟踪者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仰面撂倒。 后背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不等他翻身起身,何雨柱单膝跪地压住其腰身。 双手死死扣住对方手腕,反手按压在后背。 整套擒拿摔跤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从现身、锁步、撂倒、制服,前后不过两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全程碾压,对方连抬手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一旁的齐拉拉都看愣了,脚步停在原地满脸震惊。 他自认实战经验不算少,抓捕过不少敌特混混。 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干脆利落的身手。 那名被按住的探子又疼又慌,拼命挣扎扭动。 “你们干啥!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抓人?放开我!” 何雨柱手上力道不减,声音冷沉平稳。 “少特么装蒜。” “一路跟着我们从咖啡馆出来,你想干啥?” 那人眼神闪烁,依旧嘴硬狡辩。 “谁跟踪你们了!我就是顺路走路,你们别乱冤枉人!” 齐拉拉此刻也回过神,快步上前蹲下身。 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冷声开口盘问。 “顺路走路?” “走路需要一路藏头露尾、刻意放轻脚步?” “走路需要一直躲在巷尾偷偷盯梢?” 对方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上依旧硬撑,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手上微微加了几分力道。 “我劝你老实交代。” “我们是东城分局的人,专门查办敌特案件。” “你但凡心里没鬼,为何一路尾随盯梢?” 一听是分局办案,那人浑身瞬间一僵。 脸上的嚣张硬气瞬间没了大半,眼神彻底慌乱。 齐拉拉见状,趁热打铁继续盘问。 “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金城咖啡馆的人?” “你是不是专门在这一片盯梢,但凡有人查咖啡馆就尾随跟踪?” 那人嘴唇哆嗦着,低着头不敢对视,不敢答话。 沉默,本身就是最实在的答案。 这下彻底坐实了,金城咖啡馆绝对有问题。 这里根本不是普通做生意的店铺,是敌特的隐秘落脚点。 如果确定宗向方曾在这里出入,绝对是暗中跟敌特有勾结。 齐拉拉心里的猜测,此刻彻底板上钉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动,沉声开口。 “柱子!这人绝对是敌特暗线,你先把他控制住。” “咱们现在立马回分局,找朝阳哥汇报情况。” 第53章 宗向方问题浮现 何雨柱点点头,手上力道稳稳锁住对方,半点不松。 “行!我押着他,你前头带路,赶紧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押着这名探子快步离开东交民巷。 一路快步赶回东城分局,全程没出半点纰漏。 回到分局大院,两人直接把人交给值班干警看管。 随后第一时间,直奔郑朝阳的办公办公室。 郑朝阳刚忙完白玲被绑的后续卷宗,正坐在桌前整理资料。 看见两人急匆匆进来,当即抬头开口询问。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又出啥事了?” 不等何雨柱开口,齐拉拉率先上前,语气格外凝重。 “朝阳哥!我们查到重大线索了,宗向方有重大敌特嫌疑!” 郑朝阳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满脸诧异。 “宗向方?不可能吧?” “他平日里工作勤恳,做事稳妥,看着老老实实的。” “怎么会跟敌特扯上关系?你们可别乱猜疑。” 齐拉拉连忙掏出那盒特制火柴,递到郑朝阳桌上。 “朝阳哥!不是我乱猜,是有实打实的线索。” “这盒火柴,是我在保警总队爆炸现场捡到的。” “之前我也亲眼看见,这是宗向方身上掉出的火柴。” 郑朝阳拿起火柴盒,翻来覆去仔细打量。 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神情渐渐严肃。 齐拉拉继续开口,把全过程娓娓道来。 “我原本不确定洋火的来源,是柱子提醒我这是西式馆子专用货。” “我俩专门去了,东交民巷的金城咖啡馆核查。” “店里伙计亲口承认,这是他们店专属定制火柴,外头买不到。” “但是伙计否认见过宗向方的时候,那表情很不对劲。” “我们查完线索刚出门,就被人暗中尾随盯梢。” “幸好柱子眼尖察觉,当场设伏,直接把跟踪的探子拿下了。” 郑朝阳听到这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还有人跟踪你们?人呢?” 齐拉拉立刻回话,条理清晰。 “已经带回分局,交给值班同志临时看管了。” “那人死活不承认自己的目的,但全程藏头露尾,心里绝对有鬼。” “这就足以证明,金城咖啡馆就是敌特的秘密据点。” “而宗向方去过特务据点的嫌疑,也根本洗不掉。” 郑朝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大脑飞速梳理线索。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的何雨柱。 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惊讶,语气带着感慨。 “柱子!你这次又立大功了。” “先是点拨我救出白玲,这次又帮着挖出敌特线索。” “还能提前察觉跟踪、当场制服探子,心思身手都顶尖。” 何雨柱微微摇头,态度谦和,不骄不躁。 “郑大哥客气了,我就是从小在街头混惯了。” “看人看事、听声辨位的底子稍微熟一点而已。” “主要还是小齐哥细心,全程追查线索,功劳都是他的。” 郑朝阳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行,我清楚情况了。” “我立刻上报局里,安排人手突击审讯那名探子。” “同时暗中布控,严密监视宗向方的一举一动。” “只要撬开探子的嘴,就能彻底摸清这伙敌特的底细。” 齐拉拉重重点头,神色认真。 “朝阳哥放心,我后续可以继续暗中盯着宗向方。” “但凡他有半点异常举动,我第一时间上报。” 何雨柱站在一旁,安静待命,不多插话。 全程低调沉稳,只做事不抢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桩隐藏在暗处的敌特线索,就此彻底浮出水面。 郑朝阳听完两人,一五一十的汇报。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一下没了。 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也瞬间变得紧绷严肃。 他手指依旧在桌面上,快速敲着,脑子也在飞快的盘算什么。 半晌之后,他猛地抬起头,语气急促。 “坏了!出事了。” 齐拉拉一愣,立马往前凑了半步。 “朝阳哥!咋了?咱们线索都摸到了,怎么还出事了?” 郑朝阳语速极快,句句说到点子上。 “你们抓了人家,在外头放风的探子。 那探子长时间不回据点报到,咖啡馆里头的人肯定会察觉不对劲。 这帮敌特都是老油条,警惕性极高。 一旦发现盯梢的人失踪,立马就会怀疑暴露。 到时候人一撤、据点一弃,咱们这趟就白忙活了。 再想抓这帮人的把柄,可就难如登天了。” 这话一出,齐拉拉瞬间后背一凉。 他光顾着抓到线索、拿下探子,压根没多想这一层。 现在被郑朝阳一点拨,立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那咋办?要不我现在立马回去,盯着咖啡馆?” 郑朝阳直接摆手,当机立断。 “来不及了!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火速突击抓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赶在他们反应过来跑路之前,一锅端掉这个据点。” 说完,郑朝阳不再犹豫,起身就往外走。 “拉拉!你立刻去外勤队抽调几个靠谱的同志,带上家伙。 动作轻点,别闹得全院都知道,防止内部有人通风报信。” 齐拉拉应声领命,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室。 郑朝阳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何雨柱,语气干脆。 “柱子!你也跟我走一趟。 你熟悉那片地形,刚才又刚去过咖啡馆,不容易引起怀疑。” 何雨柱点头应声,态度沉稳。 “没问题!郑大哥我跟着你。” 短短两分钟,一切准备就绪。 齐拉拉带着三名全副武装的外勤干警,迅速集结完毕。 一行人没有开车,也没有大张旗鼓列队出行。 全都换上便装,分散开步行出发,装作普通路人逛街。 这样一来,远处的暗哨根本看不出是警方行动。 一路低调赶路,众人很快再次抵达东交民巷。 而此刻的金城咖啡馆,看着依旧安静平和,看不出半点异常。 门窗紧闭,里面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传出。 郑朝阳抬手示意众人止步,压低声音安排任务。 “你们两个绕后,堵住后门和小巷退路,防止有人翻墙逃跑。 “一人守住正面街口,拦截增援和报信的人。” “拉拉跟我正面突进,柱子你守在侧面窗口位置。” “一旦有人试图破窗逃窜,直接拦下,不用留情。” 所有人纷纷点头,不敢有半点耽搁,脚下动作麻利利索,迅速四散开来站位。 两名外勤干警压低身形,贴着巷边墙根悄摸绕后,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 他们熟稔巷子地形,一眼锁定咖啡馆后门和侧边的矮墙缺口,死死堵住所有出逃退路。 另一名干警快步走到街口正中,看似随意驻足闲逛,眼神却牢牢锁住整条街巷。 但凡有陌生人员靠近、或是有人想往这边报信,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并拦截... 第54章 紧急核查咖啡馆 此时的齐拉拉攥紧腰间配枪,身子微微前倾,贴着门边站稳,随时准备跟进突进。 何雨柱并没有参加抓捕行动,但是按照影视剧常见剧情,一定会有漏网之鱼。 所以他脚步轻快挪到咖啡馆外面,不躲不藏,就静静站在窗下,姿态松弛却气场沉稳。 几人分工清清楚楚,店里店外、前后左右、街巷窗口,没有一处死角,实打实把咖啡馆围得水泄不通。 分工明确,死角全覆盖,直接把咖啡馆围得严严实实。 确认布控完毕,郑朝阳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咖啡馆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一阵细碎响声。 店里依旧是之前那两个伙计,正低头擦拭桌椅。 除此之外,角落里还坐着两个陌生男子,看着十分闲散。 几人看似随意喝茶闲聊,实则眼神时刻瞟着街口。 时刻留意外头动静,一看就是常年放风盯梢的老手。 门口的伙计抬头看了过来,语气平淡。 “几位同志!喝咖啡?还是随便坐坐?” 郑朝阳没有废话,直接亮明证件,跨步进门。 “东城分局办案!所有人不许动,原地站好!” 这一声铿锵有力的喊话落下,店里原本松弛的气氛瞬间炸裂。 四个留守的人脸色齐刷刷大变,再也没了刚才喝茶闲聊的闲散模样。 门口那两个擦拭桌椅的伙计,手上的抹布瞬间僵在半空,眼神慌乱躲闪。 角落里那两个看似逛街歇脚的男子,更是瞬间绷紧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这帮人大都是常年潜伏的特务,他们心里清楚,一旦被警方堵门,绝没有好下场。 其中一个瘦高男子反应最快,二话不说猛地一拍桌面,起身就往后门冲。 他动作又快又贼,手上顺势往桌底一抹,明显是想摸藏好的武器拒捕。 齐拉拉眼疾手快,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 他常年外勤抓人,实战经验十足,提前半步堵死后门通道。 “站住!不许动!再敢往前一步,直接开枪!” 齐拉拉厉声呵斥,右手死死按住腰间配枪,随时准备拔枪震慑。 瘦高男子脚步一顿,不敢硬冲,却依旧不死心,身子拧着就想往侧边小巷钻。 原本闲散坐着的两名男子,瞬间神色慌乱。 下意识就想起身摸东西、往后门逃窜。 齐拉拉反应极快,立马上前一步堵住去路。 “别动!敢乱动直接抓人!” 另一头,靠窗坐着的矮胖男子见后路被堵,前门被封,彻底慌了神。 他脑子转得极快,知道前后门都跑不通,当即就盯上了后街的玻璃窗。 这玻璃窗不算厚实,砸开就能跳窗逃窜,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矮胖男子咬牙起身,身子蓄力,抬臂就狠狠朝着窗玻璃砸去。 玻璃还没碰到,窗外一道身影骤然堵在窗口外面。 正是早就算计好,守在这里的何雨柱。 何雨柱面无表情,身子稳稳挡在窗户外面。 矮胖男子抬眼一瞅,堵窗的就是个看着稚嫩的半大少年,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在他眼里,一个半大小子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普通人,压根没战力。 他满心以为随便一推就能把何雨柱推开,顺利跳窗跑路。 男子脸上瞬间露出凶色,右手攥成拳头,带着劲风就朝着何雨柱胸口砸来,他想把何雨柱这碍事的人解决掉。 可他的手刚碰到何雨柱的衣襟,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死死扣死。 何雨柱手指精准扣住对方腕骨,力道瞬间收紧,不拖半点泥带半点水。 矮胖男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一般,疼得眼前发黑。 他拼命挣扎、用力甩臂,可何雨柱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疼得当场惨叫出声。 手腕直接被卸了力道,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单手微微发力,顺势往外一拧、往下一压。 借着对方挣扎的惯性,轻巧一带力道,直接把人从窗边拽了出来。 矮胖男子重心彻底失衡,踉跄着撞在墙面之上,后背死死抵住砖墙动弹不得。 何雨柱另一只手顺势按住对方后颈,稳稳锁死其身形,全程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花哨招式,全是实战最管用的擒拿、借力、锁身技巧。 店里剩下的三名特务,亲眼看着同伴两秒不到就被彻底制服。 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心里那点反抗的心思瞬间彻底歇了。 刚才还想摸武器、闯退路的瘦高男子,乖乖停下动作,垂着手不敢乱动。 两个伙计更是浑身紧绷,瑟瑟发抖,连抬头对视的胆子都没有。 郑朝阳鸣枪示警! “砰!” 随后冷眼看着众人,沉声开口。 “都特么老实点,靠墙站好,双手举过头顶。” “谁要是敢耍半点花样,一律就地正法!” 几人吓得浑身僵硬,老老实实挪到墙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脚并拢、双手举过头顶,乖乖站齐不敢乱动分毫。 外勤干警立马上前,两两一组,一人看住一个,防止有人耍小动作。 先是从头到脚仔细搜身,口袋、袖口、裤腰、鞋底全部摸查一遍。 确认没人携带暗器、短刀、小型枪械之后,才拿出手铐挨个锁死。 干警们迅速上前,挨个搜身、控制人员、封锁店面。 前后也就短短三五分钟,咖啡馆内四名留守特务。 全部被稳妥控制,没有一人漏网、没有一人顽抗到底。 整个抓捕过程干脆利落,没闹出大动静,没惊扰周边住户,完美完成紧急突击抓捕任务。 抓捕结束,郑朝阳当即示意干警看好四名嫌疑人,留人就地看守现场。 他知道光靠抓据点人员、搜出物证还不够。 最关键的一环,是做实宗向方频繁出入敌特据点的铁证。 不然单凭一盒火柴,说服力不足,对方依旧有借口抵赖。 郑朝阳转头看向,被押在一旁的咖啡馆两名普通伙计。 语气冷硬,没有半点客气。 “你们两个,老实交代。 平日里常来你们店里落脚、单独接头的人,都有谁?” 两名普通伙计早就,被刚才的抓捕场面吓破了胆。 浑身哆嗦着,不敢有丝毫隐瞒。 “同志!我们交代,我们只是干活的,只是帮忙看人、记账,别的啥也不知道!” “店里有规矩,常来的熟客、特殊客人,都要简单登记。” “说是记账,其实就是上头让我们记清楚谁来过、什么时候来的。” 这话一出,郑朝阳眼神一亮。 “登记本子在哪?马上拿出来!” 伙计不敢耽搁,连忙指向吧台最里面的上锁抽屉。 “就在那锁着,钥匙在我们店长身上,他今天不在店里!” 第55章 抓捕行动展开 齐拉拉立马上前,直接撬开抽屉锁。 从里头翻出其中一本,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登记簿。 本子看着不起眼,边角都磨毛了,却记满了东西。 每页都写着日期、到访时间、客人特征、有无对接人。 何雨柱也跟着凑上前,帮忙翻找近期的记录。 两人一页页快速翻看,没一会儿就锁定了关键内容。 近一个月的记录里,频繁出现一条相同的备注。 “短发、独自到访、无消费,静坐一刻钟离开。” 前后算下来,足足出现了十几次。 时间全都卡在分局下班、外勤结束的空档。 齐拉拉盯着记录,呼吸都沉了几分。 “朝阳哥!这人绝对是宗向方!” “整个分局,就他总爱独处,下班一个人晃悠。” “而且每次都是空坐不消费,完全不是来喝咖啡的。” 郑朝阳点头,随即拎着登记簿走到两名伙计面前。 没有直接点名,而是随口报了几个分局人员的特征,然后又拿着宗向方的照片问道~ “是不是这个看着斯文老实,说话温和,个子不高的年轻人?” 两名伙计抬头回想,立马连连点头。 “是他!就是他!次次都是他一个人来!” “每次来都不说话,就坐在靠窗那个角落。 坐十几分钟,有时候有人悄悄递纸条,有时候直接就走。” 这下证据彻底闭环,半点漏洞都没有。 纸质登记记录、店员亲口指认、专属火柴物证。 三条铁证死死扣住宗向方,再也没法洗清。 郑朝阳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很好!” “带着本子、带着人,立刻回分局。” 剩下的人分工明确,继续查前台吧台,有人查客桌死角,有人查后厨储物间。 吧台台面、夹层暗格、桌底缝隙、后厨柜子、墙角储物箱,一处都没有放过。 全程细致排查,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暗格和死角。 一番细致排查下来,果然搜出大量敌特活动的关键物证。 吧台夹层里又翻出,好几封未送出的手写密信,字迹潦草,内容全是暗语。 柜子深处还藏着一本巴掌大的简易暗号本,记录着特务对接的口令、时间、地点。 柜台抽屉里,整整齐齐摆着好几盒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定制洋火。 最关键的是,后厨地砖的松动暗格里,藏着两把短刃、零散的手枪零件和子弹。 除了密信、暗号本、定制火柴之外,还有两把短刃、手枪零散零件和子弹。 一桩桩、一件件物证摆在眼前,再清楚不过。 这家所谓的金城咖啡馆,压根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铺子。 没有像样的食材、没有正常的营收账本。 从头到尾就是保密局,设在北平城内的隐秘特务窝子。 郑朝阳看着搜出来的物证,脸色愈发凝重。 郑朝阳看着摊开的一堆物证,脸色愈发凝重,当即沉声安排后续工作。 “这四个人全部单独关押,分开带去审讯室,不许碰面、不许串供。” 所有人分开问话,仔细核实身份、对接上线、潜伏任务。 现场彻底封锁封存,贴上封条,安排两名干警轮流值守。 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任何人乱动现场一物。” 干警们纷纷领命,押着嫌疑人有序撤离咖啡馆。 一行人火速返程,赶回东城分局。 回到分局之后,郑朝阳立马安排突击审讯。 没给这帮特务半点串供、喘息的机会。 就在分局紧锣密鼓,开始审人的空档。 外头出任务的队伍,正好返程回院。 郝平川带着一队外勤干警,刚执行完巡逻任务归来。 宗向方就跟在队伍里头,一身风尘,看着和平常别无二致。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实温和、勤恳本分的模样。 走路规矩、待人客气,看着压根不像藏着秘密的人。 可此刻在知晓全部线索的几人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郑朝阳站在办公楼走廊,远远看着归来的队伍。 眼神冷静,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当场摊牌。 他转头对着身边,一个内勤同志低声吩咐。 “你去叫一下宗向方,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就说有最新的卷宗资料,需要他帮忙核对整理。” 内勤同志没有多想,应声走去传话。 何雨柱和齐拉拉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说话。 两人心里都清楚,重头戏这才刚刚开始。 不多时,宗向方跟着内勤同志走了过来。 他一路步伐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不出半点慌张,神态自然得不像话。 走到办公室门口,宗向方抬手轻轻敲门。 “朝阳!你找我?” 郑朝阳抬眼看向他,语气平常,听不出任何情绪。 “进来吧!把门关上。” 宗向方应声进门,反手轻轻关上办公室房门。 屋内此刻只有郑朝阳、何雨柱、齐拉拉和他四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宗向方依旧一脸如常,笑着开口询问。 “朝阳!是不是有案子资料,要我帮忙整理? “刚出完任务回来,我正好有空。” 郑朝阳看着他伪装平和的模样,缓缓开口。 “不急着整理资料,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宗向方神色不变,坦然点头。 “朝阳哥你问,我知道的肯定如实回答。” 郑朝阳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锁定他的双眼。 “我问你,东交民巷的金城咖啡馆,你熟不熟?” 就这一句话,宗向方眼底极其细微的闪了一下。 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但依旧没逃过几人眼睛。 不过他面上依旧稳得住,轻轻摇头浅笑。 “金城咖啡馆?我听说过,但是不熟。 “我平时工作忙,也不爱去那些西式场所闲逛。” 郑朝阳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行,那我再问你。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盒特制的洋火,咖啡馆专用的那种?” 这下,宗向方的肩膀极其轻微的僵了一瞬。 但他依旧强装镇定,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洋火?我平时不抽烟,身上从不带火柴啊。 朝阳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看着他死不认账、刻意装傻的模样。 一旁的齐拉拉忍不住往前站了半步,开口出声。 “宗向方,你没必要装了。 爆炸案现场,你掉落的同款火柴,是我亲手捡到的。” 宗向方目光转向齐拉拉,脸上露出几分诧异神色。 “齐拉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我从来没掉过什么火柴,你是不是看错了?” 齐拉拉见状,直接把那盒火柴拍在办公桌上。 “东西就在这,你自己看!” “这是金城咖啡馆的专属定制火柴,外头根本买不到。” “我们刚刚在咖啡馆,查到了到访登记台账。” “店里普通伙计,专门记录熟客的本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近一个月,你数次单独去咖啡馆静坐、对接。” “店员已经当场指认你的照片,一眼就能认出是这人就你!” 第56章 跟宗向方摊牌 说着,齐拉拉又将调查记录,都摆在桌子上~ “这是专属火柴、现场登记记录、人证指认,三样铁证摆在这。” “你还敢说你没去过?还敢说是别人栽赃你?” 此时的宗向方盯着桌上的火柴盒,脸色终于微微发白。 但他依旧咬牙抵赖,不肯松口。 “这纯属巧合!同款火柴未必就是我去过。” “说不定是别人捡了我的东西,故意栽赃陷害我!” 郑朝阳看着他负隅顽抗的样子,语气冷了几分。 “栽赃陷害?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我们今天去核查线索,被咖啡馆的暗线尾随盯梢。” “那名盯梢探子,已经被我们当场抓获,现在就在局里关押审讯。” “还有,金城咖啡馆所有留守特务,刚刚已经被我们一锅端了。” “据点已经彻底查封,物证、人证全都齐全。” 宗向方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彻底失去血色。 整个人站在原地,身子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之前强行撑住的镇定,瞬间崩了大半。 郑朝阳趁热打铁,字字有力,句句戳中要害。 “宗向方!你拿着公家的俸禄,穿着公家的制服。” “背地里却数次出入,敌特秘密据点。” “爆炸案现场,又留有你的专属物证。” “人证物证俱全,你觉得还能抵赖得掉吗?” 此刻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宗向方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再也笑不出来了。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他才艰难开口,声音干涩。 “朝阳…我…” 郑朝阳直接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 “你不用着急解释。” “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案。” “你到底是被胁迫、被拉拢,还是本身就暗藏敌特身份。” “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齐拉拉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往日里一起共事、一起出任务的同事。 看着老实可靠,没想到真的藏着这么大的问题。 刚才也是怕宗向方反扑,又因为事情还没确定就扩散开。 郑朝阳多少有点不太放心,知道何雨柱身手不错。 所以就让何雨柱帮个忙,镇镇场子。 现在何雨柱就静静立在宗向方的身后,不说话、不插话、不表态。 全程淡定旁观,稳稳守住自己的分寸。 宗向方垂着头,肩膀微微垮塌下来,脸上的伪装彻底被撕碎。 此时,办公室外头的走廊,安安静静的。 旁人都忙着看管抓捕的特务、整理物证卷宗。 唯独何雨柱站在廊下,独自揣着手暗自琢磨。 他心里暗暗犯嘀咕~ “哎呀呀!坏事了...” 因为何雨柱提前出手,干涉了剧情发展。 宗向方这回算是,被提前揪出来了。 原本该循序渐进、慢慢浮出水面的剧情。 硬生生被他提前,推到了台面上。 那么这样一来,往后原剧的走向,十有八九要跑偏。 何雨柱越想越头疼。 “特么的!这可不是啥好事啊...” 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带着原剧剧情的先知优势。 一旦剧情彻底乱套,他就跟旁人一样,两眼一抹黑,啥都预判不到了。 这绝对不行,绝对不能任由剧情乱下去。 自己必须得想个辙,尽量把跑偏的剧情给拉回来。 正琢磨着,办公室里传出了手铐上锁的脆响。 郑朝阳终究还是按照规矩,给宗向方戴上了手铐。 这一步流程必须要走,证据确凿,没法含糊。 到这里,何雨柱今天的帮忙任务,就算彻底了结。 他不多停留,也不进去凑热闹。 转身抬腿,慢悠悠朝着食堂方向走回去。 好在今天折腾这么一大圈,并没耽误饭点。 分局食堂的晚饭筹备,才刚刚开始没多久。 他推开食堂门往里一瞧,后厨的王师傅已经上手备菜了。 今儿的伙食简单,没啥硬菜油水。 就一大堆土豆、大白菜,都是分局常备的家常菜。 王师傅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 手上不停,笑着打趣了一句~ “呦...柱子回来了?” “怎么着,这一趟出去,是打算调去一线拿枪抓敌特了?” 何雨柱随手扯下袖口的灰尘,笑着摆手解释。 “哪能啊王师傅,您可别调侃我了。” “就是小齐哥碰上点棘手的小事,喊我过去搭把手而已。” “纯属帮忙凑热闹,跟抓人办案不搭边。” 王师傅闻言,停下手里的菜刀,叹了口气。 脸上没有半点嫉妒,反倒一脸坦然。 “唉...你这小子,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压根就不是池中之物,身手利索,脑子灵光。” “说实话分局不少一线干警,身手都未必比得上你。” “天天窝在食堂颠大勺做饭,属实是有点屈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低头收拾灶台。 人各有志,他现在安稳待着,就是最好的蛰伏。 没过多大一会儿,齐拉拉推门走进了食堂。 他脸上满是疲惫,眉宇间还拧着疙瘩,心事重重。 何雨柱抬眼看见他,随口主动问道。 “那边的事,处理得咋样了?” 齐拉拉走到灶台边,靠着墙长长叹了口气。 看着齐拉拉这副,纠结苦恼的模样。 何雨柱心里有了盘算,慢悠悠开口开导。 “要我说,这事也不用把路堵得太死。” “人既然已经抓了,证据也摆明白了。” 暂时先不急着一锤定音重判,让他戴罪立功也挺好。 “他平日里在分局的工作表现,确实挑不出毛病。” “踏实肯干,任劳任怨,从来不出差错。” “郑大哥跟他共事多年,比咱们更了解他的底细和性子。” “再说了,他既然早就深陷敌特圈子,知道内部门道。” “与其直接办了他,不如把人拉回咱们这边。” “借着他的身份线索,反过来破敌特的案子,绝对更有利。” 这番话不偏不倚,句句在理。 齐拉拉听完,瞬间两眼一亮,豁然开朗,他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啊!我怎么就钻牛角尖没想到这一层!” “柱子,还是你脑子通透,想得周全!谢了啊!” 话音未落齐拉拉,转身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看样子是急着去,找郑朝阳沟通想法。 这一跑,直接就跑到了傍晚快下班。 眼瞅着分局众人,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岗。 此时的齐拉拉,才神神秘秘的折返回来。 他四下扫了一圈,看见食堂只有何雨柱一人。 立马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拽着他就走到食堂外头,一个无人的墙角角落~ 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 “柱子,跟你说个事。” “你刚才那个戴罪立功的想法,我跟朝阳哥想到一块去了。” “朝阳哥也是这么打算的,暂时不把事情闹大。” 第57章 遭遇敌特伏击 还没说完,齐拉拉又看着何雨柱,很认真的说道~ “还有这事目前属于内部机密,对外完全没公布。” “局里大半同事都不知情,你可千万嘴严实点,别不小心说漏了。” 何雨柱轻轻点头,一脸淡定。 “放心!我嘴最严,不该说的半句不乱说。” 俩人又小声闲聊了几句,气氛彻底放松下来。 齐拉拉今天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心情格外舒畅,当即拍着胸脯大方开口。 “今儿,多亏你了柱子!帮我破了大案,还帮我捋清思路。” “晚上我请客,带你去吃爆肚,随便造!” 何雨柱一点不客气,笑着应下。 现在的齐拉拉,还是一个单身光棍汉。 无牵无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平时根本没地方花钱。 工资津贴全都存着,妥妥的小富户。 不吃他吃谁的,不宰白不宰嘛! 下班哨声一响,两人换了便装,结伴走出东城分局。 一路溜达着,慢悠悠朝着什刹海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北平,凉风习习,街上烟火气十足。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什刹海边上的老摊子。 路边的老牌爆肚摊,味道正宗,是老北平的地道吃食。 何雨柱也不客套,坐下就敞开肚子开吃。 爆肚、杂碎、火烧,一通猛造,吃得满嘴流油。 这一顿下来,直接吃掉了齐拉拉一万多(第一套RMB)。 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实打实的大餐。 齐拉拉看着风卷残云的何雨柱,哭笑不得。 他也不是心疼钱,就是忍不住感慨一句。 “好家伙!柱子你这饭量,可是真吓人啊!” 何雨柱擦了擦嘴,笑着回了一句。 “这算啥!我这也就算个半饱。” “要是换成大肉包子,我一顿最少能干七八个。” 吃饱喝足,两人也不急着回分局,顺着什刹海岸边溜达了一圈消食。 晚风一吹,浑身舒坦,一整天的疲惫都散了。 歇够了,两人才转身,打算折返分局。 可他俩谁也没料到,危险已经悄悄盯上了他们。 上午何雨柱和齐拉拉俩人,去金城咖啡馆查线索。 紧接着据点就被一锅端,人员全被抓捕。 这事早就传到了,潜伏在北平的敌特耳朵里。 敌特那边已经摸清,是两个年轻小子坏了他们的事。 看两人年纪不大,看着像是普通分局人员。 敌特便动了报复的心思,打算悄悄下手。 一来为据点弟兄报仇,二来杀两人制造混乱。 给分局这边敲个警钟,挽回一点颜面。 两人一路闲聊,穿过热闹的烟袋斜街。 越往前走,街巷越窄,行人也越来越少。 等拐进大石碑胡同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傍晚的胡同,静悄悄的,连过路的百姓都没了。 路灯昏黄微弱,只能照亮跟前一小片地方。 就在这时胡同正中央,直直站着一个黑影。 那人不动不挪,就静静堵在路中间。 浑身透着一股子阴冷杀气,一看就不对劲。 何雨柱眼神一凝,立马停下脚步,脱口而出一句~ “坏菜,咱俩被人盯上了。” 旁边的齐拉拉,瞬间浑身紧绷。 下意识反手就摸向后腰,想要掏枪戒备。 可摸了个空,他这才猛然想起。 俩人今晚纯粹是出来,打牙祭解馋吃夜宵的。 压根就没带配枪,身上连根防身的家伙都没有。 他心里一慌,立马就想转身往后跑。 可刚一回头,胡同口子又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这是一个女人,手里明晃晃攥着一把短匕尖刀。 刀锋对着昏黄路灯,闪着冷冷的寒光。 一前一后,两条路彻底被堵死,完全是死胡同埋伏。 齐拉拉瞬间后背发凉,手心冒汗。 他办案的时间也不短了,最清楚这种专业杀手的路子。 被前后堵死在无人胡同,基本没有活路。 他看着身旁的何雨柱,声音都忍不住微微打颤。 “柱子…今儿咱哥俩,怕是要栽在这了。” “是哥哥我连累了你,不该贪嘴,在这时候拉着你出来吃这口。” 不过何雨柱的脸上,半点慌张神色都没有。 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 “现在说这些废话有啥用?他俩两个人,咱俩也是两个人。” “真要对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斗斗就知道了。” 其实何雨柱的随身空间里,藏着不少武器弹药。 手枪、步枪、手雷样样都有,足够解决眼前局面。 但他不能拿出来,凭空掏出军火,根本没法解释来源。 一旦暴露,比被敌特埋伏还要麻烦百倍。 他心念一动,借着身体遮挡,假装从后腰(空间)取出一把短刀。 反手递给了,脸色已经发白的齐拉拉手里。 空着手的齐拉拉,突然接住一把冰凉的刀,愣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握着刀柄,心里总算稍微踏实了一点。 他反应过来,立马疑惑问道。 “咦?柱子,你身上咋还随身带着刀子?”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靠谱的理由,语气坦然。 “上午跟你出去办案,我又没枪,心里不踏实。” “我就随手揣了把刀子防身,想着回去就放宿舍。” “没想到还真碰上不开眼的,正好派上用场。” 齐拉拉点点头,也没多想,握紧了手里的短刀,随即又担忧的看向何雨柱。 “那你把刀给我了,你自己用啥防身?”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语气随意。 “你先操心好,你自己跟前的对手就行。” “我这边心里有数,不用你瞎惦记。” 话音落下,何雨柱不再废话,抬脚往前迎去。 直接对上俩人面前,堵在胡同正前方的那名男性杀手。 身后持械的女杀手,顺势留给齐拉拉应对。 对面的男杀手身形高大,步伐沉稳。 一看就是常年搏杀的老手,杀气外露。 他盯着上前的何雨柱,满脸不屑。 在他眼里,何雨柱年纪轻轻,看着瘦弱。 同样犯了大多数人,看到半大小子轻敌的毛病。 只见这人冷哼一声,也不再废话。 右手一抖,藏在袖管里的短刃,直接亮了出来。 寒光亮起,他攥刀猛冲,步伐又快又稳,刀刃直刺何雨柱心口。 出手就是杀招,半点不留余地,摆明着要一刀毙命。 可在何雨柱眼里,对方的动作看着凶狠,实则破绽百出。 何雨柱身子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滑,贴着刀锋侧身躲闪。 堪堪避开致命一刀,锋利刀刃擦着衣襟划过,带起一丝冷风。 不等对方收刀变招,何雨柱已然贴身欺近。 他左手快如闪电,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背。 五指死死锁死,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顺势一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杀手手腕骨头直接错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男人手里的短刃再也握不住。 第58章 第一杀手段飞鹏 就在刀子脱手下落的瞬间,何雨柱反手一抄,稳稳接住白刃。 转瞬完成空手夺白刃,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那杀手疼得嘶吼一声,还想抬臂挣扎反扑。 何雨柱眼神都没波动,手腕翻转,刀尖顺势递出。 对准杀手脖颈,直击致命点位,干脆利落完成反击击杀。 “噗呲…” 前一秒还凶狠跋扈的男杀手,瞬间脱力瘫软倒地。 彻底没了动静,全程不过两三招,干脆利落轻松解决战斗。 连热身都算不上,压根没费半点力气。 另一边,齐拉拉那边打得就没这么轻松了。 那名女杀手身手极为灵动,身法飘忽不定。 手里短刀翻飞,招招冲着要害刺去。 刁钻、阴狠、速度极快,完全是专业杀手路数。 齐拉拉虽然有办案实战经验,身手也不算太差。 但对上这种专职刺杀的女杀手,明显落入下风。 他只能被动防守,狼狈躲闪,勉强能撑住场面。 手里的刀只能勉强格挡,根本没机会反击。 几个回合下来,齐拉拉浑身冒汗,呼吸急促。 胳膊袖口还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险险受伤。 女杀手眼神冰冷,步步紧逼,攻势越来越猛。 眼看齐拉拉就要招架不住,落入险境的时候。 已经制服男杀手的何雨柱,见状不再旁观。 脚下发力,身形一闪,几步就冲到战圈侧边。 瞅准女杀手出刀的空档,抬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轻轻一拧,对方手腕剧痛,短刀瞬间脱手飞出。 紧接着何雨柱侧身一靠,肩膀狠狠撞在对方肩头。 女杀手重心失衡,踉跄着后退两步。 齐拉拉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立马上前压制。 两人配合,几下就将女杀手死死按在墙面。 彻底锁死四肢,让她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短短片刻,两名埋伏的敌特杀手,一死一伤全部被制服。 齐拉拉大口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被制服的女杀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胡同巷子深处,忽然缓缓传来一阵拍手说话声。 “啪啪啪...不错、不错!有点能耐...” 掌声清冷,不急不缓,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就这么不紧不慢,轻飘飘来听着都格外渗人。 昏黄的路灯照不透最深的巷子,只能看见一道修长人影。 这人步子很稳,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 一身深色短褂,袖口扎得很紧,看着干净利落。 可谁都能感觉出来,这人身上带着一股子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气。 然而地上刚被解决的一男一女两个特务,在他眼里跟垃圾没啥区别。 此人正是保密局北平站,行动组组长段飞鹏。 没错! 他才是今晚真正设下埋伏、策划这一切的压轴人物。 他目光淡淡扫过地面之后,最后死死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和玩味。 齐拉拉见到这个人后,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他立马绷紧身子,下意识往前半步,贴在何雨柱身侧。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短刀,指节都攥得发白。 一开始他还只是警惕,没敢确定来人身份。 可等那人走出阴影,露出整张脸的时候。 齐拉拉瞳孔猛地一缩,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是他!就是他!绝对是他!” 他就是这段时间,分局上下一直追查的头号杀手! 接连暗杀我方多名外勤同志、手法干净从不留痕的王牌敌特。 所有卷宗、所有目击者的描述,全都对上了。 身形、脸型、眼神、走路姿态,分毫不差。 齐拉拉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此刻他的喉咙发紧,心脏狂跳不止。 之前局里开会通报过,段飞鹏身手极其毒辣。 出手从不留情,跟他对上的人,基本没有活口。 接连牺牲的同志,个个都是外勤老手。 就连他们都栽了,可见这人到底有多恐怖。 今晚他俩一时嘴馋出来吃爆肚,没带枪、也没有增援。 就凭两把短刀,困在死胡同里撞上正主。 齐拉拉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极强的危机感。 他压低声音,贴着何雨柱耳边急促低语。 “柱子,坏了坏了!这人就是敌特第一杀手段飞鹏…” “这一段时间,我们所有同志遇害的案子,全都是他干的!” “这人太狠,咱俩根本不是对手!” 何雨柱面色沉稳,半点没慌。 其实在对方走出阴影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 在《光荣时代》原剧里,段飞鹏就属于顶尖的专业杀手。 实战经验拉满,搏杀技巧老道,出手招招致命。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也就占了点力量优势。 但最大的短板就是年纪小,身子没彻底长开。 胳膊短、腿短,身高臂展全都吃亏。 就好比拿着中正式,跟三八大盖拼刺刀,短了一点很吃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现在的自己,还没彻底发育成熟,硬拼优势不大。 何雨柱当机立断,沉声对着齐拉拉吩咐。 “小齐哥!你别愣着了,你马上走!” “顺着胡同外头跑,快回分局喊人支援!” “喊郑大哥、喊郝平川,能带多少人带多少人!” 齐拉拉一听就急了,立马摇头。 “那你呢?我走了你一个人对上他,太危险了!” 何雨柱眼神锐利,死死盯着缓步逼近的段飞鹏。 “我没事,我能拖住他。” “你留在这,咱俩反而都走不了。” “别磨蹭,再晚咱俩都得栽在这!” 齐拉拉咬着牙,心里纠结万分。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自己留下来只会拖累人。 他狠狠点头,咬牙开口。 “柱子,你一定要撑住!我最快速度带人回来!” 说完,齐拉拉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胡同出口狂奔。 脚步声急促,飞速远离胡同深处。 段飞鹏站在原地,看着齐拉拉逃跑,压根没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十足的自信。 “跑?跑得了一个,跑不了另一个。” “今天你们敢端了金城咖啡馆,那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他目光落在何雨柱手里的短刀上,上下打量一番。 “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倒是有点本事。” “我手下两个老手,居然栽在你一个半大孩子手里。” 何雨柱握刀站稳,双脚分开,摆出稳扎的架势。 毫不畏惧的回怼过去~ “本事不分年纪,你们搞暗杀、搞潜伏,就是歪门邪道。” “今日栽在这,算你们活该。” 段飞鹏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嘁...小嘴倒是还挺硬。” “我杀过的硬骨头,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本来只是想随便教训教训,两个分局的小喽啰。” “没想到嘿!你还算是有点能耐,那就让拉我亲自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