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被陈雪茹踹下床》 第1章 开局被陈雪茹踹下床 开篇第一行:脑袋寄存处,看书不用脑烦恼自然少。 1964年的夜空没有后世的阴霾,朗月繁星下的四九城褪去白日的喧哗,在明亮的月光下倒是显得格外的寂静。 前门大街附近的一条临街的街道,一家裁缝店的二楼忽然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徐红兵,你个混蛋敢骗我…给我滚…”。 噗通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女人愤恨的怒骂声透过窗户扩散出去,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陈雪茹,你他娘的有毛病吧,大半夜的把老子踹下床,爽完不认账是吧。” 裁缝店二楼的屋内,一位青年恼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滚…给我滚…你个骗子…”。 床上依偎着一位长相十分娇媚的女人,不过此时因为怒气上涌,那娇媚的面容很是狰狞,正手指着地上的青年呵斥着。 “走就走,大半夜的小点声行不。”青年踩着咯吱作响的地板朝着床边走去,同时嘴里那在那忍不住嘟囔着,“你一个二手老娘们不在乎名声无所谓,老子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将来还得娶媳妇呢,可得保住名声。” 青年这话可是够损的,床上的娇媚女人听着火气更加上涌,脑门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当即也顾不上是否走光,抬起玉腿就朝着迎面走来的青年踹去。 早有准备的青年一把抓住女人的脚腕,毫无林香惜玉的将踹过来的玉腿给甩到一旁,“闪开,老子拿衣服。” “什么人啊这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老子只是配合…”。 穿衣服的青年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嘟囔着,床上娇美的女人气的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向青年。 …… 三五分钟后,穿好衣服的青年从二楼下来了,等他出了裁缝店的店门时,还不忘回头望了下二楼的屋子,然后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青年名叫徐红兵,原本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结果在三年多前,稀里糊涂的穿越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没错,徐红兵是穿越者。 现在来说应该是前世了,前世的徐红兵还叫吴枫,从一所三流大学毕业后,因为在老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脑袋一热去了四九城,成为了众多北漂中的一员。 在踏上火车背井离乡时,吴枫也曾有过雄心壮志,觉得自己去了四九城这个国际大都市,定能混出个样来。 可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各行各业都尝试了个遍后,吴枫依旧一事无成。 眼瞅着人到中年,现实的各种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压力接踵而至,心灰意冷下吴枫就打算回老家了。 结果就在他买了夜里的车票,打算趁着白天给父母带点特产回去,居然穿越了来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至于是怎么穿越的,吴枫到现在也是稀里糊涂。 记得是在南锣鼓巷,他买了一大堆特产正好穿过南锣鼓巷,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就穿越了,已经是身在不同时空的南锣鼓巷,某座大杂院的屋子内了。 按照前世看小说的见解,吴枫应该算是魂穿的,占据了一个叫徐红兵的青年的身体。 而且根据这个叫徐红兵的青年的原本记忆,他还发现了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是原本的世界。 怎么说呢,他的魂穿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时空倒流,这个世界似乎更像一个平行世界,是一个有着多部影视剧所融合的世界。 一个充满着很多本该只存在于影视剧中人物的世界,这就很奇妙了。 就在他醒来的那间屋子来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穿越前的世界,吴枫并不清楚南锣鼓巷是否真的有九十五号院,但是让九十五号院出名的是源自一部叫禽满四合院的电视剧。 而他魂穿过来后,就成了九十五号院的坐地户,与那帮本不该存在的禽兽们成为了邻居。 不仅是禽满四合院这一部剧,穿越这三年多,吴枫还发现了很多本该只存在于年代剧中的人物。 比如刚才把他一脚踹下床的娘们,陈雪茹。 在吴枫的记忆中,陈雪茹只是一部名叫正阳门小酒馆的影视剧中的人物。 可在这个世界,这个本该是虚构的人物却活生生的存在的,而且今晚还和他滚到了一起。 …… 现在的吴枫应该叫徐红兵了,徐红兵从陈雪茹的店里出来后就往家走着。 南锣鼓巷距离陈雪茹的店大概有五公里左右的距离。 这段距离如果放在白天,徐红兵坐上公交车,也就是几站地的距离。 但现在是大半夜,徐红兵只能腿着回去。 此时已经是7月底了,7月底的四九城白天的气温已经入伏,就算是夜晚气温也有些闷热,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吧,徐红兵七拐八绕的总算回到了南锣鼓巷。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个时间九十五号院的院门也早就上锁了,徐红兵也没去叫门,直接熟练的翻过墙头跳进了院子。 噗通一声,徐红兵跳过墙头后快步走向前院。 “谁?什么人?”前院忽然亮起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照向了徐红兵。 徐红兵听声音就猜出了是谁,急忙回应了道:“三大爷,我。” 听到徐红兵的应答声,手电的光亮瞬间就灭了,紧接着进传来三大爷也就是阎埠贵的声音,“红兵啊,你小子吓我一跳,还以为咱们院进贼了。” “三大爷瞧你说的,就算有贼也不可能来咱们这种大杂院,咱们这个院有什么可偷的。” 徐红兵说着继续往前走着,阎埠贵所在的方位传来了哗啦啦的放水声,显然这老小子大半夜的出来是撒尿的。 “三大爷,你尿尿浇花啊,可别把你那点宝贝花给烧死了。”徐红兵脚步没停,笑着打趣了声就继续往家走。 “滚蛋,这点道理我还不知道嘛。” 这时候阎埠贵也放完水了,提上裤子就冲着路过的徐红兵喊道:“那个红兵啊,你小子今晚跑哪去了,院里今晚开会了,就差你小子一人。” “又开会?什么事啊?”徐红兵不耐烦地停下脚步。 “还是之前你和贾家的事呗,我估计是贾家想反悔了。”阎埠贵说着就将今晚的全院大会大概说了下,然后就继续分析道:“今晚你小子不在,老易也就没明说,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觉得那两百块钱多了,想让贾家少赔的。”。 阎埠贵说的贾家和徐红兵的事是半个月前的事。 半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棒梗这小子趁着徐红兵家门没锁,跑徐红兵家里偷吃的,被回来的徐红兵给堵个正着。 就是一口吃的,而且棒梗还没偷到,本来徐红兵赏了这小子两个嘴巴子后,这事也就这么样了。 可结果贾张氏得知自己宝贝孙子被打后直接恼了,跑到徐红兵家又骂又闹张嘴就想讹钱。 徐红兵自然不可能任由这老虔婆拿捏了,几句话顶回去后,这老虔婆居然开始撒泼了。 然后好巧不巧的是,贾张氏在撒泼的过程中,一个不留神拽倒了徐红兵家的矮柜。 更不巧的是,矮柜上摆放的座钟和收音机掉地上了,然后被紧跟着倒下的矮柜给砸的稀巴烂。 这下好了,你贾张氏不是张嘴就管徐红兵要三十块嘛,这次该轮到你们贾家掏钱了。 徐红兵也是够狠的,甭管那座钟多少年都不走字了,也甭管那收音机就是个样品同样坏了多少年了,抓住了机会直接张嘴就管贾家要两百块。 秦淮茹和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当冤大头掏这份钱了,可徐红兵抓住把柄了啊。 这事是棒梗这小子偷东西在前,贾张氏砸东西在后。 徐红兵当场就表示,如果贾家不肯掏钱,那也别找什么街道办了,直接把公安喊来。 一个收音机加座钟,够贾张氏这老虔婆蹲笆篱子了。 听到要喊公安,秦淮茹和贾张氏哪还敢说个不字,于是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其实当时徐红兵就料定,贾家认下这两百块只不过是为了先稳住他,反悔是迟早的事。 所以这时候当徐红兵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也没觉得意外,不屑地笑了笑,“想反悔可以啊,那我就把公安喊来,别觉得这事过了这么多天就没证据了,那天那么多人在场看着呢。” 阎埠贵似乎就等着徐红兵这话呢,这老小子很不厚道地跟着笑了笑,“和你说这事,就是让你小子心里有个数,今晚你不在家,我估计明天一早,老易就该找你了。” 徐红兵自然能看出来,阎埠贵和他说这些也是没安好心。 这老小子此时多少存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这是坐等着他和易中海掐起来,然后好在一旁看热闹啊。 不过无所谓,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和易中海斗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世的徐红兵算是别人口中的老实人,属于那种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得罪人的货色。 重活一世,徐红兵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要换一个活法。 前世的自己活的太累,遇到什么事总是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批判中内耗。 这一世他要不再无脑妥协,要对很多事说“不”。 既然打定主意不再退让不再妥协,那么在很多事上难免不和人产生摩擦,尤其是面对院里这帮禽兽。 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已经和院里这帮禽兽明里暗里不知斗了多少次了。 怎么说呢,前期确实输多赢少,这主要是徐红兵刚穿越过来缺乏经验,当然同样也是低估了这帮禽兽的不要脸程度。 不过随着经验的不断丰富,如今的徐红兵已经能和这帮禽兽斗的有来有回了。 总之前世的徐红兵总是在纠结和自我反应中吃了太多的亏,这一世他打算放下个人素质,打算好好享受缺德人生。 第2章 体验生活系统,陈雪茹重金求子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徐红兵也没那闲心在这与阎埠贵多聊,站在这说了几句话后就回了自己的家。 徐红兵的家是前院与中院之间的东侧三间穿堂屋子。 这三间房自然是徐红兵这具身体前主的父母留下来的。 这具身体的前主说来也算是命苦,前主自小就没了父亲,母亲也是在他十岁时撒手人寰。 后来也是幸亏有街道办的照护,不然就一个十岁的孩子,早就被院里人的这帮禽兽吃干抹净了。 别觉得有些夸张,一个十岁的孩子,守着院里三间坐北朝南的房子,谁看了不眼红,更何况九十五号院住着的还尽是一帮毫无底线的禽兽。 回到家后,徐红兵稍微一抬手,一根烟就凭空出现在手中。 刺啦一声,火柴划燃,将手里的烟点燃后,徐红兵随手甩灭火柴,深深地吸了口烟。 凭空变出烟和火柴,徐红兵这一手并不是什么魔术,而是随身仓库的附带功能。 没错作为穿越者,徐红兵身上是有随身空间和系统的。 去年一月份,徐红兵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做了哪些行为,让他这个穿越者终于在穿越过来两年多后,成功激活了系统和随身仓库。 随身仓库并不用过多介绍,这东西就相当于一个独立的时间静止的空间,徐红兵可以通过意念存取物品。 徐红兵激活的系统名字叫体验生活系统,通过名字也不难猜出,这个系统就是协助徐红兵这个穿越者体验生活的。 系统的具体功能也很简单,就是每月到了月底,系统会根据徐红兵在这个月的所作所为,对徐红兵进行评分,然后根据评分的多少,随机发放奖励。 想起今晚与陈雪茹的事,尤其是陈雪茹说的理由,徐红兵不禁笑了笑。 重金求子,没错陈雪茹想要重金求子才找上了徐红兵,两人今晚才滚到了一起。 这事听起来挺扯蛋的,要不是陈雪茹亲口说出来,徐红兵绝不会相信。 陈雪茹给的原由是,这个娘们和丈夫感情破裂了,也不知谁给她出的馊主意,还是这娘们自己想出来的,居然打算通过孩子来挽留岌岌可危的婚姻,于是才动了重金求子的打算。 至于说陈雪茹的丈夫现在都不怎么着家了,陈雪茹如果真的怀上了,怎么让丈夫相信这孩子是两人的?陈雪茹并没有多说,也许有自己的计划,徐红兵也没多问。 装作像个人似的为难了一番后,徐红兵才勉强答应下来,然后两人定在今晚,陈雪茹的店里二楼见面。 一开始这事还是很顺利的,陈雪茹为了给自己壮胆,还准备了红酒。 等两人喝了酒气氛烘托到位了,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了。 可是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人完事之后躺在床上在那闲聊,也不知他那句话说的不对了,陈雪茹居然当场翻脸了,一脚把他踹下床。 两人就算是没有真情也算奸情吧,就算奸情感情不深也算一夜情吧,至于这么翻脸无情? “这娘们脑袋绝对有问题,精神分裂,对,正常人谁能惦记着用重金求子来挽回自己男人啊。” 徐红兵骂骂咧咧的,却又今晚陈雪茹这娘们不经意间流露出那入骨的娇媚,依旧觉得有些回味无穷。 徐红兵无耻地笑了笑后,也知道今晚陈雪茹这娘们都翻脸了,想要再次一亲芳泽恐怕是没机会了。 这时候别看都后半夜了,可徐红兵反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琢磨起刚才阎埠贵和他说的话,徐红兵觉得易中海找他无非就是想着让贾家少赔偿些。 这事自然不会答应,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和贾家斗了不知多少次了算是积怨已久,这次好不容易捏住贾家把柄了,非得给贾家大放血不可。 徐红兵这边心里琢磨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查看上次随机触发的系统任务。 徐红兵身上这个系统,除了会每月对徐红兵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给予奖励外,还会根据徐红兵的所作所为触发任务。 任务是随机触发的并不是每月都有,这东西完全随机徐红兵也只能是等到发布任务了,在根据任务内容来推断是哪些行为触发的任务。 还有就是这些任务并不是强制的,每个任务都会有不同的时效,如果徐红兵不想完成的话,可以完全放任不管,时效到了任务会自动取消。 当然完成任务也是有奖励的,具体的奖励会根据任务内容难易程度随机发放。 徐红兵现在手里就有个任务,任务是两个月前触发的,内容是是让他帮衬贾家,时效到这个月的月底。 本来这个任务徐红兵是不打算做的,但是刚才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似乎让他找到了一个既能一分不少的敲诈贾家又能顺带完成任务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过了早上六点钟,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逐渐热闹起来。 各家各户进进出出的,有捡煤球做饭的,有打水洗漱的,还有着急忙慌倒尿盆的,各种各样忙什么的都有。 徐红兵是在五点多钟就被早起的住户给吵醒了。 之后院里的响动就没消停过,徐红兵也就没再睡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到六点多钟,直到感觉来了尿意,这才索性起来了。 阎埠贵蹲在家门口刷牙呢,见徐红兵从屋里出来了,抬头随口问道:“红兵,你小子上哪去?” “上厕所。”徐红兵继续往门口走去。 “上厕所?你小子向来不是有尿就往墙根撒吗?”阎埠贵涑了涑口,笑着打趣道。 “三大爷,骂人是吧,信不信我这泡尿往你门口那几盆花招呼。”徐红兵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望向阎埠贵家门口那几盆精心摆弄的花草。 “别,我这几盆东西可宝贝着呢,你小子别给它们烧死了。”阎埠贵急忙劝阻。 这老小子是真的怕了,徐红兵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比傻柱还操蛋,他是真的怕这小子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关键是这几盆花,阎埠贵还惦记着养老了换钱呢,这要是被徐红兵一泡尿呲下去,那可就白养了。 见阎埠贵脸色都变了,徐红兵呵呵一笑,“三大爷,瞧你吓的,开玩笑呢。” 公厕就在巷子里,徐红兵上个厕所的工夫才能多久,可等他再次回到院里时,就听阎埠贵告诉他,易中海来找他了,结果他没在家,这老小子扑了个空走了。 “一大爷就这么走了?没说什么?”徐红兵问向阎埠贵。 “说了,让你回来后去找他一趟。” 阎埠贵说着还不忘继续拱火,“我估计吧,还是因为贾家的事,要我老易也是多管闲事,干脆你小子就别过去了,先晾一晾他,等他再来找你。” 徐红兵自然没听阎埠贵这老小子的,直接就奔着中院去了。 中院易中海家,徐红兵上门时,这老小子正在家吃早饭呢。 “红兵来啦,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一大妈端着一盘咸菜从厨房出来了,见徐红兵来了客气地说了句。 “不了,听说一大爷刚才去找我了,我来问问什么事。”徐红兵说着自己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徐红兵一眼,夹起一筷头刚端上来的咸菜,专心喝着碗里的大碴子粥,就好像徐红兵根本不存在一般。 刚才明明是易中海先去找徐红兵的,这时候却端起来了? 对此徐红兵并不觉得意外,穿越这几年,两人前前后后明里暗里斗过不知多少次了,就易中海那点伎俩,徐红兵熟的不能再熟了。 只见徐红兵也不再搭理易中海,同样是摆出一副这老小子不存在一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一大妈闲聊了起来。 这时候最尴尬的就属一大妈了,她对徐红兵这孩子的印象向来不错,可这两年也不知怎么了,这孩子总是和她家老头子较劲。 瞅着这两人又开始暗中较劲了,一大妈只能不断地向易中海递眼色。 可结果易中海根本就没反应,依旧专心喝着碗里的大碴子粥,继续拿徐红兵当空气。 无奈一大妈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开口了,“红兵,昨晚你上哪去了?” 第3章 反常的易中海 明明是易中海上门扑了个空,才让徐红兵过来的。 可徐红兵来了后,从一进门开始这老小子却又端起来了,就像徐红兵根本不存在一般,这是几个意思? 根据以往与这老小子斗争的经验,徐红兵多少还是能猜出个大概,于是也不见也不开口主动询问,就那么坐在那和一大妈唠家常。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提了个话头,徐红兵顺势就说道:“昨晚有点事回来晚了,一大妈,听说昨晚院里又开会了?” “还不是贾家的事嘛,昨天傍晚秦淮茹来找你一大爷了,说你一张嘴就是两百块钱,她们家实在是掏不出来...”。 话说到此一大妈再次望向易中海,见易中海依旧在那闷头吃饭,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无奈只能自己继续说下去。 尽量委婉的将昨晚全院大会的事说了一遍后,一大妈急忙补充了句,“红兵啊你也别多想,我家老易之所以答应开这个全院大会,其实也是为了你着想,这事贾家确实有错在先,可你要的太狠了院里该有人说闲话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是。”。 一大妈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替徐红兵着想,但更多的是替易中海说好话,这太正常了,谁让他们是两口子呢,就算看徐红兵这个晚辈再怎么顺眼那也是个外人。 徐红兵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在那依旧像没事人的易中海,没有立即表态。 易中海这老小子,这会在那装死是什么意思? 根据以往的明争暗斗,徐红兵太了解这老小子的套路了。 易中海这老小子向来心思深层习惯谋而后动,这会分明是想拿一大妈打头阵,来探一探他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见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一大妈着急道:“红兵,贾家确实该赔你钱,可你也得考虑实际情况,贾家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 这可是两百块啊,如果贾家真的拿不出来,你就算把贾张氏给送进去,她们家也拿不出来啊。 与其这样,还不如少拿一些,让贾家痛痛快快的把钱掏了。”。 徐红兵这会没说话是有自己的考虑,在心里盘算了会后才开口,“一大妈,当初我娘走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岁什么也不懂,我娘的丧事还是您带头张罗让院里人帮我办的,这份恩情我不可能忘。 既然您开口了,看这样行不行。 贾家的那两百块钱可以慢慢还,每月十块钱吧,以后每月让贾家还我十块钱,直到那两百块还完为止。” 徐红兵这话一说出口,一大妈明显有些惊讶,可能是没想到徐红兵这次这么痛快的就做出的让步。 甚至就连一旁坐在那一直装死的易中海也略带惊讶地瞅了徐红兵一眼。 很显然这老小子是之前根本没想到,徐红兵会提出一个分期还账的主意。 “不过我有个条件,贾家我信不过,必须得给我写张两百块钱的欠条,这钱算我借给贾家的,以后贾家每月还给我十块钱。” 没错欠条才是重点,徐红兵昨晚灵光一闪,想出了个这么个主意,盘算着想把这笔钱定义成借给贾家的,这样或许能钻系统的空子,成功完成任务。 “这样也行,一个月十块,贾家也不是掏不出来....”,一大妈面带轻松,觉得徐红兵这个提议也算一个折中,可她话还没说完,易中海那边忽然拍桌子了。 “行什么行,你小子少来这套,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你小子要是真心想放过贾家,就把那两百块给免了。” 从徐红兵进屋到现在,易中海终于说话了,张嘴就是训斥,也不知哪来的火气,冲着徐红兵就像训孙子似的,说的话也很是莫名其妙。 徐红兵有些懵逼,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易中海。 这老小子吃枪药了?一拍桌子就想让他把那两百块钱给免了,哪来的这份自信? 一旁的一大妈也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急忙对易中海道:“老易,红兵既然都同意退一步了,这事就可以了,一个月十块钱,贾家紧吧下也不是拿不出来。” “你懂什么,这小子是想真心放过贾家吗?我看是惦记着钝刀子割让人吧。 贾家就秦淮茹一个人赚工资,一家老小五口人,以后每个月给这小子十块钱,让她们怎么活?” 说完这话易中海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 “一大爷,贾家的日子不好过?我看不至于吧。”徐红兵被易中海这样没来由的训斥了几句,心中也来了火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秦淮茹进厂是接的贾东旭的班,一上来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二十七块五,贾东旭的丧葬费这些年贾家也应该没动过吧,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还有隔三差五从傻柱那得来的饭盒...”。 徐红兵开始给贾家算账,每算一笔,易中海的脸色就阴沉几分。 最后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再次拍了桌子,“徐红兵,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家那破钟早就坏了,多少年都没走过字。 还有那收音机,也是都不知道坏了几年了,连个响也没有就是个摆设。 你小子怎么好意思的?就凭着这两个破烂,就管贾家要两百块?你这事讹诈你知道不?” “一大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那两件物件虽然年数长了些,但前几天我找人修好了,再说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爹当年花真金白银买的,总不至于你一句话,我家这钱就算白花了吧。” 易中海说的没错,徐红兵家里的座钟和收音机确实都不好用了,是摆在桌子上的样品,但谁让贾张氏把柜子弄倒把东西砸碎了,那两件物件已经被砸了稀巴烂,那不好意思,徐红兵说东西是好的就是好用的。 “什么叫当初的钱白花了,就算你小子说的是真的,那两件东西让你找人修好了,放你家都多少年了,也不能值两百块吧。” “那我不管,当初我爹买的时候就花了那么多钱,谁让贾张氏手欠呢。” 徐红兵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气的易中海再次拍了桌子。 然后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烈,甚至眼瞅着就要有动手的苗头了。 一旁的一大妈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老易,你少说两句,红兵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人家孩子都同意退一步了,你在这吵吵什么。”。 “红兵,你一大爷就是那臭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要我说你能提出以后每月让贾家还十块钱,已经就够可以了。”一大妈训斥完易中海,又扭头对徐红兵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这小子提出这个主意,一定是没安好心。”易中海一点没给一大妈面子,直接出言反对。 刚才和易中海你一句我一句顶了起来,徐红兵确实有些上头了。 这会被一大妈这么一打岔,稍微冷静下来的徐红兵就有些回过味来了,觉察到这里面的不对劲,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易中海。 见徐红兵投来审视的目光,易中海这老小子眼神下意识的有些躲闪,随即不耐烦地摆手道:“徐红兵,你小子要是真的通情达理,也别提什么分期还账了,就直接把那两百块钱给贾家免了,不然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小子自己回去合计下这事干的对不对吧。” 易中海这是下了逐客令了,徐红兵也没什么好磨叽的,直接起身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后就往外走。 不过等到徐红兵出了易中海家后,脸色就瞬间凝重了。 不对劲,易中海这老小子刚才很不对劲。 根据以往和这老小子勾心斗角的经验,回过味来的徐红兵,觉得这老小子很反常。 准确的说,易中海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拍桌子愤怒混不讲理,这些都不该是这老小子应有的水平。 这老小子向来心思深沉,往往习惯谋而后动,刚才是怎么了?就好像在那故意拱火。 这他娘的有目的啊,易中海这老小子应该是在那盘算什么。 ....... 第4章 易中海在谋划什么? 徐红兵离开后,一大妈就忍不住在那埋怨易中海。 刚才徐红兵明明已经退一步了,答应了让贾家分期还账,可易中海却又拍桌子又是呵斥的,把这事给搅和黄了。 “老易,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兵这孩子是个什么性格,你又是拍桌子,又是说他没安好心的,你让贾家怎么办?这孩子刚才和你闹的那么不愉快,还不得抓住这个把柄,把贾家往死里折腾啊。” 一大妈继续埋怨着易中海,却没发现一言不发的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没错,易中海就是故意的,故意拍桌子拱火的,至于这老小子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耐着性子又由着一大妈抱怨了几句,易中海这才起身,不紧不慢的往外走。 “你上哪去?”一大妈依旧有些不满的问道。 “去柱子家一趟,有点事和柱子说。” 易中海说着就出了屋,奔着傻柱家的屋子去了。 此时傻柱这货虽然已经醒了,但还在床上没起来了。 “一大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一大早上的。” 傻柱给易中海开了门后,又麻溜的钻回了被窝,根本就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 “和你说个事,昨晚开全院大会,徐红兵不是没在家嘛,刚才他来找我了,我也和他说了下昨晚的事,可徐红兵不同意给贾家减免一些。” 易中海看似无奈地说着,却绝口不提,刚才他在家里又拍桌子又是训斥,张嘴就是让徐红兵把贾家的账给全免了。 傻柱听到这话也没多想,躺在那就骂骂咧咧地埋怨起徐红兵的自私和不讲邻里情谊。 易中海没再多说什么,站在那任由傻柱埋怨了几句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行了,和你说这事不是想听你小子埋怨的,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一大爷,咱们爷俩也用这么客气。” “贾家还得还钱,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徐红兵虽然和你一样在食堂工作,但你比他有良心,以后三食堂有什么剩菜剩饭什么的,多惦记点贾家,帮衬点他们家。” “一大爷,就这事啊,我当是什么事呢,平时我带回家的饭盒,秦淮茹和她那三个孩子也没少占便宜啊,还用得着你特意吩咐。”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占便宜,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你小子有能力,帮衬一把不应该啊。”易中海装模作样的训斥着傻柱。 “一大爷你还用教我这些?邻里邻居的帮一把本来就是应该的,我可不像徐红兵,自私自利的一点不讲情面。 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后,脸上刚闪过一丝得意,就见秦淮茹从前院过来了。 敏锐的觉察到秦淮茹看见他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易中海暗道不好,知道一定秦淮茹在前院遇见徐红兵了,徐红兵那小瘪犊子一定不知说了些什么,于是急忙喊住了秦淮茹。 ..... 秦海茹是从公厕回来的,如易中海所料确实是与徐红兵撞见了。 视线回到几分钟前,徐红兵出了中院后,正好撞见回来的秦淮茹。 秦淮茹很是不待见徐红兵,见到徐红兵从中院出来,本来是不想打招呼直接就这么过去的,可徐红兵却喊住了秦淮茹。 徐红兵虽然不清楚刚才易中海这老小子的反常,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可这一点也不耽误他挑拨离间。 将刚才在易中海家的事,添油加醋的和秦淮茹说了一遍后脚,徐红兵直接就说道:“秦淮茹,我本来是想着你们家也不容易,那两百块钱让你们家慢慢还,但既然一大爷替你们家不同意了,那这事就算了当我没提过,下周就要开工资了,到时候记得一分不少的还钱。” 秦淮茹懵了,几乎是瞬间脸色就是几个变换,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不可思议最后是不悦,在那怪易中海多管闲事。 见秦淮茹这娘们把刚才他的话往心里去了,徐红兵再次提出自己的盘算,“秦淮茹这事到底怎么办?你是听一大爷的,还是按照我说的来?”。 秦淮茹心思也多,虽然徐红兵提议的分期还债她很是心动,但却没立即答应,“红兵,这事我得回去和我婆婆商量下。”。 “也行。”徐红兵为了不给秦淮茹过多琢磨的时间,回了句后又补充道:“不过得尽快,上班之前你得给我答复,要是过了今早这事就算作废。” 于是和徐红兵分开后,秦淮茹就想着赶紧回家和贾张氏商量这事,进了中院就遇见了从傻柱家出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喊住秦淮茹后,就像刚才徐红兵在他家的事又说了遍,当然因为不知道徐红兵到底和秦淮茹说了些什么,这老小子话说的很模糊,只是重点强调徐红兵的提议,应该是没安好心。 “淮茹啊,这事你先别着急,容我在想想办法,争取让徐红兵那小子同意让你们家少赔偿一些。”最后易中海再次对秦淮茹说道。 “行,一大爷,我知道了。”秦淮茹嘴上虽然应着易中海的话,表情却有些别扭,显然是根本就没把易中海的话听进去。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任由秦淮茹就这么离开。 贾家,当秦淮茹进屋后,刚才在那爬窗沿瞧见秦淮茹和易中海说话的贾张氏就急忙问道:“淮茹,怎么了?你一大爷和你说什么?” 秦淮茹将刚才从公厕回来,依次遇见徐红兵和易中海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是要赔偿给徐红兵两百块钱的事,又开始在那骂骂咧咧了。 “徐红兵真要是好心,就不该让咱们家掏钱。 那小子就是个丧门星,他爹妈活该被克死,活该我当初坏了那小子名声,那小子就该打一辈子光棍。”贾张氏忍不住在那咒骂起了徐红兵。 秦淮茹听到这话,急忙拦着道:“妈你小点声,别让外人给听见了,当初你坏了他名声,让他相亲对象黄了这事,徐红兵可是把咱们院闹的鸡飞狗跳的,这事可别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贾张氏很不服气地哼了声后,也没再继续咒骂,而是再次问道:“你一大爷怎么说来着?你再给我学一遍。” 秦淮茹再次将易中海的话说了遍,贾张氏这老虔婆盘腿坐在炕头上,在那琢磨了一会后才开口,“这事不能完全按照易中海说的来,咱们得两手准备。 既然那小瘪犊子脑袋抽风主动让步,这便宜咱们不能不占。 这样,你先去和那小瘪犊子签欠条,过后要是你一大爷真的能让那小瘪犊子低头,把那两百块给减免了,这张欠条也不耽误。” 贾张氏这话秦淮茹很是赞同,两手准备总不至于出错。 其实秦淮茹心中还有一丝侥幸,那就是这笔钱如果能以后慢慢还,那这事就又有机会继续往下拖下去,隔三差五的随便找个理由说这个月有困难还不上,想必徐红兵也不能因为每月十块钱把她们家怎么样。 婆媳俩定好这事后,秦淮茹就着急忙慌的去前院找徐红兵签欠条了。 此时对面易中海家,易中海正站在窗前看着贾家。 当瞧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着急忙慌的往前院去了时,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很显然秦淮茹这事没有按照他说的来,易中海之所以拱火是有自己的盘算的,就是想推贾家一把,让贾家的日子更不好过。 至于目的,这老小子想的就多了。 可是让这老小子没想到的是,刚才徐红兵会忽然提出个分期还账的想法。 分期还账这个想法,虽然不会破坏掉易中海全盘的谋划,却也能让那些谋划大打折扣。 无奈地再瞅了眼傻柱家的屋子,易中海只觉得以后的谋划任重而道远,还得慢慢来。 ...... 第5章 傻柱要相亲,许大茂想搞事? 欠条很顺利的就签好了。 一个是还没等开始还钱,就盘算着怎么找理由拖延,一个是一心奔着钻空子完成系统任务,秦淮茹和徐红兵也没磨叽,在写清楚欠条后,很是痛快的按上了手印。 当秦淮茹美滋滋地离开后,徐红兵也唤出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结果...任务居然没完成。 不应该啊,按照以往做任务的经验,已经明确这钱算是借给贾家的了,任务怎么能没完成呢? 徐红兵很是无语,再看手里那张还没捂热乎的欠条,只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吃了大亏。 不过无语归无语,徐红兵却不纠结内耗。 眼瞅着都过了七点钟,也没什么时间做早饭了,徐红兵直接锁门上班了。 这时候大概是早上7点十分左右,徐红兵锁上门正准备去上班,正好与同样准备上班的许大茂遇见了。 瞧见徐红兵往外走,许大茂急忙推着自行车快走几步追上了徐红兵。 “红兵,上班啊,走这么早?” “我哪天不是这个时间点上班,倒是你,往常不过八点钟都不待出门的,今个怎么走这么早?” 两人边走边聊,等出了南锣鼓巷身旁没什么人后,许大茂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傻柱要相亲的事。 “红兵,听说没,傻柱那货又要相亲了?” 徐红兵瞅了眼许大茂,一下就猜出来这货想要干什么,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许大茂见徐红兵不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瞅了眼路旁的早餐摊,急忙说道:“红兵,早上吃了没?没吃咱俩一起吃点?” 听到许大茂这话,徐红兵再次停下脚步,笑呵呵的上下打量着许大茂,似乎是在等着这货继续往下说什么。 许大茂哪能不明白徐红兵是什么意思,只能无奈道:“今早我还没吃呢,陪兄弟我吃一口,我请你。” 徐红兵等着就是许大茂这话,只见他也不客气,直接奔着早餐摊就去了。 扶着自行车的许大茂,瞅着徐红兵一点不客气的背影,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后,才将自行车停在路边,急忙跟了过去。 等许大茂跟过去时,徐红兵已经开始跟服务员点东西。 “劳驾,六个包子,三个素三个肉的,再加两碗豆腐脑和两个火烧。” 听到徐红兵一口气点了这么多东西,许大茂眼神都直了。 尤其是徐红兵临了还不忘回头告诉许大茂,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吃的,许大茂想吃什么自己点。 许大茂心里更是想骂娘,敢情是拿他当肥羊了啦,六个包子两碗豆腐脑,怎么不撑死这瘪犊子。 徐红兵点完东西后先端着一盘包子去找桌子了,许大茂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背影一眼,这才开始点东西。 “麻烦,一碗豆汁,一张油饼。”许大茂说着想起刚才徐红兵点的那些东西,只觉得心在滴血,于是急忙改口道:“那个…油饼就算了,给我来碗豆汁就行。” 已经把油饼装盘的服务员,白了许大茂一眼这才没好气的将油饼放下,打了碗豆汁,然后就伸手管许大茂要钱和票了。 许大茂心疼得付了钱和票,端着一碗豆汁来到徐红兵那里。 这时候徐红兵已经三个包子下肚了,这会正在那喝着豆腐脑吃着火烧呢。 别误会徐红兵一下子点了这么多东西,可并不是单纯宰许大茂,他饭量是真的大。 大概是半年前吧,徐红兵完成了一个随机触发的系统任务,系统奖励了一颗改善身体的大力丸。 自从吃了那颗大力丸后,徐红兵的饭量就开始明显的增长。 当然这东西的好处也很明显,以前的徐红兵个头能比许大茂矮半个头。 可自从吃了那颗大力丸后,二十多岁的徐红兵居然开始长个了,又往上窜了一个脑袋的身高,如今比许大茂要高上半个头。 不仅如此徐红兵的身体也开始越发结实了,以前的他身高虽然够用却瘦的像竹竿似的,但自从那颗大力丸见效后,他的体格越发壮实。 如今的徐红兵不仅个头更加出众长得膀大腰圆,身上的力气也是十分的惊人,拎着百八十斤的东西就像玩一样。 看着徐红兵没一会的工夫就解决了三个包子,许大茂又在心中暗骂了句瘪犊子,放下那碗已经没什么心情吃的豆汁后,再次提起傻柱相亲的事。 “我可听说了,这次傻柱相亲可是聋老太太花了大价钱找的张媒婆,介绍的姑娘条件也十分不错,听说是新华书店的。”许大茂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徐红兵没搭理许大茂,继续闷头喝着豆腐脑吃着手里的火烧。 “傻柱和那姑娘具体的见面时间目前还不清楚,张媒婆家的二小子已经帮我打探了,估计上午就能有信。”许大茂继续说着,见徐红兵依旧没反应,这货有些着急了,“之前咱们院这帮单身青年相亲,就数傻柱这孙子搅和的最凶,要我说咱们院谁谈上对象都行,就不能让这孙子谈上对象,红兵你说是不。” 徐红兵继续当作什么也没听见,专心解决着手里白来的早餐。 许大茂心中早就骂娘了,但表面还得装出一副商量事的语气和神态,“红兵,我觉得吧,这事咱们还得继续,怎么能让傻柱这孙子抢在咱们哥俩前面谈上对象呢.......”。 许大茂还在那试图说服徐红兵,可徐红兵根本就不搭话,直到把手里的两碗豆腐脑和火烧都吃的差不多了,徐红兵这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着许大茂,“大茂,这事还是算了吧,傻柱相亲也不容易,咱们再给搅黄了有些太缺德了。” 许大茂懵了,他是左思右想也没料到徐红兵居然会这么说,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你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我说拆人姻缘这事太缺德了,干多了容易生儿子没屁眼。” 许大茂这次听清楚了,很是不可思议地瞅着徐红兵,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说。 “这事我就当没听过,你要是想搅和那就自己去,或者去问问阎解成和刘光天他们几个。”徐红兵说着起身就走,这顿早饭吃的舒坦,主要是不花钱。 许大茂就那么盯着离开的徐红兵,直到徐红兵已经离开了有段距离,这货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妈的,你不想干早怎么不说,吃了老子么多东西,拿老子当冤大头是吧。” 骂骂咧咧的几句后,再次想到刚才徐红兵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许大茂再次忍不住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当初就是你个孙子,最先搅和大家伙相亲的,这时候觉得这事缺德了,装的像个人似的。” 徐红兵最先开始搅和院里小年轻相亲的?这是什么情况? 这事还得从徐红兵穿越过来一年左右说起,那时候徐红兵虽然没正式工作,却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于是就想着让街口的张媒婆帮忙介绍个对象。 张媒婆还真给徐红兵找个不错的,那姑娘是电影院的,徐红兵和那姑娘见面后,彼此的印象还不错。 可也就仅仅一面,还没等徐红兵进一步和那姑娘继续交往呢,也不知是谁跑姑娘家挑拨离间,把他的好事给搅黄了。 没错,之前贾张氏和秦淮茹之间的对话,贾张氏曾坏徐红兵的名声,搅黄他相亲的事就是这次。 但这事到现在徐红兵也不清楚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干的。 当时徐红兵虽然根据造谣的谣言分析出那人一定是九十五号院的,可根本就没往贾张氏身上想。 考虑到谁会见不得他谈对象,徐红兵首先怀疑的就是许大茂傻柱等人。 只有这帮同样没对象的小年轻,才会眼红这事,徐红兵就认定一定是这帮牲口中其中一位干的。 自打那以后,徐红兵就对院里这帮小年轻相亲的事格外的上心。 那段时间但凡让徐红兵知道了有谁相亲,徐红兵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听清楚女方的具体情况,然后偷摸的在背后给搅黄了。 他想的是,既然找不到具体是谁坏他好事,那就不好意思了,大家谁他娘的也别谈对象了,一起单着吧。 等到徐红兵在背地里偷摸搅黄几次院里的相亲见面后,许大茂和傻柱等单身小年轻的也觉察出有个缺德带冒烟的在背后使坏了。 由于大家都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结果就乱套了。 许大茂和傻柱等单身青年在找不到具体使坏的目标后,所做的选择都和徐红兵差不多,那就是自己不能相亲,那他娘的谁也别想好过。 大乱斗了,院里的单身小年轻都开始无差别相互拆台了。 之后也不知易中海用了什么办法,查出来这事最开始搞事的是徐红兵,可那时候就算查出元凶已经没用了,彻底乱套了,院里这帮小年轻在相亲这事上都算是相互间结下死仇了,根本就不听易中海劝说,依旧是但凡发现谁敢相亲就相互拆台。 闹的最凶的时候,像许大茂这瘪犊子,甚至都开始明着来了,就堵在院门口等着相亲姑娘上门,然后当着媒婆的面就开始造谣。 那段时间九十五号院在整条胡同整片南锣鼓巷都出名了,大家都知道九十五号院里住的,但凡是没结婚的小年轻没一个好东西。 最后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联合刘海柱和阎埠贵组织了一场全院大会,对院里这帮还单身的小年轻进行了一场极为严厉的思想教育。 至于这场思想教育的效果?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院里这帮单身小年轻虽然表面上都有所收敛,但背地里依旧在相亲这事上相互使绊子。 至于说徐红兵这次怎么像个人了,不想搅和傻柱相亲了? 首先是徐红兵根本信不过许大茂,觉得和这货合作风险太大,弄不好就被这货给出卖了。 更主要的是徐红兵确实觉得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有些过火了,因为这货已经成功的在背地里谈上对象了,他现在想要抽身想要把这事降温,避免再次引火烧身。 至于和徐红兵谈对象的姑娘是谁...娄晓娥.... 第6章 轧钢厂一食堂 徐红兵和傻柱一样,都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 区别在于傻柱是三食堂的后厨班长,而徐红兵只是一食堂颠勺的。 这主要是吃了徐红兵入职晚的亏,目前他才入职轧钢厂一年,虽然半年前抓住机会提前参加炊事员技能考核,成为了一名十级炊事员,可在工资上和傻柱的八级炊事员还是没法比的。 当然徐红兵已经穿越过来三年多了,早就有额外收入了,也不差那点工资。 回想刚穿越那会,徐红兵虽然没个正式工作,但作为穿越者还是觉得自己一定能根据后世的经验混得风生水起。 可结果却是徐红兵立马就被现实打脸了,他很快就发现如今这个年月,几乎他能想到的各种行业全部都和公家挂钩。 像他这种没个正式工作又没关系的,别说赚钱了想要生活都很艰难。 那时候徐红兵也算是走投无路了,没办法他只能去粮库那边出苦力扛大包。 后来又尝试了几个行业都没成后,徐红兵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行业了。 那就是写小说往出版社投稿,如今还没到六六年,这时候发表小说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当然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特色,徐红兵前世主看的那些网文并不适合。 不过好在这货看的书和影视剧什么的比较杂,凭着前世的记忆,照抄一些红色小说也是很容易的。 至于说徐红兵是怎么入职轧钢厂的,这就和系统的奖励有关了。 在成功激活系统后,徐红兵第一次完成系统触发的随机任务,奖励了一张入职轧钢厂的介绍信。 当时徐红兵很是怀疑,觉得就凭系统伪造的一张介绍信,就能把他安排进轧钢厂,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于是他选择了无视这张介绍信,毕竟那时候已经靠着发表短篇小说,每月都会有一笔不菲的稿费,完全没必以身犯险去验证这张介绍信的真假。 徐红兵当时做出这个选择是很明智的,万一让轧钢厂识破那张介绍信是假的,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结果就是徐红兵没把那张介绍信当回事,等过了日期后,轧钢厂那边反倒是主动联系上他了,问他怎么还不去报到。 那时候徐红兵才真正体会到系统的厉害之处。 那张介绍信明明是假的,可就好像真实存在一般,包括轧钢厂核实信息也是,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等到入职轧钢厂后,徐红兵就被分配到了一食堂。 轧钢厂一共三个食堂,其中徐红兵分到的一食堂在东厂区。 东厂区是轧钢厂的老厂区了,这些年随着轧钢厂的不断西扩,老厂区这边的大部分车间也都搬到了西边的新厂区,这边也没剩下几个车间了,主要是一些库房什么的。 东区的人少了在一食堂吃饭的自然也就少了,所以平日里一食堂比较清闲,也很少有加班的时候。 二食堂去年已经搬到西厂区了,那边的车间比较多,平日里也经常需要加班给上夜班的工人做饭。 傻柱所在的三食堂是前年才成立的,距离轧钢厂办公楼比较近,主要负责那些坐科室的职工伙食,同时也有一小部分西厂区的车间离三食堂也比较近在那吃饭,所以偶尔也需要给上夜班的工人加餐。 徐红兵来到一食堂时还不到八点半。 一进一食堂的后厨,徐红兵就听到韩姐在那和她徒弟刘岚在那说些什么。 原来是刘岚要调到三食堂的事,作为刘岚的师父,韩姐对刘岚瞒着她往三食堂调动这事多少有些埋怨,当然更多的是不舍。 “刘岚,要我说你就别走了,昨个中午,韩姐听说这事后,我还看见她偷摸掉眼泪呢。”徐红兵半开玩笑的替韩姐把心中的不舍说了出来。 韩姐瞪了徐红兵一眼,“你小子胡说什么,老娘至于嘛,多大点事啊还掉眼泪。”。 徐红兵笑了笑,扭头又对刘岚道:“对了,刘岚,我还想问你呢,在咱们一食堂待着多清闲啊,怎么还想着往三食堂调呢?” “咳,还不是我家那口子,这事之前也不可我说,办好了才说,弄的我不去都不行。” 刘岚看似无奈地说着,其实她谁也没明说,这事说到底还和徐红兵有点关系。 刘岚是几个月前刚结婚的,她男人是厂采购科的,目前对刘岚还不错,但是这男人就是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疑心重,不守着自家媳妇,总怕自家媳妇和别的男人有事。 这不,也不知是听谁胡说八道,居然开始怀疑起刘岚和徐红兵了。 刘岚得知后都无语了,为了这事她和自家男人已经吵过几次了,最后为了打消自家男人的怀疑,是刘岚提出让自家男人想办法帮她调岗的。 不过话说回来,看着面前站着的徐红兵,刘岚不知为何忽然拿自家男人和徐红兵做起比较来。 仔细想想眼前的徐红兵确实比自家男人要优秀。 自家男人虽然是厂采购科的却整天没个正形,不是和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就是凑到一起打牌,关键是还总是怀疑她和别的男人有事,这谁能受得了。 再看人家徐红兵,徐红兵比她进厂的时间还要晚上几个月,一开始和她一样也都是帮厨。 可是人家徐红兵上进啊。 半年前厂里组织技能考核,由于一食堂除了快退休的班长老杨就再没炊事员了,于是厂里就特批让他们这帮进来的有想法也可以参加考核。 人家徐红兵就抓住这次机会,通过考核后成为了后厨的颠勺。 眼瞅着班长老杨下半年就要退休了,再加上徐红兵和食堂主任的关系,老杨退休后一食堂班长这位置几乎板上钉钉是徐红兵的了。 而且刘岚还听说,徐红兵不单纯指望着轧钢厂这点工资,人家好像还写什么文章发表……。 刘岚在心里越拿自家男人和徐红兵比较,越觉得自家男人不如徐红兵。 但是她也就是想一想罢了,谁让她是先和自家男人处上对象才认识徐红兵的,两人没那缘分。 第7章 刘光天也要搞事 轧钢厂中午开饭时间是十一点钟,这时候是一食堂上下最忙的时候,别看徐红兵是后厨的颠勺,这时候也得顶上去帮工人们打饭。 铃...铃...铃铃...... 午休的铃声一响,几乎同时就有提前来的工人站在窗口打饭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食堂那几个打饭的窗口已经都排起了队。 “红兵哥,一份土豆一个馒头。” 来人是刘光天,这小子所在的车间是为数不多还在东厂区那几个之一,平日里打饭也多会主动找徐红兵所在的窗口排队,因为两人是一个院的,徐红兵或多或少都会照顾一些多打半勺菜。 刘光天将饭盒递给徐红兵后,下意识的四处瞅了下低声说道:“红兵哥,听说了没,傻柱那孙子下周二要相亲。” 傻柱相亲这事不止是许大茂,刘光天这小子也知道了? “不是,这事你听谁说的?”徐红兵好奇地盯着刘光天。 “张媒婆她家二小子啊,还能有谁。”刘光天很是理所当然地望着徐红兵。 张媒婆是南锣鼓巷那一片有名的媒婆,她家里一共四个儿子各个都十分操蛋。 尤其是排行老二的二小子,这小子更是个混不吝。 之前九十五号院的这帮单身小年轻的不是互相拆台相亲的事嘛,这小子居然研究出一条生财之道,那就是拆自己老娘的台。 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的想在相亲这事上相互使绊子,总得提前收到信和女方的基本信息吧,这小子就从自己老娘那掏出话,然后把消息卖给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 消息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条三块钱,包括女方的身份家庭背景工作单位等。 要是再加两块钱,这小子还能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也告诉你。 三块钱一条要是再加两块钱,那一条信息就是五块。 价钱虽然不便宜但绝对保真,当初徐红兵也没少从这小子手里买消息。 不过就是从早上到现在,这一上午的工夫,徐红兵就分别从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人这听到了傻柱要相亲的消息,而且两人还都提到了张媒婆家二小子。 张媒婆家二小子也够黑的啊,这是一条消息赚多份的钱啊,该不会阎解成和梁六子那边也收到消息了吧。 徐红兵觉得很有可能,张媒婆家二小子既然都能把消息同时卖给许大茂和刘光天,那九十五号院剩下在轧钢厂赶回的单身青年,那一定也收到消息了。 一想到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徐红兵对傻柱这次相亲,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红兵哥,消息我都打听清楚了,傻柱这孙子学精了,下周二下午二点,趁着咱们大家伙都上班,他把姑娘领回院相亲,这事我是打算使绊子,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 和许大茂不同,刘光天说话直来直去,直接点明自己就是要搅和傻柱相亲,问徐红兵愿不愿意跟着一起。 “我就算了,最近我正好有事脱不开身。”徐红兵这边已经有对象了,就不想再和这帮牲口继续激化矛盾了,于是果断的拒绝了。 面对徐红兵的拒绝,刘光天很是无奈,不过却没多说什么,“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候我自己在院门口堵着,保证傻柱连姑娘的面都见不到,相亲这事就得黄。” 刘光天说完端着打好饭的饭盒就想走,已经打算不掺和的徐红兵还是嘴欠地提醒道:“傻柱相亲,这帮人堵在院门口搅和都三四次了,估计傻柱这货应该有所防备,我要是你就别选在院门口。” “那上哪?”听到这话已经准备离开的刘光天停下脚步望向徐红兵。 “自己琢磨呗,反正最好别选择院门口,不然估计女方还没来,你就得被傻柱给揍了。” 刘光天站在那犹豫片刻,直接把饭盒给放回打饭窗口了,“那姑娘是暖瓶厂三车间的,现在正好是午休,我现在就去找她。” 见刘光天转身就走,徐红兵急忙喊道:“饭盒,你小子不要了啊。” “你帮我收拾了,晚上去你家拿。” “现在这天,放下一午菜还不馊了啊。” “那你就帮我倒了,到时候我去拿饭盒。” 刘光天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小子在搅和傻柱相亲这事上,比许大茂还要上心。 不过不对劲啊,徐红兵想起了今早许大茂说的话,那孙子不是说傻柱这次相亲对象是新华书店的嘛,这怎么又是暖瓶厂三车间的了,到底他娘的哪个是真的? ...... 过了中午十二点,一食堂吃饭的工人也陆续散了。 徐红兵跟着后厨的其他人一起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已经是将近下午一点钟了。 今天下午他和娄晓娥还约了一起去看电影,从轧钢厂出来后徐红兵直接就奔着附近的公交车站去了。 原剧中虽然没交代具体时间,不过如今是六五年,按照原本的轨迹,这时候的娄晓娥应该已经和许大茂结婚了。 可能是徐红兵的穿越改变了一些什么吧,去年的这个时候,这货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娄晓娥。 然后两人逐渐熟络发展成了对象,而且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两人今年就该完婚了。 而原本该和娄晓娥结婚的许大茂,则是现在依旧单着。 娄晓娥家离轧钢厂能有几公里的距离,正常情况下徐红兵坐公交车,没几站地的距离就该到了,可是好巧不巧的,这货上了公交车没一会,公交车居然抛锚了。 徐红兵这运气也够背了,这个年代的公交车的车次可不像后世那么频繁,等下趟公交车还不知得多久呢,没办法只能腿着去找娄晓娥了。 两人约的电影是下午两点半钟,在这之前他还得去接娄晓娥,然后两人再一起去电影院,如果走着去找娄晓娥,那这时间上可就有些紧了,徐红兵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有自行车的便捷了。 之前徐红兵觉得用不着买自行车,可如今看来他要是有辆自行车是不是也不用这么折腾了。 将近一点半,徐红兵终于来到了娄晓娥家附近。 “红兵,这边。” 娄晓娥已经从家里出来了,站在马路边冲着徐红兵招手,显然这妮子应该是等着急了。 “着急了吧,公交车忽然坏了,我是走过来的。”徐红兵快走几步来到娄晓娥面前。 “走,你骑自行车载着我去。”娄晓娥说着让开身子,只见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停放在他的身后。 徐红兵刚才没发现,这会注意到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后,疑惑地望向娄晓娥,“哪来的自行车?”。 “我姐夫的,哎呀你别磨叽了,再不快点,赶不上电影开场了。”娄晓娥催促着,就把徐红兵往自行车的面前推。 徐红兵也不再废话,蹬着自行车待娄晓娥在身后坐好后就出发了 第8章 尴尬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看的电影名叫雪夜,这部电影是根据徐红兵往出版社投稿的短篇小说改编的。 没错徐红兵除了轧钢厂的工作,还有一份往出版社投稿的兼职。 现在想来徐红兵刚穿越那会确实是挺不容易的,那时候徐红兵不仅没有系统也没个正式工作,为了生活几乎能想到的各行各业都尝试过了。 后来也幸亏是想到了往出版社投稿,写短篇小说赚钱,日子这才逐渐好转。 当然徐红兵的真实水平有限,之所以能赚钱绝大部分都是照搬前世看过的相关题材小说或者影视剧。 这篇被搬上荧幕的小说就是,是徐红兵融合了记忆中前世的多部题材后,以抗美援朝为背景,写一位志愿军战士在极端恶劣环境下,为了保护群众和战友坚守阵地直到牺牲的故事。 因为是徐红兵第一部小说改编成的电影,娄晓娥对这部影片也是极为上心,很早就弄到票了就等着和徐红兵一起看了。 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和娄晓娥来到电影院的大门口时,电影已经马上就要开场了。 将自行车停放好后,徐红兵就被娄晓娥拽到了检票口。 “坏了,我把票忘家了。”娄晓娥后知后觉,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把票给忘家里了。 徐红兵没说话,似乎是对娄晓娥干出这种糊涂事已经很习以为常了,就那么静静地盯着这妞子。 直到娄晓娥被徐红兵盯着看地都心虚地低下头,徐红兵这次无奈地一笑,伸手进了上衣口袋,从随身仓库中拿出了两张电影票。 “你哪来的电影票?”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两张票,娄晓娥除了惊喜外更多的是惊讶。 “就知道你个糊涂蛋容易丢三落四,我不提前做好准备能行嘛。” 徐红兵开玩笑地说着,遭到娄晓娥一个白眼,然后又被不解气的娄晓娥狠狠地掐了下。 “行了,不和你闹了,这两张票是出版社的钱主任送的,说是请我看自己小说改编的电影,本来你都搞到票了,我还以为用不上了呢,没想到你还能把票给忘家里了。” …… 一场电影两个半小时,徐红兵看过后感触并不是特别大,毕竟是他写的小说,电影改动并不是很大。 可多愁善感的娄晓娥明显入戏了,从电影院出来后还在那抹眼泪呢,在那抱怨徐红兵为什么要把主角给写死。 好不容易安慰好多愁善感的娄晓娥后,徐红兵也不骑自行车了,就那么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一起边走边说着话。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把娄晓娥送回家去。 两人逛了一会后,就一起去了老莫吃饭了。 老莫就是莫斯科餐厅,算是这个年代四九城比较高档的西餐厅了。 在那里吃饭除了消费高,光有钱还不行,还得需要用餐票。 不是普通馆子用的粮票,是老莫自己专门的用餐票。 这东西很是难搞,徐红兵也是通过出版社的钱主任,每月能弄来几张。 两人一顿饭下来花了四块多,这可是六四年的四块多啊,按照眼下的物价,这些钱都够一位普通大学生半个月的伙食了。 (四块钱够一位普通大学生半个月的伙食费是在豆包上查的。) 到了结账的时候,徐红兵是想要掏钱的,结果娄晓娥却直接把钱给付了。 这妮子抢着付钱,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徐红兵也见怪不怪了。 两人出了老莫餐厅时虽然已经过了六点半钟,但七月底的四九城,天黑的比较晚,这时候天色依旧亮亮堂堂的。 “别骑车了,这离我家又不远,咱们再逛逛吧。”娄晓娥对徐红兵提议道。 徐红兵自然是希望和这妮子多待一会,于是两人就拐进了附近的公园。 ……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徐红兵只觉得才过了没一会,天色已经不知不觉黑了下来。 娄晓娥向来都是天黑之前必须回家,徐红兵知道这点于是就算还想和娄晓娥多待会,也只能送这妮子回家了。 娄家附近的一条胡同口,眼瞅着就过了胡同就要把娄晓娥送回家了,徐红兵就随口提了句一会帮娄晓娥把自行车给推家里去。 结果娄晓娥却冷不丁地冒出句,“用不着,自行车你骑回去吧。”。 “这车不是你姐夫的嘛,我骑走了,你姐夫骑什么?”徐红兵很是疑惑地望向娄晓娥。 “我姐夫…哎呀你就别管了…我姐夫用不着…”。 路灯下娄晓娥有些吞吞吐吐了,甚至这妞子还有些慌张。 此时徐红兵哪还能不明白,这自行车就是给他准备的。 看着还在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他把自行车心安理得收下的娄晓娥,徐红兵是越瞅这妮子越喜欢,于是趁着夜色一把将这妞子拽到墙角,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的突然,娄晓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下意识的就想要挣扎。 但也就是做做样子,这妞子试着想要推开徐红兵,试了几次没成后就放弃了抵抗。 “流氓…”。 热吻过后,娄晓娥的脸颊羞的通红。 “晓娥,你的嘴唇怎么是甜的?”冲动过后徐红兵是又紧张又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徐红兵多少显得有些笨拙,想要去抓娄晓娥的手又有些不敢伸手,这与昨晚和陈雪茹在一起时那牲口般的样子,完全就像两个人。 也许是对面的人不一样吧,对于陈雪茹,这货更多的就是单纯的好色。 可娄晓娥不一样,和娄晓娥在一起时,徐红兵是走心的,这货前世也没正儿八经谈个对象,这时候面对真心对着的人,可不就像个雏嘛。 娄晓娥同样是羞的脸颊通红,在那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回了句,“是…是吗?” “好像是甜的…要不…我…我再尝尝…”。紧张的徐红兵再次盯着娄晓娥那诱人的嘴唇。 娄晓娥脸颊更红了,就算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昏暗的路灯下依旧很是明显。 见娄晓娥似乎是默许了,徐红兵再次鼓足了勇气… 就在徐红兵再次低下头打算占便宜时,一辆车从拐角处过来了,车灯直接打在了两人身上,受惊的娄晓娥一把推开了徐红兵。 “谁啊,有毛病啊。” 好事被搅和了,徐红兵自然不乐意了。 娄晓娥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拽了下徐红兵。 当汽车停在两人面前,娄振华脸色难看的从后排下来时,徐红兵瞬间尴尬了。 …… 第9章 娄振华催婚 “爸…你怎么回…你回来啦。” 面对忽然出现的娄振华,最尴尬的当然是娄晓娥了。 此时这妮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刚才的一幕一定是被看见了。 “回家”。 娄振华瞅了娄晓娥一眼,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徐红兵,明显是压着火气。 这也正常,哪个当爹的撞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心里能痛快。 见娄振华似乎并不打算对他说什么,徐红兵这边倒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呢,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是娄晓娥,这妮子羞恼的在徐红兵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下,并投来求助的目光。 对此徐红兵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就在这货打算闪人的时候,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娄振华忽然停下了脚步,“红兵,你也跟着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这次轮到娄晓娥这妞子很不厚道的笑了,自己一人回去绝对会挨训,有徐红兵跟着就不一样了,就算会挨训也有人分担火力不是。 再说了刚才要不是这坏人作怪,也不会让自己爸瞧见那一幕,娄晓娥现在一想到刚才那一幕被撞个正着就觉得羞得慌。 娄家,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对徐红兵这个未来准女婿登门倒是很热情,不过同时徐红兵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惊讶,毕竟这时候都这么晚了,而且跟着一起回来的娄振华脸色还极为不好看。 “红兵,坐。”。 娄振华带着徐红兵来到客厅的沙发,然后就吩咐家里的吴妈泡些陈皮水。 “岁数大了,晚上喝茶睡不着,喝点陈皮吧,这东西润肺。”娄振华说着就在那摆弄着茶几上的茶杯。 徐红兵就像个小学生似的老实地坐在娄振华对面,这货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了,可娄振华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那不紧不慢的摆弄着茶具。 什么情况?难道说这老头子岁数大了,眼神不太好,天太黑根本没看清? 徐红兵瞬间就打消了,心中刚冒出的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刚才车灯直接照过来,弄的他和娄晓娥就像是在舞台上直播似的,娄振华怎么可能没瞧见自家闺女被他调戏了。 过了没一会,吴妈就把陈皮水泡好了,端过来的却是娄晓娥。 这妮子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笑着徐红兵跟她一起回来挨训,可这会却又担心起来,怕自己爸一会说了什么重话,让徐红兵下不来台。 看着把陈皮水端上来后,老老实实站在徐红兵身旁不肯走的娄晓娥。 娄振华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两个孩子就在大街上就亲上了。 娄振华把徐红兵喊回家,确实是想好好的训一训徐红兵这小子。 可看着自家闺女一脸担忧地守在徐红兵身旁,正准备说出口的话,又被娄振华给憋回去了,也只能感叹女大不中留了。 “红兵啊,你们家那边还有什么亲戚没?”娄振华看着徐红兵在那殷勤地替他倒水,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老家是城外徐家沟的,那边还有些亲戚,再就是我还有位二姨,她和我姨夫现在住在吉春那边。” 徐红兵急忙回答着,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倒水的这一会工夫,对面的娄振华想了很多事,包括在他之前和自家闺女差点成了的许大茂。 没错其实在徐红兵和娄晓娥认识之前,许大茂的老娘已经向娄家推销过自家儿子许大茂了。 这件事似乎与许大茂和娄晓娥该有的轨迹一致,至于说两人为什么没按照原本的轨迹继续走下去,其实和徐红兵引起的变数有很大关系。 许大茂的母亲向娄家推销许大茂时,正好赶上了院里那帮单身小年轻在相亲这事上相互拆台,闹的最凶的时候。 当时许大茂的母亲已经说动了娄晓娥的母亲谭艳丽。 娄家为了稳妥起见,并没把这事告诉娄晓娥,而是选择先找人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打听了下许大茂平日里的为人。 轧钢厂那边倒是没什么对许大茂不利的消息,可南锣鼓巷那边也不知是问了谁,得到消息是许大茂这小子人品有问题,在院里不干好事,里挑外撅的不知坏了多少同院小年轻的婚事。 搅黄别人的婚事,这人品确实是有问题,于是娄振华就决定把这门亲事先缓一缓,等找人彻底调查清楚再决定。 虽然说后来又得知,这事似乎并不像一开始打听的那样,九十五号院里住的小年轻是相互拆台,并不是许大茂单纯的使坏,他也是受害者。 这和之前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可以解释成许大茂是年轻气盛易冲动。 再加上许大茂的母亲一直没闲着,又在娄晓娥母亲谭雅丽面前说了不少许大茂的好话,娄家最终还是决定让闺女娄晓娥和许大茂先处处看,试一试。 但是有些事一旦错过时机,就真的错过了。 当娄晓娥母亲谭雅丽把许大茂的情况告诉娄晓娥,并询问愿不愿意见一面时,娄晓娥那边已经和徐红兵谈上对象了。 就是因为之前耽误的那几天,并不知道有许大茂存在的娄晓娥,就是在那几天里和徐红兵确认了关系。 当娄振华得知徐红兵这个人后,和当初许大茂一样,也是找人调查了下徐红兵。 同样也是,也听说了徐红兵在院里干过搅黄别人相亲的事。 但是有许大茂之前的铺垫,这次娄家根本就没怎么在意这事。 年轻人嘛,谁还能没有点血性,当自己的相亲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搅黄了,容易冲动报复回去也正常。 关键是徐红兵曾投稿过几篇红色小说都发表了,这一点很是打动娄振华。 别看只是几篇小说,可在娄振华看来,徐红兵的身上就多了某种光环了。 给娄晓娥找对象,在娄振华看来最重要的就是出身,是将来能否给娄晓娥带来安稳的生活。 徐红兵当时已经入职轧钢厂了,虽然他是帮厨,许大茂是放映员,但在娄振华眼里,两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很不错的工人出身。 但是徐红兵身上多了一层红色小说作家,这一下子就和许大茂拉开距离了。 于是娄振华当即就决定,许大茂那边就算了,让自己闺女和徐红兵好好处吧。 总体来说,徐红兵这小子除了今天晚上撞见的场景,给娄振华的印象还算不错。 徐红兵并不知道,就在他倒水的这一会的工夫,对面的娄振华又把当初许大茂怎么错过自己闺女,自家闺女怎么和他在一起的事回忆了一遍。 “你和我们家晓娥谈的也有段时间了…” 娄振华继续说着,可话说到一半却被娄晓娥给打断了。 “爸…”,娄晓娥委屈地看着娄振华,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娄振华瞅了娄晓娥一眼,继续说道:“晓娥她娘最近总是念叨你和我家晓娥的婚事,这妇道人家是着急了,当然,我这边倒是不着急,什么时候结婚还是以你俩为主。 不过今晚既然遇见了,咱们爷俩就顺便说下这事,你和晓娥的婚事,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徐红兵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是催婚。 娄晓娥也同样没想到,她还以为就因为刚才街口的事,自己老爹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是谈自己的婚事。 娄振华把徐红兵喊进家,一开始确实是想训一训这两孩子,可转念一下,这两孩子都处多长时间了,眼瞅着就要谈婚论嫁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娄晓娥下意识的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也同样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这妮子瞬间脸红,哪还敢在这多待,羞的扭头就跑了。 “晓娥,怎么了?” 见自家闺女噔噔噔的上楼了,谭雅丽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委屈,瞅了眼还在那说什么的娄振华和徐红兵,不由的走了过去。 “叔,我是这么想的,徐家沟那边的亲戚离的不远倒是好说,可我二姨远在吉春,这事我得提前和她通个气,问下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过来参加我和晓娥的婚事。 还有我家的房子,我家的房子也有些旧了,我想着和晓娥结婚前,先把房子翻修下。 现在是七月份,要不我和晓娥的婚事定在十月份?您和我婶觉得怎么样?” 和娄晓娥的婚事,徐红兵也着急,本来他想着的是这些日子把房子翻修好了,再问一问娄家的想法,没想到今晚娄振华倒是先提这事了。 “这样,咱们先别急着定日子,你先联系下吉春那边,那边毕竟是你二姨,你和晓娥的婚事,最好他们也能过来。” 走过来的谭雅丽听到自家老头子是在那和徐红兵谈婚事,也就明白自己闺女为什么跑上楼了,笑了笑后也没去掺和这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转身走了。 …… 第10章 钱主任 徐红兵从娄家出来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的大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瞅了瞅身边的自行车,又看了看四下无人的胡同,最后直接把自行车给收进了随身仓库,翻墙头进了院。 前院当徐红兵过了莲花门就见一个蹲在他家门口的身影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红兵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在你家门口腿都要蹲麻了。” 是刘光天,这小子蹲在徐红兵家门口等着徐红兵呢。 “不是,现在都几点钟了,你小子就为了拿饭盒?不会明早再来啊。”徐红兵无语的开了门锁。 刘光天跟着徐红兵进了屋,“我家那老东西在家打光福呢,我这不是以拿饭盒的名义出来躲一躲嘛,免得那老东西瞅着不顺眼连带着我一起收拾了。”。 “二大爷可是你爹,有你小子这样的嘛,一口一个老东西喊着。”徐红兵忍不住吐槽了句。 结果刘光天这小子却一个白眼,“老东西拿我和光福当儿子吗?他眼里只有我大哥,我和光福但凡稍微不顺眼,直接就大嘴巴子招呼着。” 得咧,听到这话徐红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刘海忠偏心眼对家里老二老三又打又这事,穿越这几年看多了,徐红兵也能理解刘光天心里的怨恨。 将手伸进随身背着的单肩包,从随身仓库里拿出刘光天那小子的饭盒后,徐红兵又随口问了句,“你小子今天中午真的去暖瓶厂了?”。 已经打算走了的刘光天,听到徐红兵提起这事,“别提了,暖瓶厂我去了,结果被门口的保卫给拦住了,连人都没见到。” “你没提那姑娘叫什么名,是哪个车间的啊?” “提了,保卫给那姑娘车间打电话,听那姑娘说不认识,更不可能让我进去了。”刘光天说这话时很是不甘。 “光天,要我说就算了吧,你说咱们院这帮小年轻就这么一直相互较劲,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大家还能集体打一辈子光棍啊。”徐红兵装的像个人似的,这货如今主要就是想抽身不想和这帮牲口斗了,毕竟也瞅着就要和娄晓娥结婚了,这时候还是低调为妙。 当然自己曾经干过多少缺德事,徐红兵心中还是有数的,他也不太抱希望这帮牲口在得知他和娄晓娥的事后,能忍住不去搅和,但至少别招新狠不是。 “放傻柱一马?”刘光天惊讶地瞅着徐红兵,随即就一脸怨恨道:“这两年我一共就相了三次亲,其中有两次都是被这孙子给搅黄了,想让我放过他,除非这孙子认我当爹,不然...姥姥。” 刘光天回后院去了,对于这小子接下来打算怎么搅和傻柱的相亲,徐红兵也没再去多管闲事。 此时已经快十点钟了,这时候徐红兵还没什么困意,本想着再写点稿子,可想到和娄晓娥的婚事,还得和吉春那边说一声,于是就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徐红兵的二姨叫李素华,姨夫叫周志刚。 没错就是人世间那部剧中,老周家的周志刚。 刚穿越那会,徐红兵融合前主的记忆后,得知自己和远在吉春的周家有这层关系后也感到很意外。 其实徐红兵穿越前,身体前主和吉春那边几乎都断了联系了。 穿越前徐红兵对人世间那部剧印象不错,出于穿越者某种说不出的心情,就主动给远在吉春那边的周家写信了。 两家本来就是实在亲戚,徐红兵写过信之后没过多久就有回信了,打那之后他和吉春那边也就没断过联系。 将信写完后,徐红兵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从随身仓库中拿出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就开始加餐。 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大力丸后,徐红兵的饭量是惊人的,现在每天晚上加餐几乎是必须的。 ....... 第二天是周日,周日是一周难得的休息日,九十五号院早上的忙碌似乎也比平时晚上许多。 上午九点多,徐红兵在家练书法呢,就听到有人敲门。 别误会,徐红兵练毛笔字,并不是因为水平有多高,更不是为了陶冶情操,这货单纯是为了月底系统对他的评分。 他的系统是体验生活,经过长时间的尝试,徐红兵发现培养业余爱好,对月底的评分有很大的提升。 所以为了提高每月的系统评分,徐红兵强制自己扩展多种业余爱好。 “谁啊?”徐红兵去开了门,就看见出版社的钱主任连着网兜礼品站在门外。 “老钱?你这是什么情况?”徐红兵上下打量了下拎着东西上门的钱主任,笑着疑惑道。 “好事,进屋说。” 钱主任笑呵呵的推开徐红兵进屋了,然后就看见桌子上徐红兵刚写的毛笔字。 一开始他还感到惊奇,可看了眼那些写在废报纸上那些狗爬字后,不禁笑了,“你这是...练字呢?”。 “刚开始,见笑了。”徐红兵也多少有些尴尬,急忙将自己写的东西收了起来。 给钱主任倒了杯水后,徐红兵问道:“老钱,这还没到交稿的日子,你这突然上门又带着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交稿的事不着急。”钱主任说着美滋滋地望向徐红兵,“你嫂子有了,怀上了。” “真的?”徐红兵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高兴了。 钱主任今年四十多岁,这些年和媳妇一直也没个孩子。 一次与徐红兵一起喝酒时,钱主任才借着酒劲说出了实情,是自己的问题。 当时徐红兵手里正好当得了几张系统奖励的药酒秘方,其中有一张就是调理男性身体的,于是就告诉钱主任,自己有张方子包能治他的病。 当时徐红兵也是喝上头了,虽然系统给的秘方不用怀疑,可每个病人的情况不一样啊,这方子怎么可能那么万能,对谁都好用。 徐红兵这话明显是酒话,可钱主任却听进去了,第二天就找了徐红兵。 徐红兵没办法了,醒酒后心中没底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只能帮着钱主任配置药酒了。 这事从始至终,徐红兵都不太敢肯定系统给的药酒配方能对钱主任有用,但是没想到,今天钱主任上门还真的有效果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带着你嫂子去了两家医院检查,都说你嫂子怀上了。”钱主任高兴的说着,又问起徐红兵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 “中午倒是没什么事,怎么?心里高兴,想去老地方喝点?” 两人没少一起喝酒,钱主任稍微一提话茬,徐红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出去吃就不必了,去我家。” “去你家?算了吧,嫂子刚怀上,去你家不合适。” “这也是你嫂子发的话,让我必须把你这个恩人请过去。” …… 第11章 小酒馆 在钱主任家一顿酒喝到了下午,等从钱主任家出来后,徐红兵就去了前门大街附近的小酒馆。 没错这个小酒馆正是正阳门小酒馆那部剧中的小酒馆,而且小酒馆的经理同样是徐慧真。 不过也许是徐红兵的穿越改变了些什么,整个小酒馆的剧情都和原本的剧情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就是时间线,前世虽然这部剧徐红兵只看过一次,可在他的印象中,整部剧的剧情应该发生在五十年代中期,毕竟公私合营的开始和大炼钢都是在那时期,而剧情开始也都有所提及。 可徐红兵穿越过来的这个时空中,小酒馆的整个时间线似乎都往后移了,不仅剧中人物的年龄比原剧中小了些不说,很多原本该发生的事,轨迹也发生了偏移。 就拿剧中的女一号徐慧真来说,原剧中并未提及徐慧真在四九城中有个堂哥,而在这个时空中,徐红兵就是徐慧真的堂哥,正儿八经的堂哥,而且自打徐慧真嫁进四九城,就和徐红兵这个堂哥之间的走动就没断过。 还有贺老头,原剧中贺老头一开始就被贺永强给气死了。 这在个时空中,贺老头被贺永强气倒时,徐红兵的身体前主也在场,由于送医院去的及时,贺老头并没被气死。 而且后来这老头身体硬朗着呢,又活了很多年,直到去年才寿终正寝。 由于贺老头这边与原剧情发生了偏移,连带着徐慧真这个女一号,还有与小酒馆剧情中的不少人的轨迹都发生了偏移。 首先就是原剧中的男一号蔡全无了,原剧中贺老头死后,徐慧真一边需要照顾刚出生的孩子,一边还得打理小酒馆的生意,她急需一个男人帮衬着,这才和蔡全无走到一起。 可在这里不一样,由于贺老头还活着,徐慧真一开始就没操心过小酒馆的事,一直专心在家带孩子。 虽然后来女儿岁数大了,徐慧真也开始接触小酒馆的生意,可那时候她也不需要再找个男人帮衬了,也就没动过再嫁人的心思。 所以在这个时空中,徐慧真和蔡全无根本就没走到一起,蔡全无虽然依旧惦记着徐慧真,可目前也只是惦记还是单身。 还有陈雪茹,按照原本的轨迹,这时候的陈雪茹应该早就和范就有结婚了,应该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可这个时空中,陈雪茹比徐红兵还要小上两岁,可能也是因为贺老头和徐慧真那边的轨迹偏移产生的蝴蝶效应,陈雪茹在这个时空中,虽然已经结婚却从未离过,甚至这段时间还动了用重金求子来挽回婚姻的荒唐事。 …… 徐红兵来到小酒馆已经快下午两点多钟了,这个时间点小酒馆也没什么客人,他走进小酒馆时,就看见范金有在那和会计赵雅丽还有服务员何玉梅等人在那闲聊呢。 “范金有,你们经理呢?”徐红兵冲着范金有问道。 范金有的轨迹和原剧情也有很大偏差。 原头还是因为贺老头这边出现了偏差。 由于贺老头当时没有被贺永强气死,公私合营时小酒馆由贺老头做主,并没有第一个响应街道这边的正和服务业。 虽然后来小酒馆也加入了公私合营,但因为不是第一家,范金有早就被街道办分配到别的地方了。 范金有的轨迹虽然发生偏差了,但是人还是那个人。 这货在别的地方当公方经理时,依旧没消停,用了不长时间就把那家小店差点给整的黄摊子了。 街道办见状这样不行啊,就把范金有给调回了街道办。 这些年范金有也是在街道办和下属的集体行业频繁的换岗,去年下半年最终才调到了小酒馆。 见喊他的是徐红兵,范金有立马就客气的迎了上去,“红兵哥来了啊,我们经理在后院呢,哥,我去帮你喊她。” “用不着,我直接过去就是了。”徐红兵说着就奔着去了,没走几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范金有,“你小子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劲?”。 “有吗?没啊?”范金有一脸茫然。 徐红兵上下打量了会范金有后,并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去了后院。 范金有这小子刚才确实很反常,对他太客气了,一口一个哥喊着,听得徐红兵十分别扭。 不过现在想一想,小酒馆剧情的偏移,对这个范金有的影响也是十分大的。 要按照原剧情的话,此时的范金有应该早就吃上软饭了。 可如今却在小酒馆当个小职员,听说前几天还和前妻离婚了。 话说回来,陈雪茹的轨迹偏差,可能也和范金有有一定的关系。 这个时空中的范金有,直到去年下半年才调到小酒馆,在这期间这些年他和陈雪茹根本就没什么交集,这可能也是陈雪茹没和第一任丈夫离婚的原因吧。 徐红兵心里感慨着,但又觉得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原剧的小酒馆他只看过一遍有些记不清了,范金有好像是陈雪茹的第三任丈夫,陈雪茹没和第一任丈夫离婚,似乎和范金有的关系又不大。 命运这东西因果关系太复杂了,想这些东西脑袋太乱,徐红兵也不再去仔细琢磨,进了后院后就直奔徐慧真家的正房。 后院,徐慧真正趁着这会小酒馆不忙在那收拾家呢。 见徐红兵进屋,徐慧真放下手里的抹布,“哥,你怎么来了?” “三舅”。 今天放假的徐静理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下子就跳到徐红兵背上。 徐静理这丫头的姓氏,因为贺老头的轨迹发生偏差,之前一直跟着姓贺。 贺老头没了后,在徐红兵的提议下,给改成了和原剧中一样姓徐。 这主要是徐红兵听说这些年贺永强在乡下过的并不怎么好,为了以防这孙子不死心拿静理这孩子为由过来找事,才给改的姓。 “哎呀,你这丫头吓我一跳,快从你舅身上下来。”徐慧不满地瞪了眼徐慧真。 徐静理没搭理自己母亲徐慧真,挂在徐红兵背上就喊道:“三舅,下个礼拜邮局要发行新邮票了,我妈不给我买。” “买,我给你钱,你赶紧下来。” 徐红兵穿越前,这具身体的前主就时常来徐慧真这,算是看着徐静理张大的,徐静理这个丫头对这个舅的感情自然也就好。 不过作为后来的穿越者,说实话徐红兵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大还这么粘人的外甥女,多少有些别扭。 但他也知道,作为继承前主身体的后来者,有些东西就必须得去适应,比如亲情。 别扭只是暂时的,也许是融合了前主的记忆,随着记忆融合的逐渐完善,徐红兵越发的能感觉到,他和徐慧真还有徐静理那源自骨子里的亲情。 得到徐红兵的许诺,徐静理自然就从背上跳下来,然后就在徐红兵身旁叽叽喳喳的数落着这些天对她妈徐慧真的不满。 徐静理这丫头明显是觉得有徐红兵在场,心里有了依仗,才敢当着自己妈的面告状的。 但是这丫头明显是误判了形势,只见徐慧真眼珠子一瞪,“徐静理,你作业写完了没?就跑这叽叽喳喳的。” “我早就写完了。”徐静理小脑袋一扬,很是有恃无恐。 “上次数学才考了九十五,你还好意思写完了啊,去,给我做题去。” “九十五…九十五我在我们班还前十呢。”徐静理不服气地争辩道。 结果徐慧真却怒道:“前十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和第一的比,去,进做题去,把数学课本再抄一遍。” 徐静理向徐红兵投去求助的目光,徐红兵却还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打击报复,十分明显的打击报复,但在徐慧真的威压下,徐静理只能低着头,如同一只斗败的小鸡仔似的,老实的回自己屋做题了。 徐慧真待自家闺女离开后,这才得意道:“小样,还敢当着我的面告状,翻了天了。” “慧真,静理考九十五分就不错了…”。 徐红兵还想替自己侄女说几句好话,结果徐慧真直接打断道:“哥,你少在这装好人,这不是你教我的嘛,趁着孩子还小,根本不用讲到道理,该蛮横得蛮横,等孩子大了就没机会了。” “ 我?我有说过这话吗?”徐红兵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好像是想起来了,但他不可能承认。 “你有说过,罚抄书也是你教的。”徐慧真白了徐红兵一眼。 徐红兵尴尬的笑了笑,和徐慧真谈起了正事。 “慧真,记得上次我让你泡的药酒吗?” “怎么了?” “我那朋友的媳妇怀上了。”徐红兵得意的笑道。 “真的?”徐慧真听到这话也是十分惊讶,说实话那药酒是她弄出来的,她是一点也不相信那东西能有什么效果。 主要是徐红兵给的那几张药酒方子太玄乎了,方子上不仅要求要根据时辰不停的往里加东西调整药效,有的甚至连屋子内的温度都有要求,不能冷了不能热了,徐慧真又不是没和贺老头学过泡药酒,徐红兵给的方子哪是泡药酒啊,酿酒都没这么麻烦。 徐慧真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徐红兵冲着她笑,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哥,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这不是我那朋友已经验证了拿几张药酒方子好用嘛,妹,还得麻烦你了,这次咱们多弄一些,每张方子弄个泡个几十斤的。” 没错他这次来小酒馆,就是为了药酒的事。 中午在钱主任家吃饭,徐红兵答应在帮钱主任弄一瓶药酒。 上次徐红兵泡制的药酒就是找徐慧真帮的忙,剩下的药酒还在徐慧真家放着的。 而且徐红兵在来的路上也想好了,既然系统奖励的这几张药酒配方这么管用,那索性这次干脆多弄一下,有备无患。 “哥,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吧,或者你自己来,我是不帮这个忙了,太麻烦了。” “这方子既然这么好用,我交给外人放心嘛,你是我妹妹,不找你找谁。” 徐红兵无奈地说着,他倒是想自己来,可系统奖励的那几张方子,他早就研究过了。 怎么说呢,方子上记载的要是很详细,就连药材的事先处理也写的清清楚楚,可是步骤太复杂了,根本就不是徐红兵这个门外汉能干得了的细活。 当时徐红兵就想到了徐慧真,他知道徐慧真曾跟着贺老头学过一些泡制药酒的方法。 虽然只学了点皮毛,但总比徐红兵这个门外汉要懂的多吧。 当时徐红兵只是抱着试一试态度,没想到赶鸭子上架的徐慧真,弄出来的药酒还真有效果了,钱主任的媳妇还真怀了。 “哥,你让你妹我清闲点吧,就你上次拿的那方子,可把我折腾惨了。 三更半夜的还得往里面加药材,屋里又怕冷又怕热的,还得时刻盯着炉火,我生静理那丫头时,坐月子都没这么麻烦,好不容易把差事糊弄完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徐慧真继续摇头,没办法徐红兵只能装模作样的板起脸,“这点小忙都不帮了,你还是不是我妹妹…”。 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徐慧真直接打断道:“道德绑架?哥,你能换个套路吗?别总和你们院那个叫易什么的一大爷学。” 徐红兵没好气地瞪了徐慧真一眼,然后装作十分失望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在那无奈的感慨,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让他给锻炼出来了,老套路似乎有些不管用了。 沉默片刻后,徐红兵忽然一笑,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说道:“妹啊,这你就不懂了,你说既然上次那张方子那么好用,那这些方子对我以后可能有大用处,到时候得了好处,当哥的还能忘了你?” 徐慧真笑了,“哥,又开始画饼了是吧?你就不能换点新鲜东西套路我吗?” 徐红兵彻底无语了,瞅着笑呵呵看着自己的徐慧真,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奈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兄妹俩,怎么能这么说呢。” “少来,赶紧说,我还不知道你。” “那好,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说了?”徐慧真试探性的问道。 徐红兵不耐烦地点了点头,穿越这几年,他对徐慧真这个便宜妹妹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他交代的事情,这个堂妹少有推三阻四的,这次一定是抱着什么目的。 “哥,要我出力也行,这次你也得帮忙,不能当甩手掌柜的。” 徐慧真说完这话,见徐红兵点头了,继续说道:“还有,你上次在我家拌的那几个下酒小菜,你得教我。” “下酒小菜?怎么?静理想吃,那我给这丫头做不就完了。” 徐红兵话音刚落,没等徐慧真接话,徐静理的小脑袋在门口探出来了,“我妈才不是想着我呢,她是惦记着学会了摆在前面小酒馆赚钱。” “你这孩子没走啊,不是让你去抄书嘛。”徐慧真没好气道。 徐静理很是理所当然地瞅着徐红兵,“我得盯着点,他答应给我买邮票还没给我钱呢,别我一不注意,他人又没影了。” “你这丫头,答应你的事我还能忘了啊,再说了什么叫又没影了,我干过那种事嘛。” 徐静理很肯定地盯着徐红兵,“你干过,上次就是。” 第12章 许大茂起疑 徐红兵从小酒馆出来后先是去了趟邮局,把给吉春那边的信寄了出去,再买完菜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傍晚了。 “红兵啊,正好你回来了,有你电话....”。 刚路过巷子口的供销社,就见一位供销社的大姐冲着徐红兵招手。 供销社的大姐话说到一半,注意到徐红兵屁股下那崭新的自行车,不由地问道:“前几天还没见你骑车,这是刚买的?” “电话?找我的?”徐红兵没提自行车的事而是问道。 电话?谁打来的?徐红兵将自行车停下,疑惑地瞅着供销社服务员。 “你小子快点,那边这一下午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是个姑娘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五一年的时候,四九城就开始有传呼公用电话业务了,到了六十年代中期,已经有一千三百多户了。 这一千三百多户公用电话,大多都是装在街巷中的小商店里,南锣鼓巷的供销社就有一部公用电话,但是由于费用高昂,很少有人使用。 将自行车停好,徐红兵进了供销社时,心中大概已经猜出来是谁找他,把电话打到供销社了。 娄晓娥家里有电话,而且只有这妮子不在乎钱,舍得打电话找人。 从店员手里接过记下来的电话号码,徐红兵刚给那边拨回去。 “喂,你找谁?” 对面果然传来了娄晓娥的声音,不过让徐红兵有些懵的是,这妞子接电话的速度也太快了,几乎是电话拨过去的一瞬间就接通了。 这妞子该不会是在电话旁守了一下午了吧? 徐红兵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哭笑不得的对着话筒说道:“我,红兵……”。 话说到一半,徐红兵下意识闭嘴了。 只见此时供销社里,三五个店员都齐刷刷的盯着他呢,尤其是那几个大妈大姐,眼中的八卦之光更是丝毫不掩饰。 电话那头还传来娄晓娥高兴的声音,徐红兵只能手捂着话筒压低声音在那和娄晓娥聊着。 “红兵,听我爸说你想翻修房子,你找到合适的人没,没有的话我爸这边正好认识几个手艺不错的老师傅…”。 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的声音,虽然 提起这事时劲量显得无关紧要,可徐红兵哪能觉察不出来,这妮子是着急了啊。 看了眼还在那竖着耳朵当电灯泡的几个供销社职员,徐红兵只能捂着话筒压低声音道:“这事我听你的,你要是觉得你爸介绍的人不错,那咱们就去用你爸介绍的人。” “那,明天,明天你下班咱们一起去找翻修师傅?”听到徐红兵同意了,娄晓娥高兴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不过这妮子向来反应慢半拍,这时候才想到自己似乎有些太不矜持了,急忙又在那头说道:“红兵,我并不是着急催你翻修房子,就是…就是我爸正好认识人。” 徐红兵笑了,这还叫不着急啊,一个下午往供销社打好几个电话,就差明着告诉徐红兵,赶紧翻修房子然后好娶她进门了。 也不知道娄振华和没和娄小娥提得等吉春那边的消息。 按理说既然娄晓娥提到这事,徐红兵得把已经邮信给那边了,得等那边的消息和娄晓娥提一声。 可就现在供销社那几个大电灯泡还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呢,他也不好当着这帮人的面多说什么,这事只能下次与娄晓娥见面时再说了。 而就在徐红兵在供销社里和娄晓娥通电话时,供销社外面,许大茂也回来了,正骑着自行车站在那里,就那么隔着窗户盯着在供销社里打电话的徐红兵。 许大茂并不知道徐红兵和娄晓娥已经处上对象了。 别看许大茂的母亲曾经在娄家做过工,现在还和谭雅丽有所联系,这事在娄晓娥的叮嘱下,谭雅丽还瞒着许大茂母亲呢。 这也是徐红兵授意娄晓娥这么干的,院里这帮小年轻一个个像牲口似的,但凡知道谁谈对象了,想方设法也得给搅和黄了,和娄晓娥的事他必须得捂得死死的啊。 …… 徐红兵从供销社里出来时并没注意到许大茂。 许大茂躲开了,躲在了墙角。 等到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走了,这货才从墙角出来拐进了供销社。 装模作样的在供销社挑了几样东西,等到付钱的时候,许大茂随口对供销社的服务员问起刚才徐红兵打电话的事。 一听许大茂打听这事,一旁的一位大姐立马来了精神,直接插话道:“是个姑娘,今天下午为了找徐红兵,都来了好几个电话了,刚才我听着,两人好像商量翻修房子的事,我估计红兵那小子应该快结婚了,不然翻修房子干嘛。” “是吗,那这是好事。” 许大茂笑呵呵地说着,可等这货出了供销社的门,脸色就瞬间难看了。 “妈的,我说昨早和他商量一起搅和傻柱的事,这货怎么装的像个人似的,原来是自己有对象了。” 许大茂忍不住地嘟囔着,心里很是好奇徐红兵这孙子是什么时候处上对象的。 当然好奇的同时也满是怨气,已经在那盘算着这事必须得打听清楚,如果徐红兵这孙子真的有对象了,必须得给搅和黄了。 昨晚徐红兵回来时图翻墙头省事,就把娄小娥给的自行车收进了随身仓库,上午的时候为了避免扎眼,和出版社的钱主任出去时,自然不可能当着老钱的面把自行车从随身仓库中拿出来。 出去逛了一白天后,徐红兵再回到南锣鼓巷就大大方方的把自行车骑回来了。 这个年月在四九城自行车虽然算是大件但也并不少见,毕竟大多数工人的工资摆在那呢。 徐红兵骑车回到南锣鼓巷,遇到的熟人中倒是有几个问起徐红兵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徐红兵随口应付过去,大家也没怎么在意。 不过有个人是例外,那就是阎埠贵。 阎埠贵早就想买自行车了,可由自家的情况这老小子一直没下定决心,看见徐红兵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进院,顿时眼神都直了。 “红兵,哪来的自行车?昨个早上我瞧你小子还是腿着上班呢。”阎埠贵好奇地盯着徐红兵。 “今个出去买的呗,还能是哪来的。”徐红兵还得在院里瞒着娄晓娥的事,这自行车自然就不能如实说了。 当然穿越这三年,和院里这帮禽兽明里暗里斗了不知多少次,他也清楚这帮禽兽多有见不得别人好的劣性。 但徐红兵不在乎,这帮禽兽愿意眼红就眼红去吧,他在轧钢厂的工资再加上写小说赚的稿费,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完全能说的通。 阎埠贵听到徐红兵说这自行车是下午刚买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老小子拦在徐红兵的面前,羡慕地打量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片刻后这老小子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算计,笑呵呵望着徐红兵,“红兵啊,下周日你也不上班,这自行车在家放着也是放着,正好我想去城外钓鱼,要不借我用用。” 似乎是怕徐红兵不愿意,阎埠贵说完这话还急忙补了一句,“放心,你三大爷我不白骑你自行车,到时候钓到鱼少不了你的。” 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这老小子能不能钓到鱼还两说呢,倒是会开空头支票,拿徐红兵当二傻子忽悠啊。 见徐红兵听到这话连反应都没有,直接没好气的就要推车走人,阎埠贵急忙又说道:“五分钱,我用一次给没你五分怎么样?” 开玩笑徐红兵差他那五分钱,果断绕开阎埠贵推着回家了,连句废话都懒得说。 第13章 李怀德又要结婚了 第二天,今天是七月二七日周一,轧钢厂开工资的日子。 上午轧钢厂一食堂后厨,徐红兵和韩姐等人在那边干活边闲聊,就见后厨班长老杨捧着茶缸过来了。 “中午下班大家都别走,明天上面要来咱们厂安全检查,大家一起把咱们后厨的卫生收拾下。” 老杨的话立即引起一片怨言,平日里一食堂清闲惯了,下班不让走还得收拾卫生没一个愿意的。 “老杨,这事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今个我家老韩和那几个孩子都有事,就小五子一人在家,我得回去给孩子做饭啊。” 说话的是韩姐,韩姐的男人也姓韩,她口中的小五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大名韩春明。 没错就是第一部正阳门那个韩春明,虽然现在小韩春明还是个孩子,但已经和影视剧中有七八分相似了,上次韩姐带着孩子来一食堂,徐红兵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孩子就是那部剧中的韩春明。 “是啊,老杨,今个下午我还有事呢,想要翻修房子都和人约好了一起去找翻修房子的师傅。”徐红兵也跟着抱怨道。 徐红兵和韩姐这么一带头,剩下的人一个个也都开始跟着抱怨,都嚷嚷着下班后还要去忙其他的。 “通知是早上才下来的,我有什么办法。”老杨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他自然能看出来谁是真的有事,谁只是单纯的不想加班在那跟风。 “这样吧,不想留下来干活也行,大家抓点紧把手里的活干完,然后各自去收拾各自的分担区,到时候谁提前收拾完了谁就下班。”老杨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老杨这话也算是折中了,但还是有人不满意,在那嚷嚷着卫生能不能明天一早上班再说。 对此老杨根本不搭理,叮嘱大家都抓点紧后,就捧着茶缸离开了。 韩姐是真着急了在那抓紧干活,一旁的刘岚接过韩姐手里的活,“师父,摘菜这活我来吧,你去收拾分担区去。” “那行,我还得先去把工资开了,不然会计那边中午没人就等下午了,早知道这样今个我就把孩子带食堂来了。”韩姐也没和刘岚客气,着急忙慌的解了围裙就去开工资了。 徐红兵这边倒是不怎么着急,他是颠勺的,每天除了颠勺也就是饭点后和大家一起收拾锅碗瓢盆,这会菜还没备好呢,他准备先去把工资开了,再回来收拾卫生也来得及。 就在徐红兵打算和韩姐一起去开工资时,就听老杨在那扯嗓子喊道:“红兵,电话,王主任找你。” 一食堂的电话是放在存菜的屋子里,徐红兵进去时就见电话已经挂了就没着急,瞅了眼正在那埋头写字的老杨,好奇的凑了过去。 老杨应该是在那记账呢,只见老杨在单位发的红皮工作本上,一笔一划的写着烟十块、酒五块、茶叶三块...。 “老杨,你这烟酒茶花了不少钱啊。”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老杨这才反应过来,徐红兵这小子在那盯着他的账本,一把捂住了账本,脸色很是慌张。 徐红兵并没在意老杨的慌张,在那笑着打趣道:“瞧你这点出息,记个花销还怕看啊,不过你这老小子买这么好的烟酒茶想干嘛?这是想给谁送礼啊?”。 “你小子滚犊子,什么送礼,这是我孝敬我老丈人的。”老杨说着将记账本塞进了桌子的抽屉里。 徐红兵眼尖,在老杨打开抽屉的一刹那,发现里边有一盒牡丹烟,继续笑着打趣道:“不是,老杨你至于嘛,不就一盒牡丹烟嘛,还把抽屉给锁上了,怎么?还怕我偷啊。” “别人倒是不会,你小子很难说。”老杨说着起身后直接把抽屉给上锁了,临走前说道:“行了,你小子赶紧给王主任回电话吧。” 电话打了过去,那边传来了王主任的声音。 “红兵啊,下个月第二个礼拜天有事没?咱们厂的工会的李主任又要结婚了,缺个掌勺的厨子,你小子要是有时间,我就推荐你。”电话那头传来了食堂王主任的声音。 入职轧钢厂一年,徐红兵对轧钢厂的人事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工会的李主任就是李怀德,未来的轧钢厂李副厂长。 不过徐红兵可听说了,这个李怀德刚刚离婚没多久,这又结婚了,这效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李怀德再婚,让食堂主任帮忙找个厨子正常,至于说食堂主任怎么会想到徐红兵,这事还得感谢傻柱了。 大约半年前吧,徐红兵刚通过炊事员考核那会。 食堂主任家的侄子要结婚,当时食堂主任首先想到的就是傻柱。 傻柱也给了食堂主任这份面子,事情倒是答应了下来。 可结婚办事那天,傻柱因为点小事居然和主家闹起来了,然后甚至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傻柱这时候撂挑子不干了,食堂主任也傻眼了。 眼瞅着宾客就要来了,这时候让他上哪再去找个厨子来。 于是就想到了一食堂,刚开始上灶的徐红兵了。 当然,堂堂轧钢厂食堂主任,就算傻柱撂挑子了,找找熟人,从别的厂再找个手艺比较不错的厨子也不是难事。 可时间不赶趟啊,总不能让宾客们都在那坐着等厨子吧。 徐红兵是他当时能想到的,家就在附近,而且是拎来就能顶上的。 结果就是徐红兵不仅给他面子过来了,而且厨艺还让他大感意外。 本来食堂主任就没指望徐红兵能有什么厨艺,当时在他看来,只要能让侄子的婚礼办下去,别中途办砸了就行。 可没想到,吃了徐红兵做的菜后,他才发现,这小子做的菜一点不比傻柱差。 至于说徐红兵的厨艺是哪来的,当然是来自系统了。 同样也是半年前,徐红兵月底结算评分得了个A+,得到了中级厨艺,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去申请技能考核。 或许有人会问,徐红兵既然有这么高的厨艺,那怎么还只考了个十级炊事员。 那是因为考核这事上面有规定,除了有特殊贡献,或者技能特别拔尖的之外,其他人是不允许跨级考核的。 像徐红兵这种,当时才入厂一年的新兵蛋子,能让他提前参加考核就不错了,越级考核想都别想。 自打那次救场后,食堂主任就算是记下徐红兵这份情了,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帮徐红兵联系出去掌勺的私活。 这不,刚才接到李怀德的电话后,食堂主任就想到了徐红兵。 提前这么多天打电话来说,徐红兵就算到时候有事也能事先安排。 与王主任又聊了几句,就把这事定下来。 第14章 许大茂跟踪 轧钢厂的会计室,徐红兵来开工资时遇见了傻柱,这货比徐红兵早来了一步,站在徐红兵前两位。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工人还在岗位上,在这排队开工资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傻柱了。 等到傻柱签完字把工资领了,徐红兵见眼瞅着就到自己了,就随口就怼负责登记的会计问道:“七车间的秦淮茹,工资领了没?” 负责登记的会计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回了句,“秦淮茹的工资领完了,一大早就来了,咱们厂一头领的。” 听到这话心中有数的徐红兵就没再多说什么,正准备走人的傻柱见徐红兵打听秦淮茹的工资,扭头瞅了一眼徐红兵。 徐红兵很快也把工资给领了,当他出了办公楼时,就见傻柱这货正在那等他呢。 “不是,贾家那两百块钱,你真打算要啊。”傻柱一上来就问道。 徐红兵没说话,一副理所当然地盯着傻柱。 “贾张氏跑你家闹腾确实欠收拾,但吓唬吓唬就得了,秦姐多不容易啊,咱们不至于吧,逮到机会往死里敲诈人家孤儿寡母。” 徐红兵上下打量着傻柱,片刻后才问道:“棒梗是你儿子?”。 “棒梗是贾东旭的种,和我有什么关系...”,傻柱觉得徐红兵这话很是莫名其妙。 “和你没关系,你管个鸡毛闲事。”徐红兵没容得傻柱继续说下去,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傻柱还想再说什么,徐红兵却没再搭理他,直接就走人了。 徐红兵去领工资,一来一回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吧。 回到一食堂后,找来了一个盆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徐红兵开始擦自己分担区的玻璃。 结果刚收拾了没一会,就有人来通知他,那边的菜备好了让他去炒菜。 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还不到九点半,徐红兵顿时无语。 这帮牲口要不要这么迅速,平日里干点活磨磨唧唧,不过十点钟菜根本就准备不好,结果今天为了避免加班,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刚过不到九点半就完事了。 没办法了剩下的只有把菜炖锅里再干了,徐红兵从窗台上跳下来就回了后厨。 今个中午后厨做的是炖萝卜和炖土豆两道菜,徐红兵这边也不想午饭后留下来收拾卫生,做起饭来自然也快了不少。 瞅了眼大小不一明显是糊弄事的萝卜,徐红兵也没说什么,直接起锅烧油… 一食堂虽然平日里比其他两个食堂要清闲,可毕竟是上万人大厂的食堂,中午来吃饭的工人也不少。 看着十五印的铁锅在徐红兵手里颠起来像玩一样,路过的班长老杨不由地停下脚步,“你小子在咱们后厨算是屈才了,这体格这身劲,当初就该把你小子分到轧钢车间或者装卸队。” 轧钢车间和装卸队这两个地方是轧钢厂最累的地方,老杨这话是在那开玩笑,徐红兵现在哪有时间和他闲聊,半桶清水直接倒锅里,然后抓了一把盐扔进去,就盖上了锅盖。 “不是,这就完了?”一旁看眼的老杨见徐红兵在那往另一口大铁锅中倒油,不由皱眉问道。 “完事了,大锅菜还想怎么样?还找根萝卜雕朵花啊。”徐红兵不耐烦地回了句,葱姜已经入锅了准备继续炖萝卜。 “我可尝了,要是糊弄事你小子可得返工。”老杨盯着徐红兵,见这小子没反应,不信邪地打开锅盖尝了下咸淡,结果咸淡刚刚好。 “考,你小子看似糊弄,随便抓了把盐,没想到心里这么有准。”老杨嘴上嘟囔着脸上却满是笑容,刚才他见徐红兵随便抓一把盐就完事,明明像糊弄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水平,再想到自己眼瞅着就要退休了,到时候由这小子接他的班,心里也更加放心了。 一食堂的后厨一共四口大锅,平时徐红兵为了事后少刷点锅,一般都只用两口锅慢慢来,今个他赶时间直接四口锅全开。 没一会工夫,徐红兵就把菜都炖锅里了,然后对还在那到处闲逛的老杨招呼道:“班长,我收拾卫生去了,你帮我盯着点。” “你小子的活凭什么让我看着。” “那你帮我收拾卫生。”徐红兵很是混不吝的让老杨二选一。 “行了,赶紧滚吧,去收拾分担区。” …… 时间转眼就是午饭过后,徐红兵这边紧赶慢赶提前收拾完分担区总算没耽误事。 “红兵,你找的翻修房子的师傅是哪的?他人手艺怎么样?” 往轧钢厂外走的路上,班长老杨打听起徐红兵翻修房子的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朋友给介绍的。”徐红兵说着扭头看向韩姐,“怎么?你家也想修房子?” “有这想法,想找个手艺说的过去的别糊弄事。” “手艺应该可以,听说人家祖上就是干这行的。” 徐红兵这边准点下班,倒是不用太着急了,和老杨边走边聊。 当两人快走到大门口时,正好遇见了同样往外走的许大茂。 是许大茂先看见徐红兵的,这货想起昨天的事,心中稍一琢磨就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骑着自行车过去了。 “红兵,你们这是下班啦。”许大茂没话找话地问道。 徐红兵应了声后随口问道:“倒是你,这眼瞅着午休时间就过了,你这不在厂里待着是上哪去?” “去放映公司拿片子,我这可是公事不算翘班。”,许大茂笑呵呵地说着后也没再继续插话,就那么跟在徐红兵和老杨身旁,听两人继续讨论翻修房子的事。 直到三人出了轧钢厂的大门,班长老杨和两人分开后,许大茂这才装模作样的问道:“听你俩说翻修房子的事,你想翻修房子?” “是有这么个想法,还没定下来呢。”徐红兵应付了一句后,和许大茂说了声得去和翻修师傅碰一面就骑车走了。 看着徐红兵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原本笑呵呵的面容瞬间就阴沉下来了。 想起昨天傍晚的事,许大茂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也不去什么电影发行公司了,蹬着自行车就远远地跟在徐红兵后面 徐红兵并不知道被许大茂这孙子跟踪了,他这会正准备去接娄晓娥呢,两人说好了一起去找那位翻修房子的师傅。 为了避免被徐红兵发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远远的跟在徐红兵身后。 “这孙子看来是真要结婚了啊,自行车都买了什么时候的事?”在后面跟踪的许大茂还在那琢磨着,刚才就注意到徐红兵身下那崭新的自行车,不过他满脑子都是确认徐红兵是否处对象的事,也就没想着去问自行车的事。 就这样许大茂一路跟踪徐红兵,一直到了娄家的附近。 如果继续跟下去,许大茂眼瞅着就会发现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了,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徐红兵抄近路拐进一条胡同时,许大茂那边自行车居然掉链子了。 许大茂的自行车是轧钢厂为方便他出去放电影发的,这自行车都不知是第几手了,掉链子是常有的事,关键不是时候啊,他这会正跟着徐红兵呢。 骂骂咧咧的下来将车链子重新按上后,许大茂还想继续跟踪,可哪还有徐红兵的身影。 …… 第15章 第一个月就想赖账的秦淮茹 娄晓娥通过父亲娄振华找的翻修房子的师傅叫赵老三,赵老三原名赵横梁,因在家里排行老三,熟人都喊他赵老三。 赵老三家祖上就是干翻修房子这行的,从太爷爷那辈起就是王府养着的工匠。 到了赵老三他们这一辈,大清早亡了也没什么王府了,赵老三就自己张罗了一帮人,在外面接一些翻修房子的小活谋生。 既然已经定好了今天下午去找赵老三,娄振华那边早就打听清楚了,娄晓娥带着徐红兵也没去赵老三家,而是直接去了前门大街附近一家正在翻修的小院。 向干活的工人打听了下,没一会赵老三就从一间已经没了顶棚的屋里了出来了。 赵老三看起来能有四十多岁,和徐红兵碰了下徐红兵家屋子的情况后,就表示这活能接,只不过得等几天。 “赵师傅,具体得多长时间?”徐红兵掏出烟分给赵老三一根。 “三五天吧,这边的活也就差不多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赵老三稍微迟疑了下给出了个答复。 一个星期时间也不长,徐红兵又和赵老三定了下哪天去徐红兵家现场看了下房子后,就没再耽误赵老三干活,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这时候才下午一点多,徐红兵和娄晓娥既然已经出来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各回各家。 上哪溜达去?这里离小酒馆不远,娄晓娥提议去小酒馆,上次她说好了带徐静理那丫头逛街,正好今天下午有时间。 徐红兵和娄晓娥处了很长时间了,四合院那边为了避免那帮单身牲口搅和有意瞒着,徐慧真那边根本用不着,已经带娄晓娥去过好几次小酒馆了。 也许是因为徐红兵的关系,徐静理那丫头对娄晓娥很是亲近,娄晓娥也极喜欢那丫头,这不时间长没见到那丫头,还挺想呢。 去小酒馆倒是行,但是这个时间点徐静理那丫头应该在学校呢。 徐静理那丫头不在家,娄晓娥去小酒馆的兴趣也就不大了。 最后两人研究来研究去,决定还是去天坛逛逛。 这个年月的四九城,适合游玩的地方有限,有数的那几个地方,徐红兵和娄晓娥都不知去过多少次了。 其中天坛这个地方比较特殊,至少在娄晓娥看来,因为这是她和徐红兵确认关系的地方。 现在想起那天那个午后,徐红兵利用回音壁向自己表白的场景,娄晓娥心中还是觉得美滋滋的。 天坛、回音壁、表白,如果看过正阳门那部剧,应该多会觉得这个情节很熟悉,没错,徐红兵向娄晓娥表白,是抄袭了影视剧中韩春明和苏萌的情节。 但甭管徐红兵用的套路是否是抄袭,对娄晓娥来说很是惊喜,当时这妮子耳朵贴在回音壁上,听到徐红兵的表白后,直接就美的不要不要了,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下来。 ...... 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 由于今晚娄晓娥要陪着母亲谭雅丽去一位世交家赴宴,两人就没在一起吃晚饭,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后,就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路过公厕时,正好与从公厕里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是秦淮茹先瞧见徐红兵的,这寡妇发现徐红兵后,第一反应就是想扭头躲回到女厕中,可结果被徐红兵给瞧见了。 “秦淮茹,你瞧见我躲什么?钱掉厕所了啊。”徐红兵很不客气,停下自行车就喊住了秦淮茹。 背身的秦淮茹脸色很是不耐烦,可等她转过身时,已经是笑脸迎着徐红兵,“红兵啊,你这是下班回来啊。” 瞧着装模作样的秦淮茹,徐红兵不屑地哼了声,“秦淮茹,钱呢?今个可是开工资的日子,你家该把这个月的十块钱给我了吧。” “咳,那个...什么...你说赶得也不巧...”,秦淮茹这娘们,自打重新签了一个月还十块的欠条时,就打定主意想拖着了,刚才见到徐红兵的第一时间想钻回女厕,就是想躲着徐红兵,这会被徐红兵给喊住了,一时间也不出来一个什么合适的理由。 徐红兵也不着急,就那么坐在自行车上支着腿,等着这寡妇能说出什么话了来。 片刻后,磨叽了一会的秦淮茹才说道:“这不是我家棒梗都暑假了嘛,上学期学费还没交呢,学校的老师都来家访了...”。 秦淮茹想以棒梗的学费为借口,结果徐红兵直接打断了这娘们的话,“一学期学费才几个钱,要不你先把十块钱给我,棒梗的学费我出了,算我借你家的。” “不...不是一学期,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棒梗都好几个学期没交了...”。 “好几个学期没交了,那也不差这一学期,棒梗离毕业还早着呢。” 秦淮茹还想继续拿棒梗的学费说事,结果又被徐红兵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在那又磨叽了好一会,没办法了,秦淮茹只能说她工资还没来得及开呢,等明天开了再给徐红兵送去。 这次又说是今个车间太忙,没来得及开工资了,这理由找的,秦淮茹根本就不知道,今个徐红兵开工资时已经打听清楚了,她是全厂第一个跑去开工资的。 不过徐红兵虽然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没有点破。 站在那瞅了秦淮茹一会,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蹬着自行车走了。 徐红兵为什么没戳破秦淮茹的话?懒得再磨叽罢了。 这并不是说这个月的十块钱,徐红兵不打算要了。 恰恰相反,徐红兵这是打算直接上纲上线去找街道办了。 凡事都得有个过程,秦淮茹明摆着第一个月就像赖账,徐红兵既然想通过街道办要账,自然得拉扯几番,让秦淮茹拖延几次做做样子,到时候找到街道办那也好说这事。 秦淮茹并不清楚徐红兵的打算,见徐红兵就这么走了,还以为是自己找的借口徐红兵信了,十分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徐红兵蹬自行车的背影后,略带得意的往回走了。 第16章 金宝 时间转眼过了晚上六点钟,此时已经吃完的徐红兵,正在家门口和梁六子下象棋呢。 “你小子跳马啊,飞象干嘛。” “哎我的嘛…这臭棋让你下的,红兵这小子都将军了。” 在两人棋局的一旁,阎埠贵站在那里有些着急,在那给梁六子喂招。 梁六子则是越听越懵圈,想飞象嘛结果被阎埠贵说的去跳马,想拱卒吧结果被说的去支士。 结局就是没几下,就被徐红兵将军死棋了,梁六子彻底恼了,把手里的棋子一扔,“三大爷,下棋的是我,你看眼能有点素质不。” “下的这么臭还好意思在这坐着,起来,我来,我来教训红兵这小子,你小子在一旁学着点。” 阎埠贵早就手痒了,见这局棋下完扒拉开梁六子,就要亲自上阵与徐红兵大杀三百回合。 “三大爷,您行吗?别像上次那样,气的摔棋子走人了。”徐红兵摆着棋子笑道。 “那是你小子下个棋嘴太损,咱们今天手底下见真章。” 徐红兵开始和阎埠贵下棋,两人厮杀的正起劲呢,一位青年从外面进了前院。 青年看起来和徐红兵的岁数仿佛,不过长得有些瘦小,走起路来一步三晃的,一看就是个刺头。 见徐红兵在那下棋,青年奔着就过去了。 在那看棋的梁六子最先发现了青年,他显然是认识这人,只是抬头瞅了眼,就专心的看下棋了。 “金宝来啦,找你哥?” 第二个发现走来的那位青年的是阎埠贵,这老小子显然也认识那位青年,打了声招呼后,就专心下棋。 叫金宝的青年来到棋盘旁,蹲下来瞅了几眼后,才抬头对徐红兵道:“哥,我找你有点事。” “等会,几天没下棋了,三大爷水平有点见长,容我想想怎么弄死这老小子。”徐红兵也是个爱下棋的,这会棋局上正较劲呢,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就专心在那研究棋局。 “你小子快点,下个棋磨蹭这么久,还说我磨叽,你小子才磨叽呢。”阎埠贵白了徐红兵一眼,显然对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话早就见怪不怪了。 徐红兵没搭话,左思右想后,将老帅往上移了下。 “移将,这什么路子?”一旁看眼的梁六子开始摸后脑勺了。 阎埠贵也懵了,在那摸着下巴琢磨着。 “三大爷,看不明白了吧,你这育红班的水平,看不明白就对了。” 一招占了上风,徐红兵的嘴又开始嘚吧起来,“行了三大爷,要不就举白旗投降吧,下个棋磨磨唧唧的,下盘棋还想通宵啊。 … 算了吧,别再想了,就你那水平,脑袋的毛都琢磨掉了,也想不明白。 … 要不我先回去,你自己在这慢慢考虑……”。 徐红兵又开始发动他的语言攻击,阎埠贵被烦的也不再多想,直接按照自己的路子挪了下车,结果被徐红兵直接抓住机会,一下子将死了。 “得嘞,三大爷,拜拜。” 直接得胜徐红兵也不再磨叽,起身就要走,一旁看眼的梁六子急忙问道:“红兵,你不玩了啦,那我上了?” “你和三大爷玩吧,好好操练他。”徐红兵说着,带着叫金宝的青年就回屋去了。 梁六子笑呵呵地摆着棋盘上的棋子,“对,操练三大爷。” 阎埠贵不满地瞪了梁六子一眼,“你小子怎么也跟徐红兵学,没大没小的。” …… 徐红兵和金宝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金宝怎么一口一个哥喊着徐红兵? 金宝家同样住在南锣鼓巷,是九十五号院隔壁的胡同,这小子比徐红兵晚出生几个月,当时他妈生他难产死了,这小子没奶喝,是徐红兵母亲给喂大的,于是就拜了徐红兵他娘为干娘。 有这层身份金宝喊徐红兵为哥还真不是攀交情,两人是正儿八经都是徐红兵娘喂大的,异父异母的兄弟。 “哥,家里有吃的没,我今晚还没吃饭呢。” 跟着徐红兵进屋,金宝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己就直奔厨房,开始翻碗柜找吃的。 “你小子没吃饭啊,跑我这打秋风来了。”徐红兵也没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别提了,和别人打牌从昨晚一直玩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金宝说着从碗柜里找到一个徐红兵啃了剩下一半的窝窝头,这小子也不嫌弃,叼在嘴里含糊地说着,“哥,还有吃的没?半个不够啊。” 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来到碗柜前蹲了下来,打开了下面的柜门,然后装模作样的将手伸进去,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一盘热腾腾的包子。 这些包子本来是徐红兵留给自己晚上加餐的,算是便宜金宝这小子了。 金宝三两口将那半个窝窝头咽了后,随手拿起刚才徐红兵喝剩一半的水杯,一口喝了下去后,这才说起了正事,“哥,你不是想倒腾老物件嘛,最近有位我认识的,正好有东西想出手,你还要不?” “不是倒卖,是收藏。”徐红兵纠正了下金宝的用词。 “收藏,对收藏,我也不知道你收藏那些破烂有什么用。”金宝很是不解地嘟囔着,这要是早些年,这些老物件或许还值钱,可如今是什么年月,除了公家谁还愿意要那些破烂。 徐红兵懒得和这小子解释,他收集那些老物件,更多的是为了每月的系统评分,收藏嘛也算业余爱好。 当然作为从后世而来的穿越者,徐红兵清楚这些如今看起来不值钱的老物件,到后世将是什么价值。 他也曾为此着魔过,甚至有段时间,几乎一有空闲时间,就往琉璃厂附近的鸽市跑,一心想着捡漏。 可后来徐红兵突然醒悟了,自己这是图什么呢?现在才六十年代,真等到那些老物件升值,那至少也是三十年以后的事了,那时候他都多岁数了,那些东西再值钱又有什么用。 所以现在的徐红兵又回到了初衷,对于这些老物件一切随缘,遇到了他就收点,没有就算了,一切都是为了月底的系统评分。 “什么东西?保真不?”徐红兵随口问道。 “什么东西得看你出什么价钱,不过那人我知根知底,东西应该没问题。” 听金宝这么说,徐红兵倒是来了兴趣,“什么情况?听你的意思那人手里还不止一件东西呗?” “那人也算是八旗后裔,他女儿生病了急需用钱,手里有不少老辈留下的老物件。” 八旗后人那就是满清遗老了,如今还没到六六年,这些人目前过的也不算太差,如金宝说的那般,要不是家里遇到事了,否则不会出手老辈留下的东西。 “他女儿生病了?需要多少钱 ?”徐红兵问道。 “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那人挺着急的,拖时间长了,我怕他另找下家。” “我这边倒是随时可以,最好这几天,要是下个月的话,那就晚上,晚上一般没什么事。” 徐红兵提议这几天,主要是考虑到月底的系统评分。 这眼瞅着就到月底了,要是真能收到几件好物件,估计在爱好这方面能为他加不少分。 “行,那我去问下他,约下时间。” …… 第17章 反被拿捏的傻柱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屋里说着事时,傻柱下班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快晚上7点钟了,今晚三食堂有领导招待,傻柱这是加班才回来。 和往常一样,但凡三食堂有招待,傻柱回来时必带饭盒。 而且还不止一个饭盒,网兜里饭盒摞着饭盒,有的时候是两三个有的时候是三四个。 今晚傻柱就足足带回来四盒饭盒,很显然今晚厂里的招待一定很丰盛。 “柱子回来啦。”出去上厕所的一大妈,走到前院时正好遇见了回来的傻柱,就主动打了声招呼。 傻柱应了一声,又站在那与一大妈说了几句就迈腿往中院走。 这时在那下棋的阎埠贵,听到傻柱和一大妈的对话不由地瞅了过去,见到傻柱拎着网兜饭盒后,目光就死死地盯着了。 “傻柱,带这么多饭盒回来,里面装的是什么?”阎埠贵明知故问的冲着傻柱问道。 身为厨子傻柱从食堂往家里带菜,这事别说是院里了就算是轧钢厂也是心照不宣,但这事不能明说,挑明就变味了,再上纲上线事就大了。 傻柱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但凡有人打听他饭盒里是什么,他都装傻充愣。 瞅了阎埠贵这老小子一眼,傻柱装作没听见,直接进了中院。 中院,傻柱过了穿堂就下意识的往水槽的方向望去,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这货心中下意识的有些失望。 再望向贾家的屋子,见棒梗带着两妹妹在门口玩泥巴,傻柱也什么话也没说,拎着网兜饭盒就往家走。 不过在这货路过棒梗兄妹三人时,有意无意地咳嗽了几声,吸引了棒梗兄妹三人的注意。 三个小家伙抬头望去,然后三人六只眼睛瞬间就死死的盯着傻柱的网兜方盒上。 直到傻柱进了家门关了门,三个小家伙的目光都没有移开。 片刻后,最小的槐花怯生生地对棒梗提醒道:“哥,饭盒。” “先别声张,明天趁着院里人都上班去了,我带你们去傻柱家翻。”棒梗自认为胸有成竹地安慰两个妹妹。 “明天还能剩下什么,今晚傻叔还不得把那些东西全吃了。” 可结果小当补了一句,棒梗这小子立马就打消了明天再带着两妹妹,去傻柱家里打秋风的念头。 听到这话小槐花着急了,小小的脑袋扭过来望向棒梗,“哥,槐花想吃肉。” 棒梗在那琢磨了一小会,抬起头看着两妹妹,“走,回家找咱妈去,让咱妈去把傻柱的饭盒要过来。” ...... 傻柱回到家后,就拿出半瓶散白和一盘花生米,然后在那美美的就着花生米喝着酒。 至于说带回来的那四个饭盒,则是被傻柱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连打开都没有。 想起明天下午的相亲,傻柱抿了一口酒后,美滋滋地笑了。 抓了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里,又是一口酒下肚后,傻柱望向了房门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错,他是在等秦淮茹,等秦淮茹为了这四个饭盒主动上门。 明天下午就要相亲了,傻柱对这次与姑娘的见面极为上心,心想屋里怎么也得收拾的干干净净,于是就惦记着让秦淮茹帮忙。 当然傻柱是有心眼的,为了让秦淮茹对这事上心,他准备拿这四个饭盒当饵,等秦淮茹主动上门讨要时,再顺势说出这事作为交换。 果然当傻柱花生米就酒喝了没一会,家里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秦淮茹拿着一盘明显皱巴的花生米和半瓶最便宜的散白笑呵呵的进来了。 见傻柱这边已经有花生米和酒了,秦淮茹略微有些尴尬,不过这尴尬也只是一刹那,这娘们的表情瞬间就换成了惋惜,“听棒梗说他傻叔带着饭盒回来,今晚可能是会喝酒,我寻思着你喝酒没花生米怎么能行,这就给你端来了,没想到多余了,你这都有了。” 说完这话,秦淮茹端着花生米和酒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架势,等着傻柱出言挽留。 见傻柱就那么笑呵呵地瞅着,也不出言拦着她,秦淮茹心中暗骂了几句,表面却笑呵呵地回过身,来到桌前将花生米和酒瓶放下,“行了,既然端过来了,哪还有拿回去的道理,算便宜你了。” 傻柱没说话,继续吃着花生米喝着酒,笑呵呵地瞅着秦淮茹,在那等秦淮茹主动提饭盒的事。 果然,秦淮茹忍不住了,坐在那说了几句后,话题引导今晚厂领导招待上后,顺手就要把饭盒打开,瞧一瞧里面是什么好饭好菜。 傻柱一把就将刚打开的饭盒盖给按住了,瞅着秦淮茹开玩笑地笑道:“秦姐,干什么呢,这几盒菜可是我留着下酒的。” 这时秦淮茹哪还能看不出来,傻柱这是想拿这几个饭盒拿捏她。 就像傻柱了解秦淮茹,知道为了这几个饭盒一定会登门一样,秦淮茹对付傻柱也是很有一套的。 只见这娘们什么话没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傻柱懵了,秦淮茹这好好的怎么还哭了,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柱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腆着脸过来,就是为了这几个饭盒...”秦淮茹开始哭诉了,没容傻柱说话,这娘们就继续哭诉道:“没错,我就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但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男人死的早呢,谁让我没了依靠还的照顾婆婆和三个孩子呢...。 秦淮茹的话正中傻柱的心坎,此时傻柱哪还有利用这几个饭盒拿捏秦淮茹帮忙收拾屋子的小算计,这货急忙开始安慰起秦淮茹。 见傻柱麻爪了,秦淮茹则是越哭越来劲,开始诉说着自己的有多么不容易,“本来我就够糟心了,今个傍晚,徐红兵那混蛋堵在女厕门口管我要钱,就那十块钱,我掏不出来差点都没让我走,是我不愿意还钱嘛,还不是因为家里事多,这钱我实在拿不出来嘛。 徐红兵埋汰我也就算了,那人是个混蛋,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忍了...。 秦淮茹拿徐红兵说事,本来是为了在傻柱面前卖一波惨。 是发现了傻柱有了想用饭盒拿捏她的苗头,这个苗头很不好,如果傻柱以后养成了利用饭盒拿捏她的习惯,那以后再想得到傻柱的饭盒,且不是还得付出什么。 为了杜绝傻柱以后再有这种苗头,秦淮茹是想引起傻柱的恻隐之心。 但是傻柱听到秦淮茹提起徐红兵的事,不由的就想起上午时,在会计室遇见徐红兵的事。 “秦姐,徐红兵那孙子还真管你要钱了?”傻柱看着秦淮茹,就将今天上午遇见徐红兵的事说了出来。 还在那卖惨的秦淮茹,听到徐红兵已经从会计那得知自己第一个开的工资的后,不由得心中一惊。 傍晚时她找借口说是工资没开,徐红兵并没说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在说谎,徐红兵为什么不当场戳破? 感觉到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秦淮茹一时间也忘了继续掉眼泪卖惨。 见秦淮茹总算不哭了,傻柱还自认为是自己今天上午训斥徐红兵的事,在秦淮茹心中挽回了些形象。 继续安慰着秦淮茹道:“秦姐,你也不上火,不就是十块钱嘛,不行的话,这钱我借你。” “真的?”这回轮到秦淮茹懵了,她在这卖惨本来只是为了这几个饭盒,为了掐灭傻柱养成拿饭盒拿捏她的苗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惊喜? 说出借钱的话,傻柱其实是没过脑的。 不过话已出口,再加上这货向来不拿钱当回事,于是见秦淮茹一脸期盼地望着他,索性就应下来了,“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不就十块钱嘛,我帮你掏了。” “柱子,真的,秦姐我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个月我家确实困难,棒梗的上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我婆婆的止疼片还断了,我娘家那边还有事,还捎信过来让我寄钱回去....你放心等以后钱宽裕了,这钱我一定还。”。 秦淮茹开始找补了,为了避免傻柱事后回过味来,觉得自己这十块钱掏的冤,编着各种理由想尽量体现自家这个月真的不容易。 “秦姐,提还钱就见外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谁家还不没个遇到难事的时候,伸把手应该的。”傻柱也没多想随口说道。 见秦淮茹又有了笑脸,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傻柱主动将四个饭盒推到秦淮茹面前,大方的让秦淮茹带回去给棒梗他们吃。 当然明天下午相亲,收拾屋子的事傻柱也没忘了,为了避免秦淮茹再误会什么,这次索性也不绕弯子了,直接了当的说了,想让秦淮茹帮忙趁着厂里午休时回来帮他收拾下家。 听到傻柱只不过是想为了让她帮忙收拾屋子,秦淮茹不由得说道:“就这事啊,那你为什么不直说呢。” 傻柱心想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不过这话当然不能提,只见这货装模作样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子,“这事怨我,没提前说明白,闹了这么大个误会。” 见傻柱为了巴结她,作贱般给自己一嘴巴子,刚哭过的秦淮茹娇嗔地一笑,白了傻柱一眼,“瞧你那德性。”。 瞧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终于笑了,如雨后的花朵甚是好看,傻柱的心瞬间一颤,美滋滋的。 第18章 再遇陈雪茹 秦淮茹从傻柱那得知徐红兵已经知道她把工资领了后,回到家就不禁在那琢磨这事。 傍晚时在公厕门口遇见,徐红兵既然明知道她在说谎,怎么就这么轻易算了?这很不像徐红兵的性格。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徐红兵该不会在憋着准备算计她们家吧? “妈,和你说个事。”秦淮茹有些担忧的就把这事告诉了贾张氏,“妈,要不咱们就把这钱给徐红兵吧,反正是傻柱掏的,咱们家又不损失什么。” 一听秦淮茹居然想还钱,贾张氏直接炸毛了,“还钱?这两百块本来就是徐红兵讹咱们家的,不给。” 贾张氏可不管十块钱是不是傻柱掏的,在这老虔婆看来,就算是傻柱主动掏的钱,钱到了她们家那就是她们家的,再让她们拿出来给徐红兵那瘪犊子,那完全就是两码事了。 秦淮茹见贾张氏反应这么大自己完全拗不过,这事只能暂时作罢,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安,害怕徐红兵再起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却不管那些,在那骂骂咧咧地数落了徐红兵几句后,盯着桌子上那还没捂热乎的十块钱,一双老狗眼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淮茹,这不有钱了嘛,你去前院李医生家里,让他明天给我开点止疼片回来呗,我这不吃那东西,浑身是真难受。” ...... 转眼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在上厕所时再次遇见了徐红兵。 徐红兵果然又再次催促秦淮茹尽快还钱,但也就是说了那么一句,秦淮茹还想再次敷衍,徐红兵却连听都没听,直接就走人了。 徐红兵走的干脆,反倒是让秦淮茹更加起疑,总觉得徐红兵在拿给她们家挖坑呢。 于是等到秦淮茹回到家后,再次和贾张氏提起了还钱的事。 “你怕什么,不就是十块钱嘛,先拖着那瘪犊子,要真有什么事,实在不行咱们再掏,那瘪犊子还能把咱们家怎么样。” 贾张氏这话算是说到秦淮茹心坎里去了,是啊,实在不行的时候再掏钱,到时候钱都还了,徐红兵还能把她们家怎么样。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纠结,说到底和贾张氏一样就是想赖账,只不过她比贾张氏胆子更小,想的更多有些瞻前顾后。 “行,妈,这次听你的。”秦淮茹打定主意后说道。 “听我的就对了,要我说就是你想多了,那瘪犊子刚买辆自行车,根本就不差咱们家那十块钱,再说了老易不是说了再去那瘪犊子谈谈嘛,弄不好谈成了,咱们家还不用掏这么多了,先等等再说。” 贾张氏嘴上继续劝说着秦淮茹,其实这老虔婆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昨晚秦淮茹回来和她说了这事后,这老虔婆晚上睡不着时,在心中咒骂徐红兵,心中忽然冒出个念头,自家这两百块是被徐红兵那瘪犊子敲诈的,那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反讹回去呢? 有了这个念头,贾张氏一下子就通透了,此时这老虔婆巴不得徐红兵上门要账呢,到时候她可就有机会反过来讹回去了。 过了早上七点钟,徐红兵出门上班去了。 这一上午也没什么特别的事,等过了午饭的时间下班后,徐红兵就去采购药酒配方上所需的中草药了。 上次去小酒馆,徐慧真已经答应了再帮忙泡一些药酒,徐红兵打算今个下午,把系统奖励的那几张方子的药材采购齐全,给徐慧真送过去。 这年月想买药材的话,去四九城那几家老字号的中药店就行。 一般普通的药材,并不需要什么票证有钱就能买,贵重的药材则是需要介绍信或者医生证明。 但是特别贵重或稀少的东西,有的时候就算有介绍信或者医生开的证明也可能没货。 徐红兵手中那几张系统奖励的方子中,其中有一张就是。 那张方子是专门调理男人那方面的,其中的主要是虎鞭,上次徐红兵托出版社的钱主任弄到了介绍信,结果跑了几家中药店都没货都得等。 这次同样也是,徐红兵跑了几家中药店,把那几张方子上的药材都备齐了后,也同样是只有虎鞭没弄到。 药房给的解释是,虎鞭这东西如今主要来源于东北,在那边这东西同样是稀缺货,除了必要需要上交的指标,但凡有多余的都自己留了,根本就轮不到外地。 没办法了,那张药酒方子虎鞭是药引子,没弄到虎鞭那方子只能先放着了。 备齐药材后,徐红兵骑车来到小酒馆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这个时间点按理说小酒馆那应该还没上客呢,可徐红兵走进来时就看见了陈雪茹在那喝酒。 这是那晚两人滚到一起之后,徐红兵第一次再见到陈雪茹。 瞅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和东倒西歪的空酒盅,一看就知道陈雪茹这娘们这顿酒喝得有一会了,和她一起喝酒的是一位徐红兵从未见过的齐耳短发的年轻姑娘。 那年轻姑娘倒是少见的漂亮,此时正醉眼迷离地看着陈雪茹,不知在哪低声说着什么。 陈雪茹余光扫到徐红兵进来,下意识地望向徐红兵。 两人四目相对,然后陈雪茹这娘们就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没再搭理徐红兵,继续和对面坐着的那姑娘聊着天。 年轻姑娘发现陈雪茹瞪向徐红兵的目光,疑惑地回头瞅向徐红兵,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徐红兵,目光中多了一份说清道不明的审视。 那年轻姑娘,徐红兵绝对是第一次见,察觉到那姑娘投来的戏谑又审视的目光,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 “哥,你来啦,找我们徐经理?我们经理在后院呢,我去帮你喊她?” 和上次一样,见到徐红兵进门,范金有就客气的迎了上来,热情的十分反常。 “用不着,我直接去后院。”徐红兵说着拎着两麻袋药材就往后院走, 范金有还跟着一旁,好奇地问道:“哥,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药材,找你们经理帮忙,泡几瓶药酒。” ...... 第19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一篇1 徐红兵今个把药酒所需的药材备齐了,但正式开始泡制药酒却还得些日子。 这主要是泡制那几张方子的药酒所需的酒比较特殊。 系统奖励的那几张药酒方子,必须都得用高度数的烈酒泡制,要求必须得是七十度以上的烈酒。 没错就是七十度以上的烈酒,医用酒精的度数才七十五,这几张方子所需酒的度数都快赶上酒精了。 刚得到这几张方子的时候,徐红兵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弄错了,哪有这么高度数的烈酒。 可打听了一下还真有,比如烧刀子老白干等,不过这些酒大多都是外地的,四九城这边想要弄到高度数的烈酒,就得从牛栏山等酒厂想办法弄一些没调配之前的酒。 第一次少量泡制药酒,就是徐慧真通过帮小酒馆拉酒的蔡全无,从牛栏山酒厂弄来些没调配之前的酒,这次泡制药酒更多,所需的高度数烈酒也更多,蔡全无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帮忙弄到,所以正式泡制药酒还得等几天。 徐红兵在徐慧真那一直待到了傍晚,直到徐静理那丫头放学回来,徐红兵帮徐慧真做了晚饭,一起吃了晚饭后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隔着挺远就看见傻柱蹲坐在院门口。 都不用张口去问,当徐红兵距离傻柱还有几米的距离时,就感觉到这货此时充满着一身的怨气。 什么情况?谁招惹这货了?徐红兵瞬间想起了今天是周二,傻柱今天下午相亲。 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徐红兵本来还打算看戏来着,甚至昨天晚上睡觉前还惦记着吃瓜来着,结果到了今天居然给忘了。 不过瞅傻柱此时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徐红兵不用问也知道,这次相亲一定是黄了。 这时候理智点这种事就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尽量别去招惹傻柱,但是徐红兵心里好奇啊,确认的就有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好汉,干的这大快人心的好事啊。 “柱子,坐在这里干什么呢,给自己弄像个门神似的,谁招惹你了?”徐红兵抬着自行车进院时,路过傻柱的身旁还是嘴欠的问了一句。 傻柱瞪了徐红兵一眼没搭理他。 徐红兵见没问出来,还想继续刨根问底,这时正好前院住着的梁六子往外走,撞见了徐红兵和傻柱。 梁六子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见到徐红兵后急忙使了个眼色,示意徐红兵一边说话。 徐红兵瞧见了就没再打量傻柱,抬着自行车进了院后,与梁六子一直走到了前院莲花门的位置,梁六子这才低声道:“你可别招惹傻柱,这货正烦着呢,相亲被许大茂给搅和黄了,你是没看见啊,当时幸亏许大茂跑的快,不然傻柱非得把许大茂的屎大出来,这不傻柱现在还在大门口守着呢,就等着许大茂回来,好接着捶那孙子呢。”。 许大茂把傻柱的相亲给搅黄了?刘光天那小子呢? “就许大茂一个人?”徐红兵疑惑问道。 徐红兵这话也就是一秃噜嘴,梁六子却疑惑地瞅着徐红兵,然后四处望了下,确认附近没人后才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 瞧梁六子的表情,徐红兵就更加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小子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下午不舒服,请假回来休息了,正好遇见了。”梁六子眼神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往大门口的方向瞅了好几眼。 “不舒服?不见得吧,我看你小子生龙活虎的……”。 徐红兵嘿嘿一笑,张嘴就戳破了这蹩脚的谎言,梁六子急忙拦住他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嘘…,你小点声,让门口的傻柱听见了,这事还能有我的好?这货正有气没地方撒呢。” “你小子既然知道就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红兵好奇的盯着梁六子。 梁六子再次向大门口的方向望了眼,确认傻柱似乎是没听见,这才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原来梁六子也从张媒婆家二小子那买了消息,同样也惦记着搅和傻柱这次相亲。 不过这货回来晚了,赶回到巷子口时,张媒婆已经带着那姑娘来了,然后这货就远远的跟在后面,把这事的整个过程瞧的清楚。 时间移回到半下午,那时候阳光照在大地上万里晴空清风微拂,确实是一个相亲见面的好时候。 姑娘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张媒婆家半个小时,张媒婆想着人都来了,就提前带着姑娘来到了南锣鼓巷。 可是刚走到巷子口,一个人影就窜出来了,奔着那姑娘就去了。 “哎呀我的妈呀…”,那身影出来的突然,张媒婆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为人后这才没好气道:“刘光天,你小子想干什么。” 没错来人正是刘光天,这小子为了搅和傻柱相亲,今个上午就和车间主任请假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上午的活一完事就跑回来了,一直守到现在。 刘光天上下打量了那姑娘,那眼神直勾勾的,直到那姑娘被看的都有些发毛了,这货才张嘴就说道:“陈小花是吧,你可不能和傻柱见面,这孙子人品有问题,他手不干净经常偷拿轧钢厂东西…”。 刘光天的话刚起个头,张媒婆就料到这小子要放什么狗屁了,根本就不需要刘光天继续往下说,一把就把刘光天给推开了,“你小子想说柱子往家带菜吧,赶紧给我打住。 柱子人品有什么问题,他是厨子,下班带回来一些厂里的剩菜剩饭不正常嘛,这叫会过日子。” “张婶…”准备与傻柱相亲的姑娘,一脸狐疑地望着张媒婆。 张媒婆急忙解释道:“别听这个叫刘光天的胡说,你想啊何雨柱同志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厂里食堂哪天不得有没打完多余的饭菜,这些东西扔了也是扔了,带回来自己吃这叫会过日子,这事厂里领导都清楚。” 先不谈张媒婆的人品怎么样,单说职业道德这一方面还是很高的,她收了保媒拉纤的钱,这时候自然得尽可能的替傻柱说好话,不能任由刘光天在这瞎几把搅和。 刘光天还想说什么,张媒婆不耐烦的开始撵人,“行了,光天,你小子赶紧走吧,昨个你妈还上我那说你的事,我这正好有个合适的,还想着这几天安排你和那姑娘见面,你再在这胡说八道,这事就拉倒吧,以后你的事也别再找我了。” 威胁,张媒婆拿相亲这事来威胁刘光天。 但这话对刘光天却十分好用。 还想要继续造谣的刘光天,听到这话后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咽回到肚子里了,十分纠结的站在那里。 张媒婆得意地一笑,如斗胜的老母鸡似的,一把扒拉开挡路的刘光天,护着那姑娘就往巷子里走。 刘光天就那么站在那,直到目送张媒婆带着那姑娘进了巷子,才挫败般往轧钢厂的方向走了。 …… 第20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一篇2 南锣鼓巷,这个时间点住在这一片的住户们,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孩子们该上学的也上学了,巷子里静悄悄的。 张媒婆边走着,边在姑娘面前替傻柱说着好话。 这一片的保媒拉纤基本都是她的活,所以张媒婆对这一片还单着的年轻男女的情况都十分了解。 这一片大概还还有二十几个小年轻还没结婚,其中最让她头疼的就是九十五号院那几个混小子了。 那几个挑眼大不说,关键是互相拆台这谁受得了,一个个净不干人事,但凡院里有谁相亲谈对象,想方设法也得给搅和黄了。 “小花,你别听刚才那人胡说八道,这小子坏的流脓,但凡他们院里有人相亲,这小子就横扒拉竖挡着想给搅黄了。” 为了不影响接下来与傻柱的见面,张媒婆只能用埋汰刘光天来挽回傻柱在姑娘心中的形象。 至于傻柱是否干过这事,在姑娘面前,张媒婆自然不可能说。 没一会张媒婆就带着姑娘路过了巷子里的公厕旁。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从公厕中窜出来,张媒婆一个不慎,那人已经来到了姑娘面前。 “你好,是陈小花同志吧,我叫阎解成是轧钢厂维修班的一名工人,目前工资一个月三十二块五…”。 没错这次来人是阎解成,这货显然也是得知了傻柱要相亲的消息,早就守在这了。 “阎解成你干什么,我们小花有主了,你小子别惦记着挖墙脚。”张媒婆如同老母鸡护仔子似的,一把推开了阎解成,就想带着陈小花赶紧走。 阎解成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跟在那姑娘身后就说道:“陈小花同志,你是来和傻柱相亲的吧,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傻柱吗?因为他傻了吧唧的…”。 张媒婆脑袋都大了,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一个个像牲口似的,就不能安分点?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叫阎解成,和刚才那个一样,坏的没边满嘴跑火车,何雨柱可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傻子怎么能当上班长。” 张媒婆懒得搭理阎解成,替傻柱解释了一句后,就想拽着陈小花离开。 阎解成快步绕了过去,堵在两人面前继续道:“陈小花同志,你还不知道吧,傻柱和我们院里的一位寡妇不清不楚的,那种人整天围着寡妇转,你能和他谈对象吗?不如考虑下我…”。 “阎解成,你说的寡妇是秦淮茹是吧,咱们能不能别这样,你想使坏能别捎带着秦淮茹吗?人家贾家招你惹你了,你这么诋毁贾家的儿媳妇。” 都不用阎解成明说,张媒婆一听就知道这货说的寡妇是秦淮茹。 主要就是张媒婆经历多了,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造谣诋毁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事,她早有经验了。 “张婶,话不能这么说,他傻柱不整天围着人家寡妇转,别人就算想传闲话也没机会不是,还不是傻柱…”。 阎解成还想狡辩几句,张媒婆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你们每次都说这些,我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小子要是再说这些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贾张氏,诋毁人家儿媳妇,贾张氏能撕了你小子的嘴。” 要说张媒婆在应付这帮小年轻相互拆台,还真锻炼出经验了,刚才刘光天那小子,她拿以后相亲威胁,对付阎解成,她知道那招不好用,得用贾张氏来威胁。 果然,阎解成一听到要把这事捅到贾张氏那去立马就蔫了,一副十分识趣似的笑了笑,然后就装模作样的去上厕所了。 张媒婆带着那位叫陈小花的姑娘继续往前走,陈小花心中有些没底地问道:“张婶,那个叫何雨柱的,真的整天围着院里一位寡妇转?” “别听他们胡说,根本就没有。”此时张媒婆被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货三番两次的搅和,也没什么耐心再解释了,不过为了傻柱这次相亲能成,有些话她就算知道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 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眼瞅着就要到了,张媒婆隔着挺远,就看见一个身影蹲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口,像个石狮子似的。 是许大茂,许大茂瞧见张媒婆把姑娘带来了,直接迎着就过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张媒婆极为不耐烦地叹了一声,这次没等许大茂开口,她直接就不耐烦道:“许大茂,你们院里这几个小年轻还有完没完,从巷子口到院门口,就这么短的距离,你们一连三波,土匪劫道也没你们这么频吧。” “还有谁?”听到这话许大茂有些懵,显然他和刘光天还有阎解成是分开行动,彼此之间并不清楚。 “姑娘,你叫陈小花是吧,傻柱你知道吗?就是和你相亲的何雨柱,知道他为什么叫傻柱吗?”许大茂开始了,与阎解成说的都差不多,这是想先拿傻柱的外号还说事。 “你是想说人家傻柱傻啦吧唧是吧?还有新鲜的没?是和寡妇不清不楚还是手不干净,偷拿厂里东西?”张媒婆没给许大茂机会,一口气全给提前说了出来。 许大茂瞬间被噎到了,这张媒婆怎么还会抢答了,把他能想到的全给说了。 一时间许大茂也再想不出什么理由能继续往傻柱身上泼脏水。 “行了,你小子赶紧走吧,别一会何雨柱出来了,他瞧见了饶不了你。”张媒婆催促着许大茂赶紧走,想带着那位叫陈小花的姑娘进院。 许大茂哪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更绝的,急忙上前一步拦住想要跟着张媒婆进院的陈小花,“姑娘,傻柱不育你知道不?” 这一会的工夫,三番两次有人窜出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说实话这位叫陈小花的姑娘,已经基本看出来了,这三人的话没什么可信度,但是许大茂这话太有杀伤力了。 陈小花直接被惊住了,呆愣地瞅着许大茂。 已经上了台阶的张媒婆也惊到了,回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许大茂,“大茂,你说什么?这事可不能瞎说。” 许大茂刚才也就是一秃噜嘴,瞧着张媒婆和陈小花的反应,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心中得意地一笑,冲着张媒婆继续道:“傻柱那东西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啊?这事在我们院都传开了。” “婶,这是真的吗?”陈小花慌了,她和那位叫何雨柱的还没见过面,虽然眼前这位张媒婆把何雨柱夸的都快上天了,但条件就算再好,她也不能和一位生不出孩子的男人在一起啊。 “这个…我…”,张媒婆不知该怎么说了,直觉告诉她许大茂这货又是在那招摇胡说八道,可这事太大了,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下,她也不敢向陈小花做出什么保证啊。 “姑娘,听哥一句劝,傻柱那就是个火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才说这话,你想想啊,傻柱那货就是个骡子,骡子是生不了孩子的,就这样你还能嫁给他?” 许大茂继续在那拱火,张媒婆有些慌了,主要是傻柱不育这种谣言,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情急之下,张媒婆只能扯着嗓子朝院里喊着,“傻柱…何雨柱…赶紧出来…”。 片刻后,听到喊声的傻柱出来了,就瞧见了许大茂。 相亲已经被搅黄不知多少次的傻柱,见到许大茂,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连问都没问,奔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胡同那头跑。 傻柱心里还惦记着和他相亲的姑娘,追了一会见追不上就回来了,但是一切都晚了,人家姑娘已经走了。 “傻柱,怎么回事,许大茂说你下半身有毛病,生不出孩子?这事是不是真的?” 张媒婆虽然觉得许大茂刚才的话是造谣,可这事必须得弄清楚,这可关系到她当媒婆的名声,万一是真的可就砸了她的招牌。 “什么玩意?”傻柱只知道许大茂又在搅和他相亲,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后整个人也懵圈了。 “许大茂说的,说你下面有毛病,院里人都知道你生不了孩子。” “我去他娘的,这瘪犊子也太损了…”,傻柱彻底恼了,也不去问那姑娘怎么走了,还能不能喊回来,转身就要去找已经跑的没影的许大茂算账。 而这一切,从刘光天窜出来开始,直到傻柱再次撇下张媒婆去找许大茂算账,都被回来晚了没赶上热饭的梁六子给瞧的清楚。 …… 第21章 破烂侯 许大茂造谣傻柱不育,徐红兵听到这话表情就有些别扭。 这种不靠谱的谣言要是别人说的,徐红兵或许也不会怎么样,相互拆台嘛,为了搅黄别人相亲,这帮牲口什么没影的话没说过。 关键这人是许大茂啊,一想到原本的剧情,徐红兵倒是很期待,当许大茂得知自己不育时会是怎么个表情,会不会想起当初自己造谣傻柱不育。 “哥,你今晚有时间没?那天说的我那朋友今晚正好在家。” 徐红兵和梁六子还在那八卦的嘀咕着,金宝一步三晃的进院了。 “什么朋友?”徐红兵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盯着刚进来的金宝。 “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他姑娘病了继续用钱。” 金宝这么一说,徐红兵倒是想起来了,之前让金宝帮忙联系那个想出手老物件的朋友。 “行,走跟我回家一趟。”徐红兵说着,也不再与梁六子继续闲扯了,推着自行车就走。 梁六子不淡定了,十分好奇地问道:“红兵,什么事啊?” “和你说了也不懂。”徐红兵敷衍了一句并没去解释,这主要是如今私下倒卖老物件根本不允许,这种事根本不能张扬。 回到家后,徐红兵和金宝说了声拿点钱就走,然后装模作样的进了睡觉的屋。 其实徐红兵的所有存款都是被他直接放在随身仓库中的,但有的时候该做样子还得做,不然一会如果真的遇见好物件,一下子掏出太多的钱不好解释。 别看他与金宝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可系统的存在徐红兵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金宝和即将与他结婚的娄晓娥。 三两分钟后,徐红兵和金宝从家里出来了。 金宝忍不住问道:“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 “前两天。”徐红兵回了句,并没讲明这是娄晓娥送的。 金宝也不知道娄晓娥的存在,徐红兵连金宝也瞒着,可不是说信不过金宝,主要是这小子嘴太松,他把这小子哪天给说漏了,再让院里这帮牲口给听到了。 …… 金宝认识的那位朋友住在胭脂胡同,路上徐红兵和金宝闲聊中,得知那人居然是侯殿臣。 没错就是正阳门那部剧中的破烂侯。 此时破烂侯还没开始收破烂呢,目前在琉璃厂附近的一家文物商店上班。 至于说破烂侯和金宝怎么认识的,两人都是满族,或多或少沾点关系认识也正常。 “你说的那个侯殿臣,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他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需要多少钱?” “现在具体是什么病,医生也没检查出来呢,估计得不少花钱,给老侯愁坏了,现在正到处提前筹钱呢。” 金宝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对徐红兵提醒道:“哥,一会你下手轻点,老侯为了给闺女看病也不容易,咱们也别把价钱压的太狠。” 在前面骑车的徐红兵头也不回的就回了句,“放心吧,咱们不当冤大头,同样也不趁人之危。” 胭脂胡同这边大多都是几家合住的小院,破烂侯住的院子是三家合住的,他家住在西厢房。 两人来到破烂侯家的小院,金去拍门了,“老侯,在家没?我带着人来了。” 门几乎是立马就开了,一位长相与阎埠贵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这人就是破烂侯。 破烂侯上下打量了徐红兵一眼,然后让开了门口。 徐红兵跟着金宝一起进了屋后,破烂侯也不磨叽,直接说道:“我这边的情况想必你也该听金宝说了,你是金宝带来的人我也放心,咱们也别玩那些虚的了,我得先看看你出多少钱,放心我拿出来的东西保证你物超所值。” 破烂侯的话倒是让徐红兵有些意外。 要知道原剧中破烂侯和韩春明比猴都精,尤其是最后那个陈建军掏出那香炉时,破烂侯连看都不看,只知道在那转桌吃菜的画面,让徐红兵记忆深刻。 如今一见面就直接挑明自己的情况,这不等于明告诉徐红兵,自己着急用钱,可以往死里压价嘛。 不过想来也正常,作为一个父亲,女儿生病在医院躺着呢,他能不心急嘛。 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些交易古董时勾心斗角,什么能比得上闺女的命重要。 见破烂侯如此心急,徐红兵也不磨叽,直接问道:“你闺女看病,大概需要多少钱?” 徐红兵望了眼一旁的金宝,见金宝这小子微微点头,他也不磨叽,直接将手伸进带来的帆布包里,然后从空间仓库中掏出了一沓钱。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厚厚的一沓钱,不仅是破烂侯就连金宝也惊了。 回过神来的破烂侯大概瞅了下那些钱的数量,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回里屋去拿东西了。 金宝见破烂侯进了里屋,急忙惊讶的低声问道:“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写小说赚的呗,还能哪来的。”徐红兵瞅了金宝一眼,低声解释了下。 片刻后,破烂侯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捧着两个瓷器。 其中一件,徐红兵一眼就认出来了,惊讶的说道:“哥窑八方杯?” 没错,那件东西正是在原剧中,破烂侯在官老爷子灵位前碎了的哥窑八方杯。 破烂侯没说什么,将那件徐红兵认出来的哥窑八方杯放桌子上后,介绍起手里的另一件瓷碗,“这个也是宋瓷,官窑,加上那个哥窑的八方杯,两件宋瓷应该能值五百块吧。” …… 两件宋瓷,这是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惊喜。 这也就是破烂侯救女心切,不然像他这种真心喜欢老物件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些宝贝拿出来。 当然这也和徐红兵一下子掏出五百块有一定关系,要是徐红兵抠搜的话,想来破烂侯也不可能拿出真正的宝贝。 交易完后破烂侯还得着急去医院,徐红兵和金宝也没再多待,先一步离开了破烂侯家。 出了胭脂胡同,金宝还在那打听徐红兵的钱哪来的,居然一下子就能掏出五百块。 徐红兵的家底到底是哪来的?稿费自然是占一部分,但更多的还是源于每月底的系统结算奖励,都是徐红兵慢慢攒出来的。 “哥,一会去哪?要不咱俩去泡个澡,再一起喝点?” 金宝是无业游民,徐红兵明天上班不能和这小子比。 “明天还得上班,泡澡就不去了,这样吧,趁着这会供销社还没关门,咱们去买些东西去我家喝。” …… 第22章 自行车丢了 徐红兵和金宝在家里酒喝到一半,刘海忠来通知今晚开全院大会。 这次全院大会是为了处理今天下午傻柱相亲被搅黄这事。 以往院里的小年轻们在相亲这事上互相拆台多了去了,除了那次易中海联合刘海忠和阎埠贵,把以徐红兵为首的这几个单身小年轻的,喊到院里老少爷们面前,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外,院里还真没因为过这种事单独开过会。 看来易中海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是想拿这事当典型啊。 这也正常,听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因为这事气的把许大茂家的玻璃都给砸了,易中海怎么也得给老太太一个说法。 这次和徐红兵没关系,他吃瓜看热闹就行了。 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开始了,可是直到这时,也没见到许大茂本人,这货下午的时候一溜烟跑了到现在也没回家,估计今晚也够呛了。 许大茂虽然没回来,但却不耽误今晚的全院大会,这不是许大茂的父母还在家呢。 也不知易中海等人是怎么和许大茂的父母说的,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居然代替儿子许大茂给傻柱赔礼道歉了。 老子代替儿子给同一个院住的晚辈赔礼道歉,还是当着左邻右舍的面前,许富贵也算是丢了丢到家了。 尤其是傻柱这货嘴还碎,在接受赔礼道歉的过程中嘴里一直不干不净的,许富贵的脸色更是全程铁青。 估计就算许大茂明天回家了,许富贵也绝不可能轻易饶过他。 至于说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货则是逃过一劫。 由于这两人没被傻柱撞见,再加上张媒婆和跟了全程的梁六子也没到处宣扬,这两个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了,跟徐红兵一样,全程在那吃瓜。 这也就是许大茂点背了,单单是他被傻柱给撞见了。 全院大会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金宝跟着看完热闹就回家了,徐红兵这边则是又写了些稿子,然后才关灯睡觉。 ......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今天下午,徐红兵和娄晓娥约好了一起出去逛街,一食堂这边下班后,徐红兵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 “红兵,赵师傅去看房子的时候,你别忘了和他说,家里得弄个独立的卫生间,对了还得接上水管和浴缸....”。 两人在去往西单的路上,娄晓娥在后车座上,叽叽喳喳得说着对未来两人小家的幻想。 娄晓娥对翻修房子这事极为上心,见过赵老三回去后,就在那憧憬着以后她和徐红兵的小家该是什么样的。 但很显然她憧憬的很多东西,放在这个年代的普通家庭,根本就不切实际。 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娄晓娥自小家庭优越,她根本就不了解普通大杂院住户是什么情况。 徐红兵并没打消这妮子的积极性,对她提出的各种要求也都很识趣的一一答应,至于过后能不能办到,那就是两说了。 徐红兵很快就把自行车骑到了西单,在路边将自行车停放好后,就被娄晓娥拽着开始逛街了。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年代,陪女人逛街,都是一份遭罪的差事。 而且别看娄晓娥家庭条件不错,可这妞子逛起街来,和大多数爱逛街的一样,只看不买。 换个角度说,娄晓娥逛街的瘾头应该比别人还足,别人可能是因为手头没有钱或者票,受限于条件才忍痛割爱的,但娄晓娥不同,娄晓娥这妞子不差那些东西,她就是单纯的过眼瘾。 一下午,整整三个小时,娄晓娥在西单逛完又去了王府井,等她终于心满意足的从王府井出来时,身后的徐红兵那么大的体格都被累趴下了。 “红兵,咱们自行车呢?” 两人来到路边,娄晓娥扫视一圈,没发现自行车,扭头望向身后的徐红兵。 徐红兵也是一脸茫然,来的时候自行车就停在这了啊。 四处张望了下,确认自行车不见了后,徐红兵无语了,“艹,该不会遇到贼,把咱们自行车给偷了吧。” 车丢了,只能报公安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来到附近的派出所,结果接待他们的,居然是徐红兵这具身体前主的小学同学。 这人叫邢峰,根据身体前主的记忆,徐红兵上小学时,两人还是同桌呢。 “红兵,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邢峰一边做着记录,一边随口问道。 “咳,这不是和对象一起逛街,明明锁着呢,出来就不见了。” 邢峰听到徐红兵介绍身旁的女人是对象后,抬头望了一眼,却没多说什么,显然他在有意和徐红兵保持距离,并不想与徐红兵这位小学同学有过多的交集。 这一点徐红兵和娄晓娥都看出来了,两人也没去和这个叫邢峰的攀什么交情。 公事公办的做好笔录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出了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后,娄晓娥还在那埋怨着那个不知名的贼,明明周围那么多自行车,怎么就偷他们的呢。 “谁让你给我的自行车是崭新的呢,行了,派出所不是给咱们做完笔录了嘛,说不准过几天自行车就找回来了。” 徐红兵嘴上安慰着娄晓娥,其实心里对能把自行车找回来却不抱多大希望。 偷自行车这种东西,一般都会拆了卖零件,上哪就找回。 结果嘴上抱怨的娄晓娥却毫不在意,“我家里还有辆,下次你来找我,到时候顺便给骑回去。” 不是这妞子这么任性嘛,刚丢了一辆,还要再买个送他? 徐红兵顿时有种傍上富婆的感觉,只不过后世的富婆送的是跑车,而在这个年代下,眼前的娄晓娥送的是自行车。 徐红兵盯着娄晓娥这妮子,“还是你姐夫的?”。 娄晓娥瞬间脸红,这妮子这次也懒得找借口了,“让你来就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在两人还站在派出所,说着自行车的事时,却不知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就那么盯着两人。 本来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打算逛完街,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再回家。 但如今自行车丢了,如果一起吃了饭再把娄晓娥送回家,那时候公交车早就停了,徐红兵就着腿着回去。 没办法了,两人只好取消了吃饭的打算,徐红兵直接把娄晓娥送回家了。 派出所离娄家并不算远,徐红兵和娄晓娥也不坐公交,就那么走到了娄家。 等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后,这次坐上公交车回了南锣鼓巷,而他并不知道,这一路从王府井开始就有一双眼睛在身后盯着他,直到他上了公交车才作罢。 …… 第23章 许大茂又要搞事 南锣鼓巷,徐红兵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 一进前院的莲花门,在那浇花的阎埠贵就察觉到徐红兵的不对劲。 “红兵啊,你小子的自行车呢?”阎埠贵冲着徐红兵问道。 “别提了,今个下午骑出去,结果丢了。”徐红兵无奈地回了句。 “丢了?怎么还能丢了呢?” “谁说不是呢,在王府井那块,就进去逛了会出来就不见了。”车丢了这事,徐红兵到现在心里还很不舒服,想来也算点背,周围那么多自行车就他的最新,放在一堆自行车里极为显眼,贼不偷他的偷谁的。 徐红兵显得越沮丧,阎埠贵就越难压抑兴奋的表情,这老小子明显在那幸灾乐祸,瞅了眼徐红兵拎回来的鸡和鱼,终于忍不住笑着打趣道:“瞧你小子,又是鸡又是鱼的,也不像自行车丢了的人啊,怎么破财免灾高兴啊。” 这老小子花手的够损的,徐红兵十分不愿意听,没好气地瞪了这老小子一眼,“三大爷,不就一辆自行车嘛,丢了就丢了,赶明我再骑回辆新的。” 徐红兵这话多少带点赌气,不过他也是确实打算再买辆自行车,这几天骑车后越发觉得没这东西的不方便。 至于娄晓娥说的再送一辆,徐红兵也就是一听,并没放在心里。 但是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阎埠贵在那说着自行车丢了的事时,娄晓娥已经弄到两张自行车票了。 此时这妮子正打电话给她的二姐,在那找她二姐帮忙弄自行车票呢。 娄家,娄振华从书房里出来,就见到娄晓娥坐在沙发扶手上打着电话。 听到娄晓娥好像是在那和二女儿通话,娄振华忍不住就听了一耳朵。 当听清楚小女儿好像是在管她二姐要自行车票时,娄振华不由疑惑地停下脚步。 这时谭雅丽正好路过,娄振华就问道:“不是刚给了这孩子一张自行车票嘛,她还管二闺女要什么?” 谭雅丽无奈地瞅了眼自己的女儿,“两张了,你给了一张,刚才又打电话管她哥要了一张,这是第三张。” “这孩子要那么多自行车票干什么?” “她说有备无患,多弄几张省的自行车再丢了。” ...... 徐红兵并不知道娄晓娥这妮子回家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弄到了好几张自行车票。 这会徐红兵正在家做饭呢,今晚徐红兵家做的是炖鱼和小鸡炖蘑菇,外加一个笋干炒火腿。 之所以一下子做这么多菜,除了是徐红兵饭量大几乎每晚都得加餐外,徐红兵还有个习惯,那就是图省事,多做一些放随身仓库中存着。 随身仓库的时间是静止的,徐红兵把热乎乎的菜放进去后,再拿出来同样是热乎的,这样一次多做一些省得下次再做了。 就在徐红兵在家做饭时,许大茂回来了。 阎埠贵还在门口摆弄着他那些花花草草呢,见许大茂回来了,这老小子就喊住了许大茂,一脸八卦地笑道:“大茂,你知道不,徐红兵那小子今个是腿着回来的。” 徐红兵自行车丢了的事,作为外人阎埠贵心中只有幸灾乐祸。 这老小子还想和许大茂分享这事,结果许大茂却不屑地哼了声,“自行车丢了吧,活该。” “你,你怎么知道的?”阎埠贵懵逼地瞅着许大茂。 许大茂愤恨地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没再搭理阎埠贵这老小子直接就走了。 后院,当许大茂回到家时,在家里等了一宿一天的许富贵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你小子还有脸回来。”,昨晚许富贵是在院里人面前丢大人了,本来想着等许大茂回来了,好好教训下许大茂,结果许大茂一宿都没回来,直到现在才回家。 本来许大茂的母亲也赞成这次要好好教训下儿子,可真到了这时候又怕自己老头子做出什么过火的事,于是急忙从厨房出来,想拦着点这对爷俩。 可出了厨房见刚进家门的儿子许大茂表情沮丧,于是就不由地问道:“大茂,你怎么了?” 许大茂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似乎没听见许富贵的训斥,扭头就对自己母亲问道:“妈,娄家那个娄晓娥谈对象了没?” “还没呢,怎么了?”许富贵母亲疑惑地回道。 “人家和徐红兵早就谈上了。”许大茂没好气地撇下这句话后,直接就往里屋走。 “这个谭雅丽,前天见面还说她家姑娘没对象呢...”,许大茂母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徐红兵和娄家小女儿搞一起了?不是,他俩也不认识啊,怎么勾搭一起了?”。 “什么叫搞一起了,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许富贵白了自己老伴一眼,这时也没了教训儿子的心思了,而是问道:“大茂,到底怎么回事?徐家小子和谭雅丽女儿在一起看见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今天下午在王府井附近见到了。” 没错,下午徐红兵和娄晓娥从派出所出来时,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的就是许大茂。 一开始许大茂是路过王府井附近发现有人偷自行车的,这货自然不可能站出来阻止,他只是单纯的看热闹,却没想到没过一会就看见了徐红兵和一位姑娘出来了。 峰回路转啊,之前许大茂就怀疑徐红兵这瘪犊子谈对象了,他跟踪过却在关键时候车链子掉了跟丢了,没想到却让他在这给遇见了。 许大茂曾见过几次娄小娥,但时间太长有些记不清了。 直到他跟着徐红兵和娄晓娥去了派出所,再到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许大茂才确认那姑娘是娄晓娥。 听许大茂把下午发现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说了一遍后,许富贵问道:“大茂,你确认和徐红兵一起的那姑娘是娄晓娥?” 一旁的许大茂母亲也跟着说道:“是啊,是不是你弄错了?” 许大茂没好气回了句,“娄晓娥我有些记不住了,娄家我还不知道在哪嘛,徐红兵把那姑娘一直送进了娄家,那姑娘就是娄晓娥。” 听自己儿子这么说,许大茂的母亲又开始埋怨了,埋怨的是谭雅丽这事居然瞒着她。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许富贵训斥了自己老伴一句后,扭头望向自己儿子许大茂,“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行,娄晓娥绝对不能和徐红兵在一起,必须给他们搅黄。”许大茂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在回来的路上,许大茂就想好了,绝对不能便宜徐红兵瘪犊子。 娄家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户有钱人家,但在许大茂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要知道早些年他的父母可全是在娄家打工的,能娶到娄家的小女儿娄晓娥,对许大茂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翻身做主的成就感。 当初他和娄晓娥这事最后没成,许大茂本来就懊恼很长时间,如今发现娄晓娥和徐红兵在一起了,嫉妒心爆棚下必须得把这事搅黄了。 许富贵似乎就等着儿子许大茂这句话,十分赞许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许大茂母亲也急忙跟着点头,“没错,娄晓娥就算不能跟我儿子,也绝不能便宜徐红兵那小子。”。 ...... 第24章 贾张氏想明着赖账 又是平淡的一天过去,将近傍晚的时候,徐红兵从外面回到南锣鼓巷时,屁股底下又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没错,这自行车又是娄晓娥给的,下午的时候两人见面,娄晓娥这妞子同样是在家附近的公交站等他,身旁同样多了辆崭新的自行车。 本来徐红兵还打算过几天,让金宝帮忙在鸽市上淘一张自行车票,没想到娄晓娥居然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又给他弄了辆。 有了上次的经验,徐红兵这次收的更是心安理得,这货从来也不会假客气,再说他和娄晓娥也用不着那般。 “呦,红兵啊,这又是哪来的自行车,昨个听你三大爷说,自行车不是不小心丢了吗?我瞅这辆也不是你之前的。” 问这话的是三大妈,三大妈正在前院的水龙头前洗菜呢,瞧见徐红兵又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不由就好奇了起来。 “朋友的,这没个自行车也不方便,我就借了用几天。”徐红兵随口说着。 之前那辆徐红兵说是买的,那是他心里有谱,院里人都知道他不仅是轧钢厂那一份工资,还有出版社的收入,买辆自行车根本不算什么。 但刚丢了一辆转天就再买一辆,那就有些扯犊子了,所以为了瞒着和娄晓娥的事,徐红兵这次就无中生有出个朋友了。 三大妈不像阎埠贵那么爱刨根问底,听徐红兵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 “对了,红兵,贾家欠你的钱还了没?”三大妈又想起这事,很八卦地问道。 “没呢,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这不你们轧钢厂开工资也有几天了。” 三大妈确实就是随口一问,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徐红兵了。 算算日子这都三四天了,他和秦淮茹提这事也好几次了,徐红兵觉得也铺垫的差不多了,该给贾家上主菜了。 于是徐红兵回到家后,放下东西就去了中院。 中院贾家,当徐红兵推门进屋时,屋里只有贾张氏一人坐在炕上纳鞋底。 “贾张氏,这个月的十块钱该还了吧,这都开饷多少天了,秦淮茹总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去领工资吧。”徐红兵也没客气,一进屋就冲着贾张氏要钱。 坐在炕头的贾张氏则是老眼一翻白了徐红兵一眼,不屑的哼了声后连搭理都不搭理徐红兵。 “说话啊,怎么?想赖账啊。”徐红兵看似恼火的冲着贾张氏继续呵斥道。 “呸,老娘就是赖账怎么了,你还敢动手打老娘我啊。”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啐了一口忽然翻脸。 面对贾张氏的忽然翻脸明着赖账,徐红兵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穿越这么久,与贾家斗了不知多少次的徐红兵,哪能看不出贾张氏这老虔婆是在故意挑衅。 他这次来贾家,其实就是做做样子,是打算一会出了贾家直接去找街道办的。 所以就算不清楚贾张氏抱着什么心思在那挑衅,徐红兵都不可能安这老虔婆的心思来连,一句废话都不说果断的转身就走。 看着徐红兵就这么走了,上一秒还十分嚣张一副有本事就揍我的表情的贾张氏懵圈了。 设计的剧情不是这样的啊,徐红兵这小子向来脾气暴躁,今个怎么成怂包了? 没错,贾张氏就是故意在那激怒徐红兵,最好能让徐红兵忍不住动手,这样也要反咬徐红兵一口,把自家欠的账给抹了。 这老虔婆都想好了,不就是挨顿打嘛,她又不是没挨过。 可是让贾张氏没料到的是,徐红兵居然没按照剧本走,她这边才刚起个头,还没问候徐红兵父母呢,徐红兵就撤了。 是节奏有些拖了吗?应该上来就问候徐红兵那短命的爹妈? 贾张氏还在家里琢磨呢,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就下班回来了。 “妈,我刚才在胡同口遇见徐红兵了,他说咱家明着赖账,让咱们走着瞧,到底怎么了?”秦淮茹一进屋就向贾张氏问道。 刚才在胡同口,下班的秦淮茹遇见了往外走的徐红兵。 本来秦淮茹还想再找个什么理由,继续拖着还钱的事,可徐红兵却根本没张嘴要钱,莫名其妙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贾张氏没在意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还十分不解的问道:“淮茹,你帮我分析下,徐红兵这小子怎么还转性子了?他怎么不和我动手了?”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贾张氏,“妈,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事继续找理由拖着嘛,你怎么还明着来呢,万一徐红兵动手了可怎么办啊。” “那瘪犊子动手更好。”贾张氏十分不以为意地哼了句,然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淮茹。 听完贾张氏的想法,秦淮茹更加无语了,“妈,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徐红兵能讹咱们家钱,那是正巧你把他家的收音机和钟给摔坏了,没有这种事你就算挨一顿打,也不可能赔那么多钱啊。” “怎么不可能,我就说被打坏了,那瘪犊子还不得掏钱啊。”贾张氏很是不认同地说道。 见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再加上这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秦淮茹也就没再往多劝。 喝了杯水后,秦淮茹就打算做饭了,可转念一想在胡同口徐红兵撂下的狠话,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妈,徐红兵刚才走的时候,就没说什么?” “没,那瘪犊子像个怂包一样,灰溜溜的滚了。”贾张氏还在那懊恼刚才没能激怒徐红兵,没在意的回了句。 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以秦淮茹对徐红兵的了解。 “妈,徐红兵该不会去找街道办了吧?”秦淮茹担心道。 “找就找呗,实在不行把钱给那瘪犊子就是了。”贾张氏根本就不在乎徐红兵去找街道办,在她看来这钱能赖就赖,实在不行掏了就是了,就十块钱也不是拿不出来。 第25章 贾张氏和街道办的人打起来 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讨论这事时,徐红兵已经到了街道办了。 这个时间点街道办眼瞅着就要到下班时间,专门负责调解邻里矛盾的街道办的人已经提前下班,街道办的领导就把这事交给了一位刚分配下来的办事员,让他跟着徐红兵去处理下。 这位刚分配下来的办事员名叫黎建设,在往前南锣鼓巷的路上,向徐红兵大概了解了这事。 徐红兵边走边说,正好介绍到贾家的情况时,瞅见带着两妹妹在路边玩的棒梗。 “那三个孩子,就是贾家的。”徐红兵指着棒梗兄妹三人,朝黎建设介绍了下。 黎建设听到这话,就来到棒梗兄妹三人身旁,“你们是贾家的孩子?” 棒梗早就瞧见这人是跟着徐红兵一起的,这小子对徐红兵没什么好感,于是就没搭理黎建设。 一旁的小当倒是想回话,不过却被棒梗拽了一下制止了。 见此情景黎建设就没再多问,心中感叹了句真他娘的没教养后,就跟着徐红兵继续走了。 贾家,当徐红兵带着黎建设进屋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下意识的有些警觉。 看清跟着这次跟着一起来的青年不认识,似乎不是街道办的,这老虔婆立马就无所谓了,不禁再次动了激怒徐红兵的念头。 “你就是张翠花吧,听徐红兵同志说,你家欠他钱不还?”进屋后的黎建设打量了下贾家屋内的情况开口说话了,作为领导派来的调解员,这事虽然在来的路上听徐红兵说了,但贾家这边也得再确认下。 贾张氏没说话,就那么十分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黎建设,挑衅的意味十足。 “张翠花同志,我是…”。 黎建设有些不愿意了,想再次开口说话,结果一下子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 “哪来的小瘪犊子,跑老娘面前装个像个人似的,怎么?徐红兵那瘪犊子让你来吓唬老娘?” 贾张氏觉得既然这人不是街道办的,那一定是徐红兵不知从哪找来,想过来吓唬她,让她们家掏钱的。 这都是老娘玩剩下的,于是这老虔婆也不客气,张嘴就开骂。 黎建设都懵了,刚才见识过棒梗的少教后,他就多少能猜出些贾家人会蛮不讲理,不过却没想到这老婆子这么操蛋,一上来就骂人。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 “我呸,你是个王八,你是什么,老娘就这么说话,有种动手揍我啊…”。贾张氏再次没给黎建设讲明身份的机会,一口浓痰就啐了出去。 黎建设还想说什么呢,结果那口浓痰直接就吐他脸上了。 “你个小瘪犊子,毛长齐了没,就学人家帮人要账,少教的玩意,爹妈都横死了吧,没人教育你…”,贾张氏火力全开,这老虔婆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回上来就问候对方的爹妈,直接就把仇恨给拉爆表了。 徐红兵和黎建设进屋时,秦淮茹正在门口做饭呢,她倒是想直接跟着进屋,可害怕锅里的菜糊了,于是就耽误了一会。 也就是这一会的工夫,秦淮茹万万没想到,屋里的自己婆婆一上来就开骂了。 “妈,你少说两句。”秦淮茹急忙进屋阻止,同时不忘回头对黎建设抱歉道:“这位同志,你别和我妈一般见识…”。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黎建设这边已经动手了,只见这小子一步跨上炕头,抬起脚就踹向贾张氏的面门。 一旁的徐红兵都惊呆了,他喊街道办的来是想继续整治贾家,可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找死啊。 同样没想到的是,这位叫黎建设的街道办刚分配下来的办事员,居然是个暴脾气。 不过也怨不得这位叫黎建设的,被贾张氏一口大浓痰吐脸上了,还被人指着鼻子问候爹妈,不动手揍贾张氏才不正常呢。 “哎呀我的妈呀,打人啦…杀人啦…淮茹,赶紧喊人过来。” 挨打的贾张氏身上虽然遭罪,心中却很是得意。 这老虔婆本来就想激怒徐红兵,让徐红兵动手好反讹回去。 现在动手的虽然不是徐红兵,但这青年跟着徐红兵一起来的,都是一伙的都一样。 甚至这老虔婆在挨打时,还在那盘算着最好徐红兵也能动手,这样她一下子就能朝两个人讹钱了。 秦淮茹第一时间是想着拦着点黎建设,可黎建设一个大小伙子,发起狠来她又怎么能拦得住。 着急之下也没听见贾张氏让她去喊左邻右舍,急忙跳下炕头就对徐红兵哀求道:“红兵,跟你来的是什么人啊,你赶紧让他住手。” 徐红兵瞅了瞅炕上挨打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暴怒中的黎建设,果断朝秦淮茹摇头了,黎建设是街道办的,贾张氏自己找死,他干什么要拦着。 “别打我奶奶,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的哀嚎声首先吸引的是棒梗,棒梗这小子刚才见过徐红兵和黎建设后,就带着两妹妹回来了,在前院和其他小伙伴玩呢,听见中院传来自己奶奶的哀嚎声,就急忙撇下两妹妹跑回来了。 秦淮茹正在那哀求徐红兵呢,并没注意到棒梗进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棒梗这小子蹦上炕已经冲着黎建设去了。 黎建设现在火气上涌,哪还管棒梗是个孩子,见棒梗一上来就咬他的腿,两个嘴巴子就把棒梗给扇的一旁了。 “ 哎呀我的妈呀,你敢打我孙子,赔钱,老娘非让你赔的裤衩都不剩。” 贾张氏见宝贝大孙子被打,挣扎的想要爬起来教训黎建设,结果被黎建设两拳又给砸趟炕上了。 黎建设暴揍贾家祖孙两人还在继续,就这一会的工夫,贾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看热闹。 这时又有人进贾家了,是傻柱。 傻柱也是才回来,见贾家门口聚了一堆人在那看热闹,就进屋瞧瞧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还跑咱们院来撒野了。”傻柱进屋后有些懵圈,朝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问道。 秦淮茹这时候在炕上呢,她刚才见到棒梗被打了,急忙上去拦着点黎建设。 听到傻柱的声音,秦淮茹这才注意到傻柱回来了,“傻柱,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来拉架啊。” 黎建设被秦淮茹拦着,有些腾不开手,结果一个不慎,手掌被贾张氏给咬了一口。 这下子黎建设更加火大了,把手掌从贾张氏的狗嘴里挣脱后,直接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了秦淮茹,“滚蛋。”。 傻柱一见自己的秦姐被推倒了,那还了得,直接跳上炕,一脚就踹向张扬,“孙子,哪来的,跑这来撒野了。” …… 第26章 贾张氏和街道办的人打起来2 彻底乱套了,傻柱加入战局后,黎建设明显不是对手,没几下就被傻柱从炕上给踹下来了。 贾张氏虽然一开始是主动求挨揍想讹钱,可这会早被打出火气了,见终于等到机会了,急忙从炕上爬起来,“傻柱,愣着干什么,按住别小瘪犊子,老娘扇了他。” 上头的傻柱居然真听贾张氏的了,直接从炕上跳到地上,骑在黎建设的身上,举起拳头就砸。 黎建设急忙护着面门,根本没注意到贾张氏这老虔婆也跟着从炕上下来了。 “哎呀…我艹啊…”。 这惨叫是黎建设发出来,原来贾张氏这老虔婆够毒,她从炕上下来后,见傻柱已经朝黎建设的脑袋招呼了,于是瞅准机会伸出爪子两条腿,一把薅住要害。 “我艹…”,一旁看热闹的徐红兵见此情景,下意识的加紧双腿,贾张氏这老虔婆够狠的啊,这是奔着让黎建设绝后去的啊。 不过徐红兵反应也快,知道这时候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二话不说一把扒拉开还在那想要劝架的秦淮茹,一脚踹向贾张氏。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仰壳倒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徐红兵杀人啦,赔钱,赔钱。” 徐红兵也就是一脚,贾张氏这老虔婆喊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既然动手了,徐红兵也没惯着贾张氏,抬起脚就又朝贾张氏踹去。 傻柱发现徐红兵又动手了,急忙撇下摁在地上的黎建设,奔着徐红兵去了。 就在这时贾家又进来人了,这次是易中海。 易中海今天下班晚了,回来后刚进前院就听到中院传来乱哄哄的声音。 等进了中院见贾家门口聚集了一堆人,知道贾家又出什么事了,急忙就进屋了。 傻柱还是听易中海的,易中海呵斥了句,他就不再和徐红兵动手。 “他一大爷,你总算来了,你看看徐红兵这瘪犊子带着人给我打的,赔钱,少两百…三百五,少三百五不干,必须赔钱。” 见到易中海,就像见到主心骨的贾张氏,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开始卖惨。 易中海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目光一扫发现了黎建设,他是在街道办见过黎建设的,急忙朝黎建设问道:“黎办事员,怎么回事啊?” “办事员?街道办的?谁啊?”傻柱茫然地望向易中海。 秦淮茹一听这话,再联想到刚才徐红兵袖手旁观的表现,顿时知道坏了。 “我是来处理贾家欠钱不还这事的,可贾家这老不死的根本就没容我说话,上去就一口痰吐我脸上了…”,黎建设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如今显然和他贾家尤其是贾张氏算是结仇了,也不管自己身为街道办的办事员合不合适,称呼贾张氏时也不再是喊本名张翠花了,一口一个老不死的。 听完黎建设的话,易中海都有些不敢相信,扭头望向秦淮茹。 见秦淮茹无奈的点头承认,易中海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沉默了片刻后,易中海只能对黎建设道:“黎办事员,我看这事把你们领导喊来吧。” …… 街道办那边来领导了,本来简单的邻里纠纷,由于演变成街道办的人也搅和进来了,街道办的领导都下班回家了,被喊到了四合院。 确认贾张氏没有被打出什么事后,当着院里人的面,街道办的领导先是对黎建设这个街道办的办事员一顿批评教育,然后为了给贾家一个交代,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黎建设。 而叫黎建设的这位街道办新分下来的办事员,虽然表面上很服从领导处理,但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解决完这事,就开始处理贾家和徐红兵欠条的事了。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街道办的人还是向着自己人的。 手底下的人来解决纠纷,被人没事找事吐了一脸浓痰,从而引得动手,他心里能不埋怨贾家嘛。 所以当徐红兵拿出欠条,街道办的领导在稍微询问了下原由后,直接就问秦淮茹,既然当时都同意了,都按手印了,为什么现在要反悔。 秦淮茹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看向自己婆婆贾张氏。 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讹钱的贾张氏,这时当着街道办领导的面,也不敢提讹钱的事了。 这老虔婆似乎是知道,这次事惹大了,打了街道办的人,街道办不可能向着她,于是就如同老鹌鹑般,躲在秦淮茹身后,一声也不敢吭。 得嘞,贾张氏都不敢说话了,秦淮茹更不知在说什么了,于是在街道办领导的监督下,只能不情不愿的回家拿了十块钱给了徐红兵。 这还没算完呢,街道办的领导拿着贾家以后每个月都得还十块钱的欠条,直接就点名易中海,让他盯着这事,这钱贾家以后每个月必须得还。 对了,还有傻柱,傻柱这货也动手了,当然也跑不了。 街道办领导明确告诉傻柱,这事会通知轧钢厂,由轧钢厂来处理傻柱。 让轧钢厂来处理傻柱,听到这话后傻柱和黎建设的表现都差不多,根本就没在乎。 街道办的领导也看在眼里,可傻柱身为轧钢厂的职工,这种事他确实管不着傻柱,于是也只能没再说什么。 …… 事情解决了,完全超出了徐红兵的意料,没想到贾张氏会自己找死。 本来徐红兵找街道办,就是心里憋着火,觉得自己想完成任务钻系统空子没成,算是吃了大亏了,想通过街道办整治下贾家顺顺气。 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给力,把街道办的人给打了。 当时在看热闹时,徐红兵就在那想,可不可以利用贾张氏找死的机会,把他提议的让贾家每月还十块钱的事给作废了,直接从贾家手里把那两百块给抠出来。 可街道办领导来了之后直接就把他这个提议给否了。 毕竟按着手印的欠条摆在那呢,街道办的领导可不管那些,一切按照欠条说话。 砰…砰…砰… 徐红兵正在家做饭呢,傻柱跑过来敲门了。 “徐红兵,你小子坑我。” 徐红兵一开门,傻柱张嘴就埋怨徐红兵刚才坑他。 “不是,何雨柱,话得说明白了,我哪坑你了?”徐红兵不客气地打量着傻柱。 “你知道那小子是街道办的,怎么不告诉我?”傻柱不好奇地质问。 “你和贾张氏一样,容我说了吗?”徐红兵没好气道。 傻柱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当时他看见秦淮茹被推倒了,好像直接就冲上去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不对,你小子憋着坏呢,从始至终就在那站着看热闹。” “废话,我不看热闹,还帮贾家拦着点啊?想什么呢。” …… 第27章 许富贵要亲自下场搞事 三十一日七月的最后一天,今天是系统月底结算的日子,徐红兵吃过晚饭后就老实的在家等着,等着晚上九点钟系统的结算。 七月底的四九城,天黑的时间大概是在七点半左右,可今个是阴天,还不到七点钟就黑下来了。 过了晚上八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 徐红兵在家里清点着自己的家当。 将钱和票从随身仓库中拿出来,徐红兵大概数了下,钱他还有大概八百块,这些钱工资和稿费只占了一小部分,多是每月的结算奖励慢慢攒的。 粮票他还有三十多斤,同样以徐红兵正常的花销习惯,他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粮票,这些多是系统结算奖励的。 除了这些至于其他的生活物资,徐红兵只是大概看了下就没有细算。 “淮茹,拿个盆来,屋顶又漏雨了。”贾张氏坐在炕头上冲着在外屋忙乎的秦淮茹喊道。 贾家漏雨了,从今年四五月份开始,下雨时屋顶的瓦隔三差五就有漏的地方,今晚这场雨漏的额外严重,秦淮茹还在外屋找东西接屋顶漏雨呢,里屋这边就又漏了。 秦淮茹慌忙的又端着一个搪瓷盆进了睡觉的里屋,“妈,哪漏了?” “炕上呢,把盆给我。”贾张氏着急地说着,接过搪瓷盆后猛地发现炕角叠放的棉被被打湿了,“淮茹赶紧搭把手,被湿了。” 婆媳俩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将叠放的被褥给挪到别的地方后,这才消停了下来。 “妈,咱家这瓦不能再将就了,这几次明显漏的越来越重了,得换新的了。”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提到换瓦,本就被屋顶漏雨折腾的心烦气躁的贾张氏立即来了脾气,“我不知道嘛,咱家现在哪还有什么闲钱换瓦,都怨徐红兵那瘪犊子,要不是那瘪犊子勾搭街道办的人讹咱们两百块…”。 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这次不止是徐红兵,捎带着连街道办的人也一起了骂了,谁让昨天傍晚,街道办领导不向着她们家说话,不把那两百块给免了呢。 昨天傍晚秦淮茹掏了十块钱给了徐红兵后,回到家的贾张氏就有些上魔怔了。 欠了两百块钱这事,虽然已经有些天了,可之前不一样,那时候还没掏钱呢,贾张氏还惦记着赖账一分不还呢。 如今街道办的领导都过问了,以后她们家每个月必须得还钱,这就如同割她身上的肉一般,贾张氏能不心疼嘛,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事,想着从哪才能把这些钱少补回来。 听到贾张氏在那连带着骂街道办的人,秦淮茹很是无语,如今这一切还不是自己这婆婆折腾出来的。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她这个婆婆惹出来的,要不是她婆婆贾张氏跑徐红兵家作妖,能被徐红兵抓住机会讹诈? 昨天傍晚也是,连跟那个姓黎的青年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张嘴就开始拉仇恨,挨了揍不说连带着街道办的领导也得罪了。 这下好了吧,街道办的领导向着徐红兵说话了。 昨天傍晚,当着街道办领导的面,秦淮茹不是没提这两百块不合理。 可街道办的领导明显站在徐红兵那边,直接质问秦淮茹觉得不合理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还在欠条上按手印? 街道办领导拿欠条说事,秦淮茹确实无话可说。 想到这秦淮茹不禁瞅了眼贾张氏,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多少有些埋怨。 贾张氏觉察到秦淮茹眼神中的那一丝埋怨,这老虔婆也知道如今家里这情况,是她一而再作妖折腾出来了,于是难得的装作没瞧见,沉默了一会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道:“行了,屋顶的事你也别愁了,这事明天我去找下老易。” “找一大爷?能行吗?年初咱们家过冬的煤不够,还是一大爷让院里人帮衬的,这才刚过半年再让院里人帮衬,大家伙能答应吗?” “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现在院里谁家不知道咱们家以后每个月得给徐红兵那瘪犊子十块钱,咱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他们伸把手帮忙应该的。”贾张氏很是不以为然地说道。 …… 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商量着找易中海动员院里人帮忙换瓦时,许大茂顶着雨回来了。 今天傍晚他请电影发行公司的人吃饭,这顿酒一直喝到了现在,没想到回来正好赶上了下雨。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大门已经落锁了,许大茂是翻墙进来把阎埠贵喊出来开了门,才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路过前院时,许大茂瞅了眼徐红兵家还亮着的灯,不屑地哼了声。 后院许家。 “大茂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许大茂母亲见儿子回来了,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请电影发行的同志吃饭。”许大茂说着又向母亲问道:“还有饭没?今晚光喝酒了,我都有些饿了。” “有,在锅里给你留着呢。”许大茂母亲说着,就去给儿子拿饭了。 许大茂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后,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的干净。 “徐家小子和谭雅丽女儿那事你办了没?”在那看报纸的许富贵,想起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抬头望向许大茂问道。 “办了,今天下午我花钱雇个大娘去的娄家,我没亲自露面。”许大茂说着将这事具体的过程讲给了许富贵听。 许富贵听完后却直接把报纸扔在了桌子上,“糊涂,你小子费了那么大劲,又是花钱雇人去娄家,结果就说当初你们这帮小年轻在相亲的事上相互拆台的事?这事你就算告诉娄家是徐家小子最开始使坏的又能怎么样?” “有什么问题吗?”许大茂很茫然地望向许富贵。 在许大茂看来,既然娄家当初是因为自己搅和院里其他青年相亲,才觉得他人品不行没让自家闺女和他在一起的,那他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徐红兵的事告诉娄家,应该绝对管用啊。 “你啊,想事情还是太片面了。”许富贵说着开始解释起来,“当初撮合你和娄家闺女时,娄家背着咱们来巷子里做了调查,那徐家小子和谭雅丽女儿在一起,娄家是不是也会来调查徐家小子的底细为人?既然娄家同意他和自家闺女在一起,那证明人家娄家这次根本就在乎那点事。”。 听自己老爹这么说,许大茂就有些更不明白了,“不是,我搅和院里人相亲,就是人品有问题,怎么他徐红兵这个始作俑者就没事了?”。 “为什么没事?娄家觉得徐家小子比你更好,和身上的优点与这点事相比,这点事不值一提呗。” 听自己老爹这么说,许大茂更不服气了,自己差哪了,凭什么这事在徐红兵身上就不值一提。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这次不成就当长个记性。 挑拨离间这种事,用不着找什么真凭实据,造谣你还不会吗?”许富贵继续教育着许大茂。 “爸,那你说我该找什么理由挑拨徐红兵和娄晓娥?”许大茂想了下再次问道。 许富贵也没细考虑,随口就说道:“造谣嘛,什么理由不行,今晚你说徐红兵和秦淮茹那寡妇不清不楚,都比你挑的毛病要好用。”。 “秦淮茹?那不是和傻柱…”,许大茂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老爹刚才说的话,这才笑呵呵点了点头似乎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教的差不多了,许富贵再次拿起了报纸,边看着上面的新闻边随口说道:“这事你别耽误,上次不是说徐家小子在研究翻修房子嘛,估计是和谭雅丽女儿快结婚了。” 提到徐红兵和娄晓娥快结婚了,一旁已经把饭菜端上来的许大茂母亲不由地问道:“老许,你说咱们家大茂和娄晓娥还有没有可能?” 一听自己母亲问这话,一旁的许大茂也立马来了精神,眼巴巴地瞅着许富贵。 “他们两个又没结婚,也不知没有可能,事在人为嘛。”许富贵随口说着,一抬头见这对母子都认真盯着他等着继续往下说,这才正视起这事。 “大茂,我问你,你真的想和谭雅丽女儿继续谈对象?”许富贵盯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爸,我觉得我和娄晓娥挺合适的。” “那行,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办。”许富贵说着开始琢磨起来,刚才他教许大茂那些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可现在不同了,既然许大茂想接着和娄晓娥对象,那这事就得好好谋划,一次就成功。 片刻后许富贵才开口道:“男女关系这种事最致命,和娄家说徐家小子和秦淮茹不清不楚这办法可行,这事要想一次就成,贾家那边也得助力,得想办法让贾家那边配合咱们。” “老头子,贾家那边?这可是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贾张氏能同意吗?”许大茂母亲听到许富贵这么说,立马就觉得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一旁坐着的许大茂也是,“爸,这事不得背着贾家嘛,你怎么还想让贾家帮咱们?” 许富贵望着许大茂,露出一副你小子还太嫩的得意笑容,“想要贾家同意也不是不可能,什么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贾张氏的弱点,这事就能成。” “贾张氏?那老虔婆有什么弱点。”许大茂望着自己老爹许富贵,更加疑惑了。 许富贵笑了笑却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弱点这东西,无非是把柄或者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这事咱们的目的并不是宣扬出去,只要让娄家知道就行,放心吧,你爹我自有办法。”。 就在许家一家子在那商量着怎么把徐红兵和娄晓娥给搅黄时,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晚上九点钟,徐红兵那边系统即将月底结算。 …… 第28章 S级奖励 玄龟磁石 九点钟一到,徐红兵就立马拉上窗帘,坐在那等着系统的提示音。 又过了几分钟,大概是九点零五分左右,系统的提示音终于来了。 【宿主请注意,一九六五年的七月即将结束,系统即将为宿主在七月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 【根据系统检测,宿主在本月的具体评分如下: 工作:85分… 情感:73分… 日常生活:67分… ……】。 系统开始将徐红兵这个月的所作所为细分成各类开始评分,这些评分最后会影响到总评分。 【爱好-书法:16分。 爱好-钓鱼:4分。 爱好-收藏:97分。 ……】。 系统的评分还在继续,很快就到了徐红兵有意培养的几个业余爱好上了,看到在收集上,系统居然给出了九十七分,徐红兵不禁得意一笑。 这种具体细化的评分,满分是一百分,系统一下子给出了九十七分,这绝对和他从破烂侯那收的两件宋瓷有关。 已经有一项达到九十七分了,想来这个月的总评分应该不会底了,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月最少能得个A级吧。 徐红兵还在那想着,系统的评分已经来到了最后。 【…… 本月特殊事件:陈雪茹的重金求子:93分。 治疗钱主任的不育:90分。 ……】。 徐红兵瞬间不淡定了,之前最高的一个月,是得到的总评分是A+,那次他记得是有两项得到了90分以上,这次是三个月,那总评分应该是什么等级? 【叮咚…恭喜宿主,本月的评分已经核算完毕,您的评分为S级,即将为你发放奖励… 奖励为生活费九十三元,粮票三十一斤,布票:壹市寸*15、贰市寸*8、伍市寸*4、壹市尺*2、贰市尺*1。 工业券:0.5张券*6、1张券*3、3张券*1…】。 这月的生活费是九十三元,这钱徐红兵算过,这钱系统一般都是按照一天三块钱进行核算的,三月份一共三十一天,一共就是九十三元。 同样粮票也是,一般都是根据本月天数,一天一斤粮票。 布票这东西,小面额的如那些市寸的,一般是用来买毛巾袜子等或者去裁缝店缝补衣服用的。 中等面值的市尺是用来买布做衣服的,当然还有大面值的,如捌市尺拾市尺甚至更大的,那些都是用来做棉被床单或者买整张布匹的。 【…大米十斤、白面五斤、棒子面十五斤、猪肉十斤、羊肉2斤、应季蔬菜组合十斤、应季水果组合五斤…】。 系统奖励还在继续,已经到了物资奖励了,不过这些徐红兵并不在意,他在等,等最后的盲盒奖励。 按照以往的惯例,系统奖励的这些钱和票,还有这些生活的基本物资,都算是基础奖励。 这些东西每月发放的都差不多,但是系统每月发放的盲盒奖励就不同了。 盲盒奖励是根据每月的总评分来定的。 之前他得到的中级厨艺就是拿到了A+评分,系统奖励给他的。 这个月,他第一次得了个S级评分,也不知最后的盲盒能开出什么来。 徐红兵这个系统的特殊将来有两种,一种是完成随机触发的任务,一种就是月底的总评分。 像前面介绍的,入职轧钢厂的介绍信,和改善身体的大力丸,还有那几张药酒的配方,这些都是徐红兵完成系统任务奖励的。 根据他目前的经验来判断,似乎系统的月底总评分奖励,要好于完成随机任务的将来。 毕竟中级厨艺这技能,是系统直接灌输到徐红兵体内的,是将来一直存在的技能。 而轧钢厂的介绍信,还有改善体质的大力丸,这些都是消耗品,用过就没了。 那几张药酒方子,倒是可以根据方子一直泡制药酒,但那东西同样不可能和中级厨艺比。 基础的物资奖励很快就介绍了,这些东西都直接发放进了徐红兵的随身仓库,他也没有去细看,就在那专心的等着S级盲盒。 【恭喜宿主,本月的总评分盲盒已经发放,评分为S级,随机开出的奖励为玄龟磁石一块,以为你发放进随身仓库,请宿主注意查收。】。 终于来了,玄龟磁石?什么东西?徐红兵听了是一脸懵逼。 紧接着系统的介绍就来了,【玄龟磁石可净化水质,经磁石净化后的水,有改善体质,延年益寿之效,具体的使用方法如下…】。 听到改善体质,年年益寿之后,作为穿越者,徐红兵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网文中常出现的灵泉。 好东西啊,虽然听起来没前世网文中那种包治百病的灵泉那么玄乎,这东西也不错了。 尤其是年年益寿,谁不想要啊。 徐红兵这时候就已经激动的想打开随身仓库查看了,这是就听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咚…检测到宿主获得灵龟磁石,系统特为宿主提供一张磁石的专属药酒配方。】 专属的药酒配方,这种的奖励之后再得专属奖励,徐红兵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他娘的还有意外惊喜,徐红兵急忙从随身仓库中拿出那块玄龟磁石和专属药酒配方,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检测的宿主在本月的某些行为可以触发后续事件,系统任务发布中…】。 【系统任务生成完毕,任务如下: 任务一:陈雪茹重金求子,请宿主再接再厉,借助陈雪茹完成心愿,时效为三个月。 任务二:悬壶救世,请宿主根据系统奖励的药酒配方,合理的酿制药酒并成功为三位患者治疗病情,时效为半年。 任务三:稀世珍宝,请宿主收藏一件存世不少于两百年的古董,时效为是三个月。 ……】。 系统发布任务了,这些任务并不是强制的,有一次系统发布了一个难得离谱的任务,徐红兵在限时时间内并没完成,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时限一到任务就自动删除,也没任何惩罚。 陈雪茹的重金求子,想来应该是和那晚与陈雪茹滚床单有关。 而悬壶救世,则应该是因为他误打误撞,通过系统奖励的药酒配方治疗了钱主任的不育有关。 稀世珍宝,应该是和从破烂侯那收了两件宋瓷有关。 这三个任务似乎都不怎么好完成,陈雪茹的重金求子,虽然他和陈雪茹有过一次了, 但主动权完全在陈雪茹那边,想起那次最后被陈雪茹那娘们一脚踹下床,徐红兵估计够呛能有下次了。 还有那悬壶济世和稀世珍宝,这两个想要完成,徐红兵觉得似乎也得靠运气。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琢磨着这三个任务,系统的又一个任务出来了。 【…帮衬贾家:希望宿主助人为乐,对邻居贾家进行帮衬,时效为三个人。】 “我去你娘的…”,徐红兵直接破防了,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给摔地上了。 又帮衬贾家,这个任务出现已经第三次了,这他娘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记得第一次出现这个任务是去年,当时徐红兵就选择了无视,一直拖到了时限到了任务取消。 三个月前这个任务又冒出来了,徐红兵就骂骂咧咧了。 为了这个任务,前几天他还想着钻系统空子,结果空子没钻成,反倒便宜贾家了。 结果任务好不容易到期了,系统这边居然给续上了,无缝连接是吧? 深吸了一口气后,徐红兵懒得再看这个任务,直接退出了系统界面。 不再纠结那个再次出现的帮衬贾家任务,徐红兵开始打量起刚得到的玄龟磁石和专属的药酒配方。 先是玄龟磁石的专属配方,好家伙,之前系统奖励的药酒方子虽然繁琐,但都是记载在一张纸上,这张方子倒好,竟然有六七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各种药材和泡制的方法。 徐红兵简单了看了下,这药酒方子叫金果酒,效果和玄龟磁石都差不多,也是调理身体,长期使用有一定延年益寿的效果。 不过这个金果酒多了一个缓解隐疾的功效。 想来也是,本身就是拿玄龟磁石净化后的水泡的酒,要是功效和水一模一样,那不就是脱裤子放屁了。 再看具体的配方,只见第一行写着,这张方子必须得用由玄龟磁石净化后的水特酿七十度以上小米酒泡制,上面甚至还详细记载了这种特制小米酒的酿造过程和和所需材料比例。 (查资料小米酒高度数在六十八度左右,但本人喝过七十四度小米酒泡制的药酒,这里就按七十来。) 看来想要弄这金果酒,还得重新酿酒,这对徐红兵来说有些不切实际,这张方子也只能暂时先放一边了。 接下来是玄龟磁石,拿起那块玄龟磁石,徐红兵开始仔细打量。 只见这东西巴掌大通体漆黑,刻着的是一个动物,外形如龟却有着鸟头蛇尾,材质上像石头,但是徐红兵敲了敲却发出金属的声音。 在灯光下,徐红兵仔细打量着这块玄龟磁石,怎么看都觉得这东西有些像是镇纸。 想起刚才系统的功能介绍,徐红兵拿着玄龟磁石进了厨房。 水缸前,徐红兵按照系统介绍,将玄龟磁石放进了水缸。 磁石逐渐沉底,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变化,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沉底的磁石开始冒泡。 片刻后气泡越来越密集,整个水缸就像烧开了一样,但是温度却并没任何变化。 直到气泡消散,磁石也从水缸底部漂浮上来,此时再看那块磁石,磁石已经从通体漆黑变为了赤红。 根据系统的介绍,磁石变成赤红,则表明磁石已经将水净化完了,六个时辰后,磁石将重新变为漆黑,那时候才能再次净化水质。 徐红兵随手从碗柜中拿出一个碗,尝了下经过磁石净化后的水,感觉确实比以往要甘甜不少,但是也仅此而已,想象那种浑身通透,从尾巴骨爽到天灵盖的感觉并没出现。 …… 第29章 穷的尿血 64年8月1日周六,这天早上徐红兵蹲在自家门口刷牙呢,金宝就一步三晃的进了前院。 “你小子有事?”徐红兵疑惑地盯着金宝。 金宝反倒是一脸茫然,“哥,几乎每个月的月初你都找我帮忙,今个我不是想着别劳驾你了,我主动过来找你,怎么?这个月用不着我了?” 什么每个月月初都主动去找他帮忙,这个月用不着他了?此时院里还有其他人在呢,金宝这话说的有些藏头露尾,不过徐红兵却听明白了。 这小子过来应该是每个月让他帮忙卖票的事,徐红兵月底结算时都会得到各种票证,这些票大多都是有时效的,像昨晚系统奖励的布票和工业券,几乎根本就用不着,这东西过期作废,于是徐红兵每次得到奖励后,除了留下粮票,剩下的都会找金宝帮忙,在鸽市上给处理掉换成钱。 “屋里等着去,一会的。”徐红兵含糊地说完,继续在那闷头刷牙。 等完事了之后回了屋,徐红兵就瞧见金宝那小子正在吃桌子上那盘自己打算当早饭的包子给吃了。 “你小子也不客气,这他娘的是我的早饭。”徐红兵忍不住骂了声。 金宝尴尬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吃完了。” “我在那刷牙呢,你小子见过谁大早上是先吃饭后洗漱的?”徐红兵无奈瞪了金宝一眼,却也没在意这事,抹身进了里屋去拿票了。 片刻后,徐红兵拿着昨晚系统奖励的布票和工业券出来了,“就这些,帮我处理了。” 金宝接过那些票后,下意识的数了下,“哥,你哪来的这么多票,每月都有,到底在哪弄的?” “你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捡的行了吧。”徐红兵自然不可能明说,故意没好气地岔开话题。 …… 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下午去了趟出版社,把上个月的稿费给领了。 这稿费早该拿了,徐红兵一直懒得动弹,下午的时候陪着娄晓娥去图书馆,正好路过出版社,这才进去把稿费给领了。 一共四十六块两毛五,这钱快顶上徐红兵在轧钢厂两个月工资了。 之前徐红兵赚的更多,最近主要是这货的灵感有些枯竭了,前世看过的小说和影视剧,该抄的都抄的差不多了,再写就有些困难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徐红兵还寻思着一直坚持到六六年,等起风了再收手,可瞅这架势能不能坚持到来年都够呛。 领稿费的时候,出版社的老钱还和徐红兵聊了这事,他给的建议是,如果徐红兵就是觉得没什么灵感,不如干脆转长篇,他认识发表长篇的出版社可以给徐红兵介绍。 这倒是个不错想法,可写长篇写什么好呢? 四合院,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时,正好瞧见了阎埠贵又在家门口摆弄着他那些花花草草。 “呦,徐红兵,你小子真的又弄了辆自行车?”阎埠贵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昨晚三大妈提起这事,阎埠贵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瞧那自行车就不是之前徐红兵丢的那辆,之前的那辆是飞鸽的,这个一看就是永久的。 “朋友的,借我骑几天。”之前和三大妈就是这么说的,这次徐红兵也没找其他理由依旧这么说。 阎埠贵没再多问,因为这老小子的目光移到了车把子上,那里挂着一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哪弄的这么大的一条鲢鱼?你小子去钓鱼了?”回过神来的阎埠贵立马来了精神,想要打听徐红兵在哪找到了一块宝地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 “瞧我这连个家伙是都没有,这鱼怎么可能是钓的,买的呗。”徐红兵随口说着,其实这条鱼是娄家给的,刚才送娄晓娥回家时,正好赶上有人给娄家送了几条鱼,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说什么也得让徐红兵把最大的一条拿走,徐红兵拗不过也就收了。 “红兵啊,居家过日子是这么回事,买菜做饭谁家都得,可你小子整天又是鸡又是鱼的,这日子过的是不是也太滋润了,你现在还年轻,日子可不是你这么过的。”阎埠贵忽然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语气也很是阴阳怪气,很显然这老小子是眼红了,眼红徐红兵又骑回来的自行车,更眼红那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妈蛋,老子吃你家大米啦,还是偷你家盐了,都说自己花钱买的,碍着你这老瘪犊子什么事了。 徐红兵心里问候着阎埠贵,嘴上也没放过这老小子,先是佯装得意地笑了下,“三大爷,你说我家就我一个人过,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怎么花能花得完。” “红兵啊,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还没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日子还是得省着来的,凡事得未雨绸缪。” 阎埠贵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继续教育着徐红兵,其实就是单纯的眼红,想忽悠徐红兵没苦硬吃,最好能和他们家一样整天过着萝卜咸菜的日子,这样他阎埠贵心里就舒服了。 “三大爷,你这话没错,未雨绸缪确实对,但是吧…”,徐红兵笑了笑,看似很认同阎埠贵的说法,可话说到一半,忽然一个大喘气,然后话锋一转笑道:“但是咱们院某些人家也给我提了个醒,娶媳妇结婚固然重要,可在生孩子方面可真的量力而为。” “什么生孩子,我刚才说的那些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阎埠贵有些懵逼,疑惑地瞅着徐红兵。 徐红兵就等着这老小子这么问呢,他直接开怼,“三大爷,你看咱们院的某些人家,注意我说的是某些,没指名道姓。 咱们院的某些人家,就他家男人一个人赚工资,整天闲着没事就和老婆造娃了,这些年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哪个孩子不得张嘴吃饭,那都是花销啊,本来条件在院里可以,现在家里都穷的快尿血了,恨不得一分钱都掰八瓣花。” “得嘞,三大爷,你忙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怼完阎埠贵后,徐红兵根本不给这老小子反击的机会,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呸,玛德,这小瘪犊子说话也太损了。” 阎埠贵有些后反劲,直到徐红兵都进屋了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叫穷的尿血,家里男人一人赚工资,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你干脆直接点我名得了。 …… 第30章 贾张氏要亲自上阵,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 “穷的尿血,这小 瘪犊子怎么想出来的这词,嘴也太他妈的损了。”阎埠贵是越想越气,尤其是穷的尿血那几个字,就好像一把刀直戳他心窝子,就算回了屋依旧忍不住在那骂骂咧咧的。 “你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三大妈见状就问道。 “还能是谁,徐红兵那小子呗。”阎埠贵说着将刚才点名骂他们家穷的尿血这事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完后却没多大反应,白了阎埠贵一眼,“那小子比傻柱还混不吝,路边的野狗多看他一眼都得挨个嘴巴子,你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我哪招惹他了,只不过是觉得这小子不像过日子的人,劝了他两句。 谁成想这小子不识好人心,反倒讽刺咱们家穷的尿血。” 阎埠贵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三大妈哪能不清楚自家老头子是什么人,不屑地哼了声,“你是好心吗?八成是眼热看人家天天大鱼大肉吧。” 三大妈说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头子,你说徐红兵那小子,整天大鱼大肉的,他哪来的钱?” “写小说赚的呗,文学报上几乎期期都能看见那小子写的东西,应该能赚不少钱。” 听到这话三大妈更加不屑地瞅了眼阎埠贵了,“人家写那东西都赚钱,这几个月我看你也没少写,怎么不见你把钱拿回来。” 阎埠贵确实是眼热徐红兵现在过得好,尤其是当得知徐红兵不止光工资一份收入,还有写作赚了不少钱后,他更是眼红。 在阎埠贵看来,徐红兵那个初小都差点没毕业的货,都能靠写文章赚钱,那他一个当老师的差哪了,于是这几个月,阎埠贵起早贪黑的,也试着写了些东西,想着到时候也投稿赚钱。 “我这才刚开始写呢,再等等,等差不多了再拿去投稿。” 阎埠贵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红皮工作本,开始往上面记着东西。 三大妈走过去瞧了眼,见上面写的都是数字,不由的问道:“老头子,你这也不像是写文章啊,干嘛呢?” “记账,徐红兵那小子今天又买了一只鸡和一条鱼,我得把他家的花销记下来,到时候也能大概算出这小子每月的稿费是多少。” 阎埠贵有记账的习惯,不止自家的,这老小子还给院里其他几户人家记账,通过每天站在门口观察院里邻居们每天都买什么菜回家,再结合对付的工资,这老小子甚至能大概推算出人家的存款。 阎埠贵这边记完徐红兵今天的花销,想了想又出去接着摆弄他的花花草草了,过了没一会三大妈从外面回来了。 “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阎埠贵疑惑的问道。 三大妈下意识的往徐红兵家的屋子瞅了眼,这才小声的和阎埠贵嘀咕了起来,“刚才我走到公厕附近,听到后院的老许和贾张氏在那嘀咕徐红兵的事。” “徐红兵那小子能有什么事…”阎埠贵一开始还没当回事,但瞧着三大妈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这老小子也立马来了精神,也不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了,急忙示意三大妈回屋说去。 …… “两百块,你拿两百块出来,这事我家就答应配合你。” 巷子里公厕门口,贾张氏盯着许富贵一口咬定两百块。 一听两百块,许富贵在那直皱眉,迟疑片刻才回了句,“五十,这事不需要你做什么,到时候娄家来人打听,你承认就行。” 没错,许富贵和贾张氏,这会正嘀咕着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呢。 昨晚许富贵不是答应许大茂,要亲自出手搅黄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嘛,这会正好在公厕遇见了贾张氏,就提起了这事。 许富贵昨晚当着儿子许大茂的面说,要想让贾张氏配合,就得抓住贾张氏的弱点。 那贾张氏的弱点是什么?在许富贵看来,这老虔婆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于是就想着用钱来说动这老虔婆配合。 只不过却没想到,这老虔婆居然漫天要价,一张嘴就是两百块。 “不需要我做什么?许富贵这可是关于我儿媳妇的名声,你就给五十块钱,打发要饭的啊。” “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保证绝对不可能传出去,这事到时候只有娄家和你我两家知道,绝不会让外人知道。” 许富贵想要压价钱,再次向贾张氏强调这事绝对传不出去。 贾张氏当然知道传不出去,要不是许富贵一上来就保证这一点,以贾张氏的性格,早就挠得许富贵满脸花了,还能留在这和他讨价还价? 当然贾张氏之所以能耐着性子,听许富贵在这说一大堆,这主要也是和她家被徐红兵讹了两百块有关。 这老虔婆是很乐意坏了徐红兵的姻缘的。 尤其是当许富贵主动表示了这事她们家白帮忙,到时候会有所表示后,这老虔婆更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要欠徐红兵那两百块钱,她想拿许富贵当肥羊宰,来填补那两百块的窟窿。 “八十,不能再多了。”许富贵当然能看出贾张氏在那狮子大张口,咬了咬牙把那五十块的报酬又提到了八十。 说完这话后,许富贵还怕贾张氏不愿意,急忙找补道:“这事不用你们干什么,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等到娄家找人来调查时,你家配合下就行了。” “两百块,一分不能少。”贾张氏那双老狗眼一转,“许富贵你先别觉得多,这事你是不是还得找人去娄家挑拨离间,如果你答应两百块,老娘我豁出这张老脸,亲自替你去娄家跑一趟。” “你去娄家?”许富贵迟疑了,他的计划中确实得找个不相干的人,把这事透露给娄家,如果贾张氏去的话,这个环节就可以省了,更关键的是,贾张氏可是秦淮茹的婆婆,她这个当婆婆的苦主亲自去说这事,那这事娄家就该信了八成了。 见许富贵表情纠结不定,贾张氏心中得意,觉得这两百块很快就要到手了。 两百块确实太多了,这完全超出原本的预算,许富贵还在那纠结呢。 可是一想到徐红兵和娄晓娥分了后,自家儿子许大茂才能有机会,再想到娄家的家底,许富贵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许富贵终于点头了,贾张氏得意的一笑,直接伸手要钱。 “这事还没办呢,你要什么钱?”许富贵不悦地瞅着贾张氏。 “定金啊,你不给钱,我怎么去办这事。”贾张氏很是理所当然地盯着许富贵。 许富贵无奈,只能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了贾张氏。 “再给五块,你这五块太少了。”贾张氏嫌弃地说道。 没办法许富贵只能再掏五块钱递给贾张氏。 结果贾张氏接过钱后,眼珠子一转又来了主意,“你要是再给我掏公交车钱,我现在就能去娄家替你办这事。” 许富贵没说话就那么盯着贾张氏,见贾张氏一副拿捏住他的架势,最终只能无奈地再掏出车费。 …… 第31章 娄晓娥的反应 徐红兵并不知道自己最怕的事发生了,吃过晚饭后在院里和梁六子下棋,他还瞧见秦淮茹在那到处找贾张氏。 当时听到秦淮茹和旁人说,自己婆婆出去上趟厕所人就没影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还在那讨论了几句贾张氏到底去哪了,却不曾想这老虔婆跑娄家去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贾张氏应该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了,徐红兵之所以清楚,那是因为这老虔婆砸门声太大,他在家里闷头赶稿子都听见了。 当时徐红兵还好奇呢,这老虔婆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贾张氏在娄家告完他的状,回来时公交车停了又腿着回来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赵老三把电话打到了一食堂,他今个下午有时间,想约徐红兵现场看下房子定下具体的翻修方案。 两人定下下午两点钟,徐红兵挂了电话后才想起来应该给娄晓娥打个电话。 目前他和娄晓娥的事还得瞒着院里那帮牲口,娄晓娥自然不可能跟着一起回四合院。 可翻修房子这事怎么也得提前沟通下,确认这妞子还有什么想法。 于是已经回到后厨的徐红兵,又抹身去了座机所在的库房了。 库房,当徐红兵再次进来时,就见班长老杨手里再次拿出他的记账本,坐在那发呆,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 “老杨,想什么呢?”徐红兵随口问道。 “啊…没什么。”老杨说着见徐红兵这边已经抓起了电话,不由地问道:“你小子不老实的出去炒菜,又给谁打电话啊。” 徐红兵嘿嘿一笑也没解释,“老杨,劳驾,回避下。” “你让我回避?这他娘的是我屋。” “麻溜的,这有正事呢,隐私。” 老杨瞪了徐红兵一眼没再说什么,留下句“你小子快点,别耽误一会做饭”后,就真的出了屋了。 电话打到娄家,接电话的就是娄晓娥,徐红兵将刚才赵老三来电话的事和娄晓娥说了下,娄晓娥那边对翻修房子的事倒是没什么新的想法了,还是以前那些,该说的都和徐红兵说过了。 两人谈完正事,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娄晓娥的声音,“红兵,中午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吃个饭啊?” “中午?”徐红兵有些迟疑,中午一起吃饭,那他就得提前翘班,这事还得和老杨说声。 “你就陪我去嘛,我家附近刚开了卤煮,我早就想去了。” 娄晓娥语气一软,徐红兵这货心立马就酥了,那点半点迟疑立马就答应了。 两人定好中午几点钟见面后,徐红兵挂了电话正准备出去和老杨请假,老杨推门进来了。 “老杨,有个事和你说下,今个中午有事,我得提前走…”。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显有心事的老杨给打断了,“你小子只要把自己的活干完了就随便。” “得嘞,那我去干活了。”徐红兵听到老杨答应了,笑呵呵的出了屋。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老杨脸上那勉强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瞅着握在手里的记账本,表情很是纠结。 …… 与赵老三约的是下午两点钟,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吃过饭后时间还早,娄晓娥就提议让徐红兵送她去二姐家,她和二姐约好了两人下午一起逛街。 路上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身后载着娄晓娥,眼瞅着就要到娄晓娥的二姐家了,身后的娄晓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徐红兵,听说你和你们院里一位年轻寡妇有染了?” 吱嘎一声急刹,徐红兵下意识的握紧了刹车,反应过来后急忙扭头往身后望去,担心刚才这一下把娄晓娥给晃倒了。 结果娄晓娥似乎早有准备,这妞子双手抓着徐红兵的腰牢固着呢,根本什么事也没有。 “你听谁说的?哪有的事。”徐红兵想也没想急忙开始解释。 “没有吗?昨天晚上人家苦主,那寡妇的婆婆都跑我家来了,说你霸占你人儿媳妇,还动手打她。”娄晓娥板着脸,眼神极为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苦主?婆婆?”徐红兵也反应过来了,院里的年轻寡妇那定是秦淮茹了,婆婆自然是贾张氏,关键贾张氏去娄家告状说这些?这可能吗? 贾张氏搅和他的婚事,徐红兵相信这老虔婆绝对能干的出来,可是真的这么猛吗?为了往他身上泼脏水,把自己儿媳妇秦淮茹也拽下水? 见徐红兵一脸懵逼不说话,娄晓娥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从后车座上跳下来,表面继续板着一张脸,“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解释啊,给你机会。” “不是,我有点懵,到底怎么回事啊?昨晚有人去你家了?你给我说说那人的长相。”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望向娄晓娥,虽然娄晓娥已经明说了,去告状的人自称是那年轻寡妇的婆婆,可徐红兵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贾张氏能这么生猛。 娄晓娥尽量描述了下昨晚上门那老婆子的长相,徐红兵听了后还真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喝假酒了吧?跑去造谣徐红兵并不觉得意外,但是把秦淮茹的名声也搭进去算怎么回事?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二? 徐红兵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急忙摇了摇脑袋排除那些无关紧要的想法,如今主紧要的是该怎么和娄晓娥解释,他和娄晓娥可眼瞅着要结婚了,要是因为贾张氏这老虔婆,他和娄晓娥黄了,就算他事后把贾张氏这老狗的皮给扒了,也无济于事啊。 “那个…晓娥…不是…”徐红兵想要解释,可这话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说,贾张氏身为婆婆,连儿媳妇的名声都不顾了,莫名其妙的跑娄家造谣,这属于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啊,他没证据能解释清楚。 见徐红兵急的脑门都快冒汗了,还想继续吓唬他的娄晓娥终于憋不住了,噗呲一声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昨晚那位大娘就是你说的贾张氏吧,你和她们家隔三差五的就闹矛盾,两家都算结下仇了,怎么可能和她儿媳妇搞到一块。” 娄晓娥这么一笑,徐红兵悬着的心瞬间的放了下来,“没错,我和贾家算是不死不休,你别听那老婆子胡说八道。” “瞧你吓的,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至于这么紧张嘛。”瞧着徐红兵瞬间松了口气的表情,娄晓娥忍不住又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脑门的汗擦一擦吧,刚才急的都出汗了。” “有…有吗?” 徐红兵刚才没觉得,这会放松下来,感觉额头确实有些凉飕飕,“对了,你爸妈呢?你爸妈没相信这些胡说八道吧?” “放心吧,我爸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信那些话,当时那个贾张氏走了后,我爸就一句话,如果你要是真的霸占人家儿媳妇,早就被拖出去挨枪子了,怎么可能轮得到那个贾张氏跑我们家来告状。” 听娄晓娥这么说,徐红兵心中又安心了几分,想来贾张氏昨晚跑娄家去,应该是演的过火了,不然娄家都不用全信这老虔婆的话,哪怕是只信了几分,娄晓娥今天也不可能约他出来了,他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晓娥,要不今晚我去你家一趟?”徐红兵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怎么?还不放心啊?也行,到时候你亲自和我妈说一下,省的她心里总是瞎想。” 娄晓娥说完这话再次跳上自行车的后座,“走吧,送我去我二姐家。” 徐红兵扶着自行车就打算上车,可转念又想到什么,扭头说道:“晓娥,要不你一会跟我回四合院?一会和赵老三定具体怎么翻修,你也定一下。” “我去?行吗?”娄晓娥当然想去了,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那里将是她和徐红兵未来的小家,她当然想要全程参与翻修了。 可是想到之前徐红兵的话,娄晓娥又有些担忧,“你不怕让院里那群单身青年知道你处对象的事,一个个冒出来里挑外撅的搅和咱俩的事啊。” 之前和娄晓娥的事藏着掖着,徐红兵确实是怕院里那帮牲口拆台,可经历了刚才的事,徐红兵一下子又觉得这事根本就不算个事。 再说了既然贾张氏都知道了,那离院里其他人知道也不远了,徐红兵再瞒着和娄晓娥的事也没什么必要了,索性敞开了就是了。 如果阎解成傻柱那帮牲口真有不长眼的想要搅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见娄晓娥一脸心动,徐红兵也不废话,直接骑着自行车就走,“这事不是已经暴露了嘛,再藏着也没必要了,走带你回家好好看看咱们的房子。” 听徐红兵这么说,自行车后面坐着的娄晓娥也不再多想,她早就想去徐红兵住的四合院看看了,这次终于要去了,心里美滋滋的。 至于早和二姐还在家等着,两人定好要逛街的事,则是被娄晓娥彻底抛到脑后了。 第32章 拿下娄晓娥? 徐红兵载着娄晓娥回到南锣鼓巷时,才刚过了中午十二点钟。 隔着挺远徐红兵就瞧见在巷子口,一群大妈大娘在那嚼老婆舌呢。 仔细瞅了眼,徐红兵不禁冷笑,他发现贾张氏也在其中。 在回来的路上,徐红兵看似和娄晓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翻修房子的事,其中心中一直在那盘算该怎么报复回去。 一开始徐红兵想着是直接就打上门去闹个天翻地覆。 可转念一想又不是那么回事,这和他有没有证据没关系,徐红兵闹事从不需要证据,主要是他觉得那么太便宜贾家了。 自行车骑到巷子口,首先发现徐红兵自行车后面坐着人的是三大妈,三大妈立马就来了精神,“红兵,后边坐着的姑娘是谁啊?瞅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吧?”。 三大妈这话问出口,其他的大妈大娘也都发现了娄晓娥,一个个齐刷刷的望向娄晓娥。 “我对象娄晓娥,今个约了翻修房子的来看房子,跟我一起回来看看。” 一听徐红兵这么说,那几个大妈大娘更加来了精神,一个个望着娄晓娥,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情况。 三大妈反应最快,听了徐红兵的话立马意识到什么,“红兵,翻修房子,你这是要结婚了?” “嗯,快了,过几个月吧。” 徐红兵回了句,又和那几位大妈大娘聊了几句,就蹬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当徐红兵离开时,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眼贾张氏。 贾张氏从见到娄晓娥后,脸色就十分的难看,把自己躲在那帮大妈大娘中,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也许是怕被娄晓娥给瞧见吧,贾张氏觉得自己不冒头可能就不能被发现。 但这老虔婆却不知道,徐红兵蹬着自行车没走多远,身后坐着的娄晓娥就向徐红兵提起了贾张氏,说这人就是昨晚跑她家造谣的那个。 其实不用娄晓娥说,徐红兵凭刚才贾张氏的反应,心中就已经确认了。 这时就听娄晓娥又提醒道:“对了,红兵,我爸说了,让你别找贾家的麻烦。” “你爸说这话?” “嗯,他说咱俩快结婚了,让你少惹点事。” “行,这事我听你爸的。”徐红兵嘴上说着,心中却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该怎么报复回去了。 …… 前院徐红兵家,娄晓娥从进屋开始,就在那到处打量着。 “红兵,你说卫生间设置在这里行不?”娄晓娥站在一进门中间的屋子,在那憧憬着她和徐红兵未来的小家。 看着娄晓娥明显不合理的设计,徐红兵识趣的没有扫兴,在那附和道:“听你的,一会等赵老三来了,我就和他提这想法。” 娄晓娥满意地笑了笑又想到了浴缸,于是又开始自己在那设计着该怎么摆放浴缸。 徐红兵家这三间屋子加起来看似不少面积,但是单分每一间面积都不大。 一进门中间这间屋子,徐红兵一直当客厅用,娄晓娥的想法明显和不切实际,隔出一间卫生间还得容得下浴缸,那中间这间屋子也就没什么地方了。 不过不合理归不合理,徐红兵却不能扫兴,否定的话还是留给赵老三说吧。 娄晓娥愉悦的在那设计了一会独立的卫生间后,又脚步轻快的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这妞子又冒出了各种想法,在那设计着厨房该怎么布局,才能让将来她做饭合理。 可是话说回来,这妮子也不想想,她也不会做饭啊,而且徐红兵早就应下了以后做饭的差事。 在厨房待了一会后,娄晓娥又去了卧室,然后又是厨房,再是客厅。 就这样,徐红兵跟在娄晓娥身后,在屋里足足逛了好一会后,徐红兵不动声色地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感觉时间不能再拖了,“晓娥,咱们歇一会吧。” “歇一会,也行。”娄晓娥说着就在客厅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红兵,我觉得厨房还得多打几个碗柜。” “行,都听你的,别在这坐着啊,走去卧室,坐床上软乎。”徐红兵说着就把娄晓娥扶了起来。 娄晓娥也没觉察到异常,下意识的跟着徐红兵进了卧室。 “你关门干什么?”娄晓娥见徐红兵把门给带上了,不由地问道。 “顺手的事,习惯了。”徐红兵说着,来到床头,从床头柜中拿出自己这几天写的小说稿子,“闲着也是闲着,我这刚又写了篇短篇小说,你帮忙把把关。” 说完这话,徐红兵顺手就把稿子放床上了,娄晓娥这妮子迷迷糊糊的就过去了,然后坐在床上看起来稿子。 直到徐红兵把窗帘也拉上了,娄晓娥这妮子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你想干嘛?” “不干什么,阳光太足了,怕晃你眼睛。”徐红兵一本正经的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已经凑过去和娄晓娥肩并肩并排坐着了。 “我…我可告诉你,别乱来。”娄晓娥防备似的盯着徐红兵。 “不能,大白天的我怎么可能。” 徐红兵嘴上否认着,但是手已经不老实了,抓住娄晓娥的小手,腆着脸说道:“晓娥,你手真好看。”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通红,吓得起身就想往外走,“我…我回去了。” “别啊,你不等赵老三了啊。” 徐红兵急忙起身跟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娄晓娥。 没错,徐红兵准备耍流氓了,这货从一进家就有这个打算了。 既然贾张氏已经开始搅和他和娄晓娥,那说不准还有后招。 为了避免一时不慎,真让那老瘪犊子把他和娄晓娥的事给搅和黄了,徐红兵打算直接拿下娄晓娥,先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我..我不等了,我才想起来,我二姐还等着我逛街呢…” 娄晓娥想跑了,但都到这一步了,徐红兵怎么可能让这妮子逃了。 不给这妮子在反应的时间,徐红兵直接吻上了娄晓娥软软的嘴唇。 “唔…” 娄晓娥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与娄晓娥相处已经有段时间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徐红兵没少占过便宜,也早就摸透了娄晓娥的弱点。 当徐红兵捧着娄晓娥脸颊的手往后移了移,摸索了娄晓娥耳垂几下后,娄晓娥瞬间没有抵抗能力,任由徐红兵搀扶到了床边。 “红兵,你会一直爱我吗?”娄晓娥眼色迷离地望着徐红兵。 “你是我媳妇,我不爱你爱谁。” 一句“媳妇”让娄晓娥瞬间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就在两人已经滚到了床上,徐红兵准备一举拿下娄晓娥时,就听屋外传来了喊他的声音,“红兵,回来了没?在家不?” 泥马,是赵老三,两人约的是下午两点钟,这货不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嘛,怎么还提前一个小时就过来了… 第33章 怎么报复贾家? 赵老三在徐红兵家逛了一圈,就直接否定了娄晓娥的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独立的卫生间和浴缸,用赵老三的话说,这些东西不是不能弄,但是工程量太大。 尤其是独立的卫生间还得配套污水井,这东西费事不说,还得考虑左邻右舍的感受,如果邻居们不同意,就算想挖也不成。 娄晓娥提议的水管入户倒是简单,可这事却被徐红兵给否了。 徐红兵刚得到玄龟磁石,以后想喝净化后的水,就必须得用水缸,这事还得瞒着娄晓娥,家里接了水龙头就没法净化。 最后徐红兵和赵老三定的是,只是简单的翻修一下。 屋内铺地的砖头,墙面重新刷浆,门窗刷漆和屋顶的瓦片。 对了还有地窖,以前徐红兵有随身仓库,很多东西都是存在随身仓库,尤其是日常所需的食材,随身仓库中的时间是静止的,东西放在里面不仅方便随用随取还能保鲜。 可是将来和娄晓娥结婚后,在家里就不能那么肆无忌惮的用随身仓库了,那样的话冬季蔬菜稀缺,买菜就是个麻烦事,徐红兵打算弄个地窖。 当然院里也有地窖,那地窖是院里人公用的,麻烦事太多徐红兵并不打算凑过去一起用。 等到赵老三后,娄晓娥就蔫了。 这妞子这些天没少幻想将来自己和徐红兵的小家将是什么样子,结果赵老三来了一趟全给她否了,当然觉得失落了。 “怎么了?还在想独立卫生间的事?要不下次赵老三来,我让他想办法给弄一个?”徐红兵走到窗前,张望着这会屋外有没有人。 “算了吧,那东西太费事了,再说赵老三说的也对,院里二十多户都没有,就咱们家弄一个容易招人嫉妒。” 娄晓娥虽然身上有着不少大小姐的毛病,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对和徐红兵未来小家的幻想,一是自小生活条件优越,对很多现实情况不了解,更多的是对和徐红兵以后在一起生活的憧憬。 如今被赵老三一棒子打破了憧憬,娄晓娥就算心里对将来要和整个巷子里的人一起挤一个公厕很是抵触,却也接受的现实。 “你…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心中正失落呢,忽然觉得光线一暗,猛地抬头才发现,徐红兵这货又把窗帘给拽上了。 “没干什么,就是阳光太足了,怕晒到你。”徐红兵笑呵呵地往坐在床边的娄晓娥走去,脸上的银荡已经藏不住了。 刚才娄晓娥一时不慎,差点被徐红兵连哄带骗的给得逞了。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娄晓娥哪能再给徐红兵机会,只见这妮子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直接就往门口跑,“你个流氓…我…我回家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娄晓娥,徐红兵很是无语。 机会难得,如今已经错过了,这妮子有了防备,再想彻底拿下可就不容易。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徐红兵从娄家回来了。 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徐红兵就见自家的灯是亮着的。 他走的时候明明已经锁门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金宝。 只有这小子有他家的钥匙,想来应该是来给他送卖票的钱的。 果然徐红兵一开门,就看见金宝这小子坐在那无聊的打着哈欠。 见徐红兵终于回来了,金宝急忙起身,“哥,你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快三小时了。” “你小子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还能在这等我三个小时?” 徐红兵将自行车推进了家,虽然说目前院里每天都锁门,车放在院子里也没什么事,可他知道院里还有个盗圣呢。 棒梗那小子目前还没养成手贱的毛病,可谁知道呢?弄不好哪天这小子就觉醒了盗圣属性呢。 再加上他和贾家深厚的矛盾,弄不好自己就成了棒梗觉醒后第一个报复目标。 “哥听说你要翻修房子,还带着对象回来了?”金宝一上来就好奇地问起这事。 徐红兵中午带着娄晓娥回来,过后赵老三又来了,在他家进进出出的研究翻修的事,这些消息很快就传遍通过那些整天闲着没事可做的大妈大娘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金宝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这小子一进巷子就听说了这事,连家都没回奔着徐红兵家就来了,结果扑了个空。 “你小子来我家等着,就为了这事?”徐红兵无语地白了金宝一眼。 金宝很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呢?这冷不丁的冒出个嫂子,我总得瞧瞧吧。” 说完这话,金宝才察觉赵红兵是一人回来了,这小子急忙走到门口,在那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那位传说中的嫂子。 徐红兵自然是知道这小子在干嘛,没好气的冲着这小子的屁股踢了脚,“别瞅了,这都几点钟了,人在自家呢。” “哥,你不地道啊,咱俩还是兄弟不,这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嫂子的事我居然还不知道。” 被徐红兵踢了一脚,金宝也不恼,笑呵呵地来到已经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徐红兵身旁,主动给徐红兵倒了一杯水,“哥,说说呗,我这嫂子是哪的,你俩怎么认识的。” 徐红兵也没去和金宝介绍娄晓娥,至于他为什么瞒着这小子,主要就是怕这小子嘴碎给说漏了。 之前为了防止院里这帮单身青年搅和,徐红兵是把和娄晓娥的事瞒得死死的,金宝也住在南锣鼓巷,这小子嘴又没把门,自然也得瞒着。 “先不说你嫂子的事,和你说个事,昨天贾张氏那老瘪犊子跑你嫂子家挑拨离间了,你帮我个忙…”。 徐红兵刚从娄家回来,为了让娄振华和谭艳丽相信他和秦淮茹没事,徐红兵今晚可是费劲了口舌。 不过好在平日里徐红兵对娄晓娥没任何隐瞒,不管是工作还是院里的琐事事都告诉过娄晓娥。 娄晓娥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妮子,也时常将徐红兵在院里和邻里的矛盾告诉父母,有这些之前的事作为佐证,再加上徐红兵今晚的解释,谭雅丽倒是不再怀疑了。 安抚住娄家这边后,徐红兵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基本研究好报复贾家了。 这货想的招也是够阴损,贾张氏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跑娄家造谣说他和秦淮茹有事嘛,那他就把这谣言给传出去,反正娄家那边已经不信了,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到时候秦淮茹的名声没了,看贾张氏老瘪犊子上哪去找后悔药。 当然这种谣言还是得把握好尺度,最好是能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徐红兵又能出淤泥而不染。 没错他是既想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又想顺带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所以这个谣言技术含量就很高了,得找专业的人来办,必须把谣言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别传着传着走样了把他徐红兵给误伤了。 于是徐红兵就想到了金宝,南锣鼓巷的张媒婆就住在金宝所住的大杂院,这婆子是胡说八道造谣的好手,这事要想成就得金宝去找张媒婆。 兄弟俩在那埋头商量了一番后,金宝就去帮徐红兵办这事了。 这小子刚走了没一会就又回来了,“哥,我才想起来,你给的票我处理了钱还没给你呢,之前光顾着打听嫂子的事给忘了。” 接过金宝递过来的钱后,徐红兵连数都没数,直接把那沓钱对半劈,分出一半递给金宝。 兄弟俩没什么客气的,金宝直接就接过了钱,“妥了,正好今晚他们还约了我打牌呢。” 徐红兵瞪了金宝一眼,懒得再教育这小子。 金宝之前是供销社的,因为动手打了经理被开除了就一直没个正式工作。 后来这小子跑鸽市干起了倒买倒卖的行当,认识了一些人后,整天不是跟着那帮人打牌就是喝酒。 徐红兵不止一次劝过,让金宝再找个正式工作别再瞎混了,可这小子就是不听,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再说了。 待金宝走后,吃过晚饭后徐红兵拿过白天背着的单肩包,打算把饭盒与晚饭的碗筷一起洗了。 可打开随身背着的单肩包后,徐红兵却发现包居然拿错了。 这包居然是班长老杨的,里面有老杨的工作证呢。 包拿错了太正常了,一食堂的后厨也没个更衣柜,大家穿着的便服和包都放在一起,再加上这年头单肩包几乎都是一样的,军绿色帆布那种,一个不留神可不就拿错了。 等着明天上班,再和老杨换回来吧,徐红兵也没在意这事,顺手就帮老杨把饭盒给刷了。 …… 第34章 老杨死了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还是蹲在家门口刷牙,金宝这小子又上门了。 这次徐红兵不用问也知道这小子是来干嘛的。 含糊的说了句马上后,徐红兵快速地漱了漱口就起身跟着金宝进屋了。 “哥,张媒婆那边给信了,这事她要一百块。” “多少?”徐红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块,张媒婆说了一分不能少。”金宝无奈的重复了遍。 “不是张媒婆改行当土匪了啊,劫道也没这么狠的啊。” 金宝表示无奈,“张媒婆说了,这事要想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那她算是把贾家得罪死了,钱少了不干。” 这话倒是确实,徐红兵这次是想直接把贾家的贞节牌坊给砸了,他和贾家积怨已久根本就不在乎,可张媒婆和贾家无冤无仇的自然顾忌就多。 “哥,张媒婆还说了,这事只要是钱到位,一切她包了,办的不好钱一分不少退给咱们。” “她真这么说的?”徐红兵惊讶地瞅着金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了,“行,这钱给她。” “哥,这钱咱们真掏啊?”见徐红兵点头了,金宝反倒是惊讶了。 “掏,张媒婆说的有些道理,这事她掺和进来就相当于把贾家得罪死了,钱少了谁能干。” 徐红兵打定主意后倒是干脆,主要也是金宝最后那话,这事只要钱到位,张媒婆敢打包票。 要说张媒婆的人品,其实还真不怎么样,不然这种缺德事徐红兵也不能想到她,但有一说一,张媒婆的人品虽不怎么样,可拿钱是真办事而且说到做到。 …… 金宝走后徐红兵也没在家里多待,吃过早饭后收拾了下就上班去了。 可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他刚到一食堂的后厨就听到了班长老杨死了的消息。 这事是韩姐说的,她家住的大杂院里正好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是那人告诉他的。 “韩姐,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徐红兵很是惊讶,毕竟昨天好好的人,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咱们厂保卫科的小张说,人死在厂东头墙外的小河沟里,身上被捅了七把刀,昨天傍晚发现时人已经没了。” “这都什么年月了,怎么在城里还能遇到劫道的呢?”一旁有人跟着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啊,老杨被发现时早就没了,都是猜测。”韩姐说着又开始感慨起来了。 老杨这人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和后厨这帮人也总是磕磕绊绊的,但总体来说人还是不错的,眼瞅着下半年就要退休了,谁能想到人就这么突然没了。 徐红兵同样感觉世事无常,昨晚他发现包拿错了,本来还想小事今天上班时和老杨换回来就是了,结果没想到人居然说没就没了。 “韩姐,这事咱们是不是得去老杨家吊唁。”在那和旁人说话的另一位帮厨。 “是的去一趟,老杨是昨天出事的……”。 韩姐这边话还没说完,食堂的王主任匆忙的进了后厨。 王主任也同样听说了老杨的事,和众人一起感慨了几句后,扭头就对站在一旁的徐红兵说道:“老杨这突然走了,你们一食堂后厨也不没个班长,这样,由你先顶着后厨班长这个位置,具体的任命通知,我已经报到上面了,估计等周五厂里开完会就能下通知了。” 本来等到下半年,老杨退休后由同样掌勺的徐红兵接替班长的位置,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老杨突然走了,徐红兵被突然提拔,多少还是让后厨其他人感到有些意外。 …… 过了中午十二点,一食堂后厨草草的收拾完后厨卫生,一群人就一起去给老杨吊唁了。 “嫂子,这是老杨的包,昨天走的匆忙,我和老杨把包拿错了,里面有一些零钱和粮票,你看下少没少。” 老杨的家离轧钢厂不远,一食堂的众人在那吊唁,先完事的徐红兵来到站在角落里擦眼泪的老杨媳妇面前,将之前拿错的帆布包递了过去。 在那擦眼泪的老杨媳妇,不知为何,看见徐红兵递到面前的帆布包时,立即显得很是慌张,“你…你弄错了吧,这包不是我们家的。” “嫂子,没错,老杨的工作证在包里呢。”徐红兵倒是没注意到媳妇的慌张,说着就要去翻老杨的工作证。 眼见着徐红兵要从包里把工作证掏出来,老杨媳妇更慌了,急忙按住了徐红兵的手,下意识的四处瞅了眼后,才低声哀求道:“红兵,嫂子求你了,别害我们孤儿寡母行不,这事就当没有过,对你也有好处。” 这话说的,徐红兵瞬间就懵了。 还没容徐红兵细问,这时有老杨本家的兄弟冲着老杨媳妇喊道:“嫂子,你过来下,街道办来人了问你点事。” 老杨媳妇应了声后,急忙就走开了。 看着明显有事隐瞒的老杨媳妇,徐红兵心中冒出了各种疑惑。 “红兵,都完事了,咱们大家一起走吧。”这时吊完唁韩姐走了过来。 徐红兵瞅了眼已经明显有意躲着他的老杨媳妇,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一食堂众人一起离开了。 老杨到底是怎么死的? 从老杨家出来后,一路上徐红兵都的心中尽是疑惑。 从老杨家出来后,一食堂的众人也就散了。 徐红兵先是骑着自行车把韩姐送回家,然后掉头就去了小酒馆。 等他从小酒馆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傍晚。 傍晚,徐红兵在家做饭,金宝又来了。 事情办妥了,张媒婆那边收了钱,让徐红兵明天傍晚在家等着,到时候一切由她来,徐红兵看热闹就行。 钱到了服务也到位,本来徐红兵一开始的打算,就算请张媒婆帮忙控谣言,他也得主力,主动下场找贾家开撕,可钱花到位了,这些张媒婆一个人全管了。 当然这不代表徐红兵就可以像没事人了,张媒婆让金宝回来询问徐红兵,娄晓娥那边的基本情况了。 张媒婆毕竟只是个办事的,徐红兵不可能一点不沾的在那装好人,就算为了这事有个由头,徐红兵也得站出来,不然张媒婆拿什么理由去撕贾家。 …… 第35章 家里进人了 金宝走后,徐红兵吃过晚饭收拾妥当,躺在床上又想起今天中午,在老杨家吊唁的事。 尤其是老杨媳妇那句别害她们孤儿寡母,更是让徐红兵疑惑不解。 老杨是怎么死的?不对,那个包… 徐红兵再次拿出老杨的帆布包,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首先就是老杨的工作证,这东西没什么特别的,轧钢厂工人人手一份。 徐红兵的工作证之前一直放在他随身背着的包里,如今老杨死了他的包也不见了,明天还得去厂里补办一张。 接下来就是些零钱和粮票了,还有普通的铝饭盒,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 剩下来就是一本厂里发的工作记录本和一串钥匙了。 工作记录本就是老杨平日里用来个人花销的账本,这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徐红兵经常能在后厨瞧见老杨在那记账。 既然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那剩下的东西只有那串钥匙了。 难道是这串钥匙?徐红兵拿起来仔细打量。 这串钥匙上的每一把钥匙似乎都很普通,都是一些常见的用来开普通锁头的钥匙,看起来同样是没什么特别的。 最后徐红兵将目光放在了那串钥匙上的一片铜牌上了。 铜牌大约长能有一指长宽两指宽,看起来毫不起眼,就是一个普通的用来装饰钥匙环的装饰品。 用手指仔细的摸着铜牌,徐红兵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急忙把铜牌抬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发现这上面似乎有刻痕。 这刻痕刻的很浅,要不是徐红兵用手感觉,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根本就注意不到。 匆忙起身去找了一张纸和铅笔,徐红兵将纸盖在铜牌上,然后用铅笔把铜牌上的刻痕给拓印下来。 是汉字,甲叁拾伍—癸拾玖。 甲35—癸19?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徐红兵有些挠头。 就一个普通的铜牌,然后上面刻着几个字,就怀疑这东西有问题,看起来似乎有些扯犊子。 可中午老杨媳妇的反常摆在那,包里就这么多东西,其他的都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这个铜牌了。 难道说老杨的死,就是因为这个看起来普通的铜牌? 这个想法一冒出,徐红兵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真如他猜测的这样,那么两人把包拿错了,老杨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能要命的东西,就这么放在包里?而且还让人把包拿错了? …… 就在徐红兵还在家研究着老杨包里的东西时,他不知道的是,同在九十五号院的某间屋子里,他那张丢了的工作证,此时正在一位中年妇女手中。 “建民,那东西现在真的在红兵手里?”女人看着手中徐红兵的工作证,对一位站在窗前往外看的中年男子问道。 中年男子回过身来,同样瞅了眼女人手中徐红兵的工作证,“上线送来这东西时已经明确说了,老杨知道自己要出事,将保管的东西转移到红兵身上了,不会有错的。” “老杨也真是的,怎么还把红兵这孩子牵扯进来了呢。”女人盯着手中的工作证,说话时眼中下意识的流露出一丝惋惜。 “应该是情况紧急吧,老杨可能也是考虑到咱们和红兵这孩子是一个院的,事后能更容易拿回那东西。” 中年男人说完来到女人面前,接过女人手中那张徐红兵的工作证,仔细地打量了下上面徐红兵的照片,然后扔进了燃烧的火盆中。 看着徐红兵的工作证在火盆中被点燃,逐渐燃烧化为灰烬,中年女人不禁问道:“大娘怎么说,怎么处理红兵这孩子?”。 “这个倒是没让接头的人交代,估计红兵并不知情,今晚趁着院里人都睡了后,我悄悄进红兵家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那东西。” “要是能找到,就别动红兵那孩子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红兵这孩子也是苦命,自小没了爹娘,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中年女人无奈地说着。 “希望吧,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找到,这事就算是结了。 至于怎么处理独眼龙这个叛徒,那是大娘的事,和咱们没关系。” “独眼龙是怎么想的?他和老杨在抗战时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为了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就把老杨给杀了?”提到独眼龙,中年妇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中年男人。 “怎么想的?觉得没希望了呗,惦记着如果真能找出宝藏,就换个地方隐姓埋名过安稳生活呗。”中年男子无奈道。 “说的也是,总让咱们潜伏等着光复,可这么多年了也不见那边有什么动作,现在我也不图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只要咱俩能安稳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中年妇女也满是无奈地嘟囔着。 “行了,别想了,咱们的把柄在大娘手里,想要脱身怎么可能。 至于独眼龙惦记那虚无缥缈的宝藏,那是他的事,他那边大娘自然会按家法处理。 咱们只要拿回老杨保管的东西,就算有个交代了。”。 …… 夜里十二点,四合院的各家各户早已关灯睡觉。 一个身影来到了徐红兵家的门口。 四处张望了下后,那身影从怀中掏出了一截老式的线香,点燃后顺着徐红兵家的门缝探了进去。 这一夜徐红兵睡的很沉,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抓起床头放着的手表,徐红兵瞅了一眼,发现已经快七点半钟了,急忙起身开始穿衣服。 吃饭的时间是没有了,徐红兵穿好衣服就打算出门。 忽然已经往外走的徐红兵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回头望向床头,只见昨晚放在床头,老杨的记账本不见了。 记账本呢? 昨晚睡觉前,徐红兵闲着无聊,还翻看了会老杨的记账本,他记得关灯前明明就放在床头,怎么不见了? 四处瞅了下,并没发现掉在哪里了,徐红兵懵了…。 昨晚家里进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中冒了出来。 徐红兵有些不敢往下想,可是昨天吊唁时老杨媳妇的反常,再加上那本记账本的莫名消失,又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 第36章 想男人的秦淮茹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后,徐红兵就把梁六子喊出来了,两人在徐红兵家门口支上象棋厮杀了起来。 过了六点钟,阎家也吃完饭了,阎埠贵和阎解成这对父子也凑过来看眼了,之后是西侧穿堂屋子住的李医生也出来了,站在那给梁六子支招。 “ 李医生,我婆婆的止疼片呢?”不知何时,秦淮茹从中院过来了,来到李医生的身旁。 徐红兵不动声色地瞅了眼秦淮茹,心中不禁在那嘀咕,张媒婆办事向来挺靠谱的,说好了今天傍晚,怎么还不来? 李医生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四几年的时候就搬进四合院了,也算是院里的老住户了,左右邻居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或者需要开什么药都习惯找他帮忙。 “开出来了,你婶子在家呢,你进屋找她要。”棋局正进行到关键时候,在那给梁六子支招的李医生自然没工夫搭理秦淮茹,随口就应付了句。 秦淮茹进了李医生家没一会就出来了。 这时棋局已分胜负,李医生抽空目光扫到从他家出来的的秦淮茹,急忙叮嘱道:“淮茹,你回去可得叮嘱你婆婆,止痛药的量一定得想办法减了,这可已经是最大的量了,再多就该出问题了。” “李医生, 回去我会叮嘱她的。” 秦淮茹和李医生正说着有关止疼片的事,张媒婆终于杀到了。 张媒婆不是一人来的,她还带着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瘸腿男人。 瞅到秦淮茹后,张媒婆眼神都冒光了,直接就大声喊道:“淮茹,正好你在这呢,有件好事找你。” “张婶,什么事啊?”秦淮茹问这话时,目光不由地望向跟着张媒婆冲着她走来的瘸腿老男人,心中疑惑的同时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什么,听说你最近缺男人了,我这不手中正好有个合适的,就给你带来了。” 张媒婆张嘴就是王炸,前院所有在屋外的,不止是下棋的这伙,就连站在阎家门口唠嗑的几个老娘们,瞬间全部闭嘴,齐刷刷的望向秦淮茹。 徐红兵从张媒婆一进院就注意到了,他今晚之所以出来下棋,就是为了方便看热闹,没想到张媒婆来了后张嘴就是王炸。 秦淮茹懵了,瞅着那位看起来比她爹岁数都大的老男人,脸色瞬间就黑了却耐着性子望着张媒婆,“张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张媒婆不屑地冷笑了下,“你秦淮茹想男人想的看见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眼神都绿了,我不得赶紧给你介绍个男人泄泄火啊。” 张媒婆这话说完,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黑了,周围吃瓜的群众,一个个表情也十分精彩,大家都一句话不说齐刷刷地望着张媒婆,等着继续看好戏。 作为这事的幕后主使,徐红兵心里更是爽的不行。 这个张媒婆是真可以,本来徐红兵和金宝的谋划只是背后散播谣言,可钱给到位这位张媒婆直接亲自下场了,还找来了一位辅助,一上来就是仇恨拉满,引起住周围人的眼球,成功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此时秦淮茹依旧很是莫名其妙,恼火地瞅着张媒婆,“张婶,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你今天带着这么个男人来我们院,是存心恶心我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恶心啊,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不知道嘛。” 张媒婆继续输出,秦淮茹这边脸色却从铁青转成了委屈,只见秦淮茹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媒婆委屈道:“张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是我无意间做错什么得罪您了吗?要是的话,您直接说出来,我给您赔礼道歉就是了,您至于带着这么一个男人,来我们院坏我名声嘛。” 秦淮茹的茶艺不可谓不高,装可怜博同情更是这娘们的拿手好戏。 此时秦淮茹就算心中再怎么恼怒,也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 这要换成一般人,如果继续刁难也只会落了下乘,只会更加突出秦淮茹立的人设,说的话可信度自然也就低了。 但是这次秦淮茹面对的是道行更加高深的张媒婆。 只见张媒婆不屑地哼了声,直接扔出了个更劲爆的消息,“误会?我看不是吧,你秦淮茹想男人都快想疯了,连你们自己院里已经有对象的徐红兵都像勾引,徐红兵这小伙子是什么条件,你一个生了三个娃的寡妇配吗?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 果然张媒婆这更加劲爆的话,瞬间就打破了秦淮茹刚才营造出来弱者的气氛。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哪还有去留意秦淮茹的,一个个都望向了坐在家门口的徐红兵,就等着徐红兵再说些什么,让他们吃到更大的瓜。 秦淮茹听到徐红兵的名字,更是莫名其妙,徐红兵有对象这事,如今在院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可都哪跟哪啊?她什么时候惦记上徐红兵了? 张媒婆根本不给秦淮茹反应时间,紧接着就又冲着秦淮茹呵斥,“我告诉你秦淮茹,徐红兵和娄晓娥是我帮着牵线介绍的,这两人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你要是还敢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想法,老娘下次来可就不是带着一个男人过来了,到时候可就是敲锣打鼓,带着猪笼来摁你这个骚货了。” 张媒婆这话看似是对秦淮茹的警告,其实是说给周围看热闹人听的。 这话一来是给她今天来找个理由,按她的话徐红兵和娄晓娥是她介绍的,今天她杀上门完全有充分理由。 再就是强调徐红兵经得住诱惑没搭理秦淮茹。 张媒婆太懂以讹传讹的谣言了,人家徐红兵钱给的到位,今天必须得帮徐红兵把清白给定清楚了,不然任由这场造谣传下去那就没影了,徐红兵八成也得误伤。 徐红兵自然是看出来张媒婆是什么意思了,知道这是自己撇清楚的机会,借机就说道:“秦淮茹,你以后最好还是安分点吧,还有你家贾张氏,别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要死要活的,他前几天跑我对象家一闹腾,害的我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我这边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你自己冒出不该有的想法和我有什么关系,真要是因为这事,我和我对象黄了,我上哪说理去。” 徐红兵这话看似满是委屈和抱怨,其实是把他给完全摘了出来。 院里人都知道他把娄晓娥领回来了,而且快结婚了。 贾张氏跑到人家女方家去闹了,而徐红兵的对象却依旧和他在一起回来,有什么能比这个有说服力,徐红兵一定是清白的啊,不然人家对象早就和他分了,怎么可能还跟着来看结婚的婚房。 果然听到徐红兵这么说,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有反应快的立马就想到徐红兵昨天带娄晓娥回来的事。 经他们一议论,剩下那些反应慢半拍的也都想到了徐红兵带着对象回来看翻修婚房的事了。 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徐红兵这次真是遭了无妄之灾了,这要是人家姑娘家真的误会了,真的让姑娘和徐红兵分了,徐红兵上哪说理去。 这时候秦淮茹已经在那努力为自己找各种理由解释了,这种飞来横祸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解释起来也十分无力,看热闹的众人一个个瞅着秦淮茹,不是嘲笑就是不屑。 张媒婆听着众人的讨论声,不动声色的给徐红兵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妥了,事办完了。 徐红兵什么话没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你要是下面痒,是去外面也好还是在轧钢厂找野男人,和我都没关系,但是在这个院在咱们南锣鼓巷,这些单身小年轻的,以后我还得给他们张罗对象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有下次咱们就街道办见吧。” 张媒婆一点不磨叽,见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她这边算是完成任务了,直接撂下句狠话,带着花钱雇来的路人甲转身就走。 “徐红兵,我怎么你了?窜动张媒婆跑来坏我名声?你这事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我在这院里还怎么待下去。” 见周围人一定认定她是个想男人想疯了的寡妇,秦淮茹当然想要解释清楚,见张媒婆依旧走了,这娘们冲着徐红兵就去了。 结果徐红兵根本不搭理了,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时候他不可能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直接不客气的嘲笑般笑了下,转身就回屋了。 “秦淮茹,你要是真的缺男人,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我娘家乡下有个远房亲戚,是个死了二个媳妇的鳏夫,你命硬不怕克,应该是挺般配的。” 这话是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说的,虽然二大妈没赶上全程但也看了后半场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二大妈最恨不三不四的女人,埋汰起人来也十分不客气。 听到二大妈这话,不少人都表面跟着附和,但任谁都能看出大家话语中的嘲笑。 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哽咽着擦着眼泪就往中院跑。 随着秦淮茹的离开,这场热闹也算结束了,但是刚才看热闹的人们并没有离开,刚才的瓜实在是太劲爆了,大家这时还有些意犹未尽,在那互相讨论,重点就是点评秦淮茹不为人知的另一名。 “徐红兵,你个瘪犊子,给老娘出来。” 就在秦淮茹跑回中院后没几分钟,贾张氏气冲冲的从中院出来了。 虽然秦淮茹现在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回家说给贾张氏听后,贾张氏立马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毕竟自己干过什么这老虔婆是知道的,于是就跑来找徐红兵算账了。 …… 第37章 贾张氏送上门挨打 “贾大娘,好奇问一下,你家秦淮茹想男人,想要勾引徐红兵这事,你老是怎么发现的?” 这话是阎解放说的,这小子向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贾张氏气冲冲的杀过来了,第一个笑着打趣道。 “你个小瘪犊子,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贾张氏本来是奔着徐红兵家去的,听到这话一直停下脚步,冲着阎解放就骂道。 “你们贾家的儿媳妇好意思发骚,还不让人说啦。” 三大妈见儿子被骂,直接就站出来骂了回去。 “你骂谁发骚?信不信老娘撕了你。”贾张氏也不让呛了,大有要找架打的意思。 “撕了我?来啊,怕你啊。”三大妈是什么人,这位可是院里有名的悍将,当即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和贾张氏对上。 一旁的阎埠贵见状,一把拽住了三大妈,“不至于,不至于,这事和咱家没关系。” 阎埠贵的话瞬间让三大妈和贾张氏都冷静下来。 三大妈觉得是今晚这瓜够劲爆了,她安心看热闹就是了,没必要往里搅和。 贾张氏则是想起来,她现在是要找徐红兵算账,老阎家暂时放到一边。 “没工夫搭理你们家,等以后的。”贾张氏说着扭身就往徐红兵家走。 这时秦淮茹也慌张地从中院出来了,急忙追上贾张氏一把拽住了她。 “妈,算了吧,别再添乱子了,你先跟我回家,咱们找一大爷说理去。” 秦淮茹刚才委屈地回了家就将张媒婆的事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听了当时就恼了,这老虔婆也不想想自己都干过什么事,当即就要找徐红兵算账。 至于张媒婆,贾张氏倒是有所忌惮,张媒婆家四个儿子呢,她要是敢去找张媒婆,还不得让张家四个大小伙子给锤死。 “滚蛋,都让人家欺负成这样了,你不在乎名声,我们老贾家还要脸呢。”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雄赳赳气昂昂就冲到徐红兵门口开始踹门。 “徐红兵,你个小王八犊子,给老娘滚出来。” 贾张氏一脚踹在徐红兵家门上,正准备接着开骂,徐红兵从里面出来了。 “你个克死爹妈的王八犊…” 贾张氏张嘴就想开骂,徐红兵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大嘴巴子直接就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连三个大嘴巴子,徐红兵还想继续,秦淮茹已经冲过来一把拽住了他。 “滚蛋。”徐红兵一脚将贾张氏踹了个王八仰壳,另一条胳膊一推,直接将拦着他的秦淮茹推地跌坐在地。 “你敢打我奶奶,我和你拼了。” 是棒梗,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后面跟了过来,见到贾张氏被暴打,小当和槐花吓的不轻,棒梗这小子倒是有血性,奔着徐红兵就冲了过来。 徐红兵揍贾张氏,那是因为早就想揍这老虔婆了,算是这老虔婆自己主动送上门挨揍。 至于棒梗,虽然看这小子不顺眼,但就一孩子也不至于冲着孩子下狠手,只见棒梗还没冲到徐红兵身前,徐红兵一把就摁住了这小子的脑袋瓜,这小子才多大?胳膊腿才多长?就算手脚并用要打徐红兵,也根本就不够长。 徐红兵一松手,棒梗因为惯性直接就栽向他。 只见徐红兵一把拽住棒梗这小子的衣领,丝毫不费力的就把这小子整个人给提了起来,然后扔向了想要爬起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刚才被一连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是眼冒金星,这老虔婆刚有些缓过来,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就见一个黑影奔着自己飞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 噗通一下,棒梗直接砸在了想要爬起来的贾张氏身上,贾张氏再次王八仰壳般的摔倒在地。 “棒梗,你没事吧。” 从地上爬起来的秦淮茹,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哭着跑过去查看儿子的情况。 “住手,徐红兵你小子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响起,是易中海,易中海刚才在家吃饭呢,听到了前院张媒婆的吵闹声,也看见了秦淮茹哭着回了家和贾张氏气冲冲出来了,他也就耽误了一会把碗里的饭吃了,没想到等过来时,贾张氏已经被揍的仰壳了。 “一大爷,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 徐红兵倒是无赖,易中海是后过来的,根本就没瞧见他动手,凭什么这么说。 易中海没接话,瞪了徐红兵一眼后,来到贾家几人身旁,“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见棒梗没什么事,已经把孩子拽起来了,还没等她回话,就听还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忽然开始哀嚎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呀…老徐家小子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吧…”。 “老嫂子,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扭头望向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过来了,是徐红兵。 只见徐红兵悄无声地走了过来,然后猛地抬起腿,朝着贾张氏的面门就是一脚。 噗通,刚坐起来的贾张氏再次倒地,徐红兵还想补上几脚,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恼火地将徐红兵给推开了。 “一大爷,瞧见没,我这才是动手了,你应该喊我住手。”被推开的徐红兵也不继续揍贾张氏了,很是挑衅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瞬间火气上涌,“你小子想翻天啊…一会开全院大会。” “老易,这个会可不好开啊,你还是先了解下情况吧。” 说这话的是阎埠贵,这老小子今晚这场大戏从头看到了尾,自然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后,瞅了眼一副有恃无恐的徐红兵,又看了看就等着让他做主的秦淮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捞以…捞以…一嘚帮屋作组啊…”,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但这老虔婆说话忽然有些吐字不清了。 众人这才开始注意贾张氏,然后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又能嚎又能叫的贾张氏,这一会的工夫,那张大肥脸被挨了几个大嘴巴子后,已经后反劲了,开始肿了。 就这一会的工夫,已经肿的像猪头一般,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 “够了,笑什么笑,都一个院的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易中海呵斥了一声嘲笑贾张氏的众人,扭头看向秦淮茹,“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阎埠贵的话提醒了易中海,这老小子向来谨慎,就算心里恼火想要整治徐红兵,也得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了下被打的如猪头般的贾张氏,又瞅了眼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的徐红兵终于火大了,冲着徐红兵质问道:“张媒婆是你找来的?贾家到底怎么得罪你小子了,让你下这么狠的死手。” “一大爷,我建议你,还是先问问贾张氏吧。”徐红兵根本就拿秦淮茹当空气,直接提醒易中海。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都齐刷刷望向脸已经肿的像猪头的贾张氏。 “唔…唔…”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贾张氏,瞬间就蔫吧了,一时间不知这话该怎么说。 见是这种情况,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就凉了大半,他知道这事八成又是贾张氏先惹出什么乱子了,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收拾徐红兵这个刺头,估计是不可能了。 …… 第38章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 “妈,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的名声啊。” “是啊,老嫂子,这事你办的糊涂,许富贵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听他的,怎么不事先和秦淮茹商量下呢。” 贾家,当贾张氏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给易中海和秦淮茹后,两人都无语了。 尤其是秦淮茹,这娘们此时盯着贾张氏这个婆婆,眼中都快喷火了。 她就说那天傍晚,贾张氏怎么上个厕所人就没影了,大半夜的才回来问去哪了也不说。 没想到这个婆婆不吭不响的,一下子给她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妈,这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呢,那天晚上你回来后,我问没问你,你干什么不和我说,是我这个当儿媳妇的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特意想让我难堪吗?” 秦淮茹彻底火了,瞪着贾张氏质问。 贾张氏之所以选择不告诉秦淮茹,其实这老虔婆也知道这事对不住秦淮茹这个儿媳妇,但是架不住许富贵给的太多了。 再加上许富贵一再保证,这事绝对传不出去,这老虔婆就决定先瞒着秦淮茹,等坏了徐红兵的姻缘,把钱赚到手再说。 面对秦淮茹的怒火,贾张氏是心虚的,不过瞅了眼一旁的易中海,这老虔婆心中立马又有了依仗当即就怒道:“秦淮茹,反了天了是吧,我可是你婆婆,有你这么和婆婆说话的嘛。” 秦淮茹一惊,显然是没料到贾张氏会是这个态度。 易中海也是一愣,想要劝贾张氏却最终也没说出口。 秦淮茹眼中的怨恨更浓了,沉默片刻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你上哪去?还没晚饭呢,赶紧给我做饭去,还反了你了。” 贾张氏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直到秦淮茹彻底出了屋,还在那骂骂咧咧。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这时易中海终于说话了,“翠花,这次是你理亏,你不该这样。” “我可是她婆婆,就算做错了也轮不到她一个当儿媳的说三道四。” “话虽如此,但这事关系到秦淮茹的名声,你该服软得服软,不然你们婆媳间有了隔阂,将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易中海说完这话也没心思不多待转身就走,只留下贾张氏一人茫然的坐在炕上。 出了贾家后,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自从徒弟贾东旭死后,易中海就开始重新谋划将来和媳妇的养老问题。 他再次选定的人是傻柱,不过傻柱还没有结婚,万一将来的媳妇反感养老这事,这事很可能出现变故。 为了万无一失,得给傻柱上一道安全锁,易中海再次盯上了秦淮茹。 就像当初打算让秦淮茹帮衬着贾东旭一起给他和老伴养老一样,易中海打算秦淮茹和傻柱撮合到一起,来给自己和老伴养老。 现在傻柱已经二十九了,眼瞅着再拖几年就该有机会撮合他和秦淮茹了,没想到秦淮茹这边,居然因为贾张氏的一时糊涂出了这种事。 现在秦淮茹的名声被徐红兵和张媒婆给坏了,这事本身就是假的,在易中海看来傻柱应该不会当真,可是万一呢,万一傻柱真的因为这事在心里对秦淮茹产生隔阂,那他这几年的谋划和打算且不就泡汤了。 就在易中海还在那为了突然的变故而烦恼时,前院,秦淮茹盯着左邻右舍怪异的目光,敲开了徐红兵家的门 “秦淮茹,你有病吧,不是说了嘛别再纠缠我了。”徐红兵说这话时,差点就忍不住笑了,今晚这真他娘的痛快,张媒婆是真给力,这一百块花的值。 “徐红兵,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用得着找张媒婆来这么埋汰我嘛。”秦淮茹委屈地说道。 余光扫到院里那些还在八卦没散的邻居们齐刷刷的望过来,徐红兵似乎猜到秦淮茹这娘们跑来唱苦情戏是什么目的了,不过他并不在乎直接就说道:“得没得罪过我,这得问你婆婆贾张氏啊。” 这时一直观察这边的三大妈好奇地喊道:“红兵,问什么贾张氏啊,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你得问秦淮茹,秦淮茹知道。”徐红兵不在乎地高声回答道。 秦淮茹不是猜不出,前院刚才看热闹的那帮人应该还没散,她之所以跑过来找徐红兵,其实就是脑袋一热想挽回她在院里的形象。 可是真到了这时候,秦淮茹猛然发现,就算她知道真相了,这话让她怎么说出口?说这事是贾张氏为了赚许家那两百块,才往她这个当儿媳妇的身上泼脏水的? 这话说出来谁信啊,弄不好还会越描越黑。 就在这时,傻柱回来了,这货今晚加班,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场戏。 “怎么了这事,这么多人都聚在这。”傻柱这货一开始并没发现秦淮茹,凑到阎埠贵家门口对阎解成问道。 “傻柱,你的秦姐看上徐红兵了,你以后不用忙乎了。”这话是梁六子说的。 “滚犊子,信不信老子抽你。”傻柱骂了句,目光不由自主的瞅向了徐红兵家的方向,然后就见秦淮茹委屈地擦着眼泪往中院走了。 见此情景傻柱哪还能在这待得住,急忙就跟着秦淮茹一起回了中院。 秦淮茹再次离开了,就在众人以为今晚的热闹也就这样了,没过多久,傻柱就气冲冲的杀回了前院。 “徐红兵,你个瘪犊子给我出来。” 徐红兵刚回屋没一会,听到砸门声就知道是傻柱。 他娘的有完没完,这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一会来一个。 徐红兵走过去开了门,果然是傻柱。 傻柱见到徐红兵开门,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就一拳砸向徐红兵。 至于说为什么要用跳的,两人的个头差太多了。 徐红兵个头本来就高,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大力丸后,个头又往上窜了些,傻柱要想够得到可不就得跳着打嘛。 徐红兵的反应极快,也许是因为之前吃的改善身体的药丸,又或者是这几天喝磁石净化后的水的关系,在傻柱跳起来挥拳的时候,他已经一闪身躲开了,然后直接一把薅住了傻柱的衣领。 这时候就能看出徐红兵每天吃那么多东西不是白吃的了,如今的徐红兵力气大的惊人,傻柱虽然个头不高,但身体也是极为敦实,体重最起码也得有个一百四五,可就这么壮士的一个傻柱,居然被徐红兵临空拽着衣领给薅住了。 傻柱这下尴尬了,双脚离地在那乱蹬腿,想要伸手就打徐红兵吧,结果徐红兵一使劲,直接把人给举过头顶了。 “哎我操…” 傻柱惊呼一声,然后就感觉不止是衣领,自己的裤腰带也被徐红兵给抓住了。 徐红兵就这样很轻易的把傻柱横着举过头顶,然后直接就给扔了出去。 第39章 对易中海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噗通一声,傻柱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可不轻,傻柱躺在地上好半天也缓不过来。 这时秦淮茹又从中院过来了,显然一定是这娘们和傻柱说了些什么,不然傻柱怎么可能突然上门找事。 见秦淮茹跑到去扶起傻柱,装模作样的在那关心,徐红兵也懒得也懒得在那再听这娘们在说些什么,直接关门回屋去了。 屋外,明显落了面子的傻柱还在那嚷嚷着想要找回场子,结果又传来的易中海的呵斥声。 应该是刚才傻柱的吵闹声把易中海给吸引来了,可这老小子又来晚了一步,没瞧见傻柱和徐红兵动手。 有易中海在傻柱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没过一会前院就彻底消停了。 徐红兵站在厨房的窗前,就看见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和傻柱回了中院,然后秦淮茹就回了家,易中海却并没有,这老小子也没进贾家也没回自己家,而是跟着傻柱一起回了屋。 “柱子,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怨徐红兵,是贾张氏先跑徐红兵对象家传瞎话的。 徐红兵那小子你还不了解,不然他也不会找来张媒婆,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的,冤枉秦淮茹的。” 易中海居然开始帮徐红兵说好话了,其实并不是,这老小子这话的重点在最后,是想点明秦淮茹是被冤枉的,根本就没有那些事。 “我管他是不是贾张氏先使坏的,这小子冤枉秦姐,败坏秦姐的名声就是欠揍。”傻柱根本就没察觉到易中海心中那些弯弯绕,在那梗着脖子气恼道。 至于说自己刚才被徐红兵给收拾了,傻柱觉得这完全就是个意外。 没错是自己大意了,这么多年傻柱在院里的这帮年轻人中一直算是一霸,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已经搬走的刘光齐或者是阎解成包括他徐红兵,哪个没被他傻柱收拾过。 是,徐红兵这小子这半年多也不知吃什么饲料了,身体比以往健硕了不少,可在傻柱看来那都不是个事,他打小就苦练摔跤,还收拾不了这个门外汉。 这次就是自己大意了,一招不慎才在徐红兵那吃了亏。 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心中安心了几分,于是继续试探道:“这事就算一看就是假的,院里人也愿意相信是真的,贾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如今秦淮茹的名声没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了。 柱子,秦淮茹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这事你可不能和院里人一样,以讹传讹的相信那些没影的。 以后贾家那边,你还是得多帮衬点,食堂有什么剩菜剩饭的,多想着贾家。” “一大爷,这事还用你再念叨,这段时间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带回来的饭盒不都几乎便宜贾家了。”傻柱还在那盘算着该怎么在徐红兵那找回场子,也没在意易中海的话,随口应付了句。 “什么叫便宜贾家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贾家困难你小子又有这条件,帮衬一下不应该嘛。” 其实到了这时易中海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可以完全确认这事没影响到傻柱对贾家对秦海茹的态度,心中已是一片敞亮,不过这老小子却依旧装作不满的样子训斥傻柱。 “一大爷,我这不口误嘛,院里有人困难,伸手帮一下应该的,这点道理我还不懂嘛。” 傻柱笑呵呵地说着,却不知眼前这位他打小就尊重的院里的一大爷,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让他接盘秦淮茹,将来好一起给自己养老呢。 ...... 当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时,心中的想法已经又变了。 确认了这事不会影响到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形象后,易中海忽然觉得徐红兵这小子今天搞出这事,对他将来的养老计划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秦淮茹越是受尽委屈,贾家的日子越是不好过,就越会激发傻柱的同情心。 同样也是,傻柱越是在这个时候帮衬秦淮茹,受尽白眼的秦淮茹越会感激傻柱,越会觉得傻柱值得依靠。 这两者之前是相互呼应的正面反馈,易中海忽然觉得如果能抓住这一点,他的养老计划应该能顺利不少。 想明白这一点,易中海再次望向贾家的屋子,眼神闪烁不知又在那琢磨什么。 片刻后,应该是又有了新的打算,这老小子再次迈步去了贾家。 贾家,当易中海进屋时,贾张氏正在炕头坐着,在那嘟囔着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这一切都是因许富贵而起的,必须得去后院许家要个说法。 贾张氏这话明显是说给秦淮茹听的,这老虔婆想给秦淮茹这个儿媳妇服软但又拉不下脸,只能甩锅给许富贵。 但是效果似乎并不理想,只见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脸色阴沉任由贾张氏在那嘟囔,根本就不搭话。 见易中海进来,贾张氏立马又找到了依仗,张嘴就说道:“老易,你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事明明是许富贵鼓弄我的,如今闹成这样,我家绝不能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你还想怎么样?”易中海没好气地训斥了句,“让我给你们家做主,告诉院里人是你这个婆婆为了钱,往儿媳妇身上泼脏水?这话说出去谁信?” 想明白这事的关键后,易中海巴不得秦淮茹的名声坏了,在院里遭尽白眼呢,怎么可能出面把这事弄清楚。 “那怎么办,我们家总不至于吃这哑巴亏吧。” 被训斥了一句,贾张氏也来了脾气,在易中海面前开始蛮横不讲理了。 瞅了眼一言不发的秦淮茹,易中海装模作样道:“行了,这事你们家别管了,我去找后院的老许谈,毕竟是因他而起的,让他们家给你们家一些补偿。”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佯装要走,然后像是才想起来一般,再次停下几步说道:“对了,你们家屋顶的瓦不是漏雨嘛,我看这两天组织一场全院大会,让院里人都帮帮忙,把你家屋顶的瓦给换了得了。” “真的?他一大爷。”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这事她之前就去找过易中海,可易中海的反应并不积极一直拿话在敷衍,没想到今天却会主动提起。 沉默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时,也是稍微惊讶地抬头望向易中海。 与贾张氏的高兴不同,秦淮茹更多的是诧异与不情愿。 今晚刚出了这种事,她在院里算是丢大人了,这时候躲着左邻右舍都来不及,让她当着院里人的面,求着大家帮忙换瓦,秦淮茹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却没法张嘴拒绝,毕竟这事在她看来,也是易中海的好意,是为了她们家操心。 可是秦淮茹并不知道,易中海忽然提起这事,哪是为了她们家操心啊,这其实是这老小子,专门为了秦淮茹和傻柱搭的戏台。 易中海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时候院里人都在那嘲笑贾家呢,这时候根本不适合开全院大会提这事。 他完全是故意的,为了就是凸显秦淮茹的委屈与不容易,来进一步博取傻柱对秦淮茹对贾家的同情。 易中海去后院找许富贵,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后,这老小子回来了。 也不知他具体是怎么和许富贵谈的,是威胁还是好言相劝?总之回来后的易中海告诉贾张氏和秦淮茹,许家那边同意做出补偿了并且给了两个方案,不过许家也有条件,这事到此为止,绝不能传出他们家也参与这事了。 方案一是许家一次性给贾家一百块作为补偿。 方案二是答应等棒梗将来进厂接班后,由许大茂带着学放电影。 在利益面前,秦淮茹和贾张氏紧张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了,两人开始在那研究该选哪一个了。 商量了一番后,两人一致认为钱这东西花了了就没,还是等将来棒梗进厂接班了,让许大茂带着学放电影。 易中海却并不这么认为,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还不如要眼前的实惠呢。 不过这话易中海却没提醒秦淮茹和贾张氏,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事稀里糊涂的过去,最好是院里的谣言能对秦淮茹的名声真的造成影响,这样能更加激发傻柱的同情心,他将来的计划也能更加顺利。 易中海走后,经过一起商讨过后,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已经有所缓和。 秦淮茹叹了口气后,最终叮嘱道:“妈,以后在遇到这种事,你千万别自作主张了,回来和我商量下。” 这话说出来,表明秦淮茹有打算原谅贾张氏的意思了。 关系到自己的名声,秦淮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揭过了? 不揭过去还能怎么办?以后她还得和贾张氏这个婆婆搭伙过日子,而且冷静下来的秦淮茹也看出来了,贾张氏并不是真心想坏她这个儿媳妇,就是一时糊涂了。 贾张氏自然能听出这话的意思,急忙给秦淮茹找了个台阶,“这次是我糊涂了,我还不是惦记着咱家欠徐红兵那瘪犊子的两百块钱,想着这钱得到了就能把账还了。” 贾张氏这话说的倒是确实,要不是因为以后每个月都得还给徐红兵十块钱,她或许根本就不能答应许富贵。 婆媳俩把话说开后,又说了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秦淮茹打算做饭时,想到了今天为自己出头的傻柱,在徐红兵那吃了亏,于是就开始翻碗柜了。 “淮茹,你找什么呢?”贾张氏不由地问道。 “找酒呢,我记得上次给傻柱买的酒还剩下半瓶,哪去了?” “平白无故给他送酒干什么?” “妈,不能这么说,我算看出来了以后为了咱们家的事,能出头的也就是傻柱了,刚才他为了咱们家的事在徐红兵那吃了亏,我不得去看看啊。” “对是这么回事。”贾张氏一想也是,急忙说道:“酒在碗柜最上面呢,别只拎着酒去,还有那盘萝卜瓜,你也给傻柱端过去。” “萝卜瓜?不对放坏了吗?”那盘萝卜咸菜秦淮茹知道,她们家没舍得吃,结果天气热一个不留神给放坏了。 “中午的时候,让我重新焯水又拌了遍,放心吃不出来。”贾张氏没再退地说道。 ...... ...... 第40章 二大爷,这事不合理啊 第二天,徐红兵正蹲在门口洗漱呢,就见刘海忠背着手来了前院。 这老小子先是瞅了眼在手龙头前排队的众人,又扫视了下在院里忙乎的其他人,高声喊道:“那个什么,大家把手里的活都放一放,有件事通知下,今晚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每家每户必须得有一人到场。” 一听又要开会,还在前院的众人顿时就有人不愿意了。 “二大爷,什么事啊?” “是啊,我今晚还得加班呢。” ... 刘海忠没搭理这帮人,径直的向徐红兵走了过去。 “红兵啊,听说你和秦淮茹搞破鞋?”刘海忠张嘴就有些欠揍。 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二大爷,你这叫什么话,从来都是秦淮茹一头热,我可没搭理过她。” “这事我知道,不过你小子为什么不和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说这事呢,弄的张媒婆闹上门,对咱们院影响多不好。” 刘海忠说这话时,官架子摆的十足,可,徐红兵却不屑的哼了声,虽然没回话意思却很明显,你个老小子算个鸡毛,我和你说的着嘛。 刘海忠在徐红兵这吃了瘪也没在意,这老小子早就习惯了。 咳嗽了声缓解尴尬后,这老小子才继续道:“那个什么,今晚全院大会你可别迟到,有关贾家的事。” 不远处在那打水的阎埠贵耳尖,听到是贾家的事,立马好奇的过来了。 徐红兵也是,听到是贾家的事,诧异地抬头望向刘海忠,“贾家的事?怎么昨天还觉得够丢人,想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和我再好好掰扯下?” “不是,是贾家屋顶漏雨,老易张罗着让大家伙帮忙,出钱帮贾家换屋顶的瓦。” “换瓦?大家伙又要掏钱啊?”刚走过来的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刘海忠瞅了眼阎埠贵,再次将易中海找他的事说了遍。 贾家换瓦这事,易中海并没有自己抻头,这老小子知道贾家刚出了丢人的事,此时张罗这事阻力应该不小,于是也不知用什么办法说动了刘海忠,让刘海忠出面来张罗这事。 当然易中海不可能帮助贾家明目张胆的管院里人要钱的,说的是借,等贾家以后宽裕了会还给大家伙的。 向来都是借,可是这么多年了,贾家都不知管大家伙借了多少次了,也没见到还钱的时候。 刘海忠可能也是怕徐红兵拆台,不由地解释道:“红兵啊,这事也算是咱们院互帮互助不是,街道办上次开会还宣扬这种美德来着。” 徐红兵没说话,在那把嘴里的牙膏沫漱干净后,才不紧不慢道:“二大爷,这事不对啊。” 一听徐红兵出言反对,阎埠贵暗道果然,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住了,他可不想掏钱给贾家,这会就等徐红兵这小子拆台呢。 刘海忠则是听到这话后,脸瞬间就拉低老长,盯着徐红兵不满道:“怎么就不合适了,互帮互助是好事,连街道办都支持。” “我没说互帮互助不合适,我是说这种好事咱们院办的不合理。”徐红兵说着也没给刘海忠质疑的机会,直接就继续说道:“这种好事咱们院向来都是积极响应,但是我就不明白了,每次为什么不报给街道办呢?为什么每次都藏着掖着呢?” “这...报给街道办不好吧,做好事向来提倡的是不留名,咱们报给街道办弄的像作秀似的。”感觉到徐红兵的话味有些不对劲,刚才心里还乐呵呵的阎埠贵下意识的出言阻止。 “怎么能是作秀呢,每次咱们院大家伙都是真金白银的掏钱了吧,实打实的真事干嘛不宣扬,再说了报给街道办,弄不好还给咱们院当正面典型了,咱们院在整个南锣鼓巷不也算露一次脸...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刘海忠的脸色已经再次转变了,只见这老小子脸色从不耐烦到赞许最后转为兴奋。 “徐红兵,你小子这话说的没错,这事必须得报给街道办,不是说显摆咱们院干了好事,而是为了向街道办向其他院表示,咱们院对街道办传下来的指导方针认真落实。”刘海忠一拍大腿十分兴奋地说道。 阎埠贵的表情则是十分别扭,他还奔着徐红兵拆台来着,这小子怎么转性子了,反倒是赞同了,这不像这小子性格啊,不应该啊。 “二大爷,你先打住,我话还没说完呢。”徐红兵摆了摆手,示意刘海忠先别急着高兴,他还有话要说。 “好,你小子继续说下去,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此时的刘海忠瞅徐红兵是极为的顺眼,示意徐红兵继续往下说。 “还有就是,乐于助人互帮互助这种好事,咱们院以后得常做,那怎么个帮衬就得规范了,不能像以前那般稀里糊涂了。” 徐红兵说完这话稍微一停顿,望向刘海忠。 刘海忠这老小子眼神都亮了,示意徐红兵赶紧往下说。 “就拿以前帮衬贾家来说,咱们院以前是不是筹完善款,交给贾家就完事了?我觉得这就很不合理。 你们想啊,贾家就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这两个女人能办什么事啊,咱们把钱给她们就不管不顾了,这和打发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就拿这次给贾家屋顶换瓦来说,要我说,咱们应该成立一个善款管理小组,由管理小组筹集完善款后,全权负责贾家屋顶的翻修,包括从买材料到找人,直到贾家的屋顶彻底修缮完毕。 这期间所花销的每一笔钱都得记录下来,等到所有事情完事后再在院里公布钱都花哪了,如果有剩余,再按照当初捐钱的比例返回给大家。”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这次不仅是刘海忠,连阎埠贵的眼神都亮了。 两人不是没看出来,徐红兵这是没安好心,就是想折腾贾家。 毕竟每次给贾家筹钱,往往筹到的都远超所需本身,剩下的钱去哪了,还不是便宜了贾家。 徐红兵的这个办法,完全是断了贾家的这条生财路。 但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阎埠贵和刘海忠反倒是在这里看见了好处。 阎埠贵瞧见的好处比较直接,多余的钱再返还给大家伙,这表示以后就算捐钱多少也能返回来些,这就相当于少掏钱了,他必须答应。 刘海忠则是考虑到这个建议可以在街道办那边露脸,如果实行的好的话,弄不好他还能得到街道办的表扬呢。 “老刘,红兵这个想法不错啊,我觉得可行。”阎埠贵急忙表态。 刘海忠也十分赞同,不过这老小子却有些顾忌,“不错是不错,这事是不是得和老易说一声?” “二大爷,和一大爷说先不急,毕竟他和贾家的关系...”。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刘海忠就暗自懊恼了。 他怎么能还想着易中海呢,就凭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怎么可能同意这事。 再说了这种在街道办露脸的事,不自己去干什么要便宜别人。 想到要去街道办露脸,刘海忠不禁望向了一旁的阎埠贵,打断了徐红兵的话,“老阎,你一会还得上班去吧。”刘海忠的话虽然没明说,意思却很明显,就是这种露脸的事,这老小子想自己去街道办。 阎埠贵瞬间无语了,不满地瞅着刘海忠,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徐红兵笑了笑,将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口,“二位大爷,先别急得定谁去街道办汇报,这个善款筹备小组,谁是总组长统管全局,谁是副组长主抓账目,你们是不是得定一下啊。” 徐红兵故意又弄出个副组长,把统管全局的虚名和管钱的实权分开,其实是想让刘海忠和阎埠贵合力把易中海按在统管全局的虚名上,刘海忠和阎埠贵来管实权折腾贾家。 还有就是怎么说易中海也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就算现在不通知他,最后定下来也少不了这老小子。 可是刘海忠听了这话后,却直接说道:“老阎,你当这副组长吧,你会算账你来管钱,我当这个组长。” 好家伙,刘海忠是真喜欢当官啊,连这个明显手里一点权没有组长虚名都不打算放过,等等…那易中海呢? 阎埠贵明显一愣,这老小子随即反应过来,他可不像刘海忠那么有官瘾,当即就笑着点头,“我看行。” “那好,老阎,我以善款筹备小组组长的名义命令你现在留下来和组员徐红兵商量咱们小组的具体事宜,我去向街道办单独汇报这事。” 刘海忠说到底还是想单独去街道办露脸,得了实在好处的阎埠贵自然不会再和这老小子争这种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就这样,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就把这个所谓的善款筹备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给瓜分了,根本就没打算带易中海玩。 至于徐红兵,则莫名其妙的得了个组员的称呼。 待刘海忠走后,阎埠贵和徐红兵相视一笑,阎埠贵先开口问道:“徐红兵,今晚全院大会,你小子打算掏多少钱给贾家啊?” 徐红兵没回答,而是问道:“三大爷,你身为副组长,打算怎么起带头作用?” 阎埠贵没说话,就那么瞅着徐红兵,片刻后才说道:“徐红兵,你小子这次掏了一块钱,表现的挺积极的,这钱我给你记下了。” “那我谢谢三大爷你了。” 不用明说,两人几句话后就达成了某种默契。 没错,阎埠贵这老小子这个副组长还没正式当上,还没有开始筹集捐款呢,就已经打算做假账了。 权利不用过期作废,阎埠贵这老小子现在就开始惦记着做假账,把他们家那份钱给无中生有出来了,至于这次的功臣徐红兵,捎带手的事反正也不是他掏钱。 第41章 傻柱闹肚子了 傻柱坏肚子了,昨晚吃了秦淮茹端来的萝卜咸菜后并没觉得怎么样,可是今早一醒来就感觉到肚子绞劲的痛,第一时间就往外冲,去巷子里的公厕。 公厕,傻柱一脸享受的在那蹲坑呢,徐红兵走了进来。 徐红兵是来撒尿的,见到傻柱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瞅了一眼后就办自己的事。 傻柱从看见徐红兵的第一眼开始心中就不痛快。 见徐红兵拿他当空气,看见了像没看见一句话也不说,心中更是恼火,当即就怒道:“徐红兵,你眼睛瞎啊,没看见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蹲在这啊。” 徐红兵也不客气,当即就回怼道:“你要是不说话,我还以为是只畜生呢,我还纳闷呢,公狗怎么还会像人一样蹲着上厕所。” “我去你大爷的,徐红兵。”傻柱玩不起直接开骂了。 徐红兵却没恼,撒完尿后不紧不慢的提上裤子,回过身来仔细地打量着蹲在那的傻柱。 尤其是当目光下移瞧见什么东西后,不自觉十分不屑地哼了声转身就走。 傻柱一愣,顺着刚才徐红兵的目光望低头望去,片刻后似乎想明白了,瞬间彻底破防,急忙开始掏兜里的纸,“我去你大爷的,徐红兵你个瘪犊子别走。” 徐红兵根本没在意身后傻柱的咆哮,他此时脑中正在想着一个问题,刚才他见到傻柱的大小后,忽然想到了原剧中的一个情节,剧情具体提示的年代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傻柱和秦淮茹结婚有些年了,那时候傻柱整天埋怨自己也没少忙乎,怎么就不见秦淮茹肚子有动静。 记得好像还有何雨水和秦淮茹单独在一起的一个镜头,当时何雨水背着傻柱问秦淮茹环摘了没,秦淮茹的回答是摘了,但也不知怎么就是怀不上。 当时徐红兵看到这个情节时,还以为要不就是秦淮茹身上的环带久了,影响到生育,要不就是秦淮茹对何雨水撒谎了,这娘们根本就没想给傻柱生孩子。 但是刚才无意间见到傻柱的短矛,这货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原剧中的秦淮茹没他想的那么虚伪自私,那时候棒梗和两个妹妹已经长大了,或许秦淮茹真动了给老何家留个后的打算。 只不过是两人实在是不配套,秦淮茹有心无力啊。 孩子找妈妈也得看路程啊,离的太远半路就得玩完。 徐红兵脑海中冒出各种幼稚又天马行空的想法,身后传来了傻柱的声音,“徐红兵,你个瘪犊子子,别跑。” “孙子,昨天的账咱俩还没算清楚呢,怎么?找个地方练练?” 这会巷子里不时有人路过,傻柱自然不会提刚才在公厕里被鄙视了,直接拿昨天傍晚的事说事。 “怎么?昨天那一下摔的还不过瘾?你还想再来一下?” 徐红兵这话似乎没什么,但是这货说这话时,目光从傻柱的脑袋开始往下打量,一直到傻柱的腰间,目光才稍稍作停留,最后极为轻蔑的一笑。 杀人诛心啊,尤其是最后那讽刺地一笑,傻柱自尊心严重受损,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徐红兵就来了。 徐红兵反应也是极快,一个侧身傻柱就扑了个空。 “妈的,大意了,咱们再来。” 傻柱刚才扑向徐红兵,没想到徐红兵却躲开了,自己反倒是差点重心不稳一头栽倒,稳住身形后傻柱就打算继续教训徐红兵。 和昨天想的一样,别看徐红兵膀大腰圆地,傻柱依旧是觉得昨天吃亏是自己大意了,自己打小就苦练摔跤,怎么可能弄不过徐红兵这孙子。 傻柱再次扑向徐红兵,这次这货留了个心眼,虚晃了一下终于抓住了徐红兵。 徐红兵暗道不好,立马就想要挣脱傻柱。 但是傻柱已经开始伸腿摆出撂跤的姿势了。 就在傻柱腰部开始发力,打算用自小苦练的摔跤技巧,把徐红兵一举撂倒时。 忽然…傻柱的后腚猛地传来了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响声。 “噗……”。 傻柱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就消失了,身体僵在那里还保持着摔跤的姿势一动不动。 “噗噜噜…噗呲…” 又是一声响动后,傻柱松开了徐红兵,表情呆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股恶臭从傻柱的裤裆处飘散出来,闻到味的徐红兵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马拉开了与傻柱的距离,“傻柱,你恶不恶心。” “那个…咱俩的恩怨以后再说…我…我先上个厕所…”。 傻柱说着头也不回的就想往厕所跑去。 就在这时,徐红兵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傻柱的后脖颈。 肚子又来感觉了,傻柱表情痛苦的回过头,“滚犊子,老…老子有要紧事…”。 “要紧的事?你小子是拉裤兜子了吧,不过傻柱,打架是你提出来了,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走,是不是有些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徐红兵笑着打趣着傻柱,都说趁他病要他命,傻柱拉裤兜子了,这种千载难得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行,你小子有种就在这等着,等我从厕所出来的。” 傻柱还不服气呢,裤裆里都是屎了,还在那放着狠话。 结果徐红兵趁他说话时一时不备,直接一拳砸在傻柱的小肚子上。 “唉我去,徐红兵…你小子…真…真孙子…”。 徐红兵现在是什么力气,他这冷不丁的一拳,傻柱直接就捂着肚子倒地了。 然后就听到,“噗…噗呲…噗噜噜…”,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错,本就闹肚子绷不住的傻柱,小肚挨了一记重拳后,彻底一泻千里了。 徐红兵笑了,这货笑的虽然无声,但是却很是猖狂。 看着傻柱的裤子都染黄了,都开始往外渗汁水了,徐红兵这才打算转身离开。 不过临走前,作为邻居徐红兵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傻柱,我要是你,现在最好想尽一切办法爬进厕所,不然一会路过人了,你小子可就要咱们南锣鼓巷丢大人了。” 第42章 八月 转眼就到了晚上的全院大会,这次的全院大会刘海忠出尽了风头,从头至尾都在那大谈特谈成立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事。 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这和早上时徐红兵说的善款管理小组的名字不一样了,但是换汤不换药,刘海忠给重新起了个名,这些想法和点子就都成他一人想出来的了。 这老小子脸皮也是够厚的,徐红兵就在那坐着的,他就这么明晃晃的剽窃。 不过对此徐红兵不仅不在意,反倒是挺乐意有人替他背锅的。 这种事明显就是得罪人的,没见易中海从刘海忠提出什么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这个想法后,就全程黑着脸闭嘴不说话了嘛。 当然徐红兵得罪易中海都不知多少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但刘海忠为了在街道办露脸,主动把这事揽下来他干什么要拦着。 刘海忠提出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秦淮茹立马就反应出不对劲了。 往常院里但凡为她们家捐款什么的,筹到钱往往都比所需的要多,这多余的钱自然最后也进她们家兜里了。 可是冒出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来管钱,她们家可就捞不到这多余的好处了。 涉及到自家以后能否继续多占院里人便宜,秦淮茹想反对但却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 易中海为什么会制止秦淮茹,自然是因为听到刘海忠说这事已经报给街道办了,而且街道办还大力赞扬这事,想要先在他们院搞个试点,效果如果不错就大力推广。 街道办赞成而且还准备大力推广的事,易中海不可能脑袋有病明着唱反调。 所以当刘海忠提出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后,易中海就识趣的闭嘴了,索性把今晚的全院大会全都交给了刘海忠组织。 于是在易中海的默许和秦淮茹的沉默下,这场全院大会开的出奇的顺利。 到了全院大会的最后,院里人都给贾家捐完款了,刘海忠才提起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还需要组员的事,点名院里的这帮小年轻的,有想干的可以积极参加。 不过话说的有些奇怪,什么名额有限,想干的过后去找他,由他决定谁合不合适。 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名额有限过后去找他, 合不合适由他说的算,这分明是惦记着收礼啊。 刘海忠这老小子是怎么想的,真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当官上瘾啊,为了当个狗屁组员跑去巴结他? 说完这些事后,刘海忠宣布了散会,临走前还颇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徐红兵。 徐红兵读懂了这老小子的意思,心中不禁觉得好笑,早上的时候他提出这个管理小组,其实就单纯看不惯贾家占便宜随口一说,在那忽悠这老小子的。 如今这老小子还想拿组员这事拿捏徐红兵一把,怎么想的啊,就算白给徐红兵,徐红兵也不愿意干啊。 …… 全院大会过后,按理说钱都收上来了,就应该张罗着给贾家屋顶换瓦了,可这事却一直拖到了八月中旬。 这事和徐红兵家翻修房子有些关系,那几天阎埠贵握着院里筹上来的钱,到处张罗着找人给贾家换瓦,可是都因为价钱没谈拢。 这时正好赶上了赵老三带人来给徐红兵家翻修房子了,阎埠贵就找上了赵老三,想让赵老三捎带手把贾家屋顶的瓦也给换了。 什么叫捎带手?意思就是便宜些或者不要钱呗。 赵老三倒是个实在人,听说这事院里人集体出钱帮忙给贾家换瓦,觉得是帮助人的好事倒是同意帮忙,让贾家只付买瓦的钱就行,不过这一切都得徐红兵点头。 阎埠贵这么抠搜的,省下来的钱到时候是得退还给院里人的,涉及到全院人的利益,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唱反调,不过他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耽误他家这边的进度。 这个要求也不过分,毕竟赵老三来四合院主要还是为了干徐红兵家的活。 于是贾家换瓦的事就在那拖着了,打算等到徐红兵家换瓦时一起。 这一拖又是十多天,等到徐红兵家房子翻修的都差不多了,眼瞅着就要换瓦了,贾家换瓦的事似乎又出岔子了。 事情是在八月十六日周末那天,那天傍晚,徐红兵和阎埠贵在院子里下棋呢,徐红兵就提起了贾家换瓦的事,说是下周一也就是明天,明天下午赵老三会带人来给她家的地窖封顶,到时候会去买瓦,让阎埠贵准备好钱,把贾家的瓦片一起买了。 这本来就不是个事,毕竟早就说好了,贾家和徐红兵家一起换瓦,徐红兵也就是通知阎埠贵一声。 结果阎埠贵听到这话后,在那磨磨唧唧的找理由,想让徐红兵再等两天。 徐红兵很是不解,就问阎埠贵怎么了。 阎埠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推托他明天下午学校有课,脱不开身不能跟着一起去买瓦。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阎埠贵不能跟着一起去,不是还有徐红兵嘛,徐红兵会跟着赵老三去砖瓦厂啊。 好,就算阎埠贵也信不过徐红兵,不是还有三大妈嘛,三大妈整天都在家呢,又不是没时间跟着一起去。 徐红兵问出这些话时,阎埠贵无话可说了。 见此徐红兵也没再多问,心中对这事已经起疑了,觉得弄不好是阎埠贵手里的钱出了岔子了。 …… 转眼到了第二天。 徐红兵自从当上一食堂的后厨班长后,上班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悠闲。 每天上班只要等帮厨的把大锅菜所需的菜都备好了,他将菜给炖锅里就是了,其余的时间徐红兵什么也不用干。 这不自从当上班长后,徐红兵也养成了喝茶看报纸的习惯。 每天只要上班,雷打不动一份人民报纸,泡上一茶缸茉莉花茶,坐在老杨当初常待的囤菜的屋子里消磨时间。 上午九点钟,徐红兵正在那看报纸呢,韩姐推门进来了,“红兵,主任来了,让你出来趟。” 徐红兵放下报纸,抬眼望向韩姐,“没说什么事?” “带来了几个青年的,估计是又分来新人了。” 每年的七月底开始,应届学生毕业,轧钢厂就开始陆续有新人报到。 自从刘岚调到三食堂后,一食堂这边一直是少人,这事徐红兵都和王主任提过好几次了,王主任一直说等今年分下新人的,如今新人总算是到了。 “走,去瞧瞧。”徐红兵说着就跟着韩姐去了后厨。 第43章 马华,南易 进了后厨,徐红就瞧见陌生四个年轻人一个个都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作为过来人,徐红兵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过于安分的应该就是劳资科那边刚分配到食堂的新人了。 果然,王主任瞧见徐红兵来了,就迎了过来,十分熟络的掏出烟分给徐红兵一根,“红兵,这是刚分到咱们食堂的新人,你挑一个留在你们一食堂。” “才一个啊,主任,我们一食堂算上刘岚的岗位,可是缺两个人呢,你这四个呢,再多分个给我们呗。”徐红兵接过烟,掏出火柴先替王主任把烟点了再是自己的,然后才说道。 徐红兵说这话,主要是察觉一共四个人,三个食堂分配势必有一个食堂会多占一个。 “是啊,主任,我徒弟刘岚调三食堂了,我们这正缺人手呢,多出来这人就给我们一食堂呗。”韩姐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了,听徐红兵这么说立马在一旁帮腔。 “不行,多出那个是给三食堂的。”王主任直接拒绝了。 一听这话韩姐不干了,都不用徐红兵开口,直接替徐红兵开始埋怨起来,“三食堂?我徒弟都调过去了,他们也不缺人啊。” “韩姐,我也没办法了,这事是上面定的,说是三食堂平日里负责接待任务多工作重。” 王主任很是无奈,说实话他手底下这三个食堂,要说最看不上的,那指定是傻柱了,这要不是这次的分配上面直接把名额给定了,他弄不好一个都不能便宜傻柱。 徐红兵听王主任这么说,知道这事已经定下来了,也就没再纠结能不能多要个人手了,冲着还想争取的韩姐使了个眼色后,开始认真挑人。 “按理说三食堂离得近,应该先带着这几个人去三食堂,你和二食堂的老秦捡三食堂的挑剩的,但我可是先绕了个远把人带你这,让你先挑。”王主任说着示意徐红兵一旁说话,两人走了几步拉开了与那几个新人的距离。 “我瞅着那个小胖子不错,刚才和他们聊了几句,就数他最会来事也有眼力见。”王主任说着示意徐红兵看站在最左边的那位个头矮小胖乎乎的青年。 徐红兵早就注意到这个青年了,这人应该是以后傻柱的徒弟,就是那个被傻柱带着去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开的饭馆干私活的那个。 记得原剧中,傻柱一张嘴就管阎解成和于莉要两千五的工资,其中五百块好像都给了这胖子。 徐红兵有些记不清了,剧情交代好像是八四年,那时候五百块也不少啊,傻柱带着这胖子出去接私活,轧钢厂还有份工资,傻柱对这个徒弟绝对够意思。 可是这胖子是怎么做的?于莉和阎解成稍微许诺了些好处,这胖子就经不住考验直接就背刺了傻柱。 这种人徐红兵怎么可能会选他留在一食堂。 王主任是真瞅着胖子顺眼,还在那建议徐红兵留下胖子,而徐红兵此时却将目光移到了从右数第二个青年身上了。 马华?徐红兵瞅着那位青年,怎么看怎么与原剧中傻柱的大徒弟马华有七八分相似。 原剧中并没有交代马华是哪一年入厂的,不过按照其他剧情感觉马华应该跟着傻柱有几年应该是在六四年之前。 之前徐红兵就没听说过三食堂有马华这人,对此也没怎么在意,如今见到这人,难道说马华是这时候和胖子一起入厂的? “那小子叫什么?”徐红兵用眼神示意右手边第二个青年。 “马华,锻造老马的儿子,这人是准备分到三食堂的。”王主任低声在徐红兵耳旁嘀咕。 果然是马华,徐红兵心中暗叹直接说道:“我就要他了。” 王主任听到这话有些为难,“这小子是锻造老马的儿子,老马都和我说了,想让他儿子分三食堂,这样每天都能看到。” “那我不管,你既然要我先挑,我就要这个。”徐红兵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王主任无奈,纠结片刻最终还是点头,“行,就让马华跟你了,老马那边我和他说。” 挑完人后王主任又和徐红兵说起了上个星期天,李怀德的婚礼。 那天王主任也去了,徐红兵掌勺做出的菜反应非常好。 “听老李说,过些日子他老丈人要过寿,老头子点名要继续找你去掌勺。”王主任对徐红兵说道。 这事今天早上徐红兵已经接到李怀德的电话了,事情都定好了就等着到日子时,和李怀德再把具体的菜单定一下就行了。 站在那又和王主任聊了一会,等王主任离开后,徐红兵将马华交给了韩姐,马华第一天上班,一切都按规矩来先从帮厨干起。 又交代马华几句后,徐红兵就回去打电话了。 刚才和王主任唠嗑倒是提醒他了,还得给红星机修厂那边打个电话。 “喂,红星机修厂食堂吗?我找南易。” “你是哪位?”电话那头问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这边的,我叫徐红兵。” 电话那头寂静了片刻后,再次传来了声音,“师父,我南易。” 没错这个南易就是人是铁那部剧中的南易,与傻柱还有家常菜中的刘洪昌共称厨师界三大冤种之一的南易。 对于人是铁这部剧,徐红兵前世的印象好像并不是发生在四九城,可也许是他前世记错了,又或者是他的穿越改变了些什么,总之在这个时空下,人是铁那部剧中的机修厂就是在四九城,而且还是轧钢厂下属的分厂。 至于说徐红兵怎么成为南易的师父的,这事还得从王主任帮徐红兵张罗私活说起。 自从王主任自家侄子结婚,傻柱半路撂挑子徐红兵救场后,王主任记住这份恩情不就开始到处帮徐红兵张罗私活嘛。 一次机修厂的领导办喜事,王主任知道了就主动打电话过去,推荐了徐红兵。 那时候其实机修厂的领导已经定下自己厂的南易帮忙掌勺了,可王主任身为总厂的领导,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于是就换成了徐红兵,南易侧变成一旁打下手的了。 从掌勺变成帮厨的,南易自然是不服气,心里憋了一口气等着婚宴那天看总厂那个叫徐红兵的笑话。 结果没想到,徐红兵的厨艺确实比他要高。 尤其是像他这种野路子全靠自己琢磨的,看了徐红兵这个经系统直接灌顶的全方面六边形战士,在对一些食材的处理和有些火候的把控后,很多以前自己琢磨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于是心中那股不服气就散了,开始不停的请教。 而徐红兵那边,在得到系统的厨艺后,同时触发了收徒的任务,这货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徒弟人选,当得知不停问东问西的小子居然是人是铁这部剧的男一号南易后,就开始忽悠,最终把南易忽悠成徒弟了。 “这个月三十号有时间没?上次你和我去的那家李主任,三十号他老丈人过大寿,你要是没事的话,跟着我一起去。” 南易这个徒弟虽然相当于白捡的,可徐红兵收了之后也是真心实意的教他,而且每次接到私活,也都尽量带着他一起赚钱。 “30号?有时间,对了师父,今个下午有时间没?我有点东西琢磨不明白,想找你教教我。” “什么东西?” “高汤。” “你小子高汤都弄不明白,还当什么厨子。”一听是高汤,徐红兵顿时无语了,这年月高汤算是厨子的基本手艺,这小子居然好意思张嘴说他不会。 “不是不会,我之前还觉得自己高汤吊的不错,可上次去那里李主任家的婚宴,尝了你事先吊好的高汤,我总觉得自己差点什么,又琢磨不出来。”电话那头南易有些委屈道。 听这小子这么说,徐红兵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一大半,“这两天都不行,这两天我家翻修房子,过几天,等没事了我给你打电话。” …… 第44章 范金有当上经理了 下午一点钟,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赵老三带着人已经到了,已经在那干活了。 瞅了一圈没见赵老三的身影,徐红兵随口对身旁一位干活的人问道:“三哥呢?” “西厢房呢,那户人家可能也想翻修房子。”那人回了句就拿着铁锹就去干活了。 西厢房就是阎埠贵家,徐红兵听到这话也没在意, 应该是给贾家屋顶换瓦的事。 昨天和阎埠贵下棋时,这老小子没来由的提出想让他家这边晚几天再换瓦,徐红兵就要怀疑给贾家换瓦这事要出岔子。 今天早上徐红兵在家门口洗漱时,阎埠贵还凑过来想提这事呢,不过这老小子没明说,扯一些没用的在那旁敲侧击暗示徐红兵,意思是如果徐红兵能去找赵老三把这事再拖几天,他这边会给些好处。 徐红兵就当是没听懂,几句话就把这老小子给打发了。 “三哥去西厢房那家多长时间了?”徐红兵又对那位干活的问道。 “有一会了。”那位随口回了句。 听那人这么说,徐红兵就知道阎家这是见他始终不肯答应,直接找上赵老三了, 钱一定是出问题了,不然阎家不会如此,估计贾家和他家一起换瓦这事要悬了。 果然,过了没一会赵老三从阎家出来了。 见徐红兵回来了,赵老三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埋怨起阎家。 “红兵,你们院里都是什么人啊,说是院里帮扶困难户让我帮忙省点,我想着互帮互助是好事答应了,这怎么还惦记着先欠着让我垫钱呢。” “打白条?”徐红兵疑惑地瞅了赵老三一眼,又看了看阎家的屋子。 阎埠贵和三大妈这对两口子是怎么想的啊?贾家屋顶换瓦这活,赵老三完全就没打算赚钱,是徐红兵家这边也需要换瓦,贾家捎带手的事,这时候居然又惦记着让赵老三垫钱 ,人家怎么可能答应。 徐红兵想了想还是提醒了赵老三一句,“三哥,给贾家换瓦的钱,院里早就收上来了。” 也只有这一句了,像料定是那笔钱出问题了那种话,因为只是自己的猜测根本就没证据,徐红兵也不可能多说。 听到徐红兵这么说,赵老三惊讶了下后就心里有数了也没再多问什么,开始带着工人们干活了。 “红兵,红兵,你过来下。” 徐红兵这边站在那看着工人们干活,就听到身后有人压低声音喊他。 回头望去,只见三大妈十分心虚的一边冲着他悄悄的招手,一边留意不远处的赵老三有没有察觉,那样子多少有些掩耳盗铃。 赵老三离得又不远,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徐红兵刚才的提醒他听进去了,这事他心里有数就行了,于是就当作什么也没瞧见。 看了眼在那装作没瞧见的赵老三,再望向三大妈时,徐红兵多少有些无语。 “三大妈,什么事啊,我这正忙着呢。”徐红兵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红兵,听赵师傅说,你家明天给屋顶换瓦?” “是明天,这不其他的活都干完了,就差屋顶的瓦片了。”徐红兵不想在这和三大妈过多的磨叽,说着就将话题引到了贾家换瓦的事,“对了,三大妈,贾家那边什么个情况啊,我这边一会可是要跟着去买瓦片了,贾家要是想跟着一起,得把买瓦的钱给人家赵师傅啊。” 提到要买瓦的事了,三大妈装模作样的开始埋怨起来了,“红兵,你找的这位赵师傅也真是的,刚才我和他说,这笔钱是院里大家伙的,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让他先垫钱给贾家买瓦,他死活不答应,红兵啊,要不你再和他说说?就是先让他把买瓦的钱垫上,活干完了我们就给,又不是不给。” 听到这种话徐红兵直接就被气笑了,“三大妈,人家凭什么给贾家垫钱啊?再说了这钱不是都收上来了嘛。” “这…这不是你三大爷怕给贾家屋顶换瓦时,有什么地方活干的糊弄事嘛,怕到时候打麻烦,想着先让赵老三把活干了,等咱们验收完事了再给钱嘛。”三大妈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地瞅向那边干活的赵老三,她这话算是在那明着怀疑赵老三的人品。 “三大妈,别的我不知道,反正赵师傅给我家干活时,向来都很认真可从来没糊弄过,至于说先垫钱这种事,要说你们去找他,我没那份面子。”徐红兵没和三大妈客气,说话的声音也丝毫没压低。 听到徐红兵的声音很高,心虚的三大就有些慌了,下意识的望向赵老三的方向。 等扭过头来见徐红兵已经转身要走了,三大妈又急忙拽住徐红兵,“就算咱们不用赵师傅先垫着,那这事…这事也得拖两天了…”。 “…那个…那个什么,广播里不是说了嘛,明后天有暴雨,咱们这时候换瓦合适吗?别到时候赶上下雨了,新换的瓦被雨一浇再有漏的地方了。”三大妈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吞吞吐吐几下后才找了个这么不是理由的理由。 “三大妈瞧你说的,刚换的新瓦怎么可能漏,再说了有漏的地方更好,早发现早处理。” 说完这话徐红兵就打算走了,可却再次被三大妈给拽住了。 徐红兵本就没什么耐心,见三大妈还拦着他不让走,直接就挑明了,“三大妈,你这又是担心下雨的,又是惦记着让赵师傅垫钱,是不是咱们院收上来的钱出问题了?” “钱?…钱怎么可能出问题呢,一分没少都在我家老阎手里呢。”三大妈听到质问钱的事急忙否认,不过眼神中的慌张却藏也藏不住。 瞧着三大妈下意识的慌张,徐红兵可以完全确认,那笔钱真的出问题了。 不过以阎埠贵胆小的性格,这钱也敢挪用?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太正常了,阎埠贵是什么人,逮到蛤蟆都能攥出脑白金来,因为贾家要等着徐红兵家一起换瓦,这笔钱在阎埠贵手里放着也是放着,估计这老小子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徐红兵猜测应该是存银行了,存银行虽然利息低,但是最安全不会出岔子,阎埠贵和三大妈在这又是惦记让赵老三垫钱又是找理由想再拖几天的,估计是想多赚点利息。 “钱没出问题就行,三大爷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副组长,贾家换瓦的事要不要和我家一起,他自己决定就行,可我家这边的进度不能耽误,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的,就再找人给贾家翻修屋顶吧。”徐红兵没在可以直接彻底回绝了三大妈。 地窖早就盖好了,今个赵老三带人过来就是给顶棚盖上土。 三两个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活了。 这时候还不到下午两点钟呢,赵老三打算带着徐红兵去砖瓦厂买瓦。 临出门前赵老三想了想还是进了东厢房的阎家。 结果还是一样,三大妈找各种理由就是不肯掏买瓦的钱。 贾家那点活,赵老三想着是和徐红兵家一起捎带着就干了,根本就没打算赚钱。 如今阎家又惦记着让他垫钱,又商量着再拖两天,赵老三也没那闲心再磨叽,直接就表明这活他不接了,然后带着徐红兵就去了砖瓦厂。 这个年代砖瓦是计划供应,私人想要买的话得先弄到指标,有了指标拿着调度单,人家砖瓦厂才能卖给你。 正常情况下要是没有指标或调度单的话,就算有钱也不好使。 但赵老三这种家里世代以这行谋生的,自然有自己的门路。 他也没去跑什么砖瓦指标,直接就带着徐红兵去了砖瓦厂,找到了厂长办公室,要了一批计划外的瓦片。 不仅如此,本来像徐红兵这种个人的而且要的砖瓦还不怎么多的,是得自己找车来拉,赵老三搭了个人情,砖瓦厂的厂长就让厂里的货车跑了一趟,给徐红兵送货上门了。 等到把瓦片卸到家门口,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多了。 赵老三今个帮忙省了找板车拉瓦片的钱,徐红兵自然不会不明不白的算了,见眼瞅着到饭点了,就约赵老三一起找地方吃口饭顺便喝点。 赵老三明显是个好酒的,一听说一起喝点,眼神不禁都亮了几分,“那就喝点?” 一见赵老三这这个态度,徐红兵就知道该选哪吃饭了。 …… 小酒馆,每天傍晚过后都是小酒馆的客流高峰。 不过今天却格外的热闹,徐红兵带着赵老三来到小酒馆时还不到五点半钟,此时小酒馆内已经坐满了。 “赵会计,有空桌不?”徐红兵带着赵老三来到柜台前,对在那算账的赵雅丽问道。 赵雅丽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笑容,示意徐红兵自己看。 “那就等等吧。”徐红兵扫视一圈,确实一个空位没发现,搬来两个凳子与赵老三在那坐闲聊。 忽然徐红兵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扭头望去,就见小酒馆东侧那堵墙不知何时被砸出了个门洞,与隔壁空闲的那间门脸房想通了。 “赵会计,你们小酒馆这是要扩大了啊。”徐红兵有些好奇,望向了还站在柜台前的赵雅丽。 赵雅丽闻言抬头望向了在那忙乎招待客人的范金有,这才小声嘀咕道:“范金有起的幺蛾子,说是要将小酒馆升级成饭馆。” “范金有?”徐红兵听到这话,也跟着疑惑地望向了站在那里的范金有了,然后他就瞧见了又来喝酒的陈雪茹了。 陈雪茹这娘们多日不见更加明媚动人了,和她一起的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位齐耳短发的年轻姑娘。 此时也不知范金有在那桌前说了些什么,惹得陈雪茹和那位姑娘一阵轻笑。 看着范金有那骚包的样子,再加上陈雪茹的热情回应,徐红兵心中难免有些不得劲,笑道:“范金有今天挺活泼的啊,遇到什么好事了?” 赵雅丽不屑地偷瞄了一眼范金有,“确实有好事了,人家当上小酒馆的副经理啊,以后专管经营。” “副经理?专管经营?”徐红兵惊讶地望着赵雅丽瞬间就笑了,徐慧真这个傻堂妹这是被人给夺权了啊。 “可不是嘛,谁让人家在街道办有人呢。”赵雅丽说这话时多少带着点酸味,嫉妒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提到范金有,一个星期前还发生了一件事,徐红兵把范金有给揍了。 那天下午,徐红兵来小酒馆想看看新泡制的药酒怎么样了。 结果进了后院就听到声音,似乎是范金有在徐慧真屋里骚扰徐慧真。 其实也不算是骚扰,就是这小子居然惦记上徐慧真了,在那纠缠想要让徐慧真两人一起搭伙过日子。 徐红兵就说范金有这小子怎么这段时间对他异常的热情,原来是惦记上他妹妹徐慧真了。 这小子这不是找死嘛,于是徐红兵冲进屋二话不说就把这小子给揍了。 当时因为考虑到徐慧真的名声,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老实了几天又起幺蛾子了,居然开始惦记上小酒馆的管理权了。 “哥,什么时候来的?” 忙的晕头转向的徐慧真端着拌好的下酒菜从后院出来了。 将拌好的小酒菜交给赵雅丽放柜台里后,徐慧真继续对徐红兵道:“哥,今个人多,你想喝酒得等一会了。” 这时范金有急冲冲地就走了过来,“徐慧真,菜别放柜台啊,那边等着要呢。” 接过赵雅丽从柜台里递过来的小菜后,范金有又继续使唤起了徐慧真,“对了,你别闲着,牛爷又要了盘拌猪儿,你赶紧给弄出来。” 见自己妹妹被人呼来喝去的,徐红兵心中自然不痛快,暗骂了句“孙子”后,出言挤兑道:“范金有,怎么?当上副经理脾气见长了啊,都开始使唤起你们经理了。” 范金有听到这话,这才装作刚注意到徐红兵一般,笑道:“徐哥,哪能啊,我这不是客人等人等着要着急嘛。” “着急就你小子自己去弄,我和我妹妹有话说。”徐红兵也不客气,脸色瞬间的不好看了。 “我…我…这几种小菜不是徐哥你教给我们经理的嘛,我也不会啊。”范金有尴尬了,刚当上副经理他是志得意满,这会要是别人他还敢呲牙,可面对徐红兵,这货心中却是打怵,只能求助般望向徐慧真。 “哥,我这正忙着呢,什么事等不忙了再说。”徐慧真还是一心为了这个店的,打了个圆场后示意范金有去忙别的,她再去拌一盘猪耳朵。 范金有顺坡下驴,急忙端着两盘小菜走了,躲着徐红兵远远的。 一直一声不吭看热闹的赵雅丽,见徐慧真和范金有都走了,这才小声地对徐红兵嘀咕道:“红兵,还得是你,你没见到这两天给范金有狂的,只有见到你,才像耗子见到猫似的。” 徐红兵没搭理赵雅丽,看着离开的范金有,再次暗骂了句“孙子”, 不过却没打算帮徐慧真和范金有争什么小酒馆的管理权。 因为这会他想起了原剧情有过类似的情景。 好像在原剧中,范金有就曾把小酒馆升级成饭馆,后来因为经营惨淡,徐慧真借机重新掌握了小酒馆的管理权。 这事应该用不着徐红兵操心,只要按照原剧情走就行,要是万一有所偏差,徐红兵再替徐慧真想办法也不迟。 又过了十来分钟。 “徐哥,有位置了,带着你朋友过来坐。” 要说范金有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才被徐红兵驳了面子吃了瘪,片刻后见倒出一张空桌,这货又像没事人似的,招呼着徐红兵和赵老三过去坐。 第45章 米彩 徐红兵和赵老三被安排在陈雪茹旁边那桌。 当徐红兵坐下后,隐约间还听到陈雪茹对面坐着的那位齐耳短发的姑娘小声的和陈雪茹嘀咕了些什么。 似乎是有关于他的,徐红兵刚想细听,就听隔壁桌牛爷喊道:“红兵,听说小酒馆新上的这些下酒小菜都是你教徐慧真的,手艺可以啊。” 被牛爷这么一打岔,徐红兵也没再去细听那位姑娘和陈雪茹在那嘀咕什么,扭头对牛爷笑道:“牛爷,感觉怎么样,你是位吃家给点评下。” “这还用得着我点评,我今天这都是第二盘了,尤其是这红油猪儿几乎每天必点。” 徐红兵和隔壁桌的牛爷说着有关这几道下酒小菜的事。 其实牛爷不知道的是,这几道小菜已经是减配了,原因就是徐慧真在做饭这方面实在是一点天赋也没有,手把手教也没用,逼得徐红兵没办法,总不能过来给小酒馆当厨子,只能把那几道小菜全改成拌菜了。 这样徐红兵只需要隔些天来小酒馆熬制一锅拌料,徐慧真每天负责拌就行了。 没一会范金有端着酒菜过来了,将徐红兵要的酒菜放桌上后,这货一转身又将剩下的一盘小菜端到了隔壁陈雪茹那桌。 “范金有,我们没再要东西啊,你们小酒馆几个意思?怎么?徐慧真还开始强买强卖了啊。”陈雪茹似乎有些反感地盯着范金有。 “陈姐,瞧你说的,什么叫强买强卖啊,这算我请的。”范金有笑呵呵地说着,还不忘瞅了眼一旁齐耳短发的姑娘,“这不,米姐来了嘛,我不得好好招待啊。” “范金有,你都有儿子人了,不敢惦记我们米彩,不怕街道办处理你啊。”陈雪茹瞅了眼对面坐着的齐耳短发姑娘,开玩笑似的和范金有说着,但语气多少有些不客气了。 范金有似乎并没察觉陈雪茹的不客气,或者说根本就没在意,半开玩笑地回答道:“我都离婚了,我怕什么。” 这话说完范金有这货还有些试探地望向了那位叫迷彩的齐耳短发姑娘,“你说是吧,米姐。” “可别喊我姐,你可比我大不少岁数呢。”叫米彩的姑娘戏谑地瞅了眼范金有,又颇有深意地瞄了眼对面坐着的陈雪茹,才对范金有淡然一笑,“再说了,我都有主的,你少打我主意。” 隔壁桌的徐红兵听了几句,就知道范金有这货是惦记徐慧真不成,又开始惦记上陈雪茹带来的那位姑娘了。 还别说那位姑娘长得是真漂亮,虽然说留着齐耳短发显得有些偏中性,但绝美的面容和婀娜的身材却盖不住。 不过徐红兵和那位叫米彩的姑娘也不认识,根本就没在意这事,与赵老三碰了一杯,逐渐开始打开话匣子。 再说范金有,范金有听到米彩那明显拒绝的话顿时有些尴尬。 可紧接着米彩又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既然白得了一道菜,还是得说声谢谢,金有哥,谢谢了。” 米彩那一颦一笑,范金有只觉得瞬间浑身酥麻,当即也不觉得尴尬了,自己死皮赖脸的在那攀谈。 …… 今晚徐红兵和赵老三都没什么事,两人也不着急边喝边聊,慢慢的时间就到了晚上七点多。 此时的小酒馆并没有因为都过了晚上七点钟而冷清下来,酒馆内依旧满满当当的,而且因为酒精的作用,气氛比傍晚时更热闹了,大家都在那推杯换盏,闲聊的音调也都提高了不少。 徐红兵与赵老三聊到了家具的事上。 徐红兵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弄一些好料子的古董家具,没想到赵老三居然有门路。 赵老三世代都是翻修房子的,结交的人大多都也是干这行的,其中就有一位是祖传做家具的,到了这一代做家具的人少了,改为专门为人家修理家具,不过家中还积攒了不少祖辈和他收集的古董家具。 徐红兵刚和赵老三说定,这几天抽空一起去看看,就见范金有这货又凑到陈雪茹那桌了。 这已经是今晚不知多少次了,这货一有机会就去找那位叫米彩的姑娘攀谈,每次还都不是空着手,提前觉得陈雪茹那桌缺什么了,就顺带着给拿过来了。 而那位叫米彩的姑娘也没拒绝,只不过连坐在隔壁的徐红兵都能看出来,这姑娘有些拿范金有当猴耍,根本就没瞧得上。 范金有却丝毫没有感觉,这次过去后又聊到了小酒馆即将改成饭馆的事。 只听那位叫米彩的姑娘问道:“范经理,你们小酒馆改成饭馆能行吗?四九城饭馆可多了去了,但是像这种纯粹喝酒小酒馆却没几家。” “米姐,你就放心吧,该想的我都想到了,请的是丰泽园的师傅,手艺没的说,生意保管比现在还要红火。” “还丰泽园的师傅?那我们可吃不起。”米彩戏谑地一笑,看向了陈雪茹,“雪茹,看来以后这地方来不起了,咱们想要喝酒还得找别的地方了。” “别啊米姐,你来,我给你免单。”范金有急忙殷勤地说道。 “你给她免单,那我呢?”陈雪茹在一旁插嘴道。 “当然也免了啊,到时候你们来算我的。”范金有这会陪别的桌已经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拍着胸脯保证。 “范金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那今晚这顿酒呢?”米彩话锋一转,稍有些深情地望着范金有。 此时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和陈雪茹根本就是在这拿范金有打趣呢,范金有这货今晚太上杆子,人家想拿这货当凯子耍。 结果有些酒精上脑的范金有却根本没觉察出来,见米彩颇有深情的一眼,立马来了精神,直接就豪迈道:“今晚也算我的,你们这桌我给你们免了。” 小酒馆里可没有免单这一说,范金有想要在米彩面前表现,就得过后自己掏钱。 这货为了惦记这位叫米彩的姑娘,也算是下血本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米彩得意地瞅了陈雪茹一眼。 “米姐,跟我还用这么客气……”。 范金有还想继续表现,结果可能是说话声太大了,旁边桌不乐意了,直接一摔筷子骂道:“范金有,你他娘的小点声行不。” 这算是当着米彩的面,当场驳了自己的面子啊,范金有当时就不乐意了,正准备训斥回去,一扭头看见训斥他的人是谁后立马没声了。 那人是小酒馆的常客,名叫侯三,是前门大街这一片有名的地痞无赖。 范金有就是这样,要是遇到老实巴交的,他倒是敢呲牙,可是对面要是稍微有点不好惹,这货立马就虚了。 范金有这货怂了,可陈雪茹却不胆怯,直接站起来怼了回去,“侯三,我们聊我们的,碍到你什么事了。” “陈雪茹你少说两句吧,真他娘是个骚货,大庭广众的就和范金有眉来眼去,怪不得你家老廖都想把你给踹了。” 侯三这话一出口,陈雪茹直接就恼了,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忽然一酒瓶子就砸侯三脑袋上了。 是米彩,米彩这姑娘看起来挺文静的,但是对方辱骂了陈雪茹,这姑娘直接就来了火气,下手也是真狠,直接一酒瓶子把侯三给砸仰壳了。 “艹,你个三八,老子弄死你。” 侯三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一摸脑袋,见手上全是血,直接就奔着米彩去了。 第46章 教训侯三 “滚开,你个骚货。” 眼瞅着米彩就要被打,陈雪茹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拦着侯三,结果被侯三一巴掌给扇到一旁。 米彩这姑娘也是个狠人,见陈雪茹被打,眼睛都快冒火了,抓起桌子上半瓶还没喝完的酒瓶就想和侯三动手。 “艹,你个臭三八,老子今天废了你。” 侯三也是个浑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的当即就要动手。 可就在他刚抬起手,就觉得后脖领突然一紧,然后就感觉到有只大手拽住他的后衣领往上提,整个人就被拎起来。 “好…” “红兵,厉害……” 小酒馆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侯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被拎起来的他直接就被扔出去了。 噗通一声,侯三被甩出去了,摔在地上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从地上爬了起来。 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起哄叫好的声音更加热闹了。 起身的侯三跳着脚在那骂道:“闭嘴,都他娘的给我消停点,小心小爷废了你们。” 没人搭理侯三,热闹的叫好声还在继续,骂骂咧咧地侯三这次没再制止,而是阴狠地盯着站在那的徐红兵。 没错刚才站出来的正是徐红兵。 范金有那货和那位没交集的米彩姑娘,徐红兵可以不管可以任由侯三和这两人起冲突。 但是涉及到陈雪茹,徐红兵就不能不管了。 两人毕竟有过一晚,总不能就那么看着陈雪茹被侯三这个无赖欺负吧。 “徐红兵,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几个意思?”侯三阴狠地盯着徐红兵。 “滚蛋,少在小酒馆里闹事。”徐红兵上前了一步,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就将陈雪茹给护在了身后。 瘦小的侯三瞅着身材高大的徐红兵,心中多少有些胆怯,“行,算你狠。” 撂下一句狠话后,侯三转身就要走。 就在众人都以为侯三这事被镇住了,打算灰头土脸的走人时,这货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小心…”,这是米彩喊出来的,她站在徐红兵一旁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的出言提醒徐红兵。 徐红兵确实被侯三转身那一幕给迷惑了,被米彩这么一提醒才发现侯三握着匕首奔着自己来了。 不过他反应也是极快,伸腿一勾,一张凳子就被他横在了与侯三之间。 侯三被这忽然多出来凳子一挡,差点没被绊倒,动作自然慢了下来,徐红兵趁着这个间隙,一拳砸在了侯三的面门。 然后就见至少能有一百斤左右的侯三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 看热闹的众人们,叫好声更加热闹了。 众人都没想到,今晚的小酒馆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都没想到膀大腰圆的徐红兵,居然力气大的惊人。 侯三就算瘦小,怎么说也得有一百来斤吧,结果在徐红兵面前,就像小鸡仔似的,随便就给拎起来了,一拳就被打地倒飞出去。 热闹中刚才和侯三一起喝酒的两人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溜到侯三身旁,也不管侯三能不能爬起来,架起侯三就出了小酒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去阻止。 “哥,你没事吧。”早就过来了却被徐红兵推到一旁的徐慧真担心地看向徐红兵。 “没事,侯三那小子刚才没沾到我。”徐红兵再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与徐慧真说着话。 “红兵,没看出来了,你这是大小练过功夫?”刚才的一切赵老三都看在眼里,十分惊讶地对赵红兵问道。 “我哪会什么功夫,就是一膀子力气罢了。” 徐红兵随口说着什么,却没注意到,一旁桌的米彩正在那和陈雪茹小声的嘀咕什么,陈雪茹瞅了徐红兵一眼果断的摇头。 “徐红兵是吧,刚才谢谢你了。”不知何时米彩端着酒起身来到徐红兵这桌,说着就给徐红兵和她倒上了一杯,然后直接就将自己那杯酒给干了。 徐红兵这才开始正眼打量眼前这位叫米彩的姑娘。 这姑娘给他的感觉是很不简单,今晚把范金有耍的团团转不说,尤其是刚才拎酒瓶砸侯三那股狠劲,一般姑娘可干不出来。 见徐红兵打量着自己并没举杯,米彩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又要给自己倒上一杯。 徐红兵哪能让人家姑娘喝第二杯,急忙举起杯子一口喝了。 …… 晚上九点多,当徐红兵和赵老三喝完酒从小酒馆出来,回到四合院时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的大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瞅了瞅一旁的自行车,直接扛起自行车就打算翻墙头。 没错,是扛着自行车翻墙头。 这货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改善体质的药丸后,身上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今晚又和侯三干了一架,更是自信满满,扛着二八大杠翻墙头又算的了什么。 至于说为什么不趁着没人把自行车给收进随身仓库,这货喝多了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噗通一声,稳稳落地后,徐红兵将二八大杠从肩上放下来,然后就哼着小曲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 “红兵,你过来下。” 徐红兵来到家门口,刚准备开门回家,就见阎埠贵从屋里出来了,冲着他招手。 “三大爷,什么事啊,有事明天再说吧,今晚困了睡觉。” 徐红兵并没过去,回了一声后开了门就将车给推屋里了。 “红兵,听你三大妈说,你家明天要给屋顶换瓦?”阎埠贵并没回屋,见徐红兵没搭理他,这老小子直接跟过来了,一进徐红兵家的屋就问道。 “明天中午,赵师傅说了,我家屋顶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活,用不上半下午就干完了。” 徐红兵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今晚他和赵老三喝的有些多了,这会口干舌燥的。 “那个什么,要不你家再缓两天换瓦…”。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这老小子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徐红兵知道这老小子想说什么,直接就拒绝道:“三大爷,贾家换瓦这事今天三大妈找我说了,我不管那笔钱是出了什么岔子,总之我这边是等着翻修好房子结婚,我总不能因为这事耽误我和晓娥的婚事吧。” “什么出了岔子,钱在我手里放着呢一分也没少。” 和三大妈差不多,一提到钱阎埠贵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耗子,急忙就开始强调钱一分没少。 钱没出岔子?那干嘛这么着急辩解这话谁信啊。 徐红兵也懒得在这大晚上的听阎埠贵解释,直接开始撵人,“钱出没出岔子跟我没关系,总之我家明天屋顶就动工,对了,贾家那边赵老三已经不愿意接那活了,你看看还是找别人吧。” “不是…广播可说了这两天有暴雨,我让你缓两天也是为了你家好…”阎埠贵总算找到理由了,同样和三大妈说的都差不多,有暴雨不合适动工。 又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穿越前徐红兵虽然对这种话很不屑,却也没觉得怎么样,可自打穿越过来后,这词听的徐红兵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尤其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几乎都把这词给焊嘴上了,弄的徐红兵现在十分抵触,听到这词心中就莫名来了火气。 “滚犊子吧,你们两口子在家商量好了吧,说的词都一样。” “唉…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三大爷…” “行了,你个老小子别跟我扯这些,赶紧走,我要睡觉了。”徐红兵可一点不拿什么管事大爷当盘菜,直接推着阎埠贵往外撵。 第47章 钱真的出岔子了 钱真的出岔子了 撵走阎埠贵后, 徐红兵简单的洗了把脸一头栽在床上,没一会呼噜声就起来了。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徐红兵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站在窗前查看天气。 今个与赵老三约好了给屋顶换瓦,广播说这几天有大到暴雨,可千万别下雨了。 见屋外阳光艳丽,徐红兵也算放心了,端着搪瓷盆就出去洗漱了。 “红兵,你家门口这么多瓦,是打算换瓦了?” 这话是出去上厕所的秦淮茹问的,自从上次被徐红兵和张媒婆联手给诬陷了后,这娘们就没和徐红兵再说过一句话。 昨天下班的时候,见徐红兵家门口垒放着一垛垛瓦片,秦淮茹就有些着急了,不是说好了自家的屋顶和徐红兵家一起翻修嘛,瞅徐红兵家门口那些瓦片的数量,似乎也不够他们两家的。 想问阎埠贵吧,阎埠贵却说些有的没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没办法秦淮茹只能问徐红兵了。 “今天中午,赵师傅就带人过来,我家这三间房估计一两个小时吧,就能完事。” 徐红兵正蹲在家门口刷牙呢,漱了漱口随口回了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就急忙着急道:“那我家的呢?我瞅这些瓦片也不够咱俩两家啊。” “你家的啊,你还是问问三大爷吧。”徐红兵露出一副这里面有事的表情,将牙刷在茶缸里涮了涮,泼掉里面的水后起身就回屋了。 见此情景秦淮茹哪还不知道,一定是出岔子了,直接奔着在那排队打水的三大妈就去了。 “三大妈,我家屋顶换瓦的事,不是说好了和徐红兵家一起嘛,这怎么徐红兵家今个就动工了,我家这边却没动静。” 昨天傍晚秦淮茹就觉得有些奇怪,她看见徐红兵家门口垒放的瓦片,就跑去问阎埠贵。 可阎埠贵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却根本就没和她提徐红兵家今个动工,现在看来这一定是出什么岔子了,阎家在瞒着什么。 果然,秦淮茹点名徐红兵家今天就要换瓦后,三大妈不好再像昨天阎埠贵那样糊弄秦淮茹了。 在那磨叽了一会后,瞄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确认了徐红兵这小子没出来后,这才压低声音道:“淮茹啊,你家换瓦的事先别着急,这几天我家老阎又重新算了下账,感觉给徐红兵家干活的那个姓赵的要价有些高了,你再等等,我家老阎这两天正帮你们家张罗其他干活的师傅。” 三大妈想的是随便编个谎把秦淮茹给打发了,可却不知秦淮茹对自己屋顶换瓦的事极为上心,早就打听好赵老三那边的价钱了。 “不能吧,赵师傅那边我问过了,我家跟着徐红兵家一起换瓦,人工和运费都给我家免了,就是买瓦的料钱,价钱比外面低多了。” “你家这事都是我家老阎在操心,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就去问我家老阎。” 见秦淮茹不好糊弄,三大妈说着匆忙打完了水,边往家走边装作不耐烦地嘟囔道:“为了你们家这点事,我们家老阎算倒了血霉了,明明是院里大家伙一起,就我们家老阎跑前跑后,现在还不信我们家,就那点钱我们家还能贪污怎么滴。” 秦淮茹听到这些埋怨,就算想去找阎埠贵问个明白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无奈这娘们也只能回了中院,而她不知道的是,三大妈回到屋后表情可就不那么淡定了,冲着阎埠贵就着急道:“老头子,秦淮茹刚才又问我换瓦的事了,你说这事怎么弄啊。” 提起这事阎埠贵就头大,“先这么拖着吧,上午我去了学校再催催张主任,那钱说好了一个礼拜,这都多长时间了。”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当初我就说钱别借给你们学校的张主任,你非说那个张主任答应多给五块利益多,现在怎么样?钱要不回来傻眼了吧。” “我上哪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时他说的好好的,家里急着用钱,就一个礼拜,这钱保证连本带利还我,谁能想到姓张的说话这么不靠谱。” 提起这事阎埠贵也很是无奈,之前订好了贾家的活交给那个叫赵老三的干,由于得等徐红兵家那边的进度,这钱就一直在阎埠贵手里握着,这时候正好赶上了学校的教导主任急用钱,这老小子想着钱放手里也是放着,还不如占点便宜呢,于是就把钱借给了那位张主任。 没错,院里筹来给贾家修屋顶那笔钱,被阎埠贵给挪用了。 徐红兵猜测的是被阎埠贵给存银行吃利息了,没想到倒是小瞧了这老小子,那笔钱居然被这老小子给放贷了。 “徐红兵那小子也是,咱们都那么求他了,这小子怎么就不能答应再拖两天,要是他能和赵老三说一句,不就没这些糟心事了。”三大妈又开始埋怨起徐红兵。 提起徐红兵,阎埠贵火气也挺大的,当初院里筹钱,他还惦记着做账把徐红兵那份给抹了,没想到就和赵老三说一声拖几天这点小事,这小子都不愿意开口。 就在这两口子在屋里一起埋怨徐红兵时,屋外忽然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给我滚出来,我家换瓦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而且这明显是来找事的,阎埠贵顿时脑袋更大了。 别看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平日里又自诩是文化人。 可实际情况是,他这位三大爷在院里根本就没什么威信,而且平日里如果对上像贾张氏这样的混不讲理的老娘们,他更是打怵。 无奈他只能求助般地望向自己老伴三大妈。 三大妈十分不屑地冲着阎埠贵哼了下,直接就往外走。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出来,说好了和徐红兵家一起换瓦,怎么这事又黄了,钱是不是被你给贪污了...我呸,死八辈的瘪犊子,我们家的钱也敢贪,留着是想买坟地啊.....”。 这会本就是早上用水的高峰,前院不少住户都在院子里呢,贾张氏站在阎家门口嗷的一嗓子,立马就引来了众人围观,这老虔婆见这么多人都在这站着看呢,心中更是有了底气,说出的话也越来越脏。 砰的一声,三大妈气势汹汹地推门出来了,“贾张氏你给我嘴放干净点,要买坟圈子也是给你家留着的,你家又是老贾又是贾东旭的,坟圈子早没地方埋你了。” 三大妈杀出来了,一张嘴就骂了回去。 “你个老骚货,说什么丧门话。” 三大妈的话杀伤力太足了,贾张氏直接就恼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干什么,住手。” 刚赶过来的易中海见情况不对,也没时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急忙就将贾张氏给拦住了。 “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怎么还吵起来了?”易中海对贾张氏质问道。 “老易,你来得正好,阎埠贵那老瘪犊子,把院里给我们家换瓦的钱给贪污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阎埠贵贪污也是猜的,在这老虔婆看来,本来早就定好的事,如今徐红兵家今天就要动工了,阎家却和秦淮茹推三阻四,这一定是钱出了岔子,不是贪污是什么。 “胡说,我们家老阎改主意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个老虔婆不知道情况,在这瞎喷粪干什么。” 易中海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三大妈,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第48章 易中海看出来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院里给她家筹的修屋顶的钱被阎埠贵给贪污了。 三大妈则一口咬死根本没有的事,他们家老阎之所以又不用赵老三了,是遇到更合适的了。 要说一个谎言之后,往往跟着一连串的谎言。 从昨天阎埠贵找各种理由不和秦淮茹说明原因,再到刚才三大妈和秦淮茹说的找赵老三不划算的话。 再到这会,为了继续狡辩,三大妈只能继续把谎话编下去,无中生有出一个更合适更划算的包活的人。 谎话虽然编出来了,但是易中海是什么人,这老小子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三大妈的心虚。 不过这老小子却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而是对贾张氏问道:“你说老阎贪了给你家修屋顶的钱,有证据没?” “不是贪污是什么,本来就定好的事,阎埠贵这老小子干嘛推三阻四的。”贾张氏一口咬定,却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 “没证据,你在这瞎说什么?”易中海忽然变脸,冲着贾张氏就开始训斥。 贾张氏懵了,显然是完全没有准备,这次易中海对她会是这个态度。 “老阎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干不出来这种事,这我敢保证。”易中海直接开始为阎埠贵说话了,然后再次对贾张氏训斥道:“行了,没什么事回去吧,别在这瞎搅和。” 于是就这样,来找事的贾张氏被易中海呵斥了一顿给撵了回去。 三大妈心中暗自得意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就在她刚要回屋时,却注意到易中海临走时望向她那颇有深意的眼神,三大妈刚得意起来的心情,瞬间凉了半截。 回到屋后,三大妈将刚才在屋外的事,尤其是易中海临走前那颇有深意的眼神,着重说给了阎埠贵听。 “老阎,老易回去前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阎埠贵无奈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那他刚才还为什么帮咱们家说话,把贾张氏给训回去了?” “为什么?”阎埠贵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不想把这事闹大呗,让咱们赶紧把这烂摊子给解决了。” “那现在怎么办?老易既然猜出什么了,咱们要是再拖着估计他就好该说什么了。”三大妈担心地盯着阎埠贵。 “一会去学校,我再找下张主任,要是实在不行,明天你去银行把咱们的存款取出来。” “动那钱?利息不要了啊。” “实在不行那有什么办法,老易这次是给咱们面子了没当场戳破,咱们心里要是再没数,下次他可就不会给咱们留面子了。” ...... 再说徐红兵,今天早上贾张氏和阎家这场戏,徐红兵可是从头到尾在那安心吃瓜。 三大妈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徐红兵是最清楚不过的。 之所以没去戳破这事,一来是这事和他没关系,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事还没完呢,今天易中海是把贾张氏给呵斥回去了,但以贾张氏的性格,这事怎么可能这么算了? 今早贾张氏这股火气虽然是被易中海给摁下去了,但火气并不会自己消散,只能越积越深。 真到了阎家事情露馅的时候,贾张氏只会闹的更凶。 到时候可就更有热闹看了。 徐红兵还在这等着继续看热闹,却没看出来易中海已经看出来,而且还不动声色的给三大妈递了个警告。 如果按照阎埠贵最后的打算,被借出去的钱不管今天能不能要回来,只要明天去银行动了老本,这事也就解决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之前又出岔子了。 ....... 上午,徐红兵在一食堂待着,就见早上还明媚的天气,肉眼可见的被乌云覆盖了。 天空黑压压的,似乎眼瞅着就要下雨的感觉。 不是这他娘的天怎么还说变就变啊,就这样下午还能换瓦不? 徐红兵无语了,赵老三那边可是又接了其他家的活,这要是今天一耽误,又得好几天才能腾出时间。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天色依旧还是乌云密布不见好转,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雨,可赵老三并没来电话说什么今天的活取消,于是徐红兵就按照原来订好的来。 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后,徐红兵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去了娄家。 以前娄晓娥不去四合院,那是因为得藏着掖着,徐红兵怕院里那帮单身牲口搞事。 如今别说院里的,整个南锣鼓巷都没人不知道徐红兵和一个叫娄晓娥的姑娘处对象,自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当娄晓娥得知房子翻修的差不多了,提出想要看一看时,徐红兵就答应了,正好今天换瓦带着娄晓娥一起看看。 娄家附近的马路边,娄晓娥还在老地方站着等着。 徐红兵隔着挺远就瞧见了娄晓娥,待将自行车骑近后,这才发现这妞子此时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从哪来的橘色小猫崽。 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盯着娄晓娥怀里的猫崽,“哪来的小家伙?” “路边捡的,就刚才。” 猫崽脏兮兮的,娄晓娥也不嫌弃,就那么抱在怀来,身子还在那晃啊晃就像哄孩子一样。 “怎么你喜欢,想养着?”徐红兵伸手逗了逗娄晓娥怀中的小猫,他说不上喜欢这东西,但同样也不讨厌。 娄晓娥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我准备交给你,你给我好好养着。” “交给我?”徐红兵一愣,本来想问你既然喜欢干什么教给我养,但转念一想,两人眼瞅着还有几个月就要结婚了,就算娄晓娥现在留在家养着,到后来也不得一样带到四合院。 “怎么你不愿意?”娄晓娥见徐红兵不说话,有些娇嗔地瞪了一眼。 “哪能啊,愿意,怎么能不愿意呢。”徐红兵急忙表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怀里的小猫崽,“小花,以后你就跟着眼前这哥哥了,他要是不好好照顾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小...小花?”徐红兵疑惑地瞅着那小家伙,很是好奇地问娄晓娥,“你怎么知道这小家伙是母的?” “我说是就是。”娄晓娥十分笃定地白了徐红兵一眼。 第49章 吉春寄来的东西 徐红兵和娄晓娥回到南锣鼓巷时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半左右。 可能是阴天的原因,平日里总爱坐在巷子口闲聊的那群大妈大娘,一个身影也没见到。 整个巷子静悄悄的,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从主巷拐到自家所在的胡同时,隔着挺远就见四合院门口,梁六子他娘站在那和一位邮递员不知在那说些什么。 徐红兵将自行车骑到四合院门口,还没等他和梁六子他娘打招呼,就见梁六子他娘直接就说道:“这有你的信,还有一大堆东西呢。” 徐红兵这才注意到,在邮递员的脚边,放着两个封口的麻袋。 邮递员听梁六子他娘这么说,扭头望过去,见来人果然是徐红兵,“徐红兵同志,有你的信吉春那边来的,还有两袋子东西。” 徐红兵听说是吉春那边来的信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自从穿越之后,徐红兵和吉春那边的周家联系就没断过,这段时间因为他和娄晓娥的婚事,信件来往更是频繁。 上次往那边邮信时,徐红兵在信上问起他二姨,能不能弄到虎鞭,他也就是随口一提。 上次去买泡药酒的药材时,就差一味虎鞭的主药没买到,导致徐红兵手里有张药酒方子一直闲着。 后来他又跑过几次中药堂,也都没买到,于是就在一次给吉春那边回信时,提了下那边能不能弄到这东西。 吉春那边寄东西过来了,应该就是弄倒虎鞭了,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多啊,整整两麻袋? 徐红兵签收了邮递员递来的信件和那两个麻袋,那边梁六子他娘已经和娄晓娥聊上了。 娄晓娥有些拘谨明显不认识眼前这位大娘到底是谁,徐红兵为娄晓娥介绍了下,“这位是住在前院西厢房的梁家婶子,你喊她梁婶就行了。” 娄晓娥客客气气的问了声好,再聊起来也就自然多了。 徐红兵站在娄晓娥身旁,和梁六子他娘又聊了几句之后,带着娄晓娥回家了。 自从上次在这屋里差点被徐红兵吃了之后,娄晓娥心中明显对这牲口有所防备,这段时间无论徐红兵找什么理由邀她来四合院,娄晓娥都不答应。 这次也就是房子眼瞅就要翻修完了,娄晓娥实在是好奇翻修后的房子到底什么样,这才同意过来看看。 当然进了屋后,这妮子立马就开始警觉,卧室那边一步也不往那边走。 在客厅和厨房逛了一圈,再次回到客厅后,娄晓娥就好奇地盯着吉春那边寄过来的那两个麻袋。 “红兵,你二姨那边给你寄的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徐红兵也挺疑惑的,他就提了嘴虎鞭的事,那边一下子寄来了两个麻袋,明显是不止虎鞭那点东西。 打开第一个很有分量的麻袋封口,徐红兵只是扫了一眼,就看见里面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布口袋。 一一拿出来打开查看,只见多是一些那边特产的干货,像榛蘑、木耳、猴头菇什么的,再就是二姨李素华自己晒的干豆角、干茄子和萝卜干什么的。 其中两小袋沉甸甸的,是那边的小米和高粱米。 “这么多东西啊?”娄晓娥看着被一个个打开的布口袋,表情都有些懵了。 徐红兵苦笑了下,二姨李淑华这是把家都给搬空了啊。 最后把东西都掏出来,徐红兵才在麻袋的最底层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布口袋,摸了下形状徐红兵就知道这一定就是虎鞭了。 见徐红兵最后掏出了那个东西也不打开瞧一瞧,娄晓娥好奇盯着那个捆扎的十分严实的布口袋,“什么东西啊?” “药材,没什么。”徐红兵自然不会和娄晓娥说明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不然这妞子容易瞎琢磨,瞅了眼一旁另一个麻袋,转移话题道:“还有个麻袋,打开看看是什么。” 娄晓娥的目光果然被另一个麻袋吸引了,打开后却有些疑惑地扭头望向徐红兵。 “怎么了?”,徐红兵探头望向,只见里面似乎是一床捆扎好的褥子。 刚才徐红兵拎这个麻袋回家时,就感觉到里面是一捆软乎乎的东西,没想到是一床褥子,不过二姨李素华大老远的寄一床褥子来干嘛? 徐红兵扫了一眼那捆扎好的褥子,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示意娄晓娥打开看看。 褥子打开了,当看清另一面的花纹时,徐红兵的嘴角逐渐咧开了。 好东西啊,居然是一床虎皮褥子。 瞅着虎皮褥子背面的那崭新的棉布衬套,显然是二姨李素华为他新做的,这虎皮应该是和虎鞭一起淘到的。 估计并不是在那边的药房,药房可不卖虎皮,弄不好是姨夫周志刚托了人在大山里淘的,那样的话可得费不少事。 “红兵,这是虎皮褥子?”娄晓娥看到褥子另一面是虎皮后,自然也认出这是什么物件了。 徐红兵点了点头,接过那床虎皮褥子,满是欣喜的在那打量。 娄晓娥却并不感兴趣,只是瞅了几眼,就看向一旁的小橘猫。 “小花,别咬那是药材。” 发现小橘猫不知何时跳上了桌,正在那啃着那个困得严严实实的布口袋,娄晓娥急忙出声阻止。 徐红兵听到这话望了过去,顿时一脸黑线。 玛德,这小畜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居然在那隔着布口袋啃虎鞭呢,拿虎鞭当磨牙棒呢。 急忙从小家伙嘴中夺下了虎鞭,徐红兵赶紧就把这东西给收好了。 “什么药材啊,你还这么紧张。”娄晓娥再次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咱们这边弄不到。”徐红兵说着瞅着那床虎皮褥子,忽然龌龊地一笑,“晓娥,你瞧这虎皮褥子多漂亮啊,我二姨还往里面续了棉花,走,咱俩去卧室试一试软不软乎。” 一听这话娄晓娥瞬间脸红,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骂了声“流氓”后,抱起小橘猫就往厨房躲。 徐红兵笑了笑,他刚才也就是开玩笑,眼瞅着赵老三就要带人来干活了,这货就算有这想法也没时间,更何况赵老三向来习惯早到。 第50章 要下雨了 赵老三又比定好的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来了。 天阴沉沉的,说不准什么时候要下雨,为了赶时间赵老三一下子喊来了十几个干活的工人。 这期间贾张氏还跑来了,想着向赵老三打听自家屋顶的活怎么就不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阎埠贵真的贪污了? 可发现娄晓娥也在场,这老虔婆想到之前跑娄家搅和的事,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本来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才能干完的活,在这十几个熟练工人一起上阵的情况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四十多分钟就完事了。 看着屋顶上刚换的崭新的瓦片,徐红兵很是满意这些工人干的活。 活干完了,赵老三招呼完工人们收拾东西后,来到徐红兵的身旁,“红兵,瞅着天估计今晚的雨不能小了,到时候你注意下,要是有哪块漏的地方,到时候你再联系我。” “今晚才能下雨?瞅着天应该下午就能吧。”徐红兵见赵老三一脸笃定,不由地笑道:“三哥,你还有这本事?会看天气?” “你小子还别不信,我家祖辈就是修房子的,天气好坏影响很大,自然得多少了解些。” …… 换完屋顶的瓦后,房子也算彻底翻修完了,徐红兵当初就给赵老三结了尾款。 本来徐红兵和娄晓娥约好了,下午活干完后一起出去逛逛。 可这天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下雨,娄晓娥也没了逛街的打算。 徐红兵把她给送回家后,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这一下午徐红兵难得的静下心来干了些稿子,等写了差不多了,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 对刚写完的这篇短篇小说,徐红兵心中多少是不怎么满意的。 没办法,他以前基本靠抄袭前世的东西真实水平有限。 要不真的按照老钱的意见,改写长篇小说? 在那琢磨了一会,又想不出就算写长篇该写什么好,徐红兵索性先不想了,开始张罗着做晚饭。 “喵…”,小橘猫瞧见徐红兵在厨房忙乎,似乎猜出什么了跟在徐红兵身后喵喵的叫。 中午赵老三来之前,娄晓娥已经给这小家伙洗了澡了,洗干净后这小家伙就好看多了,尤其那双小眼睛,那眼神十分灵动。 还有小家伙来徐红兵这,可是自带伙食的。 下午的时候,徐红兵送娄晓娥回去,娄晓娥可是专门去副食店买了不少明太鱼干。 这可是六五年啊,一般人家平日里自己都不舍得吃这东西,娄晓娥为了这只捡来的小猫,一下子买了五六斤的鱼干多少有些败家。 当然这也是和娄晓娥从小的成长环境有关,这妞子自小家庭条件优越,自小养成的习惯,很多事自然也就不在乎。 至于那些鱼干,徐红兵则是根本就没打算喂猫.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拿来下酒不好嘛,至于猫,吃点他吃剩的残羹剩饭就不错了。 “红兵,开下门。” 徐红兵正在家做饭呢,就听到易中海在外面拍门。 “一大爷,什么事?”徐红兵擦了擦手出了厨房去把门给打开了。 “那个什么…这场雨弄不好能下在今晚,一会你们院里的小年轻的,都跟我去巷子口的空地那弄些土回来,咱们院得提前做好防洪,别雨下大了再倒灌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徐红兵不禁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还别说真让赵老三给说着了,他一下午都窝在家里也没注意,此时外面的乌云已经黑压压的,天色更加阴沉了,估计今晚八成得下雨了,而且这雨指定不能小了。 这种事向来都是院里的小年轻出力,徐红兵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行,我这边正做饭呢,什么时候?” “一会的,到时会喊你去。”易中海说着则又去通知东厢房的梁六子去了。 徐红兵回了厨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十几分钟后菜出锅了,紧接着屋外就传来梁六子喊他出去挖土的声音。 这次一共出来了六七个小青年,易中海走在前面带队,身后的人拿着铁锹镐头,徐红兵和梁六子推着板车走在最后。 “烦死了,上了一天的班就够累了,回来了还得给院里干活。”梁六子小声地抱怨着。 “行了,这点活算的了什么,咱们这么多人一会就完事了。”徐红兵随口说劝着梁六子。 “你们一食堂就半天班到时无所谓,我可是轧钢车间,整天又累又热的……”。 梁六子永远都这样,充满了负能量,什么事都抱怨的不停,徐红兵知道这小子的性格,也就懒得再说什么。 空地离巷子口不远,众人人多到了地方后没一会就装了一车土,徐红兵和梁六子还有许大茂一起往回推。 三人推着板车回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把板车里的土卸下后,留下梁六子在那垫高大门口,徐红兵和许大茂推着板车回去了。 第二车土是由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兄弟俩还有傻柱推去的。 人多干活就是快,等傻柱和刘光福推着板车回来时,就听傻柱对易中海道:“一大爷,估计再有一车就差不多了。” “行,那赶紧装车,完事了你们几个也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易中海这边带头往板车上装土,众人刚开始干活,就见梁六子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一大爷,不好了,贾张氏和三大妈在门口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一听这话易中海脑袋都大了,这贾张氏隔三差五的就起幺蛾子,他也算是服了。 “我在大门口垫土,贾张氏拿着箩筐就来扒拉,三大妈看不过眼就和她吵了起来,还动手撕扯了。” 梁六子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个身影窜了出去。 是阎解放,这小子一听贾张氏和自己老娘动手了,铁锹一扔就要回去找贾张氏算账。 “解成,拽住你家解放。”易中海急忙吩咐一旁的阎解成拦着阎解放,自己也扔了镐头往回走。 第51章 下雨了 等到易中海和阎解成还有阎解放都走了,剩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大眼瞪小眼。 “那接下来怎么办?”刘光福瞅着众人问道。 “不是说一车就差不多了,咱们继续干装一车吧。”徐红兵说着带头继续干活。 本来就没多少活,众人也不存在偷奸耍滑,没一会装了一车土后,众人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当众人回到大门口时,门口的热闹早就散了,只有易中海一人在那用铁锹将垒起的土坝拍实。 很显然易中海已经压下了这场闹剧,贾张氏和三大妈已经各回各家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梁六子也讲明白了。 原来是贾张氏觉得自家的门口地势低,看见大门口垒起了土坝,就想着也弄些土给自家门口垫上。 这老虔婆倒是会省事,拿着箩筐出来了也不去巷子口挖土,直接就在大门门口弄现成的。 在那垫土的梁六子能让嘛,刚想理论几句,就被贾张氏一顿臭骂。 三大妈听到声音就过来了,早上的时候她和贾张氏本就闹的不愉快,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当即就不让呛了,直接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 就是这么点事,贾张氏但凡讲究点,多走几步去巷子口挖土,也不会和三大妈吵起来。 众人将最后一车土退回来后,没一会就把活给干完了。 院门口的大门台阶上,被夯实出一道结实的矮坝,想来就算今晚下再大的雨,巷子里的积水也不会倒灌进院子里。 活总算干完了,这时候易中海又提出再用板车拉两车土,把贾家门口也给垫上。 结果徐红兵这帮小年轻,没一个愿意的。 给院里干活被抓壮丁,徐红兵这些年轻人,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躲不掉也说不出什么。 可贾家算老几啊,凭什么让他们给贾家干活。 “一大爷,我家饭还在锅里呢,你找其他人吧。”没等易中海用出道德绑架的套路,徐红兵第一个撂挑子走人了。 有徐红兵带头,剩下的也都找各种理由跑了。 没一会聚集在大门口的小年轻就走的干净,只剩下易中海和一脸无所谓的傻柱。 “得嘞,一大爷就剩下咱们爷俩了,干脆你也甭去了,就这点活我一人就成。”傻柱倒是很愿意给贾家干活,关键是贾家还有秦淮茹呢,想到他的秦姐,傻柱的动力还是很足的。 …… 雨开始下了,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天上压抑了一天的乌云总算开始零星的往下掉雨点了。 零星的小雨一直下到晚上九点多,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一声惊雷炸响,夜空的乌云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雨倾盆。 徐红兵家,已经睡着的徐红兵被刚才那一声惊雷给惊醒了。 听着屋顶噼里啪啦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徐红兵打开屋里的灯,找出手电筒开始查看屋顶刚换好的瓦片有没有漏雨的情况。 当徐红兵来到厨房时,还下意识地瞅了眼窗外贾家的方向,见贾家依旧关着灯,也就没过多的张望,继续检查自家的屋顶。 这时易中海家的灯亮了,没一会徐红兵就看见易中海就披着雨衣出来了。 只见这老小子出了屋后直奔前院,想来是不放心傍晚时垫的土坝,过去查看情况。 徐红兵这边在屋里转了转,确认没见到有漏雨的地方,就关灯继续睡觉了。 易中海在大门口,确认了土坝没没什么问题后也回到了中院。 临回屋前这老小子还瞅了眼贾家的屋子,见贾家屋子黑漆漆的没有开灯,想来也没什么事,于是也就回去睡觉了。 就在易中海家的灯重新关了没多久,贾家的灯忽然就亮了。 “哎呀我的妈呀…淮茹赶紧去拿个盆来,屋顶又漏水了把棉被都给打湿了。” 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招呼秦淮茹赶紧去拿盆。 秦淮茹无力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下去穿鞋去拿盆了。 等秦淮茹把盆给拿了过来,贾张氏已经把放在角落里的棉被给挪开了。 就在这时,小当忽然起来了,“妈,又漏水了。” 原来是小当睡觉的正上方,那里的瓦片也开始往下滴水了。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继续去找东西来接水。 “那…那…秦淮茹,东旭的遗像,赶紧把遗像拿开别被雨给打湿了。” 贾家又开始漏雨了,和上次一样,从一个点开始,然后是两三处,再到到处都是… 今晚的雨下得格外的大,贾家屋里漏洞更是比上次还厉害,没多久屋里就像水帘洞一样,到处都是漏雨的地方。 秦淮茹把能用的东西都找出来了,最后为了接雨甚至把家里的碗也用上了。 看着摆放的到处都是的锅碗瓢盆,总算闲下来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贾张氏又在那骂骂咧咧了,骂的自然是阎埠贵两口子,要不是他们两口子攥着院里筹的钱,不给她们家换瓦,今晚这场大雨,她们家也不至于折腾成这样。 “妈,你少说两句,咱们睡觉吧。”身心疲惫的秦淮茹无奈在那无奈的劝着贾张氏。 “还睡什么睡,你瞧瞧这炕上,还有地方睡觉嘛。”贾张氏没好气的埋怨着。 秦淮茹扫视了圈炕上也确实是。 此时棒梗三兄妹都被折腾起来了,和贾张氏一样各自躲在一个没漏雨的地方,炕上摆满了大盆小碗,哪还有一块清闲的地方能躺下。 “妈,妈,水。”躲在炕边的小当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地面就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屋里的地面上,不知何时,水已经开始淌流了。 “坏了,水灌进屋了。”秦淮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急忙向门口跑去。 秦淮茹慌忙地跑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就看见院里的积水已经与傍晚时傻柱给她家门口垫的土坡持平了,已经有水流过土坡顺着门缝进屋了。 跟着过来的贾张氏不了解情况,下意识的就推开了门。 结果这下可好,更多的水开始往贾家倒灌了。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这一会的工夫,她和秦淮茹的裤腿全湿了。 原来是傻柱这活干的潦草,在贾家门口围着的那道土坡,根本就没计算好距离。 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推门,一下子就把围在门口的土坡给扫平了,水可不就彻底往家里倒灌了。 贾张氏又开始咒骂了,这次不仅骂傻柱干活潦草,连带着把住在后院的住户们也给骂了。 至于为什么要骂住在后院的住户们,其实站在贾张氏的角度,挨骂一点也不冤枉。 去年的时候,后院的住户们一起弄了些炉灰渣把后院坑坑洼洼的地面给垫平了。 这就导致后院的地势比中院高出一层。 下这么大的雨,就算后院地上的炉灰渣往下渗水也有积水啊,由于后院比中院的地势高,积水就往中院涌。 再加上中院的房子的布局,不管是傻柱家的正房,还是东厢房易中海和其他几家住户的屋子,还有前院和中院之间东西两侧的穿堂屋子,全都是起的台阶再盖的房。 这就导致整个中院地势最低的地方就是西侧贾家了。 积水可不就全攒在贾家门口了。 贾张氏见水哗哗的往家里涌,她倒是想关门,可门底可能被什么石子卡住了,现在是想门也关不上。 “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往炕上搬了,先搬粮食,粮食要是湿了咱们家可毁了。” …… 第52章 打起来了 大雨下了一夜,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笼罩四九城,经过一夜的洗刷,四九城的上空格外的晴朗。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昨晚的那场暴雨,让前中后三个院的地面都十分的泥泞,不过除此之外似乎对院里的住户们并没什么影响。 一大早上各家各户都进进出出的,该洗漱的洗漱,该打水的打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要说这场暴雨,院里影响最大的也就是中院的贾家了。 此时贾家的门是敞开着的,门口的地面上还残存着不少昨晚留下来的积水,整个屋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破败感。 秦淮茹站在门口,还在那用着扫把在那往外扫着水。 傻柱一脸歉意的站在门外,不知在那和秦淮茹说些什么,但秦淮茹却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这货。 “秦姐,我真的没听见,昨晚雨下的那么大,我一早就睡了,上哪去听你叫门。” 面对傻柱的解释,秦淮茹只是瞅了这货一眼,继续拿着扫把扫水。 傻柱见秦淮茹不搭理他,也只能继续说道:“那个什么…秦姐,你家今天也够呛能开火了,晚上别做饭了我从食堂给你们带。” 秦淮茹继续埋头干活,就像没听见傻柱的话一般,明显是对这货的意见很大。 其实这也怨不得秦淮茹,昨晚院子里那么多积水往家里灌,还不是傻柱干活潦草马虎。 更可气的是昨晚家里灌水,秦淮茹和贾张氏忙不过来了,想着让傻柱过来搭把手,结果秦淮茹顶着暴雨去喊傻柱过来帮忙,这货却睡得像死猪一般,不管秦淮茹怎么拍门也没叫醒。 后来还是斜对面的一大妈听见了秦淮茹拍傻柱家门的声音,让易中海过去帮贾家。 因为去喊傻柱耽误了很久,家里的道那个西被淹了不少。 早上刚睡醒的傻柱还腆着一张脸往秦淮茹身边凑,秦淮茹能给这货老脸色嘛。 傻柱见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始终不愿意搭理他,只能无奈的先离开了。 一宿没睡的秦淮茹,这会总算忙乎的差不多了把家里大概收拾干净了,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然后就进了里屋。 里屋贾张氏也昨晚也没休息好,与秦淮茹还有易中海,把家里能搬的东西都搬到炕上后,又气不过跑到前院去拍阎家的门,闹了一大圈回来后,这老虔婆就依偎在炕梢坐着睡着了。 秦淮茹回里屋的动静,惊醒了还在那坐着睡的贾张氏。 贾张氏扫视了下炕上摆的满满当当的东西,对秦淮茹问道:“淮茹,棒梗他们三个孩子呢?” “还在一大爷家,应该没睡醒吧。” 昨晚易中海过来帮忙时,瞅着贾家也没个睡觉的地方了,于是就让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去他家凑合一宿。 贾张氏听到这话就没再说什么,坐在那昏昏沉沉的似乎又要睡过去,却似乎想到什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几点钟了?” “七点多了吧,妈,家里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一会还得上班……”。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听到都七点多后,直接从炕上爬了下来,穿上湿漉漉的板鞋,气冲冲的就出了屋。 这明显是要继续找阎家算账啊,昨晚贾张氏跑去拍阎家的门,结果人家根本连门也不开,最后还是易中海把她给拽回来的。 这一宿可把贾家人给折腾惨了,这老虔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找阎埠贵要个说法。 按理说明知道自己婆婆要去前院闹事,秦淮茹应该拦着的。 可折腾一宿的秦淮茹,现在是身心疲惫,实在是没那心思去管这事了。 也可能是秦淮茹对阎埠贵家也有气,毕竟要不是阎埠贵攥着那笔钱迟迟不肯给她们家换瓦,昨晚的暴雨她们家也不会被折腾成这样。 总之秦淮茹就那么看着贾张氏气冲冲地出了屋,连句话也没劝。 …… 前院水龙头前,三大妈站在那和一起排队的梁六子他娘聊着天。 见贾张氏气汹汹的从穿堂出来了,三大妈不屑地撇了撇的嘴,显然是已经料定贾张氏就是冲着他们家来的。 贾张氏看见站在那排队打水的三大妈后,眼神一亮,就如同老狗盯上了猎物,奔着三大妈就来了。 “你个卖沟子的,赔钱,我家昨晚让水给淹了。”贾张氏气势十足,恶狠狠地瞪着三大妈。 三大妈嘴一撇,“你个老狗,比嘴放干净点,你家让水给淹了活该,凭什么让我家赔钱。” 这会三大妈明显也是一肚子火气,两人的矛盾从昨天早上就开始了,昨天傍晚更是差点没打起来。 尤其是昨天晚上,贾张氏大半夜的跑来又是砸门又是叫骂的,三大妈怎么可能没被惊醒。 当时也就是阎埠贵拦着没让开灯,不然三大妈直接就出去和贾张氏干起来了。 贾张氏觉得这次是自己占理,没想到三大妈还敢还嘴骂她,当即就恼火道:“你骂我什么?” “骂你怎么了,狗逼都比你有松紧…哎呀…”。 打起来了,贾张氏本就是一肚子火气过来的。 一个照面几句话又没骂过三大妈,气急之下直接伸出爪子挠向三大妈的面门。 三大妈也是院里出了名的悍妇,一时不备让贾张氏偷袭得手,她直接一把拽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爪子奔着贾张氏的脸就去了。 两个悍妇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家门口的阎埠贵见状,急忙冲过去想要劝架。 可就阎埠贵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拦得住贾张氏,一下子就被贾张氏给推倒在地了。 “老头子,你闪一边去,这个老骚货从昨晚嘴就不干净,今天我非撕了她的嘴。” 三大妈逐渐占了上风,招呼着阎埠贵闪一边去,同时一手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对准贾张氏的嘴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贾张氏这边一时落了下风,三大妈这边一边毒打着贾张氏,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你个不要脸的老骚货,老贾活着的时候,你就到处勾搭野男人,这会 好意思骂我,忘了当初你和老易被老贾堵地窖里的事啦。”。 贾张氏本来都已经被打懵了,可听到三大妈嘴里旧事重提的往事,一股火气又爆发出来,也不管三大妈是否薅住她的头发猛扇她嘴巴子,直接一把就把三大妈给推翻在地,“老娘和你拼了…”。 贾张氏凭着心里这股狠劲,一把将三大妈掀翻在地后,没容三大妈从地上爬起来,直接一屁股就坐三大妈身上了,然后就有大嘴巴子左右开弓,朝三大妈扇去。 阎埠贵见自己老婆子被打,哪能不管不顾,急忙冲上去想拦住贾张氏。 结果贾张氏一扒拉,又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一拽,阎埠贵就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周围的人还在那看着热闹,阎埠贵被贾张氏给拽倒的时候,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一脚将贾张氏给踹翻了。 是阎解成,阎解成住在倒座房,听到前院的吵闹声中似乎还夹杂着自家老娘的声音,于是就想着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赶到前院就见一圈人围在他家门口,挤开人群就看见自家老娘挨打的场景,二话不说直接就动手。 “哎呀我的妈呀…老娘和你们拼了…”。 贾张氏根本没注意到阎解成奔着她冲了过来。 一个不慎直接被阎解成给踹翻在地,不过这老虔婆也是来了狠劲,倒地之后爬起来又冲了过去。 …… 第53章 贾张氏的杀招 “哎呀我的妈呀…哎呀…阎家两个瘪犊子,老娘和你们拼了。” “别打了…别打了…。” … 乱套了,三大妈加上阎解成还有后赶过来的阎解放,母子三人一起动手,就算贾张氏再怎么勇猛,也只有挨打的份。 秦淮茹这时候也赶过来了,但是就算加上她和阎埠贵两人想劝架,也根本就拦不住。 尤其是阎解放那小子,这小子心黑着呢,面对已经倒地的贾张氏,抬起脚就朝着贾张氏的面门猛踹。 “瑞华,让儿子们别打了。”阎埠贵拦着三大妈还在那劝着。 阎埠贵还算没失去理智,知道这事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把院里给贾家众筹的换瓦钱挪用造成的,这事要是真闹大了他们理亏。 三大妈这会正上头呢,刚才她可没少挨贾张氏的打,对阎埠贵的劝阻不管不顾,继续指挥着两个儿子,“打,给我狠狠的打,让这老骚货嘴贱。” “哎呀…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这会挨了一顿毒打后,心里的怒火早就泄了,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两兄弟下手十分的狠,这老虔婆这会只能躺在地上被动的挨打。 “解放,求求你了,看在秦姐的面子上,别打了。”秦淮茹一把拽住了动手最狠的阎解放,结果被阎解放一把给推开了。 秦淮茹这会的心思全在求贾张氏身上,被阎解放这么一推,一点准备也没有,一个踉跄就自己绊倒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扒拉开人群又冲了进来。 这回冲上来的是傻柱,这货一直在人群里看热闹,看见他的秦姐被推倒的这一幕哪还能忍得了,冲过去一脚就把阎解放给踹倒了。 阎解成见自己弟弟被打,直接想要和傻柱动手,结果这货没两下就被傻柱给撂倒了。 场面更乱了,傻柱一人对付阎家的阎解成和阎解放。 要说傻柱自小练的摔跤也不是白练了的,至少是在这个院对上除徐红兵以外,其他的他揍起来都手拿把掐。 只见他一人对上阎解成阎解放两兄弟,愣是一点也不落下风,甚至还有点绰绰有余,还能重点关照把秦淮茹推倒的阎解放。 眼瞅着傻柱把自己弟弟阎解放摁在地上揍,阎解放就想冲过去踹开傻柱,结果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身影朝他扑了过来。 是贾张氏,这老虔婆刚才明明已经泄了气只有在地上被动挨打的份,这会见傻柱来帮她们家了,顿时又来了精神。 只见贾张氏瞅准机会,趁着阎解成一时不备,冲过去后就用出了杀招—猴子摘桃。 “唉我去…啊…”,阎解成一声惨叫,立即失去了战斗力。 “疼…我去…”,阎解成还想给贾张氏一个大逼斗,结果贾张氏稍微一用力,阎解成立马就老实了,抬起的胳膊也放下了,弓着腰双腿并拢,疼的都在那垫脚了。 “放…放手…你个老瘪…瘪犊子……”。 阎解成话说到一半,贾张氏这边似乎又加大了力气,疼的阎解成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贾张氏得意的一笑,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阎解成立马就有了回应,“哎…疼~啊…”。 “贾张氏你干什么,赶紧撒手。” 三大妈急的都红眼了,冲过来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又打又拽的。 贾张氏似乎咬死了阎解成,任由三大妈的撕扯,这老虔婆握住那只手就是不松,而且又再次加大力度。 “啊…要碎了…停…停手…”。 最惨的就是阎解成了,刚才他和阎解放组合双打贾张氏时,可是虎虎生威,这会却如同鹌鹑似的,任由贾张氏拿捏把玩。 三大妈真的着急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家老大的命根子啊,急的她都开始上嘴咬贾张氏了。 从一开始就只是劝架的阎埠贵也急红眼了,抓住贾张氏那只握住阎解成的手就想给掰开,可贾张氏那只手就像焊住一般,任他如何也掰不开。 阎解放也冲上去了,举起拳头就照着贾张氏的脑袋猛砸,“你个死老婆子,赶紧给我松手…松手…”。 但是不管这几人如何又打又拽,贾张氏完全是一副要和阎解成同归于尽的架势,那只手依旧死死的不松。 “你们…你们别打…打她…停手…碎了…碎了。” 阎解成双眼突出,眼珠子的血丝都出来了。 “贾张氏,你赶紧松手,我求求你了。”阎埠贵想掰开贾张氏的手,在那着急的哀求着,就差当场给这老虔婆跪下了。 “你个黑心肠的老婆子,想要我家绝后啊…”,三大妈着急的拉扯着贾张氏。 “老瘪犊子,再不松手,老子勒死你……”, 这是阎解放,阎解成在背后死死的勒住贾张氏的脖子。 贾张氏依旧不为所动,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甚至到了最后,都被阎解放勒的翻白眼了,依旧是任你东西南北方,咬定青山不放松。 … 场面彻底乱套了,阎解成的惨叫声,阎家人的咒骂声,还有发现情况不不对劲周围人的劝阻声混杂在一起。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都翻白眼,脸都紫了,急忙冲到傻柱面前,“傻柱,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啊,没见到我婆婆都被勒的上不来气了。” 傻柱却难得的没听秦淮茹的,开什么玩笑,刚才动手顶多算是邻里冲突,这会贾张氏明显是奔着要阎解成的命去的,事情闹大了他哪敢搅和进去。 就在秦淮茹还在那哀求着秦淮茹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见到乱成粥的场面,怒喝道:“都干什么呢,住手。” 要说目前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至少贾张氏是听易中海的,在阎家人都松手后,这老虔婆也终于放开了阎解成。 “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大为恼火,他就是有事出去找趟隔壁胡同的工友,结果这一会的工夫,院里就出事了。 没等人回答,就见阎解成双腿一软就栽倒在地,捂着那个部位,痛的满地打滚。 见此情况,易中海哪还敢多问,吩咐人赶紧先把阎解成送医院。 众人忙乎着找来了板车,此时阎解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没办法,只能又从梁六子家找了一张床板,几人合力把阎解成抬上了板车。 “我家解成没事 怎么都好说,万一有什么事…你们贾家给我等着”。 临走前阎埠贵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眼。 面对阎埠贵临走时的警告,贾张氏毫不在意,不屑的冷哼一声。 第54章 阎解成成太监了?米彩的电话 阎解成被送往了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医院。 等把人送到了医院以后,院里这帮人大多还得上班,与阎家人说了一声后就纷纷离开了。 几人站在医院门口,易中海忽然开始埋怨起徐红兵和梁六子等人。 埋怨他们刚才要是不只顾着看热闹,要是能早点站出来拦着点贾张氏和阎家人,是不是也就没这事了。 面对易中海的训斥,梁六子像个鹌鹑,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老实的低头听着。 “一大爷,你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再说了院里磕磕绊绊哪天没有,谁能想到事情最后会这样,贾张氏能那么狠,奔着让阎解成断子绝孙去?”徐红兵却不惯着易中海,直接就怼了回去。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老小子就是没事找事,劝架?九十五号院有劝架的优良传统吗?哪次院里有什么热闹,大家不都是一个个抻着脖子看热闹,这时候埋怨他们早干嘛去了。 易中海被徐红兵怼的无话可说,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撇下众人独自走了。 等到剩下的人也想离开时,就见阎解放从医院出来了。 “解放,你不守着你哥,上哪去?”许大茂冲着阎解放问道。 “我爸让我回家,看着点弟弟妹妹。”阎解放说着笑呵呵的凑到徐红兵面前,“红兵哥,有烟没来一个。” “你小子还会抽烟?”梁六子上下打量着阎解放。 “没有。”看着阎解放伸过来的手,叼着烟的徐红兵直接就拒绝了。 “既然你爸让你回去看着点解旷和解娣,你小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许大茂直接在一旁开始撵人。 阎解放这小子此时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确实有些招人烦,众人都没搭理他开始各自离开。 阎解放讨了个没趣,不屑地撇了撇嘴后,快走几步追上了往回家方向走的邻居。 同在轧钢厂上班的徐红兵和许大茂还有梁六子一起往轧钢厂走着。 “你们说傻柱这货怎么不跟来?”梁六子忽然想到没跟来的傻柱,对徐红兵和许大茂问道。 “害怕了呗,刚才动手还有这孙子一份,要是阎解成真有什么事,他也跑不了。”许大茂不屑回了梁六子一句。 “阎解成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事吧,我看他这一路又喊又叫的,中气十足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事。”梁六子想了想又说道。 徐红兵和许大茂都没说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冷哼了一声。 “不是,你俩什么意思?”梁六子脑瓜子转的有些慢,不解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 徐红兵从兜里掏出烟,分给了许大茂和梁六子各一根,“要是没事的话,能人一送进医院,大夫就安排进手术室吗?” 梁六子接过烟,瞅了一眼居然是牡丹,犹豫了下后将烟夹在耳朵上没舍得抽。 这时许大茂也说话了,“医生查看情况的时候你没看见啊,都肿成那样了,我估计阎解成这次八成算废了,弄不好得直接扇了。” “扇了?”梁六子一愣,想到什么后顿时定在了原地,“那解成以后不成了太监了?” 几乎就在三人讨论阎解成以后是否会成为太监的同时,医院的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三大妈第一个就冲了过去。 阎埠贵也紧跟着过来了,焦急地盯着医生。 “你们是阎解成的家属?”医生看着阎埠贵和三大妈问道。 阎埠贵点了点头,“我们是他父母。” “大夫,你赶紧说啊,别磨叽了想急死我们啊,我儿子怎么样了?”一旁的三大妈着急的催促道。 医生瞅了眼催促的三大妈,家属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倒也没往心里去,他在琢磨这话该怎么说,尽量别刺激到眼前这两位。 “你们儿子没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就是…就是会影响到以后的夫妻生活,生孩子…可能有点…那个怎么伤的我倒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想必你们是了解的,心里也应该有所准备了…说的直白点吧,睾丸已经彻底碎了,被我们切除了……”。 医生还在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尽量委婉地说出实情,话刚说到一半,阎埠贵那边已经有些天旋地转了,身子一晃一头栽倒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别吓我…”。 …… 三人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后就各自分开了。 徐红兵进了一食堂的后厨,韩姐就和他说,“红兵,刚才有电话来找你。” “谁啊?”徐红兵也没在意,随口向韩姐问了句。 “不清楚,对方没说,说了你不在就挂了。” 听这说徐红兵不禁疑惑地看向韩姐,有人打电话来找他很正常,一般都是熟人,但韩姐这么说那打电话的人,明显就不是熟人了啊,熟人至少也会说明自己是谁,不会直接挂电话。 “行,这事我知道了。”徐红兵估计不管对方是谁,要是真有事的话,一定还会联系他的。 上午九点多,韩姐带着人把菜备好了,徐红兵开始掌勺。 就在他刚把第一个菜给炖锅里后,隐约间又听到电话铃的声音。 紧接着没一会韩姐的大嗓门就传来了,“红兵,有电话找?” 徐红兵放下锅铲去接电话了。 韩姐站在库房门口在那等着徐红兵,待徐红兵走来时,低声提醒道:“还是早上那人。” 徐红兵心里有数了,进屋后接起电话,“喂,我是徐红兵,你哪位啊?” 电话那边没有吱声,沉默了几秒钟,“今晚八点半去陈雪茹的店里。” “你哪位?”徐红兵懵了对着话筒问道。 “少废话,我知道你和陈雪茹的事,你要是还惦记着那事,今晚就是个机会。” 电话那头说完这话后,没再给徐红兵询问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声音,徐红兵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红兵,谁啊?”好奇的韩姐此时还站在门口,一脸八卦地盯着徐红兵,“我听电话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徐红兵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没什么事。” 打发走韩姐后,徐红兵不禁开始琢磨起这事。 刚才那个电话对方明显是有意压低声音的,不过徐红兵却猜出了这人大概是谁。 米彩,应该就是她。 这个叫米彩的姑娘, 徐红兵见过的那几次都是在小酒馆,而且每次都是和陈雪茹一起。 之前那几次徐红兵和这姑娘都没什么交集,前天晚上在小酒馆教训完侯三后,这姑娘主动找他搭话,徐红兵对这姑娘的印象也就深了,不然刚才那个电话也听不出是这人。 米彩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既然能知道他和陈雪茹的事,那一定是陈雪茹说的。 这很有可能,从前天晚上米彩能了陈雪茹,拿起酒瓶子对和侯三动手就能证明,米彩和陈雪茹关系非常要好。 是陈雪茹的意思?想要继续重金求子,又不好意思自己主动联系他? 说实话先不提系统触发的任务,一想到陈雪茹那让他回味无穷的滋味,徐红兵就有些心痒难耐了。 不过这事徐红兵总觉得不对劲,似乎透着蹊跷,最好还是谨慎的为好。 …… 第55章 单黄派阎解成 再说阎埠贵,在手术室门口阎埠贵承受不住打击不是晕倒了嘛。 问题并不大,毕竟这里是医院,手术室里出来好几个人,没一会就把阎埠贵给弄醒了。 等到过了中午徐红兵下班的时候,阎解成那边已经转到病房了,阎埠贵和三大妈在详细地听了医生的解释后,也清楚了儿子的具体情况了。 阎解成并没像徐红兵几人猜测的那样彻底成为了太监。 贾张氏只弄了一个蛋黄,现在的阎解成算是单黄派了。 当时在手术室门口时,出来那个医生说话抓不住重点,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说阎解成保住了一个,虽然一定会对以后的夫妻生活还有生孩子有所影响,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生育,毕竟还有一个,只是比正常人的几率要低一些。 没完全废掉就是好事,阎埠贵和三大妈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可接下来这事该怎么办,阎埠贵和三大妈却犯愁了。 三大妈的意思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了,直接把贾张氏这老虔婆给送进去蹲笆篱子。 阎埠贵想得就有些多了,他不是不想把贾张氏这老虔婆往死里整治,可这事如果真经了公安,那儿子阎解成的情况可就瞒不住了,只有一个但的男人,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过来。 那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了,阎埠贵咽不下这口气。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趁着午休的时间来了医院。 易中海这老小子心思多,在询问阎解成的病房在哪时,顺便也向护士打听了下病情。 结果听到阎解成只剩下一个后,秦淮茹瞬间就慌了,易中海也觉得事情严重了。 思来想去后易中海决定让秦淮茹先回去,由他自己去见一见阎家人,看能否先探一探阎家人对这事的态度。 秦淮茹离开后,易中海并没有直接去阎解成的病房,这老小子先出了医院,在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水果和桃酥什么的,拎着东西这才去了阎解成的病房。 此时阎解成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这事对他打击很大,躺在病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 阎埠贵和三大妈因为这事也满是心事,就连见到易中海拎着东西来看阎解成,也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没什么心思客气。 站在沉默的病床前,易中海有些尴尬,沉默了片刻这才装模作样的说道:“本来秦淮茹想来看看解成,但今个车间的活多她实在走不开,就让我替她带些东西来看看解成。” 易中海本想先替秦淮茹说点好话,然后再旁敲侧击的探一探阎家人对这事是什么想法。 结果易中海刚提起秦淮茹,躺在病床上呆愣的阎解成顿时激动了,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指着易中海就怒道:“滚,你个老瘪犊子,少在这惦记着替贾家说好话。” 易中海的脸色不好看了,这么多年了他很少被人指着鼻子臭骂,可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憋着心里这怒火,强装不在意的解释道:“解成啊别瞎想,我来这可不是为了为贾家.....”。 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阎解成已经抓起床头的搪瓷缸砸了过去,“没听见啊,耳朵聋了?滚犊子。” 躲过飞来的茶缸的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阎埠贵已经起身把他往外推了,“行了,老易,你就别在这刺激我家解成了,赶紧走吧。” 就这样易中海进了把病房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撵了出来。 等和阎埠贵出了病房后,易中海顺势就装模作样的问道:“老阎,解成这孩子怎么这么激动,医生到底怎么说的?什么情况?”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声,他和易中海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了解谁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易中海这是在那明知故问,想着替贾家打探口风呢。 病房那阎解成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让易中海赶紧滚回去告诉贾张氏,等着蹲笆篱子吧。 “行了老易,我家解成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你回去告诉秦海茹一声,这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阎埠贵到现在也没咬死要经公安,主要是他现在也没想好这事该怎么办。 就像之前纠结的那样,他恨不得贾张氏那老虔婆去死,可又投鼠忌器,担心这事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儿子以后的婚事。 撵走了易中海后,回到病房的阎埠贵,看着还在那怒骂的阎解成,无奈地劝道:“解成,你也别意气用事,也得想一想,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和于莉的婚事怎么办。” 没错,这些天阎解成已经和于莉认识并处上了,是阎埠贵学校的老师帮忙牵线搭桥的院里没人知道。 为了防止家里人说漏嘴,再被院里那帮小年轻给搅黄了,这事除了阎解成这个当事人,也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知道,就连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阎解娣都不清楚,算是瞒的死死的。 提到于莉,原本还暴怒的阎解成瞬间安静了。 想到和于莉相处的这些天,心中更是觉得委屈,他容易嘛,好容易遇见个满眼喜欢的,为了不让院里那帮牲口搅和,更是想尽办法藏着掖着,没想到飞来横祸。 于莉会因为自己变成如今这样选择分手吗? 阎解成不敢赌也不敢去试探和于莉之间的情感。 可是就这么和于莉拉倒了又不甘心,一时间阎解也陷入了纠结。 见儿子这般呆愣地坐在病床上,三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埋怨起了阎埠贵,要不是他把给贾家修房子的钱借出去惦记着赚什么利息,怎么可能出这事。 阎埠贵也很是后悔,在那懊恼地揉着脑袋。 “要不,咱们让贾家赔钱吧。”正后悔的阎埠贵冷不丁地冒出这个想法,可说出口后就后悔了,觉得只是赔偿的话太便宜贾家了。 第56章 徐红兵你混蛋 过了中午下班后,徐红兵就回了四合院。 这一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哪也没去,就在家吭哧瘪肚的写稿子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本想着做饭,可放下笔后心思就不禁飘到了上午米彩那个电话的事上了。 “他娘的…”,徐红兵纠结的掏出了一根烟,直觉告诉他这事透着蹊跷弄不好是个坑,可一想到陈雪茹那相貌那身段,尤其是那事时那入骨的滋味,心中就仿佛长了草一般。 没错,这货色心大起,已经耐不住寂寞了。 一个多小时后,吃过晚饭的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三大爷你和三大妈回来啦,解成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刚走到大门口,徐红兵就遇见了从医院回来的阎埠贵和三大妈,于是就随口问了下阎解成的情况。 “没什么大事,解放在医院照顾呢。”阎埠贵迟疑了下回了句。 刚才的话徐红兵只不过是撞见了顺嘴一问,可听了阎埠贵这么说就不由一愣了。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今早把阎解成往医院送时他也在场,医生看了下阎解成的情况后,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给推手术室了,手术室是干嘛的?这要不是给扇了,难道还是进去割痔疮的? “对了红兵,你这大晚上的上哪去,还回来不?用不用给你留门。”阎埠贵明显不愿意继续这个说阎解成病的事有意岔开话题道。 徐红兵见阎埠贵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多问,说了句用不着,他要是回来晚了就翻墙后就走人了。 看着推着自行车离开的徐红兵,三大妈不由好奇看向阎埠贵,“推自行车走的,回来怎么翻墙?” “谁知道呢,估计这小子今晚是不能回来了。” ...... 半个小时后,骑着自行车的徐红兵来到了前门大街,陈雪茹的店附近。 没错徐红兵最终还是耐不住寂寞,听了米彩电话说的过来了。 当然这货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精虫上脑,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一切为了系统任务。 系统触发的任务,奖励是很丰富的,万一是自己多想了,错过这次这个任务再想完成可就没准了。 而且经过他的深思熟虑后,觉得很大可能是多想了,以米彩和陈雪茹的关系,这事涉及到陈雪茹的名声,作为闺蜜的米彩不可能拿这事坑他。 更关键的是他和米彩不仅没恩怨,前天帮忙教训了侯三,米彩没理由坑他啊。 于是徐红兵这货就来了,而且还他娘的十分猴急,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就来了。 抬头看了眼二楼,见灯果然是亮着的,徐红兵心中更是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个电话八成就是陈雪茹的意思,是这娘们自己不好意思授意闺蜜米彩打的。 先是进了陈雪茹的店一旁的胡同,徐红兵确认四处没人,将自行车收进了随身仓库后,就来到陈雪茹店门口。 伸手试了下见店门果然是虚掩的,徐红兵嘿嘿一笑果断的进去了。 二楼当徐红兵和陈雪茹四目相对时,都是不由地一愣。 徐红兵疑惑的是,事情似乎并不像想的那般美丽,陈雪茹这娘们也不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正在那独自喝酒买醉呢,似乎根本就不清楚他要过来。 果然已经有些醉了的陈雪茹,惊讶地瞅着徐红兵,片刻后直接暴怒,“滚,你怎么来了,给我滚。” 得嘞,一上来就被陈雪茹这娘们指着鼻子臭骂,徐红兵还能说什么,这明显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就在徐红兵灰头土脸的打算转身就走时,激动的陈雪茹酒劲上涌有些反胃,也顾不得徐红兵了,下意识就想赶紧找地方吐。 “呕…”,就在陈雪茹路过徐红兵的身旁时,这娘们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 徐红兵无语了,刚才他一个躲闪不及,陈雪茹居然吐他身上了。 “大姐,让我走就好好说,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徐红兵没好气地白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丝毫不示弱地白了徐红兵一眼,“活该,谁让你跑我这来找骂的。” 一听这话徐红兵不乐意了,必须得好好掰扯下,“谁让我来的?米彩啊,她打电话的。” “米彩?”陈雪茹疑惑地盯着徐红兵。 陈雪茹明显不清楚电话的事,既然那个电话不是陈雪茹授意的,徐红兵也不管那个叫米彩的打电话给他到底是什么目的,直接就把米彩给卖了,“怎么?这会装不认识了?是谁没事就和那个叫米彩的跑小酒馆喝酒来着?打电话时还装模作样压低声音,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该死的妮子。”听徐红兵这么说,陈雪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再看向徐红兵就有些心虚了,“是米彩不懂事,不好意思啊…那个…吐你一身,要不你把上衣换一下吧,我这有老廖的衣服。” “不是,你和那个叫米彩的不是闺蜜嘛,你俩到底怎么个情况啊,她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徐红兵也没客气,见陈雪茹帮忙找来了上衣,就开始换衣服。 陈雪茹没回答,开始收拾刚才吐在地上的残渣。 “侯三的事谢谢你啊。”屋内陷入了沉默,陈雪茹想了想还是提起了侯三的事。 “用不着,欺负个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出手制止的。” 徐红兵回了句后,两人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等陈雪茹给徐红兵拿来了廖玉成的衣服就有些尴尬了,廖玉成的个头并不算矮,可这衣服在膀大腰圆的徐红兵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徐红兵这会很是纠结。 这货既然来陈雪茹这了,那一定是动了心思了,可陈雪茹明显没那意思,他总不至于用强吧。 徐红兵稍微一纠结就抹身往外走,他虽然好色,但向来都是秉承着你情我愿,既然陈雪茹没那心思就算了。 可没走几步,徐红兵就回过味来了,陈雪茹毕竟是个女人,这种事总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于是徐红兵果断回头,几步就来到陈雪茹面前,直接把这娘们给横着抱了起来。 “啊…徐红兵你混蛋,你想干什么……”。 一声尖叫响过,很快就没了声音…… 第57章 廖玉成 四月中旬的四九城,将近晚上七点钟,太阳就落山了。 到了晚上八点钟,天早就黑了下来。 前门大街附近陈雪茹店的二楼的窗户,拉上的纱帘露着昏暗的灯光。 室内,床上,徐红兵抽着烟,很是得意搂着怀里搂着的陈雪茹笑道:“怎么样,还敢说我是孬种不?” 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陈雪茹,这会才有些缓过劲来,嘴上很是不服气地嘟囔道:“混蛋,你少得意。” 徐红兵能不得意嘛,将近一个小时,也不知是之前吃了系统奖励的改善体质的药丸,还是最近喝磁石净化后的水的缘故,徐红兵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有战斗力,在这一个小时里,彷如长坂坡赵子龙,陈雪茹是丢盔弃甲,这种战斗力这货只想问下“还有谁?”。 见徐红兵依旧嚣张,再想到刚才那些羞人的姿势,陈雪茹再次羞恼地狠狠地在徐红兵腰间掐了下,“刚才那个姿势,真的能有助怀孕?” 两人连奸情还没达到更别提感情,徐红兵也知道陈雪茹能再次同意,完全是为了那个奇葩的重金求子的念头。 为了能让这娘们配合,能更好的享受,徐红兵这货在过程中可没少忽悠陈雪茹。 “那是当然,我家祖上从宫里得到的密技,这都是当年皇上专用的。”徐红兵继续满嘴跑火车。 陈雪茹则是一听这话更加来气,又在这货的腰间软肉狠狠地掐了下,“你少胡说八道了,到处说有秘方包生儿子上次又不承认的。” 两人虽然再次坦诚相见,可没说过的话徐红兵自然是不会认的,“喂,陈雪茹你可别造谣,这话我可没说过,生孩子这事都是概率。” “怎么没有,就小酒馆你喝多了和牛爷说的。”陈雪茹很是笃定地盯着徐红兵,最后又补了句,“不然你以为上次我怎么选上你这只牲口了。” “我有说过吗?”徐红兵心中没底了,喝醉多了后的酒话谁能记得,不过从这话中他倒是明白了,上次陈雪茹为什么会事后忽然翻脸了。 按这娘们的话,应该是因了他的那些酒话这才选了他,结果完事之后他不承认之前说过的包生孩子的话,这娘们可不就翻脸了嘛。 瞅着怀里的陈雪茹,徐红兵心中很是感慨,没想到啊,满嘴跑火车还能有这种好事,看来为人还是不能太老实啊。 “你笑什么?”见徐红兵面色得意的似笑非笑,陈雪茹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下。 “没…没什么,我家虽然有宫里传下来的秘法,但生孩子这事总归是概率问题,这种事要是想尽快成,次数还是得跟上。” “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要是让我怀上,我必有重谢,要是怀不上,那这事就此结束,你也别纠缠我。”陈雪茹自然是明白徐红兵在惦记什么,也自然能听出来这货又在胡说八道,不过都两次了,这时候喊停她怎么可能甘心,于是就打算设个时间限制,免得这牲口光占便宜不干活。 “一个月?不行,你见过谁一个月就怀孩子的。”徐红兵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好不容易把怀里这尤物给拿下了,他还想多品尝一些日子呢,一个月时间太短了。 “怎么没有,很多刚结婚就怀上了好嘛,你要是不行就早点说,咱俩赶紧拉倒。” “半年,至少半年。” “去死吧,徐红兵,半年老廖那边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两人在那讨价还价的时候,就听一楼传来砰的一声摔门声。 两人瞬间就安静了。 几秒钟后,陈雪茹反应了过来,“坏了,一定是老廖回来了。” “你不是说他都好长时间不着家了吗?” “我上哪知道,你赶紧走,让老廖看见我就全完了。” “大姐,这可是二楼,你让我往哪走。” … 来人确实是廖玉成,廖玉成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上了二楼后直奔睡觉的卧室。 砰的一声,廖玉成一脚踹开卧室的门,进了屋见只有陈雪茹慌张的站在那里,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找人。 卧室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只有床底和衣柜,廖玉成没发现人后,扭头就对陈雪茹怒道:“人呢?” “什么人?姓廖的,你有毛病吧,多少天了都不回家,一回来就发疯。”陈雪茹强自镇定地回怼道。 “别他娘的在这废话,有人告诉我,你在家偷男人,那奸夫呢。”廖玉成冲着陈雪茹吼道。 听到这话陈雪茹心中一惊,此时也容不得她多想,继续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奸夫是吧,你找啊,找到的话我陈雪茹也不和你磨叽了,直接就应了你的愿离婚。” 确实没见到奸夫,廖玉成心中正有些犹豫,目光扫到床上那经过激烈战斗的战场,心中刚燃起的那点侥幸瞬间被浇灭。 “陈雪茹,你看看床上,刚才的话你自己信吗?”心如死灰的廖玉成反倒冷静下来,面色平淡地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这才望向床上,她瞬间面无血色,还说什么,这就是她偷人最有力的证明了。 …… 徐红兵哪去了?这货跳窗跑了。 没错别看是二楼,眼瞅着要被捉奸在床,情急之下徐红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打开窗户就跳下去了。 好在陈雪茹的这个店,二楼要比正常的二楼低一些,徐红兵跳下去后,在地上打了个滚卸了劲也没什么大事。 “哥们,干嘛呢?” 徐红兵掉下来的地方,正是之前他往随身仓库中收自行车的胡同,这货跳下来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这会刚套上了裤子,就听胡同人有人喊道。 此时的徐红兵和惊弓之鸟没什么区别,这一声直接把他吓的一哆嗦,等看清楚只是一个青年路过多嘴时,当即就没好气道:“碍到你什么事,赶紧滚。” 徐红兵这话也就是下意识的,但是他忘了廖玉成还是头上的二楼呢,而且他跳下来时窗还是开着的。 果然楼上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廖玉成,听到下面的对话声,直接就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纱帘望向看去。 然后就看见了,正光着膀子的徐红兵。 “艹,孙子是你吧,有种别跑。”廖玉成心中刚平静下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指着徐红兵骂了声,扭头就要下去找徐红兵算账。 徐红兵哪还顾得上其他的,也不搭理一旁那青年一脸八卦的样子,抱起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撒腿就跑。 …… 第58章 陈雪茹和米彩? 将近晚上九点,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想起今晚差点被堵在床上,别看徐红兵长得五大三粗,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这个时间点院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如上次一般,直接将自行车的大梁架在肩膀上,翻墙进了四合院。 “谁?” 徐红兵刚推车进了前院,就听阎家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三大爷,我,徐红兵。”徐红兵隐约间瞧见阎家门口有烟头的火光,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阎埠贵蹲在门口抽烟呢。 “三大爷,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还跑门口抽烟了。”徐红兵笑着问道。 阎埠贵在屋里待不住,跑出来抽烟自然是为了大儿子阎解成的事心烦。 不过阎解成的情况,阎埠贵并不想张扬,只是回了句,“在屋里待着发闷,就出来透透气。” 说完这话,阎埠贵瞅着徐红兵身旁的自行车不由地好奇道:“你小子翻墙头进来我能理解,自行车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这还不简单。”徐红兵得意的一笑,一只手就将那辆二八大杠给拎起来架在肩膀上了。 瞅见本该很有分量的二八大杠,在徐红兵拎起来就像玩一样,阎埠贵大为佩服,“行,你小子可真行,这半年多你小子身体壮的像变了个人,看来这身肉是没白长。” 和阎埠贵在那闲聊了几句,回屋后的徐红兵不禁想起今晚的事。 说实话既然没被堵到,这事他就没怎么放心上,可有些事又不得不想。 他今晚去找陈雪茹,完全是因为米彩那个电话。 廖玉成跑来抓奸,说是巧合谁信啊。 如果真是米彩通知的廖玉成,那女人有什么目的啊? 徐红兵之前之所以觉得认定这事没问题,是出于米彩和陈雪茹的关系。 认定事关陈雪茹的名声,再加上他和米彩没什么恩怨应该没事。 可现在看来,这事似乎并不简单。 艹,就偷情这点事,怎么还这么复杂呢。 想不明白徐红兵也没再纠结,反正廖玉成是没把他堵在床上,就算米彩有什么目的他也不怕。 徐红兵表面上是不打算纠结这事了,可这货关了灯躺在床上,没一会又猛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是,米彩那娘们有毛病吧…”。 …… 徐红兵不知道的事,就在他回到家的差不多时间,米彩来也来到了陈雪茹的店里。 此时廖玉成已经离开了,陈雪茹还在那懊悔呢,米彩在一旁劝说着。 “好了,雪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哭也没有用。” “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我也不会去找那个徐红兵,现在好了嘛,我吃了亏不说,老廖也没能留住。”坐在床边的陈雪茹,一把推开了想要安慰她的米彩。 听到“吃亏”两字,米彩想到徐红兵那五大三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沉默了片刻,平息了下心中的醋意,米彩再次搂住陈雪茹,“行了,别哭了,我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嘛,谁能想到姓廖的今晚会回来呢。” 提起今晚的事,陈雪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审视地盯着米彩,“老廖今晚回来似乎就是为了抓奸,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我上哪知道,电话确实是我打给徐红兵的,但我保证,没和任何人说。”米彩心中一紧,急忙解释了句后,随后又关心道:“我这不也是奔着你和姓廖的能好好的嘛,不是你说的嘛,姓廖的最近又回来和你提离婚了。 我不想着你既然已经和徐红兵有过一次了,就抓点紧,赶紧要个孩子好挽回老廖嘛。” 见米彩一脸无辜,出于本能的信任,陈雪茹也没再过多的怀疑。 沉默了片刻,陈雪茹不确信地嘟囔道:“那老廖是怎么知道的?徐红兵那边出了岔子?” “不清楚,徐红兵应该不至于到处乱说,我猜弄不好是今晚徐红兵进你店时,被谁看见了告诉老廖的。” “米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次老廖是铁了心了要跟我离婚,我不想离。”想起刚才廖玉成离开时决绝的样子,陈雪茹再次心慌了,抓着米彩的手问道。 “雪茹,你冷静点,事已至此,不是你想不想离的问题。”米彩倒是显得有些镇定。 这话说的倒是确实,陈雪茹现在后悔的想要撞墙,当初重金求子通过孩子来挽回婚姻想法,虽然是米彩帮她想出来的,但是点头的是她。 她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就同意了米彩这个荒诞的主意了呢。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不仅没能挽回婚姻还被抓个现行。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不想离婚也不可能了。 “可…可老廖要是和我离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多少有些面对现实的陈雪茹,一想到即将要和廖玉成离婚,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米彩靠近了些一把搂住了陈雪茹,“雪茹,不是还有我嘛,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放心,以后有我在你一定会比现在幸福。” 望着米彩投来的深情目光,陈雪茹第一次有些迟疑了,“可是…可咱们都是女人…”。 陈雪茹话没说完,就被米彩封住了嘴。 …… 四合院这边是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徐红兵,想起昨晚的事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感觉那个叫米彩的,没理由通知廖玉成。 昨晚陈雪茹那边之后的事,徐红兵并不知情。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米彩和陈雪茹最后抱在一起的情景,估计除了吃惊外,很多事也就想明白了。 上午八点半,当徐红兵来到一食堂的后厨时,马华主动跑来找他承认错误了。 “班长,我好像把王主任给得罪了。”马华一上来就说道。 “怎么回事?”徐红兵一脸疑惑地望着莫名其妙的马华。 马华说着将今早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是蔬菜公司送物资的日子,昨天临走前徐红兵把这事交代给了马华,让这小子今天一早过来,盯着点蔬菜公司送的伙食别出岔子了。 马华倒是起个大早就过来了,结果蔬菜公司那边送来的菜比单据上少了五六斤。 认死理的马华死活不肯让蔬菜公司的人走,必须得把这事弄清楚。 后来这事还惊动了王主任,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马华,只记得徐红兵交代的任务,连王主任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就给怼了。 最后这小子才知道,是自己闹了个大误会。 原来蔬菜公司往轧钢厂送菜,向来都是总数丝毫不差。 可分到三个食堂时,一个食堂多几颗白菜,一个食堂少几个土豆,具体就有几斤的误差了,这些都是正常的。 “就这么点事?”听完马华的话后,徐红兵无所谓的笑了。 马华很是尴尬,“班长,王主任那边,刚才我可怼的不轻,气的他最后连话也没说直接就走了。” “放心吧,咱们主任不会那么小气。”徐红兵说着见马华还是有些担忧,于是当着这小子面,就给王主任打了一个电话。 “主任,我,徐红兵,今早我们食堂的事我听说了。” 徐红兵起了个话头,王主任那边就说起了今早的事,和马华说的都大差不差。 等到感觉差不多了,徐红兵借机说道:“那个什么,我们马华后悔了,觉得今早不给你面子。”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听到这话后直接笑了,“我没那么小心眼,这孩子不错,虽然一根筋,但工作认真认死理……”。 电话那头传来王主任对马华的赞许声,徐红兵示意马华自己听。 等和王主任挂了电话后,徐红兵笑道:“行了吧,这回你小子放心了吧。” 马华这小子这回确实是放心了,笑呵呵地说道:“那班长,我回去干活了。” 等到马华走后,徐红兵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把马华也收了当徒弟? 马华这小子给徐红兵的印象总体还是不错的,虽然通过几天的观察,感觉这小子有些木楞有些一根筋,但为人实在认死理,干活从不偷奸耍滑。 更关键的是,徐红兵这货想偷懒,如果能把马华培养起来,那现在唯一的那点做大锅饭的活,也可以甩给马华了,到时候他可就什么也不用干了,有事的话想走就走,也不用考虑还得负重大锅菜了。 …… 第59章 巴大宝登场 时间一晃过了中午饭点,徐红兵下班后出了轧钢厂的大门,刚走到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徐红兵就被一圈人给围住了。 围住徐红兵的能有五六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位青年,看起来能有二十出头,个头不算太高却长得极为壮士,尤其是那大光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锃光瓦亮。 “你小子就是徐红兵吧?你得罪人了知道不?”为首的青年双手掐腰,牛逼轰轰地瞅着徐红兵。 瞅这情况对方明显是来者不善,徐红兵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得罪人了?徐红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远的不说最近就有范金有侯三还有廖玉成。 “哥几位是哪的?瞅着面生咱们不认识吧。” 徐红兵嘴上问着,已经暗自做好了随时动手的打算了。 “我叫巴大宝,铁头宝这个绰号你小子应该有所耳闻吧,没错我就是铁头宝。”为首的那位光头叫巴大宝的青年,很是得意的自报家门。 什么东西?铁头宝?没听说过啊,徐红兵果断的摇头,一点犹豫也没有,丝毫没给这位铁头宝的面子,“没听说过,怎么了?” “宝哥,这小子没听说过你。”巴大宝身旁,一位狗腿子青年立马出言提醒。 “用你说?我耳朵又不聋。”巴大宝很是不满地瞪了一眼那位小弟,然后一脸不可意思的重新打量徐红兵,“你没听说过我?不能啊,小爷我打小就在朝阳门附近混,这些年更是凭着这一身自小苦练的铁头功,打边朝阳门无敌手,你没听说过我?” 徐红兵依旧果断的摇头,此时他算看出来了,这群人尤其是这位巴大宝,脑袋似乎是不太灵光。 其余的几个似乎也是,跟在这个叫铁头宝的身旁咋咋呼呼的,似乎没一个正常的。 这是遇到了一群中二啊,徐红兵这时反倒是起了逗一逗眼前这几位的意思。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徐红兵扭头望去,只见马华这小子手里抓着半块砖头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宝哥,又来了个不开眼的。”一位巴大宝的狗腿青年立马凑到巴大宝身旁嘀咕道。 另一位青年指着跑过来的马华就怒喝,“滚蛋,这没你的事,小心挨揍。” 马华根本没管那些,冲过来举起砖头就想给呵斥他的青年开瓢。 徐红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马华。 “班长,怎么回事啊,这些人是找你麻烦吧?我帮你。”一上来就想动手的马华,被拦住后这才对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笑了笑,“没事,这和你没关系,回家去吧。” 马华却没离开,守在那里大有一副如果开打,就和徐红兵一起干这帮人的架势。 “呦,这小子挺仗义的啊。”巴大宝惊讶地上下打量了番马华,又对徐红兵问道:“这是你工友?” 徐红兵没回这话,暗中示意马华一会自己注意点后,就冲着巴大宝笑着问道:“铁头娃是吧,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小爷叫铁头宝,不叫铁头娃。”巴大宝似乎很在意称呼在那纠正着。 “铁头宝,铁头娃不都铁头嘛,再说了瞅你小子似乎还是个雏,喊你一声铁头娃也合适。”徐红兵开始朝巴大宝打趣了。 “小爷我这身铁头功,需打小从童子…”巴大宝表情黯然地话说到一半,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朝地上啐了口,“你才是雏呢,小爷我潇洒的很,有的是姑娘愿意跟我,撵都撵不走,强的很。” “有姑娘愿意跟你,我看不是吧,该不会是五姑娘吧?哪方面强?是左手强,还是右手强啊,该不会用的是脑袋吧。”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都不用巴大宝再说什么,一旁跟着他的那几个狗腿子都沉不住在那低声笑了。 巴大宝见状彻底恼了,跳起脚在那朝几个小弟怒骂,“玛德,都给老子闭嘴,你们有对象啊,不都一样还有脸嘲笑老子,谁在笑信不信老子回去收拾他。” 那几个小弟没一个搭理巴大宝的,巴大宝气的又骂又叫,好不容易让那几个小弟闭嘴了。 “行了,咱们别废话了,你小子得罪人了,让我来收拾你,你是想来文斗还是武斗?”呵斥几个小弟是很费体力的,这时巴大宝也没心思和徐红兵继续闲扯了,直接就直奔主题。 文斗还是武斗,这词徐红兵太熟了,没想到穿越到这个年代,遇到这个叫巴大宝的脑袋明显缺根弦的,还能听到这词,“文的?武的?文的咱俩单挑,武的你一人单挑我们在场所有人?” 巴大宝没听出徐红兵话里的不对劲,当即就表示道:“差不多,你小子选哪一个?” 这时一旁的一位青年听清楚徐红兵刚才说的不对劲,好心提醒道:“宝哥,这小子说的武斗是,你一人挑我们加上他俩。” “有吗?无所谓了,这小子嘴太损了,赶紧完事去领赏得了。” 巴大宝不耐烦地说着,然后就迈开步子蹲起了马步。 “唔…哈…哈…”,巴大宝扎好马步后,先是调气运动然后就打了几个冲拳,看的徐红兵是一脸懵逼。 不是,这几个意思啊?同样一脸懵逼的马华拽了拽徐红兵,低声嘀咕道:“班长,这小子脑袋有问题吧?” 没等徐红兵点头表示赞同,就听巴大宝那边又对他的小弟喊道:“来,给这小子展示下。” 徐红兵和马华集体扭头望去,就见巴大宝的小弟不知从哪拎出来一根拳头粗的木棍,照着巴大宝的脑袋就是一下。 一声闷响,巴大宝的小弟用足了力气,砸在脑袋上的那木棍并没有断裂而是高高弹起,巴大宝这边什么事也没有,继续在那扎着马步。 我艹,还真他娘的是铁头功啊,瞅到这一幕,徐红兵不禁有些惊了。 从一开始徐红兵就觉得这位叫巴大宝的脑袋缺根弦,对他说的话自然也不信,没想到所谓的铁头功居然是实打实的。 “怎么样,你小子要是低头认错,恭恭敬敬喊声宝哥,宝哥我一会就简单收拾你一下,应付下雇主就行了。”大八宝收起马步得意地笑道。 徐红兵却根本没进去巴大宝说的那些话,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巴大宝那锃光瓦亮的脑袋,片刻后吐出几个字,“我选文斗。” 第60章 巴大宝登场2 “唉我去,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行成全你。”巴大宝还以为刚才那一下就能把徐红兵给惊住,没想到徐红兵还是个不死心的主,当即再次蹲下马步,“别说小爷我欺负你,文斗,我先让你三招。” “让我三招,这可是你说的。”徐红兵饶有兴趣地盯着巴大宝那锃光瓦亮的大脑门,前世听说过的铁头功都是在影视剧中,如今遇到货真价实的,他也想试一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爷我吐口吐沫就是钉,尽管放马过来。”巴大宝又开始调气运功了,然后又是哼哈的几个冲拳。 徐红兵就那么站着,直到巴大宝把那一套动作都展示完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铁头娃,你准备好了吗?”,徐红兵准备动手前,还不忘提醒一声。 “来吧…”,巴大宝十分自信的喊道。 砰的一声闷响,徐红兵那蒲扇般的打手直接拍在了巴大宝的脑袋上。 这一下徐红兵用足了力气,感觉整个手掌都麻了,但是巴大宝似乎什么事也没有。 我靠,牛比啊,自己是什么力气,徐红兵心里十分自信,没想到今个真的遇到硬茬了,这个叫巴大宝的真不是全在吹嘘,铁头功是真有点东西啊。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惊讶的时候,巴大宝的一个小弟,好心地凑到巴大宝身旁小声提醒道:“宝哥,你天灵盖上有个大巴掌印,特清晰,这会都有点肿起来了,真的连掌纹都能瞧见。” “滚蛋。”巴大宝没好气地骂了声,其实刚才具体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徐红兵那一巴掌刚才可不轻啊,巴大宝只觉得整个人都迷糊了,幸亏是马步扎的稳缓过来了,不然他要是一头栽倒了,那今个在兄弟们和外人面前可就丢大人了。 “班长还有两下呢?”实在人马华早已在一旁看呆了,见徐红兵打完一下迟迟不肯动手,好心提醒了下。 徐红兵白了实在的有些过头的马华,他不知道还有两下吗?为什么在那磨叽不继续动手?手麻了啊。 巴大宝咬牙切齿地瞪了马华一眼,都到这时候了也不能丢份,只能梗着脖子冲徐红兵喊道,“再来。” 徐红兵右手还没缓过劲来呢,正琢磨着实在不行用左手吧,这时又有巴大宝的小弟站出来了,似乎是瞧出来徐红兵手不得劲了,也许是两队自己老头铁头功的自信,好心提醒道:“我们这还有棍子,要不借你棍。” “滚蛋,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一旁咬牙硬挺着的巴大宝直接破防了。 徐红兵自然不会去那帮人带来的棍子,不过青年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他了,只见徐红兵冲着还在那骂手下小弟的巴大宝一笑,将手伸进背着的单肩包中,然后就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锤子。 巴大宝还在那蹲着马步臭骂刚才提议用棍子的小弟呢,余光一扫,忽见面前似乎是个明晃晃的东西,急忙望去见徐红兵已经高高举起锤子了,正在那对着他的脑门瞄准呢。 “挨我艹…”,巴大宝惊吼一声,直接闪身跳到一旁。 徐红兵掏出锤子也就是吓唬下巴大宝,见这货已经反应过来闪开了,锤子顺势就落下,自然而然的砸了个空。 “艹,你小子不讲武德,说好文斗居然用铁锤。”巴大宝确实被吓的不轻,在那跳脚骂着徐红兵。 “少废话,事先又没说不让,怎么铁头功是假的?你小子只会左手倒右手最后用脑袋?” “去你娘的,你他娘的才用脑袋呢,嘴太几把损了,兄弟们干他。”被吓的不轻的巴大宝,见骂不过徐红兵,也不讲究什么文斗武斗了,直接招呼着小弟一起上。 “挨我艹…”。 没等巴大宝和他那帮小弟动手,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马华直接一砖头砸在一位小弟的脑袋上。 但紧接着马华就被另一位小弟给摁在地上了。 徐红兵这边一脚踹翻摁住马华的那位巴大宝小弟,然后一个侧身,躲过了巴大宝顶过来的铁头。 顺手解决掉巴大宝身后跟着的小弟,徐红兵就听到马华提醒他小心。 徐红兵看也没看急忙闪身,想用自己的铁头继续撞徐红兵的巴大宝又扑了个空。 “艹,把那小子给我摁住了,这个嘴欠的交给我。” 巴大宝吩咐着小弟们去对付马华,自己则拉开了与徐红兵的距离,准备继续用自己的铁头去撞徐红兵。 这次徐红兵有准备了,待巴大宝冲过来那一刻,直接抄起身旁的自行车当武器就砸向了巴大宝。 “挨我艹…”,闷头冲向徐红兵的巴大宝直接被砸了个仰壳。 “不好了,宝哥,轧钢厂的保卫科过来了。”这时有眼尖的巴大宝小弟,瞧见不远处有三五个轧钢厂保卫科的朝这边来了,急忙冲着到底的巴大宝喊道。 这块空地离轧钢厂大门本就不远,这会动静这么大闹了这么久,把保卫科的人吸引来十分正常。 巴大宝听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来了,也不和徐红兵继续纠缠了,急忙爬起来就招呼着小弟们赶紧跑。 于是就这样,这场热闹几乎瞬间就消停了,巴大宝带着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你小子没事吧。”徐红兵拽起了已经倒地的马华。 马华脸上都挂了彩,不过这小子却是无所谓,冲着徐红兵笑了下,“没事。” “怎么回事?刚才跑掉的那几个是谁?”这时保卫科的人过来了,瞅清徐红兵和马华是轧钢厂的工人,当即就问道。 “不清楚,只知道带头的叫巴大宝,似乎是住在朝阳门一带。”徐红兵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巴大宝?”问话的保卫科的人显然是没听说过,扭头望向其余几个保卫科的人,那几人也是同样茫然摇头。 “不是咱们厂的人,是你们的得罪他们了吧?”保卫科的人继续问话,这并不是多管闲事,这个年代保卫科权利很大,这种在轧钢厂附近打架斗殴的事,正好归他们管。 “没有,这帮人我不认识。”徐红兵嘴上说着,心里却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那你这是得罪人了?”另一位保卫科的人听徐红兵这么说不由地问道。 得罪人了?徐红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期就有侯三和范就有,不过他觉得最可能的应该是廖玉成。 只有这个姓廖的嫌疑最大,毕竟昨晚他可是跑去偷人家老婆了差点被堵床上,姓廖的从陈雪茹那问出他的身份,找人报复太正常了。 但是这种事,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和保卫科明说。 要说做了亏心事必然得疑神疑鬼的嘛,徐红兵笃定这事是廖玉成找巴大宝来找他麻烦的,却不知就在刚才,巴大宝带着人把他围住时,一位齐耳短发的女人,正在不远处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边情况呢。 没错,正是米彩。 巴大宝这伙人,其实是米彩找来的。 但是米彩没想到巴大宝那伙人居然会那么废物,当通过望远镜瞧见巴大宝带着人落荒而逃时,米彩骂了声“废物”后,转身就走了。 第61章 顾忌太多只能私了 徐红兵和马华被带回到保卫科问话了。 不过保卫科的人也没难为徐红兵和马华,在询问了下巴大宝的情况后,就让两人离开了。 四合院,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时,余光扫到阎家屋子,只见此时易中海还有秦淮茹都在阎家呢。 这个时间点午休还没有结束,易中海和秦淮茹趁着午休回来还进了阎家,想来应该和阎解成的事有关,弄不好是趁着中午人少,来找阎家谈赔偿的事。 徐红兵心中很是好奇,可这事他也知道自己打听不出什么。 果然,察觉到徐红兵站外院里打量着屋内,三大妈直接没好气的把窗帘给拉上了,阻断了徐红兵的视线。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上门,确实是和阎家谈赔偿的事。 阎家最后还是决定私了了,这倒不是说阎家自己想要轻易放过贾张氏,主要还是瞻前顾后,担心这事传出去以后影响到阎解成的将来。 就像阎埠贵之前顾忌的那样,阎解成现在还没成家呢,这事要是经公了那阎解成成为残疾的事一定会传开,哪家姑娘会愿意嫁给只剩一个蛋蛋的男人,阎解成以后是能打光棍了。 既然不敢报公安,那剩下的也只有私了。 只不过为了出了心里这口气,阎家这次是真的往死里要价了,一开口就管贾家要一千块。 一千块啊,这可是六四年,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秦淮茹自然是不可能答应。 于是秦淮茹又开始卖惨装可怜了。 “三大爷,三大妈,这事确实是我婆婆的错,在这里我替我婆婆,向你们家向解成赔礼道歉了,这钱我们家该掏,就算砸锅卖铁也该拿…”,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同时话锋一转,提起了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这事本来就有是我婆婆的错,我和我婆婆就算以后扎脖子不吃不喝也得把钱赔给您们家,可是三个孩子不行啊,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忍心看着三个孩子和我们一起遭罪吧……。”。 瞧瞧这话说的,先是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又是认同该掏钱,最后拿三个孩子说事,不知不觉阎家就和黄世仁差不多了,好像是不给贾家留活路似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三大妈听到这种话可能也就不和秦淮茹一般见识了。 但如今不一样,阎解成还在医院躺着呢,以后生孩子都有影响,三大妈怎么可能再客气,“秦淮茹,你这叫什么话,怎么弄的像是我们要逼死你们家似的。” “没…没,三大妈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急忙否认。 一旁的易中海察觉到情况不对,急忙帮着说好话,“杨瑞华,秦淮茹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想多了。” 三大妈杨瑞华丝毫没给易中海这位院里的一大爷面子,直接开骂,“老易,少在这装好人,谁不知道你和贾家的关系,怎么当年和张翠花就不清不楚的,如今又惦记上人家儿媳妇了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成茄子色了,三大妈这话也太难听了,但此时就算话再难听他也得忍着,因为贾家这事不单只是贾家,这还关系到他以后的养老计划。 之前徐红兵坏了秦淮茹名声那次,易中海就忽然想明白了,只要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不变,秦淮茹或者贾家过的越惨,越能激发傻柱的同情心,他以后的养老计划就会越顺利。 果然自从秦淮茹名声受损,在院里时不时的收到白眼开始,傻柱给贾家送饭盒的频率更频了,几乎每次带回来的剩菜剩饭都便宜了贾家。 易中海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几天他还在那琢磨,要不要想办法再推贾家一把,让贾家过得再困难些,没想到贾张氏主动送上机会了。 没错,别看易中海在这事上摆出一副一切为了贾家着想跑前跑后的,其实最不希望这事能善了的同样是这老小子。 如果说的是假如,假如阎家真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把这事翻篇了,估计第一个不答应的一定会是易中海,这老小子一定会在背地里想方设法的给贾家使绊子,绝对不会让贾家轻易过关。 “行了,秦淮茹你走吧,一千块钱,少一分我们家都不答应,不然的话,就等着让贾张氏蹲笆篱子吧。”三大妈毫不客气地对秦淮茹道。 秦淮茹在来之前,就料定这次可能不好谈,却没想到阎家这次会这么狠,一张嘴就是一千块,而且一分也不愿意往下减。 没办法了秦淮茹只能求助般的望向易中海了。 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杵在这,只能引起三大妈和阎埠贵的怒火,于是向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秦淮茹先离开,剩下的由他来谈。 秦淮茹无奈的离开阎家后,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次也不和三大妈说了,直接对阎埠贵语重心长道:“老阎了,你们两口子的心情我能理解,要换成是我,我巴不得贾张氏去蹲笆篱子,可话又说回来,这事咱们还得为解成这孩子考虑不是,这事要是传出去,解成这孩子以后可就不好结婚了…”。 还是易中海会说话,这老小子没一上来就直接让阎埠贵和三大妈少要些赔偿,他先是站在两人的角度,把两人此时心里的苦楚给说了出来。 果然这话算是说到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心坎里了,尤其是三大妈,听到这话后眼圈都红了。 一旁坐着的阎埠贵也是,十分愁苦的长叹了一口气。 “老易,我们家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三大妈在那擦着眼泪说道。 “知道,能理解。”易中海急忙安慰,紧接着就开始劝道:“但是咱们也得考虑下实际情况不是,一千块钱贾家确实拿不出来,这事要是僵持在这,最后打算怎么办?真把贾张氏给送进去,那解成的事不就瞒不住了。” 易中海自从那天中午去医院看望阎解成被撵出来后,就在琢磨这事。 今个早上阎埠贵主动找他,提出要私了时,易中海一下子就猜出了阎家在顾忌什么了,所以这时候说话时,很容易就能抓住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心里的软肋。 当然别看易中海现在在那为贾家说话,其实还是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 就像他刚才说的一样,如果阎家真的不肯松口,一千块钱一分不能少,贾家这钱拿不出来僵在那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让贾家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至少让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心里上觉得日子不如以前了,而不是让贾张氏去蹲笆篱子。 …… 第62章 婆媳惦记何雨水办工作的钱 秦淮茹回家后,将阎家张嘴就要一千块的结果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当场就炸毛了,坐在炕上在那扯着嗓子骂阎家一家子怎么不去死,一千块钱真敢张那嘴,明抢得了,她豁出去去蹲笆篱子,也不会便宜阎家一分钱。 秦淮茹一句话也懒得和这位只知道到处惹事的婆婆多说,她清楚自己这婆婆只是嘴上硬气。 真要是宁愿去蹲笆篱子也不肯掏钱便宜阎家,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坐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她和易中海去阎家商量怎么私了。 秦淮茹回来没多久,易中海就从前院回来了。 “一大爷,怎么样?” “是啊老易,阎埠贵那老瘪犊子最后怎么说?” 易中海一进屋,秦淮茹立马就迎了上去,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也是,眼巴巴地瞅着易中海。 “八百块,老阎两口子最后松口,答应你们家只要掏出八百块给他们,这事就算私了。”易中海看似无奈地说道。 “多少?我不答应,我们家凭什么给他们八百块,他阎解成的揽子是金子做的啊。”八百块明显比心理预期高多了,贾张氏再次炸毛了,又开始在那骂骂咧咧起来。 这次没人在劝这老虔婆了,秦淮茹甚至觉得心烦直接没好气的训斥道:“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让三大爷家把公安喊来,大不了就是蹲监狱呗。” 贾张氏识趣的闭嘴了,没好气的白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又颇有深意的扫了眼一旁的易中海,那意思分明是告诉秦淮茹,她刚才是故意的,八百块太多了,这事得让易中海帮忙分担些。 秦淮茹没搭理自作聪明的贾张氏,直接坦荡地对易中海恳求道:“一大爷,这钱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来,您看要不你们家借给我们家一些,放心这钱我们家一定会还的。” 易中海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这老小子等着就是这话。 表面装作为难的沉默了一会,易中海这才为难道:“我家的钱都在你一大妈手里呢,这事还得容我回去和你一大妈商量下。” 没拒绝也没直接答应,易中海这老瘪犊子选择先钓着秦淮茹和贾张氏。 听到这种话贾张氏有些不乐意了,易中海全当没瞧见。 又在贾家待了一会后,借口下午还得上班易中海就走了,至于秦淮茹怎么不和他一起回厂上班,易中海根本就没多问。 待易中海走后,屋里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婆两人,这对婆媳开始盘算起家底。 只见秦淮茹翻箱倒柜,没一会就找出了两张存折。 没错,别看贾家天天哭穷,家里居然还有存款。 这两张存折,一张是秦淮茹平日里攒的工资,另一张是贾东旭因公死了后,厂里每月为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没有发的抚恤金。 瞅着这两张存折上的钱,秦淮茹犹豫再三,将抚恤金那张,将来为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先放到一边。 “妈,东旭的丧葬费还在你那吧。”秦淮茹抬头望向贾张氏。 “想干什么,那可是我将来的养老钱。”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拒绝,可望着秦淮茹依旧盯着她的目光,最终嘟囔道:“那才几个钱啊,就算把东旭的丧葬费加上也不够啊。” 秦淮茹无奈,再次把目光移到为三个孩子将来准备的抚恤金那张存折。 这笔钱是为了三个孩子将来长大后准备的,说实话秦淮茹是真不想动。 就在这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淮茹,这事先别着急,傻柱还有钱呢,今晚等傻柱下班回来,你去找找傻柱。” “傻柱大手大脚的,能有什么钱。”秦淮茹疑惑地嘟囔了句。 “你忘了上回你和我说的,何雨水那丫头分配工作的事,傻柱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想为妹妹办个好单位嘛。” 贾张氏的话倒是提醒秦淮茹了,这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了,有一次傻柱和何雨水在家唠嗑说起这事,被正好也在场的秦海茹给听到了。 当时秦淮茹并没在意这事,回来后也是和贾张氏闲聊时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秦淮茹都快忘了,贾张氏居然还记得。 “最近确实没听傻柱说这事办妥了,可...他能答应吗?雨水好像是想去棉纺厂,现在都毕业了正是花钱办这事的时候。”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万一傻柱就答应呢。” 秦淮茹想想也是,今晚去试一试呗,反正她们求傻柱帮忙都不知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至于傻柱要是答应了,会不会影响到何雨水的分配,秦淮茹根本就没考虑,在这娘们看来,自己家的事才是最要紧的,何雨水去哪上班和她家有什么关系。 “今早傻柱说过,晚上食堂应该有招待,咱们家今晚就别要他带回来的饭盒了,对了酒也没了,我得去给傻柱买瓶酒...”,既然惦记上傻柱手里的钱,秦淮茹觉得总不能空着手去。 当然就算秦淮茹准备给傻柱买酒,也不可能是什么好酒,顶多是去打一瓶散白,最多再加上一盘花生米。 ...... 不说准备从傻柱手里抠钱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前院徐红兵家,南易拎着东西上门了。 之前南易是不在电话里想请教徐红兵怎么熬制高汤嘛,正好赶上房子最后翻修徐红兵就没让他过来。 今天下午徐红兵有时间,于是上午的时候就往机修厂打了电话。 南易每次来徐红兵这,都不会空着手,对此徐红兵说过不止一次了,让南易不用带东西来,但南易每次都笑呵呵的答应,下次再来依旧如此。 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说了,每次南易从他这回去,他总会拿些东西让南易带回去,不让这便宜徒弟空着手回去就是了。 不过这次南易带来的东西却有些不同,除了每次都带来的烟酒点心外,这小子还带来了一根虎鞭。 徐红兵到处弄不到虎鞭的时候,曾和南易提过这事。 当时徐红兵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南易还真把这事记心里了。 多方打听下,南易是通过刚进机修厂的崔大可,从乡下弄来了这根陈年虎鞭。 这虎鞭的年数应该够久了,上面沾着的油泥都有厚厚一层了,想要拿来泡酒真得好好清洗一番。 徐红兵已经从吉春那边弄来的虎鞭,但是这种稀缺的东西谁会嫌多呢,南易这次送的这东西,算是送进徐红兵心坎里了。 “这东西你应该花了大价钱吧,多少钱我给你。”徐红兵心中高兴,自然也不会忘了不能让南易这个徒弟破费,当即就想把钱给南易。 “师父,咱们谈钱就见外了吧,你忘了你都带我出去接了多少私活了啊,这些钱我都赚多少了。” ...... 第63章 秦淮茹上门借钱 高汤熬起来十分费时,这一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家的炉火就没歇着。 为了透气,徐红兵家的窗户是敞开着的,院里到处乱跑的孩子们可就遭罪了。 虽然说熬汤的味道不至于飘散到前中后三个院到处都是,可架不住时间长啊,那群不上学的孩子们又到处乱窜,跑到中院徐红兵家窗前,闻到香味哪还能挪得动步。 于是一群孩子就那么聚在徐红兵家窗前,眼巴巴瞅着厨房锅里的高汤,就那么待了一下午。 对此徐红兵早就习惯了,他的选择是视而不见。 这倒不是说徐红兵真的就差这一口吃的,而是别看只是一口吃的,住在大杂院这里面这点事就复杂着呢。 先不说这群孩子里就有小当和槐花,徐红兵十分不待见贾家的孩子。 就说其他家的孩子吧,徐红兵这次给了那下一次?下次这帮孩子再聚在他家窗前,就算徐红兵再给了,那再下次呢? 就算每次徐红兵都给这帮孩子分一些,院里这帮住户或许能记着徐红兵的好,但是只要有一次徐红兵不分给这帮孩子,导致这帮孩子跑回家闹着想吃,那之前的好就会一下子全都忘了,院里这帮人只会记得这次徐红兵没给他们家孩子。 所以徐红兵根本就不可能开这个头。 时间一晃就过了傍晚,经过一下午的忙乎,弄清楚徐红兵熬制高汤里的学问后,南易乐呵呵的回去了,徐红兵吃过晚饭后,在前院和住在西侧穿堂屋子的李医生下棋呢。 “李叔,我弄到一根虎鞭,打算泡药酒,但这东西放的年头长了,保存不好上面沾的全是油泥,这东西我想清洗下,需不需注意些什么,别失了药性。”想起南易送来的虎鞭,徐红兵拱了一步卒随口问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我是学西医的,街口卫生室的史大夫,你问问他去,他应该能了解。” “史老头?他不是兽医出身的?能懂这些?” “你小子听谁瞎说的,史大夫解放前是正儿八经的郎中,在药堂坐馆的。” “是吗?”具体是听谁说的,徐红兵也记不清了,既然李医生都这么说了,那改天他打算去问问。 就在徐红兵和李医生说着虎鞭的事,傻柱拎着网兜饭盒下班回来了。 “李叔,吃了没?”傻柱瞧见李医生,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吃过了,柱子,你这是又加班了?” “嗯,今晚咱们厂领导带着人吃饭,回来晚。” 院里人少有能让傻柱这么客气的,李医生就是其中之一。 李医生是院里的老好人,向来不争不抢,在轧钢厂医务室上班,周围的邻居但凡找上他,能帮忙的他都尽量帮忙。 傻柱和李医生客气完,临走前目光扫到了徐红兵,这时徐红兵也正好瞧着傻柱,两人四目相对什么话都没说,就像没瞧见对方一般,徐红兵继续下棋,傻柱直接走人。 自从那次傻柱闹肚子没憋住之后,傻柱并没再来找徐红兵的麻烦。 也许是拉裤兜子这事对傻柱的阴影挺大的吧,自从那次之后,不管是傻柱还是徐红兵,都极为默契的不再提这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两人也几乎不再说话了。 当然傻柱的性格这事绝不可能这么算了,徐红兵心里也清楚,但他不在乎。 穿越这几年,一开始徐红兵也曾想过谁也别招惹,就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可后来发现就算不去招惹别人,院里这帮禽兽该算计他时一样算计。 看明白这点后,徐红兵就不在乎是否罪院里这帮禽兽了。 中院,傻柱拎着网兜饭盒进了中院时,却不见秦淮茹在水槽前洗衣服的身影,不禁往贾家的屋子望去。 傻柱手里的饭盒,本来就是打算给贾家三个孩子的,可秦淮茹今晚没出来,他也不好直接主动送给贾家,于是只能无奈的把饭盒拎回家了。 不过傻柱这货在路过贾家时,还不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算是在那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不是打算从向傻柱借钱还账吗?怎么不提前出来洗衣服等着傻柱了? 故意的,这娘们打算拎着酒端着是花生米去求傻柱,这会有意不提前出来,是为了给一会去傻柱家创造借口呢。 当傻柱回到家没一会,沉不住气的秦淮茹就笑呵呵的端着酒和花生米上门了。 “秦姐,你这鼻子够灵的啊,刚才都没瞧见我人,就知道我带饭盒回来啦?”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就算打心里想把带回来的饭盒给贾家三个孩子,但嘴上说出的话却十分让人不待见。 秦淮茹早就习以为常了,洋装得意的笑了笑,“别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是来要饭盒的吗?我是来给你送酒和花生米的。 将花生米和那瓶酒放到桌子上后,秦淮茹也没去动那几个饭盒,又和傻柱闲聊的几句后,有意将话题引到了给阎解成的赔偿上了。 当然秦淮茹是不可能将阎解成只剩下一个蛋的事说出来的,这事阎家要求瞒着,除非贾家不想私了了,不然这事绝不可能传出去。 听到阎埠贵两口子张嘴就管贾家要八百块,不清楚真相的傻柱当即就替他的秦姐鸣不平了,“怎么回事 ?三大爷疯了吧?一家子都掉钱眼里了?张嘴就要八百块?” 秦淮茹无奈的点头,眼泪也很自然的流了下来。 十分无助地擦了下脸上的泪痕后,秦淮茹可怜地说道:“没办法,阎解成虽然没什么大事了,可这事可不小,公安都说了,如果这事不私了,我婆婆就得进去。” 阎解成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邻里矛盾,顶多赔点医药费,贾张氏怎么还能进去了? 这话说的很矛盾啊,替秦淮茹着急的傻柱却并没听出来,这货急忙说道:“找一大爷啊,这事让他主持公道啊。” 秦淮茹依旧无助的摇头,不过这娘们深知说多错多,这时候也不找理由了,只是用演技用表情告诉傻柱,没用。 “这他娘的,还被阎老抠一家给拿捏住了。”傻柱见秦淮茹是这番表情,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见傻柱沉默了,似乎根本没有替她们家掏钱的打算,秦淮茹心里着急啊,在那边擦着眼泪,心里边琢磨着。 片刻后,秦淮茹把心一横,直接主动提了出来,“柱子,姐知道这事有些为难,但姐真的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你...你打算帮雨水把工作的钱是不是还没用呢,要不你先借给姐家应应急?” 第64章 何雨水居然答应了 “秦姐,平日里给你们家点饭菜,借一些小钱怎么都行,但这钱真的动不了,雨水已经中专毕业了,这钱是留着给雨水办工作的。”傻柱拒绝了,面对秦淮茹的请求这是少有的事。 不过想来也正常,那些钱是留给何雨水办工作的,贾家惦记起那些钱本来就不切实际。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但之前不管她有什么难处,求到傻柱的时候,傻柱都从未拒绝过她,所以在开口之前秦淮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 “柱子,知道你为难,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棒梗他们三个还是个孩子,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朝你开的口。”秦淮茹虽然心中觉得这事没希望了,可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不打算轻易放弃,她知道傻柱见不得什么,于是再次开口时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傻柱就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 “秦姐,这…不是…那钱是给雨水办工作的,我这边都找好门路了。”傻柱再次拒绝,但说话的语气可不像刚才那么决绝了。 没错这货居然在这种事上动摇了,看着眼泪婆娑要多无助有多无助的秦淮茹,傻柱不知怎么了,就想起易中海常教导的那句话,做人不能太自私,尤其是对院里的邻居们。 秦淮茹太了解傻柱的,见傻柱态度似乎有些松动,心中一喜刚要继续加把劲,就听身后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秦姐,你也在啊。” 来人正是何雨水,之前上学时她一直是选择住校的,如今毕业了也就搬回来了,重新住在中院东侧的厢房里。 瞧见是何雨水进屋了,刚才还在那纠结的傻柱瞬间就有了主意,直接起身就说道:“正好你来了,有事和你说。” 何雨水没搭理傻柱,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不由地问道:“秦姐,怎么了?我哥欺负你了?” “没,没有。”秦淮茹急忙起身,擦了擦没干的眼泪。 秦淮茹过来是为了惦记何雨水办工作的钱,这时见到正主了,心中自然是发虚。 这时傻柱已经将秦淮茹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最后这货居然说道:“雨水,如今你秦姐家遇到困难了,按理说咱们应该帮忙,可这钱毕竟关系到你办工作的事,老哥我确实是左右为难了,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没错,烂好人傻柱在这种明摆着的事面前犯起难时,想的不是怎么拒绝秦淮茹,而是把难题甩给妹妹何雨水。 见傻柱已经把事挑明了,秦淮茹心中不由的更慌了,她也知道这事干的容易招骂,怕何雨水当场翻脸,急忙找补道:“柱子,算了,不用了,这事我回去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雨水工作也是大事,不能因为我家这点事,耽误雨水的大事。” “秦姐,你这叫什么话。”何雨水直接说道。 秦淮茹都已经打算走了,结果何雨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上来。 “这些年你帮了我家多少忙,如今你家遇到困难了,我和我哥不帮忙还是人吗?”何雨水说话有些大喘气,不过这丫头居然同意了。 秦淮茹有些懵… 傻柱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高兴和赞许,不由地再次向何雨水确认,“妹,你同意了?那可是你办工作的钱,要是动了那些钱,弄不好你就得被分配到…”。 何雨水直接打断了傻柱的话,“那有什么,学校又不是不分配,工作嘛上哪干不一样,哥,秦姐对咱们家不错,尤其是咱爹刚和白寡妇跑了那几年……”。 何雨水开始教育起傻柱来了,说起了当年何大清刚和白寡妇跑了的事。 原来何雨水之所以一直记着秦淮茹的好,是因为何大清刚撇下他们兄妹跑了时候的事。 那时候何雨水才多大,傻柱岁数也不大根本就不会照顾何雨水这个妹妹。 当时秦淮茹已经嫁进院了,是秦淮茹和一大妈帮衬着拉扯何雨水一两年,又给何雨水做饭又洗衣服的。 那时候秦淮茹确实为何雨水做了很多,何雨水知道感恩没错,但是这丫头的思想有些奇葩。 先不说当初秦淮茹照顾非亲非故的何雨水,到底是自愿的还是出于巴结一大妈的目的。 单说收到秦淮茹照顾这事,就算何雨水想要报答机会有很多啊,分配工作这事算是关系到将来几十年直到退休的大事,也不至于为了报答秦淮茹,耽误这种关系一辈子的大事吧。 峰回路转啊,秦淮茹完全没想到,这事最后不是傻柱点头,而是何雨水这个当事人先答应了。 …… 斜对面易中海家,从秦淮茹进了傻柱家开始,易中海就装模作样的站在窗前,在那暗中观察着傻柱家的屋子。 中午时易中海之所以钓着贾家,是有自己的盘算。 虽然不清楚贾家这几年到底攒了多少家底,易中海估计至少能拿出五百块来。 就按五百块来算,剩下的三百块易中海是打算替贾家补上的。 但是这钱不能直接给贾家,他的打算是由自己和老伴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像徐红兵那样让贾家写张欠条,然后让贾家按月还钱。 这也算是之前徐红兵的事提醒了易中海,这老小子才有这种盘算的。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想让贾家的日子过得更加雪上加霜,目前贾家一个月得还给徐红兵十块钱,他这边不用多,只要贾家一个月再还他五块,那就够贾家受的了。 到时候收入一半都得拿来还账的秦淮茹只会更加依仗傻柱,时间不用长,一两年之后傻柱上了岁数,更不好再找黄花大闺女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铺垫的也该差不多了。 但是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这事秦淮茹居然去找傻柱了。 傻柱这段是准备帮何雨水办工作呢,这事易中海是怎么的,想办工作自然得花钱,这一会这老小子就在琢磨傻柱会不会为了帮贾家动给何雨水办工作的钱呢。 …… 第65章 贪心的贾家自投罗网 秦淮茹终于从傻柱家出来了,站在窗前的易中海瞧着秦淮茹那一脸兴奋的表情,就知道是从傻柱那抠出钱了。 傻柱这边算是易中海百密一疏,虽然这至少也能证明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不然怎么会把雨水办工作的钱给了贾家。 但是这几天的盘算,想要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再推贾家一把,估计是会把忽然杀出来的傻柱给搅黄。 这事算是有好有坏吧,犹豫片刻后,易中海还是打算去贾家探下虚实。 贾家,易中海进屋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眉飞色舞的在那说着从傻柱那诓到钱的事。 见易中海进来,这对婆媳立马收声了。 易中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多说什么。 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易中海将话题引到了赔偿的事上了,“淮茹,刚才我和你一大妈商量了下了,知道你们家困难凑不出八百块给老阎家,你一大妈的意思是,你们家能拿多少尽量拿,剩下不够的她帮你补上。” “一大爷,不用了,钱凑够了。”秦淮茹下意识的说道。 “没…没有,还差两百块呢。”一旁的贾张氏立马又有了不同的声音。 易中海表面装作没听懂,就那么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其实是给这对婆媳对账的时间。 果然,贾张氏十分不满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嘴上打圆场道:“你糊涂啦,咱们家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啊,哪够给老阎家那群王八犊子的。” 秦淮茹有些纠结,但心内的贪婪还是占据上风最终改口了,“一大爷,是差两百块,刚才柱子借了我三百,我一时高兴给忘了,我们家只有两百块钱不够。” 主动交代傻柱掏了三百块,是秦淮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她觉得这事瞒不住,易中海只要向傻柱一打听就能知道,但她们家到底有多少钱,是由她和自己婆婆说多少就是多少的。 “差两百是吧,淮茹跟我回去一趟,找你一大妈拿钱。”易中海嘴上吩咐着秦淮茹,心中却乐开了花。 贪心好啊,本来易中海还以为自己的盘算要泡汤了,没想到这对婆媳动了白占便宜的念头,依旧打算从自己这拿钱。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回了家,没过一会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怎么样,钱拿到了吗?”贾张氏说着那双狗眼就一直盯着秦慧茹的衣服口袋。 秦淮茹则说道:“没,一大妈让我打欠条。” “什么?打欠条?”贾张氏不敢相信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将刚才和易中海家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本秦淮茹还以为,这次能像以往一样,易中海既然说出口了,去了就能拿到钱。 可谁成想,一大妈却一改以往的态度,先是关心了秦淮茹几句,就提出了这两百块钱需要秦淮茹打欠条,并且要像欠徐红兵家的账一样每月都得还钱。 两百块钱,一个月五块慢慢还。 “凭什么打欠条,她算老几啊,老易就没说什么?”贾张氏属于点火就着,听秦淮茹说完这些,直接就坐在炕头开骂了。 “一大爷帮咱们说话了,但他们家的钱向来都是一大妈管着。”秦淮茹无奈道。 “呸,他们两口子倒是会唱双簧。”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又嘟囔了几句,忽然就扯到了徐红兵身上,“要我说都怨徐红兵那小瘪犊子,要不是他整出拿出一个月让咱们家还十块钱的缺德事,老易两口子也不会有样学样。” …… 就在贾张氏在家怨天怨地就不怨自己时,对面易中海家,一大妈也同样在那埋怨着易中海。 “老易,听见没,贾张氏又在家埋怨了,估计是在说咱们。 你说你也是,既然都打算掏钱帮贾家了,干嘛还非要我出来唱什么黑脸,你要是就不放心那两百块,你自己和秦淮茹提写欠条的事啊,非让我当这个恶人。” 面对一大妈的埋怨,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做过多解释。 刚才秦淮茹一听这次还得写欠条,还得每月还五块钱就犹豫了,借口回家和贾张氏商量,钱也没拿就走了。 对此易中海一点也不担心,秦淮茹和贾张氏既然动了这份贪念,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一会秦淮茹就该来借钱了。 至于说贾家既然兜里有钱,在从他这借了钱后,会不会哪天一咬牙,把两百块钱一下子又还回来?易中海一点也不担心。 易中海太了解贾家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属于只进不出的主,账既然可以慢慢还,这对婆媳会想尽办法从别处搞钱来慢慢还账,一定不会动老本。 徐红兵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这对婆媳要是真舍得动老本一下子把钱还干净,徐红兵那边早就还了,怎么可能闹到街道办都介入了,依旧每月只还十块钱。 至于说从哪搞钱来还账,当然首选就是傻柱了,傻柱一个月工资那么高,在这对婆媳看来再合适不过了,而这更加合易中海的心意。 果然,就在易中海这老小子在家里料定一切的时候,贾家,贾张氏已经在那和秦淮茹商量着去易中海家写欠条了。 和易中海料想的都差不多,能不动家里的老本,这对婆媳绝不想动。 而且巧的是,易中海料定这对婆媳会再次惦记上傻柱,贾张氏还真的就这么想的。 在贾张氏看来,傻柱就是只肥羊,上次能掏十块钱给她们家还徐红兵的账,这次又能把给何雨水办工作的钱给动了,那下次同样也可以。 徐红兵的十块钱加上易中海的,不就是十五块钱嘛,傻柱工资那么高掏得起。 就算哪个月傻柱不想掏这钱了那也无所谓,能掏一个月她们家就算赚到了,这种白得的好处干嘛不要。 于是在贾张氏的建议下,没一会秦淮茹就再次去易中海家借钱了。 欠条签的顺利,秦淮茹心里像是又占了大便宜,却不知对面坐着的易中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给她们家织下了一张大网。 “淮茹,这钱也凑够了,我和你去老阎家,早点把这事了了,免得拖时间长再生变故。”易中海看似关心地对秦淮茹道。 第66章 何雨水要去机修厂?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来到了前院,此时与徐红兵下棋的已经换成阎埠贵了。 “老阎,找你说个事。”易中海也没明说,冲着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屋说话。 阎埠贵自然清楚是什么意思,将位置倒给了一旁看眼的梁六子,一句话也没说就带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回家了。 在场的人应该都能猜出怎么回事,这不重新摆棋子的梁六子就在那朝徐红兵小声嘟囔,“红兵,你说贾家能赔给解成多少钱?” “这我上哪知道,你去问三大爷去。”徐红兵随口回了句又不禁补了句,“阎解成都成那样了,估计不能少了。” 阎解成具体伤成什么样了,这事阎埠贵虽然想捂着瞒着,但其实是有些掩耳盗铃。 那天早上送阎解成去医院的院里可有不少小年轻的,当时的情况谁心里没数,再加上过后阎埠贵就放出风说他们家阎解成没什么事,大家心里就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这事和他们又没关系,谁会得罪阎家到处宣扬。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阎家待了好一会,估计能有半个多小时,两人才从阎家出来了。 易中海是先跟着秦淮茹一起回了贾家,这事也算了结了总得说些什么,等这老小子从贾家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正房的傻柱家。 傻柱家,易中海进屋时傻柱正在家喝着酒吃了花生米呢。 “一大爷,三大爷家那边完事了?”傻柱见易中海进屋,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了望向易中海。 秦淮茹笑呵呵的从傻柱家把钱拿走后,虽然之后的事傻柱并没参与,可这个季节,他家的门是敞开的啊,瞅见易中海去了贾家,又瞧见秦淮茹在易中海家进进出出的,最后又和易中海一起去了前院,傻柱自然是清楚怎么回事。 “完事了,你三大爷把钱收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说着四处扫视了圈,没发现何雨水的身影,正打算问傻柱何雨水那丫头哪去了,就听傻柱在那埋怨着阎埠贵,“三大爷,也真行,阎解成不是没事嘛,张嘴你管贾家要八百块钱,还真敢要啊。 还有你,一大爷,你说你也是,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这明显是敲诈啊,就不管管?” 傻柱明显是并不清楚阎解成的情况,不然秦淮茹刚才也不会那么顺利从他这诓走何雨水办工作的钱。 这也正常,谁让这货那天早上心虚没跟着去医院呢,再加上当天跟着去医院的院里这帮小年轻极为罕见的在这事上都保持了沉默,可不就他一人不知道了嘛。 易中海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傻柱并不知情,这老小子也不可能去提醒,对傻柱的埋怨也全当没听见,而是问道:“雨水呢?那丫头哪去了?” “雨水在自己屋了?怎么了找她又是啊?”傻柱见易中海问起自己妹妹,不由地停止了刚才的话题,望向易中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工作的事。”易中海坐到了傻柱对面的凳子上。 提起何雨水工作的事,傻柱这会正犯愁呢。 帮秦淮茹帮贾家,这货觉得做的是好事并不后悔,可如今办工作的钱给了秦淮茹,那自家妹妹的工作又不得不重新再考虑。 傻柱这会在那琢磨着,可不可能把何雨水弄进轧钢厂,可这事该找谁呢? 直属上级食堂王主任?王主任根本就没那权力,而且两人也不对付。 直接找厂长?因为负责招待,傻柱和厂长倒是能说上话,目前也仅是能说上几句闲话,人家厂长能答应吗? “知道你给秦淮茹的钱,是准备给雨水办工作的,如今钱帮了贾家,雨水这边为难了吧。”易中海继续说着。 傻柱一听这话,就隐约的猜出易中海过来的目的了,面容一喜急忙等着易中海往下说。 “雨水她们学校这一届分配我都打听了,大多是分到煤球厂那种的单位,雨水那丫头才多大不能让孩子一毕业就去那种单位。 咱们轧钢厂下属的机修厂你知道吧,那里的厂长是我们前以前的车间主任,要我看干脆把雨水弄到机修厂后勤什么轻快点的岗位吧。” “一大爷,真的?”傻柱预感到易中海提何雨水的工作,是有帮忙的意思,真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还是有有些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过一想到自己手里现在一分钱没有了,又立马有些犯难了,“一大爷,这是好事,可是我现在手里没钱了啊,如今办工作哪有不花钱的。” “钱的事你先不用着急,我和以前这位老主任关系还不错,能说的上话,就算需要花钱也花不了多少,等事成了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说。” 易中海为什么要帮何雨水办工作的事? 一来确实是想帮何雨水这丫头,更主要的是担心何雨水这次因为秦淮茹没能去棉纺厂,将来万一工作再不顺利难免不和秦淮茹产生隔阂,到时候别再影响到他的养老计划。 …… 易中海从傻柱家离开了,傻柱就迫不及待就去东侧的厢房找何雨水了。 刚才何雨水看似不在乎的做主把钱拿给了秦淮茹,可过后这丫头也为自己工作的事发愁,不然也不会吃完饭后就回自己屋待着不出来了。 毕业前班主任已经暗示过了,她们这批毕业的分配去向很不理想,如今没了办工作的钱,理想的棉纺厂指定是去不成了,估计八成得分配到煤球厂了。 去煤球厂就去煤球厂吧,在哪上班不是上班,秦姐对她有恩,做人得知道感恩,如今遇到难处了必须得伸把手帮忙。 何雨水还在那为自己打气,傻柱笑呵呵的进来了。 “妹,和你说件事…”傻柱一进来就将刚才易中海答应帮忙办工作的好事告诉了何雨水。 “真的?”何雨水腾的一下就从炕上起来。 “你一大爷说了,看能不能把你弄到机修厂的食堂后厨。” “后厨?”何雨水倒是不反感去后厨,只是没想到居然打算把她分到后厨。 “那边食堂我了解,很少有加班的时候,机修厂的人又不多,不像咱们这刚才这边这么累,是个挺轻快的活。” 傻柱又和何雨水聊了几句,说了些何雨水以后上班的事,“雨水,这次没等把你弄进棉纺厂,有些对不住你。” “哥,你这叫什么话,咱们兄妹间有什么对不住的,再说了秦姐当初帮咱们家那么多,咱们帮她应该的。” “雨水,等你工作了,机修厂离咱们这不远,到时候我想办法弄张自行车票,到时候给你买辆自行车。” “自行车?拉倒吧,钱不都借给秦姐了,你还哪来的钱。”何雨水不信的笑道。 “小瞧你哥了不是,你哥我一个月的工资快四十呢,这次也就是赶上寸劲了,你这边办工作的事不能拖,不然就那三百块钱,也就是大半年的工资呗。” 第67章 差点被阎埠贵抖出贾家的家底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出去上了一趟公厕回来,就瞧见傻柱站在阎家门口埋汰阎埠贵。 “三大爷,你可真行,还张嘴闭嘴人民教师呢,你家解成又没什么事,张嘴就管贾家要八百块,怎么好意思的,人民教师能干出这种事?” 徐红兵不清楚这两人是怎么吵起来了,于是就来到站在不远处瞅热闹的梁六子身旁,“怎么回事啊?傻柱怎么还和三大爷闹起来了?”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为秦淮茹鸣不平呗,刚才傻柱路过,三大爷都没搭话,这货瞅见三大爷奔着就去了。” 阎埠贵的脸色气的成茄子色了,傻柱说他不讲邻里情谊,阎解成什么事也没有就在医院打几天吊瓶,张嘴就讹贾家八百块。 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阎解成具体是什么情况,阎埠贵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你小子什么都不了解,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没办法了,心里苦又没法说出来,阎埠贵只能一甩手就想回屋。 “不和我一般见识?我看你是无话可说了吧,张嘴就八百块,秦姐家什么情况,院里人谁不知道她家困难…”。 傻柱还在那喋喋不休,阎埠贵听到傻柱在提贾家困难的事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想要往家走的腿,瞅了眼躲在穿堂处看热闹的秦淮茹,直接就挑明道:“贾家困难?傻柱,整个院也就你觉得她家困难吧。” 没给傻柱继续说话的机会,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你小子不用说,每个月有多少天带回来饭盒,有多少便宜了贾家,你小子自己心里有数,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再加上棒梗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还没满十八岁,三个孩子每个月都能从轧钢厂领到贾东旭的抚恤金,你们轧钢厂的抚恤金是多少?按贾东旭工资的百分之五十吧?三个孩子就是三份…她们家是吃不上饭的人家嘛……”。 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这下轮到一旁躲着看热闹的秦淮茹慌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在前院和阎埠贵闹起来了就过来了。 昨天刚给了阎家八百块,这娘们心中有气,于是傻柱虽然是在那替她们家鸣不平,她也没去拦着,就躲在远处看着阎埠贵吃瘪。 结果没想到,阎埠贵居然开始扒她们家老底了。 要说易中海知道贾家的家底靠的是猜测只知道的大概,阎埠贵就不同了,这老小子靠的是专业技术。 平日里下班后这老小子总爱在家门口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别以为只是在那浇花剪草,他守着前院门口,前中后三个院的住户下班回来但凡买点什么东西拎回来,他都盯着清楚。 这年头物资价格都是比较稳定的,再加上院里人的收入也几乎是透明的,想知道一户人家的这个月大概花销和剩余,对阎埠贵来说很容易。 尤其是重点关注的贾家,可以说阎埠贵要是真的想较真,弄不好都能精确到存款后面的块八毛。 “柱子,算了,别和三大爷一般见识。” 秦淮茹急忙去拦着拽着傻柱回中院了,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关键是阎埠贵这老小子也不知是怎么知道的,说的那几条都极准,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家还有多少存款估计都能被这老小子给抖出来了。 有了秦淮茹出面拦着,这场热闹自然也就继续不下去了。 等到傻柱被拽回了中院,阎埠贵也回屋去了,前院看热闹这帮人也就散了,大多数人一会都得上班,热闹都没得看了,没时间留下来继续讨论。 自从代替老杨当上后厨班长后,徐红兵的上班时间就比以前晚多了,将近上午九点钟,他才来到了一食堂的后厨。 这时一食堂的众人都在那忙乎了,徐红兵瞅了眼昨天帮他打架的马华,见这小子正在那洗菜呢,直接把这小子招呼到身旁,“马华,咱们一食堂现在还缺人,从明个起你每天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把帮厨的活干完之后,开始跟着一起切墩。”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后厨有几个反应快的,立马惊讶地望着马华。 马华则是满脑子迷糊,不是自己昨天才帮班长打了一架,这怎么转过天就得每天得早到了?不仅不谢我还给我穿小鞋? “你小子琢磨什么呢,赶紧干活去,记得明天开始提前半个小时上班。”见马华一脸疑惑,徐红兵也没解释,交代了一句后就回去看报纸了。 等到徐红兵走后,马华这才不解地来到韩姐身旁,小声的嘀咕道:“韩姨,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班长了?” 韩姐笑呵呵地看着马华,“傻小子,瞎想什么呢,好事。” 马华没看明白,韩姐说的没错,对马华来说确实是好事。 之前徐红兵就动过培养马华颠勺的念头,本来他还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 昨个徐红兵被巴大宝那帮人给围住时,这小子还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帮忙,徐红兵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小子的好,于是就打算立即开始培养马华。 不过凡事都得一步步来,马华如今是刚进厂的帮厨,不可能让这小子直接学掌勺,至少也得先从切墩干起,先熟悉下有个过渡。 “好事?”一根筋的马华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每天得多干活还不算加班,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事。 徐红兵没明说,韩姐自然不可能替徐红兵向马华解释,“你这孩子别瞎琢磨了,也千万别有什么情绪,听班长的就是了,对你来说绝对是好事。” …… 今天下午,徐红兵得去趟小酒馆,为小酒馆准备的拌下酒菜的料油应该是没有了。 徐红兵这次过去是打算告诉徐慧真先停了,范金有不是想搞饭馆嘛,按照原剧情那饭馆很快就会被这算子给折腾到快黄摊子,徐红兵可不想自己出的力便宜了这孙子,到时候在因为这点变数,导致剧情没能按照原本的来。 娄晓娥那边上午也来电话了,说是她在二姐家弄到了好东西,约徐红兵下午一起出来逛公园。 徐红兵很好奇,这妮子到底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可娄晓娥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就是不告诉徐红兵。 于是两人就定下来,一起先去一趟小酒馆,看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再逛公园。 上午十点多钟,徐红兵将大锅菜给炖锅里就提起翘班了。 上午在电话里,娄晓娥想吃家附近的卤煮了,两人约好了今个中午一起去吃卤煮。 娄晓娥说的好东西,居然是一台上海牌的203相机,这妮子打算下午让徐红兵给她拍照。 这东西现在已经量产了,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倒的,先不说价钱和需要多少张工业券,主要是想买这东西需要开介绍信,单位开的那种,上面是有单位担保和购买用途的,私人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吃过午饭后,徐红兵就带着娄晓娥来到了前门大街附近的小酒馆。 小酒馆,这几天时间已经升级成饭馆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到的时间点,还不算过了午饭的时间,可新升级的饭馆生意并不怎么好,徐红兵和娄晓娥进来时,一个吃饭的人也没瞧见。 “红兵,和对象过来了啊,吃了没,没吃在我们这吃点。” 迎上来的是范金有,之前因为这货纠缠徐慧真被徐红兵给揍了,他和徐红兵几乎就不说话了。 这回再次客气的主动迎了上来,估计是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生意不好,有些着急上火了,开始主动拉客吃饭了,毕竟把小酒馆改成饭馆是这小子向街道办主张的。 “吃就不吃了我们吃过了。”徐红兵回了句四处望了下,没见到徐慧真的身影。 “徐经理在后院自己家呢,今天有点不舒服。”会计赵雅丽见徐红兵到处张望就知道是在那找徐慧真。 “怎么了?”徐红兵不由地瞅向赵雅丽。 “不清楚,可能是感冒了。” 听赵雅丽说徐慧真可能是感冒了,徐红兵就没再多问打算去后院看看。 就在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准备进后院时,范金有忽然又喊住了徐红兵,“红兵啊,咱们小酒馆也改成饭馆了,现在请的都是当初丰泽园的大师傅,你之前帮咱们小酒馆弄的几个下酒菜确实不错,但如今我看是不是…”。 第68章 陈雪茹离婚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见范金有在那磨磨唧唧,徐红兵不耐烦的示意这货有话直说。 “就是咱们这如今毕竟是饭馆了,你弄的那些东西在之前的小店里当个下酒菜还合适…” 范金有还在那磨磨唧唧,徐红兵算听明白了,这货的想说的是现在小酒馆成饭馆了,档次高了他之前弄的那些下酒菜不合适了。 “行,我今天过来本来是还想弄些的,既然你这位范经理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徐红兵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想和徐慧真说一声,这些东西先停了,如今范金有主动提出来,他自然是借坡下驴。 至于范金有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一点也不难猜。 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经营由他范金有全权负责,这是怕徐慧真靠着那几道口碑不错的下酒小菜抢功呗,不过这货也不想想,小酒馆改成饭馆才几天,大中午的一个吃饭的也没有,就这种经营情况,街道办能念点苦劳就不错了哪来的功劳? 可能范金有觉得情况会好转吧,不然也不会惦记着把和徐慧真有关的那几个销量还不错的小菜给停了。 徐红兵带着娄晓娥进了后院,一眼就瞧见徐静理那丫头在厨房忙乎着呢。 悄摸地走到厨房西厢房那间屋子敞开的窗前,徐红兵冷不丁地喊道:“你这丫头干什么呢。” “哎呀…”徐静理被吓的一哆嗦,转过头见是徐红兵后,顿时埋怨道:“三舅,你吓我一跳。” “你这丫头在厨房像个没头苍蝇干什么呢?”徐红兵再次笑着问道。 “还能干什么,做饭呗,我妈感冒了。”徐静理说着瞧见了跟过来的娄晓娥,“舅妈,你也来了…那是什么?” 徐静理发现娄晓娥手里拿着的相机,急忙跑出了厨房,“舅妈,这是相机吗?” 徐静理这丫头在和娄晓娥一起时嘴十分的甜,尤其是称呼一口一个舅妈喊着,娄晓娥都被叫迷糊了。 果然没一会,娄晓娥就被这丫头忽悠的答应下午一起带她去拍照。 “你今天下午不上学吗?” 一旁的徐红兵一句话,就如同一桶凉水,直接把这丫头给浇的透心凉。 “那一会的,一会咱们就在院里照。”娄晓娥哪舍得让这丫头失望,急忙在一旁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和徐静理这丫头说了几句后,徐红兵就和娄晓娥进屋看徐慧真了。 徐慧真没什么大碍,就是感冒了有点发烧浑身没劲。 有徐红兵在自然不需要徐静理那丫头做饭了,留下娄晓娥在那和徐慧真唠嗑,徐红兵去了厨房没一会就把午饭给做出来了。 徐慧真和徐静理在吃饭时,徐红兵提起了刚才和范金有的事。 刚才范金有主动提出不需要徐红兵再来帮忙弄什么下酒小菜了,徐红兵顺势就把这事完全推到了范金有身上。 谈到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的经营,徐慧真又开始犯愁了。 “哥,你也看出来了,范金有弄的这个饭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找来的那个姓马的师傅说是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师傅根本就不靠谱,在这么下去小酒馆就得被他们给搞黄了,反正你晚上也没什么事,要不…” 徐慧真话还没说完,徐红兵就知道这个堂妹想说什么,当即就没好气的制止了,“你给我打住,脑袋发烧烧糊涂了吧,范金有那小子可不止是当了个副经理,这明显是想要把你从小酒馆挤走啊,这时候你还帮他? 再说了,那小子现在一门心思觉得搞的这个饭馆将来一定能有业绩,生怕有一点你能沾到光的地方,你让我过来来干活,就算是白帮忙一分钱不拿,他能答应吗?” 徐慧真被徐红兵几句话顶的无话可说,可是却依旧有些纠结。 一旁的娄晓娥似乎看出什么了,“慧真,我知道你在乎小酒馆,觉得这个店是你老公公传下来的,怎么也不能眼看着被范金有给整黄了,但是你哥说的也在理。 这时候你可不能心软,那个姓范的明显是想把你给挤走,要是帮了他小酒馆的客流上来了,万一真让他借此站住了脚把你给挤走了,你和这个店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更别提守住这个店了。” 娄晓娥说猜的差不多,徐慧真之所以这么在乎这个小酒馆,就是觉得这小酒馆是贺老头留下来的,她得替贺老头好好守住,可娄晓娥接下来的话也确实在理,守住小酒馆的前提是她还能在这个店里上班,要是被挤走了还谈什么守住店。 “那…哥,我听你的?可是万一小酒馆真的黄了怎么办?”徐慧真依旧有些担心小酒馆被范金有给折腾黄了。 “顶多就是生意不好,现在都是公家生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黄了。”徐红兵不在意地回了句。 一旁的娄晓娥也跟着说道:“你哥说的没错,上面对街道办都是有要求的,不到万不得已,你们的街道办不可能让这原本好好的小酒馆说黄就黄了。” 三人还在这说着话,收拾完碗筷的徐静理眼瞅着快到下午上学时间了,火急火燎地跑进来,非要拽着娄晓娥去给她照几张照片。 等到娄晓娥跟着徐静理出了屋,屋内就剩下徐慧真和徐红兵两个人,徐慧真忽然提起了陈雪茹的事。 “哥,你听说了没,陈雪茹离婚了。” “陈雪茹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下意识的有些惊讶,但随即又不那么惊讶了,那天晚上他和陈雪茹的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廖玉成要是不离婚才不正常呢。 徐慧真一直盯着徐红兵的表情,见他除了一开始那刹那间的惊讶外,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后,不由地往门口瞅了一眼,确认娄晓娥和徐静理还在院子里摆弄相机呢,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哥,你和我说实话,这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徐红兵果断的摇头,开什么玩笑,虽然他心里没底,不清楚徐慧真从哪知道了些什么?才能问出这话,他也不能承认这事。 “没有?”徐慧真审视地盯着徐红兵好一会,确认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表情这才缓和下来,“没有就好,晓娥嫂子不错,你能遇到她算是撞大运了,你可别不知足到处瞎扯淡。” “瞎想什么呢,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徐红兵镇定的埋怨了徐慧真几句后,这才装作无辜地问道:“不是,谁和你瞎说的,说陈雪茹离婚和我有关?” “倒是没人说什么,就是昨天陈雪茹上我这来,说起这事时一秃噜嘴骂了你几句。”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徐慧真也就没再有所隐瞒了,将昨天陈雪茹找她哭诉的事告诉了徐红兵。 听徐慧真这么说,徐红兵就彻底安心了。 只要这一切都只是徐慧真的猜测,那就好说自己有的事办法狡辩,想到这徐红兵不禁下意识的扭头扫了一眼屋外,在那笑呵呵的为徐静理那丫头拍照的娄晓娥。 男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像徐红兵这种明知道自己没什么定力的男人,他对娄晓娥是真心的,经不住诱惑是真的,事后害怕败露同样也是真的… 第69章 阎解成出院 娄晓娥的胶卷提前用完了,中午的时候这妮子给徐静理那丫头照相,一高兴也就忘了胶卷是有数的这茬,结果还没等她给徐静理那丫头拍完照胶卷就用完了。 这事娄晓娥也没怎么在意,甚至还与徐静理那丫头约好了,下次带足胶卷再来给她拍照后,与徐红兵又在徐慧真家待了一会,直到徐静理那丫头得上学去了,几人这才一起离开。 本来娄晓娥约徐红兵出来是打算拽着徐红兵去公园里给她拍照的,但是如今胶卷没了,也只能作罢了。 胶卷这东西再各个商场的文化用品柜几乎都能找到,不过和相机差不多,都属于紧俏商品,徐红兵虽然没买过,听说买这东西不仅要工业券还需要购物证和介绍信等东西。 当然规矩是死的,想要弄到胶卷应该还有很多渠道,比如托人看能否从照相馆报社什么的公家单位弄到或者去鸽市淘,不过这些渠道都需要时间,徐红兵和娄晓娥想要下午就用是别想了。 两人出来都出来了,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把娄晓娥送回去,这货在那琢磨了会又动起了歪心思,“要不,下午去我家坐会?” 自从第一次跟着徐红兵回四合院,差点被忽悠的失守后,娄晓娥就十分警觉。 瞅着徐红兵那劲量维持的人畜无害的面容,娄晓娥果断的摇头,“不去。”。 今个风和日丽,两人下午原本的打算又取消了,时间上也非常合适,徐红兵这货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于是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别啊,你就算不去看看房子,也去看看小花吧,小花在我这都多少天了,小家伙都想你了。” 徐红兵越是这样,娄晓娥越是觉察到这货另有目的,拒绝的更加彻底了。 没办法了,徐红兵只能暂时熄了那种心思,“不去就算了,那娄晓娥同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咱们是去哪呢?” 上哪去?娄晓娥一时间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关键是两人出来的太频了,四九城就那几个地方,早就不知都逛了多少遍了。 “走,去天坛。”娄晓娥稍微犹豫了下,就跳上了徐红兵的自行车。 “又去天坛?这个月咱们都去两次了。”徐红兵很是无奈,也许是天坛对娄晓娥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毕竟是两人确认关系的地方,总之但凡两人出来了不知去哪,十次有八次这妮子都提议去天坛。 “怎么,你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的娄晓娥听出了徐红兵的不满,手已经不知不觉中放到了徐红兵腰间的软肉处。 徐红兵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急忙表示道;“不会,怎么会呢,和你去哪我都乐意。” 徐红兵的临时答卷合格,娄晓娥的手也从这货的腰间抽了回来,笑呵呵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 天坛那地方不管去过多少次,但和娄晓娥在一起徐红兵依旧是觉得时间过的很快。 一晃就到了傍晚,两人回来后在娄晓娥家附近吃过晚饭,徐红兵将娄晓娥送回家就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这时候大概是傍晚六点多钟,下午还风和日丽的天气,不知何时又聚满了乌云,瞅这天气今晚大概率还得下雨。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就见三大妈端着一碗吃了一半的稀粥从阎解成住的那间倒座房出来了。 “红兵回来啦。”三大妈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 徐红兵瞅了眼三大妈手中那半碗稀粥,再看了看阎解成住着的倒座房,“三大妈,解成出院了?”。 “出院了,医生说差不多了,在家养就行了。” 这几天阎家往外放出的消息是阎解成没什么事,但那天送医院的情况徐红兵也瞧见了,这和他的猜测完全不符,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了,徐红兵就随口一问,“解成的伤到底怎么样啊?” “没…没什么事,就是在医院打了几天消炎吊瓶。” 三大妈话说的倒是十分肯定,但是徐红兵却完全不信,真要是按照三大妈说的那样,以阎家算计抠门程度,阎解成早就出院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不过既然三大妈明显不想实说,徐红兵也就没再多问。 推着自行车过了莲花门,徐红兵就进了前院。 前院,阎埠贵站在家门口望着莲花门的方向,显然是在等给阎解成送饭的三大妈回来。 见三大妈是和徐红兵一起进来的,阎埠贵应付般的和徐红兵打了声招呼,“红兵,回来啦。” 见到了不能装哑巴,大杂院里向来都是这样,徐红兵也装模作样的和阎埠贵客气了句,然后就没在多说什么推着自行车回自己家了。 “怎么样,解成吃了多少?”阎埠贵待三大妈走过来时,瞅了眼三大妈手里的碗。 “就小半碗,怎么劝那解成那孩子也不肯多吃一口。”三大妈无奈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又想了想,四处望了眼后无奈地回三大妈说了声,“走,回家再说。” 阎解成从医院回来后,当得知居然和贾家私了了直接就恼了。 阎解成很不理解,自己都被贾张氏祸害成这样了,自己爸妈为什么会选择和贾家私了? 其实阎解成闹情绪只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他心里也清楚想要把贾张氏送进去蹲牢房,那他的事也瞒不住了,于莉要知道了他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和他处下去。 之所以闹情绪,更多的是逃避吧,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于莉。 三大妈一想起刚才阎解成那颓废的样子心中就不忍,对贾张氏的恨意也就越发的浓重,跟着阎埠贵回到家后,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道:“老头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咱们就这么放过贾张氏了?”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等着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家。” 阎埠贵当然也不想放过贾家,但还是那句话,阎解成还没结婚呢还得考虑这方面,但凡阎解成要是结婚有了孩子,贾家还想私了?多少钱他们也不会答应,一定得把贾张氏送进去吃牢饭。 “对了,钱给解成了没?”阎埠贵想到刚才让三大妈把贾家的赔偿给阎解成送去,于是就朝三大妈确认道。 “给了。” “那提醒解成没,和于莉的事抓点紧,越早定下来越好。” “也说了,解成应该明白。” 阎埠贵和三大妈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阎解成和于莉的事,阎解成的情况目前虽然瞒的挺严实,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他们家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赶紧让阎解成把于莉娶进门,必须得赶紧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阎解成的事露馅了,于莉那边想反悔也晚了。 第70章 小畜生成精了? 又下雨了,晚上六点多钟,天空开始零星掉下雨点,过了没一会越发有些密集了。 “喵…喵…”。 徐红兵站在窗前看雨景呢,小橘猫跑到他脚边喵喵的叫。 “怎么了?”徐红兵疑惑地低头瞅着小家伙。 小家伙十分有灵性,见徐红兵搭理它了,扭头就往厨房走,走到一半还停下来示意徐红兵跟上。 于是就这样,徐红兵被小家伙带到了厨房,然后就瞧见这小畜生当着他的面,把猫食碗里的鱼干给叼着扔出去,然后伸出小爪子扒拉着猫食碗,示意徐红兵换其他的东西给它吃。 “靠,那可是明太鱼,你小子还嫌弃上了。” 明太鱼干是娄晓娥买来喂这只小猫仔的,但之前全让徐红兵用来下酒了,今个他和娄晓娥在外面吃的,回来后也没什么剩菜剩饭给这小家伙,于是就难得发善心拿了几条明太鱼干出来。 咣当…咣当…,小家伙开始抗议了,用爪子在那扒拉着猫食碗的边缘,发出咣当的声音。 “打住,别他娘的扒拉碗了,吵得慌,你小子想吃什么。”徐红兵被吵得心烦没好气地问道。 小家伙还真听懂了,一下子就跳上了锅台,爪子伸向锅台上放着的两个生鸡蛋的碗。 “想吃鸡蛋?”徐红兵疑惑的瞅着小家伙。 小家伙居然点头了… “我去…,这小畜生成精了?”徐红兵都惊了,不确信地继续问道:“煮的?” “嗷…呜…”小家伙反应十分剧烈,显然不是。 “那…炒的?” 小家伙没再叫,爪子也收回去了,蹲在锅台上盯着徐红兵,那意思分明是既然猜出来了就赶紧干活。 “艹,你他娘的还点上菜了。”徐红兵骂骂咧咧的,不过还真的开始生火,准备给这小家伙炒两个鸡蛋。 这也就是徐红兵了,平日里大手大脚的花钱惯了,觉得两个鸡蛋又没多少钱也不在乎。 但凡换户人家,都不用像阎埠贵家那种抠门的,一般人家也不可能给猫弄炒鸡蛋啊。 这东西人都舍不得吃,一只小畜生还想吃鸡蛋?我看你像鸡蛋吧。 “要葱花不?”徐红兵已经生好火了,准备起锅烧油时,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望向一旁等待的小家伙,笑呵呵的问道。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徐红兵在问它什么,但是没听懂,一脸茫然地喵了一声。 “哼,我还以为你这小畜生真成精了,没听懂就好。”徐红兵笑了笑,开始为小家伙炒鸡蛋。 徐红兵正在那给炒鸡蛋呢,一抬头隔着窗户就瞧见秦淮茹从家里出来了,顶着雨跑向对面的易中海家。 见此情景徐红兵不厚道的笑了笑,估计是贾家的屋顶又漏雨了吧,话说贾张氏之前闹的那一出,阎解成进了医院后,贾家换瓦的事似乎就不了了之了,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动静。 徐红兵猜的没错,贾家确实是又漏雨了,不过问题不大,毕竟这些天都多少次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早有了防范预案,一见天气不好,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没那闲心去看贾家的热闹,徐红兵将鸡蛋炒好后,就回继续躺着看那本金瓶梅去了。 大概晚上八点多钟,后院忽然传来了刘海忠的声音,“小瘪犊子别跑,还敢趁着老子睡觉,偷吃老子的鸡蛋,我看你是活腻了。” 怎么了这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偷吃刘海忠用来下酒的炒鸡蛋了? 徐红兵合上了书,竖起耳朵听着,隐约间似乎听到中院有急促的脚步声覆盖了下雨声。 片刻后,就听到自家的门被人着急的拍响了。 徐红兵下地穿鞋,还没等出卧室呢,就见窗外冒出刘光天的身影,这小子一脸着急的向他招手。 徐红兵快步地出了屋去开门了,刘光天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哥,让我躲一躲,大门上锁了,我跑不出去了。” “怎么回事?”徐红兵不由地问道。 刘光天刚想解释,就听中院传来了刘海忠的叫骂声,这小子立马吓的如同受惊的兔子,就想找地方钻。 徐红兵见状也没再多问,示意刘光天这小子先躲睡觉屋去。 刘光天听徐红兵的,猫腰进了睡觉屋,徐红兵跟着进去把窗帘拉上了。 屋外,下雨声中隐约着伴随着脚步声,应该是追出来的刘海忠来到前院了,不过刘海忠并没有停留,直接奔着朝大门口去了。 “怎么回事啊?”徐红兵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别提了,我爸整天守着他那炒鸡蛋像守着宝似的,一口也不让我和光福吃,今晚我一来气,趁着他和我妈睡觉,就想去翻碗柜给偷吃了,没想到让他给发现了。” 听到刘光天解释,徐红兵白了这小子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就为了一口炒鸡蛋?” “我就是来气,凭什么我哥回来,就给我哥吃,同样是儿子,我和光福整天守在他身旁,吃一口都不行。” 刘光天心里窝着火,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提高几分,结果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拍门声再次传来。 听到拍门声,上一秒还气愤的刘光天立马就怂了,如同鹌鹑似的就想找地方躲起来。 徐红兵拽了他一下,示意不用担心,然后就出了屋。 拍门的正是刘海忠,徐红兵一开门,这老小子上来就问道:“红兵,我刚才听到你屋里有说话声,谁?是不是我家光天那小瘪犊子。” “什么说话声,我家没人啊。” “没人?”刘海忠有些不信地盯着徐红兵。 “瞧你说的,我家除了我就剩一只猫,二大爷是不是这下雨声你听错了?” 刘海忠想了想,感觉徐红兵没必要骗他,或许真的是听错了。 “那个什么,你瞧见我家光天没?” “没啊,再说了二大爷,你家光天不见了,你上我这找什么啊?”徐红兵装作不耐烦地瞅着刘海忠。 “没什么,就是大门是锁着的,这小子应该出不了院,瞧见就你家灯是亮着的,就过来问问。” “到底怎么了?”徐红兵装模作样的又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小子敢偷吃我拿来下酒的炒鸡蛋,反了天了。” “二大爷,不是我说你,不就炒鸡蛋嘛,光天还是你儿子,吃了就吃了呗。” 徐红兵知道刘海忠不爱听什么,故意以一副说教的语气和刘海忠说话。 刘海忠听到这话果然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行了,不和你小子说了,我再去中院看看,弄不好那小瘪犊子藏在哪个犄角旮旯我没瞧见。” 确认刘海忠是回了中院后,徐红兵这才关了门直接反锁。 第71章 打呼噜磨牙放屁的刘光天 应付完刘海忠后,徐红兵直接就把门给反锁了。 等他回到睡觉的屋,就见刘光天这小子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呢。 瞧着这小子此时那怂包的样子,徐红兵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子是真怵他老子啊,他老子还没进屋呢就把这小子给吓成这样,这要是进来了,还不得当场吓成心肌梗塞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怕他老子都怕成这样了,还敢赌气大晚上的起来偷吃他老子的炒鸡蛋,真是头铁啊。 “起来吧,别躲了你爹走了。”徐红兵压低声音道。 刘光天听到这话,顿时长松了口气,这一会他腿都快蹲麻了,抓着柜子的边缘站了起来,忍不住嘟囔了起来。 “麻的...这个老瘪...”。 刘光天的话刚骂出口,就被徐红兵急忙用手势给制止了。 徐红兵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小点声,你爹这会应该在中院呢,要是让他听见你的声音,你小子就算活到头了。” 听到这话刘光天哪还敢再说话,不仅是不敢说话,这货连喘气都有些紧张,有意在那压低气息。 见刘光天都怂成这样了,徐红兵再次忍不住笑了笑,之后也就没再搭理这小子,重新躺回到床上,继续读那本还没读完的金瓶梅。 大约半个小时吧,老实的待着那里的刘光天,似乎是觉得自己老爹应该回家去了,这才敢猫着腰去了徐红兵家的厨房,打算通过厨房的后窗查看中院的情况。 过了没一会,似乎是在中院并没瞧见刘海忠的身影,刘光天这小子又猫着腰去了门口,同样是通过门上的玻璃查看屋外的情况,等确认前院也不见刘海忠的身影后,这小子这次敢挺直腰板回到了徐红兵睡觉的屋。 此时屋外刚停了没一会的雨又下了起来,刘光天听着屋外的雨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哥,今晚你让我在你这对付一宿行不?” 徐红兵没回话,合上书就那么盯着刘光天。 似乎是怕徐红兵不同意,刘光天急忙补充道:“我打个地铺就行,外面正下雨呢,家我也不敢回,我没地方去了。” “你小子睡觉打呼噜不?”徐红兵忽然开口问道。 刘光天急忙摇头,表示自己绝不打呼噜。 “那磨牙放屁呢?”徐红兵继续追问。 刘光天继续摇头,保证都没有。 两个大男人,徐红兵也没那么多讲究,确认刘光天这小子睡觉没什么臭毛病后,就直接说道:“行了,今晚你和我睡一张床吧。” ...... 徐红兵是瞧着刘光天一再保证睡觉没任何臭毛病,才让这小子和他睡一张床的。 可谁承想这小子的再三保证没一件靠谱的,这小子不仅睡觉打呼噜,还磨牙放屁,徐红兵睡觉前问的那三样,这小子一样没落下全有。 这一晚上耳边又是打呼噜又是磨牙声,徐红兵根本就没睡踏实,等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好不容易睡着了,刘光天这小子又冷不丁的来了一个震天响屁,直接把徐红兵给嘣醒了。 瞅着还在那呼呼大睡的刘光天,徐红兵那个气啊,但他也不至于就因为这点事,就把还在睡觉的刘光天给撵走。 睡了能有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吧,这时候再让徐红兵继续睡觉也睡不着了,眼瞅着天就快亮了,徐红兵索性就提前去做早饭了。 五点多钟,这时院里起来早的,已经有人出来打水了。 徐红兵感觉差不多了,就把刘光天这小子给喊起来了。 “你小子不是说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放屁吗?”刘光天睁眼爬起来后,徐红兵第一句话就问这些。 “没有啊,怎么了?”刘光天一脸茫然地瞅着徐红兵。 本来还想骂几句的徐红兵忽然无话可说了,这小子应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后的毛病,他就算抱怨也是白费于是改口催促道:“行了,都五点多了,你小子赶紧去来吧,再晚一会要是二大爷起来撞见你了,你小子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觉得徐红兵说的在理,刘光天急忙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同时嘴里还嘟囔道:“红兵哥,这次谢谢你收留我。” “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客气什么。”徐红兵没在意的回了句。 等到刘光天穿好衣服就想趁着刘海忠还没起赶紧走时,徐红兵又喊住了刘光天,“等会,这有包子,你小子拿两个路上吃。” 瞅着徐红兵随手递过来的包子,刘光天眼睛忽然红了。 “不是,你小子至于嘛,不就两个包子嘛,怎么还掉猫尿了。” 两个包子算不得什么事,徐红兵没想到就这两个包子,还把刘光天这小子给感动哭了。 也许是昨晚走投无路的经历,刘光天对这两个包子格外有感触,“红兵哥,谢了。” 徐红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这小子赶紧滚吧,别一会刘海忠真出来了再给遇见了。 早上六点多钟,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逐忙碌起来,各家各户进进出出的干什么都有,三个院的水龙头也都排起了用水的队伍。 易中海出去上了趟厕所后,回来进了前院正好瞧见阎埠贵打完水往家走就迎了过去。 “老阎,和你说件事,你看这昨晚又下雨了,贾家的屋顶拖到现在也没修,你看是不是和老刘说一声,找个时间找人给贾家的屋顶修了,毕竟你们这个好人好事小组已经报到街道办了,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昨晚下雨贾张氏又坐在家里骂娘了,咒骂的当然是阎埠贵一家子,甭管两家因为屋顶换瓦的这事闹成什么样,在贾张氏看来,阎埠贵攥着院里给他们家筹上来的钱不办事,就是阎埠贵把这钱给贪污了。 这不贾张氏都打算今天去找街道办举报了,秦淮茹怕事情闹大,昨晚就顶着雨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大晚上的顶着雨跟着秦海茹去了贾家,保证一定让院里尽快把贾家的屋顶给翻修了后,这才暂时安抚住贾张氏,于是今早遇见阎埠贵就提起这事了。 虽然阎家和贾家现在已经有了解不开的仇恨,但阎埠贵也知道,给贾家换瓦是院里的事,而且钱已经收上来了,就算他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不可能一直拖着。 于是和易中海应付了几句后,阎埠贵就答应了一定会尽快找师傅来给贾家修屋顶。 等到阎埠贵回家后,早就注意自己老头子和易中海在那说话的三大妈就直接凑了过来,“老头子,老易找你说什么呢?” “还能说什么,贾家的事呗,昨晚又下雨了,贾家又漏了,让我尽快找人给贾家修屋顶。”阎埠贵极为不情愿地说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当即就恼了,在那赌气地嘟囔着,“修屋顶?美的她了,咱们家解成都成那样了,还给她们家修屋顶?咱们就拖着让贾家一下雨就漏雨。” “你这叫气话,那可是院里的钱,咱们一直拖着院里人该有想法了。” 阎埠贵在家里和三大妈无奈的抱怨了几句后,就打算去后院找刘海忠,可是当他出了家门后,瞅着徐红兵家的屋子,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然后也不去后院找刘海忠了,直接拐进了徐红兵家。 第72章 耍小聪明的阎埠贵 阎埠贵为什么忽然去找徐红兵了?主要是这老小子不想这么干脆的就把贾家的瓦换了,突然想到徐红兵这小子鬼点子多,弄不好就有什么阴损的主意能继续折腾贾家。 此时徐红兵早就吃完了饭,在家逗猫崽子玩呢。 见阎埠贵忽然推门进来,徐红兵放下了自制的逗猫棒,“三大爷,你这什么事啊,大早上过来了。” “没什么事,就过转转。”阎埠贵笑呵呵地说着,扭头就看见那只小橘猫,“呦,红兵啊,要说还得是你,这小家伙你刚拿回院时什么样,瘦的像个幺鸡了,这才几天啊,喂的膘肥体壮的。” 面对阎埠贵明显的没话找话,徐红兵只不过是笑了笑,并没有去接话。 见徐红兵不搭理他,阎埠贵尴尬笑了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阎埠贵开口说话了,“红兵啊,刚才老易来找我了...”。 阎埠贵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这老小子似乎是在那等着徐红兵接话,见徐红兵不上套,只能自己继续说下去,“是贾家修房子的事,红兵啊,你说这些年自从贾东旭没了后,老易前前后后以贾家困难的名义,让咱们给贾家捐了多少钱啊,贾家真的困难吗?我看未必吧,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还有贾东旭的抚恤金,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还没成年的,十八岁之前每月都能领到抚恤金...”。 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一笔一笔的给贾家算账,算的非常的细,只有徐红兵没料到的,没有阎埠贵想不周全的。 按照阎埠贵这老小子的说法,贾家至少能有七八百的存款,当然提到贾家可能有多少钱时,这老小子一再强调只是猜测,至于贾家已经赔偿他们家的八百块是绝口不提。 七八百?徐红兵虽然佩服阎埠贵的算账能力,也觉得贾家应该还攒了些老本,但是对阎埠贵给出这个数额是不怎么相信的。 如今是什么年月,这可是六十年代啊,七八百是什么概念?真以为谁都是易中海这种八级工啊,还是说都像他徐红兵一样,赚着双份工资不说每月系统还给补贴? 是,贾家隔三差五的能得到傻柱的饭盒,确实比一般人家花销少,可那也只是相对的,平日里必要的花销总还是有的,那可是七八百啊,怎么?为了攒钱贾家全家扎脖不活啦? 看着还在那说的不停的阎埠贵,徐红兵似乎猜出这老小子过来的目的了,故意打断道:“三大爷,等一下 ,你有事没事啊,我这都快上班了,要是没事咱们改天再聊。” “上班?你小子从当上班长,不都是八点多才从家走吗?”阎埠贵疑惑地嘟囔了句。 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没去解释也没继续搭话。 阎埠贵无奈只能继续说道:“你想啊,贾家这种条件,咱们好人好事小组号召院里人帮她们家换瓦,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 “三大爷,合不合理你和我说不着啊,这事你是副组长应该和组长刘海忠商量,和我没关系啊。”徐红兵嘴上应付着,其实从阎解成给贾家算账开始,就看出来这老小子跑他这来是什么目的了,这老小子无非就是觉得他和贾家的矛盾很深,想要挑拨下再添把火,让他主动跳出来继续搅和贾家换瓦的事。 “怎么能和你没关系呢,你可是咱们好人好事小组的组员。”阎埠贵急忙说道。 听到这话徐红兵笑了,“组员?我怎么不知道,开会那天二大爷不是说组员一个也没定下来吗?再说了,这种没好处的事你们别找我,我可不想掺和。” 阎埠贵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想要拿他当枪使来对付贾家,徐红兵自然不是会上套。 徐红兵猜的大差不差,阎埠贵确实是这么想的,这老小子想要找徐红兵出主意,又觉得不好直接暴露自己对贾家的恨意,于是就自作聪明的打算利用徐红兵和贾家的矛盾,想挑拨徐红兵自己主动站出来搅和这事。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阎埠贵想让徐红兵自己站出来搅和这事,可徐红兵不上套,一时间这老小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徐红兵见阎埠贵又在那玩深沉不说话了,也没闲心和这老小子闲扯了,直接开始撵人,“行了,三大爷,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我这一会还得上班呢。” 见徐红兵没有上套,再加上早上的时间确实挺紧的,他一会还得去学校,在这之前还得去找刘海忠,于是阎埠贵就算不怎么甘心也只能作罢,起身和徐红兵又说了句就打算去后院找刘海忠了。 就在阎埠贵已经走到门口时,徐红兵忽然又喊住了这老小子,“三大爷,我觉得给贾家换瓦的钱,毕竟是咱们院里大家伙的钱,你们好人好事小组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事办了,又能尽量为大家伙省钱,要不我说换瓦这活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你们何必花那冤枉钱找外人来干,这点活院里人不就能干吗?” 徐红兵虽然不愿意被阎埠贵当枪使,但是涉及到折腾贾家,这货还是忍不住给阎埠贵出了主意,至于说阎埠贵能领悟多少,那就是这老小子自己的事了。 果然,阎埠贵听到这话后先是疑惑地盯着徐红兵,片刻后这老小子似乎回过味来了,朝徐红兵笑了笑后推门走了。 …… 上午八点多, 徐红兵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了。 路过报摊时,徐红兵还如同往常一样花了四分钱,买了一份四九城日报。 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时,却不知巴大宝正带着一伙人盯着轧钢厂的大门口呢。 “狗哥,骑自行车的那个就是徐红兵。”躲在大门口不远处的巴大宝指着徐红兵对身旁的一位青年说道。 “就是他?住在哪打听清楚了没?”青年阴狠地瞅着徐红兵,同时对身旁的巴大宝问道。 “具体的不清楚,但我的人跟到了南锣鼓巷那一片。” “行,知道了,咱们在这守着,等这货下班了,在去往南锣鼓巷的必经处堵他。” 第73章 钱没赚到还欠饥荒了 徐红兵并不清楚前几天收拾的巴大宝又喊人来打算搞事了。 上午的时间在摸鱼中度过,等午饭的时间过了后,徐红兵叮嘱后厨的人认真收拾卫生,自己则直接下班了。 八月下旬的四九城昼夜温差已经开始拉大,但中午的气温依旧很高,尤其是今天,太阳似乎格外的足,感觉空气都有些发闷,大街上都没什么人影。 叮铃…叮铃…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准备拐进一条 胡同时,下意识地拨了几下车铃,然后毫不减速的钻进了胡同。 可就在徐红兵进了胡同后,前方的胡同口忽然冒出了两个人堵住了出口。 徐红兵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停下自行车回头望去,果然后路也被两个人封住了。 这条胡同是他回南锣鼓巷的必经之路,这几人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徐红兵猜的一点没错,这时站在出口处的两个人已经往徐红兵这边走来了,而封住后路的另外两个,距离徐红兵比较近站在那里警觉地盯着徐红兵,并没有往这边靠拢。 等到出口处的两人已经靠近了徐红兵,封住入口的两人才迈步向前,四人几乎同时围住徐红兵。 “哥几个瞅着面生,哪来的啊?”此时徐红兵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了,先占据有利地形,背靠胡同墙壁一脸严肃的扫视着四人。 与之前巴大宝那些逗比不同,眼前这四人明显给徐红兵的感觉就不一样,从始至终连一句废话都没说,一个个眼中都透着一股狠劲。 果然,就算徐红兵主动搭话,四人也没任何回答。 忽然,他们中的一个就掏出了一把匕首,奔着徐红兵就扎去。 一直有所提防的徐红兵也是反应极快,抬起自行车一挡,那匕首虽然穿过了自行车的轱辘,却被上面的辐条挡住了握着匕首的手,那把匕首停住了并没刺到徐红兵。 见同伴一击没能得手,剩下的三人都不用招呼,瞬间就同时动了。 已经将自行车抬起来的徐红兵反应更快,直接就拎起自行车一扫,将四人全部逼退。 四人这么一躲,就给徐红兵腾出了时间,只见他重新抓紧自行车的后轱辘,直接拿这辆二八大杠当武器,朝四人身上招呼。 四人明显都是有些身手的,而且打架斗殴的经验都很足,但是他们在面对徐红兵时却麻爪了,谁他娘的见过拿自行车当武器的啊。 徐红兵那大体格子一膀子力气,那辆二八大杠在他手里就像毫无重量,甩起来自行车扫过都带着风,哪个敢靠近? 再加上胡同里本就地形狭窄,那四人根本躲都没地方躲,没一会就被徐红兵给撂倒了两个。 而剩下的两个见情况不对,急忙扶起倒地的那两个撒腿就跑。 徐红兵并没有去追,因为他猛地发现不知何时,胡同另一头的出口处,巴大宝那帮人正聚在胡同口一脸震惊的望着这边。 见到巴大宝,徐红兵一下子就全明白这四人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也顾不上逃跑的四人了,直接奔着正主就去了。 巴大宝都懵了,今个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找来了狗哥这四人,本来想着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居然翻车了。 要不要这么牲口,那可是自行车啊,就这么给拎起来了当大刀耍?这是人干的事吗? “宝哥,徐红兵冲着咱们来了。” 这时巴大宝还没回过神来,被身旁的人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果断的转身就跑,一点犹豫也没有毫不拖泥带水。 巴大宝这么一跑,身旁的小弟们也纷纷跟着撒腿就跑。 正骑着往这边来的徐红兵见巴大宝这小子带头跑了,当即就怒喊道:“铁头娃,你他娘的有种别跑,还敢找人弄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铁头硬,还是我的锤子硬。” 自行车蹬的飞快,徐红兵来到胡同口后,一个急刹车,发现巴大宝那伙孙子已经跑出有段距离了。 徐红兵急忙调转车头,奔着巴大宝那伙孙子就追了过去。 但是巴大宝这帮人跑的贼快,见徐红兵眼瞅追上来了,一哄而散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了。 徐红兵可没管其他人,就盯着巴大宝猛追。 “艹,徐红兵,你他娘的有病是吧,干嘛总盯着小爷不放。”巴大宝在前面撒丫子跑着,见徐红兵紧追不舍,当即就没好气的嚷嚷着喊道。 “废话,你不是铁头娃吗?老子不追你追谁。” “艹,徐红兵你大爷的,小爷我叫铁头宝,不叫铁头娃,你才是铁头娃,全家都是铁头娃。” 别看巴大宝个头不高,但那双短腿倒腾的极快,徐红兵在后面自行车都快蹬冒烟了,愣是追不上这货。 好不容易眼瞅着就要拿自行车撞倒巴大宝这小子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自行车居然掉链子。 “我去你嘛的…”,徐红兵不甘的怒骂一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大宝那小子拐进一条胡同不见了。 车链子掉了耽误的一会工夫,巴大宝就跑没影了,等到徐红兵把车链子给按上,再想找巴大宝这小子就更没可能了,又不知道这小子具体住在哪,于是这笔账徐红兵也只能先记下了。 而就在徐红兵郁闷的骑车回到南锣鼓巷时,巴大宝那伙人已经重新聚拢了。 “宝哥,你没事吧?” 瞧着回来后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巴大宝,一位小弟很有眼力见的问道。 “没事,别看那孙子骑着自行车,想追我没门。”巴大宝略带得意的说完扫视了圈众人,“兄弟们都没事吧?” “没事,都回来了。”另一位小弟回答完又有些无措地问道:“宝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巴大宝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刚才徐红兵拎着自行车到处乱砸那一幕,算是给巴大宝留下阴影了,再让他继续找徐红兵的麻烦,他是打死也不敢了。 “哥几个,要不这钱咱们不赚了吧,回头我和那女人说,让她另找别人吧。”巴大宝望着小弟们商量着。 “宝哥,我们听你的。” “对啊,宝哥,你做主就好了。” 有的小弟开始回应巴大宝的话,可有一个忽然说道:“宝哥,咱们不赚这笔钱,狗哥那边的钱怎么办?” 那人这么一提醒,巴大宝这才想起来,今天找来狗哥几人的钱还没给呢,这他娘的,钱没赚到还倒欠饥荒了。 巴大宝这次之所以没继续亲自带人找徐红兵的麻烦,主要是上次事情没办成,米彩过后又加钱了。 钱给的太足了,巴大宝难得聪明一回,觉得就算当个二道贩子也有得赚,于是这小子就自作聪明,花钱请来了狗哥几人,打算躺着把钱赚了。 “反正狗哥他们几个也没办成事,要不咱们赖账吧。”这时有位小弟提议道。 巴大宝白了这小弟一眼,都不用他说话,就有人替他否决了这种找死的想法,“狗哥可是汪老大的人,赖汪老大的账,咱们不想活啦?” “那怎么办啊?” “是啊,狗哥,汪老大咱们可得罪不起。” 提到汪老大,众人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一个个的表情都多少带着恐慌。 巴大宝倒不至于像小弟们那么怂包,提到汪老大的名字就吓的不轻,不过表情也是能凝重,眉头不自觉的紧锁着在那考虑该怎么办,显然是不敢轻易得罪汪老大。 狗哥那几人办事向来有个规矩,那就是不管事办没办成,至少得一人十块钱出场费,事办成了另算。 一开始巴大宝根本就没在意这事,毕竟在他看来,狗哥都答应出面了,必定是十拿九稳。 但是让他没想到,徐红兵居然那么牲口。 现在好了,事没办成米彩那边的钱自然就拿不到,拿不到钱他上哪弄钱给狗哥那几人? 这时又有小弟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不错的点子,“要不,咱们就告诉那女人事情办成了,反正那女的今天也没在场,也不知道这事。” “滚犊子,这叫坑蒙拐骗知道不,真要这么干了,我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巴大宝白了那小子一眼。 “这样吧,咱们大家伙先凑一凑,看能拿出来多少钱。”实在是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巴大宝也只能把主意打在这帮小弟身上了。 “什么?” “不是,宝哥,我们没钱啊。” “是啊,我们哪来的钱。” 一听要大家伙凑钱还账,刚才还以巴大宝马首是瞻众小弟顿时开始不愿意了。 “少他娘的废话,这次赚钱说好了大家伙一起平分,赔钱了当然要一起扛了。” 巴大宝说着开始动手翻众小弟的兜,结果算上他的,七个人兜里加一块还不到三块钱…… 第74章 老头子,我见到你兄弟了 就在巴大宝那伙人正为欠账发愁时,徐红兵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自行车还没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呢,徐红兵就瞧见大门口蹲着一人。 是阎埠贵…不对,是破烂侯。 阎埠贵和破烂侯虽然长得极为相似,但并不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仔细端详还是能认出来。 自从上次从破烂侯那买了两件宋瓷,徐红兵和破烂侯再没什么交集。 今天破烂侯跑到九十五号院门口守着,应该是奔着他来的,但是为了什么事? 是破烂侯的女儿那边还需要钱?还是说破烂侯弄到钱了,又舍不得那两件宋瓷想反悔了? 徐红兵觉得后者应该不至于,八成是破烂侯他女儿那边还需要钱。 “兄弟,你总算回来了,我在这等你快两个小时了。”见徐红兵起身来到身旁,破烂侯急忙站了起来。 “老哥,找我什么事啊?你女儿那边…又需要钱了?”徐红兵不确信地问道。 “不是,我家姑娘好了,出院了都。”破烂侯说着四处张望了下,低声道:“有件好东西,你要不?” 听到这话徐红兵也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了下,小声嘀咕了句,“走,跟我回去细说下。” 两人不得不谨慎,这年月已经不准私下交易文物了,这要是让路过的听见了再给举报了,两人可就全完了。 徐红兵带着破烂侯进了四合院,等过了前院的莲花门,正好瞧见三大妈在家门口给花浇水呢。 “三大妈给花浇水呢。”徐红兵随口说了句算是打招呼了。 “红兵回来啦。”三大妈回了句,可是当抬头瞧见跟在徐红兵身后的破烂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破烂侯。 被盯着看的破烂侯心里都有些发毛了,不禁快走两步紧跟着徐红兵。 等到徐红兵把破烂侯带进了家门,破烂侯第一句话就是,“兄弟,刚才那女的是谁啊?怎么那么盯着我?” 徐红兵刚才虽没注意,但破烂侯这么一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别介意,你和他男人长得太像了,看见你能不惊讶嘛。” 破烂侯没说什么,只是瞅了徐红兵一眼,显然是不信这话,在他想来就算长得像能有多像?至于这么个反应嘛。 徐红兵也自然清楚阎埠贵应该是不信,他只是笑了笑也没去解释,估计等破烂侯自己瞧见了阎埠贵,就会明白三大妈刚才的反应有多么正常了。 “你闺女出院了,怎么样?”徐红兵将帆布包放下,给破烂侯倒了杯水。 “以后定期复查就行,没什么大事 了。”破烂侯说着提起了徐红兵那五百块钱的事,“上次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五百块钱,我姑娘这病还不知得折腾多长时间呢。” “别这么说,你也拿出了两件宋瓷,咱们算是交易,没什么谢不谢的。” 两人聊了几句之前的事,又提到了金宝,破烂侯询问金宝那小子哪去了,这段时间怎么见不到他人了。 “金宝去东北了,跟个朋友一起,说是倒腾点东西。”徐红兵说着,心中不禁算了下金宝走了多少天了,按理说这小子也应该回来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其他的,破烂侯就进入这正题。 这次破烂侯算是牵线搭桥,东西是一件道光用过的折扇,破烂侯已经上过眼了保证没有问题,而且一再强调他可以担保,如果事后发现打眼了,徐红兵可以找他。 见破烂侯如此笃定,徐红兵就暂时放下对东西真假的怀疑,开始关注这场交易是否安全,“对方是什么人,可靠吗?” “放心吧,都是熟人在他家交易,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 破烂侯如今就在文物商店上班,自然清楚徐红兵在担心什么,道光用过的折扇算是御用,这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在私下倒买倒卖,大家都得倒霉。 于是说完这话后,破烂侯又补充了一句,“安全这事你不用多想,我也是在文物商店上班的,能不懂这些?要是有风险我也不会掺和。” 这话算是给徐红兵吃了个定心丸,徐红兵也没再犹豫,“行,什么时候交易?” “明天吧,明天下午一点钟你来我家,到时候我带你去。”破烂侯继续说道:“这次给我姑娘治病,家里的钱基本都花了差不多了,不然那东西我自己就收了,有些话我得事先和你说明白,这次我赚的是抽成钱,你们这两边,一人是二十块钱。” 两边一人二十块,这钱不管多了还是少了,事先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就是你情我愿很合理。 徐红兵既然已经打算交易,自然也没什么废话,直接掏出二十块钱给了破烂侯。 破烂侯收了钱后,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放心,如果这次交易没成,这钱我一分不少退给你。” 这事定了下来后,破烂侯也没在徐红兵这多待,徐红兵一直将人送到了大门口。 等破烂侯走后,徐红兵回到了前院,三大妈一下子就从屋里窜了出来。 “红兵,刚才那人谁啊,长得和我家老阎也太…”。 三大妈最后的话虽没说出口,徐红兵却知道她想说些什么,笑着替她说了出来,“长得和三大爷是不是太像了?” “对,我就这个意思,这两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像呢,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仔细看也能分别出来。 红兵,这人到底是谁啊?” “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三大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确信地继续追问:“那你这朋友姓什么?” 徐红兵哪能猜不出三大妈联想到什么狗血剧情了,这货也挺损的张嘴就给破烂侯改姓了,“三大妈,你说巧不巧了,他和我三大爷一个姓,都姓阎。” “真…真的?”三大妈彻底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了,“哪个阎啊?是阎王殿那个阎?” “这我还真不清楚,从认识时就喊他老阎,还真没问他到底是哪个阎字,可能是吧。”徐红兵故意没把谎话说的太满,留下可能性让三大妈自己去联想。 果然,通过自己的联想,越想越觉得某种大胆的猜测很有可能,等到傍晚的时候,阎埠贵放学回了家,三大妈第一句话就是,“老头子,我今个见到你兄弟了。” 阎埠贵很是莫名其妙的白了一眼,“咱俩这么多年了,我有没有兄弟你还不知道啊。” “真的,今个我真的见到了,和你长得虽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差不多,也是姓阎。”经过一下午的各种联想,三大妈似乎已经认定破烂侯和阎埠贵有某种血缘关系了。 阎埠贵根本不信这些话,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头子,你上哪去?” “去找趟老刘,谈下明天组织院里人给贾家换瓦的事。”阎埠贵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走。 三大妈在身后急忙说道:“一会你再去问问徐红兵,那人和他一起回来的,真的有这么一人。” 第75章 阎埠贵要搞贾家 徐红兵在家吃晚饭呢,从后院回来的阎埠贵找上了门。 别误会阎埠贵来找徐红兵可不是因为三大妈说的那些话。 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三大妈说的有鼻子有眼,可阎埠贵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两个人长得那么像的。 今天早上阎埠贵不是惦记着挑拨徐红兵继续搅和贾家换瓦的事嘛,虽然徐红兵没上套,但在他临走时还是给他提了个醒。 那些话阎埠贵听进去了,于是就去找了刘海忠,提出不请外人来给贾家换瓦了,由院里自己人来。 当然阎埠贵是了解刘海忠,为了让刘海忠答应,他给这事找了个理由,那就是不请外人,院里自己人亲自动手,更能体现院里人互帮互助的友谊,和好人好事小组的宗旨也很符合。 刘海忠也不是就完全没脑子,他知道阎埠贵和贾家最近闹得不愉快,听了阎埠贵说的话后,就猜出这老小子没安好心。 但是刘海忠从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利益。 阎埠贵有句话说的没错,院里人亲自动手帮贾家换瓦,确实更符合他们好人好事小组的宗旨。 街道办为什么支持他们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不就是想宣扬街坊四邻要互帮互助嘛,院里人亲自动手帮忙,不更加体现这个宗旨嘛,在街道办领导面前不更加能证明他刘海忠这个组长领导有方嘛。 于是刘海忠就答应了阎埠贵这明显夹带私货的建议。 至于贾家会被阎埠贵折腾成什么样子,刘海忠这个组长才懒得去管呢,他只要名和利。 早上阎埠贵就把刘海忠给说通了,可是直到傍晚,动员院里人出力帮贾家换瓦这事,效果也很不理想,几乎没人愿意出这份力。 阎埠贵就再次找到了徐红兵,希望这小子能想出什么办法,让院里人都积极点。 这次阎埠贵没像早上那么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后,就主动向徐红兵请教了起来,“红兵啊,你今早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给贾家屋顶换瓦的事,确实不应该找外人,咱们院里人自己帮忙,不是更能体现咱们院里各家各户关系融洽互帮互助嘛。 可是这事现在难在没人愿意站出来帮贾家干活啊,你小子主意多,你说怎么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就算这次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向徐红兵请教,这老小子依旧喜欢耍小聪明藏着掖着,高举院里互帮互助的大旗,绝口不提想变得法折腾贾家的事。 徐红兵听到这话,就知道今早他的提醒阎埠贵是听进去了,对于这老小子依旧习惯耍小聪明却没怎么在意,不过他好奇的是给贾家换瓦这事,刚才这老小子可说了,趁着明天周日院里人都在家就动工,可是明天动工至少提前得准备得完事啊,屋顶换瓦需要瓦片吧,至少瓦片得提前买回来吧,瓦片呢? 于是徐红兵就问道:“三大爷,换瓦得需要瓦片啊,你们今天瓦片都没买到家,明天怎么动工啊?” 阎埠贵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瓦片这是小事,每天现买都赶趟,早上我带人先把贾家的瓦给扒了,算好需要换多少瓦再买,别到时候买多了浪费。” 明天现买,先去找街道办批条子?这他娘的时间能赶趟吗?不对,明天星期日啊,街道办放假啊,上哪批条子去? 徐红兵盯着阎埠贵,感觉这老小子这次给贾家准备的坑应该挺深。 于是徐红兵继续试探性的问道:“三大爷,我可听我说明天晚上还有大雨,你这明天先去砖瓦厂买瓦片,时间能赶趟吗?别贾家的屋顶让你带人给扒了,新瓦在换不上去,明晚再下雨了。” “给贾家换瓦,是院里人看在都是邻居的面子上帮她们家,和下雨有什么关系。”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徐红兵哪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哪是要换瓦啊,分明是管杀不管埋啊,想趁着明晚下雨前,把贾家屋顶给扒干净啊,这是想往死里整贾家啊。 阎埠贵这次要玩的这么大吗?从这徐红兵就能判断出,阎解成这次住院怎么可能什么事也没有,阎埠贵这老小子明显是和贾家有了血海深仇啊,不然也不能像整小日子那样整贾家啊。 “行了,红兵,这事你就别替贾家操心了,你帮我出个主意,院里人不积极啊,怎么能让大家伙踊跃出力,一起帮贾家换瓦。” “三大爷,这还不好办吗?大家伙不愿意出力就是没好处呗,你和大家伙说这次出工的过后算工钱,保证大家都积极参加。”虽然已经看出了阎埠贵想往死里搞贾家,但既然这老小子不明说,徐红兵也乐意装糊涂,完全站在院里互帮互助的角度上给这老小子出主意。 “算工钱?这钱谁出啊?”阎埠贵这话并不是在那询问徐红兵,是自己在那嘀咕呢。 徐红兵没在意的说道:“自然是从院里筹集上来的钱里出了,或者活干完了,省下来的钱按比例返给院里人时,出力干活的人多占些比例多返些钱。” 阎埠贵不由地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这钱也就能从筹集上的钱里出,他倒是想让贾家掏这份工钱,可贾家怎么可能答应。 “行了,我这就去挨家挨户问下,估计这次应该有不少人明天愿意来贾家干活。 对了你小子呢,你小子明天愿意挣这份工钱不?” “我就算了,我明天下午还有事呢。”徐红兵自然是不可能为了那三瓜俩枣跑去出力,再说他明天下午时真有事,和破烂侯都约好了。 阎埠贵似乎早就料到徐红兵会不愿意,也没多劝起身就想走。 不过这老小子刚走了几步,就想起了刚才三大妈说的事,来都来了,于是就顺嘴问道:“我听你三大妈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个人跟你回来了,我俩真的很像。” “像不像的怎么说呢,你看三大妈的反应不就知道了。”徐红兵笑着说道。 见徐红兵这么说,阎埠贵反倒是来了兴趣了,“那人真的姓阎?” 徐红兵没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三大爷,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在外面?” “没有,我爹就生了我一个。”阎埠贵很肯定的说道。 “那会不会是,当初你家老爷子瞒着你妈,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个什么私生子呢?” “滚犊子,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呢。”阎埠贵没好气地直接走了。 第76章 贾家终于换瓦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红兵在家吃早饭呢,就听到中院吵吵嚷嚷的。 徐红兵扭头望向厨房的后窗,就见中院阎埠贵带着六七个人在从贾家屋里往外搬东西呢。 这是准备开始扒贾家的屋顶了啊,看来昨天自己给阎埠贵的建议很有效,有了实在的好处不少人都愿意过来给贾家干活。 贾张氏在门口站着,那张老脸笑的如一朵花似的,在那不时的叮嘱帮忙往外搬东西的邻居们一定要轻拿轻放。 “淮茹,去看看傻柱起来了没,让他过来帮忙。”眼瞅着东西搬的差不多了,贾张氏这才想起傻柱还没出来帮忙呢,她们家这么大的事,傻柱凭什么不出来干活,当即就向同样在那搬东西的秦淮茹喊道。 这会正忙着呢,秦淮茹也是没想到这茬,听贾张氏让她去喊傻柱也没多想,找地方将手里的搪瓷盆放好了,就奔着傻柱家的屋子去了。 “对了,今个中午几个人吃饭来着?让傻柱掂量着把中午的饭做了,土豆白菜什么的别舍不得。”贾张氏心中高兴,屋顶换瓦的事折腾多长时间了,今个总算如愿了,于是刚才阎埠贵提出得管干活这帮人中午饭时,她难得的没计较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不过这老虔婆答应了不代表舍得花钱,这不吩咐秦淮茹让傻柱做饭,点明了是土豆白菜等家常菜。 这时听到动静的何雨水从自己屋出来了,先是和往她哥屋走的秦淮茹打了声招呼,来到贾张氏面前,“婶子,我能干点什么?” “帮忙,搬东西,东西还没搬完呢。”面对上赶着过来的劳动力,贾张氏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指挥着何雨水干活。 斜对面易中海家,刚吃完饭的易中海就站在窗前,望着贾家忙乎的景象。 “老易,老阎带着人给贾家换瓦,你不过去帮把手啊。”在那收拾桌子的一大妈疑惑地冲着易中海问道。 “一会的。”易中海随口应付了句,心中却在那琢磨着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阎埠贵看似十分积极的带人过来给贾家换瓦,但是新买的瓦片呢?一会把屋顶的瓦给扒了,没新买的瓦片拿什么换上去? 这时秦淮茹已经把还在那睡觉的傻柱给喊出来了。 跟着还没怎么睡醒的傻柱出了屋后,秦淮茹瞅了眼易中海家的方向,想了想后还是走了过去。 “一大妈,在家忙那。”秦淮茹进了易中海家后,先是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然后来到易中海身旁,笑呵呵地说道:“一大爷,中午我家请来帮忙的邻居吃饭,您和一大妈也没什么事,中午就别开火了,跟着大家伙一起吃呗。” 还是秦淮茹会说话,她来找易中海,是想找易中海出去帮忙的,但是这娘们却不直说,而是说请易中海两口子一会过去吃饭。 一大妈哪能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急忙表示道:“淮茹,我们家刚吃完饭,一会就和你一大爷出去帮忙。” “一大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干活的人手够了,你和我一大爷来吃饭就行。”秦淮茹见一大妈理解她话的意思,笑呵呵的回了句。 就在这时,易中海冷不丁地问了句,“淮茹,老阎带人来给你们家换瓦,新买的瓦片在哪了?” 其实易中海昨天傍晚听说今天给贾家换瓦时,就疑惑怎么没见阎埠贵把新买的瓦片找车拉回来。 不过给贾家换瓦这事,归刘海忠和阎埠贵弄出来的那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来管这事,他不在这小组里也不好多问,只是想着可能今天一早阎埠贵会带着去砖瓦厂买瓦。 如今都开始干活了,也不见阎埠贵张罗去买瓦的事,这明显不对劲啊。 “新瓦?三大爷说了,等一会的,把我家屋顶的瓦片扒下来,算下具体需要买多少块,再去买也不迟。”秦淮茹想也没想的就向易中海解释了下是怎么回事,很显然她之前也有过同样的疑惑,也同样问过阎埠贵。 听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也就没再多想,算好具体需要换多少块瓦片多买一片都是浪费,这确实是阎埠贵的性格。 虽然心里也在怀疑,不过易中海还是多嘴问了句,“买瓦片的介绍信提前开了吧,今天是星期天街道办休息,可开不出来。” 这话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给问住了,她家又没翻修过还真不知道这事,“介绍信?开…开了吧。” 见秦淮茹这般,向来多疑的易中海顿时又觉得不对劲了,“淮茹,这事老阎没和你说?” 一旁的一大妈跟着好心提醒道:“淮茹,你得去问下你三大爷,别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砖瓦厂那边只认介绍信,没那东西可买不出瓦。” “我现在就去问问。”秦淮茹不淡定了,急忙就往外走。 秦淮茹出去后,一大妈想了想又觉得不至于,对易中海嘟囔道:“应该不至于吧,老阎办事从来不丢三落四,这种重要的事,应该不至于忘了。” “忘了倒是不至于,但是办没办就两说了。”易中海却想到了什么,颇为无奈地说了句。 刚才问秦淮茹介绍信的事,易中海只不过是随口一问,这一会的工夫,他已经想明白了,介绍信上是有指标的,不是说开出介绍信后想买多少就从砖瓦厂买多少。 刚才秦淮茹说具体买多少,阎埠贵那边还没定下来呢,那不报具体的指标怎么可能提前开出介绍信。 今天街道办的领导可都休息,根本就开不出介绍信,阎埠贵还带着人来扒贾家的房子,这不明显故意的嘛,在这变着花样折腾贾家呢。 果然,易中海朝窗外望去,见秦淮茹先是去找到了阎埠贵。 也不知阎埠贵说了些什么,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然后就见秦淮茹跑到在那盯着屋顶扒瓦片的贾张氏身旁嘀咕了起来。 没错这一会的工夫,阎埠贵带来的人多,已经把贾家该搬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开始上房揭瓦了。 易中海站在家里,听不清秦淮茹到底和贾张氏嘀咕了些什么。 就见原本乐呵呵的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后,表情瞬间就变了,冲着屋顶揭瓦的众人就喊道:“赶紧停,赶紧给停下来。” 众人听到下面贾张氏又喊又叫的,纷纷疑惑的停下手里的活往下面望去。 结果阎埠贵直接摆手,示意众人别搭理贾张氏,赶紧继续扒房子。 第77章 易中海借机发难 贾张氏在下面骂骂咧咧的,弄的屋顶干活的众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一个个停下来望着下面的阎埠贵。 “都愣着干什么,工钱是算整天的,干半天没法算账。” 阎埠贵这话一出口,屋顶干活的那帮小年轻的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他们来都来了,还吭哧瘪肚的把贾家的东西都搬出来了,这要是就这么算了刚才且不是白出力,于是众人再次开始动起来。 “梁六子…刘光天…让你们停下来没听见啊。”傻柱见这里面明显有事,屋顶那帮人却依旧不管不顾在那扒贾家屋顶,当即就要顺着梯子爬上去制止。 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把他给拦了下来。 傻柱是想上去制止那帮人继续扒房顶,秦淮茹为什么要拦着? 主要是人都在屋顶了,傻柱这要是上去再和人动起手来,万一有人掉下来了,那她们家不得赔钱啊。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我看你今个就没安好心,是不是故意带人来扒我家房子的。”贾张氏彻底翻脸了指着阎埠贵就骂道。 阎埠贵则是一本正经地回了句,“贾张氏,今个可是大家伙好心帮你们家干活,你要是再怎么不识好歹,那我们可就不管了。” “呸,不管就不管,你把钱给我们家,我们家自己来。”贾张氏朝着阎埠贵啐了一口。 阎埠贵瞅了眼屋顶,见这一会的工夫,贾家的屋顶一面的瓦片已经被扒了一大半下去,感觉够本了就冲着屋顶喊道:“行了,都停手吧,你们贾大娘不愿意怎么帮忙,咱们也别这么上赶子了。” 屋顶的众人没人听阎埠贵的,大家一个个似乎都如没听见般,继续埋头扒屋顶。 什么情况?阎埠贵有些懵,再次冲着屋顶喊道:“都停下来吧,今天先到这了。” 屋顶上的众人依旧没听阎埠贵的,甚至有几个手头上的动作更快了。 隐约间还能听到梁六子对身旁的人嘟囔道:“赶紧的加快速度,这干一半就拉倒,咱们怎么算工钱。” 得嘞,是阎埠贵刚才那句话的缘故。 刚才阎埠贵为了让屋顶那帮小小子别听贾张氏的继续扒瓦,随口说了句半天不算工钱。 这帮小子还真被唬住了,就算贾张氏在下面如何又喊又叫的,都不管不顾的继续扒屋顶。 对此阎埠贵还挺得意的,觉得那话挺好用的,但是他没想到那话居然好用的过头了,现在屋顶那帮小子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最可气的就是阎解放这小子,这小子为了赚钱连不听自己老子的话不说,还在那指挥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去屋顶的背面,两面一起开工。 这下轮到阎埠贵尴尬了,这老小子见事情似乎败露了,贾张氏的反应太过激烈,心中有些胆怯了打算见好就收,把这烂摊子丢给贾家自己解决。 可是事情好像由不得他做主了,屋顶那帮小子根本就不听他的了,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停下来,都停下来,阎埠贵这老瘪犊子都让你们停下来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没听见啊。”贾张氏见阎埠贵的话也不好用了,当即就着急的想爬梯子上房顶。 秦淮茹急忙拦住贾张氏,“妈,你可别上去,那么高别再一不小心摔倒。” 贾张氏的动作似乎刺激到屋顶的阎解放和梁六子等人了,这帮人的动作更快了,也不管扒下来的瓦片是好是坏,直接就往下面撇。 噼里…啪啦… 刚才扒下的瓦片还被众人规整到一起,这会都惦记着抢时间,这帮人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往下面撇。 “哎呀我的吗呀…小兔崽子们你们干什么,有的可是好瓦。”贾张氏在下面跳脚骂着屋顶上的梁六子众人。 “老阎,怎么回事?”易中海出来了,其实这老小子早该出来了,但他一直站在窗前冷眼旁观,直到感觉把事情琢磨的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出来了。 见易中海出来了,贾张氏立马就迎了上去,“他一大爷,你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阎埠贵这老瘪犊子没安好心,在这故意整我们家呢。” 说实话这也就是贾张氏刚把阎解成的蛋给捏碎了一个,心里多少顾忌怕再惹出什么乱子,不然按照这老虔婆的以往的个性,早就和阎埠贵动手了。 秦淮茹也跟了过来,这娘们虽然没像贾张氏一上来就告状,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一句话都不说也博足了同情心。 当然秦淮茹那点道行,在易中海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易中海连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望向阎埠贵,“老阎,老刘呢?他身为组长,今天给贾家换瓦这么重要的事,他人哪去了?”。 “老刘,老刘今个有事出去了。”阎埠贵回答道。 一听刘海忠出去了,易中海顿时有些疑惑。 刘海忠是什么人,这么多年的邻居易中海还不了解嘛,那老小子就是个官迷,如今好不容易在院里当上一个小组长,今个怎么可能不在场? 其实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是刘海忠昨天看出阎埠贵有意想折腾贾家故意躲了。 别看刘海忠现在身为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了,这老小子哪会真心管贾家的事,他在乎在街道办面前露脸表现的机会,阎埠贵要继续折腾贾家,这明显是得罪人的事,他自然是不想沾边先躲为妙了。 虽然心中好奇,这么露脸的机会刘海忠怎么不凑过来,但既然刘海忠出去了,易中海也就没再多管,直接冲着阎埠贵就来了,“老阎,既然刘海忠这个组长不在,那我就和你这个副组长说了,你和老刘向街道办提出成立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来组织院里人互帮互助是好事,但是怎么弄的院里怨声哀悼的呢,你们这样还算是帮助院里人解决困难吗?我看是制造烦恼吧。” 易中海突然发难了,自从刘海忠和阎埠贵背着他,向街道办申请成立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开始,易中海心中就像有根刺。 上次开全院大会那天,在得知街道办也大力支持,还准备把这事当典型宣扬,易中海心中就算再不舒服也不好直接发作,于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今天阎埠贵算是把这机会送到易中海面前了。 “我…我们这怎么能叫制造烦恼呢,这不是实打实的帮贾家解决问题嘛。”阎埠贵有些尴尬不过表面依旧嘴硬。 “解决问题,我看你是在变得法折腾贾家吧,老阎我问你,介绍信呢?给贾家换瓦得先开介绍信吧,没介绍信你怎么去砖瓦厂买瓦? 别说等一会扒完屋顶再去开介绍信,今天时周天,这种事街道办值班的人办不了,得周一上班了才能开出介绍信。 也别说你不清楚周天开不了介绍信,你也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平日里也和街道办没少接触,能不知道这事。”刚才在屋里冷眼旁观的易中海,已经把这事给琢磨透了,既然开始发难就不会给阎埠贵任何机会,一开口就把所有狡辩的可能全给堵死了。 “不是…老易…不是这么回事…”阎埠贵这下无话可说了,想要解释却找不到新的合适理由。 易中海不会给阎埠贵想对策的机会,直接打铁趁热道:“行了,既然贾家的屋顶都扒成这样了,那就接着干吧,介绍信这边我现在去跑,去找街道办的领导,麻烦人家今天回趟街道办给开出来。” 易中海刚才直接发难,把阎埠贵一顿数落,这会又想帮阎埠贵收拾烂摊子了? 当然不是了,由易中海去找街道办的领导,算是也掺和进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了,到时候这老小子再利用今天刘海忠不在,阎埠贵又借机折腾贾家的事上做点文章,估计刘海忠组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没错,既然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很合街道办的心意,想给折腾黄了怕是有些不容易,那易中海就惦记着取代刘海忠,由他来当这个组长,把这个小组牢牢攥在手里。 第78章 贾家屋顶修好了,但有个洞 贾家这场热闹,徐红兵站在厨房是看了个全程。 到最后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把开介绍信这个差事,拦在了自己身上。 稍微一琢磨徐红兵就猜出这老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甭管这个好人好事小组是怎么成立的,刘海忠和阎埠贵是否都有些自己的小算盘,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管理小组确实很容易在院里拉拢人心。 易中海是什么人,这些年在院里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这么个能拉拢院里人心的小组,掺和不进去能不着急嘛。 这次算是给这老小子抓住机会了,想横插一脚进这个管理小组分一杯羹。 徐红兵事后诸葛亮,分析起来自然猜的大差不差。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也算是他先提出来了,让这老小子捡了这么个便宜,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按照昨天与破烂侯的约定,徐红兵前往了胭脂胡同。 破烂侯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徐红兵一来就带着去找卖家了。 路上破烂侯简单的和徐红兵介绍了下卖家的背景,并向徐红兵保证一会绝对安全,除了卖家和他们俩之外,不会再有外人在场。 破烂侯向徐红兵保证不会再有外人,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居然真有个外人。 那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徐红兵见到后二话不说,谨慎的扭头就想走。 见此情况破烂侯急忙拦住了徐红兵。 虽然说突然多出个人,破烂侯也是毫无准备,但是这老头他认识,算是熟人不可能出什么岔子。 这时卖家也急忙解释,这人是自己来的不是他找的。 这会他正劝着这位老头赶紧走呢,可这老头也看好了那把扇子,死活不肯走。 见真正的买主来了,那个老头还想腆着脸商量着让徐红兵把扇子让给他。 徐红兵自然不可能答应,无奈那个老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了。 不过好在那老头还算比较讲究,在徐红兵和卖家讨价还价时,并没有横插一杠子抬价。 最后徐红兵以三百六十块,买下了这把折扇。 从卖家那出来后,交易期间至始至终都没说任何话的破烂侯这才开口子,“红兵啊,三百六十块这价钱有些高了,这东西要是我们文物商店回收,基本就是在一百六到一百八左右,虽然说私下买卖存在风险,价钱自然得往高的卖,但这扇子上写的可是佛经,这年月佛经什么的都挺敏感,就算我们文物商店回收,也都是锁在内库不拿出来,考虑到这些因素,这东西三百块比较合理。” 阎埠贵这时说这些,可不是什么过后嘲笑徐红兵买贵了。 交易得时候破烂侯作为中间人,出于公正自然什么话都不能说,如今交易完成了,最终价格是徐红兵自己谈的,这时候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算是出于朋友间的提醒,让徐红兵心里有个数。 听到这些徐红兵却并没怎么在意,他买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系统月底评分,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其次才是真假,至于价钱这方面,他又不懂行又不打算倒卖,向来都是只要不超出心中的预期就算赚到。 与破烂侯一起回了胭脂胡同,徐红兵又在破烂侯家坐了会,看了看破烂侯的藏品,大概四点多钟就回了南锣鼓巷。 四合院当徐红兵回来时,贾家屋顶的瓦已经换完了。 不过活干砸了,上面有个大窟窿… 就是字面意思的大窟窿,阎埠贵给的解释是瓦片的数量算错了买少了,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只有这老小子自己知道了。 站在厨房通过后窗望着贾家的屋顶,徐红兵很容易就能瞧见,贾家屋顶的瓦片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缺失,被人用一张木板给垫上了。 不是这天眼瞅着又要下雨了,这他娘的还不得往死里漏雨啊?徐红兵很不厚道的笑了。 就说贾家换瓦这事,前前后后出了多少乱子和热闹,谁能想到到了最后的最后,阎埠贵都带人把贾家的瓦给换了这事居然还没完,居然还能给贾家屋顶留个大洞。 “难怪整天自称是读书人,心是真他娘的脏啊。”徐红兵笑着打趣了句,转身就去给等着开饭的小橘猫炒鸡蛋去了。 砰…砰砰… 就在徐红兵给猫崽子弄完吃的,自己在那做饭的时候,门又被人给拍响了。 “谁啊,敲门别这么用力行不?早晚换个铁门让你们拍去。”徐红兵嘟嘟囔囔的去开门了。 这次来人是刘海忠,刚才徐红兵隔着后窗就瞧见这老小子从后院出来奔着前院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找他。 “二大爷,什么事啊?在家正做饭呢。”徐红兵开了门就不耐烦的嘟囔道。 “通知你一声,今晚开全院大会。”刘海忠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又开会,怎么三天两头的就开会啊,这次又什么事啊?”一听又是开会的事,徐红兵就更加不耐烦了,手都不自觉的放在门把手上,下意识的想直接关门了。 刘海忠却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前院没什么人注意他和徐红兵后,低声嘀咕道:“老易代替我当上管理小组的组长了,这事你知道不?” “听说了,怎么了?”这事徐红兵是回来时在巷子口听说的,和这个消息一起的就是贾家屋顶的活干完了但是却留了个窟窿。 易中海当上顶掉刘海忠当上组长这事,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今天上午的时候,他分析出易中海想插一脚就是有想染指管理小组的打算,现在看来这老小子是利用这次机会运作成了。 “有事找你,咱们屋里说。”刘海忠说着也不管徐红兵答不答应,直接就进了屋。 等徐红兵把门关上,和刘海忠说了声,先进厨房把没做完的菜给炖锅里后,从厨房一出来就瞧见刘海忠在那把玩着他下午刚淘回来的折扇呢。 这老小子正毛手毛脚的拿着扇子在那扇风呢。 徐红兵见状急忙上前,一把将扇子夺了回来。 刘海忠没觉察出徐红兵的不乐意,还打听起这把扇子,“红兵,你小子这扇子拿弄得,瞅着就是好东西,扇起来也比一般的顺手。” “信托商店买的二手货,这几天觉得屋里闷的慌。”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都立秋了,还能有几天热了你买它干嘛。”刘海忠并不知道,他刚才拿的扇子是道光皇帝用过的,没在意的随口说了句。 徐红兵没去接话直接问道:“二大爷,这也没别人了,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老易把我这个组长顶下去了,觉得你小子主意多,想问问你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刘海忠与阎埠贵不同,阎埠贵来找徐红兵出主意,喜欢耍小聪明拐弯抹角的,刘海忠则是没那么多算计,都找上门请教了直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怎么?不甘心啊?”徐红兵盯着刘海忠问道。 等到刘海忠很肯定的点头,投来期待的目光后,徐红兵这才无奈道:“你不甘心我也没办法,这事是街道办决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徐红兵来了个大喘气,先是钓起刘海忠的期待,然后才表示爱莫能助。 刘海忠没好气的白了徐红兵一眼,直接起身就要走。 徐红兵却再次喊住了刘海忠,“二大爷,我虽然没办法让你重新当上组长的位置,但是却有办法让易中海不痛快。” …… 第79章 又下雨了 听到徐红兵有办法让易中海不痛快,刘海忠一扫刚才的不满,重新坐了回去,“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说说怎么能让老易这个组长当的不痛快?” “那老小子顶替你当上组长,是不是把小组所有的责任全收回来了?”徐红兵没先说具体的主意,而是问起易中海是否将那点权利从阎埠贵手中收回来了。 “基本上吧,老易不像我那么用人不疑,老阎现在也就剩下点算账的权利了。”刘海忠还是那样,踩易中海一脚时还不忘抬高自己。 “那给贾家换瓦的事,现在也都是他负责了呗?”徐红兵再次向刘海忠确认道。 “嗯,老易和贾家保证了,明天就重新去街道办开介绍信,这两天就从外面找人把屋顶那窟窿眼给堵上。” “那街道办现在是不清楚贾家屋顶还漏个洞呗?” “应该吧…对不清楚,街道办是中午找我和老易谈的话的,那时候老阎还没带人把活干完呢。” 徐红兵问了几个感觉关键的信息后,就在那开始琢磨着怎么具体算计易中海了。 “这样,二大爷你明天上午,赶在易中海去街道办重新开买瓦片的调度单前,去找街道办的黎建设……”。 徐红兵开始嘀咕起来,刘海忠先是疑惑,然后在那不断的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 院里开全院大会一般都是晚上七点钟,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一改上次的沉默,当着院里人的面正式宣布了由他代替刘海忠,成为了新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 至于刘海忠,则是和阎埠贵一样成为了副组长。 之后易中海又重提了给贾家换瓦的事,当着院里人的面宣布会尽快找人来给贾家屋顶的窟窿眼给堵上。 至于之前贾家换瓦这事拖了这么久又闹出这么多幺蛾子,已经当上组长的易中海倒是没再去踩刘海忠和阎埠贵一脚,直接略过倒是没怎么说。 这场全院大会很快就开完了,当易中海宣布会议结束各回各家后,贾张氏心满意足的回屋了。 之前管理小组由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王八犊子管着,可把她们家给折腾惨了,如今换成易中海这下终于好了,她们家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不仅如此,贾张氏甚至还想到了以后,以后易中海管着那个什么狗屁小组,对她们家来说更是件好事。 以后但凡自家有什么难处,没有难处也可以,隔段时间找个理由就可以去找易中海哭穷,让易中海利用这个狗屁小组,号召院里人给她们家捐钱,这钱不就进她们家兜了嘛。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回到家后还美滋滋的,就像天上掉了馅饼。 可是这美好的心情,在半夜时,随着一声闷雷给击的细碎。 没错又下雨了,而且这次的雨下的非常的急,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那雨量甚至可以和前几天那场暴雨相比。 “哎呀我的妈呀…淮茹…屋顶又漏雨了…”。 雷雨声中,贾张氏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紧接着中院贾家的灯就亮了。 最先漏雨的地方,就是屋顶那个大窟窿的位置,虽然阎埠贵应付事让人找来的一块薄木板给挡上了,但是木板和瓦片根本就不是配套的东西,雨水沿着木板和瓦片的缝隙,哗哗的往屋里淌。 更可气的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那个窟窿眼正好就在贾家人睡觉的头顶。 就一会的工夫,秦淮茹和贾张氏连抢救都来不及,睡觉的被褥就全被雨水给浇的湿透了。 “阎埠贵那个王八犊子,一家子都不得好死的东西…”,贾张氏又开始咒骂了,骂的自然是阎埠贵,在这老虔婆看来,什么算错了瓦片没买够,阎埠贵那个老瘪犊子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儿子一个蛋被捏碎啊,故意在那报复呢。 “活该,早知道老娘就一下子捏碎两个,让他们老阎家彻底绝后。” 贾张氏还在那骂骂咧咧的,秦淮茹却根本没心思听了,就这一会的工夫,整个屋顶到处都开始漏雨了。 也许是院里这帮人手生,根本就没干过换瓦的活,本来看起来换的好好的瓦片,结果一下雨几乎每个瓦片的接缝处都漏雨,家里一下子就成水帘洞了。 比以前没换瓦时漏的还厉害,别说躲雨了甚至连个站着的地方都没有了。 三个孩子也早就被漏雨给浇醒了,尽管棒梗带着两妹妹一起帮秦淮茹搬东西,但是根本就不管用,家里就没不漏雨的地方,东西能搬到哪去?搬到哪也得被雨水给浇湿。 “淮茹,你去找你一大爷,让他过来看看,看看阎埠贵带人干的好事。”贾张氏下地帮忙了,同时招呼着秦淮茹去找易中海来。 秦淮茹看着哪哪都漏雨的家,感觉自己再怎么搬东西也没用,于是就听贾张氏的,顶着雨去找易中海了。 可是天黑加着雨声,秦淮茹却并没注意到,就在她出门去找易中海时,贾张氏紧接着就出门了奔着前院去了,显然是去找阎埠贵算账了。 砰…砰砰… 秦淮茹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开门的是一大妈。 一大妈看着浑身湿透的秦淮茹,急忙让出门口,“淮茹,怎么了,进屋说话。” “一大妈,喊下一大爷,我家到处都漏雨,看能不能帮忙先把东西搬你家来。”秦淮茹这时候哪有闲心听贾张氏的来告状,家里到处都漏雨东西搬都没地方搬,想着先把东西搬易中海家来,不然全得浇透了。 不用一大妈回屋去喊易中海,易中海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披着雨衣出来了,瞅着了眼浑身被雨浇透的秦淮茹,又望了望贾家屋子,对秦淮茹说道:“走,先去你家把棒梗他们带过来。”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往回走,隐约间就听到在密集的雨声和雷声中,贾张氏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坏了,我婆婆一定是去找三大爷家算账了。” 秦淮茹急忙往家跑,回了屋果然没见到贾张氏,急忙向棒梗问道:“棒梗,你奶奶呢?” “奶奶出去了。”没处躲雨的小槐花擦了把脸上的雨声仰着头对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这话,急忙就想去找贾张氏。 这时跟在后面的易中海也进屋了。 “一大爷,我婆婆又去找三大爷家算账了。”秦淮茹慌忙的对易中海说道。 “胡闹,阎解成的事才多久,你赶紧去拦着点你婆婆。”易中海说着瞅了眼屋内的情况,“今晚屋里也没地方睡觉了,我先带着棒梗他们去我家,一会就去前院找你们。” 秦淮茹和易中海分头行动了,至于屋里的东西,也只能等把贾张氏劝回来再说了。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老娘知道你们家没睡觉赶紧开门,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王八犊子,你折腾我们家让我们家今晚过不下去,你们家今晚也别想安稳。” 三番两次的漏雨,再加上白天时换瓦惹的一肚子气,贾张氏这次是彻底恼了,顶着雨眼睛都红了,在那用力的砸着阎埠贵家的门。 秦淮茹一来到前院,就瞧见在那砸门的贾张氏,边往贾张氏那边跑着边喊道:“妈,你赶紧回去吧,别再闹了。” “闹什么闹,阎埠贵这一家活该死绝的,他们让咱们家不消停,我能让他们家好过吗?” 贾张氏回头呵斥了秦淮茹一句,继续用力砸门。 阎家的灯亮了,贾张氏见状砸门更加来劲了。 秦淮茹生怕一会自己婆婆再和阎家人打起来,用力拽着贾张氏,让想贾张氏赶紧走。 就在这时阎家的门开了,出来的是三大妈手里还拎着一个桶。 贾张氏一见并不是阎埠贵而是三大妈,当即就扯着嗓子骂道:“你个卖屁沟子的烂货,你家那个没把的呢,让他滚出……”。 贾张氏的话还没骂完呢,就见三大妈抬起拎着的水桶直接就泼向了站在门口的贾张氏。 “哎呀我的妈呀…” 贾张氏躲闪不及,被浇的浑身都是。 秦淮茹就站在贾张氏身旁,她也没及时躲开被浇了一身。 什么味?秦淮茹刚反应过来,就闻到身上一股尿骚味。 没错,三大妈是拎着泔水桶出来的,里面装着的自然是今晚的刚收集的东西。 被泼的一脸焦黄的贾张氏,闻着身上的味道差点没吐了。 “老娘和你拼了…”。 本就恼火的贾张氏,被浇了一身泔水这下子更恼了。 就在这老虔婆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三大妈拼命时,三大妈连理都没理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又将门给关上了。 第80章 贾张氏来的凶,跑的也快 “杨瑞华,老娘撕了你。”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拽门,秦淮茹怕再惹出像阎解成那种事,急忙拽住贾张氏,“妈,算了吧,你赶紧跟我回去搬东西吧,家里的东西全被雨给浇湿了。” “算什么算,杨瑞华刚往咱们娘俩身上泼屎尿也算啊...”。 贾张氏彻底不管不顾了,在雨中一把将秦淮茹推翻在地,如同一只发了疯的老狗般,冲到阎家的门前开始疯狂的拽门。 “阎埠贵,你个全家死绝的东西,活该你老了当绝户,给我开门,开门。” 几声闷雷炸响雨下的越发的大了,但是不管这雨下的如何的密集,也盖不住贾张氏如同疯狗般的狂吠声。 前院的各家各户陆续亮了灯,几乎各家的窗前想都出现了身影,在那瞅着阎家这边的动静。 但是阎家似乎就是故意的,不管贾张氏如何闹腾就是不开门。 易中海将棒梗兄妹三人带回家安顿好后总算来到了前院。 “贾张氏,行了,赶紧回去,屋里都淹了,家里的东西不要啊。”面对暴怒中的贾张氏,易中海知道是安抚不住的,于是直接拿屋子漏雨说事,想要让贾张氏惦记着家里的那点家当赶紧回去。 “回什么回,泔水桶都扣老娘脑袋上了,还想让老娘就这么算了?” 被浇了一脑袋屎尿,对贾张氏来说这可是奇耻大辱,暴怒中根本就不听易中海的,用力拽着阎家的门,“杨瑞华,刚才那阴狠劲哪去了,赶紧给我死出来。” 疯了般红眼的贾张氏,易中海也没什么办法了,想要当前拦着吧,想了想最终还是来到了秦淮茹身旁,想着先了解下情况。 “淮茹,到底是什么了?”易中海刚开口询问,顿时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从鼻子钻入他脑中直冲天灵盖。 易中海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嫌弃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顿时尴尬的要死,就算站在雨中,雨水已经身上的污垢冲干净,但是那股恶臭依旧存在,那味道再与汗水和雨水搅和在一起,甚至更加难闻。 就在秦淮茹刚想和易中海说下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就听噼啪一声脆响。 听到这声音,秦淮茹立马知道坏了,急忙扭头往贾张氏那边望去,只见贾张氏不知何时在哪找来了石头,在那砸阎家的窗户呢。 咔嚓...哗啦... 又是接连的几声脆响,阎家窗户上的几块玻璃又被砸碎了。 贾张氏手里握着石头在那骂道:“杨瑞华,阎埠贵,还不出来是吧,老娘把你们家的窗户全给砸了。” 砸窗户是得赔钱的,秦淮茹见状,哪还能再那和易中海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急忙想要上前拦着贾张氏。 就在这时,莲花门处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呵,“贾张氏大晚上来砸我爸妈家窗户,你他妈是想找死是吧。” 来人是阎解成。 “是你个小比崽子,来啊,老娘把你那个蛋也给捏碎了。”暴怒下的贾张氏可不管那些,直接哪壶不开提哪壶,直击阎解成的命门。 听到这话,阎解成直接,奔着贾张氏来了。 秦淮茹见状不好,就想着先去拦着阎解成,可是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在闪电的照耀下,秦淮茹看清了阎解成手里拿着的东西,立马双腿定住站在原地。 是刀,阎解成这次不是空着手出来的,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不止是秦淮茹看清楚了,借着刚才的闪电,易中海和贾张氏也看清楚阎解成手里的菜刀了。 在场的三个人,不管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包括贾张氏自己在内,谁心里都清楚阎解成对贾家对贾张氏的怨恨。 没人怀疑阎解成拿着菜刀出来只是做做样子,尤其是贾张氏,当看见菜刀那一刻,这老虔婆那发了疯的怒火,瞬间就被吓散了,表情惊恐又呆愣地站在那里。 要说易中海这老小子虽然内心阴暗爱算计,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有点担当的。 秦淮茹都被吓的不敢动了,贾张氏也被吓傻了,只有他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拦住了阎解成。 “解成,你干什么,动刀是要偿命的,把刀放下。” “一大爷你闪开,我今天就和那老死婆子一命换一命。” 阎解成想要挣脱易中海,但是握着菜刀的手却被易中海死死的攥住了。 易中海拼命的控制住阎解成握着刀的手腕,同时朝着秦海茹喊道:“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你婆婆走。” 提醒秦海茹赶紧带着贾张氏离开的同时,易中海还不忘冲着阎家喊道:“老阎,赶紧出来,你家解成动刀了。” 刚才还十分嚣张的贾张氏,此时已经吓的面如土色,秦淮茹还没过去呢,反应过来的老虔婆,吓得转身就往中院跑,那速度快的,秦淮茹追都追不到。 别觉得贾张氏滑稽,这老虔婆自己干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嘛,她一点也不敢怀疑阎解成会不会真的拿菜刀剁她。 在生死面前,刚才被屎尿浇头那点事又算的了什么,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跑,什么也比不上小命要紧。 刚才浇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桶屎尿的后,一直安稳待在家里任由贾张氏发疯的三大妈,听到易中海的喊叫后也待不住了,匆忙打开门从屋里出来了。 紧跟着出来的是阎埠贵。 这两口子出来后,见自己儿子果真拿着菜刀,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两人急忙上前拦着。 “爸,妈,你们和一大爷都闪开,贾张氏那老婆子太欺负人了,今个我就和她老账新账一起算。” 之前的事虽然与贾家私了了,但是阎解成心里的那股火一直压着呢。 他不清楚白天换瓦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妈拿泔水桶浇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脑袋,他只看见了贾张氏在他爸妈家门口又是砸门又是砸窗户的。 本就对贾张氏有着刻骨恨意的阎解成哪还能忍下这口气,当即就回了自己屋,翻出菜刀准备和贾张氏算总账。 “解成你糊涂啊,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你爸妈考虑啊。”易中海在一旁着急的劝着阎解成。 “是啊,解成,你得想想于莉啊,你俩的事眼瞅着就要成了。”阎埠贵急得脑门都冒汗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于莉的事得瞒着院里人,赶紧拿于莉来劝阎解成。 阎解成听到于莉的名字,总算是恢复了些理智,挣扎的动作轻了下来。 易中海瞅准机会,一把将阎解成手里的刀夺了下来。 第81章 最基本的责任怎么就成美德了 昨晚的雨似乎耗尽了天上的乌云,太阳再次升起时,四九城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打在了床头,徐红兵晒醒了,这货睁开眼睛就瞧见眼前一坨毛绒绒的东西坐在他脸上。 “妈的,滚下去,别屁股冲着我嘴。”徐红兵没好气地抓起那团毛绒绒的直接就甩到了一旁。 “喵...”,是橘猫小花,这小东西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爱趁着徐红兵睡着了,趴在徐红兵的脑袋上睡觉,有几次徐红兵睡一半时都被闷醒了。 小花刚才睡得正香呢,被莫名其妙的甩出去自然很是不满,喵喵的想要重新爬回徐红兵的脑袋上继续睡觉。 徐红兵哪能给这小畜生机会,直接抓着后脖颈就给扔地上了,然后就起身穿衣服了。 今天是八月的第三个周一,按照轧钢厂以往的惯例,今天是开工资的日子。 又要开工资了,徐红兵这位债主又该向贾家收账了。 吃过早饭后,作为债主的徐红兵觉得有义务提醒贾家一声该交钱了,于是不紧不慢的去了中院。 和之前几次下雨一样,遇过天晴后,各家各户都没什么影响,似乎受伤的只有贾家。 当徐红兵进了中院时,望到贾家屋顶那残破的景象,不禁都看呆了。 昨天傍晚,阎埠贵虽然临走时给贾家屋顶留了个窟窿眼,但整体上还算过得去,窟窿眼弄木板给当上了,其他的瓦该换了也换了。 但是昨晚的这一场雨过后,再看贾家的屋顶,只见那块木板不见了,再次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不仅如此这次的窟窿眼可比之前的还要大多了,屋顶冲着东面的那一侧,几乎有一大半的瓦片都没了,贾家的屋子彻底成半敞篷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狠啊?不就一场雨嘛,贾家怎么搞的像经历台风了似的。 徐红兵怀着疑惑地心情进了贾家屋子。 贾家,此时秦淮茹正憔悴的在收拾着屋子呢。 何雨水也在,这丫头对贾家真的比自己家都上心,正在那搭把手帮秦淮茹干活呢。 徐红兵扫视了一圈,没见到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的身影,屋里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水。 秦淮茹似乎是知道徐红兵来的目的,以往这娘们还会主动应付几句,这时哪有那闲心,白了徐红兵一眼连句话也懒得说。 何雨水也同样没搭理徐红兵,对此徐红兵更是见怪不怪,这几年受到贾家的影响,这丫头对徐红兵就没有过好脸色。 徐红兵见这两个女人都不搭理他也没在意,自己在贾家屋里转了一圈后,不仅摇了摇头,惨不忍睹啊,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泡过了水不说,到处都是从屋顶掉下来碎了的瓦片,那张临时堵窟窿眼的木板也找到了,就在炕中央放着呢。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判断,徐红兵估计应应该是那块木板在下雨时兜水了,然后承不住重量掉下来了,连带着把大片的瓦片给扯下来了,才造成这场惨剧。 “瞧够了没有,看完热闹赶紧走。”何雨水见徐红兵跑来东瞅西瞧的,终于忍不住了想把徐红兵往外撵。 这姑娘打小就虎了吧唧的,徐红兵早就见怪不怪了,直接拿她的话当空气,来到秦淮茹身旁笑呵呵道:“秦淮茹,今天厂里开工资,别忘了还钱。” 秦淮茹早就猜出徐红兵来的目的,听到这话也没多大反应。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这话却立马炸毛了,“徐红兵你还有没有同情心,秦姐家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来要钱?” 徐红兵惊讶地瞅着何雨水,然后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搭理了好几眼,才不紧不慢地指着成敞篷的屋顶反问道:“下雨是我让老天爷下的吗?” 何雨水没说话,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徐红兵语气一变,当即就不客气道:“这事和我又没关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就不能来要账了。” ”你怎么能这样啊,秦姐多不容易啊,还得照顾婆婆还得拉扯三个孩子的,秦姐这么好的个人,你就不能同情下?” “打住,孝顺婆婆照顾孩子,那是当儿媳当母亲最基本的责任,什么时候这种本该有的责任,在咱们院成美德了。” 徐红兵和何雨水对质起来了,秦淮茹在一旁看热闹,可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好看了。 尤其是徐红兵把她平日里在院里立的人设归纳成本来就该有责任时,秦淮茹心中更是暗道不好,于是急忙拦着还要反驳的何雨水,“雨水别说了,我家确实欠红兵钱,还钱应该的。” “可是,秦姐,你家都这样了,他还...”,秦淮茹不想让何雨水和徐红兵继续争论下去,装作为了何雨水好,生怕为了这点小事再和徐红兵吵起来的架势,急忙把何雨水拽进了里屋,将这丫头与徐红兵隔开了。 “秦淮茹,最迟明天早上,不然咱们就街道办见。” 徐红兵倒是没那闲心去琢磨秦淮茹为什么要把他和何雨水分开,留下句警告后就直接走了。 屋内,当徐红兵离开后,秦淮茹就立马变了脸色,一脸委屈的向何雨水哭诉着不容易。 “雨水,知道你这是为了姐出头,但是徐红兵那种人是不讲道理,谁让当初我婆婆一时冲动,让他抓到我家把柄了呢,这个月我家确实困难,但放心想想办法还是能把钱给他的。” 秦淮茹这娘们又他娘的在那装可怜了,在何雨水面前摆出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 何雨水和傻柱几乎一个毛病,看着在那委屈的眼圈都红了的秦淮茹,不禁又想起当年秦淮茹又给她洗衣服,又给她送饭的场景,当即就同情心泛滥了,“秦姐,你也别上火,不就十块钱嘛,等我哥下班回来,我和他说这事,让我哥帮你出了。” 秦淮茹等着就是这话,心中一喜表面却急忙客气道:“雨水,用不着,我怎么还能用你和你哥的钱呢,上次三大爷家的事就是你们家帮我的,这次绝对不能再麻烦你们了。” “秦姐,咱们俩家什么关系,用不着这么见外。” 第82章 黎建设登门 就在秦淮茹茹在何雨水面前卖惨博同情的时候,三大妈杨瑞华来到了中院进了易中海家。 三大妈来找易中海干什么,当然是昨晚贾张氏闹上门的事了。 昨晚贾张氏可是一口气砸了他们家好几块玻璃,这事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三大妈找易中海是要个说法的。 听清楚三大妈的来意后,一大妈心中就有些不愿意了,这事是贾张氏干的人,找他们家算怎么回事啊? 但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还在他们家待着呢,当着三个孩子的面,一大妈也不好说什么。 听到三大妈是来找他要贾家赔偿玻璃钱的,易中海脑袋都大了,贾家和阎家如今已经结下死仇了,两家的恩怨乱的根本就理不清,让他来管这事,怎么管? “易中海,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和贾家的关系好,不想管这事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算偏心也不能这么明显吧。”三大妈见易中海迟迟不肯表态,阴阳怪气地说道。 一大妈见这话不对,急忙在一旁打圆场道:“没有,我家老易向来就事论事,怎么会偏向谁呢。” “没有就好,这事你们要是让我觉得不公平,那咱们也别在院里解决了,直接街道办见吧。”似乎料定易中海为了贾家,也不可能当场翻脸,三大妈续继撂着狠话。 果然,就算易中海明显在那压着火气,也没有说一句这事他不管的话。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终于开口了,“这事我可以和贾家说,但你家得给我交个底打算让贾家赔偿多少?” “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就几块玻璃,张嘴就管贾家要五块钱,这明显就是要宰贾家了。 虽然觉得就算贾家答应赔偿,也不可能同意这么多,不过易中海却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会找秦淮茹说这事的,先把三大妈应付走再说。 等到总算把三大妈给应付走后,易中海和一大妈两口子还没等私下里说这事呢,就听在那吃饭的小槐花怯生生的对棒梗问道:“哥,咱们家是不是又要赔钱了。”。 小槐花才多大,这话自然不可能是在易中海和一大妈面前装可怜。 一大妈听了后有些动容,正要说些什么呢,就听同样在那吃饭的棒梗恶狠狠的说道:“放心吧,这个仇我早晚会给咱们家报回来的。” 一大妈惊讶地看着棒梗,“棒梗说什么呢,这是大人的事,你个孩子别瞎想。” “我不是孩子,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三大爷家三番两次的折腾我们家,这些仇我都记着呢,早晚要他们家付出代价。” 棒梗说这话时,那眼神中透着一股与这孩子的年龄极不相符的狠毒,一大妈察觉后彻底惊呆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扭头望向一旁的易中海。 奇怪的是易中海对棒梗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小小年纪不该有的狠辣,却并不感到意外。 易中海只是看了一眼棒梗后,就当做什么也没察觉,起身说道:我去找趟淮茹,不管怎么说,杨瑞华来要钱这事,得和淮茹说一声。” 易中海出了家门,棒梗也继续在那埋头吃饭,不过这小子眼中那愤恨的目光却没有消散。 一大妈默不作声的在一旁打量着棒梗,此时心中已对这孩子有了重新的认知。 贾家,当易中海进屋时,秦淮茹和何雨水还在那收拾屋呢。 易中海瞅了一圈,没发现贾张氏的身影,“淮茹,你婆婆呢?” 秦淮茹没等说话,何雨水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替她回答道:“贾大妈在我屋睡觉呢,昨晚把她累坏了,这会还没起呢。” 听何雨水这么说,易中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将刚才三大妈的事直接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三大妈上易中海家要求她们家赔偿玻璃钱了,当即就不乐意了,“一大爷,凭什么啊,昨晚她一桶泔水把我和我婆婆从头淋到脚,这事就算了啊。”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不会轻易答应,无奈只能说道:“行了,这事我再去找老阎谈谈,毕竟这次是因他们家而起的。” …… 一晃就到了半下午,徐红兵在家赶稿子呢,就听屋外有人喊道:“徐红兵同志在家不?” 来人是街道办的黎建设,徐红兵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位来找他,尤其是瞧见这小子手里拎着烟酒点心。 “不是,什么情况啊?”徐红兵是真的懵了,两人除了上个月去贾家要债也没交集啊,这怎么还拎着东西来了,怎么回事啊? 将人迎进了屋,徐红兵再次问道:“黎办事员,你这事…?”。 “这几天我就想来好好感谢你,这不今天上午你们院的刘海忠去找我,我们主任已经同意了,让我代表街道办来见证你们院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第一次帮扶事迹圆满完成,本来是定在今晚7点钟,我想着干脆就早点过来,正式的感谢下你。” 听到这些话,徐红兵更懵逼了。 不是,第一次帮扶圆满完成,这姓黎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昨晚那一场大雨,贾家的屋顶都成敞篷了,这也叫圆满完成? 不对,这姓黎的过来,还是昨天傍晚他给刘海忠支的招。 易中海不是想重新找人给贾家弄屋顶嘛,徐红兵就挑唆着刘海忠直接向街道办报告,贾家换瓦的事圆满完成,到时候把剩下的钱退还给院里的各家各户,看易中海接下来怎么办,那时候钱都退给大家伙了,易中海要是再想重新筹钱,可就很容易引起民怨了。 当然贾家屋顶并不是真的完工了,上面还有个窟窿眼呢,这也是为什么徐红兵让刘海忠去找黎建设的原因。 上个月徐红兵管贾家要账,贾张氏不是明着想赖账嘛,黎建设来了解情况结果还和贾张氏打起来了。 徐红兵就想着利用黎建设和贾家的恩怨,让黎建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协助刘海忠把贾家屋顶这事给糊弄过去。 但关键是徐红兵支招的时候,贾家的屋顶可没成现在这样啊,徐红兵也没想到昨晚的一场雨,贾家就房子就和塌了差不多了。 这刘海忠脑袋不会转弯吗?贾家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按照原来的计划去找这姓黎的呢? 更关键的是,这姓黎的还真打算今晚给贾家剪彩?难道就没发现贾家屋子现在的情况? “不是,黎办事员…”。 徐红兵想要确认下刚喊出黎建设的称呼,黎建设就有些不愿意道:“兄弟,你对我可有救命之恩,喊什么办事员啊,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喊建设都行。” 自打黎建设这小子进屋,就说要感谢他,这会又成救命之恩了,这些话徐红兵一句也没听懂。 不过这些都可以放后,徐红兵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贾家的屋子,“不是,兄弟,贾家现在的情况你知道不?” “知道啊,刚才我找你前先去中院看了下。”黎建设不在意地说道。 “知道?那贾家都成这样了,你今晚代表街道办来剪彩合适吗?”徐红兵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贾家的屋子是昨晚下雨塌的吧,在塌之前你们院的阎埠贵是不是已经带人把屋顶的瓦片给换完了…”。 话说到这黎建设停顿了下,见徐红兵不由地点头,这小子两手一摊,“那贾家现在的情况和剪彩有什么关系,我要代表街道办表扬的是你们管理小组给贾家换瓦的事,现在的情况是换瓦之后下雨造成的啊,两则不发生关系。” 我艹,这小子是真他妈的损啊,这也能让他说的通? 很显然这小子这么想强行好人好事小组对贾家的帮扶圆满结束,一定是上午的时候刘海忠说了些什么,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是这小子这么硬刚?难道一点就不考虑影响? “不是,兄弟,贾家现在的情况毕竟摆在那呢,你这么整,你们主任那边你不好交代吧?”徐红兵好心提醒道。 “我们主任?放心,他那边我顶着。”黎建设毫不在意的说道。 第83章 救命之恩 “你说什么?阎解成的...真碎了一个?”徐红兵惊讶的看着黎建设。 聊完了贾家的事,徐红兵就问起了为什么黎建设总提有什么救命之恩的事,然后就得知了阎解成的鸡蛋真的碎了一个的事了。 “事情保证是真的,我一朋友的对象,正好是二院的护士,你们院的阎解成住院期间正好由她负责,前几天我们聚会时她亲口说的。” 阎解成的鸡蛋碎了,这事虽然阎埠贵和三大妈一直瞒着对外宣称阎解成什么事也没有,但那天送阎解成送医院的几人心里都有数。 不过有数归有数那也是猜测,如今徐红兵听到准确消息还是感到惊讶。 “这事后来我就好奇打听了下,没想到又和贾张氏有关,然后我就想到那天的事了…”,说到这黎建设很是激动的看着徐红兵,“兄弟,那天幸亏是你出手相救啊,贾张氏那老虔婆当时也对我下死手啊,幸亏你一脚把她给踹开了。 不然我可就步阎解成的后尘,不对,不然我可就得先给阎解成打个样了,你这对我也算救命之恩了。” 黎建设这小子被自己救过? 徐红兵还真有些记不清楚,当时贾张氏是否对这小子的要害下死手了。 当时情况那么乱,他只记得最后是自己把黎建设和贾张氏还有傻柱分开的。 看着黎建设激动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当时一开始可是全程看眼在那袖手旁观,徐红兵有些不好意思了,“兄弟,什么救命之恩啊,这么说有些过了,再说你本来就是为我主持公道的,我救你也是应该的。” “一点都不扩大,阎解成都成什么样了,当时我也是命悬一线,这要和阎解成一个下场,作为男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兄弟你救的可不止是我啊,还有我还没出生的孩子,还有我老黎家的子孙后代啊。” …… 全院大会是晚上七点开,黎建设这么早来找徐红兵,是奔着在开会前再请徐红兵一起吃个晚饭的。 时间一晃就过了傍晚,这一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和黎建设聊的十分的投缘大有一种相见恨晚感觉,等到两人一起从饭馆里喝完酒出来时,那关系感觉就差拜把子了。 两人一起回到了南锣鼓巷,正好与出来上厕所的易中海撞见了。 易中海脸色有些不好看,见到黎建设和徐红兵一起来的明显有些惊讶,不过这种惊讶也只是一闪就消失了,转而更多的是着急,急忙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黎办事员,刚才刘海忠挨家挨户通知开会,说今晚你代表街道办,和祝贺我们贾家屋顶翻修完成?这事是真的?” “确实有这事,怎么了?” “那个什么,昨晚下雨贾家的屋顶又出情况了,这时候开会不合适吧。”易中海急忙说道。 “是吗?这事我不知道啊?”黎建设开始装糊涂了,想着先把易中海给糊弄过来。 但是易中海是什么人,这老小子成天到晚就研究着怎么算计人,黎建设的话一出口,这老小子几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贾家屋顶是昨晚下雨造成的,这一天的时间徐红兵能不知道? 这会黎建设是和徐红兵一起回来的,两人明显是一起在外面喝了酒,虽然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怎么忽然就这么熟络了,可喝酒的时候,徐红兵这小子能不和黎建设说贾家的事? 虽然觉察出黎建设的话有问题,但易中海还是没挑破,依旧将贾家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老易,贾家那边我还得去看一下,这样吧,等我具体看完咱们再说。”黎建设继续装糊涂说道。 “行,那我先去上厕所,回头去找你。”易中海也跟着装糊涂的回了句。 虽然说易中海从始至终都在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一旁冷眼旁观的徐红兵却察觉出这小子起疑了。 等到易中海拐进了公厕,两人继续往九十五号院走时,徐红兵就提醒了下黎建设,“你和我一起回来的,贾家的事我不可能不知道,以易中海这老小子起疑的个性,估计你刚才的话他应该不会信。” 要说穿越这几年,与易中海勾心斗角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徐红兵还真有了些经验了,这会他的推测几乎和易中海之所以起疑大差不差。 “无所谓,等一会我去找刘海忠商量这事,就按照刚才吃饭时咱们说的来。”黎建设不在乎的说道。 如今黎建设和徐红兵已经十分的熟路,刘海忠上午去找他的事自然不会瞒着徐红兵,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事全和徐红兵说了。 刘海忠上午时去街道办找黎建设,确实是按照徐红兵教的那般,想利用黎建设和贾张氏的恩怨,提前把贾家换瓦的事给结了。 不过这老小子却夹杂了私货,他向黎建设提议,最好能想办法让他重新当上管理小组的组长,注意这里面不仅没有易中海的位置,就连阎埠贵也没份,这次只有他一人。 这事办的就很刘海忠了,这老小子向来喜欢管点权和窝里斗。 但是就一个小组长的位置,连一个正式职位都不算至于这样吗? 不管怎么说阎埠贵之前也算和他合作过,这老小子的吃相是不是有些难看了。 但是黎建设一开始还真答应了,这小子心眼本来就不大,之前就因为和贾张氏动手的事记恨贾张氏。 再加上更得知自己也差一点和阎解成一样成了单黄派,那心里对贾张氏对贾家更是恨上加恨啊。 于是为了借机整贾家,就算明知道刘海忠连阎埠贵也想撵走这事不地道,也一口答应下来,保证事后会想办法和街道办领导提这事的。 徐红兵听完后,自然是不建议黎建设帮刘海忠图这个组长的位置。 理由也很简单,刘海忠这老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就没什么能力。 今个把这老小子给扶上去,就这老小子的办事能力,早晚是个乱子。 还别说黎建设有一点好处,就是这小子如果认定某个人还真听劝。 听了徐红兵的分析,这小子也犹豫都没有,就否定了自己之前和刘海忠的约定。 打算这次只让贾家瓦这事强行结束将后续把麻烦扔给易中海,至于那个小组长的位置,就让刘海忠和易中海继续掐吧。 第84章 一反一正算两次帮扶 傍晚下班回来,易中海自从听说今晚街道办要来人,要见证他们院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第一次互帮互助圆满成功后,整个人都懵圈了。 贾家的房子都成什么样了,这还叫圆满成功? 而且今天中午,他去街道办重新给贾家开买瓦的介绍信时也没听说这事啊。 心里面虽然疑惑,可这事应该是真的,刘海忠在那挨家挨户的通知呢。 这事并不难猜,一定是刘海忠这货在背后搞的鬼,可是他是怎么说服街道办的? 易中海始终想不通,直到瞧见黎建设。 黎建设和贾张氏的恩怨易中海是知道的,这事黎建设一定也参与了,至少是对街道办的领导隐瞒了,不然贾家的屋子都成这样了,绝不可能搞什么圆满成功会议。 黎建设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易中海还真知道些。 那次黎建设和贾张氏动手打起来后,易中海曾向街道办的人打听过,好像是这小子是大院出身,家里背景硬的很,街道办主任都不敢轻易得罪。 街道办主任都不敢轻易得罪,易中海自然也不敢得罪了,于是就想着趁着大会没开始,赶紧喊上秦淮茹去和人家服软说情,看能否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当易中海上完厕所回到院里,还没等他喊上秦淮茹去找黎建设呢,就见刘海忠带着黎建设,后面跟着阎埠贵,这在那挨家挨户退钱呢。 “老易,正好你回来了,当初你家是退了十块钱,按照比例扣除买瓦片的钱,应该返给你们家8块9毛7。” 正在大门口那排倒座房退钱的三人,见到易中海进院了,阎埠贵主动招呼易中海过来。 易中海的脸色很不好看,就这一会的工夫,他就想到了刘海忠给他挖的是什么坑了。 贾家如今的房子都成那样了,必须得重新整个大面积换瓦,可是想要修房子就得动之前筹上来钱。 现在刘海忠提前把钱退给院里人了,让易中海怎么办? 重新开会捐钱?钱都退回来了哪家愿意再掏出来?这很容易引起民怨的。 不筹钱他这个新上任的管理小组组长拿什么给贾家修房子?总不至于让他自己垫钱吧? 刘海忠这招阴损啊,这事把他架在火上烤啊,左右都让他为难。 易中海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刘海忠干的,并不知道这事背后是徐红兵出的损招。 他想不到徐红兵也正常,首先他刚把刘海忠组长的位置给顶替了,再加上这次刘海忠根本没避讳一直在明面上冲锋陷阵,徐红兵狗头军师根本就没冒头,可不就直怀疑刘海忠,不可能往别人身上想嘛。 “黎办事员,我有个情况想和你说,咱们换个地方说话。”易中海走过来时已经想好了说辞,也就搭理准备给他返钱的阎埠贵,直接对黎建设说道。 “是有关你们院成立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事吧,这是好事用不着背着人,有什么就在这说吧。”黎建设一句话就把易中海想要单谈的想法给堵死了。 易中海无奈,看了眼刘海忠和阎埠贵,还有其余在那等着返钱的院里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黎办事员,贾家的情况你可能不了解,昨晚又是一场大雨,贾家的屋顶严重受损,比以前的情况还重了。” 易中海敢肯定黎建设绝对知道贾家如今的情况,他之所以重新汇报贾家的情况,又说黎建设可能不了解,只不过是想先给黎建设找个台阶,这样才好继续谈下去。 可是黎建设却没按照易中海预想的套路来,当着在场人的面,直接就说道:“这事我知道,你们不用自责,当然既然你们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已经对贾家帮扶了,这事就得负责到底,不能因为刚把人家屋顶给翻修好,又出现意外情况就态度消极了。” 黎建设说了一堆话,但全都是些空话相当于没说。 易中海更是无语,既然都知道还让他们继续负责贾家的帮衬,那还在这把钱退给大家伙? 见黎建设依旧在那装糊涂,继续吩咐刘海忠和阎埠贵给等着的人家退钱,刘海忠还是选择直接挑明了,“黎办事员,既然给贾家修房子还得花钱,那这次剩下的钱就别退还给大家伙了,不然之后不是还得重新向大家伙筹钱不是。” “易中海同志,事情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小组上次向院里人筹钱是以什么目的?既然昨天傍晚,阎埠贵带着院里人把贾家的瓦换完了,那这次剩下的钱就该退给大家伙。 贾家屋顶的瓦又掉下来不少,但是谁让是昨晚下的雨呢。 是,你们管理小组遇到院里谁家有困难了不得不动员大家伙一起帮忙,可是事情要分清楚,贾家屋顶瓦是在上一次完工后又出现的问题,这算是另一次困难了。” 话说到这,黎建设很是掏心掏肺的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看在你们这个好人好事小组也不容易就提点你们几句,像你们这种政绩尤其是涉及到钱一定以账目为准,像贾家这个情况上次的钱结清了再从新筹钱,这一反一正可就算两次业绩了。 听到黎建设这话,易中海在那直皱眉,反倒是刘海忠一副恍然的样子,尤其是那句“一反一正算两次业绩”,大有一下子就让他醍醐灌顶的意思,当即就在一旁捧哏道:“黎办事员说的对,明明是两次帮扶怎么能混到一起呢。” 黎建设瞅了一眼刘海忠,没搭理这老小子,又继续嘚啵嘚啵对易中海说了一大堆,而这些话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对贾家的帮扶已经完成任务了,屋顶又塌了和上次没关系,想要继续帮助贾家,你易中海自己想办法去。 其实这些话,也是傍晚时在饭馆里徐红兵教黎建设的。 之前黎建设和刘海忠的想法糙的很,根本就没考虑强行把贾家屋顶算完工,街道办那边会是什么反应,再说贾家如今的情况,他昨天给刘海忠支的招根本就不适合了。 徐红兵的提议是,黎建设今晚来四合院,发现贾家的情况有变,为了鼓励大家伙再接再厉,代表街道办对院里人之前为贾家的帮助做出表扬。 至于贾家屋顶又塌了那是另一件事,这一反一正算是两次帮助,易中海不是当组长了嘛,接下来让他继续想办法解决啊。 易中海哪能听不出黎建设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老小子看的明白,如果重新召开全院大会,重新让院里人筹钱给贾家,那得罪人的就是他了,于是就想着阻止退钱,把钱留给他给贾家再次修房子。 果然易中海料想的一点没错,这一次的退钱还没介绍呢,听到还要给贾家修房子,一旁等着退钱的住户们就有人不愿意了,“一大爷,咱们帮贾家一次就得了呗,这怎么没完没了了。” “是啊,贾家房子要是一直得修修补补,那怎么还得我们大家伙一直掏钱啊。” “要我说,干脆也别搞什么帮扶了,咱们大家伙一起向街道办反映,让贾家换个院住的了,让她们家换个房子住不就完了嘛。” 第85章 易中海的两套方案 这还没重新开会筹钱,众人反应就这么大,可想再次开会筹钱的阻力有多大,易中海就惦记着必须得由黎建设来抻头,于是就有些为难地看着黎建设,“黎办事员,你看重新给贾家筹钱这事?” 黎建设虽然想折腾贾家,可今晚徐红兵劝他的话也听进去了,知道他毕竟是街道办的有些事不能太明显,就敷衍道:“你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这事等开会是再说吧,先跟我们一起把这一次剩下的钱返给大家伙。” 易中海跟着黎建设几人在那待了一会后,就找了个理由回了中院。 事情出了变故,易中海必须得先安抚贾家尤其是贾张氏。 今晚的全院大会会是怎么样,易中海此时心里也没底,但不管怎么说贾张氏绝对不能作妖。 何雨水屋,贾家屋顶都成那样了,这几天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借住在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则在易中海家。 当易中海一进何雨水那间小屋,秦淮茹立马就起身问道:“一大爷,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二大爷和三大爷在那挨家挨户的退钱了,我家屋顶的事咱们院里不管了啊。” 易中海先是看了眼一旁的贾张氏,这老虔婆似乎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这事和帮你们家修房子没关系。” 易中海说着将刚才黎建设那些话和秦淮茹还有贾张氏说了遍。 秦淮茹听到这些后表情有些不自然,明显是察觉出这是黎建设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故意搞事。 贾张氏却没多想,只是不满的嘟囔,“之后再向大家好筹钱,这不脱裤子放屁嘛。” 但也只是不满的嘟囔了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其实易中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今晚要是只有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在那挨家挨户的退钱,那贾张氏可能早就和这两人打起来,但多了个黎建设就不一样了。 当初和黎建设动手,那是在事先不清楚对方是街道办的情况下,如今知道了还明知之前有得罪过对方的情况下,向来只是耗子扛枪,只敢在院里横的贾张氏怎么敢再呲牙。 “对了,老易,你可是答应了这几天就给我们家修房子,要是因为这点事再拖我们家十天半个月的,我可是不答应。” 贾张氏不敢在黎建设面前呲牙,不代表不敢为难易中海,这老虔婆再次对易中海催促起这事来。 易中海表面上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放心,修房子就这几天的事,可实际上自己心里却没底,毕竟从目前来看黎建设这个街道办的办事员也掺和进来了,一会的全院大会,黎建设会是什么态度他也说不准。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7点钟,全院大会开始了。 这次的全院大会,易中海已经做好被动周旋的准备,可大会开始后,过程却没像他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至少黎建设是尽量显得作为街道办人员该有的态度,没什么明显刁难贾家的地方。 剩下刘海忠和阎埠贵,易中海根本就没当回事,他手拿把掐。 也确实是这么样,刘海忠和阎埠贵倒是想拆台,尤其是在易中海提出还得继续帮贾家翻修房子时,这两个货就想利用院里人的抵触心里把这事给暂缓了,再拖些天再研究。 结果易中海直接站在道德高地,高举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这面大旗把这两个货给训斥的哑口无言。 当然提到继续给贾家修房子,就绕不开继续筹钱的事,这才是让易中海真正头疼的地方。 之前易中海觉得这事是左右为难,院里人明显不愿意再掏钱,再次继续提出筹钱这事,那算是替贾家得罪人了,可自己要是垫钱也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现在回过味来了,其实这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左右为难, 他只有一条道那就是重新组织筹钱,如果说真的自家把这钱垫上了,那保证刘海忠和阎埠贵会借机搞事,绝对会直接找到街道办打他小报告,毕竟他是这个管理小组的组长,街道办要的是院里人互帮互助,他一个组长自己垫钱算怎么回事? 当然易中海也不可能明知道院里人都抵触,自己还当这个恶人,这老小子给出了两个方案,一个是像上次那样院里人直接筹钱。 另一个则是先由他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先行垫付给贾家修房子的钱,过些日子等把贾家房子修好了,再重新组织筹钱。 刘海忠和阎埠贵不是总在那装好人,觉得大家伙给贾家掏钱有些频了嘛,在那提议再缓几天嘛,易中海直接如这两个人的愿了。 院里其他户人家都可以缓一缓,但他们三个又是院里管事大爷的,又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总不能看着贾家房子都快塌了不管吧? 易中海这一手玩的高啊,院里的其他住户一听到暂时不用他们掏钱,一个个纷纷在那赞同,可是刘海忠和阎埠贵愿意吗? 先不说刘海忠,阎埠贵指定是不愿意啊,这钱说的好听的是他们三家替整个院垫付,可万一过后重新筹钱这事出岔子了呢?那他们三家不成冤大头了? 于是都不用易中海再说什么,阎埠贵就果断的改变立场了,开始没旁敲侧击的提议第一个方案。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罪人的事总不能他一人来吧,必须得他们三个一起分担,这不阎埠贵就站出来了。 刘海忠虽然还想说什么,可是阎埠贵已经反水了,他也折腾不起什么浪花了,最终在阎埠贵的劝说下还是点头了。 刘海忠也点头了,那接下来也简单了,就算院里其他人还惦记着第二套方案,易中海也有的是办法让大家同意第一个。 第86章 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滤镜 等到再次给贾家筹钱的环节,还像上次一样,由三位管事大爷先来。 易中海倒是好说,和上次一样直接是十块钱先打个样。 不过刘海忠和阎埠贵就不同了,刘海忠上次也是十块钱,这一次这老小子明显不情愿,只是掏了个两块钱意思下。 至于阎埠贵,阎埠贵上次根本就没掏钱,这老小子是做的假账。 这一次真掏钱了,再加上和贾家的恩怨,这老小子自然不可能多掏,也就出了个两毛,算是故意唱反调。 这一切易中海都看在眼里,却没多说什么。 至于坐在人群中的贾张氏,这老虔婆见阎埠贵在那故意起反调只掏了两毛,气的眼珠子都快冒火了,但是黎建设还没走呢,这老虔婆也不敢作妖。 对了还有傻柱,傻柱上一次跟着易中海的步伐,也掏了十块钱,这一次也一样,上次的省的钱不是按照比例返给他了,这次又添了点又凑了十块钱。 还有徐红兵,这货上一次也没掏钱,是阎埠贵帮着无中生有了,这一次他居然掏钱了。 一分钱,气的贾张氏差点没把后槽牙给咬碎。 见徐红兵掏钱了,易中海下意识的还有些意外,等看清是多少钱后也就不意外了,只觉得徐红兵这小子是故意恶心贾家,为不可查的不屑哼了声就不再说什么。 阎埠贵瞧见徐红兵只掏了一分钱,也是暗自一笑,显然是也觉得徐红兵在那故意恶心贾家呢。 而刘海忠却说话了,“红兵啊,你小子一个月又是工资又是稿费的,再多出一些,最起码也得是几块吧。” 要说刘海忠这老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当初可是他上门请教徐红兵的,怎么对付易中海的。 两人就算不是一伙的,也不能是敌对啊,这会这老小子居然开始训斥起徐红兵来了,怎么?管事有瘾啊,觉得说点什么体现不出他是院里的二大爷,管理小组的副组长? 徐红兵对刘海忠这种说翻脸就翻脸的情况倒是不意外,白了这老小子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今晚没怎么说话的黎建设帮他说话了,“刘海忠同志,谁掏多少钱全凭自愿,你这怎么还摊派上了?” “黎办事员,我不是那意思。”刘海忠忙解释道。 “不是那意思,那你这话算什么意思?”黎建设是真够意思,他看徐红兵顺眼有事是真帮着出头啊。 徐红兵只掏了一分钱,难道真的是为了气贾家?当然不是了,要是想气贾家他直接不掏钱就完了,反正这事名义上可是自愿的,谁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说之所以掏钱,主要还是想到了系统任务,说实话那个帮衬贾家的任务三番两次的刷出来,徐红兵也受不了,于是就想着利用这次机会把这任务给完成算了。 至于说为什么是一分钱,那是因为徐红兵里兜最小的面值就是一分钱,但凡有更小的,那这一分钱他都觉得多。 被黎建设训了几句后,刘海忠那边也不敢再挑徐红兵的事了,眼见着院里人不管情不情愿,都重新掏完钱了,这老小子开始提议就这么散会了。 全院大会散了后,徐红兵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帮衬贾家那任务,结果依旧显示没完成。 什么情况?是钱给少了?徐红兵很是疑惑,感觉这个任务真他娘的坑。 似乎是感应到徐红兵的疑惑,除了月底结算,平时很少有动静的系统居然给提示了。 【叮咚…检测到徐红兵对帮衬贾家的任务似乎有什么误解,本系统再次提示,宿主想要完成任务,必须得出于心甘情愿…】 “我去你酿的吧…”。 没等系统把话说完,听到心甘情愿那几个字,徐红兵直接退出了系统界面。 …… 一夜无话,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早上。 徐红兵昨天早上给秦淮茹的还账的期限是今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他自然得去收账了。 中院,徐红兵从穿堂过来时,正好瞅见了秦淮茹和何雨水在那占着水槽洗东西呢。 “秦姐,徐红兵过来了,这狗东西一定是来要钱的。”发现徐红兵朝她们走了过来,何雨水没好气的提醒了秦淮茹一句。 徐红兵耳尖听到何雨水骂他的话了,不禁地笑了笑。 对于何雨水这丫头,穿越前徐红兵觉得这丫头六亲不认,连自己哥都往火坑里推。 这印象源自于一段镜头,记得好像是娄晓娥跑路去香江之后,冉秋叶因为老师过寿请傻柱做饭又与傻柱有了交集,秦淮茹有了危机感去找何雨水,至于说找何雨水干什么,徐红兵有些忘了,总之何雨水看破秦淮茹对自己哥哥的心思后,不仅不阻止反而鼓励秦淮茹放心大胆的去追她哥,她在背后支持。 看剧的当时徐红兵感觉自己都被惊到了,秦淮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啊,他哥傻柱虽然岁数大了,但是可没结过婚,而且条件也不错,这不是把傻柱往火坑里推,坑她的亲哥嘛。 可穿越过来这几年,徐红兵逐渐觉得还真不是这么回事。 何雨水这丫头还真觉得秦淮茹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当时她鼓励秦淮茹大胆去追她哥,是真觉得如果她哥傻柱能娶到秦淮茹算是捡到宝了。 至于说何雨水的心中,为什么把秦淮茹抬的那么高,这可能是和这丫头的经历有关吧。 这丫头自小就缺乏母爱,再加上何大清刚跑跟寡妇跑的那段时间,秦淮茹又是给这丫头洗衣服又是给送饭的,正好填补了这丫头心中那份母爱,这丫头以后瞅秦淮茹可不就带着滤镜了嘛,觉得秦淮茹不管如何都是完美的。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和何雨水的接触并不多,可和院里这帮禽兽明争暗斗背后算计的多了,却是挺喜欢这丫头直来直去喜欢不喜欢都摆在脸上的性格的。 见何雨水一脸不善地盯着他,徐红兵有意打趣这丫头,人还没等走进水槽呢,就故意说道:“秦淮茹,今个可到日子了,你家…欠我的钱也该还了吧?” 徐红兵这话尤其是语气多少有些欠揍,那架势有点像黄世仁在那催债杨白劳呢。 果然何雨水听到这话,气的在那直瞪眼,徐红兵暗自笑了笑全当没看见,来到秦淮茹的面前继续道:“秦淮茹,昨天可说了今早是最后期限,你该不会还想赖账吧?要不咱们去找街道办?” “没等。”秦淮茹将希望往盆里一扔,没好气的去拿钱了。 秦淮茹老实的还账,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上个月都闹成那样了,街道办的领导都发话了,让她们家每月必须还钱,再说这钱到底是谁出的还不一定呢。 反倒是何雨水那丫头,都气成这样了还憋着一句话也不说,倒是让人挺意外的,徐红兵还想着再和这丫头拌两句嘴再怼这丫头两句呢,这丫头怎么老实了?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何雨水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觉得徐红兵这货根本就讲不通道理她无话可说。 …… 第87章 买家具 上午的时间一晃就过了,之前赵老三在和徐红兵在小酒馆喝酒时,不是答应徐红兵帮忙弄几件老家具嘛,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他给徐红兵来电话了,问徐红兵下午有没有时间,于是两人就定在了下午去看老家具。 过了中午吃饭时间,徐红兵下班后就骑着自行车去找赵老三了。 两人是约在了朝阳门附近,徐红兵到了的时候赵老三已经等在那了。 “红兵,这里。”瞧见徐红兵后,站在自行车旁的赵老三招了招手,等到徐红兵将车骑了过来,他也重新骑上自行车,“走,卖家就住在附近,我带你去找他。” 这次找的这位卖家具的姓柳,因早些年和人起了恩怨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后,人们都喊他柳瘸子。 不过在路上,赵老三却特意叮嘱了下徐红兵,到了后千万别喊柳瘸子这个外号,这些年虽然不少人都这么喊,可那人心中极为反感。 两人骑车没一会,就来到了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 赵老三带着徐红兵将自行车锁好后,就上了台阶去叫门,“老五,在家不?上次我和你说的人,我带过来了。” 过了没一会院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瘸了一条腿的中年人。 这人应该就是柳瘸子了。 柳瘸子开了门后,上下打量了徐红兵一眼,这才让开了位置。 几人进了院后,赵老三就问道:“老五,是不是得去你的库房啊,咱们骑车走吧。” “用不着,我家里就有几件,让这位小兄弟看看就行了。”柳瘸子回答了一句后,再次不经意地扫了眼徐红兵。 徐红兵从一进院就开始四处打量,小院的面积并不大,到处堆满了杂物,大多都是些破损的旧家具,座椅板凳什么的。 “那咱们就在这看看?”赵老三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点头,就示意柳瘸子带路。 小院只有正房与东厢房,柳瘸子带着徐红兵和赵老三进了东厢房,只见东厢房内就不像小院中那么杂乱了,一共三间屋子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家具。 “三哥说你想要老物件,外面的就不用看了,跟我来里屋吧,里面是我最近收上来的,还没入库房呢。”柳瘸子边往里屋走边说着。 徐红兵从刚才赵老三进院时的话中就听出来了,这个柳瘸子应该在外面还有个库房,好东西应该都在库房呢,但是人家明显不想带徐红兵去,徐红兵也不好提出来。 徐红兵跟着进了里屋,就见里面也摆了不少的家具,立柜、矮柜、桌子凳子、圈椅什么都有,甚至有几件没地方放了还摞在了一起。 徐红兵一眼就相中了一件黑漆大柜,上面镶嵌着薄薄的螺片流光溢彩。 徐红兵前世曾在网上看过这种家具,这东西应该是螺钿家具,绝对是好东西。 “这个不行,这是我前几天刚花大价钱收到的,坏了一条腿刚修好,这东西我准备入库的。”见徐红兵居然挑中 了这件,柳瘸子立马就聚集了,态度很是坚决。 徐红兵没说什么,扭头看向赵老三,见赵老三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他也只能作罢了。 真是好东西啊,可惜了人家不肯卖没那机缘。 徐红兵还对那黑漆螺钿大柜感到惋惜呢,一扭头又瞧见了一对玫瑰椅。 这对椅子徐红兵明显感觉到与旁边的其他东西有些不同,没法讲明白就是感觉。 见徐红兵又瞧上那对玫瑰椅,柳瘸子再次不干了,“这对罗锅枨玫瑰椅也不行,这是明晚期的,我还准备入库。” 看好一件一件不卖?这下徐红兵不干了,直接望向赵老三。 赵老三脸色也不好看了,直接不满道:“老五,没你这样的,当初我和你说这事你是同意的,这怎么我兄弟来了,看好一件你反悔一件?” “三哥,这两样真不行,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随便挑。”柳瘸子为难说完望向徐红兵。 赵老三也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没表态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直接纠缠道:“不行,就这两样家具,让出一样来。” 柳瘸子为难了,似乎也是觉得刚才有些说不过去,沉思片刻后才下定决心,“那…那就这两把玫瑰椅吧。” “多少钱?你可别往死里喊。”赵老三不理不饶人的问道。 “这料子是黄花梨的,四十一对。”柳瘸子迟疑了下,最终给了个四十的报价。 四十块一对,徐红兵虽然不太懂家具,但是一对新椅子是多少钱他还是了解的,从价钱就能看出来,赵老三并没有和柳瘸子坐扣坑他。 “行,这价钱我答应了。”于是徐红兵干脆的同意了。 接下来继续看其他的家具,本来在来之前赵老三就告诉徐红兵,柳瘸子只答应了卖三件古董家具,可出了刚才的事,赵老三又借机管柳瘸子多要了两件。 最后徐红兵一共买了一对明晚期玫瑰椅、一张清中期大红酸枝束腰八仙方桌,再配上一对同样是清中期的大红酸枝方凳,一共七十四块钱。 东西挑好了接下来就是找板车过来拉了,临走前徐红兵对那件黑漆螺钿大柜还是念念不忘,于是就问道:“五哥,那柜子要是卖的话,你打算卖多少钱?” “不卖,贵贱多少钱也不卖。”柳瘸子很果断的否决了徐红兵的念头。 找了板车师傅,将东西拉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半下午。 徐红兵和板车师傅一起将东西抬回院,在家里坐着的三大妈瞧见了,急忙就从家里出来了,“红兵啊,你这是打哪弄的家具?” “买的,这不我和晓娥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结婚了,想着换点家具。” “买的?结婚你怎么不买新的啊?我瞅你这几件好像都是二手的。”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这年月对有些老物件禁止私下交易后,很多人对老物件都不在意了,尤其是家具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觉得那些又老又旧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新的。 “这不是为了省钱嘛,以后居家过日子哪不得花钱,能省点就省点。”徐红兵开玩笑的回了句。 三大妈显然不信这话,瞅了徐红兵一眼,“你小子又是工资又是稿费的这么能赚,还差这点家具钱?” 第88章 结拜 由于这位板车师傅感觉信托商店的路程不合适,不肯接把换下来的旧家具拉到信托商店的活,于是将家具搬进家,徐红兵就给板车师傅结了钱,剩下的他就自己来了。 先是将家里那张已经晃悠的旧榆木桌子从屋里搬出去,徐红兵正打算回屋,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兄弟,干嘛呢?” 来人是黎建设,这家伙乐呵地走了过来。 “这不快结婚了嘛,换套家具。”徐红兵说着招呼着黎建设搭把手。 黎建设也没磨叽,跟着徐红兵一起进屋了。 “呦,这两张玫瑰椅应该是明的吧?你小子还喜欢这些老家具?”黎建设一进屋目光就盯在了刚摆好的那两把玫瑰椅上了。 “你还懂这些?”徐红兵惊讶地看着黎建设。 “瞧你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懂了。”黎建设笑了笑,“既然喜欢这些老物件,没去信托商店卡看看?” “信托商店,还有这么东西?” 信托商店徐红兵自然是去过了,可去过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像穿越前看的那些小说中写的那般,什么在信托商店里各种捡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想来也是,公家又不傻收上来的东西早就让人筛选过了,真正的好东西怎么可能当二手贱卖。 “那是你去…我去的话…”黎建设说到这就不再说下去,笑呵呵地瞅着徐红兵。 徐红兵哪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急忙问道:“你有门路?”。 “多硬的关系倒是谈不上,但是就几件家具的话问题不大。” 徐红兵本来就打算一会再找辆板车将换下来的家具拉到信托商店给卖了,见黎建设这么说,当即就表示道:“那还等什么,一会我去找辆板车你跟我去信托商店。” “去信托商店?你一会就打算卖啊?”黎建设一脸疑惑地瞅着徐红兵。 “不然呢?”徐红兵也盯着黎建设,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是昨个咱俩不是说好了嘛,今天晚上喊来邢峰,一起尝尝你的手艺,这事我都和邢峰说好了,我这么早过来就是惦记着和你一起去买菜的。”黎建设见徐红兵似乎是忘了急忙提了个醒。 黎建设口中的那个邢峰,就是上次徐红兵自行车丢了,在派出所遇见的小学同学。 本来这个邢峰和徐红兵以后应该没什么交集了,可昨晚徐红兵和黎建设喝酒闲聊时,两人无意中对上账了,居然都认识邢峰。 于是黎建设就提议哪天一起约出来见见,那天邢峰疏离的态度徐红兵是记着的,不过为了不驳黎建设的面子也是随口应着,没想到黎建设居然当真了。 “不是,你今晚有事啊?”黎建设见徐红兵有些犹豫不由地问道。 “事倒是没有…”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黎建设直接就打断了,“没事就行,你小子昨晚总吹嘘自己手艺不错,今个必须尝尝你手艺,走买菜去。” 见黎建设兴致这么高,徐红兵也懒得扫了这小子兴致,至于说换下来的这些家具,改天再找板车拉到信托商店就是了。 将换下来的旧家具都放在门口规整好,徐红兵和黎建设正打算出门,早就等在那的三大妈就迎了上来。 “红兵啊,你这换下来的家具是不打算要了?”三大妈试探性的问道。 “不要了,打算哪天拉到信托商店给卖了。” 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邻居,徐红兵哪能不明白三大妈是什么意思,直接就挑明这些东西打算过后拉到信托商店,把三大妈接下来的话给堵死了。 果然听徐红兵这么说,三大妈就有些尴尬了,她确实是惦记着想占便宜捡漏,可人家徐红兵打算卖钱,她接下来白占便宜的话就不好说了。 关键是家里本来就不缺这几件家具,总不至于再花冤枉钱从徐红兵这买这几件不要的家具吧。 一句话就应付完三大妈后,徐红兵就带着黎建设出去买菜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徐红兵家的热闹已经散去,黎建设和邢峰也都喝的东倒西歪的离开了。 今晚不止是黎建设和邢峰两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位叫刘玉梅的姑娘。 原来黎建设和邢峰之所以认识,就是通过刘玉梅这姑娘。 刘玉梅和黎建设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而邢峰则是刘玉梅的对象,于是黎建设和邢峰就这么认识了。 不过这三人的关系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刘玉梅不用说对黎建设完全是当兄弟,可徐红兵却从黎建设喝多时望着刘玉梅的眼神中瞧出,这货对刘玉梅似乎有些不该有的念想。 更有意思的是邢峰,这货明显是看出黎建设心里惦记着自己对象,但是这货却装聋作哑当作什么也没发现。 从这就能看出邢峰的尴尬了,他和刘玉梅处上对象应该算是攀上高枝了,攀高枝有好处也有坏处,从目前来看邢峰的坏处就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底气。 今晚这顿酒喝到最后,还出了件让徐红兵无语的事。 黎建设这小子是个性情中人,他瞅徐红兵顺眼,再加上酒喝多了居然提议与徐红兵和邢峰结拜。 结为异姓兄弟,徐红兵都懵了,这年头还兴这个? 邢峰有意巴结黎建设,顺势就答应了。 于是在黎建设和邢峰的蛊惑下,徐红兵也就点头了。 三人点上三根烟当场结拜,黎建设的岁数排行老三,徐红兵和邢峰虽然同岁,可徐红兵的出生月份比邢峰要小上两个月排行老二,邢峰则是老大。 至于说这种潦草结拜,之后三兄弟的关系是否能维持下去,徐红兵只当是喝酒的胡闹罢了,根本就没当回事。 第89章 张老头 酒局散了没多久,徐红兵在家里躺着呢,又有人上门了,是前面倒座房住着的张老头。 张老头是个苦命人,早些年儿子就没了,儿媳妇跟着别人跑了,就剩下他带着孙子住在九十五号院。 眼瞅着孙子一天天大了,再过几年张老头也能熬出头了,可谁能想到年初的时候,孙子跟着别人去水库刨冰窟窿弄鱼掉下去淹死了。 如今只剩下张老头一人在院里孤苦无仃。 “张大爷,什么事啊这么晚了?”徐红兵开了问见来的是张老头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事?就是看你家门口堆着家具,想问问你这些东西是打算拉信托商店卖钱?” 听张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就知道对方的来意了,这要换成别人几句话就打发了,但张老头…说实话徐红兵瞅着有些可怜。 “卖钱倒是谈不上,就是用不上了放着也是放着。”既然猜出了张老头的目的,徐红兵虽然嘴上依旧说着打算卖钱,可话却没咬死只是说用不着了闲着也是闲着。 张老头自然能听出徐红兵这话的意思,但白拿人家东西,他心中却有些别扭。 就在张老头还在那纠结着的时候,易中海从中院过来找徐红兵了。 见张老头在那易中海明显有些意外,目光扫了下徐红兵家门口的那几件换下来的旧家具,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红兵啊,找你有点事。”易中海一上来就打断了在那说话的徐红兵和张老头。 徐红兵疑惑地望了眼大晚上过来的易中海。 “那个什么,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屋顶的瓦掉了家里的家具都泡水了,听说你家今个买家具了,这换下来的是打算卖信托商店还是怎么?” 没错易中海也惦记起了这些家具,准确的说应该是替贾家打起换下来的家具的主意。 这老小子虽然明知道张老头也是惦记着这些旧家具,而且是比他早到一步,但是两家非亲非故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贾家惦记上我的这点东西了,想白占便宜?”徐红兵顺着易中海的话,很不客气的直接问道。 “什么叫惦记啊,贾家确实困难,屋里的家具都让水泡了,干了后都变形了还一股霉味,这不正好你家有换下来的了嘛,再说了人家不白拿你东西,该多少钱人家给家,你也省得找板车往信托商店拉了。” 易中海知道以徐红兵和贾家的恩怨,这些东西不可能白给,这这趟过来是打算掏钱的,至于张老头则直接被无视了。 易中海整天把助人为乐院里谁家有困难得搭把手挂在嘴上,但这老小子真的做到了吗? 张老头就是个很好例子,易中海什么时候对张老头有过嘘寒问暖,这老小子的搭把手都是有目的的,目前只针对贾家。 对于这些院里人不是没人看不清楚,但是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看破不说破罢了。 张老头就尴尬的站在一旁,听到易中海要替贾家截胡这些旧家具也不敢说什么,尤其是听到易中海提出愿意花钱买时,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 于是张老头就这么打算悄无声的离开,别自讨没趣了。 “张大爷,你等一下。”徐红兵发现张老头要走,急忙出声喊住了他。 “红兵啊,我没什么事了。”张老头忙说着,他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兜里没多余的钱买这些旧家具。 “这桌子凳子不是说好了给你了嘛,你回去干什么,搭把手和我一起搬你家去。”徐红兵说着,很轻松地就抬起了放在门口的饭桌。 “一大爷,你来的不巧,东西我答应给张大爷了。”留下一句话后,徐红兵就抬着桌子走了,只留下一脸惊讶的易中海。 张老头反应过来后,急忙抄起剩下的那两个凳子跟着离开了。 一张破桌子加两个旧板凳本来就不值钱,徐红兵给了张老头也无所谓,更主要的是徐红兵瞧不上易中海的双标,整天把贾家困难挂在嘴上,对真正不容易的却视而不见。 当然最主要的是,徐红兵心眼不大,就算是不值钱的桌椅板凳也不想便宜贾家。 徐红兵刚才的话都那么说了,易中海还能说什么,只能看着徐红兵搬着东西走了。 而就在徐红兵把桌子往大门口的倒座房搬的时候,斜对面的阎家,窗边的三大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老头子,还真和你说的一样,徐红兵把东西给张老头了,没搭理易中海。”三大妈扭头对在那记账的阎埠贵嘀咕道。 阎埠贵笑了笑,“易中海要那些旧家具又没什么用,八成是为了贾家来的,徐红兵那小子是什么人,他和贾家的恩怨,宁愿自己吃亏也不可能便宜贾家啊。” “这话倒是,不过倒是便宜张老头了,下午的时候我还想管徐红兵要呢,这小子没答应直接拿话给堵死了。”想起下午没能占到便宜,三大妈还是有些惋惜道。 “行了,张老头也不容易,这些年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大了,结果人还没了。”阎埠贵有些唏嘘的感叹了句。 “说的也是,如今张老头家里就剩下他一人了,连个帮衬的人也没有,说的不好听的,哪天死在家里了也没人知道。” 三大妈也跟着在那感慨,可她的话却让在那记账的阎埠贵想到了什么。 瞧见自家老头子忽然放下笔在那琢磨什么,三大妈不由地问道:“老头子,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想到点那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事。”阎埠贵心里冒出的想法还不成熟,于是也就没和三大妈多说。 易中海回到中院时,贾张氏就在何雨水屋的门口等着呢。 见易中海回来了,这老虔婆急忙就凑了上来,“老易,徐红兵怎么说?” “去晚了一步,东西徐红兵答应给张老头了。”易中海没细说简单地应付了句。 贾张氏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凭什么便宜老张头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在院里贾张氏还是十分霸道的,尤其是对方还是老张头那种无依无靠的老家伙,贾张氏更是混不讲理。 骂骂咧咧的几句后,贾张氏当即就要去找老张头要个说法,“不行,我得去找那个老不死的,他家就他一个人,要什么桌椅板凳。” 平日里对老张头的困难视而不见也就那么回事了,这时候易中海怎么可能让贾张氏去找老张头闹,直接没好气拽住了贾张氏,低声呵斥道:“你给我消停点,怎么说老张头也不容易,你跑去找他麻烦,院里没人会向着你。” 第90章 九月 徐红兵与娄晓娥的婚事,原本定在十月份,可娄家那边得等娄晓娥的大哥出差回来,最终定在了十一月二十号。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七日。 九月七日周一,清晨五点多,徐红兵就在院子里打拳了。 这套拳法是上个月底,徐红兵完成系统发布的陈雪茹重金求子的任务得到的。 没错陈雪茹怀孕了,上次差点被廖玉成堵到那次,没想到居然中靶了。 那天晚上差点被廖玉成给堵床上了,再加上后来听说陈雪茹离婚了,徐红兵对继续忽悠陈雪茹重金求子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那天晚上居然把任务人完成了。 虽然说不能继续品尝那销魂入骨的滋味多少是有些遗憾的,但至少任务是完成了,还给了不错的奖励,初级古武拳掌。 听名字就知道,系统奖励的这个古武拳掌,并不是具体的哪门哪派的武学,而是融合了各家所长的综合武学。 而且别看只有初级,却和之前系统奖励的中级厨艺一样,技能奖励后能力就直接灌输到徐红兵的身体中,之后还可以通过勤加练习继续提升。 徐红兵一直有个武侠梦,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因为没有机缘也只能想想,如今总算让他从系统那掏到了,自然每天都勤加练习。 于是从九月一号那天起,院里有起来早的住户就陆续发现,徐红兵居然开始每天早上打拳了,而且瞅那架势练得还像模像样。 就在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的时候,住在西侧穿堂屋子的李医生,站在窗前正瞧着徐红兵打拳呢。 “饭好了,吃饭了。”李医生的媳妇来到了窗前,瞧见李医生是在那看徐红兵打拳,不由地问道:“红兵这孩子,以前也没瞧见跟谁学过拳脚,这孩子什么时候会的?” 李医生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听说过徐红兵跟谁学过这东西。 几天前李医生无意间瞧见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就很是惊讶,之后一连几天的留意,他发现徐红兵每天早上都雷打不动不出来练拳,而且瞅那熟练的架势并不像刚学的,至少练了也得有些年头了,这就让他很是疑惑。 “你说,这孩子练的有模有样,这是什么拳啊?”李医生的媳妇再次疑惑的问道。 “不清楚,瞅那套路有点像南无拳,但又有蔡李和八级的影子,我也摸不准,但教这小子的应该是个高人。” “高人?”李医生媳妇听到这两个字,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人来,“会不会是当年那个姓常的太监,听说他可还没死呢。” 李医生想了想随即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常公公是练八卦掌出身的。” 徐红兵并不知道到,这几天李医生一直在家里关注他练拳。 练完拳后将近早上六点钟,一身大汗的徐红兵回了屋,一瓢磁石净化后的水下肚,顿时觉得浑身舒爽。 “喵…咣当…喵…咣当咣当…” 小花早就饿了,刚才见徐红兵在外面于是就在那等着,好不容易等到徐红兵回来了,就开始扒拉起它那搪瓷猫食碗催促着开饭了。 “行了,别催了,开饭。”徐红兵嘟囔着,从随身仓库中拿出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分给这小家伙一个,之后就自顾自的吃着包子。 “喵…咣当…咣当…”。 小花并有就吃那包子,继续在那叫着扒拉着碗制造噪音。 徐红兵没好气地骂道:“你个小畜生别挑食,没炒鸡蛋,谁大早上愿意动弹,等晚上开火的。” 小花听徐红兵这么说,没再制造噪音了,低头吃着包子但嘴却没闲着,咕噜咕噜着似乎是在那骂骂咧咧。 这段时间的相处,徐红兵越发觉得这小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猫,极为聪明有的时候甚至能用猫语和他互骂对喷。 没错是互骂,徐红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出来,这小畜生骂的相当脏。 眼见着这小畜生吃了几口包子,可能是觉得咸了又骂骂咧咧的去喝水,徐红兵的目光停留在那碗磁石净化后的水上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小畜生这么通人性是因为长期喝磁石净化后的水有关,但这东西没法证明,总不至于为了这事再去弄只猫回来,不喝那水做对比试验吧?徐红兵可没那闲心。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下午徐红兵约了娄晓娥一起去北海公园照相。 之前娄晓娥不是弄来一台相机嘛,那次因为去小酒馆娄晓娥给徐静理那丫头照相一高兴把胶卷全用了,于是后来娄晓娥和徐红兵就没照成。 可能就是因为那次,系统误以为徐红兵培养了新的摄影爱好,月底结算时就奖励了徐红兵一台照相机。 然后这一个星期,徐红兵和娄晓娥出去照相已经两三回了,四九城那有数的几个景点该去的都去了,北海公园这是第二次了。 泛舟游玩一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了,傍晚徐红兵和娄晓娥吃过晚饭后,在送娄晓娥回家的路上,两人路过一条胡同就听胡同里忽然有人喊道:“别跑,有贼。” 徐红兵本能的一把将娄晓娥护在身后,扭头向胡同望去,就见一位青年带着两三个半大孩子往胡同口这边狂奔。 “他…他抢了我的包。”胡同内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那和旁人解释着这事。 “散开,别他娘的挡路。”转眼间青年带着两三个半大孩子已经奔到胡同口,见徐红兵和娄晓娥杵在那不由的大喊道。 一旁跟着的半大孩子虽然长得瘦小,却极为凶狠道:“闪开,不然老子废了你们。” 徐红兵急忙示意娄晓娥先上一旁躲着,自己则稍微让开了道路。 青年带着几个半大孩子见徐红兵让开了也没多想,继续朝前方狂奔。 可是就在他们路过徐红兵身旁时,徐红兵忽然一脚直接将青年给绊倒了。 “艹…”,青年惨叫一声直接一个狗扑屎摔倒在地。 身旁的几个半大孩子急忙想上前扶着,“刘哥,没事吧。” “别管我,赶紧跑。”青年倒是很冷静急忙招呼着同伴先跑,同时他自己爬起来就想拿起刚才脱手的包继续跑路。 可是就在青年手伸向地上的包时,徐红兵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包带上了。 “妈的,你小子敢多管闲事。”青年恶狠狠的骂了声,却没有选择和徐红兵动手,后面已经有人快追上来了,这小子果断放弃刚强的包撒腿就跑。 徐红兵并没有去追,包没有被抢走就行了,再说了都说穷寇莫追,谁知道徐红兵如果紧追那几人会发生什么。 这会刚才在后面追那几个贼的人们也来到了胡同口,其中有两个没经验的还继续去追跑掉的那几人,心眼多的见贼都跑了,东西又没丢也就不再追了。 “同志,你没什么事吧?”一个停止追贼的中年人对徐红兵问道。 “没事。” 徐红兵回了句,想起刚才让躲到一旁的娄晓娥,急忙扭头望去,就见娄晓娥这妮子此时正一脸崇拜的望着徐红兵。 第91章 金宝回来了 “刚才没什么事吧?”徐红兵关切的上下打量着娄晓娥。 “同志,你没什么事吧?”又有人来问徐红兵了,这次是刚才被抢的那位姑娘。 “没什么事,东西在这了。”徐红兵说着将脚边的包捡起来,顺手将包里刚才洒落的东西也一并装进了包里,然后将包递过去时,才睁眼打量了下了下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看起来岁数应该和徐红兵还有娄晓娥都相似,长得十分漂亮,那俊美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抢包时的几分慌张。 “你看下,包里有没有少了些什么东西?”徐红兵好心提醒道。 姑娘匆忙的翻了下包,“没有…没少。” 没少就好,徐红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又有看热闹的人提议那位姑娘应该去报公安。 姑娘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一脸询问的望着徐红兵。 一旁的娄晓娥好心提醒道:“最好还是去一趟吧,毕竟刚才差点被抢了。” 又有看热闹的人跟着附和,姑娘最终还是决定去报公安了。 临走前那姑娘还不忘问下徐红兵的信息,对此徐红兵倒是没说,顺手的事他也没惦记得到什么回报。 当众人都散去,徐红兵和娄晓娥也要离开时,娄晓娥这妞子目光一扫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往墙角跑去。 然后就见这妞子捡到了一张工作证,在那打开打量着。 “红兵,这是刚才那姑娘的工作证。” “是吗?”徐红兵听到这话却没怎么在意,工作证这东西必须本人使用,丢了补办一张就行了,他之前的不就是不见了,后来又去补了一张。 “红兵,这东西咱们得给刚才那姑娘送回去,不然还得补办多麻烦啊。”娄晓娥边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工作证边对徐红兵说道。 “用不着吧。”徐红兵嫌麻烦的回了句,看也没看那工作证一眼。 “第二人民医院,红兵正好离你那不远,你明天路过给送回过去吧。” 娄晓娥倒是个热心肠,敢情跑腿的不是她。 徐红兵迟疑片刻,最后为了敷衍娄晓娥还是答应了。 接过娄晓娥递来的那张工作证后,徐红兵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揣进背着的单肩包里了。 …… 送完娄晓娥回家,又在娄家陪娄振华坐了会,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此时天色早已黑了下来,四合院的大门也已经上锁。 扛着自行车翻墙进院,徐红兵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 轻而易举的翻过墙头后,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就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看着眼巴巴的望着他的小橘猫,徐红兵顿时乐了。 下午和娄晓娥逛北海公园,倒是把这小家伙的晚饭给忘了。 都这个时间点了,让他生火再单独炒个鸡蛋也嫌麻烦,只能给这小家伙加餐了。 于是徐红兵又从随身仓库中拿出还没吃完的包子,笑呵呵的放进猫食碗中还不忘给这小家伙洗脑,“便宜你个小畜生了,这可是包子比鸡蛋好多了。” 小家伙明显不吃这一套,但似乎也知道不可能吃到鸡蛋了,不满的喵了一声就老实的去吃包子了。 徐红兵这边刚喂完小家伙,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大门都上锁了会是谁? 徐红兵还以为是院里人呢,结果去开门才发现,居然是金宝。 这小子这趟去东北去了多少天,这是总算回来了,不过…这身上怎么沾的都是煤灰像个黑炭似的? 徐红兵上下打量着金宝,“你小子这是回来后去偷煤了?” “别提了,哥,我这趟是遭老罪了,有水没?渴死我了。”金宝没等进屋就在那嚷嚷想要喝水。 徐红兵赶紧让开位置,让金宝进来了。 看着金宝一连喝了好几杯水,徐红兵不由地问道:“你小子这到底是上哪去了?” “哥,别提了,我那朋友根本就不靠谱,东北那边根本就没货,钱还被那瘪犊子给坑了。” “坑了?那你那朋友人呢?” “人找不到了,估计是回老家了,他坑了我那么多钱,不可能还回四九城。” “回来家了,他不是咱们本地的啊?”徐红兵听到这话又问道。 “不是,甘肃那边的,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 金宝回答的倒是干脆,徐红兵听了更加无语,“外地的?你不是说知根知底吗?” “我上哪知道那瘪犊子能坑我,我俩认识四五年了,之前一直觉得人不错。” 徐红兵彻底无语了,再次打量着金宝没好气地问道:“我不是给你我二姨那边的联系方式了吗?你钱没了没联系他们啊?” “更别提了,没等下火车呢,就遇到贼了,进货的钱贴身放着没被偷了,但钱包和你给的联系方式一起没了。” 听到这话徐红兵想骂这小子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这小子也是够点背的啊,这一趟又是遇到扒手又是被坑的,是一步一个坎啊。 “钱没了,你小子没报案啊?” “报公安了,那边的公安让我等,我一分钱也没有在那边也耗不起啊,这不等了些天我就回来了。” “不是,没钱你小子怎么回来的?” “趴火车皮回来的啊,装煤的火车,不然我能成这样?像逃荒似的。” 徐红兵和金宝又聊了几句,得知这小子饿了好几天了,就起身去给这小子下面条去了。 面条没敢下太多,稀汤寡水的让这小子先填填肚子,饿了这么久胃早就缩了,一下子吃太多会出问题的。 当金宝吃饱喝足后,又为难的向徐红兵问道:“哥,你有钱吗?我这次不仅自己的钱全搭进去了,外面还借了不少钱。” “你小子还扛债去倒腾东西啊?怎么想的啊?”徐红兵骂了金宝一句,还是问道:“多少钱?” “一…一千二。”金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句。 听到这个数,徐红兵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多少啊?” “一千二百块,我不是觉得指定挣钱嘛,倒腾的货越多回来赚的越多。” “滚犊子,还倒腾的越多赚的越多,你他娘的脑袋被门挤了吧,你是去赚钱的吗?你他娘下火车就被人坑了…”,徐红兵彻底破防了,指着金宝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金宝被徐红兵劈头盖脸的骂着,这小子不仅没恼,还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我娘不就是你娘嘛,哥,你留点口德吧。” “我去你娘的…”,徐红兵听见这小子小声的嘟囔,气的一巴掌甩这小子后脑勺上了。 等徐红兵骂也骂完了,气也就消了起身进了里屋。 过了没一会,徐红兵手捧着六根小黄鱼出来了。 “你小子也知道,我和你嫂子马上结婚了,前段时间刚翻修了房子,之前从侯殿臣那买两件瓷器还花了五百块,我手里是真没那么多钱了,就剩这点东西你拿去还账吧。” 金宝盯着徐红兵拿出来的那几根金条眼神都直了,这小子也知道一千二百是多大的数,和徐红兵提这事根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只是实在没办法了,想着能借多少是多少,没想到他哥钱是没有居然拿出金条来了。 “哥,这东西你哪来的啊?”金宝好一会才平复了心中的惊讶,不由得问道。 “攒的呗,还能是抢的啊。”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但这事根本没法和这小子实说。 这些金条自然是系统奖励的,徐红兵身上的系统不是每月结算时都会根据总评分开盲盒嘛。 一共出过两次金条就这六根,这算全拿出来给金宝这小子了,徐红兵的家底算这次是真的掏干净了。 “哥,什么也不说了,等我缓过来的,这钱一定还你。” “你小子以后少惹点事,让我消停点就行了。”徐红兵没好气地说了句,脑海中却浮现出身体前主的记忆... 那是在身体前主守在快要闭眼的母亲身旁的画面,身体前主的母亲临闭眼前还放下不下金宝,还叮嘱身体前主,金宝这孩子命苦,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能帮一定要帮。 穿越过来后,徐红兵逐渐发现这东西挺奇妙的,他的穿越并不是单纯的占了一个躯壳,随着记忆与身体前主的不断融合,他的习惯他的思维还有情感也都受到了影响…… 第92章 周镇南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徐红兵做完中午的大锅饭后就提前下班走人了。 今天中午钱主任约了徐红兵一起在仿膳山庄吃饭。 这天上午,徐红兵和钱主任有约,忙完一食堂的大锅菜后,就去了北海公园的仿膳山庄。 这时的仿膳山庄已经搬到了北海公园的琼岛了。 琼岛上多是清代建筑,背山面水游廊环抱,环境倒是十分的雅致。 包间内,徐红兵望着窗外的风景随口和钱主任打趣道:“老钱,今个怎么定这了,你这是要大放血啊。” “不是我,是老周,今个他请客,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你嫂子自从怀孕了,盯我盯的就像防贼似的,现在老哥我兜里但凡被你嫂子翻出一分钱都够要我命的,就算想在这请也没那实力啊。” 老钱说着接过服务员端来的茶水,随口道了声谢后,就让服务员出去了。 这个年代仿膳山庄的服务标准在整个四九城都算的上是顶流,当然价格上也绝对是高消费。 与其他这个年代的饭店不同,这里吃饭不需要粮票,但价格却高的离谱。 在这里吃饭,少则几块钱多则甚至可能达到好几十块钱,就看你点什么菜了。 “老周?他子升上将了啊?这么大放血。”徐红兵掏出烟扔给钱主任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要升的话,五五年就定上将,现在想升怎么可能。”坐在那的钱主任接过徐红兵抛来的烟给自己点上,“上回你不是给老周一瓶缓解风湿的药酒嘛,这老小子的风湿还真缓解了,要不这老小子能出这血?请咱俩在这吃饭?” 徐红兵和钱主任口中的老周,名叫周镇南,没错正是血色那部剧中周小白的父亲。 钱主任和老周是连襟,周镇南娶的是钱主任的小姨子。 没错别看钱主任才四十多岁,而周镇南已经五十多了,但钱主任却是姐夫。 这不有一次徐红兵在钱主任家喝酒,正好赶上周镇南两口子来了,也加入了酒局。 三人几轮酒下肚后,话题也逐渐聊开了。 在得知周镇南因早些年打仗时的暗伤,如今常年被风湿困扰,徐红兵就提出了自己手里有一种药酒,正好可以缓解风湿。 一开始周镇南还不怎么相信,可一旁的钱主任却对徐红兵的药酒的好用程度深有体会。 在钱主任的劝说下,周镇南这才打算试一试。 (根据血色的剧情,推断周镇南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多岁,有周小白时应该至少有四十岁了,为了让主角徐红兵在之后的剧情中和血色剧情有更深的绑定,初步设定是准备给周镇南再添个儿子,考虑到女人生孩子的年龄问题,这里将周小白的母亲年龄往下降了,尽量让设定看得合理。 还有初步设定这部书的女主中并没有周小白,周小白是钟跃民的。) 徐红兵和钱主任在那闲聊,没过多久周镇南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临时有点事耽误了。”周镇南进来后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就朝着钱主任问道:“老钱,你和红兵点菜了没?” “没呢,没见到你人我们俩哪敢啊,万一你这老小子不来了,这里这么贵,把我和红兵当了也吃不起啊。” 钱主任和周镇南开着玩笑,但这里就能看出来,面对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姐夫,周镇南的尴尬了。 周镇南在面对钱主任时,从来都不喊姐夫,都是直呼老钱。 对此钱主任也不在乎,可能让这老小子喊周镇南妹夫,也是比较尴尬吧。 “怎么还没点呢,来,服务员点菜。”周镇南喊来门口候着的服务员,拿起菜单从头到尾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 坐着的钱主任忍不住笑道:“红兵看见没,还得是大军区的副司令啊,兜里就是趁啊,一口气点这么多连眼都不眨。” “滚蛋,今天这顿酒是为了感谢红兵的帮我治好了这么多年的风湿的,你就是蹭饭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周镇南笑骂了一声,感觉点的差不多了,随手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后,就吩咐先上酒了。 …… 一顿饭下来,三人喝了五瓶茅台,其中至少有四瓶是徐红兵和周镇南喝的,至于钱主任,这老小子此时已经趴桌子上醉过去了。 酒喝到位了,周镇南和徐红兵越聊越投缘,上一次在钱主任家两人还有些生疏,这时候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红兵,这次老哥我约这顿酒,其实还是有事相求,就是你上次给我那瓶酒还有没?” 没等徐红兵说话,周镇南就继续说道:“是这么回事,我有位老战友,他也是被风湿折腾了好多年,我想着帮他也弄一瓶。” 周镇南的老战友,那一定是为了如今这个时代付出了很多的老革命了,徐红兵也没考虑系统任务的事,直接就把这事应了下来。 之后两人边喝边聊,一直到了快下午两点钟,这顿酒才算结束。 这顿酒喝的周镇南倒是对徐红兵的酒量有些佩服了。 周镇南这些年尤其是在部队,不是没见过海量能喝的,但徐红兵确实个极特别的。 怎么说呢,周震南明明能感觉出来,徐红兵这小子酒量应该不如他,但是就是解酒快。 明明感觉这小子已经上头了,再喝几口就该醉了,可这小子和他聊了几句后就缓过劲来了。 甚至喝到最后的时候,周镇南都瞧见徐红兵这小子脑瓜顶都冒轻烟了。 没错就是冒烟,是蒸汽,是酒精挥发了。 这他娘的是作弊,这还有得喝?于是周镇南果断收兵,关键是再继续他就该醉了。 其实周镇南不知道的是,今天这顿酒徐红兵喝的也是惊讶连连。 自己是什么酒量,徐红兵心里能没数吗? 别看他这一世长得膀大腰圆,可也就是半斤的量,再多就该上头了,要是喝上一斤,那指定和今天钱主任差不多,直接仰壳醉死了。 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那些酒喝进肚子里同样很上头,但就是醒酒快。 眼瞅着就要迷糊了,和周镇南没说上两句话,就立马缓过劲来了。 这不这一顿饭,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喝了两斤多,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也许是和这段时间饮用玄龟磁石净化后的水有关吧,徐红兵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第93章 佟老头 酒局散了后,徐红兵本来是打算去小酒馆的,答应了周震南的事,而且还是也是老革命这事必须上心。 可徐红兵出了北海公园就遇见了金宝。 “哥,你这是上哪去了?” “中午和朋友喝酒刚散,对了,你小子上午把欠的钱还了吧?”徐红兵随口回了句后想起来金宝欠的那一千二的事。 这话也就是随口一问,昨晚给的那六根小黄鱼足够还账了,金宝就算再怎么不着调也指定是第一时间去把账给还了。 结果金宝听到这话却一脸为难,“别提了,哥,你是不是得罪过汪老大?” “汪老大?谁是汪老大啊?”徐红兵很是不解地看着金宝。 “就借我钱那个,上午我去还钱,汪老大忽然向我打听起你的事,具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结果汪老大听说你是我哥后就忽然翻脸了,说你得罪过兄弟,账就不能这么算了,想要两清至少得连本带利三千块。” “我连这个汪老大是谁都不认识,怎么得罪他兄弟?这货是想敲诈咱们吧,他一个放贷的,如今都什么年月了还敢这么狂?” 徐红兵听到金宝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叫汪老大的,就是想找理由敲诈他们俩,毕竟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号人。 昨天晚上金宝详细了说了下欠的那一千两百块中有将近两百块是利息时,徐红兵就觉得对方利息要的够黑的,但第一想法也是帮金宝把这钱还了。 毕竟当时借钱时,利息什么的都事先说的清清楚楚,金宝还是借了,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如今那个汪老大张口要改要三千块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钱咱们不还了,直接报公安吧。”徐红兵琢磨了下,提议金宝直接报公安。 现在都什么年月了,一个放贷的还敢这么狂,直接举报到公安那把窝给端了,看他还狂什么。 “没用,汪老大在公安那有人,每次检查都能提前收到消息,不然也不可能干放贷这种事。” 金宝说完这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哥,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想到办法解决了,再说了汪老大在鸽市有人有钱,不到万不得已还真想轻易得罪他。” 金宝现在也没个正式工作,还得靠着鸽市讨生活,能有解决的办法确实不想轻易得罪那个汪老大。 这一点徐红兵倒是理解,不过这小子说的那个姓汪的在公安有人,他根本就没当回事,或许那个姓汪的在公安真认识什么人,但也得分那个人是具体干什么的,他就不信了那个姓汪的,在这个年月还能只手遮天? “你有办法了?什么办法?”徐红兵又问道。 “还能什么办法,找人当说客呗,一位江湖前辈,他要是出面的话,汪老大应该会给几分面子。” …… 徐红兵本打算是去小酒馆的,但得知了金宝还账的事出了问题,正打算去找人出面调解,徐红兵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问,于是就跟着金宝去找那位所谓的江湖前辈了。 那位江湖前辈姓佟,和金宝一样都是满族的,往上翻几辈两家多少还沾些关系。 这位姓佟的前辈,在解放前就是四九城捞偏门的,由于之前没怎么做过恶,镇反那会就没把他怎么样。 等镇反过去后,早些年那些四九城江湖中大佬,尤其是在解放前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全都被处理了后,他这个以前相对老实的反倒因为辈分成为江湖前辈了。 如今这位佟老头眼瞅着眼快退休了,在四九城暖瓶厂把大门呢。 徐红兵和金宝来到暖瓶厂,向正门的保卫科的人打听起佟老头。 “同志,你好,问下佟禄财今个上班了没?”金宝来到岗亭前向保卫科的人问道。 “谁?…佟禄财?…”保卫科的人迟疑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佟老头吧?他在西门值班呢,你们直接沿着厂围墙外过去就行。” 得到佟老头在哪后,金宝说了声谢,就和徐红兵沿着厂围墙去了西门。 暖瓶厂的西门,明显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岗位,那里只开了一个小门,旁边是一个破旧的值班室。 很显然这个西门平日里很少使用,不然也不会只留个快退休老头在这守着。 “讨厌…” “翠兰…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徐红兵和金宝刚走到西门附近,就听到那岗亭里传来女人的娇媚声,和一个明显上了岁数的男人肉麻的说话声。 听到对话声的徐红兵和金宝,默契的停下脚步。 两人什么也没说,对视一眼后,就放轻脚步向岗亭走去。 岗亭内,一位快六十的老头坐在破旧的木椅子上,想来这人就应该是佟老头。 在佟老头的对面则是一张同样破旧的办公桌,办公桌的边缘则是依坐着一位看起来能有快五十岁身材丰满的妇女。 此时那佟老头正一脸猪相的望着妇女,也不知又说了些什么惹的那妇女一阵娇笑,没好气地打掉佟老头放在她腿上不老实的手。 “这是在调戏妇女啊?”站在岗亭外的徐红兵扭头对金宝嘀咕道。 金宝摇了摇头纠正道:“瞎说什么,没瞧见那大妈也挺乐意的,应该是谈情说爱。” 两人在窗外嘀咕,就让岗亭里的那女人听见了,只见那女人扭头一看,就见到站在窗外直勾勾的两个货,顿时吓的从办公桌上下来,“老佟…有人。” 佟老头此时的所有心思都在继续吃豆腐上,根本没注意到窗外站着的两个灯泡,下意识的就回了句,“翠花,别开玩笑了,我这地方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半下午的哪来的人。” “真的…”,叫翠花的那个女人明显被吓的不轻,在那急忙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哪还有时间和佟老头多解释。 见那女人反应的太慌张,佟老头这才半信半疑的扭头望去,这才瞅见窗外那两个大灯泡。 “哎我的卖呀…”当瞅清楚外面真站着两个人后,佟老头显然也是吓的一哆嗦。 第94章 再遇巴大宝 佟老头和那女人并没干什么,但是就算没干什么,那女人也不好意思在这待了啊,慌忙的就出了岗亭往厂区里跑了。 等到那女人离开后,金宝这才带着徐红兵进了岗亭,笑呵呵的说道:“佟叔,你老身子骨还算硬朗哈?” 佟老头没搭理金宝,而是望着跟在后面的徐红兵,“是你小子?” 没错这位佟老头和徐红兵认识,就是之前破烂侯介绍买道光皇帝折扇那次,徐红兵跟着破烂侯去了卖家那里,不是有个想插一脚的老头嘛,这就这位佟老头。 当时这位佟老头是自己凑过去的,卖家都和破烂侯说好了,自然不可能再卖给旁人,这个佟老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徐红兵把扇子给买走。 听到佟老头和徐红兵居然因为一件老物件见过一面,而且东西还被徐红兵给买走了,来求佟老头办事的金宝多少有些尴尬,“佟叔,咱们不说这些了,今天侄子来找你,是遇到难事了想找你帮忙。” “你小子浑身滑的像条泥鳅似的能遇到啥难事?”佟老头显然不信地打量了金宝一眼。 “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我打算和朋友去东北那边倒腾东西,钱不够借了点钱……” 金宝话说到一半,佟老头似乎猜到接下来大概要说什么,笑呵呵的就说道:“帮你小子忙倒是可以,但是咱们事先说好了,江湖上的事别找我,我可不掺和。” 说完这话后,佟老头还不忘笑呵呵地瞅了眼徐红兵。 得嘞,这意思还不明显嘛,这分明是猜出金宝想说什么,借机奔着徐红兵手里那把扇子来了。 他娘的,徐红兵心中有些骂娘,但凡他要知道金宝说的什么狗屁江湖前辈是买扇子时见到那位,是绝对不会跟着过来的。 如今好了,这老头借着这次送上门的机会,重新惦记上那把扇子了。 被人拿捏住了,徐红兵心里虽在那骂娘却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说道:“佟前辈,只要你能帮我弟摆平这事,那扇子我就送给你。” “小伙子,这叫什么话,像我要明抢似的。”佟老头笑呵呵地说着也不恼,一转眼又抬头问向徐红兵,“那扇子多少钱来着?五块还是十块啊?” 这老头是真他娘的欠揍啊,怪不得当初被人摁进去蹲了那么多年笆篱子。 徐红兵心中在那问候着佟老头七十八代祖宗,但为了金宝的事也只能暂时咬牙忍着,“佟前辈,你记错了,两块钱。” 徐红兵这么会来事,佟老头也没再刁难,扭头问向一旁的金宝,“金宝啊,你这位干哥还真够意思,行吧,看在他的面子上,说吧具体是什么事?朝谁借钱了?是还不上想再容一些日子,还是利息太过了?” 借钱嘛,无非就是还不上了,或者债主吃相太难看利息太高。 佟老头觉得这两件事都不算太难办,可是当听到金宝说出汪老大这几个字后,这老家伙却有些犯难了。 刚才佟老头在那借机敲诈徐红兵时,金宝就要恼了,当时是徐红兵不断用眼神警告,这小子才压着火气。 这会见佟老头又在那装死不说话了,金宝这小子当即就要不管不顾的翻脸了。 徐红兵太了解金宝了,见这小子要当场翻脸,直接一把就将这小子给拽身后了,“佟前辈,要是觉得事情难办,我们这边也可以再商量。” 徐红兵这话是加钱的意思,佟老头却没接话。 佟老头之所以这么刁难徐红兵和金宝,除了确实惦记那把道光的御用扇子,再就是因为这两个小犊子刚才坏了他和翠花的好事。 那个叫翠花的是暖瓶厂有名的寡妇,佟老头好不容易钓到了眼瞅着就要拿下了,全被这两个小犊子给搅黄了,心中自然是憋着一股火的。 本来佟老头想着金宝这次有事相求,他刁难一下只要帮忙把事解决,这两个小子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汪老大这人,他确实不愿意轻易招惹。 “舅爷,干什么呢。” 就在岗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 徐红兵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工作服,个头不高,脑袋锃光瓦亮的青年从岗亭走来了,巴大宝。 巴大宝瞧见岗亭里还站着两人呢,但是由于光线晃眼他没看清。 可能也是没在意吧,直到这小子把岗亭的门推开了,才发现屋里站着的有徐红兵。 当看清徐红兵也在后,巴大宝整个人都傻了。 自打上次瞧见徐红兵拿二八大杠当武器,把狗哥几人给打的人仰马翻,还有最后被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追了好几条街好不容易逃了,巴大宝是打心里怵怕徐红兵。 他瞧见徐红兵躲都来不及呢,没想到今个还自己送上门了。 “你小子怎么来了?舅爷?”徐红兵惊讶的瞅了瞅巴大宝,又望向了佟老头。 佟老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就见反应过来的巴大宝直接转身撒腿就跑。 巴大宝窜出岗亭,徐红兵下意识的就去追,然后岗亭里就剩下大眼瞪小眼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佟老头和金宝。 徐红兵毕竟不是暖瓶厂的,没一会就被熟悉地形的巴大宝给甩掉了。 见又被这小子给跑了,徐红兵也只能往回走了,毕竟他不是本厂的,被保卫科瞧见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不过在回西门的路上,徐红兵想起巴大宝对佟老头的称呼,倒是有主意。 刚才在来暖瓶厂的路上,金宝详细讲了下汪老大是怎么忽然刁难的。 汪老大原话是徐红兵把他小弟给打了得赔偿汤药费。 徐红兵这段时间和谁动过手?除了巴大宝就是那几个一句话不说的。 那几个显然也是巴大宝找来的,也就是说汪老大这次的刁难,怎么都和巴大宝脱不开关系。 佟老头不是既想要好处,又不敢得罪那个叫汪老大的嘛,如今巴大宝掺和进来了,看这老小子怎么置身事外。 回到西门后,徐红兵就见金宝已经站在外面了。 “怎么回事?”徐红兵走过去问道。 金宝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招惹汪老大,让咱们回去吧。” 徐红兵听到这话也没向金宝说什么,抹身就进了岗亭,金宝见状紧忙跟了进去。 第95章 傻柱要搞事了 见徐红兵进来了,已经打算不掺和的佟老头直接说道:“小子,汪老大这人不好招惹,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那把扇子和我是没那缘分了。” 这次进屋徐红兵也不客气,直接拽过一把椅子就坐了上去,“佟前辈,先别急的拒绝,想不想知道我和你那外侄孙是怎么认识的?” 佟老头没接话,示意徐红兵继续说。 徐红兵就将和巴大宝的两次恩怨,从头到尾的说给佟老头听,“你老也算是江湖前辈吧,你说我和金宝要是被汪老大给弄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万一要是有一个没死成或者跑了,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吧。” 佟老头听完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接一拍桌子当场翻脸,“你小子想威胁我…我告诉你…找错人了,老子混江湖时,你小子还不生呢…”。 看着佟老头如同炸毛的公鸡,徐红兵一点也不怵,笑呵呵地看着这老小子表演,“威胁谈不上,这事明显因你那外侄孙巴大宝惹出来的,你老是江湖前辈,总不至于还置身事外吧?” 见徐红兵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佟老头也就不再继续表演下去,不过眼神依旧不善地盯着徐红兵。 “就算不说巴大宝,看在金宝怎么说也算你晚辈的份上,你这位江湖老前辈也总得出面帮一下吧,这样,只要你肯出面,到时候那把扇子我双手奉上。” 最后徐红兵留下这句话后,起身就带着金宝离开了。 两人出了西门,往前又走了一段,金宝才问道:“哥,这就完了?咱们这就走了?” “还能怎么样,狠话软话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了江湖前辈嘛,咱们不走,他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 如今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也就生等佟老头那边给信了,徐红兵想了想对金宝说道:“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佟老头要是同意了就能给咱们信。” …… 徐红兵和金宝离开后没多久,巴大宝又鬼鬼鬼祟祟的溜回到西门了。 确认没了徐红兵的身影,这小子才急匆匆的进了岗亭,“舅爷,徐红兵怎么来了,不会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吧?” 佟老头没先说汪老大的事,而是问道:“你怎么和那个姓徐的小子结怨的?” 巴大宝不好意思说在徐红兵手上吃亏,在那吞吞吐吐的,就听佟老头直接提他说了,“一个姓廖的找你去收拾徐红兵,结果你吃了亏,又找汪老大的人出面,结果又折在徐红兵那小子手上了?” 徐红兵告诉佟老头的,自然是他的猜测。 在他的想法中,是谁找的巴大宝,最大可能就是廖玉成了。 不过虽然觉得廖玉成三番两次找巴大宝来找他的麻烦,可徐红兵还是暂时没打算报复回去,毕竟自己干过什么事不知道嘛,还是心虚的。 “廖玉成是谁啊?不是…找我帮忙的是个女的,叫米彩。”巴大宝根本就没听过廖玉成这人直接摇头。 “米彩?还是女的?”佟老头有些疑惑,这和徐红兵说的不一样啊。 一想到叫米彩那姑娘,巴大宝就一脸猪相,“对,是叫米彩,那女的长得贼漂亮,还贼有钱,身份也不一般,好像是大院的。” 一听这个叫米彩的是大院出身,佟老头就打消了继续探问的心思。 将徐红兵和金宝的来意告诉巴大宝后,佟老头说道:“你小子以后消停点,为了你这小子我还得去找汪老大,也不知道我这张老脸,人家能不能卖一份面子。” “舅爷,汪老大可不好招惹,你真要帮那个金宝出头?”还没琢磨明白的巴大宝不解的问道。 “不出面怎么办?这事可是因你而起的,真要是金宝还不上钱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你觉得那个叫徐红兵的能放过你吗?”佟老头没好气地瞪了巴大宝一眼。 与金宝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不同,巴大宝可是他亲姐的孙子,正儿八经的亲戚,不然佟老头也不会决定掺和这事。 …… 从暖瓶厂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这个时间点小酒馆那边应该算是正忙的时候,徐红兵打算改天再去。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回来时路过公厕正好瞧见傻柱和易中海在那不知嘀咕什么。 瞧见徐红兵过来,傻柱这货还急忙向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示意先别说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等路过之后心中不禁在那琢磨,这一老一少俩瘪犊子在琢磨什么事呢?还需要背着人。 什么事傻柱还怕徐红兵听到,当然是相亲的事了,刚才他从厕所出来与易中海遇见了,易中海就向他提出了介绍对象的事。 之前院里这帮单身的都没对象,傻柱虽然着急却也没太上心。 可现不一样了,徐红兵那瘪犊子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而且听说阎解成好像也处了个对象,院里已经有人抢先了,他自然也就更加着急了。 没错,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阎解成和于莉谈的时间长了,还是有风声传到院里。 当然小道消息是有了,但是由于阎家捂得紧再加上于莉和阎解成并不是通过张媒婆介绍的,目前院里人只知道有于莉这人,还不清楚于莉的具体信息。 也幸亏是不清楚具体信息,不然傻柱或者许大茂等人早就动手搅和了。 “行了,到时候别再院里见面了,省的许大茂他们知道了又搅和,我直接带你去女方家里见面。” 易中海想的这么周全,傻柱乐呵的点头,表示一切全由易中海做主。 易中海为什么要给傻柱介绍对象?这老小子不是惦记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吗? 其实这是想试探秦淮茹呢,这些日子尤其是贾家给阎家赔偿完之后,易中海就能时常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在水槽前腻歪呢。 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比易中海预想的要快上不少,于是这老小子就惦记着安排次相亲,先试探一次秦淮茹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为了避免假戏真做弄巧成拙,易中海是不可能真的给傻柱介绍对象的,这次完全就是个局,是易中海这老小子精心准备用来试探贾家试探秦淮茹的。 聊完正事,傻柱跟着易中海一起往回走时,还忍不住问道:“一大爷,那女的到底是谁啊?你光说是车间的人给介绍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管你满意。”易中海装模作样的笑了笑,依旧藏着掖着。 进了四合院,易中海被倒座房住的张老头喊去说话了,傻柱独自进了前院。 前院,当傻柱不经意间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后,不由地得意一笑。 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除了许大茂外,院里其他单身青年不是没有搞事的心思。 之所以还没人动手,主要还是除了许家和贾张氏以外,没人了解娄晓娥的信息。 前两天傻柱无意间从秦淮茹那得到娄晓娥的住址后,就动了搞事的心思。 那天早上在公厕外喷屎的景象还在傻柱脑中挥之不去呢,这些天为什么没去继续找徐红兵算账?就是憋着劲想要给徐红兵来个狠的,总算让他找到机会了,办法也早都想好了,保证让徐红兵傻眼与那个叫娄晓娥的彻底玩完。 …… 第96章 傻柱徐红兵约架,许大茂痛打落水狗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和昨天一样在家门口练拳呢,傻柱这货路过去厕所瞅见徐红兵后,想起盘算着搅和徐红兵的事,这货不禁笑了笑。 傻柱要是不笑,徐红兵可能还当做没瞧见这货。 这么一笑,徐红兵不由的停下动作,盯着这货问道:“你笑什么呢?” “这院是你家啊,还不让我笑了。”傻柱自然不会说出要算计徐红兵。 不过琢磨着搞事,傻柱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下意识就为自己打了个掩护,“猪鼻子插葱,还练拳呢,尽是些花架子装什么大象。” 这瘪犊子是挑衅啊,一听这话徐红兵当即就来了精神,重新撸了下袖子,“怎么,刚才吃拉肚子药了?底气怎么足?” 要说徐红兵这货嘴也是损,之前傻柱要教训他结果拉裤兜子了,只有两人知道。 这事是傻柱挥之不去的阴影都快成心结了,他当着傻柱的面说这种话,不相当于戳傻柱的肺管子嘛。 果然听到这话后,傻柱直接就炸毛了,当即就向徐红兵迎了上去。 眼瞅着两人就要再次动手了,结果还没等傻柱来到徐红兵的面前,也不知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了,一滑直接摔倒了。 “哼…”这回轮到徐红兵笑了,“腿脚这么软,该不会又拉肚子了吧。”。 徐红兵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还在地上躺着的傻柱当场就炸毛了,“我去你大爷的。”。 “红兵,你和傻柱干嘛呢?” 还没等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找徐红兵算账,阎埠贵从家里出来了,瞅着徐红兵和傻柱好奇地问道。 “没事,柱子要找我练练。”徐红兵没当回事的笑道。 阎埠贵出来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傻柱反倒是不动手了,这货似乎是怕徐红兵把那天早上在公厕门口的事给传出去,有所顾忌的迟疑了下,最后撂下局狠话,让徐红兵今个上班时等他,就匆匆的去上厕所了。 …… 早上傻柱的约架,徐红兵并没放在心上。 可谁想到将近午休的时候,徐红兵刚准备提前下班,傻柱这货来一食堂后厨堵他了。 “徐红兵出来下。”傻柱堵在后厨的门口,就像学校里同学间相互约架一般,十分嚣张着冲着徐红兵喊道。 “不是,你来真的?”徐红兵惊讶地笑道。 “少废话,出来。”傻柱撂完这句话后,雄赳赳的就走了。 徐红兵倒是无所谓正想跟出去,就瞧见马华那小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想要跟着出去。 “你小子给我消停点,马上就要开饭了老实的干活。” 警告马华别跟着后,徐红兵这才不紧不慢的出去了。 一食堂外,本来打算在这和徐红兵比划两下的傻柱又改主意了,“走,咱俩换个地方,一会开饭了这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徐红兵依旧没说什么,这会他主打的就是配合。 于是傻柱和徐红兵就一前一后的继续往厂区的最东边走了。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俩往最东边走的时候,被在厂里瞎转悠的许大茂给瞧见了。 许大茂这人向来喜欢背后算计,这种性格也一个习惯,当瞧见傻柱和徐红兵一前一后往东区走时,立马就觉得这两人在密谋着什么,于是就果断的跟上了。 东区的最里头,那里是几座早已废弃的旧仓库,来到其中一座保存的最完好的大门前,傻柱瞅着空旷的地带,感觉这里正合适,于是就停下了几步,“行了,就这吧。” “徐红兵,我算发现了,你小子的嘴是真欠揍,不揍你一顿,你嘴是不能老实…”。 傻柱还在那嘚吧嘚的说着开场白,徐红兵瞅准机会,一拳就砸在这货的肚子上了。 没错,徐红兵又搞偷袭了,别看这货最近开始练拳,对上傻柱应该更加有信心。 而且别看在来的路上,徐红兵还惦记着与傻柱正大光明的来一场,验证下自己这几天练拳的效果。 但是真到了这时候,尤其是傻柱还在那嘚吧嘚的说的没完,徐红兵就忍不住直接给傻柱来个阴的。 “唉我去…徐红兵你个瘪犊子搞偷袭…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痛苦的挣扎着,刚准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徐红兵直接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将整个人给单手提了起来,然后照着傻柱刚才挨打的地方,砰砰又是两拳。 傻柱这下彻底失去战斗力了,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盯着傻柱,片刻后才笑道:“柱子,这回长能耐了啊,居然没喷黄汤啊。” “我去你大爷,徐红兵,你给我等着。”傻柱听到喷黄汤几个字,仿佛一下子就受到了刺激,刚才还爬不起来的他,这回居然眼瞅着就要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了。 结果还没等这货爬起来,就被徐红兵一拳又给撂倒了。 “行了,那事到现在院里也没人知道,就咱俩知道够给你留面子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说完,转身就走不再搭理还在那骂骂咧咧的傻柱。 当徐红兵走后,傻柱还没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许大茂就从高高的荒草丛中窜了出来。 没错,这货刚才看了个全程,本来跟踪过来是以为徐红兵和傻柱在密谋什么,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是找地方约架在这动手了。 “孙子,你瞅什么瞅。”躺在地上的傻柱嘴还不老实,见许大茂过来了,就骂骂咧咧地起来。 “傻柱,你和徐红兵怎么了?怎么还动手打起来?”许大茂来到傻柱面前也不伸手去扶,好奇的问道。 “滚蛋,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傻柱当然也没指望着许大茂能扶他,这会正试图自己爬起来呢。 许大茂一见傻柱都这样了还敢骂他,于是果断地抬腿,当傻柱好不容易爬起一半时,一脚将傻柱重新踹倒在地。 “许大茂,我去你大爷的…”再次倒地不起的傻柱怒吼着。 许大茂深知什么叫痛打落水狗,趁着傻柱这会被徐红兵打的还不缓过劲,对着倒地的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艹…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第97章 贾家婆媳拿傻柱当枪使 转眼就是傍晚,过了五点钟,九十五号院白天上班的住户们陆续都下班回来了。 “淮茹,下班啦。” …… 秦淮茹往回走着,进了南锣鼓巷遇到相熟的人打招呼,这娘们就像没听见一般也不回一声。 那人一愣,见秦淮茹似乎一脸怨气,知道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于是也识趣地没说什么就这么路过了。 秦淮茹确实遇到糟心事了,这几天轧钢厂那边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又开始有人造谣她秦淮茹想男人想疯了,连院里已经有对象的小年轻的也惦记。 这事最开始是徐红兵和张媒婆一起造谣往她身上泼的脏水,当时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过后并没找徐红兵去闹选择冷处理,也确实如易中海所说的,过了些天院里说闲话的人就少了,可这怎么轧钢厂那边又开始冒出各种闲话了。 这里面一定有在搞鬼,不然事情刚发生时轧钢厂那边都没几个人说闲话,这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忽然就冒出各种闲话了。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红兵,毕竟一开始这事就是他搞出来的,可是又觉得不太像,毕竟这段时间自家没得罪过他啊。 阎解成?往家走的秦淮茹正好瞧见从供销社出来的阎解成时,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阎解成,你等一下。”秦淮茹喊住了要走的阎解成。 阎解成回过身来见是秦淮茹,目光顿时就有些不善了。 “阎解成,这几天厂里传的那些有关我的谣言,是不是你干的?”秦淮茹一上来就质问阎解成。 “秦淮茹你有病吧,说什么呢,我不知道。”阎解成没好气地回了句抹身就走。 秦淮茹自然是不信阎解成的话,之前都好好的,这么长时间厂里也没人传出什么闲话,阎解成一上班谣言就起来了哪有这么巧的。 于是继续追上去质问,“阎解成,不是你还有谁,我婆婆干的那些事确实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不给我家活路吧,我名声在厂里臭了以后还怎么上班…”。 “滚蛋,你说些什么呢,老子听不懂。”阎解成骂了句后就想走,可是还没等他迈出步呢就想到了什么,不屑地笑道:“秦淮茹,你在咱们厂快成名人了,我们维修班好几个听说了你缺男人,都开始惦记上你了。” 这话说的,秦淮茹听了脸色立刻就难看了,怨恨地盯着阎解成。 结果阎解成却又否认道:“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想报复你们家,我会找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吗?” 说完这话阎解成转身就走了,秦淮茹也有些迟疑了,觉得最后那话似乎在理。 阎解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真要是报复她们家也不可能小打小闹,还不得往死里整啊,可不是阎解成,那又会是谁在厂里到处散播谣言呢? …… 中院贾家,当秦淮茹回来了后,这几天厂里又冒出谣言的事告诉贾张氏后,贾张氏当场咬定一定就是阎解成干的不可能有别人了。 但真的是阎解成吗?秦淮茹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尤其是阎解成留下那好话的表情,她觉得似乎并不像是在那撒谎。 贾张氏在那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忽然又想起傻柱来了,话题一转就扯到了傻柱身上,“淮茹,傻柱今天下午在食堂吗?” 提起傻柱的事,秦淮茹也就暂时收了继续琢磨是谁散播谣言的事了,“没有,今天下午我还去三食堂打听了,傻柱上午做完饭就走了,一直没回来。” 一听这话,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乐的一拍大腿,“妥了,这事成了,估计傻柱那货八成是去找娄家了。” “应该是吧,今晚三食堂还有加班,按理说他下午应该在食堂待着。”在那换衣服的秦淮茹也跟着笑了笑。 没错,这对婆媳说的就是傻柱盘算着搅和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 傻柱这货看似聪明,觉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秦淮茹那套出了娄晓娥家的住址,其实这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有意透漏给这货的。 目的自然是不甘心想继续报复,把徐红兵的婚事给搅和黄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傻柱,娄晓娥家的住址而是装作无意间透漏给傻柱呢?还不是想着事情要是败露了,好置身事外让傻柱一人顶着。 秦淮茹和贾张氏确实有些丧良心,傻柱这么帮她们家,这两人居然惦记着拿傻柱当枪使。 “淮茹,你说傻柱会怎么搅和徐红兵和那个叫娄晓娥的事?”贾张氏还有些好奇地问向秦淮茹。 “这我上哪知道。”秦淮茹随口回了句,见贾张氏一脸八卦地盯着她,急忙叮嘱了一声,“妈,这事咱们可不能问傻柱,就按当初说好的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贾家这对婆媳在那讨论着利用傻柱算计徐红兵和秦淮茹的事时,对面易中海家,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盯着贾家的屋子,也在那盘算着该怎么把傻柱相亲的事透露过秦淮茹,能显得更自然些。 将近七点钟,加班的傻柱终于回来了。 中院,秦淮茹还在水槽前洗着衣服。 见傻柱总算回来了,这娘们心中一喜,目光落在傻柱的手上,结果却并没瞧见网兜饭盒。 秦淮茹在这洗衣服,就是为了等傻柱的饭盒,傻柱今个居然没带饭盒,不由地就问道:“柱子,你不是加班了吗? 傻柱反常的没搭理秦淮茹,直接奔着后院就去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疑惑地盯着已经过了月亮门的傻柱的背影。 片刻后,后院就传出了打骂声,紧接着就是傻柱的声音,“许大茂,你个瘪犊子,有种别跑。” 没错,傻柱是找许大茂报仇去了。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趁机把他暴揍一顿,傻柱没抓到这孙子,这会下班回来了能不找这孙子算账嘛。 至于说徐红兵,下午的时候傻柱已经去了娄家了算是报复回去了,这会自然就先放一边了。 秦淮茹没等到傻柱的饭盒,都打算回家去了,听到后院传来傻柱的怒骂声,又不禁停下脚步再次往月亮门处望去。 没过一会,就见一个身影从月亮门撒丫子窜出来了,是许大茂。 这孙子中午时痛打傻柱这只落水狗有多么的尽兴,这会就有多么的狼狈,只见他出了月亮门后,连头也不敢回就往前院跑。 “艹,许大茂有种别跑,中午不是挺能耐的嘛,给我站住。” 傻柱紧接着就窜出来了,手里拎着铁锹如同一只疯狗般紧追不舍。 秦淮茹还没等问傻柱是怎么回事呢,傻柱追着许大茂已经跑到穿堂的台阶了。 最后跟出来的是许富贵两口子了,这两人担心儿子被打出个好歹来,跟在后面出来了。 “那个,你赶紧去找老易,让他来拦着点傻柱。”许富贵还算没慌的失去理智,叮嘱自己老伴去找易中海后,自己则急忙跟着往前院跑。 “老易不在家,出去上厕所了。” 后院的吵闹声一大妈也听见了,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的从后院窜出来,她就已经来到了门口。 听到许富贵要喊易中海,一大妈提醒了一句,易中海不在家。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许大茂母亲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 许富贵却没有,听到这话后知道易中海指望不上了,也停留都没有就去追傻柱去了。 …… 第98章 傻柱又要相亲了,贾张氏想要搅和 要说许大茂还是有些狗运的,这货被傻柱撵的窜出了院,正好遇见了从公厕出来往回走的易中海。 瞧见易中海,许大茂就像见到了救星,奔着易中海就去了,“一大爷,救命,拦着点傻柱。”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看着后面拎着铁锹追来的傻柱哪敢耽误,急忙就上前一把将傻柱给拦住了,“柱子,你干什么呢,把铁锹给我放下。” 被易中海这么拦着的傻柱想要挣脱,“一大爷,你闪开,许大茂这瘪犊子趁人之危,我非得打断他的狗腿。”。 见傻柱被拦着,许大茂这货立马又觉得自己行了,也不抱头鼠窜了,站在距离十几米的远的位置,在那跳着脚骂着,“傻柱,谁打断谁的狗腿还不一定呢,你他娘的就是欠收拾,中午的时候揍你揍轻了。” “我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的挑衅,傻柱一下子就炸了,疯了般想要挣脱拦着他的易中海,想要去找许大茂拼命。 易中海那个气啊,许大茂这瘪犊子还敢再那拱火,于是当即就没好气地喊道:“许大茂,你赶紧走,信不信我松手了。” 一听到易中海要松手的话,许大茂的嚣张气焰立马就没了,朝着傻柱啐了口后扭头就跑。 随着许大茂跑没影了,这场热闹也就算完了。 后赶过来的许富贵见儿子许大茂跑了也就松了口气,当着易中海的面,这老小子倒是想要个说法。 结果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得知是儿子许大茂先招惹傻柱的后,许富贵也就哑火了。 听到是事出有因,易中海也来的底气,“老许,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既然双方都有原因,要我说咱们还是院里解决吧。” 易中海提议开全院大会,只是为了给许富贵一个交代,毕竟事发生在院里,他身为管事大爷得有个说法。 “全院大会就算了,大茂回家后我会说我家大茂的,傻柱这边你也劝劝,不小的人了别遇点事就冲动。” 许富贵没同意开全院大会,话说的也挺漂亮。 其实这老小子之所以选择就这么算了,主要是没造成严重的后果而且双方都有责任,这种情况下就算报到街道办或者厂保卫科,顶多也就是一般纠纷批评教育。 既然把事闹大都不能把傻柱怎么样,那就院里自己开的全院大会还能把傻柱怎么样,不过是做做样子扯皮罢了。 再说了许大茂早跑没影了,许富贵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估计今晚又够呛能回来了。 许大茂不在场,难道让许富贵和傻柱这个晚辈在全院大会上扯皮?许富贵没那闲心。 于是就这样,在易中海和许富贵都同意私了下,这场傻柱追着许大茂揍的热闹散了。 至于说傻柱怎么还和徐红兵动手了这事,易中海也没在意也没去问原因,院里这帮小年轻磕磕碰碰常有的事,说不准哪天,两个人你一句你瞅啥,我一句瞅你咋滴就干起来。 …… 中院,秦淮茹还在水槽前等着傻柱回来继续看热闹呢。 过了没一会,就见许富贵两口子回来了。 “许叔,没什么事吧?”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母亲听到后根本没打量秦淮茹,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许富贵面子上的事倒是还有的,回了句没事,才跟着许大茂母亲一起离开。 又过了没一会,傻柱和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爷,没什么事吧?”秦淮茹又向易中海问道。 “没事,柱子就是太冲动了。”水槽前的易中海说完就想回家了,但这老小子还没等转身往家走呢,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稍微一迟疑对着刚准备回屋的傻柱又说道:“今天这事你长个记性,真要是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了,还打算这两天相亲?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易中海把相亲的事说漏了,傻柱就像受惊的兔子,四处确认了下急忙示意易中海别说了。 傻柱是真的怕了,相亲都多少次了,哪一次都是被院里这帮瘪犊子给搅黄了,这次一定得捂严实了。 “这又没外人,你小子担心什么。”易中海看似给自己刚才说漏嘴的话找补了句。 见傻柱还是不放心的在那东张西望,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你小子以后长点心吧。”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就回自己家了,一旁的秦淮茹迟疑了下,还是问道:“柱子,你要相亲了?” “嘘,秦姐,你小点声。”傻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又开始四处张望了。 虽然这会中院除了他和秦淮茹再没别人,却生怕哪个犄角旮旯藏着哪个瘪犊子给听到了。 确认这会中院真的没其他人后,傻柱这才放心地凑到了秦淮茹身旁。 …… 贾家,当秦淮茹和傻柱唠完嗑回屋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立马就问道:“刚才你和傻柱说什么呢?我听着怎么他又要相亲了?” “一大爷给介绍的,妈,这事可别给说出去了,要是让许大茂他们几个知道了,估计又要搅和了。”秦淮茹叮嘱了下贾张氏。 “这个老易,咱们家现在正指望傻柱呢,他这个时候给傻柱介绍对象,不是和咱们家过不去嘛。”贾张氏听到这话当即就有些恼火了。 秦淮茹并没有去劝贾张氏,其实她听到这事心中也有些不得劲。 就像贾张氏说的,她们家现在正指望着傻柱呢,这要是傻柱处上对象了,就得为以后结婚用钱考虑了,那样的话傻柱还能像之前那样一心一意的帮衬她们家吗? “淮茹,要不咱们把傻柱这次相亲给搅黄吧?”在那埋怨的贾张氏忽然收声了,一脸严肃的盯着秦淮茹问道。 “这…这不好吧…傻柱那么帮咱们家。”秦淮茹这会虽然犯愁,却从未动过要把傻柱这次相亲搅黄的念头。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咱们现在正困难呢,还账可全指望着傻柱呢。”贾张氏很是理直气壮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说话,她觉得这事有些丧良心。 “再说了,又不是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等账还完了,那瘪犊子爱怎么样怎么样,和谁谈对象娶谁都和咱们家没关系。”贾张氏继续说着,秦淮茹却始终没表态。 见秦淮茹还在那犹豫,贾张氏就有些不愿意了,当即就恼火道:“你要是想当好人,那咱们家就饿肚子吧,每个月都得还徐红兵那瘪犊子十块钱,再加上老易的五块,工资少了一半,咱们一家老小一起扎脖吧。” “妈,咱们家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谁啊?”秦淮茹有些不愿意了,家里现在这么困难还不是自己这婆婆作妖作出来的,这时候反倒是埋怨起她来了。 “是我,因为我行了吧,我这老不死的是碍你眼了,是不是就该找根绳上吊了就和你心意……”。 贾张氏说翻脸就翻脸,秦淮茹的不满和埋怨,一下子就激怒了这老虔婆,彻底就恼了。 第99章 娄晓娥的打算 第二天早上,从外面公厕回来的傻柱,见这会水槽那边只有秦淮茹在那洗衣服就又凑了过去。 “秦姐,昨晚你刚回屋没一会,我在屋里听贾大妈又喊又叫的,你俩是不是吵起来了,为了点什么?” 傻柱说的就是昨晚贾张氏挑唆秦淮茹搅和傻柱相亲,结果秦淮茹犹豫不决那老虔婆忽然翻脸的事。 当时他在家里倒是听到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又骂又叫,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却并不清楚。 “没什么,就是话赶话,对了,你相亲的事具体是怎么样,对方多大岁数?”秦淮茹随口应付了句就把话题扯到傻柱相亲上了。 傻柱这货对秦淮茹是一点也没有防备,见这会中院没什么人,就嘚吧嘚的将知道的全告诉秦淮茹了。 “柱子,这次得上点心了,徐红兵比你岁数还小,人家都快结婚了,你也得抓点紧了。” 秦淮茹这话随口应付着,装作在那关心傻柱。 可傻柱听了后,却想起昨天下午他去娄家的事了,估计徐红兵和那个叫娄晓娥的也快黄了,下意识的就不屑地哼了声。 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徐红兵是快结婚了啊?”。 “没,没什么。”傻柱虽然对秦淮茹十分信任,可站在这货的角度,娄晓娥的住址是从秦淮茹那套出的,秦淮茹并不知情,于是面对秦淮茹的质问多少有些心虚,下意识就选择了隐瞒。 秦淮茹反应也是快,立马就想到她和贾张氏拿傻柱当枪使来报复徐红兵的事了。 于是装作什么也不知也没再多问,主动将话题岔开,继续和傻柱闲聊着。 将近早上七点钟,秦淮茹和傻柱各自回家了。 傻柱回到屋后,当想起昨天下午去找那个叫娄晓娥的事,这货又得意的笑了。 昨天下午并不是傻柱直接去的娄家,这货留了个心眼,是花钱雇人去的。 也不知这货让那人和娄晓娥说了些什么怎么造的谣,看样子是觉得这次十拿九稳,似乎在那坐等着看徐红兵的热闹。 而傻柱不知道的事,就在他在那坐等着看徐红兵的热闹时,刚和他说完话的秦淮茹,回到家后也在那与贾张氏商量着怎么搅黄他这次的相亲呢。 没错,秦淮茹同意贾张氏的建议了。 昨天夜里,这对婆媳睡不着,趁着三个孩子都睡了,就又嘀咕起这件事了。 当时贾张氏有句话说到了秦淮茹心坎里去了,那就是就算不想着她们俩个大人,也不能苦了三个孩子吧。 秦淮茹最在意的是什么,就是三个孩子,如果真像贾张氏所说的,傻柱谈了对象再结了婚,那以后还能一心一意的帮助她们家吗? 没了傻柱的帮助,就她那点工资扣除一半还账,剩下的那点工资还怎么养这一大家子? 是她和贾张氏困难点只要有口吃的怎么都行,但还能苦三个孩子吗? 这就是秦淮茹劝自己的理由,这娘们其实有钱,每月三个孩子的抚恤金还在存折里一分没动呢。 这些钱足够还账了,包括从傻柱那拿的几百块,可这娘们却从未想过动这钱。 “怎么样,傻柱说了没?那姑娘到底是哪的,在哪上班?” 秦淮茹一进屋贾张氏就迎了上来,秦淮茹瞅了眼里屋还在炕上睡觉的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拽着贾张氏去外屋小声嘀咕了。 …… 上午徐红兵在那炒菜呢,娄晓娥来电话找他了。 等将那两个大锅菜给炖锅里,徐红兵去给娄晓娥回了电话。 娄晓娥想吃家附近的卤煮了,约徐红兵中午一起去吃卤煮。 不是刚和这妮子去那家店吃的卤煮嘛,上次还说有点吃够了,这怎么又想去了?徐红兵虽然心中疑惑却没在意,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徐红兵回后厨叮嘱了下众人下班前好好收拾卫生后,见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下班去和娄晓娥吃中午饭了。 吃饭的时候徐红兵就看出了这妞子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有什么心事。 问怎么了这妞子也不说,就是在那闷头吃饭。 等到两人吃完饭从店里出来了,徐红兵开始研究下午去哪时,娄晓娥似乎这才下决心开口提起了昨天下午的事,“红兵,昨天下午有人又去我家了?” “去你家了?谁去你家了?”徐红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娄晓娥的表情不对劲这才回过味来,“又有人上你家造我的谣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想要说什么却似乎又有所顾忌没能说出口。 见这妮子多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徐红兵心中有些没底了,认真的盯着娄晓娥问道:“晓娥,那人到底说什么了?”。 “他...他...他说你小的时候下面受过伤,现在算不得是真正的男人。” “什么?”徐红兵整个人都懵了。 此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院里那帮瘪犊子到底是哪一个?太他娘的损了吧。 话都说出来了,娄晓娥又有些担心徐红兵多想,急忙解释道:“红兵,我是不信的,可是我妈...我妈想让你...。 娄晓娥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徐红兵倒是猜到了这妮子想要说什么,直接就替娄晓娥说道:“想让我去医院开证明是吧?今天中午也是你妈让你约我出来的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却又马上用力的摇头,似乎是怕惹到徐红兵不高兴,急忙表态道:“红兵,我相信你,这医院咱们不去,到时候我应付我妈那边。”。 瞅着娄晓娥一门心思全扑在他身上的样子,徐红兵笑了,他是越看这妮子越觉得喜欢。 当初他打算追娄晓娥之前,也曾顾忌过娄晓娥的身份,顾忌过如果娶了娄晓娥了起风后该怎么办。 可是随着相处,对这妞子越发的喜欢,也越发觉得不能错过这么好的姑娘。 最后终于下定决定,管他以后是什么情况,他是穿越者占着先知先觉的优势,一定能想到办法提防娄晓娥受到牵连,这样要是还瞻前顾后,那他不是白穿越了。 “你笑什么?”娄晓娥还担心因为这事导致徐红兵心中产生隔阂,这会见到徐红兵瞅着她笑了不由又好奇起来。 瞅了眼大中午的街道上也没什么人,徐红兵果断了松口了自行车。 自行车就这么倒在地上,娄晓娥还没有惊讶的出声,就被徐红兵拽住了手腕,一把拖到了墙角,然后娄晓娥的嘴唇就被徐红兵给封住了。 这一吻很短,但娄晓娥却觉得很长,心砰砰跳的厉害。 当两人分开时,这妞子彻底醉了,就那么抱着徐红兵的腰也不松手,“红兵,我想去你家看看小花。” 去看小花,徐红兵哪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用这个向你妈证明?那个人都是胡说八道?” 身体本来就没毛病,徐红兵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妮子是想用这个方法向自己父母证明。 站在娄晓娥的角度考虑的就多了,她虽然相信徐红兵不可能有毛病,但是这事太大了也怕万一。 这妮子已经想过最坏打算了,不管如何也不可能和徐红兵分开,于是就想到这个办法,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徐红兵身体真的有毛病,两人该做的事都做了,父母也不可能拆散他们了。 当然这些话,娄晓娥是不可能和徐红兵说的。 见徐红兵没猜透她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打算,娄晓娥也不可能和徐红兵明说,只是又替自己母亲说起了好话,“这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妈也是为了咱俩以后,为了我着想。” 这事无语归无语,其实徐红兵还真没在心里有什么埋怨。 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女儿以后的幸福,谭雅丽能不谨慎嘛,就算明眼人都能看出又是造谣,关系到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也怕万一啊。 这次娄家没选择背后调查,其实就是怕徐红兵过后知道了心中会有什么隔阂。 让娄晓娥来验证这事就不一样了,大大方方的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他们作为父母为女儿未来担心也挑不出毛病,徐红兵身体没毛病的话自然不怕去医院证明,心里也不会产生什么隔阂。 但是娄振华和谭雅丽想不到的是,自家这个傻闺女为了顾忌徐红兵的感受,居然会动了以身证明的念头。 徐红兵盯着这妞子认真的问道:“你想好了?”。 娄晓娥没说话,可依旧留在徐红兵腰间的双手似乎表明了决心。 “那好,咱们走。” ......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娄晓娥已经下定决心,可没一会就发现徐红兵所选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去南锣鼓巷的方向。 “红兵,咱们去哪?” “去,医院。” 听到这话娄晓娥一愣,没再多问什么,可抱着徐红兵腰间的双手更紧了。 第100章 汪老大的事解决了 这要换成其他女人,这种好事徐红兵自然是巴不得带姑娘回家呢。 可娄晓娥不一样,这妮子一心一意的对他,徐红兵自然得全心全意对这妮子。 把这妮子带回家确实是对他身体怀疑的最好回击,可是他得考虑娄晓娥回家后该如何面对娄振华和谭雅丽的压力。 再说了他和娄晓娥是奔着结婚的,自然不想在未来岳父岳母那留下不好的印象。 之前为了避免院里那帮牲口搞事,徐红兵确实动过直接生米煮熟饭的想法。 可从今天这事来看,娄晓娥如此一心一意对他,徐红兵还担心什么,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附近离的最近的就是二院,检查身体这事上哪不能检查,徐红兵也没去协和那种大医院,直接就带着娄晓娥去了二院。 挂号找医生开检查单据,徐红兵把东西都弄的差不多了,跟着的娄晓娥似乎觉得只有徐红兵一人检查有些不公平,忽然提议道:“要不我也检查下吧。” 徐红兵正在那看着手里的检查单据呢,头也不抬的就回了句,“用不着,你一看就好生养。” 这话正好被一旁路过的一位年轻姑娘听见了,那姑娘忍不住笑了笑了,羞的娄晓娥脸色通红,在徐红兵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下。 哎呀一声的徐红兵根本就不觉得那话有什么问题,也没注意到刚才抿嘴偷笑路过的姑娘,理所当然地看着羞恼的娄晓娥,“真的,这方面你对自己应该有点自信,我都想好了,等结婚后咱俩生个十窝八窝的。” “你还说...”,娄晓娥没好气地又伸出手。 徐红兵笑着躲开了。 ...... 排队检查再等结果,一下午的时间基本就过了。 等到所有结果都出来了,确认了徐红兵什么事也没有,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虽然这妮子对徐红兵有信心,但是这种事也怕万一,这回好了,回去也可以和母亲有个交代了。 “娄晓娥同志,现在证明我健康的很,中午你提议去我家看看小花的事,咱俩是不是应该提上议程了。”手握着检查单据,徐红兵开始打趣娄晓娥了。 果然,娄晓娥反悔了,骂了句流氓后转身就走。 徐红兵笑呵呵地跟在后面一起出了医院。 两人出了医院的大门口后,站在自行车旁娄晓娥忽然朝徐红兵说道;“单据你给我,我拿回去给我妈。” “这不用吧,你和她说一声就行了。”徐红兵有些为难,娄振华两口子让娄晓娥出面验证这事就是为了避免闹了乌龙后尴尬,他要是把娄小娥带回去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可是有打未来岳母谭雅丽脸的意思。 “没事,谁让她怀疑这事来着,我就把这些东西拍给她看看,省的总疑神疑鬼。”娄晓娥这是明显想为徐红兵出气,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徐红兵手里的单据给夺了过来。 徐红兵见这妞子态度坚决,也就由着她去了。 等到徐红兵把自行车推到路边,准备上车的娄晓娥忽然想起了之前那张工作证的事。 “对了,那天那姑娘丢的工作证呢?她不正好是二院的嘛,你给送过来了没?” 这事徐红兵还真给忘了,那天随手把工作证给揣包里后就没动过。 见徐红兵的表情,娄晓娥就知道这货给忘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工作证呢?” “在这呢。”徐红兵忙打开随身的单肩包,将那张工作证给掏了出来。 娄晓娥接过工作证后转身就往医院走,徐红兵在身后提醒道:“送给门卫就行,用不着亲自送上去。” ....... 南锣鼓巷附近,当徐红兵把娄小娥送回家回来后已经是将近傍晚。 在巷子口徐红兵正好遇见了回来的金宝。 喊住这小子后,徐红兵问起了佟老头那边有没有来信。 结果金宝直接告诉他事情解决了,佟老头答应帮忙了,昨晚上就让巴大宝带信过来了,今天中午就跟金宝去见那个汪老大了,汪老大也给了佟老头面子,免了那所谓手下人的医药费,只管金宝要了之前说好的钱,这事算解决了。 “你小子行啦,这事居然不告诉我。”徐红兵怕有什么意外,还想跟着一起去见那个汪老大呢,没想到金宝居然瞒着他。 “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忙不忙嘛,再说了佟老头都答应出面帮忙了,还能有什么事。”金宝笑了笑,其实这小子也有苦衷,汪老大不是什么好人,靠鸽市吃饭的人哪个提到汪老大不得有所顾忌,金宝也怕事情谈崩了,不想让徐红兵掺和太深。 “对了,哥,佟老头说了,这次是因为巴大宝引起的,之前说的那把折扇就算了吧。”金宝有意岔开话题说道。 “给他,之前都答应好的东西,咱们说话算数。”徐红兵却没领佟老头这份情,之前都说好的东西,一口唾沫一个钉。 “走,跟我回去拿扇子,正好我还有事找你帮忙。”徐红兵说着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跟在身后的金宝不由地问了句,“什么事啊?”。 “缺德事,玛德,又有瘪犊子搅和我和你嫂子的事了,这次太他娘的损了,绝不能这么算了。” 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徐红兵打算带金宝回去再详细说。 进了南锣鼓巷后,两人一起拐进了胡同,正好遇见了黎建设往外走。 黎建设见到徐红兵就迎了上来,“二哥,正好找你呢。” “照相馆又给我送来了两卷胶卷,一会我回街道办给你送过来。”黎建设将徐红兵拽到一旁,让开来往的道路小声嘀咕着。 自从徐红兵从系统那得了照相机,交卷这事就交给了黎建设。 黎建设是街道办的,和附近的照相馆都认识,花钱弄点胶圈并不是难事。 看着在那交谈的徐红兵和黎建设,金宝有些懵逼,尤其是黎建设对徐红兵一口一个二哥喊着,这小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回事啊?自己不就是去了趟东北嘛,这才几天啊?这怎么回来后又冒出个瘪犊子和自己抢哥了。 等到黎建设和徐红兵说完话,回街道办去给徐红兵拿交卷。 金宝立马就问道:“哥,那人谁啊就喊你二哥?别他妈的乱攀亲戚。” 见金宝一脸认真,徐红兵有些哭笑不得安慰着这小子,“喝酒后认得兄弟,怎么你小子有意见啊。” 金宝憋了好一会,才极为不痛快地吐出一个“没”字。 徐红兵笑了笑也没再解释,带着金宝继续往回走。 其实他和黎建设接触的次数不多,那天还是都喝多了,当时结拜的事徐红兵并不怎么当真。 不止是他,徐红兵也能看出来,老同学邢峰也没当真,之所以答应完全是碍于黎建设的面子。 但是过后徐红兵发现黎建设这小子确实当真了,自打结拜后,街道办离他这不远,这小子有事没事就往他这跑,心甘情愿的一口一个二哥喊着他。 既然这小子对那次酒后结拜当真了,那么徐红兵自然也不会差事,开始用心结交这位便宜三弟。 金宝跟着徐红兵进后,关上门就问起刚才徐红兵说的话,“哥,又是你们院里的人造谣了吧,哪个混蛋跑去干的,咱们俩直接把他腿敲折得了。” 第101章 米彩喜欢有妇之夫?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还真不知道,徐红兵也问娄晓娥了,可描述的上门的那人和院里这帮牲口根本对不上。 这是怕徐红兵过后算账,一定是花钱雇的外人去的啊。 会是哪个瘪犊子干的呢?徐红兵首先怀疑的就是许大茂。 当初搅和傻柱相亲时,许大茂这货就曾造谣傻柱有问题不能生孩子。 这次又是造谣身体有毛病,很大可能就是许大茂。 当然也不能那么绝对,徐红兵将其余的还没结婚的那几个货在脑中过了一遍,感觉哪一个都他娘的有嫌疑。 又是不知具体是哪一个,又是感觉哪一个都有嫌疑,这情况徐红兵太熟了,就像他第一次相亲被搅黄一样,既然不清楚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那就有一个算一个,宁可通杀也绝不放过,造谣嘛谁不会啊。 听到徐红兵这次打算一个也不放过,金宝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为难地看着徐红兵,“哥,阎解成梁六子傻柱…你们院还没对象的可有不少呢,把所有人都拽进来,这玩的是不是有些大了。” “没事,院里这帮牲口有一个是好人吗?咱们这也算是替天行道。”徐红兵十分不在乎地回了句。 金宝没话说,这小子又不知在那琢磨什么呢,片刻后才又问道:“哥,那你算不算是好人啊?” “滚犊子。” 报复这事定下来了,接下来两人又开始研究找谁来办这事。 这次徐红兵不打算找张媒婆了,这婆子要价太高,他最近手头紧。 再说了这次的活,明显影响到以后的保媒拉纤,估计张媒婆也够呛能答应。 金宝提议了张媒婆家的二小子,徐红兵听到这人,惊讶地看着金宝,“这小子现在还接这种活?” “不清楚,但这小子只要给钱什么不干,连自己妈张媒婆的台都拆嘛,还在乎这点事。” 徐红兵却摇了摇头,“不行,这小子不靠谱一点职业道德没有,之前卖消息还说是独家呢,结果从来都是一份多卖,找他帮忙弄不好就把咱们给卖了。” 徐红兵和金宝还在那商量这事到底该怎么办,黎建设上门了。 有了旁人在场,这事徐红兵和金宝默契的不再提这事了。 黎建设是来给徐红兵送胶卷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二哥,你是不是得罪过米彩?” “米彩?不是,我知道这人,我俩还有个几次交集,但从没得罪过啊,你这话是打哪来的?”徐红兵很是不解地盯着黎建设。 “就是前两天,米彩找到我了,说是让我张罗人帮她教训个人,我想着都是一个大院住的就答应了,没想到那人居然是你。” 黎建设这话更让徐红兵莫名其妙了,米彩不是和廖玉成有一腿吗?因为他陈雪茹已经和廖玉成离婚了,这娘们不应该感谢他嘛,这怎么还想找人弄他来了? 没错,米彩和廖玉成有一腿,这是徐红兵经过深思熟虑的推敲后得出的结论。 这个猜想徐红兵觉得很靠谱,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就能理解,首先那天是米彩给他打的电话。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他去见陈雪茹的事,只有米彩和他还有陈雪茹知道。 那廖玉成是怎么知道的,大晚上回来抓奸的? 陈雪茹当然不可能说了,剩下的只有米彩了。 根据这个结果,徐红兵就开始大胆推测了米彩的动机了,最后他得出的结果就是,米彩和陈雪茹只是塑料姐妹情的表面闺蜜,其实米彩是惦记陈雪茹男人廖玉成的,他和陈雪茹算是都中计了,米彩利用这事成功从陈雪茹那横刀夺爱。 不是,既然已经把廖玉成追到手了,干嘛还要找人来弄他呢?徐红兵猜测难道是为了姓廖的,为了替姓廖的出一口气? 见徐红兵脸色阴晴不定,一旁的金宝好奇道:“哥,这个米彩到底是谁啊?听名字应该是个姑娘,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嫂子知道吗?” 徐红兵没搭理金宝这货,黎建设倒是为金宝解释道:“米彩和我是一个大院的,这女人背景硬的很,我们那一片大院子弟,没几个敢招惹她。” 向金宝解释完后,黎建设再次好奇地盯着徐红兵,“二哥,你到底是怎么惹到她了?” 怎么惹到米彩的?这话让徐红兵怎么说? 金宝和黎建设都一脸好奇的等着徐红兵解释,徐红兵只能应付了句,“ 无意间招惹了呗,这娘们喜欢有妇之夫。” “喜欢别人家男人?”金宝一副这里有大瓜的表情眼神更亮了。 “有妇之夫?”黎建设更加疑惑,自己那在嘟囔着,“不应该啊,米彩不像那种人啊。” “有什么不应该的,表面上哪能看出来她好这口。” 徐红兵很是肯定的回了黎建设一句,目光扫到金宝这小子一脸怪异地盯着他的表情,直接没好气骂了句,“你小子少瞎合计,那娘们喜欢的是别人,再说我还没结婚呢,还是少男。” 米彩喜欢有妇之夫这事,黎建设自然是不信,不过见徐红兵说这话时又不像是开玩笑,他又不得不信。 “二哥,这次米彩的事,我好说歹说差点去找她家老爷子了,才让她就这么算了,以后你千万别招惹她,这女人发起疯来心狠手辣的,之前有个叫侯三的,也不知怎么招惹她了,直接找人把那个侯三的腿给打断了。” 听到米彩的麻烦暂时解决了,徐红兵倒是少了些烦恼,不过紧接着听到侯三的事,不由地惊讶道:“侯三腿断了?” “怎么?你认识这个侯三?”黎建设反而问道。 “前门大街那一片的,之前总去我妹那个小酒馆喝酒。”徐红兵随口解释了下,之前他还疑惑那晚教训完侯三后,这人怎么就没影了,原来是腿被人打断了。 …… 黎建设在徐红兵家闲聊了一会,转眼就到了傍晚。 都吃饭时间了,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这小子以与金宝是第一次见面为由,提议三人今晚一起喝酒。 徐红兵倒是无所谓,可是黎建设提议今晚由他买菜,然后在徐红兵这吃,徐红兵就有些嫌麻烦了。 在他这吃自然得是他做饭了,这哪有一起去外边吃方便。 可是当徐红兵提出一起去外面吃时,却遭到了金宝和黎建设统一反对。 黎建设还有话对付徐红兵,这小子拿米彩的事说事,说自己都帮徐红兵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徐红兵这个当二哥的,不得亲自下厨犒劳下他这个结拜兄弟。 这次确实是黎建设帮他解决了隐患,不然米彩要是一直惦记着在背后搞事,还真个的麻烦。 没办法了,黎建设这小子都这么说了,徐红兵也只能答应了。 第102章 刘光天醉打刘海忠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七点多,除了徐红兵和黎建设还有金宝外,还多了个刘光天。 刘光天是三人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遇到了。 这小子见徐红兵三人拎着不少东西,就知道这是要有酒局,于是就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了。 也不差这小子一人,再加上徐红兵还想顺便试探下是不是这小子造的谣,就答应把这小子也带上了。 结果带着这小子之后却出麻烦了。 酒局散了没一会,先是二大妈来找徐红兵了,埋怨儿子刘光天在他这喝多了,在家里吐的到处都是。 从始至终都没人劝酒,刘光天那小子是自己喝上头贪杯了,这事也怨徐红兵? 这徐红兵就得和二大妈好好掰扯了。 就在徐红兵和二大妈在家门口掰扯时,后院又传来了打闹声。 是刘海忠和喝多了的刘光天,但听声音又不像刘海忠在教训儿子,反倒像是反过来了。 “坏了,出事了。”二大妈叫了声不好,也顾不上与徐红兵掰扯,匆匆忙忙就往后院跑。 徐红兵也很是好奇,听声音似乎是来福在打常威,不对是刘光天在打刘海忠,这小子哪来的胆量这是要起义啊。 于是徐红兵也好奇的跟着一起去了后院。 后院,当徐红兵过了月亮门就看见刘光天满脸通红的梗着脖薅着刘海忠的衣领,高高举起了拳头。 刘光天这小子明显酒劲上来了,在那耍酒疯啊。 “你小子想干什么?我可是你老子,你还敢打我啊,反了天了。” 虽然刘光天已经举起了拳头,但刘海忠根本就不信这小子敢动手。 果然被刘海忠这么一呵斥,刘光天这小子本能的就有些怂了。 刘海忠见状更加不客气了,一把挣脱被薅住的衣领,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玛拉个巴子的,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反了你小子了。” “老伴,去,把家里的炉钩子拿出来,老子今天要好好给这小子戒戒酒。”,给了刘光天一个嘴巴子后,刘海忠似乎重新找回往日的自信,扭头冲着一旁站着的二大妈喊道。 但是让刘海忠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分神招呼二大妈的这个间隙,挨了一嘴巴子看似老实的刘光天忽然暴走了。 “我去你个老不死的,你是谁老子…”。 刘光天忽然抬起腿,一脚踹向刘海忠的老腰。 “哎我…”,刘海忠毫无防范,直接就被这一脚给踹仰壳了。 噗通一声,刘海忠倒地了,甚至躺在地上时还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刘光天,“你…你…小子真敢打老子我?”。 “你是谁老子?”刘光天上前一步,再次薅住刘海忠的衣领,啪啪两个大嘴巴子后,冲着刘海忠就怒喝道:“叫爹,快点。” 刘光天这小子是真的喝醉了,这种虎狼之词都冒出来了。 “光天,干什么呢,他可是你爸。”二大妈都懵了,反应过来后急忙上前拽刘光天。 刘光天眼睛一瞪,一把推开自己老娘,抬起拳头就给了在那挣扎的刘海忠两拳。 “你个小瘪犊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还敢打老子。”挨打的刘海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艹,老子早就看你个老不死的不顺眼了,打你怎么了,叫爹。” 刘光天是真的勇啊,尤其是喝了酒后更是六亲不认,就那么把刘海忠摁在地上,大嘴巴子不停的招呼着。 刘海忠毕竟还算壮年,刚才一时不慎被刘光天给摁地上了。 硬挨了几个嘴巴子后,这老小子找准机会,以一把将刘光天给掀翻在地。 “小瘪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就当没生过。”,刘海忠都有些失去理智了,平日里任打任骂的儿子,今天居然敢和他动手了,关键是还当着院里人的面,这让他这位管事大爷以后还有什么威信。 “我去酿的,你是谁老子。”,喝醉酒的刘光天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直接跳起来,一拳砸在刘海忠的面门。 又扭打在一起了,后院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这爷俩当着院里人的面打的是有来有往。 一旁的二大妈想要拉架根本就办不到,而刘光福,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自己老爹和二哥打起来了,也不过来拉架,躲在那一脸兴奋的看热闹。 “刘光天,干什么呢,赶紧住手。”一声怒喝,是易中海赶到了后院。 “老刘,干什么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父子俩像什么话,别再打了。”易中海训斥完刘光天,又冲着刘海忠喊道。 刘海忠已经上头了,根本就不听易中海的劝。 刘光天同样也是,这小子喝醉了后连自己老子都敢打,更不可能听易中海的。 易中海见这对父子没人搭理他,气的冲着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喊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拉架。” 众人就像没听见易中海的话,依旧在那看着热闹。 易中海见状只能亲自上前拉架了,跟着的还有傻柱,这货向来都是听易中海的。 有了易中海和傻柱再加上二大妈,三个人总算把刘海忠和刘光天给分开了。 “老易,你别拦着,老子今天非得废了这小兔崽子,就当没生过。”刘海忠这会已经是鼻青脸肿了,身上的衣服扣子也被扯掉了,那样子十分的狼狈。 刘光天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同样也挂了彩,虽然被傻柱拦着,却依旧在那想要挣脱着,冲上去和自己老子动手。 眼瞅着傻柱就要拦不住刘光天了,易中海冲着还在看眼的众人怒道:“别看眼了,赶紧过来几个人,把刘光天带走。” 又有几个人不情不愿的去帮忙了,没一会刘光天就被拽走了。 随着刘光天被拽走,这场闹剧也就这么样了,徐红兵见没热闹可看了,也就不在后院多待直接回去了。 砰…砰…砰… 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徐红兵正准备关灯睡觉呢,听到了敲门声。 来人是刘光天,这小子似乎是醒酒了,见到徐红兵开门,第一句话就是,“红兵哥,救我。” 看着这小子哭丧着脸,徐红兵忍不住笑着问道:“你小子醒酒了?”。 刘光天痛苦地点了点头,似乎又想起刚才怒打自己老爹的豪迈情景,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我要是你,就趁着二大爷不知道你醒酒了赶紧跑。” “红兵哥,我来就是为了这事,有钱没借我点开工资了还你,我得去我工友那躲着了。” 第103章 自讨没趣的刘海忠 第二天一大早才五点多钟,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呢,就见刘海忠拎着一根炉钩子来到前院直奔大门口。 昨晚刘光天应该是被拽到了傻柱屋,很显然刘海忠是打算等今早那小子酒醒了再来收拾结果扑了个空。 过了没一会刘海忠又回来了,应该是发现大门还是锁着的,这老小子直接就拍阎埠贵家的门了。 开门的是已经起来的三大妈,刘海忠直接就问道:“杨瑞华,我家那小兔崽子昨晚是不是跑了?” “是出去了,喊我家老阎给开的门。” 三大妈这话一出口,憋着一肚子火就等着灭了那个逆子的刘海忠顿时恼了开始埋怨起阎埠贵给刘光天开门。 三大妈自然不可能就那么站在那任由刘海忠训斥,当即就不客气顶了回去,“刘海忠,这是你们家自己的事和我们家老阎有什么关系,怎么?我家老阎不开门,刘光天就出不去了啊。 找不到儿子撒气倒是冲我们家来脾气了。” “有脾气去找你那不孝的儿子去。”三大妈撂下这句话,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刘海忠在三大妈这吃了一鼻子灰,准备回去时目光扫到还练拳的徐红兵,不由地又走了过去。 “红兵,昨晚我家那小瘪犊子跑了的时候你看见没?”刘海忠又冲着徐红兵问道。 “看见啦,刘光天临走前还从我这借了不少钱呢。”徐红兵停下来根本不当回事地回了句。 一听到刘光天还是借了钱才跑的,刘海忠就知道这小瘪犊子是下决心躲在外面不打算回来了。 没好气地又开始埋怨起徐红兵,“你怎么还借钱给那小子,拦着点赶紧去后院通知我啊。” 徐红兵被这话给逗笑了,直接不客气地就顶了回去,“二大爷,我凭什么拦着啊,还让我去通知你,你算老几啊。” “我…”,刘海忠没想到徐红兵会这么不客气,被噎了一下后当即就不客气道:“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还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副组长…你小子说我算老几。” 刘海忠刚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准备好好训斥下徐红兵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结果徐红兵没搭理他,直接转身回家去了。 又在徐红兵这讨了个没趣后,刘海忠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这老小子回去后没多久,在屋里吃早饭的徐红兵就听到后院传来了刘光福哭爹喊娘的声音。 很显然一定是刘海忠这老小子,连续在三大妈和徐红兵这吃了瘪,心里的火气没地方撒,回家拿另一个儿子出气了。 …… 时间一晃就是下午,从食堂下班后徐红兵来到了小酒馆。 前两天和钱主任还有周镇南喝酒,不是答应了再给周镇南一瓶缓解风湿的药酒嘛,今个正好没什么事,他打算给周镇南送去。 徐红兵到了小酒馆时,还不到中午十二点钟,这个时间点按理说正是吃饭时间,可小酒馆内却一个吃饭的也没有,几个干活的无事可做都闲着凑在一起唠嗑打诨。 小酒馆自从被范金有搞成饭馆后,生意就越来越惨淡是一天不如一天。 徐慧真虽然心里着急,却听了徐红兵当初的话,耐住性子在那冷眼旁观,等着时机差不多了再重新夺回小酒馆的管理权。 “哥,来啦,吃了没?我让马师傅给你弄点?” 范金有看见徐红兵进来了立马就迎了上来,那表情那笑容是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徐红兵看着再次反常的客气的范金有,不由地愣了下想起了之前的事,立马质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又开始惦记我妹妹了吧?”。 “没,没有,我哪敢。”范金有见徐红兵面色有些不善,心里还是有些打怵的,想起那天挨揍的场景,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没有就好,你小子要是还敢惦记我妹,小心把你屎打出来。”徐红兵警告了一声,之前就是这样,范金有这瘪犊子突然莫名的对他客气,他还以为这货改性子了,结果却是惦记上徐慧真了,想巴结他这个当哥的。 扫视了圈没见到徐慧真的身影,徐红兵就知道人应该是在后院了自己家呢,和会计赵雅丽等人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去了后院。 后院,徐慧真应该是刚吃完饭,徐红兵进屋时正在那收拾桌子呢。 没见到徐静理那丫头的身影,徐红兵就问道:“静理那丫头呢?中午没回来?” “早上给带饭了,中午在学校吃了。”徐慧真擦着桌子回了句。 徐红兵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就坐在那等着,等到徐慧真把碗筷都收拾好了,倒了一瓶缓解风湿的药酒回来交给了他。 “对了,范金有那货,最近没再打你主意吧?”想起刚才范金有的事,徐红兵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没呢,怎么了?”徐红兵不解地看着徐红兵。 徐红兵将刚才范金有又对他异常的殷勤的事告诉了徐慧真。 徐慧真听了后不禁笑了,“他不是惦记上我了,是又惦记起你给我们店弄的那几个下酒小菜了,今天上午他还找我说这事,我推到你身上了没答应他。” “惦记上凉拌菜了?那孙子之前不是怕占了他业绩,主动提出来不用了吗?”徐红兵疑惑地嘟囔了句,随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酒馆业绩一直不好,街道办那边不满了吧?”。 “何止是不好啊,他找来那位姓马的师傅,顶名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师傅,后来才知道就是丰泽园刷盘子的,做出的菜能有什么水平。 再加上范金有斤斤计较把不少老客都给得罪了,现在的小酒馆一天能有个一两桌来吃饭就够不错了。 街道办那边已经找过范金有好几次了,生意再没有起色就要把他这个副经理给撤了,他能不着急嘛。” 一开始徐红兵还以为想要让街道办把范金有的职位撤了至少得等几个月,这么看来事情比预想的还要快,范金有那小子也是真着急了,不然绝不对都惦记着让他这个徐慧真的堂哥帮忙。 “越到这时候越得留点神,防着点这小子狗急跳墙给你挖坑了。”临离开前徐红兵不忘叮嘱徐慧真。 第104章 秦淮茹出手搅和傻柱相亲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徐红兵把药酒给周镇南送去后,就跑北海公园看老头下棋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是傍晚。 回到南锣鼓巷,徐红兵正好与下班回来的秦淮茹遇见。 见这娘们从供销社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瓶刚打的散白,徐红兵嘴欠地笑道:“呦,秦淮茹,又打算拿这个换傻柱的饭盒啊,看来三食堂今晚有招待啊,不然你哪能出这份血。” 秦淮茹白了徐红兵一眼,懒得搭理徐红兵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徐红兵也没在意,笑呵呵地进了供销社了。 贾家,当秦淮茹将买回来的酒放在了桌子上时,贾张氏就问起了傻柱相亲的事。 没错,打听出傻柱这次相亲对象的具体信息后,今天下午秦淮茹行动了。 办法和院里那帮小年轻相互拆台都一样,造谣挑拨离间。 内容则是傻柱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至于这寡妇是谁,当然是秦淮茹本人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之所以选择往自家身上泼点脏水其实也是心虚,想着傻柱得知此事后,她们家也算是受害者不容易引起怀疑。 一开始婆媳俩定下这个损招后,贾张氏还想着亲自出马,这事她有经验。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贾张氏所谓的经验是什么,和许富贵一起搅和徐红兵的那次呗,那次的事不是被自己婆婆给办砸了嘛,这时候居然还好意思显摆。 否定了贾张氏的提议后,秦淮茹也同样没打算自己去。 搅黄傻柱相亲是为了以后能继续安稳的占便宜,这要是露馅了让傻柱知道是她干的反倒是起反效果了,秦淮茹自然不可能亲自去,她是花钱雇的人去的。 花钱雇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尤其是找那种互不了解的人,这样就算过后查出这人,也问不出真正的背后使坏的人是谁。 话说回来,既然这个办法这么好,那为什么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相互拆台时都是亲自上阵呢?是没人想到这一点吗? 当然不是了,院里这帮牲口又不傻,哪个想不出来这么粗浅的道理,之所以没人这么干是因为根本没必要。 大家在相互拆台这事上都不知多少回了,积怨那么深已经完全是明牌了,花钱雇人那纯粹是多余。 “是按我说的,找个身高相貌和徐红兵那瘪犊子差不多的人去的吧?”,听完事情的描述,贾张氏再次向秦淮茹确认道。 一开始秦淮茹提议花钱雇人去的时候,贾张氏还不愿意,觉得这事谁不能办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可转念这老虔婆又想到了一条毒计,花钱也行找个身材体貌和徐红兵那瘪犊子差不多的,把这事嫁祸到徐红兵身上。 嫁祸给徐红兵,秦淮茹也觉得挺不错的,可是真到了开始找人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徐红兵身高虽然在位于北方的四九城不算太少见,但想找个年龄身高差不多体型也差不多的,而且还得愿意干拆人姻缘的这种损阴德的事的就有些费事了。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徐红兵年龄相仿的扛大包师傅,虽然身高和体型都稍微差了一点,但已经是最合适的了,秦淮茹答应给五块钱,人家才答应了干这缺德事。 五块钱,对贾家来说不少了,秦淮茹为了嫁祸给徐红兵也算下血本了。 贾张氏听到找的那人与徐红兵不是特别的像就有些不愿意了,开始埋怨秦淮茹,既然找不到合适的花那干什么,这要是没能嫁祸给徐红兵,这钱不是白花了。 对此秦淮茹只有无语,今天找人干这事时,她才知道想找个年龄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的人有多么的难,更何况她是请假出去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找完全合适的。 “要我说咱们就多余花钱找人,找个和徐红兵那瘪犊子不像的,还不如我直接去呢。” 贾张氏还在那嘟囔着秦淮茹这次办的事不合她心意,却不知对面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正站在窗前盯着她们家的屋子呢。 今天下午秦淮茹向车间主任请假出去一趟,易中海什么话也没多问,但他知道秦淮茹一定是出去搅和傻柱的事了。 果然,秦淮茹回来没多久,门岗那边就来电话了,有人找易中海让他去下厂大门口。 来人正是易中海为傻柱精心准备的相亲对象,那女人来告诉易中海,半个小时前真的有人去找她挑拨离间说傻柱的坏话了。 虽然那女人告诉易中海,去找她的是一个个头很高的小伙子,并尽量描述着那人的长相。 可这些话易中海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因为知道有人去搅和就足够了。 傻柱相亲这个局,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应该只有秦淮茹知道。 秦淮茹刚才又正好请假出去了一段时间,不是秦淮茹还能有谁,就算去的是个男的,那一定也是秦淮茹找的。 既然已经验证了秦淮茹对这事的态度,那这个局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易中海打算等傻柱今晚回来,就和傻柱说明天去相亲。 到时候还会有一场戏等着傻柱,让这次相亲的布局彻底结束。 …… 转眼就到了傻柱下班回来了,今晚三食堂又有招待,这货又带回来了两个饭盒。 “柱子,回来啦。” “嗯,这是吃完饭啦…”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随口和邻居们打着招呼就进了中院。 中院秦淮茹又在那洗衣服呢,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光线那么暗这哪是洗衣服啊,明显是在那等着傻柱呢。 傻柱见到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马就灿烂了,笑呵呵地就凑了过去。 “秦姐,还在这洗衣服啊。” “不洗怎么办,白天上班又没时间,回来还得做饭可不就得这时候嘛。”秦淮茹头也不抬的给自己大晚上在这洗衣服找了个理由。 两人又在那聊了几句,傻柱正准备离开,秦淮茹却白了他一眼,“就这么走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笑呵呵的又反身回来了,“瞧我这记性,答应棒梗今晚给他带好吃的来着。” 将手里的网兜打开,傻柱将最上面的饭盒掏了出来起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把饭盒接在手里后,目光却下意识的停留在往兜里剩下那个饭盒上。 “秦姐,这个真不行,这个是留给雨水的。”傻柱急忙说着,态度似乎是没得商量。 秦淮茹有些尴尬,“瞧你说的,我还不知道是给雨水留的,又没管你要。” “对了,雨水工作怎么样了,在机修厂干的还习惯嘛,这上班也快一个星期了。”提到何雨水,秦淮茹就把话题转到了何雨水身上。 “还行吧,机修厂那边加班少,活倒是不累。” 何雨水已经上机修厂上班了,易中海给办的,没怎么花钱就是带着何雨水去拜服他那位老主任时带了些东西没空着手。 要说有个能说得上话的熟人还是好用,当初傻柱为了何雨水能进棉纺厂,可是准备了三百块打算上下打点,易中海出面帮忙,没怎么花钱不说还直接把人分到了后厨这种轻快的岗位。 又聊了几句何雨水工作的事后,秦淮茹又问起了傻柱相亲的事。 “对了,一大爷说的相亲那事怎么样了?”秦淮茹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跑去造谣,试探性的问道。 “还没呢,一大爷说得过几天。” …… 第105章 班长居然是徐红兵的徒弟? 贾家,当秦淮茹拿着饭盒进屋后,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立马就围了过来。 “妈,傻柱今天给我们带什么了?”棒梗口中喊着傻柱,很是理所当然的问道。 小当眼睛到冒光了,抬头望着秦淮茹,“妈,是红烧肉吗?”。 小槐花跟着有样学样,“妈,槐花想吃红烧肉。” 秦淮茹还真不知饭盒里是什么菜,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后随口说了句, “你们自己看。” “这傻柱也真是的,说好了今晚给咱们家带饭,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贾张氏也从炕上下来跟着三个孩子过来了,这老虔婆嘴上埋怨着,可目光却没从那饭盒移开过。 “临走时领导又让傻柱加了两个菜,这才下班回来晚了。” 秦淮茹替傻柱解释了一句,一扭头就见棒梗转身走了,“棒梗,上哪去不吃了?” “我不爱吃茄子。”棒梗头也不回的就回了里屋。 听棒梗这么说,秦淮茹这才注意到今晚傻柱给她们家带回来的菜是烧茄子。 “怎么是烧茄子啊,我还以为能是红烧肉呢。”小当失落的盯着饭盒,然后也扭头走了。 小当也失望地走了,只有小槐花站在那,仰着头一双小眼睛看饭盒,一副依旧想吃的表情。 “看给你们狂的,烧茄子还不吃了。”秦淮茹嘴上埋怨着棒梗和小当,但表情上却丝毫没有在意棒梗和小当的这种行为,将饭盒往桌边推了推,对小槐花招呼着,“你哥你姐不吃,槐花你吃。” 棒梗和槐花确实够狂,烧茄子可是过油菜,这年月就算是过年,又有几家舍得费那么多油做这道菜,两个孩子如今连这道菜都看不上,可见这段时间总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嘴已经样的非常刁了。 碗筷早就提前放在饭桌子上了,秦淮茹把饭盒推到小槐花面前,这小丫头却没有动筷,而是扭头望着一旁笑呵呵的贾张氏说道:“奶奶,你吃。” 槐花虽然还小,可确是贾家少有的有礼貌的孩子,在吃的面前还知道先孝敬长辈。 作为长辈的贾张氏,按理说应该先紧着自己孙女先来。 可贾张氏却不,这老虔婆嘴上笑了句“还是槐花孝顺”后,就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一筷子接一筷子,这老虔婆明显是肚子里的馋虫上来了根本停不下来。 “妈,你给槐花留一口啊。”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不满地提醒了句。 “还别说,傻柱做的这个炒茄子确实是味。” 贾张氏这才放下筷子,尴尬地笑了笑。 …… 就在贾张氏在家里吃着傻柱带回来的烧茄子时,傻柱家,何雨水也在那吃着她哥傻柱带回来的清炒土豆片。 没错是土豆片,傻柱给贾家带的是烧茄子,给自己妹妹带的晚饭则是土豆片。 刚才的唠嗑中,何雨水已经知道自己哥今晚给贾家带的是烧茄子,可这丫头没觉得怎么样,依旧在那津津有味的吃着土豆片和半个馒头。 傻柱难得关心妹妹,在那问着何雨水最近在单位的事。 何雨水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不过提到后厨班长南易时,这丫头的眼中倒是有了几分光彩,话语间或多或少流露出挺佩服南易厨艺的意思。 感觉到自己妹妹佩服外人的厨艺,对自身厨艺向来很自信的傻柱就有些不乐意了。 “一个分厂的厨子,手艺再好能好到哪去?”傻柱不屑地嘟囔了句。 何雨水一听这话不干了,“哥,你别瞧不起人,我们班长手艺可不差,感觉有几道菜做的比你好。” 何雨水要是不说这话,这事可能也就过去了,傻柱一听自家妹妹这么说当即就想要好好掰扯下了这个话题了。 眼瞅着兄妹俩要较真了,就在这时易中海来了。 “你们兄妹俩,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呢?”易中海一进屋就瞧见在那互相盯着对方的傻柱和何雨水,不由地问道。 “一大爷。”何雨水见易中海来了打了声招呼。 “一大爷,来啦。”傻柱急忙站起来让出了自己刚才坐的位置,“没什么,就是雨水刚才在说他们那的后厨班长呢。” 傻柱也就是随口一说,结果易中海听得这话后却说道:“那个叫南易的是吧,徐红兵的徒弟。” “什么?”傻柱惊讶地看着易中海。 “我们班长,是姓徐的徒弟?”更惊讶的是何雨水了,这丫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班长能和徐红兵扯上关系,而且还是那混蛋的徒弟。 随即何雨水就反应过来,扭头望向傻柱,“哥,这事你不知道啊?” 傻柱还真不知道,连机修厂的食堂班长叫南易他都不知道,别看何雨水分配到机修厂了食堂了,但这货向来粗心大意,根本就没想着去打听自家妹妹工作那边的人事情况。 徐红兵有个徒弟这事而且时常来院里这事,傻柱倒是听说了,不过这货打心里瞧不上徐红兵的厨艺,也就根本没去打听。 “不是,一大爷,姓徐的有什么水平,他能教我们班长?”何雨水很是不解地向易中海问道。 “红兵的水平应该还行,听说没少在外面接私活。”易中海随口与何雨水说着。 一旁的傻柱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一大爷,你不懂就别瞎说了,徐红兵那小子我还不了解,大小也没见他学过这行,一个半路出家的野厨子,手艺能好到哪去了。” “哥,你少瞧不起人,我们班长的手艺不比你差。”何雨水不服气地争辩道。 傻柱不屑地哼了声,“手艺好?要是真有手艺,还能找徐红兵那种野路子当师父?” 眼见着这对兄妹又要掰扯了,易中海急忙岔开了话题。 易中海过来是带着自己的目的的,可不是来听这对兄妹掰扯到底谁厨艺好的,“行了,傻柱和你说个事,女方那边来消息了,明天中午你跟我去女方家一趟,你俩见个面。” “明天就去啊,不是说还得几天嘛,我这还没准备好呢。”傻柱惊讶地望着易中海。 “这事是人家女方定的,再说了有什么好准备的,到时候换件干净衣服,别邋里邋遢就行。” 第106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二篇:极为上心的傻柱 傻柱失眠了,这货对这次的相亲是真的上心,一想到明天要和那姑娘见面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这货就起来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套平日里根本舍不得穿的衣服给换上了。 等到早上六点来钟,秦淮茹出来洗衣服时,傻柱就火急火燎的来找秦淮茹了。 “秦姐,你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要问你。”傻柱一上来就对秦淮茹急匆匆地说道。 秦淮茹本以为傻柱是来找他聊闲的,听傻柱这么说,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开始猜测是不是昨天下午干的事露馅了,让傻柱给知道了。 “有什么事啊?就在这说呗。”秦淮茹装作淡定地洗着衣服,根本不敢抬头看傻柱。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上我那说去。”傻柱还是怕相亲的事被院里这帮牲口给知道了,说这话时还下意识的瞅了瞅。 傻柱对这次的相亲机会极为上心,昨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在那琢磨以往的失败教训,结果越总结心里越没底,弄的这货都不知今天中午和人家女方见面该怎么办了,于是就想着向秦淮茹请教。 秦淮茹并不知道这些啊,干了亏心事心里自然没底,就想着拖延不想过去“我衣服怎么办,还没洗完呢。” “我的亲姐,今晚给你家带饭行不,找你帮个忙。”傻柱说着又四处瞅了下,确认这会附近没人才低声说道:“相亲的事,昨晚一大爷来找我了,说今天中午带我去女方家见面,这次也不知怎么了,我这心里忽然没底了不知到了该怎么办,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听傻柱这么说,再想一想昨天下午她找的那人完全毫不相干,就算傻柱知道这事应该也很难查到,于是秦淮茹就显得热情起来,将刚洗的衣服潦草的过了几遍清水,就把东西送回家去傻柱屋出谋划策了。 从去人家女方家不能空着手带什么东西开始,到见面了该怎么打招呼,秦淮茹是一一和傻柱研究,那样子要多上心有多上心,是一点也看不出这娘们昨天下午还跑到人家女方面前造谣挑拨。 半个多小时后,眼瞅着快到七点钟了,秦淮茹才从傻柱家出来回了自己家。 “傻柱找你干什么?不会是咱们的事露馅了吧。” 刚才秦淮茹回来送衣服和脸盆时,由于傻柱在外面等着着急就没和贾张氏多解释。 贾张氏好奇秦淮茹怎么把还没洗完的衣服给送回来就又出门了,于是就跑去趴窗沿,看见秦淮茹跟着傻柱回了家,这老虔婆就有些担心了,生怕昨天她们家干的事露馅了。 “没有,就是有些麻爪了,不知道今天相亲该怎么办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倒是有些疑惑了,“傻柱相亲都多少回了,这又不是第一次还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只是这点事,就没问你别的?” “我都过去一趟了,这还能有假。”秦淮茹不在意地回了句。 这才放心下来的贾张氏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傻柱这次倒是挺上心的,等相亲这事黄了就该傻眼了。” 秦淮茹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幸灾乐祸,她这会琢磨出不对劲来了,搅和傻柱相亲的事是昨天下午,按傻柱说的易中海是昨天傍晚得到的信今天中午见面相亲,这时间不对啊。 按理说她都找人去造谣了,人家女方家不可能再安排这次见面啊,难道说事情办岔了,人家女方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谣言?还是说她找的那个年轻人收钱没办事? 秦淮茹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后,贾张氏也有些懵逼。 她们的谣言是傻柱和寡妇不不清不楚,女方不可能不在乎这事啊,那结果只有一个了,贾张氏一拍大腿怒道:“一定是你找的那人不靠谱,那瘪犊子收钱不办事。” 贾张氏这声埋怨有些没压住声音,秦淮茹下意识的望向还在炕上睡觉的三个孩子,然后示意贾张氏去外屋说话。 如今三个孩子中棒梗已经不小了,有些话已经能听懂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什么事,尤其是那些丧良心的,都会有意避开孩子们,以防孩子们给传出去。 婆媳俩来到外屋继续小声嘀咕着这事,对面的易中海家,一大妈也和刚起来的易中海说起了傻柱喊秦淮茹去他屋的事。 “老易,刚才我看见傻柱穿的板正的把秦淮茹喊到他屋去了,是不是商量着中午相亲的事啊,这孩子难得对相亲这事这么上心,我看这次有戏。”一大妈并不知道易中海这次为傻柱准备的相亲就是个局,她还在那傻柱高兴呢。 “是吗,这小子早该这样了,再不上心都多大岁数了。”易中海表面附和着,眼中却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正房傻柱家,傻柱还在家里美滋滋地等着中午相亲呢,却不知这场相亲只是一个骗局注定不能成功。 …… 而就在傻柱还在家里等着中午的相亲呢,前院金宝又来找徐红兵了。 上次徐红兵和金宝商量着来个大礼包,给院里所有还单着的青年一个惊喜,这事不是因为黎建设过来就没讨论下去。 这几天金宝可没闲着,琢磨出一个办法就来找徐红兵了。 既然已经和黎建设结拜,而且徐红兵也打算真心结交,那为什么还要瞒着黎建设? 这倒不是说徐红兵在提防什么,只能说是和黎建设的关系还没到毫无保留的那种程度。 金宝这小子想法有些出其不意,他居然惦记着让贾张氏来干这事。 为了能说服徐红兵,金宝这小子还找了理由呢。 首先找的人至少得是住在这一片的,不然怎么散播谣言,贾张氏就住在这个院正合适。 再就是还得愿意干这种缺德事的,贾张氏一定愿意,这老虔婆当初可都干过往自家儿媳妇身上泼脏水的奇葩事,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将想的这几个理由都说出来后,金宝很是自以为可行的盯着徐红兵,“哥,只要钱到位贾张氏绝对可行,你觉得呢?” “滚犊子,那老婆子比张媒婆她家二小子还不靠谱。”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句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找张媒婆家二小子吧,咱们别亲自去,你找个没住在附近的熟人去,别让那小子知道是咱们就行。” 第107章 傻柱相亲路第二篇:还没见面就黄摊子了 107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屋里商量着怎么给院里这帮单身牲口来一波大的时候,出去上厕所的回来的傻柱,正好与出门上班的许大茂在大门口遇见了。 看着傻柱一身中山装,难得穿的这么人模狗样,许大茂心中起疑就问了嘴,“傻柱,穿成这样今个有相亲?”。 “滚蛋,我穿成什么样该你什么事。”傻柱自然不可能告诉许大茂,没好气的回了句就进了院里的大门。 许大茂没有离开,站在那就盯着已经进院的傻柱,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错,这货见傻柱穿成这样,就猜出今天一定要去见姑娘了。 让傻柱安稳的谈对象,这事许大茂第一个就不能答应,此时这货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搞事了,决定今天上班时去找趟张媒婆家的二小子,看能否打听出傻柱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哪家的。 要说傻柱也是,今早多少有些得意忘形了,既然知道要瞒着院里这帮单身牲口,干嘛一大早上就把衣服给换了,穿的这么干净立正,院里这帮牲口在相亲这事上哪个没经验,谁看见了能不怀疑? 上午三食堂,傻柱比平常早到了半个多小时,这货想着中午去见女方,早点来食堂催促着手底下人干活,他也好早点把中午的菜做出来,到时候和易中海早点过去,他也好和人家姑娘彼此多相互了解下。 傻柱想的倒是挺美,可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易中海来找他了。 “柱子,出来下,我有事找你。”,易中海来到后厨门口,冲着在那和人说笑的傻柱喊道。 傻柱见易中海忽然提前来找他,还以为是不放心中午的见面,过来提前叮嘱什么呢。 笑呵呵的跟着易中海出了后厨,傻柱张嘴就笑道:“一大爷,有什么事不能等中午时,咱们爷俩在路上说,瞧你着急的非得多跑一趟。”。 “柱子,中午的见面取消了,以后有合适的我再给你张罗。” “取消了?不是好好的怎么又说不见了呢?”傻柱懵逼了,一脸不不可思议地盯着易中海。 “我也不清楚,人家传话来就这么说的。”易中海看似有些对不住的样子说道。 其实这老小子一开始的打算是中午带傻柱走个过场的,但是今天早上一大妈说傻柱对这次的相亲格外上心,他就又改主意了。 这个局本来就是为了秦淮茹准备的,傻柱这边见与不见其实都没必要,再说了易中海也担心那女的见到傻柱后说多错多,再漏出什么破绽就不好了,于是干脆就打算直接了结这事,不让两人见面了。 “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都说的好好的,这突然又反悔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们就没和你说是怎么回事?” 傻柱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又出什么岔子了,不然人家女方家不可能忽然反悔,但是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场相亲从头到尾都根本不存在,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位设的局,而且这个局还不是为他准备的,他只不过是个由头是个棋子。 “具体的传话那人也没说明白,这事过后我去问问。”易中海继续做模做样地说着。 其实易中海完全可以拿昨天下午秦淮茹雇人去造谣说事,就告诉傻柱有人去那姑娘家造谣了,说他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 但易中海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主要是这老小子担心这么说了,傻柱再起什么幺蛾子,和院里那帮小年轻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别过后了,干脆咱们今天中午就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傻柱一听易中海还想等过后再问就有些着急了。 易中海白了傻柱一眼,“这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吧。” ...... 于是就这样,原本美滋滋的傻柱,被易中海喊出去一趟后,再回到后厨时一下子就蔫了,仿佛被抽了精气神。 “傻柱,怎么了这事,刚才不还挺高兴的吗?”刘岚见状好奇的打听道。 “用你管,活干完了没赶紧干活。”傻柱冲着刘岚就发火道。 “神经病,谁又招惹你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刘岚小声嘟囔着,却不敢再触霉头老实的去一旁干活了。 “都看什么看,赶紧干活。”傻柱扫视了圈在后厨的众人,冲着众人就吼道。 傻柱就是这样,在三食堂的后厨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是老大,高兴的时候和旁人说说笑笑的,稍微有些不痛快的事立马就翻脸。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秦淮茹本以为傻柱和易中海去相亲了,结果来打饭时瞧见了傻柱黑着一张脸在那看着后厨的人给工人们打饭。 “柱子,柱子。”秦淮茹冲着傻柱喊了两声将人叫到了面前,“你不是和一大爷去相亲了吗,怎么还不走?” “不去了,见什么见?”傻柱没好气地嘟囔了声。 “不去了?好好的怎么不去了?”秦淮茹说着四处瞅了眼。 相亲的事黄了,傻柱也没什么怕人知道了,当即就将上午的事告诉了秦淮茹。 “一大爷这次介绍的也不靠谱,说好的事,说不见了就不见了,连个理由也不给。”傻柱说完相亲黄了的事后,忍不住在那埋怨起来。 秦淮茹心中有些得意,这娘们听完傻柱说完之所以不去的经过后,就觉得一定是昨天下午,她找人去造谣起效果了。 “这事闹的,还以为你这么能成呢,没想到会是这样。”为了成功将这个锅甩给徐红兵,秦淮茹装模作样的在那替傻柱惋惜下,然后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傻柱问道:“对了,柱子,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院里人又有人使坏了啊?” 听到这话,傻柱急忙望向秦淮茹,“秦姐,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没有,我就是想起以前你相亲,院里许大茂那帮人从来都没消停过,所以才这么随口一说。”看着傻柱直勾勾地盯着她,秦淮茹下意识还是有些心虚的。 “不应该吧,这次我瞒的死死的,那帮瘪犊子应该没人知道。” “也是,他们应该不能知道。”秦淮茹跟着嘟囔着,然后继续把傻柱往这方面引诱,“不过,这也说不好,那帮人一个个在这方面猴精似的。” 果然秦淮茹最后这一句话,成功引起傻柱的怀疑。 只见傻柱不再说话,不知在那琢磨什么,片刻后直接就向外走,“不行,这事必须得弄清楚,我得去找那女的问问。” 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再想到昨天找的那人与徐红兵极为相似,秦淮茹终于露出了得意笑容。 但是此时的秦淮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事又出岔子了,而且就因为她诱导把这事故意往院里人搞事上引,导致傻柱惹出乱子了,间接的她们家也跟着受影响了,甚至秦淮茹自己的命运轨迹也加速发生偏移。 第108章 傻柱相亲路第二篇:许大茂背锅 当秦淮茹成功诱导傻柱去找女方打听是否是院里人搞事,感觉成功甩锅给徐红兵时,此时徐红兵正站在窗口给工人们打饭呢。 自从当上后厨班长后,这种活徐红兵其实就用不着干了,不过韩姐今天家里有事他帮忙顶一下。 “红兵哥,馒头土豆片。” 刘光天瞅见徐红兵出来打饭了,自然是跑到徐红兵所在的窗口排队了。 徐红兵接过饭盒,给这小子满满的打上了一盒,“你小子还在你工友家住着?” “不然呢,我现在回去就是找死。”刘光天很是理所当然的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想想也是不禁笑了下,“要我说,你干脆申请单身宿舍得了。” “看情况吧,那东西排队得挺长时间呢。”刘光天还真有这个考虑,不过厂里的宿舍向来紧张,想要申请没个一年半载恐怕是没空位。 两人在那又聊了几句,刘光天这小子就找地方吃饭去了,徐红兵也冲着排队的人招呼着下一位。 时间一晃就过了十二点半,徐红兵带着后厨的人把卫生收拾了下就下班了。 “艹,许大茂,你他娘的别跑,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腿打断。” “我去你大爷的傻柱,这事不是我干的。” 徐红兵从出了一食堂,就瞧见傻柱拎着一根棍子在那追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是朝着一食堂的方向跑的,可瞧见了徐红兵,这货疑心重生怕徐红兵会使坏拦着他,一拐弯就冲着厂东面跑了。 “傻柱,怎么回事啊?”徐红兵见状很是好奇地朝在那追许大茂的傻柱喊道。 “这事和你没关系,许大茂这瘪犊子搅和我相亲,老子今天废了他。”傻柱头也不回的回了句就去追许大茂了。 傻柱又相亲了?什么时候的事? 徐红兵虽然疑惑但心中却没太多惊讶,毕竟傻柱偷摸相亲,被许大茂知道了然后给搅黄了太正常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事。 但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如果把此时的他换成秦淮茹,让这娘们瞧见这一幕估计得彻底懵圈。 秦淮茹为了把锅甩给徐红兵费了多大的劲,又是找身材和徐红兵差不多的,又是诱导傻柱往是院里人搅和上想,这怎么到最后傻柱居然认定是许大茂了呢? 这事说起来就复杂了,不仅是因为秦淮茹包括易中海那边都有疏忽,还有今早许大茂遇到傻柱,多方面因素才造成傻柱错认为是许大茂干的。 从秦淮茹这边来说,首先这娘们为了避嫌,在诱导傻柱时并没有指名道姓的点出徐红兵。 再就是她找的那人虽然体型什么的和徐红兵挺接近的,但还是有些差别的,至少身高和身材都有些不如徐红兵。 这些差别或许不大,但是别忘了院里还有个许大茂个头和徐红兵差不多,秦淮茹找的那人的身高体型,属于在徐红兵和许大茂的两者之间。 这就很容易混淆了,那女人昨天下午虽然亲眼见过秦淮茹雇的那个青年,但是和傻柱形容起来时也只能说个大概啊。 更关键的是今天早上,许大茂好死不死地遇见傻柱,还嘴欠问了句是不是去相亲。 傻柱从那女人处得到一些大概信息后,可不就第一个想到许大茂了嘛。 当然易中海也有失误的地方, 按照这老小子原本的计划,中午领傻柱去走个过场,女方以昨天下午有人来说傻柱和院里寡妇不清不楚为由拒绝傻柱。 然后由他出面替傻柱调查这事,本来就是秦淮茹雇的人也查不出什么,这事也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可是这老小子是今天早上临时决定取消中午的见面,而且还没来得及和那女人交代什么。 也是没想到傻柱居然会按照住址跑去问那女人。 那女人没收到易中海的新交代,自然按照原计划来了。 总之各种巧合叠加在一起,导致了许大茂莫名其妙的背锅了。 …… “傻柱,你他娘的少栽赃,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相亲。”许大茂在前面跑着,对于今天这事很是莫名其妙,他是想要搅和傻柱相亲,可是还没打听出傻柱这次相亲的女方信息呢,这怎么黄了还怨上他了。 “去你大爷的,除了你个瘪犊子没别人,那姑娘都和我说了。”傻柱在后面追着,似乎是笃定这事一定是许大茂干的。 于是就这样,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一路就来到了厂区的最东面。 眼瞅着许大茂这瘪犊子那双大长腿捣腾的太快,傻柱实在是追不上,气急之下直接甩出手里的棍子。 那棍子是奔着许大茂脑袋去的但是却打空了,不过棍子落在地上弹了下,正好奔着许大茂的两腿去了。 噗通… 玩命逃命的许大茂哪知道棍子的事,直接一个不慎被绊倒了。 意外惊喜啊,早已累的不行的傻柱见状立马来了精神追了上去。 “我去你大爷的,跑,我让你跑…”。 被绊倒的许大茂还想爬起来继续逃命,结果刚要起身就被傻柱一脚踹翻在地。 “傻柱,我艹你…”挨了一脚的许大茂刚想骂回去,就被傻柱又是两脚给打断了。 “马勒个巴子的,许大茂还敢搅和我相亲,老子今天废了你。”傻柱骂骂咧咧的,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暴揍。 “艹,你少塌嘛的诬陷…哎呦…傻柱…你个孙子…啊…柱子…我错了…”。 许大茂一开始还嘴硬,可没挨几下打就开始求饶了。 “去你酿的,许大茂上次徐红兵不讲武德,你小子趁人之危的事老子还没和你算账呢,今天还敢搅和我相亲,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傻柱则是越打越来气,因为这地方正好是那次他和徐红不约架的附近,那天最可恨的不是徐红兵,而是趁机捡漏的许大茂,一想到许大茂那天的那副嘴脸,傻柱下手越发的来劲。 许大茂也是有脾气的,见求饶也不好用,发起狠来一把推开傻柱,然后爬起来就捡地上的棍子。 “艹你大爷的傻柱,老子废了你。”捡到棍子的许大茂顿时涨了脾气,朝着想要爬起来的傻柱就是一棍子。 这棍子砸在了傻柱后背上,直接把想要爬起来的傻柱给砸趴下了。 “艹你大爷的…我让你打老子…让你打老子…”,棍子在手,许大茂心里那个畅快啊,冲着傻柱就是一顿乱削。 结果这货帅不过三秒,棍子居然脱手了。 这下好了,傻柱抓住机会提前抢到了棍子,攻守易型了。 “柱子…爷…我错了…”。 许大茂见情况不对直接就开口求饶,可是刚挨了一顿棍棒的傻柱哪能听进去任何求饶,这货已经上头了,直接不管不顾的举起棍子照着许大茂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这一棍子傻柱可是用足了力气,如果许大茂的脑袋真挨了一下非得出个什么好歹不可。 幸亏情急之下,许大茂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挡了下。 咔嚓一声,棍子砸在许大茂的胳膊上直接断了,而许大茂也痛苦的倒地了。 “嗷…啊…”,许大茂捂着胳膊,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此时傻柱也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看着许大茂那已经明显骨折变形的胳膊,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第109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二篇:聋老太太登场 傻柱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这事下午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而徐红兵是傍晚的时候,回到南锣鼓巷遇到下班回来的梁六子才听说的。 “傻柱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就午休时那事?”徐红兵惊讶的问梁六子。 “什么午休?”梁六子听徐红兵这么问,立马就反应过来徐红兵是不是看见了,“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事你看见了?” 徐红兵将中午下班时看见那一幕说了出来,梁六子的注意力却没在这事上了,而是对徐红兵问道:“傻柱又去相亲了?什么时候有人给他介绍的对象?” “怎么?许大茂因为这事胳膊已经断了,你也想挨一下啊?”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梁六子的脑袋缩了缩,显然是没那个胆子。 两人边走边说,继续讨论着许大茂怎么知道傻柱相亲的事,徐红兵却不知,许大茂这次也算是莫名其妙的替他背了锅。 “对了,我可听说了,许大茂父母直接闹到厂长办公室了,傻柱今天下班都没走成,还在保卫科扣着呢。” “怎么?许家准备经公安?”徐红兵感到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许大茂都被打骨折了,许富贵两口子要是就这么轻易算了才不正常呢。 如果真的经公安的话,那就得看这事是怎么定义了。 这年代虽然刑法还没有颁布,但这种事还是有例子可寻的,就算是互殴,可都打骨折了最轻也是拘留,重一点弄不好就要被劳动教养了,那样的话傻柱的工作可能就要丢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还在讨论这事,当两人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时,正好遇见易中海从里面出来。 易中海的脸色很是难看,看了眼梁六子和徐红兵后继续往外走。 “一大爷。”梁六子见到易中海下意识的打了声招呼。 可易中海却极为少见的就像没见到两人似的,就那么直接出了四合院。 很显然这老小子应该是知道傻柱的事了,这会正在为这事犯愁呢。 易中海确实是为这事犯愁,主要是许家不同意私了,要是傻柱真的劳动教养了,那可就影响到他的养老计划了。 不仅是这些,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还不是他安排的相亲。 如果不出傻柱把许大茂胳膊打断这事,这次布置的这场假相亲怎么都能遮掩过去。 可如今不一样了,如果公安介入一定会彻底调查的,到时候他为了试探秦淮茹安排的这场假相亲就会露馅,到时候就算傻柱没什么事,也不可能会给他养老了。 没想到一次疏忽居然会惹出这么大乱子,现在易中海不仅要想办法把那场假相亲的事给彻底抹掉,还得去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住院去了,想要许家私了他是没招了,只能把老太太背回来让她去闹了,希望许家能有所顾忌,或许能放过傻柱这次。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下午时听说傻柱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折了,整个人也懵了。 什么情况啊?她从头到尾都是准备甩锅给徐红兵的,傻柱怎么还猜错人了? 那女的是怎么和傻柱说的啊?傻柱怎么会没想到徐红兵,反倒认为是许大茂了? 秦淮茹很是无语,这娘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傻柱之所以一下子就认定是许大茂干的,很大关系是早上和许大茂在大门口遇见了,许大茂多嘴还问了句傻柱是不是要相亲。 和易中海听到这事后担忧一样,秦淮茹得到消息后也很害怕。 毕竟这娘们心虚,这事她在背后可没少搅和。 于是下班后秦淮茹就匆匆的回到了家,和贾张氏说起了这事。 “妈,这事不会牵扯到咱们吧?”秦淮茹担忧地看着贾张氏。 听到没能嫁祸给徐红兵反倒是许大茂背了锅,贾张氏这次倒是难得没骂骂咧咧。 这老虔婆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不是图嘴上痛快抱怨的时候了。 在那琢磨了一会,贾张氏就让秦淮茹把心放肚子里,“没事,你找的那人又不认识那女的,公安上哪去找,再说了提醒傻柱这事是院里人干的,你又没指名道姓,就是好心提醒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也觉得似乎是这么回事,于是暂时就安心了不少。 “这事说到底就是傻柱冲动了,也是他命不好活该有这么一劫。”贾张氏在那感慨着,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愧疚之心,似乎这事和她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秦淮茹倒稍微有点愧疚,毕竟是她去找人造谣的,也是她诱导傻柱去向那女方打听情况的。 不过这点愧疚却不足以让秦淮茹干什么,这娘们的心里还是自私的,只要不牵扯到她们家,傻柱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都可以。 …… 七点多钟,易中海把老太太给背回到院里了。 家门口站在那和梁六子聊天的阎埠贵都惊了,“老易,你真把老太太给背回来?” “老太太知道了傻柱的事,在医院待不住了,我有什么办法。”易中海回了句直接背着老太太就往里走。 后院,当过了月亮门易中海把聋老太太给放下来后,老太太直奔许家。 “开门,许富贵你给小兔崽子赶紧开门。”老太太用力拍着许家的门。 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开门的是许大茂的母亲,这娘们见是聋老太太就知道是来干嘛的了,顿时脸色不善的堵在门口。 “闪开,让你家老爷们出来说话。”老太太极为不客气,一把推开堵门的许大茂母亲就往屋里走。 “许富贵,在家呢,我这么喊你小子怎么不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趁你没在家你媳妇有人见不得事呢。” 聋老太太嘴也挺毒的,从这倒是能看出几分这老太太年轻时一定不是个善茬。 许富贵还没等说话呢,一个照面就被老太太一句话气的脸色都成猪肝色了。 “老太太,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儿子胳膊都打断了,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傻柱就等着蹲笆篱子吧。”许大茂的母亲急冲冲的就跟着回屋了,冲着聋老太太就说道。 “少教,我和你家老爷们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棍磕了磕地面,冲着许大茂母亲训斥道。 “老太太,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这事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您老是从医院出来的吧,我看还是别为傻柱操心了,继续回医院养着吧。” 这话是许富贵说的,面对聋老太太他也没多少废话,表明态度后直接起身就往卧室走,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聋老太太见状顿时急了,“许富贵,杀人不过头点地,大茂这孩子既然胳膊已经折了,差不多就行了,傻柱该赔偿就赔偿,该道歉就道歉,你非得往死了整傻柱?” 许富贵没接话,人已经回卧室去了,许大茂母亲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却不让呛了,“老太太,你这叫什么话,什么我儿子胳膊骨折了差不多就行了,照你的话,是不是我把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打出个好歹了,也赔礼道歉就完了。” 第110章 老太太晕倒,许家私了 “你个臭丫头说什么呢?”聋老太太在院里倚老卖老惯了,哪能听得许大茂母亲这些话,当即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瞪着许大茂母亲。 许大茂母亲要是平时绝不可能在聋老太太面前说这些话,儿子许大茂胳膊被打折了她心里窝着火,既然话已经出口也索性不管不顾了,直接就说道:“老太太,平日里你倚老卖老就算了,没人和你一般见识,傻柱平白无故的把我家大茂胳膊打断了,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有本事你去轧钢厂闹啊,少来我家倚老卖老。” 聋老太太就不爱听有人说她倚老卖老,许大茂母亲一口一个倚老卖老,老太太也恼了举起拐棍就朝许大茂母亲身上打,“你说谁倚老卖老,说谁倚老卖老。” 挨了几下后,许大茂母亲也活了,一把将老太太推倒了,“说你怎么了,你个老不死的。” 妥了,这下惹上祸了,老太太这次住院本来就身体不好,被推倒之后倒是想爬起来,可试了几下不仅没成功,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许富贵从里面出来了,老太太动手打许大茂母亲的时候就往外走,别看就里屋到外屋这么短的距离,可聋老太太和自己媳妇的争执太短暂了,他想阻拦也没赶趟,出来时就见到自己媳妇把老太太推倒那一幕。 站在外面的易中海一直留意着许家屋里的情况,见老太太倒地后就起不来了,急忙就冲进了屋。 “老太太…老太太…”。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喊了两声没见回应,急忙摸了下脉搏。 脉搏倒是没什么问题,人应该没事,可能只不过是暂时晕过去了。 易中海心中刚松了口气,就听一旁的许大茂母亲在那刻薄道:“易中海,老太太死也不能死我家屋里,你赶紧给弄走。” 易中海听到这话,直接不管聋老太太了,起身就想往外走。 许富贵见状忙上前拦着,“老易,你要是走了这事可说不清楚了,咱们赶紧把老太太送医院吧。” “你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正愁没办法拿捏住许家呢,当即就佯装要推开许富贵,“我明告诉许富贵,老太太现在还活着,但具体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无非就两个结果,要么被你媳妇推那一下缓不过来人没了,到时候你得给老太太披麻戴孝,你媳妇得偿命。 要么就是老太太人没事落下什么病根了,到时候你们家准备给她养老送终吧。” “别,老易,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能看着老太太这样不管嘛,赶紧给送医院吧。”许大茂母亲听到这两个结果,顿时慌了也没刚才的嚣张了,急忙上前也跟着拦着易中海。 易中海等的可不是这话,他一把挣脱许富贵的阻拦,同时也推开了挡路的许大茂母亲,直接就往外走。 许富贵哪能不明白易中海是什么意思,眼瞅着易中海就要出屋了,老太太还在地上躺着,总不能真指望他们家给善后后,于是就忙又追了过去,拽住了易中海,“老易,私了行了吧,我家同意私了了,你赶紧搭把手,大家一起老太太送医院吧。” 聋老太太被送回医院了,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当时血压过高晕过去了。 许家这边倒是没有因为聋老太太没事了而反悔。 主要还是许富贵算的明白,聋老太太这次是没事,可下次会不会有事谁也说不准。 他要是见聋老太太这次没事了当场反悔,那老太太指定还得从病床上爬起来去他家,到时候万一真闹出什么事那可就是赔本的买卖了。 不过事情是出在轧钢厂的,就算许家同意私了,轧钢厂这边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处罚傻柱还是要有的。 至于怎么处罚,那就和许家没关系了,聋老太太要是不满意的话,有能耐去轧钢厂闹去。 …… 第二天是周日,轧钢厂放假休息。 易中海一大早就带着许富贵去了轧钢厂,在保卫科的见证下,许富贵代表许大茂和傻柱签了谅解书,傻柱得赔偿许大茂住院期间的一切花销。 谅解书签完了,傻柱被放出来时,至于厂里因为这事会怎么处理傻柱,得等明天周一领导上班了再决定。 傻柱放出来后,当着许富贵的面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呢。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急忙打圆场训斥起傻柱,“行了,这事你得谢谢你许叔他们家,要是把你从送到派出所,你小子最次也得是拘留,弄不好都得去劳教。” 傻柱瞅了眼许富贵,显然是还不服气,对易中海说道:“要不是许大茂先搅黄我相亲,能有这事?” “柱子,你张嘴就是我家许大茂又搅和你相亲了有证据没?我家大茂可说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许富贵也不客气了,当场质问起傻柱。 傻柱不屑地哼了声,根本就不信这些话,也懒得和许富贵解释。 见傻柱是这个态度,许富贵直接望向易中海,“老易,今天这事不算完,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个交代,你是找保卫科调查也好还是你自己来,必须得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有个结果。” 许富贵开始较真了,易中海脑袋都大了,傻柱相亲这事能稀里糊涂的过去最好,这怎么还没完没了。 “想要结果是吧,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找那姑娘,许大茂不是在医院嘛,让姑娘跟着去医院,到时候我看许大茂还怎么说。”傻柱根本不怕较真,这货认定是许大茂,就算许富贵不提这事必须得有个结果,他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刚要说什么,就听一旁的许富贵赞同了,“老易,咱们去吧,把那姑娘找来,看看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就去,我知道那姑娘家住哪。”傻柱说着在前面带路了。 看着前后脚离开的傻柱和许富贵,易中海很是无奈。 昨晚他已经去找那女的了,该说的易中海都说了,也不怕那女的说漏什么。 但是这事继续这么没完没了,易中海也担心在有什么意外情况。 第111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二篇:自己送上门的傻柱 傻柱傻眼了,他带着许富贵找到了那位相亲对象,那女人也挺配合,听完几人的来意后也挺配合,跟着几人就去了医院。 结果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后,那女的直接摇头了。 “傻柱,老子就说不是我干的,怎么样没话可说了吧,你给我等着,这事咱们没完…”,总算证明清白了,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腾的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用那只还好用的左手指着傻柱怒骂着。 “不是这瘪犊子,不可能啊,你是不是没看清楚?”傻柱懵逼了也没心思搭理在那对他破口大骂的许大茂,对着那女人就问道。 “瞧你说的,当时那人在我面前说了不少你的坏话,我怎么能记不住长相呢,那人长得能比这个壮实些个头也要高点。”那女人仔细回忆了下当时情况对傻柱说道。 “行了,这时候还研究那些没用的干什么,赶紧向大茂道歉。”易中海在一旁想岔开这个话题。 傻柱却像没听见一样,在那琢磨着刚才的话,片刻后这货猛地想起了一人,扭头就往病房外走,“艹,徐红兵,一定是这瘪犊子在报复我。” 看着傻柱明显又是要去找徐红兵算账,易中海心累了,他怕的就是这样,一直这么闹下去,没完没了的出现各种幺蛾子。 “老许啊,这事确实是傻柱弄错了,我替这小子向大茂道歉了。”易中海虽然还得去追傻柱,以免这小子再惹出麻烦,可却并没有着急,有的表面文章该做到还是得做到的。 “用不着,道歉的话还是留着傻柱和我家大茂说吧。”许富贵很不客气,一点也没给在那装模作样的易中海面子。 易中海无奈只能转身去追傻柱了,一旁的那女的见状也想跟着走,许富贵却忽然喊住了她。 “姑娘,你和老易之前就认识吧?” 要说许富贵也算是老狐狸了,这女的虽然从始至终没怎么和易中海什么交流,可冷眼旁观下他还是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没,没有。”那女的慌忙解释了下后,扫了眼还在那不解气骂着傻柱的许大茂,“叔,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许富贵没再说什么,就那么看着那女的匆匆离开了。 医院大门口,那女的追上了先一步出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怎么回事啊,当初说好了配合演两场戏就算完事,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要知道这么麻烦,当时我也不能答应。”女人追上易中海不愿意的抱怨着。 易中海急忙往住院楼的大门口望了一眼,确认许富贵没跟出来后,急忙示意那女的一旁说话。 两人来到一个稍微僻静点的角落,易中海忙说道:“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麻烦你了。” “不行,加钱,我家里还有事呢,总不能让我白跑医院一趟吧。” “多少?”易中海无奈地问道。 “两块…不,五块,谁知道还会不会又有人来找我。” 易中海还着急去追傻柱,也没工夫在这磨叽直接就答应了,“行,我出来的匆忙兜里也没带钱,明天下班时我给你送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这事到处打住,以后不管我们院谁来找你,你都别再说任何话了。” …… 四合院,此时徐红兵正在家与金宝闲聊呢。 准备给院里那帮单身牲口来一波大的事办完了,张媒婆家二小子一共收了三十块钱,与二小子联系的人是金宝从鸽市找来的保证事后查不出来。 “哥,既然上次喝酒,都试探出这事不是刘光天干的,而且这小子最近还住在轧钢厂,干嘛非加上他?”金宝喝着徐红兵泡的茉莉花茶,在那翘着二郎腿问道。 “烟雾弹,我自己都算进去了,更何况是他。” 徐红兵这次为了给院里那帮牲口也是够拼的,为了不让人发现是他干的,造谣名单连自己都加进去了。 当然为了避免真的误伤到自己,徐红兵给自己准备的是一个看起来够损的,却实际一点没杀伤力的谣言,那就是肾虚,而且还虚到影响生育那种。 肾虚这事看起来似乎不好听,但是徐红兵刚在二院做完检查,报告还在娄家呢,这事根本就影响不到他和娄晓娥的关系。 至于面子?身体要是真有毛病的话,徐红兵或许还在乎这些,可他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话说回来,徐红兵也是够双标的,他为什么要给院里这帮小年轻来波大的,还不是有人去娄家造谣他不育,可是轮到他自己给自己造谣时,这种谣言就一点也不在乎了。 “哥,你该不会真的虚到不育吧?”闲着没事的金宝开始拿徐红兵开玩笑了。 徐红兵直接瞪眼,“滚犊子。” 就在兄弟俩在屋里闲聊时,傻柱回到四合院了。 在回来的路上,傻柱是越想越觉得这事一定是徐红兵干的。 首先就是身高,院里和许大茂身高差不多的还有几个,但是长得又高又壮的就只有徐红兵了。 关键他刚找人去娄家造谣,两人算是又有了恩怨,一定就是徐红兵在报复他。 许大茂也是活该,要不是昨天早上,这货没来由地问了他一句是不是要去相亲,他也不会一下子就认定是这货,傻柱心里想着人已经进了前院。 “柱子,你出来啦?没什么事吧?”梁六子趁着今天休息买了些蜂窝煤回来,这会正往自家窗根底下码放呢,见傻柱回来了就直起身子问道。 “滚蛋。”没好气的傻柱冲着梁六子骂了句,直奔徐红兵家。 砰…砰…砰… “徐红兵,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一上来就开始砸门。 “傻柱,你他娘的有毛病吧,跑来砸我哥家门。”,开门的是金宝,冲着傻柱骂道。 “滚一边去,让徐红兵出来。”傻柱是来找徐红不算账的,根本就没心思搭理金宝。 “傻柱,你喝假酒了是吧,许大茂招惹你了去找许大茂,跑我这撒什么野。”徐红兵紧跟着就来到门口,看着突然跑来闹事的傻柱,很是莫名其妙。 “少他娘的装蒜,是不是你搅和我相亲的?”傻柱见到徐红兵,直接就质问道。 “滚犊子,老子没那闲心。”一听傻柱又脑袋抽风把这事赖到他头上了,徐红兵顿时不干了,这两天他就琢磨着怎么报复院里哪个混蛋造谣的事了,哪有闲心去搭理傻柱。 “不是你还有谁,老子刚找人去了娄晓娥家。”,已经认定是因为娄家的事徐红兵的报复了,傻柱也无所谓了直接就说出来了。 “是你个瘪犊子啊,让人跑去找娄晓娥造谣的?”,原本都打算让金宝关门的徐红兵听到这话,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傻柱,这他娘的自己送上门了? “别管那些,是不是你找人去搅和我相亲的。” “去你娘的别管那些,老子找你好几天了…”,徐红兵直接动了,一脚就把傻柱给踹出去了。 第112章 徐红兵揍傻柱,何雨水挠金宝 傻柱挨揍了,徐红兵和金宝一起动的手,两人把傻柱摁在地上就是一顿猛捶。 也不知是谁跑去告诉了何雨水,这丫头听到后急忙来到前院。 “你们干什么。”何雨水一进前院就见到徐红兵和金宝把自己老哥摁在地上拳打脚踢的,就想要上前拉架。 “金宝,拦着点那丫头。”徐红兵吩咐金宝去拦着何雨水,至于傻柱这边他继续揍。 “假小子,你哥这次活该挨揍,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金元宝,你给我滚开。” 都是打小就住在南锣鼓巷的,金宝和何雨水自然是很熟悉,金宝还想着上前拦着点何雨水,结果直接被何雨水一把薅住头发给拽的一跟头。 “哎我操…”,金宝一个不慎,差点自己一个跟头绊倒。 “徐红兵,我去你大…” 没了金宝在一旁帮忙,傻柱那边终于有了空隙,硬挨了徐红兵两脚,总算从地上爬起来了,结果还没等这货还手呢,徐红兵一个嘴巴子又给这货扇地上了。 “玛德,傻柱你今天只有挨打的份,老实受着吧,不育是吧…我让你不育…”。徐红兵继续揍着傻柱,边打嘴里边不干不净地骂着。 傻柱被打何雨水是真着急了,冲到徐红兵身旁就动手。 这事与何雨水没关系,徐红兵总不至于和这姑娘动手,被何雨水拽着衣服挠了几下,扭头就对一旁的金宝喊道:“金宝,你他娘的行不行,一个瘦竹竿摁不住。” 金宝这时已经冲过来了,急忙从后面懒腰抱住何雨水,把这姑娘往后拖。 “金元宝,你就是徐红兵的狗腿子,赶紧给我松手。”何雨水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但根本没效果,眼见着自己被拖走了,又冲着徐红兵喊道:“徐红兵,有种冲我来,欺负我哥算什么本事。” 这丫头是真虎啊,徐红兵多看了这虎妞和金宝那边两眼,就被傻柱抓住机会了。 只见傻柱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了,趁着徐红兵分神一脚踹向徐红兵的腰间。 结果却是徐红兵愣是什么事也没有,下盘稳的狠。 倒是傻柱,这一脚仿佛是踹到电线杆子上似的,脚下不稳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艹你大爷的,还敢偷袭是吧。”,徐红兵一把拽住傻柱的头发,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金宝与何雨水那边,这时就有看热闹的凑上去了。 是阎埠贵这老小子,“金宝,赶紧撒走,雨水是个姑娘,你这么拦腰抱着算怎么回事。” 金宝听徐红兵的吩咐,根本就没松手的打算,扭过头很是肯定地瞪着阎埠贵,“他算姑娘吗?”。 就在金宝和阎埠贵说那么一句话的时间,何雨水拽住机会,直接挣脱了金宝拦在她腰上的手,并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金宝左手吃痛,急忙挣脱后,下意识用右手捂着。 “挨我…,你这丫头属狗的是吧…”。 金宝话还没说完呢,何雨水这虎妞已经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开始动手了。 别看金宝是个大小伙子,但这小子身体单薄,在发起疯来的何雨水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一会金宝就被何雨水给挠的满脸花,只有挨打的份了。 场面更加热闹了,徐红兵在揍傻柱,何雨水在打金宝,周围还有不少休息在家闲着看热闹的邻居。 “都干什么呢,赶紧住手。”易中海终于赶回来了,见到前院聚了一堆人,动手的不止是傻柱和徐红兵,还有何雨水那丫头和金宝,急忙出声制止。 何雨水和金宝那边停手了,包括徐红兵那边也是。 也许是一种习惯吧,院里每次出现动手打架的,几乎都是这老小子站出来制止,时间长了大家都养成了默契,只要这老小子出来阻止,一般都会见好就收。 当然觉得吃了亏的自然不会甘心,比如这会的傻柱。 一头到尾都是在挨打的傻柱,这会徐红兵总算停手了,这货从地上爬起来后,就瞄到了刚才梁六子用来铲煤灰的铁锹了,于是二话不说奔着铁锹就去了。 “柱子,你小子想干什么。”刚控制住场面的易中海,见傻柱拎着铁锹就冲着徐红兵去了,急忙出言阻止。 此时傻柱已经拎着铁锹来到徐红兵面前了,就算有人想要上前拦着也来不及了。 眼瞅着傻柱已经拎起铁锹要拍徐红兵了,就见徐红兵忽然动了,一把握住了傻柱的右手腕,然后一个寸劲直接把傻柱的胳膊给卸脱臼了。 “啊…徐红兵你个瘪犊子…老子弄死你…”。 胳膊脱臼是真的痛啊,铁锹也握不住了直接扔在了地上,傻柱捂着脱臼的胳膊痛的都冒汗了。 何雨水第一个冲了过来,瞅着痛苦地傻柱一脸的担心,“哥,咱们赶紧上医院。” 易中海也快步走了过来,确认傻柱的胳膊只是脱臼后,就松了口气对何雨水安慰道:“没事,脱臼了复位就好。” 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易中海又没好气冲傻柱训道:“你也活该,都是一个院的下死手啊。” “我看看。”李医生也走了过来,确认了下傻柱的胳膊后,对易中海提议道:“没什么大事,去街口卫生室找史大夫他就能弄。” 易中海和何雨水带着傻柱去卫生所了,热闹也散了,刚才一直在那看热闹的梁六子凑到了徐红兵身旁,“红兵,你刚才把傻柱胳膊卸了那招是打哪学的?” “想学啊?”徐红兵笑着问道。 梁六子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不教。”徐红兵很是干脆地回绝了,他刚才卸傻柱胳膊那一招,自然是来自系统奖励的初级拳法技能了。 这东西属于直接灌输到徐红兵身体内的,由于这些技能还需要不断融合练习,平日里可能徐红兵自己都不清楚他会什么,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就做出反应了。 讨了个没趣梁六子很是失望地退到一旁。 这时李医生也凑了过来,借机问道:“对了红兵,这段时间经常看见你早上在练拳,以前也没听说学过这些东西,谁教的啊?” “那些啊,家里有本拳谱,没事照着上面瞎练,强身健体。”徐红兵打着哈哈笑道。 系统奖励的东西向来都考虑的很周全,奖励这个初级拳法技能就是,附带着还有本拳谱,徐红兵根本就不怕惹人起疑。 …… 第113章 易中海想要扯皮 “哥,你说我这会不会破相啊?” 金宝跟着徐红兵回了屋后,就找了一面小镜子查看脸上的划痕。 “放心吧,过两天结痂就好了,破相哪那么容易。”徐红兵看着在那仔细地照镜子的金宝,又没好气地笑骂道:“你小子也真是个废物,连个丫头都弄不过。” “我不是看她是个姑娘,总不能和她真动手吧。”金宝为自己解释了下,又感觉这话说的不到位,“再说了那丫头也算女人?打小就比男的还虎。” 徐红兵没继续和这小子闲扯,起身进了厨房,在碗柜里找了半瓶西凤酒给倒了,然后灌了一瓶磁石净化后的水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洗下伤口。”徐红兵将刚灌好的那瓶磁石净化后的水递给了金宝。 “什么东西?”金宝疑惑地接了过来。 “药,治疗伤口的。”徐红兵随口胡编,其实他也不知道磁石净化后的水对伤口有没有效果,算是拿金宝当小白鼠吧,反正平日里也喝这水,就算没效果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金宝对徐红兵的话还是很信的,拎着那瓶水就去洗脸去了。 片刻后这小子回来了,徐红兵就好奇地问道:“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冰冰凉凉的挺舒服,哥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秘方,你小子用就是了,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金宝又在徐红兵家待了会,临走时忽然想到了散播谣言的事,“哥,傻柱那货自己都承认了,那事咱们还继续干不?” “继续啊,张媒婆家二小子又不能给咱们退钱,钱都花了干嘛不继续。”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上午的那场热闹散了后,徐红兵就猜到了今晚一定会开全院大会,果然当徐红兵在家做晚饭时,易中海上门来通知完事开会了。 “一大爷,这事还用开会啊,傻柱那孙子跑我对象家胡说八道,挨揍是应该的。” “不止你和傻柱的事,这几天院里出了不少事呢,今晚开个会一起解决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徐红兵更是不屑了,“一大爷,咱们院里的事,尤其是邻里矛盾真正开会解决的有几回啊?哪次不是在那扯皮。” 易中海当然知道全院大会其实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院里之间的矛盾,开会解决大多都是扯皮,就算有的看似解决了,私下里该相互使绊子依旧使绊子。 但这次易中海根本就没奔着真正解决问题,他要的就是扯皮。 这几天的事说到底还是从他布局试探秦淮茹开始的,如今秦淮茹虽然试探出来了,可傻柱那边却惹出了不少乱子,关键是秦淮茹也搅和了,为了避免傻柱真查出什么,为了这事就此打住,易中海打算把这事拿到全院大会上,通过相互扯皮把这事给结了。 “行了,你小子别抱怨了,记得今晚去开会。”易中海通知完徐红兵,直接就去东厢房通知梁六子家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一般都是在晚上七点钟,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各家各户就算下班晚的,该吃饭也吃完饭了,而且还没到正儿八经的睡觉点,都有时间出来开会。 当院里的住户都到了差不多后,全院大会也就开始了。 首先雷打不动的还是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前面第一个发言。 这老小子每次开大会都是如此,说的开场白也差不多,都是先谈天气再说开会的目的,最后强调开会时的纪律不准交头接耳。 存在感刷完了,刘海忠也就坐下来了示意易中海可以开始了。 “这几天院里发生了不少事,大家应该也都听说了,这些事的起因还是我给柱子介绍对象,又被人给搅黄了……”,易中海开始说话了,先强调傻柱闹出这些事也是事出有因,算是先给傻柱说两句好话。 简单介绍完事情的起因后,易中海就跳过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事,直接拿傻柱和徐红兵的事说事。 既然想通过开会扯皮来来结束这场闹剧,自然不会挑傻柱和许大茂的事,那事经厂保卫科了算是已经定下来了,于是易中海就选了傻柱和徐红兵的矛盾来扯皮。 “红兵啊,今天在医院当时我也在场,傻柱的相亲对象亲口说了去造谣那人的身高体型,咱们院里没别人了也就你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说完就盯着徐红兵等着解释,今天他有的是时间扯皮慢慢来。 “什么怎么回事,怀疑我就把傻柱的相亲对象喊来啊。”徐红兵当然不虚了,这事又不是他做的怕什么当面对质。 “喊来也没用,谁知道是不是你找别人去的。”这话是坐在人群里的贾张氏喊得,这老虔婆一心奔着嫁祸给徐红兵,忍不住在那提醒道。 徐红兵瞅了眼人群中的贾张氏,现在不是和这老虔婆斗的时候并没当回事。 目光再次移到坐在方桌旁的那三个老帮菜身上,徐红兵继续说道:“提到我俩动手的事,一大爷你别总说傻柱相亲被搅黄了怀疑是我,你怎么不说说这瘪犊子干了什么事啊?我为什么揍他。” “因为什么?”刘海忠好奇的接话了,别看这老小子坐在那像个人似的,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让他来开会他就来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徐红兵没回答而是望向了傻柱,“傻柱,说说吧到底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老子去你对象家搅和了怎么滴吧。”傻柱倒是光棍,反正上午的时候他都说出来了,这时候也不怕背着人了。 “行了,傻柱背后搅和的事先等一等,咱们一件件事来。”易中海见节奏有些不对再次开口控场了,“红兵,还是先说说傻柱相亲被搅黄这事吧,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徐红兵笑了,这老小子今晚拉偏架有点明显啊。 对此徐红兵给的回应就是直接转身就走,这个会爷不参与了。 “回来。”刘海忠见正开会呢,徐红兵居然干就这么走了,顿时来了脾气,一拍桌子腾的就站了起来。 易中海的脸色也很难看,冲着徐红兵训斥道:“徐红兵你小子上哪去,这事要不是你干的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 阎埠贵则什么反应也没有,这事和他又没关系,安心吃瓜就行。 徐红兵停下脚步,回身再次看着那三个老帮菜,“你们几个要是想把这事扣我头上就拿出证据来,凭什么让我解释。” 说完这话徐红兵直接转身就走,没那闲心和这帮人在这磨叽。 “回来,事情还没说清楚呢。”傻柱见状直接恼了,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傻柱去拦徐红兵就拦呗,结果这货见喊了两声徐红兵没鸟他,直接抬腿就去踹徐红兵。 徐红兵躲开了,然后根本就没惯着傻柱,直接就动手了。 第114章 扯皮不成就转移视线 “干什么,徐红兵赶紧住手。”易中海完全没想到徐红兵和傻柱会又动手了,站了起来怒斥徐红兵。 “反了天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全院大会,你小子胆肥了还敢在大会上动手。”刘海忠的反应比易中海还强烈,桌子拍的震天响,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一个叫唤的比一个凶,结果徐红兵却根本不鸟他们,傻柱那货挨揍了嘴还在那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徐红兵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货的臭毛病,大嘴巴子朝脸上招呼。 除了易中海和刘海忠,其余人则是没人在乎是怎么打起来了,见又有热闹看了,来开会的住户们一个个抻着脖子在那瞧热闹,甚至有几个不嫌事大的,还站起来在那叫好。 与只会拍桌子的刘海忠不同,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失控直接开始点名,“光福,梁六子还有李建业,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上去把人分开。” 比易中海点名的那几个更快的是何雨水,这丫头见自己老哥又挨打了,疯了似的的冲了过来。 何雨水又没招惹过他,再说徐红兵也不至于真的把傻柱怎么样,见丫头冲过来了就索性没在动手。 “丫头片子,是你哥先动手的,这回你可瞧见了。”徐红兵故意的笑着望着何雨水。 何雨水就是个虎妞,徐红兵就算停手了她也不可能这么算了,上去就要挠徐红兵。 结果被徐红兵一只手就把这丫头那张牙舞爪的两只手给控制住了。 “我去你大爷...”,傻柱终于找到了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奔着徐红兵就想要继续动手。 结果还没有靠近呢,就被徐红兵一脚给踹倒地了。 “够了,住手。”还是易中海,这老小子的火气明显彻底燃起来了,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本来易中海还想着,今晚拿徐红兵扯扯皮,也找不到证据是徐红兵干的,这事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徐红兵今晚会直接掀桌子,根本不打算陪他玩。 刘光福和梁六子几人把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傻柱给拦住了,这货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像疯狗似的,就算被几人拦着也不管不顾的想要冲过去找徐红兵算账。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你小子要是想把相亲的事弄清楚,就给我老实点。” 要说在傻柱面前还是易中海好使,傻柱几乎都暴走了结果被这老小子一句话就给呵斥住了,老老实实的站在那。 “老易,要我说今晚这个会就算了,明天你和我还有老阎,一起把这事报给街道办吧,让街道办来解决这事。” 刘海忠觉得自己挺高明的,搬出来了街道办,想震慑一下徐红兵和傻柱。 报给街道办?不管刘海忠只是说一说还是真有这个意思,这事别说其他人了,易中海第一个就不能答应。 今晚为什么开这个会?还不是易中海这老小子打算和稀泥,赶紧把这事给了解了,别让傻柱继续胡闹下去了。 如果街道办介入了,那这事可就不是他易中海能控制的了,最后能发展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不动声色的瞅了眼在人群中像没事人一样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易中海开口道:“报给街道办就不必了,这事还是咱们院自己解决吧。” “别啊,既然说不清楚就报给街道办吧,院里解决也就是扯皮,我可没时间。”徐红兵直接说话了,这会他早就看明白了,易中海是故意在这想拿他和傻柱的矛盾扯皮呢,虽然不清楚这老小子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根据和这老小子勾心斗角的经验,绝不能按照这老小子的心思来就对了。 “没错,这事还是交给街道办吧,我哥每次相亲都稀里糊涂的被搅黄了,这次必须得有个说法。”这话是何雨水说的,他哥相亲又被搅和的事,这丫头一直想要个说法。 这下尴尬的就是刚才提议的刘海忠了,这老小子就是想搬出街道办拿捏下敢在会上动手的徐红兵和傻柱,没想居然都同意报给街道办。 易中海埋怨地瞅了一眼刘海忠,忽然变了脸色,“上报什么上报,这种事传出去好听啊?咱们院里这帮还没结婚的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我早就想说你们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相互干过什么,今天趁着这个会好好说道说道,梁六子你站出来,还有阎解成...”。 又开始点名了,易中海这老小子将院里还没结婚的单身青年,但凡今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挨个都点到了,让这帮人站在院里的老少爷们面前,然后披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这次居然没点徐红兵的名字。 徐红兵这次倒是没离开,这货在那看戏,看易中海的表演。 到了这时候徐红兵哪还能看不明白,易中海这老小子一开始是想拿他和傻柱的事在那和稀泥,这会见这事行不通了,又开始转移视线拿院里这帮单身的牲口说事。 这老小子图什么呢?傻柱相亲是这老小子搅和的? 徐红兵在那琢磨着又觉得不应该,傻柱这次相亲好像就是这老小子给介绍的,自己介绍的再给搅黄了这不闲的嘛。 徐红兵是真琢磨不明白,主要是这事太她酿的复杂了,又是易中海布局又是秦淮茹的,他什么都不了解就算想到脑梗也琢磨不透啊。 不过琢磨不透不代表徐红兵不可能给这老小子找不自在。 于是徐红兵就在那憋着,直到易中海这老小子训斥完其他人,开始让傻柱在自身找原因,为什么院里其他人总是搅和他相亲,他自己都干过些什么。 按照这个节奏,估计一会这老小子就该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收尾了,于是徐红兵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傻柱相亲的事说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说我的事了。” “你小子有什么事?”刘海忠见徐红兵又随便插言,很是不满的嘟囔道。 “傻柱搅和我和我对象的事啊,前两天傻柱找人跑我对象家胡说八道,这事傻柱自己都承认了,咱们是不是得说道说道。” 第115章 傻柱下放车间 眼瞅着就要把傻柱相亲这场闹剧给强行摁下去了,徐红兵这小瘪犊子又冒出来了,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 “徐红兵,刚才说柱子没说你是吧,你小子以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嘛,你小子要是没干那么多缺德事,人家能报复你吗?” 今晚的主要目的是糊弄住傻柱,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没料到徐红兵那小子会直接掀桌子出了不少乱子,但这会果断改变方案眼瞅着就要把傻柱给糊弄住了,易中海是真不想再闹出什么事。 但是徐红兵都这么说了,又不好什么态度也没有,于是也只能继续和稀泥了。 “一大爷,你要这么说,那这事也别在这谈了,明天我直接去找街道办吧。”徐红兵今天连揍了傻柱两顿心里的气早就顺了,他这会提起这事更多的就是给易中海这老小子找不自在。 “找街道办就街道办,谁怕你啊,正好我相亲被搅和这事还没地方说理呢。”原本傻柱心里的怨气都被易中海一顿自我反应式的洗脑给消的差不多了,被徐红兵再提起这事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徐红兵瞅了傻柱一眼,“你少说两句吧,被人当猴耍,卖了还给你数钱心里没数吗?” 徐红兵这话本来是想挑拨傻柱对易中海的态度,可似乎傻柱对那老小子过于信任根本就没听出来,还以为徐红兵是在挑衅呢,当即就恼火地喊着,“你个瘪犊子说什么来着,信不信老子抽你。” 甭管傻柱今天是否被徐红兵连揍了两场,傻柱的胆气还是很足的,对上徐红兵依旧是一点不怵。 徐红兵懒得再和傻柱动手,直接就是上下不屑地打量着这货,“怎么,今天吃拉肚子药了,底气怎么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傻柱听到这话当场暴走,就要再和徐红兵比划比划,“你个瘪犊子...”。 结果傻柱准备动手呢,连话都没说完,就听徐红兵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想好了,信不信我把哪天早上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傻柱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当听到徐红兵这句话时,原本眼瞅着就要再次动手的他瞬间就哑火了,脸都憋成茄子色了,那口气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见此情景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好奇起来,什么早上啊,发生什么事了?有的甚至直接就问徐红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明显有些慌了的傻柱。 这么多人都看出来了,易中海当然也发现傻柱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徐红兵知道了,对此倒是没什么闲心去一探究竟。 见傻柱难得的被拿捏住了,易中海顺势就说到:“是的有个处罚,不然你们这帮还单着的小子不长记性,从今天开始傻柱扫一个月院子,咱们整个院。” “凭什么,这帮混蛋哪个没干过这事?怎么就让我扫院子。”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冲着易中海就嚷嚷道。 “从你开始,以后谁再干这种缺德事就扫院子。”易中海一锤定音说道。 ...... 这场全院大会总算开完了,傻柱也被易中海暂时摁住了,这事应该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今天秦淮茹的表现倒是让易中海有些不舒服。 不是全院大会的事,是傻柱两次挨打的时候。 今天上午包括晚上的全院大会,傻柱被徐红兵给揍的时候,秦淮茹全都在场,而且从始至终都在那看热闹。 要知道傻柱闹出这些事,全都和她找人去造谣引起的,更关键的是这段日子傻柱对她们家可是很不错的,这女人一点上前拉架的意思都没有?就在那看热闹?是不是有些太过凉薄了? 易中海琢磨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秦淮茹是否凉薄无所谓,主要还是和傻柱的感情没到位,还得继续添柴加火。 但是该怎么添这把柴呢?易中海心里琢磨着,不禁起身来到窗前,望向了傻柱家的屋子。 “老易,你想什么呢?”一大妈已经铺好被褥了,见易中海站在窗前发呆不由地问道。 “没什么。”易中海最后看了眼傻柱家的屋子,转身走到床边准备睡觉了。 此时傻柱家,傻柱兄妹正在那说着今晚全院大会的事。 “哥,今晚我怎么觉得一大爷有些不对劲?”何雨水之所以冷不丁冒出这句话,主要是因为徐红兵说的那句傻柱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这话虽然当时傻柱没听进去,却引起一旁这丫头的注意,然后再看易中海的某些行为就觉得有些反常了。 “一大爷能有什么问题,你这丫头别多想。”傻柱不在意地说道。 何雨水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见自己老哥这么说,再加上出于多年对易中海的信任,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哥,许大茂的事,你们厂到底会怎么处理你?保卫科说没说什么?”想起自己老哥还把许大茂的胳膊给打断了,何雨水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哥我以前也不是没和人动过手,顶多就是警告批评呗。”傻柱看似无所谓地安慰着何雨水,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以前在厂里和别人动过手,那都是没闹出什么大事,这次不一样了,许大茂那瘪犊子胳膊被他给打断了,他心里也没底,不知厂里会怎么处理这事。 转眼第二天,周一早上轧钢厂那边一上班,对傻柱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这货的后厨班长被撸了,直接被下放到车间当学徒。 至于说以后还能不能调回食堂,厂里没给准话,只是说看傻柱的表现,以后要是表现好的话或许还能回去,果然这段时间再犯什么错的话,那就一直在车间待着吧。 对于被下放到车间从学徒干起,傻柱这货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到了车间后还在那腆着脸说他是来体验生活的。 对于这种话虽然车间不少人听了都不舒服,却也没人说什么。 让傻柱这货嘚瑟就是了,等再犯了错彻底回不去食堂了,他们就有热闹看了。 傻柱被下放到车间虽然不在乎,可有人在乎。 这人就是秦淮茹,这娘们想的比傻柱本人还要多。 首先就是饭盒,傻柱人不在食堂了,她家的饭盒也就断了。 再就是工资,傻柱在食堂时,一个月是三十六块五的工资,如今来车间当学徒了是多少工资?那点工资她们家还怎么从傻柱那忽悠出钱还账? 所以当秦淮茹听到傻柱被调到车间当学徒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傍晚,当秦淮茹回到家说起傻柱被下放到车间当学徒的事后,一开始贾张氏还不在乎,甚至还在那幸灾乐祸,在那说傻柱活该,谁让他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一点也不知道愁,直接没好气挑明道:“妈,你也不想想,傻柱不在食堂了,还能带饭盒给咱们家吗?学徒的工资才多少钱,他自己花都不知道够不够,以后每个月还能掏钱给咱们家还账吗?”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这才意识到坏了,“傻柱不掏钱可不行啊,咱们家拿身什么还账?” ...... 第116章 保密项目 日期九月二十一 徐红兵找张媒婆家二小子散播的谣言传开了,在全院大会之后的两三天,各种有关九十五号院的八卦在南锣鼓巷传的到处都是。 有说阎解成一个蛋的,也有说许大茂先天不育的,还有说徐红兵肾亏的。 这些谣言势头很猛,张媒婆家二小子收钱是真办事,谣言开始传开后,几乎就一两天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就传开了。 谣言传的虽然广,不过徐红兵却并不怎么满意,主要是张媒婆家二小子活干的糙。 阎解成一个蛋还有许大茂先天不育,包括徐红兵自己的,这都不用说,都是徐红兵让金宝一开始就通过中间人让张媒婆家二小子这么来的。 剩下的徐红兵懒得去想,就让那小子自由发挥,结果那小子都编了些什么? 就拿刘光天来说,谣言居然是这小子不好女色一心想出家当和尚。 出家当和尚这谣言还用花钱宣传?有什么杀伤力?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硬编呗? 再说了刘光天那小子见到漂亮姑娘眼珠子都直了,是看破红尘的样吗? 还有梁六子,张媒婆家二小子传的谣言中,这小子居然惦记秦淮茹? 两人平日里有交集吗?这种事不按自傻柱头上,怎么按在梁六子头上了? 对了还有傻柱,傻柱的谣言更夸张,张媒婆家二小子居然给傻柱头上安了个惦记贾张氏的虚名。 傻柱惦记贾张氏?人能想出这种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傻柱自小缺乏母爱,六七岁时就对贾张氏动了那个年纪不该有的心思,什么别看贾张氏如今岁数大了,可在傻柱心中依旧是白莲花,等等,等等... 很显然张媒婆家二小子在傻柱这事上是费了心思了,徐红兵估计,应该是傻柱得罪过张媒婆家二小子,不然不可能这么整傻柱。 谣言闹的最凶的那两天,九十五号院的这帮单身小年轻也斗起来了。 主要是这套路太她酿的熟悉了,大家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院里人干的。 可是院里这帮还没结婚的,有一个算一个好像谁都没跑了,这就不好知道具体是谁了。 于是那两天九十五号院这帮单身小年轻,相互间瞅谁都不顺眼,经常几句话就差点动手了。 这里面反应最大的就是阎解成了,这货心里有数啊,他的谣言根本就是真的,他就的是一个蛋。 于是那几天这货就像个火药桶似的,但凡人和他提这事立马就炸,疯了似的要和人动手。 照这么下去院里这帮单身小年轻的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不过好在没几天,张媒婆家二小子就被揪出来了。 怎么被发现的?主要是这小子没经验,这种事居然自己亲自下场,不找中间商。 一回两回或许还没人察觉,可次数多了可不就知道是他了。 这下张媒婆家二小子可就惨了,这顿被九十五号院的这帮单身小青年给群殴的啊。 打了也是白打,谁让这小子被人抓到散播谣言了。 而且不仅是白打,这事后来街道办也介入了,查清楚确实是这小子最先造谣的,还罚了这小子扫三个月巷子。 ...... 时间一晃就又是一个星期,来到了九月二十一日。 今天是周一,徐红兵上午一来到食堂,就见王主任在那等他。 “红兵,换个地方说话,我有事找你。”王主任看见徐红兵进了后厨就迎上来说道。 徐红兵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不能在这说?” “正事。” 两人来到了徐红兵平时休息的那间库房。 王主任一进屋就随手带上了门,“厂里接到了上面一个保密任务,需要临时成立一个新车间,地点就在东厂区废弃的二号车间,前期的基础建设翻修由咱们厂工程队来干,上面会派专家来指导,你们一食堂要负责工程队中午的伙食和专家组的。 过来主要是和你说专家的伙食,上面下了死命令,专家伙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要求必须单独开火,所有食材都会经过严格检查,到时候还会有部队的同志现场监督。” “什么项目啊,搞的这么大?”徐红兵听了王主任的话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嘟囔道。 “不该问的别问。”王主任反常的严肃盯着徐红兵。 都提到了保密项目,不该问的别问这个道理徐红兵是知道的,不过他真没经历过这些,想着也不打听具体的东西就没事,没想到王主任反应这么大。 不过王主任有这个反应太应该了,这种上升到保密的事,一点也不能马虎。 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太过严肃了,王主任缓和了下语气,“你也不用过于紧张,到时候管住嘴干好本职工作就行,其他的没什么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问,明天就开始你小子别给我出乱子了。” “人手呢,工程队还有专家组,我们一食堂的人手要是不够的话,是不是得二食堂和三食堂调人过来帮忙。”徐红兵认真的问道 “没有,二食堂和三食堂调人过来就别想了。”王主任很是干脆回绝徐红兵,至于为什么,多一句都不解释。 “上下班时间呢?我们一食堂的人从明天开始需要留厂吗?” “不清楚,目前没有这通知。” 最后徐红兵想了想又问道:“这事可以提前告诉大家伙吗?还是说需要保密?” “保密倒不至于,咱们只负责伙食,但是你小子千万得给我叮嘱后厨那帮人,明天开始干活本职工作的就行了,千万别瞎打听。” “放心吧,这我清楚。”徐红兵回答道。 ...... 王主任离开后,徐红兵回到了后厨,没等他说话就有几人凑过来问刚才王主任来具体是怎么回事? 食堂只负责伙食,不涉及具体的保密项目,再说后厨这帮人明天开始也得参与,徐红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将从明天开始有工程队和专家组要来吃饭的事大概说了下,主要是强调纪律,大家只负责本职工作,绝不能打听其他的。 听到厂里要成立保密项目,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时还真有好奇的问徐红兵,是什么保密项目。 对此徐红兵的回答和刚才王主任的一样,“不该问的别问。”。 第117章 阎解成和于莉? 阎解成和于莉?阎解成下跪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下午陪着娄晓娥逛了一下午的徐红兵,把娄小娥送回家后,自己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路上,徐红兵正好瞧见了下班回家的梁六子, “六子,下班啦。”徐红兵蹬着自行车来到梁六子身旁,一个急刹车,然后就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和梁六子边走边聊。 “咱们厂要在东区成立保密车间,你听说了没?”梁六子想起白天到车间里听到的传言,就对徐红兵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小子想调到保密车间啊?” “我哪是那块料啊。” 连梁六子都知道保密项目的事,看来这事在轧钢厂已经传开了。 别觉得出现这种情况就是轧钢厂保密工作失职了。 施工队的调动,老厂区车间的翻修,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而且也没必要保密。 轧钢厂这个保密项目,真正需要保密的是项目内容和启动后车间里的情况。 如果说连前期的基础建设也需要保密的话,那这个项目也不会落在轧钢厂,而是选择在深山老林里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两人在提到这事时,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可以说的,谁也没打算多嘴打探什么。 两人往回走着,忽然梁六子一把拽住了徐红兵。 徐红兵毫无准备,险些被这小子从自行车上薅下来。 “你抽疯啦?”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声。 梁六子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徐红兵身上,在那不停地示意徐红兵,看马路的斜对面。 徐红兵顺着梁六子示意的目光,往那边望去,只见阎解成和一个姑娘从供销社里出来,正迎着两人的方向往这边走呢。 “靠,阎解成处对象了啊?必须得给这孙子搅和黄了。”梁六子在那下意识的嘟囔道。 徐红兵扭头瞅了梁六子一眼,并没说什么。 “红兵,完了,阎解成那瘪犊子瞧见咱们了,怎么办?”梁六子忽然又嘟囔道。 徐红兵望去,果然马路斜对面的阎解成,目光盯向他们这边了。 “怎么办,当作没瞧见被,走上车,我带你走。”徐红兵说着示意梁六子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蹬着自行车就那么装作什么也没瞧见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骑着自行车的徐红兵还在那想着刚才和阎解成在一起的姑娘。 几人相聚的有段距离,没怎么太看清,不过根据对影视的记忆,那姑娘应该是于莉。 瞅着两人刚才肩并肩一起走的样子,估计两人的关系应该是进展的挺顺利。 要说命运这东西,有的时候惯性确实挺强的,阎解成都成那样了,按理说已经和原本的轨迹发生偏移了,可在姻缘上兜兜转转还是和于莉凑到了一起。 梁六子还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嘚吧嘚的,这货的意思是想搅和阎解成,但又怕今天已经被阎解成瞧见了,阎解成和那姑娘要是黄了,第一个会怀疑他和徐红兵。 在前面骑车徐红兵,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下,“院里其他人都行,阎解成的事,我建议你最好别。” “怎么了,这孙子以前可没少搅和我相亲。”梁六子不解地问道。 “前几天那谣言,阎解成的。”徐红兵也没多解释,只是提了下前几天张媒婆家二小子到处散播的谣言。 “一个蛋?这事是真的?”梁六子在自行车后座惊讶道。 徐红兵无语了,阎解成的情况别看阎家捂的死死的,但院里尤其是那天送阎解成去医院的人中,几乎都属于心照不宣的事了,梁六子那天早上也跟着去医院了,这小子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那装糊涂了? 徐红兵好奇的回头望向梁六子,结果就瞧见梁六子一脸惊恐地指着前面,“红兵,前面,坑,路上有坑...”。 徐红包急忙回过头望向前方土路上,一个大坑就在眼前。 这时候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徐红兵果断跳车,至于梁六子...就让这小子自生自灭吧。 坑的直径不大但挺深,自行车的前轱辘直接卡在坑上了,梁六子从后座飞出去了。 “哎我去...”,梁六子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徐红兵先是将自行车从坑里拔出来,确认轱辘没什么事后,这才去看梁六子的情况。 梁六子也没什么事,就是一身的土。 这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后,根本就没在乎徐红兵是怎么搞的,而是继续追着问阎解成的话题,“不是,阎解成真的那样了啊?” “你说呢,前两天到处都传咱们的造谣时,但凡敢有人和他提这事,他是什么反应你看不出来啊。” 梁六子想了想,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嘟囔着,“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我就随口提了句,他就要死要活地想和我动手。” 无语的徐红兵没在说话,梁六子这小子的反射弧是真的长了,瞅这架势不像是装的,是才琢磨过味来。 “不是,那咱俩这次算是倒霉了呗,就算咱俩不去搅和这事,他要是和那姑娘黄了,第一个也会怀疑咱俩呗?”梁六子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问题的关键。 “你说呢,还当这事好事吧。”徐红包无奈地说道。 听徐红兵这么说,梁六子不仅没了搞事的心思,而且还犯愁了。 “行了,还没发生的事你也别瞎琢磨了,真到了那时候再说呗。” 两人一路回到了南锣鼓巷,约好了饭后一起下棋后,徐红兵拐进供销社买菜去了,梁六子则直接回了四合院。 一个多小时后,徐红兵在家吃饭呢,阎解成来敲门了。 不止是阎解成自己,身后还跟着无奈的梁六子。 看见梁六子跟着一起,徐红兵就大概猜出阎解成是什么目的了。 将两人让进屋后,徐红兵问道:“解成,六子,坐,什么事?”。 阎解成没说话,直到徐红兵把门给关上了,他才忽然朝着徐红兵和梁六子跪下了。 梁六子手足无措的呆愣在原地,“解成,你...你这是干什么。”。 徐红兵则是一下子就闪开了,开什么玩笑,他算老几啊,哪能受的起如此大礼。 “解成,有事说事,咱别这样。”闪开的徐红兵伸手去扶阎解成。 阎解成没起来,“红兵...六子,兄弟以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清楚,我是来给你们服软的...”。 第118章 你俩是结拜呢?还是拜堂?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阎解成给徐红兵还有梁六子跪下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因为刚才在街上遇见的事,阎解成是真的怕了,怕徐红兵和梁六子把他和于莉的事给搅和黄了。 前几天的谣言于莉已经知道了,阎解成是好不容易才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如果徐红兵和梁六子再去搅和,要是于莉真的让他去医院检查,那他和于莉可就彻底完了。 他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了,好不容易忽悠的于莉快和他结婚了,这要是和于莉黄了上哪再去找一个,阎解成可不想打一辈子光棍。 没错就是这样,阎解成看似可怜巴巴的给徐红兵还有梁六子跪下了,但这货有可恨之处。 为了能娶到媳妇,为了不打一辈子光棍,这货瞒着身体情况,这段时间一直在那忽悠于莉和他结婚。 不过这些和徐红兵还有梁六子都没关系,再说了阎解成和于莉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俩也不清楚。 此时两人只看见的是,阎解成为了求两人放他一马,直接就跪下了。 “解成,你赶紧起来。”徐红兵拽着阎解成说道。 眼瞅着阎解成都要被徐红兵给扶起来了,梁六子在一旁担心道:“解成,这事我俩没法答应你啊,院里也不是就咱们三个人,要是有人去搅和,你还不得算我俩头上啊。” 梁六子的意思就是想提前甩锅,是想告诉阎解成只求他俩没用,院里单身的还有好几个呢,别人也可能搞事,到时候别他和徐红兵答应了,别人搞事给搅黄了,阎解成回过头再怪到他们头上。 但此时阎解成哪能听进去这些啊,一听梁六子说到求他和徐红兵没用,噗通一下再次跪下了。 徐红兵无语了,梁六子这小子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不是添乱嘛,“解成,你别听六子的,赶紧起来吧,我保证不搞事。” “真的?”阎解成抬头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很肯定的点头,又望向了梁六子,“真的?”。 梁六子居然没表态,这小子有些纠结,看样子似乎还是担心那事,怕有别人搞事,过后阎解成赖到他身上。 阎解成一见梁六子不说话了,心就更没底了更不可能起来了,拽着梁六子的裤子就哀求道:“六子,哥知道平日里没少欺负过你,哥错了,真的,哥找个对象不容易,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被阎解成这么缠着哀求,梁六子更没主意了,情急之下这小子也是慌了,竟同样也给阎解成跪下了,“哥,我真没想过要搞事,求你了,真要是出什么事了,可别赖在我头上。” 阎解成一听这话,感觉这小子似乎真想搞事,不然怎么会说出了事别赖他的话,当即更加卖力的哀求着梁六子。 梁六子则是就等着阎解成说句放心“真要出了事,我也不会怀疑你。”类似的话,可就是等不来,只能苦口婆心的继续解释着。 妥了,两人成死循环了,都朝着对方跪着,你说你的,我求我的。 徐红兵在一旁摇着头哭笑不得,过了好一会见这两个货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只能笑着说道:“解成,六子,要不你俩都起来?你俩看看像什么样子,是结拜呢,还是在那拜堂呢?” “红兵,在家不?” 就在徐红兵说完这话,屋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听声音应该是易中海,徐红兵急忙示意还跪着的这两个货赶紧起来。 见又有人来了,梁六子和阎解成这次总算起来了。 徐红兵去开门了,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易中海。 “红兵啊...”,易中海刚要说话,就见梁六子挤开徐红兵往外走。 “红兵,我先回家了。”梁六子说着,头也不回就赶紧往家走。 紧接着阎解成也跟着出来了,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奔着梁六子就追去了,“六子,六子,哥求你了。” 看着梁六子和阎解成一前一后都进了东厢房梁六子家,易中海不解的问道:“他俩怎么了?干什么呢?” “没什么,一大爷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咱们进屋说吧。”易中海本来想直接说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进屋再说。 这老小子是来说贾家的事的,而且还是来给贾家求情,希望这个月欠徐红兵的钱能缓一缓。 以对徐红兵的了解,怕一开口这小子能直接把他关门外,于是易中海还是决定先进屋再说。 果然,当进屋后易中海委婉的提出贾家这个月困难,想缓一缓再还账后,徐红兵直接就没好脸色了,“缓一缓,凭什么?” 易中海下意识地解释道:“这不是柱子下放车间了,贾家这个月也困难了...”。 “柱子下放车间,和贾家有什么关系,怎么柱子不在食堂了,轧钢厂还给秦淮茹停发工资了啦。” 徐红兵一句话,直接就把易中海给顶的没声了。 这老小子在那尴尬了好一会,脸色忽然一变,再次摆出一副欠揍的教育人的表情,“徐红兵,你小子这叫什么话,都是一个院住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贾家又不是不还钱给你了,就是这个月困难了想这缓几天,怎么?这都不行吗?” 面对易中海的忽然变脸,徐红兵没说话,就那么盯着这老小子。 直到把这老小子都给盯的心里发毛眼神有些躲闪了,徐红兵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一大爷,你上我这来是奔着替贾家求情呢?还是在那拱火呢?” “什么叫拱火啊?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易中海很是恼火地回了句,但这老小子隐藏的那份心虚,还是被徐红兵给没看透了。 “行了一大爷,咱哥俩这几年谁不了解谁啊,用得着嘛,跑我这唱这出戏。”徐红兵流露出混不吝的架势,故意掏出烟分给易中海一根。 易中海没去接,气的直接从凳子上腾的一下起来了,“你喊谁哥俩呢?” “怎么?喊老了不爱听?那..大侄子?” 易中海那个气啊,那架势似乎眼瞅着就要有和徐红兵动手的打算。 徐红兵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了,毫不在意地笑道:“一大爷,干嘛?你该不会想动手打我吧?你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看着徐红兵那高大的身影,易中海最终还是忍住了。 “没大没小的,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易中海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往外走。 徐红兵就那么看着易中海出了屋,然后更加不屑地笑了。 易中海是过来干什么的?这老小子明面上说是给贾家求情,让徐红兵通融下这个月的还账时间,但徐红兵哪能看不出来,这老小子其实就是来故意拱火的。 这么做自然对贾家一点好处也没有,这老小子是什么目的? 徐红兵虽然看不透,不过他也不爽被这老小子当刀使。 于是就故意拿话刺激这老小子,给这老小子找不痛快。 当然如果刚才易中海真的忍不住和他动起手来,那可就更合徐红兵的意了,他也是略懂拳脚的。 ...... 第119章 贾家的日子不好过了 “一大爷,徐红兵怎么说?”秦淮茹见易中海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 易中海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用,这小子一点也不讲情面,不管我怎么说都不答应。” 秦淮茹其实并没抱多大希望,不过听到易中海的话,眼神还是黯淡下来,没其他原因,就是因为傻柱下放车间家里现在不好过了。 别看傻柱从后厨班长的位置被撸下来下放到车间的时间不长,就这几天的时间,没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贾家的日子立马就受到影响了,没有之前那么滋润了。 更关键的事,眼瞅着就又要到还债的日子了,傻柱如今一个月就拿着学徒那点生活补贴,就算有心想帮她们家还债也无能为力啊,再这么下去秦淮茹都得动给三个孩子攒的那张存折了,能不着急嘛。 “行了,淮茹,在想想其他办法吧,实在不行我回去和你婶子说,我家那五块钱这个月先缓一缓。”易中海说完很是无奈的回了自己家,留下秦淮茹在那犯愁。 易中海表面上是去帮贾家说情,其实是拱火搅和这事,这很正常毕竟这老小子为了撮合秦淮茹和傻柱,一直惦记着不能让贾家太好过了。 不过既然明知徐红兵已经看透他那点伎俩了,易中海为什么还要一出来转头就敢和秦淮茹说徐红兵不肯讲邻里情面,不同意让贾家缓一缓? 难道就不怕徐红兵为了拆他的台过后答应,甚至和贾家对账,挑明他在里面搞事? 这就是易中海精明的地方了,这老小子算是摸透了徐红兵的性格,知道以徐红兵和贾家之间那么深的矛盾,就算知道他在拱火搅和,知道他是想拿他当枪使,也不可能真的答应让贾家缓一缓,更不可能和贾家说什么,这个哑巴亏徐红兵只能咽下去。 易中海回到家后,一大妈还问起这事。 当听到易中海说徐红兵不讲情面后,一大妈还在那劝易中海这事就这么算了得了,“红兵那孩子和贾家的关系闹成那样,能同意才怪了,要我说这事你也别掺和了,当初贾张氏跑徐红兵家里又闹又摔东西的,张口就想讹人家钱,她也是自找的。”。 一大妈显然是不清楚易中海明面上是去找徐红兵给贾家说情,实则是去拱火。 易中海没说什么,在那琢磨了会忽然抬头对一大妈说道:“贾家欠咱们家的钱,这几个月先缓一缓吧,等月底下个月粮本指标下来了,你去买粮时多买十斤棒子面,到时候我给贾家送去。” 贾家欠的钱先缓一缓,一大妈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还给贾家粮食, 她就有些不愿意了,“给粮食就不用了吧,这个月的钱都让贾家缓一缓了,让她们家自己买粮呗。” 易中海没多解释,只是说道:“你就按我说的来吧。” 此时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得知徐红兵不肯答应后,这对婆媳又打上了何雨水的主意。 何雨水现在也开始上班了,虽然还是学徒工资也没多少,可和傻柱加起来不就三十多了。 而且管何雨水张嘴借钱,秦淮茹更加有把握,甚至感觉比傻柱还十拿九稳。 就在这对婆媳商量着怎么让何雨水主动掏钱时,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玩完回来了。 “妈,饭好了没,我都饿了。”棒梗一进来就嚷嚷着。 “好了,这就吃饭。”秦淮茹见三个孩子回来等着吃饭了,也就没再和贾张氏继续这个话题,抹身就端饭了。 贾家今晚吃的是蒸土豆和咸菜,三个孩子瞅见一点油水没有的晚饭,明显很不想动筷子。 “妈,就没别的啦,我这两天净吃这些感觉都吃不饱。”棒梗不愿意地对秦淮茹嘟囔道。 小当也不想吃,不过这小丫头有心眼,见自己哥哥都说出口了就什么话也不说在那等着。 懵懵懂懂的小槐花倒是直来直去,仰着小脑袋看着秦淮茹问道:“妈,傻叔这几天怎么不带饭盒回来了,我想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头肉,这小子挑食贾张氏不会说什么,可轮到小槐花这老虔婆当即就没好脸色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挑食了,家里就这些爱吃不吃,别惦记傻柱的饭盒了,以后都没有了。”。 听到贾张氏说以后都没有傻柱的饭盒了,棒梗立马就问道:“妈,傻柱以后都不带饭盒回来啦?” 秦淮茹没回答棒梗这小子的话,只是催促道:“行了,赶紧吃饭吧,等这个月开工资,买点肉回来给你们弄顿好的。” …… 转眼到了第二天,今天是那个保密车间基础翻修的第一天,徐红兵一早就到了食堂。 此时大概是早上七点多钟还不到七点半。 平日里这个时间点一食堂后厨的人基本还都没来上班呢,今天不一样,今天大家伙得提前准备。 徐红兵进了后厨就听到韩姐和几个人在那谈中午做饭的事。 今天中午多了不少施工队的人倒好说,可还涉及到专家听说到时候还有当兵的监督,大家心里都有些没底。 “大家都别瞎琢磨了,只要干好本职工作管住嘴,和以前都一样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没什么特别的。” 徐红兵安慰着大家伙,就见王主任急匆匆的进来了。 “红兵,喊上人去后勤,那边的桌子凳子准备好了让人给搬回来,今天中午多了工程队的人,上面要求工程队的人要和其他车间分开。”王主任平日里也是八点半上班,显然今天是三食堂第一天负责保密车间伙食,他也提前来了。 “对了红兵,工程队这段时间的伙食走的是保密车间的配额,一会由蔬菜公司单独送过来,你留下两个人在这接受。”王主任又对徐红兵叮嘱道。 平日里蔬菜公司从物资的事,都是由马华这小子接收的,徐红兵就把马华留下了,当然还有他自己,他们一食堂负责的工作,最主要的就是食材,徐红兵得在这盯着别出岔子。 韩姐带着其他人去后勤搬桌椅板凳了,徐红兵和王主任在那闲聊着,没一会蔬菜公司的车就来了,跟着一起的还有两个当兵的押送。 马华这小子瞧见有带枪的跟着明显一愣,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的望向徐红兵。 “就像以前那样,该怎么接收就怎么接收,注意把斤两给我盯好了别出岔子。”徐红兵不在意地说道。 其实也确实不用担心,尤其是看见蔬菜公司的车由当兵的押送后。 既然运过来的食材不会出问题,那他们剩下的也只是做饭了。 做饭嘛,以前该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就行了,只要到时候管住嘴别瞎打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事情虽然确实是这样,可真到了做饭的时候,尤其是单独给施工队做饭时,徐红兵就感觉到别扭了,因为他身后站着个当兵的一是盯着。 虽然徐红兵不可能有任何问题,但就这么被人监督着,他也觉得别扭啊。 …… 第120章 盗圣觉醒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十二点钟,和往常一样,到了这个时间点,几乎就没人再来食堂吃饭了。 看着徐红兵带人把卫生收拾好,王主任这才松了口气,第一天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王主任,咱至于嘛,不就是做个饭嘛,瞧把你紧张的。”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王主任白了徐红兵一眼,懒得搭理这货。 将后厨的门窗都给锁好后,众人准备下班,王主任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对徐红兵说道:“对了,上次和你说的周日去做饭的事还是算了,我让他们找别人了。” 王主任说的是接私活的事,前两天他又帮徐红兵张罗了个婚宴的私活。 “用不着吧,周日休息又不耽误长了的工作。”徐红兵疑惑地瞅着王主任。 “你懂什么,特殊时期还是消停点的好。”王主任没多解释,只是留下这话就去忙别的去了。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出了厂大门,和一起下班的后厨几人打了声招呼,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前门大街的小酒馆。 自从钱主任老婆怀孕后,这段时间徐红兵可没少捣鼓系统奖励的那几张药酒方子。 那几种药酒他都捣鼓出不少了,尤其是最后捣鼓的虎鞭酒,两根虎鞭徐红兵展昭配方上的最大比例,一共捣鼓出了六十多斤。 这回他去小酒馆,主要也是查看下虎鞭酒的情况。 小酒馆,自从范金有把小酒馆搞成饭馆后,生意就越来越不好了,如今一整天能有个一桌客人吃饭就不错了。 前两天范金有这货还拎着礼物腆着脸跑四合院去找徐红兵了,希望徐红兵能帮帮忙,把之前给小酒馆弄的那几道小酒小菜的秘方告诉他。 范金有这货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徐红兵还等着自己堂妹徐慧真重新掌握小酒馆呢,怎么可能把秘方给他。 结果就是这货带去的东西徐红兵照收,至于秘方免谈。 来到小酒馆后,果然一桌吃饭的人都没有,小酒馆里的那帮人都在那闲着呢。 “哥,你来啦。”徐慧真看见徐红兵进来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找你有点事,咱们后院说话。”徐红兵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和徐慧真一起去了后院。 后院的厢房,徐红兵跟着徐慧真在那查看药酒的情况。 站在虎鞭酒的酒坛子面前,徐红兵不确信地望着坛子里的酒,“慧真,这酒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上哪知道,要不你尝尝?”徐慧真在那倒腾其他酒呢,头也不抬的回了句。 其他的酒徐慧真都尝过,但这虎鞭酒却没有。 用徐慧真的话说,这酒太烈,女人喝了弄不好会出问题。 徐慧真不敢尝,徐红兵更不敢啊,他现在就单着一人住,也没个发泄的地方,这要是药劲真的那么足,还不得憋死啊。 “那就继续泡着,反正现在也暂时用不着。”徐红兵想了想,最终还是把酒坛给封上了。 两人出了厢房后,徐红兵问起了小酒馆的事,“小酒馆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吧,你没去街道办反映?” “去了,街道办那边说他们在研究下。”徐慧真无奈地说着,“范金有家的亲戚在街道办呢,想要把他给赶下来,这事不是那么容易。” “那就继续熬着,这货估计也快长撑不住了,前两天来跑我那去要秘方呢。” “什么时候的事?”徐慧真听到这话不由地问道。 “就前两天…”,徐红兵说着将范金有跑四合院找他的事告诉给了徐慧真。 徐慧真听了后,心中就更加有底了,估计街道办那边就算范金有的亲戚使劲也拖不了几天,小酒馆生意总不好街道办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任由范金有胡来。 …… 从小酒馆出来后,没什么地方可去的徐红兵就回了南锣鼓巷。 就在他快到南锣鼓巷时,此时四合院,棒梗这小子正趁着半下午前院没什么人,偷摸的把徐红兵家的门锁给对开了,溜进了徐红兵的家。 棒梗开始偷东西了? 没错,准确的说是重操旧业,之前就是这小子跑徐红兵家里偷吃的,结果被徐红兵给堵到了,后来才出了贾张氏把徐红兵家收音机和座钟给砸了,徐红兵索要两百块钱的事。 这小子都消停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又忽然重操旧业了呢?嘴馋了呗。 以前棒梗还没觉得怎么样,可自从易中海以贾家欠了债条件不好,让傻柱多接济贾家后,棒梗这小子被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养的越来越馋。 现在的棒梗肥头大耳的,这忽然断了傻柱的饭盒哪能受得了。 这几天瞅到院里谁家买肉回来,这小子眼珠子都冒绿光了。 这不实在是馋的想吃肉的棒梗,就再次打起了徐红兵家厨房的主意,觉得徐红兵家的厨房里一定能弄到肉解馋。 当然溜进徐红兵家的不止是棒梗,还有小当和槐花呢,这两个小丫头,一个守在中院徐红兵家的窗前,一个守在徐红兵家门口,替棒梗盯着中院和前院呢。 棒梗进了徐红兵家后,就直奔厨房,这小子来到厨房后先是瞅了眼窗外站着的槐花,见小槐花点头又摇头也表示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就自己跑到窗前查看中院情况。 “哥,我想吃肉。”站在窗外的槐花,见到自己哥哥来到窗前,就在那提醒着找肉吃。 棒梗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站在窗前四处望了下,确认中院没什么出来后就开始行动了。 结果居然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应该啊,自己这段时间都观察了,徐红兵家里每天都是吃好的,怎么可能什么没有呢? 棒梗这小子很是疑惑,他上哪知道,徐红兵有时间静止的随身仓库,东西都放在随身仓库里保鲜呢,怎么可能放在家里。 厨房没有想要的东西,棒梗并不死心,出了厨房后继续在客厅里翻找。 在那把门的小当见状,也不盯着前院了,凑过去问道:“哥,没吃的吗?” “没找到,你帮着找找,徐红兵家的东西一定是藏哪了。”要说棒梗这小子还是经验不足,这会为了找东西,居然连让小当放风都忘了。 “喵…” 棒梗翻东西的声音,惊醒了在里屋睡觉的小花。 小家伙见家里进来人了,警觉的盯着棒梗和小当。 “哥,小橘。”小当有些害怕地盯着小花。 小橘是院里孩子对小花的称呼,小当这丫头一直挺怕小花的,刚才还以为小花没在屋呢,没想到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没事,不用怕。”棒梗安慰了下妹妹,随手抓起地上的扫帚就要打小花,“小畜生,滚开。” 小花吓的急忙躲开了,棒梗得意地笑了笑,对小当示意道:“瞧,没事了,走,咱们进那屋瞧瞧,这里没什么东西。” “哥,钱…”。 睡觉屋的抽屉后,小当发现了不少的钱,这些钱看似挺多,但大多都是零钱,是平日里徐红兵随手放进去的,可对一个孩子来说绝对是笔巨款。 棒梗走了过去只是瞅了一眼,毫不感兴趣道:“钱没用,咱们是来找吃的。” “有了钱,咱们不就能买东西了,想吃什么买什么。”小当两眼放光地盯着抽屉里那些钱。 棒梗听小当这么说后也犹豫了起来,片刻后这小子还是没敢直接拿钱,但是也没有直接否决,“再找找其他地方,看有没有吃的。” …… 第121章 棒梗偷钱 徐红兵刚一进前院,三大妈就从自家出来了,冲着徐红兵着急的招手,声音压得很低地喊道:“红兵,赶紧过来。” 徐红兵见状就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没等徐红兵开口询问,三大妈就做了个嘘声手势,然后低声说道:“棒梗那小子进你家偷东西了,身后还跟着小当那丫头。” 一听这话徐红兵望向自家屋子,见门是敞开着的,不禁有些疑惑。 “那小子是怎么进去的?”徐红兵疑惑地问三大妈,他明明记得上班时门是上了锁的。 “不清楚,我在家里瞧见棒梗在你家门口捣鼓一会,门就开了。” 没错,棒梗溜门撬锁的整个过程,都被三大妈给瞧见了。 这小子还是岁数小没什么经验,他都想到了让两个妹妹放风,却没想到院子里这么多人,大白天的干这事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这要放在以前,阎解成没那档子事,阎家和贾家没太多的恩怨,三大妈一开始瞧见了或许就会喊一声,把棒梗这小子给惊走,免得这小子又惹出什么乱子。 可现在以两家的恩怨,三大妈巴不得看热闹呢,甚至心里还在盘算着最好徐红兵还能回来给撞见,抓棒梗一个现行。 没想到徐红兵真的回来了,那三大妈还等什么,果断出来告诉徐红兵啊。 “啊…你个小畜生…”。 就在三大妈与徐红兵说着棒梗偷东西的事时,棒梗的惨叫声从徐红兵家里传出来了。 “喵…”。 “…你个小畜生…我打死你…”。 猫叫和棒梗的声音再次传来,三大妈急忙提醒道:“红兵,坏了,你家的猫。” 一开始徐红兵得知棒梗跑屋里偷东西并没着急,他守在门口还能让那小子给跑了,一会抓个现行就是了。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听声音这事自家的小花和棒梗干上了,棒梗那小子死不死的无所谓,但自家的小花可不有事,那可是娄晓娥点名让他照顾好的小畜生啊。 屋内又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徐红兵也顾不上和三大妈说话了,急忙就快步往家走。 棒梗脸上挂彩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左侧眉毛处开始,一直往下直到下巴。 是被小花给偷袭了,刚才棒梗不是把小花给吓唬跑了嘛,原来小花并没真的被吓跑了,这小畜生心眼子多着呢,先是示弱然后不知何时跟着悄悄地溜进了里屋,趁着棒梗不注意,直接给棒梗来了下狠的,一爪子挠下去覆盖了半张脸。 这一下也是棒梗这小子命好,血痕都经过眼皮了,差点没把这小子眼珠子给挠瞎。 棒梗被挠后,哪还顾着偷什么东西,发了疯的就想要弄死小花,小花多灵敏啊,怎么可能被棒梗给逮到,结果就是小花到处躲藏,棒梗疯了是的追赶,把徐红兵家屋里的摆设弄倒了一地。 徐红兵进屋时,棒梗已经追着小花来到了客厅。 这小子此时的心思全在追小花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徐红兵回来了。 小当倒是瞧见徐红兵了,这丫头发现徐红兵回来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一声不吭撇下她哥棒梗自己逃跑。 结果被徐红兵一下子给拽住了。 “往哪跑?跑我家干嘛来了?”徐红兵拽着小当质问道。 “我…我就是进来看看,和我没关系。”小当急忙解释着。 棒梗听到声音,这才发现徐红兵回来了,这小子恶狠狠地瞪了眼还没抓到的小花,扭头就向屋外冲。 徐红兵就守在门口呢,哪能让这小子给跑了,同样一把给薅住了。 “你放手,徐红兵你给我放手,不然我饶不了你。” 被拽住的棒梗还在在放着狠话,徐红兵可不惯着这小子,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 挨了两个嘴巴子后,棒梗这小子瞬间就老实了,开始睁眼说瞎话了,“红兵叔,我什么也没干,真的。” “什么也没干?”徐红兵瞪了一眼棒梗,见这小子的慌张根本藏不住,也不再多问而是扭头望向一旁的小当,“小当,你说,老实交代这事就和你没关系。” “我…我哥,进来偷东西了。”小当只是稍微一迟疑,就把棒梗给卖了。 要是怎么是孩子从小就能看到大了什么样,棒梗这么小手就不老实,长大了想也不用想指定好不到哪去,不过这小子却把两个妹妹挂在心里,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也都先紧着两个妹妹。 可小当就不一样了,平日在贾家这三个小子就数这丫头心眼子最多,到了要紧的时候也是,直接就把自己哥给出卖了。 “偷东西了?我就知道,偷什么了?” 这话不是徐红兵问的是三大妈,三大妈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看热闹了。 不止是三大妈,还有同在前院住着的梁六子他娘,梁六子他娘也没什么工作,平日里就在家待着。 刚才棒梗跑徐红兵家门口撬锁,不知是三大妈瞧见了,梁六子他娘也在家里发现了,只不过事不关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罢了。 这会见徐红兵回来了,而且把贾家那两个孩子给堵屋里了,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没…没偷到。”小当迟疑了下老实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三大妈显然是不信的,开始积极的帮徐红兵翻小当的衣服口袋。 见确实什么没有后,又开始翻棒梗身上。 棒梗这时有些慌了,在那哀求着徐红兵,“红兵叔,我真的什么也没拿,就你放过我和我妹妹吧。” “这是什么?不是没说拿吗?”三大妈十分麻利,没几下就从棒梗兜里翻出了一小把零钱。 一旁的梁六子他娘见状,不由地问道:“棒梗,你这孩子偷钱了?”。 “钱是我哥拿的,和我没关系。”小当这丫头立马撇清关系。 “杨瑞华,你和徐红兵那瘪犊子干什么呢,赶紧放开我家棒梗。” 贾张氏的声音传来了,这老虔婆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前院,是刚才守在后窗的小槐花见情况不对,跑回去报的信。 不过槐花年纪毕竟还小,具体什么事这丫头也说不明白,贾张氏听到自家的宝贝大孙子被徐红兵给摁住了,心里着急也没心思去问具体是怎么回事直接就过来了。 “哎我的妈呀…谁我把家棒梗给挠成这样的了。” 贾张氏过来后,首先就发现了棒梗脸上那道长长的血痕。 棒梗见到自己奶奶来了,当即就又找到了依仗,开始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徐红兵拽着的大手,“徐红兵,你个瘪犊子给我放手,放手,不然我奶奶饶不了你。” 棒梗刚才求饶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这小子随了贾张氏,但凡觉得有所依仗立马就来了能耐。 “徐红兵,是不是你个瘪犊子干的,赶紧放了我家棒梗,赔钱。”贾张氏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这老虔婆猜也能猜出来,这事一定和徐红兵有关,再加上这会徐红兵还拽着她的宝贝孙子棒梗不放,当即就不依不饶起来。 徐红兵刚要说话,忽然拽住棒梗的那只手传来了剧痛。 是棒梗,这小子见贾张氏来了,胆气就也足了,见徐红兵不肯放过他,直接就张嘴咬在徐红兵的手上。 徐红兵可不是惯孩子的,更何况是贾家的棒梗。 啪…啪…两个大嘴巴子又扇了下去。 棒梗这小子又挨了两个嘴巴子,那张大圆脸也肿起来了,也不敢再咬徐红兵了,在那嗷嗷地哭了起来。 “徐红兵,你个瘪犊子,老娘和你拼了。” 自己宝贝孙子在自己面前被扇嘴巴子了,贾张氏立马就发起疯了,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徐红兵打棒梗,可能还会因为毕竟是个孩子多少收着点,可面对贾张氏,他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果断放开还在那挣扎的棒梗,迎着冲上来的贾张氏,直接一脚就把这老虔婆给踹仰壳了…。 第122章 送棒梗进工读学校?没什么意思 与前段时间傻柱把许大茂胳膊给敲断了,自己也搭进去不同,揍贾张氏徐红兵很有经验,都是专挑肉多的地方打,向来是把贾张氏打的惨不忍睹,却又多是皮外伤,就算经公了贾家也不能把徐红兵怎么样。 这次同样也是如此,一脚把贾张氏给踹翻后,徐红兵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等徐红兵一顿输出打完了,贾张氏再次脸肿如猪头,躺在地上哼唧着,喊这事不算完,徐红兵必须得赔钱。 没错贾张氏被打成这样,还不忘讹徐红兵一笔呢。 “你敢打我奶奶,我和你拼了。”棒梗如疯了似的在那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向徐红兵,可却一直被三大妈死死的拽着。 三大妈今天算是过瘾了,两家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程度,自然得拦着棒梗,别耽误她看贾张氏挨收拾。 “三大妈,放开棒梗吧。”揍完贾张氏后,徐红兵没再打了躺在地上嚷嚷的贾张氏,回身对三大妈说道。 “红兵,这就完了,棒梗这小子可偷了你家钱了,要我说咱们干脆喊公安来得了。”三大妈是见不得贾家好过的,趁机就想利用徐红兵往死里整贾家。 “其他的再说吧,这老虔婆又做不了主,等易中海和秦淮茹回来再说。” 徐红兵并没有去接三大妈的话茬,难道说他揍了贾张氏一顿就打算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其实三大妈刚才的话确实说中的徐红兵的打算,这次徐红兵真的打算经公安直接把棒梗送少管所了。 不过徐红兵对治安管理条例那些东西还真的不太了解,他也就没着急表态,打算先找个明白人打听下,不打无准备之仗嘛。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从外面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徐红兵去找了一趟邢峰,打听了下能不能把棒梗送少管所的事。 结果邢峰给的答复是不可能,就算徐红兵不同意私了,棒梗也顶多会被送进工读学校,少管所是别想了。 问题主要出在棒梗的年龄上了,别看棒梗的年龄已经够少管所了,但是毕竟岁数还小,像这种小偷小摸,偷的钱数额还不大,顶多就是工读学校了。 工读学校,这东西徐红兵在前世并不了解,也是穿越过来后通过身体前主的记忆大概了解些。 工读学校也是收犯了错的孩子的地方,属于够不上送少管所,又不能对犯错孩子放任不管的那么个地方。 在工读学校里是可以继续上学读书的,而且逢年过节如果表现好的话,还可以放假回家。 更关键的是因为够不上刑事拘留,送入工读学校的孩子们是没案底的,以后在那里毕业后,甚至可以转到普通学校继续读书。 这他娘的和后世的寄宿学校有什么区别,顶多每天上完学后再干点劳动呗。 只是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那样的话徐红兵经公安就没什么意思了。 于是徐红兵也只能暂时放弃经公安这个打算。 当然放弃把棒梗送进去,不代表这事就这么算了。 棒梗在他家里追小花时,又把不少东西给弄倒了碎了一地,再加上徐红兵这次又占理了,就算是私了那也得扒下贾家几层皮。 回到南锣鼓巷后,徐红兵一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给喊住了,问起了中午棒梗偷东西的事,主要打听徐红兵这事打算怎么处理。 徐红兵没和这小子多说什么,只是问起了秦淮茹回没回来。 “回来了,来咱们前院两三趟了,见你都没回来。”阎埠贵说着还惦记着挑拨呢,“红兵啊,棒梗那小子都快成惯犯了,要我说这次真得给那孩子一个教训了....”。 徐红兵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就回家去了,估计一会易中海就该带着秦淮茹上门了。 果然,没过一会,徐红兵家的门被人敲响了,来人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而是刘海忠。 刘海忠显然也是听说了棒梗又徐红兵家偷东西的事,一进屋就鼓动徐红兵提议今晚开全院大会。 院里人谁不知道这老小子开会有瘾,而且徐红兵从这老小子话里的意思还能听出来,这老小子是打算通过徐红兵和贾家这次的事,动了想搞易中海的意思。 刘海忠想借机搞易中海和徐红兵没关系,既然没办法把棒梗送进少管所开全院大会也无所谓。 可刘海忠打算拿徐红兵当枪使,徐红兵就很是反感了。 就在徐红兵打算张嘴把这老小子给怼回去时,门又被人敲响了。 这次过来的同样也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而是一大妈。 看着一大妈有些尴尬的进屋了,徐红兵很是惊讶。 “老刘也在啊。”本就尴尬的一大妈,见刘海忠也在就更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徐红兵看出一大妈的为难,直接问道:“一大妈,你过来是为了贾家的事?”。 一大妈迟疑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易中海这瘪犊子这招玩的高啊,他知道自己的面子在徐红兵面前不值钱,居然让一大妈过来了。 这是感觉摸准了徐红兵的脉啊,知道徐红兵是个恩怨分明的。 想着徐红兵一定会念着当初一大妈帮忙张罗他母亲丧事的好,一大妈出面徐红兵一定不会驳这个面子的。 易中海这一招倒是尽显这老小子的算计,但是他却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徐红兵是个穿越者。 虽然这几年随着记忆的彻融合,在情感上徐红兵已经和身体前主很难在分清了,但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既然不能把棒梗这小子送进少管所,徐红兵本来就打算再狠狠讹上贾家一笔了。 这次别看棒梗那小子把徐红兵家里的东西打翻了不少,但都是些不值钱的,最贵的也就是个暖壶。 徐红兵还在那琢磨着该怎么才能狠狠的再敲贾家一笔,一大妈的到来倒是徐红兵看出了易中海和贾家对这事的担心程度。 棒梗这小子这次可是偷钱了,估计也是怕徐红兵经公安吧,不然绝不会让一大妈出面。 于是徐红兵直接就挑明道:“一大妈,这次我是打算报公安的,处理结果我都打听了,棒梗这小子就准备进工读学校吧,到时候又公安盯着,这小子就好好改造吧,至少得到小学毕业,这段时间就别想见到孩子了。 不过,既然一大妈你都来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贾家赔钱吧。” 一听到徐红兵要私了,还打算利用这事作文章的刘海忠有些着急了,在一旁急忙说道:“红兵,这事还是开会解决吧。” 徐红兵没搭理刘海忠连看都没看一眼,刚才那话他看似是卖给一大妈一个面子,其实是借着一大妈上门的机会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一大妈听到徐红兵要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心中不由地一紧,紧接着又听到徐红兵愿意卖她个面子,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赔偿是应该的,听说棒梗这孩子打翻了你家不少东西,红兵你看看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东西值多少钱,徐红兵早就算过了,加上最值钱的那个暖壶,划拉一块连五块钱都不到,这点钱怎么可能答应。 只见徐红兵也不正面回答一大妈的话,而是扭头望向一旁不悦的刘海忠,装模作样的问道:“上次贾家赔我多少钱来着?” 贾家上次赔了两百块,徐红兵心里能没数嘛,这话明显不是在问刘海忠,是在那说给一大妈听的。 一大妈听到这意思在明显不过的话,也算看出来了徐红兵这哪是在卖他的面子啊,这是想要她当个传话的,要再次狠狠的敲贾家一笔。 ...... 就在一大妈为了棒梗的事去找徐红兵时,后院的许家,许富贵一家子同样也在讨论着这事。 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这事本来和他们家没关系,但是许富贵这老瘪犊子又从这事中看到了机会了。 上次他在自己儿子和老婆面前,十分笃定的能把徐红兵和娄晓娥给拆散了,结果却打了脸事情居然没成。 打那之后,许富贵看似是放弃了没什么动静了,其实是在那等机会呢,等能再次一下子就能把徐红兵搞趴下的机会。 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许富贵这个老阴比决定在等等,等到这事有了结果再说。 第123章 秦淮茹装可怜,一大妈不满 一大妈从徐红兵家出来后,回到了中院并没有回家,直接就去了贾家。 此时贾家,不止是贾家一家子,易中海也在,都在那等着一大妈的消息。 见一大妈回来了,秦淮茹立马就迎了上去,“一大妈,怎么样了,徐红兵怎么说?”。 一大妈看了屋内等着她的几人,稍微犹豫了下,还是如实的将徐红兵的话告诉了几人。 听到徐红兵又张嘴就管她们家要两百块后,贾张氏直接炸毛了,“多少,两百块?他徐红兵怎么不去死,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还有棒梗,棒梗都让他家猫给挠破相了,这钱怎么算?还敢管我们家要两百块,还有天理吗? 此时的贾张氏,那张大肥脸虽然还有点像猪头,但已经在街口的卫生室开了药膏抹了上去,多少已经有些消肿了,至少说话是利索了,不像刚挨打后那么呜噜呜噜的吐字不清了。 听到又是两百块,秦淮茹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这段时间她们家出了太多的事,她平日里攒的那点工资早就掏干净了,再想掏钱可就得动给三个孩子大了以后准备的那张存折了。 见秦淮茹在那犯难,贾张氏坐在炕上骂骂咧咧的,一大妈似乎猜到了这对婆媳接下来会打什么主意,立马向一旁的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收到一大妈递来的眼色,却着装替贾家犯难似的继续在那坐着。 这老小子看似在那替佳佳犯难,其实心里却有些得意。 刚才一大妈回来前,他确实挺担心这事的,担心万一棒梗真的被送进去了,贾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很可能影响到他的养来计划。 听到一大妈说徐红兵愿意私了后,这老小子就暗自松了口气,不止是松了口气,其实心里还挺愿意看见徐红兵再次敲诈贾家的,毕竟他这段时间干的很多事,宗旨都是为了让贾家过的更加困难,让秦淮茹更加指望傻柱,徐红兵敲诈贾家也算变相推秦淮茹一把为他助力。 一大妈见易中海居然不动弹就有些着急了,生怕一会贾家这对婆媳再把主意打在他们家身上,说出些什么让他们家为难的,于是干脆直接来到易中海身旁拽了易中海一下,再次使了个眼色。 “行了,淮茹,这事你们也别上火,毕竟徐红兵这次倒不是一点不讲邻居情面,不是答应私了了嘛,钱的事再想想办法。” 易中海装作为难的起身了,然后装模作样的安慰了秦淮茹一句,就顺势跟着一大妈离开了。 秦淮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一大妈向易中海使了两次眼色。 当易中海两口子离开后,秦淮茹这才犯愁的和贾张氏商量了起来,“妈,这事可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真的看着棒梗进工读学校吧,要不就用动给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吧。” “那钱不行,那钱是留着给我大孙子以后娶媳妇用的不能动。”贾张氏一口回绝了秦淮茹的提议,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直接对秦淮茹说道:“这样,你去求求你一大爷,先看看他们家这次能替咱们家出多少。” 这话说的尤其是贾张氏的语气,就好像易中海替他们家掏钱应当应分的似的。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忍不住白了贾张氏一眼,“妈,别提一大爷了,刚才你没看见啊,一大妈又是向一大爷使眼色又是拽胳膊的,这是担心咱们张口借钱提前躲了。” 贾张氏顿时来了脾气,“她一个在家吃闲饭的,凭什么管老易,这钱是老易的工资,又不是她赚回来的。” 自己婆婆那混不讲理的话,秦淮茹有些无语,不过当年的一些事,她也听过院里的一些风言风语,怎么说呢,那是贾张氏和一大爷两口子之间的恩怨,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不好说什么。 易中海和一大妈回到家后,一大妈就开始埋怨起易中海刚才的没眼力见,“你说你,去贾家前还叮嘱我,这次如果徐红兵同意私了,这钱咱们不替贾家出,真到了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还不看我眼色呢,再在那待着不走,贾家就该张嘴借钱了。” 一腚沟心眼子的易中海笑了笑,没和一大妈解释什么。 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居然厚着脸皮上门了。 这娘们一进易中海家的门,就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张嘴就替借钱的事,“一大爷,一大妈,我知道这事是为难你们了,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总不能让我这个当妈的看着棒梗进工读学校吧,孩子进了那里再出来不就完了嘛,你们看能不能再帮我们家一次,放心这钱我们家一定还。” 秦淮茹擦着眼泪说着,却不知她在一大妈面前越是装可怜,越是让一大妈反感。 太像了,秦淮茹现在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一大妈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某人。 一样的遇到难事就来难为她家老易,一样的在那装可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秦海茹,这是我们家帮不了你,上次你婆婆惹出的乱子,还是我们家掏钱给凑的,这才过多长时间,又来找我们家,薅羊毛也不能可我们家这一只吧。”想起当年往事的一大妈直接就恼了,很是不客气对秦淮茹说道。 正在那哀求着易中海的秦淮茹直接就懵了,一大妈向来不爱生事,就算心里不愿意借钱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今个是怎么了?怎么有点不像她印象里的一大妈了? 易中海也懵了,同样是没想到自己老伴突然哪来的那么大脾气,一脸惊讶地望了过去。 屋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片刻后秦淮茹起身了,一大妈都这么说了,她哪还找意思多待,只能找了个借口,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以后贾家的事,咱们家少参与。” 当秦淮茹离开后,一大妈只是没好气地和易中海说了句就去忙其他的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易中海。 第124章 范金有又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徐红兵就去中院了。 昨天傍晚让一大妈传话后,一直没个准信,贾家又在那装死了,徐红兵得去要个说法。 中院水槽前,秦淮茹又在那占着水槽洗衣服呢,这会本来就是用水的高峰,这娘们在那占着水槽其他人用水哪能方便,自然也就排起了队伍。 “秦淮茹,棒梗跑我家偷东西这事,你家到底是怎么定的,咱们是经公安啊,还是赔我家钱。”徐红兵没管周围是否人多,来到秦淮茹的面前直接就质问道。 事情是昨天发生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三大妈的有意宣传,早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 见徐红兵找秦淮茹是说这事,在那排队的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一个个也不闲聊了都齐刷刷地望着徐红兵和秦淮茹等着吃瓜。 秦淮茹有些慌,下意识地望着眼盯着自己这边的众人,“红兵,别在这说这事,咱们进屋说。” 徐红兵哪有时间在这陪秦淮茹磨叽,直接就拒绝了跟这娘们回家再说的提议,“大早上的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秦淮茹,别说我不讲邻里情谊,你家棒梗跑我那偷了钱还砸了我家东西,现在给你两条道,要不痛快赔钱,要不咱们就报公安,看公安怎么处理。” 秦淮茹没说话,这娘们是既不想让徐红兵报公安又不想掏钱,在这很是纠结。 “红兵啊,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是真没钱了,要不你看看在容几天…”。 片刻后秦淮茹总算开口说话了,不出意外一张嘴就是哭穷,惦记着把这事往后拖。 徐红兵根本就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直接没好气地打断道:“行,没钱是吧,那咱们就报公安吧。” 说完这话后,徐红兵直接转身就走。 虽然没办法把棒梗那小子送进少管所,但徐红兵想要敲诈贾家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要抓住贾家最在乎什么就行了,贾家最在乎什么?当然是棒梗了。 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这事,在徐红兵看来没多大搞头还不如敲贾家一笔呢,但他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定不会这么想。 棒梗在贾家那就相当于命根子,就算那个工读学校不留案底对棒梗的将来没任何影响,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关进去。 果然,徐红兵刚转身要走就被秦淮茹给拽住了。 “红兵,我家赔钱,赔钱。”秦淮茹是真的慌了,担心徐红兵不再给机会,直接把这事报给公安。 徐红兵不屑地笑了,“秦淮茹,早这么痛快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一听秦淮茹答应赔偿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了。 秦淮茹慌张地扫了眼众人,对徐红兵哀求道:“红兵,能不能再容姐几天,开工资,开工资之前我 想办法把钱凑齐给你送去。” 其实秦淮茹这时已经打算动用给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了,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能这么痛快,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哭穷。 “也行,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你再找理由拖着的话,就别怪我不讲邻里情谊了。” 徐红兵并不怕秦淮茹过后赖账,棒梗是被抓现行的,当时还有认证呢,梁六子他娘能不能作证两说,三大妈一定是会毫不顾忌的站出来作证。 就在徐红兵和秦淮茹定下月底开工资之前的约定,阎解成从前院跑了过来,“红兵,回去趟有人找你。” “谁啊?” “不认识,两个人。” …… 来人是范金有,一旁还跟着一位与范金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 看着范金有又来了,徐红兵就知道这货一定是又奔着他给徐慧真弄的那个配方来的。 “哥,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扰你了,这位是我们街道办的领导。”范金有见徐红兵从中院回来了,笑呵呵地打着招呼,不过似乎是怕徐红兵直接撵人,这货一上来就开始介绍一旁的那位所谓的街道办领导。 一上来就想拿街道办领导来镇一镇徐红兵,范金有这波操作也实属无奈,上次他自己来的,为了显示诚意还拎着茶叶点心,结果还没说上几句就被徐红兵给赶出来了,带来的东西还被扣下了算是损失惨重。 不过范金有似乎是忘了,就算他带来的这人真的是街道办的领导,那也是他们前门大街附近的,和南锣鼓巷住着的徐红兵有什么关系? “徐红兵同志吧,你好…”那位中年人上前一步想要和徐红兵握手,结果话说到一半就尴尬住了,徐红兵根本就没搭理他。 只见徐红兵来到范金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不满道:“空着手来的啦?” 玛德,这货还惦记着坑我东西,范金有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上次搭进去的那些东西,心里虽然想骂娘,但有求于人,表面还得装作客客气气地笑道:“这不是早上商店都还没开门嘛,哥,我来是什么目的你也知道,只要你能答应,东西一定过后补上。” 范金有这次学精了,开始玩不见兔子不撒鹰这一套了,不过在徐红兵看来却有点脑残,这他玛德是求人办事的态度?求人办事能说出这话? 沙比一个,就这样还惦记着配方?徐红兵心里吐槽着,连搭理也不继续搭理范金有两人,抹身直接就回家了。 徐红兵这货心里骂范金有是傻逼,却也不想想之前他干的叫什么事。 范金有上次还是带足了诚意,就算涉及到徐慧真,徐红兵不可能答应,可不答应拒绝就是了,结果徐红兵把东西扣下了人给打出去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范金有能不带着人来镇场子嘛,怎么可能还带东西上门。 看着砰的一下关上的门,范金有和那位街道办的中年人有些懵了,尤其是那中年人,从未见过像徐红兵这么混不吝的啊。 “那个…我刚才没说清楚?还是他耳朵不好使,没听见我是街道办的?”中年人疑惑地望向一旁的范金有。 范金有无奈地苦笑下,“我估计应该是听清楚了,你不知道,徐红兵就是这样的人,活土匪一个。” 一听这话,中年人也来了脾气直接上去拍门了。 第125章 居然直接找到了轧钢厂 徐红兵是准备上班了,自从保密项目的前期食堂设定在他们一食堂,徐红兵的上班时间就要比往常早上不少。 没搭理范金有和那个中年人,徐红兵回到家后,就想着收拾东西上班去。 可他刚进家门就听见拍门声,紧接着那位中年人就推开门,带着范金有进来了。 “徐红兵是吧,我是街道办的,听说小酒馆前段时间弄的凉菜是给你的配方?小酒馆是集体所有,所有东西也同样得归集体,希望你能识大局有奉献精神,主动将具体的制作步骤和材料都交给集体。” 中年人这次也不客气了,直接语气不善的表明来意,同时还不忘高举奉献集体这面大旗,给徐红兵上纲上线。 徐红兵有些懵,就那么惊讶地盯着中年人和范金有。 也许中年人在街道办待长了,遇到什么事都习惯上纲上线,但在徐红兵看来这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滚犊子,你个街道办的算个几毛。”徐红兵忽然翻脸,直接就往外赶人。 “你怎么说话呢,给我客气点,我可是街道办的。”中年人明显是没想到徐红兵会突然翻脸。 “客气个鸡毛,你是哪个街道办的,前门大街那边的吧,你一个那边的街道办,跑南锣鼓巷来吆五喝六的,管得倒是宽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徐红兵开始撵人了,直接推了那中年人一下,那中年人一趔趄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范金有见状急忙想上前拦着点,结果被徐红兵用力一扒拉,直接栽倒在地。 中年人和范金有被徐红兵给撵了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范金有问道:“叔,怎么办啊?” 没错这中年人是范金有的叔,就是小酒馆的人常在私下里议论范金有在街道办有亲戚的那位。 更关键的是,范金有这位叔在街道办是管困难户的,根本就不负责管理集体服务业,这次过来其实也算是虚张声势,想着帮侄子连蒙带唬把配方给套出来,结果没想到徐红兵居然敢这么不给面子。 如今被徐红兵给撵出来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沉默了一会,范金有这位叔瞪了一眼徐红兵家的房门,只能先带范金有回去搬救兵了。 这对叔侄走了没有一会,徐红兵就推着自行车出来准备上班去了。 这大早上的前院进进出出的不少人呢,徐红兵家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见徐红兵终于出来了,三大妈就问道:“红兵,刚才怎么回事,那两人是谁啊?” “没什么事。”徐红兵不想过多解释,随口回了句。 “刚才听那两人走的时候念叨,回街道办找领导,你得罪街道办了?”又有人好奇的问道。 “不是咱们街道办的。” 一听徐红兵这么说,众人就更加好奇了,有人刚想再问徐红兵什么,见徐红兵已经推着自行车走了,也只能无奈作罢。 听人说范金有和那人回去找街道办领导了,这事徐红兵一点也不担心。 他是南锣鼓巷这边的,大前门那边的街道办还能管到他? 至于小酒馆那边,徐红兵也同样一点不担心,但凡范金有能用街道办拿捏住徐慧真,也不至于跑来找他了。 徐红兵猜测接下来最有可能的,范金有顶多是找大前门那边的街道办领导,让领导联系这边的街道办找他谈话。 不过这招对徐红兵也没用,黎建设在街道办呢,别看这小子只是个办事员,关键时候绝对能帮得上忙。 结果让徐红兵没料到的是,范金有和那中年人没想办法联系南锣鼓巷这边的街道办,而是直接找到了轧钢厂。 这次不止是他们俩来的,跟着一起的还有一位将近五十的胖女人,这位是前门大街那片街道办的正儿八经负责管理小酒馆的刘主任。 三人进轧钢厂时并没有联系一食堂,也不知是怎么和大门口岗亭的保卫科说的,直接就放这三人进来了。 三人一路打听一食堂的所在,直接来到了一食堂。 一食堂后厨现在是什么地方,现在可是负责保密车间伙食的重地,尤其是做饭时间都有当兵的把守。 这三人也不了解情况,虎了吧唧的就往后厨闯,直接就被当兵的枪指脑门给拦下了。 三人瞬间傻眼了,尤其是范金有这货,见枪口对着是自己直接高举双手投降,在那高声喊道:“误会,别开枪。” 跟着一起来的刘主任倒是镇定,急忙解释道:“同志,误会,我们是崇文区前门大街街道办的,我们是来找徐红兵同志的。” 一听不是轧钢厂的,拦着几人的当兵青年更是警觉了,“不是厂里职工,谁放你们进来的,不知道现在一食堂不准外人来吗?” 这时另一位当兵的过来了,“小王,怎么回事?” “班长,拦了几个外人,说是找人。”拦着三人的当兵青年如实说道。 刘主任见状急忙再次解释,同时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同志,我们是崇文区街道办的,我们是来找徐红兵同志的,我姓刘,是街道办的副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 班长那位当兵的接过工作证看了看,又审视般的盯着三人打量了一番,最后说道:“小王,盯着这三个,我去把徐班长喊出来。” 见那位班长信了他们的话去喊徐红兵了,三人总算松了口气,不过因为刚才太过紧张,三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徐红兵根本不认识刘主任啊。 果然,当负责警戒的当兵班长来到徐红兵面前,掏出刘主任的工作证询问时,徐红兵果断摇头了。 “不认识,没听说过这人。”徐红兵很是回答。 当兵的班长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凝重了转身就往外走,显然那三人要倒霉了。 看着当兵的班长离开,徐红兵没忍住轻笑了。 徐红兵这货就是故意的,刚才听到是前门大街街道办的,就立马反应过来一定是范金有了。 但谁让那三人没讲清楚呢,徐红兵确实不认识什么刘主任。 第126章 棒梗又偷东西了 范金有三人倒霉了,虽然解释清楚了,徐红兵也承认认识范金有了,可这么一折腾三人还是被扣下仔细盘问了。 没一会收到消息的王主任过来了,他是真怕出事,一上来就开始埋怨徐红兵,早就强调了特殊时期,禁止外人来一食堂,这怎么把厂外的人给招来了。 对此徐红兵也表示很是冤枉,他上哪知道范金有这孙子会直接来一食堂找他,再说了保卫科是干嘛的,这三人是怎么进来的? “王主任,问清楚了,这三人是崇文区街道办的,来轧钢厂是找徐红兵同志要什么配方。”问完话的兵班长来到王主任面前解释道。 “配方?什么配方?”王主任茫然地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稍微说了下事情的大概,还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没给,就见王主任直接恼了,“他街道办算老几啊,惦记我们轧钢厂工人手里的东西。” 范金有三人被盘问一番后,确认没什么事就被带了过来。 三人刚被带过来,听到王主任在埋怨他们街道办,街道办的刘主任当即就不乐意了。 确认他们三人没问题了,刘主任心里也没那么胆怯了,当即就说道:“同志,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街道办下面的产业都是集体所有,我们是代表集体过来,让徐红兵同志上交配方的,这事还请你们轧钢厂的同志配合。” 徐红兵怎么说也是自己人,王主任这时候当然得想着他了,直接不客气道:“配合个屁配合,上交配方那是凭个人自愿,你们想明抢啊。” “这位同志你说话注点意,什么叫明抢,我们可是代表小酒馆集体来的。”街道办的刘主任也不知怎么想的,当着持枪的当兵的面,就想给王主任扣帽子。 也许是觉得他们三人本来就没问题,就算得罪了王主任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王主任被那话噎住了,对方抬出代表集体了,他确实不敢再说什么。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王主任本来就是替他出头,这时候自然不能让王主任难办,就当徐红兵准备自己站出来时,后厨又进来人。 这次是杨厂长和和保卫科科长。 “怎么回事?”杨厂长一进后厨,就看见了多出来的范金有三个外人,脸色就有些不善的对王主任问道。 王主任见状急忙上前解释,当然凭着他和徐红兵的关系,这时候自然得替徐红兵说好话,一再强调徐红兵并不清楚情况,这三人是他们自己主动过来了。 刘主任见来轧钢厂领导了,不仅没有心虚反而还来了脾气,直接上前一步,打断了王主任的话,“这位同志,你们轧钢厂的同志很有问题了,还敢质疑我们集体,难道你们轧钢厂不是…” “你是干什么吃的,保卫科的人怎么把外人放进来了?”杨厂长根本就没搭理这位没眼力见的刘主任,没容对方把话说完,直接就扭头质问起一旁的保卫科长。 保卫科长想要解释,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给你们保卫科打电话,把这三个人给我扣了起来盘问。” “不是,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刘主任一听要把他们扣下,当即就不乐意,想要和杨厂长理论。 一旁那两个当兵的见状,直接上前拦着。 “放手,我们是街道办的,又不归你们轧钢厂管,凭什么抓我们。”刘主任这老娘们也是虎,当兵的可都带着枪呢,她还敢和人家动手撕扯。 咔嚓…子弹上膛,这位刘主任瞬间就老实了。 一旁的范金有被吓的不轻,急忙解释道:“同志,我们就真的只是来找徐红兵要配方的,没别的目的。” “少废话,都老实点。”当兵的班长不客气道。 范金有三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徐红兵估计确认了这三人没什么问题后,厂里也不能把这三人怎么样。 不过虽然轧钢厂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大前门街道办那边可就不好说了,指定会给轧钢厂一个说法。 等范金有三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后,徐红兵还以为接下来自己怎么还得挨训了,结果杨厂长却什么也没说。 在那问了下为工程队和专家组准备的午餐怎么样了后,表扬了几句徐红兵这几天的工作,就和王主任一起离开了。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徐红兵下班后就骑着自行车去找娄晓娥了。 今天下午两人约了一起看电影。 骑车来了娄家附近,娄晓娥已经在老地方等他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骑着自行车绕着娄晓娥蹬了一圈,然后停在娄晓娥面前笑道;“走,上车。” 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就和娄晓娥一起看电影中度过。 等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再一起吃了个饭,徐红兵骑车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 没等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徐红兵就在巷子里听说贾家又出事了。 准确的说是棒梗那小子又惹事了,这次是趁着后院二大妈出去上厕所,跑人家里偷吃的,结果被回来的二大妈给堵个正着。 二大妈可不是惯孩子的,当即就出手教训跑来偷东西的棒梗,听说是把棒梗那小子门牙打掉了,后来贾张氏不让呛了,这老虔婆又和二大妈打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棒梗偷东西这事刘海忠家那边不肯轻易算了,贾家因为棒梗的门牙掉了,嚷嚷着让刘海忠家赔钱。 自己就今天一下午没回来,院里出这么多事吗? 早知道和娄晓娥去看什么电影啊,直接带着妞子来院里看热闹得了,这不比电影精彩。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就被在家门口的一脸兴奋的三大妈给喊住了。 三大妈喊住徐红兵说的自然也是下午贾家和刘海忠家的事。 不过三大妈整天都在家待着,知道的自然比刚才在巷子里和徐红兵说这事的那人多。 最新的情况是,易中海下班回来后就在调解这事,刘海忠的意思是今晚开全院大会,必须要严肃处理棒梗,贾张氏则是更离谱,张嘴就管刘海忠要两百块赔偿。 两百块,这老虔婆可真敢张嘴要啊,徐红兵听到这个数字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贾家要还他的不就是正好两百块嘛,贾张氏这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下子让刘海忠替她们家把这笔账给全掏了。 “红兵,你说棒梗这小子是怎么回事?以前虽然也干过手不干净的事,可也没这么频啊,这才跑你家偷东西被抓,这又敢跑后院刘海忠家去偷?”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下放车间,他们家没饭盒了呗。”徐红兵一语就道破其中的原由。 三大妈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傻柱往常带回来的饭盒,那可不是普通的食堂饭菜,里面装着的几乎都是领导们的小灶,那油水足的,把贾家三个孩子吃的红光满面的。 如今傻柱下放车间了,领导的小灶也没了,贾家只能天天啃窝头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或许无所谓,可嘴早就被养刁的三个孩子哪能受得了。 再加上贾家在教孩子这方面明显有问题,没什么十分观念棒梗可不就开始惦记起院里其他人家的东西了。 第127章 刘海忠:红兵今晚你打头阵,我在后面给你压阵 站在那和三大妈聊了一会,徐红兵就回家去了。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 徐红兵刚回家没多久,刘海忠上门了。 “红兵,今晚全院大会,你小子别迟到了。” 刘海忠是来通知徐红兵开全院大会的,昨天这老小子就跑来鼓动徐红兵要开全院大会,结果徐红兵没搭理他,今天轮到他自己家了,今晚这个会必须得开。 不仅是通知徐红兵开会,刘海忠还惦记着鼓动徐红兵一起向贾家发难,这老小子这次想把棒梗给送进去。 听着刘海忠还在那不断拱火,徐红兵似乎是听明白了,这老小子好像和他之前一样,都不清楚就这点事棒梗根本就进不去少管所,顶多就是工读学校。 “你先打住,二大爷,少管所那边的情况你了解不?”徐红兵打断了还在那鼓弄他一起搞贾家的刘海忠。 “怎么了?那里虽然只是管少年犯的地方,但放心,棒梗那小子进去了绝对不会好过。”刘海忠还以为徐红兵向他打听少管所的情况呢。 “不是,棒梗进不去少管所啊,这事我打听了,就算经公安顶多就是送工读学校。”徐红兵说着将昨天邢峰和他说的那些,为什么进不去少管所,一条条都和刘海忠讲清楚了。 “你小子真的去打听这事了?”刘海忠狐疑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露出一副不然呢的表情,没有再解释什么。 刘海忠有些犹豫了,明显也是觉得只是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有些不解气。 这老小子沉默了片刻后一拍桌子,“那也不能这么便宜贾家了,棒梗这现在都成惯犯了,咱们院必须得拔掉这个毒瘤,不行的话,那就组织院里人一起,大家好一起向街道办反应,给贾家换走别再这个院住了。” 我靠,这老小子是想对贾家下死手啊,徐红兵听到刘海忠要把贾家撵出四合院都有些懵了,但是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切实际。 易中海一定会极力反对不说,院里的这帮住户想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可能跟着刘海忠去往死里得罪贾家,还有街道办,换房这事是说换就换的吗?就这点事街道办那边怎么可能点头答应。 徐红兵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刘海忠继续道:“红兵,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今晚的全院大会,你打头阵,我在后面给你压阵。” 去你娘的吧,徐红兵心里直接骂娘了,这老小子是拿他当日本人耍啊。 白了刘海忠一眼,徐红兵直接拒绝了,“这事你找别人吧,我不掺和。” …… 时间转眼就到了将近晚上七点钟,中院聚集的住户明显要比往日要多了不少,下午贾家和刘海忠家的事,该听说的都听说了,大家一个个都在那等着继续看热闹呢。 大会还没开始呢,贾张氏和二大妈就又吵了起来,贾张氏嚷嚷着要刘海忠赔钱,她宝贝孙子的门牙都掉了,二大妈则是在那喊着要把棒梗给送进去,两人几句话就差点动手打起来了。 “贾张氏,干什么,今晚的全院大会,就是讨论你家棒梗偷东西的事,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来人是刘海忠,这老小子本来就打算往死里整贾家,从后院出来就瞧见贾张氏和自己媳妇骂起来了,眼瞅着就要动手了,当即就拿出院里管事大爷的架势,在那训斥着贾张氏。 这要换做以前贾张氏或许撇撇嘴,心里骂几句刘海忠祖宗十八代,这事也就过去了,毕竟刘海忠名义上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可下午时两家已经撕破脸了,刘海忠家还不依不饶摆出一副非要把棒梗送进去的架势,那贾张氏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直接就伸出爪子抓向刘海忠的面门。 打起来了,全院大会还没开始呢,贾张氏又和刘海忠还有二大妈动起手了。 刘海忠一个不慎,被贾张氏挠了个满脸花,心里再难以压住火气,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就是一顿猛踹。 二大妈下午的时候就和贾张氏动过手了而且还吃了亏,这回总算让她给抓住机会了,大嘴巴子就向贾张氏脑袋上招呼。 贾张氏虽然落了下风,但还有还击的能力,同时还不忘招呼秦淮茹过来帮忙。 秦淮茹在院里一直立的人设也不适合帮着贾张氏动手啊,没办法这娘们只能上前劝架。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时候还装好人,心里那个气啊,就算还在那挨打呢,也忍不住骂道:“秦淮茹,你死人啊,这时候还装什么贤惠,赶紧帮我揍他们这对瘪犊子。” 院里看热闹的众人听贾张氏在那骂秦淮茹,不少人都开始嘲笑了,有的甚至还在那直接挑明说秦淮茹当婊子还立牌坊。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傻柱听见后直接炸毛了,冲过去就要教训许大茂,“孙子,你说什么呢。” 许大茂被傻柱打断的胳膊还没好呢,但就算吊着胳膊也不耽误这货嘴欠,“我说秦淮茹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秦淮茹是你妈啊,还是你媳妇?” “我去你娘的。”傻柱当即就要动手。 许大茂当然不可能傻呼呼地站着挨揍当即撒腿就跑。 傻柱想要去追,却被许富贵给拦住了。 场面更乱了,有的人在那起哄傻柱和许大茂,有的则是在那阴阳怪气秦淮茹,还有的在那拱火刘海忠,总之院里这么多人在场,没一个正儿八经劝架的。 “干什么呢,都消停点。”一声怒喝从前院与中院之间的穿堂处传来,是易中海回来了。 今晚这场全院大会,刘海忠摆明了要往死了整贾家,易中海心里有些没底,于是就去找街道办的熟人打听下,像贾家这种情况,尤其是棒梗三番两次偷东西这事上,如果街道办处理或者公安来办,会是什么个结果。 这不打听清楚后,易中海就急忙回来参加全院大会了,没想到还没进院呢,就听到院里的各种吵闹声。 过了穿堂一看更是无语,刘海忠两口子在那打贾张氏呢,挣脱许富贵的傻柱在那可院子追许大茂呢,还有其他人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一个上前拉架的。 许大茂见到易中海回来了,急忙就冲着易中海跑了过去,“一大爷,你拦着点傻柱,傻柱这货要动手打人。” “你不招惹柱子,他能打你啊。”易中海嘴上埋怨,还是一把拦住了冲过来的傻柱。 “你干什么呢,开全院大会知道不。”易中海对傻柱训斥道。 “许大茂,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把你另一个胳膊给敲断。”傻柱知道易中海在场他也没办法揍许大茂了,撂下句狠话就走了。 “孙子,我怕你啊。” 有易中海在,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许大茂又开始跳脚挑衅了,被易中海没好气地扒拉了下。 刘海忠那边见易中海回来了,就自己识趣地没在动手了。 贾张氏还想不依不饶,结果被二大妈瞅准机会狠狠地推了下,直接如王八般仰壳摔倒。 “哎呀我的妈呀…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吧…” 第128章 水平有限的刘海忠 贾张氏是瞧见易中海回来的,不然也不会被推翻在地后,在那可嗓子的嚷嚷。 “哎呀…没天理啊…院里的管事大爷还打人啦…”。 贾张氏还在那嚷嚷着,易中海走过去直接训斥了一句,“行了,什么事开会解决,赶紧从地上起来。” 贾张氏哪能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一喜也不嚷嚷了,急忙就从地上爬来了。 “老刘,你也是,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今晚的全院大会也是你张罗的,你怎么还能动手呢。” 易中海和刘海忠说话时语气就要平和了不少,不过从这一会就能看出这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的威信。 别看刘海忠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对易中海极不服气,可这时候也只是敢不屑地撇了撇嘴,不敢多说一句。 身为管事大爷的刘海忠都这样,那其他人更是了,刚才从易中海进了中院呵斥完第一句开始,大家伙就都开始老实了也没人起哄了。 扫视了圈在场的众人,感觉各家各户都到了差不多了,易中海这才对刘海忠说道:“老刘,差不多了,开始吧。” 全院大会开始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刘海忠这次没搞什么开场白,一上来就拍了桌子,当着院里人的面重述了一遍棒梗上他家偷东西的事。 结果这老小子话刚说完,就有人站出来拆台了。 “得了吧,就一孩子为了口吃的,孩子嘴馋不正常嘛,二大爷你家条件也不错,也不差这些东西吧。” 站出来的是傻柱,这货说着话可不只是为棒梗开脱,他是真就这么想的,觉得棒梗就是个孩子,这些根本就不算个事。 “傻柱,什么叫不差这些东西,棒梗跑我家偷的可是鸡蛋,那是留着给我家老刘下酒的。”二大妈见傻柱站出来搅和,立马就跟着站起来了。 “知道是鸡蛋,院里谁不知道啊,你家的鸡蛋精贵着呢,平日里连光天光福两孩子吃一口都得挨打。 这样行不,改明个我买两斤鸡蛋给你家送去,多大点事啊。”傻柱在那不在乎地说道。 “没错,我家棒梗不就偷你家两个鸡蛋嘛,傻柱赔你家两斤这事就过去了。”贾张氏一听到傻柱要赔给刘海忠家鸡蛋,立马就抓住了机会在那跟着附和,不过这老虔婆惦记着可不止是这么,说完这些后又话锋一转,“给你家两斤鸡蛋够意思了,但我家棒梗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孩子都被你们打成什么样了,门牙都打掉了,赔钱必须赔钱。” “我呸,你家那小瘪犊子门牙是我打的吗?明明是那小瘪犊子被抓个现行,自己想跑,摔一跟头磕门框上了自己掉了,活该,老天爷给的报应。”二大妈见贾张氏站出来了,直接撸起袖子就冲着贾张氏骂道。 “骂谁小瘪犊子…”。 “就骂你们家棒梗怎么了,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初老贾和贾东旭就是好吃懒做,女的不是养汉就是勾引院里年轻小伙,没一个是好东西。”二大妈火力全开,骂起人来专挑难听的说。 “你个卖沟子的,再胡说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贾张氏骂不过二大妈恼了,当即就要冲上去和二大妈动手。 二大妈也是院里出了名的悍妇,自然是不怵贾张氏的,“来啊,我怕你个养汉的货啊。” 砰…砰…砰… “够了,都住口,肃静。”刘海忠十分火大,在那用力的拍着桌子。 今晚他张罗这个全院大会是什么目的,可不是为了和贾家吵架的。 好不容易让贾张氏再次安静后,刘海忠继续之前没说完的话题,“刚才说到棒梗上我家偷鸡蛋的事…”。 结果这老小子话刚起个头,傻柱这货又冒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二大爷,还说什么啊,这事不解决了嘛,棒梗拿了你家两个鸡蛋,我赔你,赔偿你家二斤,你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轧钢厂的七级工还能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啊,这事就管过去得了。”傻柱又开始搅和了。 刘海忠气的再次拍了桌子,“傻柱,我说的是鸡蛋的事嘛,我说的是行为,棒梗这么做叫盗窃你懂不,甭管东西值不值钱,就算拿根针那也叫偷。” “得了吧,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嘛,不就两鸡蛋嘛…”。 傻柱还想在那继续与刘海忠胡搅蛮缠,这时一直没吭声的阎埠贵说话了,“傻柱,什么叫不至于,有句老话叫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棒梗偷咱们院里人家都东西不知一次两次了,这小子明显已经是惯犯了。” 要说还是阎埠贵说话能抓住点子,直接强调棒梗现在是个惯犯,不像刘海忠那老小子,在那又拍桌子又是呵斥说话却抓不住重点,差点被傻柱几句胡搅蛮缠给应付过去。 “没错,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棒梗这小子都成惯犯了,不仅是我们家,昨天还跑徐红兵家里偷东西了,听说还偷钱了。” 刘海忠确实没什么水平,听阎埠贵这么一说,这老小子才反应过来该继续下去。 在对面坐着的人群中找到了徐红兵,刘海忠就喊道:“红兵,棒梗不是在你家偷钱了嘛,你给大家伙说说是怎么回事。” 艹,这老小子要拿他当枪使,在人群中坐在马扎上看热闹的徐红兵立马就反应过来,然后就当作没听见,根本没搭理刘海忠。 其实也不怪徐红兵会这这个态度,别看刘海忠这老小子想法不小,什么惦记着把贾家赶出这个院,但在徐红兵看来根本就不靠谱。 尤其是傍晚时这老小子那句话,什么叫让徐红兵打头阵他在后面压阵,拿徐红兵当小日子耍啊。 看在贾家确实可恨的份上,徐红兵不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和这老小子合作。 见徐红兵在那装没听见,刘海忠有些不愿意了,“红兵啊,别有什么顾忌,棒梗偷东西的事,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小子昨天能偷你家,今天偷我家,说不准咱们院的谁家哪天就遭殃了,这关系到咱们院里所有人的利益,你小子不能因为怕得罪贾家,就对这事默不作声。” 刘海忠开始上纲上线了,对此徐红兵只是送给他一个白眼,全当这老小子在放屁。 见自己都这么说了,徐红兵还不识趣在那不肯吱声,刘海忠有些恼了刚想再次拍桌子,就听一旁的阎埠贵说道:“红兵不愿意说就算了,昨天的事我家那口子也在场,让她给大家伙说说。” 第129章 要把贾家赶出四合院 阎埠贵让三大妈站出来说昨天的事,这老小子明显站在刘海忠那一边。 太正常了毕竟他家和贾家的恩怨摆在那了,估计在开会前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小子都在私下里通过气了。 三大妈开始当着院里人的面,说起昨天下午棒梗跑徐红兵家偷东西的事,尤其的翻出棒梗偷钱这事,描述的相当的仔细。 阎埠贵立马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直接就问道:“棒梗是撬锁进的徐红兵家?” “没错啊,院里人谁不知道,红兵出门时都锁着门,棒梗是把锁头对开才进去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问一答,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两口子在那唱双簧呢,但这些都不重要,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这话的意思了,棒梗这小子学会溜门撬锁了。 溜门撬锁这性质一下子就不同了,在场的不少人甚至联想到了自己家。 居家过日子,谁家里不会有个没人的时候,棒梗这小子如今都会开锁了,这让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众人怎么能放心。 众人开始议论了,都那在讨论这要是以后棒梗趁着没人溜进自家该怎么办。 贾张氏见情况不对,立马站起来冲着三大妈就骂道:“胡说,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家棒梗撬锁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不仅是我,梁六子他娘也瞧见了。”三大妈底气十足的就顶了回去。 人群中的梁六子他娘一听提到了她,立马表示自己并没看清楚,这事和她没关系别牵扯到她。 “瞧见没,人家都说没有的事,就是你两口子在那造谣呢。”贾张氏一见是这个情况,更加得意了一口咬定没有的事。 这时就有其他人问起了徐红兵是不是真的有这事,徐红兵虽然不打算掺和今晚的事,却也不会为贾家隐瞒,直接就证实了这事。 一听徐红兵都承认了,众人哪还信贾张氏的鬼话,一时间议论声更大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似乎很乐意见到这个效果,两个老小子美滋滋地坐在那看着大家伙在那议论。 至于秦淮茹和贾张氏,则是有些慌张地在那盯着易中海,似乎是等着易中海替她们家说话。 易中海倒是挺反常的,开会前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是打算帮贾家的,可这会却不说话了,连秦淮茹和贾张氏频频递过去的求助目光也当做没看见,就坐在那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似乎是感觉差不多了,刘海忠又开始让大家伙肃静了。 等到大家伙好不容易都不私下里交谈了,刘海忠只是简单了点评了棒梗几句,话题就扯到贾家身上了。 先是从秦淮茹和家长是不会教育孩子开始,没几句后就上升到贾家一家子为人都有问题了。 什么贾家爱占院里人便宜,什么欠钱不,什么贾张氏在院里横行霸道,什么秦淮茹的作风有问题勾引院里小年轻的,真的假的有的没的,一股脑全拿出来讨论了,就好像贾家是四合院里一霸似的,今晚是开贾家的批斗大会。 秦淮茹彻底慌了,这娘们感觉到情况不对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分明不是单纯的冲着棒梗偷东西来了,这是要把她们一家子往死里整的节奏。 贾张氏倒是想撒泼耍混,可整个全院大会的气氛都被阎埠贵和刘海忠烘托到位了,她家都快成院里的公敌了,没人搭理这老虔婆。 眼瞅着时机差不多了,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然后再次让在那议论的众人安静。 “大家都静一静,像贾家这种毒瘤,咱们院里绝对不能留,我和老阎当然还有老易有个想法,那就是大家集体向街道办反映,把贾家从咱们院给换走。”刘海忠终于说出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真正的目的。 随着他这话一出口,院里的那些住户瞬间静悄悄了。 与之前的安静不同,这次真的是一点声音也没有,所有人都盯着刘海忠。 轰的一声又瞬间炸锅了,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谁也没想到刘海忠会说出这话。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懵了,刚才那么数落她们家,她们也没想到刘海忠最后会说出赶他们走的话。 “凭什么赶我们家走,我家房子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刘海忠的,你算老几啊。”贾张氏开始撒泼了,站起来奔着刘海忠就去了,要找这老小子算账。 傻柱也腾的一下站起来,“刘海忠,你这么搞就过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嘛。” “贾张氏,你干什么,给你换院是大家伙的决定,我告诉你别撒泼。” 傻柱说话间,贾张氏已经冲到刘海忠面前,一把拽住这老小子的衣领就撕扯了起来。 二大妈见贾张氏奔着他家老刘去了,就也跟着起身了,不过她坐的位置比贾张氏远一些,于是也就慢了一步,等她赶过来时也不客气,直接就和贾张氏动手了。 场面再次乱了,这时从大会一开始就当哑巴的易中海终于说话了,“都住手,开全院大会呢,像什么样子。” 要说易中海目前在院里的威信还是很足的,他开口了训斥了,不管是议论的众人,还是在那替贾家鸣不平的傻柱,就连已经和二大妈动起手的贾张氏,都纷纷老实的安静下来。 控制住场面后,易中海开始质问刘海忠了,“老刘,你说的不给贾家活路,把贾家赶出这个院,是你和老阎自己的意思,还是已经报给街道办了?” “没说不给贾家活路,就是想向街道办反映,让贾家换个地方住,再说这事大家伙都同意了。” 这话是阎埠贵说的,别看阎家和贾家已经是化不开的仇恨了,阎埠贵这老小子也十分愿意贾家被赶出这个院,但这老小子却有个毛病,那就是一到关键时候就有些怂了,都到这时候了居然不敢和易中海正面硬刚,而是选择了狡辩。 易中海等着就是这话,直接就转身盯着院里的众人,“有人同意了吗?谁同意了,站出来我看看?” “就是,谁同意了站出来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恨我们家,实在见不得我家好过,大不了我这老婆子吊死在你家门框上。” 贾张氏也急忙跟着附和,而且还附带着威胁,要是谁敢站出来她就吊死自谁家门口。 本来就没人愿意当出头鸟,贾张氏这么一说,更不可能有人愿意第一个站起来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下子尴尬了,贾张氏则是一脸得意。 结果就在这时,徐红兵却忽然站起来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徐红兵身上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顿时面露喜色,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难看,秦淮茹一脸哀求地盯着徐红兵,贾张氏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徐红兵则是一脸戏谑地笑道:“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就是想上趟厕所...”。 第130章 贾张氏要给徐红兵挖坑 院里开始对贾家的去留问题进行举手表决了。 本来易中海已经眼瞅着拿捏住阎埠贵和刘海忠了。 可被徐红兵忽然站起来一搅和,一下子打乱了易中海的节奏,再加上也有搞事跟风的也要去厕所,这一耽误就给了阎埠贵时间,想出了个举手表决的办法。 办法虽然想到了,但几乎没什么用。 院里这帮人,让大家跟风埋怨贾家几句还行,可真到了往死里得罪人的时候,谁也不愿意了。 尤其是贾张氏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有一副但凡谁敢举手,她就找一根绳吊死在谁家门口的架势, 举手表决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同意向街道办反映,把贾家给换走的,只有阎埠贵和刘海忠两家人,剩下的没一个举手的。 大会开到这已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易中海这时候开始敲打刘海忠和阎埠贵了。 “老刘啊,还有老阎,至于这么样嘛,都是一个院的整天低头不见,要我说你们有那闲心盯着贾家不放,还不如多操心下自己家的事...”。 “我们家有什么事可操心事。” 这话是二大妈说的,不满易中海搅和了今晚的事,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就没好气的白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瞅了眼二大妈,直接就挑明道:“没事吗?光齐那孩子自打结婚后,多久没回来了?还有光天,光天现在还在外面借宿不敢回院吧。” 这两件事算是目前刘海忠的软肋,被易中海这么一提,刘海忠脸色立马更加难看了。 尤其是易中海这话说完,傻柱还跟着帮腔呢,“没错,二大爷别总盯着别人家不会教育孩子,你家教育的好,老大刘光齐结婚后就像没爹妈似的,逢年过节在外地也根本就不会来。 老二刘光天,这小子更混蛋,喝点马尿,居然还跟你动起手了,这事在咱们轧钢厂都传开了,哪个提起来不得竖起大拇指,夸你二大爷会教孩子。” 这次刘海忠没说话,二大妈也是,情况确实是这样,两人也没脸反驳。 易中海说完刘海忠,又把话题指向了阎埠贵,“老阎啊,你家也是,解成岁数也不小了,你不抓紧给孩子张罗个婚事,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什么。” 阎解成的情况易中海是知道了,那天晚上下雨,阎解成差点拿刀把贾张氏给剁了那次,当时阎埠贵为了劝阎解成,说出了于莉的名字,这事当时易中海也在场。 易中海了解这些情况,阎埠贵是心里有数的。 这会易中海和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心里哪能不清楚,这是提醒他,趁着阎解成的事还没传开,赶紧消停的研究把婚事给办了,这段时间别没事找事到处拉仇恨。 ...... 等敲打完刘海忠和阎埠贵,易中海又当着大家伙的面,强调了什么院里人要互帮互助的没营养的话,全院大会也就散了。 今晚这全院大会的结果,徐红兵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刘海忠和阎埠贵就凭着这点事就想把贾家给撵走怎么可能。 转眼到了第二天,徐红兵正在家里给小花弄早饭呢,易中海上门了。 这老小子来找徐红兵,是徐红兵又讹贾家两百块的事,惦记着让徐红兵还像上次那样,容贾家分期还账。 提起上次的事徐红兵气就不顺,他为什么费尽心思的又是让贾家签欠条又是安排分期还账的,还不是为了系统任务,结果系统居然不算他任务完成,反倒是便宜了贾家。 这次易中海居然主动跑来和徐红兵商量这事,徐红兵怎么可能答应。 “一大爷,你昨晚睡糊涂啦?分期还账怎么想的?你觉得我能答应吗?”徐红兵没客气直接没好气的给回绝了。 易中海有些懵,确实有些懵,在他看来上次徐红兵就同意了而且还是这小子自己主动提出来了,这次应该也没什么难度,这怎么就忽然翻脸了呢? “不是,贾家一下子哪能拿出这么多钱,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上次不也是这么办的?”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上次是上次,是我睡糊涂了行了吧,再说贾家现在外面欠了多少?我的每月就十块钱,听说一个月还得还你家五块,秦淮茹一个月赚多少钱?再加上这两百块分期,那点工资还不够还账的,这不明摆着想赖账嘛。” 徐红兵一顿输出,把易中海怼的无话可说,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 中院,秦淮茹早就等在那了,见易中海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一大爷,徐红兵怎么说?同意了没?”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解释刚才在徐红兵屋里的经过,而是叮嘱道:“你家和刘海忠家的事,现在还没个结果呢,这事可以不着急,毕竟棒梗只是去拿了两个鸡蛋,就算刘海忠想去找街道办也不能把你家怎么样。 但徐红兵家不一样,那两百块你赶紧给了,不然万一刘海忠再和徐红兵凑一块,这事可就麻烦了。” 叮嘱完秦淮茹,易中海直接就回自己家了,从始至终也没提帮贾家掏钱的事。 这期间秦淮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没也好意思张嘴借钱,毕竟之前一大妈的态度摆在那了。 回到家后,秦淮茹将情况和贾张氏说了下,反常的是这老虔婆听到徐红兵不肯答应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炕头骂娘。 这老虔婆坐在炕头上也不说话,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在那琢磨什么,然后忽然开口道:“淮茹,要我说这次咱们干脆做个局,就说他徐红兵敲诈,到时候我看这瘪犊子还敢不敢要这钱。” “做局?”秦淮茹惊了,疑惑地盯着贾张氏,随后反应过来,“妈,这能行吗?一大爷还叮嘱了,徐红兵和刘海忠家不一样,咱家棒梗跑徐红兵家拿的是钱,让咱们顺着徐红兵的意思来,不然棒梗弄不好真的就被送工读学校了。” “有什么不行的,这样你上班时带上三个孩子那张存折,白天抽空去把钱取了,到时候咱们记住钱号......”。 第131章 铜牌 徐红兵并不知道贾家准备给他挖坑了。 上午忙乎完一食堂的事,徐红兵本来是打算去趟出版社的,可临时想起这些天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稿子还在家呢,于是只能先回了一趟南锣鼓巷。 在回去的路上,自行车的车胎居然瘪了。 是车胎扎了,不知是刚才骑车走在哪里,一根钉子直接穿了进去。 车胎扎了太正常了,徐红兵也没在意,他家里就有补胎的工具,想着去完出版社回来再捣鼓这些。 拿了稿子后徐红兵就出了家门,直到这时一切都很正常,就像平日里没区别。 可刚刚出了巷子口走了没多远,徐红兵就感觉到不对劲,自己似乎又被人跟踪了。 之所以会起疑,是因为兜里的烟没了,正好路边有家供销社,徐红兵就惦记着进去买盒烟。 结果刚进了供销社,徐红兵又想起随身仓库里好像还有,于是就立马转身出来了。 徐红兵这下子出来的突然,就瞧见马路对面有两个人正盯着供销社的门口,见他出来立马慌张的装作路过走开了。 这时候徐红兵也只是怀疑,不过很快就得到验证了,一连冷不丁的进了两三家店,确认了那两个人就是跟踪他的。 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又被跟踪了? 巴大宝那边不是都和解了嘛,这小子不应该再找人堵他,难道是范金有找来的人?这他娘的有完没完了? 艹就是知道今天点背, 车胎都扎了非要出门干什么。 又被盯上了徐红兵心里无语,连带着刚才自行车胎扎了的那种再正常不过的事,都觉得是一种点背的预兆。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自然是得把这伙人给甩掉了。 也不着急去什么出版社了,徐红兵开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专挑大马路人来人往的地方,让跟着他的人不好下手。 不知不觉间,徐红兵已经来到了人员密集的西单商场附近。 然后就冷不丁的直接钻进了人员密集的商场。 等到徐红兵再从商场的侧门出来时,一直跟着的那两人早就被他给甩没影了。 确认安全后,徐红兵这才打算去出版社,但是却不知从始至终还有第三个人。 那人一直吊在最后没跟两个同伙走在一起,当徐红兵冷不丁的拐进商场后,他也没像两个同伙一样冒失的跟进去,而是很有经验的在商场的不远处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在那守株待兔。 果然,过了没多久徐红兵就出来了,那人看着徐红兵离开却并没着急跟着,而是等到两个同伙紧跟着也出来后,这才招呼着两人往徐红兵离开的方向去追。 …… 徐红兵并不知道自己没甩掉跟踪的人,他还以为没什么事了,就直接去了出版社。 等送完稿子又在老钱那坐了会,徐红兵出来时虽也警觉的四处观察了下,可早有准备的三人自然不会被他发现。 就这样三人再次跟着徐红兵往回走了。 “狗哥,什么时候动手?”跟踪的三人中的一位,问向刚才在西单商场外守株待兔的那位。 “等一会,这边人来人往的不适合,等到了南锣鼓巷附近,那边胡同多,到时候咱们再动手。”叫狗哥的那位男子示意一起的两人先不着急。 如果徐红兵见到这位叫狗哥的男人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人他见过,就是那天巴大宝找的四个人中,一开始想要动刀捅他的那位。 只见狗哥叮嘱完两人过一会在动手后,又沉默片刻才不紧不慢地吩咐道:“记住了,一会拿到东西后,直接把这小子给灭口了,他见过我,应该知道我跟着汪老大。” 于是就这样三人本打算跟到南锣鼓巷附近在动手,可是却没料到徐红兵却并没打算直接回家。 一路又在暗处跟着徐红兵兜兜转转来到朝阳菜市场附近,狗哥没耐心了,“不行,不能再跟了,这小子逛起来没完,离南锣鼓巷越来越远,也不方便咱们跟着这小子回家拿东西,找个合适的地方动手。” 徐红兵是打算去朝阳菜市场买菜的,眼瞅着穿过两条胡同就要到了,当他再次拐进一条胡同,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就瞧见胡同的出口处站着一人堵住了去路。 是刚才跟踪他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徐红兵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并没甩掉这帮人。 转过身子回头望去,果然,胡同的另一头也被人堵住了。 那里站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让徐红兵惊讶的是,多出来的那人他见过,正是上次巴大宝找的那四人中的一位。 还和上次一样,距离徐红兵稍远的那人先动了,朝着徐红兵走来。 等到那人快到徐红兵身旁时,距离徐红兵比较近的胡同入口的两人也动了,三人几乎同时将徐红兵给围住了。 “又是你?这次还是巴大宝让你们来的?”徐红兵盯着那位叫狗哥的男人试探性的问道。 狗哥笑了笑没说话,就在徐红兵还想要问点什么套话时,就见狗哥忽然抬起手对准了徐红兵。 狗哥抬起来的那只手事先用衣服包上了,但徐红兵还是瞧见了枪口,这家伙藏在衣服里的手应该是握着一把手枪。 当看到枪的那一刻,徐红兵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以往的那种小打小闹的恩怨,根本就上升不到动枪的地步。 狗哥没说话,另一位同伙着急的催促道:“小子,把东西拿交出来。” “什么东西?”,徐红兵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也是不对刚才问话的那人说的而是问向狗哥,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狗哥身上在那把枪上。 狗哥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老杨留下来的东西。” 听到老杨,徐红兵就想起莫名不见的记账本,“东西丢了,那记账本早就被人给偷走了。” “不是记账本,是铜牌。”狗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铜牌两个字,徐红兵心里顿时惊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居然是为了那件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东西来的。 都被枪指着了,徐红兵如实的回答道:“东西在我家里呢,没在身上。” “我们跟你回家拿。”狗哥不带任何情绪地说着,还不忘安抚徐红兵一句,“放心,我们只要东西,只要你配合,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几乎都被枪顶脑门了,小命在人家手里握着的徐红兵还能有什么能耐,此时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按照那个叫狗哥的人说的来老老实实的配合,把那个惹事的铜牌给交出去。 但是狗哥这三人真的能说到做到吗? 徐红兵是一点也不信。 他和那个叫狗哥的本来就见过,对方难道一点也不怕秋后算账?再想到牵扯到这件事里的老杨,最后的结果是死在轧钢厂外的小河沟里了,徐红兵几乎已经料定这三人的打算了。 所以必须得找机会反击,不然等待徐红兵的只有死路一条。 “行,我带你们回家拿。” …… 第132章 逃脱,米彩 既然老实配合最后八成是被弄死,那什么时候反抗合适? 不能是带着这三人拿完东西之后,东西到手了说不准这三人会不会立即动手。 只有在回家的路上了,这时候东西还没到手,希望那个叫狗哥的还有所顾忌。 徐红兵在等合适的机会,可却一直没有。 那个叫狗哥的很有经验,让两个同伙一左一右把徐红兵架在中间在前面走着,他自己则带着枪跟在后面。 徐红兵能想象到,只要自己稍微动作,一左一右的两人立马就会动手,而身后的狗哥可能会立即开枪,他没有任何活路。 就这样一路往回走着,眼瞅着就快要到南锣鼓巷了,心里着急的徐红兵都打算不顾一切的动手时,一个身影忽然冒了出来,是巴大宝。 巴大宝下午翘班了,在街上转悠着正好逛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就瞧见了徐红兵和狗哥。 这小子和徐红兵的恩怨,上次在佟老头帮忙平事后已经算了清了。 见徐红兵和狗哥在一起,这小子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又自认为和两人都很熟,就笑呵呵地瞅了过来攀交情。 “狗哥,你们这是上哪去啊。” 巴大宝冷不丁的冒了出来,吓得精神高度集中在徐红兵身上的狗哥一哆嗦。 见来人是巴大宝,狗哥直接没好气地撵人,“赶紧滚,老子办正事呢。” 巴大宝愣住了,愣在了原地没敢继续上前。 但是就是这小子打岔的这很短暂的一会工夫,徐红兵抓住了机会在突然动手,一把推开了在他左边的那人。 左边那人没有心理准备,直接被推翻在地。 右边的那个反应倒是快,立马就想上前控制住徐红兵。 但是危急情况下,本就力气大的惊人的徐红兵更是爆发出十足的力量,一把拽住右边那人的衣领,将整个人当武器甩了出去,砸向已经反应过来准备亮枪的狗哥。 一个大活人像座山似的冲着自己飞来了,狗哥下意识的急忙闪开,等他再想亮出枪对付徐红兵时,徐红兵早就撒腿跑了。 没错,徐红兵偷袭得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路。 这时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对方手里有枪呢,他身体素质再好还能硬扛子弹? 幸亏这会处于主路上,道路两旁有不少来往的行人,徐红兵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跑,用路人来遮挡视线,以防那个狗哥背后开枪。 这个行为也确实有效果,狗哥见徐红兵跑了,第一反应就是弄死徐红兵,可总是有来往的行人挡住视线,让他无法开枪。 眼见着徐红兵越跑越远,狗哥也是果断的人,立即放弃开枪的打算,带着两个同伙赶紧离开。 至于巴大宝,狗哥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任由这小子还呆愣的站在原地。 …… 徐红兵没有回南锣鼓巷,他一口气跑出去很远,确认狗哥那三人没追上来后,直接绕道往回走,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没错,这事徐红兵打算报公安。 之前老杨的死,徐红兵虽然有各种猜测可都没什么证据,没想到这事并没有因为记账本莫名的不见而结束,而且麻烦还找上了自己,那最稳妥的应对方法就是报公安了。 一路上徐红兵都仔细留意,确认没再被狗哥三人盯上,想来那三人见他跑了,第一时间也是赶紧跑路,不敢继续到处找他。 附近的派出所,徐红兵打算报案,没想到接待他的值班公安居然是米彩。 米彩这女人本来长得就好看,如今穿着笔挺的制服,倒是更加突出了几分英气。 “你来干什么?”身穿公安制服的米彩见到徐红兵立即就没了好脸色。 徐红兵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米彩,尴尬地苦笑了下,“来报案,刚才被人拿枪给挟持了。” “就你?被人拿枪挟持了?”米彩显然是不信,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徐红兵,嘴里继续嘟囔,“怎么?又去勾搭别人女人了?这次遇到硬茬了?” 这娘们心里有气啊,徐红兵地盯着米彩,一秃噜嘴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咱俩没仇吧?廖玉成的事怎么说你也该感谢我吧?” 徐红兵这话的意思是,他怎么说也算是变相撮合了米彩和廖玉成,米彩这娘们不说声谢谢,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大敌意吧。 可米彩不清楚徐红兵这瘪犊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还以为徐红兵是知道些她和陈雪茹的事了,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正当米彩打算先暂时就这么算了,询问徐红兵被人挟持的具体情况时,徐红兵察觉出这娘们心虚了,自以为是说到点子上了,好死不死地又补充了句,“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和姓廖的媒人吧,没有我你和姓廖的也走不到一块。” “你说什么?”米彩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盯着徐红兵。 “你和廖玉成啊,陈雪茹不是已经和他离婚了嘛,你俩的婚事也快了吧…”。 徐红兵嘚吧嘚吧的话还没说完,米彩抓起桌子上的钢笔水瓶砸了过去,“徐红兵,你去死吧。” 徐红兵急忙躲开,“你有毛病吧?我说的没错啊…”。 “姓徐的,还敢说是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米彩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奔着膀大腰圆的徐红兵就去了。 办公室里的吵闹声,早就传到走廊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在米彩不顾一切的想要和徐红兵动手时,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人进来了,“米彩怎么了?”。 “没什么,所长。”米彩见那中年人进来后,倒是安分了下来。 不过这娘们瞪了眼徐红兵后,又立马说道:“这人涉及持枪事件,所长,把这人关进审讯室好好审一审。” 徐红兵无语了,这娘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吗?当即就急忙向所长解释道:“同志你好,我是来报案的,是我被人持枪挟持了。” “你说是就是啊,涉及到持枪,我们当然得好好审一审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米彩理直气壮地瞪着徐红兵。 中年所长脑袋有些大,怎么可能看不出米彩在有意刁难。 但米彩家庭情况特殊,他也不想轻易得罪,再加上感觉米彩和这小伙子似乎是认识,于是索性就和稀泥,“这事确实不能马虎,审讯就不必了,这小伙子既然能来报案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米彩,这事交给你了,由你向他询问下具体情况吧。” 中年所长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摆明了是不想多管这事。 徐红兵无语的站在那里,米彩则是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姓名…?”米彩开始问话了。 徐红兵极不配合地白了这娘们一眼,“你不知道吗?还问?” “废什么话,我这是执行公务,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就先关你二十四小时。” “徐红兵…”,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 “性别?” “你自己看着办…” 第133章 主动还钱的贾家 徐红兵今天算是自己送米彩手里了。 三个小时,这娘们像审犯人似的,足足折腾了徐红兵三个小时。 就连单位同事都下班了,这娘们也没打算放过徐红兵,就那么像审犯人似的不让走。 当然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徐红兵,米彩作为一位公安,该有的责任心还是有的,详细的问清了那三人的情况以及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 尤其是当得知其中一人和那个叫汪老大的人有关后,还仔细地问了下汪老大的情况,虽然徐红兵也并不了解汪老大的情况,但还是能看出来这娘们是打算上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汪老大。 眼瞅着就快到傍晚六点钟了,米彩还没有放过徐红兵的打算,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喂?…二叔…我还没下班呢…好,知道了…”。 听到米彩和电话那头的对话,徐红兵知道自己总算是可以走了,不由地松了口气。 这几个小时被米彩这娘们刁难的,什么叫他们怎么不挟持别人?什么叫当初为什么会和老杨的包拿错了,徐红兵要是知道为什么会拿错,包就不会拿错了。 “你笑什么?以为可以走了?”米彩挂了电话,就瞧见徐红兵面带喜色的准备起身,当即就没好气地问道。 “不是,你不是准备回家了吗?你都走了我还在这干嘛?”徐红兵听到了,刚才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催促米彩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家,家里好像来什么人了。 “谁说我要回家的,今晚我值班。”米彩再次低头研究起刚才徐红兵提供的线索,头也不抬的说道。 见这娘们似乎并不像在那说谎,徐红兵瞬间没脾气了。 这几个小时徐红兵是真服了,这娘们为了刁难他,一连三个小时下班了还不回家,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蠢女人,弄不好为了关他一晚上还真能值班。 徐红兵生无可恋地往板凳的靠背上一靠,米彩得意的笑了下这才起身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有结果的话会通知你的。” 这娘们在玩他,徐红兵瞪了米彩一眼。 …… 将近晚上七点钟,徐红兵回到了南锣鼓巷。 先是在巷子口找了个地方观察了会,确认了狗哥那三人并没有守株待兔后,这才进了巷子回了四合院。 这会院子的大门还没关呢,和门口住着的张老头打了声招呼,徐红兵就过了莲花门进了前院。 今个天气不错,这会前院住着的不少人都坐在屋外房檐下唠嗑呢。 见徐红兵回来了,在那和梁六子下棋的李医生招呼道:“红兵,一会来两盘,六子水平太臭没劲。” 徐红兵现在心思都在老杨留的那张铜牌上,哪有心思下什么棋,应付了李医生一句就回屋了。 开门回家打开了屋里的灯,徐红兵直奔厨房,然后就从挪了一下碗柜,从碗柜底下拿出了那张铜牌。 没错,徐红兵家的碗柜腿挨了一脚,徐红兵觉得这张铜牌没什么用,让他拿来垫碗柜了。 这铜牌到底有什么秘密?徐红兵再次回到客厅,借着灯光打量着铜牌上的刻痕。 甲叁拾伍—癸拾玖? 一开始尤其是老杨的记账本丢了后,徐红兵只觉得是那记账本有问题,这铜牌就是一个普通的钥匙扣挂件,但现在狗哥三人奔着这东西来了而且还动了枪,现在看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了。 徐红兵不是没想过再去找老杨媳妇打听清楚,可是老杨的葬礼后果,他再去找老杨媳妇,老杨家的小院已经上锁了,听那边的邻居说,老杨媳妇已经带着儿子回老家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麻烦再次上门,徐红兵这边也干脆,下午的时候被米彩刁难时,就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也不知公安那边能不能尽快找到那三人,解决掉这个麻烦事。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想着这事时,有人敲门了来人是秦淮茹。 秦淮茹进屋后,直接把钱给拍桌子上了。 徐红兵将钱拿在手里,仔细的数了两遍,见不多不少正好两百块,很是不解地盯着秦淮茹。 徐红兵感到很是意外,贾家居然主动还钱了,这不像贾家一贯的作风啊。 “看什么看,不是你说的两百块,我家棒梗的事就算了结了嘛,现在钱给你了,你得给我写一张谅解书,不然我信不过你。” 两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秦淮茹也不愿意在徐红兵这磨叽,直接提出要求徐红兵写谅解书。 这个要求看似挺合理的,万一徐红兵收了钱后不承认怎么办,贾家的有这要求也正常。 不过徐红兵却觉察出了不对劲。 不是从秦淮茹的话中,要求谅解书这事,徐红兵听了也觉得正常,而是从贾家这么痛快的还钱行为上察觉出了不对劲。 贾家是什么尿性,就算今天出去捡到金条了,也不可能这么痛快还钱。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坑。 于是徐红兵也不着急收钱了,就那么盯着秦淮茹。 本就心虚的秦淮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徐红兵,这钱你要不要了,不要的话,也麻烦给我家棒梗写张谅解书。” 徐红兵没在说话,直接起身进了里屋,片刻后写好了一张字条拿了出来。 秦淮茹见徐红兵写了一张字条出来了,还以为是谅解书呢,心中一喜就接了过来,可扫了一眼立马发现不对劲了,“这是什么?” “谅解书先不着急,这是两百块钱的欠条,你给签下字摁个手印。”徐红兵盯着秦淮茹的表情变化笑着说道。 秦淮茹快速扫了一眼,借钱日期是上个月,尤其是看到多出来的已还清几个字后面还特意写上了今天的日期,顿时就明白徐红兵是什么意思了,脸色瞬间就别扭了。 徐红兵虽然不清楚贾家准备给他挖什么坑,不过一定离不开这两百块钱。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干脆写一张欠条,给收贾家这两百块找个合理的理由。 到时候不管贾家想怎么搞事,这事都算是他之前借给贾家的,贾家也没任何借口了。 见到秦淮茹脸色变化,徐红兵的笑意更浓了,“秦淮茹,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要谅解书嘛,签字啊,签完这张欠条我就给你写谅解书。” …… 第134章 许富贵又要搞事 贾张氏在家等着秦淮茹拿谅解书回来呢,这老虔婆想出来坑徐红兵的主意倒是简单,先让徐红兵出谅解书,然后等到谅解书到手,反手就把徐红兵告街道办去,一口咬死徐红兵敲诈勒索。 这个办法一听就不靠谱,院里谁不知道棒梗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没有赔偿哪来的谅解书。 可贾张氏却不这么想,这老虔婆还觉得自己挺高明呢,一心惦记着通过街道办,把这两百块钱原封不动的拿回来,甚至就连之前被讹的两百块,也让徐红兵那瘪犊子给吐出来。 秦淮茹出门能有半个小时总算回来了。 见到秦淮茹回来时手里握着一张纸,贾张氏就觉得事情成了,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就说那瘪犊子一定会上套吧,快,拿给看看。” 秦淮茹无奈的将谅解书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虽不认识,但却一点也不耽误她打量手中的谅解书,那张嘴笑的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淮茹,等明天的,明天我就去街道办,让徐红兵那瘪犊子好看。”贾张氏瞅着手里的谅解书,不忘对秦淮茹得意道。 “还去什么街道办,你以为徐红兵这么好骗?他让我写了一张欠条,才肯把这谅解书给我。”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还在那做梦呢,惦记着怎么坑徐红兵,直接没好气的回了句。 “欠条?什么欠条?”贾张氏愣住了,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不解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将欠条的事说了出来,贾张氏立马就翻脸了,一把将刚才还当宝似的谅解书甩在了秦淮茹脸上,“你糊涂啦,那东西了怎么能摁手印呢。” “我不画押怎么办,徐红兵能给我谅解书吗?”秦淮茹显得有些委屈,贾张氏当时说出这个想法时,就觉得根本不靠谱,要不是贾张氏一再坚持,她也不会配合,结果被徐红兵识破了,反倒是埋怨起她来了。 “你还委屈上了,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徐红兵那瘪犊子让你写欠条,你不会找理由啊……”贾张氏来了脾气,开始把责任往秦淮茹身上推。 其实这事真怨不得秦淮茹,以当时的情况,秦淮茹敢肯定如果自己不写那张欠条,别说的谅解书了,估计那两百块钱徐红兵都不会收,而且弄不好明天就去找公安了,这事也别想私了了。 可贾张氏却不这么想的,这老虔婆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盘算挺高明的,事情之所以没按她预想的来,一定是秦淮茹没把事办明白,于是就气急败坏的开始埋怨起秦淮茹。 而就在贾张氏在那埋怨着秦淮茹的时候,后院许家,许富贵两口子还有儿子许大茂,又在那研究着怎么利用贾家把徐红兵彻底搞臭,搅黄和娄晓娥的婚事。 “抓奸?这能行吗?贾家怎么可能答应。”许大茂听了许富贵的想法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许富贵。 许大茂母亲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许,这可不像上次的事,上次贾张氏还有的商量,这次就算给再多的钱,贾张氏也不可能答应啊。” 娘俩都觉得许富贵这个主意不靠谱,但许富贵却得意地笑了笑,“你们怎么就认定,贾张氏一定不会答应呢?” 都是一家人,许大茂和许母见许富贵的表情,哪能不知这是十拿九稳了,两人不由地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疑惑与不解。 许富贵解释道:“贾家说到底还是贾张氏说的算,这次和上次有什么区别?” “区别?区别可大了,上次只是跑娄家造谣,这次得秦淮茹配合,咱们去抓奸。”许大茂有些想不明白,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本身就不是一回事啊,难道没有区别? “事情的根本是人,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上次能为了钱卖秦淮茹一次,这次只要好处给到位一定还会卖第二次。”,许富贵十分笃定的说道。 上次许富贵找贾张氏跑娄家去招摇,这事就已经够毒了。 但是没想到娄家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按理说不应该,许富贵分析应该是贾张氏去娄家造谣时出了岔子,把事情给办砸了。 当时幸亏是让贾家冲在明面上,不然事情败露了,徐红兵你小子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家的。 打那之后许富贵一直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搅和徐红兵与娄晓娥的婚事,直到这次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被抓。 从全院大会上来看,徐红兵和贾家一定私了了,而且以徐红兵的性格,能让这小子在全院大会上不为难贾家,这次一定是没少讹贾家。 自从傻柱下放车间后,贾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从院里人但凡买点什么好吃的回来,贾家三个孩子眼神都直了就能看出来。 如今再被徐红兵讹一次,那日子不更得雪上加霜啊,对许富贵来说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这次许富贵想的招更毒,他想让秦淮茹配合,找个理由赖在徐红兵家,然后他和贾张氏去抓奸。 当然和上次一样,为了让贾家答应,许富贵准备和贾家这么说,首先这事不可能闹大,一定会控制在他们家和贾家还有徐红兵这个当事人的范围内。 到时候手握徐红兵的认罪书,就可以威胁徐红兵和娄晓娥分了,贾家那边也有好处,可以威胁徐红兵把所有欠债都给免了。 这事的关键是秦淮茹得答应配合,这一点许富贵倒是不操心,只要说动贾张氏就行了,说服秦淮茹的事由贾张氏来办。 至于说怎么说动贾张氏,在许富贵看来倒不是什么难事。 ...... 徐红兵并不知道许富贵这个老瘪犊子又准备算计他了,这会他在家研究系统任务呢。 上个月月底徐红兵并没有触发系统任务,八月末的结算触发了任务中有一个悬壶济世的任务,任务时效是半年,让他通过系统奖励的药酒配方,治疗三位患者。 这任务之前缓解了周镇南的风湿,已经算完成一人的了。 那时候徐红兵并没在意,毕竟还有两人呢。 可刚才他闲的无事查看系统界面,不知何时又完成了一个。 多出来这位,想来应该是周镇南口中同样被风湿困扰的老战友了。 现在就差一人,这个任务就能完成了,这就让徐红兵有些上心了,惦记着该怎么使把劲,尽快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 ...... 第135章 刘狗子 转眼到了第二天,徐红兵像往常一样骑车上班了。 大白天的路上都是人,只要别走一些没人的小道或者胡同,徐红兵倒是不怕再被昨天那三人堵到,不过这事要是公安那边一直没找到人,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上午的时候娄晓娥来电话找徐红兵,想下午约着一起去天坛逛逛。 徐红兵想到昨天那三人,为了娄晓娥的安全考虑并没有答应出去,而且还叮嘱这妮子,这几天没什么事别出门,就算要出去也绝不能单独自己。 等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就打定了主意,不能单纯指望公安那边,要是公安那边总抓不到人,时间拖久了说不定就又会出什么事,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决定自己这边也得使劲后,徐红兵就想到了巴大宝还有那个叫汪老大的,想要找到昨天那人,还得从这两人身上入手。 于是中午过后,一食堂下班了,徐红兵就准备去找巴大宝。 从昨天他逃脱的情况来看,巴大宝和那人应该是挺熟悉的。 至于那个叫汪老大的,徐红兵不确认昨天的事是不是本身就和汪老大有关,决定先别自己主动送上门。 巴大宝的住处徐红兵并不知道,本来他是打算去暖瓶厂找人的,可没想到刚出轧钢厂没多远就遇见这小子了,跟着一起的还有金宝。 看见徐红兵迎面骑着自行车过来了,金宝急忙问道:“哥,你没事吧?听巴大宝说昨天遇到狗哥找麻烦了?”。 自从上次佟老头帮金宝平了汪老大的事,巴大宝和金宝也算是认识了。 昨天的事巴大宝误闯进来,虽然狗哥三人撤退时很干脆没和这小子多说一句话,但他也看出来这是出事了。 中午的时候在鸽市遇见金宝,巴大宝就把这事告诉给了金宝。 金宝一听徐红兵似乎惹上麻烦了,就带着巴大宝来找徐红兵了。 “狗哥?你说的是昨天那位,那个叫汪老大手底下的人?”徐红兵听到狗哥这个称呼,疑惑的对金宝问道。 “刘狗子,跟汪老大有几年了,如果鸽市上有哪个摊主不识趣,都是由他帮汪老大处理,这人手上一定有命案,是个狠人。”一旁的巴大宝金宝不了解情况在那解释道。 金宝白了巴大宝一眼,对徐红兵问道:“哥,你别听这小子,还以为是解放前啊,要是有命案早就跑路了,哪还能留在四九城,不过这人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平日里汪老大有什么棘手的事,都交给他处理。” 一听金宝说他刚才的话是胡说八道,巴大宝不干了,“你知道什么,前年有个头铁的欠汪老大钱就是不还,那人怎么没的...”。 “滚犊子,你才不知道呢,那是他娘的跑路了...”。金宝立即反驳道。 “跑鸡毛跑了,人埋在观音庙院子里了。”。 ... 金宝和巴大宝这两货眼瞅着就要因为这点事吵起来了,徐红兵却觉察到有用的信息。 “铁头娃,你听谁说的那个刘狗子的身上有命案,人埋在观音庙了?” “我叫铁头宝,不叫铁头娃。”巴大宝纠正了一下,这才说道:“听我手底下的小弟说的,他是和汪老大的弟弟汪明一起喝酒时听汪明说的,人埋在观音庙后院的柳树下面。” 金宝撇了撇嘴,“喝醉了的酒话,这你也信?”。 徐红兵却不觉得这只是单纯的酒话,人喝醉了说话是不经大脑,但命案这种事也不至于喝醉了就凭空捏造,更大可能是那个叫汪明的心里憋着这事,喝醉了脑袋迷糊给吐噜出来了。 心中记下这事后,徐红兵开始打听起刘狗子的住处,或者说可能藏身的地点。 徐红兵找巴大宝打听这事,也确实是没人可打听了,那个叫汪老大那边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万一就是汪老大指使刘狗子干的,可去直接去找汪老大不就等于自己送上门了嘛。 “狗哥的住址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相好的住在哪,听说这货离不开女人,三天两头的就得去相好的那边过夜。” 别说徐红兵真问对人了,巴大宝还真知道些有用的消息。 “他相好的在哪住?”没等徐红兵开口询问,金宝就着急的问道。 “具体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在火车站附近。” 徐红兵还以为巴大宝知道什么具体的地址,没想到却只是这些。 一旁的金宝直接没好气地瞪了巴大宝一眼,“火车站那一片大了去了,说了等于没说。” ...... 只知道一个大概地址确实不好找人,不过这消息总比没有的好。 与巴大宝分开后,徐红兵闲着也是没事,就带着金宝去火车站附近逛游了。 两人在火车站附近转悠了几个小时,眼瞅着就要到傍晚了,徐红兵打消了继续寻找下去的念头。 “今个算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各回各家。” “吃烤肉啊?烤肉季。”金宝提议道。 “烤肉季?行,走。”徐红兵迟疑了下,骑上自行车就准备带着金宝走人。 烤肉季离火车站有段距离,不过离南锣鼓巷不远,两人吃完了正好回家。 “哥,你看那人是谁,刘狗子。” 徐红兵刚骑着自行车走了没多远,身后的金宝忽然发现了什么冲前面的徐红兵提醒道。 徐红兵瞬间握紧刹车,顺着金宝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看还真是刘狗子。 他们兄弟俩逛了一下午也没找到,没想到临了往回走了却遇见了。 只见刘狗子不是自己,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两人一起从供销社出来,手里还拎着菜。 还真按照巴大宝所说的,这货离不开女人,这是刚从供销社买菜出来,显然今晚是打算在相好的家里过夜。 “哥,咱们上吧。”金宝已经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了下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随时准备冲上去。 “不着急,先弄清楚这货住址再说。”,徐红兵打算跟踪,先弄清刘狗子相好家的住址。 可是就在徐红兵和金宝说话时,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刘狗子发现他们了,正往他们这边望过来。 “艹,哥,他跑了。”金宝忽然喊道。 徐红兵也瞧见了,只见刘狗子望过后,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停顿几秒钟后直接把手里的菜一扔,根本不管一旁的女人,扭头撒腿就跑。 第136章 让人给跑了 “追...”。 刘狗子跑了,徐红兵迟疑了一瞬间选择去追。 刚才刘狗子的表现能看出来,这货这次出来没带枪,不然不会连相好的都顾不上扭身就跑。 那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刘狗子故意装出来了,故意引徐红兵上钩去追,毕竟他也想堵徐红兵。 徐红兵刚才不是没冒出这个想法,但很快就否决了,因为下意识的慌张是装不出来的,他察觉到刘狗子愣神后,反应过来是真的慌了,甚至嫌相好的碍事,还狠狠地推了一把。 刘狗子很能跑,一口气跑了两三条街,徐红兵也没追上。 直到这货没力气了脚步有些踉跄了,徐红兵这才后面追了上来。 刘狗子眼见徐红兵要追了上来还想挣扎着继续跑,后面追上来的徐红兵直接飞身一脚。 “我去你娘的…”,徐红兵一脚踹向刘狗子后心。 刘狗子直接整个人飞出去扑在了地上,没等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跟上来的徐红兵给摁住了。 “有种就弄死我,不然老子早晚弄死…啊…”,被控制住的刘狗子还想继续放狠话,结果话还没说完就改为了惨叫。 徐红兵没惯着刘狗子,用上了上次对待傻柱的招式,直接把这货的两个胳膊给卸了。 “啊…你敢弄死我吗?我敢弄死你…你信不信。”刘狗子两条胳膊都被卸脱臼了,疼的脑瓜都冒汗了,还在那不依不饶的放着狠话。 徐红兵开始搜身,确认这货的枪没带在身上,一把拽住刘狗子的衣领,一下子就把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弄死我?要是怕这些,我就不来找你了,走吧。”徐红兵说着就拽着刘狗子要离开。 刘狗子倒是想挣扎,但是两条胳膊都脱臼了,他就算是想反抗也没任何办法。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送派出所吧?”刘狗子可能觉得反抗不了也不再挣扎。 见这货的架势,似乎一点是有所依仗,并不担心被送到派出所,徐红兵迟疑了下,想起巴大宝说的事,试探的说道:“观音庙后身的柳树下,干过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刘狗子听到这话瞬间不淡定了,表情有些惊恐的盯着徐红兵,反应过来后就算两个胳膊已经没知觉了,也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挣脱徐红兵的控制。 徐红兵见这货的反应心中就有数了,这货身上一定有命案,用不着他动手,公安那边就不会放过他。 两人此时还在大街上,这会已经有不少来往的路人停下来看热闹了,尤其是瞧见徐红兵一只手就把身材不算矮小的刘狗子给拎起来了,大家更是一个个好奇的观望着。 见徐红兵要把刘狗子带走,有人不了解情况站出来了,“同志,你把人带走想干什么?” 没等徐红兵解释,刘狗子立马就喊道:“同志,帮我叫公安,我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刘狗子主动喊公安?很明显这货是想引起周围人的误会把徐红兵拦住,然后再找机会脱身。 果然,一听刘狗子这话,不少人紧跟着都站出来了,一个个把徐红兵围住,在那七嘴八舌的质问着。 徐红兵没想到刘狗子还会来这一手,直接一个嘴巴子扇在刘狗子脸上,冲着围上来的众人就喊道:“公安办案,这人手里面有命案,你们想当帮凶?” 围上来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大家听到徐红兵这话,一个个都不知该信谁的了。 “别听他的,他根本就不是公安…”刘狗子还想把水搅浑后想办法脱身,见情况不对急忙开始大喊大叫。 徐红兵拎着刘狗子,抬起另一只手砰砰练拳就砸在这货的面门上,冲着再次蠢蠢欲动的众人喊道:“要是不信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去派出所。” 果然这话还是有用的,不少人都在纷纷表示跟着一起,看徐红兵是否真的把人送派出所去。 就在眼瞅着徐红兵马上说服众人让开道路时,又一个人冲了上来,一把扑向了徐红兵。 是刚才那个女的,刘狗子的相好。 刚才徐红兵和金宝一起去追刘狗子,根本没空搭理这女人。 结果金宝骑着自行车打算包抄,与徐红兵走散了到现在还没找来,这女人倒是先一步找到了徐红兵和刘狗子。 “大家快过来了,抓流氓,他刚才非礼我。”刘狗子的相好直接扑向徐红兵,一把抱住徐红兵的大腿开始哀嚎起来。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围着的众人瞬间就躁动了。 这个年月大家伙都是热心肠,尤其是对待流氓这事上,那一个个更是绝不容忍。 一听到那女人喊徐红兵是流氓,徐红兵刚才的话立马就没人再信了,有几个年轻小伙直接就冲了上来拉扯着就要和徐红兵动手。 眼瞅着场面就要乱了,刘狗子的相好趁着徐红兵不注意,一口咬在了徐红兵拽着刘狗子的手上。 徐红兵没注意到,手上突然吃痛,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拽住的刘狗子。 等徐红兵立马反应过来,想要再次去拽刘狗子,又立刻被几个年轻小伙给围住了。 “你干什么,还想耍流氓是吧。” “别和他废话,直接送派出所去。”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全都在那训斥徐红兵。 徐红兵眼见着刘狗子被那个相好的救走了,心里也来了火气,冲着在他面前嚷嚷的最凶的那小子直接就是一脚,给踹趴下了。 他这一动手彻底坏菜了,场面一下子就乱了,那几个自以为是在那见义勇为的直接就动手了。 …… 半个多小时后,徐红兵从附近的派出所出来了。 刚才徐红兵一时没忍住和那帮自以为在见义勇为的路人动起手了。 没一会就被正好路过的一位公安瞧见了,众人就都被带到派出所了。 在弄明白是一场误会,并且刘狗子还是别的派出所要找的嫌疑人后,徐红兵就没什么事了。 至于那几个和徐红兵动手的路人,公安也不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这帮人也是出于见义勇为。 不过公安还是让那几人给徐红兵赔礼道歉。 徐红兵没接受,他为什么要接受,这几人听风就是雨,把刘狗子给放跑了,这之后的麻烦还得他自己面对,凭什么要原谅这帮人。 这下派出所的公安就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徐红兵不接受道歉,那这事就得给个交代,可那几个人也是出于见义勇为也不好真的处理。 没办法只能继续对那几人进行思想教育了,至于徐红兵则是让他先离开了。 徐红兵知道可能自己前脚离开,那几个人就会被公安放了。 但他也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心里再窝火也没用。 回到南锣鼓巷,徐红兵就瞧见金宝推着他的自行车站在巷子口。 见徐红兵回来了,金宝急忙迎了上去,“哥,你上哪去了,我没堵到刘狗子,到处找你也不见你人。” “回去再说。”徐红兵叹了一口气,今天让刘狗子给跑了,后续的麻烦事肯定不少,最主要的就是得防着那只狗反扑。 第137章 刘狗子死了 回到家后徐红兵和金宝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金宝听了后也很无语,谁能想到事情坏在了那个女人手里。 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现在主要的麻烦是万一那只疯狗不顾一切反扑怎么办。 之前徐红兵之所以不怎么担心,是因为知道对方要的铜牌还没到手呢,只要这段时间注点意别落单了,短时间内对方会有所顾忌,自己不会有什么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今天让刘狗子跑了,这家伙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报复。 徐红兵现在要防的就是万一这货想要鱼死网破怎么办。 别觉得徐红兵怂,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条,那家伙手里可有枪,真要是大晚上的趁着徐红兵睡觉溜进来直接开枪,徐红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红兵和金宝在家商量了一番也没什么好的对策。 毕竟刘狗子这么一跑人躲在暗处,他们找不到人说什么也是白搭,只能是这段时间格外的注意些罢了。 …… 本来徐红兵以为,刘狗子的事就算最后能解决至少还得一段时间。 但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他后厨做饭呢,公安就找来了。 来的是米彩和另一位年轻的公安。 两人由负责监督保密车间伙食的战士带进后厨后,米彩瞧见在那炒菜的徐红兵奔着就过去了。 “徐红兵,听说你昨天遇到刘狗子了?”米彩一上来就质问道。 徐红兵瞅了米彩一眼,手里的活没停,“是有这么回事,让那家伙给跑了。” “那些情况我们已经通过火车站那边派出所的同志了解了,我是想问你,在从派出所出来这段之后,有没有再遇见刘狗子。”,见徐红兵爱搭不理,米彩的语气就有些不客气了。 徐红兵对这娘们没什么好印象,见她一上来就像是审犯人似的,当即就直接说道:“米彩,你有事没事,报案的是我,要是想了解情况就等会,我这正忙呢。” “徐红兵你少在这给我犯浑,刘狗子死了就在昨天。”米彩严肃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一听这话都懵了,“什么,人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徐红兵是吧,我想问一下,昨天你从站前派出所出来后的具体行程,上哪去了,有谁能给你证明。” 那位没说话的年轻公安,这时也上前一步开始正式询问起徐红兵。 知道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徐红兵快速的将大锅里的菜翻炒了几下盖上锅盖,开始认真回答,“金宝,在我们那片住的,昨天我回南锣鼓巷时,他还上我家待了一会,还有我们院的张老头,他看见我回去了,对了还有前院的阎埠贵和梁六子,这些人都看见我回去了。” “那你昨天晚上回家后,有没有再出过门?”那位年轻的公安再次问道。 徐红兵很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据站前派出所的同志了解,当时还有个女的,是她在那喊你非礼,才导致刘狗子趁乱跑了,那女的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米彩忽然插嘴问道。 “那女的是刘狗子的相好,我是听巴大宝说的,巴大宝是暖瓶厂的工人,你们可以去暖瓶厂找他核实,对了,梁六子也是我们厂的,你们现在就可以找他核实,我昨天有又有回院。” 刘狗子死了,这倒是让徐红兵挺意外的。 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刘狗子死在二条胡同的道边,尸体不止是刘狗子一具,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叫汪明的青年。 徐红兵记得昨天巴大宝还提起过这个青年,好像是哪个汪老大的弟弟。 这事和徐红兵没关系,但是米彩显然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在简单的询问了徐红兵几个问题后,直接就给徐红兵上了铐子。 “都说了和我没关系,你这娘们明目张胆的想栽赃陷害是吧?”徐红兵瞪着米彩。 米彩不客气地回了句,“少废话,你现在嫌疑最大,跟我们回去。” 一旁的年轻公安见到这一幕,惊讶的瞅了一眼米彩,显然也是没料到米彩会直接把徐红兵给铐上了。 不过他还是站在米彩这边,急忙解释道:“徐红兵,刘狗子和你有恩怨,昨天你俩还接触过,他死了你是第一嫌疑人,放心只要确认了昨天下午你确实会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再没出来过,我们会第一时间把你放了。” 就在这时,听说有两位公安来找徐红兵的王主任,正好赶到了一食堂。 见到徐红兵被铐上了手铐,还以为徐红兵犯了什么事,急忙问道:“红兵,你小子惹事了?” “没什么事,这娘们就是单纯的瞅我不顺眼。”徐红兵无所谓的说着。 刘狗子的死本来和他就没关系,徐红兵也不怕被带回去调查。 不过刚才米彩给徐红兵带上手铐时,包括一旁那位年轻公安的惊讶神情,徐红兵都看在眼里,知道要带自己走,是米彩这娘们有意在刁难。 听到徐红兵说的这么直白,年轻的公安有些慌了,急忙上前和王主任解释,徐红兵只是带回去协助调查,没什么就会放了。 米彩可不管这些,直接推了徐红兵一下,“磨叽什么,赶紧走。” …… 本来徐红兵以为,就算米彩这娘们明着想刁难他也不敢太过火,顶多是把他带回派出所,询问一番确认没什么事就得放人。 但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这娘们居然那么狠,把他带回到派出所后,扔进一个闲置的屋子里就不管不问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来了位没见过的公安,简单的问了几句后才把徐红兵给放了。 莫名其妙被关了一天一夜,徐红兵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去找米彩那娘们结果没找到人,上次的办公室是空着的,别的人说出去调查了。 找派出所的所长反映情况,就是上次那位和稀泥的中年所长,这家伙这次同样在那和稀泥,说什么给徐红兵带回来也是为了调查,所里的人昨天可都没闲着,这不确认他确实没事就第一时间给放了。 事情似乎确实是这样,但米彩那娘们把他给带回来,明显就是故意刁难。 走出派出所的徐红兵骂骂咧咧的,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必须得找回场子。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他走出派出所的同时,刚才那位所长正抓着电话笑呵呵的和人打电话呢,“老米,你家米彩应该快谈对象了,可能是看上一个小伙子…”。 第138章 秦淮茹同意了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关的这一天一夜,九十五号院又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是刘光天回来了,这小子是被他爹刘海忠给骗回来了。 上次全院大会,临了易中海不是拿话敲打刘海忠嘛,傻柱还在一旁帮腔,说什么刘海忠不会教孩子,现在三个孩子跑了两个不回家。 这话刘海忠真记心里了,这老小子认为全院大会上之所以没能把贾家给赶出四合院,确实自己多少有些不能服众,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原因,主要是两个孩子拖后腿了。 老大刘光齐,这孩子在外地的单位干的挺好,刘海忠就算最惦记这个孩子,也舍不得喊他回来。 于是就把目光盯在了还在外面晃悠的刘光天身上了。 这老小子也知道,刘光天这小子直接喊是喊不回来了,于是就让姓蓝的徒弟,找了个理由帮他把这小子给诓骗回来了。 然后当徐红兵被放出来后的傍晚,在南锣鼓巷供销社门口瞧见刘光天时,这小子已经是鼻青脸肿,左胳膊吊在胸口打着固定夹板。 “你小子怎么了?调戏妇女让人给揍了?”徐红兵下意识的开玩笑,又觉得不对劲,他不应该在南锣鼓巷看见这小子啊,立马又反应过来,“不是,你小子怎么回来了?这是二大爷打的?” “别提了,昨天我被蓝主任给骗了,说好了那天晚上的事翻篇了,没想到昨天傍晚我一回来,那老瘪犊子反锁上门就打。”刘光天愤恨地说道。 徐红兵瞅了瞅这小子吊在胸口的胳膊,不由地问道:“这什么情况?断了?” 刘光天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老瘪犊子下死手,当时我要不是果断求饶,估计命都得交代。” 两人站在那聊了几句,刘光天忽然四处瞧了瞧,示意徐红兵找个没人的地方,他有重要的事要说。 供销社侧墙的拐角处,刘光天告诉了徐红兵一个消息,许富贵和贾张氏在一起琢磨想要算计徐红兵。 “具体的我也没听清,昨晚八点多钟,我在屋里待着闷得慌出来透口气,就听到许富贵和贾张氏在月亮门那嘀咕着,他两人好像是想要去抓奸,你和秦淮茹的。” 提醒完徐红兵后,刘光天又有些好奇,“红兵哥,你该不会真的和秦淮茹有什么吧?” “滚犊子,老子和秦淮茹什么事也没有。”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 其实也不怪刘光天会这么问,这事他又没听全,听到许富贵和贾张氏嘀咕想去抓奸,当然就觉得是徐红兵和秦淮茹有事了。 自己和秦淮茹又没事抓什么奸?徐红兵也很是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刘光天那小子听错了,可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又不像,这事也只能暂时作罢,心里有个数,如果哪天秦淮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提防点就行了。 只凭着刘光天听到的那点只言片语,徐红兵确实猜不出许富贵和贾张氏到底是什么目的。 而昨天晚上刘光天听到的许富贵和贾张氏嘀咕的事,正是这几天许家研究的想要想要栽赃徐红兵和秦淮茹通奸的事。 至于说许富贵怎么敢冒出这个想法,惦记着让秦淮茹去陷害徐红兵?难道就不怕贾张氏不仅不答应,还挠他个满脸花最后闹的满院皆知? 许富贵还真不怕,通过上次造谣的事他就觉察出来了,其实秦淮茹这个当儿媳的,在贾张氏心里并不算太重要。 只要利益给的足够,再加上贾家现在确实不好过,许富贵相信说服贾张氏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效果果然如他想的那样,昨天晚上,许富贵把贾张氏喊出来后,根本没怎么费劲就让贾张氏同意了。 贾张氏同意了后,剩下的就是贾张氏怎么让秦淮茹答应配合了,这事许富贵使不上劲,得看贾张氏自己的了。 而就在刘光天和徐红兵说这事的时候,中院贾家,贾张氏也在那与秦淮茹说着她和许富贵的计划。 秦淮茹听完贾张氏和许富贵的打算后有些反常,这娘们没有任何表态,既不因为担心自己的名声直接拒绝,同样也没答应。 “淮茹你放心,这事就咱们两家还有徐红兵知道绝对传不出去,到时候咱们逼着徐红兵写一份认罪书,咱们家不仅能把之前被讹的全给要回来,还能反过来讹那瘪犊子一笔。” 贾张氏解释完见秦淮茹依旧不说话,又急忙开始拿三个孩子找理由,“傻柱现在咱们家是指望不上了,就你那点工资,每个月扣除还徐红兵的钱还剩多少? 咱们娘俩倒是无所谓,什么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可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咱们遭罪吧,不想点歪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类似的话贾张氏绝对不止和秦淮茹说过这一次。 但这老虔婆是了解秦淮茹的,知道秦淮茹最在乎什么。 果然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又拿三个孩子来说事,表情就有些纠结了。 就在秦淮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棒梗带着俩妹妹回来了。 三个孩子一进屋就嚷嚷着饿了要吃饭,秦淮茹如没再说什么抹身去给孩子们做饭去了。 等到贾家吃完饭后,棒梗又带着两妹妹去院子里玩了,不死心的贾张氏再次凑到在那收拾碗筷的秦淮茹面前。 “淮茹,这事到底怎么打算的?你给个痛快话。”贾张氏该说的吃饭前都说完了,这会见秦淮茹还没给个准话就有些着急了。 “妈,这事靠谱吗?咱们这么做相当于往死里整徐红兵了,万一他事后报复咱们家怎么办?” 秦淮茹没拒绝,只是担心徐红兵的事后报复? 没错,这娘们动心了。 吃饭的这段时间,秦淮茹想了甚多。 自从傻柱下放车间后,家里的日子确实难过了。 尤其是棒梗这些日子连着跑徐红兵家和刘海忠家偷东西,秦淮茹更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别误会秦淮茹可没觉得偷东西这事错在棒梗身上,她更多的是自责,觉得自己这个当母亲的没做到,要是她的工资足够高,可以不指望傻柱就能给家里时常改善伙食,棒梗也不至于为了一口吃的惦记上别人家里了。 还有就是没了傻柱的帮衬,秦淮茹确实感觉到每月还债的压力了。 要是说能一下子把钱的外账全给消了,也不是不能铤而走险。 至于说自己的名声,这事如果真的成了,按许富贵所说的,就她们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没外人知道她的名声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只不过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徐红兵不可能吃着哑巴亏,一定会事后报复。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就知道这事要成了,急忙说道:“那瘪犊子还敢报复?认罪书在咱们手里握着,以后还不得任咱们拿捏啊。” 说完这话后,贾张氏又想到了什么,又格外补充一句,“他徐红兵不是后厨班长,还有一份稿费工资嘛。 以后他家吃什么好的,咱们家就吃什么,必须得孝敬咱们家一份,咱们家以后在有什么难处,认罪书在手不信这瘪犊子不肯掏钱,对了还有房子,我瞧他家新翻修的房子不错,要我说就让这瘪犊子把房子让给咱们家...”。 好家伙,贾张氏这老虔婆,是打算拿了认罪书后,直接把徐红兵敲骨吸髓啊..... 第139章 汪老大 徐红兵并不知道此时秦淮茹已经同意了要配合许富贵一起坑他的事。 吃过晚饭后,徐红兵正在院子里和李医生下棋呢,就见一位从未见过的青年找上了门。 青年见到徐红兵和李医生下棋,奔着就过来了,十分客气的对两人问道:“同志你好,徐红兵家是在这吧?” “我就是,什么事?”徐红兵随口问道。 青年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这才说道:“关于金宝的事,咱们还是进屋说吧。” 一听是金宝的事,徐红兵疑惑了下,还是起身把位置倒给了一旁看眼的梁六子,带着青年回了家。 两人进了屋后,原本客客气气的青年脸色立马就变了,“你就是徐红兵啊,汪明是你弄死的吧,我们老大要见你。” 汪明?这是徐红兵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巴大宝说的,这人好像是那个汪老大的弟弟,第二次昨天上午,米彩说刘狗子死时跟着一起的好像就有这个汪明。 不过这个汪明怎么成了他弄死的了?这是误会了。 徐红兵刚要解释,就听那青年说道:“金宝已经被我们老大给扣了,你要是想救他的命,就跟我走。” 金宝被抓了,徐红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难看了,盯着那青年瞅了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就跟着青年出了屋。 “红兵,上哪去啊?”刚过来看眼的阎埠贵,瞧见徐红兵跟着一位陌生的小伙子往外走不由地问道。 “出去一趟。”徐红兵没过多解释回了一句。 “那晚上给你留门不?”阎埠贵忙问道。 “今晚没准回不来了,用不着了。” …… 一个多小时后,徐红兵跟着青年来到了城西的一处小院。 此时天已经黑了,就见那青年敲了敲小院的门,片刻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壮汉。 那位壮汉似乎知道些什么,看了看青年又瞅了瞅徐红兵,让开了位置。 青年带着徐红兵进了小院。 借着小院厢房和正房的灯光,徐红兵注意到此时院子里能有十来个人,似乎各个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这时又有一人迎了上来,带徐红兵来的青年在那人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见迎上来的那人一招手,就又有几人上来搜徐红兵的身。 确认徐红兵身上没带任何家伙后,那几人立马把徐红兵的双手掰到后腰处,然后拿绳给捆上了。 徐红兵的双手被固定住了后,招呼人过来搜身的那个才笑道:“你小子有种,连我们老大的弟弟都敢弄死,走吧,我老大们正等着呢。” 于是就这样,被困住双手的徐红兵被带到了正房。 正房里,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在那一声不吭的吃着打卤面。 见徐红兵被带进来了,那男子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闷头吃面。 这人应该就是汪老大了,徐红兵见对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没着急一上来就解释,而且这会他也观察了,并没发现金宝的身影。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疑惑,是不是自己中计了,金宝根本就没被抓的时候,汪老大吃完了,放下碗筷开始正视地打量着徐红兵。 “你就是徐红兵,我弟弟和狗子是被你弄死的?”汪老大盯着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没解释,而是问道:“金宝呢?” 汪老大笑了笑,示意一旁站着的青年去带人。 过了没一会,青年回来了跟着一起的,是同样被困住上半身的金宝。 金宝很惨,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不过似乎都是皮外伤,至少还能走路。 见到徐红兵,金宝立马就有些暴揍了,“我都说了,汪明的死和我们没关系,汪老大你要是就想往我们哥俩身上赖,就冲着我来,别动我哥。” 砰的一声,汪老大的小弟下手也是狠,见金宝一进屋就嚷嚷,直接一棍子把金宝砸躺地上了。 汪老大来到徐红兵面前,笑呵呵地说道:“这小子是个硬骨头,我的人审了一下午也不肯承认,但是有人昨天看见了,你们在火车站附近追狗子,狗子的死活我不管,但是你们为什么要弄死我弟弟呢?” “刘狗子不是我弄死的,昨天上午公安来找我了解情况,我也是这才知道人死了。”徐红兵解释道。 “你也不承认是吧。”汪老大显然是不信徐红兵的话,笑了笑后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我也没那闲工夫再让人审你一遍了,这样吧,咱们做个游戏吧。 给你个机会,要是承认的话那我就只弄死金宝,要是嘴硬,那我就让把你们俩一起弄死。” 这是认定就是他们弄死汪明了呗,徐红兵见汪老大说出这种话,就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见徐红兵沉默不说话,汪老大也没了耐心,直接招呼屋里的两个人,“动手,先把金宝宰了。” 就在那两人拎起金宝准备出屋时,徐红兵忽然动了。 没人知道徐红兵手上捆着的绳索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只见徐红兵直接一拳砸在汪老大的面门上,汪老大直接就倒地了。 变故来的太突然,屋里那两个准备带金宝出去的青年反应过来,一个立马冲向徐红兵。 徐红兵转身一脚,就将那人给踹飞出去。 另一个反应慢半拍的,见徐红兵这么生猛,当即停下脚步,手伸进了怀里。 徐红兵见状猜出了那人要掏出什么,提前一步一把抓住桌子腿,直接将整张桌子甩出去砸向那人。 那人掏出来的是手枪,但没等他举枪呢,饭桌像一面墙似的的飞了过来,躲闪不及直接被砸仰壳了。 屋外守着的那十几人听到动静反应也快,急忙冲到正房踹门进来了。 但这时候徐红兵已经捡起汪老大刚才掏出的那把匕首,将汪老大整个人拎起来刀架脖子上了。 “都他娘的别动,不然老子就捅死这孙子。”徐红兵劫持着汪老大,冲着冲进来的众人威胁道。 “艹,有种你就弄死我,我兄弟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汪老大刚才被徐红兵一拳砸的都有些迷糊了,这会清醒了匕首已经顶在脖子的大动脉上了。 “你这个当老大的都死了,谁还会拼命,怎么这个小院真要是一下死了好几个人,公安不得查个底朝天啊,今晚在场的谁能跑的了。”,徐红兵不屑地哼了声 徐红兵这话其实是说给对面那帮小弟听得。 果然刚才还有几个想跃跃欲试的,听到这话后都不由地开始犹豫了。 见自己的话起效果了,徐红兵再次冲着对面喊道:“把金宝给我放了,把绳子解开。” 金宝刚才被那一棍子砸的不轻,这小子躺在上还没缓过劲呢,就被冲进来的人给控制住了。 等到金宝被放了后,徐红兵再次开口,“闪开,放我们离开你们老大什么事也没有,不然咱们大家一起玩完。” 第140章 往局长办公室塞举报信 徐红兵带着金宝逃出来了,两人挟持着汪老大一直到了街口。 确认那些人真的听他的老实的待在小院后,徐红兵一拳撂倒汪老大,带着金宝撒丫子就跑了。 一路狂奔了几条街,汪老大的人短时间内应该是追不上他们了,两人这才在路边稍微歇息下。 “哥,接下来怎么办,汪老大一定会疯了似的想要弄死我们。”金宝喘着粗气问道。 “报公安吧,前天我在刘狗子那确认了,巴大宝说的命案应该是真的,再加上平日里的恶行,汪老大应该跑不了了。”。 徐红兵从刘狗子那试探出观音庙埋尸的事似乎是真的后,这事当时并没向站前派出所说明这事,当时他是想向米彩那边的派出所反映的,毕竟是那边接了他的案子。 可刘狗子忽然死了,再加上米彩那娘们有意刁难,这事到现在也没报给公安呢。 现在又出了汪老大的事,可以直接把这事按在汪老大的头上,给这货加个挨枪子的罪名,反正这事估计也是他指使刘狗子干的也不算冤枉。 “报公安?鸽市上谁都知道他在公安有人,这能行吗?”金宝有些不相信公安会动汪老大。 “就算有人也不可能通天,咱们直接弄张举报信,趁着今晚没人,给送到市局的局长办公室。”徐红兵也信汪老大在公安那边有些人脉,不然也不会嚣张这么多年,但还是那句话,一个混混就算混的再大,关系还能通天不成,这里可是四九城不是地方上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 “哥,我说万一啊,万一这招也不成呢?” “那就弄死他。”徐红兵想也没想的回答了。 徐红兵为什么选择送举报信,而不是直接去市局报案。 首先是他不清楚汪老大在市局是否真的有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算跑市局去报案,说不准就会被敷衍了。 再就是徐红兵可以确认的是,汪老大就算有些人脉也不可能到达局长那个层面,可他正常报案根本见不到局长,所以才选择直接送举报信,让市局最高层过问这事。 转眼就到了后半夜,徐红兵和金宝弄好举报信后,就来到了市局所在地。 本来金宝一身的伤,徐红兵不用这小子跟着。 可金宝死活不肯,非要跟着一起。 两人来到市局所在地方后,先是逛了一圈先确认周围环境,然后直接翻墙进了市局大院。 市局主要是办公的地方,下班后就没什么人了,虽然也有几人值班,但后半夜了,值班的几人也早就休息了。 两人一路摸到了办公楼附近,发现办公楼的大门在里面上锁了,是那种锁头带着铁链,捆在了对开的两扇门上。 徐红兵让金宝在一旁放哨,他负责开锁。 金宝虽然疑惑徐红兵什么时候会开锁的,但也没多问什么,按照吩咐去放哨了。 徐红兵趁着金宝不注意,轻轻把那两扇门推开一道缝隙,将手指伸进去后触碰到锁链,然后意念一动,直接就将锁头连带着铁链给收进了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后,徐红兵示意金宝过来。 金宝猫腰过来见门真的开了,刚要张嘴说话,徐红兵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一楼大门口处那间值班室,示意那里可能有人。 两人轻轻的推开了门,然后悄无声息的进了办公大楼。 ……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冯局长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刚准备走进门口,忽然瞧见办公室门口的地上,躺着一张写满字的信纸。 冯局长疑惑地瞅了瞅自己办公室的门,又看了看信纸,最终还是捡了起来。 “冯局,您找我。” 半个小时后,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进了局长办公室。 冯局长脸色有些难看的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纸,“先看看再说。” 男子看完信纸后没立即说话,似乎是在那想着什么,片刻后才说道:“这人我听朝阳那边的弟兄提起过,是他们安排在鸽市里的线人,之前帮着咱们破了不少案子。” 砰的一声,冯局长直接拍了桌子,“线人?线人有杀人埋尸的?线人有放贷开赌局的?手底下还养了那么多人,我看是土匪恶霸吧。” 男子见局长动了真火,立马就说道:“局长,这事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下。” “举报信都送我办公室了,还调查个屁。”冯局长是真的急眼了,如果举报信上都是真的,那这个姓汪的必须严办,“你立马安排人手,按照举报信上的埋尸地点去给我挖,那几个设赌局的窝点也不能放过派人去。 对了还有那个姓汪的,直接把人给我控制起来,举报信上的东西一经证实直接抓人。” 交代完后冯局长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对那男子冷静的叮嘱道:“这件事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别惊动市局和朝阳那边的弟兄,你从别的地方调人手来办这事。” “冯局,朝阳那边可能有问题,咱们这边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塞举报信这人,为什么不直接来报案,咱们也得以防万一。 行了,这事你现在就去办,我就在办公室等着哪也不去,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结果。” 男子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后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此时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位年轻公安在那等着呢。 “处长,局长找你什么事?是又有案子要交给咱们?” “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男子随口应付一句。 年轻公安急忙提醒道:“文件还没签字呢。” 男子瞅了眼桌子上的文件,随手签了字交给了年轻公安,“好了,记得把门带上。” 等到年轻公安出了办公室带上门后,男子就立马抓起电话拨了出去,“小刘,和老常说一声,那个姓汪的栽了,让他赶紧切割。” 第141章 许富贵的真实想法 汪老大被抓了,当天傍晚金宝给徐红兵带来了消息。 观音庙后面的柳树下没有发现尸体,但听说是发现了一个新挖的大坑,明显是被人提前转移了。 虽然没找到尸体,但听说其他的什么放贷私开赌局全被查出来了,公安那边还在继续收集罪证,估计汪老大这次是够呛了,八成得挨枪子了。 汪老大被抓,兄弟俩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金宝笑着对徐红兵问道:“哥,你怎么想出来的往局长办公室塞举报信这的?还别说这招真的好用,听说抓汪老大的都是从别的派出所调的人,朝阳那片的公安根本都不知道这事。” 徐红兵笑了笑没回答,其实他也没想到公安那边会那么迅速,昨天夜里塞的举报信,今天中午之前就把人给抓了。 “对了,汪老大被抓了,朝阳门鸽市那边你最近少去,估计也会受影响。”徐红兵忽然想到了鸽市,对金宝提醒道。 “已经开始严打了,下午就有公安去了抓了不少人,估计这次严打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了。”金宝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就算这次严打过去了,我也不打算再干倒卖东西这行了,以前很多货源都是汪老大的,汪老大进去了渠道都断了没货源了。” 听金宝这么一说,徐红兵倒是反应过来了,“你没少通过汪老大拿货吧?他进去了不得把你给供出来?”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贩子,哪有资格直接从他手里拿货,之间隔着好几道贩子呢。 就算汪老大把直接从他手里拿货的那些人给供出来也没事,那些人又不傻,交代的越多罪越重,谁会自己找死。”金宝毫不担心地说道。 徐红兵想了想也是,不仅如此他还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汪老大的各种物资是哪来的?上面指定还有其他渠道。 现在汪老大被抓了,上面渠道的那些人能不着急嘛,汪老大能不能向公安交代这些还是两说呢。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家聊着天的时候,中院贾家,贾张氏坐在窗前的炕上,隔着窗户直勾勾地盯着徐红兵家的屋子。 “妈,要不改天吧,金宝在徐红兵家还没走,有外人在这事成不了啊。”秦淮茹有些迟疑的对贾张氏提议道。 “急什么,现在还不到七点钟,等一会再看看。”贾张氏如一只老狗般继续盯着徐红兵家的后窗回了一句。 今晚贾家和许富贵准备动手坑徐红兵了。 为什么选择晚上,许富贵给的解释是为了秦淮茹的名声考虑。 晚上的时间点,各家各户都回屋了,没人会注意到具体是怎么回事。 就算之后声音闹大了,有人出来看热闹了。 可在这之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拿捏住徐红兵,到时候徐红兵自己不敢声张,他们也容易把外人糊弄出去。 就在贾家说着准备坑徐红兵的事时,后院许家也同样在说着今晚的计划。 许大茂的母亲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老头子,今晚的事能行吗?万一徐红兵那小子不听你们拿捏,秦淮茹的名声要是没了,咱们怎么向贾家交代。” “要什么交代,秦淮茹名声没了,那也她们贾家自己的事,是秦淮茹自己不守妇道和徐红兵通奸,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 听到许富贵这话,许大茂的母亲都懵了,在那直勾勾的盯着许富贵,过了好一会似乎才反应过来,“老头子,你的意思是真抓奸?”。 “抓奸哪有真假,以徐红兵那小子的性格,你以为真的那么好拿捏?这事闹到最后八成是贾家和那小子鱼死网破。”临到计划开始,许富贵终于对自己老伴吐出了心里话。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也惊了,“爸,你来真的啊,这是打算把贾家也卖了?” “不这么说贾家能上钩嘛,你不是还惦记着娄家那丫头嘛,这次我就帮你一下子彻底解决徐红兵这个碍事的。”许富贵得意地说道。 没错,从一开始什么和贾家一起做局全是假的,许富贵为了能让儿子许大茂当上娄家的女婿,连贾家都准备一起坑。 “大茂,今晚派出所那边应该是小王值班,一会你去一趟,这事闹大了应该会报公安,提前和他打声招呼,咱们要么就不做,要做这次就得把这事给彻底坐实。”许富贵对许大茂吩咐道。 许大茂一点也不在乎贾家是否会不坑,笑呵呵的起身准备出门,“爸,你嘴可真严,不仅是我和我妈,连需要小王配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时候才让我去告诉他。” 许富贵笑了笑,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连自己老伴和儿子都没提前说明,更何况小王那个外人,“对了,去和小王说完就赶紧走别在那多待,千万别能让院里人知道咱们家和小王的关系。” “放心吧,爸,我知道该怎么做。”许大茂说着就兴奋的出门了。 许大茂的母亲一听自家老头子还要找派出所的小王配合,知道这是要把徐红兵往死里整,不由的担心道:“这样不好吧,事后贾家和徐红兵还不得找咱们家算账啊。” “没事,我早就想好了,今晚抓奸时让贾张氏打头阵,到时候徐红兵就算报复那也是贾家的事和咱们家没关系,至于贾家...哼...”,许富贵说到这不屑的哼了声,“我大哥的老房子不是留给咱们了嘛,到时候咱们两口子搬走,大茂和娄家闺女结婚,以娄家的财力你去和谭雅丽吹吹风,说说大杂院里的勾心斗角,他们家就不可能再让两孩子再住在这,到时候俩孩子都搬走了,咱们家人都不住这个院了,贾家孤儿寡母找谁报复去。” 许富贵想的真正计划,根本就没有什么让徐红兵写认罪书再拿捏,在他的计划里,利用贾张氏去抓奸,直接就把徐红兵和秦淮茹通奸的事定死了,到时候一切交给轧钢厂和公安处理。 既然不需要拿捏徐红兵写什么认罪书,许富贵就完全可以不露面,只有贾张氏一人抓奸去吸引徐红兵的仇恨。 至于贾张氏愿不愿意?那时候秦淮茹已经进徐红兵屋了,贾张氏就算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听到许富贵这么说,许大茂母亲眼神都亮了几分,“老头子还是你想的周全,没错咱们家人都搬走了,贾家就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女人,她们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想报复也找不到人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八点多,这个时间点,在院里纳凉的住户们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前中后三个院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待着了。 贾张氏匆忙的从后院回到了家,“淮茹,可以了,你先去徐红兵家,我和你许叔随后就到。” “许大茂他爹呢?没和你过来?”秦淮茹见只有自己婆婆一人回来了,不由地问道。 “他家里有点事,马上就过来,记住了,我俩在月亮门那盯着,只要徐红兵家的灯灭了立马就过去,三两分钟的事,你千万拖住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说这些的时候,自然得避着三个孩子,此时两人站在外屋小声的嘀咕着。 秦淮茹还有些犹豫,倒不是说突然起疑觉察出什么不对劲了,而是这种重要的事,怕贾张氏有些不靠谱,想着与许富贵在确认下。 “还磨叽什么呢,都几点钟了,别一会徐红兵家关灯睡觉了,那瘪犊子的性格,关了灯就不可能给你开门。”贾张氏见秦淮茹在迟疑不满地催促道。 秦淮茹想想也是,于是也再等续许富贵过来,直接推门出了屋。 第142章 送上门的秦淮茹 金宝走后,徐红兵独自在家里打量着老杨留下来的那块铜牌。 之前他以为老杨的死,应该和那本记账本有关,现在看来不止那本老杨有用来记入日常花销的记账本,还有这块铜牌。 但是让他疑惑的是,记账本被人拿走的那天晚上,偷偷溜进他屋里的人为什么不把这块铜牌也拿走,当时这两件东西可都在一块放着呢。 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拿走记账本的和让刘狗子来拿铜牌的是两波人。 不是,老杨那老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后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 徐红兵现在甚至都怀疑,当初两人包拿错了就是老杨故意的,不然明知道自己包里有这么重要的东西,那还不得时刻盯着,怎么可能和别人的弄混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了晚上八点半,昨晚几乎一夜没合眼的徐红兵这时候已经有些犯困了,就在他准备关灯睡觉时,听到有人在敲门。 秦淮茹...? 徐红兵开了门后,纳闷地盯着这么晚突然上门的秦淮茹。 “秦海茹,大晚上的来敲我家门干嘛?”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还钱,今天不是开工资了嘛。”秦淮茹说着一把推开了徐红兵,直接就自己进屋了。 今天确实开工资了,按照以往徐红兵今天早上就会去中院贾家催债,可今天他满脑子都是汪老大的事,倒是没顾得上这事。 贾家主动还钱?秦淮茹还大晚上的来送钱? 徐红兵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傍晚,刘光天和他说的事。 贾张氏和许富贵抓奸是真的?这两家是想明着陷害他? 徐红兵有些惊讶,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可思议,秦淮茹这娘们名声不要了?豁上名节也要弄死他?图点什么啊? 就为了被他讹去的那几百块钱? 秦淮茹确实是图被敲诈的几百块钱,不过在这娘们看来,这次计划周全,不仅能让徐红兵把钱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她的名声也坏不了。 徐红兵迟疑了下,没有直接把秦淮茹赶出屋。 “秦淮茹,你不是来还钱的嘛,钱呢?”见秦淮茹站在那也没个掏钱的意思,徐红兵直接问道。 秦淮茹没说话,望着徐红兵的眼神逐渐变得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徐红兵始乱终弃了呢。 “秦淮茹打住,你是来还钱的还是来跑我这哭呢,贾东旭的三周年还没到呢,想让我随礼还不是时候。” 徐红兵这话说的,秦淮茹听了心里直骂娘。 不过秦淮茹这次来是带着目的的,就算徐红兵的话再难听也只能忍着,表面上继续可怜巴巴的说道:“红兵,我家怎么得罪你了,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你家得罪我的地方多了,什么拉血的事没干活,还用我一件件说出来?你不是来掏钱的嘛,赶紧还钱。”徐红兵知道这娘们今晚过来恐怕是没安好心,故意在那那话刺激这娘们。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徐红兵这瘪犊子以前说话确实挺损,但也不像今天这么毒啊,而且还句句不离还钱,这让她怎么继续演下去。 心里把徐红兵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好几遍,秦淮茹把心一横,直接挑明道:“红兵,姐家这个月确实是拿不出钱了,要不...要不你就再容姐一个月...只...只要你能答应,让...让姐干什么都可以。” 秦淮茹说完这话后,仿佛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 也确实是这样,别看秦淮茹这是打算给徐红兵挖坑,可这话一出口就仿佛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放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徐红兵心中冷笑,此时他已经百分百的确认,刘光天那小子的提醒是真的,贾家和许家是真的打算直接把他整死。 秦淮茹刚才那话几乎属于明牌了,而且说完之后,就一副任徐红兵宰割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 徐红兵并没有直接挑破真相,就坐在那里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还别说,现在的秦淮茹模样确实俊俏,尤其是那身材,那如磨盘般的大屁股,难怪会把傻柱迷的神魂颠倒。 “想好了?真的我让你干什么都可以?”徐红兵装模作样的问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一紧,不过刚才的话说出口后,这娘们也算是放开了,稍微一迟疑就点了点头。 就在秦淮茹一副任徐红兵采摘的模样,等着徐红兵说出去里屋的话时,却等到了徐红兵让她原地坐蹲起的话。 “先原地做三组蹲起,我瞧瞧。” “什么?”秦淮茹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地蹲起,一组十个,三组,我看看你的体力。”徐红兵强忍着笑意,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眼珠子都瞪大了,心里那个气啊,她都做好接下来的准备了,结果徐红兵居然让她做蹲起? 甩徐红兵一嘴巴子直接走人的心思都有了,可秦淮茹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最终还是忍下来。 徐红兵,等抓奸的时候,老娘让你好看。 秦淮茹心里愤恨的嘟囔着,开始老实的按照徐红兵说的,开始做蹲起了。 不做不行啊,来都来了,而且都到了这时候了,现在走且不是前功尽弃。 “喂,秦淮茹,认真点行不,双手抱头,放在后脑勺,对...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对,继续...加油,再接再厉...”。 三十个原地蹲起,秦淮茹做完呼哧带喘的,目光怨恨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全当没看见秦淮茹投来的怨毒目光,装模做样的在那点评道:“动作虽然不规范,但体力似乎还行,可以,算你过关了,那咱们正式开始吧。” 听到正式开始几个字,秦淮茹还以为徐红兵捉弄之后终于压不住色心了。 此时秦淮茹也没心思陪着徐红兵演戏了,下意识就想着和徐红兵回睡觉屋,然后好骗这混蛋脱光衣服,她再发出信号等着来抓奸。 结果秦淮茹刚迈出腿往徐红兵家卧室走,徐红兵就喊住了秦淮茹。 “你上哪去?去厨房。” “去厨房?这...这不好吧。”秦淮茹还以为徐红兵有些什么特殊癖好,为难地盯着徐红兵。 “干活啊,收拾卫生从厨房开始,先去帮我把锅台擦了。” ...... 第143章 等着抓奸的许富贵和贾张氏,冲动的徐红兵 大晚上的,自己那话几乎是挑明了,结果徐红兵这瘪犊子居然只是让她收拾屋子去擦锅台?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当即就决定老娘不奉陪了。 结果徐红兵却不由分说,直接把这娘们给拽到了厨房。 咔嚓一声,徐红兵拽了下灯绳,厨房的灯亮了,然后甩给秦淮茹一块抹布。 没错,徐红兵是真的打算折腾秦淮茹,让这娘们大晚上帮他家干活擦锅台。 都说抓奸在床,许富贵和贾张氏不是想要抓奸嘛,那他今晚就好好折腾秦淮茹,就是单纯的只干家务,看这两个老瘪犊子还怎么抓奸。 秦淮茹的忍耐早已过了极限,直接将抹布扔地上,抹身就想走人。 什么坑不坑徐红兵的,秦淮茹不管了,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老娘不伺候了。 可是秦淮茹现在想就这么算了,想走人了,晚了,徐红兵还不答应了。 徐红兵直接堵在厨房门口,冲着秦淮茹就质问道:“秦淮茹,不是你说的嘛,今晚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滚开。”秦淮茹没好气地骂道。 徐红兵一巴掌甩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给你脸了是吧,别他娘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来是干什么,卖惨是吧,暗示是吧,说,是不是打算坑老子。” “我...我,没有。”秦淮茹慌了,面对徐红兵直接挑破她的目的,这娘们心虚了。 “没有?没有就给我擦锅台,说好了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今晚不把厨房收拾干净,你个臭婊子别想走。”,别看刚才徐红兵装模作样的在那折腾秦淮茹,其实心里也一直压着火气,这会见秦淮茹不想演下去了,他也不再掩饰,打定主意今晚非得好好折腾这娘们一番。 秦淮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捡起扔在地上的抹布,老老实实的去擦锅台了。 窗外,中院与后院的月亮门处,两个身影偷偷摸摸的躲在暗处,此时正探出脑袋望着徐红兵家的后窗。 这两人正是许富贵和贾张氏。 一开始两人在这守着,就等着徐红兵家的灯彻底灭了,然后两人好去抓奸。 可左等徐红兵家的灯也不灭,右等徐红兵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就在两人不清楚为什么徐红兵还没上套时,就瞧见徐红兵家的厨房的灯又亮了,然后就见秦淮茹和徐红兵出现在厨房。 “老许,我家秦淮茹在那干什么呢?”贾张氏有些眼花,瞧不清秦淮茹在那弯着腰在窗边干什么。 “好像...好像在那擦锅台。”许富贵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瞧的清楚,似乎秦淮茹就是在那帮徐红兵家干活呢,在那闷头擦锅台。 “擦锅台?她有病吧,不是说好了去勾引徐红兵那瘪犊子嘛,这怎么还帮那瘪犊子干起活了。”贾张氏很是不解。 很显然一定是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了,许富贵对贾张氏劝道:“徐红兵那小子心眼子多,估计你家秦淮茹还没让这小子放下戒备呢,再等等看看情况,说不准徐红兵一会就上套了。” 此时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来,徐红兵家厨房是亮着灯的,光线一明一暗瞅着外面就有些漆黑。 但是借着傻柱家和贾家还亮着的灯光,还是察觉到月亮门那边躲着两个人影。 徐红兵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贾张氏和许富贵,这两个老瘪犊子等着来抓他的奸呢。 察觉到贾张氏和许富贵在那等着抓奸后,也不知怎么了,原本已经消了几分火气的徐红兵,心里又冒出一股邪火。 低头瞅了眼在蹲在地上擦锅台的秦淮茹,尤其是这娘们那勾人的身材,徐红兵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就好像今晚心里的火气,必须得这样才能发泄出去。 秦淮茹边委屈的掉着眼泪,边擦着锅台,忽然感觉有人靠近,她刚要起身就被一只大手给摁住了....... ....... 窗外月亮门,贾张氏上了年纪,这两年眼睛确实有些花了,隐约的看着徐红兵站在窗前似乎在那卖呆,不解的对一旁的许富贵问道:“老徐,徐红兵那瘪犊子干什么呢?大晚上的在厨房卖呆?” 许富贵心中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叼着烟的徐红兵,那时而放松而是纠结的表情,更是让他有些疑惑。 但是由于窗台的高度,再加上受限于时代的局限性,许富贵也很是不解徐红兵在那干什么。 茫然的摇了摇头后,许富贵耐心的劝道:“再等等,徐红兵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不信这小子能放着送到嘴边的肉不动心。” 于是就这样,许富贵和贾张氏躲在月亮门处等了又等。 直到过了很久,可能是半个多小时后,贾张氏才忽然反应过来,扭头对许富贵问道;“不对啊,我家秦淮茹呢?” 就在贾张氏这话刚问出来的时候,这老虔婆视线模糊的瞧见,徐红兵家的厨房,一个身影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厨房。 “那人是谁?我家秦淮茹?”贾张氏不确定的朝许富贵问道。 许富贵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总觉得刚才徐红兵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不对却说不出来。 就在那个身影冲出徐红兵家的厨房没一会,贾张氏和许富贵就瞧见秦淮茹从前院跑回来了。 贾张氏有些不确信,看不清跑过来的是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下了台阶,往前跑了没几步就停下来一阵干呕,然后拼了命的跑到水槽前打开了水龙头。 距离近了,贾张氏这才看清回来的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嘛,怎么自己跑回来了。”贾张氏确认是秦淮茹后,顿时有些不愿意了,冲过去就开始埋怨。 秦淮茹没搭理她,在那拼命的漱口。 还站在月亮门处的许富贵,见到秦淮茹是这般模样,似乎联想到什么,双眼瞬间瞪了老大,一脸不可思议。 ...... 第144章 秦淮茹选择隐瞒 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并不知道贾家许家还有徐红兵的事,一夜无话转眼就是第二天。 徐红兵在院子里练完拳,像往常一样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挖上一瓢磁石净化后的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给喝了。 “嗝…”,打了一个长嗝,徐红兵只觉得浑身通透,站在窗前的他一抬头就瞧见中院水槽前,秦淮茹在那洗着衣服。 徐红兵不是什么好鸟,昨晚的疯狂虽然是一时冲动,但在他看来这事要说也是秦淮茹活该。 要不是这娘们和贾张氏还有许富贵想一起算计他,当时徐红兵也不会压不住心里的邪火干出那种事。 中院,在那洗衣服的秦淮茹,目光的余光扫到徐红兵家的后窗似乎站着一个人。 下意识的扭头望去,见真的是徐红兵站在那里后,秦淮茹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事,然后立马就觉得恶心了。 “呕…”,秦淮茹开始干呕了,昨晚的事都成了她心里的阴影了,不知道徐红兵那混蛋怎么想出来的,居然会那么作贱人。 “秦姐,你没事吧?”一旁的何雨水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秦淮茹缓了口气回了句。 何雨水是出来洗漱的,见秦淮茹在洗衣服就留下来聊了几句,一会还得去上班呢,于是也没和秦淮茹多聊,又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剩下的秦淮茹也没心思再继续干活了,简单的用清水涮了几下衣服就回屋了。 贾家,秦淮茹一进屋,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如同一只老狗般,在那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昨晚的事贾张氏很是不解,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秦淮茹怎么忽然自己从徐红兵家跑出来了。 更可疑的是许富贵,那老小子原本好好的,忽然就一声不吭的走了,连句话也没留下。 当时贾张氏还跑去问许富贵是怎么回事,许富贵给的答复是这事以后再说吧,多余的一句话没说。 秦淮茹也是,这老虔婆回了家后就问秦淮茹,可秦淮茹只是委屈的掉眼泪,在徐红兵家里的事一句话也不提。 自家儿媳妇被徐红兵那瘪犊子占便宜了? 见秦淮茹的反应,贾张氏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啊,徐红兵那瘪犊子一直在后窗站着,她瞅着清楚根本没机会。 既然不是被占便宜了,那秦淮茹为什么忽然从徐红兵家跑出来了? 贾张氏虽然琢磨不透,直觉却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事,于是心里像猫抓的似的,就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淮茹,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啊?”贾张氏再次开口询问了。 经过一晚上的平复,秦淮茹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无措了,但一提到那事,尤其是想到画面还是觉得恶心。 强压下心中的恶心,秦淮茹这次倒是回答了,“没怎么回事,就是徐红兵提前知道了,这事咱们别想了没机会了。” “那瘪犊子知道了?怎么可能。”贾张氏狐疑地盯着秦淮茹,觉得秦淮茹在撒谎,在她看来这事只有她们家和许家知道,两家都不可能到处说,徐红兵根本不可能提前收到风声。 “这事我还能骗你?”秦淮茹说着将昨晚在徐红兵家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最后那一段被她给隐去了。 为什么要向贾张氏隐瞒这事?因为秦淮茹要自保。 秦淮茹太了解自己这个婆婆了,先不说如果让贾张氏知道了,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把这事闹大,她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单说她在以后在贾家的地位,如果这事让贾张氏知道了,那秦淮茹以后在家里一定会被贾张氏拿捏的死死的。 以后她们婆媳但凡有什么矛盾,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一定会翻旧账,拿这事逼她低头。 其实要是只是这些倒也无所谓,秦淮茹觉得自己也能忍,但是最让她担心的是将来。 现在这个家还指望她赚工资,贾张氏或许有些顾忌不会做得太绝。 但这事一定会像一根刺一样,让贾张氏记一辈子。 将来棒梗进厂接班了,这个家可以不用完全指望她的时候,贾张氏很可能旧事重提,利用这事挑拨她和三个孩子的关系,然后把她赶出这个家。 别觉得这事不可能,秦淮茹太了解自己这个好吃懒做翻脸无情的婆婆了。 到时候秦淮茹要是凡事都顺着贾张氏还好说,但凡婆媳俩产生什么矛盾,贾张氏绝对能干得出来。 听秦淮茹将昨晚在徐红兵家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后,贾张氏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疑惑了。 按照秦淮茹说的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徐红兵一定是提前知道什么了,不然不可能肉送到嘴边都不吃,反倒是大晚上的折腾秦淮茹收拾屋子。 “你也是,既然都知道徐红兵已经提前知道了,那就赶紧从他家出来呗,来留在那擦什么锅台。”贾张氏在那嘟囔着。 秦淮茹听到锅台两个字,不由地有些心虚没回话。 贾张氏没觉察到秦淮茹的异常,继续在那嘟囔着,不甘心这次没能成功算计到徐红兵。 …… 再说徐红兵,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在那忙着的时候,接到了周镇南的电话。 电话里周镇南一上来就问道:“红兵,你和你对象黄了?” “没有啊,你在哪听的胡说八道的消息?”徐红兵疑惑地对着话筒问道。 “没有就好,这样,今晚一起吃个饭,到时候有人想见你一面。” “想见我?谁啊?” “谁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小子不是说那个虎鞭酒泡好了嘛,带上两瓶第一次见面不能空着手。” “还带上见面礼?不是老周,今晚到底见什么人啊?” “今晚你就知道了,和这人搞好关系对你小子有好处。”电话那头的周镇南说完后,定下今晚饭局的地点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徐红兵是一脸的茫然,周镇南介绍熟人给他认识正常,但是一上来就问他和娄晓娥黄没黄,就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了。 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周镇南打电话来的意思,今晚这顿饭局似乎还和他与娄晓娥处对象有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就像周镇南说的,什么人今晚见了就知道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徐红兵事先约好的来到了仿膳山庄。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徐红兵来到了周镇南定的包间。 还没等推门呢,徐红兵就听到包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周,不至于吧,我就是想单独见一见你这位小兄弟,又不会把那小子怎么样,用得着你带着老钱来盯着我嘛。” 第145章 米振邦 这位想见徐红兵的男人叫米振邦,看起来四十多岁,个头不高长得却极为壮实。 当徐红兵推门进了包间时,米振邦就在那打量着徐红兵。 老钱见状急忙笑呵呵的起身介绍。 徐红兵听到这人姓米后,不知为何立马就想到了米彩这娘们。 果然米振邦一上来就提到了米彩,“我是米彩的二叔,听别人说你和我家米彩之间有那意思,但我怎么还听说你小子有对象了而且还快结婚了,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米振邦说话很直接,一上来就表明身份说明来意,但徐红兵听到这话却很是莫名其妙,什么叫他和米彩之间有那个意思,明明是那娘们恨他不死啊。 “米振邦是吧,你打哪听得我和你家米彩有那意思,我眼瞅着都快结婚了,怎么可能扯那犊子,再说了分明是你家米彩恨我不死啊。”既然对方开门见山,那徐红兵说起话来也很直接。 一旁正在那喝茶水的老钱听到徐红兵这话差点没一口呛到,周镇南也是,这老小子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恨我不死,忍不住直接就笑了。 米振邦并没有觉得徐红兵这话有什么冒犯,倒是挺欣赏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的,再看徐红兵目光都不禁亮了几分,“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徐红兵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和米彩确实见过见此面,但接触的并不多,后来是因为一个叫刘狗子的人,我去派出所报案倒是真正和米彩接触过几次,不知道是谁和你说了什么,我在这明确的再说一遍,我和你家米彩绝对没有任何事,她看我不顺眼我俩都快结死仇了连朋友都算不上。” “老米,差不多行了,我都说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再说句不好听的,你家米彩就一假小子,就算倒追徐红兵,这小子都够呛能看上。”周镇南在一旁开玩笑的说道。 一听这话米振邦来了脾气,“我家米彩怎么了?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不比你家那丫头片子强。” “我家晓白怎么了,我家晓白听话懂事,你家米彩老大不小了,你说这么大的姑娘也不找个对象,你说愁认不。” 周镇南和米振邦两句话就开始呛起来了,一旁的钱主任急忙开始打圆场。 …… 米振华是听米彩所在的派出所所长说的,才误以为米彩和徐红兵的事。 米彩岁数不小了,连个对象也没有一直是家里的大难题,米振华听说了这事本来是挺高兴的。 正好那天和周镇南一起喝酒,米振国就提起了这事。 周镇南听到米振国提起徐红兵的名字,这不巧了嘛,徐红兵这小子他认识啊,于是就很是热情的与米振国谈起了徐红兵的事。 结果两人一对账,米振国这才得知徐红兵既然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快结婚了。 米振国是个暴脾气当即就认定徐红兵这小子是脚踩两只船,在玩弄他侄女米彩的感情,要去找徐红兵算账。 好在被周镇南给拦了下来,周镇南自认为还算比较了解徐红兵的,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米振国不信周镇南的劝说,非要亲自见一面徐红兵验证下,这才有了今晚这个饭局。 见过徐红兵后,米振国确认了,这事应该是那位所长误会什么了,给他的消息有误。 至于说米振国为什么能确认徐红兵和米彩没什么,倒不是说完全是因为徐红兵的话,那些只是一方面,他更信自己的眼睛,他能看出来徐红兵确实对他们家米彩怨恨很大。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接下来就是喝酒了。 上午时周镇南不是让徐红兵带来两瓶虎鞭酒嘛,当时说是给今晚这人也就是米振邦的。 结果徐红兵摆在桌子上直接就被周镇南给截胡了一瓶,剩下的那瓶则是当场给开了。 “老米,这可是红兵自己泡的药酒,这小子泡药酒很有一套,今晚你算捡到了。”周镇南说着就给米振邦倒了一杯。 “药酒哪没有,能有什么特别的。”米振邦不在乎的嘟囔着,可抿了一口后差点没呛到。 “咳…咳…你小子拿什么酒泡的?”米振邦一脸惊讶地望着对面坐着的徐红兵。 徐红兵泡的药酒用的都是高度数烈酒,面对米振邦的询问,他笑了笑没去解释。 米振邦也没在意,扭头对着周镇南说道:“这小子没安好心,这酒至少得七十度,今晚可不能喝这酒,不然咱们老胳膊老腿的,都得被抬出去。” 周镇南似乎等着就是米振邦这话,果断的就将这一瓶药酒给收下自己留着了。 米振邦那边已经开始招呼着服务员重新上酒了,但这老小子忽然似乎又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变化,转过头来一脸吃惊的盯着徐红兵,最后又扭头望向周镇南,“老周,那酒再给我倒一杯。” 一听这话周镇南不干了,今晚他忽悠徐红兵拿两瓶虎鞭酒过来,首要目的就是要把这两瓶酒划拉自己兜里,“这酒度数太高,还是换别的。” “没事,我感觉后腰发热,我再尝尝。” “虎鞭酒,一次最多几钱,你刚才少说二两,算了别喝了。” 周镇南说秃噜嘴了,米振邦一听是虎鞭酒眼神更亮了,直接开始索要了,他刚才可是瞧的清楚,徐红兵这小子拿来了可是两瓶,凭什么这两瓶全揣你周镇南兜里。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钱主任一听是虎鞭酒,顿时也来了精神,在一旁弱弱的来了句,“给我也来点。” 结果老钱这话一出口,周镇南和米振邦全都齐刷刷的盯着他。 周镇南率先开口,“我大姨子可怀孕了,你想干啥?” “就是,老钱,嫂子都怀孕了,你也用不着这东西,怎么?还想出去乱搞啊?”一旁的米振国也跟着附和。 两人一人一句话,就把老钱这个竞争对手给顶的哑火了,然后两人继续争夺虎鞭酒的所有权。 老钱无奈,只能扭头望向了徐红兵,那幽怨的眼神分明是在那埋怨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给他带一瓶。 徐红兵也没想到今晚老钱也会来啊,再说了他更不会想到周镇南诓他带两瓶酒,结果是全准备自己留着一瓶也不打算分给其他人。 …… 第146章 徐红兵,你去死吧 那两瓶虎鞭酒,最后还是被米振邦给分走了一瓶。 至于老钱,他媳妇刚怀孕不久,周镇南和米振邦一直认为,这老小子没资格。 闹腾完后接下来就是吃饭喝酒了,周镇南一口气点了七瓶茅台,他和米振邦还有徐红兵一人两瓶,剩下那瓶足够老钱那点酒量。 酒过三巡, 几人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米振邦和徐红兵,这两人是越聊越投缘,甚至米振邦都开始拉着徐红兵的手,让徐红兵帮他家米彩介绍对象了。 米彩的婚事米家是真着急了,也不管什么门当户对了,但凡是个岁数合适的小伙子出身干净就行。 而已经有些喝上头的徐红兵,也借着酒劲说出了心里的为难,“老哥,不是我不想帮忙,你家米彩有特殊癖好,她喜欢有妇之夫。” 听到这话米振邦整个人都懵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徐红兵,“红兵,你说的是真的?” 在那聊天的周镇南和老钱也都停下来纷纷盯着徐红兵,一副这里面有瓜吃的表情。 喝多了的徐红兵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将米彩和廖玉成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徐红兵虽然喝上头了,嘴上没把门了,但也知道他和陈雪茹那种要命的事不能说出来。 米振邦整个人都蔫了,坐在那了愁的直揪自己的头发。 “老米,别听红兵这小子胡说八道,不可能的事。”一旁的周镇南急忙劝道。 老钱也跟着劝道:“是啊,米彩那丫头我见过,条件绝对不差,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徐红兵的话确实是一听就很不靠谱,但米振邦不这么想啊。 这几年家里给那丫头安排多少次相亲了,为什么不管条件多好,这丫头死活都不同意? 米振邦还纳闷呢,如今听徐红兵这么一说,立马就对号入座。 没想到根源在这了,这丫头居然喜欢有妇之夫,放着年轻的大小伙子不找,现在居然和一个离过两次婚的老男人勾搭到一块了。 …… 徐红兵并不清楚自己喝多了说过什么,直到第二天米彩找上门了,他还莫名其妙。 下午徐红兵在家等老钱呢,昨晚喝酒时两人约好了,老钱帮他引荐一位主营长篇小说出版社的主任,今天下午带着他去见一面,顺便过来拿一瓶虎鞭酒。 没错徐红兵准备写长篇小说了,短篇的前世那点记忆早就抄的差不多了,他实在是没素材了。 长篇写什么,徐红兵已经想好了,他打算写谍战。 这个时空下如今这个年代,谍战小说基本属于空白,徐红兵这本小说要是能成的话,算是开先河了绝对有搞头。 至于说谍战具体写什么,徐红兵打算抄潜伏。 准确的说应该是借鉴那部影视剧,前世他听说那部剧好像是根本小说改的但没看过,写了这么长时间短篇小说,徐红兵也了解这个年代那些内容不合适,合适的内容留下来,不合适的直接删减省的惹麻烦。 就在徐红兵在家里整理已经写好的几篇稿子,等老钱上门后一起带着,米彩找上门了。 先是听到声音,徐红兵在家里整理稿子呢,就听到屋外有人问到:“你好我打听下,徐红兵是住这个院吗?”。 “是住这个院,那边的屋子就是。”回话的应该是三大妈,徐红兵听声音听出来了。 紧接着没一会,徐红兵就听到推门的声音了,等他从里屋出来,就瞧见身穿公安制服的米彩站在他家屋子里了。 “呦,你怎么找过来了?怎么还想抓我去派出所?” 上次被这娘们关了一天一夜,徐红兵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呢,这次两人再见面,徐红兵自然是没有好话。 米彩见到徐红兵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这娘们明显也是在压着火气,“徐红兵我问你,是不是你和我二叔胡说八道了?” “我说什么了?”徐红兵觉得这娘们有病,他说什么了?昨晚确实见过米振邦,还一起喝酒来着。 “还说没有,我二叔昨晚是不是见你了,你们还一起喝的酒?”米彩质问徐红兵。 “有这事,怎么了?”徐红兵纳闷地盯着米彩。 “那你敢说你没说过我喜欢廖玉成的话?”米彩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了,上前两步来到徐红兵的面前质问道。 自己有说过吗?完全记不住了,徐红兵茫然地盯着米彩,虽然确实记不起来了,但这货还是嘴欠的来了句,“本来就是这么回事,那天晚上姓廖的是怎么知道的,他和陈雪茹离婚了不是你背后搞的鬼,要我说陈雪茹还是缺心眼,她拿你当闺蜜……”。 徐红兵还在那嘚吧嘚的,完全没在乎米彩已经快喷火的眼神。 米彩心里那个气啊,尤其是听到徐红兵提起了陈雪茹的事,再想到才陈雪茹肚子里现在怀着这个畜生的孩子,当即就不管不顾了,直接掏枪,“徐红兵你去死吧…”。 我艹,这娘们疯了,徐红兵没想到米彩居然敢掏枪,急忙上前一步,抢在这娘们抬起枪之前,一把控制住这娘们握枪的手腕。 “你他娘的疯啦,弄死老子你得偿命。” “偿命就偿命,你毁了雪茹的清白,老娘要弄死你。” 徐红兵和米彩在屋里拉扯了起来,没几下徐红兵就把枪从这娘们手里给夺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老钱的声音,“红兵,你和米家丫头在干什么呢?” 钱主任一来就瞧见了在那拉拉扯扯的徐红兵和米彩,想起昨天的酒局,瞬间就误会什么了。 米彩显然也认识钱主任,见钱主任来了,也不再继续与徐红兵拼命了,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扭头就走连枪都忘记拿了。 等到米彩气冲冲地离开,钱主任这才注意到徐红兵手里握着的枪,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什么了,于是就问道:“不是,米家这丫头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枪是她的吧?” 徐红兵很是无语,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老钱,这事我就跟你说说,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嘛,这种话能和米振邦说嘛。” “米家那丫头喜欢有妇之夫,这就是你的话。” “说过?我有说过吗?怎么可能?”徐红兵纳闷地瞅着钱主任。 钱主任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你说过,那天酒桌上,当着我和老周的面,对米振邦说的。” …… 第147章 老瘪犊子,知道为什么揍你不? 钱主任为徐红兵引荐的是文学出版社,那里的主编看了徐红兵带去的样稿觉得很不错,给出了千字十二元的价格。 十二块钱千字这绝对是高价了,就算徐红兵之前已经写过不少反响不错的短篇小说,这价钱人家也是看在钱主任的面子才给的。 徐红兵与出版社定好了这本长篇小说在十五万字到十八万字之间,之后出版社会分成上中下三册出版,按照中间值十六万字来算,如果这本小说全部出版的话,徐红兵一共将得到一千九百二十元的稿费。 这一千九百二十元是徐红兵这本书的全部收入了,这年月稿费都是一次性买断,只有基础稿费没有其他酬劳。 约定好一个半月后,会把小说的第一部分也就是上册的稿子送到出版社后,没什么事的徐红兵就和钱主任离开了出版社。 回去的路上钱主任还和徐红兵说着出版长篇小说的事,刚才文学出版社的主编已经明说了,如果这本书反响好,徐红兵要是继续在他们出版社发表长篇小说的话,他可以为徐红兵争取到千字十四元的稿费。 千字十四元已经是极高的稿费了,这年月好像封顶才千字十五元。 钱主任的意思是写长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不能像徐红兵之前写短篇时那么自由,但长篇的收入稳定,长期写下去的话会有一笔持续的可观收入。 徐红兵却不这么想,这本长篇写完他就打算不再发表什么小说了。 现在已经是六四年下半年了,距离六六年起风大概还有一年半多的时间。 根据穿越前的记忆,等到起风后再发表小说将会一律禁止现金稿费,再想靠着稿费赚钱几乎是不可能了。 更关键的是那十年情况复杂,尤其是小说这种很可能涉及到思想方面的,徐红兵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这一切涉及到最核心他是正穿越者的秘密,徐红兵是不可能和钱主任明说的。 至于再以后等特殊年代过了,徐红兵还会不会继续写小说,那都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谁也说不准。 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买菜回了南锣鼓巷,一进四合院的前院,就见阎埠贵冲他招手。 “红兵啊,听说下午的时候,出版社的钱主任来找你了?” 钱主任隔三差五的就来四合院找徐红兵,时间长了院里人多少都了解一些,阎埠贵知道钱主任是出版社的主任也正常。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三大爷?”徐红兵也没当回事随口回了句。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什么,我瞅钱主任经常来咱们院找你,你俩应该挺熟的吧?”。 这老小子还是老样子,明显是有事想找徐红兵帮忙,就直接说事得了,但他却不是,问东问西的惦记着先套话。 徐红兵可没那耐心在这陪着这老小子磨叽,“三大爷,你有事没事,我这饭还没做呢,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别...”,阎埠贵急忙喊住了徐红兵,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没什么事,我也写了些东西,想让你帮忙在钱主任那牵线搭个桥。” 阎埠贵也开始写小说,徐红兵之前还真不知道,好奇地上下打量了这老小子一番,“想发表直接往出版社投稿就行,用不着找钱主任。” 徐红兵自然明白阎埠贵让通过他找钱主任是打算什么算盘,可这事他可不愿意掺和。 “投稿不是没通过嘛。” 果然,阎埠贵一秃噜嘴说出了实情。 阎埠贵不是没往出版社投过稿,应该说这段时间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出版社,这老小子全都尝试过了,但是无一例外全都被退稿了。 “我不是瞧你和那个钱主任挺熟的嘛,就想着让你帮帮忙,在那钱主任面前替我说两句好话,让他们出版社把我的稿子过了得了。”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阎埠贵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 找了那么多家出版社,没一家通过的,这老小子难道就不在自身找找原因? 阎埠贵还真没往自身水平不行这方面想过,在他看来徐红兵这个初小都差点没毕业的小子都行,他好歹也是个小学老师怎么就不行了。 既然自己水平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出版社了,谁让他不像徐红兵那小子一样,认识出版社的主任呢。 “三大爷,这忙我帮不了,人家出版社审稿是有自己的要求的,如果质量不行,就算找了钱主任也没用。”徐红兵直接拒绝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不愿意了,“我什么水平你小子还不了解嘛,我写的东西怎么能叫质量不行呢。” 审稿这事每个出版社都有自己严格的标准,阎埠贵这个忙徐红兵确实帮不了。 就在阎埠贵还在那想着继续纠缠徐红兵的时候,许富贵和许大茂这对父子进了前院。 瞧见许富贵,徐红兵就像瞧见猎物一般,奔着许富贵这老小子就去了。 那天晚上秦淮茹的事,徐红兵还没找许富贵算账呢,今个遇见了算这老小子倒霉。 “徐红兵,你想干什么?”许大茂见徐红兵面色不善的奔着他们过来了,立马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 徐红兵根本就没搭理这孙子,来到许富贵面前,一把薅住这老小子的衣领,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老瘪犊子,知道为什么揍你不?”两个嘴巴子之后,徐红兵拽住许富贵衣领的手并没有松手,稍微一用力直接把这老小子整个人都给提起来了。 “徐红兵,你敢动手打我爸。”许大茂一见自己老爹挨打,当即就闹了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 许大茂本来打架就不行,更何况现在一只胳膊还吊着没养好,直接就被徐红兵一脚给踹翻了。 一旁的阎埠贵还有下班路过的全都看傻眼了,怎么了这事?徐红兵怎么还和许富贵动起手了? “红兵,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阎埠贵装模作样的凑了上来,虽然嘴上在那劝架,手上却一点阻止的动作都没有,一脸八卦的盯着徐红兵。 “怎么了?问问这老瘪犊子吧。”徐红兵松开拽着的许富贵,直接一脚将人踹翻,然后就动手捶了起来。 第148章 暂时没什么办法的许富贵 徐红兵把许富贵和许大茂这对父子给捶了这事,在院里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某些开会上瘾的同志,听说这事后立马就动了心思,想要组织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拿到会上让他过过院里管事大爷的瘾。 没错这人就是刘海忠,刘海忠听说这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许家,摆出一副要为许家父子做主的架势。 结果许富贵根本就不接招。 碰了一鼻子灰的刘海忠没办法又跑前院去找徐红兵,结果直接被徐红兵给赶出去了。 “徐红兵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你平白无故的打人,我有权开全院大会批斗你。”被徐红兵给推出来了,站在门口地刘海忠有些火大,在那嚷嚷着要开会批斗徐红兵。 “开会是吧,你还是先去问问贾家吧,看贾家同不同意。” “胡扯,这事和贾家有什么关系...”。 刘海忠下意识地问了句,结果徐红兵那边根本就不再搭理他,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在徐红兵这又吃了闭门羹,正打算走的刘海忠一回头就瞧见站在家门口乐呵呵看热闹的阎埠贵。 刘海忠奔着阎埠贵就过去了,“老阎啊,你看见没,徐红兵这小子太不拿咱们管事大爷当回事了,要我说今晚必须得开会,正好你也在这,你跟我去找老易...”。 结果刘海忠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阎埠贵扭头就回屋了。 阎埠贵哪能不明白刘海忠是什么目的,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让他看热闹行,跟着刘海忠上蹿下跳去组织今晚开会?他开会又没瘾,才不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呢。 徐红兵今天把许富贵和许大茂给揍了,难道就不担心许富贵这老阴比时候报复? 他担心什么?之前都没结下什么死仇,许富贵这老阴比都要把他往死里整,现在徐红兵还在乎这个? 再说了真以为许富贵和许大茂挨了一顿打这事就算过去了?这次许富贵可是要和贾家一起把他往死里整,徐红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就在徐红兵在家里琢磨着怎么往死里整许富贵那老瘪犊时,后院许家,许富贵也同样在说着徐红兵这事。 “爸,你是说这事还不算完?徐红兵还会在背后算计咱们家?”许大茂不解地望着许富贵。 “你小子这都想不到?徐红兵既然知道了贾家的事,真以为他动手打咱们一顿出一口气就能这么算了? 咱们家这次算是要他把往死里整,这小子现在一定也是憋着劲想把咱们家往死里整呢。”许富贵说这话时很是无奈,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脱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按照原本的打算,这次诬陷徐红兵通奸,许富贵是打算在关键时候抽身的,到时候只由贾张氏一人进屋抓奸,到时候就算掐起来也是贾家和徐红兵的事,而他们家则是抽身只等着捡便宜。 许富贵这招和上次差不多,都是由贾家冲在明面上去得罪徐红兵,这样就算徐红兵记恨那也是贾家的事,而他们许家则是躲在后面完全捡现成的。 当然这么做等贾家反应过来,算是把贾家得罪死了,可许富贵并不在乎,在这老小子看来,贾家就两个女人得罪了就得罪了,总比得罪徐红兵要好。 可许富贵万万没想到事情根本没按照他预想的来,徐红兵不仅提前知道了,还把他们家也记恨上了。 “你这段时间注点意,别干惹什么事让徐红兵给抓住把柄了。”许富贵叮嘱着儿子许大茂。 现在的情况是徐红兵那小子会不会找到他家的把柄不清楚,但许富贵知道自己这边确实是暂时拿这个徐红兵没什么办法了,所以短时间内只能提防了。 “老头子,那咱家大茂和娄家闺女的事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徐红兵那小子把娄家闺女给取了吧?”一旁的许母见许富贵有暂时停手的打算不由地着急问道。 许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许母说道:“大茂和娄家丫头的事还是算了吧,该想的招都想过了,两次都没成我也没什么办法了,从明天开始你还是找人帮咱家大茂张罗别家姑娘吧。” “爸,别算了啊,我还惦记着娶娄晓娥呢。”一听这话许大茂有些不乐意了。 “你惦记也没用,一连两次都没成,你和娄家的丫头也确实没有缘分,眼瞅着徐红兵和娄家丫头就要结婚了,前天晚上让徐红兵那小子逃过一劫,下次再找到机会坑他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许富贵无奈地说道。 “老头子,前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没动手嘛,徐红兵那小子就这么认定咱们家想坑他?”许母不解地问道。 提起前天晚上的事,许母还是有些纳闷,那天晚上本来都计划的好好的,结果自家老头子忽然回来,就说这事黄了别惦记了,问具体怎么了也不说。 前天晚上的事,许富贵回来后一句也没对许大茂和自己老伴多说。 主要原因是许富贵觉得有些挫败不想提这事。 为了这次坑徐红兵,许富贵算是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忽悠了贾张氏和秦淮茹配合,结果徐红兵那瘪犊子就站在窗前把秦淮茹给办了,他愣是没察觉。 想起这事许富贵都觉得臊得慌,当时他还像傻子似的和贾张氏躲在月亮门那直勾勾的盯着呢。 …… 就在许富贵一家子在家该怎么办时,在家的徐红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记得之前娄晓娥好像说过,许富贵这老小子在小日子占领四九城那几年,好像替一位小日子的商人跑过腿当过一段时间的翻译。 这事当时娄晓娥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徐红兵也没多问,现在看来下次和娄晓娥那妮子出去时,是得仔细询问下这事了。 徐红兵刚想好要怎么整许富贵那老小子,就听中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似乎是贾张氏的还有刘海忠。 好奇的来到厨房的后厨,徐红兵往中院望去,就见刘海忠被贾张氏从家里给赶出来了。 “你个老瘪犊子,徐红兵和许家的事,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往外撵人。 刘海忠很是无辜的回了句,“不是,是徐红兵让我问你家的。” “他让你问你就问啊,他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 …… 第149章 九月的系统结算,初级中医技能加太平宝藏 刘海忠开会是真上瘾,徐红兵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真的跑贾家去了。 站着看了一会,徐红兵就没再理会窗外的热闹,转身回去专心等着今晚的系统结算了。 今天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是系统本月结算的日子。 刚才徐红兵闲着没事看了下系统界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悬壶济世的任务居然完成了。 之前还是三分之二来着,怎么忽然就完成了? 应该是那两瓶虎鞭酒,徐红兵想到了米振邦和周镇南。 也只有这两个人了,除了这两位这段时间他也没把药酒再分给别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是这两位中的哪一个,身体虚的才几天的时间就帮他把任务给完成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钟,和往常一样,到了九点钟徐红兵就要把窗帘拉上,静等系统提示音的到来。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系统的提示音在徐红兵脑海中响起。 【宿主请注意,一九六四年九月即将结束,系统即将为宿主在九月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 【根据系统检测,宿主在本月的具体评分如下…】。 虽然徐红兵在九月的各种具体的日常行为的评分结束,评分来到了本月的特殊事件。 【…本月的特殊事件,成功解决了刘狗子与汪大海的危机,并保住了藏宝图碎片:94分。】 藏宝图?什么藏宝图?那块铜牌? 徐红兵急忙从随身仓库中拿出了那块铜牌,连系统接下来的九月总评分和奖励都没细听。 直到基础物资奖励已经介绍完毕,接下来就该是每月的重头戏开盲盒了。 【恭喜宿主,本月的总评分盲盒已经发放,评分为A级,随机开出的奖励为初级中医精通,中医书籍《无底编》一套,《无底编》已发放进宿主随身空间请宿主自行查收。】 又开出技能了,上个月开出了初级拳法精通,这次又给了个医术,再加上之前奖励的中级厨艺,徐红兵已经从系统这得到了三项技能呢。 至于那套中医有关的书籍《无底编》,徐红兵没听说过,系统奖励向来严谨,想来是为他忽然就会了中医,对外准备的自学说辞。 随着系统奖励的初级中医精通公布后,徐红兵就感觉到脑海中忽然多出了很多关于医术的知识,这些知识就好像他本来就会一般,什么药理医理各种脉象,就好像这些东西他苦学多年得到的经验一般。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悬壶济世任务,奖励针灸术《回元拾叄针》一本,奖励已经发放,请宿主在随身仓库中自行查看。】 又是技能不过这个并不是直接将技能灌输到徐红兵体内,好像是一本书。 徐红兵就说为什么这个月系统忽然奖励给他中医技能,看来是和完成的这个悬壶济世的任务有关,这个任务又奖励给他一本《回元拾叄针》的针灸书,正好与刚才将来的初级中医技能配套。 奖励发放完毕,接下来如果有新的任务,系统就该发放新的任务了。 徐红兵估计这个月至少应该有一个,那就是刚才系统公布特殊事件,和提示的藏宝图碎片有关的。 果然,系统宣布某些行为触发任务了,出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和藏宝图有关的。 【…系统任务生成完毕,任务如下: 任务一:太平宝藏,请宿主收集其余的五块藏宝图碎片,注意本任务没有时效,请宿主在所有人之前第一个集齐所有藏宝图碎片,如有人抢先则任务自动失败取消。 任务二:悬壶救世,请宿主利用所学的中医悬壶救世(长期),本任务为长期有效任务,宿主每救治一定人数患者,都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任务三:旧事重提,易中海与贾张氏的故事已经少有人提起,请宿主唤醒九十五号院住户们那段有关地窖的尘封的记忆。】 这次又是三个任务,而且其中两个都比较特殊,尤其是第二个悬壶救世,这明显是个长期任务,只要徐红兵多利用从系统那得来的中医技能,就可以长期从系统那薅羊毛。 至于第一个宝藏任务,宝藏这东西看起来似乎更加吸引人,但是徐红兵却不这么想。 不管那个太平宝藏到底是什么,这个任务太看运气了,大海捞针一点线索没有,应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 最后一个任务就有点意思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故事?关键词还是地窖。 根据前主的记忆,有关这两人还有地窖有关的,应该就是很多年前,这两人被老贾堵在地窖里的事了。 在徐红兵的记忆里,这事当时闹得挺大,但最后却不了了之了,不管是贾家还是易中海,都对外称是一场误会。 到底是不是误会,这事只有当事人清楚,不过系统是不并没让徐红兵查清楚真相,只要求唤醒院里人的那段记忆,这就好办多了。 …… 就在徐红兵在家里惦记着该怎么让院里人重提当初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往事时,中院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这老小子还在那琢磨着贾家的事。 贾张氏又和许富贵凑一块又想算计徐红兵的事,易中海并不知情。 不过今天傍晚刘海忠被贾张氏从家里赶出来后,易中海稍微掏了两句话就猜出来了。 这事应该是没成,不然今天徐红兵把许富贵父子给揍了,许家也不会吃那哑巴亏。 不过易中海想着还是得去叮嘱贾家一下,让那对婆媳少和许富贵凑一块,不然被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对了还有傻柱的事,自从傻柱下放车间,这段时间易中海就发现秦淮茹对傻柱明显冷落了很多。 这个苗头很不好,易中海觉得还得点拨秦淮茹几句,别到时候傻柱调回食堂,两人的关系再生分了。 第150章 心累的秦淮茹 转眼就是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像往常一样练了一会拳后,在屋子里吃着早饭,隔着厨房的后窗就见易中海去了贾家。 没一会易中海出来了,紧跟着秦淮茹也跟着出来洗衣服。 徐红兵不清楚易中海去贾家到底是干什么,不过瞧见秦淮茹倒是让他想起来,贾家欠他的两百块虽然给了,但这个月那十块钱还没给呢。 三两口将手里的包子吃了,徐红兵擦了擦手就起身去要账了。 中院在那洗衣服的秦淮茹,一抬头就发现进了中院的徐红兵。 察觉徐红兵似乎是朝她这边来了,秦淮茹也不知怎么了,尤其是见到徐红兵那似乎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那恶心的事,然后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往外吐。 “呕…”,秦淮茹开始干呕。 徐红兵并不清楚自己那晚的一时冲动,都给秦淮茹整出心理阴影了,一瞧见他就生理上恶心。 见秦淮茹在那干呕,还以为是这娘们有什么咽炎呢,徐红兵也没去管那闲事,来到面前就提起这个月欠钱的事,“秦淮茹,你家这个月欠我的十块钱也该给了吧,这都开工资了,那钱是不是该还了?” 在那干呕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混蛋那天晚上都那么作贱她了,这时候还敢明目张胆来要账? 稍微缓过来的秦淮茹抬起头来就那么盯着徐红兵,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徐红兵注意到秦淮茹那饱含深意的目光,但这货属于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主,根本不可能在乎这娘们投来的目光。 “怎么又想赖账?这钱街道办的领导都拍板了,要是不还那咱们就街道办见吧。”徐红兵并不想和秦淮茹在这磨叽,直接搬出了街道办。 秦淮茹也知道这钱躲不掉,于是没好气地回了句,“一会给你送去。”。 “行,那我在家等着,七点之前送来。” 徐红兵说着就离开了,秦淮茹瞧着徐红兵离开的背影,暗骂了声混蛋,也没心思继续洗衣服了,将搪瓷盆里的水倒掉,把衣服往盆里一扔,端着盆就回屋了。 贾家,贾张氏有趴窗沿的习惯,刚才听到屋外有徐红兵的声音,这老虔婆就在窗前偷看,这会见秦淮茹回来了,立马就问道:“淮茹,徐红兵那混蛋又管咱们家要钱了?” “一会给他送去。”秦淮茹无奈地回了句,似乎是怕自己这婆婆又起什么幺蛾子,又补充了一句,“妈这钱咱们家躲不过去,当初街道办领导都认同了,徐红兵要是找街道办的话,闹到最后这钱还得掏。” 贾张氏自然知道秦淮茹说的是那次她和黎建设起冲突的事。 这事说到底也是和自己有关,贾张氏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于是就没再提什么拦着不让秦淮茹还钱的话。 当然不拦着还钱,不代表贾张氏不骂骂咧咧。 这老虔婆想起当初的事就来气,坐在炕上就开始在那骂徐红兵。 “当时我上哪知道那个姓黎的是街道办的,要说这事要怨就怨徐红兵那瘪犊子,要不是他瞒着那姓黎的是街道办的不说,我也不至于那样…”。 贾张氏又在那抱怨起来,很快就上升到问候徐红兵祖宗十八代的程度。 秦淮茹没去管在那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开始在那翻箱倒柜。 “你把衣服都拿出来找什么呢?”贾张氏见秦淮茹打开衣柜,在那倒腾衣服不由地问道。 “找孩子们那张存折,今个我把钱取出来,把徐红兵那些钱全给还上得了。”秦淮茹头也不抬的说道。 秦淮茹是真的累了,心累,尤其是出了那天晚上的事,秦淮茹不想再因为这事再折腾了。 一听秦淮茹要动存折的钱,把欠徐红兵的钱全给还了,贾张氏立马坐不住了,直接跳下炕扒拉开在那找存折的秦淮茹。 “你没毛病吧,凭什么把钱全还给那瘪犊子。” “妈,已经动了两百块了,也不差两百块了,把钱给徐红兵吧,咱们家也少了这份心思。” “不行,这钱是留给我大孙子将来娶媳妇的,不能动。” 见贾张氏咬死不同意,心累的秦淮茹也没再坚持,又将倒腾出来的衣物给放了回去。 秦淮茹去给徐红兵送这个月的十块钱了,坐在家里的贾张氏越想这事越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下地穿鞋出了屋后,直奔后院去找许富贵了。 …… 上午徐红兵在后厨干活呢,一食堂的电话响的不停。 韩姐去接的电话,没一会就回来冲着徐红兵喊道:“红兵,找你的。” 没办法,徐红兵只能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米振邦打来的,这老小子一上来就问徐红兵,那天晚上给他的虎鞭酒还有没有。 “红兵啊,那天晚上你拿的虎鞭酒还有吗?有的话给我来上五十斤。” “你要多少啊?”徐红兵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着话筒问道。 “五十斤,要是没有的话,那二三十斤也行。”电话那头传来米振邦的声音。 一下子要这么多,这家伙似乎是怕徐红兵误会什么,还不忘解释道:“这不是我有个朋友嘛,我那朋友平日里总是腰膝酸软,我倒是无所谓就想着帮我朋友弄些。” “朋友?你朋友也喝不了那么多啊,那可是药酒,是药,你朋友拿它当水喝啊,没有。” “别啊,我不止一个朋友,还有好多个…”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到这没再说下去,估计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扯。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头的米振邦索性实话实说了,“兄弟,这酒我试了效果非常好,你多给我弄一些,老哥我有大用处。” 听米振邦这么说,徐红兵就明白了,米振邦这是打算拿这酒送人。 这事其实对徐红兵有好处,昨天晚上刚接了一个悬壶济世的长期任务,药酒也应该也算中医,也是徐红兵从系统处学来的,如果米振邦送出去的药酒也能算徐红兵这边的人头的话,那对徐红兵来说就多了一条完成那长期任务的路子了。 徐红兵想了想,觉得虎鞭酒就那么多,不能一下子全给了米振邦,于是就对着话筒说道:“十斤,先给你十斤,我这边的药酒也不多。” 定下今天晚上见面后,徐红兵想起米彩的事,这娘们的配枪还在他手里呢,这事必须得和米振邦说一下。 电话那头的米振邦,听到自己侄女跑去找徐红兵还掏钱了,当即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数落起自家侄女的不是。 “不是,你不知道这事啊?”徐红兵听米振邦的意思似乎是不清楚这事,不由地问道。 “真不知道,上次你和我说了那丫头好像喜欢那个姓廖的,我回去就找那丫头问了,结果那丫头和我吵了一架就走了,这几天一直在他们所值班宿舍住的。 兄弟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那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还敢掏枪,今晚,今晚我把那丫头给拽过来,给你当面道歉。” 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着道歉的话,徐红兵却忽然想到了当时米彩的反应。 尤其是当提到陈雪茹的时候,米彩说的话和激动的样子,徐红兵脑中灵光一闪… …… 第151章 阎埠贵的小说,二十一万字只是个开头 过了中午轧钢厂的午饭时间,徐红兵从轧钢厂下班出来就去了小酒馆。 现在的小酒馆依旧还是饭馆,范金有还当着经理。 不过这货在经理的位置上也待不长了。 上次范金有带着他家亲戚还有那个刘主任,没头没脑的跑轧钢厂找徐红兵。 听说这事之后没多久,那个刘主任就被从副主任的位置上给撤下来了,还有范金有的亲戚听说也调岗。 至于范金有,等过几天小酒馆向街道办上报上个月的营业额,要是营业额在没什么起色,估计这货经理的位置也该撤了。 小酒馆的后院,徐红兵装好了十斤虎鞭酒后,向徐慧真打听起陈雪茹和米彩的事。 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和米振邦通电话时,忽然灵光一闪,米彩那娘们会不会根本不是惦记廖玉成,而是惦记着陈雪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难压住心中的好奇,徐红兵现在就想弄明白这两人到底有没有事。 一听徐红兵提这事,徐慧真立马来了精神,“哥,你也看出来了?” “这事是真的?”徐红兵也来了精神盯着徐慧真。 结果徐慧真却摇了摇头,“不清楚,雪茹没和我说过,我也是在一旁看着,觉得她们俩蹊跷。” 原来也只是猜测,徐红兵还以为有什么实锤呢。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米振国和徐红兵定的是傍晚五点半丰泽园饭庄。 在家里待着也是没什么事可做,徐红兵正准备提前过去呢,阎埠贵手里捧着厚厚一沓稿纸找上门了。 “三大爷,你这是?”徐红兵疑惑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笑了笑,“没什么事,上次不是和你说过,闲着没什么事我在家也写了些东西嘛,下午我带着稿子去找钱主任了,钱主任倒是觉得我写的不错,就是有些地方有些小瑕疵,让我带回来让你帮我看看。” “钱主任让我帮你看看稿子?”徐红兵有些狐疑,却也没多想的接过稿子。 等稿子入手,感觉到厚度与沉重,徐红兵这才惊讶起阎埠贵写的字数,“三大爷,你这写了多少字?”。 “不多,二十一万字,这才写了个开头。”阎埠贵得意的笑了笑。 好家伙,二十一万字还只是个开头?徐红兵准备写的长篇总共预计也没有这么多字啊。 “三大爷够可以的啊,不愧是当老师的,肚子里的墨水就是多,二十多万字还只是个开头,这要是整本书写完还不得几百万字啊,光是稿费就得赚翻了。” 徐红兵随口附和着,一旁的阎埠贵听着老脸都笑出褶子了,嘴上谦虚道:“哪里,我就是闲着没事写着玩的,不图稿费。” 既然是钱主任让帮忙看看,徐红兵自然得认真对待,想着先大概看一下,等今晚回来了再抽出时间认真瞧瞧,可是还没等他把第一页稿纸给瞅完就有些头大了。 阎埠贵写的是什么,这老小子倒是卖关子没说,徐红兵从第一页看起,一上来就是盘古开天地。 什么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于其中,似乎是完全照抄原文。 等到把盘古开天看完了,接下来就是女蜗造人了。 等到把女娲造人看完,接下来又是共工撞不周山女娲补天,整个一个创世神话集。 等到好不容易把这些创世神话看完,又扯到封神演义了,接下来是西游记,最后是聊斋。 徐红兵快速的翻着稿纸,眼瞅着这厚厚一垛稿纸都翻了一多半了,徐红兵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阎埠贵,“三大爷,你这是写神话故事?” 阎埠贵没听出好赖话,得意的一笑,“引经据典,这是铺垫,写小说都得这样,你不懂。” 行,徐红兵不懂,不懂就不懂吧,看在钱主任的面子上,徐红兵继续往下翻。 本来徐红兵以为,神话都从创世介绍到聊斋了总该写完了,接下来总算该正式开始写故事了吧。 确实不再写神话了,又开始写上地理,一上来就是中华大地生机勃勃,然后就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开始挨个解释。 徐红兵没那耐心继续翻看了,直接把最后一张稿子抽出来,果然,最后一张正好是地理介绍完毕。 将厚厚的一沓稿纸放桌子上,徐红兵就那么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自信的很,还以为是徐红兵看的不过瘾,笑呵呵的来了句,“未完待续。” 好一个未完待续,徐红兵到这几个字都觉得血压上来了。 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猛吸了一口缓了缓,徐红兵这才怀疑地盯着阎埠贵,“钱主任真的觉得你写的不错?就是有点小瑕疵,让我帮你改一改?” “没错啊,难道我写的不好吗?”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完刚才那些东西,徐红兵怎么那么不信这老小子的话呢。 又盯着阎埠贵看了会,徐红兵这才说道:“那行,等明天我给钱主任打个电话,我水平有限还是问问他的意见吧。” 果然徐红兵这话一出口,阎埠贵立马就露出马脚了,只见这老小子顿时慌了,急忙说道:“那个什么,就别麻烦钱主任了,你瞧着哪不合适就帮我改一改呗。” 到了这时候,徐红兵哪还能不明白这老小子在胡说八道,直接起身说道:“行了,三大爷,我这一会还有事呢,这事改天再说。” “别啊,你就帮我改一改呗,要不东西先放你这,等你今晚回来再说。” “可千万别,稿子你还是拿走吧,我是改不了。” …… 丰泽园饭庄,被阎埠贵这么一耽误,徐红兵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这时米振邦和米彩已经到了,徐红兵进了包间急忙不好意思道:“抱歉,临时有点事过来晚了。” 米振邦倒是没在意,笑呵呵回了徐红兵一句,就让服务员上菜了。 等菜上齐了,米振邦和徐红兵一连喝了两杯,这才反应过来一旁的米彩从徐红兵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当即就没好脸色对一旁米彩呵斥道:“你这丫头,没见到人来了啊,赶紧道歉。” 第152章 赵老三住院了 听到让自己给徐红兵那个混蛋道歉,米彩是极为抵触的。 这娘们在那瘪了半天,才在米振邦的怒视下,极为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那天不好意思,对不住了。”,那声音小的,要是不细听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 啪的一声,米振邦火了直接拍了桌子,“有这么道歉的嘛,诚心点。” “算了,都是一时冲动,用不着道歉。”徐红兵在一旁打着圆场。 米彩则是瞪了徐红兵一眼,明显是对徐红兵敌意很大。 米振邦又训斥了米彩几句,但见米彩梗着脖很是不服气,他对这个侄女也无可奈何,只能亲自替这个不省心的侄女道歉了。 徐红兵和米振邦这才第二次接触,就算不看在米振邦的面子,也得看在周镇南和钱主任的面子上,再加上这会人家米振邦确实真心实意的在那道歉,徐红兵还能说什么。 当然更关键的是,徐红兵似乎终于明白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好像确实睡了米彩的女人陈雪茹。 米振邦又训斥了米彩几句,这事在明面上就算过去了,至于说背后米彩和徐红兵会不会继续使绊子那谁也不好说。 徐红兵和米振邦就开始推杯换盏了,可两人喝了还没几杯,一旁的米彩已经不愿意在这多待了,直接起身不耐烦地对徐红兵道:“把配枪给我,我走了。” 米振邦瞪了米彩一眼,“你给我坐下,老实的待着。” 结果米彩根本就没搭理他,连配枪也不拿了直接走人了。 米振邦那个气啊,都起身想把米彩给拽回来了,被徐红兵急忙给拦住了。 “算了,算了,咱们喝咱们的,她一个姑娘在这听咱们吹牛逼也没劲。” “这丫头被我爸给惯坏了。”米振邦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后就开始向徐红兵吐露出心中的苦水,“我哥和我嫂子当年是第一批入朝的,后来都没能回来,这些年米彩这丫头我们一家人都惯着,结果给这丫头惯了一身的毛病,别的不说就说相亲吧,这些年家里人给这丫头介绍的,没一百也有几十个了,结果这丫头任性的一个也没答应……”。 米振邦开始在那细数心中的苦水,徐红兵在一旁表示很是理解。 等两人又喝了几杯后,米振邦一把拽住了徐红兵的手,“兄弟,米彩这丫头的亲事你得帮帮忙,看你周围有没有年龄合适的小伙子,你帮忙介绍一个。” “这…这不合适吧,你侄女是什么条件,我认识的都是什么人,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兄弟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年别说我了,就连我家老爷子在全国各地的战友,该联系的都联系个遍了,但凡介绍的这丫头是一个没看得上的,现在是真没人帮忙张罗这事了。”米振邦十分犯愁地拽着徐红兵的手说道。 听米振邦这么说,徐红兵想到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他猜的是真的,那米彩要是能瞅男的来电,那才有鬼呢。 “行,这事我帮忙留意下。”徐红兵应付了一句。 徐红兵也只能这么应付米振邦,就米振邦现在的状态,一提到米彩找对象的事就愁成这样,要是徐红兵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万一是真的,米振邦不得愁的找根绳吊死啊。 “对了,上次你说的我家米彩和一个姓廖的事,这事我找人帮忙查了下没有这事,姓廖的和那个叫陈雪茹的离婚后没几天,就和一个姓尤的女人结婚了,和我家米彩并没有任何联系。”米振邦怕徐红兵对米彩有什么误解,影响到帮米彩找对象,急忙解释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联想可就多了,要是米彩和姓廖的真没事的话,那是不是就更加证明他刚冒出来的猜测是真的了? “这事是真的?”徐红兵问道。 “这事还能骗你嘛,放心吧,要是我家米彩真的和一个离过婚的不清不楚,我也没脸再张罗帮这丫头相亲的事了。” ……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七点多,等徐红兵和米振邦两人从饭店出来,已经是都喝的差不多了。 “老弟,虎鞭酒的事老哥我谢谢你了,等你上班就去问下,你们轧钢厂缺什么,缺什么我都能批给你们厂。”米振邦喝得迷迷糊糊的,拍了拍徐红兵的肩膀说道。 别觉得米振邦是喝多了在那胡说八道,什么轧钢厂弄不到的东西他能弄到。 米振邦是物资管理局分配调拨科的科长,他还真有这份能力。 与米振邦分开后,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四合院的大门口,徐红兵刚走到大门口就瞧见门口蹲着一青年。 一开始徐红兵还没在意,可那人见徐红兵回来了,急忙起身喊道:“徐哥。”。 此时天色已黑,徐红兵一时也没认出这人是谁。 “徐哥,我啊,赵亮,赵老三的儿子,之前还跟着我爸一起来给你翻修房子的。” 听青年这么说,徐红兵这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赵老三的儿子,他家里翻修房子时曾和赵老三来干过几天的活。 “徐叔,有钱吗?我爸出事了,我实在是找不到人借钱了。”赵亮说着擦起了眼泪。 “你先别哭了,走,跟我回家说去。”徐红兵见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带着赵亮就进了院。 赵亮跟着徐红兵见了家后,这小子哭的更厉害了。 徐红兵还以为赵老三出什么大事了,结果问出来才知道,赵老三只是骨折住院了。 要说赵老三这段时间也是够点背的,前两个活说好的尾款没给,这个活总算遇到个雇主掏钱痛快的,结果却遇到手底下干活的人操作失误,屋顶大梁掉下来了伤了好几个不说,还砸死了一个。 赵老三干的是包活,出现这种事雇主自然不管,赵老三也不差事,手底下的人出了事故,他该掏钱住院的住院,该赔偿的赔偿,可这也让他家里的钱见底了,他自己反倒是没钱住院了。 “你爸那边需要多少钱?”徐红兵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赵亮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人小子今年才十六七,明显是经不住事,见家里没钱给自己老爹看病就慌了神,跑来找徐红兵了,估计连具体情况都不清楚。 徐红兵没再多问什么,装模作样的进了里屋,再出来后就对赵亮说道:“走,我和你去医院看看。” 第153章 冉秋叶?冉秋月 赵老三是在二院住院,徐红兵和赵亮来到医院时,已经快晚上九点多了。 躺在病床上的赵老三见到徐红兵跟着自己儿子一起进来时很是惊讶,“红兵,你怎么来了?” “爸,是我找的徐叔。”赵亮急忙解释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老三下意识的就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但疼痛又让他再次躺下。 “你小子,这事和人家红兵又没关系,你大晚上的把红兵喊来干什么。”赵老三眼珠子一瞪就开始训儿子。 “三哥,别说孩子了,他也是见你住院了心里着急...”。 徐红兵劝了几句,就搬来一个凳子,坐在病床边与赵老三闲聊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感觉时间太晚了徐红兵就打算起身告辞了。 临出病房前,徐红兵给赵亮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起出了病房后,徐红兵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这钱你拿着,明天一早去把你爸的住院费交了。” 看着徐红兵递过来的钱,赵亮却有些犹豫了。 之前他去找徐红兵,其实也是一时慌了,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上哪去筹钱了,想到自己老爹说过徐红兵为人豪爽出手大方,觉得徐红兵应该不会差钱,这才跑去找徐红兵试一试。 刚才进病房时,被自己老爹给训斥了一顿,赵亮也回过味来了,知道自家和徐红兵并没太多交情,这事求到徐红兵那边不是难为人嘛。 徐红兵却并没想那么多,他做事向来是全凭心情,对赵老三的印象还不错,再说了住院费就那几十块也没多少钱,伸手帮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 与赵亮撕扯几下后,将钱塞给赵亮,徐红兵就走了。 徐红兵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走,一位刚才在远处看见他与赵亮撕扯的值班医生就走了过来,对着赵亮问起了徐红兵的身份。 赵亮也没多想,就把徐红兵的身份,今晚为什么来医院,都告诉了那位正好路过的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听完后,瞅了眼赵亮手里的钱没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徐红兵离开的楼梯口处几眼。 ...... 转眼就是第二天,中午过后徐红兵与娄晓娥约了下午一起出去,就在他骑着自行车去接娄晓娥的时候,眼瞅着快到娄家附近了,自行车却掉链子了。 就在徐红兵蹲下来在那按车链子,身后忽然传来了有人喊他的声音,“你是徐红兵吧?” 徐红兵回头望去,就见一位漂亮姑娘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他。 “你是...?”徐红兵有些觉得这姑娘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你忘了?前些天在这胡同,遇到抢包的那个。” 姑娘这么一说,徐红兵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回事,记得当时就是这位,工作证还掉了,后来还是娄晓娥陪着他一起去医院检查,把工作证给眼前这位送去的。 “是你啊,那个工作证收到了吧?”徐红兵急忙起身与这位姑娘客气道。 “收到了,你这是去找娄晓娥?”姑娘说完,似乎是知道徐红兵一定会疑惑她怎么知道娄晓娥的,又紧接着补充了句,“你对象娄晓娥那次给我送工作证后,我俩后来又遇见过几次,还一起吃过饭。” 听姑娘这么说,徐红兵没再疑惑。 这时就见那姑娘忽然伸出手,“正式介绍下,我叫冉秋月,家就住在你对象娄晓娥家附近,昨天晚上我在医院值班还看见你了,还没等和你打招呼你就走了,那天我包被抢的事,谢谢你了。” “是吗?”徐红兵见姑娘主动伸过来手,就客气的和她握了握。 两人站在那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后就各自离开了。 徐红兵重新骑上自行车,往娄家走的路上,猛然反应过来,记得禽满四合院的原剧情中,不是也有个叫冉秋月的嘛,好像还差点和傻柱在一起了。 不对,那个好像叫冉秋叶,刚才那姑娘叫冉秋月,冉秋月冉秋叶名字倒是只差一个字,也不知这两人是不是有些什么关系。 ......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下午和娄晓娥在外面晃了一下午后,等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了。 这个时间点,四九城中的各个厂子该下班的也都下班了,南锣鼓巷里人来人往的,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时不时的和路过的街坊打着招呼,等他把自行车骑到九十五号院的胡同口时,正好与往外走的许大茂遇见了。 许大茂的胳膊还吊着呢,这货最近可清闲坏了,虽然已经开始上班了,可也不用他干什么,属于每天去轧钢厂点个卯就可以走人的状态。 瞧见徐红兵,许大茂没好脸色地瞪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路过了。 徐红兵不屑地笑了笑,今天下午他可是向娄晓娥打听了,许富贵当年确实给小日子的商人当过翻译,虽然娄晓娥不清楚这老瘪犊子都干过什么缺德事,但想要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妮子已经答应今晚回家就向娄振华打听,娄振华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 没错徐红兵已经打算实名举报许富贵了。 现在的许富贵还在红星电影院当放映员,徐红兵相信一封举报信送过去,够这老瘪犊子喝一壶的。 至于说为什么要实名举报,而不是选择匿名? 因为没有必要,在徐红兵看来,他和许家已经属于明着拉开架势了,这时候出现举报信就算是匿名,许富贵也能猜出来是他徐红兵干的。 再说了既然打算反击,徐红兵也不怕许家报复。 回到家后,徐红兵从随身仓库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包子当做今晚的晚餐。 至于小花,一会徐红兵打算给这小家伙炒两个鸡蛋,这小家伙好几天没吃鸡蛋了,今晚给这小家伙弄点爱吃的。 徐红兵刚将煤球炉引燃,准备起锅烧油,阎埠贵又上门了,手里还是捧着他早就写好的那厚厚一沓草稿。 “红兵,这会不忙吧,今天抽空我又改了一些,你帮我看看。” ...... 第154章 两头诓骗的阎埠贵 一看见这老小子又带着他写的那些东西过来了,徐红兵脑袋都大了。 尤其是见到徐红兵在那开始起锅炒鸡蛋,不怎么愿意搭理他,这老小子又开始腆着脸在那重提这事是钱主任叮嘱让徐红兵帮忙的。 “红兵啊,你就抽空帮我看一看吧,出版社钱主任那边还等着要我稿子呢。” 徐红兵瞅了阎埠贵一眼,依旧没搭理这老小子。 阎埠贵见状有些尴尬,但是这老小子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其实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其实今天上午徐红兵可是给钱主任打电话了,专门问了下阎埠贵投稿的事。 结果不问不知道,事情和阎埠贵说的根本就不两码事。 阎埠贵怎么说的,说是钱主任觉得他写的东西不错,就是有点小毛病,让徐红兵帮忙改改。 可钱主任告诉徐红兵的确实,阎埠贵带着稿子去找钱主任,一上来就大谈与徐红兵的关系如何的要好,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徐红兵让他来找钱主任,让钱主任看在徐红兵的面子上,把他的小说给发表了。 钱主任倒是信了这老小子的话,还纳闷徐红兵明知道他们出版社根本不接长篇稿子,徐红兵怎么把人送他这来了。 结果两人打电话一对账才知道,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在那两边诓骗呢。 以他的名字去诓骗钱主任,为了让自己写的东西出版,这事徐红兵还没找阎埠贵算账呢,没想到这老小子又找上门了。 徐红兵压着火气将鸡蛋给炒完了,然后倒进小花的专属猫食碗里,招呼着小家伙来吃饭。 看着小花不紧不慢的来到猫食碗前,吃着刚炒出来还热乎的炒鸡蛋,阎埠贵眼珠子都瞪大了。 “红兵?你每天给你家猫吃鸡蛋?还是现炒的?”阎埠贵就算亲眼瞧见了,还是不可思议的问道。 徐红兵没回答这个话题,相当不客气的直奔主题,“阎埠贵,你写的这些狗屁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喊我什么?我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阎埠贵有些懵,尤其是听到徐红兵直接说他费尽心思写的东西是狗屁,更是有些恼火,“我写的这些东西,钱主任还等着要呢,你小子就算不看在我这位院里的长辈的面子,也该看在钱主任的面子吧,你小子写的东西能够发表,可全是人家钱主任帮忙。” 又拿钱主任在那来狐假虎威,徐红兵直接被这老小子给气笑了,“钱主任的面子?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今天上午我可是给钱主任通电话了。” 阎埠贵一听徐红兵给钱主任打过电话了,上一秒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消了,尴尬的站在那里,“之前我说的一些话,你小子可能是听岔了,有什么误解,我的意思是...”。 “滚犊子,还他娘的人民教师呢,为了发表个小说,跑我这坑蒙拐骗了。”徐红兵直接翻脸,推搡着把阎埠贵往外赶。 “不是,红兵,你听我解释啊,我也没办法了,写的东西投了好几家出版社都没人要,就想让你帮我看看。”阎埠贵着急的在那解释,他为了像徐红兵一样写东西赚钱,废了多少心血,起早贪黑的,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作为院里管事大爷的脸面了。 要是没有这事,徐红兵或许能看在邻里间的情分上,认真的帮阎埠贵看看稿子出些主意。 可老小子都骗到他头上了,还以他的名义去诓骗钱主任,这时候徐红兵怎么可能还有耐心去帮阎埠贵看稿子,直接不由分说的把这老小子给赶出了家门。 阎埠贵被徐红兵赶出门后,只能无奈的回家了。 这老小子一进家门,三大妈就问道:“老头子,我听你在徐红兵家吵吵闹闹的,怎么了?” “别提了,我想的那主意被徐红兵那小瘪犊子知道了,把我给赶出来了。”阎埠贵无奈的说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只是不屑地瞅了阎埠贵一眼,撇了撇嘴就去忙其他的了。 一旁的阎解放听到这话,不由地说道:“爸,你就是多余整这些弯弯绕,要我说还不如请徐红兵上咱们家吃一顿,然后再找他帮忙。” “你小子懂什么,吃饭不得花钱啊,我写的东西没赚钱,就往外掏钱?”阎埠贵很是不认同地训了句二儿子。 这时三大妈又抹身回来了,冲着阎埠贵说道:“老头子,别再研究你写的那些废纸了,下周六咱家解成就要去于家定亲了,还能空着手啊,研究下带什么东西。” “带什么东西,老辈传下来的那几样都不能少,过几天我再去钓几条鱼晒成咸鱼带上,再买点瓜子点心就差不多了。 对了,花钱的事找解成,当初贾家的赔偿都给他了,这钱得让他出。” 阎埠贵说着不忘扭头望向一旁的阎解放,“你哥和于莉定亲的事,你小子千万别外传,知道不?” 阎解成和于莉的事,一开始家里只有阎解成再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知道,但时间长了家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这段时间,阎埠贵一直叮嘱着其他几个孩子,为了避免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搞事,这事千万不能传出去。 “放心吧,爸,我知道轻重,不会说出去的。”阎解放急忙表态。 说完阎解成与于莉的婚事,阎埠贵又开始和三大妈掰扯他写的稿子的事了,刚才三大妈有句话这老小子很不爱听,那就是说他写的东西是废纸。 阎埠贵的意思是,他写的这些东西早晚是能赚钱的。 三大妈则是一句话就给顶回去了,像徐红兵那样发表了才能赚钱,发表不了可不就是废纸嘛。 就在阎埠贵还在家里和三大妈掰扯自己写的小说的事,却不知徐红兵在家里已经准备替他发表一份短篇了。 前几天的月底,徐红兵不是又接了个让院里人重提易中海和贾张氏当年的事的任务嘛。 本来徐红兵是直接打算加点猛料造谣的,但是刚才把阎埠贵从家里赶出去之后,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如以阎埠贵的名义,写一篇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爱恨情仇吧。 小说的框架还没想出来,笔名他都替阎埠贵想好了,就叫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坐在那稍微想了想,徐红兵脑海中就有了个大概了。 故事的年代放在十五年前,就以金瓶梅中的西门庆和潘金莲为蓝本写易中海和贾张氏,至于武大郎当然是贾张氏的男人老贾了。 当然为了这篇短篇能发表,还得加些其他的,敌特吧,敌特就是许富贵。 故事的主角就是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是这个阎某发现化名老易的易中海和化名翠花的贾张氏一起毒害老贾,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公之于众,并在收集这对狗男女的罪证时,与许某斗智斗勇,并把许某也绳之以法的故事。 对了许某还不能单纯是敌特,还得与老易和翠花碰撞出火花,就写三角恋吧。 写身为敌特的许某,深深爱着不守妇道的碎花,最后不顾身份暴露也要拯救他心目中女神的翠花。 ...... 第155章 举报许富贵,棒梗又偷吃的了? 转眼又是第二天,一食堂中午忙完了下班后,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见眼瞅着快到下午街道办上班的时候,就绕了个弯去街道办找黎建设了。 上午的时候,娄晓娥给他来电话了,许富贵当年给小鬼子当翻译的事,这妮子向她爸打听了。 虽然当时许富贵层次太低,娄振华也不知这位老小子当时具体干没干过什么丧良心的事,不过还是知道有那么几个人能证明当时许富贵确实给小鬼子的商社当过翻译的。 有这几个能证明许富贵当翻译的人的信息就够了,徐红兵打算直接去街道办实名举报。 不到下午一点,徐红兵来到了街道办。 这时候还没到街道办下午上班时间,徐红兵是在一间空着的屋子里找到了在那睡懒觉的黎建设。 当徐红兵说明来意,要实名举报许富贵后,黎建设也在那认真琢磨这事。 过了好一会,黎建设才搓着下巴说道:“二哥,我觉得这事就算能证明那老小子当年真的给小鬼子当过翻译,想彻底摁死这老小子也够呛。” “这话怎么说?”徐红兵不解问道。 “这几年确实一直在进行四清,可你的这些证据顶多只能证明这老小子当过翻译,没有其他更严重的证据啊。 要是有直接证据或者调查后能证明这老小子在当翻译期间,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那经过公安核实后,这老小子至少得判几年,要是手上还有血债的话,甚至都够直接枪毙。 可你提供的没有啊,要是调查不出其他情况,最多只能证明这老小子为了混口饭吃才给小鬼子当翻译的。 这种就算这老小子隐瞒当年行为,查出来也顶多是把这老小子工作给停了,安排给个收拾卫生扫个厕所什么的活。 要是这老小子再拿出什么对他有利的证据,估计连停职这种事都能免了。” 黎建设的话徐红兵听明白了,意思是说就算拿出许富贵当年给小鬼子当翻译的证据,要是没有其他能证明这老小子为非作歹的证据也没有,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把这老小子一下子摁死。 不过徐红兵却不这么想。 黎建设虽然是街道办的,对这些事比徐红兵要了解的多,但他毕竟不会猜到几年后的事。 徐红兵就不一样了他是穿越过来的,知道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要起风了。 现在没办法把许富贵给摁死没关系,只要能给这老小子定性就够了。 到了起风后,但凡有人重提这事,那时候那帮带红袖标的小年轻可不讲什么证据,许富贵落在他们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然有关六六年之后起风的事,徐红兵是不可能提前与任何人透露半分的。 徐红兵并没有把打算给许富贵埋雷的事告诉黎建设,只是说道:“没关系,就算最后不能把这老小子怎么样,也得把这事给捅出去。”。 “也对,这老小子都想把你往死里整了,换成是我也咽不下这口气。”黎建设也没多想,“二哥,这事你最好别露面,东西交给我吧,我上报给领导,以街道办的名义交给姓许的那老小子单位去。” “这行吗?”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放心吧,属于正常流程,没什么问题。” 谈完了许富贵的事,两人又在那闲聊了一会,徐红兵起身临走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就对黎建设问道:“对了,你能针灸吗?这东西我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买到。” 自从得到了系统奖励的医术,和那个十三针的书籍后,徐红兵没事就开始研究起中医,昨天下午他和娄晓娥出去,还专门跑了几个中药堂,结果都没有卖针灸用具。 “针头线脑?这东西你去供销社啊,有的是卖的。”黎建设也没听清,想也没想的就回了句。 “什么针头线脑,针灸不是针线,中医用的那个。” “针灸?你要那玩意干嘛?”坐在那的黎建设,疑惑地望着站在面前的徐红兵。 “中医用呗,还能拿来缝衣服啊。” “你还会中医?”黎建设更加疑惑地盯着徐红兵。 “我怎么就不能会了,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弄到,给个痛快话。” “这东西我还真不知道,我给你问问吧。” ……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来时,在巷子口遇见了金宝。 “哥,我还要去找你呢,正好你回来了。” “怎么了?”徐红兵停下自行车问道。 金宝四处瞅了眼,见这会周围人来人往的就提议道:“还是去你家吧,有事和你说。” 兄弟俩正准备往回走,徐红兵刚想要重新蹬上自行车,忽然身后窜出了几个人影。 是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贾家这三个孩子不知在哪野完了回来也不看路,差点被徐红兵骑车给碰到了。 “你小子看点路。”一旁的金宝没好气地冲着棒梗呵斥了一句。 棒梗回头瞪了金宝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抹身继续往巷子里跑。 小当和槐花也是,这两个孩子跟着前面的棒梗一起跑了。 “真他娘的少教,连话都不说。”金宝不满地嘟囔了句。 徐红兵没说什么,他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贾家这三个孩子嘴唇都是油亮的,这明显是在外面吃了什么油水足的东西了,也不知在哪弄的,或许八成又是棒梗这小子在哪偷的也说不定。 真要是棒梗这小子偷的话,估计贾家又要惹到麻烦了,但这些都和徐红兵没关系,出了事他看热闹就是了。 徐红兵带着金宝一起回了家, 金宝进了徐红兵家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一进屋就直奔厨房的碗柜,找到了半块徐红兵今早剩下的馒头,吃着馒头出来就才问道:“哥,那铜牌还在你手上吗?就是刘狗子想要的那块。” “在啊,怎么了?”徐红兵反问道。 “哥,你和我说实话,那块铜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那铜牌,之前徐红兵自己也不清楚生活干什么用的,但前几天系统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这才知道了原来是一个所谓的藏宝图线索。 不过这事徐红兵并不打算告诉金宝,倒不是说他抱着什么想独占宝藏的不切实际的心思,那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徐红兵自己都没当回事,主要是这种事不想让金宝掺和太多。 “你就和我说怎么忽然打听起那东西得了,不该知道的别瞎问。”徐红兵直接问道。 金宝还是听徐红兵的,见徐红兵不让他打听也就没再多问,沉默片刻说道:“今个有人找到我了,想要你手里的那块铜牌。” …… 第156章 棒梗吐沫子了 有人想要自己手里的这块铜牌?徐红兵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怎么知道铜牌在他手里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刘狗子有关,很可能就是刘狗子背后的人,如今刘狗子死了这次轮到这人自己冒出来了。 “这人是谁你了解多少?”徐红兵对金宝问道。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外人都喊他常先生,但我知道他是个公公,早年那位被赶出紫禁城时,就跟着那位一起出来了,后来那位跑津门去了,常公公并没有跟着而是选择留在四九城,投奔了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亲戚?什么亲戚?”徐红兵又问道了。 “别提那人了,就一个疯子,整天闷在家里乱说胡话。”金宝显然是不想提那人。 听金宝这么说,徐红兵的注意力也就没放在那所谓的疯子身上,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惦记着铜牌的人居然是个太监。 “哥,常公公可不好惹,当初汪老大看见他都得十分客气,咱们最好还是别和他起冲突。”金宝想了想有些担忧的提醒了一句。 这个常公公好不好惹的先放一边,徐红兵想先弄明白一些事,“这事你怎么办?这个常公公会不会和刘狗子有联系,就是他让刘狗子来找的我?” 金宝想也没想的就摇头了,“应该不可能,常公公和汪老大常有来往,要是他找的刘狗子应该是通过汪老大,那天晚上我被汪老大抓了,汪老大自己还问我了,显然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找的刘狗子。” 听金宝这么说,那刘狗子的事应该和这个常公公没关系。 那这个常公公是怎么知道他手里有铜牌的? 徐红兵猛然想到了米彩,准确的说是米彩所在的派出所,当初他跑去报案时可是把什么都说了。 见徐红兵不说话,一旁的金宝问道:“哥,那东西咱们到底给不给?” “给。”徐红兵犹豫了下就果断做出决定。 系统提示的那个宝藏,还有那个任务都太过渺茫了,徐红兵打心里就从未抱过太大希望。 既然有人想要这铜牌,把铜牌给出去也有好处,少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以后还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徐红兵下了决定就装模作样的进了里屋,从随身仓库中拿出铜牌就出来了。 “哥,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刘狗子想要,常公公也想要?”接过铜牌后,金宝不由地打量了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把铜牌交出去,徐红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就明告诉了金宝,“藏宝图,这是其中一块。” “藏宝图?”金宝直接惊到了,手里的铜牌差点没掉了。 “你小子别惦记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手里的只是其中一块,其他的一点线索没有上哪去找,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刘狗子是怎么盯上我的,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徐红兵怕金宝着了迷,急忙提醒这小子。 金宝想想也是,就手里这一块铜牌,想要惦记什么宝藏确实有些扯淡,而且还能招来麻烦。 两人在屋里又聊了会,就在金宝准备现在就把这烫手山芋给常公公送去时,就听中院忽然传来了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贾家又出什么事了?”金宝听到声音就立马起身想要去看热闹。 徐红兵也站起来了,与金宝一起去了厨房。 两人站在厨房的后窗前,就瞧见秦淮茹着急忙慌的从家里跑出来了,奔着易中海家就去了。 紧接着贾张氏也出来了,是背着棒梗出来了。 “哥,你看,棒梗那小子是不是吐沫子了?”金宝眼尖,立马注意到棒梗的不对劲。 徐红兵仔细看去还真是那么回事,只见被贾张氏背着的棒梗,嘴里还真的往外冒着白沫。 我艹,棒梗这小子是怎么了?吃耗子药了? 纳闷的徐红兵忽然就想到了刚才在巷子口见到棒梗的情景,贾家的三个孩子一个个嘴上的油光的,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什么。 这时易中海和一大妈也着急忙慌的出来了,秦淮茹又急忙去拍何雨水和傻柱的门。 没一会傻柱与何雨水也出来了,这兄妹俩没去管在院中央被贾张氏背着的棒梗,而是紧忙进了贾家。 果然出问题的不止是棒梗,小当和槐花也被傻柱与何雨水给抱出来了。 不过小当和槐花应该没棒梗严重,棒梗都往外吐沫子了,神志也明显不清楚了,小当和槐花看起来都有些蔫了但至少神志还清醒,嘴里也都没往外吐沫子。 很显然了,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瞅那情况小当和槐花吃的应该没棒梗多。 槐花和小当都被带出来了,易中海就招呼着几人赶紧往外走,见徐红兵和金宝开着窗在那看热闹,想也想的就冲着徐红兵家的后窗喊道:“红兵,这时候还看什么热闹,赶紧把自行车推出来,送棒梗他们去医院。” “一大爷,我哥的自行车哪能拉的了三个人,赶紧去找板车去啊。”金宝冲着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反应过来也是这么回事,着急忙慌的就往前院跑,想来是想去隔壁院借板车。 贾家出事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看热闹,众人不少跟到了大门口。 等到易中海借来板车准备把贾家三个孩子往医院送时,除了贾家人再就是易中海两口子还有傻柱兄妹,其他看热闹没一个愿意跟着去医院的。 众人有这个反应太正常了,大家都太了解贾家的为人了,跟着去医院,就贾家这三个孩子的情况,贾张氏和秦淮茹八成能当场朝众人借钱。 易中海招呼了几声,见没一个愿意跟着一起去医院搭把手的,也没再耽误,着急忙慌的就让傻柱在前面拽着板车,把贾家三个孩子往医院送了。 看着易中海等人陪着板车离开,大家伙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这时就有人提出了贾家这事,易中海八成又要组织院里人给贾家捐钱了。 有人就问向一旁站着的刘海忠,“二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还是那个好人好事小组的成员,贾家这事要是朝咱们大家伙要钱可得拦着点。” “老易是好人好事小组的组长,我有什么办法。”刘海忠立马反驳道。 给贾家捐钱,就凭之前与贾家闹出的那事,刘海忠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就像他说的,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这事他说话也不好用。 心里有些无奈的刘海忠,忽然想到了什么,望向站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红兵,走去你家一趟有事说。” …… 第157章 棒梗三兄妹食物中毒 刘海忠为什么要找徐红兵单独说话,刚才大家在那讨论贾家弄不好又要腆着脸向院里人借钱,这老小子不想掏钱就打起了徐红兵的主意,想着让徐红兵帮忙出个主意。 但这老小子也不想一想,哪次徐红兵给出完主意他不是过河拆桥,尤其上次还明着把徐红兵当枪使,徐红兵还怎么可能搭理他。 “有什么就在这说吧。”徐红兵直接拒绝了刘海忠想要单独说话的提议。 话已经很明显是拒绝了,可刘海忠似乎是没听懂一般,还在那不断的向徐红兵使眼色。 对此徐红兵全当没看见,依旧在那和旁人聊天。 众人听到徐红兵对之前在巷子口见到贾家三个孩子的描述,都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不知偷吃了什么东西了。 三大妈忽然联想到了什么,“我看棒梗都吐沫子了,该不会是吃了耗子药了吧。”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在那议论,这时就有人问向了一旁的李医生,“李大夫,吃老鼠药是嘴里吐沫子吧?” “误吃了耗子药,确实会嘴里吐沫子,不过并不是说吐沫子了就一定是吃了耗子药。”李医生回答了一下。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议论的更热闹了,一个个似乎都认定棒梗这小子吃了耗子药,这年头吃耗子药死人的常有,棒梗那小子估计这次得玩完了,至于李医生后面的话则是根本没人听进去。 “不是,棒梗到底怎么了我也不能确认,弄不好是食物中毒了也有可能。” 眼瞅着这一会,众人在这都给棒梗判了死刑了,李医生见情况不对急忙在一旁解释,可大家似乎都愿意相信最严重的后果,根本就没人听他的。 “坏了,贾家以前但凡有点事,都变了花样向咱们要钱,这次三个孩子一起完犊子,还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往死里宰院里人啊,不行,我得和我娘躲出去,不然又得掏钱了。” 这话是梁六子说的,这小子嘟囔完就招呼着自己老娘回家收拾东西,先躲住在附近的二舅家去。 “六子哥,没用,就贾张氏那老虔婆,就算你躲出去了也得追着向你借钱。”阎解放在那打趣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躲出去再说。”梁六子说着也不在这多待,真的喊上自己老娘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剩下的人又在那站了一会也各回各家了,金宝这小子和徐红兵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 时间转眼就是几个小时后,此时棒梗三兄妹经过抢救也都稳定下来转到病房了。 这三个孩子确实是误吃东西了,不过并不是耗子药,如李医生所说的那样,就是一般的食物中毒。 至于那些东西是在哪弄的,棒梗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秦淮茹一见是这个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又是棒梗这孩子手不老实跑哪偷的了。 这会还在医院病房 周围还有其他人呢,时不时的还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的,秦淮茹觉得这事现在也不好多问,想着等周围没人了再仔细询问棒梗。 病房内秦淮茹还在那盯着三个孩子打点滴,就见贾张氏冲着她使了个眼色,然后看了眼易中海。 贾张氏是什么意思,秦淮茹自然明白,可这会她全部心思都在三个孩子身上,哪有心思去算计易中海。 见秦淮茹全当没瞧见自己递过去的眼神,贾张氏又咳嗽了几声,见秦淮茹依旧没反应,没办法这老虔婆只能埋怨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自己亲自上场了。 “他一大爷,你出来下我有事找你。”贾张氏冲着易中海招呼道,至于易中海身旁站着的一大妈,则是完全被这老虔婆当空气了。 听到贾张氏喊自己出去,易中海心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被易中海很好的隐藏起来,跟着贾张氏出去了。 “老易,你看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还在里面躺着呢,这次三个孩子住院还不知得花多少钱,我们家的情面你还不知道嘛,秦淮茹工资一个月就那么点,每月还得还徐红兵那瘪犊子的钱,哪还能拿出钱来,你看能不能替我们家把医药费给掏了。” 果然贾张氏出来后,一张嘴就是朝易中海借钱,而且这老虔婆也没说个具体数字,直接就想让易中海把这次三个孩子住院的钱给全掏了。 易中海就猜到这事,没等他开口就见一大妈出来了。 “贾张氏,我和我家老易出来的急,兜里也没带钱啊。”一大妈说话了,没说借也没说不借,但明显是想把这事给敷衍过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直接没好气的白了一大妈一眼。 这时何雨水跟着出来了,这丫头倒是实在,一听是借钱的事急忙开始掏兜,结果两个兜加一块才十几块钱。 “婶子,我这暂时就这么多,你先拿着。”何雨水主动将钱递给贾张氏。 何雨水现在还是个学徒一个月才赚多少钱,这些钱估计就是这丫头这个月全部家当了。 可贾张氏把钱收了后却连句感谢的话也没有,甚至连个笑脸也没给何雨水,明显是有些看不上这点钱。 易中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安抚着贾张氏说道:“钱的事你先别着急,等过后我组织下院里人大家一起帮你们家一把,咱们院里不是有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嘛。”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那双狗眼顿时亮了几分,对啊,院里还有个什么狗屁的管理小组,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现在她们家出事了,院里人还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必须得掏钱。 …… 贾张氏和易中海两口子,还有傻柱兄妹回到了四合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大部分住户都已经睡觉了,贾张氏一进院就扯着嗓子在那喊着,让大家都出来开会。 “婶子,别喊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现在大家都睡觉了。”何雨水在那好心提醒着贾张氏。 “你给我滚开,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帮人还睡什么觉,赶紧开会商量下该怎么办。” 贾张氏说着就要直奔住在大门口倒座房的张老头家去拍门。 这老虔婆倒是会挑软柿子捏,知道张老头家里就一人,孤苦伶仃的也没什么依仗,就算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老张头,开门,别装死。”贾张氏嚣张的在那拍门。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贾张氏给拽过来了,“贾张氏你干什么?真把大家好都惹恼了,你还想让大家伙给你家捐钱吗?” 要说还是易中海了解贾张氏,果然一提到钱,这老虔婆瞬间就老实了。 “那怎么办?我家棒梗还在医院躺着呢。”贾张氏不满地瞪向易中海。 “等明天再说,医院那边也是出院再结账,也不差这一晚上。” 第158章 常公公 第二天一早徐红兵刚把早饭端上桌,金宝又来了。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该不会是事情又出岔子了吧?”徐红兵洗了把脸问道,最近他就觉得有些走背运,不管什么事总爱出岔子。 “没有,就是那个常公公想见你一面。”金宝说着瞅到了桌子上的大碴子粥和馒头,也没客气坐下去就开始吃了。 “他见我干什么?”徐红兵狐疑地问道。 “不清楚,说是想当面感谢,我估计应该还有别的事。”金宝吃着馒头喝着粥,抽空回答了一声。 眼瞅那碗粥快被这小子喝了小半碗了,徐红兵顿时无语,“你小子少吃点,那是我的早饭。”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今早徐红兵和金宝定在中午与那姓常的见面,当徐红兵从外面回来时,见自家的门是开着的,就知道金宝已经带人来了。 果然,当徐红兵进了屋时,就见除了金宝还有一位头发已经全白,应该至少能有七十多,鹤发童颜的老头坐在那里。 这老头应该就是金宝口中的常公公了,说实话徐红兵也就在穿越前的影视剧中见过太监,现实中这还是头一次呢。 一进门徐红兵就仔细的打量了下这位常公公,发现除了脸上确实一根胡须也没有外,好像再没什么区别了,看起来就一普通老头。 “哥,这位就是常先生。”金宝见徐红兵回来了,急忙起身为两人互相介绍。 徐红兵也客气地跟这位常公公打了声招呼,然后招呼着金宝帮忙烧水泡茶。 不管这位常公公来的目的是什么,是好是坏,在人家还没开口之前,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喝茶就不必了,我来是想确认一些事的。”常公公忙对想要去烧水的金宝说了句。 一听这话徐红兵就猜出眼前这位想问什么了,坐了下来后正视着对方,“老先生,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把东西交出去的那么痛快吧?” “确实有这一方面。”常公公笑着回了句,目光审视地盯着徐红兵等着继续往下说。 徐红兵如实的将刘狗子的事说了一遍。 常公公听完后也就明白为什么徐红兵为这么痛快把东西交出来,“也确实,这铜牌在你手里就属于烫手山芋,那么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这铜牌到底有什么用?”。 听到常公公问这话,正好站在常公公身后的金宝不动声色的向徐红兵使了个眼色。 瞧见的徐红兵果断的说了谎,“不清楚,不过我清楚这东西既然能招来刘狗子,下次就能招来其他人,留着早晚是个祸患。” 常公公并没注意到金宝与徐红兵的眼神交流,对徐红兵的话也就没起疑。 “最后一个问题,这铜牌你是哪来的?”常公公再次盯着徐红兵问道。 为了彻底撇清与铜牌有关的任何麻烦,徐红兵也不隐瞒直接把老杨的事也说出来了。 提到徐红兵的后厨班长老杨,常公公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也没向徐红兵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信了徐红兵的话。 “本来铜牌的事,我只是随口向金宝提了句,没想到你会直接让金宝送来了,既然这样也不能白要你这个晚辈的东西。” 常公公说着只见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翻,三根小黄鱼就凭空出现在桌子上了。 徐红兵的眼睛瞬间瞪大,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那三根小黄鱼,而是刚才这位常公公的动作。 随手一翻就拿出三根小黄鱼,动作快到徐红兵根本就没看清,眼前这位太监是个高手。 此时徐红兵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别看自己这段时间也开始练武了,要是和这老太监动起手的话,估计一个照面就得被人家给废了。 面对徐红兵的吃惊,常公公只是笑了笑,将那三根小黄鱼往前推了推,“这东西你拿着,就当是我把铜牌从你手中买下了。” 徐红兵也没客气,为了让眼前这位老太监安心,果断的就将小黄鱼给收下了。 事情谈完了,常公公也打算离开了。 就在这老太监已经起身准备往外走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徐红兵和金宝问道:“汪老大的事,是你们俩往市局送的举报信吧?” 一听到这话,徐红兵和金宝全都惊了,这事就他们兄弟俩知道,这老太监是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虽然汪老大是一直为我做事,但这几年确实有些太狂妄了,被公安抓了也是他应有的结果。” 常公公说着将目光移到了金宝身上,“金宝,现在汪老大没了,朝阳门鸽市那边我还缺个人手,你有想法没?” 金宝完全懵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常公公,“汪老大背后的靠山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老板谈不上,就是咱家在这四九城待的时间长了,认识了一些朋友,大家一起赚钱。”常公公笑了笑,又冲金宝交代了一句,“你要是有想法的话就去找我,让你接手汪老大的事,也是我家主子的想法。” 常公公离开了,金宝则是兴奋地在屋子里直转圈。 很显然常公公刚才提出的想法,这小子很心动。 坐在那的徐红兵问道:“你小子真的想答应那个常公公?”。 “哥,这是个机会,干我们这一行靠鸽市谋生的,哪个不眼红汪老大的地位,没想到这种好事居然轮到我头上了。” 徐红兵本来还想劝一劝金宝慎重,可听这小子这么说,就知道这小子已经认定了,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想到那个常公公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徐红兵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常公公说的那个主子是谁?就是你说的疯了的那个人?” “就是他,整天疯疯癫癫的,总是把大清挂在嘴上,还自称自己是王爷呢。”金宝也没多想就解释了下。 “自称是王爷?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这不找死吗?”徐红兵惊讶地盯着金宝。 “一个疯子,谁会在乎他说什么啊?连街道办都不管,只要他老实待在家里,别出去伤到人就行了。” 听金宝这么说,似乎那人真的是疯了。 但是既然是疯子,为什么常公公还要称呼那人为主子呢?而且让金宝代替汪老大,还是常公公听了那人的吩咐? 徐红兵对金宝的话有些怀疑,却不知就在常公公离开前院时,隔壁李医生家,一双眼睛吃惊地盯着常公公离开的背影。 第159章 又是全院大会,阎埠贵和刘海忠要搞事? 转眼就是傍晚,徐红兵买完菜回来在胡同口正好与李医生遇见。 两人边走边聊,进了前院约好了一会一起下棋后,徐红兵就回家了。 李医生也进了家门,不过任谁也不会瞧见,原本以往和善的笑容,在踏入家门那一刻就消失了。 此处瞅眼下,见自己媳妇在那做饭,李医生冲着媳妇喊道:“映红,你先停一下。” 李医生媳妇似乎是知道什么,急忙将手里的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把菜给炖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跟着李医生进了睡觉屋。 确认屋外没人后,两人也没有去拉窗帘,李医生低声说道:“大娘那边来信了,让咱们弄清楚轧钢厂保密车间的进程,还有目前在一食堂吃饭情况。” 一听这话李医生媳妇脸色就有些变了,“大娘这是要动手?” “应该是吧。”李医生表情平淡的回了句。 李医生媳妇叹了口气,“当初就和你说了这事别上报,咱们安稳过日子不好嘛。” “说这话有什么用,出了独眼龙的事,大娘对咱们所有人都不信任了,这事就算咱们说,他早晚也会知道。”李医生无奈的回了句,想了想又安慰起自己媳妇:“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又不是行动队的,弄清楚情况后如实上报就行了,估计大娘那边就算有什么动作也不会让咱们来办。” “对了,常公公今天来咱们院找徐红兵了?”李医生媳妇忽然想到了常公公的事,急忙对李医生说道。 一直比较平淡的李医生立马紧张了起来,“什么?常太监来咱们院了?你没被他瞧见吧?” “没有,我在屋里呢,也是他从徐红兵家出来了往外走正好被我看见了。”李医生媳妇先是回了句又问道:“老李,你说红兵那孩子怎么和常公公扯上关系了?” 李医生没说话,他也在那琢磨这事,片刻后有了猜测,“可能和老杨的死有关吧,老杨死了,独眼龙没得到想要的,那天晚上我在红兵家里看见那铜牌了,估计是那武也惦记着所谓的宝藏,才让常太监过来找徐红兵的。” 提到那武这个名字,李医生媳妇似乎想到了什么,“老李,你说那武会不会和独眼龙联手了?” “不清楚,不过以后得格外小心了,常太监见过咱们,千万不能被他瞧见咱们了。” …… 过了傍晚六点钟,四合院里吃饭早的已经吃完晚饭了。 徐红兵正在院子里和李医生下棋,一旁围着阎解成等人在那看热闹。 趁着徐红兵在那琢磨棋,李医生装作闲聊似的对徐红兵问道:“对了,红兵,你们一食堂还负责工程队的伙食吧,他们应该是快完事了吧?” “不清楚。”,在那琢磨棋的徐红兵头也不抬的就回了句, 徐红兵并没有起疑确实就是不清楚,自从工程队来一食堂吃饭,他就管住嘴从来不打听与自己工作无关的事,确实是不清楚。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是李医生想要的。 就在李医生考虑该如何不起疑的情况下追问下去时,在一旁看下棋的阎解放说道:“估计快了,还有一个多月。” “你小子还没毕业呢,都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你知道个屁。”刘光天在一旁不信的骂了句。 阎解放不服气的回了句,“真的,我同学他爸就是咱们轧钢厂施工队的,他听他爸说的。” 听到这些的李医生,将阎解放的话记在心里,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和徐红兵下棋。 这时阎埠贵笑呵呵的从中院回来了,见几人在那下棋就凑了过去,“一会开全院大会,还是晚上七点。” 见这老小子心里的得意都挂在脸上,徐红兵就问了句,“三大爷,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没什么事,对了,今晚的大会说的是贾家那三个孩子住院的事,顺便讨论下咱们院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规范流程。 到时候涉及到举手表决,你们各家各户尽量出人来参加。”阎埠贵虽没明说,但瞅着老小子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今晚贾家想要朝院里人借钱,估计是悬了。 阎埠贵通知完这几人,抹身就去通知其他家去了,这眼瞅着就快要到七点钟了,徐红兵就想这么算了。 李医生忙阻止,“别啊,我这眼瞅着就将死你了,你小子别走啊。” “就你还将死我?”一听这话徐红兵不服气了,再次坐下来直接将军。 …… 转眼七点钟,院里的各家各户几乎都派代表来中院了。 眼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就示意全院大会可以开始了。 全院大会开始了,一上来还是老样子,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前面先起身来一套开场白。 刘海忠的开场白刚说完,阎埠贵那边就开始咳嗽了。 听到阎埠贵的咳嗽声,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刘海忠居然刹车了,重新坐回了下来,对一旁的易中海道:“老易,今晚的会是你张罗的,咱们开始吧。” 刘海忠示意易中海来主持今晚的全院大会,可刚才这老小子和阎埠贵这么明显,易中海哪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事。 就在易中海还在那犹豫,不知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小子今晚打着什么算盘时,贾张氏坐不住了。 今晚要开会向院里人筹钱,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到场了,医院那边由何雨水帮忙看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开全院大会,贾张氏就等着易中海开口替她们家向院里人借钱呢,这会见易中海居然不说话,这老虔婆当即就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冲着大家伙说道:“今晚开会也没别的事,就是大家伙得掏钱帮我家孩子们治病,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贾张氏自认为话说的挺漂亮,说完这话后这老虔婆还站在那有些得意呢。 可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这话,那意思就像他们掏钱是应该应分一般,尤其是最后一句见死不救,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这事还有道德绑架的?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有些抵触了,纷纷在那议论着。 易中海一见这种情况,也不好再观望了,急忙开口安抚众人情绪,“大家都静一静,贾家确实不容易,就秦淮茹一人挣工资,每月还得还账,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现在三个孩子突然都住院了,让她们孤儿寡母上哪去弄钱...”。 第160章 阎埠贵的新想法 易中海又开始道德绑架了,不过这老小子的话可比贾张氏听着要顺耳多了,而且还高明的多,“...互帮互助一直是咱们院的优良传统,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家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居家过日子谁能保证一点难事也没有,以后遇到难事了,院里人人都伸把手那不管遇到什么难事也都能过去。 话又说回来,要是咱们院,大家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遇到难事了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要说还是易中海会拿捏院里人的心里,居家过日子谁能保证将来不会遇到难事,真到了那时候万一没人肯帮忙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这次众人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说什么了。 安抚完众人后,易中海抽空瞅了眼刘海忠和阎埠贵,按照他的猜测这两人要是今晚要搞事的话,也该差不多发难了。 果然就当易中海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就该组织大家伙给贾家掏钱了的时候,阎埠贵终于说话了,“老易,等一下,捐钱的事先不着急,关于咱们院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我这有些新的想法,想和大家伙讨论下。” 易中海没说话就那么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连看也没再看易中海一眼,直接就对着众人继续说道:“今天中午我和老刘去了趟街道办,与街道办负责咱们南锣鼓巷的黎办事员提了下咱们院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改进想法,街道办的人也很认同,下面我将简单的说一下。 首先呢帮扶对象这事,不能咱们院的弄些人说谁家困难,大家伙就得帮扶谁家,这事得先经过好人好事小组内部讨论,然后再开全院大会,院里人一致同意了才行。 那怎么能证明弄些人家确实困难呢?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想需要帮助的人家必须得提供近三个月的收入与支出明细,由我初步审核确认后再进行下一步,这事我已经和街道办说了,街道办也同意了。” 说完这些,阎埠贵再次望向易中海,“老易,你觉得呢?没什么意见吧?” 易中海能有什么意见,阎埠贵这老小子一上来就搬出了街道办,句句都不离街道办都同意了,他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得憋着啊。 见易中海不说话,阎埠贵得意地笑了下,然后继续说道:“再就是必须得明确帮衬的性质,尤其是筹款方面的,到底是算大家伙接济还是算借的,如果是借的那必须得明确归还时间,如果像某些人家到期不还,那么他们家再遇到什么事,就惦记着找院里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了,总不能某些人一组织,大家伙就得掏钱,然后次次不见回头钱吧。” 阎埠贵的话说完了,一共就两条,虽然这两条没有明着提易中海还有贾张氏,但却句句不离易中海和贾张氏。 听完阎埠贵提出的这两条想法,众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虽然不少人觉得阎埠贵的这两条想法纯属于闲的没事找事,但就目前的情况,这老小子明显是在针对贾家,对其他人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至少今晚应该不用掏钱了。 见大家伙都在那议论纷纷,刘海忠和阎埠贵得意的对视一眼,然后刘海忠装模作样的冲着易中海问道:“老易,你还有什么想法,不妨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一说。” “没什么想法,就按照你们说的来吧。”易中海也是果断,这次刘海忠和阎埠贵明显准备充足,连街道办那边都事先打好招呼了,他还能有什么想法。 贾张氏有些懵,明明眼看钱就要到手了,可阎埠贵三两句话后,怎么瞅这架势似乎要变卦啊。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说道:“老阎、老刘,你们的提议,咱们等下次院里再有谁家遇到困难再开始吧,贾家这次的事都说到一半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按以前的来,早点完事也好让大家伙回去休息。”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街道办那边的黎办事员可都把这事上报了,领导还等着看效果呢。”刘海忠对易中海说道。 “不耽误大家时间,现在就可以散会,一会让秦淮茹去我那一趟,我告诉怎写收入支出就行了,这东西简单主要是给街道办看的,只要差不多就行了。”阎埠贵也在一旁跟着说道。 “不行,那也不行,本来都说好的事,凭什么让我们家写什么狗屁东西,我们家不答应。”贾张氏见易中海被刘海忠和阎埠贵搬出来的街道办给镇住了,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自己跳出来嚷嚷着反对。 “我家老阎这也是为了大家伙考虑,你凭什么不同意,心里有鬼啊。” “就是,真的困难还害怕算账,我看是装的,那大家伙的好意当开工资了。” 三大妈和二大妈一人一句,阴阳怪气的差点把贾张氏给干破防。 “两个卖沟子的胡说八道什么,你们那只狗眼瞧见我们家有钱了。”贾张氏冲着三大妈和二大妈就嚷嚷着。 结果二大妈和三大妈没一个搭理她的,三大妈还在那嘟囔着,“说三个孩子食物中毒了,两个大人怎么没事,我看八成是棒梗那小瘪犊子又在外面偷东西,就这样还好意思让大家伙掏钱?” 三大妈这话就仿佛踩到了贾张氏的尾巴,贾张氏一下子就彻底恼了,奔着三大妈就去了,“你个老骚货,老娘撕了你的嘴。” 打起来了,是三大妈和二大妈二打一揍贾张氏一人。 三人很快就被分开买了,当全院大会散去,贾家的婆媳回到家,秦淮茹开始埋怨起贾张氏。 “妈,你刚才和三大妈还有二大妈动什么手啊,这两家明显联起手在针对咱们家,他们搬出街道办连一大爷也没什么办法了,咱们家这次要是想让院里人帮忙筹钱,还得他们点头呢,你这不是得罪人嘛。” “我就是气不过,阎埠贵家和刘海忠家没一个好东西,这是一点也见不得咱们家好。”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说着。 秦淮茹没再多说什么,想了想后直接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去哪?”贾张氏不由地问道。 “找阎埠贵,不是说让咱们填写什么花销收入嘛,我去找他问问。” 秦淮茹说着推门出去了,身后还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对,好好问问别让他家睡觉,这老瘪犊子不是变着花折腾咱们家嘛,咱们也得折腾他,不能让他好过。” 第161章 阎埠贵的个人爱好 前院阎家,开完全院大会回来,三大妈就在家里埋怨起阎埠贵。 “老头子,要我说你和老刘就多余整那些,就该在大会上直接将贾家每月领的抚恤金给抖出来,到时候看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怎么哭穷。” “你懂什么,院里也不是就咱家解成一人在轧钢厂,其他人能不知道嘛,估计别人早就打听请出来,大家为什么都装糊涂?”,阎埠贵白了三大妈一眼。 三大妈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得罪人就得罪呗,就咱们和贾家现在还在乎那些,怎么?你还怕贾张氏吊死在咱家门口啊。” “不是怕,是没必要这样。”阎埠贵说着又给自己找补了下,“凡事都得留余地,咱家解成还没结婚呢,这事真要由咱们家给捅出来,万一贾家狗急跳墙,把解成的事也给捅出来怎么办。”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不管什么事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这老小子也不想想,别的不说就说阎解成一个蛋后,贾家屋顶换瓦的事,他都把贾家给折腾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易中海一直压着贾张氏,以贾张氏的性格早就把阎解成一个蛋的事给捅出去了,哪还能轮到他在这顾忌。 就在阎埠贵两口子在家说这些的时候,秦淮茹在门口敲门了。 听到敲门声的三大妈立即低声向阎埠贵问了下,“秦淮茹?” “不是她还能有谁。”,阎埠贵不屑地笑了下,小声的回了句后示意三大妈去开门。 刚才开会时才和贾张氏动了手,这会秦淮茹就上门了,三大妈心里也尽是不屑,得意地往门口走去,等把门打开时,脸色的得意已经转为了不耐烦,“秦淮茹,刚才你婆婆不是说了嘛,这钱大不了不借了,你这会来干什么?”。 刚才全院大会结尾时,贾张氏确实说过类似的气话,三大妈这会说这话,就是在故意挤兑秦淮茹呢。 秦淮茹心里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三大妈客气道:“三大妈,您别和我婆婆一般见识,她也是一时糊涂。 这不开完会回家她就着急了,让我赶紧过来问问三大爷,他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个花销记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话已经有服软的意思了,可三大妈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继续追问道:“这么说你们家是同意我家老阎的提议了呗?” “同…同意了,三大爷这样是为了我们家着想,把事情都弄清楚,也省得院里其他人家多想。”, 秦淮茹只能继续无奈点头,顺着三大妈的话说。 见秦淮茹这么识趣,三大妈也就没再继续刁难了,让开门口说道:“进屋吧,你三大爷在家等着呢。” 阎埠贵这会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收入支出表找出来了,等到秦淮茹进屋了,直接就将东西递给了秦淮茹,“这是我写的模板,你回家后找纸和笔照着这个格式填写就行了,简单,把每天都干什么花钱了,花了多少给填仔细了就行了。” 接过阎埠贵递来的表格,秦淮茹是越看越皱眉。 在来的之前秦淮茹不是没料到会被阎埠贵刁难,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 好家伙,过去三个月,阎埠贵这老小子居然要求秦淮茹提供过去三个月的每日花销明细。 三个月那可就是九十天啊,就是现编秦淮茹也没那么多词啊。 “三大爷,用得着这么麻烦嘛,我写个大概不行吗?”秦淮茹为难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果断拒绝,“那怎么能行,这东西过后是得给街道办的人看的,还得在院里公示,必须得每天每一条都交代清楚,不然怎么能让院里人信服。” “可是这时间也太长了,有的我真的记不清了。” “哎呀,差不多就行了呗,你先回去填写,遇到实在想不起来的就编一个,总体上大差不差就行。” 阎埠贵看起来还挺通情达理的,但秦淮茹心中却不怎么信这老小子的话。 又在那磨叽了会,秦淮茹见阎埠贵始终不肯让步,也只能先拿着阎埠贵写的样稿回去了。 等到秦淮茹走后,三大妈再次问道:“老头子,秦淮茹要是糊弄你怎么办,你能看的出来?” 三大妈自然是不信刚才阎埠贵对贾家那些通情达理的话是真的,但她同样也好奇,万一秦淮茹真的胡乱编造怎么办。 “别人家要是胡编我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是贾家绝对没那可能。”阎埠贵得意地说着就抹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皮记事本。 这东西很常见,尤其阎埠贵还是学校老师,时不时的就会发这东西。 三大妈接过红皮小本,打开后仔细的瞧了瞧,然后惊讶的抬头望向阎埠贵,“这是贾家半年的花销记录?”。 贾家半年的花销都记在这上面,阎埠贵早就开始布局了? 当然不可能了,这只是阎埠贵平日里的个人爱好。 只见阎埠贵得意地点了点头,“真以为我每到下班时间就咱家门口浇花就只是浇花啊,咱们院的每家每户,但凡我见到下班买东西回来的,哪个我心里能没数。” “老头子,咱们院各家各户你都记了?”,三大妈之前就知道自家老头子没事喜欢给院里人记个账算一算人家的花销和可能的存款,但她真的没在意过这事,这也是第一次看账本,没想到自家老头子记的这么细。 “咱们院二十多户呢,怎么可能每家都这么详细,其他家的都是个笼统的大概,我主要就是关注几家,贾家就是其中一个。”阎埠贵记别人家的账也是有针对性的,比如平日里总能从傻柱那得到便宜的贾家,再比如向来大手大脚花钱的徐红兵。 其实相较于贾家,阎埠贵更感兴趣的是徐红兵这小子,不过由于徐红兵的稿费不透明,他算不出来徐红兵家到底有多少存款。 第162章 阎埠贵开始折腾秦淮茹 转眼就是第二天,大清早,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呢,就见秦淮茹手里握着几张稿纸进了前院去敲阎埠贵家的门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向来起的比较早,给秦淮茹开门的是三大妈,见到来人是秦淮茹,很是客气的把人给让进屋了。 昨晚的全院大会徐红兵也参加了,瞧见秦淮茹拿着几张稿纸来找阎埠贵就猜出是怎么回事。 本来徐红兵还想过去凑热闹呢,结果三大妈却故意把门给关上了,不让他瞧这个热闹。 就算不让瞧热闹,徐红兵也能猜出来,以阎家和贾家目前的情况,阎埠贵要是不变着花样折腾贾家,那才是见鬼了呢。 果然,屋内的情况和徐红兵猜的差不多。 当秦淮茹昨晚写到后半夜,好不容易应付完的三个月花销记录交给阎埠贵后,昨晚还似乎通情达理的阎埠贵立马换了脸色,开始逐条审核,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细节。 “秦淮茹,你这不行啊,全是错别字啊。”阎埠贵刚看了没一会就发现了问题,一脸无奈的看向秦淮茹。 本就有些紧张的秦淮茹瞬间就尴尬了。 别看秦淮茹的户口本上是初中学历,但她是和贾东旭结婚才进城的,自小长大乡下根本就没怎么正儿八经的上过学,这里面的水分很大。 阎埠贵只是瞅了前几条的记录,就发现了六七处错别字的地方。 “那个…这不是昨天太累了,晚上家里光线又不太好…”。 秦淮茹开始为自己找理由了,但阎埠贵却根本不听,直接把稿纸又递给了她。 “拿回去改一下吧,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拿街道办去给领导看。”阎埠贵看似无奈地说道。 一听还要自己重新改错别字,秦淮茹顿时觉得痛疼,“三大爷,要不您帮我改一下吧,我这几天确实忙不过来了,白天还得上班,棒梗他们三个孩子现在还在医院…”。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三大妈不愿意了,“秦淮茹,这事你家自己的事,错别字这种事还得指望我家老阎啊?” 被三大妈顶了一句,秦淮茹更加不好意思了,也只能接过了稿纸。 这时阎埠贵又装作像个人似的,在那叮嘱着秦淮茹,“秦淮茹,回去用点心改一改,这东西不仅得拿给街道办的领导看,过后还得在咱们院公示,全是错别字像什么样子。” 等到秦淮茹带着昨晚写到后半夜的稿纸离开后,刚才还一脸不悦的三大妈,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得意之色,冲着阎埠贵笑道:“老头子还是你厉害,三两句话就把秦淮茹给打发了。” 阎埠贵也跟着笑了笑,“那是,就这错别字,我就能再折腾秦淮茹几个来回,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屋外,徐红兵还在那练拳呢,见秦淮茹出了阎家,手里还拿着刚才带来的稿纸,徐红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笑着打趣道:“秦淮茹,你这是被三大爷给退稿了?” 秦淮茹看了徐红兵一眼,有些迟疑明显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能说出口,只是瞪了徐红兵一眼就离开了。 贾家,当贾张氏瞧见秦淮茹又带着昨晚好不容易写出来的花销记录进屋时,立马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恼火地问道:“怎么了?阎老抠那瘪犊子说话不算数?又不同意这事了?” “没…”,秦淮茹说着将错别字的事说给了贾张氏听。 一听这话贾张氏更加火大, “这不就是折腾人嘛,不行,我找那老瘪犊子去。” “妈,算了,确实是这么回事,你去找阎埠贵也没用。”,秦淮茹无奈地拦住了想要去找阎埠贵算账的贾张氏。 现在的情况是,阎埠贵和刘海忠搬出了街道办,易中海说话根本不管用,贾张氏如果去闹的话,只会更加惹恼阎埠贵,除了给她们自己家添麻烦外,没有任何用处。 再次看了看自己写的花销记录,秦淮茹又觉得有些痛疼,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写的,让她改错别字怎么改?那些字她要是会写的话也不会有错别字了。 “淮茹,要我说你也别费劲了,一会去医院时,把这东西交给何雨水那丫头,那丫头好歹也是中专毕业,认识的字多。”贾张氏见秦淮茹在那犯难,忽然想起了还在医院替她们照顾孩子们的何雨水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这些东西做完写就写到了后半夜,这让她改还得改多长时间,也只能指望何雨水了。 …… 转眼就到了下午,徐红兵下班回来后就窝在家里写那篇有关九十五号院的短篇小说。 要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绝对是文思泉涌,往常写短篇的时候,就算是抄袭徐红兵也得仔细斟酌,一个月能写上两篇就算不错了。 写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则根本不需要,徐红兵坐在那就冒出各种想法,这才几天的时间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就在徐红兵又写到一处许富贵为深爱的贾张氏而痴狂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来人是黎建设。 黎建设是来给徐红兵送针灸的,自从上次徐红兵问能不能弄倒这东西后,他就到处打听,最后是在医院托人弄到了一套新的。 终于弄到这东西了,徐红兵也没心思写什么小说了,拿出系统奖励的,《归元拾叄那本书,照着书上的内容开始研究针灸。 “二哥,你真的会针灸?”黎建设见徐红兵手里还有专业的书籍不由地问道。 “那是,以后有什么头疼脑热去什么医院,你只管来找我,保证药到病除。”徐红兵说着头也不抬,在那照着书上的介绍,一一对照那套针灸中各种不同用途的针。 看着徐红兵明显生疏的样子,黎建设果断摇头,“我还是去医院吧,医院还能报销。” 徐红兵并不瞧见黎建设不信任的表情,打量了一番那套针灸后将东西仔细收好,又向黎建设问起了许富贵的事。 “应该快了吧,这事我和红星电影院汇报了,估计这几天就该有结果了。” 第163章 许富贵被开除,阎埠贵的小红本 徐红兵并不知道,就在他问黎建设有关许富贵的事时,远在电影院上班的许富贵正在经历这些年来最至暗的时刻。 他当年给日本人当翻译这事,居然被人给翻出来了,而且还找到了能证明这事的几个关键人物。 当单位领导找他谈话时,已经向那几人取证过了,他连反驳的机会也没有了。 看着眼前眼瞅着就要退休的许富贵,电影院的领导职能叹了口气,“老许啊,咱们党支部一致决定先把你的工作停了,一会你交接下吧。” “领导,该不会是要开除我吧?当年我真的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真的什么也没干过。”许富贵还在尽力为自己辩解。 电影院的领导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说出了具体的处理结果,“开除留任观察,放映机你不能再碰了,你准备下做好交接,之后去咱们电影院的卫生队报到吧。” 自己被开除留原单位观察了,许富贵出了领导办公室时还是有些懵。 这都多少年了,一直瞒的好好的,这怎么就被抖出来了呢? 许富贵第一反应就是徐红兵干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小子不可能知道他当年的事啊。 既然不是徐红兵举报的,那会是谁呢?许富贵一时间也没任何头绪。 …… 转眼就到了傍晚,许富贵一回到家,许母就闻出来他身上一股怪味。 “老头子,你身上什么味啊,怎么一股臭烘烘的尿骚味。” “就是厕所味,我掏公厕去了。”许富贵累的不轻,回来后就坐在那不想动。 “掏公厕?你今天不是上班去了嘛?”许母不解的问道。 许富贵往里屋望了望,见没发现许大茂的身影和闺女的身影先问了下,“大茂和丫头呢?” “丫头还没放学回来呢,大茂出去了,一下午都没回来。” 听许母这么说,许富贵这才将当年当翻译被举报的事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许母都懵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是,这都多少年了,以前没来没人发现,这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许富贵摇了摇头,“听我们电影院的领导说,举报的人还点出了三个人证,那三个人到都知道,这些年我躲那几个还来不及呢,他们也不清楚我具体在哪,没想到这样还能被查出来。” “老头子,那你不会有事吧?当年那些事该不会也被翻出来了吧?”许母又担心地问道。 许富贵没立即回答,这老小子也在琢磨这事,片刻后才有些底气地说道:“应该没什么事,要是举报我的人或者那几个人证知道些什么,我现在就不会回来了,直接就被公安给抓起来了。 再说了当初我也没太张扬,有数几次帮小岛干的那几件缺德事,也都极为小心。” 听许富贵这么说,许母倒是放心了不少,不过转念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老头子,这工龄怎么算,你这眼瞅着可就要退休了。” “这次是行政开除,连续工龄全部清零。”许富贵白了许母一眼,“只是查到当初隐瞒身份的事,没查出其他更要命的就不错了,还惦记什么退休金。” 许母想想也是,当初自家老头子可是没少仗着日本人捞好处,甚至还把几户弄的家破人亡,这些事要是都查出来可就不得了了。 “没退休金就没退休金吧,千万别查出其他的就行。”许母在那嘟囔着。 许富贵又叮嘱许母几句,这事暂时别告诉两孩子后,就起身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坐在那的许母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跟着进了里屋,“老头子,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徐红兵那小子举报的,他和娄家丫头可是快结婚 ,我估计八成是娄振华和他说的这些。” “应该不是,当初我给小岛当翻译时,和娄振华都没有过接触,你忘了啊?是日本人完了,我学了放电影这门技术,进了娄家的电影院,这才算认识上了娄振华。” …… 就在许富贵和许母在家嘀咕会是谁举报的这事时,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今晚医院那边还是何雨水帮忙看着,秦淮茹得回来找阎埠贵。 早上上班前秦淮茹去了趟医院,把写的三个月的花销证明交给了何雨水。 白天的时间何雨水已经帮给改好了,秦淮茹心里着急,奔着赶紧弄到钱,不然等三个孩子都出院了,这事就更别想了。 在家喝了口水后,秦淮茹就拿着改好的稿纸去找阎埠贵了。 阎家,当阎埠贵看着已经改的差不多的单子,不由惊讶地瞅了秦淮茹一眼,“这些不是你改的吧?” “是让雨水帮忙改的。”秦淮茹说着又忙解释了一句,“三大爷,你先看着合不合适,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不行我再自己抄一遍。” 秦淮茹这是怕阎埠贵又拿笔记不一样说事给她打发了,故意补了句过后自己会重抄一遍。 还真准备拿笔记不同来说事的阎埠贵还能说什么,只能把话咽回去开始仔细打量上面写的每一条的花销。 “三大爷,要是差不多的话,这事就算过了得了,棒梗他们快出院了,眼瞅着就要交住院费了,我们家是真没钱了。”秦淮茹见阎埠贵似乎又在那想要挑毛病了,急忙装作可怜巴巴地说道。 阎埠贵瞅了一眼秦淮茹没说什么,抹身就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他的小红本,开始逐条核对。 秦淮茹有些懵,她不清楚阎埠贵拿出那个本子是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秦淮茹就知道那本子到底是什么了。 只见阎埠贵对照着小红本,指着秦淮茹写的几条花销说道:“秦淮茹,我记得这个月傻柱还没下放车间呢,那时候你家买过菜吗?还又是鱼又是肉的往家买,糊弄谁呢?” “我…三大爷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东西是我买的,你记得还能有我清楚啊。” 面对阎埠贵的质问,秦淮茹下意识的选择了狡辩。 可阎埠贵却直接把小红本给摊在了秦淮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二十三号这天,你上面写着买了一只鸡回来,你家自己炖过鸡吗?我这可记着你那天是空着手回来的,糊弄谁呢。” 看着小红本上,清楚的记着自己每天回来有没有买过东西,有的话是什么东西,大概花了多少钱,秦淮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阎埠贵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淮茹,又指着下面的一条说道:“这一天应该是轧钢厂开工资的日子,你到是会瞎编,开工资买粮是吧,还买了三十斤大米回来,扯犊子吧,就算你家想买,三十斤大米你有那指标吗?粮站能卖给你嘛,糊弄人也不能这样啊。” …… 第164章 相互威胁,贾张氏要上吊? 164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阎埠贵会来这一手,关键是那本上记的太细了,详细到秦淮茹都觉得阎埠贵早就惦记着算计她们,不然谁会闲着没事干,每天盯着她买什么回来有什么花销。 “行了,秦淮茹,你回去再改改吧,这么敷衍我也不好交给街道办不是。”阎埠贵又开始撵人了,有手里的小红本在,贾家想要通过他的审核就别做梦了。 秦淮茹也看出来了,阎埠贵都能费尽心机的把她们家的日常花销记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会让她们家真的通过,这就是变着花样折腾她们家呢。 “秦淮茹,回去接着改吧,我家老阎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们家,就算想让我家老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写的东西也得大体上过得去不是。”三大妈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哄着秦淮茹。 听三大妈这么说,秦淮茹心中更是来气,这是拿她当猴耍是吧,当即就不客气地说道:“三大爷,至于这么样嘛,不想让院里人帮我们家忙就直说,用得着这样嘛,用几张破纸在这来回折腾人。” “秦淮茹,你这叫什么话,这事开会的时候大家伙都同意了,街道办那边也是赞成的,是我一个人能说的算的嘛。”见秦淮茹翻脸的意思,阎埠贵也没了客气,说起话来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就是,这事又不是我家老阎一人说的算的,你家要是还想借钱就按照新的规定来,怎么,还想像以前那样腆着脸占院里人的便宜啊。” 三大妈又在一旁帮腔了,她说的每句话都阴阳怪气的,秦淮茹越听心里越火大。 瞅着眼一脸得意的三大妈,还有不屑的阎埠贵,秦淮茹把心一横直接说道:“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这样折腾我们家不好吧,想一想你们家解成的事,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 秦淮茹开始威胁阎埠贵两口子了,这也是被气急了,尤其是看见了阎埠贵手里的小红本,认定一定是早就惦记着算计她们家了。 “秦淮茹,你还敢拿这事威胁我们家,不提这事你家的事还好说,现在想都别想了,赶紧给我滚。”三大妈直接翻脸,想要动手往外撵人。 阎埠贵却拦住了三大妈,这老小子向来想的比较多,不像三大妈那般一冲动起来不管不顾,不过这次他心里有所依仗。 “秦淮茹,你还敢威胁我们家,贾东旭的抚恤金是怎么回事,轧钢厂那边是按照贾东旭工资的百分之五十给你们家每个孩子的,院里没人提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是吧,信不信别说这次了,我让你们家把以前占的院里的便宜都给吐出来。”阎埠贵反过来直接威胁起秦淮茹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慌了,院里没什么人提过这事,这娘们还真以为大家不清楚呢,如今见阎埠贵的意思,估计这事已经查的明明白白了。 “不是…三大爷…三大妈…我们家确实是不容易…”,秦淮茹见威胁行不通,立马又换了脸色,开始在那装可怜了。 “秦淮茹,你和我说这些没有,想要伸手管院里人要钱,就老老实实按照新的规定来,确定了你家确实不容易,咱们再研究,到时候也不会就是不管不问的。”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刚才明明已经斯皮脸了,这会说话又开始往回兜了,就算明摆着不可能给贾家通过,这会说话又表示他这也是公事公办,如果贾家真的困难,他也不会故意刁难。 “那…那,三大爷,我在回去改一改吧。”秦淮茹认怂了,刚才拿阎解成的事威胁也是一时冲动,更没想到阎埠贵手里还有她们家的把柄。 三大妈直接甩了脸色没搭理秦淮茹,阎埠贵倒是又装模作样的将登记表重新递给了秦淮茹。 …… 贾家,当秦淮茹无奈的又把那几张稿纸带回来时,贾张氏似乎早就料到了,直接就问道:“怎么?阎老抠又找理由让咱们家重新改?” 秦淮茹没回答这事,而是将阎埠贵手里的小红本的事说给了贾张氏听。 听到阎埠贵手里有个本子,上面详细记着她们家各种花销,贾张氏顿时不干了,嚷嚷着要去找阎埠贵要个说法。 “不是,我和你提的阎解成的事,你没和阎埠贵提?这老小子没反应?”贾张氏又想起秦淮茹刚才出门前,她给出的主意不由地问道。 用阎解成的事威胁阎埠贵,一开始是贾张氏先想出来的主意。 本来秦淮茹是不同意的,但刚才一时气急就真的这么干了。 “提了,阎埠贵拿咱们家东旭抚恤金的事来威胁我了。”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更来气了,冲着秦淮茹就埋怨道:“你怎么那么怂,咱家东旭的事那是按照轧钢厂正常规定发的抚恤金,你怕什么,还能被那老瘪犊子给拿捏了。” “妈,你也不想想,自从东旭走了之后,咱们家从院里的这帮人身上占了多少便宜,这事要是抖出去了,先别说得不得把之前占的便宜都还回去,咱们家还有脸在这院里待下去吗?” 秦淮茹确实想的比较多,在她看来别看这段时间家里出了不少事,但院里人都没什么实质性证据,抚恤金的事要是抖了出来,那她们家就真的没法再这个院待下去,左右邻居的吐沫星都能淹死她们。 “那也不行,这事必须得要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说着就打算下地穿鞋,去找阎埠贵算账。 秦淮茹急忙拦着,“妈,别去了,事情闹大了,就算咱们把阎解成的事说出去,也顶多是两败俱伤。” “你懂什么,这事必须得去闹,不然阎埠贵那老瘪犊子还以为能用抚恤金的事拿捏住咱们家,以后还不得骑咱们头上拉屎啊。” 贾张氏说着也没着急出门,而是在那到处翻找。 过了没一会,这老虔婆找到了一条长的绳子,握在手里就打算去找阎埠贵算账。 “妈,你拿绳子干什么。”秦淮茹忙问道。 “我去他们家上吊,我看阎埠贵还敢威胁咱们。” 贾张氏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家,打算去阎埠贵家上吊去了… 第165章 贾张氏上吊 贾张氏来到前院时,三大妈在水龙头前洗菜呢。 三大妈自然是能猜出来这老虔婆是来干什么,而且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要和这老虔婆干一场的准备,结果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直接就奔着他家去了。 这是要和自家老头子干仗啊,三大妈见状急忙跟着上去。 “贾张氏,你干什么?”三大妈在贾张氏身后喊道。 贾张氏根本就不搭理她,直接闯进了阎家。 三大妈紧跟着就进屋了,结果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出现,贾张氏进屋后没骂也没闹,甚绕过了碍事的阎埠贵继续往里走。 这下子阎埠贵和三大妈这对两口子都很是疑惑,贾张氏这老虔婆气势汹汹地跑来,不是为了找打架那是来干什么的? 在两人疑惑地目光下,就见贾张氏自己找来的板凳,然后来到房梁下面站在板凳上,再然后往房顶抛绳子,第一下没中…第二下…第三下中了,把绳子挂在了房梁上。 直到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眼见着贾张氏把绳子绑了个死扣,然后扭过头来冲着他俩得意的一笑后,就要把脑袋往绳套里钻,两人这才明白贾张氏要干什么了。 “哎呀我的妈呀…老头子,赶紧拦着点,不能让这老瘪犊子死咱们家了。”三大妈着急地喊了一声,人已经冲上去阻止了。 阎埠贵反应也不慢,撒丫子冲过去,一把抱住已经把凳子蹬倒的贾张氏用力的往上抬。 这老虔婆是真他娘的毒啊,居然想着吊死在他们家,阎埠贵心里直骂娘,嘴上却在那劝说道:“贾张氏,你干什么呢,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贾张氏,没你这么丧良心的,跑我家来吊死,这不纯心膈应我们家嘛,这房子我家以后还怎么住。”三大妈也在一旁着急地喊道。 两人越拦着,贾张氏越来劲,这会在那挣扎着,已经把脑袋放进绳套里了。 阎埠贵见状只能更加用力的把人往上举,心里惦记着可千万不能让这老虔婆死在他们家了,不然说不清楚了,贾家还有三个拖油瓶呢,这老虔婆一死,那三个拖油瓶可就赖上他们家了。 “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了得了,你们老阎家不给我家活路,我就死在你家床头…”贾张氏双手紧紧地拽着上吊绳,在那挣扎着想要把脑袋放进去。 三大妈急的破口大骂,“你个良心让狗吃了的死老婆子,要死死你们家去,来我家算怎么回事。” “…老贾啊…睁开眼睛看看吧,阎埠贵不给我们家活路了啊…呸,你良心才被狗吃了,我死在这也是你家自找的,谁让你们家想要往死里逼我们家。”贾张氏在那召唤老贾的同时,还不忘与三大妈拌嘴。 一旁的抱着贾张氏的双腿往上举的阎埠贵,发现贾张氏低头与自己老伴说话的空隙,脑袋从绳套里拿出来了,于是这老小子瞅准机会抱着贾张氏的双腿就往下拽。 本来阎埠贵是想着趁着贾张氏没准备,一把将这老虔婆从绳上给薅下来,结果就在他用力往下拽的时候,贾张氏不知怎么的,脑袋又钻进去了。 这下好了,贾张氏一下子成真上吊了。 “哎呀…”贾张氏只吐出两个字,剩下的全都卡在嗓子眼出不来了。 “老头子,不好了,她真上吊了。”三大妈着急地喊着。 阎埠贵也瞧见了,顿时吓的汗都出来了,急忙疯了似的想要去抓着贾张氏往上扶。 三大妈或许没注意,但阎埠贵心里清楚,是他刚才拽的那一下才把贾张氏给套上了,这要是把人弄死了那可就全完了。 两人拼了命想要把贾张氏往上扶,但这会完全不一样了,贾张氏是真的套上了,在那疯狂的挣扎着蹬着腿,这两人根本摁不住了。 眼瞅着贾张氏的脸都憋的成茄子色了,终于有站在屋外看热闹的住户察觉到不对劲冲进来帮忙了。 在四五个人的合力下,总算把这老虔婆给救下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吧...没活路啦...”。 被救下来的贾张氏察觉到众人在拦着,于是这老虔婆更加来劲了,说什么也要重新上吊。 阎埠贵彻底服气了,拦着贾张氏都快哭出来了,“贾张氏,我服了行了吧,要死也别死我家啊,你家申请院里帮助这事,我不掺和了行了吧,这事你找老易去,让老易来管总行了吧。” 让易中海来负责这事,那不用说了就算按照阎埠贵的提议来,贾家的审核也一定能通过。 阎埠贵这话也算是认输了,可贾张氏似乎并不满意,这老虔婆依旧哭着喊着要重新上吊。 “贾张氏,你还想怎么样,老家老阎都这么说了,都不管这事了还不行啊。”拦着贾张氏的三大妈今天也算是被上了一课,完全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狠,她也算是被拿捏住了。 “干什么,你家老瘪犊子威胁我家淮茹的话白说了啦,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吧...”。 此时任谁都能看出来,贾张氏根本就没想上吊,这是想拿这事来威胁阎埠贵两口子。 但是就算大家都看出来了,又有谁敢赌贾张氏不敢来真的,万一呢?谁能负得起这责任。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该提那些事,放心以后都不会再提了。”阎埠贵在一旁忙说道。 “错了?你说错了就错了啊,赔钱,不然老娘今天就吊死在你家房梁上。”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见彻底拿捏住阎埠贵两口子,就动起了讹钱的心思。 一听到要掏钱,阎埠贵立马犹豫了。 贾张氏可不管那些,见阎埠贵这老小子迟疑了,一把推开拦着她的梁六子就要再次上吊。 “哎呀我的亲娘啊,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阎埠贵在后面拽着贾张氏。 “要了你的老命也是活该,谁让你招惹我们家了。” 就在眼瞅着贾张氏又要上吊了,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呵,“都干什么呢?” ...... 第166章 食堂临时加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徐红兵家没走,等着蹭饭吃的黎建设。 黎建设早就听到了阎家传来的吵闹声。 本来黎建设懒得去管,但这吵闹声没完没了,这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见黎建设来了,阎埠贵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过去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与阎埠贵见到黎建设就像找到依仗不同,贾张氏见到黎建设来了,眼中尽是不屑。 以往贾张氏或许还会怵黎建设,毕竟人家是街道办的,之前还闹过不小的矛盾。 可今天不同,今天贾张氏也有所依仗,她的依仗就是还挂在房梁上的上吊绳。 只见还没等黎建设说话呢,贾张氏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黎建设身上,一把将倒下的凳子扶起,然后重新站上去就要上吊。 “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好了...街道办的人也不给我家活路了啊...”。 贾张氏这是要用这招来拿捏黎建设啊,对此她十分有自信。 可是让这老虔婆没想到的是,就在周围的人想要上前拦着的时候,黎建设却忽然喊道:“都别拦着,让她去死,我还没见过上吊的呢,今个正好长长见识。” 众人都迟疑了,都齐刷刷地望着黎建设。 谁也没想到黎建设身为街道办的办事员,不仅见死不救,还不允许大家拦着。 众人虽然犹豫了,阎埠贵和三大妈可不能看着贾张氏真的上吊啊,两人冲上去再次一左一右抱住了贾张氏的腿往上抬。 贾张氏见终于有人上来拦着了,再次开始来劲了,在那拼命挣扎着想要把绳套往脑袋上套。 “阎埠贵,你们两口子不用拦着,没看出来嘛,这老虔婆你越拦越来劲。”黎建设冲着阎埠贵喊道。 “黎办事员,使不得啊,她要万一真吊死在我们家可怎么办啊。”阎埠贵着急地喊着,同时招呼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人赶紧过来帮忙。 三大妈也在那着急的冲着黎建设喊道:“黎办事员,可不能让这老婆子死我们家啊,不然我家这房子以后还怎么住人。”。 “不能住人就不住,有我在你们两口子怕什么,给你家换房子,今个我把话放这里,只要这老虔婆死在你家,我想办法给你家换房,不是独门独院至少也是个正房,一定比你家现在住的厢房要好。”黎建设也是个混不吝,说这话时的神态与果决,似乎是真的打算这么干。 一听这话,刚才还死命举着贾张氏两条腿往上抬的阎埠贵和三大妈瞬间松手了。 他们两口子这么一松手,还站在凳子上挣扎的贾张氏就被晃到了,直接脚下不稳,凳子一倒整个人都摔了下来。 “哎呀妈呀...摔死我啦...疼啊...”。 摔在地上的贾张氏在那哼哼着,但是没人去管这老虔婆,众人都望向站在门口的黎建设。 “黎办事员,你说的是真的?给我们家换房子?”阎埠贵不确信地再次问向黎建设。 “她自己找死和任何人都没关系,说话算数,贾张氏前脚在你家吊死,我后脚就给你家换房。” 地上躺着的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黎建设就骂道:“姓黎的,你这是恨老娘不死啊。” 黎建设不屑地哼了声,没搭理贾张氏。 这时三大妈忽然将倒了的凳子给扶了起来,一脸期盼地望着贾张氏。 “看着我干什么,要上吊你自己吊吧,老娘才不死呢。”贾张氏的态度忽然变了,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然后,骂骂咧咧的推开了周围的人就往外走。 等到贾张氏走后,黎建设本想招呼着众人都散了,可没想到阎埠贵凑了上来,这老小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问起刚次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贾张氏刚才真的吊死了,他家能不能换套独门独院的房子。 黎建设没好气的白了这老小子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 第二天,徐红兵刚上班没多久,又接到了米振邦的电话。 这家伙打电话找徐红兵,除了虎鞭酒就没别的事了。 不过米振邦这次打电话过来不是要药酒的,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喝酒,得知徐红兵这边缺虎鞭后,这货倒是积极,就帮徐红兵弄到了十根虎鞭。 “老弟,这十根虎鞭能泡多少药酒?”电话那头的米振邦问道。 “这个得看虎鞭的品质,考虑到药效的话,一根最多二十五斤到三十斤吧。”徐红兵思索了下回答了这个问题,以前他什么都不懂,泡制药酒完全是按照系统给的方子来,可自从学了系统的初级中医技能,很多东西自然而然的就懂了,这会再回想起系统给的方子,就有自己的见解了。 “虎鞭不是问题,过几天还能弄到一批,咱们按照最好效果来,一般能出多少药酒?”电话那头的米振邦再次问道。 “那就二十三斤,前提是虎鞭品质必须得保证,必须出自壮年虎。” ... 与米振邦在电话里商量了一番,约好了今天下午去找米振邦拿虎鞭后,徐红兵就挂了电话。 等到徐红兵回到后厨,就见马华和几个后厨的人正拎着几只鸡从外面回来。 “怎么回事?哪来的鸡?”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没等马华回答,跟着拎着鸡进来的警卫战士就解释道:“刚送来的加餐,小鸡炖蘑菇,奖励专家组和施工队的,也带了一食堂吃饭的其他工人的。” 徐红兵扫了眼,这会一共拿进来二十几只鸡,要是分到来一食堂吃饭的每个人的话,一个人真没多少,不过也能尝个鲜。 见送来的蘑菇是干磨,徐红兵忙让人去烧开水,这东西正常得凉水,但凉水泡发的时间太慢,中午吃饭来不及,只能拿开水泡了。 “红兵,这是什么蘑菇,咱们这边好像没见过。”韩姐好奇的问道。 “松树伞,主产东北那边,咱们这主要靠那边调拨很少见。”徐红兵看似十分了解的回了句,但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蘑菇,不过他有系统。 系统奖励徐红兵额中级厨艺,可不只是单纯的厨艺,还有各种相关的知识,这些东西也都直接灌进他的脑海,需要用的时候自动浮现。 中午多出了一道小鸡炖蘑菇,徐红兵就比较忙了。 先将原本菜给做出来,眼瞅着快十点钟了,处理好的小鸡直接下锅。 等到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小鸡炖蘑菇出锅了,离开饭还有不到十分钟。 徐红兵做饭有个习惯,他手头极为精准,向来是不怎么尝咸淡的。 但今天这菜做的匆忙,在临端走前他还是尝了一口。 结果就有些奇怪了,减淡什么的都正常,但里面却夹杂了一丝甜。 眼瞅着马华和另一人都要合力把另一大盆的小鸡炖蘑菇给端出后厨了,徐红兵猛然反应过来,“马华,刘兴,把鸡肉给我放下。” 第167章 投毒 “怎么回事?这眼瞅着就要吃饭了,你菜要返工可来不及了。”一位负责监督战士,急冲冲的来到徐红兵的面前质问。 “我觉得菜有问题,还是先别往上端了。”徐红兵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问题?什么问题?”那位负责监督的战士一听这话表情也严肃了。 徐红兵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怀疑如实说了出来,“菜的味道不对,我怀疑是食材有问题。” “菜是你一手做的,觉得只是稍微味道不对劲,就怀疑食材有问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位负责监督的战士脸色更加难看了。 负责监督的战士的班长姓陈,听到后厨的吵闹声快步走了进来,就见到自己手底下的人在那和徐红兵争吵。 “怎么回事?”陈班长快步来到两人面前问道。 徐红兵没再理会那位情绪激动的战士,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和陈班长说了一遍。 陈班长听完了没说话,一旁的战士不满地说道:“班长别听他的,一点依据也没有,菜都是咱们监督拉回来的,这和无故怀疑咱们有什么区别。” “你给我闭嘴。”陈班长呵斥了那人一句,扭头又对徐红兵问道:“这事你能确定是食材有问题吗?有没有可能是你做饭时自己疏忽了?” “食材我不敢保证,但我能确认我做菜的流程真的没问题。” 徐红兵只能保证自己做菜的流程不出错,至于说为什么自信,那是出于对系统的信任。 他的厨艺是来自系统的直接灌输的,不管是任何菜以前是否做过,脑海中都会有相关的记忆,刀功火候调味什么的都丝毫不会差的。 也正是因为出于对系统的信任,再加上这么多天从来没有的加餐情况,徐红兵这才在尝了做出的菜稍微有些不对劲时,就立马起疑了。 “只凭味道上稍微有些差异,就断定有问题,你知不知道一旦弄错了,会惹出多大的乱子。”一旁的战士在那不满地呵斥道。 陈班长却没说话,似乎有些纠结,过了好一会才下定了决心,对一旁的战士说道:“加餐先别上了,这两盆菜你在这守着,我去打电话把情况如实汇报一下。” “班长,你真听他的啊,就是味道稍微不同,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就不能是他尝错了,或者之前吃过什么东西影响到舌头了,” “少废话,万一呢,出了事我顶着。”陈班长说完喊上徐红兵就去打电话了。 觉得徐红兵小题大做的那位战士,恶狠狠地瞪了离开的徐红兵一眼,不过还是严格的按照班长的命令,守在那两盆小鸡炖蘑菇旁,不让任何人靠近。 王主任很快就收到消息了,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这时那位负责监督的班长已经向上面汇报完这事了,那边没立即给答复,只是让这边守好现场,估计也是还得上报才能决定。 “红兵,这事你有把握吗?别闹出误会就麻烦了。”王主任有些担心地问道。 “主任,这事我上哪能有把握,我感觉出不对劲总不能不上报吧。”徐红兵倒是显得很轻松,这事他之所以提出来,主要还是出于责任心,至于结果如何,是被他给猜中了还是闹了一场大乌龙,其实并不在乎,同样也没去想过如果闹了大乌龙对他会有什么不利的后果。 “你心里没准瞎嚷嚷什么。”王主任一听这话,尤其是见这小子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下意识的就有些埋怨起来。 徐红兵白了王主任一眼,“这事我觉察出不对劲能不上报吗?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也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说王主任还是有些担当的,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就果断的表态道:“这事你也别有什么心里负担,就算是场误会上面追责了,有咱们厂帮你顶着,就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实在不行我替你扛雷。” “你替我抗雷?”徐红兵惊讶地看着王主任。 王主任瞪了徐红兵一眼,“不我抗谁抗,谁让我是你领导。” ...... 一食堂这边打电话上报之后能有半个小时吧,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将那两盆小鸡炖蘑菇给带走化验了。 至于一食堂后厨这帮人,则被要求全部留在后厨不能乱走,一直这事有个结果再说。 徐红兵和米振邦还约好了下午去拿虎鞭,结果出了这事看来是去不成了。 大约下午三点半左右结果出来了,被端走拿去化验的那两盆鸡肉确实有问题。 得到这个结果,王主任激动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啊,这次幸亏你了,不然这乱子可就大了。” 陈班长也带着刚才觉得徐红兵小题大做的那位也来了。 感谢是自然的,刚才要不是徐红兵疑心重,后果可就严重了。 “陈班长,到底是什么毒啊?”徐红兵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听说是剧毒,幸亏是提前发现了,不然今天来一食堂吃饭的...”,陈班长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就那么望着徐红兵。 不止是他,在场的王主任和那位战士,反应过来后也都齐刷刷的望向徐红兵。 王主任率先反应过来,“红兵,你没事吧?” 徐红兵茫然的摇了摇头,他这会确实什么感觉也没有。 陈班长也反应过来了,“不行,这事得上报,安排人带你去医院检查。” 就在几人都慌的不行时,后厨又来人了。 是过来接送徐红兵去医院检查的。 一食堂这边没想到的事,上边早就想到了,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并专程安排车来接徐红兵。 ...... 徐红兵被直接带到了协和,那边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检查一切开绿灯以徐红兵优先。 一开始只是常规检查,可检查一圈下来,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医生都懵了。 然后各种检查都上了,什么西医中医,甚至把院里的专家教授都给请出来了。 可不管如何检查,徐红兵确实什么事也没有。 直到专家教授们都接受了事实,准备放徐红兵离开时,还在那纳闷呢,按照鸡肉检测的毒性,就算徐红兵只是尝了一口,身体也该有残留的,可不管中医还是西医,各种检查得出的结论,确实就是徐红兵身体没什么的事。 ...... 第168章 许大茂要去医院检查了 别看徐红兵在医院配合检查时,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一开始这货的心也是悬着的,到了后来尤其是好几个专家都到场了,怎么检查也没什么问题,这货也和那帮专家一样很是懵逼。 等从协和出来了,坐在送他回去的车上,徐红兵还在琢磨这事呢。 按照刚才那帮专家的态度,他尝了一口身体就不可能没问题,但是确实就是没问题。 那么在徐红兵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玄龟磁石。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虽然系统介绍这东西时没提有解毒的功效,可除了这东西,徐红兵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徐红兵的身体是出了问题了,但以现在的医学检查不出来呢? 这就属于过度内耗,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徐红兵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军用吉普车一直把徐红兵送到了九十五号院的胡同口,徐红兵才从车上下来。 这一幕正好被从公厕出来的刘光天给瞧见了。 等到军用吉普车离开,刘光天快跑两步追上了已经进了胡同的徐红兵。 “红兵哥,这车谁啊,还把你送到了家门口。”刘光天好奇地问道。 “说了你也不认识。”今天这事徐红兵并不想到处说,就随口应付了一句。 别看上午的时候,一食堂的后厨闹得那么严重,可消息一直是对外封锁的,到了午休的时候,工人们该吃饭时,来一食堂也是照常给工人们打饭,就连在一食堂吃饭的刘光天都没觉察到后厨出事了。 “对了,许大茂要相亲了,你知道不?”刘光天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周围没什么人,小声的对徐红兵嘀咕着。 “相亲,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好奇地望向刘光天。 刘光天得意地一笑,“这次算那瘪犊子倒霉,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正好是我同学他姐,今天中午我同学来轧钢厂找我了,向我打听许大茂的情况,我直接就和他说了,许大茂天生不育生不了孩子。” 一开始徐红兵并没在意,刘光天在说这话时,他正在那抽烟呢,结果听到最后,许大茂不育那几个字,差点一口烟没呛到。 “咳...咳...你说什么?”徐红兵扭头问向刘光天。 “不育啊,上次张媒婆家二小子造谣不就这么传的嘛,我直接照搬告诉我同学许大茂不育,不信这瘪犊子这才还能成。”刘光天说这话时,那报复的痛快表情一点也不掩饰。 至于他和许大茂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说别的就院里这帮单身小年轻的相亲,哪一个没互相搅和过,单纯的到底谁和谁有仇,早就说不清楚了。 一旁的徐红兵表情却有些精彩了,上次张媒婆家二小子造谣,本来就是他在背后搞的事,许大茂不育这事还是他让金宝想办法告诉张媒婆家二小子的。 更关键的是,只有徐红兵自己一人知道,这不是谣言,许大茂是真的不育。 “那个...检查报告可以作假,你这招够呛有用,我有招更绝的你要不要听?” 这几天徐红兵刚和许富贵结了死仇,他正愁没机会继续整许家呢,想到许家的为人,徐红兵就觉得刘光天这招够呛能成,于是就想着再添把火。 但是徐红兵没注意地是,他这话说的有问题。 既然大家都认定许大茂不育的事是谣言,那就算女方真的向许大茂要检查报告,许大茂为什么要造假呢? 刘光天并没注意到徐红兵的话有毛病,这小子的注意力全在最后那句上了,急忙问道:“什么招?” 徐红兵四处瞅了眼,把刘光天拽到了一旁路边,小声嘀咕道:“许富贵以前给日本人当过翻译,听说这事已经有人向红星电影院举报了。” “什么?那老瘪犊子是汉奸?”刘光天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徐红兵。 “你小子小点声,这事我是听电影院内部人说的,消息可能还没传开呢...”。 就在徐红兵和刘光天在那讨论许富贵是汉奸的事时,后院许家,也正在讨论着许大茂有关相亲的事。 此时许大茂已经知道自己老爹曾经给日本人当过翻译的事了。 许大茂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老爹怎么就莫名其妙成汉奸了。 这事一开始许富贵是打算瞒着许大茂的。 可后来一想,电影院已经知道了,这事早晚都会传开,到时候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儿子的婚事。 于是赶紧让自己老伴找人安排许大茂相亲,想着在自己的事传开前,把许大茂的婚事给定下来,最好能直接结婚。 许母也知道事的轻重,这不今天一早就出门了,等中午的时候已经带着好几张照片回来了。 事情办的仓促,为许大茂物色的那几个相亲对象的质量自然就不会太高,在不了解情况的许大茂眼里,那几张照片全是歪瓜裂枣,他一个也看不上。 事情到了这一步,没办法了,许母才将实情告诉了许大茂。 当得知这事时,许大茂只觉得天塌了,不过好在随后许母又解释了下,当初自己老爹只是为了混口饭给日本人当翻译,并不会影响到自己如今在轧钢厂的工作时,许大茂这才稍微地缓过劲。 不过随后他就得接受现实,那就是必须得赶在自己老爹的事传开前,想尽一切办法赶紧结婚,不然他以后很可能就找不到对象了。 好不容易在一些看不顺眼的照片中选了一个女的,结果今天傍晚,女方那边有传来消息了,说是也不知在哪听到之前院里的谣言,听说他许大茂不育,想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开份证明。 许大茂这就很不爽了,他本来就属于被赶鸭子上架,根本没看上那姑娘。 这还让他去医院开证明?当即就反悔了,不打算和那姑娘见面了。 没办法了,许富贵和许母只能在那轮番劝许大茂。 许大茂也清楚事情赶在这了,他一个汉奸的儿子还谈什么自尊,为了抢在自己老爹的事传开前把婚结了,也只能暂时委屈自己接受女方的要求了,去医院开个证明。 “行,别说了,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 第169章 许大茂的天塌了 半夜徐红兵听到了咔嚓一声,似乎是谁家玻璃碎了的声音。 紧接着没一会,就听到许母骂街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好像是谁大晚上的把他家玻璃给砸了,徐红兵被吵醒了也没去管那闲事,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在上班的路上遇见了同样上班的刘光天,才知道昨晚砸玻璃这事是这小子干的。 “不是,你小子疯啦,没事砸他们家玻璃玻璃干什么?”徐红兵不解地问道。 “活该,谁让他家是汉奸的。”刘光天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徐红兵很佩服瞅了这小子一眼,笑着问道:“你大半夜的跑去砸许富贵家玻璃,不怕被他们家人发现啊?” “怕个毛,发现了大不了赔钱呗。”刘光天毫不在意地回了句。 “赔钱?这事要是真被发现了,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二大爷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你的皮啊。” “他敢,许富贵是汉奸,这是阶级立场问题,那老瘪犊子要是敢打我,我就敢去厂里举报他。” 两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刘光天还是问起了,到底是哪位好汉发现了许富贵是汉奸,跑去电影院举报的。 昨天徐红兵怕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将事情传出去导致许富贵联想到什么,才没和这小子说具体的情况,这时候自然也不会告诉这小子。 “这事你知道就行了,瞎打听什么。”徐红兵应付了一句。 “不愿说也无所谓,今天中午我就去找我同学,把这事告诉他,我看许大茂还怎么相亲。” 刘光天自己在那嘟囔着。 徐红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嘴角忍不住上扬,“我猜红星电影院那边应该有结果了,你那同学要是不信,可以让他去打听。” ...... 经过昨天的事,一食堂那些监督的战士们对徐红兵的态度都有所了改变。 尤其是那位姓陈的班长,以前虽然也和徐红兵每天都在食堂见面,但这位陈班长向来都是公事公办,从来都不与徐红兵说一句闲话。 今天这位陈班长明显就不同了,徐红兵来的时候主动打招呼,徐红兵在那做饭时,还时不时地走过来与徐红兵聊几句。 将近十点钟,徐红兵把菜给炖锅里了,王主任进了一食堂。 将徐红兵单独喊到屯菜的那间屋子,王主任就那么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也不说话。 徐红兵被看的都有些发毛了,“主任,别这么瞅我,我心里发毛,到底什么事啊?” “好事。”王主任笑着回了句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小子昨天去医院没事?” “没事啊,怎么了?”,徐红兵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别看徐红兵现在无所谓的样子,昨天这货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想起医院的情景心里也没底。 不过这也正常,当时医院的那种情况,那么多专家翻来覆去的查他,嘴里总念叨着不应该不正常,换成是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徐红兵还算想的开的呢,过后觉得该自己河里死井里死不了,不再去想这事了,这要是换成一个想不开的,不得被昨天那帮专家给吓死啊。 王主任昨天并没有跟着去医院,并不清楚那边的情况,本来他还打算今天去医院看望徐红兵的,见徐红兵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 “红兵,我可听说了,咱们厂这次准备为你请功。”王主任高兴地说道。 “真的?”徐红兵惊讶地看着王主任。 “后来我才听厂长说,这次从鸡肉中检测出来的毒性大了去了,这要是没发现,估计昨天在咱们一食堂吃完的都得没命,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王主任替徐红兵高兴的说道。 …… 能捞到功劳徐红兵自然高兴,就在他向王主任打听具体情况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的许大茂从医院出来了。 许大茂自从胳膊被傻柱打断后,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怎么正儿八经的上过班,每天就是去单位点个卯就没影了。 今个因为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开证明,许大茂更是没去厂里点卯,直接就来了医院。 本来也就是走个形式,要不是相亲对象信了院里那帮瘪犊子的谣言,许大茂也不可能没事跑医院来检查这方面。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医生居然说他不育。 这他娘的不是扯犊子嘛,许大茂自认为自己壮的狠,当场差点和那医生干起来。 结果那医生也是个较真的主,拿着化验单一条一条的给许大茂讲解,非要让他相信自己生不了孩子。 许大茂在那是越听心越凉,最后也不能那位较真的医生讲解完了,直接就冲出了门诊室。 不行,刚才那个一定是庸医,我怎么可能不育呢。 没错,一定是庸医,再换一家医院,检查没问题了把化验单拿回去。 站在医院大门口的许大茂强行给自己打气,他就不信了,再换一家医院还能说自己不育? 时间一晃就是到了傍晚,原本说好了中午在家等的许母,到现在也没见到许大茂的人影。 “老头子,你说大茂这孩子哪去了,说好了中午把检查结果带回来,下午我好给介绍人送去,这孩子怎么没影了。”许母有些埋怨地嘟囔了句,似乎又联想到什么急忙问道:“老头子,你说大茂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这是不知道又去哪野了。”许富贵极为没好气地回了句。 许富贵确实憋着火呢,昨天他已经将家里如今的情况告诉给了许大茂,本以为许大茂这次该知道着急了,能按照他的计划赶紧想办法把婚事给定下来,最好能赶在他的情况传出去之前结婚。 没想到这小子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大早上顶名去医院开证明,结果一赶子撩没影了。 就在两人话音刚落没一会,许大茂就推门回来了。 许母见状急忙迎了上去,发现儿子一身酒气后,不由地埋怨道:“大茂你喝酒了?” 屋内,听到许母这话,许富贵直接拍了桌子。 要说许母还是惯儿子的,听到自己老头子那边拍了桌子,急忙又向许大茂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想办法解释。 许大茂则是根本没搭理许母,甚至一把推开了扶着他的许母,径直往里屋走去。 看着明显喝得醉醺醺的许大茂,许富贵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再次拍了桌子,怒喝道:“你小子喝酒去了?说好的事呢?到底还想不想结婚了?” 许富贵很少向许大茂发这么大的火气,现在家里的情况已经够糟的,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儿子居然还是不着调,正事不办跑去喝酒了。 “结婚,我还结个屁婚啊,结婚。”许大茂醉醺醺地瞅了许富贵一眼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许富贵彻底绷不住了,尤其是在许大茂那浑不在意神态下,这老小子伸手就想抽许大茂。 结果就在这时,许大茂将三张医院证明拍在了桌子上。 在许大茂心如死灰的表情下,许富贵疑惑地拿起了那三张不同医院的检查报告… …… 第170章 许富贵要开假证明,棒梗三兄妹出院 自己的儿子居然不育,许富贵怎么也没想会是这个结果。 如果说只是一张检查报告,或许还有误诊的可能。 但许大茂一下子掏出了三张不同医院的检查报告,许富贵就算不愿意相信也得相信现实。 这一晚许富贵一宿没睡,足足抽了三包烟。 其实想来也挺可笑了,为了自己儿子许大的婚事,许富贵费了多少心思。 远的不说,就说娄晓娥吧,为了能让自己儿子许大茂娶到娄家的丫头,他算是费尽心机的利用贾家算计徐红兵,结果没想到自己儿子许大茂居然生不了孩子。 难道是自己缺德事干太多了,遭报应了,才导致自己儿子生不了孩子?导致他们许家要绝后? 这么多年许富贵心中第一次冒出这种想法。 天不知不觉大亮了,一晚没怎么睡的许大茂也起来了。 见自己老爹坐在那里抽着烟,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全是插满的烟头,许大茂不由地说道:“爸,你一宿没睡啊?”。 许富贵没说话依旧在那抽着烟,似乎是是在琢磨着什么。 许大茂是起来上厕所的,当他刚要往外走的时候,许富贵忽然冒出了一句,“检查报告这事别放在心上,我尽快找人帮你弄张假的。” 听到这话许大茂疑惑地回身望向许富贵,“爸,假的有什么用,我都生不出孩子,还结婚干什么。” “糊涂,生不出孩子也得结婚,不然你老了怎么办,看看易中海两口子至少相互也有个伴,难道你想和倒座房的张老头一样,将来什么时候死在家里,估计臭了都没人知道?” …… 上午的时候,南易打电话过来了,问徐红兵下午在没在家,在的话他想过来。 徐红兵下午倒是有事,昨天下班后他去米振邦那拿虎鞭,之后去了趟小酒馆。 范金有这货总算被街道办给撸下来了,如今徐慧真重管小酒馆,打算把饭店取消重现改成原来的样子。 徐红兵已经答应了,今天去小酒馆调拌料,之前为小酒馆研制的那几个下酒小菜准备重新上架。 不过拌料那东西之前就弄过,徐慧真提前备好倒是不怎么费时,于是徐红兵就让南易稍微晚一点,半下午的时候来找他就行。 南易来找徐红兵,一般都是又有什么菜研究不明白了,想来找请教徐红兵这个师父,这次也同样如此。 当天下午的时候,徐红兵回到四合院后没一会,南易就拎着东西上门了,跟着一起的还有黎建设。 按理说南易并不应该认识黎建设,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了? 徐红兵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赶巧了。 黎建设是来给徐红兵送胶卷的,两人在大门口遇见了,黎建设身为街道办的瞅着南易眼生自然得问一嘴,没想到居然是徐红兵的徒弟。 “对了,二哥,许富贵的事我给你问了,红星电影院那边已经处理了,这老小子被开除了,现在留在电影院扫厕所了。” 屋内,黎建设与徐红兵闲聊着,想起了许富贵的事。 已经处理了?这事四合院这边一点风声也没有。 徐红兵这两天还纳闷呢,现在看来四合院这边知道是迟早的事了。 “师父,你们说的是后院的许大茂他爹?那老小子怎么了?”一旁的南易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最近发现,这老小子隐瞒了当初给小鬼子当翻译的事,顺手给这老小子举报了。”徐红兵并没解释事情的原因,却也没对南易这个徒弟藏着掖着,直接挑明了自己举报的事。 “当翻译?那不就是汉奸嘛,我瞅那老小子就像一肚子心眼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还是个狗腿子。”南易也没多想,听完徐红兵的话后还跟着在那说着。 三人又在屋里唠看一会,徐红兵就开始指导南易做菜了。 黎建设本来只是过来给徐红兵送胶卷的,但这小子见到这师徒俩做的菜应该不错,死活也不肯走了非要留下来吃晚饭。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家的菜已经炖锅里有段时间了,这会正热气腾腾的往外冒着蒸汽。 厨房敞开的窗外,三个小家伙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盯着徐红兵冒着香味的大锅。 没错正是棒梗三兄妹。 由于贾家这次没能从院里人手中捞到钱,为了省钱觉得三个孩子没什么大事后,今天中午就让三个孩子出院了。 下午的时候棒梗就带着两个妹妹在巷子里到处乱跑了,无意间发现徐红兵家又做好吃的了,然后这三个孩子就像长在徐红兵家窗外似的,就在那眼巴巴的瞅着。 秦淮茹下班回来了,一进中院就瞧见自家三个孩子齐刷刷地站在徐红兵家窗外。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干什么呢?”秦淮茹冲着棒梗问道。 棒梗没回话,似乎也没听到秦淮茹在喊他,这小子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徐红兵家的锅上了。 小槐花倒是听到了秦淮茹在喊他们,小脑袋扭头来冲着秦淮茹喊道:“妈,红兵叔家做的菜可香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冲着棒梗再次喊道:“棒梗带着你两妹妹回家,守在人家窗前像什么话。” 见秦淮茹发火了,棒梗这才不情愿的带着小当和槐花离开了徐红兵的窗前,不过这小子并没带着两妹妹回家,而是跑去了前院,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回家了,这小子又带着两妹妹回到了徐红兵家的窗前。 贾家这三个孩子确实是馋疯了,自从傻柱下放车间,贾家的油水基本就属于断了,再加上这两天在医院和吃的格外的清淡,三个孩子闻到徐红兵家又是炖鸡又是炖鱼的味道更是受不了了。 秦淮茹是了解三个孩子的,果然她回家后没多久,就隔着窗户瞧见了三个孩子又回到徐红兵家的窗前,就那么眼巴巴的盯着徐红兵家里的大锅。 说实话相较于觉得丢人,秦淮茹心中更多是不是滋味。 三个孩子馋成这样,她心中更多的是自责,觉得自己这个母亲没当好,亏待孩子们了没能给孩子们最好的。 向来喜欢趴窗沿的贾张氏,早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会见秦淮茹就站在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就那么盯着守在徐红兵家窗前的三个孩子,这老虔婆哪能不明白秦淮茹心里在想什么,眼珠子一转立马来了主意。 “淮茹,要不你去找趟雨水吧,听说徐红兵的徒弟是雨水机修厂的班长,让雨水去找她班长,给孩子们要一碗吃的。”贾张氏站在秦淮茹身旁,同样望着外面的三个孩子提议道。 “这…这能行吗?”秦淮茹有些迟疑,觉的这事似乎不靠谱。 “有什么不行的,雨水最听你的,你张嘴他还能不去啊。”贾张氏继续在一旁蛊惑。 见自己宝贝孙子就那么守在徐红兵家窗前,贾张氏也确实觉得心疼,但更多的是这老虔婆肚子里的馋虫也上来了。 有些犹豫的秦淮茹,再次盯着外面的三个孩子,最终下定决心,推开门去找何雨水了。 第171章 何雨水替贾家要饭,许大茂相亲黄了 此时徐红兵和黎建设还有南易在屋里唠嗑呢。 菜已经炖锅里了,掐好时间也不用在那守着,根本就不清楚厨房的窗外,贾家三个孩子馋的眼睛都绿了在那守着呢。 南易说了些什么惹得徐红兵和黎建设一阵大笑。 徐红兵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让南易去把菜盛出来,让黎建设收拾桌子,他自己则去拿来了两瓶西凤酒。 厨房,当南易进了厨房时,就瞧见窗外站着贾家三个孩子,在那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他。 南易不是第一次来徐红兵家做饭了,对于这种情况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全当没看见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南易打开了锅盖开始盛菜。 这时在秦淮茹的陪同下,何雨水正好往这边走来。 去徐红兵家给贾家三个孩子要点吃的,何雨水其实挺为难的,但秦淮茹都朝她张嘴了,何雨水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这会见南易自己在那盛菜,何雨水立马有了主意,奔着徐红兵家厨房的后窗就去了。 “班长,你什么时候来的?”何雨水站在窗前冲着屋里的南易问道。 自从得知自己单位的班长南易是徐红兵的徒弟后,这段时间何雨水在院里倒是见过几次南易。 每次见面两人都打招呼,但也仅限于打招呼。 由于和徐红兵不对付,自己班长又是奔着徐红兵来的,何雨水总不至于跟着去徐红兵家吧,于是都是看见了打声招呼就算完事,一直没有太多交流。 “下午过来的,有一会了,怎么了雨水?有事啊?”南易不清楚何雨水过来的目的,不过见这丫头打完招呼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我倒是没什么事。”何雨水说着停顿了下,望了眼徐红兵家里屋的方向,这才迟疑了一下为难的继续说道:“那个班长,这是我们院里的秦姐,她家里挺不容易的,孩子们也都是生病住院刚出来,你看能不能盛一碗排骨给三个孩子。” 这种硬着头皮的话还真被何雨水说出来了,这也就是秦淮茹上门来求她了,不然这丫头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何雨水为难地说完这话后,一旁的棒梗小当还有槐花目光都亮了,一个个一脸期望地望着南易。 南易的脸色则有些不好看了,他拜师徐红兵也挺长时间了,也听徐红兵说过一些有关贾家的事,知道自己师父与贾家的关系。 刚才他只不过是客气地问了一句,没想到何雨水这丫头居然说出这种话,再见一旁的秦淮茹还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南易直接果断地回绝道:“雨水,这事我做不了主,想要吃的话还是让这位秦姐去找我师父吧。” 说完这话南易没再给何雨水任何机会,将菜盛好后盖上锅盖,端着菜就走人了。 看着南易离开的背影,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何雨水如同应付完差事般下意识松了口气。 一旁的秦淮茹就有些尴尬了,本来她想着找来了何雨水,而且这会徐红兵还不在厨房,何雨水的班长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怎么也会答应这事,没想到这位班长居然一点也不通人情世故。 秦淮茹心中有些埋怨南易,不过这娘们也不想一想,南易都来院里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家和徐红兵的恩怨有多深,就算借南易一个胆也不可能做这个主啊。 “妈,我不管,我要吃排骨,啊…我就要吃排骨,咱们家今晚吃排骨吧…”。 棒梗这小子开始撒泼了,如果说秦淮茹没找何雨水来求南易,或许这小子还不会这般,但刚才给这小子燃起希望又再次破灭,这小子彻底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滚撒泼了,那样子倒是与贾张氏躺在地上召唤老贾时有几分相似。 “棒梗,你给我起来,干什么呢,这像什么话。” 秦淮茹呵斥了棒梗一句,见这小子此时根本不听她的,无奈只能再次可怜巴巴地望向何雨水。 要说秦淮茹是懂得怎么拿捏傻柱兄妹的,与傻柱一样,何雨水最见不得的就是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期盼的目光。 原本觉得应付完差事松了口气的何雨水,迎着秦淮茹那可怜巴巴的目光,顿时心就软了。 迟疑片刻,何雨水把心一横,“秦姐,你先让棒梗起来,我去找趟徐红兵吧。” 而就在棒梗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时候,许富贵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来进了中院。 瞧见棒梗这孩子和他奶奶贾张氏一个德性,在地上撒泼打滚,许富贵只是好奇地多打量一眼,并没心思去管这些。 这几天对许富贵来说就像走了背运一般,几乎是一步一个坎,步步不顺心。 先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揭发当年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事,导致自己被电影院开除了,还得留在电影院扫厕所接受监督改造。 想着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儿子许大茂的婚事,就惦记着在自己的事传到南锣鼓巷前,赶紧把儿子的婚事定下来,最好能直接结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又冒出了儿子许大茂不育的事。 想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耽误儿子许大茂的婚事,必须得把不育这事给遮掩住。 许富贵今天刚找好关系,有门路给儿子许大茂开假证明了。 结果与儿子许大茂相亲的那位姑娘的父亲不知听谁说的,下午又跑电影院打听他的情况了。 当得知他之前确实隐瞒了曾经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事,而且已经被电影院行政处罚,开除原职留在电影院扫厕所后,那位当爹的当场翻脸不干了。 人到了点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许富贵现在只有这个想法。 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许富贵进家后就向许母问起儿子许大茂回来了没? “没呢,这孩子早上说去轧钢厂点个卯,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许母朝许富贵抱怨了一句。 许富贵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心思再去管不着调的儿子,对许母说道:“大茂这次的相亲黄了,你这几天早去找媒婆帮忙张罗一个。” “黄了?怎么黄了?不是说好了去弄张假证明了吗?”许母疑惑地问道。 许富贵将下午的事无奈的说了一遍,“人家当爹的知道我这这边情况了,不会再将闺女嫁给咱们家大茂了。 这事你还得抓点紧,我估计咱们南锣鼓巷这边早晚得听说我的事,到时候再想给大茂介绍对象就更难了。” 许母没说话而是在那想着什么,“老头子,你不觉得这个是透着怪吗?一开始那姑娘好好的,对咱们家大茂什么都满意,忽然就要求咱们家大茂去医院开证明,结果咱们家大茂身体就真的有问题。 还有今天这事,本来说好了等着咱们家大茂的证明,那姑娘家又忽然跑电影院去打听你的情况,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在算计咱们家啊?” 许富贵也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别说别人不可能知道儿子许大茂不育的事,许大茂不育这事,之前在院里就有遥远,估计搞事那人就是拿谣言说事,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还有他工作的事,南锣鼓巷这一片都还没传开呢,这次和儿子许大茂相亲的女方家是怎么知道的?还跑去电影院打听。 别说是巧合,什么女方家是有认识电影院的人,之前还有怀疑他儿子许大茂不育的事呢,一环套着一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才怪了呢。 可这个人会是谁呢?许大茂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搅和他儿子许大茂相亲的人,和举报他当翻译的人一定是同一人。 …… 第172章 何雨水请贾家一家子吃饭 再说何雨水,何雨水凭着一股子冲劲进了徐红兵家,可进了之后这丫头就后悔了,尤其是屋内正准备喝酒的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 “雨水,什么事?”作为何雨水单位上的班长,南易迟疑了下还是问道。 结果何雨水没去搭理南易,就那么盯着徐红兵,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南易有些无奈,似乎对何雨水的个性早就有所了解,索性不再多嘴了。 黎建设这小子这会眼珠子倒是不的在何雨水和徐红兵身上打量,就好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一副等着吃瓜的模样。 刚才在出厨房后窗的事,南易端菜回来已经和徐红兵说了。 徐红兵这会似乎猜出来何雨水这丫头想要干什么了,不过他也不着急就那么盯着何雨水。 过了好一会,何雨水似乎才鼓足了勇气,“徐红兵,你开个价,把那盘排骨卖给我。” 何雨水虽然冲进徐红兵家是一时冲动,但也知道直接要徐红兵一定不会给,索性就提出了要花钱买。 “什么?” 一声惊讶这话不是徐红兵说的,而是一旁等着看好戏的黎建设。 黎建设刚才明显是误以为徐红兵和何雨水有什么事呢,还以为能听见什么石破天惊的内容,没想到等来的却就是这? 徐红兵也很是惊讶,他猜到了何雨水是奔着桌子上的菜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惦记着花钱买。 门口处一个矮小的身影闪过,是小当。 这丫头好奇想看看屋内是什么情况,结果被秦淮茹一把给拽了回来。 很显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躲在门口没敢进来。 徐红兵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屑。 要说贾家的大人和孩子也都够可以的,为了一口吃得至于这样?拿何雨水当枪使。 当然何雨水也是活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见徐红兵不说话,还望向门口的方向,何雨水催促道:“怎么样?卖还是不卖?你给句痛快话。” “你买这东西是为了贾家三个孩子?”徐红兵虽然心里早有答案还是问道。 “和你没关系,多少钱肯让我把这盘菜端走,你给个数我绝不还价。”何雨水继续催促地问道。 不还价?徐红兵笑了笑,扭过头不紧不慢的对坐在一旁的南易,“这丫头在你们食堂除了学徒的生活津贴,再没其他的补助了吧?” “没有,每月就只有第一年的学徒补助十六块钱。”南易没有犹豫直接就回答了。 听到徐红兵打听自己的工资,何雨水就有不好的预感。 “那就十六块钱吧,拿十六块钱出来这盘菜你端走。” 徐红兵笑呵呵地说着,何雨水的脸色已经要多难看就多难看了。 十六块钱,这混蛋不多不少正好要她一个月的工资怎么不去死,关键是现在何雨水兜里没那么多钱。 见何雨水站在那黑着脸不说话,徐红兵开始来劲了,“怎么?不是说好了不还价的嘛,赶紧掏钱啊,你该不会是没钱吧?两个兜加起来连十六块钱都掏不出来,还好意思张嘴就让我随便开价?” 何雨水站在那没说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徐红兵则是继续刺激着这丫头,“要不这样也行,为了一盘菜,你给我打张欠条,等下个月开工资了还我也行。” 说完这话后,徐红兵还杀猪诛心般的当着何雨水的面,扭头问向一旁的黎建设,“老三,你见过谁馋的为了一口吃的,找人打欠条的没?” 黎建设则是很配合地摇头,“没见过,穷的吃不上饭借钱的我见过,单纯的嘴馋,为了盘菜打欠条的真没见过。” “徐红兵,你去死吧。”何雨水破防了,也不惦记给贾家三个孩子弄吃的了,直接转身就走了。 看着何雨水就这么离开了,热闹还没看够的黎建设望向徐红兵,这才问道:“不是这丫头什么情况?你欠他钱了啊,过来没事找事。” “我不,我就要吃排骨,吃排骨...”。 屋外忽然传来棒梗的哭闹声,听声音似乎是在那哭着喊着要吃排骨。 黎建设这才明白何雨水跑跑来闹的这一出是怎么回事,无语地看着徐红兵和南易,“不是,这丫头脑袋有毛病吧,贾家的孩子嘴馋了那是秦淮茹的事,她算哪根葱啊,跑来还张嘴要花钱买。” 没人在乎门外棒梗的喊闹声,三人开始喝酒。 不知何时棒梗的吵闹声已经没了,又过了一会又听到贾家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仅是三个孩子,似乎还有秦淮茹的笑声,还有贾张氏的说话声,一家子好像是往外走。 听说话似乎是何雨水要请贾家一家子吃饭,三个孩子高兴的嚷嚷着。 徐红兵家, 刚听完何雨水与贾家是怎么回事的黎建设,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顿时无语,“贾家对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这丫头这么掏心掏肺的对贾家这么好?”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贾家一家子吃的心满意足的回来了。 “雨水姑,今晚的菜真好吃,你下次还能带我们一起吃吗?”小槐花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就算这样往回走时还忘不了刚才的美味。 何雨水有些迟疑,显然这顿饭应该是没少花钱。 一旁吃的走路都有些费劲的棒梗,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雨水姑,真的吗?下次还带我们下馆子?” 小当也跟着说道:“雨水姑,我们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了,求求你下次还带我们去好吗?” 三个孩子一人一句,何雨水心一软就答应了,“行,等下次的,下次还带你们去。” “雨水,要不就等你下次开工资吧,到时候我们一家陪你再去吃一顿。”贾张氏抓到机会了,顺着杆就往上爬。 何雨水瞬间就露出了肉疼的表情,稍微迟疑了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然后就这样,这顿吃的心满意足的贾家一家子和破了财的何雨水一路说说笑笑地回了四合院。 等到贾家人进了自家后,贾张氏立马就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去傻柱屋,去把雨水带回来的菜给拿回来,” “妈,这样不好吧,雨水请了咱们一家子吃完,那些事给傻柱带回来的。” “有什么不好的,傻柱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贾张氏毫不在意地说道。 秦淮茹想想也是,推门出了屋去了傻柱家。 没一会秦淮茹带着剩菜回来了,三个孩子立马就围了上来。 “你们今晚不都没少吃嘛,这些留着明天吃。”秦淮茹并没把菜给三个孩子,而是放进了碗柜了。 没一会秦淮茹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小槐花一会一趟往碗柜那边跑。 秦海茹没好气地问道:“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小槐花仰着小脸认真的回答道:“我得盯着点菜,我怕明天早上起来忽然不见了。” 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听到这话不禁笑了,“东西好好地怎么能不见了。” 贾张氏并不在意槐花这孩子幼稚的行为,可秦淮茹心中却极不是滋味。 再想起傍晚的时候,三个孩子眼巴巴的守在徐红兵家的窗前的场景,秦淮茹更是心如刀割。 犹豫片刻,秦淮茹忽然对贾张氏问道:“妈,你说都是食堂班长,怎么从来没见过徐红兵往家带过饭盒呢?” 第173章 对敌斗争积极分子,秦淮茹上门威胁 第二天上午徐红兵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来轧钢厂上班这么久,徐红兵与杨厂长接触的并不多,厂长办公室也是第一次去。 咚…咚…咚…,徐红兵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进…”。 听到里面传来杨厂长回答的声音,徐红兵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先坐一会,我这马上写完。”杨厂长笑呵呵对进门的徐红兵说着。 徐红兵来到办公桌对面的凳子坐下,扫了眼杨厂长正在写的东西,见是轧钢厂的嘉奖状,而且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杨厂长写完奖状后,再次提起那天的事,那天如果不是徐红兵细心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感慨完那天的事之后,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对徐红兵说道:“这是咱们上面给你发的对敌斗争积极分子奖状,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奖励,具体的我没打开,你看一下。” 徐红兵接过密封的档案袋,本来他是想着回去再看一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可目光扫到杨厂长好奇的目光,也就当着杨厂长的面给打开了。 首先就是奖状了,对开大张的彩色印刷,上面明确写着授予徐红兵同志对敌斗争积极分子称号,并盖有公安局和冶金部的公章。 除了奖状外,徐红兵还从里面找出了两百块钱现金,还有粮票布票等奖励。 杨厂长羡慕的瞅了眼徐红兵手里的奖状,“咱们厂里的奖励一会你也一起拿走,这次上面考虑到敌特分子还没揪出来,出于安全考虑,这次你的立功记入在案但不予公开。 至于你们食堂的其他人,咱们厂也有奖励,之前就叮嘱过这事不得外传,过后还会再叮嘱这帮人,你放心好了。” 谈完正事杨厂长又和徐红兵闲聊了两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徐红兵说道:“再告诉你个好事,听说人武部那边准备给你颁发民兵三等功,我记得你是咱们厂的民兵吧。” 徐红兵确实是轧钢厂的民兵,不过他还是意外地望着杨厂长,“咱们厂还能给我向人武部报功?” “咱们厂没那个权力不是咱们厂,是这次负责咱们厂保密车间的守卫所在部队,他们替你提交的申请,这次的投毒事件他们有很大责任,幸亏是你及时发现了,不然他们从上到下全得担责,也算是感谢你了。” 从厂子的办公室出来,徐红兵心里美滋滋的。 除了冶金部给的奖励外,轧钢厂这边也奖励了徐红兵一百块钱和一些工业券。 钱和票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的,徐红兵在乎的是被评为了对敌斗争积极分子,还有即将到手的民兵三等功。 刚才徐红兵已经向杨厂长打听了,杨厂长估计有部队推荐,人民武装部那边一定会通过的。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捞个二等功,不可能,二等功那得上战场,不过三等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 三等功已经不错了,徐红兵又不是当兵的他只是轧钢厂的民兵,正常情况下想立军功是不可能的,一辈子也没什么机会,这次算是让他捡到了。 更关键的是徐红兵想到了以后的事,有了三等功在手,也算是能给娄晓娥那妮子多一份保障。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回到家后没多久,秦淮茹上门了。 秦淮茹来找徐红兵是为了明天一食堂要来两头整猪的事。 上午的时候杨厂长还和徐红兵说了,蔬菜公司那边为了感谢他们及时发现问题,避免了严重后果,特意批了两头屠宰好的猪给他们轧钢厂。 这事杨厂长已经拍板了,这两头猪直接送到一食堂,由一食堂来处理这两头猪,也算是投毒这件事对一食堂集体的奖励。 当然两头猪呢,不可能让一食堂这帮人直接给分了,到时候不止是平日里来一食堂吃饭的工人,其他工人也都可以来一食堂打饭,不过在这之前一食堂后厨每人分多少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让徐红兵意外的是,秦淮茹消息够灵通的啊。 涉及到一食堂所有人的利益,徐红兵已经提醒后厨的人了,这事在明天猪肉来之前绝不能外传,秦淮茹这娘们上哪得的消息? 更无语的是,秦淮茹这次上门居然一张嘴就向徐红兵要三斤猪肉。 轧钢厂上上下下多少人,就算全交给一食堂来处理,可还得给领导留一些吧,轮到一食堂自己的人,一人能分上半斤就不错了,秦淮茹怎么想的,一张嘴就向徐红兵要三斤? 关键是这娘们哪来的自信啊,觉得徐红兵能答应她? 没等徐红兵说话,秦淮茹直接就说道:“那天晚上的事,你不会以为我不吱声就算了吧?明天中午我要是看不见肉,信不信下午就去找你对象。” 我艹,这娘们居然敢威胁他,徐红兵吃惊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给徐红兵任何拒绝的机会,也似乎是觉得十拿九稳,撂下这句威胁的话后,直接不屑地哼了声转身就走。 直到秦淮茹离开了,徐红兵还很是莫名其妙。 这娘们今天脑袋被门挤了?哪来的自信啊,怎么就觉得自己会被她拿捏住? 贾家,当秦淮茹进了屋后,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问道:“你上哪去了,刚才你一大爷过来找你了。” “出去上趟厕所,一大爷找我什么事?”秦淮茹并没把刚才去徐红兵家的事告诉贾张氏。 “没说,就是让你过去找他一趟。”贾张氏说着不禁扭头望向窗外易中海家,很显然这老虔婆也很好奇易中海来找秦淮茹是什么事。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说也没耽误,就又去了易中海家。 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出来了,原来易中海找秦淮茹,是为了叮嘱秦淮茹最近和傻柱生分了,让秦淮茹没事多关心下傻柱。 理由是别看傻柱现在下放车间了,早晚还是能调回食堂的,到时候秦淮茹她们家还得指望着傻柱。 秦淮茹嘴上说着最近太忙了之后会注意的,可出了易中海家就变了脸色,不屑地瞅了眼傻柱家的屋子,对刚才易中海说的傻柱早晚会回三食堂根本不信。 傻柱这两天又和车间主任动手打起来了,原因是车间主任就说了两句,傻柱不爱听。 听说因为这事,傻柱下放车间的时间又加了几个月。 秦淮茹觉得就傻柱这种性格,永远也别想回车间了。 又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后窗,秦淮茹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而且她觉得这事十拿九稳。 第174章 秦淮茹真的腆着脸来要肉了 时间转眼就是第二天, 当蔬菜公司的车拉着屠宰好的两头猪进了轧钢厂后,一食堂今天中午有肉吃的消息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半上午的时间,来打听消息的人是络绎不绝。 有的和一食堂后厨的人熟悉的,也动起私下买肉的主意。 对此徐红兵一律回绝,谁的面子也不给。 开什么玩笑,轧钢厂上上下下多少人,一共就两头猪,领导和一食堂自己人能分一点就不错了,其他人哪还有多余的。 忙乎了将近一个小时,徐红兵总算把两头猪给处理好了。 看着直接被徐红兵扣下半头猪的肉,准备拿来给领导还有他们自己人分了,一旁打下手的马华担心道:“班长,这不好吧,一共就两头猪,咱们留下一半?”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厂一共多少人,再来十头猪也不够吃的,直接炖汤谁也看不出来咱们扣了多少。”徐红兵说着就吩咐马华与其他人,把预留下的肉给搬库房里,别到时候被哪个心眼多的溜进来给看见了,到时候再传出去弄的全厂都知道,这事可就不好听了。 过了没一会,王主任就过来了,瞧见徐红兵正在那拿猪骨头熬汤呢,又扫了一圈见没其他的菜,于是就问道:“红兵,今个只炖汤啊,就没其他的?” “没有,做其他的肉根本不够分,不然炖汤让大家伙喝个水饱呢。”徐红兵直接就回了句。 徐红兵的打算是骨头剔出来熬汤,剩下的放汤里炖,到时候把肉切成块,连汤带肉的全是油水,保管工人们一喝一个不知声。 至于说排骨猪下水什么的,如果有不长脑子的质疑为什么没有,那不好意思,送来的猪就没有这些。 “红兵,那个什么别忘了。”王主任明显是有话要提醒徐红兵,但当着后厨其他人的面,这货没好意思明说。 徐红兵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笑呵呵的向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王主任去囤菜的库房。 看着库房里的桌子上堆着满满当当的猪肉,又是排骨又是下水的,王主任对徐红兵露出了你小子懂事的神色。 徐红兵来到了角落里,把一个麻袋拎了过来,“主任,你的在这了,给你单独留出来了。” 王主任扫了眼麻袋里,见有一条五花肉还有一大块板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主任,至于其他的,领导那边怎么分就是你的事了。”徐红兵对王主任说道。 像杨厂长那些人,自然不可能亲自跑一食堂来拿这些东西,给领导送过去这是很好的露脸机会,徐红兵自然得让王主任来了。 既然这是露脸的事,杨厂长已经交代了由他们一食堂全权负责,那徐红兵为什么不亲自来? 平日里王主任对他不错,这种越锅台上炕的事,徐红兵想都没想过。 王主任也明白徐红兵是什么意思,忙在那点头,“好说,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等两人从库房里出来时,就在那研究起二食堂和三食堂工人过来吃饭的事。 本来王主任的想法是让工人们分批分时间段过来,但徐红兵给的意见是让那两个食堂的安排人过来分一些回去,到时候工人们打饭都去各自的食堂打,也省得全都聚在一食堂排队了。 这个想法明显更合理,王主任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一会会让其他两个食堂安排人过来。 就在徐红兵和王主任边走边说回到一食堂后厨后,负责保密车间警卫的陈班长过来了,“红兵,有人找你。” 徐红兵往后厨的后门望去,就见秦淮茹站在那里。 秦淮茹是来干什么的,徐红兵心里清楚,但他没想到这娘们真的会腆着脸过来。 傻柱还在三食堂的时候,秦淮茹有事没事就往三食堂后厨跑,王主任自然是认识秦淮茹的。 见秦淮茹今个又跑一食堂来了,王主任也似乎是猜出了这娘们是什么目的了,有些不满地问道:“秦淮茹,你过来干什么?” “我找徐红兵出去说点事。”,秦淮茹没想到王主任会在,本就心虚的她顿时就慌了神。 徐红兵懒得和这娘们磨叽直接就说道:“秦淮茹,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秦淮茹下意识地瞅了眼王主任有些为难了,她是找徐红兵要肉的,这话让她当着食堂主任的面怎么说。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主任,将秦淮茹还有徐红兵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见秦淮茹这会在那犹犹豫豫的不肯说,王主任直接替徐红兵解围道:“秦淮茹,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走吧,一食堂现在负责咱们厂保密车间的伙食,你一个外人少在这瞎转悠。 你和徐红兵不是一个院的嘛,真要有事的话下班回去再找他。” 秦淮茹看了看王主任,又瞅了眼明显不想搭理她的徐红兵,最终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等到秦淮茹走了后,王主任也打算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他想了想还是对徐红兵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和秦淮茹到底有什么事,但那女人心眼子多着呢,你小子最好少招惹。” 徐红兵笑了下并没有去解释什么。 又过了没一会,陈班长再次笑呵呵地过来了,“徐同志,刚才那女的又来了,这次在外面等着,让你出去一趟。” 秦淮茹又来了,这他娘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那女人可说了,如果你不出去后果自负。”陈班长说这话时那表情十分八卦,最后甚至还补了一句,“红兵,你和那女的不会有事吧?”。 徐红兵没搭理这货,直接出了后厨的后门去找秦淮茹了。 秦淮茹站在外面等着,见徐红兵出来了,先是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之色,紧接着表情就变了,楚楚可怜的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可不是傻柱,根本就不吃秦淮茹这一套,走过去直接就没好气道:“秦淮茹,我不管你耍什么心思,想要猪肉没门,想要去找娄晓娥,去吧,你现在就可以去。” “行,徐红兵你有种,给我等着。” 秦淮茹本以为徐红兵麻溜的出来了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句话,当即恼怒的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第175章 试探不成秦淮茹摊牌 徐红兵怕不怕娄晓娥知道那天晚上他和秦淮茹的事? 怕,但是根本不信秦淮茹会跑去找娄晓娥说这事。 秦淮茹也得考虑自己的名声,徐红兵清楚这娘们不是贾张氏,不可能就为了几斤肉就连名声也不要了,跑去娄家找娄晓娥提那天晚上的事。 既然不可能,那为什么这娘们还摆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呢? 徐红兵猜测,秦淮茹应该是想试探他。 如果说这次徐红兵妥协了,被这娘们给拿捏住了。 那以秦淮茹贪婪的性格,以后一定会时不时得拿这事威胁他,到时候他就是下一个傻柱。 所以这次徐红兵绝不可能答应秦淮茹。 徐红兵猜的没错,秦淮茹这次确实是想试探他。 秦淮茹想到了徐红兵会拒绝,却没想到会这么干脆,似乎是一点也不在乎那天晚上的事被传出去。 三个孩子住院那几天,秦淮茹想了很多。 尤其是那天看见三个孩子眼巴巴地守在徐红兵家窗前,秦淮茹更是心如刀割,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日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过下去了,作为母亲就算为了三个孩子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就惦记上了徐红兵。 她们家与徐红兵的关系,秦淮茹心里清楚,于是她首先就是想要利用那天晚上的事威胁徐红兵。 如果能成功拿捏住徐红兵,那她们家以后的好日子就有了,可如今徐红兵不吃这一套,那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想到那天晚上徐红兵冲动时场景,尤其是这畜生那舒服的样子,秦淮茹强忍着恶心下定了某种决心。 …… 三食堂这边今天每个人都分到肉了,由于徐红兵将那两头猪全都拿来熬汤了,每个人分的都不少,一人能有四五斤。 徐红兵则是没有参与,他也不差这点肉,索性就将自己的那一份给后厨的大家伙分了。 傍晚徐红兵回到了家没多久,秦淮茹就又上门了。 “秦淮茹,怎么样?那天晚上的事,你跑去和我家娄晓娥说了没?”徐红兵没直接撵人而是在那挖苦秦淮茹。 秦淮茹就像没听到徐红兵的挖苦一般,而是问道:“徐红兵,你家今晚炖什么了这么香。” 今晚徐红兵家做的是小鸡炖蘑菇,小鸡是今天下午在菜市场买的,蘑菇是前几天李素华从吉春那边邮过来的干榛蘑,小鸡炖蘑菇味道能不香嘛。 见秦淮茹不接话茬,反倒是问起今晚他家做什么,就像上午的事没发生过,徐红兵开始认真审视起秦淮茹。 这娘们有问题,这次过来不知是惦记着什么。 迎着徐红兵审视的目光,站在那的秦淮茹有些尴尬,又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秦淮茹,有事你就说事,咱们两家的关系没到闲着串门的程度,要是没事的话,麻烦你赶紧走人。”徐红兵不客气催促道。 “徐红兵,咱俩做个交易怎么样,你把我家欠你的钱给免了,以后每天从食堂带些剩菜剩饭给我们家。” 秦淮茹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开口就先提出了要求,似乎想先观察徐红兵的反应。 徐红兵确实是被惊到了,他惊讶地看着秦淮茹。 这娘们一开口就是让他免了欠的债而且还要他像傻柱一样,每天给她们家带菜,哪来的自信? 徐红兵没着急拒绝,示意秦淮茹往下说,毕竟都说了是交易嘛,他很好奇秦淮茹的这份自信从哪来的,能开出什么让他无法拒绝的要求。 秦淮茹见徐红兵没直接拒绝,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胜算,迟疑了下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每周两次过来给你收拾屋子怎么样?直到你和娄晓娥结婚,放心,到时候我绝不会纠缠你。” 交换条件是收拾屋子,每周两次? 徐红兵自然能听出来,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 秦淮茹可不就是被逼着在那给徐红兵收拾锅台,被徐红兵给摁住了嘛。 想起那晚的事,徐红兵下意识的打量着站在那的秦淮茹。 现在的秦淮茹才刚过三十岁,三十岁女人该有的妩媚,在这娘们身上已经十分明显了, 身材也是没得说,尤其是那如磨盘般的屁股,哪能老爷们看了不都得迷糊。 秦淮茹注意到徐红兵那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从胸口一直往下最后又挪到了脸上。 迎着徐红兵那侵略性的目光,秦淮茹心中觉得恶心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病态的得意。 从徐红兵这种眼瞅着就要把持不住的表情来看,至少她还是有魅力的。 就在秦淮茹以为徐红兵眼瞅着就要答应的时候,没想到徐红兵却拒绝了。 只见徐红兵收起打量秦淮茹的目光,直接不客气嘲笑了下,“秦淮茹,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哪来的这份自信啊,觉得我会答应。” 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徐红兵刚才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明已经动心了,可说出的话却完全是两个态度。 不确信徐红兵说这些是否是为了讨价还价,秦淮茹把心一横咬牙说道:“欠的债只减免一部分也行,但你得保证每天给我家三个孩子带饭盒回来,而且隔三差五的还不能断了油水。” 听到这话徐红兵更是无语了,“秦淮茹,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讨价划价啊,真当自己镶金边了啊,我又不是傻柱,你觉得这事我会答应吗?” 秦淮茹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徐红兵根本就没讨价还价的意思。 可是不应该啊,这货刚才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明是动了色心的。 秦淮茹想不明白但这些都不重要,随着被徐红兵严词拒绝,这娘们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羞辱感。 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徐红兵凭什么拒绝? 自己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轧钢厂多少男人都惦记着,徐红兵凭什么瞧不上她? 徐红兵可不知道自己的拒绝,会让秦淮茹感到羞辱,他还在继续说道:“秦淮茹,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你赶紧走,我就当不知道刚才的事。” 秦淮茹怨毒地瞪了一眼徐红兵,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 第176章 准备往轧钢厂宣传科投稿 徐红兵刚才确实起了色心,也完全没想到秦淮茹会主动提出这种交易。 之所以刚才没答应秦淮茹,徐红兵是不想成为下一个傻柱。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对贾家对秦淮茹也有一定的了解。 别看平日里贾家的恶人多由贾张氏这老虔婆来扮演,但其实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差不多,都是骨子里透着贪婪永远不知足。 刚才秦淮茹说的好听,等到了徐红兵和娄晓娥结婚,她绝不纠缠。 可真到了那时候,已经从徐红兵这得到过好处的秦淮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徐红兵。 徐红兵不用想也知道,今天他要是管不住裤腰带,那就相当于给自己埋了一颗大雷,到时候与娄晓娥的婚事被搅黄都算轻的,弄不好这娘们只会想尽办法彻底绑死徐红兵,她们一家子将徐红兵敲骨吸髓把身上的油水给榨干。 所以,徐红兵就算再有色心,也绝不会自寻死路。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回到中院就瞧见易中海正好从她家出来。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在那停了一会,等到秦淮茹走到身旁时,这才说道:“秦淮茹,你刚才去找徐红兵了?” 秦淮茹刚才上赶子被徐红兵拒绝,这会哪有闲心和易中海解释什么,敷衍了句“找他有点事”后,就直接往家走。 易中海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同样也抹身往家走了。 贾家,当秦淮茹一进家门,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问道:“我刚才听你一大爷说,你去徐红兵家了,你找那瘪犊子有什么事?” 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去和贾张氏说这事,直接打岔道:“一大爷来咱们家干嘛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你去徐红兵家了,就想问问是怎么回事。”,贾张氏说着再次追问了起来,“你还没说呢,你没事跑那瘪犊子家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个月欠他的钱先缓一缓呗。”秦淮茹想要应付贾张氏根本不费心思,随便就找了个理由。 贾张氏也没起疑,还在那急忙跟着问徐红兵同意没。 秦淮茹的回答自然是没同意,对此贾张氏也没觉得意外,坐在那又骂骂咧咧地埋怨了徐红兵几句。 “妈,要我说咱们家就把欠徐红兵的钱给了吧。”秦淮茹冷不丁地再次提起还钱的事。 “不行,不是说好了,东旭的抚恤金是留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的,这钱不能动。”贾张氏想也没想就一口否决了。 “妈,之前咱们是惦记着傻柱能时不时得替咱们家掏点,可现在傻柱指望不上了,何雨水那丫头每月就那点工资也不顶用,这钱不还得咱们家出嘛。 要我说就还了吧,你看这段时间咱们家就因为每月还徐红兵的钱,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家里几乎每天连点油水都看不见,要不是因为这个,棒梗也不会带着小当和槐花出去偷东西吃,也不能出食物中毒的事了。”秦淮茹无奈道。 之前秦淮茹豁出去舍上自己,也要拿捏住徐红兵,从而改变家里的情况。 可这招现在行不通了,秦淮茹不想在看见自己的三个孩子,为了口吃的眼巴巴守在别人家窗前,就再次动起了把徐红兵的债一下子全给还上的心思。 “傻柱快回食堂了,到时候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疑惑地看向贾张氏,“这话你听谁说的?”。 “你一大爷,他刚才过来说的,还叮嘱你离徐红兵远点,徐红兵不是什么好人。” 贾张氏这话没说谎,刚才易中海过来确实就是说这些。 这段时间虽然越发指望不上傻柱,秦淮茹对傻柱也逐渐疏远了。 事关自己的养老计划,易中海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再加上发现这两天秦淮茹一连两天都往徐红兵家去,易中海就开始担心秦淮茹这边再发生什么变故,开始和徐红兵走近了。 于是这老小子刚才就跑来套贾张氏的话了。 听到这话是易中海说的,秦淮茹不屑地笑了下。 这些话这些天易中海也曾不止一次和她说过,但秦淮茹根本不信,“妈,傻柱前几天又惹祸了你知道吗?” “他惹什么祸了?”贾张氏下意识的跟着问道。 “傻柱把他们车间主任给打了,听说留在车间的时间又加了。 你说照这样下去,傻柱还能回的去食堂吗?” 秦淮茹无奈地说着,这也是为什么忽然惦记起徐红兵的主要原因,就傻柱的脾气她是了解的,照这样下去还能回得去食堂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不再说话了,似乎是也有些犹豫要不要按照秦淮茹刚才说的,一下子把欠徐红兵的钱给还死。 见此情景,秦淮茹急忙劝道:“妈,这钱就掏了吧,早晚都是咱们家出,还不如一下子给填死,家里的日子还能好过些。” “再等等,等这个月你开工资的,到时候再说。”贾张氏这次没一口咬死不同意,不过也没立即答应,还是有些舍不得动那存折上的钱。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有些松口了就没再说什么,不是说开工资嘛,那她就等开工资再提这事,总之这事必须得解决,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日子没法过了。 …… 晚上九点多,徐红兵终于把这几天写的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爱恨情仇给整理出来了。 要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真的是动力十足。 徐红兵这边不仅是动力十足,他还文思泉涌。 这才几天的工夫,他就把故事给写完了,而且一口气还写了八万多字。 之前他打算是写完之后,直接找钱主任走内投发表的。 但前几天,轧钢厂宣传科为了响应上面对开展广大职工文化活动的号召,做了一个故事征集活动。 而且听说被选中的作品还会通过广播全场播放,徐红兵就改变了主意。 全厂播放好啊,徐红兵写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稿费,在轧钢厂传开了,那不就相当于在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嘛。 当然徐红兵不能明着投稿,于是他打算趁着晚上轧钢厂没什么人,偷偷溜进办公楼把稿子给放在宣传科门口。 至于说他写的稿子万一不被采纳怎么办,那徐红兵岂不是白忙乎了? 不可能的事,倒不说徐红兵对自己的写作水平有多么的自信,而是据他所知到现在为止,宣传科那边还没收到一份投稿呢,如今好不容易有人送来,甭管是不是匿名,就算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宣传科自己改一改也一定就过的。 ...... 第177章 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第二天上午,徐红兵上班的时候就在那一直留意厂里的广播,可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广播响过。 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昨晚趁着办公楼里没人,明明把稿子放到宣传科门口了,那么厚的一沓稿子不可能看见了。 还是说宣传科真的把他写的东西给拒了,或者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岔子,稿子被人提前给捡走了什么的? 徐红兵心中纳闷,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饭点过后,他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忽然听到了厂里高音喇叭刺耳的启动声。 “广大的职工同志们,从今天起厂里将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十分到一点这段时间,为大家开启一个故事会栏目,希望大家踊跃投稿,本期的投稿作者为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广播里传来了于海棠的声音,徐红兵扶着自行车站在原地,直到听到了他投稿的笔名后,这才笑呵呵地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此时易中海所在的车间,趁着午休的时间工人们干什么的都有,有凑到一起打牌的,也有聚在一起唠嗑的,还有单独找个清净的地方睡觉的,大家都被车间里这突然的广播给惊到了。 “有病是吧,大中午的不让睡觉,放什么广播,还讲故事,讲他妈了个八的故事。”一位睡午觉的工人不满地翻了个身,一回头见易中海坐在那里歇息,不由得问道:“易师傅,你今个不睡觉?” 易中海指了指车间广播的位置,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候,广播里于海棠正好介绍到了小说的作者,易中海听到这几乎指名道姓的笔名,立马就联想到了阎埠贵身上。 老阎写小说了?他怎么投到轧钢厂宣传科了? 易中海心中疑惑却也没多想,倒是开始饶有兴趣的听起了广播里的故事。 故事果然就是发生在他们九十五号院,时间好像是在十几年前。 一旁刚才被吵的睡不着的那位工人这会也在那听故事,听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这个地点后,那人不由地对易中海问道:“易师傅,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不是你们院子吗?” 易中海笑了下没说什么。 听着故事里对当时院里的描写,易中海不由得开始回忆起那时候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很快故事里就出现了一位同样姓易,同样是四九城某轧钢厂技术骨干的人物。 听到这,坐在那易中海的不由地直了直身子,开始更加用心地听着。 故事里这位姓易的师傅,似乎是位重要角色,开篇就给了这人物详细的介绍,甚至还通过厂里一次潜在的事故隐患,来突出他高超的技术与责任心。 “易师傅,这位姓易的同志,说的该不会是你吧?”一旁跟着听故事的工友望向了易中海,同样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姓氏还一样,又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很容易对号入座。 广播里刚讲完这位姓易的师傅,怎么提前发现隐患,怎么力排众议为厂里挽回损失。 坐在那的易中海听到这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压不住了,忙对一旁的工友谦虚道:“一开始不都说了是虚构的嘛,巧合,别当真。” 一旁的工人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不过却在易中海看不到的位置白了他一眼,显然在心里是看不惯易中海现在得意的样子。 故事还在继续,很快场景就跟着下班的这位姓易的师傅转到了四合院了。 接下来又是一段邻里的家长里短,期间还发生了两件小事,突出了这位易师傅爱护妻子关爱邻里。 此时的易中海看似毫不在意地坐在那里听故事,其实内心已经完全把故事里的人物当自己了,关爱邻里与妻子和睦,这不就是自己翻版嘛。 就在故事的时间推进到了夜里,整个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都关灯睡觉了,易中海以为自己这个人物也该暂时告一段落时,场景一转,原本已经该睡着的那位姓易的师傅趁着自己媳妇睡着后悄悄地出了家门,直奔院里的地窖。 去地窖?大晚上的我去地窖干什么?易中海疑惑地想着,此时他已经完全代入角色了。 结果让易中海万万没想到,地窖里还有人在等自己呢,一位住在他家斜对面,嫁给了姓贾的丈夫的妇人。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劲爆了,虽然说宣传科对这一段进行了处理,但听广播的听众们都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易师傅,这说的是以前咱们车间贾东旭他妈吧?”刚次想睡觉被吵醒的那位工友也有些懵了,故事的情节转的太快了,之前还是厂里的劳动模范,在院里关爱邻里的正面人物,一转眼就跑到地窖跟人通奸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接下来的情节会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此时这老小子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那人见易中海不回答,又故意地笑道:“易师傅,这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胡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易中海翻脸了,将手里的茶缸往坐桌子上一蹲,直接起身就走。 ......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并不清楚在车间里的易中海听了故事的表现。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倒是闲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琉璃厂附近的鸽市。 四九城的鸽市有不少,琉璃厂这一片的主要是有人在这常年卖一些老物件。 当初徐红兵痴迷这些东西的时候,几乎是隔三差五就往这边跑,不过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来了。 反正闲着也没事,徐红兵索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自行车收进了随身仓库,然后开始逛起了琉璃厂鸽市。 鸽市似乎还是老样子,卖东西的人不太多,大概也就十几个摊位,而且相互间距离都不近互不打扰。 无聊的徐红兵挨个摊位看着,等路过一位青年的摊位时被喊住了。 “兄弟,要串不?我这可都是祖传的,盘了几百年了。”青年冲着徐红兵笑道。 第178章 再遇佟老头 徐红兵瞅了眼,见地摊上都是小玩意,大多都是核桃等文玩。 忽然,徐红兵的目光被一串黄色玉石给吸引住了。 摊主青年将徐红兵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笑呵呵地说道:“兄弟,好眼力,我这个可是田黄石手串。” “田黄石?真是那东西你能在这卖?”徐红兵不屑的笑了下,似乎对这里面的套路很是熟悉。 他能不熟悉嘛,现在徐红兵的随身仓库里还以有一块两个拳头大小的摆件,当时就是有人忽悠他是田黄石,他花了六十块钱买了以为捡了个大漏,结果后来好不容易找人鉴定才知道,就是一块假货,顶多就是民国后期仿的。 那摊主并不清楚徐红兵曾在田黄石上吃过亏,笑了笑后装作很是实在的说道:“兄弟好眼力,实话和你说吧,这东西是我在乡下收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要是看上眼了给个实在价就卖你。” 这串手串看起来确实不错,一上手分量就挺足,上面的珠子每一颗都有樱桃大小,就算徐红兵不懂这些,也能感觉出这串珠子的质地色泽应该都很不错。 “怎么样,我这是好东西吧,你要是诚心买,我就给你个实诚价,二十块怎么样。”摊主青年笑呵呵地说道。 一听又是这种话,徐红兵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白了摊主一眼,直接将手串给扔回到摊子上了。 “别啊,兄弟,我这东西精贵着呢,你当心点。”摊主嘴上说着却不见他去查看那手串。 徐红兵则是根本没当回事,继续打量着地摊上的东西。 要说刚才摊主说完那话后,徐红兵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主要还是他吃的亏多了,什么诚心买给实诚价,这种话徐红兵听过过了去了,哪一次他信了不是买到假货了,过后卖家早跑没影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最后徐红兵挑来挑去,选了一对一看就是盘了有些年月,包浆浑厚几近玉化的老核桃。 一对核桃两块钱,徐红兵在那掏钱呢,摊主不死心的问道:“兄弟,我这田黄手串你不买啊?” “不买,太贵。”徐红兵头也不抬的说道。 “五块,怎么样?”摊主见徐红兵完全没买的意思,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爆出了实价。 五块钱?这孙子刚才喊的多少来着? 徐红兵更无语了,递过去两块钱,依旧没买的打算。 “五块钱,除了这手串我再送一那个镇纸。”,摊主咬了咬牙,又加上了一个刚才徐红兵有点兴趣但没买的镇纸。 手串加一块镇纸,这徐红兵就有些犹豫了。 “兄弟,手串加镇纸,我真不赚钱了,就为了开个张。”摊主见徐红兵迟疑急忙说道。 “开张?那对核桃你不就开张了,出来摆摊一天还想开几次张。”徐红兵一句话就把摊主给顶的噎到了。 最后徐红兵还是又掏出五块钱,把那串手串和镇纸买了。 主要是价钱不贵,平均下一件两块五,也就是一瓶西凤酒的价钱。 从琉璃厂鸽市出来,徐红兵根本就没在意买的那三样东西,直接就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从随身仓库里拿出自行车。 可是没等到他回到之前收自行车的地方,身后就有人追来了。 “小兄弟,你是叫徐红兵是吧,咱俩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来人居然是与徐红兵见过一次的佟老头。 徐红兵和佟老头并不算熟,根本就没到追上来打招呼的程度。 而且此时这老小子也过于热情了,于是徐红兵得出一个结论,这老小子有事求他。 “兄弟,刚才我瞧见你在地摊上买了个手串是吧?”来到徐红兵面前的佟老头笑呵呵地问道。 一听佟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心中顿时冒出各种可能,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佟老头嘿嘿一笑,“没什么,我就是想瞧瞧,刚才你和卖家讨价还价没好意思过去,隔得太远有的瞧不清楚。” 没瞧清楚?没瞧清楚能为了追他都出了鸽市,能这么殷勤的笑脸相迎?徐红兵怎么能信这种鬼话。 “不给。”,徐红兵很干脆的回了句抹身就走。 察觉到徐红兵似乎有所警觉,佟老头暗自懊恼刚才有些太过明显,急忙快走两步跟上徐红兵,“小兄弟,实话和你说吧,你那东西可能是和田黄玉,你就让我瞧瞧呗。” 和田黄玉?徐红兵虽然是个门外汉,但也知道和田黄玉的价值可比田黄石差远了。 这老小子这么殷勤这么上赶子,现在徐红兵很怀疑自己手里的真是田黄石,姓佟的这老小子想坑他。 “不给,你个老小子再纠缠,信不信我削你。”徐红兵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做出一个要揍佟老头的架势。 佟老头吓的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后急忙说道:“小子,你兄弟金宝的事你忘了,这事可是我帮你们平的,你总得记得我的好吧。” 这老小子见忽悠不成,开始玩道德绑架了。 可徐红兵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帮忙?我那扇子白给你了?道光皇帝的扇子你收没收?” 佟老头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站在那尴尬地笑了笑。 “别再跟着了,不然老子真削你。”徐红兵撂下一句狠话快步走了。 站在那的佟老头犹豫了下,还是不甘心的远远跟在徐红兵身后。 本来徐红兵都打算直接回家的,这会被佟老头这么一折腾,他心里仿佛也长了草,惦记着得找人去鉴定下手里刚买的这三样东西,尤其是那串手串。 记得破烂侯曾说过,他就是在琉璃厂附近的文物商店上班,徐红兵溜达了两条街找到了一家门面不小的文物商店。 隔着商店的窗户,徐红兵就瞧见破烂侯在里面坐着呢,于是果断的进去了。 距离文物商店不远处,一直跟着徐红兵的佟老头,见徐红兵钻进了文物商店,知道徐红兵是进去干什么,十分懊恼地捶了捶自己大腿,“怎么能让这小子抢先了呢,之前我怎么就没注意呢。” 第179章 头一次捡漏 徐红兵进文物商店时,店里没什么人,破烂侯正拿着一件刚收上来的物件在那教徒弟呢。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还以为是来客人了,仔细一看是徐红兵后,破烂侯不由一愣。 之前破烂侯就曾交代过徐红兵,如果遇到有什么咬不准的东西可以拿来找他。 但文物商店有文物商店的规矩,来店里找他千万别提两人认识。 徐红兵记着这话于是就当做不认识破烂侯,来到柜台前从包里拿出了刚买的三件东西,“劳驾,这三件是我家老辈留下来的,帮我估个价,合适的话就卖了。” 破烂侯见徐红兵从帆布包里掏出东西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装作两人不认识一般,不再多看徐红兵一眼。 开始认真的端详着徐红兵一一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 当徐红兵最后拿出那串手串时,破烂侯只是扫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对一旁的徒弟道:“小杨,把刚收上来的香炉拿二楼入库,记得入库单一定要开仔细了。” “好嘞,师父。”,被称呼小杨的徒弟也没多想,拿起刚才破烂侯给他讲解的香炉就上了二楼。 等到徒弟彻底上了二楼后,破烂侯这才着急的问道:“你小子哪弄来的田黄石手串?” “真的是田黄石?”,听到这话徐红兵也有些激动了。 “橘皮黄,质地凝腻,是难得的好料子,你小子哪弄的?”破烂侯打量着手里的手串,那感觉有些爱不释手。 “就刚才在琉璃厂鸽市买的,我这也算是捡漏了。”徐红兵笑了笑又急忙让破烂侯帮忙看另外两件东西。 破烂侯只是扫了一眼那对核桃,“闷尖狮子头,看这玉化的效果,盘了至少能有两代人了,不错的物件但这东西卖不出价钱,你小子要是喜欢,自己留着搓玩也挺好。” “那这个呢?这个镇纸怎么样?”徐红兵又忙问道。 说实话在不确信那手串具体是什么的时候,徐红兵最看好的就是这镇纸了,这镇纸做工精美一看就是个难得的物件。 可这次破烂侯连瞅都没瞅,依旧在那低头瞧着手里的手串,“就是现在的东西做旧的,没什么可看的。” “怎么可能?你再仔细看看。”,察觉到破烂侯根本就没看那镇纸,徐红兵有些不信这老小子的话。 注意力全在那串田黄石手串上的破烂侯,这才抬起头来瞅了徐红兵一眼,“你小子要就是喜欢这镇纸,估计西单商场就有卖这东西,想买多少有多少。” 一听这话徐红兵顿时无语了,怪不得刚才那摊主把这东西当添头送给他,敢情这东西连民国的都算不上,就是个现代的物件。 能得到这个田黄石手串,今天已经算是捡到大便宜了,徐红兵也不再纠结那块镇纸,“那你给这串田黄石手串估个价。” 一听到徐红兵要估计,破烂侯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估价干什么,你小子要是有意出手,今晚上我家,咱俩详谈。” 这老小子想坑太他,看着破烂侯笑得像朵花骨朵似的,那张老脸的褶子都皱起来了,徐红兵立马警觉,一把夺过手串,“拜拜了你,贵贱不卖。” ...... 从文物商店出来,徐红兵并没有直接回家。 这次算是捡了一个大漏,说起来还是徐红兵收集老物件以来头一次真正捡漏,这货心里乐呵着呢,于是就又骑着自行车到处逛了逛。 之后又跑到北海公园看老头下棋,等到了傍晚这才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得回南锣鼓巷了。 巷子口徐红兵正好遇见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 想起今天中午下班时,厂里的高音喇叭已经开始播放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爱恨情仇的小说,徐红兵快蹬几下自行车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易中海,“一大爷,下班啦。” 易中海瞅了一眼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 徐红兵见状也没在意,就那么慢悠悠地在易中海身旁蹬着自行车。 冷不丁的,徐红兵像忽然想起来一样问道:“对了,一大爷,中午的时候我下班,都快走到大门口了,听到咱们厂的高音喇叭里说什么故事会,投稿的好像还是三大爷,当时也没细听,具体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则表现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望着易中海。 “徐红兵,你小子和我说实话,这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易中海盯着徐红兵问道。 “什么搞鬼?那个故事会?” 徐红兵说这话时,那语气那表情,一点破绽也没露。 易中海又盯着徐红兵看了一会,最后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 投稿的笔名几乎指名道姓的点明是阎埠贵,可越是这样易中海越觉得不可能是阎埠贵。 反倒是徐红兵这小子,易中海倒是觉得很可疑,毕竟院里人都知道这小子会写小说,还发表赚稿费呢。 易中海这老小子起疑了,徐红兵能看出来,但他根本不在乎,不然也不会主动凑上来试探这老小子的反应了。 而且徐红兵也料到了,就算笔名起的几乎是点阎埠贵的名,可他的嫌疑依旧不会少。 谁让院里人都知道他会写小说呢。 但怀疑是一码事,找不到证据就算怀疑,谁也拿徐红兵没任何办法。 “一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算明知道易中海这老小子怀疑他了,徐红兵也不在乎,继续骑着自行车追上去刨根问底。 易中海不说话,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徐红兵,继续往前走着。 也许是被徐红兵嘚吧的烦了,在路过公厕的时候,易中海直接拐公厕里了。 徐红兵倒不至于追公厕里,看着易中海钻进公厕背影,笑了下后就蹬着自行车走了。 公厕,撒完尿的易中海提上裤子正打算往外走,正好遇见了进来的阎埠贵。 虽然更加怀疑徐红兵,但易中海也不确定这事到底和阎埠贵有没有关系,这会正好撞见阎埠贵后,心里的火还是腾的一下起来了,忍不住撂了句狠话,“老阎,你行,你真行,写的故事都投到我们轧钢厂去了。”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直接就走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阎埠贵。 …… 第180章 阎埠贵:这人真不是我 今天傍晚,阎埠贵放学回到南锣鼓巷附近就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先是陆续遇到几个熟人,他像往常一样客气地打招呼,虽然大家也都像往常一样回应了,可阎埠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大家看向他的眼神。 再然后就是在公厕遇见易中海了,这老小子临走时撂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阎埠贵完全就是搞不懂啊。 还在那琢磨着要不要一会去找趟易中海,问下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回来的阎埠贵推开了家门。 阎埠贵一进屋,三大妈就迎了上来,“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轧钢厂出事了。” “轧钢厂出事了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阎埠贵随口回了句,一点也没在乎三大妈的话。 一旁坐着的就等着阎埠贵回来的阎解成直接问道:“爸,你往我们厂宣传科投稿了?” “什么稿子?”阎埠贵一脸茫然地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解释了下宣传科搞的那个故事会的栏目,还特意讲明这栏目早就在搞了,就是一直没人投稿才没办成,然后才说起了今天中午的事。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红星小学老师还姓阎,除了你还有谁?”阎解成笃定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这话还真是,除了自己没别人了,可不是他投的稿啊。 尤其是当听起阎解成讲起中午在广播里听到的内容,阎埠贵彻底慌了,感觉这事有人要毁他啊,拿他当挡箭牌来背锅。 “真不是我啊,我没干过这事啊。”阎埠贵委屈啊,这种往死里得罪易中海的事真不是他干的。 一旁的三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解成,这事跟你爸真的没关系,你爸写的小说我看了,根本就不是写易中海和贾张氏当年那些烂腚眼的事。” “爸,就算不是你也没用,这事说不清楚。 下午时我还跑宣传科打听了,稿子是今天早上发现放在宣传科门口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人送来的。 现在找不到正主,笔名又指名道姓的是你,这个锅可不就得你来背嘛。” 阎解成这小子似乎一点也不为他老子着急,说这话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 “真不是我啊,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起了个这么个笔名来毁我。”阎埠贵是真的着急了,这会在屋里都有些急的团团转了。 他就说刚才回来的时候,怎么觉得那几个打招呼的街坊有些怪怪的,那几个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还有易中海,易中海刚才撂下那句话明显是认定他了啊。 “不行,这事我得和易中海解释清楚去,这事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说着就想往外走,三大妈却想起了什么一把拦住了他,“老头子,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徐红兵干的?” 对啊,那小子,这个院除了他自己也就那小子会写小说了。 阎埠贵立马也怀疑起徐红兵,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去和易中海解释清楚。 “徐红兵的事一会再说,我先找一趟老易,这事必须得解释清楚,这不是毁我嘛。”,阎埠贵着急忙慌的说完就出了屋。 …… 而就在阎埠贵在家得知了今天中午轧钢厂广播的事同时,中院贾家,秦淮茹也在与贾张氏提起这事。 与旁人只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同,中午广播里的故事可是涉及到贾张氏了,而且还是那种与人偷情还要毒死自己男人的事,秦淮茹能不当个事与贾张氏说嘛。 果然贾张氏听完后直接恼了,说什么也要去找阎埠贵算账。 秦淮茹急忙拦着贾张氏,“妈,你去也没用,宣传科那边我都打听了,人家那是笔名没说就是阎埠贵,再说了没人瞧见到底是谁往宣传科送的稿子。” “咱们院在小学当老师的还姓阎,不是那瘪犊子还能有谁。”贾张氏已经开始下地穿鞋了。 这老虔婆可不会想到有人甩锅阎埠贵这层面,在她看来这都指名道姓了,那就一定是阎埠贵干的。 “妈,就算真的是阎埠贵写的你也不能去啊,你这一闹不就相当于证实他就是在写你,那些东西都是真的了嘛。” “那也不行,这老瘪犊子这么造谣我,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今个非得扒他皮不可。” 贾张氏继续往外走着,秦淮茹根本就拦不住。 眼瞅着又要闹出事了,已经走到门口的贾张氏却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淮茹,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阎埠贵那老瘪犊子造谣我和你一大爷有一腿,还造谣我俩毒死你公公?”。 “没说毒死,中午的广播刚好讲到那就结束了,说是你和一大爷在地窖里商量着下毒,药是后院许叔给弄来的。”秦淮茹按照中午从广播里听来的照实说了。 “许富贵,这事和许富贵什么关系?”贾张氏纳闷问道。 秦淮茹有些犹豫了,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许…许叔他喜欢你,为…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呸,那老狗东西喜欢我?他也配。”贾张氏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往里屋走。 秦淮茹愣住了,刚才自己这婆婆要死要活的非要去找阎埠贵算账,这怎么又忽然自己回去了? 就见贾张氏重新回了里屋,再次脱鞋上炕,虽然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可与刚才完全就像两个人似的,绝口不再提要去找阎埠贵算账了。 甚至这会阎埠贵进了中院奔着易中海家去了,坐在炕上的贾张氏隔着窗户瞧见了,都眼神躲闪的当作没瞧见。 秦淮茹也瞧见阎埠贵进了易中海家,很是纳闷自己这位没理也能闹三分的婆婆怎么忽然会这样了? 就好像自己这婆婆忽然心虚了起来,不敢去招惹阎埠贵了。 秦淮茹想到了刚才提到的许富贵,有些狐疑地看着贾张氏。 …… 见到易中海后,阎埠贵好一顿解释。 虽然易中海嘴上不再说什么了,但阎埠贵也能看出来,想让易中海信他的话很难。 从易中海家出来后,阎埠贵又跑去质问徐红兵。 徐红兵自然不会承认这事是他干的,阎埠贵在徐红兵家吃了瘪,就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老头子,我瞧见你去找徐红兵了?老易和徐红兵都怎么说?”三大妈朝刚进门的阎埠贵问道。 阎埠贵将刚才的事都说了一遍,尤其是徐红兵那小子的反应。 三大妈听了后白了一眼,“你就多余去找徐红兵,就算是他干的,那小子也不会承认。 阎埠贵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与别人不同的是,他心里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既然不是自己干的,那这院里除了徐红兵还写小说发表就没别人了。 “不行的话,明天我去趟轧钢厂找他们宣传科,必须得让他们讲清楚,这事不是我干的。”阎埠贵在那没好气地嘟囔着。 阎解成这时候又插嘴了,“爸,要我说是你干的就认下来得嘞,听说宣传科那边想给稿费还找不到人呢。” “什么玩意?就你刚才说的那些造谣的东西,轧钢厂那边还要给稿费?”阎埠贵疑惑地望着阎解成。 “可不是嘛,听说还不少呢,宣传科那边好像是为了鼓励大家都踊跃投稿,听说向厂里申请了千字十四块钱好像。” 一听阎解成这么说,阎埠贵更是惊呆了。 千字十四块钱是什么概念,这老小子想到了自己写的那些东西,二十几万字要是千字十四块钱的话,那得是多大的一笔稿费。 见阎埠贵有些愣神,三大妈似乎猜到了什么,急忙提醒道:“老头子,你可别惦记那个什么稿费啊,这事别人躲都还来不及呢,你要是去领了稿费可就说不清楚了。” 阎埠贵收了心思,忙表示道:“不能,孰轻孰重我还不清楚嘛,就算千字十四块钱一共才能有多少稿费,为了那点钱把易中海得罪死了,这事犯不上。” …… 第181章 三等功,轧钢厂门口遇阎埠贵 第二天上午徐红兵刚到了一食堂没多久,就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 人武部来人了,让徐红兵过去一趟。 电话里杨厂长虽然没明说是怎么回事,但听到人武部这三个字,徐红兵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民兵三等功,这事上次杨厂长提起过,徐红兵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的接到电话后还是觉得有些激动。 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就火急火燎的去了轧钢厂的办公楼杨厂长的办公室了。 给徐红兵颁发民兵三等功证书的是市人民武装部的人,除了三等功证书,还有一枚民兵三等功的铜制奖章。 剩下的就一些物资奖励了,印有民兵三等功的搪瓷纪念缸,还有毛巾和钢笔。 这种喜事必须得和娄晓娥说一声,一回到食堂,徐红兵就给娄晓娥打电话了,本来想着约这妮子出来,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结果娄晓娥的二姐今天有事,娄晓娥得陪着一起去没时间。 没办法了,这种好消息徐红兵又惦记着当面告诉娄晓娥,只能等下次见面再提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还是昨天的时间点,徐红兵像往常一样下班了。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走在厂区里的道路上,还是昨天的时间点,厂里的高音喇叭再次响起了。 依旧是于海棠的声音,只听于海棠在高音喇叭里简单的介绍了下昨天第一期故事会的反响后,就话接上回继续讲起了昨天未完待续的故事。 徐红兵听了几句,见故事已经到了潘金莲和西门庆,不是,应该是身为敌特的许富贵不顾暴露风险,已经把药送给了贾张氏,贾张氏和易中海已经开始密谋毒害老贾…,就知道接下来该讲什么了,没再继续关注,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去了。 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时,就瞧见大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厂保卫科的是大门岗值班的,另一个则是阎埠贵。 瞧那架势,应该是阎埠贵想要进厂,结果被厂保卫科的给拦住了。 自从上次范金有带着两个街道办的来找徐红兵后,在一食堂的后厨闹了那一场后。 保卫科对外来人员想要进厂管理的更加严了,现在是外来人员如果是找人那就由门岗打电话把人喊出来,如果是有什么理由得进厂,也得是有人出来接才行。 阎埠贵这老小子来轧钢厂,不知是什么事,居然被保卫科的人给拦住了。 见正好是徐红兵出来了,阎埠贵急忙说道:“红兵,你和这位同志说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让他放我进去得嘞。” “三大爷,我可没这权利。”徐红兵回了句又问道:“你来这找解成啊?” “没,我今个过来不是找解成的…”。,阎埠贵表示不是来找阎解成的,却又不解释到底是为什么来轧钢厂,显然是对徐红兵有所防范。 这事本就和徐红兵没什么关系,见阎埠贵还是这个态度,就更懒得再管这事,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等到徐红兵走后,阎埠贵这老小子听着厂里的高音喇叭里播着有关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故事,忽然有了主意。 对已经打算回岗亭的保卫科的人说道:“同志,我是你们这两天播的故事会的作者,这不听说还有稿费嘛,就想过来找你们宣传科问问。” “真的?”,保卫科的人狐疑地打量着阎埠贵。 阎埠贵又急忙解释了几句,再次提起了广播里讲的故事的笔名,表示这人真的就是自己。 昨天开始广播里播放的那个故事会在厂里反应很好,眼前这位保卫科的就听的津津有味,感觉阎埠贵不像是说假话,顿时对阎埠贵的态度好上了不少,“早说啊,你等会,我帮你往宣传科打个电话问问。” 看着保卫科的人进岗亭打电话了,阎埠贵暗自叹了口气。 他今天过来轧钢厂可不是图什么稿费,而是想让宣传科的人出个证明,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他写的,如今为了进轧钢厂也只能暂时编个谎了,等见到宣传科的人再解释吧。 …… 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也没到处溜达,直接骑车回了南锣古巷。 当自行车拐进他们院所在的胡同时,徐红兵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院门口。 是佟老头,想到昨天得到的那串手串,徐红兵就猜出这老小子一定是蹲在那守他呢。 至于说这老小子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的,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问了巴大宝了。 果然,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时,佟老头就笑呵呵地起身了。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佟老头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徐红兵没说什么,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老小子,就发现对方手中握着那把从他这得来的道光皇帝的折扇。 佟老头注意到徐红兵的目光停留在了扇子上,尴尬地笑了笑,“小兄弟,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你家详谈?” 徐红兵没答应也没直接把这老小子给撵走,什么话没说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 佟老头脸皮也是够厚,见徐红兵没拒绝就当是默许了,笑呵呵地跟在了徐红兵的身后。 等到佟老头跟着徐红兵进了家门,这老小子就主动将扇子递到徐红兵面前,“小兄弟,第一次来你家也没什么可送的,这扇子算是物归原主了。” 徐红兵没客气,接过扇子后开始在那把玩。 佟老头觉得差不多了,刚想开口说出来的目的,就见徐红兵像是突然对手里的扇子失去的兴趣,刷的一下重新合上再次抛了回来。 “老头,这扇子既然已经给你了,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想买我手上那串田黄石手串,多少钱我也不卖。” 听到这话,佟老头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不过这老小子反应也快,急忙改口道:“不惦记,不惦记,就是想再看看,让我再开开眼行不?” 想再看一眼,徐红兵倒是觉得没什么,装模作样的起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就拿着那串手串出来了。 “放这。”,再次见到那串田黄石手串,佟老头不仅眼神都亮了几分,急忙示意徐红兵将东西放桌子上。 “好东西啊,橘皮黄,这一串手串,各个的色泽质地都差不多,真是难得啊…”。 佟老头在那感慨着,边在那仔细着瞧着那串田黄石手串,同时还与徐红兵闲聊了起来,“小兄弟,如今这个年月,像你这样喜欢老物件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我也就是随便玩玩,一切随缘。”徐红兵随口说着。 徐红兵这话现在倒是不假,一开始尤其是刚开始写小说手里有点闲钱的时候,确实是挺着魔的,可如今更多的是为了月底的系统评分罢了。 “佟老爷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对田黄挺在行的,给我讲讲呗。”徐红兵忽然对佟老头问道。 “你小子不懂?”佟老头疑惑地瞅着徐红兵,见这小子一脸真诚,顿时觉得牙花子疼。 是一股火上来了,这小子什么都不懂,还能瞎猫碰到死耗子,自己一天能逛好几趟琉璃厂的人,居然还没能捡漏,让这小子给抢先了。 佟老头上哪去知道,就因为他一天逛几趟琉璃厂,那卖手串的人才不拦着推销。 毕竟瞅佟老头眼熟啊,一看就是懂行的不好糊弄,那人还认为自己手里的是假货呢,不得找个像徐红兵这种面生的,一看就什么都不懂的人忽悠? …… 第182章 阎埠贵把稿费领了 嫉妒归嫉妒,上火也是真的上火,佟老头还是很乐意为徐红兵这位新人菜鸟讲解的。 从田黄讲到鸡血石芙蓉石,又从印石类延伸到了玉石瓷器字画等。 佟老头讲的认真,徐红兵虽然也听的认真,但云里雾里的根本听不明白。 逐渐的佟老头心里又有了新的主意,“兄弟,我也算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这些东西,多少钱你也不能卖,你看这样行不,我也不买了,和你换怎么样?” “和我换?”徐红兵立马警觉了起来,“你这老小子,不会又想坑我吧?”。 “我带你去我家,到时候知道我家在哪你怕什么,东西换完了你小子可以找人打听,但凡要是坑你小子了,给你东西不值这串田黄,你小子可以把我家砸了。”,佟老头白了徐红兵一眼,说这话时也十分干脆,显然这老小子是真心实意的。 见这老小子都这么说了,徐红兵明确说有些动心了。 之前就说了,他现在收藏这些老物件更多的是为了系统评分,这串田黄已经到手了,评分也该到手了,继续留着并不会增加评分,要是换来新物件可就不一样了。 见徐红兵迟疑,佟老头立马来了精神,“兄弟,先别着急决定,现在时间还早,走,去我家坐会,等看了东西再决定也不迟。” 于是就这样,徐红兵被佟老头说动了,带上那串田黄手串就准备和佟老头出门了。 当两人出了屋子,徐红兵锁上门准备一起走人时,就见阎埠贵拎着一个布口袋匆忙的进了前院。 “三大爷,你不是去轧钢厂了嘛,这怎么又回来了?”徐红兵随口问道。 阎埠贵瞧见徐红兵先是一愣,拎袋子的手下意识地缩了缩,什么话也没说就像没瞧见徐红兵一般,慌张地就回家去了。 徐红兵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这老小子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一旁的佟老头同样也是,瞅这样子这人是徐红兵的邻居,这见面了怎么连招呼也打了。 过了片刻,佟老头也只能挤出一句,“兄弟,你们院的人,挺有个性的哈。” 徐红兵没说什么,与佟老头一起往外走。 佟老头没走几步,忽然反应了过来,“不对,刚才那个,我怎么瞅着像一人呢?” 徐红兵自然知道佟老头嘟囔着阎埠贵像的是谁,不过他没有去提醒。 佟老头也很是纳闷,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刚才那人到底长得像谁来了。 …… 再说阎埠贵,阎埠贵回了家后,三大妈就疑惑地迎了上来,“老头子,这个时间你不该在学校上课嘛,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没说什么,而是吩咐着三大妈赶紧把窗帘给拉上。 “大白天的,你拉窗帘干什么?”三大妈更加纳闷了,还是按照阎埠贵说的做了。 等到窗帘拉上了,三大妈一回身就瞅到阎埠贵已经把带回来的布口袋给放桌子上了,那打开的口袋中,是一摞摞钱。 “哪来的这么多钱?”三大妈见到钱后,立马惊呼了起来。 “你小点声,别让旁人给听到了。”,阎埠贵低声提醒了一句,脸上露出了苦笑,“这些是轧钢厂给的稿费。” “稿费?你去轧钢厂了?不是,你不说这钱烫手不能拿嘛,你怎么还把钱给领家了?”三大妈疑惑地问道。 说实话阎埠贵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把这些钱给拿回来了。 一开始他是打算去轧钢厂宣传科要个说法的。 虽然听说那些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是有人匿名递到宣传科的,可那种指名道姓的笔名,宣传科也不应该公布啊。 这不明显是让他背锅嘛。 于是阎埠贵就打算让扎钢厂宣传科给个交代,至少也得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他写的。 可事情坏在了大门口,当时为了进厂阎埠贵不是谎称是正在广播的那部小说的作者嘛。 宣传科就当真了,让人去大门口带阎埠贵进来的同时,就提前让人去财务科把稿费给领回来了。 阎埠贵一进宣传科,看见桌子上那么多钱,人整个一下子就懵逼了,满脑子都是怎么会那么多钱。 没错,阎埠贵是一进宣传科就被钱给砸懵了。 昨天他听了儿子阎解成说,宣传科那边打算按照顶格稿费,也就是千字十四块钱给那位匿名作者发放稿费,却不知道那部小说一共有多少字。 徐红兵送过去的稿子一共有八万多字,千字十四块那是多少,八万多字那可就是一千好几百块。 那么多钱放在桌子上,阎埠贵一进办公室瞅见了直接就迷糊了。 在这么多钱的面前,这老小子来的目的全都抛在脑后。 宣传科的人一上来就提稿费的事,这老小子否认不是作者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然后就迷迷糊糊就把字给签了,把稿费给领了。 看着阎埠贵一沓一沓往外掏钱,三大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激动地问道:“老头子,这得是多少钱啊?”。 “小点声,一千两百多。”阎埠贵小声地嘀咕着。 等把钱都放在了桌子上,两口子兴奋了好一会,稍微冷静下来后,三大妈这才开始担心了起来,“老头子,那接下来怎么办?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你写的,这要是正主跑轧钢厂要稿费,发现你是冒领的可就完了。” “没事,我估计那些东西就是徐红兵写的,就算那小子过后知道稿费一千多块反悔了,大不了分那小子一些呗,起那种笔名不是就想让我背锅嘛,这个锅我总不能白背吧。” 阎埠贵这话看似说的十分笃定,但细想一下这老小子明显考虑的不周全。 这事确实是徐红兵干的,但站在这老小子的角度,他根本就咬不死一定就是徐红兵干的,万一是别人呢。 万一那人过后听说轧钢厂给的那么多稿费,反悔了跑去宣传科要稿费呢? 再说了,如果徐红兵得知了轧钢厂一下子给了一千多稿费,万一反悔了怎么办?就算阎埠贵提出私下里分账不同意呢? 这老小子明显是贪念一起来,想什么是什么,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阎埠贵又在那兴奋地打量了会巨款,忽然起身开始撵起了三大妈,“那个什么,这钱我准备存银行,你回避下,我拿我的存折。”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却并没显得有多么惊讶,起身就打算回避,不过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头子,贾家和易中海那边怎么办,这钱你领了可就相当于承认了。” “没事,我早就想到了,已经找理由让宣传科的人帮我保密了,放心吧。” 阎埠贵十分自信地说着,但是这老小子却不想一想,宣传科那么多人,人嘴杂的能守住什么秘密。 再说了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爱恨情仇的故事,这两天在轧钢厂十分火爆,如今作者终于现身了,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有瓜当然得传了,谁会为阎埠贵一个外人考虑…… 第183章 佟老头家 再说徐红兵,就在阎埠贵拿了存折赶到银行,打算把钱存银行的时候,徐红兵已经跟着佟老头来到了佟老头家。 佟老头家是一座二进四合院,位置非常不错,紧挨着后海,步行的话也就几分钟就能到后海岸边。 徐红兵进了佟老头家的院子就有些纳闷,尤其是当得知这整套二进的四合院都是佟老头一家的后,心中更是好奇。 佟老头似乎猜出了徐红兵在疑惑什么,笑呵呵地解释道:“街道办的人倒是来找我动员不知多少次了,让我把闲置的屋子交给公家,租给那些没房子住的。 但我没同意,自家的院子让外人搬进来住算怎么回事。” 听佟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就明白过来了。 私房改造并不是强制性的,对于那些家里的房子超出标准的,街道办或房管局的也多是上门劝说动员,让对方把多出来的房子主动上交,由公家租给那些没房子的。 如果要是能顶住压力死活不肯松口,那街道办或房管局的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佟老头不是个例,徐红兵听说过的,就有不少家顶住压力没把房子上交。 不过作为穿越者,徐红兵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眼瞅着就快六六年了,到了那时候谁家房子多难免会有眼红的,尤其是像佟老头这种还是满清遗老的,更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但涉及到未来的事,徐红兵是不可能任何人透露的,更何况他和佟老头还不算太熟。 徐红兵通过观察发现,佟老头一家子似乎是住在前院,不过佟老头并没有带他参观的想法,直接带着徐红兵过了月亮门就进了后院。 后院的面积明显比前院要小上不少了,徐红兵进了后院目光就落在了那棵明显有些年头的柿子树上了。 “这柿子树可在我家就有些年头了,当年还是我爷爷小时候种的,现在都有一百多年了。”佟老头见徐红兵进了后院,目光就一直落在柿子树上,不由的笑着介绍了一下,然后示意徐红兵跟他进后院的东厢房。 后院的东厢房应该是佟老头日常消磨时间把玩古董的地方,屋里的布置十分讲究,徐红兵跟着佟老头进来后,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书架上被摆的满满当当的,徐红兵打量了一眼,只见全都是各种古书籍。 再看屋内的其他摆设也是十分的讲究。 徐红兵对家具什么的也算是门外汉,但这段时间随着眼见的不断增长,基本用料什么的,他还是能瞧得出的。 这间东厢房所有能瞧见的家具似乎全都是黄花梨的,甚至一南一北放着的两个大柜,好像还是金丝楠的。 见徐红兵跟着他进屋就开始打量,脸上的吃惊就没消过,佟老头略带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这屋子还行吧?”。 徐红兵没工夫搭理这老小子,因为刚才目光扫过书架时,无意间的发现了几本书。 急忙上前几步,徐红兵将那几本书都给抽了出来,虽然侧面的书名已经很明显了,但确认了正面的书名后,他还是忍不住惊讶的出声了,“永乐大典?”。 佟老头见徐红兵一下子就瞄到了他藏书中最值钱的那几本之一 ,急忙跟着上前,“这几本你就别惦记着了,就算你小子再掏出两串田黄手串我也不换。” 徐红兵白了佟老头一眼没说什么,下意识的翻开永乐大典开始打量。 真没想到,佟老头这几本永乐大典居然还是医术有关的。 徐红兵本就经过系统的灌输,在中医方面已经算是入行了,如今看着永乐大典上记载的药方,不知不觉就入了神。 佟老头见徐红兵似乎能看懂医书,反倒是不着急了,就在一旁守着。 过了没一会,佟老头似乎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来到书架的另一头,陆续把一套医书给拿到了徐红兵身旁的桌子上。 “兄弟,没想到你还懂医术,我这正好还有一套别的,你瞧一瞧。”佟老头笑呵呵地对徐红兵说道。 徐红兵扭头望向,然后就有些懵了。 毛上溥的无底编,这他娘的不就是系统奖励给他的那一套嘛。 见徐红兵有些懵逼,佟老头还以为是再次被震惊到了,再次略带地说道:“兄弟,既然你懂医书,想必也听说过毛上溥的无底编。 毛上溥乃是乾隆年间人,听说行医数十载才写了这套无底编。 因当时雕版印刷的费用问题,这套书就没出版过。 在当时也只有原稿和少量的手抄本。 经过这么多年的损耗,别说原稿了就连手抄本也几乎被毁的差不多了,我手里这套手抄本虽然不全,但也算是孤本了。 怎么样?我用这套医书换你手里那串田黄手串如何?”。 佟老头本以为徐红兵既然懂医书,那一定会对这套残缺的无底编感兴趣,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红兵只是随手翻了几页就将书给扔回到桌子上了。 更让这老小子惊到是,完事之后徐红兵还平淡的来上一句,“这书我有,全套的。” “全套的?怎么可能,手抄本就算别人手里还有,也顶多是一两本就不错了,我这些手抄本可是当初我爹从王府里弄出来的,就算有其他手抄本也绝对没人比我手里还全的。”佟老头十分不相信地说道。 “真的,我那还是毛上溥的原稿,二十四册三十三本,一本不少,不信的话哪天可以上我那瞧瞧。”,徐红兵继续看着永乐大典上有关药方的记载,头也不抬地说道。 虽然徐红兵都这么说了,但佟老头还是不信。 当初连王府都只有手抄本,这小子的手里怎么会有毛上溥的原稿,吹牛的吧。 不过不信归不信,佟老头也知道,就凭徐红兵这个态度,他想拿这套残缺的医书换田黄手串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还想继续交换的话,那他也只能另想其他的东西了。 ...... 不说徐红兵和佟老头了,就在徐红兵在佟老头家仔细的看好永乐大典上的药方时,阎埠贵已经将钱存上,美滋滋的从银行出来了。 本来莫名的背锅,挺让这老小子恼火的,但没想到却白得了一笔巨款。 这笔钱阎埠贵拿的十分安心,当时他都找了理由和宣传科的人解释了,相信那边也不会把是他去领的稿费给说出去。 很显然阎埠贵这老小子,高估轧钢厂宣传科那帮人的品行了。 就在他在银行存钱的时候,秦淮茹那边已经听说了有人去领稿费的事了。 就在阎埠贵从银行出来的时候,秦淮茹那边连来领稿费的人的长相都打听清楚了,已经锁定他了。 而此时的阎埠贵还在那美滋滋的呢,还觉得自己既得了稿费,院里人又不会知道。 却不知这口黑锅他已经彻底背瓷实了。 第184章 阎埠贵:你们宣传科的人也太不讲诚信了 徐红兵一直在佟老头家待到了傍晚,最后拿着一对昌化鸡血石的素章走了。 按佟老头的话说,他给徐红兵的这对鸡血石素章料子同样是顶级的,价值绝对不会低于与徐红兵交换的那串田黄手串。 这话徐红兵并不全信,过后他还得找破烂侯帮忙鉴定下。 不过话说回来,佟老头是真的喜欢田黄石。 就下午的时候在佟老头那,徐红兵瞧见了佟老头的田黄收藏。 大大小小的能有十几块,其中一块巴掌大的,不管是色泽还是质地,徐红兵觉得都不会比他用来交换的手串差。 佟老头自己也说了,没办法,他就是对田黄情有独钟,瞧见品相好的就喜欢的不行,那东西要是不弄到手,心里就总是惦记。 后海离南锣鼓巷本来就不远,徐红兵步行回到南锣鼓巷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当他回到南锣鼓巷的巷子口时,正好就与同样放学回来的阎埠贵遇见了。 “三大爷,放学回来啦?”徐红兵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阎埠贵瞧见徐红兵后,却显得有些反常,这老小子迟疑了一下,然后就下意识的如同有事似的,着急忙慌的走了。 这让徐红兵就很是莫名其妙了,这老小子明显是在躲着他啊,怎么了这是? 徐红兵哪知道中午的时候阎埠贵 去轧钢厂最后领了稿费了。 阎埠贵几乎认定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是徐红兵写的,如今他把那笔稿费给领了,再瞧见徐红兵可不就心虚了嘛。 四合院,当徐红兵进了大门口时,阎埠贵已经前脚进了家门了。 见阎埠贵慌慌张张的进了家门,三大妈不由地问道:“你怎么了?被狗撵了?”。 “别提了,刚才在巷子口撞见徐红兵了。” 阎埠贵说着就将刚才巷子口的情景重复了一遍,最后无奈道:“老婆子,你说这可怎么办,我现在瞧见徐红兵,就担心这小子张嘴问我稿费的事。” “瞧你那点出息。”三大妈白了一眼,“你不都说了嘛,轧钢厂宣传科那边答应帮你保密了,你还怕什么。” 阎埠贵想想也是,“也对,这事没什么可担心的,都答应的事,宣传科总不至于说话不算话吧。” 而就在阎埠贵自己在那嘟囔着,宣传科那边应该会帮他保守秘密的时候,阎解成下班回来了。 只见阎解成一进屋,瞧见阎埠贵坐在那,张嘴就问道:“爸,你今天去我们厂领稿费了?”。 阎埠贵瞬间懵逼了,呆愣地盯着阎解成。 一旁的三大妈也懵了,不过她反应的比较快,急忙问道:“解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怎么知道的?我爸不是中午去的嘛,这事在轧钢厂都传开了。”,阎解成看了看三大妈又望了望阎埠贵,不明白这事自己爹妈怎么这么个反应。 “不是…我明明…你们宣传科…不是…”,阎埠贵说话都不利索了,好不容易稳定的心情才无语地说道:“你们宣传科的都是什么人啊,明明答应这事替我保密的。” 阎解成似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爸,宣传科那帮老娘们说的话你也能信?你中午趁着午休去领的稿费是吧,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这事就传开了,就差没直接拿大喇叭广播了。” 原本还在那因白得一大笔稿费,替阎埠贵高兴的三大妈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担心的提醒阎埠贵,“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解成都知道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肯定也知道了啦。” “不行,我还得去轧钢厂找宣传科去,明明说好的事,怎么说话不算数呢。”,阎埠贵有些恼了。 此时这老小子完全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念惹出来了,在他看来是宣传科那边不讲信用,说好了保密还往外到处说,这不是坑人嘛。 “爸,本来就是你写的,稿费都领了你再不承认有意思嘛。” 别看昨天阎埠贵已经说了那故事不是他写的,可在阎解成根本就不信,在他看来笔名都这么明确了,不是他爹还能是谁。 当然更主要的是中午的时候阎埠贵去把稿费领了,阎解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爹敢冒领稿费。 “对了,爸,我听说宣传科的人还想要找你呢。”,提到宣传科,阎解成忽然想起了什么。 “找我?他们找我干什么?”,阎解成一听这话,还以为是冒领稿费的事被发现了,腿都不自觉的有些软了。 “解成,宣传科那边知道了?”三大妈也着急的问道。 “什么知道?”阎解成并没注意到自己爹妈的异常,在那继续解释道:“我听说宣传科好像要搞个什么专访,让我爸去说说自己的经验,给那些想投稿又不知该怎么写的工友们一点思路。” 见不是想的那样,阎埠贵不禁松了口气,三大妈也边同样也是。 不过还没等阎埠贵和三大妈缓过劲来呢,屋外就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娘声。 “阎埠贵,你个黑了心肝的老瘪犊子,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知道阎埠贵去领稿费了,秦淮茹下班回家就把这事告诉她了。 本来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心里还有所顾忌的贾张氏,一听阎埠贵从轧钢厂领了一千多块钱直接就眼红了,什么顾忌也不去想了,就杀到了前院找阎埠贵算账了。 “阎埠贵你个老鳖头,还敢写故事编排老娘,你给我滚出来,看老娘不给你揽泡给捏了…”。 贾张氏站在阎家门口就开始狂吠。 阎家屋内,阎埠贵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就有些慌了神。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二话不说就杀了出去。 “贾张氏,你在我家门口满嘴喷粪的干什么呢。” “滚蛋,今个老娘不找你,让你家阎埠贵那老狗东西出来,躲在家里干什么,当鳖头啊。” “找我家老阎?我家老阎才不会搭理你呢,痒的话就去地窖找你野男人去…”。 骂人这方面,在院里如果贾张氏敢称第一,那三大妈绝对不服气。 这两个老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嘴就开始相互喷粪。 尤其是三大妈,深知什么时候骂什么难听,直接点名地窖和野男人,一旁看热闹的一听这话不少人都笑了。 轧钢厂一连全厂广播了两天的故事会,南锣鼓巷可有不少轧钢厂的工人,经过这两天的传播,院里就算家里没有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都听说了。 甚至刘光天还在那起哄,指名道姓的让贾张氏去喊易中海过来帮忙。 这一下热闹声更大了,贾张氏老脸挂不住了,当即就张牙舞爪的扑向三大妈。 “你个卖沟子的货,老娘撕了你的嘴…” 第185章 又打起来了,贾张氏张嘴就想讹一千 又打起来了,这段时间贾张氏和三大妈动手打起来,在左邻右舍中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了。 不过有热闹看,大家还是按照院里的老传统,安心吃瓜就是了。 和往常一样,听到外面似乎打起来了,阎埠贵也在屋里待不住了,着急忙慌的就跑出来打算拉架。 后面跟出来的阎解成则不同,他和贾张氏本就有蛋碎之仇,出来时又正好赶上贾张氏占了上风,薅住三大妈的头发不松手, 阎解成见此情景直接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这时秦淮茹已经在那劝架了,但是根本劝不住。 阎埠贵凑了上去,还没等开口劝架呢,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阎解成给推开了。 这老小子一个踉跄,扭过头见是阎解成,还没等这老小子不满地开口,就见阎解成已经一脚踹向贾张氏了。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毫无准备的挨了一脚,但并没有直接被踹倒。 而且这老虔婆一扭头,发现动手的是阎解成,顿时恶从胆边生,二话不说直接就出了杀招—猴子摘桃。 又他娘的是猴子摘桃,阎解成对这招太熟悉了,刻骨铭心的熟悉。 当贾张氏抬起手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见这老虔婆伸出爪子往下掏,阎解成反应过来,急忙闪躲。 贾张氏掏了一个空,一击不中再想动手已经没机会了。 只见阎解成抬起拳头,砰砰就是两拳砸向贾张氏的面门。 这两拳砸的十分的狠,阎解成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拳砸在这老虔婆的眼眶上,一拳砸在脑门上。 “哎呀…我的嘛…”,贾张氏惨叫一声,然后就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往事不堪回首,刚才差点又被贾张氏给摘了桃的阎解成,这下彻底恼了,冲上去一把拽住这老虔婆的头发,将人给拽起来就是一顿爆锤。 秦淮茹想上去拦着但根本没用,别说是她了,就连加上阎埠贵都拦不住。 三大妈这会就怕那天的情况再重现,已经上前控制住贾张氏的双手了。 贾张氏被三大妈和阎解成摁在那揍了。 这时眼瞅着秦淮茹几次上前都被扒拉开了,在那看热闹的傻柱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拦着阎解成。 “行了,差不多得嘞,你小子也就是在院里打女人的能耐,在厂里也没见你这么厉害。”傻柱上前一把拽住了阎解成。 “滚蛋,你一个给贾家拉帮套的,少他娘的在这装好人。”。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阎解成已经上头了,一把甩开了拽着他的傻柱。 傻柱也来了脾气,再次拦住了阎解成,“你小子好心当驴肝肺啊,骂谁拉帮套的。” “滚犊子。” 想起那次要不是傻柱多管闲事,或许自己也不会那样,阎解成更没好气了,一把甩开傻柱拽着他衣领的手,反手就是一嘴巴子。 阎解成这一嘴巴子扇下去就热闹了,傻柱直接和他干起来了。 那边三大妈和贾张氏也还在继续,一时间场面彻底乱了。 阎埠贵脑袋都大了,这会他就算想拦着点都不知该拦着谁了。 眼见这么下去又不知该出什么乱子,阎埠贵索性先不管了,直接奔着中院就去了,打算把易中海喊出来救场。 易中海确实在家,这老小子也听到了前院传来的闹腾声,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两天轧钢厂搞的那个故事会,把他和贾张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这次他并打算去掺和这事。 但没想到阎埠贵居然找上门了。 … “老易,算我求求你了,贾张氏和傻柱只听你的,他们在和我家那口子还有解成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还得出什么事呢。 咱俩都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真要像上次那样闹的不可收场的地步,你和我都没法向街道办交代不是。” 阎埠贵哀求着易中海帮忙,一旁的一大妈也跟着劝易中海,“老头子,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这时候总不能看着他们继续打下去吧。” 易中海没说话,也不知在那想什么,最终还是跟着阎埠贵去了前院。 前院,当易中海跟着阎埠贵过来了,其实热闹已经完事了,贾张氏和三大妈,还有阎解成和傻柱,不知为何已经纷纷停手了。 这时候贾张氏已经躺在地上,嚷嚷着让阎埠贵赔钱呢。 “哎呀我的妈呀,疼啊,浑身疼啊,赔钱…赔钱。”,贾张氏躺在地上哭天喊娘的嚷嚷着。 三大妈则是满脸不屑地站在一旁,根本就没去瞅躺在地上的贾张氏。 “怎么回事?”阎埠贵来到三大妈身旁小声的问道。 “没什么,这死老婆子自己躺地上了,惦记着讹咱们家呢。”三大妈满不在乎地说道。 “妈,你赶紧起来吧,一大爷过来了。”秦淮茹尴尬地站在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身旁小声的提醒着。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过来了,不仅不起来反而更来劲了,“赔钱,哎呀…浑身疼啊…让杨瑞华和她儿子阎解成给我打的,少一千块钱我可不答应…”。 一听贾张氏张嘴就要一千块钱,三大妈顿时不干了,上前几步直接朝贾张氏啐了一口,“我呸,我家凭什么赔你一千块。” 贾张氏被一口浓痰吐脸上了,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来了。 秦淮茹眼疾手快,急忙拦住了再次要动手的贾张氏。 被拦着的贾张氏在那跳脚骂着,“凭什么?凭阎埠贵那老不死的写东西编排我和老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淮茹都打听了,你家一下次从轧钢厂拿走了一千两百多的稿费。”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看热闹的人一下子更热闹了,大家议论的没有别的事了,都在那讨论那一千两百块的稿费。 这里面有一两个轧钢厂的职工今天下午已经听说了这事,但易中海却不清楚。 易中海向来不喜欢打听八卦,再加上这事涉及到编排他,车间里的人就更不会和他提了。 就在刚才阎埠贵去找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想问阎埠贵来着,这事是不是他干的,阎埠贵给的答复这事和他没关系。 易中海惊讶地盯着阎埠贵,“老阎,刚才你怎么和我说的,不是说这些东西不是你写的嘛。” …… 第186章 阎埠贵自己承认了 阎埠贵慌了,这老小子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会徐红兵正在人群里看热闹呢。 徐红兵听到一千两百多的稿费确实也被惊到了,瞅贾张氏的架势似乎不像是说谎。 不是,轧钢厂这么大方吗?就那种狗屁东西,就给一千两百块的稿费? 徐红兵听说过宣传科搞的那个故事会栏目会给稿费,但确实没想到会给的这么多,八万多字一千两百多块钱,平均下来已经是按照稿费的顶格给的了。 这时阎埠贵正好瞄向徐红兵,与徐红兵四目相对,这老小子一下子就更慌了,易中海再一质问他,这老小子下意识的就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三大爷,你这话就没意思了,谁不知道中午的时候,你趁着午休去宣传科把稿费给领了。” 这话不是秦淮茹说的,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冒出这么一句,显然应该也是轧钢厂的,而且和秦淮茹一样听说了宣传科的事。 “赔钱,我不能被白打了,还有讲故事编排我的事也得拿钱,这事少一千块钱我可不答应。” 贾张氏张嘴就是要钱,而且这老虔婆也是够狠的,一下子就想要一千块钱。 “凭什么赔你家钱,我让你家秦淮茹出去卖了啊。”三大妈一听贾张氏张嘴就要一千块,直接就迎了上去,撸胳膊挽袖子就打算再次动手。 “我呸,你个老货出去卖,我家淮茹都不可能,在胡说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也不不甘示弱,同样在那撸胳膊挽袖子。 眼瞅着这两位悍妇又要打起来了,易中海急忙让人把这两人给拽开了。 “三大爷,刚才动手的事咱们先不谈,你胡说八道的造谣往轧钢厂宣传科投稿,现在整个厂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一大爷和我婆婆,这事总得给个说法吧。” 秦淮茹说话了,贾张氏跑来讹钱这事她虽然不赞同,但听说阎埠贵一下子从厂里领走了一千两百多块钱,这娘们也眼红。 阎埠贵没说话,这老小子眼神有些躲闪,时不时得还往看热闹的人群中瞅,似乎是在那打量着徐红兵。 “要什么说法,秦淮茹,说我家老阎去轧钢厂宣传科了,你哪只眼珠子看见了,根本没有的事,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家老阎写的,你在这胡扯什么。” 三大妈站出来替自己老头子说话了,如今就算钱已经到手了,这事依旧不能承认。 眼瞅着都到这时候了,三大妈在那混不讲理,从始至终一直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忽然说话了。 “三大妈,这事你可想好了再替三大爷说话,如果东西不是三大爷写的,稿费还让你们家给领了,那三大爷可是诓骗公家的钱了,就算不会被直接拉出去枪毙,这多钱也够他蹲笆篱子蹲到退休了。”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议论了起来。 这年头但凡沾上公家,那就是大事,更别说一千两百块还数额巨大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三大妈彻底慌了,也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着急地来到阎埠贵身旁问道:“老头子,怎么办啊?” 阎埠贵也慌了,站在那一时不知该怎么是好。 眼瞅着场面逐渐失控,有人已经嚷嚷着喊公安过来问话了。 阎埠贵把心一横,直接承认了。 “都嚷嚷什么,就是我写的怎么了。”阎埠贵承认了,不过这老小子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上一句,“不过咱们得说清楚,我写的那些东西,都是虚构的,可不是为了针对具体的谁。” 阎埠贵这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一句有用吗? 自然是没用的,易中海听到这老小子承认了,脸色直接就黑了。 一开始易中海最怀疑的是徐红兵,总觉得这事应该就是那小子干的,可现在阎埠贵自己承认了。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才知道阎埠贵去把稿费领了,稿费都领了不是阎埠贵还能有谁。 人群中瞧见阎埠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徐红兵很不厚道笑了下。 刚才他说那话的目的就是这个,阎埠贵一下子从轧钢厂领走了一千多块钱的稿费,好处都让这老小子给揣兜里了,总不能白拿好处不干活吧,必须得让这老小子把黑锅给背牢固了。 “好啊,还说不是你编排我,赔钱,还有你家死老婆子还有儿子还打我了,赔钱。”贾张氏一听阎埠贵承认了,立马来了精神,冲到阎埠贵面前嚷嚷着。 三大妈直接挡在了阎埠贵面前,掐着腰冲着贾张氏怒道:“赔什么钱,你挨打你活该,你自己送上门的。” 眼瞅着这两位悍妇又要动手了,易中海直接挡在两人之间,“够了,有什么话今晚开会在掰扯。” 一听到要开会,阎埠贵苦着脸望向易中海,“老易,开会就不必了吧。” 易中海没给阎埠贵好脸色,“你写的那些东西,把咱们院那么多人都编排进去了,不开会解释清楚,你觉得可能吗?” 之前易中海是打算冷处理这事的,想着等轧钢厂那边的故事会过去了,逐渐也就不会再有人嘀咕这些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阎埠贵既然承认了,那这事就必须得有个说法了。 必须得让阎埠贵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解释清楚,他写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在有意针对影射谁。 …… 安抚住还不依不饶的贾张氏,易中海就看热闹的众人都散了,今晚开全院大会。 回到家的阎埠贵并没心思考虑什么全院大会的事,这老小子正犯愁,在想徐红兵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听说稿费那么多也动心了,想把他冒领稿费的事给抖出去。 “爸,那些东西真不是你写的?”阎解成瞅着坐在那愁的都揪头发的阎埠贵问道。 刚才回到屋,阎埠贵已经实话实说,但阎解成还是不敢相信。 主要还是稿费,阎解成怎么也不敢相信,东西不是阎埠贵写的,阎埠贵就敢去冒领稿费。 阎埠贵白了阎解成一眼,此时显然是没心思搭理阎解成。 三大妈从里屋出来了,“老头子,别愁了,现在院里人谁不知道是你写的,就算真的是徐红兵那小子写的又能怎么样,他还能有证据不成。” “就是,爸,要我说你这样都多余,轧钢厂的稿费你都领了,现在不是你也是你了,就算是徐红兵,谁让他是匿名把稿子递上去的呢,这钱活该他赚不到。” “你们两个懂什么,东西要真是徐红兵写的,说不准那小子手里还有原稿什么的,到时候要是拿出来,我就完了。”阎埠贵没好奇地说着。 三大妈和阎解成对视一眼,两人显然是不懂阎埠贵说的原稿是什么东西。 “不行,这事我得找徐红兵那小子摊牌。” 阎埠贵考虑再三最终下定决心,起身就往外走。 第187章 送上门的阎埠贵 一回来就看了场热闹,徐红兵到现在家里还没做饭呢。 回屋以后他也懒得再做饭,直接就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 包子这东西在徐红兵的随身仓库里存量很大。 主要是徐红兵饭量大,几乎每天晚上都得加餐,再加上这货时常懒得做饭图省事,和随身仓库的时间是静止的,于是就事先囤积了大量包子。 “喵…”。 小花不知在哪野完了,从外面跳窗回来了,见徐红兵在那吃饭,就凑到徐红兵脚边喵喵地叫着。 徐红兵自然知道小家伙是什么意思,从随身仓库里又拿出个包子,弯腰递到它面前。 小花没去接,继续在那喵喵的叫着,徐红兵无语地瞪了这小畜生一眼,“炒鸡蛋今晚没有,这包子可是猪肉大葱馅的,你爱吃不吃。” “哇…呜…”。 小花叼着包子往厨房走了,嘴里含糊地呜噜呜噜的,似乎是在那骂徐红兵而且还挺脏。 徐红兵丝毫没有在意,像训孩子一般扭头叮嘱了一句,“放在你碗里吃,别把包子馅弄的到处都是。” “红兵,在家不?”,这时屋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叫门声。 徐红兵回了句,“在那,三大爷,进来吧。” 阎埠贵是来找徐红兵摊牌了,这老小子刚才回了家,自己在那瞎琢磨就把自己吓的不轻,索性就直接来找徐红兵,把事情说个明白。 “红兵啊,你和我说实话,轧钢厂这两天在广播里播的故事,其实是你写的吧?”,与以往喜欢拐弯抹角不同,这次阎埠贵一上来直接就开门见山。 徐红兵不清楚阎埠贵来的目的,自然不会随便答话,“三大爷,这事刚才你自己都不承认了嘛,再说了,轧钢厂的稿费你都领了,这时候把这事往我身上推,谁也不会信啊。” 这话说的其实徐红兵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不承认。 可心里压力很大的阎埠贵听到这话就不是那回事了,尤其是徐红兵提到了稿费,这老小子当即就觉得猜对了,徐红兵这小子是在暗示着他什么呢。 “红兵,这会没外人,咱们相互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有关咱们院的故事,到底是谁写的,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你和我说实话,你小子手里还有原稿吧?”,阎埠贵盯着徐红兵继续追问道。 徐红兵疑惑地望着阎埠贵,他不明白阎埠贵跑他面前问这些是什么目的。 还有就是阎埠贵这次实属反常,以往这老小子什么事都喜欢耍个小聪明拐弯抹角,可这会居然改套路了,直来直去的了。 见徐红兵不说话,阎埠贵还以为是徐红兵默认了,心中再次感慨自己又猜对了,深呼了一口气直接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红兵,你起的这个笔名,几乎指名道姓的在说我,这事咱们就先不说了,你看这样行不,你把手里的原稿给我,稿费你三我七怎么样?”。 阎埠贵说着还想解释下,为什么要三七分,毕竟他是站出来背锅的,理应拿大头。 可看见徐红兵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阎埠贵就把解释的话给咽回去了,只能肉疼的把分成比例又稍微改了一下,“要不咱们四六,你四我六。” 徐红兵依旧没说话,而且还更加疑惑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见状彻底破防了,一拍大腿没好气道:“红兵,你给个痛快话,到底行不行,总不能锅我来背,人我得罪,咱们还五五分账吧。” 徐红兵这会为什么一直没说话?其实并不是阎埠贵以为的那样,什么对分账不满意,而是有些懵逼了。 阎埠贵说出想要什么原稿的时候,徐红兵总算弄明白这老小子跑他家来是什么目的了。 无非就是怕徐红兵过后拿着原稿去举报他冒领稿费。 轧钢厂可是公家,一千两百块还金额巨大,这要是发现阎埠贵是冒牌的,那这老小子可就要倒血霉了。 而且更让徐红兵想不到的是,阎埠贵居然主动提出分账了。 阎埠贵是什么人,这老小子平日里抠门的要死,恨不得一分钱都掰成八瓣用,看来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更让徐红兵哭笑不得的是,他还什么话没说呢,阎埠贵这老小子就自己沉不住气了,一再的退让更改分成比例。 “三大爷,你说要是让轧钢厂知道了不是你写的,你还把稿费领了…”。 徐红兵话说了一半,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本来徐红兵对那些稿费其实没什么想法,但阎埠贵既然送上门了,而且还是这个态度,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五五,咱俩五五分账总行了吧。”阎埠贵似乎是真的害怕了,立马就又怂了,再退一步改成了五五分账。 徐红兵心里得意地笑了,就今天傍晚闹的那么一场,阎埠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东西是他写的,这会又担心被他举报了,他拿捏不死这老小子。 只见徐红兵果断摇头,“三七,你三我七,这事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什么?我三你七?不行,我绝不答应,得罪人的可是我。”阎埠贵一听这个比例,与心里预期差的太多立马开始摇动,这个时候反倒的表现,反倒是像这老小子平日里抠门的样子。 “那行吧,不同意就算了,正好我手里还有点原稿,三大爷你写的东西都那么赚钱,赶明我也给送宣传科去,赚不上一千二,多少还不赚点。”徐红兵笑呵呵地说道。 威胁,阎埠贵现在越怕什么,徐红兵越拿什么威胁这老小子。 果然刚稍微硬气点的阎埠贵立马又怂了,哭丧着脸说道:“三七,按你说的总行了吧。” 徐红兵得意地笑了笑,“三大爷,这就对了嘛,咱俩这也属于双赢嘛,你别哭丧着脸啊。” 阎埠贵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那个既然咱们都谈好了,你把原稿拿给我吧。” “别着急啊,等你什么时候把钱送来了,我什么时候把原稿给你。” 徐红兵看似谨慎地说着,其实他手里有个屁原稿。 当初写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时,就是单纯的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就是一时兴起随便瞎写的,连大纲都没有哪来的原稿。 这事从始至终,完全属于阎埠贵这老小子在那自己吓自己呢,徐红兵手里根本就没什么证据。 …… 第188章 老贾是怎么死的? 阎埠贵离开徐红兵家不久,多日没瞧见人影的金宝来了。 这小子不知在哪弄了个鼻烟壶,知道徐红兵喜欢老物件,特意给送来了。 “哥,你这包子哪弄的,感觉比咱们巷子口的早餐店的还好吃。” 金宝还是老样子,进了徐红兵家就像土匪一样,瞅见什么吃什么,就连徐红兵咬了一半的包子也不放过。 “什么哪弄的,自己包的呗,还能哪来的。”徐红兵没好气瞅了金宝一眼,这小子算是饿死鬼投胎,哪次都是只要他正在那吃饭,都和他抢食吃。 打量了一会金宝送来的鼻烟壶,徐红兵将东西放到了一边,“对了,最近怎么样,也不见你小子人影,真的跟着那个常公公干了?” “以前汪老大的渠道,现在都是我说的算,整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净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金宝点了点头,三两口把手里的半拉包子给咽肚子里了,扭头又问道:“哥,还有没?这一天忙的,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 “等着。”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起身去了厨房。 过了没一会,又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一盘包子的徐红兵从厨房出来了。 “对了,哥,刚才我在巷子里瞧见易中海和贾张氏了,这两人在那不知道嘀咕什么。” 金宝这小子是真饿了,接过包子继续埋头吃包子,同时嘴里含糊地说道。 “易中海和贾张氏?”徐红兵疑惑地望向金宝。 “可不是嘛,易中海这老小子瞧见我时还想躲呢,我没当作没瞧出来,还特意上去和这老小子打招呼呢。” “应该是和我们院今晚开全院大会有关。”徐红兵虽然猜不出来这两人在背地里嘀咕什么,但估计也就是这事了。 一听九十五号院今晚又要开大会,金宝立马来了精神,“你们院今晚又要开会?什么事?” 徐红兵将傍晚的时候,贾张氏跑阎埠贵家闹事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他自己在背后搞的那些事,对金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徐红兵一并都告诉了金宝。 金宝听完后更来劲了,“不是,阎埠贵那老小子就那么认了?”。 徐红兵得意地笑了笑,“不认怎么办,稿费都领了,阎埠贵要是还不承认,都不用别人,贾张氏第一个就会去举报这老小子。” “不行,我不能走,今晚你们院一定有热闹看,我得留在这看热闹。” 本来金宝是打算蹭完饭就回自己家的,但现在这小子改主意了,打算留下来吃瓜。 …… 再说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人在巷子里嘀咕,是贾张氏趁着易中海出去上厕所的工夫,跟出来找的易中海。 徐红兵猜的没错,一开始贾张氏确实是奔着今晚的全院大会,这老虔婆眼红阎埠贵领了那么多稿费,惦记着让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帮忙,狠狠地讹阎埠贵一笔。 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主要是为了挽回名声,让阎埠贵当着院里人的面讲清楚,他自己写的东西里面的故事和人全是子虚乌有,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要对号入座。 贾张氏的想法,易中海不可能同意。 好不容易说服贾张氏后,易中海本以为就算完事了。 可贾张氏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又提起当年老贾死的事。 “老易,你说当年的事,阎埠贵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不然那老瘪犊子怎么在故事里编排咱俩,说是咱俩毒死老贾的。” “应该不至于吧,老贾是自己气死的…”。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忽然瞧见金宝往这边走来。 当年的事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两人正提起当年的事呢,见有熟人往这边来了,易中海下意识就想躲。 结果他不躲倒还好,刚有了想躲的动作,被金宝瞧见了,这小子奔着他就来了。 看着金宝贱兮兮地过来和他打招呼,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觉得这小子和徐红兵一个德性。 好不容易应付走金宝后,易中海这才继续低声对贾张氏说道:“别多想,当年那天晚上地窖的事,闹的全院都知道,估计阎埠贵就知道这些,他写的那些东西,应该就是巧合。” 没错,易中海和贾张氏当年确实有事。 而且当时老贾已经觉察出来了,那天晚上差点就在地窖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抓个现行了。 这事过后易中海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了,院里人都以为是场误会,也只有少数的几个当事人清楚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老贾是事后自己气死了,这和咱们俩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他觉察到对面站着的贾张氏不对劲,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躲闪。 咕嘟…易中海干咽了一口唾沫,盯着贾张氏再次问道:“老贾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没说话,表情有些慌张,眼神也更加躲闪了。 “你下毒了?”易中海索性直接挑明了。 “没,没有…”,贾张氏下意识的否认,可迎着易中海死死盯着她的目光,最终还是如实说了,“当年老贾发现咱俩的事后,整天对我又打又骂,我…我实在遭不住了…就买些耗子药…”。 听到这易中海背后的汗毛瞬间全立起来了,他惊恐地盯着贾张氏,似乎预想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话。 “…我真的没有…我是想下毒来着…但我没敢,犹豫了几天,老贾就自己气死了。” 贾张氏解释完了,按这老虔婆的话来说,她确实动过下毒的心思,但最后还是没敢。 贾张氏真的曾经动过毒死自己男人的心思?更关键是按照这个说法,最后这老虔婆到底下没下毒,老贾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想到这易中海不敢再往下继续想下去了。 再次干咽了一口唾沫,易中海暗自定了定心神,开口安慰道:“别多想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阎埠贵写的那些东西,很多老书里都有过,估计他也就是照搬,并不是知道什么了。” ...... 第189章 许富贵怀疑是阎埠贵举报的自己 时间到了晚上7点钟,全员大会开始了。 全院大会一开始,依旧是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和阎埠贵前面第一个发言。 还是那套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开场白,院里的众人听的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等开场白完事,刘海忠这才意犹未尽地重新坐回到八仙桌旁。 别误会,不是这老小子不想继续发言,而是今天他回来晚了,根本不清楚贾家和阎家的事,他是那套常用的开场白说完就没话说了。 “那个,老易,剩下的你来吧。”刘海忠无奈地看向一旁坐着的易中海,示意易中海接棒。 今晚的全员大会涉及到自己的事,易中海也没客气,放下茶缸就开口道:“这几天轧钢厂搞了个故事会的活动,咱们院厂里的工人都该知道,不是轧钢厂的也该听说过。 首先这是一件好事,投稿的作者是咱们院的阎埠贵同志,这也算是为咱们院长脸了。 不过因为他写的故事,涉及到咱们院里不少人,甚至傍晚的时候还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 我相信这不是大家愿意看见的。 今晚咱们院这场全院大会,就是想把事情摆在台面上,把误会给解开,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傍晚的事。” 易中海一上来就把这事定调成误会,然后这才扭头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你写的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和大家解释一下吧。” 阎埠贵知道易中海想要什么,无非就是这两天不少人都在议论那个故事,对易中海的名声有所影响,想让阎埠贵这个名义上的作者站出来澄清一下。 既然已经和徐红兵谈好了,阎埠贵就已经做好了背锅的觉悟。 当易中海让他说两句时,阎埠贵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站起来说话了。 别看东西不是阎埠贵写的,可澄清这事也没什么难度,只要讲明白故事里的人和事都是他胡编乱造的,让大家别对号入座就好。 于是就这样,阎埠贵三两句话就把事情讲明白了,明确的告诉大家,里面的故事和人物全都是他自己编造的,事实上没涉及到任何人,让大家别多想也别对号入座。 就当阎埠贵重新坐了下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事了,该翻篇了的时候,从开始发言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刘海忠忽然开口了。 “老易,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老阎写的那些东西,这两天中午我也听了,里面涉及到不少咱们院的人,而且似乎没一个往好的写的,要我说这事还得问问涉及到的人,大家伙的意见。” 一听刘海忠这么说,阎埠贵就知道这老小子要搞事情,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似乎没听说徐红兵那小子写的故事了有提到这老小子啊,这老小子来的什么劲? 易中海也惊讶地望着刘海忠,显然没料到这老小子会这时候说这话。 其实易中海和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徐红兵写的有关院里人的故事里,就是因为没涉及到他刘海忠,刘海忠才心里不满,才会这时候惦记搞事。 刘海忠这人想法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别人可能觉得故事里的提到的院里人,被写的没一个是正面人物,这里面最好别涉及到自己。 可刘海忠却不这么想,这老小子看来,自己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副组长,故事里怎么可能连提都不提呢?, 没错,别人躲都来不及的事,在刘海忠眼里,已经涉及到存在感和地位问题了,阎埠贵连提都不提他,这明显是瞧不起他啊。 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自然是不想看着刘海忠再起什么幺蛾子,“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就不必了吧,老阎已经解释清楚了,都是虚构的事,就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完事了。”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涉及到你了,但也涉及到其他人家,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有许家,中院贾家还有前院的梁六子家,还有张老头家已经没了好多年的儿子...”。 刘海忠开始点名了,一连说了十几户人家,九十五号院一共才二十几户,故事里出场了十几户人家,就是没有他刘海忠,以这老小子的性格,难怪会觉得不受重视,心里憋着火呢。 见刘海忠都开始具体点名了,易中海也不好再搞什么一言堂了,只能装模作样的问几个被点到名的都是什么意见。 众人哪有什么意见,阎埠贵刚才都把话说清楚了,再说了这些人虽然都在故事里出现了,但大多都没什么戏份,也没怎么太被埋汰。 见被问到的那几人吱呜一会也说不出什么来,这可不是刘海忠想要的效果。 刘海忠四处张望了一下,在人群的角落里发现了许富贵一家子,“老许,你来说两句,阎埠贵写的故事里,除了老易和贾家,你被编排的最惨,这事你是什么意见?”。 在徐红兵写的故事里,许富贵是一位潜伏在人民群众中的敌特,而且还是一位脑袋有问题,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贾张氏,宁愿暴露自己和同伴的敌特。 许富贵没想到刘海忠会点到他的名字。 这会许富贵正心惊胆战呢,因为他正怀疑举报他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人就是阎埠贵。 现在让许富贵当着阎埠贵的面说些什么,许富贵哪敢有一点埋怨啊,急忙摇头“没,我没任何意见,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误会说开了就完事了。”。 许富贵为什么会怀疑是阎埠贵举报的他? 主要是因为徐红兵编的故事中有很多情节,与许富贵当年给日本人当狗时,干过的缺德事类似。 之前许富贵就听说过一些故事里有关他自己的内容。 但那时候他和易中海一样,都怀疑是徐红兵干的,于是这老小子就没多想。 怀疑徐红兵干的这事,为什么就不起疑? 因为徐红兵的岁数摆在那啊,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估计故事里的情节,就是这小子夹杂个人恩怨胡编乱造的。 可阎埠贵亲口承认了,那在许富贵看来就不一样了。 阎埠贵和他的岁数仿佛,他给日本人当翻译时,阎埠贵应该也在四九城讨生活,说不准就见过他,知道些什么。 再想到故事里那些巧合的内容,怀疑徐红兵时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阎埠贵承认了,很容易就联想到一块,觉得就是阎埠贵举报的他。 刘海忠没想到今晚许富贵会这么怂,当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之后刘海忠还惦记上了贾张氏,想拿话挑唆贾张氏站出来闹事。 贾张氏心里还顾忌着傍晚时和易中海提起的事,自然不敢站出来了。 于是就这样,这场全院大会,就在刘海忠想挑事,但没人配合的情况下结束了。 ...... 第190章 许富贵被吓的搬家 全院大会结束后,许富贵一家子回到家就关起门来,开始了自家的小会。 当听完许富贵今晚在大会上的分析后,许母先是起身往里屋瞅了一眼,见小闺女已经睡了,这才低声说道:“老头子,不可能吧,当年咱们还没搬过来呢,和阎埠贵也没交集啊。”。 “万一呢,我给日本商社当翻译可是好几年,说不准就被阎埠贵见过,还听说过什么呢?”,许富贵十分笃定地说道。 “爸,你的意思是阎老扣那老瘪犊子举报的你?”坐在一旁的许大茂盯着许富贵问道。 “估计就是,你们厂这两天播的那个什么故事会,我下班回来也听说了一些,里面的很多事都太巧合了。”。 许富贵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举报了他,直到刚才看见阎埠贵亲口承认这才豁然开朗。 故事里写的和自己曾经干过的事那么相似,哪有那么巧合的,不是阎埠贵还能有谁? 许母忽然想到什么,“老头子,你说要是阎埠贵举报的你,他为什么不在院里说这事呢?” 是啊,要是阎埠贵干的,举报都多长时间了,为什么院里人还不知道呢? 想隐瞒身份,不想让人知道是他举报的?那往宣传科投稿的故事里,为什么要提起那些事? 许富贵在那琢磨着,也不知这老小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难看了,“大茂,你明天去单位,想办法把那故事的稿子弄回来给我看看。” “稿子?”许大茂有些为难了,这东西听说现在每天中午宣传科播广播都得用,他怎么弄回来? 许富贵严肃地盯着许大茂,:“偷也得给我偷回来,不行的话就抄一份,这东西我得看看。” 见许富贵表情不对,许母忙问道:“老头子,到底怎么了?” 许富贵没去解释,只是说道: “没事,等看完阎埠贵具体怎么写的再说。” ...... 徐红兵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因为阎埠贵替他背锅了,许富贵居然把举报的事怀疑到阎埠贵的头上了。 其实他写的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里,有关许富贵的事,全都是瞎编的。 许富贵之所以觉得眼熟,可能是徐红兵写的时候,根据前世看影视剧中的汉奸狗腿子的剧情写的。 汉奸嘛,那个时代能干些什么事,无非就是欺压百姓,逼迫良家,强取豪夺嘛。 这些东西在故事里,徐红兵全给套许富贵身上了,许富贵瞅着可不就眼熟嘛。 其实这也活该,谁让许富贵这老小子刚被举报过心虚,换成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自己吓自己。 开完全院大会,徐红兵回到家后,又开始重新写起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 这次是为了弄一份所谓的原稿,他和阎埠贵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到时候没这原稿可不行。 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徐红兵下班快走到厂门口时,正好与同样往外走的许大茂遇见了。 “许大茂,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徐红兵瞧见许大茂手里拿着一沓稿纸,不由地问道。 “没什么。”许大茂急忙应付了一句,又解释道:“我们科的演讲稿,过几天要用,领导让我改改。” 徐红兵也就是随口一问,听许大茂这么说他也没多想。 两人都是要往大门口走,于是就一起走了一段, 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了,许大茂忽然问道:“徐红兵,最近你和娄晓娥怎么样?”。 一听这孙子打听起娄晓娥,徐红兵立马警觉。 许大茂忙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俩日子定下来了没,应该快结婚了吧?” 他和娄晓娥的事,许大茂会只是随便问问,徐红兵一点也不信。 “孙子,娄晓娥以后你少惦记,不然卸了你的腿。” 撂下句狠话后,徐红兵不再搭理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许大茂望着已经出了大门口的徐红兵,心里有些感慨。 前段时间他还在那惦记娄晓娥呢,没想到去了一趟医院,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都多余惦记什么娄晓娥。 心情很不爽的回到了家,许大茂将故事会的稿子交给了许母,然后就出去散心了。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当许大茂再次回到家时,就见自己爹妈在那收拾东西呢。 “爸,妈,你们干什么呢?”许大茂不解地问道。 “搬家。”,许富贵头也不抬了回了句,继续在那收拾东西。 “搬家?”,许大茂惊讶地盯着许富贵。 片刻后许大茂反应了过来,“爸,就因为我中午带回来的稿子?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别问了,有的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许富贵说着又补充道:“本来我和你妈打算的事,等你结婚了,这房子就让给你,我和你妈带着你妹妹搬你大伯那房子去,早走晚走我们都打算搬家,还不如今晚就搬走,省的拖时间长了再出什么事。” 许富贵是真的被吓到了,也不知他又在徐红兵写故事里对号入座了什么,导致这老小子连明天都等不了了,今晚就打算连夜搬走。 “那我呢?我也和你们一起搬走。”许大茂见自己老爹已经打定主意,就想到了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走。 许富贵明显愣了下,很显然这老小子应该是刚下定决心要搬走,匆忙的收拾东西,很多事情都没想全。 稍微琢磨了下,许富贵就说道:“你不能走,你要是跟着我们一起走了,咱们家这房子空下来了,街道办就要动员咱们家上交房子了,你得留在这占着房子。” 私房改造并不是强制,要是以前许富贵才不在乎街道办动员呢,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当翻译的事刚被翻出来,他敢不答应街道办嘛。 于是为了避免街道办惦记上房子,只能让许大茂留下来占窝了。 似乎是猜出来许大茂在担心什么,许富贵又安慰道:“你自己留在这也不用担心,我的事已经定性了,涉及不到你身上,就算以后院里人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安慰完许大茂,许富贵又对许母说道:“行了,这次就拿一些换洗衣服走,别拿太多东西不然太明显了,其他的等以后慢慢往那边搬。”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母总算把东西收拾好了。 许富贵临出家门前,还不忘叮嘱许大茂,“阎埠贵的事,你就算记恨也千万别报复,那老小子手里还不知道有我多少事呢,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报复,咱们家可就全完了。” “放心吧,爸,我知道,就算报复也不能明着来。” 交代完许大茂,一家子就出门了。 当许家一家子走到前院时,正好遇见徐红兵和阎埠贵在那下棋。 阎埠贵瞧见许富贵一家子大包小裹的往外走,不由得对许富贵问道:“老许,这一家子拿着这么多东西上哪去啊?” 许富贵冲着阎埠贵笑道:“家里有点事,去我哥那待两天。” “去你哥那?这么晚了还走啊,明天呗。”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的阎埠贵还在那问道。 “我哥家也不远,走走就到了。”,许富贵说着就往前走了,没再继续和阎埠贵聊下去。 紧接着许大茂带着妹妹,也都拎着东西跟着许富贵往外走。 走在最后的是许母,这女人的城府明显就不怎么深,路过徐红兵和阎埠贵的身旁时,还瞪了阎埠贵一眼。 许母瞪了阎埠贵一眼,这就让阎埠贵很是莫名其妙了,冲着徐红兵问道:“不是,怎么了这事?我招惹他们家了?” 第191章 刘玉华 许富贵带着许母和闺女搬走了,这事一开始没人在意,都以为像许富贵说的那样,只是去亲戚家住两天。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底, 这天上午徐红兵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 这个冬天轧钢厂的冬储菜到了,让徐红兵把他们三食堂的菜窖给收拾出来。 别看三食堂平日里都把菜什么的囤在屋子里,也就是徐红兵平时休息接打电话的那间。 其实轧钢厂三个食堂都有自己的菜窖的,就拿三食堂的来说,三食堂的菜窖平日里根本不用,只有到了冬季需要存储大量冬储菜时,才会让人收拾出来。 接过王主任的电话,徐红兵来到后厨,没瞧见马华的身影,就扯着嗓子喊道:“马华,你小子死哪去了?” “师父,我在这了,怎么了?”马华的身影从后面门口冒出来了,这小子干完活来,正在门口抽烟歇息呢。 没错徐红兵收马华当徒弟了,前几天的事,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后,徐红兵终于收下马华这个徒弟了。 “你带着两个人去把菜窖收拾一下,把地上的泥都铲干净,刚才主任来电话了,一会蔬菜公司就回过来送萝卜土豆。” 四九城这边的冬储菜,主要就是萝卜土豆大白菜这些东西。 从十月下旬开始,蔬菜公司就开始陆续开放冬储菜了。 先是萝卜土豆这些耐储存的,大白菜那些东西还得过几天,至少得十一月初。 “好嘞,师父。”马华说着扔了手里的烟头,招呼着两个帮厨的就去干活了。 吩咐完马华去收拾菜窖后,徐红兵就吩咐其他人赶紧干活,提速,等一会蔬菜公司的车队来了还得卸车呢,中午的工人午饭也不能耽误。 蔬菜公司的车还没来,车间的工人先过来了,这些人是等着一会帮忙卸菜的。 别看一会送过来的只有他们三食堂的冬储菜,那也是很多的,根本不是他们三食堂这点人能干完的活。 “红兵哥,有烟没,来一根。”刘光天瞅到徐红兵身旁笑道。 盯着刘光天还吊着绷带的胳膊,徐红兵笑骂道:“你小子算是半个残疾,来跑过来卸车?是过来偷懒的吧?” “瞧你说的,不就是一些土豆萝卜嘛,那些东西能有多沉,一只手也不耽误事。”刘光天笑呵呵接过徐红兵递来的烟。 见这边有人散烟,几个和徐红兵面熟的工人立马就凑了过来。 徐红兵也没小气,但凡凑上来的一一都发了烟。 “呦,牡丹啊,看来当班长的就是和咱们普通工人不一样,抽的烟都是甲等的牡丹。”,一人接过烟,见是平日里难见的甲级烟笑着打趣道。 “你要是不抽就给我,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徐红兵和那人开了句玩笑,就与几人闲聊了起来。 说话间徐红兵无意间瞧见一位蹲在角落里,膀大腰圆,正叼着旱烟的姑娘。 瞅着这姑娘面生,徐红兵就对一旁的刘光天问道:“这位好汉是哪来的?你们车间的?”。 刘光天顺着徐红兵的目光望去就明白在说谁了,“七车间的刘玉华你都不认识?这女的可是个猛人,一膀子力气,听说前段时间还徒手制服了三个拿刀的歹徒。” 听到刘玉华这三个字,徐红兵的眼神不禁都亮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原剧中,只存在于易中海和傻柱对话中的刘玉华啊。 徐红兵想起电视剧中,当傻柱确认这位刘玉华到底是谁后,果断拒绝的场景,不由地多看了两眼这位刘玉华。 刘玉华注意到徐红兵在盯着她,一开始只是抬头瞅了一眼并没在意。 可察觉到徐红兵盯着她还没完没了,刘玉华把手里的旱烟卷一扔,胶鞋碾灭烟头,奔着徐红兵就来了。 “小子,眼珠子掉老娘身上了是吧?要是不想要了就吱一声,我给挖出来当泡拧。”刘玉华来到徐红兵的面前瞪着徐红兵。 刘玉华的个头绝对不矮,至少有一米七往上,再加上膀大腰圆的,就算放在男人堆里也算是出众的。 但在徐红兵面前就有些不够看的了。 不过这些一点也不妨碍刘玉华质问徐红兵,瞅着这娘们那气势和那架势,大有一种但凡徐红兵再说出哪句不中听的话,就要直接动手的势头。 “没什么,就是瞅着有些面生,不像常来我们一食堂吃饭的。”徐红兵急忙解释了句。 来一食堂帮忙的可不止刘光天他们车间的还有七车间的,七车间平常吃饭一般在二食堂,徐红兵瞅着刘玉华面生也正常。 “刘玉华,你一个姑娘家的别到处惹事。”七车间的班长见情况不对,急忙喊了一下刘玉华。 每年到了冬储菜的时候,各车间都会抽调人来三个食堂帮忙,今年他们七车间就被分到了一食堂,这位班长可不想自己手底下的人在这时候惹出什么乱子。 “管好你的眼珠子。”刘玉华瞪了徐红兵一眼,低声警告了一声后就抹身离开了。 看着刘玉华离开的背影,徐红兵顿时就理解原剧中,为什么傻柱一确认刘玉华是谁,就死活不同意易中海介绍了。 这姑娘的身材体型先放一边,就这性格,一般老爷们也降服不了啊。 过了没一会,蔬菜公司的车来了,只是三食堂的,来的就有十几车。 众人开始往下卸车,徐红兵也带着后厨的人帮忙,不过他们一会还得负责中午一食堂的伙食,主要还是得靠这些从车间调过来的工人。 …… 时间一晃就到了半下午,上午的时候蔬菜公司把菜送来了,一食堂的人算是加班了,忙乎到下午两点多钟,才把菜窖整理妥当。 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一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徐红兵就瞧见他们院门口停放着一辆班车。 班车上还有些家具,班车师傅正往下搬呢。 当徐红兵骑着车到了院门口,三大妈正好出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阎解成。 “红兵,回来啦。”三大妈朝徐红兵打了声招呼。 阎解成则是冲着徐红兵说道:“红兵,正好你回来了,搭把手,这柜子抬起来费时。” 第192章 阎解成要结婚了 阎解成说的是一个崭新的双开门立柜,这东西搬起来又怕磕了又怕碰到的重量还不轻,确实挺费劲了。 不过对徐红兵来说,搬这东西根本就不叫个事。 只见徐红兵也不用着别人搭把手,直接自己一人就很轻松的把立柜从板车上搬下来了。 “解成,这东西放哪?是你那还是你爸妈那?”徐红兵直接一人抬着柜子连地上也没放下,扭头对阎解成问道。 阎解成忙招呼着,“我那屋,倒座房。” 徐红兵帮忙将立柜搬到了阎解成住的倒座房。 这时候徐红兵才发现,阎解成住的倒座房添置了不少新东西。 屋里的桌子板凳换了,屋外的门口处还搭了遮雨棚,放置了一个新置办的碗柜,还添置了煤球炉等做饭的家伙什儿。 瞧见这些东西,徐红兵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解成,你这是要结婚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急忙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徐红兵自然知道三大妈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否认,这是生怕徐红兵再不干人事,把阎解成结婚的事给搅和了。 一旁的阎解成却不在乎地说道:“妈,没事,红兵早就知道我和于莉的事了。” 阎解成说的是那次徐红兵和梁六子往家走,半路上撞见他和于莉的事。 那次阎解成吓的都给徐红兵和梁六子跪下了。 其实阎解成心里还挺感谢徐红兵和梁六子的,甭管那时候他为了求放过有多么的不堪,至少徐红兵和梁六子是真没搞事,而且还帮他守住了秘密。 不然他和于莉也不可能消停的到现在,眼瞅着就要结婚了。 “是吗?”,阎解成说徐红兵早就知道了,三大妈有些茫然地望着阎解成,又看了看徐红兵。 阎解成继续对三大妈说道:“再说了,我和于莉上午都领证了还怕什么?” 已经领证了?徐红兵惊讶地看着在那和三大妈说话的阎解成。 这个年代,小年轻的男女对婚姻这事还是很重视的,领证了就算板上钉钉了,难怪阎解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家里置办新家具。 三大妈走后,徐红兵站在那与阎解成闲聊了一会。 “对了解成,你这证都领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星期天,今晚我就打算让我爸挨家挨户通知,这事不能头一天,总得提前几天告诉左邻右舍。” 徐红兵刚才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日子已经出来了,就是这个星期天。 今天已经是周三了,这眼瞅着还有几天就到日子了。 这时候就算院里这帮单身的牲口有哪个想搞事的,在完全不了解于莉的信息情况下,想打听清楚搞事,也根本没时间了。 看来阎解成这小子从领证到置办家具再到办婚礼,一步步的都算计好了,根本不给院里这帮牲口任何可乘之机。 “今天不遇见你,我还想傍晚去找你呢,我和于莉婚宴的事还的麻烦你,知道你平时也常在外面接私活,到时候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会不差你的。”阎解成又对徐红兵提起了婚礼酒席的事。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徐红兵帮忙掌勺倒是行,可院里不止他一个接私活的厨子,还有个傻柱呢。 “傻柱呢?你怎么不想着找傻柱?”徐红兵不解地问道。 阎解成没说为什么,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很显然根本看不惯傻柱。 既然阎解成打算找徐红兵来掌勺,有些东西徐红兵就得提前问清楚,“那天你打算在院里摆几桌?多少钱的标准?” “一般都是多少钱的?”阎解成想了想问道。 见阎解成对这些似乎不是很懂,徐红兵跟他回家,这东西他详细和阎解成说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在家做饭呢,阎埠贵找上门了。 这老小子来找徐红兵,一是来正式通知下徐红兵,阎解成周日结婚的事。 再就是还有点事,想求徐红兵帮忙。 “红兵啊,星期天那天,我家解成接亲,你的自行车能不能借我家解成用下?” 阎埠贵首先提到了接亲的用车问题,后世接亲都是车队,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多是用自行车的,阎解成没有自行车当然得到处借了。 这事对徐红兵好说,他又不是小气的人,借给阎解成用一下也无所谓。 谈完自行车的事,阎埠贵又惦记上徐红兵手里的相机了。 自打系统奖励给徐红兵相机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出去,没少带着相机给娄晓娥照相。 有几次带着相机回来,就曾被阎埠贵瞧见过。 当时阎埠贵还惊奇徐红兵哪来的稀罕东西,徐红兵说的是出版社奖励的,让他平日里用来找灵感。 这理由一听就不靠谱但无所谓,以徐红兵和钱主任的关系,真要有人问起这事,钱主任自然会帮他把话圆了。 “结婚那天,我家想照一张全家福,这事还得麻烦借你那相机用一用。”阎埠贵又笑着对徐红兵说道。 借相机也行,不就是照一张全家福嘛,到时候徐红兵帮忙照一张就行了。 “照相倒是可以,反正我也得去照相馆洗相片,这个忙就当我送解成结婚礼物。” 娄晓娥那妮子照相有瘾,徐红兵时常都得去洗相片,阎埠贵想照一张全家福,对徐红兵来说就是顺手的事。 见徐红兵今天这么好说话,阎埠贵立马又来了主意,“那个什么,既然你本来就得去洗相片,就帮我家多照几张呗,我和我老伴的,还有解成和于莉,对了还有我家解放那几个孩子,他们也得和嫂子照一张吧,还有那几个孩子单独…” 阎埠贵真是见缝就钻,有便宜就占啊。 好家伙,徐红兵这边一点头,这老小子事可就多了,几乎把家里的人口数了一遍,各种组合排列,按照这个想法,徐红兵一卷胶卷都不够用的。 徐红兵急忙打断阎埠贵的话,“打住,就一张全家福,多的掏钱。”。 “你不是说本来就得去洗相片嘛,捎带手的事,就给我们家一起就得嘞。”阎埠贵厚着脸皮说道。 “洗相片不得花钱啊,再磨叽信不信别说相机了,我连自行车都不借你家。” …… 第193章 有人要搅和了 商量完事后,本来阎埠贵就打算离开了,可这老小子临走时又想起结婚那天院里摆的三桌酒席的事。 这次的酒席,阎解成打算按照每桌十五元的标准来。 十五块的标准,在这年月虽然不算顶级,至少也算是中上水平了。 向来抠门的阎解成,舍得掏十五块一桌,这次结婚也算是下血本了。 阎埠贵刚才在家听完这事后,觉得自己儿子有些败家,于是就想着把酒席的菜单改一改。 “红兵啊,你看解成定的菜单,鱼就免了得了,那东西贵不说还不实惠,大家一人夹几筷子就没了。 对了,还有肉菜,肉菜也省去一个,有一道油滋啦就够了,再加上鸡蛋两个荤菜可以了。 素菜改成大白菜,这时候的白菜正新鲜呢,经济又实惠…”。 阎埠贵嘚吧嘚的,直接把徐红兵和阎解成定好的菜单给改的面目全非,在这老小子这就一句话,怎么省钱怎么来。 徐红兵听完后没说什么,他在想另一件事。 向来抠门的阎解成,这次为什么这么舍得花钱? 估计还是和阎解成如今的情况有关。 一个蛋的事就算瞒的再好,结婚那天晚上也得露馅,阎解成能不心虚嘛,能不惦记这事嘛,可不得在没露馅前好好表现嘛。 “三大爷,这事你回家和解成商量去,他说改咱们就改。”,徐红兵没提阎解成一个蛋的事,估计提了阎埠贵这老小子也不会承认。 “那小子不是说不通嘛,这事你听我的,我是他爹。” 阎埠贵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做派,但徐红兵根本不吃这一套。 只见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一句“你要是掏钱,就听你的。”,就把这老小子顶的无话可说。 阎埠贵走后没多久,还没等徐红兵继续回厨房做饭呢,刘光天这小子就又来了。 “红兵哥,三大爷刚才去我家了,阎解成这王八犊子要结婚了,这事你听说了没?”刘光天一进屋就问起了阎解成的事。 而且这小子直接指名道姓的骂王八犊子,徐红兵就知道这小子想什么了。 果然,刘光天下句话就向徐红兵打听起于莉的消息了。 “红兵哥,阎解成这小子处的对象是哪的,你知不知道?” 徐红兵无奈地掏出烟,递给了刘光天一根,“何必呢,阎解成证都领了,你就不能放他一马?”。 “我放过他?当初那孙子怎么没放过我啊?”,刘光天梗着脖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就知道在这事上,刘光天这小子根本不可能听劝。 刚才徐红兵劝刘光天的话倒是有几分真心,主要是这货下个月也要和娄晓娥结婚了,这时候倒是设身处地也会不自觉的为阎解成说几句好话。 刘光天又不死心地问道:“红兵哥,你真不知道阎解成对象的信息?这孙子现在学精了,这次找的对象没经过张媒婆,刚才我去问张媒婆家二小子了,这小子也没清楚情况。” “不清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阎解成这事。”,既然劝不住这小子,徐红兵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就这孙子少了一个蛋还想结婚?这事要是告诉那姑娘,领证了也得拜拜。”刘光天自己在那不解气地嘟囔着。 果然,院里这帮年轻人,除了梁六子脑瓜转的慢,其他人早就看出来了阎解成少了一个蛋。 还没等徐红兵问刘光天这小子,知道阎解成一个蛋还敢搅和,不怕阎解成和他拼命。 就听刘光天又自言自语道:“实在不行,也只能跟着去接亲时找机会了,我就不信了,那姑娘知道这孙子是半个男人后,还能跟这孙子回来?”。 “什么?接亲的路上搅和?”徐红兵惊讶地望着刘光天,“你小子疯了啊?”。 “那又怎么样,阎解成搅和咱们院的相亲还少嘛,我这也是替天行道。”刘光天很是理直气壮地望着徐红兵。 迎着刘光天这小子无畏的目光,徐红兵联想到了自己。 就刘光天这小子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打法,谁能承受的了? 徐红兵现在都有些犹豫了,自己和娄晓娥婚事,要不要在院里办了。 当然他的婚事,刘光天应该不会搅和。 但是这要是除了刘光天,又冒出一个悍不畏死的呢? 到时候等他和娄晓娥结婚那天,像刘光天刚才说的那样,在接亲的时候给他来上一下,那绝对够他受的了。 刘光天在徐红兵这得不到想要的阎解成对象的信息,待了没一会就走了。 等刘光天前脚刚走,徐红兵刚准备起身去做饭,结果三大爷又慌慌张张的来了。 他酿的,看来今晚的饭是做不成了。 还没等徐红兵问阎埠贵又来干什么,阎埠贵就慌张的问道:“红兵,刚才我瞅着刘光天这小子来你这了?他来干什么?该不会是向你打听于莉的情况吧?” 没错,阎埠贵就是来打听这事的,这老小子是真的怕了,一想到之前院里这帮小年轻的相互使绊子,他就怕有人再惦记上自己儿子和于莉的婚事。 不担心不行啊,阎解成什么情况,阎埠贵心里清楚,这要是临结婚前被人给搅和黄了,他家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有的事,三大爷你想多了,刘光天是来找我打听轧钢厂的事。” 徐红兵只能这么应付阎埠贵,他自己以前干过什么事他心里清楚,他和刘光天其实没区别都是一样的货色,这时候把刘光天给卖了就太不是人了。 阎埠贵对徐红兵的话有些不相信,又问了几句后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只能将信将疑的出了徐红兵家。 等从徐红兵家出来,阎埠贵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阎解成,不管会不会出事,总得事先有个防范不是。 其实不止是刘光天,阎埠贵挨家挨户把阎解成要结婚的事通知完了后,就有不少人动了要搅和的心思。 比如已经和阎家结下死仇的贾家,当阎埠贵碍于面子,把阎解成的婚事告诉贾家后,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在那琢磨怎么搅和这事。 只不过由于对阎解成对象的基本情况一无所知,这对婆媳一时间找不到机会下手罢了。 …… 第194章 许大茂也想搞事 第二天周四,徐红兵早上上班时已经是八点半多快九点钟了。 保密车间的基础建设在前几天已经赶工完成了,现在轧钢厂的施工队也撤了,一食堂也不用再负责他们的伙食了,徐红兵这边也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一早就得去上班了。 当徐红兵蹬着自行车眼瞅着快到轧钢厂的时候,许大茂骑着那辆宣传科给他配的吱嘎乱响的自行车不知从哪窜出来了。 “红兵,等我一会。”许大茂在后面喊着,用力地蹬着自行车。 徐红兵停下自行车,一只腿支在地上,看着从后面追来的许大茂。 说起来这几天许大茂态度的转变,徐红兵也是挺莫名其妙的。 之前因为和娄晓娥处对象,徐红兵和许家几乎已经结仇,许大茂遇见他也是连一句也不说。 可自从上次在轧钢厂门口遇见,就是许富贵带着许母和闺女去亲戚家那天,这从那天之后,许大茂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少,至少不像之前那样遇见了当没看见了,又开始打招呼唠嗑了。 等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来到面前,徐红兵不由地问道:“昨晚还看见你回院了,你这是从哪出来的?” 许大茂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没去解释。 两人一起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走,许大茂忽然问道:“阎解成要结婚的事你知道吧,那孙子什么时候处的对象?”。 果然,徐红兵就知道院里这帮牲口,不可能只有刘光天那小子一人惦记着搅和阎解成的婚事,这不,许大茂又冒出来了。 “别问我,阎解成对象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说完这话见许大茂依旧狐疑地盯着他,徐红兵又补了一句,“听说阎解成这次找的对象不是经过张媒婆,具体是谁介绍的谁也不清楚,但凡事先漏出点风,你觉得阎解成能和对象走到结婚那步吗?”。 许大茂想想也是,估计院里这帮小年轻的没人知道,不然早就给阎解成搅和黄了,哪能让这小子在院里嘚瑟还要结婚。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徐红兵就听许大茂这货在那嘟囔着,打算今天白天找阎解成的工友打听下,看有没有知道阎解成对象情况的。 这货还是不死心想搞事啊,徐红兵心里琢磨着想到了同在宣传科的于海棠。 如果让许大茂知道了阎解成的对象是于莉,就是于海棠的姐,那么以这孙子那张嘴,就算阎解成和于莉领证了就差几天就结婚了也没用,一样能给搅和黄了。 当然阎解成不可能不考虑这些,想来于海棠那边早就说好了,是不可能主动和许大茂说她姐于莉的事的。 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后,徐红兵和许大茂临分开前,许大茂还问起了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两人什么时候结婚。 对此徐红兵只是回了句“快了,到时候会通知大家伙的。”,就在再多说什么。 见徐红兵不愿意多说,许大茂也不再多问。 别看这货现在像个没事人似的,见到徐红兵还正常唠嗑打招呼,其实心里依旧挺不是滋味的。 至于说这货现在为什么老实了,不惦记着搅和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了? 一来是自己的身体,许大茂自己清楚,知道就他这样的,娄晓娥根本看不上。 当然更主要的是许大茂没招了,之前许富贵为了这事,多损的招都想出来了,结果根本没用。 剩下如今许富贵搬走了,剩下许大茂自己就更只能干瞪眼了。 …… 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在后厨做饭呢,接到了米振邦的电话。 米振邦最近升了,之前他就是物资管理局调拨科的科长,利用从徐红兵这弄来的效果显着的虎鞭酒,也不知走的谁的路子,现在已经升到计划处的副处了,依旧兼着物资调拨科的科长。 别看只进了半步,而且依旧管着调拨款那一摊子,可用米振邦的话来说,进这半步他就有机会惦记着计划处的处长了。 前两天徐红兵和周镇南还有钱主任一起约了喝酒,米振邦也来了。 从虎鞭酒这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后,米振邦有个想法,利用徐红兵手里的虎鞭酒搞个小圈子,用来扩展人脉和巩固关系。 这种钻营的事,周镇南和钱主任并不感兴趣,可徐红兵倒是有些兴趣。 米振邦的这个层次的圈子,徐红兵知道自己根本够不到也融不进去,不过这事他有好处啊。 别的不说就说上个月系统发布的那个长期的悬壶济世任务。 这段时间徐红兵观察了,好像米振邦拿走的虎鞭酒也算任务。 这样两人就有些一拍即合了达成了合作,于是两人就定下了以后由米振邦负责虎鞭酒中那些难弄的药材,比如虎鞭什么的,而徐红兵则要保证以后的虎鞭酒优先给米振邦。 米振邦今天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事的。 “老弟啊,虎鞭酒的价格算出来了没,我这边可是要张罗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米振邦的声音。 那天的酒局上米振邦就问过这事,想看看一瓶酒卖多少钱合适。 这个徐红兵还真不知道,主要是很多药材都是徐慧真张罗的。 这两天他去了趟小酒馆,最后算出来虎鞭酒的成本,平均下来一斤是两块多钱不到两块五。 徐红兵打算报价五块一斤,为了任务他倒是可以不在乎这钱,可这些酒一直都是徐慧真帮忙弄的,总得让自己妹妹赚点。 成本两块五卖五块,徐红兵觉得自己就够黑了,没想到米正邦听了后,直接就把价钱定在了十二块钱。 “五块钱哪能体现出这酒的精贵,定十块钱,不对十二,你就卖十二一瓶。”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道。 徐红兵一听十二一瓶,都有些不敢相信米振邦会这么定价,要知道现在茅台才多少钱一瓶,这一瓶酒顶上好几瓶茅台了。 “老米,这不合适吧,茅台现在才多少…”。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道:“茅台?茅台壮阳吗?听我的没错,十二块钱一瓶,那帮人绝对不会嫌弃贵,而且还抢着买。” 别误会,米振邦把价钱定这么贵,他可不是想在里面赚抽成。 之前米振邦就和徐红兵说好了,徐红兵定多少钱,他卖多少钱,一分钱不赚。 米振邦之所以在那白吆喝,主要还是他根本就没图赚钱,就是想靠虎鞭酒笼络人脉关系。 至于说笼络关系为什么还要收钱?米振邦给的解释是,谁都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很容易让人觉得要求人办事,关系的维持长远不了,而且白送算怎么回事?算行贿? 只有这种看似平等的交易,才能让别人没有心理负担,而且大家心里都有着共同的秘密,还能更容易聚拢人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徐红兵提醒米振邦,一开始千万别张罗多了,泡药酒得需要时间,一下子弄太多人怕供不上货。 电话那头的米振邦笑道:“放心吧,这次咱们走的是精品路线,物以稀为贵,太多人能喝到,反倒是让人觉得这酒普通了。” …… 第195章 范金有惦记上陈雪茹 中午下班后,徐红兵没回南锣鼓巷,而是去了小酒馆。 上午米振邦打电话来了,徐红兵得去再确认下那些药酒,顺便把赚钱的事和徐慧真说一下。 小酒馆,这个时间点不是小酒馆上人的时候,只有一桌两个人在那喝酒,会计赵雅丽和一位服务员在那应付着,徐红兵没见到徐慧真的身影。 “红兵来啦,我们经理在后院呢。”站在柜台前的赵雅丽见徐红兵进来了,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徐红兵与赵雅丽聊了几句,就抹身去了后院。 后院,当徐红兵进了徐慧真的正屋时,才发现家里不止有徐慧真在,还有陈雪茹呢。 自从那天晚上差点被廖玉成抓奸后,徐红兵和陈雪茹这算是第一次见面。 两人撞见了,相互间都有些尴尬。 徐红兵下意识的留意了下陈雪茹的肚子,见陈雪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已经有些显怀了。 见到是徐红兵进来了,徐慧真急忙起身说道:“哥,正好你来了,雪茹遇到麻烦了,这事就得你才能帮她。” 陈雪茹见到徐红兵后就尴尬的想走了,再一听徐慧真这么说,急忙起身道:“慧真,算了,这事我也就是和你抱怨你句…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徐慧真一把拽住了陈雪茹,“你走什么走,正好我哥来了,对付范金有他有经验。” “范金有?范金有怎么了?”徐红兵一脸茫然地望着徐慧真和陈雪茹。 “怎么了也和你没关系。”陈雪茹瞪了徐红兵一眼,就想直接走人。 徐慧真再次拦着陈雪茹不让走,同时对徐红兵说道:“范金有现在惦记上雪茹了,整天骚扰雪茹。” 说完这话,徐慧真又对陈雪茹说道:“范金有是个癞皮狗只有我哥能治他,这事拖了时间长了早晚是个事,你也不想最后再出什么事吧。” 听徐慧真这么说,陈雪茹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娘们还是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 一旁的徐慧真并没注意到这些,她在那向徐红兵解释到底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范金有从小酒馆调走了,从小酒馆调到了陈雪茹的店了。 这事徐红兵还真不知道,上次来就没瞧见范金有,他也没问,徐慧真也没说。 “那孙子什么时候调走的?”徐红兵好奇地问道。 “就前几天,哎呀这些都不重要,范金有找街道办调到雪茹的店里,根本就是目的不纯,他是听说雪茹离婚了,奔着雪茹去的……。” 徐慧真说着继续解释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自打范金有申请去了陈雪茹的店后,这货就找各种工作的理由接近陈雪茹。 陈雪茹很快就觉察出不对劲,开始有意躲着范金有,可是根本躲不开,这货就像个狗屁膏药似的。 这两天更过分,范金有下班了也不走,找各种工作上的借口留在店里,一待就是到夜里九十点钟。 要知道陈雪茹住的地方就是店的二楼,范金有找各种理由不下班,大晚上的一楼有个大活人,楼上的陈雪茹连觉都不敢睡。 “这孙子欠揍是吧?大晚上的不走,他想干什么?”徐红兵听完后就有些恼了。 抛开他与陈雪茹那事的事实不谈,就说范金有这种行为,尤其是大晚上的赖着不走,徐红兵就得收拾他。 “哥,你去揍范金有一顿吧,他就怵你,你去了他保准不再敢纠缠雪茹了。”徐慧真平日里挺理智的一人,但涉及到自己好姐妹就不那么理智了,居然开始鼓动着徐红兵去揍范金有。 徐红兵白了徐慧真一眼,随后看向陈雪茹,“范金有现在应该在店里吧?”。 陈雪茹急忙点头,“我走的时候还在。” “行了,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吧。” 徐红兵说着起身就往外走,本来他是打算来找徐慧真说酒的事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先解决范金有的事再说。 …… 从小酒馆出来,徐红兵刚蹬上自行车骑了没多远,就与金宝遇见了。 “哥,你这是上哪去啊?”金宝见到徐红兵,立马就穿过马路迎了过去。 “有点事。”徐红兵说着将范金有的事告诉了金宝。 “这瘪犊子大晚上的不走想耍流氓啊?哥,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你?你小子行吗?”徐红兵狐疑地盯着金宝。 “放心吧,那瘪犊子之前还惦记你妹妹,现在又惦记陈经理了,我让他在店里干不下去。” 金宝说着转身就冲着马路对面招了招手,然后就见三五个小年轻的就跑过来了。 “宝哥,什么事?”其中一个小年轻的上前问道。 “回去喊人,一会跟我去办点事。”金宝吩咐着几个小年轻的。 几个小年轻的也不多问,听金宝这么说一个个抹身就回去喊人了。 见此情况,徐红兵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金宝,“你小子别闹太大了,那可是公家的店,闹大了可没法收场。” “放心吧,哥,我又不傻还能让人在店里动手啊,有的是其他办法收拾这小子。” 金宝说着又和徐红兵说了两句,见那边的几个小年轻的已经召集好人手了,就抹身去带着人找范金有的麻烦了。 跟着金宝的一共有十几个年轻的,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走了。 金宝现在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金宝是鸽市里的小贩子,手底下哪有这么多人。 自从和常公公搭上线后,现在的金宝已经逐渐取代汪老大的位置了,手底下也开始有一批无所事事的小年轻的跟着混饭吃了。 既然金宝替徐红兵去了,徐红兵就回了小酒馆,将事情告诉了徐慧真和陈雪茹,顺便在和徐慧真说下药酒的事。 “金宝?毛毛躁躁的他能行吗?”徐慧真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范金有怂包一个,金宝带人过去吓唬下,这小子准老实了。” 徐红兵说这话时很是自信,可怎么也不会想到,傍晚的时候金宝跑他家告诉他,事情办砸了。 第196章 狗屁兄弟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刚和娄晓娥分开回家没多久,金宝就苦着一张脸上门了。 “哥,是办砸了。”金宝尴尬地看着徐红兵。 徐红兵懵逼地望着金宝,“办砸了?怎么能办砸了呢?” “我带人去找范金有,正好遇见公安了,算是撞公安手里的了,我的那帮兄弟有几个全被公安给带走了。” 金宝苦着脸说着就将当时的情况和徐红兵说了一遍。 徐红兵听完后也不知该说这小子是点背还是幸运了。 原来金宝带着人去找范金有的麻烦,还想着不能在公家的店里闹事,打算把人给拎出来警告,结果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公安路过了。 当时金宝什么都是事先交代好的,是以看热闹的样子在那站着,连句话都没和范金有说过,公安不了解情况也就没难为他,不过那几个动手的全被公安给带走了。 “公安?米彩?”徐红兵听到公安下意识的以为就是米彩,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听米振邦说米彩出公差了,不然遇到这种事陈雪茹直接找米彩就行了,也不可能没办法了直接跑去找徐慧真。 “米彩?什么米彩?”金宝听这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没什么事,那个你的人被抓了没事吧?”徐红兵懒得和这小子解释米彩是谁,问起了被抓的那几人。 “没事,打架斗殴,再说我们连动手都没有,顶多就是教育一番就给放了。” 金宝随口说着,猛地一拍大腿,“哥,你说的那个米彩,是不是上次你和黎建设说的,那个看你不顺眼的娘们…”。 金宝的人被公安带走了,这事并不严重。 就像金宝说的,连打架斗殴都算不上,顶多关一晚上明天就放出来了。 范金有的事,金宝这小子还想继续,这次可不止是为了帮徐红兵,更多的是觉得面子上吃了亏。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都没把这事当回事,在屋子里闲聊的时候,有人来找徐红兵了,是邢峰跟着一起的还有范金有。 “大哥,你怎么来了?”徐红兵没想到邢峰会找上门,更没想到身后还跟着范金有。 虽然说徐红兵和邢峰不怎么联系,但那天晚上就在这个屋,大家一个头磕在地上,怎么说也算结拜兄弟,徐红兵该喊大哥还是得喊大哥的。 “没什么事,就是我这朋友举报这位金宝带人去他们店里闹事。” 邢峰说着扭头就对范金有问道:“是这个吗?” 范金有很是嚣张地点了点头,“就是他。” “等会,范金有,你哪只眼睛看见金宝跑你店里闹事了?”,徐红兵说话了,刚才金宝和他说起这事时已经讲的很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进陈雪茹的店前事先交代好的,防的就是范金有事后找事,进去后金宝可是什么话也没说,也没表示和那帮人是一起的。 “陈雪茹去找徐慧真了吧,转头金宝就带着人来了,你当我傻啊。”范金有得意的说着,这货分析的确实一点也不差,甚至刚才带着邢峰去金宝家没找到人,也是他猜出人八成是在徐红兵这的。 “范金有,你还好意思提陈雪茹,这里面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嘛…”。 徐红兵刚开口继续说话,那边邢峰就打断道:“红兵,这事和你没关系,我来是带这个叫金宝的去派出所的。” 邢峰说着居然掏出了手铐要给金宝戴上。 金宝一点也不怵,坐在那连动也不动,直接就问道:“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少废话,举报倒我这就归我管。”邢峰很不客气的就要给金宝戴上手铐。 这明显是范金有找的邢峰,就是要故意整金宝,徐红兵不可能眼看着金宝被带走,上去就要拦着邢峰。 “红兵,咱俩算是兄弟,你可别胡来,我这可是公事。”邢峰一口一个兄弟喊着徐红兵,却又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虽然明知道有常公公在,就算金宝被带走了,顶多一晚上也会被放出来。 可眼瞅着金宝就要被拷上给带走了,徐红兵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前一把就将邢峰给推开了。 “徐红兵,你想干什么,咱们虽然是同学还是兄弟,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别看邢峰嘴上一口一个同学,又一口一个兄弟的,但打心里根本就瞧不上徐红兵,至少在他看来范金有可比邢峰重要多了。 “哥,别冲动,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金宝见情况不对,徐红兵要有个公安动手的意思,怕给徐红兵惹来麻烦,这小子立马态度就不一样了,主动配合着伸出手让邢峰把他给拷上。 “哼,什么东西。”一旁的范金有见金宝被铐上了,十分得意的哼了声。 “等会,你们要把我弟带走是吧,我跟你们一起回派出所。”,徐红兵说着就要跟着一起回派出所。 见邢峰愣在那,徐红兵又补了句,“怎么,平头百姓进不去你们派出所呗?”。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邢峰听了后面色微变,然后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红兵,至于嘛,都是兄弟,我带你弟回去也就是走个过场,没什么事就把他给放了。” “狗屁兄弟。”徐红兵撂下这句话率先出了屋。 …… 当几人出了四合院,走到巷子里的供销社时,徐红兵瞅见供销社还没关门,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钻进了供销社,范金有和邢峰则是一脸茫然的停下脚步相互看了眼。 “刘婶,打电话。”徐红兵来到供销社的公用电话的位置,对负责电话的服务员说道。 那位叫刘婶的服务员虽然嘴上抱怨着眼瞅就要下班了,徐红兵真会挑时候,可手上还是把电话推到了徐红兵面前。 徐红兵说了句抱歉有正事,拿起电话就给周镇南打了过去。 电话是打到周镇南家里的,接电话的是一个一听岁数就不大的丫头,“你找谁?”。 “你是周晓白吧?我找你爹。” “爸…电话…有个叔叔找你…”,电话那头传来周晓白扯着嗓子喊周镇南的声音。 …… 第197章 刑峰要倒霉了 徐红兵打电话找周镇南帮忙,是提出要跟着一起派出所早就想好的。 陈雪茹的店归前门派出所管辖,邢峰是东华门派出所,这事连打架斗殴都算不上, 这不明显就是想替范金有出口气整治金宝嘛。 关键是邢峰和徐红兵还算是结拜兄弟,别管当时是不是喝多了,那也是结拜。 不管不顾的带着范金有跑徐红兵家里来拿人,邢峰还徐红兵当兄弟吗?明显就是觉得徐红兵没背景没靠山,是打心里瞧不上徐红兵。 既然瞧不上徐红兵,觉得可以随便拿捏,那徐红兵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也不可能拿这孙子当兄弟了。 找关系是吧,徐红兵认识的关系不多,但绝对够用。 等到徐红兵从供销社里出来,已经预料到什么的邢峰迟疑了下,还是上前几步问道:“红兵,刚才给谁打电话了?”。 “咱们这军区的一位副司令”,徐红兵知道邢峰想问什么,也猜出邢峰问他这话是想确认打电话是否是搬救兵,但徐红兵只透露了这些,其他的就是不说,让邢峰慢慢琢磨吧。 一听到副司令这几个字,邢峰先是一惊,然后表情就有些纠结了。 金宝也很是吃惊,没想到以他们兄弟俩这种普普通通老百姓的身上,徐红兵嘴里能说出副司令这种人物。 不过金宝反应也很快,见邢峰有些犹豫,立马嚷嚷着,“走啊,不是要屈打成招嘛,走啊。” 要说金宝这小子也是够混不吝的,眼见徐红兵搬来的绝对管用的救兵,立马就举起上手露出手铐,嚷嚷着自己要被屈打成招了。 徐红兵和金宝都是南锣鼓巷住着的,附近的人都认识,金宝这么一嚷嚷,立马就引起几个熟人注意,想凑上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路人要凑上来了,邢峰瞪了范金有一眼,只能继续带着几人离开了。 路上邢峰和范金有都没怎么说话,只有金宝这小子说的不停,而且还时不时的问邢峰一下,一会准备怎么给他上刑。 金宝这小子是懂痛打落水狗的,这明显是准备一会到了派出所就给邢峰扣帽子啊。 邢峰没心思搭理金宝,一路上黑着脸,直到快走到东华门派出所了,才凑到徐红兵身旁,低声嘀咕道:“红兵,都是一场误会,范金有是我妈的表侄,这事就算了吧。” 这时候想要算了,那徐红兵的电话不白打了? 徐红兵没搭理这孙子,继续朝派出所的方向走。 邢峰恶狠狠地瞅了一眼徐红兵的背影,只能咬牙跟上了。 …… 当几人来到派出所时,派出所的所长已经接到了周镇南的电话了,这会正在门口的值班室里坐着,等着几人过来呢。 东华门派出所的所长姓李,是一位四十来岁,身材有些魁梧的男子。 李所长见邢峰带着人回来了,直接起来到窗前,冲着邢峰就喊道:“邢峰,你给我过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邢峰身体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之后咬牙上前说道:“所长,我接到群众报案,说是有人打架斗殴…”。 没等邢峰把话说完,金宝立马就开始有叫屈了,只见这小子故意高举双手把手铐露出来了,然后喊道:“所长同志,我可没打架斗殴,我就是路过,不信的话可以问前门派出所的同志,当时他们正好有人在场。” 李所长先是注意到了手铐,再听到金宝的解释后,直接质问邢峰,“前门派出所的事,谁允许你跨区办事的?还拿着手铐去的?这手铐你哪来的,我可不记得你找我申请用手铐。” 这年月派出所的公安可不是谁都随身带着手铐的,这是手铐可是稀罕物,一个所也就那么几副,想要用打申请领取。 显然邢峰并没打申请,这货是私自把手铐拿出去的。 徐红兵不清楚像邢峰这种情况,不打申请私自拿装备会怎么处理,但不耽误看热闹,还是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 先是训了邢峰几句后,李所长扭头就对一旁的公安说道道:“把手铐给人家解开,带到旁边屋了解下情况,再给前门派出所打个电话确认下。” 金宝被另一位公安带走了,邢峰呆愣在原地,也不知自己是该在这站着,还是进值班室。 李所长直接从值班室走了出来,连看也没看邢峰一眼,直接对徐红兵说道:“徐红兵是吧,刚才首长来电话了,放心这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这些话李所长并没避讳其他人,也用不着避讳,从目前来看不管金宝到底犯没犯事,邢峰都涉及到违反规定,至少没经请示跨区拿人擅用所里装备是少不了的。 至于这事最后怎么处理,还得确认具体情况再说。 李所长带着徐红兵去了一旁办公室边聊边等消息,至于邢峰和范金有,他连一个交代都没有,就让两人在门口站着。 进了没人的办公室,李所长随手关上门后,立马换了副嘴脸,笑呵呵地让徐红兵找地方坐,然后极为殷勤主动的递上一根烟。 说实话徐红兵有些懵逼,茫然的接过烟后,见李所长要亲自给他点事,急忙开始掏兜。 等到自己的烟被点上后,徐红兵也没端着架子,急忙替李所长把烟点上。 “以前我是我们首长的警卫员,你是我们首长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生分。” 李所长说着就与徐红兵闲聊了起来,然后就有意无意的把话题扯到了前几天,周镇南请他们这些曾经手底下的兵吃饭的事上了。 “当时老首长拿来了一瓶虎鞭酒,那给我们一帮兄弟羡慕坏了,当时我就分了几钱酒,再想喝点首长死活不给。 首长说的是为朋友送的,这人是你吧?” 徐红兵总算明白这位李所长为什么对他这么殷勤了,敢情是奔着虎鞭酒来的。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徐红兵当即就承认了,并表示等明天一定送一瓶过来。 就在这时,刚才另一位公安了解完情况过来汇报了,“所长,前门派出所那边说了,下午的时候确实在前门大街附近带回去一帮年轻人,但没什么大事根本没动手算不上打架斗殴,那些人教育完都给放了。” 一听这话,李所长站起来就往外走,跟在后面起身的徐红兵,还没等走到门口呢,就听到李所长对邢峰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 第198章 周五,阎解成马上要结婚了 邢峰被要求写检讨了,同时取消原定的优秀先进,暂时调离原岗位去管档案了。 这些处罚是李所长自己就能决定不用上报的,算是给徐红兵和金宝一个交代。 等到徐红兵和金宝出了派出所,两人走出大门口后,金宝扭身就对后面跟着出来的范金有说道:“范金有,你可真行,还敢找人来弄我,那个叫邢峰的有身皮我招惹不了,你我还整不了嘛,咱们走着瞧。” 没了邢峰这层依仗,范金有这次算是怂了。 想上前求饶吧,又拉不下脸面,说狠话更是不敢,范金有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徐红兵和金宝没再搭理范金有,直接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徐红兵还叮嘱金宝,“范金有那边别做的太过分,这次邢峰虽然吃瘪了,不代表他就这么算了,整治范金有时别让那孙子抓到把柄。” “放心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来硬的,保管把范金有治的卑服的,还让人抓不住把柄。” “对了,明天去趟小酒馆,跟我慧真要几瓶虎鞭酒,你给这位李所长送去。”徐红兵又对金宝叮嘱道。 这事为什么让金宝送?徐红兵是有意给金宝创造与李所长结识的机会,这小子现在整天和鸽市那帮人打交道,认识一些公安口的人有好处。 …… 一天转眼又过去了,到了周五这天,后天就是阎解成结婚的日子了。 这天下午,徐红兵在娄家待了一下午,商量着与娄晓娥结婚的一些事。 等傍晚在娄家吃完饭回来时,徐红兵回到家就见到黎建设在门口等着他呢。 应该是为了邢峰的事,徐红兵开了门后招呼着黎建设进屋。 “二哥,今个中午大哥来找我,你俩是什么情况,听说闹了点矛盾?”黎建设不会拐弯磨叽,这次过来找徐红兵就是当说客的,一进屋就直接说道。 徐红兵没说什么,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今天晚上与娄振华还有娄晓娥的二姐夫喝了一瓶洋酒,这会口干舌燥的。 等一杯水下肚,徐红兵才问道:“那邢峰和没和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到没有,就说是个误会,想着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把事说开,在丰泽园他请。”黎建设照实回答,今天中午邢峰来街道办找他,他也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邢峰没肯说只是说一定误会。 徐红兵倒是信黎建设的话,笑了笑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从始至终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红兵一点没有添油加醋。 黎建设听完后直接拍了桌子,“他拿咱们三个那天的结拜当放屁啊,就昨天那事好好意思说是误会?怎么好意思腆着脸来找我当这个和事佬。” 邢峰怎么忽然服软想请徐红兵吃饭了? 经过昨天的事,徐红兵算是把这人看透了。 无非就是因为徐红兵一个电话打给周镇南了呗,一位副司令还是他顶头上司的老首长,这是觉得徐红兵身上有能用得着的地方了呗。 “算了二哥,这个饭不必吃了,就他那副嘴脸去了也没什么意思。”黎建设在那气愤地说着。 徐红兵忽然问道:“这事要换成是你,范金有是你家亲戚,你会怎么做?” 这话到是把黎建设给问住了,但这小子也没多想,笑着说道:“换成我是邢峰,我也得帮我家亲戚,但我得背着你,反正我和金宝又不认识,等替我家亲戚出完气后,我再想办法糊弄你,想办法弥补呗,两头都别得罪。” 这话说的实在,确实像黎建设的作风,徐红兵听了后也是笑了。 经过昨天的事,那天在这间屋子里,三兄弟结拜的关系算是破裂了,至少徐红兵和邢峰算是彻底决裂,至于黎建设这小子,以后他和徐红兵还有邢峰怎么相处,那是这小子自己的事了。 …… 时间一晃就是周六,阎解成结婚就是明天了。 除了刘光天和许大茂,这两天徐红兵没再听说院里有哪个牲口想搅和阎解成结婚。 至于刘光天和许大茂这两个货,也没再有人找徐红兵商量过这事,显然是都知道就算说了徐红兵也不可能参与。 早上的时候,阎埠贵急匆匆的来找徐红兵了。 说的是采买明天的食材的事,这事之前与阎解成定的是一切由徐红兵来操办。 也许是担心徐红兵从中吃回扣,阎埠贵好说歹说,阎解成终于在今天早上同意了把这事交给阎埠贵,于是阎埠贵就急匆匆来通知徐红兵了。 就那点买菜的三瓜两枣,徐红兵怎么可能惦记,阎埠贵一开口,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红兵啊,你也别多想,我家解成不是信不过你,只是....”。 阎埠贵还在那尽量解释,徐红兵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三大爷,用不解释,这事能理解。”,徐红兵根本就懒得计较这些,不用他采买更好还省的操心了。 “对了,三大爷,灶台用的砖弄到没?”,明天得在院里搭灶台起大锅,想起这事徐红兵问道。 “弄到了,今天中午就能送来。” “行,下午我让人来搭灶台。” ...... 上午上班时,徐红兵给机修厂食堂打了个电话,让南易下午来四合院干活。 等到午饭过后,徐红兵就带着徒弟马华一起回了四合院。 巷子口两人正好遇见了过来的南易。 在马华正式拜师时,已经和南易见过了。 看见了南易,马华主动打了声招呼,“师兄。” 南易回了句,又与马华聊了几句,扭头就问徐红兵,“师父,喊我过来什么事啊?” “没什么,下午咱们三个把灶台给搭出来,省的明天早上着急忙慌的。” 一听是过来搭灶台,南易这小子顿时没了好心情,自己在那嘟囔着,“早知道是干这个,我就找理由不来了。” “你小子少他娘的废话,哪来那么多抱怨。”徐红兵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南易被骂了也不在意,扭头就惦记起算计马华了,“师弟,你没搭过这种大锅灶台吧,这里面学问大了,一会师兄我正好教教你。” 这小子明显是在那忽悠马华呢,奔着让马华多干活。 马华居然信了,点了点头道:“行,师兄我听你的,到时候你好好告诉我里面有什么门道。” 徐红兵无语地问马华,“你小子自己长点脑子行不,他说什么话你都信啊。” 马华一脸茫然,自己师兄的话不应该信吗?还能骗他不成? ...... 第199章 祖师爷蓝翔 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已经把垒灶台用的砖头弄回来了。 灶台打算立在阎解成家倒座房的门口,等明天的酒席摆在前院,这样隔着莲花门,显得也不乱糟糟的。 只瞅了一眼,徐红兵立马就发现那些砖头的不对劲。 “三大爷,你这砖头哪弄的,没一块完整的。”,徐红兵皱着眉对阎埠贵问道。 “整砖不得花钱嘛。”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再没有过多的解释。 得嘞,不用再解释了,听阎埠贵这么说徐红兵就知道了,这些砖一定是这老小子不知在哪捡的,估计连雇板车都钱都不会花,八成是这老小子一点点自己搬回来的,应该累够呛。 准备开始干活了,南易也认真了起来,可瞅着那些断的大小不一,断面参差不齐的砖头,同样觉得头大,“师父,这活没法干啊。” “没什么干不了的。”徐红兵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的阎埠贵,“三大爷,把家里的斧头拿出来。” “要斧头干什么?”阎埠贵不解地问道。 “削砖头,不然这灶台没法垒,对了再找把铁锹,一会你带着马华去挖些黄泥回来,咱们巷子口的空地就有,知道那地方吧?” 阎埠贵回了句知道那地方,抹身就回家拿斧头和铁锹了。 片刻后这老小子回来了,将短斧递给徐红兵时,还不忘提醒了下,让徐红兵用的时候当心点,别把他家的斧头给用坏了,不然还得花钱买。 徐红兵懒得搭理这老小子,让马华跟着一起去挖黄泥,一会好砌灶台,自己则带着南易在那挑砖头。 垒灶台这活,徐红兵已经不知干过多少次了,几乎每次出去接私活都得干一遍。 等到马华背着半麻袋黄泥回来时,徐红兵和南易已经挑出了不少砖头。 感觉砖头差不多够用了,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黄泥兑水抹在砖头上,一层层往上垒,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用了不到四十分钟,两个灶台就砌好了。 完活了,接下来就交给阎埠贵了。 临走时徐红兵还交代阎埠贵,一会最好找些柴火把两个灶台里点上火,这样干的透,明天用起来更结实。 活干完了,徐红兵自然不可能让两个徒弟就这么离开。 今天难得凑的这么齐,怎么说也得留两人在家吃晚饭。 看下时间还不到下午两点钟,徐红兵索性带上两人一起出去买菜。 时间还早,三人这一趟出去可没少逛,先是去了趟西单,然后又去了朝阳那边的菜市场,等回来时又顺道去了一趟南锣鼓巷附近的四十八号副食百货店。 三个地方逛完了,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快到傍晚了。 回到家后,在没做菜之前,徐红兵就敦促南易和马华先去洗手。 干厨子嘛,有些最基本的习惯必须得养成,之前徐红兵就觉察到南易犯过这毛病,被他训了几次,目前算是长记性了。 等两人回来了,徐红兵开始分工。 目前马华还处于一直干一些切墩等打下手的活,今天只有他们师徒三人机会难得,徐红兵打算直接让马华上手。 “师父,我行吗?我没干过啊。”马华犹豫地望着徐红兵。 没等徐红兵说话,一旁的南易就说道:“师父让你上手,你还担心什么,锅底烧穿了他也不能说你什么,是他让你上手的嘛。” “滚犊子,我家这口锅是翻修屋子时新换的,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徐红兵没好地训了南易一句,又对马华说道:“放心大胆的来,今天就咱们三个,正好让你练练手,让你师兄在一盯着。” 马华听到这话不再犹豫开始上手,徐红兵和南易则是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师父,黄酒焖鸭这道菜你会做不,我听说是谭家菜,只有四九城饭店能吃到。”南易在那边盯着马华做菜,边与徐红兵闲聊着。 “会做啊,鸭子先蒸半熟,绍兴黄酒,清汤,小火慢焖怎么了?”,徐红兵还真会做这道菜。 不止是这一道,其他的谭家菜徐红兵也都会。 没错四合院里不光是傻柱一人会做谭家菜,徐红兵也会。 系统奖励的厨艺,可是全方位的,不管是什么川鲁粤淮,还是其他的菜系,一股脑全都灌进了徐红兵的脑袋里,这里面就有谭家菜。 受限于当初系统奖励的厨艺等级,徐红兵可能在水平上与真正的大师有所差距,这东西得徐红兵自己慢慢打磨提升。 可单论全方面的知识,对各个菜系的了解,徐红兵绝对是掌握最全面的,因为他开挂了。 “谭家菜你也会啊,不是师父,咱们师门到底是从哪传承下来的,属于什么菜系?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 对于师门传承这方面,南易一直很好奇,这小子挺在意这方面的,之前也问过徐红兵,可徐红兵解释不清楚,就总是找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蓝翔。”,见南易这小子还记着这事,徐红兵无奈只能随口编了一个。 “蓝翔是谁?我师爷?”南易已经问过好几次了,这次徐红兵终于说出来了,立马追着问道。 这小子还刨根问底了,徐红兵没好气地白了南易一眼,“你祖师爷,明万历年间的人......”。 徐红兵开始胡说八道了,既然要编一个传承,那索性来个长远的,什么清朝相隔太短了至少也得是明朝的。 南易这小子还真信了,聚精会神的在那听着。 一旁的马华也信了徐红兵这些鬼话,有关师门传承这可是正事,这小子连准备好的菜也不下锅了,在那认真的听着。 “师父,明万历年间,至少也得快一千年了吧。”在那认真听着都马华,趁着徐红兵喘口气的空隙急忙问道。 南易白了马华一眼,“师弟,你没事多读些书行不,一千年扯哪去了,顶多三百多年。” “没错,三百多年快四百年了,听你们师爷说,当年咱们这位叫蓝翔的师祖那时候就是宫廷御厨,之后历朝历代咱们师门的人都是宫廷里的御厨......”。 徐红兵一本正经的继续说着,既然已经开始瞎编了,而且这两个徒弟还真信了,那他就准备编全乎了,以后再有人问,那他们师门的传承就是这个,历史悠久历代御厨,要是哪个不信就是嫉妒。 第200章 傻柱又要相亲了 好不容易把师门的传承编完,徐红兵也知道说的越多漏洞越多,于是直接岔开了话题。 “我们院不止我一人会谭家菜,中院的何雨柱,他们家也是谭家菜的传人,至少他老子何大清是会的。”徐红兵将话题重新扯到谭家菜上,引到了傻柱身上。 南易和马华一听这话,都下意识的往窗外的傻柱家望去。 徐红兵也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说来也巧,就在师徒三人齐刷刷的望向傻柱家的屋子时,傻柱这货正好从屋里出来了。 只见傻柱今天又穿上了他的那身中山装,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那双平日里从来不穿出来的皮鞋也在脚上了,而且还擦的锃亮。 傻柱瞧见徐红兵家后厨,三个人影齐刷刷的望着他了。 这货什么话也没说就当没瞧见,直接往前院去了。 徐红兵也注意到傻柱今天的穿着打扮,心里很是疑惑,这孙子穿着这么人模狗样的是要去哪? 忽然一个从心里冒了出来,相亲? 应该就是相亲了,傻柱刚才穿的那身行头,几乎都成了相亲的专用战袍了,院里人一见这货穿这身,就知道八成是相亲了。 对了,傻柱回食堂了。 要是按照正常情况下,傻柱要想调回食堂最快也得来年,而且这还得是这货收住脾气,别再和车间领导干起来又加刑期。 可谁让杨厂长瞅傻柱顺眼呢,也许是发现傻柱下放到车间也不老实,刑期加起来没完没了,于是前几天趁着厂里有场重要的招待,杨厂长点名必须傻柱来掌勺,顺势把这货从车间给调回食堂了。 自打傻柱回食堂那天起,秦淮茹对傻柱又是笑脸相迎了。 贾家的情况也立马好转了,几乎每天又能见到饭盒了,才几天的时间,棒梗那小子的脸色明显又红润了。 再说傻柱,傻柱确实是去相亲了。 与刘光天和许大茂惦记着搅和阎解成的婚事不同,傻柱这次学聪明了,猜到了这几天院里这帮单身青年的注意力一定在都阎解成身上。 趁着阎解成结婚打掩护,这货赶紧找人张罗着介绍对象,今晚就是去介绍人家与相亲对象见面。 当傻柱过了中院与前院的穿堂,穿过前院来到大门口时,正好与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柱子,你这是上哪?”秦淮茹疑惑地瞅着傻柱这一身打扮。 傻柱对秦淮茹是没有任何戒备心的,这货见秦淮茹问起,急忙四处望了望,然后将秦淮茹拽到一旁,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小声嘀咕道:“去相亲。”。 “相亲?”秦淮茹惊讶地盯着傻柱。 “我的亲姐啊,你小点声,可千万别让徐红兵那几个瘪犊子知道了,不然又好搅和了。”,傻柱如同受惊的兔子,急忙示意秦淮茹小点声,千万别让其他人给听见了。 秦淮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装模作样的白了傻柱一眼,“瞧你那点胆子。” 傻柱尴尬地笑了下,“秦姐,我能不害怕嘛,这次的相亲对象是棉纺厂的姑娘,那姑娘条件不错,听说还是棉纺厂卫生室的大夫,这要是让那帮瘪犊子给搅和黄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都不用秦淮茹想办法打听,傻柱自己就把那姑娘的基本情况给嘚吧出来。 秦淮茹暗自记在心里,继续装模做样的问道:“那条件确实不错,这么好的姑娘是谁给介绍的?” “我们食堂的刘岚,你认识,从一食堂调过来的那个。” 两人在那嘀咕了几句,傻柱就乐呵的去相亲了,临走前秦淮茹还继续装作关心地叮嘱傻柱,让傻柱相亲的时候用点心,等他的好消息。 与傻柱分开后,往回走的秦淮茹就立马变了脸色。 这娘们在心里埋怨着傻柱呢,这刚调回食堂,她们家的日子刚恢复了一些起色,傻柱好好的相亲干什么。 等到秦淮茹回到家,还没等她和贾张氏提起这事,贾张氏自己就说起了傻柱的事。 “淮茹啊,我刚才瞧见傻柱出门了,一身衣服干干净净的,皮鞋擦的锃亮,你说他这是干嘛去了,该不会相亲了吧?” 原来傻柱刚才出门,贾张氏也在自家的窗边瞧见了,而且这老虔婆还猜出了傻柱要去相亲。 “确实是去相亲了。”秦淮茹无奈的将刚才在门口遇见傻柱的事说了一遍。 一听到还真是这么回事,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骂的是从未见过面的刘岚,埋怨这个叫刘岚的没事找事,给傻柱介绍对象。 “淮茹,不能让傻柱这么安稳的相亲,这要是真成了咱们家可怎么办,这日子好不容易刚有盼头。” 在那骂完刘岚,贾张氏这老虔婆就打定了主意,要继续搅和傻柱相亲。 已经干过一次这种事的秦淮茹,也不像以往那么犹豫了,这娘们也动了心思,得把傻柱这次相亲给搅和黄了。 可是想起上次的经历,前前后后惹出那么多麻烦,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这次该怎么用什么办法,才能把避免像上次那样麻烦不断。 就在这对婆媳在那商量着该如何搅黄傻柱相亲的时候,许大茂正好从贾家的窗前路过了。 婆媳俩都注意到了许大茂,贾张氏率先想到了主意,坐在炕上一拍大腿说道:“有了,淮茹,想办法把这事透露给许大茂,只要许大茂知道傻柱相亲,就绝对不会让这事成的。”。 许大茂并不知道傻柱要相亲了,也同样不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算计到他的头上。 自打知道阎解成要结婚以后,许大茂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搅黄阎解成的婚事。 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了,他连阎解成对象的基本信息都没打听到,根本就无从下手。 眼瞅着阎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再联想到自己不育,以后应该根本不可能结婚,许大茂心里烦躁,于是就打算出去喝点酒。 当许大茂过了前院的莲花门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从倒座房里出来的阎解成。 “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恭喜啊。” 许大茂表面客气了一句,本想就这么走了,可是忽然心里又冒出了个想法,停下刚迈出去的脚步,再次对阎解成问道:“解成吃饭了没?没的话咱们一起到街口的饭馆喝点,就当祝贺你明天当新郎。” ...... 第201章 一起出事了 明天就要结婚了,阎解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一想到明晚的新婚夜,阎解成都不知道那时候该怎么面对于莉。 从蛋碎了之后,阎解成的所有心思,全都放在怎么哄骗于莉尽快和他结婚。 如今终于走到这一步了,阎解成又忽然迟疑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心里烦躁的阎解成,连今晚的饭都没吃,在屋里待着又待不住,于是就打算出来透透气,一出门就遇见了许大茂。 听到要一起喝酒,本就犯愁的阎解成,也不去考虑明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得早起,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许大茂。 许大茂刚才也就是随口试探,没想到阎解成居然会答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笑呵呵地说道:“走,今晚我请,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说今晚也得给你庆祝一下。” 阎解成并没心情回话,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跟着许大茂一起出了院。 两人刚走出四合院没走几步,又正好与一起回来的刘光天刘光福撞见了。 “阎解成,恭喜了啦,明天就要结婚了。”。 这话是刘光福说的,这小子见到阎解成倒是知道恭喜,但阎解成岁数比这小子大不少呢,还都是一个院长大的,这时候说恭喜的话,直呼阎解成的名字,多少有些没大没小。 心里犯愁的阎解成并没在乎这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刘光天这小子是个死脑筋,还一门心思惦记明天接亲搅和阎解成的婚事呢,自然不会装模做样的说什么恭喜的话,全当没看见阎解成。 “许大茂,你们这事去哪?”刘光天无视了阎解成,对许大茂问道。 “喝酒去,这不解成兄弟明天要结婚了,今晚我请他当提前祝贺了。”,许大茂说这话时,还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装作两人的关系十分铁的样子。 一听到喝酒,刘光天的眼神立马亮了,这小子明显是想跟着去,但是一时间又不知找什么理由说出口。 许大茂注意到刘光天有跟着一起的意思,他请阎解成喝酒是为了套话,觉得有刘光天在是个很好的掩护,于是就顺势也邀请起刘光天,“要不你也跟着一起,明早接亲咱们应该得跟着解成一起去,正好商量一下。” 刘光天本就打算接亲的时候搞事,一听这话更合他意了,当即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一旁的刘光福有些傻眼了,冲着刘光天问道:“哥,你不回家了?咱爹可是说过,以后不准你喝酒,不怕他揍你啊。” 为了明天接亲时,能搅黄阎解成的婚事,刘光天根本不在乎那些,“老子怕个毛,大不了再出去躲些日子。”。 “别啊,咱们俩一起出去胡,你去喝酒了,我自己回去了,咱爹不得迁怒到我身上了,我不得挨打嘛。” 刘光福还想劝一劝刘光天,但刘光天根本不听,跟着许大茂和阎解成就走了。 站在那的刘光福犹豫了一会,最终并没有选择自己回家,而是去追刘光天几人了。 ...... 徐红兵家,晚饭这顿酒一直喝到了晚上七点多。 今晚师徒三人一共做了六个菜,之所以做这么多,徐红兵是有意的。 他知道马华家的条件并不算太好,有意多做一些,剩下的等散场后顺势就让马华给带回家去了。 等到了将近九点钟的时候,酒醒的差不多的徐红兵,肚子开始叫了。 今晚光顾着喝酒了,这会居然有些饿了。 徐红兵本想着从随身仓库里拿些包子出来,结果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没往随身仓库里囤包子,包子吃完了。 这就尴尬了,刚才让马华带走了那么多剩菜,早知道他稍微留下点啊。 家里倒是还有些食材,但是都是些生的还得生火做饭,徐红兵实在懒得动弹,于是就来到厨房,舀了一瓢磁石净化后的水,喝进肚子里灌个水饱就打算去睡觉了。 就在徐红兵回到睡觉屋,关灯刚躺下没多久,隐约间就听到有人在拍院门的声音。 大晚上的是谁啊?回来晚了翻墙进来就得了,拍什么门啊。 躺在床上的徐红兵,还以为是院里谁回来晚了在那叫门呢。 可没一会,就听到了屋外传来了吵闹声,好像是阎埠贵的还有三大妈。 徐红兵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听了会屋外的动静,似乎是阎解成出事了,不对好像还有刘光天和许大茂。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时候徐红兵哪还能睡得着,急忙开始穿衣服,打算出去看热闹。 徐红兵出来时,就见有两位公安站在阎埠家门口。 阎埠贵不知去哪了,只有三大妈在那不知和公安说些什么,像是在那哀求。 徐红兵不是第一个出来了,别看现在已经晚上九点钟了,院里人看热闹向来积极,他出来时前院已经站了好几个住户了。 “你们谁是刘光福或许大茂?”公安对出来看热闹的几人问道。 众人一脸茫然,显然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那刘光福和许大茂的家属呢?有没有?”公安继续问道。 这时阎埠贵从中院回来了,身后跟着的被叫起来的易中海,原来这老小子是去喊易中海了。 “两位同志,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和我说。”易中海来到了两位公安面前。 没等两位公安说话,三大妈就着急地向易中海求助道;“他一大爷,你可得帮我家解成说说情,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可不能出事啊。” “你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那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这四人都是你们院的吧?”一位公安对易中海核实道。 易中海有些茫然还是点头了,同时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不知这几个小子到底在外面惹出什么事了。 “这四人在街口的饭馆吃饭,把人家服务员给打了还砸了饭馆的东西,现在阎解成和刘光天已经在派出所了,许大茂和刘光福这两人跑了,有没有回来?”另一位公安将大概的情况大概的又说了一遍。 这一会的工夫,陆续又有人过来了,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开始议论了。 “同志,公安同志,我求求你了,我家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你们就把他给放了吧,我家赔钱还不行吗。”三大妈在一旁哀求着。 一位公安听到这话,直接就说道:“你说的是阎解成吧,阎解成把人家服务员打骨折了,这事可不是赔钱就能了的。” 一句话,三大妈听了后直接就绷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晕倒了。 场面一下乱了,众人急忙去搀扶三大妈。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过了莲花门进了前院… 第202章 许大茂回来了 回来的居然是刘光福,刚才公安还说这小子发现情况不对跑了,没想到居然回来了。 刘光福一进前院就发现有公安在场,这小子倒是精明扭头就想跑,结果被公安给发现了。 公安并不认识刘光福,但猛然发现莲花门处有个小子扭身往外跑,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 “站住别跑。”,两位公安也顾不上这边的三大妈了,直接就去追刘光福。 两位公安去追刘光福了,剩下的院里人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阎埠贵,儿子阎解成在结婚头天晚上被抓,三大妈又晕倒了,这老小子现在是彻底慌了。 “老阎,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媳妇送医院去。” 易中海这时候站出来了,这边招呼着看热闹的人赶紧去隔壁院借板车,同时又让人去后院通知刘海忠两口子。 阎解放去借板车了,还没等他回来呢,去后院通知刘海忠的梁六子先回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说了,这事他不管。”梁六子一回到前院就对易中海说道。 “六子,你没和刘海忠两口子说具体怎么回事?公安都来了?”在那给三大妈把脉的李医生问道。 “说了,刚才的情况都说了,二大爷说的原话是,这两个小瘪犊子在外面惹的祸和他没关系,这事他不管。” 一听梁六子这么说,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了。 刘海忠一直看不上自家老二和老三这 个儿子,院里人心里都清楚。 可谁也没想到到这时候,刘海忠居然会说这种置气话。 易中海听了一时间都有些反应过来,沉默片刻才问道:“六子,你确认这话是刘海忠说的?” “一大爷,瞧你说的,这时候我还能传瞎话嘛,刚才我去叫门,二大爷在家睡觉呢,一听就这事差点没好气的把我赶出来。” 梁六子明显在刘海忠那受到气了,不过刚才的话顶多也就是添油加醋,在这时候传瞎话胡说八道,这小子没那胆子。 这时阎解放已经将板车给推了回来,易中海也不再管刘海忠了,招呼着众人先帮忙把三大妈送医院去。 三大妈被送医院了,院里的看热闹的众人并没有散去。 大家七嘴八舌的还在那说着刚才的事。 徐红兵出来的不算晚,但有比他出来的更早的,在那听了几句就大概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好像是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四人今晚去喝酒了,就在街口的饭馆。 听公安说,一开始是店里的服务员嫌几人磨叽了,喝点酒没完没了耽误他们下班了,然后就和四人产生了口角。 先动手的好像是刘光天,这小子直接一酒瓶子把服务员给开瓢了。 阎解成也动手了,甚至后来还把人家的店给砸了。 这时有人问起了许大茂和刘光福,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跑的。 公安没提过这事,没人知道。 “对了,阎解成被抓了,那明天的婚礼怎么办?”忽然有人又问道。 “还能怎么办,黄了呗。”。 “就是,人都进去了还怎么结婚。” “人家新娘总不能去监狱里拜堂吧。” 其中有几人越说越离谱,明显是在那幸灾乐祸。 徐红兵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结果没想到忽然有人冲着他来了。 “红兵,你是不是也快结婚了?”那人忽然问起徐红兵,那贱兮兮的样子估计心里没憋好话。 “怎么滴,你小子要是皮痒就直说。”徐红兵没惯着那人,直接挑明态度,但凡那人嘴里再冒出一句不中听的,直接大嘴巴子招呼。 那人也不傻,见徐红兵是这个态度立马就老实了,“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徐红兵不屑地哼了声,也没心思在这和这帮人闲扯了,直接抹身回了家。 …… 今晚这事,院里其他人或许不清楚,可徐红兵心里清楚。 许大茂和阎解成凑到一起喝酒绝对不是巧合。 许大茂正琢磨怎么搅黄阎解成的婚事呢,估计这次的酒局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有意安排的,甚至与服务员的冲突都是这货提前安排的。 躺在床上的徐红兵,还在那琢磨这事,很怀疑这一切都是许大茂一手策划的,不然从未见许大茂和阎解成一起喝过酒,今晚怎么还一起喝酒了。 至于说刘光天,这小子也惦记搅黄阎解成的婚事,徐红兵怎么不怀疑今晚的事与刘光天有关? 很简单,刘光天被抓了啊,而且这小子的脑子,想不出这种复杂的套路。 其实徐红兵完全是想多了,今晚许大茂请阎解成确实是目的不纯。 不过许大茂是临时起意的,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提前安排。 许大茂原本的打算是趁着喝酒,从阎解成这掏出那女方的信息地址,然后趁着今晚的最后机会,直接找上门去搅和。 没错,许大茂想的招依旧是老套路,套出女方的信息,然后造谣诋毁。 这和刘光天想的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打算明天接亲时明着来,一个习惯暗地里使坏。 可许大茂万万没想到,这顿酒会喝成了这样。 几乎就在徐红兵在家里认定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背后搞的鬼的同时,许大茂自己跑派出所自首了。 …… 第二天清早,徐红兵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拳,一扭头就瞧见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你怎么回来了?”徐红兵停下动作惊讶地问道。 许大茂的样子有些憔悴,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红兵,有烟吗?来一根。”,许大茂来到徐红兵面前,一张嘴就是要烟抽。 “烟,在屋里了,昨晚公安来咱们院找你和光天,你还敢…”,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改口问道:“你小子没事?”。 听徐红兵提到昨晚公安来院里了,许大茂就知道院里人应该都知道他们的事了,“我没什么事,昨晚是阎解成和刘光天还有刘光福和饭馆的服务员干起来了,这事和我没关系。” 就在这时,莲花门那边又有人进来了,是阎埠贵和三大妈回来了。 …… 第203章 一顿饭团灭三人 刘光福最不是东西 阎埠贵和三大妈瞧见许大茂,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三大妈着急的问道:“大茂,你怎么回来了,昨晚你和我家解成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大茂,解成昨晚怎么和你去喝酒了?这小子不知道他今天还得结婚吗?”阎埠贵也跟着问道。 “昨晚,我往外走遇到解成了,解成听说我要出去喝酒,就跟着我一起…”,许大茂开始向阎埠贵和三大妈描述昨晚的事。 不过这货一张嘴就是瞎话,明明是这货主动邀请阎解成的,到他嘴里成了阎解成主动凑上来的。 “…是刘光天先动的手,这小子喝点酒就耍酒疯,在那大喊大叫的拦都拦不住,服务员过来说两句,他直接就动手了…”。 许大茂继续说着昨晚的事,三大妈在一旁急忙问道:“我家解成呢?听公安说他把人打的挺重,好端端的他怎么也动手了?” “三大妈,别提你家解成了,本来没多大的事,拦着点刘光天也闹不成现在这样,可你家解成跟吃枪药似的点火就着,直接抄起酒瓶子就往人家服务员的脑袋上砸…”。 许大茂开始埋怨起阎解成,瞅他提到阎解成时的表情,估计当时情况是真的。 三大妈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从两人的眼中似乎能猜出来,阎解成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我家解成最近压力比较大…”。沉默片刻,阎埠贵冒出这么一句话。 就在这时莲花门那边又进来人了,是昨晚那两位公安中的一人。 这位公安见到许大茂后连点反应也没有,直接来到阎埠贵和三大妈面前,“阎解成家属,一会跟我们去趟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家解成怎么样了?”三大妈忙问道。 “别问了,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公安说着就对几人问道:“刘光天和刘光福家是不是在后院?” “公安同志,我知道,我带你去。”许大茂立马殷勤地表示自己可以带路。 公安点了点头,示意许大茂跟着一起。 等到许大茂带着公安离开后,三大妈还担心地问道:“老头子,你说公安喊咱们过去是干什么?是不是要判刑呢?” “不能,哪有那么快的。”,阎埠贵也在担心一会去了派出所,公安会和他们谈什么,不过显然也知道就算这事最后阎解成得蹲笆篱子,也不可能这么快。 “三大妈,你就别多想了,说不准是去谈私了的事呢。”,这话是徐红兵说的,这时候也只能拿这种糊弄人的话安慰三大妈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几分,嘴里嘟囔着“私了好,能私了就好。” “对了,三大妈你这一大早就从医院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徐红兵这时候才想起来,昨晚三大妈可是被人用板车送去医院了。 “没什么大事,再说家里现在这样,我哪能在医院带着…”。 三人在前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没一会就见刚才那位公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骂骂咧咧的刘海忠。 别误会刘海忠可不敢埋怨公安半分不是,这老小子在那骂刘光天和刘光福呢,在那埋怨这两个小子一天天净惹事,打算等这事过去了,把这两个小子的腿给打断。 公安带着阎埠贵和三大妈还有刘海忠离开了,徐红兵一扭头就瞧见许大茂这货站在穿堂的位置,得意地瞅着莲花门的方向。 “红兵,弄根烟抽,昨晚一宿在派出所没把我给憋死。”许大茂这货又跑来蹭烟了。 “不是,你真的没事了?”徐红兵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昨晚我又没动手只是在那拉架,当时是瞧见刘光福跑了,我一时糊涂才跟着一起,后来反应过来没我什么事,我自己去派出所投的案,这不公安见没我什么事,今早就把我给放了。” “那刘光福呢?他跑什么?” “别提那小子了,那小子最不是个东西,刘光天和阎解成之所以动手,就是他在一旁拱的火。 打起来了这孙子还趁机砸店里的东西,这些全是他干的,发现情况不对,饭馆让人出去找公安了,他也是第一个溜的。”。 提起刘光福,许大茂就来气,瞧他说这些时那气愤的样子,估计这些八成都是真的。 等到许大茂跟着徐红兵回了屋,终于抽上眼后,这货才得意地笑了。 纯粹的小人是懒得掩饰的,只见许大茂第一口烟下肚,脸上得意之色就逐渐明显。 都不用徐红兵多问,许大茂自己就开始嘟囔了,“爽,本来还惦记着请阎解成喝酒,套出那孙子对象家住哪,赶在今早之前去把婚事给搅和黄了,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我还省劲了。” 徐红兵白了这孙子一眼,“刘光天还惦记着今天在接亲路上搞事呢,你俩倒是想一块去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惊讶地望了徐红兵一眼,紧接着就十分不屑道:“刘光天就一根筋,这种事能明着来啦,选在接亲路上搞事,阎解成不得当场弄死他啊。” …… 许大茂在徐红兵家待了没一会,就回家补觉去了。 按照许大茂刚才说的,好像除了他自己,剩下的三人似乎全得玩完。 要知道饭馆可是公家的,这年月不是私人的就不存在私了这一说。 刘光天和阎解成把服务员给打了,刘光福砸了公家的东西,这三人估计全得蹲笆篱子。 一顿酒把院里这帮单身青年给团灭了三个,徐红兵到现在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许大茂走后没一会,南易和马华还有后厨那几个经常和徐红兵出去接私活的陆续都来了。 阎解成现在人在派出所了,今天的婚宴也不可能继续了,徐红兵只能让众人回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阎家通知于莉家那边今天的婚事取消了没? 阎埠贵陪着三大妈在医院待了一宿,今早回来了又被公安给叫走了,估计应该是没有。 这么说且不是于莉家那边,到现在还在等着阎解成上门接亲呢? 第204章 于家上门 阎解成这次出事。整个四合院这帮禽兽,表面上关心担忧其实背地里看笑话人的不少。 要说这其中最高兴的最见不得阎家好的,那一定就是贾家了。 昨晚公安找上门时,贾家早就关灯睡觉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并没出来看热闹。 今天早上,听说了阎解成的事后,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半上午的时候,贾张氏出去上厕所路过阎家门口时,瞅着阎家紧闭的房门,尤其是窗户上那醒目的囍字,这老虔婆还得意的哼了声,嘴里嘟囔着,“老天爷开眼了,活该你家倒霉。”。 “这位婶子,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九十五号院在哪吗?”。 贾张氏出了胡同口,在上公共厕的路上正好遇到一个年轻人问路。 这要是放在平时,以贾张氏的刁歪程度,绝对会白那年轻人一眼,然后连搭理都不搭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贾张氏心里高兴畅快,“九十五号院?我就是那个院的,你找谁家有什么事?”。 年轻人一听贾张氏就是九十五号院的,立马着急的问道:“太好了,婶子,我向您打听一下,阎解成家你知道吧,阎解成今天要和我表姐结婚,可一直没见过去接亲,我姨夫就让我过来看看……”。 年轻人话还没说完,贾张氏一听是阎解成对象家来人打听了立马来了精神,“阎解成完犊子了,现在人被公安抓了,估计得拉出去枪毙了。”。 “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被抓了要枪毙了?”,年轻人整个人都惊了,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贾张氏。 “什么怎么就忽然枪毙了,犯事了呗,昨晚喝酒嫖娼被抓了个现行,还动手打死了人。”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着。 要说贾张氏这张嘴啊,是一张嘴就满嘴跑火车,没有能说成有,有得能往死里说。 阎解成明明只是喝醉了打了人,到她嘴里成喝酒加嫖娼了,最后得处理结果顶多是蹲笆篱子,直接给说成了要挨枪子了。 “小伙子,你听我的,赶紧回去告诉你姐一家,和阎解成的婚事赶紧退了,不然真等阎解成被枪毙了,你姐可就要成寡妇了。”贾张氏在那继续造谣。 年轻人一听这话哪还敢耽误,临走前还不忘冲着贾张氏道了声,“谢谢啊,婶子。”。 贾张氏看着年轻人慌忙跑回去报信的身影,得意的笑了笑,“阎家还想娶儿媳妇,下辈子吧。”。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当徐红兵打算出门去找娄晓娥,走到大门口时正好就与几个打算进院的人撞见了。 那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跟在后面的是两个年轻姑娘和一位中年男人。 徐红兵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年轻姑娘是于莉和于海棠。 “小伙子,问你个事,你们院的阎解成要被枪毙了,这事你知道不?有没有这回事?”中年妇女见徐红兵是从院里出来的,急忙上前问道。 什么玩意?阎解成要被枪毙了?徐红兵一脸懵逼地看着中年妇女。 “不是,你们听谁说的?没有的事。”,有于莉和于海棠在,此时徐红兵已经猜出这中年妇女大概是什么人了。 一听这话,中年男子立马上前对那中年妇女埋怨道:“你看,我就说你侄子胡说八道吧,解成那孩子我了解怎么可能。”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没有也是出事了,不然结婚这么大的事,人怎么没影了。 说完这话,中年妇女又继续向徐红兵问道:“小伙子,我是阎解成对象她妈,你知不知道阎解成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有于莉和于海棠在,徐红兵就猜出这对中年男女一定是于莉和于海棠的父母了。 不过阎解成到底出了什么事,这话并不适合由徐红兵来告诉于莉他们一家。 “这事你还是去问阎解成的父母吧,他们在家呢。”徐红兵说道。 阎埠贵和三大妈应该已经回来了,刚才徐红兵出家门时瞧见阎家的门是开着的,屋里应该有人。 阎埠贵和三大妈确实已经回来了,就在徐红兵出门时前不久,几乎是前后脚。 此时阎家屋内,阎埠贵和三大妈正说着阎解成的事。 阎解成的事基本定下来了,去劳改农场几乎是定下来了,至于具体判多少年,这还得看法院怎么判。 “老头子,咱家解成这进了劳改农场,于莉那头可怎么办啊?”三大妈担忧地问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这才想起来忘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坏了,解成出事了,还没通知亲家那边呢。”。 三大妈一听这话也才想起这事,“完了,于莉家那边还等着咱家解成接亲呢,这事可怎么向于莉家解释啊。” 两人正说起这事,于莉的母亲就进屋了,身后跟着的是于莉和于海棠还有于莉的父亲。 “亲家,亲家母,您怎么来了。”三大妈急忙起身的同时着急地看了一眼阎埠贵。 见于莉一家子都来了,阎埠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就尴尬了,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可看于莉一家子的脸色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们能不来嘛,说好了今天结婚的,你们家阎解成人呢?知不知道我们一家子在那等到几点钟?邻居们都是怎么笑话我们家的。”于母根本一点好脸色没给,一上来就没好气的质问。 “亲家,亲家母,别着急,我们家解成出了点小事……”,阎埠贵在情急之下就想先撒个谎稳住于莉一家子。 可话还没说完呢,就听于母直接没好气道:“小事?什么小事?阎解成快被来了出去枪毙了吧?”。 枪毙?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阎埠贵率先反应过来,“亲家母,没有的事,我家解成……”。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自己说不下去了,这话让他怎么说?说自己儿子得去劳改农场了?那这门婚事不也得黄嘛。 于母见阎埠贵话说到一半自己说不下去了,直接冷笑一声,“编继续编,今天我们来不是为的别的,是来退婚的。” …… 第205章 阎埠贵:我家解成只判半年 一听于家要退婚,阎埠贵和三大妈直接就慌了。 三大妈忙开口道:“亲家母使不得啊,两个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说能说黄就黄呢。” “是啊,亲家亲家母,我家解成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就是…”阎埠贵还想替自己儿子解释几句,可话说到一半再次支支吾吾了,这老小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于莉一家这事了。 “叔叔阿姨,解成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能告诉我行吗?”从进屋就没说过话的于莉终于开口询问了,这姑娘眼睛红红的连眼皮都有些肿了,一看今天就没少哭。 阎埠贵和三大妈再次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人都没说话,都不知该怎么交代这事。 “于莉,别再问了,老于把彩礼钱给他们家。”于母见阎埠贵和三大妈这两人又在那磨叽,也没耐心了直接就要退彩礼走人。 “别…我说,我家解成人在派出所了…”,阎解成见这事没个说法是糊弄不过去了,无奈只好照实说了。 不过这额老小子在交代的时候留了个心眼,那就是只提阎解成醉酒在饭馆闹事这事,把人打伤了是一句也没提。 一旁的三大妈也不傻,听到自家老头子隐去了最严重的事,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我家解成这次…这次…得判半年…”,果然阎埠贵说到最后,有些支吾的突出半年这个时间。 在场的于家人都以为阎埠贵这是有些不敢说才吞吞吐吐的。 只有三大妈知道,自家老头哪是什么不敢说,而是完全撒了个瞒天大谎,把至少也得几年的刑期改成半年了。 “半年,只有半年吗?”,于莉听到阎埠贵说的半年,下意识在那问了自己一句,语气中似乎有些犹豫和松动。 三大妈敏锐的察觉出于莉心中的犹豫不决,上前一把抓住于莉的手,“于莉,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家解成对你也是真心的,就半年的时候,半年后我家解成就出来了。” 于母哪能不明白三大妈是什么意思,直接挡在于莉的面前,一把将三大妈给推开了,“你少在这忽悠我姑娘,半年也不行,半年阎解成出来也是劳改犯,我家姑娘绝对不能嫁。” “是劳教不是劳改。”阎埠贵在一旁忙纠正着,其实阎解成八成就是劳改,但谎话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得继续编下去。 至于说这事以后指定瞒不住,到时候于家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阎解成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这老小子现在一门心思想替儿子阎解成保住这场婚姻,就算用骗也好,今天也得稳住于家不能让他们把婚给退了,不然等儿子出来了又是劳改犯,身体又有参残疾,那可真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当然为了以后事情败露了,还能继续稳住于莉,阎解成这一会已经想出了后招。 “亲家亲家母…”。 “别叫亲家亲家母,咱们两家没这层关系。” 阎埠贵想要继续说话,刚腆着脸喊了声称呼,结果就被于母直接给顶了回去。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下,只能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咱们实话实说,今天本来该是两个孩子结婚的大日子,我家解成出事了,谁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面对现实。 你们看这样行不,于莉不是还没工作嘛,我家想办法把她弄进轧钢厂,让她接解成的班,另外我家再补给你们家两百块钱的彩礼。” 先说完条件,紧接着阎解成就又说道:“亲家亲家母,说句大实话你们可能不爱听,两个孩子已经领证了,如今这年月领证就算结婚了,咱们当父母的怎么也得为孩子们考虑啊…”。 阎埠贵最后的话只是提了个醒并没明说,不过于母和于父都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是提醒他们,如果他们家真把婚给退了,那于莉可就是二婚了。 这年月二婚了再想找个条件差不多的大小伙子,绝对没有可能了,留给于莉选择的不是鳏夫就是岁数大的老光棍了。 这次于母迟疑了,没再直接反对阎埠贵的话。 阎埠贵见状急忙开始劝于莉,“叔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和我家解成的感情也是很深的,就半年后我家解成就出来了,到时候咱们两家再补办一场婚礼。” 其实当于莉刚才听到阎解成只需要半年就出来时,就动了想等阎解成的心思了。 这次阎埠贵正式向她提起等阎解成半年的想法,于莉不由地用期望的眼神望着于母。 于母这次没说话,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只能望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于父。 于父也很纠结,一面是阎家把婚礼办砸了,让他们家成了街坊四邻的大笑话,一面是女儿已经和阎解成领证的现实,就像阎埠贵说的,这真要是把婚给退了,自己闺女可就成二婚了。 犹豫片刻,于父只能说道:“这事容我们家回去商量下,明天给你们家答复。” …… 于家人都走了,屋里剩下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三大妈如同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老头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阎埠贵也不知道怎么办,为了替儿子阎解成保住这门婚事,他能想到的都做了。 “等于莉家的消息吧,对了,如果于莉父母真答应了,新加的彩礼还有其他花销,这些都得记着,等解成从里面出来了,这钱还得让他掏。”,阎解成想到刚才提出的那些条件,急忙让三大妈帮忙记着这事。 别看刚才阎埠贵一门心思的想为阎解成挽回婚事,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们老阎家的传统是亲情是亲情,钱是钱,必须得明算账。 “不对,老头子,万一于家找人去派出所打听怎么办?派出所那边可不会为咱们家撒谎,万一他们说出来这事可就全砸了。”三大妈忽然想起了这事,着急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三大妈这么一提醒,脸色也顿时有些变了。 “别慌…让我想想。” 阎埠贵说着大脑在飞速运转,片刻后这老小子起身就想往外走。 三大妈忙问道:“老头子,你上哪去?”。 “去找张主任,咱家解成变成现在这样,怎么也和当初借给他钱沾点关系,得让他赶紧帮忙把于莉办进轧钢厂。 这事必须得赶在于家知道解成真实情况之前,咱们得赶紧让于家答应,到时候再把于莉接到咱们院住,这事应该就稳当了。”阎埠贵说着就想要继续往外走。 三大妈明白阎埠贵的意思,就是想用工作绑住于莉,再把人接到院里来,由他们老两口时常劝于莉,到时候只要稳住于莉,只于莉不想和他家解成离婚,就算事情败露了,于莉父母不同意也没用。 可是三大妈还是不解,办工作这事和张主任有什么关系? “老头子,你给于莉办工作,找张主任好用吗,他就一个小学主任。”三大妈不解地追上去问道。 阎埠贵已经走到门口了,回过身来直接就说道:“张主任对象是轧钢厂劳资科的,今天我就算跪死在他们家也得让张主任两口子答应这事。” 办工作不提钱的事,而是选择下跪? 阎埠贵认定阎解成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和蛋碎有关,这事虽然是贾张氏干的,但根源却在当初张主任借钱不还上。 这老小子认为这事张主任理亏,于是就打算道德绑架。 第206章 于莉的选择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在娄家吃完饭回来,在胡同口遇见了想要去公厕的三大妈。 想起出门时遇到的于莉一家子,徐红兵就随口问了句,“三大妈,中午的时候我瞧见解成对象一家子来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就是听说我家解成出事了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三大妈急忙说着,临了还下意识补充了一句,“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徐红兵信三大妈这话才怪了呢,中午在大门口遇见于家人的态度他又不是没看见。 不过就算徐红兵再好奇,三大妈是这个态度他也问不出什么了。 等到徐红兵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又与往外走的许大茂撞见了。 许大茂这货明显是听说了什么消息,瞧见徐红兵之后,立马向徐红兵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徐红兵家门口嘀咕了起来。 “听说了没,阎解成他们几个基本定下来怎么处理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全得送到劳改农场,估计至少也得判个三五年。” 提起阎解成的事,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 那天晚上他本来只是想灌阎解成一些酒,然后最好能套出阎解成对象的家庭住址什么的。 却没想到直接把阎解成和刘光天给送进去了。 别误会,许大茂可不是觉得自责,这货从来不管别人死活,他唏嘘是因为后怕,那天晚上幸亏没酒劲跟着一起闹事,不然他也得和阎解成一样,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对了,刘光福呢,那小子什么结果?”徐红兵想起了刘光福对许大茂问道。 提起刘光福,许大茂就数落起刘海忠的不是来了,“别提了,听派出所的朋友说刘光福本来年龄不够,是可以进工读学校继续读书的,但刘海忠说什么两个孩子惹出的事,死活不肯掏钱赔偿饭馆损失,这小子只能进少管所了也算是废了。” 那天晚上不少人都听梁六子说了,刘海忠不打算管那两个儿子了,但当时大多数人都以为那只是刘海忠一时的气话。 没想到真到了关键的时候,这老小子还真的就这么做了,连掏钱帮亲生儿子减轻处罚都不肯。 两人正在那嘀咕着刘光福的事,正好就见刘海忠背着手进院了。 “呦,这不是咱们院铁面无私的刘海忠嘛,听说你把儿子送少管所了?”。 这话不是徐红兵说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种人很少见有替人打抱不平的时候,显然对刘海忠这种连亲儿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行为,连他都很是看顺眼。 徐红兵和许大茂站在那又聊了一会,就各自散了。 回到家后徐红兵还在想刘海忠对待刘光福的事情,就老小子对待儿子的态度,等将来老了,有儿子给他养老才怪呢。 徐红兵和许大茂散了没多久,下午就出门的阎埠贵终于回来了。 阎埠贵一进屋,三大妈立马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于莉去轧钢厂的事办妥了吗?” 阎埠贵点点头,“妥了,张主任对象答应会找人帮忙,到时候让于莉进厂从学徒干起。” 一听是学徒工,三大妈有些疑惑,。“怎么是学徒?不是让于莉进厂接解成的班吗?” “进厂接班也得从学徒干起,再说了咱家解成又不是退休,他是犯事了,轧钢厂那边早就将他开除了哪来的接班,于莉按新入厂的学徒走正常分配。”阎埠贵无奈地解释道。 三大妈听完也跟着叹了口气,“那老头子你没和张主任两口子说说,让他们帮于莉分个好点的岗位?”。 “行了,能弄进轧钢厂就知足吧,咱们这次一分钱没花,我是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在人家里要死要活的才让人家勉强答应这事,为了于莉这事,我和张主任那点交情也算用尽了。”。 阎埠贵说着话时表情有些别扭,想来他之前临走前说的那句就算给人家跪下也得让人家答应帮忙,并不是随口那么一说。 三大妈似乎看自己老头子表情也多少猜出些什么了,岔开话题问道:“老头子,这事是不是得尽快和于家说一下。” “是得尽快和于家把事定下来,让于莉尽快搬进咱家解成那间倒座房。”阎埠贵自己在那嘟囔着,随即扭头看向三大妈,“明天一早我就去,不对,你赶紧做饭,吃过饭我就去于家。” “今晚?老头子这事就算着急,也用不着这样啊,于家今天刚过来,咱们明天去就行了。” “你懂什么,咱家解成的事早晚得露馅,必须得赶在这之前把于莉尽快接回来。” 阎埠贵这话的意思,其实三大妈也明白。 儿子阎解成的事早晚得露馅,阎埠贵是惦记着尽早把于莉接进院,到时候有他们老两口守在身边,时常再给于莉做做思想工作。 只要能稳住于莉,到时候就算他家解成的事露馅了,只要于莉不同意离婚,就算于莉父母不同意也没办法。 “那行,今晚咱们家早点吃饭,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于家”。三大妈说道。 “也行,于莉那孩子心软,到时候你找机会劝劝她。”阎埠贵想了想觉得自己老伴跟着也一起行。 就在阎埠贵和三大妈研究吃完饭后就去于家时,却不知此时于家从他们家一回去,就开始打听阎解成的情况了。 被于父于母安排去打听阎解成情况的是于海棠,于海棠有个同学是派出所的,虽然不是接手阎解成那个派出所,但派出所的公安大多相互都认识,想打听这事也就是多打几个电话的事。 几乎就在言不过从他们学校张主任 家回到南锣鼓巷时,于海棠也打听到阎解成的真实情况回到了家。 虽然已经知道了阎解成根本不像阎埠贵说的那样只是半年就出来,这次最少也得判几年,但于海棠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直接跟父母说,而是趁着父母没注意到她回来,单独把于莉喊出去了。 当阎埠贵和三大妈在家说着于莉的事时,于莉也从于海棠那得到了阎解成的真实消息。 于莉听完了于海棠的话后,只是稍微沉默了片刻就做出决定,“海棠,这事你别跟爸妈说,就说解成最多半年就出来了。” 于海棠听到这话都蒙了,吃惊地盯着于莉好一会,“姐,你真的打算等阎解成出来啊?,别的不说就阎解成他爸妈瞅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想忽悠咱们家,说什么阎解成半年就出来。”。 “行了,别说了,你就按我说的来吧。” 于莉虽然和阎解成处的时间不长,但这段时间的感情确实实实在在的真的。 不就几年嘛,此时的于莉觉得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 视线回到四合院,将近晚上九点钟的四合院,各家各户都已经关灯睡觉了。 中院贾家的灯还亮着的,屋内睡觉的里屋,秦淮茹趴在缝纫机上写着什么。 片刻后秦淮茹总算写完了,拿起了纸条在那仔细检查。 炕上坐着的贾张氏看了眼桌子上的座钟,“淮茹,时间差不多了,趁着这会院里人都睡了,赶紧给许大茂送过去。” 第207章 秦淮茹半夜砸许大茂家玻璃 秦淮茹手里的纸条写了些什么,要大晚上的给许大茂送去? 没错,正是有关傻柱相亲的事。 上次搅和傻柱相亲,秦淮茹自己去外面找的人,结果后面惹出了不少麻烦,幸亏没让傻柱给发现是她们家干的,不然以后也就别惦记再从傻柱身上刮油水了。 这次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一番,决定拿许大茂当刀使。 在这个院里,许大茂和傻柱打小就相互看不顺眼,再加上相互间还有之前相亲时结下的恩怨,许大茂要是知道了,绝对想想尽一切办法把傻柱相亲给搅黄。 秦淮茹看了下桌子上的座钟,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来到门口观察了下院里的情况,确认中院的各家各户灯都关了后,推门出了屋。 就在秦淮茹刚推门出了屋,对面的易中海家门开了。 大晚上的,月光照在院子里,秦淮茹的身影很是明显。 对面易中海家出来的是易中海,这老小子是出来解手的,注意到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也看清楚出来的是易中海了,没等易中海说话,本就心虚的她就急忙解释了一句,“一大爷,我是出来解手的。” 说完这话,秦淮茹装作已经完事了,抹身就回了屋。 易中海狐疑地盯着贾家屋子看了几秒钟,然后什么话也没说,拎着放在门口的泔水桶就进了屋。 贾家,贾张氏听到了刚才屋外的动静,见秦淮茹立马就回来了, “怎么了?遇到老易了?估计是出来上厕所,再等一等。”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什么什么,在那安心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秦淮茹再次来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往外瞧了一眼,确认易中海不在院子里了,再次推门出去了。 …… 后院,许大茂家的厢房,秦淮茹躲在暗处在那四处张望着。 上次搅和傻柱相亲,秦淮茹还有所迟疑。 但经历了这段时间傻柱下放车间,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之后,这次搅和傻柱相亲,秦淮茹一点犹豫也没有。 现在棒梗三个孩子还小,正是指望着傻柱帮衬的时候,绝不能让傻柱相亲结婚,至少这几年不行。 确认了后院的住户们也都睡了之后,秦淮茹本打算把纸条从门缝中塞进去。 可转念一想,万一许大茂没发现怎么办,或者发现晚了耽误事了呢。 于是秦淮茹就找来了一块石头,将纸条包在石头上,趁着后院各家灯都是关着的,直接石头砸向许大茂家睡觉那屋的玻璃。 咔嚓一声,秦淮茹扭身就往回跑,紧接着就听到身后许家传出许大茂的叫骂声,“谁…那个瘪犊子…”。 当秦淮茹跑到月亮门时,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感觉到后院似乎有人家开灯了。 秦淮茹不敢多待,过了月亮门一溜烟的回了家。 “怎么样,办妥了?没被人瞧见吧?”。 坐在家里的贾张氏听到了后院玻璃碎裂的声音和许大茂的叫骂声,秦淮茹一进屋,这老虔婆就问道。 “放心吧,我没敢多待,没被人瞧见。” 秦淮茹很肯定地说着,却不知从她刚才出屋去了后院,中院就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呢。 是易中海,易中海刚才拎着泔水桶,瞧见秦淮茹是就有些起疑。 于是这老小子撒完尿就没回去躺下,一直站在窗前盯着呢。 由于是大晚上,院里在月光下显得明亮,可各家的屋内却漆黑一片。 所以秦淮茹也就没注意到易中海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她进了后院,又慌张的从后院跑回来。 后院许大茂的骂声还在继续,听声音应该是人已经出来了,站在院子里骂街呢。 “老易,什么事,听声音好像是后院的许大茂。”一大妈被惊醒了,一抬头就瞧见易中海站在窗前,不过她也没多想。 “没什么事,好像是玻璃碎了,估计是这小子缺德事干多了,家里窗户被人给砸了。” 易中海说着来到床边掏上了裤子,“这么晚了,你在家睡觉吧,我出去看看。” 当易中海来到后院时,许大茂正在那和聋老太太理论呢。 聋老太太嫌许大茂大晚上嚷嚷着吵到她睡觉了,许大茂则是满脸不服,因为家里的窗户被砸了。 “老太太,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砸的不是你家窗,信不信弄不好明天你家玻璃就得碎。” “小兔崽子,你敢惦记我家窗户,老太太我打死你。” 眼瞅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就要过来教训许大茂,许大茂有想要动手的冲动。 易中海急忙呵斥道:“许大茂,你干什么呢,还想和老太太动手啊。 许大茂见到易中海立马老实了,身上挨了两拐棍也不敢还手。 “一大爷,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大晚上把我家玻璃给砸了。” 许大茂知道在有易中海在,自己不能把聋老太太怎么样,索性不再搭理老太太,指着自家碎了的玻璃开始告状。 “我问你刚才干什么,还敢和老太太动手啊。”易中海没去管许大茂家玻璃的事,继续揪着刚才许大茂想要和老太太动手的事不放。 “没…我没…”,许大茂一点也不硬气,立马开始否认。 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敲地面,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但易中海来了,这老太太心里也明显有了依仗。 易中海不清楚傻柱要相亲,也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要大晚上砸许大茂家玻璃,但是这事他不想管。 于是这会就在那故意揪着许大茂对老太太不敬这事不放,在那继续训斥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训斥了几句有些恼了,梗着脖子道:“一大爷,是我家玻璃被砸了…”。 “你家玻璃被砸了活该。”易中海一句话就把还没说完的话给顶了回去。 就在许大茂一脸惊讶地瞅着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话找补了,“你小子平日里干了多少缺德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嘛,得罪了人多了,当然有些要砸你家玻璃。 行了,现在都几点钟了,有什么事明天开全院大会再说。” 为了这事明天要专门开全院大会?当然是为了糊弄许大茂了,易中海打算明天也就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打算真的把秦淮茹给揪出来。 许大茂有些懵?这就完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易中海已经在让看热闹的众人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都晚上九点多钟了,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没在这多待,没一会就走干净了,后院只剩下许大茂孤零零地站在那。 没办法许大茂只能骂骂咧咧的回屋了,可是当他进了屋没走几步,脚下忽然提到了什么东西。 刚才出来的太急,许大茂并没注意到,这会看见了,是一块包了纸的石头。 应该就是哪个混蛋拿这块石头砸的自己家的屋子,但为什么包着纸呢? 许大茂疑惑地打开了,然后就瞧见了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 再然后,许大茂的表情先是从疑惑再到兴奋,最后整张嘴都咧开了… …… 第208章 许大茂猜到秦淮茹了,陈雪茹上门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醒来出去上厕所,路过中院时正好瞧见秦淮茹在那洗衣服。 许大茂四处瞅了下,见这会中院正好没人出来,来到秦淮茹身边低声问道:“秦淮茹,昨天晚上是你砸的我家窗户吧。” 秦淮茹洗衣服的手明显一僵,随即就恢复正常,“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干的。”。 许大茂似乎早料到秦淮茹会不承认,无所谓的笑了笑抹身就走。 可是没走两步,许大茂又忽然转身回来了,“秦淮茹,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这个恶人我也很乐意来当,合作愉快。”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淮茹怀疑许大茂依旧在这套她话呢,连忙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等瞪了许大茂一眼。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门开了,是傻柱出来了。 许大茂瞧见了傻柱,笑呵呵的冲秦淮茹留下句,“这次谢谢了。”,转身就离开了了。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许大茂最后那句谢谢,就是故意说给傻柱听的。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知道这是被许大茂摆了一道,当着傻柱的面给上眼药了。 果然等许大茂走了后,傻柱就凑过来了,“秦姐,许大茂找你什么事?”。 “别理他,不知道抽什么风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秦淮茹应付地说道。 出于对秦淮茹的信任,傻柱也没多想笑呵呵的与秦淮茹聊起了其他的。 秦淮茹嘴上应付着与傻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里却在那琢磨刚才的事。 刚才许大茂似乎很笃定,昨天晚上明明没人瞧见,许大茂是怎么知道的是她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许大茂之所以认定是秦淮茹,主要是秦淮茹这次太藏头露尾了。 院里不想看到傻柱相亲成功的很有很多,就算阎解成与刘光天进去了,其他单身小年轻也有不少。 但院里的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大家在相亲这事上早就结怨已久,知道谁要相亲了直接就动手了,哪会想到借其他人之手。 而且就算要合作也指定是明着来,根本不可干这种偷偷摸摸,大晚上包纸条砸窗户的事。 事做的太藏头露尾,排除院里这帮小年轻的,许大茂想来想去也只有秦淮茹了会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了。 既然知道了是秦淮茹干的,那许大茂还会不会搅和傻柱这次相亲? 当然会了,不过许大茂觉得这次得换个方式来,得防着秦淮茹拿他背锅。 ……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时,正好遇见了往外走的三大妈。 “红兵啊,中午的时候你不在家,有位女同志来找你。”三大妈见到徐红兵就说道。 女同志?什么女同志?徐红兵有些茫然,一时间不知三大妈所说的女同志是哪一位。 “没见过,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胡同,看肚子应该是个孕妇。”三大妈继续说着。 徐红兵一听孕妇就知道是谁了,陈雪茹,除了她,自己认识的女的似乎没有怀孕的。 陈雪茹来找自己什么事?还是范金有的事? 范金有那边是什么情况,这几天徐红兵没遇到金宝还真不知道。 三大妈和徐红兵说完这事就走了,这很不像三大妈以往八卦的作风。 从这也能看出来阎解成被抓了,三大妈心里多犯愁,没心思关注什么八卦了。 要是以前一个孕妇堵上门来找他们院的年轻小伙子,三大妈哪还能压住心里的八卦之火,非得把这事打听的明明白白不可。 徐红兵回到家没多久,阎埠贵又上门了。 这老小子是来找徐红兵商量着退掉婚宴提前买的菜的事。 没错是退菜,别看这些菜是阎埠贵自己买的,可如今阎解成的婚礼办不成了,那些食材也用不上了,阎埠贵觉得亏了要砸在手里了,就打起了徐红兵的主意。 “三大爷,当初我和解成说好了,酒席的菜都是我买,是你担心我在里面吃回扣非要自己买的,现在婚礼不办了,你跑我这里来退菜,你觉得合适吗?”徐红兵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没,我没怀疑过你要吃回扣。” 徐红兵懒得再和阎埠贵说这些,“行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没有退菜一说,再说东西还是你自己买的,你更找不到我了。” “别啊,你小子时常在外面接宴席,你看谁家有合适的,把我家这些东西兑给他们家得了。”阎埠贵急忙说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阎埠贵是这个打算。 把自家的准备好的食材卖给下家,亏这老小子想得出来。 “三大爷,没这么干的,谁家办事东西不图个新鲜,你家那东西都放几天了。”徐红兵直接拒绝。 “东西没事,这都眼瞅着 十一月份了,东西,再放几天也没事。”阎埠贵说着觉得徐红兵不肯答应是因为没好处,于是很是大方地伸出两个手指,“这样 东西你给我对缝出去,我给你千分之二的好处。”。 还千分之二?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他差这千分之二的好处? 这要是换成别人,徐红兵估计都得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埋汰他。 但阎埠贵一定不是,这老小子抠门都到骨子里了,估计觉得千分之二都在割肉。 就在徐红兵准备拒绝的时候,陈雪茹突然出现在徐红兵家敞开的门口。 “徐红兵,我找你有事。”陈雪茹瞧见徐红兵家里还有其他人,就没有直接进屋站门口说道。 刚才还听三大妈说陈雪茹中午来找他了,徐红兵没想到陈雪茹会这时候又过来找他。 目光下意识落在陈雪茹肚子上几秒,徐红兵忙让陈雪茹进屋,“别在门口站着,什么事进屋说。” 一旁的阎埠贵很是好奇,尤其还察觉到陈雪茹似乎怀孕了,“红兵,这位是…?”。 瞧阎埠贵一脸八卦,徐红兵哪能猜不出这老老小子在想什么,直接开始撵人,“三大爷,这是我真帮不了你,再说我最近也没私活,要不你去找别人吧,问问柱子,看他最近接没接到办酒席的活。”。 傻柱?当初阎解成想办婚礼时连找都没找,这时候也不可能帮忙,阎埠贵想也没想。 想继续纠缠徐红兵,这会徐红兵家里来人了,而且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漂亮女人,明显也没时间再搭理自己,阎埠贵只能暂时作罢,想着等一伙这女人走了再来找徐红兵。 等阎埠贵走后,屋里剩下徐红兵和陈雪茹两人,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沉默片刻,还是陈雪茹先开口了,“徐红兵,范金有的事算了吧,你让金宝别在找人整他了。”。 第209章 金宝:哥,陈雪茹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范金有的吧? 陈雪茹这娘们心软了,别误会就是单纯的动了恻隐之心。 细问之下徐红兵才明白,陈雪茹为什么会动了恻隐之心,原来是觉得范金有太惨了。 金宝不知道在哪找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整天跟着范金有。 然后但凡让这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找到一点范金有落单的机会,就一拥的冲上去,把范金有给扒了个精光,看瓜。 一连几天了,范金有的衣服都被扒了好几次了。 有的时候在范金有家门口,有的时候是在某条胡同里,甚至有时候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帮老娘们一拥而上,当着路人的面把范金有给扒了个精光,然后就散了,只留下精光的范金有无助站在大街上,迎接路人点评的目光。 范金有不是没想过找刑峰帮忙,但是没用,这年月女的对男的可没有哪条治安管理条例提到不允许,再说了那帮老娘们除了看瓜,其他的可什么也没干,完事了甚至连衣服都一件不少的给范金有留下,就是把这几个老娘们抓了,顶多批评教育一番就放了。 一连几天了,范金有丢人丢的连家都不敢回了,终于受不了了,跑陈雪茹面前哭诉这几天非人遭遇,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对陈雪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陈雪茹没想到范金有被整的这么惨,再听说因为这事,范金有的儿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就忍不住想到肚子里自己的孩子,于是心软了答应帮范金有求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范金有骚扰陈雪茹的事,陈雪茹开口说话了,徐红兵可能会答应。 但现在这事不一样了,范金有还找过刑峰想整治过金宝,多了这一层恩怨,徐红兵根本不可能答应。 就在徐红兵打算直接拒绝陈雪茹的时候,目光移到陈雪茹的肚子上,心中的底气立马就不足了,想要拒绝的话也改口了,打算先将那天范金有带着刑峰找上门的恩怨解释下。 “那个陈经…雪茹…”。 徐红兵还没正式说是怎么回事,但就对陈雪茹的称呼,这货就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像以前那样喊陈经理觉得太过生分,直接喊雪茹,又觉得两人关系还没到那那程度。 就在徐红兵尴尬的时候,金宝一步三晃走进了屋。 “陈经理来啦,找我哥是问范金有的事?放心,那瘪犊子撑不了几天了,保准让他灰溜从你店里滚蛋。”。金宝见陈雪茹在徐红兵家,就猜到应该是为了范金有的事。 “我来是想说这事就算了得了,范金有确实可恨,可他儿子挺可怜的,父母刚离婚了,这几天因为范金有的事,孩子在学校里也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陈雪茹明显是孕激素升高母性泛滥了,开始同情起范金有的儿子来了。 金宝诧异地看着陈雪茹,然后不动声色地用眼神询问徐红兵。 见徐红兵微微摇头,金宝心里就有数了。 等到陈雪茹说完,金宝直接就开口道:“陈经理,这事现在可不止是当初范金有骚扰你个人的事了,那孙子找了个刑峰的狗东西想要整我,现在是我和那孙子之间的仇怨了,你的事是捎带手的。” “范金有找人整你?”陈雪茹明显是不知道这事。 金宝将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陈雪茹听完后得知如今确实不止她那点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陈经理,你还是不了解范金有,这孙子自己干过什么事心里清楚嘛,知道跑来找我和金宝求饶没用,这才跑去忽悠你,让你来和我们说。” 徐红兵嘴上开始埋怨陈雪茹,其实这货就是嫉妒心起来了,看不惯陈雪茹为了范金有跑来找他求情。 没错就是嫉妒,别看徐红兵和陈雪茹现在没什么交集了,可那种事毕竟发生过,就算两人表面上再无所谓,内心也不可能真的像表面那样什么事都没有。 等到陈雪茹离开后,徐红兵开始详细向金宝打听范金有的事了,他很好奇金宝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出找一帮老娘们盯着范金有一直给这货看瓜这种损招呢? 金宝嘿嘿一笑,“灵感来自生活嘛,咱们南锣鼓巷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事,派出所哪次也没把那帮老娘们怎么样,都是批评教育口头警告。” 徐红兵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他们院的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是南锣鼓巷看瓜大队的骨干成员,不过根据前主的记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对了,哥,你说陈经理为什么会跑来给范金有求情?”金宝忽然想到什么,八卦地问道。 “你小子想说什么?”徐红兵瞧这小子的表情,就预感到这小子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哥,你说陈经理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范金有的?”,金宝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滚犊子…”,徐红兵下意识就火了,反应过来后又急忙压住火气,装作无所谓道:“人家陈经理的孩子是和姓廖的离婚前就有了,你瞎猜什么。” “离婚前,那也不耽误找野男人啊,陈经理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段哪个男人不惦记,他们夫妻还长期不合…要我说那个范金有也是没种,陈雪茹都离婚了,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就结婚得了,怎么还想继续吊着陈经理,然后再找别的女人…”。 金宝还在那嘟囔着没完,却没有注意到徐红兵脸色越来越黑。 “滚,赶紧滚犊子,你小子的嘴怎么越来越像街口嚼舌根的老娘们了,来我这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徐红兵被气的直接开始撵人。 金宝则一脸懵逼,不明白他哥哪来这儿大反应。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开始了。 今晚的全院大会有些不一样,昨晚许大茂在后院嚷嚷,徐红兵在家也听到了,本以为今晚的全院大会是这事。 没想到一上来就成了许大茂的批斗大会,易中海在那拿许大茂当典型,抓着昨晚许大茂要和聋老太太动手的事不放,在那大谈特谈院里的尊老爱幼传统……。 第210章 许大茂把消息公之于众 许大茂完全没有想到易中海会给他来这一手。 什么等开全院大会再研究到底是谁砸的玻璃,真到了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易中海这老小子连提都不提这事,从头到尾都在那拿昨晚他与聋老太太的拌了几句嘴说事。 许大茂倒是试探性的提了几嘴,但都被易中海以一会再说给摁了回去。 见此情况,许大茂反倒是更加确定是秦淮茹干的了,不然易中海绝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看了眼人群中的秦淮茹,和一开始拿他当典型时,就对在那落井下石的傻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的许大茂这会反倒是不急了,任由易中海继续在那大谈特谈什么院里的优良传统,什么要尊老爱幼之类的废话。 易中海知道是谁砸的许大茂家玻璃,今晚的全院大会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和稀泥,根本就不想管这事。 等扯了一些大道理感觉差不过了,临散会前,易中海这才稍微提了一下昨天晚上砸玻璃的事,“昨天晚上,许大茂家的玻璃被砸了,这事一定是咱们院里人干的。 我想说的是有什么矛盾可以当面和许大茂说,实在不行也可以找我们三位大爷,半夜砸玻璃像什么话…”。 易中海这话说的很是轻描淡写,最后说了一句,希望是谁干的,过后主动去找他承认错误,就宣布散会了。 这就完事了?连是谁干的都不想敷衍的查一下? 早有准备的许大茂直接就不干了,“等一下一大爷,这事可不只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砸我家玻璃,我这还有其他东西。” 易中海疑惑地看着许大茂,然后就瞧见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笑呵呵地朝他走来了。 接过纸条一看,易中海瞬间就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要大晚上的砸许大茂家玻璃了。 说实话因为傻柱相亲,秦淮茹有这个反应,易中海心里挺得意的,这很符合他的养老计划。 可许大茂拿出字条来的神态似乎是谁干的,而且明显要借机搞事,这就有些让易中海犯难了。 “老易,字条上写的什么?”。 见易中海忽然不说话了,刘海忠就好奇地凑了过来。 等这老小子看清字条上的内容后,抬头就看向在那看热闹傻柱,“傻柱,你小子处对象了?”。 傻柱一下子懵了,不是自己这次相亲藏的这么严实,刘海忠怎么知道的?不对,那纸条上写的什么? 许大茂的脸上直接露出笑容,这事都不用他说,刘海忠就替他开口了,这下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相亲处对象了。 没错许大茂把纸条拿出来,就是想趁着全员大会让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相亲这事。 秦淮茹想拿他当枪使,许大茂不得不防着事后背锅,于是就想着事先把事宣扬出去,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事后他再出手搅和,这么多人都知道,傻柱总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 而且这样做,还能顺便阴秦淮茹一把。 这时傻柱也凑了过来,当看清纸条上写的内容后,这货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和许大茂动手。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又想搅和我相亲是吧。” “滚犊子,你他娘长点脑子,是有人砸玻璃扔进我家的。” 眼瞅着两人就要动手打起来了,易中海和刘海忠急忙把两人拉开。 “傻柱,你和棉纺厂卫生室的张媛相亲这事都有谁知道,用你那狗脑子好好想一想,咱们院你都告诉谁了。” 被拉开的许大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傻柱相亲对象的具体信息给爆出来了,同时不忘把祸水引向秦淮茹。 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秦淮茹心里一惊,完全没料到许大茂居然想要把她给抖出来。 这娘们也不想想,许大茂既然猜出来是她了,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事外。 果然,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后真的在那琢磨了。 许大茂则是继续在那引导,“我家玻璃被砸了就是院里人干的,其他的你也不用想,就想想咱们院里人谁知道。” 眼瞅着情况越来越不对,秦淮茹都不知该怎么办时,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够了,许大茂你小子家里的玻璃被砸了还不长教训嘛,还在这挑拨离间。”,易中海张口就开始训斥许大茂,直接将许大茂的话说成挑拨离间。 “柱子相亲棉纺厂大夫这事,我在轧钢厂都听说了,你小子知道也不奇怪,今个晚上弄一张纸条出来想干什么…”。 易忠海继续说着,其实这老小子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傻柱相亲这事,知道棉纺厂大夫也是刚才纸条上写的,可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已经起疑的傻柱立马打消了疑虑,直接一拳砸向许大茂。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敢情你在这造谣挑拨离间啊。” “傻柱…你个棒槌…哎呦…你大爷的…”。 又打起来了,是傻柱单方面动手,许大茂只有挨揍的份。 要说傻柱怎么忽然是这个反应?怎么就那么信易中海的话? 当然信了,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骗他。 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在轧钢厂听说了他相亲的事,那不用想了,许大茂这瘪犊子也一定是在轧钢厂听说的,今晚这是在胡编乱造搞事呢。 当易中海再次把傻柱和许大茂分开时,瞅准机会,知道傻柱暂时不再怀疑她的秦淮茹站出来了。 这娘们一改往日扮可怜的模样,直接理直气壮的质问许大茂,“许大茂,你明里暗里的示意柱子是院里人告诉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呗,这事院里柱子就告诉过我一人。” 秦淮茹这时候站出来可不是不打自招,这是趁着傻柱信了易中海的话,暂时相信这事就是许大茂自己一人搞的,想打消傻柱对她的疑虑,想借机洗白自己呢。 果然,傻柱见秦淮茹主动站出来,承认知道相亲的事后,连想都没想就说道:“秦姐,这事和你没关系,就许大茂在那搞事呢。” 许大茂很是无语,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帮秦淮茹把事给圆回来了。 就在许大茂都以为今晚要栽了的时候,今晚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忽然说道:“大茂,想证明这字条是谁写的很简单,验笔迹就行。” …… 第211章 于莉进院 阎埠贵这么一提醒,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在那指名道姓的嚷嚷着要和秦淮茹一起验笔迹。 许大茂越是来劲,傻柱反而无话可说了。 见傻柱不说话了,许大茂在那嚣张地质问着傻柱,“傻柱,你不是说这事就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嘛,行啊,秦淮茹和我一起验笔迹,看看到底是谁写的。” 搅和不搅和傻柱相亲是后话,许大茂此时是铁了心要把秦淮茹给抖落出来。 原本刚才还略显得意的秦淮茹,立马就有些心虚了。 按照这个情况,接下来秦淮茹就会陷入两难,如果答应许大茂的要求跟着一起验笔迹那立马就露馅,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也是更让人起疑。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许大茂都这么说了,傻柱居然依旧没往这方面想。 也许是对秦淮茹太过信任了,但更多的是对许大茂的反感。 许大茂越是在傻柱面前嘚瑟,傻柱就越瞅着生气,脑袋越是不去考虑其他的。 果然,没等许大茂再继续嘚瑟几句,傻柱那边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大嘴巴子招呼了过去,“验你娘的笔迹验笔迹,老子瞅你像笔迹。” 许大茂完全没想到傻柱会突然动手,挨了一巴掌和一脚后,反应过来了就想要还手,可是他哪是傻柱的对手,没几下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 全院大会开完了,由于但凡许大茂说的话傻柱根本就不信,对照笔迹的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不过虽然最后没能证明字条是秦淮茹写的,可院里还有一人一眼就看出那字条就是秦淮茹写的,这人就是阎埠贵。 别忘了上次秦淮茹想找院里人借钱,可是向阎埠贵提交过花销明细表的。 阎埠贵当了这多年小学语文老师,当看见字条上那些狗爬字后,一眼就认出了是秦淮茹写的。 正因为一眼就认出是秦淮茹写的,阎埠贵才会提醒许大茂验笔迹。 但是和许大茂一样,阎埠贵也没想到事情都这么明显了,只要验笔迹秦淮茹就得露馅,傻柱居然还在那犯浑,始终不肯验笔迹。 按理说以阎家与贾家的恩怨,再加上阎解成都进去了,阎埠贵应付无所顾忌,直接站出来挑明这字条就是秦淮茹写的才对。 可不知为何,阎埠贵这次依旧没有选择彻底撕破脸。 当全员大会结束,阎埠贵回到家说起那字条一定是秦淮茹写的时候,三大妈还不解呢,问他既然知道是秦淮茹写的,为什么不当着院里那么多人的面指证秦淮茹? 结果阎埠贵给的答复依旧是有所顾忌,因为儿媳妇于莉还没进院呢,怕现在把贾家得罪狠了,秦淮茹再跑去找于莉,把阎解成的情况告诉于莉,到时候他们想忽悠于莉等他们家阎解成的事可就全别想了。 阎埠贵就是这个样子,到了关键时候总是瞻前顾后,永远不敢和贾家真的撕破脸。 …… 于莉进院是十月的最后一天。 这天中午徐红兵像往常一样中午回到了四合院,一进前院就瞧见于莉在水龙头前洗菜呢。 徐红兵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还真是于莉。 什么情况啊?阎解成不是已经进去了嘛?于莉怎么还进院了? 见三大妈坐在家门口乐的合不拢嘴,徐红兵好奇地走了过去,“三大妈,什么情况这是…?” “于莉真是个好姑娘,能娶到她算是我家阎解成的福气…”。 三大妈开始把于莉一顿夸,说的在那洗菜的于莉都不好意思了,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徐红兵听的更加迷糊了。 听到最后徐红兵才隐约听到三大妈呜噜了一句什么等阎解成回来的话。 徐红兵似乎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地望了一眼在那洗菜的于莉。 说实话根据前世看电视剧中的记忆,徐红兵对于莉的印象一般,毕竟阎埠贵家的人身上的毛病都很突出,但凡涉及到钱那绝对是六亲不认。 没想到现实中于莉在对阎解成的感情上居然这么真。 别看这个年代年轻男女对结婚证看的极为重,可连婚礼也没办,男人就得进去蹲好几年,一般姑娘也不可能答应,基本都得选择拉到。 没想到于莉居然愿意等阎解成好几年。 没错,徐红兵刚才没听清三大妈最后说的话,就按照实际情况误以为三大妈说的是于莉愿意等阎解成好几年。 实际上三大妈刚才呜噜的一句其实是半年。 但巧的是徐红兵虽然没听清被三大妈误导了,可在那洗菜的于莉却真的做好了等阎解成好几年的准备。 看起来挺讽刺的,婆婆自以为很聪明,觉得将这个儿媳忽悠进家门了,而一旁洗菜的儿媳心里却什么都知道,依旧真心对待。 傍晚的时候,阎解成没过门的媳妇搬进阎家的消息就在南锣鼓巷传开了。 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阎家为了保住这门婚事花了不少钱,于家算是把女儿给卖过来了。 也有说于莉是自己犯傻,非要过来守活寡。 当然也有人觉得,阎家这次是摊上了一个好儿媳妇。 于莉在上趟厕所的路上,就听到好几波爱嚼舌根的大妈大娘在议论她。 对于这些,于莉根本不在乎,她也早有心理准备。 于莉刚从厕所出来,正好碰见一位身材肥胖的大妈要进厕所,这大妈见到于莉立马来了精神,拦住了要走的于莉。 “于莉是吧,你说你这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这么傻呢,阎解成是劳改犯你不知道不?要我说趁着你还没在他们家过夜赶紧走,明个再找派出所把婚离了,不然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于莉并不想搭理这位胖大妈,抹身就想绕过这位胖大妈离开。 胖大妈见状一把拉住于莉,“你这孩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咱们都是九十五号院的,我就住在中院,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人,不然我也不能提醒你这些。” 九十五号院的中院,没错这人就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一心想着要看阎家的笑话,本以为阎解成进去了,这下婚结不成了出来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没想到于莉居然自己上门了,这就让贾张氏心里很不是滋味了。 这不在公厕遇到于莉,就动了歪心思想要挑拨离间了。 于莉依旧没说话,一把挣脱了贾张氏拽着她的手就想离开。 “那个阎解成不能生孩子,你就算等他也是白等…”。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于莉终于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 没等贾张氏继续说下去,一个身影忽然杀了出来,直接伸出爪子就挠向了贾张氏的面门。 来人正是三大妈…… 第212章 三大妈暴揍贾张氏 三大妈是在家里隔着窗户瞧见贾张氏往外走的。 心里估摸着这老虔婆八成是去厕所,担心遇见于莉后这老虔婆胡说八道,于是就追了出来。 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贾张氏还真在那拦着于莉不让走。 听到贾张氏果然提起了阎解成不能生育的事,三大妈直接暴怒,冲上前去就直接下死手。 “哎呀我的妈…哎呀…啊…”,贾张氏根本没注意到三大妈,一时不备直接被三大妈挠了满脸花。 “你个死老婆子,我让你胡说八道 …让你胡说…”,三大妈一击得手就抢占了先机,一把拽住贾张氏的头发,冲着贾张氏的嘴就是一顿猛扇大嘴巴子。 “啊…哎呀…本来就…你…家…解…”,贾张氏想要说话,但根本说不出来,三大妈的大嘴巴子专门往她嘴上招呼,硬生生把想要说出去的话给打了回去了。 “老娘…和…和…你…拼…”,贾张氏想要反抗,同样也无济于事。 这老虔婆刚想才可是想把阎解成的事给说出来了,三大妈这次下的是死手。 只见三大妈一只手像钳子似的死死薅住贾张氏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拽,另一只手则是不停的朝着贾张氏嘴上招呼。 啪…啪啪…啪…三大妈有些打累了想要缓下手。 贾张氏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挣脱开来推开了三大妈。 三大妈被猛地推了这么一下,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娘跟你拼了…哎呀…。”。 贾张氏怒吼着就想趁着三大妈还没站稳扑上去算账,可结果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直接自己仰壳摔倒了。 这一下摔得可不轻,贾张氏的鞋都摔掉了一只。 三大妈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捡起贾张氏的掉地上的鞋子,然后直接一屁股坐贾张氏身上,开始拿鞋底招呼贾张氏。 啪…啪…啪啪…啪…。 这下子有了武器,三大妈扇起贾张氏的嘴巴子更顺手了。 贾张氏那张大肥脸,都随着鞋底子的抬起和扇下而左右摇摆。 “妈,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一旁的于莉虽然自小也在大杂院长大,可哪见过这种阵仗,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要拦着点自己婆婆。 “没事,这死老婆子嘴欠,今个非得好好治治她的嘴。”,三大妈用起来铁底子,手也不痛了,也不用扇一会还得缓一会了,与于莉说话间,手上都的动作都没停,依旧在那拿着鞋底子扇着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 “唔…唔…唠…酿…”,贾张氏被扇的脸肿的都铁青色了,口齿也不清了,在那呜噜呜噜含糊的说着什么。 这会各个国营厂和单位下班点还没过呢,三大妈和贾张氏的周围很快就围了不少南锣鼓巷的街坊。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将三大妈和贾张氏分开了。 …… 秦淮茹下班回来时,贾张氏和三大妈的热闹已经散了。 不过还没等秦淮茹回到家,应该说是刚走到巷子口附近,就听说了自己婆婆和三大妈打架的事。 慌忙的赶了回了家,秦淮茹就瞧见了脸如猪头的贾张氏在炕上直挺挺的躺着,就像死猪一样。 “妈,你没事吧?”,秦淮茹担心地问。 “唔…唔…向美屎码…”,贾张氏含糊不清地说着。 “妈,我去街口卫生室给你开消肿药去。”,秦淮茹还没进屋的时候,还想问问贾张氏怎么又和三大妈打起来了,可如今贾张氏说话都费劲,也只能先去买药了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慌忙的出了家门,当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瞧见像个没事人似的三大妈在那和梁六子他娘唠嗑。 想起自己婆婆都被打成那样了,三大妈这会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秦淮茹心里就有些火气了。 来到三大妈身旁,秦淮茹埋怨道:“三大妈,你和我婆婆又为了点什么打起来了,就算我婆婆有哪句话说的不对,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听到秦淮茹的埋怨,三大妈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秦淮茹,当初咱们两家是怎么约定的,你回去问问你婆婆,她那张嘴都说了些什么。” 两家的约定?秦淮茹瞬间想到了阎解成的事。 秦淮茹并不知道于莉的事,只是觉得如今阎解成都进去了,自己婆婆顶多说漏嘴了提了一句半句的就被打成这样,三大妈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不过碍于梁六子他娘在这里,秦淮茹就算心里很是不满也没说什么,只是瞅了三大妈一眼就走了。 这事明显还没完呢,秦淮茹着急去街口的卫生室买消肿的药膏。 可等秦淮茹药膏买回来,还没等进四合院呢,就听到院里又出事了。 似乎是自家棒梗的哭喊声,还有三大妈的打骂声。 秦淮茹知道坏了急忙进了院,然后就瞧见三大妈一手拿着笤帚,一手拽着棒梗在那打棒梗。 见自己孩子被外人打了,秦淮茹疯了一般跑过去就想拦着点。 “三大妈,我家棒梗怎么了,至于让你这打嘛,下这么狠的手他还是个孩子。” “怎么了,你问问这小子跑来都干了些什么吧。” 三大妈见秦淮茹回来了,也不再动手打棒梗了,开始质问起秦淮茹。 还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怀里的棒梗就梗着脖子在那喊道:“我要替我奶奶报仇,打死这个老婆子。” 得嘞,秦淮茹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自己出去买药这会,三个孩子回家了,棒梗瞧见炕上躺着的贾张氏,不知贾张氏和棒梗说了些什么,导致棒梗跑来前院闹事了。 秦淮茹猜的大差不差,棒梗带着两妹妹回家后,瞧见炕上躺着的贾张氏的惨状,就询问是谁打的。 贾张氏将事情告诉棒梗,是惦记着让棒梗记住她现在的惨状,将来长大了好为她报仇。 没错贾张氏就这么想的,这几年这老虔婆但凡在院里受了气吃了亏,就觉得是因为自己儿子死的早,家里没顶梁柱的原因。 于是她就把每一次恩怨都记着,经常在棒梗面前念叨着,就惦记着自己宝贝孙子长大给她报仇。 这次同样也是,但是贾张氏却没想到,棒梗居然直接就跑来前院找三大妈算账了。 棒梗跑到前院时,三大妈正在那洗菜准备今晚的饭呢,这小子直接冲上来把盆给掀了,嚷嚷着要给他奶奶报仇。 三大妈还能惯着棒梗,拿起家门口笤帚就打。 就在三大妈在那和秦淮茹理论时,贾张氏过来了。 这老虔婆在家躺着,听到棒梗的哀嚎声哪能待得住,着急忙慌就来了前院。 一来到前院,贾张氏就瞧见宝贝孙子棒梗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当即就不管不顾的再次冲向了三大妈。 …… 第213章 贾张氏威胁阎家,三大妈要以命换命 这次三大妈和贾张氏并没打起来,因为刘海忠回来了,这老小子把眼瞅着要动起手的两人给摁住了。 当然刘海忠向来是爱开全院大会的,他拦住贾张氏和三大妈,也是为了把这事交到全院大会上解决。 结果刘海忠提出来的今晚开全院大会,三大妈和贾张氏却没一个答应的。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三大妈是不想在院里人面前掰扯自家的事,也怕贾张氏当着院里人的面把阎解成的事给说出来,那样就全完了,估计于莉连今晚都不会待直接就得搬走。 贾张氏想法则更简单,她就是单纯的信不过刘海忠。 见自己提出晚上开全院大会,三大妈和贾张氏没一个吱声的,刘海忠有些不愿意了,“怎么?把大家伙召集起来开会,是为了你们两家,是帮你们解决问题的,我瞅你们还不愿意啊?” 三大妈白了刘海忠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贾张氏更直接,直接转身就走,“淮茹,一会去找你一大爷,让他替咱们家做主。”。 贾张氏这话就有些气人了,刘海忠要替他们做主开全院大会,她满脸的不屑转身就走,然后还嚷嚷着要找易中海,这不明显不拿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当盘菜吗? 更气人的是,刘海忠拿贾张氏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看着贾张氏离开。 易中海这会没在家,六点多钟才回了家,连饭都没吃呢,刚听一大妈说起于莉自己搬进阎解成倒座房的事,贾张氏就火急火燎的顶着如同猪头的大脑袋,跑来找易中海替她做主了。 “…他一大爷,这事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你瞧瞧阎埠贵媳妇给我打的,还有我们家棒梗,她还把我们家棒梗给打了…”。 要说街口卫生所的消肿药还真是管用,秦淮茹买药回家才多长时间,药膏给贾张氏抹上后,脸虽然还是肿着呢,但至少说话利索了,这不一进易中海说的没完,根本不在乎一旁一大妈的冷脸。 “贾张氏,话不能全让你说了吧,我怎么听说你鼓动人家儿媳和阎解成离婚。” 一大妈实在听不下贾张氏这种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往三大妈身上推的话了,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 贾张氏直接不满地白了一大妈一眼,“我也是实话实说,他家阎解成本来就有毛病…”。 易中海立马觉察出不对劲,“你把阎解成的事告诉他媳妇了?”。 “没…”,贾张氏本想说没有,可转念一想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是老阎家理亏,索性直接耍起横,“那又怎么样,你看我被打的,还有我家棒梗。 今天这事阎老抠家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把阎解成的事给传出去。 到时候看他家那个儿媳妇还不得和阎解成离婚。” 没错,贾张氏这次跑来找易中海替她做主,其实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讹钱。 这老虔婆当初得知阎埠贵得了一千多的稿费就眼红想讹一笔,当时没讹成不代表就这么算了。 这不,但凡觉得又有机会,这老虔婆就立马惦记起狠狠讹一笔了。 易中海无奈地看着贾张氏没说什么。 一旁的一大妈忍不住说道:“贾张氏没你这样的,当初阎解成进医院的事,是我家老易做的保,保证你不会把阎解成的事传出去,人家阎埠贵家才同意私了的,你现在又拿这事威胁想要讹钱,你让我家老易怎么办。” 对付一大妈,贾张氏有贾张氏的歪理,只见这老虔婆很不屑的眼珠子一翻,“那我不管,当初是当初,现在阎解成都进去了,就该作废了。” 易中海都被气笑了,盯着贾张氏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多少钱合适?”。 贾张氏还真在那认真考虑,一双狗眼转来转去,“五百,不对,八百,当初阎老抠家怎么讹诈我家的,少八百块我就把阎解成的事捅出去。” 易中海似乎早有预料贾张氏的贪婪,根本没觉得意外,而是好奇地问道:“那要是阎埠贵家不同意呢,你不怕他们家也反悔,不私了了直接报公安?”。 “你少忽悠我,这事我都找人打听了,既然他们家同意私了还收了钱,那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想反悔也没用,报了公安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贾张氏很是有所依仗地说道。 易中海终于知道贾张氏的自信源自哪了,也不知是谁和贾张氏说了这些,让这老虔婆误以为当初阎解成的事对她构不成威胁来,这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威胁阎埠贵家。 当初阎解成可是算被贾张氏搞残废了,还收了钱就算私了,想反悔报公安也没用,这事哪有贾张氏想的那么简单。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这些,但此时他也懒向贾张氏解释。 “行,这事我会和阎埠贵两口子说的,至于他们同不同意就不是我的事了。”,易中海这是要撒手不管这事了,这老小子向来偏袒贾家很少有这种情况,主要也是被贾张氏给气到了,就像一大妈刚才说的,当初阎解成的事是易中海在中间担保的,现在贾张氏出尔反尔,不就相当于把易中海给卖了。 贾张氏看出了易中海在埋怨她,但一想到能狠狠讹阎家一笔,贾张氏根本不在乎这些。 “那行,他一大爷你尽快,过了今晚不给我个准话,我就把阎解成的事抖搂出去。”贾张氏说着起身就离开了。 易中海也没再搭理贾张氏,坐在那不知想什么。 过了没一会,易中海连饭都没吃就出了屋去找阎埠贵去了。 当易中海将贾张氏的话转告给阎埠贵后,阎埠贵立马就慌了神,在那开始埋怨三大妈,“我说什么来着,千万别把贾张氏给得罪死了,这下好了又拿解成的事威胁咱们来了。” “你得罪还少啊,忘了当初房顶的事还有贾家想向院里人借钱的事啦。”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扭头就对易中海说:“老易,你回去告诉贾张氏,她还想要拿我家解成的事威胁我们家,刚才在厕所门口的事还没完呢。 如果我儿媳妇真的和解成离婚了,那就相当于要我家解成的命,既然这样我也不活了,就算不能拉着她一起死,她家三个孩子我也能至少带走一个。” 第214章 三大妈的极端想法 三大妈这话一出口,一旁的阎埠贵急忙劝住三大妈,“使不得,为了这事咱们不值当。”。 三大妈没好气地拽了下拦着她的阎埠贵一下,冲着易中海就说道:“易中海,当初你是怎么和我们家说的,当初的话当放屁啊。”。 见三大妈冲着易中海没有好话,一旁的阎埠贵急忙劝解,“这事和老易没关系,又不是老易让贾张氏这么干的。”。 “你少在这和稀泥,没关系?他是担保人和他没关系?” 三大妈埋怨地瞪了一眼阎埠贵,扭头就继续对易中海不客气道:“易中海,我不管你这个担保人背地里是怎么和贾张氏勾搭的,那死老婆子想要拿我家解成的是拿捏我家一辈子,连门也没有。 你回去告诉她,要是她敢把我家解成的事说出去,老娘我豁出去搭上这条命,也得弄死她们家棒梗,让他们贾家绝户。” 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但更多的是震惊。 作为这事当初的中间人,易中海能能料到这次来阎家听不到什么好话,可没想到三大妈反应会这么激烈,完全要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行了,易中海,你回去告诉贾张氏,就按我原话说,但凡我家儿媳要是因为刚才她说的那些和解成离婚了,我就算死也得拉上她家棒梗,他们贾家就等着绝户吧。” 易中海能看出来,三大妈这话绝对不是只是说说,如果贾张氏真的继续不知死活,她绝对能干得出来。 可能也是这段时间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才导致三大妈冒出这种极端的想法。 但在易中海看来,三大妈这时如此极端的态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贾张氏那边他还是了解的,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真的要鱼死网破没那胆量。 贾家,自从冒出了用阎解成的事威胁阎家后,贾张氏就像打开了新思路,这一会的工夫坐在家里又想出了不少要求。 比如上次想找院里人借钱的事,上次因为这事贾张氏差点吊死在阎家。 这次有了阎解成的把柄,觉得阎埠贵这次不敢再刁难她们家了,贾张氏又动了心思。 不仅只是向院里人借钱的事,思路打开了,贾张氏的贪念也压不住了,惦记完再次向院里人借钱的事,又开始惦记着阎解成的那间倒座房了。 “妈,这能行吗?阎解成虽然进去了,可那个叫于莉的搬进去了,阎家能同意吗?”秦淮茹有些担心说道。 贾张氏不在意地哼了声,“阎老抠敢不同意,咱们手里可是握着阎解成的把柄,阎老抠要是想留住于莉那个儿媳妇,就得老实答应咱们。” 秦淮茹听完这话没再说什么,瞅这娘们的意思明显是又想意动了。 从这也能看出,其实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属于一种人,这娘们之前的担心也只是怕阎家不同意,听完贾张氏的话后,立马就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坐在那的贾张氏开始幻想着把阎解成那间倒座房弄到手的场景了,在那和秦淮茹说着,“到时候我带着棒梗搬去倒座房,你带着小当和槐花在这边还能宽敞点, 对了,这样咱家棒梗结婚的房子也有了,等到时候棒梗结婚了,就让他和我孙媳妇住倒座房,再给我生个重孙子…”。 贾张氏越想越美,甚至都想到了以后抱重生孙子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从阎家出来了,进了中院直接进了贾家。 见易中海进来了,秦淮茹急忙起身装装样子,贾张氏则是懒得来那些虚的,见易中海面色难看,还以为是阎家想讨价还价,直接就没好气道:“易中海,八百块一分都不能少,你回去告诉他们,没得商量不然我明天就把阎解成十个阉货的事给传出去。” 贾张氏自认为这次能十拿九稳的拿捏住阎家,不过她也没直接提房子的事。 这老虔婆惦记着慢慢来,那次把阎解成的蛋捏碎就被阎家讹了不少,先把这钱要回来。 房子什么的慢慢来,只要那个叫于莉的在阎家一天,她手里的把柄就好用,那些东西早晚都是她的。 看着贾张氏那副嘴脸,易中海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屑的,“杨瑞华说了,要钱没有,她家儿媳妇要是知道什么了,和阎解成离婚了,她就要了你家棒梗的命。” “她敢,杀人偿命,胆肥了她…”,贾张氏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这话,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但说着说着察觉易中海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胡说,贾张氏逐渐没声了。 秦淮茹也觉察出不对劲了,急忙上前委屈地说道:“一大爷,三大妈怎么能说这种的话呢,咱们怎么说都是一个院里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再说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 这娘们这时候倒是埋怨起三大妈来了,也不想想这事是谁挑起来的,是谁刚才听到想把阎解成的弄到手也跟着动心了。 “淮茹不用怕,借给杨瑞华两个胆子她也不敢,老娘刚才就和那个于莉说了,杨瑞华不也没敢把咱家帮过怎么样啊。”贾张氏依旧嘴硬地说着。 易中海虽然恼火贾张氏出尔反尔,让他这个中间人很难做,但考虑到以后养老的事上还得指望贾家,没好气地提醒道:“你觉没事,那是因为解成媳妇现在还在倒座房住着呢,等解成媳妇真得和解成离婚了,你再看看杨瑞华什么反应。 可别忘了解成的事,当初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现在跑去和人家儿媳妇说解成不能生孩子,还想反过来威胁人家讹钱,你觉得杨瑞华能咽下这口气吗? 万一真因为那几句话,解成媳妇起疑了离婚了,杨瑞华再脑袋一热,你家棒梗再有个好歹,看你们怎么办。” 被易中海这么一训斥,贾张氏不再嘴硬了,但依旧有些顾及面子,在那不吱声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是真的急了,“一大爷,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家棒梗就一孩子,这事和他没关系啊。” 易中海没好气地瞅了在那不吱声的贾张氏一眼,沉默片刻对秦淮茹说,“这事只能你去找于莉解释了,以道歉的名义去,提到你婆婆说的那些话时,再告诉她别当真,都是你婆婆胡说八道的…”。 秦淮茹在那认真听着,时不时的点头。 片刻后,秦淮茹去找于莉解释了。 易中海瞅了一眼还在那坐着的贾张氏,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接下来如果于莉信了秦淮茹的话,那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但这事从开始到现在,不管是阎家还是贾家包括易中海,似乎根本没人觉得这样一起瞒着阎解成的事,对于莉来说是否公平意味着什么。 第215章 尘封的往事 时间一晃就是晚上九点,延迟了几分钟,徐红兵脑海中响起系提示音。 【宿主请注意,一九六四年十月即将结束,系统将对宿主在十月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 还是老套路,先是结算评分然后再是发放基础奖励。 本来徐红兵都以为这个月没什么特殊事件,综合评分不会太高,没想到刑峰和范金有的事给他加了不少评分,还有马华拜师这事。 尤其是马华拜师这事,系统居然给了 92 分,这是徐红兵没想到的。 记得之前收南易的时候没这么高的评分,或许和当时本身就有收徒任务有关,也或者是按照原本的轨迹,马华应该是傻柱的徒弟,算是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这些都是徐红兵的猜测,系统又没个解释,很多时候都搞不明白。 系统的结算还在继续,很快总评分就出来了,A 级。 A 级评分不错了,没有马华拜师的事件,估计顶多也就是个 b 级评分。 总评分出来后,接下来就是每月的基础奖励了,等基础奖励发放完毕,就到了开盲盒的环节。 A 级的评分盲盒有概率开出稀有奖励,比如技能什么的,但更多的是稍微好一些的普通奖励。 三根小黄鱼,又是三个小黄鱼,徐红兵听清系统的盲盒奖励后多少有些失望。 金条是好东西,在系统得奖励中也算是非常不错的奖励,但这东西哪有技能什么的香。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旧事重提任务超额完成,激活隐藏奖励尘封的往事…】 旧事重提任务,就是把易忠海和贾张氏有关地窖那点破事重新抖出来的那个任务。 超额完成什么意思?和传播效果有关? 当时徐红兵把这件事写成稿子投到了轧钢厂宣传科,宣传科用厂里的高音喇叭一连播放了好几天,那效果是杠杠的,别说四合院和南锣鼓巷了,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 不过隐藏奖励尘封的往事是什么? 还没等徐红兵多想,脑海中忽然展开了一幅画面……。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间屋子,贾家…虽然画面中的贾家的屋子很多细节都和现在不一样,但大体上徐红兵还能一眼就认出来的,这就是贾家。 镜头转动很快就证明了徐红兵的猜测,贾张氏出现在画面的正中央。 画面中的贾张氏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多了,坐在那里委屈地擦着眼泪,嘴巴在那说话,但是却没有声音。 紧接着一位长得矮小臃肿的中年男人走进画面,来到贾张氏面前后,忽然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没有声音,可清晰的画面,徐红兵发现贾张氏的嘴角都流血了,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狠。 紧接着中年男人指着贾张氏似乎是在那怒骂,贾张氏捂着脸在那辩解,可没说几句迎接她的就是中年男人的又一顿毒打。 中年男人似乎身体不好,没打几下就开始喘着粗气,没一会又开始捂着胸口痛的不行。 贾张氏见状急忙去给中年男人找药去了,男人吃了药之后才逐渐有所好转。 这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老贾吧,虽然徐红兵身体的前主应该见过老贾,但时间太久远了,再加上那时候原来的徐红兵岁数还小,有关老贾的记忆很是模糊。 画面还在继续,很快证实那中年男人就是老贾,在这一会的画面中,出现了很多院里人,其中徐红兵就瞧见了明显年轻很多的阎埠贵还有梁六子死了多年的爹。 易中海也出现了,在画面中徐红兵瞧见这老小子和贾张氏背着老贾偷偷摸摸单独见面。 依旧没有声音,不过徐红兵能看出来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那争执什么事情,之后贾张氏好像在那威胁易中海,易中海则是为难的找借口推脱。 画面再转,当贾张氏回到家时,老贾早就等在那了。 老贾似乎知道贾张氏去见易中海了,贾张氏一进屋就挨了两个嘴巴子,然后就又是一顿毒打。 这一次打的十分的狠,贾张氏被摁在地上打,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 过了没一会,老贾似乎打累了,在那捂着胸口,疯狂地喘着粗气。 从这就能看出来,此时的老贾身体明显是有问题了。 画面再一转,地点应该是南锣鼓巷中的一条胡同的胡同口,贾张氏从一位老妇人手里接过一小包东西。 当徐红兵看清给贾张氏东西的那老妇人的长相时,尤其是那少了一只眼珠子的面容,立马就认出了这老妇人是谁了。 瞎老太太,这老太太一直活了九十多岁,徐红兵穿越过来还时常在巷子口瞧见她在晒太阳,去年年初人才没的。 紧接着画面就来到了贾家,徐红兵亲眼瞧见贾张氏把从瞎老太太那得来的东西倒进了装汤药的碗里,然后端给老贾了…。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但徐红兵却彻底惊了。 我去…老贾是被毒死的? 虽然系统的画面已经结束了,但作为国人,重病在床的丈夫,老婆熬药时背着丈夫打开了一个纸包,往里面倒了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这场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了。 大郎,该喝药了… 我艹,贾张氏真按照他之前写的剧本来啊。 徐红兵之前胡编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时,就是按照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来的。 没想到啊,这他娘的一切都是真的,老贾真的成武大郎了。 不对,如果老贾真的被贾张氏给毒死了,那他按照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胡编这老虔婆和易中海的故事,这老虔婆不得吓得半死啊,怎么还敢敲诈阎埠贵? 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徐红兵确实被刚才系统给他看的那些画面给震惊到了,以至于之后系统公布了一些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直到听到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把他的那个悬壶济世任务给升级了什么的,徐红兵才回过神来急忙查看系统界面。 然后就瞧见原本的悬壶济世任务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任务,“传承”。 第216章 传承任务 传承任务,刚才徐红兵没注意听,好像是说什么检测到徐红兵确认了什么师门传承,才触发了这个传承任务。 师门传承?徐红兵都懵了,什么师门传承? 猛然想起之前那天下午,他好像当着南易和马华的面,胡编了一个叫蓝翔的祖师爷来着。 不是这也行?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徐红兵更懵逼了,他忽悠马华和南易的不是厨艺嘛,悬壶济世任务是医术,这两个有毛关系。 细看下任务内容,徐红兵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任务会取代原本的悬壶济世的任务。 这个传承任务直接把之前的悬壶济世的任务给包含进去了。 准确的说是目前徐红兵从系统那得到的三个技能,中级厨艺,初级拳法还有初级医术这三个技能全包含在内了。 系统的说法是徐红兵从系统处得到的技能,就有必要将这些东西传承下去并发扬光大。 与之前的悬壶济世相似的是,传承任务也可以获得奖励,每当徐红兵做了一些与系统奖励技能有关的行为时,都会获得相关技能的传承点,传承点累积达到一定数量后会获得奖励。 不同的是传承点也可以从徒弟身上获取,徒弟从事有关徐红兵教导的技能的行为时,也会为徐红兵提供这方面技能的传承点。 这明显是让徐红兵多收徒弟啊,将师门开枝散叶啊。 徐红兵明白系统的意思,但说实话有些难度。 因为系统给他设置限制了,能提供传承点的徒弟数量,和技能等级挂钩。 目前徐红兵最容易收徒弟的中级厨艺技能,可以收两个徒弟,马华和南易正好两个,人数已经满了。 初级医术和初级拳法倒是还可以各收一名徒弟,但是这两个技能他水平有限也得有人愿意拜他为师啊。 就拿医术来说,之前徐红兵得到悬壶济世的任务,不是没想过帮人治个头疼脑热的什么赚些任务点,可没人信他的啊。 连帮人治病人家都不肯,更别提忽悠人当徒弟了。 看来还得想办法啊,徐红兵在那看着有关传承任务的介绍,摸着下巴琢磨着。 …… 第二天清晨,徐红兵一早就来到院子里打拳。 阎埠贵这老小子一大早出门上厕所,回来时见徐红兵还在那打拳,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凑了过去。 “红兵啊,打小也没见你小子和谁学过这些,你的这些拳脚都是打哪学的?”阎埠贵上前主动搭话。 “少林寺,达摩祖师听说过没,我是他们那一脉第三十九代单传…三大爷,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徐红兵开始忽悠了,这货惦记着昨晚刚接到的传承任务,也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脸这些东西。” 阎埠贵急忙摆手拒绝,随后瞄了一眼徐红兵家自己盖的地窖的方向,才说出了过来搭话的目的,“那个什么,我听街口供销社的人说,今年咱们这一片的冬储菜是十一月三号,红兵啊,今年冬天你家地窖借我家用用呗。” 借地窖用?自打徐红兵翻修房子的时候,让赵老三挖了个地窖,就知道到了冬天囤冬储菜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惦记用他家的地窖。 这事徐红兵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拒绝,“三大爷,我家挖这个地窖时,你也不是没瞧见,就能放下自家的三五百斤菜,没多余的地方。 再说了你家往年不都是放在中院的公共地窖嘛。” “中院不是远嘛,你家这新挖了一个不是近一些嘛。”阎埠贵继续腆着脸说着,“放心,我家不白用你的地窖,这样,我家给你十斤大白菜怎么样?” 十斤大白菜?阎埠贵说这话时语气倒是敞亮,可十斤大白菜也就三五颗,打发叫花子也没这么打发的吧。 “我家地窖没地方,你还是老实的放中院公用地窖吧。”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 “别啊,挤一挤能放下,我家菜不多。”。 阎埠贵还想纠缠,但徐红兵根本懒得搭理他直接就回家去了。 四九城的冬储菜从十月下旬就开始了,但那时候主要是一些容易存放的土豆萝卜。 真正需要大量存储的大白菜,则是在十一月初开始。 到时候大白菜会被送到四九城各个营销点,人们会就近排队购买。 像轧钢厂那种单位,则是不需要购买,到时候会由蔬菜公司统一调配。 今年居民的冬储大白菜菜定在十一月三号开始贩卖,那轧钢厂的大白菜,估计也就这两天就该送去了。 果然,当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刚到一食堂没多久,就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说是蔬菜公司一会就会把冬储大白菜给送来,到时候厂里会调车间工人来帮忙卸车,让他们一食堂这边也提前安排好人手。 挂了王主任的电话,徐红兵回后厨交代这事,这时后厨那边已经把中午菜给备好了,就等着徐红兵亲自掌勺了。 “马华,从今天开始你来负重大锅菜。”徐红兵直接对在一旁收拾卫生的马华喊道。 听到让自己上灶,马华都懵了,“师父,我行吗?”。 “没什么行不行的,不上手永远也不行。”,徐红兵无所谓地说道。 为了那个传承任务,徐红兵也不去管那些,直接就安排马华以后开始上灶做饭。 大锅菜嘛,什么咸了淡了只要能做熟就行,再说了熟能生巧嘛,马华现在或许真的不行,但次数多了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行了。 见徐红兵都这么说了,马华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乐呵呵的就去找围裙准备上灶了。 徐红兵这边一开始还在一旁盯着点马华,可过了没一会,过来帮忙卸车的工人们都到了,徐红兵也就招呼那帮人去了,让马华自由发挥了。 这会蔬菜公司的车还没到呢,徐红兵和来帮忙的工人们闲聊时得知,就在刚才一个多小时前,傻柱这货冲进宣传科,又把许大茂给打了。 听说许大茂伤到的是上次骨折还没好利索的胳膊,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而傻柱也是又被保卫科给抓了。 第217章 傻柱又下放车间了,徐红兵掌勺厂招待 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而且还是不管不顾的冲进宣传科把人给揍了? 两人这是为了点什么啊?徐红兵很快就想到了全院大会的事。 估计是许大茂又把傻柱的相亲对象给搅黄了,也只有这事才能让傻柱这么失去理智,直接闯进宣传科把许大茂给打进医院了。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傻柱刚从车间调回到食堂没多久吧。 这次又把许大茂给打进医院了,估计就算杨厂长再怎么想向着傻柱,也不好太多明目张胆。 估计这次傻柱八成还得下放车间,而且时间不能短了。 徐红兵猜的一点没错,过了中午,一食堂这边的午饭已经结束,徐红兵正带着后厨的人和来帮忙的工人们继续在那卸车呢,王主任匆忙的过来了。 “红兵,告诉你们后厨的人,干完活别走了,今晚你们得加班。”,王主任来到徐红兵的身旁吩咐道。 一听王主任这么说,正在那加班的一食堂众人顿时一个个都不愿意了,甚至有几个老人当着王主任的面就开始抱怨了。 韩姐更是直接就来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我们正在那加班呢,干完活还不让人晚上还得加班,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吧?我家小五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韩姐你家男人常年夜班,家里还有孩子确实离不开人,那韩姐你不用留下来了。” 在这帮老人面前,王主任也没什么架子,和韩姐说完扭头又对徐红兵说道:“红兵,你小子跑不了,至少你得留下还得带两三个人,你小子自己看留谁合适吧。” 听到这话徐红兵疑惑地看着王主任,“主任,什么情况啊?今晚到底留下来干什么?” “做饭,傻柱不是又惹事了,厂里决定把他下放到七车间改造,厂里今晚有招待,厂长让你今晚上灶试一试。 你小子这次可得好好表现,之前就想让你接手厂里的招待,可厂领导只认傻柱一直没机会,这是个难得的露脸机会,你小子可得给我抓住了。” 王主任说着话时,有些兴奋的叮嘱徐红兵,显然觉得这对徐红兵来说是好事。 自从王主任侄子结婚那次,傻柱半路撂挑子,徐红兵过去救场,王主任和徐红兵算是有了交情。 尝过徐红兵做的菜完全不比傻柱差后,王主任一直有让徐红兵替代傻柱负责招待的想法。 可厂领导尤其是杨厂长只认傻柱做的菜,王主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如今傻柱三番两次的惹出祸,总算让王主任找到机会了,杨厂长让他再推荐个人负责今晚的招待,他就推荐了徐红兵。 王主任已经想好了,只要徐红兵今晚表现好了让领导满意了,那傻柱就靠边站吧。 到时候他就向厂长提议,以后的厂里招待全都由徐红兵负责。 这看起来是件好事,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但是徐红兵却不这么想。 徐红兵向来懒散惯了,每天就一上午的班,过了中午就可以下班回家他觉得挺好。 像傻柱那样,隔三差五的就加班,而且还没多少加班费,图什么啊?早点下班走人不香吗? “你小子什么表情?别告诉我你不愿意?”王主任见徐红兵表情有些不对劲,不满地瞪着徐红兵。 “今晚几个人吃饭,招待的都是哪的人?”徐红兵知道这事躲不掉于是就问道。 之前听说了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徐红兵还在那吃瓜呢,没想到紧接着就得替傻柱那孙子加班了。 “算上咱们厂坐陪的领导,一共六个人,你问都是从哪来的干什么?”王主任不解地看着徐红兵。 “我得提前有个了解啊,不然上哪猜今晚来的人都喜欢吃什么菜。”徐红兵白了王主任一眼。 既然答应今晚加班那就得认真对待,糊弄事是属于扇自己嘴巴子砸自己的手艺,徐红兵可干不出来。 见徐红兵对这事还算上心,王主任这才满意说道:“一个咱们四九城的,再就是鞍钢那边兄弟单位来的两个人。” 鞍钢那就是东北菜了,徐红兵听完王主任的话,对今晚的招待要做什么菜,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了。 最后王主任又交代了需要什么食材去三食堂拿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徐红兵则是直接冲着还在那干活的马华喊道:“马华,干完活别走,留下来继续加班。” 抓壮丁自然得先从自己的徒弟来,徐红兵冲着马华喊完,又扫视了一圈在那干活的一食堂众人,随便点了两个人的名字,今晚留下来和他一起加班的人就算定下来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当杨厂长带着人来到一食堂时,徐红兵已经带着马华和另外两人早就将食材处理好了,有的菜已经炖锅里了。 王主任匆忙的进了后厨,“怎么样,客人来了,你这边都准备了什么?”。 在那闲着抽空抽烟的徐红兵,冲着马华吩咐道:“马华,给咱们主任报下菜名。” “好嘞。”马华回了句,扭头就对王主任报起了菜名,“主任今晚一共八道菜,小鸡炖蘑菇、溜肉段、锅包肉、酥黄菜、锅塌豆腐、虾米烧白菜…”。 “行,你小子做菜我放心,不能让客人等时间长了,做好的菜抓紧上。”,王主任听完马华报的菜名,又叮嘱徐红兵抓紧上菜后,又匆忙的离开了。 徐红兵瞅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让马华和另外两个帮厨的,把锅里的小鸡炖蘑菇和虾米烧白菜出锅。 记得原剧中的第一集,傻柱负责厂里的招待,做的也是小鸡炖蘑菇。 当时的镜头是,菜做好了,傻柱把小鸡捞出来,一刀下去剁了半只鸡划拉自己饭盒里了。 好家伙,一道菜只上半只鸡,就算上菜时把那半只鸡剁成块也能看出来啊,当领导们都眼瞎嘛,谁看不出来这是厨子给自己留了。 这种事徐红兵可干不出来,他没想过贪那点东西,也不会像傻柱那样耍小聪明整鸡下锅。 下锅前小鸡都剁成块了,现在上菜也快,直接盛出来装盘就行。 小鸡炖蘑菇和虾米烧白菜让人端上去后,接下来徐红兵就起锅烧油,准备做溜肉段和锅塌豆腐了。 等到徐红兵将八个菜都做好后,看下时间才刚过六点钟。 “马华,你和小赵还有孙姐留在这,要是那边不够吃,就把多出来的端上去,要是没来喊加菜,你们三个就把预留的菜分了…”。 徐红兵交代了马华几句,就打算下班走人了。 可没等他走到门口,就与进后厨的王主任撞上了。 见徐红兵挎着单肩包似乎是打算提前开溜,王主任直接拦住道:“你小子别走,今晚菜做的不错,尤其是那几道东北菜,客人点名要见你,跟我来。” …… 第218章 杨厂长还是看重傻柱,易中海和稀泥 徐红兵跟着王主任去见领导了,并没发生原剧中像傻柱那种,一朝被大领导赏识的狗血剧情。 之所以要见徐红兵理由很简单,就是今晚来的客人觉得东北菜做的地道,想见见做菜的师傅客气几句,杨厂长又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才让王主任把徐红兵带过来的。 而且在与杨厂长聊了那几句中,徐红兵也能听的出来,其实杨厂长心里还是更看重傻柱。 话里话外虽然都是鼓励,但意思却是以后厂里有什么重要的招待,打算安排徐红兵给傻柱打下手。 对此徐红兵倒是不太在意,毕竟穿越这几年这货清闲惯了,根本就不愿意接傻柱小食堂这摊子。 一旁的王主任倒是挺失望的,他也听出来杨厂长的意思,和徐红兵出时还安慰着,让徐红兵别灰心,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两人临临分开前,王主任又和徐红兵提起了一件事,“这次鞍钢过来人,是和咱们厂研究保密车间联合研发的事,保密车间那边的研发期限大概是一年左右,这期间那边会单独成立食堂,你小子有没有兴趣过去?” 王主任说的保密车间,就是之前那个保密项目,由一食堂负责保密车间伙食那个。 调到保密车间的单独食堂,也算是参与到保密项目了,这事对徐红兵来说是有好处的,至少在履历上。 可徐红兵平日里散漫惯了,再加上负责保密车间的责任也重,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保密车间得经常加班吧,这事你可饶了我吧,还是找别人吧。” …… 徐红兵回到四合院,已经是过了六点半了。 “红兵啊,还以为今晚你小子不回来了呢,今晚开全院大会,一会记得参加。” 刘海忠正在那挨家挨户通知开全院大会的事,一扭头瞧见徐红兵进来了,就冲着徐红兵喊道。 “开全院大会?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徐红兵地问道。 “是这事,这次傻柱的相亲对象又被搅黄了,聋老太太不让呛了,找到了我和老易,非要许大茂给个说法。”刘海忠叮嘱完张老头别忘了一会去开会后,又对徐红兵说道。 “找许大茂要什么说法,这事保卫科都调查了,和许大茂没关系。”徐红兵疑惑地看向刘海忠。 一开始听说傻柱把许大茂给打了这事,徐红兵也是觉得可能是许大茂把傻柱相亲给搅黄了。 可刚才临下班的时候,王主任又说起这事了,保卫科已经调查清楚了,傻柱相亲对象确实被人给搅黄了,但这事不是许大茂干的,人家许大茂交代清楚了而且还有证据。 一听徐红兵说这事和许大茂没关系,刘海忠立马来了精神,“不是许大茂干的,这事你听谁说的?” 还没等徐红兵解释,就见胳膊上重新固定上夹板的许大茂进院的。 刘海忠瞧见许大茂,也就不再理会徐红兵,奔着许大茂就去了。 徐红兵则是没去凑那热闹,直接推着自行车进了莲花门。 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开始了。 大会一开始就与以往有些不同了,许大茂明显是有所准备,还没等易中海说话呢,一上来就开始喊冤,让易中海替他做主。 刘海忠一脸得意的在那看热闹,很显然这老小子一定是事先和许大茂通气了,今晚准备看易中海的难堪。 易中海确实有些措手不及,本来今晚的全院大会,他就是为了应付聋老太太,打算随便敲打一下许大茂。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呢,许大茂就开始喊冤了,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事厂保卫科已经调查清楚了和许大茂没关系,这让他还怎么说。 为难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第一排的聋老太太,易中海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聋老太太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今晚的全院大会确实是她提出来的,也确实是为了替傻柱出头。 可一上来许大茂就开始喊冤,瞅着情况不对,老太太什么话也不再多说,直接拄着拐棍起身走人了。 一心等着看热闹的刘海忠,自然是不想让聋老太太就这么走了,“老太太,这开会呢,你上哪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句,拄着拐棍继续往后院走,同时嘴里还嘟囔着,“人岁数大了就是不行,坐一会就头晕迷糊,我得回屋躺着了。” 得嘞,聋老太太都说自己头晕迷糊了,刘海忠还能说什么,这要是继续拦着,老太太再给他来个直接晕倒,那可就是麻烦事了。 于是刘海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聋老太太离开了。 没了聋老太太在场,易中海这边就好办了,直接就开始和稀泥了。 只见这老小子瞅了眼还在那叫屈的许大茂,直接就没好气地说道:“这事还委屈你了,就算不是你干的也和你脱不了关系。” 许大茂瞬间懵逼,“不是,一大爷,我是受害者啊,你瞧瞧我这胳膊,眼瞅着就要养好了,又被傻柱那孙子给打骨裂了。” “那也是你活该,上次全院大会,要不是你小子把傻柱对象的事给当着院里人的面给宣扬出去,能有今天这事?”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许大茂无话可说了,易中海这话虽然有些牵强,但确实是这么回事,当时他把傻柱相亲对象的信息给抖落出来,确实就是没安好心。 感觉情况不对,许大茂下意识的望向了刘海忠。 刚才在开会之前,许大茂和刘海忠确实商量好了,不然许大茂也不会一上来就喊冤。 可这会刘海忠却连个正眼也不给许大茂,就像之前商量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很明显刘海忠这老小子只是单纯的想拿许大茂当刀使让易中海难堪,根本就没真的想替许大茂出头。 许大茂心里骂了刘海忠一句“孙子,不讲信用”,只能任由易中海数落他的不是。 等到易中海把许大茂数落的差不多了,矛头一转又对向了傻柱,开始训斥起傻柱做事毛毛躁躁,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就冲进宣传科把许大茂给打了。 最后,感觉差不多了,易中海开始各打五十大板了,提议让傻柱和许大茂将院里的公用地窖给收拾出来,这眼瞅着要囤大白菜了,地窖正好还没人收拾呢。 “一大爷,我这一条胳膊还吊着呢,怎么干活?”许大茂不愿意地说道。 易中海却像没听见许大茂的话似的,直接宣布散会。 第219章 想明白的秦淮茹,易中海打算调到保密车间 要说傻柱相亲对象黄了,院里谁最高兴?那当然得是秦淮茹了。 这娘们自打今天上午听说了这事,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也是,尤其是傻柱被易中海训斥的时候,秦淮茹的心里更是得意。 全院大会散了以后,回到家的秦淮茹,从碗柜里拿出了一盘不知放了多少天的花生米,扭头对在里屋的贾张氏问道:“妈,咱家那瓶酒呢?”。 “在碗柜下面那层呢,你找酒干嘛?”坐在炕上的贾张氏抬头瞅见秦淮茹手里端着的花生米,顿时就猜出来这是打算干什么了,立马不满地继续道:“傻柱不是又下放车间了,你还搭理他干什么。” 贾张氏属于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秦淮茹也属于这种人,但有了上次的经历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上次傻柱下放车间,没完没了的加刑期,弄的秦淮茹都觉得没希望了,结果杨厂长一句话,傻柱就调回食堂了。 打那之后秦淮茹自觉的就算是看明白了,领导的招待离不开傻柱。 所以这次听说傻柱又下放车间改造了,秦淮茹一点也不慌,甚至觉得这是一个难得机会,正好可以利用傻柱这段时间不顺,与傻柱多拉近些关系。 “妈,你还看不明白嘛,傻柱调回食堂是迟早的事,这时候他不顺了,咱们更的对他好一些。” 秦淮茹说着就不再理会只知道看着眼前那点利益的贾张氏,从碗柜的最底层拿出了上次给傻柱买的,喝的剩一半的那瓶散白,端着花生米和散白就出了屋。 此时傻柱家,傻柱正在家气不顺呢。 何雨水劝了几句见没什么效果,就打算回自己屋,正好与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雨水,你哥在家吧?”秦淮茹见到何雨水,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秦姐,正好你来了,劝劝我哥吧,在家生闷气呢,我这个当妹妹的是没辙看。” 何雨水显然是对傻柱这个当哥的没什么耐心,和秦淮茹说了这么一句,直接就回了自己屋了。 秦淮茹见状也没说什么,端着花生米和半瓶酒就进了傻柱家。 见秦淮茹笑呵呵的进来,傻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笑什么?你也看我笑话。” “就看你笑话怎么了,谁让你事先不调查清楚,跑去把许大茂打了一顿,这下好了吧,刚调回食堂没几天又回车间了。” 秦淮茹半开玩笑地说着,将花生米和半瓶散白放在了桌子上,“今晚没吃饭吧,知道你就得意这口,特意给你准备的。” 傻柱又瞪了一眼秦淮茹,对放在面前的花生米和半瓶散白连看都没看,很显然这是不爱听刚才的话。 秦淮茹全当没瞧见,转身扫视了全屋子,然后就很自然的来到床前,开始给傻柱收拾被褥,同时嘴上还埋怨着,“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平日也不知把家收拾下。” 要说秦淮茹还是懂拿捏傻柱的,从进门半开玩笑的嘲笑傻柱,再到看似心甘情愿的给傻柱收拾床。 这一里一外,一冷一热,傻柱心里的不顺立马消失了一大半,抓起面前的花生米吃了起来,还略带得意的看着在那替他收拾家的秦淮茹的背影。 易中海家,一大妈还在那替傻柱这次对象又黄了而惋惜。 站在窗前的易中海瞅见秦淮茹进了傻柱家后,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对一达茂说道:“对了,今天上午车间的郭大撇子找我了,说是保密车间要使用了,问我有没有想法调保密车间去。” “保密车间?那得经常加班吧,你身体能吃的消吗?”一大妈有些关心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转身从窗前来到桌子旁坐下,喝了一口水后说道:“累倒是不能太累,听说调到保密车间还有补助呢。” 一大妈听易中海这么说,就知道易中海心里已经打算调过去了,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易中海自己注点意,别太累到了。 其实易中海动了想调去保密车间的念头,也是奔着让秦淮茹和傻柱多接近。 这段时间易中海就在那琢磨,怎么在轧钢厂给傻柱和秦淮茹创造多接触的机会。 后来易中海想明白了,秦淮茹一直跟在他身边,遇到什么难处第一时间就来找他,自然不会想到傻柱,这样除了中午食堂吃饭时间也就没什么接触了。 他调到保密车间就不一样了,和秦淮茹分开了,再加上保密车间外人禁止进出,秦淮茹工作时间见不到他人,再遇到什么难处不就得去找傻柱了,这样两人的接触不就多了嘛。 于是易中海这才动了调到保密车间,与秦淮茹分开的念头。 而就在易中海和一大妈说着想要调去保密车间的事的同时,前院西穿堂屋子住着的李医生两口子也在说着保密车间的事。 李医生媳妇拿着一张刚翻译过来的密文,埋怨地看着李医生,“当初就和你说过,轧钢厂保密车间的事别告诉大娘,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大娘让咱们想办法打探,保密车间到底是研究什么东西,还让咱们想办法弄出样品来,这可该怎么办?” 李医生接过那张刚翻译好的密文,打开炉盖,将密文扔进了火中,然后盯着燃烧起来的密文叹了口气,“我想想办法吧,最好调到保密车间的能有熟人什么的。” 李医生媳妇显然是没听进去这话,坐在那不知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嘟囔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别想那些了,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嘛,再熬个几年,我也该退休了,到时候也就没这些事了。”李医生安慰地说道。 “对了,独眼龙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娘就这么放过他了,两人和解了?”李医生媳妇又不解地看着李医生。 “不清楚,好像是独眼龙手里有大娘的把柄。 但刀疤说两人是合作了,打算一起找藏宝图。” “又是宝藏,这东西从抗战胜利,军统和中统就在找,这么多年也没个准确消息,大娘怎么能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呢?” 第220章 晓娥,小花都会后空翻了,跟我回家看看吧 进入十一月距离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事就近了,这几天徐红兵明显感觉到日子过得快了,似乎只是一晃,就又是一个星期,来到了十一月十号。 眼瞅着还有十天,就是他和娄晓娥办婚礼的日子了,徐红兵也开始忙了起来,这几天在那张罗着二姨李素华一家子来这边的住宿问题。 这年月外地人来到四九城想要找招待所住宿,除了介绍信外,还得去火车站门口的旅店介绍处开条子。 旅店介绍处开出的条子,写着哪家招待所,就得去哪家招待所,是无法自己选择的。 二姨李素华一家子来参加婚礼,徐红兵当然想着给他们找一家离南锣鼓巷近,条件稍微好一点的招待所,这不这几天就在忙这事呢。 上午,徐红兵在那盯着马华做大锅菜呢,娄晓娥打电话来找他了。 “红兵,二姨他们家的住宿的事你不用忙乎了,我爸帮你解决了,就在轧钢厂的招待所。” “真的?”徐红兵对着话筒问道。 “他那边都打好招呼了,让咱俩今天下午去找一趟招待所的刘主任。”。 这两天净忙这事了,徐红兵都打算找黎建设或者钱主任他们帮忙了,没想到未来岳父娄振华主动帮他解决了。 与娄晓娥定好了中午一起吃饭后,两人挂了电话,徐红兵回到了后厨。 见马华那边已经把大锅菜给炖锅里了,似乎也没什么事了,徐红兵交代了几句就直接提前下班了。 娄家附近的路边,娄晓娥站在经常等徐红兵的老地方,大老远瞧见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就急忙招手。 “红兵,这边…”。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到了娄晓娥附近,才注意到这妞子今天不是空着手的,另一只手还拎着网兜装着两条中华烟。 等到徐红兵将自行车骑到娄晓娥的面前,娄晓娥似乎猜到了徐红兵会问什么,没等他开口直接就说道:“我寻思着咱们去找刘主任不能空着手,就从我爸那拿了两条烟。” “这不好吧,你爸帮的忙你还让他搭进去两条烟。” “有什么不好的,家里的烟多得是,他也抽不完,再说了你买不得花钱啊。” 娄晓娥跳上自行车的后座,就把烟塞给了徐红兵,“拿着,装包里,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找刘主任。” …… 中午徐红兵和娄晓娥吃的是全聚德烤鸭,两人吃完饭后,趁着午休的时候轧钢厂招待所的人少,直接就去了招待所找刘主任。 刘主任是一位快退休的中年人,算是轧钢厂的老人了。 以前轧钢厂还是娄家的时候他是负责食堂的,后来公私合营后就被调来管理招待所了。 刘主任见到徐红兵和娄晓娥来了后很是热情,尤其是徐红兵趁着办公室没人,把那两条中华烟塞过去之后,刘主任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最后直接拍板为徐红兵留下红楼的两间屋子。 轧钢厂招待所分红楼和普通平房。 普通平房属于接待一般的外来人员的,房间是大通铺,男女分房一间睡四到八人。 红楼属于轧钢厂重要接待点,那里面都是单间或双人间,还有独立的洗漱,主要负责接待上级领导和重要专家等。 徐红兵没想到这位刘主任是真办事啊,尤其是收了两条烟之后,直接就给留了高级接待的屋子。 再次感谢了一番后,徐红兵才和娄晓娥出了招待所。 “怎么样?我那两条烟顶事吧?刘主任直接留了两间双人间,现在我爸去外地都住不了这么好的条件。”娄晓娥跟着徐红兵出了招待所得意地说道。 “还是你想的周全,不然哪有这种好事…”。 这时候当然得夸娄晓娥几句了,徐红兵几句好话就把这妞子给说的美滋滋的了。 跳上自行车的后座后,娄晓娥提议道:“下午没什么事,陪我去逛街吧,咱俩好久没一起去了。” 娄晓娥逛街,和后世的女人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徐红兵打心里是十分打怵的。 见前面骑车的徐红兵忽然不说话装没听见了,娄晓娥放在徐红兵腰间两侧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没有。”徐红兵急忙否认,紧接着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那个什么…下午不行,下午黎建设要给咱家送东西过来,我得在家等着。” 前几天黎建设见徐红兵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他还没见过传说中的二嫂呢,于是这小子就嚷嚷着让徐红兵把娄晓娥带出来,让他提前认识一下。 徐红兵经不住这小子的纠缠,就把娄晓娥带出来一起吃了个饭,现在娄晓娥也算知道徐红兵有黎建设这么个结拜兄弟了。 听到徐红兵下午真的有事,娄晓娥就停下了想要掐徐红兵腰间的手了,“他给你送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那小子还卖了个关子,说是给咱俩的结婚礼物。” 徐红兵确实不清楚黎建设要给他送什么,不过这货和娄晓娥也没说实话。 其实黎建设和徐红兵约好的是傍晚把东西送过去,但这货为了不和娄晓娥逛街说成了是下午。 “要不你下午跟着我回家等着,看看那小子到底送什么过来?”前面骑车的徐红兵笑呵呵地说道。 一听这话,后面坐着的娄晓娥果断摇头,“不去,你不老实。”。 “别啊,咱俩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再说了我在你面前向来都是规规矩矩,什么时候不老实过。”骑车的徐红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掉了。 这段时间两人单独相处,徐红兵这货可没少占娄晓娥的便宜,但是就是最后一道防线始终无法突破,娄晓娥这妮子守的死死的。 又骑了一段路程,徐红兵这货心里忽然有了主意,笑呵呵地说道:“晓娥,跟我回去吧,小花这段时间可长大了不少呢,这小家伙都会后空翻了,你不想去看看?” “少来,我才不信呢。”娄晓娥没好气的在徐红兵腰间不痛不痒地掐了下。 没直接拒绝,那徐红兵就当默许了,蹬起自行车也更加卖力了,奔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就去了… 第221章 黎建设送来的结婚礼物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回到南锣鼓巷,一进四合院的莲花门,就瞧见于莉在水龙头前洗衣服。 娄晓娥虽然来四合院的次数不多,但也来过几次。 瞅着于莉面生,不由的就想起了之前徐红兵和她说过的事,于是就不由地多打量了几眼。 于莉瞧见徐红兵回来了还带着个女的,猜出这应该是徐红兵快结婚的对象,就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等到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回了家,关上房门后,娄晓娥还忍不住站在门前,隔着窗户多瞅了于莉几眼。 “红兵,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叫阎解成的对象?”娄晓娥打量完于莉,抹身对徐红小声的问道。 “就是她,叫于莉,听说过几天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徐红兵边给娄晓娥倒水边随口说着。 娄晓娥没去接徐红兵递过来的水,而是好奇地问道:“不是,你不说阎解成都…都那样了嘛,而且不是还进去了嘛,这个于莉怎么还答应嫁过来?” 这里要说一下,阎解成和刘光天判了, 阎解成判了六年,刘光天是四年。 至于刘光福,由于刘海忠没掏钱赔偿街口的餐馆,刘光福被送进了少管所收容教养,虽然没经过法院判刑,但估计也得两三年才能出来。 “估计是不知道阎解成的身体情况吧,想要等阎解成出来。” 徐红兵说着就把水杯塞到了娄晓娥手中,这妮子刚才在路上还说口渴来着,这会八卦起来倒是顾不上喝水了。 “不知道阎解成的身体情况?怎么可能…”,娄晓娥后知后觉,嘟囔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徐红兵,“阎家人这是骗婚啊,他们怎么能这样?”。 阎家确实属于骗婚,但这种事院里没人会去提醒于莉。 徐红兵也是一样的,从始至终他都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是说他冷血,徐红兵也认,不过他不信这事之前于莉一点风言风语也没听说过。 既然还是选择嫁进这个院,只能说于莉太过信任阎解成了,如今的情况是于莉自己选择的。 徐红兵显然不想和娄晓娥继续这个话题,东张西望的打岔道:“小花哪去了,这小家伙平日里这个时间点该在家睡午觉呢,今个你来了它怎么还没影了。” 娄晓娥见徐红兵这般,就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了,这妮子明显对于莉的遭遇有些不忍,但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下,就没再多说什么。 “晓娥,小花可能是出去找小母猫了,估计一会就该回来了,要不你先进屋休息会,我那床上的虎皮褥子可软乎了。”徐红兵瞅着娄晓娥贱兮兮地笑道。 没错,小花是只公猫,之前娄晓娥捡到小花时,十分笃定地认为那只小家伙是一只母猫,还给取了个小花的名字,结果稍微长大了一些才注意到,人家小花下面是有蛋蛋的。 娄晓娥哪能不明白徐红兵那点心思,直接白了一眼就不再搭理这货,自顾自的在屋里逛了起来,开始检查徐红兵最近有没有收拾家。 徐红兵屁颠的跟着娄晓娥后面,很是乐意看着这妮子装作一本正经的在那检查。 当两人来到厨房后,娄晓娥正在那埋怨徐红兵没把锅台收拾干净,一抬头就瞧见窗外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慌张的从何雨柱家跑出来了。 徐红兵也瞧见了,只见棒梗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跑在最前面,身后的小当和槐花,一手拿着一块桃酥跟在后面。 看着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慌张的往外跑,娄晓娥惊讶道:“那屋子是何雨柱家吧?贾家的三个孩子这是…偷东西?” “少见吧,在这个院并不稀奇,等以后你搬进来就见怪不怪了。”徐红兵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并没有去解释太多。 不知是从何时起,大概是半个月前吧,徐红兵就注意到了棒梗开始带着两个妹妹,时常跑傻柱家偷东西了。 这事院里应该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但傻柱似乎并不在意,大家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得罪贾家。 娄晓娥曾听徐红兵说过一些有关傻柱和秦淮茹的事,这时候大概也猜出来贾家三个孩子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进傻柱家偷东西了。 不过这些和她没关系,娄晓娥也没再继续打听下去,又埋怨了几句徐红兵没把锅台收拾干净,就自己找了块抹布在那收拾了起来。 徐红兵急忙跟着打下手,看着明显在家里就没干过什么活,显得十分生疏的娄晓娥,这货心里美滋滋的。 一下午的时间,娄晓娥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擦了个遍。 徐红兵像个狗腿子似的特殷勤的递上一杯水,“你说你,什么活吩咐我干就行了,用得着这么累嘛。” 娄晓娥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眼瞅着快到日子了,早就让你收拾家了,也没见到你收拾。” “我这不是想着再过几天嘛,不然太早的都擦干净了,等咱俩结婚的日子又落了一层灰…”,徐红兵尴尬地笑了笑在那为自己狡辩。 娄晓娥在那坐了一会就打算回家了,今天她过来本来是好奇黎建设要送给她们什么结婚礼物,结果等到现在还没来,此时这妮子很是怀疑徐红兵在忽悠她。 就在娄晓娥打算离开的时候,黎建设送算来了。 “二哥,我来了,瞧瞧你给你搬来什么好东西了。” 黎建设还没有进门,大嗓门先从外面传来了。 等到徐红兵起身迎到门口,就见这货和另一个人搬着一张矮柜进来了。 黎建设没想到娄晓娥也在,见到娄晓娥后,这货上一秒还十分嚣张的面容瞬间就消失了,笑呵呵地说道:“嫂子,你也在啊,看看我给你和我哥准备了什么结婚礼物。” 徐红兵一开始还以为黎建设搬来一个矮柜,可仔细这东西还带调频和按钮,似乎是台收音机。 娄晓娥明显见识比徐红兵广,一眼就认出来了,惊讶地看着黎建设,“熊猫1501?” 黎建设得意地笑了,“这可是我家老爷子的宝贝,一次都没舍得用过,我可是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把这东西给偷摸搬出来了。” 徐红兵虽然没见过熊猫1501收音机但听说过,这东西好像是金陵那边生产的,是作为国庆十周年的献礼机产量十分少,听说只有人民大会堂和各大涉外的高级接待场所还有驻外大使馆配备了这东西。 见黎建设招呼着人继续往屋里抬,娄晓娥忙说道:“建设,你这东西太贵重了吧,我们不能收。” “嫂子,没事,我和二哥是拜把子兄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这东西我家老爷子又不使,放在我家存属于糟蹋了。” 黎建设说着就指挥着过来搬东西的人,把这台大号收音机搬到了靠窗的墙边给放好了。 徐红兵也觉得这东西过于贵重,关键是这东西还是黎建设这货从家里偷出来的,于是也有些不太想收。 可还没等他说话呢,黎建设就直接一句话给顶了回去,“二哥,咱俩还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安心收着。” 徐红兵听到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想着暂时先放在自己家,如果黎家人想要回去再给送去就是了。 东西放好了,黎建设从兜里掏出钱给了帮着搬收音机的那人,徐红兵这才知道,这人是他找来的板车师傅。 趁着黎建设出去送板车师傅的空隙,娄晓娥向徐红兵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收音机太贵重了不能收。 徐红兵则无奈道:“算了,这小子的性格,搬过来的东西不可能搬回去,任由他折腾吧。” 出去的黎建设送完板车师傅,没一会就回来了,然后就开始嚷嚷着到饭点了,想请徐红兵和娄晓娥吃饭。 要请客也得是他来,徐红兵哪能让黎建设这小子请客。 商量了一番后,三人决定今晚去老莫吃饭。 等锁上门,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有黎建设一起出了四合院时,正好就与回来的许大茂撞见了。 许大茂瞧见娄晓娥明显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就客气的和徐红兵还有娄晓娥说了几句恭喜快结婚的话。 徐红兵表面客气的应付了几句,等和许大茂分开后,心里就有些警觉了。 许大茂刚才看起来很正常,但徐红兵总觉得这货眼睛里藏着东西,似乎是惦记着要搞事。 也怨徐红兵之前在搅和院里人相亲这事上,做了太多缺德事了,如今轮到这货自己要结婚了,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可想到阎解成要结婚的前车之鉴,徐红兵也怕万一啊,万一院里这帮单身牲口哪个在他和娄晓娥结婚的当天搞事,那可就闹心了。 看来是得事先想好对策,以防万一了…… 第222章 欺软怕硬的贾张氏 转眼就是第二天,今天一食堂打算腌酸菜,徐红兵上班的时间要比平常早上不少。 当徐红兵来到一食堂时,马华和韩姐等人早就到了,已经把前两天在外面晾晒的大白菜给收了,众人正在那刷腌酸菜用的几口大缸呢。 “马华,带人去库房把那口闲置大锅给搬出来架到外面去。”,徐红兵见那几口大缸也刷的差不多了,就吩咐着马华带人去抬大锅。 让马华带人重新架起一口大锅,是为了一会焯白菜用的。 腌酸菜事先把白菜焯下水,可以缩短腌制时间。 不过得注意的是,在焯水的时候锅里千万不能有油,一点残留都不能有,不然腌出的酸菜容易烂。 这也是徐红兵为什么让马华带人另起一个大锅的原因。 他们一食堂平日里用的那几口大锅,早就被油给浸出来了,稍微刷不干净腌的酸菜就烂了,还不如另起一口锅了。 半个多小时后,第一锅焯好水的酸菜已经入缸了,这时就听韩姐的大嗓门传来,“红兵,来电话的找你的。” 腌酸菜这活没什么技术含量,徐红兵直接交代马华带着人继续,自己则进了后厨。 “是个男的,说是咱们厂工会的李主任。”韩姐见徐红兵进来了,就冲着徐红兵提醒了一声。 李怀德?徐红兵还以为是娄晓娥来电话了,没想到居然是李怀德。 话说自从之前给李怀德做过两次饭后,徐红兵和李怀德再没什么联系,这次打电话过来,估计还是找他去做饭的事。 这要是平时徐红兵倒是无所谓,出去接私活能提升系统月底评分,还能顺带着教徒弟,这几天徐红兵正忙着结婚的事,哪有什么时间。 就在徐红兵已经打算好了,一会该如何拒绝李怀德,可电话打回去李怀德说的却不是找他做饭的事。 “老弟啊,你小子不厚道啊,手里有那么好的东西,也不知和老哥我说一声。”。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李怀德笑呵呵地声音,说的话却很是让徐红兵莫名其妙。 “李主任,怎么了?”徐红兵对着话头不由得问道。 “咱们都这么熟了,喊什么李主任,喊我老哥就行。”,电话那头继续传来李怀德客气的笑声,紧接着徐红兵就听到李怀德问道:“老弟,最近物资管理局的米主任,手里有种虎鞭酒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虎鞭酒?徐红兵稍微一迟疑,就明白李怀德这次打电话过来,为什么一口一个老弟喊他了。 “老哥,这事你打哪听说的?”,徐红兵很是好奇,李怀德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按理说以李怀德目前的身份,应该接触不到米振邦那种人才对。 “你小子别管我是从哪打听到的,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没等徐红兵回答,电话那头的李怀德就继续说道:“那天我大舅哥拿回来半瓶,可把他给显摆坏了,我不管,就以咱们兄弟的关系,必须得给我弄几瓶。”。 李怀德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红兵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老哥,这样吧,等明天上班,我给你带两瓶来。”徐红兵笑着说道。 “哈哈,等着就是老弟你这话,放心,米主任那边的价钱我都打听清楚了,老哥我不会少了你的。” 和李怀德通完电话,徐红兵出去时,马华那边已经带着人,腌好了两缸酸菜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徐红兵就让马华将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回后厨做饭去了。 ...... 傍晚,当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还没等进九十五号院呢,就听见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叫骂声。 等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徐红兵就瞧见贾张氏掐着腰站在张老头家门口,在那十分嚣张的骂着张老头。 “你个老绝户,死了都没人打灵幡的老不死的,还敢骂我家棒梗,想反天啊...”。 贾张氏就堵在张老头家门口,在那十分嚣张的骂着。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徐红兵瞅了一圈却不见张老头的身影,显然是怕了贾张氏躲在家里了。 徐红兵来到在那看热闹的梁六子身旁,“怎么回事?张老头怎么得罪贾张氏了?”。 梁六子下意识地瞅了眼还在那骂着的贾张氏,压低声音嘀咕道:“没得罪,是棒梗在地窖里偷白菜,拿的是张老头家的,正好被这张老头撞见了,好像就说了棒梗两句,贾张氏就不让呛了。” 今天都十一号了,院里该把冬储大白菜买家的都买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徐红兵家是自己的地窖,其他住户都是把菜放中院月亮门旁边的公用地窖。 以前棒梗就干过跑地窖里拿别人家菜的事,被人发现了贾家也是以孩子小拿错了为由,带着棒梗上门道歉。 这次张老头就是说了棒梗两句,贾张氏就堵上门来骂,明摆着就是欺软怕硬,觉得张老头家就他孤寡老人一人可以随便拿捏。 “老瘪犊子,给我死出来...刚才对我孙子的能耐哪去了,现在躲在家里装王八啦。”,贾张氏属于典型的耗子扛枪窝里横,遇到老实怕事的张老头,就往死里拿捏根本就不讲道理。 张老头终于畏畏缩缩的出来了,“老贾他媳妇,别在骂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贾张氏见张老头总算出来了,冲上去一把拽住张老头的衣领就开始撕扯。 张老头想要挣脱却挣不开,只能嘴上哀求道:“老贾他媳妇,今天算我多嘴,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个老瘪犊子都把我家棒梗给吓哭了...”,贾张氏伸出爪子就开始挠张老头。 张老头脸上被挠了几下也不敢还手,依旧在那说道:“我...我也没把你家孩子怎么样,就是说了几句...”。 “说几句也不行,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说我家棒梗,赔钱...”。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不少,贾张氏如此欺负人,没有一个打算上前拦着的。 在那还和梁六子嘀咕的徐红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一把拽住了贾张氏还要打张老头的手。 “那个死爹妈的货,还敢...”。 贾张氏见有人出来拦着,也没瞅清楚是谁,下意识的就开始骂。 可骂人的话刚说了一半,见站出来的是徐红兵,这老虔婆瞬间就把没骂出口的话给咽下去了。 徐红兵可不管那些,听到贾张氏骂他的话,直接就动手了,一个大嘴巴子就把贾张氏扇的倒地上了。 “哎呀我的妈呀...徐红兵杀人啦....”。 贾张氏完全就是看人下菜碟,刚才动手挠张老头时,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头,压都压不住。 这会被徐红兵一个大嘴巴子给扇倒地了,却不敢爬起来还手了,只敢躺在地上撒泼哀嚎,因为这老虔婆知道徐红兵是真的会下死手揍她。 见贾张氏又在那叫魂了,不解气的徐红兵抬起腿就是猛踹。 张老头急忙拦住徐红兵,“红兵,别打了,因为我这点事不值当。” “张大爷,你闪开,这事和你没关系,是这死老婆子先骂我的...”。 徐红兵什么体格子,张老头是什么身板? 张老头根本就拦不住徐红兵,眼瞅着就这一会工夫,贾张氏已经被踹的满地打滚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下班回来了。 ...... 第223章 太过老实的张老头 秦淮茹没等进院就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这娘们是跑进院的。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秦淮茹就见到贾张氏被徐红兵踹的都满地打滚了,急忙冲过去护住了贾张氏。 “徐红兵,你干什么,我妈招你惹你了...”,冲上来的秦淮茹护住贾张氏委屈地喊道。 躲在秦淮茹身后的贾张氏,心里似乎有了依仗,觉得有秦淮茹护着,应该不会再挨打了。 于是再次开始扯着嗓子哀嚎起来,“哎呀...大家快来看看啊...徐红兵杀人啦...老贾啊...快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话还没喊完呢,徐红兵趁着秦淮茹和他理论一时分神的空隙,一脚踹向了贾张氏的面门。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完全没料到徐红兵会突然踹她,直接仰壳摔倒在地。 “徐红兵...你干什么...”,秦淮茹是真的急眼了,声音的变调了,撕心裂肺地呵斥道。 而徐红兵踹贾张氏那一脚,正好被后面刚进来的易中海给瞧见了。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快步走了过来,“徐红兵,你小子想干什么。”。 一旁的张老头见到易中海,就急忙替徐红兵解释道:“老易,这事和红兵没关系,是因为我说了棒梗几句...”。 既然已经站出来为张老头出头,徐红兵自然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直接打断张老头的话,“张大爷,这事和你没关系,是贾张氏先骂我的,老子揍这死老婆子也是活该。” 易中海觉察出这事似乎不简单,暂时按下了想继续训斥徐红兵的想法。 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易中海问道:“有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知道,是棒梗在地窖里偷张老头的菜,被张老头给撞见了,张老头就训了棒梗两句,贾张氏就跑来讹钱了。”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别看许大茂平日里一肚子坏水,可一样看不惯贾张氏的行为。 而且与梁六子等人不同的是,许大茂这货不怕得罪人,当着秦海茹和贾张氏的面,就敢向易中海打小报告。 一听许大茂把事情抖了出来,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许大茂十分不屑的白了贾张氏一眼,然后得意地仰头四十五度,望着天边的火烧云,不再给贾张氏一个正眼。 易中海听了许大茂的话,也知道今天这事贾家不占理。 瞅了眼唯唯诺诺的张老头,又瞪了一眼贾张氏,最后冲着还在那看热闹的众人喊道:“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易中海这才对张老头和贾张氏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回家,到底谁对谁错,咱们慢慢掰扯。”。 易中海为什么要带着张老头和贾张氏回去解决这事? 主要还是贾张氏不占理,这事这么多人看着呢,必须得有个说法,贾张氏理亏总不能开全院大会吧,所以就想着私下解决。 于是就这样,易中海带着张老头和贾张氏离开了。 众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陆续散了。 至于徐红兵则是没再关注这事,毕竟在他看来,这事到底谁对谁错十分明显,就算是易中海想和稀泥,有意偏袒贾张氏,多少也得给张老头一个说法。 可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事情根本就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徐红兵和梁六子在前院下象棋呢,就见张老头从中院出来了。 见到张老头,徐红兵还问了一句,“张大爷,事情解决了没?”。 “解...解决了。”张老头回了一句,脚步根本没停继续往外走。 徐红兵见张老头回答的有些迟疑,不由得就有些疑惑。 紧接着徐红兵就瞧见贾张氏也从中院出来了。 贾张氏瞧见在那下棋的徐红兵,十分不屑地哼了声,就快步去追张老头了。 这下子徐红兵更纳闷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过了没一会,就见贾张氏回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沓零钱。 注意到徐红兵正望着自己,贾张氏这老虔婆还得意地停下脚步,晃了晃手里的钱,然后才继续往中院走去。 “红兵,张大爷该不会是给贾家赔钱了吧?” 梁六子也注意到这一幕,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哪还有什么心思下棋,将手里的棋子一扔,直接起身就去找张老头了。 “张大爷,你掏钱给贾家了?” 徐红兵进了张老头家,就见张老头正坐在床边,愁眉苦脸的数着没剩下几张的零钱。 “没...”,张老头下意识的想否认,但最终还是说道:“算了红兵,贾张氏那人蛮横不讲理,我就当破财免灾了,以后躲着点她们家的人就是了。” 徐红兵无语的追问,“易中海不是调解吗?他就是这么调解的?让你赔钱给贾家?” “这事和老易没关系,是我不想再和贾家纠缠了。”,张老头就是这样,为人老实巴交的,因为怕得罪人,宁愿自己吃点亏也得替别人说话。 徐红兵可不信张老头替易中海解释的话,今天这事他管定了。 “行了,这事现在和你没关系了,你老在家等着就行,我去帮你把钱要回来。” 说完这话,徐红兵也懒得再搭理张老头,直接转身就往外走。 此时易中海家,瞧见贾张氏拿钱回来的一大妈,开始埋怨易中海了。 “老易,这事你真不管了?这事明摆着就是棒梗溜进地窖去偷菜,你怎么还能让张老头赔钱给贾家呢。” 易中海也很是无语,他把张老头和贾张氏喊家里来调解,本意是让贾家给张老头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谁承想张老头彻底被贾张氏给拿捏住了,怕贾张氏以后记着这事报复,宁愿掏钱赔给贾家。 “我有什么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还怎么调解。”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大妈隔着窗户瞅见徐红兵进了中院,直奔贾家去了。 “老易,坏了,红兵那孩子去贾家了,八成是想替张老头出头。” ...... 第224章 傻柱又带饭盒回来了 “淮茹,明天下班买半斤肉,咱们家包一顿饺子。” 得了钱回到家的贾张氏,显得十分的得意。 这不,讹来的钱还没捂热呢,就惦记着明天包一顿饺子改善生活。 一听到明天有饺子吃,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高兴的在屋里上蹿下跳。 “行,明天我去买肉,咱们包猪肉白菜馅的。”秦淮茹在一旁笑呵呵地说着,这娘们对贾张氏从张老头手里讹钱这事,不仅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跟着沾沾自喜,觉得这是贾张氏的能耐。 就在贾家一家子在那乐呵的研究明天拿这白得的钱吃饺子的时候,砰的一声,家里的门直接被人给踹开了。 “哪个骂八辈的,想死…”,里屋的贾张氏正乐呵着呢,被这冷不丁的踹门声给吓得一哆嗦,张嘴就想开骂。 当看清闯进来的是徐红兵后,这老虔婆就把还没骂出口的话硬生生给憋回去了,下意识有些心虚的将刚从张老头那讹来的钱给揣进了兜里。 徐红兵径直来到贾家的里屋,看都没看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眼,一把拽住棒梗的衣领, 将这孩子整个人给拎起来,就往外走。 “啊…妈…奶奶…”。 棒梗拼命挣扎着,但根本没有用,徐红兵那大体格子,拎个百八十斤的东西都像玩一样,更何况棒梗这小子。 秦淮茹率先反应过来,扑上来就拦着徐红兵。 结果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说话呢,徐红兵单手一扒拉,秦淮茹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地。 “徐红兵,你个丧良心的想干什么,把我宝贝孙子放下。”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如同护犊子的老母鸡一下子就从炕上跳下,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这次根本不用徐红兵动手,这老虔婆自己因为太过着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一个恶狗扑屎自己摔倒了。 “徐红兵,放开我家棒梗,你放开…”。 就在贾张氏自己摔倒的时候,秦淮茹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如疯了般冲上去想要把棒梗从徐红兵手里抢过来。 “滚开,秦淮茹,既然你家教育不好孩子,我就帮你们把棒梗送到街道办去,棒梗偷东西你家还有理了,我看街道办怎么解决。” 徐红兵说着一把推开秦淮茹就要继续往外走。 街道办负责南锣鼓巷这片邻里调节的黎建设,那个黎建设比徐红兵还操蛋,自己婆婆还把人家给得罪过,而且院里人谁不知道黎建设和徐红兵是拜把子兄弟。 自家的棒梗落到黎建设手里还能有好?弄不好就这点事,黎建设都能直接把棒梗送少管所去。 想清楚这些秦淮茹更是不管不顾了,上前死命拦着徐红兵,不让他把棒梗带走。 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听到徐红兵要把棒梗送街道办去,这老虔婆顿时也慌了,冲上去一把从后面拽住徐红兵。 “徐红兵,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和张老头的事碍到你什么了,这事老易都同意了,有能耐你去找老易去…”。 这事易中海同意了?怎么可能,刚才易中海明明被贾张氏的贪得无厌气的都无话可说了。 但这会在贾张氏的嘴里,张老头赔钱似乎成了易中海做主决定的。 而就在贾张氏把锅甩给易中海的时候,其实对面的易中海家,易中海就站在窗前盯着贾家的方向。 贾家的热闹,这一会的工夫已经引得不少人站在屋外看热闹了,而易中海则反常的待在家里,并没有出去帮贾家。 “老易,你不过去看看?别真出了什么事了。”。一同在屋里的一大妈有些担心对易中海提醒道。 “不去,让徐红兵那混小子在贾家闹一闹更好,让贾张氏长点记性,别什么钱都惦记着讹。”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很显然这老小子刚才被贾张氏气的不轻,这一会还没消气呢。 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真没想到徐红兵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挺混不吝的,一点也不讲什么邻里情谊,今个居然会为张老头出头。 一大妈还是了解易中海的,知道别看易中海现在摆出一副不管贾家死活的态度,那是还没真的出什么事,真要出什么事了,易中海绝不可能在家里看着不管。 想到以前的事,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院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一大妈心里就像有根刺,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只能无奈地把这股火咽下去。 “真没想到,红兵这孩子平日里看似对邻里之间漠不关心,今天居然会为张老头鸣不平。 就凭这件事,红兵这孩子就比院里很多人都强。” 一大妈站在窗前和易中海一起看热闹,见此时徐红兵已经拎着棒梗走到了门口,秦淮茹和贾张氏死命地拦着,不由地在那嘟囔道。 易中海瞅了一大妈一眼没什么什么。 一大妈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以为这是好事啊?贾张氏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啊,今个让她占到张老头的便宜,这事或许就翻篇了,可现在徐红兵跑去一闹,贾张氏拿徐红兵这混小子没办法,还拿捏不住张老头嘛,这笔账指定得算在张老头身上。” 易中海分析的没错,贾张氏是什么人,这老虔婆记仇的很,她不能把徐红兵怎么样,自然是得把这笔账算在好拿捏的张老头身上。 一大妈听到这话也有些着急,“老易,张老头可不容易,贾张氏要是再去找人家的麻烦,这事你可不能不管。”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易中海随口应付着,但其实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徐红兵这次真的鲁莽了,没有易中海考虑的周全? 其实并不是这样,就在易中海和一大妈说起被徐红兵这么一折腾,弄不好贾张氏会更加记恨张老头的时候,徐红兵已经开始向贾家要钱了。 徐红兵向贾家要的并不多,就是刚才张老头被贾张氏讹诈的那些。 从这也能看出,这次徐红兵对贾家并没下死手,他也怕做的太过火,引得贾张氏更加记恨张老头,打算替张老头把钱要回来就算了。 秦淮茹一听徐红兵并没狮子大张口,只是想把张老头那点钱要回去,当即也没什么犹豫的,直接就把钱给徐红兵了。 徐红兵数了下一共才六块多不到七块钱,不由地怀疑地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没好气地喊道:“刚才那老死头子就给我这些,你要是想讹我们家就直说。” 见贾张氏不像是说谎,徐红兵扔下棒梗转身就走。 而就在徐红兵出了贾家往中院走时,正好与下班回来的傻柱遇见了。 傻柱这货似乎遇到了什么好事,瞧见徐红兵时,还得意的哼了声。 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尤其是瞧见网兜饭盒再次出现在傻柱这货手中…… 第225章 傻柱又回食堂了 傻柱进了中院时,贾家门口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去呢。 这货瞅到这么多人在站在那,就知道刚才一定是有什么事了,于是就凑了过去想打听一下。 可还没等这货开口找谁问一下呢,就有人发现了他拎着的网兜饭盒。 “呦,傻柱,网兜饭盒又拎上了,这是调回食堂了啊。” 问这话的是住在易中海家隔壁的李建业。 李建业和徐红兵还有许大茂等人岁数相仿,也同样是在轧钢厂上班。 “哥们回食堂不是早晚的事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傻柱得意的笑了笑,再次问道:“怎么了这是?大家伙都聚在这出什么事了?” 贾家,本来没什么脸出去的秦淮茹,听到屋外传来傻柱的声音,还是下意识的来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窗户往外望去。 然后就瞧见了傻柱手里拎着的网兜饭盒。 当这娘们看见网兜饭盒时,除了不可思议外,眼神都有些直了,下意识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网兜里的饭盒。 傻柱察觉到了秦淮茹来到了门口,这会周围还有不少人呢,他也不好直接把饭盒给秦淮茹。 打听清楚今天傍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后,知道这事是贾家理亏,傻柱也不好多说什么,在那和其他人说了几句就装模样子的回家去了。 贾家,当秦淮茹把傻柱带饭盒回来的事,告诉给贾张氏之后,贾张氏就有些坐不住了,开始鼓动秦淮茹去傻柱那要饭盒。 秦淮茹则是说道:“妈,现在外面还不少人呢,就算要去也得等会,没什么人了再说。” 贾张氏觉得秦淮茹说的在理,但嘴上还是在那嘟囔着,“一会的,傻柱要是自己给饭盒吃了,咱们家可就什么也捞不到了。” 嘟囔完之后,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在那埋怨着那帮看热闹的怎么还不走。 秦淮茹就比贾张氏有耐心多了,这娘们什么也没抱怨,在那只等着屋外闲聊的人离开,她好去傻柱家拿饭盒。 “对了,淮茹,傻柱今天怎么忽然带饭盒回来了?该不会是调回食堂了吧”上一秒还在那骂骂咧咧,埋怨着屋外那帮人耽误事的贾张氏,忽然又对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并没听清刚才傻柱和李建业的对话,这会也在想这事呢,觉得很有可能。 可傻柱这次下放车间才几天?杨厂长可能这么快就把他给调回去吗?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 屋外还在那闲聊没走的几人很快就散干净了,一直在那趴窗沿的贾张氏见状,立马就催促着秦淮茹去傻柱家要饭盒。 得知傻柱带饭盒回来了,连晚上的饭都不做了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催促也没什么迟疑的了,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此时傻柱家,傻柱这货已经把饭盒打开了,但是一口也没动,似乎就是在那等着秦淮茹上门呢。 秦淮茹过来了,一进门就扫了眼桌子上的打开的三个饭盒。 见是红烧肉和白菜土豆还有两个馒头,这娘们心中一喜,笑呵呵地就走了过去。 “柱子,你怎么带饭盒回来了?你调回食堂了?” 秦淮茹一上来没提要饭盒的事,而是问起了傻柱是否调回食堂了。 傻柱没说话,但这货那得意的样子,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秦淮茹见状心中更喜,急忙追问道:“这次也是杨厂长把你调回去的?怎么这么快就让你回去了?” 傻柱依旧没说话,似乎很是享受在秦淮茹面前,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秦淮茹是懂拿捏傻柱的,知道这货想要什么,于是就十分娇嗔地白了一眼,“瞧你那德性,赶紧说。” 傻柱很是受用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回食堂了,杨厂长亲自发的话。” “真的?这才几天啊,厂长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让你回去了?” 得到确认后,秦淮茹心里高兴,但同样也很是疑惑,按照上次的经验,杨厂长就算这次处罚傻柱也是做做样子,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把傻柱给调回食堂啊。 “当然是因为哥们的手艺呗,明天上面要下来一位大领导到咱们厂视察,咱们厂不得好好招待嘛,不把我调回去,就咱们厂其他的厨子哪个行。” 傻柱得意地说着,然后还向秦淮茹描述起,今天下午食堂的王主任,是怎么跑车间里低三下四的请他回去的事。 秦淮茹也替傻柱高兴,主要是傻柱调回食堂,那她们家的饭盒就又有了啊。 本来秦淮茹还以为,傻柱这次下放车间,她们家又得跟着艰苦一段时间呢,没想到这次的运气这么好,遇到了上面的大领导要来视察轧钢厂,傻柱这才下放车间几天,就又被杨厂长给调回去了。 两人在那聊了几句明天厂里招待大领导的事,傻柱又提起了有关徐红兵的事。 “今天下午,王主任还腆着脸跟我说,想让徐红兵那小子明天过来给我打下手,让我直接给拒了,老子出力干活,让那小子跟着沾光,没门。”傻柱很是不屑地说道。 下午的时候,王主任说这事的时候,讲明了是杨厂长交代的,但傻柱依然一口给回绝了。 傻柱一直瞧不上徐红兵这个半路出家的厨子。 这次上面下来大领导视察,杨厂长他们那么重视,这种难得露脸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徐红兵跟着一起沾他的光。 秦淮茹也很赞同傻柱的做法,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地提醒道:“我可听说徐红兵和你们食堂主任的关系不错,你这么做别把你们主任给得罪了。” 听到这话傻柱根本不在意,这货仗着自己的手艺十分不屑道:“就我们那个主任,就算把他得罪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 转眼就是第二天,当徐红兵上班时,就听说了今天厂里要来大领导,本来杨厂长的意思是想让他去三食堂给傻柱打下手的,结果直接被傻柱给拒绝了。 这话不是王主任告诉徐红兵的,告诉徐红兵的是韩姐。 至于韩姐是怎么知道的?别忘了她徒弟刘岚现在可是在三食堂呢。 …… 第226章 领导点名让徐红兵来做饭 傻柱拒绝了让他帮忙打下手,徐红兵只要稍微想下就能猜出大概。 不过他却懒得去琢磨这事,昨天答应了李怀德给他送两瓶虎鞭酒去,昨天下班后为了这事他还专门去了趟小酒馆,今天得把酒给李怀德送去。 现在的李怀德还不是副厂长,厂工会相较于后来他管理的后勤,就是个没什么事的清水衙门。 徐红兵过去送酒时,一进李怀德的办公室,就瞧见李怀德无聊的看着一本小说。 第一眼徐红兵还没注意,等再瞅一眼才猛然发现,这不就是他最近在写的那本长篇的潜伏嘛。 李怀德看的十分的入神,徐红兵都快走到办公桌前了,他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 抬头见是徐红兵,李怀德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兄弟来啦,坐。”。 李怀德说着笑呵呵的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茶叶,准备给徐红兵泡茶,“老哥我这正好有前几天他们送给我的茶叶,你尝尝怎么样。” “李主任,不用这么客气…”。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主任给打断了,“老弟,见外了不是,说了多少次了别这么生分的喊李主任,直接喊我老哥或者老李都行。” 李主任看似与徐红兵关系很熟的说着,但徐红兵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把这话当真。 现在的李怀德之所以这么没架子,是因为还没当上副厂长呢。 真到明年当上副厂长之后,可就不会和谁都这么称兄道弟了。 “李主任,瞧你说的,咱们关系再好,该有的称呼还是得有的,不然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没大没小的呢。”,徐红兵嘴上无所谓地说着,却尽量表现出该有的尊重。 毕竟面前这位,等到明年就会成为管理后勤的副厂长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等到起风后,这位真正得势以后,将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成为轧钢厂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徐红兵不是什么清高的人,现在他要做的是,既和李怀德保持好关系,又不能让人家觉得他分不清大小王。 “行了,随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李怀德并没太纠结这事,很显然他刚才与徐红兵兄弟相称,也只是做做样子。 趁着李怀德在那泡茶的工夫,徐红兵已经将两瓶虎鞭酒,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来了。 徐红兵有随身仓库,为什么还习惯到哪都背着单肩帆布包? 因为随身仓库见不得光,帆布包能很好的给随身仓库打掩护。 泡好茶的李怀德,一回头见办公桌上已经多出来两瓶酒,脸上的笑容立马真诚多了。 “红兵,这就是那虎鞭酒?” 将茶杯递到徐红兵面前,李怀德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酒仔细打量起来。 “主任,这酒药劲不小,一次不能多喝了,一次最多就几钱。” 徐红兵还在那叮嘱着,就见李怀德起身再次来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酒盅,然后回来直接把一瓶虎鞭酒给开了。 在徐红兵惊讶的目光下,李怀德严格按照刚才徐红兵所说的,只倒了一点点,然后直接一口给干了。 一口酒下肚,李怀德只觉得顺着食道往下火辣辣的,差点没把他给呛到。 正准备问这酒多少度数,怎么这么烈,李怀德就感觉到一股暖流直奔两侧腰子,暖洋洋的。 “我艹…这么立竿见影…”,一下子就把李怀德给激动坏了,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捂着自己那两个腰子,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那两瓶酒。 过了好一会,李怀德才说道:“兄弟,和你说实话,这两瓶酒本来有一瓶是打算孝敬我老丈人的,要不你在给我来一瓶吧,只留一瓶我觉得有些不太够。” …… 徐红兵在李怀德的办公室待的时间不短,两人一直闲聊到了将近十点钟,眼瞅着一食堂那边马华就要开始做大锅菜了,徐红兵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徐红兵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食堂王主任慌慌张张地进来了。 见到徐红兵果然在这后,王主任直接埋怨道:“你小子…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走,领导点名让你做饭。” “哪个领导啊?”见王主任着急的气都没喘匀,徐红兵不由地问道。 “下来视察的领导,快走吧,找你都有一会了,别让领导等着急了。”王主任说着拽着徐红兵就要走。 一旁疑惑的李怀德,虽然同样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笑道:“红兵做饭的手艺没得说,老王这次红兵应该能在领导面前露脸了。” 王主任也高兴这事,与李怀德说了两句就带着徐红兵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等到王主任带着徐红兵离开,李怀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再次疑惑了起来。 片刻后,李怀德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喂?大舅哥,我怀德,那个什么,想你打听一下,我们轧钢厂今天是不是有领导下来视察,是哪位领导啊?” …… 路上徐红兵向王主任打听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让傻柱做饭吗?领导怎么还点名让他来了?关键是领导是怎么知道有他这个一号小卡拉米的? “我也不清楚啊,是厂办的秘书通知的,说是领导点名要吃你做的菜。”王主任边走边说。 很快徐红兵就发现不对劲了,王主任在前面带路,所走的方向不是回一食堂,倒是想去三食堂的路。 “主任,这是去三食堂啊,该不会还是让我给何雨柱打下手吧?”徐红兵直接停下脚步问道。 别看得知傻柱拒绝让他帮忙打下手的提议,徐红兵丝毫不在意。 但其实徐红兵和傻柱都差不多,徐红兵同样看不上傻柱的厨艺呢,真的让他给傻柱打下手,他还不愿意呢。 “不是打下手,既然领导点名让你来做,傻柱就靠边站吧。” 因为侄子婚礼的事,其实王主任和傻柱已经算是结仇了,以前没有机会也就算了,这次上面的领导点名让徐红兵来做招待餐,杨厂长又没说什么,他不可能让傻柱沾到一点好处。 王主任说着又继续解释道:“食材早就准备好了,都在三食堂了,你跟我去拿。” …… 第227章 傻柱今天不用你了,领导点名让徐红兵来 王主任带着徐红兵来到三食堂时,还没等进后厨呢,就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大家似乎是在那说说笑笑,干活的气氛很是不错。 当徐红兵跟着王主任进了后厨后,就瞧见傻柱正在那亲自处理食材呢。 按照傻柱以往的习惯,那在三食堂就像大爷似的,工人的伙食都很少亲自动手,更何况处理食材这些简单的事。 从这也能看出来,傻柱对今天中午的招待有多重视。 后厨原本说说笑笑的场面,忽然就静了下来,众人都疑惑地望着跟在王主任身后的徐红兵。 傻柱一开始并没注意到,这货正在那专心的切丝呢,察觉到后厨忽然安静,这才抬起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王主任,尤其是身后跟着的徐红兵后,傻柱的脸色瞬间的难看。 将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扔,傻柱直接没好气道:“老王,没这么不要脸的吧,说了用不着过来帮厨,非得往上靠是吧。” 没等王主任和徐红兵说话,傻柱这货一脸嫌弃地瞅着徐红兵,继续在那嘚吧道:“徐红兵咱至于嘛,你小子好歹也是一食堂的班长,不就是领导的招待嘛,用不着你非得往上蹭是吧。” “一食堂可没招待,不往上蹭哪来露脸机会。” 这话是刚分到三食堂的胖子说的,虽然声音很小只是自己在那嘟囔,可这会后厨除了傻柱刚才在说话,没任何人说话,周围静的很,大家还是都听到了。 听到胖子在那嘲笑徐红兵,刘岚直接不干了,“胖子,把嘴给闭上吧,这有你说话的份嘛。” 胖子的话很符合傻柱的心意,这货见刘岚还敢向着外人,当即就没了好脸色。 可还没等傻柱说话,王主任那边就已将开口了,“何雨柱今天不用你了,领导点名让红兵来负责招待餐,我们过来是为了把昨天送到你们三食堂的东西拿一食堂去的。” 上一秒还在那有些埋怨地瞅着刘岚的傻柱,脸色瞬间就变了。 先是有些吃惊的盯着王主任,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彻底黑了。 王主任看也不再看傻柱一眼,直接吩咐后厨的人把昨天送来的东西给送到一食堂去。 一开始没人动弹,一个个都看向傻柱。 不过有个人除外那就是刘岚,刘岚听到王主任的吩咐,连看也不看傻柱一眼,直接就去拿东西了。 在刘岚的带头下,很快就有人跟着一起去了。 没一会昨天为今天招待准备的食材都一一被拿过来了。 王主任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多和食堂打交道,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昨天准备的肉少了,王主任只是扫了一眼就察觉了。 王主任看了眼傻柱,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拎着肉就去称重了。 傻柱脸色更加难看了,肉确实少了,昨天他回到食堂,直接就切下一块做了红烧肉,带回去给贾家了。 本来这根本就不是个事,以傻柱的经验,今天他负责招待,几道菜稍微少放点谁也看不出来。 可谁成想,招待忽然改成由徐红兵负责了,而且王主任还带着徐红兵亲自过来拿食材。 果然,称完重量的王主任,直接就开始质问傻柱,“何雨柱,肉怎么少了半斤?你拿公家东西了?” “没…那个什么,昨天不是临时通知晚上车间加班的嘛,我们就用了些。” 这话是刘岚说的,昨天下午她可是看到傻柱一刀下去切了能有至少半斤肉,然后做了道红烧肉装饭盒里了,王主任拎起那块肉去称重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坏了,已经在那急忙想对策了。 要问刘岚刚才还在那帮徐红兵呢,这会怎么又开始为傻柱打掩护了呢? 原因很简单,刘岚还得在三食堂干下去,得面对现实。 傻柱是什么样的人,调到三食堂这段时间,刘岚基本已经揣摩清楚了。 在刘岚看来,傻柱是那种心眼比针鼻大不了多少,报仇不隔夜的主。 刚才她替徐红兵说话,已经被傻柱给记恨上了,要不趁着这会替傻柱解围,那之后她就等着傻柱给她穿小鞋吧。 傻柱反应要慢半拍,这货也在想借口可还没想到,见刘岚已经帮他解围了,急忙说道:“是这么回事,昨天下班前临时通知加班,总不能让咱们厂的工人同志们一点油水都没有吧,我就做主切下一块肉。 主任,放心吧,就不到半斤肉,领导们看不出来。” 傻柱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货,之前喊王主任一口一个老王,那是因为觉得王主任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这会不一样了,王主任手里有把柄了,这货立马一口一个主任,喊的那就一个顺溜。 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还等着吃徐红兵做的饭呢,王主任这会也没时间去管这事。 所以虽然王主任根本不信刘岚找的理由,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颇有深意地瞅了眼傻柱,就吩咐众人把东西都送到一食堂去。 …… 一食堂,当徐红兵跟着王主任回来时,一食堂的后厨早就接到通知了。 韩姐早就带着人打扫了,把那间平日里根本用不上,负责招待的屋子给收拾出来了。 马华那边为了别耽误一会的小灶,也已经把中午为工人们准备的大锅菜给炖锅里了。 徐红兵直接带上围裙开始干活,“主任,今天下来视察的领导,是什么情况?哪的人啊?” 上次徐红兵临时顶替傻柱,负责厂里的招待就问过王主任类似的话。 王主任这次自然也就明白,徐红兵问这些是想根据领导的口味,决定做什么菜。 可是这次他真不清楚,应该说这次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他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连在一旁候着的资格都没有,上哪打听这事去。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但我隔着挺远望了一眼,领导岁数应该不小了,至少也得六十多岁。”王主任回答道。 六十多岁,那就别再做什么太过腥辣的食物了,徐红兵直接决定今天中午的菜以鲁菜为主,再配上两道粤菜或者淮扬菜什么的。 就在徐红兵已经开始招呼着马华的韩姐等人开始干活的时候,杨厂长过来查看情况了,身后还跟着傻柱… 第228章 大领导:你就是深海同志? “领导现在正在东区视察,之后应该还得开个会,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杨厂长说到这,回头瞅了眼身后的傻柱,略微迟疑了下才说道:“今天中午吃饭的人比较多,时间紧任务重,让何雨柱过来帮忙,徐红兵啊,刚才何雨柱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领导的接待最重要,你和他一起好好干,把今天中午的招待认真准备好。” 杨厂长说这话时略显尴尬,还安慰了徐红兵一句,显然是知道了刚才在三食堂,傻柱埋汰徐红兵的事, 都这样了还把傻柱给拽过来,硬塞进负责接待的做饭中,惦记着让傻柱别错过这次难得的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 杨厂长对傻柱的关照真的是没得说了,也不知傻柱怎么了,就让杨厂长瞅着那么顺眼那么看重。 徐红兵还能说什么,杨厂长都这么说了,他就算是想不同意也没用啊。 于是就这样,之前还说徐红兵好歹是后厨班长,领导招待为了露脸非得往上蹭的傻柱,这会又一声不吭的跑一食堂来做饭了。 真他娘的扇自己嘴巴子,也不知傻柱这会有没有觉得脸上火辣辣。 在杨厂长的交代下,傻柱并没有给徐红兵打下手,两人是分开做的。 徐红兵还是按照原本打算,以鲁菜为主,再加上几道粤菜和淮扬菜,傻柱则是负责川菜。 川菜,当杨厂长临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傻柱做几道拿手的川菜时,徐红兵就想到了原剧中出现的那位大领导。 如果徐红兵没记错的话,这位大领导好像就是四川人。 再联系到轧钢厂上上下下,对今天这次视察这么重视,徐红兵几乎就可以断定,今天上面下来视察的那位领导,八成就是那位大领导。 瞅了眼在那埋头干活的傻柱,徐红兵心中不禁有些费解,这货是怎么入杨厂长的法眼的,真是把他当亲儿子看待啊? …… 将近十二点钟,杨厂长再次来到了后厨,“怎么样,菜都好了没?”。 “厂长,我这边都好了,随时都可以上菜。”傻柱笑呵呵地和杨厂长说着,之后还不忘瞅了徐红兵一眼。 “厂长,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差一道鸡汤,不耽误上菜,一会就能好。”,徐红兵也对杨厂长说道。 “行,那就上菜。” 杨厂长说着就招呼着韩姐等人上菜,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徐红兵和傻柱,在这守着随时待命。 傻柱和徐红兵各自找地方待着了,别看刚才两人在做饭时谁也没招惹谁,但其实暗中都较着劲,谁也不服谁的厨艺。 过了没一会,厂办的秘书匆忙的进了后厨。 傻柱这货见到厂办秘书进来,下意识的起身望着秘书。 结果秘书连看都没看这货一眼,直接就问道:“谁是徐红兵?领导要见你。”。 领导要见自己,徐红兵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都点名让他做饭了,显然是知道他这个人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看了眼有些失落的傻柱,徐红兵跟着厂办秘书去见领导了。 负责招待的房间内,徐红兵进来后目光落在主位上,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位应该就是原剧中的大领导。 徐红兵在打量着大领导,大领导也同样在打量着他。 “你就是深海同志?”大领导先开口说话了,但这话一出口,在场几个知道徐红兵情况的轧钢厂领导全都懵了。 徐红兵也愣了一下,可他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先是急忙问了声好,然后才说道:“领导,深海是我用来发表文章的笔名。” 没错徐红兵的笔名就叫深海,这货刚开始要发表小说时,在笔名上犯了难了。 最后实在是编不出来的情况下,作为穿越者的徐红兵,就给自己起了个深海的笔名。 没错,徐红兵当时想到的就是潜伏那部剧,本来他是想给自己起个鹅卵石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深海。 听到徐红兵承认了,大领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和徐红兵聊了几句有关最近发表的潜伏上册后,扭头又对杨厂长问道:“你们厂不把文笔这么好的小同志放到宣传科,怎么还放到食堂了?” 杨厂长则是一脸懵逼,像徐红兵兼职发表小说这种小事,他真不知道。 就在杨厂长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徐红兵急忙替杨厂长解围了。 解释了几句这事怨不得杨厂长,兼职发表小说的事,他也没到处和人说之后,徐红兵又说道:“领导,其实潜伏的第二集我已经写完了,要是想看的话可以让我们厂长给您送去。”。 大领导听到潜伏的第二集已经写完了,眼神明显都亮了,但却拒绝了,“用不着,咱们不搞特权,等第二集发表了,我自会让秘书去买。”。 徐红兵就说这位大领导怎么会忽然点名让他来负责招待餐,原来是因为自己写的小说。 眼下有关小说的事,聊得也差不多了,就在徐红兵以为该让自己出去的时候,大领导忽然又把话题扯到了周镇南身上。 “周镇南你熟悉吧,上次老周给我的那瓶缓解风湿的药酒,别说还真好使,自打喝了那瓶酒之后,我风湿这老毛病确实有所好转了。” 原来不止是小说啊,还有周镇南的关系,徐红兵听到大领导提到周镇南很是惊讶,同时也全想通了。 眼前这位一定是通过周镇南,才得知写潜伏的深海就是他的。 “老周之前就和我说过,说你小子菜做的不错,本来我是不信的,刚才吃了之后还真的挺是那么回事…”。 大领导开始夸赞起徐红兵的厨艺水平,一旁的杨厂长稍微迟疑了下,还是小声在大领导身旁说道:“首长,那几道川菜不是红兵做的,做这几道菜的人叫何雨柱。” 杨厂长这是在替何雨柱争取在大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可大领导只是回了句“是吗?”,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根本就没打算见何雨柱。 杨厂长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继续在大领导身旁陪着笑脸,继续在那听大领导与徐红兵说话。 …… 第229章 占了傻柱的机缘,徐红兵想一次性解决隐患 傻柱到最后也没见到大领导,反倒是徐红兵倒是和大领导聊得很投缘。 甚至在最后,大领导还提出了想让徐红兵去他家做一段时间饭的想法。 原来如今是六四年,大领导刚从地方调回到四九城,厨师什么的还没安排好呢。 当然有周镇南的关系摆在那,大领导说这事时可是完全和徐红兵商量来的,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吩咐杨厂长等人做事时的样子,反倒是像朋友之间相互帮忙。 这事徐红兵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因为娄晓娥,原剧中娄家遭了事,最后还是傻柱求到大领导那,才让娄振华和谭雅丽出来的。 虽然与娄晓娥在一起,徐红兵早就开始盘算着起风后该怎么办了,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还得知了娄振华不是没有去香江的打算。 不管是徐红兵的打算,还是说动娄振华去香江,都能有效的避免起风后娄家遭事,但什么都怕万一。 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娄家真的遭事了,提前与大领导搞好关系,也算是给娄晓娥提前买个保险。 等答应完这段时间先顶替厨师,去大领导家帮忙做饭后,徐红兵从招待的屋子里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算是抢了傻柱的机缘。 回忆原剧的整个剧情,傻柱最大的依仗是什么,似乎就是去大领导家做饭得了赏识。 如今因为在机缘巧合下,傻柱完全靠边站了,自己反倒代替了傻柱,去大领导家做饭了。 回到后厨,见傻柱还在那眼巴巴地等着,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 “红兵,怎么样?领导喊你进去干什么?”,好奇的韩姐第一个迎上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闲聊几句。” 徐红兵说着就吩咐韩姐等人准备着,估计一会饭就该吃完了,到时候那些剩菜剩饭,后厨有谁想往家带的,直接打包带走。 一食堂从来没有过招待,听到徐红兵让他们打包,众人还有些不敢相信。 韩姐直接就问道:“红兵,你说的是真的?真让我们把菜带回家去?” “这有什么,剩下的东西不带走难道还扔了。” 徐红兵和众人在那闲聊着,此时后厨中只有傻柱,似乎还有些心不在焉的。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杨厂长出来了,吩咐徐红兵过一会,可以让人进去收拾桌子了。 今天中午的招待结束了,和徐红兵预料的差不多,傻柱从始至终也没能在大领导面前露脸,这货原本的轨迹,从这一刻起似乎发生了偏移。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当徐红兵从娄家回来时,在路上正好遇见了梁六子。 梁六子这小子见到徐红兵,就想蹭自行车坐车回去。 徐红兵果断拒绝,然后就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和梁六子一起往回走。 两人边走边聊,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徐红兵的婚事上了,然后没一会就从徐红兵的婚事上聊到了阎解成。 如今阎解成已经进去蹲笆篱子了,提到阎解成,梁六子还是有些唏嘘。 “红兵,你说谁能想到,阎解成结婚这事,咱们院谁也没搅和,这货自己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徐红兵听了梁六子的话没说什么,他在想自己的事,随着和娄晓娥结婚日子的临近,阎解成的例子摆在那,这货现在越来越担心院里剩下这几个牲口,会在结婚那天搞出什么事来。 “该说不说,阎解成那对象,于莉还真是个好姑娘,阎解成都这样了,还搬进咱们院来。”,梁六子还在那继续说着,“红兵,现在和你说也无妨,阎解成出事之前,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搞事…”。 梁六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徐红兵忽然握住刹车将自行车停下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梁六子。 “怎…怎么了?”,梁六子一脸茫然地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没说什么,就那么盯着梁六子。 直到都把梁六子给看毛了,徐红兵才问道:“六子,你和我说实话,你小子是不是憋着劲,想等我结婚的时候使坏?”。 随着与娄晓娥婚期的临近,徐红兵现在都有疑心病了,梁六子只是想到阎解成的事感慨了几句,这货就觉得梁六子惦记着,想要搅和他和娄晓娥的婚事。 也怪这货当初缺德事干的太多了,现在瞅谁都像有问题似的。 “没…没有。”梁六子下意识的回答,见徐红兵依旧盯着自己一脸不信的样子,顿时就有些着急了,“我真没有想过。” 没有?现在的徐红兵根本就不信这话,再次瞅了一眼梁六子,蹬上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不是,红兵,我真没想过,你是不是听谁造谣了…”。 梁六子还想解释,快步追上在那骑自行车的徐红兵。 可徐红兵根本就听不进去梁六子的解释,这货此时满脑子都是得想个办法,必须得主动出击,一次性把院里还剩下的这帮牲口给解决了,不然他和娄晓娥结婚,一定会有人跳出来搞事。 等到回到家后,徐红兵还在琢磨这事呢,金宝这小子来了。 “哥,你这也快结婚了,最近一定挺缺钱的吧?”,金宝进屋后就笑呵呵地问道。 “暂时不缺钱。”,在那琢磨事的徐红兵只是瞅了一眼金宝,就不再搭理这小子。 “别啊,你怎么能不缺钱呢,我钱都准备好了。” 金宝说着也不管徐红兵同不同意,掏出一沓钱就塞徐红兵兜里了。 上赶子送钱,还必须得收下,也就金宝这小子能干的出来。 徐红兵白了这小子一眼,懒得和这小子废话。 见徐红兵似乎有什么心事,金宝就问道:“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徐红兵自己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于是就将想法告诉了金宝,“你帮我想个办法,怎么能一次性解决这帮人,至少能让他们在我结婚那天消停点。” 金宝开始挠头了,这小子在那琢磨了好一会,猛地抬头看向徐红兵,“哥,有了,要不咱们干脆想办法,把这帮人给忽悠走的了,都给送外地去,你结婚那天他们回不来,不就消停了。” 忽悠到外地去?什么狗屁办法,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刚想没好气地说些什么,转念又一想,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以。 忽悠不走还可以用其他办法了,把人都送到乡下或者其他地方去。 只要他结婚那天,这帮牲口都不在四九城,就算想搞事也没机会啊。 …… 第230章 要领结婚证了 周五,今天是徐红兵和娄晓娥领证的日子。 早上徐红兵出门上班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许大茂自打再次被傻柱打伤了胳膊后,这货又开始经常翘班了,几乎都是上午的时候去轧钢厂点个卯,露一面后人就没影了,不知跑哪潇洒去了。 两人走到巷子口不远处的早餐店时,徐红兵忽然问道:“大茂,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点?我请。”。 望着不远处的吃早餐的摊子,许大茂想起了那一次,他为了搅和傻柱相亲,请徐红兵吃早饭,结果徐红兵一下吃了六个包子的事。 于是许大茂连犹豫都没有,在听到徐红兵主动请客后,奔着吃早餐的摊子就去了。 “给我来六个包子...五个...三...两个吧。” 许大茂一上来就想要六个包子,结果一会一个变,装包子的服务员直接脑了,将包子往托盘上一扔,直接问道:“你到底要几个,拿我逗闷子啊。” “两个...两个猪肉的,再来一碗豆汁和一个火烧。”许大茂忙说道,这货倒是想一口气把上次请徐红兵的给吃回本,但自己饭量有限实在是吃不了。 “等等,钱呢,想吃霸王餐啊。”,见许大茂端着打好的早饭就走,服务员又不干了,直接没好气地喊道。 身后的徐红兵急忙上前,掏出了钱和票表示许大茂的钱他出了。 等到付了许大茂的钱后,轮到徐红兵了,依旧是六个包子,外加两碗豆腐脑和两张油饼。 两人边吃边聊,由于徐红兵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话题很自然的就聊到了这事上。 徐红兵为什么忽然请许大茂早饭,这货等着就是许大茂问这事。 于是徐红兵直接挑明今天就要和娄晓娥去领证,并留意许大茂的反应。 “今天就去领证?那恭喜啦。”许大茂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毕竟曾经也惦记过娄晓娥,此时表情多少有些别扭。 徐红兵现在属于什么,在和娄晓娥的婚事上,这货都快魔怔了,总觉得有刁民想要害他。 许大茂这边表情一不自然,徐红兵立马又起疑了,当即就认定这瘪犊子要搞事。 “大茂,还想和你们说这事呢,结婚那天还得,还得麻烦你和六子他们几个帮忙接亲。” 徐红兵开始忽悠了,主要目的是为了让许大茂等人在结婚前的这几天安分点。 昨天傍晚,徐红兵和金宝已经商量出一个大概的计划了,准备在结婚的头一天晚上,一次性把院里这帮牲口全给送乡下去,省的这帮牲口在结婚那天搞事。 不过在这之前,徐红兵得稳住这帮牲口,不能让他们提前搞事。 “结婚当天,娄家那边可能还有亲戚过来,到时候他们那帮人可能挑我毛病,在接亲的时候刁难,你们这帮兄弟可得帮我....”。 徐红兵继续忽悠,为了就是让许大茂把注意力放在接亲那天上。 其实徐红兵不知道的是,之前三番两次的搅和都没成,许大茂到现在也没想好要不要继续搞事。 可这顿早饭吃下来,尤其是听到徐红兵接亲那天可能有难度,反倒是让许大茂下定决心了,绝不能就这么让徐红兵轻轻松松地把婚结了。 没错,徐红兵为了试探请的早饭,反倒是起了反作用了,促使许大茂准备搞事。 ...... 过到上午八点半,已经来在一食堂的徐红兵第一时间就去找王主任了。 这年月想要办结婚证是需要开介绍信的,徐红兵是轧钢厂的工人,介绍信自然得从轧钢厂开。 而想要轧钢厂开介绍信,首先得由徐红兵的领导,也就是王主任打申请。 打申请这事,徐红兵早就和王主任说好了。 当徐红兵来到三食堂王主任的办公室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向王主任提起这事。 王主任打开抽屉,将早就准备好的申请给拿了出来,但却没直接给徐红兵。 只见他用手按着桌子上那张申请单,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你小子领结婚证这种大事,没表示就想把申请拿走?喜糖呢,我要喜糖。” 喜糖这东西徐红兵现在真没准备呢,按照来原本的打算,这些东西是准备今天下午和娄晓娥去采购的。 这会王主任和他开玩笑,自然不能驳了王主任的面子,徐红兵急忙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从随身仓库中掏出了一盒中华。 见到中华烟,王主任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收了,徐红兵忙说道:“这烟可是我对象让我准备的,算是喜烟了,让你也跟着沾沾喜气。” 王主任推脱了几番后,索性把烟打开了,两人坐在那开始抽烟闲聊了起来。 没说几句话题自然就聊到了昨天的招待。 “何雨柱之前怎么说的来着?说你为了在领导面前露脸,非得往上蹭,最后到底是谁非得往上蹭。”王主任嘲笑道。 提到傻柱的事,徐红兵就好奇的问道:“对了,主任,你说咱们厂长怎么就瞅何雨柱那么顺眼呢,但凡有什么好事,一定会想到何雨柱?” “认同何雨柱的手艺呗,主要还是觉得何雨柱性格耿直不会奉承,对他的心思。” 王主任无奈地说着,随后又开始吐槽起来,“何雨柱性格耿直?他耿直个屁,在厂长面前全他娘的是装的,其实这货心里的弯弯绕多的很,最会溜须拍马了,可谁让厂长最吃这货那一套....”。 说起傻柱的不是,本就看不惯傻柱的王主任可就有说不完的话了。 徐红兵一直在王主任的办公室待到九点多钟,才回了一食堂。 等到看着马华把中午的大锅菜给炖锅里后,没什么事的徐红兵直接就提前下班了。 中午他和娄晓娥约好了一起吃饭,下午两人去领证好还得买结婚用的一些东西,晚上还得去大领导家做饭,徐红兵今天忙的很。 而就在徐红兵接了娄晓娥,两人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在轧钢厂的三食堂后厨,许大茂主动的找上了傻柱。 ...... 第231章 傻柱和许大茂联手 从昨天中午的招待过后,傻柱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 今天一上班,傻柱就相当的暴躁,一上午的时间,这货已经差不多把三食堂后厨的人给骂了一个遍了。 与昨天上午三食堂后厨欢快轻松的气氛相比,今天的后厨时不时就传出傻柱咆哮的声音,但凡有人干活让他看不顺眼,也不管是对是错直接就开喷。 “胖子,你小子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车间去,这点活都干不明白嘛。” 在那帮厨的胖子今天负责洗菜,结果傻柱发现一片白菜叶上没洗干净,直接就开骂。 这已经是这一上午第三次挨骂了,胖子被骂的老老实实的,如同鹌鹑一样在那里。 这还不算完,傻柱正在那骂胖子呢,刘岚一走一过被他给注意到了,直接捎带着刘岚一起骂了,“刘岚干活能长点眼力见不,馒头都好了没看见啊,赶紧出锅。” 后厨的人全都知道傻柱为什么会这么气不顺,这一上午没人敢招惹傻柱。 刘岚听到傻柱的训斥也没说什么,麻溜的去照办了。 可就算这样,傻柱依旧不解气,尤其是想到昨天刘岚还替徐红兵出头训斥胖子。 于是傻柱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后厨,直接就说道:“今天中午下班后,大家都可以走,刘岚留下来收拾卫生。” 所有人都可以下班,单独留自己收拾卫生,这一上午都不和傻柱一般见识的刘岚直接就恼了,准备用来装馒头的铝盆直接就朝傻柱扔了过去,“傻柱,你少欺人太甚,凭什么大家对都走,单独留下我?”。 咣当一声,傻柱躲过扔过来的铝盆,眼神瞬间就直了,奔着刘岚就过去了,就想要动手。 刘岚丝毫不惧,就站在那里直接说道:“傻柱,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咱们也别保卫科了,直接就去派出所吧,老娘要不闹到让你从轧钢厂滚蛋,都跟你一个姓。” 傻柱怂了,没敢再冲过去动手,不过这货依旧很是气不过的在那指着刘岚骂道:“让我滚蛋,你给我滚蛋吧你,今个我把话放在这,我看你能在三食堂待的下去。” “让我待不下去?你算老几啊你,老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岚和胖子不同她是正式工,只要不犯错,厂长都不能把她怎么样,更别说傻柱了。 就在刘岚丝毫不退让的和傻柱对骂起来的时候,听到动静的王主任进了后厨。 刘岚可不是死脑筋,这女人知道王主任平日里就和傻柱不对付,见到王主任后,立马眼泪就下来了,委屈地擦着眼泪就跑去告状了。 王主任听了刘岚的话也不客气,直接来到傻柱面前,指着傻柱的鼻子就训斥道:“何雨柱,谁给你处罚工人单独加班的,你这是打击报复,你就是个后厨班长,只负责做饭你知不知道.....”。 这次算是让王主任抓到机会了,劈头盖脸的把傻柱一顿臭骂后,最后更是直接说道:“何雨柱,你不是喜欢打击报复嘛,今天午饭过后,三食堂所有的卫生都有你一个人来收拾,不服的话你就去找厂长,咱们当着厂长的面,好好理论理论你让刘岚同志单独加班的事。” 傻柱的脸憋成茄子色了,但这货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次是被王主任抓住把柄了,就算闹到厂长那也不占理。 于是这货就算心里再憋着火气,也不敢吱声。 等到王主任离开了,傻柱这才瞅了眼还在那看热闹的后厨众人,没好气地怒骂,“都看什么看,赶紧干活。” 众人都麻溜的干活了,傻柱瞅了这会像没事人的刘岚,只能把心里的怒气暂时按下,等过后再想办法出这口气了。 而就在这时候,许大茂这货进后厨来找傻柱了。 瞧见许大茂进来了,原本压着火气的傻柱,似乎立马就找到发泄口了,冲着许大茂就喊道:“滚犊子,后厨重地,外人不让进来。”。 许大茂有些懵,看着如同疯狗一样朝着他咆哮的傻柱,一时间弄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眼见许大茂杵在原地没有走的意思,傻柱奔着就过去打算动手了。 许大茂反应也快,见情况不对急忙说道:“傻柱,我找你有事。” “滚蛋,你能有什么事。”傻柱来到许大茂面前,直接就想动手撵人。 许大茂立马说道:“真的,徐红兵结婚的事。”。 傻柱的手都抬起来了,眼瞅着就要动手了,听到许大茂的话,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瞅了眼在那干活的刘岚,傻柱自然秒懂许大茂要说什么,使了个眼色示意许大茂出去说。 傻柱和许大茂打小时候就相互看不顺眼,等长大后更是几乎成了死仇。 要说如今有什么能让这两人放下成见,心平气和的一起商量的事,似乎也只有搅和徐红兵的婚事这事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出了后厨,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傻柱四处张望了下,直接问道:“你手里有徐红兵什么新的把柄了?咱们要是想挑拨,得从外面找个面生的不能亲自来。” 许大茂心里很是鄙视傻柱的想法,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用老套路?挑拨离间泼脏水要是好用的话,徐红兵和娄晓娥早就黄了,绝不会走到结婚这一步。 “不是这个,今天早上徐红兵那孙子请我吃饭...”,许大茂说着将今天早上徐红兵和他说的那些又告诉了傻柱。 尤其是当许大茂说出徐红兵的担忧,让他们几个接亲那天帮忙盯着点娄晓娥的娘家人,别让那帮人出来搅和后,傻柱的脸上也跟着露出的笑容。 不过随后傻柱就疑惑道:“那孙子怕他对象的娘家人搞事?没和你说什么原因?” 许大茂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事徐红兵还真没说的太明白。 其实事实是,徐红兵一时间编不出什么合适的原由,索性直接略过。 但正因为徐红兵没明说,许大茂才相信呢。 这种事本来就不可能多说,要是什么都讲的有理有据,许大茂反倒是会起疑。 “这事他能告诉我嘛,万一让我知道了,提前去搅和怎么办。”许大茂似乎猜出了徐红兵的顾忌,笃定地说道。 傻柱想一想也是,于是就没再多疑,“那你打算怎么办?接亲那天动手?” 许大茂得意地一笑,开始在傻柱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第232章 陈雪茹和范金有好上了? 下午一点钟,街道办这边刚上班,早就等在那的娄晓娥拽着徐红兵就进去办结婚证了。 等到结婚证到手,娄晓娥这妮子就开始打量的不停,直到两人都出了街道办,还在那看着呢。 徐红兵想伸手接过来瞧瞧,结果这妮子居然把手一收,躲开了徐红兵伸过来的手。 “不能给你,这东西这么重要,你粗心大意的,别再给弄丢了。”娄晓娥瞪了徐红兵一眼。 “我就是看看,又没想拿走。”徐红兵哭笑不得地笑道。 娄晓娥白了徐红兵一眼,这才将结婚证递了过去。 徐红兵在那看结婚证的时候,这妮子还在一旁提醒呢,“小心点,别弄坏了。”。 就看一眼,还能把结婚证给看坏了? 徐红兵看了一眼娄晓娥,没搭理这妞子。 看着手里的大花样式的结婚证,徐红兵心里像松了一口气,多少有一种总算把娄晓娥这妞子骗到手的感觉。 “媳妇,接下来咱们去哪,是不是该买喜糖那些东西了。”徐红兵将结婚证交给娄晓娥,就贱兮兮地笑道。 “谁是你媳妇,不要脸。”,娄晓娥下意识的伸出手,就要掐徐红兵腰间的软肉。 徐红兵忙指向娄晓娥手中的结婚证,“喂,娄晓娥同志,结婚证还在你手上呢,你想反悔啊。”。 准备掐徐红兵的手停在半空,娄晓娥这妮子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是刚领完证出来的。 娄晓娥顿时脸色羞的通红,用小到身旁的徐红兵都差点听不清的声音嘟囔道:“你小点声,还没办婚礼呢,让人听见了笑话。”。 “证都领的怕什么。”,徐红兵笑着说着,一把握住娄晓娥的手,将这妮子整个人都往身边拽了拽。 娄晓娥想要挣脱被握着的手,但试了试没成功,就任由徐红兵拽着了。 “媳妇,咱们接下来去哪?咱们先去买喜糖?”徐红兵笑着问道。 娄晓娥被这声媳妇喊的羞的不行,在那低着头小声说道:“先去找慧真,她说给咱们介绍个手艺不错的服装店,我想定做几套被褥。” 做新婚被褥这种事,本来应该是双方长辈操心的,但徐红兵就自己一人,唯一的二姨又远在吉春,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也不会针线活,就只能找人定做了。 正好徐慧真和娄晓娥说过,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店,于是娄晓娥就打算去那家店看看。 听到娄晓娥说是徐慧真介绍的店,徐红兵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 果然是陈雪茹的店,当徐慧真带着娄晓娥进了陈雪茹的店里时,徐红兵是生怕陈雪茹说出什么能要他命的话。 结果事实是他想多了,人家陈雪茹就像不认识徐红兵一般,连个正眼也没有,一直在那专心的给娄晓娥介绍自家的东西。 娄晓娥在那专心听着陈雪茹介绍的各种被褥的面料和款式,徐红兵在店里待着无聊,就出去店外透透气。 就在徐红兵在门口抽烟的时候,忽然瞧见了范金有往这边过来了。 范金有也发现了站在陈雪茹店门口的徐红兵,这货先是一愣,似乎是在那迟疑,表情极为不自然,最后居然直接拐了个弯进了一旁胡同。 徐红兵莫名其妙地瞅着范金有钻进去的那条胡同口,就在这时徐慧真出来了,“哥,嫂子让你进去一趟。”。 原来是娄晓娥陷入选择困难症了,不知该选哪一个,让他进去给拿个主意。 徐红兵看了眼那条胡同口,也没在多想跟着徐慧真就进了店。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 十一月的四九城,晚上七点多钟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徐红兵给大领导做完饭后,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原剧中记得这位大领导是四川人,傻柱会做一手的川菜,才入了大领导的眼。 但今天去大领导家做饭,徐红兵真正接触过后,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怎么说呢,大领导应该是向下社交,是先认可了傻柱那几句“出徒时师父有交代,只管埋头做饭不问来客是谁”的话,才认可傻柱做的菜的。 就拿今天晚上来说,本来徐红兵是打算做川菜的,但大领导在得知徐红兵鲁菜更拿手后,却点名要吃鲁菜。 而且在品尝徐红兵做的菜时,徐红兵还发现,这位大领导不愧是位吃家,不止是对川菜,就连对那几道鲁菜的由来与演变,也讲究颇深讲的头头是道。 想来也是,自打49年之后,这位大领导就算在地方,应该也是一直身居要职,人家这么多年什么厨子没遇过,什么菜没吃过,真以为傻柱能靠着几道川菜拿捏住人家的胃啊。 分明是先看傻柱顺眼了,然后向下社交才认准傻柱做的菜的。 从下棋这方面也能看出来,原剧中这位大领导酷爱下围棋,可吃完饭与徐红兵闲聊时,得知徐红兵爱下象棋,一样摆上象棋,与徐红兵杀的有来有回。 也正是因为在大领导家下了会象棋,徐红兵这才回来晚了,都晚上七点多钟了,才骑车走到前门大街附近。 前门大街附近,徐红兵蹬着自行车也没着急,慢悠悠地在马路上晃悠。 忽然前方马路的路灯下,一个人影从胡同里出来了,然后直奔马路对面的另一条胡同。 是范金有,自打那次范金有和邢峰收拾金宝不成之后,金宝没少折腾范金有。 听说范金有已经在陈雪茹的店里干不下去了,如今好像和街道办申请,调到一家早餐店去了。 看着范金有钻进的那条胡同,似乎是奔着陈雪茹的店的方向,徐红兵不禁想起下午+在陈雪茹店门口瞧见这货的事。 大晚上的这货该不会去找陈雪茹吧? 不对,这货该不会和陈雪茹好上了吧? 徐红兵想到了一个更让他心里别扭的可能。 想到这个可能,徐红兵心里却是别扭。 别看这货也不觉得和陈雪茹还能怎么样,可作为一个男人,真遇到这种事心里就没有不别扭的。 可两人如果真的好上了,徐慧真应该知道,没听徐慧真说过这事啊。 徐红兵瞅着范金有刚才钻进去的胡同,稍微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换了一条路奔着陈雪茹的店就去了。 第233章 又是铜牌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比范金有先一步到了陈雪茹的店。 看着陈雪茹的店紧闭的店门,还有二楼灭着的灯,怎么看都不像陈雪茹今晚在店里住。 就在徐红兵疑惑的时候,紧挨着陈雪茹店的那条胡同,范金有窜出来了。 徐红兵站的位置没什么路灯,也不怕范金有瞧见他,于是在那安心的看着。 只见范金有来到了店门口,四处瞅了一眼后,就开始在那捣鼓着什么。 徐红兵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这孙子该不会是在那溜门撬锁吧? 门没反锁,是从外面挂的锁?陈雪茹没在店里,范金有这孙子是想偷东西啊。 想明白的徐红兵刚准备从阴影里出来,忽然就听到了陈雪茹说话的声音。 “范金有,你干什么呢?” 刚才徐红兵的注意力都在范金有身上,也没瞧见陈雪茹是从哪冒出来的。 等听到声音反应过来时,陈雪茹都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了。 在那聚精会神的撬锁的范金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哆嗦。 见来人只有陈雪茹后,范金有却没有那么慌张,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陈雪茹。 这傻娘们,黑灯瞎火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出来干什么,找死啊? 徐红兵暗自吐槽的骂了声,急忙冲着两人就喊道:“干什么呢?”。 范金有已经正过身来了,打算朝台阶下的陈雪茹走去了。 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又传出来声音,这货立马收住了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 刚才那一嗓子,徐红兵是提醒范金有周围还有人,别干什么傻事。 喊完那句话后,徐红兵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奔着陈雪茹和范金有就去了。 其实陈雪茹主动凑上去就有些后悔了,尤其是瞧见范金有丝毫不惧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时候,眼神中那种气急败坏的疯狂…。 见徐红兵居然也在附近,陈雪茹就如同受惊就兔子,下意识就想往徐红兵那边躲。 就在这时,范金有忽然动了,只见这货几步就冲下了台阶。 徐红兵距离陈雪茹还有段距离,就算已经开始迈开腿往那边跑,根本就拦不了范金有。 就当陈雪茹已经吓出惊叫,徐红兵以为范金有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陈雪茹要出事的时候,只见范金有冲到陈雪茹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雪茹,咱俩在一起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面对忽然跪在自己面前的范金有,陈雪茹刚才的惊吓还没过去,有些发懵地看着范金有。 什么情况?范金有是来找陈雪茹表白的? 去他娘的吧,这货在那演戏呢。 徐红兵下意识也是一愣,不过他反应的快,刚才明明瞧见范金有在那撬锁,这会下跪表白糊弄鬼啊,分明是瞧见还有人在附近,知道不好动手了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徐红兵快步就冲过去,一脚就将跪在陈雪茹身旁的范金有给踹开了,“滚犊子,当老子没瞧见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范金有这一脚踹翻后,居然爬起来就跑。 徐红兵没想到这货在爬起来后,会第一时间选择撒腿就跑。 正在他准备去追的时候,却忽然被陈雪茹给拽住了,“别,你别走。” 陈雪茹是真的被吓到了,刚才范金有那一跪,她虽然也有些懵,但她并不傻,反应过来后也知道要不是徐红兵忽然出现,可能范金有就对她动手了。 于是这会哪敢一个人待在这,见徐红兵要去追范金有,急忙拽住了徐红兵。 徐红兵瞅了眼范金有逃跑的方向,夜色下已经看不见范金有的身影了。 再看了眼明显被吓的不轻,慌张地拽着自己的陈雪茹,徐红兵无奈放弃去追范金有的打算。 …… 今晚这事应该报公安,但只有徐红兵嘴上说瞧见范金有想要撬锁,又没实际的证据,估计就算报了公安估计也不能把范金有怎么样。 “走吧,我先和你去派出所。”,看了眼陈雪茹,徐红兵还是决定先把这事报公安再说。 “你等我一会,我得先回趟店里,卖货的钱还在店里呢。”陈雪茹说着就在那掏钥匙。 徐红兵却说道:“用不着,范金有要是还敢回来偷钱就坐实盗窃了,他没那么傻。” 徐红兵陪着陈雪茹去了派出所了,和之前料想的差不多,只凭徐红兵嘴上说,根本没什么实质性证据,派出所的同志也很难办。 表示现在办案都要讲证据,就算把那个叫范金有的带到所里,顶多也就是教育一番。 事情派出所受理了,估计明天就会去找范金有。 出了今晚的事,陈雪茹也不敢自己店里住了,从派出所出来后,徐红兵就打算送她徐慧真那暂住。 路上陈雪茹忽然说道:“范金有今天来店里,应该是想找一块铜牌,前几天范金有就跑来找我打听那块铜牌。”。 铜牌?徐红兵听到这两个字,停下脚步惊讶的盯着陈雪茹。 虽然刚才陈雪茹没具体说是什么的铜牌,但经历过老杨一系列的事,徐红兵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所谓记载着藏宝图的铜牌了。 见徐红兵吃惊地盯着她,陈雪茹疑惑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那铜牌上刻着汉字数字和甲乙丙丁什么的?”徐红兵追问道。 陈雪茹急忙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东西是廖玉成的,当初廖玉成把东西拿出来让我收好时,还是和他刚结婚的时候,问他是什么东西他也不说,后来那东西被我放起来后,就没再管过那东西。” “廖玉成没找你要过那东西?”,徐红兵看着陈雪茹问道。 “找过,刚离婚的时候,当时我没搭理他。” 对上了,东西是廖玉成的而且还惦记着,范金有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廖玉成告诉他的。 “徐红兵,到底是什么?”陈雪茹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怕把藏宝图的事说出来,这娘们再犯傻,再动了什么不切实际的贪念,于是并没去解释,只是叮嘱道:“下次不管是廖玉成还是范金有,不管谁来要那东西,你就把那东西给他们。”。 “给他们?我凭什么给他们。”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刚才被范金有吓到的那股劲也散了,陈雪茹这时候开始耍起性子了。 “让你给,你就给,那东西不少人都惦记着呢,弄不好就能要人命。”徐红兵没好气地训斥道。 陈雪茹见徐红兵忽然反应这么大,很是不解,“徐红兵,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这两人要是再来找你,就把东西给他们。”,徐红兵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这几天你都别回店里住了,就住在慧真家里吧,也能有个照应。” 之前徐红兵还以为范金有只是普通的盗窃,想着就算没证据公安帮不上忙,他找金宝再想想其他办法也行。 可如今又涉及到铜牌了,这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在陈雪茹没铜牌这烫手的东西送出去之前,最好还是别单独住在店里了。 …… 第234章 忽悠梁六子当奸细 徐红兵把陈雪茹送到徐慧真那之后并没有离开,他怕再有哪个丧心病狂的直接不管不顾冲进这来找陈雪茹,于是直接在徐慧真家厢房的厨房坐了一宿。 清晨,徐红兵在院子里打拳,早起的徐慧真走了过来,“哥,听雪茹说昨晚厨房的灯亮了一宿,你一直没睡吧,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徐红兵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见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六点钟了。 想来就算有人惦记着直接明抢,白天也该也不敢,于是徐红兵就打算先回去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白天的时候让陈雪茹注点意,出去的时候往人多的地方走,千万别图省事走什么胡同没人的地方。” 徐红兵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徐慧真一会别忘了转告陈雪茹注意安全。 “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廖玉成给雪茹那块铜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见徐红兵要走了,徐慧真还是忍不住问道。 徐红兵看了徐慧真一眼,并没有去解释。 徐慧真见状不死心地问道:“哥,你就和我说呗,我又不会告诉雪茹。”。 徐红兵很是不屑地哼了声就走了,显然是不信自己妹妹这话。 在徐慧真屋里的陈雪茹,一直眼神复杂的望着窗外的徐红兵。 直到徐红兵离开了,徐慧真回了屋,陈雪茹才问道:“怎么样?你哥说了没?那铜牌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徐慧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我哥连我也没告诉。”。 陈雪茹听到这话,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雪茹,最近怎么没看见那个叫米彩的姑娘?”,徐慧真看着在陈雪茹,忽然想到了什么,稍微迟疑了下还是问道。 “米彩出差去了,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提到米彩,陈雪茹似乎有什么心事,目光下意识的躲闪开了,望向了窗外没再看徐慧真。 过了没一会,离开的徐红兵忽然又回来了。 徐红兵走到主路上的时候,瞧见了一家卖早餐的店铺,想到徐慧真她们还没吃早饭呢,于是就买了三份早餐又给送回来了。 “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正打算做早饭的徐慧真,刚从屋里出来就瞧见徐红兵又进院了。 “瞧见有卖早饭的,给你们带回来一份。”,徐红兵说着将买来的早餐交到徐慧真手上,就又离开了。 徐红兵走后没多久,徐静理匆忙地穿好衣服出来了,“妈,我怎么听到我舅声音了,他是不是来了?”。 徐慧真白了徐静理一眼,“你这丫头,昨晚你舅在家里待了一晚上,你睡得倒是香,居然不知道。”。 “啊,你怎么不喊我啊。”徐静理开始埋怨起徐慧真。 徐慧真将手里的早饭递了过去,“行了,你舅买的早饭,去洗手然后吃饭。”。 …… 从徐慧真家里再次出来,徐红兵往陈雪茹的店的方向走着,昨晚和陈雪茹去派出所,他把自行车停在了陈雪茹店门口了。 等骑上自行车,徐红兵往回走时,开始琢磨起陈雪茹的事了。 如果换成别人,涉及到铜牌的事,徐红兵躲还来不及呢。 可陈雪茹不一样,陈雪茹肚子里可是他的种,就算为了孩子,这事徐红兵也必须得管。 回到南锣鼓巷,徐红兵并没有回家,直接去找金宝了。 砰…砰…砰…,徐红兵敲开了金宝家的门。 金宝这小子明显没睡醒呢,原本带着脾气开门,见来人是徐红兵,瞬间就没了脾气,“哥,你怎么过来了,这么早什么事?”。 徐红兵进屋后直接说道:“和你说个事,陈雪茹这两天住在小酒馆了,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跟着,保证她的安全。”。 “怎么了?哥。”,金宝纳闷地问道。 徐红兵将昨晚范金有的事还有铜牌的事说了一遍。 金宝听完后更是不解了,“哥,铜牌的事咱们上次好不容易才甩掉,你这怎么自己还凑上去了,陈经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惹这麻烦干什么。”。 “少废话,这几天我还得上班,又得忙乎和你嫂子的婚事,实在是瞅抽不出身,你帮我盯着点,别让陈经理出事了。”,徐红兵并没有向金宝解释他和陈雪茹的事,主要也是怕这小子嘴上没把门再给他说漏了。 金宝虽然不情愿,但徐红兵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对了,还有廖玉成和范金有,想办法找到他俩,我想和他们见一面。”,徐红兵又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金宝就明白徐红兵的意思了,“哥,你是想主动和他们谈,把铜牌给他们?”。 徐红兵掏出烟点上,然后吸了一口,“那个狗屁宝藏惦记的人应该不少,这事咱们最好沾上,还是和上次一样,这两人既然想要,就把铜牌给他们。”。 和金宝说完了有关陈雪茹的事,徐红兵一会还得上班,就没在金宝家多待。 从金宝家出来已经过了早上七点钟,徐红兵也没打算回家了,骑上自行车就打算去上班。 从金宝家的胡同出来,徐红兵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的公厕旁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许大茂和梁六子,这两人站在那不知嘀咕什么呢。 这几天徐红兵对院里这帮牲口,属于看谁都起疑,看谁都像要搅和他的婚事。 梁六子和许大茂在公厕旁在那嘀咕,徐红兵立马就往这事想了。 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估摸着梁六子也该上班了,徐红兵也就没着急,直接骑着自行车出了巷子,找了一个梁六子上班的必经之路等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徐红兵瞧见梁六子了,直接骑着自行车过去,将这小子给拦住了。 “红兵,你…你怎么在这?”,看见徐红兵的梁六子,明显有些心虚。 徐红兵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直接问道:“六子,刚才你和许大茂在厕所旁嘀咕什么呢?”。 “没…没有啊…”。 “没有?我都瞧见了,你俩是不是商量着要搅和我结婚的事?” 听到这话,梁六子更慌了直接就什么都说了,“没有,真的没有,许大茂想拉我入伙来着,我没答应。” “别没有啊,这事你得答应。” 徐红兵见梁六子不像是说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将手伸进随身背着的单肩包了,直接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两盒中华烟,塞到梁六子手中。 “我…我得答应?”,梁六子瞅着手里的两盒烟,一时间有些懵。 “六子,平日里我对你怎么样,你相亲那几次是不是我都没搅和?这院里咱俩关系最好吧…”,徐红兵开始打感情牌开始忽悠了。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梁六子哪能不了解徐红兵,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毛了,“不是,红兵你别说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个小忙。 替我打探一下,我结婚这事,咱们院里到底都有谁想搞事。”,徐红兵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你是想让我答应许大茂,当奸细?”,梁六子有些为难了。 “什么叫奸细啊,你是忠臣,咱俩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你能看着我结婚被搅黄,打一辈子光棍? 再说了,我和你嫂子结婚了,你也有好处,你嫂子可是认识不少还没对象的女同志呢,到时候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个。” “真…真的给我介绍对象?” “那必须的啊,就像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结婚被搅黄一样,我能看着你找不到对象嘛,兄弟心里都记着呢。” …… 第235章 周家人来了,遇到偷自行车的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礼定在十一月二十号,几天的时间就是一晃眼,转眼就十一月十八号。 今天是远在吉春的周家人来四九城的日子。 周家人为什么现在才来四九城,不提前几天? 因为这年月吉春到四九城的火车并不是每天都有,最近合适的就这一趟。 这天一大早才五点多钟,徐红兵起来了就骑上自行车去了火车站。 刚过早上六点钟,四九城火车站的站台喇叭就提示从吉春开往四九城的火车即将到站。 这时候徐红兵早就买好站台票,进了站台在那等着火车到站了。 六点十分左右,人民型火车头冒着滚滚浓烟进站了。 徐红兵也不知道二姨他们一家子坐的是几号车厢,只能杵在原地不停的张望着。 火车彻底停稳,开始陆续有旅客下车了,徐红兵站在来往的人群中,也没瞅到二姨一家子的身影。 直到整趟列车的旅客都下得差不多了,徐红兵才看到最尾端的那节车厢,先下来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紧接着是岁数稍小少年,然后就是一位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拎着大包小裹的出来了。 这一世徐红兵没见过二姨李素华,但根据前世看电视剧的记忆,他隐约的觉得这女人应该就是了。 在那女人身后出来的,则是一个同样拎着大包小裹的男人了,这男人个头不算太高,但长得还算壮实,徐红兵根据前世看剧的记忆,立马就认出这人应该就是周志刚了。 在男人身后出来的,是一位拎着麻袋还有些稚嫩的青年,这青年应该就是周秉义了。 这时徐红兵已经奔着那一家子走过去了。 李素华是第一个瞧见了往这边走来,个头高大的徐红兵。 她先是有些拿不准,可随后似乎猜出来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地露了出来。 当徐红兵走近后,还没等他说话呢,李素华就问道:“你是红兵吧?”。 对方一下子就喊出他的名字,徐红兵也不用再确认了,急忙上前帮拿行李,“二姨,我来拿东西。” “老头子,别忙乎你那点破东西了,红兵来接咱们了。”李素华急忙招呼着还在那和周秉义一起绑麻袋的周志刚。 周志刚听到这话,哪还顾得上什么口松了的麻袋,急忙抬头望去,就瞧见了个头高大的徐红兵。 几人相互打了招呼后,徐红兵抢过了周志刚想要往身上扛的麻袋,一手就将整个麻袋给拎起来,然后毫不费事的给夹在了腋下,随后又将周家人拿的那些大包小裹一并给拿了起来。 看着自己一大家子带来的大包小裹,徐红兵一人毫不费事的都给拎起来了,周志刚不由地笑道:“好,你小子这么大的体格没白长,一膀子力气。” 李素华则不愿意了,开始埋怨周志刚偷懒看着徐红兵一人出力。 “哎呀,又埋怨我,你侄自己要拿的,再说了你看他这大体格子长得,你还怕他累着了啊。”周志刚被埋怨了也不生气,在那习惯的和李素华顶嘴。 “二姨,这点东西不费事。”徐红兵说着在前面带路,领着周家人往外走。 等到一大家子边走边聊,出了火车站的出站口时,刚才下车的人已经都散了差不多了,火车站前的广场已经没多少人了。 徐红兵正打算带着周家人往刚才他放自行车的地方走,结果没走多远就瞧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他的自行车前鼓捣什么呢。 艹,是偷自行车的,还被他给撞个正着了。 徐红兵也没时间多和周家人解释,放下手里的东西,奔着那瘦小的身影就去了。 “红兵,你干什么?”不了解情况的李素华不解地问道。 那瘦小的身影似乎听到了李素华的声音,扭头见徐红兵已经奔着他来了,却并没有跑,而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也许是对自己的手法的自信吧,只见那身影没几下就把自行车的锁给打开了,跳上自行车蹬着就想跑。 徐红兵见状,直接开始加速。 瘦小的身影本以为骑上自行车就安全了,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他了,还十分自信的扭头向身后望去。 结果,只见就这一会的工夫,徐红兵已经快追上来了。 那瘦小的身影顿时被吓的一激灵,想要拼命蹬自行车已经晚了。 全速追上来的徐红兵展现出惊人的速度,没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自行车的后座。 那瘦小的身影拼命蹬着自行车,忽然发现自行车原地不动了。 就在他惊恐地想要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时,只见徐红兵另一只手也已经拽住了自行车后座,两手忽然一使劲,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连人带车直接给拎起来,然后用力一甩…。 “哎我艹…”,那瘦小的身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整个人就被从自行车上给甩下去了。 噗通一声,那瘦小的身影直接摔在了地上。 徐红兵没给那瘦小的身影爬起来的机会,放下手中的自行车就冲了过去。 那瘦小的身影还没缓过劲呢,就被徐红兵给摁在那了。 “红兵,没事吧?”,周志刚第一个冲了过来。 “没事,这小子偷我自行车。”,徐红兵没怎么在意地说道。 紧跟着周蓉和周秉义也跑过来了,身后跟着的周秉昆则是满眼精光,跑过来后第一时间就崇拜地问道:“哥,你刚才那几下,是武术吗?”。 没等徐红兵回答,最后跟过来的李素华就开始埋怨起来,埋怨徐红兵鲁莽,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徐红兵一手将那小贼摁在地上压得死死的,丝毫不耽误他和周家人说话。 几人没说几句,被徐红兵摁在地上的那小贼开始恶狠狠地威胁了,“孙子,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们六爷饶不了你。”。 徐红兵怕报复吗?怎么可能。 只见他连搭理都没搭理那小贼,对周志刚说道:“姨夫,本来想着你们坐了一宿的火车挺累的,想把你们先接回家去,但现在得耽误一会了,我得把这小子送派出所去。”。 “没事,正事要紧,咱们先去派出所。” …… 第236章 许大茂要搞事了 站前派出所就在火车站附近,徐红兵把那个偷自行车的毛贼送到派出所后。 配合派出所同志的问话回答了一些问题,等到从派出所出来,徐红兵就先带着李素华一大家子去了轧钢厂的招待所。 二姨李素华一大家子昨晚坐了一宿的火车一定没休息好,徐红兵的打算是先让他们安顿下来好好休息,等下午的时候再接他们去四合院。 轧钢厂招待所那边,昨天已经打好招呼了,徐红兵将人带过去安顿下来后,就去了趟轧钢厂。 后天就要结婚了,徐红兵已经请假了,但马华今天头一次独自负责工人们的伙食,徐红兵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的,打算过去看一看。 来到一食堂时,马华做的几道大锅菜已经快出锅了。 徐红兵每道菜都简单的尝了一口,感觉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放心。 “红兵,早上的时候你对象来电话了,说是找你有事。”韩姐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见徐红兵要走了才想起。 徐红兵去给娄晓娥回了个电话,原来是娄振华得知徐红兵的二姨李素华今天到,想请周家人一起吃个饭。 现在都十点多了,中午二姨李素华一家子还不知能不能睡醒,中午是不行了。 本来今晚徐红兵还想露一手来着,既然老丈人想请客吃饭,他自然得听吩咐了。 约定好了今晚吃饭的时间和地点,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回到后厨。 交代了几句众人有关工作上的事后,徐红兵这才离开了。 …… 半下午,估摸着周家人应该也差不多醒了,徐红兵来到了招待所专门负责高级接待的红楼。 招待所的刘主任给周家安排了两个双人间的房间,徐红兵来到的时候,周志刚和李素华还有周秉义已经醒了。 见徐红兵过来了,二姨李素华就招呼着周秉义去喊弟弟妹妹,这就打算跟着徐红兵去四合院看看。 徐红兵将老丈人娄振华想起大家一起吃个饭的事说了出来。 这事很正常,毕竟李素华一家子是徐红兵在这个世上唯一算是正儿八经的直系亲属,大老远的过来参加徐红兵的婚礼,娄振华想敬一下地主之谊也是礼数。 而且从今晚这次聚餐选的地点,也能看出娄振华的用心。 今晚的聚餐没去选什么四九城饭店或者仿膳饭庄那些顶级的饭店,而是选了东来顺这种很具特色的老字号。 大冷天的吃涮肉安逸又不拘谨,更容易让两家拉深感情。 徐红兵和周志刚还有李素华正说着这事时,得知徐红兵来的周秉昆第一个跑了过来。 这小子自打早上的时候,见到了徐红兵毫不费劲的将自行车连人带车都给甩起来后,就认定了徐红兵是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开始惦记着让徐红兵教他功夫。 “哥,教我功夫吧。”周秉昆来到徐红兵面前,眼巴巴地看着徐红兵。 “大人们正说事呢,你个孩子一边玩去。”李素华直接就把周秉昆给扒拉的一边了。 周秉昆还不死心,就守在那眼巴巴地瞅着徐红兵。 等到周蓉也出来了,大家准备一起去四合院看一看徐红兵家的房子,临走时徐红兵忽然对周秉昆问道:“你小子真的想学?”。 听到这话的周秉昆,拼命地点头。 “真的想学的话,我这还有本秘籍可以给你。”徐红兵说着,揉了揉周秉昆的大脑袋。 感觉真的不一样,院里的棒梗脑袋同样不小,但徐红兵怎么看那小子都觉得不顺眼,到了周秉昆这,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了,还不到一天的工夫,徐红兵就养成喜欢揉这小子大脑的习惯了。 “真的?在哪了?”周秉昆一听这话急忙问道。 “还能在哪,在家了呗,走,跟我回去给你。”。 徐红兵说的秘籍,是从系统那得到初级古拳法的奖励时,系统附带的那本拳谱。 拳谱也算是入门的,徐红兵的古拳法是系统直接灌输到他体内的,直接就学会了根本就不需要那东西。 至于说徐红兵接到的传承任务,在拳法这方面还有一个徒弟,为什么不收周秉昆当徒弟呢? 主要还是考虑到等他和娄晓娥结完婚,周家人就得回吉春了。 到时候周秉昆离他那么远,也不能敦促这小子勤加练武,万一这小子不练了,拳法方面唯一的收徒名额岂不是浪费了。 等周家人收拾好后,徐红兵再次拎起大包小裹带着周家人回了南锣鼓巷。 没错,周家人这次过来带来的东西,基本都是给徐红兵的。 这些东西中大部分都是吉春那边的土特产,甚至李素华还带来了两床为徐红兵结婚准备的新被褥。 结婚用的被褥,娄晓娥已经找陈雪茹定做好了,但那不一样,李素华大老远从吉春带过来的,是长辈对晚辈的心意,徐红兵必须得收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眼瞅着就要到与娄家约定的时间了,徐红兵都打算带着周家人去东来顺了,在临走之前,下班回来的梁六子找到了徐红兵。 两人在梁六子家里,梁六子小声的嘀咕道:“红兵,今天中午的时候,许大茂来找过我了,说是准备结婚那天,跟你一起去接亲的时候他们准备动手。” “接亲那天?许大茂说没说什么具体的,问清楚都有谁了吗?” “具体的倒是没说,只是说那天看情况,除了许大茂和傻柱,还有李建业……”。 梁六子这几天一直在帮徐红兵打听,许大茂这次都串联了哪些人。 这会基本搞清楚的梁六子,开始一一报人名了。 徐红兵听了下,好家伙除了进去蹲笆篱子的阎解成和刘光天,几乎所有院里的单身小青年,全都参与进来了。 这帮瘪犊子是想搞死他啊,徐红兵很是无语,感觉自己平日里为人还不错啊,什么时候拉了这么多的仇恨。 “行了,六子,放心,你对象的事兄弟我记在心上了,等结了婚一定让你嫂子给你介绍。” 嘴上许诺着给梁六子好处,徐红兵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一下子将院里这帮牲口给解决了。 …… 第237章 徐红兵的计划 今晚这顿饭吃的很愉快,一开始周家人还是有些拘谨的,但娄振华是什么人,沉浮半生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他的有意示好下,很快周家人那种源于陌生的拘谨就消散了,两家人这一顿饭下来,相互间也熟悉了不少。 等吃完饭后,徐红兵将周家人送到招待所后并没有多待,傍晚的时候梁六子送来的消息,有些事还得提前安排,于是唠了几句嗑就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回来的徐红兵并没回家,而是直接去找金宝了。 金宝并没有在家,这小子不知跑哪去了。 就在徐红兵以为明天早上还得来一趟,要是再找不到这小子,就得明天白天去鸽市找时,出了金宝家的大杂院,徐红兵就和回来的金宝遇见了。 “哥,你来找我?”,金宝见徐红兵从他们家的院子出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走,去你家说。”徐红兵四处瞅了眼,虽然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周围似乎也没什么人,但作为南锣鼓巷的老坐地户,他深知巷子里根本就不是谈事的地方,谁也说不好哪个犄角旮旯就会藏着人,所以真正要紧的事,徐红兵从来不在巷子里说。 两人来到了金宝的家,徐红兵将傍晚时梁六子和他说的那些告诉了金宝。 然后徐红兵直接问道:“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火车站的朋友靠谱不?”。 “绝对靠谱,昨天我们还喝酒来着,今天他应该正好值班,要不我带你去找他?”金宝保证地说道。 “行,你带我去,这事最好当面商量。”徐红兵也没磨叽,当即就觉得去见那人一面。 徐红兵为了避免许大茂和傻柱等院里这帮牲口搅和他结婚,这几天可没少琢磨这事。 先是主动让许大茂等人把注意力放在结婚当天,避免这帮牲口提前发难他措手不及。 再是研究怎么一次性解决这帮牲口,一开始按照金宝的意见,是把这帮人给强行送乡下去。 但这个办法显然糙的很,强行把人送乡下,万一这帮牲口哪一个反抗太过激烈,再出什么不必要麻烦就不好了。 后来就想到了把这帮牲口给灌醉再把人送走。 灌醉了好,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等醒来了人都不在四九城了。 而且灌醉了送走,还不怕事后这帮牲口报公安。 因为徐红兵又没绑架,送走了也不是限制他们自由,这年月法律还不完善,就凭那点治安管理条例,顶多就算玩笑开的有些过火,公安口头教育。 再后来徐红兵想着,既然都把人给灌醉了,那索性也别送什么乡下了,直接买张火车票,把人送外地得了。 这样更加保险,因为送到乡下,如果赶得巧的话,再有从城里来的车,那这帮牲口当天就能回来。 可火车不一样了,睡一觉的工夫,火车指不定都到哪了,以这年月少的可怜的车次,就算想回来也不可能当天就回来。 于是就这样,经过不断地完善,如今的计划是徐红兵以结婚那天还得这帮牲口帮忙为由,请这帮牲口喝酒,然后灌醉了之后,直接送送上火车拉外地去。 ……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徐红兵就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傻柱和许大茂等人,今天晚上他请客吃饭,顺便再商量下明天还得麻烦几位帮忙接亲的事。 徐红兵首先看见的就是许大茂,许大茂这货是早起上厕所的,结果被徐红兵在前院给拦住了。 “红兵,什么事,我着急上厕所,有些闹肚子了。” 许大茂捂着肚子着急地说了声,就想绕过徐红兵赶紧往外跑。 一听这话,徐红兵一把就拽住了想要往外跑的许大茂。 “明天我结婚的事…那个什么…明天早上…还得请你们…你们哥几个帮忙…”,徐红兵有意想整治许大茂,开始故意说话吞吞吐吐,就像没想好似的。 许大茂一听有关明天徐红兵结婚的事,就算再觉得憋得慌也来了精神,在那硬挺着想听一听徐红兵到底要说玩什么,万一有重要信息呢。 可结果徐红兵吞吞吐吐的也说不到重点,许大茂实在是憋不住了。 “红兵,有什么话一会再说,我先去一趟厕所。”许大茂说着扭头就想往外跑。 “别啊,就一句话的事,明天早上咱们这边得出几台自行车,我有一台,再加上你的和李建业的…”,徐红兵一把拽住了这货。 徐红兵又开始磨叽了,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始终说不到许大茂想要的重点。 许大茂急的脑瓜子都开始冒汗了,用颤抖的手抓住徐红兵拽着他的手想要挣脱,“红兵啊,我真的憋不住了,一会的,一会我回来咱俩再说。” 眼瞅着差不多了,徐红兵这才说道:“要不这样吧,今晚,今晚我请哥几个吃饭,我主要是怕娄晓娥的那帮亲戚,怕在去接亲时搞事,今晚吃完时咱们好好说下这事。” 徐红兵怕许大茂这货晚上不去,再次拿娄晓娥家的亲戚当饵,意思是到时候再和他们说细说。 许大茂确实憋不住了,就算听到有关娄晓娥家亲戚的事, 这货都一点没有迟疑,直接挣脱了徐红兵拽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面狂奔。 隐约间徐红兵还听到许大茂的后腚传来噗呲的声音,想来这货是真的绷不住了要喷出来了。 “呸,等着拉裤兜吧,你个瘪犊子。”,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后,徐红兵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才得意的朝中院走去。 中院,徐红兵一进来,就瞧见李建业在那打水。 瞅着了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这货,徐红兵换上了笑脸,乐呵呵地过去了。 “建业,明天兄弟我结婚,早上还得麻烦哥几个帮忙接亲,今晚我在仿膳饭庄摆一桌,算是谢谢哥几个帮忙出力,顺带着咱们再商量下明天接亲的事。” 徐红兵为了能让这帮牲口上套,也算是下血本了,直接在四九城顶级的仿膳饭庄摆一桌来请这帮牲口。 李建业本来就惦记着多套一些消息明天好搞事,再一听还是在仿膳山庄请客,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和李建业说好后,徐红兵也没多磨叽,奔着傻柱家就去了… …… 第238章 徐红兵请客吃饭 和事先预想的差不多,院里这帮牲口听说今晚徐红兵打算在仿膳饭庄请客吃饭,而且还要商量着明天接亲的事,一个个答应的都挺痛快。 包括没把话听全的许大茂也是,徐红兵和傻柱说好了晚上他请客吃饭的事后,从傻柱家里出来,就遇见了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这货瞧见徐红兵从傻柱家里出来,主动就凑过来了。 笑呵呵地与徐红兵说了几句,定好今晚他一定去后这才离开。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仿膳饭庄,徐红兵已经订好了包间在那等着了。 第一个来的是梁六子,这小子一进包间就开始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就你一人来了。”徐红兵笑着说着,从兜里又掏出一盒中华,递过去一根。 梁六子没敢去接递过来的烟,而是有些犹豫地说道:“红兵,要不我还是走吧,今晚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我别耽误你事了。” 梁六子虽然脑袋反应慢却不傻,自己都告诉给徐红兵,许大茂等人的打算了,徐红兵还乐乐地请这帮人吃饭,这不明显有事嘛。 徐红兵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梁六子。 “别瞎想,今晚就是请你们这帮人吃饭,到时候吃好喝好就行了。” 徐红兵笑呵呵的说着,再次把烟递给梁六子,帮这小子点上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今晚还得让你帮个小忙,今晚大家怎么也得喝的尽兴,要是遇到冷场的话,你看我眼色,到时候带动一下气氛。”。 怎么才能让这帮孙子喝多了,自然是得有人打配合啊,徐红兵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挺隐晦的,没想到向来反应慢半拍的梁六子却立马反应过来,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红兵,你饶了我吧,让我打探个消息还行,让我帮你坑人还是算了,我....今晚这饭我不吃了,我走了。”,梁六子说着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徐红兵哪能让这小子走了,不然忽然少了一个人,许大茂那帮牲口弄不好就得起疑。 上前一把拽住梁六子,徐红兵忙安慰道:“兄弟,想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大家今晚都吃好喝好,算了,你今晚要是不想喝酒就算了,我不难为你,找别人行了吧。”。 本就怀疑今晚徐红兵要搞事的梁六子,这会算是被吓到了,哪还能信徐红兵话。 “红兵,我这人反应慢但不傻,你别忽悠我了,这事我不掺和了。” 梁六子说着挣脱了徐红兵,就往门口走。 眼瞅着这小子都走到门口了,徐红兵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你给我回来,不想处对象啦,我家晓娥都和那姑娘说好了,怎么?你小子不想和那姑娘见面了?”。 还是这话好用,上一秒还头也不回的梁六子,听到这话后硬生生的停下脚步,一脸纠结的站在那里。 此时徐红兵又换了副嘴脸,笑呵呵地走过去,将梁六子给拽了回来,“兄弟我能害你嘛,这样,你不想就算了,今晚就是来吃饭喝酒的,什么话也不用说。” 连哄带威胁的,总算把梁六子这小子给安抚住了,过了没多久,站在窗边的徐红兵,就瞧见傻柱和许大茂一起来了。 这两个打小的死对头都凑到一起过来了,要说他们不想搞事,谁信啊。 等到许大茂和傻柱上了二楼进了包间后,徐红兵客气的起身相迎。 几人没聊几句,许大茂就察觉到梁六子的异常,“六子怎么了?坐在那怎么一句话不说?” “别管他,这小子今天上班遇到点不顺心的事。” 徐红兵随口应付了一句,急忙就把这事给岔开了,招呼着许大茂和傻柱先点菜。 许大茂主动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开始在那好奇的研究了起来。 仿膳饭庄可是四九城顶级的饭店,别看许大茂平日里没少在外面潇洒,可这种地方也很少来过。 片刻后,许大茂尴尬了,他居然有些看不懂。 什么凤尾鱼翅什么宫门献鱼什么海红鱼唇,许大茂根本就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傻柱见状不屑地笑了下,接过菜单开始打量。 这时徐红兵在一旁提议道:“柱子,这的抓炒比较出名,点几道抓到的菜。”。 “什么抓炒,也就那么回事吧。”傻柱十分瞧不上的嘟囔了声,然后也不看什么菜单了,直接问一旁的服务员,“听说你们这有熊掌,先来个熊掌。” 一旁喝茶水的许大茂,听到这话直接喷了,不敢相信地瞅着傻柱。 徐红兵表面上看不出怎么样,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一只熊掌好几十块,傻柱这瘪犊子今晚是想让他大放血啊。 “同志,不好意思,熊掌得提前预定,需要提前处理,临时点菜我们无法做这道菜。” 服务员看似为难地说着,一旁来过几次的徐红兵却知道,熊掌这种东西一般只用来接待外宾或者领导,其他人来想吃这道菜,统一都会说没货或者需要提前预定。 “做不了,你们叫什么宫廷菜。”,傻柱不满的嘟囔了句,又开始扒拉菜单了。 “鱼翅呢?鱼翅能做吧。” “不好意思,同志,鱼翅也需要提前预定。” 傻柱又一连问了几个菜,全都是山珍海味,看来是铁了心想让徐红兵大出血。 但得到的结果也很统一,不是需要提前预定就是暂时没货。 一旁的许大茂都看不下去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推了傻柱一下,然后才打圆场道:“柱子,算了,今个红兵难得请客,咱们轻点宰这小子吧,别到时候等明天晚上,这小子没法和新娘子交账了。”。 许大茂在桌子底下推傻柱一下,意思是别忘了今晚的正式,想宰徐红兵一顿什么时候都可以。 傻柱自然明白许大茂的意思,稍微一迟疑,按下了想要让徐红兵大放血的念头,装作无所谓地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扔,“红兵,你来吧,看着点就行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可这货也有自己的心思,于是也没说什么,装模作样的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于是就这样,在座的几人各自有各自的心眼子,把菜给点完了。 等到服务员收好菜单退出包间时,许大茂这货还看似没心没肺的在那感慨呢,“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这里的服务员比其他地方的态度好多了。” 将近六点钟,院里这帮牲口们总算到齐了,徐红兵直接开了瓶茅台,挨个倒上酒后,笑呵呵地说道:“哥几个,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到时候还得哥几个帮忙,我先喝一个。”。 ...... 第239章 全给灌趴下了 徐红兵本以为今晚想要把这帮孙子给灌醉,可能还得费点事,结果他没想到事情出奇的顺利。 其实主要也是许大茂等人和徐红兵想一块去了。 徐红兵想灌醉这帮孙子,这帮孙子何尝不想把徐红兵给灌醉了,好套出更多信息方便明天行动。 结果就是都不用徐红兵怎么劝酒,许大茂这帮孙子就主动的拼命给徐红兵敬酒。 徐红兵则是来者不拒,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放倒了一两个了。 此时徐红兵正在重点集火傻柱,“柱子,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围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了,不然以后找对象都是个问题。” 徐红兵了解傻柱的性格,故意捡一些傻柱不愿意听的说,说完这话还不忘看向一旁已经有些上头的许大茂,“大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许大茂忙说道。 许大茂这会已经上头了,开始偷奸耍滑躲酒了,对此徐红兵全当没瞧见,他这会集中火力灌傻柱了,一会再收拾这货。 傻柱显然不爱听徐红兵的话,直接白了徐红兵一眼甩起了脸色。 “得了,我多嘴了行了吧。”,刺激完傻柱,徐红兵忙佯装道歉,然后给傻柱把酒满上,自己又端起了酒杯,“柱子,兄弟我给你道歉了,先干为敬。” 说完这话徐红兵一口将杯里的酒干了,然后看着根本没举杯的傻柱笑道:“柱子,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喝不了? 酒量不行喝不了别喝了,咱们兄弟点到为止。” 傻柱最吃哪一套?就是经不住别人拿话将他。 徐红兵这会又是拿话刺激他,又是拿话将他,说酒量不行喝不了就别喝了。 傻柱哪能受得了这些,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论酒量,我还怕你了。” 傻柱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结果刚想举杯却被徐红兵给拦住了。 “柱子,算了得了。”,徐红兵嘴上劝着,表情却实一副我是为了你好,别逞强的意思。 “徐红兵,你别瞧不起人,今晚咱俩谁喝倒谁是孙子。”,傻柱一把扒拉开徐红兵拦着的手,再次将杯中酒给干了,“再来...倒酒...”。 于是就这样,徐红兵只喝了一杯,傻柱自己就连干了三杯。 这三杯下肚,傻柱已经开始晃悠了,徐红兵见状先暂时放过傻柱,扭头去灌其他人了。 一旁一直看眼的许大茂,十分瞧不上地瞅了傻柱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实在的啊,还能自己给自己喝迷糊了。” 又灌了一圈酒后,眼见还没倒下的这几个都已经开始迷糊了,徐红兵开始逐个击破了。 等到把这帮牲口基本都灌趴下后,徐红兵再次来到许大茂和傻柱的身旁。 这会傻柱已经明显上头了,在那不停地念叨着秦淮茹的名字。 一旁的许大茂全当没听见,根本就懒得瞅这货。 “柱子,你秦姐在家呢,没在这呢。 我看你是喝多了,酒量不行就算了,还是回去吧。”徐红兵说完这话,直接将手里酒给干了,算是给傻柱打了个样。 又是酒量不行,又是不行就别喝了。 已经上头的傻柱更不能听这种话了,二话不说直接起身,抓起许大茂刚才耍赖没喝的酒杯,一口就给干了。 然后傻柱一头就栽倒在地,彻底醉死过去了。 妥了傻柱已经彻底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从一开始基本就偷奸耍滑的许大茂和梁六子了。 梁六子算半个自己人,只剩下许大茂,徐红兵也不客气了,直接又开了瓶茅台放许大茂面前了,“大茂,兄弟我明天结婚,你为不为我高兴?”。 “高...高兴...但...但我喝不下去了...”。 “高兴就喝。”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呢,徐红兵直接拿起酒瓶子就往许大茂的嘴里灌。 咕咚...咕咚...,半瓶酒下肚,许大茂明显开始迷糊晃悠了,片刻后直接一头载到桌子底去下了。 “让你个瘪犊子躲酒,老子灌的就是你。”,徐红兵不屑的哼了声,扭头看向了梁六子。 今晚徐红兵几乎没灌梁六子酒,这小子算是唯一一个全程清醒的看着徐红兵怎么把众人给喝躺下的。 然后这小子就彻底惊了,被徐红兵的酒量给镇住了。 “红兵,你今晚喝了能五六斤吧?你...你一点事没有?”,梁六子吃惊地问道。 徐红兵真喝了五六斤白酒,当然不可能了,他没那个酒量。 之所以徐红兵到现在还稳稳当当地站在这里,其实是因为他根本没喝,把酒直接收进随身仓库了。 具体的操作是徐红兵把酒喝进嘴里,再用意念给收进随身仓库。 这个把戏徐红兵早就研究出来了,以前喝酒之所以不用,是因为但凡能坐在一起喝酒的都是投缘的朋友,他不屑这么干。 但今天不一样,许大茂这帮瘪犊子暗中串联想要搅和他的婚事,他也就不客气了。 当然把酒含在嘴里,不可能一点酒不进肚子里,但别忘了徐红兵解酒快啊,就那点酒还没等上头,酒劲就散了。 这个秘密自然不可能和梁六子说,徐红兵笑呵呵的看着梁六子,“六子,这帮牲口现在都倒了,你不能一点酒不喝吧?”。 梁六子有些犹豫,最后一狠心,直接抓起桌子上还剩下的半瓶酒对瓶吹了,徐红兵想拦都没拦住。 “卧槽,六子你别这么干啊...。”。 徐红兵可没有想灌醉梁六子的意思,可梁六子似乎是误会了,半瓶白酒下肚就开始晃悠了。 “六子,我的意思是你多少喝点,到时候在这帮牲口面前也能说的过去,可没让你这样啊。”,徐红兵无奈地看着已经开始打晃了梁六子。 “你...你不早说...我...我以为你...你要灌我...我就自己...”,梁六子话没说完,一头就栽倒在地。 看来真的得好好的帮这小子张罗个对象了,不然自己就太不是人了。 徐红兵看着到底的梁六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抬起胳膊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是将近八点钟,徐红兵和金宝定的是八点半,到时候金宝会带人过来。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徐红兵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提前准备的药给这帮牲口吃了。 准备的药?什么药? 徐红兵自己配的药,具有助眠的作用,保证这帮人喝了后一觉睡好几个小时,而且绝对不会和酒精发生任何不良反应。 就在徐红兵把药用水化开后,挨个往这帮牲口嘴里灌时,金宝提前来了,将包间门开了个缝隙,贼头贼脑的探头进来了。 “哥,你干什么呢?”金宝见包间里就徐红兵一个站着了,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灌药,有助睡眠的,不然这帮瘪犊子万一哪个上火车前醒了怎么办。”徐红兵说着,扒开了许大茂的嘴将药灌进去了。 “灌药?安眠药?哥你疯了,弄不好出人命的。”金宝下意识的就想上前阻止。 “不是安眠药,放心吧保证没问题。”,徐红兵这个自信还是有的,毕竟他的医术源自于系统,而且避免哪一个本身就对酒精有反应,徐红兵还往药里加了些其他的,保护心脑血管什么的,绝对万无一失。 等把药都给这帮牲口灌进去后,徐红兵这才问道:“怎么样,人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人和板车都在下面呢。”金宝忙说道。 “行,我去结账,你招呼人上来,帮忙往下抬人。” ...... 第240章 送往大西北 金宝今晚一共带来了四个人,两台板车。 徐红兵下去结账后,谎称朋友都喝醉了,找另外几个朋友来把这帮人送回家。 这理由稍微细琢磨下破绽就很明显,也没见徐红兵出去喊谁帮忙,金宝就自己来了。 可服务员们根本就没多想,这种喝多了彻底起不来的,他们一天到晚见太多了谁也不会在意这些。 今晚除了徐红兵外,许大茂等人一共来了七个。 两台板车似乎有些放不下,但徐红兵和金宝哪管那些啊,直接一个压着一个,就像装屠宰好的整猪似的,把许大茂等人一一扔上板车。 这时帮忙往下抬人的服务员有些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还在那喊着一二三,一起合力往车上扔傻柱的徐红兵和金宝问道:“这能行吗?好好的一个人别给压坏了。” “没事,放心吧。”,金宝毫不在意的随口应付道。 徐红兵急忙在一旁解释了一句,“实在没板车了,我们人手也不够,放心没什么事,住的离这不远,一会就到家。” 等把所有人都如同装死猪般扔上了车,徐红兵应付了过来帮忙的服务员后,就招呼着几人推着板车走了。 火车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现在还不到九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时间很宽裕徐红兵等人就没太着急。 “对了,火车票都弄好了吧?”,徐红兵忽然想到车票的事,对金宝问道。 “放心吧,哥,都准备好了,还特意让车站的朋友找关系弄的卧铺票呢,我都没坐过卧铺呢,算是便宜这帮孙子了。”金宝在一旁帮忙推着板车说道。 “红兵哥,我们宝哥为了这几张车票,可费了不少劲花了不少钱呢。”,金宝身旁一位帮忙推车的青年插嘴说道。 “滚犊子,老子给我哥办事,还用你小子在这帮我卖好。”,金宝没好气的照着那小子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徐红兵也没在意这些,开玩笑的和那小子聊了几句。 几人边走边聊,眼瞅着就要快到火车站了,忽然被人给喊住了,“你们是干什么的,大晚上的推着板车上哪,里面是什么东西?”。 来人是身穿制服的公安,估计是巡逻正好路过。 徐红兵见状,急忙解释道:“同志你好,我们去火车站,这不是我的这帮朋友要去外地嘛,今晚临走前就想着一起吃顿饭,结果他们就都喝多了。” 一起去外地,结果临走前聚餐,还全都喝多了。 公安自然不信这种鬼话,来到板车前打量了下,又伸出手在许大茂和梁六子等人的鼻子前试探了下,见人似乎都是喝醉了睡着了,这才问道:“去火车站?今晚几点的火车,车票我瞧一下。” “今晚十点四十分的,车票也有。”徐红兵说着示意金宝把车票拿出来。 金宝麻利的掏出一沓火车票,公安接过后打开手电筒仔细确认。 等确认车票什么的都没问题后,公安这才打消了疑虑,将车票还给金宝还顺嘴说道:“大西北,你们这几个朋友去的地方可真够远的。” “同学在那边结婚,这几人去参加婚礼。”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 等把公安应付走后,徐红兵等人为了避免一会再遇到类似的事,开始加快速度。 将近十点钟,几人总算把板车推到火车站了。 昨晚徐红兵来见金宝车站的朋友时,早就打好招呼了。 几人过来时,那位朋友已经等在了火车站的侧门了。 在金宝那位朋友的带路下,徐红兵和金宝几人,直接就把板车推上了站台。 这时候开往大西北的火车已经停在那了,趁着还没有检票,几人直接把许大茂等人给送上了火车。 等到火车开了,站在站台上隔着窗户看着还在那呼呼大睡的几人,徐红兵得意地笑了笑。 艹,还想搅和老子婚礼,老子一张火车票全给你们送大西北去。 徐红兵目送着火车离开,招呼着金宝几人一起走人。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 金宝这小子因为徐红兵今天结婚,兴奋的一宿没睡。 刚过四点钟,这小子就翻墙头进了九十五号院,跑徐红兵家敲门了。 “哥,醒了没,我过来帮忙了。” 此时天还没亮呢,金宝就在那砰砰砰的敲门。 门很快的就开了,徐红兵一脸纳闷看着金宝,“你来这么早干什么?”。 “睡不着,过来看看还有什么活没干。” 金宝长得也瘦小,就算徐红兵那么大的块头挡在门口,这小子瞅准一个缝隙就挤进了屋。 然后依旧是老样子,这小子进屋后第一时间先找吃的。 等把吃的塞嘴里了,金宝这才注意到徐红兵似乎也不像是刚起来的样子。 “哥,你昨晚回来也一宿没睡啊。”金宝疑惑地看着徐红兵。 没错徐红兵也一宿没睡,昨晚这兄弟俩都失眠了。 今天婚礼上要准备的东西,昨天李素华在这已经基本都忙乎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为宴席准备的食材那些东西了,这些东西也得等南易他们来了再说。 于是徐红兵和金宝也没什么事可做,坐在那大眼瞪小眼。 “哥,你说咱妈要是还活着,能看见你结婚该多好。”,金宝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徐红兵能看出来,这小子是忽然有些伤感了。 掏出一根烟递给金宝,此时徐红兵也被这小子的忽然伤感,引出了大量的前主的记忆和情绪。 “你小子也抓点紧,妈走的时候还担心你小子不着调,以后找不到对象呢。”,徐红兵语重心长地叮嘱着金宝。 “ 哥,我知道。” 这时候天还没亮呢,兄弟俩也干不了什么,于是就在那说着话。 一晃就过了五点钟,马华是第一个到了,紧接着南易和韩姐等人也来了。 今天是周五,一食堂那边还离不开人,所以马华和韩姐等人帮着忙乎完还得回去上班,至于做饭这方面就交给南易了。 等过了六点钟的时候,周志刚和李素华也带着三个孩子来了,还有徐慧真带着徐静理,徐红兵家里人就多了起来,时不时的进进出出的很是热闹。 这时易中海忽然找上门了,“红兵,我怎么没看见柱子,昨天他不是和你出去吃饭了嘛,这小子昨晚没回来?” “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散场后,我还有事就走了,没和他们一起。”,徐红兵睁着两个眼珠子在那胡说八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不禁埋怨了起来,当然他没埋怨徐红兵,而是在那埋怨傻柱呢。 今天是徐红兵结婚的日子,说好了得过来帮忙,这小子跑哪去了。 而就在易中海跑来问徐红兵,傻柱哪去的时候,远在开往大西北的火车上,正酣睡的傻柱被许大茂给推醒了。 …… 第241章 许大茂怀疑傻柱 “许大茂,你他娘的有病吧,跑我家来干什么。”,被推醒的傻柱还有些懵逼,还下意识以为自己在家睡觉呢。 “你他娘的才有病,好好看看这是哪。”,许大茂没好气地一把将傻柱从下铺上给拽起来了。 “我去你娘的…”。 许大茂还敢和他动手动脚,这是胆肥了啊,傻柱当即就想揍这货,结果手都抬起来了,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了。 周围人来人往,而且还感觉到颠簸感…。 扭头再向一旁望去,只见除了许大茂,还有梁六子和李建业等人,齐刷刷地都坐在对面。 这他娘的像是火车啊,傻柱茫然地四处张望,只见窗外景色快速闪过,这里不是火车车厢还是哪。 “我艹…咱们怎么在火车上…不对,不是和徐红兵一起喝酒嘛,那瘪犊子都快被我给灌趴下了,他人呢?”,刚睡醒的傻柱依旧有些茫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许大茂十分瞧不上地白了傻柱一眼,尤其是听到傻柱提起喝酒的事,“拉倒吧,人家喝一杯你喝三杯,然后直接钻桌子底下去了,就这种事还好意思腆着脸说。” “我去你大爷的,你哪只眼睛瞧见我钻桌子底下了。” “谁喝多了开始惦记寡妇了,一直在那喊秦淮茹,这时候装的像个人似的。” 都说骂人不揭短,许大茂这一句挺损的。 傻柱听到这话猛地就站起来了,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衣领,“我去你大爷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眼瞅着两人就要干起来了,正好一名乘警路过了。 “干什么呢?”,乘警瞪着眼瞅着就要动手的傻柱和许大茂。 一旁的梁六子急忙上前解释,“误会,我们都认识的,闹着玩呢。” “闹着玩也不行,多影响其他旅客。”,乘警训斥了一句后就打算继续往前走。 已经松开许大茂的傻柱急忙问道:“同志,这火车是开往哪的?”。 乘警回身上下打量着傻柱,“你自己买的票,不知道去哪啊?”。 “甭问了,开往兰州的,下一站得六个多小时呢。”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本来都打算走了的乘警,见此情况顿时有些起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车票呢?都掏出来我看看。” 车票,许大茂几人都是刚醒了没多久,哪知道车票在哪,一个个开始都有些茫然。 “没票是吧。”,见这帮人一个个在那互相看着,没一个配合的,乘警当即就认定这伙人是逃票的,“行了,别再在这待着了,都跟我走吧。” 于是就这样,刚睡醒没多久的许大茂等人,稀里糊涂的就被乘警给带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几人再次回到了车厢。 乘警根据登记,确认了几人应该都是有票的。 最后几人开始翻兜,在傻柱的兜里找到了大家伙的车票。 在解释车票的事时,许大茂还和乘警说起了他们的事,并试探的问乘警能不能把徐红兵给抓起来。 对此乘警只能表示爱莫能助,而且还真白的告诉几人,就算回到当地报公安多半也够呛。 毕竟几人什么事也没有啊,当地的公安顶多也就是对那个叫徐红兵的口头教育。 最后在了解完几人的具体情况后,乘警还是给几人出了个不是主意的主意,那就是等回去了把这事报到厂里保卫科。 那个叫徐红兵的也是轧钢厂的,或许保卫科能管得了这事,给个警告处分什么的。 警告处分连个记过都没有,那不就相当于口头批评嘛。 这个结果许大茂等人显然很不满意,但乘警也没办法,他也就是出个主意,这种事他管不了。 等到几人回到车厢后,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场景,傻柱就在那骂骂咧咧的。 不止傻柱,还有其他人同样在那骂骂咧咧。 徐红兵这瘪犊子太不是个东西了,太他娘的损了,把他们这帮人给灌醉了之后,一张车票就把他们给发配到大西北了。 没有在那骂骂咧咧的,只有许大茂和梁六子。 梁六子这小子是虚心,装模作样的爬回自己的中铺在那躺着。 许大茂则是不停的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大家伙。 “大茂,接下来该怎么办,刚才那位乘警说,下一站他可以和那边站台的人解释,咱们下车吧。”,李建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许大茂问道。 “不下车,还等着坐到终点站啊。”傻柱没好气地插了一句嘴,然后就又开始骂骂咧咧了,“徐红兵那瘪犊子给我等着,等老子回去了非得收拾他。” 许大茂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傻柱,然后忽然开口道:“下一站还有五个多小时呢不着急,咱们还是说说是谁给徐红兵告的密吧。”。 告密?听到这话,众人瞬间没声了,齐刷刷地望向许大茂。 “大茂,不可能吧,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大家都商量好了要一起整徐红兵的。”李建业不敢相信地说道。 “不可能?徐红兵要是没提前收到风声,为什么会这么整咱们? 请客吃饭一个不落下,正好就是咱们这几个? 你觉得徐红兵要是不提前知道了,这事可能吗?”许大茂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建业。 听许大茂这么分析,众人的心里也都没底了,开始怀疑地盯着身旁的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又忽然看向了傻柱,“傻柱,解释下吧,你兜里的车票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上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许大茂。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你是怀疑我是吧。”,反应过来的傻柱,腾地一下就想站起来想要教训对面坐着的许大茂。 结果这一下没注意,傻柱的脑袋直接撞到上面的床铺。 “艹,许大茂,你他娘的少冤枉人,你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呢,这事是你最先组织的。”傻柱捂着被撞的脑袋骂道。 “怀疑我?我兜里又没有车票,车票怎么偏偏在你兜里,没在其他人兜里。” 本来刚醒来的时候,许大茂是怀疑梁六子的,毕竟昨晚最后的时候,只有他和梁六子是清醒的。 可自打傻柱兜里翻出大家伙的车票后,许大茂就盯上了傻柱。 当然这也是源于许大茂对傻柱多年看不顺眼和不信任,不然也不会这么笃定。 “我去你大爷的,你还贼喊捉贼,我看就是你和徐红兵一起坑的大家伙。” 本就烦躁的傻柱,又被许大茂扣上屎盆子了,哪能受得了这气,揉了揉脑袋后,直接不管不顾地起身和许大茂动起手了。 众人开始拉架,然后没一会乘警就过来了,直接把这两人给带走了。 随着许大茂和傻柱被带走,抓叛徒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躺在中铺的梁六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 第242章 依旧有人搞事 早上七点多,就在傻柱和许大茂干起来,被乘警带走的时候,远在四九城的九十五号院,众人已经发现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全都不在家了。 易中海再次找到了徐红兵,“红兵,你和我说实话,傻柱他们这些人和你吃完饭后就都不见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一大爷,你怎么想的,我今天都结婚了,我会扯那些?我有病啊。 再说了,这帮人都是成年人,上哪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徐红兵没好气地白了易中海一眼就去忙其他的去了。 易中海依旧怀疑地盯着徐红兵,但是刚才徐红兵有句话说的在理,那就是徐红红今天都结婚了,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 想来就算傻柱等人的忽然失踪和徐红兵脱不了干系,傻柱等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中院易中海家,得知傻柱不见了的聋老太太一直在他家等着呢。 “怎么样?徐红兵那小子怎么说?”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着急的上前问道。 已经认定傻柱等人应该不会有事的易中海,为了避免其他不必要的麻烦,自然不会和聋老太太实说了。 “徐红兵也不清楚柱子和许大茂他们几个去哪了。 老太太你先别着急,这事我分析就是柱子这帮小子故意的,事先串通好了今天有意放徐红兵的鸽子呢。 你别忘了就相亲这事上,院里这帮小子积怨已久了,很可能今天就是故意的,答应了人家徐红兵帮忙,又故意躲起来在那拆台呢。 我估计啊,等徐红兵婚礼完事,或者傍晚的时候,傻柱这帮小子就该回来了。” 易中海分析的头头是道,聋老太太听的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就暂时安心下来了。 等到把聋老太太送出门后,一大妈有些怀疑地问道:“老易,这事真的和红兵那孩子没关系?”。 “不清楚。”易中海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事八成和徐红兵脱不了干系,但也别着急,今天是徐红兵结婚的日子,这小子不会干什么傻事,估计是怕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几个搞事,不知用什么法子把人给困住了回不来了,等婚礼完事了就能把人给放了。” 易中海猜测的大差不差,但却没想到徐红兵会那么损,一张火车皮直接把这帮人送上了开往大西北的火车。 …… 时间一晃就到了将近九点钟,徐红兵这边已经准备去娄家接亲了。 之前徐红兵忽悠傻柱等人,说是到时候还得麻烦几人帮忙接亲。 既然早就定好了要把这帮人给送走,徐红兵自然早就另有准备。 真正陪着徐红兵去接亲的,是金宝和黎建设,再就是几个平日里跟着金宝混的小年轻的。 众人都准备好后,就纷纷骑上自行车出了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可是没等众人骑车出南锣鼓巷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拦着众人的是几个青年,为首的徐红兵一人就认出来了,正是前几天在火车站门口,偷他自行车的瘦小青年。 “兄弟,我说过咱们走的瞧吧,没想到吧,小爷我这么快就出来了。” 青年笑呵呵地说着,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看清楚徐红兵今天的着装打扮后,不由地笑的更猖狂了,“呦…,这是结婚啊,要去接媳妇?看来我们赶的挺巧啊。” “二哥,什么情况?”,黎建设将自行车蹬到了徐红兵身旁,嘴上虽然问着什么情况,手上却已经把锁自行车的细铁链给抽出来了,随时准备动手了。 金宝也同样,直接招呼着身后跟着儿一起去相亲的几个小年轻的就要动手。 徐红兵急忙拦住了金宝和黎建设,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得忍着,一切以婚礼为重,不能让这几个老鼠屎给搅和了。 “兄弟,这样不行,你说个数,之前的事咱们就算过去了。”,徐红兵也不磨叽,直接打算先拿钱安抚住这帮人,至于其他的,等今天婚礼过了再说。 那位之前偷徐红兵自行车的瘦小青年,完全没想到徐红兵今天会这么怂,居然一点没犹豫的就打算掏钱息事宁人。 瘦小青年稍微一迟疑,就得意地笑道:“上次你不是挺狂的嘛,我就要你这辆自行车,只要你要是把屁股底下的自行车给我,咱们这事就算翻篇了。”。 徐红兵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将手伸进兜里,然后掏出了两百块钱,“新车也不值两百块钱,我给你两百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瘦小青年懵了,完全没想到徐红兵会这么好说话。 随即这小子嘿嘿一笑,再次开口道:“我改主意了,三百块,两百块是自行车钱,还有一百块医药费。”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黎建设直接火了,抽出铁链就要动手。 金宝和他的那帮兄弟也是,一个个都上来了。 徐红兵急忙安抚住众人,扭头看向瘦小青年,“行,我认。” 偷车的这小子确实欠收拾,但徐红兵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那句话一切以婚礼为重,其他的事等过了今天再说。 再次掏出一百块钱,给了那瘦小的青年。 这次瘦小的青年,没再继续加价,而是笑呵呵地说道:“行,算你小子懂事,下次记住了,看着小爷我绕着走,不然还弄你。” 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带着金宝和黎建设等人就走了。 等出了南锣鼓巷后,骑车跟在徐红兵身旁的黎建设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二哥,这事就算完了,要不你去接嫂子吧,我们回去,这帮小兔崽子应该还没走远。” “那边还等着接亲呢,别多事。”,徐红兵虽然嘴上劝着黎建设,但也咽不下这口气,随后又对黎建设说道:“那小子在火车站偷我的自行车,当时是被我送站前派出所了,这么快就放出来了一定是惯犯还有门路。 记得你说在站前派出所有认识人,你帮我打听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的无所谓,能弄倒这小子的住址就行。”。 徐红兵咽不下这口气,想着过了今天再找那小子算账。 可却不知道,他刚才的一再退让,反倒是让那几人有了更多的想法。 就在徐红兵让黎建设帮忙打听那个瘦小青年的住处,瘦小青年带着的那几个人中,有人在那鼓动着瘦小青年再狠狠地敲徐红兵一笔呢。 “锣哥,要不咱们在堵在这,等那孙子回来,再狠狠敲他一笔吧。” “这不好吧,三百块已经不少了,咱们见好就收吧。”,瘦小青年迟疑道。 “锣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那孙子今天可是结婚,难道还敢惹事不成。”那个青年继续鼓动道。 “是啊锣哥,三百块都能掏出来,这种肥羊可不多见,再说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咱们再多要个一两百,他也得认。”,另一个青年觉得也是这么回事,也子那跟风说着。 被喊锣哥的瘦小青年,明显也有些动心了,但还是有所顾忌,“我看他们那伙人身后的那几个明显也不好惹,别万一真把他们给惹恼,钱得不到再打起来有些不划算啊。”。 这是就有人提议道:“锣哥,要不咱们去找六爷吧,有六爷镇着,就算那几个想呲牙也不好使。” “行,咱们去找六爷…”,被称呼为锣哥的瘦小青年本就有些动心了,听到六爷这两个字,心里似乎也有了依仗,当即也就下定决心,再狠狠敲徐红兵一笔。 …… 第243章 结婚还是被搅和了 徐红兵等人到了娄家接亲还算是很顺利。 本来按照习俗娄晓娥的二姐等人还想刁难一下徐红兵,堵着门不让徐红兵进来。 结果娄晓娥这妞子自己等不及了,推开了她二姐等人,自己把门给打开将徐红兵给放进来了。 热热闹闹的哄笑过来,徐红兵按照习俗的步骤来了一遍,然后就把娄晓娥给接出来了。 众人开始往回走,徐红兵作为新郎骑着自行车在最前面,身后坐着的娄晓娥。 金宝和黎建设等人都跟在后面,有的自行车的后座上还带着娄晓娥的嫁妆。 至于娄振华和谭艳丽等娄晓娥娘家人,他们单独先一步来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距离娄家不算太远,为了避免一会徐红兵等人先到了,娄振华和谭雅丽等长辈还没到,徐红兵等人还故意绕了几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载着娄晓娥回来时,就瞧见巷子口聚集了能有十几号青年,其中就有刚才朝徐红兵讹钱的瘦小青年。 徐红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故意地放慢了骑车的速度。 金宝和黎建设也瞧见了,两人蹬着自行车上前来到了徐红兵一左一右。 “二哥,这帮人欠收拾啊,这是还不死心啊。”黎建设盯着前面已经挡在巷子口的那群青年嘟囔道。 “红兵,怎么了?”身后的娄晓娥察觉出不对劲,不由地有些担心起来。 “嫂子,没事,有我哥和我们呢。”金宝安慰道。 眼瞅着就要和这帮人对上了,徐红兵还不忘叮嘱几人,“今天大喜的日子,能不动手尽量别动手。”。 等到徐红兵等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巷子口时,那帮人果然围了上来了。 “呦,新郎官,这是接了媳妇回来啦。”那称呼为锣哥的瘦小青年笑呵呵地打趣道。 徐红兵停下自行车,瞅着眼前这帮人,然后盯着那个叫锣哥的青年,“兄弟,说好了翻篇了,这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们六爷听说了这事,想过来看看你这位新郎官。”, 叫锣哥的这位青年说着一挥手,身旁的小年轻的纷纷让开一条道,然后一位岁数稍大一些,坐在巷子口的石墩上像条大尾巴狼的青年,笑呵呵起身朝徐红兵走来。 青年来到徐红兵面前,“我叫何六子,江湖上给面前的兄弟都称呼我一声六爷,怎么?听说你小子前几天不长眼,把铜锣给送进去了?”。 徐红兵没说话,表情看起来挺正常的,但属于他的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这会正压着火气呢。 “呦,哑巴啊?”自称六爷的青年不屑地哼了声,又望向徐红兵身后的娄晓娥,“这么漂亮的媳妇,你一个哑巴怎么娶到的?”。 “何六子是吧…”。 徐红兵从自行车上下来,还没有正式说什么呢,刚开口喊了句对方的名字,那群小青年瞬间炸毛了,一个个在那骂骂咧咧的,叫嚣着徐红兵居然敢直呼六爷的名讳。 就在这时,身后的娄晓娥忽然惊呼了起来。 徐红兵急忙回头看去,只见有个青年居然把娄晓娥从自行车上拽了下来。 本就压着火气的徐红兵,一下子就爆发了,直接一把薅住这个想动手动脚的青年,一拳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那青年直接倒飞出去,满脸是血的摔在地上死活不知。 “艹,敢对三哥动手,大家伙弄死他。” 见徐红兵忽然动手,自称六爷的那伙人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其他人瞬间就动了一拥而上,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混乱中徐红兵护住了娄晓娥,冲着已经上来帮忙的黎建设和金宝等人喊道:“先护着你嫂子。”。 金宝带着几个兄弟冲到徐红兵身旁,护住娄晓娥就往外撤。 徐红兵见娄晓娥安全了,直接就放开了手脚。 徐红兵长得本来就高大,一膀子力气,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练武,如今彻底放开手脚,那完全就是虎入羊群。 只见他直接抄起地上的自行车,直接就甩了起来。 “挨我…”。 “艹…”。 “挨我去…”。 徐红兵手里拎着自行车当武器,没几下就把冲上来的几个青年全给砸仰壳了。 一个青年还想趁着不注意,掏出匕首想捅徐红兵。 结果被徐红兵用车轱辘架住匕首后,一脚踹倒了。 这次徐红兵可一点没收着手,见青年到底后,直接举起自行车砸向那青年的胳膊。 咔嚓一声,倒底的青年开始哀嚎,撕心裂肺的,显然是胳膊被砸断了。 自称六爷的青年懵了,本来他是惦记着遇到肥羊了,再讹点钱根本没打算动手。 可手底下的人,有人想调戏人家刚娶的媳妇打起来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打起来了,就打起来吧。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红兵竟然那么生猛,谁见过有拿二八大杠当棍子甩的,他的人没几下就被放倒了一大片。 这时已经把娄晓娥送到安全地方的黎建设和金宝,又带着几个人冲了回来。 不仅是他们,巷子里也冲出来一伙年轻人。 这些人是街坊四邻的小年轻,今天本来是来参加徐红兵婚礼的,刚才有人报信徐红兵和人在巷子口动手了,就一股脑拿着各种家伙是出来了。 眼见着自己这一伙不仅打不过对方一个人,而且对方的人越来越多,自称六爷的人果断招呼手下撤退。 徐红兵哪能让这帮孙子跑了,拎着自行车就追。 一口气追了两条街,徐红兵又放倒了好几个,但还是叫那个自称六爷的和那个叫铜锣的跑了。 等到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巷子口的时候,李素华和周志刚,还有娄振华和谭艳丽等人也都站在那了。 见徐红兵回来,李素华急忙上前询问有没有伤到。 徐红兵表示没什么事,安抚了李素华几句后,又来到娄振华面前,“爸,不好意思,我和晓娥结婚的事,被我弄成了这样。”。 娄振华拍了拍徐红兵的肩膀,“事我都听说了,做的没错,你小子是个男人。” 谭雅丽在一旁打圆场,“行了,别在这站着了,我让晓娥回院里等着了,赶紧回去把婚礼办了。” “对,先把婚事办了,估计一会公安该来了,别耽误你和晓娥的正事。”,娄振华再次赞许地拍了拍徐红兵,示意他赶紧招呼大家回去吧。 …… 第244章 婚礼 要说徐红兵今天结婚,九十五号院里谁瞅着心里最不是滋味,那一定是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了。 阎解成可是在结婚的头一天被抓进去的。 如果没有出事,他们家那天也能热热闹闹的把于莉娶进门,估计老两口已经在那等着抱孙子了吧。 这不从今天早上开始,三大妈心里就不是滋味,时不时的就在那唉声叹气的。 一旁的阎埠贵安慰道:“行了,别唉声叹气了,于莉不是进轧钢厂上班了嘛,过两年解放也该工作了,解成也早晚能出来,咱们家迟早还会好起来的。” “对了,我看这几天于莉累的都没精神头了,她也念叨着车间太累有些吃不消。 老头子,你能不能再找一找学校的张主任,看能不能再帮帮忙,给于莉换个车间。”,三大妈目前对于莉真的没得说,几乎就像亲闺女一样对待了。 可能也是出于内疚吧,毕竟在她和阎埠贵看来,于莉算是被他们给骗过来的。 阎埠贵直接无奈道:“别惦记了,现在张主任看见我,打招呼都不回了,以前那点交情帮于莉办工作就算是用完了。” 两人正说话呢,就瞧见徐红兵进院了。 “老头子,刚才听院里人嚷嚷着,说是徐红兵在外面和人动手了,怎么回事啊?”三大妈瞧见徐红兵跟一帮人进了前院,就向阎埠贵问道。 “我也不清楚。”,阎埠贵确实不清楚,刚才他虽然在院子里,也不知谁嚷嚷了一句徐红兵和人在外面动手了,让大家伙出去帮忙,院里的过来帮忙的小年轻的,一股脑全冲出去了,他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行了,既然人都回来了,咱们也出去帮忙吧,不然总在家里让外人瞧见了也不好看。”阎埠贵说着就往外走了。 当阎埠贵出来时,南易正在那追问着徐红兵是不是练过,不然怎么就自己一人干翻那么多人。 这小子刚才在那做饭呢,听到有人喊自己师父在外面和别人干起来了,就和大家伙冲出去了。 然后就瞧见了,徐红兵一人挥舞着自行车,对上十几号人的场景。 在回来的路上,这小子就一直在那追问着徐红兵,是不是练过,不然怎么这么生猛。 徐红兵被追问的实在是烦了,停下脚步盯着南易,“你小子有想法?想学?”。 “不是,师父你真练过啊。”南易说着却又很果断地摇头了,“我就算了,你找马华吧,我吃不了那份苦。” 南易这小子追问了一路了,真到较真的时候,他还怕吃苦不学了。 “吃不了那份苦你问什么,赶紧做饭去。” 徐红兵没好气地瞪了这小子一眼,就懒得搭理这小子,直接回家去看娄晓娥了。 娄晓娥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有些受惊了,但这会也缓过来了。 就在徐红兵和娄晓娥在屋里说着话时,谭雅丽和李素华过来了,谭雅丽对娄晓娥说道:“晓娥,收拾下,咱们赶紧把你和红兵的婚礼给办了。” “这么快?不是定好了十点半吗?”娄晓娥茫然地望着谭雅丽,又看了看一旁的徐红兵。 “晓娥,听咱妈的吧。”,徐红兵没去过多的解释,刚才往回走时娄振华和周志刚就说了这事,婚礼提前主要是怕一会公安再来了把徐红兵给带走了,那样的话耽误了婚礼可就不好了。 …… 这年代的婚礼可不像后世那么繁琐,通知婚礼马上开始后,亲戚朋友们全都挤进了徐红兵家的客厅。 在伟人像前,周志刚和娄振华各自说了几句鼓励徐红兵和娄晓娥这对小两口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的话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向伟人像鞠躬,然后徐红兵又表了下决心,当着大家伙的面保证以后一定会把日子过好后,婚礼就算结束了。 不过由于婚礼提前了,不管是娄家那边,还是徐红兵的有些朋友,很多人都没赶上。 比如钱主任和周镇南,当初徐红兵通知他们俩的是十点半,这两人是过了十点钟才赶过来的,结果到了之后一问才知道,婚礼都结束了。 对此钱主任和周镇南还好一顿埋怨徐红兵,徐红兵只能无奈地解释,出了突发情况不得不提前了。 过了没一会,马华和韩姐还有一食堂的其他人也过来了,同样一起来的还有食堂的王主任。 这些人也都是奔着赶在十点半之前过来,能赶上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礼,结果一样没有赶上。 十点半一晃就过了,眼瞅着就要到十一点钟了,徐红兵有些纳闷了,这公安怎么还不过来找他。 “师父,师兄让我来告诉你,菜好了,问什么时候可以上菜?”马华过来问徐红兵开席的事了。 徐红兵也不去想公安为什么还不来的事了,直接招呼完马华开席后,又把在那和别人唠嗑的金宝喊来了,“开席了,带人去帮忙上菜。”。 “好嘞,哥。”金宝说着就要去喊他带来那些人去帮忙。 徐红兵忽然又想到什么,喊住了金宝,“那个谁呢…黎建设呢?这会怎么没看见他人?”。 “不知道啊,刚才你和嫂子拜堂的时候,他还站我旁边的呢,一晃眼就不见了。”金宝也不清楚黎建设跑哪去了。 “红兵,恭喜了。”,这时又有人过来和徐红兵打招呼了,来的是同在轧钢厂的街坊。 徐红兵急忙和人家说话,就暂时没去管黎建设的事,估计是街道办那边有事临时离家了。 不到中午十一点钟,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礼开席了。 今天徐红兵一共摆了五桌,请的是院里的邻居,还有平日里能说得上话关系比较不错的街坊和朋友。 等宴席开始后,徐红兵带着娄晓娥挨个敬酒,再加上时不时还有主动过来敬酒的聊几句,徐红兵就更把公安的事抛到脑后了。 等到将近十二点钟,宴席都基本上散了,徐红兵刚准备坐下来吃口饭垫一下肚子,两位公安进来了。 “谁是徐红兵,跟我们走一趟。” 徐红兵这才猛然想起来,上午的时候还揍了一帮瘪犊子。 “两位同志,我是,这就跟你们走。” 徐红兵说着也没着急,扒拉两口饭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跟着公安一起走了。 娄晓娥见徐红兵被带走了就有些慌了,李素华在那安慰着他。 留下来还准备好好和徐红兵喝一顿的钱主任和周镇南相互对视了一眼,周镇南起身了。 “晓娥,你别慌,我去找地方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周镇南说着就快步的往院外走了。 …… 第245章 这个兄弟没白认 “黎建设你认识吧,这小子人在我们派出所呢,跑过去帮你顶罪了。” 路上一位公安忽然提到了黎建设。 顶罪?什么情况?徐红兵懵了,不解地看着刚才和他说这话的公安。 在公安的解释下,徐红兵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小子主动跑派出所去的,人家公安都还不清楚南锣鼓巷巷子口有打架斗殴呢,这小子到了派出所就把这事给说了,然后就把徐红兵打人的所有事拦到了自己身上。 一开始公安也没在意,打架嘛,既然主动过来了就询问情况吧。 什么为什么打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起的,黎建设在接亲的路上听徐红兵说过了,都说的头头是道。 接下来就是寻找挨打的那一帮人了呗。 由于黎建设也说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公安找起来就有些费劲了。 等到派出所的公安,好不容易找到何六子那帮人中的几个时,都已经是过了中午十一点了。 与那帮人一核对后,派出所的公安们这才发现不对劲,动手的和来主动报案的居然不是一个人。 这时候黎建设还嘴硬呢,咬死一切都是他干的。 后来公安们还是通过何六子那一伙人,得知了真正动手的是徐红兵。 “你那个叫黎建设的朋友倒是挺够意思的,还主动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但这小子帮了个倒忙,何六子那帮人手都不干净,这事根本不敢主动报公安。” 另一位公安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等身旁的公安解释完了之后,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这些话徐红兵根本没往心里去,他这会除了不解黎建设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往自己身上揽之外,根本不在乎这小子是否好心办了坏事。 甚至心里还有些得意,不管这小子是怎么想的,能为了他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这个结拜兄弟就没白认。 等到了派出所后,黎建设瞧见徐红兵时,还有些懵逼呢。 “哥,你怎么来了?”黎建设看了看徐红兵,又望向了带徐红兵回来的两位公安。 其中一位公安笑着说道:“你小子以为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啊,我们不得核查啊。” “行了,这小子胡说八道的事一会再处理。” 另一位公安说着就招呼着其他公安过来,带着徐红兵去问询。 徐红兵被单独带走询问了,问的东西无非就是确认当时是不是徐红兵先动的手,再有就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确实是徐红兵先动手的,这事想赖也赖掉。 但徐红兵咬死了何六子那伙人就是打击报复,前几天他们那伙人其中有人在火车站门口偷他自行车,被他抓了送派出所了。 而且上午稍早一些的时候,他们跑来敲诈来着。 就在公安在对徐红兵进行例行询问的时候,忽然门被人推开了,一位中年男人进来了。 那两位公安见到来人,立马就放下了询问和手里的活,其中一位还向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所长。”, 这个称呼想来进来的这位应该就是派出所的所长了。 所长先是打量了徐红兵一眼,然后对做笔录的公安问道:“问清楚了没?到底怎么回事?”。 “应该是打击报复,与这位徐红兵动手的,是一位叫何六子的一伙人,这些人是大多都是偷盗的惯犯身上都有案底,平日里大多在火车站一带活动,徐红兵也是前几天抓到一个偷他自行车的,给送派出所了。”,做笔录的公安如实回答道。 所长拿起笔录瞅了一会,忽然开口道:“行了,放人吧。” “所长,这小子下手挺重的,我们找到的那几个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负责审问的公安有些迟疑地看着所长。 “什么挺重的,打击报复那就活该,又没闹出人命。” 所长这话并没什么毛病, 如今这个年月,具体的刑法还没出来呢,可没什么轻伤就够刑法得判刑的说法。 公安处理这种打架斗殴的案子,大多都是按照治安管理条例。 治安官条例这东西就是个大概,很多时候都是根据实际情况,和以往的案例酌情处理的。 “偷自行车被抓了还敢报复,让所里的人去医院盯着,只要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了,就把人给我抓了。” 所长再次交代了一声后,临走前又瞅了徐红兵一眼,对那两位公安说道:“听说今天是这小子结婚的日子,要是情况都属实的话,就赶紧把人家给放了吧,大喜的日子扣着这小子干什么,让人赶紧回去吧,新娘子一定在家等着呢。”。 这位所长怎么知道徐红兵结婚的事?从他进来时的情况来看,之前对这事应该并不太了解。 很显然应该是有人给他打招呼了。 等到徐红兵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黎建设早就被放出来了,这小子正蹲在派出所门口,抽着烟等着徐红兵呢。 见徐红兵出来了,黎建设急忙起身,“二哥,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派出所又不是土匪窝,就是问话还能出什么事。” 徐红兵装作没好气地说着,上下打量着徐黎建设,“说说吧,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想的自己跑派出所来了?”。 “咳,我不是想着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嘛,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带走,连今天晚上的洞房都被搅和了啊。” 黎建设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一抬头就见徐红兵忽然换了脸色,笑呵呵地盯着他,不由地有些疑惑,“二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走,跟我回去,你小子中午饭还没吃呢,家里给你留着呢。” 黎建设一听还给他留了饭,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就屁颠的跟着徐红兵一起走了。 “二哥,甭管是不是差点好心办了坏事,我这次也算是帮你两肋插刀了,一顿饭可别想把我打发了,今晚还得再来一顿,咱俩好好喝一顿。” “行,你嫂子说她只有一道炒鸡蛋拿手,今晚让你嫂子再给你炒个鸡蛋。” …… 第246章 十一月底 下雪了,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四九城迎来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早上徐红兵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屋子里凉嗖嗖的,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就是先给炉子擞火。 娄晓娥还没醒呢,今天屋子里有点冷,这货可不想把媳妇给冻着。 等到炉里的火苗慢慢起来后,徐红兵又往里面加了两块蜂窝煤。 最后还不忘把昨晚准备好的水壶给座到炉子上,留着一会娄晓娥起来后好洗漱用。 做完这一切后,徐红兵本想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练一练拳抻一抻筋骨,来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 就说今早怎么比平常冷那么多,原来是下雪了。 这时有起来早的已经在那扫雪了,徐红兵瞅到了在自家门口吭哧瘪肚地除雪的梁六子。 瞅到梁六子那一刻,徐红兵这货就似乎找到了免费劳动力,只见这货脸上挂上自认为和善的笑容,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六子,帮哥一个忙呗,捎带着把我家门口的雪也给扫了。”,徐红兵也不客气,一过去就腆着脸让梁六子帮忙干活。 梁六子白了徐红兵一眼,“你家的活,凭什么让我干,我又不欠你的。” “凭什么?”,徐红兵一副十分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梁六子,“前两天没让你嫂子给你介绍对象啊,你现在跟我玩忘恩负义那一套是吧。” “你是让嫂子给我介绍一个...不是没成嘛。”梁六子自己在那嘟囔道。 徐红兵是懂拿捏梁六子的,他拿介绍对象这事来道德绑架,梁六子嘴上虽然还在那嘟囔着,但不管是语气还是气势上都软了几分。 “这事没成你怨我啊,你嫂子好说歹说都帮你把人家姑娘约出来两次了,是你小子自己没抓住机会啊。” 徐红兵继续笑呵呵地拿相亲的事拿捏梁六子。 向来老实的梁六子果然不知该怎么应付这话了。 这时徐红兵从口袋里掏出了半包牡丹塞到了梁六子手里,“你也是捎带手的事,等过两天让你嫂子再给你介绍别的姑娘。” 又是介绍对象,徐红兵忽悠梁六子根本不用想其他套路,只要梁六子还没对象,这一招就一定好用,一直能把这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果然听到还帮自己张罗对象,梁六子就迟疑了,“你说的是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昨天晚上你嫂子还和我说这事了,等一会你嫂子起来的,我再和她说下这事,让她抓点紧,争取让你小子年底就结婚。” 忽悠完梁六子后,临走前徐红兵还不忘说几句鼓励的话,让梁六子下次与姑娘见面用点心,好好给自己收拾下,别像上次那样,与人家姑娘第一次见面,给人家姑娘的第一印象就不咋滴。 早上七点钟,娄晓娥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炉火已经旺了,整个屋子里暖乎乎的一点也不觉得冷。 “起来了啊,水烧好了,早饭也买回来了,洗脸吃饭吧。”,今天不能出去练拳的徐红兵,正在那无聊地逗小花玩呢。 上一秒还在那和徐红兵亲近的小花,见到娄晓娥出来后,立马就撇下徐红兵,喵喵的去讨好娄晓娥了。 自打娄晓娥和徐红兵结婚后,小花的日子算是彻底滋润起来了。 以前家里只有徐红兵时,徐红兵时常不开火,再加上还粗心大意的时常就把小花给忘了,弄得小花时常饿肚子只能自己出去找食吃。 可自打娄晓娥嫁进来就不一样了,三餐安稳了吃的还好,才几天的时候这小家伙已经肉可见的至少胖了好几斤了。 而且这几天徐红兵还发现,这小家伙除了依旧喜欢吃炒鸡蛋之外,这几天又开始迷恋上豆汁了。 没错,有谁见过猫喝豆汁的,徐红兵家的小花就喝,现在每天早上炒鸡蛋配豆汁,关键是这小家伙的嘴还刁,豆汁必须得是当天现买的,隔天的都不行。 娄晓娥眉开眼笑的在那撸了几下猫后,才忽然觉得不对劲,“红兵,小花今早怎么回来这么早?昨晚没出去溜达?” “下雪了,这小畜生又不傻,当然知道躲家里了。” “下雪了?”,娄晓娥听到下雪了,立马放下了小花,急冲冲地就进了厨房去看外面的雪景了。 娄晓娥自小在四九城长大,自然是见过雪的。 但雪后的大杂院她却没见过,心中自然有些期待。 利用娄晓娥站在厨房看雪景的工夫,徐红兵将刚才买来的早餐都给摆桌子上了。 就在徐红兵打算喊娄晓娥过来吃饭,就听到中院传来了吵骂声。 应该是三大妈和贾张氏,果然,当徐红兵进了厨房,隔着厨房的窗户往中院瞅了眼,就见水槽前,三大妈和贾张氏不知因为点什么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又骂起来了?”,徐红兵对同样站在那看眼的娄晓娥问道。 “三大妈在那打水,贾张氏插队就打起来了。” 娄晓娥说这话时连看都不看徐红兵一眼,那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八卦劲十足。 得嘞,瞅这劲头,中院的三大妈和贾张氏不散场,这娘们是不能吃饭了。 于是徐红兵也就没开口催促吃饭,而是站在一旁陪着这娘们一起看热闹。 要说前院有水龙头,三大妈为什么跑中院打水? 应该是前院的水龙头冻了,由于地势的原因,属于院里末端的前院水龙头,冬季上冻之后时常会冻住。 昨晚不知什么时候下雪了,估计今早的水龙头八成是冻住了,不然三大妈不会跑中院打水。 热闹很快就散去了,是易中海出来劝架了。 等到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吃饭的时候,徐红兵就提起了再给梁六子介绍对象的事。 别看早上的时候徐红兵说那些是为了忽悠梁六子帮忙扫雪,但说出的话他还是会办的。 可娄晓娥听了后却有些为难了,一时间似乎找不到认识的朋友里,有哪一个与梁六子比较合适。 见娄晓娥一时间想不出合适人选,徐红兵也在那帮忙琢磨。 “晓娥,冉秋月怎么样?上次我记得你说,她现在还没对象呢。” 徐红兵想到的冉秋月,就是那位包被抢了,徐红兵帮忙拿回来那位姑娘, 后来有一次徐红兵还在路上遇见过,就是二院上班的那个女医生。 包被抢了当时,徐红兵和娄晓娥捡到了那女医生掉了的工作证。 后来是娄晓娥给送过去的,然后两人就算认识了,并逐渐成为了朋友。 徐红兵和娄晓娥结婚的那天,冉秋月还过来参加婚礼了。 “秋月啊...”,娄晓娥迟疑了一下,“秋月是她们医院的副主任,人家还是海归的,能看上六子吗?”。 “不试一试哪知道,万一呢。”,徐红兵可不觉得条件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万一王八瞅绿豆呢。 行,正好过几天我俩还约了一起看电影,到时候我问问她。” ...... 第247章 北风呼呼地刮 既然下雪了,轧钢厂那边上班自然也得除雪,但这些都不用徐红兵操心,有马华呢。 自打收了马华当徒弟后,徐红兵就时常以培养马华的名义开始偷懒了。 管不是什么事,但凡能扔给马华的,他都以锻炼为由一股脑的都扔给马华,自己当甩手掌柜的。 如今马华都差不多被练出来了,这不徐红兵按照以往的时间点来到一食堂时,马华都不用事先吩咐,已经带着人把一食堂周围的雪给扫干净了。 一茶缸茉莉花茶,外加一份人民日报,这就是徐红兵上班的标配。 这段时间马华的大锅菜也算练出来了,徐红兵每天上班除了喝着茶水看着报纸,几乎就没什么事了。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报纸看完了,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徐红兵就动了翘班的心思了。 还是那句话,有马华帮忙盯着呢,后厨整天都是那些活,出不了什么岔子。 就在徐红兵进了后厨溜达了一圈,已经准备就这么下班的时候,王主任过来了。 “红兵,和你说个事,今晚食堂有招待,你们一食堂负责。” 晚上加班?徐红兵刚才摸鱼的时候,晚上的菜都想好了,打算和娄晓娥一起吃火锅,这会王主任过来告诉他加班? “主任,怎么又是我们一食堂做,何雨柱的三食堂呢?”徐红兵不愿意的问道。 “兄弟单位唐钢那边来人了,这不也听说了部里的领导对你做的菜赞不绝口,晚上的招待点名就想吃你的了。”王主任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 自打大领导来视察之后,徐红兵的手艺算是得到了大领导亲自认可。 而且这事似乎还在冶金系统里传开了,已经不止这个唐钢了,这段时间还有两个冶金系统里的兄弟单位的同志过来出差,到了吃饭的时候,一个个都点名想尝一尝徐红兵做的菜。 想偷懒是想偷懒,但工作嘛,不愿意也得干。 当问清今晚只有两个人后,徐红兵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只有两个客人,加上坐陪的也顶多也就三四个人呗,按照轧钢厂的标准,六道菜一个多小时就能完活,六点之前就能下班回家,应该不耽误吃火锅。 ...... 时间一晃六点多钟,徐红兵加完班往家走的时候,又下雪了。 准确的说从半下午开始,这雪就没停过,一直零星的飘着雪花。 等过了五点钟的时候,雪忽然变大。 等到六点钟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厚厚的积雪,而且还起风了,飘风扬雪的,北风夹杂着雪花直往人脸上招呼,徐红兵紧过的大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 “艹,真他娘的会赶时候,加个班还能遇到这个鬼天气。”,回到四合院,上了台阶在大门口前,徐红兵下意识地跺了跺鞋上的积雪,忍不住抱怨道。 “红兵回来啦。” “嗯,今晚加班...”。 徐红兵进了四合院的大门,正好与从前院出来回自己屋的于莉遇见了。 目前两人并不熟,遇见了相互点头打声招呼,就没再多说什么,各回各家了。 徐红兵家里,当徐红兵推门进来时,就见不止是娄晓娥,还有金宝和黎建设也坐在那闲聊着。 “不是,你俩今晚真来啦。”,徐红兵见这两个货在,明显很是意外。 “不然呢?”金宝茫然地看着徐红兵。 一旁坐着的黎建设也是,“二哥,不是你说的嘛,今晚来你家吃火锅。” 中午下班回来的时候,徐红兵是先遇见黎建设再遇见金宝的,当时告诉了这两人今晚来他家吃火锅,可那时候天都放晴了,谁也不会想到今晚是这个鬼天气。 “下雪了啊,就这天你俩还过来。”徐红兵无语地说着,直接略过金宝对黎建设问道:“金宝就不说了,这小子住的近,请问黎建设同志,就这鬼天气,你吃完饭打算怎么回家?”。 黎建设嘿嘿一笑,直接就顺杆爬了,“二哥,你要是不放心,等吃完饭你就送我吧。” “滚犊子。”,徐红兵骂了一句。 几人闲聊了几句,徐红兵这才对娄晓娥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那咱们就吃饭。”,徐红兵说着就招呼着金宝和黎建设搬桌子。 外面飘风扬雪,屋里热腾腾的火锅,应该能十分安逸,徐红兵打算把桌子搬进厨房,几人边吃火锅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今晚徐红兵准备的酸菜锅,配的是系统之前奖励的羊肉。 铜火锅架在桌子的正中央,五斤羊肉下午时已经被徐红兵切成片摆在一旁,再配上几道小菜。 热腾腾的酸菜在铜锅里翻滚,金宝和黎建设吃的那叫一个爽。 尤其是黎建设,这小子边吃还在那边问,在那问徐红兵怎么想出来,火锅酸菜配羊肉的。 这年月的四九城,不是没有火锅饭馆,那些大多都是以清汤为主。 条件好的人家倒是有冬天吃煮酸菜的,但大多都是配的猪肉,汆白肉嘛。 羊肉这东西稀罕物,一般的汉族人家还真没这么吃的。 推杯换盏,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将近晚上九点钟了。 这时候娄晓娥早就回去休息了,剩下徐红兵三人也喝的差不多了,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外面的北风呼呼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密集的落下。 “哥,我怎么看这雪越来越大了。”金宝正好面对着窗户,瞧见窗外的飞雪不由地嘟囔道。 在那正与黎建设说话的徐红兵,闻言望了眼窗外,扭头就对黎建设说道:“雪太大了,今晚别走了。”。 “你和我嫂子睡觉,我在这算怎么回事。”,黎建设果断摇头。 “要不住我那吧,我那就我一人。”,金宝忽然提议道。 几人正说这事呢,窗外呼隆一声。 “我艹怎么了?地震了啊?”,金宝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徐红兵和黎建设也都懵了。 “不会真的地震了吧?”黎建设也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徐红兵反应地比较快,这一声巨响后,并没察觉到有晃动的情况,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地震。 就在徐红兵打算出去查看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呼啸的北风中,夹杂着贾张氏哭爹喊娘的声音。 急忙来到窗前往中院望去,只见贾家原本早就关了的灯忽然亮了下紧接着就灭了,似乎还有电火花闪过。 “不是地震,是贾家出事了。” ...... 第248章 贾家房子塌了 系统的提示音传来,徐红兵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今天是月底结算的日子。 但这时候金宝和黎建设就在身边站着的,他也不方便查看系统,只能任由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着。 贾家的房子塌了,贾家人的哭声惊叫声还有呼救声,夹杂在了呼啸的北风中断断续续。 很快中院就有人家亮灯了,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借着陆续亮起的灯,站在温暖的厨房的徐红兵三人,隐约间也看清贾家的情况了。 应该是房梁塌了,屋子的一侧房顶已经完全塌下去了,睡觉那边的没事,那一头的房梁还有墙体支撑着,可上面的瓦片已经掉了不少了。 “你怎么说街道办的,不出去看看啊。”,站在黎建设身旁的金宝,看向黎建设。 “下班时间,老子才不管呢。”,黎建设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身为街道办的人,遇到这种情况确实得第一时间过去,但黎建设这小子记仇。 如果说不是贾家,但凡换了院里其他任何一户,出现这种事让黎建设给赶上了,别说外面飘风扬雪了,就算外面下刀子他也会第一时间冲出去。 但贾家就不同了,之前贾家房子漏雨的时候,这小子为了整贾家是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这时候更不可能操那份闲心了。 啪的一声,徐红兵家厨房的灯忽然灭了。 黎建设和金宝下意识地回头,就见是徐红兵把灯给关了。 “哥,你干什么呢?”金宝不解地问道。 “不出去帮忙,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热闹,让院里人瞧见了传回街道办不好听。” 徐红兵这么做也是为了黎建设这小子着想,毕竟这小子是街道办的,而且还是专门负责南锣鼓巷这一片的邻里调节的。 关上灯了屋里暗了,就算站在窗前看热闹,估计外面的人谁也不会注意到窗前站着人。 中院第一个出来的是李建业,这小子想进去救人,但瞅着时不时往下掉的瓦片,随时都有再次坍塌的风险,这小子硬生生止住脚步没敢进去。 紧接着傻柱就冲出来了,这货看着贾家倒塌的房子都懵了。 这时一个身影从贾家的废墟中踉跄的出来了。 是贾张氏,这老虔婆爬出来后还有些懵逼,看了一眼李建业后,又茫然地扫视了一圈。 直到瞧见了傻柱,这才仿佛激活了什么开关,哭爹喊娘的扑了过去,“傻柱,傻柱,快救救我家棒梗,我家棒梗困在里面了。” “柱子,傻柱,快来帮我救孩子。” 这话是秦淮茹喊的,被困在里面的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知道是傻柱出来了,在那撕心裂肺地喊着。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一个激灵,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也不管贾家的屋子还会不会有再次坍塌的风险,直接就冲了进去。 “傻叔…救我。”,这是小当的声音。 “傻柱,傻柱,我在这。”这是棒梗的。 “你干什么…傻柱不用管我,先救孩子。”,最后是秦淮茹的。 “救孩子啊,先把槐花带出去…放手,把我放开,救孩子…”。 秦淮茹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呵斥,紧接着就见傻柱横抱着她冲了出来。 傻柱这货是一心惦记着他的秦姐啊,居然不管不顾,愣是先把他的秦姐给抱了出来。 贾张氏见傻柱出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 但见到被抱出来的是秦淮茹后,这老虔婆地表情立马就扭曲了。 “傻柱,你救她出来干什么啊,先救我孙子啊,我们老贾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了…”。 这时候秦淮茹可没心思去管贾张氏在说什么,被放下后第一时间就想冲回去救孩子,但她一瘸一拐的,显然是腿受了伤,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秦姐,不能进去,威胁。”,傻柱拦着秦淮茹不让她进去。 都这时候,傻柱居然拦着秦淮茹?担心她出事? 忽然又一个身影冲进了贾家倒塌的房子里了,是何雨水,这丫头瞧见贾家出了事是真往上冲啊,根本就不考虑自身的安危。 院里的住户陆续有人出来了,易中海也出来了,但这老小子却站在不远处没动。 准确的说他一开始是想冲过去救人的,但正好瞧见傻柱抱着秦淮茹出来了,就有些犹豫迟疑了。 直到赶过来的人多了,易中海知道自己站在后面藏不住了,这才在何雨水冲进去后,紧接着也跟着进去救人了。 “傻柱,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孙子,我家棒梗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老娘和你没完。”,贾张氏在那跳脚骂着傻柱。 一旁的邻居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怎么冲进去救人还有错了? 第一个出来的李建业看不下去了,直接问贾张氏,“贾大妈,你既然这么在乎棒梗,你怎么不自己进去救啊。”。 贾张氏瞬间哑火了,想要骂李建业多管闲事,可瞅见周围人看着她那怪异目光,知道这时候不是胡搅蛮缠的时候,于是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哀嚎了起来。 “哎呀我的妈呀…完了…我们家彻底完啦…”。 就在贾张氏坐在雪地上撒泼卖惨的时候,易中海还有何雨水已经把棒梗三个孩子给抱出来了。 腿脚受伤的秦淮茹,刚才是想进去的,但是被易中海给呵斥住了。 冷静下来后,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这个情况,如果进去了弄不好不仅救不了孩子,而且还可能帮倒忙,于是只能守在自家废墟前。 当瞧见何雨水抱着槐花出来时,秦淮茹立马就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等到易中海抱着小当和棒梗出来时,她这才彻底放下心了。 看见棒梗出来了,贾张氏也不哀嚎了,立马从地上爬起就冲了上去。 “哎呀,我的宝贝孙子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看着贾张氏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关心棒梗,说实话秦淮茹有些心寒。 刚才秦淮茹虽然一心都在救孩子身上,根本没去细想贾张氏那些话,但是却不是没听见。 这会孩子们似乎都没事了,秦淮茹不禁有些自嘲。 平日里自己为了这个家所做的一切到底算得了什么?在这个刁歪的婆婆心中,自己似乎一直都是个外人。 “行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赶紧离屋子远一点,半边房梁都掉下来了,剩下的半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掉下来。” 易中海招呼着众人赶紧往后撤,就在众人听他的指挥往后退了一些后,几乎就是片刻,贾家的房子彻底塌了。 徐红兵家的屋内,站在厨房看热闹的徐红兵三人,瞧见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建设,出去吧,你怎么说也是街道办的,遇见了不出去不是那么回事。”,徐红兵瞧见人都救出来了,也没什么危险了,这才提议让黎建设出去。 第249章 成家立业任务 贾家的房子彻底塌了,黎建设出去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再加上还刮着北风瓢着雪,就算想商量解决这事也不可能是今晚了。 最后商量了下,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由易中海暂时接回家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暂住在何雨水屋后,早就冻得够呛的众人就立马的各回各家了。 等贾家的热闹散了后,黎建设和金宝也打算离开了。 今晚的天气不好,黎建设也不可能回家了,打算去金宝那住一晚上。 就在三人在徐红兵家的客厅说着刚才的事的时候,睡了一觉的娄晓娥揉着眼睛出来了。 “二哥,嫂子,那我和金宝先回去了。” 见都快晚上十点半了,黎建设起身和金宝离开了。 等到两人离开后,刚睡醒的娄晓娥有些茫然地问道:“刚才我听你们说,什么贾家的屋子塌了,怎么回事啊?”。 “就刚才,估计是让雪给压塌的。”,徐红兵解释起刚才发生的事。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逐渐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后院和中院连接的月亮门,似乎是个风口。 往常但凡刮风或者下雪,整个院就属那一块地方堆积的落叶或者积雪最多。 贾家的房子紧挨着月亮门,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当然正常情况下,就算今天这场雪不小,也不可能把贾家的屋顶压塌。 估计还是和之前屋顶漏雨有关。 之前给贾家屋顶换瓦这事,阎埠贵可没少折腾贾家。 那段时间还赶上雨季,贾家的屋顶几乎三天两头就漏雨,后来还是易中海接手了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把屋顶给补上的。 但屋顶虽然补上了,很可能房梁早就被雨水给泡烂了,不然也不会一场大雪就给压塌了。 娄晓娥一听刚才她睡着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立马就往厨房跑,想要去看热闹。 徐红兵笑了笑跟了过去。 中院,此时各家各户早已经关灯了,厨房的后窗外黑漆漆的,娄晓娥能瞧见什么。 见娄晓娥依旧不死心的,在那努力张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徐红兵哭笑不得道:“行啦,想看怎么回事,等明天的,明天天亮了,不就什么都能瞧见了。”。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喊我起来?”,没赶上热闹的娄晓娥白了徐红兵一眼。 “咱们讲点良心好不,你睡着了谁敢喊你。”徐红兵无语地看着娄晓娥,这娘们的起床气可不小,他可不敢去触那霉头。 等到无奈的娄晓娥出了厨房后,跟在身后的徐红兵随手关了灯。 此时系统的月底结算早已结束,徐红兵抽空换出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再去细看,而是跟着娄晓娥一起回屋睡觉了。 …… 窗外风雪交加,当徐红兵家也关了灯睡觉后,整个九十五号院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清晨,醒来的徐红兵并没有去惊动娄晓娥。 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后,徐红兵来到客厅,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昨天晚上徐红兵没有细听,记得系统好像提示激活了一个什么成家的任务。 徐红兵打开系统界面后,第一时间就是查看系统任务。 果然多出了一个任务,任务名叫成家立业。 成家立业:恭喜宿主已经完婚,成功激活永久特殊任务成家立业…。 徐红兵继续看着任务详情,发现这个任务和以往的任务有些不一样。 虽然这个成家立业任务与传承任务都是永久的,但不同的是,这个成家立业任务更像一个任务大合集。 在这个成家立业任务框架下,还细分了一些子任务。 目前只有三个子任务,其中最醒目最能引起徐红兵注意的额,就是开枝散叶这个子任务。 对于这个任务,系统的描述是既然已经成家,就得开枝散叶,让家族兴旺起来。 任务内容是往后徐红兵每有一位属于自己的后代,就会从系统这得到丰厚奖励。 剩下的两个是立业一个是置办田产。 其中立业任务是根据徐红兵目前在轧钢厂的职位,直接给徐红兵定了一个主任的目标,如果徐红兵能够当上主任,将会得到丰厚奖励。 最后那个置办田产就有点无语了,系统的描述是,既然徐红兵已经成家了,就得置办田产,然后给的任务居然是买些整座九十五号院。 没看错就是买下整座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先不说院里住的这帮牛鬼蛇神,徐红兵可不可能买下整座院子,但是眼下的年月,也禁止私下交易房子啊。 作为穿越者,徐红兵虽然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年可以允许私下买卖房子的,但估计至少也得八十年代吧。 现在才六四年,至少还得十六年,还真他娘的是永久任务啊。 不对,看着之前那两个任务,再看着最后这个置办田产的任务,徐红兵总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系统对这个任务的最后描述,上面明确交代,子任务完成后,系统会根据徐红兵的情况再生成新的子任务后,徐红兵总觉得系统不可能一上来就给他生成一个,看起来至少十六年之后才能完成的任务。 院里这帮住户的房子,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看来这事还得找个人打听一下,徐红兵在那琢磨着。 看完这个成家立业任务,徐红兵本来是想查看下这个月系统给的盲盒的,但临退出系统的任务界面前,目光扫到了传承任务上。 只见传承任务上,在厨艺那个分支上,居然显示第一阶段已经完成,奖励已经发放。 传承点攒够了?给了什么奖励? 徐红兵急忙退出系统的任务界面,调出了系统的信息记录开始查找。 从下往上一条一条的找,徐红兵很快就找到了。 只见记录上写着完成第一阶段厨艺传承,奖励秘制调料配方一张。 …… 第250章 毓嗣合阴阳 按照以往秘方应该已经发放进随身空间,徐红兵意念想到了这个配方上,手上就凭空多出了一张纸。 秘方上没有名字,只记载了所需的配料和制作工艺,徐红兵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秘方,逐渐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压不住。 有系统的灌输,徐红兵在厨艺方面的知识很广泛,让他想出一张类似系统奖励的这张秘方有些够呛,但只是看秘方的话还是很轻松的。 根据方子上介绍的那二十几调料,再根据方子上的比例和不同的配料的不同加工手法,徐红兵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些东西混合到一起后,会是什么效果。 虽然这张方子重点在于提鲜上,但与其他市面上能见到的常见方子都不同,系统奖励的这张调料配方,更加平和侧重于融合各种食材,激发食材本来的鲜美。 激发食材本来的鲜美,听起来这配方应该非常不错,但徐红兵却看出了这里面的不足。 食材本来的鲜美,有些菜就不适合了,比如本身异味就比较重的,需要大量香辛料压制的,像猪下水什么的。 不过除了那些少数的食材,这个调料配方应该能适应绝大多数食材,只要做菜的时候稍微放一点,绝对能让那道菜提升好几个档次。 既然系统没给这张秘方起名字,那他就勉为其难的自己取了。 徐红兵左思右想,终于憋出了一个本味鲜的名字。 以后这张秘方就叫本味鲜了,不过这张调料秘方绝不会是上个月,也就是十一月份徐红兵得到的唯一的好东西。 因为刚才徐红兵还瞅了下,由于这个月和娄晓娥结婚的关系,评分加的比较高,十一月份系统对他的总评分是S级,这样的话他那个没开的盲盒就成了S级的了。 打开盲盒,系统的提示音再次传来,【恭喜宿主,获得《毓嗣合阴阳》要术一本。】 “什么合一阳啊?”徐红兵一下子没听清,意念一动那本要术出现在手中,然后就尴尬了。 书名是繁体字,看了半天徐红兵才琢磨出最后三个字是合阴阳,至于前面两个字,他只认识一个“嗣”字,第一个字他不认识。 这个字绝对见过,怎么读来着?徐红兵挠了挠脑袋,疑惑地翻开了这本要术,然后眼神就直了。 春宫图啊…徐红兵瞪大眼睛看着,但这画的也太糙了吧,就用毛笔简单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谁看这种东西能有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奖励的这本什么要术的,一看就是一本古书,倒是有些收藏价值。 徐红兵把书一合,正准备把这东西收进随身仓库,忽然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急忙再次打开那本书,徐红兵仔细读着每一页图画旁的小字。 刚才他还觉得这些字是旁白呢,可细看之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这些字都是繁体的很多都看不懂,但还是能瞧出个大概。 然后刚才还对这本书毫无兴趣的徐红兵,就越看越来劲了。 不知过了多久,娄晓娥起床了,来到了徐红兵身后。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见徐红兵在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书,娄晓娥不解疑惑地问道。 徐红兵把书一合,递给了娄晓娥,“晓娥,你看下这本书的书名,第一个字读什么啊,什么意思?”。 “毓…啊,与嗣合起来大概就是养育后代延续血脉的意思。”,娄晓娥也没多想下意识的解释着。 可是当这娘们把剩下那三个字看完后,就仿佛这本书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就给扔桌子上了,没好气的白了徐红兵一眼,“流氓。”。 娄晓娥没好气地回了里屋,徐红兵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哪是什么低俗话本啊,明明是一本技能书好嘛。 这货笑的就像一朵花骨朵似的,捧起了那本《毓嗣合阴阳》,更是视若珍宝。 再次十分虔诚的感谢了一下系统后,徐红兵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拿起那本书就急冲冲的进了里屋。 …… 上午十点半,徐红兵来到一食堂的时间,比平常足足晚了一个多小时。 都这个时间点了,徐红兵来上班也就是点个卯,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他就走人了。 后厨,徐红兵今天心情很是不错,一进来就挨个和大家笑呵呵地打招呼。 韩姐不解地看着徐红兵,“红兵,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刚才捡到钱啦?”。 徐红兵笑了笑没去解释,捡到钱算什么,那本《毓嗣合阴阳》今早和娄晓娥试了下,那效果杠杠的没得说,绝对是每一个男人都幻想过梦寐渴求的至宝。 得到这种东西,徐红兵心里能不乐开了花嘛。 转了一圈见后厨没什么事后,徐红兵见马华那边已经把大锅菜给炖锅里了,又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对马华说道:“马华,你一会跟我走。” “知道了,师父。”,徐红兵的吩咐,马华从来没有任何异议,想都不想就应了一声。 之后徐红兵又给机修厂食堂那边打去了一个电话,“喂,机修厂食堂吗?我找南易。” “师父,就是我…”,机修厂食堂那头接电话的就是南易。 徐红兵也没磨叽,直接告诉南易,今天下午来他家一趟。 “好的,下午我过去,师父什么事啊?”,与马华不同,南易虽然也听徐红兵的,但这小子有自己的主意,遇到事也总是想问个明白。 “好事,最近我研究出一个调料秘方,下午你和马华过来,咱们一起把这秘方给做出来。” 徐红兵说的秘方,自然就是早上刚得到的那个。 既然是系统奖励的,那就是他的,在徒弟面前,这货很是心安理得的说成是他自己研究的。 一听是和厨艺有关的,那南易就立马来了兴趣了,当即就在电话里开始追问是什么调料秘方。 “你小子来了就知道了,下午一点钟别晚了。” 交代完南易后,徐红兵挂了电话回到后厨。 这时候那几道大锅菜已经开始出锅了,等到所有菜都出锅了,徐红兵又叮嘱后厨的大家伙几句,下班前别忘了收拾卫生后,就带着马华离开了。 …… 第251章 制作本味香 徐红兵带着马华一连去了好几个地方,什么西单东单的菜市场,国营的副食店还有粮店,最后又去了几家中药店,才把配方上的所有配料给买齐了。 “师父,你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两个多小时了,马华一直跟在徐红兵的屁股后面,一声不吭的帮着拿东西,等到所有东西都买齐了,这小子才总算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秘方,我最近琢磨出来的一种调料。” 调料?之前在副食店买的那些八角花椒什么的,马华能够理解,可刚才在中药堂里买的当归什么的也是调料吗? 见马华这小子似乎还有些疑惑,徐红兵稍微解释了一下,“谁说中药不能当调料了,再说了咱们平日里灶台上用的八角花椒什么的,也算是中草药,神农本草上都有记载的。”, 东西总算买完了,接下来徐红兵和马华也没耽误,坐上公交车就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徐红兵和马华下了公交车后,在巷子口正好与过来的南易遇见了。 见徐红兵和马华一人拎着半麻袋东西回来,南易急忙上前,“师父,你和我师弟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全是调料吗?”。 “一次多做一些,到时候你也带一些回去。”,徐红兵说着将手里那麻袋递给了南易,让这小子拿着。 当徐红兵带着马华和南易回到四合院时,娄晓娥没在家。 半上午的时候,徐红兵临上班前,娄晓娥和徐红兵说了,应该是去找冉秋月了,为了给梁六子介绍对象的事。 “你去厨房把锅刷一下,一会咱们干活。”,进了家门后,徐红兵对南易吩咐道。 “师弟,去把锅刷了。” “好嘞。” 徐红兵吩咐南易去刷锅,结果这小子扭头就使唤马华去。 马华这小子还真听南易的,刚进屋把东西放下,气还没喘匀呢,就打算往厨房走。 见到这种情况,徐红兵直接没好气地朝南易屁股踹了一脚,“少使唤你师弟,刚才他跟我去买东西没少出力,让他歇一会。”。 “师父,我不累,还是我来吧。”马华忙说道。 一旁的南易则是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那意思分明是马华自己愿意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给我老实待着,让你师兄去。”,徐红兵没好气地瞪了马华一眼,扭过头就对南易训斥道:“你小子以后少拿你师弟当傻小子耍,赶紧去刷锅。”。 南易去干活了,可紧接着厨房里就传出这小子惊讶的声音,“我去,师父,你家这一块地震啦。”。 坐在那与马华一起分拣配料的徐红兵自然清楚这小子在惊讶什么。 片刻后就见南易一脸震惊的从厨房出来了,“师父,贾家的屋子塌了?你家这一片地震了啊?”。 “什么地震,昨晚被雪给压塌了。”,徐红兵说着将昨晚的事给这两个徒弟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后都不禁很是纳闷,昨晚的雪是不小,但也不至于把房子给压塌啊。 徐红兵懒得去解释以前贾家的房子就被水泡过好几次,“行了,赶紧干活去吧,把锅刷干净点,再烧一些热水,有的配料事先得洗一下。” …… 徐红兵带着马华还有南易,几乎忙了一下午。 系统奖励的这张配方配料的处理十分的繁琐,有的需要焯水,有的需要炒制,甚至有的还需要油炸。 到了下午四点多,三人才把那些配料弄好了一半。 剩下的那些东西,就算是着急也干不完了,那些东西处理起来更加繁琐了,根本不是一天能干完的。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俩今晚也别走了,留下来吃完饭再回去。”,徐红兵对南易和马华说道。 一听可以停了今天就到这了,南易立马撂挑子不干了,“哎我的妈呀,这一下午给我忙乎的,累死我了。”。 “师弟,师父都说停了,别干了歇一会。” 南易说着掏出一根烟递给马华,至于他和徐红兵,巧了,烟盒里没有了。 尴尬地笑了笑后,南易腆着脸问道:“师父,有烟不,来一根。” 徐红兵白了这小子一眼,将烟掏了出来。 见徐红兵递过来的居然是中华,南易这小子先是掏出一个给了徐红兵,自己又叼上一根后,很自然的就把烟揣自己兜里了。 没错,这小子把徐红兵的烟给昧下了,对此徐红兵就当作没瞧见。 等到三人把厨房收拾干净,娄晓娥也回来了。 “师娘。” “师娘…”。 南易和马华见到娄晓娥,纷纷打招呼。 “回来啦,是去找冉秋月了吗?怎么样?她怎么说?”,徐红兵见娄晓娥回来了,急忙上前帮忙拿东西。 “秋月答应和六子见一面了,之后我又回了趟我爸妈家。” 娄晓娥说着将已经递给徐红兵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四条中华烟,分别递给马华和南易一人一条,“马华,南易,你俩一人一条,剩下两条给你师父留着。” 自打徐红兵和娄晓娥结婚后,抽烟几乎就不花钱了,全是娄晓娥从娘家拿回来的。 这事现在娄振华都颇有微词了,上次和徐红兵唠嗑时,还话里话外还点了徐红兵几句,意思是其他东西无所谓,别再让娄晓娥一回家就划拉烟酒了,尤其是烟,现在他自己都快断粮了。 “不是,你又拿你爸烟啦,上次你爸都有些埋怨了。”,徐红兵无语地看着还在那往外掏东西的娄晓娥。 娄晓娥头也不抬就说道:“没事,他埋怨他的,你就当没听见就行了,再说了这些东西咱家买不得花钱啊。” 东西掏完了,好家伙,桌子上摆着烟酒茶叶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两盒进口巧克力。 看着桌子那些东西,娄晓娥又开始挑东西分给马华和南易了。 这次马华和南易都有些犹豫了,主要是东西太贵重了。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我是你们师娘,给你们东西应该的。” 就在娄晓娥给两个徒弟分东西的时候,易中海来敲门了。 “红兵,晚上开全院大会,昨晚的事你也该知道了,贾家的屋子不能拖,今天大家伙商量下这事该怎么办。”易中海站在徐红兵家门口说道。 贾家房子塌了,徐红兵早就料到今晚得开全院大会了。 至于开会怎么解决这事,无非就是惦记着让大家伙掏钱呗。 目前连全院大会都没开呢,到时候事情会怎么发展,谁也说不准,徐红兵自然不会这时候就唱反调,“行,我知道了一大爷。”。 …… 第252章 娄晓娥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 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开始了,和往常一样,第一个站出来发言的永远都是刘海忠。 这老小子似乎总觉得第一个发言,是压易中海一头,每次都是抢在易中海前面第一个站起来,然后说一些自认为很有水平但实则听起来很是莫名其妙的空话。 对此院里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就连易中海也早已习以为常了,现在开全院大会都不着急说话了,等刘海忠把他的那一套开场白说完了,再开口说话也不迟。 “刚下完雪,今晚的天气比较凉爽,可能在院里待着时间长了,有的人会觉得比较冷,大家忍耐一下…毕竟开会嘛,该有的纪律还是要有的…”,刘海忠站在八仙桌旁,嘴里冒着白气在那强调纪律,似乎根本不去管对面坐着的住户们,一个个冻的像个孙子似的。 坐在人群最后面的娄晓娥,忍不住在那小声地朝一旁的徐红兵抱怨道:“不是,今晚不是商量贾家房子的事嘛,二大爷在干嘛呢,他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进入正题啊,总不能让大家伙就坐在这一直听他说空话吧。” “冷了吧,都跟你说了不用出来,我自己一人就行,你偏不听。”,一旁的徐红兵笑着嘟囔道。 昨天刚下的雪,今天正是冻人的时候,徐红兵自然不想娄晓娥出来遭这份罪,在出来开会之前就劝娄晓娥别出来了。 可娄晓娥偏不听,这是她嫁过来的第一次全院大会,很是好奇一直听徐红兵说的全院大会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就跟着出来了。 见刘海忠说的没完没了,娄晓娥这会已经感觉到冷了,小声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你回家把军大衣拿出来呗。” “冷了?要我说你就回去得嘞…”。 “我不,好不容易赶上一次全院大会,我才不回去呢。” … 在那讲话的刘海忠听到了有人在底下嘀咕,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人群中坐在最后面的徐红兵和娄晓娥身上。 正当刘海忠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见徐红兵站起来往前院走了。 “徐红兵,你给我回来,正开会呢,你小子上哪去?”,刘海忠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这小子刚才就在那和媳妇交头接耳,这会又明目张胆的往回走了,也太不拿院里的全院大会当回事了。 娄晓娥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还是很拘谨的,见徐红兵被训斥了,就像上学时在课堂上做错事被老师发现的学生,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徐红兵可不管那一套,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刘海忠,“上厕所,怎么?不让去,你拿尿盆过来给我接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坐着的住户们直接就笑了,刚才还基本算寂静的瞬间就打破了,许大茂李建业那几个小年轻的立马就跟着起哄,刘海忠强调那么久的纪律算是白强调了。 “肃静…肃静…”,刘海忠在那砰砰的拍着桌子。 徐红兵则没在打量刘海忠这老小子,回家拿衣服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徐红兵出来时,易中海已经讲完话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三个孩子,已经站在八仙桌旁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娄晓娥见徐红兵回来了,不由地问道。 徐红兵将55式军大衣给娄晓娥披上,然后掏出了热水袋塞到娄晓娥手中,“灌热水袋呢,你拿大衣裹着点小心烫手。” (六十年代有热水袋,老式胶皮的那种,永字牌的,上海生产的。) 娄晓娥没想到徐红兵这么细心,心里美滋滋的往徐红兵身旁凑了凑,将热水袋让出一半,两人一起搂着热水袋。 “…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这次房子塌了,我们家是实在没办法了,还请大家伙看在都是一个院的情分下,伸把手帮帮我们家…”。 秦淮茹又在那卖惨了,还带着三个孩子向大家伙鞠躬,甚至小当还跟着怯生生地说了句,“各位叔叔婶婶,你们就帮帮我们家吧,我们家没房子倒了没地方住了。” 但是怎么说呢,效果似乎不怎么样。 主要还是贾家的这一套表演次数太多了,大家早就不当回事了,甚至有多少了解贾家家底的,很是不屑贾家占院里人便宜的行为。 不过有人除外,比如第一次来参加全院大会的娄晓娥。 这娘们本就是个心肠软的,之前又没见过这种阵仗,看着三个孩子站在寒风中,跟着秦淮茹一起向大家伙鞠躬,尤其是小当那句话,这娘们眼睛都有些红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却并没有向娄晓娥说什么。 很多事别人说是没用的,贾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得让娄晓娥自己慢慢品。 当然有徐红兵在呢,就算娄晓娥暂时还没看清贾家的为人,贾家也别想占到便宜。 “秦姐,不用说了,你家房子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谁也不会看着不管,这事我捐三十五。” 这话是傻柱说的,好家伙这货一个月才多少工资,一下子掏出三十五块,这是把一个月的工资全掏了。 当然别人如果这样的话,可能这个月都过不下去了,但傻柱完全没问题,因为这货平日里吃喝全都是食堂的,除了抽烟基本就没什么花销了。 傻柱这也算是带了一个好头,但这次却没人响应。 大家伙除了在那议论傻柱一下子捐出去几乎一个月的工资之外,根本就没人跟上响应。 何雨水倒是愿意掏钱,但她知道刚才自己哥已经带头了,这时候紧接着她再第二个,就有些太过做作了,弄不好不仅不能帮到她的秦姐,很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于是这丫头只能在那等着,等着别让再主动表示,她才好跟着一起。 眼瞅着大家伙除了在那议论傻柱,再没人继续表示捐多少,易中海有些坐不住了。 “大家都静一静…这里我要强调一下,不止是贾家,就算换成咱们院的其他人家,家里出了房子塌了这种事,咱们也都不能看着不管。 今天咱们帮贾家一把,其实也是在那帮自己,居家过日子谁也说不准自家以后会有个什么事,真遇到难处了,还是得靠院里人一起搭把手渡过难关…”。 第253章 易中海和贾家人的嘴脸 易中海又在玩道德绑架,故意引导大家伙去担忧未来的不确定性,从而达到胁迫大家好帮助贾家的目的。 这种话这个办法,易中海用过很多次了,但依旧很好用。 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 万一将来自家会有什么事呢,这次他们不帮贾家,等到自家遇到什么难处时,还怎么向院里人张嘴。 众人开始议论了,但大多都是准备捏着鼻子认了,虽然有几个不吃易中海这一套的,但见周围的人都准备掏钱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准备一会顺大流了。 “不是,一大爷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帮忙这事不应该是自愿的嘛,他这是放大未来担忧,然后用集体人情给不情愿的人施压?” 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的娄晓娥显然不见过这种情况,在那捅了捅徐红兵低声嘟囔道。 徐红兵不屑地瞅了眼坐在那像个人似的易中海,低声对娄晓娥说道:“长见识了吧,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们院多得是牛鬼蛇神。”。 “好了,都静一静,咱们还是按照老办法,先由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来。”易中海见差不多了,示意众人肃静后,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刘海忠和阎埠贵,这才说道:“这次我捐二十块。”。 傻柱刚才表示捐三十五块,易中海并没准备去和傻柱争谁捐多少,在这老小子看来二十块刚刚好,既不显得太少,又没把高度拔得太高,算是给后面的大家伙留有余地。 “老易捐二十,那我也捐二十吧。”,刘海忠紧跟着就表示道。 别看刘海忠和贾家有些恩怨,但在这老小子看来,这时候绝不能被易中海压过一头。 所以恩怨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他就是不多掏钱,也绝不能比易中海少了。 “老易还有老刘,我家不能和你们俩家比,这样吧,我家捐…五…两块吧。”阎埠贵为难地说道。 阎埠贵居然捐钱了?什么情况? 人群的最后面,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都感到很意外。 以阎家和贾家的恩怨,这老小子居然掏钱了? 当三位管事大爷都表示完了,早就在那等着的何雨水也立马就表示了,她捐十块钱。 十块钱,何雨水这丫头目前只是赚着学徒补助呢,这十块钱估计就是所有家当了。 等到何雨水也表示完之后,却没有人继续响应了。 众人都在那继续小声的议论着,却没人主动提出来自己要捐多少。 对于这种情况,易中海似乎早就料到了。 只见这老小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行了,剩下的就不用一一自己站出来说多少了,大家伙开始捐钱吧。”。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贾家那边就开始行动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三个孩子,开始挨个要捐款了。 先从三位管事大爷开始,然后是傻柱与何雨水,等到了其他人的时候,秦淮茹还知道做做样子,带着三个孩子又是感谢又是鞠躬的。 一旁的贾张氏就懒得做那些了,站在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遇到掏钱不痛快的,还直接伸手要钱。 坐在最后面的娄晓娥不可思议地望着徐红兵,“你们院,管这叫捐款?”。 徐红兵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娄晓娥在惊讶什么,今晚也算是给这娘们上了一课,让她好好看看院里人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家人到底是什么嘴脸。 很快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就来到张老头的面前了。 张老头什么情况,院里哪家不清楚,这时候让他给贾家掏钱,自然是舍不得的,动作上也就有些磨叽了。 一旁的贾张氏有些不耐烦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开始嘟囔着让张老头别不知好歹,什么张老头儿子孙子都死绝了,将来死在家里了臭了都没人知道,还得指望大家伙给收尸呢。 瞧瞧贾张氏说的这叫人话?这也就是张老头了,老实巴交的不敢把贾张氏怎么样,换成院里其他任何人,当场就得翻脸了。 眼瞅着张老头颤颤巍巍的打开包钱的手帕,最后只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钱,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一把将张老头手里的钱全给抢了过来,“你个老不死的,一块钱打发要饭的,这么多钱留着给自己发丧啊。”。 正准备装模作样表示感谢的秦淮茹一下子都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干。 坐在那的易中海也皱眉了,贾张氏平日里是欺软怕硬,但这时候这么欺负张老头,不是激发大家伙的逆反心理嘛。 就在易中海准备打圆场,打算装模作样呵斥贾张氏几句,让这老虔婆把钱还给张老头时,一直跟着徐红兵在最后面看热闹的娄晓娥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贾张氏,大家伙捐钱全凭自愿,你怎么还明抢呢。”娄晓娥站自来为张老头打抱不平,质问起贾张氏。 徐红兵惊讶地看着娄晓娥,随即露出赞许的笑容。 还得是自家媳妇啊,看不顺眼的事直接就站出来了,身上那种简单又执拗的劲头,徐红兵是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娄晓娥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她刚嫁进这个院没几天,身上还没沾染上院里这帮人的恶习,遇到不平的事,自然不会当作没看见。 “我呸,谁家链子没拴好,把你给放出来了…”。 贾张氏见有不长眼的多管闲事,也不去管对方是谁,张嘴就开骂。 但话刚起了一个头,一个身影已经冲上来了,直接一脚就将这老虔婆给踹翻在地。 冲过来的当然是徐红兵了,只见徐红兵一脚踹翻贾张氏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抬起腿就朝着刚才贾张氏骂人那张嘴就猛踹。 一旁的秦淮茹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拦着徐红兵,结果被徐红兵拽着头发给直接甩开了。 秦淮茹被甩的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地。 这娘们一摔倒,傻柱那边不干了,当即就冲过来要和徐红兵动手。 徐红兵是惯孩子的人吗?媳妇都被骂了,这会谁拦着他揍贾张氏,他就削谁。 只见傻柱刚冲上来,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徐红兵一拳给撂倒了。 “住手,都住手,赶紧拦着徐红兵这小子。” 眼瞅着彻底乱了,易中海只能在那让人赶紧拦住徐红兵。 第254章 贾张氏脑震荡,但谁也不懂 真动起手来,院里人才发现徐红兵这么大的体格子真不是白长的,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六七个人也拦不住。 最后还是娄晓娥冲了过来,这才把徐红兵给拦住了。 “淮茹,报...报公安,让公安抓这瘪犊子。”还在地上躺着的贾张氏,满脸是血的冲着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丝毫没有犹豫,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扭头就往外走。 “秦淮茹,别,我家红兵...”,娄晓娥哪敢让秦淮茹去喊公安,急忙上前想拦着。 “闪开...”,秦淮茹一把挣脱了拦着的娄晓娥。 娄晓娥还想继续上前求情,结果却被徐红兵给拦住了。 “晓娥,用不着,让他去。”徐红兵拦着娄晓娥,瞅那样子丝毫也不在意贾家是否把公安喊来。 “你别犯浑,真把公安喊来了,事情可就严重了”,娄晓娥着急的想要挣脱徐红兵,去追秦淮茹。 “秦淮茹,你给我回来。”。 眼瞅着秦淮茹已经走到了中院与前院之间的穿堂台阶下了,易中海忽然开口了。 这要换成其他人,秦淮茹一定是连理都不理,但易中海开口了,秦淮茹的身体停顿了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疑惑地盯着易中海。 “院里出的事,院里解决,报公安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的这个解释十分牵强,态度却十分强硬,根本不给秦淮茹拒绝的意思,直接就扭头对徐红兵说道:“徐红兵,你赔给贾家二十块钱,这事就算你和贾家私了了。” “一大爷...”,听到易中海居然是这个意思,秦淮茹一脸诧异地盯着易中海。 上一秒还在地上躺着仿佛重伤了,要死要活的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就从地上跳起来了,“凭什么私了,徐红兵这瘪犊子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必须得让公安抓他,淮茹去喊公安。” 要说还是易中海了解贾张氏,刚才贾张氏被打的那惨样,院里很多人都以为这下事情闹大了,估计易中海是看出来了这老虔婆其实并没多大事,不然也不会去阻止秦淮茹去喊公安。 看着从地上跳起来的贾张氏,徐红兵都有些惊了。 不是这老虔婆这么耐打的吗?刚才他虽然没用全力,但也是丝毫没留手啊,瞧这老虔婆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除了脸上都是血之外,哪像是受了一点伤。 易中海无语地瞪了一眼贾张氏,这事刚才徐红兵心里没底,估计还能答应赔偿,贾张氏这一跳起来,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事了,想让徐红兵答应私了可就难了。 果然,徐红兵那边直接就拒绝了,“老子动手打你,是你欠揍,凭什么给钱。”。 “秦淮茹,去喊公安来,让公安来抓他。” 贾张氏见徐红兵一副混不吝的样子,顿时气的在那直跳脚,然后猛的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地。 “妈...你没事吧。”,见贾张氏忽然站不稳跌倒了,秦淮茹急忙上前搀扶。 “没...没事...不用管我,去把公安喊来。”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不用搀扶,坐在那缓了一会才有所好转。 “去啊,喊公安,你死人啊还是耳朵聋了。” 稍微缓过来地贾张氏,这次注意到秦淮茹依旧守在身旁当即的恼了。 秦淮茹却没听贾张氏的,站在那似乎有些迟疑和为难。 就在秦淮茹犹豫的时候,贾张氏那边似乎情绪激动又开始头晕了,坐在地上身体就开始晃悠了,最后直接仰壳倒了。 “我...我让你...去...”,贾张氏嘴上嘟囔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脑袋天旋地转的根本爬不起来。 “妈,你没事吧。”秦海茹急忙上前搀扶。 “淮茹,先把你婆婆给扶回去,让她歇一会吧。”一旁的易中海则是招呼着其他人过去帮忙。 贾张氏一而再的头晕站不稳,八成应该是被徐红兵给打成脑震荡了。 但这月年平头老百姓,哪听说过什么脑震荡啊,大家见贾张氏中气十足的,都认为贾张氏没什么事,之所以头晕估计只是情绪激动,歇一会就没事了。 易中海就是这么认为的,不然直接就该张罗着把贾张氏送医院了,而不是送回家里歇着。 “呃...”,贾张氏本想拒绝来着,但忽然干呕了起来,一时间也顾不上 其他的了,只能任由秦淮茹搀扶着回屋了。 徐红兵就在那看着,作为穿越者他当然清楚,贾张氏估计是被他打成脑震荡了。 但大家伙既然都认为贾张氏没事,徐红兵自然不会傻到自己说出来。 何雨水的屋子,秦海茹把贾张氏扶回到炕上后,还想在一旁守着。 头晕恶心的贾张氏却催促道:“别守着我啊,赶紧出去,让徐红兵瘪犊子赔钱,还有...今晚全院大会可是给咱们家筹钱呢,钱还没筹完呢。”。 “奶奶,你没事吧。”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进来了。 刚才徐红兵动手时,把这三个孩子吓坏了,棒梗这小子更是想上去和徐红兵动手,但是却被一大妈给拦住带回屋了。 见三个孩子过来了,秦淮茹叮嘱棒梗看着点贾张氏后,就去了屋找徐红兵要说法了。 秦淮茹出来时,易中海还在那继续和徐红兵掰扯着赔偿贾张氏的事呢。 这时候徐红兵也答应赔偿给贾张氏,不过多了没有就五块钱。 徐红兵为什么会忽然改了态度,自然是因为发现贾张氏被自己给揍出脑震荡了。 院里人似乎都不懂什么叫脑震荡,徐红兵自然得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这事给了结了。 只要贾家把钱收了,那过后就算贾张氏一直头晕恶心,徐红兵也有说法啊了,钱都收了还找谁啊。 出来的秦淮茹,一听徐红兵只答应赔偿五块钱,顿时不干了。 “一大爷,我妈都被打成那样了,徐红兵只赔偿五块钱,你说我能答应嘛。”秦淮茹委屈地擦着眼泪,委屈无助的样子拿捏的很到位。 “秦淮茹,别嫌五块钱少,不然你就带着你婆婆去医院检查去,要是没什么事,别说这五块钱了,检查费你家也得自己拿。”,徐红兵咬定秦淮茹什么也不懂,当即就摆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秦淮茹瞬间没了底气,觉得只有五块钱有些不甘心,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行了,你婆婆也没什么事,估计睡一宿觉就好了,红兵答应给五块钱就收着吧。” 刘海忠站出来了,这老小子刚才全程没了主意,这时候见事情差不多也就这样了,背着手来到秦淮茹和徐红兵之间,摆出一副事情似乎得他来定夺的架势。 秦淮茹没说话,似乎有些犹豫。 徐红兵没管那些,直接示意娄晓娥掏钱。 见秦淮茹最终还是把钱收了,刘海忠又发表意见了,“老易啊,时间也不早了,天挺冷了,要是没什么事就让大家回了吧。” 听到刘海忠张罗着散场,秦淮茹忙说道:“一大爷,我家捐款的事还没完事呢。”。 原本都准备好要散场的左邻右舍,听到秦淮茹重提全款的事,瞬间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还没掏钱的,一个个更是不愿意了,都以为出了贾张氏和徐红兵动手的事,能躲过给贾家捐钱呢,没想到秦淮茹并没把这事给忘了。 就在这时,徐红兵忽然说话了,“一大爷,继续给贾家捐钱的事先停一下,我觉得刚才给贾家捐钱的事有些不合理啊。” ...... 第255章 捐款不算,把钱退给大家伙 徐红兵要搞事了,易中海一听这话,就认定这小子一定要拿刚才贾张氏抢张老头钱的事来说事。 刚才秦淮茹要去喊公安,易中海为什么没让去? 一来是易中海自认为看出来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贾张氏没什么事。 更主要就是因为贾张氏动手抢张老头钱的事。 正常情况下易中海也不可能看着不管,一定会让贾张氏把钱还给张老头就是了。 可出了娄晓娥忽然站出来呵斥贾张氏,从而导致徐红兵和贾张氏动手,事情就不一样了。 如果秦淮茹真的把公安喊来,那向来实巴交的张老头,为了替徐红兵开脱,一定会站出来向公安提起钱被抢了的事。 毕竟徐红兵媳妇也是为了替他打抱不平,才导致徐红兵和贾张氏动起手的。 到时候贾张氏还没被打的怎么样,张老头再一提钱被抢了的事,徐红兵再借机揪着这事不放,那公安来了吃亏的不还是贾家嘛。 所以说易中海刚才并不是单纯的觉得贾张氏没什么事,而是把张老头的事也考虑进去了,才会不让秦淮茹去喊公安的。 看了眼站在唯唯诺诺的张老头,易中海再次望向徐红兵,“你觉得不合理,哪不合理了?”。 易中海在示意徐红兵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徐红兵拿张老头说事该怎么应对。 可徐红兵却根本没提张老头的事,而是直接说道:“一大爷,既然是捐钱总得大家伙自愿吧,刚才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挨个的哭丧算怎么回事,道德绑架啊,不给钱不行呗。” 其实徐红兵刚才是想提张老头的事的,可察觉到易中海看了张老头一眼,立马就意识到和这老小子想一块去了。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和易中海斗了不知多少次了,见这老小子还主动让他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老小子一定是有对策了,于是果断改变策略,拿集体利益说事。 早就有所准备的易中海,没想到徐红兵根本不提张老头的事,一时间有些准备不足。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徐红兵这话有为大家出头的意思,一个个立马来了精神,开始跟着纷纷附和。 “就是,没这样的,又是鞠躬又是让三个孩子开口要钱的,谁好意思不给啊。”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有徐红兵带头,这小子第一个就站出来跟风了。 这里要交代一下,由于没有合适的火车,许大茂几人是三天后才回到四九城的。 回来之后傻柱等人倒是纷纷找徐红兵要个说法,可许大茂却没有太多的反应。 许大茂似乎并不怎么记恨徐红兵,在他看来既然他们想要搞事,那徐红兵不反击才怪了,他们算是技不如人。 这里面最可恨的是傻柱,要不是傻柱这个叛徒,徐红兵怎么可能提前得知然后给他们挖坑。 没错,由于许大茂认定傻柱是叛徒,把心里大部分的怨恨都记在了傻柱头上,至于徐红兵相较于傻柱这个叛徒,顶多算个雇主,报仇倒是不着急,等以后有机会了慢慢来就是了。 许大茂这边跟风表态后,顿时又有不少人表态了,纷纷表示没贾家那么干的,带着三个孩子挨个要钱,谁能好意思不给。 “就是,给少了还不行,我刚才明明只是想掏一块钱,结果贾大娘在那阴阳怪气的,弄的我只能又加了四块钱凑了个五块钱,贾大娘这才放过我。” 这话是梁六子说的,这小子平日里也比较老实,让他自己抱怨还真不敢,如今不少人都说了,这才跟着吐槽了几句。 秦淮茹没想到徐红兵会来这一手,眼见大家伙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急忙解释道:“没有,大家伙误会了,我家没那个意思,就是想当面感谢大家伙。” “当面感谢?当面感谢还有嫌弃钱少的,还把张老头的钱给抢了。”徐红兵见周围的人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这才装作顺带的提了下张老头的事。 “就是,贾张氏抢了张老头的钱,还敢喊公安过来,要我说咱们大家伙就该让公安过来,把那老虔婆给抓走,她是抢劫犯。”。 这话是三大妈说的,以他们和贾家的关系,巴不得贾张氏被公安带走呢。 “张老头事没大家伙想的那么严重,贾张氏当时就是没多想,没想真的抢张老头的钱。” 易中海看似无所谓地说着,扭头又对张老头说道:“老张,我替贾张氏给你赔个不是了,她当时没真的想抢你的钱,就是一时糊涂顺手给夺过去了,等一会就让淮茹把钱还你。”。 顺手夺过去就不叫抢了,易中海这个理由找的也够牵强了。 但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张老头却不会计较那些,急忙表示不碍事,一会把钱还给他就行。 易中海就知道张老头会是这个态度,如果说刚才秦淮茹真的把公安喊来了,那张老头为了避免徐红兵因为他惹上麻烦,就算怕事也会硬着头皮站出来替徐红兵解围。 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徐红兵都没什么事了,张老头自然宁愿受些窝囊气,也不敢再得罪贾家了。 一旁的徐红兵似乎也早就料定张老头会这息事宁人,但无所谓,他要的就是易中海的表态。 只要这老小子有这话,说一会秦淮茹会把钱还了,那这钱就跑不了。 “一大爷,既然大家伙都觉得今晚这次捐款不合理,你看是不是让贾家把钱退给大家伙,等再找个时间,再重新商量捐款的事。”,解决完张老头的事,徐红兵继续向贾家发难。 易中海没说话,因为徐红兵这话一出口,众人在那纷纷响应。 秦淮茹慌了,见众人都在那嚷嚷着退钱,无助地望向易中海。 最终易中海同意了,不同意也没办法,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那嚷嚷着让秦淮茹退钱,他总不能和大家伙都反着来吧。 “淮茹,把钱给大家伙,至于你家修房子的事,明天再重新开全院大会。”,易中海面色沉静地对秦淮茹说道。 “一大爷...”,秦淮茹有些不愿意,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掏钱了。 ...... 第256章 徐红兵分析易中海的打算,廖玉成找到了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和娄晓娥吃饭时,娄晓娥冷不丁的问道:“红兵,我听说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是有这事吧。”。 “咳…咳…”,正在那喝粥的徐红兵差点没呛到。 “不是,这事你听谁说的?”徐红兵疑惑地看向娄晓娥。 “就今天早上,在公厕门口排队的时候,三大妈和我说的,说傻柱和秦淮茹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娄晓娥自打嫁进四合院后适应的很快,没嫁进来之前这娘们最打怵的就是得上公共厕所,为此翻修房子的时候,还惦记着给屋里单独弄个卫生间来着。 可单独卫生间没有弄成之后,这娘们嫁过来后也没什么大小姐的矫情,就是刚结婚的头两天,实在有些不适应要大早上和巷子里的人抢厕所,过了不到一星期就适应了,现在每天早上和其他人一样排队等厕所。 “没有,你别听三大妈胡说八道,他们家和贾家有仇,什么屎盆子都往秦淮茹身上扣。” 徐红兵急忙解释,虽然说他和贾家也积怨很深,但一码事归一码事,并不希望娄晓娥就那么轻易的就被谣言给忽悠了。 “傻柱对秦淮茹有那龌龊心思不假,但这货没那色胆,秦淮茹现在卖卖惨,掉几滴眼泪就能从傻柱那捞到好处,怎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徐红兵在那继续向娄晓娥解释着目前傻柱和秦淮茹的情况,而就在这两口子在家里说着有关秦淮茹的事时,秦淮茹从何雨水的屋出来了,去了隔壁的易中海家。 “一大妈,家里有止痛片没?我婆婆头疼的厉害。” 易中海家,秦淮茹进屋后向在那收拾饭桌的一大妈借起了止痛片。 “止痛片?你婆婆怎么头疼了?”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抹布问道。 “我也不清楚,昨晚就是头晕恶心,后半夜的时候头又开始痛了,尤其是这会疼的更厉害了,一大妈,你家有止痛片没?我婆婆倒是常备着,可屋子塌了药都压在下面了。” “我家没那东西啊,你去找李医生,咱们院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常去他家借药,他家应该有止痛片。”一大妈忙说道。 “我怎么把李医生给忘了,一大妈你忙吧,我去找李医生。”,秦淮茹说着就匆忙的离开了。 秦淮茹离开没一会,出去上厕所的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妈一开始并没去想秦淮茹刚才来借药的事,过了一会才逐渐觉得不对劲,对在那看报纸的易中海提起这事。 “老易,刚才秦淮茹过来借止痛片,说是她婆婆昨晚一直头晕恶心,今早还头疼的厉害,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一大妈有些担心的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放下手里的报纸,“挺严重的?” “估计是,不然秦淮茹也不会挨家挨户的去借止痛片。” “我去看看。”,易中海迟疑了下,还是起身往外走,打算去看下贾张氏。 …… 徐红兵家,徐红兵还在那为娄晓娥分析着院里的事。 从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又说到了贾家还有易中海。 昨晚的全院大会,娄晓娥也算是对易中海还有贾家人有了些初步的了解了。 可当听徐红兵说,易中海惦记着让傻柱养老,而且还惦记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为什么啊,惦记着傻柱养老,与傻柱和谁结婚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可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易中海这不是坑人嘛。”,娄晓娥不敢相信地问道。 “和傻柱结婚怎么没有关系,万一将来傻柱娶的媳妇不想给易中海养老呢?” 徐红兵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稍微提了一句,娄晓娥就有些明白了。 是啊,傻柱将来不可能不结婚,万一将来娶的媳妇横扒拉竖挡着不让傻柱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呢? 但这对傻柱来说,似乎有些太不公平,被人算计着养老也就算了,连将来找什么样的媳妇,都被人给算计在内了。 见娄晓娥不说话了,徐红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觉得这是做的太丧良心了?对傻柱不公? 你别觉得傻柱可怜,这货以后要是和秦淮茹划清界限,易中海就算再怎么想算计也没机会,真到了我说的那天,也是这货自己选的路。” “不对啊,易中海想要秦淮茹嫁给傻柱,这事秦淮茹能答应吗?要是秦淮茹不配合,所有算计不都得落空嘛。”娄晓娥猛然反应过来。 “温水煮蛤蟆你懂不,易中海从始至终都没强迫过傻柱或者秦淮茹得按照他想的来。 这老小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围绕着怎么撮合秦淮茹和傻柱,相当于给锅里的水不断升温,等到所有条件都具备了,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这老小子想要的。” 徐红兵看似头头是道的说着,其实他和娄晓娥讲的这些,大多都是根据前世他看的原剧分析出来的。 不过就现在来看,这些分析应该大差不差。 “行了,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这个院里没好人。 等你在这个院待时间长就知道了,别看这帮人一个个平日里装的像个人似的,其实背地里干的缺德绝户的事多了去了。” 徐红兵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娄晓娥更清楚的知道院里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两人谈完有关傻柱的事,早饭也吃完了,娄晓娥在厨房收拾碗筷,徐红兵刚回到客厅,金宝就上门了。 “哥,廖玉成那瘪犊子找到了。”,金宝一进门就说道。 娄晓娥在家呢,所有有关陈雪茹的事,徐红兵这货都心虚。 见金宝提起廖玉成,徐红兵急忙使了个眼色。 金宝不太懂徐红兵递来的眼神,很是茫然道:“怎么了,哥?廖玉成那瘪犊子总算找到了,陈经理那边也该安心了。” “金宝来啦。”,听到金宝的声音,娄晓娥出来打了声招呼。 “嫂子,我找我哥有点事…”。 见自己媳妇出来了,徐红兵心里更慌了,是生怕金宝再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 “什么玩意,你小子惦记上一个寡妇,还带三个孩子?你小子怎么想的?信不信我抽你。”,徐红兵反应也快,当着娄晓娥的面,随口就编了个谎把话题岔开了。 金宝懵逼了,“哥…我…我没有啊…”。 “还敢说没有,那谁都告诉我了,走,带我去找那女的把事说清楚,别再让那女的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徐红兵说着推搡着金宝就往外走。 不了解情况的娄晓娥,见徐红兵忽然发这么大火气,急忙上前拦着,“红兵,什么事你们哥俩不能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回头我再和你解释。”徐红兵说着,就把金宝推出了屋。 …… 第257章 三大妈误会了,铜牌不见了 金宝被徐红兵推着往外走时,就有些反应过来了。 等到兄弟俩一起出了四合院的大门,金宝就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嫂子啊?”。 “不该问的别问。”,徐红兵瞅了金宝一眼,随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笑呵呵地掏出烟,递给这小子一根,“刚才有些对不住了,来,抽烟,廖玉成那边什么情况?” 金宝没去接烟,眼神幽怨地盯着徐红兵,“哥,那你也不能拿我清白当借口啊,还一个寡妇带三个娃,我又不是傻柱。”。 “废什么话,你清白重要还是我小命重要?你小子受点委屈怎么了,咱俩可是哥俩,你小子还想见死不救啊。”,知道自己理亏的徐红兵,见有些糊弄不过去,果断开始玩易中海那一套,开始道德绑架了。 金宝太了解徐红兵了,知道他这个哥又开始耍无赖了。 “行了,别磨叽了,我不能出来时间长了,不然你嫂子该起疑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在哪找到廖玉成的。” 陈雪茹的事有些天了,这些天徐红兵并没有把这事给忘了,而是找不到人了。 那天晚上过后,徐红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范金有,打算找这小子谈一谈,把陈雪茹手里的铜片给送出去。 可是一打听才知道,范金有那小子被公安约谈后,直接找了个理由从街道办开了张介绍信就躲外地去了。 估计是这小子担心徐红兵事后找他算账吧。 人都跑外地去了,徐红兵也没办法了,只能让金宝帮忙找廖玉成了。 结果就是廖玉成似乎是收到范金有的消息了,人也躲了起来了。 然后事情一拖就到了现在。 “是我手底下一个小兄弟发现的,前天上午廖玉成跑朝阳门鸽市买东西了,我那兄弟给认出来了,然后盯梢才知道那瘪犊子现在观音寺胡同十七号。” “观音寺十七号。”徐红兵跟着嘟囔了句,心里就记下了。 “哥,这事你别亲自去了,这瘪犊子居然藏在那里,弄不好有什么依仗呢,具体的情况咱们也不清楚,要我说找个不相干的人去递个话,咱们把人约出来见面。”金宝这个考虑比较周全。 这话算是给徐红兵提了个醒,也觉得他去找廖玉成不合适。 不过徐红兵考虑的却不是金宝刚才的担忧,而是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差点被廖玉成给堵床上的事。 那天晚上自己干的事,徐红兵心里清楚,廖玉成一定是怀恨在心。 如果自己过去再激出廖玉成的逆反心理,这事再因此办砸了可就不好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也别让你的人去,花点钱找个完全不相干的过去递话,如果廖玉成答应见面咱们再约时间。” 两人定下了先把廖玉成约出来再说后,徐红兵再次问起何六子的事。 何六子就是带头搅和徐红兵结婚的那个货。 结婚那天一开始徐红兵一再忍让,为了就是别耽误他和娄晓娥的婚礼,结果还是与这个何六子动起手了。 从派出所出来,徐红兵还惦记着晚上洞房呢,就暂时没去管那个何六子。 但这事不可能这么算了,这些天徐红兵一直在那找这个何六子呢。 金宝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找到,听说公安现在也在到处找这人呢,估计是躲起来了。” 人一直找不到就是隐患啊,但这个何六子要是真躲起来了,公安都找不到,他们想找到又哪有那么容易的。 “这个何六子的事你上点心,这种人不会一直老实藏着,早晚还会带人出来盗窃,偷到东西总得销赃,鸽市那边应该有人会认识专门负责销赃的那帮人,你找人帮忙打听下。” “行,这事我找人打听下。” 兄弟说完何六子的事,徐红兵就打算回去了。 就在徐红兵抹身准备回去的时候,金宝又忽然喊住了徐红兵,“哥,你想好回去怎么和嫂子说了没?” “什么怎么说?”徐红兵疑惑地瞅着金宝,然后就见这小子很不厚道地笑了。 “寡妇啊,三个孩子不是嘛,你不是说我瞧上一个寡妇了嘛,这事你怎么解释。”,金宝笑呵呵地说完转身撒腿就跑,根本不给徐红兵一点抓他一起商量对策的机会。 靠,把这事给忘了,徐红兵看着已经跑了有段距离的金宝,知道再想把这小子拽回来已经不可能了。 要怨就怨刚才和娄晓娥说了太多有关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导致他情急之下想也没想的就编想出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了。 该怎么和娄晓娥解释呢?实在想不出来的徐红兵索性不想了,反正吃完饭了干脆直接就上班吧,说不准等下班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就把这事给忘了。 但是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金宝一前一后离开四合院的大门口时,三大妈从里面出来了。 三大妈并没听到这两兄弟之前聊得有关廖玉成和何六子的事,她单单只听到金宝的最后一句,那就是金宝说自己喜欢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 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放眼整个南锣鼓巷,除了秦淮茹还有谁。 三大妈看着正往胡同口走的徐红兵,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好像吃到了什么要不得的大瓜。 …… 时间转眼过了中午,徐红兵从轧钢厂下班后没直接回家,他骑着自行车去找陈雪茹了。 既然找到了廖玉成,那么按照徐红兵的打算,剩下的就是把廖玉成约出来,然后把铜牌这个烫手山芋主动送给廖玉成。 徐红兵过来找陈雪茹,就是说这事的,让陈雪茹把铜牌准备好,廖玉成那边有消息了,定下时间就见面。 结果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把这事告诉给陈雪茹后,这娘们居然告诉他铜牌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你家又进贼了?”徐红兵吃惊地看着陈雪茹。 这次陈雪茹果断的摇头了,“没有,就是时间太久了,我记不住放哪了。” 徐红兵彻底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瞅着事情就该圆满解决了,陈雪茹这边居然把东西弄丢了。 看了眼陈雪茹的肚子,徐红兵只能把怒气憋了回去,“别着急,廖玉成那边还没给信呢,还有时间,你这两天抓紧找。” …… 第258章 贾张氏被送医院了 今晚傍晚徐红兵得和娄晓娥回娄家吃饭。 娄晓娥的大哥要去香江了,这一走以后应该就不回来了,娄家人打算今晚最后聚一下。 从陈雪茹的店里出来后,徐红兵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准备接娄晓娥回娄家。 “对了,今晚的全院大会怎么办?咱们是不是得和三位大爷说一声。”,娄晓娥早就收拾好了,临出门前想到了今晚还得开全院大会,继续研究给帮贾家修房子的事。 “全院大会就是个屁,咱们赶上了就看会热闹,别太拿它当回事。”徐红兵说着就拎着东西往外走。 娄晓娥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徐红兵出了家门,把门给锁好了。 “晓娥,你和红兵这是要上哪去啊,拎这么多东西?”,三大妈坐在家门口,瞧见徐红兵把大包小包的往车把子上挂,不由地就问道。 “回趟娘家,我哥不是要去香江了,临走时家里人聚一下。” 娄晓娥的大哥去香江这事用不着瞒着人,现在才六四年还没到起风的时候呢,而且这次她大哥走的还是正规渠道。 这年月去香江是有正规渠道的,虽然说手续比较繁琐查的比较严,但也可以合法过去。 目前来说唯一的长期的单程证就是家庭团聚,娄晓娥大哥的岳父岳母早就去了香江了,娄晓娥大哥大嫂就是以岳父岳母年迈离不开人照顾,费了好大得劲才申请到单程证。 “你哥这么一走,估计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吧?”三大妈八卦的问道。 别看娄晓娥才嫁进这个院没几天,可三大妈早就通过平时的闲聊把娄晓娥娘家那边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包括娄晓娥的大哥要举家搬到香江那边也是,三大妈早就听娄晓娥提过了,现在并不感到意外。 “不清楚,那边什么情况咱们也不了解。” “说的也是,要不是你嫂子家就你嫂子一人,父母年纪大了离不开人了,谁愿意背井离乡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 娄晓娥和三大妈在那聊了几句,就打算和徐红兵离开。 就在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往外走的时候,三大妈忽然又喊住了两人。 “红兵,我怎么听人说,金宝和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好上了?有这是不?”三大妈一脸八卦的问道。 徐红兵震惊的回头望着三大妈,可是没等他说话,就听一旁的娄晓娥已经问道:“三大妈,这事你听谁说的?”。 “咱们这一片除了秦淮茹,也没有是带三个孩子的寡妇了,晓娥,金宝是和秦淮茹…”三大妈兴奋地继续追问。 “没有,三大妈,是哪个瘪犊子和你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根本没有。”。 徐红兵急忙打断三大妈的话,却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瘪犊子正是他自己,三大妈就是听到今早他和金宝的话,才误以为金宝和秦淮茹勾搭上了。 三大妈白了一眼,自然不能告诉徐红兵,这事是自己无意间偷听到的。 “红兵啊,金宝怎么说也是你弟,这事你可得好好劝劝他,贾家是什么样的人,你弟不清楚你还不了解嘛…”,三大妈显然是不信徐红兵的话,开始语重心长的让徐红兵去劝金宝。 在那和三大妈又解释了几句,三大妈虽然嘴上认同了是自己闹了个误会,但徐红兵和娄晓娥都能看出来,其实根本就没信他们的解释。 三大妈就是不信也没办法,徐红兵和娄晓娥也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只能等以后了,等以后三大妈慢慢的冷眼旁观,才能知道今天是闹了个误会。 本来娄晓娥似乎是忘了今天早上的事,至少徐红兵回来接她的时候,是根本没提这事。 可三大妈这一好奇倒好,跟着徐红兵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后,娄晓娥就问起了今早的事。 “红兵,今早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三大妈说的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跳上自行车后座的娄晓娥问道。 这事怎么解释?本就没有的事,说的越多麻烦越多啊,徐红兵只能开始装糊涂,“我也不清楚,金宝没让我去,说是这事自己解决。” 说完这些,徐红兵还有些不放心,还不忘补了句,“我说金宝了,这小子也想明白了,说是会和那女人讲明白,放心吧。” 徐红兵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原本都不吱声的娄晓娥就说道:“讲明白怎么讲?要是遇到胡搅蛮缠的呢,万一金宝再心一软…不行,这事我得亲自去和那女的谈。” 一听这话前面骑自行车的徐红兵脑袋都大了,“你去干什么,这种事咱们就别掺和了,让金宝自己解决。” 娄晓娥却根本听不进去徐红兵的话,“我干什么不去?金宝可是你弟,我这个当嫂子的就该管这事。 等明天你去问下金宝,那女人的住址在哪,然后回来告诉我。” 徐红兵没说话,就像没听见一般,如果娄晓娥跳下自行车,绕到前面就能瞧见,此时这货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在想着全院大会的事。 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的事被徐红兵那小兔崽子给搅和了,今晚还得继续研究这事,也不知徐红兵那小兔崽子会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 就在易中海心里惦记着,要不要事先和贾家通通气,事先叮嘱秦淮茹尤其是贾张氏,今晚开会别再主动招惹徐红兵的时候,已经进了前院的他,忽然瞧见徐红兵家的门挂着锁。 “老阎,红兵不在家啊?”易中海对正好从家里出来的阎埠贵问道。 “好像是和晓娥回娘家了。”阎埠贵随口回了句。 易中海听到这话没再说什么,心里却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徐红兵这小子不在也好,至少今晚的全院大会能稍微消停一些。 站在那和阎埠贵说了几句今晚全院大会的事,易中海就回了中院。 当易中海回到家后,没瞧见一大妈的身影,这老小子正在那疑惑自己老伴人哪去的时候,就听隔壁传来贾张氏哭爹喊娘的声音,“我的妈呀…疼啊…疼死我啦…脑袋疼死我啦…”。 易中海急忙去了何雨水屋,此时狭小的屋内站满了人。 除了贾家三个孩子外,一大妈和下班回来的何雨水,还有和易中海前后脚回来的秦淮茹。 贾张氏则是疼的在那狭小的炕上不停地打滚。 “怎么回事?”易中海急忙问道。 已经慌了的秦淮茹急忙解释道:“我也不清楚,中午的时候我回来,我婆婆还说吃了止痛片好多了,我刚才回来就这样了。” “下午就开始了,问她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就说恶心想吐。”一旁的一大妈解释道。 易中海看着疼的在那满炕打滚的贾张氏,心里越来越没底,“行了别耽误了,赶紧送医院去。” 第259章 秦淮茹要去报公安 徐红兵和娄晓娥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按理说今晚的全院大会还没结束,四合院的大门应该还没有锁上。 可两人回到院里的大门口,就见四合院的大门早就关上了。 “什么情况?全院大会开完了?”,徐红兵嘟囔着,熟练的翻过墙头,去喊阎埠贵开门了。 这也就是有娄晓娥也在,要是徐红兵自己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别忘了这货当初喝多了,扛着自行车翻墙头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们两口子不回来了。” 阎埠贵被喊了出来也没什么怨言,负责开关院里大门这活,是这老小子主动向街道办申请的,听说到了年底多少还能得到点好处呢。 “三大爷,今晚的全院大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大家伙都给贾家掏钱了?”,两人往大门口走着,徐红兵随口问道。 “今晚没开会。”,阎埠贵随口回了句,忽然停下了脚步,“对了,红兵,贾张氏去医院了,估计是因为你昨晚给打的,到现在还没回来了,你小子心里得有个数。” “贾张氏进医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徐红兵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愣,随后却并没有在意这事。 昨晚晚上秦淮茹可是收了他钱的,这事就算结了,现在想着去医院,怎么证明是因为昨天晚上被他打的,徐红兵还说是贾张氏今天白天自己伤到了。 见徐红兵一点不当回事,阎埠贵也是一愣,这老小子随即也反应过来了,在那幸灾乐祸地笑道:“也对,想去医院早干嘛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说什么也没人信了。” “不过,红兵啊,这事你心里还得有个数,我估计贾家不会这么轻易算了。”阎埠贵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 徐红兵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却一点也不担心。 这种事贾张氏当时没第一时间去医院,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就算易中海想要为贾家做主,也只能在院里开会慢慢掰扯了。 开全院大会徐红兵可不怕,别忘了黎建设还负责他们院这一片的邻里调节了,到时候把这小子喊来就行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回家后,并没有说起贾张氏去医院的事。 这事和娄晓娥说了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把黎建设那小子喊来拉偏架就是了,与这娘们提前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她添堵。 将贾张氏的事抛在脑后,徐红兵反倒是八卦起今晚在娄家的事,“晓娥,我看你二姐夫总是打听香江那边的事,他有想法也想去那边?”。 “不用搭理那书呆子,自从听说大哥一家子准备去香江后,他就有那想法了,私下里都和我二姐提过好几次了。”,娄晓娥喝了一口水说道。 娄晓娥的二姐夫是在图书馆工作的,怎么说呢,为人有些势利眼,对娄晓娥的大哥向来都是百般讨好,对徐红兵这个只是轧钢厂后厨班长的新连襟,很是瞧不上。 之前娄晓娥对这位二姐夫印象还不错,可自从和徐红兵处对象开始,察觉到这个二姐夫瞧不起自己男人后,娄晓娥对这个二姐夫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提起这个二姐夫,娄晓娥就来气,也不知又想到什么让这娘们更来气的,在那气的把一杯水,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全喝了。 徐红兵看在眼里,很识趣的不再去提这位连襟了。 “对了,金宝的事你明天别忘了,打听清楚那女的在哪住的,我去找那女的…”,娄晓娥再次想起金宝的事。 一听娄晓娥又提起这事,徐红兵脑袋都疼,急忙打岔道:“媳妇,时间也不早了,咱们睡觉吧。” 眼瞅着就快晚上九点钟了,时间确实不早了,娄晓娥正准备催促徐红兵去洗漱,就见这货已经起身,把那本《毓嗣合阴阳》给翻出来了。 娄晓娥瞬间脸色通红,“流氓。” 徐红兵嘿嘿一笑,拽着半推半就的娄晓娥就进了里屋。 ……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刚起床把炉火给重新添上,还没等他出去练拳呢,从医院回来的秦淮茹就跑来拍门了。 砰…砰…砰… 徐红兵打开门,秦淮茹一上来直接就质问道:“徐红兵,这事得给个说法,我婆婆被你打的,现在脑袋痛,人在医院住院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你有毛病吧。”,徐红兵说着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砰…砰…砰… 秦淮茹没死心,继续在那砸门。 徐红兵这次有些恼了,再次打开门后,直接就问道:“秦淮茹,当时我赔没赔钱给你们家,现在你婆婆住院了,往我身上赖,你说什么是什么啊?谁知道是不是你婆婆自己作死的。” 秦淮茹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噎回去了,这娘们似乎完全没想到徐红兵会翻脸不承认了。 “行,不承认是吧,当时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呢,那咱们就公安见吧。”,说完这话,秦淮茹扭头就院外走,似乎铁了心要经公安了。 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吵醒出来了,“红兵,怎么了这是?” “没事,贾张氏脑袋疼,说是因为我前天晚上打的。”,徐红兵满不在乎地说道。 前天晚上开完全院大会后,回到家徐红兵就和娄晓娥提过这事。 当时徐红兵就说过,这事贾家已经收钱了,过后反悔也没用,可秦淮茹真找上门了,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刚才听秦淮茹的话,似乎是去找公安了。 “红兵,不会有什么事吧?秦淮茹可是去找公安了。”娄晓娥担心地问。 “找公安就更没事了,现在公安都讲证据,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贾张氏中间是否自己又发生点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 徐红兵不在乎地说着, 又安慰了娄晓娥几句让她别多想,今天是娄晓娥大哥一家离开的日子,他们还得去送一送呢。 …… 第260章 易中海的盘算,准备开全院大会 再说秦淮茹,以她们家与徐红兵的恩怨,秦淮茹把徐红兵告告到派出所是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 在徐红兵那吃了瘪,秦淮如就打定主意要把这事捅到公安那里。 什么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什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秦淮如从来不在乎那些。 他徐红兵敢不认账,秦淮如就敢让公安把徐红兵给抓了。 到时候不仅是得赔钱,最好是还能让那畜生直接蹲大牢。 没错,秦淮如去派出所,是奔着一下把徐红兵摁死,让这瘪犊子蹲大牢的目的去的。 可是当秦淮如到了派出所,把这事告诉给公安后,公安却问起秦淮如,手里有没有证据能直接的证明,贾张氏的住院就是徐红兵造成的。 秦淮如很是理直气壮的告诉公安,前天晚上院里不少人都瞧见徐红兵动手打她婆婆了。 公安无奈的表示只有这些,想要抓徐红兵是办不到的。 主要就是时间拖得太长了,像贾张氏这种情况,一天的时间谁也不敢保证中间又出了什么事,除非能证明就是被徐红兵打的才造成现在这样,不然就算徐红兵带回到派出所也没什么用,公安这边还是建议双方私了。 秦淮茹从派出所出来了,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打定主意要把徐红兵送进去蹲笆篱子的架势不同,出来的秦淮茹有些慌了,不知该怎么办了。 四合院,当秦淮茹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易中海。 “…一大爷,刚才我去找徐红兵了…”,当着易中海和一大妈的面,秦淮茹开始委屈巴巴的把刚才去找徐红兵,徐红兵不认账的事说了一遍,不过这娘们自作聪明,没把去派出所的事说出来。 易中海听完没说话,目光有些审视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感觉到不对劲了,可这娘们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说出了什么。 她该说的都说了,见易中海反常的没说话,只能继续可怜巴巴地盯着易中海。 一旁的一大妈稍微迟疑了下,还是对秦淮茹提醒道:“淮茹,刚才你一大爷为你家的事去找红兵了,听红兵的意思你去报公安了?”。 易中海是昨天晚上十点多回来的,就在一大早秦淮茹去找徐红兵之后没多久,为了贾家的事这老小子也去找徐红兵了。 医生说贾张氏很可能是什么脑震荡了,易中海不懂什么是脑震荡,他的理解就是脑袋被打坏了。 现在的情况是目前对这种病的检查方法有限,贾张氏这边得住院观察,这事是徐红兵造成的,得有一个说法。 刚才易中海去找徐红兵就是为了这事,可他刚提了个话头,就被徐红兵给顶回来了。 徐红兵直接告诉易中海,秦淮茹已经去报公安了,这事就等公安来了再掰扯吧。 秦淮茹没想到易中海会已经去找徐红兵了,听一大妈这么说下意识就有些慌了,“没,我没去派出所,刚才就是出去了一趟。”。 易中海哪能看不出秦淮茹现在说的是真话假话,这老小子之所以在乎这些,主要还是刚才在徐红兵那边受气了。 徐红兵当时话说的很刺耳,大概的意思是人家秦淮茹都去报公安了,你易中海跑过来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一个管事大爷还能有人家公安好使啊。 但生气归生气,这事还得解决,秦淮茹既然回过头又来找他,显然是公安那边行不通。 “淮茹,你把刚才在派出所,公安都是怎么和你说的?”易中海就像没听见秦淮茹刚才的狡辩,无力地叹了口气问道。 “我…”,见被识破了秦淮茹有些尴尬,以前她们家的事都是找易中海帮忙做主的,这次她绕过易中海跑去找公安,不成了回过头来再来找易中海,多少有些好说不好听。 秦淮茹纠结了下,还是将在派出所公安都怎么说的,如实的告诉给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后就明白,为什么徐红兵这小子这么有恃无恐了。 想来这小子是把这一步提前算计在内了,不然那天晚上绝对不会那么痛快答应私了。 这事想要院里解决,那就得开全院大会了,正好昨天的全院大会没开,可以利用贾张氏这次住院,顺带着把贾家房子捐款的事一并解决了。 易中海坐在那里开始琢磨,过了好一会心里似乎有了主意,“淮茹,今晚咱们院再开一次全院大会,到时候把你们家翻修房子的事,还有给你婆婆捐款住院的事,大家伙一起商量下。” 要张罗着给贾家住院捐钱? 当然不是了,易中海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让徐红兵低头。 易中海最擅长的还是道德绑架,可对徐红兵那小子,一般的道德绑架已经不好用了。 于是易中海这次打算利用院里人给徐红兵施压。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徐红兵动手打的贾张氏,这时候让大家伙替徐红兵出钱给贾张氏住院,自然没人愿意。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把大家伙的利益绑在了一起,把徐红兵给推到大家伙对面了。 徐红兵这小子就算再刺头,也不想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吧,到时候只能认栽。 秦淮茹,自从猜不出易中海的真实想法,听到要向大家伙筹钱给她婆婆看病,不由得问道:“那徐红兵呢?我婆婆可是被打的。” 易中海没去解释,只是叮嘱道:“今天下班后早点回来,我带着你挨家挨户去通知开全院大会。”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当徐红兵和娄晓娥送完娄晓娥大哥一家子上火车后,回到四合院就听说了今晚开全院大会的事。 “红兵,听一大爷的意思,好像不止给贾家筹钱翻修房子,还有贾张氏住院的事呢,好像也得咱们一起筹钱。” 这话是梁六子告诉徐红兵的,这小子说这话时一副愁眉苦脸的,显然是不愿意掏钱。 贾张氏住院的事也让大家伙掏钱?徐红兵愣了下,随即就猜出个大概,易中海这是想干什么了。 这是想拿院里人向他施压啊,徐红兵想到这不屑地笑了笑。 上午的时候他已经给黎建设打过电话了,这小子应该一会就到。 有黎建设这小子在,易中海想玩什么花活也没有。 …… 第261章 易中海的盘算 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易中海瞧见黎建设跟着徐红兵一起过来时,这老小子明显是一愣。 然后看了眼对面坐在众人前面第一排可怜巴巴的秦淮茹,心里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坐在八仙桌另一旁的刘海忠,瞧见黎建设后立马站起来了。 只见这老小子十分殷勤的对黎建设喊道:“黎办事员,您怎么过来了?正好我们院开全院大会呢,您既然过来了,那么今晚的会还是得由您来把关。” 刘海忠这老小子,对待院里人与对待厂里领导或者街道办的领导,绝对是两副面孔。 黎建设虽然算不上什么领导,可这小子正好管着南锣鼓巷这一片的所有杂七杂八的事,相当于正好管着他们这些管事大爷呢。 刘海忠能不上心嘛,这老小子还惦记着哪天黎建设把易中海给撤了,让他来当一大爷呢。 人群中,坐在第二排的傻柱,瞧着刘海忠那巴结黎建设的样子,很是不屑的哼了声,“真他娘会舔腚沟子。”。 “我就算了,我就是正好在我哥家,顺便跟过来看热闹的。”黎建设忙说着就跟着徐红兵一起找地方坐了。 开全院大会徐红兵向来都是习惯坐最后一排的,这里一来清净,二来对他的身高来说视野好,可以纵观全局方便吃瓜。 就当徐红兵带着黎建设,来到已经在那占位置的娄晓娥身旁时,这几次很少在全院大会上发表什么意见的阎埠贵忽然开口说话了,“红兵,今晚的事可能和你也有关,你还是坐在前面来吧。”。 瞧见黎建设也跟着徐红兵来了,就主动让徐红兵坐前面来,阎埠贵这老小子绝对是在这背刺易中海呢。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阎埠贵,然后就如同继续入定般什么也不说。 “二哥,上前面吧,前面看的清楚。” 在黎建设的鼓动下,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去第一排坐着了。 徐红兵自然能听出来,阎埠贵刚才的话,多少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根本不在乎那些。 全院大会很快就开始了,和以往一样,一上来还是刘海忠抢先发言。 有黎建设在场,刘海忠这老小子今天明显开始格外用心表现了,为了彰显自己的思想觉悟和领导能力,这老小子开始在那大谈特谈院里人应该互帮互助的义务,与强调大会的纪律。 眼瞅着都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刘海忠还没完没了,都不用在场的其他人,黎建设这小子就第一个嫌烦了。 “停,老刘,你有完没完,天气这么冷,大家伙冻得像个三孙子似的,是来开大会的,还是听你一人训话?”,黎建设这小子,除了徐红兵,其他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站起来打断了明显还在兴头上的刘海忠。 在场的其他人,早就听得不耐烦了,见黎建设站出来训斥刘海忠,一个个立马都是幸灾乐祸的在那议论。 刘海忠这下尴尬了,站在那吞吞吐吐的,“黎办事员,我…我还有几句,最后几句话马上就完事了。”。 “就剩几句了是吧,那你闭嘴吧,别耽误大家伙时间了,这眼瞅着都过七点半了,赶紧开会吧。”。 黎建设这话很不客气,但刘海忠这老小子还真不敢拍桌子,谁让人家是街道办的办事员呢。 于是就这样,在黎建设的搅和下,全院大会总算正式开始了。 易中海简单地介绍了下贾张氏的情况后,就直接把想要大家伙一起掏钱,给贾张氏看病的想法说了出来。 果然,易中海这个提议一出口,来参加全院大会的住户们,立马就开始不情愿的议论起来,有不少人话里话外都开始埋怨,贾张氏是徐红兵打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这老小子一开始的计划是先说给贾家翻修房子的事,毕竟这事上次全院大会就没解决。 如果说筹钱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事,徐红兵就开始跳出来搅和,那按照易中海的打算,就直接提给贾张氏看病的事,把徐红兵推到大家伙对面去,然后利用大家伙一起给徐红兵施压,把给贾家翻修房子和赔偿贾张氏的事直接一起解决。 但是没想到今晚黎建设会来,于是易中海就改变策略了,先提给贾张氏住院筹钱的事。 这老小子的盘算是,他只提让大家伙一起给贾张氏掏钱,一句不主动提徐红兵。 涉及到钱了,大家伙不可能再装好人,一定会主动提出这事是徐红兵干的,凭什么他们掏钱。 所有人的意见必然统一,这钱就该徐红兵自己掏,就算黎建设想帮徐红兵也说不出什么。 涉及到所有人的利益,徐红兵这小子但凡还想在这个院住下去,也不敢轻易得罪所有人,到时候只能认栽。 听着周围人的抱怨,和时不时指名道姓的埋怨,徐红兵基本已经猜出易中海这老小子的目的了。 要说今晚易中海的算计还真有点水平,想绑架大家伙的利益来向徐红兵施压,这样徐红兵多少有些被动,想要把这事撇干净得费点劲,至少得费一些口舌向大家伙解释。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徐红兵直接站起来,瞅了眼不自觉的露出得意之色的易中海,直接对在那虽然没说话,却一直装可怜的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你婆婆是什么时候送医院的?昨天晚上吧?前天晚上的事,你昨天晚上送医院,你家怎么不过完年再送去?隔了一天,谁知道你婆婆是不是自己又磕了碰了。” 早上的时候,公安就和秦淮茹说过,时间隔得太长这事解释不清楚。 秦淮茹听到徐红兵这么说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就算有心理准备,这娘们也不知该怎么应对,毕竟事实就是这样。 “我…我婆婆就是你打的,那天晚上大家都看见了。”,秦淮茹只能这么说了,然后求助般的望向了易中海,此时这娘们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前天晚上就不收徐红兵那五块钱私了了。 易中海收到秦淮茹的求助目光,不动声色的瞅了眼在那专心看热闹的黎建设,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徐红兵,昨天贾张氏在家头疼了一天,也没磕到碰到,这事我家那口子能证明,你赖不掉的。” …… 第262章 你个老瘪犊子算老几啊 易中海提到一大妈可以证明,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一大妈的口碑在院里没的说,如果说一大妈可以证明的话,那这事基本就没的说了就是那么回事。 再加上在场的众人没一个想掏钱给贾张氏看病,一时间风向几乎一边倒了。 眼瞅着对徐红兵越来越不利,黎建设坐不住了。 只见这小子坐在那直接就质问易中海,“老易,你们院开全院大会,就靠嘴说啊?现在公安办案都讲究证据了,怎么?到你们院,你一句你媳妇能证明,就把这事给定性了?”。 黎建设这话很不客气,坐在那的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下不来台。 在那憋了好一会,易中海才平和了心里的怒气,看似无奈的解释道:“黎办事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那家伙也只是想把这事的主要责任给弄明白,毕竟贾张氏还在医院躺着呢,还等着用钱呢。”。 没错,易中海又开始故技重施了。 这老小子看似无奈的辩解,却再次提起贾张氏还在躺着呢,还等着用钱呢。 目的自然是跟之前差不多,想引起院里人的不满,用集体的力量给黎建设施压。 果然,在场的所有人没一个愿意出钱给贾张氏住院的,一听到这话顿时又纷纷开始抱怨起来。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有的是在那埋怨徐红兵,说这事是徐红兵惹出来的,凭什么让他们掏钱。 有的则是直接在那阴阳怪气黎建设,都知道他和徐红兵的关系,但偏袒不能这么偏袒吧。 甚至有几个直接就嚷嚷着,要去街道办举报黎建设。 这几人中闹的最欢的是李建业,上次这货被徐红兵一张火车票,给送上了开往大西北的火车,这笔账还没算呢,这次又要替徐红兵掏冤枉钱,怎么可能愿意。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看着直接跳出来,嚷嚷着要去街道办举报黎建设的几人,心中略微有些得意。 他们三位管事大爷,或许会因为黎建设的身份有所顾忌,可院里的其他人可不在乎这些。 涉及到大家伙的利益,就算你黎建设是街道办的人也不好使。 易中海敢肯定,如今都这种情况了,都已经几乎惹起民怨了,如果黎建设还一心想拉偏架,李建业那几人还真能干出来去街道办举报的事。 就在易中海觉得这次稳了,面对民意黎建设也该有所顾忌,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帮徐红兵说话的时候,黎建设偏偏没按这老小子预想的来。 只见黎建设直接就冲着嚷嚷着最欢的李建业质问道:“李建业,你刚才说贾张氏的事,一定就是因为我二哥打的,这事你敢不敢给贾家担保?”。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没声了,一个个望着黎建设,不知他要干什么。 直接被点名的李建业不说话了,尤其是听到担保两个字,心里更是有些迟疑。 可能是察觉到大家伙都望着他,觉得有些被架在那了,李建业最终还是梗着脖说道:“那...那有什么不敢的,徐红兵动手打贾张氏这事,大家伙都瞧见了。”。 “行,敢担保就行。”黎建设撂下这句话后,连看也不再多看李建业一眼,回头就看向刘海忠,“老刘,回家去拿纸和笔,有印泥的话一起拿来。”。 刘海忠虽然不清楚黎建设具体要干什么,但现在明显是这小子和易中海对上了,这种情况他还是很乐意瞧见了,于是一点犹豫没有就照做了。 片刻后,刘海忠拿着纸和笔还有印泥回来了。 黎建设再次瞅向在座的众人,“大家伙都觉得贾张氏的事是我二哥打的是吧?”。 ... 这次众人一开始都沉默了,直到有人在那嘟囔了句,“本来就是嘛,我们都瞧见了”,众人这才陆续的开始跟风嚷嚷。 “行,既然都这么认为的,那这事就好办了。”黎建设说着扭头就对刘海忠吩咐道:“老刘,我说你来写。” “黎办事员,写什么?”,刘海忠立马扭开钢笔在那时刻准备着。 黎建设开始说话了,他看着众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张翠花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住院,现院里人一致认定是因两天前与徐红兵同志发生争吵动手造成了。 并一致同意由徐红兵同志一人承担张翠花的住院费用。 如果事后经调查,发现张翠花在与徐红兵同志动手之后,到住院之前这段时间,有因自己原因导致头部受伤的行为,所有人愿意与贾张氏一起承担欺骗责任,如果构成犯罪也同样承担....”。 黎建设说到最后,尤其是构成犯罪同样承担这句话时,故意加重语气然后望向众人。 众人一听这话瞬间就炸锅了,一个个在那议论着。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到底有没有说谎,是不是在讹诈徐红兵可以先放在一边,凭什么让他们给贾张氏担保了还连带责任。 关键是这事万一闹到最后,查出来贾张氏是讹人,难道还让他们陪着贾张氏一起去蹲笆篱子? “行了,既然他家都愿意给贾张氏担保,那就签字画押吧。”,黎建设继续说道。 众人瞬间又没声了,这次没人在嚷嚷着就是因为徐红兵造成的,这钱就该徐红兵来赔了。 易中海完全没想到,黎建设居然会来这一手。 让大家伙签字画押给贾张氏担保,黎建设这一招说穿了其实和易中海刚才的套路其实都差不多,那就是都是利用了大家伙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易中海的利益绑定就是,在场不是没人看出来,这老小子真正目的是为了拿捏徐红兵,这里面对大家伙有利可图,所有大家伙都愿意跟风。 黎建设的混不吝同样也差不多,他是放大了连带责任,众人又不傻,当风险远远大于利益时,自然就没人愿意了。 眼见着大家伙被黎建设搞出的这一手给吓住了,易中海不得不再次说道:“黎办事员,你这就有些太上纲上线了,大家伙就是在那讨论这事,怎么还搞出连带责任了。”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众人被震慑到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被扫干净了,一个个又开始跟风议论了。 “就是啊,我们就是说说,这事又和我们没关系。” “贾张氏就算骗人也是她自己的事,这时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还让我们跟着一起蹲笆篱子,凭什么,天底下也没这道理。” 黎建设没再搭理众人,直接面对易中海,“讨论?讨论你他娘一口咬定?怎么你个老瘪犊子和贾张氏睡一铺炕上了啊,这么笃定?” “你...你说什么...”,还准备与黎建设继续勾心斗角的易中海懵了,完全没料到这小子会骂他。 “骂的就是你个老瘪犊子,瞧瞧今晚的你们院的会让你给开成什么样了,还搞起一言堂来了,你说让大家伙给贾张氏掏钱就得掏钱,你算老几啊。” ...... 第263章 易中海的组长被撤 黎建设这么长时间的办事员可不是白当的,从今晚的全院大会一开始,易中海一提起想让大家伙掏钱给贾张氏瞧病,这小子就知道易中海要拉什么样的粪蛋。 故意夸大与贾张氏的连带责任,把院里这帮人给镇住后,黎建设就开始准备针对易中海了。 易中海不是习惯玩利益绑定,然后用集体的力量给他施压嘛,这一手黎建设同样玩的很溜。 刚才这小子骂易中海可不是只图嘴上痛快,最后那句“你说让大家伙给贾张氏掏钱就掏钱啊,你算老几啊。”,才是重点。 刚才众人为什么愿意配合易中海给徐红兵施压,还不是不想自己掏钱给贾张氏瞧病。 现在黎建设忽然话锋一转,似乎是替他们说话的意思,众人哪还愿意继续配合易中海,一个个都开始跟着黎建设的话附和。 “就是,贾家又不是拿不出钱,凭什么让我们掏钱。” “那天晚上我都加班没回来,这钱轮到谁也轮不到我啊。” ... 黎建设这一手玩的贼溜,刚才又是写保证书又是吓唬的,算是打一巴掌,这时候忽然又扔出了甜枣,众人见不用得罪徐红兵,似乎还可以不用掏钱,自然是愿意跟着他一起向易中海施压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原本还恼怒的易中海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眼瞅着黎建设也玩利益绑定集体施压这一套,易中海这时也顾不上黎建设刚才骂他的话了,急忙解释道:“黎建设,院里的好人好事小组可是街道办同意的,贾家遇到困难了,我身为组长组织院里人一起帮衬他们家,有什么不对的。” “你可别提你们院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了,街道办是让你们组织不是让你搞一言堂的。 我问你,易中海,自从你当上这个组长后,除了帮衬过贾家,还组织院里人帮衬过谁?” 面对黎建设的质问,易中海无话可说了。 这段时间除了贾家遇到难处的时候,他对这个好人好事小组确实不怎么上心。 “别说除了贾家,其他户过的都不错,你们院的老张头是怎么回事? 他们家的屋顶漏雨吧,这事我们街道办走访早就瞧见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这个组长张罗帮老张头修屋顶。” 黎建设说这些明显是提前都了解过情况了,别看这小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其实对他所管辖的住户对都十分细心,有的时候就是单纯的懒,能说得过去也就懒得过问。 易中海没想到黎建设会那张老头家说事,正准备找理由给糊弄过去,一旁坐着的刘海忠忽然说话了,“这事我知道,九月份张老头还找我和老易反应过这事,当时老易说哪天开会了再研究,后来就没下文了。”。 背刺,刘海忠对易中海抢了他的好人好事管理组长的位置一直很不甘,如今好不容易让他抓住机会了,当然不可能错过了。 易中海那个气啊,刘海忠这老小子什么水平没有,搞人背刺倒是一把好手,倒是会挑时候。 “行,易中海,我看你这个组长是专门服务贾家吧,既然这样你也别干了,明天我就向领导提这事。”,有了刘海忠这话,黎建设直接就要把易中海这个组长给撤了。 刘海忠听到这话,那张老脸乐的像朵花似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一直坐在那的秦淮茹,今晚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过话,这会见易中海的好人好事管理组长要被撤了,她们家的事似乎要受到影响了,立马就有些坐不住了。 “黎办事员,我们家确实困难啊,我婆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这事你总不能拦着不让院里人帮衬我吧。”,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道。 还真他娘的是婊子无情,今晚易中海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她们家,刚才易中海那么被动的时候,秦淮茹这娘们就像没看见一样。 这会觉得会波及到自家了,又开始在那装可怜了。 “你婆婆的事啊,你家不是说是因为我二哥打的嘛,这事现在也白扯不明白,我看还是报公安吧,等公安定了再说。” 黎建设这话一出口,其他的人纷纷露出了喜色。 找公安好啊,找公安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和他们没关系了,也用不着他们掏钱了。 报公安根本行不通,秦淮茹心里比谁都清楚。 听着众人纷纷议论着让她找公安,秦淮茹心里着急了,“我家不报公安,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别闹的那么僵,黎办事员,就当是我婆婆过后自己摔的,你看在我家也不容易的份上,房子也塌了,你就帮帮组织大家伙帮帮我们家吧。” 这下轮到大家伙纷纷不乐意了,秦淮茹不报公安怎么能行,都到这一步了,大家更不愿意给贾家掏钱了。 听着众人纷纷嚷嚷着让秦淮茹找公安的声音,黎建设不屑的笑了下,直接一句话就给秦淮茹打发了,“那也得等你婆婆出院了再说,住院不都是出院算钱嘛,你家总不能连个数都没有,就伸手管大家伙要钱吧。” 出院?秦淮茹哪能不明白,黎建设是在敷衍她。 真等了出院了,估计想要让大家伙掏钱,可能又会有其他理由了。 还有阎埠贵,这次阎埠贵之所以没使绊子,那是因为易中海不知和这老小子聊了些什么。 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万一阎埠贵在那申请的事卡着她们家呢,秦淮茹可不想再填什么表格,写什么每月花销了。 就在秦淮茹不知该怎么说的时候,易中海说话了,“黎办事员,贾张氏的事等出院再说,那她家房子呢,总不能看着房子就那么塌着不管吧。”。 易中海这时候提贾家房子的事,其实就是有意为难黎建设。 现在情况彻底扭转了,黎建设占着不用大家伙掏钱,院里人都拥护这小子,易中海也不好说什么了。 那贾家的房子怎么说?也不用大家伙掏钱了? 黎建设要是敢这样,那易中海可就有话和街道办的领导说了。 结果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黎建设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一码归一码,房子的事确实不能拖,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 第264章 陈雪茹不见了 不止是易中海,就连其他人也都没想到黎建设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众人一听黎建设居然同意了,顿时开始抱怨起来。 如果说没有刚才事,这帮人或许也就认了,毕竟上次开全院大会,该掏的也都掏钱了。 可眼瞅着黎建设都把给贾张氏住院掏钱的事给搅和慌了,这帮人的心思自然也就活了,都开始惦记着黎建设能把贾家翻修房子的事也给搅和了。 黎建设听到众人的议论却丝毫不在意,他搅和贾张氏的事那是因为徐红兵,给贾家修房子的事和他有毛关系。 既然给贾家翻修房子的事,黎建设都没说什么,那接下来就是捐款了。 易中海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刚才已经被黎建设给撤了,自然不好再张罗这事,于是刘海忠就很得意的站了起来,对此黎建设也没说什么。 可是等到大家伙像以前那个流程捐款的时候,尤其是等到三位管事大爷说完要捐多少钱之后,傻柱又一次站出来,当场宣布自己要掏三十五块,黎建设直接喊停了。 “打住,你们院就是这么捐款的?”黎建设站起来对张罗这事的刘海忠问道。 刘海忠一脸茫然,“不这让…黎办事员,我们有哪些不足的地方,你指示就是了。”。 黎建设无语地瞪了刘海忠一眼,“你们这是捐款呢,还是拍卖呢?一个比一个吆喝的响,怎么?捐款还带攀比的?捐少了不行呗?”。 一听黎建设这么说,院里这帮墙头草又开始纷纷跟着附和了。 大家都在那议论着不合理,有的甚至直接就说了,这样搞就算手头紧想少掏点都不好意思。 刘海忠有些慌了,立马就表示道:“黎办事员,这样捐款都是之前老易定的,我也觉得不合理,但他是组长我也不好说什么。”。 好家伙,刘海忠这老小子甩锅绝对是一把好手,这事是易中海定的吗?院里还没有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时候,给贾家捐钱就按这个套路来的,那时候也没见有谁觉得不合理。 坐在那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就更加难看了,不过这老小子却没说什么。 “行了,捐款叫停,以后你们院捐款别在这样了…”,黎建设说到这稍微考虑了下,“改私下里吧,谁遇到困难了开会研究帮衬的事,捐款改为私下里…老阎不是管好人好事小组的账嘛,让大家伙私下里把钱交给他,老阎一笔一笔记清楚了,再交给需要全款的人。” 黎建设的方法一看就十分的潦草有很多漏洞,但院里的其他人却纷纷响应。 原因无他,如果改为私下里,众人就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了,虽然都是掏钱,可掏多少可就不一样了。 往常又是易中海先打样子,又是秦淮茹挨个要钱的,给的少了贾张氏还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就算是想只掏点意思下,也得说得过去。 私下里就不一样了,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自己想掏多少是多少,甚至似乎还有可能不掏。 既然众人纷纷响应,那这事就算定下来了,新的捐款方案就从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事开始,等明天大家伙自己去找阎埠贵捐钱。 全院大会到了这里,基本上也该结束了,就在大家伙都准备散场的时候,刘海忠终于忍不住对黎建设问道:“黎办事员,既然老易这个组长位置腾出来了,你看是不是接着让我当?”。 黎建设却看也没看这老小子,留下局等以后再说吧,就招呼着众人可以散了。 …… 第二天一大早,徐红兵起来去外面的公厕撒尿时,与金宝遇到了。 徐红兵撒完尿提裤子的时候,趁着这会公厕没人,就对在那蹲坑的金宝问起了廖玉成的事。 “哥,这事我还想和你说呢,姓廖的人不见了。”,在那蹲坑的金宝不在乎的回了句。 “什么?人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急忙问道。 “就你和我说完找人去约姓廖的之后,我找了个人结果去了那小院,姓廖的人早没影了。” 一听这话徐红兵当即就有些恼了,“人不见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就在这时候公厕又进来人了,徐红兵无奈只能中断这个话题,先出去等着金宝了。 廖玉成不见了,是巧合还是说这货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了? 徐红兵在那琢磨着,没一会金宝就出来了。 “哥,这事和咱们又没关系,要我说你就别再管什么陈经理。” 金宝并不清楚徐红兵和陈雪茹的事,所以这小子根本就把没廖玉成的事当回事。 徐红兵没搭理金宝这话,直接就问道:“你确定廖玉成是人不见了,不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 金宝不说话了,显然这小子发现人不见了,就没再让人盯着那个小院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怪这小子也没什么用,徐红兵只能无奈道:“找人再去确认下,这次当个事办,不管什么情况都立马给我消息。” 徐红兵在担心什么,他想到了死掉的老杨和那个狗哥,担心廖玉成的背后就是一伙人,如果廖玉成觉察到被人盯上了,那伙人再有什么过激反应那陈雪茹就麻烦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找人去确认下。” 见徐红兵都这么说了,金宝也没再多问,这次倒是打算认真去办这事了。 和金宝分开后,徐红兵这一上午一直都在琢磨这事。 等到了上午十点多,徐红兵就直接翘班去找陈雪茹了。 什么事都是只怕万一,徐红兵想着先通知一声陈雪茹,实在不行这段时间别让这娘们单独住在店里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来到陈雪茹的店里后,没见到陈雪茹的人,向服务员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早上开店时就没见到陈雪茹。 “你们经理没说这两天有什么事?或者要去哪吗?”徐红兵立马对服务员问道。 “没有,昨天下班时还说今天一起盘点库存呢,估计是临时有什么事了吧,可能下午就回来了。”服务员不在意地说道。 听到这话,徐红兵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第265章 找上门了 徐红兵从陈雪茹的店里出来,第一时间就是找个地方给米振邦打电话。 米彩这次出差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真正原因是米振邦发现了自家侄女和陈雪茹的事了,这才故意把米彩给调外地去的。 起因还是因为之前徐红兵不是误以为米彩和廖玉成。 虽然米振邦调查不是那么回事,但这事就像打开了一道口子,之后他总是怎不住琢磨自家侄女什么不找对象,是不是背后真有什么喜欢的人了。 打那之后米振邦就开始时常留意米彩平日里都干什么和什么人接触,后来才逐渐察觉自家侄女和陈雪茹的事了。 这种事因为怕刺激到自家老爷子,米振邦自然是不敢说的,于是就找关系把米彩给支外地去了,想着这两人离得远了就不能见面了,时间长联系少了自然就逐渐断了联系。 “老米,和你打听个事,陈雪茹这边忽然不见了,我怀疑是出什么事了,又怕是闹了个乌龙,她是不是去找你侄女去了。” 徐红兵给米振邦打电话后,才感觉到自己是急糊涂了,就算陈雪茹真的是去找米彩了,这会估计还在火车上没到呢。 米振邦就算和米彩出差的单位有联系,现在也不可能确认陈雪茹是否去找米彩了。 “不可能啊,我家老爷子这些天回老家了,米彩那丫头陪着老爷子一起回老家了。” 米振邦的话直接打消了徐红兵心里那点侥幸,米彩跟着米家老爷子回老家了,那陈雪茹就不可能是去找米彩了。 等挂了电话后,徐红兵想了想又去了小酒馆。 万一陈雪茹在小酒馆呢,这娘们说不准昨天晚在小酒馆喝酒了,太晚了就没回来,直接在徐慧真家住了呢? 陈雪茹都怀孕多长时间了,怎么可能会喝酒,徐红兵这也是着急了在那胡乱想着。 之前出了范金有的事,陈雪茹确实在徐慧真那住了几天,但这娘们考虑到店里的生意,没几天就回自己家住了。 当时徐红兵还让金宝找几个人晚上在店外守着点陈雪茹,估计这小子没上心,可能是过了几天见没什么事就让人回去了。 当然这事也不能全怨金宝,谁让徐红兵没把陈雪茹肚子的事告诉这小子呢,这小子觉得陈雪茹和他们哥俩又没关系,自然就不会太多当回事。 小酒馆那边果然陈雪茹的身影,徐慧真看着忽然上门的徐红兵,纳闷的说道:“雪茹昨天确实来我这了,和我聊了一会就走了,哥,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找她干什么?”。 徐红兵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徐慧真,徐慧真听完后也慌了,“昨晚雪茹还和我说这事了,说是廖玉成又去找她了,她直接告诉东西不见了找不到了,把那个姓廖的给撵走了。”。 “廖玉成去找她了?”,徐红兵瞪大眼睛望着徐慧真。 “这事雪茹说用不着告诉你,我还想着下午去找你…哥,报公安吧。” 廖玉成居然又来找陈雪茹了,而且陈雪茹这傻娘们居然实话实说了。 现在看来陈雪茹八成就是出事了,估计那伙人昨晚已经进陈雪茹家去翻找过了。 如果说铜牌没找到还好说,如果找到了陈雪茹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 徐红兵想到这就有些不敢想下去,起身就往外走。 “哥,你上哪去?”,徐慧真急忙问道。 “去报公安。”徐红兵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屋。 “我跟你一起去。” “你给我老实待着。”,徐红兵回头呵斥住跟着跑出来的徐慧真。 陈雪茹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种,徐红兵无论如何也得确保母子平安,但同时也不能让徐慧真再牵扯进来了。 好不容易安抚住徐慧真后,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当初米彩所在的派出所报案了。 为什么选那个派出所,自然是因为徐红兵觉得廖玉成合伙人和老杨还有那个叫狗哥的死有关,这些事一开始就是那个派出所接手的。 等到徐红兵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公安那边调查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徐红兵可等不了,他打算今晚去趟陈雪茹的店里,或许二楼会有什么线索,或者说那伙人昨晚没去过陈雪茹的店里,今晚正好能堵住那帮人呢。 脑瓜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 忽然就见一个青年瞧见他之后,奔着他就过来了。 已经被堵过好几次的徐红兵,立马就警觉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陈雪茹很可能还在对方手里,徐红兵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停下自行车等那青年走过来。 青年也觉察到徐红兵注意到他了,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脸上还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笑呵呵地走到徐红兵面前。 “徐红兵是吧,陈雪茹是你的姘头吧,她人在我们手里了,想要让她活命,就带上那串钥匙跟我们走。”,青年站在徐红兵自行车前,表情笑呵呵的低声道。 面无表情的徐红兵,立马从青年的话里得到几条应该有用的信息。 首先青年说的是钥匙串而不是铜牌,还就青年说的是跟我们走,而不是他自己。 徐红兵抬头望向青年来的方向,果然在巷子的另一头,同样有个人站在那盯着这边的方向。 青年似乎猜到了什么,低声笑道:“别惦记着反抗了,你制服住我也没用,我兄弟立马就会回去报信,到时候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 徐红兵刚才还真动过直接控制住这小子的念头,现在看来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了。 “什么钥匙串?我不清楚你说什么?”,徐红兵开始装糊涂了,他当然知道对方是想要老杨留下来的那串钥匙,关键是那串钥匙还在,可铜牌已经让他送给常太监了。 “少废话,姓杨的留下的那串钥匙,我们知道就在你手上。”青年恼火地盯着徐红兵。 廖玉成那伙人一定是奔着铜牌来的,但眼前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只提那串钥匙,到底是知不知道铜牌的事? 想要救陈雪茹必须得见到人,现在人都找上门了,徐红兵也没机会再去通知公安了,他只能赌了,赌这青年不清楚铜牌的事,能把他带见到陈雪茹。 “你说那串钥匙啊,还在我手里呢,跟我去拿吧。” 徐红兵话一出口,立马反应过来娄晓娥现在还在家呢,绝不能把这人给带回家。 “行,别耍花招,带我去你家拿。”,青年立马催促道。 该怎么办?绝不能带这伙人回家,不然娄晓娥就该有危险了。 徐红兵装模作样的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心中的念头疯狂转动。 当路过金宝家所在的胡同口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不动声色的调转自行车,要往胡同里拐。 “你小子想耍花招是吧,你家不是住这条胡同。”,跟着徐红兵的青年立马警觉。 对方果然已经调查出他的具体住址了,不过徐红兵却并不担心对方已经事前去过自己家里,或者说已经对娄晓娥不利了。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住大杂院的好处了,白天大杂院人多眼杂的,对方居然选择在巷子口等着,就绝不可能事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串钥匙给我惹出不少麻烦,我没敢再放在自己家里了,放在我朋友那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徐红兵一点准备都没有,想一步是一步,如今只能这么勉强解释。 青年显然是不太相信徐红兵的话,他瞅了眼远处还在那盯着这边情况的同伙,向那人打了个手势后,这才放心的催促徐红继续带路。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继续走着,心里已经在那考虑接下来的各种情况了。 如果金宝不在家他该怎么办,要是金宝正好在家又该怎么应对? 但不管怎么办,都不能和眼前这人动手,这小子挺精明的,留下同伴远远吊着,徐红兵只要还惦记着陈雪茹的安危,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事情来的太突然,就这一会的时间,徐红兵根本不可能想到什么万全之策。 金宝这小子上午的时候,应该是去找人确认廖玉成是否还在那个小院,现在都半下午了,真说不准是否在家。 就在徐红兵还没想到对策的时候,只见金宝正好从自家所在的院子大门出来了,几人正好撞见了。 …… 第266章 忽悠住了 “哥,你怎么过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徐红兵瞧见金宝后就急忙使眼色,但已经晚了,金宝话已经说出口了。 不过好在金宝这小子反应不慢,察觉到徐红兵递过来的眼神,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幸亏金宝反应快,这小子出门本来就是要去找徐红兵说廖玉成的事,这要不是觉察到徐红兵递过来的眼神,估计下句话就该说出来有关廖玉成的事了。 “那个什么,我之前让你保管的那串钥匙呢,你把钥匙给我。”,徐红兵说着继续向金宝使眼色。 也幸亏是徐红兵推着车站在前面,那位青年站在身后瞧不见徐红兵的表情,不然早就露馅了。 钥匙?什么钥匙?金宝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瞧着徐红兵频频递过来的眼神,还有身后站着那人一脸警觉,也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钥匙啊,钥匙在家呢,哥,你在这等着,我回家给你拿。” 金宝想要抽身,虽然不清楚徐红兵想要干什么, 但只有脱离那个青年的视线,他才能躲在暗处,更方便配合徐红兵下一步行动。 “你回家拿就不必了,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徐红兵身后的青年忽然上前半步,对金宝说话的同时,袖口中透出一节东西顶在了徐红兵的后腰上,“老实点,让你这位朋友带咱们一起去拿钥匙。”。 徐红兵虽然瞧不见顶在自己后腰上的是什么东西,但能猜到应该是枪。 “金宝,这是我朋友,钥匙就是他的,我们跟你一起回去拿。”,徐红兵无奈只能对金宝说道。 面对两人的金宝似乎瞧清楚顶在徐红兵后腰的是什么了,瞳孔瞬间收缩后,定了定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行,反正都到家门口了,也不不费什么事。”。 金宝转头往回走了,徐红兵能感觉到青年动了下顶在他后腰的东西,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应该是手枪上膛了。 “走,少耍花招,不然一枪打死你。”,青年用枪顶着徐红兵的后腰警告道。 徐红兵老实的照做,推着自行车跟在金宝的身后。 青年则是故意放慢几步脚步,似乎是有意和徐红兵拉开一些距离,以防徐红兵忽然偷袭。 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了金宝家的四合院大门,然后来到了金宝家。 金宝家是前院的东厢房,如果换成九十五号院,那个位置就应该是梁六子他家。 进了屋后,金宝并没有去找什么钥匙,而是侧身几步站在徐红兵不远处,大有要与徐红兵一起随时动手的打算。 “兄弟,哪混的,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金宝瞅了下青年手中的手枪,直视那个青年问道。 “老实点,我外面还有兄弟守着,但凡你们有一点动作,就等着给陈雪茹收尸吧。”,青年将枪口对准了金宝警告道。 金宝根本没去看瞄向自己的枪口,扭头望向一旁的徐红兵。 徐红兵点了点头,示意金宝别轻举妄动,“去把我给你的钥匙找来给他。”。 金宝愣了几秒钟后,转身进了自己的睡觉屋。 片刻后,就见金宝真的拿着一串钥匙出来了。 徐红兵见到这一幕,心立马悬了起来。 钥匙是假的,他从来没给过金宝什么钥匙,这一点徐红兵心里清楚。 而且对方要的应该是老杨那串钥匙上的铜牌,金宝拿出的这串钥匙上并没有铜牌。 眼前这位青年到底知不知道铜牌的事,能不能忽悠住这个青年就看现在了。 青年的目光一直盯在金宝手中的钥匙上,似乎并没有起疑。 “把钥匙给我。”,青年伸手向金宝索要钥匙了。 没等金宝把钥匙递出去,徐红兵就抢先一步说道:“给我。”。 有了徐红兵这句话,金宝自然不会听那个青年的,直接把钥匙递给了徐红兵。 眼见钥匙被徐红兵给收走了,青年有些着急了,直接举起枪对准徐红兵,“把钥匙给我,快点。”。 徐红兵根本就不惧枪口正对准自己,“带我去见陈雪茹,否则一切免谈。”。 听到这话青年笑了,慢慢放下举起的枪口,“你以为你交出钥匙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不说这话也得我们走。” 这两个人原本的打算就是带他一起走,那这就好办了,徐红兵瞅了眼一旁随时准备动手的金宝,再次对青年说道:“这事和我兄弟没关系,别让他掺和进来。”。 “哥…”。 听到这话金宝立马就要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徐红兵眼神制止了。 这次青年有些犹豫了,很显然金宝既然知道这事,他是打算把金宝也一并带走的。 “你们就两个人吧,我自己跟着你们走,你们两个盯着我一个怎么都好说。 加上我兄弟我们可就两个人了,你们一人盯着一个?万一路上要是有什么变故,你们可就不好办了。”徐红兵开始试着诱导那个青年把事情往坏的地方想。 青年有些犹豫,似乎是在纠结。 徐红兵则继续说道:“你手里有枪,两个人盯着我一人,我确实不敢怎么样,但说实话真有什么事,在大街上开枪你就是找死…”。 “行,你这朋友可以不跟着,你只要老实点,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青年居然答应了,应该是对藏身的地方很有自信,似乎并不怕把金宝放了会去报公安,或者说就是有其他原因,可以不在乎这些。 徐红兵见青年居然真的答应了,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扭头就对金宝叮嘱道:“跟你嫂子说一声,今晚我有事,不回家吃饭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金宝保护好娄晓娥。 徐红兵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根本就不怕青年听出来。 因为他知道,对方刚才明显是知道他家的具体住址,显然是早就把他家的情况给摸清楚了。 果然,听到这话的青年一点也不在意,而且还不屑地笑了笑,“放心,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的,祸不及家人。”。 …… 徐红兵跟着青年一起出来了,当两人走到巷子口时,守在那的另一人,青年一伙的另一个年轻人快走过来了。 “怎么回事?我刚才瞧见还有一个小子?他人呢?”,负责盯梢的这个年轻人对青年问道。 “多一个人咱们俩盯的过来嘛,雇主就要他一人,咱们把人带过去就行了。”,青年继续跟在徐红兵身后往前走着。 “那钥匙呢?拿到了没?”,年轻人又问道。 青年,“在他衣服口袋里了…”。 通过这两人的对话,徐红兵已经基本猜出来大概了。 显然这两人并不是和廖玉成一伙的,应该是那伙人怕出现什么意外,花钱雇的这两个人。 正因为是雇的,出于不信任才没照实说想要的是铜牌,这反倒是让徐红兵给钻了空子。 同样也正是因为两人是收钱办事,一切都会首先考虑自身安全,青年刚才才会把徐红兵的话听进去,没带着金宝一起走。 这会年轻人已经开始翻徐红兵的衣服口袋了,结果什么也没找到,顿时有些慌了,“怎么回事?钥匙呢?你不是说看见他揣兜里了吗?”。 青年也懵了,刚才他明明看见徐红兵把钥匙放进口袋里了,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只带走徐红兵。 “你敢耍我?”,青年恼了枪再次停在了徐红兵的后腰。 徐红兵一点也没慌,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刚才年轻人摸过的上衣口袋,掏出了钥匙。 看到这一幕,青年和年轻人都有些吃惊,然后就瞧见徐红兵再次不紧不慢的又把钥匙给放进衣服口袋了。 年轻人反应过来,再次去摸徐红兵的上衣口袋,结果依旧什么也没有。 徐红兵这时候笑了,“没有点手段,万一你们半路把我弄死,把钥匙拿走怎么办。” …… 第267章 三个外行 让徐红兵意外的是,两人并没有直接徐红兵带到陈雪茹那边。 可能是事先得到了吩咐,两人先是把徐红兵带到一处僻净的院子里,然后一直轮着守着徐红兵。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被关在里屋的听到了敲门声,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他进屋后先是打量了一番被捆起来的徐红兵,然后才对两人问道:“怎么样?钥匙拿回来了吗?”。 之前负责盯梢的年轻人立马说道:“在他身上呢,不过这小子会变戏法,眼瞅着钥匙就在他兜里,我总是掏不到。”。 年轻人说的变戏法,当然就是徐红兵利用随身仓库,通过意念控制着收放功能。 就在徐红兵以为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听到这话后会确认下钥匙时,这男子却连看徐红兵一眼都没有,直接就吩咐两人,“管他会不会戏法的,在他身上就行,雇主现在要人了,让咱们把人给送过去。”。 说完这话男子拿出一副不知从哪搞来的手铐,为了保险起见,直接给徐红兵铐上了。 之前跟着徐红兵一起去金宝家那个青年,则是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口袋,“兄弟,对不住了,雇主有要求,带你过去的时候得蒙着头,不能让你认得路。”。 三十来岁的男子瞧见那布口袋,当即就有些担心了,“你弄这么厚的口袋干什么,万一把人给憋死怎么办?”。 “不能吧,顶多就是喘气困难,要死哪有那么容易的。”,青年很是不认同的说道。 “滚犊子,赶紧去找个东西,捅两个窟窿眼出来,路那么远别再憋死了。”,三十来岁的男子冲着青年没好气地训斥道。 这几人明显就是生手,从之前两个年轻人在带他来的路上,嘚吧嘚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自己说了出来,徐红兵就能看出来。 这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也好不到哪去,给徐红兵戴手铐时就十分笨拙,同伙说钥匙就要徐红兵什么,居然连看都不看。 为了一个套头的布口袋,三人又在那磨叽了好一会,这才弄好准备给徐红兵带上。 “不是,你们这么带着我出去,不怕路上遇到巡逻的公安?”,徐红兵故意等到三人总算弄好了口袋弄来了,再次开口问道。 这一下三人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是啊,咱们要是把这小子这么带出去,遇到了公安不就玩完了。”,青年对三十来岁的男子说道。 “那怎么办,那边要求的,不能让这小子见到路。”三十来岁的男子很是有些为难。 于是三人又开始嘀咕起来,最后由年轻人对徐红兵提议道:“兄弟这样吧,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看你也挺配合的,我们就先不给你带这东西了,等到快到了再给你带上装装样子,到时候你别说漏了。”。 徐红兵笑了下,装作无所谓的答应了。 三人见徐红兵这么配合,又觉得这么把人五花大绑的带出去,万一遇到公安了也不是回事,于是又给徐红兵松绑了,只留着一副手铐用衣服给盖起来了。 等做好这一切,三人这才带着徐红兵出门了。 此时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钟了, 外面的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徐红兵装作闲聊的问道:“咱们这事要往哪走?”。 “不该问的别问。”三十来岁的男子低声呵斥道。 “行了,别装了,你不让问,人家不会自己看啊。”一旁的年轻人却白了男子一眼,随后就直接对徐红兵说道:“东直门外下关。”。 下关?那是过了察慈胡同还得往东,那里人烟稀少几乎已经算是彻底出城了。 徐红兵脑中盘算着,此时他们距离东直门还有段距离,要到下关的话,怎么也得走上四十多分钟左右。 “有烟吗?给我来一根。”,徐红兵脑中不断的想着一会的对策,同时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押着他的年轻人说道。 “我…我没烟。”,年轻人有些迟疑。 “喂,我兜里那盒中华可是让你给摸去了,你告诉我没烟?”徐红兵白了年轻人一眼。 身后跟着的男子照着年轻人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瞧你那点出息,干完这趟活咱们什么都有了,还偷人家的烟。”。 “我…我这不是正好兜里没烟了嘛。”,年轻人委屈地说着,很是不舍的掏出了那盒本属于徐红兵的中华。 …… 这四十多分钟的路上,徐红兵时不时的装作若无其事地和这三人聊上几句。 多少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首先那伙人四到五人,三十来岁的男子刚才就是从那边的院子回来的,但并没瞧见陈雪茹。 要说这几人怎么是外行呢,徐红兵摆出一副积极配合的态度,这几人几乎就没什么警惕心了,甚至在闲聊中还透露出了那个小院离派出所不远,好像就几百米的距离。 眼瞅着就过了东直门,距离下关也就不到一公里了,三十来岁的男子这才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布口袋。 “兄弟,我们也是收钱办事,对不住了。”,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着就把头脑给套在了徐红兵脑袋上。 这时候都出了东直门几百米了,确定了就是下关这一片,就算剩下的路徐红兵看不见,也根本无所谓了。 很快,徐红兵眼前漆黑瞧不见道路,大约可能就几百米的距离吧,他就被人给拽住了。 “人带来了。”,这话应该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钥匙呢?”,这是另一个人,徐红兵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人是就是廖玉成。 “钥匙在他身上呢。”,年轻人说着开始掏徐红兵的口袋,同时还在那低声向徐红兵嘀咕道:“兄弟,给点面子别变戏法了,给点面子让我把钥匙拿出来。” 徐红兵很配合的用意念把钥匙放进了上衣口袋,然后就感觉到年轻人把钥匙掏出去了。 “钥匙在这里,人我们也带到了,钱呢。”,这话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没有声音了,场面似乎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徐红兵就听到廖玉成的声音忽然拔高,“这他妈的不是我们要的钥匙,铜牌,我们要的是带铜牌的。”。 “什么铜牌?你们不就说一串钥匙吗?…艹,事办完了想不认账啊。”。 “冷静,别动枪。”,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徐红兵没听过。 “找你们来帮忙,钱我们认,但是钥匙现在并不是我们要的那一串,到底怎么回事?”那人继续说道。 之前跟着徐红兵一起去金宝家拿钥匙的青年,开始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起。 可话说到一半,这小子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把拽住徐红兵的衣领,“你小子玩我是吧,老子一枪崩了你。”。 徐红兵眼前一片漆黑,却感觉到枪已经顶在他脑门上了。 “你们要的是铜牌吧,那东西还在我那,先让我见到陈雪茹。”,徐红兵没去管脑门上的枪口,眼前漆黑也瞧不见众人的位置,只能就那么说道。 周围又没有声音了,过了片刻应该是刚才那位劝大家冷静别动枪的家伙开口说道:“想见陈雪茹可以,她人现在就在我们那。” “不行,事我们已经办完了,给钱,不然你们不能把人带走。”,这话还是那位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我们要的钥匙,你们都能搞错了,还有脸要钱。”,说这话的声音,徐红兵之前没听到过,应该是另有其人。 “艹,这里离派出所不远,不给钱大家就一起玩完。” …… 第268章 独眼龙 预想中的冲突并没有发生,可能是因为这里离派出所太近,众人都有所顾忌。 徐红兵脑袋被套上了口袋,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隐约的听见几人在那低声嘀咕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徐红兵就感觉到有人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徐红兵,你小子总算落我手里了,跟我们走吧。” 这声音是廖玉成的,紧接着徐红兵就感觉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示意他往前走。 看来之前的那三个家伙,是与廖玉成等人商量出结果了,把他给交出来了。 对此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估计是廖玉成这伙人做出让步了,毕竟他们是惦记着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就算铜牌出了岔子,也得把徐红兵带回去。 徐红兵被人推搡着走着,期间再没听到之前那三人的声音,估计是那三人收了钱后已经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徐红兵听到了敲门声,知道是到地方了。 紧接着他就被人从背影后用力的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是绊倒了门槛。 徐红兵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反应也快,急忙往前跨了一步,这才没有摔倒。 “人带回来了,出了点岔子,独眼龙呢?”。 “在屋子里呢,怎么了?”。 “那三个蠢货被这小子给忽悠了,铜牌没拿回来。” ... 对话声结束后,徐红兵依旧站在原地,周围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几分钟后,徐红兵再次被人推着往前走。 大约也就是十几米吧,透过布袋上被掏出来透气的孔洞,徐红兵隐约察觉到光亮。 头套被摘下来了,冷不丁的亮光让徐红兵很是不适应,等缓过劲来就见到面前站着一位看来起六十多岁,一脸络腮胡,面相凶狠的独眼汉子。 再看周围的环境,此时徐红兵身处一间简陋的屋子中,除了那独眼汉子外,周围还站着三个人,一个个都警觉的盯着徐红兵。 眼前这位独眼汉子,想来就是刚才听到对话中的独眼龙了。 只见独眼龙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红兵后,谨慎的示意一旁的人先搜身。 屋子里剩下那三人立马围了上来,开始从上到下仔细的对徐红兵进行搜身。 等确认徐红兵身上没有携带任何东西后,独眼龙这才开口问道:“铜牌呢?”。 一上来就问铜牌,很显然刚才听到的对话之后,徐红兵等着那几分钟,已经有人把事情告诉独眼龙了。 “铜牌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先让我见陈雪茹。”,徐红兵要想救陈雪茹,必须得先见到人。 徐红兵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廖玉成这伙人既然找上了门,应该是不知道铜牌已经给了常太监了,他可以利用这一点继续拿铜牌当筹码。 “安全的地方?东西还在你家吧?”,独眼龙不屑地一笑,扭头就对身旁的一人说道:“大半夜的现在街上没人,你带上两个人和迷香去南锣鼓巷这小子家,把铜牌带回来,如果找不到铜牌就把这小子的媳妇给迷晕绑来。”。 徐红兵是完全没想到独眼龙会一点谈的意思也没有。 当听到对方还要把娄晓娥给绑来时,徐红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选择动手,抬腿就踹向了独眼龙。 徐红兵是什么体格子,这一脚直接就是奔着要独眼龙的命去的,不管是爆发力还是速度都是惊人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独眼龙居然躲开了。 徐红兵这边稍微一愣神,独眼龙这边已经抓住了机会,直接一个手刀砸在徐红包的脖颈上,然后徐红兵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跟我动手。”独眼龙冷漠地瞅了眼已经倒地彻底昏死过去的徐红兵,一招手吩咐人过来将徐红兵给拖出去,“把这小子和那姓陈的女的分开关起来,如果找不到铜牌,有这小子媳妇在也不怕这小子不老实交代。”。 ...... 不知过了多久,徐红兵睁开了眼。 醒来的一刹那,徐红兵就立即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根本动弹不了。 这时候徐红兵才发现,不止是手铐了,他已经被绑的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地上。 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徐红兵才发现此时他并不是在之前的那间屋子里。 瞅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是一间空着的厢房,没有陈雪茹也没有看守他的人。 就在徐红兵打算利用随身仓库的收放功能,把身上的绳索给收进随身仓库时,屋外忽然传来了声音。 徐红兵不清楚自己刚才昏死了多久,难道是这帮混蛋把娄晓娥给绑来了? 虽然说之前临走前交代过金宝保护好娄晓娥,但徐红兵也怕万一。 就在徐红兵顾不了那么多,打算直接利用随身仓库,把身上的绳索手铐全给收起来时,屋外传来了说话声。 “事情办砸了,南锣鼓巷那一片,现在三四十号小年轻在那守着,我们根就不敢靠近。”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哪来的这么多人?” .... 听着屋外的对话声,徐红兵长舒了一口气。 应该是金宝叫来的人保护保护娄晓娥的,那小子这次总算靠谱了一次。 对方的人都回来了而且就在屋外,徐红兵这会脱身并不是明智之选,索性他也不着急将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安稳的在地上躺着。 果然,过了没一会,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廖玉成和另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子。 两人进来后,廖玉成抬起腿就朝着徐红兵猛踹,“艹,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背着老子搞在一起,我他玛德让你偷我媳妇...”。 廖玉成对徐红兵的仇恨自不必说,之前一直没机会,这会总算让他找到机会了,对这徐红兵就是一顿猛踹。 一旁的五十来岁的男子并没有阻拦就站在那看着。 过了好一会,直到徐红兵被打的嘴角都流血了,似乎是感觉差不多了,这才上前阻止,“行了,独眼龙要见他,把人带过去吧。”。 两人上前把徐红兵架起来就往外拖,徐红兵也不反抗,就那么任由两人给拖拽出了屋。 屋外,当徐红兵被拽出来时,急忙趁机打量了下院子。 这是一座标准的三间正房,东西两间厢房的院子。 他所在的位置应该是西厢房,东厢房亮着灯,门口有人守着,想来陈雪茹很大可能就是被关在里面。 廖玉成和那名男子并没停留,拽着徐红兵就去了正房,独眼龙脸色铁青的在那等着徐红兵呢。 “你小子行啊,居然早防了一手,找了那么多人保护媳妇。”,独眼龙露出渗人的笑容,乐呵呵地打量着徐红兵。 徐红兵吐出一口血沫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得意道:“之前那三人没和你们说吗?我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兄弟的。”。 独眼龙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瞪了眼一旁的人,“你在哪找的三个蠢货,花了金条还搞砸了所有事。”。 那人目光有些躲闪,没敢去看独眼龙,很显然之前那三个外行,就是他找来的。 “把铜牌给我们,放你一条命。”独眼龙再次看向徐红兵,没有商量的语气倒像是施舍。 “还有陈雪茹,放了我们,铜牌我就给你们。”,徐红兵直接说道。 “不可能。”,独眼龙果断的拒绝,随后沉默了几秒钟,又戏谑地盯着徐红兵,“一块铜牌只能救一条命,你是自己想活还是让你姓陈的女人活,你自己选。” 艹,徐红兵完全没想到这个独眼龙居然会来这一招。 还没等徐红兵说什么呢,独眼龙已经招呼着人把陈雪茹带过来了。 很显然独眼龙是不相信,徐红兵会为了陈雪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这是准备看一场好戏。 ...... 第269章 两块铜牌,换陈雪茹一条命 陈雪茹被带过来了,瞧见徐红兵也被捆在这时,明显有些懵。 徐红兵见到陈雪茹进来时,目光不禁落在陈雪茹鼓起的肚子上,见似乎没什么大碍,这才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独眼龙将徐红兵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徐红兵目光从陈雪茹肚子上收回,那不自觉的放松的上神情。 独眼龙瞧得清楚,狰狞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没等陈雪茹和徐红兵说上话,独眼龙就开口对徐红兵说道:“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你没得选,铜牌只能救你自己的命。”。 说完这话,独眼龙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押着陈雪茹过来的廖玉成,“你不是总说要千刀万剐了这对狗男女嘛,今个我突然来了兴致,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去你大爷的...”,徐红兵完全没料到独眼龙会这么喜怒无常的出尔反尔,当即就要挣脱已经把他摁住的两人,结果他刚要反抗,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就在徐红兵想要不顾一切的,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把顶在脑门的手枪和身上捆着的绳索给收进随身仓库的时候,独眼龙忽然动了,一点没给徐红兵反应时间,已经一拳砸在徐红兵的肚子了。 “呃...”。 徐红兵倒地,肚子钻心的疼,独眼龙刚才用的力道很刁钻,一看就是练家子的。 “等等,我还有铜牌,一共两块。”,躺在地上的徐红兵,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肚子钻心的疼高声喊道。 刚才徐红兵情急之下想要不顾一切的反抗,但独眼龙这一拳却让他认清了现实。 这老瘪犊子一定是练家子的,而且比他高深的多,硬来绝对不行,那样不仅救不了陈雪茹,自己也得搭进去。 于是徐红兵换个套路,打算接着忽悠这帮人争取智取。 独眼龙听到这话,急忙摆手制止廖玉成。 这时众人的目光才移到廖玉成身上,只见这货手里握着匕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根本就没那个胆子动手。 瞅了眼毫无胆量的廖玉成,独眼龙望向徐红兵,“你有两块铜牌?在哪了?都在你家里?”。 “没...另一块...”,徐红兵想要说话,但肚子钻心的疼,他只能在那喘着气。 独眼龙见状,直接上前一把拽起徐红兵,猛的一掌拍在了徐红兵的肚子上。 说来也奇怪,这一掌下去,徐红兵不仅没感觉到力道,反而肚子的疼痛也有所缓解了。 长喘了一口粗气后,徐红兵这才装模做样的说道:“没在我家,在陈雪茹的店里,就是廖玉成的那一块,我知道那铜牌是藏宝图,想自己留着,才让这娘们告诉廖玉成东西不见了。”。 徐红兵之所以重提廖玉成那一块,是因为那一块本来就有,这样更容易让人相信。 为什么说还在陈雪茹的店里,而不是放在自己家? 那是因为想要把这伙人再骗出去几个,他家南锣鼓巷此时三四十号人守着呢,独眼龙不可能让人再去,只有说是陈雪茹的店里而且可信度更高。 至于说就算把人忽悠去陈雪茹店里,这帮人找不到不是还得回来吗?独眼龙知道被骗了那时候该怎么办? 徐红兵不知道,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刚才这帮人都要对陈雪茹动手了,能拖一会是一会。 而且独眼龙派人去陈雪茹的店里,这边的人就少了,说不准徐红兵还能抓住机会带着陈雪茹逃出去呢。 独眼龙并没从徐红兵的表情中发现破绽,目光移到陈雪茹身上开始审视起来。 徐红兵的心立马悬了起来,他生怕这娘们扛不住压力露出什么破绽。 不过好在陈雪茹本就被吓的不轻,这会同样也是那种表现,独眼龙一时间还真看不出什么。 没等独眼龙开口询问陈雪茹,徐红兵就急忙吸引独眼龙的注意力,“两块,两块铜牌换陈雪茹一条命,这样可以吧。”。 独眼龙的注意力果然被徐红兵的话引开了,从陈雪茹的身上移到了徐红兵身上。 “你确定?”,独眼龙略感惊讶地盯着徐红兵。 见徐红兵毫不犹豫点头,独眼龙这才问道:“东西具体藏在哪了?”。 “楼梯,一楼上二楼的楼梯,从二楼往下数第四块木板,东西让我藏在那下面了。” 徐红兵在赌,他不清楚这帮人到底去没去陈雪茹的店里搜过。 从中午的时候陈雪茹店里的服务员一点异常都没发现来判断,估计就算昨晚去店里找过,也不可能掘地三尺,一楼和二楼应该找过,弄不好楼梯就忽略了。 独眼龙等人听到这话纷纷望向廖玉成,而廖玉成则是一脸茫然。 扫过众人表情,徐红兵知道自己赌对了,昨晚廖玉成应该去过陈雪茹的店里,但这货显然是没注意过楼梯。 独眼龙此时依旧没完全相信徐红兵的话,但一琢磨又觉得再让人去确认下也无妨。 “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我就当着你的面,把陈雪茹肚子里的孩子给挖出来。”,独眼龙目光死死地盯着徐红兵。 “我不图别的,到时候你说话算数,放了陈雪茹就行。”徐红兵迎着独眼龙的目光说道。 独眼龙确认徐红兵并没有什么反常表情后,这才对一旁的人说道:“你和老迟带上这个姓廖的再回去一趟,去那家店里按这小子说的仔细找一下。” 那人听到独眼龙的吩咐,立即就和另一人往外走。 廖玉成还有点犹豫,但瞧见独眼龙盯着他的目光,立马吓的一哆嗦,急忙跟在两人后面出了屋。 廖玉成三人先后出了屋后,独眼龙这一伙人只剩下三个人了。 其中一人看了眼身旁的同伙,看了看徐红兵和陈雪茹,最后对独眼龙问道:“主任,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把这对狗男女带下去吧。”,独眼龙毕竟岁数不小了,这时候似乎有些乏了,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把徐红兵和陈雪茹带走。 两人刚要一人押着一个出去,独眼龙忽然又喊住了两人,对其中一人说道:“把两人一起关着,你俩轮流看守,记住,如果这两人有一点不老实,先杀这女的,我答应这小子了,要当着他的面,把这女的肚子里的孩子掏出来。”。 说完这话,独眼龙还不忘冲着徐红兵笑了笑,“我答应过你的,让你们父子见面也算是件好事。”。 疯子,这个独眼龙绝对心里有毛病。 徐红兵看着笑呵呵盯着他的独眼龙,知道这个疯子并不是在吓唬他,如果自己不老实的话,绝对能干得出来。 不过从独眼龙刚才的话里,徐红兵几乎也可以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廖玉成三人走后,这个小院似乎只剩下这三人再没什么人了。 不然独眼龙之前都不让他见陈雪茹,这会也不会特意交代把他和陈雪茹关在一起,而且还是让两人轮流守着。 徐红兵和陈雪茹被带到了之前关陈雪茹的厢房中。 这间厢房比之前关徐红兵的那间要多出半间房,里面还有一铺可以睡觉的土炕。 徐红兵和陈雪茹被推进屋后,那两人进屋聊了几句,就有一人开始打哈欠了。 “现在才三点多钟啊,老李,你先盯着,一个小时后喊我,我去睡一觉。”, 打哈欠的那个,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后,说着将木门关上,又上了一把锁头后,就安心的去里屋那铺土炕睡觉了,只留下那位年龄更大的,估摸着也有六十多的男子在那守着。 说来也奇怪,徐红兵留意过这几人,似乎这几人中最年轻的就是廖玉成,剩下的不是和独眼龙年龄差不多,年轻点的至少也有五十多了。 这伙人不可能是无业游民,怎么凑到一块的? 就在徐红兵在那琢磨这事的时候,一扭头就瞧见一旁坐在地上的陈雪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 第270章 主任,人跑了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徐红兵疑惑地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似乎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陈雪茹才装作漠不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也被抓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被他们带过来。”。 此时徐红兵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坐在那盯着他们的那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身上,正在那考虑在怎么带着陈雪茹脱身,也没去看陈雪茹的表情,随口就回了句。 陈雪茹目光打杂地看着徐红兵的侧脸,最终还是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话,“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愿意用两块铜牌换我的命?。”。 徐红兵觉得陈雪茹这话问的莫名其妙,独眼龙这帮人不清楚真实情况,这娘们还不知道嘛,他哪来的第二块铜牌。 见徐红兵扭头望向自己,陈雪茹急忙避开目光,下意识把头转了回去。 徐红兵看着陈雪茹的侧脸,目光不自觉的再次落到她隆起的肚子上。 “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要是还贪生怕死,那我还是人吗?”。 别看徐红兵当时是忽悠独眼龙的,但这话倒是实话,要说他有多么喜欢陈雪茹,有什么真感情,那是扯淡,当初这货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但陈雪茹怀上他的孩子是事实,如今这种情况他要是连命还豁不出去,那还算是个男人嘛。 听到这话的陈雪茹,不知为何心里的恐惧散了几分,莫名的多了些可以依靠的感觉。 看着盯着他和陈雪茹的那位六十来岁的男子,徐红兵心里很是无力。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的,从中午的时候得知陈雪茹失踪开始,事情几乎是一件接着一件,根本不给他任何考虑的时间。 本来徐红兵以为凭着自己的身手,就算没想好万全之策,只要见到陈雪茹,他也有很大可能强行带陈雪茹脱离危险。 但事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嘴巴子,其他人就不说了,单说那个独眼龙,徐红兵如今深知两人的差距,别看对方应该都快七十了,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根本就不够看。 现在就算动用随身仓库的能力,把他身上和陈雪茹身上捆着的绳索收起来也没用,只要那位独眼龙在,自己想要强行带着陈雪茹离开,就是找死。 估摸着廖玉成那三人一去一回的时间,徐红兵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此时一旁的陈雪茹,心里的想法要比徐红兵还要悲观。 这女人不清楚徐红兵还惦记着带她逃出去,她只是知道徐红兵所说的那块藏在店里的铜牌根本不存在,等到廖玉成三人回来,一切都露馅了,到时候等待她的... 自己应该真的会死吧,在廖玉成几人回来之前,这或许就是自己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时间了,摸了摸肚子陈雪茹觉得有些不甘,可看了眼身旁的徐红兵,心中忽然又升起一种和这个男人死在一起,似乎也是不错的归宿的念头。 将头靠在徐红兵的肩膀上,陈雪茹只觉得心中多出一份安宁,然后眼皮越来越沉,她太困了,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怎么睡过觉。 徐红兵感觉到陈雪茹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扭头看去,就见这女人居然依靠在自己身上坐着睡着了。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把陈雪茹安全送出去,徐红兵盯着还在那守着他们的那个六十来岁的男子,心里开始疯狂的盘算着。 ......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凌晨四点钟,原本似乎睡着的徐红兵忽然睁开了。 刚才为了让看守他们的人放松警惕,徐红兵见陈雪茹睡着了,也果断的选择装睡。 直到徐红兵真的快睡着了,才隐约的听到鼾声,知道机会终于让他等到了。 盯着坐在那低着头,似乎睡着的男子看了会,确认这人真的睡着了后,徐红兵又扭头望向里屋的土炕方向。 土炕上躺着那人也没有动静,似乎也同样睡着了。 徐红兵的手表被之前那三个瘪犊子给顺走了,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时间,但估摸着廖玉成等人已经离开了至少一个多小时了,按照路程也快回来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等那三人回来,院里的这几人可就都醒了,到时候他真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再次确认了下里屋土炕上的人确实没动静了,应该真的是睡熟了,徐红兵果断利用随身仓库的能力,通过意念把他和陈雪茹身上的绳索给收了起来了。 当徐红兵将手腕上的手铐也给收起来后。 见陈雪茹并没有醒,徐红兵迟疑了下,最终没选择去叫醒陈雪茹,而从地上爬起来,放轻脚步走向坐着睡着那人。 然后只见徐红兵来到那人几步远的距离后,忽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就在刚才,徐红兵为了保险起见,想要直接把这人收进随身仓库,但是原本可以装活物的随身仓库不知为何没有成功。 之前是拿活鸡实验的,难道随身仓库不能把人装进去? 这两人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容不得徐红兵多想了,直接一手刀砍在那人的脖子上。 还在熟睡中的那人,还没醒来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徐红兵急忙扶住要倒地的那人身体,避免发出任何响动。 话说这一招,还是之前徐红兵和独眼龙学的。 徐红兵本身就有系统奖励的初级古拳法,自己挨过这一招后,稍微一琢磨当时独眼龙用手刀砍他的颈动脉的位置和力度,自然也就会了。 解决完第一个人后,徐红兵转身又奔着里屋的土炕去了。 三五分钟后,已经将两人成功放倒,并且用刚才捆绑他和陈雪茹的绳子,将两人牢牢困住后,徐红兵这才走过去将陈雪茹轻轻拍醒了。 被叫醒的陈雪茹有些迷茫,当看清徐红兵身上的绳索没了,站在她的面前,当即惊讶的想要出声。 徐红兵急忙捂住了陈雪茹已经张开的嘴巴。 等陈雪茹定了定神,他这才松开对方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怎么...他们人呢?”,陈雪茹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问道。 “解决掉了,咱们赶紧走。”,徐红兵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了句,就扶起陈雪茹往外走。 里屋那人在睡觉前,曾在门里上了一把锁,或许正是因为这把锁头,让看守徐红兵和陈雪茹的两人觉得有一份保障,才掉以轻心的睡着了。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徐红兵开门根本不用钥匙。 在叫醒陈雪茹之前,徐红兵就已经把锁头收进随身仓库里了。 毫不费力的将门开了一道缝,徐红兵没敢把门全推开,怕发出吱嘎的声音。 和陈雪茹一起来到院子里后,徐红兵瞅了眼正房。 正房的灯还亮着,也不确认独眼龙是否也睡着了。 徐红兵急忙拽着陈雪茹沿着墙根往外走。 小院的大门没有上锁,怕木门发出声音,徐红兵并没有敢去开大门,而是直接背着陈雪茹翻墙头。 小院的土墙不高,再加上徐红兵的身手,就算背着陈雪茹从墙头上顺下去,也没发出多少声音。 等出了小院后,徐红兵这才松了口气。 记得之前那三人说过,距离这个小院几百米就有派出所,只要带着陈雪茹进了派出所,那两人就算安全了。 就在徐红兵想要背着陈雪茹跑了没多远时,小院里忽然传来了喊叫声划破夜空,“主任,人跑了。” 我艹了,徐红兵刚才为了保险起见,不仅捆住了两人,还不忘封住两人的嘴巴了,人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还挣脱了捆在嘴上的布条。 “来不及了,这里是东直门外的下关,知道派出所在哪不?”,徐红兵急忙放下陈雪茹问道。 陈雪茹一听是下关这个地方,不由得一愣急忙点头。 没想到她还真的知道,徐红兵急忙继续叮嘱道:“来不及了,你赶紧往派出所跑,我拖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陈雪茹这时候上来倔脾气了,一把抓住徐红兵的手就想拽着他跑。 “我不是那个独眼龙的对手,咱俩一起跑都得死,我拖住他还有活路,听话,你和孩子绝不能有事,赶紧走。”徐红兵一把挣脱陈雪茹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就往回冲。 陈雪茹还想跟着,可想到徐红兵最后的话,尤其是她和孩子绝不能有事,最终迟疑了下,还是听徐红兵的话转身跑了。 徐红兵一脚踹开了小院的院门,独眼龙已经往小院门口冲了。 见到迎面冲上来的独眼龙,徐红兵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刚才从那两人身上摸出的手枪。 ...... 第271章 事了,独眼龙被活埋 一声枪响,徐红兵一枪打中了独眼龙的肩膀。 傻逼,你武功再高,还能快过子弹啊。 握着手枪,而且还一枪就打中的独眼龙,徐红兵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 刚才一个照面,独眼龙反应不及挨了一枪,他自然能猜出来徐红兵手里的枪是从哪来的,此时也不敢硬冲急忙向一旁躲闪。 砰...砰...砰... 徐红兵继续果断开枪,但这一次运气就没那么好了,一连开了几枪居然都没打中独眼龙。 并不是独眼龙真的能躲子弹,是徐红兵的枪法太臭了,应该说之前就没摸过枪哪来的枪法,刚才打中独眼龙那一枪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现在一枪没中才是他真实水平。 砰...砰... 徐红兵接连又开了两枪,同样这两枪别说打中独眼龙了,连擦身而过都没有,根本就是差得很远。 咔嚓...咔嚓... 徐红兵还想继续开枪,结果居然没子弹了。 “我去你酿的...”,徐红兵直接将手里的枪当做暗器扔向了独眼龙。 别看这货枪法十分臭,但这一下却砸的够准的,正中独眼龙的后脑勺。 这一下砸的极狠,独眼龙一个踉跄,稳住身体后,也不顾受伤的后脑,继续往正房冲。 屋子里有什么?徐红兵也担心独眼龙这家伙再拎着一把枪出来,果断的追了上去。 眼瞅着独眼龙直接钻进屋了,徐红兵飞奔几步刚要跟进去,一把凳子忽然飞了出来。 几乎就是一瞬间,徐红兵手上忽然就凭空多了一根撬棍,一下子就将朝他飞来的凳子给砸了下去。 独眼龙并不是想进屋拿枪,出于身手的自信,他根本没有枪。 刚开始见徐红兵手里有枪,独眼龙就是本能的想躲进屋内。 在察觉到徐红兵手里的枪没子弹了后,这个老家伙自知又肩膀受伤了,硬来可能不是徐红兵的对手,就想来个回马枪,出其不意一招将徐红兵拿下。 当凳子飞出来的时候,独眼龙已经跟着冲出来了。 结果完全没料到徐红兵手里会忽然多出来一把家伙事。 等到这老家伙想闪开时已经晚了,徐红兵一棍子砸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 “啊…”,独眼龙一声惨叫,一脚踹向徐红兵的心窝。 有所准备的徐红兵,急忙侧身闪开。 独眼龙这一脚踹空了反应也极快,徐红兵再次挥着撬棍砸过来时,他已经闪开了。 “我去你大爷的。”,徐红兵一脚踹在这老家伙的侧腰上,直接将这老家伙踹进了屋。 两人在屋中扭打在了一起,独眼龙确实厉害,别看这老小子一条胳膊几乎已经废了,而且还在那强忍着剧痛,可就算这样,徐红兵一时间也拿不下他。 起火了,两人的打斗打碎了炕上的油灯,沾着火苗的灯油溅到炕上的草席,火势很快就起来了。 徐红兵和独眼龙都察觉到着火了,但谁也没有去管。 此时两人全部心思都在对方身上,都想弄死对方。 …… 再说陈雪茹,陈雪茹与徐红兵分开后就按照吩咐往派出所的方向跑。 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枪声。 陈雪茹下意识扭头就往回跑,可又想起徐红兵最后的话,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陈雪茹最后还是按照徐红兵的叮嘱,先去派出所找公安。 派出所离那个小院并不远,陈雪茹跑到了主路就确认了派出所的方向。 此时派出所距离陈雪茹,估摸着也就两百多米,眼瞅着就要到派出所了,三个人影忽然从对面的胡同窜出来了。 是廖玉成三人,这三人从陈雪茹的店里回来,刚才也听到了枪声,猜出来很可能是小院那边出了事,正着急忙慌往回赶,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陈雪茹。 三人瞧见陈雪茹都是一愣,廖玉成率先反应过来,奔着陈雪茹就过去了, “臭婊子,你还敢跑出来。”。 “啊,你们别过来。”。 陈雪茹惊恐的想要往派出所的方向跑,但没跑几步就被廖玉成一把薅住头发给拽住了。 眼瞅着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陈雪茹,再次被廖玉成三人给抓住了,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呵斥声,“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是公安,不远处两位拿着手电筒的公安,瞧见陈雪茹被抓到的这一幕,直接就掏出了手枪。 派出所的公安每天晚上都会有值班巡逻的,这两位公安刚才在巡逻的时候同样也听到了枪响,于是就朝枪响的方向寻找,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撞见公安了,和廖玉成一起的那两人,其中一人直接就要掏枪,早有准备的公安果断开枪,那人当场身中好几枪,直接倒地吐血沫子了。 与廖玉成一起的另一个撒腿就想跑,结果被公安一枪打中的小腿,一头栽倒在地。 “啊…”,那人倒地后,痛苦的捂着小腿,在地上打滚哀嚎着。 就剩下廖玉成了,这瘪犊子刚才抓陈雪茹时,是十分的粗鲁嚣张,可一转眼只剩下他自己了,瞬间就怂了,也不去管陈雪茹了,直接高举双手投降,“别开枪,我投降。”。 两位公安见状,用枪瞄准廖玉成的同时,快步走了过来将陈雪茹护在身后。 “说,怎么回事?刚才开枪的是不是你们?”一位公安对廖玉成质问道。 “没…没有…”,廖玉成立马否认,可接下来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公安同志,快去救人,他们绑架了我们,红兵在那个小院呢。”,公安身后的陈雪茹着急的说道。 “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公安对陈雪茹问道。 …… 视线回到小院,小院正房的火势已经起来了,火光照亮了整片小院。 屋内已是一片火海,徐红兵和独眼龙打斗还在继续。 独眼龙瞧见火势起来了,早就想跑了,但是徐红兵深知今晚必须弄死这老东西,不然后患无穷,于是一直缠斗到现在。 此时徐红兵手里的撬棍已经不见了,胸口全是血,左肩膀上还插着一根断裂的凳腿,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独眼龙也好不到哪去,刚才挨了一枪的那条胳膊早就不好用了,鼻梁骨彻底碎了,一条腿的裤子已经全部染红了,鲜血还在那顺着裤腿往地上不断地流淌。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弄死你全家。”,独眼龙手里握着一根断成一半的凳子腿,直接插向徐红兵的面门。 徐红兵左胳膊也不好用了,直接用右手握住了刺向自己面门的半根凳子腿,然后凭着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凳子腿从独眼龙手中夺了过来,直接插向独眼龙那只好的眼珠子。 独眼龙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徐红兵的手腕,两人开始较劲。 火光照映在两人的脸上,独眼龙面色狰狞,用力控制住那个刺向自己眼珠子的半截凳子腿。 徐红兵则是双眼通红,拼尽全力想把手中那半截凳子腿刺进独眼龙的眼眶里。 “红兵…红兵…”,屋外哭喊声传来,是陈雪茹的。 屋内,听到声音的徐红兵不由得一愣,陈雪茹?这娘们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趁着徐红兵分神的一刹那,独眼龙忽然冷笑,一个侧身躲过了刺向眼珠子的半截凳子腿。 正在那较劲的徐红兵用尽了全力,独眼龙这边忽然收力,徐红兵没有准备,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 徐红兵知道完了,他是面朝门口扑倒在地的,此时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独眼龙面前。 就在徐红兵急忙在地上打了个滚,打算赶紧爬起来的时候,独眼龙已经举起板凳朝徐红兵狠狠地砸了过来。 “小兔崽子,你去死吧。”,独眼龙手中的板凳已经脱手,朝着徐红兵飞来。 这一下或许就算砸到徐红兵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独眼龙不会再给徐红兵任何机会,胜负已分了。 咔嚓一声,板凳砸在徐红兵身上碎了。 独眼龙已经动了,打算一招要了徐红兵的命。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两人之间,屋顶的那根房梁,在大火的燃烧下忽然塌了。 呼隆…,整个房顶都下来了,独眼龙直接被埋在里面了。 而徐红兵,由于刚才一个踉跄,扑倒在门口的位置,那里正好有墙支撑着,上面的屋顶暂时还没落下来。 “红兵…红兵…”。 是陈雪茹,这傻女人居然冲进来了。 火还在烧,剩下的半截房子随时都可能会倒,徐红兵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抱起陈雪茹就往外冲。 …… 第272章 第二块铜牌 公安来了,陈雪茹之前将事情说了一遍后,那两位巡逻的公安知道这事有些大了,留下一位看守廖玉成和那个小腿挨枪子的,另一人直接回所里喊人支援了。 然后当天晚上在所里值班的四五个公安全部出动了,一个个都带上了手枪,甚至有两个还带着五五式。 独眼龙这伙人除了和廖玉成一起出去的两人中的一个,当场被公安给打死的之外,其余全部落网了。 被徐红兵绑住的那两人倒是把绳索给挣脱了,但那时候陈雪茹已经带着公安来到那个小院,这两人刚出厢房的门,就被两把五五式给顶在脑门上了,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独眼龙没有死,被公安们从废墟里扒拉出来时,这老家伙只剩下一口气了。 …… 那晚之后,时间一晃就是一个礼拜,这天上午,徐红兵在食堂上班呢,接到了陈雪茹的电话。 陈雪茹让徐红兵中午和她一起吃饭,并且有一件好东西要给徐红兵。 徐红兵很好奇陈雪茹说的好东西是什么,这娘们倒是卖起了关子,在电话里始终不肯说,只是告诉徐红兵来了就知道了。 徐红兵和陈雪茹彻底勾搭在一起了?算是吧,但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只是那晚之后陈雪茹总是找各种理由与徐红兵见面。 挂了陈雪茹的电话,徐红兵一抬头就瞧见韩姐正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红兵,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晓娥的事?” “没有…这的没有。”,徐红兵急忙否认。 “没有?那这女的总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自从那晚之后,陈雪茹缠着徐红兵十分紧,几乎每天都往一食堂打电话。 一个两个电话,韩姐或许还不会起疑,但这一个星期,她替徐红兵接到这陈雪茹的电话都三四次了,能不起疑嘛。 见徐红兵不承认,韩姐只能语重心长地劝起徐红兵,“红兵,你和晓娥刚结婚,晓娥这媳妇不错,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 徐红兵满口保证着没有的事,其实心里也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应该,很对不起娄晓娥。 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是个见色起意的货,这段时间陈雪茹放下身段百般讨好他,哪能经得起这份诱惑。 好不容易把韩姐糊弄走后,徐红兵想起这几天每次与陈雪茹的见面,陈雪茹对他的关心与呵护,心里美滋滋的。 转眼过了十点钟,徐红兵见后厨也没什么事,就提前翘班走人了。 出了那天晚上的事后,陈雪茹现在不敢在一人在店里住了,搬回到以前自家的老房子。 陈雪茹家的老房子,是一个独立的小院。 小院面积不大,算上院子大概也就六七十平。 但位置却极为好,与市公安局就隔着一条马路,院门口就冲着公安局的大门,住在那安全方面不用考虑。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陈雪茹现在住的小院,刚一进小院的大门,穿着围裙的陈雪茹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 “回来啦,赶紧进屋天挺冷的,菜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大厨了。”,陈雪茹来到徐红兵的身边,顺势就将徐红兵常背着的单肩帆布包给解了下来。 陈雪茹是懂拿捏徐红兵的,从徐红兵一进院开始,不管是关心还是呵护,都显得极为的自然。 徐红兵在那做饭的时候也是,这娘们一直守在一旁,笨拙的帮忙打着下手,时不时的再夸赞几句厨艺,把徐红兵哄的美滋滋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徐红兵问起了上午在电话里说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先吃饭,一会等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陈雪茹现在正是孕反最严重的时候,她几乎不怎么动筷子,就坐在那里看着徐红兵吃,时不时的为徐红兵夹菜。 看着还在那卖关子的陈雪茹,徐红兵心里更是好奇。 等到徐红兵吃完饭放下筷子后,陈雪茹这才笑呵呵地起身,拿过来一个木匣子。 “什么宝贝,藏着这么严实。”徐红兵笑着接过木匣子,打开后顿时愣住了。 是铜牌,和徐红兵之前得到的那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上面也刻着汉字,甲陆拾陆,丙捌。 “这东西是廖玉成的那块?不是说找不到了吗?”,徐红兵惊讶地望着陈雪茹。 “就在这老房子里找到的,昨天傍晚我收拾东西时发现的,估计是以前把店里用不上的东西搬过来,顺手给拿过来的,我给忘了。”。 “听姓廖的说,这东西是什么藏宝图,你收好了别丢了。”,陈雪茹将木匣中的铜牌拿出来,塞到了徐红兵的手中。 这傻娘们居然觉得这是好东西,徐红兵无奈问道:“你觉得这是好东西?”。 “当然了,这不是藏宝图嘛,万一以后你要是把所有的都集齐了呢。”,陈雪茹想当然地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无奈地笑了笑,“这藏宝图一共几块铜牌,你知道吗?”。 见陈雪茹茫然摇头,徐红兵继续问道:“要是没这东西,独眼龙那伙人还会惦记上咱们吗?”。 陈雪茹不傻,听到徐红兵连问这两个问题,就反应过来了顿时有些慌了,“红兵,这东西烫手,要不咱们把这东西扔了吧。”。 “扔了倒不至于。”,徐红兵在那琢磨了起来。 现在想来当初他把老杨那块铜牌给了常太监有些草率了。 这东西虽热烫手,但到底多少人惦记谁也不知道。 如果说还有人像独眼龙那样,知道他和陈雪茹有这东西呢?留着这东西说不准关键时候还能保陈雪茹的命呢。 “东西放我这吧”,徐红兵说着,紧接着又想到什么,随口补了一句,“如果哪天还有人找你打听这东西,你就说在我手里了。”。 徐红兵最后这话,也是为了陈雪茹考虑,谁让这娘们怀的是他的孩子呢,总不能再让这娘们遇到什么危险。 徐红兵说完这话后,一抬头就见陈雪茹这娘们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又…”。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陈雪茹已经扑上来了一把抱住了他。 一个多小时后,里屋的床上,陈雪茹依偎在徐红兵的怀里,双眼迷醉地盯着徐红兵。 没错,两人最后那层窗户纸还是捅破了。 徐红兵对陈雪茹的心思从来就没断过,不过正常情况下陈雪茹正怀着孕呢,他也不至于迈出那一步。 可架不住被一句话感动的陈雪茹主动啊,尤其是这娘们最后那句话,她已经问过医生了,怀孕够三个月之后,是可以那啥的。 这句话一下就打消了徐红兵所有的顾忌,那层窗户纸也自然而然也就被捅破了。 …… 第273章 梁六子相亲 徐红兵一直在陈雪茹那待到了半下午,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南锣鼓巷。 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徐红兵就听三大妈说了,家里来客人了,下午的时候一个女的跟着娄晓娥一起回来了,现在还在他家没走呢。 一个女的?徐红兵想到了娄晓娥的二姐,刚才回来的时候他买的菜不少,倒是正好可以留二姐在家吃饭。 可进了家门后,看见了人徐红兵才知道是自己猜错了,跟着娄晓娥一起回来的并不是娄晓娥的二姐,而是冉秋月。 “冉医生来啦。”,徐红兵见到冉秋月打了声招呼。 冉秋月也是客气的站起来回了句。 在那和娄晓娥还有冉秋月聊了几句后,徐红兵就拎着刚买来的菜进了厨房,过了没一会,娄晓娥跟进来了。 “红兵,你去看看,六子下班回来了没?冉医生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与六子见一面的。”,娄晓娥低声对徐红兵吩咐道。 把冉秋月介绍给梁六子,这事张罗了很长时间了,之前由于冉秋月需要坐诊,几乎都没什么时间,这事也就一直耽误到了现在。 今个冉秋月休假了,下午与娄晓娥一起逛街,顺路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在咱们家?不是,你忘了院里这帮牲口都是什么样的人啦,就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几个,但凡听到一点风声,都得搅和的天翻地覆,六子和冉医生还能成嘛。”,徐红兵压低声音,无语地看着娄晓娥。 “我也没办法了,人家秋月主动提起这事的,再说了就是在咱们家见一面,许大茂他们上哪知道去,放心吧没事。” 两口子在厨房里嘀咕了一会,最终徐红兵还是按照娄晓娥说的,去找梁六子了。 此时梁六子也刚到家没多久,正在家里的炕头坐着,抠着脚丫子呢。 听到徐红兵说,之前说的那个医生人家姑娘过来了,这小子顿时就有些慌了,“不是,这怎么还过来了,我也没准备好啊。”。 “不用那么正式,就见一面说上几句话,用不着准备。”,徐红兵催促着梁六子跟他走。 “别催啊,最起码得让我换套正式点的衣服。” “换什么衣服,你小子穿的人模狗样的,万一让许大茂那帮牲口看见了,不就露馅了嘛,这事你还想成?” 徐红兵的话倒是提醒了梁六子,只见这小子顿时更加慌了,“红兵,等会,要不咱们改天吧,约到外面见面。” “人家姑娘都上门了,你还改天?你还想不想留下好印象了? 放心吧,一会我先回去,你就当平常一样,上我家串门,没人知道你小子在相亲。” 徐红兵最后又叮嘱了梁六子几句,就先回自家等着了。 然后过了半个多小时,梁六子这小子居然还没来。 眼瞅着晚饭都要好了,这小子再不来,人家冉秋月吃完饭就该走了,徐红兵有些着急了。 不是,以前也没发现啊,这小子怎么磨磨唧唧的。 徐红兵心里骂骂咧咧的,打算再去找一趟梁六子,然后两人就在门口遇见了。 梁六子这小子居然在家洗头了,衣服虽然按照徐红兵的吩咐,没特意穿的太过正式,却也又换了套工作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见这小子应该是在家捣饰自己才耽误的,徐红兵心里的恼火也就消了,向这小子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一会机灵点,好好表现。”。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相亲,之前哪次失败都做过总结,这次一定不会出岔子。” 见这小子自信满满,徐红兵就更加安心了,带着这小子就往里屋走。 “晓娥,六子过来了。”,徐红兵笑呵呵的进了里屋。 正与娄晓娥聊天的冉秋月,一听这话礼貌的起身。 “冉医生,用不着这么拘谨,咱们就是正常聊聊天。” 徐红兵笑着说着,下意识地侧身想示意梁六子赶紧打招呼,结果居然没发现这小子人。 扭头往门口望去,只见梁六子根本没跟着进来,正站在里屋的门口,一脸呆愣的盯着人家冉秋月。 徐红兵那个气啊,这小子的保证呢?不是说有经验吗?这他酿的眼珠子都快长在人家冉秋月身上了。 冲着冉秋月尴尬的笑了笑,徐红兵朝梁六子走了过去。 “你小子愣什么神呢,赶紧进屋打招呼啊。”,徐红兵用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梁六子提醒道。 “对…对…打招呼。”,走神的梁六子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急忙表示是该打招呼。 “你好我叫冉秋月,目前在协和上班。”,冉秋月倒是显得十分的大方得体,主动走过来与梁六子打招呼。 协和?之前不是在二院的吗?徐红兵听到冉秋月的话,疑惑地望向娄晓娥。 见自家媳妇似乎一点也没有异议,徐红兵猜测,估计应该是刚调动了工作。 没回话,冉秋月介绍完自己后,居然冷场了。 徐红兵感觉到不对劲后,急忙望向梁六子,然后就见这小子再次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冉秋月。 徐红兵心里那个气啊,急忙扒拉了下梁六子。 “那个…你…你好…我…我…”。 梁六子倒是反应过来了,但是由于过于紧张,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徐红兵心里更无语了,你小子之前的保证呢,不是相亲有经验嘛,这怎么看见漂亮姑娘,还磕巴上了。 冉秋月并没因为梁六子的失礼,表现出什么不满,而且见对方有些紧张,还主动的想打破这份尴尬,“我听晓娥介绍过您,您是叫梁春生是吧,在轧钢厂车间上班。” “我…我是在轧钢厂…”,梁六子又开始紧张的磕巴了。 “别站着了,咱们坐着说。”,徐红兵一看这样不行啊,急忙接过梁六子的话,示意几人进屋坐着聊。 “那个,红兵啊,我看你见引火用的柴火没多少了,你先去帮你家劈一些。”,紧张的梁六子,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就转身往外走。 什么玩意?帮我家劈柴?,徐红兵整个人都懵逼了,这小子没毛病吧,这时候帮我家劈什么柴火啊。 “晓娥,你和冉医生先聊。”,徐红兵向娄晓娥使了个眼色,就急忙追出去找梁六子了。 屋外,梁六子这小子还真的开始卖力的给徐红兵家劈引火用的柴火了。 “你小子有病吧,赶紧跟我回屋。”,徐红兵来到梁六子身旁,没好气地训斥道。 “你不懂,我这也是为了彰显我乐于助人,平日里关怀邻里。”,梁六子抬头瞄了眼徐红兵家里屋的窗户,小声的对徐红兵嘀咕道。 “屁的关怀邻里,我家柴火烧不完的烧,用不着你小子,赶紧跟我回屋。”徐红兵说着拽住梁六子,就想把人往屋里领。 结果梁六子死活不肯进去,最后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红兵,那姑娘太漂亮了,我紧张。 你就别让我进去了,你和晓娥帮我说些好话,事成了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 梁六子见到冉秋月后确实紧张,这小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徐红兵也能看得出来。 “瞧你这点出息,你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见这小子执意不进去了,徐红兵也不好再硬拽,只能没好气地骂了句,转身就回了屋。 瞧不上这小子关键时候掉链子归瞧不上,徐红兵进屋后,还是帮着梁六子说了不少的好话。 等到冉秋月在徐红兵家吃完饭,打算离开的时候,梁六子这小子居然还在那劈柴呢。 见到冉秋月出来,梁六子这小子似乎鼓足了勇气,“冉医生,这是要走啊。”。 冉秋月礼貌的回了句,就和娄晓娥一起继续往外走了。 眼见着冉秋月出了垂花门,梁六子这小子又不紧张了,来到正没好气瞅着他的徐红兵面前,觍着脸说道:“怎么样?我表现的还行不?冉医生临走时还和我打招呼了,是不是有戏?”。 “完犊子的玩意”,徐红兵没好气地上下打量了梁六子一番,直接转身回屋。 过了没一会,娄晓娥送完冉秋月回来了,说起了一件更让徐红兵无语的事。 傻柱好像是看上冉秋月了。 “什么?傻柱看上冉秋月了?”,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的望着娄晓娥。 “刚才我送秋月到大门口,正好与回来的傻柱撞见了,他看见秋月后脚就挪不动地方了。 后来等我送完秋月往回走,还追着向我打听秋月的情况呢。” 第274章 傻柱惦记冉秋月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与傻柱遇见了。 傻柱这货一开始还装作没瞧见,不想搭理徐红兵,可一泼尿还没撒完的工夫,这货就开始没话找话了。 徐红兵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他出了公厕没走多远,傻柱又快步了追了上来。 “红兵啊,昨晚和你家娄晓娥一起出来的那女同志,你们认识?”,傻柱装模作样的问道。 徐红兵这才想起昨晚娄晓娥和他说过的话。 上下打量的一番傻柱,徐红兵懒得搭理这货,直接转身就走。 “不是,你和说话呢。”,傻柱不死心地再次追了上去,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冉秋月的消息。 徐红兵往回走着,懒得搭理一直在身旁问的不停的傻柱。 一直走到了九十五号院大门口附近,傻柱还问的没完,实在被搞的心烦的徐红兵才停下脚步,“柱子,你说咱俩的关系,这几年磕磕绊绊的,几乎和仇人没什么区别了吧?”。 傻柱尴尬的一笑,似乎猜出徐红兵要说什么,急忙说道:“不至于,都是打小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属于那种打断骨头连着筋,和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徐红兵无语了,吃惊的盯着傻柱,完全没想到这货怎么好意思说的这话。 “也对,小的时候净他酿的你撒尿,骗我和金宝和泥了,滚犊子。”,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句,直接抹身就走。 “别啊,那女同志的事,你就和我说说呗,你都结婚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了,就介绍给我得了…”,傻柱不死心的在徐红兵的身后喊道。 “他酿的,还好意思提撒尿和泥的事,当初净他娘的你撒尿,忽悠我和金宝了…”,徐红兵骂骂咧咧的回了屋了。 娄晓娥见状不由地问道:“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没什么,傻柱这货惦记着冉秋月呢,向我打听没搭理他。” 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刚才傻柱那货提起撒尿和泥的事,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不少身体前主的记忆。 傻柱是真孙子啊,仗着比院里其他孩子都大几岁,这货小的时候可没少忽悠院里这帮孩子,撒尿和泥就是,傻柱这货向来都是只负责撒尿,和泥的永远都是徐红兵和金宝。 “六子昨晚那表现,我看是够呛了,要不咱们就再介绍下柱子和秋月认识下?”,娄晓娥在一旁提议道。 “认识什么认识,就柱子整天围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你可别害了冉医生了。”,徐红兵一口就回绝了娄晓娥这个提议。 当然这货嘴上说是因为傻柱整天往秦淮茹身边凑,其实真实原因就是与傻柱积怨已久。 冉秋月那姑娘不管是长相还是工作单位都没的说,他可不想让傻柱拿货捡到便宜。 再说傻柱,傻柱这货自打昨天晚上在大门口见过冉秋月一面后,就彻底忘不了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个照面,冉秋月的身影。 徐红兵没答应后,傻柱进了中院时还在琢磨着该怎么打听出冉秋月的消息呢,就连在水槽前洗衣服的秦淮茹,都没心思去搭理。 秦淮茹这会还真有话要和傻柱说,见傻柱从外面回来了,这娘们就像往常一样没主动搭话,只是闷头在洗着衣服。 结果往常应该主动凑上来的傻柱,这次居然就像没瞧见秦淮茹一般,径直的往家走。 秦淮茹再一抬头,傻柱已经眼瞅着走到家门口了。 这娘们心里纳闷的同时,这才装作才瞧见傻柱一般,主动打招呼,“柱子,今早起来的够早啊。”。 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秋月,哪有心思搭理他的秦姐。 就在这货打算客气几句就回屋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笑呵呵地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能不了解傻柱嘛,瞧这货的表情变化就知道,这是有事要求她了,不过她同样有事要找傻柱帮忙,于是就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继续低头在那洗衣服。 “秦姐,有个事你得帮我…”,傻柱笑呵呵地过来了,将有关冉秋月和刚才徐红兵没搭理他的事都一一告诉了秦淮茹,“秦姐,我想打听那姑娘的情况,从徐红兵那瘪犊子那是够呛了,这事还得从娄晓娥那边下手,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找人家媳妇多聊啊,你帮我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下?”。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傻柱找到居然会是这种事。 吃惊地盯着傻柱好一会,秦淮茹才反应过来,“不是,你这两天不是要相亲吗?”。 傻柱又要相亲了,这事目前院里只有秦淮茹知道,介绍的媒婆这一次并不是张媒婆,是傻柱从别的地方找的一个媒婆。 “相亲的事先放一边,秦姐,你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嘛…”。 傻柱是真没拿秦淮茹当外人啊,见这会周围没什么人,就开始觍着脸说起昨晚与冉秋月在大门口遇见的场景。。 这货说的陶醉,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秦淮茹望着他那无语地眼神。 秦淮茹心里很是无语,这两天她得知傻柱又要相亲了,就在那琢磨着该怎么搅和,没想到傻柱这边连相亲对象的面还没见呢,就已经开始移情别恋了。 “行,这事我找机会帮你问问娄晓娥。”。 秦淮茹实在是听不下去傻柱那些发春的话了,嘴上敷衍着,心里却极为鄙视傻柱这种见到漂亮姑娘,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行为。 不过秦淮茹也不想一想,傻柱要是没这个毛病,她又怎么可能占得到傻柱便宜呢。 傻柱的事说完了,秦淮茹又顺势提起自己的事。 原来秦淮茹是想让傻柱帮忙做饭来着。 上次全院大会之后,贾家的房子隔一天就开始翻修了。 由于黎建设的提议,大家伙私下里捐钱,根本就没筹到多少钱。 为了省钱,这次是贾张氏自己找的自家的什么亲戚过来帮忙翻修的,眼瞅着翻修就要完事了,贾家就想着摆上一桌,谢谢这位亲戚。 做饭这种事,对傻柱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随口就问道:“就这事啊,好说?具体哪一天?”。 “等过几天,房子彻底修完的。”,见傻柱一口就答应下来,秦淮茹脸上也立马挂上笑容。 就在两人说着这事的时候,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了。 瞧见许大茂出来,秦淮茹下意识地闭嘴了。 傻柱同样也是,这货瞧见许大茂后,直接没好气地哼了声,然后连个正眼都没给许大茂一个。 许大茂则是就像没瞧见两人一般,直接奔着前院就去了。 等到许大茂走出了有一段距离后,傻柱和秦淮茹又开始嘀咕起来。 但两人却不知,许大茂路过两人后,表情就极为的不屑。 “还他酿的一见钟情,老子让你在食堂干不下去,我看你还怎么惦记人家姑娘。”,走了有一段距离后,许大茂在那嘟囔着。 没错,许大茂刚才听到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了,是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这货是出去上厕所的,走到月亮门的时候,正好瞧见傻柱笑呵呵的朝着秦淮茹走去,于是就多了个心眼,没直接走过去,而是躲在月亮门边上,把傻柱和秦淮茹说的话听了个全乎。 过了穿堂进了前院后,许大茂又不由地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 想起刚才傻柱提到的那个姑娘,许大茂又觉得找徐红兵打听一下,心里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姑娘,能把傻柱迷成这样。 …… 第275章 李怀德升了 徐红兵出门上班的时候,走到巷子的公厕附近,就见一个人影窜出来了。 是许大茂,这货一把拽住徐红兵,就要把人拽到公厕门口。 “靠,你小子干什么?”,徐红兵莫名其妙的被许大茂给拽到了一旁。 “红兵,问你点事,昨晚你家来了位姑娘?”许大茂四处瞅了眼就对徐红兵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徐红兵疑惑地盯着许大茂。 “你别我是怎么知道的,傻柱这货惦记上了,这事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孙子啊…” 许大茂正说着呢,一个身影忽然冲了过来,一脚踹向许大茂的后腰。 “唉我去…我艹…”,毫无准备的许大茂直接向前扑倒。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又他酿的他酿的背后使坏…”。 来人正是傻柱,刚才许大茂把徐红兵拽到公厕门口时,还四下瞅了眼,但傻柱那时候还在胡同里没走过来呢,自然是没瞧见傻柱。 然后许大茂和徐红兵说话的时候就没留意,好巧不巧的是,傻柱正好从胡同里拐出来,走到公厕附近听到了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也十分果断,被冷不丁的一脚踹倒后,原本骂骂咧咧的,可一抬头见到踹他的人是傻柱后,这货清楚自己正在干什么事,于是爬起来连句废话都没有撒腿就跑。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给我站住。”,傻柱骂骂咧咧的就去追许大茂了。 徐红兵根本就懒得管这事,见这两个货一前一后离开了,他也就步行去上班了。 没错,徐红兵今天是步行的,昨天把自行车给忘在了陈雪茹家了。 这事直到今天早上,娄晓娥反应过来问起这事,徐红兵才想起来,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想到陈雪茹,徐红兵又不禁有些犯愁。 昨天中午,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徐红兵能感觉出来,陈雪茹似乎并不满足现状,应该是奔着让徐红兵离婚娶她。 不过两人刚迈出那一步,这娘们隐藏的很好,没敢直接与徐红兵挑明。 对此徐红兵也只能暂时先装糊涂,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让他和娄晓娥离婚是不可能的。 …… 到了一食堂后,徐红兵像往常一样和后厨的人唠嗑打诨,王主任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聊什么呢,那么高兴。”,王主任笑呵呵的冲大家伙问道。 “主任来啦,没什么,大家伙开玩笑呢。”,徐红兵随口回了一句。 王主任站在那和大家伙又聊了一会,徐红兵见王主任也不说正事,也没有走的意思,就知道应该是有事要和他单独说。 于是徐红兵招呼着大家伙赶紧干活,就和王主任一起去了徐红兵平日里接电话摸鱼的那间屋子。 “主任,找我有事吧?”,徐红兵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李主任调到咱们后勤了,这事你知道不?”王主任看似随意的问道。 “谁?李怀德?” “不是他还能有谁,现在他是总务处的副处长了,管的就是咱们后勤这一摊子。”王主任有些无奈地说着。 李怀德升了,成为总务处的副处了,王主任心里确实别扭。 以前李怀德在工会,与食堂八竿子打不着,王主任还和李怀德称兄道弟的。 可一转眼,李怀德调到总务了,成为了王主任的上司了,心里能得劲嘛。 徐红兵倒是没想这些,他惊讶地是李怀德这次升职,似乎和原剧中的轨迹有些不一样。 原剧的时间线是六五年底,李怀德一出场就是副厂长管着后勤,从傻柱并不清楚李怀德是谁,把人给揍了的那个情节来看,李怀德应该是先在厂里别的部门升上了副处,然后才调到总务当副厂长管后勤的。 毕竟马华说了,这是刚上任的副厂长嘛。 李怀德一步步升到副厂长,傻柱又不认识,只有这个解释了。 可现在李怀德升副处就已经管后勤了,这明显就和原本的轨迹不一样了。 “红兵,你现在和李怀德的关系应该不错吧,如今他成了咱们后勤的上司,你小子也算抖起来了。”,王主任半真半假的说道。 徐红兵哪能听不出王主任这话中的酸意,急忙表示道:“主任,我和李怀德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啊,接触的那几次还都是你介绍的,也就是去他那做个饭。”。 听到徐红兵这么说,王主任虽没说什么,但脸上的笑容倒露出几分笑容。 “行了,这事我也就随口和你一说,如今咱们李处长上来了,安排了今晚厂里放电影,晚上要是没什么事,别忘了带着媳妇过来。”,王主任说着就笑呵呵地走了。 徐红兵听到这话却想到了另一件事了,既然都安排宣传科的放电影了,那后勤这边不可能不请李怀德吃饭。 王主任又没说今晚有招待加班,今晚的招待应该是安排在了三食堂。 这么看来他和李怀德的关系,王主任并不是表面这么无所谓。 徐红兵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事他也没法说。 人都是这样的,王主任以前对他确实是很关照,但那些关照,都是王主任站在高位往下的关照。 如今李怀德这么一上位,知道两人关系的王主任,心里难免不会琢磨,徐红兵会不会在李怀德的提拔下,一步步取代自己。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徐红兵提前翘班往厂大门口走的时候,正好与许大茂遇见了。 此时的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明显是今早被傻柱给追上了,挨了一顿毒打。 “我靠,大茂,傻柱这次可把你小子揍的不轻啊。”,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许大茂撇了撇嘴,心里似乎是在骂娘。 又没好气地瞅了徐红兵一眼后,许大茂这才没好气地嘟囔道:“这事老子早晚找回来…今晚就让傻柱彻底傻眼。”。 一听这话,徐红兵惊讶地望向许大茂,这小子是要搞傻柱了? 许大茂自然是能猜出来徐红兵在想什么,就凭徐红兵和傻柱的恩怨,他也不怕徐红兵会把事情告诉傻柱,于是直接就说道:“今天李副处长上任,晚上厂里安排了放电影,后勤那边在三食堂安排了一桌,给李副处长道喜。 就傻柱那孙子,哪次厂里招待他不给贾家留一些,我已经和大门口的保卫打好招呼了,今晚就抓着孙子一个现行。” 许大茂已经找好保卫科的,打算抓傻柱一个现行了?徐红兵一听这话就知道傻柱跑不了了。 就像许大茂说的,傻柱的德性谁不知道,但凡掌勺厂里招待,不可能不偷拿。 这货不是还有个口头禅嘛,什么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嘛,今晚保准会被保卫科抓个现行。 李怀德上任第一天,傻柱就偷拿食堂招待,而且还是专门给李怀德准备的,那李怀德还能放过傻柱?许大茂这一招够损的啊。 两人继续往外走着,徐红兵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许大茂问道:“你确定保卫科会配合你,傻柱也算咱们厂的老油子了,认识的人可不少,弄不好就会提前收到消息呢。” “放心吧,这货前几天可是把保卫科的科长给得罪了,这事我就找了保卫科的科长,今晚直接给傻柱来个突击检查,杀这孙子一个措手不及。”。 许大茂说着又想起了今早的事,“对了,红兵,傻柱惦记着那个姑娘是谁啊?要是没对象的话…”。 “打住,人家姑娘有对象了,你们别惦记了。”,徐红兵随口编了个谎,就打消了许大茂的念头。 出了轧钢厂与许大茂分开后,徐红兵就去找陈雪茹了。 第276章 陈雪茹的小心思,再遇何六子 “你怎么过来了?”陈雪茹见徐红兵过来了,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过来骑车,不是说今天店里忙,中午不回来了吗?” 小院中,徐红兵瞧见陈雪茹从屋里走出来,同样感到很惊讶。 昨天临走时,陈雪茹还和他念叨,今天店里应该很忙,中午就不回来了,徐红兵还以为小院里没人呢,打算骑了自行车就走,没想到陈雪茹居然在家。 “有点不舒服,就回来躺着了。”,陈雪茹说这话时,头发乱糟糟的,明显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不舒服?哪不舒服?”,一听这话,徐红兵有些着急了,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步,抓起陈雪茹纤细的手腕,开始认真把脉。 陈雪茹本要说就是有点头疼没什么大碍的,可见徐红兵这么紧张,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徐红兵在那为自己把脉。 过了好一会,徐红兵才放下陈雪茹的手腕,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碍,应该就是着凉了,你现在怀着孩子尽量少吃药,多喝喝热水,排排汗就好了。”。 陈雪茹忽然笑了,拽着徐红兵就往屋里走,“正好你过来了,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徐红兵任由陈雪茹拽着手进了屋内。 片刻后,陈雪茹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来到徐红兵面前。 “来,试一试,我上午特意让店里的裁缝帮你做的。”,陈雪茹将手里的衣服先放到了桌子上,就来到徐红兵面前,开始解徐红兵的上衣扣子。 徐红兵也没动弹,任由陈雪茹摆布着。 还别说,陈雪茹在衣服尺寸方面的经验真的挺高,也没见过她为徐红兵专门量过什么尺寸,让人做出来的衣服就极为合身。 “你这身材,成品衣服想买的合适的可难了,老张的手艺还行,看起来应该挺合身的...哎呀别乱摸...”。 陈雪茹在那仔细的打量着徐红兵刚换在身上的新衣服,这时候徐红兵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被她没好气地给扒拉开了。 将徐红兵身上的衣服给正了正,陈雪茹又后退了两步,在那仔细地打量着徐红兵,确认衣服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后,这才满意的笑了下,然后顺势把徐红兵刚换下来的衣服给抱走了。 “你拿那些衣服上哪去?”,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衣服都脏了,我给你洗了,等晒好了你再穿回去。” 陈雪茹这话说的很是自然,可徐红兵听了后,心里立马警觉起来,这娘们要搞事。 果然,等到陈雪茹空着手再回来时,看向徐红兵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审视。 坐在那看似无所谓的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明白这娘们抱着什么样的小心思。 无非就是想搅和他和娄晓娥之间的感情,毕竟徐红兵今早出门可不是穿着这身,这要是傍晚回家穿着这套崭新的行头,娄晓娥不起疑才怪了呢。 陈雪茹确实是抱着这点小心思,见徐红兵这会不说话了,就有些心虚了,“你不是说家里没茶叶嘛,今天上午我在店里拿了些,你尝尝怎么样。” 看着陈雪茹在那忙乎着泡茶,徐红兵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显怀的肚子上,最终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打消了再说什么的念头。 ...... 徐红兵离开了,陈雪茹看着徐红兵穿着他准备的那套崭新的衣服离开,心里还是很窃喜的。 可是陈雪茹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故意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胡同里时,身上的衣服几乎就是一瞬间,就变成一套轧钢厂的工作服了。 没错,徐红兵是通过意念,利用系统的收放功能,把身上的衣服瞬间给换了的。 徐红兵虽然不打算计较陈雪茹那点小心思,但不代表他会傻乎乎的真穿着陈雪茹准备的那套回家。 换上轧钢厂的工作服,徐红兵就容易向娄晓娥解释了,早上出门那套干活的时候弄脏了,顺手在食堂给洗了,扔自爱单位还没晒干呢。 从陈雪茹家里出来后,徐红兵去了趟张一元,打算给周志刚买些茶叶邮过去。 上次周志刚来四九城,喝好了徐红兵的茉莉花茶,这段时间徐红兵隔三差五就会买一些给吉春那边邮寄过去。 这年月茶叶属于二类物资可是紧俏货,按理说徐红兵副食本上那点配额自己都不够,不过他有别的渠道,平日里喝的茶都是金宝帮忙从鸽市上搞来的,这回是想起副食本上的配额还没用的,才跑到正规店里买。 将茶叶买完后,徐红兵也没着急往吉春邮,想着哪天顺道路过邮局再说。 就在徐红兵打算没什么,去趟小酒馆看下泡的药酒时,路过前门大街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时,遇见了一个熟人。 何六子,就是之前搅和他结婚的那小子。 结婚那天被何六子给搅和后,徐红兵一直想找这小子算账呢,结果这小子不知躲哪去了,一直找不到人。 如果说没出独眼龙的事,找何六子算账这事,或许时间长了徐红兵也就算了。 可独眼龙那晚的事,让徐红兵有了深刻地记忆,他也更加体会到什么叫斩草除根。 有的矛盾像院里人或者单位上的普通人可以无所谓,但有些事比如涉及到独眼龙那种人,或者何六子这种本身就干一些违法乱纪这一行的人,这种隐患绝不能留。 于是在独眼龙的事了结的这一个星期,徐红兵就对何六子的事格外上心了。 金宝为了找出何六子,这一个星期一直让手底下的人在火车站附近转悠,但凡遇到偷东西的佛爷就抓,稍有反抗的就是一顿毒打,然后再盘问认不认识何六子,知不知道人躲哪去了。 这一个星期下来,火车站附近的小偷小摸几乎都绝迹了,也没找到何六子藏哪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徐红兵给遇见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何六子先瞅到徐红兵的,这小子瞧见徐红兵后转头就跑,徐红兵这才察觉,确认就是何六子后,蹬着自行车就开始追。 何六子这小子绝对是个惯犯,那身手没的手,徐红兵骑着自行车都没追上,眼瞅着这小子钻一条胡同,等他紧跟着过去时,连个人影也瞧不见了。 人跟丢了,徐红兵并没就这么放弃,又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依旧没发现何六子的身影后,这才无奈的离开。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回到家时,娄晓娥果然疑惑他的衣服怎么换成工作服了,今早出门明明不是这身的。 “上午做饭的时候弄了一身的油,我顺手给洗了,晾在食堂了。” 徐红兵心里有些没底的解释了下,又急忙把话题岔开了,“对了,今晚七点,轧钢厂外面的空地放电影,听说好像是英雄儿女,咱们吃完饭一起去看看?”。 娄晓娥听到徐红兵的解释就没再多想,一听轧钢厂要放电影,立马就有些动心了,不过随即就有些纠结,“要不还是算了,今天晚上挺冷的,咱们还是别去凑那份热闹了。”。 经过后世那种娱乐爆炸的时代,徐红兵对这时候的电影确实也没什么兴趣,见娄晓娥不想去,他也就没那个念头了。 就在两人说完这事,徐红兵一抬眼隔着窗户瞧见傻柱拎着网兜饭盒回来了。 什么情况?许大茂不是要搞傻柱嘛,傻柱怎么还回来了? 而且瞅着拎着网兜饭盒,似乎是带着饭菜回来的。 第277章 李怀德要整治傻柱了,独眼龙逃出来了 第二天,徐红兵出去给娄晓娥买早饭,回来的时候遇见了想要去厕所的许大茂。 “大茂,什么情况啊,昨晚我看傻柱回来啦,还拎着网兜饭盒。”,徐红兵昨晚和娄晓娥运动完,一时睡不着时还在琢磨这事呢,按照许大茂说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傻柱不应该一点事也没有啊,而且还有个网兜四个饭盒,这么嚣张的拎了回来。 “别提了,昨晚在大门口,保卫科的人都把那孙子给堵住了,结果还没等翻包呢,杨厂长正好下班出来了,一句话把那孙子给放了。”,提起这事许大茂还挺懊恼的,也是傻柱运气好,但凡已经人赃并获了,杨厂长就算想帮傻柱开脱也不好说什么了。 “杨厂长出来了?他没和李处长一起吃饭?”,徐红兵不解地看着许大茂。 “没有,昨晚主要是你们那帮人。”,许大茂说着还不忘得意地补了一句,“哥们我也在,李处长还敬我一杯酒来着。” 许大茂昨晚在场很正常,毕竟这小子昨晚还放电影来着,不过李怀德敬他酒?这话一看就水分很大。 “昨晚算是被傻柱逃过一劫了,不过这孙子也得意不了多久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三食堂那帮人菜上的有多过分,一道小鸡炖蘑菇,估计盘子里也就半只鸡,当时你们主任脸都黑了,估计这事不肯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继续说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没说什么,与许大茂在那又聊了几句就回去了。 ...... 上午,徐红兵像往常那般看着报纸喝着茶水摸鱼的时候,接到了李怀德的电话。 电话里徐红兵先是给李怀德道了声喜,两人又在电话里客气了后,李怀德问起了昨晚的事。 “本来昨晚还想吃你小子做的菜呢,听你们主任说,你小子昨晚有事?”,电话那头的李怀德问道。 昨晚有事?徐红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 李怀德这话一说,徐红兵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王主任可不止心里对他有些别扭了,而是已经开始防着他了。 这事虽然看明白了,而且王主任这事办的让徐红兵心里极不舒服,不过有些话可不能经他的嘴说出来,“家里是有些着急的事,我才和王主任请的假的,李处长,你要是哪天想吃我做的菜了,说一声我单独给你做。”。 李怀德多精明的人啊,既然问这事就是已经起疑了。 徐红兵嘴上虽然替王主任把话圆了,可李怀德还是听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刚升上副处长管理后勤,属于两眼一抹黑,什么事心里有数就行了,点到为止。 于是李怀德也没这个话题上多问,而是又提起了傻柱的事。 “那个我听说,你和三食堂的何雨柱是一个院的?而且你俩关系不怎么好?” 徐红兵不清楚李怀德问这话是几个意思,不动声色地说道:“关系确实挺僵的,一个院的嘛,磕磕绊绊难免的。” “何雨柱经常往家带饭盒吧,尤其是每次他们三食堂有招待的时候。” 李怀德这话一出口,徐红兵就知道傻柱要坏菜了,李怀德新官上任,三把火准备烧在傻柱身上了。 “有的时候是能看见往家带饭盒,不过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我也没瞧见过,听说就是些中午食堂剩下的剩菜剩饭。” 徐红兵为什么帮傻柱说话?他这可不是在帮傻柱说话,而是知道这时候把傻柱卖了没好处。 虽然说李怀德问这话,八成是想拿傻柱立威,可他要是真的把傻柱给卖了,李怀德对他的印象同样也不会好到哪去,哪个领导能喜欢专门打小报告的下属。 徐红兵也就是想到这一点,才保持中立照实说的,但凡要是一点不会影响到自己,这货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背后捅傻柱刀子。 电话那头的李怀德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开始闲聊了起来。 临挂电话之前,李怀德又提起了虎鞭酒的事,“红兵啊,上次你给我的虎鞭酒,我老丈人前几天还问我有没有呢,你那还有没?” 李怀德现在都成了自己领导的领导了,这时候管他要虎鞭酒,徐红兵当然是有了。 当即表示明天再给李怀德送两瓶过去。 等挂了电话,徐红兵就大概猜出来,李怀德为什么会不按原本的轨迹,提前被提拔上来了。 估摸着很大可能是因为这虎鞭酒,谁都知道李怀德的老丈人身份不一般,应该是利用这虎鞭酒把老丈人巴结高兴了,这才提前被提拔了。 ...... 中午,徐红兵下班回到南锣鼓巷附近的时,正好遇见与人一起吃完饭,从饭馆里出来的金宝。 金宝正叼着烟,一旁的人帮忙点烟呢,瞧见徐红兵,这小子连烟也顾不上了,就朝着徐红兵招手,“哥,听说今早你去找我了?”。 徐红兵今早是去找金宝了,为了昨天遇见何六子的事,不过却扑了个空,听他们院的邻居说,这小子昨晚就没回来。 “你小子昨晚去哪?”,徐红兵来到金宝面前问道。 金宝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没外人注意,这才说道:“去拿货了,今早才回来的。”。 有关金宝在鸽市上的生意,徐红兵从来都不多问,关键是这里面的弯弯绕多了去了,他问了也不明白。 “哥,什么事啊?你早上去找我?”,金宝再次问道。 “昨天下午,我遇到何六子了...”,徐红兵说着将遇到何六子的事告诉了金宝。 跟丢何六子后,徐红兵琢磨了,那一片大部分都是住家的胡同,能在那里遇见何六子应该不是巧合,弄不好这小子就一直躲在那附近呢。 听到遇到何六子了,金宝也来了精神,当即就要带着人去那附近再找一找。 等告诉完金宝这事,徐红兵本来都打算离开了,结果金宝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告诉他一个更要命的消息。 独眼龙居然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人不是在看守所里待着的吗?”,徐红兵吃惊地盯着金宝,前几天黎建设还帮他打听了,独眼龙那伙人基本上都得枪毙,现在就等着审判呢,这人怎么还跑出来了? “不清楚,昨晚我去拿货的时候,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么一嘴,还想着过后找李所长打听一下呢。”,金宝说的李所长,就是之前邢峰所在那个派出所的所长,邢峰那事之后,徐红兵不是答应李所长送两瓶虎鞭酒过去嘛,这事后来让金宝去送的,这小子一来二去就和李所长认识了。 “拘留所就是他们公安系统的,这事你赶紧打听,独眼龙要是真的跑出来了,是要出人命的。”,徐红兵急忙说道。 才想起这事的金宝,也顾不上什么何六子了,当即就表示他这就去找李所长。 同时金宝还问道:“哥,你家那边让我这帮兄弟盯着点吧。”。 徐红兵没说话,在那琢磨了一会才说道:“用不着,这几天我让你嫂子去她爸妈家,独眼龙那伙人不清楚你嫂子爸妈家在哪。”。 涉及到娄晓娥的安危,徐红兵可不是胡乱猜测的,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是根据和陈雪茹关在一起时,负责看守他的那人,太过无聊和徐红兵聊了几句,徐红兵就是根据这几句话的内容,断定出独眼龙这伙人对徐红兵的情况只知道个大概,连徐红兵媳妇姓什么都不清楚,更不可能知道娘家的情况。 “要不还是让两个人过去盯着吧,以防万一。”,金宝想了想说道。 “也行,找两个机灵点的,万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交代完有关保护娄晓娥的事,徐红兵又想起了陈雪茹,“对了,陈经理那边,你还得让人盯着,我怕独眼龙那个疯子直接找上她一个女人。”。 听到徐红兵再次提起陈雪茹,金宝就有些不对劲了,目光有些怪异地盯着徐红兵。 第278章 安置好娄晓娥 “你小子干什么这么盯着我?”,徐红兵迎着金宝怪异地目光疑惑地问道。 金宝审视地盯着徐红兵,“哥,你是不是和那个陈经理有一腿了?”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徐红兵立马心虚了,不过这货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独眼龙上次可就是冲着陈经理来的,陈经理和我妹徐慧真的关系在那摆着的,这事你能看着不管嘛。”。 徐红兵这话很是牵强,不过金宝想到陈雪茹是个大了肚子的孕妇,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也是,陈经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是谁的种呢,哥你又不傻,怎么可能接盘。”。 徐红兵见金宝信了自己的话,本来还心里松了一口气,可细听这小子嘟囔的话,脸色顿时就黑了,“滚,滚犊子,赶紧去找李所长,打听下独眼龙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完这话,徐红兵就打算赶紧回家,可转念又想到了陈雪茹,只能再次对口金宝说道:“那个什么,你找几个人先帮我盯着点我家,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哥,都这时候了,你还去哪?” “别管了,有点事,一会就回来。”,徐红兵说着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 在去往陈雪茹现在住的小院的路上,徐红兵回想起独眼龙的穷凶极恶,越想心里越没有底。 这次绝不可以有任何疏忽,两个女人,娄晓娥和陈雪茹,不管哪一个绝不能出了意外,不然以他和独眼龙如今的恩怨,后果不堪设想。 一开始他还觉得独眼龙不清楚娄晓娥娘家的情况,把娄晓娥送到她父母那,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 可也怕万一啊,独眼龙又不是死人,万一出来后打听到娄晓娥父母家那边的情况呢。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一直守在娄晓娥身边。 可是那样的话,陈雪茹怎么办? 陈雪茹现在虽然搬家了,可谁也保不准独眼龙会不会重新打听到,别看陈雪茹的小院,就在公安局对面,可谁也不敢保证,独眼龙会不会毫无顾忌的对陈雪茹不利。 虽然说陈雪茹现在有把他和娄晓娥搅和到离婚的那点小心思,但徐红兵能看出来,这娘们对他是真心的,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徐红兵同样也不能让陈雪茹有任何闪失。 两个女人,徐红兵又不会分身,不可能守在每一个身边,该怎么办? 路过一处卖报纸的报刊摊时,徐红兵忽然想到了钱主任。 记得前几天钱主任和他说过,这两天好像是要出差去,家里就剩下他媳妇一人,徐红兵想到这心里不由的又有了主意,急忙握住刹车调转自行车去找公用电话了。 钱主任家住在军区大院,那里有哨兵24小时持枪站岗巡逻,独眼龙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进去。 这段时间钱主任又不在家,娄晓娥暂住在钱主任家绝对安全。 在路边找到一家供销社后,徐红兵先是给钱主任的报社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结果得知钱主任已经出差去了,就只能把电话打到钱主任家里。 钱主任媳妇,徐红兵是见过的,而且因为徐红兵帮钱主任调理好身体,让他们两口子总算有了孩子,钱主任媳妇对徐红兵的印象很不错。 电话接通了,钱主任的媳妇听说徐红兵这边遇到了麻烦,怕人报复娄晓娥,想要让娄晓娥去他们家住两天后,钱主任媳妇想都没想的就一口答应下来,并表示这两天她一个人在家正好闷的慌,娄晓娥过来了还能有个人聊天。 “嫂子,谢谢你了,那这段时间我家晓娥就麻烦你了。”,徐红兵对着电话感谢道。 “你和我家老钱的关系,用不着说这些,红兵,要不你也和晓娥一起来吧,要是觉得老钱没在家不方便,嫂子给你安排个别的地方住,只要在我们院待着,绝对安全。” “嫂子,我这边用不着,一会我把晓娥送你那去。” 与钱主任媳妇通完电话后,徐红兵就骑车去了陈雪茹现在住的小院。 小院,当徐红兵推开院门时,在家里无聊的陈雪茹就听到了声音。 起身隔着窗户往院门口望去,见来人是徐红兵后,陈雪茹心中一喜,就高兴的迎了出去。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吗?”,陈雪茹来到徐红兵面前问道。 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先是回身将小院的门关上,这才对陈雪茹说道:“独眼龙可能逃出来了。” “他...他怎么逃出来了...”,听到这话,陈雪茹脸上那原本因为徐红兵过来的喜色瞬间就消失了,吓的脸色都白了。 “别怕,有我呢,我先送你去店里,那里白天人多,暂时安全。”,徐红兵说着就示意陈雪茹赶紧换衣服,他送陈雪茹去店里。 “红兵,我怕,白天店里人多,可晚上怎么办啊...就我一人万一....”,陈雪茹并没有听徐红兵的去换衣服,而是恐慌的站在那里。 “晚上也没事,有我呢,我安置好娄晓娥就来陪你。”,徐红兵忙安慰道。 ...... 将陈雪茹暂时送到店里后,徐红兵就着急忙慌的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自行车刚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徐红兵就瞧见金宝带着四五个人蹲在大门口守着呢。 见到徐红兵骑车回来了,金宝忙起身往这边迎来。 “哥,我刚才去找李所长打听了,那个独眼龙确实从看守所里跑出来了,现在公安在到处找他呢。”,金宝来到徐红兵面前急忙说道。 真的跑出来了,徐红兵虽然已经按照这个最坏的结果,提前想好该怎么安排娄晓娥和陈雪茹了,可听到这话还是心里一沉。 “你嫂子这边,暂时不用你的人守着了,钱主任这几天正好出差,就他媳妇一人在家,我一会把你嫂子送到他们家去,那里是部队大院绝对安全。”,徐红兵对金宝说道。 军区大院确实安全,金宝听到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 “哥,那陈经理那边呢?”,金宝又问道。 “陈经理那边也不用了,她那边我也安排好了。”。 娄晓娥那边彻底安全了,徐红兵既然决定亲自守着陈雪茹,也就用不着再麻烦金宝安排他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人多嘴杂,这几天徐红兵得一直陪着陈雪茹,让金宝这小子的人瞧见了,再传到这小子那,再加上这小子嘴巴还不严,徐红兵可不想让娄晓娥知道些什么。 交代完金宝这些后,徐红兵也没时间耽误,推着自行车就进院了。 等徐红兵回到家时,娄晓娥正在家里看书呢。 见徐红兵回来了,娄晓娥就说道:“刚才金宝来找你了,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你回来时见他没?”。 “遇见了...就在大门口....”,徐红兵看着娄晓娥,一时间不知有关独眼龙的事该怎么说,才能避免吓到她。 见徐红兵说话吞吞吐吐的,娄晓娥放下了手中的红楼梦,“怎么了?金宝遇到难处了?要是用钱的话咱家还有些,不够我再回家从我妈那拿。”。 “那个,之前打伤我的那个独眼龙你还记得不,就是我出事那晚和你说的那个....”。 第279章 出事了? 徐红兵将独眼龙逃出来的事,说给娄晓娥听了。 娄晓娥没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不理解徐红兵提到这人时,脸色为什么会那么的难看。 不过那天晚上之后,徐红兵身上的伤,娄晓娥是实打实的看见了。 为了不拖累徐红兵,娄晓娥对暂时搬到钱主任家倒是没什么异议。 可徐红兵不跟着她一起,就让娄晓娥很是不解了。 对此徐红兵只能说是钱主任不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住人家不方便,他这段时间打算住轧钢厂,那里也同样安全来哄骗娄晓娥了。 等到娄晓娥将东西收拾好后,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出门,正好让三大妈给瞧见了。 见徐红兵和娄晓娥大包小裹的,还把门给锁上了,三大妈就疑惑地问道:“红兵,你们两口子这是要出远门?”。 “晓娥爸妈家这两天有点事,我和晓娥过去住几天。” 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和三大妈聊了几句就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徐红兵和娄晓娥,三大妈也并没起疑,抹身就回屋忙自己的去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有三大妈都没发现,就在三人站在那说话的时候,前院住在西穿堂屋子的李医生媳妇,眼神复杂的盯着离开的徐红兵和娄晓娥。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李医生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了。 进了前院,李医生和遇到了邻居随口聊了几句后,刚准备进家门,目光扫到了徐红兵家上了锁的门。 李医生的表情下意识的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回屋去了。 “我刚才看见红兵家门锁了,今晚是不回来了吗?”李医生进屋后,关上门就对媳妇问道。 “听红兵两口子和老阎媳妇说话,好像是回娄晓娥娘家住了,但我估计应该是听说独眼龙逃出来了,怕独眼龙报复才躲了。”李医生媳妇说道。 听到这话,李医生明显松了口气,“走的好,独眼龙逃出来后,像疯了一样一门心思要找红兵算账,弄不好今晚就要来咱们院。”。 “他真的要过来?疯了吧,这时候不研究赶紧撤离…不是,大娘那边就没有反应?就任由独眼龙胡闹?”李医生媳妇听到这话不解的问道。 “没用,独眼龙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撤离通道已经安排好了,这家伙自己不知躲哪去了,负责接应的人没等到他。” “那现在怎么办?老李那几个被抓了无所谓,他们本来就是外围成员,就算身份被审出来了也不可能知道什么。 可独眼龙那家伙,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来,万一他再被抓了,咱们所有人弄不好都会跟着遭殃。”,李医生媳妇,担心地看着李医生。 “所以大娘那边已经决定了,与其让独眼龙惹出麻烦,不如直接弄死独眼龙。” “弄死独眼龙?在咱们院?就今晚?”,一听这话,李医生媳妇更加有些慌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李医生知道自己媳妇在担心什么,直接就说道:“放心吧,这事不用咱们掺和,大娘那边另有安排。”。 ……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将娄晓娥送到军区大院的钱主任家后,已经快到下午四点钟了。 眼瞅着陈雪茹那边店里也快下班了,徐红兵没在钱主任家多待,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骑着自行车往陈雪茹的店里赶去,徐红兵也不忘多绕两圈,以防他现在已经被独眼龙给盯上了。 绕了能有半个小时后,感觉就算被跟踪了,应该也能被自己给甩开了,徐红兵这才骑车去了前门大街附近的陈雪茹店里。 此时陈雪茹店里已经开始下班了,陈雪茹就担忧的守在店门口,似乎是怕徐红兵不会回来接她。 见到徐红兵过来了,陈雪茹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开始装模作样的招呼着店里的服务员们,没什么事就赶紧下班回家吧。 徐红兵也没进店,就在店门口的不远处等着,直到店里的人都走干净,陈雪茹出来锁上了店门。 在回去的路上,徐红兵同样也是绕了很多圈,觉得安全后才回到市公安局对面的小院。 就在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和陈雪茹一起进了小院时,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一处胡同口,一位六七十岁,一只眼睛带着眼罩的男子,正盯着那座小院呢。 没错,这人正是独眼龙。 别看独眼龙刚逃出来,但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找到了陈雪茹现在的住址了。 看了看对面的公安局,又最后看了看小院,独眼龙冷笑一声离开了。 小院,回来后正准备在那做饭的徐红兵,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市公安局的大门岗,值了一夜班的一位年长公安,像往常一样从岗亭里出来,站在大门口伸展着胳膊腿。 忽然,这位年长的公安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抬头望去,只见马路对面的那间小院的门是半敞开的。 院门开了,或许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院里住着人,进进出出的很正常。 可这位年长的公安却不一样,出于之前在治安部待了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小院之前是没人住的,这段时间搬来了一位女同志,据他每次值夜班清早锻炼时观察,这户人家从来就没有过早起的行为。 而且这院门是半开着的,正常人家打开院门都是全敞开的,哪有只开了一扇门,还只开了一半的道理。 出于以前在治安部养成的习惯,这位年长公安盯着对面的小院又打量了一会后,回身招呼着岗亭里的昨晚一起值班的公安出来。 “老张?怎么了?”,出来的是一位年轻公安,不觉地看着年长公安。 “我觉得对面的院子不对劲,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年长的公安说道。 年轻的公安狐疑地盯着对面的小院,“不能吧?昨晚又没听到什么动静。” 年长的公安懒得解释,直接奔着对面的小院就走了过去。 年轻公安见状,也只能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小院门口,年长公安发现不对劲了,地上居然有一把打开了的锁头,还不见钥匙。 年轻的公安见到那把锁头后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立马警觉的望向年长公安。 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后,年轻公安推门进了小院,“有人吗?”。 没人回答,整个小院都静悄悄的,但是小院正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两人又相互打了个眼色,年轻的公安掏出配枪奔着正房去了,年长的公安则是观察的小院的厢房。 隔着窗户确认厢房里没什么情况后,年长公安这才望向正房的方向。 这时年轻公安已经来到正房门口了,不过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那等着年长公安这边得情况。 见年长公安示意厢房一切正常后,年轻公安直接举着手枪就进了正房。 屋里没人,也没什么明显被翻过的痕迹,床上铺着的被褥有被躺过得痕迹,不过整个屋子看起来一切正常。 “老张,没什么问题,咱们应该是搞错了。”。 年轻公安见似乎一切正常,就放松了警惕,将枪收起来后随口说道,不过他这时候才发现,那位年长的公安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老张,屋里没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你想多了。”。 年轻公安往外走,就见那位年长的公安正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子的房门。 年长公安盯着门锁,脸色严肃道:“不对,门锁被撬了,这屋里的人一定是出事了。” … 第280章 独眼龙真的找上门了 就在这两位公安着急的向市局汇报,可能发生在他们市局边上的恶性绑架事件时,一处部队大院的招待所内,徐红兵睁开了双眼。 瞅了眼在自己身旁睡的正香的陈雪茹,徐红兵将陈雪茹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错,昨晚徐红兵和陈雪茹没住在公安局边上那座小院。 昨天徐红兵和陈雪茹回到小院后,也不知为什么,徐红兵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大概是六点多钟吧,徐红兵做了决定打算带陈雪茹换个地方。 本来他是打算像范金有那次一样,先让陈雪茹去小酒馆暂住一宿的,可后来忽然想到把娄晓娥送进军区大院的钱主任家的事,徐红兵就想到了部队大院里也有招待所。 于是先把陈雪茹送到小酒馆后,徐红兵去找周镇南了。 当然他和陈雪茹的关系还得瞒着,徐红兵就没照实和周镇南说,只是说表哥带着表嫂从外地过来了,打算在四九城待几天,可介绍信在火车上被人给偷了,让周镇南帮忙找一个部队大院的招待所。 周镇南也没多想,直接打电话联系上老战友,给徐红兵在公主坟附近找到了一个部队大院的招待所。 公主坟附近的,和钱主任家还有周镇南住的都不是一个大院,这样倒是避免了徐红兵再和这几人,尤其是娄晓娥遇见的风险。 坐起来的徐红兵,惊醒了一旁熟睡的陈雪茹。 陈雪茹似乎是忘了,昨晚徐红兵连夜带她换地方住了。 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家的小院后,陈雪茹这才问道:“红兵,几点钟了?”。 徐红兵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瞅了眼,“才六点多。”。 听到才六点多钟,陈雪茹一把将坐着的徐红兵重新拽回到被窝里,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徐红兵怀中。 徐红兵搂着陈雪茹,想着独眼龙的事。 “一会我先回轧钢厂请假,然后接你回店里,你也找个理由和店里人说一声,这几天咱俩哪也不去了,就在招待所待着,这里是部队大院,独眼龙进不来,绝对安全。” 这次徐红兵没打算冒险把独眼龙揪出来,独眼龙这家伙是从看守所里逃出来的,这种事对公安来说属于严重失职是天大的事,一定会满四九城找那老家伙。 只要那老家伙还在四九城,估计用不了太久就会被公安找到,徐红兵犯不着冒险自己去找那老家伙。 “行,我听你的。”,陈雪茹说着又往徐红兵的怀里靠了靠。 …… 上午九点钟,徐红兵来到轧钢厂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王主任请假。 虽然说李怀德调到后勤之后,王主任对徐红兵已经起了隔阂,但徐红兵找理由说家里有事,他也不好不批假,于是只叮嘱徐红兵,家里的事忙完了就尽早来上班,别拖太多天。 与王主任说完请假的事后,徐红兵又回了一趟一食堂。 本来徐红兵只是打算看一眼,叮嘱后厨的人几句就走,可他刚进一食堂的后厨后,马华就告诉他,刚才金宝打电话来找他了。 金宝打电话过来找他?徐红兵疑惑地看着马华,“他没说找我什么事吗?”。 “没,不过师叔好像挺着急的,说是在你家等你。” 听马华这么说,徐红兵第一反应就是有关独眼龙的事,“行,我知道了。”。 与马华说完后,这几天都不回来上班,徐红兵有些不放心的又在后厨转了圈,看了看米面粮油和蜂窝煤还剩多少,叮嘱马华没有了别忘向王主任申请后,就打算离开了。 就当徐红兵刚要离开时,又听到电话响了,这次居然是市公安局打来了。 “徐红兵同志,根据下关那边的派出所的记录,你和一位叫陈雪茹的女同志,在一周前曾遭到了绑架,绑架你们那群团伙的主谋前天从看守所逃脱了。 根我们调查,陈雪茹女同志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我们市局对面的院子了,今早我们值班的同志发现院里没人了,而且门锁有明显撬过的痕迹…现在我们怀疑陈雪茹同志遭到那个主犯报复了,而且很可能那个主犯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听着电话里公安的话,徐红兵有些懵逼,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公安同志,这里面有误会了,陈雪茹同志昨晚没在家住,现在住在公主坟附近的部队家属院招待所。”。 电话那头的公安,听到这话也是明显一愣,“你确定?”。 “昨晚我亲自把人送过去的。”,徐红兵说着又想起刚才公安在电话里说的话,“公安同志,再确认一下,你们确认陈雪茹家的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 “察觉不对劲是市局大门岗值班的同志,根据两人的描述,院门是开着的他们才起疑,而且进去后发现正房的门也是敞开着的,并且已经确认了,房门有刚被撬开的痕迹…”。 公安说到这时也意识到了什么,在电话那头向徐红兵确认道:“昨晚是你把陈雪茹从小院接走的吗?你有注意到陈雪茹锁门了没?”。 门一定是锁着的,房门和院门都是徐红兵亲自锁的。 昨晚小院真的去过人了,独眼龙那老家伙真的来了。 想到这,徐红兵只觉得后背的汗毛瞬间就竖起,除了独眼龙不可能有别人了,昨晚幸亏谨慎,不然他和陈雪茹八成是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同志,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电话那头的公安察觉到徐红兵那边忽然没了声音,在电话里问道。 徐红兵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刚才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们想要核实下你说的情况,请把陈雪茹在招待所的信息告诉我们,我们派人过去核实。” 徐红兵刚想说出来,却忽然有些警觉。 独眼龙那老家伙太过狡诈,这年月电话又没个来电显示,他不敢确认电话那头到底是不是公安。 于是徐红兵就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一会我把陈雪茹带到派出所去。”。 “是公主坟那边的派出所吗?那也行,到时候我这边会提前通知所里的同志。” 电话那头的公安看起来挺正常的,又与徐红兵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 等到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去接陈雪茹,而是先回了南锣鼓巷。 金宝这么着急找他,估计是独眼龙那边有什么消息了,这事不能耽误。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徐红兵进了前院时,就见自家的门是开着的,金宝应该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 “哥,你回来啦。”,见徐红兵进屋,金宝急忙起身问道。 “是独眼龙那边有消息了?是不是知道他藏在哪了?”,徐红兵急忙问道。 “不是独眼龙的事,是何六子的事,昨天和你分开后,一伙人忽然找上了我,说是何六子是他们拂云门的堂主,咱们这段时间为了找何六子,已经影响到他们拂云门的营生了,要和咱们约谈。”。 “什么玩意?还拂云门?”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就是一群扒手凑到一起搞的一个门派,以前是小绺门一个分支,解放前独立出来改叫拂云门的,听说这个何六子是最近刚晋升的堂主,主要带着人在火车站一带作案。”。 “拂云门,这都什么年月了,现在还敢搞这些,这帮人是找死啊。”徐红兵不屑地说着。 穿越过来有几年了,徐红兵也曾听老辈人说过民国时间四九城内的各种江湖门派。 但那些门派在镇反的时候,几乎都被打散了,没想到都六几年了还冒出一帮江湖余孽了。 现在独眼龙就够徐红兵焦头烂额的了,哪有什么搭理什么拂云门,“他们这伙人的落脚点在哪?我一会我正好要去市局,顺手把这帮傻逼给点了。” 没错,徐红兵刚才在电话里和那个自称是公安的说带陈雪茹去派出所,其实并没打算去派出所,而是准备直接带陈雪茹去市局。 说到底,徐红兵还是不敢完全相信,电话那头的人真的是公安。 再说这个拂云门,这都什么年代了,徐红兵还怕这些旧时代的残余势力,一会去市局,把这伙人的情况一汇报,估计都不用到明天,这伙人就得被公安给扫了。 “不清楚,听说这帮人偶尔也会聚在一起,但地点每次都换,除了够资格去参加的会各个堂主会临时收到通知,其他人谁也不清楚,就连他们自己的门人的都不知道。”金宝无奈地说道。 够谨慎的啊,难怪都六四年了,这个帮派还没被彻底清剿。 “哥,这个拂云门也得防着点啊,那个独眼龙本来就够麻烦了,万一他们这时候再找咱们麻烦怎么办。”,金宝有些担心道。 “知道。”徐红兵点上一根烟在那琢磨了一会,“没事,现在公安正在到处找独眼龙呢,就和公安说何六子是他们拂云门的门主,他们拂云门好像也掺和进那天晚上绑架陈雪茹的事了。”。 徐红兵这招挺损的,独眼龙是从看守所跑出来的,公安那边现在的首要目标一定是要把人抓回去。 让这个什么拂云门的和独眼龙扯上关系,那拂云门还能有好,到时候估计都得被公安给扫了,哪还有工夫找徐红兵约谈。 两人商量完拂云门的事,徐红兵又问起了枪的事。 昨晚徐红兵让金宝帮他弄一把枪,那天晚上和独眼龙动手后,徐红兵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老家伙的对手,弄把枪以防万一。 “弄到了,但时间太紧了,我只弄到了五十发子弹。”,金宝说着就起身往徐红兵家厨房走,显然是把枪带来了,藏在了厨房。 …… 第281章 拂云门 徐红兵带着陈雪茹来到市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在进市局之前,两人还特意去了趟对面的小院。 正房的门果然是敞开着的,徐红兵确认了下门锁,确实有敲过的痕迹。 “红兵,那个叫独眼龙的该不会还在盯着这吧,万一他再跟着咱们,知道了咱们现在住在哪可怎么办,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陈雪茹担心地说道。 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见陈雪茹担心,徐红兵就没再多待,带着陈雪茹去了对面的市局。 市局,负责接待徐红兵和陈雪茹的,正是上午打电话的那位。 见徐红兵和陈雪茹居然来了市局,那位公安很是惊讶地问:“不是说去派出所嘛,怎么又过来了?”。 问完这话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不在乎地笑了笑,“没想到,你们还挺谨慎。”。 市局这边听说陈雪茹没事,就是想确认一下。 如今陈雪茹人都过来了,那自然是没问题了。 徐红兵大概交代了下,昨晚带着陈雪茹离开小院时的情况后,顺带的提起了何六子和那个什么拂云门。 当然徐红兵也知道自己是在提供虚假消息,所以在说这事是并没把事情一口咬死,多是以猜测的口吻,大概可能来说事。 “那个你说的拂云门,你确认有那么一伙人?”,公安严肃的问道。 “这个可以确认,那个叫何六子的就算不是组织者,也是高层领导。”,徐红兵很肯定的说道。 公安不是没看出来,徐红兵刚才的话有诱导他们的嫌疑,但如果说真的有这么一个拂云门,专门干一些偷盗的行为,那这种有组织犯罪,还涉及到镇反,同样也不是小事。 “行,这事我会向上门汇报的,对这个拂云门的,你还知不知道一些其他的情况,比如他们的据点在哪?”,公安继续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别人说,这帮人就算聚在一起,也是经常换地方,根本没有固定的据点。” 徐红兵如实的回答着,公安听到这话也在那认真做着记录。 …… 就在徐红兵在市局,向公安举报拂云门时,四九城郊外的一处小院,拂云门的人正聚在一起,讨论着有关徐红兵的事。 小院的似乎已经荒废了,正房早就塌了,六七个人聚在没了半面屋顶的厢房里,商量着有关徐红兵的事。 “六子怎么说也是咱们拂云门的人,这些天被那个叫徐红兵和金宝的,撵的到处东躲西藏的,这事不能咱们不能不管,我已经让人给那个叫金宝的递话了。 约他们两个过来坐下来谈谈,要是这两人还不识趣,咱们就按照江湖规矩来。” 这六七个人中,一位最为年长的老头,面色难看的说道。 可这老头话一出口,立马就有人反对了,“老张头,你没毛病吧?还按照江湖规矩来?这都什么年代了。” 被叫做老张头的那位,瞪了出言反对的人一眼,“六子可是咱们的堂主,这事要是不按照江湖规矩来,别人怎么看咱们拂云门。”。 “得了,还有别人吗?老张头,你出去看看,当年那些门派除了咱们还有其他的吗?这些年要不是咱们安分,早就要公安给扫干净了。”。 另一个人站在出嘲讽地对老张头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立马得到了其余的人响应。 “就是,那个何六子也是有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咱们拂云门哪个不正常上班过日子,就这小子还聚集了一群人在火车站附近又是偷自行车又是摸包的,这不找死嘛。” “当初提拔这个何六子当堂主我就不同意,老张头非要坚持,说什么那个何六子是年轻一代为数不多的人才,还要惦记着把咱们拂云门发扬光大,现在遇到麻烦了吧。” … 见众人开始纷纷抱怨,老张头砰的一下拍了桌子,“听听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当初在祖师爷牌位前发的誓言都忘了?现在同门有难,你们是不想管了是吧。”。 “不是不想管,是没必要招惹麻烦,何六子的事我听说了,是他先招惹那个叫徐红兵的,现在那个叫徐红兵的要找何六子算子也是应该的。 咱们要是想解决这事,就坐下和那个叫徐红兵的好好谈。 你这又是不识趣就按江湖规矩办的,现在杀人是要偿命的,谁愿意沾惹这种事啊。”,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张老头的,再次抱怨道。 其余的人,也同样纷纷跟着附和。 “就是,我还有两个月就要在煤球厂退休了,还惦记让我儿子进厂接班呢,沾上这种事,我儿子还怎么接班。” “我也是,我在澡堂子里给人修了多少年的脚了,前几天街道办的领导还和我提过,有打算让我接经理位置。 这些年给那帮臭男人修脚,我容易嘛,好不容易熬到快当经理了,有病啊,和你们掺和这种事。”,一位中年妇女埋怨地说道。 “华姐,你要当经理了啊,那以后能帮我弄些你们澡堂子的票不?”,另一人听到这话,开始惦记起弄澡票的事了。 “华姐,你当经理算什么,我可是公安,以前大家本本分分的,看在都是同门的关系,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时候你们要杀人?我要是答应了,还对得起身上这套衣服嘛。” “老周,你公安怎么了,我和那个叫徐红兵的,还都是轧钢厂的呢,平时我还在他们一食堂吃饭呢,这种事我同样干不出来。” … 在这间厢房里的,除了那个张老头是门主外,剩下的都是各个堂的堂主。 今天门主张老头把众人喊来,本来是想让大家伙,一起为何六子出头的,但没想到众人的反对的这么激烈。 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是张老头自己还活在过去,没有看清如今的形势。 以前民国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被生活所迫,才不得已加入拂云门,靠着偷摸讨生活。 如今四九城都解放多少年了,自大公私合营开始,门里的人都陆续过上正常生活了,现在大家都安稳了这么多年,谁还愿意干违法的事。 见众人反对这么大,张老头干脆也不商量了,直接就说道:“咱们拂云门有规矩,如果商量的意见不统一,门主可以直接拍板决定,这次就按照我说的来吧。” 刚才还在那七嘴八舌的众人瞬间安静了,大家都没想到,张老头会翻出多少年都没人提的门规,打算强行通过这事。 张老头不给众人继续反对的机会,直接就对刚才自称在煤球厂上班的那位说道:“记得你手底下有个叫虎头的身手不错,这次如果那个叫徐红兵和金宝的不识趣,就让虎头动手解决他们。” “虎头现在是肉联厂的办公室主任,你觉得的他能答应这事吗?”,煤球厂上班的那位,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张老头彻底恼了,在那砰砰的拍着桌子,“他要是敢不答应,咱们家按照门规先处理了他。”。 众人没再说话,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这时那个被称呼为华姐的忽然说道:“现在都讲民主,凭什么你一个人说的算,我觉得这规矩得改一改了。” “没错,现在早就说全民所有制了,咱们也早该跟上时代了。” “就是,门主这个职位也不合适了,弄的像个地主老财似的,要我说咱们拂云门取消门主吧,以后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来,举手表决。”。 “早该这么样了,老张头,你岁数大了,就在家养老得了,门主的位置就取消算了。”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这时候意见非常的统一,就是想罢免张老头门主的位置。 “你…你们…想造反啊…”,张老头无语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好,这是心脏病犯了…”。 “应该是被咱们气的吧?” “这老家伙,气性怎么大?”。 “大家都少说两句,老孙,你以前不是郎中嘛,赶紧救人。”。 …… 第282章 独眼龙死了 徐红兵和陈雪茹从市局出来后,就哪也没去,老实的回招待所待着了。 第二天下午,徐红兵和陈雪茹在招待所待着,有服务员上门了,说是接到了大院门口岗亭的电话,有一个叫金宝的人找他。 昨天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将自己这几天躲在招待所的地址告诉了金宝,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这小子也能找到他。 徐红兵从招待所出来,出了大院的大门口,就瞧见金宝蹲在马路边抽烟呢。 见徐红兵出来了,金宝急忙起身走了过去。 “哥,刚才拂云门的人又找到我了,这次不是上次那人,态度也没那么强硬了,说是想要和咱们私了,让咱们开条件。” 太条件,私了?徐红兵愣了下,不明白拂云门的态度为什么忽然转变的这么大。 “有烟没?”,徐红兵冲着金宝要了一根烟后,开始在那琢磨起这事。 兄弟俩在那研究了好一会,也不清楚拂云门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之前态度强硬,摆明了如果他们不肯低头就要办了他们,这才过去多久,就放低姿态开始求和了呢? 徐红兵想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只有他昨天在市公安局说的那些话起作用了,估计是公安开始扫荡拂云门的人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这个拂云门既然能存在到六四年,公安就算想把他们给揪出来,估计也没这么快吧。 “算了,别琢磨了,这样,拂云门bu是想私了嘛,下次他们再找到你,你就把独眼龙的事和他们说,如果他们能帮咱们解决这个麻烦,那咱们与他们之间的事就算过去了。”,徐红兵扔了烟头说道。 “哥,这能行吗?独眼龙到底藏哪了,公安都找不到,而且他们要是答应了这事,弄不好还得涉及到人命,拂云门能答应吗?”,金宝有些为难地问道。 “没事,是他们让咱们开条件的,漫天要价嘛,不同意咱们再慢慢谈。” 徐红兵毫不在意地说着,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拂云门那边不会答应这事。 但谈判嘛,先漫天要价,然后等着坐地还价。 和金宝说好这事后,两人临分开前,徐红兵还不忘叮嘱这小子,这几天也注点意,上哪去尽量多喊一些人在身边以防万一。 独眼龙比想象的还难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陈雪茹住的那个小院,徐红兵现在也怕,万一这老家伙找不到对他和陈雪茹还有娄晓娥下手的机会,再惦记上金宝了。 “放心吧,哥,我知道。”,金宝说着示意徐红兵往一个方向望去。 徐红兵这才注意到,金宝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不远处一家供销社的门口,聚集了十几个小青年呢。 这小子倒是挺谨慎的,让这么多人跟着,独眼龙就算是想从这小子身上下手,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机会。 确实就是这样,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部队大院门口蹲着商量事的时候,就在不远处的拐角,独眼龙正死死的盯着两人呢。 这独眼龙之所以能找到这里,就是跟踪了金宝。 一开始这独眼龙确实是打算绑了金宝,把徐红兵引出来,可根本没有机会。 金宝这小子谨慎的很,这两天连家都不回了,整天都召集了十几个人带在身边,独眼龙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于是才选择了跟踪。 看到徐红兵那一刻,独眼龙整个人都懵了。 那天晚上,独眼龙本打算等到后半夜,直接去小院要了徐红兵和陈雪茹的命,结果却扑了个空。 之后独眼龙再也找不到徐红兵和陈雪茹了。 没想到徐红兵居然藏在部队大院了,这小子是真他酿的会藏啊。 等到徐红兵进了院,金宝也带着人离开后,独眼龙试探性的来到部队大院的门口,结果刚靠近就被门口的哨兵给拦住了。 “同志,你找谁?”哨兵上前一步拦住独眼龙。 还没等独眼龙找好理由想混进去,就听那哨兵说道:“同志,如果是想要找谁的话,岗亭里有电话,请先联系确认后,让人出来接你。”。 这一句话就把独眼龙刚想好的理由给堵死了,独眼龙只能说道:“没,我就是好奇,看一看。”。 独眼龙无奈的离开了,部队大院可不小,在不清楚徐红兵具体住在哪的情况下,就算晚上潜入进去,想要找到徐红兵也不现实。 看来只能在附近守着了,独眼龙就不信徐红兵会一直不出来。 …… 再说金宝,金宝和徐红兵分开后,就回了朝阳门那边的鸽市。 这几天金宝一直带着手底下的人,住在鸽市附近的一处小院。 当金宝带着人回到小院时,就有守在小院的兄弟来告诉他,拂云门的人又来找他了。 “人呢?”,金宝对来汇报的小青年问道。 “在屋里等着呢。”,小青年说着抬头示意了一下正房。 拂云门的人来找金宝,是询问徐红兵那边考虑的怎么样的。 当金宝将徐红兵说的条件告诉拂云门的人后,本以为会遭到当场回绝,然后和他们讨价还价。 可那人却不说话了,似乎是在真的在那认真考虑这事。 片刻后,就听那人问道:“你们说的这个人,具体情况是什么?”。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人六七十岁,是个独眼,对了这人刚从拘留所逃了出来,估计公安那边能有他的信息。”,金宝如实的说道。 “行,这事我们研究一下,明天给你消息。” …… 晚上八点多钟,轧钢厂附近的一处废弃仓库,拂云门的那几个堂主又聚在一起了。 要说拂云门这边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下午才和金宝见的面,现在已经从公安那边打听到独眼龙的具体情况了。 “这不就是刘瞎子嘛,当年军统行动队啊。”,其中一人看着从公安内部搞出的独眼龙在拘留所时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刘瞎子,我还以为这老小子当年四九城解放前就跑了,没想到还在这呢。”,另一人也看了眼照片,确认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刘瞎子可不好惹,咱们真的要为了何六子这小子,蹚这趟浑水?”。 又有人说话了,众人听到这话也纷纷沉默了。 “张老头怎么说?”,这时又有人问起了张老头。 张老头昨天可被气的不轻,后来甚至都被送到医院了,现在还在医院住院养着呢。 “张老头说了,他可以让出门主这个位置,从此不再管门里的事,不过条件是咱们必须得拉一把。”,之前那位华姐说道。 听华姐这么说,众人又开始讨论了,这些年他们哪一个不想过安稳日子,就张老头看不清状况,整天指手画脚的嚷嚷着要重振拂云门。 他们可太想让张老头退休了,但这事不好办啊,以刘瞎子的狠辣弄不好得出人命。 就在众人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答应,还是说继续与徐红兵讨价还价的时候,又有人进了这间废弃的仓库。 来人是昨天自称在煤球厂上班的那位,这人一过来就说道:“以前军统行动队那个刘瞎子你们还记得不?这人还在四九城呢,刚才我瞧见他被人弄死了。”。 还在讨论的众人瞬间懵了,一个个都吃惊的望向自称在煤球厂上班的这位。 华姐最先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你确定是刘瞎子?”。 “确认,他在公主坟附近转悠,我看见是刘瞎子后一开始也不敢确认,还打算跟踪一段确定下呢,结果就瞧见这个老东西被人给抹脖了。”,自称是煤球厂上班的这位说着,又更加兴奋地说道:“你们猜弄死刘瞎子的是谁?你们绝对猜不到,居然是常公公。”。 “谁啊?” “常太监…?”。 “不是,这老家伙还活着呢?” …… 第283章 被金宝这小子发现了 徐红兵得到独眼龙死了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 中午的时候,招待所这边再次接到了大门口岗亭的电话,说是有一位叫金宝的人找吴枫。 没错,徐红兵进招待所用的不是真名。 这货把媳妇送到了钱主任家,自己和别的女人躲进招待所,其实心里也虚。 于是周镇南帮忙不需要介绍信,他就果断了用了吴枫这个名字。 大门口,金宝见到徐红兵出来了,立马就迎了过去。 “哥,拂云门那边把事办完了。”,金宝一上来就立马说道。 徐红兵瞅了眼不远处站岗的哨兵,与金宝一起又往外走了几步,这才吃惊的问道:“独眼龙死了?拂云门那边的人干的?”。 见金宝兴奋地点头,徐红兵还是有些不信。 昨天他和金宝说的,让拂云门帮忙摆平独眼龙,就那么随口一说,他还等着和那帮人讨价还价呢。 这帮人就直接把独眼龙给弄死了?这可是命案啊,徐红兵怎么那么不信呢。 金宝似乎看出来徐红兵有些不信,直接就说道:“哥,不用怀疑了,拂云门的人告诉我之后,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还找人打听了。 独眼龙就死在你住的这个部队大院附近,尸体是今天早上发现的。”。 没错,拂云门这帮人很没信用,昨晚得知独眼龙死了后,就打算直接糊弄徐红兵了。 至于说忽悠徐红兵,难道就不怕徐红兵事后去报公安,真把独眼龙的死算在他们头上了? 这种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站在徐红兵的角度,是他让拂云门的人摆平独眼龙的,现在独眼龙死了,那他就是雇凶杀人啊,怎么敢跑去报公安。 退一万步说,就算徐红兵脑袋被门挤了,真的跑去报公安了,有证据吗? 听金宝这么说,徐红兵也就信了这事。 心里还在那想着,拂云门这帮人够生猛的啊,说把一条人命啊,说给弄死了就给弄死了。 猛然一想徐红兵又意识到,独眼龙就死在这附近,这老家伙是查出他和陈雪茹就住在这部队大院了啦。 尸体是今早发现的,那八成是后半夜死的,这老家伙不是想守株待兔等着他和陈雪茹出来,就是想直接潜入进去弄死他和陈雪茹。 这他酿的万幸啊,如果拂云门的人晚一些动手,弄不好他和陈雪茹就悬了。 “哥,何六子的事,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金宝在一旁又问道。 徐红兵想也没想的就表示道:“翻篇吧,人家都替咱们背上命案了,这事咱们要是再纠正不放,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说实话,这会徐红兵确实被拂云门这帮人给镇住了,虽然这年月,刑侦手段还不像后世那么发达,但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拂云门这伙人丝毫不顾及的就把人给弄死了,谁心里不得有所顾忌。 最后,金宝又问起心里最担心的,“哥,拂云门的人,该不会拿这事威胁咱们吧,毕竟这涉及到人命了,是咱们让他们干的。” “放心吧,没事,他们想要反咬咱们一口,得有证据,谁能证明是咱们让他们干的。” 就像拂云门完全不担心,徐红兵万一跑公安那举报一样,徐红兵也同样不担心有什么把柄落拂云门手里。 因为没证据,如今这个情况在徐红兵看来,他和拂云门的人,在独眼龙的事上属于双方都有所顾忌,但是想要拿出直接的证据,威胁或者报公安弄死对方,谁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两人又说了一会,金宝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哥,要不我等你一会得了,独眼龙死了,你也不用在这地方住了,我在这等你出来,咱们一起接嫂子回去。”。 “用不着…那个…我这边还有事呢,你先回去吧。”,徐红兵有些迟疑的回了句。 金宝将徐红兵的迟疑都看在眼里,这小子没再说什么,和徐红兵最后又说了句就离开了。 见金宝走了,徐红兵这才转身回了部队大院。 不过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金宝这小子居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这几天金宝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陈雪茹躲哪去了。 按理来说独眼龙应该不止只奔着他哥徐红兵来的,应该还有陈雪茹啊。 可这两天除了刚得知独眼龙从看守所逃出来时,金宝听徐红兵提到过陈雪茹,就再也没听徐红兵提过。 本来金宝这小子,是从来不怀疑徐红兵的。 但架不住这几天他总好奇,总在那琢磨这事啊。 昨天晚上睡不着时,这小子再次琢磨起这事时,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陈雪茹该不会是和他哥在一起吧。 这个灵光一闪,金宝仿佛就一下子打开了思路。 首先上次独眼龙帮陈雪茹绑了,他哥徐红兵为什么要拼死去救陈雪茹? 还有这次,他哥徐红兵为什么要把嫂子送到那个钱主任家,自己反倒是跑到别的部队大院的招待所? 当初徐红兵给的解释是钱主任媳妇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可在金宝看来,不方便可以去找他了,他们哥俩在一起,身旁还有十多个小弟盯着,还怕独眼龙不成。 刚才,徐红兵稍微一迟疑,金宝立马就想到昨晚自己琢磨出的这些事了,于是这小子长这么大第一次,与徐红兵耍了个心眼,杀了个回马枪。 在部队大院口附近,金宝找了个稍微背阴的角落里,站在那瞅着部队大院的大门口。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回到招待所后,就将独眼龙的事,告诉了陈雪茹。 一开始陈雪茹还有些不敢相信,再三向徐红兵确认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两天住在大院招待所,虽然身边有徐红兵陪着,安全这方面不用考虑。 可独眼龙一直在外面找他们,这事一天不解决,陈雪茹的心总是悬着。 如今独眼龙死了,这件事也总算过去了。 “行了,你收拾下东西,咱们走吧。”,徐红兵并不想多耽误,与陈雪茹说了独眼龙的事后,就催促着陈雪茹收拾东西,两人一起离开。 这就要走了吗?不知为何,陈雪茹听到要离开招待所了,忽然又有些不舍了。 这两天虽然出不去这个招待所,但徐红兵却一直能守在她身边,陈雪茹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安宁。 离开招待所后,陈雪茹想也不用想,徐红兵一定会回到那个女人身边,两人又该回到那种几天才能见一面的状态了。 “怎么了?”,察觉到陈雪茹有些不对劲,徐红兵上前关心道。 “没…没什么。”,陈雪茹看着关心自己的徐红兵,心中更是感触,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徐红兵。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晃就是两个小时后。 金宝还在那里守着,不知不觉间,他找的那个阴凉角落,已经不再背阴,半下午的阳光直晒在这小子的身上。 这个部队大院有后门?我哥从后面走的? 金宝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徐红兵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小子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从大院的大门出来了。 是徐红兵,金宝这小子瞧见徐红兵后,立马打起了精神,然后就瞧见了自行车后座坐着的陈雪茹。 看着陈雪茹亲密地搂着徐红兵的腰,金宝这小子整个人都懵了。 再然后金宝就与徐红兵四目相对了。 徐红兵看见金宝了,主要是金宝这小子也没真打算藏起来,选的那角落就在大门口边上,而且紧挨着马路,徐红兵正好路过。 发现自己被发现了,金宝这小子也不慌,笑呵呵的抬起手向着徐红兵打招呼道:“哥,我在这呢。”。 徐红兵原本笑呵呵的表情,瞬间僵硬。 …… 第284章 贾家想请客吃饭,傻柱还惦记冉秋月 独眼龙的死也给徐红兵引来了一些麻烦,主要是公安那边找不到杀独眼龙的凶手。 据公安了解,与独眼龙有仇的只有徐红兵,而且一调查还发现,这几天徐红兵在部队大院招待所用的是假名。 这一下公安更加起疑了,在徐红兵接娄晓娥回四合院的当天傍晚,就把徐红兵喊去市局了解情况了。 喊到市局了,徐红兵也没慌,毕竟部队大院招待所是有值班的,有人能证明在独眼龙死的那天晚上,他一直待在招待所没出去。 至于说住进招待所用的是假名,这一点徐红兵也有解释,怕独眼龙找到他,才迫不得已想出这个办法的。 没有介绍信,用假名住进招待所,这事明显是不合规矩的,可部队大院的招待所,和地方是两个系统,再加上这事和独眼龙的案子又没关系,公安那边也懒得揪着这事不放。 盘问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公安那边也就没再难为徐红兵,直接将人给放了。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出去上了趟公厕,回来的时在大门口遇见了阎埠贵。 “秦淮茹,你家的房子基本也翻修完了,花销算出来了没?剩了多少我好返给大家伙。”,阎埠贵堵着秦淮茹问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有些不乐意了,“三大爷,哪还剩什么钱啊,这次咱们院里人捐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不往里搭钱就不错了。”。 提起这次修房子捐款的事,秦淮茹就无语。 在黎建设的搅和下,把捐款改为私下里之后,贾家这次从院里人身上薅的羊毛比以往少多了。 全院二十几户,总共加起来才七十三块两毛二分。 要知道第一次为这事开全院大会时,傻柱可是当场表态要掏三十五块钱的,再加上易中海表态的二十,和何雨水的十块,这就六十五块钱了。 也就是说,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兄妹外,院里剩下的人家一共掏了八块两毛二。 当时秦淮茹把钱带回家时,贾张氏脸都黑了,嚷嚷着要找阎埠贵查账,秦淮茹是好不容易才把贾张氏给摁住的。 “那也得把具体的账告诉我,钱是大家伙的,这事得向大家伙交代清楚。”,阎埠贵派头摆的十足,以训斥的口吻说完,背着手就离开了。 秦淮茹瞅了眼离开的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进了院子。 中院,何雨水屋,秦淮茹进了屋后就问起了修房子账的事。 “妈,咱们房子也差不多修完了,院里人给的那些钱还剩多少?” 没错,秦淮茹刚才和阎埠贵说没剩下什么钱,其实真实情况还是有剩余的。 贾张氏找来那个远房亲戚,在翻修房子这事上是真的上心。 在得知贾家的钱不凑手后,这位远房亲戚基本上是能省则省,用的材料也都是首选塌了的老房子留下来的,除了必要的材料花了点钱外,剩下的基本就是人工的花销。 “那天大海和我说了,估计整个下来,咱们家还能剩下三十多块钱吧,怎么了?”,贾张氏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一共才七十三块两毛二,贾家把房子翻修好后,还能剩下三十多块钱,可见贾家在翻修房子这事上,得省成什么样子。 当听秦淮茹把刚才在大门口遇见阎埠贵的事,说给贾张氏听了之后,贾张氏直接0就炸毛了。 “一共才几个钱,阎老抠还好意思管咱们家要钱?不给。”坐在炕上的家长死,当场就恼了。 钱是他们家自己省出来的,秦淮茹也不想把钱掏出去,但这事涉及到院里大家伙的利益,就算不想给,最起码也得表面上有个说法。 “妈,要不你和大海说一声,三大爷要是问起他这事,就让他说是可着那些钱来的,没剩下多少。”,秦淮茹是想做假账,这次帮忙张罗翻修房子的是贾张氏的远房外甥,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很大。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也不骂骂咧咧了,立马来了精神。 “你说的对,这事好办,大海是咱们自家人,这事还不是咱们说花了多少就多少。” 贾张氏得意的嘟囔着,心里忽然又有了其他的想法,“干脆咱们就让大海说钱不够,还差二十多块钱呢,让院里人继续掏钱。”。 “这...这合适吗?”,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贾张氏。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打算和大海商量这事了,咱们索性就做到底。 都是一个院住的,咱们家房子塌了这么大的事,这帮人才掏了七十多块钱,怎么好意思的。”,贾张氏在那嘟囔着,越说越觉得这事可能,大海是她远房外甥还不得向着她们,这事还不是她们家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秦淮茹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觉得大海怎么说也是自家人,这事应该不会出岔子,就算院里人不肯在掏钱也不会露馅,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淮茹,今天你找机会和傻柱说一声,明天咱们家请大海吃饭,让他想办法从食堂弄些好东西回来,别太寒酸了。”,贾张氏说着,又开始忍不住夸赞起自家这个远房外甥,“大海这孩子真不错,这次可算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而且这孩子还是白帮忙,一分钱没要,咱们怎么也得做一桌好的,好好谢谢这孩子。”。 ...... 傻柱是将近七点钟的时候被尿憋醒的。 出去上了趟公厕后,傻柱回到中院,就瞧见秦淮茹出来了,在水槽前洗衣服呢。 这个时间点,早上的用水高峰已经过去,见这会水槽前就秦淮茹一人,傻柱立马就凑了过去,“秦姐,徐红兵两口子回来了,那个姑娘的事,你帮我找娄晓娥问了没?”。 傻柱说的是冉秋月,自打那次在大门口遇见冉秋月后,傻柱就念念不忘了。 傻柱的文化水平不咋滴,不懂什么叫惊鸿一瞥。 只知道,自打那一眼之后,这几天但凡闲下来,就会有意无意的想起那一眼,那位姑娘。 因为这事,傻柱原本定好的相亲,都开始不怎么上心了,已经推了媒婆好几次与相亲对象见面了,一心惦记着秦淮茹能帮他,从娄晓娥那问出那姑娘的信息。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徐红兵两口子刚回来,这不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嘛。”。 “我的亲姐啊,就是找娄晓娥问一下,需要什么合适的机会,你直接去找娄晓娥就是了。”傻柱着急的说着,见四下无人又赶忙低声解释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还有个相亲对象等着见面呢,这事再拖下去,我怕两头都鸡飞蛋打了。”。 “瞧你那点出息。”,秦淮茹娇嗔地白了傻柱一眼,随即似笑非笑地对傻柱说,“想让我帮忙也行,明天我家请大海吃饭,你帮我带些小食堂的食材回来呗。”。 带食材回来,这不就是偷嘛,傻柱瞬间为难了,没立即答应秦淮茹。 见傻柱不说话了,秦淮茹装作嗔怒地看着傻柱,“怎么?你让我帮忙去找娄晓娥打听,你帮我办这点事都不答应?”。 “秦姐,你这可不是帮忙啊,这是偷东西啊,我哪能干这事啊。”,傻柱稍微迟疑了下果断拒绝。 秦淮茹当然知道是在挑唆傻柱偷东西了,但为了忽悠傻柱帮忙,这娘们依旧装作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怎么能叫偷呢,你小食堂那些东西领导也吃不完,再说了平日里你不是也没少往家带菜。”。 “那可不一样。”,傻柱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附近没人,这次继续低声道:“我那顶多就是点剩菜剩饭,这要是直接拿那些东西,被抓到了弄不好都得被开除。”。 见傻柱不太好忽悠,秦淮茹不说话了,在那装模作样的洗着衣服,不再搭理傻柱。 傻柱还指望着秦淮茹帮忙去找娄晓娥呢,这时候也不好太过拒绝,于是这货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秦姐,你看这样行不,今晚三食堂有招待,我给你家带出四个菜行不,到时候等明天直接热一下,就是半桌子菜。”傻柱低声说道。 秦淮茹心中得意,表面上却依旧不搭理傻柱。 “六个,六个总行了吧,今晚的标准总共才八个菜,我总不能每一道都少吧。”,傻柱有些着急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见好就收,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第285章 傻柱要倒霉了 既然独眼龙已经死了,徐红兵也不用再躲着了,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当时也不知道得躲多少天,徐红兵向王主任请假时,可是请了不少天。 既然提前回来,就得和人家王主任说一声,在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就去了趟三食堂,和王主任说一声自己回来上班了。 王主任瞧见徐红兵也很意外,毕竟当初徐红兵和他请假,可是按照至少一个月来的,这才几天就回了。 “瞧这事弄的,今晚咱们食堂有重要招待,本来李处长的意思是安排在你们一食堂,我还以为你小子得些日子才能回来上班呢,就把这次招待交给了傻柱特们一食堂了。”,王主任看似替徐红兵惋惜的说道。 徐红兵自然能看出王主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破不说破的说道:“交给他们三食堂更好,我这刚回来也挺忙的,实在是没加班那经历。”。 “你小子的手艺我还不知道嘛,不比傻柱差,这次三食堂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确实不好再换了。 下次,下次有机会我再安排你们一食堂,招待餐也算加班,这种好事总不能一直给傻柱他们。”,王主任看似无奈地安抚着徐红兵。 与王主任又客气了几句后,徐红兵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多少还有些感慨,王主任与他之间产生的隔阂。 之前李怀德没调到后勤当副处的时候,王主任对他徐红兵真的没的说。 但人都是复杂的,自打李怀德当上副处后,徐红兵明明什么也没干,王主任就开始防着他了。 对于这种事,徐红兵也懒得较真,毕竟人家王主任之前对他确实不错,如今只是耍些小聪明,不想让他和李怀德走的太近,他也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他从三食堂出来往回走的时候,正好被李怀德给瞧见了。 李怀德是打算去三食堂问今晚招待的事的,瞧见远处往一食堂走的徐红兵,不由得一愣。 等到了三食堂,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李怀德问了下今晚的招待准备的怎么样了后,临走时看似随意的问起了徐红兵的事。 “老王,你不是说徐红兵请假了嘛,刚才我怎么好像看见他了。”,李怀德看似随意的盯着王主任。 刚才王主任对徐红兵说的话中,有一句是真的。 那就是李怀德确实想让徐红兵负责今晚的招待。 王主任本来就不想让徐红兵在李怀德面前有过多的表现,正好徐红兵还请假了,于是就想徐红兵请假的事告诉了李怀德,李怀德这才让三食堂负责今晚的招待。 “刚才徐红兵找我来消假了,可能是有什么变故,用不着请那么多天假,就回来上班了。” 王主任忙解释着,随后又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李处长,既然徐红兵回来了,要不今晚的招待,就安排在他们一食堂得了。”。 李怀德提起徐红兵,其实就有这个打算,可话到嘴边,忽然又想到了傻柱,“算了吧,既然已经安排了就三食堂吧,临时更换不好,影响三食堂的积极性。”。 ...... 一晃就到了傍晚,轧钢厂下班的时间。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轧钢厂工人们,开始陆续的下班了。 此时三食堂的后厨,则是一副忙碌的景象。 傻柱在那颠勺,一旁的胖子和另一位帮厨,在那小心的打着下手。 “何雨柱,菜好了没?领导们都到了。”,王主任匆忙地走进了后厨,对傻柱催促道。 “到了就等着呗,做菜不得时间啊,你催就能出锅啊。”,傻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王主任心里那个气啊,但拿傻柱的臭脾气也没什么办法。 就在王主任打算离开的时候,目光扫到了一旁的锅,“何雨柱,这排骨炖土豆是不好了嘛,赶紧出锅啊,总不能让领导们坐在那干等着吧。” 傻柱再次瞅了王主任一眼,“你是厨子我是厨子,这菜能不能出锅我了解还是你了解。”。 又讨了个没趣的王主任,只能无奈地瞪了眼傻柱,“行,你是厨子,你说的算。”。 等到王主任离开后,傻柱直接放下手里的炒勺,往锅里添了半瓢水后,来到了那锅排骨土豆面前,“胖子,拿饭盒。”。 “好嘞...”,胖子听到傻柱的吩咐,急忙拿出了早就替傻柱刷好的饭盒,放在了那锅排骨炖土豆旁边。 然后就见傻柱丝毫不客气的,一炒勺下去,捞出满满一勺子排骨给装饭盒里了。 这一勺还不算完,紧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全都是紧着排骨往饭盒里装,直到满满的装上一饭盒才作罢。 此时锅里只剩下零星的几块排骨,几乎全是土豆了。 傻柱也没在意,直接吩咐胖子上菜。 之后的第二道菜,第三道菜...,几乎每一道菜,在盛出来上桌前,傻柱都要过一手。 直到最后一道菜,准备的那些饭盒已经都满满当当了,傻柱没再去动那一道大葱炒鸡蛋。 “班长,这道菜有些多了,剩下的我和小张带回去一点行不?”,胖子这会帮傻柱往饭盒里装菜,又是鱼又是肉的,心里早就羡慕不已,见最后一道菜傻柱没动,就试探性地小心问道。 傻柱直接瞪了胖子一眼,“你小子懂不懂规矩,领导还没吃呢,你们往回带?”。 胖子心里那个卧槽啊,是谁装了满满六个饭盒,这会讲起规矩来了? 心里就算再不满,胖子也不敢表现出来,忙说道:“是我不懂事了,我这就给领导们端过去。”。 傻柱这时候已经开始把饭盒往准备好的帆布包里装了,“行,赶紧上菜吧,我先走了,你和小张在这守着,等领导们吃完了,把卫生收拾了。”。 带着那么多菜走,一点也不给他们分一些,还让他们留下来守着?胖子心里直骂娘,嘴上却满口答应,然后笑呵呵地端着菜去给领导们上菜了。 招待领导们的屋子里,李怀德正在那和水泥厂的领导推杯换盏,见胖子端着一盘炒鸡蛋上来了,不动声色的问道:“菜上齐了吧?”。 “李处长,上齐了。”,胖子急忙说道。 “菜有些不够了,还有没有剩余的,该上的都上吧。”,李怀德看似随意地吩咐道。 胖子这下为难了,傻柱带走了六个饭盒,哪还有剩余的啊。 砰...,见胖子不说话了,李怀德直接拍了桌子。 “没菜了是吧?去,把你们班长何雨柱叫来。” 李怀德忽然发火了,屋子里还在那相互聊天的众人瞬间安静了。 王主任似乎猜出了怎么回事了,急忙半起身问道:“李处长,怎么了这事?”。 “你问我怎么啦?”,李怀德瞪了一眼王主任,指着那盘土豆炖排骨就怒道:“排骨是我自己为今晚准备的,我拿来的是几斤,这上的是多少?”。 王主任无话可说了,不止是这道排骨,其他的菜也是,这些菜一上桌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但傻柱怎么说也是食堂的人,他也不能扇自己嘴巴子啊。 “去,去把何雨柱给我喊过来。”,李怀德继续对胖子呵斥道。 胖子有些为难了,在那磨叽了一会,才说道:“我们班长下班走了。”。 “下班走人了?领导还没散呢,他倒是先走了。”,李怀德气的笑了笑,扭头就对王主任吩咐,“现在就给门岗的保卫打电话,把傻柱拦下来翻包。” ...... 第286章 傻柱被抓现行了 没错,今晚李怀德就是故意的,在那钓鱼等着傻柱自己犯错了。 李怀德刚当上总务副处长那天,后勤的人不是也在三食堂摆了一桌招待李怀德嘛。 傻柱这货不知死活的,每一道菜都提前过一手,这事后来让李怀德给知道了。 要是以前李怀德还是工会的,那也就无所谓了,毕竟没抓到现行。 可现在李怀德管着食堂啊,为他准备上任招待,傻柱都过一手,李怀德怎么想? 好歹也成为你们食堂领导了,上任第一天就吃你这个厨子挑剩的呗,李怀德怎么可能放过傻柱,就等着机会收拾傻柱呢。 此时傻柱正乐呵呵的往大门口走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门口的岗亭已经亮起了灯。 傻柱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了,就瞧见岗亭里值班的两个保卫科的人,从岗亭里出来了。 望着在大门聊天的那两个值班的保卫科的人,傻柱也没在意,径直的走了过去。 “值班啊...”。 走到大门口时,傻柱这货还向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打了声招呼,可等他刚想出大门时,却被这两人拦了下来。 “三食堂的何雨柱是吧,包里装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位保卫科的人,拦着傻柱问道。 “什么东西?就一些换洗衣服。”,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开始装傻充愣。 这时另一位保卫科的也围了上来,“换洗衣服?把包打开我们看看。”。 傻柱哪敢打开包啊,立马伸手捂住包,“哥几个,咱们不至于吧,这会都过下班时间了,干什么这么较真,再说了你俩还总在三食堂吃饭,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少废话,赶紧把包打开。”。 见傻柱不配合,还想在那拉关系,这两人也不客气了,一把拽过傻柱身上的单肩帆布包给打开了。 “何雨柱,这就是你说的换洗衣服?” 包打开了,六个铝饭盒塞的满满当当。 其中一位保卫科的,直接要伸手打开饭盒,傻柱彻底慌了,急忙将包夺了过来,“哥几个,就是点剩菜剩饭,这事厂长同意了,可以允许我带些剩菜剩饭回去,这事你们科长知道。”。 傻柱说的是上次的事,那次许大茂和保卫科长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打算抓傻柱一个现行。 当时幸亏是杨厂长路过,替傻柱解围了,不然傻柱那天就得玩完。 这次眼见要败露了,傻柱再次提起杨厂长,想拿杨厂长打掩护。 “六个饭盒,你说是剩菜剩饭,糊弄鬼啊。 这两位保卫科的,在出来之前已经接到电话了,自然是不管傻柱怎么是说,都不可能信。 眼见这两人还不依不饶,再加上这会早就过了下班时间,这两人明显是在有意针对他,傻柱也有些恼了,没好气地再次把包从保卫科的人手里夺了回来,“你俩几个意思,怎么说就是不行呗,故意整我呗。” 两人也是接到电话公事公办,没仇没怨的,并不想往死了整傻柱,其中一人见傻柱还敢犯浑,厉声提醒到:“何雨柱,你少犯浑,保卫科例行检查,你要是敢反抗,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这声提醒起起到作用了,傻柱老实了,任由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把包从他手中夺了过去,把饭盒给打开了。 饭盒打开了,第一道菜就是排骨。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望向了傻柱。 都属于人赃并获了,这时傻柱还想狡辩呢,“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这真是领导没吃完剩的,今晚领导在我们三食堂有招待,领导们净顾着喝酒了,菜几乎就没动,我见吃不完扔了也怪可惜的,就想着带回家吃。”。 “何雨柱,别在编了,真以为我们哥俩,大晚上的在这针对你啊,你们领导吃剩的?我们都接到电话了,不然能出来堵你嘛。”。 其中一位保卫科的,这时候说出了实情。 他们毕竟也是公事公办,傻柱被抓 现行了,也没必要拉仇恨了,直接就表示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听到这两人是接到电话,才出来堵自己的,傻柱就知道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两人也没再继续翻傻柱的饭盒,直接将傻柱带回到岗亭,给三食堂那边回了电话。 “你好领导,我们这边是门岗保卫,何雨柱同志已经被我们拦住了,你看是不是叫人来把他给带回去。” 保卫科的人打这个电话,询问食堂那边是不是把傻柱带回去,其实也是在帮傻柱。 毕竟只是些饭菜,如果食堂那边把人带回去,还有可能不经过他们保卫科,食堂那边自己内部处理。 可电话那边的王主任听到这话后,直接就表示,人不会带回食堂了,今晚就在保卫科待着吧,明天直接交给他们保卫科处理。 交给保卫科,那就是公事公办了,这是一点不讲情面啊,王主任自己不可能做这个决定,估计也是事先得到李怀德的授意。 ......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那个叫大海的贾张氏的远房外甥了。 既然打算做假账,那这事就得提前通气,不然明天那个叫大海的过来,院里谁要是问起翻修房子的账,别再露馅了。 和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料想的差不多,那个叫大海的毕竟是亲戚,听完秦淮茹的来意后,没有太多犹豫就一口答应了。 不过让秦淮茹意外的是,商量完这事后,再与那位叫大海的聊天的时候,那的叫大海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要贾家把他的那份钱给结了。 秦淮茹心里纳闷,毕竟这两天贾张氏不止一次提起,这个大海是自家人,都说了是白帮忙不用给钱来着。 不过纳闷归纳闷,秦淮茹并没有直接问出来,想着这事回家再问问贾张氏。 等到秦淮茹从大海那回来,回到四合院,进了中院后,一抬头见傻柱家灯是黑着的,心中不由得再次纳闷了。 傻柱怎么回事?不是答应了今晚带菜回来嘛,按理说该回来了。 等进了屋后,秦淮茹就先问起来了傻柱的事,“妈,傻柱还没回来吗?”。 “没呢,食堂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估计一会就回来了。”,贾张氏不在意的回了句。 秦淮茹想想也是,可能是今晚领导招待的菜有些多,耽误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对了,妈,刚才我去找大海了,把那事和他说了...。”。 秦淮茹的话还说完呢,贾张氏立马就问道:“怎么样,他答应了吧?”。 “答应了。”,秦淮茹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都是一家人,他怎么可能不帮咱们。”,贾张氏说着再次在那夸赞起自己这个远房外甥了,“大海这孩子真不错,这次这孩子可是一分没赚咱们家的...”。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还正想问这事呢,“妈,你确认大海不要钱?刚才我去找他,听他话的意思,怎么是想管咱们要钱啊。”。 “要钱,不能吧,都是一家人啊。”,贾张氏疑惑地盯着秦淮茹,“再说了,这次就算帮忙这事,是大海那孩子亲口说的啊。” 第287章 过渡章 傻柱再次下放车间 第二天清早,徐红兵在那做饭的时候,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的娄晓娥,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略带得意地盯着徐红兵。 “干嘛这么看着我。”,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我刚才听说了一个消息,你猜贾家这次翻修房子花了多少钱?”,娄晓娥说到这,就有意不再说下去了,那得意的样子分明是就在等着徐红兵继续问下去。 这娘们自打嫁进四合院后,就越来越八卦了,隔三差五的就向徐红兵讲一些,她不知在哪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而且那些所谓的准确消息,大多不用细想就知道是没影的事,这娘们还总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多少?”,徐红兵很是配合的问道。 “听说贾家还欠三十块钱呢。”,娄晓娥很是认真的告诉徐红兵,然后就将刚才她在大门口遇见贾张氏和阎埠贵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原来是刚才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在大门口瞧见贾张氏和阎埠贵说话了。 贾张氏这老虔婆,昨天得到她那个远房外甥的准话后,就开始打算铺垫这事了。 这不,今早在大门口遇见阎埠贵后,原本都不可能说话的两人,贾张氏这次主动搭话了,提出了院里给她家捐的修房子的钱没够,想要让院里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再向院里人筹一次钱。 院里人掏了一次钱就够可以了,想要接着要钱?这事阎埠贵自然不可能帮忙,贾张氏就在那胡搅蛮缠了,娄晓娥就是这时候回到大门口,得到所谓的第一手消息,跑回来告诉徐红兵的。 这次给贾家捐钱,徐红兵家一分没掏。 徐红兵是听说了这次一共给贾家筹集了七十多块钱。 那场大雪过后,贾家的房子几乎是彻底塌方了,想要翻修和重盖差不多,这七十块钱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够。 但是整个翻修的过程,徐红兵又不是没留意过。 用的材料绝大部分都是从倒掉的旧房子里扒拉出来的,就连房子的主梁,都是用旧的那根断掉的重新拼接的,这么算下来能花几个钱,就一点人工成本和屋顶瓦片的钱呗,贾家居然说还欠三十块钱,糊弄鬼啊。 瞅了眼窗外,贾家那几乎已经盖好的屋子,徐红兵对娄晓娥说道:“贾张氏的话听听就行了,这老虔婆嘴里没一句真的,尤其是涉及到钱的时候。”。 还在那说着,院里会不会因为这事再次开全院大会的娄晓娥,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贾张氏在报假账?”。 徐红兵开始给娄晓娥细算起贾家这次翻修房真正的花销了。 就在这两口子在厨房给贾家算账的时候,大门口那边,贾张氏已经和阎埠贵彻底吵了起来,待在中院的秦淮茹听到声音,急忙往前院去了。 “…按照我说的,贾家这次翻修房子,就买了些水泥和屋顶瓦片的钱,再算上三个人的人工费,这七十块钱怎么可能花超了。”,徐红兵几句话就将贾家这次的真实花销分析的明明白白。 娄晓娥听了过后更加不解了,尤其是贾张氏这会已经彻底和阎埠贵闹起来了,那大嗓门的声音,他们两口子在家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贾张氏既然在说谎,她哪来的底气,在那和三大爷吵架呢?”。 贾张氏哪来的底气,徐红兵也不清楚,不过这老虔婆的目的倒是能猜出个大概,既然在那嚷嚷着这次捐款钱不够,那就是奔着再讹院里人一笔呢。 就在徐红兵向娄晓娥解释,贾张氏为嚷嚷着钱不够的目的时,秦淮茹那边已经把贾张氏给拽回到中院了,正往何雨水的屋里拖呢。 等这对婆媳进了屋后,秦淮茹不禁开始埋怨起贾张氏,“妈,你和阎埠贵闹什么啊,欠钱的事本来就是假的,你还这么张扬。” “没事,大海都答应咱们了,这事露不了馅,我就故意的,不这么闹一闹,院里人怎么能知道咱们家这次钱没够用,还倒欠了。”贾张氏心里有谱地得意道。 这话倒是确实,帮忙张罗翻修房子的,是那个叫大海的,只要他不说出去,就算把阎埠贵得罪了,也不怕阎埠贵查账,闹一闹确实能让院里人知道这事,为接下来再次张口借钱做好铺垫。 可是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道:“现在一大爷已经从好人好事小组的组长位置上下来了,咱们家想管院里人继续借钱,还得指望阎埠贵和刘海忠,你刚才又把阎埠贵给得罪了,万一他拦着这事怎么办?”。 “他敢,给咱家翻修房子的事,姓黎的那瘪犊子都同意了,阎埠贵要是敢拦着,我就去街道办找领导去。” 得嘞,原来贾张氏这次想的十分周全,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一步都想好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贾张氏又不经意间,瞅到窗外的傻柱家,不由地问道:“淮茹,你说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秦淮茹也在琢磨这事呢,傻柱为什么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我也不清楚,一会我上班了,去三食堂问问。”,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 傻柱被抓这事,徐红兵是上班的时候听说的。 那时候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傻柱那边的处理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还和之前一样,这次杨厂长依旧帮傻柱说话了,又是只是下放车间。 这事虽然和徐红兵没关系,但是听到这个结果,他都有些无语。 傻柱这是第几次下放车间了?现在徐红兵都怀疑这货是不是杨厂长的私生子了,不然杨厂长干嘛这么帮傻柱,都第几回了。 上午上班的时候,徐红兵给南易打去了一个电话。 上次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一起在家制作的本味香,那些材料制作了一半,后续的太过繁琐,当时就没再继续下去。 这些天徐红兵但凡在家就没闲着,他已经把那些需要时间来提前准备的调料给处理好了,今天下午把南易和马华喊去,估计就能把本味香给整出来了。 中午,徐红兵带着马华提前下班了,当两人来到南锣鼓巷时,正好遇见了回来的秦淮茹。 以徐红兵和贾家的关系,秦淮茹见到徐红兵后,根本就没打招呼,直接就进了南锣鼓巷。 秦淮茹也听说傻柱再次被下放车间了。 当听说傻柱是因为昨晚下班带菜,被保卫科抓了个现行后,这娘们自然清楚,傻柱昨晚带的菜是给谁的。 不过秦淮茹是一点也不内疚,心里只惦记着傻柱的菜是指望不上了,那今晚他们家请大海吃饭该怎么办? 于是秦淮茹趁着午休,就回来和贾张氏商量这事了。 贾张氏听到傻柱因为给她们家带菜,被保卫科抓了后,同样也是没有丝毫内疚,坐在何雨水屋的炕上,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骂傻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事都能被保卫科给抓了,让他们家拿什么来招待她的远房外甥。 “妈,要不我下班的时候,买点菜回来吧,都和大海说好了的事,咱们家今晚要是就这么算了也说不过去啊。”。 “也行,这次大海毕竟帮了咱们家不少。”,贾张氏答应了,不过扭头又叮嘱秦淮茹,“但可千万别花多了,这次不是傻柱帮忙从轧钢厂弄的,花的可是咱们家自己的钱。”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贾张氏那位叫大海的远房外甥来到了四合院。 说来也巧,当他走到大门口时,正好与往外走的阎埠贵遇见了。 这些天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位大海可没少往四合院跑,阎埠贵自然是认识他的。 于是见到这位叫大海的过来了,阎埠贵就问起了贾家翻修房子的花销了。 “一百来块钱吧,具体的我也记不住了…”。 第288章 本味鲜研制出来不了,刘大海管贾家要工钱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家里,徐红兵已经带着南易和马华,把本味鲜给弄出来了。 当阎埠贵在大门口向那个叫大海的打听,贾家这次翻修房子的具体花销的时候,徐红兵家里菜已经出锅了,正打算尝一尝这个本味鲜的具体效果如何。 “我来,我来。”,抢着要第一个试的是黎建设。 这小子下午的时候闲着没事跑来找徐红兵,见徐红兵带着两个徒弟在那研制调料呢,知道今晚一定会有好吃的,这小子就赖着不走了。 徐红兵瞪了这小子一眼,然后十分巴结的将筷子递给了娄晓娥,“媳妇,你先来。”。 为了试验刚研制出来的本味鲜,徐红兵一共让南易做了两道菜,一道是小鸡炖蘑菇,一道是溜肥肠。 徐红兵让娄晓娥尝的是那倒小鸡炖蘑菇,只见娄晓娥在几人注视下尝了一口,然后就在那点头,“红兵啊,好吃。”。 “怎么个好吃,具体点?”,徐红兵忙问道。 这下倒是难为娄晓娥了,她又不是专业的厨子,上哪去形容的那么准确。 徐红兵见状,瞅了眼一旁的南易,早就拿着筷子等在那的南易,急忙夹了一口蘑菇尝了下。 “师父,成了,放了这东西后和原本绝对是两道菜,格外的鲜美。”,南易只尝了一口,就立马发现了不同,抬起头兴奋地看着徐红兵。 徐红兵听到这话,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加了本味鲜的小鸡炖蘑菇确实不一样了,格外突出鸡肉和榛蘑本来的鲜美,而且这两种鲜还不突兀,被本味鲜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很是协调。 一旁的马华见师父徐红兵已经尝了,急忙也跟着尝了一口,但这小子目前水平有限,和娄晓娥差不多,只是觉得这道菜确实比平日的好吃,但具体好吃在哪却说不出个具体的。 见大家伙都尝了,黎建设也动筷子了,不过这小子没去尝那道小鸡炖榛蘑,而是夹了一口最爱吃的溜肥肠。 “呸…呸…”,一口肥肠入嘴,黎建设这小子差点没当场吐了,抬头就对南易埋怨道:“师侄,你这肥肠没洗干净啊。”。 黎建设喊南易和马华师侄,是这小子硬攀关系,用这小子的话说,他和徐红兵是拜把子兄弟,南易和马华当然得喊他师叔了。 对此马华倒是不怎么在意,可南易却很反感,觉得黎建设在占他便宜。 只见黎建设埋怨南易肥肠没洗干净后,南易直接瞪了黎建设一眼,“咱俩一起洗的,你说洗没洗干净。”。 见黎建设这小子反应这么大,徐红兵尝了一口后,直接就把嘴里的肥肠给吐了。 果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这个本味鲜并不适合所有食材,加入到肥肠里后,把原本已经压下去的脏器味又给激发出来了,而且比原本的还要浓郁。 好不容易把嘴漱干净后,黎建设又开始尝那道小鸡炖蘑菇了,结果这小子尝了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二哥,你弄出来的这个调料真是神了,配方告诉我呗,回头我让家里的厨师也弄些出来。”。 “你小子想的美,这是我们师门的秘方…”。 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就瞧见黎建设这小子如同怨妇似的望着他,当即没好气道:“滚犊子,少这么盯着我,家里还有不少呢,大不了走的时候让你带一些。”。 …… 就在徐红兵家尝试完本味香后,打算再做两道菜,大家伙一起吃饭的时候,大门口那个叫大海的,应付完阎埠贵的盘问进了四合院。 贾张氏这个远房侄子叫刘大海。 当刘大海进到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站在刚翻修好的房子前,满意的打量着呢。 “姨…”,刘大海瞧见贾张氏又在打量房子呢,打了声招呼就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大海,正好你过来了,家具的事,我再和你说说。”,贾张氏说着,就带着刘大海进了刚翻修好的屋子。 之前的家具,在房子塌了的时候几乎都报废了,如今翻修房子了,家具自然得重新置办,贾张氏就惦记着让刘大海帮忙重新打家具。 这事刘大海答应了,他自己就是木匠学徒出身,这事用不着花钱找人,他自己就行。 说完家具的事,贾张氏忽然想起了房梁,指着头顶那根断了的又用木板重新接好的房梁,对刘大海说道:“大海啊,你找的那几个人活干的不错,就这房梁我有些担心,哪天不会再断了吧。”。 “姨,放心吧,用的是加厚的木板铆接的,咱们这也没地震什么的,再住个几十年也没事。”。 听自己外甥这么说,贾张氏就放心了。 至于说地震?怎么可能有地震,贾张氏活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 贾张氏和她外甥刘大海,还在那说着屋子的事,秦淮茹笑呵呵的进来了,“妈,大海,傻柱把饭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贾家今晚请刘大海吃饭确实很是上心,找的是傻柱帮忙做的饭。 按理说傻柱今天刚被下放车间,以这货的性格,觉得没心思掺和这事。 可秦淮茹是懂拿捏傻柱的,也不知这娘们怎么和傻柱说的,傻柱不仅帮忙做饭了,而且这顿饭还在他家吃。 由于今晚这顿饭,是贾家自己花的钱,档次明显不怎么高了,就几道普通的家常菜,外加一瓶从供销社打的最便宜的散白酒,整个下来的成本,绝对不会超过三块钱。 刘大海倒是无所谓,在这小子看来,他和贾张氏怎么说也算沾点亲戚,就当是家里人一起吃口饭了。 等到贾家人都入座了,秦淮茹这才招呼着傻柱,“柱子,别忙了,今晚你陪大海好好喝一杯。”。 “来了。”,傻柱这时也走了过来,坐在了刘大海的身旁。 众人开始动筷子了,一开始气氛还算可以。 傻柱和刘大海时不时的碰一下杯,贾张氏也在那和刘大海唠着家常。 可是当这顿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刘大海忽然提出,这些天他的工钱是不是该给算下的时候,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笑呵呵在那夸赞刘大海的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直勾勾地瞅着刘大海,“你不是说了,这次算是给我家帮忙嘛。”。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急忙跟着说道:“是啊,大海,你不是说这次就是帮忙,不要钱了嘛。”。 “我什么时候说一分钱不要钱了?”,刘大海懵了,愣在那好一会才似乎反应过来了,“姨,我是说过帮忙的话,这不你家房子翻修,我不是能省则省嘛,就算买的重新买的那些材料也是一分钱没赚。 包活的钱我可以不赚,但总得给我工钱吧。 这些天我可是为了你家的事,我可是推掉了好几个活,我也有老婆要养,也得吃饭啊。”。 秦淮茹听明白了,应该是自己婆婆理解错了把这事弄岔了。 人家刘大海所谓的帮忙,是不多赚他们家的,但至少工钱得给人家。 既然是闹了个误会,那这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秦淮茹立马表示道歉,并询问起该给多少钱合适,“大海,你看这事弄的是我和你姨理解错了,你看这工钱给多少合适?”。 此时贾张氏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刘大海全当没看见,对秦淮茹说道:“嫂子,我也不管你家多要,这些天我忙前忙后,再加上你家还想买料打家具,算上打家具的手工钱,你就给我个二十块钱就行了。”。 二十块钱可真不多,刘大海为了贾家翻修房子的事可没少忙乎,更别提还得帮贾家打家具呢。 秦淮茹听到二十块钱,也觉得确实不多,但这娘们向来对外人吝啬,正在那犹豫该怎么张嘴把价钱往下压一压的时候,贾张氏那边忽然摔了筷子。 “二十块钱,我家修房子一共才花了多少钱,一张嘴就要二十块,怎么不去抢,不给。” …… 第289章 报假账的事被抖出来了 打起来了,贾家请远房亲戚刘大海吃饭,居然打起来了。 事情是因为傻柱,贾张氏不是一摔筷子,一口咬死不给钱嘛。 当时刘大海的脸色就变了,不过这小子还算理智,还打算和贾张氏讲道理,“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外甥我也得养家啊,这段时间为了你家的事,我可是连推了两个活,你家再不掏钱,你让你侄媳妇还有侄孙吃什么,我总不能帮你们家,家里都断粮吧。”。 “你家断不断粮和我家有什么关系,你老婆孩子饿死了也找不着我们家的事。” 贾张氏这话说的够可以的,刘大海听了顿时就有些压不住火了。 一旁的秦淮茹见情况不对,急忙拦着点一旁的贾张氏,“妈,话别这么说,大海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屁的一家人,一家人好意思要钱啊,一共就剩下三十来块钱,他张嘴就要二十,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着,扭头就继续对刘大海怒道:“你过来帮忙是你愿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来眼珠子都不老实,总往我家淮茹身上瞅…”。 “妈,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听到贾张氏为了埋汰刘大海,居然把她也扯进来了,当即就有些不愿意了。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傻柱,一听刘大海这小子似乎还惦记着他的秦姐,顿时也来了脾气。 将酒杯往桌子上一蹲,傻柱一把拽住刘大海的衣领,抬手做出要动手的架势“你小子还敢惦记着秦姐,她可是你嫂子,没大没小东西,信不信老子抽你。”。 “滚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刘大海本来就压着火气,这会傻柱还敢动手动脚的拽他衣领,刘大海当即就恼了,一把推开了傻柱。 傻柱喝了酒,身子本来就不稳,被这么一推直接就仰壳摔倒了。 这下可好了,傻柱也来了火气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直接和刘大海动起手了。 噼里…啪啦…,傻柱和刘大海扭打了起来,桌椅板凳也倒了,盘子碗碎了一地。 “别打了…傻柱…大海,别打了…”,秦淮茹上前想要拉架,结果却被贾张氏给拽回去了。 “淮茹,你不用管,让傻柱好好收拾这小子,还亲戚呢,亲戚还好意思张嘴要钱,白眼狼一个。” 贾张氏也是个奇葩,居然不怕事情闹大,还打算让傻柱教训刘大海。 秦淮茹无语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妈,你忘了和大海说好的事啊,如今事情闹成这么样,他还能帮咱们家嘛。”。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家还指望这个远房外甥帮忙,再从院里人身上薅一把羊毛了,还得用得上这个远房外甥呢。 “秦淮茹,愣着干什么,赶紧劝架啊。”,贾张氏态度立马转变,催促着秦淮茹上去那拉架。 秦淮茹无语地看了一眼贾张氏,急忙上前拉架了。 但是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秦淮茹又怎么可能拉得开。 要说傻柱还是有两下的,秦淮茹再次上前拉架的时候,他已经把刘大海摁在地上锤了。 “玛德…我让你惦记秦姐…你小子眼珠子不老实是吧,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傻柱骑在刘大海身上,举起拳头就朝着刘大海的眼眶砸去。 “傻柱…别打了…别打了…”,秦淮茹上前拽着傻柱,想把两人给拉开,但是根本办不到。 “秦姐,没你的事,今天我就帮你出一口气,好好教训这个流氓。” “傻柱,胡说什么呢,别听我婆婆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你赶紧从大海身上起来。” … 傻柱屋里的大闹,很快就吸引了院里其他住户的注意。 许大茂是第一个过来的,这小子瞧见傻柱在家里和人打起来了,也没想着进去拉架,就站在门口看热闹。 紧接着中院的住着的几个邻居也出来了,大家都差不多,没人出去拉架。 易中海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这老小子在的话,那肯定会第一时间拉架,但没了他,院里人大多都选择看热闹,没人会多管闲事去拉架。 直到后院的刘海忠出来了,才招呼着人进了傻柱屋,把傻柱和刘大海和拉开了。 “胡闹,傻柱,你小子刚被厂里下放到车间不知道啊,还敢和人动手打架,我看你是一点也没反省自己的意识…”。 刘海忠为什么要拉架,那是这老小子官瘾犯了,想刷存在感了。 于是,让让把傻柱和刘大海拉开后,刘海忠也不问是怎么回事,劈头盖脸就把傻柱一顿训斥。 “滚蛋,老子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装大尾巴狼。”,傻柱是一点也不惯着刘海忠,直接就一句顶了回去。 “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吧,正好你过来了,你们院的傻柱动手打人不说,贾家还欠我工钱不想给呢。”。 挨了打的刘大海索性也彻底撕破脸了,一手捂着乌眼青,就找刘海忠告状了。 刘海忠一听还有贾家欠钱不给的事,顿时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刚才傻柱对他的无理了,立马就刘大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放心,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院里的事都归我管,如果贾家真的欠你工钱,我这就召开全院大会为你做主。”。 “二大爷,误会,我家没想欠钱不还,就是个误会,我们私下自己解决。”,秦淮茹见情况不对,立马上前同时不忘装可怜,向刘大海递眼神,想要阻止刘大海继续说下去。 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刘大海哪还管那些直接就向刘海忠讲起了事情的始末。 “是这么回事,之前我看着和贾家沾着亲戚的份上,几乎就没赚他们家的钱。 甚至他们家为了再向你们院里人多要些钱,找我商量谎报下账目我也答应了。 但亲戚归亲戚,包活的钱我不赚了,至少工钱该给我吧,总不能让我白帮忙吧…”。 刘大海开始说了,当着周围看热闹人的面,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包括贾家想做假账,再从院里人身上薅羊毛的事。 众人听到贾家还想骗钱,一个个都在那议论了。 刘海忠更是来了精神,扭头就质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家想做假账?”。 “没…没有…这里面是误会,是大海理解错了,没有的事…”,秦淮茹着急的解释着,同时还不忘再次可怜巴巴地望向刘大海,希望他看在亲戚的份上,帮忙把这事圆回去。 一旁的贾张氏也着急了,“大家别听这小子胡说,没有的事,是这小子惦记着管我家多要些钱,找我家商量这事,我们没答应。”。 好一个贾张氏,这老虔婆也不知怎么想的,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反咬刘大海一口把自家甩干净,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没等刘大海说什么,刚过来看热闹的三大妈直接就质问起贾张氏了,“贾张氏,今天早上,你不是还和我家老阎闹起来了嘛,当时是你自己说的,你家这次修房子花了一百多,钱不够还欠着的。” 跟着三大妈一起过来的阎埠贵,也立马向刘大海问道:“贾家到底花了多少钱?”。 “一共不到三十块,我想着都是亲戚,能帮他们家省一些就省一些,翻修的大部分材料,都是捡老房子留下来用的。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这有具体的花销账目,买沙子水泥还有砖瓦的,水泥厂和砖瓦厂应该也有记录,可以去核实。” 说出来了,刘大海将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了。 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都有人开始嚷嚷着要把捐给贾家的钱要回来了。 贾张氏见事情败露了,索性也不装了,对着那几个叫的最欢的想要钱的,直接就骂道:“钱都揣我家兜里了,就是我家的,凭什么给你们。 想要钱没门,活该,当初是你们自己愿意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众人的情绪更激烈了,有几个小年轻的,甚至要上前和这老虔婆动手了。 眼瞅着场面要失控了,黎建设过来了,“干什么呢?嚷嚷什么呢在这,一个个得都吃完饭了,闲的啊。” 第290章 易中海调到保密车间 黎建设过来了,刘海忠立马就凑了上去,“黎办事员,您过来了啊…”。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都在这闹什么?”,黎建设瞅了眼聚集在傻柱家门口的众人,尤其是脸上挂了彩的刘大海。 刘海忠急忙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提议道:“黎办事员,贾家这次太不像话了,我看还是开全院大会吧。”。 “开个屁会开会,没那个时间。”黎建设这小子是一点不给刘海忠面子,直接就回绝了。 “欠工钱不给,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敢这样?”,黎建设不屑地嘟囔着,望向贾张氏和秦淮茹。 秦淮茹刚想解释就是一场误会,她们家没说不给钱,贾张氏那边就已经开口了,“胡说八道,我家钱给了。”。 好家伙,明着赖账了啊。 秦淮茹都懵了,她知道自己这婆婆是舍不得往外掏钱,但是也不能这样啊,周围的邻居都看着呢,刚才明明说是没给钱,这会自己又改口了? “刘大海,钱我已经私下给你了,二十块钱一分不少,你说没就没给啊,怎么证明。”,贾张氏开始耍赖了,此时也不喊外甥了,一口一个刘大海叫着。 刘大海也被贾张氏的无耻给震惊到了,但他算是个实在人,一时间竟真被贾张氏忽悠住了,在那想证据呢。 黎建设直接被气笑了,“张翠花,你少耍无赖,你让人家拿出证据,那你有证据没?怎么证明你把钱给人家了。”。 黎建设一句话,贾张氏那边立马就被噎到了,本来就是耍赖这老虔婆哪来的证据。 见贾张氏不说话了,黎建设继续说道:“秦淮茹,把钱给人家,要不然我明天就安排你和你婆婆劳动改造。”。 “黎办事员,我家没说不给…”。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黎建设根本就没再搭理她和贾张氏,抹身就对刘大海说道:“贾家要是不给钱的话,你明天就去街道办找我,看我怎么收拾她们家。” 黎建设是在徐红兵家饭吃到一半出来的,这小子也着急回去,几句话就把贾家欠工钱得事给处理完了。 紧接着黎建设又问起刘大海脸上的伤到底是不是傻柱打的。 傻柱是大概了解黎建设的为人的,见黎建设问起这事,急忙就表示当时是刘大海先动手的。 结果黎建设根本就不听,再确认完真的是傻柱打的后,直接就当着众人的面告诉傻柱,等明天街道办上班后,会通知轧钢厂的保卫科,到时候怎么处理这事,是保卫科的事。 打人的事也解决完了,黎建设就打算离开了,临走前这小子像才想起来一般,又对贾张氏说道:“张翠花,明天你来一趟街道办。”。 听到要让自己去街道办,贾张氏顿时有些慌了,“事不是解决了嘛,我去街道办干什么?”。 已经要走的黎建设,听到这话扭头望向贾张氏,“解决了?你家想做假账骗院里人钱解决了啊?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 晚上七点钟,酒足饭饱的黎建设从徐红兵家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口袋。 口袋里装着的是本味鲜,这小子死皮赖脸的拿走了足足能有二斤。 大门口,黎建设遇见了回来的易中海。 “老易回来啦,你这是刚下班?”,黎建设见到易中海,打了声招呼。 “嗯,刚下班…”。 易中海回了句,也和黎建设打了声招呼。 黎建设并和易中海说贾家的事,在这小子看来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没什么必要说。 易中海回了家后,就听一大妈说起了贾家的事。 当听说贾张氏因为钱,和刘大海那位远房外甥闹起来了,易中海很是无语。 尤其是再听说贾家还惦记着再薅院里人的羊毛,这事还被那个叫刘大海的给抖落出来,易中海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出了这种事,我看贾家以后真的遇到什么难处,再想让院里人可就难了。”,一大妈在一旁说道。 易中海没说什么,在那继续吃着饭。 “今天换的新车间怎么样?不算太累吧。”,一大妈想起易中海换车间的事,不由地问道。 易中海换车间了,之前他就和一大妈说过,等保密车间开始运行了,就打算调过去。 今天保密车间开始正式运行了,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也调到了保密车间,扔下秦淮茹一人在七车间。 “还行,车间刚成立,目前还不算太累。”,易中海并没解释太多,毕竟保密车间嘛,很多事都不能说。 “对了,我听李建业他娘说,好像建业也调到你们车间了?”,一大妈已经吃完饭了,坐在那与吃饭的易中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他是设备维修,现在跟着老孙呢。”,在那吃着饭的易中海,随口回着一大妈的话。 等易中海吃完饭后,想了想还是去了趟隔壁的何雨水屋。 自打贾家的房子塌了后,秦淮茹就和贾张氏搬到了何雨水的屋。 至于何雨水,则很是心甘情愿的,搬到了机修厂的职工宿舍。 易中海找何雨水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找秦淮茹。 目前易中海觉得秦淮茹对傻柱的态度,还是多以占便宜为主。 为了促进自己的养老计划,易中海打算在推一把。 进了何雨水的屋子,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也在。 易中海刚要让三个孩子回他家,贾张氏那边已经开始告状了。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你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 贾张氏见到易中海,就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开始委屈的说了起来。 在这老虔婆的话里,今天这是就是一场误会,她们家没想拖着工钱不给刘大海,至于说什么想再从院里人身上薅羊毛,那些更是刘大海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 贾张氏为什么要和易中海这么说,因为这老虔婆怕了,黎建设临走时让她明天去街道办,摆明了是要收拾她,这老虔婆想让易中海出面,去街道办那边解释。 结果易中海根本就没等这老虔婆把话说完,直接就问道:“没有的事?你那外甥胡说八道?那今天早上,你和阎埠贵闹起来怎么说的?你不是说翻修房子的钱还不够嘛,还欠了你外甥钱。” 易中海一句话就把贾张氏的谎言给戳破了,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很是不满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要说贾张氏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今天早上,这老虔婆觉得刘大海已经答应了,再薅院里人羊毛的事算是十拿九稳了,还自作聪明的主动去招惹阎埠贵,想着先做个铺垫。 可万万没想到,今晚请刘大海吃饭,会吃出岔子来了,刘大海把所有事都给抖落出来了。 现在好了,今早她嚷嚷着修房子的钱不够,院里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这时候她再说什么也没人信了。 没在搭理不说话的贾张氏,易中海扭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今天我车间的老周说,你把一批活干错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没说什么,无奈地点了点头。 别看秦淮茹已经上班有几年了,可这娘们一直偷奸耍滑的,根本就不用心学技术。 以前有易中海在车间,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易中海,还体现不出来。 现在易中海当调走第一天,这娘们立马就现原形了,最简单的加工都不会,直接干错了一批活。 “我现在调走了,也说不上什么话了,你以后干活注点意。”,易中海装模作样的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迟疑了下后说道:“一大爷,你能不能帮帮忙,把我也调到保密车间?”。 “怎么了?郭大撇子说你什么了?”,易中海装作关心看着秦淮茹,心中却有些得意。 易中海为了推一把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郭大撇子是重要一环。 这些年秦淮茹依仗着易中海,一直在车间里偷奸耍滑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早就怨言了。 但是因为易中海的存在,郭大撇子有所顾忌也不能把秦淮茹怎么样。 如今易中海离开了,那郭大撇子对秦淮茹还能客气了嘛。 秦淮茹以前在车间里受了委屈,都是找易中海的。 如今易中海调到保密车间,外人不让进,秦淮茹找不到易中海怎么办?那只能找傻柱了啊。 秦淮茹毕竟是个女人,这样的话,一来二去,对傻柱不就有依赖感了嘛。 “郭主任,倒是没说我什么,就是觉得保密车间加班多,这样不是能多挣一些嘛。”。 秦淮茹没说实话,就今天郭大撇子就因为她把活干错了,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把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这些年秦淮茹在车间里一直有易中海的照顾,哪受过这份气,于是就动了和易中海一起去保密车间的事。 易中海本来就想和秦淮茹分开,怎么可能会答应。 再说了国家保密项目,那可是攻坚,怎么可能让一个什么都不会,整天摸鱼的人进去混日子,就算易中海真有把秦淮茹弄进去的想法,他算老几啊能办得了这事。 “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保密车间,上面专门派了负责人管理,咱们厂领导都说不上话,更别提我一个工人了。”,易中海为难地说道。 听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就自己这水平,想进保密车间是不可能了,再次可怜地望着易中海,“那一大爷,你能替我向郭大撇子说几句好话嘛,我感觉他好像看我不顺眼。”。 易中海装作为难地有些迟疑,片刻后才点了点头,“行,哪天我找郭大撇子说一说,你这边也是,以后在车间干活认真点,别总是让郭大撇子挑到毛病。” 说完这话,易中海最后又装作关心秦淮茹地说道:“我现在调到保密车间了,你在车间里有什么事,找我也不方便了,有什么事找傻柱,傻柱为人实在是个热心肠,他能帮你。” …… 第291章 傻柱的相亲对象是个半掩门的 贾家想要做假账,再次薅院里人羊毛这事,比想象中严重的多。 街道办给的定性是利用邻里善心弄虚作假,造成了邻里矛盾激化必须严肃处理。 甚至街道办都打算联系轧钢厂那边,让轧钢厂处理秦淮茹了。 秦淮茹可不能有事,她是贾家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而且贾张氏还奔着等棒梗长大了接秦淮茹的班呢。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自己一人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主动向街道办表明,这事秦淮茹并没掺和。 之后街道办因为这事,在九十五号院,专门召开了一场贾张氏一人的批斗会,并取消了九十五号院今年的先进四合院的评选资格。 最后贾张氏的处理结果是,义务劳动,负责清扫整个南锣鼓巷的街道三个月。 义务劳动这个处理结果,在街道办权限里已经算是很重的处罚了。 贾家应该庆幸的是,这次没骗到钱。 真要是骗到钱了,那就不是扫大街了,贾张氏直接去蹲笆篱子了。 对贾张氏的处罚结果出来后,黎建设这小子又想出了个损招,居然向街道办领导提议,让院里的二大妈和三大妈监督贾张氏每日的义务劳动。 二大妈和三大妈这两人和贾家可都是有仇的,让她们两人来负责监督,那还能有贾张氏的好? 这不,从贾张氏开始扫院子开始,可就遭老罪了,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人把贾张氏给盯着死死的,这老虔婆一点偷奸耍滑的机会都没有。 …… 再说傻柱,傻柱这边因为把刘大海给打了,黎建设也以街道办的名义通知轧钢厂了。 傻柱刚因为私拿厂里饭菜被罚了下车间改造,轧钢厂这次给的处理结果是加刑期三个月。 这个处罚明显就不算太重,毕竟就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刘大海又不是他们轧钢厂的人,轧钢厂这边给傻柱又加了三个月,也算是给街道办那边一个交代了。 对于自己又被加了三个月的刑期,傻柱是一点也不在意。 按照之前的经验,这货估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杨厂长调回食堂了,连原本的刑期都用不上,更何况加的这三个月。 不过傻柱虽然没在乎又加的三个月处罚,却在自打下放车间开始,就没再张罗过打听冉秋月的事了。 这货或许是觉得,自己暂时不在食堂了,就算打听到冉秋月的情况,估计人家姑娘也看不上他一个车间学徒工吧,于是就暂时放下了惦记冉秋月的念头。 这几天之前那位媒婆又找到了傻柱,问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了和她介绍的那位姑娘见面,这都拖了几天了,还见不见了? 傻柱这边暂时放下了惦记冉秋月的打算,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让媒婆尽快安排。 但是让傻柱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答应这事时,媒婆说的那位相亲对象,正和许大茂躺在一个被窝呢。 原来这位媒婆根本不靠谱,给傻柱介绍的相亲对象,居然是个半掩门的。 许大茂自打父母带着妹妹搬走了,自己一个人住后,这货的本性就逐渐暴露出来了,时常都会找这种半掩门的潇洒。 他与这位姑娘是才勾搭上的,这两天隔三差五的就来,偶尔还在这过夜。 “怎么样?服了吧?”,许大茂搂着那姑娘得意道。 姑娘心里鄙视没去接这话,“今个完事就别来找我了,我托媒婆介绍了对象,估计快见面了。”。 “怎么?打算从良?”,许大茂也没在意,搂着姑娘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姑娘没好气地扒拉开许大茂不老实的手,“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干这行吧,遇到合适的也该嫁了”。 见姑娘似乎是认真的,许大茂也没再说什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将裤子拿了过来,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了。 数了下大概十几块吧,直接递给那女的。 “拿着,算哥给你包的红包,既然想结婚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这货对女人是真的大方,这货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十几块钱掏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 姑娘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大方,盯着许大茂有些愣愣的出神。 等到把钱塞给那姑娘后,许大茂也打算离开了。 穿上裤子套上衣服后,许大茂正要出门,姑娘似乎想到什么,对许大茂问道:“大茂,问你个事,听媒婆说那男的是你们轧钢厂的,你帮我打听下,那人到底怎么样。”。 “轧钢厂的?谁啊?”,许大茂惊讶地盯着那姑娘。 “叫何雨柱,媒婆说是厂里食堂的后厨班长。” “谁…?”,许大茂听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猛然反应过来,“傻柱?”。 “不是傻柱…是叫何雨柱。” “这不重要,我们一个院的,都管他叫傻柱。”,许大茂说着,又开始数落起傻柱的不是了,“不是,你找的那个媒婆也不靠谱啊,傻柱就是个拉帮套的,我们院有个姓秦的寡妇,这个傻柱整天就围着寡妇屁股后面转,帮人家养三个孩子…”。 …… 许大茂从那个半掩门的姑娘家出来了,这货一出来就后悔了,在那边走边扇自己嘴巴子。 他为什么要多嘴和那姑娘说那些,让傻柱娶个半掩门的不是更解气嘛。 许大茂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他和傻柱小的时候就不对付,但凡沾点傻柱的事,就习惯背后数落傻柱的不是,这次还他酿的相当于帮了傻柱一次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后悔,当时怎么就嘴欠了呢。 这要是什么也不说,或者干脆替傻柱说一些好话,促成这桩婚事,让傻柱娶了个半掩门的… 那样的话,不管这些年与傻柱什么仇什么怨,一下子可都报了。 回到南锣鼓巷后,许大茂干脆直接去找张媒婆了。 …… 第292章 事情传开了 许大茂为什么要找张媒婆?这货是打算把傻柱找了个半掩门的事宣扬出去。 这事必须得替傻柱宣扬出去,不然他就不是许大茂了。 至于为什么找张媒婆,原因也是很简单,南锣鼓巷这一片,小年轻们介绍个对象上门提亲,一般都是张媒婆的活。 傻柱这次没找张媒婆而是找了别人是什么意思?不信任她张媒婆呗? 关键是傻柱这次找的那个媒婆不靠谱,还介绍了个半掩门,那这种事要是让张媒婆知道了,还不得玩命替傻柱宣传啊。 效果和许大茂想的差不多,当张媒婆听说傻柱找别的媒婆介绍相亲时,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可当许大茂说出,那个不靠谱的媒婆,给傻柱介绍了一个半掩门后,张媒婆那笑的啊,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将这事告诉给张媒婆就可以了,剩下的许大茂就不用说了。 张媒婆为了巩固自己在南锣鼓巷这一片的媒婆地位,一定会把傻柱这事当做反面典型到处宣扬。 也确实如许大茂料想的这样,他把这事告诉给张媒婆后,当天傍晚,整个南锣鼓巷几乎都知道了,傻柱找了个半掩门的相亲。 甚至传的玄乎的,还有人说傻柱甘心当王八,就特意找了个半掩门,打算以后那女的养他呢。 当傍晚的时候,傻柱下班回来了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进了南锣鼓巷之后,遇到的熟人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可不知为什么,傻柱总觉得对方看到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巷子口遇见刘海忠的时候,刘海忠还问起了傻柱相亲的事。 “傻柱,听说你最近让人帮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要见面了?” 傻柱听到这话都懵了,他找的这个媒婆可不是南锣鼓巷这一片的,而且为了保密,还几次叮嘱那媒婆千万别说出去,刘海忠是怎么知道了? 见傻柱懵逼,刘海忠笑了笑也没去解释,背着手就走了。 傻柱想到了秦淮茹,虽然说他对秦淮茹是绝对的信任,但是这事除了秦淮茹知道,就没有别人了。 当然他的秦姐是不可能故意把这事说出去的,很大可能就是说漏嘴了。 傻柱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继续往回走着,傻柱心里还在那想着,一会找秦淮茹问一问,半路上又遇见了梁六子。 “傻柱,听说最近又要相亲了?”,梁六子看见傻柱,乐呵呵地问道。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这瘪犊子也知道了?又要搅和自己相亲了?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梁六子看着他的表情不对劲,那样子完全就是在那看热闹,根本没有要搞事的意思。 傻柱这会就在琢磨相亲的事是怎么传出去的,这货也会挑软柿子捏,见梁六子也知道了,当即就上前一步,开始逼问梁六子,“六子,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梁六子急忙表示,“这事和我可没关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到这的时候,梁六子忽然停了下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没敢继续往下说。 傻柱立马觉察到异常,继续逼问道:“说,你小子听到什么了...信不信我揍你。” “柱子,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找了个半掩门的。” “半掩门?”,傻柱愣住了,反应过来直接暴怒,“我去你娘的,你她酿的找揍是吧...”。 傻柱抬手就要动手揍梁六子了,可梁六子这小子反应也快,还没等傻柱动手呢,转身撒腿就跑。 “站住...你小子别跑,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小子夹得紧...”。 傻柱开始追梁六子了,梁六子如同被狗撵了一般跑的飞快,根本就追不上。 一直追到了胡同口,眼见梁六子越跑越远,傻柱才不甘心的放弃了。 “玛德个巴子的,哪个瘪犊子造谣,抓到了非弄死他。” 往回走着的傻柱心里那个气啊,这货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一路回来,街坊们瞧他的眼神都莫名其妙。 等到傻柱回了四合院进了中院时,秦淮茹瞧见傻柱回来了,急忙喊道:“柱子,我有事和你说。”。 傻柱黑着脸走了过去,秦淮茹就急忙问道:“你找的那个相亲对象,是个半掩门的?”。 “这事你也听说了?”,傻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刚才下班回来时,听别人说的。”,秦淮茹说着又急忙解释道:“柱子,相亲这事,我可没对任何人说过。”。 秦淮茹这次确实没对任何人说过,主要是傻柱之前还让她帮忙找娄晓娥打听另一个姑娘的情况,似乎对相亲不怎么上心了,这事她就没着急搅和。 傻柱还是比较相信秦淮茹的,不过既然秦淮茹没和任何人提起过,那这事是怎么露馅的? 见傻柱不说话了,似乎是在那琢磨这事,秦淮茹犹豫了下,还是试探性的说道:“柱子,有些话,姐,不知当讲不当讲。”。 傻柱疑惑地看了眼秦淮茹,“秦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俩什么关系。”。 秦淮茹稍微迟疑了下,这才说道:“柱子,要我说这事你还是想办法证明一下吧,毕竟你和这姑娘是奔着将来结婚去的,这要是让这事稀里糊涂过去了,将来等这姑娘嫁进院,街坊们还不得整天在背后戳这姑娘脊梁骨啊,那以后你们的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这话说的,看似是在那替傻柱着想,实际上却是在那挑拨呢。 这娘们看似让傻柱想办法证明,却点明了人言可畏,谣言这东西哪有真假,只能越传越玄乎,傻柱但凡反应过来,为了避免以后被街坊们嘲笑,不管这姑娘到底是不是半掩门的,都不能和这姑娘再继续下去了。 “是的想办法证明下,不然我和那姑娘结婚了,邻居们总是说三道四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傻柱还真把秦淮茹的话给听进去了,但是却显然没领到到秦淮茹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秦淮茹心里想骂娘,她是这个意思吗?分明是想提醒傻柱,不管是真是假,赶紧和那姑娘拉倒啊。 今天傍晚,秦淮茹下班回来听到这事后,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真是老天帮忙啊,这种谣言传出来了,不管是真是假,傻柱都不可能再和那姑娘继续下去了。 但是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她都这么提醒傻柱了,傻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啊,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就在秦淮茹在那犹豫,该如何更加明显的提醒傻柱的时候,一位六十来岁的大妈气势汹汹的进了四合院。 来人正是这次给傻柱介绍对象的媒婆。 傻柱见到媒婆过来了刚想说话,媒婆就抢先一步问道:“何雨柱,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傻柱还想问那姑娘怎么回事呢。 媒婆没给傻柱开口的机会,直接就继续说道:“我怎么听说,你和院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帮人家养孩子呢?”。 原本在那看热闹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就黑了,寡妇?养孩子?这不就说的是她吗? “这话你听谁说的?”,傻柱也有些不乐意了,质问起这位媒婆。 “我听谁说的?打算和你相亲的小兰告诉我的啊,她说找人打听了,那寡妇不仅是你们院的,也同样在轧钢厂上班,叫什么秦淮茹,就是一个养汉的货...”。 这位媒婆话还没说完呢,贾张氏的怒嗬传来了,“我呸,哪里个卖沟子的,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第293章 贾家摊上大事了 “你又是哪家的?链子没拴住,把你这只老狗给放出来了。” 傻柱找的这个媒婆也是个悍妇,面对半路杀出来的贾张氏,似乎不惧直接骂了回去。 “我就是你说的,秦淮茹的婆婆,你个...”。 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呢,媒婆听到这话,十分不屑地一笑,“呦,原来是个老养汉啊。”。 这话的杀伤力看似一般,但媒婆的表情太气人了,不屑中夹杂着嘲讽,又带着一股子瞧不起人。 “你说什么...老娘撕了你的嘴...”,贾张氏一下子就火了,露胳膊挽袖子就冲了上去。 打起来了,媒婆见到贾张氏冲上来了也不客气,抢先一步直接挠向贾张氏的面门。 “哎呀我的妈...”,贾张氏脸上挨了一下更加火大,当即就要上去撕扯媒婆的头发。 结果还没等这老虔婆伸手抓到对方头发呢,就被对方一脚踹到了肚子上。 “哎我...”。 贾张氏捂着肚子,媒婆已经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推倒,然后一屁股坐在贾张氏身上,就开始左右开弓扇着大嘴巴子。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又被打了,急忙招呼着傻柱上去帮忙。 傻柱这边还犹豫没等答应呢,媒婆已经喊道:“何雨柱,小兰要是不合适的话,我给你换一个,你今天要是敢帮忙,这事就拉倒。”。 一听这话,傻柱瞬间没了帮贾张氏的心思,甚至拉架的想法都没了。 秦淮茹见傻柱被收买了,知道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上了。 “别打了...赶紧松手。”,秦淮茹表面上是拉架,结果冲上去后却一把拽住了媒婆的头发。 媒婆哪能惯着秦淮茹啊,一手死死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另一只手一把薅住秦淮茹的衣领,一下子就把人给拽倒了。 秦淮茹被打,傻柱当即就失去理智了,冲上去一脚就踹向了媒婆。 坐在贾张氏身上的媒婆,完全没想到傻柱会动手。 毫无准备的她,直接就被傻柱给踹仰壳了。 “还敢打我...老娘今天就撕了你...”,贾张氏总算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狰狞的就冲向媒婆。 这次轮到贾张氏骑在媒婆身上了,攻守易型了,贾张氏开始猛扇媒婆嘴巴子了。 不仅如此,在扇着媒婆嘴巴子的同时,贾张氏还开始动手撕扯媒婆身上的衣服。 贾张氏是想把媒婆给扒个干净啊,这老虔婆的用心很是恶毒。 这时,刚才冲动动手的傻柱又有些后悔了,这货是真想指望着媒婆帮忙继续介绍对象。 犹豫了一下后,傻柱又开始上去拉架了。 “傻柱,你给我滚犊子,你要是帮着这老扫货,老娘跟你没完。”贾张氏一把推开上前的傻柱,怒骂道。 就在贾张氏呵斥傻柱的时候,媒婆抓住机会了,一把将身上坐着的贾张氏给掀翻了。 这次媒婆也下死手了,一把骑在贾张氏身上,直接就开始撕扯衣服。 刺啦一声,贾张氏的上衣被撕开了。 眼见自己婆婆就要被看瓜了,秦淮茹发了疯的冲了过来,开始撕扯着媒婆的头发。 媒婆根本没去管秦淮茹,任由秦淮茹拽着她的头发又撕又打,此时眼中只有贾张氏。 又是一声布料撕开的声音,贾张氏上衣又被撕开了一件。 也就是现在是冬季,身上衣服穿得多,不然估计贾张氏现在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瞅这架势,贾张氏被彻底看瓜是迟早的事。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大家伙还是按照四合院的老传统,一个个都在那看热闹,没一个上前拉架的。 就在众人都以为贾张氏这次弄不好真的要没脸再见人的时候,有人上前拉架了,是一大妈。 一大妈从来不管院里闲事,而且因为当年的事,心里对贾张氏一直有隔阂。 但是总不能真的看着贾张氏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被人看瓜了吧。 有了一大妈的帮忙,秦淮茹和一大妈一起,总算把媒婆从贾张氏身上拽起来了。 “好啊,你们院里人合伙欺负我是吧...快来人啊...”媒婆嘴里怒骂着,想要挣脱拦着的一大妈和秦淮茹。 贾张氏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瞅准机会向前一扑,一把将媒婆扑倒在地,然后两人就再次扭打在一起。 一大妈和秦淮茹再次想把两人给分开,但这次却办不到了。 贾张氏和媒婆几乎抱在一起扭打,一大妈和秦淮茹根本就拽不开两人。 “大家都看着干什么啊,赶紧帮忙啊,都是一个院住着,真要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没办法了,一大妈只能暂时放弃分开贾张氏和媒婆,直起身子在那喊看热闹的人过来拉架。 就在一大妈招呼着众人上前帮忙拉架的时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从外面回来了。 棒梗见到有人把自己奶奶摁在地上扭打,当即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 秦淮茹并没察觉到棒梗,在那招呼大家伙上前帮忙的一大妈察觉到一个身影冲过来了。 一大妈下意识的扭头望去,见冲过来的是棒梗,“棒梗,你干什么。”。 听到一大妈的喊叫声,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伸手就拽棒梗。 棒梗冲的太快了,秦淮茹不伸手还好,这一拽没拽住,直接导致棒梗身子重心不稳,向前扑倒了。 “啊...”。 一声惨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到了。 “哎呀妈呀...血...”。 这声惊呼是贾张氏,只见原本把媒婆压在身下扭打的贾张氏,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众人这才望去,只见媒婆脸上全是血。 “完了,眼珠子掉了。”。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这才发现,媒婆的一只眼睛好像受了伤,在那哗哗往下淌血呢。 “是棒梗这孩子,刚才摔倒了,石头插在了眼珠子上了。” 一切都太快了,很多人都没有察觉到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是有眼尖的,看清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随着有人提醒,大家伙这才注意到,疼的满地打滚的媒婆不远处,一块带尖的石头上,沾满了鲜血。 此时再看棒梗,这孩子已经完全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们胡说,明明是她自己撞石头上了,和我家棒梗有什么关系。”,贾张氏反应的快,开始跳脚骂着众人,想把这事给摘干净。 真的出事了,这下完了,看着痛的满地打滚的媒婆,一大妈也懵了。 听到贾张氏叫骂声,一大妈这才反应过来,“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的,找板车把人给送医院,真想看着出人命啊。” 别看院里人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态度,但真出事了,大家也都知道先救人要紧。 随着一大妈这一声招呼,众人也反应过来,有的人着急忙慌的去前院找李医生了,有的则是去隔壁院借板车了。 李医生并没在家,出来的是他媳妇。 李医生媳妇出来后,见到媒婆眼珠子似乎是被捅瞎了还往外淌血呢,顿时也慌了,“老李没回来啊,我不会弄啊。”。 “你家有纱布没?”,一大妈见李医生媳妇麻爪了,也不再纠结急忙问道。 “有啊,但我不会包扎啊。”,李医生媳妇慌张地说道。 “别管会不会了,赶紧拿出来,咱们先给缠上,把人送医院。”,冷静下来的一大妈,招呼着李医生媳妇去家里拿纱布,同时又招呼其他人去街口卫生室找大夫。 等到众人胡乱的把媒婆受伤的眼珠子缠上纱布后,板车也借回来了。 一大妈也不等去街口卫生室找大夫的人回来了,急忙招呼众人把媒婆往医院送。 知道惹出大事的秦淮茹还想跟着,却被贾张氏一把给拽住了。 “你凑过去干什么,这事咱们家赶紧躲。”,贾张氏瞅着众人都跟着往前院去了,小声的对秦淮茹嘟囔道。 此时秦淮茹已经彻底慌了神了,听贾张氏这么说,这娘们慌张地点了点头,就真的没跟着去医院了。 贾张氏见这一会中院的人都去了前院,趁着周围没人,自作聪明的把那块带血的石头给收了起来,然后就赶紧招呼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回家躲着。 就在贾家一家子往家走的时候,回来的李医生媳妇看见了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她哪还有半分刚才见到血时慌张地样子。 第294章 公安上门 徐红兵下午的时候被陈雪茹给缠住了,到了六点多钟,才回到了四合院。 一回到四合院,徐红兵就听三大妈说了贾家的事。 徐红兵听了都有些不敢相信,棒梗就摔了一跤,石头就把人眼珠子捅瞎了? “真的?当时你瞧见了?”,徐红兵望向三大妈想再次确认。 “我没在家,和你三大爷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瞧见院里人把人往医院送,眼睛上绑着纱布,血止都止不住,估计是瞎了。” 三大妈说这事时,一副懊悔的样子,显然是因为错过这场热闹感到惋惜。 “我家晓娥没看见这些东西吓到吧?”,徐红兵想到娄晓娥就问了句。 “没,你家晓娥才回来没一会。”,三大妈说道。 娄晓娥下午和她二姐去逛街了,和徐红兵说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幸亏是没在家,不然以娄晓娥爱看热闹的性子,一定会去看热闹,真要像三大妈说的那么血腥的场景,弄不好就吓到了。 当徐红兵又与三大妈聊了两句回家了时,娄晓娥正在家里吃着下午买的零食呢。 “来,尝尝这一个。”,见徐红兵回来了,娄晓娥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了徐红兵嘴里。 “怎么样,好吃不?”,娄晓娥笑呵呵地盯着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点了点头,“哪来的巧克力?”。 这年月巧克力可是稀罕物,很多时候就算有钱都买不到。 “王府井,我和二姐去逛街,正好遇到有货,就给你买了些。”,娄晓娥说着又随口问了下,“今晚你怎么才回来,吃饭了没?”。 还没等徐红兵想好怎么应付这话,娄晓娥想起了贾家的事,又立马把话题转到这事上了。 娄晓娥也是听三大妈说的这事的,而且刚才她在厨房后窗,还瞧见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两人没有一个去医院的。 “红兵,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贾家怎么没人跟着去医院呢?就怕万一有人个什么闪失?”,娄晓娥不解地问道。 徐红兵也纳闷,贾家人怎么不跟着去医院,难道说以为躲在家里当鸵鸟,就能没她们家什么事了? “谁知道她们家是怎么想的,这事躲是躲不掉的,私了都不可能,棒梗弄不好得去少管所了。”。 ...... 易中海自打调到保密车间后,工作任务就重了,车间今晚又加班了。 晚上七点钟,易中海回来了四合院。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再加上天气冷的缘故,院里也没什么人,所以回来晚的易中海并没听说贾家的事。 进了中院后,易中海瞧见自家的灯是黑着的,还在纳闷一大妈怎么不点灯呢? 等回到家后,易中海没瞧见一大妈的身影,还以为人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呢。 当打开锅盖,没发现饭菜后,易中海这才开始疑惑一大妈人去哪了,怎么连今晚的饭都没做。 “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我家出事了。” 秦淮茹过来了,这娘们虽然听贾张氏的没去医院,但也知道家里惹出大乱子了,这会已经来找易中海两三回了,但易中海都没人。 刚才瞧见易中海家的灯亮了,知道应该是易中海回来了,就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出什么事了?”,易中海忙问道,同时联想到一大妈也没在家,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将傍晚的事说给易中海听,最后擦了擦眼泪,“一大爷,棒梗就一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摔了一跤,谁能想到这么寸呢,你得帮我家想想办法,可不能让棒梗这孩子有事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脑袋都大了,让他想办法,眼睛都瞎了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还能把人家的眼睛治好不成。 “你一大妈呢?她人在医院了?”,易中海想起自己老伴人没影了,盯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不知该怎么说了,毕竟是她们家惹出的事,她们家自己不去,反倒是一大妈张罗着把人送去了医院,而且人到现在也没回来。 见秦淮茹不说话了,易中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在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大妈回来了。 “一大妈,那人没什么事吧?”,秦淮茹看见一大妈进屋了急忙就问道。 一大妈瞅了秦淮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显然是很不满贾家一个人也没跟着去医院。 “人怎么样了?眼睛真的瞎了?”,易中海也向一大妈问道。 一大妈同样没回答易中海的话,无奈地打量了一眼秦淮茹,这才说道:“秦淮茹,你赶紧回何雨水屋吧,公安过来了。”。 一听公安来了,秦淮茹更慌了,下意识地望向易中海,“一大爷...”。 秦淮茹还是打算让易中海出面帮忙,可还没等易中海说什么呢,隔壁何雨水屋就传来贾张氏的哀求声,“公安同志,这事和我没关系,真的,是她自己磕到眼睛的。” 秦淮茹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也顾不了等着易中海和她一起过去了,着急忙慌的就出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迟疑了下,还是打算过去看一看。 临走时易中海再次向一大妈问起医院那边的情况。 “贾家这次事大了,那女的眼睛彻底瞎了,而且她男人也来医院了,不依不饶的,一口咬死要让贾家一家子都去蹲牢房。” 听完一大妈的话,易中海也没时间多考虑,直接就出了屋了。 何雨水的屋内,棒梗这孩子面对公安已经吓傻了,况且当时他也是摔倒了无意识的,公安根本问不出什么。 贾张氏那边,这老虔婆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开始死不承认了,一口咬定就是那女的自己撞到石头上的。 “老易,你总算回来了,快和公安说一下,这事和我和我们都没关系,是那女的自己不长眼,眼珠子撞石头上了。”。 易中海进屋了,贾张氏见到易中海,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马就起身迎了过去。 易中海无语地盯着贾张氏,让他和公安说,是人家自己把眼珠子撞瞎的?这种话他能说吗? “你是哪个?张翠花的男人?”,公安盯着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易中海忙解释,“我俩没关系,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那傍晚的时候你当时在场吗?具体是怎么回事?”,公安继续追问。 面对公安的贾张氏,急忙向易中海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想让易中海照着她刚才说的话说。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直接就对公安表示,自己是刚下班回来,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开什么玩笑,按照贾张氏的话和公安说,那就是在作伪证,易中海还是知道轻重的,怎么可能真那么干。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难看,恶狠狠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全当没看见,继续对公安问道:“公安同志,我向你打听个事,今天这事有没有可能私了。”。 一听易中海是问这事,贾张氏脸上的怨恨瞬间就消失了,看了眼易中海后,急忙扭头望向公安,希望公安能说出什么她想听到的话。 “这事现在不好说,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嘛,那就麻烦你一趟,把今晚在场的人都召集起来,我要了解情况。” 公安没给具体答案,其实这事比较复杂,动手和那女的打起来的是贾张氏,可捅瞎那女的眼睛的是一个孩子,而且那孩子好像还是无意的,这里面很多事必须得确认清楚,有必要的话还得让大家伙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听到公安要询问当时在场的人,贾张氏再次慌了,急忙哀求般的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直接按照公安的吩咐去召集院里人了。 ...... 第295章 贾张氏要开溜 易中海把傍晚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找来了。 不仅是那些人,易中海挨家挨户打听傍晚时都谁在场,院里其他人听说这事,也都跟着来到中院看热闹。 一时间何雨水屋没看聚集的人,居然比平日里开全院大会还要多。 看着聚集的几十号人,公安有些懵逼,扭头望向易中海,“今天傍晚你们院这么多人都在这 ,就看着张翠花动手,没一个人上去拉架的?”。 易中海有些尴尬地解释,“没有这么多人,大家伙是听说了这事,过来看看。”。 “公安同志,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刘海忠,有什么吩咐你可以跟我说,我们院全力配合你。”。 在刘海忠看来,这种在公安面前露脸的机会,自然不能让易中海独占,这老小子听说这事后,跟着二大妈一起来了中院,见到公安在那,想也不想的就凑上来争取表现了。 “你也是管事大爷,傍晚的时候你在场?”,公安望向刘海忠。 “那到没有,不过我可以配合你…”。 刘海忠的话还没说完呢,公安那边连正眼都不再看他,直接冲着大家伙喊道:“别都聚在这,傍晚的时候,都谁在场了?在场的人往前站,其余不相干的往后靠一靠。”。 没一会,傍晚时在场的众人都站在前面来了,其余的人则是配合的站在后面看热闹。 “大家伙当时都在场吧,我有几个问题想向大家确认下,首先到底是怎么打起来,是谁先动的手?”。 公安开始询问了,可众人配合的意愿似乎不高,才第一个问题,众人就相互观望,没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公安疑惑地看了一眼易中海,继续对众人问道:“没人看见吗?那咱们换一个话题,有关贾梗的事,这孩子是当时就在场呢?还是事情发生以后才回来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众人依旧没一个主动回答的。 公安再次望向易中海,此时目光明显有些不善了,怀疑这老小子从中搞鬼了。 易中海对大家伙的态度也很懵逼,这事他知道轻重,在通知大家伙过来时,真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仔细地盯着易中海,公安并没看出什么意思,似乎并不是这老小子在搞事。 猛然间,公安反应过来,直接回头望去,就见贾张氏正站在他身后的门口呢,一脸恶毒地盯着大家伙。 原来是贾张氏,这老虔婆躲在公安身上,在那威胁众人呢。 众人都知道贾家这次事大了,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把贾家给得罪死了,可不就显得不怎么配合公安的问话了嘛。 瞅了眼贾张氏后,公安也没说什么,直接招呼着大家伙各回各家,一会他挨家挨户的单独去了解。 没错,公安改策略了,既然大家伙当着贾张氏的面畏手畏脚,那就单独见面,他就不信了,还能让这个张翠花给糊弄过去。 大家伙听到公安说,让他们各回各家,一个个都有些面面相觑。 这时候易中海站出来了,招呼着让大家伙都回家安心等着,一会公安会挨家挨户的了解情况。 刚才公安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易中海可不想在这事上让公安误会什么,这时候必须得表明态度。 大家伙都回去了,公安打算挨家挨户了解情况,这时会贾张氏居然还打算跟着。 公安直接不客气盯着贾张氏,“张翠花,你跟着干什么,想要威胁大家伙?”。 “没…没有,我…我就是怕他们胡说八道。”,贾张氏慌了,急忙给自己找理由。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会分辨的,你作为当事人还是避嫌吧,老实的在家待着。” 公安留下这句话后,连看也不再看贾张氏一眼,直接就先去了前院。 …… 贾张氏彻底慌了,自己在院里是什么样的人缘,这老虔婆心里是有数的,如今公安要单独了解情况,那这帮人不使坏就不错了,还怎么可能帮她们家说话。 以前贾张氏在院里和谁有了矛盾,惹出了什么乱子,还能依仗着易中海帮忙善后。 可今天,易中海这老瘪犊子的态度,贾张氏也算是看明白了。 这老瘪犊子是瞧见事情大了,有些害怕了就想躲着了,根本就不会帮她。 在家里待着的贾张氏是越想越慌,尤其是瞧见公安从前院回来后,直接就去了后院,这老虔婆更是害怕。 总觉得是不是前院那几户人家谁说了什么了,公安应该是掌握什么证据了,找后院的了解情况了,不然怎么能进了中院连停都没停,直接就去了后院? 想到这贾张氏更加害怕了,于是把心一横,对秦淮茹提议道:“淮茹,要不趁着公安不注意,咱们赶紧走吧,回乡下躲两天。”。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往哪跑啊,再说了我轧钢厂的工作不要了啊。”,秦淮茹无语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同意,就没再说什么,不过还是想逃避,想要回乡下老家躲几天的念头并没就此打住。 要说这贾张氏,还真是一天到晚只活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上,几乎属于什么都不懂,这老虔婆也不想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躲到下乡老家了,公安还能找不到你?这时候跑了不是罪加一等嘛。 又过了能有二十来分钟,站在窗前观望的贾张氏看见公安从后院出来了,然后直奔傻柱家。 贾张氏知道坏了,公安一定是什么都打听清楚了,傍晚的时候傻柱可是帮她动手了,这会去了傻柱家,估计一会就该过来抓她了。 贾张氏现在就有点属于自己吓自己了。 这老虔婆似乎忘了,那个媒婆的眼珠子并不是她有意打的,就算是棒梗,也是这小子摔了一跤无意的戳到媒婆眼珠子的,等公安调查清楚了,或许这事的结果并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糟。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贾张氏把心一横,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再去找一趟你一大爷,让他想办法帮帮忙,给公安说下情。”。 “妈,你还看不出来吗?公安都来了,现在就算一大爷想帮忙,也说不上话了啊。”,秦淮茹无力的看着贾张氏。 “让你去,你就去,现在除了你一大爷,谁还能帮上咱们家。”,贾张氏没好气地瞪着秦淮茹训训斥道。 秦淮茹无奈,只能起身去找易中海了。 就像贾张氏刚才说的,就算明知道找易中海不好用,可现在整个院里,能念着情分帮她们家的,可能也只有易中海了。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前脚出了屋后,贾张氏立马就开始在那收拾换洗衣服了。 找来一块花布,慌忙的将几件衣服包裹好后,贾张氏拽着棒梗就往外走。 没错,贾张氏是有意把秦淮茹支开的,这老虔婆打算开溜了。 “奶奶,咱们上哪去?”,被拽着往外走的棒梗好奇地问道。 “小点声,奶奶带你回乡下住两天,跟我走。”,着急忙慌的贾张氏也不去解释,拽着棒梗就往外走。 “小当,槐花,跟上。”,棒梗毕竟还小,根本就不清楚贾张氏带他走意味着什么,回身回还不忘招呼着小当和槐花跟上。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小丫头同样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贾张氏拽着棒梗要走,下意识地就想要跟着,结果直接被贾张氏给呵斥住了。 “你们两个赔钱货别碍事,老实待着。” 要说这贾张氏还真偏心,想跑路的时候知道带上自己宝贝孙子,可两个孙女却嫌弃碍事,连管也不想管。 秦淮茹还在隔壁硬着头皮请求易中海帮忙。 斜对面的傻柱家,公安也是在那向傻柱核实当时为什么动手。 几人都没发现,贾张氏拎着包裹带着棒梗已经出了家门,悄摸悄的往前院去了。 “何雨柱同志,你交代的情况与我刚才了解的基本属实,这几天除了上班最好别乱走,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可能随时找你。” 公安这边刚向傻柱核实完当时动手的情况,正准备起身去找贾张氏,就听前院忽然传来了喊声,“大家快来啊,贾张氏要跑啦。”。 …… 第296章 贾张氏被抓 “大家快来啊,贾张氏要跑啦。”,这声喊叫是三大妈的。 原来贾张氏带着棒梗不是想趁着公安不注意,悄悄的溜走嘛,在前院就碰见了在那说话的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 既然是想开溜,就消停点低头赶紧走啊,结果贾张氏却不。 似乎是听到了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正在说她家的事,贾张氏还不忿地瞪了两人一眼,还嘟囔着骂了句,“两个卖沟子的,躲在这乱嚼舌头,家里迟早得发丧。”。 梁六子他娘一听这话还能不恼,刚想骂回去,一看贾张氏拎着包裹,似乎是想跑,当即就问道:“贾张氏,你上哪去?”。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打算带着宝贝孙子跑路这事不好声张,于是也不再说什么,拽着棒梗的手就打算赶紧走。 不过临走前,这老虔婆还不忘威胁梁六子他娘和三大妈,“闭上你俩的臭嘴,不然老娘撕了你们。”。 贾张氏想跑路了还这么嚣张?真以为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是吓大的? 眼见贾张氏撂下一句狠话,就打算带着孙子开溜,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直接就上去阻拦,同时三大妈扯嗓子就开始喊是上了。 当在中院的公安赶过来的时候,前院已经有不少住户出来看热闹了。 这时候贾张氏已经挣脱了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带着棒梗跑路了。 “公安同志,贾张氏带着棒梗跑了。”,见到公安过来了,三大妈立马就迎了上去。 公安听到这话都懵了,跑了?脑袋有毛病吧,这个张翠花是嫌自己的事不够大是吧。 身后跟着来的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也同样都震惊了。 尤其是易中海,秦淮茹还在他家,哀求着让他帮忙呢,贾张氏这边就带着棒梗跑了,他很怀疑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 秦淮茹心事无语,刚才贾张氏提出想回乡下躲两天,还以为就是说说,没想到还真的跑了。 关键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以为还是解放前啊,现在就算跑回老家了,公安那边一联系,还不得被村里人给绑着送回来啊。 “什么时候跑的?”公安对三大妈问道。 “就刚才,公安同志,贾张氏这是畏罪潜逃啊,让大家伙赶紧追吧。”,三大妈忙说道。 “用不着,人跑不了。”,公安说着扭头又望向大家伙,“行了,该了解的情况都差不多了,今晚就这样吧,大家早点休息。” 说完这话公安居然直接就要走了,根本就不提贾张氏跑的事。 易中海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喊住要走的公安,“公安同志,张翠花还没走远,我们大家伙把人给喊回来吧。”。 结果公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了。 易中海这下更慌了,也顾不上周围还没散开的大家伙,直接就对秦淮茹说道:“淮茹,赶紧把你婆婆找回来,让她赶紧自己去派出所,就说一时糊涂,不然等公安把人抓回来了,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婆婆这是在找死,可是这大晚上的,让她一个女人上哪去找啊,“一大爷,我自己一个人想找到我婆婆也难啊。”。 易中海明白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准备发动大家伙一起去找贾张氏,就见刚才还围着的大家伙,瞬间就散了。 众人又不傻,听到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对话,自然是明白易中海想要干什么。 这事本来就是贾家惹出来的祸,贾张氏居然还开溜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嘛,谁愿意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去帮忙找贾张氏。 见大家伙一下子走干净了,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难看,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被压住了,转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易中海。 阎埠贵并没有离开,这老小子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见众人都走了没人愿意掺和贾家这事,乐呵呵地凑到易中海身边,“老易,要不咱们召集院里人开会吧,发动大家伙一起去找贾张氏。”。 阎埠贵这话就是故意给易中海添堵的,刚才大家伙走的都这么干脆,再把大家伙召集起来,也不可能有人愿意掺和这事。 而且就算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大家伙真的答应了,愿意一起去找贾张氏,那得多长时间?先把大家伙召集在一起,再掰扯这事,那至少也得是个把小时之后了,那时候估计贾张氏早就被公安给抓住了,黄花菜都凉了。 易中海自然清楚开全院大会不现实,也能看出来阎埠贵是故意在给他添堵的。 不过阎埠贵居然自己主动凑上来了,那易中海就不客气了,“别麻烦大家伙了,这样老阎,你去后院把老刘喊上,咱们一起去找贾张氏。”。 “让我和老刘一起?”,阎埠贵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这事是贾张氏犯糊涂了,咱们三个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总不能看着她犯错不管。” 易中海是懂得拿捏阎埠贵的,搬出了大家都是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阎埠贵还能说什么,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按照易中海的吩咐去喊刘海忠了。 再说贾张氏,贾张氏带着棒梗从院里出来后,就着急忙慌的奔着东直门去了。 这老虔婆是打算带着帮个去乡下侄子家躲几天的,心想着那个侄子怎么说也是自家人,怎么也会护她和棒梗周全,等这事风头过来再回来。 至于这边的事最后该怎么解决,那就和她没关系了,让秦淮茹自己应付吧。 一路走走歇歇,两个多小时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来到了东直门。 “站住,这么晚了,干什么的?” 贾张氏带着棒梗刚走到东直门,就被两位公安给堵住了。 看着身穿警服的两位公安,贾张氏心里有些慌,“两位同志你好,我不是坏人,是带着孙子回家探亲的。”。 “探亲?”,一位公安看了眼贾张氏身旁的棒梗,似乎是在那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贾张氏的孙子。 “公安同志,这真是我孙子,叫贾梗,我们是住在南锣鼓巷…”。 没等贾张氏把话说完,听到这话的公安就直接说道:“你就是张翠花吧,我们在等得就是你,你和你孙子跟我们走吧。”。 没错,这两位夜巡的公安就是在这等着贾张氏的。 之前去南锣鼓巷了解情况的那位公安回到派出所后,就把有关贾张氏的资料给找出来了。 查到贾张氏在乡下还有侄子,就猜到这老虔婆一定会躲乡下去,于是就给东直门这边的派出所打电话了,在贾张氏回乡下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贾张氏自己送上门呢。 要说贾张氏也是个没脑子的,既然都跑出来了,这时候遇到公安,还能说真实信息嘛,公安听到那孩子叫贾梗,住在南锣鼓巷,不就一下子对上号了。 “公安同志…我…我是好人啊…”。 贾张氏还想狡辩,可公安已经直接给她戴上手铐了。 “你是不是好人我不清楚,听说那边的公安了解情况呢,你就带着孙子跑了?怎么想的啊,这下就算没事你也有事了。” 一位公安就贾张氏岁数也不小了,居然能干出这种蠢事,无奈地解释了下,另一位公安则催促着贾张氏带着棒梗跟他们回派出所。 …… 易中海与阎埠贵和刘海忠还有秦淮茹,四人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小时,最远都走到东直门了,没也见贾张氏和棒梗的身影。 等到四人从外面回来,都过了夜里十二点钟了。 都这个时间点了,大家都困的不行,也不再商量什么,就各回各家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还没等秦淮茹去找易中海继续商量这事时,昨晚得公安就上门了。 第297章 秦淮茹找傻柱去帮忙说情,差点打起来 “秦淮茹,我是来通知你的,昨晚你婆婆带着棒梗想躲回乡下侄子家去,被东直门那边的公安堵到了,人已经被送到我们派出所了。” 公安过来就是通知这事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和棒梗人已经在派出所后,下意识的就开始为贾张氏找借口,“公安同志,我婆婆没想跑,就是乡下的侄子家里有事,她本来就是打算带着孩子去的。” “别解释了,你婆婆都招了,就是想躲回乡下去。”,公安一句话,就戳破了秦淮茹的谎话。 一听这话,秦淮茹知道解释也没用了,顿时又换了副面孔,可怜巴巴地望着公安,“公安同志,我婆婆也是一时糊涂,放心我会劝她的,你就让她和棒梗回来吧。” “回是回不来了,昨晚她要是不跑,或许还没什么,现在不可能让她在家待着了。” “那棒梗呢,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这事和他没关系。”,秦淮茹又忙说道。 “你说贾梗?你儿子就算昨晚不跑,也得被我们带走。 根据昨晚了解的情况是,贾梗虽然当时摔了一跤,属于无意将那女的眼睛捅瞎的。 但在这之前,是他主动在地上捡的石头,要冲过去打人,主观意识已经存在了,而且造成的后果还这么严重。 这事现在真不好说了,你做好最坏的准备吧,这次孩子弄不好得进少管所了。”。 一听公安这么说,秦淮茹更慌了,“公安同志,棒梗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摔了一跤,是我,是我想拽这孩子,没拽住才让这孩子摔地,是我,和这孩子没关系。” 看着秦淮茹可怜巴巴地在那哀求,公安有些迟疑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你求我也没用,主要还是受害者那边要追究到底,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证据受害者那边的谅解,这样就算到了最后你儿子真的要进少管所,也会相对的从轻处理。”。 公安说完这些也没多待,直接就离开了。 已经慌了神的秦淮茹,急忙就去找易中海了。 “一大爷,刚才公安过来了,说我婆婆和棒梗现在人都在派出所了,还说我家棒梗这次弄不好得进少管所了。”,秦淮茹一进门就慌张的说道。 易中海似乎早就料到贾张氏带着棒梗会被公安抓到,听到这话也没太大反应,但棒梗得进少管所了,却是没想到。 “淮茹,公安刚才过来了?真这么说的?要送棒梗进少管所?”,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话有些着急了。 易中海也有些着急了,“公安是过来通知最后的处理结果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擦着眼泪,把公安的原话大概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了后松了口气,“秦淮茹,你先别着急,公安也说了是最坏的结果,现在具体怎么回事,应该是还没定下来呢。”。 确实是还没定下来最后的结果呢,秦淮茹这也是关心则乱,一听棒梗可能要被送去少管所,就彻底慌了神了。 “那…那一大爷,你帮我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也不能棒梗进少管所啊。”,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的秦淮茹,只知道现在唯一能帮得上她们家的只有易中海了。 “是啊,老易,棒梗还是个孩子,咱们也不能看着这孩子进少管所,不然孩子这辈子不就完了。”,一大妈在一旁跟着说道。 别看一大妈对贾张氏的态度不怎么样,但涉及到棒梗,觉得毕竟是个孩子,多少还是不忍心的。 “这事我就算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啊。”,易中海无奈地看了眼一大妈,然后对秦淮茹说道:“公安不是和你说了嘛,现在最主要的是争取那个媒婆谅解,你今天赶紧去趟医院,要是能争取到那个媒婆他们家谅解,这事估计就好办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有些犹豫了,这娘们主要是担心那个媒婆够呛能答应私了。 “别犹豫,这事得抓紧,要是公安那边的最后处理结果出来了,就算人家同意谅解也不没用了。”,易中海见秦淮茹还在那迟疑,提醒地说道。 一旁的一大妈跟着提醒道:“淮茹,带上柱子,那个媒婆是给柱子介绍对象才来咱们院的,柱子和她也算认识能说得上话。”。 …… 半上午,秦淮茹去轧钢厂请了假后,连中午都没等,就带着傻柱去了医院。 病房内,那位媒婆一只眼睛包着纱布躺在病床上,一旁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男人。 也不知因为些什么事,男人惹恼了媒婆,媒婆正在那对那个男人破口大骂呢。 傻柱拎着水果笑呵呵的进来了,“陈婶,我来看你了。” 媒婆见到傻柱,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当目光移到门口处,发现秦淮茹站在那后,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冲着站门口的秦淮茹就破口大骂,“滚,给我滚,老娘不接受私了,你们一家子就等着蹲笆篱子吧。”。 “陈婶别这样,秦姐这也是想来看看你,真心道歉的,这不还给你买了不少水果呢。”,傻柱想要说和,笑呵呵地说着,把一网兜苹果放到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媒婆猛地从病床上坐起,直接把傻柱刚放下额的那网兜苹果给扔地上了,“你也给我滚,老娘好心帮你介绍对象,你昨晚还帮她们家动手打我,你也跑不了,等着蹲笆篱子吧,还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自己花钱买的水果被扔在地上了,傻柱暂时还能压住火气。 可媒婆提起相亲的事,傻柱心里的怨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给你脸了是吧,还好意思和我提相亲的事,为了这事你当时收了我多少钱?结果你给我介绍个半掩门的。”。 媒婆没想到傻柱还敢冲她发火,瞬间就被镇住了,等反应过来后更是破口大骂,“给你介绍个半掩门怎么了,你也不撒泼尿瞧瞧自己,就你这个矬子还一脸老褶子,半掩门你都是攀高枝了。”。 这话说的够损的,个头不高和长得显老,一直是傻柱的痛点,这属于直接戳傻柱的心窝子啊。 “我去你娘的…”。 傻柱彻底火了,不管不顾的抬起手就想打媒婆,不过却被病床旁那位六十来岁的男人给提前拦住了。 媒婆冲着那男人嚷嚷道:“老李,别拦着,让他打,老娘正好没机会讹他呢,让他和那个寡妇他们家一起去蹲笆篱子。”。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自己找傻柱来说情,结果傻柱居然差点和那个媒婆动起手了。 可不能真的让傻柱把媒婆给打了,不然她们家就更别想私了了。 秦淮茹急忙就冲进了病房,想要把傻柱给拽出去。 “秦姐,别拦着,这老婆子不是个好东西,今天老子非揍她不可。”,傻柱想要挣脱秦淮茹喊着。 “柱子,姐求你了,别闹了,不然棒梗真的就得进少管所了。”,秦淮茹哀求着把傻柱往病房外拽。 听到棒梗进少管所,傻柱也稍微冷静了下来,这才任由秦淮茹把他拽出了病房。 秦淮茹怕傻柱再冲进病房,一口气把人给拽出了医院。 等出了医院后,秦淮茹这才对傻柱训斥道:“何雨柱,你是来帮我家的还是来坏我家的?你动手把她给打了,那这事还能私了吗?”。 已经冷静下来的傻柱也知道刚才自己确实闯祸了,“不是,秦姐,那个媒婆说话太气人了,你又不是没听见。”。 “气不气人你怎么就不能忍一下…”,秦淮茹继续在那埋怨着傻柱。 本来她喊傻柱过来,是觉得傻柱怎么也和那媒婆认识,能说得上话更容易求情,没想到傻柱还差点和那媒婆动手了,早知道这样她怎么可能带傻柱过来。 “那秦姐,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傍晚我再来一趟吧,你别跟着了。” 第298章 刘玉华暴摔傻柱,李老头惦记秦淮茹 病房内,陈媒婆还在那骂骂咧咧的嘟囔着,一定要把傻柱还有贾家的人给送进去蹲笆篱子。 一旁那位六十来岁的男人忍不住埋怨道:“行了,你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吧,人家怎么说也是赔了道歉的,要不是你这张嘴,怎么可能闹成这样。”。 陈媒婆听到这话直接瞪着男人,“老李头,你是和谁睡一个被窝的?老娘眼珠子都被打瞎了,你还向着外人?”。 “你看看你,又冲着我来了,都这样了就少发火,这样对你身体不好。”,被叫做老李头的无奈地说道。 陈媒婆不屑地瞅了老李头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瘪犊子什么心思,是瞧那寡妇长得俊俏,心里又痒痒了吧。”。 “没,你瞎说什么呢。” 老李头忙解释着,同时心虚的赶忙起身去给陈媒婆倒水。 陈媒婆瞅了眼老李头的背影,不屑地哼了声。 再说秦淮茹和傻柱,秦淮茹是和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请完假,才从厂里出来的出来了,但傻柱却没有。 之前秦淮茹去找傻柱的时候,傻柱正在车间里磨洋工呢。 一听说是为了棒梗的事去求情,傻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当时车间主任正好不在,傻柱也没管那些,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跟着秦淮茹走了。 等到两人回到轧钢厂后,傻柱刚进车间,车间主任就过来了,劈头盖脸把傻柱一顿训斥。 一开始傻柱这货还能笑嘻嘻的解释,可随着车间主任没完没了的训斥,这货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何雨柱,我告诉你,以后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趁早别在我们车间待。”,车间主任冲着傻柱训斥道。 在那装模作样准备干活的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将劳保手套一摔,怒瞪着车间主任。 “你干什么,还想和我动手啊。”,车间主任丝毫不惧,直视着傻柱瞪过来的目光,“我告诉你傻柱,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这里不是三食堂,没人惯着你…”。 傻柱是什么人,刚才在医院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秦淮茹训斥他也就训了,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 在车间主任继续喋喋不休下,傻柱眼中的暴虐越来越浓,眼瞅着就要忍不住动手了,这时候忽然一个身影过来了。 “老孙,有完没完,何雨柱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找到你,和我说了。” 来人是刘玉华,傻柱这次下放车间后名义上的师傅。 “不是…和你请假…你也不能…”,这位姓孙的车间主任,明显是有些怵刘玉华的。 “怎么?何雨柱是我带的,我不能同意啊。 再说了差什么了,不就是那点活嘛,我都替他干出来了。”,刘玉华向着傻柱说道。 孙主任嫌弃地瞅了眼傻柱,又看了看护犊子的刘玉华,最终对傻柱留下句下次注意,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孙主任离开后,刚才还护犊子的刘玉华,这次开始说起傻柱,“你也是,老孙怎么说也是车间主任,你就不能顺着他点。”。 刘玉华这话说的没毛病,毕竟傻柱这次下放车间,名义上是她的学徒。 可已经在暴怒边缘的傻柱哪管那些,“滚犊子,你算老几啊,跑我这说教。”。 刘玉华虎眼一瞪,“你说什么?傻柱,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让你滚…”。 傻柱话还没说完呢,刘玉华已经动了,直接一步上前,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将整个人给拎起来了。 然后一个过肩摔,傻柱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整个人结实的砸在了地上。 …… 与傻柱不同, 秦淮茹早上走之前是请过假的,所以等她回到车间时,郭大撇子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刚才求情不成,傻柱还差点和人家动手了,秦淮茹回到车间后,哪有什么心思干活,在那装模作样的干了几个零件后,就打算去找易中海了。 “主任,我去找趟易师父,家里出了些事找他商量下。”,往外走的秦淮茹正好遇到郭大撇子于是就说道。 郭大撇子显然是觉得秦淮茹有些事多,嫌弃地瞅了一眼,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秦淮茹去找易中海了,但根本没见到人。 保密车间不准外人进入,易中海这会又太忙了根本出不来。 无奈秦淮茹只能暂时先回去了,想着下班的时候再去趟医院,不行的话晚上再找易中海商量。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秦淮茹下班后直奔医院。 在路上,秦淮茹还在那犯愁呢,不知一会见了陈媒婆该怎么说,才能让对方答应私了。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时,人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了,然后就瞧见昨天晚上去院里了解情况的公安和上午在病房里的李老头出来了。 看见秦淮茹, 公安直接就说道:“秦淮茹正好你过来了,要不一会我还打算去找你呢。”。 秦淮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公安同志什么事?是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公安看了一旁的李老头,示意秦淮茹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出了医院的院子来到了大门口,公安这才说道:“事情的处理基本已经定下来了,主要责任在你婆婆身上,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要争取到对方谅解,这直接影响到你婆婆将会被拘役还是判刑。” 拘役和判刑,贾张氏都是蹲笆篱子,秦淮茹却一点也不去考虑这些,着急地问道:“那棒梗呢?棒梗会怎么样?”。 “贾梗毕竟只是个孩子,应该会被送到工读学校。” 工读学校是没有案底的,如果表现好甚至不耽误升学,这对棒梗还来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但是工读学校属于寄宿管制,而且还需要劳动改造,秦淮茹哪能忍心让孩子受这份苦。 听到棒梗要被送到工读学校,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公安同志,就没有其他办法,棒梗就是个孩子,而且当时也是因为我拽了一下,不然孩子不可能摔倒。”。 “还是那句话,赶紧证据对方谅解,只要能谅解,贾梗这边就能有活口。”,公安这么说也是好心提醒,但却不知这话无形中给秦淮茹心里产生了很大的压力。 等到公安离开后,秦淮茹只觉得仿佛所有的机会都压在了让对方谅解上,一时间心里更加犯愁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一抬头就看见李老头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呢。 两人四目相对,李老头心虚的急忙将目光给移开了,满脑子都是怎么争取谅解的秦淮茹并没想太多,冲着李老头就过去了。 “叔,婶子现在怎么样了?”,秦淮茹上前装模作样的关心道。 “还…还行,没什么大碍了。”,李老头磕巴地回着话,目光时不时瞄一眼秦淮茹那迷人的身段。 要说上午的时候,陈媒婆还真没说错,李老头这老小子还真是个色鬼,看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管不住眼珠子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察觉到李老头的异常了,心中很是反感,但此时正是求人的时候也不好说什么。 “叔,你看我家的事…我儿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你能不能劝一劝我婶子,让她饶过我家棒梗这一次吧,放心,该赔偿多少我家出。”,秦淮茹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应该会比陈媒婆好说话,于是就先哀求起李老头了。 李老头一开始听到这话还有些迟疑,可瞅着秦淮茹那漂亮的面容,还有那迷人的身段,色心一起来就想也没想的点头了,“行,我帮你家说几句好话,劝一劝你婶子。”。 第299章 李老头暗示秦淮茹,秦淮茹动摇 病房内,陈媒婆一只眼包着纱布躺在病床上,望着屋顶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老头表情有些尴尬的进来了,刚才他脑袋一热就答应了秦淮茹,可往回走着的时候就后悔了。 这话该怎么和陈媒婆说呢?他还得指望着陈媒婆养活呢,面对陈媒婆根本就硬气不起来。 李老头和陈媒婆并不是两口子,解放前陈媒婆是老鸨子,李老头是龟公,两人那时候就是姘头了,现在陈媒婆改行当媒婆了,赚钱养活着李老头。 见李老头似乎有话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陈媒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怎么?又出去赌了,欠了钱了?”。 “没,没有,你都这样了,正用钱的时候,我哪能啊。”,李老头忙解释道。 提到用钱,陈媒婆就有些犯愁了,“假眼珠子的事,让你找医生打听下,问了没?”。 “问了,大夫建议咱们转院到同仁,眼珠子多少钱都有,便宜些的几十块,最好的东德的得好几百。”。 这可是眼珠子啊,就算弄个假的,谁不想换最好的。 可听到好几百块,陈媒婆沉默了,现在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病房里陷入沉默,就在李老头在那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替秦淮茹说两句好话的时候,陈媒婆忽然开口了。 “老李,你去找公安问下,如果我出谅解书了,那个叫张翠花的是不是也得蹲笆篱子。” 在现实面前陈媒婆自己松口了,不过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如果说出了谅解书,贾张氏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那她豁出去就算不换这只假眼了,也得让贾张氏去蹲笆篱子。 听到陈媒婆这么说,李老头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急忙说道:“这事我问了,那个张翠花蹲牢房是一定的了,谅解书顶多能让她少蹲两天。”。 陈媒婆又不说话了,似乎是在那犹豫,或者说是不甘心。 病房内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陈媒婆才再次开口,“那行,你和贾家人谈,我不愿意见到他们家人,如果那个秦寡妇再过来,你就和她说,想要出谅解书也行,一千块钱,少一分就别想。”。 事情就这么成了?李老头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喜色。 不过这老小子反应很快,急忙把笑容压了回去。 “行,如果他们家人再过来,到时候我和他们说一声。”。 李老头嘴上应付着,同时起身说道:“那个什么,估计饭快好了,我去给你打点粥回来。”。 说完这话,李老头就拿着饭盒出了病房。 秦淮茹还在下面等着呢,本来这老小子是想把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秦淮茹,但没走几步,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好似野草一般,在李老头心中疯狂生长,李老头想压都压不住,越想越兴奋。 此时秦淮茹还在医院的楼下焦急的等着,她不清楚找李老头帮忙,到底能不能说通陈媒婆,但想起今天上午她带着傻柱去时,陈媒婆的激烈反应。 李老头和陈媒婆怎么说也是两口子,想来由李老头帮忙说情,总该比她自己要更加有可能。 没错,秦淮茹到现在也不知道李老头和陈媒婆并不是两口子。 如果秦淮茹知道这两人只是姘头的关系,想来也不会找李老头帮忙了。 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李老头总算从楼上下来了,秦淮茹慌忙的迎了过去。 已经动了那种念头的李老头,再看秦淮茹,眼神更是直勾勾地了。 不过这老头掩饰的很好,当秦淮茹忙乎地走了过来时就收了目光。 “李叔,婶子怎么说?她同意了没?”,秦淮茹满脑子都是这事,并没察觉到李老头刚才的目光有多么的火热。 “这事有些难啊…我一和你婶子提你家的事,她就和我急眼。”,李老头看似无奈地说道。 虽然本就没抱太大希望的秦淮茹,一听这话,心还是跌入了谷底。 刚才听公安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如果自己这边不能争取到陈媒婆谅解的话,那么棒梗就该进工读学校了,该怎么办? 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能让棒梗进工读学校,至于贾张氏将要蹲笆篱子这事,则是根本顾不上那些了。 “叔,那麻烦你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心情低落的秦淮茹也没多想,转身就想先暂时离开,回去找易中海再商量下这事。 见秦淮茹要就这么离开,李老头有些着急了,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机会,可不让这娘们就这么走了啊。 “那个什么…你先等等,也不是没有办法。”,李老头着急喊道。 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秦淮茹,一听这话心中立马又燃起了希望,急忙回过头来,期望着望着李老头,“叔,你有办法?”。 李老头盯着可怜巴巴地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燥热,索性也不再遮掩,“那个什么,一会我上去再劝一劝你婶子,估计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李老头说问题不大,秦淮茹脸上又露出喜色,“那我再在这,等你消息。”。 “用不着,今晚你上我家找我,到时候我给你准信。”,李老头装模作样的说着,不再掩饰心里的燥热,贪婪地盯着秦淮茹。 不用在这等着,晚上去他家给准信?秦淮茹心里还纳闷,李老头为什么要她专门晚上过去,目光一扫,注意到李老头那火热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 …… 四合院,易中海今晚没有加班,当秦淮茹回来时,易中海已经在家了。 秦淮茹进了中院后,第一件事就是进了易中海家。 见易中海已经在家了,秦淮茹就把傍晚的时候公安和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后,没立即说什么,在那琢磨着这事。 一旁的一大妈提醒道:“淮茹,公安说的没错,就算你婆婆这次一定得判了,有谅解书和没谅解书也是两码事,咱们能争取到人家谅解,还是得争取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再次望向易中海,“一大爷,这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棒梗那孩子进工读学校啊。”。 “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能争取那个媒婆谅解了。”易中海无奈地说着,又再次问起了李老头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已经把李老头帮她的事告诉易中海了,不过只是说李老头帮忙劝了没成。 至于李老头最后让她晚上去家里找他的事,却并没有说出来。 这事当然不能说了,秦淮茹明白李老头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她没有答应的想法,也不可能将这事说出去。 “一大爷,真没其他的办法了吗?”,秦淮茹再次不死心的问道。 李老头的暗示,此时秦淮茹想都没想过要答应。 过来找易中海,秦淮如也是不想和李老头再有接触了,才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希望易中海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易中海再次无奈地摇头,“公安都那么说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争取谅解书了,要我说还是得找那媒婆的男人帮忙。”。 一旁的一大妈有些迟疑地问道:“老易,这能行吗?那个媒婆的男人又不是没帮秦淮茹说话,不是没好用嘛。”。 “第一次不成不代表下次不行。”,易中海看了一大妈一眼,扭头又对秦淮茹说道:“淮茹,那姓李的和那个媒婆怎么说也是两口子,他说话一定比怎么好用,既然心软愿意帮你,你还得再次找他。 如论如何也得让他好好想一想办法,帮忙拿到谅解书。” 易中海并不知道,这话直接击穿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当秦淮茹从易中海家出来时,心中已经动摇了。 难道说今晚真的按照给的地址,去找那个老男人?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抵触,但是一想到棒梗,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下,心中有些迟疑了。 “妈,我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秦淮茹回到何雨水的屋,小当就凑了上来。 “妈,院里人说我哥要蹲监狱了,以后都不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小槐花跟在后面,也仰着小脸问道。 看着两个孩子,尤其是小槐花明显哭过的小花脸,秦淮茹心就像被揪了一样。 …… 第300章 主动迈出那一步的秦淮茹 晚上七点多钟,煤球厂附近一处孤零零的小院子,厢房的灯是亮着的。 李老头得意地穿上衣服,冲着还在破土炕上躺着的秦淮茹笑了笑。 没错,秦淮茹还是来找李老头了。 贾张氏这个婆婆,秦淮茹可以为无所谓,但棒梗绝对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孩子进工读学校。 “对了,那老婆子说了,想让她出谅解书,你家再掏两千块钱就行。”,这时候李老头心里那股火也没了,这才点上一根烟,与秦淮茹提起钱的事。 “你骗我,刚才没说两千块钱的事。”,秦淮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怒视着李老头。 李老头则是一脸无辜,“我也没办法啊,那老婆子缺钱换假眼珠子,不然你以为她能答应出谅解书。”。 秦淮茹怨恨的盯着李老头,此时她也就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不然非得扇李老头一个嘴巴子。 “就算想帮你再劝劝那老婆子少要点钱,你也得总的容我点时间吧”。 李老头说着坐回到炕上,搂住秦淮茹肩膀继续哄骗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那个老婆子答应出谅解书,钱的事你也别着急,等我找到机会再帮你。”。 秦淮茹扒拉掉李老头搂着她的手,没好气地瞅了一眼李老头,“容你时间?公安那边会等我吗?再拖几天,我家棒梗的事就彻底定下来了,到时候说什么都完了。” “明天,明天总行了吧,明天早上我去医院,想办法让那个老婆子松口,让你们家少拿一些。”,李老头看似为难地说道。 “真的?”,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尽力吧,谁让只看了你一眼,就把老子的魂给勾走了。”,李老头色眯眯地说着,再次将秦淮茹搂在了怀里,“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了,你家想一分钱不拿是不可能得,那个老婆子换假眼珠子可得不少钱呢,我觉得最多她能答应便宜个三五百块钱。”。 秦淮茹想想也是,毕竟实际情况摆在那了,能让陈媒婆答应出谅解书,这个李老头就算够出力了,更何况还答应了再帮忙劝劝陈媒婆,让她们家少掏钱钱。 “时间还早,咱们在躺一会。”,李老头的手不知何时又开始不老实了。 秦淮茹这次没有拒绝,毕竟今晚她已经过来了,而且还指望着李老头继续帮她们家呢。 只不过秦淮茹不知道的是,李老头话说的漂亮,其实是没出力捡现成的,陈媒婆因为钱的事,是主动提出愿意出谅解书的。 而且当时陈媒婆和李老头说的是一千块钱,到了李老头这就成了两千块了。 ……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当傻柱起来时,已经是将近七点钟了。 这货是打算上厕所的,一出门就瞧见秦淮茹在那洗衣服。 “秦姐,昨天下班你去医院了没?怎么样?那个陈媒婆答应私了吗?”,傻柱想起昨天的事,就走到秦淮茹身旁关心的问道。 “还没呢。”,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就继续在那洗衣服了。 傻柱迟疑了下,还是提议道:“秦姐,要不今天我再陪你去趟医院?”。 “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秦淮茹头也不抬的回了句,连个正眼都没给傻柱。 傻柱见秦淮茹是这个态度,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在医院差点动手的事,得罪了秦淮茹了,这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在傻柱抹身往外走的时候,又忽然停了下来,扭头再次望向秦淮茹。 不知为何,傻柱总觉得今天早上的秦姐和往常不一样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似乎让他更动心了。 上午的时候,秦淮茹又请假了,这次打算去拘留所见贾张氏。 昨晚李老头话说的明白,秦淮茹估计这次赔偿不能少了,家里的老底大头是给三个孩子留着的那张贾东旭抚恤金的存折。 那张存折以前就放在柜子里,自从房子塌了后,就被贾张氏给收起来了,秦淮茹现在准备动存折上的钱,却找不到被贾张氏放在哪了。 棒梗因为年龄问题,再加上多半会被送到工读学校不是少管所,暂时还留在派出所临时看押,而贾张氏则是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已经被送到拘留所了。 拘留所当婆媳来见面时,秦淮茹看着蓬头垢面头发乱糟糟的贾张氏,很是惊讶。 这才几天的工夫,贾张氏怎么就造成这样了。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很是激动,“淮茹,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熬不住了。”。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贾张氏脏兮兮的脸上有不少乌青,“妈,你这事怎么了?”。 怎么了?当然是被人给揍的呗。 贾张氏是什么个性,在院子里飞扬跋扈惯了,到了这里一个监舍的人能惯着她?进来的当天下午就因为那张不饶人的嘴,被一帮人给揍了好几顿。 如今彻底老实下来的贾张氏,已经成为整个监舍的最底层了,脏活累活全是这老虔婆的,饭菜得捡整个监舍狱友们吃剩下的根本吃不饱,床铺紧挨着马桶,那刺鼻的味道,睡觉也睡不好。 当然在秦淮茹这个儿媳妇面前,贾张氏还是要点面子的,“没什么自己磕的,淮茹,你过来是不是接我出去的。”。 秦淮茹没有隐瞒,将公安和她说有关贾张氏的处理说了出来。 这几天的遭的罪,贾张氏是真的受不了, 一听自己出不去了这老虔婆直接就恼了,“秦淮茹,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嘛,我们老贾家要你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这时候倒是埋怨起秦淮茹了,这老虔婆也不想想,这事是谁惹出来了的,要不是她和陈媒婆打起来了能有这事。 ”妈,我有什么办法,这事是公安那边定的。”,秦淮茹无奈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脸乌青,虽然嘴上不承认是被人打的,但秦淮茹怎么可能猜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 才进来几天就这样了,秦淮茹也能理解贾张氏的心情,倒也不至于与此时的贾张氏一般见识。 “妈,我来见主要是想问一下,东旭那张抚恤金的存折哪去了,棒梗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呢,姓陈的那个媒婆张口要两千块才肯出谅解书,要不然棒梗就得进工读学校了。”,秦淮茹问起了存折的事。 贾张氏听到这话却疑惑地问道:“那个死老婆子同意私了了?”。 秦淮茹又将李老头帮忙的事告诉了贾张氏,当然昨天晚上她和李老头的事,是必须得烂到肚子里,打死也不能和任何人说的。 可贾张氏听到陈媒婆那个男人,姓李的老头子主动帮秦淮茹后,似乎就想到了什么,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淮茹。 本就为了儿子迈出那一步的秦淮茹被盯着有些心虚了,正在她下意识的想找理由解释的时候,就听贾张氏说道:“淮茹,那个姓李的老头子上赶子帮忙,绝对没安好心。 反正他和那个死老婆子是两口子,要不你就想想办法,实在不行让他稍微占点便宜也行,哄着那死老头替他老婆给我签一份谅解书,我真的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贾张氏似乎是没听明白秦淮茹刚才的话,还觉得她这边是陈媒婆不肯签谅解书呢,只要单独的谅解书,就能什么事没有的出去了。 但是贾张氏没听明白归没听明白,可这说出的话,秦淮茹听了都惊了。 什么叫让对方占点便宜也行?或许贾张氏的只是字面意思,根本没想到那一步。 可已经迈出那一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和李老头的事了。 她可是儿媳妇啊,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 第301章 家底被掏空的贾家 秦淮茹从看守所出来,已经得知了那张存折被贾张氏给放在哪了。 按照昨晚李老头说的,这次至少得一千五六百块,存折里的钱就算全拿出来也不够,秦淮茹还得想办法继续筹钱。 不过这事秦淮茹并没着急,她得先去一趟医院,昨晚与李老头约好了,具体赔偿多少钱,陈媒婆才肯出谅解书,李老头中午会给她准信。 医院,当秦淮茹赶过来时已经过了将近中午十二点钟了,李老头早就守在医院的大门口了。 “你怎么才来,我等你都快一个小时了。”,李老头嘴上虽然埋怨着秦淮茹,但有了昨晚的事,这个老色鬼盯着秦淮茹的目光更加放肆了。 “上午去了趟看守所,看我婆婆了。”,秦淮茹迎着李老头的目光觉得有些恶心,却也顾不了那么多,着急地问道:“李叔,陈媒婆答应了没?我家具体拿多少她才肯出谅解书?”。 “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你李叔我了。”。 李老头在“谢谢”两字上加重语气,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这老瘪犊子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秦淮茹说些什么呢,李老头这边就又说道:“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家,到时候我和你好好说说。”。 又要去李老头住的那个破院子,这话的意思更明显了,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抵触的。 “李叔,要不还是在这说吧,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别时间长了,婶子那边该多想了。”,秦淮茹故意提起陈媒婆,想让李老头有所顾忌。 可李老头却毫不在意,“放心,我出来的时候找好理由了,傍晚回来就行。”。 现在还不到中午十二点钟,离办完还有几个小时?李老头这是要折腾死秦淮茹啊。 但是秦淮茹不敢拒绝,甚至还得配合的给了李老头一个娇嗔的眼神。 ...... 一晃就过了傍晚,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 “淮茹,今晚怎么才回来?”。 大门口,出去上厕所的李医生媳妇与秦淮茹遇见了。 贾家在院子里的口碑一直不太好,尤其是今年更是得罪了不少人,现在遇见贾家人的,能主动打招呼的已经没有几户人家了,李医生两口子算其中之一吧。 秦淮茹强装镇定的应付了几句,等到目送李医生媳妇离开,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院。 何雨水屋,秦淮茹回来时,小当和槐花已经在屋子里老实的待着了。 “妈,我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见秦淮茹回来了,什么都不懂的槐花再次问起棒梗的事。 “快了,可能明天这个时候就回来了。”,到现在还腿软的秦淮茹,应付了一句后,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翻找存折了。 存折是被贾张氏藏在了炕席下面,难怪昨天秦淮茹回来到处翻找也没找到。 当翻开炕席后,除了家里那几张存折外,秦淮茹还发现了一块包好的手帕。 手帕拿在手里很有分量,打开后秦淮茹才发现里面居然包着能有两百多块钱。 这钱是哪来的?秦淮茹第一反应是何雨水的,毕竟现在住的屋子就是何雨水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钱更有可能的是贾张氏的养老钱。 自打贾东旭死后,秦淮茹每月雷打不动的都会给贾张氏三块钱养老钱,这钱每次到了家里有什么事要用钱的时候,贾张氏都说没剩多少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 想救棒梗出来,家里的钱本来就不够,一会秦淮茹还打算去易中海家借呢,既然贾张氏偷摸的攒了这么多,那她就毫不客气的给拿着用了。 将贾张氏的养老钱给揣兜里后,秦淮茹又打开那张为三个孩子留的,贾东旭抚恤金的存折,再次确认了下具体还剩多少。 今天下午,李老头在炕上时,将具体要掏多少钱告诉了秦淮茹。 一千两百块,这个数目比昨晚李老头告诉秦淮茹的,估计至少一千五六,还要少上三四百块。 李老头给的话是,他这次可是完全为了秦淮茹着想,是费劲了口舌,好说歹说的才让陈媒婆答应只要一千两百块就行了。 这话秦淮茹信了,甚至还有些感动,觉得李老头至少在她家的这事上,是真心实意的出力了。 然后李老头就享福了,秦淮茹在感动之下,甚至都主动用上了那晚在徐红兵那学来的花活。 感动之下一下午都很是卖力的秦淮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她家的事上,李老头哪出过什么力,甚至就这最后的一千两百块,也会白捡两百块,转手只给陈媒婆一千块。 算了下大概还得找易中海借多少钱后,秦海茹就着急忙慌的去了隔壁易中海家。 易中海今晚又加班了,家里只有一大妈一人。 当听了秦淮茹的来意后,一大妈没立即表态,似乎是有些犹豫。 虽然一千两百块已经比之前预估的少了好几百了,但秦淮茹手里的存折再加上贾张氏的养老钱,距离这个数还差好几百呢。 还差的这几百块,秦淮茹可是全指望着易中海两口子帮忙呢,一大妈不肯掏钱怎么能行。 “一大妈,这次我求你了,我婆婆已经进拘留所了,我家棒梗还在派出所关着呢,我这两天一回来,小当和槐花就问我,棒梗什么时候回来,这钱要是凑不上,我家真的没法活了。”,秦淮茹掉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一大妈哀求道。 一大妈是个心软的人,小当和槐花这两天可不止是向秦淮茹问过棒梗什么时候回来,这两个丫头也同样不止一次问过一大妈这个事。 看着两个孩子这么担心,一大妈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这段时间都借给贾家多少钱了,她确实不愿意再掏钱了。 犹豫了好一会,一大妈才叹了口气,“秦淮茹,看在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孩子,这钱我家可以借给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松了口气,但是还没等她高兴,一大妈下句话就来了。 “这钱虽然可以借给你们家,但是不能再像以前那几次,什么只是嘴上说说有钱再还,或者一个月只还个五块十块的了...”,一大妈继续说道。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有些犯难了,但没说什么,等着一大妈继续往下说。 “算上之前的那些钱,我也不用你家一下子把钱全都还上,东旭是因公没的,厂里每月应该都会给三个孩子一笔抚恤金吧,以后你家每月就用那些钱还账就行,直到把欠我家的钱都给还上为止。” 一大妈也提起抚恤金的事了,以前她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就在家附近待着,易中海没和她说过抚恤金的事,她也不了解。 自打贾张氏把阎埠贵家给得罪后,三大妈时常把贾家其实条件不错,每月除了秦淮茹的工资,还能领一笔抚恤金的事挂在嘴边,一大妈自然也就知道这事了。 贾家三个孩子呢,每个孩子每月都能领到钱,三份加在一起可不少,一大妈得知后,再想起贾家一有事就跑来借钱,心中自然是不痛快。 于是这次秦淮茹过来借钱,一大妈索性就提出让贾家用抚恤金把欠他们家的都给还上的想法。 秦淮茹也知道,一大妈这个要求不过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人家又没为难她们家,没让她们家一下子必须把所有钱全部还死。 秦淮茹迟疑了下,心中已经打算按照一大妈说的来了,于是就问道:“一大妈,我家欠你们家一共多少钱?”。 “你家欠我家多少钱都不知道啊?”,一大妈白了秦淮茹一眼,起身去拿账本了。 秦淮茹不知道欠易中海家多少钱?还真不知道。 贾家借钱向来都是没想过要还钱,这么多年自打贾东旭死后,家里但凡有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向易中海家借钱,前前后后都多少次了,上哪去记得这些。 如今真的要还账了,秦淮茹当然得算清楚了。 当账本摆在面前的时候,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笔都记不住了,但却无话可说。 因为每一笔记录都写的清清楚楚,什么时间借的,因为什么事借了多少,就算秦淮茹记不清楚了,上面写的那么详细,也会很好的帮她回忆起来。 大概扫了眼,确认确实都是她们家借的后,秦淮茹又默算了以后每月用东旭的抚恤金还账大概需要几年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答应下来的时候,秦淮茹的心是在滴血的,出了这次的事,她们家这次算是掏空了全部家底不说,不仅如此未来的好几年,贾东旭的抚恤金也留不住了都要用来还账,她们家算要想缓过来至少也得好几年之后了。 ...... 第1章 开局被陈雪茹踹下床 开篇第一行:脑袋寄存处,看书不用脑烦恼自然少。 1964年的夜空没有后世的阴霾,朗月繁星下的四九城褪去白日的喧哗,在明亮的月光下倒是显得格外的寂静。 前门大街附近的一条临街的街道,一家裁缝店的二楼忽然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徐红兵,你个混蛋敢骗我…给我滚…”。 噗通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女人愤恨的怒骂声透过窗户扩散出去,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陈雪茹,你他娘的有毛病吧,大半夜的把老子踹下床,爽完不认账是吧。” 裁缝店二楼的屋内,一位青年恼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滚…给我滚…你个骗子…”。 床上依偎着一位长相十分娇媚的女人,不过此时因为怒气上涌,那娇媚的面容很是狰狞,正手指着地上的青年呵斥着。 “走就走,大半夜的小点声行不。”青年踩着咯吱作响的地板朝着床边走去,同时嘴里那在那忍不住嘟囔着,“你一个二手老娘们不在乎名声无所谓,老子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将来还得娶媳妇呢,可得保住名声。” 青年这话可是够损的,床上的娇媚女人听着火气更加上涌,脑门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当即也顾不上是否走光,抬起玉腿就朝着迎面走来的青年踹去。 早有准备的青年一把抓住女人的脚腕,毫无林香惜玉的将踹过来的玉腿给甩到一旁,“闪开,老子拿衣服。” “什么人啊这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老子只是配合…”。 穿衣服的青年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嘟囔着,床上娇美的女人气的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向青年。 …… 三五分钟后,穿好衣服的青年从二楼下来了,等他出了裁缝店的店门时,还不忘回头望了下二楼的屋子,然后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青年名叫徐红兵,原本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结果在三年多前,稀里糊涂的穿越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没错,徐红兵是穿越者。 现在来说应该是前世了,前世的徐红兵还叫吴枫,从一所三流大学毕业后,因为在老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脑袋一热去了四九城,成为了众多北漂中的一员。 在踏上火车背井离乡时,吴枫也曾有过雄心壮志,觉得自己去了四九城这个国际大都市,定能混出个样来。 可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各行各业都尝试了个遍后,吴枫依旧一事无成。 眼瞅着人到中年,现实的各种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压力接踵而至,心灰意冷下吴枫就打算回老家了。 结果就在他买了夜里的车票,打算趁着白天给父母带点特产回去,居然穿越了来到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至于是怎么穿越的,吴枫到现在也是稀里糊涂。 记得是在南锣鼓巷,他买了一大堆特产正好穿过南锣鼓巷,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就穿越了,已经是身在不同时空的南锣鼓巷,某座大杂院的屋子内了。 按照前世看小说的见解,吴枫应该算是魂穿的,占据了一个叫徐红兵的青年的身体。 而且根据这个叫徐红兵的青年的原本记忆,他还发现了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是原本的世界。 怎么说呢,他的魂穿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时空倒流,这个世界似乎更像一个平行世界,是一个有着多部影视剧所融合的世界。 一个充满着很多本该只存在于影视剧中人物的世界,这就很奇妙了。 就在他醒来的那间屋子来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穿越前的世界,吴枫并不清楚南锣鼓巷是否真的有九十五号院,但是让九十五号院出名的是源自一部叫禽满四合院的电视剧。 而他魂穿过来后,就成了九十五号院的坐地户,与那帮本不该存在的禽兽们成为了邻居。 不仅是禽满四合院这一部剧,穿越这三年多,吴枫还发现了很多本该只存在于年代剧中的人物。 比如刚才把他一脚踹下床的娘们,陈雪茹。 在吴枫的记忆中,陈雪茹只是一部名叫正阳门小酒馆的影视剧中的人物。 可在这个世界,这个本该是虚构的人物却活生生的存在的,而且今晚还和他滚到了一起。 …… 现在的吴枫应该叫徐红兵了,徐红兵从陈雪茹的店里出来后就往家走着。 南锣鼓巷距离陈雪茹的店大概有五公里左右的距离。 这段距离如果放在白天,徐红兵坐上公交车,也就是几站地的距离。 但现在是大半夜,徐红兵只能腿着回去。 此时已经是7月底了,7月底的四九城白天的气温已经入伏,就算是夜晚气温也有些闷热,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吧,徐红兵七拐八绕的总算回到了南锣鼓巷。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个时间九十五号院的院门也早就上锁了,徐红兵也没去叫门,直接熟练的翻过墙头跳进了院子。 噗通一声,徐红兵跳过墙头后快步走向前院。 “谁?什么人?”前院忽然亮起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照向了徐红兵。 徐红兵听声音就猜出了是谁,急忙回应了道:“三大爷,我。” 听到徐红兵的应答声,手电的光亮瞬间就灭了,紧接着进传来三大爷也就是阎埠贵的声音,“红兵啊,你小子吓我一跳,还以为咱们院进贼了。” “三大爷瞧你说的,就算有贼也不可能来咱们这种大杂院,咱们这个院有什么可偷的。” 徐红兵说着继续往前走着,阎埠贵所在的方位传来了哗啦啦的放水声,显然这老小子大半夜的出来是撒尿的。 “三大爷,你尿尿浇花啊,可别把你那点宝贝花给烧死了。”徐红兵脚步没停,笑着打趣了声就继续往家走。 “滚蛋,这点道理我还不知道嘛。” 这时候阎埠贵也放完水了,提上裤子就冲着路过的徐红兵喊道:“那个红兵啊,你小子今晚跑哪去了,院里今晚开会了,就差你小子一人。” “又开会?什么事啊?”徐红兵不耐烦地停下脚步。 “还是之前你和贾家的事呗,我估计是贾家想反悔了。”阎埠贵说着就将今晚的全院大会大概说了下,然后就继续分析道:“今晚你小子不在,老易也就没明说,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觉得那两百块钱多了,想让贾家少赔的。”。 阎埠贵说的贾家和徐红兵的事是半个月前的事。 半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棒梗这小子趁着徐红兵家门没锁,跑徐红兵家里偷吃的,被回来的徐红兵给堵个正着。 就是一口吃的,而且棒梗还没偷到,本来徐红兵赏了这小子两个嘴巴子后,这事也就这么样了。 可结果贾张氏得知自己宝贝孙子被打后直接恼了,跑到徐红兵家又骂又闹张嘴就想讹钱。 徐红兵自然不可能任由这老虔婆拿捏了,几句话顶回去后,这老虔婆居然开始撒泼了。 然后好巧不巧的是,贾张氏在撒泼的过程中,一个不留神拽倒了徐红兵家的矮柜。 更不巧的是,矮柜上摆放的座钟和收音机掉地上了,然后被紧跟着倒下的矮柜给砸的稀巴烂。 这下好了,你贾张氏不是张嘴就管徐红兵要三十块嘛,这次该轮到你们贾家掏钱了。 徐红兵也是够狠的,甭管那座钟多少年都不走字了,也甭管那收音机就是个样品同样坏了多少年了,抓住了机会直接张嘴就管贾家要两百块。 秦淮茹和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当冤大头掏这份钱了,可徐红兵抓住把柄了啊。 这事是棒梗这小子偷东西在前,贾张氏砸东西在后。 徐红兵当场就表示,如果贾家不肯掏钱,那也别找什么街道办了,直接把公安喊来。 一个收音机加座钟,够贾张氏这老虔婆蹲笆篱子了。 听到要喊公安,秦淮茹和贾张氏哪还敢说个不字,于是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其实当时徐红兵就料定,贾家认下这两百块只不过是为了先稳住他,反悔是迟早的事。 所以这时候当徐红兵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也没觉得意外,不屑地笑了笑,“想反悔可以啊,那我就把公安喊来,别觉得这事过了这么多天就没证据了,那天那么多人在场看着呢。” 阎埠贵似乎就等着徐红兵这话呢,这老小子很不厚道地跟着笑了笑,“和你说这事,就是让你小子心里有个数,今晚你不在家,我估计明天一早,老易就该找你了。” 徐红兵自然能看出来,阎埠贵和他说这些也是没安好心。 这老小子此时多少存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这是坐等着他和易中海掐起来,然后好在一旁看热闹啊。 不过无所谓,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和易中海斗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世的徐红兵算是别人口中的老实人,属于那种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得罪人的货色。 重活一世,徐红兵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要换一个活法。 前世的自己活的太累,遇到什么事总是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批判中内耗。 这一世他要不再无脑妥协,要对很多事说“不”。 既然打定主意不再退让不再妥协,那么在很多事上难免不和人产生摩擦,尤其是面对院里这帮禽兽。 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已经和院里这帮禽兽明里暗里不知斗了多少次了。 怎么说呢,前期确实输多赢少,这主要是徐红兵刚穿越过来缺乏经验,当然同样也是低估了这帮禽兽的不要脸程度。 不过随着经验的不断丰富,如今的徐红兵已经能和这帮禽兽斗的有来有回了。 总之前世的徐红兵总是在纠结和自我反应中吃了太多的亏,这一世他打算放下个人素质,打算好好享受缺德人生。 第2章 体验生活系统,陈雪茹重金求子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徐红兵也没那闲心在这与阎埠贵多聊,站在这说了几句话后就回了自己的家。 徐红兵的家是前院与中院之间的东侧三间穿堂屋子。 这三间房自然是徐红兵这具身体前主的父母留下来的。 这具身体的前主说来也算是命苦,前主自小就没了父亲,母亲也是在他十岁时撒手人寰。 后来也是幸亏有街道办的照护,不然就一个十岁的孩子,早就被院里人的这帮禽兽吃干抹净了。 别觉得有些夸张,一个十岁的孩子,守着院里三间坐北朝南的房子,谁看了不眼红,更何况九十五号院住着的还尽是一帮毫无底线的禽兽。 回到家后,徐红兵稍微一抬手,一根烟就凭空出现在手中。 刺啦一声,火柴划燃,将手里的烟点燃后,徐红兵随手甩灭火柴,深深地吸了口烟。 凭空变出烟和火柴,徐红兵这一手并不是什么魔术,而是随身仓库的附带功能。 没错作为穿越者,徐红兵身上是有随身空间和系统的。 去年一月份,徐红兵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做了哪些行为,让他这个穿越者终于在穿越过来两年多后,成功激活了系统和随身仓库。 随身仓库并不用过多介绍,这东西就相当于一个独立的时间静止的空间,徐红兵可以通过意念存取物品。 徐红兵激活的系统名字叫体验生活系统,通过名字也不难猜出,这个系统就是协助徐红兵这个穿越者体验生活的。 系统的具体功能也很简单,就是每月到了月底,系统会根据徐红兵在这个月的所作所为,对徐红兵进行评分,然后根据评分的多少,随机发放奖励。 想起今晚与陈雪茹的事,尤其是陈雪茹说的理由,徐红兵不禁笑了笑。 重金求子,没错陈雪茹想要重金求子才找上了徐红兵,两人今晚才滚到了一起。 这事听起来挺扯蛋的,要不是陈雪茹亲口说出来,徐红兵绝不会相信。 陈雪茹给的原由是,这个娘们和丈夫感情破裂了,也不知谁给她出的馊主意,还是这娘们自己想出来的,居然打算通过孩子来挽留岌岌可危的婚姻,于是才动了重金求子的打算。 至于说陈雪茹的丈夫现在都不怎么着家了,陈雪茹如果真的怀上了,怎么让丈夫相信这孩子是两人的?陈雪茹并没有多说,也许有自己的计划,徐红兵也没多问。 装作像个人似的为难了一番后,徐红兵才勉强答应下来,然后两人定在今晚,陈雪茹的店里二楼见面。 一开始这事还是很顺利的,陈雪茹为了给自己壮胆,还准备了红酒。 等两人喝了酒气氛烘托到位了,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了。 可是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人完事之后躺在床上在那闲聊,也不知他那句话说的不对了,陈雪茹居然当场翻脸了,一脚把他踹下床。 两人就算是没有真情也算奸情吧,就算奸情感情不深也算一夜情吧,至于这么翻脸无情? “这娘们脑袋绝对有问题,精神分裂,对,正常人谁能惦记着用重金求子来挽回自己男人啊。” 徐红兵骂骂咧咧的,却又今晚陈雪茹这娘们不经意间流露出那入骨的娇媚,依旧觉得有些回味无穷。 徐红兵无耻地笑了笑后,也知道今晚陈雪茹这娘们都翻脸了,想要再次一亲芳泽恐怕是没机会了。 这时候别看都后半夜了,可徐红兵反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琢磨起刚才阎埠贵和他说的话,徐红兵觉得易中海找他无非就是想着让贾家少赔偿些。 这事自然不会答应,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和贾家斗了不知多少次了算是积怨已久,这次好不容易捏住贾家把柄了,非得给贾家大放血不可。 徐红兵这边心里琢磨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查看上次随机触发的系统任务。 徐红兵身上这个系统,除了会每月对徐红兵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给予奖励外,还会根据徐红兵的所作所为触发任务。 任务是随机触发的并不是每月都有,这东西完全随机徐红兵也只能是等到发布任务了,在根据任务内容来推断是哪些行为触发的任务。 还有就是这些任务并不是强制的,每个任务都会有不同的时效,如果徐红兵不想完成的话,可以完全放任不管,时效到了任务会自动取消。 当然完成任务也是有奖励的,具体的奖励会根据任务内容难易程度随机发放。 徐红兵现在手里就有个任务,任务是两个月前触发的,内容是是让他帮衬贾家,时效到这个月的月底。 本来这个任务徐红兵是不打算做的,但是刚才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似乎让他找到了一个既能一分不少的敲诈贾家又能顺带完成任务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过了早上六点钟,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逐渐热闹起来。 各家各户进进出出的,有捡煤球做饭的,有打水洗漱的,还有着急忙慌倒尿盆的,各种各样忙什么的都有。 徐红兵是在五点多钟就被早起的住户给吵醒了。 之后院里的响动就没消停过,徐红兵也就没再睡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到六点多钟,直到感觉来了尿意,这才索性起来了。 阎埠贵蹲在家门口刷牙呢,见徐红兵从屋里出来了,抬头随口问道:“红兵,你小子上哪去?” “上厕所。”徐红兵继续往门口走去。 “上厕所?你小子向来不是有尿就往墙根撒吗?”阎埠贵涑了涑口,笑着打趣道。 “三大爷,骂人是吧,信不信我这泡尿往你门口那几盆花招呼。”徐红兵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望向阎埠贵家门口那几盆精心摆弄的花草。 “别,我这几盆东西可宝贝着呢,你小子别给它们烧死了。”阎埠贵急忙劝阻。 这老小子是真的怕了,徐红兵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比傻柱还操蛋,他是真的怕这小子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关键是这几盆花,阎埠贵还惦记着养老了换钱呢,这要是被徐红兵一泡尿呲下去,那可就白养了。 见阎埠贵脸色都变了,徐红兵呵呵一笑,“三大爷,瞧你吓的,开玩笑呢。” 公厕就在巷子里,徐红兵上个厕所的工夫才能多久,可等他再次回到院里时,就听阎埠贵告诉他,易中海来找他了,结果他没在家,这老小子扑了个空走了。 “一大爷就这么走了?没说什么?”徐红兵问向阎埠贵。 “说了,让你回来后去找他一趟。” 阎埠贵说着还不忘继续拱火,“我估计吧,还是因为贾家的事,要我老易也是多管闲事,干脆你小子就别过去了,先晾一晾他,等他再来找你。” 徐红兵自然没听阎埠贵这老小子的,直接就奔着中院去了。 中院易中海家,徐红兵上门时,这老小子正在家吃早饭呢。 “红兵来啦,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一大妈端着一盘咸菜从厨房出来了,见徐红兵来了客气地说了句。 “不了,听说一大爷刚才去找我了,我来问问什么事。”徐红兵说着自己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徐红兵一眼,夹起一筷头刚端上来的咸菜,专心喝着碗里的大碴子粥,就好像徐红兵根本不存在一般。 刚才明明是易中海先去找徐红兵的,这时候却端起来了? 对此徐红兵并不觉得意外,穿越这几年,两人前前后后明里暗里斗过不知多少次了,就易中海那点伎俩,徐红兵熟的不能再熟了。 只见徐红兵也不再搭理易中海,同样是摆出一副这老小子不存在一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一大妈闲聊了起来。 这时候最尴尬的就属一大妈了,她对徐红兵这孩子的印象向来不错,可这两年也不知怎么了,这孩子总是和她家老头子较劲。 瞅着这两人又开始暗中较劲了,一大妈只能不断地向易中海递眼色。 可结果易中海根本就没反应,依旧专心喝着碗里的大碴子粥,继续拿徐红兵当空气。 无奈一大妈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开口了,“红兵,昨晚你上哪去了?” 第3章 反常的易中海 明明是易中海上门扑了个空,才让徐红兵过来的。 可徐红兵来了后,从一进门开始这老小子却又端起来了,就像徐红兵根本不存在一般,这是几个意思? 根据以往与这老小子斗争的经验,徐红兵多少还是能猜出个大概,于是也不见也不开口主动询问,就那么坐在那和一大妈唠家常。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提了个话头,徐红兵顺势就说道:“昨晚有点事回来晚了,一大妈,听说昨晚院里又开会了?” “还不是贾家的事嘛,昨天傍晚秦淮茹来找你一大爷了,说你一张嘴就是两百块钱,她们家实在是掏不出来...”。 话说到此一大妈再次望向易中海,见易中海依旧在那闷头吃饭,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无奈只能自己继续说下去。 尽量委婉的将昨晚全院大会的事说了一遍后,一大妈急忙补充了句,“红兵啊你也别多想,我家老易之所以答应开这个全院大会,其实也是为了你着想,这事贾家确实有错在先,可你要的太狠了院里该有人说闲话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是。”。 一大妈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替徐红兵着想,但更多的是替易中海说好话,这太正常了,谁让他们是两口子呢,就算看徐红兵这个晚辈再怎么顺眼那也是个外人。 徐红兵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在那依旧像没事人的易中海,没有立即表态。 易中海这老小子,这会在那装死是什么意思? 根据以往的明争暗斗,徐红兵太了解这老小子的套路了。 易中海这老小子向来心思深层习惯谋而后动,这会分明是想拿一大妈打头阵,来探一探他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见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一大妈着急道:“红兵,贾家确实该赔你钱,可你也得考虑实际情况,贾家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 这可是两百块啊,如果贾家真的拿不出来,你就算把贾张氏给送进去,她们家也拿不出来啊。 与其这样,还不如少拿一些,让贾家痛痛快快的把钱掏了。”。 徐红兵这会没说话是有自己的考虑,在心里盘算了会后才开口,“一大妈,当初我娘走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岁什么也不懂,我娘的丧事还是您带头张罗让院里人帮我办的,这份恩情我不可能忘。 既然您开口了,看这样行不行。 贾家的那两百块钱可以慢慢还,每月十块钱吧,以后每月让贾家还我十块钱,直到那两百块还完为止。” 徐红兵这话一说出口,一大妈明显有些惊讶,可能是没想到徐红兵这次这么痛快的就做出的让步。 甚至就连一旁坐在那一直装死的易中海也略带惊讶地瞅了徐红兵一眼。 很显然这老小子是之前根本没想到,徐红兵会提出一个分期还账的主意。 “不过我有个条件,贾家我信不过,必须得给我写张两百块钱的欠条,这钱算我借给贾家的,以后贾家每月还给我十块钱。” 没错欠条才是重点,徐红兵昨晚灵光一闪,想出了个这么个主意,盘算着想把这笔钱定义成借给贾家的,这样或许能钻系统的空子,成功完成任务。 “这样也行,一个月十块,贾家也不是掏不出来....”,一大妈面带轻松,觉得徐红兵这个提议也算一个折中,可她话还没说完,易中海那边忽然拍桌子了。 “行什么行,你小子少来这套,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你小子要是真心想放过贾家,就把那两百块给免了。” 从徐红兵进屋到现在,易中海终于说话了,张嘴就是训斥,也不知哪来的火气,冲着徐红兵就像训孙子似的,说的话也很是莫名其妙。 徐红兵有些懵逼,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易中海。 这老小子吃枪药了?一拍桌子就想让他把那两百块钱给免了,哪来的这份自信? 一旁的一大妈也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急忙对易中海道:“老易,红兵既然都同意退一步了,这事就可以了,一个月十块钱,贾家紧吧下也不是拿不出来。” “你懂什么,这小子是想真心放过贾家吗?我看是惦记着钝刀子割让人吧。 贾家就秦淮茹一个人赚工资,一家老小五口人,以后每个月给这小子十块钱,让她们怎么活?” 说完这话易中海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 “一大爷,贾家的日子不好过?我看不至于吧。”徐红兵被易中海这样没来由的训斥了几句,心中也来了火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秦淮茹进厂是接的贾东旭的班,一上来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二十七块五,贾东旭的丧葬费这些年贾家也应该没动过吧,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还有隔三差五从傻柱那得来的饭盒...”。 徐红兵开始给贾家算账,每算一笔,易中海的脸色就阴沉几分。 最后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再次拍了桌子,“徐红兵,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家那破钟早就坏了,多少年都没走过字。 还有那收音机,也是都不知道坏了几年了,连个响也没有就是个摆设。 你小子怎么好意思的?就凭着这两个破烂,就管贾家要两百块?你这事讹诈你知道不?” “一大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那两件物件虽然年数长了些,但前几天我找人修好了,再说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爹当年花真金白银买的,总不至于你一句话,我家这钱就算白花了吧。” 易中海说的没错,徐红兵家里的座钟和收音机确实都不好用了,是摆在桌子上的样品,但谁让贾张氏把柜子弄倒把东西砸碎了,那两件物件已经被砸了稀巴烂,那不好意思,徐红兵说东西是好的就是好用的。 “什么叫当初的钱白花了,就算你小子说的是真的,那两件东西让你找人修好了,放你家都多少年了,也不能值两百块吧。” “那我不管,当初我爹买的时候就花了那么多钱,谁让贾张氏手欠呢。” 徐红兵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气的易中海再次拍了桌子。 然后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烈,甚至眼瞅着就要有动手的苗头了。 一旁的一大妈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老易,你少说两句,红兵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人家孩子都同意退一步了,你在这吵吵什么。”。 “红兵,你一大爷就是那臭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要我说你能提出以后每月让贾家还十块钱,已经就够可以了。”一大妈训斥完易中海,又扭头对徐红兵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这小子提出这个主意,一定是没安好心。”易中海一点没给一大妈面子,直接出言反对。 刚才和易中海你一句我一句顶了起来,徐红兵确实有些上头了。 这会被一大妈这么一打岔,稍微冷静下来的徐红兵就有些回过味来了,觉察到这里面的不对劲,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易中海。 见徐红兵投来审视的目光,易中海这老小子眼神下意识的有些躲闪,随即不耐烦地摆手道:“徐红兵,你小子要是真的通情达理,也别提什么分期还账了,就直接把那两百块钱给贾家免了,不然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小子自己回去合计下这事干的对不对吧。” 易中海这是下了逐客令了,徐红兵也没什么好磨叽的,直接起身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后就往外走。 不过等到徐红兵出了易中海家后,脸色就瞬间凝重了。 不对劲,易中海这老小子刚才很不对劲。 根据以往和这老小子勾心斗角的经验,回过味来的徐红兵,觉得这老小子很反常。 准确的说,易中海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拍桌子愤怒混不讲理,这些都不该是这老小子应有的水平。 这老小子向来心思深沉,往往习惯谋而后动,刚才是怎么了?就好像在那故意拱火。 这他娘的有目的啊,易中海这老小子应该是在那盘算什么。 ....... 第4章 易中海在谋划什么? 徐红兵离开后,一大妈就忍不住在那埋怨易中海。 刚才徐红兵明明已经退一步了,答应了让贾家分期还账,可易中海却又拍桌子又是呵斥的,把这事给搅和黄了。 “老易,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兵这孩子是个什么性格,你又是拍桌子,又是说他没安好心的,你让贾家怎么办?这孩子刚才和你闹的那么不愉快,还不得抓住这个把柄,把贾家往死里折腾啊。” 一大妈继续埋怨着易中海,却没发现一言不发的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没错,易中海就是故意的,故意拍桌子拱火的,至于这老小子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耐着性子又由着一大妈抱怨了几句,易中海这才起身,不紧不慢的往外走。 “你上哪去?”一大妈依旧有些不满的问道。 “去柱子家一趟,有点事和柱子说。” 易中海说着就出了屋,奔着傻柱家的屋子去了。 此时傻柱这货虽然已经醒了,但还在床上没起来了。 “一大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一大早上的。” 傻柱给易中海开了门后,又麻溜的钻回了被窝,根本就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 “和你说个事,昨晚开全院大会,徐红兵不是没在家嘛,刚才他来找我了,我也和他说了下昨晚的事,可徐红兵不同意给贾家减免一些。” 易中海看似无奈地说着,却绝口不提,刚才他在家里又拍桌子又是训斥,张嘴就是让徐红兵把贾家的账给全免了。 傻柱听到这话也没多想,躺在那就骂骂咧咧地埋怨起徐红兵的自私和不讲邻里情谊。 易中海没再多说什么,站在那任由傻柱埋怨了几句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行了,和你说这事不是想听你小子埋怨的,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一大爷,咱们爷俩也用这么客气。” “贾家还得还钱,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徐红兵虽然和你一样在食堂工作,但你比他有良心,以后三食堂有什么剩菜剩饭什么的,多惦记点贾家,帮衬点他们家。” “一大爷,就这事啊,我当是什么事呢,平时我带回家的饭盒,秦淮茹和她那三个孩子也没少占便宜啊,还用得着你特意吩咐。”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占便宜,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你小子有能力,帮衬一把不应该啊。”易中海装模作样的训斥着傻柱。 “一大爷你还用教我这些?邻里邻居的帮一把本来就是应该的,我可不像徐红兵,自私自利的一点不讲情面。 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后,脸上刚闪过一丝得意,就见秦淮茹从前院过来了。 敏锐的觉察到秦淮茹看见他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易中海暗道不好,知道一定秦淮茹在前院遇见徐红兵了,徐红兵那小瘪犊子一定不知说了些什么,于是急忙喊住了秦淮茹。 ..... 秦海茹是从公厕回来的,如易中海所料确实是与徐红兵撞见了。 视线回到几分钟前,徐红兵出了中院后,正好撞见回来的秦淮茹。 秦淮茹很是不待见徐红兵,见到徐红兵从中院出来,本来是不想打招呼直接就这么过去的,可徐红兵却喊住了秦淮茹。 徐红兵虽然不清楚刚才易中海这老小子的反常,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可这一点也不耽误他挑拨离间。 将刚才在易中海家的事,添油加醋的和秦淮茹说了一遍后脚,徐红兵直接就说道:“秦淮茹,我本来是想着你们家也不容易,那两百块钱让你们家慢慢还,但既然一大爷替你们家不同意了,那这事就算了当我没提过,下周就要开工资了,到时候记得一分不少的还钱。” 秦淮茹懵了,几乎是瞬间脸色就是几个变换,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不可思议最后是不悦,在那怪易中海多管闲事。 见秦淮茹这娘们把刚才他的话往心里去了,徐红兵再次提出自己的盘算,“秦淮茹这事到底怎么办?你是听一大爷的,还是按照我说的来?”。 秦淮茹心思也多,虽然徐红兵提议的分期还债她很是心动,但却没立即答应,“红兵,这事我得回去和我婆婆商量下。”。 “也行。”徐红兵为了不给秦淮茹过多琢磨的时间,回了句后又补充道:“不过得尽快,上班之前你得给我答复,要是过了今早这事就算作废。” 于是和徐红兵分开后,秦淮茹就想着赶紧回家和贾张氏商量这事,进了中院就遇见了从傻柱家出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喊住秦淮茹后,就像刚才徐红兵在他家的事又说了遍,当然因为不知道徐红兵到底和秦淮茹说了些什么,这老小子话说的很模糊,只是重点强调徐红兵的提议,应该是没安好心。 “淮茹啊,这事你先别着急,容我在想想办法,争取让徐红兵那小子同意让你们家少赔偿一些。”最后易中海再次对秦淮茹说道。 “行,一大爷,我知道了。”秦淮茹嘴上虽然应着易中海的话,表情却有些别扭,显然是根本就没把易中海的话听进去。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任由秦淮茹就这么离开。 贾家,当秦淮茹进屋后,刚才在那爬窗沿瞧见秦淮茹和易中海说话的贾张氏就急忙问道:“淮茹,怎么了?你一大爷和你说什么?” 秦淮茹将刚才从公厕回来,依次遇见徐红兵和易中海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是要赔偿给徐红兵两百块钱的事,又开始在那骂骂咧咧了。 “徐红兵真要是好心,就不该让咱们家掏钱。 那小子就是个丧门星,他爹妈活该被克死,活该我当初坏了那小子名声,那小子就该打一辈子光棍。”贾张氏忍不住在那咒骂起了徐红兵。 秦淮茹听到这话,急忙拦着道:“妈你小点声,别让外人给听见了,当初你坏了他名声,让他相亲对象黄了这事,徐红兵可是把咱们院闹的鸡飞狗跳的,这事可别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贾张氏很不服气地哼了声后,也没再继续咒骂,而是再次问道:“你一大爷怎么说来着?你再给我学一遍。” 秦淮茹再次将易中海的话说了遍,贾张氏这老虔婆盘腿坐在炕头上,在那琢磨了一会后才开口,“这事不能完全按照易中海说的来,咱们得两手准备。 既然那小瘪犊子脑袋抽风主动让步,这便宜咱们不能不占。 这样,你先去和那小瘪犊子签欠条,过后要是你一大爷真的能让那小瘪犊子低头,把那两百块给减免了,这张欠条也不耽误。” 贾张氏这话秦淮茹很是赞同,两手准备总不至于出错。 其实秦淮茹心中还有一丝侥幸,那就是这笔钱如果能以后慢慢还,那这事就又有机会继续往下拖下去,隔三差五的随便找个理由说这个月有困难还不上,想必徐红兵也不能因为每月十块钱把她们家怎么样。 婆媳俩定好这事后,秦淮茹就着急忙慌的去前院找徐红兵签欠条了。 此时对面易中海家,易中海正站在窗前看着贾家。 当瞧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着急忙慌的往前院去了时,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很显然秦淮茹这事没有按照他说的来,易中海之所以拱火是有自己的盘算的,就是想推贾家一把,让贾家的日子更不好过。 至于目的,这老小子想的就多了。 可是让这老小子没想到的是,刚才徐红兵会忽然提出个分期还账的想法。 分期还账这个想法,虽然不会破坏掉易中海全盘的谋划,却也能让那些谋划大打折扣。 无奈地再瞅了眼傻柱家的屋子,易中海只觉得以后的谋划任重而道远,还得慢慢来。 ...... 第5章 傻柱要相亲,许大茂想搞事? 欠条很顺利的就签好了。 一个是还没等开始还钱,就盘算着怎么找理由拖延,一个是一心奔着钻空子完成系统任务,秦淮茹和徐红兵也没磨叽,在写清楚欠条后,很是痛快的按上了手印。 当秦淮茹美滋滋地离开后,徐红兵也唤出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结果...任务居然没完成。 不应该啊,按照以往做任务的经验,已经明确这钱算是借给贾家的了,任务怎么能没完成呢? 徐红兵很是无语,再看手里那张还没捂热乎的欠条,只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吃了大亏。 不过无语归无语,徐红兵却不纠结内耗。 眼瞅着都过了七点钟,也没什么时间做早饭了,徐红兵直接锁门上班了。 这时候大概是早上7点十分左右,徐红兵锁上门正准备去上班,正好与同样准备上班的许大茂遇见了。 瞧见徐红兵往外走,许大茂急忙推着自行车快走几步追上了徐红兵。 “红兵,上班啊,走这么早?” “我哪天不是这个时间点上班,倒是你,往常不过八点钟都不待出门的,今个怎么走这么早?” 两人边走边聊,等出了南锣鼓巷身旁没什么人后,许大茂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傻柱要相亲的事。 “红兵,听说没,傻柱那货又要相亲了?” 徐红兵瞅了眼许大茂,一下就猜出来这货想要干什么,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许大茂见徐红兵不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瞅了眼路旁的早餐摊,急忙说道:“红兵,早上吃了没?没吃咱俩一起吃点?” 听到许大茂这话,徐红兵再次停下脚步,笑呵呵的上下打量着许大茂,似乎是在等着这货继续往下说什么。 许大茂哪能不明白徐红兵是什么意思,只能无奈道:“今早我还没吃呢,陪兄弟我吃一口,我请你。” 徐红兵等着就是许大茂这话,只见他也不客气,直接奔着早餐摊就去了。 扶着自行车的许大茂,瞅着徐红兵一点不客气的背影,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后,才将自行车停在路边,急忙跟了过去。 等许大茂跟过去时,徐红兵已经开始跟服务员点东西。 “劳驾,六个包子,三个素三个肉的,再加两碗豆腐脑和两个火烧。” 听到徐红兵一口气点了这么多东西,许大茂眼神都直了。 尤其是徐红兵临了还不忘回头告诉许大茂,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吃的,许大茂想吃什么自己点。 许大茂心里更是想骂娘,敢情是拿他当肥羊了啦,六个包子两碗豆腐脑,怎么不撑死这瘪犊子。 徐红兵点完东西后先端着一盘包子去找桌子了,许大茂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背影一眼,这才开始点东西。 “麻烦,一碗豆汁,一张油饼。”许大茂说着想起刚才徐红兵点的那些东西,只觉得心在滴血,于是急忙改口道:“那个…油饼就算了,给我来碗豆汁就行。” 已经把油饼装盘的服务员,白了许大茂一眼这才没好气的将油饼放下,打了碗豆汁,然后就伸手管许大茂要钱和票了。 许大茂心疼得付了钱和票,端着一碗豆汁来到徐红兵那里。 这时候徐红兵已经三个包子下肚了,这会正在那喝着豆腐脑吃着火烧呢。 别误会徐红兵一下子点了这么多东西,可并不是单纯宰许大茂,他饭量是真的大。 大概是半年前吧,徐红兵完成了一个随机触发的系统任务,系统奖励了一颗改善身体的大力丸。 自从吃了那颗大力丸后,徐红兵的饭量就开始明显的增长。 当然这东西的好处也很明显,以前的徐红兵个头能比许大茂矮半个头。 可自从吃了那颗大力丸后,二十多岁的徐红兵居然开始长个了,又往上窜了一个脑袋的身高,如今比许大茂要高上半个头。 不仅如此徐红兵的身体也开始越发结实了,以前的他身高虽然够用却瘦的像竹竿似的,但自从那颗大力丸见效后,他的体格越发壮实。 如今的徐红兵不仅个头更加出众长得膀大腰圆,身上的力气也是十分的惊人,拎着百八十斤的东西就像玩一样。 看着徐红兵没一会的工夫就解决了三个包子,许大茂又在心中暗骂了句瘪犊子,放下那碗已经没什么心情吃的豆汁后,再次提起傻柱相亲的事。 “我可听说了,这次傻柱相亲可是聋老太太花了大价钱找的张媒婆,介绍的姑娘条件也十分不错,听说是新华书店的。”许大茂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徐红兵没搭理许大茂,继续闷头喝着豆腐脑吃着手里的火烧。 “傻柱和那姑娘具体的见面时间目前还不清楚,张媒婆家的二小子已经帮我打探了,估计上午就能有信。”许大茂继续说着,见徐红兵依旧没反应,这货有些着急了,“之前咱们院这帮单身青年相亲,就数傻柱这孙子搅和的最凶,要我说咱们院谁谈上对象都行,就不能让这孙子谈上对象,红兵你说是不。” 徐红兵继续当作什么也没听见,专心解决着手里白来的早餐。 许大茂心中早就骂娘了,但表面还得装出一副商量事的语气和神态,“红兵,我觉得吧,这事咱们还得继续,怎么能让傻柱这孙子抢在咱们哥俩前面谈上对象呢.......”。 许大茂还在那试图说服徐红兵,可徐红兵根本就不搭话,直到把手里的两碗豆腐脑和火烧都吃的差不多了,徐红兵这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着许大茂,“大茂,这事还是算了吧,傻柱相亲也不容易,咱们再给搅黄了有些太缺德了。” 许大茂懵了,他是左思右想也没料到徐红兵居然会这么说,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你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我说拆人姻缘这事太缺德了,干多了容易生儿子没屁眼。” 许大茂这次听清楚了,很是不可思议地瞅着徐红兵,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说。 “这事我就当没听过,你要是想搅和那就自己去,或者去问问阎解成和刘光天他们几个。”徐红兵说着起身就走,这顿早饭吃的舒坦,主要是不花钱。 许大茂就那么盯着离开的徐红兵,直到徐红兵已经离开了有段距离,这货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妈的,你不想干早怎么不说,吃了老子么多东西,拿老子当冤大头是吧。” 骂骂咧咧的几句后,再次想到刚才徐红兵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许大茂再次忍不住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当初就是你个孙子,最先搅和大家伙相亲的,这时候觉得这事缺德了,装的像个人似的。” 徐红兵最先开始搅和院里小年轻相亲的?这是什么情况? 这事还得从徐红兵穿越过来一年左右说起,那时候徐红兵虽然没正式工作,却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于是就想着让街口的张媒婆帮忙介绍个对象。 张媒婆还真给徐红兵找个不错的,那姑娘是电影院的,徐红兵和那姑娘见面后,彼此的印象还不错。 可也就仅仅一面,还没等徐红兵进一步和那姑娘继续交往呢,也不知是谁跑姑娘家挑拨离间,把他的好事给搅黄了。 没错,之前贾张氏和秦淮茹之间的对话,贾张氏曾坏徐红兵的名声,搅黄他相亲的事就是这次。 但这事到现在徐红兵也不清楚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干的。 当时徐红兵虽然根据造谣的谣言分析出那人一定是九十五号院的,可根本就没往贾张氏身上想。 考虑到谁会见不得他谈对象,徐红兵首先怀疑的就是许大茂傻柱等人。 只有这帮同样没对象的小年轻,才会眼红这事,徐红兵就认定一定是这帮牲口中其中一位干的。 自打那以后,徐红兵就对院里这帮小年轻相亲的事格外的上心。 那段时间但凡让徐红兵知道了有谁相亲,徐红兵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听清楚女方的具体情况,然后偷摸的在背后给搅黄了。 他想的是,既然找不到具体是谁坏他好事,那就不好意思了,大家谁他娘的也别谈对象了,一起单着吧。 等到徐红兵在背地里偷摸搅黄几次院里的相亲见面后,许大茂和傻柱等单身小年轻的也觉察出有个缺德带冒烟的在背后使坏了。 由于大家都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结果就乱套了。 许大茂和傻柱等单身青年在找不到具体使坏的目标后,所做的选择都和徐红兵差不多,那就是自己不能相亲,那他娘的谁也别想好过。 大乱斗了,院里的单身小年轻都开始无差别相互拆台了。 之后也不知易中海用了什么办法,查出来这事最开始搞事的是徐红兵,可那时候就算查出元凶已经没用了,彻底乱套了,院里这帮小年轻在相亲这事上都算是相互间结下死仇了,根本就不听易中海劝说,依旧是但凡发现谁敢相亲就相互拆台。 闹的最凶的时候,像许大茂这瘪犊子,甚至都开始明着来了,就堵在院门口等着相亲姑娘上门,然后当着媒婆的面就开始造谣。 那段时间九十五号院在整条胡同整片南锣鼓巷都出名了,大家都知道九十五号院里住的,但凡是没结婚的小年轻没一个好东西。 最后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联合刘海柱和阎埠贵组织了一场全院大会,对院里这帮还单身的小年轻进行了一场极为严厉的思想教育。 至于这场思想教育的效果?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院里这帮单身小年轻虽然表面上都有所收敛,但背地里依旧在相亲这事上相互使绊子。 至于说徐红兵这次怎么像个人了,不想搅和傻柱相亲了? 首先是徐红兵根本信不过许大茂,觉得和这货合作风险太大,弄不好就被这货给出卖了。 更主要的是徐红兵确实觉得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有些过火了,因为这货已经成功的在背地里谈上对象了,他现在想要抽身想要把这事降温,避免再次引火烧身。 至于和徐红兵谈对象的姑娘是谁...娄晓娥.... 第6章 轧钢厂一食堂 徐红兵和傻柱一样,都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 区别在于傻柱是三食堂的后厨班长,而徐红兵只是一食堂颠勺的。 这主要是吃了徐红兵入职晚的亏,目前他才入职轧钢厂一年,虽然半年前抓住机会提前参加炊事员技能考核,成为了一名十级炊事员,可在工资上和傻柱的八级炊事员还是没法比的。 当然徐红兵已经穿越过来三年多了,早就有额外收入了,也不差那点工资。 回想刚穿越那会,徐红兵虽然没个正式工作,但作为穿越者还是觉得自己一定能根据后世的经验混得风生水起。 可结果却是徐红兵立马就被现实打脸了,他很快就发现如今这个年月,几乎他能想到的各种行业全部都和公家挂钩。 像他这种没个正式工作又没关系的,别说赚钱了想要生活都很艰难。 那时候徐红兵也算是走投无路了,没办法他只能去粮库那边出苦力扛大包。 后来又尝试了几个行业都没成后,徐红兵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行业了。 那就是写小说往出版社投稿,如今还没到六六年,这时候发表小说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当然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特色,徐红兵前世主看的那些网文并不适合。 不过好在这货看的书和影视剧什么的比较杂,凭着前世的记忆,照抄一些红色小说也是很容易的。 至于说徐红兵是怎么入职轧钢厂的,这就和系统的奖励有关了。 在成功激活系统后,徐红兵第一次完成系统触发的随机任务,奖励了一张入职轧钢厂的介绍信。 当时徐红兵很是怀疑,觉得就凭系统伪造的一张介绍信,就能把他安排进轧钢厂,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于是他选择了无视这张介绍信,毕竟那时候已经靠着发表短篇小说,每月都会有一笔不菲的稿费,完全没必以身犯险去验证这张介绍信的真假。 徐红兵当时做出这个选择是很明智的,万一让轧钢厂识破那张介绍信是假的,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结果就是徐红兵没把那张介绍信当回事,等过了日期后,轧钢厂那边反倒是主动联系上他了,问他怎么还不去报到。 那时候徐红兵才真正体会到系统的厉害之处。 那张介绍信明明是假的,可就好像真实存在一般,包括轧钢厂核实信息也是,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等到入职轧钢厂后,徐红兵就被分配到了一食堂。 轧钢厂一共三个食堂,其中徐红兵分到的一食堂在东厂区。 东厂区是轧钢厂的老厂区了,这些年随着轧钢厂的不断西扩,老厂区这边的大部分车间也都搬到了西边的新厂区,这边也没剩下几个车间了,主要是一些库房什么的。 东区的人少了在一食堂吃饭的自然也就少了,所以平日里一食堂比较清闲,也很少有加班的时候。 二食堂去年已经搬到西厂区了,那边的车间比较多,平日里也经常需要加班给上夜班的工人做饭。 傻柱所在的三食堂是前年才成立的,距离轧钢厂办公楼比较近,主要负责那些坐科室的职工伙食,同时也有一小部分西厂区的车间离三食堂也比较近在那吃饭,所以偶尔也需要给上夜班的工人加餐。 徐红兵来到一食堂时还不到八点半。 一进一食堂的后厨,徐红兵就听到韩姐在那和她徒弟刘岚在那说些什么。 原来是刘岚要调到三食堂的事,作为刘岚的师父,韩姐对刘岚瞒着她往三食堂调动这事多少有些埋怨,当然更多的是不舍。 “刘岚,要我说你就别走了,昨个中午,韩姐听说这事后,我还看见她偷摸掉眼泪呢。”徐红兵半开玩笑的替韩姐把心中的不舍说了出来。 韩姐瞪了徐红兵一眼,“你小子胡说什么,老娘至于嘛,多大点事啊还掉眼泪。”。 徐红兵笑了笑,扭头又对刘岚道:“对了,刘岚,我还想问你呢,在咱们一食堂待着多清闲啊,怎么还想着往三食堂调呢?” “咳,还不是我家那口子,这事之前也不可我说,办好了才说,弄的我不去都不行。” 刘岚看似无奈地说着,其实她谁也没明说,这事说到底还和徐红兵有点关系。 刘岚是几个月前刚结婚的,她男人是厂采购科的,目前对刘岚还不错,但是这男人就是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疑心重,不守着自家媳妇,总怕自家媳妇和别的男人有事。 这不,也不知是听谁胡说八道,居然开始怀疑起刘岚和徐红兵了。 刘岚得知后都无语了,为了这事她和自家男人已经吵过几次了,最后为了打消自家男人的怀疑,是刘岚提出让自家男人想办法帮她调岗的。 不过话说回来,看着面前站着的徐红兵,刘岚不知为何忽然拿自家男人和徐红兵做起比较来。 仔细想想眼前的徐红兵确实比自家男人要优秀。 自家男人虽然是厂采购科的却整天没个正形,不是和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就是凑到一起打牌,关键是还总是怀疑她和别的男人有事,这谁能受得了。 再看人家徐红兵,徐红兵比她进厂的时间还要晚上几个月,一开始和她一样也都是帮厨。 可是人家徐红兵上进啊。 半年前厂里组织技能考核,由于一食堂除了快退休的班长老杨就再没炊事员了,于是厂里就特批让他们这帮进来的有想法也可以参加考核。 人家徐红兵就抓住这次机会,通过考核后成为了后厨的颠勺。 眼瞅着班长老杨下半年就要退休了,再加上徐红兵和食堂主任的关系,老杨退休后一食堂班长这位置几乎板上钉钉是徐红兵的了。 而且刘岚还听说,徐红兵不单纯指望着轧钢厂这点工资,人家好像还写什么文章发表……。 刘岚在心里越拿自家男人和徐红兵比较,越觉得自家男人不如徐红兵。 但是她也就是想一想罢了,谁让她是先和自家男人处上对象才认识徐红兵的,两人没那缘分。 第7章 刘光天也要搞事 轧钢厂中午开饭时间是十一点钟,这时候是一食堂上下最忙的时候,别看徐红兵是后厨的颠勺,这时候也得顶上去帮工人们打饭。 铃...铃...铃铃...... 午休的铃声一响,几乎同时就有提前来的工人站在窗口打饭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食堂那几个打饭的窗口已经都排起了队。 “红兵哥,一份土豆一个馒头。” 来人是刘光天,这小子所在的车间是为数不多还在东厂区那几个之一,平日里打饭也多会主动找徐红兵所在的窗口排队,因为两人是一个院的,徐红兵或多或少都会照顾一些多打半勺菜。 刘光天将饭盒递给徐红兵后,下意识的四处瞅了下低声说道:“红兵哥,听说了没,傻柱那孙子下周二要相亲。” 傻柱相亲这事不止是许大茂,刘光天这小子也知道了? “不是,这事你听谁说的?”徐红兵好奇地盯着刘光天。 “张媒婆她家二小子啊,还能有谁。”刘光天很是理所当然地望着徐红兵。 张媒婆是南锣鼓巷那一片有名的媒婆,她家里一共四个儿子各个都十分操蛋。 尤其是排行老二的二小子,这小子更是个混不吝。 之前九十五号院的这帮单身小年轻的不是互相拆台相亲的事嘛,这小子居然研究出一条生财之道,那就是拆自己老娘的台。 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的想在相亲这事上相互使绊子,总得提前收到信和女方的基本信息吧,这小子就从自己老娘那掏出话,然后把消息卖给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 消息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条三块钱,包括女方的身份家庭背景工作单位等。 要是再加两块钱,这小子还能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也告诉你。 三块钱一条要是再加两块钱,那一条信息就是五块。 价钱虽然不便宜但绝对保真,当初徐红兵也没少从这小子手里买消息。 不过就是从早上到现在,这一上午的工夫,徐红兵就分别从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人这听到了傻柱要相亲的消息,而且两人还都提到了张媒婆家二小子。 张媒婆家二小子也够黑的啊,这是一条消息赚多份的钱啊,该不会阎解成和梁六子那边也收到消息了吧。 徐红兵觉得很有可能,张媒婆家二小子既然都能把消息同时卖给许大茂和刘光天,那九十五号院剩下在轧钢厂赶回的单身青年,那一定也收到消息了。 一想到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徐红兵对傻柱这次相亲,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红兵哥,消息我都打听清楚了,傻柱这孙子学精了,下周二下午二点,趁着咱们大家伙都上班,他把姑娘领回院相亲,这事我是打算使绊子,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 和许大茂不同,刘光天说话直来直去,直接点明自己就是要搅和傻柱相亲,问徐红兵愿不愿意跟着一起。 “我就算了,最近我正好有事脱不开身。”徐红兵这边已经有对象了,就不想再和这帮牲口继续激化矛盾了,于是果断的拒绝了。 面对徐红兵的拒绝,刘光天很是无奈,不过却没多说什么,“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候我自己在院门口堵着,保证傻柱连姑娘的面都见不到,相亲这事就得黄。” 刘光天说完端着打好饭的饭盒就想走,已经打算不掺和的徐红兵还是嘴欠地提醒道:“傻柱相亲,这帮人堵在院门口搅和都三四次了,估计傻柱这货应该有所防备,我要是你就别选在院门口。” “那上哪?”听到这话已经准备离开的刘光天停下脚步望向徐红兵。 “自己琢磨呗,反正最好别选择院门口,不然估计女方还没来,你就得被傻柱给揍了。” 刘光天站在那犹豫片刻,直接把饭盒给放回打饭窗口了,“那姑娘是暖瓶厂三车间的,现在正好是午休,我现在就去找她。” 见刘光天转身就走,徐红兵急忙喊道:“饭盒,你小子不要了啊。” “你帮我收拾了,晚上去你家拿。” “现在这天,放下一午菜还不馊了啊。” “那你就帮我倒了,到时候我去拿饭盒。” 刘光天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小子在搅和傻柱相亲这事上,比许大茂还要上心。 不过不对劲啊,徐红兵想起了今早许大茂说的话,那孙子不是说傻柱这次相亲对象是新华书店的嘛,这怎么又是暖瓶厂三车间的了,到底他娘的哪个是真的? ...... 过了中午十二点,一食堂吃饭的工人也陆续散了。 徐红兵跟着后厨的其他人一起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已经是将近下午一点钟了。 今天下午他和娄晓娥还约了一起去看电影,从轧钢厂出来后徐红兵直接就奔着附近的公交车站去了。 原剧中虽然没交代具体时间,不过如今是六五年,按照原本的轨迹,这时候的娄晓娥应该已经和许大茂结婚了。 可能是徐红兵的穿越改变了一些什么吧,去年的这个时候,这货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娄晓娥。 然后两人逐渐熟络发展成了对象,而且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两人今年就该完婚了。 而原本该和娄晓娥结婚的许大茂,则是现在依旧单着。 娄晓娥家离轧钢厂能有几公里的距离,正常情况下徐红兵坐公交车,没几站地的距离就该到了,可是好巧不巧的,这货上了公交车没一会,公交车居然抛锚了。 徐红兵这运气也够背了,这个年代的公交车的车次可不像后世那么频繁,等下趟公交车还不知得多久呢,没办法只能腿着去找娄晓娥了。 两人约的电影是下午两点半钟,在这之前他还得去接娄晓娥,然后两人再一起去电影院,如果走着去找娄晓娥,那这时间上可就有些紧了,徐红兵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有自行车的便捷了。 之前徐红兵觉得用不着买自行车,可如今看来他要是有辆自行车是不是也不用这么折腾了。 将近一点半,徐红兵终于来到了娄晓娥家附近。 “红兵,这边。” 娄晓娥已经从家里出来了,站在马路边冲着徐红兵招手,显然这妮子应该是等着急了。 “着急了吧,公交车忽然坏了,我是走过来的。”徐红兵快走几步来到娄晓娥面前。 “走,你骑自行车载着我去。”娄晓娥说着让开身子,只见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停放在他的身后。 徐红兵刚才没发现,这会注意到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后,疑惑地望向娄晓娥,“哪来的自行车?”。 “我姐夫的,哎呀你别磨叽了,再不快点,赶不上电影开场了。”娄晓娥催促着,就把徐红兵往自行车的面前推。 徐红兵也不再废话,蹬着自行车待娄晓娥在身后坐好后就出发了 第8章 尴尬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看的电影名叫雪夜,这部电影是根据徐红兵往出版社投稿的短篇小说改编的。 没错徐红兵除了轧钢厂的工作,还有一份往出版社投稿的兼职。 现在想来徐红兵刚穿越那会确实是挺不容易的,那时候徐红兵不仅没有系统也没个正式工作,为了生活几乎能想到的各行各业都尝试过了。 后来也幸亏是想到了往出版社投稿,写短篇小说赚钱,日子这才逐渐好转。 当然徐红兵的真实水平有限,之所以能赚钱绝大部分都是照搬前世看过的相关题材小说或者影视剧。 这篇被搬上荧幕的小说就是,是徐红兵融合了记忆中前世的多部题材后,以抗美援朝为背景,写一位志愿军战士在极端恶劣环境下,为了保护群众和战友坚守阵地直到牺牲的故事。 因为是徐红兵第一部小说改编成的电影,娄晓娥对这部影片也是极为上心,很早就弄到票了就等着和徐红兵一起看了。 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和娄晓娥来到电影院的大门口时,电影已经马上就要开场了。 将自行车停放好后,徐红兵就被娄晓娥拽到了检票口。 “坏了,我把票忘家了。”娄晓娥后知后觉,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把票给忘家里了。 徐红兵没说话,似乎是对娄晓娥干出这种糊涂事已经很习以为常了,就那么静静地盯着这妞子。 直到娄晓娥被徐红兵盯着看地都心虚地低下头,徐红兵这次无奈地一笑,伸手进了上衣口袋,从随身仓库中拿出了两张电影票。 “你哪来的电影票?”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两张票,娄晓娥除了惊喜外更多的是惊讶。 “就知道你个糊涂蛋容易丢三落四,我不提前做好准备能行嘛。” 徐红兵开玩笑地说着,遭到娄晓娥一个白眼,然后又被不解气的娄晓娥狠狠地掐了下。 “行了,不和你闹了,这两张票是出版社的钱主任送的,说是请我看自己小说改编的电影,本来你都搞到票了,我还以为用不上了呢,没想到你还能把票给忘家里了。” …… 一场电影两个半小时,徐红兵看过后感触并不是特别大,毕竟是他写的小说,电影改动并不是很大。 可多愁善感的娄晓娥明显入戏了,从电影院出来后还在那抹眼泪呢,在那抱怨徐红兵为什么要把主角给写死。 好不容易安慰好多愁善感的娄晓娥后,徐红兵也不骑自行车了,就那么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一起边走边说着话。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把娄晓娥送回家去。 两人逛了一会后,就一起去了老莫吃饭了。 老莫就是莫斯科餐厅,算是这个年代四九城比较高档的西餐厅了。 在那里吃饭除了消费高,光有钱还不行,还得需要用餐票。 不是普通馆子用的粮票,是老莫自己专门的用餐票。 这东西很是难搞,徐红兵也是通过出版社的钱主任,每月能弄来几张。 两人一顿饭下来花了四块多,这可是六四年的四块多啊,按照眼下的物价,这些钱都够一位普通大学生半个月的伙食了。 (四块钱够一位普通大学生半个月的伙食费是在豆包上查的。) 到了结账的时候,徐红兵是想要掏钱的,结果娄晓娥却直接把钱给付了。 这妮子抢着付钱,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徐红兵也见怪不怪了。 两人出了老莫餐厅时虽然已经过了六点半钟,但七月底的四九城,天黑的比较晚,这时候天色依旧亮亮堂堂的。 “别骑车了,这离我家又不远,咱们再逛逛吧。”娄晓娥对徐红兵提议道。 徐红兵自然是希望和这妮子多待一会,于是两人就拐进了附近的公园。 ……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徐红兵只觉得才过了没一会,天色已经不知不觉黑了下来。 娄晓娥向来都是天黑之前必须回家,徐红兵知道这点于是就算还想和娄晓娥多待会,也只能送这妮子回家了。 娄家附近的一条胡同口,眼瞅着就过了胡同就要把娄晓娥送回家了,徐红兵就随口提了句一会帮娄晓娥把自行车给推家里去。 结果娄晓娥却冷不丁地冒出句,“用不着,自行车你骑回去吧。”。 “这车不是你姐夫的嘛,我骑走了,你姐夫骑什么?”徐红兵很是疑惑地望向娄晓娥。 “我姐夫…哎呀你就别管了…我姐夫用不着…”。 路灯下娄晓娥有些吞吞吐吐了,甚至这妞子还有些慌张。 此时徐红兵哪还能不明白,这自行车就是给他准备的。 看着还在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他把自行车心安理得收下的娄晓娥,徐红兵是越瞅这妮子越喜欢,于是趁着夜色一把将这妞子拽到墙角,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的突然,娄晓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下意识的就想要挣扎。 但也就是做做样子,这妞子试着想要推开徐红兵,试了几次没成后就放弃了抵抗。 “流氓…”。 热吻过后,娄晓娥的脸颊羞的通红。 “晓娥,你的嘴唇怎么是甜的?”冲动过后徐红兵是又紧张又有些意犹未尽。 此时徐红兵多少显得有些笨拙,想要去抓娄晓娥的手又有些不敢伸手,这与昨晚和陈雪茹在一起时那牲口般的样子,完全就像两个人。 也许是对面的人不一样吧,对于陈雪茹,这货更多的就是单纯的好色。 可娄晓娥不一样,和娄晓娥在一起时,徐红兵是走心的,这货前世也没正儿八经谈个对象,这时候面对真心对着的人,可不就像个雏嘛。 娄晓娥同样是羞的脸颊通红,在那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回了句,“是…是吗?” “好像是甜的…要不…我…我再尝尝…”。紧张的徐红兵再次盯着娄晓娥那诱人的嘴唇。 娄晓娥脸颊更红了,就算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昏暗的路灯下依旧很是明显。 见娄晓娥似乎是默许了,徐红兵再次鼓足了勇气… 就在徐红兵再次低下头打算占便宜时,一辆车从拐角处过来了,车灯直接打在了两人身上,受惊的娄晓娥一把推开了徐红兵。 “谁啊,有毛病啊。” 好事被搅和了,徐红兵自然不乐意了。 娄晓娥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拽了下徐红兵。 当汽车停在两人面前,娄振华脸色难看的从后排下来时,徐红兵瞬间尴尬了。 …… 第9章 娄振华催婚 “爸…你怎么回…你回来啦。” 面对忽然出现的娄振华,最尴尬的当然是娄晓娥了。 此时这妮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刚才的一幕一定是被看见了。 “回家”。 娄振华瞅了娄晓娥一眼,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徐红兵,明显是压着火气。 这也正常,哪个当爹的撞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心里能痛快。 见娄振华似乎并不打算对他说什么,徐红兵这边倒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呢,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是娄晓娥,这妮子羞恼的在徐红兵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下,并投来求助的目光。 对此徐红兵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就在这货打算闪人的时候,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娄振华忽然停下了脚步,“红兵,你也跟着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这次轮到娄晓娥这妞子很不厚道的笑了,自己一人回去绝对会挨训,有徐红兵跟着就不一样了,就算会挨训也有人分担火力不是。 再说了刚才要不是这坏人作怪,也不会让自己爸瞧见那一幕,娄晓娥现在一想到刚才那一幕被撞个正着就觉得羞得慌。 娄家,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对徐红兵这个未来准女婿登门倒是很热情,不过同时徐红兵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惊讶,毕竟这时候都这么晚了,而且跟着一起回来的娄振华脸色还极为不好看。 “红兵,坐。”。 娄振华带着徐红兵来到客厅的沙发,然后就吩咐家里的吴妈泡些陈皮水。 “岁数大了,晚上喝茶睡不着,喝点陈皮吧,这东西润肺。”娄振华说着就在那摆弄着茶几上的茶杯。 徐红兵就像个小学生似的老实地坐在娄振华对面,这货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了,可娄振华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那不紧不慢的摆弄着茶具。 什么情况?难道说这老头子岁数大了,眼神不太好,天太黑根本没看清? 徐红兵瞬间就打消了,心中刚冒出的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刚才车灯直接照过来,弄的他和娄晓娥就像是在舞台上直播似的,娄振华怎么可能没瞧见自家闺女被他调戏了。 过了没一会,吴妈就把陈皮水泡好了,端过来的却是娄晓娥。 这妮子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笑着徐红兵跟她一起回来挨训,可这会却又担心起来,怕自己爸一会说了什么重话,让徐红兵下不来台。 看着把陈皮水端上来后,老老实实站在徐红兵身旁不肯走的娄晓娥。 娄振华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两个孩子就在大街上就亲上了。 娄振华把徐红兵喊回家,确实是想好好的训一训徐红兵这小子。 可看着自家闺女一脸担忧地守在徐红兵身旁,正准备说出口的话,又被娄振华给憋回去了,也只能感叹女大不中留了。 “红兵啊,你们家那边还有什么亲戚没?”娄振华看着徐红兵在那殷勤地替他倒水,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老家是城外徐家沟的,那边还有些亲戚,再就是我还有位二姨,她和我姨夫现在住在吉春那边。” 徐红兵急忙回答着,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倒水的这一会工夫,对面的娄振华想了很多事,包括在他之前和自家闺女差点成了的许大茂。 没错其实在徐红兵和娄晓娥认识之前,许大茂的老娘已经向娄家推销过自家儿子许大茂了。 这件事似乎与许大茂和娄晓娥该有的轨迹一致,至于说两人为什么没按照原本的轨迹继续走下去,其实和徐红兵引起的变数有很大关系。 许大茂的母亲向娄家推销许大茂时,正好赶上了院里那帮单身小年轻在相亲这事上相互拆台,闹的最凶的时候。 当时许大茂的母亲已经说动了娄晓娥的母亲谭艳丽。 娄家为了稳妥起见,并没把这事告诉娄晓娥,而是选择先找人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打听了下许大茂平日里的为人。 轧钢厂那边倒是没什么对许大茂不利的消息,可南锣鼓巷那边也不知是问了谁,得到消息是许大茂这小子人品有问题,在院里不干好事,里挑外撅的不知坏了多少同院小年轻的婚事。 搅黄别人的婚事,这人品确实是有问题,于是娄振华就决定把这门亲事先缓一缓,等找人彻底调查清楚再决定。 虽然说后来又得知,这事似乎并不像一开始打听的那样,九十五号院里住的小年轻是相互拆台,并不是许大茂单纯的使坏,他也是受害者。 这和之前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可以解释成许大茂是年轻气盛易冲动。 再加上许大茂的母亲一直没闲着,又在娄晓娥母亲谭雅丽面前说了不少许大茂的好话,娄家最终还是决定让闺女娄晓娥和许大茂先处处看,试一试。 但是有些事一旦错过时机,就真的错过了。 当娄晓娥母亲谭雅丽把许大茂的情况告诉娄晓娥,并询问愿不愿意见一面时,娄晓娥那边已经和徐红兵谈上对象了。 就是因为之前耽误的那几天,并不知道有许大茂存在的娄晓娥,就是在那几天里和徐红兵确认了关系。 当娄振华得知徐红兵这个人后,和当初许大茂一样,也是找人调查了下徐红兵。 同样也是,也听说了徐红兵在院里干过搅黄别人相亲的事。 但是有许大茂之前的铺垫,这次娄家根本就没怎么在意这事。 年轻人嘛,谁还能没有点血性,当自己的相亲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搅黄了,容易冲动报复回去也正常。 关键是徐红兵曾投稿过几篇红色小说都发表了,这一点很是打动娄振华。 别看只是几篇小说,可在娄振华看来,徐红兵的身上就多了某种光环了。 给娄晓娥找对象,在娄振华看来最重要的就是出身,是将来能否给娄晓娥带来安稳的生活。 徐红兵当时已经入职轧钢厂了,虽然他是帮厨,许大茂是放映员,但在娄振华眼里,两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很不错的工人出身。 但是徐红兵身上多了一层红色小说作家,这一下子就和许大茂拉开距离了。 于是娄振华当即就决定,许大茂那边就算了,让自己闺女和徐红兵好好处吧。 总体来说,徐红兵这小子除了今天晚上撞见的场景,给娄振华的印象还算不错。 徐红兵并不知道,就在他倒水的这一会的工夫,对面的娄振华又把当初许大茂怎么错过自己闺女,自家闺女怎么和他在一起的事回忆了一遍。 “你和我们家晓娥谈的也有段时间了…” 娄振华继续说着,可话说到一半却被娄晓娥给打断了。 “爸…”,娄晓娥委屈地看着娄振华,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娄振华瞅了娄晓娥一眼,继续说道:“晓娥她娘最近总是念叨你和我家晓娥的婚事,这妇道人家是着急了,当然,我这边倒是不着急,什么时候结婚还是以你俩为主。 不过今晚既然遇见了,咱们爷俩就顺便说下这事,你和晓娥的婚事,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徐红兵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是催婚。 娄晓娥也同样没想到,她还以为就因为刚才街口的事,自己老爹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是谈自己的婚事。 娄振华把徐红兵喊进家,一开始确实是想训一训这两孩子,可转念一下,这两孩子都处多长时间了,眼瞅着就要谈婚论嫁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娄晓娥下意识的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也同样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这妮子瞬间脸红,哪还敢在这多待,羞的扭头就跑了。 “晓娥,怎么了?” 见自家闺女噔噔噔的上楼了,谭雅丽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委屈,瞅了眼还在那说什么的娄振华和徐红兵,不由的走了过去。 “叔,我是这么想的,徐家沟那边的亲戚离的不远倒是好说,可我二姨远在吉春,这事我得提前和她通个气,问下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过来参加我和晓娥的婚事。 还有我家的房子,我家的房子也有些旧了,我想着和晓娥结婚前,先把房子翻修下。 现在是七月份,要不我和晓娥的婚事定在十月份?您和我婶觉得怎么样?” 和娄晓娥的婚事,徐红兵也着急,本来他想着的是这些日子把房子翻修好了,再问一问娄家的想法,没想到今晚娄振华倒是先提这事了。 “这样,咱们先别急着定日子,你先联系下吉春那边,那边毕竟是你二姨,你和晓娥的婚事,最好他们也能过来。” 走过来的谭雅丽听到自家老头子是在那和徐红兵谈婚事,也就明白自己闺女为什么跑上楼了,笑了笑后也没去掺和这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转身走了。 …… 第10章 钱主任 徐红兵从娄家出来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的大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瞅了瞅身边的自行车,又看了看四下无人的胡同,最后直接把自行车给收进了随身仓库,翻墙头进了院。 前院当徐红兵过了莲花门就见一个蹲在他家门口的身影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红兵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在你家门口腿都要蹲麻了。” 是刘光天,这小子蹲在徐红兵家门口等着徐红兵呢。 “不是,现在都几点钟了,你小子就为了拿饭盒?不会明早再来啊。”徐红兵无语的开了门锁。 刘光天跟着徐红兵进了屋,“我家那老东西在家打光福呢,我这不是以拿饭盒的名义出来躲一躲嘛,免得那老东西瞅着不顺眼连带着我一起收拾了。”。 “二大爷可是你爹,有你小子这样的嘛,一口一个老东西喊着。”徐红兵忍不住吐槽了句。 结果刘光天这小子却一个白眼,“老东西拿我和光福当儿子吗?他眼里只有我大哥,我和光福但凡稍微不顺眼,直接就大嘴巴子招呼着。” 得咧,听到这话徐红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刘海忠偏心眼对家里老二老三又打又这事,穿越这几年看多了,徐红兵也能理解刘光天心里的怨恨。 将手伸进随身背着的单肩包,从随身仓库里拿出刘光天那小子的饭盒后,徐红兵又随口问了句,“你小子今天中午真的去暖瓶厂了?”。 已经打算走了的刘光天,听到徐红兵提起这事,“别提了,暖瓶厂我去了,结果被门口的保卫给拦住了,连人都没见到。” “你没提那姑娘叫什么名,是哪个车间的啊?” “提了,保卫给那姑娘车间打电话,听那姑娘说不认识,更不可能让我进去了。”刘光天说这话时很是不甘。 “光天,要我说就算了吧,你说咱们院这帮小年轻就这么一直相互较劲,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大家还能集体打一辈子光棍啊。”徐红兵装的像个人似的,这货如今主要就是想抽身不想和这帮牲口斗了,毕竟也瞅着就要和娄晓娥结婚了,这时候还是低调为妙。 当然自己曾经干过多少缺德事,徐红兵心中还是有数的,他也不太抱希望这帮牲口在得知他和娄晓娥的事后,能忍住不去搅和,但至少别招新狠不是。 “放傻柱一马?”刘光天惊讶地瞅着徐红兵,随即就一脸怨恨道:“这两年我一共就相了三次亲,其中有两次都是被这孙子给搅黄了,想让我放过他,除非这孙子认我当爹,不然...姥姥。” 刘光天回后院去了,对于这小子接下来打算怎么搅和傻柱的相亲,徐红兵也没再去多管闲事。 此时已经快十点钟了,这时候徐红兵还没什么困意,本想着再写点稿子,可想到和娄晓娥的婚事,还得和吉春那边说一声,于是就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徐红兵的二姨叫李素华,姨夫叫周志刚。 没错就是人世间那部剧中,老周家的周志刚。 刚穿越那会,徐红兵融合前主的记忆后,得知自己和远在吉春的周家有这层关系后也感到很意外。 其实徐红兵穿越前,身体前主和吉春那边几乎都断了联系了。 穿越前徐红兵对人世间那部剧印象不错,出于穿越者某种说不出的心情,就主动给远在吉春那边的周家写信了。 两家本来就是实在亲戚,徐红兵写过信之后没过多久就有回信了,打那之后他和吉春那边也就没断过联系。 将信写完后,徐红兵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从随身仓库中拿出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就开始加餐。 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大力丸后,徐红兵的饭量是惊人的,现在每天晚上加餐几乎是必须的。 ....... 第二天是周日,周日是一周难得的休息日,九十五号院早上的忙碌似乎也比平时晚上许多。 上午九点多,徐红兵在家练书法呢,就听到有人敲门。 别误会,徐红兵练毛笔字,并不是因为水平有多高,更不是为了陶冶情操,这货单纯是为了月底系统对他的评分。 他的系统是体验生活,经过长时间的尝试,徐红兵发现培养业余爱好,对月底的评分有很大的提升。 所以为了提高每月的系统评分,徐红兵强制自己扩展多种业余爱好。 “谁啊?”徐红兵去开了门,就看见出版社的钱主任连着网兜礼品站在门外。 “老钱?你这是什么情况?”徐红兵上下打量了下拎着东西上门的钱主任,笑着疑惑道。 “好事,进屋说。” 钱主任笑呵呵的推开徐红兵进屋了,然后就看见桌子上徐红兵刚写的毛笔字。 一开始他还感到惊奇,可看了眼那些写在废报纸上那些狗爬字后,不禁笑了,“你这是...练字呢?”。 “刚开始,见笑了。”徐红兵也多少有些尴尬,急忙将自己写的东西收了起来。 给钱主任倒了杯水后,徐红兵问道:“老钱,这还没到交稿的日子,你这突然上门又带着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交稿的事不着急。”钱主任说着美滋滋地望向徐红兵,“你嫂子有了,怀上了。” “真的?”徐红兵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高兴了。 钱主任今年四十多岁,这些年和媳妇一直也没个孩子。 一次与徐红兵一起喝酒时,钱主任才借着酒劲说出了实情,是自己的问题。 当时徐红兵手里正好当得了几张系统奖励的药酒秘方,其中有一张就是调理男性身体的,于是就告诉钱主任,自己有张方子包能治他的病。 当时徐红兵也是喝上头了,虽然系统给的秘方不用怀疑,可每个病人的情况不一样啊,这方子怎么可能那么万能,对谁都好用。 徐红兵这话明显是酒话,可钱主任却听进去了,第二天就找了徐红兵。 徐红兵没办法了,醒酒后心中没底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只能帮着钱主任配置药酒了。 这事从始至终,徐红兵都不太敢肯定系统给的药酒配方能对钱主任有用,但是没想到,今天钱主任上门还真的有效果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带着你嫂子去了两家医院检查,都说你嫂子怀上了。”钱主任高兴的说着,又问起徐红兵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 “中午倒是没什么事,怎么?心里高兴,想去老地方喝点?” 两人没少一起喝酒,钱主任稍微一提话茬,徐红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出去吃就不必了,去我家。” “去你家?算了吧,嫂子刚怀上,去你家不合适。” “这也是你嫂子发的话,让我必须把你这个恩人请过去。” …… 第11章 小酒馆 在钱主任家一顿酒喝到了下午,等从钱主任家出来后,徐红兵就去了前门大街附近的小酒馆。 没错这个小酒馆正是正阳门小酒馆那部剧中的小酒馆,而且小酒馆的经理同样是徐慧真。 不过也许是徐红兵的穿越改变了些什么,整个小酒馆的剧情都和原本的剧情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就是时间线,前世虽然这部剧徐红兵只看过一次,可在他的印象中,整部剧的剧情应该发生在五十年代中期,毕竟公私合营的开始和大炼钢都是在那时期,而剧情开始也都有所提及。 可徐红兵穿越过来的这个时空中,小酒馆的整个时间线似乎都往后移了,不仅剧中人物的年龄比原剧中小了些不说,很多原本该发生的事,轨迹也发生了偏移。 就拿剧中的女一号徐慧真来说,原剧中并未提及徐慧真在四九城中有个堂哥,而在这个时空中,徐红兵就是徐慧真的堂哥,正儿八经的堂哥,而且自打徐慧真嫁进四九城,就和徐红兵这个堂哥之间的走动就没断过。 还有贺老头,原剧中贺老头一开始就被贺永强给气死了。 这在个时空中,贺老头被贺永强气倒时,徐红兵的身体前主也在场,由于送医院去的及时,贺老头并没被气死。 而且后来这老头身体硬朗着呢,又活了很多年,直到去年才寿终正寝。 由于贺老头这边与原剧情发生了偏移,连带着徐慧真这个女一号,还有与小酒馆剧情中的不少人的轨迹都发生了偏移。 首先就是原剧中的男一号蔡全无了,原剧中贺老头死后,徐慧真一边需要照顾刚出生的孩子,一边还得打理小酒馆的生意,她急需一个男人帮衬着,这才和蔡全无走到一起。 可在这里不一样,由于贺老头还活着,徐慧真一开始就没操心过小酒馆的事,一直专心在家带孩子。 虽然后来女儿岁数大了,徐慧真也开始接触小酒馆的生意,可那时候她也不需要再找个男人帮衬了,也就没动过再嫁人的心思。 所以在这个时空中,徐慧真和蔡全无根本就没走到一起,蔡全无虽然依旧惦记着徐慧真,可目前也只是惦记还是单身。 还有陈雪茹,按照原本的轨迹,这时候的陈雪茹应该早就和范就有结婚了,应该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可这个时空中,陈雪茹比徐红兵还要小上两岁,可能也是因为贺老头和徐慧真那边的轨迹偏移产生的蝴蝶效应,陈雪茹在这个时空中,虽然已经结婚却从未离过,甚至这段时间还动了用重金求子来挽回婚姻的荒唐事。 …… 徐红兵来到小酒馆已经快下午两点多钟了,这个时间点小酒馆也没什么客人,他走进小酒馆时,就看见范金有在那和会计赵雅丽还有服务员何玉梅等人在那闲聊呢。 “范金有,你们经理呢?”徐红兵冲着范金有问道。 范金有的轨迹和原剧情也有很大偏差。 原头还是因为贺老头这边出现了偏差。 由于贺老头当时没有被贺永强气死,公私合营时小酒馆由贺老头做主,并没有第一个响应街道这边的正和服务业。 虽然后来小酒馆也加入了公私合营,但因为不是第一家,范金有早就被街道办分配到别的地方了。 范金有的轨迹虽然发生偏差了,但是人还是那个人。 这货在别的地方当公方经理时,依旧没消停,用了不长时间就把那家小店差点给整的黄摊子了。 街道办见状这样不行啊,就把范金有给调回了街道办。 这些年范金有也是在街道办和下属的集体行业频繁的换岗,去年下半年最终才调到了小酒馆。 见喊他的是徐红兵,范金有立马就客气的迎了上去,“红兵哥来了啊,我们经理在后院呢,哥,我去帮你喊她。” “用不着,我直接过去就是了。”徐红兵说着就奔着去了,没走几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范金有,“你小子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劲?”。 “有吗?没啊?”范金有一脸茫然。 徐红兵上下打量了会范金有后,并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去了后院。 范金有这小子刚才确实很反常,对他太客气了,一口一个哥喊着,听得徐红兵十分别扭。 不过现在想一想,小酒馆剧情的偏移,对这个范金有的影响也是十分大的。 要按照原剧情的话,此时的范金有应该早就吃上软饭了。 可如今却在小酒馆当个小职员,听说前几天还和前妻离婚了。 话说回来,陈雪茹的轨迹偏差,可能也和范金有有一定的关系。 这个时空中的范金有,直到去年下半年才调到小酒馆,在这期间这些年他和陈雪茹根本就没什么交集,这可能也是陈雪茹没和第一任丈夫离婚的原因吧。 徐红兵心里感慨着,但又觉得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原剧的小酒馆他只看过一遍有些记不清了,范金有好像是陈雪茹的第三任丈夫,陈雪茹没和第一任丈夫离婚,似乎和范金有的关系又不大。 命运这东西因果关系太复杂了,想这些东西脑袋太乱,徐红兵也不再去仔细琢磨,进了后院后就直奔徐慧真家的正房。 后院,徐慧真正趁着这会小酒馆不忙在那收拾家呢。 见徐红兵进屋,徐慧真放下手里的抹布,“哥,你怎么来了?” “三舅”。 今天放假的徐静理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下子就跳到徐红兵背上。 徐静理这丫头的姓氏,因为贺老头的轨迹发生偏差,之前一直跟着姓贺。 贺老头没了后,在徐红兵的提议下,给改成了和原剧中一样姓徐。 这主要是徐红兵听说这些年贺永强在乡下过的并不怎么好,为了以防这孙子不死心拿静理这孩子为由过来找事,才给改的姓。 “哎呀,你这丫头吓我一跳,快从你舅身上下来。”徐慧不满地瞪了眼徐慧真。 徐静理没搭理自己母亲徐慧真,挂在徐红兵背上就喊道:“三舅,下个礼拜邮局要发行新邮票了,我妈不给我买。” “买,我给你钱,你赶紧下来。” 徐红兵穿越前,这具身体的前主就时常来徐慧真这,算是看着徐静理张大的,徐静理这个丫头对这个舅的感情自然也就好。 不过作为后来的穿越者,说实话徐红兵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大还这么粘人的外甥女,多少有些别扭。 但他也知道,作为继承前主身体的后来者,有些东西就必须得去适应,比如亲情。 别扭只是暂时的,也许是融合了前主的记忆,随着记忆融合的逐渐完善,徐红兵越发的能感觉到,他和徐慧真还有徐静理那源自骨子里的亲情。 得到徐红兵的许诺,徐静理自然就从背上跳下来,然后就在徐红兵身旁叽叽喳喳的数落着这些天对她妈徐慧真的不满。 徐静理这丫头明显是觉得有徐红兵在场,心里有了依仗,才敢当着自己妈的面告状的。 但是这丫头明显是误判了形势,只见徐慧真眼珠子一瞪,“徐静理,你作业写完了没?就跑这叽叽喳喳的。” “我早就写完了。”徐静理小脑袋一扬,很是有恃无恐。 “上次数学才考了九十五,你还好意思写完了啊,去,给我做题去。” “九十五…九十五我在我们班还前十呢。”徐静理不服气地争辩道。 结果徐慧真却怒道:“前十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和第一的比,去,进做题去,把数学课本再抄一遍。” 徐静理向徐红兵投去求助的目光,徐红兵却还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打击报复,十分明显的打击报复,但在徐慧真的威压下,徐静理只能低着头,如同一只斗败的小鸡仔似的,老实的回自己屋做题了。 徐慧真待自家闺女离开后,这才得意道:“小样,还敢当着我的面告状,翻了天了。” “慧真,静理考九十五分就不错了…”。 徐红兵还想替自己侄女说几句好话,结果徐慧真直接打断道:“哥,你少在这装好人,这不是你教我的嘛,趁着孩子还小,根本不用讲到道理,该蛮横得蛮横,等孩子大了就没机会了。” “ 我?我有说过这话吗?”徐红兵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好像是想起来了,但他不可能承认。 “你有说过,罚抄书也是你教的。”徐慧真白了徐红兵一眼。 徐红兵尴尬的笑了笑,和徐慧真谈起了正事。 “慧真,记得上次我让你泡的药酒吗?” “怎么了?” “我那朋友的媳妇怀上了。”徐红兵得意的笑道。 “真的?”徐慧真听到这话也是十分惊讶,说实话那药酒是她弄出来的,她是一点也不相信那东西能有什么效果。 主要是徐红兵给的那几张药酒方子太玄乎了,方子上不仅要求要根据时辰不停的往里加东西调整药效,有的甚至连屋子内的温度都有要求,不能冷了不能热了,徐慧真又不是没和贺老头学过泡药酒,徐红兵给的方子哪是泡药酒啊,酿酒都没这么麻烦。 徐慧真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徐红兵冲着她笑,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哥,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这不是我那朋友已经验证了拿几张药酒方子好用嘛,妹,还得麻烦你了,这次咱们多弄一些,每张方子弄个泡个几十斤的。” 没错他这次来小酒馆,就是为了药酒的事。 中午在钱主任家吃饭,徐红兵答应在帮钱主任弄一瓶药酒。 上次徐红兵泡制的药酒就是找徐慧真帮的忙,剩下的药酒还在徐慧真家放着的。 而且徐红兵在来的路上也想好了,既然系统奖励的这几张药酒配方这么管用,那索性这次干脆多弄一下,有备无患。 “哥,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吧,或者你自己来,我是不帮这个忙了,太麻烦了。” “这方子既然这么好用,我交给外人放心嘛,你是我妹妹,不找你找谁。” 徐红兵无奈地说着,他倒是想自己来,可系统奖励的那几张方子,他早就研究过了。 怎么说呢,方子上记载的要是很详细,就连药材的事先处理也写的清清楚楚,可是步骤太复杂了,根本就不是徐红兵这个门外汉能干得了的细活。 当时徐红兵就想到了徐慧真,他知道徐慧真曾跟着贺老头学过一些泡制药酒的方法。 虽然只学了点皮毛,但总比徐红兵这个门外汉要懂的多吧。 当时徐红兵只是抱着试一试态度,没想到赶鸭子上架的徐慧真,弄出来的药酒还真有效果了,钱主任的媳妇还真怀了。 “哥,你让你妹我清闲点吧,就你上次拿的那方子,可把我折腾惨了。 三更半夜的还得往里面加药材,屋里又怕冷又怕热的,还得时刻盯着炉火,我生静理那丫头时,坐月子都没这么麻烦,好不容易把差事糊弄完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徐慧真继续摇头,没办法徐红兵只能装模作样的板起脸,“这点小忙都不帮了,你还是不是我妹妹…”。 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徐慧真直接打断道:“道德绑架?哥,你能换个套路吗?别总和你们院那个叫易什么的一大爷学。” 徐红兵没好气地瞪了徐慧真一眼,然后装作十分失望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在那无奈的感慨,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让他给锻炼出来了,老套路似乎有些不管用了。 沉默片刻后,徐红兵忽然一笑,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说道:“妹啊,这你就不懂了,你说既然上次那张方子那么好用,那这些方子对我以后可能有大用处,到时候得了好处,当哥的还能忘了你?” 徐慧真笑了,“哥,又开始画饼了是吧?你就不能换点新鲜东西套路我吗?” 徐红兵彻底无语了,瞅着笑呵呵看着自己的徐慧真,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奈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兄妹俩,怎么能这么说呢。” “少来,赶紧说,我还不知道你。” “那好,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说了?”徐慧真试探性的问道。 徐红兵不耐烦地点了点头,穿越这几年,他对徐慧真这个便宜妹妹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他交代的事情,这个堂妹少有推三阻四的,这次一定是抱着什么目的。 “哥,要我出力也行,这次你也得帮忙,不能当甩手掌柜的。” 徐慧真说完这话,见徐红兵点头了,继续说道:“还有,你上次在我家拌的那几个下酒小菜,你得教我。” “下酒小菜?怎么?静理想吃,那我给这丫头做不就完了。” 徐红兵话音刚落,没等徐慧真接话,徐静理的小脑袋在门口探出来了,“我妈才不是想着我呢,她是惦记着学会了摆在前面小酒馆赚钱。” “你这孩子没走啊,不是让你去抄书嘛。”徐慧真没好气道。 徐静理很是理所当然地瞅着徐红兵,“我得盯着点,他答应给我买邮票还没给我钱呢,别我一不注意,他人又没影了。” “你这丫头,答应你的事我还能忘了啊,再说了什么叫又没影了,我干过那种事嘛。” 徐静理很肯定地盯着徐红兵,“你干过,上次就是。” 第12章 许大茂起疑 徐红兵从小酒馆出来后先是去了趟邮局,把给吉春那边的信寄了出去,再买完菜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傍晚了。 “红兵啊,正好你回来了,有你电话....”。 刚路过巷子口的供销社,就见一位供销社的大姐冲着徐红兵招手。 供销社的大姐话说到一半,注意到徐红兵屁股下那崭新的自行车,不由地问道:“前几天还没见你骑车,这是刚买的?” “电话?找我的?”徐红兵没提自行车的事而是问道。 电话?谁打来的?徐红兵将自行车停下,疑惑地瞅着供销社服务员。 “你小子快点,那边这一下午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是个姑娘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五一年的时候,四九城就开始有传呼公用电话业务了,到了六十年代中期,已经有一千三百多户了。 这一千三百多户公用电话,大多都是装在街巷中的小商店里,南锣鼓巷的供销社就有一部公用电话,但是由于费用高昂,很少有人使用。 将自行车停好,徐红兵进了供销社时,心中大概已经猜出来是谁找他,把电话打到供销社了。 娄晓娥家里有电话,而且只有这妮子不在乎钱,舍得打电话找人。 从店员手里接过记下来的电话号码,徐红兵刚给那边拨回去。 “喂,你找谁?” 对面果然传来了娄晓娥的声音,不过让徐红兵有些懵的是,这妞子接电话的速度也太快了,几乎是电话拨过去的一瞬间就接通了。 这妞子该不会是在电话旁守了一下午了吧? 徐红兵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哭笑不得的对着话筒说道:“我,红兵……”。 话说到一半,徐红兵下意识闭嘴了。 只见此时供销社里,三五个店员都齐刷刷的盯着他呢,尤其是那几个大妈大姐,眼中的八卦之光更是丝毫不掩饰。 电话那头还传来娄晓娥高兴的声音,徐红兵只能手捂着话筒压低声音在那和娄晓娥聊着。 “红兵,听我爸说你想翻修房子,你找到合适的人没,没有的话我爸这边正好认识几个手艺不错的老师傅…”。 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的声音,虽然 提起这事时劲量显得无关紧要,可徐红兵哪能觉察不出来,这妮子是着急了啊。 看了眼还在那竖着耳朵当电灯泡的几个供销社职员,徐红兵只能捂着话筒压低声音道:“这事我听你的,你要是觉得你爸介绍的人不错,那咱们就去用你爸介绍的人。” “那,明天,明天你下班咱们一起去找翻修师傅?”听到徐红兵同意了,娄晓娥高兴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不过这妮子向来反应慢半拍,这时候才想到自己似乎有些太不矜持了,急忙又在那头说道:“红兵,我并不是着急催你翻修房子,就是…就是我爸正好认识人。” 徐红兵笑了,这还叫不着急啊,一个下午往供销社打好几个电话,就差明着告诉徐红兵,赶紧翻修房子然后好娶她进门了。 也不知道娄振华和没和娄小娥提得等吉春那边的消息。 按理说既然娄晓娥提到这事,徐红兵得把已经邮信给那边了,得等那边的消息和娄晓娥提一声。 可就现在供销社那几个大电灯泡还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呢,他也不好当着这帮人的面多说什么,这事只能下次与娄晓娥见面时再说了。 而就在徐红兵在供销社里和娄晓娥通电话时,供销社外面,许大茂也回来了,正骑着自行车站在那里,就那么隔着窗户盯着在供销社里打电话的徐红兵。 许大茂并不知道徐红兵和娄晓娥已经处上对象了。 别看许大茂的母亲曾经在娄家做过工,现在还和谭雅丽有所联系,这事在娄晓娥的叮嘱下,谭雅丽还瞒着许大茂母亲呢。 这也是徐红兵授意娄晓娥这么干的,院里这帮小年轻一个个像牲口似的,但凡知道谁谈对象了,想方设法也得给搅和黄了,和娄晓娥的事他必须得捂得死死的啊。 …… 徐红兵从供销社里出来时并没注意到许大茂。 许大茂躲开了,躲在了墙角。 等到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走了,这货才从墙角出来拐进了供销社。 装模作样的在供销社挑了几样东西,等到付钱的时候,许大茂随口对供销社的服务员问起刚才徐红兵打电话的事。 一听许大茂打听这事,一旁的一位大姐立马来了精神,直接插话道:“是个姑娘,今天下午为了找徐红兵,都来了好几个电话了,刚才我听着,两人好像商量翻修房子的事,我估计红兵那小子应该快结婚了,不然翻修房子干嘛。” “是吗,那这是好事。” 许大茂笑呵呵地说着,可等这货出了供销社的门,脸色就瞬间难看了。 “妈的,我说昨早和他商量一起搅和傻柱的事,这货怎么装的像个人似的,原来是自己有对象了。” 许大茂忍不住地嘟囔着,心里很是好奇徐红兵这孙子是什么时候处上对象的。 当然好奇的同时也满是怨气,已经在那盘算着这事必须得打听清楚,如果徐红兵这孙子真的有对象了,必须得给搅和黄了。 昨晚徐红兵回来时图翻墙头省事,就把娄小娥给的自行车收进了随身仓库,上午的时候为了避免扎眼,和出版社的钱主任出去时,自然不可能当着老钱的面把自行车从随身仓库中拿出来。 出去逛了一白天后,徐红兵再回到南锣鼓巷就大大方方的把自行车骑回来了。 这个年月在四九城自行车虽然算是大件但也并不少见,毕竟大多数工人的工资摆在那呢。 徐红兵骑车回到南锣鼓巷,遇到的熟人中倒是有几个问起徐红兵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徐红兵随口应付过去,大家也没怎么在意。 不过有个人是例外,那就是阎埠贵。 阎埠贵早就想买自行车了,可由自家的情况这老小子一直没下定决心,看见徐红兵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进院,顿时眼神都直了。 “红兵,哪来的自行车?昨个早上我瞧你小子还是腿着上班呢。”阎埠贵好奇地盯着徐红兵。 “今个出去买的呗,还能是哪来的。”徐红兵还得在院里瞒着娄晓娥的事,这自行车自然就不能如实说了。 当然穿越这三年,和院里这帮禽兽明里暗里斗了不知多少次,他也清楚这帮禽兽多有见不得别人好的劣性。 但徐红兵不在乎,这帮禽兽愿意眼红就眼红去吧,他在轧钢厂的工资再加上写小说赚的稿费,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完全能说的通。 阎埠贵听到徐红兵说这自行车是下午刚买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老小子拦在徐红兵的面前,羡慕地打量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片刻后这老小子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算计,笑呵呵望着徐红兵,“红兵啊,下周日你也不上班,这自行车在家放着也是放着,正好我想去城外钓鱼,要不借我用用。” 似乎是怕徐红兵不愿意,阎埠贵说完这话还急忙补了一句,“放心,你三大爷我不白骑你自行车,到时候钓到鱼少不了你的。” 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这老小子能不能钓到鱼还两说呢,倒是会开空头支票,拿徐红兵当二傻子忽悠啊。 见徐红兵听到这话连反应都没有,直接没好气的就要推车走人,阎埠贵急忙又说道:“五分钱,我用一次给没你五分怎么样?” 开玩笑徐红兵差他那五分钱,果断绕开阎埠贵推着回家了,连句废话都懒得说。 第13章 李怀德又要结婚了 第二天,今天是七月二七日周一,轧钢厂开工资的日子。 上午轧钢厂一食堂后厨,徐红兵和韩姐等人在那边干活边闲聊,就见后厨班长老杨捧着茶缸过来了。 “中午下班大家都别走,明天上面要来咱们厂安全检查,大家一起把咱们后厨的卫生收拾下。” 老杨的话立即引起一片怨言,平日里一食堂清闲惯了,下班不让走还得收拾卫生没一个愿意的。 “老杨,这事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今个我家老韩和那几个孩子都有事,就小五子一人在家,我得回去给孩子做饭啊。” 说话的是韩姐,韩姐的男人也姓韩,她口中的小五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大名韩春明。 没错就是第一部正阳门那个韩春明,虽然现在小韩春明还是个孩子,但已经和影视剧中有七八分相似了,上次韩姐带着孩子来一食堂,徐红兵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孩子就是那部剧中的韩春明。 “是啊,老杨,今个下午我还有事呢,想要翻修房子都和人约好了一起去找翻修房子的师傅。”徐红兵也跟着抱怨道。 徐红兵和韩姐这么一带头,剩下的人一个个也都开始跟着抱怨,都嚷嚷着下班后还要去忙其他的。 “通知是早上才下来的,我有什么办法。”老杨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他自然能看出来谁是真的有事,谁只是单纯的不想加班在那跟风。 “这样吧,不想留下来干活也行,大家抓点紧把手里的活干完,然后各自去收拾各自的分担区,到时候谁提前收拾完了谁就下班。”老杨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老杨这话也算是折中了,但还是有人不满意,在那嚷嚷着卫生能不能明天一早上班再说。 对此老杨根本不搭理,叮嘱大家都抓点紧后,就捧着茶缸离开了。 韩姐是真着急了在那抓紧干活,一旁的刘岚接过韩姐手里的活,“师父,摘菜这活我来吧,你去收拾分担区去。” “那行,我还得先去把工资开了,不然会计那边中午没人就等下午了,早知道这样今个我就把孩子带食堂来了。”韩姐也没和刘岚客气,着急忙慌的解了围裙就去开工资了。 徐红兵这边倒是不怎么着急,他是颠勺的,每天除了颠勺也就是饭点后和大家一起收拾锅碗瓢盆,这会菜还没备好呢,他准备先去把工资开了,再回来收拾卫生也来得及。 就在徐红兵打算和韩姐一起去开工资时,就听老杨在那扯嗓子喊道:“红兵,电话,王主任找你。” 一食堂的电话是放在存菜的屋子里,徐红兵进去时就见电话已经挂了就没着急,瞅了眼正在那埋头写字的老杨,好奇的凑了过去。 老杨应该是在那记账呢,只见老杨在单位发的红皮工作本上,一笔一划的写着烟十块、酒五块、茶叶三块...。 “老杨,你这烟酒茶花了不少钱啊。”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老杨这才反应过来,徐红兵这小子在那盯着他的账本,一把捂住了账本,脸色很是慌张。 徐红兵并没在意老杨的慌张,在那笑着打趣道:“瞧你这点出息,记个花销还怕看啊,不过你这老小子买这么好的烟酒茶想干嘛?这是想给谁送礼啊?”。 “你小子滚犊子,什么送礼,这是我孝敬我老丈人的。”老杨说着将记账本塞进了桌子的抽屉里。 徐红兵眼尖,在老杨打开抽屉的一刹那,发现里边有一盒牡丹烟,继续笑着打趣道:“不是,老杨你至于嘛,不就一盒牡丹烟嘛,还把抽屉给锁上了,怎么?还怕我偷啊。” “别人倒是不会,你小子很难说。”老杨说着起身后直接把抽屉给上锁了,临走前说道:“行了,你小子赶紧给王主任回电话吧。” 电话打了过去,那边传来了王主任的声音。 “红兵啊,下个月第二个礼拜天有事没?咱们厂的工会的李主任又要结婚了,缺个掌勺的厨子,你小子要是有时间,我就推荐你。”电话那头传来了食堂王主任的声音。 入职轧钢厂一年,徐红兵对轧钢厂的人事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工会的李主任就是李怀德,未来的轧钢厂李副厂长。 不过徐红兵可听说了,这个李怀德刚刚离婚没多久,这又结婚了,这效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李怀德再婚,让食堂主任帮忙找个厨子正常,至于说食堂主任怎么会想到徐红兵,这事还得感谢傻柱了。 大约半年前吧,徐红兵刚通过炊事员考核那会。 食堂主任家的侄子要结婚,当时食堂主任首先想到的就是傻柱。 傻柱也给了食堂主任这份面子,事情倒是答应了下来。 可结婚办事那天,傻柱因为点小事居然和主家闹起来了,然后甚至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傻柱这时候撂挑子不干了,食堂主任也傻眼了。 眼瞅着宾客就要来了,这时候让他上哪再去找个厨子来。 于是就想到了一食堂,刚开始上灶的徐红兵了。 当然,堂堂轧钢厂食堂主任,就算傻柱撂挑子了,找找熟人,从别的厂再找个手艺比较不错的厨子也不是难事。 可时间不赶趟啊,总不能让宾客们都在那坐着等厨子吧。 徐红兵是他当时能想到的,家就在附近,而且是拎来就能顶上的。 结果就是徐红兵不仅给他面子过来了,而且厨艺还让他大感意外。 本来食堂主任就没指望徐红兵能有什么厨艺,当时在他看来,只要能让侄子的婚礼办下去,别中途办砸了就行。 可没想到,吃了徐红兵做的菜后,他才发现,这小子做的菜一点不比傻柱差。 至于说徐红兵的厨艺是哪来的,当然是来自系统了。 同样也是半年前,徐红兵月底结算评分得了个A+,得到了中级厨艺,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去申请技能考核。 或许有人会问,徐红兵既然有这么高的厨艺,那怎么还只考了个十级炊事员。 那是因为考核这事上面有规定,除了有特殊贡献,或者技能特别拔尖的之外,其他人是不允许跨级考核的。 像徐红兵这种,当时才入厂一年的新兵蛋子,能让他提前参加考核就不错了,越级考核想都别想。 自打那次救场后,食堂主任就算是记下徐红兵这份情了,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帮徐红兵联系出去掌勺的私活。 这不,刚才接到李怀德的电话后,食堂主任就想到了徐红兵。 提前这么多天打电话来说,徐红兵就算到时候有事也能事先安排。 与王主任又聊了几句,就把这事定下来。 第14章 许大茂跟踪 轧钢厂的会计室,徐红兵来开工资时遇见了傻柱,这货比徐红兵早来了一步,站在徐红兵前两位。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工人还在岗位上,在这排队开工资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傻柱了。 等到傻柱签完字把工资领了,徐红兵见眼瞅着就到自己了,就随口就怼负责登记的会计问道:“七车间的秦淮茹,工资领了没?” 负责登记的会计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回了句,“秦淮茹的工资领完了,一大早就来了,咱们厂一头领的。” 听到这话心中有数的徐红兵就没再多说什么,正准备走人的傻柱见徐红兵打听秦淮茹的工资,扭头瞅了一眼徐红兵。 徐红兵很快也把工资给领了,当他出了办公楼时,就见傻柱这货正在那等他呢。 “不是,贾家那两百块钱,你真打算要啊。”傻柱一上来就问道。 徐红兵没说话,一副理所当然地盯着傻柱。 “贾张氏跑你家闹腾确实欠收拾,但吓唬吓唬就得了,秦姐多不容易啊,咱们不至于吧,逮到机会往死里敲诈人家孤儿寡母。” 徐红兵上下打量着傻柱,片刻后才问道:“棒梗是你儿子?”。 “棒梗是贾东旭的种,和我有什么关系...”,傻柱觉得徐红兵这话很是莫名其妙。 “和你没关系,你管个鸡毛闲事。”徐红兵没容得傻柱继续说下去,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傻柱还想再说什么,徐红兵却没再搭理他,直接就走人了。 徐红兵去领工资,一来一回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吧。 回到一食堂后,找来了一个盆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徐红兵开始擦自己分担区的玻璃。 结果刚收拾了没一会,就有人来通知他,那边的菜备好了让他去炒菜。 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还不到九点半,徐红兵顿时无语。 这帮牲口要不要这么迅速,平日里干点活磨磨唧唧,不过十点钟菜根本就准备不好,结果今天为了避免加班,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刚过不到九点半就完事了。 没办法了剩下的只有把菜炖锅里再干了,徐红兵从窗台上跳下来就回了后厨。 今个中午后厨做的是炖萝卜和炖土豆两道菜,徐红兵这边也不想午饭后留下来收拾卫生,做起饭来自然也快了不少。 瞅了眼大小不一明显是糊弄事的萝卜,徐红兵也没说什么,直接起锅烧油… 一食堂虽然平日里比其他两个食堂要清闲,可毕竟是上万人大厂的食堂,中午来吃饭的工人也不少。 看着十五印的铁锅在徐红兵手里颠起来像玩一样,路过的班长老杨不由地停下脚步,“你小子在咱们后厨算是屈才了,这体格这身劲,当初就该把你小子分到轧钢车间或者装卸队。” 轧钢车间和装卸队这两个地方是轧钢厂最累的地方,老杨这话是在那开玩笑,徐红兵现在哪有时间和他闲聊,半桶清水直接倒锅里,然后抓了一把盐扔进去,就盖上了锅盖。 “不是,这就完了?”一旁看眼的老杨见徐红兵在那往另一口大铁锅中倒油,不由皱眉问道。 “完事了,大锅菜还想怎么样?还找根萝卜雕朵花啊。”徐红兵不耐烦地回了句,葱姜已经入锅了准备继续炖萝卜。 “我可尝了,要是糊弄事你小子可得返工。”老杨盯着徐红兵,见这小子没反应,不信邪地打开锅盖尝了下咸淡,结果咸淡刚刚好。 “考,你小子看似糊弄,随便抓了把盐,没想到心里这么有准。”老杨嘴上嘟囔着脸上却满是笑容,刚才他见徐红兵随便抓一把盐就完事,明明像糊弄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水平,再想到自己眼瞅着就要退休了,到时候由这小子接他的班,心里也更加放心了。 一食堂的后厨一共四口大锅,平时徐红兵为了事后少刷点锅,一般都只用两口锅慢慢来,今个他赶时间直接四口锅全开。 没一会工夫,徐红兵就把菜都炖锅里了,然后对还在那到处闲逛的老杨招呼道:“班长,我收拾卫生去了,你帮我盯着点。” “你小子的活凭什么让我看着。” “那你帮我收拾卫生。”徐红兵很是混不吝的让老杨二选一。 “行了,赶紧滚吧,去收拾分担区。” …… 时间转眼就是午饭过后,徐红兵这边紧赶慢赶提前收拾完分担区总算没耽误事。 “红兵,你找的翻修房子的师傅是哪的?他人手艺怎么样?” 往轧钢厂外走的路上,班长老杨打听起徐红兵翻修房子的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朋友给介绍的。”徐红兵说着扭头看向韩姐,“怎么?你家也想修房子?” “有这想法,想找个手艺说的过去的别糊弄事。” “手艺应该可以,听说人家祖上就是干这行的。” 徐红兵这边准点下班,倒是不用太着急了,和老杨边走边聊。 当两人快走到大门口时,正好遇见了同样往外走的许大茂。 是许大茂先看见徐红兵的,这货想起昨天的事,心中稍一琢磨就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骑着自行车过去了。 “红兵,你们这是下班啦。”许大茂没话找话地问道。 徐红兵应了声后随口问道:“倒是你,这眼瞅着午休时间就过了,你这不在厂里待着是上哪去?” “去放映公司拿片子,我这可是公事不算翘班。”,许大茂笑呵呵地说着后也没再继续插话,就那么跟在徐红兵和老杨身旁,听两人继续讨论翻修房子的事。 直到三人出了轧钢厂的大门,班长老杨和两人分开后,许大茂这才装模作样的问道:“听你俩说翻修房子的事,你想翻修房子?” “是有这么个想法,还没定下来呢。”徐红兵应付了一句后,和许大茂说了声得去和翻修师傅碰一面就骑车走了。 看着徐红兵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原本笑呵呵的面容瞬间就阴沉下来了。 想起昨天傍晚的事,许大茂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也不去什么电影发行公司了,蹬着自行车就远远地跟在徐红兵后面 徐红兵并不知道被许大茂这孙子跟踪了,他这会正准备去接娄晓娥呢,两人说好了一起去找那位翻修房子的师傅。 为了避免被徐红兵发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远远的跟在徐红兵身后。 “这孙子看来是真要结婚了啊,自行车都买了什么时候的事?”在后面跟踪的许大茂还在那琢磨着,刚才就注意到徐红兵身下那崭新的自行车,不过他满脑子都是确认徐红兵是否处对象的事,也就没想着去问自行车的事。 就这样许大茂一路跟踪徐红兵,一直到了娄家的附近。 如果继续跟下去,许大茂眼瞅着就会发现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了,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徐红兵抄近路拐进一条胡同时,许大茂那边自行车居然掉链子了。 许大茂的自行车是轧钢厂为方便他出去放电影发的,这自行车都不知是第几手了,掉链子是常有的事,关键不是时候啊,他这会正跟着徐红兵呢。 骂骂咧咧的下来将车链子重新按上后,许大茂还想继续跟踪,可哪还有徐红兵的身影。 …… 第15章 第一个月就想赖账的秦淮茹 娄晓娥通过父亲娄振华找的翻修房子的师傅叫赵老三,赵老三原名赵横梁,因在家里排行老三,熟人都喊他赵老三。 赵老三家祖上就是干翻修房子这行的,从太爷爷那辈起就是王府养着的工匠。 到了赵老三他们这一辈,大清早亡了也没什么王府了,赵老三就自己张罗了一帮人,在外面接一些翻修房子的小活谋生。 既然已经定好了今天下午去找赵老三,娄振华那边早就打听清楚了,娄晓娥带着徐红兵也没去赵老三家,而是直接去了前门大街附近一家正在翻修的小院。 向干活的工人打听了下,没一会赵老三就从一间已经没了顶棚的屋里了出来了。 赵老三看起来能有四十多岁,和徐红兵碰了下徐红兵家屋子的情况后,就表示这活能接,只不过得等几天。 “赵师傅,具体得多长时间?”徐红兵掏出烟分给赵老三一根。 “三五天吧,这边的活也就差不多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赵老三稍微迟疑了下给出了个答复。 一个星期时间也不长,徐红兵又和赵老三定了下哪天去徐红兵家现场看了下房子后,就没再耽误赵老三干活,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这时候才下午一点多,徐红兵和娄晓娥既然已经出来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各回各家。 上哪溜达去?这里离小酒馆不远,娄晓娥提议去小酒馆,上次她说好了带徐静理那丫头逛街,正好今天下午有时间。 徐红兵和娄晓娥处了很长时间了,四合院那边为了避免那帮单身牲口搅和有意瞒着,徐慧真那边根本用不着,已经带娄晓娥去过好几次小酒馆了。 也许是因为徐红兵的关系,徐静理那丫头对娄晓娥很是亲近,娄晓娥也极喜欢那丫头,这不时间长没见到那丫头,还挺想呢。 去小酒馆倒是行,但是这个时间点徐静理那丫头应该在学校呢。 徐静理那丫头不在家,娄晓娥去小酒馆的兴趣也就不大了。 最后两人研究来研究去,决定还是去天坛逛逛。 这个年月的四九城,适合游玩的地方有限,有数的那几个地方,徐红兵和娄晓娥都不知去过多少次了。 其中天坛这个地方比较特殊,至少在娄晓娥看来,因为这是她和徐红兵确认关系的地方。 现在想起那天那个午后,徐红兵利用回音壁向自己表白的场景,娄晓娥心中还是觉得美滋滋的。 天坛、回音壁、表白,如果看过正阳门那部剧,应该多会觉得这个情节很熟悉,没错,徐红兵向娄晓娥表白,是抄袭了影视剧中韩春明和苏萌的情节。 但甭管徐红兵用的套路是否是抄袭,对娄晓娥来说很是惊喜,当时这妮子耳朵贴在回音壁上,听到徐红兵的表白后,直接就美的不要不要了,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下来。 ...... 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 由于今晚娄晓娥要陪着母亲谭雅丽去一位世交家赴宴,两人就没在一起吃晚饭,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后,就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路过公厕时,正好与从公厕里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是秦淮茹先瞧见徐红兵的,这寡妇发现徐红兵后,第一反应就是想扭头躲回到女厕中,可结果被徐红兵给瞧见了。 “秦淮茹,你瞧见我躲什么?钱掉厕所了啊。”徐红兵很不客气,停下自行车就喊住了秦淮茹。 背身的秦淮茹脸色很是不耐烦,可等她转过身时,已经是笑脸迎着徐红兵,“红兵啊,你这是下班回来啊。” 瞧着装模作样的秦淮茹,徐红兵不屑地哼了声,“秦淮茹,钱呢?今个可是开工资的日子,你家该把这个月的十块钱给我了吧。” “咳,那个...什么...你说赶得也不巧...”,秦淮茹这娘们,自打重新签了一个月还十块的欠条时,就打定主意想拖着了,刚才见到徐红兵的第一时间想钻回女厕,就是想躲着徐红兵,这会被徐红兵给喊住了,一时间也不出来一个什么合适的理由。 徐红兵也不着急,就那么坐在自行车上支着腿,等着这寡妇能说出什么话了来。 片刻后,磨叽了一会的秦淮茹才说道:“这不是我家棒梗都暑假了嘛,上学期学费还没交呢,学校的老师都来家访了...”。 秦淮茹想以棒梗的学费为借口,结果徐红兵直接打断了这娘们的话,“一学期学费才几个钱,要不你先把十块钱给我,棒梗的学费我出了,算我借你家的。” “不...不是一学期,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棒梗都好几个学期没交了...”。 “好几个学期没交了,那也不差这一学期,棒梗离毕业还早着呢。” 秦淮茹还想继续拿棒梗的学费说事,结果又被徐红兵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在那又磨叽了好一会,没办法了,秦淮茹只能说她工资还没来得及开呢,等明天开了再给徐红兵送去。 这次又说是今个车间太忙,没来得及开工资了,这理由找的,秦淮茹根本就不知道,今个徐红兵开工资时已经打听清楚了,她是全厂第一个跑去开工资的。 不过徐红兵虽然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没有点破。 站在那瞅了秦淮茹一会,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蹬着自行车走了。 徐红兵为什么没戳破秦淮茹的话?懒得再磨叽罢了。 这并不是说这个月的十块钱,徐红兵不打算要了。 恰恰相反,徐红兵这是打算直接上纲上线去找街道办了。 凡事都得有个过程,秦淮茹明摆着第一个月就像赖账,徐红兵既然想通过街道办要账,自然得拉扯几番,让秦淮茹拖延几次做做样子,到时候找到街道办那也好说这事。 秦淮茹并不清楚徐红兵的打算,见徐红兵就这么走了,还以为是自己找的借口徐红兵信了,十分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徐红兵蹬自行车的背影后,略带得意的往回走了。 第16章 金宝 时间转眼过了晚上六点钟,此时已经吃完的徐红兵,正在家门口和梁六子下象棋呢。 “你小子跳马啊,飞象干嘛。” “哎我的嘛…这臭棋让你下的,红兵这小子都将军了。” 在两人棋局的一旁,阎埠贵站在那里有些着急,在那给梁六子喂招。 梁六子则是越听越懵圈,想飞象嘛结果被阎埠贵说的去跳马,想拱卒吧结果被说的去支士。 结局就是没几下,就被徐红兵将军死棋了,梁六子彻底恼了,把手里的棋子一扔,“三大爷,下棋的是我,你看眼能有点素质不。” “下的这么臭还好意思在这坐着,起来,我来,我来教训红兵这小子,你小子在一旁学着点。” 阎埠贵早就手痒了,见这局棋下完扒拉开梁六子,就要亲自上阵与徐红兵大杀三百回合。 “三大爷,您行吗?别像上次那样,气的摔棋子走人了。”徐红兵摆着棋子笑道。 “那是你小子下个棋嘴太损,咱们今天手底下见真章。” 徐红兵开始和阎埠贵下棋,两人厮杀的正起劲呢,一位青年从外面进了前院。 青年看起来和徐红兵的岁数仿佛,不过长得有些瘦小,走起路来一步三晃的,一看就是个刺头。 见徐红兵在那下棋,青年奔着就过去了。 在那看棋的梁六子最先发现了青年,他显然是认识这人,只是抬头瞅了眼,就专心的看下棋了。 “金宝来啦,找你哥?” 第二个发现走来的那位青年的是阎埠贵,这老小子显然也认识那位青年,打了声招呼后,就专心下棋。 叫金宝的青年来到棋盘旁,蹲下来瞅了几眼后,才抬头对徐红兵道:“哥,我找你有点事。” “等会,几天没下棋了,三大爷水平有点见长,容我想想怎么弄死这老小子。”徐红兵也是个爱下棋的,这会棋局上正较劲呢,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就专心在那研究棋局。 “你小子快点,下个棋磨蹭这么久,还说我磨叽,你小子才磨叽呢。”阎埠贵白了徐红兵一眼,显然对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话早就见怪不怪了。 徐红兵没搭话,左思右想后,将老帅往上移了下。 “移将,这什么路子?”一旁看眼的梁六子开始摸后脑勺了。 阎埠贵也懵了,在那摸着下巴琢磨着。 “三大爷,看不明白了吧,你这育红班的水平,看不明白就对了。” 一招占了上风,徐红兵的嘴又开始嘚吧起来,“行了三大爷,要不就举白旗投降吧,下个棋磨磨唧唧的,下盘棋还想通宵啊。 … 算了吧,别再想了,就你那水平,脑袋的毛都琢磨掉了,也想不明白。 … 要不我先回去,你自己在这慢慢考虑……”。 徐红兵又开始发动他的语言攻击,阎埠贵被烦的也不再多想,直接按照自己的路子挪了下车,结果被徐红兵直接抓住机会,一下子将死了。 “得嘞,三大爷,拜拜。” 直接得胜徐红兵也不再磨叽,起身就要走,一旁看眼的梁六子急忙问道:“红兵,你不玩了啦,那我上了?” “你和三大爷玩吧,好好操练他。”徐红兵说着,带着叫金宝的青年就回屋去了。 梁六子笑呵呵地摆着棋盘上的棋子,“对,操练三大爷。” 阎埠贵不满地瞪了梁六子一眼,“你小子怎么也跟徐红兵学,没大没小的。” …… 徐红兵和金宝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金宝怎么一口一个哥喊着徐红兵? 金宝家同样住在南锣鼓巷,是九十五号院隔壁的胡同,这小子比徐红兵晚出生几个月,当时他妈生他难产死了,这小子没奶喝,是徐红兵母亲给喂大的,于是就拜了徐红兵他娘为干娘。 有这层身份金宝喊徐红兵为哥还真不是攀交情,两人是正儿八经都是徐红兵娘喂大的,异父异母的兄弟。 “哥,家里有吃的没,我今晚还没吃饭呢。” 跟着徐红兵进屋,金宝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己就直奔厨房,开始翻碗柜找吃的。 “你小子没吃饭啊,跑我这打秋风来了。”徐红兵也没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别提了,和别人打牌从昨晚一直玩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金宝说着从碗柜里找到一个徐红兵啃了剩下一半的窝窝头,这小子也不嫌弃,叼在嘴里含糊地说着,“哥,还有吃的没?半个不够啊。” 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来到碗柜前蹲了下来,打开了下面的柜门,然后装模作样的将手伸进去,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一盘热腾腾的包子。 这些包子本来是徐红兵留给自己晚上加餐的,算是便宜金宝这小子了。 金宝三两口将那半个窝窝头咽了后,随手拿起刚才徐红兵喝剩一半的水杯,一口喝了下去后,这才说起了正事,“哥,你不是想倒腾老物件嘛,最近有位我认识的,正好有东西想出手,你还要不?” “不是倒卖,是收藏。”徐红兵纠正了下金宝的用词。 “收藏,对收藏,我也不知道你收藏那些破烂有什么用。”金宝很是不解地嘟囔着,这要是早些年,这些老物件或许还值钱,可如今是什么年月,除了公家谁还愿意要那些破烂。 徐红兵懒得和这小子解释,他收集那些老物件,更多的是为了每月的系统评分,收藏嘛也算业余爱好。 当然作为从后世而来的穿越者,徐红兵清楚这些如今看起来不值钱的老物件,到后世将是什么价值。 他也曾为此着魔过,甚至有段时间,几乎一有空闲时间,就往琉璃厂附近的鸽市跑,一心想着捡漏。 可后来徐红兵突然醒悟了,自己这是图什么呢?现在才六十年代,真等到那些老物件升值,那至少也是三十年以后的事了,那时候他都多岁数了,那些东西再值钱又有什么用。 所以现在的徐红兵又回到了初衷,对于这些老物件一切随缘,遇到了他就收点,没有就算了,一切都是为了月底的系统评分。 “什么东西?保真不?”徐红兵随口问道。 “什么东西得看你出什么价钱,不过那人我知根知底,东西应该没问题。” 听金宝这么说,徐红兵倒是来了兴趣,“什么情况?听你的意思那人手里还不止一件东西呗?” “那人也算是八旗后裔,他女儿生病了急需用钱,手里有不少老辈留下的老物件。” 八旗后人那就是满清遗老了,如今还没到六六年,这些人目前过的也不算太差,如金宝说的那般,要不是家里遇到事了,否则不会出手老辈留下的东西。 “他女儿生病了?需要多少钱 ?”徐红兵问道。 “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那人挺着急的,拖时间长了,我怕他另找下家。” “我这边倒是随时可以,最好这几天,要是下个月的话,那就晚上,晚上一般没什么事。” 徐红兵提议这几天,主要是考虑到月底的系统评分。 这眼瞅着就到月底了,要是真能收到几件好物件,估计在爱好这方面能为他加不少分。 “行,那我去问下他,约下时间。” …… 第17章 反被拿捏的傻柱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屋里说着事时,傻柱下班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快晚上7点钟了,今晚三食堂有领导招待,傻柱这是加班才回来。 和往常一样,但凡三食堂有招待,傻柱回来时必带饭盒。 而且还不止一个饭盒,网兜里饭盒摞着饭盒,有的时候是两三个有的时候是三四个。 今晚傻柱就足足带回来四盒饭盒,很显然今晚厂里的招待一定很丰盛。 “柱子回来啦。”出去上厕所的一大妈,走到前院时正好遇见了回来的傻柱,就主动打了声招呼。 傻柱应了一声,又站在那与一大妈说了几句就迈腿往中院走。 这时在那下棋的阎埠贵,听到傻柱和一大妈的对话不由地瞅了过去,见到傻柱拎着网兜饭盒后,目光就死死地盯着了。 “傻柱,带这么多饭盒回来,里面装的是什么?”阎埠贵明知故问的冲着傻柱问道。 身为厨子傻柱从食堂往家里带菜,这事别说是院里了就算是轧钢厂也是心照不宣,但这事不能明说,挑明就变味了,再上纲上线事就大了。 傻柱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但凡有人打听他饭盒里是什么,他都装傻充愣。 瞅了阎埠贵这老小子一眼,傻柱装作没听见,直接进了中院。 中院,傻柱过了穿堂就下意识的往水槽的方向望去,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这货心中下意识的有些失望。 再望向贾家的屋子,见棒梗带着两妹妹在门口玩泥巴,傻柱也什么话也没说,拎着网兜饭盒就往家走。 不过在这货路过棒梗兄妹三人时,有意无意地咳嗽了几声,吸引了棒梗兄妹三人的注意。 三个小家伙抬头望去,然后三人六只眼睛瞬间就死死的盯着傻柱的网兜方盒上。 直到傻柱进了家门关了门,三个小家伙的目光都没有移开。 片刻后,最小的槐花怯生生地对棒梗提醒道:“哥,饭盒。” “先别声张,明天趁着院里人都上班去了,我带你们去傻柱家翻。”棒梗自认为胸有成竹地安慰两个妹妹。 “明天还能剩下什么,今晚傻叔还不得把那些东西全吃了。” 可结果小当补了一句,棒梗这小子立马就打消了明天再带着两妹妹,去傻柱家里打秋风的念头。 听到这话小槐花着急了,小小的脑袋扭过来望向棒梗,“哥,槐花想吃肉。” 棒梗在那琢磨了一小会,抬起头看着两妹妹,“走,回家找咱妈去,让咱妈去把傻柱的饭盒要过来。” ...... 傻柱回到家后,就拿出半瓶散白和一盘花生米,然后在那美美的就着花生米喝着酒。 至于说带回来的那四个饭盒,则是被傻柱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连打开都没有。 想起明天下午的相亲,傻柱抿了一口酒后,美滋滋地笑了。 抓了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里,又是一口酒下肚后,傻柱望向了房门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错,他是在等秦淮茹,等秦淮茹为了这四个饭盒主动上门。 明天下午就要相亲了,傻柱对这次与姑娘的见面极为上心,心想屋里怎么也得收拾的干干净净,于是就惦记着让秦淮茹帮忙。 当然傻柱是有心眼的,为了让秦淮茹对这事上心,他准备拿这四个饭盒当饵,等秦淮茹主动上门讨要时,再顺势说出这事作为交换。 果然当傻柱花生米就酒喝了没一会,家里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秦淮茹拿着一盘明显皱巴的花生米和半瓶最便宜的散白笑呵呵的进来了。 见傻柱这边已经有花生米和酒了,秦淮茹略微有些尴尬,不过这尴尬也只是一刹那,这娘们的表情瞬间就换成了惋惜,“听棒梗说他傻叔带着饭盒回来,今晚可能是会喝酒,我寻思着你喝酒没花生米怎么能行,这就给你端来了,没想到多余了,你这都有了。” 说完这话,秦淮茹端着花生米和酒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架势,等着傻柱出言挽留。 见傻柱就那么笑呵呵地瞅着,也不出言拦着她,秦淮茹心中暗骂了几句,表面却笑呵呵地回过身,来到桌前将花生米和酒瓶放下,“行了,既然端过来了,哪还有拿回去的道理,算便宜你了。” 傻柱没说话,继续吃着花生米喝着酒,笑呵呵地瞅着秦淮茹,在那等秦淮茹主动提饭盒的事。 果然,秦淮茹忍不住了,坐在那说了几句后,话题引导今晚厂领导招待上后,顺手就要把饭盒打开,瞧一瞧里面是什么好饭好菜。 傻柱一把就将刚打开的饭盒盖给按住了,瞅着秦淮茹开玩笑地笑道:“秦姐,干什么呢,这几盒菜可是我留着下酒的。” 这时秦淮茹哪还能看不出来,傻柱这是想拿这几个饭盒拿捏她。 就像傻柱了解秦淮茹,知道为了这几个饭盒一定会登门一样,秦淮茹对付傻柱也是很有一套的。 只见这娘们什么话没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傻柱懵了,秦淮茹这好好的怎么还哭了,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柱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腆着脸过来,就是为了这几个饭盒...”秦淮茹开始哭诉了,没容傻柱说话,这娘们就继续哭诉道:“没错,我就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但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男人死的早呢,谁让我没了依靠还的照顾婆婆和三个孩子呢...。 秦淮茹的话正中傻柱的心坎,此时傻柱哪还有利用这几个饭盒拿捏秦淮茹帮忙收拾屋子的小算计,这货急忙开始安慰起秦淮茹。 见傻柱麻爪了,秦淮茹则是越哭越来劲,开始诉说着自己的有多么不容易,“本来我就够糟心了,今个傍晚,徐红兵那混蛋堵在女厕门口管我要钱,就那十块钱,我掏不出来差点都没让我走,是我不愿意还钱嘛,还不是因为家里事多,这钱我实在拿不出来嘛。 徐红兵埋汰我也就算了,那人是个混蛋,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忍了...。 秦淮茹拿徐红兵说事,本来是为了在傻柱面前卖一波惨。 是发现了傻柱有了想用饭盒拿捏她的苗头,这个苗头很不好,如果傻柱以后养成了利用饭盒拿捏她的习惯,那以后再想得到傻柱的饭盒,且不是还得付出什么。 为了杜绝傻柱以后再有这种苗头,秦淮茹是想引起傻柱的恻隐之心。 但是傻柱听到秦淮茹提起徐红兵的事,不由的就想起上午时,在会计室遇见徐红兵的事。 “秦姐,徐红兵那孙子还真管你要钱了?”傻柱看着秦淮茹,就将今天上午遇见徐红兵的事说了出来。 还在那卖惨的秦淮茹,听到徐红兵已经从会计那得知自己第一个开的工资的后,不由得心中一惊。 傍晚时她找借口说是工资没开,徐红兵并没说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在说谎,徐红兵为什么不当场戳破? 感觉到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秦淮茹一时间也忘了继续掉眼泪卖惨。 见秦淮茹总算不哭了,傻柱还自认为是自己今天上午训斥徐红兵的事,在秦淮茹心中挽回了些形象。 继续安慰着秦淮茹道:“秦姐,你也不上火,不就是十块钱嘛,不行的话,这钱我借你。” “真的?”这回轮到秦淮茹懵了,她在这卖惨本来只是为了这几个饭盒,为了掐灭傻柱养成拿饭盒拿捏她的苗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惊喜? 说出借钱的话,傻柱其实是没过脑的。 不过话已出口,再加上这货向来不拿钱当回事,于是见秦淮茹一脸期盼地望着他,索性就应下来了,“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不就十块钱嘛,我帮你掏了。” “柱子,真的,秦姐我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个月我家确实困难,棒梗的上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我婆婆的止疼片还断了,我娘家那边还有事,还捎信过来让我寄钱回去....你放心等以后钱宽裕了,这钱我一定还。”。 秦淮茹开始找补了,为了避免傻柱事后回过味来,觉得自己这十块钱掏的冤,编着各种理由想尽量体现自家这个月真的不容易。 “秦姐,提还钱就见外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谁家还不没个遇到难事的时候,伸把手应该的。”傻柱也没多想随口说道。 见秦淮茹又有了笑脸,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傻柱主动将四个饭盒推到秦淮茹面前,大方的让秦淮茹带回去给棒梗他们吃。 当然明天下午相亲,收拾屋子的事傻柱也没忘了,为了避免秦淮茹再误会什么,这次索性也不绕弯子了,直接了当的说了,想让秦淮茹帮忙趁着厂里午休时回来帮他收拾下家。 听到傻柱只不过是想为了让她帮忙收拾屋子,秦淮茹不由得说道:“就这事啊,那你为什么不直说呢。” 傻柱心想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不过这话当然不能提,只见这货装模作样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子,“这事怨我,没提前说明白,闹了这么大个误会。” 见傻柱为了巴结她,作贱般给自己一嘴巴子,刚哭过的秦淮茹娇嗔地一笑,白了傻柱一眼,“瞧你那德性。”。 瞧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终于笑了,如雨后的花朵甚是好看,傻柱的心瞬间一颤,美滋滋的。 第18章 再遇陈雪茹 秦淮茹从傻柱那得知徐红兵已经知道她把工资领了后,回到家就不禁在那琢磨这事。 傍晚时在公厕门口遇见,徐红兵既然明知道她在说谎,怎么就这么轻易算了?这很不像徐红兵的性格。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徐红兵该不会在憋着准备算计她们家吧? “妈,和你说个事。”秦淮茹有些担忧的就把这事告诉了贾张氏,“妈,要不咱们就把这钱给徐红兵吧,反正是傻柱掏的,咱们家又不损失什么。” 一听秦淮茹居然想还钱,贾张氏直接炸毛了,“还钱?这两百块本来就是徐红兵讹咱们家的,不给。” 贾张氏可不管十块钱是不是傻柱掏的,在这老虔婆看来,就算是傻柱主动掏的钱,钱到了她们家那就是她们家的,再让她们拿出来给徐红兵那瘪犊子,那完全就是两码事了。 秦淮茹见贾张氏反应这么大自己完全拗不过,这事只能暂时作罢,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安,害怕徐红兵再起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却不管那些,在那骂骂咧咧地数落了徐红兵几句后,盯着桌子上那还没捂热乎的十块钱,一双老狗眼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淮茹,这不有钱了嘛,你去前院李医生家里,让他明天给我开点止疼片回来呗,我这不吃那东西,浑身是真难受。” ...... 转眼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在上厕所时再次遇见了徐红兵。 徐红兵果然又再次催促秦淮茹尽快还钱,但也就是说了那么一句,秦淮茹还想再次敷衍,徐红兵却连听都没听,直接就走人了。 徐红兵走的干脆,反倒是让秦淮茹更加起疑,总觉得徐红兵在拿给她们家挖坑呢。 于是等到秦淮茹回到家后,再次和贾张氏提起了还钱的事。 “你怕什么,不就是十块钱嘛,先拖着那瘪犊子,要真有什么事,实在不行咱们再掏,那瘪犊子还能把咱们家怎么样。” 贾张氏这话算是说到秦淮茹心坎里去了,是啊,实在不行的时候再掏钱,到时候钱都还了,徐红兵还能把她们家怎么样。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纠结,说到底和贾张氏一样就是想赖账,只不过她比贾张氏胆子更小,想的更多有些瞻前顾后。 “行,妈,这次听你的。”秦淮茹打定主意后说道。 “听我的就对了,要我说就是你想多了,那瘪犊子刚买辆自行车,根本就不差咱们家那十块钱,再说了老易不是说了再去那瘪犊子谈谈嘛,弄不好谈成了,咱们家还不用掏这么多了,先等等再说。” 贾张氏嘴上继续劝说着秦淮茹,其实这老虔婆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昨晚秦淮茹回来和她说了这事后,这老虔婆晚上睡不着时,在心中咒骂徐红兵,心中忽然冒出个念头,自家这两百块是被徐红兵那瘪犊子敲诈的,那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反讹回去呢? 有了这个念头,贾张氏一下子就通透了,此时这老虔婆巴不得徐红兵上门要账呢,到时候她可就有机会反过来讹回去了。 过了早上七点钟,徐红兵出门上班去了。 这一上午也没什么特别的事,等过了午饭的时间下班后,徐红兵就去采购药酒配方上所需的中草药了。 上次去小酒馆,徐慧真已经答应了再帮忙泡一些药酒,徐红兵打算今个下午,把系统奖励的那几张方子的药材采购齐全,给徐慧真送过去。 这年月想买药材的话,去四九城那几家老字号的中药店就行。 一般普通的药材,并不需要什么票证有钱就能买,贵重的药材则是需要介绍信或者医生证明。 但是特别贵重或稀少的东西,有的时候就算有介绍信或者医生开的证明也可能没货。 徐红兵手中那几张系统奖励的方子中,其中有一张就是。 那张方子是专门调理男人那方面的,其中的主要是虎鞭,上次徐红兵托出版社的钱主任弄到了介绍信,结果跑了几家中药店都没货都得等。 这次同样也是,徐红兵跑了几家中药店,把那几张方子上的药材都备齐了后,也同样是只有虎鞭没弄到。 药房给的解释是,虎鞭这东西如今主要来源于东北,在那边这东西同样是稀缺货,除了必要需要上交的指标,但凡有多余的都自己留了,根本就轮不到外地。 没办法了,那张药酒方子虎鞭是药引子,没弄到虎鞭那方子只能先放着了。 备齐药材后,徐红兵骑车来到小酒馆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这个时间点按理说小酒馆那应该还没上客呢,可徐红兵走进来时就看见了陈雪茹在那喝酒。 这是那晚两人滚到一起之后,徐红兵第一次再见到陈雪茹。 瞅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和东倒西歪的空酒盅,一看就知道陈雪茹这娘们这顿酒喝得有一会了,和她一起喝酒的是一位徐红兵从未见过的齐耳短发的年轻姑娘。 那年轻姑娘倒是少见的漂亮,此时正醉眼迷离地看着陈雪茹,不知在哪低声说着什么。 陈雪茹余光扫到徐红兵进来,下意识地望向徐红兵。 两人四目相对,然后陈雪茹这娘们就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没再搭理徐红兵,继续和对面坐着的那姑娘聊着天。 年轻姑娘发现陈雪茹瞪向徐红兵的目光,疑惑地回头瞅向徐红兵,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徐红兵,目光中多了一份说清道不明的审视。 那年轻姑娘,徐红兵绝对是第一次见,察觉到那姑娘投来的戏谑又审视的目光,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 “哥,你来啦,找我们徐经理?我们经理在后院呢,我去帮你喊她?” 和上次一样,见到徐红兵进门,范金有就客气的迎了上来,热情的十分反常。 “用不着,我直接去后院。”徐红兵说着拎着两麻袋药材就往后院走, 范金有还跟着一旁,好奇地问道:“哥,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药材,找你们经理帮忙,泡几瓶药酒。” ...... 第19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一篇1 徐红兵今个把药酒所需的药材备齐了,但正式开始泡制药酒却还得些日子。 这主要是泡制那几张方子的药酒所需的酒比较特殊。 系统奖励的那几张药酒方子,必须都得用高度数的烈酒泡制,要求必须得是七十度以上的烈酒。 没错就是七十度以上的烈酒,医用酒精的度数才七十五,这几张方子所需酒的度数都快赶上酒精了。 刚得到这几张方子的时候,徐红兵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弄错了,哪有这么高度数的烈酒。 可打听了一下还真有,比如烧刀子老白干等,不过这些酒大多都是外地的,四九城这边想要弄到高度数的烈酒,就得从牛栏山等酒厂想办法弄一些没调配之前的酒。 第一次少量泡制药酒,就是徐慧真通过帮小酒馆拉酒的蔡全无,从牛栏山酒厂弄来些没调配之前的酒,这次泡制药酒更多,所需的高度数烈酒也更多,蔡全无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帮忙弄到,所以正式泡制药酒还得等几天。 徐红兵在徐慧真那一直待到了傍晚,直到徐静理那丫头放学回来,徐红兵帮徐慧真做了晚饭,一起吃了晚饭后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隔着挺远就看见傻柱蹲坐在院门口。 都不用张口去问,当徐红兵距离傻柱还有几米的距离时,就感觉到这货此时充满着一身的怨气。 什么情况?谁招惹这货了?徐红兵瞬间想起了今天是周二,傻柱今天下午相亲。 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徐红兵本来还打算看戏来着,甚至昨天晚上睡觉前还惦记着吃瓜来着,结果到了今天居然给忘了。 不过瞅傻柱此时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徐红兵不用问也知道,这次相亲一定是黄了。 这时候理智点这种事就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尽量别去招惹傻柱,但是徐红兵心里好奇啊,确认的就有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好汉,干的这大快人心的好事啊。 “柱子,坐在这里干什么呢,给自己弄像个门神似的,谁招惹你了?”徐红兵抬着自行车进院时,路过傻柱的身旁还是嘴欠的问了一句。 傻柱瞪了徐红兵一眼没搭理他。 徐红兵见没问出来,还想继续刨根问底,这时正好前院住着的梁六子往外走,撞见了徐红兵和傻柱。 梁六子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见到徐红兵后急忙使了个眼色,示意徐红兵一边说话。 徐红兵瞧见了就没再打量傻柱,抬着自行车进了院后,与梁六子一直走到了前院莲花门的位置,梁六子这才低声道:“你可别招惹傻柱,这货正烦着呢,相亲被许大茂给搅和黄了,你是没看见啊,当时幸亏许大茂跑的快,不然傻柱非得把许大茂的屎大出来,这不傻柱现在还在大门口守着呢,就等着许大茂回来,好接着捶那孙子呢。”。 许大茂把傻柱的相亲给搅黄了?刘光天那小子呢? “就许大茂一个人?”徐红兵疑惑问道。 徐红兵这话也就是一秃噜嘴,梁六子却疑惑地瞅着徐红兵,然后四处望了下,确认附近没人后才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 瞧梁六子的表情,徐红兵就更加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小子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下午不舒服,请假回来休息了,正好遇见了。”梁六子眼神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往大门口的方向瞅了好几眼。 “不舒服?不见得吧,我看你小子生龙活虎的……”。 徐红兵嘿嘿一笑,张嘴就戳破了这蹩脚的谎言,梁六子急忙拦住他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嘘…,你小点声,让门口的傻柱听见了,这事还能有我的好?这货正有气没地方撒呢。” “你小子既然知道就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红兵好奇的盯着梁六子。 梁六子再次向大门口的方向望了眼,确认傻柱似乎是没听见,这才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原来梁六子也从张媒婆家二小子那买了消息,同样也惦记着搅和傻柱这次相亲。 不过这货回来晚了,赶回到巷子口时,张媒婆已经带着那姑娘来了,然后这货就远远的跟在后面,把这事的整个过程瞧的清楚。 时间移回到半下午,那时候阳光照在大地上万里晴空清风微拂,确实是一个相亲见面的好时候。 姑娘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张媒婆家半个小时,张媒婆想着人都来了,就提前带着姑娘来到了南锣鼓巷。 可是刚走到巷子口,一个人影就窜出来了,奔着那姑娘就去了。 “哎呀我的妈呀…”,那身影出来的突然,张媒婆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为人后这才没好气道:“刘光天,你小子想干什么。” 没错来人正是刘光天,这小子为了搅和傻柱相亲,今个上午就和车间主任请假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上午的活一完事就跑回来了,一直守到现在。 刘光天上下打量了那姑娘,那眼神直勾勾的,直到那姑娘被看的都有些发毛了,这货才张嘴就说道:“陈小花是吧,你可不能和傻柱见面,这孙子人品有问题,他手不干净经常偷拿轧钢厂东西…”。 刘光天的话刚起个头,张媒婆就料到这小子要放什么狗屁了,根本就不需要刘光天继续往下说,一把就把刘光天给推开了,“你小子想说柱子往家带菜吧,赶紧给我打住。 柱子人品有什么问题,他是厨子,下班带回来一些厂里的剩菜剩饭不正常嘛,这叫会过日子。” “张婶…”准备与傻柱相亲的姑娘,一脸狐疑地望着张媒婆。 张媒婆急忙解释道:“别听这个叫刘光天的胡说,你想啊何雨柱同志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厂里食堂哪天不得有没打完多余的饭菜,这些东西扔了也是扔了,带回来自己吃这叫会过日子,这事厂里领导都清楚。” 先不谈张媒婆的人品怎么样,单说职业道德这一方面还是很高的,她收了保媒拉纤的钱,这时候自然得尽可能的替傻柱说好话,不能任由刘光天在这瞎几把搅和。 刘光天还想说什么,张媒婆不耐烦的开始撵人,“行了,光天,你小子赶紧走吧,昨个你妈还上我那说你的事,我这正好有个合适的,还想着这几天安排你和那姑娘见面,你再在这胡说八道,这事就拉倒吧,以后你的事也别再找我了。” 威胁,张媒婆拿相亲这事来威胁刘光天。 但这话对刘光天却十分好用。 还想要继续造谣的刘光天,听到这话后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咽回到肚子里了,十分纠结的站在那里。 张媒婆得意地一笑,如斗胜的老母鸡似的,一把扒拉开挡路的刘光天,护着那姑娘就往巷子里走。 刘光天就那么站在那,直到目送张媒婆带着那姑娘进了巷子,才挫败般往轧钢厂的方向走了。 …… 第20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一篇2 南锣鼓巷,这个时间点住在这一片的住户们,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孩子们该上学的也上学了,巷子里静悄悄的。 张媒婆边走着,边在姑娘面前替傻柱说着好话。 这一片的保媒拉纤基本都是她的活,所以张媒婆对这一片还单着的年轻男女的情况都十分了解。 这一片大概还还有二十几个小年轻还没结婚,其中最让她头疼的就是九十五号院那几个混小子了。 那几个挑眼大不说,关键是互相拆台这谁受得了,一个个净不干人事,但凡院里有谁相亲谈对象,想方设法也得给搅和黄了。 “小花,你别听刚才那人胡说八道,这小子坏的流脓,但凡他们院里有人相亲,这小子就横扒拉竖挡着想给搅黄了。” 为了不影响接下来与傻柱的见面,张媒婆只能用埋汰刘光天来挽回傻柱在姑娘心中的形象。 至于傻柱是否干过这事,在姑娘面前,张媒婆自然不可能说。 没一会张媒婆就带着姑娘路过了巷子里的公厕旁。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从公厕中窜出来,张媒婆一个不慎,那人已经来到了姑娘面前。 “你好,是陈小花同志吧,我叫阎解成是轧钢厂维修班的一名工人,目前工资一个月三十二块五…”。 没错这次来人是阎解成,这货显然也是得知了傻柱要相亲的消息,早就守在这了。 “阎解成你干什么,我们小花有主了,你小子别惦记着挖墙脚。”张媒婆如同老母鸡护仔子似的,一把推开了阎解成,就想带着陈小花赶紧走。 阎解成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跟在那姑娘身后就说道:“陈小花同志,你是来和傻柱相亲的吧,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傻柱吗?因为他傻了吧唧的…”。 张媒婆脑袋都大了,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一个个像牲口似的,就不能安分点?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叫阎解成,和刚才那个一样,坏的没边满嘴跑火车,何雨柱可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傻子怎么能当上班长。” 张媒婆懒得搭理阎解成,替傻柱解释了一句后,就想拽着陈小花离开。 阎解成快步绕了过去,堵在两人面前继续道:“陈小花同志,你还不知道吧,傻柱和我们院里的一位寡妇不清不楚的,那种人整天围着寡妇转,你能和他谈对象吗?不如考虑下我…”。 “阎解成,你说的寡妇是秦淮茹是吧,咱们能不能别这样,你想使坏能别捎带着秦淮茹吗?人家贾家招你惹你了,你这么诋毁贾家的儿媳妇。” 都不用阎解成明说,张媒婆一听就知道这货说的寡妇是秦淮茹。 主要就是张媒婆经历多了,九十五号院这帮小年轻造谣诋毁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事,她早有经验了。 “张婶,话不能这么说,他傻柱不整天围着人家寡妇转,别人就算想传闲话也没机会不是,还不是傻柱…”。 阎解成还想狡辩几句,张媒婆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你们每次都说这些,我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小子要是再说这些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贾张氏,诋毁人家儿媳妇,贾张氏能撕了你小子的嘴。” 要说张媒婆在应付这帮小年轻相互拆台,还真锻炼出经验了,刚才刘光天那小子,她拿以后相亲威胁,对付阎解成,她知道那招不好用,得用贾张氏来威胁。 果然,阎解成一听到要把这事捅到贾张氏那去立马就蔫了,一副十分识趣似的笑了笑,然后就装模作样的去上厕所了。 张媒婆带着那位叫陈小花的姑娘继续往前走,陈小花心中有些没底地问道:“张婶,那个叫何雨柱的,真的整天围着院里一位寡妇转?” “别听他们胡说,根本就没有。”此时张媒婆被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货三番两次的搅和,也没什么耐心再解释了,不过为了傻柱这次相亲能成,有些话她就算知道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 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眼瞅着就要到了,张媒婆隔着挺远,就看见一个身影蹲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口,像个石狮子似的。 是许大茂,许大茂瞧见张媒婆把姑娘带来了,直接迎着就过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张媒婆极为不耐烦地叹了一声,这次没等许大茂开口,她直接就不耐烦道:“许大茂,你们院里这几个小年轻还有完没完,从巷子口到院门口,就这么短的距离,你们一连三波,土匪劫道也没你们这么频吧。” “还有谁?”听到这话许大茂有些懵,显然他和刘光天还有阎解成是分开行动,彼此之间并不清楚。 “姑娘,你叫陈小花是吧,傻柱你知道吗?就是和你相亲的何雨柱,知道他为什么叫傻柱吗?”许大茂开始了,与阎解成说的都差不多,这是想先拿傻柱的外号还说事。 “你是想说人家傻柱傻啦吧唧是吧?还有新鲜的没?是和寡妇不清不楚还是手不干净,偷拿厂里东西?”张媒婆没给许大茂机会,一口气全给提前说了出来。 许大茂瞬间被噎到了,这张媒婆怎么还会抢答了,把他能想到的全给说了。 一时间许大茂也再想不出什么理由能继续往傻柱身上泼脏水。 “行了,你小子赶紧走吧,别一会何雨柱出来了,他瞧见了饶不了你。”张媒婆催促着许大茂赶紧走,想带着那位叫陈小花的姑娘进院。 许大茂哪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更绝的,急忙上前一步拦住想要跟着张媒婆进院的陈小花,“姑娘,傻柱不育你知道不?” 这一会的工夫,三番两次有人窜出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说实话这位叫陈小花的姑娘,已经基本看出来了,这三人的话没什么可信度,但是许大茂这话太有杀伤力了。 陈小花直接被惊住了,呆愣地瞅着许大茂。 已经上了台阶的张媒婆也惊到了,回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许大茂,“大茂,你说什么?这事可不能瞎说。” 许大茂刚才也就是一秃噜嘴,瞧着张媒婆和陈小花的反应,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心中得意地一笑,冲着张媒婆继续道:“傻柱那东西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啊?这事在我们院都传开了。” “婶,这是真的吗?”陈小花慌了,她和那位叫何雨柱的还没见过面,虽然眼前这位张媒婆把何雨柱夸的都快上天了,但条件就算再好,她也不能和一位生不出孩子的男人在一起啊。 “这个…我…”,张媒婆不知该怎么说了,直觉告诉她许大茂这货又是在那招摇胡说八道,可这事太大了,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下,她也不敢向陈小花做出什么保证啊。 “姑娘,听哥一句劝,傻柱那就是个火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才说这话,你想想啊,傻柱那货就是个骡子,骡子是生不了孩子的,就这样你还能嫁给他?” 许大茂继续在那拱火,张媒婆有些慌了,主要是傻柱不育这种谣言,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情急之下,张媒婆只能扯着嗓子朝院里喊着,“傻柱…何雨柱…赶紧出来…”。 片刻后,听到喊声的傻柱出来了,就瞧见了许大茂。 相亲已经被搅黄不知多少次的傻柱,见到许大茂,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连问都没问,奔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胡同那头跑。 傻柱心里还惦记着和他相亲的姑娘,追了一会见追不上就回来了,但是一切都晚了,人家姑娘已经走了。 “傻柱,怎么回事,许大茂说你下半身有毛病,生不出孩子?这事是不是真的?” 张媒婆虽然觉得许大茂刚才的话是造谣,可这事必须得弄清楚,这可关系到她当媒婆的名声,万一是真的可就砸了她的招牌。 “什么玩意?”傻柱只知道许大茂又在搅和他相亲,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后整个人也懵圈了。 “许大茂说的,说你下面有毛病,院里人都知道你生不了孩子。” “我去他娘的,这瘪犊子也太损了…”,傻柱彻底恼了,也不去问那姑娘怎么走了,还能不能喊回来,转身就要去找已经跑的没影的许大茂算账。 而这一切,从刘光天窜出来开始,直到傻柱再次撇下张媒婆去找许大茂算账,都被回来晚了没赶上热饭的梁六子给瞧的清楚。 …… 第21章 破烂侯 许大茂造谣傻柱不育,徐红兵听到这话表情就有些别扭。 这种不靠谱的谣言要是别人说的,徐红兵或许也不会怎么样,相互拆台嘛,为了搅黄别人相亲,这帮牲口什么没影的话没说过。 关键这人是许大茂啊,一想到原本的剧情,徐红兵倒是很期待,当许大茂得知自己不育时会是怎么个表情,会不会想起当初自己造谣傻柱不育。 “哥,你今晚有时间没?那天说的我那朋友今晚正好在家。” 徐红兵和梁六子还在那八卦的嘀咕着,金宝一步三晃的进院了。 “什么朋友?”徐红兵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盯着刚进来的金宝。 “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他姑娘病了继续用钱。” 金宝这么一说,徐红兵倒是想起来了,之前让金宝帮忙联系那个想出手老物件的朋友。 “行,走跟我回家一趟。”徐红兵说着,也不再与梁六子继续闲扯了,推着自行车就走。 梁六子不淡定了,十分好奇地问道:“红兵,什么事啊?” “和你说了也不懂。”徐红兵敷衍了一句并没去解释,这主要是如今私下倒卖老物件根本不允许,这种事根本不能张扬。 回到家后,徐红兵和金宝说了声拿点钱就走,然后装模作样的进了睡觉的屋。 其实徐红兵的所有存款都是被他直接放在随身仓库中的,但有的时候该做样子还得做,不然一会如果真的遇见好物件,一下子掏出太多的钱不好解释。 别看他与金宝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可系统的存在徐红兵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金宝和即将与他结婚的娄晓娥。 三两分钟后,徐红兵和金宝从家里出来了。 金宝忍不住问道:“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 “前两天。”徐红兵回了句,并没讲明这是娄晓娥送的。 金宝也不知道娄晓娥的存在,徐红兵连金宝也瞒着,可不是说信不过金宝,主要是这小子嘴太松,他把这小子哪天给说漏了,再让院里这帮牲口给听到了。 …… 金宝认识的那位朋友住在胭脂胡同,路上徐红兵和金宝闲聊中,得知那人居然是侯殿臣。 没错就是正阳门那部剧中的破烂侯。 此时破烂侯还没开始收破烂呢,目前在琉璃厂附近的一家文物商店上班。 至于说破烂侯和金宝怎么认识的,两人都是满族,或多或少沾点关系认识也正常。 “你说的那个侯殿臣,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他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需要多少钱?” “现在具体是什么病,医生也没检查出来呢,估计得不少花钱,给老侯愁坏了,现在正到处提前筹钱呢。” 金宝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对徐红兵提醒道:“哥,一会你下手轻点,老侯为了给闺女看病也不容易,咱们也别把价钱压的太狠。” 在前面骑车的徐红兵头也不回的就回了句,“放心吧,咱们不当冤大头,同样也不趁人之危。” 胭脂胡同这边大多都是几家合住的小院,破烂侯住的院子是三家合住的,他家住在西厢房。 两人来到破烂侯家的小院,金去拍门了,“老侯,在家没?我带着人来了。” 门几乎是立马就开了,一位长相与阎埠贵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这人就是破烂侯。 破烂侯上下打量了徐红兵一眼,然后让开了门口。 徐红兵跟着金宝一起进了屋后,破烂侯也不磨叽,直接说道:“我这边的情况想必你也该听金宝说了,你是金宝带来的人我也放心,咱们也别玩那些虚的了,我得先看看你出多少钱,放心我拿出来的东西保证你物超所值。” 破烂侯的话倒是让徐红兵有些意外。 要知道原剧中破烂侯和韩春明比猴都精,尤其是最后那个陈建军掏出那香炉时,破烂侯连看都不看,只知道在那转桌吃菜的画面,让徐红兵记忆深刻。 如今一见面就直接挑明自己的情况,这不等于明告诉徐红兵,自己着急用钱,可以往死里压价嘛。 不过想来也正常,作为一个父亲,女儿生病在医院躺着呢,他能不心急嘛。 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些交易古董时勾心斗角,什么能比得上闺女的命重要。 见破烂侯如此心急,徐红兵也不磨叽,直接问道:“你闺女看病,大概需要多少钱?” 徐红兵望了眼一旁的金宝,见金宝这小子微微点头,他也不磨叽,直接将手伸进带来的帆布包里,然后从空间仓库中掏出了一沓钱。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厚厚的一沓钱,不仅是破烂侯就连金宝也惊了。 回过神来的破烂侯大概瞅了下那些钱的数量,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回里屋去拿东西了。 金宝见破烂侯进了里屋,急忙惊讶的低声问道:“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写小说赚的呗,还能哪来的。”徐红兵瞅了金宝一眼,低声解释了下。 片刻后,破烂侯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捧着两个瓷器。 其中一件,徐红兵一眼就认出来了,惊讶的说道:“哥窑八方杯?” 没错,那件东西正是在原剧中,破烂侯在官老爷子灵位前碎了的哥窑八方杯。 破烂侯没说什么,将那件徐红兵认出来的哥窑八方杯放桌子上后,介绍起手里的另一件瓷碗,“这个也是宋瓷,官窑,加上那个哥窑的八方杯,两件宋瓷应该能值五百块吧。” …… 两件宋瓷,这是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惊喜。 这也就是破烂侯救女心切,不然像他这种真心喜欢老物件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些宝贝拿出来。 当然这也和徐红兵一下子掏出五百块有一定关系,要是徐红兵抠搜的话,想来破烂侯也不可能拿出真正的宝贝。 交易完后破烂侯还得着急去医院,徐红兵和金宝也没再多待,先一步离开了破烂侯家。 出了胭脂胡同,金宝还在那打听徐红兵的钱哪来的,居然一下子就能掏出五百块。 徐红兵的家底到底是哪来的?稿费自然是占一部分,但更多的还是源于每月底的系统结算奖励,都是徐红兵慢慢攒出来的。 “哥,一会去哪?要不咱俩去泡个澡,再一起喝点?” 金宝是无业游民,徐红兵明天上班不能和这小子比。 “明天还得上班,泡澡就不去了,这样吧,趁着这会供销社还没关门,咱们去买些东西去我家喝。” …… 第22章 自行车丢了 徐红兵和金宝在家里酒喝到一半,刘海忠来通知今晚开全院大会。 这次全院大会是为了处理今天下午傻柱相亲被搅黄这事。 以往院里的小年轻们在相亲这事上互相拆台多了去了,除了那次易中海联合刘海忠和阎埠贵,把以徐红兵为首的这几个单身小年轻的,喊到院里老少爷们面前,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外,院里还真没因为过这种事单独开过会。 看来易中海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是想拿这事当典型啊。 这也正常,听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因为这事气的把许大茂家的玻璃都给砸了,易中海怎么也得给老太太一个说法。 这次和徐红兵没关系,他吃瓜看热闹就行了。 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开始了,可是直到这时,也没见到许大茂本人,这货下午的时候一溜烟跑了到现在也没回家,估计今晚也够呛了。 许大茂虽然没回来,但却不耽误今晚的全院大会,这不是许大茂的父母还在家呢。 也不知易中海等人是怎么和许大茂的父母说的,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居然代替儿子许大茂给傻柱赔礼道歉了。 老子代替儿子给同一个院住的晚辈赔礼道歉,还是当着左邻右舍的面前,许富贵也算是丢了丢到家了。 尤其是傻柱这货嘴还碎,在接受赔礼道歉的过程中嘴里一直不干不净的,许富贵的脸色更是全程铁青。 估计就算许大茂明天回家了,许富贵也绝不可能轻易饶过他。 至于说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货则是逃过一劫。 由于这两人没被傻柱撞见,再加上张媒婆和跟了全程的梁六子也没到处宣扬,这两个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了,跟徐红兵一样,全程在那吃瓜。 这也就是许大茂点背了,单单是他被傻柱给撞见了。 全院大会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金宝跟着看完热闹就回家了,徐红兵这边则是又写了些稿子,然后才关灯睡觉。 ......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今天下午,徐红兵和娄晓娥约好了一起出去逛街,一食堂这边下班后,徐红兵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娄家。 “红兵,赵师傅去看房子的时候,你别忘了和他说,家里得弄个独立的卫生间,对了还得接上水管和浴缸....”。 两人在去往西单的路上,娄晓娥在后车座上,叽叽喳喳得说着对未来两人小家的幻想。 娄晓娥对翻修房子这事极为上心,见过赵老三回去后,就在那憧憬着以后她和徐红兵的小家该是什么样的。 但很显然她憧憬的很多东西,放在这个年代的普通家庭,根本就不切实际。 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娄晓娥自小家庭优越,她根本就不了解普通大杂院住户是什么情况。 徐红兵并没打消这妮子的积极性,对她提出的各种要求也都很识趣的一一答应,至于过后能不能办到,那就是两说了。 徐红兵很快就把自行车骑到了西单,在路边将自行车停放好后,就被娄晓娥拽着开始逛街了。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年代,陪女人逛街,都是一份遭罪的差事。 而且别看娄晓娥家庭条件不错,可这妞子逛起街来,和大多数爱逛街的一样,只看不买。 换个角度说,娄晓娥逛街的瘾头应该比别人还足,别人可能是因为手头没有钱或者票,受限于条件才忍痛割爱的,但娄晓娥不同,娄晓娥这妞子不差那些东西,她就是单纯的过眼瘾。 一下午,整整三个小时,娄晓娥在西单逛完又去了王府井,等她终于心满意足的从王府井出来时,身后的徐红兵那么大的体格都被累趴下了。 “红兵,咱们自行车呢?” 两人来到路边,娄晓娥扫视一圈,没发现自行车,扭头望向身后的徐红兵。 徐红兵也是一脸茫然,来的时候自行车就停在这了啊。 四处张望了下,确认自行车不见了后,徐红兵无语了,“艹,该不会遇到贼,把咱们自行车给偷了吧。” 车丢了,只能报公安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来到附近的派出所,结果接待他们的,居然是徐红兵这具身体前主的小学同学。 这人叫邢峰,根据身体前主的记忆,徐红兵上小学时,两人还是同桌呢。 “红兵,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邢峰一边做着记录,一边随口问道。 “咳,这不是和对象一起逛街,明明锁着呢,出来就不见了。” 邢峰听到徐红兵介绍身旁的女人是对象后,抬头望了一眼,却没多说什么,显然他在有意和徐红兵保持距离,并不想与徐红兵这位小学同学有过多的交集。 这一点徐红兵和娄晓娥都看出来了,两人也没去和这个叫邢峰的攀什么交情。 公事公办的做好笔录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出了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后,娄晓娥还在那埋怨着那个不知名的贼,明明周围那么多自行车,怎么就偷他们的呢。 “谁让你给我的自行车是崭新的呢,行了,派出所不是给咱们做完笔录了嘛,说不准过几天自行车就找回来了。” 徐红兵嘴上安慰着娄晓娥,其实心里对能把自行车找回来却不抱多大希望。 偷自行车这种东西,一般都会拆了卖零件,上哪就找回。 结果嘴上抱怨的娄晓娥却毫不在意,“我家里还有辆,下次你来找我,到时候顺便给骑回去。” 不是这妞子这么任性嘛,刚丢了一辆,还要再买个送他? 徐红兵顿时有种傍上富婆的感觉,只不过后世的富婆送的是跑车,而在这个年代下,眼前的娄晓娥送的是自行车。 徐红兵盯着娄晓娥这妮子,“还是你姐夫的?”。 娄晓娥瞬间脸红,这妮子这次也懒得找借口了,“让你来就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在两人还站在派出所,说着自行车的事时,却不知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就那么盯着两人。 本来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打算逛完街,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再回家。 但如今自行车丢了,如果一起吃了饭再把娄晓娥送回家,那时候公交车早就停了,徐红兵就着腿着回去。 没办法了,两人只好取消了吃饭的打算,徐红兵直接把娄晓娥送回家了。 派出所离娄家并不算远,徐红兵和娄晓娥也不坐公交,就那么走到了娄家。 等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后,这次坐上公交车回了南锣鼓巷,而他并不知道,这一路从王府井开始就有一双眼睛在身后盯着他,直到他上了公交车才作罢。 …… 第23章 许大茂又要搞事 南锣鼓巷,徐红兵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 一进前院的莲花门,在那浇花的阎埠贵就察觉到徐红兵的不对劲。 “红兵啊,你小子的自行车呢?”阎埠贵冲着徐红兵问道。 “别提了,今个下午骑出去,结果丢了。”徐红兵无奈地回了句。 “丢了?怎么还能丢了呢?” “谁说不是呢,在王府井那块,就进去逛了会出来就不见了。”车丢了这事,徐红兵到现在心里还很不舒服,想来也算点背,周围那么多自行车就他的最新,放在一堆自行车里极为显眼,贼不偷他的偷谁的。 徐红兵显得越沮丧,阎埠贵就越难压抑兴奋的表情,这老小子明显在那幸灾乐祸,瞅了眼徐红兵拎回来的鸡和鱼,终于忍不住笑着打趣道:“瞧你小子,又是鸡又是鱼的,也不像自行车丢了的人啊,怎么破财免灾高兴啊。” 这老小子花手的够损的,徐红兵十分不愿意听,没好气地瞪了这老小子一眼,“三大爷,不就一辆自行车嘛,丢了就丢了,赶明我再骑回辆新的。” 徐红兵这话多少带点赌气,不过他也是确实打算再买辆自行车,这几天骑车后越发觉得没这东西的不方便。 至于娄晓娥说的再送一辆,徐红兵也就是一听,并没放在心里。 但是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阎埠贵在那说着自行车丢了的事时,娄晓娥已经弄到两张自行车票了。 此时这妮子正打电话给她的二姐,在那找她二姐帮忙弄自行车票呢。 娄家,娄振华从书房里出来,就见到娄晓娥坐在沙发扶手上打着电话。 听到娄晓娥好像是在那和二女儿通话,娄振华忍不住就听了一耳朵。 当听清楚小女儿好像是在管她二姐要自行车票时,娄振华不由疑惑地停下脚步。 这时谭雅丽正好路过,娄振华就问道:“不是刚给了这孩子一张自行车票嘛,她还管二闺女要什么?” 谭雅丽无奈地瞅了眼自己的女儿,“两张了,你给了一张,刚才又打电话管她哥要了一张,这是第三张。” “这孩子要那么多自行车票干什么?” “她说有备无患,多弄几张省的自行车再丢了。” ...... 徐红兵并不知道娄晓娥这妮子回家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弄到了好几张自行车票。 这会徐红兵正在家做饭呢,今晚徐红兵家做的是炖鱼和小鸡炖蘑菇,外加一个笋干炒火腿。 之所以一下子做这么多菜,除了是徐红兵饭量大几乎每晚都得加餐外,徐红兵还有个习惯,那就是图省事,多做一些放随身仓库中存着。 随身仓库的时间是静止的,徐红兵把热乎乎的菜放进去后,再拿出来同样是热乎的,这样一次多做一些省得下次再做了。 就在徐红兵在家做饭时,许大茂回来了。 阎埠贵还在门口摆弄着他那些花花草草呢,见许大茂回来了,这老小子就喊住了许大茂,一脸八卦地笑道:“大茂,你知道不,徐红兵那小子今个是腿着回来的。” 徐红兵自行车丢了的事,作为外人阎埠贵心中只有幸灾乐祸。 这老小子还想和许大茂分享这事,结果许大茂却不屑地哼了声,“自行车丢了吧,活该。” “你,你怎么知道的?”阎埠贵懵逼地瞅着许大茂。 许大茂愤恨地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没再搭理阎埠贵这老小子直接就走了。 后院,当许大茂回到家时,在家里等了一宿一天的许富贵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你小子还有脸回来。”,昨晚许富贵是在院里人面前丢大人了,本来想着等许大茂回来了,好好教训下许大茂,结果许大茂一宿都没回来,直到现在才回家。 本来许大茂的母亲也赞成这次要好好教训下儿子,可真到了这时候又怕自己老头子做出什么过火的事,于是急忙从厨房出来,想拦着点这对爷俩。 可出了厨房见刚进家门的儿子许大茂表情沮丧,于是就不由地问道:“大茂,你怎么了?” 许大茂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似乎没听见许富贵的训斥,扭头就对自己母亲问道:“妈,娄家那个娄晓娥谈对象了没?” “还没呢,怎么了?”许富贵母亲疑惑地回道。 “人家和徐红兵早就谈上了。”许大茂没好气地撇下这句话后,直接就往里屋走。 “这个谭雅丽,前天见面还说她家姑娘没对象呢...”,许大茂母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徐红兵和娄家小女儿搞一起了?不是,他俩也不认识啊,怎么勾搭一起了?”。 “什么叫搞一起了,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许富贵白了自己老伴一眼,这时也没了教训儿子的心思了,而是问道:“大茂,到底怎么回事?徐家小子和谭雅丽女儿在一起看见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今天下午在王府井附近见到了。” 没错,下午徐红兵和娄晓娥从派出所出来时,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的就是许大茂。 一开始许大茂是路过王府井附近发现有人偷自行车的,这货自然不可能站出来阻止,他只是单纯的看热闹,却没想到没过一会就看见了徐红兵和一位姑娘出来了。 峰回路转啊,之前许大茂就怀疑徐红兵这瘪犊子谈对象了,他跟踪过却在关键时候车链子掉了跟丢了,没想到却让他在这给遇见了。 许大茂曾见过几次娄小娥,但时间太长有些记不清了。 直到他跟着徐红兵和娄晓娥去了派出所,再到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许大茂才确认那姑娘是娄晓娥。 听许大茂把下午发现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说了一遍后,许富贵问道:“大茂,你确认和徐红兵一起的那姑娘是娄晓娥?” 一旁的许大茂母亲也跟着说道:“是啊,是不是你弄错了?” 许大茂没好气回了句,“娄晓娥我有些记不住了,娄家我还不知道在哪嘛,徐红兵把那姑娘一直送进了娄家,那姑娘就是娄晓娥。” 听自己儿子这么说,许大茂的母亲又开始埋怨了,埋怨的是谭雅丽这事居然瞒着她。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许富贵训斥了自己老伴一句后,扭头望向自己儿子许大茂,“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行,娄晓娥绝对不能和徐红兵在一起,必须给他们搅黄。”许大茂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在回来的路上,许大茂就想好了,绝对不能便宜徐红兵瘪犊子。 娄家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户有钱人家,但在许大茂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要知道早些年他的父母可全是在娄家打工的,能娶到娄家的小女儿娄晓娥,对许大茂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翻身做主的成就感。 当初他和娄晓娥这事最后没成,许大茂本来就懊恼很长时间,如今发现娄晓娥和徐红兵在一起了,嫉妒心爆棚下必须得把这事搅黄了。 许富贵似乎就等着儿子许大茂这句话,十分赞许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许大茂母亲也急忙跟着点头,“没错,娄晓娥就算不能跟我儿子,也绝不能便宜徐红兵那小子。”。 ...... 第24章 贾张氏想明着赖账 又是平淡的一天过去,将近傍晚的时候,徐红兵从外面回到南锣鼓巷时,屁股底下又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没错,这自行车又是娄晓娥给的,下午的时候两人见面,娄晓娥这妞子同样是在家附近的公交站等他,身旁同样多了辆崭新的自行车。 本来徐红兵还打算过几天,让金宝帮忙在鸽市上淘一张自行车票,没想到娄晓娥居然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又给他弄了辆。 有了上次的经验,徐红兵这次收的更是心安理得,这货从来也不会假客气,再说他和娄晓娥也用不着那般。 “呦,红兵啊,这又是哪来的自行车,昨个听你三大爷说,自行车不是不小心丢了吗?我瞅这辆也不是你之前的。” 问这话的是三大妈,三大妈正在前院的水龙头前洗菜呢,瞧见徐红兵又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不由就好奇了起来。 “朋友的,这没个自行车也不方便,我就借了用几天。”徐红兵随口说着。 之前那辆徐红兵说是买的,那是他心里有谱,院里人都知道他不仅是轧钢厂那一份工资,还有出版社的收入,买辆自行车根本不算什么。 但刚丢了一辆转天就再买一辆,那就有些扯犊子了,所以为了瞒着和娄晓娥的事,徐红兵这次就无中生有出个朋友了。 三大妈不像阎埠贵那么爱刨根问底,听徐红兵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 “对了,红兵,贾家欠你的钱还了没?”三大妈又想起这事,很八卦地问道。 “没呢,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这不你们轧钢厂开工资也有几天了。” 三大妈确实就是随口一问,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徐红兵了。 算算日子这都三四天了,他和秦淮茹提这事也好几次了,徐红兵觉得也铺垫的差不多了,该给贾家上主菜了。 于是徐红兵回到家后,放下东西就去了中院。 中院贾家,当徐红兵推门进屋时,屋里只有贾张氏一人坐在炕上纳鞋底。 “贾张氏,这个月的十块钱该还了吧,这都开饷多少天了,秦淮茹总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去领工资吧。”徐红兵也没客气,一进屋就冲着贾张氏要钱。 坐在炕头的贾张氏则是老眼一翻白了徐红兵一眼,不屑的哼了声后连搭理都不搭理徐红兵。 “说话啊,怎么?想赖账啊。”徐红兵看似恼火的冲着贾张氏继续呵斥道。 “呸,老娘就是赖账怎么了,你还敢动手打老娘我啊。”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啐了一口忽然翻脸。 面对贾张氏的忽然翻脸明着赖账,徐红兵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穿越这么久,与贾家斗了不知多少次的徐红兵,哪能看不出贾张氏这老虔婆是在故意挑衅。 他这次来贾家,其实就是做做样子,是打算一会出了贾家直接去找街道办的。 所以就算不清楚贾张氏抱着什么心思在那挑衅,徐红兵都不可能安这老虔婆的心思来连,一句废话都不说果断的转身就走。 看着徐红兵就这么走了,上一秒还十分嚣张一副有本事就揍我的表情的贾张氏懵圈了。 设计的剧情不是这样的啊,徐红兵这小子向来脾气暴躁,今个怎么成怂包了? 没错,贾张氏就是故意在那激怒徐红兵,最好能让徐红兵忍不住动手,这样也要反咬徐红兵一口,把自家欠的账给抹了。 这老虔婆都想好了,不就是挨顿打嘛,她又不是没挨过。 可是让贾张氏没料到的是,徐红兵居然没按照剧本走,她这边才刚起个头,还没问候徐红兵父母呢,徐红兵就撤了。 是节奏有些拖了吗?应该上来就问候徐红兵那短命的爹妈? 贾张氏还在家里琢磨呢,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就下班回来了。 “妈,我刚才在胡同口遇见徐红兵了,他说咱家明着赖账,让咱们走着瞧,到底怎么了?”秦淮茹一进屋就向贾张氏问道。 刚才在胡同口,下班的秦淮茹遇见了往外走的徐红兵。 本来秦淮茹还想再找个什么理由,继续拖着还钱的事,可徐红兵却根本没张嘴要钱,莫名其妙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贾张氏没在意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还十分不解的问道:“淮茹,你帮我分析下,徐红兵这小子怎么还转性子了?他怎么不和我动手了?” 秦淮茹无语地看着贾张氏,“妈,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事继续找理由拖着嘛,你怎么还明着来呢,万一徐红兵动手了可怎么办啊。” “那瘪犊子动手更好。”贾张氏十分不以为意地哼了句,然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淮茹。 听完贾张氏的想法,秦淮茹更加无语了,“妈,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徐红兵能讹咱们家钱,那是正巧你把他家的收音机和钟给摔坏了,没有这种事你就算挨一顿打,也不可能赔那么多钱啊。” “怎么不可能,我就说被打坏了,那瘪犊子还不得掏钱啊。”贾张氏很是不认同地说道。 见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再加上这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秦淮茹也就没再往多劝。 喝了杯水后,秦淮茹就打算做饭了,可转念一想在胡同口徐红兵撂下的狠话,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妈,徐红兵刚才走的时候,就没说什么?” “没,那瘪犊子像个怂包一样,灰溜溜的滚了。”贾张氏还在那懊恼刚才没能激怒徐红兵,没在意的回了句。 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以秦淮茹对徐红兵的了解。 “妈,徐红兵该不会去找街道办了吧?”秦淮茹担心道。 “找就找呗,实在不行把钱给那瘪犊子就是了。”贾张氏根本就不在乎徐红兵去找街道办,在她看来这钱能赖就赖,实在不行掏了就是了,就十块钱也不是拿不出来。 第25章 贾张氏和街道办的人打起来 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讨论这事时,徐红兵已经到了街道办了。 这个时间点街道办眼瞅着就要到下班时间,专门负责调解邻里矛盾的街道办的人已经提前下班,街道办的领导就把这事交给了一位刚分配下来的办事员,让他跟着徐红兵去处理下。 这位刚分配下来的办事员名叫黎建设,在往前南锣鼓巷的路上,向徐红兵大概了解了这事。 徐红兵边走边说,正好介绍到贾家的情况时,瞅见带着两妹妹在路边玩的棒梗。 “那三个孩子,就是贾家的。”徐红兵指着棒梗兄妹三人,朝黎建设介绍了下。 黎建设听到这话,就来到棒梗兄妹三人身旁,“你们是贾家的孩子?” 棒梗早就瞧见这人是跟着徐红兵一起的,这小子对徐红兵没什么好感,于是就没搭理黎建设。 一旁的小当倒是想回话,不过却被棒梗拽了一下制止了。 见此情景黎建设就没再多问,心中感叹了句真他娘的没教养后,就跟着徐红兵继续走了。 贾家,当徐红兵带着黎建设进屋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下意识的有些警觉。 看清跟着这次跟着一起来的青年不认识,似乎不是街道办的,这老虔婆立马就无所谓了,不禁再次动了激怒徐红兵的念头。 “你就是张翠花吧,听徐红兵同志说,你家欠他钱不还?”进屋后的黎建设打量了下贾家屋内的情况开口说话了,作为领导派来的调解员,这事虽然在来的路上听徐红兵说了,但贾家这边也得再确认下。 贾张氏没说话,就那么十分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黎建设,挑衅的意味十足。 “张翠花同志,我是…”。 黎建设有些不愿意了,想再次开口说话,结果一下子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 “哪来的小瘪犊子,跑老娘面前装个像个人似的,怎么?徐红兵那瘪犊子让你来吓唬老娘?” 贾张氏觉得既然这人不是街道办的,那一定是徐红兵不知从哪找来,想过来吓唬她,让她们家掏钱的。 这都是老娘玩剩下的,于是这老虔婆也不客气,张嘴就开骂。 黎建设都懵了,刚才见识过棒梗的少教后,他就多少能猜出些贾家人会蛮不讲理,不过却没想到这老婆子这么操蛋,一上来就骂人。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 “我呸,你是个王八,你是什么,老娘就这么说话,有种动手揍我啊…”。贾张氏再次没给黎建设讲明身份的机会,一口浓痰就啐了出去。 黎建设还想说什么呢,结果那口浓痰直接就吐他脸上了。 “你个小瘪犊子,毛长齐了没,就学人家帮人要账,少教的玩意,爹妈都横死了吧,没人教育你…”,贾张氏火力全开,这老虔婆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回上来就问候对方的爹妈,直接就把仇恨给拉爆表了。 徐红兵和黎建设进屋时,秦淮茹正在门口做饭呢,她倒是想直接跟着进屋,可害怕锅里的菜糊了,于是就耽误了一会。 也就是这一会的工夫,秦淮茹万万没想到,屋里的自己婆婆一上来就开骂了。 “妈,你少说两句。”秦淮茹急忙进屋阻止,同时不忘回头对黎建设抱歉道:“这位同志,你别和我妈一般见识…”。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黎建设这边已经动手了,只见这小子一步跨上炕头,抬起脚就踹向贾张氏的面门。 一旁的徐红兵都惊呆了,他喊街道办的来是想继续整治贾家,可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找死啊。 同样没想到的是,这位叫黎建设的街道办刚分配下来的办事员,居然是个暴脾气。 不过也怨不得这位叫黎建设的,被贾张氏一口大浓痰吐脸上了,还被人指着鼻子问候爹妈,不动手揍贾张氏才不正常呢。 “哎呀我的妈呀,打人啦…杀人啦…淮茹,赶紧喊人过来。” 挨打的贾张氏身上虽然遭罪,心中却很是得意。 这老虔婆本来就想激怒徐红兵,让徐红兵动手好反讹回去。 现在动手的虽然不是徐红兵,但这青年跟着徐红兵一起来的,都是一伙的都一样。 甚至这老虔婆在挨打时,还在那盘算着最好徐红兵也能动手,这样她一下子就能朝两个人讹钱了。 秦淮茹第一时间是想着拦着点黎建设,可黎建设一个大小伙子,发起狠来她又怎么能拦得住。 着急之下也没听见贾张氏让她去喊左邻右舍,急忙跳下炕头就对徐红兵哀求道:“红兵,跟你来的是什么人啊,你赶紧让他住手。” 徐红兵瞅了瞅炕上挨打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暴怒中的黎建设,果断朝秦淮茹摇头了,黎建设是街道办的,贾张氏自己找死,他干什么要拦着。 “别打我奶奶,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的哀嚎声首先吸引的是棒梗,棒梗这小子刚才见过徐红兵和黎建设后,就带着两妹妹回来了,在前院和其他小伙伴玩呢,听见中院传来自己奶奶的哀嚎声,就急忙撇下两妹妹跑回来了。 秦淮茹正在那哀求徐红兵呢,并没注意到棒梗进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棒梗这小子蹦上炕已经冲着黎建设去了。 黎建设现在火气上涌,哪还管棒梗是个孩子,见棒梗一上来就咬他的腿,两个嘴巴子就把棒梗给扇的一旁了。 “ 哎呀我的妈呀,你敢打我孙子,赔钱,老娘非让你赔的裤衩都不剩。” 贾张氏见宝贝大孙子被打,挣扎的想要爬起来教训黎建设,结果被黎建设两拳又给砸趟炕上了。 黎建设暴揍贾家祖孙两人还在继续,就这一会的工夫,贾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看热闹。 这时又有人进贾家了,是傻柱。 傻柱也是才回来,见贾家门口聚了一堆人在那看热闹,就进屋瞧瞧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还跑咱们院来撒野了。”傻柱进屋后有些懵圈,朝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问道。 秦淮茹这时候在炕上呢,她刚才见到棒梗被打了,急忙上去拦着点黎建设。 听到傻柱的声音,秦淮茹这才注意到傻柱回来了,“傻柱,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来拉架啊。” 黎建设被秦淮茹拦着,有些腾不开手,结果一个不慎,手掌被贾张氏给咬了一口。 这下子黎建设更加火大了,把手掌从贾张氏的狗嘴里挣脱后,直接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了秦淮茹,“滚蛋。”。 傻柱一见自己的秦姐被推倒了,那还了得,直接跳上炕,一脚就踹向张扬,“孙子,哪来的,跑这来撒野了。” …… 第26章 贾张氏和街道办的人打起来2 彻底乱套了,傻柱加入战局后,黎建设明显不是对手,没几下就被傻柱从炕上给踹下来了。 贾张氏虽然一开始是主动求挨揍想讹钱,可这会早被打出火气了,见终于等到机会了,急忙从炕上爬起来,“傻柱,愣着干什么,按住别小瘪犊子,老娘扇了他。” 上头的傻柱居然真听贾张氏的了,直接从炕上跳到地上,骑在黎建设的身上,举起拳头就砸。 黎建设急忙护着面门,根本没注意到贾张氏这老虔婆也跟着从炕上下来了。 “哎呀…我艹啊…”。 这惨叫是黎建设发出来,原来贾张氏这老虔婆够毒,她从炕上下来后,见傻柱已经朝黎建设的脑袋招呼了,于是瞅准机会伸出爪子两条腿,一把薅住要害。 “我艹…”,一旁看热闹的徐红兵见此情景,下意识的加紧双腿,贾张氏这老虔婆够狠的啊,这是奔着让黎建设绝后去的啊。 不过徐红兵反应也快,知道这时候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二话不说一把扒拉开还在那想要劝架的秦淮茹,一脚踹向贾张氏。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仰壳倒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徐红兵杀人啦,赔钱,赔钱。” 徐红兵也就是一脚,贾张氏这老虔婆喊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既然动手了,徐红兵也没惯着贾张氏,抬起脚就又朝贾张氏踹去。 傻柱发现徐红兵又动手了,急忙撇下摁在地上的黎建设,奔着徐红兵去了。 就在这时贾家又进来人了,这次是易中海。 易中海今天下班晚了,回来后刚进前院就听到中院传来乱哄哄的声音。 等进了中院见贾家门口聚集了一堆人,知道贾家又出什么事了,急忙就进屋了。 傻柱还是听易中海的,易中海呵斥了句,他就不再和徐红兵动手。 “他一大爷,你总算来了,你看看徐红兵这瘪犊子带着人给我打的,赔钱,少两百…三百五,少三百五不干,必须赔钱。” 见到易中海,就像见到主心骨的贾张氏,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开始卖惨。 易中海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目光一扫发现了黎建设,他是在街道办见过黎建设的,急忙朝黎建设问道:“黎办事员,怎么回事啊?” “办事员?街道办的?谁啊?”傻柱茫然地望向易中海。 秦淮茹一听这话,再联想到刚才徐红兵袖手旁观的表现,顿时知道坏了。 “我是来处理贾家欠钱不还这事的,可贾家这老不死的根本就没容我说话,上去就一口痰吐我脸上了…”,黎建设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如今显然和他贾家尤其是贾张氏算是结仇了,也不管自己身为街道办的办事员合不合适,称呼贾张氏时也不再是喊本名张翠花了,一口一个老不死的。 听完黎建设的话,易中海都有些不敢相信,扭头望向秦淮茹。 见秦淮茹无奈的点头承认,易中海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沉默了片刻后,易中海只能对黎建设道:“黎办事员,我看这事把你们领导喊来吧。” …… 街道办那边来领导了,本来简单的邻里纠纷,由于演变成街道办的人也搅和进来了,街道办的领导都下班回家了,被喊到了四合院。 确认贾张氏没有被打出什么事后,当着院里人的面,街道办的领导先是对黎建设这个街道办的办事员一顿批评教育,然后为了给贾家一个交代,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黎建设。 而叫黎建设的这位街道办新分下来的办事员,虽然表面上很服从领导处理,但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解决完这事,就开始处理贾家和徐红兵欠条的事了。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街道办的人还是向着自己人的。 手底下的人来解决纠纷,被人没事找事吐了一脸浓痰,从而引得动手,他心里能不埋怨贾家嘛。 所以当徐红兵拿出欠条,街道办的领导在稍微询问了下原由后,直接就问秦淮茹,既然当时都同意了,都按手印了,为什么现在要反悔。 秦淮茹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看向自己婆婆贾张氏。 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讹钱的贾张氏,这时当着街道办领导的面,也不敢提讹钱的事了。 这老虔婆似乎是知道,这次事惹大了,打了街道办的人,街道办不可能向着她,于是就如同老鹌鹑般,躲在秦淮茹身后,一声也不敢吭。 得嘞,贾张氏都不敢说话了,秦淮茹更不知在说什么了,于是在街道办领导的监督下,只能不情不愿的回家拿了十块钱给了徐红兵。 这还没算完呢,街道办的领导拿着贾家以后每个月都得还十块钱的欠条,直接就点名易中海,让他盯着这事,这钱贾家以后每个月必须得还。 对了,还有傻柱,傻柱这货也动手了,当然也跑不了。 街道办领导明确告诉傻柱,这事会通知轧钢厂,由轧钢厂来处理傻柱。 让轧钢厂来处理傻柱,听到这话后傻柱和黎建设的表现都差不多,根本就没在乎。 街道办的领导也看在眼里,可傻柱身为轧钢厂的职工,这种事他确实管不着傻柱,于是也只能没再说什么。 …… 事情解决了,完全超出了徐红兵的意料,没想到贾张氏会自己找死。 本来徐红兵找街道办,就是心里憋着火,觉得自己想完成任务钻系统空子没成,算是吃了大亏了,想通过街道办整治下贾家顺顺气。 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给力,把街道办的人给打了。 当时在看热闹时,徐红兵就在那想,可不可以利用贾张氏找死的机会,把他提议的让贾家每月还十块钱的事给作废了,直接从贾家手里把那两百块给抠出来。 可街道办领导来了之后直接就把他这个提议给否了。 毕竟按着手印的欠条摆在那呢,街道办的领导可不管那些,一切按照欠条说话。 砰…砰…砰… 徐红兵正在家做饭呢,傻柱跑过来敲门了。 “徐红兵,你小子坑我。” 徐红兵一开门,傻柱张嘴就埋怨徐红兵刚才坑他。 “不是,何雨柱,话得说明白了,我哪坑你了?”徐红兵不客气地打量着傻柱。 “你知道那小子是街道办的,怎么不告诉我?”傻柱不好奇地质问。 “你和贾张氏一样,容我说了吗?”徐红兵没好气道。 傻柱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当时他看见秦淮茹被推倒了,好像直接就冲上去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不对,你小子憋着坏呢,从始至终就在那站着看热闹。” “废话,我不看热闹,还帮贾家拦着点啊?想什么呢。” …… 第27章 许富贵要亲自下场搞事 三十一日七月的最后一天,今天是系统月底结算的日子,徐红兵吃过晚饭后就老实的在家等着,等着晚上九点钟系统的结算。 七月底的四九城,天黑的时间大概是在七点半左右,可今个是阴天,还不到七点钟就黑下来了。 过了晚上八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 徐红兵在家里清点着自己的家当。 将钱和票从随身仓库中拿出来,徐红兵大概数了下,钱他还有大概八百块,这些钱工资和稿费只占了一小部分,多是每月的结算奖励慢慢攒的。 粮票他还有三十多斤,同样以徐红兵正常的花销习惯,他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粮票,这些多是系统结算奖励的。 除了这些至于其他的生活物资,徐红兵只是大概看了下就没有细算。 “淮茹,拿个盆来,屋顶又漏雨了。”贾张氏坐在炕头上冲着在外屋忙乎的秦淮茹喊道。 贾家漏雨了,从今年四五月份开始,下雨时屋顶的瓦隔三差五就有漏的地方,今晚这场雨漏的额外严重,秦淮茹还在外屋找东西接屋顶漏雨呢,里屋这边就又漏了。 秦淮茹慌忙的又端着一个搪瓷盆进了睡觉的里屋,“妈,哪漏了?” “炕上呢,把盆给我。”贾张氏着急地说着,接过搪瓷盆后猛地发现炕角叠放的棉被被打湿了,“淮茹赶紧搭把手,被湿了。” 婆媳俩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将叠放的被褥给挪到别的地方后,这才消停了下来。 “妈,咱家这瓦不能再将就了,这几次明显漏的越来越重了,得换新的了。”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提到换瓦,本就被屋顶漏雨折腾的心烦气躁的贾张氏立即来了脾气,“我不知道嘛,咱家现在哪还有什么闲钱换瓦,都怨徐红兵那瘪犊子,要不是那瘪犊子勾搭街道办的人讹咱们两百块…”。 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这次不止是徐红兵,捎带着连街道办的人也一起了骂了,谁让昨天傍晚,街道办领导不向着她们家说话,不把那两百块给免了呢。 昨天傍晚秦淮茹掏了十块钱给了徐红兵后,回到家的贾张氏就有些上魔怔了。 欠了两百块钱这事,虽然已经有些天了,可之前不一样,那时候还没掏钱呢,贾张氏还惦记着赖账一分不还呢。 如今街道办的领导都过问了,以后她们家每个月必须得还钱,这就如同割她身上的肉一般,贾张氏能不心疼嘛,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事,想着从哪才能把这些钱少补回来。 听到贾张氏在那连带着骂街道办的人,秦淮茹很是无语,如今这一切还不是自己这婆婆折腾出来的。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她这个婆婆惹出来的,要不是她婆婆贾张氏跑徐红兵家作妖,能被徐红兵抓住机会讹诈? 昨天傍晚也是,连跟那个姓黎的青年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张嘴就开始拉仇恨,挨了揍不说连带着街道办的领导也得罪了。 这下好了吧,街道办的领导向着徐红兵说话了。 昨天傍晚,当着街道办领导的面,秦淮茹不是没提这两百块不合理。 可街道办的领导明显站在徐红兵那边,直接质问秦淮茹觉得不合理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还在欠条上按手印? 街道办领导拿欠条说事,秦淮茹确实无话可说。 想到这秦淮茹不禁瞅了眼贾张氏,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多少有些埋怨。 贾张氏觉察到秦淮茹眼神中的那一丝埋怨,这老虔婆也知道如今家里这情况,是她一而再作妖折腾出来了,于是难得的装作没瞧见,沉默了一会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道:“行了,屋顶的事你也别愁了,这事明天我去找下老易。” “找一大爷?能行吗?年初咱们家过冬的煤不够,还是一大爷让院里人帮衬的,这才刚过半年再让院里人帮衬,大家伙能答应吗?” “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现在院里谁家不知道咱们家以后每个月得给徐红兵那瘪犊子十块钱,咱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他们伸把手帮忙应该的。”贾张氏很是不以为然地说道。 …… 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商量着找易中海动员院里人帮忙换瓦时,许大茂顶着雨回来了。 今天傍晚他请电影发行公司的人吃饭,这顿酒一直喝到了现在,没想到回来正好赶上了下雨。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大门已经落锁了,许大茂是翻墙进来把阎埠贵喊出来开了门,才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路过前院时,许大茂瞅了眼徐红兵家还亮着的灯,不屑地哼了声。 后院许家。 “大茂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许大茂母亲见儿子回来了,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请电影发行的同志吃饭。”许大茂说着又向母亲问道:“还有饭没?今晚光喝酒了,我都有些饿了。” “有,在锅里给你留着呢。”许大茂母亲说着,就去给儿子拿饭了。 许大茂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后,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的干净。 “徐家小子和谭雅丽女儿那事你办了没?”在那看报纸的许富贵,想起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抬头望向许大茂问道。 “办了,今天下午我花钱雇个大娘去的娄家,我没亲自露面。”许大茂说着将这事具体的过程讲给了许富贵听。 许富贵听完后却直接把报纸扔在了桌子上,“糊涂,你小子费了那么大劲,又是花钱雇人去娄家,结果就说当初你们这帮小年轻在相亲的事上相互拆台的事?这事你就算告诉娄家是徐家小子最开始使坏的又能怎么样?” “有什么问题吗?”许大茂很茫然地望向许富贵。 在许大茂看来,既然娄家当初是因为自己搅和院里其他青年相亲,才觉得他人品不行没让自家闺女和他在一起的,那他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徐红兵的事告诉娄家,应该绝对管用啊。 “你啊,想事情还是太片面了。”许富贵说着开始解释起来,“当初撮合你和娄家闺女时,娄家背着咱们来巷子里做了调查,那徐家小子和谭雅丽女儿在一起,娄家是不是也会来调查徐家小子的底细为人?既然娄家同意他和自家闺女在一起,那证明人家娄家这次根本就在乎那点事。”。 听自己老爹这么说,许大茂就有些更不明白了,“不是,我搅和院里人相亲,就是人品有问题,怎么他徐红兵这个始作俑者就没事了?”。 “为什么没事?娄家觉得徐家小子比你更好,和身上的优点与这点事相比,这点事不值一提呗。” 听自己老爹这么说,许大茂更不服气了,自己差哪了,凭什么这事在徐红兵身上就不值一提。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这次不成就当长个记性。 挑拨离间这种事,用不着找什么真凭实据,造谣你还不会吗?”许富贵继续教育着许大茂。 “爸,那你说我该找什么理由挑拨徐红兵和娄晓娥?”许大茂想了下再次问道。 许富贵也没细考虑,随口就说道:“造谣嘛,什么理由不行,今晚你说徐红兵和秦淮茹那寡妇不清不楚,都比你挑的毛病要好用。”。 “秦淮茹?那不是和傻柱…”,许大茂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老爹刚才说的话,这才笑呵呵点了点头似乎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教的差不多了,许富贵再次拿起了报纸,边看着上面的新闻边随口说道:“这事你别耽误,上次不是说徐家小子在研究翻修房子嘛,估计是和谭雅丽女儿快结婚了。” 提到徐红兵和娄晓娥快结婚了,一旁已经把饭菜端上来的许大茂母亲不由地问道:“老许,你说咱们家大茂和娄晓娥还有没有可能?” 一听自己母亲问这话,一旁的许大茂也立马来了精神,眼巴巴地瞅着许富贵。 “他们两个又没结婚,也不知没有可能,事在人为嘛。”许富贵随口说着,一抬头见这对母子都认真盯着他等着继续往下说,这才正视起这事。 “大茂,我问你,你真的想和谭雅丽女儿继续谈对象?”许富贵盯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爸,我觉得我和娄晓娥挺合适的。” “那行,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办。”许富贵说着开始琢磨起来,刚才他教许大茂那些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可现在不同了,既然许大茂想接着和娄晓娥对象,那这事就得好好谋划,一次就成功。 片刻后许富贵才开口道:“男女关系这种事最致命,和娄家说徐家小子和秦淮茹不清不楚这办法可行,这事要想一次就成,贾家那边也得助力,得想办法让贾家那边配合咱们。” “老头子,贾家那边?这可是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贾张氏能同意吗?”许大茂母亲听到许富贵这么说,立马就觉得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一旁坐着的许大茂也是,“爸,这事不得背着贾家嘛,你怎么还想让贾家帮咱们?” 许富贵望着许大茂,露出一副你小子还太嫩的得意笑容,“想要贾家同意也不是不可能,什么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贾张氏的弱点,这事就能成。” “贾张氏?那老虔婆有什么弱点。”许大茂望着自己老爹许富贵,更加疑惑了。 许富贵笑了笑却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弱点这东西,无非是把柄或者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这事咱们的目的并不是宣扬出去,只要让娄家知道就行,放心吧,你爹我自有办法。”。 就在许家一家子在那商量着怎么把徐红兵和娄晓娥给搅黄时,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晚上九点钟,徐红兵那边系统即将月底结算。 …… 第28章 S级奖励 玄龟磁石 九点钟一到,徐红兵就立马拉上窗帘,坐在那等着系统的提示音。 又过了几分钟,大概是九点零五分左右,系统的提示音终于来了。 【宿主请注意,一九六五年的七月即将结束,系统即将为宿主在七月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 【根据系统检测,宿主在本月的具体评分如下: 工作:85分… 情感:73分… 日常生活:67分… ……】。 系统开始将徐红兵这个月的所作所为细分成各类开始评分,这些评分最后会影响到总评分。 【爱好-书法:16分。 爱好-钓鱼:4分。 爱好-收藏:97分。 ……】。 系统的评分还在继续,很快就到了徐红兵有意培养的几个业余爱好上了,看到在收集上,系统居然给出了九十七分,徐红兵不禁得意一笑。 这种具体细化的评分,满分是一百分,系统一下子给出了九十七分,这绝对和他从破烂侯那收的两件宋瓷有关。 已经有一项达到九十七分了,想来这个月的总评分应该不会底了,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月最少能得个A级吧。 徐红兵还在那想着,系统的评分已经来到了最后。 【…… 本月特殊事件:陈雪茹的重金求子:93分。 治疗钱主任的不育:90分。 ……】。 徐红兵瞬间不淡定了,之前最高的一个月,是得到的总评分是A+,那次他记得是有两项得到了90分以上,这次是三个月,那总评分应该是什么等级? 【叮咚…恭喜宿主,本月的评分已经核算完毕,您的评分为S级,即将为你发放奖励… 奖励为生活费九十三元,粮票三十一斤,布票:壹市寸*15、贰市寸*8、伍市寸*4、壹市尺*2、贰市尺*1。 工业券:0.5张券*6、1张券*3、3张券*1…】。 这月的生活费是九十三元,这钱徐红兵算过,这钱系统一般都是按照一天三块钱进行核算的,三月份一共三十一天,一共就是九十三元。 同样粮票也是,一般都是根据本月天数,一天一斤粮票。 布票这东西,小面额的如那些市寸的,一般是用来买毛巾袜子等或者去裁缝店缝补衣服用的。 中等面值的市尺是用来买布做衣服的,当然还有大面值的,如捌市尺拾市尺甚至更大的,那些都是用来做棉被床单或者买整张布匹的。 【…大米十斤、白面五斤、棒子面十五斤、猪肉十斤、羊肉2斤、应季蔬菜组合十斤、应季水果组合五斤…】。 系统奖励还在继续,已经到了物资奖励了,不过这些徐红兵并不在意,他在等,等最后的盲盒奖励。 按照以往的惯例,系统奖励的这些钱和票,还有这些生活的基本物资,都算是基础奖励。 这些东西每月发放的都差不多,但是系统每月发放的盲盒奖励就不同了。 盲盒奖励是根据每月的总评分来定的。 之前他得到的中级厨艺就是拿到了A+评分,系统奖励给他的。 这个月,他第一次得了个S级评分,也不知最后的盲盒能开出什么来。 徐红兵这个系统的特殊将来有两种,一种是完成随机触发的任务,一种就是月底的总评分。 像前面介绍的,入职轧钢厂的介绍信,和改善身体的大力丸,还有那几张药酒的配方,这些都是徐红兵完成系统任务奖励的。 根据他目前的经验来判断,似乎系统的月底总评分奖励,要好于完成随机任务的将来。 毕竟中级厨艺这技能,是系统直接灌输到徐红兵体内的,是将来一直存在的技能。 而轧钢厂的介绍信,还有改善体质的大力丸,这些都是消耗品,用过就没了。 那几张药酒方子,倒是可以根据方子一直泡制药酒,但那东西同样不可能和中级厨艺比。 基础的物资奖励很快就介绍了,这些东西都直接发放进了徐红兵的随身仓库,他也没有去细看,就在那专心的等着S级盲盒。 【恭喜宿主,本月的总评分盲盒已经发放,评分为S级,随机开出的奖励为玄龟磁石一块,以为你发放进随身仓库,请宿主注意查收。】。 终于来了,玄龟磁石?什么东西?徐红兵听了是一脸懵逼。 紧接着系统的介绍就来了,【玄龟磁石可净化水质,经磁石净化后的水,有改善体质,延年益寿之效,具体的使用方法如下…】。 听到改善体质,年年益寿之后,作为穿越者,徐红兵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网文中常出现的灵泉。 好东西啊,虽然听起来没前世网文中那种包治百病的灵泉那么玄乎,这东西也不错了。 尤其是年年益寿,谁不想要啊。 徐红兵这时候就已经激动的想打开随身仓库查看了,这是就听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咚…检测到宿主获得灵龟磁石,系统特为宿主提供一张磁石的专属药酒配方。】 专属的药酒配方,这种的奖励之后再得专属奖励,徐红兵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他娘的还有意外惊喜,徐红兵急忙从随身仓库中拿出那块玄龟磁石和专属药酒配方,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检测的宿主在本月的某些行为可以触发后续事件,系统任务发布中…】。 【系统任务生成完毕,任务如下: 任务一:陈雪茹重金求子,请宿主再接再厉,借助陈雪茹完成心愿,时效为三个月。 任务二:悬壶救世,请宿主根据系统奖励的药酒配方,合理的酿制药酒并成功为三位患者治疗病情,时效为半年。 任务三:稀世珍宝,请宿主收藏一件存世不少于两百年的古董,时效为是三个月。 ……】。 系统发布任务了,这些任务并不是强制的,有一次系统发布了一个难得离谱的任务,徐红兵在限时时间内并没完成,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时限一到任务就自动删除,也没任何惩罚。 陈雪茹的重金求子,想来应该是和那晚与陈雪茹滚床单有关。 而悬壶救世,则应该是因为他误打误撞,通过系统奖励的药酒配方治疗了钱主任的不育有关。 稀世珍宝,应该是和从破烂侯那收了两件宋瓷有关。 这三个任务似乎都不怎么好完成,陈雪茹的重金求子,虽然他和陈雪茹有过一次了, 但主动权完全在陈雪茹那边,想起那次最后被陈雪茹那娘们一脚踹下床,徐红兵估计够呛能有下次了。 还有那悬壶济世和稀世珍宝,这两个想要完成,徐红兵觉得似乎也得靠运气。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琢磨着这三个任务,系统的又一个任务出来了。 【…帮衬贾家:希望宿主助人为乐,对邻居贾家进行帮衬,时效为三个人。】 “我去你娘的…”,徐红兵直接破防了,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给摔地上了。 又帮衬贾家,这个任务出现已经第三次了,这他娘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记得第一次出现这个任务是去年,当时徐红兵就选择了无视,一直拖到了时限到了任务取消。 三个月前这个任务又冒出来了,徐红兵就骂骂咧咧了。 为了这个任务,前几天他还想着钻系统空子,结果空子没钻成,反倒便宜贾家了。 结果任务好不容易到期了,系统这边居然给续上了,无缝连接是吧? 深吸了一口气后,徐红兵懒得再看这个任务,直接退出了系统界面。 不再纠结那个再次出现的帮衬贾家任务,徐红兵开始打量起刚得到的玄龟磁石和专属的药酒配方。 先是玄龟磁石的专属配方,好家伙,之前系统奖励的药酒方子虽然繁琐,但都是记载在一张纸上,这张方子倒好,竟然有六七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各种药材和泡制的方法。 徐红兵简单了看了下,这药酒方子叫金果酒,效果和玄龟磁石都差不多,也是调理身体,长期使用有一定延年益寿的效果。 不过这个金果酒多了一个缓解隐疾的功效。 想来也是,本身就是拿玄龟磁石净化后的水泡的酒,要是功效和水一模一样,那不就是脱裤子放屁了。 再看具体的配方,只见第一行写着,这张方子必须得用由玄龟磁石净化后的水特酿七十度以上小米酒泡制,上面甚至还详细记载了这种特制小米酒的酿造过程和和所需材料比例。 (查资料小米酒高度数在六十八度左右,但本人喝过七十四度小米酒泡制的药酒,这里就按七十来。) 看来想要弄这金果酒,还得重新酿酒,这对徐红兵来说有些不切实际,这张方子也只能暂时先放一边了。 接下来是玄龟磁石,拿起那块玄龟磁石,徐红兵开始仔细打量。 只见这东西巴掌大通体漆黑,刻着的是一个动物,外形如龟却有着鸟头蛇尾,材质上像石头,但是徐红兵敲了敲却发出金属的声音。 在灯光下,徐红兵仔细打量着这块玄龟磁石,怎么看都觉得这东西有些像是镇纸。 想起刚才系统的功能介绍,徐红兵拿着玄龟磁石进了厨房。 水缸前,徐红兵按照系统介绍,将玄龟磁石放进了水缸。 磁石逐渐沉底,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变化,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沉底的磁石开始冒泡。 片刻后气泡越来越密集,整个水缸就像烧开了一样,但是温度却并没任何变化。 直到气泡消散,磁石也从水缸底部漂浮上来,此时再看那块磁石,磁石已经从通体漆黑变为了赤红。 根据系统的介绍,磁石变成赤红,则表明磁石已经将水净化完了,六个时辰后,磁石将重新变为漆黑,那时候才能再次净化水质。 徐红兵随手从碗柜中拿出一个碗,尝了下经过磁石净化后的水,感觉确实比以往要甘甜不少,但是也仅此而已,想象那种浑身通透,从尾巴骨爽到天灵盖的感觉并没出现。 …… 第29章 穷的尿血 64年8月1日周六,这天早上徐红兵蹲在自家门口刷牙呢,金宝就一步三晃的进了前院。 “你小子有事?”徐红兵疑惑地盯着金宝。 金宝反倒是一脸茫然,“哥,几乎每个月的月初你都找我帮忙,今个我不是想着别劳驾你了,我主动过来找你,怎么?这个月用不着我了?” 什么每个月月初都主动去找他帮忙,这个月用不着他了?此时院里还有其他人在呢,金宝这话说的有些藏头露尾,不过徐红兵却听明白了。 这小子过来应该是每个月让他帮忙卖票的事,徐红兵月底结算时都会得到各种票证,这些票大多都是有时效的,像昨晚系统奖励的布票和工业券,几乎根本就用不着,这东西过期作废,于是徐红兵每次得到奖励后,除了留下粮票,剩下的都会找金宝帮忙,在鸽市上给处理掉换成钱。 “屋里等着去,一会的。”徐红兵含糊地说完,继续在那闷头刷牙。 等完事了之后回了屋,徐红兵就瞧见金宝那小子正在吃桌子上那盘自己打算当早饭的包子给吃了。 “你小子也不客气,这他娘的是我的早饭。”徐红兵忍不住骂了声。 金宝尴尬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吃完了。” “我在那刷牙呢,你小子见过谁大早上是先吃饭后洗漱的?”徐红兵无奈瞪了金宝一眼,却也没在意这事,抹身进了里屋去拿票了。 片刻后,徐红兵拿着昨晚系统奖励的布票和工业券出来了,“就这些,帮我处理了。” 金宝接过那些票后,下意识的数了下,“哥,你哪来的这么多票,每月都有,到底在哪弄的?” “你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捡的行了吧。”徐红兵自然不可能明说,故意没好气地岔开话题。 …… 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下午去了趟出版社,把上个月的稿费给领了。 这稿费早该拿了,徐红兵一直懒得动弹,下午的时候陪着娄晓娥去图书馆,正好路过出版社,这才进去把稿费给领了。 一共四十六块两毛五,这钱快顶上徐红兵在轧钢厂两个月工资了。 之前徐红兵赚的更多,最近主要是这货的灵感有些枯竭了,前世看过的小说和影视剧,该抄的都抄的差不多了,再写就有些困难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徐红兵还寻思着一直坚持到六六年,等起风了再收手,可瞅这架势能不能坚持到来年都够呛。 领稿费的时候,出版社的老钱还和徐红兵聊了这事,他给的建议是,如果徐红兵就是觉得没什么灵感,不如干脆转长篇,他认识发表长篇的出版社可以给徐红兵介绍。 这倒是个不错想法,可写长篇写什么好呢? 四合院,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时,正好瞧见了阎埠贵又在家门口摆弄着他那些花花草草。 “呦,徐红兵,你小子真的又弄了辆自行车?”阎埠贵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昨晚三大妈提起这事,阎埠贵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瞧那自行车就不是之前徐红兵丢的那辆,之前的那辆是飞鸽的,这个一看就是永久的。 “朋友的,借我骑几天。”之前和三大妈就是这么说的,这次徐红兵也没找其他理由依旧这么说。 阎埠贵没再多问,因为这老小子的目光移到了车把子上,那里挂着一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哪弄的这么大的一条鲢鱼?你小子去钓鱼了?”回过神来的阎埠贵立马来了精神,想要打听徐红兵在哪找到了一块宝地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 “瞧我这连个家伙是都没有,这鱼怎么可能是钓的,买的呗。”徐红兵随口说着,其实这条鱼是娄家给的,刚才送娄晓娥回家时,正好赶上有人给娄家送了几条鱼,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说什么也得让徐红兵把最大的一条拿走,徐红兵拗不过也就收了。 “红兵啊,居家过日子是这么回事,买菜做饭谁家都得,可你小子整天又是鸡又是鱼的,这日子过的是不是也太滋润了,你现在还年轻,日子可不是你这么过的。”阎埠贵忽然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语气也很是阴阳怪气,很显然这老小子是眼红了,眼红徐红兵又骑回来的自行车,更眼红那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妈蛋,老子吃你家大米啦,还是偷你家盐了,都说自己花钱买的,碍着你这老瘪犊子什么事了。 徐红兵心里问候着阎埠贵,嘴上也没放过这老小子,先是佯装得意地笑了下,“三大爷,你说我家就我一个人过,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怎么花能花得完。” “红兵啊,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还没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日子还是得省着来的,凡事得未雨绸缪。” 阎埠贵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继续教育着徐红兵,其实就是单纯的眼红,想忽悠徐红兵没苦硬吃,最好能和他们家一样整天过着萝卜咸菜的日子,这样他阎埠贵心里就舒服了。 “三大爷,你这话没错,未雨绸缪确实对,但是吧…”,徐红兵笑了笑,看似很认同阎埠贵的说法,可话说到一半,忽然一个大喘气,然后话锋一转笑道:“但是咱们院某些人家也给我提了个醒,娶媳妇结婚固然重要,可在生孩子方面可真的量力而为。” “什么生孩子,我刚才说的那些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阎埠贵有些懵逼,疑惑地瞅着徐红兵。 徐红兵就等着这老小子这么问呢,他直接开怼,“三大爷,你看咱们院的某些人家,注意我说的是某些,没指名道姓。 咱们院的某些人家,就他家男人一个人赚工资,整天闲着没事就和老婆造娃了,这些年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哪个孩子不得张嘴吃饭,那都是花销啊,本来条件在院里可以,现在家里都穷的快尿血了,恨不得一分钱都掰八瓣花。” “得嘞,三大爷,你忙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怼完阎埠贵后,徐红兵根本不给这老小子反击的机会,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呸,玛德,这小瘪犊子说话也太损了。” 阎埠贵有些后反劲,直到徐红兵都进屋了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叫穷的尿血,家里男人一人赚工资,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你干脆直接点我名得了。 …… 第30章 贾张氏要亲自上阵,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 “穷的尿血,这小 瘪犊子怎么想出来的这词,嘴也太他妈的损了。”阎埠贵是越想越气,尤其是穷的尿血那几个字,就好像一把刀直戳他心窝子,就算回了屋依旧忍不住在那骂骂咧咧的。 “你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三大妈见状就问道。 “还能是谁,徐红兵那小子呗。”阎埠贵说着将刚才点名骂他们家穷的尿血这事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完后却没多大反应,白了阎埠贵一眼,“那小子比傻柱还混不吝,路边的野狗多看他一眼都得挨个嘴巴子,你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我哪招惹他了,只不过是觉得这小子不像过日子的人,劝了他两句。 谁成想这小子不识好人心,反倒讽刺咱们家穷的尿血。” 阎埠贵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三大妈哪能不清楚自家老头子是什么人,不屑地哼了声,“你是好心吗?八成是眼热看人家天天大鱼大肉吧。” 三大妈说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头子,你说徐红兵那小子,整天大鱼大肉的,他哪来的钱?” “写小说赚的呗,文学报上几乎期期都能看见那小子写的东西,应该能赚不少钱。” 听到这话三大妈更加不屑地瞅了眼阎埠贵了,“人家写那东西都赚钱,这几个月我看你也没少写,怎么不见你把钱拿回来。” 阎埠贵确实是眼热徐红兵现在过得好,尤其是当得知徐红兵不止光工资一份收入,还有写作赚了不少钱后,他更是眼红。 在阎埠贵看来,徐红兵那个初小都差点没毕业的货,都能靠写文章赚钱,那他一个当老师的差哪了,于是这几个月,阎埠贵起早贪黑的,也试着写了些东西,想着到时候也投稿赚钱。 “我这才刚开始写呢,再等等,等差不多了再拿去投稿。” 阎埠贵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红皮工作本,开始往上面记着东西。 三大妈走过去瞧了眼,见上面写的都是数字,不由的问道:“老头子,你这也不像是写文章啊,干嘛呢?” “记账,徐红兵那小子今天又买了一只鸡和一条鱼,我得把他家的花销记下来,到时候也能大概算出这小子每月的稿费是多少。” 阎埠贵有记账的习惯,不止自家的,这老小子还给院里其他几户人家记账,通过每天站在门口观察院里邻居们每天都买什么菜回家,再结合对付的工资,这老小子甚至能大概推算出人家的存款。 阎埠贵这边记完徐红兵今天的花销,想了想又出去接着摆弄他的花花草草了,过了没一会三大妈从外面回来了。 “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阎埠贵疑惑的问道。 三大妈下意识的往徐红兵家的屋子瞅了眼,这才小声的和阎埠贵嘀咕了起来,“刚才我走到公厕附近,听到后院的老许和贾张氏在那嘀咕徐红兵的事。” “徐红兵那小子能有什么事…”阎埠贵一开始还没当回事,但瞧着三大妈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这老小子也立马来了精神,也不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了,急忙示意三大妈回屋说去。 …… “两百块,你拿两百块出来,这事我家就答应配合你。” 巷子里公厕门口,贾张氏盯着许富贵一口咬定两百块。 一听两百块,许富贵在那直皱眉,迟疑片刻才回了句,“五十,这事不需要你做什么,到时候娄家来人打听,你承认就行。” 没错,许富贵和贾张氏,这会正嘀咕着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呢。 昨晚许富贵不是答应许大茂,要亲自出手搅黄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嘛,这会正好在公厕遇见了贾张氏,就提起了这事。 许富贵昨晚当着儿子许大茂的面说,要想让贾张氏配合,就得抓住贾张氏的弱点。 那贾张氏的弱点是什么?在许富贵看来,这老虔婆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于是就想着用钱来说动这老虔婆配合。 只不过却没想到,这老虔婆居然漫天要价,一张嘴就是两百块。 “不需要我做什么?许富贵这可是关于我儿媳妇的名声,你就给五十块钱,打发要饭的啊。” “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保证绝对不可能传出去,这事到时候只有娄家和你我两家知道,绝不会让外人知道。” 许富贵想要压价钱,再次向贾张氏强调这事绝对传不出去。 贾张氏当然知道传不出去,要不是许富贵一上来就保证这一点,以贾张氏的性格,早就挠得许富贵满脸花了,还能留在这和他讨价还价? 当然贾张氏之所以能耐着性子,听许富贵在这说一大堆,这主要也是和她家被徐红兵讹了两百块有关。 这老虔婆是很乐意坏了徐红兵的姻缘的。 尤其是当许富贵主动表示了这事她们家白帮忙,到时候会有所表示后,这老虔婆更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要欠徐红兵那两百块钱,她想拿许富贵当肥羊宰,来填补那两百块的窟窿。 “八十,不能再多了。”许富贵当然能看出贾张氏在那狮子大张口,咬了咬牙把那五十块的报酬又提到了八十。 说完这话后,许富贵还怕贾张氏不愿意,急忙找补道:“这事不用你们干什么,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等到娄家找人来调查时,你家配合下就行了。” “两百块,一分不能少。”贾张氏那双老狗眼一转,“许富贵你先别觉得多,这事你是不是还得找人去娄家挑拨离间,如果你答应两百块,老娘我豁出这张老脸,亲自替你去娄家跑一趟。” “你去娄家?”许富贵迟疑了,他的计划中确实得找个不相干的人,把这事透露给娄家,如果贾张氏去的话,这个环节就可以省了,更关键的是,贾张氏可是秦淮茹的婆婆,她这个当婆婆的苦主亲自去说这事,那这事娄家就该信了八成了。 见许富贵表情纠结不定,贾张氏心中得意,觉得这两百块很快就要到手了。 两百块确实太多了,这完全超出原本的预算,许富贵还在那纠结呢。 可是一想到徐红兵和娄晓娥分了后,自家儿子许大茂才能有机会,再想到娄家的家底,许富贵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许富贵终于点头了,贾张氏得意的一笑,直接伸手要钱。 “这事还没办呢,你要什么钱?”许富贵不悦地瞅着贾张氏。 “定金啊,你不给钱,我怎么去办这事。”贾张氏很是理所当然地盯着许富贵。 许富贵无奈,只能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了贾张氏。 “再给五块,你这五块太少了。”贾张氏嫌弃地说道。 没办法许富贵只能再掏五块钱递给贾张氏。 结果贾张氏接过钱后,眼珠子一转又来了主意,“你要是再给我掏公交车钱,我现在就能去娄家替你办这事。” 许富贵没说话就那么盯着贾张氏,见贾张氏一副拿捏住他的架势,最终只能无奈地再掏出车费。 …… 第31章 娄晓娥的反应 徐红兵并不知道自己最怕的事发生了,吃过晚饭后在院里和梁六子下棋,他还瞧见秦淮茹在那到处找贾张氏。 当时听到秦淮茹和旁人说,自己婆婆出去上趟厕所人就没影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还在那讨论了几句贾张氏到底去哪了,却不曾想这老虔婆跑娄家去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贾张氏应该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了,徐红兵之所以清楚,那是因为这老虔婆砸门声太大,他在家里闷头赶稿子都听见了。 当时徐红兵还好奇呢,这老虔婆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贾张氏在娄家告完他的状,回来时公交车停了又腿着回来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赵老三把电话打到了一食堂,他今个下午有时间,想约徐红兵现场看下房子定下具体的翻修方案。 两人定下下午两点钟,徐红兵挂了电话后才想起来应该给娄晓娥打个电话。 目前他和娄晓娥的事还得瞒着院里那帮牲口,娄晓娥自然不可能跟着一起回四合院。 可翻修房子这事怎么也得提前沟通下,确认这妞子还有什么想法。 于是已经回到后厨的徐红兵,又抹身去了座机所在的库房了。 库房,当徐红兵再次进来时,就见班长老杨手里再次拿出他的记账本,坐在那发呆,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 “老杨,想什么呢?”徐红兵随口问道。 “啊…没什么。”老杨说着见徐红兵这边已经抓起了电话,不由地问道:“你小子不老实的出去炒菜,又给谁打电话啊。” 徐红兵嘿嘿一笑也没解释,“老杨,劳驾,回避下。” “你让我回避?这他娘的是我屋。” “麻溜的,这有正事呢,隐私。” 老杨瞪了徐红兵一眼没再说什么,留下句“你小子快点,别耽误一会做饭”后,就真的出了屋了。 电话打到娄家,接电话的就是娄晓娥,徐红兵将刚才赵老三来电话的事和娄晓娥说了下,娄晓娥那边对翻修房子的事倒是没什么新的想法了,还是以前那些,该说的都和徐红兵说过了。 两人谈完正事,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娄晓娥的声音,“红兵,中午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吃个饭啊?” “中午?”徐红兵有些迟疑,中午一起吃饭,那他就得提前翘班,这事还得和老杨说声。 “你就陪我去嘛,我家附近刚开了卤煮,我早就想去了。” 娄晓娥语气一软,徐红兵这货心立马就酥了,那点半点迟疑立马就答应了。 两人定好中午几点钟见面后,徐红兵挂了电话正准备出去和老杨请假,老杨推门进来了。 “老杨,有个事和你说下,今个中午有事,我得提前走…”。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显有心事的老杨给打断了,“你小子只要把自己的活干完了就随便。” “得嘞,那我去干活了。”徐红兵听到老杨答应了,笑呵呵的出了屋。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老杨脸上那勉强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瞅着握在手里的记账本,表情很是纠结。 …… 与赵老三约的是下午两点钟,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吃过饭后时间还早,娄晓娥就提议让徐红兵送她去二姐家,她和二姐约好了两人下午一起逛街。 路上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身后载着娄晓娥,眼瞅着就要到娄晓娥的二姐家了,身后的娄晓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徐红兵,听说你和你们院里一位年轻寡妇有染了?” 吱嘎一声急刹,徐红兵下意识的握紧了刹车,反应过来后急忙扭头往身后望去,担心刚才这一下把娄晓娥给晃倒了。 结果娄晓娥似乎早有准备,这妞子双手抓着徐红兵的腰牢固着呢,根本什么事也没有。 “你听谁说的?哪有的事。”徐红兵想也没想急忙开始解释。 “没有吗?昨天晚上人家苦主,那寡妇的婆婆都跑我家来了,说你霸占你人儿媳妇,还动手打她。”娄晓娥板着脸,眼神极为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苦主?婆婆?”徐红兵也反应过来了,院里的年轻寡妇那定是秦淮茹了,婆婆自然是贾张氏,关键贾张氏去娄家告状说这些?这可能吗? 贾张氏搅和他的婚事,徐红兵相信这老虔婆绝对能干的出来,可是真的这么猛吗?为了往他身上泼脏水,把自己儿媳妇秦淮茹也拽下水? 见徐红兵一脸懵逼不说话,娄晓娥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从后车座上跳下来,表面继续板着一张脸,“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解释啊,给你机会。” “不是,我有点懵,到底怎么回事啊?昨晚有人去你家了?你给我说说那人的长相。”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望向娄晓娥,虽然娄晓娥已经明说了,去告状的人自称是那年轻寡妇的婆婆,可徐红兵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贾张氏能这么生猛。 娄晓娥尽量描述了下昨晚上门那老婆子的长相,徐红兵听了后还真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喝假酒了吧?跑去造谣徐红兵并不觉得意外,但是把秦淮茹的名声也搭进去算怎么回事?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二? 徐红兵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急忙摇了摇脑袋排除那些无关紧要的想法,如今主紧要的是该怎么和娄晓娥解释,他和娄晓娥可眼瞅着要结婚了,要是因为贾张氏这老虔婆,他和娄晓娥黄了,就算他事后把贾张氏这老狗的皮给扒了,也无济于事啊。 “那个…晓娥…不是…”徐红兵想要解释,可这话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说,贾张氏身为婆婆,连儿媳妇的名声都不顾了,莫名其妙的跑娄家造谣,这属于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啊,他没证据能解释清楚。 见徐红兵急的脑门都快冒汗了,还想继续吓唬他的娄晓娥终于憋不住了,噗呲一声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昨晚那位大娘就是你说的贾张氏吧,你和她们家隔三差五的就闹矛盾,两家都算结下仇了,怎么可能和她儿媳妇搞到一块。” 娄晓娥这么一笑,徐红兵悬着的心瞬间的放了下来,“没错,我和贾家算是不死不休,你别听那老婆子胡说八道。” “瞧你吓的,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至于这么紧张嘛。”瞧着徐红兵瞬间松了口气的表情,娄晓娥忍不住又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脑门的汗擦一擦吧,刚才急的都出汗了。” “有…有吗?” 徐红兵刚才没觉得,这会放松下来,感觉额头确实有些凉飕飕,“对了,你爸妈呢?你爸妈没相信这些胡说八道吧?” “放心吧,我爸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信那些话,当时那个贾张氏走了后,我爸就一句话,如果你要是真的霸占人家儿媳妇,早就被拖出去挨枪子了,怎么可能轮得到那个贾张氏跑我们家来告状。” 听娄晓娥这么说,徐红兵心中又安心了几分,想来贾张氏昨晚跑娄家去,应该是演的过火了,不然娄家都不用全信这老虔婆的话,哪怕是只信了几分,娄晓娥今天也不可能约他出来了,他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晓娥,要不今晚我去你家一趟?”徐红兵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怎么?还不放心啊?也行,到时候你亲自和我妈说一下,省的她心里总是瞎想。” 娄晓娥说完这话再次跳上自行车的后座,“走吧,送我去我二姐家。” 徐红兵扶着自行车就打算上车,可转念又想到什么,扭头说道:“晓娥,要不你一会跟我回四合院?一会和赵老三定具体怎么翻修,你也定一下。” “我去?行吗?”娄晓娥当然想去了,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那里将是她和徐红兵未来的小家,她当然想要全程参与翻修了。 可是想到之前徐红兵的话,娄晓娥又有些担忧,“你不怕让院里那群单身青年知道你处对象的事,一个个冒出来里挑外撅的搅和咱俩的事啊。” 之前和娄晓娥的事藏着掖着,徐红兵确实是怕院里那帮牲口拆台,可经历了刚才的事,徐红兵一下子又觉得这事根本就不算个事。 再说了既然贾张氏都知道了,那离院里其他人知道也不远了,徐红兵再瞒着和娄晓娥的事也没什么必要了,索性敞开了就是了。 如果阎解成傻柱那帮牲口真有不长眼的想要搅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见娄晓娥一脸心动,徐红兵也不废话,直接骑着自行车就走,“这事不是已经暴露了嘛,再藏着也没必要了,走带你回家好好看看咱们的房子。” 听徐红兵这么说,自行车后面坐着的娄晓娥也不再多想,她早就想去徐红兵住的四合院看看了,这次终于要去了,心里美滋滋的。 至于早和二姐还在家等着,两人定好要逛街的事,则是被娄晓娥彻底抛到脑后了。 第32章 拿下娄晓娥? 徐红兵载着娄晓娥回到南锣鼓巷时,才刚过了中午十二点钟。 隔着挺远徐红兵就瞧见在巷子口,一群大妈大娘在那嚼老婆舌呢。 仔细瞅了眼,徐红兵不禁冷笑,他发现贾张氏也在其中。 在回来的路上,徐红兵看似和娄晓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翻修房子的事,其中心中一直在那盘算该怎么报复回去。 一开始徐红兵想着是直接就打上门去闹个天翻地覆。 可转念一想又不是那么回事,这和他有没有证据没关系,徐红兵闹事从不需要证据,主要是他觉得那么太便宜贾家了。 自行车骑到巷子口,首先发现徐红兵自行车后面坐着人的是三大妈,三大妈立马就来了精神,“红兵,后边坐着的姑娘是谁啊?瞅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吧?”。 三大妈这话问出口,其他的大妈大娘也都发现了娄晓娥,一个个齐刷刷的望向娄晓娥。 “我对象娄晓娥,今个约了翻修房子的来看房子,跟我一起回来看看。” 一听徐红兵这么说,那几个大妈大娘更加来了精神,一个个望着娄晓娥,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情况。 三大妈反应最快,听了徐红兵的话立马意识到什么,“红兵,翻修房子,你这是要结婚了?” “嗯,快了,过几个月吧。” 徐红兵回了句,又和那几位大妈大娘聊了几句,就蹬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当徐红兵离开时,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眼贾张氏。 贾张氏从见到娄晓娥后,脸色就十分的难看,把自己躲在那帮大妈大娘中,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也许是怕被娄晓娥给瞧见吧,贾张氏觉得自己不冒头可能就不能被发现。 但这老虔婆却不知道,徐红兵蹬着自行车没走多远,身后坐着的娄晓娥就向徐红兵提起了贾张氏,说这人就是昨晚跑她家造谣的那个。 其实不用娄晓娥说,徐红兵凭刚才贾张氏的反应,心中就已经确认了。 这时就听娄晓娥又提醒道:“对了,红兵,我爸说了,让你别找贾家的麻烦。” “你爸说这话?” “嗯,他说咱俩快结婚了,让你少惹点事。” “行,这事我听你爸的。”徐红兵嘴上说着,心中却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该怎么报复回去了。 …… 前院徐红兵家,娄晓娥从进屋开始,就在那到处打量着。 “红兵,你说卫生间设置在这里行不?”娄晓娥站在一进门中间的屋子,在那憧憬着她和徐红兵未来的小家。 看着娄晓娥明显不合理的设计,徐红兵识趣的没有扫兴,在那附和道:“听你的,一会等赵老三来了,我就和他提这想法。” 娄晓娥满意地笑了笑又想到了浴缸,于是又开始自己在那设计着该怎么摆放浴缸。 徐红兵家这三间屋子加起来看似不少面积,但是单分每一间面积都不大。 一进门中间这间屋子,徐红兵一直当客厅用,娄晓娥的想法明显和不切实际,隔出一间卫生间还得容得下浴缸,那中间这间屋子也就没什么地方了。 不过不合理归不合理,徐红兵却不能扫兴,否定的话还是留给赵老三说吧。 娄晓娥愉悦的在那设计了一会独立的卫生间后,又脚步轻快的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这妞子又冒出了各种想法,在那设计着厨房该怎么布局,才能让将来她做饭合理。 可是话说回来,这妮子也不想想,她也不会做饭啊,而且徐红兵早就应下了以后做饭的差事。 在厨房待了一会后,娄晓娥又去了卧室,然后又是厨房,再是客厅。 就这样,徐红兵跟在娄晓娥身后,在屋里足足逛了好一会后,徐红兵不动声色地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感觉时间不能再拖了,“晓娥,咱们歇一会吧。” “歇一会,也行。”娄晓娥说着就在客厅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红兵,我觉得厨房还得多打几个碗柜。” “行,都听你的,别在这坐着啊,走去卧室,坐床上软乎。”徐红兵说着就把娄晓娥扶了起来。 娄晓娥也没觉察到异常,下意识的跟着徐红兵进了卧室。 “你关门干什么?”娄晓娥见徐红兵把门给带上了,不由地问道。 “顺手的事,习惯了。”徐红兵说着,来到床头,从床头柜中拿出自己这几天写的小说稿子,“闲着也是闲着,我这刚又写了篇短篇小说,你帮忙把把关。” 说完这话,徐红兵顺手就把稿子放床上了,娄晓娥这妮子迷迷糊糊的就过去了,然后坐在床上看起来稿子。 直到徐红兵把窗帘也拉上了,娄晓娥这妮子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你想干嘛?” “不干什么,阳光太足了,怕晃你眼睛。”徐红兵一本正经的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已经凑过去和娄晓娥肩并肩并排坐着了。 “我…我可告诉你,别乱来。”娄晓娥防备似的盯着徐红兵。 “不能,大白天的我怎么可能。” 徐红兵嘴上否认着,但是手已经不老实了,抓住娄晓娥的小手,腆着脸说道:“晓娥,你手真好看。”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通红,吓得起身就想往外走,“我…我回去了。” “别啊,你不等赵老三了啊。” 徐红兵急忙起身跟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娄晓娥。 没错,徐红兵准备耍流氓了,这货从一进家就有这个打算了。 既然贾张氏已经开始搅和他和娄晓娥,那说不准还有后招。 为了避免一时不慎,真让那老瘪犊子把他和娄晓娥的事给搅和黄了,徐红兵打算直接拿下娄晓娥,先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我..我不等了,我才想起来,我二姐还等着我逛街呢…” 娄晓娥想跑了,但都到这一步了,徐红兵怎么可能让这妮子逃了。 不给这妮子在反应的时间,徐红兵直接吻上了娄晓娥软软的嘴唇。 “唔…” 娄晓娥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与娄晓娥相处已经有段时间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徐红兵没少占过便宜,也早就摸透了娄晓娥的弱点。 当徐红兵捧着娄晓娥脸颊的手往后移了移,摸索了娄晓娥耳垂几下后,娄晓娥瞬间没有抵抗能力,任由徐红兵搀扶到了床边。 “红兵,你会一直爱我吗?”娄晓娥眼色迷离地望着徐红兵。 “你是我媳妇,我不爱你爱谁。” 一句“媳妇”让娄晓娥瞬间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就在两人已经滚到了床上,徐红兵准备一举拿下娄晓娥时,就听屋外传来了喊他的声音,“红兵,回来了没?在家不?” 泥马,是赵老三,两人约的是下午两点钟,这货不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嘛,怎么还提前一个小时就过来了… 第33章 怎么报复贾家? 赵老三在徐红兵家逛了一圈,就直接否定了娄晓娥的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独立的卫生间和浴缸,用赵老三的话说,这些东西不是不能弄,但是工程量太大。 尤其是独立的卫生间还得配套污水井,这东西费事不说,还得考虑左邻右舍的感受,如果邻居们不同意,就算想挖也不成。 娄晓娥提议的水管入户倒是简单,可这事却被徐红兵给否了。 徐红兵刚得到玄龟磁石,以后想喝净化后的水,就必须得用水缸,这事还得瞒着娄晓娥,家里接了水龙头就没法净化。 最后徐红兵和赵老三定的是,只是简单的翻修一下。 屋内铺地的砖头,墙面重新刷浆,门窗刷漆和屋顶的瓦片。 对了还有地窖,以前徐红兵有随身仓库,很多东西都是存在随身仓库,尤其是日常所需的食材,随身仓库中的时间是静止的,东西放在里面不仅方便随用随取还能保鲜。 可是将来和娄晓娥结婚后,在家里就不能那么肆无忌惮的用随身仓库了,那样的话冬季蔬菜稀缺,买菜就是个麻烦事,徐红兵打算弄个地窖。 当然院里也有地窖,那地窖是院里人公用的,麻烦事太多徐红兵并不打算凑过去一起用。 等到赵老三后,娄晓娥就蔫了。 这妞子这些天没少幻想将来自己和徐红兵的小家将是什么样子,结果赵老三来了一趟全给她否了,当然觉得失落了。 “怎么了?还在想独立卫生间的事?要不下次赵老三来,我让他想办法给弄一个?”徐红兵走到窗前,张望着这会屋外有没有人。 “算了吧,那东西太费事了,再说赵老三说的也对,院里二十多户都没有,就咱们家弄一个容易招人嫉妒。” 娄晓娥虽然身上有着不少大小姐的毛病,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对和徐红兵未来小家的幻想,一是自小生活条件优越,对很多现实情况不了解,更多的是对和徐红兵以后在一起生活的憧憬。 如今被赵老三一棒子打破了憧憬,娄晓娥就算心里对将来要和整个巷子里的人一起挤一个公厕很是抵触,却也接受的现实。 “你…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心中正失落呢,忽然觉得光线一暗,猛地抬头才发现,徐红兵这货又把窗帘给拽上了。 “没干什么,就是阳光太足了,怕晒到你。”徐红兵笑呵呵地往坐在床边的娄晓娥走去,脸上的银荡已经藏不住了。 刚才娄晓娥一时不慎,差点被徐红兵连哄带骗的给得逞了。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娄晓娥哪能再给徐红兵机会,只见这妮子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直接就往门口跑,“你个流氓…我…我回家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娄晓娥,徐红兵很是无语。 机会难得,如今已经错过了,这妮子有了防备,再想彻底拿下可就不容易。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徐红兵从娄家回来了。 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徐红兵就见自家的灯是亮着的。 他走的时候明明已经锁门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金宝。 只有这小子有他家的钥匙,想来应该是来给他送卖票的钱的。 果然徐红兵一开门,就看见金宝这小子坐在那无聊的打着哈欠。 见徐红兵终于回来了,金宝急忙起身,“哥,你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快三小时了。” “你小子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还能在这等我三个小时?” 徐红兵将自行车推进了家,虽然说目前院里每天都锁门,车放在院子里也没什么事,可他知道院里还有个盗圣呢。 棒梗那小子目前还没养成手贱的毛病,可谁知道呢?弄不好哪天这小子就觉醒了盗圣属性呢。 再加上他和贾家深厚的矛盾,弄不好自己就成了棒梗觉醒后第一个报复目标。 “哥听说你要翻修房子,还带着对象回来了?”金宝一上来就好奇地问起这事。 徐红兵中午带着娄晓娥回来,过后赵老三又来了,在他家进进出出的研究翻修的事,这些消息很快就传遍通过那些整天闲着没事可做的大妈大娘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金宝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这小子一进巷子就听说了这事,连家都没回奔着徐红兵家就来了,结果扑了个空。 “你小子来我家等着,就为了这事?”徐红兵无语地白了金宝一眼。 金宝很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呢?这冷不丁的冒出个嫂子,我总得瞧瞧吧。” 说完这话,金宝才察觉赵红兵是一人回来了,这小子急忙走到门口,在那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那位传说中的嫂子。 徐红兵自然是知道这小子在干嘛,没好气的冲着这小子的屁股踢了脚,“别瞅了,这都几点钟了,人在自家呢。” “哥,你不地道啊,咱俩还是兄弟不,这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嫂子的事我居然还不知道。” 被徐红兵踢了一脚,金宝也不恼,笑呵呵地来到已经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徐红兵身旁,主动给徐红兵倒了一杯水,“哥,说说呗,我这嫂子是哪的,你俩怎么认识的。” 徐红兵也没去和金宝介绍娄晓娥,至于他为什么瞒着这小子,主要就是怕这小子嘴碎给说漏了。 之前为了防止院里这帮单身青年搅和,徐红兵是把和娄晓娥的事瞒得死死的,金宝也住在南锣鼓巷,这小子嘴又没把门,自然也得瞒着。 “先不说你嫂子的事,和你说个事,昨天贾张氏那老瘪犊子跑你嫂子家挑拨离间了,你帮我个忙…”。 徐红兵刚从娄家回来,为了让娄振华和谭艳丽相信他和秦淮茹没事,徐红兵今晚可是费劲了口舌。 不过好在平日里徐红兵对娄晓娥没任何隐瞒,不管是工作还是院里的琐事事都告诉过娄晓娥。 娄晓娥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妮子,也时常将徐红兵在院里和邻里的矛盾告诉父母,有这些之前的事作为佐证,再加上徐红兵今晚的解释,谭雅丽倒是不再怀疑了。 安抚住娄家这边后,徐红兵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基本研究好报复贾家了。 这货想的招也是够阴损,贾张氏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跑娄家造谣说他和秦淮茹有事嘛,那他就把这谣言给传出去,反正娄家那边已经不信了,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到时候秦淮茹的名声没了,看贾张氏老瘪犊子上哪去找后悔药。 当然这种谣言还是得把握好尺度,最好是能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徐红兵又能出淤泥而不染。 没错他是既想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又想顺带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所以这个谣言技术含量就很高了,得找专业的人来办,必须把谣言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别传着传着走样了把他徐红兵给误伤了。 于是徐红兵就想到了金宝,南锣鼓巷的张媒婆就住在金宝所住的大杂院,这婆子是胡说八道造谣的好手,这事要想成就得金宝去找张媒婆。 兄弟俩在那埋头商量了一番后,金宝就去帮徐红兵办这事了。 这小子刚走了没一会就又回来了,“哥,我才想起来,你给的票我处理了钱还没给你呢,之前光顾着打听嫂子的事给忘了。” 接过金宝递过来的钱后,徐红兵连数都没数,直接把那沓钱对半劈,分出一半递给金宝。 兄弟俩没什么客气的,金宝直接就接过了钱,“妥了,正好今晚他们还约了我打牌呢。” 徐红兵瞪了金宝一眼,懒得再教育这小子。 金宝之前是供销社的,因为动手打了经理被开除了就一直没个正式工作。 后来这小子跑鸽市干起了倒买倒卖的行当,认识了一些人后,整天不是跟着那帮人打牌就是喝酒。 徐红兵不止一次劝过,让金宝再找个正式工作别再瞎混了,可这小子就是不听,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再说了。 待金宝走后,吃过晚饭后徐红兵拿过白天背着的单肩包,打算把饭盒与晚饭的碗筷一起洗了。 可打开随身背着的单肩包后,徐红兵却发现包居然拿错了。 这包居然是班长老杨的,里面有老杨的工作证呢。 包拿错了太正常了,一食堂的后厨也没个更衣柜,大家穿着的便服和包都放在一起,再加上这年头单肩包几乎都是一样的,军绿色帆布那种,一个不留神可不就拿错了。 等着明天上班,再和老杨换回来吧,徐红兵也没在意这事,顺手就帮老杨把饭盒给刷了。 …… 第34章 老杨死了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还是蹲在家门口刷牙,金宝这小子又上门了。 这次徐红兵不用问也知道这小子是来干嘛的。 含糊的说了句马上后,徐红兵快速地漱了漱口就起身跟着金宝进屋了。 “哥,张媒婆那边给信了,这事她要一百块。” “多少?”徐红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块,张媒婆说了一分不能少。”金宝无奈的重复了遍。 “不是张媒婆改行当土匪了啊,劫道也没这么狠的啊。” 金宝表示无奈,“张媒婆说了,这事要想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那她算是把贾家得罪死了,钱少了不干。” 这话倒是确实,徐红兵这次是想直接把贾家的贞节牌坊给砸了,他和贾家积怨已久根本就不在乎,可张媒婆和贾家无冤无仇的自然顾忌就多。 “哥,张媒婆还说了,这事只要是钱到位,一切她包了,办的不好钱一分不少退给咱们。” “她真这么说的?”徐红兵惊讶地瞅着金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了,“行,这钱给她。” “哥,这钱咱们真掏啊?”见徐红兵点头了,金宝反倒是惊讶了。 “掏,张媒婆说的有些道理,这事她掺和进来就相当于把贾家得罪死了,钱少了谁能干。” 徐红兵打定主意后倒是干脆,主要也是金宝最后那话,这事只要钱到位,张媒婆敢打包票。 要说张媒婆的人品,其实还真不怎么样,不然这种缺德事徐红兵也不能想到她,但有一说一,张媒婆的人品虽不怎么样,可拿钱是真办事而且说到做到。 …… 金宝走后徐红兵也没在家里多待,吃过早饭后收拾了下就上班去了。 可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他刚到一食堂的后厨就听到了班长老杨死了的消息。 这事是韩姐说的,她家住的大杂院里正好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是那人告诉他的。 “韩姐,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徐红兵很是惊讶,毕竟昨天好好的人,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咱们厂保卫科的小张说,人死在厂东头墙外的小河沟里,身上被捅了七把刀,昨天傍晚发现时人已经没了。” “这都什么年月了,怎么在城里还能遇到劫道的呢?”一旁有人跟着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啊,老杨被发现时早就没了,都是猜测。”韩姐说着又开始感慨起来了。 老杨这人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和后厨这帮人也总是磕磕绊绊的,但总体来说人还是不错的,眼瞅着下半年就要退休了,谁能想到人就这么突然没了。 徐红兵同样感觉世事无常,昨晚他发现包拿错了,本来还想小事今天上班时和老杨换回来就是了,结果没想到人居然说没就没了。 “韩姐,这事咱们是不是得去老杨家吊唁。”在那和旁人说话的另一位帮厨。 “是的去一趟,老杨是昨天出事的……”。 韩姐这边话还没说完,食堂的王主任匆忙的进了后厨。 王主任也同样听说了老杨的事,和众人一起感慨了几句后,扭头就对站在一旁的徐红兵说道:“老杨这突然走了,你们一食堂后厨也不没个班长,这样,由你先顶着后厨班长这个位置,具体的任命通知,我已经报到上面了,估计等周五厂里开完会就能下通知了。” 本来等到下半年,老杨退休后由同样掌勺的徐红兵接替班长的位置,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老杨突然走了,徐红兵被突然提拔,多少还是让后厨其他人感到有些意外。 …… 过了中午十二点,一食堂后厨草草的收拾完后厨卫生,一群人就一起去给老杨吊唁了。 “嫂子,这是老杨的包,昨天走的匆忙,我和老杨把包拿错了,里面有一些零钱和粮票,你看下少没少。” 老杨的家离轧钢厂不远,一食堂的众人在那吊唁,先完事的徐红兵来到站在角落里擦眼泪的老杨媳妇面前,将之前拿错的帆布包递了过去。 在那擦眼泪的老杨媳妇,不知为何,看见徐红兵递到面前的帆布包时,立即显得很是慌张,“你…你弄错了吧,这包不是我们家的。” “嫂子,没错,老杨的工作证在包里呢。”徐红兵倒是没注意到媳妇的慌张,说着就要去翻老杨的工作证。 眼见着徐红兵要从包里把工作证掏出来,老杨媳妇更慌了,急忙按住了徐红兵的手,下意识的四处瞅了眼后,才低声哀求道:“红兵,嫂子求你了,别害我们孤儿寡母行不,这事就当没有过,对你也有好处。” 这话说的,徐红兵瞬间就懵了。 还没容徐红兵细问,这时有老杨本家的兄弟冲着老杨媳妇喊道:“嫂子,你过来下,街道办来人了问你点事。” 老杨媳妇应了声后,急忙就走开了。 看着明显有事隐瞒的老杨媳妇,徐红兵心中冒出了各种疑惑。 “红兵,都完事了,咱们大家一起走吧。”这时吊完唁韩姐走了过来。 徐红兵瞅了眼已经明显有意躲着他的老杨媳妇,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一食堂众人一起离开了。 老杨到底是怎么死的? 从老杨家出来后,一路上徐红兵都的心中尽是疑惑。 从老杨家出来后,一食堂的众人也就散了。 徐红兵先是骑着自行车把韩姐送回家,然后掉头就去了小酒馆。 等他从小酒馆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傍晚。 傍晚,徐红兵在家做饭,金宝又来了。 事情办妥了,张媒婆那边收了钱,让徐红兵明天傍晚在家等着,到时候一切由她来,徐红兵看热闹就行。 钱到了服务也到位,本来徐红兵一开始的打算,就算请张媒婆帮忙控谣言,他也得主力,主动下场找贾家开撕,可钱花到位了,这些张媒婆一个人全管了。 当然这不代表徐红兵就可以像没事人了,张媒婆让金宝回来询问徐红兵,娄晓娥那边的基本情况了。 张媒婆毕竟只是个办事的,徐红兵不可能一点不沾的在那装好人,就算为了这事有个由头,徐红兵也得站出来,不然张媒婆拿什么理由去撕贾家。 …… 第35章 家里进人了 金宝走后,徐红兵吃过晚饭收拾妥当,躺在床上又想起今天中午,在老杨家吊唁的事。 尤其是老杨媳妇那句别害她们孤儿寡母,更是让徐红兵疑惑不解。 老杨是怎么死的?不对,那个包… 徐红兵再次拿出老杨的帆布包,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首先就是老杨的工作证,这东西没什么特别的,轧钢厂工人人手一份。 徐红兵的工作证之前一直放在他随身背着的包里,如今老杨死了他的包也不见了,明天还得去厂里补办一张。 接下来就是些零钱和粮票了,还有普通的铝饭盒,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 剩下来就是一本厂里发的工作记录本和一串钥匙了。 工作记录本就是老杨平日里用来个人花销的账本,这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徐红兵经常能在后厨瞧见老杨在那记账。 既然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那剩下的东西只有那串钥匙了。 难道是这串钥匙?徐红兵拿起来仔细打量。 这串钥匙上的每一把钥匙似乎都很普通,都是一些常见的用来开普通锁头的钥匙,看起来同样是没什么特别的。 最后徐红兵将目光放在了那串钥匙上的一片铜牌上了。 铜牌大约长能有一指长宽两指宽,看起来毫不起眼,就是一个普通的用来装饰钥匙环的装饰品。 用手指仔细的摸着铜牌,徐红兵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急忙把铜牌抬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发现这上面似乎有刻痕。 这刻痕刻的很浅,要不是徐红兵用手感觉,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根本就注意不到。 匆忙起身去找了一张纸和铅笔,徐红兵将纸盖在铜牌上,然后用铅笔把铜牌上的刻痕给拓印下来。 是汉字,甲叁拾伍—癸拾玖。 甲35—癸19?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徐红兵有些挠头。 就一个普通的铜牌,然后上面刻着几个字,就怀疑这东西有问题,看起来似乎有些扯犊子。 可中午老杨媳妇的反常摆在那,包里就这么多东西,其他的都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这个铜牌了。 难道说老杨的死,就是因为这个看起来普通的铜牌? 这个想法一冒出,徐红兵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真如他猜测的这样,那么两人把包拿错了,老杨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能要命的东西,就这么放在包里?而且还让人把包拿错了? …… 就在徐红兵还在家研究着老杨包里的东西时,他不知道的是,同在九十五号院的某间屋子里,他那张丢了的工作证,此时正在一位中年妇女手中。 “建民,那东西现在真的在红兵手里?”女人看着手中徐红兵的工作证,对一位站在窗前往外看的中年男子问道。 中年男子回过身来,同样瞅了眼女人手中徐红兵的工作证,“上线送来这东西时已经明确说了,老杨知道自己要出事,将保管的东西转移到红兵身上了,不会有错的。” “老杨也真是的,怎么还把红兵这孩子牵扯进来了呢。”女人盯着手中的工作证,说话时眼中下意识的流露出一丝惋惜。 “应该是情况紧急吧,老杨可能也是考虑到咱们和红兵这孩子是一个院的,事后能更容易拿回那东西。” 中年男人说完来到女人面前,接过女人手中那张徐红兵的工作证,仔细地打量了下上面徐红兵的照片,然后扔进了燃烧的火盆中。 看着徐红兵的工作证在火盆中被点燃,逐渐燃烧化为灰烬,中年女人不禁问道:“大娘怎么说,怎么处理红兵这孩子?”。 “这个倒是没让接头的人交代,估计红兵并不知情,今晚趁着院里人都睡了后,我悄悄进红兵家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那东西。” “要是能找到,就别动红兵那孩子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红兵这孩子也是苦命,自小没了爹娘,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中年女人无奈地说着。 “希望吧,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找到,这事就算是结了。 至于怎么处理独眼龙这个叛徒,那是大娘的事,和咱们没关系。” “独眼龙是怎么想的?他和老杨在抗战时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为了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就把老杨给杀了?”提到独眼龙,中年妇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中年男人。 “怎么想的?觉得没希望了呗,惦记着如果真能找出宝藏,就换个地方隐姓埋名过安稳生活呗。”中年男子无奈道。 “说的也是,总让咱们潜伏等着光复,可这么多年了也不见那边有什么动作,现在我也不图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只要咱俩能安稳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中年妇女也满是无奈地嘟囔着。 “行了,别想了,咱们的把柄在大娘手里,想要脱身怎么可能。 至于独眼龙惦记那虚无缥缈的宝藏,那是他的事,他那边大娘自然会按家法处理。 咱们只要拿回老杨保管的东西,就算有个交代了。”。 …… 夜里十二点,四合院的各家各户早已关灯睡觉。 一个身影来到了徐红兵家的门口。 四处张望了下后,那身影从怀中掏出了一截老式的线香,点燃后顺着徐红兵家的门缝探了进去。 这一夜徐红兵睡的很沉,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抓起床头放着的手表,徐红兵瞅了一眼,发现已经快七点半钟了,急忙起身开始穿衣服。 吃饭的时间是没有了,徐红兵穿好衣服就打算出门。 忽然已经往外走的徐红兵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回头望向床头,只见昨晚放在床头,老杨的记账本不见了。 记账本呢? 昨晚睡觉前,徐红兵闲着无聊,还翻看了会老杨的记账本,他记得关灯前明明就放在床头,怎么不见了? 四处瞅了下,并没发现掉在哪里了,徐红兵懵了…。 昨晚家里进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中冒了出来。 徐红兵有些不敢往下想,可是昨天吊唁时老杨媳妇的反常,再加上那本记账本的莫名消失,又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 第36章 想男人的秦淮茹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后,徐红兵就把梁六子喊出来了,两人在徐红兵家门口支上象棋厮杀了起来。 过了六点钟,阎家也吃完饭了,阎埠贵和阎解成这对父子也凑过来看眼了,之后是西侧穿堂屋子住的李医生也出来了,站在那给梁六子支招。 “ 李医生,我婆婆的止疼片呢?”不知何时,秦淮茹从中院过来了,来到李医生的身旁。 徐红兵不动声色地瞅了眼秦淮茹,心中不禁在那嘀咕,张媒婆办事向来挺靠谱的,说好了今天傍晚,怎么还不来? 李医生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四几年的时候就搬进四合院了,也算是院里的老住户了,左右邻居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或者需要开什么药都习惯找他帮忙。 “开出来了,你婶子在家呢,你进屋找她要。”棋局正进行到关键时候,在那给梁六子支招的李医生自然没工夫搭理秦淮茹,随口就应付了句。 秦淮茹进了李医生家没一会就出来了。 这时棋局已分胜负,李医生抽空目光扫到从他家出来的的秦淮茹,急忙叮嘱道:“淮茹,你回去可得叮嘱你婆婆,止痛药的量一定得想办法减了,这可已经是最大的量了,再多就该出问题了。” “李医生, 回去我会叮嘱她的。” 秦淮茹和李医生正说着有关止疼片的事,张媒婆终于杀到了。 张媒婆不是一人来的,她还带着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瘸腿男人。 瞅到秦淮茹后,张媒婆眼神都冒光了,直接就大声喊道:“淮茹,正好你在这呢,有件好事找你。” “张婶,什么事啊?”秦淮茹问这话时,目光不由地望向跟着张媒婆冲着她走来的瘸腿老男人,心中疑惑的同时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什么,听说你最近缺男人了,我这不手中正好有个合适的,就给你带来了。” 张媒婆张嘴就是王炸,前院所有在屋外的,不止是下棋的这伙,就连站在阎家门口唠嗑的几个老娘们,瞬间全部闭嘴,齐刷刷的望向秦淮茹。 徐红兵从张媒婆一进院就注意到了,他今晚之所以出来下棋,就是为了方便看热闹,没想到张媒婆来了后张嘴就是王炸。 秦淮茹懵了,瞅着那位看起来比她爹岁数都大的老男人,脸色瞬间就黑了却耐着性子望着张媒婆,“张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张媒婆不屑地冷笑了下,“你秦淮茹想男人想的看见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眼神都绿了,我不得赶紧给你介绍个男人泄泄火啊。” 张媒婆这话说完,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黑了,周围吃瓜的群众,一个个表情也十分精彩,大家都一句话不说齐刷刷地望着张媒婆,等着继续看好戏。 作为这事的幕后主使,徐红兵心里更是爽的不行。 这个张媒婆是真可以,本来徐红兵和金宝的谋划只是背后散播谣言,可钱给到位这位张媒婆直接亲自下场了,还找来了一位辅助,一上来就是仇恨拉满,引起住周围人的眼球,成功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此时秦淮茹依旧很是莫名其妙,恼火地瞅着张媒婆,“张婶,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你今天带着这么个男人来我们院,是存心恶心我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恶心啊,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不知道嘛。” 张媒婆继续输出,秦淮茹这边脸色却从铁青转成了委屈,只见秦淮茹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媒婆委屈道:“张婶,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是我无意间做错什么得罪您了吗?要是的话,您直接说出来,我给您赔礼道歉就是了,您至于带着这么一个男人,来我们院坏我名声嘛。” 秦淮茹的茶艺不可谓不高,装可怜博同情更是这娘们的拿手好戏。 此时秦淮茹就算心中再怎么恼怒,也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 这要换成一般人,如果继续刁难也只会落了下乘,只会更加突出秦淮茹立的人设,说的话可信度自然也就低了。 但是这次秦淮茹面对的是道行更加高深的张媒婆。 只见张媒婆不屑地哼了声,直接扔出了个更劲爆的消息,“误会?我看不是吧,你秦淮茹想男人都快想疯了,连你们自己院里已经有对象的徐红兵都像勾引,徐红兵这小伙子是什么条件,你一个生了三个娃的寡妇配吗?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 果然张媒婆这更加劲爆的话,瞬间就打破了秦淮茹刚才营造出来弱者的气氛。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哪还有去留意秦淮茹的,一个个都望向了坐在家门口的徐红兵,就等着徐红兵再说些什么,让他们吃到更大的瓜。 秦淮茹听到徐红兵的名字,更是莫名其妙,徐红兵有对象这事,如今在院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可都哪跟哪啊?她什么时候惦记上徐红兵了? 张媒婆根本不给秦淮茹反应时间,紧接着就又冲着秦淮茹呵斥,“我告诉你秦淮茹,徐红兵和娄晓娥是我帮着牵线介绍的,这两人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你要是还敢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想法,老娘下次来可就不是带着一个男人过来了,到时候可就是敲锣打鼓,带着猪笼来摁你这个骚货了。” 张媒婆这话看似是对秦淮茹的警告,其实是说给周围看热闹人听的。 这话一来是给她今天来找个理由,按她的话徐红兵和娄晓娥是她介绍的,今天她杀上门完全有充分理由。 再就是强调徐红兵经得住诱惑没搭理秦淮茹。 张媒婆太懂以讹传讹的谣言了,人家徐红兵钱给的到位,今天必须得帮徐红兵把清白给定清楚了,不然任由这场造谣传下去那就没影了,徐红兵八成也得误伤。 徐红兵自然是看出来张媒婆是什么意思了,知道这是自己撇清楚的机会,借机就说道:“秦淮茹,你以后最好还是安分点吧,还有你家贾张氏,别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要死要活的,他前几天跑我对象家一闹腾,害的我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我这边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你自己冒出不该有的想法和我有什么关系,真要是因为这事,我和我对象黄了,我上哪说理去。” 徐红兵这话看似满是委屈和抱怨,其实是把他给完全摘了出来。 院里人都知道他把娄晓娥领回来了,而且快结婚了。 贾张氏跑到人家女方家去闹了,而徐红兵的对象却依旧和他在一起回来,有什么能比这个有说服力,徐红兵一定是清白的啊,不然人家对象早就和他分了,怎么可能还跟着来看结婚的婚房。 果然听到徐红兵这么说,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有反应快的立马就想到徐红兵昨天带娄晓娥回来的事。 经他们一议论,剩下那些反应慢半拍的也都想到了徐红兵带着对象回来看翻修婚房的事了。 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徐红兵这次真是遭了无妄之灾了,这要是人家姑娘家真的误会了,真的让姑娘和徐红兵分了,徐红兵上哪说理去。 这时候秦淮茹已经在那努力为自己找各种理由解释了,这种飞来横祸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解释起来也十分无力,看热闹的众人一个个瞅着秦淮茹,不是嘲笑就是不屑。 张媒婆听着众人的讨论声,不动声色的给徐红兵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妥了,事办完了。 徐红兵什么话没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你要是下面痒,是去外面也好还是在轧钢厂找野男人,和我都没关系,但是在这个院在咱们南锣鼓巷,这些单身小年轻的,以后我还得给他们张罗对象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有下次咱们就街道办见吧。” 张媒婆一点不磨叽,见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她这边算是完成任务了,直接撂下句狠话,带着花钱雇来的路人甲转身就走。 “徐红兵,我怎么你了?窜动张媒婆跑来坏我名声?你这事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我在这院里还怎么待下去。” 见周围人一定认定她是个想男人想疯了的寡妇,秦淮茹当然想要解释清楚,见张媒婆依旧走了,这娘们冲着徐红兵就去了。 结果徐红兵根本不搭理了,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时候他不可能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直接不客气的嘲笑般笑了下,转身就回屋了。 “秦淮茹,你要是真的缺男人,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我娘家乡下有个远房亲戚,是个死了二个媳妇的鳏夫,你命硬不怕克,应该是挺般配的。” 这话是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说的,虽然二大妈没赶上全程但也看了后半场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二大妈最恨不三不四的女人,埋汰起人来也十分不客气。 听到二大妈这话,不少人都表面跟着附和,但任谁都能看出大家话语中的嘲笑。 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哽咽着擦着眼泪就往中院跑。 随着秦淮茹的离开,这场热闹也算结束了,但是刚才看热闹的人们并没有离开,刚才的瓜实在是太劲爆了,大家这时还有些意犹未尽,在那互相讨论,重点就是点评秦淮茹不为人知的另一名。 “徐红兵,你个瘪犊子,给老娘出来。” 就在秦淮茹跑回中院后没几分钟,贾张氏气冲冲的从中院出来了。 虽然秦淮茹现在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回家说给贾张氏听后,贾张氏立马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毕竟自己干过什么这老虔婆是知道的,于是就跑来找徐红兵算账了。 …… 第37章 贾张氏送上门挨打 “贾大娘,好奇问一下,你家秦淮茹想男人,想要勾引徐红兵这事,你老是怎么发现的?” 这话是阎解放说的,这小子向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贾张氏气冲冲的杀过来了,第一个笑着打趣道。 “你个小瘪犊子,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贾张氏本来是奔着徐红兵家去的,听到这话一直停下脚步,冲着阎解放就骂道。 “你们贾家的儿媳妇好意思发骚,还不让人说啦。” 三大妈见儿子被骂,直接就站出来骂了回去。 “你骂谁发骚?信不信老娘撕了你。”贾张氏也不让呛了,大有要找架打的意思。 “撕了我?来啊,怕你啊。”三大妈是什么人,这位可是院里有名的悍将,当即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和贾张氏对上。 一旁的阎埠贵见状,一把拽住了三大妈,“不至于,不至于,这事和咱家没关系。” 阎埠贵的话瞬间让三大妈和贾张氏都冷静下来。 三大妈觉得是今晚这瓜够劲爆了,她安心看热闹就是了,没必要往里搅和。 贾张氏则是想起来,她现在是要找徐红兵算账,老阎家暂时放到一边。 “没工夫搭理你们家,等以后的。”贾张氏说着扭身就往徐红兵家走。 这时秦淮茹也慌张地从中院出来了,急忙追上贾张氏一把拽住了她。 “妈,算了吧,别再添乱子了,你先跟我回家,咱们找一大爷说理去。” 秦淮茹刚才委屈地回了家就将张媒婆的事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听了当时就恼了,这老虔婆也不想想自己都干过什么事,当即就要找徐红兵算账。 至于张媒婆,贾张氏倒是有所忌惮,张媒婆家四个儿子呢,她要是敢去找张媒婆,还不得让张家四个大小伙子给锤死。 “滚蛋,都让人家欺负成这样了,你不在乎名声,我们老贾家还要脸呢。”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雄赳赳气昂昂就冲到徐红兵门口开始踹门。 “徐红兵,你个小王八犊子,给老娘滚出来。” 贾张氏一脚踹在徐红兵家门上,正准备接着开骂,徐红兵从里面出来了。 “你个克死爹妈的王八犊…” 贾张氏张嘴就想开骂,徐红兵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大嘴巴子直接就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连三个大嘴巴子,徐红兵还想继续,秦淮茹已经冲过来一把拽住了他。 “滚蛋。”徐红兵一脚将贾张氏踹了个王八仰壳,另一条胳膊一推,直接将拦着他的秦淮茹推地跌坐在地。 “你敢打我奶奶,我和你拼了。” 是棒梗,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后面跟了过来,见到贾张氏被暴打,小当和槐花吓的不轻,棒梗这小子倒是有血性,奔着徐红兵就冲了过来。 徐红兵揍贾张氏,那是因为早就想揍这老虔婆了,算是这老虔婆自己主动送上门挨揍。 至于棒梗,虽然看这小子不顺眼,但就一孩子也不至于冲着孩子下狠手,只见棒梗还没冲到徐红兵身前,徐红兵一把就摁住了这小子的脑袋瓜,这小子才多大?胳膊腿才多长?就算手脚并用要打徐红兵,也根本就不够长。 徐红兵一松手,棒梗因为惯性直接就栽向他。 只见徐红兵一把拽住棒梗这小子的衣领,丝毫不费力的就把这小子整个人给提了起来,然后扔向了想要爬起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刚才被一连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是眼冒金星,这老虔婆刚有些缓过来,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就见一个黑影奔着自己飞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 噗通一下,棒梗直接砸在了想要爬起来的贾张氏身上,贾张氏再次王八仰壳般的摔倒在地。 “棒梗,你没事吧。” 从地上爬起来的秦淮茹,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哭着跑过去查看儿子的情况。 “住手,徐红兵你小子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响起,是易中海,易中海刚才在家吃饭呢,听到了前院张媒婆的吵闹声,也看见了秦淮茹哭着回了家和贾张氏气冲冲出来了,他也就耽误了一会把碗里的饭吃了,没想到等过来时,贾张氏已经被揍的仰壳了。 “一大爷,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 徐红兵倒是无赖,易中海是后过来的,根本就没瞧见他动手,凭什么这么说。 易中海没接话,瞪了徐红兵一眼后,来到贾家几人身旁,“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见棒梗没什么事,已经把孩子拽起来了,还没等她回话,就听还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忽然开始哀嚎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呀…老徐家小子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吧…”。 “老嫂子,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扭头望向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过来了,是徐红兵。 只见徐红兵悄无声地走了过来,然后猛地抬起腿,朝着贾张氏的面门就是一脚。 噗通,刚坐起来的贾张氏再次倒地,徐红兵还想补上几脚,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恼火地将徐红兵给推开了。 “一大爷,瞧见没,我这才是动手了,你应该喊我住手。”被推开的徐红兵也不继续揍贾张氏了,很是挑衅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瞬间火气上涌,“你小子想翻天啊…一会开全院大会。” “老易,这个会可不好开啊,你还是先了解下情况吧。” 说这话的是阎埠贵,这老小子今晚这场大戏从头看到了尾,自然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后,瞅了眼一副有恃无恐的徐红兵,又看了看就等着让他做主的秦淮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捞以…捞以…一嘚帮屋作组啊…”,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但这老虔婆说话忽然有些吐字不清了。 众人这才开始注意贾张氏,然后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又能嚎又能叫的贾张氏,这一会的工夫,那张大肥脸被挨了几个大嘴巴子后,已经后反劲了,开始肿了。 就这一会的工夫,已经肿的像猪头一般,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 “够了,笑什么笑,都一个院的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易中海呵斥了一声嘲笑贾张氏的众人,扭头看向秦淮茹,“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阎埠贵的话提醒了易中海,这老小子向来谨慎,就算心里恼火想要整治徐红兵,也得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了下被打的如猪头般的贾张氏,又瞅了眼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的徐红兵终于火大了,冲着徐红兵质问道:“张媒婆是你找来的?贾家到底怎么得罪你小子了,让你下这么狠的死手。” “一大爷,我建议你,还是先问问贾张氏吧。”徐红兵根本就拿秦淮茹当空气,直接提醒易中海。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都齐刷刷望向脸已经肿的像猪头的贾张氏。 “唔…唔…”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贾张氏,瞬间就蔫吧了,一时间不知这话该怎么说。 见是这种情况,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就凉了大半,他知道这事八成又是贾张氏先惹出什么乱子了,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收拾徐红兵这个刺头,估计是不可能了。 …… 第38章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 “妈,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的名声啊。” “是啊,老嫂子,这事你办的糊涂,许富贵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听他的,怎么不事先和秦淮茹商量下呢。” 贾家,当贾张氏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给易中海和秦淮茹后,两人都无语了。 尤其是秦淮茹,这娘们此时盯着贾张氏这个婆婆,眼中都快喷火了。 她就说那天傍晚,贾张氏怎么上个厕所人就没影了,大半夜的才回来问去哪了也不说。 没想到这个婆婆不吭不响的,一下子给她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妈,这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呢,那天晚上你回来后,我问没问你,你干什么不和我说,是我这个当儿媳妇的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特意想让我难堪吗?” 秦淮茹彻底火了,瞪着贾张氏质问。 贾张氏之所以选择不告诉秦淮茹,其实这老虔婆也知道这事对不住秦淮茹这个儿媳妇,但是架不住许富贵给的太多了。 再加上许富贵一再保证,这事绝对传不出去,这老虔婆就决定先瞒着秦淮茹,等坏了徐红兵的姻缘,把钱赚到手再说。 面对秦淮茹的怒火,贾张氏是心虚的,不过瞅了眼一旁的易中海,这老虔婆心中立马又有了依仗当即就怒道:“秦淮茹,反了天了是吧,我可是你婆婆,有你这么和婆婆说话的嘛。” 秦淮茹一惊,显然是没料到贾张氏会是这个态度。 易中海也是一愣,想要劝贾张氏却最终也没说出口。 秦淮茹眼中的怨恨更浓了,沉默片刻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你上哪去?还没晚饭呢,赶紧给我做饭去,还反了你了。” 贾张氏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直到秦淮茹彻底出了屋,还在那骂骂咧咧。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这时易中海终于说话了,“翠花,这次是你理亏,你不该这样。” “我可是她婆婆,就算做错了也轮不到她一个当儿媳的说三道四。” “话虽如此,但这事关系到秦淮茹的名声,你该服软得服软,不然你们婆媳间有了隔阂,将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易中海说完这话也没心思不多待转身就走,只留下贾张氏一人茫然的坐在炕上。 出了贾家后,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自从徒弟贾东旭死后,易中海就开始重新谋划将来和媳妇的养老问题。 他再次选定的人是傻柱,不过傻柱还没有结婚,万一将来的媳妇反感养老这事,这事很可能出现变故。 为了万无一失,得给傻柱上一道安全锁,易中海再次盯上了秦淮茹。 就像当初打算让秦淮茹帮衬着贾东旭一起给他和老伴养老一样,易中海打算秦淮茹和傻柱撮合到一起,来给自己和老伴养老。 现在傻柱已经二十九了,眼瞅着再拖几年就该有机会撮合他和秦淮茹了,没想到秦淮茹这边,居然因为贾张氏的一时糊涂出了这种事。 现在秦淮茹的名声被徐红兵和张媒婆给坏了,这事本身就是假的,在易中海看来傻柱应该不会当真,可是万一呢,万一傻柱真的因为这事在心里对秦淮茹产生隔阂,那他这几年的谋划和打算且不就泡汤了。 就在易中海还在那为了突然的变故而烦恼时,前院,秦淮茹盯着左邻右舍怪异的目光,敲开了徐红兵家的门 “秦淮茹,你有病吧,不是说了嘛别再纠缠我了。”徐红兵说这话时,差点就忍不住笑了,今晚这真他娘的痛快,张媒婆是真给力,这一百块花的值。 “徐红兵,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用得着找张媒婆来这么埋汰我嘛。”秦淮茹委屈地说道。 余光扫到院里那些还在八卦没散的邻居们齐刷刷的望过来,徐红兵似乎猜到秦淮茹这娘们跑来唱苦情戏是什么目的了,不过他并不在乎直接就说道:“得没得罪过我,这得问你婆婆贾张氏啊。” 这时一直观察这边的三大妈好奇地喊道:“红兵,问什么贾张氏啊,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你得问秦淮茹,秦淮茹知道。”徐红兵不在乎地高声回答道。 秦淮茹不是猜不出,前院刚才看热闹的那帮人应该还没散,她之所以跑过来找徐红兵,其实就是脑袋一热想挽回她在院里的形象。 可是真到了这时候,秦淮茹猛然发现,就算她知道真相了,这话让她怎么说出口?说这事是贾张氏为了赚许家那两百块,才往她这个当儿媳妇的身上泼脏水的? 这话说出来谁信啊,弄不好还会越描越黑。 就在这时,傻柱回来了,这货今晚加班,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场戏。 “怎么了这事,这么多人都聚在这。”傻柱这货一开始并没发现秦淮茹,凑到阎埠贵家门口对阎解成问道。 “傻柱,你的秦姐看上徐红兵了,你以后不用忙乎了。”这话是梁六子说的。 “滚犊子,信不信老子抽你。”傻柱骂了句,目光不由自主的瞅向了徐红兵家的方向,然后就见秦淮茹委屈地擦着眼泪往中院走了。 见此情景傻柱哪还能在这待得住,急忙就跟着秦淮茹一起回了中院。 秦淮茹再次离开了,就在众人以为今晚的热闹也就这样了,没过多久,傻柱就气冲冲的杀回了前院。 “徐红兵,你个瘪犊子给我出来。” 徐红兵刚回屋没一会,听到砸门声就知道是傻柱。 他娘的有完没完,这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一会来一个。 徐红兵走过去开了门,果然是傻柱。 傻柱见到徐红兵开门,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就一拳砸向徐红兵。 至于说为什么要用跳的,两人的个头差太多了。 徐红兵个头本来就高,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大力丸后,个头又往上窜了些,傻柱要想够得到可不就得跳着打嘛。 徐红兵的反应极快,也许是因为之前吃的改善身体的药丸,又或者是这几天喝磁石净化后的水的关系,在傻柱跳起来挥拳的时候,他已经一闪身躲开了,然后直接一把薅住了傻柱的衣领。 这时候就能看出徐红兵每天吃那么多东西不是白吃的了,如今的徐红兵力气大的惊人,傻柱虽然个头不高,但身体也是极为敦实,体重最起码也得有个一百四五,可就这么壮士的一个傻柱,居然被徐红兵临空拽着衣领给薅住了。 傻柱这下尴尬了,双脚离地在那乱蹬腿,想要伸手就打徐红兵吧,结果徐红兵一使劲,直接把人给举过头顶了。 “哎我操…” 傻柱惊呼一声,然后就感觉不止是衣领,自己的裤腰带也被徐红兵给抓住了。 徐红兵就这样很轻易的把傻柱横着举过头顶,然后直接就给扔了出去。 第39章 对易中海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噗通一声,傻柱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可不轻,傻柱躺在地上好半天也缓不过来。 这时秦淮茹又从中院过来了,显然一定是这娘们和傻柱说了些什么,不然傻柱怎么可能突然上门找事。 见秦淮茹跑到去扶起傻柱,装模作样的在那关心,徐红兵也懒得也懒得在那再听这娘们在说些什么,直接关门回屋去了。 屋外,明显落了面子的傻柱还在那嚷嚷着想要找回场子,结果又传来的易中海的呵斥声。 应该是刚才傻柱的吵闹声把易中海给吸引来了,可这老小子又来晚了一步,没瞧见傻柱和徐红兵动手。 有易中海在傻柱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没过一会前院就彻底消停了。 徐红兵站在厨房的窗前,就看见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和傻柱回了中院,然后秦淮茹就回了家,易中海却并没有,这老小子也没进贾家也没回自己家,而是跟着傻柱一起回了屋。 “柱子,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怨徐红兵,是贾张氏先跑徐红兵对象家传瞎话的。 徐红兵那小子你还不了解,不然他也不会找来张媒婆,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的,冤枉秦淮茹的。” 易中海居然开始帮徐红兵说好话了,其实并不是,这老小子这话的重点在最后,是想点明秦淮茹是被冤枉的,根本就没有那些事。 “我管他是不是贾张氏先使坏的,这小子冤枉秦姐,败坏秦姐的名声就是欠揍。”傻柱根本就没察觉到易中海心中那些弯弯绕,在那梗着脖子气恼道。 至于说自己刚才被徐红兵给收拾了,傻柱觉得这完全就是个意外。 没错是自己大意了,这么多年傻柱在院里的这帮年轻人中一直算是一霸,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已经搬走的刘光齐或者是阎解成包括他徐红兵,哪个没被他傻柱收拾过。 是,徐红兵这小子这半年多也不知吃什么饲料了,身体比以往健硕了不少,可在傻柱看来那都不是个事,他打小就苦练摔跤,还收拾不了这个门外汉。 这次就是自己大意了,一招不慎才在徐红兵那吃了亏。 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心中安心了几分,于是继续试探道:“这事就算一看就是假的,院里人也愿意相信是真的,贾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如今秦淮茹的名声没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了。 柱子,秦淮茹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这事你可不能和院里人一样,以讹传讹的相信那些没影的。 以后贾家那边,你还是得多帮衬点,食堂有什么剩菜剩饭的,多想着贾家。” “一大爷,这事还用你再念叨,这段时间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带回来的饭盒不都几乎便宜贾家了。”傻柱还在那盘算着该怎么在徐红兵那找回场子,也没在意易中海的话,随口应付了句。 “什么叫便宜贾家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贾家困难你小子又有这条件,帮衬一下不应该嘛。” 其实到了这时易中海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可以完全确认这事没影响到傻柱对贾家对秦海茹的态度,心中已是一片敞亮,不过这老小子却依旧装作不满的样子训斥傻柱。 “一大爷,我这不口误嘛,院里有人困难,伸手帮一下应该的,这点道理我还不懂嘛。” 傻柱笑呵呵地说着,却不知眼前这位他打小就尊重的院里的一大爷,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让他接盘秦淮茹,将来好一起给自己养老呢。 ...... 当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时,心中的想法已经又变了。 确认了这事不会影响到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形象后,易中海忽然觉得徐红兵这小子今天搞出这事,对他将来的养老计划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秦淮茹越是受尽委屈,贾家的日子越是不好过,就越会激发傻柱的同情心。 同样也是,傻柱越是在这个时候帮衬秦淮茹,受尽白眼的秦淮茹越会感激傻柱,越会觉得傻柱值得依靠。 这两者之前是相互呼应的正面反馈,易中海忽然觉得如果能抓住这一点,他的养老计划应该能顺利不少。 想明白这一点,易中海再次望向贾家的屋子,眼神闪烁不知又在那琢磨什么。 片刻后,应该是又有了新的打算,这老小子再次迈步去了贾家。 贾家,当易中海进屋时,贾张氏正在炕头坐着,在那嘟囔着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这一切都是因许富贵而起的,必须得去后院许家要个说法。 贾张氏这话明显是说给秦淮茹听的,这老虔婆想给秦淮茹这个儿媳妇服软但又拉不下脸,只能甩锅给许富贵。 但是效果似乎并不理想,只见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脸色阴沉任由贾张氏在那嘟囔,根本就不搭话。 见易中海进来,贾张氏立马又找到了依仗,张嘴就说道:“老易,你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事明明是许富贵鼓弄我的,如今闹成这样,我家绝不能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你还想怎么样?”易中海没好气地训斥了句,“让我给你们家做主,告诉院里人是你这个婆婆为了钱,往儿媳妇身上泼脏水?这话说出去谁信?” 想明白这事的关键后,易中海巴不得秦淮茹的名声坏了,在院里遭尽白眼呢,怎么可能出面把这事弄清楚。 “那怎么办,我们家总不至于吃这哑巴亏吧。” 被训斥了一句,贾张氏也来了脾气,在易中海面前开始蛮横不讲理了。 瞅了眼一言不发的秦淮茹,易中海装模作样道:“行了,这事你们家别管了,我去找后院的老许谈,毕竟是因他而起的,让他们家给你们家一些补偿。”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佯装要走,然后像是才想起来一般,再次停下几步说道:“对了,你们家屋顶的瓦不是漏雨嘛,我看这两天组织一场全院大会,让院里人都帮帮忙,把你家屋顶的瓦给换了得了。” “真的?他一大爷。”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这事她之前就去找过易中海,可易中海的反应并不积极一直拿话在敷衍,没想到今天却会主动提起。 沉默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时,也是稍微惊讶地抬头望向易中海。 与贾张氏的高兴不同,秦淮茹更多的是诧异与不情愿。 今晚刚出了这种事,她在院里算是丢大人了,这时候躲着左邻右舍都来不及,让她当着院里人的面,求着大家帮忙换瓦,秦淮茹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却没法张嘴拒绝,毕竟这事在她看来,也是易中海的好意,是为了她们家操心。 可是秦淮茹并不知道,易中海忽然提起这事,哪是为了她们家操心啊,这其实是这老小子,专门为了秦淮茹和傻柱搭的戏台。 易中海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时候院里人都在那嘲笑贾家呢,这时候根本不适合开全院大会提这事。 他完全是故意的,为了就是凸显秦淮茹的委屈与不容易,来进一步博取傻柱对秦淮茹对贾家的同情。 易中海去后院找许富贵,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后,这老小子回来了。 也不知他具体是怎么和许富贵谈的,是威胁还是好言相劝?总之回来后的易中海告诉贾张氏和秦淮茹,许家那边同意做出补偿了并且给了两个方案,不过许家也有条件,这事到此为止,绝不能传出他们家也参与这事了。 方案一是许家一次性给贾家一百块作为补偿。 方案二是答应等棒梗将来进厂接班后,由许大茂带着学放电影。 在利益面前,秦淮茹和贾张氏紧张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了,两人开始在那研究该选哪一个了。 商量了一番后,两人一致认为钱这东西花了了就没,还是等将来棒梗进厂接班了,让许大茂带着学放电影。 易中海却并不这么认为,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还不如要眼前的实惠呢。 不过这话易中海却没提醒秦淮茹和贾张氏,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事稀里糊涂的过去,最好是院里的谣言能对秦淮茹的名声真的造成影响,这样能更加激发傻柱的同情心,他将来的计划也能更加顺利。 易中海走后,经过一起商讨过后,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已经有所缓和。 秦淮茹叹了口气后,最终叮嘱道:“妈,以后在遇到这种事,你千万别自作主张了,回来和我商量下。” 这话说出来,表明秦淮茹有打算原谅贾张氏的意思了。 关系到自己的名声,秦淮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揭过了? 不揭过去还能怎么办?以后她还得和贾张氏这个婆婆搭伙过日子,而且冷静下来的秦淮茹也看出来了,贾张氏并不是真心想坏她这个儿媳妇,就是一时糊涂了。 贾张氏自然能听出这话的意思,急忙给秦淮茹找了个台阶,“这次是我糊涂了,我还不是惦记着咱家欠徐红兵那瘪犊子的两百块钱,想着这钱得到了就能把账还了。” 贾张氏这话说的倒是确实,要不是因为以后每个月都得还给徐红兵十块钱,她或许根本就不能答应许富贵。 婆媳俩把话说开后,又说了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秦淮茹打算做饭时,想到了今天为自己出头的傻柱,在徐红兵那吃了亏,于是就开始翻碗柜了。 “淮茹,你找什么呢?”贾张氏不由地问道。 “找酒呢,我记得上次给傻柱买的酒还剩下半瓶,哪去了?” “平白无故给他送酒干什么?” “妈,不能这么说,我算看出来了以后为了咱们家的事,能出头的也就是傻柱了,刚才他为了咱们家的事在徐红兵那吃了亏,我不得去看看啊。” “对是这么回事。”贾张氏一想也是,急忙说道:“酒在碗柜最上面呢,别只拎着酒去,还有那盘萝卜瓜,你也给傻柱端过去。” “萝卜瓜?不对放坏了吗?”那盘萝卜咸菜秦淮茹知道,她们家没舍得吃,结果天气热一个不留神给放坏了。 “中午的时候,让我重新焯水又拌了遍,放心吃不出来。”贾张氏没再退地说道。 ...... ...... 第40章 二大爷,这事不合理啊 第二天,徐红兵正蹲在门口洗漱呢,就见刘海忠背着手来了前院。 这老小子先是瞅了眼在手龙头前排队的众人,又扫视了下在院里忙乎的其他人,高声喊道:“那个什么,大家把手里的活都放一放,有件事通知下,今晚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每家每户必须得有一人到场。” 一听又要开会,还在前院的众人顿时就有人不愿意了。 “二大爷,什么事啊?” “是啊,我今晚还得加班呢。” ... 刘海忠没搭理这帮人,径直的向徐红兵走了过去。 “红兵啊,听说你和秦淮茹搞破鞋?”刘海忠张嘴就有些欠揍。 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二大爷,你这叫什么话,从来都是秦淮茹一头热,我可没搭理过她。” “这事我知道,不过你小子为什么不和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说这事呢,弄的张媒婆闹上门,对咱们院影响多不好。” 刘海忠说这话时,官架子摆的十足,可,徐红兵却不屑的哼了声,虽然没回话意思却很明显,你个老小子算个鸡毛,我和你说的着嘛。 刘海忠在徐红兵这吃了瘪也没在意,这老小子早就习惯了。 咳嗽了声缓解尴尬后,这老小子才继续道:“那个什么,今晚全院大会你可别迟到,有关贾家的事。” 不远处在那打水的阎埠贵耳尖,听到是贾家的事,立马好奇的过来了。 徐红兵也是,听到是贾家的事,诧异地抬头望向刘海忠,“贾家的事?怎么昨天还觉得够丢人,想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和我再好好掰扯下?” “不是,是贾家屋顶漏雨,老易张罗着让大家伙帮忙,出钱帮贾家换屋顶的瓦。” “换瓦?大家伙又要掏钱啊?”刚走过来的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刘海忠瞅了眼阎埠贵,再次将易中海找他的事说了遍。 贾家换瓦这事,易中海并没有自己抻头,这老小子知道贾家刚出了丢人的事,此时张罗这事阻力应该不小,于是也不知用什么办法说动了刘海忠,让刘海忠出面来张罗这事。 当然易中海不可能帮助贾家明目张胆的管院里人要钱的,说的是借,等贾家以后宽裕了会还给大家伙的。 向来都是借,可是这么多年了,贾家都不知管大家伙借了多少次了,也没见到还钱的时候。 刘海忠可能也是怕徐红兵拆台,不由地解释道:“红兵啊,这事也算是咱们院互帮互助不是,街道办上次开会还宣扬这种美德来着。” 徐红兵没说话,在那把嘴里的牙膏沫漱干净后,才不紧不慢道:“二大爷,这事不对啊。” 一听徐红兵出言反对,阎埠贵暗道果然,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住了,他可不想掏钱给贾家,这会就等徐红兵这小子拆台呢。 刘海忠则是听到这话后,脸瞬间就拉低老长,盯着徐红兵不满道:“怎么就不合适了,互帮互助是好事,连街道办都支持。” “我没说互帮互助不合适,我是说这种好事咱们院办的不合理。”徐红兵说着也没给刘海忠质疑的机会,直接就继续说道:“这种好事咱们院向来都是积极响应,但是我就不明白了,每次为什么不报给街道办呢?为什么每次都藏着掖着呢?” “这...报给街道办不好吧,做好事向来提倡的是不留名,咱们报给街道办弄的像作秀似的。”感觉到徐红兵的话味有些不对劲,刚才心里还乐呵呵的阎埠贵下意识的出言阻止。 “怎么能是作秀呢,每次咱们院大家伙都是真金白银的掏钱了吧,实打实的真事干嘛不宣扬,再说了报给街道办,弄不好还给咱们院当正面典型了,咱们院在整个南锣鼓巷不也算露一次脸...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刘海忠的脸色已经再次转变了,只见这老小子脸色从不耐烦到赞许最后转为兴奋。 “徐红兵,你小子这话说的没错,这事必须得报给街道办,不是说显摆咱们院干了好事,而是为了向街道办向其他院表示,咱们院对街道办传下来的指导方针认真落实。”刘海忠一拍大腿十分兴奋地说道。 阎埠贵的表情则是十分别扭,他还奔着徐红兵拆台来着,这小子怎么转性子了,反倒是赞同了,这不像这小子性格啊,不应该啊。 “二大爷,你先打住,我话还没说完呢。”徐红兵摆了摆手,示意刘海忠先别急着高兴,他还有话要说。 “好,你小子继续说下去,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此时的刘海忠瞅徐红兵是极为的顺眼,示意徐红兵继续往下说。 “还有就是,乐于助人互帮互助这种好事,咱们院以后得常做,那怎么个帮衬就得规范了,不能像以前那般稀里糊涂了。” 徐红兵说完这话稍微一停顿,望向刘海忠。 刘海忠这老小子眼神都亮了,示意徐红兵赶紧往下说。 “就拿以前帮衬贾家来说,咱们院以前是不是筹完善款,交给贾家就完事了?我觉得这就很不合理。 你们想啊,贾家就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这两个女人能办什么事啊,咱们把钱给她们就不管不顾了,这和打发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就拿这次给贾家屋顶换瓦来说,要我说,咱们应该成立一个善款管理小组,由管理小组筹集完善款后,全权负责贾家屋顶的翻修,包括从买材料到找人,直到贾家的屋顶彻底修缮完毕。 这期间所花销的每一笔钱都得记录下来,等到所有事情完事后再在院里公布钱都花哪了,如果有剩余,再按照当初捐钱的比例返回给大家。”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这次不仅是刘海忠,连阎埠贵的眼神都亮了。 两人不是没看出来,徐红兵这是没安好心,就是想折腾贾家。 毕竟每次给贾家筹钱,往往筹到的都远超所需本身,剩下的钱去哪了,还不是便宜了贾家。 徐红兵的这个办法,完全是断了贾家的这条生财路。 但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阎埠贵和刘海忠反倒是在这里看见了好处。 阎埠贵瞧见的好处比较直接,多余的钱再返还给大家伙,这表示以后就算捐钱多少也能返回来些,这就相当于少掏钱了,他必须答应。 刘海忠则是考虑到这个建议可以在街道办那边露脸,如果实行的好的话,弄不好他还能得到街道办的表扬呢。 “老刘,红兵这个想法不错啊,我觉得可行。”阎埠贵急忙表态。 刘海忠也十分赞同,不过这老小子却有些顾忌,“不错是不错,这事是不是得和老易说一声?” “二大爷,和一大爷说先不急,毕竟他和贾家的关系...”。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刘海忠就暗自懊恼了。 他怎么能还想着易中海呢,就凭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怎么可能同意这事。 再说了这种在街道办露脸的事,不自己去干什么要便宜别人。 想到要去街道办露脸,刘海忠不禁望向了一旁的阎埠贵,打断了徐红兵的话,“老阎,你一会还得上班去吧。”刘海忠的话虽然没明说,意思却很明显,就是这种露脸的事,这老小子想自己去街道办。 阎埠贵瞬间无语了,不满地瞅着刘海忠,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徐红兵笑了笑,将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口,“二位大爷,先别急得定谁去街道办汇报,这个善款筹备小组,谁是总组长统管全局,谁是副组长主抓账目,你们是不是得定一下啊。” 徐红兵故意又弄出个副组长,把统管全局的虚名和管钱的实权分开,其实是想让刘海忠和阎埠贵合力把易中海按在统管全局的虚名上,刘海忠和阎埠贵来管实权折腾贾家。 还有就是怎么说易中海也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就算现在不通知他,最后定下来也少不了这老小子。 可是刘海忠听了这话后,却直接说道:“老阎,你当这副组长吧,你会算账你来管钱,我当这个组长。” 好家伙,刘海忠是真喜欢当官啊,连这个明显手里一点权没有组长虚名都不打算放过,等等…那易中海呢? 阎埠贵明显一愣,这老小子随即反应过来,他可不像刘海忠那么有官瘾,当即就笑着点头,“我看行。” “那好,老阎,我以善款筹备小组组长的名义命令你现在留下来和组员徐红兵商量咱们小组的具体事宜,我去向街道办单独汇报这事。” 刘海忠说到底还是想单独去街道办露脸,得了实在好处的阎埠贵自然不会再和这老小子争这种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就这样,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就把这个所谓的善款筹备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给瓜分了,根本就没打算带易中海玩。 至于徐红兵,则莫名其妙的得了个组员的称呼。 待刘海忠走后,阎埠贵和徐红兵相视一笑,阎埠贵先开口问道:“徐红兵,今晚全院大会,你小子打算掏多少钱给贾家啊?” 徐红兵没回答,而是问道:“三大爷,你身为副组长,打算怎么起带头作用?” 阎埠贵没说话,就那么瞅着徐红兵,片刻后才说道:“徐红兵,你小子这次掏了一块钱,表现的挺积极的,这钱我给你记下了。” “那我谢谢三大爷你了。” 不用明说,两人几句话后就达成了某种默契。 没错,阎埠贵这老小子这个副组长还没正式当上,还没有开始筹集捐款呢,就已经打算做假账了。 权利不用过期作废,阎埠贵这老小子现在就开始惦记着做假账,把他们家那份钱给无中生有出来了,至于这次的功臣徐红兵,捎带手的事反正也不是他掏钱。 第42章 八月 转眼就到了晚上的全院大会,这次的全院大会刘海忠出尽了风头,从头至尾都在那大谈特谈成立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事。 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这和早上时徐红兵说的善款管理小组的名字不一样了,但是换汤不换药,刘海忠给重新起了个名,这些想法和点子就都成他一人想出来的了。 这老小子脸皮也是够厚的,徐红兵就在那坐着的,他就这么明晃晃的剽窃。 不过对此徐红兵不仅不在意,反倒是挺乐意有人替他背锅的。 这种事明显就是得罪人的,没见易中海从刘海忠提出什么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这个想法后,就全程黑着脸闭嘴不说话了嘛。 当然徐红兵得罪易中海都不知多少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但刘海忠为了在街道办露脸,主动把这事揽下来他干什么要拦着。 刘海忠提出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秦淮茹立马就反应出不对劲了。 往常院里但凡为她们家捐款什么的,筹到钱往往都比所需的要多,这多余的钱自然最后也进她们家兜里了。 可是冒出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来管钱,她们家可就捞不到这多余的好处了。 涉及到自家以后能否继续多占院里人便宜,秦淮茹想反对但却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 易中海为什么会制止秦淮茹,自然是因为听到刘海忠说这事已经报给街道办了,而且街道办还大力赞扬这事,想要先在他们院搞个试点,效果如果不错就大力推广。 街道办赞成而且还准备大力推广的事,易中海不可能脑袋有病明着唱反调。 所以当刘海忠提出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后,易中海就识趣的闭嘴了,索性把今晚的全院大会全都交给了刘海忠组织。 于是在易中海的默许和秦淮茹的沉默下,这场全院大会开的出奇的顺利。 到了全院大会的最后,院里人都给贾家捐完款了,刘海忠才提起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还需要组员的事,点名院里的这帮小年轻的,有想干的可以积极参加。 不过话说的有些奇怪,什么名额有限,想干的过后去找他,由他决定谁合不合适。 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名额有限过后去找他, 合不合适由他说的算,这分明是惦记着收礼啊。 刘海忠这老小子是怎么想的,真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当官上瘾啊,为了当个狗屁组员跑去巴结他? 说完这些事后,刘海忠宣布了散会,临走前还颇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徐红兵。 徐红兵读懂了这老小子的意思,心中不禁觉得好笑,早上的时候他提出这个管理小组,其实就单纯看不惯贾家占便宜随口一说,在那忽悠这老小子的。 如今这老小子还想拿组员这事拿捏徐红兵一把,怎么想的啊,就算白给徐红兵,徐红兵也不愿意干啊。 …… 全院大会过后,按理说钱都收上来了,就应该张罗着给贾家屋顶换瓦了,可这事却一直拖到了八月中旬。 这事和徐红兵家翻修房子有些关系,那几天阎埠贵握着院里筹上来的钱,到处张罗着找人给贾家换瓦,可是都因为价钱没谈拢。 这时正好赶上了赵老三带人来给徐红兵家翻修房子了,阎埠贵就找上了赵老三,想让赵老三捎带手把贾家屋顶的瓦也给换了。 什么叫捎带手?意思就是便宜些或者不要钱呗。 赵老三倒是个实在人,听说这事院里人集体出钱帮忙给贾家换瓦,觉得是帮助人的好事倒是同意帮忙,让贾家只付买瓦的钱就行,不过这一切都得徐红兵点头。 阎埠贵这么抠搜的,省下来的钱到时候是得退还给院里人的,涉及到全院人的利益,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唱反调,不过他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耽误他家这边的进度。 这个要求也不过分,毕竟赵老三来四合院主要还是为了干徐红兵家的活。 于是贾家换瓦的事就在那拖着了,打算等到徐红兵家换瓦时一起。 这一拖又是十多天,等到徐红兵家房子翻修的都差不多了,眼瞅着就要换瓦了,贾家换瓦的事似乎又出岔子了。 事情是在八月十六日周末那天,那天傍晚,徐红兵和阎埠贵在院子里下棋呢,徐红兵就提起了贾家换瓦的事,说是下周一也就是明天,明天下午赵老三会带人来给她家的地窖封顶,到时候会去买瓦,让阎埠贵准备好钱,把贾家的瓦片一起买了。 这本来就不是个事,毕竟早就说好了,贾家和徐红兵家一起换瓦,徐红兵也就是通知阎埠贵一声。 结果阎埠贵听到这话后,在那磨磨唧唧的找理由,想让徐红兵再等两天。 徐红兵很是不解,就问阎埠贵怎么了。 阎埠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推托他明天下午学校有课,脱不开身不能跟着一起去买瓦。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阎埠贵不能跟着一起去,不是还有徐红兵嘛,徐红兵会跟着赵老三去砖瓦厂啊。 好,就算阎埠贵也信不过徐红兵,不是还有三大妈嘛,三大妈整天都在家呢,又不是没时间跟着一起去。 徐红兵问出这些话时,阎埠贵无话可说了。 见此徐红兵也没再多问,心中对这事已经起疑了,觉得弄不好是阎埠贵手里的钱出了岔子了。 …… 转眼到了第二天。 徐红兵自从当上一食堂的后厨班长后,上班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悠闲。 每天上班只要等帮厨的把大锅菜所需的菜都备好了,他将菜给炖锅里就是了,其余的时间徐红兵什么也不用干。 这不自从当上班长后,徐红兵也养成了喝茶看报纸的习惯。 每天只要上班,雷打不动一份人民报纸,泡上一茶缸茉莉花茶,坐在老杨当初常待的囤菜的屋子里消磨时间。 上午九点钟,徐红兵正在那看报纸呢,韩姐推门进来了,“红兵,主任来了,让你出来趟。” 徐红兵放下报纸,抬眼望向韩姐,“没说什么事?” “带来了几个青年的,估计是又分来新人了。” 每年的七月底开始,应届学生毕业,轧钢厂就开始陆续有新人报到。 自从刘岚调到三食堂后,一食堂这边一直是少人,这事徐红兵都和王主任提过好几次了,王主任一直说等今年分下新人的,如今新人总算是到了。 “走,去瞧瞧。”徐红兵说着就跟着韩姐去了后厨。 第43章 马华,南易 进了后厨,徐红就瞧见陌生四个年轻人一个个都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作为过来人,徐红兵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过于安分的应该就是劳资科那边刚分配到食堂的新人了。 果然,王主任瞧见徐红兵来了,就迎了过来,十分熟络的掏出烟分给徐红兵一根,“红兵,这是刚分到咱们食堂的新人,你挑一个留在你们一食堂。” “才一个啊,主任,我们一食堂算上刘岚的岗位,可是缺两个人呢,你这四个呢,再多分个给我们呗。”徐红兵接过烟,掏出火柴先替王主任把烟点了再是自己的,然后才说道。 徐红兵说这话,主要是察觉一共四个人,三个食堂分配势必有一个食堂会多占一个。 “是啊,主任,我徒弟刘岚调三食堂了,我们这正缺人手呢,多出来这人就给我们一食堂呗。”韩姐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了,听徐红兵这么说立马在一旁帮腔。 “不行,多出那个是给三食堂的。”王主任直接拒绝了。 一听这话韩姐不干了,都不用徐红兵开口,直接替徐红兵开始埋怨起来,“三食堂?我徒弟都调过去了,他们也不缺人啊。” “韩姐,我也没办法了,这事是上面定的,说是三食堂平日里负责接待任务多工作重。” 王主任很是无奈,说实话他手底下这三个食堂,要说最看不上的,那指定是傻柱了,这要不是这次的分配上面直接把名额给定了,他弄不好一个都不能便宜傻柱。 徐红兵听王主任这么说,知道这事已经定下来了,也就没再纠结能不能多要个人手了,冲着还想争取的韩姐使了个眼色后,开始认真挑人。 “按理说三食堂离得近,应该先带着这几个人去三食堂,你和二食堂的老秦捡三食堂的挑剩的,但我可是先绕了个远把人带你这,让你先挑。”王主任说着示意徐红兵一旁说话,两人走了几步拉开了与那几个新人的距离。 “我瞅着那个小胖子不错,刚才和他们聊了几句,就数他最会来事也有眼力见。”王主任说着示意徐红兵看站在最左边的那位个头矮小胖乎乎的青年。 徐红兵早就注意到这个青年了,这人应该是以后傻柱的徒弟,就是那个被傻柱带着去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开的饭馆干私活的那个。 记得原剧中,傻柱一张嘴就管阎解成和于莉要两千五的工资,其中五百块好像都给了这胖子。 徐红兵有些记不清了,剧情交代好像是八四年,那时候五百块也不少啊,傻柱带着这胖子出去接私活,轧钢厂还有份工资,傻柱对这个徒弟绝对够意思。 可是这胖子是怎么做的?于莉和阎解成稍微许诺了些好处,这胖子就经不住考验直接就背刺了傻柱。 这种人徐红兵怎么可能会选他留在一食堂。 王主任是真瞅着胖子顺眼,还在那建议徐红兵留下胖子,而徐红兵此时却将目光移到了从右数第二个青年身上了。 马华?徐红兵瞅着那位青年,怎么看怎么与原剧中傻柱的大徒弟马华有七八分相似。 原剧中并没有交代马华是哪一年入厂的,不过按照其他剧情感觉马华应该跟着傻柱有几年应该是在六四年之前。 之前徐红兵就没听说过三食堂有马华这人,对此也没怎么在意,如今见到这人,难道说马华是这时候和胖子一起入厂的? “那小子叫什么?”徐红兵用眼神示意右手边第二个青年。 “马华,锻造老马的儿子,这人是准备分到三食堂的。”王主任低声在徐红兵耳旁嘀咕。 果然是马华,徐红兵心中暗叹直接说道:“我就要他了。” 王主任听到这话有些为难,“这小子是锻造老马的儿子,老马都和我说了,想让他儿子分三食堂,这样每天都能看到。” “那我不管,你既然要我先挑,我就要这个。”徐红兵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王主任无奈,纠结片刻最终还是点头,“行,就让马华跟你了,老马那边我和他说。” 挑完人后王主任又和徐红兵说起了上个星期天,李怀德的婚礼。 那天王主任也去了,徐红兵掌勺做出的菜反应非常好。 “听老李说,过些日子他老丈人要过寿,老头子点名要继续找你去掌勺。”王主任对徐红兵说道。 这事今天早上徐红兵已经接到李怀德的电话了,事情都定好了就等着到日子时,和李怀德再把具体的菜单定一下就行了。 站在那又和王主任聊了一会,等王主任离开后,徐红兵将马华交给了韩姐,马华第一天上班,一切都按规矩来先从帮厨干起。 又交代马华几句后,徐红兵就回去打电话了。 刚才和王主任唠嗑倒是提醒他了,还得给红星机修厂那边打个电话。 “喂,红星机修厂食堂吗?我找南易。” “你是哪位?”电话那头问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这边的,我叫徐红兵。” 电话那头寂静了片刻后,再次传来了声音,“师父,我南易。” 没错这个南易就是人是铁那部剧中的南易,与傻柱还有家常菜中的刘洪昌共称厨师界三大冤种之一的南易。 对于人是铁这部剧,徐红兵前世的印象好像并不是发生在四九城,可也许是他前世记错了,又或者是他的穿越改变了些什么,总之在这个时空下,人是铁那部剧中的机修厂就是在四九城,而且还是轧钢厂下属的分厂。 至于说徐红兵怎么成为南易的师父的,这事还得从王主任帮徐红兵张罗私活说起。 自从王主任自家侄子结婚,傻柱半路撂挑子徐红兵救场后,王主任记住这份恩情不就开始到处帮徐红兵张罗私活嘛。 一次机修厂的领导办喜事,王主任知道了就主动打电话过去,推荐了徐红兵。 那时候其实机修厂的领导已经定下自己厂的南易帮忙掌勺了,可王主任身为总厂的领导,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于是就换成了徐红兵,南易侧变成一旁打下手的了。 从掌勺变成帮厨的,南易自然是不服气,心里憋了一口气等着婚宴那天看总厂那个叫徐红兵的笑话。 结果没想到,徐红兵的厨艺确实比他要高。 尤其是像他这种野路子全靠自己琢磨的,看了徐红兵这个经系统直接灌顶的全方面六边形战士,在对一些食材的处理和有些火候的把控后,很多以前自己琢磨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于是心中那股不服气就散了,开始不停的请教。 而徐红兵那边,在得到系统的厨艺后,同时触发了收徒的任务,这货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徒弟人选,当得知不停问东问西的小子居然是人是铁这部剧的男一号南易后,就开始忽悠,最终把南易忽悠成徒弟了。 “这个月三十号有时间没?上次你和我去的那家李主任,三十号他老丈人过大寿,你要是没事的话,跟着我一起去。” 南易这个徒弟虽然相当于白捡的,可徐红兵收了之后也是真心实意的教他,而且每次接到私活,也都尽量带着他一起赚钱。 “30号?有时间,对了师父,今个下午有时间没?我有点东西琢磨不明白,想找你教教我。” “什么东西?” “高汤。” “你小子高汤都弄不明白,还当什么厨子。”一听是高汤,徐红兵顿时无语了,这年月高汤算是厨子的基本手艺,这小子居然好意思张嘴说他不会。 “不是不会,我之前还觉得自己高汤吊的不错,可上次去那里李主任家的婚宴,尝了你事先吊好的高汤,我总觉得自己差点什么,又琢磨不出来。”电话那头南易有些委屈道。 听这小子这么说,徐红兵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一大半,“这两天都不行,这两天我家翻修房子,过几天,等没事了我给你打电话。” …… 第44章 范金有当上经理了 下午一点钟,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赵老三带着人已经到了,已经在那干活了。 瞅了一圈没见赵老三的身影,徐红兵随口对身旁一位干活的人问道:“三哥呢?” “西厢房呢,那户人家可能也想翻修房子。”那人回了句就拿着铁锹就去干活了。 西厢房就是阎埠贵家,徐红兵听到这话也没在意, 应该是给贾家屋顶换瓦的事。 昨天和阎埠贵下棋时,这老小子没来由的提出想让他家这边晚几天再换瓦,徐红兵就要怀疑给贾家换瓦这事要出岔子。 今天早上徐红兵在家门口洗漱时,阎埠贵还凑过来想提这事呢,不过这老小子没明说,扯一些没用的在那旁敲侧击暗示徐红兵,意思是如果徐红兵能去找赵老三把这事再拖几天,他这边会给些好处。 徐红兵就当是没听懂,几句话就把这老小子给打发了。 “三哥去西厢房那家多长时间了?”徐红兵又对那位干活的问道。 “有一会了。”那位随口回了句。 听那人这么说,徐红兵就知道阎家这是见他始终不肯答应,直接找上赵老三了, 钱一定是出问题了,不然阎家不会如此,估计贾家和他家一起换瓦这事要悬了。 果然,过了没一会赵老三从阎家出来了。 见徐红兵回来了,赵老三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埋怨起阎家。 “红兵,你们院里都是什么人啊,说是院里帮扶困难户让我帮忙省点,我想着互帮互助是好事答应了,这怎么还惦记着先欠着让我垫钱呢。” “打白条?”徐红兵疑惑地瞅了赵老三一眼,又看了看阎家的屋子。 阎埠贵和三大妈这对两口子是怎么想的啊?贾家屋顶换瓦这活,赵老三完全就没打算赚钱,是徐红兵家这边也需要换瓦,贾家捎带手的事,这时候居然又惦记着让赵老三垫钱 ,人家怎么可能答应。 徐红兵想了想还是提醒了赵老三一句,“三哥,给贾家换瓦的钱,院里早就收上来了。” 也只有这一句了,像料定是那笔钱出问题了那种话,因为只是自己的猜测根本就没证据,徐红兵也不可能多说。 听到徐红兵这么说,赵老三惊讶了下后就心里有数了也没再多问什么,开始带着工人们干活了。 “红兵,红兵,你过来下。” 徐红兵这边站在那看着工人们干活,就听到身后有人压低声音喊他。 回头望去,只见三大妈十分心虚的一边冲着他悄悄的招手,一边留意不远处的赵老三有没有察觉,那样子多少有些掩耳盗铃。 赵老三离得又不远,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徐红兵刚才的提醒他听进去了,这事他心里有数就行了,于是就当作什么也没瞧见。 看了眼在那装作没瞧见的赵老三,再望向三大妈时,徐红兵多少有些无语。 “三大妈,什么事啊,我这正忙着呢。”徐红兵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红兵,听赵师傅说,你家明天给屋顶换瓦?” “是明天,这不其他的活都干完了,就差屋顶的瓦片了。”徐红兵不想在这和三大妈过多的磨叽,说着就将话题引到了贾家换瓦的事,“对了,三大妈,贾家那边什么个情况啊,我这边一会可是要跟着去买瓦片了,贾家要是想跟着一起,得把买瓦的钱给人家赵师傅啊。” 提到要买瓦的事了,三大妈装模作样的开始埋怨起来了,“红兵,你找的这位赵师傅也真是的,刚才我和他说,这笔钱是院里大家伙的,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让他先垫钱给贾家买瓦,他死活不答应,红兵啊,要不你再和他说说?就是先让他把买瓦的钱垫上,活干完了我们就给,又不是不给。” 听到这种话徐红兵直接就被气笑了,“三大妈,人家凭什么给贾家垫钱啊?再说了这钱不是都收上来了嘛。” “这…这不是你三大爷怕给贾家屋顶换瓦时,有什么地方活干的糊弄事嘛,怕到时候打麻烦,想着先让赵老三把活干了,等咱们验收完事了再给钱嘛。”三大妈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地瞅向那边干活的赵老三,她这话算是在那明着怀疑赵老三的人品。 “三大妈,别的我不知道,反正赵师傅给我家干活时,向来都很认真可从来没糊弄过,至于说先垫钱这种事,要说你们去找他,我没那份面子。”徐红兵没和三大妈客气,说话的声音也丝毫没压低。 听到徐红兵的声音很高,心虚的三大就有些慌了,下意识的望向赵老三的方向。 等扭过头来见徐红兵已经转身要走了,三大妈又急忙拽住徐红兵,“就算咱们不用赵师傅先垫着,那这事…这事也得拖两天了…”。 “…那个…那个什么,广播里不是说了嘛,明后天有暴雨,咱们这时候换瓦合适吗?别到时候赶上下雨了,新换的瓦被雨一浇再有漏的地方了。”三大妈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吞吞吐吐几下后才找了个这么不是理由的理由。 “三大妈瞧你说的,刚换的新瓦怎么可能漏,再说了有漏的地方更好,早发现早处理。” 说完这话徐红兵就打算走了,可却再次被三大妈给拽住了。 徐红兵本就没什么耐心,见三大妈还拦着他不让走,直接就挑明了,“三大妈,你这又是担心下雨的,又是惦记着让赵师傅垫钱,是不是咱们院收上来的钱出问题了?” “钱?…钱怎么可能出问题呢,一分没少都在我家老阎手里呢。”三大妈听到质问钱的事急忙否认,不过眼神中的慌张却藏也藏不住。 瞧着三大妈下意识的慌张,徐红兵可以完全确认,那笔钱真的出问题了。 不过以阎埠贵胆小的性格,这钱也敢挪用?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太正常了,阎埠贵是什么人,逮到蛤蟆都能攥出脑白金来,因为贾家要等着徐红兵家一起换瓦,这笔钱在阎埠贵手里放着也是放着,估计这老小子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徐红兵猜测应该是存银行了,存银行虽然利息低,但是最安全不会出岔子,阎埠贵和三大妈在这又是惦记让赵老三垫钱又是找理由想再拖几天的,估计是想多赚点利息。 “钱没出问题就行,三大爷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副组长,贾家换瓦的事要不要和我家一起,他自己决定就行,可我家这边的进度不能耽误,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的,就再找人给贾家翻修屋顶吧。”徐红兵没在可以直接彻底回绝了三大妈。 地窖早就盖好了,今个赵老三带人过来就是给顶棚盖上土。 三两个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活了。 这时候还不到下午两点钟呢,赵老三打算带着徐红兵去砖瓦厂买瓦。 临出门前赵老三想了想还是进了东厢房的阎家。 结果还是一样,三大妈找各种理由就是不肯掏买瓦的钱。 贾家那点活,赵老三想着是和徐红兵家一起捎带着就干了,根本就没打算赚钱。 如今阎家又惦记着让他垫钱,又商量着再拖两天,赵老三也没那闲心再磨叽,直接就表明这活他不接了,然后带着徐红兵就去了砖瓦厂。 这个年代砖瓦是计划供应,私人想要买的话得先弄到指标,有了指标拿着调度单,人家砖瓦厂才能卖给你。 正常情况下要是没有指标或调度单的话,就算有钱也不好使。 但赵老三这种家里世代以这行谋生的,自然有自己的门路。 他也没去跑什么砖瓦指标,直接就带着徐红兵去了砖瓦厂,找到了厂长办公室,要了一批计划外的瓦片。 不仅如此,本来像徐红兵这种个人的而且要的砖瓦还不怎么多的,是得自己找车来拉,赵老三搭了个人情,砖瓦厂的厂长就让厂里的货车跑了一趟,给徐红兵送货上门了。 等到把瓦片卸到家门口,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多了。 赵老三今个帮忙省了找板车拉瓦片的钱,徐红兵自然不会不明不白的算了,见眼瞅着到饭点了,就约赵老三一起找地方吃口饭顺便喝点。 赵老三明显是个好酒的,一听说一起喝点,眼神不禁都亮了几分,“那就喝点?” 一见赵老三这这个态度,徐红兵就知道该选哪吃饭了。 …… 小酒馆,每天傍晚过后都是小酒馆的客流高峰。 不过今天却格外的热闹,徐红兵带着赵老三来到小酒馆时还不到五点半钟,此时小酒馆内已经坐满了。 “赵会计,有空桌不?”徐红兵带着赵老三来到柜台前,对在那算账的赵雅丽问道。 赵雅丽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笑容,示意徐红兵自己看。 “那就等等吧。”徐红兵扫视一圈,确实一个空位没发现,搬来两个凳子与赵老三在那坐闲聊。 忽然徐红兵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扭头望去,就见小酒馆东侧那堵墙不知何时被砸出了个门洞,与隔壁空闲的那间门脸房想通了。 “赵会计,你们小酒馆这是要扩大了啊。”徐红兵有些好奇,望向了还站在柜台前的赵雅丽。 赵雅丽闻言抬头望向了在那忙乎招待客人的范金有,这才小声嘀咕道:“范金有起的幺蛾子,说是要将小酒馆升级成饭馆。” “范金有?”徐红兵听到这话,也跟着疑惑地望向了站在那里的范金有了,然后他就瞧见了又来喝酒的陈雪茹了。 陈雪茹这娘们多日不见更加明媚动人了,和她一起的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位齐耳短发的年轻姑娘。 此时也不知范金有在那桌前说了些什么,惹得陈雪茹和那位姑娘一阵轻笑。 看着范金有那骚包的样子,再加上陈雪茹的热情回应,徐红兵心中难免有些不得劲,笑道:“范金有今天挺活泼的啊,遇到什么好事了?” 赵雅丽不屑地偷瞄了一眼范金有,“确实有好事了,人家当上小酒馆的副经理啊,以后专管经营。” “副经理?专管经营?”徐红兵惊讶地望着赵雅丽瞬间就笑了,徐慧真这个傻堂妹这是被人给夺权了啊。 “可不是嘛,谁让人家在街道办有人呢。”赵雅丽说这话时多少带着点酸味,嫉妒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提到范金有,一个星期前还发生了一件事,徐红兵把范金有给揍了。 那天下午,徐红兵来小酒馆想看看新泡制的药酒怎么样了。 结果进了后院就听到声音,似乎是范金有在徐慧真屋里骚扰徐慧真。 其实也不算是骚扰,就是这小子居然惦记上徐慧真了,在那纠缠想要让徐慧真两人一起搭伙过日子。 徐红兵就说范金有这小子怎么这段时间对他异常的热情,原来是惦记上他妹妹徐慧真了。 这小子这不是找死嘛,于是徐红兵冲进屋二话不说就把这小子给揍了。 当时因为考虑到徐慧真的名声,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老实了几天又起幺蛾子了,居然开始惦记上小酒馆的管理权了。 “哥,什么时候来的?” 忙的晕头转向的徐慧真端着拌好的下酒菜从后院出来了。 将拌好的小酒菜交给赵雅丽放柜台里后,徐慧真继续对徐红兵道:“哥,今个人多,你想喝酒得等一会了。” 这时范金有急冲冲地就走了过来,“徐慧真,菜别放柜台啊,那边等着要呢。” 接过赵雅丽从柜台里递过来的小菜后,范金有又继续使唤起了徐慧真,“对了,你别闲着,牛爷又要了盘拌猪儿,你赶紧给弄出来。” 见自己妹妹被人呼来喝去的,徐红兵心中自然不痛快,暗骂了句“孙子”后,出言挤兑道:“范金有,怎么?当上副经理脾气见长了啊,都开始使唤起你们经理了。” 范金有听到这话,这才装作刚注意到徐红兵一般,笑道:“徐哥,哪能啊,我这不是客人等人等着要着急嘛。” “着急就你小子自己去弄,我和我妹妹有话说。”徐红兵也不客气,脸色瞬间的不好看了。 “我…我…这几种小菜不是徐哥你教给我们经理的嘛,我也不会啊。”范金有尴尬了,刚当上副经理他是志得意满,这会要是别人他还敢呲牙,可面对徐红兵,这货心中却是打怵,只能求助般望向徐慧真。 “哥,我这正忙着呢,什么事等不忙了再说。”徐慧真还是一心为了这个店的,打了个圆场后示意范金有去忙别的,她再去拌一盘猪耳朵。 范金有顺坡下驴,急忙端着两盘小菜走了,躲着徐红兵远远的。 一直一声不吭看热闹的赵雅丽,见徐慧真和范金有都走了,这才小声地对徐红兵嘀咕道:“红兵,还得是你,你没见到这两天给范金有狂的,只有见到你,才像耗子见到猫似的。” 徐红兵没搭理赵雅丽,看着离开的范金有,再次暗骂了句“孙子”, 不过却没打算帮徐慧真和范金有争什么小酒馆的管理权。 因为这会他想起了原剧情有过类似的情景。 好像在原剧中,范金有就曾把小酒馆升级成饭馆,后来因为经营惨淡,徐慧真借机重新掌握了小酒馆的管理权。 这事应该用不着徐红兵操心,只要按照原剧情走就行,要是万一有所偏差,徐红兵再替徐慧真想办法也不迟。 又过了十来分钟。 “徐哥,有位置了,带着你朋友过来坐。” 要说范金有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才被徐红兵驳了面子吃了瘪,片刻后见倒出一张空桌,这货又像没事人似的,招呼着徐红兵和赵老三过去坐。 第45章 米彩 徐红兵和赵老三被安排在陈雪茹旁边那桌。 当徐红兵坐下后,隐约间还听到陈雪茹对面坐着的那位齐耳短发的姑娘小声的和陈雪茹嘀咕了些什么。 似乎是有关于他的,徐红兵刚想细听,就听隔壁桌牛爷喊道:“红兵,听说小酒馆新上的这些下酒小菜都是你教徐慧真的,手艺可以啊。” 被牛爷这么一打岔,徐红兵也没再去细听那位姑娘和陈雪茹在那嘀咕什么,扭头对牛爷笑道:“牛爷,感觉怎么样,你是位吃家给点评下。” “这还用得着我点评,我今天这都是第二盘了,尤其是这红油猪儿几乎每天必点。” 徐红兵和隔壁桌的牛爷说着有关这几道下酒小菜的事。 其实牛爷不知道的是,这几道小菜已经是减配了,原因就是徐慧真在做饭这方面实在是一点天赋也没有,手把手教也没用,逼得徐红兵没办法,总不能过来给小酒馆当厨子,只能把那几道小菜全改成拌菜了。 这样徐红兵只需要隔些天来小酒馆熬制一锅拌料,徐慧真每天负责拌就行了。 没一会范金有端着酒菜过来了,将徐红兵要的酒菜放桌上后,这货一转身又将剩下的一盘小菜端到了隔壁陈雪茹那桌。 “范金有,我们没再要东西啊,你们小酒馆几个意思?怎么?徐慧真还开始强买强卖了啊。”陈雪茹似乎有些反感地盯着范金有。 “陈姐,瞧你说的,什么叫强买强卖啊,这算我请的。”范金有笑呵呵地说着,还不忘瞅了眼一旁齐耳短发的姑娘,“这不,米姐来了嘛,我不得好好招待啊。” “范金有,你都有儿子人了,不敢惦记我们米彩,不怕街道办处理你啊。”陈雪茹瞅了眼对面坐着的齐耳短发姑娘,开玩笑似的和范金有说着,但语气多少有些不客气了。 范金有似乎并没察觉陈雪茹的不客气,或者说根本就没在意,半开玩笑地回答道:“我都离婚了,我怕什么。” 这话说完范金有这货还有些试探地望向了那位叫迷彩的齐耳短发姑娘,“你说是吧,米姐。” “可别喊我姐,你可比我大不少岁数呢。”叫米彩的姑娘戏谑地瞅了眼范金有,又颇有深意地瞄了眼对面坐着的陈雪茹,才对范金有淡然一笑,“再说了,我都有主的,你少打我主意。” 隔壁桌的徐红兵听了几句,就知道范金有这货是惦记徐慧真不成,又开始惦记上陈雪茹带来的那位姑娘了。 还别说那位姑娘长得是真漂亮,虽然说留着齐耳短发显得有些偏中性,但绝美的面容和婀娜的身材却盖不住。 不过徐红兵和那位叫米彩的姑娘也不认识,根本就没在意这事,与赵老三碰了一杯,逐渐开始打开话匣子。 再说范金有,范金有听到米彩那明显拒绝的话顿时有些尴尬。 可紧接着米彩又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既然白得了一道菜,还是得说声谢谢,金有哥,谢谢了。” 米彩那一颦一笑,范金有只觉得瞬间浑身酥麻,当即也不觉得尴尬了,自己死皮赖脸的在那攀谈。 …… 今晚徐红兵和赵老三都没什么事,两人也不着急边喝边聊,慢慢的时间就到了晚上七点多。 此时的小酒馆并没有因为都过了晚上七点钟而冷清下来,酒馆内依旧满满当当的,而且因为酒精的作用,气氛比傍晚时更热闹了,大家都在那推杯换盏,闲聊的音调也都提高了不少。 徐红兵与赵老三聊到了家具的事上。 徐红兵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弄一些好料子的古董家具,没想到赵老三居然有门路。 赵老三世代都是翻修房子的,结交的人大多都也是干这行的,其中就有一位是祖传做家具的,到了这一代做家具的人少了,改为专门为人家修理家具,不过家中还积攒了不少祖辈和他收集的古董家具。 徐红兵刚和赵老三说定,这几天抽空一起去看看,就见范金有这货又凑到陈雪茹那桌了。 这已经是今晚不知多少次了,这货一有机会就去找那位叫米彩的姑娘攀谈,每次还都不是空着手,提前觉得陈雪茹那桌缺什么了,就顺带着给拿过来了。 而那位叫米彩的姑娘也没拒绝,只不过连坐在隔壁的徐红兵都能看出来,这姑娘有些拿范金有当猴耍,根本就没瞧得上。 范金有却丝毫没有感觉,这次过去后又聊到了小酒馆即将改成饭馆的事。 只听那位叫米彩的姑娘问道:“范经理,你们小酒馆改成饭馆能行吗?四九城饭馆可多了去了,但是像这种纯粹喝酒小酒馆却没几家。” “米姐,你就放心吧,该想的我都想到了,请的是丰泽园的师傅,手艺没的说,生意保管比现在还要红火。” “还丰泽园的师傅?那我们可吃不起。”米彩戏谑地一笑,看向了陈雪茹,“雪茹,看来以后这地方来不起了,咱们想要喝酒还得找别的地方了。” “别啊米姐,你来,我给你免单。”范金有急忙殷勤地说道。 “你给她免单,那我呢?”陈雪茹在一旁插嘴道。 “当然也免了啊,到时候你们来算我的。”范金有这会陪别的桌已经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拍着胸脯保证。 “范金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那今晚这顿酒呢?”米彩话锋一转,稍有些深情地望着范金有。 此时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和陈雪茹根本就是在这拿范金有打趣呢,范金有这货今晚太上杆子,人家想拿这货当凯子耍。 结果有些酒精上脑的范金有却根本没觉察出来,见米彩颇有深情的一眼,立马来了精神,直接就豪迈道:“今晚也算我的,你们这桌我给你们免了。” 小酒馆里可没有免单这一说,范金有想要在米彩面前表现,就得过后自己掏钱。 这货为了惦记这位叫米彩的姑娘,也算是下血本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米彩得意地瞅了陈雪茹一眼。 “米姐,跟我还用这么客气……”。 范金有还想继续表现,结果可能是说话声太大了,旁边桌不乐意了,直接一摔筷子骂道:“范金有,你他娘的小点声行不。” 这算是当着米彩的面,当场驳了自己的面子啊,范金有当时就不乐意了,正准备训斥回去,一扭头看见训斥他的人是谁后立马没声了。 那人是小酒馆的常客,名叫侯三,是前门大街这一片有名的地痞无赖。 范金有就是这样,要是遇到老实巴交的,他倒是敢呲牙,可是对面要是稍微有点不好惹,这货立马就虚了。 范金有这货怂了,可陈雪茹却不胆怯,直接站起来怼了回去,“侯三,我们聊我们的,碍到你什么事了。” “陈雪茹你少说两句吧,真他娘是个骚货,大庭广众的就和范金有眉来眼去,怪不得你家老廖都想把你给踹了。” 侯三这话一出口,陈雪茹直接就恼了,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忽然一酒瓶子就砸侯三脑袋上了。 是米彩,米彩这姑娘看起来挺文静的,但是对方辱骂了陈雪茹,这姑娘直接就来了火气,下手也是真狠,直接一酒瓶子把侯三给砸仰壳了。 “艹,你个三八,老子弄死你。” 侯三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一摸脑袋,见手上全是血,直接就奔着米彩去了。 第46章 教训侯三 “滚开,你个骚货。” 眼瞅着米彩就要被打,陈雪茹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拦着侯三,结果被侯三一巴掌给扇到一旁。 米彩这姑娘也是个狠人,见陈雪茹被打,眼睛都快冒火了,抓起桌子上半瓶还没喝完的酒瓶就想和侯三动手。 “艹,你个臭三八,老子今天废了你。” 侯三也是个浑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的当即就要动手。 可就在他刚抬起手,就觉得后脖领突然一紧,然后就感觉到有只大手拽住他的后衣领往上提,整个人就被拎起来。 “好…” “红兵,厉害……” 小酒馆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侯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被拎起来的他直接就被扔出去了。 噗通一声,侯三被甩出去了,摔在地上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从地上爬了起来。 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起哄叫好的声音更加热闹了。 起身的侯三跳着脚在那骂道:“闭嘴,都他娘的给我消停点,小心小爷废了你们。” 没人搭理侯三,热闹的叫好声还在继续,骂骂咧咧地侯三这次没再制止,而是阴狠地盯着站在那的徐红兵。 没错刚才站出来的正是徐红兵。 范金有那货和那位没交集的米彩姑娘,徐红兵可以不管可以任由侯三和这两人起冲突。 但是涉及到陈雪茹,徐红兵就不能不管了。 两人毕竟有过一晚,总不能就那么看着陈雪茹被侯三这个无赖欺负吧。 “徐红兵,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几个意思?”侯三阴狠地盯着徐红兵。 “滚蛋,少在小酒馆里闹事。”徐红兵上前了一步,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就将陈雪茹给护在了身后。 瘦小的侯三瞅着身材高大的徐红兵,心中多少有些胆怯,“行,算你狠。” 撂下一句狠话后,侯三转身就要走。 就在众人都以为侯三这事被镇住了,打算灰头土脸的走人时,这货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小心…”,这是米彩喊出来的,她站在徐红兵一旁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的出言提醒徐红兵。 徐红兵确实被侯三转身那一幕给迷惑了,被米彩这么一提醒才发现侯三握着匕首奔着自己来了。 不过他反应也是极快,伸腿一勾,一张凳子就被他横在了与侯三之间。 侯三被这忽然多出来凳子一挡,差点没被绊倒,动作自然慢了下来,徐红兵趁着这个间隙,一拳砸在了侯三的面门。 然后就见至少能有一百斤左右的侯三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 看热闹的众人们,叫好声更加热闹了。 众人都没想到,今晚的小酒馆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都没想到膀大腰圆的徐红兵,居然力气大的惊人。 侯三就算瘦小,怎么说也得有一百来斤吧,结果在徐红兵面前,就像小鸡仔似的,随便就给拎起来了,一拳就被打地倒飞出去。 热闹中刚才和侯三一起喝酒的两人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溜到侯三身旁,也不管侯三能不能爬起来,架起侯三就出了小酒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去阻止。 “哥,你没事吧。”早就过来了却被徐红兵推到一旁的徐慧真担心地看向徐红兵。 “没事,侯三那小子刚才没沾到我。”徐红兵再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与徐慧真说着话。 “红兵,没看出来了,你这是大小练过功夫?”刚才的一切赵老三都看在眼里,十分惊讶地对赵红兵问道。 “我哪会什么功夫,就是一膀子力气罢了。” 徐红兵随口说着什么,却没注意到,一旁桌的米彩正在那和陈雪茹小声的嘀咕什么,陈雪茹瞅了徐红兵一眼果断的摇头。 “徐红兵是吧,刚才谢谢你了。”不知何时米彩端着酒起身来到徐红兵这桌,说着就给徐红兵和她倒上了一杯,然后直接就将自己那杯酒给干了。 徐红兵这才开始正眼打量眼前这位叫米彩的姑娘。 这姑娘给他的感觉是很不简单,今晚把范金有耍的团团转不说,尤其是刚才拎酒瓶砸侯三那股狠劲,一般姑娘可干不出来。 见徐红兵打量着自己并没举杯,米彩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又要给自己倒上一杯。 徐红兵哪能让人家姑娘喝第二杯,急忙举起杯子一口喝了。 …… 晚上九点多,当徐红兵和赵老三喝完酒从小酒馆出来,回到四合院时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的大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瞅了瞅一旁的自行车,直接扛起自行车就打算翻墙头。 没错,是扛着自行车翻墙头。 这货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改善体质的药丸后,身上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今晚又和侯三干了一架,更是自信满满,扛着二八大杠翻墙头又算的了什么。 至于说为什么不趁着没人把自行车给收进随身仓库,这货喝多了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噗通一声,稳稳落地后,徐红兵将二八大杠从肩上放下来,然后就哼着小曲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 “红兵,你过来下。” 徐红兵来到家门口,刚准备开门回家,就见阎埠贵从屋里出来了,冲着他招手。 “三大爷,什么事啊,有事明天再说吧,今晚困了睡觉。” 徐红兵并没过去,回了一声后开了门就将车给推屋里了。 “红兵,听你三大妈说,你家明天要给屋顶换瓦?”阎埠贵并没回屋,见徐红兵没搭理他,这老小子直接跟过来了,一进徐红兵家的屋就问道。 “明天中午,赵师傅说了,我家屋顶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活,用不上半下午就干完了。” 徐红兵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今晚他和赵老三喝的有些多了,这会口干舌燥的。 “那个什么,要不你家再缓两天换瓦…”。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这老小子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徐红兵知道这老小子想说什么,直接就拒绝道:“三大爷,贾家换瓦这事今天三大妈找我说了,我不管那笔钱是出了什么岔子,总之我这边是等着翻修好房子结婚,我总不能因为这事耽误我和晓娥的婚事吧。” “什么出了岔子,钱在我手里放着呢一分也没少。” 和三大妈差不多,一提到钱阎埠贵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耗子,急忙就开始强调钱一分没少。 钱没出岔子?那干嘛这么着急辩解这话谁信啊。 徐红兵也懒得在这大晚上的听阎埠贵解释,直接开始撵人,“钱出没出岔子跟我没关系,总之我家明天屋顶就动工,对了,贾家那边赵老三已经不愿意接那活了,你看看还是找别人吧。” “不是…广播可说了这两天有暴雨,我让你缓两天也是为了你家好…”阎埠贵总算找到理由了,同样和三大妈说的都差不多,有暴雨不合适动工。 又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穿越前徐红兵虽然对这种话很不屑,却也没觉得怎么样,可自打穿越过来后,这词听的徐红兵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尤其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几乎都把这词给焊嘴上了,弄的徐红兵现在十分抵触,听到这词心中就莫名来了火气。 “滚犊子吧,你们两口子在家商量好了吧,说的词都一样。” “唉…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三大爷…” “行了,你个老小子别跟我扯这些,赶紧走,我要睡觉了。”徐红兵可一点不拿什么管事大爷当盘菜,直接推着阎埠贵往外撵。 第47章 钱真的出岔子了 钱真的出岔子了 撵走阎埠贵后, 徐红兵简单的洗了把脸一头栽在床上,没一会呼噜声就起来了。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徐红兵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站在窗前查看天气。 今个与赵老三约好了给屋顶换瓦,广播说这几天有大到暴雨,可千万别下雨了。 见屋外阳光艳丽,徐红兵也算放心了,端着搪瓷盆就出去洗漱了。 “红兵,你家门口这么多瓦,是打算换瓦了?” 这话是出去上厕所的秦淮茹问的,自从上次被徐红兵和张媒婆联手给诬陷了后,这娘们就没和徐红兵再说过一句话。 昨天下班的时候,见徐红兵家门口垒放着一垛垛瓦片,秦淮茹就有些着急了,不是说好了自家的屋顶和徐红兵家一起翻修嘛,瞅徐红兵家门口那些瓦片的数量,似乎也不够他们两家的。 想问阎埠贵吧,阎埠贵却说些有的没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没办法秦淮茹只能问徐红兵了。 “今天中午,赵师傅就带人过来,我家这三间房估计一两个小时吧,就能完事。” 徐红兵正蹲在家门口刷牙呢,漱了漱口随口回了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就急忙着急道:“那我家的呢?我瞅这些瓦片也不够咱俩两家啊。” “你家的啊,你还是问问三大爷吧。”徐红兵露出一副这里面有事的表情,将牙刷在茶缸里涮了涮,泼掉里面的水后起身就回屋了。 见此情景秦淮茹哪还不知道,一定是出岔子了,直接奔着在那排队打水的三大妈就去了。 “三大妈,我家屋顶换瓦的事,不是说好了和徐红兵家一起嘛,这怎么徐红兵家今个就动工了,我家这边却没动静。” 昨天傍晚秦淮茹就觉得有些奇怪,她看见徐红兵家门口垒放的瓦片,就跑去问阎埠贵。 可阎埠贵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却根本就没和她提徐红兵家今个动工,现在看来这一定是出什么岔子了,阎家在瞒着什么。 果然,秦淮茹点名徐红兵家今天就要换瓦后,三大妈不好再像昨天阎埠贵那样糊弄秦淮茹了。 在那磨叽了一会后,瞄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确认了徐红兵这小子没出来后,这才压低声音道:“淮茹啊,你家换瓦的事先别着急,这几天我家老阎又重新算了下账,感觉给徐红兵家干活的那个姓赵的要价有些高了,你再等等,我家老阎这两天正帮你们家张罗其他干活的师傅。” 三大妈想的是随便编个谎把秦淮茹给打发了,可却不知秦淮茹对自己屋顶换瓦的事极为上心,早就打听好赵老三那边的价钱了。 “不能吧,赵师傅那边我问过了,我家跟着徐红兵家一起换瓦,人工和运费都给我家免了,就是买瓦的料钱,价钱比外面低多了。” “你家这事都是我家老阎在操心,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就去问我家老阎。” 见秦淮茹不好糊弄,三大妈说着匆忙打完了水,边往家走边装作不耐烦地嘟囔道:“为了你们家这点事,我们家老阎算倒了血霉了,明明是院里大家伙一起,就我们家老阎跑前跑后,现在还不信我们家,就那点钱我们家还能贪污怎么滴。” 秦淮茹听到这些埋怨,就算想去找阎埠贵问个明白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无奈这娘们也只能回了中院,而她不知道的是,三大妈回到屋后表情可就不那么淡定了,冲着阎埠贵就着急道:“老头子,秦淮茹刚才又问我换瓦的事了,你说这事怎么弄啊。” 提起这事阎埠贵就头大,“先这么拖着吧,上午我去了学校再催催张主任,那钱说好了一个礼拜,这都多长时间了。”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当初我就说钱别借给你们学校的张主任,你非说那个张主任答应多给五块利益多,现在怎么样?钱要不回来傻眼了吧。” “我上哪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时他说的好好的,家里急着用钱,就一个礼拜,这钱保证连本带利还我,谁能想到姓张的说话这么不靠谱。” 提起这事阎埠贵也很是无奈,之前订好了贾家的活交给那个叫赵老三的干,由于得等徐红兵家那边的进度,这钱就一直在阎埠贵手里握着,这时候正好赶上了学校的教导主任急用钱,这老小子想着钱放手里也是放着,还不如占点便宜呢,于是就把钱借给了那位张主任。 没错,院里筹来给贾家修屋顶那笔钱,被阎埠贵给挪用了。 徐红兵猜测的是被阎埠贵给存银行吃利息了,没想到倒是小瞧了这老小子,那笔钱居然被这老小子给放贷了。 “徐红兵那小子也是,咱们都那么求他了,这小子怎么就不能答应再拖两天,要是他能和赵老三说一句,不就没这些糟心事了。”三大妈又开始埋怨起徐红兵。 提起徐红兵,阎埠贵火气也挺大的,当初院里筹钱,他还惦记着做账把徐红兵那份给抹了,没想到就和赵老三说一声拖几天这点小事,这小子都不愿意开口。 就在这两口子在屋里一起埋怨徐红兵时,屋外忽然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给我滚出来,我家换瓦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而且这明显是来找事的,阎埠贵顿时脑袋更大了。 别看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平日里又自诩是文化人。 可实际情况是,他这位三大爷在院里根本就没什么威信,而且平日里如果对上像贾张氏这样的混不讲理的老娘们,他更是打怵。 无奈他只能求助般地望向自己老伴三大妈。 三大妈十分不屑地冲着阎埠贵哼了下,直接就往外走。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出来,说好了和徐红兵家一起换瓦,怎么这事又黄了,钱是不是被你给贪污了...我呸,死八辈的瘪犊子,我们家的钱也敢贪,留着是想买坟地啊.....”。 这会本就是早上用水的高峰,前院不少住户都在院子里呢,贾张氏站在阎家门口嗷的一嗓子,立马就引来了众人围观,这老虔婆见这么多人都在这站着看呢,心中更是有了底气,说出的话也越来越脏。 砰的一声,三大妈气势汹汹地推门出来了,“贾张氏你给我嘴放干净点,要买坟圈子也是给你家留着的,你家又是老贾又是贾东旭的,坟圈子早没地方埋你了。” 三大妈杀出来了,一张嘴就骂了回去。 “你个老骚货,说什么丧门话。” 三大妈的话杀伤力太足了,贾张氏直接就恼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干什么,住手。” 刚赶过来的易中海见情况不对,也没时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急忙就将贾张氏给拦住了。 “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怎么还吵起来了?”易中海对贾张氏质问道。 “老易,你来得正好,阎埠贵那老瘪犊子,把院里给我们家换瓦的钱给贪污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阎埠贵贪污也是猜的,在这老虔婆看来,本来早就定好的事,如今徐红兵家今天就要动工了,阎家却和秦淮茹推三阻四,这一定是钱出了岔子,不是贪污是什么。 “胡说,我们家老阎改主意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个老虔婆不知道情况,在这瞎喷粪干什么。” 易中海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三大妈,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第48章 易中海看出来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院里给她家筹的修屋顶的钱被阎埠贵给贪污了。 三大妈则一口咬死根本没有的事,他们家老阎之所以又不用赵老三了,是遇到更合适的了。 要说一个谎言之后,往往跟着一连串的谎言。 从昨天阎埠贵找各种理由不和秦淮茹说明原因,再到刚才三大妈和秦淮茹说的找赵老三不划算的话。 再到这会,为了继续狡辩,三大妈只能继续把谎话编下去,无中生有出一个更合适更划算的包活的人。 谎话虽然编出来了,但是易中海是什么人,这老小子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三大妈的心虚。 不过这老小子却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而是对贾张氏问道:“你说老阎贪了给你家修屋顶的钱,有证据没?” “不是贪污是什么,本来就定好的事,阎埠贵这老小子干嘛推三阻四的。”贾张氏一口咬定,却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 “没证据,你在这瞎说什么?”易中海忽然变脸,冲着贾张氏就开始训斥。 贾张氏懵了,显然是完全没有准备,这次易中海对她会是这个态度。 “老阎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干不出来这种事,这我敢保证。”易中海直接开始为阎埠贵说话了,然后再次对贾张氏训斥道:“行了,没什么事回去吧,别在这瞎搅和。” 于是就这样,来找事的贾张氏被易中海呵斥了一顿给撵了回去。 三大妈心中暗自得意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就在她刚要回屋时,却注意到易中海临走时望向她那颇有深意的眼神,三大妈刚得意起来的心情,瞬间凉了半截。 回到屋后,三大妈将刚才在屋外的事,尤其是易中海临走前那颇有深意的眼神,着重说给了阎埠贵听。 “老阎,老易回去前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阎埠贵无奈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那他刚才还为什么帮咱们家说话,把贾张氏给训回去了?” “为什么?”阎埠贵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不想把这事闹大呗,让咱们赶紧把这烂摊子给解决了。” “那现在怎么办?老易既然猜出什么了,咱们要是再拖着估计他就好该说什么了。”三大妈担心地盯着阎埠贵。 “一会去学校,我再找下张主任,要是实在不行,明天你去银行把咱们的存款取出来。” “动那钱?利息不要了啊。” “实在不行那有什么办法,老易这次是给咱们面子了没当场戳破,咱们心里要是再没数,下次他可就不会给咱们留面子了。” ...... 再说徐红兵,今天早上贾张氏和阎家这场戏,徐红兵可是从头到尾在那安心吃瓜。 三大妈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徐红兵是最清楚不过的。 之所以没去戳破这事,一来是这事和他没关系,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事还没完呢,今天易中海是把贾张氏给呵斥回去了,但以贾张氏的性格,这事怎么可能这么算了? 今早贾张氏这股火气虽然是被易中海给摁下去了,但火气并不会自己消散,只能越积越深。 真到了阎家事情露馅的时候,贾张氏只会闹的更凶。 到时候可就更有热闹看了。 徐红兵还在这等着继续看热闹,却没看出来易中海已经看出来,而且还不动声色的给三大妈递了个警告。 如果按照阎埠贵最后的打算,被借出去的钱不管今天能不能要回来,只要明天去银行动了老本,这事也就解决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之前又出岔子了。 ....... 上午,徐红兵在一食堂待着,就见早上还明媚的天气,肉眼可见的被乌云覆盖了。 天空黑压压的,似乎眼瞅着就要下雨的感觉。 不是这他娘的天怎么还说变就变啊,就这样下午还能换瓦不? 徐红兵无语了,赵老三那边可是又接了其他家的活,这要是今天一耽误,又得好几天才能腾出时间。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天色依旧还是乌云密布不见好转,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雨,可赵老三并没来电话说什么今天的活取消,于是徐红兵就按照原来订好的来。 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后,徐红兵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去了娄家。 以前娄晓娥不去四合院,那是因为得藏着掖着,徐红兵怕院里那帮单身牲口搞事。 如今别说院里的,整个南锣鼓巷都没人不知道徐红兵和一个叫娄晓娥的姑娘处对象,自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当娄晓娥得知房子翻修的差不多了,提出想要看一看时,徐红兵就答应了,正好今天换瓦带着娄晓娥一起看看。 娄家附近的马路边,娄晓娥还在老地方站着等着。 徐红兵隔着挺远就瞧见了娄晓娥,待将自行车骑近后,这才发现这妞子此时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从哪来的橘色小猫崽。 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盯着娄晓娥怀里的猫崽,“哪来的小家伙?” “路边捡的,就刚才。” 猫崽脏兮兮的,娄晓娥也不嫌弃,就那么抱在怀来,身子还在那晃啊晃就像哄孩子一样。 “怎么你喜欢,想养着?”徐红兵伸手逗了逗娄晓娥怀中的小猫,他说不上喜欢这东西,但同样也不讨厌。 娄晓娥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我准备交给你,你给我好好养着。” “交给我?”徐红兵一愣,本来想问你既然喜欢干什么教给我养,但转念一想,两人眼瞅着还有几个月就要结婚了,就算娄晓娥现在留在家养着,到后来也不得一样带到四合院。 “怎么你不愿意?”娄晓娥见徐红兵不说话,有些娇嗔地瞪了一眼。 “哪能啊,愿意,怎么能不愿意呢。”徐红兵急忙表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怀里的小猫崽,“小花,以后你就跟着眼前这哥哥了,他要是不好好照顾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小...小花?”徐红兵疑惑地瞅着那小家伙,很是好奇地问娄晓娥,“你怎么知道这小家伙是母的?” “我说是就是。”娄晓娥十分笃定地白了徐红兵一眼。 第49章 吉春寄来的东西 徐红兵和娄晓娥回到南锣鼓巷时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半左右。 可能是阴天的原因,平日里总爱坐在巷子口闲聊的那群大妈大娘,一个身影也没见到。 整个巷子静悄悄的,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从主巷拐到自家所在的胡同时,隔着挺远就见四合院门口,梁六子他娘站在那和一位邮递员不知在那说些什么。 徐红兵将自行车骑到四合院门口,还没等他和梁六子他娘打招呼,就见梁六子他娘直接就说道:“这有你的信,还有一大堆东西呢。” 徐红兵这才注意到,在邮递员的脚边,放着两个封口的麻袋。 邮递员听梁六子他娘这么说,扭头望过去,见来人果然是徐红兵,“徐红兵同志,有你的信吉春那边来的,还有两袋子东西。” 徐红兵听说是吉春那边来的信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自从穿越之后,徐红兵和吉春那边的周家联系就没断过,这段时间因为他和娄晓娥的婚事,信件来往更是频繁。 上次往那边邮信时,徐红兵在信上问起他二姨,能不能弄到虎鞭,他也就是随口一提。 上次去买泡药酒的药材时,就差一味虎鞭的主药没买到,导致徐红兵手里有张药酒方子一直闲着。 后来他又跑过几次中药堂,也都没买到,于是就在一次给吉春那边回信时,提了下那边能不能弄到这东西。 吉春那边寄东西过来了,应该就是弄倒虎鞭了,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多啊,整整两麻袋? 徐红兵签收了邮递员递来的信件和那两个麻袋,那边梁六子他娘已经和娄晓娥聊上了。 娄晓娥有些拘谨明显不认识眼前这位大娘到底是谁,徐红兵为娄晓娥介绍了下,“这位是住在前院西厢房的梁家婶子,你喊她梁婶就行了。” 娄晓娥客客气气的问了声好,再聊起来也就自然多了。 徐红兵站在娄晓娥身旁,和梁六子他娘又聊了几句之后,带着娄晓娥回家了。 自从上次在这屋里差点被徐红兵吃了之后,娄晓娥心中明显对这牲口有所防备,这段时间无论徐红兵找什么理由邀她来四合院,娄晓娥都不答应。 这次也就是房子眼瞅就要翻修完了,娄晓娥实在是好奇翻修后的房子到底什么样,这才同意过来看看。 当然进了屋后,这妮子立马就开始警觉,卧室那边一步也不往那边走。 在客厅和厨房逛了一圈,再次回到客厅后,娄晓娥就好奇地盯着吉春那边寄过来的那两个麻袋。 “红兵,你二姨那边给你寄的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徐红兵也挺疑惑的,他就提了嘴虎鞭的事,那边一下子寄来了两个麻袋,明显是不止虎鞭那点东西。 打开第一个很有分量的麻袋封口,徐红兵只是扫了一眼,就看见里面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布口袋。 一一拿出来打开查看,只见多是一些那边特产的干货,像榛蘑、木耳、猴头菇什么的,再就是二姨李素华自己晒的干豆角、干茄子和萝卜干什么的。 其中两小袋沉甸甸的,是那边的小米和高粱米。 “这么多东西啊?”娄晓娥看着被一个个打开的布口袋,表情都有些懵了。 徐红兵苦笑了下,二姨李淑华这是把家都给搬空了啊。 最后把东西都掏出来,徐红兵才在麻袋的最底层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布口袋,摸了下形状徐红兵就知道这一定就是虎鞭了。 见徐红兵最后掏出了那个东西也不打开瞧一瞧,娄晓娥好奇盯着那个捆扎的十分严实的布口袋,“什么东西啊?” “药材,没什么。”徐红兵自然不会和娄晓娥说明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不然这妞子容易瞎琢磨,瞅了眼一旁另一个麻袋,转移话题道:“还有个麻袋,打开看看是什么。” 娄晓娥的目光果然被另一个麻袋吸引了,打开后却有些疑惑地扭头望向徐红兵。 “怎么了?”,徐红兵探头望向,只见里面似乎是一床捆扎好的褥子。 刚才徐红兵拎这个麻袋回家时,就感觉到里面是一捆软乎乎的东西,没想到是一床褥子,不过二姨李素华大老远的寄一床褥子来干嘛? 徐红兵扫了一眼那捆扎好的褥子,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示意娄晓娥打开看看。 褥子打开了,当看清另一面的花纹时,徐红兵的嘴角逐渐咧开了。 好东西啊,居然是一床虎皮褥子。 瞅着虎皮褥子背面的那崭新的棉布衬套,显然是二姨李素华为他新做的,这虎皮应该是和虎鞭一起淘到的。 估计并不是在那边的药房,药房可不卖虎皮,弄不好是姨夫周志刚托了人在大山里淘的,那样的话可得费不少事。 “红兵,这是虎皮褥子?”娄晓娥看到褥子另一面是虎皮后,自然也认出这是什么物件了。 徐红兵点了点头,接过那床虎皮褥子,满是欣喜的在那打量。 娄晓娥却并不感兴趣,只是瞅了几眼,就看向一旁的小橘猫。 “小花,别咬那是药材。” 发现小橘猫不知何时跳上了桌,正在那啃着那个困得严严实实的布口袋,娄晓娥急忙出声阻止。 徐红兵听到这话望了过去,顿时一脸黑线。 玛德,这小畜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居然在那隔着布口袋啃虎鞭呢,拿虎鞭当磨牙棒呢。 急忙从小家伙嘴中夺下了虎鞭,徐红兵赶紧就把这东西给收好了。 “什么药材啊,你还这么紧张。”娄晓娥再次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咱们这边弄不到。”徐红兵说着瞅着那床虎皮褥子,忽然龌龊地一笑,“晓娥,你瞧这虎皮褥子多漂亮啊,我二姨还往里面续了棉花,走,咱俩去卧室试一试软不软乎。” 一听这话娄晓娥瞬间脸红,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骂了声“流氓”后,抱起小橘猫就往厨房躲。 徐红兵笑了笑,他刚才也就是开玩笑,眼瞅着赵老三就要带人来干活了,这货就算有这想法也没时间,更何况赵老三向来习惯早到。 第50章 要下雨了 赵老三又比定好的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来了。 天阴沉沉的,说不准什么时候要下雨,为了赶时间赵老三一下子喊来了十几个干活的工人。 这期间贾张氏还跑来了,想着向赵老三打听自家屋顶的活怎么就不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阎埠贵真的贪污了? 可发现娄晓娥也在场,这老虔婆想到之前跑娄家搅和的事,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本来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才能干完的活,在这十几个熟练工人一起上阵的情况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四十多分钟就完事了。 看着屋顶上刚换的崭新的瓦片,徐红兵很是满意这些工人干的活。 活干完了,赵老三招呼完工人们收拾东西后,来到徐红兵的身旁,“红兵,瞅着天估计今晚的雨不能小了,到时候你注意下,要是有哪块漏的地方,到时候你再联系我。” “今晚才能下雨?瞅着天应该下午就能吧。”徐红兵见赵老三一脸笃定,不由地笑道:“三哥,你还有这本事?会看天气?” “你小子还别不信,我家祖辈就是修房子的,天气好坏影响很大,自然得多少了解些。” …… 换完屋顶的瓦后,房子也算彻底翻修完了,徐红兵当初就给赵老三结了尾款。 本来徐红兵和娄晓娥约好了,下午活干完后一起出去逛逛。 可这天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下雨,娄晓娥也没了逛街的打算。 徐红兵把她给送回家后,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这一下午徐红兵难得的静下心来干了些稿子,等写了差不多了,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 对刚写完的这篇短篇小说,徐红兵心中多少是不怎么满意的。 没办法,他以前基本靠抄袭前世的东西真实水平有限。 要不真的按照老钱的意见,改写长篇小说? 在那琢磨了一会,又想不出就算写长篇该写什么好,徐红兵索性先不想了,开始张罗着做晚饭。 “喵…”,小橘猫瞧见徐红兵在厨房忙乎,似乎猜出什么了跟在徐红兵身后喵喵的叫。 中午赵老三来之前,娄晓娥已经给这小家伙洗了澡了,洗干净后这小家伙就好看多了,尤其那双小眼睛,那眼神十分灵动。 还有小家伙来徐红兵这,可是自带伙食的。 下午的时候,徐红兵送娄晓娥回去,娄晓娥可是专门去副食店买了不少明太鱼干。 这可是六五年啊,一般人家平日里自己都不舍得吃这东西,娄晓娥为了这只捡来的小猫,一下子买了五六斤的鱼干多少有些败家。 当然这也是和娄晓娥从小的成长环境有关,这妞子自小家庭条件优越,自小养成的习惯,很多事自然也就不在乎。 至于那些鱼干,徐红兵则是根本就没打算喂猫.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拿来下酒不好嘛,至于猫,吃点他吃剩的残羹剩饭就不错了。 “红兵,开下门。” 徐红兵正在家做饭呢,就听到易中海在外面拍门。 “一大爷,什么事?”徐红兵擦了擦手出了厨房去把门给打开了。 “那个什么…这场雨弄不好能下在今晚,一会你们院里的小年轻的,都跟我去巷子口的空地那弄些土回来,咱们院得提前做好防洪,别雨下大了再倒灌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徐红兵不禁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还别说真让赵老三给说着了,他一下午都窝在家里也没注意,此时外面的乌云已经黑压压的,天色更加阴沉了,估计今晚八成得下雨了,而且这雨指定不能小了。 这种事向来都是院里的小年轻出力,徐红兵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行,我这边正做饭呢,什么时候?” “一会的,到时会喊你去。”易中海说着则又去通知东厢房的梁六子去了。 徐红兵回了厨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十几分钟后菜出锅了,紧接着屋外就传来梁六子喊他出去挖土的声音。 这次一共出来了六七个小青年,易中海走在前面带队,身后的人拿着铁锹镐头,徐红兵和梁六子推着板车走在最后。 “烦死了,上了一天的班就够累了,回来了还得给院里干活。”梁六子小声地抱怨着。 “行了,这点活算的了什么,咱们这么多人一会就完事了。”徐红兵随口说劝着梁六子。 “你们一食堂就半天班到时无所谓,我可是轧钢车间,整天又累又热的……”。 梁六子永远都这样,充满了负能量,什么事都抱怨的不停,徐红兵知道这小子的性格,也就懒得再说什么。 空地离巷子口不远,众人人多到了地方后没一会就装了一车土,徐红兵和梁六子还有许大茂一起往回推。 三人推着板车回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把板车里的土卸下后,留下梁六子在那垫高大门口,徐红兵和许大茂推着板车回去了。 第二车土是由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兄弟俩还有傻柱推去的。 人多干活就是快,等傻柱和刘光福推着板车回来时,就听傻柱对易中海道:“一大爷,估计再有一车就差不多了。” “行,那赶紧装车,完事了你们几个也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易中海这边带头往板车上装土,众人刚开始干活,就见梁六子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一大爷,不好了,贾张氏和三大妈在门口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一听这话易中海脑袋都大了,这贾张氏隔三差五的就起幺蛾子,他也算是服了。 “我在大门口垫土,贾张氏拿着箩筐就来扒拉,三大妈看不过眼就和她吵了起来,还动手撕扯了。” 梁六子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个身影窜了出去。 是阎解放,这小子一听贾张氏和自己老娘动手了,铁锹一扔就要回去找贾张氏算账。 “解成,拽住你家解放。”易中海急忙吩咐一旁的阎解成拦着阎解放,自己也扔了镐头往回走。 第51章 下雨了 等到易中海和阎解成还有阎解放都走了,剩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大眼瞪小眼。 “那接下来怎么办?”刘光福瞅着众人问道。 “不是说一车就差不多了,咱们继续干装一车吧。”徐红兵说着带头继续干活。 本来就没多少活,众人也不存在偷奸耍滑,没一会装了一车土后,众人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当众人回到大门口时,门口的热闹早就散了,只有易中海一人在那用铁锹将垒起的土坝拍实。 很显然易中海已经压下了这场闹剧,贾张氏和三大妈已经各回各家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梁六子也讲明白了。 原来是贾张氏觉得自家的门口地势低,看见大门口垒起了土坝,就想着也弄些土给自家门口垫上。 这老虔婆倒是会省事,拿着箩筐出来了也不去巷子口挖土,直接就在大门门口弄现成的。 在那垫土的梁六子能让嘛,刚想理论几句,就被贾张氏一顿臭骂。 三大妈听到声音就过来了,早上的时候她和贾张氏本就闹的不愉快,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当即就不让呛了,直接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 就是这么点事,贾张氏但凡讲究点,多走几步去巷子口挖土,也不会和三大妈吵起来。 众人将最后一车土退回来后,没一会就把活给干完了。 院门口的大门台阶上,被夯实出一道结实的矮坝,想来就算今晚下再大的雨,巷子里的积水也不会倒灌进院子里。 活总算干完了,这时候易中海又提出再用板车拉两车土,把贾家门口也给垫上。 结果徐红兵这帮小年轻,没一个愿意的。 给院里干活被抓壮丁,徐红兵这些年轻人,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躲不掉也说不出什么。 可贾家算老几啊,凭什么让他们给贾家干活。 “一大爷,我家饭还在锅里呢,你找其他人吧。”没等易中海用出道德绑架的套路,徐红兵第一个撂挑子走人了。 有徐红兵带头,剩下的也都找各种理由跑了。 没一会聚集在大门口的小年轻就走的干净,只剩下易中海和一脸无所谓的傻柱。 “得嘞,一大爷就剩下咱们爷俩了,干脆你也甭去了,就这点活我一人就成。”傻柱倒是很愿意给贾家干活,关键是贾家还有秦淮茹呢,想到他的秦姐,傻柱的动力还是很足的。 …… 雨开始下了,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天上压抑了一天的乌云总算开始零星的往下掉雨点了。 零星的小雨一直下到晚上九点多,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一声惊雷炸响,夜空的乌云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雨倾盆。 徐红兵家,已经睡着的徐红兵被刚才那一声惊雷给惊醒了。 听着屋顶噼里啪啦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徐红兵打开屋里的灯,找出手电筒开始查看屋顶刚换好的瓦片有没有漏雨的情况。 当徐红兵来到厨房时,还下意识地瞅了眼窗外贾家的方向,见贾家依旧关着灯,也就没过多的张望,继续检查自家的屋顶。 这时易中海家的灯亮了,没一会徐红兵就看见易中海就披着雨衣出来了。 只见这老小子出了屋后直奔前院,想来是不放心傍晚时垫的土坝,过去查看情况。 徐红兵这边在屋里转了转,确认没见到有漏雨的地方,就关灯继续睡觉了。 易中海在大门口,确认了土坝没没什么问题后也回到了中院。 临回屋前这老小子还瞅了眼贾家的屋子,见贾家屋子黑漆漆的没有开灯,想来也没什么事,于是也就回去睡觉了。 就在易中海家的灯重新关了没多久,贾家的灯忽然就亮了。 “哎呀我的妈呀…淮茹赶紧去拿个盆来,屋顶又漏水了把棉被都给打湿了。” 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招呼秦淮茹赶紧去拿盆。 秦淮茹无力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下去穿鞋去拿盆了。 等秦淮茹把盆给拿了过来,贾张氏已经把放在角落里的棉被给挪开了。 就在这时,小当忽然起来了,“妈,又漏水了。” 原来是小当睡觉的正上方,那里的瓦片也开始往下滴水了。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继续去找东西来接水。 “那…那…秦淮茹,东旭的遗像,赶紧把遗像拿开别被雨给打湿了。” 贾家又开始漏雨了,和上次一样,从一个点开始,然后是两三处,再到到处都是… 今晚的雨下得格外的大,贾家屋里漏洞更是比上次还厉害,没多久屋里就像水帘洞一样,到处都是漏雨的地方。 秦淮茹把能用的东西都找出来了,最后为了接雨甚至把家里的碗也用上了。 看着摆放的到处都是的锅碗瓢盆,总算闲下来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贾张氏又在那骂骂咧咧了,骂的自然是阎埠贵两口子,要不是他们两口子攥着院里筹的钱,不给她们家换瓦,今晚这场大雨,她们家也不至于折腾成这样。 “妈,你少说两句,咱们睡觉吧。”身心疲惫的秦淮茹无奈在那无奈的劝着贾张氏。 “还睡什么睡,你瞧瞧这炕上,还有地方睡觉嘛。”贾张氏没好气的埋怨着。 秦淮茹扫视了圈炕上也确实是。 此时棒梗三兄妹都被折腾起来了,和贾张氏一样各自躲在一个没漏雨的地方,炕上摆满了大盆小碗,哪还有一块清闲的地方能躺下。 “妈,妈,水。”躲在炕边的小当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地面就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屋里的地面上,不知何时,水已经开始淌流了。 “坏了,水灌进屋了。”秦淮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急忙向门口跑去。 秦淮茹慌忙地跑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就看见院里的积水已经与傍晚时傻柱给她家门口垫的土坡持平了,已经有水流过土坡顺着门缝进屋了。 跟着过来的贾张氏不了解情况,下意识的就推开了门。 结果这下可好,更多的水开始往贾家倒灌了。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这一会的工夫,她和秦淮茹的裤腿全湿了。 原来是傻柱这活干的潦草,在贾家门口围着的那道土坡,根本就没计算好距离。 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推门,一下子就把围在门口的土坡给扫平了,水可不就彻底往家里倒灌了。 贾张氏又开始咒骂了,这次不仅骂傻柱干活潦草,连带着把住在后院的住户们也给骂了。 至于为什么要骂住在后院的住户们,其实站在贾张氏的角度,挨骂一点也不冤枉。 去年的时候,后院的住户们一起弄了些炉灰渣把后院坑坑洼洼的地面给垫平了。 这就导致后院的地势比中院高出一层。 下这么大的雨,就算后院地上的炉灰渣往下渗水也有积水啊,由于后院比中院的地势高,积水就往中院涌。 再加上中院的房子的布局,不管是傻柱家的正房,还是东厢房易中海和其他几家住户的屋子,还有前院和中院之间东西两侧的穿堂屋子,全都是起的台阶再盖的房。 这就导致整个中院地势最低的地方就是西侧贾家了。 积水可不就全攒在贾家门口了。 贾张氏见水哗哗的往家里涌,她倒是想关门,可门底可能被什么石子卡住了,现在是想门也关不上。 “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往炕上搬了,先搬粮食,粮食要是湿了咱们家可毁了。” …… 第52章 打起来了 大雨下了一夜,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笼罩四九城,经过一夜的洗刷,四九城的上空格外的晴朗。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昨晚的那场暴雨,让前中后三个院的地面都十分的泥泞,不过除此之外似乎对院里的住户们并没什么影响。 一大早上各家各户都进进出出的,该洗漱的洗漱,该打水的打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要说这场暴雨,院里影响最大的也就是中院的贾家了。 此时贾家的门是敞开着的,门口的地面上还残存着不少昨晚留下来的积水,整个屋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破败感。 秦淮茹站在门口,还在那用着扫把在那往外扫着水。 傻柱一脸歉意的站在门外,不知在那和秦淮茹说些什么,但秦淮茹却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这货。 “秦姐,我真的没听见,昨晚雨下的那么大,我一早就睡了,上哪去听你叫门。” 面对傻柱的解释,秦淮茹只是瞅了这货一眼,继续拿着扫把扫水。 傻柱见秦淮茹不搭理他,也只能继续说道:“那个什么…秦姐,你家今天也够呛能开火了,晚上别做饭了我从食堂给你们带。” 秦淮茹继续埋头干活,就像没听见傻柱的话一般,明显是对这货的意见很大。 其实这也怨不得秦淮茹,昨晚院子里那么多积水往家里灌,还不是傻柱干活潦草马虎。 更可气的是昨晚家里灌水,秦淮茹和贾张氏忙不过来了,想着让傻柱过来搭把手,结果秦淮茹顶着暴雨去喊傻柱过来帮忙,这货却睡得像死猪一般,不管秦淮茹怎么拍门也没叫醒。 后来还是斜对面的一大妈听见了秦淮茹拍傻柱家门的声音,让易中海过去帮贾家。 因为去喊傻柱耽误了很久,家里的道那个西被淹了不少。 早上刚睡醒的傻柱还腆着一张脸往秦淮茹身边凑,秦淮茹能给这货老脸色嘛。 傻柱见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始终不愿意搭理他,只能无奈的先离开了。 一宿没睡的秦淮茹,这会总算忙乎的差不多了把家里大概收拾干净了,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然后就进了里屋。 里屋贾张氏也昨晚也没休息好,与秦淮茹还有易中海,把家里能搬的东西都搬到炕上后,又气不过跑到前院去拍阎家的门,闹了一大圈回来后,这老虔婆就依偎在炕梢坐着睡着了。 秦淮茹回里屋的动静,惊醒了还在那坐着睡的贾张氏。 贾张氏扫视了下炕上摆的满满当当的东西,对秦淮茹问道:“淮茹,棒梗他们三个孩子呢?” “还在一大爷家,应该没睡醒吧。” 昨晚易中海过来帮忙时,瞅着贾家也没个睡觉的地方了,于是就让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去他家凑合一宿。 贾张氏听到这话就没再说什么,坐在那昏昏沉沉的似乎又要睡过去,却似乎想到什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几点钟了?” “七点多了吧,妈,家里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一会还得上班……”。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听到都七点多后,直接从炕上爬了下来,穿上湿漉漉的板鞋,气冲冲的就出了屋。 这明显是要继续找阎家算账啊,昨晚贾张氏跑去拍阎家的门,结果人家根本连门也不开,最后还是易中海把她给拽回来的。 这一宿可把贾家人给折腾惨了,这老虔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找阎埠贵要个说法。 按理说明知道自己婆婆要去前院闹事,秦淮茹应该拦着的。 可折腾一宿的秦淮茹,现在是身心疲惫,实在是没那心思去管这事了。 也可能是秦淮茹对阎埠贵家也有气,毕竟要不是阎埠贵攥着那笔钱迟迟不肯给她们家换瓦,昨晚的暴雨她们家也不会被折腾成这样。 总之秦淮茹就那么看着贾张氏气冲冲地出了屋,连句话也没劝。 …… 前院水龙头前,三大妈站在那和一起排队的梁六子他娘聊着天。 见贾张氏气汹汹的从穿堂出来了,三大妈不屑地撇了撇的嘴,显然是已经料定贾张氏就是冲着他们家来的。 贾张氏看见站在那排队打水的三大妈后,眼神一亮,就如同老狗盯上了猎物,奔着三大妈就来了。 “你个卖沟子的,赔钱,我家昨晚让水给淹了。”贾张氏气势十足,恶狠狠地瞪着三大妈。 三大妈嘴一撇,“你个老狗,比嘴放干净点,你家让水给淹了活该,凭什么让我家赔钱。” 这会三大妈明显也是一肚子火气,两人的矛盾从昨天早上就开始了,昨天傍晚更是差点没打起来。 尤其是昨天晚上,贾张氏大半夜的跑来又是砸门又是叫骂的,三大妈怎么可能没被惊醒。 当时也就是阎埠贵拦着没让开灯,不然三大妈直接就出去和贾张氏干起来了。 贾张氏觉得这次是自己占理,没想到三大妈还敢还嘴骂她,当即就恼火道:“你骂我什么?” “骂你怎么了,狗逼都比你有松紧…哎呀…”。 打起来了,贾张氏本就是一肚子火气过来的。 一个照面几句话又没骂过三大妈,气急之下直接伸出爪子挠向三大妈的面门。 三大妈也是院里出了名的悍妇,一时不备让贾张氏偷袭得手,她直接一把拽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爪子奔着贾张氏的脸就去了。 两个悍妇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家门口的阎埠贵见状,急忙冲过去想要劝架。 可就阎埠贵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拦得住贾张氏,一下子就被贾张氏给推倒在地了。 “老头子,你闪一边去,这个老骚货从昨晚嘴就不干净,今天我非撕了她的嘴。” 三大妈逐渐占了上风,招呼着阎埠贵闪一边去,同时一手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对准贾张氏的嘴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贾张氏这边一时落了下风,三大妈这边一边毒打着贾张氏,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你个不要脸的老骚货,老贾活着的时候,你就到处勾搭野男人,这会 好意思骂我,忘了当初你和老易被老贾堵地窖里的事啦。”。 贾张氏本来都已经被打懵了,可听到三大妈嘴里旧事重提的往事,一股火气又爆发出来,也不管三大妈是否薅住她的头发猛扇她嘴巴子,直接一把就把三大妈给推翻在地,“老娘和你拼了…”。 贾张氏凭着心里这股狠劲,一把将三大妈掀翻在地后,没容三大妈从地上爬起来,直接一屁股就坐三大妈身上了,然后就有大嘴巴子左右开弓,朝三大妈扇去。 阎埠贵见自己老婆子被打,哪能不管不顾,急忙冲上去想拦住贾张氏。 结果贾张氏一扒拉,又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一拽,阎埠贵就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周围的人还在那看着热闹,阎埠贵被贾张氏给拽倒的时候,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一脚将贾张氏给踹翻了。 是阎解成,阎解成住在倒座房,听到前院的吵闹声中似乎还夹杂着自家老娘的声音,于是就想着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赶到前院就见一圈人围在他家门口,挤开人群就看见自家老娘挨打的场景,二话不说直接就动手。 “哎呀我的妈呀…老娘和你们拼了…”。 贾张氏根本没注意到阎解成奔着她冲了过来。 一个不慎直接被阎解成给踹翻在地,不过这老虔婆也是来了狠劲,倒地之后爬起来又冲了过去。 …… 第53章 贾张氏的杀招 “哎呀我的妈呀…哎呀…阎家两个瘪犊子,老娘和你们拼了。” “别打了…别打了…。” … 乱套了,三大妈加上阎解成还有后赶过来的阎解放,母子三人一起动手,就算贾张氏再怎么勇猛,也只有挨打的份。 秦淮茹这时候也赶过来了,但是就算加上她和阎埠贵两人想劝架,也根本就拦不住。 尤其是阎解放那小子,这小子心黑着呢,面对已经倒地的贾张氏,抬起脚就朝着贾张氏的面门猛踹。 “瑞华,让儿子们别打了。”阎埠贵拦着三大妈还在那劝着。 阎埠贵还算没失去理智,知道这事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把院里给贾家众筹的换瓦钱挪用造成的,这事要是真闹大了他们理亏。 三大妈这会正上头呢,刚才她可没少挨贾张氏的打,对阎埠贵的劝阻不管不顾,继续指挥着两个儿子,“打,给我狠狠的打,让这老骚货嘴贱。” “哎呀…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这会挨了一顿毒打后,心里的怒火早就泄了,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两兄弟下手十分的狠,这老虔婆这会只能躺在地上被动的挨打。 “解放,求求你了,看在秦姐的面子上,别打了。”秦淮茹一把拽住了动手最狠的阎解放,结果被阎解放一把给推开了。 秦淮茹这会的心思全在求贾张氏身上,被阎解放这么一推,一点准备也没有,一个踉跄就自己绊倒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扒拉开人群又冲了进来。 这回冲上来的是傻柱,这货一直在人群里看热闹,看见他的秦姐被推倒的这一幕哪还能忍得了,冲过去一脚就把阎解放给踹倒了。 阎解成见自己弟弟被打,直接想要和傻柱动手,结果这货没两下就被傻柱给撂倒了。 场面更乱了,傻柱一人对付阎家的阎解成和阎解放。 要说傻柱自小练的摔跤也不是白练了的,至少是在这个院对上除徐红兵以外,其他的他揍起来都手拿把掐。 只见他一人对上阎解成阎解放两兄弟,愣是一点也不落下风,甚至还有点绰绰有余,还能重点关照把秦淮茹推倒的阎解放。 眼瞅着傻柱把自己弟弟阎解放摁在地上揍,阎解放就想冲过去踹开傻柱,结果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身影朝他扑了过来。 是贾张氏,这老虔婆刚才明明已经泄了气只有在地上被动挨打的份,这会见傻柱来帮她们家了,顿时又来了精神。 只见贾张氏瞅准机会,趁着阎解成一时不备,冲过去后就用出了杀招—猴子摘桃。 “唉我去…啊…”,阎解成一声惨叫,立即失去了战斗力。 “疼…我去…”,阎解成还想给贾张氏一个大逼斗,结果贾张氏稍微一用力,阎解成立马就老实了,抬起的胳膊也放下了,弓着腰双腿并拢,疼的都在那垫脚了。 “放…放手…你个老瘪…瘪犊子……”。 阎解成话说到一半,贾张氏这边似乎又加大了力气,疼的阎解成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贾张氏得意的一笑,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阎解成立马就有了回应,“哎…疼~啊…”。 “贾张氏你干什么,赶紧撒手。” 三大妈急的都红眼了,冲过来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又打又拽的。 贾张氏似乎咬死了阎解成,任由三大妈的撕扯,这老虔婆握住那只手就是不松,而且又再次加大力度。 “啊…要碎了…停…停手…”。 最惨的就是阎解成了,刚才他和阎解放组合双打贾张氏时,可是虎虎生威,这会却如同鹌鹑似的,任由贾张氏拿捏把玩。 三大妈真的着急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家老大的命根子啊,急的她都开始上嘴咬贾张氏了。 从一开始就只是劝架的阎埠贵也急红眼了,抓住贾张氏那只握住阎解成的手就想给掰开,可贾张氏那只手就像焊住一般,任他如何也掰不开。 阎解放也冲上去了,举起拳头就照着贾张氏的脑袋猛砸,“你个死老婆子,赶紧给我松手…松手…”。 但是不管这几人如何又打又拽,贾张氏完全是一副要和阎解成同归于尽的架势,那只手依旧死死的不松。 “你们…你们别打…打她…停手…碎了…碎了。” 阎解成双眼突出,眼珠子的血丝都出来了。 “贾张氏,你赶紧松手,我求求你了。”阎埠贵想掰开贾张氏的手,在那着急的哀求着,就差当场给这老虔婆跪下了。 “你个黑心肠的老婆子,想要我家绝后啊…”,三大妈着急的拉扯着贾张氏。 “老瘪犊子,再不松手,老子勒死你……”, 这是阎解放,阎解成在背后死死的勒住贾张氏的脖子。 贾张氏依旧不为所动,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甚至到了最后,都被阎解放勒的翻白眼了,依旧是任你东西南北方,咬定青山不放松。 … 场面彻底乱套了,阎解成的惨叫声,阎家人的咒骂声,还有发现情况不不对劲周围人的劝阻声混杂在一起。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都翻白眼,脸都紫了,急忙冲到傻柱面前,“傻柱,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啊,没见到我婆婆都被勒的上不来气了。” 傻柱却难得的没听秦淮茹的,开什么玩笑,刚才动手顶多算是邻里冲突,这会贾张氏明显是奔着要阎解成的命去的,事情闹大了他哪敢搅和进去。 就在秦淮茹还在那哀求着秦淮茹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见到乱成粥的场面,怒喝道:“都干什么呢,住手。” 要说目前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至少贾张氏是听易中海的,在阎家人都松手后,这老虔婆也终于放开了阎解成。 “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大为恼火,他就是有事出去找趟隔壁胡同的工友,结果这一会的工夫,院里就出事了。 没等人回答,就见阎解成双腿一软就栽倒在地,捂着那个部位,痛的满地打滚。 见此情况,易中海哪还敢多问,吩咐人赶紧先把阎解成送医院。 众人忙乎着找来了板车,此时阎解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没办法,只能又从梁六子家找了一张床板,几人合力把阎解成抬上了板车。 “我家解成没事 怎么都好说,万一有什么事…你们贾家给我等着”。 临走前阎埠贵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眼。 面对阎埠贵临走时的警告,贾张氏毫不在意,不屑的冷哼一声。 第54章 阎解成成太监了?米彩的电话 阎解成被送往了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医院。 等把人送到了医院以后,院里这帮人大多还得上班,与阎家人说了一声后就纷纷离开了。 几人站在医院门口,易中海忽然开始埋怨起徐红兵和梁六子等人。 埋怨他们刚才要是不只顾着看热闹,要是能早点站出来拦着点贾张氏和阎家人,是不是也就没这事了。 面对易中海的训斥,梁六子像个鹌鹑,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老实的低头听着。 “一大爷,你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再说了院里磕磕绊绊哪天没有,谁能想到事情最后会这样,贾张氏能那么狠,奔着让阎解成断子绝孙去?”徐红兵却不惯着易中海,直接就怼了回去。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老小子就是没事找事,劝架?九十五号院有劝架的优良传统吗?哪次院里有什么热闹,大家不都是一个个抻着脖子看热闹,这时候埋怨他们早干嘛去了。 易中海被徐红兵怼的无话可说,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撇下众人独自走了。 等到剩下的人也想离开时,就见阎解放从医院出来了。 “解放,你不守着你哥,上哪去?”许大茂冲着阎解放问道。 “我爸让我回家,看着点弟弟妹妹。”阎解放说着笑呵呵的凑到徐红兵面前,“红兵哥,有烟没来一个。” “你小子还会抽烟?”梁六子上下打量着阎解放。 “没有。”看着阎解放伸过来的手,叼着烟的徐红兵直接就拒绝了。 “既然你爸让你回去看着点解旷和解娣,你小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许大茂直接在一旁开始撵人。 阎解放这小子此时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确实有些招人烦,众人都没搭理他开始各自离开。 阎解放讨了个没趣,不屑地撇了撇嘴后,快走几步追上了往回家方向走的邻居。 同在轧钢厂上班的徐红兵和许大茂还有梁六子一起往轧钢厂走着。 “你们说傻柱这货怎么不跟来?”梁六子忽然想到没跟来的傻柱,对徐红兵和许大茂问道。 “害怕了呗,刚才动手还有这孙子一份,要是阎解成真有什么事,他也跑不了。”许大茂不屑回了梁六子一句。 “阎解成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事吧,我看他这一路又喊又叫的,中气十足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事。”梁六子想了想又说道。 徐红兵和许大茂都没说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冷哼了一声。 “不是,你俩什么意思?”梁六子脑瓜子转的有些慢,不解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 徐红兵从兜里掏出烟,分给了许大茂和梁六子各一根,“要是没事的话,能人一送进医院,大夫就安排进手术室吗?” 梁六子接过烟,瞅了一眼居然是牡丹,犹豫了下后将烟夹在耳朵上没舍得抽。 这时许大茂也说话了,“医生查看情况的时候你没看见啊,都肿成那样了,我估计阎解成这次八成算废了,弄不好得直接扇了。” “扇了?”梁六子一愣,想到什么后顿时定在了原地,“那解成以后不成了太监了?” 几乎就在三人讨论阎解成以后是否会成为太监的同时,医院的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三大妈第一个就冲了过去。 阎埠贵也紧跟着过来了,焦急地盯着医生。 “你们是阎解成的家属?”医生看着阎埠贵和三大妈问道。 阎埠贵点了点头,“我们是他父母。” “大夫,你赶紧说啊,别磨叽了想急死我们啊,我儿子怎么样了?”一旁的三大妈着急的催促道。 医生瞅了眼催促的三大妈,家属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倒也没往心里去,他在琢磨这话该怎么说,尽量别刺激到眼前这两位。 “你们儿子没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就是…就是会影响到以后的夫妻生活,生孩子…可能有点…那个怎么伤的我倒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想必你们是了解的,心里也应该有所准备了…说的直白点吧,睾丸已经彻底碎了,被我们切除了……”。 医生还在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尽量委婉地说出实情,话刚说到一半,阎埠贵那边已经有些天旋地转了,身子一晃一头栽倒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别吓我…”。 …… 三人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后就各自分开了。 徐红兵进了一食堂的后厨,韩姐就和他说,“红兵,刚才有电话来找你。” “谁啊?”徐红兵也没在意,随口向韩姐问了句。 “不清楚,对方没说,说了你不在就挂了。” 听这说徐红兵不禁疑惑地看向韩姐,有人打电话来找他很正常,一般都是熟人,但韩姐这么说那打电话的人,明显就不是熟人了啊,熟人至少也会说明自己是谁,不会直接挂电话。 “行,这事我知道了。”徐红兵估计不管对方是谁,要是真有事的话,一定还会联系他的。 上午九点多,韩姐带着人把菜备好了,徐红兵开始掌勺。 就在他刚把第一个菜给炖锅里后,隐约间又听到电话铃的声音。 紧接着没一会韩姐的大嗓门就传来了,“红兵,有电话找?” 徐红兵放下锅铲去接电话了。 韩姐站在库房门口在那等着徐红兵,待徐红兵走来时,低声提醒道:“还是早上那人。” 徐红兵心里有数了,进屋后接起电话,“喂,我是徐红兵,你哪位啊?” 电话那边没有吱声,沉默了几秒钟,“今晚八点半去陈雪茹的店里。” “你哪位?”徐红兵懵了对着话筒问道。 “少废话,我知道你和陈雪茹的事,你要是还惦记着那事,今晚就是个机会。” 电话那头说完这话后,没再给徐红兵询问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声音,徐红兵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红兵,谁啊?”好奇的韩姐此时还站在门口,一脸八卦地盯着徐红兵,“我听电话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徐红兵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没什么事。” 打发走韩姐后,徐红兵不禁开始琢磨起这事。 刚才那个电话对方明显是有意压低声音的,不过徐红兵却猜出了这人大概是谁。 米彩,应该就是她。 这个叫米彩的姑娘, 徐红兵见过的那几次都是在小酒馆,而且每次都是和陈雪茹一起。 之前那几次徐红兵和这姑娘都没什么交集,前天晚上在小酒馆教训完侯三后,这姑娘主动找他搭话,徐红兵对这姑娘的印象也就深了,不然刚才那个电话也听不出是这人。 米彩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既然能知道他和陈雪茹的事,那一定是陈雪茹说的。 这很有可能,从前天晚上米彩能了陈雪茹,拿起酒瓶子对和侯三动手就能证明,米彩和陈雪茹关系非常要好。 是陈雪茹的意思?想要继续重金求子,又不好意思自己主动联系他? 说实话先不提系统触发的任务,一想到陈雪茹那让他回味无穷的滋味,徐红兵就有些心痒难耐了。 不过这事徐红兵总觉得不对劲,似乎透着蹊跷,最好还是谨慎的为好。 …… 第55章 单黄派阎解成 再说阎埠贵,在手术室门口阎埠贵承受不住打击不是晕倒了嘛。 问题并不大,毕竟这里是医院,手术室里出来好几个人,没一会就把阎埠贵给弄醒了。 等到过了中午徐红兵下班的时候,阎解成那边已经转到病房了,阎埠贵和三大妈在详细地听了医生的解释后,也清楚了儿子的具体情况了。 阎解成并没像徐红兵几人猜测的那样彻底成为了太监。 贾张氏只弄了一个蛋黄,现在的阎解成算是单黄派了。 当时在手术室门口时,出来那个医生说话抓不住重点,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说阎解成保住了一个,虽然一定会对以后的夫妻生活还有生孩子有所影响,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生育,毕竟还有一个,只是比正常人的几率要低一些。 没完全废掉就是好事,阎埠贵和三大妈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可接下来这事该怎么办,阎埠贵和三大妈却犯愁了。 三大妈的意思是没什么可商量的了,直接把贾张氏这老虔婆给送进去蹲笆篱子。 阎埠贵想得就有些多了,他不是不想把贾张氏这老虔婆往死里整治,可这事如果真经了公安,那儿子阎解成的情况可就瞒不住了,只有一个但的男人,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过来。 那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了,阎埠贵咽不下这口气。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趁着午休的时间来了医院。 易中海这老小子心思多,在询问阎解成的病房在哪时,顺便也向护士打听了下病情。 结果听到阎解成只剩下一个后,秦淮茹瞬间就慌了,易中海也觉得事情严重了。 思来想去后易中海决定让秦淮茹先回去,由他自己去见一见阎家人,看能否先探一探阎家人对这事的态度。 秦淮茹离开后,易中海并没有直接去阎解成的病房,这老小子先出了医院,在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水果和桃酥什么的,拎着东西这才去了阎解成的病房。 此时阎解成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这事对他打击很大,躺在病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也不知在那想着什么。 阎埠贵和三大妈因为这事也满是心事,就连见到易中海拎着东西来看阎解成,也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没什么心思客气。 站在沉默的病床前,易中海有些尴尬,沉默了片刻这才装模作样的说道:“本来秦淮茹想来看看解成,但今个车间的活多她实在走不开,就让我替她带些东西来看看解成。” 易中海本想先替秦淮茹说点好话,然后再旁敲侧击的探一探阎家人对这事是什么想法。 结果易中海刚提起秦淮茹,躺在病床上呆愣的阎解成顿时激动了,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指着易中海就怒道:“滚,你个老瘪犊子,少在这惦记着替贾家说好话。” 易中海的脸色不好看了,这么多年了他很少被人指着鼻子臭骂,可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憋着心里这怒火,强装不在意的解释道:“解成啊别瞎想,我来这可不是为了为贾家.....”。 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阎解成已经抓起床头的搪瓷缸砸了过去,“没听见啊,耳朵聋了?滚犊子。” 躲过飞来的茶缸的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阎埠贵已经起身把他往外推了,“行了,老易,你就别在这刺激我家解成了,赶紧走吧。” 就这样易中海进了把病房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撵了出来。 等和阎埠贵出了病房后,易中海顺势就装模作样的问道:“老阎,解成这孩子怎么这么激动,医生到底怎么说的?什么情况?”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声,他和易中海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了解谁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易中海这是在那明知故问,想着替贾家打探口风呢。 病房那阎解成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让易中海赶紧滚回去告诉贾张氏,等着蹲笆篱子吧。 “行了老易,我家解成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你回去告诉秦海茹一声,这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阎埠贵到现在也没咬死要经公安,主要是他现在也没想好这事该怎么办。 就像之前纠结的那样,他恨不得贾张氏那老虔婆去死,可又投鼠忌器,担心这事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儿子以后的婚事。 撵走了易中海后,回到病房的阎埠贵,看着还在那怒骂的阎解成,无奈地劝道:“解成,你也别意气用事,也得想一想,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和于莉的婚事怎么办。” 没错,这些天阎解成已经和于莉认识并处上了,是阎埠贵学校的老师帮忙牵线搭桥的院里没人知道。 为了防止家里人说漏嘴,再被院里那帮小年轻给搅黄了,这事除了阎解成这个当事人,也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知道,就连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阎解娣都不清楚,算是瞒的死死的。 提到于莉,原本还暴怒的阎解成瞬间安静了。 想到和于莉相处的这些天,心中更是觉得委屈,他容易嘛,好容易遇见个满眼喜欢的,为了不让院里那帮牲口搅和,更是想尽办法藏着掖着,没想到飞来横祸。 于莉会因为自己变成如今这样选择分手吗? 阎解成不敢赌也不敢去试探和于莉之间的情感。 可是就这么和于莉拉倒了又不甘心,一时间阎解也陷入了纠结。 见儿子这般呆愣地坐在病床上,三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埋怨起了阎埠贵,要不是他把给贾家修房子的钱借出去惦记着赚什么利息,怎么可能出这事。 阎埠贵也很是后悔,在那懊恼地揉着脑袋。 “要不,咱们让贾家赔钱吧。”正后悔的阎埠贵冷不丁地冒出这个想法,可说出口后就后悔了,觉得只是赔偿的话太便宜贾家了。 第56章 徐红兵你混蛋 过了中午下班后,徐红兵就回了四合院。 这一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哪也没去,就在家吭哧瘪肚的写稿子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本想着做饭,可放下笔后心思就不禁飘到了上午米彩那个电话的事上了。 “他娘的…”,徐红兵纠结的掏出了一根烟,直觉告诉他这事透着蹊跷弄不好是个坑,可一想到陈雪茹那相貌那身段,尤其是那事时那入骨的滋味,心中就仿佛长了草一般。 没错,这货色心大起,已经耐不住寂寞了。 一个多小时后,吃过晚饭的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三大爷你和三大妈回来啦,解成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刚走到大门口,徐红兵就遇见了从医院回来的阎埠贵和三大妈,于是就随口问了下阎解成的情况。 “没什么大事,解放在医院照顾呢。”阎埠贵迟疑了下回了句。 刚才的话徐红兵只不过是撞见了顺嘴一问,可听了阎埠贵这么说就不由一愣了。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今早把阎解成往医院送时他也在场,医生看了下阎解成的情况后,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给推手术室了,手术室是干嘛的?这要不是给扇了,难道还是进去割痔疮的? “对了红兵,你这大晚上的上哪去,还回来不?用不用给你留门。”阎埠贵明显不愿意继续这个说阎解成病的事有意岔开话题道。 徐红兵见阎埠贵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多问,说了句用不着,他要是回来晚了就翻墙后就走人了。 看着推着自行车离开的徐红兵,三大妈不由好奇看向阎埠贵,“推自行车走的,回来怎么翻墙?” “谁知道呢,估计这小子今晚是不能回来了。” ...... 半个小时后,骑着自行车的徐红兵来到了前门大街,陈雪茹的店附近。 没错徐红兵最终还是耐不住寂寞,听了米彩电话说的过来了。 当然这货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精虫上脑,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一切为了系统任务。 系统触发的任务,奖励是很丰富的,万一是自己多想了,错过这次这个任务再想完成可就没准了。 而且经过他的深思熟虑后,觉得很大可能是多想了,以米彩和陈雪茹的关系,这事涉及到陈雪茹的名声,作为闺蜜的米彩不可能拿这事坑他。 更关键的是他和米彩不仅没恩怨,前天帮忙教训了侯三,米彩没理由坑他啊。 于是徐红兵这货就来了,而且还他娘的十分猴急,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就来了。 抬头看了眼二楼,见灯果然是亮着的,徐红兵心中更是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个电话八成就是陈雪茹的意思,是这娘们自己不好意思授意闺蜜米彩打的。 先是进了陈雪茹的店一旁的胡同,徐红兵确认四处没人,将自行车收进了随身仓库后,就来到陈雪茹店门口。 伸手试了下见店门果然是虚掩的,徐红兵嘿嘿一笑果断的进去了。 二楼当徐红兵和陈雪茹四目相对时,都是不由地一愣。 徐红兵疑惑的是,事情似乎并不像想的那般美丽,陈雪茹这娘们也不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正在那独自喝酒买醉呢,似乎根本就不清楚他要过来。 果然已经有些醉了的陈雪茹,惊讶地瞅着徐红兵,片刻后直接暴怒,“滚,你怎么来了,给我滚。” 得嘞,一上来就被陈雪茹这娘们指着鼻子臭骂,徐红兵还能说什么,这明显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就在徐红兵灰头土脸的打算转身就走时,激动的陈雪茹酒劲上涌有些反胃,也顾不得徐红兵了,下意识就想赶紧找地方吐。 “呕…”,就在陈雪茹路过徐红兵的身旁时,这娘们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 徐红兵无语了,刚才他一个躲闪不及,陈雪茹居然吐他身上了。 “大姐,让我走就好好说,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徐红兵没好气地白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丝毫不示弱地白了徐红兵一眼,“活该,谁让你跑我这来找骂的。” 一听这话徐红兵不乐意了,必须得好好掰扯下,“谁让我来的?米彩啊,她打电话的。” “米彩?”陈雪茹疑惑地盯着徐红兵。 陈雪茹明显不清楚电话的事,既然那个电话不是陈雪茹授意的,徐红兵也不管那个叫米彩的打电话给他到底是什么目的,直接就把米彩给卖了,“怎么?这会装不认识了?是谁没事就和那个叫米彩的跑小酒馆喝酒来着?打电话时还装模作样压低声音,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该死的妮子。”听徐红兵这么说,陈雪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再看向徐红兵就有些心虚了,“是米彩不懂事,不好意思啊…那个…吐你一身,要不你把上衣换一下吧,我这有老廖的衣服。” “不是,你和那个叫米彩的不是闺蜜嘛,你俩到底怎么个情况啊,她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徐红兵也没客气,见陈雪茹帮忙找来了上衣,就开始换衣服。 陈雪茹没回答,开始收拾刚才吐在地上的残渣。 “侯三的事谢谢你啊。”屋内陷入了沉默,陈雪茹想了想还是提起了侯三的事。 “用不着,欺负个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出手制止的。” 徐红兵回了句后,两人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等陈雪茹给徐红兵拿来了廖玉成的衣服就有些尴尬了,廖玉成的个头并不算矮,可这衣服在膀大腰圆的徐红兵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徐红兵这会很是纠结。 这货既然来陈雪茹这了,那一定是动了心思了,可陈雪茹明显没那意思,他总不至于用强吧。 徐红兵稍微一纠结就抹身往外走,他虽然好色,但向来都是秉承着你情我愿,既然陈雪茹没那心思就算了。 可没走几步,徐红兵就回过味来了,陈雪茹毕竟是个女人,这种事总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于是徐红兵果断回头,几步就来到陈雪茹面前,直接把这娘们给横着抱了起来。 “啊…徐红兵你混蛋,你想干什么……”。 一声尖叫响过,很快就没了声音…… 第57章 廖玉成 四月中旬的四九城,将近晚上七点钟,太阳就落山了。 到了晚上八点钟,天早就黑了下来。 前门大街附近陈雪茹店的二楼的窗户,拉上的纱帘露着昏暗的灯光。 室内,床上,徐红兵抽着烟,很是得意搂着怀里搂着的陈雪茹笑道:“怎么样,还敢说我是孬种不?” 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陈雪茹,这会才有些缓过劲来,嘴上很是不服气地嘟囔道:“混蛋,你少得意。” 徐红兵能不得意嘛,将近一个小时,也不知是之前吃了系统奖励的改善体质的药丸,还是最近喝磁石净化后的水的缘故,徐红兵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有战斗力,在这一个小时里,彷如长坂坡赵子龙,陈雪茹是丢盔弃甲,这种战斗力这货只想问下“还有谁?”。 见徐红兵依旧嚣张,再想到刚才那些羞人的姿势,陈雪茹再次羞恼地狠狠地在徐红兵腰间掐了下,“刚才那个姿势,真的能有助怀孕?” 两人连奸情还没达到更别提感情,徐红兵也知道陈雪茹能再次同意,完全是为了那个奇葩的重金求子的念头。 为了能让这娘们配合,能更好的享受,徐红兵这货在过程中可没少忽悠陈雪茹。 “那是当然,我家祖上从宫里得到的密技,这都是当年皇上专用的。”徐红兵继续满嘴跑火车。 陈雪茹则是一听这话更加来气,又在这货的腰间软肉狠狠地掐了下,“你少胡说八道了,到处说有秘方包生儿子上次又不承认的。” 两人虽然再次坦诚相见,可没说过的话徐红兵自然是不会认的,“喂,陈雪茹你可别造谣,这话我可没说过,生孩子这事都是概率。” “怎么没有,就小酒馆你喝多了和牛爷说的。”陈雪茹很是笃定地盯着徐红兵,最后又补了句,“不然你以为上次我怎么选上你这只牲口了。” “我有说过吗?”徐红兵心中没底了,喝醉多了后的酒话谁能记得,不过从这话中他倒是明白了,上次陈雪茹为什么会事后忽然翻脸了。 按这娘们的话,应该是因了他的那些酒话这才选了他,结果完事之后他不承认之前说过的包生孩子的话,这娘们可不就翻脸了嘛。 瞅着怀里的陈雪茹,徐红兵心中很是感慨,没想到啊,满嘴跑火车还能有这种好事,看来为人还是不能太老实啊。 “你笑什么?”见徐红兵面色得意的似笑非笑,陈雪茹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下。 “没…没什么,我家虽然有宫里传下来的秘法,但生孩子这事总归是概率问题,这种事要是想尽快成,次数还是得跟上。” “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要是让我怀上,我必有重谢,要是怀不上,那这事就此结束,你也别纠缠我。”陈雪茹自然是明白徐红兵在惦记什么,也自然能听出来这货又在胡说八道,不过都两次了,这时候喊停她怎么可能甘心,于是就打算设个时间限制,免得这牲口光占便宜不干活。 “一个月?不行,你见过谁一个月就怀孩子的。”徐红兵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好不容易把怀里这尤物给拿下了,他还想多品尝一些日子呢,一个月时间太短了。 “怎么没有,很多刚结婚就怀上了好嘛,你要是不行就早点说,咱俩赶紧拉倒。” “半年,至少半年。” “去死吧,徐红兵,半年老廖那边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两人在那讨价还价的时候,就听一楼传来砰的一声摔门声。 两人瞬间就安静了。 几秒钟后,陈雪茹反应了过来,“坏了,一定是老廖回来了。” “你不是说他都好长时间不着家了吗?” “我上哪知道,你赶紧走,让老廖看见我就全完了。” “大姐,这可是二楼,你让我往哪走。” … 来人确实是廖玉成,廖玉成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上了二楼后直奔睡觉的卧室。 砰的一声,廖玉成一脚踹开卧室的门,进了屋见只有陈雪茹慌张的站在那里,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找人。 卧室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只有床底和衣柜,廖玉成没发现人后,扭头就对陈雪茹怒道:“人呢?” “什么人?姓廖的,你有毛病吧,多少天了都不回家,一回来就发疯。”陈雪茹强自镇定地回怼道。 “别他娘的在这废话,有人告诉我,你在家偷男人,那奸夫呢。”廖玉成冲着陈雪茹吼道。 听到这话陈雪茹心中一惊,此时也容不得她多想,继续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奸夫是吧,你找啊,找到的话我陈雪茹也不和你磨叽了,直接就应了你的愿离婚。” 确实没见到奸夫,廖玉成心中正有些犹豫,目光扫到床上那经过激烈战斗的战场,心中刚燃起的那点侥幸瞬间被浇灭。 “陈雪茹,你看看床上,刚才的话你自己信吗?”心如死灰的廖玉成反倒冷静下来,面色平淡地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这才望向床上,她瞬间面无血色,还说什么,这就是她偷人最有力的证明了。 …… 徐红兵哪去了?这货跳窗跑了。 没错别看是二楼,眼瞅着要被捉奸在床,情急之下徐红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打开窗户就跳下去了。 好在陈雪茹的这个店,二楼要比正常的二楼低一些,徐红兵跳下去后,在地上打了个滚卸了劲也没什么大事。 “哥们,干嘛呢?” 徐红兵掉下来的地方,正是之前他往随身仓库中收自行车的胡同,这货跳下来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这会刚套上了裤子,就听胡同人有人喊道。 此时的徐红兵和惊弓之鸟没什么区别,这一声直接把他吓的一哆嗦,等看清楚只是一个青年路过多嘴时,当即就没好气道:“碍到你什么事,赶紧滚。” 徐红兵这话也就是下意识的,但是他忘了廖玉成还是头上的二楼呢,而且他跳下来时窗还是开着的。 果然楼上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廖玉成,听到下面的对话声,直接就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纱帘望向看去。 然后就看见了,正光着膀子的徐红兵。 “艹,孙子是你吧,有种别跑。”廖玉成心中刚平静下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指着徐红兵骂了声,扭头就要下去找徐红兵算账。 徐红兵哪还顾得上其他的,也不搭理一旁那青年一脸八卦的样子,抱起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撒腿就跑。 …… 第58章 陈雪茹和米彩? 将近晚上九点,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想起今晚差点被堵在床上,别看徐红兵长得五大三粗,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这个时间点院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如上次一般,直接将自行车的大梁架在肩膀上,翻墙进了四合院。 “谁?” 徐红兵刚推车进了前院,就听阎家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三大爷,我,徐红兵。”徐红兵隐约间瞧见阎家门口有烟头的火光,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阎埠贵蹲在门口抽烟呢。 “三大爷,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还跑门口抽烟了。”徐红兵笑着问道。 阎埠贵在屋里待不住,跑出来抽烟自然是为了大儿子阎解成的事心烦。 不过阎解成的情况,阎埠贵并不想张扬,只是回了句,“在屋里待着发闷,就出来透透气。” 说完这话,阎埠贵瞅着徐红兵身旁的自行车不由地好奇道:“你小子翻墙头进来我能理解,自行车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这还不简单。”徐红兵得意的一笑,一只手就将那辆二八大杠给拎起来架在肩膀上了。 瞅见本该很有分量的二八大杠,在徐红兵拎起来就像玩一样,阎埠贵大为佩服,“行,你小子可真行,这半年多你小子身体壮的像变了个人,看来这身肉是没白长。” 和阎埠贵在那闲聊了几句,回屋后的徐红兵不禁想起今晚的事。 说实话既然没被堵到,这事他就没怎么放心上,可有些事又不得不想。 他今晚去找陈雪茹,完全是因为米彩那个电话。 廖玉成跑来抓奸,说是巧合谁信啊。 如果真是米彩通知的廖玉成,那女人有什么目的啊? 徐红兵之前之所以觉得认定这事没问题,是出于米彩和陈雪茹的关系。 认定事关陈雪茹的名声,再加上他和米彩没什么恩怨应该没事。 可现在看来,这事似乎并不简单。 艹,就偷情这点事,怎么还这么复杂呢。 想不明白徐红兵也没再纠结,反正廖玉成是没把他堵在床上,就算米彩有什么目的他也不怕。 徐红兵表面上是不打算纠结这事了,可这货关了灯躺在床上,没一会又猛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是,米彩那娘们有毛病吧…”。 …… 徐红兵不知道的事,就在他回到家的差不多时间,米彩来也来到了陈雪茹的店里。 此时廖玉成已经离开了,陈雪茹还在那懊悔呢,米彩在一旁劝说着。 “好了,雪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哭也没有用。” “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我也不会去找那个徐红兵,现在好了嘛,我吃了亏不说,老廖也没能留住。”坐在床边的陈雪茹,一把推开了想要安慰她的米彩。 听到“吃亏”两字,米彩想到徐红兵那五大三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沉默了片刻,平息了下心中的醋意,米彩再次搂住陈雪茹,“行了,别哭了,我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嘛,谁能想到姓廖的今晚会回来呢。” 提起今晚的事,陈雪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审视地盯着米彩,“老廖今晚回来似乎就是为了抓奸,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我上哪知道,电话确实是我打给徐红兵的,但我保证,没和任何人说。”米彩心中一紧,急忙解释了句后,随后又关心道:“我这不也是奔着你和姓廖的能好好的嘛,不是你说的嘛,姓廖的最近又回来和你提离婚了。 我不想着你既然已经和徐红兵有过一次了,就抓点紧,赶紧要个孩子好挽回老廖嘛。” 见米彩一脸无辜,出于本能的信任,陈雪茹也没再过多的怀疑。 沉默了片刻,陈雪茹不确信地嘟囔道:“那老廖是怎么知道的?徐红兵那边出了岔子?” “不清楚,徐红兵应该不至于到处乱说,我猜弄不好是今晚徐红兵进你店时,被谁看见了告诉老廖的。” “米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次老廖是铁了心了要跟我离婚,我不想离。”想起刚才廖玉成离开时决绝的样子,陈雪茹再次心慌了,抓着米彩的手问道。 “雪茹,你冷静点,事已至此,不是你想不想离的问题。”米彩倒是显得有些镇定。 这话说的倒是确实,陈雪茹现在后悔的想要撞墙,当初重金求子通过孩子来挽回婚姻想法,虽然是米彩帮她想出来的,但是点头的是她。 她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就同意了米彩这个荒诞的主意了呢。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不仅没能挽回婚姻还被抓个现行。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不想离婚也不可能了。 “可…可老廖要是和我离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多少有些面对现实的陈雪茹,一想到即将要和廖玉成离婚,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米彩靠近了些一把搂住了陈雪茹,“雪茹,不是还有我嘛,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放心,以后有我在你一定会比现在幸福。” 望着米彩投来的深情目光,陈雪茹第一次有些迟疑了,“可是…可咱们都是女人…”。 陈雪茹话没说完,就被米彩封住了嘴。 …… 四合院这边是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徐红兵,想起昨晚的事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感觉那个叫米彩的,没理由通知廖玉成。 昨晚陈雪茹那边之后的事,徐红兵并不知情。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米彩和陈雪茹最后抱在一起的情景,估计除了吃惊外,很多事也就想明白了。 上午八点半,当徐红兵来到一食堂的后厨时,马华主动跑来找他承认错误了。 “班长,我好像把王主任给得罪了。”马华一上来就说道。 “怎么回事?”徐红兵一脸疑惑地望着莫名其妙的马华。 马华说着将今早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是蔬菜公司送物资的日子,昨天临走前徐红兵把这事交代给了马华,让这小子今天一早过来,盯着点蔬菜公司送的伙食别出岔子了。 马华倒是起个大早就过来了,结果蔬菜公司那边送来的菜比单据上少了五六斤。 认死理的马华死活不肯让蔬菜公司的人走,必须得把这事弄清楚。 后来这事还惊动了王主任,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马华,只记得徐红兵交代的任务,连王主任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就给怼了。 最后这小子才知道,是自己闹了个大误会。 原来蔬菜公司往轧钢厂送菜,向来都是总数丝毫不差。 可分到三个食堂时,一个食堂多几颗白菜,一个食堂少几个土豆,具体就有几斤的误差了,这些都是正常的。 “就这么点事?”听完马华的话后,徐红兵无所谓的笑了。 马华很是尴尬,“班长,王主任那边,刚才我可怼的不轻,气的他最后连话也没说直接就走了。” “放心吧,咱们主任不会那么小气。”徐红兵说着见马华还是有些担忧,于是当着这小子面,就给王主任打了一个电话。 “主任,我,徐红兵,今早我们食堂的事我听说了。” 徐红兵起了个话头,王主任那边就说起了今早的事,和马华说的都大差不差。 等到感觉差不多了,徐红兵借机说道:“那个什么,我们马华后悔了,觉得今早不给你面子。”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听到这话后直接笑了,“我没那么小心眼,这孩子不错,虽然一根筋,但工作认真认死理……”。 电话那头传来王主任对马华的赞许声,徐红兵示意马华自己听。 等和王主任挂了电话后,徐红兵笑道:“行了吧,这回你小子放心了吧。” 马华这小子这回确实是放心了,笑呵呵地说道:“那班长,我回去干活了。” 等到马华走后,徐红兵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把马华也收了当徒弟? 马华这小子给徐红兵的印象总体还是不错的,虽然通过几天的观察,感觉这小子有些木楞有些一根筋,但为人实在认死理,干活从不偷奸耍滑。 更关键的是,徐红兵这货想偷懒,如果能把马华培养起来,那现在唯一的那点做大锅饭的活,也可以甩给马华了,到时候他可就什么也不用干了,有事的话想走就走,也不用考虑还得负重大锅菜了。 …… 第59章 巴大宝登场 时间一晃过了中午饭点,徐红兵下班后出了轧钢厂的大门,刚走到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徐红兵就被一圈人给围住了。 围住徐红兵的能有五六个人,其中为首的那位青年,看起来能有二十出头,个头不算太高却长得极为壮士,尤其是那大光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锃光瓦亮。 “你小子就是徐红兵吧?你得罪人了知道不?”为首的青年双手掐腰,牛逼轰轰地瞅着徐红兵。 瞅这情况对方明显是来者不善,徐红兵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得罪人了?徐红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远的不说最近就有范金有侯三还有廖玉成。 “哥几位是哪的?瞅着面生咱们不认识吧。” 徐红兵嘴上问着,已经暗自做好了随时动手的打算了。 “我叫巴大宝,铁头宝这个绰号你小子应该有所耳闻吧,没错我就是铁头宝。”为首的那位光头叫巴大宝的青年,很是得意的自报家门。 什么东西?铁头宝?没听说过啊,徐红兵果断的摇头,一点犹豫也没有,丝毫没给这位铁头宝的面子,“没听说过,怎么了?” “宝哥,这小子没听说过你。”巴大宝身旁,一位狗腿子青年立马出言提醒。 “用你说?我耳朵又不聋。”巴大宝很是不满地瞪了一眼那位小弟,然后一脸不可意思的重新打量徐红兵,“你没听说过我?不能啊,小爷我打小就在朝阳门附近混,这些年更是凭着这一身自小苦练的铁头功,打边朝阳门无敌手,你没听说过我?” 徐红兵依旧果断的摇头,此时他算看出来了,这群人尤其是这位巴大宝,脑袋似乎是不太灵光。 其余的几个似乎也是,跟在这个叫铁头宝的身旁咋咋呼呼的,似乎没一个正常的。 这是遇到了一群中二啊,徐红兵这时反倒是起了逗一逗眼前这几位的意思。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徐红兵扭头望去,只见马华这小子手里抓着半块砖头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宝哥,又来了个不开眼的。”一位巴大宝的狗腿青年立马凑到巴大宝身旁嘀咕道。 另一位青年指着跑过来的马华就怒喝,“滚蛋,这没你的事,小心挨揍。” 马华根本没管那些,冲过来举起砖头就想给呵斥他的青年开瓢。 徐红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马华。 “班长,怎么回事啊,这些人是找你麻烦吧?我帮你。”一上来就想动手的马华,被拦住后这才对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笑了笑,“没事,这和你没关系,回家去吧。” 马华却没离开,守在那里大有一副如果开打,就和徐红兵一起干这帮人的架势。 “呦,这小子挺仗义的啊。”巴大宝惊讶地上下打量了番马华,又对徐红兵问道:“这是你工友?” 徐红兵没回这话,暗中示意马华一会自己注意点后,就冲着巴大宝笑着问道:“铁头娃是吧,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小爷叫铁头宝,不叫铁头娃。”巴大宝似乎很在意称呼在那纠正着。 “铁头宝,铁头娃不都铁头嘛,再说了瞅你小子似乎还是个雏,喊你一声铁头娃也合适。”徐红兵开始朝巴大宝打趣了。 “小爷我这身铁头功,需打小从童子…”巴大宝表情黯然地话说到一半,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朝地上啐了口,“你才是雏呢,小爷我潇洒的很,有的是姑娘愿意跟我,撵都撵不走,强的很。” “有姑娘愿意跟你,我看不是吧,该不会是五姑娘吧?哪方面强?是左手强,还是右手强啊,该不会用的是脑袋吧。”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都不用巴大宝再说什么,一旁跟着他的那几个狗腿子都沉不住在那低声笑了。 巴大宝见状彻底恼了,跳起脚在那朝几个小弟怒骂,“玛德,都给老子闭嘴,你们有对象啊,不都一样还有脸嘲笑老子,谁在笑信不信老子回去收拾他。” 那几个小弟没一个搭理巴大宝的,巴大宝气的又骂又叫,好不容易让那几个小弟闭嘴了。 “行了,咱们别废话了,你小子得罪人了,让我来收拾你,你是想来文斗还是武斗?”呵斥几个小弟是很费体力的,这时巴大宝也没心思和徐红兵继续闲扯了,直接就直奔主题。 文斗还是武斗,这词徐红兵太熟了,没想到穿越到这个年代,遇到这个叫巴大宝的脑袋明显缺根弦的,还能听到这词,“文的?武的?文的咱俩单挑,武的你一人单挑我们在场所有人?” 巴大宝没听出徐红兵话里的不对劲,当即就表示道:“差不多,你小子选哪一个?” 这时一旁的一位青年听清楚徐红兵刚才说的不对劲,好心提醒道:“宝哥,这小子说的武斗是,你一人挑我们加上他俩。” “有吗?无所谓了,这小子嘴太损了,赶紧完事去领赏得了。” 巴大宝不耐烦地说着,然后就迈开步子蹲起了马步。 “唔…哈…哈…”,巴大宝扎好马步后,先是调气运动然后就打了几个冲拳,看的徐红兵是一脸懵逼。 不是,这几个意思啊?同样一脸懵逼的马华拽了拽徐红兵,低声嘀咕道:“班长,这小子脑袋有问题吧?” 没等徐红兵点头表示赞同,就听巴大宝那边又对他的小弟喊道:“来,给这小子展示下。” 徐红兵和马华集体扭头望去,就见巴大宝的小弟不知从哪拎出来一根拳头粗的木棍,照着巴大宝的脑袋就是一下。 一声闷响,巴大宝的小弟用足了力气,砸在脑袋上的那木棍并没有断裂而是高高弹起,巴大宝这边什么事也没有,继续在那扎着马步。 我艹,还真他娘的是铁头功啊,瞅到这一幕,徐红兵不禁有些惊了。 从一开始徐红兵就觉得这位叫巴大宝的脑袋缺根弦,对他说的话自然也不信,没想到所谓的铁头功居然是实打实的。 “怎么样,你小子要是低头认错,恭恭敬敬喊声宝哥,宝哥我一会就简单收拾你一下,应付下雇主就行了。”大八宝收起马步得意地笑道。 徐红兵却根本没进去巴大宝说的那些话,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巴大宝那锃光瓦亮的脑袋,片刻后吐出几个字,“我选文斗。” 第60章 巴大宝登场2 “唉我去,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行成全你。”巴大宝还以为刚才那一下就能把徐红兵给惊住,没想到徐红兵还是个不死心的主,当即再次蹲下马步,“别说小爷我欺负你,文斗,我先让你三招。” “让我三招,这可是你说的。”徐红兵饶有兴趣地盯着巴大宝那锃光瓦亮的大脑门,前世听说过的铁头功都是在影视剧中,如今遇到货真价实的,他也想试一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爷我吐口吐沫就是钉,尽管放马过来。”巴大宝又开始调气运功了,然后又是哼哈的几个冲拳。 徐红兵就那么站着,直到巴大宝把那一套动作都展示完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铁头娃,你准备好了吗?”,徐红兵准备动手前,还不忘提醒一声。 “来吧…”,巴大宝十分自信的喊道。 砰的一声闷响,徐红兵那蒲扇般的打手直接拍在了巴大宝的脑袋上。 这一下徐红兵用足了力气,感觉整个手掌都麻了,但是巴大宝似乎什么事也没有。 我靠,牛比啊,自己是什么力气,徐红兵心里十分自信,没想到今个真的遇到硬茬了,这个叫巴大宝的真不是全在吹嘘,铁头功是真有点东西啊。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惊讶的时候,巴大宝的一个小弟,好心地凑到巴大宝身旁小声提醒道:“宝哥,你天灵盖上有个大巴掌印,特清晰,这会都有点肿起来了,真的连掌纹都能瞧见。” “滚蛋。”巴大宝没好气地骂了声,其实刚才具体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徐红兵那一巴掌刚才可不轻啊,巴大宝只觉得整个人都迷糊了,幸亏是马步扎的稳缓过来了,不然他要是一头栽倒了,那今个在兄弟们和外人面前可就丢大人了。 “班长还有两下呢?”实在人马华早已在一旁看呆了,见徐红兵打完一下迟迟不肯动手,好心提醒了下。 徐红兵白了实在的有些过头的马华,他不知道还有两下吗?为什么在那磨叽不继续动手?手麻了啊。 巴大宝咬牙切齿地瞪了马华一眼,都到这时候了也不能丢份,只能梗着脖子冲徐红兵喊道,“再来。” 徐红兵右手还没缓过劲来呢,正琢磨着实在不行用左手吧,这时又有巴大宝的小弟站出来了,似乎是瞧出来徐红兵手不得劲了,也许是两队自己老头铁头功的自信,好心提醒道:“我们这还有棍子,要不借你棍。” “滚蛋,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一旁咬牙硬挺着的巴大宝直接破防了。 徐红兵自然不会去那帮人带来的棍子,不过青年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他了,只见徐红兵冲着还在那骂手下小弟的巴大宝一笑,将手伸进背着的单肩包中,然后就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锤子。 巴大宝还在那蹲着马步臭骂刚才提议用棍子的小弟呢,余光一扫,忽见面前似乎是个明晃晃的东西,急忙望去见徐红兵已经高高举起锤子了,正在那对着他的脑门瞄准呢。 “挨我艹…”,巴大宝惊吼一声,直接闪身跳到一旁。 徐红兵掏出锤子也就是吓唬下巴大宝,见这货已经反应过来闪开了,锤子顺势就落下,自然而然的砸了个空。 “艹,你小子不讲武德,说好文斗居然用铁锤。”巴大宝确实被吓的不轻,在那跳脚骂着徐红兵。 “少废话,事先又没说不让,怎么铁头功是假的?你小子只会左手倒右手最后用脑袋?” “去你娘的,你他娘的才用脑袋呢,嘴太几把损了,兄弟们干他。”被吓的不轻的巴大宝,见骂不过徐红兵,也不讲究什么文斗武斗了,直接招呼着小弟一起上。 “挨我艹…”。 没等巴大宝和他那帮小弟动手,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马华直接一砖头砸在一位小弟的脑袋上。 但紧接着马华就被另一位小弟给摁在地上了。 徐红兵这边一脚踹翻摁住马华的那位巴大宝小弟,然后一个侧身,躲过了巴大宝顶过来的铁头。 顺手解决掉巴大宝身后跟着的小弟,徐红兵就听到马华提醒他小心。 徐红兵看也没看急忙闪身,想用自己的铁头继续撞徐红兵的巴大宝又扑了个空。 “艹,把那小子给我摁住了,这个嘴欠的交给我。” 巴大宝吩咐着小弟们去对付马华,自己则拉开了与徐红兵的距离,准备继续用自己的铁头去撞徐红兵。 这次徐红兵有准备了,待巴大宝冲过来那一刻,直接抄起身旁的自行车当武器就砸向了巴大宝。 “挨我艹…”,闷头冲向徐红兵的巴大宝直接被砸了个仰壳。 “不好了,宝哥,轧钢厂的保卫科过来了。”这时有眼尖的巴大宝小弟,瞧见不远处有三五个轧钢厂保卫科的朝这边来了,急忙冲着到底的巴大宝喊道。 这块空地离轧钢厂大门本就不远,这会动静这么大闹了这么久,把保卫科的人吸引来十分正常。 巴大宝听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来了,也不和徐红兵继续纠缠了,急忙爬起来就招呼着小弟们赶紧跑。 于是就这样,这场热闹几乎瞬间就消停了,巴大宝带着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你小子没事吧。”徐红兵拽起了已经倒地的马华。 马华脸上都挂了彩,不过这小子却是无所谓,冲着徐红兵笑了下,“没事。” “怎么回事?刚才跑掉的那几个是谁?”这时保卫科的人过来了,瞅清徐红兵和马华是轧钢厂的工人,当即就问道。 “不清楚,只知道带头的叫巴大宝,似乎是住在朝阳门一带。”徐红兵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巴大宝?”问话的保卫科的人显然是没听说过,扭头望向其余几个保卫科的人,那几人也是同样茫然摇头。 “不是咱们厂的人,是你们的得罪他们了吧?”保卫科的人继续问话,这并不是多管闲事,这个年代保卫科权利很大,这种在轧钢厂附近打架斗殴的事,正好归他们管。 “没有,这帮人我不认识。”徐红兵嘴上说着,心里却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那你这是得罪人了?”另一位保卫科的人听徐红兵这么说不由地问道。 得罪人了?徐红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期就有侯三和范就有,不过他觉得最可能的应该是廖玉成。 只有这个姓廖的嫌疑最大,毕竟昨晚他可是跑去偷人家老婆了差点被堵床上,姓廖的从陈雪茹那问出他的身份,找人报复太正常了。 但是这种事,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和保卫科明说。 要说做了亏心事必然得疑神疑鬼的嘛,徐红兵笃定这事是廖玉成找巴大宝来找他麻烦的,却不知就在刚才,巴大宝带着人把他围住时,一位齐耳短发的女人,正在不远处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边情况呢。 没错,正是米彩。 巴大宝这伙人,其实是米彩找来的。 但是米彩没想到巴大宝那伙人居然会那么废物,当通过望远镜瞧见巴大宝带着人落荒而逃时,米彩骂了声“废物”后,转身就走了。 第61章 顾忌太多只能私了 徐红兵和马华被带回到保卫科问话了。 不过保卫科的人也没难为徐红兵和马华,在询问了下巴大宝的情况后,就让两人离开了。 四合院,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时,余光扫到阎家屋子,只见此时易中海还有秦淮茹都在阎家呢。 这个时间点午休还没有结束,易中海和秦淮茹趁着午休回来还进了阎家,想来应该和阎解成的事有关,弄不好是趁着中午人少,来找阎家谈赔偿的事。 徐红兵心中很是好奇,可这事他也知道自己打听不出什么。 果然,察觉到徐红兵站外院里打量着屋内,三大妈直接没好气的把窗帘给拉上了,阻断了徐红兵的视线。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上门,确实是和阎家谈赔偿的事。 阎家最后还是决定私了了,这倒不是说阎家自己想要轻易放过贾张氏,主要还是瞻前顾后,担心这事传出去以后影响到阎解成的将来。 就像阎埠贵之前顾忌的那样,阎解成现在还没成家呢,这事要是经公了那阎解成成为残疾的事一定会传开,哪家姑娘会愿意嫁给只剩一个蛋蛋的男人,阎解成以后是能打光棍了。 既然不敢报公安,那剩下的也只有私了。 只不过为了出了心里这口气,阎家这次是真的往死里要价了,一开口就管贾家要一千块。 一千块啊,这可是六四年,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秦淮茹自然是不可能答应。 于是秦淮茹又开始卖惨装可怜了。 “三大爷,三大妈,这事确实是我婆婆的错,在这里我替我婆婆,向你们家向解成赔礼道歉了,这钱我们家该掏,就算砸锅卖铁也该拿…”,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同时话锋一转,提起了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这事本来就有是我婆婆的错,我和我婆婆就算以后扎脖子不吃不喝也得把钱赔给您们家,可是三个孩子不行啊,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忍心看着三个孩子和我们一起遭罪吧……。”。 瞧瞧这话说的,先是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又是认同该掏钱,最后拿三个孩子说事,不知不觉阎家就和黄世仁差不多了,好像是不给贾家留活路似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三大妈听到这种话可能也就不和秦淮茹一般见识了。 但如今不一样,阎解成还在医院躺着呢,以后生孩子都有影响,三大妈怎么可能再客气,“秦淮茹,你这叫什么话,怎么弄的像是我们要逼死你们家似的。” “没…没,三大妈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急忙否认。 一旁的易中海察觉到情况不对,急忙帮着说好话,“杨瑞华,秦淮茹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想多了。” 三大妈杨瑞华丝毫没给易中海这位院里的一大爷面子,直接开骂,“老易,少在这装好人,谁不知道你和贾家的关系,怎么当年和张翠花就不清不楚的,如今又惦记上人家儿媳妇了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成茄子色了,三大妈这话也太难听了,但此时就算话再难听他也得忍着,因为贾家这事不单只是贾家,这还关系到他以后的养老计划。 之前徐红兵坏了秦淮茹名声那次,易中海就忽然想明白了,只要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不变,秦淮茹或者贾家过的越惨,越能激发傻柱的同情心,他以后的养老计划就会越顺利。 果然自从秦淮茹名声受损,在院里时不时的收到白眼开始,傻柱给贾家送饭盒的频率更频了,几乎每次带回来的剩菜剩饭都便宜了贾家。 易中海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几天他还在那琢磨,要不要想办法再推贾家一把,让贾家过得再困难些,没想到贾张氏主动送上机会了。 没错,别看易中海在这事上摆出一副一切为了贾家着想跑前跑后的,其实最不希望这事能善了的同样是这老小子。 如果说的是假如,假如阎家真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把这事翻篇了,估计第一个不答应的一定会是易中海,这老小子一定会在背地里想方设法的给贾家使绊子,绝对不会让贾家轻易过关。 “行了,秦淮茹你走吧,一千块钱,少一分我们家都不答应,不然的话,就等着让贾张氏蹲笆篱子吧。”三大妈毫不客气地对秦淮茹道。 秦淮茹在来之前,就料定这次可能不好谈,却没想到阎家这次会这么狠,一张嘴就是一千块,而且一分也不愿意往下减。 没办法了秦淮茹只能求助般的望向易中海了。 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杵在这,只能引起三大妈和阎埠贵的怒火,于是向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秦淮茹先离开,剩下的由他来谈。 秦淮茹无奈的离开阎家后,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次也不和三大妈说了,直接对阎埠贵语重心长道:“老阎了,你们两口子的心情我能理解,要换成是我,我巴不得贾张氏去蹲笆篱子,可话又说回来,这事咱们还得为解成这孩子考虑不是,这事要是传出去,解成这孩子以后可就不好结婚了…”。 还是易中海会说话,这老小子没一上来就直接让阎埠贵和三大妈少要些赔偿,他先是站在两人的角度,把两人此时心里的苦楚给说了出来。 果然这话算是说到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心坎里了,尤其是三大妈,听到这话后眼圈都红了。 一旁坐着的阎埠贵也是,十分愁苦的长叹了一口气。 “老易,我们家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三大妈在那擦着眼泪说道。 “知道,能理解。”易中海急忙安慰,紧接着就开始劝道:“但是咱们也得考虑下实际情况不是,一千块钱贾家确实拿不出来,这事要是僵持在这,最后打算怎么办?真把贾张氏给送进去,那解成的事不就瞒不住了。” 易中海自从那天中午去医院看望阎解成被撵出来后,就在琢磨这事。 今个早上阎埠贵主动找他,提出要私了时,易中海一下子就猜出了阎家在顾忌什么了,所以这时候说话时,很容易就能抓住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心里的软肋。 当然别看易中海现在在那为贾家说话,其实还是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 就像他刚才说的一样,如果阎家真的不肯松口,一千块钱一分不能少,贾家这钱拿不出来僵在那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让贾家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至少让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心里上觉得日子不如以前了,而不是让贾张氏去蹲笆篱子。 …… 第62章 婆媳惦记何雨水办工作的钱 秦淮茹回家后,将阎家张嘴就要一千块的结果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当场就炸毛了,坐在炕上在那扯着嗓子骂阎家一家子怎么不去死,一千块钱真敢张那嘴,明抢得了,她豁出去去蹲笆篱子,也不会便宜阎家一分钱。 秦淮茹一句话也懒得和这位只知道到处惹事的婆婆多说,她清楚自己这婆婆只是嘴上硬气。 真要是宁愿去蹲笆篱子也不肯掏钱便宜阎家,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坐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她和易中海去阎家商量怎么私了。 秦淮茹回来没多久,易中海就从前院回来了。 “一大爷,怎么样?” “是啊老易,阎埠贵那老瘪犊子最后怎么说?” 易中海一进屋,秦淮茹立马就迎了上去,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也是,眼巴巴地瞅着易中海。 “八百块,老阎两口子最后松口,答应你们家只要掏出八百块给他们,这事就算私了。”易中海看似无奈地说道。 “多少?我不答应,我们家凭什么给他们八百块,他阎解成的揽子是金子做的啊。”八百块明显比心理预期高多了,贾张氏再次炸毛了,又开始在那骂骂咧咧起来。 这次没人在劝这老虔婆了,秦淮茹甚至觉得心烦直接没好气的训斥道:“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让三大爷家把公安喊来,大不了就是蹲监狱呗。” 贾张氏识趣的闭嘴了,没好气的白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又颇有深意的扫了眼一旁的易中海,那意思分明是告诉秦淮茹,她刚才是故意的,八百块太多了,这事得让易中海帮忙分担些。 秦淮茹没搭理自作聪明的贾张氏,直接坦荡地对易中海恳求道:“一大爷,这钱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来,您看要不你们家借给我们家一些,放心这钱我们家一定会还的。” 易中海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这老小子等着就是这话。 表面装作为难的沉默了一会,易中海这才为难道:“我家的钱都在你一大妈手里呢,这事还得容我回去和你一大妈商量下。” 没拒绝也没直接答应,易中海这老瘪犊子选择先钓着秦淮茹和贾张氏。 听到这种话贾张氏有些不乐意了,易中海全当没瞧见。 又在贾家待了一会后,借口下午还得上班易中海就走了,至于秦淮茹怎么不和他一起回厂上班,易中海根本就没多问。 待易中海走后,屋里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婆两人,这对婆媳开始盘算起家底。 只见秦淮茹翻箱倒柜,没一会就找出了两张存折。 没错,别看贾家天天哭穷,家里居然还有存款。 这两张存折,一张是秦淮茹平日里攒的工资,另一张是贾东旭因公死了后,厂里每月为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没有发的抚恤金。 瞅着这两张存折上的钱,秦淮茹犹豫再三,将抚恤金那张,将来为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先放到一边。 “妈,东旭的丧葬费还在你那吧。”秦淮茹抬头望向贾张氏。 “想干什么,那可是我将来的养老钱。”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拒绝,可望着秦淮茹依旧盯着她的目光,最终嘟囔道:“那才几个钱啊,就算把东旭的丧葬费加上也不够啊。” 秦淮茹无奈,再次把目光移到为三个孩子将来准备的抚恤金那张存折。 这笔钱是为了三个孩子将来长大后准备的,说实话秦淮茹是真不想动。 就在这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淮茹,这事先别着急,傻柱还有钱呢,今晚等傻柱下班回来,你去找找傻柱。” “傻柱大手大脚的,能有什么钱。”秦淮茹疑惑地嘟囔了句。 “你忘了上回你和我说的,何雨水那丫头分配工作的事,傻柱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想为妹妹办个好单位嘛。” 贾张氏的话倒是提醒秦淮茹了,这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了,有一次傻柱和何雨水在家唠嗑说起这事,被正好也在场的秦海茹给听到了。 当时秦淮茹并没在意这事,回来后也是和贾张氏闲聊时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秦淮茹都快忘了,贾张氏居然还记得。 “最近确实没听傻柱说这事办妥了,可...他能答应吗?雨水好像是想去棉纺厂,现在都毕业了正是花钱办这事的时候。”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万一傻柱就答应呢。” 秦淮茹想想也是,今晚去试一试呗,反正她们求傻柱帮忙都不知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至于傻柱要是答应了,会不会影响到何雨水的分配,秦淮茹根本就没考虑,在这娘们看来,自己家的事才是最要紧的,何雨水去哪上班和她家有什么关系。 “今早傻柱说过,晚上食堂应该有招待,咱们家今晚就别要他带回来的饭盒了,对了酒也没了,我得去给傻柱买瓶酒...”,既然惦记上傻柱手里的钱,秦淮茹觉得总不能空着手去。 当然就算秦淮茹准备给傻柱买酒,也不可能是什么好酒,顶多是去打一瓶散白,最多再加上一盘花生米。 ...... 不说准备从傻柱手里抠钱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前院徐红兵家,南易拎着东西上门了。 之前南易是不在电话里想请教徐红兵怎么熬制高汤嘛,正好赶上房子最后翻修徐红兵就没让他过来。 今天下午徐红兵有时间,于是上午的时候就往机修厂打了电话。 南易每次来徐红兵这,都不会空着手,对此徐红兵说过不止一次了,让南易不用带东西来,但南易每次都笑呵呵的答应,下次再来依旧如此。 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说了,每次南易从他这回去,他总会拿些东西让南易带回去,不让这便宜徒弟空着手回去就是了。 不过这次南易带来的东西却有些不同,除了每次都带来的烟酒点心外,这小子还带来了一根虎鞭。 徐红兵到处弄不到虎鞭的时候,曾和南易提过这事。 当时徐红兵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南易还真把这事记心里了。 多方打听下,南易是通过刚进机修厂的崔大可,从乡下弄来了这根陈年虎鞭。 这虎鞭的年数应该够久了,上面沾着的油泥都有厚厚一层了,想要拿来泡酒真得好好清洗一番。 徐红兵已经从吉春那边弄来的虎鞭,但是这种稀缺的东西谁会嫌多呢,南易这次送的这东西,算是送进徐红兵心坎里了。 “这东西你应该花了大价钱吧,多少钱我给你。”徐红兵心中高兴,自然也不会忘了不能让南易这个徒弟破费,当即就想把钱给南易。 “师父,咱们谈钱就见外了吧,你忘了你都带我出去接了多少私活了啊,这些钱我都赚多少了。” ...... 第63章 秦淮茹上门借钱 高汤熬起来十分费时,这一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家的炉火就没歇着。 为了透气,徐红兵家的窗户是敞开着的,院里到处乱跑的孩子们可就遭罪了。 虽然说熬汤的味道不至于飘散到前中后三个院到处都是,可架不住时间长啊,那群不上学的孩子们又到处乱窜,跑到中院徐红兵家窗前,闻到香味哪还能挪得动步。 于是一群孩子就那么聚在徐红兵家窗前,眼巴巴瞅着厨房锅里的高汤,就那么待了一下午。 对此徐红兵早就习惯了,他的选择是视而不见。 这倒不是说徐红兵真的就差这一口吃的,而是别看只是一口吃的,住在大杂院这里面这点事就复杂着呢。 先不说这群孩子里就有小当和槐花,徐红兵十分不待见贾家的孩子。 就说其他家的孩子吧,徐红兵这次给了那下一次?下次这帮孩子再聚在他家窗前,就算徐红兵再给了,那再下次呢? 就算每次徐红兵都给这帮孩子分一些,院里这帮住户或许能记着徐红兵的好,但是只要有一次徐红兵不分给这帮孩子,导致这帮孩子跑回家闹着想吃,那之前的好就会一下子全都忘了,院里这帮人只会记得这次徐红兵没给他们家孩子。 所以徐红兵根本就不可能开这个头。 时间一晃就过了傍晚,经过一下午的忙乎,弄清楚徐红兵熬制高汤里的学问后,南易乐呵呵的回去了,徐红兵吃过晚饭后,在前院和住在西侧穿堂屋子的李医生下棋呢。 “李叔,我弄到一根虎鞭,打算泡药酒,但这东西放的年头长了,保存不好上面沾的全是油泥,这东西我想清洗下,需不需注意些什么,别失了药性。”想起南易送来的虎鞭,徐红兵拱了一步卒随口问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我是学西医的,街口卫生室的史大夫,你问问他去,他应该能了解。” “史老头?他不是兽医出身的?能懂这些?” “你小子听谁瞎说的,史大夫解放前是正儿八经的郎中,在药堂坐馆的。” “是吗?”具体是听谁说的,徐红兵也记不清了,既然李医生都这么说了,那改天他打算去问问。 就在徐红兵和李医生说着虎鞭的事,傻柱拎着网兜饭盒下班回来了。 “李叔,吃了没?”傻柱瞧见李医生,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吃过了,柱子,你这是又加班了?” “嗯,今晚咱们厂领导带着人吃饭,回来晚。” 院里人少有能让傻柱这么客气的,李医生就是其中之一。 李医生是院里的老好人,向来不争不抢,在轧钢厂医务室上班,周围的邻居但凡找上他,能帮忙的他都尽量帮忙。 傻柱和李医生客气完,临走前目光扫到了徐红兵,这时徐红兵也正好瞧着傻柱,两人四目相对什么话都没说,就像没瞧见对方一般,徐红兵继续下棋,傻柱直接走人。 自从那次傻柱闹肚子没憋住之后,傻柱并没再来找徐红兵的麻烦。 也许是拉裤兜子这事对傻柱的阴影挺大的吧,自从那次之后,不管是傻柱还是徐红兵,都极为默契的不再提这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两人也几乎不再说话了。 当然傻柱的性格这事绝不可能这么算了,徐红兵心里也清楚,但他不在乎。 穿越这几年,一开始徐红兵也曾想过谁也别招惹,就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可后来发现就算不去招惹别人,院里这帮禽兽该算计他时一样算计。 看明白这点后,徐红兵就不在乎是否罪院里这帮禽兽了。 中院,傻柱拎着网兜饭盒进了中院时,却不见秦淮茹在水槽前洗衣服的身影,不禁往贾家的屋子望去。 傻柱手里的饭盒,本来就是打算给贾家三个孩子的,可秦淮茹今晚没出来,他也不好直接主动送给贾家,于是只能无奈的把饭盒拎回家了。 不过傻柱这货在路过贾家时,还不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算是在那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不是打算从向傻柱借钱还账吗?怎么不提前出来洗衣服等着傻柱了? 故意的,这娘们打算拎着酒端着是花生米去求傻柱,这会有意不提前出来,是为了给一会去傻柱家创造借口呢。 当傻柱回到家没一会,沉不住气的秦淮茹就笑呵呵的端着酒和花生米上门了。 “秦姐,你这鼻子够灵的啊,刚才都没瞧见我人,就知道我带饭盒回来啦?”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就算打心里想把带回来的饭盒给贾家三个孩子,但嘴上说出的话却十分让人不待见。 秦淮茹早就习以为常了,洋装得意的笑了笑,“别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是来要饭盒的吗?我是来给你送酒和花生米的。 将花生米和那瓶酒放到桌子上后,秦淮茹也没去动那几个饭盒,又和傻柱闲聊的几句后,有意将话题引到了给阎解成的赔偿上了。 当然秦淮茹是不可能将阎解成只剩下一个蛋的事说出来的,这事阎家要求瞒着,除非贾家不想私了了,不然这事绝不可能传出去。 听到阎埠贵两口子张嘴就管贾家要八百块,不清楚真相的傻柱当即就替他的秦姐鸣不平了,“怎么回事 ?三大爷疯了吧?一家子都掉钱眼里了?张嘴就要八百块?” 秦淮茹无奈的点头,眼泪也很自然的流了下来。 十分无助地擦了下脸上的泪痕后,秦淮茹可怜地说道:“没办法,阎解成虽然没什么大事了,可这事可不小,公安都说了,如果这事不私了,我婆婆就得进去。” 阎解成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邻里矛盾,顶多赔点医药费,贾张氏怎么还能进去了? 这话说的很矛盾啊,替秦淮茹着急的傻柱却并没听出来,这货急忙说道:“找一大爷啊,这事让他主持公道啊。” 秦淮茹依旧无助的摇头,不过这娘们深知说多错多,这时候也不找理由了,只是用演技用表情告诉傻柱,没用。 “这他娘的,还被阎老抠一家给拿捏住了。”傻柱见秦淮茹是这番表情,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见傻柱沉默了,似乎根本没有替她们家掏钱的打算,秦淮茹心里着急啊,在那边擦着眼泪,心里边琢磨着。 片刻后,秦淮茹把心一横,直接主动提了出来,“柱子,姐知道这事有些为难,但姐真的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你...你打算帮雨水把工作的钱是不是还没用呢,要不你先借给姐家应应急?” 第64章 何雨水居然答应了 “秦姐,平日里给你们家点饭菜,借一些小钱怎么都行,但这钱真的动不了,雨水已经中专毕业了,这钱是留着给雨水办工作的。”傻柱拒绝了,面对秦淮茹的请求这是少有的事。 不过想来也正常,那些钱是留给何雨水办工作的,贾家惦记起那些钱本来就不切实际。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但之前不管她有什么难处,求到傻柱的时候,傻柱都从未拒绝过她,所以在开口之前秦淮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 “柱子,知道你为难,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棒梗他们三个还是个孩子,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朝你开的口。”秦淮茹虽然心中觉得这事没希望了,可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不打算轻易放弃,她知道傻柱见不得什么,于是再次开口时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傻柱就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 “秦姐,这…不是…那钱是给雨水办工作的,我这边都找好门路了。”傻柱再次拒绝,但说话的语气可不像刚才那么决绝了。 没错这货居然在这种事上动摇了,看着眼泪婆娑要多无助有多无助的秦淮茹,傻柱不知怎么了,就想起易中海常教导的那句话,做人不能太自私,尤其是对院里的邻居们。 秦淮茹太了解傻柱的,见傻柱态度似乎有些松动,心中一喜刚要继续加把劲,就听身后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秦姐,你也在啊。” 来人正是何雨水,之前上学时她一直是选择住校的,如今毕业了也就搬回来了,重新住在中院东侧的厢房里。 瞧见是何雨水进屋了,刚才还在那纠结的傻柱瞬间就有了主意,直接起身就说道:“正好你来了,有事和你说。” 何雨水没搭理傻柱,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不由地问道:“秦姐,怎么了?我哥欺负你了?” “没,没有。”秦淮茹急忙起身,擦了擦没干的眼泪。 秦淮茹过来是为了惦记何雨水办工作的钱,这时见到正主了,心中自然是发虚。 这时傻柱已经将秦淮茹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最后这货居然说道:“雨水,如今你秦姐家遇到困难了,按理说咱们应该帮忙,可这钱毕竟关系到你办工作的事,老哥我确实是左右为难了,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没错,烂好人傻柱在这种明摆着的事面前犯起难时,想的不是怎么拒绝秦淮茹,而是把难题甩给妹妹何雨水。 见傻柱已经把事挑明了,秦淮茹心中不由的更慌了,她也知道这事干的容易招骂,怕何雨水当场翻脸,急忙找补道:“柱子,算了,不用了,这事我回去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雨水工作也是大事,不能因为我家这点事,耽误雨水的大事。” “秦姐,你这叫什么话。”何雨水直接说道。 秦淮茹都已经打算走了,结果何雨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上来。 “这些年你帮了我家多少忙,如今你家遇到困难了,我和我哥不帮忙还是人吗?”何雨水说话有些大喘气,不过这丫头居然同意了。 秦淮茹有些懵… 傻柱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高兴和赞许,不由地再次向何雨水确认,“妹,你同意了?那可是你办工作的钱,要是动了那些钱,弄不好你就得被分配到…”。 何雨水直接打断了傻柱的话,“那有什么,学校又不是不分配,工作嘛上哪干不一样,哥,秦姐对咱们家不错,尤其是咱爹刚和白寡妇跑了那几年……”。 何雨水开始教育起傻柱来了,说起了当年何大清刚和白寡妇跑了的事。 原来何雨水之所以一直记着秦淮茹的好,是因为何大清刚撇下他们兄妹跑了时候的事。 那时候何雨水才多大,傻柱岁数也不大根本就不会照顾何雨水这个妹妹。 当时秦淮茹已经嫁进院了,是秦淮茹和一大妈帮衬着拉扯何雨水一两年,又给何雨水做饭又洗衣服的。 那时候秦淮茹确实为何雨水做了很多,何雨水知道感恩没错,但是这丫头的思想有些奇葩。 先不说当初秦淮茹照顾非亲非故的何雨水,到底是自愿的还是出于巴结一大妈的目的。 单说收到秦淮茹照顾这事,就算何雨水想要报答机会有很多啊,分配工作这事算是关系到将来几十年直到退休的大事,也不至于为了报答秦淮茹,耽误这种关系一辈子的大事吧。 峰回路转啊,秦淮茹完全没想到,这事最后不是傻柱点头,而是何雨水这个当事人先答应了。 …… 斜对面易中海家,从秦淮茹进了傻柱家开始,易中海就装模作样的站在窗前,在那暗中观察着傻柱家的屋子。 中午时易中海之所以钓着贾家,是有自己的盘算。 虽然不清楚贾家这几年到底攒了多少家底,易中海估计至少能拿出五百块来。 就按五百块来算,剩下的三百块易中海是打算替贾家补上的。 但是这钱不能直接给贾家,他的打算是由自己和老伴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像徐红兵那样让贾家写张欠条,然后让贾家按月还钱。 这也算是之前徐红兵的事提醒了易中海,这老小子才有这种盘算的。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想让贾家的日子过得更加雪上加霜,目前贾家一个月得还给徐红兵十块钱,他这边不用多,只要贾家一个月再还他五块,那就够贾家受的了。 到时候收入一半都得拿来还账的秦淮茹只会更加依仗傻柱,时间不用长,一两年之后傻柱上了岁数,更不好再找黄花大闺女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铺垫的也该差不多了。 但是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这事秦淮茹居然去找傻柱了。 傻柱这段是准备帮何雨水办工作呢,这事易中海是怎么的,想办工作自然得花钱,这一会这老小子就在琢磨傻柱会不会为了帮贾家动给何雨水办工作的钱呢。 …… 第65章 贪心的贾家自投罗网 秦淮茹终于从傻柱家出来了,站在窗前的易中海瞧着秦淮茹那一脸兴奋的表情,就知道是从傻柱那抠出钱了。 傻柱这边算是易中海百密一疏,虽然这至少也能证明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不然怎么会把雨水办工作的钱给了贾家。 但是这几天的盘算,想要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再推贾家一把,估计是会把忽然杀出来的傻柱给搅黄。 这事算是有好有坏吧,犹豫片刻后,易中海还是打算去贾家探下虚实。 贾家,易中海进屋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眉飞色舞的在那说着从傻柱那诓到钱的事。 见易中海进来,这对婆媳立马收声了。 易中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多说什么。 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易中海将话题引到了赔偿的事上了,“淮茹,刚才我和你一大妈商量了下了,知道你们家困难凑不出八百块给老阎家,你一大妈的意思是,你们家能拿多少尽量拿,剩下不够的她帮你补上。” “一大爷,不用了,钱凑够了。”秦淮茹下意识的说道。 “没…没有,还差两百块呢。”一旁的贾张氏立马又有了不同的声音。 易中海表面装作没听懂,就那么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其实是给这对婆媳对账的时间。 果然,贾张氏十分不满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嘴上打圆场道:“你糊涂啦,咱们家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啊,哪够给老阎家那群王八犊子的。” 秦淮茹有些纠结,但心内的贪婪还是占据上风最终改口了,“一大爷,是差两百块,刚才柱子借了我三百,我一时高兴给忘了,我们家只有两百块钱不够。” 主动交代傻柱掏了三百块,是秦淮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她觉得这事瞒不住,易中海只要向傻柱一打听就能知道,但她们家到底有多少钱,是由她和自己婆婆说多少就是多少的。 “差两百是吧,淮茹跟我回去一趟,找你一大妈拿钱。”易中海嘴上吩咐着秦淮茹,心中却乐开了花。 贪心好啊,本来易中海还以为自己的盘算要泡汤了,没想到这对婆媳动了白占便宜的念头,依旧打算从自己这拿钱。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回了家,没过一会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怎么样,钱拿到了吗?”贾张氏说着那双狗眼就一直盯着秦慧茹的衣服口袋。 秦淮茹则说道:“没,一大妈让我打欠条。” “什么?打欠条?”贾张氏不敢相信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将刚才和易中海家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本秦淮茹还以为,这次能像以往一样,易中海既然说出口了,去了就能拿到钱。 可谁成想,一大妈却一改以往的态度,先是关心了秦淮茹几句,就提出了这两百块钱需要秦淮茹打欠条,并且要像欠徐红兵家的账一样每月都得还钱。 两百块钱,一个月五块慢慢还。 “凭什么打欠条,她算老几啊,老易就没说什么?”贾张氏属于点火就着,听秦淮茹说完这些,直接就坐在炕头开骂了。 “一大爷帮咱们说话了,但他们家的钱向来都是一大妈管着。”秦淮茹无奈道。 “呸,他们两口子倒是会唱双簧。”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又嘟囔了几句,忽然就扯到了徐红兵身上,“要我说都怨徐红兵那小瘪犊子,要不是他整出拿出一个月让咱们家还十块钱的缺德事,老易两口子也不会有样学样。” …… 就在贾张氏在家怨天怨地就不怨自己时,对面易中海家,一大妈也同样在那埋怨着易中海。 “老易,听见没,贾张氏又在家埋怨了,估计是在说咱们。 你说你也是,既然都打算掏钱帮贾家了,干嘛还非要我出来唱什么黑脸,你要是就不放心那两百块,你自己和秦淮茹提写欠条的事啊,非让我当这个恶人。” 面对一大妈的埋怨,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做过多解释。 刚才秦淮茹一听这次还得写欠条,还得每月还五块钱就犹豫了,借口回家和贾张氏商量,钱也没拿就走了。 对此易中海一点也不担心,秦淮茹和贾张氏既然动了这份贪念,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一会秦淮茹就该来借钱了。 至于说贾家既然兜里有钱,在从他这借了钱后,会不会哪天一咬牙,把两百块钱一下子又还回来?易中海一点也不担心。 易中海太了解贾家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属于只进不出的主,账既然可以慢慢还,这对婆媳会想尽办法从别处搞钱来慢慢还账,一定不会动老本。 徐红兵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这对婆媳要是真舍得动老本一下子把钱还干净,徐红兵那边早就还了,怎么可能闹到街道办都介入了,依旧每月只还十块钱。 至于说从哪搞钱来还账,当然首选就是傻柱了,傻柱一个月工资那么高,在这对婆媳看来再合适不过了,而这更加合易中海的心意。 果然,就在易中海这老小子在家里料定一切的时候,贾家,贾张氏已经在那和秦淮茹商量着去易中海家写欠条了。 和易中海料想的都差不多,能不动家里的老本,这对婆媳绝不想动。 而且巧的是,易中海料定这对婆媳会再次惦记上傻柱,贾张氏还真的就这么想的。 在贾张氏看来,傻柱就是只肥羊,上次能掏十块钱给她们家还徐红兵的账,这次又能把给何雨水办工作的钱给动了,那下次同样也可以。 徐红兵的十块钱加上易中海的,不就是十五块钱嘛,傻柱工资那么高掏得起。 就算哪个月傻柱不想掏这钱了那也无所谓,能掏一个月她们家就算赚到了,这种白得的好处干嘛不要。 于是在贾张氏的建议下,没一会秦淮茹就再次去易中海家借钱了。 欠条签的顺利,秦淮茹心里像是又占了大便宜,却不知对面坐着的易中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给她们家织下了一张大网。 “淮茹,这钱也凑够了,我和你去老阎家,早点把这事了了,免得拖时间长再生变故。”易中海看似关心地对秦淮茹道。 第66章 何雨水要去机修厂?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来到了前院,此时与徐红兵下棋的已经换成阎埠贵了。 “老阎,找你说个事。”易中海也没明说,冲着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屋说话。 阎埠贵自然清楚是什么意思,将位置倒给了一旁看眼的梁六子,一句话也没说就带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回家了。 在场的人应该都能猜出怎么回事,这不重新摆棋子的梁六子就在那朝徐红兵小声嘟囔,“红兵,你说贾家能赔给解成多少钱?” “这我上哪知道,你去问三大爷去。”徐红兵随口回了句又不禁补了句,“阎解成都成那样了,估计不能少了。” 阎解成具体伤成什么样了,这事阎埠贵虽然想捂着瞒着,但其实是有些掩耳盗铃。 那天早上送阎解成去医院的院里可有不少小年轻的,当时的情况谁心里没数,再加上过后阎埠贵就放出风说他们家阎解成没什么事,大家心里就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这事和他们又没关系,谁会得罪阎家到处宣扬。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阎家待了好一会,估计能有半个多小时,两人才从阎家出来了。 易中海是先跟着秦淮茹一起回了贾家,这事也算了结了总得说些什么,等这老小子从贾家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正房的傻柱家。 傻柱家,易中海进屋时傻柱正在家喝着酒吃了花生米呢。 “一大爷,三大爷家那边完事了?”傻柱见易中海进屋,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了望向易中海。 秦淮茹笑呵呵的从傻柱家把钱拿走后,虽然之后的事傻柱并没参与,可这个季节,他家的门是敞开的啊,瞅见易中海去了贾家,又瞧见秦淮茹在易中海家进进出出的,最后又和易中海一起去了前院,傻柱自然是清楚怎么回事。 “完事了,你三大爷把钱收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说着四处扫视了圈,没发现何雨水的身影,正打算问傻柱何雨水那丫头哪去了,就听傻柱在那埋怨着阎埠贵,“三大爷,也真行,阎解成不是没事嘛,张嘴你管贾家要八百块钱,还真敢要啊。 还有你,一大爷,你说你也是,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这明显是敲诈啊,就不管管?” 傻柱明显是并不清楚阎解成的情况,不然秦淮茹刚才也不会那么顺利从他这诓走何雨水办工作的钱。 这也正常,谁让这货那天早上心虚没跟着去医院呢,再加上当天跟着去医院的院里这帮小年轻极为罕见的在这事上都保持了沉默,可不就他一人不知道了嘛。 易中海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傻柱并不知情,这老小子也不可能去提醒,对傻柱的埋怨也全当没听见,而是问道:“雨水呢?那丫头哪去了?” “雨水在自己屋了?怎么了找她又是啊?”傻柱见易中海问起自己妹妹,不由地停止了刚才的话题,望向易中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工作的事。”易中海坐到了傻柱对面的凳子上。 提起何雨水工作的事,傻柱这会正犯愁呢。 帮秦淮茹帮贾家,这货觉得做的是好事并不后悔,可如今办工作的钱给了秦淮茹,那自家妹妹的工作又不得不重新再考虑。 傻柱这会在那琢磨着,可不可能把何雨水弄进轧钢厂,可这事该找谁呢? 直属上级食堂王主任?王主任根本就没那权力,而且两人也不对付。 直接找厂长?因为负责招待,傻柱和厂长倒是能说上话,目前也仅是能说上几句闲话,人家厂长能答应吗? “知道你给秦淮茹的钱,是准备给雨水办工作的,如今钱帮了贾家,雨水这边为难了吧。”易中海继续说着。 傻柱一听这话,就隐约的猜出易中海过来的目的了,面容一喜急忙等着易中海往下说。 “雨水她们学校这一届分配我都打听了,大多是分到煤球厂那种的单位,雨水那丫头才多大不能让孩子一毕业就去那种单位。 咱们轧钢厂下属的机修厂你知道吧,那里的厂长是我们前以前的车间主任,要我看干脆把雨水弄到机修厂后勤什么轻快点的岗位吧。” “一大爷,真的?”傻柱预感到易中海提何雨水的工作,是有帮忙的意思,真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还是有有些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过一想到自己手里现在一分钱没有了,又立马有些犯难了,“一大爷,这是好事,可是我现在手里没钱了啊,如今办工作哪有不花钱的。” “钱的事你先不用着急,我和以前这位老主任关系还不错,能说的上话,就算需要花钱也花不了多少,等事成了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说。” 易中海为什么要帮何雨水办工作的事? 一来确实是想帮何雨水这丫头,更主要的是担心何雨水这次因为秦淮茹没能去棉纺厂,将来万一工作再不顺利难免不和秦淮茹产生隔阂,到时候别再影响到他的养老计划。 …… 易中海从傻柱家离开了,傻柱就迫不及待就去东侧的厢房找何雨水了。 刚才何雨水看似不在乎的做主把钱拿给了秦淮茹,可过后这丫头也为自己工作的事发愁,不然也不会吃完饭后就回自己屋待着不出来了。 毕业前班主任已经暗示过了,她们这批毕业的分配去向很不理想,如今没了办工作的钱,理想的棉纺厂指定是去不成了,估计八成得分配到煤球厂了。 去煤球厂就去煤球厂吧,在哪上班不是上班,秦姐对她有恩,做人得知道感恩,如今遇到难处了必须得伸把手帮忙。 何雨水还在那为自己打气,傻柱笑呵呵的进来了。 “妹,和你说件事…”傻柱一进来就将刚才易中海答应帮忙办工作的好事告诉了何雨水。 “真的?”何雨水腾的一下就从炕上起来。 “你一大爷说了,看能不能把你弄到机修厂的食堂后厨。” “后厨?”何雨水倒是不反感去后厨,只是没想到居然打算把她分到后厨。 “那边食堂我了解,很少有加班的时候,机修厂的人又不多,不像咱们这刚才这边这么累,是个挺轻快的活。” 傻柱又和何雨水聊了几句,说了些何雨水以后上班的事,“雨水,这次没等把你弄进棉纺厂,有些对不住你。” “哥,你这叫什么话,咱们兄妹间有什么对不住的,再说了秦姐当初帮咱们家那么多,咱们帮她应该的。” “雨水,等你工作了,机修厂离咱们这不远,到时候我想办法弄张自行车票,到时候给你买辆自行车。” “自行车?拉倒吧,钱不都借给秦姐了,你还哪来的钱。”何雨水不信的笑道。 “小瞧你哥了不是,你哥我一个月的工资快四十呢,这次也就是赶上寸劲了,你这边办工作的事不能拖,不然就那三百块钱,也就是大半年的工资呗。” 第67章 差点被阎埠贵抖出贾家的家底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出去上了一趟公厕回来,就瞧见傻柱站在阎家门口埋汰阎埠贵。 “三大爷,你可真行,还张嘴闭嘴人民教师呢,你家解成又没什么事,张嘴就管贾家要八百块,怎么好意思的,人民教师能干出这种事?” 徐红兵不清楚这两人是怎么吵起来了,于是就来到站在不远处瞅热闹的梁六子身旁,“怎么回事啊?傻柱怎么还和三大爷闹起来了?”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为秦淮茹鸣不平呗,刚才傻柱路过,三大爷都没搭话,这货瞅见三大爷奔着就去了。” 阎埠贵的脸色气的成茄子色了,傻柱说他不讲邻里情谊,阎解成什么事也没有就在医院打几天吊瓶,张嘴就讹贾家八百块。 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阎解成具体是什么情况,阎埠贵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你小子什么都不了解,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没办法了,心里苦又没法说出来,阎埠贵只能一甩手就想回屋。 “不和我一般见识?我看你是无话可说了吧,张嘴就八百块,秦姐家什么情况,院里人谁不知道她家困难…”。 傻柱还在那喋喋不休,阎埠贵听到傻柱在提贾家困难的事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想要往家走的腿,瞅了眼躲在穿堂处看热闹的秦淮茹,直接就挑明道:“贾家困难?傻柱,整个院也就你觉得她家困难吧。” 没给傻柱继续说话的机会,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你小子不用说,每个月有多少天带回来饭盒,有多少便宜了贾家,你小子自己心里有数,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再加上棒梗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还没满十八岁,三个孩子每个月都能从轧钢厂领到贾东旭的抚恤金,你们轧钢厂的抚恤金是多少?按贾东旭工资的百分之五十吧?三个孩子就是三份…她们家是吃不上饭的人家嘛……”。 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这下轮到一旁躲着看热闹的秦淮茹慌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在前院和阎埠贵闹起来了就过来了。 昨天刚给了阎家八百块,这娘们心中有气,于是傻柱虽然是在那替她们家鸣不平,她也没去拦着,就躲在远处看着阎埠贵吃瘪。 结果没想到,阎埠贵居然开始扒她们家老底了。 要说易中海知道贾家的家底靠的是猜测只知道的大概,阎埠贵就不同了,这老小子靠的是专业技术。 平日里下班后这老小子总爱在家门口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别以为只是在那浇花剪草,他守着前院门口,前中后三个院的住户下班回来但凡买点什么东西拎回来,他都盯着清楚。 这年头物资价格都是比较稳定的,再加上院里人的收入也几乎是透明的,想知道一户人家的这个月大概花销和剩余,对阎埠贵来说很容易。 尤其是重点关注的贾家,可以说阎埠贵要是真的想较真,弄不好都能精确到存款后面的块八毛。 “柱子,算了,别和三大爷一般见识。” 秦淮茹急忙去拦着拽着傻柱回中院了,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关键是阎埠贵这老小子也不知是怎么知道的,说的那几条都极准,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家还有多少存款估计都能被这老小子给抖出来了。 有了秦淮茹出面拦着,这场热闹自然也就继续不下去了。 等到傻柱被拽回了中院,阎埠贵也回屋去了,前院看热闹这帮人也就散了,大多数人一会都得上班,热闹都没得看了,没时间留下来继续讨论。 自从代替老杨当上后厨班长后,徐红兵的上班时间就比以前晚多了,将近上午九点钟,他才来到了一食堂的后厨。 这时一食堂的众人都在那忙乎了,徐红兵瞅了眼昨天帮他打架的马华,见这小子正在那洗菜呢,直接把这小子招呼到身旁,“马华,咱们一食堂现在还缺人,从明个起你每天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把帮厨的活干完之后,开始跟着一起切墩。”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后厨有几个反应快的,立马惊讶地望着马华。 马华则是满脑子迷糊,不是自己昨天才帮班长打了一架,这怎么转过天就得每天得早到了?不仅不谢我还给我穿小鞋? “你小子琢磨什么呢,赶紧干活去,记得明天开始提前半个小时上班。”见马华一脸疑惑,徐红兵也没解释,交代了一句后就回去看报纸了。 等到徐红兵走后,马华这才不解地来到韩姐身旁,小声的嘀咕道:“韩姨,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班长了?” 韩姐笑呵呵地看着马华,“傻小子,瞎想什么呢,好事。” 马华没看明白,韩姐说的没错,对马华来说确实是好事。 之前徐红兵就动过培养马华颠勺的念头,本来他还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 昨个徐红兵被巴大宝那帮人给围住时,这小子还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帮忙,徐红兵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小子的好,于是就打算立即开始培养马华。 不过凡事都得一步步来,马华如今是刚进厂的帮厨,不可能让这小子直接学掌勺,至少也得先从切墩干起,先熟悉下有个过渡。 “好事?”一根筋的马华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每天得多干活还不算加班,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事。 徐红兵没明说,韩姐自然不可能替徐红兵向马华解释,“你这孩子别瞎琢磨了,也千万别有什么情绪,听班长的就是了,对你来说绝对是好事。” …… 今天下午,徐红兵得去趟小酒馆,为小酒馆准备的拌下酒菜的料油应该是没有了。 徐红兵这次过去是打算告诉徐慧真先停了,范金有不是想搞饭馆嘛,按照原剧情那饭馆很快就会被这算子给折腾到快黄摊子,徐红兵可不想自己出的力便宜了这孙子,到时候在因为这点变数,导致剧情没能按照原本的来。 娄晓娥那边上午也来电话了,说是她在二姐家弄到了好东西,约徐红兵下午一起出来逛公园。 徐红兵很好奇,这妮子到底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可娄晓娥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就是不告诉徐红兵。 于是两人就定下来,一起先去一趟小酒馆,看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再逛公园。 上午十点多钟,徐红兵将大锅菜给炖锅里就提起翘班了。 上午在电话里,娄晓娥想吃家附近的卤煮了,两人约好了今个中午一起去吃卤煮。 娄晓娥说的好东西,居然是一台上海牌的203相机,这妮子打算下午让徐红兵给她拍照。 这东西现在已经量产了,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倒的,先不说价钱和需要多少张工业券,主要是想买这东西需要开介绍信,单位开的那种,上面是有单位担保和购买用途的,私人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吃过午饭后,徐红兵就带着娄晓娥来到了前门大街附近的小酒馆。 小酒馆,这几天时间已经升级成饭馆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到的时间点,还不算过了午饭的时间,可新升级的饭馆生意并不怎么好,徐红兵和娄晓娥进来时,一个吃饭的人也没瞧见。 “红兵,和对象过来了啊,吃了没,没吃在我们这吃点。” 迎上来的是范金有,之前因为这货纠缠徐慧真被徐红兵给揍了,他和徐红兵几乎就不说话了。 这回再次客气的主动迎了上来,估计是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生意不好,有些着急上火了,开始主动拉客吃饭了,毕竟把小酒馆改成饭馆是这小子向街道办主张的。 “吃就不吃了我们吃过了。”徐红兵回了句四处望了下,没见到徐慧真的身影。 “徐经理在后院自己家呢,今天有点不舒服。”会计赵雅丽见徐红兵到处张望就知道是在那找徐慧真。 “怎么了?”徐红兵不由地瞅向赵雅丽。 “不清楚,可能是感冒了。” 听赵雅丽说徐慧真可能是感冒了,徐红兵就没再多问打算去后院看看。 就在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准备进后院时,范金有忽然又喊住了徐红兵,“红兵啊,咱们小酒馆也改成饭馆了,现在请的都是当初丰泽园的大师傅,你之前帮咱们小酒馆弄的几个下酒菜确实不错,但如今我看是不是…”。 第68章 陈雪茹离婚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见范金有在那磨磨唧唧,徐红兵不耐烦的示意这货有话直说。 “就是咱们这如今毕竟是饭馆了,你弄的那些东西在之前的小店里当个下酒菜还合适…” 范金有还在那磨磨唧唧,徐红兵算听明白了,这货的想说的是现在小酒馆成饭馆了,档次高了他之前弄的那些下酒菜不合适了。 “行,我今天过来本来是还想弄些的,既然你这位范经理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徐红兵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想和徐慧真说一声,这些东西先停了,如今范金有主动提出来,他自然是借坡下驴。 至于范金有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一点也不难猜。 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经营由他范金有全权负责,这是怕徐慧真靠着那几道口碑不错的下酒小菜抢功呗,不过这货也不想想,小酒馆改成饭馆才几天,大中午的一个吃饭的也没有,就这种经营情况,街道办能念点苦劳就不错了哪来的功劳? 可能范金有觉得情况会好转吧,不然也不会惦记着把和徐慧真有关的那几个销量还不错的小菜给停了。 徐红兵带着娄晓娥进了后院,一眼就瞧见徐静理那丫头在厨房忙乎着呢。 悄摸地走到厨房西厢房那间屋子敞开的窗前,徐红兵冷不丁地喊道:“你这丫头干什么呢。” “哎呀…”徐静理被吓的一哆嗦,转过头见是徐红兵后,顿时埋怨道:“三舅,你吓我一跳。” “你这丫头在厨房像个没头苍蝇干什么呢?”徐红兵再次笑着问道。 “还能干什么,做饭呗,我妈感冒了。”徐静理说着瞧见了跟过来的娄晓娥,“舅妈,你也来了…那是什么?” 徐静理发现娄晓娥手里拿着的相机,急忙跑出了厨房,“舅妈,这是相机吗?” 徐静理这丫头在和娄晓娥一起时嘴十分的甜,尤其是称呼一口一个舅妈喊着,娄晓娥都被叫迷糊了。 果然没一会,娄晓娥就被这丫头忽悠的答应下午一起带她去拍照。 “你今天下午不上学吗?” 一旁的徐红兵一句话,就如同一桶凉水,直接把这丫头给浇的透心凉。 “那一会的,一会咱们就在院里照。”娄晓娥哪舍得让这丫头失望,急忙在一旁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和徐静理这丫头说了几句后,徐红兵就和娄晓娥进屋看徐慧真了。 徐慧真没什么大碍,就是感冒了有点发烧浑身没劲。 有徐红兵在自然不需要徐静理那丫头做饭了,留下娄晓娥在那和徐慧真唠嗑,徐红兵去了厨房没一会就把午饭给做出来了。 徐慧真和徐静理在吃饭时,徐红兵提起了刚才和范金有的事。 刚才范金有主动提出不需要徐红兵再来帮忙弄什么下酒小菜了,徐红兵顺势就把这事完全推到了范金有身上。 谈到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的经营,徐慧真又开始犯愁了。 “哥,你也看出来了,范金有弄的这个饭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找来的那个姓马的师傅说是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师傅根本就不靠谱,在这么下去小酒馆就得被他们给搞黄了,反正你晚上也没什么事,要不…” 徐慧真话还没说完,徐红兵就知道这个堂妹想说什么,当即就没好气的制止了,“你给我打住,脑袋发烧烧糊涂了吧,范金有那小子可不止是当了个副经理,这明显是想要把你从小酒馆挤走啊,这时候你还帮他? 再说了,那小子现在一门心思觉得搞的这个饭馆将来一定能有业绩,生怕有一点你能沾到光的地方,你让我过来来干活,就算是白帮忙一分钱不拿,他能答应吗?” 徐慧真被徐红兵几句话顶的无话可说,可是却依旧有些纠结。 一旁的娄晓娥似乎看出什么了,“慧真,我知道你在乎小酒馆,觉得这个店是你老公公传下来的,怎么也不能眼看着被范金有给整黄了,但是你哥说的也在理。 这时候你可不能心软,那个姓范的明显是想把你给挤走,要是帮了他小酒馆的客流上来了,万一真让他借此站住了脚把你给挤走了,你和这个店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更别提守住这个店了。” 娄晓娥说猜的差不多,徐慧真之所以这么在乎这个小酒馆,就是觉得这小酒馆是贺老头留下来的,她得替贺老头好好守住,可娄晓娥接下来的话也确实在理,守住小酒馆的前提是她还能在这个店里上班,要是被挤走了还谈什么守住店。 “那…哥,我听你的?可是万一小酒馆真的黄了怎么办?”徐慧真依旧有些担心小酒馆被范金有给折腾黄了。 “顶多就是生意不好,现在都是公家生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黄了。”徐红兵不在意地回了句。 一旁的娄晓娥也跟着说道:“你哥说的没错,上面对街道办都是有要求的,不到万不得已,你们的街道办不可能让这原本好好的小酒馆说黄就黄了。” 三人还在这说着话,收拾完碗筷的徐静理眼瞅着快到下午上学时间了,火急火燎地跑进来,非要拽着娄晓娥去给她照几张照片。 等到娄晓娥跟着徐静理出了屋,屋内就剩下徐慧真和徐红兵两个人,徐慧真忽然提起了陈雪茹的事。 “哥,你听说了没,陈雪茹离婚了。” “陈雪茹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下意识的有些惊讶,但随即又不那么惊讶了,那天晚上他和陈雪茹的事,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廖玉成要是不离婚才不正常呢。 徐慧真一直盯着徐红兵的表情,见他除了一开始那刹那间的惊讶外,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后,不由地往门口瞅了一眼,确认娄晓娥和徐静理还在院子里摆弄相机呢,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哥,你和我说实话,这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徐红兵果断的摇头,开什么玩笑,虽然他心里没底,不清楚徐慧真从哪知道了些什么?才能问出这话,他也不能承认这事。 “没有?”徐慧真审视地盯着徐红兵好一会,确认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表情这才缓和下来,“没有就好,晓娥嫂子不错,你能遇到她算是撞大运了,你可别不知足到处瞎扯淡。” “瞎想什么呢,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徐红兵镇定的埋怨了徐慧真几句后,这才装作无辜地问道:“不是,谁和你瞎说的,说陈雪茹离婚和我有关?” “倒是没人说什么,就是昨天陈雪茹上我这来,说起这事时一秃噜嘴骂了你几句。”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徐慧真也就没再有所隐瞒了,将昨天陈雪茹找她哭诉的事告诉了徐红兵。 听徐慧真这么说,徐红兵就彻底安心了。 只要这一切都只是徐慧真的猜测,那就好说自己有的事办法狡辩,想到这徐红兵不禁下意识的扭头扫了一眼屋外,在那笑呵呵的为徐静理那丫头拍照的娄晓娥。 男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像徐红兵这种明知道自己没什么定力的男人,他对娄晓娥是真心的,经不住诱惑是真的,事后害怕败露同样也是真的… 第69章 阎解成出院 娄晓娥的胶卷提前用完了,中午的时候这妮子给徐静理那丫头照相,一高兴也就忘了胶卷是有数的这茬,结果还没等她给徐静理那丫头拍完照胶卷就用完了。 这事娄晓娥也没怎么在意,甚至还与徐静理那丫头约好了,下次带足胶卷再来给她拍照后,与徐红兵又在徐慧真家待了一会,直到徐静理那丫头得上学去了,几人这才一起离开。 本来娄晓娥约徐红兵出来是打算拽着徐红兵去公园里给她拍照的,但是如今胶卷没了,也只能作罢了。 胶卷这东西再各个商场的文化用品柜几乎都能找到,不过和相机差不多,都属于紧俏商品,徐红兵虽然没买过,听说买这东西不仅要工业券还需要购物证和介绍信等东西。 当然规矩是死的,想要弄到胶卷应该还有很多渠道,比如托人看能否从照相馆报社什么的公家单位弄到或者去鸽市淘,不过这些渠道都需要时间,徐红兵和娄晓娥想要下午就用是别想了。 两人出来都出来了,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把娄晓娥送回去,这货在那琢磨了会又动起了歪心思,“要不,下午去我家坐会?” 自从第一次跟着徐红兵回四合院,差点被忽悠的失守后,娄晓娥就十分警觉。 瞅着徐红兵那劲量维持的人畜无害的面容,娄晓娥果断的摇头,“不去。”。 今个风和日丽,两人下午原本的打算又取消了,时间上也非常合适,徐红兵这货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于是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别啊,你就算不去看看房子,也去看看小花吧,小花在我这都多少天了,小家伙都想你了。” 徐红兵越是这样,娄晓娥越是觉察到这货另有目的,拒绝的更加彻底了。 没办法了,徐红兵只能暂时熄了那种心思,“不去就算了,那娄晓娥同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咱们是去哪呢?” 上哪去?娄晓娥一时间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关键是两人出来的太频了,四九城就那几个地方,早就不知都逛了多少遍了。 “走,去天坛。”娄晓娥稍微犹豫了下,就跳上了徐红兵的自行车。 “又去天坛?这个月咱们都去两次了。”徐红兵很是无奈,也许是天坛对娄晓娥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毕竟是两人确认关系的地方,总之但凡两人出来了不知去哪,十次有八次这妮子都提议去天坛。 “怎么,你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的娄晓娥听出了徐红兵的不满,手已经不知不觉中放到了徐红兵腰间的软肉处。 徐红兵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急忙表示道;“不会,怎么会呢,和你去哪我都乐意。” 徐红兵的临时答卷合格,娄晓娥的手也从这货的腰间抽了回来,笑呵呵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 天坛那地方不管去过多少次,但和娄晓娥在一起徐红兵依旧是觉得时间过的很快。 一晃就到了傍晚,两人回来后在娄晓娥家附近吃过晚饭,徐红兵将娄晓娥送回家就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这时候大概是傍晚六点多钟,下午还风和日丽的天气,不知何时又聚满了乌云,瞅这天气今晚大概率还得下雨。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就见三大妈端着一碗吃了一半的稀粥从阎解成住的那间倒座房出来了。 “红兵回来啦。”三大妈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 徐红兵瞅了眼三大妈手中那半碗稀粥,再看了看阎解成住着的倒座房,“三大妈,解成出院了?”。 “出院了,医生说差不多了,在家养就行了。” 这几天阎家往外放出的消息是阎解成没什么事,但那天送医院的情况徐红兵也瞧见了,这和他的猜测完全不符,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了,徐红兵就随口一问,“解成的伤到底怎么样啊?” “没…没什么事,就是在医院打了几天消炎吊瓶。” 三大妈话说的倒是十分肯定,但是徐红兵却完全不信,真要是按照三大妈说的那样,以阎家算计抠门程度,阎解成早就出院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不过既然三大妈明显不想实说,徐红兵也就没再多问。 推着自行车过了莲花门,徐红兵就进了前院。 前院,阎埠贵站在家门口望着莲花门的方向,显然是在等给阎解成送饭的三大妈回来。 见三大妈是和徐红兵一起进来的,阎埠贵应付般的和徐红兵打了声招呼,“红兵,回来啦。” 见到了不能装哑巴,大杂院里向来都是这样,徐红兵也装模作样的和阎埠贵客气了句,然后就没在多说什么推着自行车回自己家了。 “怎么样,解成吃了多少?”阎埠贵待三大妈走过来时,瞅了眼三大妈手里的碗。 “就小半碗,怎么劝那解成那孩子也不肯多吃一口。”三大妈无奈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又想了想,四处望了眼后无奈地回三大妈说了声,“走,回家再说。” 阎解成从医院回来后,当得知居然和贾家私了了直接就恼了。 阎解成很不理解,自己都被贾张氏祸害成这样了,自己爸妈为什么会选择和贾家私了? 其实阎解成闹情绪只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他心里也清楚想要把贾张氏送进去蹲牢房,那他的事也瞒不住了,于莉要知道了他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和他处下去。 之所以闹情绪,更多的是逃避吧,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于莉。 三大妈一想起刚才阎解成那颓废的样子心中就不忍,对贾张氏的恨意也就越发的浓重,跟着阎埠贵回到家后,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道:“老头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咱们就这么放过贾张氏了?”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等着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家。” 阎埠贵当然也不想放过贾家,但还是那句话,阎解成还没结婚呢还得考虑这方面,但凡阎解成要是结婚有了孩子,贾家还想私了?多少钱他们也不会答应,一定得把贾张氏送进去吃牢饭。 “对了,钱给解成了没?”阎埠贵想到刚才让三大妈把贾家的赔偿给阎解成送去,于是就朝三大妈确认道。 “给了。” “那提醒解成没,和于莉的事抓点紧,越早定下来越好。” “也说了,解成应该明白。” 阎埠贵和三大妈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阎解成和于莉的事,阎解成的情况目前虽然瞒的挺严实,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他们家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赶紧让阎解成把于莉娶进门,必须得赶紧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阎解成的事露馅了,于莉那边想反悔也晚了。 第70章 小畜生成精了? 又下雨了,晚上六点多钟,天空开始零星掉下雨点,过了没一会越发有些密集了。 “喵…喵…”。 徐红兵站在窗前看雨景呢,小橘猫跑到他脚边喵喵的叫。 “怎么了?”徐红兵疑惑地低头瞅着小家伙。 小家伙十分有灵性,见徐红兵搭理它了,扭头就往厨房走,走到一半还停下来示意徐红兵跟上。 于是就这样,徐红兵被小家伙带到了厨房,然后就瞧见这小畜生当着他的面,把猫食碗里的鱼干给叼着扔出去,然后伸出小爪子扒拉着猫食碗,示意徐红兵换其他的东西给它吃。 “靠,那可是明太鱼,你小子还嫌弃上了。” 明太鱼干是娄晓娥买来喂这只小猫仔的,但之前全让徐红兵用来下酒了,今个他和娄晓娥在外面吃的,回来后也没什么剩菜剩饭给这小家伙,于是就难得发善心拿了几条明太鱼干出来。 咣当…咣当…,小家伙开始抗议了,用爪子在那扒拉着猫食碗的边缘,发出咣当的声音。 “打住,别他娘的扒拉碗了,吵得慌,你小子想吃什么。”徐红兵被吵得心烦没好气地问道。 小家伙还真听懂了,一下子就跳上了锅台,爪子伸向锅台上放着的两个生鸡蛋的碗。 “想吃鸡蛋?”徐红兵疑惑的瞅着小家伙。 小家伙居然点头了… “我去…,这小畜生成精了?”徐红兵都惊了,不确信地继续问道:“煮的?” “嗷…呜…”小家伙反应十分剧烈,显然不是。 “那…炒的?” 小家伙没再叫,爪子也收回去了,蹲在锅台上盯着徐红兵,那意思分明是既然猜出来了就赶紧干活。 “艹,你他娘的还点上菜了。”徐红兵骂骂咧咧的,不过还真的开始生火,准备给这小家伙炒两个鸡蛋。 这也就是徐红兵了,平日里大手大脚的花钱惯了,觉得两个鸡蛋又没多少钱也不在乎。 但凡换户人家,都不用像阎埠贵家那种抠门的,一般人家也不可能给猫弄炒鸡蛋啊。 这东西人都舍不得吃,一只小畜生还想吃鸡蛋?我看你像鸡蛋吧。 “要葱花不?”徐红兵已经生好火了,准备起锅烧油时,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望向一旁等待的小家伙,笑呵呵的问道。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徐红兵在问它什么,但是没听懂,一脸茫然地喵了一声。 “哼,我还以为你这小畜生真成精了,没听懂就好。”徐红兵笑了笑,开始为小家伙炒鸡蛋。 徐红兵正在那给炒鸡蛋呢,一抬头隔着窗户就瞧见秦淮茹从家里出来了,顶着雨跑向对面的易中海家。 见此情景徐红兵不厚道的笑了笑,估计是贾家的屋顶又漏雨了吧,话说贾张氏之前闹的那一出,阎解成进了医院后,贾家换瓦的事似乎就不了了之了,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动静。 徐红兵猜的没错,贾家确实是又漏雨了,不过问题不大,毕竟这些天都多少次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早有了防范预案,一见天气不好,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没那闲心去看贾家的热闹,徐红兵将鸡蛋炒好后,就回继续躺着看那本金瓶梅去了。 大概晚上八点多钟,后院忽然传来了刘海忠的声音,“小瘪犊子别跑,还敢趁着老子睡觉,偷吃老子的鸡蛋,我看你是活腻了。” 怎么了这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偷吃刘海忠用来下酒的炒鸡蛋了? 徐红兵合上了书,竖起耳朵听着,隐约间似乎听到中院有急促的脚步声覆盖了下雨声。 片刻后,就听到自家的门被人着急的拍响了。 徐红兵下地穿鞋,还没等出卧室呢,就见窗外冒出刘光天的身影,这小子一脸着急的向他招手。 徐红兵快步地出了屋去开门了,刘光天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哥,让我躲一躲,大门上锁了,我跑不出去了。” “怎么回事?”徐红兵不由地问道。 刘光天刚想解释,就听中院传来了刘海忠的叫骂声,这小子立马吓的如同受惊的兔子,就想找地方钻。 徐红兵见状也没再多问,示意刘光天这小子先躲睡觉屋去。 刘光天听徐红兵的,猫腰进了睡觉屋,徐红兵跟着进去把窗帘拉上了。 屋外,下雨声中隐约着伴随着脚步声,应该是追出来的刘海忠来到前院了,不过刘海忠并没有停留,直接奔着朝大门口去了。 “怎么回事啊?”徐红兵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别提了,我爸整天守着他那炒鸡蛋像守着宝似的,一口也不让我和光福吃,今晚我一来气,趁着他和我妈睡觉,就想去翻碗柜给偷吃了,没想到让他给发现了。” 听到刘光天解释,徐红兵白了这小子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就为了一口炒鸡蛋?” “我就是来气,凭什么我哥回来,就给我哥吃,同样是儿子,我和光福整天守在他身旁,吃一口都不行。” 刘光天心里窝着火,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提高几分,结果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拍门声再次传来。 听到拍门声,上一秒还气愤的刘光天立马就怂了,如同鹌鹑似的就想找地方躲起来。 徐红兵拽了他一下,示意不用担心,然后就出了屋。 拍门的正是刘海忠,徐红兵一开门,这老小子上来就问道:“红兵,我刚才听到你屋里有说话声,谁?是不是我家光天那小瘪犊子。” “什么说话声,我家没人啊。” “没人?”刘海忠有些不信地盯着徐红兵。 “瞧你说的,我家除了我就剩一只猫,二大爷是不是这下雨声你听错了?” 刘海忠想了想,感觉徐红兵没必要骗他,或许真的是听错了。 “那个什么,你瞧见我家光天没?” “没啊,再说了二大爷,你家光天不见了,你上我这找什么啊?”徐红兵装作不耐烦地瞅着刘海忠。 “没什么,就是大门是锁着的,这小子应该出不了院,瞧见就你家灯是亮着的,就过来问问。” “到底怎么了?”徐红兵装模作样的又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小子敢偷吃我拿来下酒的炒鸡蛋,反了天了。” “二大爷,不是我说你,不就炒鸡蛋嘛,光天还是你儿子,吃了就吃了呗。” 徐红兵知道刘海忠不爱听什么,故意以一副说教的语气和刘海忠说话。 刘海忠听到这话果然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行了,不和你小子说了,我再去中院看看,弄不好那小瘪犊子藏在哪个犄角旮旯我没瞧见。” 确认刘海忠是回了中院后,徐红兵这才关了门直接反锁。 第71章 打呼噜磨牙放屁的刘光天 应付完刘海忠后,徐红兵直接就把门给反锁了。 等他回到睡觉的屋,就见刘光天这小子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呢。 瞧着这小子此时那怂包的样子,徐红兵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子是真怵他老子啊,他老子还没进屋呢就把这小子给吓成这样,这要是进来了,还不得当场吓成心肌梗塞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怕他老子都怕成这样了,还敢赌气大晚上的起来偷吃他老子的炒鸡蛋,真是头铁啊。 “起来吧,别躲了你爹走了。”徐红兵压低声音道。 刘光天听到这话,顿时长松了口气,这一会他腿都快蹲麻了,抓着柜子的边缘站了起来,忍不住嘟囔了起来。 “麻的...这个老瘪...”。 刘光天的话刚骂出口,就被徐红兵急忙用手势给制止了。 徐红兵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小点声,你爹这会应该在中院呢,要是让他听见你的声音,你小子就算活到头了。” 听到这话刘光天哪还敢再说话,不仅是不敢说话,这货连喘气都有些紧张,有意在那压低气息。 见刘光天都怂成这样了,徐红兵再次忍不住笑了笑,之后也就没再搭理这小子,重新躺回到床上,继续读那本还没读完的金瓶梅。 大约半个小时吧,老实的待着那里的刘光天,似乎是觉得自己老爹应该回家去了,这才敢猫着腰去了徐红兵家的厨房,打算通过厨房的后窗查看中院的情况。 过了没一会,似乎是在中院并没瞧见刘海忠的身影,刘光天这小子又猫着腰去了门口,同样是通过门上的玻璃查看屋外的情况,等确认前院也不见刘海忠的身影后,这小子这次敢挺直腰板回到了徐红兵睡觉的屋。 此时屋外刚停了没一会的雨又下了起来,刘光天听着屋外的雨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哥,今晚你让我在你这对付一宿行不?” 徐红兵没回话,合上书就那么盯着刘光天。 似乎是怕徐红兵不同意,刘光天急忙补充道:“我打个地铺就行,外面正下雨呢,家我也不敢回,我没地方去了。” “你小子睡觉打呼噜不?”徐红兵忽然开口问道。 刘光天急忙摇头,表示自己绝不打呼噜。 “那磨牙放屁呢?”徐红兵继续追问。 刘光天继续摇头,保证都没有。 两个大男人,徐红兵也没那么多讲究,确认刘光天这小子睡觉没什么臭毛病后,就直接说道:“行了,今晚你和我睡一张床吧。” ...... 徐红兵是瞧着刘光天一再保证睡觉没任何臭毛病,才让这小子和他睡一张床的。 可谁承想这小子的再三保证没一件靠谱的,这小子不仅睡觉打呼噜,还磨牙放屁,徐红兵睡觉前问的那三样,这小子一样没落下全有。 这一晚上耳边又是打呼噜又是磨牙声,徐红兵根本就没睡踏实,等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好不容易睡着了,刘光天这小子又冷不丁的来了一个震天响屁,直接把徐红兵给嘣醒了。 瞅着还在那呼呼大睡的刘光天,徐红兵那个气啊,但他也不至于就因为这点事,就把还在睡觉的刘光天给撵走。 睡了能有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吧,这时候再让徐红兵继续睡觉也睡不着了,眼瞅着天就快亮了,徐红兵索性就提前去做早饭了。 五点多钟,这时院里起来早的,已经有人出来打水了。 徐红兵感觉差不多了,就把刘光天这小子给喊起来了。 “你小子不是说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放屁吗?”刘光天睁眼爬起来后,徐红兵第一句话就问这些。 “没有啊,怎么了?”刘光天一脸茫然地瞅着徐红兵。 本来还想骂几句的徐红兵忽然无话可说了,这小子应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后的毛病,他就算抱怨也是白费于是改口催促道:“行了,都五点多了,你小子赶紧去来吧,再晚一会要是二大爷起来撞见你了,你小子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觉得徐红兵说的在理,刘光天急忙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同时嘴里还嘟囔道:“红兵哥,这次谢谢你收留我。” “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客气什么。”徐红兵没在意的回了句。 等到刘光天穿好衣服就想趁着刘海忠还没起赶紧走时,徐红兵又喊住了刘光天,“等会,这有包子,你小子拿两个路上吃。” 瞅着徐红兵随手递过来的包子,刘光天眼睛忽然红了。 “不是,你小子至于嘛,不就两个包子嘛,怎么还掉猫尿了。” 两个包子算不得什么事,徐红兵没想到就这两个包子,还把刘光天这小子给感动哭了。 也许是昨晚走投无路的经历,刘光天对这两个包子格外有感触,“红兵哥,谢了。” 徐红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这小子赶紧滚吧,别一会刘海忠真出来了再给遇见了。 早上六点多钟,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逐忙碌起来,各家各户进进出出的干什么都有,三个院的水龙头也都排起了用水的队伍。 易中海出去上了趟厕所后,回来进了前院正好瞧见阎埠贵打完水往家走就迎了过去。 “老阎,和你说件事,你看这昨晚又下雨了,贾家的屋顶拖到现在也没修,你看是不是和老刘说一声,找个时间找人给贾家的屋顶修了,毕竟你们这个好人好事小组已经报到街道办了,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昨晚下雨贾张氏又坐在家里骂娘了,咒骂的当然是阎埠贵一家子,甭管两家因为屋顶换瓦的这事闹成什么样,在贾张氏看来,阎埠贵攥着院里给他们家筹上来的钱不办事,就是阎埠贵把这钱给贪污了。 这不贾张氏都打算今天去找街道办举报了,秦淮茹怕事情闹大,昨晚就顶着雨去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大晚上的顶着雨跟着秦海茹去了贾家,保证一定让院里尽快把贾家的屋顶给翻修了后,这才暂时安抚住贾张氏,于是今早遇见阎埠贵就提起这事了。 虽然阎家和贾家现在已经有了解不开的仇恨,但阎埠贵也知道,给贾家换瓦是院里的事,而且钱已经收上来了,就算他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不可能一直拖着。 于是和易中海应付了几句后,阎埠贵就答应了一定会尽快找师傅来给贾家修屋顶。 等到阎埠贵回家后,早就注意自己老头子和易中海在那说话的三大妈就直接凑了过来,“老头子,老易找你说什么呢?” “还能说什么,贾家的事呗,昨晚又下雨了,贾家又漏了,让我尽快找人给贾家修屋顶。”阎埠贵极为不情愿地说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当即就恼了,在那赌气地嘟囔着,“修屋顶?美的她了,咱们家解成都成那样了,还给她们家修屋顶?咱们就拖着让贾家一下雨就漏雨。” “你这叫气话,那可是院里的钱,咱们一直拖着院里人该有想法了。” 阎埠贵在家里和三大妈无奈的抱怨了几句后,就打算去后院找刘海忠,可是当他出了家门后,瞅着徐红兵家的屋子,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然后也不去后院找刘海忠了,直接拐进了徐红兵家。 第72章 耍小聪明的阎埠贵 阎埠贵为什么忽然去找徐红兵了?主要是这老小子不想这么干脆的就把贾家的瓦换了,突然想到徐红兵这小子鬼点子多,弄不好就有什么阴损的主意能继续折腾贾家。 此时徐红兵早就吃完了饭,在家逗猫崽子玩呢。 见阎埠贵忽然推门进来,徐红兵放下了自制的逗猫棒,“三大爷,你这什么事啊,大早上过来了。” “没什么事,就过转转。”阎埠贵笑呵呵地说着,扭头就看见那只小橘猫,“呦,红兵啊,要说还得是你,这小家伙你刚拿回院时什么样,瘦的像个幺鸡了,这才几天啊,喂的膘肥体壮的。” 面对阎埠贵明显的没话找话,徐红兵只不过是笑了笑,并没有去接话。 见徐红兵不搭理他,阎埠贵尴尬笑了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阎埠贵开口说话了,“红兵啊,刚才老易来找我了...”。 阎埠贵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这老小子似乎是在那等着徐红兵接话,见徐红兵不上套,只能自己继续说下去,“是贾家修房子的事,红兵啊,你说这些年自从贾东旭没了后,老易前前后后以贾家困难的名义,让咱们给贾家捐了多少钱啊,贾家真的困难吗?我看未必吧,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还有贾东旭的抚恤金,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还没成年的,十八岁之前每月都能领到抚恤金...”。 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一笔一笔的给贾家算账,算的非常的细,只有徐红兵没料到的,没有阎埠贵想不周全的。 按照阎埠贵这老小子的说法,贾家至少能有七八百的存款,当然提到贾家可能有多少钱时,这老小子一再强调只是猜测,至于贾家已经赔偿他们家的八百块是绝口不提。 七八百?徐红兵虽然佩服阎埠贵的算账能力,也觉得贾家应该还攒了些老本,但是对阎埠贵给出这个数额是不怎么相信的。 如今是什么年月,这可是六十年代啊,七八百是什么概念?真以为谁都是易中海这种八级工啊,还是说都像他徐红兵一样,赚着双份工资不说每月系统还给补贴? 是,贾家隔三差五的能得到傻柱的饭盒,确实比一般人家花销少,可那也只是相对的,平日里必要的花销总还是有的,那可是七八百啊,怎么?为了攒钱贾家全家扎脖不活啦? 看着还在那说的不停的阎埠贵,徐红兵似乎猜出这老小子过来的目的了,故意打断道:“三大爷,等一下 ,你有事没事啊,我这都快上班了,要是没事咱们改天再聊。” “上班?你小子从当上班长,不都是八点多才从家走吗?”阎埠贵疑惑地嘟囔了句。 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没去解释也没继续搭话。 阎埠贵无奈只能继续说道:“你想啊,贾家这种条件,咱们好人好事小组号召院里人帮她们家换瓦,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 “三大爷,合不合理你和我说不着啊,这事你是副组长应该和组长刘海忠商量,和我没关系啊。”徐红兵嘴上应付着,其实从阎解成给贾家算账开始,就看出来这老小子跑他这来是什么目的了,这老小子无非就是觉得他和贾家的矛盾很深,想要挑拨下再添把火,让他主动跳出来继续搅和贾家换瓦的事。 “怎么能和你没关系呢,你可是咱们好人好事小组的组员。”阎埠贵急忙说道。 听到这话徐红兵笑了,“组员?我怎么不知道,开会那天二大爷不是说组员一个也没定下来吗?再说了,这种没好处的事你们别找我,我可不想掺和。” 阎埠贵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想要拿他当枪使来对付贾家,徐红兵自然不是会上套。 徐红兵猜的大差不差,阎埠贵确实是这么想的,这老小子想要找徐红兵出主意,又觉得不好直接暴露自己对贾家的恨意,于是就自作聪明的打算利用徐红兵和贾家的矛盾,想挑拨徐红兵自己主动站出来搅和这事。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阎埠贵想让徐红兵自己站出来搅和这事,可徐红兵不上套,一时间这老小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徐红兵见阎埠贵又在那玩深沉不说话了,也没闲心和这老小子闲扯了,直接开始撵人,“行了,三大爷,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我这一会还得上班呢。” 见徐红兵没有上套,再加上早上的时间确实挺紧的,他一会还得去学校,在这之前还得去找刘海忠,于是阎埠贵就算不怎么甘心也只能作罢,起身和徐红兵又说了句就打算去后院找刘海忠了。 就在阎埠贵已经走到门口时,徐红兵忽然又喊住了这老小子,“三大爷,我觉得给贾家换瓦的钱,毕竟是咱们院里大家伙的钱,你们好人好事小组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事办了,又能尽量为大家伙省钱,要不我说换瓦这活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你们何必花那冤枉钱找外人来干,这点活院里人不就能干吗?” 徐红兵虽然不愿意被阎埠贵当枪使,但是涉及到折腾贾家,这货还是忍不住给阎埠贵出了主意,至于说阎埠贵能领悟多少,那就是这老小子自己的事了。 果然,阎埠贵听到这话后先是疑惑地盯着徐红兵,片刻后这老小子似乎回过味来了,朝徐红兵笑了笑后推门走了。 …… 上午八点多, 徐红兵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了。 路过报摊时,徐红兵还如同往常一样花了四分钱,买了一份四九城日报。 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时,却不知巴大宝正带着一伙人盯着轧钢厂的大门口呢。 “狗哥,骑自行车的那个就是徐红兵。”躲在大门口不远处的巴大宝指着徐红兵对身旁的一位青年说道。 “就是他?住在哪打听清楚了没?”青年阴狠地瞅着徐红兵,同时对身旁的巴大宝问道。 “具体的不清楚,但我的人跟到了南锣鼓巷那一片。” “行,知道了,咱们在这守着,等这货下班了,在去往南锣鼓巷的必经处堵他。” 第73章 钱没赚到还欠饥荒了 徐红兵并不清楚前几天收拾的巴大宝又喊人来打算搞事了。 上午的时间在摸鱼中度过,等午饭的时间过了后,徐红兵叮嘱后厨的人认真收拾卫生,自己则直接下班了。 八月下旬的四九城昼夜温差已经开始拉大,但中午的气温依旧很高,尤其是今天,太阳似乎格外的足,感觉空气都有些发闷,大街上都没什么人影。 叮铃…叮铃…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准备拐进一条 胡同时,下意识地拨了几下车铃,然后毫不减速的钻进了胡同。 可就在徐红兵进了胡同后,前方的胡同口忽然冒出了两个人堵住了出口。 徐红兵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停下自行车回头望去,果然后路也被两个人封住了。 这条胡同是他回南锣鼓巷的必经之路,这几人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徐红兵猜的一点没错,这时站在出口处的两个人已经往徐红兵这边走来了,而封住后路的另外两个,距离徐红兵比较近站在那里警觉地盯着徐红兵,并没有往这边靠拢。 等到出口处的两人已经靠近了徐红兵,封住入口的两人才迈步向前,四人几乎同时围住徐红兵。 “哥几个瞅着面生,哪来的啊?”此时徐红兵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了,先占据有利地形,背靠胡同墙壁一脸严肃的扫视着四人。 与之前巴大宝那些逗比不同,眼前这四人明显给徐红兵的感觉就不一样,从始至终连一句废话都没说,一个个眼中都透着一股狠劲。 果然,就算徐红兵主动搭话,四人也没任何回答。 忽然,他们中的一个就掏出了一把匕首,奔着徐红兵就扎去。 一直有所提防的徐红兵也是反应极快,抬起自行车一挡,那匕首虽然穿过了自行车的轱辘,却被上面的辐条挡住了握着匕首的手,那把匕首停住了并没刺到徐红兵。 见同伴一击没能得手,剩下的三人都不用招呼,瞬间就同时动了。 已经将自行车抬起来的徐红兵反应更快,直接就拎起自行车一扫,将四人全部逼退。 四人这么一躲,就给徐红兵腾出了时间,只见他重新抓紧自行车的后轱辘,直接拿这辆二八大杠当武器,朝四人身上招呼。 四人明显都是有些身手的,而且打架斗殴的经验都很足,但是他们在面对徐红兵时却麻爪了,谁他娘的见过拿自行车当武器的啊。 徐红兵那大体格子一膀子力气,那辆二八大杠在他手里就像毫无重量,甩起来自行车扫过都带着风,哪个敢靠近? 再加上胡同里本就地形狭窄,那四人根本躲都没地方躲,没一会就被徐红兵给撂倒了两个。 而剩下的两个见情况不对,急忙扶起倒地的那两个撒腿就跑。 徐红兵并没有去追,因为他猛地发现不知何时,胡同另一头的出口处,巴大宝那帮人正聚在胡同口一脸震惊的望着这边。 见到巴大宝,徐红兵一下子就全明白这四人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也顾不上逃跑的四人了,直接奔着正主就去了。 巴大宝都懵了,今个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找来了狗哥这四人,本来想着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居然翻车了。 要不要这么牲口,那可是自行车啊,就这么给拎起来了当大刀耍?这是人干的事吗? “宝哥,徐红兵冲着咱们来了。” 这时巴大宝还没回过神来,被身旁的人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果断的转身就跑,一点犹豫也没有毫不拖泥带水。 巴大宝这么一跑,身旁的小弟们也纷纷跟着撒腿就跑。 正骑着往这边来的徐红兵见巴大宝这小子带头跑了,当即就怒喊道:“铁头娃,你他娘的有种别跑,还敢找人弄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铁头硬,还是我的锤子硬。” 自行车蹬的飞快,徐红兵来到胡同口后,一个急刹车,发现巴大宝那伙孙子已经跑出有段距离了。 徐红兵急忙调转车头,奔着巴大宝那伙孙子就追了过去。 但是巴大宝这帮人跑的贼快,见徐红兵眼瞅追上来了,一哄而散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了。 徐红兵可没管其他人,就盯着巴大宝猛追。 “艹,徐红兵,你他娘的有病是吧,干嘛总盯着小爷不放。”巴大宝在前面撒丫子跑着,见徐红兵紧追不舍,当即就没好气的嚷嚷着喊道。 “废话,你不是铁头娃吗?老子不追你追谁。” “艹,徐红兵你大爷的,小爷我叫铁头宝,不叫铁头娃,你才是铁头娃,全家都是铁头娃。” 别看巴大宝个头不高,但那双短腿倒腾的极快,徐红兵在后面自行车都快蹬冒烟了,愣是追不上这货。 好不容易眼瞅着就要拿自行车撞倒巴大宝这小子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自行车居然掉链子。 “我去你嘛的…”,徐红兵不甘的怒骂一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大宝那小子拐进一条胡同不见了。 车链子掉了耽误的一会工夫,巴大宝就跑没影了,等到徐红兵把车链子给按上,再想找巴大宝这小子就更没可能了,又不知道这小子具体住在哪,于是这笔账徐红兵也只能先记下了。 而就在徐红兵郁闷的骑车回到南锣鼓巷时,巴大宝那伙人已经重新聚拢了。 “宝哥,你没事吧?” 瞧着回来后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巴大宝,一位小弟很有眼力见的问道。 “没事,别看那孙子骑着自行车,想追我没门。”巴大宝略带得意的说完扫视了圈众人,“兄弟们都没事吧?” “没事,都回来了。”另一位小弟回答完又有些无措地问道:“宝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巴大宝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刚才徐红兵拎着自行车到处乱砸那一幕,算是给巴大宝留下阴影了,再让他继续找徐红兵的麻烦,他是打死也不敢了。 “哥几个,要不这钱咱们不赚了吧,回头我和那女人说,让她另找别人吧。”巴大宝望着小弟们商量着。 “宝哥,我们听你的。” “对啊,宝哥,你做主就好了。” 有的小弟开始回应巴大宝的话,可有一个忽然说道:“宝哥,咱们不赚这笔钱,狗哥那边的钱怎么办?” 那人这么一提醒,巴大宝这才想起来,今天找来狗哥几人的钱还没给呢,这他娘的,钱没赚到还倒欠饥荒了。 巴大宝这次之所以没继续亲自带人找徐红兵的麻烦,主要是上次事情没办成,米彩过后又加钱了。 钱给的太足了,巴大宝难得聪明一回,觉得就算当个二道贩子也有得赚,于是这小子就自作聪明,花钱请来了狗哥几人,打算躺着把钱赚了。 “反正狗哥他们几个也没办成事,要不咱们赖账吧。”这时有位小弟提议道。 巴大宝白了这小弟一眼,都不用他说话,就有人替他否决了这种找死的想法,“狗哥可是汪老大的人,赖汪老大的账,咱们不想活啦?” “那怎么办啊?” “是啊,狗哥,汪老大咱们可得罪不起。” 提到汪老大,众人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一个个的表情都多少带着恐慌。 巴大宝倒不至于像小弟们那么怂包,提到汪老大的名字就吓的不轻,不过表情也是能凝重,眉头不自觉的紧锁着在那考虑该怎么办,显然是不敢轻易得罪汪老大。 狗哥那几人办事向来有个规矩,那就是不管事办没办成,至少得一人十块钱出场费,事办成了另算。 一开始巴大宝根本就没在意这事,毕竟在他看来,狗哥都答应出面了,必定是十拿九稳。 但是让他没想到,徐红兵居然那么牲口。 现在好了,事没办成米彩那边的钱自然就拿不到,拿不到钱他上哪弄钱给狗哥那几人? 这时又有小弟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不错的点子,“要不,咱们就告诉那女人事情办成了,反正那女的今天也没在场,也不知道这事。” “滚犊子,这叫坑蒙拐骗知道不,真要这么干了,我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巴大宝白了那小子一眼。 “这样吧,咱们大家伙先凑一凑,看能拿出来多少钱。”实在是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巴大宝也只能把主意打在这帮小弟身上了。 “什么?” “不是,宝哥,我们没钱啊。” “是啊,我们哪来的钱。” 一听要大家伙凑钱还账,刚才还以巴大宝马首是瞻众小弟顿时开始不愿意了。 “少他娘的废话,这次赚钱说好了大家伙一起平分,赔钱了当然要一起扛了。” 巴大宝说着开始动手翻众小弟的兜,结果算上他的,七个人兜里加一块还不到三块钱…… 第74章 老头子,我见到你兄弟了 就在巴大宝那伙人正为欠账发愁时,徐红兵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自行车还没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呢,徐红兵就瞧见大门口蹲着一人。 是阎埠贵…不对,是破烂侯。 阎埠贵和破烂侯虽然长得极为相似,但并不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仔细端详还是能认出来。 自从上次从破烂侯那买了两件宋瓷,徐红兵和破烂侯再没什么交集。 今天破烂侯跑到九十五号院门口守着,应该是奔着他来的,但是为了什么事? 是破烂侯的女儿那边还需要钱?还是说破烂侯弄到钱了,又舍不得那两件宋瓷想反悔了? 徐红兵觉得后者应该不至于,八成是破烂侯他女儿那边还需要钱。 “兄弟,你总算回来了,我在这等你快两个小时了。”见徐红兵起身来到身旁,破烂侯急忙站了起来。 “老哥,找我什么事啊?你女儿那边…又需要钱了?”徐红兵不确信地问道。 “不是,我家姑娘好了,出院了都。”破烂侯说着四处张望了下,低声道:“有件好东西,你要不?” 听到这话徐红兵也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了下,小声嘀咕了句,“走,跟我回去细说下。” 两人不得不谨慎,这年月已经不准私下交易文物了,这要是让路过的听见了再给举报了,两人可就全完了。 徐红兵带着破烂侯进了四合院,等过了前院的莲花门,正好瞧见三大妈在家门口给花浇水呢。 “三大妈给花浇水呢。”徐红兵随口说了句算是打招呼了。 “红兵回来啦。”三大妈回了句,可是当抬头瞧见跟在徐红兵身后的破烂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破烂侯。 被盯着看的破烂侯心里都有些发毛了,不禁快走两步紧跟着徐红兵。 等到徐红兵把破烂侯带进了家门,破烂侯第一句话就是,“兄弟,刚才那女的是谁啊?怎么那么盯着我?” 徐红兵刚才虽没注意,但破烂侯这么一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别介意,你和他男人长得太像了,看见你能不惊讶嘛。” 破烂侯没说什么,只是瞅了徐红兵一眼,显然是不信这话,在他想来就算长得像能有多像?至于这么个反应嘛。 徐红兵也自然清楚阎埠贵应该是不信,他只是笑了笑也没去解释,估计等破烂侯自己瞧见了阎埠贵,就会明白三大妈刚才的反应有多么正常了。 “你闺女出院了,怎么样?”徐红兵将帆布包放下,给破烂侯倒了杯水。 “以后定期复查就行,没什么大事 了。”破烂侯说着提起了徐红兵那五百块钱的事,“上次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五百块钱,我姑娘这病还不知得折腾多长时间呢。” “别这么说,你也拿出了两件宋瓷,咱们算是交易,没什么谢不谢的。” 两人聊了几句之前的事,又提到了金宝,破烂侯询问金宝那小子哪去了,这段时间怎么见不到他人了。 “金宝去东北了,跟个朋友一起,说是倒腾点东西。”徐红兵说着,心中不禁算了下金宝走了多少天了,按理说这小子也应该回来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其他的,破烂侯就进入这正题。 这次破烂侯算是牵线搭桥,东西是一件道光用过的折扇,破烂侯已经上过眼了保证没有问题,而且一再强调他可以担保,如果事后发现打眼了,徐红兵可以找他。 见破烂侯如此笃定,徐红兵就暂时放下对东西真假的怀疑,开始关注这场交易是否安全,“对方是什么人,可靠吗?” “放心吧,都是熟人在他家交易,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 破烂侯如今就在文物商店上班,自然清楚徐红兵在担心什么,道光用过的折扇算是御用,这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在私下倒买倒卖,大家都得倒霉。 于是说完这话后,破烂侯又补充了一句,“安全这事你不用多想,我也是在文物商店上班的,能不懂这些?要是有风险我也不会掺和。” 这话算是给徐红兵吃了个定心丸,徐红兵也没再犹豫,“行,什么时候交易?” “明天吧,明天下午一点钟你来我家,到时候我带你去。”破烂侯继续说道:“这次给我姑娘治病,家里的钱基本都花了差不多了,不然那东西我自己就收了,有些话我得事先和你说明白,这次我赚的是抽成钱,你们这两边,一人是二十块钱。” 两边一人二十块,这钱不管多了还是少了,事先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就是你情我愿很合理。 徐红兵既然已经打算交易,自然也没什么废话,直接掏出二十块钱给了破烂侯。 破烂侯收了钱后,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放心,如果这次交易没成,这钱我一分不少退给你。” 这事定了下来后,破烂侯也没在徐红兵这多待,徐红兵一直将人送到了大门口。 等破烂侯走后,徐红兵回到了前院,三大妈一下子就从屋里窜了出来。 “红兵,刚才那人谁啊,长得和我家老阎也太…”。 三大妈最后的话虽没说出口,徐红兵却知道她想说些什么,笑着替她说了出来,“长得和三大爷是不是太像了?” “对,我就这个意思,这两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像呢,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仔细看也能分别出来。 红兵,这人到底是谁啊?” “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三大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确信地继续追问:“那你这朋友姓什么?” 徐红兵哪能猜不出三大妈联想到什么狗血剧情了,这货也挺损的张嘴就给破烂侯改姓了,“三大妈,你说巧不巧了,他和我三大爷一个姓,都姓阎。” “真…真的?”三大妈彻底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了,“哪个阎啊?是阎王殿那个阎?” “这我还真不清楚,从认识时就喊他老阎,还真没问他到底是哪个阎字,可能是吧。”徐红兵故意没把谎话说的太满,留下可能性让三大妈自己去联想。 果然,通过自己的联想,越想越觉得某种大胆的猜测很有可能,等到傍晚的时候,阎埠贵放学回了家,三大妈第一句话就是,“老头子,我今个见到你兄弟了。” 阎埠贵很是莫名其妙的白了一眼,“咱俩这么多年了,我有没有兄弟你还不知道啊。” “真的,今个我真的见到了,和你长得虽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差不多,也是姓阎。”经过一下午的各种联想,三大妈似乎已经认定破烂侯和阎埠贵有某种血缘关系了。 阎埠贵根本不信这些话,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头子,你上哪去?” “去找趟老刘,谈下明天组织院里人给贾家换瓦的事。”阎埠贵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走。 三大妈在身后急忙说道:“一会你再去问问徐红兵,那人和他一起回来的,真的有这么一人。” 第75章 阎埠贵要搞贾家 徐红兵在家吃晚饭呢,从后院回来的阎埠贵找上了门。 别误会阎埠贵来找徐红兵可不是因为三大妈说的那些话。 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三大妈说的有鼻子有眼,可阎埠贵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两个人长得那么像的。 今天早上阎埠贵不是惦记着挑拨徐红兵继续搅和贾家换瓦的事嘛,虽然徐红兵没上套,但在他临走时还是给他提了个醒。 那些话阎埠贵听进去了,于是就去找了刘海忠,提出不请外人来给贾家换瓦了,由院里自己人来。 当然阎埠贵是了解刘海忠,为了让刘海忠答应,他给这事找了个理由,那就是不请外人,院里自己人亲自动手,更能体现院里人互帮互助的友谊,和好人好事小组的宗旨也很符合。 刘海忠也不是就完全没脑子,他知道阎埠贵和贾家最近闹得不愉快,听了阎埠贵说的话后,就猜出这老小子没安好心。 但是刘海忠从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利益。 阎埠贵有句话说的没错,院里人亲自动手帮贾家换瓦,确实更符合他们好人好事小组的宗旨。 街道办为什么支持他们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不就是想宣扬街坊四邻要互帮互助嘛,院里人亲自动手帮忙,不更加体现这个宗旨嘛,在街道办领导面前不更加能证明他刘海忠这个组长领导有方嘛。 于是刘海忠就答应了阎埠贵这明显夹带私货的建议。 至于贾家会被阎埠贵折腾成什么样子,刘海忠这个组长才懒得去管呢,他只要名和利。 早上阎埠贵就把刘海忠给说通了,可是直到傍晚,动员院里人出力帮贾家换瓦这事,效果也很不理想,几乎没人愿意出这份力。 阎埠贵就再次找到了徐红兵,希望这小子能想出什么办法,让院里人都积极点。 这次阎埠贵没像早上那么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后,就主动向徐红兵请教了起来,“红兵啊,你今早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给贾家屋顶换瓦的事,确实不应该找外人,咱们院里人自己帮忙,不是更能体现咱们院里各家各户关系融洽互帮互助嘛。 可是这事现在难在没人愿意站出来帮贾家干活啊,你小子主意多,你说怎么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就算这次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向徐红兵请教,这老小子依旧喜欢耍小聪明藏着掖着,高举院里互帮互助的大旗,绝口不提想变得法折腾贾家的事。 徐红兵听到这话,就知道今早他的提醒阎埠贵是听进去了,对于这老小子依旧习惯耍小聪明却没怎么在意,不过他好奇的是给贾家换瓦这事,刚才这老小子可说了,趁着明天周日院里人都在家就动工,可是明天动工至少提前得准备得完事啊,屋顶换瓦需要瓦片吧,至少瓦片得提前买回来吧,瓦片呢? 于是徐红兵就问道:“三大爷,换瓦得需要瓦片啊,你们今天瓦片都没买到家,明天怎么动工啊?” 阎埠贵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瓦片这是小事,每天现买都赶趟,早上我带人先把贾家的瓦给扒了,算好需要换多少瓦再买,别到时候买多了浪费。” 明天现买,先去找街道办批条子?这他娘的时间能赶趟吗?不对,明天星期日啊,街道办放假啊,上哪批条子去? 徐红兵盯着阎埠贵,感觉这老小子这次给贾家准备的坑应该挺深。 于是徐红兵继续试探性的问道:“三大爷,我可听我说明天晚上还有大雨,你这明天先去砖瓦厂买瓦片,时间能赶趟吗?别贾家的屋顶让你带人给扒了,新瓦在换不上去,明晚再下雨了。” “给贾家换瓦,是院里人看在都是邻居的面子上帮她们家,和下雨有什么关系。”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徐红兵哪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哪是要换瓦啊,分明是管杀不管埋啊,想趁着明晚下雨前,把贾家屋顶给扒干净啊,这是想往死里整贾家啊。 阎埠贵这次要玩的这么大吗?从这徐红兵就能判断出,阎解成这次住院怎么可能什么事也没有,阎埠贵这老小子明显是和贾家有了血海深仇啊,不然也不能像整小日子那样整贾家啊。 “行了,红兵,这事你就别替贾家操心了,你帮我出个主意,院里人不积极啊,怎么能让大家伙踊跃出力,一起帮贾家换瓦。” “三大爷,这还不好办吗?大家伙不愿意出力就是没好处呗,你和大家伙说这次出工的过后算工钱,保证大家都积极参加。”虽然已经看出了阎埠贵想往死里搞贾家,但既然这老小子不明说,徐红兵也乐意装糊涂,完全站在院里互帮互助的角度上给这老小子出主意。 “算工钱?这钱谁出啊?”阎埠贵这话并不是在那询问徐红兵,是自己在那嘀咕呢。 徐红兵没在意的说道:“自然是从院里筹集上来的钱里出了,或者活干完了,省下来的钱按比例返给院里人时,出力干活的人多占些比例多返些钱。” 阎埠贵不由地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这钱也就能从筹集上的钱里出,他倒是想让贾家掏这份工钱,可贾家怎么可能答应。 “行了,我这就去挨家挨户问下,估计这次应该有不少人明天愿意来贾家干活。 对了你小子呢,你小子明天愿意挣这份工钱不?” “我就算了,我明天下午还有事呢。”徐红兵自然是不可能为了那三瓜俩枣跑去出力,再说他明天下午时真有事,和破烂侯都约好了。 阎埠贵似乎早就料到徐红兵会不愿意,也没多劝起身就想走。 不过这老小子刚走了几步,就想起了刚才三大妈说的事,来都来了,于是就顺嘴问道:“我听你三大妈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个人跟你回来了,我俩真的很像。” “像不像的怎么说呢,你看三大妈的反应不就知道了。”徐红兵笑着说道。 见徐红兵这么说,阎埠贵反倒是来了兴趣了,“那人真的姓阎?” 徐红兵没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三大爷,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在外面?” “没有,我爹就生了我一个。”阎埠贵很肯定的说道。 “那会不会是,当初你家老爷子瞒着你妈,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个什么私生子呢?” “滚犊子,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呢。”阎埠贵没好气地直接走了。 第76章 贾家终于换瓦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红兵在家吃早饭呢,就听到中院吵吵嚷嚷的。 徐红兵扭头望向厨房的后窗,就见中院阎埠贵带着六七个人在从贾家屋里往外搬东西呢。 这是准备开始扒贾家的屋顶了啊,看来昨天自己给阎埠贵的建议很有效,有了实在的好处不少人都愿意过来给贾家干活。 贾张氏在门口站着,那张老脸笑的如一朵花似的,在那不时的叮嘱帮忙往外搬东西的邻居们一定要轻拿轻放。 “淮茹,去看看傻柱起来了没,让他过来帮忙。”眼瞅着东西搬的差不多了,贾张氏这才想起傻柱还没出来帮忙呢,她们家这么大的事,傻柱凭什么不出来干活,当即就向同样在那搬东西的秦淮茹喊道。 这会正忙着呢,秦淮茹也是没想到这茬,听贾张氏让她去喊傻柱也没多想,找地方将手里的搪瓷盆放好了,就奔着傻柱家的屋子去了。 “对了,今个中午几个人吃饭来着?让傻柱掂量着把中午的饭做了,土豆白菜什么的别舍不得。”贾张氏心中高兴,屋顶换瓦的事折腾多长时间了,今个总算如愿了,于是刚才阎埠贵提出得管干活这帮人中午饭时,她难得的没计较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不过这老虔婆答应了不代表舍得花钱,这不吩咐秦淮茹让傻柱做饭,点明了是土豆白菜等家常菜。 这时听到动静的何雨水从自己屋出来了,先是和往她哥屋走的秦淮茹打了声招呼,来到贾张氏面前,“婶子,我能干点什么?” “帮忙,搬东西,东西还没搬完呢。”面对上赶着过来的劳动力,贾张氏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指挥着何雨水干活。 斜对面易中海家,刚吃完饭的易中海就站在窗前,望着贾家忙乎的景象。 “老易,老阎带着人给贾家换瓦,你不过去帮把手啊。”在那收拾桌子的一大妈疑惑地冲着易中海问道。 “一会的。”易中海随口应付了句,心中却在那琢磨着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阎埠贵看似十分积极的带人过来给贾家换瓦,但是新买的瓦片呢?一会把屋顶的瓦给扒了,没新买的瓦片拿什么换上去? 这时秦淮茹已经把还在那睡觉的傻柱给喊出来了。 跟着还没怎么睡醒的傻柱出了屋后,秦淮茹瞅了眼易中海家的方向,想了想后还是走了过去。 “一大妈,在家忙那。”秦淮茹进了易中海家后,先是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然后来到易中海身旁,笑呵呵地说道:“一大爷,中午我家请来帮忙的邻居吃饭,您和一大妈也没什么事,中午就别开火了,跟着大家伙一起吃呗。” 还是秦淮茹会说话,她来找易中海,是想找易中海出去帮忙的,但是这娘们却不直说,而是说请易中海两口子一会过去吃饭。 一大妈哪能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急忙表示道:“淮茹,我们家刚吃完饭,一会就和你一大爷出去帮忙。” “一大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干活的人手够了,你和我一大爷来吃饭就行。”秦淮茹见一大妈理解她话的意思,笑呵呵的回了句。 就在这时,易中海冷不丁地问了句,“淮茹,老阎带人来给你们家换瓦,新买的瓦片在哪了?” 其实易中海昨天傍晚听说今天给贾家换瓦时,就疑惑怎么没见阎埠贵把新买的瓦片找车拉回来。 不过给贾家换瓦这事,归刘海忠和阎埠贵弄出来的那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来管这事,他不在这小组里也不好多问,只是想着可能今天一早阎埠贵会带着去砖瓦厂买瓦。 如今都开始干活了,也不见阎埠贵张罗去买瓦的事,这明显不对劲啊。 “新瓦?三大爷说了,等一会的,把我家屋顶的瓦片扒下来,算下具体需要买多少块,再去买也不迟。”秦淮茹想也没想的就向易中海解释了下是怎么回事,很显然她之前也有过同样的疑惑,也同样问过阎埠贵。 听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也就没再多想,算好具体需要换多少块瓦片多买一片都是浪费,这确实是阎埠贵的性格。 虽然心里也在怀疑,不过易中海还是多嘴问了句,“买瓦片的介绍信提前开了吧,今天是星期天街道办休息,可开不出来。” 这话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给问住了,她家又没翻修过还真不知道这事,“介绍信?开…开了吧。” 见秦淮茹这般,向来多疑的易中海顿时又觉得不对劲了,“淮茹,这事老阎没和你说?” 一旁的一大妈跟着好心提醒道:“淮茹,你得去问下你三大爷,别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砖瓦厂那边只认介绍信,没那东西可买不出瓦。” “我现在就去问问。”秦淮茹不淡定了,急忙就往外走。 秦淮茹出去后,一大妈想了想又觉得不至于,对易中海嘟囔道:“应该不至于吧,老阎办事从来不丢三落四,这种重要的事,应该不至于忘了。” “忘了倒是不至于,但是办没办就两说了。”易中海却想到了什么,颇为无奈地说了句。 刚才问秦淮茹介绍信的事,易中海只不过是随口一问,这一会的工夫,他已经想明白了,介绍信上是有指标的,不是说开出介绍信后想买多少就从砖瓦厂买多少。 刚才秦淮茹说具体买多少,阎埠贵那边还没定下来呢,那不报具体的指标怎么可能提前开出介绍信。 今天街道办的领导可都休息,根本就开不出介绍信,阎埠贵还带着人来扒贾家的房子,这不明显故意的嘛,在这变着花样折腾贾家呢。 果然,易中海朝窗外望去,见秦淮茹先是去找到了阎埠贵。 也不知阎埠贵说了些什么,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然后就见秦淮茹跑到在那盯着屋顶扒瓦片的贾张氏身旁嘀咕了起来。 没错这一会的工夫,阎埠贵带来的人多,已经把贾家该搬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开始上房揭瓦了。 易中海站在家里,听不清秦淮茹到底和贾张氏嘀咕了些什么。 就见原本乐呵呵的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后,表情瞬间就变了,冲着屋顶揭瓦的众人就喊道:“赶紧停,赶紧给停下来。” 众人听到下面贾张氏又喊又叫的,纷纷疑惑的停下手里的活往下面望去。 结果阎埠贵直接摆手,示意众人别搭理贾张氏,赶紧继续扒房子。 第77章 易中海借机发难 贾张氏在下面骂骂咧咧的,弄的屋顶干活的众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一个个停下来望着下面的阎埠贵。 “都愣着干什么,工钱是算整天的,干半天没法算账。” 阎埠贵这话一出口,屋顶干活的那帮小年轻的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他们来都来了,还吭哧瘪肚的把贾家的东西都搬出来了,这要是就这么算了刚才且不是白出力,于是众人再次开始动起来。 “梁六子…刘光天…让你们停下来没听见啊。”傻柱见这里面明显有事,屋顶那帮人却依旧不管不顾在那扒贾家屋顶,当即就要顺着梯子爬上去制止。 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把他给拦了下来。 傻柱是想上去制止那帮人继续扒房顶,秦淮茹为什么要拦着? 主要是人都在屋顶了,傻柱这要是上去再和人动起手来,万一有人掉下来了,那她们家不得赔钱啊。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我看你今个就没安好心,是不是故意带人来扒我家房子的。”贾张氏彻底翻脸了指着阎埠贵就骂道。 阎埠贵则是一本正经地回了句,“贾张氏,今个可是大家伙好心帮你们家干活,你要是再怎么不识好歹,那我们可就不管了。” “呸,不管就不管,你把钱给我们家,我们家自己来。”贾张氏朝着阎埠贵啐了一口。 阎埠贵瞅了眼屋顶,见这一会的工夫,贾家的屋顶一面的瓦片已经被扒了一大半下去,感觉够本了就冲着屋顶喊道:“行了,都停手吧,你们贾大娘不愿意怎么帮忙,咱们也别这么上赶子了。” 屋顶的众人没人听阎埠贵的,大家一个个似乎都如没听见般,继续埋头扒屋顶。 什么情况?阎埠贵有些懵,再次冲着屋顶喊道:“都停下来吧,今天先到这了。” 屋顶上的众人依旧没听阎埠贵的,甚至有几个手头上的动作更快了。 隐约间还能听到梁六子对身旁的人嘟囔道:“赶紧的加快速度,这干一半就拉倒,咱们怎么算工钱。” 得嘞,是阎埠贵刚才那句话的缘故。 刚才阎埠贵为了让屋顶那帮小小子别听贾张氏的继续扒瓦,随口说了句半天不算工钱。 这帮小子还真被唬住了,就算贾张氏在下面如何又喊又叫的,都不管不顾的继续扒屋顶。 对此阎埠贵还挺得意的,觉得那话挺好用的,但是他没想到那话居然好用的过头了,现在屋顶那帮小子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最可气的就是阎解放这小子,这小子为了赚钱连不听自己老子的话不说,还在那指挥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去屋顶的背面,两面一起开工。 这下轮到阎埠贵尴尬了,这老小子见事情似乎败露了,贾张氏的反应太过激烈,心中有些胆怯了打算见好就收,把这烂摊子丢给贾家自己解决。 可是事情好像由不得他做主了,屋顶那帮小子根本就不听他的了,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停下来,都停下来,阎埠贵这老瘪犊子都让你们停下来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没听见啊。”贾张氏见阎埠贵的话也不好用了,当即就着急的想爬梯子上房顶。 秦淮茹急忙拦住贾张氏,“妈,你可别上去,那么高别再一不小心摔倒。” 贾张氏的动作似乎刺激到屋顶的阎解放和梁六子等人了,这帮人的动作更快了,也不管扒下来的瓦片是好是坏,直接就往下面撇。 噼里…啪啦… 刚才扒下的瓦片还被众人规整到一起,这会都惦记着抢时间,这帮人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往下面撇。 “哎呀我的吗呀…小兔崽子们你们干什么,有的可是好瓦。”贾张氏在下面跳脚骂着屋顶上的梁六子众人。 “老阎,怎么回事?”易中海出来了,其实这老小子早该出来了,但他一直站在窗前冷眼旁观,直到感觉把事情琢磨的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出来了。 见易中海出来了,贾张氏立马就迎了上去,“他一大爷,你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阎埠贵这老瘪犊子没安好心,在这故意整我们家呢。” 说实话这也就是贾张氏刚把阎解成的蛋给捏碎了一个,心里多少顾忌怕再惹出什么乱子,不然按照这老虔婆的以往的个性,早就和阎埠贵动手了。 秦淮茹也跟了过来,这娘们虽然没像贾张氏一上来就告状,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一句话都不说也博足了同情心。 当然秦淮茹那点道行,在易中海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易中海连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望向阎埠贵,“老阎,老刘呢?他身为组长,今天给贾家换瓦这么重要的事,他人哪去了?”。 “老刘,老刘今个有事出去了。”阎埠贵回答道。 一听刘海忠出去了,易中海顿时有些疑惑。 刘海忠是什么人,这么多年的邻居易中海还不了解嘛,那老小子就是个官迷,如今好不容易在院里当上一个小组长,今个怎么可能不在场? 其实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是刘海忠昨天看出阎埠贵有意想折腾贾家故意躲了。 别看刘海忠现在身为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了,这老小子哪会真心管贾家的事,他在乎在街道办面前露脸表现的机会,阎埠贵要继续折腾贾家,这明显是得罪人的事,他自然是不想沾边先躲为妙了。 虽然心中好奇,这么露脸的机会刘海忠怎么不凑过来,但既然刘海忠出去了,易中海也就没再多管,直接冲着阎埠贵就来了,“老阎,既然刘海忠这个组长不在,那我就和你这个副组长说了,你和老刘向街道办提出成立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来组织院里人互帮互助是好事,但是怎么弄的院里怨声哀悼的呢,你们这样还算是帮助院里人解决困难吗?我看是制造烦恼吧。” 易中海突然发难了,自从刘海忠和阎埠贵背着他,向街道办申请成立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开始,易中海心中就像有根刺。 上次开全院大会那天,在得知街道办也大力支持,还准备把这事当典型宣扬,易中海心中就算再不舒服也不好直接发作,于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今天阎埠贵算是把这机会送到易中海面前了。 “我…我们这怎么能叫制造烦恼呢,这不是实打实的帮贾家解决问题嘛。”阎埠贵有些尴尬不过表面依旧嘴硬。 “解决问题,我看你是在变得法折腾贾家吧,老阎我问你,介绍信呢?给贾家换瓦得先开介绍信吧,没介绍信你怎么去砖瓦厂买瓦? 别说等一会扒完屋顶再去开介绍信,今天时周天,这种事街道办值班的人办不了,得周一上班了才能开出介绍信。 也别说你不清楚周天开不了介绍信,你也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平日里也和街道办没少接触,能不知道这事。”刚才在屋里冷眼旁观的易中海,已经把这事给琢磨透了,既然开始发难就不会给阎埠贵任何机会,一开口就把所有狡辩的可能全给堵死了。 “不是…老易…不是这么回事…”阎埠贵这下无话可说了,想要解释却找不到新的合适理由。 易中海不会给阎埠贵想对策的机会,直接打铁趁热道:“行了,既然贾家的屋顶都扒成这样了,那就接着干吧,介绍信这边我现在去跑,去找街道办的领导,麻烦人家今天回趟街道办给开出来。” 易中海刚才直接发难,把阎埠贵一顿数落,这会又想帮阎埠贵收拾烂摊子了? 当然不是了,由易中海去找街道办的领导,算是也掺和进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了,到时候这老小子再利用今天刘海忠不在,阎埠贵又借机折腾贾家的事上做点文章,估计刘海忠组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没错,既然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很合街道办的心意,想给折腾黄了怕是有些不容易,那易中海就惦记着取代刘海忠,由他来当这个组长,把这个小组牢牢攥在手里。 第78章 贾家屋顶修好了,但有个洞 贾家这场热闹,徐红兵站在厨房是看了个全程。 到最后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把开介绍信这个差事,拦在了自己身上。 稍微一琢磨徐红兵就猜出这老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甭管这个好人好事小组是怎么成立的,刘海忠和阎埠贵是否都有些自己的小算盘,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管理小组确实很容易在院里拉拢人心。 易中海是什么人,这些年在院里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这么个能拉拢院里人心的小组,掺和不进去能不着急嘛。 这次算是给这老小子抓住机会了,想横插一脚进这个管理小组分一杯羹。 徐红兵事后诸葛亮,分析起来自然猜的大差不差。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也算是他先提出来了,让这老小子捡了这么个便宜,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按照昨天与破烂侯的约定,徐红兵前往了胭脂胡同。 破烂侯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徐红兵一来就带着去找卖家了。 路上破烂侯简单的和徐红兵介绍了下卖家的背景,并向徐红兵保证一会绝对安全,除了卖家和他们俩之外,不会再有外人在场。 破烂侯向徐红兵保证不会再有外人,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居然真有个外人。 那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徐红兵见到后二话不说,谨慎的扭头就想走。 见此情况破烂侯急忙拦住了徐红兵。 虽然说突然多出个人,破烂侯也是毫无准备,但是这老头他认识,算是熟人不可能出什么岔子。 这时卖家也急忙解释,这人是自己来的不是他找的。 这会他正劝着这位老头赶紧走呢,可这老头也看好了那把扇子,死活不肯走。 见真正的买主来了,那个老头还想腆着脸商量着让徐红兵把扇子让给他。 徐红兵自然不可能答应,无奈那个老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了。 不过好在那老头还算比较讲究,在徐红兵和卖家讨价还价时,并没有横插一杠子抬价。 最后徐红兵以三百六十块,买下了这把折扇。 从卖家那出来后,交易期间至始至终都没说任何话的破烂侯这才开口子,“红兵啊,三百六十块这价钱有些高了,这东西要是我们文物商店回收,基本就是在一百六到一百八左右,虽然说私下买卖存在风险,价钱自然得往高的卖,但这扇子上写的可是佛经,这年月佛经什么的都挺敏感,就算我们文物商店回收,也都是锁在内库不拿出来,考虑到这些因素,这东西三百块比较合理。” 阎埠贵这时说这些,可不是什么过后嘲笑徐红兵买贵了。 交易得时候破烂侯作为中间人,出于公正自然什么话都不能说,如今交易完成了,最终价格是徐红兵自己谈的,这时候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算是出于朋友间的提醒,让徐红兵心里有个数。 听到这些徐红兵却并没怎么在意,他买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系统月底评分,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其次才是真假,至于价钱这方面,他又不懂行又不打算倒卖,向来都是只要不超出心中的预期就算赚到。 与破烂侯一起回了胭脂胡同,徐红兵又在破烂侯家坐了会,看了看破烂侯的藏品,大概四点多钟就回了南锣鼓巷。 四合院当徐红兵回来时,贾家屋顶的瓦已经换完了。 不过活干砸了,上面有个大窟窿… 就是字面意思的大窟窿,阎埠贵给的解释是瓦片的数量算错了买少了,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只有这老小子自己知道了。 站在厨房通过后窗望着贾家的屋顶,徐红兵很容易就能瞧见,贾家屋顶的瓦片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缺失,被人用一张木板给垫上了。 不是这天眼瞅着又要下雨了,这他娘的还不得往死里漏雨啊?徐红兵很不厚道的笑了。 就说贾家换瓦这事,前前后后出了多少乱子和热闹,谁能想到到了最后的最后,阎埠贵都带人把贾家的瓦给换了这事居然还没完,居然还能给贾家屋顶留个大洞。 “难怪整天自称是读书人,心是真他娘的脏啊。”徐红兵笑着打趣了句,转身就去给等着开饭的小橘猫炒鸡蛋去了。 砰…砰砰… 就在徐红兵给猫崽子弄完吃的,自己在那做饭的时候,门又被人给拍响了。 “谁啊,敲门别这么用力行不?早晚换个铁门让你们拍去。”徐红兵嘟嘟囔囔的去开门了。 这次来人是刘海忠,刚才徐红兵隔着后窗就瞧见这老小子从后院出来奔着前院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找他。 “二大爷,什么事啊?在家正做饭呢。”徐红兵开了门就不耐烦的嘟囔道。 “通知你一声,今晚开全院大会。”刘海忠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又开会,怎么三天两头的就开会啊,这次又什么事啊?”一听又是开会的事,徐红兵就更加不耐烦了,手都不自觉的放在门把手上,下意识的想直接关门了。 刘海忠却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前院没什么人注意他和徐红兵后,低声嘀咕道:“老易代替我当上管理小组的组长了,这事你知道不?” “听说了,怎么了?”这事徐红兵是回来时在巷子口听说的,和这个消息一起的就是贾家屋顶的活干完了但是却留了个窟窿。 易中海当上顶掉刘海忠当上组长这事,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今天上午的时候,他分析出易中海想插一脚就是有想染指管理小组的打算,现在看来这老小子是利用这次机会运作成了。 “有事找你,咱们屋里说。”刘海忠说着也不管徐红兵答不答应,直接就进了屋。 等徐红兵把门关上,和刘海忠说了声,先进厨房把没做完的菜给炖锅里后,从厨房一出来就瞧见刘海忠在那把玩着他下午刚淘回来的折扇呢。 这老小子正毛手毛脚的拿着扇子在那扇风呢。 徐红兵见状急忙上前,一把将扇子夺了回来。 刘海忠没觉察出徐红兵的不乐意,还打听起这把扇子,“红兵,你小子这扇子拿弄得,瞅着就是好东西,扇起来也比一般的顺手。” “信托商店买的二手货,这几天觉得屋里闷的慌。”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都立秋了,还能有几天热了你买它干嘛。”刘海忠并不知道,他刚才拿的扇子是道光皇帝用过的,没在意的随口说了句。 徐红兵没去接话直接问道:“二大爷,这也没别人了,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老易把我这个组长顶下去了,觉得你小子主意多,想问问你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刘海忠与阎埠贵不同,阎埠贵来找徐红兵出主意,喜欢耍小聪明拐弯抹角的,刘海忠则是没那么多算计,都找上门请教了直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怎么?不甘心啊?”徐红兵盯着刘海忠问道。 等到刘海忠很肯定的点头,投来期待的目光后,徐红兵这才无奈道:“你不甘心我也没办法,这事是街道办决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徐红兵来了个大喘气,先是钓起刘海忠的期待,然后才表示爱莫能助。 刘海忠没好气的白了徐红兵一眼,直接起身就要走。 徐红兵却再次喊住了刘海忠,“二大爷,我虽然没办法让你重新当上组长的位置,但是却有办法让易中海不痛快。” …… 第79章 又下雨了 听到徐红兵有办法让易中海不痛快,刘海忠一扫刚才的不满,重新坐了回去,“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说说怎么能让老易这个组长当的不痛快?” “那老小子顶替你当上组长,是不是把小组所有的责任全收回来了?”徐红兵没先说具体的主意,而是问起易中海是否将那点权利从阎埠贵手中收回来了。 “基本上吧,老易不像我那么用人不疑,老阎现在也就剩下点算账的权利了。”刘海忠还是那样,踩易中海一脚时还不忘抬高自己。 “那给贾家换瓦的事,现在也都是他负责了呗?”徐红兵再次向刘海忠确认道。 “嗯,老易和贾家保证了,明天就重新去街道办开介绍信,这两天就从外面找人把屋顶那窟窿眼给堵上。” “那街道办现在是不清楚贾家屋顶还漏个洞呗?” “应该吧…对不清楚,街道办是中午找我和老易谈的话的,那时候老阎还没带人把活干完呢。” 徐红兵问了几个感觉关键的信息后,就在那开始琢磨着怎么具体算计易中海了。 “这样,二大爷你明天上午,赶在易中海去街道办重新开买瓦片的调度单前,去找街道办的黎建设……”。 徐红兵开始嘀咕起来,刘海忠先是疑惑,然后在那不断的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 院里开全院大会一般都是晚上七点钟,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一改上次的沉默,当着院里人的面正式宣布了由他代替刘海忠,成为了新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 至于刘海忠,则是和阎埠贵一样成为了副组长。 之后易中海又重提了给贾家换瓦的事,当着院里人的面宣布会尽快找人来给贾家屋顶的窟窿眼给堵上。 至于之前贾家换瓦这事拖了这么久又闹出这么多幺蛾子,已经当上组长的易中海倒是没再去踩刘海忠和阎埠贵一脚,直接略过倒是没怎么说。 这场全院大会很快就开完了,当易中海宣布会议结束各回各家后,贾张氏心满意足的回屋了。 之前管理小组由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王八犊子管着,可把她们家给折腾惨了,如今换成易中海这下终于好了,她们家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不仅如此,贾张氏甚至还想到了以后,以后易中海管着那个什么狗屁小组,对她们家来说更是件好事。 以后但凡自家有什么难处,没有难处也可以,隔段时间找个理由就可以去找易中海哭穷,让易中海利用这个狗屁小组,号召院里人给她们家捐钱,这钱不就进她们家兜了嘛。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回到家后还美滋滋的,就像天上掉了馅饼。 可是这美好的心情,在半夜时,随着一声闷雷给击的细碎。 没错又下雨了,而且这次的雨下的非常的急,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那雨量甚至可以和前几天那场暴雨相比。 “哎呀我的妈呀…淮茹…屋顶又漏雨了…”。 雷雨声中,贾张氏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紧接着中院贾家的灯就亮了。 最先漏雨的地方,就是屋顶那个大窟窿的位置,虽然阎埠贵应付事让人找来的一块薄木板给挡上了,但是木板和瓦片根本就不是配套的东西,雨水沿着木板和瓦片的缝隙,哗哗的往屋里淌。 更可气的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那个窟窿眼正好就在贾家人睡觉的头顶。 就一会的工夫,秦淮茹和贾张氏连抢救都来不及,睡觉的被褥就全被雨水给浇的湿透了。 “阎埠贵那个王八犊子,一家子都不得好死的东西…”,贾张氏又开始咒骂了,骂的自然是阎埠贵,在这老虔婆看来,什么算错了瓦片没买够,阎埠贵那个老瘪犊子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儿子一个蛋被捏碎啊,故意在那报复呢。 “活该,早知道老娘就一下子捏碎两个,让他们老阎家彻底绝后。” 贾张氏还在那骂骂咧咧的,秦淮茹却根本没心思听了,就这一会的工夫,整个屋顶到处都开始漏雨了。 也许是院里这帮人手生,根本就没干过换瓦的活,本来看起来换的好好的瓦片,结果一下雨几乎每个瓦片的接缝处都漏雨,家里一下子就成水帘洞了。 比以前没换瓦时漏的还厉害,别说躲雨了甚至连个站着的地方都没有了。 三个孩子也早就被漏雨给浇醒了,尽管棒梗带着两妹妹一起帮秦淮茹搬东西,但是根本就不管用,家里就没不漏雨的地方,东西能搬到哪去?搬到哪也得被雨水给浇湿。 “淮茹,你去找你一大爷,让他过来看看,看看阎埠贵带人干的好事。”贾张氏下地帮忙了,同时招呼着秦淮茹去找易中海来。 秦淮茹看着哪哪都漏雨的家,感觉自己再怎么搬东西也没用,于是就听贾张氏的,顶着雨去找易中海了。 可是天黑加着雨声,秦淮茹却并没注意到,就在她出门去找易中海时,贾张氏紧接着就出门了奔着前院去了,显然是去找阎埠贵算账了。 砰…砰砰… 秦淮茹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开门的是一大妈。 一大妈看着浑身湿透的秦淮茹,急忙让出门口,“淮茹,怎么了,进屋说话。” “一大妈,喊下一大爷,我家到处都漏雨,看能不能帮忙先把东西搬你家来。”秦淮茹这时候哪有闲心听贾张氏的来告状,家里到处都漏雨东西搬都没地方搬,想着先把东西搬易中海家来,不然全得浇透了。 不用一大妈回屋去喊易中海,易中海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披着雨衣出来了,瞅着了眼浑身被雨浇透的秦淮茹,又望了望贾家屋子,对秦淮茹说道:“走,先去你家把棒梗他们带过来。”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往回走,隐约间就听到在密集的雨声和雷声中,贾张氏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坏了,我婆婆一定是去找三大爷家算账了。” 秦淮茹急忙往家跑,回了屋果然没见到贾张氏,急忙向棒梗问道:“棒梗,你奶奶呢?” “奶奶出去了。”没处躲雨的小槐花擦了把脸上的雨声仰着头对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这话,急忙就想去找贾张氏。 这时跟在后面的易中海也进屋了。 “一大爷,我婆婆又去找三大爷家算账了。”秦淮茹慌忙的对易中海说道。 “胡闹,阎解成的事才多久,你赶紧去拦着点你婆婆。”易中海说着瞅了眼屋内的情况,“今晚屋里也没地方睡觉了,我先带着棒梗他们去我家,一会就去前院找你们。” 秦淮茹和易中海分头行动了,至于屋里的东西,也只能等把贾张氏劝回来再说了。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老娘知道你们家没睡觉赶紧开门,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王八犊子,你折腾我们家让我们家今晚过不下去,你们家今晚也别想安稳。” 三番两次的漏雨,再加上白天时换瓦惹的一肚子气,贾张氏这次是彻底恼了,顶着雨眼睛都红了,在那用力的砸着阎埠贵家的门。 秦淮茹一来到前院,就瞧见在那砸门的贾张氏,边往贾张氏那边跑着边喊道:“妈,你赶紧回去吧,别再闹了。” “闹什么闹,阎埠贵这一家活该死绝的,他们让咱们家不消停,我能让他们家好过吗?” 贾张氏回头呵斥了秦淮茹一句,继续用力砸门。 阎家的灯亮了,贾张氏见状砸门更加来劲了。 秦淮茹生怕一会自己婆婆再和阎家人打起来,用力拽着贾张氏,让想贾张氏赶紧走。 就在这时阎家的门开了,出来的是三大妈手里还拎着一个桶。 贾张氏一见并不是阎埠贵而是三大妈,当即就扯着嗓子骂道:“你个卖屁沟子的烂货,你家那个没把的呢,让他滚出……”。 贾张氏的话还没骂完呢,就见三大妈抬起拎着的水桶直接就泼向了站在门口的贾张氏。 “哎呀我的妈呀…” 贾张氏躲闪不及,被浇的浑身都是。 秦淮茹就站在贾张氏身旁,她也没及时躲开被浇了一身。 什么味?秦淮茹刚反应过来,就闻到身上一股尿骚味。 没错,三大妈是拎着泔水桶出来的,里面装着的自然是今晚的刚收集的东西。 被泼的一脸焦黄的贾张氏,闻着身上的味道差点没吐了。 “老娘和你拼了…”。 本就恼火的贾张氏,被浇了一身泔水这下子更恼了。 就在这老虔婆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三大妈拼命时,三大妈连理都没理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又将门给关上了。 第81章 最基本的责任怎么就成美德了 昨晚的雨似乎耗尽了天上的乌云,太阳再次升起时,四九城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打在了床头,徐红兵晒醒了,这货睁开眼睛就瞧见眼前一坨毛绒绒的东西坐在他脸上。 “妈的,滚下去,别屁股冲着我嘴。”徐红兵没好气地抓起那团毛绒绒的直接就甩到了一旁。 “喵...”,是橘猫小花,这小东西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爱趁着徐红兵睡着了,趴在徐红兵的脑袋上睡觉,有几次徐红兵睡一半时都被闷醒了。 小花刚才睡得正香呢,被莫名其妙的甩出去自然很是不满,喵喵的想要重新爬回徐红兵的脑袋上继续睡觉。 徐红兵哪能给这小畜生机会,直接抓着后脖颈就给扔地上了,然后就起身穿衣服了。 今天是八月的第三个周一,按照轧钢厂以往的惯例,今天是开工资的日子。 又要开工资了,徐红兵这位债主又该向贾家收账了。 吃过早饭后,作为债主的徐红兵觉得有义务提醒贾家一声该交钱了,于是不紧不慢的去了中院。 和之前几次下雨一样,遇过天晴后,各家各户都没什么影响,似乎受伤的只有贾家。 当徐红兵进了中院时,望到贾家屋顶那残破的景象,不禁都看呆了。 昨天傍晚,阎埠贵虽然临走时给贾家屋顶留了个窟窿眼,但整体上还算过得去,窟窿眼弄木板给当上了,其他的瓦该换了也换了。 但是昨晚的这一场雨过后,再看贾家的屋顶,只见那块木板不见了,再次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不仅如此这次的窟窿眼可比之前的还要大多了,屋顶冲着东面的那一侧,几乎有一大半的瓦片都没了,贾家的屋子彻底成半敞篷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狠啊?不就一场雨嘛,贾家怎么搞的像经历台风了似的。 徐红兵怀着疑惑地心情进了贾家屋子。 贾家,此时秦淮茹正憔悴的在收拾着屋子呢。 何雨水也在,这丫头对贾家真的比自己家都上心,正在那搭把手帮秦淮茹干活呢。 徐红兵扫视了一圈,没见到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的身影,屋里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水。 秦淮茹似乎是知道徐红兵来的目的,以往这娘们还会主动应付几句,这时哪有那闲心,白了徐红兵一眼连句话也懒得说。 何雨水也同样没搭理徐红兵,对此徐红兵更是见怪不怪,这几年受到贾家的影响,这丫头对徐红兵就没有过好脸色。 徐红兵见这两个女人都不搭理他也没在意,自己在贾家屋里转了一圈后,不仅摇了摇头,惨不忍睹啊,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泡过了水不说,到处都是从屋顶掉下来碎了的瓦片,那张临时堵窟窿眼的木板也找到了,就在炕中央放着呢。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判断,徐红兵估计应应该是那块木板在下雨时兜水了,然后承不住重量掉下来了,连带着把大片的瓦片给扯下来了,才造成这场惨剧。 “瞧够了没有,看完热闹赶紧走。”何雨水见徐红兵跑来东瞅西瞧的,终于忍不住了想把徐红兵往外撵。 这姑娘打小就虎了吧唧的,徐红兵早就见怪不怪了,直接拿她的话当空气,来到秦淮茹身旁笑呵呵道:“秦淮茹,今天厂里开工资,别忘了还钱。” 秦淮茹早就猜出徐红兵来的目的,听到这话也没多大反应。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这话却立马炸毛了,“徐红兵你还有没有同情心,秦姐家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来要钱?” 徐红兵惊讶地瞅着何雨水,然后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搭理了好几眼,才不紧不慢地指着成敞篷的屋顶反问道:“下雨是我让老天爷下的吗?” 何雨水没说话,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徐红兵语气一变,当即就不客气道:“这事和我又没关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就不能来要账了。” ”你怎么能这样啊,秦姐多不容易啊,还得照顾婆婆还得拉扯三个孩子的,秦姐这么好的个人,你就不能同情下?” “打住,孝顺婆婆照顾孩子,那是当儿媳当母亲最基本的责任,什么时候这种本该有的责任,在咱们院成美德了。” 徐红兵和何雨水对质起来了,秦淮茹在一旁看热闹,可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好看了。 尤其是徐红兵把她平日里在院里立的人设归纳成本来就该有责任时,秦淮茹心中更是暗道不好,于是急忙拦着还要反驳的何雨水,“雨水别说了,我家确实欠红兵钱,还钱应该的。” “可是,秦姐,你家都这样了,他还...”,秦淮茹不想让何雨水和徐红兵继续争论下去,装作为了何雨水好,生怕为了这点小事再和徐红兵吵起来的架势,急忙把何雨水拽进了里屋,将这丫头与徐红兵隔开了。 “秦淮茹,最迟明天早上,不然咱们就街道办见。” 徐红兵倒是没那闲心去琢磨秦淮茹为什么要把他和何雨水分开,留下句警告后就直接走了。 屋内,当徐红兵离开后,秦淮茹就立马变了脸色,一脸委屈的向何雨水哭诉着不容易。 “雨水,知道你这是为了姐出头,但是徐红兵那种人是不讲道理,谁让当初我婆婆一时冲动,让他抓到我家把柄了呢,这个月我家确实困难,但放心想想办法还是能把钱给他的。” 秦淮茹这娘们又他娘的在那装可怜了,在何雨水面前摆出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 何雨水和傻柱几乎一个毛病,看着在那委屈的眼圈都红了的秦淮茹,不禁又想起当年秦淮茹又给她洗衣服,又给她送饭的场景,当即就同情心泛滥了,“秦姐,你也别上火,不就十块钱嘛,等我哥下班回来,我和他说这事,让我哥帮你出了。” 秦淮茹等着就是这话,心中一喜表面却急忙客气道:“雨水,用不着,我怎么还能用你和你哥的钱呢,上次三大爷家的事就是你们家帮我的,这次绝对不能再麻烦你们了。” “秦姐,咱们俩家什么关系,用不着这么见外。” 第82章 黎建设登门 就在秦淮茹茹在何雨水面前卖惨博同情的时候,三大妈杨瑞华来到了中院进了易中海家。 三大妈来找易中海干什么,当然是昨晚贾张氏闹上门的事了。 昨晚贾张氏可是一口气砸了他们家好几块玻璃,这事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三大妈找易中海是要个说法的。 听清楚三大妈的来意后,一大妈心中就有些不愿意了,这事是贾张氏干的人,找他们家算怎么回事啊? 但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还在他们家待着呢,当着三个孩子的面,一大妈也不好说什么。 听到三大妈是来找他要贾家赔偿玻璃钱的,易中海脑袋都大了,贾家和阎家如今已经结下死仇了,两家的恩怨乱的根本就理不清,让他来管这事,怎么管? “易中海,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和贾家的关系好,不想管这事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算偏心也不能这么明显吧。”三大妈见易中海迟迟不肯表态,阴阳怪气地说道。 一大妈见这话不对,急忙在一旁打圆场道:“没有,我家老易向来就事论事,怎么会偏向谁呢。” “没有就好,这事你们要是让我觉得不公平,那咱们也别在院里解决了,直接街道办见吧。”似乎料定易中海为了贾家,也不可能当场翻脸,三大妈续继撂着狠话。 果然,就算易中海明显在那压着火气,也没有说一句这事他不管的话。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终于开口了,“这事我可以和贾家说,但你家得给我交个底打算让贾家赔偿多少?” “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就几块玻璃,张嘴就管贾家要五块钱,这明显就是要宰贾家了。 虽然觉得就算贾家答应赔偿,也不可能同意这么多,不过易中海却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会找秦淮茹说这事的,先把三大妈应付走再说。 等到总算把三大妈给应付走后,易中海和一大妈两口子还没等私下里说这事呢,就听在那吃饭的小槐花怯生生的对棒梗问道:“哥,咱们家是不是又要赔钱了。”。 小槐花才多大,这话自然不可能是在易中海和一大妈面前装可怜。 一大妈听了后有些动容,正要说些什么呢,就听同样在那吃饭的棒梗恶狠狠的说道:“放心吧,这个仇我早晚会给咱们家报回来的。” 一大妈惊讶地看着棒梗,“棒梗说什么呢,这是大人的事,你个孩子别瞎想。” “我不是孩子,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三大爷家三番两次的折腾我们家,这些仇我都记着呢,早晚要他们家付出代价。” 棒梗说这话时,那眼神中透着一股与这孩子的年龄极不相符的狠毒,一大妈察觉后彻底惊呆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扭头望向一旁的易中海。 奇怪的是易中海对棒梗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小小年纪不该有的狠辣,却并不感到意外。 易中海只是看了一眼棒梗后,就当做什么也没察觉,起身说道:我去找趟淮茹,不管怎么说,杨瑞华来要钱这事,得和淮茹说一声。” 易中海出了家门,棒梗也继续在那埋头吃饭,不过这小子眼中那愤恨的目光却没有消散。 一大妈默不作声的在一旁打量着棒梗,此时心中已对这孩子有了重新的认知。 贾家,当易中海进屋时,秦淮茹和何雨水还在那收拾屋呢。 易中海瞅了一圈,没发现贾张氏的身影,“淮茹,你婆婆呢?” 秦淮茹没等说话,何雨水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替她回答道:“贾大妈在我屋睡觉呢,昨晚把她累坏了,这会还没起呢。” 听何雨水这么说,易中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将刚才三大妈的事直接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三大妈上易中海家要求她们家赔偿玻璃钱了,当即就不乐意了,“一大爷,凭什么啊,昨晚她一桶泔水把我和我婆婆从头淋到脚,这事就算了啊。”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不会轻易答应,无奈只能说道:“行了,这事我再去找老阎谈谈,毕竟这次是因他们家而起的。” …… 一晃就到了半下午,徐红兵在家赶稿子呢,就听屋外有人喊道:“徐红兵同志在家不?” 来人是街道办的黎建设,徐红兵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位来找他,尤其是瞧见这小子手里拎着烟酒点心。 “不是,什么情况啊?”徐红兵是真的懵了,两人除了上个月去贾家要债也没交集啊,这怎么还拎着东西来了,怎么回事啊? 将人迎进了屋,徐红兵再次问道:“黎办事员,你这事…?”。 “这几天我就想来好好感谢你,这不今天上午你们院的刘海忠去找我,我们主任已经同意了,让我代表街道办来见证你们院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第一次帮扶事迹圆满完成,本来是定在今晚7点钟,我想着干脆就早点过来,正式的感谢下你。” 听到这些话,徐红兵更懵逼了。 不是,第一次帮扶圆满完成,这姓黎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昨晚那一场大雨,贾家的屋顶都成敞篷了,这也叫圆满完成? 不对,这姓黎的过来,还是昨天傍晚他给刘海忠支的招。 易中海不是想重新找人给贾家弄屋顶嘛,徐红兵就挑唆着刘海忠直接向街道办报告,贾家换瓦的事圆满完成,到时候把剩下的钱退还给院里的各家各户,看易中海接下来怎么办,那时候钱都退给大家伙了,易中海要是再想重新筹钱,可就很容易引起民怨了。 当然贾家屋顶并不是真的完工了,上面还有个窟窿眼呢,这也是为什么徐红兵让刘海忠去找黎建设的原因。 上个月徐红兵管贾家要账,贾张氏不是明着想赖账嘛,黎建设来了解情况结果还和贾张氏打起来了。 徐红兵就想着利用黎建设和贾家的恩怨,让黎建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协助刘海忠把贾家屋顶这事给糊弄过去。 但关键是徐红兵支招的时候,贾家的屋顶可没成现在这样啊,徐红兵也没想到昨晚的一场雨,贾家就房子就和塌了差不多了。 这刘海忠脑袋不会转弯吗?贾家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按照原来的计划去找这姓黎的呢? 更关键的是,这姓黎的还真打算今晚给贾家剪彩?难道就没发现贾家屋子现在的情况? “不是,黎办事员…”。 徐红兵想要确认下刚喊出黎建设的称呼,黎建设就有些不愿意道:“兄弟,你对我可有救命之恩,喊什么办事员啊,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喊建设都行。” 自打黎建设这小子进屋,就说要感谢他,这会又成救命之恩了,这些话徐红兵一句也没听懂。 不过这些都可以放后,徐红兵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贾家的屋子,“不是,兄弟,贾家现在的情况你知道不?” “知道啊,刚才我找你前先去中院看了下。”黎建设不在意地说道。 “知道?那贾家都成这样了,你今晚代表街道办来剪彩合适吗?”徐红兵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贾家的屋子是昨晚下雨塌的吧,在塌之前你们院的阎埠贵是不是已经带人把屋顶的瓦片给换完了…”。 话说到这黎建设停顿了下,见徐红兵不由地点头,这小子两手一摊,“那贾家现在的情况和剪彩有什么关系,我要代表街道办表扬的是你们管理小组给贾家换瓦的事,现在的情况是换瓦之后下雨造成的啊,两则不发生关系。” 我艹,这小子是真他妈的损啊,这也能让他说的通? 很显然这小子这么想强行好人好事小组对贾家的帮扶圆满结束,一定是上午的时候刘海忠说了些什么,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是这小子这么硬刚?难道一点就不考虑影响? “不是,兄弟,贾家现在的情况毕竟摆在那呢,你这么整,你们主任那边你不好交代吧?”徐红兵好心提醒道。 “我们主任?放心,他那边我顶着。”黎建设毫不在意的说道。 第83章 救命之恩 “你说什么?阎解成的...真碎了一个?”徐红兵惊讶的看着黎建设。 聊完了贾家的事,徐红兵就问起了为什么黎建设总提有什么救命之恩的事,然后就得知了阎解成的鸡蛋真的碎了一个的事了。 “事情保证是真的,我一朋友的对象,正好是二院的护士,你们院的阎解成住院期间正好由她负责,前几天我们聚会时她亲口说的。” 阎解成的鸡蛋碎了,这事虽然阎埠贵和三大妈一直瞒着对外宣称阎解成什么事也没有,但那天送阎解成送医院的几人心里都有数。 不过有数归有数那也是猜测,如今徐红兵听到准确消息还是感到惊讶。 “这事后来我就好奇打听了下,没想到又和贾张氏有关,然后我就想到那天的事了…”,说到这黎建设很是激动的看着徐红兵,“兄弟,那天幸亏是你出手相救啊,贾张氏那老虔婆当时也对我下死手啊,幸亏你一脚把她给踹开了。 不然我可就步阎解成的后尘,不对,不然我可就得先给阎解成打个样了,你这对我也算救命之恩了。” 黎建设这小子被自己救过? 徐红兵还真有些记不清楚,当时贾张氏是否对这小子的要害下死手了。 当时情况那么乱,他只记得最后是自己把黎建设和贾张氏还有傻柱分开的。 看着黎建设激动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当时一开始可是全程看眼在那袖手旁观,徐红兵有些不好意思了,“兄弟,什么救命之恩啊,这么说有些过了,再说你本来就是为我主持公道的,我救你也是应该的。” “一点都不扩大,阎解成都成什么样了,当时我也是命悬一线,这要和阎解成一个下场,作为男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兄弟你救的可不止是我啊,还有我还没出生的孩子,还有我老黎家的子孙后代啊。” …… 全院大会是晚上七点开,黎建设这么早来找徐红兵,是奔着在开会前再请徐红兵一起吃个晚饭的。 时间一晃就过了傍晚,这一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和黎建设聊的十分的投缘大有一种相见恨晚感觉,等到两人一起从饭馆里喝完酒出来时,那关系感觉就差拜把子了。 两人一起回到了南锣鼓巷,正好与出来上厕所的易中海撞见了。 易中海脸色有些不好看,见到黎建设和徐红兵一起来的明显有些惊讶,不过这种惊讶也只是一闪就消失了,转而更多的是着急,急忙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黎办事员,刚才刘海忠挨家挨户通知开会,说今晚你代表街道办,和祝贺我们贾家屋顶翻修完成?这事是真的?” “确实有这事,怎么了?” “那个什么,昨晚下雨贾家的屋顶又出情况了,这时候开会不合适吧。”易中海急忙说道。 “是吗?这事我不知道啊?”黎建设开始装糊涂了,想着先把易中海给糊弄过来。 但是易中海是什么人,这老小子成天到晚就研究着怎么算计人,黎建设的话一出口,这老小子几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贾家屋顶是昨晚下雨造成的,这一天的时间徐红兵能不知道? 这会黎建设是和徐红兵一起回来的,两人明显是一起在外面喝了酒,虽然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怎么忽然就这么熟络了,可喝酒的时候,徐红兵这小子能不和黎建设说贾家的事? 虽然觉察出黎建设的话有问题,但易中海还是没挑破,依旧将贾家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老易,贾家那边我还得去看一下,这样吧,等我具体看完咱们再说。”黎建设继续装糊涂说道。 “行,那我先去上厕所,回头去找你。”易中海也跟着装糊涂的回了句。 虽然说易中海从始至终都在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一旁冷眼旁观的徐红兵却察觉出这小子起疑了。 等到易中海拐进了公厕,两人继续往九十五号院走时,徐红兵就提醒了下黎建设,“你和我一起回来的,贾家的事我不可能不知道,以易中海这老小子起疑的个性,估计你刚才的话他应该不会信。” 要说穿越这几年,与易中海勾心斗角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徐红兵还真有了些经验了,这会他的推测几乎和易中海之所以起疑大差不差。 “无所谓,等一会我去找刘海忠商量这事,就按照刚才吃饭时咱们说的来。”黎建设不在乎的说道。 如今黎建设和徐红兵已经十分的熟路,刘海忠上午去找他的事自然不会瞒着徐红兵,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事全和徐红兵说了。 刘海忠上午时去街道办找黎建设,确实是按照徐红兵教的那般,想利用黎建设和贾张氏的恩怨,提前把贾家换瓦的事给结了。 不过这老小子却夹杂了私货,他向黎建设提议,最好能想办法让他重新当上管理小组的组长,注意这里面不仅没有易中海的位置,就连阎埠贵也没份,这次只有他一人。 这事办的就很刘海忠了,这老小子向来喜欢管点权和窝里斗。 但是就一个小组长的位置,连一个正式职位都不算至于这样吗? 不管怎么说阎埠贵之前也算和他合作过,这老小子的吃相是不是有些难看了。 但是黎建设一开始还真答应了,这小子心眼本来就不大,之前就因为和贾张氏动手的事记恨贾张氏。 再加上更得知自己也差一点和阎解成一样成了单黄派,那心里对贾张氏对贾家更是恨上加恨啊。 于是为了借机整贾家,就算明知道刘海忠连阎埠贵也想撵走这事不地道,也一口答应下来,保证事后会想办法和街道办领导提这事的。 徐红兵听完后,自然是不建议黎建设帮刘海忠图这个组长的位置。 理由也很简单,刘海忠这老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就没什么能力。 今个把这老小子给扶上去,就这老小子的办事能力,早晚是个乱子。 还别说黎建设有一点好处,就是这小子如果认定某个人还真听劝。 听了徐红兵的分析,这小子也犹豫都没有,就否定了自己之前和刘海忠的约定。 打算这次只让贾家瓦这事强行结束将后续把麻烦扔给易中海,至于那个小组长的位置,就让刘海忠和易中海继续掐吧。 第84章 一反一正算两次帮扶 傍晚下班回来,易中海自从听说今晚街道办要来人,要见证他们院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第一次互帮互助圆满成功后,整个人都懵圈了。 贾家的房子都成什么样了,这还叫圆满成功? 而且今天中午,他去街道办重新给贾家开买瓦的介绍信时也没听说这事啊。 心里面虽然疑惑,可这事应该是真的,刘海忠在那挨家挨户的通知呢。 这事并不难猜,一定是刘海忠这货在背后搞的鬼,可是他是怎么说服街道办的? 易中海始终想不通,直到瞧见黎建设。 黎建设和贾张氏的恩怨易中海是知道的,这事黎建设一定也参与了,至少是对街道办的领导隐瞒了,不然贾家的屋子都成这样了,绝不可能搞什么圆满成功会议。 黎建设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易中海还真知道些。 那次黎建设和贾张氏动手打起来后,易中海曾向街道办的人打听过,好像是这小子是大院出身,家里背景硬的很,街道办主任都不敢轻易得罪。 街道办主任都不敢轻易得罪,易中海自然也不敢得罪了,于是就想着趁着大会没开始,赶紧喊上秦淮茹去和人家服软说情,看能否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当易中海上完厕所回到院里,还没等他喊上秦淮茹去找黎建设呢,就见刘海忠带着黎建设,后面跟着阎埠贵,这在那挨家挨户退钱呢。 “老易,正好你回来了,当初你家是退了十块钱,按照比例扣除买瓦片的钱,应该返给你们家8块9毛7。” 正在大门口那排倒座房退钱的三人,见到易中海进院了,阎埠贵主动招呼易中海过来。 易中海的脸色很不好看,就这一会的工夫,他就想到了刘海忠给他挖的是什么坑了。 贾家如今的房子都成那样了,必须得重新整个大面积换瓦,可是想要修房子就得动之前筹上来钱。 现在刘海忠提前把钱退给院里人了,让易中海怎么办? 重新开会捐钱?钱都退回来了哪家愿意再掏出来?这很容易引起民怨的。 不筹钱他这个新上任的管理小组组长拿什么给贾家修房子?总不至于让他自己垫钱吧? 刘海忠这招阴损啊,这事把他架在火上烤啊,左右都让他为难。 易中海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刘海忠干的,并不知道这事背后是徐红兵出的损招。 他想不到徐红兵也正常,首先他刚把刘海忠组长的位置给顶替了,再加上这次刘海忠根本没避讳一直在明面上冲锋陷阵,徐红兵狗头军师根本就没冒头,可不就直怀疑刘海忠,不可能往别人身上想嘛。 “黎办事员,我有个情况想和你说,咱们换个地方说话。”易中海走过来时已经想好了说辞,也就搭理准备给他返钱的阎埠贵,直接对黎建设说道。 “是有关你们院成立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事吧,这是好事用不着背着人,有什么就在这说吧。”黎建设一句话就把易中海想要单谈的想法给堵死了。 易中海无奈,看了眼刘海忠和阎埠贵,还有其余在那等着返钱的院里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黎办事员,贾家的情况你可能不了解,昨晚又是一场大雨,贾家的屋顶严重受损,比以前的情况还重了。” 易中海敢肯定黎建设绝对知道贾家如今的情况,他之所以重新汇报贾家的情况,又说黎建设可能不了解,只不过是想先给黎建设找个台阶,这样才好继续谈下去。 可是黎建设却没按照易中海预想的套路来,当着在场人的面,直接就说道:“这事我知道,你们不用自责,当然既然你们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已经对贾家帮扶了,这事就得负责到底,不能因为刚把人家屋顶给翻修好,又出现意外情况就态度消极了。” 黎建设说了一堆话,但全都是些空话相当于没说。 易中海更是无语,既然都知道还让他们继续负责贾家的帮衬,那还在这把钱退给大家伙? 见黎建设依旧在那装糊涂,继续吩咐刘海忠和阎埠贵给等着的人家退钱,刘海忠还是选择直接挑明了,“黎办事员,既然给贾家修房子还得花钱,那这次剩下的钱就别退还给大家伙了,不然之后不是还得重新向大家伙筹钱不是。” “易中海同志,事情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小组上次向院里人筹钱是以什么目的?既然昨天傍晚,阎埠贵带着院里人把贾家的瓦换完了,那这次剩下的钱就该退给大家伙。 贾家屋顶的瓦又掉下来不少,但是谁让是昨晚下的雨呢。 是,你们管理小组遇到院里谁家有困难了不得不动员大家伙一起帮忙,可是事情要分清楚,贾家屋顶瓦是在上一次完工后又出现的问题,这算是另一次困难了。” 话说到这,黎建设很是掏心掏肺的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看在你们这个好人好事小组也不容易就提点你们几句,像你们这种政绩尤其是涉及到钱一定以账目为准,像贾家这个情况上次的钱结清了再从新筹钱,这一反一正可就算两次业绩了。 听到黎建设这话,易中海在那直皱眉,反倒是刘海忠一副恍然的样子,尤其是那句“一反一正算两次业绩”,大有一下子就让他醍醐灌顶的意思,当即就在一旁捧哏道:“黎办事员说的对,明明是两次帮扶怎么能混到一起呢。” 黎建设瞅了一眼刘海忠,没搭理这老小子,又继续嘚啵嘚啵对易中海说了一大堆,而这些话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对贾家的帮扶已经完成任务了,屋顶又塌了和上次没关系,想要继续帮助贾家,你易中海自己想办法去。 其实这些话,也是傍晚时在饭馆里徐红兵教黎建设的。 之前黎建设和刘海忠的想法糙的很,根本就没考虑强行把贾家屋顶算完工,街道办那边会是什么反应,再说贾家如今的情况,他昨天给刘海忠支的招根本就不适合了。 徐红兵的提议是,黎建设今晚来四合院,发现贾家的情况有变,为了鼓励大家伙再接再厉,代表街道办对院里人之前为贾家的帮助做出表扬。 至于贾家屋顶又塌了那是另一件事,这一反一正算是两次帮助,易中海不是当组长了嘛,接下来让他继续想办法解决啊。 易中海哪能听不出黎建设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老小子看的明白,如果重新召开全院大会,重新让院里人筹钱给贾家,那得罪人的就是他了,于是就想着阻止退钱,把钱留给他给贾家再次修房子。 果然易中海料想的一点没错,这一次的退钱还没介绍呢,听到还要给贾家修房子,一旁等着退钱的住户们就有人不愿意了,“一大爷,咱们帮贾家一次就得了呗,这怎么没完没了了。” “是啊,贾家房子要是一直得修修补补,那怎么还得我们大家伙一直掏钱啊。” “要我说,干脆也别搞什么帮扶了,咱们大家伙一起向街道办反映,让贾家换个院住的了,让她们家换个房子住不就完了嘛。” 第85章 易中海的两套方案 这还没重新开会筹钱,众人反应就这么大,可想再次开会筹钱的阻力有多大,易中海就惦记着必须得由黎建设来抻头,于是就有些为难地看着黎建设,“黎办事员,你看重新给贾家筹钱这事?” 黎建设虽然想折腾贾家,可今晚徐红兵劝他的话也听进去了,知道他毕竟是街道办的有些事不能太明显,就敷衍道:“你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这事等开会是再说吧,先跟我们一起把这一次剩下的钱返给大家伙。” 易中海跟着黎建设几人在那待了一会后,就找了个理由回了中院。 事情出了变故,易中海必须得先安抚贾家尤其是贾张氏。 今晚的全院大会会是怎么样,易中海此时心里也没底,但不管怎么说贾张氏绝对不能作妖。 何雨水屋,贾家屋顶都成那样了,这几天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借住在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则在易中海家。 当易中海一进何雨水那间小屋,秦淮茹立马就起身问道:“一大爷,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二大爷和三大爷在那挨家挨户的退钱了,我家屋顶的事咱们院里不管了啊。” 易中海先是看了眼一旁的贾张氏,这老虔婆似乎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这事和帮你们家修房子没关系。” 易中海说着将刚才黎建设那些话和秦淮茹还有贾张氏说了遍。 秦淮茹听到这些后表情有些不自然,明显是察觉出这是黎建设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故意搞事。 贾张氏却没多想,只是不满的嘟囔,“之后再向大家好筹钱,这不脱裤子放屁嘛。” 但也只是不满的嘟囔了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其实易中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今晚要是只有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在那挨家挨户的退钱,那贾张氏可能早就和这两人打起来,但多了个黎建设就不一样了。 当初和黎建设动手,那是在事先不清楚对方是街道办的情况下,如今知道了还明知之前有得罪过对方的情况下,向来只是耗子扛枪,只敢在院里横的贾张氏怎么敢再呲牙。 “对了,老易,你可是答应了这几天就给我们家修房子,要是因为这点事再拖我们家十天半个月的,我可是不答应。” 贾张氏不敢在黎建设面前呲牙,不代表不敢为难易中海,这老虔婆再次对易中海催促起这事来。 易中海表面上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放心,修房子就这几天的事,可实际上自己心里却没底,毕竟从目前来看黎建设这个街道办的办事员也掺和进来了,一会的全院大会,黎建设会是什么态度他也说不准。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7点钟,全院大会开始了。 这次的全院大会,易中海已经做好被动周旋的准备,可大会开始后,过程却没像他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至少黎建设是尽量显得作为街道办人员该有的态度,没什么明显刁难贾家的地方。 剩下刘海忠和阎埠贵,易中海根本就没当回事,他手拿把掐。 也确实是这么样,刘海忠和阎埠贵倒是想拆台,尤其是在易中海提出还得继续帮贾家翻修房子时,这两个货就想利用院里人的抵触心里把这事给暂缓了,再拖些天再研究。 结果易中海直接站在道德高地,高举好人好事管理小组这面大旗把这两个货给训斥的哑口无言。 当然提到继续给贾家修房子,就绕不开继续筹钱的事,这才是让易中海真正头疼的地方。 之前易中海觉得这事是左右为难,院里人明显不愿意再掏钱,再次继续提出筹钱这事,那算是替贾家得罪人了,可自己要是垫钱也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现在回过味来了,其实这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左右为难, 他只有一条道那就是重新组织筹钱,如果说真的自家把这钱垫上了,那保证刘海忠和阎埠贵会借机搞事,绝对会直接找到街道办打他小报告,毕竟他是这个管理小组的组长,街道办要的是院里人互帮互助,他一个组长自己垫钱算怎么回事? 当然易中海也不可能明知道院里人都抵触,自己还当这个恶人,这老小子给出了两个方案,一个是像上次那样院里人直接筹钱。 另一个则是先由他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先行垫付给贾家修房子的钱,过些日子等把贾家房子修好了,再重新组织筹钱。 刘海忠和阎埠贵不是总在那装好人,觉得大家伙给贾家掏钱有些频了嘛,在那提议再缓几天嘛,易中海直接如这两个人的愿了。 院里其他户人家都可以缓一缓,但他们三个又是院里管事大爷的,又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总不能看着贾家房子都快塌了不管吧? 易中海这一手玩的高啊,院里的其他住户一听到暂时不用他们掏钱,一个个纷纷在那赞同,可是刘海忠和阎埠贵愿意吗? 先不说刘海忠,阎埠贵指定是不愿意啊,这钱说的好听的是他们三家替整个院垫付,可万一过后重新筹钱这事出岔子了呢?那他们三家不成冤大头了? 于是都不用易中海再说什么,阎埠贵就果断的改变立场了,开始没旁敲侧击的提议第一个方案。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罪人的事总不能他一人来吧,必须得他们三个一起分担,这不阎埠贵就站出来了。 刘海忠虽然还想说什么,可是阎埠贵已经反水了,他也折腾不起什么浪花了,最终在阎埠贵的劝说下还是点头了。 刘海忠也点头了,那接下来也简单了,就算院里其他人还惦记着第二套方案,易中海也有的是办法让大家同意第一个。 第86章 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滤镜 等到再次给贾家筹钱的环节,还像上次一样,由三位管事大爷先来。 易中海倒是好说,和上次一样直接是十块钱先打个样。 不过刘海忠和阎埠贵就不同了,刘海忠上次也是十块钱,这一次这老小子明显不情愿,只是掏了个两块钱意思下。 至于阎埠贵,阎埠贵上次根本就没掏钱,这老小子是做的假账。 这一次真掏钱了,再加上和贾家的恩怨,这老小子自然不可能多掏,也就出了个两毛,算是故意唱反调。 这一切易中海都看在眼里,却没多说什么。 至于坐在人群中的贾张氏,这老虔婆见阎埠贵在那故意起反调只掏了两毛,气的眼珠子都快冒火了,但是黎建设还没走呢,这老虔婆也不敢作妖。 对了还有傻柱,傻柱上一次跟着易中海的步伐,也掏了十块钱,这一次也一样,上次的省的钱不是按照比例返给他了,这次又添了点又凑了十块钱。 还有徐红兵,这货上一次也没掏钱,是阎埠贵帮着无中生有了,这一次他居然掏钱了。 一分钱,气的贾张氏差点没把后槽牙给咬碎。 见徐红兵掏钱了,易中海下意识的还有些意外,等看清是多少钱后也就不意外了,只觉得徐红兵这小子是故意恶心贾家,为不可查的不屑哼了声就不再说什么。 阎埠贵瞧见徐红兵只掏了一分钱,也是暗自一笑,显然是也觉得徐红兵在那故意恶心贾家呢。 而刘海忠却说话了,“红兵啊,你小子一个月又是工资又是稿费的,再多出一些,最起码也得是几块吧。” 要说刘海忠这老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当初可是他上门请教徐红兵的,怎么对付易中海的。 两人就算不是一伙的,也不能是敌对啊,这会这老小子居然开始训斥起徐红兵来了,怎么?管事有瘾啊,觉得说点什么体现不出他是院里的二大爷,管理小组的副组长? 徐红兵对刘海忠这种说翻脸就翻脸的情况倒是不意外,白了这老小子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今晚没怎么说话的黎建设帮他说话了,“刘海忠同志,谁掏多少钱全凭自愿,你这怎么还摊派上了?” “黎办事员,我不是那意思。”刘海忠忙解释道。 “不是那意思,那你这话算什么意思?”黎建设是真够意思,他看徐红兵顺眼有事是真帮着出头啊。 徐红兵只掏了一分钱,难道真的是为了气贾家?当然不是了,要是想气贾家他直接不掏钱就完了,反正这事名义上可是自愿的,谁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说之所以掏钱,主要还是想到了系统任务,说实话那个帮衬贾家的任务三番两次的刷出来,徐红兵也受不了,于是就想着利用这次机会把这任务给完成算了。 至于说为什么是一分钱,那是因为徐红兵里兜最小的面值就是一分钱,但凡有更小的,那这一分钱他都觉得多。 被黎建设训了几句后,刘海忠那边也不敢再挑徐红兵的事了,眼见着院里人不管情不情愿,都重新掏完钱了,这老小子开始提议就这么散会了。 全院大会散了后,徐红兵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帮衬贾家那任务,结果依旧显示没完成。 什么情况?是钱给少了?徐红兵很是疑惑,感觉这个任务真他娘的坑。 似乎是感应到徐红兵的疑惑,除了月底结算,平时很少有动静的系统居然给提示了。 【叮咚…检测到徐红兵对帮衬贾家的任务似乎有什么误解,本系统再次提示,宿主想要完成任务,必须得出于心甘情愿…】 “我去你酿的吧…”。 没等系统把话说完,听到心甘情愿那几个字,徐红兵直接退出了系统界面。 …… 一夜无话,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早上。 徐红兵昨天早上给秦淮茹的还账的期限是今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他自然得去收账了。 中院,徐红兵从穿堂过来时,正好瞅见了秦淮茹和何雨水在那占着水槽洗东西呢。 “秦姐,徐红兵过来了,这狗东西一定是来要钱的。”发现徐红兵朝她们走了过来,何雨水没好气的提醒了秦淮茹一句。 徐红兵耳尖听到何雨水骂他的话了,不禁地笑了笑。 对于何雨水这丫头,穿越前徐红兵觉得这丫头六亲不认,连自己哥都往火坑里推。 这印象源自于一段镜头,记得好像是娄晓娥跑路去香江之后,冉秋叶因为老师过寿请傻柱做饭又与傻柱有了交集,秦淮茹有了危机感去找何雨水,至于说找何雨水干什么,徐红兵有些忘了,总之何雨水看破秦淮茹对自己哥哥的心思后,不仅不阻止反而鼓励秦淮茹放心大胆的去追她哥,她在背后支持。 看剧的当时徐红兵感觉自己都被惊到了,秦淮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啊,他哥傻柱虽然岁数大了,但是可没结过婚,而且条件也不错,这不是把傻柱往火坑里推,坑她的亲哥嘛。 可穿越过来这几年,徐红兵逐渐觉得还真不是这么回事。 何雨水这丫头还真觉得秦淮茹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当时她鼓励秦淮茹大胆去追她哥,是真觉得如果她哥傻柱能娶到秦淮茹算是捡到宝了。 至于说何雨水的心中,为什么把秦淮茹抬的那么高,这可能是和这丫头的经历有关吧。 这丫头自小就缺乏母爱,再加上何大清刚跑跟寡妇跑的那段时间,秦淮茹又是给这丫头洗衣服又是给送饭的,正好填补了这丫头心中那份母爱,这丫头以后瞅秦淮茹可不就带着滤镜了嘛,觉得秦淮茹不管如何都是完美的。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和何雨水的接触并不多,可和院里这帮禽兽明争暗斗背后算计的多了,却是挺喜欢这丫头直来直去喜欢不喜欢都摆在脸上的性格的。 见何雨水一脸不善地盯着他,徐红兵有意打趣这丫头,人还没等走进水槽呢,就故意说道:“秦淮茹,今个可到日子了,你家…欠我的钱也该还了吧?” 徐红兵这话尤其是语气多少有些欠揍,那架势有点像黄世仁在那催债杨白劳呢。 果然何雨水听到这话,气的在那直瞪眼,徐红兵暗自笑了笑全当没看见,来到秦淮茹的面前继续道:“秦淮茹,昨天可说了今早是最后期限,你该不会还想赖账吧?要不咱们去找街道办?” “没等。”秦淮茹将希望往盆里一扔,没好气的去拿钱了。 秦淮茹老实的还账,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上个月都闹成那样了,街道办的领导都发话了,让她们家每月必须还钱,再说这钱到底是谁出的还不一定呢。 反倒是何雨水那丫头,都气成这样了还憋着一句话也不说,倒是让人挺意外的,徐红兵还想着再和这丫头拌两句嘴再怼这丫头两句呢,这丫头怎么老实了?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何雨水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觉得徐红兵这货根本就讲不通道理她无话可说。 …… 第87章 买家具 上午的时间一晃就过了,之前赵老三在和徐红兵在小酒馆喝酒时,不是答应徐红兵帮忙弄几件老家具嘛,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他给徐红兵来电话了,问徐红兵下午有没有时间,于是两人就定在了下午去看老家具。 过了中午吃饭时间,徐红兵下班后就骑着自行车去找赵老三了。 两人是约在了朝阳门附近,徐红兵到了的时候赵老三已经等在那了。 “红兵,这里。”瞧见徐红兵后,站在自行车旁的赵老三招了招手,等到徐红兵将车骑了过来,他也重新骑上自行车,“走,卖家就住在附近,我带你去找他。” 这次找的这位卖家具的姓柳,因早些年和人起了恩怨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后,人们都喊他柳瘸子。 不过在路上,赵老三却特意叮嘱了下徐红兵,到了后千万别喊柳瘸子这个外号,这些年虽然不少人都这么喊,可那人心中极为反感。 两人骑车没一会,就来到了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 赵老三带着徐红兵将自行车锁好后,就上了台阶去叫门,“老五,在家不?上次我和你说的人,我带过来了。” 过了没一会院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瘸了一条腿的中年人。 这人应该就是柳瘸子了。 柳瘸子开了门后,上下打量了徐红兵一眼,这才让开了位置。 几人进了院后,赵老三就问道:“老五,是不是得去你的库房啊,咱们骑车走吧。” “用不着,我家里就有几件,让这位小兄弟看看就行了。”柳瘸子回答了一句后,再次不经意地扫了眼徐红兵。 徐红兵从一进院就开始四处打量,小院的面积并不大,到处堆满了杂物,大多都是些破损的旧家具,座椅板凳什么的。 “那咱们就在这看看?”赵老三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点头,就示意柳瘸子带路。 小院只有正房与东厢房,柳瘸子带着徐红兵和赵老三进了东厢房,只见东厢房内就不像小院中那么杂乱了,一共三间屋子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家具。 “三哥说你想要老物件,外面的就不用看了,跟我来里屋吧,里面是我最近收上来的,还没入库房呢。”柳瘸子边往里屋走边说着。 徐红兵从刚才赵老三进院时的话中就听出来了,这个柳瘸子应该在外面还有个库房,好东西应该都在库房呢,但是人家明显不想带徐红兵去,徐红兵也不好提出来。 徐红兵跟着进了里屋,就见里面也摆了不少的家具,立柜、矮柜、桌子凳子、圈椅什么都有,甚至有几件没地方放了还摞在了一起。 徐红兵一眼就相中了一件黑漆大柜,上面镶嵌着薄薄的螺片流光溢彩。 徐红兵前世曾在网上看过这种家具,这东西应该是螺钿家具,绝对是好东西。 “这个不行,这是我前几天刚花大价钱收到的,坏了一条腿刚修好,这东西我准备入库的。”见徐红兵居然挑中 了这件,柳瘸子立马就聚集了,态度很是坚决。 徐红兵没说什么,扭头看向赵老三,见赵老三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他也只能作罢了。 真是好东西啊,可惜了人家不肯卖没那机缘。 徐红兵还对那黑漆螺钿大柜感到惋惜呢,一扭头又瞧见了一对玫瑰椅。 这对椅子徐红兵明显感觉到与旁边的其他东西有些不同,没法讲明白就是感觉。 见徐红兵又瞧上那对玫瑰椅,柳瘸子再次不干了,“这对罗锅枨玫瑰椅也不行,这是明晚期的,我还准备入库。” 看好一件一件不卖?这下徐红兵不干了,直接望向赵老三。 赵老三脸色也不好看了,直接不满道:“老五,没你这样的,当初我和你说这事你是同意的,这怎么我兄弟来了,看好一件你反悔一件?” “三哥,这两样真不行,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随便挑。”柳瘸子为难说完望向徐红兵。 赵老三也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没表态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直接纠缠道:“不行,就这两样家具,让出一样来。” 柳瘸子为难了,似乎也是觉得刚才有些说不过去,沉思片刻后才下定决心,“那…那就这两把玫瑰椅吧。” “多少钱?你可别往死里喊。”赵老三不理不饶人的问道。 “这料子是黄花梨的,四十一对。”柳瘸子迟疑了下,最终给了个四十的报价。 四十块一对,徐红兵虽然不太懂家具,但是一对新椅子是多少钱他还是了解的,从价钱就能看出来,赵老三并没有和柳瘸子坐扣坑他。 “行,这价钱我答应了。”于是徐红兵干脆的同意了。 接下来继续看其他的家具,本来在来之前赵老三就告诉徐红兵,柳瘸子只答应了卖三件古董家具,可出了刚才的事,赵老三又借机管柳瘸子多要了两件。 最后徐红兵一共买了一对明晚期玫瑰椅、一张清中期大红酸枝束腰八仙方桌,再配上一对同样是清中期的大红酸枝方凳,一共七十四块钱。 东西挑好了接下来就是找板车过来拉了,临走前徐红兵对那件黑漆螺钿大柜还是念念不忘,于是就问道:“五哥,那柜子要是卖的话,你打算卖多少钱?” “不卖,贵贱多少钱也不卖。”柳瘸子很果断的否决了徐红兵的念头。 找了板车师傅,将东西拉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半下午。 徐红兵和板车师傅一起将东西抬回院,在家里坐着的三大妈瞧见了,急忙就从家里出来了,“红兵啊,你这是打哪弄的家具?” “买的,这不我和晓娥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结婚了,想着换点家具。” “买的?结婚你怎么不买新的啊?我瞅你这几件好像都是二手的。”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这年月对有些老物件禁止私下交易后,很多人对老物件都不在意了,尤其是家具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觉得那些又老又旧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新的。 “这不是为了省钱嘛,以后居家过日子哪不得花钱,能省点就省点。”徐红兵开玩笑的回了句。 三大妈显然不信这话,瞅了徐红兵一眼,“你小子又是工资又是稿费的这么能赚,还差这点家具钱?” 第89章 张老头 酒局散了没多久,徐红兵在家里躺着呢,又有人上门了,是前面倒座房住着的张老头。 张老头是个苦命人,早些年儿子就没了,儿媳妇跟着别人跑了,就剩下他带着孙子住在九十五号院。 眼瞅着孙子一天天大了,再过几年张老头也能熬出头了,可谁能想到年初的时候,孙子跟着别人去水库刨冰窟窿弄鱼掉下去淹死了。 如今只剩下张老头一人在院里孤苦无仃。 “张大爷,什么事啊这么晚了?”徐红兵开了问见来的是张老头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事?就是看你家门口堆着家具,想问问你这些东西是打算拉信托商店卖钱?” 听张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就知道对方的来意了,这要换成别人几句话就打发了,但张老头…说实话徐红兵瞅着有些可怜。 “卖钱倒是谈不上,就是用不上了放着也是放着。”既然猜出了张老头的目的,徐红兵虽然嘴上依旧说着打算卖钱,可话却没咬死只是说用不着了闲着也是闲着。 张老头自然能听出徐红兵这话的意思,但白拿人家东西,他心中却有些别扭。 就在张老头还在那纠结着的时候,易中海从中院过来找徐红兵了。 见张老头在那易中海明显有些意外,目光扫了下徐红兵家门口的那几件换下来的旧家具,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红兵啊,找你有点事。”易中海一上来就打断了在那说话的徐红兵和张老头。 徐红兵疑惑地望了眼大晚上过来的易中海。 “那个什么,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屋顶的瓦掉了家里的家具都泡水了,听说你家今个买家具了,这换下来的是打算卖信托商店还是怎么?” 没错易中海也惦记起了这些家具,准确的说应该是替贾家打起换下来的家具的主意。 这老小子虽然明知道张老头也是惦记着这些旧家具,而且是比他早到一步,但是两家非亲非故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贾家惦记上我的这点东西了,想白占便宜?”徐红兵顺着易中海的话,很不客气的直接问道。 “什么叫惦记啊,贾家确实困难,屋里的家具都让水泡了,干了后都变形了还一股霉味,这不正好你家有换下来的了嘛,再说了人家不白拿你东西,该多少钱人家给家,你也省得找板车往信托商店拉了。” 易中海知道以徐红兵和贾家的恩怨,这些东西不可能白给,这这趟过来是打算掏钱的,至于张老头则直接被无视了。 易中海整天把助人为乐院里谁家有困难得搭把手挂在嘴上,但这老小子真的做到了吗? 张老头就是个很好例子,易中海什么时候对张老头有过嘘寒问暖,这老小子的搭把手都是有目的的,目前只针对贾家。 对于这些院里人不是没人看不清楚,但是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看破不说破罢了。 张老头就尴尬的站在一旁,听到易中海要替贾家截胡这些旧家具也不敢说什么,尤其是听到易中海提出愿意花钱买时,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 于是张老头就这么打算悄无声的离开,别自讨没趣了。 “张大爷,你等一下。”徐红兵发现张老头要走,急忙出声喊住了他。 “红兵啊,我没什么事了。”张老头忙说着,他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兜里没多余的钱买这些旧家具。 “这桌子凳子不是说好了给你了嘛,你回去干什么,搭把手和我一起搬你家去。”徐红兵说着,很轻松地就抬起了放在门口的饭桌。 “一大爷,你来的不巧,东西我答应给张大爷了。”留下一句话后,徐红兵就抬着桌子走了,只留下一脸惊讶的易中海。 张老头反应过来后,急忙抄起剩下的那两个凳子跟着离开了。 一张破桌子加两个旧板凳本来就不值钱,徐红兵给了张老头也无所谓,更主要的是徐红兵瞧不上易中海的双标,整天把贾家困难挂在嘴上,对真正不容易的却视而不见。 当然最主要的是,徐红兵心眼不大,就算是不值钱的桌椅板凳也不想便宜贾家。 徐红兵刚才的话都那么说了,易中海还能说什么,只能看着徐红兵搬着东西走了。 而就在徐红兵把桌子往大门口的倒座房搬的时候,斜对面的阎家,窗边的三大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老头子,还真和你说的一样,徐红兵把东西给张老头了,没搭理易中海。”三大妈扭头对在那记账的阎埠贵嘀咕道。 阎埠贵笑了笑,“易中海要那些旧家具又没什么用,八成是为了贾家来的,徐红兵那小子是什么人,他和贾家的恩怨,宁愿自己吃亏也不可能便宜贾家啊。” “这话倒是,不过倒是便宜张老头了,下午的时候我还想管徐红兵要呢,这小子没答应直接拿话给堵死了。”想起下午没能占到便宜,三大妈还是有些惋惜道。 “行了,张老头也不容易,这些年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大了,结果人还没了。”阎埠贵有些唏嘘的感叹了句。 “说的也是,如今张老头家里就剩下他一人了,连个帮衬的人也没有,说的不好听的,哪天死在家里了也没人知道。” 三大妈也跟着在那感慨,可她的话却让在那记账的阎埠贵想到了什么。 瞧见自家老头子忽然放下笔在那琢磨什么,三大妈不由地问道:“老头子,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想到点那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事。”阎埠贵心里冒出的想法还不成熟,于是也就没和三大妈多说。 易中海回到中院时,贾张氏就在何雨水屋的门口等着呢。 见易中海回来了,这老虔婆急忙就凑了上来,“老易,徐红兵怎么说?” “去晚了一步,东西徐红兵答应给张老头了。”易中海没细说简单地应付了句。 贾张氏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凭什么便宜老张头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在院里贾张氏还是十分霸道的,尤其是对方还是老张头那种无依无靠的老家伙,贾张氏更是混不讲理。 骂骂咧咧的几句后,贾张氏当即就要去找老张头要个说法,“不行,我得去找那个老不死的,他家就他一个人,要什么桌椅板凳。” 平日里对老张头的困难视而不见也就那么回事了,这时候易中海怎么可能让贾张氏去找老张头闹,直接没好气拽住了贾张氏,低声呵斥道:“你给我消停点,怎么说老张头也不容易,你跑去找他麻烦,院里没人会向着你。” 第90章 九月 徐红兵与娄晓娥的婚事,原本定在十月份,可娄家那边得等娄晓娥的大哥出差回来,最终定在了十一月二十号。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七日。 九月七日周一,清晨五点多,徐红兵就在院子里打拳了。 这套拳法是上个月底,徐红兵完成系统发布的陈雪茹重金求子的任务得到的。 没错陈雪茹怀孕了,上次差点被廖玉成堵到那次,没想到居然中靶了。 那天晚上差点被廖玉成给堵床上了,再加上后来听说陈雪茹离婚了,徐红兵对继续忽悠陈雪茹重金求子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那天晚上居然把任务人完成了。 虽然说不能继续品尝那销魂入骨的滋味多少是有些遗憾的,但至少任务是完成了,还给了不错的奖励,初级古武拳掌。 听名字就知道,系统奖励的这个古武拳掌,并不是具体的哪门哪派的武学,而是融合了各家所长的综合武学。 而且别看只有初级,却和之前系统奖励的中级厨艺一样,技能奖励后能力就直接灌输到徐红兵的身体中,之后还可以通过勤加练习继续提升。 徐红兵一直有个武侠梦,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因为没有机缘也只能想想,如今总算让他从系统那掏到了,自然每天都勤加练习。 于是从九月一号那天起,院里有起来早的住户就陆续发现,徐红兵居然开始每天早上打拳了,而且瞅那架势练得还像模像样。 就在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的时候,住在西侧穿堂屋子的李医生,站在窗前正瞧着徐红兵打拳呢。 “饭好了,吃饭了。”李医生的媳妇来到了窗前,瞧见李医生是在那看徐红兵打拳,不由地问道:“红兵这孩子,以前也没瞧见跟谁学过拳脚,这孩子什么时候会的?” 李医生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听说过徐红兵跟谁学过这东西。 几天前李医生无意间瞧见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就很是惊讶,之后一连几天的留意,他发现徐红兵每天早上都雷打不动不出来练拳,而且瞅那熟练的架势并不像刚学的,至少练了也得有些年头了,这就让他很是疑惑。 “你说,这孩子练的有模有样,这是什么拳啊?”李医生的媳妇再次疑惑的问道。 “不清楚,瞅那套路有点像南无拳,但又有蔡李和八级的影子,我也摸不准,但教这小子的应该是个高人。” “高人?”李医生媳妇听到这两个字,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人来,“会不会是当年那个姓常的太监,听说他可还没死呢。” 李医生想了想随即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常公公是练八卦掌出身的。” 徐红兵并不知道到,这几天李医生一直在家里关注他练拳。 练完拳后将近早上六点钟,一身大汗的徐红兵回了屋,一瓢磁石净化后的水下肚,顿时觉得浑身舒爽。 “喵…咣当…喵…咣当咣当…” 小花早就饿了,刚才见徐红兵在外面于是就在那等着,好不容易等到徐红兵回来了,就开始扒拉起它那搪瓷猫食碗催促着开饭了。 “行了,别催了,开饭。”徐红兵嘟囔着,从随身仓库中拿出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分给这小家伙一个,之后就自顾自的吃着包子。 “喵…咣当…咣当…”。 小花并有就吃那包子,继续在那叫着扒拉着碗制造噪音。 徐红兵没好气地骂道:“你个小畜生别挑食,没炒鸡蛋,谁大早上愿意动弹,等晚上开火的。” 小花听徐红兵这么说,没再制造噪音了,低头吃着包子但嘴却没闲着,咕噜咕噜着似乎是在那骂骂咧咧。 这段时间的相处,徐红兵越发觉得这小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猫,极为聪明有的时候甚至能用猫语和他互骂对喷。 没错是互骂,徐红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出来,这小畜生骂的相当脏。 眼见着这小畜生吃了几口包子,可能是觉得咸了又骂骂咧咧的去喝水,徐红兵的目光停留在那碗磁石净化后的水上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小畜生这么通人性是因为长期喝磁石净化后的水有关,但这东西没法证明,总不至于为了这事再去弄只猫回来,不喝那水做对比试验吧?徐红兵可没那闲心。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下午徐红兵约了娄晓娥一起去北海公园照相。 之前娄晓娥不是弄来一台相机嘛,那次因为去小酒馆娄晓娥给徐静理那丫头照相一高兴把胶卷全用了,于是后来娄晓娥和徐红兵就没照成。 可能就是因为那次,系统误以为徐红兵培养了新的摄影爱好,月底结算时就奖励了徐红兵一台照相机。 然后这一个星期,徐红兵和娄晓娥出去照相已经两三回了,四九城那有数的几个景点该去的都去了,北海公园这是第二次了。 泛舟游玩一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了,傍晚徐红兵和娄晓娥吃过晚饭后,在送娄晓娥回家的路上,两人路过一条胡同就听胡同里忽然有人喊道:“别跑,有贼。” 徐红兵本能的一把将娄晓娥护在身后,扭头向胡同望去,就见一位青年带着两三个半大孩子往胡同口这边狂奔。 “他…他抢了我的包。”胡同内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那和旁人解释着这事。 “散开,别他娘的挡路。”转眼间青年带着两三个半大孩子已经奔到胡同口,见徐红兵和娄晓娥杵在那不由的大喊道。 一旁跟着的半大孩子虽然长得瘦小,却极为凶狠道:“闪开,不然老子废了你们。” 徐红兵急忙示意娄晓娥先上一旁躲着,自己则稍微让开了道路。 青年带着几个半大孩子见徐红兵让开了也没多想,继续朝前方狂奔。 可是就在他们路过徐红兵身旁时,徐红兵忽然一脚直接将青年给绊倒了。 “艹…”,青年惨叫一声直接一个狗扑屎摔倒在地。 身旁的几个半大孩子急忙想上前扶着,“刘哥,没事吧。” “别管我,赶紧跑。”青年倒是很冷静急忙招呼着同伴先跑,同时他自己爬起来就想拿起刚才脱手的包继续跑路。 可是就在青年手伸向地上的包时,徐红兵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包带上了。 “妈的,你小子敢多管闲事。”青年恶狠狠的骂了声,却没有选择和徐红兵动手,后面已经有人快追上来了,这小子果断放弃刚强的包撒腿就跑。 徐红兵并没有去追,包没有被抢走就行了,再说了都说穷寇莫追,谁知道徐红兵如果紧追那几人会发生什么。 这会刚才在后面追那几个贼的人们也来到了胡同口,其中有两个没经验的还继续去追跑掉的那几人,心眼多的见贼都跑了,东西又没丢也就不再追了。 “同志,你没什么事吧?”一个停止追贼的中年人对徐红兵问道。 “没事。” 徐红兵回了句,想起刚才让躲到一旁的娄晓娥,急忙扭头望去,就见娄晓娥这妮子此时正一脸崇拜的望着徐红兵。 第92章 周镇南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徐红兵做完中午的大锅饭后就提前下班走人了。 今天中午钱主任约了徐红兵一起在仿膳山庄吃饭。 这天上午,徐红兵和钱主任有约,忙完一食堂的大锅菜后,就去了北海公园的仿膳山庄。 这时的仿膳山庄已经搬到了北海公园的琼岛了。 琼岛上多是清代建筑,背山面水游廊环抱,环境倒是十分的雅致。 包间内,徐红兵望着窗外的风景随口和钱主任打趣道:“老钱,今个怎么定这了,你这是要大放血啊。” “不是我,是老周,今个他请客,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你嫂子自从怀孕了,盯我盯的就像防贼似的,现在老哥我兜里但凡被你嫂子翻出一分钱都够要我命的,就算想在这请也没那实力啊。” 老钱说着接过服务员端来的茶水,随口道了声谢后,就让服务员出去了。 这个年代仿膳山庄的服务标准在整个四九城都算的上是顶流,当然价格上也绝对是高消费。 与其他这个年代的饭店不同,这里吃饭不需要粮票,但价格却高的离谱。 在这里吃饭,少则几块钱多则甚至可能达到好几十块钱,就看你点什么菜了。 “老周?他子升上将了啊?这么大放血。”徐红兵掏出烟扔给钱主任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要升的话,五五年就定上将,现在想升怎么可能。”坐在那的钱主任接过徐红兵抛来的烟给自己点上,“上回你不是给老周一瓶缓解风湿的药酒嘛,这老小子的风湿还真缓解了,要不这老小子能出这血?请咱俩在这吃饭?” 徐红兵和钱主任口中的老周,名叫周镇南,没错正是血色那部剧中周小白的父亲。 钱主任和老周是连襟,周镇南娶的是钱主任的小姨子。 没错别看钱主任才四十多岁,而周镇南已经五十多了,但钱主任却是姐夫。 这不有一次徐红兵在钱主任家喝酒,正好赶上周镇南两口子来了,也加入了酒局。 三人几轮酒下肚后,话题也逐渐聊开了。 在得知周镇南因早些年打仗时的暗伤,如今常年被风湿困扰,徐红兵就提出了自己手里有一种药酒,正好可以缓解风湿。 一开始周镇南还不怎么相信,可一旁的钱主任却对徐红兵的药酒的好用程度深有体会。 在钱主任的劝说下,周镇南这才打算试一试。 (根据血色的剧情,推断周镇南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多岁,有周小白时应该至少有四十岁了,为了让主角徐红兵在之后的剧情中和血色剧情有更深的绑定,初步设定是准备给周镇南再添个儿子,考虑到女人生孩子的年龄问题,这里将周小白的母亲年龄往下降了,尽量让设定看得合理。 还有初步设定这部书的女主中并没有周小白,周小白是钟跃民的。) 徐红兵和钱主任在那闲聊,没过多久周镇南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临时有点事耽误了。”周镇南进来后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就朝着钱主任问道:“老钱,你和红兵点菜了没?” “没呢,没见到你人我们俩哪敢啊,万一你这老小子不来了,这里这么贵,把我和红兵当了也吃不起啊。” 钱主任和周镇南开着玩笑,但这里就能看出来,面对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姐夫,周镇南的尴尬了。 周镇南在面对钱主任时,从来都不喊姐夫,都是直呼老钱。 对此钱主任也不在乎,可能让这老小子喊周镇南妹夫,也是比较尴尬吧。 “怎么还没点呢,来,服务员点菜。”周镇南喊来门口候着的服务员,拿起菜单从头到尾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 坐着的钱主任忍不住笑道:“红兵看见没,还得是大军区的副司令啊,兜里就是趁啊,一口气点这么多连眼都不眨。” “滚蛋,今天这顿酒是为了感谢红兵的帮我治好了这么多年的风湿的,你就是蹭饭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周镇南笑骂了一声,感觉点的差不多了,随手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后,就吩咐先上酒了。 …… 一顿饭下来,三人喝了五瓶茅台,其中至少有四瓶是徐红兵和周镇南喝的,至于钱主任,这老小子此时已经趴桌子上醉过去了。 酒喝到位了,周镇南和徐红兵越聊越投缘,上一次在钱主任家两人还有些生疏,这时候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红兵,这次老哥我约这顿酒,其实还是有事相求,就是你上次给我那瓶酒还有没?” 没等徐红兵说话,周镇南就继续说道:“是这么回事,我有位老战友,他也是被风湿折腾了好多年,我想着帮他也弄一瓶。” 周镇南的老战友,那一定是为了如今这个时代付出了很多的老革命了,徐红兵也没考虑系统任务的事,直接就把这事应了下来。 之后两人边喝边聊,一直到了快下午两点钟,这顿酒才算结束。 这顿酒喝的周镇南倒是对徐红兵的酒量有些佩服了。 周镇南这些年尤其是在部队,不是没见过海量能喝的,但徐红兵确实个极特别的。 怎么说呢,周震南明明能感觉出来,徐红兵这小子酒量应该不如他,但是就是解酒快。 明明感觉这小子已经上头了,再喝几口就该醉了,可这小子和他聊了几句后就缓过劲来了。 甚至喝到最后的时候,周镇南都瞧见徐红兵这小子脑瓜顶都冒轻烟了。 没错就是冒烟,是蒸汽,是酒精挥发了。 这他娘的是作弊,这还有得喝?于是周镇南果断收兵,关键是再继续他就该醉了。 其实周镇南不知道的是,今天这顿酒徐红兵喝的也是惊讶连连。 自己是什么酒量,徐红兵心里能没数吗? 别看他这一世长得膀大腰圆,可也就是半斤的量,再多就该上头了,要是喝上一斤,那指定和今天钱主任差不多,直接仰壳醉死了。 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那些酒喝进肚子里同样很上头,但就是醒酒快。 眼瞅着就要迷糊了,和周镇南没说上两句话,就立马缓过劲来了。 这不这一顿饭,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喝了两斤多,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也许是和这段时间饮用玄龟磁石净化后的水有关吧,徐红兵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第93章 佟老头 酒局散了后,徐红兵本来是打算去小酒馆的,答应了周震南的事,而且还是也是老革命这事必须上心。 可徐红兵出了北海公园就遇见了金宝。 “哥,你这是上哪去了?” “中午和朋友喝酒刚散,对了,你小子上午把欠的钱还了吧?”徐红兵随口回了句后想起来金宝欠的那一千二的事。 这话也就是随口一问,昨晚给的那六根小黄鱼足够还账了,金宝就算再怎么不着调也指定是第一时间去把账给还了。 结果金宝听到这话却一脸为难,“别提了,哥,你是不是得罪过汪老大?” “汪老大?谁是汪老大啊?”徐红兵很是不解地看着金宝。 “就借我钱那个,上午我去还钱,汪老大忽然向我打听起你的事,具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结果汪老大听说你是我哥后就忽然翻脸了,说你得罪过兄弟,账就不能这么算了,想要两清至少得连本带利三千块。” “我连这个汪老大是谁都不认识,怎么得罪他兄弟?这货是想敲诈咱们吧,他一个放贷的,如今都什么年月了还敢这么狂?” 徐红兵听到金宝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叫汪老大的,就是想找理由敲诈他们俩,毕竟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号人。 昨天晚上金宝详细了说了下欠的那一千两百块中有将近两百块是利息时,徐红兵就觉得对方利息要的够黑的,但第一想法也是帮金宝把这钱还了。 毕竟当时借钱时,利息什么的都事先说的清清楚楚,金宝还是借了,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如今那个汪老大张口要改要三千块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钱咱们不还了,直接报公安吧。”徐红兵琢磨了下,提议金宝直接报公安。 现在都什么年月了,一个放贷的还敢这么狂,直接举报到公安那把窝给端了,看他还狂什么。 “没用,汪老大在公安那有人,每次检查都能提前收到消息,不然也不可能干放贷这种事。” 金宝说完这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哥,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想到办法解决了,再说了汪老大在鸽市有人有钱,不到万不得已还真想轻易得罪他。” 金宝现在也没个正式工作,还得靠着鸽市讨生活,能有解决的办法确实不想轻易得罪那个汪老大。 这一点徐红兵倒是理解,不过这小子说的那个姓汪的在公安有人,他根本就没当回事,或许那个姓汪的在公安真认识什么人,但也得分那个人是具体干什么的,他就不信了那个姓汪的,在这个年月还能只手遮天? “你有办法了?什么办法?”徐红兵又问道。 “还能什么办法,找人当说客呗,一位江湖前辈,他要是出面的话,汪老大应该会给几分面子。” …… 徐红兵本打算是去小酒馆的,但得知了金宝还账的事出了问题,正打算去找人出面调解,徐红兵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问,于是就跟着金宝去找那位所谓的江湖前辈了。 那位江湖前辈姓佟,和金宝一样都是满族的,往上翻几辈两家多少还沾些关系。 这位姓佟的前辈,在解放前就是四九城捞偏门的,由于之前没怎么做过恶,镇反那会就没把他怎么样。 等镇反过去后,早些年那些四九城江湖中大佬,尤其是在解放前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全都被处理了后,他这个以前相对老实的反倒因为辈分成为江湖前辈了。 如今这位佟老头眼瞅着眼快退休了,在四九城暖瓶厂把大门呢。 徐红兵和金宝来到暖瓶厂,向正门的保卫科的人打听起佟老头。 “同志,你好,问下佟禄财今个上班了没?”金宝来到岗亭前向保卫科的人问道。 “谁?…佟禄财?…”保卫科的人迟疑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佟老头吧?他在西门值班呢,你们直接沿着厂围墙外过去就行。” 得到佟老头在哪后,金宝说了声谢,就和徐红兵沿着厂围墙去了西门。 暖瓶厂的西门,明显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岗位,那里只开了一个小门,旁边是一个破旧的值班室。 很显然这个西门平日里很少使用,不然也不会只留个快退休老头在这守着。 “讨厌…” “翠兰…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徐红兵和金宝刚走到西门附近,就听到那岗亭里传来女人的娇媚声,和一个明显上了岁数的男人肉麻的说话声。 听到对话声的徐红兵和金宝,默契的停下脚步。 两人什么也没说,对视一眼后,就放轻脚步向岗亭走去。 岗亭内,一位快六十的老头坐在破旧的木椅子上,想来这人就应该是佟老头。 在佟老头的对面则是一张同样破旧的办公桌,办公桌的边缘则是依坐着一位看起来能有快五十岁身材丰满的妇女。 此时那佟老头正一脸猪相的望着妇女,也不知又说了些什么惹的那妇女一阵娇笑,没好气地打掉佟老头放在她腿上不老实的手。 “这是在调戏妇女啊?”站在岗亭外的徐红兵扭头对金宝嘀咕道。 金宝摇了摇头纠正道:“瞎说什么,没瞧见那大妈也挺乐意的,应该是谈情说爱。” 两人在窗外嘀咕,就让岗亭里的那女人听见了,只见那女人扭头一看,就见到站在窗外直勾勾的两个货,顿时吓的从办公桌上下来,“老佟…有人。” 佟老头此时的所有心思都在继续吃豆腐上,根本没注意到窗外站着的两个灯泡,下意识的就回了句,“翠花,别开玩笑了,我这地方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半下午的哪来的人。” “真的…”,叫翠花的那个女人明显被吓的不轻,在那急忙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哪还有时间和佟老头多解释。 见那女人反应的太慌张,佟老头这才半信半疑的扭头望去,这才瞅见窗外那两个大灯泡。 “哎我的卖呀…”当瞅清楚外面真站着两个人后,佟老头显然也是吓的一哆嗦。 第94章 再遇巴大宝 佟老头和那女人并没干什么,但是就算没干什么,那女人也不好意思在这待了啊,慌忙的就出了岗亭往厂区里跑了。 等到那女人离开后,金宝这才带着徐红兵进了岗亭,笑呵呵的说道:“佟叔,你老身子骨还算硬朗哈?” 佟老头没搭理金宝,而是望着跟在后面的徐红兵,“是你小子?” 没错这位佟老头和徐红兵认识,就是之前破烂侯介绍买道光皇帝折扇那次,徐红兵跟着破烂侯去了卖家那里,不是有个想插一脚的老头嘛,这就这位佟老头。 当时这位佟老头是自己凑过去的,卖家都和破烂侯说好了,自然不可能再卖给旁人,这个佟老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徐红兵把扇子给买走。 听到佟老头和徐红兵居然因为一件老物件见过一面,而且东西还被徐红兵给买走了,来求佟老头办事的金宝多少有些尴尬,“佟叔,咱们不说这些了,今天侄子来找你,是遇到难事了想找你帮忙。” “你小子浑身滑的像条泥鳅似的能遇到啥难事?”佟老头显然不信地打量了金宝一眼。 “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我打算和朋友去东北那边倒腾东西,钱不够借了点钱……” 金宝话说到一半,佟老头似乎猜到接下来大概要说什么,笑呵呵的就说道:“帮你小子忙倒是可以,但是咱们事先说好了,江湖上的事别找我,我可不掺和。” 说完这话后,佟老头还不忘笑呵呵地瞅了眼徐红兵。 得嘞,这意思还不明显嘛,这分明是猜出金宝想说什么,借机奔着徐红兵手里那把扇子来了。 他娘的,徐红兵心中有些骂娘,但凡他要知道金宝说的什么狗屁江湖前辈是买扇子时见到那位,是绝对不会跟着过来的。 如今好了,这老头借着这次送上门的机会,重新惦记上那把扇子了。 被人拿捏住了,徐红兵心里虽在那骂娘却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说道:“佟前辈,只要你能帮我弟摆平这事,那扇子我就送给你。” “小伙子,这叫什么话,像我要明抢似的。”佟老头笑呵呵地说着也不恼,一转眼又抬头问向徐红兵,“那扇子多少钱来着?五块还是十块啊?” 这老头是真他娘的欠揍啊,怪不得当初被人摁进去蹲了那么多年笆篱子。 徐红兵心中在那问候着佟老头七十八代祖宗,但为了金宝的事也只能暂时咬牙忍着,“佟前辈,你记错了,两块钱。” 徐红兵这么会来事,佟老头也没再刁难,扭头问向一旁的金宝,“金宝啊,你这位干哥还真够意思,行吧,看在他的面子上,说吧具体是什么事?朝谁借钱了?是还不上想再容一些日子,还是利息太过了?” 借钱嘛,无非就是还不上了,或者债主吃相太难看利息太高。 佟老头觉得这两件事都不算太难办,可是当听到金宝说出汪老大这几个字后,这老家伙却有些犯难了。 刚才佟老头在那借机敲诈徐红兵时,金宝就要恼了,当时是徐红兵不断用眼神警告,这小子才压着火气。 这会见佟老头又在那装死不说话了,金宝这小子当即就要不管不顾的翻脸了。 徐红兵太了解金宝了,见这小子要当场翻脸,直接一把就将这小子给拽身后了,“佟前辈,要是觉得事情难办,我们这边也可以再商量。” 徐红兵这话是加钱的意思,佟老头却没接话。 佟老头之所以这么刁难徐红兵和金宝,除了确实惦记那把道光的御用扇子,再就是因为这两个小犊子刚才坏了他和翠花的好事。 那个叫翠花的是暖瓶厂有名的寡妇,佟老头好不容易钓到了眼瞅着就要拿下了,全被这两个小犊子给搅黄了,心中自然是憋着一股火的。 本来佟老头想着金宝这次有事相求,他刁难一下只要帮忙把事解决,这两个小子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汪老大这人,他确实不愿意轻易招惹。 “舅爷,干什么呢。” 就在岗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 徐红兵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工作服,个头不高,脑袋锃光瓦亮的青年从岗亭走来了,巴大宝。 巴大宝瞧见岗亭里还站着两人呢,但是由于光线晃眼他没看清。 可能也是没在意吧,直到这小子把岗亭的门推开了,才发现屋里站着的有徐红兵。 当看清徐红兵也在后,巴大宝整个人都傻了。 自打上次瞧见徐红兵拿二八大杠当武器,把狗哥几人给打的人仰马翻,还有最后被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追了好几条街好不容易逃了,巴大宝是打心里怵怕徐红兵。 他瞧见徐红兵躲都来不及呢,没想到今个还自己送上门了。 “你小子怎么来了?舅爷?”徐红兵惊讶的瞅了瞅巴大宝,又望向了佟老头。 佟老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就见反应过来的巴大宝直接转身撒腿就跑。 巴大宝窜出岗亭,徐红兵下意识的就去追,然后岗亭里就剩下大眼瞪小眼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佟老头和金宝。 徐红兵毕竟不是暖瓶厂的,没一会就被熟悉地形的巴大宝给甩掉了。 见又被这小子给跑了,徐红兵也只能往回走了,毕竟他不是本厂的,被保卫科瞧见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不过在回西门的路上,徐红兵想起巴大宝对佟老头的称呼,倒是有主意。 刚才在来暖瓶厂的路上,金宝详细讲了下汪老大是怎么忽然刁难的。 汪老大原话是徐红兵把他小弟给打了得赔偿汤药费。 徐红兵这段时间和谁动过手?除了巴大宝就是那几个一句话不说的。 那几个显然也是巴大宝找来的,也就是说汪老大这次的刁难,怎么都和巴大宝脱不开关系。 佟老头不是既想要好处,又不敢得罪那个叫汪老大的嘛,如今巴大宝掺和进来了,看这老小子怎么置身事外。 回到西门后,徐红兵就见金宝已经站在外面了。 “怎么回事?”徐红兵走过去问道。 金宝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招惹汪老大,让咱们回去吧。” 徐红兵听到这话也没向金宝说什么,抹身就进了岗亭,金宝见状紧忙跟了进去。 第95章 傻柱要搞事了 见徐红兵进来了,已经打算不掺和的佟老头直接说道:“小子,汪老大这人不好招惹,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那把扇子和我是没那缘分了。” 这次进屋徐红兵也不客气,直接拽过一把椅子就坐了上去,“佟前辈,先别急的拒绝,想不想知道我和你那外侄孙是怎么认识的?” 佟老头没接话,示意徐红兵继续说。 徐红兵就将和巴大宝的两次恩怨,从头到尾的说给佟老头听,“你老也算是江湖前辈吧,你说我和金宝要是被汪老大给弄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万一要是有一个没死成或者跑了,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吧。” 佟老头听完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接一拍桌子当场翻脸,“你小子想威胁我…我告诉你…找错人了,老子混江湖时,你小子还不生呢…”。 看着佟老头如同炸毛的公鸡,徐红兵一点也不怵,笑呵呵地看着这老小子表演,“威胁谈不上,这事明显因你那外侄孙巴大宝惹出来的,你老是江湖前辈,总不至于还置身事外吧?” 见徐红兵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佟老头也就不再继续表演下去,不过眼神依旧不善地盯着徐红兵。 “就算不说巴大宝,看在金宝怎么说也算你晚辈的份上,你这位江湖老前辈也总得出面帮一下吧,这样,只要你肯出面,到时候那把扇子我双手奉上。” 最后徐红兵留下这句话后,起身就带着金宝离开了。 两人出了西门,往前又走了一段,金宝才问道:“哥,这就完了?咱们这就走了?” “还能怎么样,狠话软话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了江湖前辈嘛,咱们不走,他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 如今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也就生等佟老头那边给信了,徐红兵想了想对金宝说道:“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佟老头要是同意了就能给咱们信。” …… 徐红兵和金宝离开后没多久,巴大宝又鬼鬼鬼祟祟的溜回到西门了。 确认没了徐红兵的身影,这小子才急匆匆的进了岗亭,“舅爷,徐红兵怎么来了,不会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吧?” 佟老头没先说汪老大的事,而是问道:“你怎么和那个姓徐的小子结怨的?” 巴大宝不好意思说在徐红兵手上吃亏,在那吞吞吐吐的,就听佟老头直接提他说了,“一个姓廖的找你去收拾徐红兵,结果你吃了亏,又找汪老大的人出面,结果又折在徐红兵那小子手上了?” 徐红兵告诉佟老头的,自然是他的猜测。 在他的想法中,是谁找的巴大宝,最大可能就是廖玉成了。 不过虽然觉得廖玉成三番两次找巴大宝来找他的麻烦,可徐红兵还是暂时没打算报复回去,毕竟自己干过什么事不知道嘛,还是心虚的。 “廖玉成是谁啊?不是…找我帮忙的是个女的,叫米彩。”巴大宝根本就没听过廖玉成这人直接摇头。 “米彩?还是女的?”佟老头有些疑惑,这和徐红兵说的不一样啊。 一想到叫米彩那姑娘,巴大宝就一脸猪相,“对,是叫米彩,那女的长得贼漂亮,还贼有钱,身份也不一般,好像是大院的。” 一听这个叫米彩的是大院出身,佟老头就打消了继续探问的心思。 将徐红兵和金宝的来意告诉巴大宝后,佟老头说道:“你小子以后消停点,为了你这小子我还得去找汪老大,也不知道我这张老脸,人家能不能卖一份面子。” “舅爷,汪老大可不好招惹,你真要帮那个金宝出头?”还没琢磨明白的巴大宝不解的问道。 “不出面怎么办?这事可是因你而起的,真要是金宝还不上钱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你觉得那个叫徐红兵的能放过你吗?”佟老头没好气地瞪了巴大宝一眼。 与金宝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不同,巴大宝可是他亲姐的孙子,正儿八经的亲戚,不然佟老头也不会决定掺和这事。 …… 从暖瓶厂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这个时间点小酒馆那边应该算是正忙的时候,徐红兵打算改天再去。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回来时路过公厕正好瞧见傻柱和易中海在那不知嘀咕什么。 瞧见徐红兵过来,傻柱这货还急忙向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示意先别说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等路过之后心中不禁在那琢磨,这一老一少俩瘪犊子在琢磨什么事呢?还需要背着人。 什么事傻柱还怕徐红兵听到,当然是相亲的事了,刚才他从厕所出来与易中海遇见了,易中海就向他提出了介绍对象的事。 之前院里这帮单身的都没对象,傻柱虽然着急却也没太上心。 可现不一样了,徐红兵那瘪犊子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而且听说阎解成好像也处了个对象,院里已经有人抢先了,他自然也就更加着急了。 没错,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阎解成和于莉谈的时间长了,还是有风声传到院里。 当然小道消息是有了,但是由于阎家捂得紧再加上于莉和阎解成并不是通过张媒婆介绍的,目前院里人只知道有于莉这人,还不清楚于莉的具体信息。 也幸亏是不清楚具体信息,不然傻柱或者许大茂等人早就动手搅和了。 “行了,到时候别再院里见面了,省的许大茂他们知道了又搅和,我直接带你去女方家里见面。” 易中海想的这么周全,傻柱乐呵的点头,表示一切全由易中海做主。 易中海为什么要给傻柱介绍对象?这老小子不是惦记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吗? 其实这是想试探秦淮茹呢,这些日子尤其是贾家给阎家赔偿完之后,易中海就能时常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在水槽前腻歪呢。 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比易中海预想的要快上不少,于是这老小子就惦记着安排次相亲,先试探一次秦淮茹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为了避免假戏真做弄巧成拙,易中海是不可能真的给傻柱介绍对象的,这次完全就是个局,是易中海这老小子精心准备用来试探贾家试探秦淮茹的。 聊完正事,傻柱跟着易中海一起往回走时,还忍不住问道:“一大爷,那女的到底是谁啊?你光说是车间的人给介绍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管你满意。”易中海装模作样的笑了笑,依旧藏着掖着。 进了四合院,易中海被倒座房住的张老头喊去说话了,傻柱独自进了前院。 前院,当傻柱不经意间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后,不由地得意一笑。 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除了许大茂外,院里其他单身青年不是没有搞事的心思。 之所以还没人动手,主要还是除了许家和贾张氏以外,没人了解娄晓娥的信息。 前两天傻柱无意间从秦淮茹那得到娄晓娥的住址后,就动了搞事的心思。 那天早上在公厕外喷屎的景象还在傻柱脑中挥之不去呢,这些天为什么没去继续找徐红兵算账?就是憋着劲想要给徐红兵来个狠的,总算让他找到机会了,办法也早都想好了,保证让徐红兵傻眼与那个叫娄晓娥的彻底玩完。 …… 第96章 傻柱徐红兵约架,许大茂痛打落水狗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和昨天一样在家门口练拳呢,傻柱这货路过去厕所瞅见徐红兵后,想起盘算着搅和徐红兵的事,这货不禁笑了笑。 傻柱要是不笑,徐红兵可能还当做没瞧见这货。 这么一笑,徐红兵不由的停下动作,盯着这货问道:“你笑什么呢?” “这院是你家啊,还不让我笑了。”傻柱自然不会说出要算计徐红兵。 不过琢磨着搞事,傻柱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下意识就为自己打了个掩护,“猪鼻子插葱,还练拳呢,尽是些花架子装什么大象。” 这瘪犊子是挑衅啊,一听这话徐红兵当即就来了精神,重新撸了下袖子,“怎么,刚才吃拉肚子药了?底气怎么足?” 要说徐红兵这货嘴也是损,之前傻柱要教训他结果拉裤兜子了,只有两人知道。 这事是傻柱挥之不去的阴影都快成心结了,他当着傻柱的面说这种话,不相当于戳傻柱的肺管子嘛。 果然听到这话后,傻柱直接就炸毛了,当即就向徐红兵迎了上去。 眼瞅着两人就要再次动手了,结果还没等傻柱来到徐红兵的面前,也不知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了,一滑直接摔倒了。 “哼…”这回轮到徐红兵笑了,“腿脚这么软,该不会又拉肚子了吧。”。 徐红兵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还在地上躺着的傻柱当场就炸毛了,“我去你大爷的。”。 “红兵,你和傻柱干嘛呢?” 还没等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找徐红兵算账,阎埠贵从家里出来了,瞅着徐红兵和傻柱好奇地问道。 “没事,柱子要找我练练。”徐红兵没当回事的笑道。 阎埠贵出来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傻柱反倒是不动手了,这货似乎是怕徐红兵把那天早上在公厕门口的事给传出去,有所顾忌的迟疑了下,最后撂下局狠话,让徐红兵今个上班时等他,就匆匆的去上厕所了。 …… 早上傻柱的约架,徐红兵并没放在心上。 可谁想到将近午休的时候,徐红兵刚准备提前下班,傻柱这货来一食堂后厨堵他了。 “徐红兵出来下。”傻柱堵在后厨的门口,就像学校里同学间相互约架一般,十分嚣张着冲着徐红兵喊道。 “不是,你来真的?”徐红兵惊讶地笑道。 “少废话,出来。”傻柱撂完这句话后,雄赳赳的就走了。 徐红兵倒是无所谓正想跟出去,就瞧见马华那小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想要跟着出去。 “你小子给我消停点,马上就要开饭了老实的干活。” 警告马华别跟着后,徐红兵这才不紧不慢的出去了。 一食堂外,本来打算在这和徐红兵比划两下的傻柱又改主意了,“走,咱俩换个地方,一会开饭了这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徐红兵依旧没说什么,这会他主打的就是配合。 于是傻柱和徐红兵就一前一后的继续往厂区的最东边走了。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俩往最东边走的时候,被在厂里瞎转悠的许大茂给瞧见了。 许大茂这人向来喜欢背后算计,这种性格也一个习惯,当瞧见傻柱和徐红兵一前一后往东区走时,立马就觉得这两人在密谋着什么,于是就果断的跟上了。 东区的最里头,那里是几座早已废弃的旧仓库,来到其中一座保存的最完好的大门前,傻柱瞅着空旷的地带,感觉这里正合适,于是就停下了几步,“行了,就这吧。” “徐红兵,我算发现了,你小子的嘴是真欠揍,不揍你一顿,你嘴是不能老实…”。 傻柱还在那嘚吧嘚的说着开场白,徐红兵瞅准机会,一拳就砸在这货的肚子上了。 没错,徐红兵又搞偷袭了,别看这货最近开始练拳,对上傻柱应该更加有信心。 而且别看在来的路上,徐红兵还惦记着与傻柱正大光明的来一场,验证下自己这几天练拳的效果。 但是真到了这时候,尤其是傻柱还在那嘚吧嘚的说的没完,徐红兵就忍不住直接给傻柱来个阴的。 “唉我去…徐红兵你个瘪犊子搞偷袭…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痛苦的挣扎着,刚准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徐红兵直接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将整个人给单手提了起来,然后照着傻柱刚才挨打的地方,砰砰又是两拳。 傻柱这下彻底失去战斗力了,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盯着傻柱,片刻后才笑道:“柱子,这回长能耐了啊,居然没喷黄汤啊。” “我去你大爷,徐红兵,你给我等着。”傻柱听到喷黄汤几个字,仿佛一下子就受到了刺激,刚才还爬不起来的他,这回居然眼瞅着就要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了。 结果还没等这货爬起来,就被徐红兵一拳又给撂倒了。 “行了,那事到现在院里也没人知道,就咱俩知道够给你留面子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说完,转身就走不再搭理还在那骂骂咧咧的傻柱。 当徐红兵走后,傻柱还没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许大茂就从高高的荒草丛中窜了出来。 没错,这货刚才看了个全程,本来跟踪过来是以为徐红兵和傻柱在密谋什么,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是找地方约架在这动手了。 “孙子,你瞅什么瞅。”躺在地上的傻柱嘴还不老实,见许大茂过来了,就骂骂咧咧地起来。 “傻柱,你和徐红兵怎么了?怎么还动手打起来?”许大茂来到傻柱面前也不伸手去扶,好奇的问道。 “滚蛋,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傻柱当然也没指望着许大茂能扶他,这会正试图自己爬起来呢。 许大茂一见傻柱都这样了还敢骂他,于是果断地抬腿,当傻柱好不容易爬起一半时,一脚将傻柱重新踹倒在地。 “许大茂,我去你大爷的…”再次倒地不起的傻柱怒吼着。 许大茂深知什么叫痛打落水狗,趁着傻柱这会被徐红兵打的还不缓过劲,对着倒地的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艹…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第97章 贾家婆媳拿傻柱当枪使 转眼就是傍晚,过了五点钟,九十五号院白天上班的住户们陆续都下班回来了。 “淮茹,下班啦。” …… 秦淮茹往回走着,进了南锣鼓巷遇到相熟的人打招呼,这娘们就像没听见一般也不回一声。 那人一愣,见秦淮茹似乎一脸怨气,知道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于是也识趣地没说什么就这么路过了。 秦淮茹确实遇到糟心事了,这几天轧钢厂那边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又开始有人造谣她秦淮茹想男人想疯了,连院里已经有对象的小年轻的也惦记。 这事最开始是徐红兵和张媒婆一起造谣往她身上泼的脏水,当时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过后并没找徐红兵去闹选择冷处理,也确实如易中海所说的,过了些天院里说闲话的人就少了,可这怎么轧钢厂那边又开始冒出各种闲话了。 这里面一定有在搞鬼,不然事情刚发生时轧钢厂那边都没几个人说闲话,这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忽然就冒出各种闲话了。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红兵,毕竟一开始这事就是他搞出来的,可是又觉得不太像,毕竟这段时间自家没得罪过他啊。 阎解成?往家走的秦淮茹正好瞧见从供销社出来的阎解成时,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阎解成,你等一下。”秦淮茹喊住了要走的阎解成。 阎解成回过身来见是秦淮茹,目光顿时就有些不善了。 “阎解成,这几天厂里传的那些有关我的谣言,是不是你干的?”秦淮茹一上来就质问阎解成。 “秦淮茹你有病吧,说什么呢,我不知道。”阎解成没好气地回了句抹身就走。 秦淮茹自然是不信阎解成的话,之前都好好的,这么长时间厂里也没人传出什么闲话,阎解成一上班谣言就起来了哪有这么巧的。 于是继续追上去质问,“阎解成,不是你还有谁,我婆婆干的那些事确实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不给我家活路吧,我名声在厂里臭了以后还怎么上班…”。 “滚蛋,你说些什么呢,老子听不懂。”阎解成骂了句后就想走,可是还没等他迈出步呢就想到了什么,不屑地笑道:“秦淮茹,你在咱们厂快成名人了,我们维修班好几个听说了你缺男人,都开始惦记上你了。” 这话说的,秦淮茹听了脸色立刻就难看了,怨恨地盯着阎解成。 结果阎解成却又否认道:“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想报复你们家,我会找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吗?” 说完这话阎解成转身就走了,秦淮茹也有些迟疑了,觉得最后那话似乎在理。 阎解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真要是报复她们家也不可能小打小闹,还不得往死里整啊,可不是阎解成,那又会是谁在厂里到处散播谣言呢? …… 中院贾家,当秦淮茹回来了后,这几天厂里又冒出谣言的事告诉贾张氏后,贾张氏当场咬定一定就是阎解成干的不可能有别人了。 但真的是阎解成吗?秦淮茹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尤其是阎解成留下那好话的表情,她觉得似乎并不像是在那撒谎。 贾张氏在那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忽然又想起傻柱来了,话题一转就扯到了傻柱身上,“淮茹,傻柱今天下午在食堂吗?” 提起傻柱的事,秦淮茹也就暂时收了继续琢磨是谁散播谣言的事了,“没有,今天下午我还去三食堂打听了,傻柱上午做完饭就走了,一直没回来。” 一听这话,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乐的一拍大腿,“妥了,这事成了,估计傻柱那货八成是去找娄家了。” “应该是吧,今晚三食堂还有加班,按理说他下午应该在食堂待着。”在那换衣服的秦淮茹也跟着笑了笑。 没错,这对婆媳说的就是傻柱盘算着搅和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 傻柱这货看似聪明,觉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秦淮茹那套出了娄晓娥家的住址,其实这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有意透漏给这货的。 目的自然是不甘心想继续报复,把徐红兵的婚事给搅和黄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傻柱,娄晓娥家的住址而是装作无意间透漏给傻柱呢?还不是想着事情要是败露了,好置身事外让傻柱一人顶着。 秦淮茹和贾张氏确实有些丧良心,傻柱这么帮她们家,这两人居然惦记着拿傻柱当枪使。 “淮茹,你说傻柱会怎么搅和徐红兵和那个叫娄晓娥的事?”贾张氏还有些好奇地问向秦淮茹。 “这我上哪知道。”秦淮茹随口回了句,见贾张氏一脸八卦地盯着她,急忙叮嘱了一声,“妈,这事咱们可不能问傻柱,就按当初说好的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贾家这对婆媳在那讨论着利用傻柱算计徐红兵和秦淮茹的事时,对面易中海家,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盯着贾家的屋子,也在那盘算着该怎么把傻柱相亲的事透露过秦淮茹,能显得更自然些。 将近七点钟,加班的傻柱终于回来了。 中院,秦淮茹还在水槽前洗着衣服。 见傻柱总算回来了,这娘们心中一喜,目光落在傻柱的手上,结果却并没瞧见网兜饭盒。 秦淮茹在这洗衣服,就是为了等傻柱的饭盒,傻柱今个居然没带饭盒,不由地就问道:“柱子,你不是加班了吗? 傻柱反常的没搭理秦淮茹,直接奔着后院就去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疑惑地盯着已经过了月亮门的傻柱的背影。 片刻后,后院就传出了打骂声,紧接着就是傻柱的声音,“许大茂,你个瘪犊子,有种别跑。” 没错,傻柱是找许大茂报仇去了。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趁机把他暴揍一顿,傻柱没抓到这孙子,这会下班回来了能不找这孙子算账嘛。 至于说徐红兵,下午的时候傻柱已经去了娄家了算是报复回去了,这会自然就先放一边了。 秦淮茹没等到傻柱的饭盒,都打算回家去了,听到后院传来傻柱的怒骂声,又不禁停下脚步再次往月亮门处望去。 没过一会,就见一个身影从月亮门撒丫子窜出来了,是许大茂。 这孙子中午时痛打傻柱这只落水狗有多么的尽兴,这会就有多么的狼狈,只见他出了月亮门后,连头也不敢回就往前院跑。 “艹,许大茂有种别跑,中午不是挺能耐的嘛,给我站住。” 傻柱紧接着就窜出来了,手里拎着铁锹如同一只疯狗般紧追不舍。 秦淮茹还没等问傻柱是怎么回事呢,傻柱追着许大茂已经跑到穿堂的台阶了。 最后跟出来的是许富贵两口子了,这两人担心儿子被打出个好歹来,跟在后面出来了。 “那个,你赶紧去找老易,让他来拦着点傻柱。”许富贵还算没慌的失去理智,叮嘱自己老伴去找易中海后,自己则急忙跟着往前院跑。 “老易不在家,出去上厕所了。” 后院的吵闹声一大妈也听见了,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的从后院窜出来,她就已经来到了门口。 听到许富贵要喊易中海,一大妈提醒了一句,易中海不在家。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许大茂母亲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 许富贵却没有,听到这话后知道易中海指望不上了,也停留都没有就去追傻柱去了。 …… 第98章 傻柱又要相亲了,贾张氏想要搅和 要说许大茂还是有些狗运的,这货被傻柱撵的窜出了院,正好遇见了从公厕出来往回走的易中海。 瞧见易中海,许大茂就像见到了救星,奔着易中海就去了,“一大爷,救命,拦着点傻柱。”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看着后面拎着铁锹追来的傻柱哪敢耽误,急忙就上前一把将傻柱给拦住了,“柱子,你干什么呢,把铁锹给我放下。” 被易中海这么拦着的傻柱想要挣脱,“一大爷,你闪开,许大茂这瘪犊子趁人之危,我非得打断他的狗腿。”。 见傻柱被拦着,许大茂这货立马又觉得自己行了,也不抱头鼠窜了,站在距离十几米的远的位置,在那跳着脚骂着,“傻柱,谁打断谁的狗腿还不一定呢,你他娘的就是欠收拾,中午的时候揍你揍轻了。” “我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的挑衅,傻柱一下子就炸了,疯了般想要挣脱拦着他的易中海,想要去找许大茂拼命。 易中海那个气啊,许大茂这瘪犊子还敢再那拱火,于是当即就没好气地喊道:“许大茂,你赶紧走,信不信我松手了。” 一听到易中海要松手的话,许大茂的嚣张气焰立马就没了,朝着傻柱啐了口后扭头就跑。 随着许大茂跑没影了,这场热闹也就算完了。 后赶过来的许富贵见儿子许大茂跑了也就松了口气,当着易中海的面,这老小子倒是想要个说法。 结果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得知是儿子许大茂先招惹傻柱的后,许富贵也就哑火了。 听到是事出有因,易中海也来的底气,“老许,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既然双方都有原因,要我说咱们还是院里解决吧。” 易中海提议开全院大会,只是为了给许富贵一个交代,毕竟事发生在院里,他身为管事大爷得有个说法。 “全院大会就算了,大茂回家后我会说我家大茂的,傻柱这边你也劝劝,不小的人了别遇点事就冲动。” 许富贵没同意开全院大会,话说的也挺漂亮。 其实这老小子之所以选择就这么算了,主要是没造成严重的后果而且双方都有责任,这种情况下就算报到街道办或者厂保卫科,顶多也就是一般纠纷批评教育。 既然把事闹大都不能把傻柱怎么样,那就院里自己开的全院大会还能把傻柱怎么样,不过是做做样子扯皮罢了。 再说了许大茂早跑没影了,许富贵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估计今晚又够呛能回来了。 许大茂不在场,难道让许富贵和傻柱这个晚辈在全院大会上扯皮?许富贵没那闲心。 于是就这样,在易中海和许富贵都同意私了下,这场傻柱追着许大茂揍的热闹散了。 至于说傻柱怎么还和徐红兵动手了这事,易中海也没在意也没去问原因,院里这帮小年轻磕磕碰碰常有的事,说不准哪天,两个人你一句你瞅啥,我一句瞅你咋滴就干起来。 …… 中院,秦淮茹还在水槽前等着傻柱回来继续看热闹呢。 过了没一会,就见许富贵两口子回来了。 “许叔,没什么事吧?”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母亲听到后根本没打量秦淮茹,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许富贵面子上的事倒是还有的,回了句没事,才跟着许大茂母亲一起离开。 又过了没一会,傻柱和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爷,没什么事吧?”秦淮茹又向易中海问道。 “没事,柱子就是太冲动了。”水槽前的易中海说完就想回家了,但这老小子还没等转身往家走呢,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稍微一迟疑对着刚准备回屋的傻柱又说道:“今天这事你长个记性,真要是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了,还打算这两天相亲?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易中海把相亲的事说漏了,傻柱就像受惊的兔子,四处确认了下急忙示意易中海别说了。 傻柱是真的怕了,相亲都多少次了,哪一次都是被院里这帮瘪犊子给搅黄了,这次一定得捂严实了。 “这又没外人,你小子担心什么。”易中海看似给自己刚才说漏嘴的话找补了句。 见傻柱还是不放心的在那东张西望,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你小子以后长点心吧。”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就回自己家了,一旁的秦淮茹迟疑了下,还是问道:“柱子,你要相亲了?” “嘘,秦姐,你小点声。”傻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又开始四处张望了。 虽然这会中院除了他和秦淮茹再没别人,却生怕哪个犄角旮旯藏着哪个瘪犊子给听到了。 确认这会中院真的没其他人后,傻柱这才放心地凑到了秦淮茹身旁。 …… 贾家,当秦淮茹和傻柱唠完嗑回屋时,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立马就问道:“刚才你和傻柱说什么呢?我听着怎么他又要相亲了?” “一大爷给介绍的,妈,这事可别给说出去了,要是让许大茂他们几个知道了,估计又要搅和了。”秦淮茹叮嘱了下贾张氏。 “这个老易,咱们家现在正指望傻柱呢,他这个时候给傻柱介绍对象,不是和咱们家过不去嘛。”贾张氏听到这话当即就有些恼火了。 秦淮茹并没有去劝贾张氏,其实她听到这事心中也有些不得劲。 就像贾张氏说的,她们家现在正指望着傻柱呢,这要是傻柱处上对象了,就得为以后结婚用钱考虑了,那样的话傻柱还能像之前那样一心一意的帮衬她们家吗? “淮茹,要不咱们把傻柱这次相亲给搅黄吧?”在那埋怨的贾张氏忽然收声了,一脸严肃的盯着秦淮茹问道。 “这…这不好吧…傻柱那么帮咱们家。”秦淮茹这会虽然犯愁,却从未动过要把傻柱这次相亲搅黄的念头。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咱们现在正困难呢,还账可全指望着傻柱呢。”贾张氏很是理直气壮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说话,她觉得这事有些丧良心。 “再说了,又不是让傻柱打一辈子光棍,等账还完了,那瘪犊子爱怎么样怎么样,和谁谈对象娶谁都和咱们家没关系。”贾张氏继续说着,秦淮茹却始终没表态。 见秦淮茹还在那犹豫,贾张氏就有些不愿意了,当即就恼火道:“你要是想当好人,那咱们家就饿肚子吧,每个月都得还徐红兵那瘪犊子十块钱,再加上老易的五块,工资少了一半,咱们一家老小一起扎脖吧。” “妈,咱们家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谁啊?”秦淮茹有些不愿意了,家里现在这么困难还不是自己这婆婆作妖作出来的,这时候反倒是埋怨起她来了。 “是我,因为我行了吧,我这老不死的是碍你眼了,是不是就该找根绳上吊了就和你心意……”。 贾张氏说翻脸就翻脸,秦淮茹的不满和埋怨,一下子就激怒了这老虔婆,彻底就恼了。 第99章 娄晓娥的打算 第二天早上,从外面公厕回来的傻柱,见这会水槽那边只有秦淮茹在那洗衣服就又凑了过去。 “秦姐,昨晚你刚回屋没一会,我在屋里听贾大妈又喊又叫的,你俩是不是吵起来了,为了点什么?” 傻柱说的就是昨晚贾张氏挑唆秦淮茹搅和傻柱相亲,结果秦淮茹犹豫不决那老虔婆忽然翻脸的事。 当时他在家里倒是听到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又骂又叫,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却并不清楚。 “没什么,就是话赶话,对了,你相亲的事具体是怎么样,对方多大岁数?”秦淮茹随口应付了句就把话题扯到傻柱相亲上了。 傻柱这货对秦淮茹是一点也没有防备,见这会中院没什么人,就嘚吧嘚的将知道的全告诉秦淮茹了。 “柱子,这次得上点心了,徐红兵比你岁数还小,人家都快结婚了,你也得抓点紧了。” 秦淮茹这话随口应付着,装作在那关心傻柱。 可傻柱听了后,却想起昨天下午他去娄家的事了,估计徐红兵和那个叫娄晓娥的也快黄了,下意识的就不屑地哼了声。 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徐红兵是快结婚了啊?”。 “没,没什么。”傻柱虽然对秦淮茹十分信任,可站在这货的角度,娄晓娥的住址是从秦淮茹那套出的,秦淮茹并不知情,于是面对秦淮茹的质问多少有些心虚,下意识就选择了隐瞒。 秦淮茹反应也是快,立马就想到她和贾张氏拿傻柱当枪使来报复徐红兵的事了。 于是装作什么也不知也没再多问,主动将话题岔开,继续和傻柱闲聊着。 将近早上七点钟,秦淮茹和傻柱各自回家了。 傻柱回到屋后,当想起昨天下午去找那个叫娄晓娥的事,这货又得意的笑了。 昨天下午并不是傻柱直接去的娄家,这货留了个心眼,是花钱雇人去的。 也不知这货让那人和娄晓娥说了些什么怎么造的谣,看样子是觉得这次十拿九稳,似乎在那坐等着看徐红兵的热闹。 而傻柱不知道的事,就在他在那坐等着看徐红兵的热闹时,刚和他说完话的秦淮茹,回到家后也在那与贾张氏商量着怎么搅黄他这次的相亲呢。 没错,秦淮茹同意贾张氏的建议了。 昨天夜里,这对婆媳睡不着,趁着三个孩子都睡了,就又嘀咕起这件事了。 当时贾张氏有句话说到了秦淮茹心坎里去了,那就是就算不想着她们俩个大人,也不能苦了三个孩子吧。 秦淮茹最在意的是什么,就是三个孩子,如果真像贾张氏所说的,傻柱谈了对象再结了婚,那以后还能一心一意的帮助她们家吗? 没了傻柱的帮助,就她那点工资扣除一半还账,剩下的那点工资还怎么养这一大家子? 是她和贾张氏困难点只要有口吃的怎么都行,但还能苦三个孩子吗? 这就是秦淮茹劝自己的理由,这娘们其实有钱,每月三个孩子的抚恤金还在存折里一分没动呢。 这些钱足够还账了,包括从傻柱那拿的几百块,可这娘们却从未想过动这钱。 “怎么样,傻柱说了没?那姑娘到底是哪的,在哪上班?” 秦淮茹一进屋贾张氏就迎了上来,秦淮茹瞅了眼里屋还在炕上睡觉的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拽着贾张氏去外屋小声嘀咕了。 …… 上午徐红兵在那炒菜呢,娄晓娥来电话找他了。 等将那两个大锅菜给炖锅里,徐红兵去给娄晓娥回了电话。 娄晓娥想吃家附近的卤煮了,约徐红兵中午一起去吃卤煮。 不是刚和这妮子去那家店吃的卤煮嘛,上次还说有点吃够了,这怎么又想去了?徐红兵虽然心中疑惑却没在意,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徐红兵回后厨叮嘱了下众人下班前好好收拾卫生后,见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下班去和娄晓娥吃中午饭了。 吃饭的时候徐红兵就看出了这妞子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有什么心事。 问怎么了这妞子也不说,就是在那闷头吃饭。 等到两人吃完饭从店里出来了,徐红兵开始研究下午去哪时,娄晓娥似乎这才下决心开口提起了昨天下午的事,“红兵,昨天下午有人又去我家了?” “去你家了?谁去你家了?”徐红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娄晓娥的表情不对劲这才回过味来,“又有人上你家造我的谣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想要说什么却似乎又有所顾忌没能说出口。 见这妮子多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徐红兵心中有些没底了,认真的盯着娄晓娥问道:“晓娥,那人到底说什么了?”。 “他...他...他说你小的时候下面受过伤,现在算不得是真正的男人。” “什么?”徐红兵整个人都懵了。 此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院里那帮瘪犊子到底是哪一个?太他娘的损了吧。 话都说出来了,娄晓娥又有些担心徐红兵多想,急忙解释道:“红兵,我是不信的,可是我妈...我妈想让你...。 娄晓娥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徐红兵倒是猜到了这妮子想要说什么,直接就替娄晓娥说道:“想让我去医院开证明是吧?今天中午也是你妈让你约我出来的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却又马上用力的摇头,似乎是怕惹到徐红兵不高兴,急忙表态道:“红兵,我相信你,这医院咱们不去,到时候我应付我妈那边。”。 瞅着娄晓娥一门心思全扑在他身上的样子,徐红兵笑了,他是越看这妮子越觉得喜欢。 当初他打算追娄晓娥之前,也曾顾忌过娄晓娥的身份,顾忌过如果娶了娄晓娥了起风后该怎么办。 可是随着相处,对这妞子越发的喜欢,也越发觉得不能错过这么好的姑娘。 最后终于下定决定,管他以后是什么情况,他是穿越者占着先知先觉的优势,一定能想到办法提防娄晓娥受到牵连,这样要是还瞻前顾后,那他不是白穿越了。 “你笑什么?”娄晓娥还担心因为这事导致徐红兵心中产生隔阂,这会见到徐红兵瞅着她笑了不由又好奇起来。 瞅了眼大中午的街道上也没什么人,徐红兵果断了松口了自行车。 自行车就这么倒在地上,娄晓娥还没有惊讶的出声,就被徐红兵拽住了手腕,一把拖到了墙角,然后娄晓娥的嘴唇就被徐红兵给封住了。 这一吻很短,但娄晓娥却觉得很长,心砰砰跳的厉害。 当两人分开时,这妞子彻底醉了,就那么抱着徐红兵的腰也不松手,“红兵,我想去你家看看小花。” 去看小花,徐红兵哪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用这个向你妈证明?那个人都是胡说八道?” 身体本来就没毛病,徐红兵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妮子是想用这个方法向自己父母证明。 站在娄晓娥的角度考虑的就多了,她虽然相信徐红兵不可能有毛病,但是这事太大了也怕万一。 这妮子已经想过最坏打算了,不管如何也不可能和徐红兵分开,于是就想到这个办法,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徐红兵身体真的有毛病,两人该做的事都做了,父母也不可能拆散他们了。 当然这些话,娄晓娥是不可能和徐红兵说的。 见徐红兵没猜透她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打算,娄晓娥也不可能和徐红兵明说,只是又替自己母亲说起了好话,“这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妈也是为了咱俩以后,为了我着想。” 这事无语归无语,其实徐红兵还真没在心里有什么埋怨。 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女儿以后的幸福,谭雅丽能不谨慎嘛,就算明眼人都能看出又是造谣,关系到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也怕万一啊。 这次娄家没选择背后调查,其实就是怕徐红兵过后知道了心中会有什么隔阂。 让娄晓娥来验证这事就不一样了,大大方方的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他们作为父母为女儿未来担心也挑不出毛病,徐红兵身体没毛病的话自然不怕去医院证明,心里也不会产生什么隔阂。 但是娄振华和谭雅丽想不到的是,自家这个傻闺女为了顾忌徐红兵的感受,居然会动了以身证明的念头。 徐红兵盯着这妞子认真的问道:“你想好了?”。 娄晓娥没说话,可依旧留在徐红兵腰间的双手似乎表明了决心。 “那好,咱们走。” ......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娄晓娥已经下定决心,可没一会就发现徐红兵所选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去南锣鼓巷的方向。 “红兵,咱们去哪?” “去,医院。” 听到这话娄晓娥一愣,没再多问什么,可抱着徐红兵腰间的双手更紧了。 第100章 汪老大的事解决了 这要换成其他女人,这种好事徐红兵自然是巴不得带姑娘回家呢。 可娄晓娥不一样,这妮子一心一意的对他,徐红兵自然得全心全意对这妮子。 把这妮子带回家确实是对他身体怀疑的最好回击,可是他得考虑娄晓娥回家后该如何面对娄振华和谭雅丽的压力。 再说了他和娄晓娥是奔着结婚的,自然不想在未来岳父岳母那留下不好的印象。 之前为了避免院里那帮牲口搞事,徐红兵确实动过直接生米煮熟饭的想法。 可从今天这事来看,娄晓娥如此一心一意对他,徐红兵还担心什么,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附近离的最近的就是二院,检查身体这事上哪不能检查,徐红兵也没去协和那种大医院,直接就带着娄晓娥去了二院。 挂号找医生开检查单据,徐红兵把东西都弄的差不多了,跟着的娄晓娥似乎觉得只有徐红兵一人检查有些不公平,忽然提议道:“要不我也检查下吧。” 徐红兵正在那看着手里的检查单据呢,头也不抬的就回了句,“用不着,你一看就好生养。” 这话正好被一旁路过的一位年轻姑娘听见了,那姑娘忍不住笑了笑了,羞的娄晓娥脸色通红,在徐红兵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下。 哎呀一声的徐红兵根本就不觉得那话有什么问题,也没注意到刚才抿嘴偷笑路过的姑娘,理所当然地看着羞恼的娄晓娥,“真的,这方面你对自己应该有点自信,我都想好了,等结婚后咱俩生个十窝八窝的。” “你还说...”,娄晓娥没好气地又伸出手。 徐红兵笑着躲开了。 ...... 排队检查再等结果,一下午的时间基本就过了。 等到所有结果都出来了,确认了徐红兵什么事也没有,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虽然这妮子对徐红兵有信心,但是这种事也怕万一,这回好了,回去也可以和母亲有个交代了。 “娄晓娥同志,现在证明我健康的很,中午你提议去我家看看小花的事,咱俩是不是应该提上议程了。”手握着检查单据,徐红兵开始打趣娄晓娥了。 果然,娄晓娥反悔了,骂了句流氓后转身就走。 徐红兵笑呵呵地跟在后面一起出了医院。 两人出了医院的大门口后,站在自行车旁娄晓娥忽然朝徐红兵说道;“单据你给我,我拿回去给我妈。” “这不用吧,你和她说一声就行了。”徐红兵有些为难,娄振华两口子让娄晓娥出面验证这事就是为了避免闹了乌龙后尴尬,他要是把娄小娥带回去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可是有打未来岳母谭雅丽脸的意思。 “没事,谁让她怀疑这事来着,我就把这些东西拍给她看看,省的总疑神疑鬼。”娄晓娥这是明显想为徐红兵出气,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徐红兵手里的单据给夺了过来。 徐红兵见这妞子态度坚决,也就由着她去了。 等到徐红兵把自行车推到路边,准备上车的娄晓娥忽然想起了之前那张工作证的事。 “对了,那天那姑娘丢的工作证呢?她不正好是二院的嘛,你给送过来了没?” 这事徐红兵还真给忘了,那天随手把工作证给揣包里后就没动过。 见徐红兵的表情,娄晓娥就知道这货给忘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工作证呢?” “在这呢。”徐红兵忙打开随身的单肩包,将那张工作证给掏了出来。 娄晓娥接过工作证后转身就往医院走,徐红兵在身后提醒道:“送给门卫就行,用不着亲自送上去。” ....... 南锣鼓巷附近,当徐红兵把娄小娥送回家回来后已经是将近傍晚。 在巷子口徐红兵正好遇见了回来的金宝。 喊住这小子后,徐红兵问起了佟老头那边有没有来信。 结果金宝直接告诉他事情解决了,佟老头答应帮忙了,昨晚上就让巴大宝带信过来了,今天中午就跟金宝去见那个汪老大了,汪老大也给了佟老头面子,免了那所谓手下人的医药费,只管金宝要了之前说好的钱,这事算解决了。 “你小子行啦,这事居然不告诉我。”徐红兵怕有什么意外,还想跟着一起去见那个汪老大呢,没想到金宝居然瞒着他。 “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忙不忙嘛,再说了佟老头都答应出面帮忙了,还能有什么事。”金宝笑了笑,其实这小子也有苦衷,汪老大不是什么好人,靠鸽市吃饭的人哪个提到汪老大不得有所顾忌,金宝也怕事情谈崩了,不想让徐红兵掺和太深。 “对了,哥,佟老头说了,这次是因为巴大宝引起的,之前说的那把折扇就算了吧。”金宝有意岔开话题说道。 “给他,之前都答应好的东西,咱们说话算数。”徐红兵却没领佟老头这份情,之前都说好的东西,一口唾沫一个钉。 “走,跟我回去拿扇子,正好我还有事找你帮忙。”徐红兵说着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跟在身后的金宝不由地问了句,“什么事啊?”。 “缺德事,玛德,又有瘪犊子搅和我和你嫂子的事了,这次太他娘的损了,绝不能这么算了。” 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徐红兵打算带金宝回去再详细说。 进了南锣鼓巷后,两人一起拐进了胡同,正好遇见了黎建设往外走。 黎建设见到徐红兵就迎了上来,“二哥,正好找你呢。” “照相馆又给我送来了两卷胶卷,一会我回街道办给你送过来。”黎建设将徐红兵拽到一旁,让开来往的道路小声嘀咕着。 自从徐红兵从系统那得了照相机,交卷这事就交给了黎建设。 黎建设是街道办的,和附近的照相馆都认识,花钱弄点胶圈并不是难事。 看着在那交谈的徐红兵和黎建设,金宝有些懵逼,尤其是黎建设对徐红兵一口一个二哥喊着,这小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回事啊?自己不就是去了趟东北嘛,这才几天啊?这怎么回来后又冒出个瘪犊子和自己抢哥了。 等到黎建设和徐红兵说完话,回街道办去给徐红兵拿交卷。 金宝立马就问道:“哥,那人谁啊就喊你二哥?别他妈的乱攀亲戚。” 见金宝一脸认真,徐红兵有些哭笑不得安慰着这小子,“喝酒后认得兄弟,怎么你小子有意见啊。” 金宝憋了好一会,才极为不痛快地吐出一个“没”字。 徐红兵笑了笑也没再解释,带着金宝继续往回走。 其实他和黎建设接触的次数不多,那天还是都喝多了,当时结拜的事徐红兵并不怎么当真。 不止是他,徐红兵也能看出来,老同学邢峰也没当真,之所以答应完全是碍于黎建设的面子。 但是过后徐红兵发现黎建设这小子确实当真了,自打结拜后,街道办离他这不远,这小子有事没事就往他这跑,心甘情愿的一口一个二哥喊着他。 既然这小子对那次酒后结拜当真了,那么徐红兵自然也不会差事,开始用心结交这位便宜三弟。 金宝跟着徐红兵进后,关上门就问起刚才徐红兵说的话,“哥,又是你们院里的人造谣了吧,哪个混蛋跑去干的,咱们俩直接把他腿敲折得了。” 第101章 米彩喜欢有妇之夫?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还真不知道,徐红兵也问娄晓娥了,可描述的上门的那人和院里这帮牲口根本对不上。 这是怕徐红兵过后算账,一定是花钱雇的外人去的啊。 会是哪个瘪犊子干的呢?徐红兵首先怀疑的就是许大茂。 当初搅和傻柱相亲时,许大茂这货就曾造谣傻柱有问题不能生孩子。 这次又是造谣身体有毛病,很大可能就是许大茂。 当然也不能那么绝对,徐红兵将其余的还没结婚的那几个货在脑中过了一遍,感觉哪一个都他娘的有嫌疑。 又是不知具体是哪一个,又是感觉哪一个都有嫌疑,这情况徐红兵太熟了,就像他第一次相亲被搅黄一样,既然不清楚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那就有一个算一个,宁可通杀也绝不放过,造谣嘛谁不会啊。 听到徐红兵这次打算一个也不放过,金宝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为难地看着徐红兵,“哥,阎解成梁六子傻柱…你们院还没对象的可有不少呢,把所有人都拽进来,这玩的是不是有些大了。” “没事,院里这帮牲口有一个是好人吗?咱们这也算是替天行道。”徐红兵十分不在乎地回了句。 金宝没话说,这小子又不知在那琢磨什么呢,片刻后才又问道:“哥,那你算不算是好人啊?” “滚犊子。” 报复这事定下来了,接下来两人又开始研究找谁来办这事。 这次徐红兵不打算找张媒婆了,这婆子要价太高,他最近手头紧。 再说了这次的活,明显影响到以后的保媒拉纤,估计张媒婆也够呛能答应。 金宝提议了张媒婆家的二小子,徐红兵听到这人,惊讶地看着金宝,“这小子现在还接这种活?” “不清楚,但这小子只要给钱什么不干,连自己妈张媒婆的台都拆嘛,还在乎这点事。” 徐红兵却摇了摇头,“不行,这小子不靠谱一点职业道德没有,之前卖消息还说是独家呢,结果从来都是一份多卖,找他帮忙弄不好就把咱们给卖了。” 徐红兵和金宝还在那商量这事到底该怎么办,黎建设上门了。 有了旁人在场,这事徐红兵和金宝默契的不再提这事了。 黎建设是来给徐红兵送胶卷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二哥,你是不是得罪过米彩?” “米彩?不是,我知道这人,我俩还有个几次交集,但从没得罪过啊,你这话是打哪来的?”徐红兵很是不解地盯着黎建设。 “就是前两天,米彩找到我了,说是让我张罗人帮她教训个人,我想着都是一个大院住的就答应了,没想到那人居然是你。” 黎建设这话更让徐红兵莫名其妙了,米彩不是和廖玉成有一腿吗?因为他陈雪茹已经和廖玉成离婚了,这娘们不应该感谢他嘛,这怎么还想找人弄他来了? 没错,米彩和廖玉成有一腿,这是徐红兵经过深思熟虑的推敲后得出的结论。 这个猜想徐红兵觉得很靠谱,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就能理解,首先那天是米彩给他打的电话。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他去见陈雪茹的事,只有米彩和他还有陈雪茹知道。 那廖玉成是怎么知道的,大晚上回来抓奸的? 陈雪茹当然不可能说了,剩下的只有米彩了。 根据这个结果,徐红兵就开始大胆推测了米彩的动机了,最后他得出的结果就是,米彩和陈雪茹只是塑料姐妹情的表面闺蜜,其实米彩是惦记陈雪茹男人廖玉成的,他和陈雪茹算是都中计了,米彩利用这事成功从陈雪茹那横刀夺爱。 不是,既然已经把廖玉成追到手了,干嘛还要找人来弄他呢?徐红兵猜测难道是为了姓廖的,为了替姓廖的出一口气? 见徐红兵脸色阴晴不定,一旁的金宝好奇道:“哥,这个米彩到底是谁啊?听名字应该是个姑娘,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嫂子知道吗?” 徐红兵没搭理金宝这货,黎建设倒是为金宝解释道:“米彩和我是一个大院的,这女人背景硬的很,我们那一片大院子弟,没几个敢招惹她。” 向金宝解释完后,黎建设再次好奇地盯着徐红兵,“二哥,你到底是怎么惹到她了?” 怎么惹到米彩的?这话让徐红兵怎么说? 金宝和黎建设都一脸好奇的等着徐红兵解释,徐红兵只能应付了句,“ 无意间招惹了呗,这娘们喜欢有妇之夫。” “喜欢别人家男人?”金宝一副这里有大瓜的表情眼神更亮了。 “有妇之夫?”黎建设更加疑惑,自己那在嘟囔着,“不应该啊,米彩不像那种人啊。” “有什么不应该的,表面上哪能看出来她好这口。” 徐红兵很是肯定的回了黎建设一句,目光扫到金宝这小子一脸怪异地盯着他的表情,直接没好气骂了句,“你小子少瞎合计,那娘们喜欢的是别人,再说我还没结婚呢,还是少男。” 米彩喜欢有妇之夫这事,黎建设自然是不信,不过见徐红兵说这话时又不像是开玩笑,他又不得不信。 “二哥,这次米彩的事,我好说歹说差点去找她家老爷子了,才让她就这么算了,以后你千万别招惹她,这女人发起疯来心狠手辣的,之前有个叫侯三的,也不知怎么招惹她了,直接找人把那个侯三的腿给打断了。” 听到米彩的麻烦暂时解决了,徐红兵倒是少了些烦恼,不过紧接着听到侯三的事,不由地惊讶道:“侯三腿断了?” “怎么?你认识这个侯三?”黎建设反而问道。 “前门大街那一片的,之前总去我妹那个小酒馆喝酒。”徐红兵随口解释了下,之前他还疑惑那晚教训完侯三后,这人怎么就没影了,原来是腿被人打断了。 …… 黎建设在徐红兵家闲聊了一会,转眼就到了傍晚。 都吃饭时间了,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这小子以与金宝是第一次见面为由,提议三人今晚一起喝酒。 徐红兵倒是无所谓,可是黎建设提议今晚由他买菜,然后在徐红兵这吃,徐红兵就有些嫌麻烦了。 在他这吃自然得是他做饭了,这哪有一起去外边吃方便。 可是当徐红兵提出一起去外面吃时,却遭到了金宝和黎建设统一反对。 黎建设还有话对付徐红兵,这小子拿米彩的事说事,说自己都帮徐红兵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徐红兵这个当二哥的,不得亲自下厨犒劳下他这个结拜兄弟。 这次确实是黎建设帮他解决了隐患,不然米彩要是一直惦记着在背后搞事,还真个的麻烦。 没办法了,黎建设这小子都这么说了,徐红兵也只能答应了。 第105章 班长居然是徐红兵的徒弟? 贾家,当秦淮茹拿着饭盒进屋后,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立马就围了过来。 “妈,傻柱今天给我们带什么了?”棒梗口中喊着傻柱,很是理所当然的问道。 小当眼睛到冒光了,抬头望着秦淮茹,“妈,是红烧肉吗?”。 小槐花跟着有样学样,“妈,槐花想吃红烧肉。” 秦淮茹还真不知饭盒里是什么菜,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后随口说了句, “你们自己看。” “这傻柱也真是的,说好了今晚给咱们家带饭,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贾张氏也从炕上下来跟着三个孩子过来了,这老虔婆嘴上埋怨着,可目光却没从那饭盒移开过。 “临走时领导又让傻柱加了两个菜,这才下班回来晚了。” 秦淮茹替傻柱解释了一句,一扭头就见棒梗转身走了,“棒梗,上哪去不吃了?” “我不爱吃茄子。”棒梗头也不回的就回了里屋。 听棒梗这么说,秦淮茹这才注意到今晚傻柱给她们家带回来的菜是烧茄子。 “怎么是烧茄子啊,我还以为能是红烧肉呢。”小当失落的盯着饭盒,然后也扭头走了。 小当也失望地走了,只有小槐花站在那,仰着头一双小眼睛看饭盒,一副依旧想吃的表情。 “看给你们狂的,烧茄子还不吃了。”秦淮茹嘴上埋怨着棒梗和小当,但表情上却丝毫没有在意棒梗和小当的这种行为,将饭盒往桌边推了推,对小槐花招呼着,“你哥你姐不吃,槐花你吃。” 棒梗和槐花确实够狂,烧茄子可是过油菜,这年月就算是过年,又有几家舍得费那么多油做这道菜,两个孩子如今连这道菜都看不上,可见这段时间总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嘴已经样的非常刁了。 碗筷早就提前放在饭桌子上了,秦淮茹把饭盒推到小槐花面前,这小丫头却没有动筷,而是扭头望着一旁笑呵呵的贾张氏说道:“奶奶,你吃。” 槐花虽然还小,可确是贾家少有的有礼貌的孩子,在吃的面前还知道先孝敬长辈。 作为长辈的贾张氏,按理说应该先紧着自己孙女先来。 可贾张氏却不,这老虔婆嘴上笑了句“还是槐花孝顺”后,就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一筷子接一筷子,这老虔婆明显是肚子里的馋虫上来了根本停不下来。 “妈,你给槐花留一口啊。”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不满地提醒了句。 “还别说,傻柱做的这个炒茄子确实是味。” 贾张氏这才放下筷子,尴尬地笑了笑。 …… 就在贾张氏在家里吃着傻柱带回来的烧茄子时,傻柱家,何雨水也在那吃着她哥傻柱带回来的清炒土豆片。 没错是土豆片,傻柱给贾家带的是烧茄子,给自己妹妹带的晚饭则是土豆片。 刚才的唠嗑中,何雨水已经知道自己哥今晚给贾家带的是烧茄子,可这丫头没觉得怎么样,依旧在那津津有味的吃着土豆片和半个馒头。 傻柱难得关心妹妹,在那问着何雨水最近在单位的事。 何雨水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不过提到后厨班长南易时,这丫头的眼中倒是有了几分光彩,话语间或多或少流露出挺佩服南易厨艺的意思。 感觉到自己妹妹佩服外人的厨艺,对自身厨艺向来很自信的傻柱就有些不乐意了。 “一个分厂的厨子,手艺再好能好到哪去?”傻柱不屑地嘟囔了句。 何雨水一听这话不干了,“哥,你别瞧不起人,我们班长手艺可不差,感觉有几道菜做的比你好。” 何雨水要是不说这话,这事可能也就过去了,傻柱一听自家妹妹这么说当即就想要好好掰扯下了这个话题了。 眼瞅着兄妹俩要较真了,就在这时易中海来了。 “你们兄妹俩,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呢?”易中海一进屋就瞧见在那互相盯着对方的傻柱和何雨水,不由地问道。 “一大爷。”何雨水见易中海来了打了声招呼。 “一大爷,来啦。”傻柱急忙站起来让出了自己刚才坐的位置,“没什么,就是雨水刚才在说他们那的后厨班长呢。” 傻柱也就是随口一说,结果易中海听得这话后却说道:“那个叫南易的是吧,徐红兵的徒弟。” “什么?”傻柱惊讶地看着易中海。 “我们班长,是姓徐的徒弟?”更惊讶的是何雨水了,这丫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班长能和徐红兵扯上关系,而且还是那混蛋的徒弟。 随即何雨水就反应过来,扭头望向傻柱,“哥,这事你不知道啊?” 傻柱还真不知道,连机修厂的食堂班长叫南易他都不知道,别看何雨水分配到机修厂了食堂了,但这货向来粗心大意,根本就没想着去打听自家妹妹工作那边的人事情况。 徐红兵有个徒弟这事而且时常来院里这事,傻柱倒是听说了,不过这货打心里瞧不上徐红兵的厨艺,也就根本没去打听。 “不是,一大爷,姓徐的有什么水平,他能教我们班长?”何雨水很是不解地向易中海问道。 “红兵的水平应该还行,听说没少在外面接私活。”易中海随口与何雨水说着。 一旁的傻柱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一大爷,你不懂就别瞎说了,徐红兵那小子我还不了解,大小也没见他学过这行,一个半路出家的野厨子,手艺能好到哪去了。” “哥,你少瞧不起人,我们班长的手艺不比你差。”何雨水不服气地争辩道。 傻柱不屑地哼了声,“手艺好?要是真有手艺,还能找徐红兵那种野路子当师父?” 眼见着这对兄妹又要掰扯了,易中海急忙岔开了话题。 易中海过来是带着自己的目的的,可不是来听这对兄妹掰扯到底谁厨艺好的,“行了,傻柱和你说个事,女方那边来消息了,明天中午你跟我去女方家一趟,你俩见个面。” “明天就去啊,不是说还得几天嘛,我这还没准备好呢。”傻柱惊讶地望着易中海。 “这事是人家女方定的,再说了有什么好准备的,到时候换件干净衣服,别邋里邋遢就行。” 第107章 傻柱相亲路第二篇:还没见面就黄摊子了 107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屋里商量着怎么给院里这帮单身牲口来一波大的时候,出去上厕所的回来的傻柱,正好与出门上班的许大茂在大门口遇见了。 看着傻柱一身中山装,难得穿的这么人模狗样,许大茂心中起疑就问了嘴,“傻柱,穿成这样今个有相亲?”。 “滚蛋,我穿成什么样该你什么事。”傻柱自然不可能告诉许大茂,没好气的回了句就进了院里的大门。 许大茂没有离开,站在那就盯着已经进院的傻柱,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错,这货见傻柱穿成这样,就猜出今天一定要去见姑娘了。 让傻柱安稳的谈对象,这事许大茂第一个就不能答应,此时这货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搞事了,决定今天上班时去找趟张媒婆家的二小子,看能否打听出傻柱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哪家的。 要说傻柱也是,今早多少有些得意忘形了,既然知道要瞒着院里这帮单身牲口,干嘛一大早上就把衣服给换了,穿的这么干净立正,院里这帮牲口在相亲这事上哪个没经验,谁看见了能不怀疑? 上午三食堂,傻柱比平常早到了半个多小时,这货想着中午去见女方,早点来食堂催促着手底下人干活,他也好早点把中午的菜做出来,到时候和易中海早点过去,他也好和人家姑娘彼此多相互了解下。 傻柱想的倒是挺美,可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易中海来找他了。 “柱子,出来下,我有事找你。”,易中海来到后厨门口,冲着在那和人说笑的傻柱喊道。 傻柱见易中海忽然提前来找他,还以为是不放心中午的见面,过来提前叮嘱什么呢。 笑呵呵的跟着易中海出了后厨,傻柱张嘴就笑道:“一大爷,有什么事不能等中午时,咱们爷俩在路上说,瞧你着急的非得多跑一趟。”。 “柱子,中午的见面取消了,以后有合适的我再给你张罗。” “取消了?不是好好的怎么又说不见了呢?”傻柱懵逼了,一脸不不可思议地盯着易中海。 “我也不清楚,人家传话来就这么说的。”易中海看似有些对不住的样子说道。 其实这老小子一开始的打算是中午带傻柱走个过场的,但是今天早上一大妈说傻柱对这次的相亲格外上心,他就又改主意了。 这个局本来就是为了秦淮茹准备的,傻柱这边见与不见其实都没必要,再说了易中海也担心那女的见到傻柱后说多错多,再漏出什么破绽就不好了,于是干脆就打算直接了结这事,不让两人见面了。 “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都说的好好的,这突然又反悔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们就没和你说是怎么回事?” 傻柱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又出什么岔子了,不然人家女方家不可能忽然反悔,但是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场相亲从头到尾都根本不存在,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位设的局,而且这个局还不是为他准备的,他只不过是个由头是个棋子。 “具体的传话那人也没说明白,这事过后我去问问。”易中海继续做模做样地说着。 其实易中海完全可以拿昨天下午秦淮茹雇人去造谣说事,就告诉傻柱有人去那姑娘家造谣了,说他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 但易中海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主要是这老小子担心这么说了,傻柱再起什么幺蛾子,和院里那帮小年轻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别过后了,干脆咱们今天中午就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傻柱一听易中海还想等过后再问就有些着急了。 易中海白了傻柱一眼,“这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吧。” ...... 于是就这样,原本美滋滋的傻柱,被易中海喊出去一趟后,再回到后厨时一下子就蔫了,仿佛被抽了精气神。 “傻柱,怎么了这事,刚才不还挺高兴的吗?”刘岚见状好奇的打听道。 “用你管,活干完了没赶紧干活。”傻柱冲着刘岚就发火道。 “神经病,谁又招惹你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刘岚小声嘟囔着,却不敢再触霉头老实的去一旁干活了。 “都看什么看,赶紧干活。”傻柱扫视了圈在后厨的众人,冲着众人就吼道。 傻柱就是这样,在三食堂的后厨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是老大,高兴的时候和旁人说说笑笑的,稍微有些不痛快的事立马就翻脸。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秦淮茹本以为傻柱和易中海去相亲了,结果来打饭时瞧见了傻柱黑着一张脸在那看着后厨的人给工人们打饭。 “柱子,柱子。”秦淮茹冲着傻柱喊了两声将人叫到了面前,“你不是和一大爷去相亲了吗,怎么还不走?” “不去了,见什么见?”傻柱没好气地嘟囔了声。 “不去了?好好的怎么不去了?”秦淮茹说着四处瞅了眼。 相亲的事黄了,傻柱也没什么怕人知道了,当即就将上午的事告诉了秦淮茹。 “一大爷这次介绍的也不靠谱,说好的事,说不见了就不见了,连个理由也不给。”傻柱说完相亲黄了的事后,忍不住在那埋怨起来。 秦淮茹心中有些得意,这娘们听完傻柱说完之所以不去的经过后,就觉得一定是昨天下午,她找人去造谣起效果了。 “这事闹的,还以为你这么能成呢,没想到会是这样。”为了成功将这个锅甩给徐红兵,秦淮茹装模作样的在那替傻柱惋惜下,然后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傻柱问道:“对了,柱子,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院里人又有人使坏了啊?” 听到这话,傻柱急忙望向秦淮茹,“秦姐,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没有,我就是想起以前你相亲,院里许大茂那帮人从来都没消停过,所以才这么随口一说。”看着傻柱直勾勾地盯着她,秦淮茹下意识还是有些心虚的。 “不应该吧,这次我瞒的死死的,那帮瘪犊子应该没人知道。” “也是,他们应该不能知道。”秦淮茹跟着嘟囔着,然后继续把傻柱往这方面引诱,“不过,这也说不好,那帮人一个个在这方面猴精似的。” 果然秦淮茹最后这一句话,成功引起傻柱的怀疑。 只见傻柱不再说话,不知在那琢磨什么,片刻后直接就向外走,“不行,这事必须得弄清楚,我得去找那女的问问。” 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再想到昨天找的那人与徐红兵极为相似,秦淮茹终于露出了得意笑容。 但是此时的秦淮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事又出岔子了,而且就因为她诱导把这事故意往院里人搞事上引,导致傻柱惹出乱子了,间接的她们家也跟着受影响了,甚至秦淮茹自己的命运轨迹也加速发生偏移。 第108章 傻柱相亲路第二篇:许大茂背锅 当秦淮茹成功诱导傻柱去找女方打听是否是院里人搞事,感觉成功甩锅给徐红兵时,此时徐红兵正站在窗口给工人们打饭呢。 自从当上后厨班长后,这种活徐红兵其实就用不着干了,不过韩姐今天家里有事他帮忙顶一下。 “红兵哥,馒头土豆片。” 刘光天瞅见徐红兵出来打饭了,自然是跑到徐红兵所在的窗口排队了。 徐红兵接过饭盒,给这小子满满的打上了一盒,“你小子还在你工友家住着?” “不然呢,我现在回去就是找死。”刘光天很是理所当然的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想想也是不禁笑了下,“要我说,你干脆申请单身宿舍得了。” “看情况吧,那东西排队得挺长时间呢。”刘光天还真有这个考虑,不过厂里的宿舍向来紧张,想要申请没个一年半载恐怕是没空位。 两人在那又聊了几句,刘光天这小子就找地方吃饭去了,徐红兵也冲着排队的人招呼着下一位。 时间一晃就过了十二点半,徐红兵带着后厨的人把卫生收拾了下就下班了。 “艹,许大茂,你他娘的别跑,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腿打断。” “我去你大爷的傻柱,这事不是我干的。” 徐红兵从出了一食堂,就瞧见傻柱拎着一根棍子在那追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是朝着一食堂的方向跑的,可瞧见了徐红兵,这货疑心重生怕徐红兵会使坏拦着他,一拐弯就冲着厂东面跑了。 “傻柱,怎么回事啊?”徐红兵见状很是好奇地朝在那追许大茂的傻柱喊道。 “这事和你没关系,许大茂这瘪犊子搅和我相亲,老子今天废了他。”傻柱头也不回的回了句就去追许大茂了。 傻柱又相亲了?什么时候的事? 徐红兵虽然疑惑但心中却没太多惊讶,毕竟傻柱偷摸相亲,被许大茂知道了然后给搅黄了太正常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事。 但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如果把此时的他换成秦淮茹,让这娘们瞧见这一幕估计得彻底懵圈。 秦淮茹为了把锅甩给徐红兵费了多大的劲,又是找身材和徐红兵差不多的,又是诱导傻柱往是院里人搅和上想,这怎么到最后傻柱居然认定是许大茂了呢? 这事说起来就复杂了,不仅是因为秦淮茹包括易中海那边都有疏忽,还有今早许大茂遇到傻柱,多方面因素才造成傻柱错认为是许大茂干的。 从秦淮茹这边来说,首先这娘们为了避嫌,在诱导傻柱时并没有指名道姓的点出徐红兵。 再就是她找的那人虽然体型什么的和徐红兵挺接近的,但还是有些差别的,至少身高和身材都有些不如徐红兵。 这些差别或许不大,但是别忘了院里还有个许大茂个头和徐红兵差不多,秦淮茹找的那人的身高体型,属于在徐红兵和许大茂的两者之间。 这就很容易混淆了,那女人昨天下午虽然亲眼见过秦淮茹雇的那个青年,但是和傻柱形容起来时也只能说个大概啊。 更关键的是今天早上,许大茂好死不死地遇见傻柱,还嘴欠问了句是不是去相亲。 傻柱从那女人处得到一些大概信息后,可不就第一个想到许大茂了嘛。 当然易中海也有失误的地方, 按照这老小子原本的计划,中午领傻柱去走个过场,女方以昨天下午有人来说傻柱和院里寡妇不清不楚为由拒绝傻柱。 然后由他出面替傻柱调查这事,本来就是秦淮茹雇的人也查不出什么,这事也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可是这老小子是今天早上临时决定取消中午的见面,而且还没来得及和那女人交代什么。 也是没想到傻柱居然会按照住址跑去问那女人。 那女人没收到易中海的新交代,自然按照原计划来了。 总之各种巧合叠加在一起,导致了许大茂莫名其妙的背锅了。 …… “傻柱,你他娘的少栽赃,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相亲。”许大茂在前面跑着,对于今天这事很是莫名其妙,他是想要搅和傻柱相亲,可是还没打听出傻柱这次相亲的女方信息呢,这怎么黄了还怨上他了。 “去你大爷的,除了你个瘪犊子没别人,那姑娘都和我说了。”傻柱在后面追着,似乎是笃定这事一定是许大茂干的。 于是就这样,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一路就来到了厂区的最东面。 眼瞅着许大茂这瘪犊子那双大长腿捣腾的太快,傻柱实在是追不上,气急之下直接甩出手里的棍子。 那棍子是奔着许大茂脑袋去的但是却打空了,不过棍子落在地上弹了下,正好奔着许大茂的两腿去了。 噗通… 玩命逃命的许大茂哪知道棍子的事,直接一个不慎被绊倒了。 意外惊喜啊,早已累的不行的傻柱见状立马来了精神追了上去。 “我去你大爷的,跑,我让你跑…”。 被绊倒的许大茂还想爬起来继续逃命,结果刚要起身就被傻柱一脚踹翻在地。 “傻柱,我艹你…”挨了一脚的许大茂刚想骂回去,就被傻柱又是两脚给打断了。 “马勒个巴子的,许大茂还敢搅和我相亲,老子今天废了你。”傻柱骂骂咧咧的,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暴揍。 “艹,你少塌嘛的诬陷…哎呦…傻柱…你个孙子…啊…柱子…我错了…”。 许大茂一开始还嘴硬,可没挨几下打就开始求饶了。 “去你酿的,许大茂上次徐红兵不讲武德,你小子趁人之危的事老子还没和你算账呢,今天还敢搅和我相亲,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傻柱则是越打越来气,因为这地方正好是那次他和徐红不约架的附近,那天最可恨的不是徐红兵,而是趁机捡漏的许大茂,一想到许大茂那天的那副嘴脸,傻柱下手越发的来劲。 许大茂也是有脾气的,见求饶也不好用,发起狠来一把推开傻柱,然后爬起来就捡地上的棍子。 “艹你大爷的傻柱,老子废了你。”捡到棍子的许大茂顿时涨了脾气,朝着想要爬起来的傻柱就是一棍子。 这棍子砸在了傻柱后背上,直接把想要爬起来的傻柱给砸趴下了。 “艹你大爷的…我让你打老子…让你打老子…”,棍子在手,许大茂心里那个畅快啊,冲着傻柱就是一顿乱削。 结果这货帅不过三秒,棍子居然脱手了。 这下好了,傻柱抓住机会提前抢到了棍子,攻守易型了。 “柱子…爷…我错了…”。 许大茂见情况不对直接就开口求饶,可是刚挨了一顿棍棒的傻柱哪能听进去任何求饶,这货已经上头了,直接不管不顾的举起棍子照着许大茂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这一棍子傻柱可是用足了力气,如果许大茂的脑袋真挨了一下非得出个什么好歹不可。 幸亏情急之下,许大茂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挡了下。 咔嚓一声,棍子砸在许大茂的胳膊上直接断了,而许大茂也痛苦的倒地了。 “嗷…啊…”,许大茂捂着胳膊,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此时傻柱也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看着许大茂那已经明显骨折变形的胳膊,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第110章 老太太晕倒,许家私了 “你个臭丫头说什么呢?”聋老太太在院里倚老卖老惯了,哪能听得许大茂母亲这些话,当即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瞪着许大茂母亲。 许大茂母亲要是平时绝不可能在聋老太太面前说这些话,儿子许大茂胳膊被打折了她心里窝着火,既然话已经出口也索性不管不顾了,直接就说道:“老太太,平日里你倚老卖老就算了,没人和你一般见识,傻柱平白无故的把我家大茂胳膊打断了,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有本事你去轧钢厂闹啊,少来我家倚老卖老。” 聋老太太就不爱听有人说她倚老卖老,许大茂母亲一口一个倚老卖老,老太太也恼了举起拐棍就朝许大茂母亲身上打,“你说谁倚老卖老,说谁倚老卖老。” 挨了几下后,许大茂母亲也活了,一把将老太太推倒了,“说你怎么了,你个老不死的。” 妥了,这下惹上祸了,老太太这次住院本来就身体不好,被推倒之后倒是想爬起来,可试了几下不仅没成功,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许富贵从里面出来了,老太太动手打许大茂母亲的时候就往外走,别看就里屋到外屋这么短的距离,可聋老太太和自己媳妇的争执太短暂了,他想阻拦也没赶趟,出来时就见到自己媳妇把老太太推倒那一幕。 站在外面的易中海一直留意着许家屋里的情况,见老太太倒地后就起不来了,急忙就冲进了屋。 “老太太…老太太…”。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喊了两声没见回应,急忙摸了下脉搏。 脉搏倒是没什么问题,人应该没事,可能只不过是暂时晕过去了。 易中海心中刚松了口气,就听一旁的许大茂母亲在那刻薄道:“易中海,老太太死也不能死我家屋里,你赶紧给弄走。” 易中海听到这话,直接不管聋老太太了,起身就想往外走。 许富贵见状忙上前拦着,“老易,你要是走了这事可说不清楚了,咱们赶紧把老太太送医院吧。” “你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正愁没办法拿捏住许家呢,当即就佯装要推开许富贵,“我明告诉许富贵,老太太现在还活着,但具体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无非就两个结果,要么被你媳妇推那一下缓不过来人没了,到时候你得给老太太披麻戴孝,你媳妇得偿命。 要么就是老太太人没事落下什么病根了,到时候你们家准备给她养老送终吧。” “别,老易,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能看着老太太这样不管嘛,赶紧给送医院吧。”许大茂母亲听到这两个结果,顿时慌了也没刚才的嚣张了,急忙上前也跟着拦着易中海。 易中海等的可不是这话,他一把挣脱许富贵的阻拦,同时也推开了挡路的许大茂母亲,直接就往外走。 许富贵哪能不明白易中海是什么意思,眼瞅着易中海就要出屋了,老太太还在地上躺着,总不能真指望他们家给善后后,于是就忙又追了过去,拽住了易中海,“老易,私了行了吧,我家同意私了了,你赶紧搭把手,大家一起老太太送医院吧。” 聋老太太被送回医院了,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当时血压过高晕过去了。 许家这边倒是没有因为聋老太太没事了而反悔。 主要还是许富贵算的明白,聋老太太这次是没事,可下次会不会有事谁也说不准。 他要是见聋老太太这次没事了当场反悔,那老太太指定还得从病床上爬起来去他家,到时候万一真闹出什么事那可就是赔本的买卖了。 不过事情是出在轧钢厂的,就算许家同意私了,轧钢厂这边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处罚傻柱还是要有的。 至于怎么处罚,那就和许家没关系了,聋老太太要是不满意的话,有能耐去轧钢厂闹去。 …… 第二天是周日,轧钢厂放假休息。 易中海一大早就带着许富贵去了轧钢厂,在保卫科的见证下,许富贵代表许大茂和傻柱签了谅解书,傻柱得赔偿许大茂住院期间的一切花销。 谅解书签完了,傻柱被放出来时,至于厂里因为这事会怎么处理傻柱,得等明天周一领导上班了再决定。 傻柱放出来后,当着许富贵的面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呢。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急忙打圆场训斥起傻柱,“行了,这事你得谢谢你许叔他们家,要是把你从送到派出所,你小子最次也得是拘留,弄不好都得去劳教。” 傻柱瞅了眼许富贵,显然是还不服气,对易中海说道:“要不是许大茂先搅黄我相亲,能有这事?” “柱子,你张嘴就是我家许大茂又搅和你相亲了有证据没?我家大茂可说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许富贵也不客气了,当场质问起傻柱。 傻柱不屑地哼了声,根本就不信这些话,也懒得和许富贵解释。 见傻柱是这个态度,许富贵直接望向易中海,“老易,今天这事不算完,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个交代,你是找保卫科调查也好还是你自己来,必须得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有个结果。” 许富贵开始较真了,易中海脑袋都大了,傻柱相亲这事能稀里糊涂的过去最好,这怎么还没完没了。 “想要结果是吧,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找那姑娘,许大茂不是在医院嘛,让姑娘跟着去医院,到时候我看许大茂还怎么说。”傻柱根本不怕较真,这货认定是许大茂,就算许富贵不提这事必须得有个结果,他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刚要说什么,就听一旁的许富贵赞同了,“老易,咱们去吧,把那姑娘找来,看看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就去,我知道那姑娘家住哪。”傻柱说着在前面带路了。 看着前后脚离开的傻柱和许富贵,易中海很是无奈。 昨晚他已经去找那女的了,该说的易中海都说了,也不怕那女的说漏什么。 但是这事继续这么没完没了,易中海也担心在有什么意外情况。 第111章 傻柱的相亲路第二篇:自己送上门的傻柱 傻柱傻眼了,他带着许富贵找到了那位相亲对象,那女人也挺配合,听完几人的来意后也挺配合,跟着几人就去了医院。 结果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后,那女的直接摇头了。 “傻柱,老子就说不是我干的,怎么样没话可说了吧,你给我等着,这事咱们没完…”,总算证明清白了,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腾的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用那只还好用的左手指着傻柱怒骂着。 “不是这瘪犊子,不可能啊,你是不是没看清楚?”傻柱懵逼了也没心思搭理在那对他破口大骂的许大茂,对着那女人就问道。 “瞧你说的,当时那人在我面前说了不少你的坏话,我怎么能记不住长相呢,那人长得能比这个壮实些个头也要高点。”那女人仔细回忆了下当时情况对傻柱说道。 “行了,这时候还研究那些没用的干什么,赶紧向大茂道歉。”易中海在一旁想岔开这个话题。 傻柱却像没听见一样,在那琢磨着刚才的话,片刻后这货猛地想起了一人,扭头就往病房外走,“艹,徐红兵,一定是这瘪犊子在报复我。” 看着傻柱明显又是要去找徐红兵算账,易中海心累了,他怕的就是这样,一直这么闹下去,没完没了的出现各种幺蛾子。 “老许啊,这事确实是傻柱弄错了,我替这小子向大茂道歉了。”易中海虽然还得去追傻柱,以免这小子再惹出麻烦,可却并没有着急,有的表面文章该做到还是得做到的。 “用不着,道歉的话还是留着傻柱和我家大茂说吧。”许富贵很不客气,一点也没给在那装模作样的易中海面子。 易中海无奈只能转身去追傻柱了,一旁的那女的见状也想跟着走,许富贵却忽然喊住了她。 “姑娘,你和老易之前就认识吧?” 要说许富贵也算是老狐狸了,这女的虽然从始至终没怎么和易中海什么交流,可冷眼旁观下他还是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没,没有。”那女的慌忙解释了下后,扫了眼还在那不解气骂着傻柱的许大茂,“叔,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许富贵没再说什么,就那么看着那女的匆匆离开了。 医院大门口,那女的追上了先一步出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怎么回事啊,当初说好了配合演两场戏就算完事,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要知道这么麻烦,当时我也不能答应。”女人追上易中海不愿意的抱怨着。 易中海急忙往住院楼的大门口望了一眼,确认许富贵没跟出来后,急忙示意那女的一旁说话。 两人来到一个稍微僻静点的角落,易中海忙说道:“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麻烦你了。” “不行,加钱,我家里还有事呢,总不能让我白跑医院一趟吧。” “多少?”易中海无奈地问道。 “两块…不,五块,谁知道还会不会又有人来找我。” 易中海还着急去追傻柱,也没工夫在这磨叽直接就答应了,“行,我出来的匆忙兜里也没带钱,明天下班时我给你送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这事到处打住,以后不管我们院谁来找你,你都别再说任何话了。” …… 四合院,此时徐红兵正在家与金宝闲聊呢。 准备给院里那帮单身牲口来一波大的事办完了,张媒婆家二小子一共收了三十块钱,与二小子联系的人是金宝从鸽市找来的保证事后查不出来。 “哥,既然上次喝酒,都试探出这事不是刘光天干的,而且这小子最近还住在轧钢厂,干嘛非加上他?”金宝喝着徐红兵泡的茉莉花茶,在那翘着二郎腿问道。 “烟雾弹,我自己都算进去了,更何况是他。” 徐红兵这次为了给院里那帮牲口也是够拼的,为了不让人发现是他干的,造谣名单连自己都加进去了。 当然为了避免真的误伤到自己,徐红兵给自己准备的是一个看起来够损的,却实际一点没杀伤力的谣言,那就是肾虚,而且还虚到影响生育那种。 肾虚这事看起来似乎不好听,但是徐红兵刚在二院做完检查,报告还在娄家呢,这事根本就影响不到他和娄晓娥的关系。 至于面子?身体要是真有毛病的话,徐红兵或许还在乎这些,可他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话说回来,徐红兵也是够双标的,他为什么要给院里这帮小年轻来波大的,还不是有人去娄家造谣他不育,可是轮到他自己给自己造谣时,这种谣言就一点也不在乎了。 “哥,你该不会真的虚到不育吧?”闲着没事的金宝开始拿徐红兵开玩笑了。 徐红兵直接瞪眼,“滚犊子。” 就在兄弟俩在屋里闲聊时,傻柱回到四合院了。 在回来的路上,傻柱是越想越觉得这事一定是徐红兵干的。 首先就是身高,院里和许大茂身高差不多的还有几个,但是长得又高又壮的就只有徐红兵了。 关键他刚找人去娄家造谣,两人算是又有了恩怨,一定就是徐红兵在报复他。 许大茂也是活该,要不是昨天早上,这货没来由地问了他一句是不是要去相亲,他也不会一下子就认定是这货,傻柱心里想着人已经进了前院。 “柱子,你出来啦?没什么事吧?”梁六子趁着今天休息买了些蜂窝煤回来,这会正往自家窗根底下码放呢,见傻柱回来了就直起身子问道。 “滚蛋。”没好气的傻柱冲着梁六子骂了句,直奔徐红兵家。 砰…砰…砰… “徐红兵,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一上来就开始砸门。 “傻柱,你他娘的有毛病吧,跑来砸我哥家门。”,开门的是金宝,冲着傻柱骂道。 “滚一边去,让徐红兵出来。”傻柱是来找徐红不算账的,根本就没心思搭理金宝。 “傻柱,你喝假酒了是吧,许大茂招惹你了去找许大茂,跑我这撒什么野。”徐红兵紧跟着就来到门口,看着突然跑来闹事的傻柱,很是莫名其妙。 “少他娘的装蒜,是不是你搅和我相亲的?”傻柱见到徐红兵,直接就质问道。 “滚犊子,老子没那闲心。”一听傻柱又脑袋抽风把这事赖到他头上了,徐红兵顿时不干了,这两天他就琢磨着怎么报复院里哪个混蛋造谣的事了,哪有闲心去搭理傻柱。 “不是你还有谁,老子刚找人去了娄晓娥家。”,已经认定是因为娄家的事徐红兵的报复了,傻柱也无所谓了直接就说出来了。 “是你个瘪犊子啊,让人跑去找娄晓娥造谣的?”,原本都打算让金宝关门的徐红兵听到这话,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傻柱,这他娘的自己送上门了? “别管那些,是不是你找人去搅和我相亲的。” “去你娘的别管那些,老子找你好几天了…”,徐红兵直接动了,一脚就把傻柱给踹出去了。 第112章 徐红兵揍傻柱,何雨水挠金宝 傻柱挨揍了,徐红兵和金宝一起动的手,两人把傻柱摁在地上就是一顿猛捶。 也不知是谁跑去告诉了何雨水,这丫头听到后急忙来到前院。 “你们干什么。”何雨水一进前院就见到徐红兵和金宝把自己老哥摁在地上拳打脚踢的,就想要上前拉架。 “金宝,拦着点那丫头。”徐红兵吩咐金宝去拦着何雨水,至于傻柱这边他继续揍。 “假小子,你哥这次活该挨揍,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金元宝,你给我滚开。” 都是打小就住在南锣鼓巷的,金宝和何雨水自然是很熟悉,金宝还想着上前拦着点何雨水,结果直接被何雨水一把薅住头发给拽的一跟头。 “哎我操…”,金宝一个不慎,差点自己一个跟头绊倒。 “徐红兵,我去你大…” 没了金宝在一旁帮忙,傻柱那边终于有了空隙,硬挨了徐红兵两脚,总算从地上爬起来了,结果还没等这货还手呢,徐红兵一个嘴巴子又给这货扇地上了。 “玛德,傻柱你今天只有挨打的份,老实受着吧,不育是吧…我让你不育…”。徐红兵继续揍着傻柱,边打嘴里边不干不净地骂着。 傻柱被打何雨水是真着急了,冲到徐红兵身旁就动手。 这事与何雨水没关系,徐红兵总不至于和这姑娘动手,被何雨水拽着衣服挠了几下,扭头就对一旁的金宝喊道:“金宝,你他娘的行不行,一个瘦竹竿摁不住。” 金宝这时已经冲过来了,急忙从后面懒腰抱住何雨水,把这姑娘往后拖。 “金元宝,你就是徐红兵的狗腿子,赶紧给我松手。”何雨水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但根本没效果,眼见着自己被拖走了,又冲着徐红兵喊道:“徐红兵,有种冲我来,欺负我哥算什么本事。” 这丫头是真虎啊,徐红兵多看了这虎妞和金宝那边两眼,就被傻柱抓住机会了。 只见傻柱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了,趁着徐红兵分神一脚踹向徐红兵的腰间。 结果却是徐红兵愣是什么事也没有,下盘稳的狠。 倒是傻柱,这一脚仿佛是踹到电线杆子上似的,脚下不稳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艹你大爷的,还敢偷袭是吧。”,徐红兵一把拽住傻柱的头发,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金宝与何雨水那边,这时就有看热闹的凑上去了。 是阎埠贵这老小子,“金宝,赶紧撒走,雨水是个姑娘,你这么拦腰抱着算怎么回事。” 金宝听徐红兵的吩咐,根本就没松手的打算,扭过头很是肯定地瞪着阎埠贵,“他算姑娘吗?”。 就在金宝和阎埠贵说那么一句话的时间,何雨水拽住机会,直接挣脱了金宝拦在她腰上的手,并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金宝左手吃痛,急忙挣脱后,下意识用右手捂着。 “挨我…,你这丫头属狗的是吧…”。 金宝话还没说完呢,何雨水这虎妞已经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开始动手了。 别看金宝是个大小伙子,但这小子身体单薄,在发起疯来的何雨水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一会金宝就被何雨水给挠的满脸花,只有挨打的份了。 场面更加热闹了,徐红兵在揍傻柱,何雨水在打金宝,周围还有不少休息在家闲着看热闹的邻居。 “都干什么呢,赶紧住手。”易中海终于赶回来了,见到前院聚了一堆人,动手的不止是傻柱和徐红兵,还有何雨水那丫头和金宝,急忙出声制止。 何雨水和金宝那边停手了,包括徐红兵那边也是。 也许是一种习惯吧,院里每次出现动手打架的,几乎都是这老小子站出来制止,时间长了大家都养成了默契,只要这老小子出来阻止,一般都会见好就收。 当然觉得吃了亏的自然不会甘心,比如这会的傻柱。 一头到尾都是在挨打的傻柱,这会徐红兵总算停手了,这货从地上爬起来后,就瞄到了刚才梁六子用来铲煤灰的铁锹了,于是二话不说奔着铁锹就去了。 “柱子,你小子想干什么。”刚控制住场面的易中海,见傻柱拎着铁锹就冲着徐红兵去了,急忙出言阻止。 此时傻柱已经拎着铁锹来到徐红兵面前了,就算有人想要上前拦着也来不及了。 眼瞅着傻柱已经拎起铁锹要拍徐红兵了,就见徐红兵忽然动了,一把握住了傻柱的右手腕,然后一个寸劲直接把傻柱的胳膊给卸脱臼了。 “啊…徐红兵你个瘪犊子…老子弄死你…”。 胳膊脱臼是真的痛啊,铁锹也握不住了直接扔在了地上,傻柱捂着脱臼的胳膊痛的都冒汗了。 何雨水第一个冲了过来,瞅着痛苦地傻柱一脸的担心,“哥,咱们赶紧上医院。” 易中海也快步走了过来,确认傻柱的胳膊只是脱臼后,就松了口气对何雨水安慰道:“没事,脱臼了复位就好。” 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易中海又没好气冲傻柱训道:“你也活该,都是一个院的下死手啊。” “我看看。”李医生也走了过来,确认了下傻柱的胳膊后,对易中海提议道:“没什么大事,去街口卫生室找史大夫他就能弄。” 易中海和何雨水带着傻柱去卫生所了,热闹也散了,刚才一直在那看热闹的梁六子凑到了徐红兵身旁,“红兵,你刚才把傻柱胳膊卸了那招是打哪学的?” “想学啊?”徐红兵笑着问道。 梁六子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不教。”徐红兵很是干脆地回绝了,他刚才卸傻柱胳膊那一招,自然是来自系统奖励的初级拳法技能了。 这东西属于直接灌输到徐红兵身体内的,由于这些技能还需要不断融合练习,平日里可能徐红兵自己都不清楚他会什么,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就做出反应了。 讨了个没趣梁六子很是失望地退到一旁。 这时李医生也凑了过来,借机问道:“对了红兵,这段时间经常看见你早上在练拳,以前也没听说学过这些东西,谁教的啊?” “那些啊,家里有本拳谱,没事照着上面瞎练,强身健体。”徐红兵打着哈哈笑道。 系统奖励的东西向来都考虑的很周全,奖励这个初级拳法技能就是,附带着还有本拳谱,徐红兵根本就不怕惹人起疑。 …… 第113章 易中海想要扯皮 “哥,你说我这会不会破相啊?” 金宝跟着徐红兵回了屋后,就找了一面小镜子查看脸上的划痕。 “放心吧,过两天结痂就好了,破相哪那么容易。”徐红兵看着在那仔细地照镜子的金宝,又没好气地笑骂道:“你小子也真是个废物,连个丫头都弄不过。” “我不是看她是个姑娘,总不能和她真动手吧。”金宝为自己解释了下,又感觉这话说的不到位,“再说了那丫头也算女人?打小就比男的还虎。” 徐红兵没继续和这小子闲扯,起身进了厨房,在碗柜里找了半瓶西凤酒给倒了,然后灌了一瓶磁石净化后的水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洗下伤口。”徐红兵将刚灌好的那瓶磁石净化后的水递给了金宝。 “什么东西?”金宝疑惑地接了过来。 “药,治疗伤口的。”徐红兵随口胡编,其实他也不知道磁石净化后的水对伤口有没有效果,算是拿金宝当小白鼠吧,反正平日里也喝这水,就算没效果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金宝对徐红兵的话还是很信的,拎着那瓶水就去洗脸去了。 片刻后这小子回来了,徐红兵就好奇地问道:“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冰冰凉凉的挺舒服,哥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秘方,你小子用就是了,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金宝又在徐红兵家待了会,临走时忽然想到了散播谣言的事,“哥,傻柱那货自己都承认了,那事咱们还继续干不?” “继续啊,张媒婆家二小子又不能给咱们退钱,钱都花了干嘛不继续。”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上午的那场热闹散了后,徐红兵就猜到了今晚一定会开全院大会,果然当徐红兵在家做晚饭时,易中海上门来通知完事开会了。 “一大爷,这事还用开会啊,傻柱那孙子跑我对象家胡说八道,挨揍是应该的。” “不止你和傻柱的事,这几天院里出了不少事呢,今晚开个会一起解决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徐红兵更是不屑了,“一大爷,咱们院里的事,尤其是邻里矛盾真正开会解决的有几回啊?哪次不是在那扯皮。” 易中海当然知道全院大会其实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院里之间的矛盾,开会解决大多都是扯皮,就算有的看似解决了,私下里该相互使绊子依旧使绊子。 但这次易中海根本就没奔着真正解决问题,他要的就是扯皮。 这几天的事说到底还是从他布局试探秦淮茹开始的,如今秦淮茹虽然试探出来了,可傻柱那边却惹出了不少乱子,关键是秦淮茹也搅和了,为了避免傻柱真查出什么,为了这事就此打住,易中海打算把这事拿到全院大会上,通过相互扯皮把这事给结了。 “行了,你小子别抱怨了,记得今晚去开会。”易中海通知完徐红兵,直接就去东厢房通知梁六子家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一般都是在晚上七点钟,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各家各户就算下班晚的,该吃饭也吃完饭了,而且还没到正儿八经的睡觉点,都有时间出来开会。 当院里的住户都到了差不多后,全院大会也就开始了。 首先雷打不动的还是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前面第一个发言。 这老小子每次开大会都是如此,说的开场白也差不多,都是先谈天气再说开会的目的,最后强调开会时的纪律不准交头接耳。 存在感刷完了,刘海忠也就坐下来了示意易中海可以开始了。 “这几天院里发生了不少事,大家应该也都听说了,这些事的起因还是我给柱子介绍对象,又被人给搅黄了……”,易中海开始说话了,先强调傻柱闹出这些事也是事出有因,算是先给傻柱说两句好话。 简单介绍完事情的起因后,易中海就跳过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事,直接拿傻柱和徐红兵的事说事。 既然想通过开会扯皮来来结束这场闹剧,自然不会挑傻柱和许大茂的事,那事经厂保卫科了算是已经定下来了,于是易中海就选了傻柱和徐红兵的矛盾来扯皮。 “红兵啊,今天在医院当时我也在场,傻柱的相亲对象亲口说了去造谣那人的身高体型,咱们院里没别人了也就你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说完就盯着徐红兵等着解释,今天他有的是时间扯皮慢慢来。 “什么怎么回事,怀疑我就把傻柱的相亲对象喊来啊。”徐红兵当然不虚了,这事又不是他做的怕什么当面对质。 “喊来也没用,谁知道是不是你找别人去的。”这话是坐在人群里的贾张氏喊得,这老虔婆一心奔着嫁祸给徐红兵,忍不住在那提醒道。 徐红兵瞅了眼人群中的贾张氏,现在不是和这老虔婆斗的时候并没当回事。 目光再次移到坐在方桌旁的那三个老帮菜身上,徐红兵继续说道:“提到我俩动手的事,一大爷你别总说傻柱相亲被搅黄了怀疑是我,你怎么不说说这瘪犊子干了什么事啊?我为什么揍他。” “因为什么?”刘海忠好奇的接话了,别看这老小子坐在那像个人似的,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让他来开会他就来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徐红兵没回答而是望向了傻柱,“傻柱,说说吧到底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老子去你对象家搅和了怎么滴吧。”傻柱倒是光棍,反正上午的时候他都说出来了,这时候也不怕背着人了。 “行了,傻柱背后搅和的事先等一等,咱们一件件事来。”易中海见节奏有些不对再次开口控场了,“红兵,还是先说说傻柱相亲被搅黄这事吧,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徐红兵笑了,这老小子今晚拉偏架有点明显啊。 对此徐红兵给的回应就是直接转身就走,这个会爷不参与了。 “回来。”刘海忠见正开会呢,徐红兵居然干就这么走了,顿时来了脾气,一拍桌子腾的就站了起来。 易中海的脸色也很难看,冲着徐红兵训斥道:“徐红兵你小子上哪去,这事要不是你干的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 阎埠贵则什么反应也没有,这事和他又没关系,安心吃瓜就行。 徐红兵停下脚步,回身再次看着那三个老帮菜,“你们几个要是想把这事扣我头上就拿出证据来,凭什么让我解释。” 说完这话徐红兵直接转身就走,没那闲心和这帮人在这磨叽。 “回来,事情还没说清楚呢。”傻柱见状直接恼了,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傻柱去拦徐红兵就拦呗,结果这货见喊了两声徐红兵没鸟他,直接抬腿就去踹徐红兵。 徐红兵躲开了,然后根本就没惯着傻柱,直接就动手了。 第114章 扯皮不成就转移视线 “干什么,徐红兵赶紧住手。”易中海完全没想到徐红兵和傻柱会又动手了,站了起来怒斥徐红兵。 “反了天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全院大会,你小子胆肥了还敢在大会上动手。”刘海忠的反应比易中海还强烈,桌子拍的震天响,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一个叫唤的比一个凶,结果徐红兵却根本不鸟他们,傻柱那货挨揍了嘴还在那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徐红兵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货的臭毛病,大嘴巴子朝脸上招呼。 除了易中海和刘海忠,其余人则是没人在乎是怎么打起来了,见又有热闹看了,来开会的住户们一个个抻着脖子在那瞧热闹,甚至有几个不嫌事大的,还站起来在那叫好。 与只会拍桌子的刘海忠不同,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失控直接开始点名,“光福,梁六子还有李建业,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上去把人分开。” 比易中海点名的那几个更快的是何雨水,这丫头见自己老哥又挨打了,疯了似的的冲了过来。 何雨水又没招惹过他,再说徐红兵也不至于真的把傻柱怎么样,见丫头冲过来了就索性没在动手。 “丫头片子,是你哥先动手的,这回你可瞧见了。”徐红兵故意的笑着望着何雨水。 何雨水就是个虎妞,徐红兵就算停手了她也不可能这么算了,上去就要挠徐红兵。 结果被徐红兵一只手就把这丫头那张牙舞爪的两只手给控制住了。 “我去你大爷...”,傻柱终于找到了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奔着徐红兵就想要继续动手。 结果还没有靠近呢,就被徐红兵一脚给踹倒地了。 “够了,住手。”还是易中海,这老小子的火气明显彻底燃起来了,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本来易中海还想着,今晚拿徐红兵扯扯皮,也找不到证据是徐红兵干的,这事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徐红兵今晚会直接掀桌子,根本不打算陪他玩。 刘光福和梁六子几人把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傻柱给拦住了,这货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像疯狗似的,就算被几人拦着也不管不顾的想要冲过去找徐红兵算账。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你小子要是想把相亲的事弄清楚,就给我老实点。” 要说在傻柱面前还是易中海好使,傻柱几乎都暴走了结果被这老小子一句话就给呵斥住了,老老实实的站在那。 “老易,要我说今晚这个会就算了,明天你和我还有老阎,一起把这事报给街道办吧,让街道办来解决这事。” 刘海忠觉得自己挺高明的,搬出来了街道办,想震慑一下徐红兵和傻柱。 报给街道办?不管刘海忠只是说一说还是真有这个意思,这事别说其他人了,易中海第一个就不能答应。 今晚为什么开这个会?还不是易中海这老小子打算和稀泥,赶紧把这事给了解了,别让傻柱继续胡闹下去了。 如果街道办介入了,那这事可就不是他易中海能控制的了,最后能发展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不动声色的瞅了眼在人群中像没事人一样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易中海开口道:“报给街道办就不必了,这事还是咱们院自己解决吧。” “别啊,既然说不清楚就报给街道办吧,院里解决也就是扯皮,我可没时间。”徐红兵直接说话了,这会他早就看明白了,易中海是故意在这想拿他和傻柱的矛盾扯皮呢,虽然不清楚这老小子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根据和这老小子勾心斗角的经验,绝不能按照这老小子的心思来就对了。 “没错,这事还是交给街道办吧,我哥每次相亲都稀里糊涂的被搅黄了,这次必须得有个说法。”这话是何雨水说的,他哥相亲又被搅和的事,这丫头一直想要个说法。 这下尴尬的就是刚才提议的刘海忠了,这老小子就是想搬出街道办拿捏下敢在会上动手的徐红兵和傻柱,没想居然都同意报给街道办。 易中海埋怨地瞅了一眼刘海忠,忽然变了脸色,“上报什么上报,这种事传出去好听啊?咱们院里这帮还没结婚的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我早就想说你们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相互干过什么,今天趁着这个会好好说道说道,梁六子你站出来,还有阎解成...”。 又开始点名了,易中海这老小子将院里还没结婚的单身青年,但凡今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挨个都点到了,让这帮人站在院里的老少爷们面前,然后披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这次居然没点徐红兵的名字。 徐红兵这次倒是没离开,这货在那看戏,看易中海的表演。 到了这时候徐红兵哪还能看不明白,易中海这老小子一开始是想拿他和傻柱的事在那和稀泥,这会见这事行不通了,又开始转移视线拿院里这帮单身的牲口说事。 这老小子图什么呢?傻柱相亲是这老小子搅和的? 徐红兵在那琢磨着又觉得不应该,傻柱这次相亲好像就是这老小子给介绍的,自己介绍的再给搅黄了这不闲的嘛。 徐红兵是真琢磨不明白,主要是这事太她酿的复杂了,又是易中海布局又是秦淮茹的,他什么都不了解就算想到脑梗也琢磨不透啊。 不过琢磨不透不代表徐红兵不可能给这老小子找不自在。 于是徐红兵就在那憋着,直到易中海这老小子训斥完其他人,开始让傻柱在自身找原因,为什么院里其他人总是搅和他相亲,他自己都干过些什么。 按照这个节奏,估计一会这老小子就该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收尾了,于是徐红兵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傻柱相亲的事说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说我的事了。” “你小子有什么事?”刘海忠见徐红兵又随便插言,很是不满的嘟囔道。 “傻柱搅和我和我对象的事啊,前两天傻柱找人跑我对象家胡说八道,这事傻柱自己都承认了,咱们是不是得说道说道。” 第115章 傻柱下放车间 眼瞅着就要把傻柱相亲这场闹剧给强行摁下去了,徐红兵这小瘪犊子又冒出来了,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 “徐红兵,刚才说柱子没说你是吧,你小子以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嘛,你小子要是没干那么多缺德事,人家能报复你吗?” 今晚的主要目的是糊弄住傻柱,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没料到徐红兵那小子会直接掀桌子出了不少乱子,但这会果断改变方案眼瞅着就要把傻柱给糊弄住了,易中海是真不想再闹出什么事。 但是徐红兵都这么说了,又不好什么态度也没有,于是也只能继续和稀泥了。 “一大爷,你要这么说,那这事也别在这谈了,明天我直接去找街道办吧。”徐红兵今天连揍了傻柱两顿心里的气早就顺了,他这会提起这事更多的就是给易中海这老小子找不自在。 “找街道办就街道办,谁怕你啊,正好我相亲被搅和这事还没地方说理呢。”原本傻柱心里的怨气都被易中海一顿自我反应式的洗脑给消的差不多了,被徐红兵再提起这事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徐红兵瞅了傻柱一眼,“你少说两句吧,被人当猴耍,卖了还给你数钱心里没数吗?” 徐红兵这话本来是想挑拨傻柱对易中海的态度,可似乎傻柱对那老小子过于信任根本就没听出来,还以为徐红兵是在挑衅呢,当即就恼火地喊着,“你个瘪犊子说什么来着,信不信老子抽你。” 甭管傻柱今天是否被徐红兵连揍了两场,傻柱的胆气还是很足的,对上徐红兵依旧是一点不怵。 徐红兵懒得再和傻柱动手,直接就是上下不屑地打量着这货,“怎么,今天吃拉肚子药了,底气怎么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傻柱听到这话当场暴走,就要再和徐红兵比划比划,“你个瘪犊子...”。 结果傻柱准备动手呢,连话都没说完,就听徐红兵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想好了,信不信我把哪天早上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傻柱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当听到徐红兵这句话时,原本眼瞅着就要再次动手的他瞬间就哑火了,脸都憋成茄子色了,那口气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见此情景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好奇起来,什么早上啊,发生什么事了?有的甚至直接就问徐红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明显有些慌了的傻柱。 这么多人都看出来了,易中海当然也发现傻柱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徐红兵知道了,对此倒是没什么闲心去一探究竟。 见傻柱难得的被拿捏住了,易中海顺势就说到:“是的有个处罚,不然你们这帮还单着的小子不长记性,从今天开始傻柱扫一个月院子,咱们整个院。” “凭什么,这帮混蛋哪个没干过这事?怎么就让我扫院子。”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冲着易中海就嚷嚷道。 “从你开始,以后谁再干这种缺德事就扫院子。”易中海一锤定音说道。 ...... 这场全院大会总算开完了,傻柱也被易中海暂时摁住了,这事应该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今天秦淮茹的表现倒是让易中海有些不舒服。 不是全院大会的事,是傻柱两次挨打的时候。 今天上午包括晚上的全院大会,傻柱被徐红兵给揍的时候,秦淮茹全都在场,而且从始至终都在那看热闹。 要知道傻柱闹出这些事,全都和她找人去造谣引起的,更关键的是这段日子傻柱对她们家可是很不错的,这女人一点上前拉架的意思都没有?就在那看热闹?是不是有些太过凉薄了? 易中海琢磨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秦淮茹是否凉薄无所谓,主要还是和傻柱的感情没到位,还得继续添柴加火。 但是该怎么添这把柴呢?易中海心里琢磨着,不禁起身来到窗前,望向了傻柱家的屋子。 “老易,你想什么呢?”一大妈已经铺好被褥了,见易中海站在窗前发呆不由地问道。 “没什么。”易中海最后看了眼傻柱家的屋子,转身走到床边准备睡觉了。 此时傻柱家,傻柱兄妹正在那说着今晚全院大会的事。 “哥,今晚我怎么觉得一大爷有些不对劲?”何雨水之所以冷不丁冒出这句话,主要是因为徐红兵说的那句傻柱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这话虽然当时傻柱没听进去,却引起一旁这丫头的注意,然后再看易中海的某些行为就觉得有些反常了。 “一大爷能有什么问题,你这丫头别多想。”傻柱不在意地说道。 何雨水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见自己老哥这么说,再加上出于多年对易中海的信任,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哥,许大茂的事,你们厂到底会怎么处理你?保卫科说没说什么?”想起自己老哥还把许大茂的胳膊给打断了,何雨水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哥我以前也不是没和人动过手,顶多就是警告批评呗。”傻柱看似无所谓地安慰着何雨水,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以前在厂里和别人动过手,那都是没闹出什么大事,这次不一样了,许大茂那瘪犊子胳膊被他给打断了,他心里也没底,不知厂里会怎么处理这事。 转眼第二天,周一早上轧钢厂那边一上班,对傻柱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这货的后厨班长被撸了,直接被下放到车间当学徒。 至于说以后还能不能调回食堂,厂里没给准话,只是说看傻柱的表现,以后要是表现好的话或许还能回去,果然这段时间再犯什么错的话,那就一直在车间待着吧。 对于被下放到车间从学徒干起,傻柱这货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到了车间后还在那腆着脸说他是来体验生活的。 对于这种话虽然车间不少人听了都不舒服,却也没人说什么。 让傻柱这货嘚瑟就是了,等再犯了错彻底回不去食堂了,他们就有热闹看了。 傻柱被下放到车间虽然不在乎,可有人在乎。 这人就是秦淮茹,这娘们想的比傻柱本人还要多。 首先就是饭盒,傻柱人不在食堂了,她家的饭盒也就断了。 再就是工资,傻柱在食堂时,一个月是三十六块五的工资,如今来车间当学徒了是多少工资?那点工资她们家还怎么从傻柱那忽悠出钱还账? 所以当秦淮茹听到傻柱被调到车间当学徒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傍晚,当秦淮茹回到家说起傻柱被下放到车间当学徒的事后,一开始贾张氏还不在乎,甚至还在那幸灾乐祸,在那说傻柱活该,谁让他把许大茂的胳膊打断了。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一点也不知道愁,直接没好气挑明道:“妈,你也不想想,傻柱不在食堂了,还能带饭盒给咱们家吗?学徒的工资才多少钱,他自己花都不知道够不够,以后每个月还能掏钱给咱们家还账吗?”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这才意识到坏了,“傻柱不掏钱可不行啊,咱们家拿身什么还账?” ...... 第116章 保密项目 日期九月二十一 徐红兵找张媒婆家二小子散播的谣言传开了,在全院大会之后的两三天,各种有关九十五号院的八卦在南锣鼓巷传的到处都是。 有说阎解成一个蛋的,也有说许大茂先天不育的,还有说徐红兵肾亏的。 这些谣言势头很猛,张媒婆家二小子收钱是真办事,谣言开始传开后,几乎就一两天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就传开了。 谣言传的虽然广,不过徐红兵却并不怎么满意,主要是张媒婆家二小子活干的糙。 阎解成一个蛋还有许大茂先天不育,包括徐红兵自己的,这都不用说,都是徐红兵让金宝一开始就通过中间人让张媒婆家二小子这么来的。 剩下的徐红兵懒得去想,就让那小子自由发挥,结果那小子都编了些什么? 就拿刘光天来说,谣言居然是这小子不好女色一心想出家当和尚。 出家当和尚这谣言还用花钱宣传?有什么杀伤力?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硬编呗? 再说了刘光天那小子见到漂亮姑娘眼珠子都直了,是看破红尘的样吗? 还有梁六子,张媒婆家二小子传的谣言中,这小子居然惦记秦淮茹? 两人平日里有交集吗?这种事不按自傻柱头上,怎么按在梁六子头上了? 对了还有傻柱,傻柱的谣言更夸张,张媒婆家二小子居然给傻柱头上安了个惦记贾张氏的虚名。 傻柱惦记贾张氏?人能想出这种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傻柱自小缺乏母爱,六七岁时就对贾张氏动了那个年纪不该有的心思,什么别看贾张氏如今岁数大了,可在傻柱心中依旧是白莲花,等等,等等... 很显然张媒婆家二小子在傻柱这事上是费了心思了,徐红兵估计,应该是傻柱得罪过张媒婆家二小子,不然不可能这么整傻柱。 谣言闹的最凶的那两天,九十五号院的这帮单身小年轻也斗起来了。 主要是这套路太她酿的熟悉了,大家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院里人干的。 可是院里这帮还没结婚的,有一个算一个好像谁都没跑了,这就不好知道具体是谁了。 于是那两天九十五号院这帮单身小年轻,相互间瞅谁都不顺眼,经常几句话就差点动手了。 这里面反应最大的就是阎解成了,这货心里有数啊,他的谣言根本就是真的,他就的是一个蛋。 于是那几天这货就像个火药桶似的,但凡人和他提这事立马就炸,疯了似的要和人动手。 照这么下去院里这帮单身小年轻的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不过好在没几天,张媒婆家二小子就被揪出来了。 怎么被发现的?主要是这小子没经验,这种事居然自己亲自下场,不找中间商。 一回两回或许还没人察觉,可次数多了可不就知道是他了。 这下张媒婆家二小子可就惨了,这顿被九十五号院的这帮单身小青年给群殴的啊。 打了也是白打,谁让这小子被人抓到散播谣言了。 而且不仅是白打,这事后来街道办也介入了,查清楚确实是这小子最先造谣的,还罚了这小子扫三个月巷子。 ...... 时间一晃就又是一个星期,来到了九月二十一日。 今天是周一,徐红兵上午一来到食堂,就见王主任在那等他。 “红兵,换个地方说话,我有事找你。”王主任看见徐红兵进了后厨就迎上来说道。 徐红兵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不能在这说?” “正事。” 两人来到了徐红兵平时休息的那间库房。 王主任一进屋就随手带上了门,“厂里接到了上面一个保密任务,需要临时成立一个新车间,地点就在东厂区废弃的二号车间,前期的基础建设翻修由咱们厂工程队来干,上面会派专家来指导,你们一食堂要负责工程队中午的伙食和专家组的。 过来主要是和你说专家的伙食,上面下了死命令,专家伙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要求必须单独开火,所有食材都会经过严格检查,到时候还会有部队的同志现场监督。” “什么项目啊,搞的这么大?”徐红兵听了王主任的话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嘟囔道。 “不该问的别问。”王主任反常的严肃盯着徐红兵。 都提到了保密项目,不该问的别问这个道理徐红兵是知道的,不过他真没经历过这些,想着也不打听具体的东西就没事,没想到王主任反应这么大。 不过王主任有这个反应太应该了,这种上升到保密的事,一点也不能马虎。 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太过严肃了,王主任缓和了下语气,“你也不用过于紧张,到时候管住嘴干好本职工作就行,其他的没什么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问,明天就开始你小子别给我出乱子了。” “人手呢,工程队还有专家组,我们一食堂的人手要是不够的话,是不是得二食堂和三食堂调人过来帮忙。”徐红兵认真的问道 “没有,二食堂和三食堂调人过来就别想了。”王主任很是干脆回绝徐红兵,至于为什么,多一句都不解释。 “上下班时间呢?我们一食堂的人从明天开始需要留厂吗?” “不清楚,目前没有这通知。” 最后徐红兵想了想又问道:“这事可以提前告诉大家伙吗?还是说需要保密?” “保密倒不至于,咱们只负责伙食,但是你小子千万得给我叮嘱后厨那帮人,明天开始干活本职工作的就行了,千万别瞎打听。” “放心吧,这我清楚。”徐红兵回答道。 ...... 王主任离开后,徐红兵回到了后厨,没等他说话就有几人凑过来问刚才王主任来具体是怎么回事? 食堂只负责伙食,不涉及具体的保密项目,再说后厨这帮人明天开始也得参与,徐红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将从明天开始有工程队和专家组要来吃饭的事大概说了下,主要是强调纪律,大家只负责本职工作,绝不能打听其他的。 听到厂里要成立保密项目,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时还真有好奇的问徐红兵,是什么保密项目。 对此徐红兵的回答和刚才王主任的一样,“不该问的别问。”。 第117章 阎解成和于莉? 阎解成和于莉?阎解成下跪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下午陪着娄晓娥逛了一下午的徐红兵,把娄小娥送回家后,自己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路上,徐红兵正好瞧见了下班回家的梁六子, “六子,下班啦。”徐红兵蹬着自行车来到梁六子身旁,一个急刹车,然后就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和梁六子边走边聊。 “咱们厂要在东区成立保密车间,你听说了没?”梁六子想起白天到车间里听到的传言,就对徐红兵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小子想调到保密车间啊?” “我哪是那块料啊。” 连梁六子都知道保密项目的事,看来这事在轧钢厂已经传开了。 别觉得出现这种情况就是轧钢厂保密工作失职了。 施工队的调动,老厂区车间的翻修,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而且也没必要保密。 轧钢厂这个保密项目,真正需要保密的是项目内容和启动后车间里的情况。 如果说连前期的基础建设也需要保密的话,那这个项目也不会落在轧钢厂,而是选择在深山老林里了。 徐红兵和梁六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两人在提到这事时,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可以说的,谁也没打算多嘴打探什么。 两人往回走着,忽然梁六子一把拽住了徐红兵。 徐红兵毫无准备,险些被这小子从自行车上薅下来。 “你抽疯啦?”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声。 梁六子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徐红兵身上,在那不停地示意徐红兵,看马路的斜对面。 徐红兵顺着梁六子示意的目光,往那边望去,只见阎解成和一个姑娘从供销社里出来,正迎着两人的方向往这边走呢。 “靠,阎解成处对象了啊?必须得给这孙子搅和黄了。”梁六子在那下意识的嘟囔道。 徐红兵扭头瞅了梁六子一眼,并没说什么。 “红兵,完了,阎解成那瘪犊子瞧见咱们了,怎么办?”梁六子忽然又嘟囔道。 徐红兵望去,果然马路斜对面的阎解成,目光盯向他们这边了。 “怎么办,当作没瞧见被,走上车,我带你走。”徐红兵说着示意梁六子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蹬着自行车就那么装作什么也没瞧见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骑着自行车的徐红兵还在那想着刚才和阎解成在一起的姑娘。 几人相聚的有段距离,没怎么太看清,不过根据对影视的记忆,那姑娘应该是于莉。 瞅着两人刚才肩并肩一起走的样子,估计两人的关系应该是进展的挺顺利。 要说命运这东西,有的时候惯性确实挺强的,阎解成都成那样了,按理说已经和原本的轨迹发生偏移了,可在姻缘上兜兜转转还是和于莉凑到了一起。 梁六子还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嘚吧嘚的,这货的意思是想搅和阎解成,但又怕今天已经被阎解成瞧见了,阎解成和那姑娘要是黄了,第一个会怀疑他和徐红兵。 在前面骑车徐红兵,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下,“院里其他人都行,阎解成的事,我建议你最好别。” “怎么了,这孙子以前可没少搅和我相亲。”梁六子不解地问道。 “前几天那谣言,阎解成的。”徐红兵也没多解释,只是提了下前几天张媒婆家二小子到处散播的谣言。 “一个蛋?这事是真的?”梁六子在自行车后座惊讶道。 徐红兵无语了,阎解成的情况别看阎家捂的死死的,但院里尤其是那天送阎解成去医院的人中,几乎都属于心照不宣的事了,梁六子那天早上也跟着去医院了,这小子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那装糊涂了? 徐红兵好奇的回头望向梁六子,结果就瞧见梁六子一脸惊恐地指着前面,“红兵,前面,坑,路上有坑...”。 徐红包急忙回过头望向前方土路上,一个大坑就在眼前。 这时候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徐红兵果断跳车,至于梁六子...就让这小子自生自灭吧。 坑的直径不大但挺深,自行车的前轱辘直接卡在坑上了,梁六子从后座飞出去了。 “哎我去...”,梁六子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徐红兵先是将自行车从坑里拔出来,确认轱辘没什么事后,这才去看梁六子的情况。 梁六子也没什么事,就是一身的土。 这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后,根本就没在乎徐红兵是怎么搞的,而是继续追着问阎解成的话题,“不是,阎解成真的那样了啊?” “你说呢,前两天到处都传咱们的造谣时,但凡敢有人和他提这事,他是什么反应你看不出来啊。” 梁六子想了想,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嘟囔着,“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我就随口提了句,他就要死要活地想和我动手。” 无语的徐红兵没在说话,梁六子这小子的反射弧是真的长了,瞅这架势不像是装的,是才琢磨过味来。 “不是,那咱俩这次算是倒霉了呗,就算咱俩不去搅和这事,他要是和那姑娘黄了,第一个也会怀疑咱俩呗?”梁六子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问题的关键。 “你说呢,还当这事好事吧。”徐红包无奈地说道。 听徐红兵这么说,梁六子不仅没了搞事的心思,而且还犯愁了。 “行了,还没发生的事你也别瞎琢磨了,真到了那时候再说呗。” 两人一路回到了南锣鼓巷,约好了饭后一起下棋后,徐红兵拐进供销社买菜去了,梁六子则直接回了四合院。 一个多小时后,徐红兵在家吃饭呢,阎解成来敲门了。 不止是阎解成自己,身后还跟着无奈的梁六子。 看见梁六子跟着一起,徐红兵就大概猜出阎解成是什么目的了。 将两人让进屋后,徐红兵问道:“解成,六子,坐,什么事?”。 阎解成没说话,直到徐红兵把门给关上了,他才忽然朝着徐红兵和梁六子跪下了。 梁六子手足无措的呆愣在原地,“解成,你...你这是干什么。”。 徐红兵则是一下子就闪开了,开什么玩笑,他算老几啊,哪能受的起如此大礼。 “解成,有事说事,咱别这样。”闪开的徐红兵伸手去扶阎解成。 阎解成没起来,“红兵...六子,兄弟以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清楚,我是来给你们服软的...”。 第118章 你俩是结拜呢?还是拜堂?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阎解成给徐红兵还有梁六子跪下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因为刚才在街上遇见的事,阎解成是真的怕了,怕徐红兵和梁六子把他和于莉的事给搅和黄了。 前几天的谣言于莉已经知道了,阎解成是好不容易才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如果徐红兵和梁六子再去搅和,要是于莉真的让他去医院检查,那他和于莉可就彻底完了。 他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了,好不容易忽悠的于莉快和他结婚了,这要是和于莉黄了上哪再去找一个,阎解成可不想打一辈子光棍。 没错就是这样,阎解成看似可怜巴巴的给徐红兵还有梁六子跪下了,但这货有可恨之处。 为了能娶到媳妇,为了不打一辈子光棍,这货瞒着身体情况,这段时间一直在那忽悠于莉和他结婚。 不过这些和徐红兵还有梁六子都没关系,再说了阎解成和于莉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俩也不清楚。 此时两人只看见的是,阎解成为了求两人放他一马,直接就跪下了。 “解成,你赶紧起来。”徐红兵拽着阎解成说道。 眼瞅着阎解成都要被徐红兵给扶起来了,梁六子在一旁担心道:“解成,这事我俩没法答应你啊,院里也不是就咱们三个人,要是有人去搅和,你还不得算我俩头上啊。” 梁六子的意思就是想提前甩锅,是想告诉阎解成只求他俩没用,院里单身的还有好几个呢,别人也可能搞事,到时候别他和徐红兵答应了,别人搞事给搅黄了,阎解成回过头再怪到他们头上。 但此时阎解成哪能听进去这些啊,一听梁六子说到求他和徐红兵没用,噗通一下再次跪下了。 徐红兵无语了,梁六子这小子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不是添乱嘛,“解成,你别听六子的,赶紧起来吧,我保证不搞事。” “真的?”阎解成抬头望向徐红兵,见徐红兵很肯定的点头,又望向了梁六子,“真的?”。 梁六子居然没表态,这小子有些纠结,看样子似乎还是担心那事,怕有别人搞事,过后阎解成赖到他身上。 阎解成一见梁六子不说话了,心就更没底了更不可能起来了,拽着梁六子的裤子就哀求道:“六子,哥知道平日里没少欺负过你,哥错了,真的,哥找个对象不容易,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被阎解成这么缠着哀求,梁六子更没主意了,情急之下这小子也是慌了,竟同样也给阎解成跪下了,“哥,我真没想过要搞事,求你了,真要是出什么事了,可别赖在我头上。” 阎解成一听这话,感觉这小子似乎真想搞事,不然怎么会说出了事别赖他的话,当即更加卖力的哀求着梁六子。 梁六子则是就等着阎解成说句放心“真要出了事,我也不会怀疑你。”类似的话,可就是等不来,只能苦口婆心的继续解释着。 妥了,两人成死循环了,都朝着对方跪着,你说你的,我求我的。 徐红兵在一旁摇着头哭笑不得,过了好一会见这两个货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只能笑着说道:“解成,六子,要不你俩都起来?你俩看看像什么样子,是结拜呢,还是在那拜堂呢?” “红兵,在家不?” 就在徐红兵说完这话,屋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听声音应该是易中海,徐红兵急忙示意还跪着的这两个货赶紧起来。 见又有人来了,梁六子和阎解成这次总算起来了。 徐红兵去开门了,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易中海。 “红兵啊...”,易中海刚要说话,就见梁六子挤开徐红兵往外走。 “红兵,我先回家了。”梁六子说着,头也不回就赶紧往家走。 紧接着阎解成也跟着出来了,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奔着梁六子就追去了,“六子,六子,哥求你了。” 看着梁六子和阎解成一前一后都进了东厢房梁六子家,易中海不解的问道:“他俩怎么了?干什么呢?” “没什么,一大爷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咱们进屋说吧。”易中海本来想直接说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进屋再说。 这老小子是来说贾家的事的,而且还是来给贾家求情,希望这个月欠徐红兵的钱能缓一缓。 以对徐红兵的了解,怕一开口这小子能直接把他关门外,于是易中海还是决定先进屋再说。 果然,当进屋后易中海委婉的提出贾家这个月困难,想缓一缓再还账后,徐红兵直接就没好脸色了,“缓一缓,凭什么?” 易中海下意识地解释道:“这不是柱子下放车间了,贾家这个月也困难了...”。 “柱子下放车间,和贾家有什么关系,怎么柱子不在食堂了,轧钢厂还给秦淮茹停发工资了啦。” 徐红兵一句话,直接就把易中海给顶的没声了。 这老小子在那尴尬了好一会,脸色忽然一变,再次摆出一副欠揍的教育人的表情,“徐红兵,你小子这叫什么话,都是一个院住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贾家又不是不还钱给你了,就是这个月困难了想这缓几天,怎么?这都不行吗?” 面对易中海的忽然变脸,徐红兵没说话,就那么盯着这老小子。 直到把这老小子都给盯的心里发毛眼神有些躲闪了,徐红兵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一大爷,你上我这来是奔着替贾家求情呢?还是在那拱火呢?” “什么叫拱火啊?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易中海很是恼火地回了句,但这老小子隐藏的那份心虚,还是被徐红兵给没看透了。 “行了一大爷,咱哥俩这几年谁不了解谁啊,用得着嘛,跑我这唱这出戏。”徐红兵流露出混不吝的架势,故意掏出烟分给易中海一根。 易中海没去接,气的直接从凳子上腾的一下起来了,“你喊谁哥俩呢?” “怎么?喊老了不爱听?那..大侄子?” 易中海那个气啊,那架势似乎眼瞅着就要有和徐红兵动手的打算。 徐红兵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了,毫不在意地笑道:“一大爷,干嘛?你该不会想动手打我吧?你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看着徐红兵那高大的身影,易中海最终还是忍住了。 “没大没小的,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易中海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往外走。 徐红兵就那么看着易中海出了屋,然后更加不屑地笑了。 易中海是过来干什么的?这老小子明面上说是给贾家求情,让徐红兵通融下这个月的还账时间,但徐红兵哪能看不出来,这老小子其实就是来故意拱火的。 这么做自然对贾家一点好处也没有,这老小子是什么目的? 徐红兵虽然看不透,不过他也不爽被这老小子当刀使。 于是就故意拿话刺激这老小子,给这老小子找不痛快。 当然如果刚才易中海真的忍不住和他动起手来,那可就更合徐红兵的意了,他也是略懂拳脚的。 ...... 第119章 贾家的日子不好过了 “一大爷,徐红兵怎么说?”秦淮茹见易中海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 易中海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用,这小子一点也不讲情面,不管我怎么说都不答应。” 秦淮茹其实并没抱多大希望,不过听到易中海的话,眼神还是黯淡下来,没其他原因,就是因为傻柱下放车间家里现在不好过了。 别看傻柱从后厨班长的位置被撸下来下放到车间的时间不长,就这几天的时间,没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贾家的日子立马就受到影响了,没有之前那么滋润了。 更关键的事,眼瞅着就又要到还债的日子了,傻柱如今一个月就拿着学徒那点生活补贴,就算有心想帮她们家还债也无能为力啊,再这么下去秦淮茹都得动给三个孩子攒的那张存折了,能不着急嘛。 “行了,淮茹,在想想其他办法吧,实在不行我回去和你婶子说,我家那五块钱这个月先缓一缓。”易中海说完很是无奈的回了自己家,留下秦淮茹在那犯愁。 易中海表面上是去帮贾家说情,其实是拱火搅和这事,这很正常毕竟这老小子为了撮合秦淮茹和傻柱,一直惦记着不能让贾家太好过了。 不过既然明知徐红兵已经看透他那点伎俩了,易中海为什么还要一出来转头就敢和秦淮茹说徐红兵不肯讲邻里情面,不同意让贾家缓一缓? 难道就不怕徐红兵为了拆他的台过后答应,甚至和贾家对账,挑明他在里面搞事? 这就是易中海精明的地方了,这老小子算是摸透了徐红兵的性格,知道以徐红兵和贾家之间那么深的矛盾,就算知道他在拱火搅和,知道他是想拿他当枪使,也不可能真的答应让贾家缓一缓,更不可能和贾家说什么,这个哑巴亏徐红兵只能咽下去。 易中海回到家后,一大妈还问起这事。 当听到易中海说徐红兵不讲情面后,一大妈还在那劝易中海这事就这么算了得了,“红兵那孩子和贾家的关系闹成那样,能同意才怪了,要我说这事你也别掺和了,当初贾张氏跑徐红兵家里又闹又摔东西的,张口就想讹人家钱,她也是自找的。”。 一大妈显然是不清楚易中海明面上是去找徐红兵给贾家说情,实则是去拱火。 易中海没说什么,在那琢磨了会忽然抬头对一大妈说道:“贾家欠咱们家的钱,这几个月先缓一缓吧,等月底下个月粮本指标下来了,你去买粮时多买十斤棒子面,到时候我给贾家送去。” 贾家欠的钱先缓一缓,一大妈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还给贾家粮食, 她就有些不愿意了,“给粮食就不用了吧,这个月的钱都让贾家缓一缓了,让她们家自己买粮呗。” 易中海没多解释,只是说道:“你就按我说的来吧。” 此时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得知徐红兵不肯答应后,这对婆媳又打上了何雨水的主意。 何雨水现在也开始上班了,虽然还是学徒工资也没多少,可和傻柱加起来不就三十多了。 而且管何雨水张嘴借钱,秦淮茹更加有把握,甚至感觉比傻柱还十拿九稳。 就在这对婆媳商量着怎么让何雨水主动掏钱时,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玩完回来了。 “妈,饭好了没,我都饿了。”棒梗一进来就嚷嚷着。 “好了,这就吃饭。”秦淮茹见三个孩子回来等着吃饭了,也就没再和贾张氏继续这个话题,抹身就端饭了。 贾家今晚吃的是蒸土豆和咸菜,三个孩子瞅见一点油水没有的晚饭,明显很不想动筷子。 “妈,就没别的啦,我这两天净吃这些感觉都吃不饱。”棒梗不愿意地对秦淮茹嘟囔道。 小当也不想吃,不过这小丫头有心眼,见自己哥哥都说出口了就什么话也不说在那等着。 懵懵懂懂的小槐花倒是直来直去,仰着小脑袋看着秦淮茹问道:“妈,傻叔这几天怎么不带饭盒回来了,我想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头肉,这小子挑食贾张氏不会说什么,可轮到小槐花这老虔婆当即就没好脸色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挑食了,家里就这些爱吃不吃,别惦记傻柱的饭盒了,以后都没有了。”。 听到贾张氏说以后都没有傻柱的饭盒了,棒梗立马就问道:“妈,傻柱以后都不带饭盒回来啦?” 秦淮茹没回答棒梗这小子的话,只是催促道:“行了,赶紧吃饭吧,等这个月开工资,买点肉回来给你们弄顿好的。” …… 转眼到了第二天,今天是那个保密车间基础翻修的第一天,徐红兵一早就到了食堂。 此时大概是早上七点多钟还不到七点半。 平日里这个时间点一食堂后厨的人基本还都没来上班呢,今天不一样,今天大家伙得提前准备。 徐红兵进了后厨就听到韩姐和几个人在那谈中午做饭的事。 今天中午多了不少施工队的人倒好说,可还涉及到专家听说到时候还有当兵的监督,大家心里都有些没底。 “大家都别瞎琢磨了,只要干好本职工作管住嘴,和以前都一样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没什么特别的。” 徐红兵安慰着大家伙,就见王主任急匆匆的进来了。 “红兵,喊上人去后勤,那边的桌子凳子准备好了让人给搬回来,今天中午多了工程队的人,上面要求工程队的人要和其他车间分开。”王主任平日里也是八点半上班,显然今天是三食堂第一天负责保密车间伙食,他也提前来了。 “对了红兵,工程队这段时间的伙食走的是保密车间的配额,一会由蔬菜公司单独送过来,你留下两个人在这接受。”王主任又对徐红兵叮嘱道。 平日里蔬菜公司从物资的事,都是由马华这小子接收的,徐红兵就把马华留下了,当然还有他自己,他们一食堂负责的工作,最主要的就是食材,徐红兵得在这盯着别出岔子。 韩姐带着其他人去后勤搬桌椅板凳了,徐红兵和王主任在那闲聊着,没一会蔬菜公司的车就来了,跟着一起的还有两个当兵的押送。 马华这小子瞧见有带枪的跟着明显一愣,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的望向徐红兵。 “就像以前那样,该怎么接收就怎么接收,注意把斤两给我盯好了别出岔子。”徐红兵不在意地说道。 其实也确实不用担心,尤其是看见蔬菜公司的车由当兵的押送后。 既然运过来的食材不会出问题,那他们剩下的也只是做饭了。 做饭嘛,以前该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就行了,只要到时候管住嘴别瞎打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事情虽然确实是这样,可真到了做饭的时候,尤其是单独给施工队做饭时,徐红兵就感觉到别扭了,因为他身后站着个当兵的一是盯着。 虽然徐红兵不可能有任何问题,但就这么被人监督着,他也觉得别扭啊。 …… 第120章 盗圣觉醒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十二点钟,和往常一样,到了这个时间点,几乎就没人再来食堂吃饭了。 看着徐红兵带人把卫生收拾好,王主任这才松了口气,第一天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王主任,咱至于嘛,不就是做个饭嘛,瞧把你紧张的。”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王主任白了徐红兵一眼,懒得搭理这货。 将后厨的门窗都给锁好后,众人准备下班,王主任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对徐红兵说道:“对了,上次和你说的周日去做饭的事还是算了,我让他们找别人了。” 王主任说的是接私活的事,前两天他又帮徐红兵张罗了个婚宴的私活。 “用不着吧,周日休息又不耽误长了的工作。”徐红兵疑惑地瞅着王主任。 “你懂什么,特殊时期还是消停点的好。”王主任没多解释,只是留下这话就去忙别的去了。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出了厂大门,和一起下班的后厨几人打了声招呼,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前门大街的小酒馆。 自从钱主任老婆怀孕后,这段时间徐红兵可没少捣鼓系统奖励的那几张药酒方子。 那几种药酒他都捣鼓出不少了,尤其是最后捣鼓的虎鞭酒,两根虎鞭徐红兵展昭配方上的最大比例,一共捣鼓出了六十多斤。 这回他去小酒馆,主要也是查看下虎鞭酒的情况。 小酒馆,自从范金有把小酒馆搞成饭馆后,生意就越来越不好了,如今一整天能有个一桌客人吃饭就不错了。 前两天范金有这货还拎着礼物腆着脸跑四合院去找徐红兵了,希望徐红兵能帮帮忙,把之前给小酒馆弄的那几道小酒小菜的秘方告诉他。 范金有这货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徐红兵还等着自己堂妹徐慧真重新掌握小酒馆呢,怎么可能把秘方给他。 结果就是这货带去的东西徐红兵照收,至于秘方免谈。 来到小酒馆后,果然一桌吃饭的人都没有,小酒馆里的那帮人都在那闲着呢。 “哥,你来啦。”徐慧真看见徐红兵进来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找你有点事,咱们后院说话。”徐红兵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和徐慧真一起去了后院。 后院的厢房,徐红兵跟着徐慧真在那查看药酒的情况。 站在虎鞭酒的酒坛子面前,徐红兵不确信地望着坛子里的酒,“慧真,这酒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上哪知道,要不你尝尝?”徐慧真在那倒腾其他酒呢,头也不抬的回了句。 其他的酒徐慧真都尝过,但这虎鞭酒却没有。 用徐慧真的话说,这酒太烈,女人喝了弄不好会出问题。 徐慧真不敢尝,徐红兵更不敢啊,他现在就单着一人住,也没个发泄的地方,这要是药劲真的那么足,还不得憋死啊。 “那就继续泡着,反正现在也暂时用不着。”徐红兵想了想,最终还是把酒坛给封上了。 两人出了厢房后,徐红兵问起了小酒馆的事,“小酒馆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吧,你没去街道办反映?” “去了,街道办那边说他们在研究下。”徐慧真无奈地说着,“范金有家的亲戚在街道办呢,想要把他给赶下来,这事不是那么容易。” “那就继续熬着,这货估计也快长撑不住了,前两天来跑我那去要秘方呢。” “什么时候的事?”徐慧真听到这话不由地问道。 “就前两天…”,徐红兵说着将范金有跑四合院找他的事告诉给了徐慧真。 徐慧真听了后,心中就更加有底了,估计街道办那边就算范金有的亲戚使劲也拖不了几天,小酒馆生意总不好街道办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任由范金有胡来。 …… 从小酒馆出来后,没什么地方可去的徐红兵就回了南锣鼓巷。 就在他快到南锣鼓巷时,此时四合院,棒梗这小子正趁着半下午前院没什么人,偷摸的把徐红兵家的门锁给对开了,溜进了徐红兵的家。 棒梗开始偷东西了? 没错,准确的说是重操旧业,之前就是这小子跑徐红兵家里偷吃的,结果被徐红兵给堵到了,后来才出了贾张氏把徐红兵家收音机和座钟给砸了,徐红兵索要两百块钱的事。 这小子都消停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又忽然重操旧业了呢?嘴馋了呗。 以前棒梗还没觉得怎么样,可自从易中海以贾家欠了债条件不好,让傻柱多接济贾家后,棒梗这小子被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养的越来越馋。 现在的棒梗肥头大耳的,这忽然断了傻柱的饭盒哪能受得了。 这几天瞅到院里谁家买肉回来,这小子眼珠子都冒绿光了。 这不实在是馋的想吃肉的棒梗,就再次打起了徐红兵家厨房的主意,觉得徐红兵家的厨房里一定能弄到肉解馋。 当然溜进徐红兵家的不止是棒梗,还有小当和槐花呢,这两个小丫头,一个守在中院徐红兵家的窗前,一个守在徐红兵家门口,替棒梗盯着中院和前院呢。 棒梗进了徐红兵家后,就直奔厨房,这小子来到厨房后先是瞅了眼窗外站着的槐花,见小槐花点头又摇头也表示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就自己跑到窗前查看中院情况。 “哥,我想吃肉。”站在窗外的槐花,见到自己哥哥来到窗前,就在那提醒着找肉吃。 棒梗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站在窗前四处望了下,确认中院没什么出来后就开始行动了。 结果居然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应该啊,自己这段时间都观察了,徐红兵家里每天都是吃好的,怎么可能什么没有呢? 棒梗这小子很是疑惑,他上哪知道,徐红兵有时间静止的随身仓库,东西都放在随身仓库里保鲜呢,怎么可能放在家里。 厨房没有想要的东西,棒梗并不死心,出了厨房后继续在客厅里翻找。 在那把门的小当见状,也不盯着前院了,凑过去问道:“哥,没吃的吗?” “没找到,你帮着找找,徐红兵家的东西一定是藏哪了。”要说棒梗这小子还是经验不足,这会为了找东西,居然连让小当放风都忘了。 “喵…” 棒梗翻东西的声音,惊醒了在里屋睡觉的小花。 小家伙见家里进来人了,警觉的盯着棒梗和小当。 “哥,小橘。”小当有些害怕地盯着小花。 小橘是院里孩子对小花的称呼,小当这丫头一直挺怕小花的,刚才还以为小花没在屋呢,没想到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没事,不用怕。”棒梗安慰了下妹妹,随手抓起地上的扫帚就要打小花,“小畜生,滚开。” 小花吓的急忙躲开了,棒梗得意地笑了笑,对小当示意道:“瞧,没事了,走,咱们进那屋瞧瞧,这里没什么东西。” “哥,钱…”。 睡觉屋的抽屉后,小当发现了不少的钱,这些钱看似挺多,但大多都是零钱,是平日里徐红兵随手放进去的,可对一个孩子来说绝对是笔巨款。 棒梗走了过去只是瞅了一眼,毫不感兴趣道:“钱没用,咱们是来找吃的。” “有了钱,咱们不就能买东西了,想吃什么买什么。”小当两眼放光地盯着抽屉里那些钱。 棒梗听小当这么说后也犹豫了起来,片刻后这小子还是没敢直接拿钱,但是也没有直接否决,“再找找其他地方,看有没有吃的。” …… 第122章 送棒梗进工读学校?没什么意思 与前段时间傻柱把许大茂胳膊给敲断了,自己也搭进去不同,揍贾张氏徐红兵很有经验,都是专挑肉多的地方打,向来是把贾张氏打的惨不忍睹,却又多是皮外伤,就算经公了贾家也不能把徐红兵怎么样。 这次同样也是如此,一脚把贾张氏给踹翻后,徐红兵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等徐红兵一顿输出打完了,贾张氏再次脸肿如猪头,躺在地上哼唧着,喊这事不算完,徐红兵必须得赔钱。 没错贾张氏被打成这样,还不忘讹徐红兵一笔呢。 “你敢打我奶奶,我和你拼了。”棒梗如疯了似的在那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向徐红兵,可却一直被三大妈死死的拽着。 三大妈今天算是过瘾了,两家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程度,自然得拦着棒梗,别耽误她看贾张氏挨收拾。 “三大妈,放开棒梗吧。”揍完贾张氏后,徐红兵没再打了躺在地上嚷嚷的贾张氏,回身对三大妈说道。 “红兵,这就完了,棒梗这小子可偷了你家钱了,要我说咱们干脆喊公安来得了。”三大妈是见不得贾家好过的,趁机就想利用徐红兵往死里整贾家。 “其他的再说吧,这老虔婆又做不了主,等易中海和秦淮茹回来再说。” 徐红兵并没有去接三大妈的话茬,难道说他揍了贾张氏一顿就打算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其实三大妈刚才的话确实说中的徐红兵的打算,这次徐红兵真的打算经公安直接把棒梗送少管所了。 不过徐红兵对治安管理条例那些东西还真的不太了解,他也就没着急表态,打算先找个明白人打听下,不打无准备之仗嘛。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从外面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徐红兵去找了一趟邢峰,打听了下能不能把棒梗送少管所的事。 结果邢峰给的答复是不可能,就算徐红兵不同意私了,棒梗也顶多会被送进工读学校,少管所是别想了。 问题主要出在棒梗的年龄上了,别看棒梗的年龄已经够少管所了,但是毕竟岁数还小,像这种小偷小摸,偷的钱数额还不大,顶多就是工读学校了。 工读学校,这东西徐红兵在前世并不了解,也是穿越过来后通过身体前主的记忆大概了解些。 工读学校也是收犯了错的孩子的地方,属于够不上送少管所,又不能对犯错孩子放任不管的那么个地方。 在工读学校里是可以继续上学读书的,而且逢年过节如果表现好的话,还可以放假回家。 更关键的是因为够不上刑事拘留,送入工读学校的孩子们是没案底的,以后在那里毕业后,甚至可以转到普通学校继续读书。 这他娘的和后世的寄宿学校有什么区别,顶多每天上完学后再干点劳动呗。 只是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那样的话徐红兵经公安就没什么意思了。 于是徐红兵也只能暂时放弃经公安这个打算。 当然放弃把棒梗送进去,不代表这事就这么算了。 棒梗在他家里追小花时,又把不少东西给弄倒了碎了一地,再加上徐红兵这次又占理了,就算是私了那也得扒下贾家几层皮。 回到南锣鼓巷后,徐红兵一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给喊住了,问起了中午棒梗偷东西的事,主要打听徐红兵这事打算怎么处理。 徐红兵没和这小子多说什么,只是问起了秦淮茹回没回来。 “回来了,来咱们前院两三趟了,见你都没回来。”阎埠贵说着还惦记着挑拨呢,“红兵啊,棒梗那小子都快成惯犯了,要我说这次真得给那孩子一个教训了....”。 徐红兵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就回家去了,估计一会易中海就该带着秦淮茹上门了。 果然,没过一会,徐红兵家的门被人敲响了,来人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而是刘海忠。 刘海忠显然也是听说了棒梗又徐红兵家偷东西的事,一进屋就鼓动徐红兵提议今晚开全院大会。 院里人谁不知道这老小子开会有瘾,而且徐红兵从这老小子话里的意思还能听出来,这老小子是打算通过徐红兵和贾家这次的事,动了想搞易中海的意思。 刘海忠想借机搞易中海和徐红兵没关系,既然没办法把棒梗送进少管所开全院大会也无所谓。 可刘海忠打算拿徐红兵当枪使,徐红兵就很是反感了。 就在徐红兵打算张嘴把这老小子给怼回去时,门又被人敲响了。 这次过来的同样也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而是一大妈。 看着一大妈有些尴尬的进屋了,徐红兵很是惊讶。 “老刘也在啊。”本就尴尬的一大妈,见刘海忠也在就更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徐红兵看出一大妈的为难,直接问道:“一大妈,你过来是为了贾家的事?”。 一大妈迟疑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易中海这瘪犊子这招玩的高啊,他知道自己的面子在徐红兵面前不值钱,居然让一大妈过来了。 这是感觉摸准了徐红兵的脉啊,知道徐红兵是个恩怨分明的。 想着徐红兵一定会念着当初一大妈帮忙张罗他母亲丧事的好,一大妈出面徐红兵一定不会驳这个面子的。 易中海这一招倒是尽显这老小子的算计,但是他却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徐红兵是个穿越者。 虽然这几年随着记忆的彻融合,在情感上徐红兵已经和身体前主很难在分清了,但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既然不能把棒梗这小子送进少管所,徐红兵本来就打算再狠狠讹上贾家一笔了。 这次别看棒梗那小子把徐红兵家里的东西打翻了不少,但都是些不值钱的,最贵的也就是个暖壶。 徐红兵还在那琢磨着该怎么才能狠狠的再敲贾家一笔,一大妈的到来倒是徐红兵看出了易中海和贾家对这事的担心程度。 棒梗这小子这次可是偷钱了,估计也是怕徐红兵经公安吧,不然绝不会让一大妈出面。 于是徐红兵直接就挑明道:“一大妈,这次我是打算报公安的,处理结果我都打听了,棒梗这小子就准备进工读学校吧,到时候又公安盯着,这小子就好好改造吧,至少得到小学毕业,这段时间就别想见到孩子了。 不过,既然一大妈你都来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贾家赔钱吧。” 一听到徐红兵要私了,还打算利用这事作文章的刘海忠有些着急了,在一旁急忙说道:“红兵,这事还是开会解决吧。” 徐红兵没搭理刘海忠连看都没看一眼,刚才那话他看似是卖给一大妈一个面子,其实是借着一大妈上门的机会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一大妈听到徐红兵要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心中不由地一紧,紧接着又听到徐红兵愿意卖她个面子,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赔偿是应该的,听说棒梗这孩子打翻了你家不少东西,红兵你看看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东西值多少钱,徐红兵早就算过了,加上最值钱的那个暖壶,划拉一块连五块钱都不到,这点钱怎么可能答应。 只见徐红兵也不正面回答一大妈的话,而是扭头望向一旁不悦的刘海忠,装模作样的问道:“上次贾家赔我多少钱来着?” 贾家上次赔了两百块,徐红兵心里能没数嘛,这话明显不是在问刘海忠,是在那说给一大妈听的。 一大妈听到这意思在明显不过的话,也算看出来了徐红兵这哪是在卖他的面子啊,这是想要她当个传话的,要再次狠狠的敲贾家一笔。 ...... 就在一大妈为了棒梗的事去找徐红兵时,后院的许家,许富贵一家子同样也在讨论着这事。 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这事本来和他们家没关系,但是许富贵这老瘪犊子又从这事中看到了机会了。 上次他在自己儿子和老婆面前,十分笃定的能把徐红兵和娄晓娥给拆散了,结果却打了脸事情居然没成。 打那之后,许富贵看似是放弃了没什么动静了,其实是在那等机会呢,等能再次一下子就能把徐红兵搞趴下的机会。 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许富贵这个老阴比决定在等等,等到这事有了结果再说。 第123章 秦淮茹装可怜,一大妈不满 一大妈从徐红兵家出来后,回到了中院并没有回家,直接就去了贾家。 此时贾家,不止是贾家一家子,易中海也在,都在那等着一大妈的消息。 见一大妈回来了,秦淮茹立马就迎了上去,“一大妈,怎么样了,徐红兵怎么说?”。 一大妈看了屋内等着她的几人,稍微犹豫了下,还是如实的将徐红兵的话告诉了几人。 听到徐红兵又张嘴就管她们家要两百块后,贾张氏直接炸毛了,“多少,两百块?他徐红兵怎么不去死,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还有棒梗,棒梗都让他家猫给挠破相了,这钱怎么算?还敢管我们家要两百块,还有天理吗? 此时的贾张氏,那张大肥脸虽然还有点像猪头,但已经在街口的卫生室开了药膏抹了上去,多少已经有些消肿了,至少说话是利索了,不像刚挨打后那么呜噜呜噜的吐字不清了。 听到又是两百块,秦淮茹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这段时间她们家出了太多的事,她平日里攒的那点工资早就掏干净了,再想掏钱可就得动给三个孩子大了以后准备的那张存折了。 见秦淮茹在那犯难,贾张氏坐在炕上骂骂咧咧的,一大妈似乎猜到了这对婆媳接下来会打什么主意,立马向一旁的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收到一大妈递来的眼色,却着装替贾家犯难似的继续在那坐着。 这老小子看似在那替佳佳犯难,其实心里却有些得意。 刚才一大妈回来前,他确实挺担心这事的,担心万一棒梗真的被送进去了,贾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很可能影响到他的养来计划。 听到一大妈说徐红兵愿意私了后,这老小子就暗自松了口气,不止是松了口气,其实心里还挺愿意看见徐红兵再次敲诈贾家的,毕竟他这段时间干的很多事,宗旨都是为了让贾家过的更加困难,让秦淮茹更加指望傻柱,徐红兵敲诈贾家也算变相推秦淮茹一把为他助力。 一大妈见易中海居然不动弹就有些着急了,生怕一会贾家这对婆媳再把主意打在他们家身上,说出些什么让他们家为难的,于是干脆直接来到易中海身旁拽了易中海一下,再次使了个眼色。 “行了,淮茹,这事你们也别上火,毕竟徐红兵这次倒不是一点不讲邻居情面,不是答应私了了嘛,钱的事再想想办法。” 易中海装作为难的起身了,然后装模作样的安慰了秦淮茹一句,就顺势跟着一大妈离开了。 秦淮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一大妈向易中海使了两次眼色。 当易中海两口子离开后,秦淮茹这才犯愁的和贾张氏商量了起来,“妈,这事可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真的看着棒梗进工读学校吧,要不就用动给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吧。” “那钱不行,那钱是留着给我大孙子以后娶媳妇用的不能动。”贾张氏一口回绝了秦淮茹的提议,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直接对秦淮茹说道:“这样,你去求求你一大爷,先看看他们家这次能替咱们家出多少。” 这话说的尤其是贾张氏的语气,就好像易中海替他们家掏钱应当应分的似的。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忍不住白了贾张氏一眼,“妈,别提一大爷了,刚才你没看见啊,一大妈又是向一大爷使眼色又是拽胳膊的,这是担心咱们张口借钱提前躲了。” 贾张氏顿时来了脾气,“她一个在家吃闲饭的,凭什么管老易,这钱是老易的工资,又不是她赚回来的。” 自己婆婆那混不讲理的话,秦淮茹有些无语,不过当年的一些事,她也听过院里的一些风言风语,怎么说呢,那是贾张氏和一大爷两口子之间的恩怨,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不好说什么。 易中海和一大妈回到家后,一大妈就开始埋怨起易中海刚才的没眼力见,“你说你,去贾家前还叮嘱我,这次如果徐红兵同意私了,这钱咱们不替贾家出,真到了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还不看我眼色呢,再在那待着不走,贾家就该张嘴借钱了。” 一腚沟心眼子的易中海笑了笑,没和一大妈解释什么。 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居然厚着脸皮上门了。 这娘们一进易中海家的门,就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张嘴就替借钱的事,“一大爷,一大妈,我知道这事是为难你们了,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总不能让我这个当妈的看着棒梗进工读学校吧,孩子进了那里再出来不就完了嘛,你们看能不能再帮我们家一次,放心这钱我们家一定还。” 秦淮茹擦着眼泪说着,却不知她在一大妈面前越是装可怜,越是让一大妈反感。 太像了,秦淮茹现在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一大妈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某人。 一样的遇到难事就来难为她家老易,一样的在那装可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秦海茹,这是我们家帮不了你,上次你婆婆惹出的乱子,还是我们家掏钱给凑的,这才过多长时间,又来找我们家,薅羊毛也不能可我们家这一只吧。”想起当年往事的一大妈直接就恼了,很是不客气对秦淮茹说道。 正在那哀求着易中海的秦淮茹直接就懵了,一大妈向来不爱生事,就算心里不愿意借钱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什么,今个是怎么了?怎么有点不像她印象里的一大妈了? 易中海也懵了,同样是没想到自己老伴突然哪来的那么大脾气,一脸惊讶地望了过去。 屋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片刻后秦淮茹起身了,一大妈都这么说了,她哪还找意思多待,只能找了个借口,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以后贾家的事,咱们家少参与。” 当秦淮茹离开后,一大妈只是没好气地和易中海说了句就去忙其他的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易中海。 第124章 范金有又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徐红兵就去中院了。 昨天傍晚让一大妈传话后,一直没个准信,贾家又在那装死了,徐红兵得去要个说法。 中院水槽前,秦淮茹又在那占着水槽洗衣服呢,这会本来就是用水的高峰,这娘们在那占着水槽其他人用水哪能方便,自然也就排起了队伍。 “秦淮茹,棒梗跑我家偷东西这事,你家到底是怎么定的,咱们是经公安啊,还是赔我家钱。”徐红兵没管周围是否人多,来到秦淮茹的面前直接就质问道。 事情是昨天发生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三大妈的有意宣传,早就在院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 见徐红兵找秦淮茹是说这事,在那排队的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一个个也不闲聊了都齐刷刷地望着徐红兵和秦淮茹等着吃瓜。 秦淮茹有些慌,下意识地望着眼盯着自己这边的众人,“红兵,别在这说这事,咱们进屋说。” 徐红兵哪有时间在这陪秦淮茹磨叽,直接就拒绝了跟这娘们回家再说的提议,“大早上的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秦淮茹,别说我不讲邻里情谊,你家棒梗跑我那偷了钱还砸了我家东西,现在给你两条道,要不痛快赔钱,要不咱们就报公安,看公安怎么处理。” 秦淮茹没说话,这娘们是既不想让徐红兵报公安又不想掏钱,在这很是纠结。 “红兵啊,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是真没钱了,要不你看看在容几天…”。 片刻后秦淮茹总算开口说话了,不出意外一张嘴就是哭穷,惦记着把这事往后拖。 徐红兵根本就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直接没好气地打断道:“行,没钱是吧,那咱们就报公安吧。” 说完这话后,徐红兵直接转身就走。 虽然没办法把棒梗那小子送进少管所,但徐红兵想要敲诈贾家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要抓住贾家最在乎什么就行了,贾家最在乎什么?当然是棒梗了。 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这事,在徐红兵看来没多大搞头还不如敲贾家一笔呢,但他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定不会这么想。 棒梗在贾家那就相当于命根子,就算那个工读学校不留案底对棒梗的将来没任何影响,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关进去。 果然,徐红兵刚转身要走就被秦淮茹给拽住了。 “红兵,我家赔钱,赔钱。”秦淮茹是真的慌了,担心徐红兵不再给机会,直接把这事报给公安。 徐红兵不屑地笑了,“秦淮茹,早这么痛快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一听秦淮茹答应赔偿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了。 秦淮茹慌张地扫了眼众人,对徐红兵哀求道:“红兵,能不能再容姐几天,开工资,开工资之前我 想办法把钱凑齐给你送去。” 其实秦淮茹这时已经打算动用给三个孩子准备的存折了,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能这么痛快,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哭穷。 “也行,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你再找理由拖着的话,就别怪我不讲邻里情谊了。” 徐红兵并不怕秦淮茹过后赖账,棒梗是被抓现行的,当时还有认证呢,梁六子他娘能不能作证两说,三大妈一定是会毫不顾忌的站出来作证。 就在徐红兵和秦淮茹定下月底开工资之前的约定,阎解成从前院跑了过来,“红兵,回去趟有人找你。” “谁啊?” “不认识,两个人。” …… 来人是范金有,一旁还跟着一位与范金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 看着范金有又来了,徐红兵就知道这货一定是又奔着他给徐慧真弄的那个配方来的。 “哥,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扰你了,这位是我们街道办的领导。”范金有见徐红兵从中院回来了,笑呵呵地打着招呼,不过似乎是怕徐红兵直接撵人,这货一上来就开始介绍一旁的那位所谓的街道办领导。 一上来就想拿街道办领导来镇一镇徐红兵,范金有这波操作也实属无奈,上次他自己来的,为了显示诚意还拎着茶叶点心,结果还没说上几句就被徐红兵给赶出来了,带来的东西还被扣下了算是损失惨重。 不过范金有似乎是忘了,就算他带来的这人真的是街道办的领导,那也是他们前门大街附近的,和南锣鼓巷住着的徐红兵有什么关系? “徐红兵同志吧,你好…”那位中年人上前一步想要和徐红兵握手,结果话说到一半就尴尬住了,徐红兵根本就没搭理他。 只见徐红兵来到范金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不满道:“空着手来的啦?” 玛德,这货还惦记着坑我东西,范金有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上次搭进去的那些东西,心里虽然想骂娘,但有求于人,表面还得装作客客气气地笑道:“这不是早上商店都还没开门嘛,哥,我来是什么目的你也知道,只要你能答应,东西一定过后补上。” 范金有这次学精了,开始玩不见兔子不撒鹰这一套了,不过在徐红兵看来却有点脑残,这他玛德是求人办事的态度?求人办事能说出这话? 沙比一个,就这样还惦记着配方?徐红兵心里吐槽着,连搭理也不继续搭理范金有两人,抹身直接就回家了。 徐红兵这货心里骂范金有是傻逼,却也不想想之前他干的叫什么事。 范金有上次还是带足了诚意,就算涉及到徐慧真,徐红兵不可能答应,可不答应拒绝就是了,结果徐红兵把东西扣下了人给打出去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范金有能不带着人来镇场子嘛,怎么可能还带东西上门。 看着砰的一下关上的门,范金有和那位街道办的中年人有些懵了,尤其是那中年人,从未见过像徐红兵这么混不吝的啊。 “那个…我刚才没说清楚?还是他耳朵不好使,没听见我是街道办的?”中年人疑惑地望向一旁的范金有。 范金有无奈地苦笑下,“我估计应该是听清楚了,你不知道,徐红兵就是这样的人,活土匪一个。” 一听这话,中年人也来了脾气直接上去拍门了。 第125章 居然直接找到了轧钢厂 徐红兵是准备上班了,自从保密项目的前期食堂设定在他们一食堂,徐红兵的上班时间就要比往常早上不少。 没搭理范金有和那个中年人,徐红兵回到家后,就想着收拾东西上班去。 可他刚进家门就听见拍门声,紧接着那位中年人就推开门,带着范金有进来了。 “徐红兵是吧,我是街道办的,听说小酒馆前段时间弄的凉菜是给你的配方?小酒馆是集体所有,所有东西也同样得归集体,希望你能识大局有奉献精神,主动将具体的制作步骤和材料都交给集体。” 中年人这次也不客气了,直接语气不善的表明来意,同时还不忘高举奉献集体这面大旗,给徐红兵上纲上线。 徐红兵有些懵,就那么惊讶地盯着中年人和范金有。 也许中年人在街道办待长了,遇到什么事都习惯上纲上线,但在徐红兵看来这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滚犊子,你个街道办的算个几毛。”徐红兵忽然翻脸,直接就往外赶人。 “你怎么说话呢,给我客气点,我可是街道办的。”中年人明显是没想到徐红兵会突然翻脸。 “客气个鸡毛,你是哪个街道办的,前门大街那边的吧,你一个那边的街道办,跑南锣鼓巷来吆五喝六的,管得倒是宽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徐红兵开始撵人了,直接推了那中年人一下,那中年人一趔趄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范金有见状急忙想上前拦着点,结果被徐红兵用力一扒拉,直接栽倒在地。 中年人和范金有被徐红兵给撵了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范金有问道:“叔,怎么办啊?” 没错这中年人是范金有的叔,就是小酒馆的人常在私下里议论范金有在街道办有亲戚的那位。 更关键的是,范金有这位叔在街道办是管困难户的,根本就不负责管理集体服务业,这次过来其实也算是虚张声势,想着帮侄子连蒙带唬把配方给套出来,结果没想到徐红兵居然敢这么不给面子。 如今被徐红兵给撵出来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沉默了一会,范金有这位叔瞪了一眼徐红兵家的房门,只能先带范金有回去搬救兵了。 这对叔侄走了没有一会,徐红兵就推着自行车出来准备上班去了。 这大早上的前院进进出出的不少人呢,徐红兵家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见徐红兵终于出来了,三大妈就问道:“红兵,刚才怎么回事,那两人是谁啊?” “没什么事。”徐红兵不想过多解释,随口回了句。 “刚才听那两人走的时候念叨,回街道办找领导,你得罪街道办了?”又有人好奇的问道。 “不是咱们街道办的。” 一听徐红兵这么说,众人就更加好奇了,有人刚想再问徐红兵什么,见徐红兵已经推着自行车走了,也只能无奈作罢。 听人说范金有和那人回去找街道办领导了,这事徐红兵一点也不担心。 他是南锣鼓巷这边的,大前门那边的街道办还能管到他? 至于小酒馆那边,徐红兵也同样一点不担心,但凡范金有能用街道办拿捏住徐慧真,也不至于跑来找他了。 徐红兵猜测接下来最有可能的,范金有顶多是找大前门那边的街道办领导,让领导联系这边的街道办找他谈话。 不过这招对徐红兵也没用,黎建设在街道办呢,别看这小子只是个办事员,关键时候绝对能帮得上忙。 结果让徐红兵没料到的是,范金有和那中年人没想办法联系南锣鼓巷这边的街道办,而是直接找到了轧钢厂。 这次不止是他们俩来的,跟着一起的还有一位将近五十的胖女人,这位是前门大街那片街道办的正儿八经负责管理小酒馆的刘主任。 三人进轧钢厂时并没有联系一食堂,也不知是怎么和大门口岗亭的保卫科说的,直接就放这三人进来了。 三人一路打听一食堂的所在,直接来到了一食堂。 一食堂后厨现在是什么地方,现在可是负责保密车间伙食的重地,尤其是做饭时间都有当兵的把守。 这三人也不了解情况,虎了吧唧的就往后厨闯,直接就被当兵的枪指脑门给拦下了。 三人瞬间傻眼了,尤其是范金有这货,见枪口对着是自己直接高举双手投降,在那高声喊道:“误会,别开枪。” 跟着一起来的刘主任倒是镇定,急忙解释道:“同志,误会,我们是崇文区前门大街街道办的,我们是来找徐红兵同志的。” 一听不是轧钢厂的,拦着几人的当兵青年更是警觉了,“不是厂里职工,谁放你们进来的,不知道现在一食堂不准外人来吗?” 这时另一位当兵的过来了,“小王,怎么回事?” “班长,拦了几个外人,说是找人。”拦着三人的当兵青年如实说道。 刘主任见状急忙再次解释,同时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同志,我们是崇文区街道办的,我们是来找徐红兵同志的,我姓刘,是街道办的副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 班长那位当兵的接过工作证看了看,又审视般的盯着三人打量了一番,最后说道:“小王,盯着这三个,我去把徐班长喊出来。” 见那位班长信了他们的话去喊徐红兵了,三人总算松了口气,不过因为刚才太过紧张,三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徐红兵根本不认识刘主任啊。 果然,当负责警戒的当兵班长来到徐红兵面前,掏出刘主任的工作证询问时,徐红兵果断摇头了。 “不认识,没听说过这人。”徐红兵很是回答。 当兵的班长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凝重了转身就往外走,显然那三人要倒霉了。 看着当兵的班长离开,徐红兵没忍住轻笑了。 徐红兵这货就是故意的,刚才听到是前门大街街道办的,就立马反应过来一定是范金有了。 但谁让那三人没讲清楚呢,徐红兵确实不认识什么刘主任。 第126章 棒梗又偷东西了 范金有三人倒霉了,虽然解释清楚了,徐红兵也承认认识范金有了,可这么一折腾三人还是被扣下仔细盘问了。 没一会收到消息的王主任过来了,他是真怕出事,一上来就开始埋怨徐红兵,早就强调了特殊时期,禁止外人来一食堂,这怎么把厂外的人给招来了。 对此徐红兵也表示很是冤枉,他上哪知道范金有这孙子会直接来一食堂找他,再说了保卫科是干嘛的,这三人是怎么进来的? “王主任,问清楚了,这三人是崇文区街道办的,来轧钢厂是找徐红兵同志要什么配方。”问完话的兵班长来到王主任面前解释道。 “配方?什么配方?”王主任茫然地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稍微说了下事情的大概,还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没给,就见王主任直接恼了,“他街道办算老几啊,惦记我们轧钢厂工人手里的东西。” 范金有三人被盘问一番后,确认没什么事就被带了过来。 三人刚被带过来,听到王主任在埋怨他们街道办,街道办的刘主任当即就不乐意了。 确认他们三人没问题了,刘主任心里也没那么胆怯了,当即就说道:“同志,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街道办下面的产业都是集体所有,我们是代表集体过来,让徐红兵同志上交配方的,这事还请你们轧钢厂的同志配合。” 徐红兵怎么说也是自己人,王主任这时候当然得想着他了,直接不客气道:“配合个屁配合,上交配方那是凭个人自愿,你们想明抢啊。” “这位同志你说话注点意,什么叫明抢,我们可是代表小酒馆集体来的。”街道办的刘主任也不知怎么想的,当着持枪的当兵的面,就想给王主任扣帽子。 也许是觉得他们三人本来就没问题,就算得罪了王主任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王主任被那话噎住了,对方抬出代表集体了,他确实不敢再说什么。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王主任本来就是替他出头,这时候自然不能让王主任难办,就当徐红兵准备自己站出来时,后厨又进来人。 这次是杨厂长和和保卫科科长。 “怎么回事?”杨厂长一进后厨,就看见了多出来的范金有三个外人,脸色就有些不善的对王主任问道。 王主任见状急忙上前解释,当然凭着他和徐红兵的关系,这时候自然得替徐红兵说好话,一再强调徐红兵并不清楚情况,这三人是他们自己主动过来了。 刘主任见来轧钢厂领导了,不仅没有心虚反而还来了脾气,直接上前一步,打断了王主任的话,“这位同志,你们轧钢厂的同志很有问题了,还敢质疑我们集体,难道你们轧钢厂不是…” “你是干什么吃的,保卫科的人怎么把外人放进来了?”杨厂长根本就没搭理这位没眼力见的刘主任,没容对方把话说完,直接就扭头质问起一旁的保卫科长。 保卫科长想要解释,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给你们保卫科打电话,把这三个人给我扣了起来盘问。” “不是,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刘主任一听要把他们扣下,当即就不乐意,想要和杨厂长理论。 一旁那两个当兵的见状,直接上前拦着。 “放手,我们是街道办的,又不归你们轧钢厂管,凭什么抓我们。”刘主任这老娘们也是虎,当兵的可都带着枪呢,她还敢和人家动手撕扯。 咔嚓…子弹上膛,这位刘主任瞬间就老实了。 一旁的范金有被吓的不轻,急忙解释道:“同志,我们就真的只是来找徐红兵要配方的,没别的目的。” “少废话,都老实点。”当兵的班长不客气道。 范金有三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徐红兵估计确认了这三人没什么问题后,厂里也不能把这三人怎么样。 不过虽然轧钢厂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大前门街道办那边可就不好说了,指定会给轧钢厂一个说法。 等范金有三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后,徐红兵还以为接下来自己怎么还得挨训了,结果杨厂长却什么也没说。 在那问了下为工程队和专家组准备的午餐怎么样了后,表扬了几句徐红兵这几天的工作,就和王主任一起离开了。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徐红兵下班后就骑着自行车去找娄晓娥了。 今天下午两人约了一起看电影。 骑车来了娄家附近,娄晓娥已经在老地方等他了。 徐红兵笑呵呵地骑着自行车绕着娄晓娥蹬了一圈,然后停在娄晓娥面前笑道;“走,上车。” 下午的时间,徐红兵就和娄晓娥一起看电影中度过。 等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再一起吃了个饭,徐红兵骑车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 没等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徐红兵就在巷子里听说贾家又出事了。 准确的说是棒梗那小子又惹事了,这次是趁着后院二大妈出去上厕所,跑人家里偷吃的,结果被回来的二大妈给堵个正着。 二大妈可不是惯孩子的,当即就出手教训跑来偷东西的棒梗,听说是把棒梗那小子门牙打掉了,后来贾张氏不让呛了,这老虔婆又和二大妈打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棒梗偷东西这事刘海忠家那边不肯轻易算了,贾家因为棒梗的门牙掉了,嚷嚷着让刘海忠家赔钱。 自己就今天一下午没回来,院里出这么多事吗? 早知道和娄晓娥去看什么电影啊,直接带着妞子来院里看热闹得了,这不比电影精彩。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就被在家门口的一脸兴奋的三大妈给喊住了。 三大妈喊住徐红兵说的自然也是下午贾家和刘海忠家的事。 不过三大妈整天都在家待着,知道的自然比刚才在巷子里和徐红兵说这事的那人多。 最新的情况是,易中海下班回来后就在调解这事,刘海忠的意思是今晚开全院大会,必须要严肃处理棒梗,贾张氏则是更离谱,张嘴就管刘海忠要两百块赔偿。 两百块,这老虔婆可真敢张嘴要啊,徐红兵听到这个数字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贾家要还他的不就是正好两百块嘛,贾张氏这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下子让刘海忠替她们家把这笔账给全掏了。 “红兵,你说棒梗这小子是怎么回事?以前虽然也干过手不干净的事,可也没这么频啊,这才跑你家偷东西被抓,这又敢跑后院刘海忠家去偷?”三大妈不解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下放车间,他们家没饭盒了呗。”徐红兵一语就道破其中的原由。 三大妈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傻柱往常带回来的饭盒,那可不是普通的食堂饭菜,里面装着的几乎都是领导们的小灶,那油水足的,把贾家三个孩子吃的红光满面的。 如今傻柱下放车间了,领导的小灶也没了,贾家只能天天啃窝头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或许无所谓,可嘴早就被养刁的三个孩子哪能受得了。 再加上贾家在教孩子这方面明显有问题,没什么十分观念棒梗可不就开始惦记起院里其他人家的东西了。 第127章 刘海忠:红兵今晚你打头阵,我在后面给你压阵 站在那和三大妈聊了一会,徐红兵就回家去了。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 徐红兵刚回家没多久,刘海忠上门了。 “红兵,今晚全院大会,你小子别迟到了。” 刘海忠是来通知徐红兵开全院大会的,昨天这老小子就跑来鼓动徐红兵要开全院大会,结果徐红兵没搭理他,今天轮到他自己家了,今晚这个会必须得开。 不仅是通知徐红兵开会,刘海忠还惦记着鼓动徐红兵一起向贾家发难,这老小子这次想把棒梗给送进去。 听着刘海忠还在那不断拱火,徐红兵似乎是听明白了,这老小子好像和他之前一样,都不清楚就这点事棒梗根本就进不去少管所,顶多就是工读学校。 “你先打住,二大爷,少管所那边的情况你了解不?”徐红兵打断了还在那鼓弄他一起搞贾家的刘海忠。 “怎么了?那里虽然只是管少年犯的地方,但放心,棒梗那小子进去了绝对不会好过。”刘海忠还以为徐红兵向他打听少管所的情况呢。 “不是,棒梗进不去少管所啊,这事我打听了,就算经公安顶多就是送工读学校。”徐红兵说着将昨天邢峰和他说的那些,为什么进不去少管所,一条条都和刘海忠讲清楚了。 “你小子真的去打听这事了?”刘海忠狐疑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露出一副不然呢的表情,没有再解释什么。 刘海忠有些犹豫了,明显也是觉得只是把棒梗送进工读学校有些不解气。 这老小子沉默了片刻后一拍桌子,“那也不能这么便宜贾家了,棒梗这现在都成惯犯了,咱们院必须得拔掉这个毒瘤,不行的话,那就组织院里人一起,大家好一起向街道办反应,给贾家换走别再这个院住了。” 我靠,这老小子是想对贾家下死手啊,徐红兵听到刘海忠要把贾家撵出四合院都有些懵了,但是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切实际。 易中海一定会极力反对不说,院里的这帮住户想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可能跟着刘海忠去往死里得罪贾家,还有街道办,换房这事是说换就换的吗?就这点事街道办那边怎么可能点头答应。 徐红兵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刘海忠继续道:“红兵,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今晚的全院大会,你打头阵,我在后面给你压阵。” 去你娘的吧,徐红兵心里直接骂娘了,这老小子是拿他当日本人耍啊。 白了刘海忠一眼,徐红兵直接拒绝了,“这事你找别人吧,我不掺和。” …… 时间转眼就到了将近晚上七点钟,中院聚集的住户明显要比往日要多了不少,下午贾家和刘海忠家的事,该听说的都听说了,大家一个个都在那等着继续看热闹呢。 大会还没开始呢,贾张氏和二大妈就又吵了起来,贾张氏嚷嚷着要刘海忠赔钱,她宝贝孙子的门牙都掉了,二大妈则是在那喊着要把棒梗给送进去,两人几句话就差点动手打起来了。 “贾张氏,干什么,今晚的全院大会,就是讨论你家棒梗偷东西的事,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来人是刘海忠,这老小子本来就打算往死里整贾家,从后院出来就瞧见贾张氏和自己媳妇骂起来了,眼瞅着就要动手了,当即就拿出院里管事大爷的架势,在那训斥着贾张氏。 这要换做以前贾张氏或许撇撇嘴,心里骂几句刘海忠祖宗十八代,这事也就过去了,毕竟刘海忠名义上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可下午时两家已经撕破脸了,刘海忠家还不依不饶摆出一副非要把棒梗送进去的架势,那贾张氏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直接就伸出爪子抓向刘海忠的面门。 打起来了,全院大会还没开始呢,贾张氏又和刘海忠还有二大妈动起手了。 刘海忠一个不慎,被贾张氏挠了个满脸花,心里再难以压住火气,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就是一顿猛踹。 二大妈下午的时候就和贾张氏动过手了而且还吃了亏,这回总算让她给抓住机会了,大嘴巴子就向贾张氏脑袋上招呼。 贾张氏虽然落了下风,但还有还击的能力,同时还不忘招呼秦淮茹过来帮忙。 秦淮茹在院里一直立的人设也不适合帮着贾张氏动手啊,没办法这娘们只能上前劝架。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时候还装好人,心里那个气啊,就算还在那挨打呢,也忍不住骂道:“秦淮茹,你死人啊,这时候还装什么贤惠,赶紧帮我揍他们这对瘪犊子。” 院里看热闹的众人听贾张氏在那骂秦淮茹,不少人都开始嘲笑了,有的甚至还在那直接挑明说秦淮茹当婊子还立牌坊。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傻柱听见后直接炸毛了,冲过去就要教训许大茂,“孙子,你说什么呢。” 许大茂被傻柱打断的胳膊还没好呢,但就算吊着胳膊也不耽误这货嘴欠,“我说秦淮茹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秦淮茹是你妈啊,还是你媳妇?” “我去你娘的。”傻柱当即就要动手。 许大茂当然不可能傻呼呼地站着挨揍当即撒腿就跑。 傻柱想要去追,却被许富贵给拦住了。 场面更乱了,有的人在那起哄傻柱和许大茂,有的则是在那阴阳怪气秦淮茹,还有的在那拱火刘海忠,总之院里这么多人在场,没一个正儿八经劝架的。 “干什么呢,都消停点。”一声怒喝从前院与中院之间的穿堂处传来,是易中海回来了。 今晚这场全院大会,刘海忠摆明了要往死了整贾家,易中海心里有些没底,于是就去找街道办的熟人打听下,像贾家这种情况,尤其是棒梗三番两次偷东西这事上,如果街道办处理或者公安来办,会是什么个结果。 这不打听清楚后,易中海就急忙回来参加全院大会了,没想到还没进院呢,就听到院里的各种吵闹声。 过了穿堂一看更是无语,刘海忠两口子在那打贾张氏呢,挣脱许富贵的傻柱在那可院子追许大茂呢,还有其他人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一个上前拉架的。 许大茂见到易中海回来了,急忙就冲着易中海跑了过去,“一大爷,你拦着点傻柱,傻柱这货要动手打人。” “你不招惹柱子,他能打你啊。”易中海嘴上埋怨,还是一把拦住了冲过来的傻柱。 “你干什么呢,开全院大会知道不。”易中海对傻柱训斥道。 “许大茂,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把你另一个胳膊给敲断。”傻柱知道易中海在场他也没办法揍许大茂了,撂下句狠话就走了。 “孙子,我怕你啊。” 有易中海在,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许大茂又开始跳脚挑衅了,被易中海没好气地扒拉了下。 刘海忠那边见易中海回来了,就自己识趣地没在动手了。 贾张氏还想不依不饶,结果被二大妈瞅准机会狠狠地推了下,直接如王八般仰壳摔倒。 “哎呀我的妈呀…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吧…” 第129章 要把贾家赶出四合院 阎埠贵让三大妈站出来说昨天的事,这老小子明显站在刘海忠那一边。 太正常了毕竟他家和贾家的恩怨摆在那了,估计在开会前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小子都在私下里通过气了。 三大妈开始当着院里人的面,说起昨天下午棒梗跑徐红兵家偷东西的事,尤其的翻出棒梗偷钱这事,描述的相当的仔细。 阎埠贵立马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直接就问道:“棒梗是撬锁进的徐红兵家?” “没错啊,院里人谁不知道,红兵出门时都锁着门,棒梗是把锁头对开才进去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问一答,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两口子在那唱双簧呢,但这些都不重要,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这话的意思了,棒梗这小子学会溜门撬锁了。 溜门撬锁这性质一下子就不同了,在场的不少人甚至联想到了自己家。 居家过日子,谁家里不会有个没人的时候,棒梗这小子如今都会开锁了,这让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众人怎么能放心。 众人开始议论了,都那在讨论这要是以后棒梗趁着没人溜进自家该怎么办。 贾张氏见情况不对,立马站起来冲着三大妈就骂道:“胡说,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家棒梗撬锁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不仅是我,梁六子他娘也瞧见了。”三大妈底气十足的就顶了回去。 人群中的梁六子他娘一听提到了她,立马表示自己并没看清楚,这事和她没关系别牵扯到她。 “瞧见没,人家都说没有的事,就是你两口子在那造谣呢。”贾张氏一见是这个情况,更加得意了一口咬定没有的事。 这时就有其他人问起了徐红兵是不是真的有这事,徐红兵虽然不打算掺和今晚的事,却也不会为贾家隐瞒,直接就证实了这事。 一听徐红兵都承认了,众人哪还信贾张氏的鬼话,一时间议论声更大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似乎很乐意见到这个效果,两个老小子美滋滋地坐在那看着大家伙在那议论。 至于秦淮茹和贾张氏,则是有些慌张地在那盯着易中海,似乎是等着易中海替她们家说话。 易中海倒是挺反常的,开会前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是打算帮贾家的,可这会却不说话了,连秦淮茹和贾张氏频频递过去的求助目光也当做没看见,就坐在那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似乎是感觉差不多了,刘海忠又开始让大家伙肃静了。 等到大家伙好不容易都不私下里交谈了,刘海忠只是简单了点评了棒梗几句,话题就扯到贾家身上了。 先是从秦淮茹和家长是不会教育孩子开始,没几句后就上升到贾家一家子为人都有问题了。 什么贾家爱占院里人便宜,什么欠钱不,什么贾张氏在院里横行霸道,什么秦淮茹的作风有问题勾引院里小年轻的,真的假的有的没的,一股脑全拿出来讨论了,就好像贾家是四合院里一霸似的,今晚是开贾家的批斗大会。 秦淮茹彻底慌了,这娘们感觉到情况不对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分明不是单纯的冲着棒梗偷东西来了,这是要把她们一家子往死里整的节奏。 贾张氏倒是想撒泼耍混,可整个全院大会的气氛都被阎埠贵和刘海忠烘托到位了,她家都快成院里的公敌了,没人搭理这老虔婆。 眼瞅着时机差不多了,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然后再次让在那议论的众人安静。 “大家都静一静,像贾家这种毒瘤,咱们院里绝对不能留,我和老阎当然还有老易有个想法,那就是大家集体向街道办反映,把贾家从咱们院给换走。”刘海忠终于说出了今晚这场全院大会真正的目的。 随着他这话一出口,院里的那些住户瞬间静悄悄了。 与之前的安静不同,这次真的是一点声音也没有,所有人都盯着刘海忠。 轰的一声又瞬间炸锅了,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谁也没想到刘海忠会说出这话。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懵了,刚才那么数落她们家,她们也没想到刘海忠最后会说出赶他们走的话。 “凭什么赶我们家走,我家房子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刘海忠的,你算老几啊。”贾张氏开始撒泼了,站起来奔着刘海忠就去了,要找这老小子算账。 傻柱也腾的一下站起来,“刘海忠,你这么搞就过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嘛。” “贾张氏,你干什么,给你换院是大家伙的决定,我告诉你别撒泼。” 傻柱说话间,贾张氏已经冲到刘海忠面前,一把拽住这老小子的衣领就撕扯了起来。 二大妈见贾张氏奔着他家老刘去了,就也跟着起身了,不过她坐的位置比贾张氏远一些,于是也就慢了一步,等她赶过来时也不客气,直接就和贾张氏动手了。 场面再次乱了,这时从大会一开始就当哑巴的易中海终于说话了,“都住手,开全院大会呢,像什么样子。” 要说易中海目前在院里的威信还是很足的,他开口了训斥了,不管是议论的众人,还是在那替贾家鸣不平的傻柱,就连已经和二大妈动起手的贾张氏,都纷纷老实的安静下来。 控制住场面后,易中海开始质问刘海忠了,“老刘,你说的不给贾家活路,把贾家赶出这个院,是你和老阎自己的意思,还是已经报给街道办了?” “没说不给贾家活路,就是想向街道办反映,让贾家换个地方住,再说这事大家伙都同意了。” 这话是阎埠贵说的,别看阎家和贾家已经是化不开的仇恨了,阎埠贵这老小子也十分愿意贾家被赶出这个院,但这老小子却有个毛病,那就是一到关键时候就有些怂了,都到这时候了居然不敢和易中海正面硬刚,而是选择了狡辩。 易中海等着就是这话,直接就转身盯着院里的众人,“有人同意了吗?谁同意了,站出来我看看?” “就是,谁同意了站出来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恨我们家,实在见不得我家好过,大不了我这老婆子吊死在你家门框上。” 贾张氏也急忙跟着附和,而且还附带着威胁,要是谁敢站出来她就吊死自谁家门口。 本来就没人愿意当出头鸟,贾张氏这么一说,更不可能有人愿意第一个站起来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下子尴尬了,贾张氏则是一脸得意。 结果就在这时,徐红兵却忽然站起来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徐红兵身上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顿时面露喜色,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难看,秦淮茹一脸哀求地盯着徐红兵,贾张氏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徐红兵则是一脸戏谑地笑道:“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就是想上趟厕所...”。 第130章 贾张氏要给徐红兵挖坑 院里开始对贾家的去留问题进行举手表决了。 本来易中海已经眼瞅着拿捏住阎埠贵和刘海忠了。 可被徐红兵忽然站起来一搅和,一下子打乱了易中海的节奏,再加上也有搞事跟风的也要去厕所,这一耽误就给了阎埠贵时间,想出了个举手表决的办法。 办法虽然想到了,但几乎没什么用。 院里这帮人,让大家跟风埋怨贾家几句还行,可真到了往死里得罪人的时候,谁也不愿意了。 尤其是贾张氏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有一副但凡谁敢举手,她就找一根绳吊死在谁家门口的架势, 举手表决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同意向街道办反映,把贾家给换走的,只有阎埠贵和刘海忠两家人,剩下的没一个举手的。 大会开到这已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易中海这时候开始敲打刘海忠和阎埠贵了。 “老刘啊,还有老阎,至于这么样嘛,都是一个院的整天低头不见,要我说你们有那闲心盯着贾家不放,还不如多操心下自己家的事...”。 “我们家有什么事可操心事。” 这话是二大妈说的,不满易中海搅和了今晚的事,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就没好气的白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瞅了眼二大妈,直接就挑明道:“没事吗?光齐那孩子自打结婚后,多久没回来了?还有光天,光天现在还在外面借宿不敢回院吧。” 这两件事算是目前刘海忠的软肋,被易中海这么一提,刘海忠脸色立马更加难看了。 尤其是易中海这话说完,傻柱还跟着帮腔呢,“没错,二大爷别总盯着别人家不会教育孩子,你家教育的好,老大刘光齐结婚后就像没爹妈似的,逢年过节在外地也根本就不会来。 老二刘光天,这小子更混蛋,喝点马尿,居然还跟你动起手了,这事在咱们轧钢厂都传开了,哪个提起来不得竖起大拇指,夸你二大爷会教孩子。” 这次刘海忠没说话,二大妈也是,情况确实是这样,两人也没脸反驳。 易中海说完刘海忠,又把话题指向了阎埠贵,“老阎啊,你家也是,解成岁数也不小了,你不抓紧给孩子张罗个婚事,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什么。” 阎解成的情况易中海是知道了,那天晚上下雨,阎解成差点拿刀把贾张氏给剁了那次,当时阎埠贵为了劝阎解成,说出了于莉的名字,这事当时易中海也在场。 易中海了解这些情况,阎埠贵是心里有数的。 这会易中海和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心里哪能不清楚,这是提醒他,趁着阎解成的事还没传开,赶紧消停的研究把婚事给办了,这段时间别没事找事到处拉仇恨。 ...... 等敲打完刘海忠和阎埠贵,易中海又当着大家伙的面,强调了什么院里人要互帮互助的没营养的话,全院大会也就散了。 今晚这全院大会的结果,徐红兵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刘海忠和阎埠贵就凭着这点事就想把贾家给撵走怎么可能。 转眼到了第二天,徐红兵正在家里给小花弄早饭呢,易中海上门了。 这老小子来找徐红兵,是徐红兵又讹贾家两百块的事,惦记着让徐红兵还像上次那样,容贾家分期还账。 提起上次的事徐红兵气就不顺,他为什么费尽心思的又是让贾家签欠条又是安排分期还账的,还不是为了系统任务,结果系统居然不算他任务完成,反倒是便宜了贾家。 这次易中海居然主动跑来和徐红兵商量这事,徐红兵怎么可能答应。 “一大爷,你昨晚睡糊涂啦?分期还账怎么想的?你觉得我能答应吗?”徐红兵没客气直接没好气的给回绝了。 易中海有些懵,确实有些懵,在他看来上次徐红兵就同意了而且还是这小子自己主动提出来了,这次应该也没什么难度,这怎么就忽然翻脸了呢? “不是,贾家一下子哪能拿出这么多钱,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上次不也是这么办的?”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上次是上次,是我睡糊涂了行了吧,再说贾家现在外面欠了多少?我的每月就十块钱,听说一个月还得还你家五块,秦淮茹一个月赚多少钱?再加上这两百块分期,那点工资还不够还账的,这不明摆着想赖账嘛。” 徐红兵一顿输出,把易中海怼的无话可说,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 中院,秦淮茹早就等在那了,见易中海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一大爷,徐红兵怎么说?同意了没?”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解释刚才在徐红兵屋里的经过,而是叮嘱道:“你家和刘海忠家的事,现在还没个结果呢,这事可以不着急,毕竟棒梗只是去拿了两个鸡蛋,就算刘海忠想去找街道办也不能把你家怎么样。 但徐红兵家不一样,那两百块你赶紧给了,不然万一刘海忠再和徐红兵凑一块,这事可就麻烦了。” 叮嘱完秦淮茹,易中海直接就回自己家了,从始至终也没提帮贾家掏钱的事。 这期间秦淮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没也好意思张嘴借钱,毕竟之前一大妈的态度摆在那了。 回到家后,秦淮茹将情况和贾张氏说了下,反常的是这老虔婆听到徐红兵不肯答应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炕头骂娘。 这老虔婆坐在炕头上也不说话,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在那琢磨什么,然后忽然开口道:“淮茹,要我说这次咱们干脆做个局,就说他徐红兵敲诈,到时候我看这瘪犊子还敢不敢要这钱。” “做局?”秦淮茹惊了,疑惑地盯着贾张氏,随后反应过来,“妈,这能行吗?一大爷还叮嘱了,徐红兵和刘海忠家不一样,咱家棒梗跑徐红兵家拿的是钱,让咱们顺着徐红兵的意思来,不然棒梗弄不好真的就被送工读学校了。” “有什么不行的,这样你上班时带上三个孩子那张存折,白天抽空去把钱取了,到时候咱们记住钱号......”。 第131章 铜牌 徐红兵并不知道贾家准备给他挖坑了。 上午忙乎完一食堂的事,徐红兵本来是打算去趟出版社的,可临时想起这些天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稿子还在家呢,于是只能先回了一趟南锣鼓巷。 在回去的路上,自行车的车胎居然瘪了。 是车胎扎了,不知是刚才骑车走在哪里,一根钉子直接穿了进去。 车胎扎了太正常了,徐红兵也没在意,他家里就有补胎的工具,想着去完出版社回来再捣鼓这些。 拿了稿子后徐红兵就出了家门,直到这时一切都很正常,就像平日里没区别。 可刚刚出了巷子口走了没多远,徐红兵就感觉到不对劲,自己似乎又被人跟踪了。 之所以会起疑,是因为兜里的烟没了,正好路边有家供销社,徐红兵就惦记着进去买盒烟。 结果刚进了供销社,徐红兵又想起随身仓库里好像还有,于是就立马转身出来了。 徐红兵这下子出来的突然,就瞧见马路对面有两个人正盯着供销社的门口,见他出来立马慌张的装作路过走开了。 这时候徐红兵也只是怀疑,不过很快就得到验证了,一连冷不丁的进了两三家店,确认了那两个人就是跟踪他的。 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又被跟踪了? 巴大宝那边不是都和解了嘛,这小子不应该再找人堵他,难道是范金有找来的人?这他娘的有完没完了? 艹就是知道今天点背, 车胎都扎了非要出门干什么。 又被盯上了徐红兵心里无语,连带着刚才自行车胎扎了的那种再正常不过的事,都觉得是一种点背的预兆。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自然是得把这伙人给甩掉了。 也不着急去什么出版社了,徐红兵开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专挑大马路人来人往的地方,让跟着他的人不好下手。 不知不觉间,徐红兵已经来到了人员密集的西单商场附近。 然后就冷不丁的直接钻进了人员密集的商场。 等到徐红兵再从商场的侧门出来时,一直跟着的那两人早就被他给甩没影了。 确认安全后,徐红兵这才打算去出版社,但是却不知从始至终还有第三个人。 那人一直吊在最后没跟两个同伙走在一起,当徐红兵冷不丁的拐进商场后,他也没像两个同伙一样冒失的跟进去,而是很有经验的在商场的不远处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在那守株待兔。 果然,过了没多久徐红兵就出来了,那人看着徐红兵离开却并没着急跟着,而是等到两个同伙紧跟着也出来后,这才招呼着两人往徐红兵离开的方向去追。 …… 徐红兵并不知道自己没甩掉跟踪的人,他还以为没什么事了,就直接去了出版社。 等送完稿子又在老钱那坐了会,徐红兵出来时虽也警觉的四处观察了下,可早有准备的三人自然不会被他发现。 就这样三人再次跟着徐红兵往回走了。 “狗哥,什么时候动手?”跟踪的三人中的一位,问向刚才在西单商场外守株待兔的那位。 “等一会,这边人来人往的不适合,等到了南锣鼓巷附近,那边胡同多,到时候咱们再动手。”叫狗哥的那位男子示意一起的两人先不着急。 如果徐红兵见到这位叫狗哥的男人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人他见过,就是那天巴大宝找的四个人中,一开始想要动刀捅他的那位。 只见狗哥叮嘱完两人过一会在动手后,又沉默片刻才不紧不慢地吩咐道:“记住了,一会拿到东西后,直接把这小子给灭口了,他见过我,应该知道我跟着汪老大。” 于是就这样三人本打算跟到南锣鼓巷附近在动手,可是却没料到徐红兵却并没打算直接回家。 一路又在暗处跟着徐红兵兜兜转转来到朝阳菜市场附近,狗哥没耐心了,“不行,不能再跟了,这小子逛起来没完,离南锣鼓巷越来越远,也不方便咱们跟着这小子回家拿东西,找个合适的地方动手。” 徐红兵是打算去朝阳菜市场买菜的,眼瞅着穿过两条胡同就要到了,当他再次拐进一条胡同,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就瞧见胡同的出口处站着一人堵住了去路。 是刚才跟踪他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徐红兵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并没甩掉这帮人。 转过身子回头望去,果然,胡同的另一头也被人堵住了。 那里站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让徐红兵惊讶的是,多出来的那人他见过,正是上次巴大宝找的那四人中的一位。 还和上次一样,距离徐红兵稍远的那人先动了,朝着徐红兵走来。 等到那人快到徐红兵身旁时,距离徐红兵比较近的胡同入口的两人也动了,三人几乎同时将徐红兵给围住了。 “又是你?这次还是巴大宝让你们来的?”徐红兵盯着那位叫狗哥的男人试探性的问道。 狗哥笑了笑没说话,就在徐红兵还想要问点什么套话时,就见狗哥忽然抬起手对准了徐红兵。 狗哥抬起来的那只手事先用衣服包上了,但徐红兵还是瞧见了枪口,这家伙藏在衣服里的手应该是握着一把手枪。 当看到枪的那一刻,徐红兵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以往的那种小打小闹的恩怨,根本就上升不到动枪的地步。 狗哥没说话,另一位同伙着急的催促道:“小子,把东西拿交出来。” “什么东西?”,徐红兵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也是不对刚才问话的那人说的而是问向狗哥,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狗哥身上在那把枪上。 狗哥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老杨留下来的东西。” 听到老杨,徐红兵就想起莫名不见的记账本,“东西丢了,那记账本早就被人给偷走了。” “不是记账本,是铜牌。”狗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铜牌两个字,徐红兵心里顿时惊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居然是为了那件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东西来的。 都被枪指着了,徐红兵如实的回答道:“东西在我家里呢,没在身上。” “我们跟你回家拿。”狗哥不带任何情绪地说着,还不忘安抚徐红兵一句,“放心,我们只要东西,只要你配合,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几乎都被枪顶脑门了,小命在人家手里握着的徐红兵还能有什么能耐,此时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按照那个叫狗哥的人说的来老老实实的配合,把那个惹事的铜牌给交出去。 但是狗哥这三人真的能说到做到吗? 徐红兵是一点也不信。 他和那个叫狗哥的本来就见过,对方难道一点也不怕秋后算账?再想到牵扯到这件事里的老杨,最后的结果是死在轧钢厂外的小河沟里了,徐红兵几乎已经料定这三人的打算了。 所以必须得找机会反击,不然等待徐红兵的只有死路一条。 “行,我带你们回家拿。” …… 第132章 逃脱,米彩 既然老实配合最后八成是被弄死,那什么时候反抗合适? 不能是带着这三人拿完东西之后,东西到手了说不准这三人会不会立即动手。 只有在回家的路上了,这时候东西还没到手,希望那个叫狗哥的还有所顾忌。 徐红兵在等合适的机会,可却一直没有。 那个叫狗哥的很有经验,让两个同伙一左一右把徐红兵架在中间在前面走着,他自己则带着枪跟在后面。 徐红兵能想象到,只要自己稍微动作,一左一右的两人立马就会动手,而身后的狗哥可能会立即开枪,他没有任何活路。 就这样一路往回走着,眼瞅着就快要到南锣鼓巷了,心里着急的徐红兵都打算不顾一切的动手时,一个身影忽然冒了出来,是巴大宝。 巴大宝下午翘班了,在街上转悠着正好逛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就瞧见了徐红兵和狗哥。 这小子和徐红兵的恩怨,上次在佟老头帮忙平事后已经算了清了。 见徐红兵和狗哥在一起,这小子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又自认为和两人都很熟,就笑呵呵地瞅了过来攀交情。 “狗哥,你们这是上哪去啊。” 巴大宝冷不丁的冒了出来,吓得精神高度集中在徐红兵身上的狗哥一哆嗦。 见来人是巴大宝,狗哥直接没好气地撵人,“赶紧滚,老子办正事呢。” 巴大宝愣住了,愣在了原地没敢继续上前。 但是就是这小子打岔的这很短暂的一会工夫,徐红兵抓住了机会在突然动手,一把推开了在他左边的那人。 左边那人没有心理准备,直接被推翻在地。 右边的那个反应倒是快,立马就想上前控制住徐红兵。 但是危急情况下,本就力气大的惊人的徐红兵更是爆发出十足的力量,一把拽住右边那人的衣领,将整个人当武器甩了出去,砸向已经反应过来准备亮枪的狗哥。 一个大活人像座山似的冲着自己飞来了,狗哥下意识的急忙闪开,等他再想亮出枪对付徐红兵时,徐红兵早就撒腿跑了。 没错,徐红兵偷袭得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路。 这时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对方手里有枪呢,他身体素质再好还能硬扛子弹? 幸亏这会处于主路上,道路两旁有不少来往的行人,徐红兵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跑,用路人来遮挡视线,以防那个狗哥背后开枪。 这个行为也确实有效果,狗哥见徐红兵跑了,第一反应就是弄死徐红兵,可总是有来往的行人挡住视线,让他无法开枪。 眼见着徐红兵越跑越远,狗哥也是果断的人,立即放弃开枪的打算,带着两个同伙赶紧离开。 至于巴大宝,狗哥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任由这小子还呆愣的站在原地。 …… 徐红兵没有回南锣鼓巷,他一口气跑出去很远,确认狗哥那三人没追上来后,直接绕道往回走,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没错,这事徐红兵打算报公安。 之前老杨的死,徐红兵虽然有各种猜测可都没什么证据,没想到这事并没有因为记账本莫名的不见而结束,而且麻烦还找上了自己,那最稳妥的应对方法就是报公安了。 一路上徐红兵都仔细留意,确认没再被狗哥三人盯上,想来那三人见他跑了,第一时间也是赶紧跑路,不敢继续到处找他。 附近的派出所,徐红兵打算报案,没想到接待他的值班公安居然是米彩。 米彩这女人本来长得就好看,如今穿着笔挺的制服,倒是更加突出了几分英气。 “你来干什么?”身穿公安制服的米彩见到徐红兵立即就没了好脸色。 徐红兵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米彩,尴尬地苦笑了下,“来报案,刚才被人拿枪给挟持了。” “就你?被人拿枪挟持了?”米彩显然是不信,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徐红兵,嘴里继续嘟囔,“怎么?又去勾搭别人女人了?这次遇到硬茬了?” 这娘们心里有气啊,徐红兵地盯着米彩,一秃噜嘴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咱俩没仇吧?廖玉成的事怎么说你也该感谢我吧?” 徐红兵这话的意思是,他怎么说也算是变相撮合了米彩和廖玉成,米彩这娘们不说声谢谢,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大敌意吧。 可米彩不清楚徐红兵这瘪犊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还以为徐红兵是知道些她和陈雪茹的事了,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正当米彩打算先暂时就这么算了,询问徐红兵被人挟持的具体情况时,徐红兵察觉出这娘们心虚了,自以为是说到点子上了,好死不死地又补充了句,“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和姓廖的媒人吧,没有我你和姓廖的也走不到一块。” “你说什么?”米彩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盯着徐红兵。 “你和廖玉成啊,陈雪茹不是已经和他离婚了嘛,你俩的婚事也快了吧…”。 徐红兵嘚吧嘚吧的话还没说完,米彩抓起桌子上的钢笔水瓶砸了过去,“徐红兵,你去死吧。” 徐红兵急忙躲开,“你有毛病吧?我说的没错啊…”。 “姓徐的,还敢说是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米彩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奔着膀大腰圆的徐红兵就去了。 办公室里的吵闹声,早就传到走廊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在米彩不顾一切的想要和徐红兵动手时,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人进来了,“米彩怎么了?”。 “没什么,所长。”米彩见那中年人进来后,倒是安分了下来。 不过这娘们瞪了眼徐红兵后,又立马说道:“这人涉及持枪事件,所长,把这人关进审讯室好好审一审。” 徐红兵无语了,这娘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吗?当即就急忙向所长解释道:“同志你好,我是来报案的,是我被人持枪挟持了。” “你说是就是啊,涉及到持枪,我们当然得好好审一审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米彩理直气壮地瞪着徐红兵。 中年所长脑袋有些大,怎么可能看不出米彩在有意刁难。 但米彩家庭情况特殊,他也不想轻易得罪,再加上感觉米彩和这小伙子似乎是认识,于是索性就和稀泥,“这事确实不能马虎,审讯就不必了,这小伙子既然能来报案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米彩,这事交给你了,由你向他询问下具体情况吧。” 中年所长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摆明了是不想多管这事。 徐红兵无语的站在那里,米彩则是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姓名…?”米彩开始问话了。 徐红兵极不配合地白了这娘们一眼,“你不知道吗?还问?” “废什么话,我这是执行公务,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就先关你二十四小时。” “徐红兵…”,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 “性别?” “你自己看着办…” 第133章 主动还钱的贾家 徐红兵今天算是自己送米彩手里了。 三个小时,这娘们像审犯人似的,足足折腾了徐红兵三个小时。 就连单位同事都下班了,这娘们也没打算放过徐红兵,就那么像审犯人似的不让走。 当然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徐红兵,米彩作为一位公安,该有的责任心还是有的,详细的问清了那三人的情况以及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 尤其是当得知其中一人和那个叫汪老大的人有关后,还仔细地问了下汪老大的情况,虽然徐红兵也并不了解汪老大的情况,但还是能看出来这娘们是打算上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汪老大。 眼瞅着就快到傍晚六点钟了,米彩还没有放过徐红兵的打算,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喂?…二叔…我还没下班呢…好,知道了…”。 听到米彩和电话那头的对话,徐红兵知道自己总算是可以走了,不由地松了口气。 这几个小时被米彩这娘们刁难的,什么叫他们怎么不挟持别人?什么叫当初为什么会和老杨的包拿错了,徐红兵要是知道为什么会拿错,包就不会拿错了。 “你笑什么?以为可以走了?”米彩挂了电话,就瞧见徐红兵面带喜色的准备起身,当即就没好气地问道。 “不是,你不是准备回家了吗?你都走了我还在这干嘛?”徐红兵听到了,刚才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催促米彩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家,家里好像来什么人了。 “谁说我要回家的,今晚我值班。”米彩再次低头研究起刚才徐红兵提供的线索,头也不抬的说道。 见这娘们似乎并不像在那说谎,徐红兵瞬间没脾气了。 这几个小时徐红兵是真服了,这娘们为了刁难他,一连三个小时下班了还不回家,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蠢女人,弄不好为了关他一晚上还真能值班。 徐红兵生无可恋地往板凳的靠背上一靠,米彩得意的笑了下这才起身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有结果的话会通知你的。” 这娘们在玩他,徐红兵瞪了米彩一眼。 …… 将近晚上七点钟,徐红兵回到了南锣鼓巷。 先是在巷子口找了个地方观察了会,确认了狗哥那三人并没有守株待兔后,这才进了巷子回了四合院。 这会院子的大门还没关呢,和门口住着的张老头打了声招呼,徐红兵就过了莲花门进了前院。 今个天气不错,这会前院住着的不少人都坐在屋外房檐下唠嗑呢。 见徐红兵回来了,在那和梁六子下棋的李医生招呼道:“红兵,一会来两盘,六子水平太臭没劲。” 徐红兵现在心思都在老杨留的那张铜牌上,哪有心思下什么棋,应付了李医生一句就回屋了。 开门回家打开了屋里的灯,徐红兵直奔厨房,然后就从挪了一下碗柜,从碗柜底下拿出了那张铜牌。 没错,徐红兵家的碗柜腿挨了一脚,徐红兵觉得这张铜牌没什么用,让他拿来垫碗柜了。 这铜牌到底有什么秘密?徐红兵再次回到客厅,借着灯光打量着铜牌上的刻痕。 甲叁拾伍—癸拾玖? 一开始尤其是老杨的记账本丢了后,徐红兵只觉得是那记账本有问题,这铜牌就是一个普通的钥匙扣挂件,但现在狗哥三人奔着这东西来了而且还动了枪,现在看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了。 徐红兵不是没想过再去找老杨媳妇打听清楚,可是老杨的葬礼后果,他再去找老杨媳妇,老杨家的小院已经上锁了,听那边的邻居说,老杨媳妇已经带着儿子回老家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麻烦再次上门,徐红兵这边也干脆,下午的时候被米彩刁难时,就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也不知公安那边能不能尽快找到那三人,解决掉这个麻烦事。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想着这事时,有人敲门了来人是秦淮茹。 秦淮茹进屋后,直接把钱给拍桌子上了。 徐红兵将钱拿在手里,仔细的数了两遍,见不多不少正好两百块,很是不解地盯着秦淮茹。 徐红兵感到很是意外,贾家居然主动还钱了,这不像贾家一贯的作风啊。 “看什么看,不是你说的两百块,我家棒梗的事就算了结了嘛,现在钱给你了,你得给我写一张谅解书,不然我信不过你。” 两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秦淮茹也不愿意在徐红兵这磨叽,直接提出要求徐红兵写谅解书。 这个要求看似挺合理的,万一徐红兵收了钱后不承认怎么办,贾家的有这要求也正常。 不过徐红兵却觉察出了不对劲。 不是从秦淮茹的话中,要求谅解书这事,徐红兵听了也觉得正常,而是从贾家这么痛快的还钱行为上察觉出了不对劲。 贾家是什么尿性,就算今天出去捡到金条了,也不可能这么痛快还钱。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坑。 于是徐红兵也不着急收钱了,就那么盯着秦淮茹。 本就心虚的秦淮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徐红兵,这钱你要不要了,不要的话,也麻烦给我家棒梗写张谅解书。” 徐红兵没在说话,直接起身进了里屋,片刻后写好了一张字条拿了出来。 秦淮茹见徐红兵写了一张字条出来了,还以为是谅解书呢,心中一喜就接了过来,可扫了一眼立马发现不对劲了,“这是什么?” “谅解书先不着急,这是两百块钱的欠条,你给签下字摁个手印。”徐红兵盯着秦淮茹的表情变化笑着说道。 秦淮茹快速扫了一眼,借钱日期是上个月,尤其是看到多出来的已还清几个字后面还特意写上了今天的日期,顿时就明白徐红兵是什么意思了,脸色瞬间就别扭了。 徐红兵虽然不清楚贾家准备给他挖什么坑,不过一定离不开这两百块钱。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干脆写一张欠条,给收贾家这两百块找个合理的理由。 到时候不管贾家想怎么搞事,这事都算是他之前借给贾家的,贾家也没任何借口了。 见到秦淮茹脸色变化,徐红兵的笑意更浓了,“秦淮茹,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要谅解书嘛,签字啊,签完这张欠条我就给你写谅解书。” …… 第134章 许富贵又要搞事 贾张氏在家等着秦淮茹拿谅解书回来呢,这老虔婆想出来坑徐红兵的主意倒是简单,先让徐红兵出谅解书,然后等到谅解书到手,反手就把徐红兵告街道办去,一口咬死徐红兵敲诈勒索。 这个办法一听就不靠谱,院里谁不知道棒梗跑徐红兵家偷东西了,没有赔偿哪来的谅解书。 可贾张氏却不这么想,这老虔婆还觉得自己挺高明呢,一心惦记着通过街道办,把这两百块钱原封不动的拿回来,甚至就连之前被讹的两百块,也让徐红兵那瘪犊子给吐出来。 秦淮茹出门能有半个小时总算回来了。 见到秦淮茹回来时手里握着一张纸,贾张氏就觉得事情成了,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就说那瘪犊子一定会上套吧,快,拿给看看。” 秦淮茹无奈的将谅解书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虽不认识,但却一点也不耽误她打量手中的谅解书,那张嘴笑的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淮茹,等明天的,明天我就去街道办,让徐红兵那瘪犊子好看。”贾张氏瞅着手里的谅解书,不忘对秦淮茹得意道。 “还去什么街道办,你以为徐红兵这么好骗?他让我写了一张欠条,才肯把这谅解书给我。”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还在那做梦呢,惦记着怎么坑徐红兵,直接没好气的回了句。 “欠条?什么欠条?”贾张氏愣住了,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不解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将欠条的事说了出来,贾张氏立马就翻脸了,一把将刚才还当宝似的谅解书甩在了秦淮茹脸上,“你糊涂啦,那东西了怎么能摁手印呢。” “我不画押怎么办,徐红兵能给我谅解书吗?”秦淮茹显得有些委屈,贾张氏当时说出这个想法时,就觉得根本不靠谱,要不是贾张氏一再坚持,她也不会配合,结果被徐红兵识破了,反倒是埋怨起她来了。 “你还委屈上了,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徐红兵那瘪犊子让你写欠条,你不会找理由啊……”贾张氏来了脾气,开始把责任往秦淮茹身上推。 其实这事真怨不得秦淮茹,以当时的情况,秦淮茹敢肯定如果自己不写那张欠条,别说的谅解书了,估计那两百块钱徐红兵都不会收,而且弄不好明天就去找公安了,这事也别想私了了。 可贾张氏却不这么想的,这老虔婆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盘算挺高明的,事情之所以没按她预想的来,一定是秦淮茹没把事办明白,于是就气急败坏的开始埋怨起秦淮茹。 而就在贾张氏在那埋怨着秦淮茹的时候,后院许家,许富贵两口子还有儿子许大茂,又在那研究着怎么利用贾家把徐红兵彻底搞臭,搅黄和娄晓娥的婚事。 “抓奸?这能行吗?贾家怎么可能答应。”许大茂听了许富贵的想法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许富贵。 许大茂母亲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许,这可不像上次的事,上次贾张氏还有的商量,这次就算给再多的钱,贾张氏也不可能答应啊。” 娘俩都觉得许富贵这个主意不靠谱,但许富贵却得意地笑了笑,“你们怎么就认定,贾张氏一定不会答应呢?” 都是一家人,许大茂和许母见许富贵的表情,哪能不知这是十拿九稳了,两人不由地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疑惑与不解。 许富贵解释道:“贾家说到底还是贾张氏说的算,这次和上次有什么区别?” “区别?区别可大了,上次只是跑娄家造谣,这次得秦淮茹配合,咱们去抓奸。”许大茂有些想不明白,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本身就不是一回事啊,难道没有区别? “事情的根本是人,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上次能为了钱卖秦淮茹一次,这次只要好处给到位一定还会卖第二次。”,许富贵十分笃定的说道。 上次许富贵找贾张氏跑娄家去招摇,这事就已经够毒了。 但是没想到娄家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按理说不应该,许富贵分析应该是贾张氏去娄家造谣时出了岔子,把事情给办砸了。 当时幸亏是让贾家冲在明面上,不然事情败露了,徐红兵你小子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家的。 打那之后许富贵一直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搅和徐红兵与娄晓娥的婚事,直到这次棒梗又跑徐红兵家偷东西被抓。 从全院大会上来看,徐红兵和贾家一定私了了,而且以徐红兵的性格,能让这小子在全院大会上不为难贾家,这次一定是没少讹贾家。 自从傻柱下放车间后,贾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从院里人但凡买点什么好吃的回来,贾家三个孩子眼神都直了就能看出来。 如今再被徐红兵讹一次,那日子不更得雪上加霜啊,对许富贵来说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这次许富贵想的招更毒,他想让秦淮茹配合,找个理由赖在徐红兵家,然后他和贾张氏去抓奸。 当然和上次一样,为了让贾家答应,许富贵准备和贾家这么说,首先这事不可能闹大,一定会控制在他们家和贾家还有徐红兵这个当事人的范围内。 到时候手握徐红兵的认罪书,就可以威胁徐红兵和娄晓娥分了,贾家那边也有好处,可以威胁徐红兵把所有欠债都给免了。 这事的关键是秦淮茹得答应配合,这一点许富贵倒是不操心,只要说动贾张氏就行了,说服秦淮茹的事由贾张氏来办。 至于说怎么说动贾张氏,在许富贵看来倒不是什么难事。 ...... 徐红兵并不知道许富贵这个老瘪犊子又准备算计他了,这会他在家研究系统任务呢。 上个月月底徐红兵并没有触发系统任务,八月末的结算触发了任务中有一个悬壶济世的任务,任务时效是半年,让他通过系统奖励的药酒配方,治疗三位患者。 这任务之前缓解了周镇南的风湿,已经算完成一人的了。 那时候徐红兵并没在意,毕竟还有两人呢。 可刚才他闲的无事查看系统界面,不知何时又完成了一个。 多出来这位,想来应该是周镇南口中同样被风湿困扰的老战友了。 现在就差一人,这个任务就能完成了,这就让徐红兵有些上心了,惦记着该怎么使把劲,尽快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 ...... 第135章 刘狗子 转眼到了第二天,徐红兵像往常一样骑车上班了。 大白天的路上都是人,只要别走一些没人的小道或者胡同,徐红兵倒是不怕再被昨天那三人堵到,不过这事要是公安那边一直没找到人,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上午的时候娄晓娥来电话找徐红兵,想下午约着一起去天坛逛逛。 徐红兵想到昨天那三人,为了娄晓娥的安全考虑并没有答应出去,而且还叮嘱这妮子,这几天没什么事别出门,就算要出去也绝不能单独自己。 等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就打定了主意,不能单纯指望公安那边,要是公安那边总抓不到人,时间拖久了说不定就又会出什么事,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决定自己这边也得使劲后,徐红兵就想到了巴大宝还有那个叫汪老大的,想要找到昨天那人,还得从这两人身上入手。 于是中午过后,一食堂下班了,徐红兵就准备去找巴大宝。 从昨天他逃脱的情况来看,巴大宝和那人应该是挺熟悉的。 至于那个叫汪老大的,徐红兵不确认昨天的事是不是本身就和汪老大有关,决定先别自己主动送上门。 巴大宝的住处徐红兵并不知道,本来他是打算去暖瓶厂找人的,可没想到刚出轧钢厂没多远就遇见这小子了,跟着一起的还有金宝。 看见徐红兵迎面骑着自行车过来了,金宝急忙问道:“哥,你没事吧?听巴大宝说昨天遇到狗哥找麻烦了?”。 自从上次佟老头帮金宝平了汪老大的事,巴大宝和金宝也算是认识了。 昨天的事巴大宝误闯进来,虽然狗哥三人撤退时很干脆没和这小子多说一句话,但他也看出来这是出事了。 中午的时候在鸽市遇见金宝,巴大宝就把这事告诉给了金宝。 金宝一听徐红兵似乎惹上麻烦了,就带着巴大宝来找徐红兵了。 “狗哥?你说的是昨天那位,那个叫汪老大手底下的人?”徐红兵听到狗哥这个称呼,疑惑的对金宝问道。 “刘狗子,跟汪老大有几年了,如果鸽市上有哪个摊主不识趣,都是由他帮汪老大处理,这人手上一定有命案,是个狠人。”一旁的巴大宝金宝不了解情况在那解释道。 金宝白了巴大宝一眼,对徐红兵问道:“哥,你别听这小子,还以为是解放前啊,要是有命案早就跑路了,哪还能留在四九城,不过这人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平日里汪老大有什么棘手的事,都交给他处理。” 一听金宝说他刚才的话是胡说八道,巴大宝不干了,“你知道什么,前年有个头铁的欠汪老大钱就是不还,那人怎么没的...”。 “滚犊子,你才不知道呢,那是他娘的跑路了...”。金宝立即反驳道。 “跑鸡毛跑了,人埋在观音庙院子里了。”。 ... 金宝和巴大宝这两货眼瞅着就要因为这点事吵起来了,徐红兵却觉察到有用的信息。 “铁头娃,你听谁说的那个刘狗子的身上有命案,人埋在观音庙了?” “我叫铁头宝,不叫铁头娃。”巴大宝纠正了一下,这才说道:“听我手底下的小弟说的,他是和汪老大的弟弟汪明一起喝酒时听汪明说的,人埋在观音庙后院的柳树下面。” 金宝撇了撇嘴,“喝醉了的酒话,这你也信?”。 徐红兵却不觉得这只是单纯的酒话,人喝醉了说话是不经大脑,但命案这种事也不至于喝醉了就凭空捏造,更大可能是那个叫汪明的心里憋着这事,喝醉了脑袋迷糊给吐噜出来了。 心中记下这事后,徐红兵开始打听起刘狗子的住处,或者说可能藏身的地点。 徐红兵找巴大宝打听这事,也确实是没人可打听了,那个叫汪老大那边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万一就是汪老大指使刘狗子干的,可去直接去找汪老大不就等于自己送上门了嘛。 “狗哥的住址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相好的住在哪,听说这货离不开女人,三天两头的就得去相好的那边过夜。” 别说徐红兵真问对人了,巴大宝还真知道些有用的消息。 “他相好的在哪住?”没等徐红兵开口询问,金宝就着急的问道。 “具体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在火车站附近。” 徐红兵还以为巴大宝知道什么具体的地址,没想到却只是这些。 一旁的金宝直接没好气地瞪了巴大宝一眼,“火车站那一片大了去了,说了等于没说。” ...... 只知道一个大概地址确实不好找人,不过这消息总比没有的好。 与巴大宝分开后,徐红兵闲着也是没事,就带着金宝去火车站附近逛游了。 两人在火车站附近转悠了几个小时,眼瞅着就要到傍晚了,徐红兵打消了继续寻找下去的念头。 “今个算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各回各家。” “吃烤肉啊?烤肉季。”金宝提议道。 “烤肉季?行,走。”徐红兵迟疑了下,骑上自行车就准备带着金宝走人。 烤肉季离火车站有段距离,不过离南锣鼓巷不远,两人吃完了正好回家。 “哥,你看那人是谁,刘狗子。” 徐红兵刚骑着自行车走了没多远,身后的金宝忽然发现了什么冲前面的徐红兵提醒道。 徐红兵瞬间握紧刹车,顺着金宝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看还真是刘狗子。 他们兄弟俩逛了一下午也没找到,没想到临了往回走了却遇见了。 只见刘狗子不是自己,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两人一起从供销社出来,手里还拎着菜。 还真按照巴大宝所说的,这货离不开女人,这是刚从供销社买菜出来,显然今晚是打算在相好的家里过夜。 “哥,咱们上吧。”金宝已经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了下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随时准备冲上去。 “不着急,先弄清楚这货住址再说。”,徐红兵打算跟踪,先弄清刘狗子相好家的住址。 可是就在徐红兵和金宝说话时,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刘狗子发现他们了,正往他们这边望过来。 “艹,哥,他跑了。”金宝忽然喊道。 徐红兵也瞧见了,只见刘狗子望过后,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停顿几秒钟后直接把手里的菜一扔,根本不管一旁的女人,扭头撒腿就跑。 第136章 让人给跑了 “追...”。 刘狗子跑了,徐红兵迟疑了一瞬间选择去追。 刚才刘狗子的表现能看出来,这货这次出来没带枪,不然不会连相好的都顾不上扭身就跑。 那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刘狗子故意装出来了,故意引徐红兵上钩去追,毕竟他也想堵徐红兵。 徐红兵刚才不是没冒出这个想法,但很快就否决了,因为下意识的慌张是装不出来的,他察觉到刘狗子愣神后,反应过来是真的慌了,甚至嫌相好的碍事,还狠狠地推了一把。 刘狗子很能跑,一口气跑了两三条街,徐红兵也没追上。 直到这货没力气了脚步有些踉跄了,徐红兵这才后面追了上来。 刘狗子眼见徐红兵要追了上来还想挣扎着继续跑,后面追上来的徐红兵直接飞身一脚。 “我去你娘的…”,徐红兵一脚踹向刘狗子后心。 刘狗子直接整个人飞出去扑在了地上,没等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跟上来的徐红兵给摁住了。 “有种就弄死我,不然老子早晚弄死…啊…”,被控制住的刘狗子还想继续放狠话,结果话还没说完就改为了惨叫。 徐红兵没惯着刘狗子,用上了上次对待傻柱的招式,直接把这货的两个胳膊给卸了。 “啊…你敢弄死我吗?我敢弄死你…你信不信。”刘狗子两条胳膊都被卸脱臼了,疼的脑瓜都冒汗了,还在那不依不饶的放着狠话。 徐红兵开始搜身,确认这货的枪没带在身上,一把拽住刘狗子的衣领,一下子就把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弄死我?要是怕这些,我就不来找你了,走吧。”徐红兵说着就拽着刘狗子要离开。 刘狗子倒是想挣扎,但是两条胳膊都脱臼了,他就算是想反抗也没任何办法。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送派出所吧?”刘狗子可能觉得反抗不了也不再挣扎。 见这货的架势,似乎一点是有所依仗,并不担心被送到派出所,徐红兵迟疑了下,想起巴大宝说的事,试探的说道:“观音庙后身的柳树下,干过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刘狗子听到这话瞬间不淡定了,表情有些惊恐的盯着徐红兵,反应过来后就算两个胳膊已经没知觉了,也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挣脱徐红兵的控制。 徐红兵见这货的反应心中就有数了,这货身上一定有命案,用不着他动手,公安那边就不会放过他。 两人此时还在大街上,这会已经有不少来往的路人停下来看热闹了,尤其是瞧见徐红兵一只手就把身材不算矮小的刘狗子给拎起来了,大家更是一个个好奇的观望着。 见徐红兵要把刘狗子带走,有人不了解情况站出来了,“同志,你把人带走想干什么?” 没等徐红兵解释,刘狗子立马就喊道:“同志,帮我叫公安,我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刘狗子主动喊公安?很明显这货是想引起周围人的误会把徐红兵拦住,然后再找机会脱身。 果然,一听刘狗子这话,不少人紧跟着都站出来了,一个个把徐红兵围住,在那七嘴八舌的质问着。 徐红兵没想到刘狗子还会来这一手,直接一个嘴巴子扇在刘狗子脸上,冲着围上来的众人就喊道:“公安办案,这人手里面有命案,你们想当帮凶?” 围上来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大家听到徐红兵这话,一个个都不知该信谁的了。 “别听他的,他根本就不是公安…”刘狗子还想把水搅浑后想办法脱身,见情况不对急忙开始大喊大叫。 徐红兵拎着刘狗子,抬起另一只手砰砰练拳就砸在这货的面门上,冲着再次蠢蠢欲动的众人喊道:“要是不信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去派出所。” 果然这话还是有用的,不少人都在纷纷表示跟着一起,看徐红兵是否真的把人送派出所去。 就在眼瞅着徐红兵马上说服众人让开道路时,又一个人冲了上来,一把扑向了徐红兵。 是刚才那个女的,刘狗子的相好。 刚才徐红兵和金宝一起去追刘狗子,根本没空搭理这女人。 结果金宝骑着自行车打算包抄,与徐红兵走散了到现在还没找来,这女人倒是先一步找到了徐红兵和刘狗子。 “大家快过来了,抓流氓,他刚才非礼我。”刘狗子的相好直接扑向徐红兵,一把抱住徐红兵的大腿开始哀嚎起来。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围着的众人瞬间就躁动了。 这个年月大家伙都是热心肠,尤其是对待流氓这事上,那一个个更是绝不容忍。 一听到那女人喊徐红兵是流氓,徐红兵刚才的话立马就没人再信了,有几个年轻小伙直接就冲了上来拉扯着就要和徐红兵动手。 眼瞅着场面就要乱了,刘狗子的相好趁着徐红兵不注意,一口咬在了徐红兵拽着刘狗子的手上。 徐红兵没注意到,手上突然吃痛,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拽住的刘狗子。 等徐红兵立马反应过来,想要再次去拽刘狗子,又立刻被几个年轻小伙给围住了。 “你干什么,还想耍流氓是吧。” “别和他废话,直接送派出所去。”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全都在那训斥徐红兵。 徐红兵眼见着刘狗子被那个相好的救走了,心里也来了火气,冲着在他面前嚷嚷的最凶的那小子直接就是一脚,给踹趴下了。 他这一动手彻底坏菜了,场面一下子就乱了,那几个自以为是在那见义勇为的直接就动手了。 …… 半个多小时后,徐红兵从附近的派出所出来了。 刚才徐红兵一时没忍住和那帮自以为在见义勇为的路人动起手了。 没一会就被正好路过的一位公安瞧见了,众人就都被带到派出所了。 在弄明白是一场误会,并且刘狗子还是别的派出所要找的嫌疑人后,徐红兵就没什么事了。 至于那几个和徐红兵动手的路人,公安也不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这帮人也是出于见义勇为。 不过公安还是让那几人给徐红兵赔礼道歉。 徐红兵没接受,他为什么要接受,这几人听风就是雨,把刘狗子给放跑了,这之后的麻烦还得他自己面对,凭什么要原谅这帮人。 这下派出所的公安就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徐红兵不接受道歉,那这事就得给个交代,可那几个人也是出于见义勇为也不好真的处理。 没办法只能继续对那几人进行思想教育了,至于徐红兵则是让他先离开了。 徐红兵知道可能自己前脚离开,那几个人就会被公安放了。 但他也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心里再窝火也没用。 回到南锣鼓巷,徐红兵就瞧见金宝推着他的自行车站在巷子口。 见徐红兵回来了,金宝急忙迎了上去,“哥,你上哪去了,我没堵到刘狗子,到处找你也不见你人。” “回去再说。”徐红兵叹了一口气,今天让刘狗子给跑了,后续的麻烦事肯定不少,最主要的就是得防着那只狗反扑。 第137章 刘狗子死了 回到家后徐红兵和金宝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金宝听了后也很无语,谁能想到事情坏在了那个女人手里。 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现在主要的麻烦是万一那只疯狗不顾一切反扑怎么办。 之前徐红兵之所以不怎么担心,是因为知道对方要的铜牌还没到手呢,只要这段时间注点意别落单了,短时间内对方会有所顾忌,自己不会有什么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今天让刘狗子跑了,这家伙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报复。 徐红兵现在要防的就是万一这货想要鱼死网破怎么办。 别觉得徐红兵怂,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条,那家伙手里可有枪,真要是大晚上的趁着徐红兵睡觉溜进来直接开枪,徐红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红兵和金宝在家商量了一番也没什么好的对策。 毕竟刘狗子这么一跑人躲在暗处,他们找不到人说什么也是白搭,只能是这段时间格外的注意些罢了。 …… 本来徐红兵以为,刘狗子的事就算最后能解决至少还得一段时间。 但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他后厨做饭呢,公安就找来了。 来的是米彩和另一位年轻的公安。 两人由负责监督保密车间伙食的战士带进后厨后,米彩瞧见在那炒菜的徐红兵奔着就过去了。 “徐红兵,听说你昨天遇到刘狗子了?”米彩一上来就质问道。 徐红兵瞅了米彩一眼,手里的活没停,“是有这么回事,让那家伙给跑了。” “那些情况我们已经通过火车站那边派出所的同志了解了,我是想问你,在从派出所出来这段之后,有没有再遇见刘狗子。”,见徐红兵爱搭不理,米彩的语气就有些不客气了。 徐红兵对这娘们没什么好印象,见她一上来就像是审犯人似的,当即就直接说道:“米彩,你有事没事,报案的是我,要是想了解情况就等会,我这正忙呢。” “徐红兵你少在这给我犯浑,刘狗子死了就在昨天。”米彩严肃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一听这话都懵了,“什么,人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徐红兵是吧,我想问一下,昨天你从站前派出所出来后的具体行程,上哪去了,有谁能给你证明。” 那位没说话的年轻公安,这时也上前一步开始正式询问起徐红兵。 知道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徐红兵快速的将大锅里的菜翻炒了几下盖上锅盖,开始认真回答,“金宝,在我们那片住的,昨天我回南锣鼓巷时,他还上我家待了一会,还有我们院的张老头,他看见我回去了,对了还有前院的阎埠贵和梁六子,这些人都看见我回去了。” “那你昨天晚上回家后,有没有再出过门?”那位年轻的公安再次问道。 徐红兵很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据站前派出所的同志了解,当时还有个女的,是她在那喊你非礼,才导致刘狗子趁乱跑了,那女的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米彩忽然插嘴问道。 “那女的是刘狗子的相好,我是听巴大宝说的,巴大宝是暖瓶厂的工人,你们可以去暖瓶厂找他核实,对了,梁六子也是我们厂的,你们现在就可以找他核实,我昨天有又有回院。” 刘狗子死了,这倒是让徐红兵挺意外的。 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刘狗子死在二条胡同的道边,尸体不止是刘狗子一具,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叫汪明的青年。 徐红兵记得昨天巴大宝还提起过这个青年,好像是哪个汪老大的弟弟。 这事和徐红兵没关系,但是米彩显然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在简单的询问了徐红兵几个问题后,直接就给徐红兵上了铐子。 “都说了和我没关系,你这娘们明目张胆的想栽赃陷害是吧?”徐红兵瞪着米彩。 米彩不客气地回了句,“少废话,你现在嫌疑最大,跟我们回去。” 一旁的年轻公安见到这一幕,惊讶的瞅了一眼米彩,显然也是没料到米彩会直接把徐红兵给铐上了。 不过他还是站在米彩这边,急忙解释道:“徐红兵,刘狗子和你有恩怨,昨天你俩还接触过,他死了你是第一嫌疑人,放心只要确认了昨天下午你确实会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再没出来过,我们会第一时间把你放了。” 就在这时,听说有两位公安来找徐红兵的王主任,正好赶到了一食堂。 见到徐红兵被铐上了手铐,还以为徐红兵犯了什么事,急忙问道:“红兵,你小子惹事了?” “没什么事,这娘们就是单纯的瞅我不顺眼。”徐红兵无所谓的说着。 刘狗子的死本来和他就没关系,徐红兵也不怕被带回去调查。 不过刚才米彩给徐红兵带上手铐时,包括一旁那位年轻公安的惊讶神情,徐红兵都看在眼里,知道要带自己走,是米彩这娘们有意在刁难。 听到徐红兵说的这么直白,年轻的公安有些慌了,急忙上前和王主任解释,徐红兵只是带回去协助调查,没什么就会放了。 米彩可不管这些,直接推了徐红兵一下,“磨叽什么,赶紧走。” …… 本来徐红兵以为,就算米彩这娘们明着想刁难他也不敢太过火,顶多是把他带回派出所,询问一番确认没什么事就得放人。 但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这娘们居然那么狠,把他带回到派出所后,扔进一个闲置的屋子里就不管不问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来了位没见过的公安,简单的问了几句后才把徐红兵给放了。 莫名其妙被关了一天一夜,徐红兵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去找米彩那娘们结果没找到人,上次的办公室是空着的,别的人说出去调查了。 找派出所的所长反映情况,就是上次那位和稀泥的中年所长,这家伙这次同样在那和稀泥,说什么给徐红兵带回来也是为了调查,所里的人昨天可都没闲着,这不确认他确实没事就第一时间给放了。 事情似乎确实是这样,但米彩那娘们把他给带回来,明显就是故意刁难。 走出派出所的徐红兵骂骂咧咧的,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必须得找回场子。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他走出派出所的同时,刚才那位所长正抓着电话笑呵呵的和人打电话呢,“老米,你家米彩应该快谈对象了,可能是看上一个小伙子…”。 第138章 秦淮茹同意了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关的这一天一夜,九十五号院又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是刘光天回来了,这小子是被他爹刘海忠给骗回来了。 上次全院大会,临了易中海不是拿话敲打刘海忠嘛,傻柱还在一旁帮腔,说什么刘海忠不会教孩子,现在三个孩子跑了两个不回家。 这话刘海忠真记心里了,这老小子认为全院大会上之所以没能把贾家给赶出四合院,确实自己多少有些不能服众,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原因,主要是两个孩子拖后腿了。 老大刘光齐,这孩子在外地的单位干的挺好,刘海忠就算最惦记这个孩子,也舍不得喊他回来。 于是就把目光盯在了还在外面晃悠的刘光天身上了。 这老小子也知道,刘光天这小子直接喊是喊不回来了,于是就让姓蓝的徒弟,找了个理由帮他把这小子给诓骗回来了。 然后当徐红兵被放出来后的傍晚,在南锣鼓巷供销社门口瞧见刘光天时,这小子已经是鼻青脸肿,左胳膊吊在胸口打着固定夹板。 “你小子怎么了?调戏妇女让人给揍了?”徐红兵下意识的开玩笑,又觉得不对劲,他不应该在南锣鼓巷看见这小子啊,立马又反应过来,“不是,你小子怎么回来了?这是二大爷打的?” “别提了,昨天我被蓝主任给骗了,说好了那天晚上的事翻篇了,没想到昨天傍晚我一回来,那老瘪犊子反锁上门就打。”刘光天愤恨地说道。 徐红兵瞅了瞅这小子吊在胸口的胳膊,不由地问道:“这什么情况?断了?” 刘光天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老瘪犊子下死手,当时我要不是果断求饶,估计命都得交代。” 两人站在那聊了几句,刘光天忽然四处瞧了瞧,示意徐红兵找个没人的地方,他有重要的事要说。 供销社侧墙的拐角处,刘光天告诉了徐红兵一个消息,许富贵和贾张氏在一起琢磨想要算计徐红兵。 “具体的我也没听清,昨晚八点多钟,我在屋里待着闷得慌出来透口气,就听到许富贵和贾张氏在月亮门那嘀咕着,他两人好像是想要去抓奸,你和秦淮茹的。” 提醒完徐红兵后,刘光天又有些好奇,“红兵哥,你该不会真的和秦淮茹有什么吧?” “滚犊子,老子和秦淮茹什么事也没有。”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 其实也不怪刘光天会这么问,这事他又没听全,听到许富贵和贾张氏嘀咕想去抓奸,当然就觉得是徐红兵和秦淮茹有事了。 自己和秦淮茹又没事抓什么奸?徐红兵也很是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刘光天那小子听错了,可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又不像,这事也只能暂时作罢,心里有个数,如果哪天秦淮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提防点就行了。 只凭着刘光天听到的那点只言片语,徐红兵确实猜不出许富贵和贾张氏到底是什么目的。 而昨天晚上刘光天听到的许富贵和贾张氏嘀咕的事,正是这几天许家研究的想要想要栽赃徐红兵和秦淮茹通奸的事。 至于说许富贵怎么敢冒出这个想法,惦记着让秦淮茹去陷害徐红兵?难道就不怕贾张氏不仅不答应,还挠他个满脸花最后闹的满院皆知? 许富贵还真不怕,通过上次造谣的事他就觉察出来了,其实秦淮茹这个当儿媳的,在贾张氏心里并不算太重要。 只要利益给的足够,再加上贾家现在确实不好过,许富贵相信说服贾张氏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效果果然如他想的那样,昨天晚上,许富贵把贾张氏喊出来后,根本没怎么费劲就让贾张氏同意了。 贾张氏同意了后,剩下的就是贾张氏怎么让秦淮茹答应配合了,这事许富贵使不上劲,得看贾张氏自己的了。 而就在刘光天和徐红兵说这事的时候,中院贾家,贾张氏也在那与秦淮茹说着她和许富贵的计划。 秦淮茹听完贾张氏和许富贵的打算后有些反常,这娘们没有任何表态,既不因为担心自己的名声直接拒绝,同样也没答应。 “淮茹你放心,这事就咱们两家还有徐红兵知道绝对传不出去,到时候咱们逼着徐红兵写一份认罪书,咱们家不仅能把之前被讹的全给要回来,还能反过来讹那瘪犊子一笔。” 贾张氏解释完见秦淮茹依旧不说话,又急忙开始拿三个孩子找理由,“傻柱现在咱们家是指望不上了,就你那点工资,每个月扣除还徐红兵的钱还剩多少? 咱们娘俩倒是无所谓,什么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可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咱们遭罪吧,不想点歪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类似的话贾张氏绝对不止和秦淮茹说过这一次。 但这老虔婆是了解秦淮茹的,知道秦淮茹最在乎什么。 果然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又拿三个孩子来说事,表情就有些纠结了。 就在秦淮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棒梗带着俩妹妹回来了。 三个孩子一进屋就嚷嚷着饿了要吃饭,秦淮茹如没再说什么抹身去给孩子们做饭去了。 等到贾家吃完饭后,棒梗又带着两妹妹去院子里玩了,不死心的贾张氏再次凑到在那收拾碗筷的秦淮茹面前。 “淮茹,这事到底怎么打算的?你给个痛快话。”贾张氏该说的吃饭前都说完了,这会见秦淮茹还没给个准话就有些着急了。 “妈,这事靠谱吗?咱们这么做相当于往死里整徐红兵了,万一他事后报复咱们家怎么办?” 秦淮茹没拒绝,只是担心徐红兵的事后报复? 没错,这娘们动心了。 吃饭的这段时间,秦淮茹想了甚多。 自从傻柱下放车间后,家里的日子确实难过了。 尤其是棒梗这些日子连着跑徐红兵家和刘海忠家偷东西,秦淮茹更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别误会秦淮茹可没觉得偷东西这事错在棒梗身上,她更多的是自责,觉得自己这个当母亲的没做到,要是她的工资足够高,可以不指望傻柱就能给家里时常改善伙食,棒梗也不至于为了一口吃的惦记上别人家里了。 还有就是没了傻柱的帮衬,秦淮茹确实感觉到每月还债的压力了。 要是说能一下子把钱的外账全给消了,也不是不能铤而走险。 至于说自己的名声,这事如果真的成了,按许富贵所说的,就她们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没外人知道她的名声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只不过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徐红兵不可能吃着哑巴亏,一定会事后报复。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就知道这事要成了,急忙说道:“那瘪犊子还敢报复?认罪书在咱们手里握着,以后还不得任咱们拿捏啊。” 说完这话后,贾张氏又想到了什么,又格外补充一句,“他徐红兵不是后厨班长,还有一份稿费工资嘛。 以后他家吃什么好的,咱们家就吃什么,必须得孝敬咱们家一份,咱们家以后在有什么难处,认罪书在手不信这瘪犊子不肯掏钱,对了还有房子,我瞧他家新翻修的房子不错,要我说就让这瘪犊子把房子让给咱们家...”。 好家伙,贾张氏这老虔婆,是打算拿了认罪书后,直接把徐红兵敲骨吸髓啊..... 第139章 汪老大 徐红兵并不知道此时秦淮茹已经同意了要配合许富贵一起坑他的事。 吃过晚饭后,徐红兵正在院子里和李医生下棋呢,就见一位从未见过的青年找上了门。 青年见到徐红兵和李医生下棋,奔着就过来了,十分客气的对两人问道:“同志你好,徐红兵家是在这吧?” “我就是,什么事?”徐红兵随口问道。 青年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这才说道:“关于金宝的事,咱们还是进屋说吧。” 一听是金宝的事,徐红兵疑惑了下,还是起身把位置倒给了一旁看眼的梁六子,带着青年回了家。 两人进了屋后,原本客客气气的青年脸色立马就变了,“你就是徐红兵啊,汪明是你弄死的吧,我们老大要见你。” 汪明?这是徐红兵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巴大宝说的,这人好像是那个汪老大的弟弟,第二次昨天上午,米彩说刘狗子死时跟着一起的好像就有这个汪明。 不过这个汪明怎么成了他弄死的了?这是误会了。 徐红兵刚要解释,就听那青年说道:“金宝已经被我们老大给扣了,你要是想救他的命,就跟我走。” 金宝被抓了,徐红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难看了,盯着那青年瞅了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就跟着青年出了屋。 “红兵,上哪去啊?”刚过来看眼的阎埠贵,瞧见徐红兵跟着一位陌生的小伙子往外走不由地问道。 “出去一趟。”徐红兵没过多解释回了一句。 “那晚上给你留门不?”阎埠贵忙问道。 “今晚没准回不来了,用不着了。” …… 一个多小时后,徐红兵跟着青年来到了城西的一处小院。 此时天已经黑了,就见那青年敲了敲小院的门,片刻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壮汉。 那位壮汉似乎知道些什么,看了看青年又瞅了瞅徐红兵,让开了位置。 青年带着徐红兵进了小院。 借着小院厢房和正房的灯光,徐红兵注意到此时院子里能有十来个人,似乎各个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这时又有一人迎了上来,带徐红兵来的青年在那人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见迎上来的那人一招手,就又有几人上来搜徐红兵的身。 确认徐红兵身上没带任何家伙后,那几人立马把徐红兵的双手掰到后腰处,然后拿绳给捆上了。 徐红兵的双手被固定住了后,招呼人过来搜身的那个才笑道:“你小子有种,连我们老大的弟弟都敢弄死,走吧,我老大们正等着呢。” 于是就这样,被困住双手的徐红兵被带到了正房。 正房里,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在那一声不吭的吃着打卤面。 见徐红兵被带进来了,那男子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闷头吃面。 这人应该就是汪老大了,徐红兵见对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没着急一上来就解释,而且这会他也观察了,并没发现金宝的身影。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疑惑,是不是自己中计了,金宝根本就没被抓的时候,汪老大吃完了,放下碗筷开始正视地打量着徐红兵。 “你就是徐红兵,我弟弟和狗子是被你弄死的?”汪老大盯着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没解释,而是问道:“金宝呢?” 汪老大笑了笑,示意一旁站着的青年去带人。 过了没一会,青年回来了跟着一起的,是同样被困住上半身的金宝。 金宝很惨,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不过似乎都是皮外伤,至少还能走路。 见到徐红兵,金宝立马就有些暴揍了,“我都说了,汪明的死和我们没关系,汪老大你要是就想往我们哥俩身上赖,就冲着我来,别动我哥。” 砰的一声,汪老大的小弟下手也是狠,见金宝一进屋就嚷嚷,直接一棍子把金宝砸躺地上了。 汪老大来到徐红兵面前,笑呵呵地说道:“这小子是个硬骨头,我的人审了一下午也不肯承认,但是有人昨天看见了,你们在火车站附近追狗子,狗子的死活我不管,但是你们为什么要弄死我弟弟呢?” “刘狗子不是我弄死的,昨天上午公安来找我了解情况,我也是这才知道人死了。”徐红兵解释道。 “你也不承认是吧。”汪老大显然是不信徐红兵的话,笑了笑后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我也没那闲工夫再让人审你一遍了,这样吧,咱们做个游戏吧。 给你个机会,要是承认的话那我就只弄死金宝,要是嘴硬,那我就让把你们俩一起弄死。” 这是认定就是他们弄死汪明了呗,徐红兵见汪老大说出这种话,就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见徐红兵沉默不说话,汪老大也没了耐心,直接招呼屋里的两个人,“动手,先把金宝宰了。” 就在那两人拎起金宝准备出屋时,徐红兵忽然动了。 没人知道徐红兵手上捆着的绳索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只见徐红兵直接一拳砸在汪老大的面门上,汪老大直接就倒地了。 变故来的太突然,屋里那两个准备带金宝出去的青年反应过来,一个立马冲向徐红兵。 徐红兵转身一脚,就将那人给踹飞出去。 另一个反应慢半拍的,见徐红兵这么生猛,当即停下脚步,手伸进了怀里。 徐红兵见状猜出了那人要掏出什么,提前一步一把抓住桌子腿,直接将整张桌子甩出去砸向那人。 那人掏出来的是手枪,但没等他举枪呢,饭桌像一面墙似的的飞了过来,躲闪不及直接被砸仰壳了。 屋外守着的那十几人听到动静反应也快,急忙冲到正房踹门进来了。 但这时候徐红兵已经捡起汪老大刚才掏出的那把匕首,将汪老大整个人拎起来刀架脖子上了。 “都他娘的别动,不然老子就捅死这孙子。”徐红兵劫持着汪老大,冲着冲进来的众人威胁道。 “艹,有种你就弄死我,我兄弟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汪老大刚才被徐红兵一拳砸的都有些迷糊了,这会清醒了匕首已经顶在脖子的大动脉上了。 “你这个当老大的都死了,谁还会拼命,怎么这个小院真要是一下死了好几个人,公安不得查个底朝天啊,今晚在场的谁能跑的了。”,徐红兵不屑地哼了声 徐红兵这话其实是说给对面那帮小弟听得。 果然刚才还有几个想跃跃欲试的,听到这话后都不由地开始犹豫了。 见自己的话起效果了,徐红兵再次冲着对面喊道:“把金宝给我放了,把绳子解开。” 金宝刚才被那一棍子砸的不轻,这小子躺在上还没缓过劲呢,就被冲进来的人给控制住了。 等到金宝被放了后,徐红兵再次开口,“闪开,放我们离开你们老大什么事也没有,不然咱们大家一起玩完。” 第140章 往局长办公室塞举报信 徐红兵带着金宝逃出来了,两人挟持着汪老大一直到了街口。 确认那些人真的听他的老实的待在小院后,徐红兵一拳撂倒汪老大,带着金宝撒丫子就跑了。 一路狂奔了几条街,汪老大的人短时间内应该是追不上他们了,两人这才在路边稍微歇息下。 “哥,接下来怎么办,汪老大一定会疯了似的想要弄死我们。”金宝喘着粗气问道。 “报公安吧,前天我在刘狗子那确认了,巴大宝说的命案应该是真的,再加上平日里的恶行,汪老大应该跑不了了。”。 徐红兵从刘狗子那试探出观音庙埋尸的事似乎是真的后,这事当时并没向站前派出所说明这事,当时他是想向米彩那边的派出所反映的,毕竟是那边接了他的案子。 可刘狗子忽然死了,再加上米彩那娘们有意刁难,这事到现在也没报给公安呢。 现在又出了汪老大的事,可以直接把这事按在汪老大的头上,给这货加个挨枪子的罪名,反正这事估计也是他指使刘狗子干的也不算冤枉。 “报公安?鸽市上谁都知道他在公安有人,这能行吗?”金宝有些不相信公安会动汪老大。 “就算有人也不可能通天,咱们直接弄张举报信,趁着今晚没人,给送到市局的局长办公室。”徐红兵也信汪老大在公安那边有些人脉,不然也不会嚣张这么多年,但还是那句话,一个混混就算混的再大,关系还能通天不成,这里可是四九城不是地方上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 “哥,我说万一啊,万一这招也不成呢?” “那就弄死他。”徐红兵想也没想的回答了。 徐红兵为什么选择送举报信,而不是直接去市局报案。 首先是他不清楚汪老大在市局是否真的有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算跑市局去报案,说不准就会被敷衍了。 再就是徐红兵可以确认的是,汪老大就算有些人脉也不可能到达局长那个层面,可他正常报案根本见不到局长,所以才选择直接送举报信,让市局最高层过问这事。 转眼就到了后半夜,徐红兵和金宝弄好举报信后,就来到了市局所在地。 本来金宝一身的伤,徐红兵不用这小子跟着。 可金宝死活不肯,非要跟着一起。 两人来到市局所在地方后,先是逛了一圈先确认周围环境,然后直接翻墙进了市局大院。 市局主要是办公的地方,下班后就没什么人了,虽然也有几人值班,但后半夜了,值班的几人也早就休息了。 两人一路摸到了办公楼附近,发现办公楼的大门在里面上锁了,是那种锁头带着铁链,捆在了对开的两扇门上。 徐红兵让金宝在一旁放哨,他负责开锁。 金宝虽然疑惑徐红兵什么时候会开锁的,但也没多问什么,按照吩咐去放哨了。 徐红兵趁着金宝不注意,轻轻把那两扇门推开一道缝隙,将手指伸进去后触碰到锁链,然后意念一动,直接就将锁头连带着铁链给收进了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后,徐红兵示意金宝过来。 金宝猫腰过来见门真的开了,刚要张嘴说话,徐红兵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一楼大门口处那间值班室,示意那里可能有人。 两人轻轻的推开了门,然后悄无声息的进了办公大楼。 ……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冯局长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刚准备走进门口,忽然瞧见办公室门口的地上,躺着一张写满字的信纸。 冯局长疑惑地瞅了瞅自己办公室的门,又看了看信纸,最终还是捡了起来。 “冯局,您找我。” 半个小时后,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进了局长办公室。 冯局长脸色有些难看的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纸,“先看看再说。” 男子看完信纸后没立即说话,似乎是在那想着什么,片刻后才说道:“这人我听朝阳那边的弟兄提起过,是他们安排在鸽市里的线人,之前帮着咱们破了不少案子。” 砰的一声,冯局长直接拍了桌子,“线人?线人有杀人埋尸的?线人有放贷开赌局的?手底下还养了那么多人,我看是土匪恶霸吧。” 男子见局长动了真火,立马就说道:“局长,这事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下。” “举报信都送我办公室了,还调查个屁。”冯局长是真的急眼了,如果举报信上都是真的,那这个姓汪的必须严办,“你立马安排人手,按照举报信上的埋尸地点去给我挖,那几个设赌局的窝点也不能放过派人去。 对了还有那个姓汪的,直接把人给我控制起来,举报信上的东西一经证实直接抓人。” 交代完后冯局长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对那男子冷静的叮嘱道:“这件事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别惊动市局和朝阳那边的弟兄,你从别的地方调人手来办这事。” “冯局,朝阳那边可能有问题,咱们这边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塞举报信这人,为什么不直接来报案,咱们也得以防万一。 行了,这事你现在就去办,我就在办公室等着哪也不去,今天中午之前我要结果。” 男子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后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此时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位年轻公安在那等着呢。 “处长,局长找你什么事?是又有案子要交给咱们?” “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男子随口应付一句。 年轻公安急忙提醒道:“文件还没签字呢。” 男子瞅了眼桌子上的文件,随手签了字交给了年轻公安,“好了,记得把门带上。” 等到年轻公安出了办公室带上门后,男子就立马抓起电话拨了出去,“小刘,和老常说一声,那个姓汪的栽了,让他赶紧切割。” 第141章 许富贵的真实想法 汪老大被抓了,当天傍晚金宝给徐红兵带来了消息。 观音庙后面的柳树下没有发现尸体,但听说是发现了一个新挖的大坑,明显是被人提前转移了。 虽然没找到尸体,但听说其他的什么放贷私开赌局全被查出来了,公安那边还在继续收集罪证,估计汪老大这次是够呛了,八成得挨枪子了。 汪老大被抓,兄弟俩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金宝笑着对徐红兵问道:“哥,你怎么想出来的往局长办公室塞举报信这的?还别说这招真的好用,听说抓汪老大的都是从别的派出所调的人,朝阳那片的公安根本都不知道这事。” 徐红兵笑了笑没回答,其实他也没想到公安那边会那么迅速,昨天夜里塞的举报信,今天中午之前就把人给抓了。 “对了,汪老大被抓了,朝阳门鸽市那边你最近少去,估计也会受影响。”徐红兵忽然想到了鸽市,对金宝提醒道。 “已经开始严打了,下午就有公安去了抓了不少人,估计这次严打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了。”金宝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就算这次严打过去了,我也不打算再干倒卖东西这行了,以前很多货源都是汪老大的,汪老大进去了渠道都断了没货源了。” 听金宝这么一说,徐红兵倒是反应过来了,“你没少通过汪老大拿货吧?他进去了不得把你给供出来?”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贩子,哪有资格直接从他手里拿货,之间隔着好几道贩子呢。 就算汪老大把直接从他手里拿货的那些人给供出来也没事,那些人又不傻,交代的越多罪越重,谁会自己找死。”金宝毫不担心地说道。 徐红兵想了想也是,不仅如此他还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汪老大的各种物资是哪来的?上面指定还有其他渠道。 现在汪老大被抓了,上面渠道的那些人能不着急嘛,汪老大能不能向公安交代这些还是两说呢。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家聊着天的时候,中院贾家,贾张氏坐在窗前的炕上,隔着窗户直勾勾地盯着徐红兵家的屋子。 “妈,要不改天吧,金宝在徐红兵家还没走,有外人在这事成不了啊。”秦淮茹有些迟疑的对贾张氏提议道。 “急什么,现在还不到七点钟,等一会再看看。”贾张氏如一只老狗般继续盯着徐红兵家的后窗回了一句。 今晚贾家和许富贵准备动手坑徐红兵了。 为什么选择晚上,许富贵给的解释是为了秦淮茹的名声考虑。 晚上的时间点,各家各户都回屋了,没人会注意到具体是怎么回事。 就算之后声音闹大了,有人出来看热闹了。 可在这之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拿捏住徐红兵,到时候徐红兵自己不敢声张,他们也容易把外人糊弄出去。 就在贾家说着准备坑徐红兵的事时,后院许家也同样在说着今晚的计划。 许大茂的母亲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老头子,今晚的事能行吗?万一徐红兵那小子不听你们拿捏,秦淮茹的名声要是没了,咱们怎么向贾家交代。” “要什么交代,秦淮茹名声没了,那也她们贾家自己的事,是秦淮茹自己不守妇道和徐红兵通奸,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 听到许富贵这话,许大茂的母亲都懵了,在那直勾勾的盯着许富贵,过了好一会似乎才反应过来,“老头子,你的意思是真抓奸?”。 “抓奸哪有真假,以徐红兵那小子的性格,你以为真的那么好拿捏?这事闹到最后八成是贾家和那小子鱼死网破。”临到计划开始,许富贵终于对自己老伴吐出了心里话。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也惊了,“爸,你来真的啊,这是打算把贾家也卖了?” “不这么说贾家能上钩嘛,你不是还惦记着娄家那丫头嘛,这次我就帮你一下子彻底解决徐红兵这个碍事的。”许富贵得意地说道。 没错,从一开始什么和贾家一起做局全是假的,许富贵为了能让儿子许大茂当上娄家的女婿,连贾家都准备一起坑。 “大茂,今晚派出所那边应该是小王值班,一会你去一趟,这事闹大了应该会报公安,提前和他打声招呼,咱们要么就不做,要做这次就得把这事给彻底坐实。”许富贵对许大茂吩咐道。 许大茂一点也不在乎贾家是否会不坑,笑呵呵的起身准备出门,“爸,你嘴可真严,不仅是我和我妈,连需要小王配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时候才让我去告诉他。” 许富贵笑了笑,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连自己老伴和儿子都没提前说明,更何况小王那个外人,“对了,去和小王说完就赶紧走别在那多待,千万别能让院里人知道咱们家和小王的关系。” “放心吧,爸,我知道该怎么做。”许大茂说着就兴奋的出门了。 许大茂的母亲一听自家老头子还要找派出所的小王配合,知道这是要把徐红兵往死里整,不由的担心道:“这样不好吧,事后贾家和徐红兵还不得找咱们家算账啊。” “没事,我早就想好了,今晚抓奸时让贾张氏打头阵,到时候徐红兵就算报复那也是贾家的事和咱们家没关系,至于贾家...哼...”,许富贵说到这不屑的哼了声,“我大哥的老房子不是留给咱们了嘛,到时候咱们两口子搬走,大茂和娄家闺女结婚,以娄家的财力你去和谭雅丽吹吹风,说说大杂院里的勾心斗角,他们家就不可能再让两孩子再住在这,到时候俩孩子都搬走了,咱们家人都不住这个院了,贾家孤儿寡母找谁报复去。” 许富贵想的真正计划,根本就没有什么让徐红兵写认罪书再拿捏,在他的计划里,利用贾张氏去抓奸,直接就把徐红兵和秦淮茹通奸的事定死了,到时候一切交给轧钢厂和公安处理。 既然不需要拿捏徐红兵写什么认罪书,许富贵就完全可以不露面,只有贾张氏一人抓奸去吸引徐红兵的仇恨。 至于贾张氏愿不愿意?那时候秦淮茹已经进徐红兵屋了,贾张氏就算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听到许富贵这么说,许大茂母亲眼神都亮了几分,“老头子还是你想的周全,没错咱们家人都搬走了,贾家就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女人,她们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想报复也找不到人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八点多,这个时间点,在院里纳凉的住户们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前中后三个院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待着了。 贾张氏匆忙的从后院回到了家,“淮茹,可以了,你先去徐红兵家,我和你许叔随后就到。” “许大茂他爹呢?没和你过来?”秦淮茹见只有自己婆婆一人回来了,不由地问道。 “他家里有点事,马上就过来,记住了,我俩在月亮门那盯着,只要徐红兵家的灯灭了立马就过去,三两分钟的事,你千万拖住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说这些的时候,自然得避着三个孩子,此时两人站在外屋小声的嘀咕着。 秦淮茹还有些犹豫,倒不是说突然起疑觉察出什么不对劲了,而是这种重要的事,怕贾张氏有些不靠谱,想着与许富贵在确认下。 “还磨叽什么呢,都几点钟了,别一会徐红兵家关灯睡觉了,那瘪犊子的性格,关了灯就不可能给你开门。”贾张氏见秦淮茹在迟疑不满地催促道。 秦淮茹想想也是,于是也再等续许富贵过来,直接推门出了屋。 第142章 送上门的秦淮茹 金宝走后,徐红兵独自在家里打量着老杨留下来的那块铜牌。 之前他以为老杨的死,应该和那本记账本有关,现在看来不止那本老杨有用来记入日常花销的记账本,还有这块铜牌。 但是让他疑惑的是,记账本被人拿走的那天晚上,偷偷溜进他屋里的人为什么不把这块铜牌也拿走,当时这两件东西可都在一块放着呢。 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拿走记账本的和让刘狗子来拿铜牌的是两波人。 不是,老杨那老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后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 徐红兵现在甚至都怀疑,当初两人包拿错了就是老杨故意的,不然明知道自己包里有这么重要的东西,那还不得时刻盯着,怎么可能和别人的弄混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了晚上八点半,昨晚几乎一夜没合眼的徐红兵这时候已经有些犯困了,就在他准备关灯睡觉时,听到有人在敲门。 秦淮茹...? 徐红兵开了门后,纳闷地盯着这么晚突然上门的秦淮茹。 “秦海茹,大晚上的来敲我家门干嘛?”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还钱,今天不是开工资了嘛。”秦淮茹说着一把推开了徐红兵,直接就自己进屋了。 今天确实开工资了,按照以往徐红兵今天早上就会去中院贾家催债,可今天他满脑子都是汪老大的事,倒是没顾得上这事。 贾家主动还钱?秦淮茹还大晚上的来送钱? 徐红兵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傍晚,刘光天和他说的事。 贾张氏和许富贵抓奸是真的?这两家是想明着陷害他? 徐红兵有些惊讶,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可思议,秦淮茹这娘们名声不要了?豁上名节也要弄死他?图点什么啊? 就为了被他讹去的那几百块钱? 秦淮茹确实是图被敲诈的几百块钱,不过在这娘们看来,这次计划周全,不仅能让徐红兵把钱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她的名声也坏不了。 徐红兵迟疑了下,没有直接把秦淮茹赶出屋。 “秦淮茹,你不是来还钱的嘛,钱呢?”见秦淮茹站在那也没个掏钱的意思,徐红兵直接问道。 秦淮茹没说话,望着徐红兵的眼神逐渐变得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徐红兵始乱终弃了呢。 “秦淮茹打住,你是来还钱的还是来跑我这哭呢,贾东旭的三周年还没到呢,想让我随礼还不是时候。” 徐红兵这话说的,秦淮茹听了心里直骂娘。 不过秦淮茹这次来是带着目的的,就算徐红兵的话再难听也只能忍着,表面上继续可怜巴巴的说道:“红兵,我家怎么得罪你了,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你家得罪我的地方多了,什么拉血的事没干活,还用我一件件说出来?你不是来掏钱的嘛,赶紧还钱。”徐红兵知道这娘们今晚过来恐怕是没安好心,故意在那那话刺激这娘们。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徐红兵这瘪犊子以前说话确实挺损,但也不像今天这么毒啊,而且还句句不离还钱,这让她怎么继续演下去。 心里把徐红兵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好几遍,秦淮茹把心一横,直接挑明道:“红兵,姐家这个月确实是拿不出钱了,要不...要不你就再容姐一个月...只...只要你能答应,让...让姐干什么都可以。” 秦淮茹说完这话后,仿佛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 也确实是这样,别看秦淮茹这是打算给徐红兵挖坑,可这话一出口就仿佛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放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徐红兵心中冷笑,此时他已经百分百的确认,刘光天那小子的提醒是真的,贾家和许家是真的打算直接把他整死。 秦淮茹刚才那话几乎属于明牌了,而且说完之后,就一副任徐红兵宰割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 徐红兵并没有直接挑破真相,就坐在那里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还别说,现在的秦淮茹模样确实俊俏,尤其是那身材,那如磨盘般的大屁股,难怪会把傻柱迷的神魂颠倒。 “想好了?真的我让你干什么都可以?”徐红兵装模作样的问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一紧,不过刚才的话说出口后,这娘们也算是放开了,稍微一迟疑就点了点头。 就在秦淮茹一副任徐红兵采摘的模样,等着徐红兵说出去里屋的话时,却等到了徐红兵让她原地坐蹲起的话。 “先原地做三组蹲起,我瞧瞧。” “什么?”秦淮茹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地蹲起,一组十个,三组,我看看你的体力。”徐红兵强忍着笑意,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眼珠子都瞪大了,心里那个气啊,她都做好接下来的准备了,结果徐红兵居然让她做蹲起? 甩徐红兵一嘴巴子直接走人的心思都有了,可秦淮茹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最终还是忍下来。 徐红兵,等抓奸的时候,老娘让你好看。 秦淮茹心里愤恨的嘟囔着,开始老实的按照徐红兵说的,开始做蹲起了。 不做不行啊,来都来了,而且都到了这时候了,现在走且不是前功尽弃。 “喂,秦淮茹,认真点行不,双手抱头,放在后脑勺,对...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对,继续...加油,再接再厉...”。 三十个原地蹲起,秦淮茹做完呼哧带喘的,目光怨恨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全当没看见秦淮茹投来的怨毒目光,装模做样的在那点评道:“动作虽然不规范,但体力似乎还行,可以,算你过关了,那咱们正式开始吧。” 听到正式开始几个字,秦淮茹还以为徐红兵捉弄之后终于压不住色心了。 此时秦淮茹也没心思陪着徐红兵演戏了,下意识就想着和徐红兵回睡觉屋,然后好骗这混蛋脱光衣服,她再发出信号等着来抓奸。 结果秦淮茹刚迈出腿往徐红兵家卧室走,徐红兵就喊住了秦淮茹。 “你上哪去?去厨房。” “去厨房?这...这不好吧。”秦淮茹还以为徐红兵有些什么特殊癖好,为难地盯着徐红兵。 “干活啊,收拾卫生从厨房开始,先去帮我把锅台擦了。” ...... 第143章 等着抓奸的许富贵和贾张氏,冲动的徐红兵 大晚上的,自己那话几乎是挑明了,结果徐红兵这瘪犊子居然只是让她收拾屋子去擦锅台?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当即就决定老娘不奉陪了。 结果徐红兵却不由分说,直接把这娘们给拽到了厨房。 咔嚓一声,徐红兵拽了下灯绳,厨房的灯亮了,然后甩给秦淮茹一块抹布。 没错,徐红兵是真的打算折腾秦淮茹,让这娘们大晚上帮他家干活擦锅台。 都说抓奸在床,许富贵和贾张氏不是想要抓奸嘛,那他今晚就好好折腾秦淮茹,就是单纯的只干家务,看这两个老瘪犊子还怎么抓奸。 秦淮茹的忍耐早已过了极限,直接将抹布扔地上,抹身就想走人。 什么坑不坑徐红兵的,秦淮茹不管了,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老娘不伺候了。 可是秦淮茹现在想就这么算了,想走人了,晚了,徐红兵还不答应了。 徐红兵直接堵在厨房门口,冲着秦淮茹就质问道:“秦淮茹,不是你说的嘛,今晚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滚开。”秦淮茹没好气地骂道。 徐红兵一巴掌甩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给你脸了是吧,别他娘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来是干什么,卖惨是吧,暗示是吧,说,是不是打算坑老子。” “我...我,没有。”秦淮茹慌了,面对徐红兵直接挑破她的目的,这娘们心虚了。 “没有?没有就给我擦锅台,说好了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今晚不把厨房收拾干净,你个臭婊子别想走。”,别看刚才徐红兵装模作样的在那折腾秦淮茹,其实心里也一直压着火气,这会见秦淮茹不想演下去了,他也不再掩饰,打定主意今晚非得好好折腾这娘们一番。 秦淮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捡起扔在地上的抹布,老老实实的去擦锅台了。 窗外,中院与后院的月亮门处,两个身影偷偷摸摸的躲在暗处,此时正探出脑袋望着徐红兵家的后窗。 这两人正是许富贵和贾张氏。 一开始两人在这守着,就等着徐红兵家的灯彻底灭了,然后两人好去抓奸。 可左等徐红兵家的灯也不灭,右等徐红兵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就在两人不清楚为什么徐红兵还没上套时,就瞧见徐红兵家的厨房的灯又亮了,然后就见秦淮茹和徐红兵出现在厨房。 “老许,我家秦淮茹在那干什么呢?”贾张氏有些眼花,瞧不清秦淮茹在那弯着腰在窗边干什么。 “好像...好像在那擦锅台。”许富贵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瞧的清楚,似乎秦淮茹就是在那帮徐红兵家干活呢,在那闷头擦锅台。 “擦锅台?她有病吧,不是说好了去勾引徐红兵那瘪犊子嘛,这怎么还帮那瘪犊子干起活了。”贾张氏很是不解。 很显然一定是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了,许富贵对贾张氏劝道:“徐红兵那小子心眼子多,估计你家秦淮茹还没让这小子放下戒备呢,再等等看看情况,说不准徐红兵一会就上套了。” 此时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来,徐红兵家厨房是亮着灯的,光线一明一暗瞅着外面就有些漆黑。 但是借着傻柱家和贾家还亮着的灯光,还是察觉到月亮门那边躲着两个人影。 徐红兵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贾张氏和许富贵,这两个老瘪犊子等着来抓他的奸呢。 察觉到贾张氏和许富贵在那等着抓奸后,也不知怎么了,原本已经消了几分火气的徐红兵,心里又冒出一股邪火。 低头瞅了眼在蹲在地上擦锅台的秦淮茹,尤其是这娘们那勾人的身材,徐红兵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就好像今晚心里的火气,必须得这样才能发泄出去。 秦淮茹边委屈的掉着眼泪,边擦着锅台,忽然感觉有人靠近,她刚要起身就被一只大手给摁住了....... ....... 窗外月亮门,贾张氏上了年纪,这两年眼睛确实有些花了,隐约的看着徐红兵站在窗前似乎在那卖呆,不解的对一旁的许富贵问道:“老徐,徐红兵那瘪犊子干什么呢?大晚上的在厨房卖呆?” 许富贵心中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叼着烟的徐红兵,那时而放松而是纠结的表情,更是让他有些疑惑。 但是由于窗台的高度,再加上受限于时代的局限性,许富贵也很是不解徐红兵在那干什么。 茫然的摇了摇头后,许富贵耐心的劝道:“再等等,徐红兵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不信这小子能放着送到嘴边的肉不动心。” 于是就这样,许富贵和贾张氏躲在月亮门处等了又等。 直到过了很久,可能是半个多小时后,贾张氏才忽然反应过来,扭头对许富贵问道;“不对啊,我家秦淮茹呢?” 就在贾张氏这话刚问出来的时候,这老虔婆视线模糊的瞧见,徐红兵家的厨房,一个身影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厨房。 “那人是谁?我家秦淮茹?”贾张氏不确定的朝许富贵问道。 许富贵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总觉得刚才徐红兵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不对却说不出来。 就在那个身影冲出徐红兵家的厨房没一会,贾张氏和许富贵就瞧见秦淮茹从前院跑回来了。 贾张氏有些不确信,看不清跑过来的是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下了台阶,往前跑了没几步就停下来一阵干呕,然后拼了命的跑到水槽前打开了水龙头。 距离近了,贾张氏这才看清回来的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嘛,怎么自己跑回来了。”贾张氏确认是秦淮茹后,顿时有些不愿意了,冲过去就开始埋怨。 秦淮茹没搭理她,在那拼命的漱口。 还站在月亮门处的许富贵,见到秦淮茹是这般模样,似乎联想到什么,双眼瞬间瞪了老大,一脸不可思议。 ...... 第144章 秦淮茹选择隐瞒 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并不知道贾家许家还有徐红兵的事,一夜无话转眼就是第二天。 徐红兵在院子里练完拳,像往常一样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挖上一瓢磁石净化后的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给喝了。 “嗝…”,打了一个长嗝,徐红兵只觉得浑身通透,站在窗前的他一抬头就瞧见中院水槽前,秦淮茹在那洗着衣服。 徐红兵不是什么好鸟,昨晚的疯狂虽然是一时冲动,但在他看来这事要说也是秦淮茹活该。 要不是这娘们和贾张氏还有许富贵想一起算计他,当时徐红兵也不会压不住心里的邪火干出那种事。 中院,在那洗衣服的秦淮茹,目光的余光扫到徐红兵家的后窗似乎站着一个人。 下意识的扭头望去,见真的是徐红兵站在那里后,秦淮茹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事,然后立马就觉得恶心了。 “呕…”,秦淮茹开始干呕了,昨晚的事都成了她心里的阴影了,不知道徐红兵那混蛋怎么想出来的,居然会那么作贱人。 “秦姐,你没事吧?”一旁的何雨水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秦淮茹缓了口气回了句。 何雨水是出来洗漱的,见秦淮茹在洗衣服就留下来聊了几句,一会还得去上班呢,于是也没和秦淮茹多聊,又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剩下的秦淮茹也没心思再继续干活了,简单的用清水涮了几下衣服就回屋了。 贾家,秦淮茹一进屋,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如同一只老狗般,在那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昨晚的事贾张氏很是不解,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秦淮茹怎么忽然自己从徐红兵家跑出来了。 更可疑的是许富贵,那老小子原本好好的,忽然就一声不吭的走了,连句话也没留下。 当时贾张氏还跑去问许富贵是怎么回事,许富贵给的答复是这事以后再说吧,多余的一句话没说。 秦淮茹也是,这老虔婆回了家后就问秦淮茹,可秦淮茹只是委屈的掉眼泪,在徐红兵家里的事一句话也不提。 自家儿媳妇被徐红兵那瘪犊子占便宜了? 见秦淮茹的反应,贾张氏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啊,徐红兵那瘪犊子一直在后窗站着,她瞅着清楚根本没机会。 既然不是被占便宜了,那秦淮茹为什么忽然从徐红兵家跑出来了? 贾张氏虽然琢磨不透,直觉却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事,于是心里像猫抓的似的,就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淮茹,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啊?”贾张氏再次开口询问了。 经过一晚上的平复,秦淮茹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无措了,但一提到那事,尤其是想到画面还是觉得恶心。 强压下心中的恶心,秦淮茹这次倒是回答了,“没怎么回事,就是徐红兵提前知道了,这事咱们别想了没机会了。” “那瘪犊子知道了?怎么可能。”贾张氏狐疑地盯着秦淮茹,觉得秦淮茹在撒谎,在她看来这事只有她们家和许家知道,两家都不可能到处说,徐红兵根本不可能提前收到风声。 “这事我还能骗你?”秦淮茹说着将昨晚在徐红兵家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最后那一段被她给隐去了。 为什么要向贾张氏隐瞒这事?因为秦淮茹要自保。 秦淮茹太了解自己这个婆婆了,先不说如果让贾张氏知道了,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把这事闹大,她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单说她在以后在贾家的地位,如果这事让贾张氏知道了,那秦淮茹以后在家里一定会被贾张氏拿捏的死死的。 以后她们婆媳但凡有什么矛盾,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一定会翻旧账,拿这事逼她低头。 其实要是只是这些倒也无所谓,秦淮茹觉得自己也能忍,但是最让她担心的是将来。 现在这个家还指望她赚工资,贾张氏或许有些顾忌不会做得太绝。 但这事一定会像一根刺一样,让贾张氏记一辈子。 将来棒梗进厂接班了,这个家可以不用完全指望她的时候,贾张氏很可能旧事重提,利用这事挑拨她和三个孩子的关系,然后把她赶出这个家。 别觉得这事不可能,秦淮茹太了解自己这个好吃懒做翻脸无情的婆婆了。 到时候秦淮茹要是凡事都顺着贾张氏还好说,但凡婆媳俩产生什么矛盾,贾张氏绝对能干得出来。 听秦淮茹将昨晚在徐红兵家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后,贾张氏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疑惑了。 按照秦淮茹说的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徐红兵一定是提前知道什么了,不然不可能肉送到嘴边都不吃,反倒是大晚上的折腾秦淮茹收拾屋子。 “你也是,既然都知道徐红兵已经提前知道了,那就赶紧从他家出来呗,来留在那擦什么锅台。”贾张氏在那嘟囔着。 秦淮茹听到锅台两个字,不由地有些心虚没回话。 贾张氏没觉察到秦淮茹的异常,继续在那嘟囔着,不甘心这次没能成功算计到徐红兵。 …… 再说徐红兵,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在那忙着的时候,接到了周镇南的电话。 电话里周镇南一上来就问道:“红兵,你和你对象黄了?” “没有啊,你在哪听的胡说八道的消息?”徐红兵疑惑地对着话筒问道。 “没有就好,这样,今晚一起吃个饭,到时候有人想见你一面。” “想见我?谁啊?” “谁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小子不是说那个虎鞭酒泡好了嘛,带上两瓶第一次见面不能空着手。” “还带上见面礼?不是老周,今晚到底见什么人啊?” “今晚你就知道了,和这人搞好关系对你小子有好处。”电话那头的周镇南说完后,定下今晚饭局的地点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徐红兵是一脸的茫然,周镇南介绍熟人给他认识正常,但是一上来就问他和娄晓娥黄没黄,就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了。 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周镇南打电话来的意思,今晚这顿饭局似乎还和他与娄晓娥处对象有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就像周镇南说的,什么人今晚见了就知道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徐红兵事先约好的来到了仿膳山庄。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徐红兵来到了周镇南定的包间。 还没等推门呢,徐红兵就听到包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周,不至于吧,我就是想单独见一见你这位小兄弟,又不会把那小子怎么样,用得着你带着老钱来盯着我嘛。” 第145章 米振邦 这位想见徐红兵的男人叫米振邦,看起来四十多岁,个头不高长得却极为壮实。 当徐红兵推门进了包间时,米振邦就在那打量着徐红兵。 老钱见状急忙笑呵呵的起身介绍。 徐红兵听到这人姓米后,不知为何立马就想到了米彩这娘们。 果然米振邦一上来就提到了米彩,“我是米彩的二叔,听别人说你和我家米彩之间有那意思,但我怎么还听说你小子有对象了而且还快结婚了,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米振邦说话很直接,一上来就表明身份说明来意,但徐红兵听到这话却很是莫名其妙,什么叫他和米彩之间有那个意思,明明是那娘们恨他不死啊。 “米振邦是吧,你打哪听得我和你家米彩有那意思,我眼瞅着都快结婚了,怎么可能扯那犊子,再说了分明是你家米彩恨我不死啊。”既然对方开门见山,那徐红兵说起话来也很直接。 一旁正在那喝茶水的老钱听到徐红兵这话差点没一口呛到,周镇南也是,这老小子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恨我不死,忍不住直接就笑了。 米振邦并没有觉得徐红兵这话有什么冒犯,倒是挺欣赏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的,再看徐红兵目光都不禁亮了几分,“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徐红兵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和米彩确实见过见此面,但接触的并不多,后来是因为一个叫刘狗子的人,我去派出所报案倒是真正和米彩接触过几次,不知道是谁和你说了什么,我在这明确的再说一遍,我和你家米彩绝对没有任何事,她看我不顺眼我俩都快结死仇了连朋友都算不上。” “老米,差不多行了,我都说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再说句不好听的,你家米彩就一假小子,就算倒追徐红兵,这小子都够呛能看上。”周镇南在一旁开玩笑的说道。 一听这话米振邦来了脾气,“我家米彩怎么了?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不比你家那丫头片子强。” “我家晓白怎么了,我家晓白听话懂事,你家米彩老大不小了,你说这么大的姑娘也不找个对象,你说愁认不。” 周镇南和米振邦两句话就开始呛起来了,一旁的钱主任急忙开始打圆场。 …… 米振华是听米彩所在的派出所所长说的,才误以为米彩和徐红兵的事。 米彩岁数不小了,连个对象也没有一直是家里的大难题,米振华听说了这事本来是挺高兴的。 正好那天和周镇南一起喝酒,米振国就提起了这事。 周镇南听到米振国提起徐红兵的名字,这不巧了嘛,徐红兵这小子他认识啊,于是就很是热情的与米振国谈起了徐红兵的事。 结果两人一对账,米振国这才得知徐红兵既然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快结婚了。 米振国是个暴脾气当即就认定徐红兵这小子是脚踩两只船,在玩弄他侄女米彩的感情,要去找徐红兵算账。 好在被周镇南给拦了下来,周镇南自认为还算比较了解徐红兵的,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米振国不信周镇南的劝说,非要亲自见一面徐红兵验证下,这才有了今晚这个饭局。 见过徐红兵后,米振国确认了,这事应该是那位所长误会什么了,给他的消息有误。 至于说米振国为什么能确认徐红兵和米彩没什么,倒不是说完全是因为徐红兵的话,那些只是一方面,他更信自己的眼睛,他能看出来徐红兵确实对他们家米彩怨恨很大。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接下来就是喝酒了。 上午时周镇南不是让徐红兵带来两瓶虎鞭酒嘛,当时说是给今晚这人也就是米振邦的。 结果徐红兵摆在桌子上直接就被周镇南给截胡了一瓶,剩下的那瓶则是当场给开了。 “老米,这可是红兵自己泡的药酒,这小子泡药酒很有一套,今晚你算捡到了。”周镇南说着就给米振邦倒了一杯。 “药酒哪没有,能有什么特别的。”米振邦不在乎的嘟囔着,可抿了一口后差点没呛到。 “咳…咳…你小子拿什么酒泡的?”米振邦一脸惊讶地望着对面坐着的徐红兵。 徐红兵泡的药酒用的都是高度数烈酒,面对米振邦的询问,他笑了笑没去解释。 米振邦也没在意,扭头对着周镇南说道:“这小子没安好心,这酒至少得七十度,今晚可不能喝这酒,不然咱们老胳膊老腿的,都得被抬出去。” 周镇南似乎等着就是米振邦这话,果断的就将这一瓶药酒给收下自己留着了。 米振邦那边已经开始招呼着服务员重新上酒了,但这老小子忽然似乎又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变化,转过头来一脸吃惊的盯着徐红兵,最后又扭头望向周镇南,“老周,那酒再给我倒一杯。” 一听这话周镇南不干了,今晚他忽悠徐红兵拿两瓶虎鞭酒过来,首要目的就是要把这两瓶酒划拉自己兜里,“这酒度数太高,还是换别的。” “没事,我感觉后腰发热,我再尝尝。” “虎鞭酒,一次最多几钱,你刚才少说二两,算了别喝了。” 周镇南说秃噜嘴了,米振邦一听是虎鞭酒眼神更亮了,直接开始索要了,他刚才可是瞧的清楚,徐红兵这小子拿来了可是两瓶,凭什么这两瓶全揣你周镇南兜里。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钱主任一听是虎鞭酒,顿时也来了精神,在一旁弱弱的来了句,“给我也来点。” 结果老钱这话一出口,周镇南和米振邦全都齐刷刷的盯着他。 周镇南率先开口,“我大姨子可怀孕了,你想干啥?” “就是,老钱,嫂子都怀孕了,你也用不着这东西,怎么?还想出去乱搞啊?”一旁的米振国也跟着附和。 两人一人一句话,就把老钱这个竞争对手给顶的哑火了,然后两人继续争夺虎鞭酒的所有权。 老钱无奈,只能扭头望向了徐红兵,那幽怨的眼神分明是在那埋怨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给他带一瓶。 徐红兵也没想到今晚老钱也会来啊,再说了他更不会想到周镇南诓他带两瓶酒,结果是全准备自己留着一瓶也不打算分给其他人。 …… 第146章 徐红兵,你去死吧 那两瓶虎鞭酒,最后还是被米振邦给分走了一瓶。 至于老钱,他媳妇刚怀孕不久,周镇南和米振邦一直认为,这老小子没资格。 闹腾完后接下来就是吃饭喝酒了,周镇南一口气点了七瓶茅台,他和米振邦还有徐红兵一人两瓶,剩下那瓶足够老钱那点酒量。 酒过三巡, 几人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米振邦和徐红兵,这两人是越聊越投缘,甚至米振邦都开始拉着徐红兵的手,让徐红兵帮他家米彩介绍对象了。 米彩的婚事米家是真着急了,也不管什么门当户对了,但凡是个岁数合适的小伙子出身干净就行。 而已经有些喝上头的徐红兵,也借着酒劲说出了心里的为难,“老哥,不是我不想帮忙,你家米彩有特殊癖好,她喜欢有妇之夫。” 听到这话米振邦整个人都懵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徐红兵,“红兵,你说的是真的?” 在那聊天的周镇南和老钱也都停下来纷纷盯着徐红兵,一副这里面有瓜吃的表情。 喝多了的徐红兵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将米彩和廖玉成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徐红兵虽然喝上头了,嘴上没把门了,但也知道他和陈雪茹那种要命的事不能说出来。 米振邦整个人都蔫了,坐在那了愁的直揪自己的头发。 “老米,别听红兵这小子胡说八道,不可能的事。”一旁的周镇南急忙劝道。 老钱也跟着劝道:“是啊,米彩那丫头我见过,条件绝对不差,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徐红兵的话确实是一听就很不靠谱,但米振邦不这么想啊。 这几年家里给那丫头安排多少次相亲了,为什么不管条件多好,这丫头死活都不同意? 米振邦还纳闷呢,如今听徐红兵这么一说,立马就对号入座。 没想到根源在这了,这丫头居然喜欢有妇之夫,放着年轻的大小伙子不找,现在居然和一个离过两次婚的老男人勾搭到一块了。 …… 徐红兵并不清楚自己喝多了说过什么,直到第二天米彩找上门了,他还莫名其妙。 下午徐红兵在家等老钱呢,昨晚喝酒时两人约好了,老钱帮他引荐一位主营长篇小说出版社的主任,今天下午带着他去见一面,顺便过来拿一瓶虎鞭酒。 没错徐红兵准备写长篇小说了,短篇的前世那点记忆早就抄的差不多了,他实在是没素材了。 长篇写什么,徐红兵已经想好了,他打算写谍战。 这个时空下如今这个年代,谍战小说基本属于空白,徐红兵这本小说要是能成的话,算是开先河了绝对有搞头。 至于说谍战具体写什么,徐红兵打算抄潜伏。 准确的说应该是借鉴那部影视剧,前世他听说那部剧好像是根本小说改的但没看过,写了这么长时间短篇小说,徐红兵也了解这个年代那些内容不合适,合适的内容留下来,不合适的直接删减省的惹麻烦。 就在徐红兵在家里整理已经写好的几篇稿子,等老钱上门后一起带着,米彩找上门了。 先是听到声音,徐红兵在家里整理稿子呢,就听到屋外有人问到:“你好我打听下,徐红兵是住这个院吗?”。 “是住这个院,那边的屋子就是。”回话的应该是三大妈,徐红兵听声音听出来了。 紧接着没一会,徐红兵就听到推门的声音了,等他从里屋出来,就瞧见身穿公安制服的米彩站在他家屋子里了。 “呦,你怎么找过来了?怎么还想抓我去派出所?” 上次被这娘们关了一天一夜,徐红兵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呢,这次两人再见面,徐红兵自然是没有好话。 米彩见到徐红兵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这娘们明显也是在压着火气,“徐红兵我问你,是不是你和我二叔胡说八道了?” “我说什么了?”徐红兵觉得这娘们有病,他说什么了?昨晚确实见过米振邦,还一起喝酒来着。 “还说没有,我二叔昨晚是不是见你了,你们还一起喝的酒?”米彩质问徐红兵。 “有这事,怎么了?”徐红兵纳闷地盯着米彩。 “那你敢说你没说过我喜欢廖玉成的话?”米彩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了,上前两步来到徐红兵的面前质问道。 自己有说过吗?完全记不住了,徐红兵茫然地盯着米彩,虽然确实记不起来了,但这货还是嘴欠的来了句,“本来就是这么回事,那天晚上姓廖的是怎么知道的,他和陈雪茹离婚了不是你背后搞的鬼,要我说陈雪茹还是缺心眼,她拿你当闺蜜……”。 徐红兵还在那嘚吧嘚的,完全没在乎米彩已经快喷火的眼神。 米彩心里那个气啊,尤其是听到徐红兵提起了陈雪茹的事,再想到才陈雪茹肚子里现在怀着这个畜生的孩子,当即就不管不顾了,直接掏枪,“徐红兵你去死吧…”。 我艹,这娘们疯了,徐红兵没想到米彩居然敢掏枪,急忙上前一步,抢在这娘们抬起枪之前,一把控制住这娘们握枪的手腕。 “你他娘的疯啦,弄死老子你得偿命。” “偿命就偿命,你毁了雪茹的清白,老娘要弄死你。” 徐红兵和米彩在屋里拉扯了起来,没几下徐红兵就把枪从这娘们手里给夺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老钱的声音,“红兵,你和米家丫头在干什么呢?” 钱主任一来就瞧见了在那拉拉扯扯的徐红兵和米彩,想起昨天的酒局,瞬间就误会什么了。 米彩显然也认识钱主任,见钱主任来了,也不再继续与徐红兵拼命了,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扭头就走连枪都忘记拿了。 等到米彩气冲冲地离开,钱主任这才注意到徐红兵手里握着的枪,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什么了,于是就问道:“不是,米家这丫头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枪是她的吧?” 徐红兵很是无语,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老钱,这事我就跟你说说,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嘛,这种话能和米振邦说嘛。” “米家那丫头喜欢有妇之夫,这就是你的话。” “说过?我有说过吗?怎么可能?”徐红兵纳闷地瞅着钱主任。 钱主任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你说过,那天酒桌上,当着我和老周的面,对米振邦说的。” …… 第147章 老瘪犊子,知道为什么揍你不? 钱主任为徐红兵引荐的是文学出版社,那里的主编看了徐红兵带去的样稿觉得很不错,给出了千字十二元的价格。 十二块钱千字这绝对是高价了,就算徐红兵之前已经写过不少反响不错的短篇小说,这价钱人家也是看在钱主任的面子才给的。 徐红兵与出版社定好了这本长篇小说在十五万字到十八万字之间,之后出版社会分成上中下三册出版,按照中间值十六万字来算,如果这本小说全部出版的话,徐红兵一共将得到一千九百二十元的稿费。 这一千九百二十元是徐红兵这本书的全部收入了,这年月稿费都是一次性买断,只有基础稿费没有其他酬劳。 约定好一个半月后,会把小说的第一部分也就是上册的稿子送到出版社后,没什么事的徐红兵就和钱主任离开了出版社。 回去的路上钱主任还和徐红兵说着出版长篇小说的事,刚才文学出版社的主编已经明说了,如果这本书反响好,徐红兵要是继续在他们出版社发表长篇小说的话,他可以为徐红兵争取到千字十四元的稿费。 千字十四元已经是极高的稿费了,这年月好像封顶才千字十五元。 钱主任的意思是写长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不能像徐红兵之前写短篇时那么自由,但长篇的收入稳定,长期写下去的话会有一笔持续的可观收入。 徐红兵却不这么想,这本长篇写完他就打算不再发表什么小说了。 现在已经是六四年下半年了,距离六六年起风大概还有一年半多的时间。 根据穿越前的记忆,等到起风后再发表小说将会一律禁止现金稿费,再想靠着稿费赚钱几乎是不可能了。 更关键的是那十年情况复杂,尤其是小说这种很可能涉及到思想方面的,徐红兵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这一切涉及到最核心他是正穿越者的秘密,徐红兵是不可能和钱主任明说的。 至于再以后等特殊年代过了,徐红兵还会不会继续写小说,那都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谁也说不准。 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买菜回了南锣鼓巷,一进四合院的前院,就见阎埠贵冲他招手。 “红兵啊,听说下午的时候,出版社的钱主任来找你了?” 钱主任隔三差五的就来四合院找徐红兵,时间长了院里人多少都了解一些,阎埠贵知道钱主任是出版社的主任也正常。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三大爷?”徐红兵也没当回事随口回了句。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什么,我瞅钱主任经常来咱们院找你,你俩应该挺熟的吧?”。 这老小子还是老样子,明显是有事想找徐红兵帮忙,就直接说事得了,但他却不是,问东问西的惦记着先套话。 徐红兵可没那耐心在这陪着这老小子磨叽,“三大爷,你有事没事,我这饭还没做呢,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别...”,阎埠贵急忙喊住了徐红兵,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没什么事,我也写了些东西,想让你帮忙在钱主任那牵线搭个桥。” 阎埠贵也开始写小说,徐红兵之前还真不知道,好奇地上下打量了这老小子一番,“想发表直接往出版社投稿就行,用不着找钱主任。” 徐红兵自然明白阎埠贵让通过他找钱主任是打算什么算盘,可这事他可不愿意掺和。 “投稿不是没通过嘛。” 果然,阎埠贵一秃噜嘴说出了实情。 阎埠贵不是没往出版社投过稿,应该说这段时间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出版社,这老小子全都尝试过了,但是无一例外全都被退稿了。 “我不是瞧你和那个钱主任挺熟的嘛,就想着让你帮帮忙,在那钱主任面前替我说两句好话,让他们出版社把我的稿子过了得了。”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阎埠贵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 找了那么多家出版社,没一家通过的,这老小子难道就不在自身找找原因? 阎埠贵还真没往自身水平不行这方面想过,在他看来徐红兵这个初小都差点没毕业的小子都行,他好歹也是个小学老师怎么就不行了。 既然自己水平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出版社了,谁让他不像徐红兵那小子一样,认识出版社的主任呢。 “三大爷,这忙我帮不了,人家出版社审稿是有自己的要求的,如果质量不行,就算找了钱主任也没用。”徐红兵直接拒绝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不愿意了,“我什么水平你小子还不了解嘛,我写的东西怎么能叫质量不行呢。” 审稿这事每个出版社都有自己严格的标准,阎埠贵这个忙徐红兵确实帮不了。 就在阎埠贵还在那想着继续纠缠徐红兵的时候,许富贵和许大茂这对父子进了前院。 瞧见许富贵,徐红兵就像瞧见猎物一般,奔着许富贵这老小子就去了。 那天晚上秦淮茹的事,徐红兵还没找许富贵算账呢,今个遇见了算这老小子倒霉。 “徐红兵,你想干什么?”许大茂见徐红兵面色不善的奔着他们过来了,立马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 徐红兵根本就没搭理这孙子,来到许富贵面前,一把薅住这老小子的衣领,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老瘪犊子,知道为什么揍你不?”两个嘴巴子之后,徐红兵拽住许富贵衣领的手并没有松手,稍微一用力直接把这老小子整个人都给提起来了。 “徐红兵,你敢动手打我爸。”许大茂一见自己老爹挨打,当即就闹了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 许大茂本来打架就不行,更何况现在一只胳膊还吊着没养好,直接就被徐红兵一脚给踹翻了。 一旁的阎埠贵还有下班路过的全都看傻眼了,怎么了这事?徐红兵怎么还和许富贵动起手了? “红兵,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阎埠贵装模作样的凑了上来,虽然嘴上在那劝架,手上却一点阻止的动作都没有,一脸八卦的盯着徐红兵。 “怎么了?问问这老瘪犊子吧。”徐红兵松开拽着的许富贵,直接一脚将人踹翻,然后就动手捶了起来。 第148章 暂时没什么办法的许富贵 徐红兵把许富贵和许大茂这对父子给捶了这事,在院里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某些开会上瘾的同志,听说这事后立马就动了心思,想要组织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拿到会上让他过过院里管事大爷的瘾。 没错这人就是刘海忠,刘海忠听说这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许家,摆出一副要为许家父子做主的架势。 结果许富贵根本就不接招。 碰了一鼻子灰的刘海忠没办法又跑前院去找徐红兵,结果直接被徐红兵给赶出去了。 “徐红兵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你平白无故的打人,我有权开全院大会批斗你。”被徐红兵给推出来了,站在门口地刘海忠有些火大,在那嚷嚷着要开会批斗徐红兵。 “开会是吧,你还是先去问问贾家吧,看贾家同不同意。” “胡扯,这事和贾家有什么关系...”。 刘海忠下意识地问了句,结果徐红兵那边根本就不再搭理他,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在徐红兵这又吃了闭门羹,正打算走的刘海忠一回头就瞧见站在家门口乐呵呵看热闹的阎埠贵。 刘海忠奔着阎埠贵就过去了,“老阎啊,你看见没,徐红兵这小子太不拿咱们管事大爷当回事了,要我说今晚必须得开会,正好你也在这,你跟我去找老易...”。 结果刘海忠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阎埠贵扭头就回屋了。 阎埠贵哪能不明白刘海忠是什么目的,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让他看热闹行,跟着刘海忠上蹿下跳去组织今晚开会?他开会又没瘾,才不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呢。 徐红兵今天把许富贵和许大茂给揍了,难道就不担心许富贵这老阴比时候报复? 他担心什么?之前都没结下什么死仇,许富贵这老阴比都要把他往死里整,现在徐红兵还在乎这个? 再说了真以为许富贵和许大茂挨了一顿打这事就算过去了?这次许富贵可是要和贾家一起把他往死里整,徐红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就在徐红兵在家里琢磨着怎么往死里整许富贵那老瘪犊时,后院许家,许富贵也同样在说着徐红兵这事。 “爸,你是说这事还不算完?徐红兵还会在背后算计咱们家?”许大茂不解地望着许富贵。 “你小子这都想不到?徐红兵既然知道了贾家的事,真以为他动手打咱们一顿出一口气就能这么算了? 咱们家这次算是要他把往死里整,这小子现在一定也是憋着劲想把咱们家往死里整呢。”许富贵说这话时很是无奈,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脱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按照原本的打算,这次诬陷徐红兵通奸,许富贵是打算在关键时候抽身的,到时候只由贾张氏一人进屋抓奸,到时候就算掐起来也是贾家和徐红兵的事,而他们家则是抽身只等着捡便宜。 许富贵这招和上次差不多,都是由贾家冲在明面上去得罪徐红兵,这样就算徐红兵记恨那也是贾家的事,而他们许家则是躲在后面完全捡现成的。 当然这么做等贾家反应过来,算是把贾家得罪死了,可许富贵并不在乎,在这老小子看来,贾家就两个女人得罪了就得罪了,总比得罪徐红兵要好。 可许富贵万万没想到事情根本没按照他预想的来,徐红兵不仅提前知道了,还把他们家也记恨上了。 “你这段时间注点意,别干惹什么事让徐红兵给抓住把柄了。”许富贵叮嘱着儿子许大茂。 现在的情况是徐红兵那小子会不会找到他家的把柄不清楚,但许富贵知道自己这边确实是暂时拿这个徐红兵没什么办法了,所以短时间内只能提防了。 “老头子,那咱家大茂和娄家闺女的事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徐红兵那小子把娄家闺女给取了吧?”一旁的许母见许富贵有暂时停手的打算不由地着急问道。 许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许母说道:“大茂和娄家丫头的事还是算了吧,该想的招都想过了,两次都没成我也没什么办法了,从明天开始你还是找人帮咱家大茂张罗别家姑娘吧。” “爸,别算了啊,我还惦记着娶娄晓娥呢。”一听这话许大茂有些不乐意了。 “你惦记也没用,一连两次都没成,你和娄家的丫头也确实没有缘分,眼瞅着徐红兵和娄家丫头就要结婚了,前天晚上让徐红兵那小子逃过一劫,下次再找到机会坑他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许富贵无奈地说道。 “老头子,前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没动手嘛,徐红兵那小子就这么认定咱们家想坑他?”许母不解地问道。 提起前天晚上的事,许母还是有些纳闷,那天晚上本来都计划的好好的,结果自家老头子忽然回来,就说这事黄了别惦记了,问具体怎么了也不说。 前天晚上的事,许富贵回来后一句也没对许大茂和自己老伴多说。 主要原因是许富贵觉得有些挫败不想提这事。 为了这次坑徐红兵,许富贵算是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忽悠了贾张氏和秦淮茹配合,结果徐红兵那瘪犊子就站在窗前把秦淮茹给办了,他愣是没察觉。 想起这事许富贵都觉得臊得慌,当时他还像傻子似的和贾张氏躲在月亮门那直勾勾的盯着呢。 …… 就在许富贵一家子在家该怎么办时,在家的徐红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记得之前娄晓娥好像说过,许富贵这老小子在小日子占领四九城那几年,好像替一位小日子的商人跑过腿当过一段时间的翻译。 这事当时娄晓娥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徐红兵也没多问,现在看来下次和娄晓娥那妮子出去时,是得仔细询问下这事了。 徐红兵刚想好要怎么整许富贵那老小子,就听中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似乎是贾张氏的还有刘海忠。 好奇的来到厨房的后厨,徐红兵往中院望去,就见刘海忠被贾张氏从家里给赶出来了。 “你个老瘪犊子,徐红兵和许家的事,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往外撵人。 刘海忠很是无辜的回了句,“不是,是徐红兵让我问你家的。” “他让你问你就问啊,他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 …… 第149章 九月的系统结算,初级中医技能加太平宝藏 刘海忠开会是真上瘾,徐红兵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真的跑贾家去了。 站着看了一会,徐红兵就没再理会窗外的热闹,转身回去专心等着今晚的系统结算了。 今天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是系统本月结算的日子。 刚才徐红兵闲着没事看了下系统界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悬壶济世的任务居然完成了。 之前还是三分之二来着,怎么忽然就完成了? 应该是那两瓶虎鞭酒,徐红兵想到了米振邦和周镇南。 也只有这两个人了,除了这两位这段时间他也没把药酒再分给别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是这两位中的哪一个,身体虚的才几天的时间就帮他把任务给完成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钟,和往常一样,到了九点钟徐红兵就要把窗帘拉上,静等系统提示音的到来。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系统的提示音在徐红兵脑海中响起。 【宿主请注意,一九六四年九月即将结束,系统即将为宿主在九月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 【根据系统检测,宿主在本月的具体评分如下…】。 虽然徐红兵在九月的各种具体的日常行为的评分结束,评分来到了本月的特殊事件。 【…本月的特殊事件,成功解决了刘狗子与汪大海的危机,并保住了藏宝图碎片:94分。】 藏宝图?什么藏宝图?那块铜牌? 徐红兵急忙从随身仓库中拿出了那块铜牌,连系统接下来的九月总评分和奖励都没细听。 直到基础物资奖励已经介绍完毕,接下来就该是每月的重头戏开盲盒了。 【恭喜宿主,本月的总评分盲盒已经发放,评分为A级,随机开出的奖励为初级中医精通,中医书籍《无底编》一套,《无底编》已发放进宿主随身空间请宿主自行查收。】 又开出技能了,上个月开出了初级拳法精通,这次又给了个医术,再加上之前奖励的中级厨艺,徐红兵已经从系统这得到了三项技能呢。 至于那套中医有关的书籍《无底编》,徐红兵没听说过,系统奖励向来严谨,想来是为他忽然就会了中医,对外准备的自学说辞。 随着系统奖励的初级中医精通公布后,徐红兵就感觉到脑海中忽然多出了很多关于医术的知识,这些知识就好像他本来就会一般,什么药理医理各种脉象,就好像这些东西他苦学多年得到的经验一般。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悬壶济世任务,奖励针灸术《回元拾叄针》一本,奖励已经发放,请宿主在随身仓库中自行查看。】 又是技能不过这个并不是直接将技能灌输到徐红兵体内,好像是一本书。 徐红兵就说为什么这个月系统忽然奖励给他中医技能,看来是和完成的这个悬壶济世的任务有关,这个任务又奖励给他一本《回元拾叄针》的针灸书,正好与刚才将来的初级中医技能配套。 奖励发放完毕,接下来如果有新的任务,系统就该发放新的任务了。 徐红兵估计这个月至少应该有一个,那就是刚才系统公布特殊事件,和提示的藏宝图碎片有关的。 果然,系统宣布某些行为触发任务了,出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和藏宝图有关的。 【…系统任务生成完毕,任务如下: 任务一:太平宝藏,请宿主收集其余的五块藏宝图碎片,注意本任务没有时效,请宿主在所有人之前第一个集齐所有藏宝图碎片,如有人抢先则任务自动失败取消。 任务二:悬壶救世,请宿主利用所学的中医悬壶救世(长期),本任务为长期有效任务,宿主每救治一定人数患者,都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任务三:旧事重提,易中海与贾张氏的故事已经少有人提起,请宿主唤醒九十五号院住户们那段有关地窖的尘封的记忆。】 这次又是三个任务,而且其中两个都比较特殊,尤其是第二个悬壶救世,这明显是个长期任务,只要徐红兵多利用从系统那得来的中医技能,就可以长期从系统那薅羊毛。 至于第一个宝藏任务,宝藏这东西看起来似乎更加吸引人,但是徐红兵却不这么想。 不管那个太平宝藏到底是什么,这个任务太看运气了,大海捞针一点线索没有,应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 最后一个任务就有点意思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故事?关键词还是地窖。 根据前主的记忆,有关这两人还有地窖有关的,应该就是很多年前,这两人被老贾堵在地窖里的事了。 在徐红兵的记忆里,这事当时闹得挺大,但最后却不了了之了,不管是贾家还是易中海,都对外称是一场误会。 到底是不是误会,这事只有当事人清楚,不过系统是不并没让徐红兵查清楚真相,只要求唤醒院里人的那段记忆,这就好办多了。 …… 就在徐红兵在家里惦记着该怎么让院里人重提当初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往事时,中院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这老小子还在那琢磨着贾家的事。 贾张氏又和许富贵凑一块又想算计徐红兵的事,易中海并不知情。 不过今天傍晚刘海忠被贾张氏从家里赶出来后,易中海稍微掏了两句话就猜出来了。 这事应该是没成,不然今天徐红兵把许富贵父子给揍了,许家也不会吃那哑巴亏。 不过易中海想着还是得去叮嘱贾家一下,让那对婆媳少和许富贵凑一块,不然被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对了还有傻柱的事,自从傻柱下放车间,这段时间易中海就发现秦淮茹对傻柱明显冷落了很多。 这个苗头很不好,易中海觉得还得点拨秦淮茹几句,别到时候傻柱调回食堂,两人的关系再生分了。 第150章 心累的秦淮茹 转眼就是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像往常一样练了一会拳后,在屋子里吃着早饭,隔着厨房的后窗就见易中海去了贾家。 没一会易中海出来了,紧跟着秦淮茹也跟着出来洗衣服。 徐红兵不清楚易中海去贾家到底是干什么,不过瞧见秦淮茹倒是让他想起来,贾家欠他的两百块虽然给了,但这个月那十块钱还没给呢。 三两口将手里的包子吃了,徐红兵擦了擦手就起身去要账了。 中院在那洗衣服的秦淮茹,一抬头就发现进了中院的徐红兵。 察觉徐红兵似乎是朝她这边来了,秦淮茹也不知怎么了,尤其是见到徐红兵那似乎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那恶心的事,然后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往外吐。 “呕…”,秦淮茹开始干呕。 徐红兵并不清楚自己那晚的一时冲动,都给秦淮茹整出心理阴影了,一瞧见他就生理上恶心。 见秦淮茹在那干呕,还以为是这娘们有什么咽炎呢,徐红兵也没去管那闲事,来到面前就提起这个月欠钱的事,“秦淮茹,你家这个月欠我的十块钱也该给了吧,这都开工资了,那钱是不是该还了?” 在那干呕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混蛋那天晚上都那么作贱她了,这时候还敢明目张胆来要账? 稍微缓过来的秦淮茹抬起头来就那么盯着徐红兵,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徐红兵注意到秦淮茹那饱含深意的目光,但这货属于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主,根本不可能在乎这娘们投来的目光。 “怎么又想赖账?这钱街道办的领导都拍板了,要是不还那咱们就街道办见吧。”徐红兵并不想和秦淮茹在这磨叽,直接搬出了街道办。 秦淮茹也知道这钱躲不掉,于是没好气地回了句,“一会给你送去。”。 “行,那我在家等着,七点之前送来。” 徐红兵说着就离开了,秦淮茹瞧着徐红兵离开的背影,暗骂了声混蛋,也没心思继续洗衣服了,将搪瓷盆里的水倒掉,把衣服往盆里一扔,端着盆就回屋了。 贾家,贾张氏有趴窗沿的习惯,刚才听到屋外有徐红兵的声音,这老虔婆就在窗前偷看,这会见秦淮茹回来了,立马就问道:“淮茹,徐红兵那混蛋又管咱们家要钱了?” “一会给他送去。”秦淮茹无奈地回了句,似乎是怕自己这婆婆又起什么幺蛾子,又补充了一句,“妈这钱咱们家躲不过去,当初街道办领导都认同了,徐红兵要是找街道办的话,闹到最后这钱还得掏。” 贾张氏自然知道秦淮茹说的是那次她和黎建设起冲突的事。 这事说到底也是和自己有关,贾张氏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于是就没再提什么拦着不让秦淮茹还钱的话。 当然不拦着还钱,不代表贾张氏不骂骂咧咧。 这老虔婆想起当初的事就来气,坐在炕上就开始在那骂徐红兵。 “当时我上哪知道那个姓黎的是街道办的,要说这事要怨就怨徐红兵那瘪犊子,要不是他瞒着那姓黎的是街道办的不说,我也不至于那样…”。 贾张氏又在那抱怨起来,很快就上升到问候徐红兵祖宗十八代的程度。 秦淮茹没去管在那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开始在那翻箱倒柜。 “你把衣服都拿出来找什么呢?”贾张氏见秦淮茹打开衣柜,在那倒腾衣服不由地问道。 “找孩子们那张存折,今个我把钱取出来,把徐红兵那些钱全给还上得了。”秦淮茹头也不抬的说道。 秦淮茹是真的累了,心累,尤其是出了那天晚上的事,秦淮茹不想再因为这事再折腾了。 一听秦淮茹要动存折的钱,把欠徐红兵的钱全给还了,贾张氏立马坐不住了,直接跳下炕扒拉开在那找存折的秦淮茹。 “你没毛病吧,凭什么把钱全还给那瘪犊子。” “妈,已经动了两百块了,也不差两百块了,把钱给徐红兵吧,咱们家也少了这份心思。” “不行,这钱是留给我大孙子将来娶媳妇的,不能动。” 见贾张氏咬死不同意,心累的秦淮茹也没再坚持,又将倒腾出来的衣物给放了回去。 秦淮茹去给徐红兵送这个月的十块钱了,坐在家里的贾张氏越想这事越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下地穿鞋出了屋后,直奔后院去找许富贵了。 …… 上午徐红兵在后厨干活呢,一食堂的电话响的不停。 韩姐去接的电话,没一会就回来冲着徐红兵喊道:“红兵,找你的。” 没办法,徐红兵只能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米振邦打来的,这老小子一上来就问徐红兵,那天晚上给他的虎鞭酒还有没有。 “红兵啊,那天晚上你拿的虎鞭酒还有吗?有的话给我来上五十斤。” “你要多少啊?”徐红兵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着话筒问道。 “五十斤,要是没有的话,那二三十斤也行。”电话那头传来米振邦的声音。 一下子要这么多,这家伙似乎是怕徐红兵误会什么,还不忘解释道:“这不是我有个朋友嘛,我那朋友平日里总是腰膝酸软,我倒是无所谓就想着帮我朋友弄些。” “朋友?你朋友也喝不了那么多啊,那可是药酒,是药,你朋友拿它当水喝啊,没有。” “别啊,我不止一个朋友,还有好多个…”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到这没再说下去,估计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扯。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头的米振邦索性实话实说了,“兄弟,这酒我试了效果非常好,你多给我弄一些,老哥我有大用处。” 听米振邦这么说,徐红兵就明白了,米振邦这是打算拿这酒送人。 这事其实对徐红兵有好处,昨天晚上刚接了一个悬壶济世的长期任务,药酒也应该也算中医,也是徐红兵从系统处学来的,如果米振邦送出去的药酒也能算徐红兵这边的人头的话,那对徐红兵来说就多了一条完成那长期任务的路子了。 徐红兵想了想,觉得虎鞭酒就那么多,不能一下子全给了米振邦,于是就对着话筒说道:“十斤,先给你十斤,我这边的药酒也不多。” 定下今天晚上见面后,徐红兵想起米彩的事,这娘们的配枪还在他手里呢,这事必须得和米振邦说一下。 电话那头的米振邦,听到自己侄女跑去找徐红兵还掏钱了,当即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数落起自家侄女的不是。 “不是,你不知道这事啊?”徐红兵听米振邦的意思似乎是不清楚这事,不由地问道。 “真不知道,上次你和我说了那丫头好像喜欢那个姓廖的,我回去就找那丫头问了,结果那丫头和我吵了一架就走了,这几天一直在他们所值班宿舍住的。 兄弟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那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还敢掏枪,今晚,今晚我把那丫头给拽过来,给你当面道歉。” 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着道歉的话,徐红兵却忽然想到了当时米彩的反应。 尤其是当提到陈雪茹的时候,米彩说的话和激动的样子,徐红兵脑中灵光一闪… …… 第151章 阎埠贵的小说,二十一万字只是个开头 过了中午轧钢厂的午饭时间,徐红兵从轧钢厂下班出来就去了小酒馆。 现在的小酒馆依旧还是饭馆,范金有还当着经理。 不过这货在经理的位置上也待不长了。 上次范金有带着他家亲戚还有那个刘主任,没头没脑的跑轧钢厂找徐红兵。 听说这事之后没多久,那个刘主任就被从副主任的位置上给撤下来了,还有范金有的亲戚听说也调岗。 至于范金有,等过几天小酒馆向街道办上报上个月的营业额,要是营业额在没什么起色,估计这货经理的位置也该撤了。 小酒馆的后院,徐红兵装好了十斤虎鞭酒后,向徐慧真打听起陈雪茹和米彩的事。 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和米振邦通电话时,忽然灵光一闪,米彩那娘们会不会根本不是惦记廖玉成,而是惦记着陈雪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难压住心中的好奇,徐红兵现在就想弄明白这两人到底有没有事。 一听徐红兵提这事,徐慧真立马来了精神,“哥,你也看出来了?” “这事是真的?”徐红兵也来了精神盯着徐慧真。 结果徐慧真却摇了摇头,“不清楚,雪茹没和我说过,我也是在一旁看着,觉得她们俩蹊跷。” 原来也只是猜测,徐红兵还以为有什么实锤呢。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米振国和徐红兵定的是傍晚五点半丰泽园饭庄。 在家里待着也是没什么事可做,徐红兵正准备提前过去呢,阎埠贵手里捧着厚厚一沓稿纸找上门了。 “三大爷,你这是?”徐红兵疑惑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笑了笑,“没什么事,上次不是和你说过,闲着没什么事我在家也写了些东西嘛,下午我带着稿子去找钱主任了,钱主任倒是觉得我写的不错,就是有些地方有些小瑕疵,让我带回来让你帮我看看。” “钱主任让我帮你看看稿子?”徐红兵有些狐疑,却也没多想的接过稿子。 等稿子入手,感觉到厚度与沉重,徐红兵这才惊讶起阎埠贵写的字数,“三大爷,你这写了多少字?”。 “不多,二十一万字,这才写了个开头。”阎埠贵得意的笑了笑。 好家伙,二十一万字还只是个开头?徐红兵准备写的长篇总共预计也没有这么多字啊。 “三大爷够可以的啊,不愧是当老师的,肚子里的墨水就是多,二十多万字还只是个开头,这要是整本书写完还不得几百万字啊,光是稿费就得赚翻了。” 徐红兵随口附和着,一旁的阎埠贵听着老脸都笑出褶子了,嘴上谦虚道:“哪里,我就是闲着没事写着玩的,不图稿费。” 既然是钱主任让帮忙看看,徐红兵自然得认真对待,想着先大概看一下,等今晚回来了再抽出时间认真瞧瞧,可是还没等他把第一页稿纸给瞅完就有些头大了。 阎埠贵写的是什么,这老小子倒是卖关子没说,徐红兵从第一页看起,一上来就是盘古开天地。 什么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于其中,似乎是完全照抄原文。 等到把盘古开天看完了,接下来就是女蜗造人了。 等到把女娲造人看完,接下来又是共工撞不周山女娲补天,整个一个创世神话集。 等到好不容易把这些创世神话看完,又扯到封神演义了,接下来是西游记,最后是聊斋。 徐红兵快速的翻着稿纸,眼瞅着这厚厚一垛稿纸都翻了一多半了,徐红兵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阎埠贵,“三大爷,你这是写神话故事?” 阎埠贵没听出好赖话,得意的一笑,“引经据典,这是铺垫,写小说都得这样,你不懂。” 行,徐红兵不懂,不懂就不懂吧,看在钱主任的面子上,徐红兵继续往下翻。 本来徐红兵以为,神话都从创世介绍到聊斋了总该写完了,接下来总算该正式开始写故事了吧。 确实不再写神话了,又开始写上地理,一上来就是中华大地生机勃勃,然后就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开始挨个解释。 徐红兵没那耐心继续翻看了,直接把最后一张稿子抽出来,果然,最后一张正好是地理介绍完毕。 将厚厚的一沓稿纸放桌子上,徐红兵就那么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自信的很,还以为是徐红兵看的不过瘾,笑呵呵的来了句,“未完待续。” 好一个未完待续,徐红兵到这几个字都觉得血压上来了。 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猛吸了一口缓了缓,徐红兵这才怀疑地盯着阎埠贵,“钱主任真的觉得你写的不错?就是有点小瑕疵,让我帮你改一改?” “没错啊,难道我写的不好吗?”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完刚才那些东西,徐红兵怎么那么不信这老小子的话呢。 又盯着阎埠贵看了会,徐红兵这才说道:“那行,等明天我给钱主任打个电话,我水平有限还是问问他的意见吧。” 果然徐红兵这话一出口,阎埠贵立马就露出马脚了,只见这老小子顿时慌了,急忙说道:“那个什么,就别麻烦钱主任了,你瞧着哪不合适就帮我改一改呗。” 到了这时候,徐红兵哪还能不明白这老小子在胡说八道,直接起身说道:“行了,三大爷,我这一会还有事呢,这事改天再说。” “别啊,你就帮我改一改呗,要不东西先放你这,等你今晚回来再说。” “可千万别,稿子你还是拿走吧,我是改不了。” …… 丰泽园饭庄,被阎埠贵这么一耽误,徐红兵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这时米振邦和米彩已经到了,徐红兵进了包间急忙不好意思道:“抱歉,临时有点事过来晚了。” 米振邦倒是没在意,笑呵呵回了徐红兵一句,就让服务员上菜了。 等菜上齐了,米振邦和徐红兵一连喝了两杯,这才反应过来一旁的米彩从徐红兵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当即就没好脸色对一旁米彩呵斥道:“你这丫头,没见到人来了啊,赶紧道歉。” 第152章 赵老三住院了 听到让自己给徐红兵那个混蛋道歉,米彩是极为抵触的。 这娘们在那瘪了半天,才在米振邦的怒视下,极为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那天不好意思,对不住了。”,那声音小的,要是不细听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 啪的一声,米振邦火了直接拍了桌子,“有这么道歉的嘛,诚心点。” “算了,都是一时冲动,用不着道歉。”徐红兵在一旁打着圆场。 米彩则是瞪了徐红兵一眼,明显是对徐红兵敌意很大。 米振邦又训斥了米彩几句,但见米彩梗着脖很是不服气,他对这个侄女也无可奈何,只能亲自替这个不省心的侄女道歉了。 徐红兵和米振邦这才第二次接触,就算不看在米振邦的面子,也得看在周镇南和钱主任的面子上,再加上这会人家米振邦确实真心实意的在那道歉,徐红兵还能说什么。 当然更关键的是,徐红兵似乎终于明白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好像确实睡了米彩的女人陈雪茹。 米振邦又训斥了米彩几句,这事在明面上就算过去了,至于说背后米彩和徐红兵会不会继续使绊子那谁也不好说。 徐红兵和米振邦就开始推杯换盏了,可两人喝了还没几杯,一旁的米彩已经不愿意在这多待了,直接起身不耐烦地对徐红兵道:“把配枪给我,我走了。” 米振邦瞪了米彩一眼,“你给我坐下,老实的待着。” 结果米彩根本就没搭理他,连配枪也不拿了直接走人了。 米振邦那个气啊,都起身想把米彩给拽回来了,被徐红兵急忙给拦住了。 “算了,算了,咱们喝咱们的,她一个姑娘在这听咱们吹牛逼也没劲。” “这丫头被我爸给惯坏了。”米振邦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后就开始向徐红兵吐露出心中的苦水,“我哥和我嫂子当年是第一批入朝的,后来都没能回来,这些年米彩这丫头我们一家人都惯着,结果给这丫头惯了一身的毛病,别的不说就说相亲吧,这些年家里人给这丫头介绍的,没一百也有几十个了,结果这丫头任性的一个也没答应……”。 米振邦开始在那细数心中的苦水,徐红兵在一旁表示很是理解。 等两人又喝了几杯后,米振邦一把拽住了徐红兵的手,“兄弟,米彩这丫头的亲事你得帮帮忙,看你周围有没有年龄合适的小伙子,你帮忙介绍一个。” “这…这不合适吧,你侄女是什么条件,我认识的都是什么人,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兄弟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年别说我了,就连我家老爷子在全国各地的战友,该联系的都联系个遍了,但凡介绍的这丫头是一个没看得上的,现在是真没人帮忙张罗这事了。”米振邦十分犯愁地拽着徐红兵的手说道。 听米振邦这么说,徐红兵想到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他猜的是真的,那米彩要是能瞅男的来电,那才有鬼呢。 “行,这事我帮忙留意下。”徐红兵应付了一句。 徐红兵也只能这么应付米振邦,就米振邦现在的状态,一提到米彩找对象的事就愁成这样,要是徐红兵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万一是真的,米振邦不得愁的找根绳吊死啊。 “对了,上次你说的我家米彩和一个姓廖的事,这事我找人帮忙查了下没有这事,姓廖的和那个叫陈雪茹的离婚后没几天,就和一个姓尤的女人结婚了,和我家米彩并没有任何联系。”米振邦怕徐红兵对米彩有什么误解,影响到帮米彩找对象,急忙解释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联想可就多了,要是米彩和姓廖的真没事的话,那是不是就更加证明他刚冒出来的猜测是真的了? “这事是真的?”徐红兵问道。 “这事还能骗你嘛,放心吧,要是我家米彩真的和一个离过婚的不清不楚,我也没脸再张罗帮这丫头相亲的事了。” ……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七点多,等徐红兵和米振邦两人从饭店出来,已经是都喝的差不多了。 “老弟,虎鞭酒的事老哥我谢谢你了,等你上班就去问下,你们轧钢厂缺什么,缺什么我都能批给你们厂。”米振邦喝得迷迷糊糊的,拍了拍徐红兵的肩膀说道。 别觉得米振邦是喝多了在那胡说八道,什么轧钢厂弄不到的东西他能弄到。 米振邦是物资管理局分配调拨科的科长,他还真有这份能力。 与米振邦分开后,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四合院的大门口,徐红兵刚走到大门口就瞧见门口蹲着一青年。 一开始徐红兵还没在意,可那人见徐红兵回来了,急忙起身喊道:“徐哥。”。 此时天色已黑,徐红兵一时也没认出这人是谁。 “徐哥,我啊,赵亮,赵老三的儿子,之前还跟着我爸一起来给你翻修房子的。” 听青年这么说,徐红兵这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赵老三的儿子,他家里翻修房子时曾和赵老三来干过几天的活。 “徐叔,有钱吗?我爸出事了,我实在是找不到人借钱了。”赵亮说着擦起了眼泪。 “你先别哭了,走,跟我回家说去。”徐红兵见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带着赵亮就进了院。 赵亮跟着徐红兵见了家后,这小子哭的更厉害了。 徐红兵还以为赵老三出什么大事了,结果问出来才知道,赵老三只是骨折住院了。 要说赵老三这段时间也是够点背的,前两个活说好的尾款没给,这个活总算遇到个雇主掏钱痛快的,结果却遇到手底下干活的人操作失误,屋顶大梁掉下来了伤了好几个不说,还砸死了一个。 赵老三干的是包活,出现这种事雇主自然不管,赵老三也不差事,手底下的人出了事故,他该掏钱住院的住院,该赔偿的赔偿,可这也让他家里的钱见底了,他自己反倒是没钱住院了。 “你爸那边需要多少钱?”徐红兵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赵亮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人小子今年才十六七,明显是经不住事,见家里没钱给自己老爹看病就慌了神,跑来找徐红兵了,估计连具体情况都不清楚。 徐红兵没再多问什么,装模作样的进了里屋,再出来后就对赵亮说道:“走,我和你去医院看看。” 第153章 冉秋叶?冉秋月 赵老三是在二院住院,徐红兵和赵亮来到医院时,已经快晚上九点多了。 躺在病床上的赵老三见到徐红兵跟着自己儿子一起进来时很是惊讶,“红兵,你怎么来了?” “爸,是我找的徐叔。”赵亮急忙解释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老三下意识的就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但疼痛又让他再次躺下。 “你小子,这事和人家红兵又没关系,你大晚上的把红兵喊来干什么。”赵老三眼珠子一瞪就开始训儿子。 “三哥,别说孩子了,他也是见你住院了心里着急...”。 徐红兵劝了几句,就搬来一个凳子,坐在病床边与赵老三闲聊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感觉时间太晚了徐红兵就打算起身告辞了。 临出病房前,徐红兵给赵亮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起出了病房后,徐红兵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这钱你拿着,明天一早去把你爸的住院费交了。” 看着徐红兵递过来的钱,赵亮却有些犹豫了。 之前他去找徐红兵,其实也是一时慌了,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上哪去筹钱了,想到自己老爹说过徐红兵为人豪爽出手大方,觉得徐红兵应该不会差钱,这才跑去找徐红兵试一试。 刚才进病房时,被自己老爹给训斥了一顿,赵亮也回过味来了,知道自家和徐红兵并没太多交情,这事求到徐红兵那边不是难为人嘛。 徐红兵却并没想那么多,他做事向来是全凭心情,对赵老三的印象还不错,再说了住院费就那几十块也没多少钱,伸手帮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 与赵亮撕扯几下后,将钱塞给赵亮,徐红兵就走了。 徐红兵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走,一位刚才在远处看见他与赵亮撕扯的值班医生就走了过来,对着赵亮问起了徐红兵的身份。 赵亮也没多想,就把徐红兵的身份,今晚为什么来医院,都告诉了那位正好路过的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听完后,瞅了眼赵亮手里的钱没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徐红兵离开的楼梯口处几眼。 ...... 转眼就是第二天,中午过后徐红兵与娄晓娥约了下午一起出去,就在他骑着自行车去接娄晓娥的时候,眼瞅着快到娄家附近了,自行车却掉链子了。 就在徐红兵蹲下来在那按车链子,身后忽然传来了有人喊他的声音,“你是徐红兵吧?” 徐红兵回头望去,就见一位漂亮姑娘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他。 “你是...?”徐红兵有些觉得这姑娘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你忘了?前些天在这胡同,遇到抢包的那个。” 姑娘这么一说,徐红兵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回事,记得当时就是这位,工作证还掉了,后来还是娄晓娥陪着他一起去医院检查,把工作证给眼前这位送去的。 “是你啊,那个工作证收到了吧?”徐红兵急忙起身与这位姑娘客气道。 “收到了,你这是去找娄晓娥?”姑娘说完,似乎是知道徐红兵一定会疑惑她怎么知道娄晓娥的,又紧接着补充了句,“你对象娄晓娥那次给我送工作证后,我俩后来又遇见过几次,还一起吃过饭。” 听姑娘这么说,徐红兵没再疑惑。 这时就见那姑娘忽然伸出手,“正式介绍下,我叫冉秋月,家就住在你对象娄晓娥家附近,昨天晚上我在医院值班还看见你了,还没等和你打招呼你就走了,那天我包被抢的事,谢谢你了。” “是吗?”徐红兵见姑娘主动伸过来手,就客气的和她握了握。 两人站在那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后就各自离开了。 徐红兵重新骑上自行车,往娄家走的路上,猛然反应过来,记得禽满四合院的原剧情中,不是也有个叫冉秋月的嘛,好像还差点和傻柱在一起了。 不对,那个好像叫冉秋叶,刚才那姑娘叫冉秋月,冉秋月冉秋叶名字倒是只差一个字,也不知这两人是不是有些什么关系。 ......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下午和娄晓娥在外面晃了一下午后,等徐红兵把娄晓娥送回家,回到南锣鼓巷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了。 这个时间点,四九城中的各个厂子该下班的也都下班了,南锣鼓巷里人来人往的,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时不时的和路过的街坊打着招呼,等他把自行车骑到九十五号院的胡同口时,正好与往外走的许大茂遇见了。 许大茂的胳膊还吊着呢,这货最近可清闲坏了,虽然已经开始上班了,可也不用他干什么,属于每天去轧钢厂点个卯就可以走人的状态。 瞧见徐红兵,许大茂没好脸色地瞪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路过了。 徐红兵不屑地笑了笑,今天下午他可是向娄晓娥打听了,许富贵当年确实给小日子的商人当过翻译,虽然娄晓娥不清楚这老瘪犊子都干过什么缺德事,但想要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妮子已经答应今晚回家就向娄振华打听,娄振华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 没错徐红兵已经打算实名举报许富贵了。 现在的许富贵还在红星电影院当放映员,徐红兵相信一封举报信送过去,够这老瘪犊子喝一壶的。 至于说为什么要实名举报,而不是选择匿名? 因为没有必要,在徐红兵看来,他和许家已经属于明着拉开架势了,这时候出现举报信就算是匿名,许富贵也能猜出来是他徐红兵干的。 再说了既然打算反击,徐红兵也不怕许家报复。 回到家后,徐红兵从随身仓库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包子当做今晚的晚餐。 至于小花,一会徐红兵打算给这小家伙炒两个鸡蛋,这小家伙好几天没吃鸡蛋了,今晚给这小家伙弄点爱吃的。 徐红兵刚将煤球炉引燃,准备起锅烧油,阎埠贵又上门了,手里还是捧着他早就写好的那厚厚一沓草稿。 “红兵,这会不忙吧,今天抽空我又改了一些,你帮我看看。” ...... 第154章 两头诓骗的阎埠贵 一看见这老小子又带着他写的那些东西过来了,徐红兵脑袋都大了。 尤其是见到徐红兵在那开始起锅炒鸡蛋,不怎么愿意搭理他,这老小子又开始腆着脸在那重提这事是钱主任叮嘱让徐红兵帮忙的。 “红兵啊,你就抽空帮我看一看吧,出版社钱主任那边还等着要我稿子呢。” 徐红兵瞅了阎埠贵一眼,依旧没搭理这老小子。 阎埠贵见状有些尴尬,但是这老小子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其实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其实今天上午徐红兵可是给钱主任打电话了,专门问了下阎埠贵投稿的事。 结果不问不知道,事情和阎埠贵说的根本就不两码事。 阎埠贵怎么说的,说是钱主任觉得他写的东西不错,就是有点小毛病,让徐红兵帮忙改改。 可钱主任告诉徐红兵的确实,阎埠贵带着稿子去找钱主任,一上来就大谈与徐红兵的关系如何的要好,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徐红兵让他来找钱主任,让钱主任看在徐红兵的面子上,把他的小说给发表了。 钱主任倒是信了这老小子的话,还纳闷徐红兵明知道他们出版社根本不接长篇稿子,徐红兵怎么把人送他这来了。 结果两人打电话一对账才知道,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在那两边诓骗呢。 以他的名字去诓骗钱主任,为了让自己写的东西出版,这事徐红兵还没找阎埠贵算账呢,没想到这老小子又找上门了。 徐红兵压着火气将鸡蛋给炒完了,然后倒进小花的专属猫食碗里,招呼着小家伙来吃饭。 看着小花不紧不慢的来到猫食碗前,吃着刚炒出来还热乎的炒鸡蛋,阎埠贵眼珠子都瞪大了。 “红兵?你每天给你家猫吃鸡蛋?还是现炒的?”阎埠贵就算亲眼瞧见了,还是不可思议的问道。 徐红兵没回答这个话题,相当不客气的直奔主题,“阎埠贵,你写的这些狗屁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喊我什么?我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阎埠贵有些懵,尤其是听到徐红兵直接说他费尽心思写的东西是狗屁,更是有些恼火,“我写的这些东西,钱主任还等着要呢,你小子就算不看在我这位院里的长辈的面子,也该看在钱主任的面子吧,你小子写的东西能够发表,可全是人家钱主任帮忙。” 又拿钱主任在那来狐假虎威,徐红兵直接被这老小子给气笑了,“钱主任的面子?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今天上午我可是给钱主任通电话了。” 阎埠贵一听徐红兵给钱主任打过电话了,上一秒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消了,尴尬的站在那里,“之前我说的一些话,你小子可能是听岔了,有什么误解,我的意思是...”。 “滚犊子,还他娘的人民教师呢,为了发表个小说,跑我这坑蒙拐骗了。”徐红兵直接翻脸,推搡着把阎埠贵往外赶。 “不是,红兵,你听我解释啊,我也没办法了,写的东西投了好几家出版社都没人要,就想让你帮我看看。”阎埠贵着急的在那解释,他为了像徐红兵一样写东西赚钱,废了多少心血,起早贪黑的,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作为院里管事大爷的脸面了。 要是没有这事,徐红兵或许能看在邻里间的情分上,认真的帮阎埠贵看看稿子出些主意。 可老小子都骗到他头上了,还以他的名义去诓骗钱主任,这时候徐红兵怎么可能还有耐心去帮阎埠贵看稿子,直接不由分说的把这老小子给赶出了家门。 阎埠贵被徐红兵赶出门后,只能无奈的回家了。 这老小子一进家门,三大妈就问道:“老头子,我听你在徐红兵家吵吵闹闹的,怎么了?” “别提了,我想的那主意被徐红兵那小瘪犊子知道了,把我给赶出来了。”阎埠贵无奈的说道。 三大妈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只是不屑地瞅了阎埠贵一眼,撇了撇嘴就去忙其他的了。 一旁的阎解放听到这话,不由地说道:“爸,你就是多余整这些弯弯绕,要我说还不如请徐红兵上咱们家吃一顿,然后再找他帮忙。” “你小子懂什么,吃饭不得花钱啊,我写的东西没赚钱,就往外掏钱?”阎埠贵很是不认同地训了句二儿子。 这时三大妈又抹身回来了,冲着阎埠贵说道:“老头子,别再研究你写的那些废纸了,下周六咱家解成就要去于家定亲了,还能空着手啊,研究下带什么东西。” “带什么东西,老辈传下来的那几样都不能少,过几天我再去钓几条鱼晒成咸鱼带上,再买点瓜子点心就差不多了。 对了,花钱的事找解成,当初贾家的赔偿都给他了,这钱得让他出。” 阎埠贵说着不忘扭头望向一旁的阎解放,“你哥和于莉定亲的事,你小子千万别外传,知道不?” 阎解成和于莉的事,一开始家里只有阎解成再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知道,但时间长了家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这段时间,阎埠贵一直叮嘱着其他几个孩子,为了避免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搞事,这事千万不能传出去。 “放心吧,爸,我知道轻重,不会说出去的。”阎解放急忙表态。 说完阎解成与于莉的婚事,阎埠贵又开始和三大妈掰扯他写的稿子的事了,刚才三大妈有句话这老小子很不爱听,那就是说他写的东西是废纸。 阎埠贵的意思是,他写的这些东西早晚是能赚钱的。 三大妈则是一句话就给顶回去了,像徐红兵那样发表了才能赚钱,发表不了可不就是废纸嘛。 就在阎埠贵还在家里和三大妈掰扯自己写的小说的事,却不知徐红兵在家里已经准备替他发表一份短篇了。 前几天的月底,徐红兵不是又接了个让院里人重提易中海和贾张氏当年的事的任务嘛。 本来徐红兵是直接打算加点猛料造谣的,但是刚才把阎埠贵从家里赶出去之后,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如以阎埠贵的名义,写一篇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爱恨情仇吧。 小说的框架还没想出来,笔名他都替阎埠贵想好了,就叫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坐在那稍微想了想,徐红兵脑海中就有了个大概了。 故事的年代放在十五年前,就以金瓶梅中的西门庆和潘金莲为蓝本写易中海和贾张氏,至于武大郎当然是贾张氏的男人老贾了。 当然为了这篇短篇能发表,还得加些其他的,敌特吧,敌特就是许富贵。 故事的主角就是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是这个阎某发现化名老易的易中海和化名翠花的贾张氏一起毒害老贾,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公之于众,并在收集这对狗男女的罪证时,与许某斗智斗勇,并把许某也绳之以法的故事。 对了许某还不能单纯是敌特,还得与老易和翠花碰撞出火花,就写三角恋吧。 写身为敌特的许某,深深爱着不守妇道的碎花,最后不顾身份暴露也要拯救他心目中女神的翠花。 ...... 第155章 举报许富贵,棒梗又偷吃的了? 转眼又是第二天,一食堂中午忙完了下班后,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见眼瞅着快到下午街道办上班的时候,就绕了个弯去街道办找黎建设了。 上午的时候,娄晓娥给他来电话了,许富贵当年给小鬼子当翻译的事,这妮子向她爸打听了。 虽然当时许富贵层次太低,娄振华也不知这位老小子当时具体干没干过什么丧良心的事,不过还是知道有那么几个人能证明当时许富贵确实给小鬼子的商社当过翻译的。 有这几个能证明许富贵当翻译的人的信息就够了,徐红兵打算直接去街道办实名举报。 不到下午一点,徐红兵来到了街道办。 这时候还没到街道办下午上班时间,徐红兵是在一间空着的屋子里找到了在那睡懒觉的黎建设。 当徐红兵说明来意,要实名举报许富贵后,黎建设也在那认真琢磨这事。 过了好一会,黎建设才搓着下巴说道:“二哥,我觉得这事就算能证明那老小子当年真的给小鬼子当过翻译,想彻底摁死这老小子也够呛。” “这话怎么说?”徐红兵不解问道。 “这几年确实一直在进行四清,可你的这些证据顶多只能证明这老小子当过翻译,没有其他更严重的证据啊。 要是有直接证据或者调查后能证明这老小子在当翻译期间,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那经过公安核实后,这老小子至少得判几年,要是手上还有血债的话,甚至都够直接枪毙。 可你提供的没有啊,要是调查不出其他情况,最多只能证明这老小子为了混口饭吃才给小鬼子当翻译的。 这种就算这老小子隐瞒当年行为,查出来也顶多是把这老小子工作给停了,安排给个收拾卫生扫个厕所什么的活。 要是这老小子再拿出什么对他有利的证据,估计连停职这种事都能免了。” 黎建设的话徐红兵听明白了,意思是说就算拿出许富贵当年给小鬼子当翻译的证据,要是没有其他能证明这老小子为非作歹的证据也没有,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把这老小子一下子摁死。 不过徐红兵却不这么想。 黎建设虽然是街道办的,对这些事比徐红兵要了解的多,但他毕竟不会猜到几年后的事。 徐红兵就不一样了他是穿越过来的,知道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要起风了。 现在没办法把许富贵给摁死没关系,只要能给这老小子定性就够了。 到了起风后,但凡有人重提这事,那时候那帮带红袖标的小年轻可不讲什么证据,许富贵落在他们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然有关六六年之后起风的事,徐红兵是不可能提前与任何人透露半分的。 徐红兵并没有把打算给许富贵埋雷的事告诉黎建设,只是说道:“没关系,就算最后不能把这老小子怎么样,也得把这事给捅出去。”。 “也对,这老小子都想把你往死里整了,换成是我也咽不下这口气。”黎建设也没多想,“二哥,这事你最好别露面,东西交给我吧,我上报给领导,以街道办的名义交给姓许的那老小子单位去。” “这行吗?”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放心吧,属于正常流程,没什么问题。” 谈完了许富贵的事,两人又在那闲聊了一会,徐红兵起身临走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就对黎建设问道:“对了,你能针灸吗?这东西我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买到。” 自从得到了系统奖励的医术,和那个十三针的书籍后,徐红兵没事就开始研究起中医,昨天下午他和娄晓娥出去,还专门跑了几个中药堂,结果都没有卖针灸用具。 “针头线脑?这东西你去供销社啊,有的是卖的。”黎建设也没听清,想也没想的就回了句。 “什么针头线脑,针灸不是针线,中医用的那个。” “针灸?你要那玩意干嘛?”坐在那的黎建设,疑惑地望着站在面前的徐红兵。 “中医用呗,还能拿来缝衣服啊。” “你还会中医?”黎建设更加疑惑地盯着徐红兵。 “我怎么就不能会了,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弄到,给个痛快话。” “这东西我还真不知道,我给你问问吧。” ……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来时,在巷子口遇见了金宝。 “哥,我还要去找你呢,正好你回来了。” “怎么了?”徐红兵停下自行车问道。 金宝四处瞅了眼,见这会周围人来人往的就提议道:“还是去你家吧,有事和你说。” 兄弟俩正准备往回走,徐红兵刚想要重新蹬上自行车,忽然身后窜出了几个人影。 是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贾家这三个孩子不知在哪野完了回来也不看路,差点被徐红兵骑车给碰到了。 “你小子看点路。”一旁的金宝没好气地冲着棒梗呵斥了一句。 棒梗回头瞪了金宝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抹身继续往巷子里跑。 小当和槐花也是,这两个孩子跟着前面的棒梗一起跑了。 “真他娘的少教,连话都不说。”金宝不满地嘟囔了句。 徐红兵没说什么,他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贾家这三个孩子嘴唇都是油亮的,这明显是在外面吃了什么油水足的东西了,也不知在哪弄的,或许八成又是棒梗这小子在哪偷的也说不定。 真要是棒梗这小子偷的话,估计贾家又要惹到麻烦了,但这些都和徐红兵没关系,出了事他看热闹就是了。 徐红兵带着金宝一起回了家, 金宝进了徐红兵家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一进屋就直奔厨房的碗柜,找到了半块徐红兵今早剩下的馒头,吃着馒头出来就才问道:“哥,那铜牌还在你手上吗?就是刘狗子想要的那块。” “在啊,怎么了?”徐红兵反问道。 “哥,你和我说实话,那块铜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那铜牌,之前徐红兵自己也不清楚生活干什么用的,但前几天系统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这才知道了原来是一个所谓的藏宝图线索。 不过这事徐红兵并不打算告诉金宝,倒不是说他抱着什么想独占宝藏的不切实际的心思,那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徐红兵自己都没当回事,主要是这种事不想让金宝掺和太多。 “你就和我说怎么忽然打听起那东西得了,不该知道的别瞎问。”徐红兵直接问道。 金宝还是听徐红兵的,见徐红兵不让他打听也就没再多问,沉默片刻说道:“今个有人找到我了,想要你手里的那块铜牌。” …… 第156章 棒梗吐沫子了 有人想要自己手里的这块铜牌?徐红兵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怎么知道铜牌在他手里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刘狗子有关,很可能就是刘狗子背后的人,如今刘狗子死了这次轮到这人自己冒出来了。 “这人是谁你了解多少?”徐红兵对金宝问道。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外人都喊他常先生,但我知道他是个公公,早年那位被赶出紫禁城时,就跟着那位一起出来了,后来那位跑津门去了,常公公并没有跟着而是选择留在四九城,投奔了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亲戚?什么亲戚?”徐红兵又问道了。 “别提那人了,就一个疯子,整天闷在家里乱说胡话。”金宝显然是不想提那人。 听金宝这么说,徐红兵的注意力也就没放在那所谓的疯子身上,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惦记着铜牌的人居然是个太监。 “哥,常公公可不好惹,当初汪老大看见他都得十分客气,咱们最好还是别和他起冲突。”金宝想了想有些担忧的提醒了一句。 这个常公公好不好惹的先放一边,徐红兵想先弄明白一些事,“这事你怎么办?这个常公公会不会和刘狗子有联系,就是他让刘狗子来找的我?” 金宝想也没想的就摇头了,“应该不可能,常公公和汪老大常有来往,要是他找的刘狗子应该是通过汪老大,那天晚上我被汪老大抓了,汪老大自己还问我了,显然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找的刘狗子。” 听金宝这么说,那刘狗子的事应该和这个常公公没关系。 那这个常公公是怎么知道他手里有铜牌的? 徐红兵猛然想到了米彩,准确的说是米彩所在的派出所,当初他跑去报案时可是把什么都说了。 见徐红兵不说话,一旁的金宝问道:“哥,那东西咱们到底给不给?” “给。”徐红兵犹豫了下就果断做出决定。 系统提示的那个宝藏,还有那个任务都太过渺茫了,徐红兵打心里就从未抱过太大希望。 既然有人想要这铜牌,把铜牌给出去也有好处,少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以后还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徐红兵下了决定就装模作样的进了里屋,从随身仓库中拿出铜牌就出来了。 “哥,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刘狗子想要,常公公也想要?”接过铜牌后,金宝不由地打量了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把铜牌交出去,徐红兵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就明告诉了金宝,“藏宝图,这是其中一块。” “藏宝图?”金宝直接惊到了,手里的铜牌差点没掉了。 “你小子别惦记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手里的只是其中一块,其他的一点线索没有上哪去找,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刘狗子是怎么盯上我的,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徐红兵怕金宝着了迷,急忙提醒这小子。 金宝想想也是,就手里这一块铜牌,想要惦记什么宝藏确实有些扯淡,而且还能招来麻烦。 两人在屋里又聊了会,就在金宝准备现在就把这烫手山芋给常公公送去时,就听中院忽然传来了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贾家又出什么事了?”金宝听到声音就立马起身想要去看热闹。 徐红兵也站起来了,与金宝一起去了厨房。 两人站在厨房的后窗前,就瞧见秦淮茹着急忙慌的从家里跑出来了,奔着易中海家就去了。 紧接着贾张氏也出来了,是背着棒梗出来了。 “哥,你看,棒梗那小子是不是吐沫子了?”金宝眼尖,立马注意到棒梗的不对劲。 徐红兵仔细看去还真是那么回事,只见被贾张氏背着的棒梗,嘴里还真的往外冒着白沫。 我艹,棒梗这小子是怎么了?吃耗子药了? 纳闷的徐红兵忽然就想到了刚才在巷子口见到棒梗的情景,贾家的三个孩子一个个嘴上的油光的,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什么。 这时易中海和一大妈也着急忙慌的出来了,秦淮茹又急忙去拍何雨水和傻柱的门。 没一会傻柱与何雨水也出来了,这兄妹俩没去管在院中央被贾张氏背着的棒梗,而是紧忙进了贾家。 果然出问题的不止是棒梗,小当和槐花也被傻柱与何雨水给抱出来了。 不过小当和槐花应该没棒梗严重,棒梗都往外吐沫子了,神志也明显不清楚了,小当和槐花看起来都有些蔫了但至少神志还清醒,嘴里也都没往外吐沫子。 很显然了,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瞅那情况小当和槐花吃的应该没棒梗多。 槐花和小当都被带出来了,易中海就招呼着几人赶紧往外走,见徐红兵和金宝开着窗在那看热闹,想也想的就冲着徐红兵家的后窗喊道:“红兵,这时候还看什么热闹,赶紧把自行车推出来,送棒梗他们去医院。” “一大爷,我哥的自行车哪能拉的了三个人,赶紧去找板车去啊。”金宝冲着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反应过来也是这么回事,着急忙慌的就往前院跑,想来是想去隔壁院借板车。 贾家出事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看热闹,众人不少跟到了大门口。 等到易中海借来板车准备把贾家三个孩子往医院送时,除了贾家人再就是易中海两口子还有傻柱兄妹,其他看热闹没一个愿意跟着去医院的。 众人有这个反应太正常了,大家都太了解贾家的为人了,跟着去医院,就贾家这三个孩子的情况,贾张氏和秦淮茹八成能当场朝众人借钱。 易中海招呼了几声,见没一个愿意跟着一起去医院搭把手的,也没再耽误,着急忙慌的就让傻柱在前面拽着板车,把贾家三个孩子往医院送了。 看着易中海等人陪着板车离开,大家伙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这时就有人提出了贾家这事,易中海八成又要组织院里人给贾家捐钱了。 有人就问向一旁站着的刘海忠,“二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还是那个好人好事小组的成员,贾家这事要是朝咱们大家伙要钱可得拦着点。” “老易是好人好事小组的组长,我有什么办法。”刘海忠立马反驳道。 给贾家捐钱,就凭之前与贾家闹出的那事,刘海忠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就像他说的,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这事他说话也不好用。 心里有些无奈的刘海忠,忽然想到了什么,望向站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红兵,走去你家一趟有事说。” …… 第157章 棒梗三兄妹食物中毒 刘海忠为什么要找徐红兵单独说话,刚才大家在那讨论贾家弄不好又要腆着脸向院里人借钱,这老小子不想掏钱就打起了徐红兵的主意,想着让徐红兵帮忙出个主意。 但这老小子也不想一想,哪次徐红兵给出完主意他不是过河拆桥,尤其上次还明着把徐红兵当枪使,徐红兵还怎么可能搭理他。 “有什么就在这说吧。”徐红兵直接拒绝了刘海忠想要单独说话的提议。 话已经很明显是拒绝了,可刘海忠似乎是没听懂一般,还在那不断的向徐红兵使眼色。 对此徐红兵全当没看见,依旧在那和旁人聊天。 众人听到徐红兵对之前在巷子口见到贾家三个孩子的描述,都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不知偷吃了什么东西了。 三大妈忽然联想到了什么,“我看棒梗都吐沫子了,该不会是吃了耗子药了吧。”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在那议论,这时就有人问向了一旁的李医生,“李大夫,吃老鼠药是嘴里吐沫子吧?” “误吃了耗子药,确实会嘴里吐沫子,不过并不是说吐沫子了就一定是吃了耗子药。”李医生回答了一下。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议论的更热闹了,一个个似乎都认定棒梗这小子吃了耗子药,这年头吃耗子药死人的常有,棒梗那小子估计这次得玩完了,至于李医生后面的话则是根本没人听进去。 “不是,棒梗到底怎么了我也不能确认,弄不好是食物中毒了也有可能。” 眼瞅着这一会,众人在这都给棒梗判了死刑了,李医生见情况不对急忙在一旁解释,可大家似乎都愿意相信最严重的后果,根本就没人听他的。 “坏了,贾家以前但凡有点事,都变了花样向咱们要钱,这次三个孩子一起完犊子,还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往死里宰院里人啊,不行,我得和我娘躲出去,不然又得掏钱了。” 这话是梁六子说的,这小子嘟囔完就招呼着自己老娘回家收拾东西,先躲住在附近的二舅家去。 “六子哥,没用,就贾张氏那老虔婆,就算你躲出去了也得追着向你借钱。”阎解放在那打趣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躲出去再说。”梁六子说着也不在这多待,真的喊上自己老娘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剩下的人又在那站了一会也各回各家了,金宝这小子和徐红兵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 时间转眼就是几个小时后,此时棒梗三兄妹经过抢救也都稳定下来转到病房了。 这三个孩子确实是误吃东西了,不过并不是耗子药,如李医生所说的那样,就是一般的食物中毒。 至于那些东西是在哪弄的,棒梗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秦淮茹一见是这个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又是棒梗这孩子手不老实跑哪偷的了。 这会还在医院病房 周围还有其他人呢,时不时的还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的,秦淮茹觉得这事现在也不好多问,想着等周围没人了再仔细询问棒梗。 病房内秦淮茹还在那盯着三个孩子打点滴,就见贾张氏冲着她使了个眼色,然后看了眼易中海。 贾张氏是什么意思,秦淮茹自然明白,可这会她全部心思都在三个孩子身上,哪有心思去算计易中海。 见秦淮茹全当没瞧见自己递过去的眼神,贾张氏又咳嗽了几声,见秦淮茹依旧没反应,没办法这老虔婆只能埋怨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自己亲自上场了。 “他一大爷,你出来下我有事找你。”贾张氏冲着易中海招呼道,至于易中海身旁站着的一大妈,则是完全被这老虔婆当空气了。 听到贾张氏喊自己出去,易中海心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被易中海很好的隐藏起来,跟着贾张氏出去了。 “老易,你看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还在里面躺着呢,这次三个孩子住院还不知得花多少钱,我们家的情面你还不知道嘛,秦淮茹工资一个月就那么点,每月还得还徐红兵那瘪犊子的钱,哪还能拿出钱来,你看能不能替我们家把医药费给掏了。” 果然贾张氏出来后,一张嘴就是朝易中海借钱,而且这老虔婆也没说个具体数字,直接就想让易中海把这次三个孩子住院的钱给全掏了。 易中海就猜到这事,没等他开口就见一大妈出来了。 “贾张氏,我和我家老易出来的急,兜里也没带钱啊。”一大妈说话了,没说借也没说不借,但明显是想把这事给敷衍过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直接没好气的白了一大妈一眼。 这时何雨水跟着出来了,这丫头倒是实在,一听是借钱的事急忙开始掏兜,结果两个兜加一块才十几块钱。 “婶子,我这暂时就这么多,你先拿着。”何雨水主动将钱递给贾张氏。 何雨水现在还是个学徒一个月才赚多少钱,这些钱估计就是这丫头这个月全部家当了。 可贾张氏把钱收了后却连句感谢的话也没有,甚至连个笑脸也没给何雨水,明显是有些看不上这点钱。 易中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安抚着贾张氏说道:“钱的事你先别着急,等过后我组织下院里人大家一起帮你们家一把,咱们院里不是有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嘛。”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那双狗眼顿时亮了几分,对啊,院里还有个什么狗屁的管理小组,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现在她们家出事了,院里人还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必须得掏钱。 …… 贾张氏和易中海两口子,还有傻柱兄妹回到了四合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大部分住户都已经睡觉了,贾张氏一进院就扯着嗓子在那喊着,让大家都出来开会。 “婶子,别喊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现在大家都睡觉了。”何雨水在那好心提醒着贾张氏。 “你给我滚开,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帮人还睡什么觉,赶紧开会商量下该怎么办。” 贾张氏说着就要直奔住在大门口倒座房的张老头家去拍门。 这老虔婆倒是会挑软柿子捏,知道张老头家里就一人,孤苦伶仃的也没什么依仗,就算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老张头,开门,别装死。”贾张氏嚣张的在那拍门。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贾张氏给拽过来了,“贾张氏你干什么?真把大家好都惹恼了,你还想让大家伙给你家捐钱吗?” 要说还是易中海了解贾张氏,果然一提到钱,这老虔婆瞬间就老实了。 “那怎么办?我家棒梗还在医院躺着呢。”贾张氏不满地瞪向易中海。 “等明天再说,医院那边也是出院再结账,也不差这一晚上。” 第158章 常公公 第二天一早徐红兵刚把早饭端上桌,金宝又来了。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该不会是事情又出岔子了吧?”徐红兵洗了把脸问道,最近他就觉得有些走背运,不管什么事总爱出岔子。 “没有,就是那个常公公想见你一面。”金宝说着瞅到了桌子上的大碴子粥和馒头,也没客气坐下去就开始吃了。 “他见我干什么?”徐红兵狐疑地问道。 “不清楚,说是想当面感谢,我估计应该还有别的事。”金宝吃着馒头喝着粥,抽空回答了一声。 眼瞅那碗粥快被这小子喝了小半碗了,徐红兵顿时无语,“你小子少吃点,那是我的早饭。”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今早徐红兵和金宝定在中午与那姓常的见面,当徐红兵从外面回来时,见自家的门是开着的,就知道金宝已经带人来了。 果然,当徐红兵进了屋时,就见除了金宝还有一位头发已经全白,应该至少能有七十多,鹤发童颜的老头坐在那里。 这老头应该就是金宝口中的常公公了,说实话徐红兵也就在穿越前的影视剧中见过太监,现实中这还是头一次呢。 一进门徐红兵就仔细的打量了下这位常公公,发现除了脸上确实一根胡须也没有外,好像再没什么区别了,看起来就一普通老头。 “哥,这位就是常先生。”金宝见徐红兵回来了,急忙起身为两人互相介绍。 徐红兵也客气地跟这位常公公打了声招呼,然后招呼着金宝帮忙烧水泡茶。 不管这位常公公来的目的是什么,是好是坏,在人家还没开口之前,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喝茶就不必了,我来是想确认一些事的。”常公公忙对想要去烧水的金宝说了句。 一听这话徐红兵就猜出眼前这位想问什么了,坐了下来后正视着对方,“老先生,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把东西交出去的那么痛快吧?” “确实有这一方面。”常公公笑着回了句,目光审视地盯着徐红兵等着继续往下说。 徐红兵如实的将刘狗子的事说了一遍。 常公公听完后也就明白为什么徐红兵为这么痛快把东西交出来,“也确实,这铜牌在你手里就属于烫手山芋,那么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这铜牌到底有什么用?”。 听到常公公问这话,正好站在常公公身后的金宝不动声色的向徐红兵使了个眼色。 瞧见的徐红兵果断的说了谎,“不清楚,不过我清楚这东西既然能招来刘狗子,下次就能招来其他人,留着早晚是个祸患。” 常公公并没注意到金宝与徐红兵的眼神交流,对徐红兵的话也就没起疑。 “最后一个问题,这铜牌你是哪来的?”常公公再次盯着徐红兵问道。 为了彻底撇清与铜牌有关的任何麻烦,徐红兵也不隐瞒直接把老杨的事也说出来了。 提到徐红兵的后厨班长老杨,常公公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也没向徐红兵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信了徐红兵的话。 “本来铜牌的事,我只是随口向金宝提了句,没想到你会直接让金宝送来了,既然这样也不能白要你这个晚辈的东西。” 常公公说着只见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翻,三根小黄鱼就凭空出现在桌子上了。 徐红兵的眼睛瞬间瞪大,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那三根小黄鱼,而是刚才这位常公公的动作。 随手一翻就拿出三根小黄鱼,动作快到徐红兵根本就没看清,眼前这位太监是个高手。 此时徐红兵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别看自己这段时间也开始练武了,要是和这老太监动起手的话,估计一个照面就得被人家给废了。 面对徐红兵的吃惊,常公公只是笑了笑,将那三根小黄鱼往前推了推,“这东西你拿着,就当是我把铜牌从你手中买下了。” 徐红兵也没客气,为了让眼前这位老太监安心,果断的就将小黄鱼给收下了。 事情谈完了,常公公也打算离开了。 就在这老太监已经起身准备往外走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徐红兵和金宝问道:“汪老大的事,是你们俩往市局送的举报信吧?” 一听到这话,徐红兵和金宝全都惊了,这事就他们兄弟俩知道,这老太监是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虽然汪老大是一直为我做事,但这几年确实有些太狂妄了,被公安抓了也是他应有的结果。” 常公公说着将目光移到了金宝身上,“金宝,现在汪老大没了,朝阳门鸽市那边我还缺个人手,你有想法没?” 金宝完全懵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常公公,“汪老大背后的靠山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老板谈不上,就是咱家在这四九城待的时间长了,认识了一些朋友,大家一起赚钱。”常公公笑了笑,又冲金宝交代了一句,“你要是有想法的话就去找我,让你接手汪老大的事,也是我家主子的想法。” 常公公离开了,金宝则是兴奋地在屋子里直转圈。 很显然常公公刚才提出的想法,这小子很心动。 坐在那的徐红兵问道:“你小子真的想答应那个常公公?”。 “哥,这是个机会,干我们这一行靠鸽市谋生的,哪个不眼红汪老大的地位,没想到这种好事居然轮到我头上了。” 徐红兵本来还想劝一劝金宝慎重,可听这小子这么说,就知道这小子已经认定了,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想到那个常公公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徐红兵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常公公说的那个主子是谁?就是你说的疯了的那个人?” “就是他,整天疯疯癫癫的,总是把大清挂在嘴上,还自称自己是王爷呢。”金宝也没多想就解释了下。 “自称是王爷?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这不找死吗?”徐红兵惊讶地盯着金宝。 “一个疯子,谁会在乎他说什么啊?连街道办都不管,只要他老实待在家里,别出去伤到人就行了。” 听金宝这么说,似乎那人真的是疯了。 但是既然是疯子,为什么常公公还要称呼那人为主子呢?而且让金宝代替汪老大,还是常公公听了那人的吩咐? 徐红兵对金宝的话有些怀疑,却不知就在常公公离开前院时,隔壁李医生家,一双眼睛吃惊地盯着常公公离开的背影。 第159章 又是全院大会,阎埠贵和刘海忠要搞事? 转眼就是傍晚,徐红兵买完菜回来在胡同口正好与李医生遇见。 两人边走边聊,进了前院约好了一会一起下棋后,徐红兵就回家了。 李医生也进了家门,不过任谁也不会瞧见,原本以往和善的笑容,在踏入家门那一刻就消失了。 此处瞅眼下,见自己媳妇在那做饭,李医生冲着媳妇喊道:“映红,你先停一下。” 李医生媳妇似乎是知道什么,急忙将手里的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把菜给炖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跟着李医生进了睡觉屋。 确认屋外没人后,两人也没有去拉窗帘,李医生低声说道:“大娘那边来信了,让咱们弄清楚轧钢厂保密车间的进程,还有目前在一食堂吃饭情况。” 一听这话李医生媳妇脸色就有些变了,“大娘这是要动手?” “应该是吧。”李医生表情平淡的回了句。 李医生媳妇叹了口气,“当初就和你说了这事别上报,咱们安稳过日子不好嘛。” “说这话有什么用,出了独眼龙的事,大娘对咱们所有人都不信任了,这事就算咱们说,他早晚也会知道。”李医生无奈的回了句,想了想又安慰起自己媳妇:“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又不是行动队的,弄清楚情况后如实上报就行了,估计大娘那边就算有什么动作也不会让咱们来办。” “对了,常公公今天来咱们院找徐红兵了?”李医生媳妇忽然想到了常公公的事,急忙对李医生说道。 一直比较平淡的李医生立马紧张了起来,“什么?常太监来咱们院了?你没被他瞧见吧?” “没有,我在屋里呢,也是他从徐红兵家出来了往外走正好被我看见了。”李医生媳妇先是回了句又问道:“老李,你说红兵那孩子怎么和常公公扯上关系了?” 李医生没说话,他也在那琢磨这事,片刻后有了猜测,“可能和老杨的死有关吧,老杨死了,独眼龙没得到想要的,那天晚上我在红兵家里看见那铜牌了,估计是那武也惦记着所谓的宝藏,才让常太监过来找徐红兵的。” 提到那武这个名字,李医生媳妇似乎想到了什么,“老李,你说那武会不会和独眼龙联手了?” “不清楚,不过以后得格外小心了,常太监见过咱们,千万不能被他瞧见咱们了。” …… 过了傍晚六点钟,四合院里吃饭早的已经吃完晚饭了。 徐红兵正在院子里和李医生下棋,一旁围着阎解成等人在那看热闹。 趁着徐红兵在那琢磨棋,李医生装作闲聊似的对徐红兵问道:“对了,红兵,你们一食堂还负责工程队的伙食吧,他们应该是快完事了吧?” “不清楚。”,在那琢磨棋的徐红兵头也不抬的就回了句, 徐红兵并没有起疑确实就是不清楚,自从工程队来一食堂吃饭,他就管住嘴从来不打听与自己工作无关的事,确实是不清楚。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是李医生想要的。 就在李医生考虑该如何不起疑的情况下追问下去时,在一旁看下棋的阎解放说道:“估计快了,还有一个多月。” “你小子还没毕业呢,都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你知道个屁。”刘光天在一旁不信的骂了句。 阎解放不服气的回了句,“真的,我同学他爸就是咱们轧钢厂施工队的,他听他爸说的。” 听到这些的李医生,将阎解放的话记在心里,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和徐红兵下棋。 这时阎埠贵笑呵呵的从中院回来了,见几人在那下棋就凑了过去,“一会开全院大会,还是晚上七点。” 见这老小子心里的得意都挂在脸上,徐红兵就问了句,“三大爷,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没什么事,对了,今晚的大会说的是贾家那三个孩子住院的事,顺便讨论下咱们院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规范流程。 到时候涉及到举手表决,你们各家各户尽量出人来参加。”阎埠贵虽没明说,但瞅着老小子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今晚贾家想要朝院里人借钱,估计是悬了。 阎埠贵通知完这几人,抹身就去通知其他家去了,这眼瞅着就快要到七点钟了,徐红兵就想这么算了。 李医生忙阻止,“别啊,我这眼瞅着就将死你了,你小子别走啊。” “就你还将死我?”一听这话徐红兵不服气了,再次坐下来直接将军。 …… 转眼七点钟,院里的各家各户几乎都派代表来中院了。 眼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就示意全院大会可以开始了。 全院大会开始了,一上来还是老样子,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前面先起身来一套开场白。 刘海忠的开场白刚说完,阎埠贵那边就开始咳嗽了。 听到阎埠贵的咳嗽声,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刘海忠居然刹车了,重新坐回了下来,对一旁的易中海道:“老易,今晚的会是你张罗的,咱们开始吧。” 刘海忠示意易中海来主持今晚的全院大会,可刚才这老小子和阎埠贵这么明显,易中海哪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事。 就在易中海还在那犹豫,不知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小子今晚打着什么算盘时,贾张氏坐不住了。 今晚要开会向院里人筹钱,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到场了,医院那边由何雨水帮忙看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开全院大会,贾张氏就等着易中海开口替她们家向院里人借钱呢,这会见易中海居然不说话,这老虔婆当即就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冲着大家伙说道:“今晚开会也没别的事,就是大家伙得掏钱帮我家孩子们治病,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贾张氏自认为话说的挺漂亮,说完这话后这老虔婆还站在那有些得意呢。 可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这话,那意思就像他们掏钱是应该应分一般,尤其是最后一句见死不救,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这事还有道德绑架的?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有些抵触了,纷纷在那议论着。 易中海一见这种情况,也不好再观望了,急忙开口安抚众人情绪,“大家都静一静,贾家确实不容易,就秦淮茹一人挣工资,每月还得还账,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现在三个孩子突然都住院了,让她们孤儿寡母上哪去弄钱...”。 第160章 阎埠贵的新想法 易中海又开始道德绑架了,不过这老小子的话可比贾张氏听着要顺耳多了,而且还高明的多,“...互帮互助一直是咱们院的优良传统,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家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居家过日子谁能保证一点难事也没有,以后遇到难事了,院里人人都伸把手那不管遇到什么难事也都能过去。 话又说回来,要是咱们院,大家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遇到难事了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要说还是易中海会拿捏院里人的心里,居家过日子谁能保证将来不会遇到难事,真到了那时候万一没人肯帮忙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这次众人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说什么了。 安抚完众人后,易中海抽空瞅了眼刘海忠和阎埠贵,按照他的猜测这两人要是今晚要搞事的话,也该差不多发难了。 果然就当易中海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就该组织大家伙给贾家掏钱了的时候,阎埠贵终于说话了,“老易,等一下,捐钱的事先不着急,关于咱们院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我这有些新的想法,想和大家伙讨论下。” 易中海没说话就那么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连看也没再看易中海一眼,直接就对着众人继续说道:“今天中午我和老刘去了趟街道办,与街道办负责咱们南锣鼓巷的黎办事员提了下咱们院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改进想法,街道办的人也很认同,下面我将简单的说一下。 首先呢帮扶对象这事,不能咱们院的弄些人说谁家困难,大家伙就得帮扶谁家,这事得先经过好人好事小组内部讨论,然后再开全院大会,院里人一致同意了才行。 那怎么能证明弄些人家确实困难呢?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想需要帮助的人家必须得提供近三个月的收入与支出明细,由我初步审核确认后再进行下一步,这事我已经和街道办说了,街道办也同意了。” 说完这些,阎埠贵再次望向易中海,“老易,你觉得呢?没什么意见吧?” 易中海能有什么意见,阎埠贵这老小子一上来就搬出了街道办,句句都不离街道办都同意了,他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得憋着啊。 见易中海不说话,阎埠贵得意地笑了下,然后继续说道:“再就是必须得明确帮衬的性质,尤其是筹款方面的,到底是算大家伙接济还是算借的,如果是借的那必须得明确归还时间,如果像某些人家到期不还,那么他们家再遇到什么事,就惦记着找院里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了,总不能某些人一组织,大家伙就得掏钱,然后次次不见回头钱吧。” 阎埠贵的话说完了,一共就两条,虽然这两条没有明着提易中海还有贾张氏,但却句句不离易中海和贾张氏。 听完阎埠贵提出的这两条想法,众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虽然不少人觉得阎埠贵的这两条想法纯属于闲的没事找事,但就目前的情况,这老小子明显是在针对贾家,对其他人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至少今晚应该不用掏钱了。 见大家伙都在那议论纷纷,刘海忠和阎埠贵得意的对视一眼,然后刘海忠装模作样的冲着易中海问道:“老易,你还有什么想法,不妨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一说。” “没什么想法,就按照你们说的来吧。”易中海也是果断,这次刘海忠和阎埠贵明显准备充足,连街道办那边都事先打好招呼了,他还能有什么想法。 贾张氏有些懵,明明眼看钱就要到手了,可阎埠贵三两句话后,怎么瞅这架势似乎要变卦啊。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说道:“老阎、老刘,你们的提议,咱们等下次院里再有谁家遇到困难再开始吧,贾家这次的事都说到一半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按以前的来,早点完事也好让大家伙回去休息。”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街道办那边的黎办事员可都把这事上报了,领导还等着看效果呢。”刘海忠对易中海说道。 “不耽误大家时间,现在就可以散会,一会让秦淮茹去我那一趟,我告诉怎写收入支出就行了,这东西简单主要是给街道办看的,只要差不多就行了。”阎埠贵也在一旁跟着说道。 “不行,那也不行,本来都说好的事,凭什么让我们家写什么狗屁东西,我们家不答应。”贾张氏见易中海被刘海忠和阎埠贵搬出来的街道办给镇住了,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自己跳出来嚷嚷着反对。 “我家老阎这也是为了大家伙考虑,你凭什么不同意,心里有鬼啊。” “就是,真的困难还害怕算账,我看是装的,那大家伙的好意当开工资了。” 三大妈和二大妈一人一句,阴阳怪气的差点把贾张氏给干破防。 “两个卖沟子的胡说八道什么,你们那只狗眼瞧见我们家有钱了。”贾张氏冲着三大妈和二大妈就嚷嚷着。 结果二大妈和三大妈没一个搭理她的,三大妈还在那嘟囔着,“说三个孩子食物中毒了,两个大人怎么没事,我看八成是棒梗那小瘪犊子又在外面偷东西,就这样还好意思让大家伙掏钱?” 三大妈这话就仿佛踩到了贾张氏的尾巴,贾张氏一下子就彻底恼了,奔着三大妈就去了,“你个老骚货,老娘撕了你的嘴。” 打起来了,是三大妈和二大妈二打一揍贾张氏一人。 三人很快就被分开买了,当全院大会散去,贾家的婆媳回到家,秦淮茹开始埋怨起贾张氏。 “妈,你刚才和三大妈还有二大妈动什么手啊,这两家明显联起手在针对咱们家,他们搬出街道办连一大爷也没什么办法了,咱们家这次要是想让院里人帮忙筹钱,还得他们点头呢,你这不是得罪人嘛。” “我就是气不过,阎埠贵家和刘海忠家没一个好东西,这是一点也见不得咱们家好。”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说着。 秦淮茹没再多说什么,想了想后直接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去哪?”贾张氏不由地问道。 “找阎埠贵,不是说让咱们填写什么花销收入嘛,我去找他问问。” 秦淮茹说着推门出去了,身后还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对,好好问问别让他家睡觉,这老瘪犊子不是变着花折腾咱们家嘛,咱们也得折腾他,不能让他好过。” 第161章 阎埠贵的个人爱好 前院阎家,开完全院大会回来,三大妈就在家里埋怨起阎埠贵。 “老头子,要我说你和老刘就多余整那些,就该在大会上直接将贾家每月领的抚恤金给抖出来,到时候看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怎么哭穷。” “你懂什么,院里也不是就咱家解成一人在轧钢厂,其他人能不知道嘛,估计别人早就打听请出来,大家为什么都装糊涂?”,阎埠贵白了三大妈一眼。 三大妈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得罪人就得罪呗,就咱们和贾家现在还在乎那些,怎么?你还怕贾张氏吊死在咱家门口啊。” “不是怕,是没必要这样。”阎埠贵说着又给自己找补了下,“凡事都得留余地,咱家解成还没结婚呢,这事真要由咱们家给捅出来,万一贾家狗急跳墙,把解成的事也给捅出来怎么办。”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不管什么事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这老小子也不想想,别的不说就说阎解成一个蛋后,贾家屋顶换瓦的事,他都把贾家给折腾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易中海一直压着贾张氏,以贾张氏的性格早就把阎解成一个蛋的事给捅出去了,哪还能轮到他在这顾忌。 就在阎埠贵两口子在家说这些的时候,秦淮茹在门口敲门了。 听到敲门声的三大妈立即低声向阎埠贵问了下,“秦淮茹?” “不是她还能有谁。”,阎埠贵不屑地笑了下,小声的回了句后示意三大妈去开门。 刚才开会时才和贾张氏动了手,这会秦淮茹就上门了,三大妈心里也尽是不屑,得意地往门口走去,等把门打开时,脸色的得意已经转为了不耐烦,“秦淮茹,刚才你婆婆不是说了嘛,这钱大不了不借了,你这会来干什么?”。 刚才全院大会结尾时,贾张氏确实说过类似的气话,三大妈这会说这话,就是在故意挤兑秦淮茹呢。 秦淮茹心里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三大妈客气道:“三大妈,您别和我婆婆一般见识,她也是一时糊涂。 这不开完会回家她就着急了,让我赶紧过来问问三大爷,他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个花销记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话已经有服软的意思了,可三大妈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继续追问道:“这么说你们家是同意我家老阎的提议了呗?” “同…同意了,三大爷这样是为了我们家着想,把事情都弄清楚,也省得院里其他人家多想。”, 秦淮茹只能继续无奈点头,顺着三大妈的话说。 见秦淮茹这么识趣,三大妈也就没再继续刁难了,让开门口说道:“进屋吧,你三大爷在家等着呢。” 阎埠贵这会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收入支出表找出来了,等到秦淮茹进屋了,直接就将东西递给了秦淮茹,“这是我写的模板,你回家后找纸和笔照着这个格式填写就行了,简单,把每天都干什么花钱了,花了多少给填仔细了就行了。” 接过阎埠贵递来的表格,秦淮茹是越看越皱眉。 在来的之前秦淮茹不是没料到会被阎埠贵刁难,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 好家伙,过去三个月,阎埠贵这老小子居然要求秦淮茹提供过去三个月的每日花销明细。 三个月那可就是九十天啊,就是现编秦淮茹也没那么多词啊。 “三大爷,用得着这么麻烦嘛,我写个大概不行吗?”秦淮茹为难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果断拒绝,“那怎么能行,这东西过后是得给街道办的人看的,还得在院里公示,必须得每天每一条都交代清楚,不然怎么能让院里人信服。” “可是这时间也太长了,有的我真的记不清了。” “哎呀,差不多就行了呗,你先回去填写,遇到实在想不起来的就编一个,总体上大差不差就行。” 阎埠贵看起来还挺通情达理的,但秦淮茹心中却不怎么信这老小子的话。 又在那磨叽了会,秦淮茹见阎埠贵始终不肯让步,也只能先拿着阎埠贵写的样稿回去了。 等到秦淮茹走后,三大妈再次问道:“老头子,秦淮茹要是糊弄你怎么办,你能看的出来?” 三大妈自然是不信刚才阎埠贵对贾家那些通情达理的话是真的,但她同样也好奇,万一秦淮茹真的胡乱编造怎么办。 “别人家要是胡编我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是贾家绝对没那可能。”阎埠贵得意地说着就抹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皮记事本。 这东西很常见,尤其阎埠贵还是学校老师,时不时的就会发这东西。 三大妈接过红皮小本,打开后仔细的瞧了瞧,然后惊讶的抬头望向阎埠贵,“这是贾家半年的花销记录?”。 贾家半年的花销都记在这上面,阎埠贵早就开始布局了? 当然不可能了,这只是阎埠贵平日里的个人爱好。 只见阎埠贵得意地点了点头,“真以为我每到下班时间就咱家门口浇花就只是浇花啊,咱们院的每家每户,但凡我见到下班买东西回来的,哪个我心里能没数。” “老头子,咱们院各家各户你都记了?”,三大妈之前就知道自家老头子没事喜欢给院里人记个账算一算人家的花销和可能的存款,但她真的没在意过这事,这也是第一次看账本,没想到自家老头子记的这么细。 “咱们院二十多户呢,怎么可能每家都这么详细,其他家的都是个笼统的大概,我主要就是关注几家,贾家就是其中一个。”阎埠贵记别人家的账也是有针对性的,比如平日里总能从傻柱那得到便宜的贾家,再比如向来大手大脚花钱的徐红兵。 其实相较于贾家,阎埠贵更感兴趣的是徐红兵这小子,不过由于徐红兵的稿费不透明,他算不出来徐红兵家到底有多少存款。 第162章 阎埠贵开始折腾秦淮茹 转眼就是第二天,大清早,徐红兵在院子里练拳呢,就见秦淮茹手里握着几张稿纸进了前院去敲阎埠贵家的门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向来起的比较早,给秦淮茹开门的是三大妈,见到来人是秦淮茹,很是客气的把人给让进屋了。 昨晚的全院大会徐红兵也参加了,瞧见秦淮茹拿着几张稿纸来找阎埠贵就猜出是怎么回事。 本来徐红兵还想过去凑热闹呢,结果三大妈却故意把门给关上了,不让他瞧这个热闹。 就算不让瞧热闹,徐红兵也能猜出来,以阎家和贾家目前的情况,阎埠贵要是不变着花样折腾贾家,那才是见鬼了呢。 果然,屋内的情况和徐红兵猜的差不多。 当秦淮茹昨晚写到后半夜,好不容易应付完的三个月花销记录交给阎埠贵后,昨晚还似乎通情达理的阎埠贵立马换了脸色,开始逐条审核,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细节。 “秦淮茹,你这不行啊,全是错别字啊。”阎埠贵刚看了没一会就发现了问题,一脸无奈的看向秦淮茹。 本就有些紧张的秦淮茹瞬间就尴尬了。 别看秦淮茹的户口本上是初中学历,但她是和贾东旭结婚才进城的,自小长大乡下根本就没怎么正儿八经的上过学,这里面的水分很大。 阎埠贵只是瞅了前几条的记录,就发现了六七处错别字的地方。 “那个…这不是昨天太累了,晚上家里光线又不太好…”。 秦淮茹开始为自己找理由了,但阎埠贵却根本不听,直接把稿纸又递给了她。 “拿回去改一下吧,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拿街道办去给领导看。”阎埠贵看似无奈地说道。 一听还要自己重新改错别字,秦淮茹顿时觉得痛疼,“三大爷,要不您帮我改一下吧,我这几天确实忙不过来了,白天还得上班,棒梗他们三个孩子现在还在医院…”。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三大妈不愿意了,“秦淮茹,这事你家自己的事,错别字这种事还得指望我家老阎啊?” 被三大妈顶了一句,秦淮茹更加不好意思了,也只能接过了稿纸。 这时阎埠贵又装作像个人似的,在那叮嘱着秦淮茹,“秦淮茹,回去用点心改一改,这东西不仅得拿给街道办的领导看,过后还得在咱们院公示,全是错别字像什么样子。” 等到秦淮茹带着昨晚写到后半夜的稿纸离开后,刚才还一脸不悦的三大妈,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得意之色,冲着阎埠贵笑道:“老头子还是你厉害,三两句话就把秦淮茹给打发了。” 阎埠贵也跟着笑了笑,“那是,就这错别字,我就能再折腾秦淮茹几个来回,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屋外,徐红兵还在那练拳呢,见秦淮茹出了阎家,手里还拿着刚才带来的稿纸,徐红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笑着打趣道:“秦淮茹,你这是被三大爷给退稿了?” 秦淮茹看了徐红兵一眼,有些迟疑明显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能说出口,只是瞪了徐红兵一眼就离开了。 贾家,当贾张氏瞧见秦淮茹又带着昨晚好不容易写出来的花销记录进屋时,立马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恼火地问道:“怎么了?阎老抠那瘪犊子说话不算数?又不同意这事了?” “没…”,秦淮茹说着将错别字的事说给了贾张氏听。 一听这话贾张氏更加火大, “这不就是折腾人嘛,不行,我找那老瘪犊子去。” “妈,算了,确实是这么回事,你去找阎埠贵也没用。”,秦淮茹无奈地拦住了想要去找阎埠贵算账的贾张氏。 现在的情况是,阎埠贵和刘海忠搬出了街道办,易中海说话根本不管用,贾张氏如果去闹的话,只会更加惹恼阎埠贵,除了给她们自己家添麻烦外,没有任何用处。 再次看了看自己写的花销记录,秦淮茹又觉得有些痛疼,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写的,让她改错别字怎么改?那些字她要是会写的话也不会有错别字了。 “淮茹,要我说你也别费劲了,一会去医院时,把这东西交给何雨水那丫头,那丫头好歹也是中专毕业,认识的字多。”贾张氏见秦淮茹在那犯难,忽然想起了还在医院替她们照顾孩子们的何雨水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这些东西做完写就写到了后半夜,这让她改还得改多长时间,也只能指望何雨水了。 …… 转眼就到了下午,徐红兵下班回来后就窝在家里写那篇有关九十五号院的短篇小说。 要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绝对是文思泉涌,往常写短篇的时候,就算是抄袭徐红兵也得仔细斟酌,一个月能写上两篇就算不错了。 写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则根本不需要,徐红兵坐在那就冒出各种想法,这才几天的时间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就在徐红兵又写到一处许富贵为深爱的贾张氏而痴狂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来人是黎建设。 黎建设是来给徐红兵送针灸的,自从上次徐红兵问能不能弄倒这东西后,他就到处打听,最后是在医院托人弄到了一套新的。 终于弄到这东西了,徐红兵也没心思写什么小说了,拿出系统奖励的,《归元拾叄那本书,照着书上的内容开始研究针灸。 “二哥,你真的会针灸?”黎建设见徐红兵手里还有专业的书籍不由地问道。 “那是,以后有什么头疼脑热去什么医院,你只管来找我,保证药到病除。”徐红兵说着头也不抬,在那照着书上的介绍,一一对照那套针灸中各种不同用途的针。 看着徐红兵明显生疏的样子,黎建设果断摇头,“我还是去医院吧,医院还能报销。” 徐红兵并不瞧见黎建设不信任的表情,打量了一番那套针灸后将东西仔细收好,又向黎建设问起了许富贵的事。 “应该快了吧,这事我和红星电影院汇报了,估计这几天就该有结果了。” 第163章 许富贵被开除,阎埠贵的小红本 徐红兵并不知道,就在他问黎建设有关许富贵的事时,远在电影院上班的许富贵正在经历这些年来最至暗的时刻。 他当年给日本人当翻译这事,居然被人给翻出来了,而且还找到了能证明这事的几个关键人物。 当单位领导找他谈话时,已经向那几人取证过了,他连反驳的机会也没有了。 看着眼前眼瞅着就要退休的许富贵,电影院的领导职能叹了口气,“老许啊,咱们党支部一致决定先把你的工作停了,一会你交接下吧。” “领导,该不会是要开除我吧?当年我真的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真的什么也没干过。”许富贵还在尽力为自己辩解。 电影院的领导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说出了具体的处理结果,“开除留任观察,放映机你不能再碰了,你准备下做好交接,之后去咱们电影院的卫生队报到吧。” 自己被开除留原单位观察了,许富贵出了领导办公室时还是有些懵。 这都多少年了,一直瞒的好好的,这怎么就被抖出来了呢? 许富贵第一反应就是徐红兵干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小子不可能知道他当年的事啊。 既然不是徐红兵举报的,那会是谁呢?许富贵一时间也没任何头绪。 …… 转眼就到了傍晚,许富贵一回到家,许母就闻出来他身上一股怪味。 “老头子,你身上什么味啊,怎么一股臭烘烘的尿骚味。” “就是厕所味,我掏公厕去了。”许富贵累的不轻,回来后就坐在那不想动。 “掏公厕?你今天不是上班去了嘛?”许母不解的问道。 许富贵往里屋望了望,见没发现许大茂的身影和闺女的身影先问了下,“大茂和丫头呢?” “丫头还没放学回来呢,大茂出去了,一下午都没回来。” 听许母这么说,许富贵这才将当年当翻译被举报的事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许母都懵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是,这都多少年了,以前没来没人发现,这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许富贵摇了摇头,“听我们电影院的领导说,举报的人还点出了三个人证,那三个人到都知道,这些年我躲那几个还来不及呢,他们也不清楚我具体在哪,没想到这样还能被查出来。” “老头子,那你不会有事吧?当年那些事该不会也被翻出来了吧?”许母又担心地问道。 许富贵没立即回答,这老小子也在琢磨这事,片刻后才有些底气地说道:“应该没什么事,要是举报我的人或者那几个人证知道些什么,我现在就不会回来了,直接就被公安给抓起来了。 再说了当初我也没太张扬,有数几次帮小岛干的那几件缺德事,也都极为小心。” 听许富贵这么说,许母倒是放心了不少,不过转念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老头子,这工龄怎么算,你这眼瞅着可就要退休了。” “这次是行政开除,连续工龄全部清零。”许富贵白了许母一眼,“只是查到当初隐瞒身份的事,没查出其他更要命的就不错了,还惦记什么退休金。” 许母想想也是,当初自家老头子可是没少仗着日本人捞好处,甚至还把几户弄的家破人亡,这些事要是都查出来可就不得了了。 “没退休金就没退休金吧,千万别查出其他的就行。”许母在那嘟囔着。 许富贵又叮嘱许母几句,这事暂时别告诉两孩子后,就起身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坐在那的许母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跟着进了里屋,“老头子,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徐红兵那小子举报的,他和娄家丫头可是快结婚 ,我估计八成是娄振华和他说的这些。” “应该不是,当初我给小岛当翻译时,和娄振华都没有过接触,你忘了啊?是日本人完了,我学了放电影这门技术,进了娄家的电影院,这才算认识上了娄振华。” …… 就在许富贵和许母在家嘀咕会是谁举报的这事时,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今晚医院那边还是何雨水帮忙看着,秦淮茹得回来找阎埠贵。 早上上班前秦淮茹去了趟医院,把写的三个月的花销证明交给了何雨水。 白天的时间何雨水已经帮给改好了,秦淮茹心里着急,奔着赶紧弄到钱,不然等三个孩子都出院了,这事就更别想了。 在家喝了口水后,秦淮茹就拿着改好的稿纸去找阎埠贵了。 阎家,当阎埠贵看着已经改的差不多的单子,不由惊讶地瞅了秦淮茹一眼,“这些不是你改的吧?” “是让雨水帮忙改的。”秦淮茹说着又忙解释了一句,“三大爷,你先看着合不合适,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不行我再自己抄一遍。” 秦淮茹这是怕阎埠贵又拿笔记不一样说事给她打发了,故意补了句过后自己会重抄一遍。 还真准备拿笔记不同来说事的阎埠贵还能说什么,只能把话咽回去开始仔细打量上面写的每一条的花销。 “三大爷,要是差不多的话,这事就算过了得了,棒梗他们快出院了,眼瞅着就要交住院费了,我们家是真没钱了。”秦淮茹见阎埠贵似乎又在那想要挑毛病了,急忙装作可怜巴巴地说道。 阎埠贵瞅了一眼秦淮茹没说什么,抹身就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他的小红本,开始逐条核对。 秦淮茹有些懵,她不清楚阎埠贵拿出那个本子是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秦淮茹就知道那本子到底是什么了。 只见阎埠贵对照着小红本,指着秦淮茹写的几条花销说道:“秦淮茹,我记得这个月傻柱还没下放车间呢,那时候你家买过菜吗?还又是鱼又是肉的往家买,糊弄谁呢?” “我…三大爷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东西是我买的,你记得还能有我清楚啊。” 面对阎埠贵的质问,秦淮茹下意识的选择了狡辩。 可阎埠贵却直接把小红本给摊在了秦淮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二十三号这天,你上面写着买了一只鸡回来,你家自己炖过鸡吗?我这可记着你那天是空着手回来的,糊弄谁呢。” 看着小红本上,清楚的记着自己每天回来有没有买过东西,有的话是什么东西,大概花了多少钱,秦淮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阎埠贵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淮茹,又指着下面的一条说道:“这一天应该是轧钢厂开工资的日子,你到是会瞎编,开工资买粮是吧,还买了三十斤大米回来,扯犊子吧,就算你家想买,三十斤大米你有那指标吗?粮站能卖给你嘛,糊弄人也不能这样啊。” …… 第164章 相互威胁,贾张氏要上吊? 164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阎埠贵会来这一手,关键是那本上记的太细了,详细到秦淮茹都觉得阎埠贵早就惦记着算计她们,不然谁会闲着没事干,每天盯着她买什么回来有什么花销。 “行了,秦淮茹,你回去再改改吧,这么敷衍我也不好交给街道办不是。”阎埠贵又开始撵人了,有手里的小红本在,贾家想要通过他的审核就别做梦了。 秦淮茹也看出来了,阎埠贵都能费尽心机的把她们家的日常花销记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会让她们家真的通过,这就是变着花样折腾她们家呢。 “秦淮茹,回去接着改吧,我家老阎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们家,就算想让我家老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写的东西也得大体上过得去不是。”三大妈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哄着秦淮茹。 听三大妈这么说,秦淮茹心中更是来气,这是拿她当猴耍是吧,当即就不客气地说道:“三大爷,至于这么样嘛,不想让院里人帮我们家忙就直说,用得着这样嘛,用几张破纸在这来回折腾人。” “秦淮茹,你这叫什么话,这事开会的时候大家伙都同意了,街道办那边也是赞成的,是我一个人能说的算的嘛。”见秦淮茹翻脸的意思,阎埠贵也没了客气,说起话来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就是,这事又不是我家老阎一人说的算的,你家要是还想借钱就按照新的规定来,怎么,还想像以前那样腆着脸占院里人的便宜啊。” 三大妈又在一旁帮腔了,她说的每句话都阴阳怪气的,秦淮茹越听心里越火大。 瞅着眼一脸得意的三大妈,还有不屑的阎埠贵,秦淮茹把心一横直接说道:“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这样折腾我们家不好吧,想一想你们家解成的事,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 秦淮茹开始威胁阎埠贵两口子了,这也是被气急了,尤其是看见了阎埠贵手里的小红本,认定一定是早就惦记着算计她们家了。 “秦淮茹,你还敢拿这事威胁我们家,不提这事你家的事还好说,现在想都别想了,赶紧给我滚。”三大妈直接翻脸,想要动手往外撵人。 阎埠贵却拦住了三大妈,这老小子向来想的比较多,不像三大妈那般一冲动起来不管不顾,不过这次他心里有所依仗。 “秦淮茹,你还敢威胁我们家,贾东旭的抚恤金是怎么回事,轧钢厂那边是按照贾东旭工资的百分之五十给你们家每个孩子的,院里没人提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是吧,信不信别说这次了,我让你们家把以前占的院里的便宜都给吐出来。”阎埠贵反过来直接威胁起秦淮茹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慌了,院里没什么人提过这事,这娘们还真以为大家不清楚呢,如今见阎埠贵的意思,估计这事已经查的明明白白了。 “不是…三大爷…三大妈…我们家确实是不容易…”,秦淮茹见威胁行不通,立马又换了脸色,开始在那装可怜了。 “秦淮茹,你和我说这些没有,想要伸手管院里人要钱,就老老实实按照新的规定来,确定了你家确实不容易,咱们再研究,到时候也不会就是不管不问的。”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刚才明明已经斯皮脸了,这会说话又开始往回兜了,就算明摆着不可能给贾家通过,这会说话又表示他这也是公事公办,如果贾家真的困难,他也不会故意刁难。 “那…那,三大爷,我在回去改一改吧。”秦淮茹认怂了,刚才拿阎解成的事威胁也是一时冲动,更没想到阎埠贵手里还有她们家的把柄。 三大妈直接甩了脸色没搭理秦淮茹,阎埠贵倒是又装模作样的将登记表重新递给了秦淮茹。 …… 贾家,当秦淮茹无奈的又把那几张稿纸带回来时,贾张氏似乎早就料到了,直接就问道:“怎么?阎老抠又找理由让咱们家重新改?” 秦淮茹没回答这事,而是将阎埠贵手里的小红本的事说给了贾张氏听。 听到阎埠贵手里有个本子,上面详细记着她们家各种花销,贾张氏顿时不干了,嚷嚷着要去找阎埠贵要个说法。 “不是,我和你提的阎解成的事,你没和阎埠贵提?这老小子没反应?”贾张氏又想起秦淮茹刚才出门前,她给出的主意不由地问道。 用阎解成的事威胁阎埠贵,一开始是贾张氏先想出来的主意。 本来秦淮茹是不同意的,但刚才一时气急就真的这么干了。 “提了,阎埠贵拿咱们家东旭抚恤金的事来威胁我了。”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更来气了,冲着秦淮茹就埋怨道:“你怎么那么怂,咱家东旭的事那是按照轧钢厂正常规定发的抚恤金,你怕什么,还能被那老瘪犊子给拿捏了。” “妈,你也不想想,自从东旭走了之后,咱们家从院里的这帮人身上占了多少便宜,这事要是抖出去了,先别说得不得把之前占的便宜都还回去,咱们家还有脸在这院里待下去吗?” 秦淮茹确实想的比较多,在她看来别看这段时间家里出了不少事,但院里人都没什么实质性证据,抚恤金的事要是抖了出来,那她们家就真的没法再这个院待下去,左右邻居的吐沫星都能淹死她们。 “那也不行,这事必须得要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说着就打算下地穿鞋,去找阎埠贵算账。 秦淮茹急忙拦着,“妈,别去了,事情闹大了,就算咱们把阎解成的事说出去,也顶多是两败俱伤。” “你懂什么,这事必须得去闹,不然阎埠贵那老瘪犊子还以为能用抚恤金的事拿捏住咱们家,以后还不得骑咱们头上拉屎啊。” 贾张氏说着也没着急出门,而是在那到处翻找。 过了没一会,这老虔婆找到了一条长的绳子,握在手里就打算去找阎埠贵算账。 “妈,你拿绳子干什么。”秦淮茹忙问道。 “我去他们家上吊,我看阎埠贵还敢威胁咱们。” 贾张氏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家,打算去阎埠贵家上吊去了… 第165章 贾张氏上吊 贾张氏来到前院时,三大妈在水龙头前洗菜呢。 三大妈自然是能猜出来这老虔婆是来干什么,而且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要和这老虔婆干一场的准备,结果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直接就奔着他家去了。 这是要和自家老头子干仗啊,三大妈见状急忙跟着上去。 “贾张氏,你干什么?”三大妈在贾张氏身后喊道。 贾张氏根本就不搭理她,直接闯进了阎家。 三大妈紧跟着就进屋了,结果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出现,贾张氏进屋后没骂也没闹,甚绕过了碍事的阎埠贵继续往里走。 这下子阎埠贵和三大妈这对两口子都很是疑惑,贾张氏这老虔婆气势汹汹地跑来,不是为了找打架那是来干什么的? 在两人疑惑地目光下,就见贾张氏自己找来的板凳,然后来到房梁下面站在板凳上,再然后往房顶抛绳子,第一下没中…第二下…第三下中了,把绳子挂在了房梁上。 直到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眼见着贾张氏把绳子绑了个死扣,然后扭过头来冲着他俩得意的一笑后,就要把脑袋往绳套里钻,两人这才明白贾张氏要干什么了。 “哎呀我的妈呀…老头子,赶紧拦着点,不能让这老瘪犊子死咱们家了。”三大妈着急地喊了一声,人已经冲上去阻止了。 阎埠贵反应也不慢,撒丫子冲过去,一把抱住已经把凳子蹬倒的贾张氏用力的往上抬。 这老虔婆是真他娘的毒啊,居然想着吊死在他们家,阎埠贵心里直骂娘,嘴上却在那劝说道:“贾张氏,你干什么呢,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贾张氏,没你这么丧良心的,跑我家来吊死,这不纯心膈应我们家嘛,这房子我家以后还怎么住。”三大妈也在一旁着急地喊道。 两人越拦着,贾张氏越来劲,这会在那挣扎着,已经把脑袋放进绳套里了。 阎埠贵见状只能更加用力的把人往上举,心里惦记着可千万不能让这老虔婆死在他们家了,不然说不清楚了,贾家还有三个拖油瓶呢,这老虔婆一死,那三个拖油瓶可就赖上他们家了。 “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了得了,你们老阎家不给我家活路,我就死在你家床头…”贾张氏双手紧紧地拽着上吊绳,在那挣扎着想要把脑袋放进去。 三大妈急的破口大骂,“你个良心让狗吃了的死老婆子,要死死你们家去,来我家算怎么回事。” “…老贾啊…睁开眼睛看看吧,阎埠贵不给我们家活路了啊…呸,你良心才被狗吃了,我死在这也是你家自找的,谁让你们家想要往死里逼我们家。”贾张氏在那召唤老贾的同时,还不忘与三大妈拌嘴。 一旁的抱着贾张氏的双腿往上举的阎埠贵,发现贾张氏低头与自己老伴说话的空隙,脑袋从绳套里拿出来了,于是这老小子瞅准机会抱着贾张氏的双腿就往下拽。 本来阎埠贵是想着趁着贾张氏没准备,一把将这老虔婆从绳上给薅下来,结果就在他用力往下拽的时候,贾张氏不知怎么的,脑袋又钻进去了。 这下好了,贾张氏一下子成真上吊了。 “哎呀…”贾张氏只吐出两个字,剩下的全都卡在嗓子眼出不来了。 “老头子,不好了,她真上吊了。”三大妈着急地喊着。 阎埠贵也瞧见了,顿时吓的汗都出来了,急忙疯了似的想要去抓着贾张氏往上扶。 三大妈或许没注意,但阎埠贵心里清楚,是他刚才拽的那一下才把贾张氏给套上了,这要是把人弄死了那可就全完了。 两人拼了命想要把贾张氏往上扶,但这会完全不一样了,贾张氏是真的套上了,在那疯狂的挣扎着蹬着腿,这两人根本摁不住了。 眼瞅着贾张氏的脸都憋的成茄子色了,终于有站在屋外看热闹的住户察觉到不对劲冲进来帮忙了。 在四五个人的合力下,总算把这老虔婆给救下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吧...没活路啦...”。 被救下来的贾张氏察觉到众人在拦着,于是这老虔婆更加来劲了,说什么也要重新上吊。 阎埠贵彻底服气了,拦着贾张氏都快哭出来了,“贾张氏,我服了行了吧,要死也别死我家啊,你家申请院里帮助这事,我不掺和了行了吧,这事你找老易去,让老易来管总行了吧。” 让易中海来负责这事,那不用说了就算按照阎埠贵的提议来,贾家的审核也一定能通过。 阎埠贵这话也算是认输了,可贾张氏似乎并不满意,这老虔婆依旧哭着喊着要重新上吊。 “贾张氏,你还想怎么样,老家老阎都这么说了,都不管这事了还不行啊。”拦着贾张氏的三大妈今天也算是被上了一课,完全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这么狠,她也算是被拿捏住了。 “干什么,你家老瘪犊子威胁我家淮茹的话白说了啦,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吧...”。 此时任谁都能看出来,贾张氏根本就没想上吊,这是想拿这事来威胁阎埠贵两口子。 但是就算大家都看出来了,又有谁敢赌贾张氏不敢来真的,万一呢?谁能负得起这责任。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该提那些事,放心以后都不会再提了。”阎埠贵在一旁忙说道。 “错了?你说错了就错了啊,赔钱,不然老娘今天就吊死在你家房梁上。”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见彻底拿捏住阎埠贵两口子,就动起了讹钱的心思。 一听到要掏钱,阎埠贵立马犹豫了。 贾张氏可不管那些,见阎埠贵这老小子迟疑了,一把推开拦着她的梁六子就要再次上吊。 “哎呀我的亲娘啊,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阎埠贵在后面拽着贾张氏。 “要了你的老命也是活该,谁让你招惹我们家了。” 就在眼瞅着贾张氏又要上吊了,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呵,“都干什么呢?” ...... 第166章 食堂临时加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徐红兵家没走,等着蹭饭吃的黎建设。 黎建设早就听到了阎家传来的吵闹声。 本来黎建设懒得去管,但这吵闹声没完没了,这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见黎建设来了,阎埠贵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过去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与阎埠贵见到黎建设就像找到依仗不同,贾张氏见到黎建设来了,眼中尽是不屑。 以往贾张氏或许还会怵黎建设,毕竟人家是街道办的,之前还闹过不小的矛盾。 可今天不同,今天贾张氏也有所依仗,她的依仗就是还挂在房梁上的上吊绳。 只见还没等黎建设说话呢,贾张氏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黎建设身上,一把将倒下的凳子扶起,然后重新站上去就要上吊。 “哎呀我的妈呀...让我死好了...街道办的人也不给我家活路了啊...”。 贾张氏这是要用这招来拿捏黎建设啊,对此她十分有自信。 可是让这老虔婆没想到的是,就在周围的人想要上前拦着的时候,黎建设却忽然喊道:“都别拦着,让她去死,我还没见过上吊的呢,今个正好长长见识。” 众人都迟疑了,都齐刷刷地望着黎建设。 谁也没想到黎建设身为街道办的办事员,不仅见死不救,还不允许大家拦着。 众人虽然犹豫了,阎埠贵和三大妈可不能看着贾张氏真的上吊啊,两人冲上去再次一左一右抱住了贾张氏的腿往上抬。 贾张氏见终于有人上来拦着了,再次开始来劲了,在那拼命挣扎着想要把绳套往脑袋上套。 “阎埠贵,你们两口子不用拦着,没看出来嘛,这老虔婆你越拦越来劲。”黎建设冲着阎埠贵喊道。 “黎办事员,使不得啊,她要万一真吊死在我们家可怎么办啊。”阎埠贵着急地喊着,同时招呼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人赶紧过来帮忙。 三大妈也在那着急的冲着黎建设喊道:“黎办事员,可不能让这老婆子死我们家啊,不然我家这房子以后还怎么住人。”。 “不能住人就不住,有我在你们两口子怕什么,给你家换房子,今个我把话放这里,只要这老虔婆死在你家,我想办法给你家换房,不是独门独院至少也是个正房,一定比你家现在住的厢房要好。”黎建设也是个混不吝,说这话时的神态与果决,似乎是真的打算这么干。 一听这话,刚才还死命举着贾张氏两条腿往上抬的阎埠贵和三大妈瞬间松手了。 他们两口子这么一松手,还站在凳子上挣扎的贾张氏就被晃到了,直接脚下不稳,凳子一倒整个人都摔了下来。 “哎呀妈呀...摔死我啦...疼啊...”。 摔在地上的贾张氏在那哼哼着,但是没人去管这老虔婆,众人都望向站在门口的黎建设。 “黎办事员,你说的是真的?给我们家换房子?”阎埠贵不确信地再次问向黎建设。 “她自己找死和任何人都没关系,说话算数,贾张氏前脚在你家吊死,我后脚就给你家换房。” 地上躺着的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黎建设就骂道:“姓黎的,你这是恨老娘不死啊。” 黎建设不屑地哼了声,没搭理贾张氏。 这时三大妈忽然将倒了的凳子给扶了起来,一脸期盼地望着贾张氏。 “看着我干什么,要上吊你自己吊吧,老娘才不死呢。”贾张氏的态度忽然变了,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然后,骂骂咧咧的推开了周围的人就往外走。 等到贾张氏走后,黎建设本想招呼着众人都散了,可没想到阎埠贵凑了上来,这老小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问起刚次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贾张氏刚才真的吊死了,他家能不能换套独门独院的房子。 黎建设没好气的白了这老小子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 第二天,徐红兵刚上班没多久,又接到了米振邦的电话。 这家伙打电话找徐红兵,除了虎鞭酒就没别的事了。 不过米振邦这次打电话过来不是要药酒的,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喝酒,得知徐红兵这边缺虎鞭后,这货倒是积极,就帮徐红兵弄到了十根虎鞭。 “老弟,这十根虎鞭能泡多少药酒?”电话那头的米振邦问道。 “这个得看虎鞭的品质,考虑到药效的话,一根最多二十五斤到三十斤吧。”徐红兵思索了下回答了这个问题,以前他什么都不懂,泡制药酒完全是按照系统给的方子来,可自从学了系统的初级中医技能,很多东西自然而然的就懂了,这会再回想起系统给的方子,就有自己的见解了。 “虎鞭不是问题,过几天还能弄到一批,咱们按照最好效果来,一般能出多少药酒?”电话那头的米振邦再次问道。 “那就二十三斤,前提是虎鞭品质必须得保证,必须出自壮年虎。” ... 与米振邦在电话里商量了一番,约好了今天下午去找米振邦拿虎鞭后,徐红兵就挂了电话。 等到徐红兵回到后厨,就见马华和几个后厨的人正拎着几只鸡从外面回来。 “怎么回事?哪来的鸡?”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没等马华回答,跟着拎着鸡进来的警卫战士就解释道:“刚送来的加餐,小鸡炖蘑菇,奖励专家组和施工队的,也带了一食堂吃饭的其他工人的。” 徐红兵扫了眼,这会一共拿进来二十几只鸡,要是分到来一食堂吃饭的每个人的话,一个人真没多少,不过也能尝个鲜。 见送来的蘑菇是干磨,徐红兵忙让人去烧开水,这东西正常得凉水,但凉水泡发的时间太慢,中午吃饭来不及,只能拿开水泡了。 “红兵,这是什么蘑菇,咱们这边好像没见过。”韩姐好奇的问道。 “松树伞,主产东北那边,咱们这主要靠那边调拨很少见。”徐红兵看似十分了解的回了句,但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蘑菇,不过他有系统。 系统奖励徐红兵额中级厨艺,可不只是单纯的厨艺,还有各种相关的知识,这些东西也都直接灌进他的脑海,需要用的时候自动浮现。 中午多出了一道小鸡炖蘑菇,徐红兵就比较忙了。 先将原本菜给做出来,眼瞅着快十点钟了,处理好的小鸡直接下锅。 等到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小鸡炖蘑菇出锅了,离开饭还有不到十分钟。 徐红兵做饭有个习惯,他手头极为精准,向来是不怎么尝咸淡的。 但今天这菜做的匆忙,在临端走前他还是尝了一口。 结果就有些奇怪了,减淡什么的都正常,但里面却夹杂了一丝甜。 眼瞅着马华和另一人都要合力把另一大盆的小鸡炖蘑菇给端出后厨了,徐红兵猛然反应过来,“马华,刘兴,把鸡肉给我放下。” 第167章 投毒 “怎么回事?这眼瞅着就要吃饭了,你菜要返工可来不及了。”一位负责监督战士,急冲冲的来到徐红兵的面前质问。 “我觉得菜有问题,还是先别往上端了。”徐红兵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问题?什么问题?”那位负责监督的战士一听这话表情也严肃了。 徐红兵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怀疑如实说了出来,“菜的味道不对,我怀疑是食材有问题。” “菜是你一手做的,觉得只是稍微味道不对劲,就怀疑食材有问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位负责监督的战士脸色更加难看了。 负责监督的战士的班长姓陈,听到后厨的吵闹声快步走了进来,就见到自己手底下的人在那和徐红兵争吵。 “怎么回事?”陈班长快步来到两人面前问道。 徐红兵没再理会那位情绪激动的战士,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和陈班长说了一遍。 陈班长听完了没说话,一旁的战士不满地说道:“班长别听他的,一点依据也没有,菜都是咱们监督拉回来的,这和无故怀疑咱们有什么区别。” “你给我闭嘴。”陈班长呵斥了那人一句,扭头又对徐红兵问道:“这事你能确定是食材有问题吗?有没有可能是你做饭时自己疏忽了?” “食材我不敢保证,但我能确认我做菜的流程真的没问题。” 徐红兵只能保证自己做菜的流程不出错,至于说为什么自信,那是出于对系统的信任。 他的厨艺是来自系统的直接灌输的,不管是任何菜以前是否做过,脑海中都会有相关的记忆,刀功火候调味什么的都丝毫不会差的。 也正是因为出于对系统的信任,再加上这么多天从来没有的加餐情况,徐红兵这才在尝了做出的菜稍微有些不对劲时,就立马起疑了。 “只凭味道上稍微有些差异,就断定有问题,你知不知道一旦弄错了,会惹出多大的乱子。”一旁的战士在那不满地呵斥道。 陈班长却没说话,似乎有些纠结,过了好一会才下定了决心,对一旁的战士说道:“加餐先别上了,这两盆菜你在这守着,我去打电话把情况如实汇报一下。” “班长,你真听他的啊,就是味道稍微不同,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就不能是他尝错了,或者之前吃过什么东西影响到舌头了,” “少废话,万一呢,出了事我顶着。”陈班长说完喊上徐红兵就去打电话了。 觉得徐红兵小题大做的那位战士,恶狠狠地瞪了离开的徐红兵一眼,不过还是严格的按照班长的命令,守在那两盆小鸡炖蘑菇旁,不让任何人靠近。 王主任很快就收到消息了,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这时那位负责监督的班长已经向上面汇报完这事了,那边没立即给答复,只是让这边守好现场,估计也是还得上报才能决定。 “红兵,这事你有把握吗?别闹出误会就麻烦了。”王主任有些担心地问道。 “主任,这事我上哪能有把握,我感觉出不对劲总不能不上报吧。”徐红兵倒是显得很轻松,这事他之所以提出来,主要还是出于责任心,至于结果如何,是被他给猜中了还是闹了一场大乌龙,其实并不在乎,同样也没去想过如果闹了大乌龙对他会有什么不利的后果。 “你心里没准瞎嚷嚷什么。”王主任一听这话,尤其是见这小子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下意识的就有些埋怨起来。 徐红兵白了王主任一眼,“这事我觉察出不对劲能不上报吗?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也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说王主任还是有些担当的,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就果断的表态道:“这事你也别有什么心里负担,就算是场误会上面追责了,有咱们厂帮你顶着,就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实在不行我替你扛雷。” “你替我抗雷?”徐红兵惊讶地看着王主任。 王主任瞪了徐红兵一眼,“不我抗谁抗,谁让我是你领导。” ...... 一食堂这边打电话上报之后能有半个小时吧,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将那两盆小鸡炖蘑菇给带走化验了。 至于一食堂后厨这帮人,则被要求全部留在后厨不能乱走,一直这事有个结果再说。 徐红兵和米振邦还约好了下午去拿虎鞭,结果出了这事看来是去不成了。 大约下午三点半左右结果出来了,被端走拿去化验的那两盆鸡肉确实有问题。 得到这个结果,王主任激动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啊,这次幸亏你了,不然这乱子可就大了。” 陈班长也带着刚才觉得徐红兵小题大做的那位也来了。 感谢是自然的,刚才要不是徐红兵疑心重,后果可就严重了。 “陈班长,到底是什么毒啊?”徐红兵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听说是剧毒,幸亏是提前发现了,不然今天来一食堂吃饭的...”,陈班长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就那么望着徐红兵。 不止是他,在场的王主任和那位战士,反应过来后也都齐刷刷的望向徐红兵。 王主任率先反应过来,“红兵,你没事吧?” 徐红兵茫然的摇了摇头,他这会确实什么感觉也没有。 陈班长也反应过来了,“不行,这事得上报,安排人带你去医院检查。” 就在几人都慌的不行时,后厨又来人了。 是过来接送徐红兵去医院检查的。 一食堂这边没想到的事,上边早就想到了,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并专程安排车来接徐红兵。 ...... 徐红兵被直接带到了协和,那边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检查一切开绿灯以徐红兵优先。 一开始只是常规检查,可检查一圈下来,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医生都懵了。 然后各种检查都上了,什么西医中医,甚至把院里的专家教授都给请出来了。 可不管如何检查,徐红兵确实什么事也没有。 直到专家教授们都接受了事实,准备放徐红兵离开时,还在那纳闷呢,按照鸡肉检测的毒性,就算徐红兵只是尝了一口,身体也该有残留的,可不管中医还是西医,各种检查得出的结论,确实就是徐红兵身体没什么的事。 ...... 第168章 许大茂要去医院检查了 别看徐红兵在医院配合检查时,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一开始这货的心也是悬着的,到了后来尤其是好几个专家都到场了,怎么检查也没什么问题,这货也和那帮专家一样很是懵逼。 等从协和出来了,坐在送他回去的车上,徐红兵还在琢磨这事呢。 按照刚才那帮专家的态度,他尝了一口身体就不可能没问题,但是确实就是没问题。 那么在徐红兵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玄龟磁石。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虽然系统介绍这东西时没提有解毒的功效,可除了这东西,徐红兵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徐红兵的身体是出了问题了,但以现在的医学检查不出来呢? 这就属于过度内耗,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徐红兵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军用吉普车一直把徐红兵送到了九十五号院的胡同口,徐红兵才从车上下来。 这一幕正好被从公厕出来的刘光天给瞧见了。 等到军用吉普车离开,刘光天快跑两步追上了已经进了胡同的徐红兵。 “红兵哥,这车谁啊,还把你送到了家门口。”刘光天好奇地问道。 “说了你也不认识。”今天这事徐红兵并不想到处说,就随口应付了一句。 别看上午的时候,一食堂的后厨闹得那么严重,可消息一直是对外封锁的,到了午休的时候,工人们该吃饭时,来一食堂也是照常给工人们打饭,就连在一食堂吃饭的刘光天都没觉察到后厨出事了。 “对了,许大茂要相亲了,你知道不?”刘光天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周围没什么人,小声的对徐红兵嘀咕着。 “相亲,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好奇地望向刘光天。 刘光天得意地一笑,“这次算那瘪犊子倒霉,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正好是我同学他姐,今天中午我同学来轧钢厂找我了,向我打听许大茂的情况,我直接就和他说了,许大茂天生不育生不了孩子。” 一开始徐红兵并没在意,刘光天在说这话时,他正在那抽烟呢,结果听到最后,许大茂不育那几个字,差点一口烟没呛到。 “咳...咳...你说什么?”徐红兵扭头问向刘光天。 “不育啊,上次张媒婆家二小子造谣不就这么传的嘛,我直接照搬告诉我同学许大茂不育,不信这瘪犊子这才还能成。”刘光天说这话时,那报复的痛快表情一点也不掩饰。 至于他和许大茂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说别的就院里这帮单身小年轻的相亲,哪一个没互相搅和过,单纯的到底谁和谁有仇,早就说不清楚了。 一旁的徐红兵表情却有些精彩了,上次张媒婆家二小子造谣,本来就是他在背后搞的事,许大茂不育这事还是他让金宝想办法告诉张媒婆家二小子的。 更关键的是,只有徐红兵自己一人知道,这不是谣言,许大茂是真的不育。 “那个...检查报告可以作假,你这招够呛有用,我有招更绝的你要不要听?” 这几天徐红兵刚和许富贵结了死仇,他正愁没机会继续整许家呢,想到许家的为人,徐红兵就觉得刘光天这招够呛能成,于是就想着再添把火。 但是徐红兵没注意地是,他这话说的有问题。 既然大家都认定许大茂不育的事是谣言,那就算女方真的向许大茂要检查报告,许大茂为什么要造假呢? 刘光天并没注意到徐红兵的话有毛病,这小子的注意力全在最后那句上了,急忙问道:“什么招?” 徐红兵四处瞅了眼,把刘光天拽到了一旁路边,小声嘀咕道:“许富贵以前给日本人当过翻译,听说这事已经有人向红星电影院举报了。” “什么?那老瘪犊子是汉奸?”刘光天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徐红兵。 “你小子小点声,这事我是听电影院内部人说的,消息可能还没传开呢...”。 就在徐红兵和刘光天在那讨论许富贵是汉奸的事时,后院许家,也正在讨论着许大茂有关相亲的事。 此时许大茂已经知道自己老爹曾经给日本人当过翻译的事了。 许大茂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老爹怎么就莫名其妙成汉奸了。 这事一开始许富贵是打算瞒着许大茂的。 可后来一想,电影院已经知道了,这事早晚都会传开,到时候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儿子的婚事。 于是赶紧让自己老伴找人安排许大茂相亲,想着在自己的事传开前,把许大茂的婚事给定下来,最好能直接结婚。 许母也知道事的轻重,这不今天一早就出门了,等中午的时候已经带着好几张照片回来了。 事情办的仓促,为许大茂物色的那几个相亲对象的质量自然就不会太高,在不了解情况的许大茂眼里,那几张照片全是歪瓜裂枣,他一个也看不上。 事情到了这一步,没办法了,许母才将实情告诉了许大茂。 当得知这事时,许大茂只觉得天塌了,不过好在随后许母又解释了下,当初自己老爹只是为了混口饭给日本人当翻译,并不会影响到自己如今在轧钢厂的工作时,许大茂这才稍微地缓过劲。 不过随后他就得接受现实,那就是必须得赶在自己老爹的事传开前,想尽一切办法赶紧结婚,不然他以后很可能就找不到对象了。 好不容易在一些看不顺眼的照片中选了一个女的,结果今天傍晚,女方那边有传来消息了,说是也不知在哪听到之前院里的谣言,听说他许大茂不育,想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开份证明。 许大茂这就很不爽了,他本来就属于被赶鸭子上架,根本没看上那姑娘。 这还让他去医院开证明?当即就反悔了,不打算和那姑娘见面了。 没办法了,许富贵和许母只能在那轮番劝许大茂。 许大茂也清楚事情赶在这了,他一个汉奸的儿子还谈什么自尊,为了抢在自己老爹的事传开前把婚结了,也只能暂时委屈自己接受女方的要求了,去医院开个证明。 “行,别说了,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 第169章 许大茂的天塌了 半夜徐红兵听到了咔嚓一声,似乎是谁家玻璃碎了的声音。 紧接着没一会,就听到许母骂街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好像是谁大晚上的把他家玻璃给砸了,徐红兵被吵醒了也没去管那闲事,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在上班的路上遇见了同样上班的刘光天,才知道昨晚砸玻璃这事是这小子干的。 “不是,你小子疯啦,没事砸他们家玻璃玻璃干什么?”徐红兵不解地问道。 “活该,谁让他家是汉奸的。”刘光天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徐红兵很佩服瞅了这小子一眼,笑着问道:“你大半夜的跑去砸许富贵家玻璃,不怕被他们家人发现啊?” “怕个毛,发现了大不了赔钱呗。”刘光天毫不在意地回了句。 “赔钱?这事要是真被发现了,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二大爷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你的皮啊。” “他敢,许富贵是汉奸,这是阶级立场问题,那老瘪犊子要是敢打我,我就敢去厂里举报他。” 两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刘光天还是问起了,到底是哪位好汉发现了许富贵是汉奸,跑去电影院举报的。 昨天徐红兵怕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将事情传出去导致许富贵联想到什么,才没和这小子说具体的情况,这时候自然也不会告诉这小子。 “这事你知道就行了,瞎打听什么。”徐红兵应付了一句。 “不愿说也无所谓,今天中午我就去找我同学,把这事告诉他,我看许大茂还怎么相亲。” 刘光天自己在那嘟囔着。 徐红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嘴角忍不住上扬,“我猜红星电影院那边应该有结果了,你那同学要是不信,可以让他去打听。” ...... 经过昨天的事,一食堂那些监督的战士们对徐红兵的态度都有所了改变。 尤其是那位姓陈的班长,以前虽然也和徐红兵每天都在食堂见面,但这位陈班长向来都是公事公办,从来都不与徐红兵说一句闲话。 今天这位陈班长明显就不同了,徐红兵来的时候主动打招呼,徐红兵在那做饭时,还时不时地走过来与徐红兵聊几句。 将近十点钟,徐红兵把菜给炖锅里了,王主任进了一食堂。 将徐红兵单独喊到屯菜的那间屋子,王主任就那么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也不说话。 徐红兵被看的都有些发毛了,“主任,别这么瞅我,我心里发毛,到底什么事啊?” “好事。”王主任笑着回了句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小子昨天去医院没事?” “没事啊,怎么了?”,徐红兵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别看徐红兵现在无所谓的样子,昨天这货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想起医院的情景心里也没底。 不过这也正常,当时医院的那种情况,那么多专家翻来覆去的查他,嘴里总念叨着不应该不正常,换成是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徐红兵还算想的开的呢,过后觉得该自己河里死井里死不了,不再去想这事了,这要是换成一个想不开的,不得被昨天那帮专家给吓死啊。 王主任昨天并没有跟着去医院,并不清楚那边的情况,本来他还打算今天去医院看望徐红兵的,见徐红兵这么说也就没再多问。 “红兵,我可听说了,咱们厂这次准备为你请功。”王主任高兴地说道。 “真的?”徐红兵惊讶地看着王主任。 “后来我才听厂长说,这次从鸡肉中检测出来的毒性大了去了,这要是没发现,估计昨天在咱们一食堂吃完的都得没命,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王主任替徐红兵高兴的说道。 …… 能捞到功劳徐红兵自然高兴,就在他向王主任打听具体情况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的许大茂从医院出来了。 许大茂自从胳膊被傻柱打断后,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怎么正儿八经的上过班,每天就是去单位点个卯就没影了。 今个因为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开证明,许大茂更是没去厂里点卯,直接就来了医院。 本来也就是走个形式,要不是相亲对象信了院里那帮瘪犊子的谣言,许大茂也不可能没事跑医院来检查这方面。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医生居然说他不育。 这他娘的不是扯犊子嘛,许大茂自认为自己壮的狠,当场差点和那医生干起来。 结果那医生也是个较真的主,拿着化验单一条一条的给许大茂讲解,非要让他相信自己生不了孩子。 许大茂在那是越听心越凉,最后也不能那位较真的医生讲解完了,直接就冲出了门诊室。 不行,刚才那个一定是庸医,我怎么可能不育呢。 没错,一定是庸医,再换一家医院,检查没问题了把化验单拿回去。 站在医院大门口的许大茂强行给自己打气,他就不信了,再换一家医院还能说自己不育? 时间一晃就是到了傍晚,原本说好了中午在家等的许母,到现在也没见到许大茂的人影。 “老头子,你说大茂这孩子哪去了,说好了中午把检查结果带回来,下午我好给介绍人送去,这孩子怎么没影了。”许母有些埋怨地嘟囔了句,似乎又联想到什么急忙问道:“老头子,你说大茂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这是不知道又去哪野了。”许富贵极为没好气地回了句。 许富贵确实憋着火呢,昨天他已经将家里如今的情况告诉给了许大茂,本以为许大茂这次该知道着急了,能按照他的计划赶紧想办法把婚事给定下来,最好能赶在他的情况传出去之前结婚。 没想到这小子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大早上顶名去医院开证明,结果一赶子撩没影了。 就在两人话音刚落没一会,许大茂就推门回来了。 许母见状急忙迎了上去,发现儿子一身酒气后,不由地埋怨道:“大茂你喝酒了?” 屋内,听到许母这话,许富贵直接拍了桌子。 要说许母还是惯儿子的,听到自己老头子那边拍了桌子,急忙又向许大茂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想办法解释。 许大茂则是根本没搭理许母,甚至一把推开了扶着他的许母,径直往里屋走去。 看着明显喝得醉醺醺的许大茂,许富贵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再次拍了桌子,怒喝道:“你小子喝酒去了?说好的事呢?到底还想不想结婚了?” 许富贵很少向许大茂发这么大的火气,现在家里的情况已经够糟的,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儿子居然还是不着调,正事不办跑去喝酒了。 “结婚,我还结个屁婚啊,结婚。”许大茂醉醺醺地瞅了许富贵一眼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许富贵彻底绷不住了,尤其是在许大茂那浑不在意神态下,这老小子伸手就想抽许大茂。 结果就在这时,许大茂将三张医院证明拍在了桌子上。 在许大茂心如死灰的表情下,许富贵疑惑地拿起了那三张不同医院的检查报告… …… 第170章 许富贵要开假证明,棒梗三兄妹出院 自己的儿子居然不育,许富贵怎么也没想会是这个结果。 如果说只是一张检查报告,或许还有误诊的可能。 但许大茂一下子掏出了三张不同医院的检查报告,许富贵就算不愿意相信也得相信现实。 这一晚许富贵一宿没睡,足足抽了三包烟。 其实想来也挺可笑了,为了自己儿子许大的婚事,许富贵费了多少心思。 远的不说,就说娄晓娥吧,为了能让自己儿子许大茂娶到娄家的丫头,他算是费尽心机的利用贾家算计徐红兵,结果没想到自己儿子许大茂居然生不了孩子。 难道是自己缺德事干太多了,遭报应了,才导致自己儿子生不了孩子?导致他们许家要绝后? 这么多年许富贵心中第一次冒出这种想法。 天不知不觉大亮了,一晚没怎么睡的许大茂也起来了。 见自己老爹坐在那里抽着烟,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全是插满的烟头,许大茂不由地说道:“爸,你一宿没睡啊?”。 许富贵没说话依旧在那抽着烟,似乎是是在琢磨着什么。 许大茂是起来上厕所的,当他刚要往外走的时候,许富贵忽然冒出了一句,“检查报告这事别放在心上,我尽快找人帮你弄张假的。” 听到这话许大茂疑惑地回身望向许富贵,“爸,假的有什么用,我都生不出孩子,还结婚干什么。” “糊涂,生不出孩子也得结婚,不然你老了怎么办,看看易中海两口子至少相互也有个伴,难道你想和倒座房的张老头一样,将来什么时候死在家里,估计臭了都没人知道?” …… 上午的时候,南易打电话过来了,问徐红兵下午在没在家,在的话他想过来。 徐红兵下午倒是有事,昨天下班后他去米振邦那拿虎鞭,之后去了趟小酒馆。 范金有这货总算被街道办给撸下来了,如今徐慧真重管小酒馆,打算把饭店取消重现改成原来的样子。 徐红兵已经答应了,今天去小酒馆调拌料,之前为小酒馆研制的那几个下酒小菜准备重新上架。 不过拌料那东西之前就弄过,徐慧真提前备好倒是不怎么费时,于是徐红兵就让南易稍微晚一点,半下午的时候来找他就行。 南易来找徐红兵,一般都是又有什么菜研究不明白了,想来找请教徐红兵这个师父,这次也同样如此。 当天下午的时候,徐红兵回到四合院后没一会,南易就拎着东西上门了,跟着一起的还有黎建设。 按理说南易并不应该认识黎建设,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了? 徐红兵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赶巧了。 黎建设是来给徐红兵送胶卷的,两人在大门口遇见了,黎建设身为街道办的瞅着南易眼生自然得问一嘴,没想到居然是徐红兵的徒弟。 “对了,二哥,许富贵的事我给你问了,红星电影院那边已经处理了,这老小子被开除了,现在留在电影院扫厕所了。” 屋内,黎建设与徐红兵闲聊着,想起了许富贵的事。 已经处理了?这事四合院这边一点风声也没有。 徐红兵这两天还纳闷呢,现在看来四合院这边知道是迟早的事了。 “师父,你们说的是后院的许大茂他爹?那老小子怎么了?”一旁的南易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最近发现,这老小子隐瞒了当初给小鬼子当翻译的事,顺手给这老小子举报了。”徐红兵并没解释事情的原因,却也没对南易这个徒弟藏着掖着,直接挑明了自己举报的事。 “当翻译?那不就是汉奸嘛,我瞅那老小子就像一肚子心眼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还是个狗腿子。”南易也没多想,听完徐红兵的话后还跟着在那说着。 三人又在屋里唠看一会,徐红兵就开始指导南易做菜了。 黎建设本来只是过来给徐红兵送胶卷的,但这小子见到这师徒俩做的菜应该不错,死活也不肯走了非要留下来吃晚饭。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家的菜已经炖锅里有段时间了,这会正热气腾腾的往外冒着蒸汽。 厨房敞开的窗外,三个小家伙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盯着徐红兵冒着香味的大锅。 没错正是棒梗三兄妹。 由于贾家这次没能从院里人手中捞到钱,为了省钱觉得三个孩子没什么大事后,今天中午就让三个孩子出院了。 下午的时候棒梗就带着两个妹妹在巷子里到处乱跑了,无意间发现徐红兵家又做好吃的了,然后这三个孩子就像长在徐红兵家窗外似的,就在那眼巴巴的瞅着。 秦淮茹下班回来了,一进中院就瞧见自家三个孩子齐刷刷地站在徐红兵家窗外。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干什么呢?”秦淮茹冲着棒梗问道。 棒梗没回话,似乎也没听到秦淮茹在喊他,这小子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徐红兵家的锅上了。 小槐花倒是听到了秦淮茹在喊他们,小脑袋扭头来冲着秦淮茹喊道:“妈,红兵叔家做的菜可香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冲着棒梗再次喊道:“棒梗带着你两妹妹回家,守在人家窗前像什么话。” 见秦淮茹发火了,棒梗这才不情愿的带着小当和槐花离开了徐红兵的窗前,不过这小子并没带着两妹妹回家,而是跑去了前院,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回家了,这小子又带着两妹妹回到了徐红兵家的窗前。 贾家这三个孩子确实是馋疯了,自从傻柱下放车间,贾家的油水基本就属于断了,再加上这两天在医院和吃的格外的清淡,三个孩子闻到徐红兵家又是炖鸡又是炖鱼的味道更是受不了了。 秦淮茹是了解三个孩子的,果然她回家后没多久,就隔着窗户瞧见了三个孩子又回到徐红兵家的窗前,就那么眼巴巴的盯着徐红兵家里的大锅。 说实话相较于觉得丢人,秦淮茹心中更多是不是滋味。 三个孩子馋成这样,她心中更多的是自责,觉得自己这个母亲没当好,亏待孩子们了没能给孩子们最好的。 向来喜欢趴窗沿的贾张氏,早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会见秦淮茹就站在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就那么盯着守在徐红兵家窗前的三个孩子,这老虔婆哪能不明白秦淮茹心里在想什么,眼珠子一转立马来了主意。 “淮茹,要不你去找趟雨水吧,听说徐红兵的徒弟是雨水机修厂的班长,让雨水去找她班长,给孩子们要一碗吃的。”贾张氏站在秦淮茹身旁,同样望着外面的三个孩子提议道。 “这…这能行吗?”秦淮茹有些迟疑,觉的这事似乎不靠谱。 “有什么不行的,雨水最听你的,你张嘴他还能不去啊。”贾张氏继续在一旁蛊惑。 见自己宝贝孙子就那么守在徐红兵家窗前,贾张氏也确实觉得心疼,但更多的是这老虔婆肚子里的馋虫也上来了。 有些犹豫的秦淮茹,再次盯着外面的三个孩子,最终下定决心,推开门去找何雨水了。 第171章 何雨水替贾家要饭,许大茂相亲黄了 此时徐红兵和黎建设还有南易在屋里唠嗑呢。 菜已经炖锅里了,掐好时间也不用在那守着,根本就不清楚厨房的窗外,贾家三个孩子馋的眼睛都绿了在那守着呢。 南易说了些什么惹得徐红兵和黎建设一阵大笑。 徐红兵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让南易去把菜盛出来,让黎建设收拾桌子,他自己则去拿来了两瓶西凤酒。 厨房,当南易进了厨房时,就瞧见窗外站着贾家三个孩子,在那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他。 南易不是第一次来徐红兵家做饭了,对于这种情况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全当没看见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南易打开了锅盖开始盛菜。 这时在秦淮茹的陪同下,何雨水正好往这边走来。 去徐红兵家给贾家三个孩子要点吃的,何雨水其实挺为难的,但秦淮茹都朝她张嘴了,何雨水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这会见南易自己在那盛菜,何雨水立马有了主意,奔着徐红兵家厨房的后窗就去了。 “班长,你什么时候来的?”何雨水站在窗前冲着屋里的南易问道。 自从得知自己单位的班长南易是徐红兵的徒弟后,这段时间何雨水在院里倒是见过几次南易。 每次见面两人都打招呼,但也仅限于打招呼。 由于和徐红兵不对付,自己班长又是奔着徐红兵来的,何雨水总不至于跟着去徐红兵家吧,于是都是看见了打声招呼就算完事,一直没有太多交流。 “下午过来的,有一会了,怎么了雨水?有事啊?”南易不清楚何雨水过来的目的,不过见这丫头打完招呼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我倒是没什么事。”何雨水说着停顿了下,望了眼徐红兵家里屋的方向,这才迟疑了一下为难的继续说道:“那个班长,这是我们院里的秦姐,她家里挺不容易的,孩子们也都是生病住院刚出来,你看能不能盛一碗排骨给三个孩子。” 这种硬着头皮的话还真被何雨水说出来了,这也就是秦淮茹上门来求她了,不然这丫头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何雨水为难地说完这话后,一旁的棒梗小当还有槐花目光都亮了,一个个一脸期望地望着南易。 南易的脸色则有些不好看了,他拜师徐红兵也挺长时间了,也听徐红兵说过一些有关贾家的事,知道自己师父与贾家的关系。 刚才他只不过是客气地问了一句,没想到何雨水这丫头居然说出这种话,再见一旁的秦淮茹还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南易直接果断地回绝道:“雨水,这事我做不了主,想要吃的话还是让这位秦姐去找我师父吧。” 说完这话南易没再给何雨水任何机会,将菜盛好后盖上锅盖,端着菜就走人了。 看着南易离开的背影,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何雨水如同应付完差事般下意识松了口气。 一旁的秦淮茹就有些尴尬了,本来她想着找来了何雨水,而且这会徐红兵还不在厨房,何雨水的班长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怎么也会答应这事,没想到这位班长居然一点也不通人情世故。 秦淮茹心中有些埋怨南易,不过这娘们也不想一想,南易都来院里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家和徐红兵的恩怨有多深,就算借南易一个胆也不可能做这个主啊。 “妈,我不管,我要吃排骨,啊…我就要吃排骨,咱们家今晚吃排骨吧…”。 棒梗这小子开始撒泼了,如果说秦淮茹没找何雨水来求南易,或许这小子还不会这般,但刚才给这小子燃起希望又再次破灭,这小子彻底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滚撒泼了,那样子倒是与贾张氏躺在地上召唤老贾时有几分相似。 “棒梗,你给我起来,干什么呢,这像什么话。” 秦淮茹呵斥了棒梗一句,见这小子此时根本不听她的,无奈只能再次可怜巴巴地望向何雨水。 要说秦淮茹是懂得怎么拿捏傻柱兄妹的,与傻柱一样,何雨水最见不得的就是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期盼的目光。 原本觉得应付完差事松了口气的何雨水,迎着秦淮茹那可怜巴巴的目光,顿时心就软了。 迟疑片刻,何雨水把心一横,“秦姐,你先让棒梗起来,我去找趟徐红兵吧。” 而就在棒梗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时候,许富贵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来进了中院。 瞧见棒梗这孩子和他奶奶贾张氏一个德性,在地上撒泼打滚,许富贵只是好奇地多打量一眼,并没心思去管这些。 这几天对许富贵来说就像走了背运一般,几乎是一步一个坎,步步不顺心。 先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揭发当年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事,导致自己被电影院开除了,还得留在电影院扫厕所接受监督改造。 想着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儿子许大茂的婚事,就惦记着在自己的事传到南锣鼓巷前,赶紧把儿子的婚事定下来,最好能直接结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又冒出了儿子许大茂不育的事。 想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耽误儿子许大茂的婚事,必须得把不育这事给遮掩住。 许富贵今天刚找好关系,有门路给儿子许大茂开假证明了。 结果与儿子许大茂相亲的那位姑娘的父亲不知听谁说的,下午又跑电影院打听他的情况了。 当得知他之前确实隐瞒了曾经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事,而且已经被电影院行政处罚,开除原职留在电影院扫厕所后,那位当爹的当场翻脸不干了。 人到了点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许富贵现在只有这个想法。 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许富贵进家后就向许母问起儿子许大茂回来了没? “没呢,这孩子早上说去轧钢厂点个卯,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许母朝许富贵抱怨了一句。 许富贵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心思再去管不着调的儿子,对许母说道:“大茂这次的相亲黄了,你这几天早去找媒婆帮忙张罗一个。” “黄了?怎么黄了?不是说好了去弄张假证明了吗?”许母疑惑地问道。 许富贵将下午的事无奈的说了一遍,“人家当爹的知道我这这边情况了,不会再将闺女嫁给咱们家大茂了。 这事你还得抓点紧,我估计咱们南锣鼓巷这边早晚得听说我的事,到时候再想给大茂介绍对象就更难了。” 许母没说话而是在那想着什么,“老头子,你不觉得这个是透着怪吗?一开始那姑娘好好的,对咱们家大茂什么都满意,忽然就要求咱们家大茂去医院开证明,结果咱们家大茂身体就真的有问题。 还有今天这事,本来说好了等着咱们家大茂的证明,那姑娘家又忽然跑电影院去打听你的情况,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在算计咱们家啊?” 许富贵也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别说别人不可能知道儿子许大茂不育的事,许大茂不育这事,之前在院里就有遥远,估计搞事那人就是拿谣言说事,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还有他工作的事,南锣鼓巷这一片都还没传开呢,这次和儿子许大茂相亲的女方家是怎么知道的?还跑去电影院打听。 别说是巧合,什么女方家是有认识电影院的人,之前还有怀疑他儿子许大茂不育的事呢,一环套着一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才怪了呢。 可这个人会是谁呢?许大茂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搅和他儿子许大茂相亲的人,和举报他当翻译的人一定是同一人。 …… 第172章 何雨水请贾家一家子吃饭 再说何雨水,何雨水凭着一股子冲劲进了徐红兵家,可进了之后这丫头就后悔了,尤其是屋内正准备喝酒的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 “雨水,什么事?”作为何雨水单位上的班长,南易迟疑了下还是问道。 结果何雨水没去搭理南易,就那么盯着徐红兵,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南易有些无奈,似乎对何雨水的个性早就有所了解,索性不再多嘴了。 黎建设这小子这会眼珠子倒是不的在何雨水和徐红兵身上打量,就好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一副等着吃瓜的模样。 刚才在出厨房后窗的事,南易端菜回来已经和徐红兵说了。 徐红兵这会似乎猜出来何雨水这丫头想要干什么了,不过他也不着急就那么盯着何雨水。 过了好一会,何雨水似乎才鼓足了勇气,“徐红兵,你开个价,把那盘排骨卖给我。” 何雨水虽然冲进徐红兵家是一时冲动,但也知道直接要徐红兵一定不会给,索性就提出了要花钱买。 “什么?” 一声惊讶这话不是徐红兵说的,而是一旁等着看好戏的黎建设。 黎建设刚才明显是误以为徐红兵和何雨水有什么事呢,还以为能听见什么石破天惊的内容,没想到等来的却就是这? 徐红兵也很是惊讶,他猜到了何雨水是奔着桌子上的菜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惦记着花钱买。 门口处一个矮小的身影闪过,是小当。 这丫头好奇想看看屋内是什么情况,结果被秦淮茹一把给拽了回来。 很显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躲在门口没敢进来。 徐红兵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屑。 要说贾家的大人和孩子也都够可以的,为了一口吃得至于这样?拿何雨水当枪使。 当然何雨水也是活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见徐红兵不说话,还望向门口的方向,何雨水催促道:“怎么样?卖还是不卖?你给句痛快话。” “你买这东西是为了贾家三个孩子?”徐红兵虽然心里早有答案还是问道。 “和你没关系,多少钱肯让我把这盘菜端走,你给个数我绝不还价。”何雨水继续催促地问道。 不还价?徐红兵笑了笑,扭过头不紧不慢的对坐在一旁的南易,“这丫头在你们食堂除了学徒的生活津贴,再没其他的补助了吧?” “没有,每月就只有第一年的学徒补助十六块钱。”南易没有犹豫直接就回答了。 听到徐红兵打听自己的工资,何雨水就有不好的预感。 “那就十六块钱吧,拿十六块钱出来这盘菜你端走。” 徐红兵笑呵呵地说着,何雨水的脸色已经要多难看就多难看了。 十六块钱,这混蛋不多不少正好要她一个月的工资怎么不去死,关键是现在何雨水兜里没那么多钱。 见何雨水站在那黑着脸不说话,徐红兵开始来劲了,“怎么?不是说好了不还价的嘛,赶紧掏钱啊,你该不会是没钱吧?两个兜加起来连十六块钱都掏不出来,还好意思张嘴就让我随便开价?” 何雨水站在那没说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徐红兵则是继续刺激着这丫头,“要不这样也行,为了一盘菜,你给我打张欠条,等下个月开工资了还我也行。” 说完这话后,徐红兵还杀猪诛心般的当着何雨水的面,扭头问向一旁的黎建设,“老三,你见过谁馋的为了一口吃的,找人打欠条的没?” 黎建设则是很配合地摇头,“没见过,穷的吃不上饭借钱的我见过,单纯的嘴馋,为了盘菜打欠条的真没见过。” “徐红兵,你去死吧。”何雨水破防了,也不惦记给贾家三个孩子弄吃的了,直接转身就走了。 看着何雨水就这么离开了,热闹还没看够的黎建设望向徐红兵,这才问道:“不是这丫头什么情况?你欠他钱了啊,过来没事找事。” “我不,我就要吃排骨,吃排骨...”。 屋外忽然传来棒梗的哭闹声,听声音似乎是在那哭着喊着要吃排骨。 黎建设这才明白何雨水跑跑来闹的这一出是怎么回事,无语地看着徐红兵和南易,“不是,这丫头脑袋有毛病吧,贾家的孩子嘴馋了那是秦淮茹的事,她算哪根葱啊,跑来还张嘴要花钱买。” 没人在乎门外棒梗的喊闹声,三人开始喝酒。 不知何时棒梗的吵闹声已经没了,又过了一会又听到贾家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仅是三个孩子,似乎还有秦淮茹的笑声,还有贾张氏的说话声,一家子好像是往外走。 听说话似乎是何雨水要请贾家一家子吃饭,三个孩子高兴的嚷嚷着。 徐红兵家, 刚听完何雨水与贾家是怎么回事的黎建设,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顿时无语,“贾家对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这丫头这么掏心掏肺的对贾家这么好?”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贾家一家子吃的心满意足的回来了。 “雨水姑,今晚的菜真好吃,你下次还能带我们一起吃吗?”小槐花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就算这样往回走时还忘不了刚才的美味。 何雨水有些迟疑,显然这顿饭应该是没少花钱。 一旁吃的走路都有些费劲的棒梗,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雨水姑,真的吗?下次还带我们下馆子?” 小当也跟着说道:“雨水姑,我们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了,求求你下次还带我们去好吗?” 三个孩子一人一句,何雨水心一软就答应了,“行,等下次的,下次还带你们去。” “雨水,要不就等你下次开工资吧,到时候我们一家陪你再去吃一顿。”贾张氏抓到机会了,顺着杆就往上爬。 何雨水瞬间就露出了肉疼的表情,稍微迟疑了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然后就这样,这顿吃的心满意足的贾家一家子和破了财的何雨水一路说说笑笑地回了四合院。 等到贾家人进了自家后,贾张氏立马就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去傻柱屋,去把雨水带回来的菜给拿回来,” “妈,这样不好吧,雨水请了咱们一家子吃完,那些事给傻柱带回来的。” “有什么不好的,傻柱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贾张氏毫不在意地说道。 秦淮茹想想也是,推门出了屋去了傻柱家。 没一会秦淮茹带着剩菜回来了,三个孩子立马就围了上来。 “你们今晚不都没少吃嘛,这些留着明天吃。”秦淮茹并没把菜给三个孩子,而是放进了碗柜了。 没一会秦淮茹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小槐花一会一趟往碗柜那边跑。 秦海茹没好气地问道:“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小槐花仰着小脸认真的回答道:“我得盯着点菜,我怕明天早上起来忽然不见了。” 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听到这话不禁笑了,“东西好好地怎么能不见了。” 贾张氏并不在意槐花这孩子幼稚的行为,可秦淮茹心中却极不是滋味。 再想起傍晚的时候,三个孩子眼巴巴的守在徐红兵家的窗前的场景,秦淮茹更是心如刀割。 犹豫片刻,秦淮茹忽然对贾张氏问道:“妈,你说都是食堂班长,怎么从来没见过徐红兵往家带过饭盒呢?” 第173章 对敌斗争积极分子,秦淮茹上门威胁 第二天上午徐红兵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来轧钢厂上班这么久,徐红兵与杨厂长接触的并不多,厂长办公室也是第一次去。 咚…咚…咚…,徐红兵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进…”。 听到里面传来杨厂长回答的声音,徐红兵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先坐一会,我这马上写完。”杨厂长笑呵呵对进门的徐红兵说着。 徐红兵来到办公桌对面的凳子坐下,扫了眼杨厂长正在写的东西,见是轧钢厂的嘉奖状,而且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杨厂长写完奖状后,再次提起那天的事,那天如果不是徐红兵细心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感慨完那天的事之后,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对徐红兵说道:“这是咱们上面给你发的对敌斗争积极分子奖状,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奖励,具体的我没打开,你看一下。” 徐红兵接过密封的档案袋,本来他是想着回去再看一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可目光扫到杨厂长好奇的目光,也就当着杨厂长的面给打开了。 首先就是奖状了,对开大张的彩色印刷,上面明确写着授予徐红兵同志对敌斗争积极分子称号,并盖有公安局和冶金部的公章。 除了奖状外,徐红兵还从里面找出了两百块钱现金,还有粮票布票等奖励。 杨厂长羡慕的瞅了眼徐红兵手里的奖状,“咱们厂里的奖励一会你也一起拿走,这次上面考虑到敌特分子还没揪出来,出于安全考虑,这次你的立功记入在案但不予公开。 至于你们食堂的其他人,咱们厂也有奖励,之前就叮嘱过这事不得外传,过后还会再叮嘱这帮人,你放心好了。” 谈完正事杨厂长又和徐红兵闲聊了两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徐红兵说道:“再告诉你个好事,听说人武部那边准备给你颁发民兵三等功,我记得你是咱们厂的民兵吧。” 徐红兵确实是轧钢厂的民兵,不过他还是意外地望着杨厂长,“咱们厂还能给我向人武部报功?” “咱们厂没那个权力不是咱们厂,是这次负责咱们厂保密车间的守卫所在部队,他们替你提交的申请,这次的投毒事件他们有很大责任,幸亏是你及时发现了,不然他们从上到下全得担责,也算是感谢你了。” 从厂子的办公室出来,徐红兵心里美滋滋的。 除了冶金部给的奖励外,轧钢厂这边也奖励了徐红兵一百块钱和一些工业券。 钱和票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的,徐红兵在乎的是被评为了对敌斗争积极分子,还有即将到手的民兵三等功。 刚才徐红兵已经向杨厂长打听了,杨厂长估计有部队推荐,人民武装部那边一定会通过的。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捞个二等功,不可能,二等功那得上战场,不过三等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 三等功已经不错了,徐红兵又不是当兵的他只是轧钢厂的民兵,正常情况下想立军功是不可能的,一辈子也没什么机会,这次算是让他捡到了。 更关键的是徐红兵想到了以后的事,有了三等功在手,也算是能给娄晓娥那妮子多一份保障。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回到家后没多久,秦淮茹上门了。 秦淮茹来找徐红兵是为了明天一食堂要来两头整猪的事。 上午的时候杨厂长还和徐红兵说了,蔬菜公司那边为了感谢他们及时发现问题,避免了严重后果,特意批了两头屠宰好的猪给他们轧钢厂。 这事杨厂长已经拍板了,这两头猪直接送到一食堂,由一食堂来处理这两头猪,也算是投毒这件事对一食堂集体的奖励。 当然两头猪呢,不可能让一食堂这帮人直接给分了,到时候不止是平日里来一食堂吃饭的工人,其他工人也都可以来一食堂打饭,不过在这之前一食堂后厨每人分多少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让徐红兵意外的是,秦淮茹消息够灵通的啊。 涉及到一食堂所有人的利益,徐红兵已经提醒后厨的人了,这事在明天猪肉来之前绝不能外传,秦淮茹这娘们上哪得的消息? 更无语的是,秦淮茹这次上门居然一张嘴就向徐红兵要三斤猪肉。 轧钢厂上上下下多少人,就算全交给一食堂来处理,可还得给领导留一些吧,轮到一食堂自己的人,一人能分上半斤就不错了,秦淮茹怎么想的,一张嘴就向徐红兵要三斤? 关键是这娘们哪来的自信啊,觉得徐红兵能答应她? 没等徐红兵说话,秦淮茹直接就说道:“那天晚上的事,你不会以为我不吱声就算了吧?明天中午我要是看不见肉,信不信下午就去找你对象。” 我艹,这娘们居然敢威胁他,徐红兵吃惊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给徐红兵任何拒绝的机会,也似乎是觉得十拿九稳,撂下这句威胁的话后,直接不屑地哼了声转身就走。 直到秦淮茹离开了,徐红兵还很是莫名其妙。 这娘们今天脑袋被门挤了?哪来的自信啊,怎么就觉得自己会被她拿捏住? 贾家,当秦淮茹进了屋后,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问道:“你上哪去了,刚才你一大爷过来找你了。” “出去上趟厕所,一大爷找我什么事?”秦淮茹并没把刚才去徐红兵家的事告诉贾张氏。 “没说,就是让你过去找他一趟。”贾张氏说着不禁扭头望向窗外易中海家,很显然这老虔婆也很好奇易中海来找秦淮茹是什么事。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说也没耽误,就又去了易中海家。 过了没一会秦淮茹出来了,原来易中海找秦淮茹,是为了叮嘱秦淮茹最近和傻柱生分了,让秦淮茹没事多关心下傻柱。 理由是别看傻柱现在下放车间了,早晚还是能调回食堂的,到时候秦淮茹她们家还得指望着傻柱。 秦淮茹嘴上说着最近太忙了之后会注意的,可出了易中海家就变了脸色,不屑地瞅了眼傻柱家的屋子,对刚才易中海说的傻柱早晚会回三食堂根本不信。 傻柱这两天又和车间主任动手打起来了,原因是车间主任就说了两句,傻柱不爱听。 听说因为这事,傻柱下放车间的时间又加了几个月。 秦淮茹觉得就傻柱这种性格,永远也别想回车间了。 又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后窗,秦淮茹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而且她觉得这事十拿九稳。 第174章 秦淮茹真的腆着脸来要肉了 时间转眼就是第二天, 当蔬菜公司的车拉着屠宰好的两头猪进了轧钢厂后,一食堂今天中午有肉吃的消息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半上午的时间,来打听消息的人是络绎不绝。 有的和一食堂后厨的人熟悉的,也动起私下买肉的主意。 对此徐红兵一律回绝,谁的面子也不给。 开什么玩笑,轧钢厂上上下下多少人,一共就两头猪,领导和一食堂自己人能分一点就不错了,其他人哪还有多余的。 忙乎了将近一个小时,徐红兵总算把两头猪给处理好了。 看着直接被徐红兵扣下半头猪的肉,准备拿来给领导还有他们自己人分了,一旁打下手的马华担心道:“班长,这不好吧,一共就两头猪,咱们留下一半?”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厂一共多少人,再来十头猪也不够吃的,直接炖汤谁也看不出来咱们扣了多少。”徐红兵说着就吩咐马华与其他人,把预留下的肉给搬库房里,别到时候被哪个心眼多的溜进来给看见了,到时候再传出去弄的全厂都知道,这事可就不好听了。 过了没一会,王主任就过来了,瞧见徐红兵正在那拿猪骨头熬汤呢,又扫了一圈见没其他的菜,于是就问道:“红兵,今个只炖汤啊,就没其他的?” “没有,做其他的肉根本不够分,不然炖汤让大家伙喝个水饱呢。”徐红兵直接就回了句。 徐红兵的打算是骨头剔出来熬汤,剩下的放汤里炖,到时候把肉切成块,连汤带肉的全是油水,保管工人们一喝一个不知声。 至于说排骨猪下水什么的,如果有不长脑子的质疑为什么没有,那不好意思,送来的猪就没有这些。 “红兵,那个什么别忘了。”王主任明显是有话要提醒徐红兵,但当着后厨其他人的面,这货没好意思明说。 徐红兵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笑呵呵的向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王主任去囤菜的库房。 看着库房里的桌子上堆着满满当当的猪肉,又是排骨又是下水的,王主任对徐红兵露出了你小子懂事的神色。 徐红兵来到了角落里,把一个麻袋拎了过来,“主任,你的在这了,给你单独留出来了。” 王主任扫了眼麻袋里,见有一条五花肉还有一大块板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主任,至于其他的,领导那边怎么分就是你的事了。”徐红兵对王主任说道。 像杨厂长那些人,自然不可能亲自跑一食堂来拿这些东西,给领导送过去这是很好的露脸机会,徐红兵自然得让王主任来了。 既然这是露脸的事,杨厂长已经交代了由他们一食堂全权负责,那徐红兵为什么不亲自来? 平日里王主任对他不错,这种越锅台上炕的事,徐红兵想都没想过。 王主任也明白徐红兵是什么意思,忙在那点头,“好说,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等两人从库房里出来时,就在那研究起二食堂和三食堂工人过来吃饭的事。 本来王主任的想法是让工人们分批分时间段过来,但徐红兵给的意见是让那两个食堂的安排人过来分一些回去,到时候工人们打饭都去各自的食堂打,也省得全都聚在一食堂排队了。 这个想法明显更合理,王主任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一会会让其他两个食堂安排人过来。 就在徐红兵和王主任边走边说回到一食堂后厨后,负责保密车间警卫的陈班长过来了,“红兵,有人找你。” 徐红兵往后厨的后门望去,就见秦淮茹站在那里。 秦淮茹是来干什么的,徐红兵心里清楚,但他没想到这娘们真的会腆着脸过来。 傻柱还在三食堂的时候,秦淮茹有事没事就往三食堂后厨跑,王主任自然是认识秦淮茹的。 见秦淮茹今个又跑一食堂来了,王主任也似乎是猜出了这娘们是什么目的了,有些不满地问道:“秦淮茹,你过来干什么?” “我找徐红兵出去说点事。”,秦淮茹没想到王主任会在,本就心虚的她顿时就慌了神。 徐红兵懒得和这娘们磨叽直接就说道:“秦淮茹,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秦淮茹下意识地瞅了眼王主任有些为难了,她是找徐红兵要肉的,这话让她当着食堂主任的面怎么说。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主任,将秦淮茹还有徐红兵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见秦淮茹这会在那犹犹豫豫的不肯说,王主任直接替徐红兵解围道:“秦淮茹,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走吧,一食堂现在负责咱们厂保密车间的伙食,你一个外人少在这瞎转悠。 你和徐红兵不是一个院的嘛,真要有事的话下班回去再找他。” 秦淮茹看了看王主任,又瞅了眼明显不想搭理她的徐红兵,最终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等到秦淮茹走了后,王主任也打算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他想了想还是对徐红兵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和秦淮茹到底有什么事,但那女人心眼子多着呢,你小子最好少招惹。” 徐红兵笑了下并没有去解释什么。 又过了没一会,陈班长再次笑呵呵地过来了,“徐同志,刚才那女的又来了,这次在外面等着,让你出去一趟。” 秦淮茹又来了,这他娘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那女人可说了,如果你不出去后果自负。”陈班长说这话时那表情十分八卦,最后甚至还补了一句,“红兵,你和那女的不会有事吧?”。 徐红兵没搭理这货,直接出了后厨的后门去找秦淮茹了。 秦淮茹站在外面等着,见徐红兵出来了,先是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之色,紧接着表情就变了,楚楚可怜的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可不是傻柱,根本就不吃秦淮茹这一套,走过去直接就没好气道:“秦淮茹,我不管你耍什么心思,想要猪肉没门,想要去找娄晓娥,去吧,你现在就可以去。” “行,徐红兵你有种,给我等着。” 秦淮茹本以为徐红兵麻溜的出来了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句话,当即恼怒的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第175章 试探不成秦淮茹摊牌 徐红兵怕不怕娄晓娥知道那天晚上他和秦淮茹的事? 怕,但是根本不信秦淮茹会跑去找娄晓娥说这事。 秦淮茹也得考虑自己的名声,徐红兵清楚这娘们不是贾张氏,不可能就为了几斤肉就连名声也不要了,跑去娄家找娄晓娥提那天晚上的事。 既然不可能,那为什么这娘们还摆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呢? 徐红兵猜测,秦淮茹应该是想试探他。 如果说这次徐红兵妥协了,被这娘们给拿捏住了。 那以秦淮茹贪婪的性格,以后一定会时不时得拿这事威胁他,到时候他就是下一个傻柱。 所以这次徐红兵绝不可能答应秦淮茹。 徐红兵猜的没错,秦淮茹这次确实是想试探他。 秦淮茹想到了徐红兵会拒绝,却没想到会这么干脆,似乎是一点也不在乎那天晚上的事被传出去。 三个孩子住院那几天,秦淮茹想了很多。 尤其是那天看见三个孩子眼巴巴地守在徐红兵家窗前,秦淮茹更是心如刀割,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日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过下去了,作为母亲就算为了三个孩子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就惦记上了徐红兵。 她们家与徐红兵的关系,秦淮茹心里清楚,于是她首先就是想要利用那天晚上的事威胁徐红兵。 如果能成功拿捏住徐红兵,那她们家以后的好日子就有了,可如今徐红兵不吃这一套,那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想到那天晚上徐红兵冲动时场景,尤其是这畜生那舒服的样子,秦淮茹强忍着恶心下定了某种决心。 …… 三食堂这边今天每个人都分到肉了,由于徐红兵将那两头猪全都拿来熬汤了,每个人分的都不少,一人能有四五斤。 徐红兵则是没有参与,他也不差这点肉,索性就将自己的那一份给后厨的大家伙分了。 傍晚徐红兵回到了家没多久,秦淮茹就又上门了。 “秦淮茹,怎么样?那天晚上的事,你跑去和我家娄晓娥说了没?”徐红兵没直接撵人而是在那挖苦秦淮茹。 秦淮茹就像没听到徐红兵的挖苦一般,而是问道:“徐红兵,你家今晚炖什么了这么香。” 今晚徐红兵家做的是小鸡炖蘑菇,小鸡是今天下午在菜市场买的,蘑菇是前几天李素华从吉春那边邮过来的干榛蘑,小鸡炖蘑菇味道能不香嘛。 见秦淮茹不接话茬,反倒是问起今晚他家做什么,就像上午的事没发生过,徐红兵开始认真审视起秦淮茹。 这娘们有问题,这次过来不知是惦记着什么。 迎着徐红兵审视的目光,站在那的秦淮茹有些尴尬,又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秦淮茹,有事你就说事,咱们两家的关系没到闲着串门的程度,要是没事的话,麻烦你赶紧走人。”徐红兵不客气催促道。 “徐红兵,咱俩做个交易怎么样,你把我家欠你的钱给免了,以后每天从食堂带些剩菜剩饭给我们家。” 秦淮茹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开口就先提出了要求,似乎想先观察徐红兵的反应。 徐红兵确实是被惊到了,他惊讶地看着秦淮茹。 这娘们一开口就是让他免了欠的债而且还要他像傻柱一样,每天给她们家带菜,哪来的自信? 徐红兵没着急拒绝,示意秦淮茹往下说,毕竟都说了是交易嘛,他很好奇秦淮茹的这份自信从哪来的,能开出什么让他无法拒绝的要求。 秦淮茹见徐红兵没直接拒绝,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胜算,迟疑了下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每周两次过来给你收拾屋子怎么样?直到你和娄晓娥结婚,放心,到时候我绝不会纠缠你。” 交换条件是收拾屋子,每周两次? 徐红兵自然能听出来,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 秦淮茹可不就是被逼着在那给徐红兵收拾锅台,被徐红兵给摁住了嘛。 想起那晚的事,徐红兵下意识的打量着站在那的秦淮茹。 现在的秦淮茹才刚过三十岁,三十岁女人该有的妩媚,在这娘们身上已经十分明显了, 身材也是没得说,尤其是那如磨盘般的屁股,哪能老爷们看了不都得迷糊。 秦淮茹注意到徐红兵那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从胸口一直往下最后又挪到了脸上。 迎着徐红兵那侵略性的目光,秦淮茹心中觉得恶心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病态的得意。 从徐红兵这种眼瞅着就要把持不住的表情来看,至少她还是有魅力的。 就在秦淮茹以为徐红兵眼瞅着就要答应的时候,没想到徐红兵却拒绝了。 只见徐红兵收起打量秦淮茹的目光,直接不客气嘲笑了下,“秦淮茹,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哪来的这份自信啊,觉得我会答应。” 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徐红兵刚才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明已经动心了,可说出的话却完全是两个态度。 不确信徐红兵说这些是否是为了讨价还价,秦淮茹把心一横咬牙说道:“欠的债只减免一部分也行,但你得保证每天给我家三个孩子带饭盒回来,而且隔三差五的还不能断了油水。” 听到这话徐红兵更是无语了,“秦淮茹,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讨价划价啊,真当自己镶金边了啊,我又不是傻柱,你觉得这事我会答应吗?” 秦淮茹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徐红兵根本就没讨价还价的意思。 可是不应该啊,这货刚才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明是动了色心的。 秦淮茹想不明白但这些都不重要,随着被徐红兵严词拒绝,这娘们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羞辱感。 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徐红兵凭什么拒绝? 自己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轧钢厂多少男人都惦记着,徐红兵凭什么瞧不上她? 徐红兵可不知道自己的拒绝,会让秦淮茹感到羞辱,他还在继续说道:“秦淮茹,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你赶紧走,我就当不知道刚才的事。” 秦淮茹怨毒地瞪了一眼徐红兵,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 第176章 准备往轧钢厂宣传科投稿 徐红兵刚才确实起了色心,也完全没想到秦淮茹会主动提出这种交易。 之所以刚才没答应秦淮茹,徐红兵是不想成为下一个傻柱。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对贾家对秦淮茹也有一定的了解。 别看平日里贾家的恶人多由贾张氏这老虔婆来扮演,但其实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差不多,都是骨子里透着贪婪永远不知足。 刚才秦淮茹说的好听,等到了徐红兵和娄晓娥结婚,她绝不纠缠。 可真到了那时候,已经从徐红兵这得到过好处的秦淮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徐红兵。 徐红兵不用想也知道,今天他要是管不住裤腰带,那就相当于给自己埋了一颗大雷,到时候与娄晓娥的婚事被搅黄都算轻的,弄不好这娘们只会想尽办法彻底绑死徐红兵,她们一家子将徐红兵敲骨吸髓把身上的油水给榨干。 所以,徐红兵就算再有色心,也绝不会自寻死路。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回到中院就瞧见易中海正好从她家出来。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在那停了一会,等到秦淮茹走到身旁时,这才说道:“秦淮茹,你刚才去找徐红兵了?” 秦淮茹刚才上赶子被徐红兵拒绝,这会哪有闲心和易中海解释什么,敷衍了句“找他有点事”后,就直接往家走。 易中海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同样也抹身往家走了。 贾家,当秦淮茹一进家门,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问道:“我刚才听你一大爷说,你去徐红兵家了,你找那瘪犊子有什么事?” 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去和贾张氏说这事,直接打岔道:“一大爷来咱们家干嘛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你去徐红兵家了,就想问问是怎么回事。”,贾张氏说着再次追问了起来,“你还没说呢,你没事跑那瘪犊子家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个月欠他的钱先缓一缓呗。”秦淮茹想要应付贾张氏根本不费心思,随便就找了个理由。 贾张氏也没起疑,还在那急忙跟着问徐红兵同意没。 秦淮茹的回答自然是没同意,对此贾张氏也没觉得意外,坐在那又骂骂咧咧地埋怨了徐红兵几句。 “妈,要我说咱们家就把欠徐红兵的钱给了吧。”秦淮茹冷不丁地再次提起还钱的事。 “不行,不是说好了,东旭的抚恤金是留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的,这钱不能动。”贾张氏想也没想就一口否决了。 “妈,之前咱们是惦记着傻柱能时不时得替咱们家掏点,可现在傻柱指望不上了,何雨水那丫头每月就那点工资也不顶用,这钱不还得咱们家出嘛。 要我说就还了吧,你看这段时间咱们家就因为每月还徐红兵的钱,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家里几乎每天连点油水都看不见,要不是因为这个,棒梗也不会带着小当和槐花出去偷东西吃,也不能出食物中毒的事了。”秦淮茹无奈道。 之前秦淮茹豁出去舍上自己,也要拿捏住徐红兵,从而改变家里的情况。 可这招现在行不通了,秦淮茹不想在看见自己的三个孩子,为了口吃的眼巴巴守在别人家窗前,就再次动起了把徐红兵的债一下子全给还上的心思。 “傻柱快回食堂了,到时候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疑惑地看向贾张氏,“这话你听谁说的?”。 “你一大爷,他刚才过来说的,还叮嘱你离徐红兵远点,徐红兵不是什么好人。” 贾张氏这话没说谎,刚才易中海过来确实就是说这些。 这段时间虽然越发指望不上傻柱,秦淮茹对傻柱也逐渐疏远了。 事关自己的养老计划,易中海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再加上发现这两天秦淮茹一连两天都往徐红兵家去,易中海就开始担心秦淮茹这边再发生什么变故,开始和徐红兵走近了。 于是这老小子刚才就跑来套贾张氏的话了。 听到这话是易中海说的,秦淮茹不屑地笑了下。 这些话这些天易中海也曾不止一次和她说过,但秦淮茹根本不信,“妈,傻柱前几天又惹祸了你知道吗?” “他惹什么祸了?”贾张氏下意识的跟着问道。 “傻柱把他们车间主任给打了,听说留在车间的时间又加了。 你说照这样下去,傻柱还能回的去食堂吗?” 秦淮茹无奈地说着,这也是为什么忽然惦记起徐红兵的主要原因,就傻柱的脾气她是了解的,照这样下去还能回得去食堂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不再说话了,似乎是也有些犹豫要不要按照秦淮茹刚才说的,一下子把欠徐红兵的钱给还死。 见此情景,秦淮茹急忙劝道:“妈,这钱就掏了吧,早晚都是咱们家出,还不如一下子给填死,家里的日子还能好过些。” “再等等,等这个月你开工资的,到时候再说。”贾张氏这次没一口咬死不同意,不过也没立即答应,还是有些舍不得动那存折上的钱。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有些松口了就没再说什么,不是说开工资嘛,那她就等开工资再提这事,总之这事必须得解决,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日子没法过了。 …… 晚上九点多,徐红兵终于把这几天写的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爱恨情仇给整理出来了。 要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真的是动力十足。 徐红兵这边不仅是动力十足,他还文思泉涌。 这才几天的工夫,他就把故事给写完了,而且一口气还写了八万多字。 之前他打算是写完之后,直接找钱主任走内投发表的。 但前几天,轧钢厂宣传科为了响应上面对开展广大职工文化活动的号召,做了一个故事征集活动。 而且听说被选中的作品还会通过广播全场播放,徐红兵就改变了主意。 全厂播放好啊,徐红兵写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稿费,在轧钢厂传开了,那不就相当于在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嘛。 当然徐红兵不能明着投稿,于是他打算趁着晚上轧钢厂没什么人,偷偷溜进办公楼把稿子给放在宣传科门口。 至于说他写的稿子万一不被采纳怎么办,那徐红兵岂不是白忙乎了? 不可能的事,倒不说徐红兵对自己的写作水平有多么的自信,而是据他所知到现在为止,宣传科那边还没收到一份投稿呢,如今好不容易有人送来,甭管是不是匿名,就算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宣传科自己改一改也一定就过的。 ...... 第177章 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第二天上午,徐红兵上班的时候就在那一直留意厂里的广播,可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广播响过。 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昨晚趁着办公楼里没人,明明把稿子放到宣传科门口了,那么厚的一沓稿子不可能看见了。 还是说宣传科真的把他写的东西给拒了,或者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岔子,稿子被人提前给捡走了什么的? 徐红兵心中纳闷,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饭点过后,他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忽然听到了厂里高音喇叭刺耳的启动声。 “广大的职工同志们,从今天起厂里将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十分到一点这段时间,为大家开启一个故事会栏目,希望大家踊跃投稿,本期的投稿作者为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红星小学老师阎某...”。 广播里传来了于海棠的声音,徐红兵扶着自行车站在原地,直到听到了他投稿的笔名后,这才笑呵呵地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此时易中海所在的车间,趁着午休的时间工人们干什么的都有,有凑到一起打牌的,也有聚在一起唠嗑的,还有单独找个清净的地方睡觉的,大家都被车间里这突然的广播给惊到了。 “有病是吧,大中午的不让睡觉,放什么广播,还讲故事,讲他妈了个八的故事。”一位睡午觉的工人不满地翻了个身,一回头见易中海坐在那里歇息,不由得问道:“易师傅,你今个不睡觉?” 易中海指了指车间广播的位置,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候,广播里于海棠正好介绍到了小说的作者,易中海听到这几乎指名道姓的笔名,立马就联想到了阎埠贵身上。 老阎写小说了?他怎么投到轧钢厂宣传科了? 易中海心中疑惑却也没多想,倒是开始饶有兴趣的听起了广播里的故事。 故事果然就是发生在他们九十五号院,时间好像是在十几年前。 一旁刚才被吵的睡不着的那位工人这会也在那听故事,听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这个地点后,那人不由地对易中海问道:“易师傅,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不是你们院子吗?” 易中海笑了下没说什么。 听着故事里对当时院里的描写,易中海不由得开始回忆起那时候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很快故事里就出现了一位同样姓易,同样是四九城某轧钢厂技术骨干的人物。 听到这,坐在那易中海的不由地直了直身子,开始更加用心地听着。 故事里这位姓易的师傅,似乎是位重要角色,开篇就给了这人物详细的介绍,甚至还通过厂里一次潜在的事故隐患,来突出他高超的技术与责任心。 “易师傅,这位姓易的同志,说的该不会是你吧?”一旁跟着听故事的工友望向了易中海,同样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姓氏还一样,又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很容易对号入座。 广播里刚讲完这位姓易的师傅,怎么提前发现隐患,怎么力排众议为厂里挽回损失。 坐在那的易中海听到这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压不住了,忙对一旁的工友谦虚道:“一开始不都说了是虚构的嘛,巧合,别当真。” 一旁的工人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不过却在易中海看不到的位置白了他一眼,显然在心里是看不惯易中海现在得意的样子。 故事还在继续,很快场景就跟着下班的这位姓易的师傅转到了四合院了。 接下来又是一段邻里的家长里短,期间还发生了两件小事,突出了这位易师傅爱护妻子关爱邻里。 此时的易中海看似毫不在意地坐在那里听故事,其实内心已经完全把故事里的人物当自己了,关爱邻里与妻子和睦,这不就是自己翻版嘛。 就在故事的时间推进到了夜里,整个四合院的各家各户都关灯睡觉了,易中海以为自己这个人物也该暂时告一段落时,场景一转,原本已经该睡着的那位姓易的师傅趁着自己媳妇睡着后悄悄地出了家门,直奔院里的地窖。 去地窖?大晚上的我去地窖干什么?易中海疑惑地想着,此时他已经完全代入角色了。 结果让易中海万万没想到,地窖里还有人在等自己呢,一位住在他家斜对面,嫁给了姓贾的丈夫的妇人。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劲爆了,虽然说宣传科对这一段进行了处理,但听广播的听众们都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易师傅,这说的是以前咱们车间贾东旭他妈吧?”刚次想睡觉被吵醒的那位工友也有些懵了,故事的情节转的太快了,之前还是厂里的劳动模范,在院里关爱邻里的正面人物,一转眼就跑到地窖跟人通奸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接下来的情节会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此时这老小子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那人见易中海不回答,又故意地笑道:“易师傅,这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胡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易中海翻脸了,将手里的茶缸往坐桌子上一蹲,直接起身就走。 ......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并不清楚在车间里的易中海听了故事的表现。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倒是闲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琉璃厂附近的鸽市。 四九城的鸽市有不少,琉璃厂这一片的主要是有人在这常年卖一些老物件。 当初徐红兵痴迷这些东西的时候,几乎是隔三差五就往这边跑,不过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来了。 反正闲着也没事,徐红兵索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自行车收进了随身仓库,然后开始逛起了琉璃厂鸽市。 鸽市似乎还是老样子,卖东西的人不太多,大概也就十几个摊位,而且相互间距离都不近互不打扰。 无聊的徐红兵挨个摊位看着,等路过一位青年的摊位时被喊住了。 “兄弟,要串不?我这可都是祖传的,盘了几百年了。”青年冲着徐红兵笑道。 第178章 再遇佟老头 徐红兵瞅了眼,见地摊上都是小玩意,大多都是核桃等文玩。 忽然,徐红兵的目光被一串黄色玉石给吸引住了。 摊主青年将徐红兵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笑呵呵地说道:“兄弟,好眼力,我这个可是田黄石手串。” “田黄石?真是那东西你能在这卖?”徐红兵不屑的笑了下,似乎对这里面的套路很是熟悉。 他能不熟悉嘛,现在徐红兵的随身仓库里还以有一块两个拳头大小的摆件,当时就是有人忽悠他是田黄石,他花了六十块钱买了以为捡了个大漏,结果后来好不容易找人鉴定才知道,就是一块假货,顶多就是民国后期仿的。 那摊主并不清楚徐红兵曾在田黄石上吃过亏,笑了笑后装作很是实在的说道:“兄弟好眼力,实话和你说吧,这东西是我在乡下收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要是看上眼了给个实在价就卖你。” 这串手串看起来确实不错,一上手分量就挺足,上面的珠子每一颗都有樱桃大小,就算徐红兵不懂这些,也能感觉出这串珠子的质地色泽应该都很不错。 “怎么样,我这是好东西吧,你要是诚心买,我就给你个实诚价,二十块怎么样。”摊主青年笑呵呵地说道。 一听又是这种话,徐红兵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白了摊主一眼,直接将手串给扔回到摊子上了。 “别啊,兄弟,我这东西精贵着呢,你当心点。”摊主嘴上说着却不见他去查看那手串。 徐红兵则是根本没当回事,继续打量着地摊上的东西。 要说刚才摊主说完那话后,徐红兵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主要还是他吃的亏多了,什么诚心买给实诚价,这种话徐红兵听过过了去了,哪一次他信了不是买到假货了,过后卖家早跑没影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最后徐红兵挑来挑去,选了一对一看就是盘了有些年月,包浆浑厚几近玉化的老核桃。 一对核桃两块钱,徐红兵在那掏钱呢,摊主不死心的问道:“兄弟,我这田黄手串你不买啊?” “不买,太贵。”徐红兵头也不抬的说道。 “五块,怎么样?”摊主见徐红兵完全没买的意思,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爆出了实价。 五块钱?这孙子刚才喊的多少来着? 徐红兵更无语了,递过去两块钱,依旧没买的打算。 “五块钱,除了这手串我再送一那个镇纸。”,摊主咬了咬牙,又加上了一个刚才徐红兵有点兴趣但没买的镇纸。 手串加一块镇纸,这徐红兵就有些犹豫了。 “兄弟,手串加镇纸,我真不赚钱了,就为了开个张。”摊主见徐红兵迟疑急忙说道。 “开张?那对核桃你不就开张了,出来摆摊一天还想开几次张。”徐红兵一句话就把摊主给顶的噎到了。 最后徐红兵还是又掏出五块钱,把那串手串和镇纸买了。 主要是价钱不贵,平均下一件两块五,也就是一瓶西凤酒的价钱。 从琉璃厂鸽市出来,徐红兵根本就没在意买的那三样东西,直接就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从随身仓库里拿出自行车。 可是没等到他回到之前收自行车的地方,身后就有人追来了。 “小兄弟,你是叫徐红兵是吧,咱俩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来人居然是与徐红兵见过一次的佟老头。 徐红兵和佟老头并不算熟,根本就没到追上来打招呼的程度。 而且此时这老小子也过于热情了,于是徐红兵得出一个结论,这老小子有事求他。 “兄弟,刚才我瞧见你在地摊上买了个手串是吧?”来到徐红兵面前的佟老头笑呵呵地问道。 一听佟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心中顿时冒出各种可能,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佟老头嘿嘿一笑,“没什么,我就是想瞧瞧,刚才你和卖家讨价还价没好意思过去,隔得太远有的瞧不清楚。” 没瞧清楚?没瞧清楚能为了追他都出了鸽市,能这么殷勤的笑脸相迎?徐红兵怎么能信这种鬼话。 “不给。”,徐红兵很干脆的回了句抹身就走。 察觉到徐红兵似乎有所警觉,佟老头暗自懊恼刚才有些太过明显,急忙快走两步跟上徐红兵,“小兄弟,实话和你说吧,你那东西可能是和田黄玉,你就让我瞧瞧呗。” 和田黄玉?徐红兵虽然是个门外汉,但也知道和田黄玉的价值可比田黄石差远了。 这老小子这么殷勤这么上赶子,现在徐红兵很怀疑自己手里的真是田黄石,姓佟的这老小子想坑他。 “不给,你个老小子再纠缠,信不信我削你。”徐红兵忽然停下脚步,抬起手做出一个要揍佟老头的架势。 佟老头吓的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后急忙说道:“小子,你兄弟金宝的事你忘了,这事可是我帮你们平的,你总得记得我的好吧。” 这老小子见忽悠不成,开始玩道德绑架了。 可徐红兵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帮忙?我那扇子白给你了?道光皇帝的扇子你收没收?” 佟老头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站在那尴尬地笑了笑。 “别再跟着了,不然老子真削你。”徐红兵撂下一句狠话快步走了。 站在那的佟老头犹豫了下,还是不甘心的远远跟在徐红兵身后。 本来徐红兵都打算直接回家的,这会被佟老头这么一折腾,他心里仿佛也长了草,惦记着得找人去鉴定下手里刚买的这三样东西,尤其是那串手串。 记得破烂侯曾说过,他就是在琉璃厂附近的文物商店上班,徐红兵溜达了两条街找到了一家门面不小的文物商店。 隔着商店的窗户,徐红兵就瞧见破烂侯在里面坐着呢,于是果断的进去了。 距离文物商店不远处,一直跟着徐红兵的佟老头,见徐红兵钻进了文物商店,知道徐红兵是进去干什么,十分懊恼地捶了捶自己大腿,“怎么能让这小子抢先了呢,之前我怎么就没注意呢。” 第179章 头一次捡漏 徐红兵进文物商店时,店里没什么人,破烂侯正拿着一件刚收上来的物件在那教徒弟呢。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还以为是来客人了,仔细一看是徐红兵后,破烂侯不由一愣。 之前破烂侯就曾交代过徐红兵,如果遇到有什么咬不准的东西可以拿来找他。 但文物商店有文物商店的规矩,来店里找他千万别提两人认识。 徐红兵记着这话于是就当做不认识破烂侯,来到柜台前从包里拿出了刚买的三件东西,“劳驾,这三件是我家老辈留下来的,帮我估个价,合适的话就卖了。” 破烂侯见徐红兵从帆布包里掏出东西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装作两人不认识一般,不再多看徐红兵一眼。 开始认真的端详着徐红兵一一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 当徐红兵最后拿出那串手串时,破烂侯只是扫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对一旁的徒弟道:“小杨,把刚收上来的香炉拿二楼入库,记得入库单一定要开仔细了。” “好嘞,师父。”,被称呼小杨的徒弟也没多想,拿起刚才破烂侯给他讲解的香炉就上了二楼。 等到徒弟彻底上了二楼后,破烂侯这才着急的问道:“你小子哪弄来的田黄石手串?” “真的是田黄石?”,听到这话徐红兵也有些激动了。 “橘皮黄,质地凝腻,是难得的好料子,你小子哪弄的?”破烂侯打量着手里的手串,那感觉有些爱不释手。 “就刚才在琉璃厂鸽市买的,我这也算是捡漏了。”徐红兵笑了笑又急忙让破烂侯帮忙看另外两件东西。 破烂侯只是扫了一眼那对核桃,“闷尖狮子头,看这玉化的效果,盘了至少能有两代人了,不错的物件但这东西卖不出价钱,你小子要是喜欢,自己留着搓玩也挺好。” “那这个呢?这个镇纸怎么样?”徐红兵又忙问道。 说实话在不确信那手串具体是什么的时候,徐红兵最看好的就是这镇纸了,这镇纸做工精美一看就是个难得的物件。 可这次破烂侯连瞅都没瞅,依旧在那低头瞧着手里的手串,“就是现在的东西做旧的,没什么可看的。” “怎么可能?你再仔细看看。”,察觉到破烂侯根本就没看那镇纸,徐红兵有些不信这老小子的话。 注意力全在那串田黄石手串上的破烂侯,这才抬起头来瞅了徐红兵一眼,“你小子要就是喜欢这镇纸,估计西单商场就有卖这东西,想买多少有多少。” 一听这话徐红兵顿时无语了,怪不得刚才那摊主把这东西当添头送给他,敢情这东西连民国的都算不上,就是个现代的物件。 能得到这个田黄石手串,今天已经算是捡到大便宜了,徐红兵也不再纠结那块镇纸,“那你给这串田黄石手串估个价。” 一听到徐红兵要估计,破烂侯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估价干什么,你小子要是有意出手,今晚上我家,咱俩详谈。” 这老小子想坑太他,看着破烂侯笑得像朵花骨朵似的,那张老脸的褶子都皱起来了,徐红兵立马警觉,一把夺过手串,“拜拜了你,贵贱不卖。” ...... 从文物商店出来,徐红兵并没有直接回家。 这次算是捡了一个大漏,说起来还是徐红兵收集老物件以来头一次真正捡漏,这货心里乐呵着呢,于是就又骑着自行车到处逛了逛。 之后又跑到北海公园看老头下棋,等到了傍晚这才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得回南锣鼓巷了。 巷子口徐红兵正好遇见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 想起今天中午下班时,厂里的高音喇叭已经开始播放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爱恨情仇的小说,徐红兵快蹬几下自行车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易中海,“一大爷,下班啦。” 易中海瞅了一眼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 徐红兵见状也没在意,就那么慢悠悠地在易中海身旁蹬着自行车。 冷不丁的,徐红兵像忽然想起来一样问道:“对了,一大爷,中午的时候我下班,都快走到大门口了,听到咱们厂的高音喇叭里说什么故事会,投稿的好像还是三大爷,当时也没细听,具体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则表现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望着易中海。 “徐红兵,你小子和我说实话,这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易中海盯着徐红兵问道。 “什么搞鬼?那个故事会?” 徐红兵说这话时,那语气那表情,一点破绽也没露。 易中海又盯着徐红兵看了一会,最后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 投稿的笔名几乎指名道姓的点明是阎埠贵,可越是这样易中海越觉得不可能是阎埠贵。 反倒是徐红兵这小子,易中海倒是觉得很可疑,毕竟院里人都知道这小子会写小说,还发表赚稿费呢。 易中海这老小子起疑了,徐红兵能看出来,但他根本不在乎,不然也不会主动凑上来试探这老小子的反应了。 而且徐红兵也料到了,就算笔名起的几乎是点阎埠贵的名,可他的嫌疑依旧不会少。 谁让院里人都知道他会写小说呢。 但怀疑是一码事,找不到证据就算怀疑,谁也拿徐红兵没任何办法。 “一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算明知道易中海这老小子怀疑他了,徐红兵也不在乎,继续骑着自行车追上去刨根问底。 易中海不说话,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徐红兵,继续往前走着。 也许是被徐红兵嘚吧的烦了,在路过公厕的时候,易中海直接拐公厕里了。 徐红兵倒不至于追公厕里,看着易中海钻进公厕背影,笑了下后就蹬着自行车走了。 公厕,撒完尿的易中海提上裤子正打算往外走,正好遇见了进来的阎埠贵。 虽然更加怀疑徐红兵,但易中海也不确定这事到底和阎埠贵有没有关系,这会正好撞见阎埠贵后,心里的火还是腾的一下起来了,忍不住撂了句狠话,“老阎,你行,你真行,写的故事都投到我们轧钢厂去了。”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直接就走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阎埠贵。 …… 第180章 阎埠贵:这人真不是我 今天傍晚,阎埠贵放学回到南锣鼓巷附近就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先是陆续遇到几个熟人,他像往常一样客气地打招呼,虽然大家也都像往常一样回应了,可阎埠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大家看向他的眼神。 再然后就是在公厕遇见易中海了,这老小子临走时撂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阎埠贵完全就是搞不懂啊。 还在那琢磨着要不要一会去找趟易中海,问下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回来的阎埠贵推开了家门。 阎埠贵一进屋,三大妈就迎了上来,“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轧钢厂出事了。” “轧钢厂出事了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阎埠贵随口回了句,一点也没在乎三大妈的话。 一旁坐着的就等着阎埠贵回来的阎解成直接问道:“爸,你往我们厂宣传科投稿了?” “什么稿子?”阎埠贵一脸茫然地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解释了下宣传科搞的那个故事会的栏目,还特意讲明这栏目早就在搞了,就是一直没人投稿才没办成,然后才说起了今天中午的事。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红星小学老师还姓阎,除了你还有谁?”阎解成笃定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这话还真是,除了自己没别人了,可不是他投的稿啊。 尤其是当听起阎解成讲起中午在广播里听到的内容,阎埠贵彻底慌了,感觉这事有人要毁他啊,拿他当挡箭牌来背锅。 “真不是我啊,我没干过这事啊。”阎埠贵委屈啊,这种往死里得罪易中海的事真不是他干的。 一旁的三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解成,这事跟你爸真的没关系,你爸写的小说我看了,根本就不是写易中海和贾张氏当年那些烂腚眼的事。” “爸,就算不是你也没用,这事说不清楚。 下午时我还跑宣传科打听了,稿子是今天早上发现放在宣传科门口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人送来的。 现在找不到正主,笔名又指名道姓的是你,这个锅可不就得你来背嘛。” 阎解成这小子似乎一点也不为他老子着急,说这话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 “真不是我啊,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起了个这么个笔名来毁我。”阎埠贵是真的着急了,这会在屋里都有些急的团团转了。 他就说刚才回来的时候,怎么觉得那几个打招呼的街坊有些怪怪的,那几个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还有易中海,易中海刚才撂下那句话明显是认定他了啊。 “不行,这事我得和易中海解释清楚去,这事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说着就想往外走,三大妈却想起了什么一把拦住了他,“老头子,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徐红兵干的?” 对啊,那小子,这个院除了他自己也就那小子会写小说了。 阎埠贵立马也怀疑起徐红兵,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去和易中海解释清楚。 “徐红兵的事一会再说,我先找一趟老易,这事必须得解释清楚,这不是毁我嘛。”,阎埠贵着急忙慌的说完就出了屋。 …… 而就在阎埠贵在家得知了今天中午轧钢厂广播的事同时,中院贾家,秦淮茹也在与贾张氏提起这事。 与旁人只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同,中午广播里的故事可是涉及到贾张氏了,而且还是那种与人偷情还要毒死自己男人的事,秦淮茹能不当个事与贾张氏说嘛。 果然贾张氏听完后直接恼了,说什么也要去找阎埠贵算账。 秦淮茹急忙拦着贾张氏,“妈,你去也没用,宣传科那边我都打听了,人家那是笔名没说就是阎埠贵,再说了没人瞧见到底是谁往宣传科送的稿子。” “咱们院在小学当老师的还姓阎,不是那瘪犊子还能有谁。”贾张氏已经开始下地穿鞋了。 这老虔婆可不会想到有人甩锅阎埠贵这层面,在她看来这都指名道姓了,那就一定是阎埠贵干的。 “妈,就算真的是阎埠贵写的你也不能去啊,你这一闹不就相当于证实他就是在写你,那些东西都是真的了嘛。” “那也不行,这老瘪犊子这么造谣我,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今个非得扒他皮不可。” 贾张氏继续往外走着,秦淮茹根本就拦不住。 眼瞅着又要闹出事了,已经走到门口的贾张氏却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淮茹,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阎埠贵那老瘪犊子造谣我和你一大爷有一腿,还造谣我俩毒死你公公?”。 “没说毒死,中午的广播刚好讲到那就结束了,说是你和一大爷在地窖里商量着下毒,药是后院许叔给弄来的。”秦淮茹按照中午从广播里听来的照实说了。 “许富贵,这事和许富贵什么关系?”贾张氏纳闷问道。 秦淮茹有些犹豫了,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许…许叔他喜欢你,为…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呸,那老狗东西喜欢我?他也配。”贾张氏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往里屋走。 秦淮茹愣住了,刚才自己这婆婆要死要活的非要去找阎埠贵算账,这怎么又忽然自己回去了? 就见贾张氏重新回了里屋,再次脱鞋上炕,虽然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可与刚才完全就像两个人似的,绝口不再提要去找阎埠贵算账了。 甚至这会阎埠贵进了中院奔着易中海家去了,坐在炕上的贾张氏隔着窗户瞧见了,都眼神躲闪的当作没瞧见。 秦淮茹也瞧见阎埠贵进了易中海家,很是纳闷自己这位没理也能闹三分的婆婆怎么忽然会这样了? 就好像自己这婆婆忽然心虚了起来,不敢去招惹阎埠贵了。 秦淮茹想到了刚才提到的许富贵,有些狐疑地看着贾张氏。 …… 见到易中海后,阎埠贵好一顿解释。 虽然易中海嘴上不再说什么了,但阎埠贵也能看出来,想让易中海信他的话很难。 从易中海家出来后,阎埠贵又跑去质问徐红兵。 徐红兵自然不会承认这事是他干的,阎埠贵在徐红兵家吃了瘪,就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老头子,我瞧见你去找徐红兵了?老易和徐红兵都怎么说?”三大妈朝刚进门的阎埠贵问道。 阎埠贵将刚才的事都说了一遍,尤其是徐红兵那小子的反应。 三大妈听了后白了一眼,“你就多余去找徐红兵,就算是他干的,那小子也不会承认。 阎埠贵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与别人不同的是,他心里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既然不是自己干的,那这院里除了徐红兵还写小说发表就没别人了。 “不行的话,明天我去趟轧钢厂找他们宣传科,必须得让他们讲清楚,这事不是我干的。”阎埠贵在那没好气地嘟囔着。 阎解成这时候又插嘴了,“爸,要我说是你干的就认下来得嘞,听说宣传科那边想给稿费还找不到人呢。” “什么玩意?就你刚才说的那些造谣的东西,轧钢厂那边还要给稿费?”阎埠贵疑惑地望着阎解成。 “可不是嘛,听说还不少呢,宣传科那边好像是为了鼓励大家都踊跃投稿,听说向厂里申请了千字十四块钱好像。” 一听阎解成这么说,阎埠贵更是惊呆了。 千字十四块钱是什么概念,这老小子想到了自己写的那些东西,二十几万字要是千字十四块钱的话,那得是多大的一笔稿费。 见阎埠贵有些愣神,三大妈似乎猜到了什么,急忙提醒道:“老头子,你可别惦记那个什么稿费啊,这事别人躲都还来不及呢,你要是去领了稿费可就说不清楚了。” 阎埠贵收了心思,忙表示道:“不能,孰轻孰重我还不清楚嘛,就算千字十四块钱一共才能有多少稿费,为了那点钱把易中海得罪死了,这事犯不上。” …… 第181章 三等功,轧钢厂门口遇阎埠贵 第二天上午徐红兵刚到了一食堂没多久,就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 人武部来人了,让徐红兵过去一趟。 电话里杨厂长虽然没明说是怎么回事,但听到人武部这三个字,徐红兵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民兵三等功,这事上次杨厂长提起过,徐红兵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的接到电话后还是觉得有些激动。 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就火急火燎的去了轧钢厂的办公楼杨厂长的办公室了。 给徐红兵颁发民兵三等功证书的是市人民武装部的人,除了三等功证书,还有一枚民兵三等功的铜制奖章。 剩下的就一些物资奖励了,印有民兵三等功的搪瓷纪念缸,还有毛巾和钢笔。 这种喜事必须得和娄晓娥说一声,一回到食堂,徐红兵就给娄晓娥打电话了,本来想着约这妮子出来,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结果娄晓娥的二姐今天有事,娄晓娥得陪着一起去没时间。 没办法了,这种好消息徐红兵又惦记着当面告诉娄晓娥,只能等下次见面再提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还是昨天的时间点,徐红兵像往常一样下班了。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走在厂区里的道路上,还是昨天的时间点,厂里的高音喇叭再次响起了。 依旧是于海棠的声音,只听于海棠在高音喇叭里简单的介绍了下昨天第一期故事会的反响后,就话接上回继续讲起了昨天未完待续的故事。 徐红兵听了几句,见故事已经到了潘金莲和西门庆,不是,应该是身为敌特的许富贵不顾暴露风险,已经把药送给了贾张氏,贾张氏和易中海已经开始密谋毒害老贾…,就知道接下来该讲什么了,没再继续关注,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去了。 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时,就瞧见大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厂保卫科的是大门岗值班的,另一个则是阎埠贵。 瞧那架势,应该是阎埠贵想要进厂,结果被厂保卫科的给拦住了。 自从上次范金有带着两个街道办的来找徐红兵后,在一食堂的后厨闹了那一场后。 保卫科对外来人员想要进厂管理的更加严了,现在是外来人员如果是找人那就由门岗打电话把人喊出来,如果是有什么理由得进厂,也得是有人出来接才行。 阎埠贵这老小子来轧钢厂,不知是什么事,居然被保卫科的人给拦住了。 见正好是徐红兵出来了,阎埠贵急忙说道:“红兵,你和这位同志说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让他放我进去得嘞。” “三大爷,我可没这权利。”徐红兵回了句又问道:“你来这找解成啊?” “没,我今个过来不是找解成的…”。,阎埠贵表示不是来找阎解成的,却又不解释到底是为什么来轧钢厂,显然是对徐红兵有所防范。 这事本就和徐红兵没什么关系,见阎埠贵还是这个态度,就更懒得再管这事,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等到徐红兵走后,阎埠贵这老小子听着厂里的高音喇叭里播着有关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故事,忽然有了主意。 对已经打算回岗亭的保卫科的人说道:“同志,我是你们这两天播的故事会的作者,这不听说还有稿费嘛,就想过来找你们宣传科问问。” “真的?”,保卫科的人狐疑地打量着阎埠贵。 阎埠贵又急忙解释了几句,再次提起了广播里讲的故事的笔名,表示这人真的就是自己。 昨天开始广播里播放的那个故事会在厂里反应很好,眼前这位保卫科的就听的津津有味,感觉阎埠贵不像是说假话,顿时对阎埠贵的态度好上了不少,“早说啊,你等会,我帮你往宣传科打个电话问问。” 看着保卫科的人进岗亭打电话了,阎埠贵暗自叹了口气。 他今天过来轧钢厂可不是图什么稿费,而是想让宣传科的人出个证明,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他写的,如今为了进轧钢厂也只能暂时编个谎了,等见到宣传科的人再解释吧。 …… 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也没到处溜达,直接骑车回了南锣古巷。 当自行车拐进他们院所在的胡同时,徐红兵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院门口。 是佟老头,想到昨天得到的那串手串,徐红兵就猜出这老小子一定是蹲在那守他呢。 至于说这老小子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的,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问了巴大宝了。 果然,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时,佟老头就笑呵呵地起身了。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佟老头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徐红兵没说什么,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老小子,就发现对方手中握着那把从他这得来的道光皇帝的折扇。 佟老头注意到徐红兵的目光停留在了扇子上,尴尬地笑了笑,“小兄弟,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你家详谈?” 徐红兵没答应也没直接把这老小子给撵走,什么话没说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 佟老头脸皮也是够厚,见徐红兵没拒绝就当是默许了,笑呵呵地跟在了徐红兵的身后。 等到佟老头跟着徐红兵进了家门,这老小子就主动将扇子递到徐红兵面前,“小兄弟,第一次来你家也没什么可送的,这扇子算是物归原主了。” 徐红兵没客气,接过扇子后开始在那把玩。 佟老头觉得差不多了,刚想开口说出来的目的,就见徐红兵像是突然对手里的扇子失去的兴趣,刷的一下重新合上再次抛了回来。 “老头,这扇子既然已经给你了,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想买我手上那串田黄石手串,多少钱我也不卖。” 听到这话,佟老头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不过这老小子反应也快,急忙改口道:“不惦记,不惦记,就是想再看看,让我再开开眼行不?” 想再看一眼,徐红兵倒是觉得没什么,装模作样的起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就拿着那串手串出来了。 “放这。”,再次见到那串田黄石手串,佟老头不仅眼神都亮了几分,急忙示意徐红兵将东西放桌子上。 “好东西啊,橘皮黄,这一串手串,各个的色泽质地都差不多,真是难得啊…”。 佟老头在那感慨着,边在那仔细着瞧着那串田黄石手串,同时还与徐红兵闲聊了起来,“小兄弟,如今这个年月,像你这样喜欢老物件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我也就是随便玩玩,一切随缘。”徐红兵随口说着。 徐红兵这话现在倒是不假,一开始尤其是刚开始写小说手里有点闲钱的时候,确实是挺着魔的,可如今更多的是为了月底的系统评分罢了。 “佟老爷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对田黄挺在行的,给我讲讲呗。”徐红兵忽然对佟老头问道。 “你小子不懂?”佟老头疑惑地瞅着徐红兵,见这小子一脸真诚,顿时觉得牙花子疼。 是一股火上来了,这小子什么都不懂,还能瞎猫碰到死耗子,自己一天能逛好几趟琉璃厂的人,居然还没能捡漏,让这小子给抢先了。 佟老头上哪去知道,就因为他一天逛几趟琉璃厂,那卖手串的人才不拦着推销。 毕竟瞅佟老头眼熟啊,一看就是懂行的不好糊弄,那人还认为自己手里的是假货呢,不得找个像徐红兵这种面生的,一看就什么都不懂的人忽悠? …… 第182章 阎埠贵把稿费领了 嫉妒归嫉妒,上火也是真的上火,佟老头还是很乐意为徐红兵这位新人菜鸟讲解的。 从田黄讲到鸡血石芙蓉石,又从印石类延伸到了玉石瓷器字画等。 佟老头讲的认真,徐红兵虽然也听的认真,但云里雾里的根本听不明白。 逐渐的佟老头心里又有了新的主意,“兄弟,我也算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这些东西,多少钱你也不能卖,你看这样行不,我也不买了,和你换怎么样?” “和我换?”徐红兵立马警觉了起来,“你这老小子,不会又想坑我吧?”。 “我带你去我家,到时候知道我家在哪你怕什么,东西换完了你小子可以找人打听,但凡要是坑你小子了,给你东西不值这串田黄,你小子可以把我家砸了。”,佟老头白了徐红兵一眼,说这话时也十分干脆,显然这老小子是真心实意的。 见这老小子都这么说了,徐红兵明确说有些动心了。 之前就说了,他现在收藏这些老物件更多的是为了系统评分,这串田黄已经到手了,评分也该到手了,继续留着并不会增加评分,要是换来新物件可就不一样了。 见徐红兵迟疑,佟老头立马来了精神,“兄弟,先别着急决定,现在时间还早,走,去我家坐会,等看了东西再决定也不迟。” 于是就这样,徐红兵被佟老头说动了,带上那串田黄手串就准备和佟老头出门了。 当两人出了屋子,徐红兵锁上门准备一起走人时,就见阎埠贵拎着一个布口袋匆忙的进了前院。 “三大爷,你不是去轧钢厂了嘛,这怎么又回来了?”徐红兵随口问道。 阎埠贵瞧见徐红兵先是一愣,拎袋子的手下意识地缩了缩,什么话也没说就像没瞧见徐红兵一般,慌张地就回家去了。 徐红兵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这老小子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一旁的佟老头同样也是,瞅这样子这人是徐红兵的邻居,这见面了怎么连招呼也打了。 过了片刻,佟老头也只能挤出一句,“兄弟,你们院的人,挺有个性的哈。” 徐红兵没说什么,与佟老头一起往外走。 佟老头没走几步,忽然反应了过来,“不对,刚才那个,我怎么瞅着像一人呢?” 徐红兵自然知道佟老头嘟囔着阎埠贵像的是谁,不过他没有去提醒。 佟老头也很是纳闷,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刚才那人到底长得像谁来了。 …… 再说阎埠贵,阎埠贵回了家后,三大妈就疑惑地迎了上来,“老头子,这个时间你不该在学校上课嘛,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没说什么,而是吩咐着三大妈赶紧把窗帘给拉上。 “大白天的,你拉窗帘干什么?”三大妈更加纳闷了,还是按照阎埠贵说的做了。 等到窗帘拉上了,三大妈一回身就瞅到阎埠贵已经把带回来的布口袋给放桌子上了,那打开的口袋中,是一摞摞钱。 “哪来的这么多钱?”三大妈见到钱后,立马惊呼了起来。 “你小点声,别让旁人给听到了。”,阎埠贵低声提醒了一句,脸上露出了苦笑,“这些是轧钢厂给的稿费。” “稿费?你去轧钢厂了?不是,你不说这钱烫手不能拿嘛,你怎么还把钱给领家了?”三大妈疑惑地问道。 说实话阎埠贵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把这些钱给拿回来了。 一开始他是打算去轧钢厂宣传科要个说法的。 虽然听说那些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是有人匿名递到宣传科的,可那种指名道姓的笔名,宣传科也不应该公布啊。 这不明显是让他背锅嘛。 于是阎埠贵就打算让扎钢厂宣传科给个交代,至少也得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他写的。 可事情坏在了大门口,当时为了进厂阎埠贵不是谎称是正在广播的那部小说的作者嘛。 宣传科就当真了,让人去大门口带阎埠贵进来的同时,就提前让人去财务科把稿费给领回来了。 阎埠贵一进宣传科,看见桌子上那么多钱,人整个一下子就懵逼了,满脑子都是怎么会那么多钱。 没错,阎埠贵是一进宣传科就被钱给砸懵了。 昨天他听了儿子阎解成说,宣传科那边打算按照顶格稿费,也就是千字十四块钱给那位匿名作者发放稿费,却不知道那部小说一共有多少字。 徐红兵送过去的稿子一共有八万多字,千字十四块那是多少,八万多字那可就是一千好几百块。 那么多钱放在桌子上,阎埠贵一进办公室瞅见了直接就迷糊了。 在这么多钱的面前,这老小子来的目的全都抛在脑后。 宣传科的人一上来就提稿费的事,这老小子否认不是作者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然后就迷迷糊糊就把字给签了,把稿费给领了。 看着阎埠贵一沓一沓往外掏钱,三大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激动地问道:“老头子,这得是多少钱啊?”。 “小点声,一千两百多。”阎埠贵小声地嘀咕着。 等把钱都放在了桌子上,两口子兴奋了好一会,稍微冷静下来后,三大妈这才开始担心了起来,“老头子,那接下来怎么办?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你写的,这要是正主跑轧钢厂要稿费,发现你是冒领的可就完了。” “没事,我估计那些东西就是徐红兵写的,就算那小子过后知道稿费一千多块反悔了,大不了分那小子一些呗,起那种笔名不是就想让我背锅嘛,这个锅我总不能白背吧。” 阎埠贵这话看似说的十分笃定,但细想一下这老小子明显考虑的不周全。 这事确实是徐红兵干的,但站在这老小子的角度,他根本就咬不死一定就是徐红兵干的,万一是别人呢。 万一那人过后听说轧钢厂给的那么多稿费,反悔了跑去宣传科要稿费呢? 再说了,如果徐红兵得知了轧钢厂一下子给了一千多稿费,万一反悔了怎么办?就算阎埠贵提出私下里分账不同意呢? 这老小子明显是贪念一起来,想什么是什么,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阎埠贵又在那兴奋地打量了会巨款,忽然起身开始撵起了三大妈,“那个什么,这钱我准备存银行,你回避下,我拿我的存折。”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却并没显得有多么惊讶,起身就打算回避,不过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头子,贾家和易中海那边怎么办,这钱你领了可就相当于承认了。” “没事,我早就想到了,已经找理由让宣传科的人帮我保密了,放心吧。” 阎埠贵十分自信地说着,但是这老小子却不想一想,宣传科那么多人,人嘴杂的能守住什么秘密。 再说了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爱恨情仇的故事,这两天在轧钢厂十分火爆,如今作者终于现身了,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有瓜当然得传了,谁会为阎埠贵一个外人考虑…… 第183章 佟老头家 再说徐红兵,就在阎埠贵拿了存折赶到银行,打算把钱存银行的时候,徐红兵已经跟着佟老头来到了佟老头家。 佟老头家是一座二进四合院,位置非常不错,紧挨着后海,步行的话也就几分钟就能到后海岸边。 徐红兵进了佟老头家的院子就有些纳闷,尤其是当得知这整套二进的四合院都是佟老头一家的后,心中更是好奇。 佟老头似乎猜出了徐红兵在疑惑什么,笑呵呵地解释道:“街道办的人倒是来找我动员不知多少次了,让我把闲置的屋子交给公家,租给那些没房子住的。 但我没同意,自家的院子让外人搬进来住算怎么回事。” 听佟老头这么说,徐红兵就明白过来了。 私房改造并不是强制性的,对于那些家里的房子超出标准的,街道办或房管局的也多是上门劝说动员,让对方把多出来的房子主动上交,由公家租给那些没房子的。 如果要是能顶住压力死活不肯松口,那街道办或房管局的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佟老头不是个例,徐红兵听说过的,就有不少家顶住压力没把房子上交。 不过作为穿越者,徐红兵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眼瞅着就快六六年了,到了那时候谁家房子多难免会有眼红的,尤其是像佟老头这种还是满清遗老的,更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但涉及到未来的事,徐红兵是不可能任何人透露的,更何况他和佟老头还不算太熟。 徐红兵通过观察发现,佟老头一家子似乎是住在前院,不过佟老头并没有带他参观的想法,直接带着徐红兵过了月亮门就进了后院。 后院的面积明显比前院要小上不少了,徐红兵进了后院目光就落在了那棵明显有些年头的柿子树上了。 “这柿子树可在我家就有些年头了,当年还是我爷爷小时候种的,现在都有一百多年了。”佟老头见徐红兵进了后院,目光就一直落在柿子树上,不由的笑着介绍了一下,然后示意徐红兵跟他进后院的东厢房。 后院的东厢房应该是佟老头日常消磨时间把玩古董的地方,屋里的布置十分讲究,徐红兵跟着佟老头进来后,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书架上被摆的满满当当的,徐红兵打量了一眼,只见全都是各种古书籍。 再看屋内的其他摆设也是十分的讲究。 徐红兵对家具什么的也算是门外汉,但这段时间随着眼见的不断增长,基本用料什么的,他还是能瞧得出的。 这间东厢房所有能瞧见的家具似乎全都是黄花梨的,甚至一南一北放着的两个大柜,好像还是金丝楠的。 见徐红兵跟着他进屋就开始打量,脸上的吃惊就没消过,佟老头略带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这屋子还行吧?”。 徐红兵没工夫搭理这老小子,因为刚才目光扫过书架时,无意间的发现了几本书。 急忙上前几步,徐红兵将那几本书都给抽了出来,虽然侧面的书名已经很明显了,但确认了正面的书名后,他还是忍不住惊讶的出声了,“永乐大典?”。 佟老头见徐红兵一下子就瞄到了他藏书中最值钱的那几本之一 ,急忙跟着上前,“这几本你就别惦记着了,就算你小子再掏出两串田黄手串我也不换。” 徐红兵白了佟老头一眼没说什么,下意识的翻开永乐大典开始打量。 真没想到,佟老头这几本永乐大典居然还是医术有关的。 徐红兵本就经过系统的灌输,在中医方面已经算是入行了,如今看着永乐大典上记载的药方,不知不觉就入了神。 佟老头见徐红兵似乎能看懂医书,反倒是不着急了,就在一旁守着。 过了没一会,佟老头似乎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来到书架的另一头,陆续把一套医书给拿到了徐红兵身旁的桌子上。 “兄弟,没想到你还懂医术,我这正好还有一套别的,你瞧一瞧。”佟老头笑呵呵地对徐红兵说道。 徐红兵扭头望向,然后就有些懵了。 毛上溥的无底编,这他娘的不就是系统奖励给他的那一套嘛。 见徐红兵有些懵逼,佟老头还以为是再次被震惊到了,再次略带地说道:“兄弟,既然你懂医书,想必也听说过毛上溥的无底编。 毛上溥乃是乾隆年间人,听说行医数十载才写了这套无底编。 因当时雕版印刷的费用问题,这套书就没出版过。 在当时也只有原稿和少量的手抄本。 经过这么多年的损耗,别说原稿了就连手抄本也几乎被毁的差不多了,我手里这套手抄本虽然不全,但也算是孤本了。 怎么样?我用这套医书换你手里那串田黄手串如何?”。 佟老头本以为徐红兵既然懂医书,那一定会对这套残缺的无底编感兴趣,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红兵只是随手翻了几页就将书给扔回到桌子上了。 更让这老小子惊到是,完事之后徐红兵还平淡的来上一句,“这书我有,全套的。” “全套的?怎么可能,手抄本就算别人手里还有,也顶多是一两本就不错了,我这些手抄本可是当初我爹从王府里弄出来的,就算有其他手抄本也绝对没人比我手里还全的。”佟老头十分不相信地说道。 “真的,我那还是毛上溥的原稿,二十四册三十三本,一本不少,不信的话哪天可以上我那瞧瞧。”,徐红兵继续看着永乐大典上有关药方的记载,头也不抬地说道。 虽然徐红兵都这么说了,但佟老头还是不信。 当初连王府都只有手抄本,这小子的手里怎么会有毛上溥的原稿,吹牛的吧。 不过不信归不信,佟老头也知道,就凭徐红兵这个态度,他想拿这套残缺的医书换田黄手串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还想继续交换的话,那他也只能另想其他的东西了。 ...... 不说徐红兵和佟老头了,就在徐红兵在佟老头家仔细的看好永乐大典上的药方时,阎埠贵已经将钱存上,美滋滋的从银行出来了。 本来莫名的背锅,挺让这老小子恼火的,但没想到却白得了一笔巨款。 这笔钱阎埠贵拿的十分安心,当时他都找了理由和宣传科的人解释了,相信那边也不会把是他去领的稿费给说出去。 很显然阎埠贵这老小子,高估轧钢厂宣传科那帮人的品行了。 就在他在银行存钱的时候,秦淮茹那边已经听说了有人去领稿费的事了。 就在阎埠贵从银行出来的时候,秦淮茹那边连来领稿费的人的长相都打听清楚了,已经锁定他了。 而此时的阎埠贵还在那美滋滋的呢,还觉得自己既得了稿费,院里人又不会知道。 却不知这口黑锅他已经彻底背瓷实了。 第184章 阎埠贵:你们宣传科的人也太不讲诚信了 徐红兵一直在佟老头家待到了傍晚,最后拿着一对昌化鸡血石的素章走了。 按佟老头的话说,他给徐红兵的这对鸡血石素章料子同样是顶级的,价值绝对不会低于与徐红兵交换的那串田黄手串。 这话徐红兵并不全信,过后他还得找破烂侯帮忙鉴定下。 不过话说回来,佟老头是真的喜欢田黄石。 就下午的时候在佟老头那,徐红兵瞧见了佟老头的田黄收藏。 大大小小的能有十几块,其中一块巴掌大的,不管是色泽还是质地,徐红兵觉得都不会比他用来交换的手串差。 佟老头自己也说了,没办法,他就是对田黄情有独钟,瞧见品相好的就喜欢的不行,那东西要是不弄到手,心里就总是惦记。 后海离南锣鼓巷本来就不远,徐红兵步行回到南锣鼓巷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当他回到南锣鼓巷的巷子口时,正好就与同样放学回来的阎埠贵遇见了。 “三大爷,放学回来啦?”徐红兵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阎埠贵瞧见徐红兵后,却显得有些反常,这老小子迟疑了一下,然后就下意识的如同有事似的,着急忙慌的走了。 这让徐红兵就很是莫名其妙了,这老小子明显是在躲着他啊,怎么了这是? 徐红兵哪知道中午的时候阎埠贵 去轧钢厂最后领了稿费了。 阎埠贵几乎认定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是徐红兵写的,如今他把那笔稿费给领了,再瞧见徐红兵可不就心虚了嘛。 四合院,当徐红兵进了大门口时,阎埠贵已经前脚进了家门了。 见阎埠贵慌慌张张的进了家门,三大妈不由地问道:“你怎么了?被狗撵了?”。 “别提了,刚才在巷子口撞见徐红兵了。” 阎埠贵说着就将刚才巷子口的情景重复了一遍,最后无奈道:“老婆子,你说这可怎么办,我现在瞧见徐红兵,就担心这小子张嘴问我稿费的事。” “瞧你那点出息。”三大妈白了一眼,“你不都说了嘛,轧钢厂宣传科那边答应帮你保密了,你还怕什么。” 阎埠贵想想也是,“也对,这事没什么可担心的,都答应的事,宣传科总不至于说话不算话吧。” 而就在阎埠贵自己在那嘟囔着,宣传科那边应该会帮他保守秘密的时候,阎解成下班回来了。 只见阎解成一进屋,瞧见阎埠贵坐在那,张嘴就问道:“爸,你今天去我们厂领稿费了?”。 阎埠贵瞬间懵逼了,呆愣地盯着阎解成。 一旁的三大妈也懵了,不过她反应的比较快,急忙问道:“解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怎么知道的?我爸不是中午去的嘛,这事在轧钢厂都传开了。”,阎解成看了看三大妈又望了望阎埠贵,不明白这事自己爹妈怎么这么个反应。 “不是…我明明…你们宣传科…不是…”,阎埠贵说话都不利索了,好不容易稳定的心情才无语地说道:“你们宣传科的都是什么人啊,明明答应这事替我保密的。” 阎解成似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爸,宣传科那帮老娘们说的话你也能信?你中午趁着午休去领的稿费是吧,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这事就传开了,就差没直接拿大喇叭广播了。” 原本还在那因白得一大笔稿费,替阎埠贵高兴的三大妈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担心的提醒阎埠贵,“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解成都知道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肯定也知道了啦。” “不行,我还得去轧钢厂找宣传科去,明明说好的事,怎么说话不算数呢。”,阎埠贵有些恼了。 此时这老小子完全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念惹出来了,在他看来是宣传科那边不讲信用,说好了保密还往外到处说,这不是坑人嘛。 “爸,本来就是你写的,稿费都领了你再不承认有意思嘛。” 别看昨天阎埠贵已经说了那故事不是他写的,可在阎解成根本就不信,在他看来笔名都这么明确了,不是他爹还能是谁。 当然更主要的是中午的时候阎埠贵去把稿费领了,阎解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爹敢冒领稿费。 “对了,爸,我听说宣传科的人还想要找你呢。”,提到宣传科,阎解成忽然想起了什么。 “找我?他们找我干什么?”,阎解成一听这话,还以为是冒领稿费的事被发现了,腿都不自觉的有些软了。 “解成,宣传科那边知道了?”三大妈也着急的问道。 “什么知道?”阎解成并没注意到自己爹妈的异常,在那继续解释道:“我听说宣传科好像要搞个什么专访,让我爸去说说自己的经验,给那些想投稿又不知该怎么写的工友们一点思路。” 见不是想的那样,阎埠贵不禁松了口气,三大妈也边同样也是。 不过还没等阎埠贵和三大妈缓过劲来呢,屋外就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娘声。 “阎埠贵,你个黑了心肝的老瘪犊子,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知道阎埠贵去领稿费了,秦淮茹下班回家就把这事告诉她了。 本来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心里还有所顾忌的贾张氏,一听阎埠贵从轧钢厂领了一千多块钱直接就眼红了,什么顾忌也不去想了,就杀到了前院找阎埠贵算账了。 “阎埠贵你个老鳖头,还敢写故事编排老娘,你给我滚出来,看老娘不给你揽泡给捏了…”。 贾张氏站在阎家门口就开始狂吠。 阎家屋内,阎埠贵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就有些慌了神。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二话不说就杀了出去。 “贾张氏,你在我家门口满嘴喷粪的干什么呢。” “滚蛋,今个老娘不找你,让你家阎埠贵那老狗东西出来,躲在家里干什么,当鳖头啊。” “找我家老阎?我家老阎才不会搭理你呢,痒的话就去地窖找你野男人去…”。 骂人这方面,在院里如果贾张氏敢称第一,那三大妈绝对不服气。 这两个老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嘴就开始相互喷粪。 尤其是三大妈,深知什么时候骂什么难听,直接点名地窖和野男人,一旁看热闹的一听这话不少人都笑了。 轧钢厂一连全厂广播了两天的故事会,南锣鼓巷可有不少轧钢厂的工人,经过这两天的传播,院里就算家里没有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都听说了。 甚至刘光天还在那起哄,指名道姓的让贾张氏去喊易中海过来帮忙。 这一下热闹声更大了,贾张氏老脸挂不住了,当即就张牙舞爪的扑向三大妈。 “你个卖沟子的货,老娘撕了你的嘴…” 第185章 又打起来了,贾张氏张嘴就想讹一千 又打起来了,这段时间贾张氏和三大妈动手打起来,在左邻右舍中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了。 不过有热闹看,大家还是按照院里的老传统,安心吃瓜就是了。 和往常一样,听到外面似乎打起来了,阎埠贵也在屋里待不住了,着急忙慌的就跑出来打算拉架。 后面跟出来的阎解成则不同,他和贾张氏本就有蛋碎之仇,出来时又正好赶上贾张氏占了上风,薅住三大妈的头发不松手, 阎解成见此情景直接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这时秦淮茹已经在那劝架了,但是根本劝不住。 阎埠贵凑了上去,还没等开口劝架呢,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阎解成给推开了。 这老小子一个踉跄,扭过头见是阎解成,还没等这老小子不满地开口,就见阎解成已经一脚踹向贾张氏了。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毫无准备的挨了一脚,但并没有直接被踹倒。 而且这老虔婆一扭头,发现动手的是阎解成,顿时恶从胆边生,二话不说直接就出了杀招—猴子摘桃。 又他娘的是猴子摘桃,阎解成对这招太熟悉了,刻骨铭心的熟悉。 当贾张氏抬起手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见这老虔婆伸出爪子往下掏,阎解成反应过来,急忙闪躲。 贾张氏掏了一个空,一击不中再想动手已经没机会了。 只见阎解成抬起拳头,砰砰就是两拳砸向贾张氏的面门。 这两拳砸的十分的狠,阎解成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拳砸在这老虔婆的眼眶上,一拳砸在脑门上。 “哎呀…我的嘛…”,贾张氏惨叫一声,然后就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往事不堪回首,刚才差点又被贾张氏给摘了桃的阎解成,这下彻底恼了,冲上去一把拽住这老虔婆的头发,将人给拽起来就是一顿爆锤。 秦淮茹想上去拦着但根本没用,别说是她了,就连加上阎埠贵都拦不住。 三大妈这会就怕那天的情况再重现,已经上前控制住贾张氏的双手了。 贾张氏被三大妈和阎解成摁在那揍了。 这时眼瞅着秦淮茹几次上前都被扒拉开了,在那看热闹的傻柱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拦着阎解成。 “行了,差不多得嘞,你小子也就是在院里打女人的能耐,在厂里也没见你这么厉害。”傻柱上前一把拽住了阎解成。 “滚蛋,你一个给贾家拉帮套的,少他娘的在这装好人。”。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阎解成已经上头了,一把甩开了拽着他的傻柱。 傻柱也来了脾气,再次拦住了阎解成,“你小子好心当驴肝肺啊,骂谁拉帮套的。” “滚犊子。” 想起那次要不是傻柱多管闲事,或许自己也不会那样,阎解成更没好气了,一把甩开傻柱拽着他衣领的手,反手就是一嘴巴子。 阎解成这一嘴巴子扇下去就热闹了,傻柱直接和他干起来了。 那边三大妈和贾张氏也还在继续,一时间场面彻底乱了。 阎埠贵脑袋都大了,这会他就算想拦着点都不知该拦着谁了。 眼见这么下去又不知该出什么乱子,阎埠贵索性先不管了,直接奔着中院就去了,打算把易中海喊出来救场。 易中海确实在家,这老小子也听到了前院传来的闹腾声,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两天轧钢厂搞的那个故事会,把他和贾张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这次他并打算去掺和这事。 但没想到阎埠贵居然找上门了。 … “老易,算我求求你了,贾张氏和傻柱只听你的,他们在和我家那口子还有解成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还得出什么事呢。 咱俩都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真要像上次那样闹的不可收场的地步,你和我都没法向街道办交代不是。” 阎埠贵哀求着易中海帮忙,一旁的一大妈也跟着劝易中海,“老头子,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这时候总不能看着他们继续打下去吧。” 易中海没说话,也不知在那想什么,最终还是跟着阎埠贵去了前院。 前院,当易中海跟着阎埠贵过来了,其实热闹已经完事了,贾张氏和三大妈,还有阎解成和傻柱,不知为何已经纷纷停手了。 这时候贾张氏已经躺在地上,嚷嚷着让阎埠贵赔钱呢。 “哎呀我的妈呀,疼啊,浑身疼啊,赔钱…赔钱。”,贾张氏躺在地上哭天喊娘的嚷嚷着。 三大妈则是满脸不屑地站在一旁,根本就没去瞅躺在地上的贾张氏。 “怎么回事?”阎埠贵来到三大妈身旁小声的问道。 “没什么,这死老婆子自己躺地上了,惦记着讹咱们家呢。”三大妈满不在乎地说道。 “妈,你赶紧起来吧,一大爷过来了。”秦淮茹尴尬地站在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身旁小声的提醒着。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过来了,不仅不起来反而更来劲了,“赔钱,哎呀…浑身疼啊…让杨瑞华和她儿子阎解成给我打的,少一千块钱我可不答应…”。 一听贾张氏张嘴就要一千块钱,三大妈顿时不干了,上前几步直接朝贾张氏啐了一口,“我呸,我家凭什么赔你一千块。” 贾张氏被一口浓痰吐脸上了,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来了。 秦淮茹眼疾手快,急忙拦住了再次要动手的贾张氏。 被拦着的贾张氏在那跳脚骂着,“凭什么?凭阎埠贵那老不死的写东西编排我和老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淮茹都打听了,你家一下次从轧钢厂拿走了一千两百多的稿费。”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看热闹的人一下子更热闹了,大家议论的没有别的事了,都在那讨论那一千两百块的稿费。 这里面有一两个轧钢厂的职工今天下午已经听说了这事,但易中海却不清楚。 易中海向来不喜欢打听八卦,再加上这事涉及到编排他,车间里的人就更不会和他提了。 就在刚才阎埠贵去找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想问阎埠贵来着,这事是不是他干的,阎埠贵给的答复这事和他没关系。 易中海惊讶地盯着阎埠贵,“老阎,刚才你怎么和我说的,不是说这些东西不是你写的嘛。” …… 第186章 阎埠贵自己承认了 阎埠贵慌了,这老小子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会徐红兵正在人群里看热闹呢。 徐红兵听到一千两百多的稿费确实也被惊到了,瞅贾张氏的架势似乎不像是说谎。 不是,轧钢厂这么大方吗?就那种狗屁东西,就给一千两百块的稿费? 徐红兵听说过宣传科搞的那个故事会栏目会给稿费,但确实没想到会给的这么多,八万多字一千两百多块钱,平均下来已经是按照稿费的顶格给的了。 这时阎埠贵正好瞄向徐红兵,与徐红兵四目相对,这老小子一下子就更慌了,易中海再一质问他,这老小子下意识的就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三大爷,你这话就没意思了,谁不知道中午的时候,你趁着午休去宣传科把稿费给领了。” 这话不是秦淮茹说的,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冒出这么一句,显然应该也是轧钢厂的,而且和秦淮茹一样听说了宣传科的事。 “赔钱,我不能被白打了,还有讲故事编排我的事也得拿钱,这事少一千块钱我可不答应。” 贾张氏张嘴就是要钱,而且这老虔婆也是够狠的,一下子就想要一千块钱。 “凭什么赔你家钱,我让你家秦淮茹出去卖了啊。”三大妈一听贾张氏张嘴就要一千块,直接就迎了上去,撸胳膊挽袖子就打算再次动手。 “我呸,你个老货出去卖,我家淮茹都不可能,在胡说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也不不甘示弱,同样在那撸胳膊挽袖子。 眼瞅着这两位悍妇又要打起来了,易中海急忙让人把这两人给拽开了。 “三大爷,刚才动手的事咱们先不谈,你胡说八道的造谣往轧钢厂宣传科投稿,现在整个厂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一大爷和我婆婆,这事总得给个说法吧。” 秦淮茹说话了,贾张氏跑来讹钱这事她虽然不赞同,但听说阎埠贵一下子从厂里领走了一千两百多块钱,这娘们也眼红。 阎埠贵没说话,这老小子眼神有些躲闪,时不时得还往看热闹的人群中瞅,似乎是在那打量着徐红兵。 “要什么说法,秦淮茹,说我家老阎去轧钢厂宣传科了,你哪只眼珠子看见了,根本没有的事,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家老阎写的,你在这胡扯什么。” 三大妈站出来替自己老头子说话了,如今就算钱已经到手了,这事依旧不能承认。 眼瞅着都到这时候了,三大妈在那混不讲理,从始至终一直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忽然说话了。 “三大妈,这事你可想好了再替三大爷说话,如果东西不是三大爷写的,稿费还让你们家给领了,那三大爷可是诓骗公家的钱了,就算不会被直接拉出去枪毙,这多钱也够他蹲笆篱子蹲到退休了。”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议论了起来。 这年头但凡沾上公家,那就是大事,更别说一千两百块还数额巨大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三大妈彻底慌了,也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着急地来到阎埠贵身旁问道:“老头子,怎么办啊?” 阎埠贵也慌了,站在那一时不知该怎么是好。 眼瞅着场面逐渐失控,有人已经嚷嚷着喊公安过来问话了。 阎埠贵把心一横,直接承认了。 “都嚷嚷什么,就是我写的怎么了。”阎埠贵承认了,不过这老小子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上一句,“不过咱们得说清楚,我写的那些东西,都是虚构的,可不是为了针对具体的谁。” 阎埠贵这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一句有用吗? 自然是没用的,易中海听到这老小子承认了,脸色直接就黑了。 一开始易中海最怀疑的是徐红兵,总觉得这事应该就是那小子干的,可现在阎埠贵自己承认了。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才知道阎埠贵去把稿费领了,稿费都领了不是阎埠贵还能有谁。 人群中瞧见阎埠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徐红兵很不厚道笑了下。 刚才他说那话的目的就是这个,阎埠贵一下子从轧钢厂领走了一千多块钱的稿费,好处都让这老小子给揣兜里了,总不能白拿好处不干活吧,必须得让这老小子把黑锅给背牢固了。 “好啊,还说不是你编排我,赔钱,还有你家死老婆子还有儿子还打我了,赔钱。”贾张氏一听阎埠贵承认了,立马来了精神,冲到阎埠贵面前嚷嚷着。 三大妈直接挡在了阎埠贵面前,掐着腰冲着贾张氏怒道:“赔什么钱,你挨打你活该,你自己送上门的。” 眼瞅着这两位悍妇又要动手了,易中海直接挡在两人之间,“够了,有什么话今晚开会在掰扯。” 一听到要开会,阎埠贵苦着脸望向易中海,“老易,开会就不必了吧。” 易中海没给阎埠贵好脸色,“你写的那些东西,把咱们院那么多人都编排进去了,不开会解释清楚,你觉得可能吗?” 之前易中海是打算冷处理这事的,想着等轧钢厂那边的故事会过去了,逐渐也就不会再有人嘀咕这些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阎埠贵既然承认了,那这事就必须得有个说法了。 必须得让阎埠贵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解释清楚,他写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在有意针对影射谁。 …… 安抚住还不依不饶的贾张氏,易中海就看热闹的众人都散了,今晚开全院大会。 回到家的阎埠贵并没心思考虑什么全院大会的事,这老小子正犯愁,在想徐红兵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听说稿费那么多也动心了,想把他冒领稿费的事给抖出去。 “爸,那些东西真不是你写的?”阎解成瞅着坐在那愁的都揪头发的阎埠贵问道。 刚才回到屋,阎埠贵已经实话实说,但阎解成还是不敢相信。 主要还是稿费,阎解成怎么也不敢相信,东西不是阎埠贵写的,阎埠贵就敢去冒领稿费。 阎埠贵白了阎解成一眼,此时显然是没心思搭理阎解成。 三大妈从里屋出来了,“老头子,别愁了,现在院里人谁不知道是你写的,就算真的是徐红兵那小子写的又能怎么样,他还能有证据不成。” “就是,爸,要我说你这样都多余,轧钢厂的稿费你都领了,现在不是你也是你了,就算是徐红兵,谁让他是匿名把稿子递上去的呢,这钱活该他赚不到。” “你们两个懂什么,东西要真是徐红兵写的,说不准那小子手里还有原稿什么的,到时候要是拿出来,我就完了。”阎埠贵没好奇地说着。 三大妈和阎解成对视一眼,两人显然是不懂阎埠贵说的原稿是什么东西。 “不行,这事我得找徐红兵那小子摊牌。” 阎埠贵考虑再三最终下定决心,起身就往外走。 第187章 送上门的阎埠贵 一回来就看了场热闹,徐红兵到现在家里还没做饭呢。 回屋以后他也懒得再做饭,直接就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 包子这东西在徐红兵的随身仓库里存量很大。 主要是徐红兵饭量大,几乎每天晚上都得加餐,再加上这货时常懒得做饭图省事,和随身仓库的时间是静止的,于是就事先囤积了大量包子。 “喵…”。 小花不知在哪野完了,从外面跳窗回来了,见徐红兵在那吃饭,就凑到徐红兵脚边喵喵地叫着。 徐红兵自然知道小家伙是什么意思,从随身仓库里又拿出个包子,弯腰递到它面前。 小花没去接,继续在那喵喵的叫着,徐红兵无语地瞪了这小畜生一眼,“炒鸡蛋今晚没有,这包子可是猪肉大葱馅的,你爱吃不吃。” “哇…呜…”。 小花叼着包子往厨房走了,嘴里含糊地呜噜呜噜的,似乎是在那骂徐红兵而且还挺脏。 徐红兵丝毫没有在意,像训孩子一般扭头叮嘱了一句,“放在你碗里吃,别把包子馅弄的到处都是。” “红兵,在家不?”,这时屋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叫门声。 徐红兵回了句,“在那,三大爷,进来吧。” 阎埠贵是来找徐红兵摊牌了,这老小子刚才回了家,自己在那瞎琢磨就把自己吓的不轻,索性就直接来找徐红兵,把事情说个明白。 “红兵啊,你和我说实话,轧钢厂这两天在广播里播的故事,其实是你写的吧?”,与以往喜欢拐弯抹角不同,这次阎埠贵一上来直接就开门见山。 徐红兵不清楚阎埠贵来的目的,自然不会随便答话,“三大爷,这事刚才你自己都不承认了嘛,再说了,轧钢厂的稿费你都领了,这时候把这事往我身上推,谁也不会信啊。” 这话说的其实徐红兵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不承认。 可心里压力很大的阎埠贵听到这话就不是那回事了,尤其是徐红兵提到了稿费,这老小子当即就觉得猜对了,徐红兵这小子是在暗示着他什么呢。 “红兵,这会没外人,咱们相互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有关咱们院的故事,到底是谁写的,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你和我说实话,你小子手里还有原稿吧?”,阎埠贵盯着徐红兵继续追问道。 徐红兵疑惑地望着阎埠贵,他不明白阎埠贵跑他面前问这些是什么目的。 还有就是阎埠贵这次实属反常,以往这老小子什么事都喜欢耍个小聪明拐弯抹角,可这会居然改套路了,直来直去的了。 见徐红兵不说话,阎埠贵还以为是徐红兵默认了,心中再次感慨自己又猜对了,深呼了一口气直接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红兵,你起的这个笔名,几乎指名道姓的在说我,这事咱们就先不说了,你看这样行不,你把手里的原稿给我,稿费你三我七怎么样?”。 阎埠贵说着还想解释下,为什么要三七分,毕竟他是站出来背锅的,理应拿大头。 可看见徐红兵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阎埠贵就把解释的话给咽回去了,只能肉疼的把分成比例又稍微改了一下,“要不咱们四六,你四我六。” 徐红兵依旧没说话,而且还更加疑惑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见状彻底破防了,一拍大腿没好气道:“红兵,你给个痛快话,到底行不行,总不能锅我来背,人我得罪,咱们还五五分账吧。” 徐红兵这会为什么一直没说话?其实并不是阎埠贵以为的那样,什么对分账不满意,而是有些懵逼了。 阎埠贵说出想要什么原稿的时候,徐红兵总算弄明白这老小子跑他家来是什么目的了。 无非就是怕徐红兵过后拿着原稿去举报他冒领稿费。 轧钢厂可是公家,一千两百块还金额巨大,这要是发现阎埠贵是冒牌的,那这老小子可就要倒血霉了。 而且更让徐红兵想不到的是,阎埠贵居然主动提出分账了。 阎埠贵是什么人,这老小子平日里抠门的要死,恨不得一分钱都掰成八瓣用,看来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更让徐红兵哭笑不得的是,他还什么话没说呢,阎埠贵这老小子就自己沉不住气了,一再的退让更改分成比例。 “三大爷,你说要是让轧钢厂知道了不是你写的,你还把稿费领了…”。 徐红兵话说了一半,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本来徐红兵对那些稿费其实没什么想法,但阎埠贵既然送上门了,而且还是这个态度,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五五,咱俩五五分账总行了吧。”阎埠贵似乎是真的害怕了,立马就又怂了,再退一步改成了五五分账。 徐红兵心里得意地笑了,就今天傍晚闹的那么一场,阎埠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东西是他写的,这会又担心被他举报了,他拿捏不死这老小子。 只见徐红兵果断摇头,“三七,你三我七,这事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什么?我三你七?不行,我绝不答应,得罪人的可是我。”阎埠贵一听这个比例,与心里预期差的太多立马开始摇动,这个时候反倒的表现,反倒是像这老小子平日里抠门的样子。 “那行吧,不同意就算了,正好我手里还有点原稿,三大爷你写的东西都那么赚钱,赶明我也给送宣传科去,赚不上一千二,多少还不赚点。”徐红兵笑呵呵地说道。 威胁,阎埠贵现在越怕什么,徐红兵越拿什么威胁这老小子。 果然刚稍微硬气点的阎埠贵立马又怂了,哭丧着脸说道:“三七,按你说的总行了吧。” 徐红兵得意地笑了笑,“三大爷,这就对了嘛,咱俩这也属于双赢嘛,你别哭丧着脸啊。” 阎埠贵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那个既然咱们都谈好了,你把原稿拿给我吧。” “别着急啊,等你什么时候把钱送来了,我什么时候把原稿给你。” 徐红兵看似谨慎地说着,其实他手里有个屁原稿。 当初写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时,就是单纯的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就是一时兴起随便瞎写的,连大纲都没有哪来的原稿。 这事从始至终,完全属于阎埠贵这老小子在那自己吓自己呢,徐红兵手里根本就没什么证据。 …… 第188章 老贾是怎么死的? 阎埠贵离开徐红兵家不久,多日没瞧见人影的金宝来了。 这小子不知在哪弄了个鼻烟壶,知道徐红兵喜欢老物件,特意给送来了。 “哥,你这包子哪弄的,感觉比咱们巷子口的早餐店的还好吃。” 金宝还是老样子,进了徐红兵家就像土匪一样,瞅见什么吃什么,就连徐红兵咬了一半的包子也不放过。 “什么哪弄的,自己包的呗,还能哪来的。”徐红兵没好气瞅了金宝一眼,这小子算是饿死鬼投胎,哪次都是只要他正在那吃饭,都和他抢食吃。 打量了一会金宝送来的鼻烟壶,徐红兵将东西放到了一边,“对了,最近怎么样,也不见你小子人影,真的跟着那个常公公干了?” “以前汪老大的渠道,现在都是我说的算,整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净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金宝点了点头,三两口把手里的半拉包子给咽肚子里了,扭头又问道:“哥,还有没?这一天忙的,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 “等着。”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起身去了厨房。 过了没一会,又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一盘包子的徐红兵从厨房出来了。 “对了,哥,刚才我在巷子里瞧见易中海和贾张氏了,这两人在那不知道嘀咕什么。” 金宝这小子是真饿了,接过包子继续埋头吃包子,同时嘴里含糊地说道。 “易中海和贾张氏?”徐红兵疑惑地望向金宝。 “可不是嘛,易中海这老小子瞧见我时还想躲呢,我没当作没瞧出来,还特意上去和这老小子打招呼呢。” “应该是和我们院今晚开全院大会有关。”徐红兵虽然猜不出来这两人在背地里嘀咕什么,但估计也就是这事了。 一听九十五号院今晚又要开大会,金宝立马来了精神,“你们院今晚又要开会?什么事?” 徐红兵将傍晚的时候,贾张氏跑阎埠贵家闹事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他自己在背后搞的那些事,对金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徐红兵一并都告诉了金宝。 金宝听完后更来劲了,“不是,阎埠贵那老小子就那么认了?”。 徐红兵得意地笑了笑,“不认怎么办,稿费都领了,阎埠贵要是还不承认,都不用别人,贾张氏第一个就会去举报这老小子。” “不行,我不能走,今晚你们院一定有热闹看,我得留在这看热闹。” 本来金宝是打算蹭完饭就回自己家的,但现在这小子改主意了,打算留下来吃瓜。 …… 再说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人在巷子里嘀咕,是贾张氏趁着易中海出去上厕所的工夫,跟出来找的易中海。 徐红兵猜的没错,一开始贾张氏确实是奔着今晚的全院大会,这老虔婆眼红阎埠贵领了那么多稿费,惦记着让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帮忙,狠狠地讹阎埠贵一笔。 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主要是为了挽回名声,让阎埠贵当着院里人的面讲清楚,他自己写的东西里面的故事和人全是子虚乌有,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要对号入座。 贾张氏的想法,易中海不可能同意。 好不容易说服贾张氏后,易中海本以为就算完事了。 可贾张氏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又提起当年老贾死的事。 “老易,你说当年的事,阎埠贵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不然那老瘪犊子怎么在故事里编排咱俩,说是咱俩毒死老贾的。” “应该不至于吧,老贾是自己气死的…”。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忽然瞧见金宝往这边走来。 当年的事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两人正提起当年的事呢,见有熟人往这边来了,易中海下意识就想躲。 结果他不躲倒还好,刚有了想躲的动作,被金宝瞧见了,这小子奔着他就来了。 看着金宝贱兮兮地过来和他打招呼,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觉得这小子和徐红兵一个德性。 好不容易应付走金宝后,易中海这才继续低声对贾张氏说道:“别多想,当年那天晚上地窖的事,闹的全院都知道,估计阎埠贵就知道这些,他写的那些东西,应该就是巧合。” 没错,易中海和贾张氏当年确实有事。 而且当时老贾已经觉察出来了,那天晚上差点就在地窖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抓个现行了。 这事过后易中海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了,院里人都以为是场误会,也只有少数的几个当事人清楚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老贾是事后自己气死了,这和咱们俩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他觉察到对面站着的贾张氏不对劲,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躲闪。 咕嘟…易中海干咽了一口唾沫,盯着贾张氏再次问道:“老贾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没说话,表情有些慌张,眼神也更加躲闪了。 “你下毒了?”易中海索性直接挑明了。 “没,没有…”,贾张氏下意识的否认,可迎着易中海死死盯着她的目光,最终还是如实说了,“当年老贾发现咱俩的事后,整天对我又打又骂,我…我实在遭不住了…就买些耗子药…”。 听到这易中海背后的汗毛瞬间全立起来了,他惊恐地盯着贾张氏,似乎预想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话。 “…我真的没有…我是想下毒来着…但我没敢,犹豫了几天,老贾就自己气死了。” 贾张氏解释完了,按这老虔婆的话来说,她确实动过下毒的心思,但最后还是没敢。 贾张氏真的曾经动过毒死自己男人的心思?更关键是按照这个说法,最后这老虔婆到底下没下毒,老贾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想到这易中海不敢再往下继续想下去了。 再次干咽了一口唾沫,易中海暗自定了定心神,开口安慰道:“别多想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阎埠贵写的那些东西,很多老书里都有过,估计他也就是照搬,并不是知道什么了。” ...... 第189章 许富贵怀疑是阎埠贵举报的自己 时间到了晚上7点钟,全员大会开始了。 全院大会一开始,依旧是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和阎埠贵前面第一个发言。 还是那套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开场白,院里的众人听的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等开场白完事,刘海忠这才意犹未尽地重新坐回到八仙桌旁。 别误会,不是这老小子不想继续发言,而是今天他回来晚了,根本不清楚贾家和阎家的事,他是那套常用的开场白说完就没话说了。 “那个,老易,剩下的你来吧。”刘海忠无奈地看向一旁坐着的易中海,示意易中海接棒。 今晚的全员大会涉及到自己的事,易中海也没客气,放下茶缸就开口道:“这几天轧钢厂搞了个故事会的活动,咱们院厂里的工人都该知道,不是轧钢厂的也该听说过。 首先这是一件好事,投稿的作者是咱们院的阎埠贵同志,这也算是为咱们院长脸了。 不过因为他写的故事,涉及到咱们院里不少人,甚至傍晚的时候还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 我相信这不是大家愿意看见的。 今晚咱们院这场全院大会,就是想把事情摆在台面上,把误会给解开,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傍晚的事。” 易中海一上来就把这事定调成误会,然后这才扭头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你写的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和大家解释一下吧。” 阎埠贵知道易中海想要什么,无非就是这两天不少人都在议论那个故事,对易中海的名声有所影响,想让阎埠贵这个名义上的作者站出来澄清一下。 既然已经和徐红兵谈好了,阎埠贵就已经做好了背锅的觉悟。 当易中海让他说两句时,阎埠贵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站起来说话了。 别看东西不是阎埠贵写的,可澄清这事也没什么难度,只要讲明白故事里的人和事都是他胡编乱造的,让大家别对号入座就好。 于是就这样,阎埠贵三两句话就把事情讲明白了,明确的告诉大家,里面的故事和人物全都是他自己编造的,事实上没涉及到任何人,让大家别多想也别对号入座。 就当阎埠贵重新坐了下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事了,该翻篇了的时候,从开始发言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刘海忠忽然开口了。 “老易,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老阎写的那些东西,这两天中午我也听了,里面涉及到不少咱们院的人,而且似乎没一个往好的写的,要我说这事还得问问涉及到的人,大家伙的意见。” 一听刘海忠这么说,阎埠贵就知道这老小子要搞事情,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似乎没听说徐红兵那小子写的故事了有提到这老小子啊,这老小子来的什么劲? 易中海也惊讶地望着刘海忠,显然没料到这老小子会这时候说这话。 其实易中海和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徐红兵写的有关院里人的故事里,就是因为没涉及到他刘海忠,刘海忠才心里不满,才会这时候惦记搞事。 刘海忠这人想法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别人可能觉得故事里的提到的院里人,被写的没一个是正面人物,这里面最好别涉及到自己。 可刘海忠却不这么想,这老小子看来,自己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副组长,故事里怎么可能连提都不提呢?, 没错,别人躲都来不及的事,在刘海忠眼里,已经涉及到存在感和地位问题了,阎埠贵连提都不提他,这明显是瞧不起他啊。 今晚的全院大会,易中海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自然是不想看着刘海忠再起什么幺蛾子,“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就不必了吧,老阎已经解释清楚了,都是虚构的事,就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完事了。”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涉及到你了,但也涉及到其他人家,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有许家,中院贾家还有前院的梁六子家,还有张老头家已经没了好多年的儿子...”。 刘海忠开始点名了,一连说了十几户人家,九十五号院一共才二十几户,故事里出场了十几户人家,就是没有他刘海忠,以这老小子的性格,难怪会觉得不受重视,心里憋着火呢。 见刘海忠都开始具体点名了,易中海也不好再搞什么一言堂了,只能装模作样的问几个被点到名的都是什么意见。 众人哪有什么意见,阎埠贵刚才都把话说清楚了,再说了这些人虽然都在故事里出现了,但大多都没什么戏份,也没怎么太被埋汰。 见被问到的那几人吱呜一会也说不出什么来,这可不是刘海忠想要的效果。 刘海忠四处张望了一下,在人群的角落里发现了许富贵一家子,“老许,你来说两句,阎埠贵写的故事里,除了老易和贾家,你被编排的最惨,这事你是什么意见?”。 在徐红兵写的故事里,许富贵是一位潜伏在人民群众中的敌特,而且还是一位脑袋有问题,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贾张氏,宁愿暴露自己和同伴的敌特。 许富贵没想到刘海忠会点到他的名字。 这会许富贵正心惊胆战呢,因为他正怀疑举报他给日本人当翻译的人就是阎埠贵。 现在让许富贵当着阎埠贵的面说些什么,许富贵哪敢有一点埋怨啊,急忙摇头“没,我没任何意见,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误会说开了就完事了。”。 许富贵为什么会怀疑是阎埠贵举报的他? 主要是因为徐红兵编的故事中有很多情节,与许富贵当年给日本人当狗时,干过的缺德事类似。 之前许富贵就听说过一些故事里有关他自己的内容。 但那时候他和易中海一样,都怀疑是徐红兵干的,于是这老小子就没多想。 怀疑徐红兵干的这事,为什么就不起疑? 因为徐红兵的岁数摆在那啊,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估计故事里的情节,就是这小子夹杂个人恩怨胡编乱造的。 可阎埠贵亲口承认了,那在许富贵看来就不一样了。 阎埠贵和他的岁数仿佛,他给日本人当翻译时,阎埠贵应该也在四九城讨生活,说不准就见过他,知道些什么。 再想到故事里那些巧合的内容,怀疑徐红兵时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阎埠贵承认了,很容易就联想到一块,觉得就是阎埠贵举报的他。 刘海忠没想到今晚许富贵会这么怂,当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之后刘海忠还惦记上了贾张氏,想拿话挑唆贾张氏站出来闹事。 贾张氏心里还顾忌着傍晚时和易中海提起的事,自然不敢站出来了。 于是就这样,这场全院大会,就在刘海忠想挑事,但没人配合的情况下结束了。 ...... 第190章 许富贵被吓的搬家 全院大会结束后,许富贵一家子回到家就关起门来,开始了自家的小会。 当听完许富贵今晚在大会上的分析后,许母先是起身往里屋瞅了一眼,见小闺女已经睡了,这才低声说道:“老头子,不可能吧,当年咱们还没搬过来呢,和阎埠贵也没交集啊。”。 “万一呢,我给日本商社当翻译可是好几年,说不准就被阎埠贵见过,还听说过什么呢?”,许富贵十分笃定地说道。 “爸,你的意思是阎老扣那老瘪犊子举报的你?”坐在一旁的许大茂盯着许富贵问道。 “估计就是,你们厂这两天播的那个什么故事会,我下班回来也听说了一些,里面的很多事都太巧合了。”。 许富贵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举报了他,直到刚才看见阎埠贵亲口承认这才豁然开朗。 故事里写的和自己曾经干过的事那么相似,哪有那么巧合的,不是阎埠贵还能有谁? 许母忽然想到什么,“老头子,你说要是阎埠贵举报的你,他为什么不在院里说这事呢?” 是啊,要是阎埠贵干的,举报都多长时间了,为什么院里人还不知道呢? 想隐瞒身份,不想让人知道是他举报的?那往宣传科投稿的故事里,为什么要提起那些事? 许富贵在那琢磨着,也不知这老小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就难看了,“大茂,你明天去单位,想办法把那故事的稿子弄回来给我看看。” “稿子?”许大茂有些为难了,这东西听说现在每天中午宣传科播广播都得用,他怎么弄回来? 许富贵严肃地盯着许大茂,:“偷也得给我偷回来,不行的话就抄一份,这东西我得看看。” 见许富贵表情不对,许母忙问道:“老头子,到底怎么了?” 许富贵没去解释,只是说道: “没事,等看完阎埠贵具体怎么写的再说。” ...... 徐红兵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因为阎埠贵替他背锅了,许富贵居然把举报的事怀疑到阎埠贵的头上了。 其实他写的有关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里,有关许富贵的事,全都是瞎编的。 许富贵之所以觉得眼熟,可能是徐红兵写的时候,根据前世看影视剧中的汉奸狗腿子的剧情写的。 汉奸嘛,那个时代能干些什么事,无非就是欺压百姓,逼迫良家,强取豪夺嘛。 这些东西在故事里,徐红兵全给套许富贵身上了,许富贵瞅着可不就眼熟嘛。 其实这也活该,谁让许富贵这老小子刚被举报过心虚,换成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自己吓自己。 开完全院大会,徐红兵回到家后,又开始重新写起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 这次是为了弄一份所谓的原稿,他和阎埠贵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到时候没这原稿可不行。 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徐红兵下班快走到厂门口时,正好与同样往外走的许大茂遇见了。 “许大茂,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徐红兵瞧见许大茂手里拿着一沓稿纸,不由地问道。 “没什么。”许大茂急忙应付了一句,又解释道:“我们科的演讲稿,过几天要用,领导让我改改。” 徐红兵也就是随口一问,听许大茂这么说他也没多想。 两人都是要往大门口走,于是就一起走了一段, 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了,许大茂忽然问道:“徐红兵,最近你和娄晓娥怎么样?”。 一听这孙子打听起娄晓娥,徐红兵立马警觉。 许大茂忙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俩日子定下来了没,应该快结婚了吧?” 他和娄晓娥的事,许大茂会只是随便问问,徐红兵一点也不信。 “孙子,娄晓娥以后你少惦记,不然卸了你的腿。” 撂下句狠话后,徐红兵不再搭理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许大茂望着已经出了大门口的徐红兵,心里有些感慨。 前段时间他还在那惦记娄晓娥呢,没想到去了一趟医院,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都多余惦记什么娄晓娥。 心情很不爽的回到了家,许大茂将故事会的稿子交给了许母,然后就出去散心了。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当许大茂再次回到家时,就见自己爹妈在那收拾东西呢。 “爸,妈,你们干什么呢?”许大茂不解地问道。 “搬家。”,许富贵头也不抬了回了句,继续在那收拾东西。 “搬家?”,许大茂惊讶地盯着许富贵。 片刻后许大茂反应了过来,“爸,就因为我中午带回来的稿子?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别问了,有的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许富贵说着又补充道:“本来我和你妈打算的事,等你结婚了,这房子就让给你,我和你妈带着你妹妹搬你大伯那房子去,早走晚走我们都打算搬家,还不如今晚就搬走,省的拖时间长了再出什么事。” 许富贵是真的被吓到了,也不知他又在徐红兵写故事里对号入座了什么,导致这老小子连明天都等不了了,今晚就打算连夜搬走。 “那我呢?我也和你们一起搬走。”许大茂见自己老爹已经打定主意,就想到了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走。 许富贵明显愣了下,很显然这老小子应该是刚下定决心要搬走,匆忙的收拾东西,很多事情都没想全。 稍微琢磨了下,许富贵就说道:“你不能走,你要是跟着我们一起走了,咱们家这房子空下来了,街道办就要动员咱们家上交房子了,你得留在这占着房子。” 私房改造并不是强制,要是以前许富贵才不在乎街道办动员呢,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当翻译的事刚被翻出来,他敢不答应街道办嘛。 于是为了避免街道办惦记上房子,只能让许大茂留下来占窝了。 似乎是猜出来许大茂在担心什么,许富贵又安慰道:“你自己留在这也不用担心,我的事已经定性了,涉及不到你身上,就算以后院里人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安慰完许大茂,许富贵又对许母说道:“行了,这次就拿一些换洗衣服走,别拿太多东西不然太明显了,其他的等以后慢慢往那边搬。”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母总算把东西收拾好了。 许富贵临出家门前,还不忘叮嘱许大茂,“阎埠贵的事,你就算记恨也千万别报复,那老小子手里还不知道有我多少事呢,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报复,咱们家可就全完了。” “放心吧,爸,我知道,就算报复也不能明着来。” 交代完许大茂,一家子就出门了。 当许家一家子走到前院时,正好遇见徐红兵和阎埠贵在那下棋。 阎埠贵瞧见许富贵一家子大包小裹的往外走,不由得对许富贵问道:“老许,这一家子拿着这么多东西上哪去啊?” 许富贵冲着阎埠贵笑道:“家里有点事,去我哥那待两天。” “去你哥那?这么晚了还走啊,明天呗。”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的阎埠贵还在那问道。 “我哥家也不远,走走就到了。”,许富贵说着就往前走了,没再继续和阎埠贵聊下去。 紧接着许大茂带着妹妹,也都拎着东西跟着许富贵往外走。 走在最后的是许母,这女人的城府明显就不怎么深,路过徐红兵和阎埠贵的身旁时,还瞪了阎埠贵一眼。 许母瞪了阎埠贵一眼,这就让阎埠贵很是莫名其妙了,冲着徐红兵问道:“不是,怎么了这事?我招惹他们家了?” 第191章 刘玉华 许富贵带着许母和闺女搬走了,这事一开始没人在意,都以为像许富贵说的那样,只是去亲戚家住两天。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底, 这天上午徐红兵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 这个冬天轧钢厂的冬储菜到了,让徐红兵把他们三食堂的菜窖给收拾出来。 别看三食堂平日里都把菜什么的囤在屋子里,也就是徐红兵平时休息接打电话的那间。 其实轧钢厂三个食堂都有自己的菜窖的,就拿三食堂的来说,三食堂的菜窖平日里根本不用,只有到了冬季需要存储大量冬储菜时,才会让人收拾出来。 接过王主任的电话,徐红兵来到后厨,没瞧见马华的身影,就扯着嗓子喊道:“马华,你小子死哪去了?” “师父,我在这了,怎么了?”马华的身影从后面门口冒出来了,这小子干完活来,正在门口抽烟歇息呢。 没错徐红兵收马华当徒弟了,前几天的事,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后,徐红兵终于收下马华这个徒弟了。 “你带着两个人去把菜窖收拾一下,把地上的泥都铲干净,刚才主任来电话了,一会蔬菜公司就回过来送萝卜土豆。” 四九城这边的冬储菜,主要就是萝卜土豆大白菜这些东西。 从十月下旬开始,蔬菜公司就开始陆续开放冬储菜了。 先是萝卜土豆这些耐储存的,大白菜那些东西还得过几天,至少得十一月初。 “好嘞,师父。”马华说着扔了手里的烟头,招呼着两个帮厨的就去干活了。 吩咐完马华去收拾菜窖后,徐红兵就吩咐其他人赶紧干活,提速,等一会蔬菜公司的车队来了还得卸车呢,中午的工人午饭也不能耽误。 蔬菜公司的车还没来,车间的工人先过来了,这些人是等着一会帮忙卸菜的。 别看一会送过来的只有他们三食堂的冬储菜,那也是很多的,根本不是他们三食堂这点人能干完的活。 “红兵哥,有烟没,来一根。”刘光天瞅到徐红兵身旁笑道。 盯着刘光天还吊着绷带的胳膊,徐红兵笑骂道:“你小子算是半个残疾,来跑过来卸车?是过来偷懒的吧?” “瞧你说的,不就是一些土豆萝卜嘛,那些东西能有多沉,一只手也不耽误事。”刘光天笑呵呵接过徐红兵递来的烟。 见这边有人散烟,几个和徐红兵面熟的工人立马就凑了过来。 徐红兵也没小气,但凡凑上来的一一都发了烟。 “呦,牡丹啊,看来当班长的就是和咱们普通工人不一样,抽的烟都是甲等的牡丹。”,一人接过烟,见是平日里难见的甲级烟笑着打趣道。 “你要是不抽就给我,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徐红兵和那人开了句玩笑,就与几人闲聊了起来。 说话间徐红兵无意间瞧见一位蹲在角落里,膀大腰圆,正叼着旱烟的姑娘。 瞅着这姑娘面生,徐红兵就对一旁的刘光天问道:“这位好汉是哪来的?你们车间的?”。 刘光天顺着徐红兵的目光望去就明白在说谁了,“七车间的刘玉华你都不认识?这女的可是个猛人,一膀子力气,听说前段时间还徒手制服了三个拿刀的歹徒。” 听到刘玉华这三个字,徐红兵的眼神不禁都亮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原剧中,只存在于易中海和傻柱对话中的刘玉华啊。 徐红兵想起电视剧中,当傻柱确认这位刘玉华到底是谁后,果断拒绝的场景,不由地多看了两眼这位刘玉华。 刘玉华注意到徐红兵在盯着她,一开始只是抬头瞅了一眼并没在意。 可察觉到徐红兵盯着她还没完没了,刘玉华把手里的旱烟卷一扔,胶鞋碾灭烟头,奔着徐红兵就来了。 “小子,眼珠子掉老娘身上了是吧?要是不想要了就吱一声,我给挖出来当泡拧。”刘玉华来到徐红兵的面前瞪着徐红兵。 刘玉华的个头绝对不矮,至少有一米七往上,再加上膀大腰圆的,就算放在男人堆里也算是出众的。 但在徐红兵面前就有些不够看的了。 不过这些一点也不妨碍刘玉华质问徐红兵,瞅着这娘们那气势和那架势,大有一种但凡徐红兵再说出哪句不中听的话,就要直接动手的势头。 “没什么,就是瞅着有些面生,不像常来我们一食堂吃饭的。”徐红兵急忙解释了句。 来一食堂帮忙的可不止刘光天他们车间的还有七车间的,七车间平常吃饭一般在二食堂,徐红兵瞅着刘玉华面生也正常。 “刘玉华,你一个姑娘家的别到处惹事。”七车间的班长见情况不对,急忙喊了一下刘玉华。 每年到了冬储菜的时候,各车间都会抽调人来三个食堂帮忙,今年他们七车间就被分到了一食堂,这位班长可不想自己手底下的人在这时候惹出什么乱子。 “管好你的眼珠子。”刘玉华瞪了徐红兵一眼,低声警告了一声后就抹身离开了。 看着刘玉华离开的背影,徐红兵顿时就理解原剧中,为什么傻柱一确认刘玉华是谁,就死活不同意易中海介绍了。 这姑娘的身材体型先放一边,就这性格,一般老爷们也降服不了啊。 过了没一会,蔬菜公司的车来了,只是三食堂的,来的就有十几车。 众人开始往下卸车,徐红兵也带着后厨的人帮忙,不过他们一会还得负责中午一食堂的伙食,主要还是得靠这些从车间调过来的工人。 …… 时间一晃就到了半下午,上午的时候蔬菜公司把菜送来了,一食堂的人算是加班了,忙乎到下午两点多钟,才把菜窖整理妥当。 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一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徐红兵就瞧见他们院门口停放着一辆班车。 班车上还有些家具,班车师傅正往下搬呢。 当徐红兵骑着车到了院门口,三大妈正好出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阎解成。 “红兵,回来啦。”三大妈朝徐红兵打了声招呼。 阎解成则是冲着徐红兵说道:“红兵,正好你回来了,搭把手,这柜子抬起来费时。” 第192章 阎解成要结婚了 阎解成说的是一个崭新的双开门立柜,这东西搬起来又怕磕了又怕碰到的重量还不轻,确实挺费劲了。 不过对徐红兵来说,搬这东西根本就不叫个事。 只见徐红兵也不用着别人搭把手,直接自己一人就很轻松的把立柜从板车上搬下来了。 “解成,这东西放哪?是你那还是你爸妈那?”徐红兵直接一人抬着柜子连地上也没放下,扭头对阎解成问道。 阎解成忙招呼着,“我那屋,倒座房。” 徐红兵帮忙将立柜搬到了阎解成住的倒座房。 这时候徐红兵才发现,阎解成住的倒座房添置了不少新东西。 屋里的桌子板凳换了,屋外的门口处还搭了遮雨棚,放置了一个新置办的碗柜,还添置了煤球炉等做饭的家伙什儿。 瞧见这些东西,徐红兵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解成,你这是要结婚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急忙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徐红兵自然知道三大妈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否认,这是生怕徐红兵再不干人事,把阎解成结婚的事给搅和了。 一旁的阎解成却不在乎地说道:“妈,没事,红兵早就知道我和于莉的事了。” 阎解成说的是那次徐红兵和梁六子往家走,半路上撞见他和于莉的事。 那次阎解成吓的都给徐红兵和梁六子跪下了。 其实阎解成心里还挺感谢徐红兵和梁六子的,甭管那时候他为了求放过有多么的不堪,至少徐红兵和梁六子是真没搞事,而且还帮他守住了秘密。 不然他和于莉也不可能消停的到现在,眼瞅着就要结婚了。 “是吗?”,阎解成说徐红兵早就知道了,三大妈有些茫然地望着阎解成,又看了看徐红兵。 阎解成继续对三大妈说道:“再说了,我和于莉上午都领证了还怕什么?” 已经领证了?徐红兵惊讶地看着在那和三大妈说话的阎解成。 这个年代,小年轻的男女对婚姻这事还是很重视的,领证了就算板上钉钉了,难怪阎解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家里置办新家具。 三大妈走后,徐红兵站在那与阎解成闲聊了一会。 “对了解成,你这证都领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星期天,今晚我就打算让我爸挨家挨户通知,这事不能头一天,总得提前几天告诉左邻右舍。” 徐红兵刚才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日子已经出来了,就是这个星期天。 今天已经是周三了,这眼瞅着还有几天就到日子了。 这时候就算院里这帮单身的牲口有哪个想搞事的,在完全不了解于莉的信息情况下,想打听清楚搞事,也根本没时间了。 看来阎解成这小子从领证到置办家具再到办婚礼,一步步的都算计好了,根本不给院里这帮牲口任何可乘之机。 “今天不遇见你,我还想傍晚去找你呢,我和于莉婚宴的事还的麻烦你,知道你平时也常在外面接私活,到时候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会不差你的。”阎解成又对徐红兵提起了婚礼酒席的事。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徐红兵帮忙掌勺倒是行,可院里不止他一个接私活的厨子,还有个傻柱呢。 “傻柱呢?你怎么不想着找傻柱?”徐红兵不解地问道。 阎解成没说为什么,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很显然根本看不惯傻柱。 既然阎解成打算找徐红兵来掌勺,有些东西徐红兵就得提前问清楚,“那天你打算在院里摆几桌?多少钱的标准?” “一般都是多少钱的?”阎解成想了想问道。 见阎解成对这些似乎不是很懂,徐红兵跟他回家,这东西他详细和阎解成说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在家做饭呢,阎埠贵找上门了。 这老小子来找徐红兵,一是来正式通知下徐红兵,阎解成周日结婚的事。 再就是还有点事,想求徐红兵帮忙。 “红兵啊,星期天那天,我家解成接亲,你的自行车能不能借我家解成用下?” 阎埠贵首先提到了接亲的用车问题,后世接亲都是车队,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多是用自行车的,阎解成没有自行车当然得到处借了。 这事对徐红兵好说,他又不是小气的人,借给阎解成用一下也无所谓。 谈完自行车的事,阎埠贵又惦记上徐红兵手里的相机了。 自打系统奖励给徐红兵相机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出去,没少带着相机给娄晓娥照相。 有几次带着相机回来,就曾被阎埠贵瞧见过。 当时阎埠贵还惊奇徐红兵哪来的稀罕东西,徐红兵说的是出版社奖励的,让他平日里用来找灵感。 这理由一听就不靠谱但无所谓,以徐红兵和钱主任的关系,真要有人问起这事,钱主任自然会帮他把话圆了。 “结婚那天,我家想照一张全家福,这事还得麻烦借你那相机用一用。”阎埠贵又笑着对徐红兵说道。 借相机也行,不就是照一张全家福嘛,到时候徐红兵帮忙照一张就行了。 “照相倒是可以,反正我也得去照相馆洗相片,这个忙就当我送解成结婚礼物。” 娄晓娥那妮子照相有瘾,徐红兵时常都得去洗相片,阎埠贵想照一张全家福,对徐红兵来说就是顺手的事。 见徐红兵今天这么好说话,阎埠贵立马又来了主意,“那个什么,既然你本来就得去洗相片,就帮我家多照几张呗,我和我老伴的,还有解成和于莉,对了还有我家解放那几个孩子,他们也得和嫂子照一张吧,还有那几个孩子单独…” 阎埠贵真是见缝就钻,有便宜就占啊。 好家伙,徐红兵这边一点头,这老小子事可就多了,几乎把家里的人口数了一遍,各种组合排列,按照这个想法,徐红兵一卷胶卷都不够用的。 徐红兵急忙打断阎埠贵的话,“打住,就一张全家福,多的掏钱。”。 “你不是说本来就得去洗相片嘛,捎带手的事,就给我们家一起就得嘞。”阎埠贵厚着脸皮说道。 “洗相片不得花钱啊,再磨叽信不信别说相机了,我连自行车都不借你家。” …… 第193章 有人要搅和了 商量完事后,本来阎埠贵就打算离开了,可这老小子临走时又想起结婚那天院里摆的三桌酒席的事。 这次的酒席,阎解成打算按照每桌十五元的标准来。 十五块的标准,在这年月虽然不算顶级,至少也算是中上水平了。 向来抠门的阎解成,舍得掏十五块一桌,这次结婚也算是下血本了。 阎埠贵刚才在家听完这事后,觉得自己儿子有些败家,于是就想着把酒席的菜单改一改。 “红兵啊,你看解成定的菜单,鱼就免了得了,那东西贵不说还不实惠,大家一人夹几筷子就没了。 对了,还有肉菜,肉菜也省去一个,有一道油滋啦就够了,再加上鸡蛋两个荤菜可以了。 素菜改成大白菜,这时候的白菜正新鲜呢,经济又实惠…”。 阎埠贵嘚吧嘚的,直接把徐红兵和阎解成定好的菜单给改的面目全非,在这老小子这就一句话,怎么省钱怎么来。 徐红兵听完后没说什么,他在想另一件事。 向来抠门的阎解成,这次为什么这么舍得花钱? 估计还是和阎解成如今的情况有关。 一个蛋的事就算瞒的再好,结婚那天晚上也得露馅,阎解成能不心虚嘛,能不惦记这事嘛,可不得在没露馅前好好表现嘛。 “三大爷,这事你回家和解成商量去,他说改咱们就改。”,徐红兵没提阎解成一个蛋的事,估计提了阎埠贵这老小子也不会承认。 “那小子不是说不通嘛,这事你听我的,我是他爹。” 阎埠贵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做派,但徐红兵根本不吃这一套。 只见徐红兵白了这老小子一眼,一句“你要是掏钱,就听你的。”,就把这老小子顶的无话可说。 阎埠贵走后没多久,还没等徐红兵继续回厨房做饭呢,刘光天这小子就又来了。 “红兵哥,三大爷刚才去我家了,阎解成这王八犊子要结婚了,这事你听说了没?”刘光天一进屋就问起了阎解成的事。 而且这小子直接指名道姓的骂王八犊子,徐红兵就知道这小子想什么了。 果然,刘光天下句话就向徐红兵打听起于莉的消息了。 “红兵哥,阎解成这小子处的对象是哪的,你知不知道?” 徐红兵无奈地掏出烟,递给了刘光天一根,“何必呢,阎解成证都领了,你就不能放他一马?”。 “我放过他?当初那孙子怎么没放过我啊?”,刘光天梗着脖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就知道在这事上,刘光天这小子根本不可能听劝。 刚才徐红兵劝刘光天的话倒是有几分真心,主要是这货下个月也要和娄晓娥结婚了,这时候倒是设身处地也会不自觉的为阎解成说几句好话。 刘光天又不死心地问道:“红兵哥,你真不知道阎解成对象的信息?这孙子现在学精了,这次找的对象没经过张媒婆,刚才我去问张媒婆家二小子了,这小子也没清楚情况。” “不清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阎解成这事。”,既然劝不住这小子,徐红兵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就这孙子少了一个蛋还想结婚?这事要是告诉那姑娘,领证了也得拜拜。”刘光天自己在那不解气地嘟囔着。 果然,院里这帮年轻人,除了梁六子脑瓜转的慢,其他人早就看出来了阎解成少了一个蛋。 还没等徐红兵问刘光天这小子,知道阎解成一个蛋还敢搅和,不怕阎解成和他拼命。 就听刘光天又自言自语道:“实在不行,也只能跟着去接亲时找机会了,我就不信了,那姑娘知道这孙子是半个男人后,还能跟这孙子回来?”。 “什么?接亲的路上搅和?”徐红兵惊讶地望着刘光天,“你小子疯了啊?”。 “那又怎么样,阎解成搅和咱们院的相亲还少嘛,我这也是替天行道。”刘光天很是理直气壮地望着徐红兵。 迎着刘光天这小子无畏的目光,徐红兵联想到了自己。 就刘光天这小子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打法,谁能承受的了? 徐红兵现在都有些犹豫了,自己和娄晓娥婚事,要不要在院里办了。 当然他的婚事,刘光天应该不会搅和。 但是这要是除了刘光天,又冒出一个悍不畏死的呢? 到时候等他和娄晓娥结婚那天,像刘光天刚才说的那样,在接亲的时候给他来上一下,那绝对够他受的了。 刘光天在徐红兵这得不到想要的阎解成对象的信息,待了没一会就走了。 等刘光天前脚刚走,徐红兵刚准备起身去做饭,结果三大爷又慌慌张张的来了。 他酿的,看来今晚的饭是做不成了。 还没等徐红兵问阎埠贵又来干什么,阎埠贵就慌张的问道:“红兵,刚才我瞅着刘光天这小子来你这了?他来干什么?该不会是向你打听于莉的情况吧?” 没错,阎埠贵就是来打听这事的,这老小子是真的怕了,一想到之前院里这帮小年轻的相互使绊子,他就怕有人再惦记上自己儿子和于莉的婚事。 不担心不行啊,阎解成什么情况,阎埠贵心里清楚,这要是临结婚前被人给搅和黄了,他家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有的事,三大爷你想多了,刘光天是来找我打听轧钢厂的事。” 徐红兵只能这么应付阎埠贵,他自己以前干过什么事他心里清楚,他和刘光天其实没区别都是一样的货色,这时候把刘光天给卖了就太不是人了。 阎埠贵对徐红兵的话有些不相信,又问了几句后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只能将信将疑的出了徐红兵家。 等从徐红兵家出来,阎埠贵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阎解成,不管会不会出事,总得事先有个防范不是。 其实不止是刘光天,阎埠贵挨家挨户把阎解成要结婚的事通知完了后,就有不少人动了要搅和的心思。 比如已经和阎家结下死仇的贾家,当阎埠贵碍于面子,把阎解成的婚事告诉贾家后,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在那琢磨怎么搅和这事。 只不过由于对阎解成对象的基本情况一无所知,这对婆媳一时间找不到机会下手罢了。 …… 第194章 许大茂也想搞事 第二天周四,徐红兵早上上班时已经是八点半多快九点钟了。 保密车间的基础建设在前几天已经赶工完成了,现在轧钢厂的施工队也撤了,一食堂也不用再负责他们的伙食了,徐红兵这边也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一早就得去上班了。 当徐红兵蹬着自行车眼瞅着快到轧钢厂的时候,许大茂骑着那辆宣传科给他配的吱嘎乱响的自行车不知从哪窜出来了。 “红兵,等我一会。”许大茂在后面喊着,用力地蹬着自行车。 徐红兵停下自行车,一只腿支在地上,看着从后面追来的许大茂。 说起来这几天许大茂态度的转变,徐红兵也是挺莫名其妙的。 之前因为和娄晓娥处对象,徐红兵和许家几乎已经结仇,许大茂遇见他也是连一句也不说。 可自从上次在轧钢厂门口遇见,就是许富贵带着许母和闺女去亲戚家那天,这从那天之后,许大茂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少,至少不像之前那样遇见了当没看见了,又开始打招呼唠嗑了。 等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来到面前,徐红兵不由地问道:“昨晚还看见你回院了,你这是从哪出来的?” 许大茂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没去解释。 两人一起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走,许大茂忽然问道:“阎解成要结婚的事你知道吧,那孙子什么时候处的对象?”。 果然,徐红兵就知道院里这帮牲口,不可能只有刘光天那小子一人惦记着搅和阎解成的婚事,这不,许大茂又冒出来了。 “别问我,阎解成对象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说完这话见许大茂依旧狐疑地盯着他,徐红兵又补了一句,“听说阎解成这次找的对象不是经过张媒婆,具体是谁介绍的谁也不清楚,但凡事先漏出点风,你觉得阎解成能和对象走到结婚那步吗?”。 许大茂想想也是,估计院里这帮小年轻的没人知道,不然早就给阎解成搅和黄了,哪能让这小子在院里嘚瑟还要结婚。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徐红兵就听许大茂这货在那嘟囔着,打算今天白天找阎解成的工友打听下,看有没有知道阎解成对象情况的。 这货还是不死心想搞事啊,徐红兵心里琢磨着想到了同在宣传科的于海棠。 如果让许大茂知道了阎解成的对象是于莉,就是于海棠的姐,那么以这孙子那张嘴,就算阎解成和于莉领证了就差几天就结婚了也没用,一样能给搅和黄了。 当然阎解成不可能不考虑这些,想来于海棠那边早就说好了,是不可能主动和许大茂说她姐于莉的事的。 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后,徐红兵和许大茂临分开前,许大茂还问起了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两人什么时候结婚。 对此徐红兵只是回了句“快了,到时候会通知大家伙的。”,就在再多说什么。 见徐红兵不愿意多说,许大茂也不再多问。 别看这货现在像个没事人似的,见到徐红兵还正常唠嗑打招呼,其实心里依旧挺不是滋味的。 至于说这货现在为什么老实了,不惦记着搅和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了? 一来是自己的身体,许大茂自己清楚,知道就他这样的,娄晓娥根本看不上。 当然更主要的是许大茂没招了,之前许富贵为了这事,多损的招都想出来了,结果根本没用。 剩下如今许富贵搬走了,剩下许大茂自己就更只能干瞪眼了。 …… 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在后厨做饭呢,接到了米振邦的电话。 米振邦最近升了,之前他就是物资管理局调拨科的科长,利用从徐红兵这弄来的效果显着的虎鞭酒,也不知走的谁的路子,现在已经升到计划处的副处了,依旧兼着物资调拨科的科长。 别看只进了半步,而且依旧管着调拨款那一摊子,可用米振邦的话来说,进这半步他就有机会惦记着计划处的处长了。 前两天徐红兵和周镇南还有钱主任一起约了喝酒,米振邦也来了。 从虎鞭酒这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后,米振邦有个想法,利用徐红兵手里的虎鞭酒搞个小圈子,用来扩展人脉和巩固关系。 这种钻营的事,周镇南和钱主任并不感兴趣,可徐红兵倒是有些兴趣。 米振邦的这个层次的圈子,徐红兵知道自己根本够不到也融不进去,不过这事他有好处啊。 别的不说就说上个月系统发布的那个长期的悬壶济世任务。 这段时间徐红兵观察了,好像米振邦拿走的虎鞭酒也算任务。 这样两人就有些一拍即合了达成了合作,于是两人就定下了以后由米振邦负责虎鞭酒中那些难弄的药材,比如虎鞭什么的,而徐红兵则要保证以后的虎鞭酒优先给米振邦。 米振邦今天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事的。 “老弟啊,虎鞭酒的价格算出来了没,我这边可是要张罗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米振邦的声音。 那天的酒局上米振邦就问过这事,想看看一瓶酒卖多少钱合适。 这个徐红兵还真不知道,主要是很多药材都是徐慧真张罗的。 这两天他去了趟小酒馆,最后算出来虎鞭酒的成本,平均下来一斤是两块多钱不到两块五。 徐红兵打算报价五块一斤,为了任务他倒是可以不在乎这钱,可这些酒一直都是徐慧真帮忙弄的,总得让自己妹妹赚点。 成本两块五卖五块,徐红兵觉得自己就够黑了,没想到米正邦听了后,直接就把价钱定在了十二块钱。 “五块钱哪能体现出这酒的精贵,定十块钱,不对十二,你就卖十二一瓶。”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道。 徐红兵一听十二一瓶,都有些不敢相信米振邦会这么定价,要知道现在茅台才多少钱一瓶,这一瓶酒顶上好几瓶茅台了。 “老米,这不合适吧,茅台现在才多少…”。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电话那头的米振邦说道:“茅台?茅台壮阳吗?听我的没错,十二块钱一瓶,那帮人绝对不会嫌弃贵,而且还抢着买。” 别误会,米振邦把价钱定这么贵,他可不是想在里面赚抽成。 之前米振邦就和徐红兵说好了,徐红兵定多少钱,他卖多少钱,一分钱不赚。 米振邦之所以在那白吆喝,主要还是他根本就没图赚钱,就是想靠虎鞭酒笼络人脉关系。 至于说笼络关系为什么还要收钱?米振邦给的解释是,谁都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很容易让人觉得要求人办事,关系的维持长远不了,而且白送算怎么回事?算行贿? 只有这种看似平等的交易,才能让别人没有心理负担,而且大家心里都有着共同的秘密,还能更容易聚拢人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徐红兵提醒米振邦,一开始千万别张罗多了,泡药酒得需要时间,一下子弄太多人怕供不上货。 电话那头的米振邦笑道:“放心吧,这次咱们走的是精品路线,物以稀为贵,太多人能喝到,反倒是让人觉得这酒普通了。” …… 第195章 范金有惦记上陈雪茹 中午下班后,徐红兵没回南锣鼓巷,而是去了小酒馆。 上午米振邦打电话来了,徐红兵得去再确认下那些药酒,顺便把赚钱的事和徐慧真说一下。 小酒馆,这个时间点不是小酒馆上人的时候,只有一桌两个人在那喝酒,会计赵雅丽和一位服务员在那应付着,徐红兵没见到徐慧真的身影。 “红兵来啦,我们经理在后院呢。”站在柜台前的赵雅丽见徐红兵进来了,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徐红兵与赵雅丽聊了几句,就抹身去了后院。 后院,当徐红兵进了徐慧真的正屋时,才发现家里不止有徐慧真在,还有陈雪茹呢。 自从那天晚上差点被廖玉成抓奸后,徐红兵和陈雪茹这算是第一次见面。 两人撞见了,相互间都有些尴尬。 徐红兵下意识的留意了下陈雪茹的肚子,见陈雪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已经有些显怀了。 见到是徐红兵进来了,徐慧真急忙起身说道:“哥,正好你来了,雪茹遇到麻烦了,这事就得你才能帮她。” 陈雪茹见到徐红兵后就尴尬的想走了,再一听徐慧真这么说,急忙起身道:“慧真,算了,这事我也就是和你抱怨你句…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徐慧真一把拽住了陈雪茹,“你走什么走,正好我哥来了,对付范金有他有经验。” “范金有?范金有怎么了?”徐红兵一脸茫然地望着徐慧真和陈雪茹。 “怎么了也和你没关系。”陈雪茹瞪了徐红兵一眼,就想直接走人。 徐慧真再次拦着陈雪茹不让走,同时对徐红兵说道:“范金有现在惦记上雪茹了,整天骚扰雪茹。” 说完这话,徐慧真又对陈雪茹说道:“范金有是个癞皮狗只有我哥能治他,这事拖了时间长了早晚是个事,你也不想最后再出什么事吧。” 听徐慧真这么说,陈雪茹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娘们还是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 一旁的徐慧真并没注意到这些,她在那向徐红兵解释到底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范金有从小酒馆调走了,从小酒馆调到了陈雪茹的店了。 这事徐红兵还真不知道,上次来就没瞧见范金有,他也没问,徐慧真也没说。 “那孙子什么时候调走的?”徐红兵好奇地问道。 “就前几天,哎呀这些都不重要,范金有找街道办调到雪茹的店里,根本就是目的不纯,他是听说雪茹离婚了,奔着雪茹去的……。” 徐慧真说着继续解释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自打范金有申请去了陈雪茹的店后,这货就找各种工作的理由接近陈雪茹。 陈雪茹很快就觉察出不对劲,开始有意躲着范金有,可是根本躲不开,这货就像个狗屁膏药似的。 这两天更过分,范金有下班了也不走,找各种工作上的借口留在店里,一待就是到夜里九十点钟。 要知道陈雪茹住的地方就是店的二楼,范金有找各种理由不下班,大晚上的一楼有个大活人,楼上的陈雪茹连觉都不敢睡。 “这孙子欠揍是吧?大晚上的不走,他想干什么?”徐红兵听完后就有些恼了。 抛开他与陈雪茹那事的事实不谈,就说范金有这种行为,尤其是大晚上的赖着不走,徐红兵就得收拾他。 “哥,你去揍范金有一顿吧,他就怵你,你去了他保准不再敢纠缠雪茹了。”徐慧真平日里挺理智的一人,但涉及到自己好姐妹就不那么理智了,居然开始鼓动着徐红兵去揍范金有。 徐红兵白了徐慧真一眼,随后看向陈雪茹,“范金有现在应该在店里吧?”。 陈雪茹急忙点头,“我走的时候还在。” “行了,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吧。” 徐红兵说着起身就往外走,本来他是打算来找徐慧真说酒的事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先解决范金有的事再说。 …… 从小酒馆出来,徐红兵刚蹬上自行车骑了没多远,就与金宝遇见了。 “哥,你这是上哪去啊?”金宝见到徐红兵,立马就穿过马路迎了过去。 “有点事。”徐红兵说着将范金有的事告诉了金宝。 “这瘪犊子大晚上的不走想耍流氓啊?哥,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你?你小子行吗?”徐红兵狐疑地盯着金宝。 “放心吧,那瘪犊子之前还惦记你妹妹,现在又惦记陈经理了,我让他在店里干不下去。” 金宝说着转身就冲着马路对面招了招手,然后就见三五个小年轻的就跑过来了。 “宝哥,什么事?”其中一个小年轻的上前问道。 “回去喊人,一会跟我去办点事。”金宝吩咐着几个小年轻的。 几个小年轻的也不多问,听金宝这么说一个个抹身就回去喊人了。 见此情况,徐红兵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金宝,“你小子别闹太大了,那可是公家的店,闹大了可没法收场。” “放心吧,哥,我又不傻还能让人在店里动手啊,有的是其他办法收拾这小子。” 金宝说着又和徐红兵说了两句,见那边的几个小年轻的已经召集好人手了,就抹身去带着人找范金有的麻烦了。 跟着金宝的一共有十几个年轻的,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走了。 金宝现在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金宝是鸽市里的小贩子,手底下哪有这么多人。 自从和常公公搭上线后,现在的金宝已经逐渐取代汪老大的位置了,手底下也开始有一批无所事事的小年轻的跟着混饭吃了。 既然金宝替徐红兵去了,徐红兵就回了小酒馆,将事情告诉了徐慧真和陈雪茹,顺便在和徐慧真说下药酒的事。 “金宝?毛毛躁躁的他能行吗?”徐慧真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范金有怂包一个,金宝带人过去吓唬下,这小子准老实了。” 徐红兵说这话时很是自信,可怎么也不会想到,傍晚的时候金宝跑他家告诉他,事情办砸了。 第196章 狗屁兄弟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刚和娄晓娥分开回家没多久,金宝就苦着一张脸上门了。 “哥,是办砸了。”金宝尴尬地看着徐红兵。 徐红兵懵逼地望着金宝,“办砸了?怎么能办砸了呢?” “我带人去找范金有,正好遇见公安了,算是撞公安手里的了,我的那帮兄弟有几个全被公安给带走了。” 金宝苦着脸说着就将当时的情况和徐红兵说了一遍。 徐红兵听完后也不知该说这小子是点背还是幸运了。 原来金宝带着人去找范金有的麻烦,还想着不能在公家的店里闹事,打算把人给拎出来警告,结果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公安路过了。 当时金宝什么都是事先交代好的,是以看热闹的样子在那站着,连句话都没和范金有说过,公安不了解情况也就没难为他,不过那几个动手的全被公安给带走了。 “公安?米彩?”徐红兵听到公安下意识的以为就是米彩,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听米振邦说米彩出公差了,不然遇到这种事陈雪茹直接找米彩就行了,也不可能没办法了直接跑去找徐慧真。 “米彩?什么米彩?”金宝听这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没什么事,那个你的人被抓了没事吧?”徐红兵懒得和这小子解释米彩是谁,问起了被抓的那几人。 “没事,打架斗殴,再说我们连动手都没有,顶多就是教育一番就给放了。” 金宝随口说着,猛地一拍大腿,“哥,你说的那个米彩,是不是上次你和黎建设说的,那个看你不顺眼的娘们…”。 金宝的人被公安带走了,这事并不严重。 就像金宝说的,连打架斗殴都算不上,顶多关一晚上明天就放出来了。 范金有的事,金宝这小子还想继续,这次可不止是为了帮徐红兵,更多的是觉得面子上吃了亏。 就在徐红兵和金宝都没把这事当回事,在屋子里闲聊的时候,有人来找徐红兵了,是邢峰跟着一起的还有范金有。 “大哥,你怎么来了?”徐红兵没想到邢峰会找上门,更没想到身后还跟着范金有。 虽然说徐红兵和邢峰不怎么联系,但那天晚上就在这个屋,大家一个头磕在地上,怎么说也算结拜兄弟,徐红兵该喊大哥还是得喊大哥的。 “没什么事,就是我这朋友举报这位金宝带人去他们店里闹事。” 邢峰说着扭头就对范金有问道:“是这个吗?” 范金有很是嚣张地点了点头,“就是他。” “等会,范金有,你哪只眼睛看见金宝跑你店里闹事了?”,徐红兵说话了,刚才金宝和他说起这事时已经讲的很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进陈雪茹的店前事先交代好的,防的就是范金有事后找事,进去后金宝可是什么话也没说,也没表示和那帮人是一起的。 “陈雪茹去找徐慧真了吧,转头金宝就带着人来了,你当我傻啊。”范金有得意的说着,这货分析的确实一点也不差,甚至刚才带着邢峰去金宝家没找到人,也是他猜出人八成是在徐红兵这的。 “范金有,你还好意思提陈雪茹,这里面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嘛…”。 徐红兵刚开口继续说话,那边邢峰就打断道:“红兵,这事和你没关系,我来是带这个叫金宝的去派出所的。” 邢峰说着居然掏出了手铐要给金宝戴上。 金宝一点也不怵,坐在那连动也不动,直接就问道:“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少废话,举报倒我这就归我管。”邢峰很不客气的就要给金宝戴上手铐。 这明显是范金有找的邢峰,就是要故意整金宝,徐红兵不可能眼看着金宝被带走,上去就要拦着邢峰。 “红兵,咱俩算是兄弟,你可别胡来,我这可是公事。”邢峰一口一个兄弟喊着徐红兵,却又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虽然明知道有常公公在,就算金宝被带走了,顶多一晚上也会被放出来。 可眼瞅着金宝就要被拷上给带走了,徐红兵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前一把就将邢峰给推开了。 “徐红兵,你想干什么,咱们虽然是同学还是兄弟,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别看邢峰嘴上一口一个同学,又一口一个兄弟的,但打心里根本就瞧不上徐红兵,至少在他看来范金有可比邢峰重要多了。 “哥,别冲动,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金宝见情况不对,徐红兵要有个公安动手的意思,怕给徐红兵惹来麻烦,这小子立马态度就不一样了,主动配合着伸出手让邢峰把他给拷上。 “哼,什么东西。”一旁的范金有见金宝被铐上了,十分得意的哼了声。 “等会,你们要把我弟带走是吧,我跟你们一起回派出所。”,徐红兵说着就要跟着一起回派出所。 见邢峰愣在那,徐红兵又补了句,“怎么,平头百姓进不去你们派出所呗?”。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邢峰听了后面色微变,然后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红兵,至于嘛,都是兄弟,我带你弟回去也就是走个过场,没什么事就把他给放了。” “狗屁兄弟。”徐红兵撂下这句话率先出了屋。 …… 当几人出了四合院,走到巷子里的供销社时,徐红兵瞅见供销社还没关门,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钻进了供销社,范金有和邢峰则是一脸茫然的停下脚步相互看了眼。 “刘婶,打电话。”徐红兵来到供销社的公用电话的位置,对负责电话的服务员说道。 那位叫刘婶的服务员虽然嘴上抱怨着眼瞅就要下班了,徐红兵真会挑时候,可手上还是把电话推到了徐红兵面前。 徐红兵说了句抱歉有正事,拿起电话就给周镇南打了过去。 电话是打到周镇南家里的,接电话的是一个一听岁数就不大的丫头,“你找谁?”。 “你是周晓白吧?我找你爹。” “爸…电话…有个叔叔找你…”,电话那头传来周晓白扯着嗓子喊周镇南的声音。 …… 第197章 刑峰要倒霉了 徐红兵打电话找周镇南帮忙,是提出要跟着一起派出所早就想好的。 陈雪茹的店归前门派出所管辖,邢峰是东华门派出所,这事连打架斗殴都算不上, 这不明显就是想替范金有出口气整治金宝嘛。 关键是邢峰和徐红兵还算是结拜兄弟,别管当时是不是喝多了,那也是结拜。 不管不顾的带着范金有跑徐红兵家里来拿人,邢峰还徐红兵当兄弟吗?明显就是觉得徐红兵没背景没靠山,是打心里瞧不上徐红兵。 既然瞧不上徐红兵,觉得可以随便拿捏,那徐红兵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也不可能拿这孙子当兄弟了。 找关系是吧,徐红兵认识的关系不多,但绝对够用。 等到徐红兵从供销社里出来,已经预料到什么的邢峰迟疑了下,还是上前几步问道:“红兵,刚才给谁打电话了?”。 “咱们这军区的一位副司令”,徐红兵知道邢峰想问什么,也猜出邢峰问他这话是想确认打电话是否是搬救兵,但徐红兵只透露了这些,其他的就是不说,让邢峰慢慢琢磨吧。 一听到副司令这几个字,邢峰先是一惊,然后表情就有些纠结了。 金宝也很是吃惊,没想到以他们兄弟俩这种普普通通老百姓的身上,徐红兵嘴里能说出副司令这种人物。 不过金宝反应也很快,见邢峰有些犹豫,立马嚷嚷着,“走啊,不是要屈打成招嘛,走啊。” 要说金宝这小子也是够混不吝的,眼见徐红兵搬来的绝对管用的救兵,立马就举起上手露出手铐,嚷嚷着自己要被屈打成招了。 徐红兵和金宝都是南锣鼓巷住着的,附近的人都认识,金宝这么一嚷嚷,立马就引起几个熟人注意,想凑上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路人要凑上来了,邢峰瞪了范金有一眼,只能继续带着几人离开了。 路上邢峰和范金有都没怎么说话,只有金宝这小子说的不停,而且还时不时的问邢峰一下,一会准备怎么给他上刑。 金宝这小子是懂痛打落水狗的,这明显是准备一会到了派出所就给邢峰扣帽子啊。 邢峰没心思搭理金宝,一路上黑着脸,直到快走到东华门派出所了,才凑到徐红兵身旁,低声嘀咕道:“红兵,都是一场误会,范金有是我妈的表侄,这事就算了吧。” 这时候想要算了,那徐红兵的电话不白打了? 徐红兵没搭理这孙子,继续朝派出所的方向走。 邢峰恶狠狠地瞅了一眼徐红兵的背影,只能咬牙跟上了。 …… 当几人来到派出所时,派出所的所长已经接到了周镇南的电话了,这会正在门口的值班室里坐着,等着几人过来呢。 东华门派出所的所长姓李,是一位四十来岁,身材有些魁梧的男子。 李所长见邢峰带着人回来了,直接起来到窗前,冲着邢峰就喊道:“邢峰,你给我过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邢峰身体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之后咬牙上前说道:“所长,我接到群众报案,说是有人打架斗殴…”。 没等邢峰把话说完,金宝立马就开始有叫屈了,只见这小子故意高举双手把手铐露出来了,然后喊道:“所长同志,我可没打架斗殴,我就是路过,不信的话可以问前门派出所的同志,当时他们正好有人在场。” 李所长先是注意到了手铐,再听到金宝的解释后,直接质问邢峰,“前门派出所的事,谁允许你跨区办事的?还拿着手铐去的?这手铐你哪来的,我可不记得你找我申请用手铐。” 这年月派出所的公安可不是谁都随身带着手铐的,这是手铐可是稀罕物,一个所也就那么几副,想要用打申请领取。 显然邢峰并没打申请,这货是私自把手铐拿出去的。 徐红兵不清楚像邢峰这种情况,不打申请私自拿装备会怎么处理,但不耽误看热闹,还是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 先是训了邢峰几句后,李所长扭头就对一旁的公安说道道:“把手铐给人家解开,带到旁边屋了解下情况,再给前门派出所打个电话确认下。” 金宝被另一位公安带走了,邢峰呆愣在原地,也不知自己是该在这站着,还是进值班室。 李所长直接从值班室走了出来,连看也没看邢峰一眼,直接对徐红兵说道:“徐红兵是吧,刚才首长来电话了,放心这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这些话李所长并没避讳其他人,也用不着避讳,从目前来看不管金宝到底犯没犯事,邢峰都涉及到违反规定,至少没经请示跨区拿人擅用所里装备是少不了的。 至于这事最后怎么处理,还得确认具体情况再说。 李所长带着徐红兵去了一旁办公室边聊边等消息,至于邢峰和范金有,他连一个交代都没有,就让两人在门口站着。 进了没人的办公室,李所长随手关上门后,立马换了副嘴脸,笑呵呵地让徐红兵找地方坐,然后极为殷勤主动的递上一根烟。 说实话徐红兵有些懵逼,茫然的接过烟后,见李所长要亲自给他点事,急忙开始掏兜。 等到自己的烟被点上后,徐红兵也没端着架子,急忙替李所长把烟点上。 “以前我是我们首长的警卫员,你是我们首长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生分。” 李所长说着就与徐红兵闲聊了起来,然后就有意无意的把话题扯到了前几天,周镇南请他们这些曾经手底下的兵吃饭的事上了。 “当时老首长拿来了一瓶虎鞭酒,那给我们一帮兄弟羡慕坏了,当时我就分了几钱酒,再想喝点首长死活不给。 首长说的是为朋友送的,这人是你吧?” 徐红兵总算明白这位李所长为什么对他这么殷勤了,敢情是奔着虎鞭酒来的。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徐红兵当即就承认了,并表示等明天一定送一瓶过来。 就在这时,刚才另一位公安了解完情况过来汇报了,“所长,前门派出所那边说了,下午的时候确实在前门大街附近带回去一帮年轻人,但没什么大事根本没动手算不上打架斗殴,那些人教育完都给放了。” 一听这话,李所长站起来就往外走,跟在后面起身的徐红兵,还没等走到门口呢,就听到李所长对邢峰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 第198章 周五,阎解成马上要结婚了 邢峰被要求写检讨了,同时取消原定的优秀先进,暂时调离原岗位去管档案了。 这些处罚是李所长自己就能决定不用上报的,算是给徐红兵和金宝一个交代。 等到徐红兵和金宝出了派出所,两人走出大门口后,金宝扭身就对后面跟着出来的范金有说道:“范金有,你可真行,还敢找人来弄我,那个叫邢峰的有身皮我招惹不了,你我还整不了嘛,咱们走着瞧。” 没了邢峰这层依仗,范金有这次算是怂了。 想上前求饶吧,又拉不下脸面,说狠话更是不敢,范金有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徐红兵和金宝没再搭理范金有,直接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徐红兵还叮嘱金宝,“范金有那边别做的太过分,这次邢峰虽然吃瘪了,不代表他就这么算了,整治范金有时别让那孙子抓到把柄。” “放心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来硬的,保管把范金有治的卑服的,还让人抓不住把柄。” “对了,明天去趟小酒馆,跟我慧真要几瓶虎鞭酒,你给这位李所长送去。”徐红兵又对金宝叮嘱道。 这事为什么让金宝送?徐红兵是有意给金宝创造与李所长结识的机会,这小子现在整天和鸽市那帮人打交道,认识一些公安口的人有好处。 …… 一天转眼又过去了,到了周五这天,后天就是阎解成结婚的日子了。 这天下午,徐红兵在娄家待了一下午,商量着与娄晓娥结婚的一些事。 等傍晚在娄家吃完饭回来时,徐红兵回到家就见到黎建设在门口等着他呢。 应该是为了邢峰的事,徐红兵开了门后招呼着黎建设进屋。 “二哥,今个中午大哥来找我,你俩是什么情况,听说闹了点矛盾?”黎建设不会拐弯磨叽,这次过来找徐红兵就是当说客的,一进屋就直接说道。 徐红兵没说什么,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今天晚上与娄振华还有娄晓娥的二姐夫喝了一瓶洋酒,这会口干舌燥的。 等一杯水下肚,徐红兵才问道:“那邢峰和没和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到没有,就说是个误会,想着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把事说开,在丰泽园他请。”黎建设照实回答,今天中午邢峰来街道办找他,他也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邢峰没肯说只是说一定误会。 徐红兵倒是信黎建设的话,笑了笑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从始至终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红兵一点没有添油加醋。 黎建设听完后直接拍了桌子,“他拿咱们三个那天的结拜当放屁啊,就昨天那事好好意思说是误会?怎么好意思腆着脸来找我当这个和事佬。” 邢峰怎么忽然服软想请徐红兵吃饭了? 经过昨天的事,徐红兵算是把这人看透了。 无非就是因为徐红兵一个电话打给周镇南了呗,一位副司令还是他顶头上司的老首长,这是觉得徐红兵身上有能用得着的地方了呗。 “算了二哥,这个饭不必吃了,就他那副嘴脸去了也没什么意思。”黎建设在那气愤地说着。 徐红兵忽然问道:“这事要换成是你,范金有是你家亲戚,你会怎么做?” 这话到是把黎建设给问住了,但这小子也没多想,笑着说道:“换成我是邢峰,我也得帮我家亲戚,但我得背着你,反正我和金宝又不认识,等替我家亲戚出完气后,我再想办法糊弄你,想办法弥补呗,两头都别得罪。” 这话说的实在,确实像黎建设的作风,徐红兵听了后也是笑了。 经过昨天的事,那天在这间屋子里,三兄弟结拜的关系算是破裂了,至少徐红兵和邢峰算是彻底决裂,至于黎建设这小子,以后他和徐红兵还有邢峰怎么相处,那是这小子自己的事了。 …… 时间一晃就是周六,阎解成结婚就是明天了。 除了刘光天和许大茂,这两天徐红兵没再听说院里有哪个牲口想搅和阎解成结婚。 至于刘光天和许大茂这两个货,也没再有人找徐红兵商量过这事,显然是都知道就算说了徐红兵也不可能参与。 早上的时候,阎埠贵急匆匆的来找徐红兵了。 说的是采买明天的食材的事,这事之前与阎解成定的是一切由徐红兵来操办。 也许是担心徐红兵从中吃回扣,阎埠贵好说歹说,阎解成终于在今天早上同意了把这事交给阎埠贵,于是阎埠贵就急匆匆来通知徐红兵了。 就那点买菜的三瓜两枣,徐红兵怎么可能惦记,阎埠贵一开口,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红兵啊,你也别多想,我家解成不是信不过你,只是....”。 阎埠贵还在那尽量解释,徐红兵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三大爷,用不解释,这事能理解。”,徐红兵根本就懒得计较这些,不用他采买更好还省的操心了。 “对了,三大爷,灶台用的砖弄到没?”,明天得在院里搭灶台起大锅,想起这事徐红兵问道。 “弄到了,今天中午就能送来。” “行,下午我让人来搭灶台。” ...... 上午上班时,徐红兵给机修厂食堂打了个电话,让南易下午来四合院干活。 等到午饭过后,徐红兵就带着徒弟马华一起回了四合院。 巷子口两人正好遇见了过来的南易。 在马华正式拜师时,已经和南易见过了。 看见了南易,马华主动打了声招呼,“师兄。” 南易回了句,又与马华聊了几句,扭头就问徐红兵,“师父,喊我过来什么事啊?” “没什么,下午咱们三个把灶台给搭出来,省的明天早上着急忙慌的。” 一听是过来搭灶台,南易这小子顿时没了好心情,自己在那嘟囔着,“早知道是干这个,我就找理由不来了。” “你小子少他娘的废话,哪来那么多抱怨。”徐红兵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南易被骂了也不在意,扭头就惦记起算计马华了,“师弟,你没搭过这种大锅灶台吧,这里面学问大了,一会师兄我正好教教你。” 这小子明显是在那忽悠马华呢,奔着让马华多干活。 马华居然信了,点了点头道:“行,师兄我听你的,到时候你好好告诉我里面有什么门道。” 徐红兵无语地问马华,“你小子自己长点脑子行不,他说什么话你都信啊。” 马华一脸茫然,自己师兄的话不应该信吗?还能骗他不成? ...... 第199章 祖师爷蓝翔 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已经把垒灶台用的砖头弄回来了。 灶台打算立在阎解成家倒座房的门口,等明天的酒席摆在前院,这样隔着莲花门,显得也不乱糟糟的。 只瞅了一眼,徐红兵立马就发现那些砖头的不对劲。 “三大爷,你这砖头哪弄的,没一块完整的。”,徐红兵皱着眉对阎埠贵问道。 “整砖不得花钱嘛。”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再没有过多的解释。 得嘞,不用再解释了,听阎埠贵这么说徐红兵就知道了,这些砖一定是这老小子不知在哪捡的,估计连雇板车都钱都不会花,八成是这老小子一点点自己搬回来的,应该累够呛。 准备开始干活了,南易也认真了起来,可瞅着那些断的大小不一,断面参差不齐的砖头,同样觉得头大,“师父,这活没法干啊。” “没什么干不了的。”徐红兵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的阎埠贵,“三大爷,把家里的斧头拿出来。” “要斧头干什么?”阎埠贵不解地问道。 “削砖头,不然这灶台没法垒,对了再找把铁锹,一会你带着马华去挖些黄泥回来,咱们巷子口的空地就有,知道那地方吧?” 阎埠贵回了句知道那地方,抹身就回家拿斧头和铁锹了。 片刻后这老小子回来了,将短斧递给徐红兵时,还不忘提醒了下,让徐红兵用的时候当心点,别把他家的斧头给用坏了,不然还得花钱买。 徐红兵懒得搭理这老小子,让马华跟着一起去挖黄泥,一会好砌灶台,自己则带着南易在那挑砖头。 垒灶台这活,徐红兵已经不知干过多少次了,几乎每次出去接私活都得干一遍。 等到马华背着半麻袋黄泥回来时,徐红兵和南易已经挑出了不少砖头。 感觉砖头差不多够用了,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黄泥兑水抹在砖头上,一层层往上垒,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用了不到四十分钟,两个灶台就砌好了。 完活了,接下来就交给阎埠贵了。 临走时徐红兵还交代阎埠贵,一会最好找些柴火把两个灶台里点上火,这样干的透,明天用起来更结实。 活干完了,徐红兵自然不可能让两个徒弟就这么离开。 今天难得凑的这么齐,怎么说也得留两人在家吃晚饭。 看下时间还不到下午两点钟,徐红兵索性带上两人一起出去买菜。 时间还早,三人这一趟出去可没少逛,先是去了趟西单,然后又去了朝阳那边的菜市场,等回来时又顺道去了一趟南锣鼓巷附近的四十八号副食百货店。 三个地方逛完了,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快到傍晚了。 回到家后,在没做菜之前,徐红兵就敦促南易和马华先去洗手。 干厨子嘛,有些最基本的习惯必须得养成,之前徐红兵就觉察到南易犯过这毛病,被他训了几次,目前算是长记性了。 等两人回来了,徐红兵开始分工。 目前马华还处于一直干一些切墩等打下手的活,今天只有他们师徒三人机会难得,徐红兵打算直接让马华上手。 “师父,我行吗?我没干过啊。”马华犹豫地望着徐红兵。 没等徐红兵说话,一旁的南易就说道:“师父让你上手,你还担心什么,锅底烧穿了他也不能说你什么,是他让你上手的嘛。” “滚犊子,我家这口锅是翻修屋子时新换的,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徐红兵没好地训了南易一句,又对马华说道:“放心大胆的来,今天就咱们三个,正好让你练练手,让你师兄在一盯着。” 马华听到这话不再犹豫开始上手,徐红兵和南易则是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师父,黄酒焖鸭这道菜你会做不,我听说是谭家菜,只有四九城饭店能吃到。”南易在那边盯着马华做菜,边与徐红兵闲聊着。 “会做啊,鸭子先蒸半熟,绍兴黄酒,清汤,小火慢焖怎么了?”,徐红兵还真会做这道菜。 不止是这一道,其他的谭家菜徐红兵也都会。 没错四合院里不光是傻柱一人会做谭家菜,徐红兵也会。 系统奖励的厨艺,可是全方位的,不管是什么川鲁粤淮,还是其他的菜系,一股脑全都灌进了徐红兵的脑袋里,这里面就有谭家菜。 受限于当初系统奖励的厨艺等级,徐红兵可能在水平上与真正的大师有所差距,这东西得徐红兵自己慢慢打磨提升。 可单论全方面的知识,对各个菜系的了解,徐红兵绝对是掌握最全面的,因为他开挂了。 “谭家菜你也会啊,不是师父,咱们师门到底是从哪传承下来的,属于什么菜系?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 对于师门传承这方面,南易一直很好奇,这小子挺在意这方面的,之前也问过徐红兵,可徐红兵解释不清楚,就总是找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蓝翔。”,见南易这小子还记着这事,徐红兵无奈只能随口编了一个。 “蓝翔是谁?我师爷?”南易已经问过好几次了,这次徐红兵终于说出来了,立马追着问道。 这小子还刨根问底了,徐红兵没好气地白了南易一眼,“你祖师爷,明万历年间的人......”。 徐红兵开始胡说八道了,既然要编一个传承,那索性来个长远的,什么清朝相隔太短了至少也得是明朝的。 南易这小子还真信了,聚精会神的在那听着。 一旁的马华也信了徐红兵这些鬼话,有关师门传承这可是正事,这小子连准备好的菜也不下锅了,在那认真的听着。 “师父,明万历年间,至少也得快一千年了吧。”在那认真听着都马华,趁着徐红兵喘口气的空隙急忙问道。 南易白了马华一眼,“师弟,你没事多读些书行不,一千年扯哪去了,顶多三百多年。” “没错,三百多年快四百年了,听你们师爷说,当年咱们这位叫蓝翔的师祖那时候就是宫廷御厨,之后历朝历代咱们师门的人都是宫廷里的御厨......”。 徐红兵一本正经的继续说着,既然已经开始瞎编了,而且这两个徒弟还真信了,那他就准备编全乎了,以后再有人问,那他们师门的传承就是这个,历史悠久历代御厨,要是哪个不信就是嫉妒。 第200章 傻柱又要相亲了 好不容易把师门的传承编完,徐红兵也知道说的越多漏洞越多,于是直接岔开了话题。 “我们院不止我一人会谭家菜,中院的何雨柱,他们家也是谭家菜的传人,至少他老子何大清是会的。”徐红兵将话题重新扯到谭家菜上,引到了傻柱身上。 南易和马华一听这话,都下意识的往窗外的傻柱家望去。 徐红兵也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说来也巧,就在师徒三人齐刷刷的望向傻柱家的屋子时,傻柱这货正好从屋里出来了。 只见傻柱今天又穿上了他的那身中山装,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那双平日里从来不穿出来的皮鞋也在脚上了,而且还擦的锃亮。 傻柱瞧见徐红兵家后厨,三个人影齐刷刷的望着他了。 这货什么话也没说就当没瞧见,直接往前院去了。 徐红兵也注意到傻柱今天的穿着打扮,心里很是疑惑,这孙子穿着这么人模狗样的是要去哪? 忽然一个从心里冒了出来,相亲? 应该就是相亲了,傻柱刚才穿的那身行头,几乎都成了相亲的专用战袍了,院里人一见这货穿这身,就知道八成是相亲了。 对了,傻柱回食堂了。 要是按照正常情况下,傻柱要想调回食堂最快也得来年,而且这还得是这货收住脾气,别再和车间领导干起来又加刑期。 可谁让杨厂长瞅傻柱顺眼呢,也许是发现傻柱下放到车间也不老实,刑期加起来没完没了,于是前几天趁着厂里有场重要的招待,杨厂长点名必须傻柱来掌勺,顺势把这货从车间给调回食堂了。 自打傻柱回食堂那天起,秦淮茹对傻柱又是笑脸相迎了。 贾家的情况也立马好转了,几乎每天又能见到饭盒了,才几天的时间,棒梗那小子的脸色明显又红润了。 再说傻柱,傻柱确实是去相亲了。 与刘光天和许大茂惦记着搅和阎解成的婚事不同,傻柱这次学聪明了,猜到了这几天院里这帮单身青年的注意力一定在都阎解成身上。 趁着阎解成结婚打掩护,这货赶紧找人张罗着介绍对象,今晚就是去介绍人家与相亲对象见面。 当傻柱过了中院与前院的穿堂,穿过前院来到大门口时,正好与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柱子,你这是上哪?”秦淮茹疑惑地瞅着傻柱这一身打扮。 傻柱对秦淮茹是没有任何戒备心的,这货见秦淮茹问起,急忙四处望了望,然后将秦淮茹拽到一旁,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小声嘀咕道:“去相亲。”。 “相亲?”秦淮茹惊讶地盯着傻柱。 “我的亲姐啊,你小点声,可千万别让徐红兵那几个瘪犊子知道了,不然又好搅和了。”,傻柱如同受惊的兔子,急忙示意秦淮茹小点声,千万别让其他人给听见了。 秦淮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装模作样的白了傻柱一眼,“瞧你那点胆子。” 傻柱尴尬地笑了下,“秦姐,我能不害怕嘛,这次的相亲对象是棉纺厂的姑娘,那姑娘条件不错,听说还是棉纺厂卫生室的大夫,这要是让那帮瘪犊子给搅和黄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都不用秦淮茹想办法打听,傻柱自己就把那姑娘的基本情况给嘚吧出来。 秦淮茹暗自记在心里,继续装模做样的问道:“那条件确实不错,这么好的姑娘是谁给介绍的?” “我们食堂的刘岚,你认识,从一食堂调过来的那个。” 两人在那嘀咕了几句,傻柱就乐呵的去相亲了,临走前秦淮茹还继续装作关心地叮嘱傻柱,让傻柱相亲的时候用点心,等他的好消息。 与傻柱分开后,往回走的秦淮茹就立马变了脸色。 这娘们在心里埋怨着傻柱呢,这刚调回食堂,她们家的日子刚恢复了一些起色,傻柱好好的相亲干什么。 等到秦淮茹回到家,还没等她和贾张氏提起这事,贾张氏自己就说起了傻柱的事。 “淮茹啊,我刚才瞧见傻柱出门了,一身衣服干干净净的,皮鞋擦的锃亮,你说他这是干嘛去了,该不会相亲了吧?” 原来傻柱刚才出门,贾张氏也在自家的窗边瞧见了,而且这老虔婆还猜出了傻柱要去相亲。 “确实是去相亲了。”秦淮茹无奈的将刚才在门口遇见傻柱的事说了一遍。 一听到还真是这么回事,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骂的是从未见过面的刘岚,埋怨这个叫刘岚的没事找事,给傻柱介绍对象。 “淮茹,不能让傻柱这么安稳的相亲,这要是真成了咱们家可怎么办,这日子好不容易刚有盼头。” 在那骂完刘岚,贾张氏这老虔婆就打定了主意,要继续搅和傻柱相亲。 已经干过一次这种事的秦淮茹,也不像以往那么犹豫了,这娘们也动了心思,得把傻柱这次相亲给搅和黄了。 可是想起上次的经历,前前后后惹出那么多麻烦,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这次该怎么用什么办法,才能把避免像上次那样麻烦不断。 就在这对婆媳在那商量着该如何搅黄傻柱相亲的时候,许大茂正好从贾家的窗前路过了。 婆媳俩都注意到了许大茂,贾张氏率先想到了主意,坐在炕上一拍大腿说道:“有了,淮茹,想办法把这事透露给许大茂,只要许大茂知道傻柱相亲,就绝对不会让这事成的。”。 许大茂并不知道傻柱要相亲了,也同样不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算计到他的头上。 自打知道阎解成要结婚以后,许大茂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搅黄阎解成的婚事。 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了,他连阎解成对象的基本信息都没打听到,根本就无从下手。 眼瞅着阎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再联想到自己不育,以后应该根本不可能结婚,许大茂心里烦躁,于是就打算出去喝点酒。 当许大茂过了前院的莲花门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从倒座房里出来的阎解成。 “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恭喜啊。” 许大茂表面客气了一句,本想就这么走了,可是忽然心里又冒出了个想法,停下刚迈出去的脚步,再次对阎解成问道:“解成吃饭了没?没的话咱们一起到街口的饭馆喝点,就当祝贺你明天当新郎。” ...... 第201章 一起出事了 明天就要结婚了,阎解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一想到明晚的新婚夜,阎解成都不知道那时候该怎么面对于莉。 从蛋碎了之后,阎解成的所有心思,全都放在怎么哄骗于莉尽快和他结婚。 如今终于走到这一步了,阎解成又忽然迟疑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心里烦躁的阎解成,连今晚的饭都没吃,在屋里待着又待不住,于是就打算出来透透气,一出门就遇见了许大茂。 听到要一起喝酒,本就犯愁的阎解成,也不去考虑明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得早起,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许大茂。 许大茂刚才也就是随口试探,没想到阎解成居然会答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笑呵呵地说道:“走,今晚我请,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说今晚也得给你庆祝一下。” 阎解成并没心情回话,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跟着许大茂一起出了院。 两人刚走出四合院没走几步,又正好与一起回来的刘光天刘光福撞见了。 “阎解成,恭喜了啦,明天就要结婚了。”。 这话是刘光福说的,这小子见到阎解成倒是知道恭喜,但阎解成岁数比这小子大不少呢,还都是一个院长大的,这时候说恭喜的话,直呼阎解成的名字,多少有些没大没小。 心里犯愁的阎解成并没在乎这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刘光天这小子是个死脑筋,还一门心思惦记明天接亲搅和阎解成的婚事呢,自然不会装模做样的说什么恭喜的话,全当没看见阎解成。 “许大茂,你们这事去哪?”刘光天无视了阎解成,对许大茂问道。 “喝酒去,这不解成兄弟明天要结婚了,今晚我请他当提前祝贺了。”,许大茂说这话时,还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装作两人的关系十分铁的样子。 一听到喝酒,刘光天的眼神立马亮了,这小子明显是想跟着去,但是一时间又不知找什么理由说出口。 许大茂注意到刘光天有跟着一起的意思,他请阎解成喝酒是为了套话,觉得有刘光天在是个很好的掩护,于是就顺势也邀请起刘光天,“要不你也跟着一起,明早接亲咱们应该得跟着解成一起去,正好商量一下。” 刘光天本就打算接亲的时候搞事,一听这话更合他意了,当即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一旁的刘光福有些傻眼了,冲着刘光天问道:“哥,你不回家了?咱爹可是说过,以后不准你喝酒,不怕他揍你啊。” 为了明天接亲时,能搅黄阎解成的婚事,刘光天根本不在乎那些,“老子怕个毛,大不了再出去躲些日子。”。 “别啊,咱们俩一起出去胡,你去喝酒了,我自己回去了,咱爹不得迁怒到我身上了,我不得挨打嘛。” 刘光福还想劝一劝刘光天,但刘光天根本不听,跟着许大茂和阎解成就走了。 站在那的刘光福犹豫了一会,最终并没有选择自己回家,而是去追刘光天几人了。 ...... 徐红兵家,晚饭这顿酒一直喝到了晚上七点多。 今晚师徒三人一共做了六个菜,之所以做这么多,徐红兵是有意的。 他知道马华家的条件并不算太好,有意多做一些,剩下的等散场后顺势就让马华给带回家去了。 等到了将近九点钟的时候,酒醒的差不多的徐红兵,肚子开始叫了。 今晚光顾着喝酒了,这会居然有些饿了。 徐红兵本想着从随身仓库里拿些包子出来,结果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没往随身仓库里囤包子,包子吃完了。 这就尴尬了,刚才让马华带走了那么多剩菜,早知道他稍微留下点啊。 家里倒是还有些食材,但是都是些生的还得生火做饭,徐红兵实在懒得动弹,于是就来到厨房,舀了一瓢磁石净化后的水,喝进肚子里灌个水饱就打算去睡觉了。 就在徐红兵回到睡觉屋,关灯刚躺下没多久,隐约间就听到有人在拍院门的声音。 大晚上的是谁啊?回来晚了翻墙进来就得了,拍什么门啊。 躺在床上的徐红兵,还以为是院里谁回来晚了在那叫门呢。 可没一会,就听到了屋外传来了吵闹声,好像是阎埠贵的还有三大妈。 徐红兵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听了会屋外的动静,似乎是阎解成出事了,不对好像还有刘光天和许大茂。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时候徐红兵哪还能睡得着,急忙开始穿衣服,打算出去看热闹。 徐红兵出来时,就见有两位公安站在阎埠家门口。 阎埠贵不知去哪了,只有三大妈在那不知和公安说些什么,像是在那哀求。 徐红兵不是第一个出来了,别看现在已经晚上九点钟了,院里人看热闹向来积极,他出来时前院已经站了好几个住户了。 “你们谁是刘光福或许大茂?”公安对出来看热闹的几人问道。 众人一脸茫然,显然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那刘光福和许大茂的家属呢?有没有?”公安继续问道。 这时阎埠贵从中院回来了,身后跟着的被叫起来的易中海,原来这老小子是去喊易中海了。 “两位同志,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和我说。”易中海来到了两位公安面前。 没等两位公安说话,三大妈就着急地向易中海求助道;“他一大爷,你可得帮我家解成说说情,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可不能出事啊。” “你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那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这四人都是你们院的吧?”一位公安对易中海核实道。 易中海有些茫然还是点头了,同时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不知这几个小子到底在外面惹出什么事了。 “这四人在街口的饭馆吃饭,把人家服务员给打了还砸了饭馆的东西,现在阎解成和刘光天已经在派出所了,许大茂和刘光福这两人跑了,有没有回来?”另一位公安将大概的情况大概的又说了一遍。 这一会的工夫,陆续又有人过来了,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开始议论了。 “同志,公安同志,我求求你了,我家解成明天就要结婚了,你们就把他给放了吧,我家赔钱还不行吗。”三大妈在一旁哀求着。 一位公安听到这话,直接就说道:“你说的是阎解成吧,阎解成把人家服务员打骨折了,这事可不是赔钱就能了的。” 一句话,三大妈听了后直接就绷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晕倒了。 场面一下乱了,众人急忙去搀扶三大妈。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过了莲花门进了前院… 第202章 许大茂回来了 回来的居然是刘光福,刚才公安还说这小子发现情况不对跑了,没想到居然回来了。 刘光福一进前院就发现有公安在场,这小子倒是精明扭头就想跑,结果被公安给发现了。 公安并不认识刘光福,但猛然发现莲花门处有个小子扭身往外跑,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 “站住别跑。”,两位公安也顾不上这边的三大妈了,直接就去追刘光福。 两位公安去追刘光福了,剩下的院里人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阎埠贵,儿子阎解成在结婚头天晚上被抓,三大妈又晕倒了,这老小子现在是彻底慌了。 “老阎,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媳妇送医院去。” 易中海这时候站出来了,这边招呼着看热闹的人赶紧去隔壁院借板车,同时又让人去后院通知刘海忠两口子。 阎解放去借板车了,还没等他回来呢,去后院通知刘海忠的梁六子先回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说了,这事他不管。”梁六子一回到前院就对易中海说道。 “六子,你没和刘海忠两口子说具体怎么回事?公安都来了?”在那给三大妈把脉的李医生问道。 “说了,刚才的情况都说了,二大爷说的原话是,这两个小瘪犊子在外面惹的祸和他没关系,这事他不管。” 一听梁六子这么说,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了。 刘海忠一直看不上自家老二和老三这 个儿子,院里人心里都清楚。 可谁也没想到到这时候,刘海忠居然会说这种置气话。 易中海听了一时间都有些反应过来,沉默片刻才问道:“六子,你确认这话是刘海忠说的?” “一大爷,瞧你说的,这时候我还能传瞎话嘛,刚才我去叫门,二大爷在家睡觉呢,一听就这事差点没好气的把我赶出来。” 梁六子明显在刘海忠那受到气了,不过刚才的话顶多也就是添油加醋,在这时候传瞎话胡说八道,这小子没那胆子。 这时阎解放已经将板车给推了回来,易中海也不再管刘海忠了,招呼着众人先帮忙把三大妈送医院去。 三大妈被送医院了,院里的看热闹的众人并没有散去。 大家七嘴八舌的还在那说着刚才的事。 徐红兵出来的不算晚,但有比他出来的更早的,在那听了几句就大概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好像是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四人今晚去喝酒了,就在街口的饭馆。 听公安说,一开始是店里的服务员嫌几人磨叽了,喝点酒没完没了耽误他们下班了,然后就和四人产生了口角。 先动手的好像是刘光天,这小子直接一酒瓶子把服务员给开瓢了。 阎解成也动手了,甚至后来还把人家的店给砸了。 这时有人问起了许大茂和刘光福,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跑的。 公安没提过这事,没人知道。 “对了,阎解成被抓了,那明天的婚礼怎么办?”忽然有人又问道。 “还能怎么办,黄了呗。”。 “就是,人都进去了还怎么结婚。” “人家新娘总不能去监狱里拜堂吧。” 其中有几人越说越离谱,明显是在那幸灾乐祸。 徐红兵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结果没想到忽然有人冲着他来了。 “红兵,你是不是也快结婚了?”那人忽然问起徐红兵,那贱兮兮的样子估计心里没憋好话。 “怎么滴,你小子要是皮痒就直说。”徐红兵没惯着那人,直接挑明态度,但凡那人嘴里再冒出一句不中听的,直接大嘴巴子招呼。 那人也不傻,见徐红兵是这个态度立马就老实了,“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徐红兵不屑地哼了声,也没心思在这和这帮人闲扯了,直接抹身回了家。 …… 今晚这事,院里其他人或许不清楚,可徐红兵心里清楚。 许大茂和阎解成凑到一起喝酒绝对不是巧合。 许大茂正琢磨怎么搅黄阎解成的婚事呢,估计这次的酒局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有意安排的,甚至与服务员的冲突都是这货提前安排的。 躺在床上的徐红兵,还在那琢磨这事,很怀疑这一切都是许大茂一手策划的,不然从未见许大茂和阎解成一起喝过酒,今晚怎么还一起喝酒了。 至于说刘光天,这小子也惦记搅黄阎解成的婚事,徐红兵怎么不怀疑今晚的事与刘光天有关? 很简单,刘光天被抓了啊,而且这小子的脑子,想不出这种复杂的套路。 其实徐红兵完全是想多了,今晚许大茂请阎解成确实是目的不纯。 不过许大茂是临时起意的,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提前安排。 许大茂原本的打算是趁着喝酒,从阎解成这掏出那女方的信息地址,然后趁着今晚的最后机会,直接找上门去搅和。 没错,许大茂想的招依旧是老套路,套出女方的信息,然后造谣诋毁。 这和刘光天想的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打算明天接亲时明着来,一个习惯暗地里使坏。 可许大茂万万没想到,这顿酒会喝成了这样。 几乎就在徐红兵在家里认定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背后搞的鬼的同时,许大茂自己跑派出所自首了。 …… 第二天清早,徐红兵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拳,一扭头就瞧见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你怎么回来了?”徐红兵停下动作惊讶地问道。 许大茂的样子有些憔悴,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红兵,有烟吗?来一根。”,许大茂来到徐红兵面前,一张嘴就是要烟抽。 “烟,在屋里了,昨晚公安来咱们院找你和光天,你还敢…”,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改口问道:“你小子没事?”。 听徐红兵提到昨晚公安来院里了,许大茂就知道院里人应该都知道他们的事了,“我没什么事,昨晚是阎解成和刘光天还有刘光福和饭馆的服务员干起来了,这事和我没关系。” 就在这时,莲花门那边又有人进来了,是阎埠贵和三大妈回来了。 …… 第203章 一顿饭团灭三人 刘光福最不是东西 阎埠贵和三大妈瞧见许大茂,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三大妈着急的问道:“大茂,你怎么回来了,昨晚你和我家解成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大茂,解成昨晚怎么和你去喝酒了?这小子不知道他今天还得结婚吗?”阎埠贵也跟着问道。 “昨晚,我往外走遇到解成了,解成听说我要出去喝酒,就跟着我一起…”,许大茂开始向阎埠贵和三大妈描述昨晚的事。 不过这货一张嘴就是瞎话,明明是这货主动邀请阎解成的,到他嘴里成了阎解成主动凑上来的。 “…是刘光天先动的手,这小子喝点酒就耍酒疯,在那大喊大叫的拦都拦不住,服务员过来说两句,他直接就动手了…”。 许大茂继续说着昨晚的事,三大妈在一旁急忙问道:“我家解成呢?听公安说他把人打的挺重,好端端的他怎么也动手了?” “三大妈,别提你家解成了,本来没多大的事,拦着点刘光天也闹不成现在这样,可你家解成跟吃枪药似的点火就着,直接抄起酒瓶子就往人家服务员的脑袋上砸…”。 许大茂开始埋怨起阎解成,瞅他提到阎解成时的表情,估计当时情况是真的。 三大妈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从两人的眼中似乎能猜出来,阎解成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我家解成最近压力比较大…”。沉默片刻,阎埠贵冒出这么一句话。 就在这时莲花门那边又进来人了,是昨晚那两位公安中的一人。 这位公安见到许大茂后连点反应也没有,直接来到阎埠贵和三大妈面前,“阎解成家属,一会跟我们去趟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家解成怎么样了?”三大妈忙问道。 “别问了,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公安说着就对几人问道:“刘光天和刘光福家是不是在后院?” “公安同志,我知道,我带你去。”许大茂立马殷勤地表示自己可以带路。 公安点了点头,示意许大茂跟着一起。 等到许大茂带着公安离开后,三大妈还担心地问道:“老头子,你说公安喊咱们过去是干什么?是不是要判刑呢?” “不能,哪有那么快的。”,阎埠贵也在担心一会去了派出所,公安会和他们谈什么,不过显然也知道就算这事最后阎解成得蹲笆篱子,也不可能这么快。 “三大妈,你就别多想了,说不准是去谈私了的事呢。”,这话是徐红兵说的,这时候也只能拿这种糊弄人的话安慰三大妈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几分,嘴里嘟囔着“私了好,能私了就好。” “对了,三大妈你这一大早就从医院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徐红兵这时候才想起来,昨晚三大妈可是被人用板车送去医院了。 “没什么大事,再说家里现在这样,我哪能在医院带着…”。 三人在前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没一会就见刚才那位公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骂骂咧咧的刘海忠。 别误会刘海忠可不敢埋怨公安半分不是,这老小子在那骂刘光天和刘光福呢,在那埋怨这两个小子一天天净惹事,打算等这事过去了,把这两个小子的腿给打断。 公安带着阎埠贵和三大妈还有刘海忠离开了,徐红兵一扭头就瞧见许大茂这货站在穿堂的位置,得意地瞅着莲花门的方向。 “红兵,弄根烟抽,昨晚一宿在派出所没把我给憋死。”许大茂这货又跑来蹭烟了。 “不是,你真的没事了?”徐红兵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昨晚我又没动手只是在那拉架,当时是瞧见刘光福跑了,我一时糊涂才跟着一起,后来反应过来没我什么事,我自己去派出所投的案,这不公安见没我什么事,今早就把我给放了。” “那刘光福呢?他跑什么?” “别提那小子了,那小子最不是个东西,刘光天和阎解成之所以动手,就是他在一旁拱的火。 打起来了这孙子还趁机砸店里的东西,这些全是他干的,发现情况不对,饭馆让人出去找公安了,他也是第一个溜的。”。 提起刘光福,许大茂就来气,瞧他说这些时那气愤的样子,估计这些八成都是真的。 等到许大茂跟着徐红兵回了屋,终于抽上眼后,这货才得意地笑了。 纯粹的小人是懒得掩饰的,只见许大茂第一口烟下肚,脸上得意之色就逐渐明显。 都不用徐红兵多问,许大茂自己就开始嘟囔了,“爽,本来还惦记着请阎解成喝酒,套出那孙子对象家住哪,赶在今早之前去把婚事给搅和黄了,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我还省劲了。” 徐红兵白了这孙子一眼,“刘光天还惦记着今天在接亲路上搞事呢,你俩倒是想一块去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惊讶地望了徐红兵一眼,紧接着就十分不屑道:“刘光天就一根筋,这种事能明着来啦,选在接亲路上搞事,阎解成不得当场弄死他啊。” …… 许大茂在徐红兵家待了没一会,就回家补觉去了。 按照许大茂刚才说的,好像除了他自己,剩下的三人似乎全得玩完。 要知道饭馆可是公家的,这年月不是私人的就不存在私了这一说。 刘光天和阎解成把服务员给打了,刘光福砸了公家的东西,这三人估计全得蹲笆篱子。 一顿酒把院里这帮单身青年给团灭了三个,徐红兵到现在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许大茂走后没一会,南易和马华还有后厨那几个经常和徐红兵出去接私活的陆续都来了。 阎解成现在人在派出所了,今天的婚宴也不可能继续了,徐红兵只能让众人回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阎家通知于莉家那边今天的婚事取消了没? 阎埠贵陪着三大妈在医院待了一宿,今早回来了又被公安给叫走了,估计应该是没有。 这么说且不是于莉家那边,到现在还在等着阎解成上门接亲呢? 第204章 于家上门 阎解成这次出事。整个四合院这帮禽兽,表面上关心担忧其实背地里看笑话人的不少。 要说这其中最高兴的最见不得阎家好的,那一定就是贾家了。 昨晚公安找上门时,贾家早就关灯睡觉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并没出来看热闹。 今天早上,听说了阎解成的事后,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半上午的时候,贾张氏出去上厕所路过阎家门口时,瞅着阎家紧闭的房门,尤其是窗户上那醒目的囍字,这老虔婆还得意的哼了声,嘴里嘟囔着,“老天爷开眼了,活该你家倒霉。”。 “这位婶子,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九十五号院在哪吗?”。 贾张氏出了胡同口,在上公共厕的路上正好遇到一个年轻人问路。 这要是放在平时,以贾张氏的刁歪程度,绝对会白那年轻人一眼,然后连搭理都不搭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贾张氏心里高兴畅快,“九十五号院?我就是那个院的,你找谁家有什么事?”。 年轻人一听贾张氏就是九十五号院的,立马着急的问道:“太好了,婶子,我向您打听一下,阎解成家你知道吧,阎解成今天要和我表姐结婚,可一直没见过去接亲,我姨夫就让我过来看看……”。 年轻人话还没说完,贾张氏一听是阎解成对象家来人打听了立马来了精神,“阎解成完犊子了,现在人被公安抓了,估计得拉出去枪毙了。”。 “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被抓了要枪毙了?”,年轻人整个人都惊了,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贾张氏。 “什么怎么就忽然枪毙了,犯事了呗,昨晚喝酒嫖娼被抓了个现行,还动手打死了人。”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着。 要说贾张氏这张嘴啊,是一张嘴就满嘴跑火车,没有能说成有,有得能往死里说。 阎解成明明只是喝醉了打了人,到她嘴里成喝酒加嫖娼了,最后得处理结果顶多是蹲笆篱子,直接给说成了要挨枪子了。 “小伙子,你听我的,赶紧回去告诉你姐一家,和阎解成的婚事赶紧退了,不然真等阎解成被枪毙了,你姐可就要成寡妇了。”贾张氏在那继续造谣。 年轻人一听这话哪还敢耽误,临走前还不忘冲着贾张氏道了声,“谢谢啊,婶子。”。 贾张氏看着年轻人慌忙跑回去报信的身影,得意的笑了笑,“阎家还想娶儿媳妇,下辈子吧。”。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当徐红兵打算出门去找娄晓娥,走到大门口时正好就与几个打算进院的人撞见了。 那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跟在后面的是两个年轻姑娘和一位中年男人。 徐红兵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年轻姑娘是于莉和于海棠。 “小伙子,问你个事,你们院的阎解成要被枪毙了,这事你知道不?有没有这回事?”中年妇女见徐红兵是从院里出来的,急忙上前问道。 什么玩意?阎解成要被枪毙了?徐红兵一脸懵逼地看着中年妇女。 “不是,你们听谁说的?没有的事。”,有于莉和于海棠在,此时徐红兵已经猜出这中年妇女大概是什么人了。 一听这话,中年男子立马上前对那中年妇女埋怨道:“你看,我就说你侄子胡说八道吧,解成那孩子我了解怎么可能。”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没有也是出事了,不然结婚这么大的事,人怎么没影了。 说完这话,中年妇女又继续向徐红兵问道:“小伙子,我是阎解成对象她妈,你知不知道阎解成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有于莉和于海棠在,徐红兵就猜出这对中年男女一定是于莉和于海棠的父母了。 不过阎解成到底出了什么事,这话并不适合由徐红兵来告诉于莉他们一家。 “这事你还是去问阎解成的父母吧,他们在家呢。”徐红兵说道。 阎埠贵和三大妈应该已经回来了,刚才徐红兵出家门时瞧见阎家的门是开着的,屋里应该有人。 阎埠贵和三大妈确实已经回来了,就在徐红兵出门时前不久,几乎是前后脚。 此时阎家屋内,阎埠贵和三大妈正说着阎解成的事。 阎解成的事基本定下来了,去劳改农场几乎是定下来了,至于具体判多少年,这还得看法院怎么判。 “老头子,咱家解成这进了劳改农场,于莉那头可怎么办啊?”三大妈担忧地问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这才想起来忘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坏了,解成出事了,还没通知亲家那边呢。”。 三大妈一听这话也才想起这事,“完了,于莉家那边还等着咱家解成接亲呢,这事可怎么向于莉家解释啊。” 两人正说起这事,于莉的母亲就进屋了,身后跟着的是于莉和于海棠还有于莉的父亲。 “亲家,亲家母,您怎么来了。”三大妈急忙起身的同时着急地看了一眼阎埠贵。 见于莉一家子都来了,阎埠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就尴尬了,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可看于莉一家子的脸色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们能不来嘛,说好了今天结婚的,你们家阎解成人呢?知不知道我们一家子在那等到几点钟?邻居们都是怎么笑话我们家的。”于母根本一点好脸色没给,一上来就没好气的质问。 “亲家,亲家母,别着急,我们家解成出了点小事……”,阎埠贵在情急之下就想先撒个谎稳住于莉一家子。 可话还没说完呢,就听于母直接没好气道:“小事?什么小事?阎解成快被来了出去枪毙了吧?”。 枪毙?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阎埠贵率先反应过来,“亲家母,没有的事,我家解成……”。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自己说不下去了,这话让他怎么说?说自己儿子得去劳改农场了?那这门婚事不也得黄嘛。 于母见阎埠贵话说到一半自己说不下去了,直接冷笑一声,“编继续编,今天我们来不是为的别的,是来退婚的。” …… 第205章 阎埠贵:我家解成只判半年 一听于家要退婚,阎埠贵和三大妈直接就慌了。 三大妈忙开口道:“亲家母使不得啊,两个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说能说黄就黄呢。” “是啊,亲家亲家母,我家解成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就是…”阎埠贵还想替自己儿子解释几句,可话说到一半再次支支吾吾了,这老小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于莉一家这事了。 “叔叔阿姨,解成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能告诉我行吗?”从进屋就没说过话的于莉终于开口询问了,这姑娘眼睛红红的连眼皮都有些肿了,一看今天就没少哭。 阎埠贵和三大妈再次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人都没说话,都不知该怎么交代这事。 “于莉,别再问了,老于把彩礼钱给他们家。”于母见阎埠贵和三大妈这两人又在那磨叽,也没耐心了直接就要退彩礼走人。 “别…我说,我家解成人在派出所了…”,阎解成见这事没个说法是糊弄不过去了,无奈只好照实说了。 不过这额老小子在交代的时候留了个心眼,那就是只提阎解成醉酒在饭馆闹事这事,把人打伤了是一句也没提。 一旁的三大妈也不傻,听到自家老头子隐去了最严重的事,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我家解成这次…这次…得判半年…”,果然阎埠贵说到最后,有些支吾的突出半年这个时间。 在场的于家人都以为阎埠贵这是有些不敢说才吞吞吐吐的。 只有三大妈知道,自家老头哪是什么不敢说,而是完全撒了个瞒天大谎,把至少也得几年的刑期改成半年了。 “半年,只有半年吗?”,于莉听到阎埠贵说的半年,下意识在那问了自己一句,语气中似乎有些犹豫和松动。 三大妈敏锐的察觉出于莉心中的犹豫不决,上前一把抓住于莉的手,“于莉,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家解成对你也是真心的,就半年的时候,半年后我家解成就出来了。” 于母哪能不明白三大妈是什么意思,直接挡在于莉的面前,一把将三大妈给推开了,“你少在这忽悠我姑娘,半年也不行,半年阎解成出来也是劳改犯,我家姑娘绝对不能嫁。” “是劳教不是劳改。”阎埠贵在一旁忙纠正着,其实阎解成八成就是劳改,但谎话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得继续编下去。 至于说这事以后指定瞒不住,到时候于家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阎解成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这老小子现在一门心思想替儿子阎解成保住这场婚姻,就算用骗也好,今天也得稳住于家不能让他们把婚给退了,不然等儿子出来了又是劳改犯,身体又有参残疾,那可真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当然为了以后事情败露了,还能继续稳住于莉,阎解成这一会已经想出了后招。 “亲家亲家母…”。 “别叫亲家亲家母,咱们两家没这层关系。” 阎埠贵想要继续说话,刚腆着脸喊了声称呼,结果就被于母直接给顶了回去。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下,只能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咱们实话实说,今天本来该是两个孩子结婚的大日子,我家解成出事了,谁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面对现实。 你们看这样行不,于莉不是还没工作嘛,我家想办法把她弄进轧钢厂,让她接解成的班,另外我家再补给你们家两百块钱的彩礼。” 先说完条件,紧接着阎解成就又说道:“亲家亲家母,说句大实话你们可能不爱听,两个孩子已经领证了,如今这年月领证就算结婚了,咱们当父母的怎么也得为孩子们考虑啊…”。 阎埠贵最后的话只是提了个醒并没明说,不过于母和于父都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是提醒他们,如果他们家真把婚给退了,那于莉可就是二婚了。 这年月二婚了再想找个条件差不多的大小伙子,绝对没有可能了,留给于莉选择的不是鳏夫就是岁数大的老光棍了。 这次于母迟疑了,没再直接反对阎埠贵的话。 阎埠贵见状急忙开始劝于莉,“叔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和我家解成的感情也是很深的,就半年后我家解成就出来了,到时候咱们两家再补办一场婚礼。” 其实当于莉刚才听到阎解成只需要半年就出来时,就动了想等阎解成的心思了。 这次阎埠贵正式向她提起等阎解成半年的想法,于莉不由地用期望的眼神望着于母。 于母这次没说话,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只能望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于父。 于父也很纠结,一面是阎家把婚礼办砸了,让他们家成了街坊四邻的大笑话,一面是女儿已经和阎解成领证的现实,就像阎埠贵说的,这真要是把婚给退了,自己闺女可就成二婚了。 犹豫片刻,于父只能说道:“这事容我们家回去商量下,明天给你们家答复。” …… 于家人都走了,屋里剩下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三大妈如同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老头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阎埠贵也不知道怎么办,为了替儿子阎解成保住这门婚事,他能想到的都做了。 “等于莉家的消息吧,对了,如果于莉父母真答应了,新加的彩礼还有其他花销,这些都得记着,等解成从里面出来了,这钱还得让他掏。”,阎解成想到刚才提出的那些条件,急忙让三大妈帮忙记着这事。 别看刚才阎埠贵一门心思的想为阎解成挽回婚事,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们老阎家的传统是亲情是亲情,钱是钱,必须得明算账。 “不对,老头子,万一于家找人去派出所打听怎么办?派出所那边可不会为咱们家撒谎,万一他们说出来这事可就全砸了。”三大妈忽然想起了这事,着急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三大妈这么一提醒,脸色也顿时有些变了。 “别慌…让我想想。” 阎埠贵说着大脑在飞速运转,片刻后这老小子起身就想往外走。 三大妈忙问道:“老头子,你上哪去?”。 “去找张主任,咱家解成变成现在这样,怎么也和当初借给他钱沾点关系,得让他赶紧帮忙把于莉办进轧钢厂。 这事必须得赶在于家知道解成真实情况之前,咱们得赶紧让于家答应,到时候再把于莉接到咱们院住,这事应该就稳当了。”阎埠贵说着就想要继续往外走。 三大妈明白阎埠贵的意思,就是想用工作绑住于莉,再把人接到院里来,由他们老两口时常劝于莉,到时候只要稳住于莉,只于莉不想和他家解成离婚,就算事情败露了,于莉父母不同意也没用。 可是三大妈还是不解,办工作这事和张主任有什么关系? “老头子,你给于莉办工作,找张主任好用吗,他就一个小学主任。”三大妈不解地追上去问道。 阎埠贵已经走到门口了,回过身来直接就说道:“张主任对象是轧钢厂劳资科的,今天我就算跪死在他们家也得让张主任两口子答应这事。” 办工作不提钱的事,而是选择下跪? 阎埠贵认定阎解成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和蛋碎有关,这事虽然是贾张氏干的,但根源却在当初张主任借钱不还上。 这老小子认为这事张主任理亏,于是就打算道德绑架。 第206章 于莉的选择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在娄家吃完饭回来,在胡同口遇见了想要去公厕的三大妈。 想起出门时遇到的于莉一家子,徐红兵就随口问了句,“三大妈,中午的时候我瞧见解成对象一家子来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就是听说我家解成出事了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三大妈急忙说着,临了还下意识补充了一句,“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徐红兵信三大妈这话才怪了呢,中午在大门口遇见于家人的态度他又不是没看见。 不过就算徐红兵再好奇,三大妈是这个态度他也问不出什么了。 等到徐红兵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又与往外走的许大茂撞见了。 许大茂这货明显是听说了什么消息,瞧见徐红兵之后,立马向徐红兵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徐红兵家门口嘀咕了起来。 “听说了没,阎解成他们几个基本定下来怎么处理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全得送到劳改农场,估计至少也得判个三五年。” 提起阎解成的事,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 那天晚上他本来只是想灌阎解成一些酒,然后最好能套出阎解成对象的家庭住址什么的。 却没想到直接把阎解成和刘光天给送进去了。 别误会,许大茂可不是觉得自责,这货从来不管别人死活,他唏嘘是因为后怕,那天晚上幸亏没酒劲跟着一起闹事,不然他也得和阎解成一样,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对了,刘光福呢,那小子什么结果?”徐红兵想起了刘光福对许大茂问道。 提起刘光福,许大茂就数落起刘海忠的不是来了,“别提了,听派出所的朋友说刘光福本来年龄不够,是可以进工读学校继续读书的,但刘海忠说什么两个孩子惹出的事,死活不肯掏钱赔偿饭馆损失,这小子只能进少管所了也算是废了。” 那天晚上不少人都听梁六子说了,刘海忠不打算管那两个儿子了,但当时大多数人都以为那只是刘海忠一时的气话。 没想到真到了关键的时候,这老小子还真的就这么做了,连掏钱帮亲生儿子减轻处罚都不肯。 两人正在那嘀咕着刘光福的事,正好就见刘海忠背着手进院了。 “呦,这不是咱们院铁面无私的刘海忠嘛,听说你把儿子送少管所了?”。 这话不是徐红兵说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种人很少见有替人打抱不平的时候,显然对刘海忠这种连亲儿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行为,连他都很是看顺眼。 徐红兵和许大茂站在那又聊了一会,就各自散了。 回到家后徐红兵还在想刘海忠对待刘光福的事情,就老小子对待儿子的态度,等将来老了,有儿子给他养老才怪呢。 徐红兵和许大茂散了没多久,下午就出门的阎埠贵终于回来了。 阎埠贵一进屋,三大妈立马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于莉去轧钢厂的事办妥了吗?” 阎埠贵点点头,“妥了,张主任对象答应会找人帮忙,到时候让于莉进厂从学徒干起。” 一听是学徒工,三大妈有些疑惑,。“怎么是学徒?不是让于莉进厂接解成的班吗?” “进厂接班也得从学徒干起,再说了咱家解成又不是退休,他是犯事了,轧钢厂那边早就将他开除了哪来的接班,于莉按新入厂的学徒走正常分配。”阎埠贵无奈地解释道。 三大妈听完也跟着叹了口气,“那老头子你没和张主任两口子说说,让他们帮于莉分个好点的岗位?”。 “行了,能弄进轧钢厂就知足吧,咱们这次一分钱没花,我是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在人家里要死要活的才让人家勉强答应这事,为了于莉这事,我和张主任那点交情也算用尽了。”。 阎埠贵说着话时表情有些别扭,想来他之前临走前说的那句就算给人家跪下也得让人家答应帮忙,并不是随口那么一说。 三大妈似乎看自己老头子表情也多少猜出些什么了,岔开话题问道:“老头子,这事是不是得尽快和于家说一下。” “是得尽快和于家把事定下来,让于莉尽快搬进咱家解成那间倒座房。”阎埠贵自己在那嘟囔着,随即扭头看向三大妈,“明天一早我就去,不对,你赶紧做饭,吃过饭我就去于家。” “今晚?老头子这事就算着急,也用不着这样啊,于家今天刚过来,咱们明天去就行了。” “你懂什么,咱家解成的事早晚得露馅,必须得赶在这之前把于莉尽快接回来。” 阎埠贵这话的意思,其实三大妈也明白。 儿子阎解成的事早晚得露馅,阎埠贵是惦记着尽早把于莉接进院,到时候有他们老两口守在身边,时常再给于莉做做思想工作。 只要能稳住于莉,到时候就算他家解成的事露馅了,只要于莉不同意离婚,就算于莉父母不同意也没办法。 “那行,今晚咱们家早点吃饭,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于家”。三大妈说道。 “也行,于莉那孩子心软,到时候你找机会劝劝她。”阎埠贵想了想觉得自己老伴跟着也一起行。 就在阎埠贵和三大妈研究吃完饭后就去于家时,却不知此时于家从他们家一回去,就开始打听阎解成的情况了。 被于父于母安排去打听阎解成情况的是于海棠,于海棠有个同学是派出所的,虽然不是接手阎解成那个派出所,但派出所的公安大多相互都认识,想打听这事也就是多打几个电话的事。 几乎就在言不过从他们学校张主任 家回到南锣鼓巷时,于海棠也打听到阎解成的真实情况回到了家。 虽然已经知道了阎解成根本不像阎埠贵说的那样只是半年就出来,这次最少也得判几年,但于海棠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直接跟父母说,而是趁着父母没注意到她回来,单独把于莉喊出去了。 当阎埠贵和三大妈在家说着于莉的事时,于莉也从于海棠那得到了阎解成的真实消息。 于莉听完了于海棠的话后,只是稍微沉默了片刻就做出决定,“海棠,这事你别跟爸妈说,就说解成最多半年就出来了。” 于海棠听到这话都蒙了,吃惊地盯着于莉好一会,“姐,你真的打算等阎解成出来啊?,别的不说就阎解成他爸妈瞅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想忽悠咱们家,说什么阎解成半年就出来。”。 “行了,别说了,你就按我说的来吧。” 于莉虽然和阎解成处的时间不长,但这段时间的感情确实实实在在的真的。 不就几年嘛,此时的于莉觉得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 视线回到四合院,将近晚上九点钟的四合院,各家各户都已经关灯睡觉了。 中院贾家的灯还亮着的,屋内睡觉的里屋,秦淮茹趴在缝纫机上写着什么。 片刻后秦淮茹总算写完了,拿起了纸条在那仔细检查。 炕上坐着的贾张氏看了眼桌子上的座钟,“淮茹,时间差不多了,趁着这会院里人都睡了,赶紧给许大茂送过去。” 第207章 秦淮茹半夜砸许大茂家玻璃 秦淮茹手里的纸条写了些什么,要大晚上的给许大茂送去? 没错,正是有关傻柱相亲的事。 上次搅和傻柱相亲,秦淮茹自己去外面找的人,结果后面惹出了不少麻烦,幸亏没让傻柱给发现是她们家干的,不然以后也就别惦记再从傻柱身上刮油水了。 这次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一番,决定拿许大茂当刀使。 在这个院里,许大茂和傻柱打小就相互看不顺眼,再加上相互间还有之前相亲时结下的恩怨,许大茂要是知道了,绝对想想尽一切办法把傻柱相亲给搅黄。 秦淮茹看了下桌子上的座钟,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来到门口观察了下院里的情况,确认中院的各家各户灯都关了后,推门出了屋。 就在秦淮茹刚推门出了屋,对面的易中海家门开了。 大晚上的,月光照在院子里,秦淮茹的身影很是明显。 对面易中海家出来的是易中海,这老小子是出来解手的,注意到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也看清楚出来的是易中海了,没等易中海说话,本就心虚的她就急忙解释了一句,“一大爷,我是出来解手的。” 说完这话,秦淮茹装作已经完事了,抹身就回了屋。 易中海狐疑地盯着贾家屋子看了几秒钟,然后什么话也没说,拎着放在门口的泔水桶就进了屋。 贾家,贾张氏听到了刚才屋外的动静,见秦淮茹立马就回来了, “怎么了?遇到老易了?估计是出来上厕所,再等一等。”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什么什么,在那安心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秦淮茹再次来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往外瞧了一眼,确认易中海不在院子里了,再次推门出去了。 …… 后院,许大茂家的厢房,秦淮茹躲在暗处在那四处张望着。 上次搅和傻柱相亲,秦淮茹还有所迟疑。 但经历了这段时间傻柱下放车间,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之后,这次搅和傻柱相亲,秦淮茹一点犹豫也没有。 现在棒梗三个孩子还小,正是指望着傻柱帮衬的时候,绝不能让傻柱相亲结婚,至少这几年不行。 确认了后院的住户们也都睡了之后,秦淮茹本打算把纸条从门缝中塞进去。 可转念一想,万一许大茂没发现怎么办,或者发现晚了耽误事了呢。 于是秦淮茹就找来了一块石头,将纸条包在石头上,趁着后院各家灯都是关着的,直接石头砸向许大茂家睡觉那屋的玻璃。 咔嚓一声,秦淮茹扭身就往回跑,紧接着就听到身后许家传出许大茂的叫骂声,“谁…那个瘪犊子…”。 当秦淮茹跑到月亮门时,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感觉到后院似乎有人家开灯了。 秦淮茹不敢多待,过了月亮门一溜烟的回了家。 “怎么样,办妥了?没被人瞧见吧?”。 坐在家里的贾张氏听到了后院玻璃碎裂的声音和许大茂的叫骂声,秦淮茹一进屋,这老虔婆就问道。 “放心吧,我没敢多待,没被人瞧见。” 秦淮茹很肯定地说着,却不知从她刚才出屋去了后院,中院就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呢。 是易中海,易中海刚才拎着泔水桶,瞧见秦淮茹是就有些起疑。 于是这老小子撒完尿就没回去躺下,一直站在窗前盯着呢。 由于是大晚上,院里在月光下显得明亮,可各家的屋内却漆黑一片。 所以秦淮茹也就没注意到易中海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她进了后院,又慌张的从后院跑回来。 后院许大茂的骂声还在继续,听声音应该是人已经出来了,站在院子里骂街呢。 “老易,什么事,听声音好像是后院的许大茂。”一大妈被惊醒了,一抬头就瞧见易中海站在窗前,不过她也没多想。 “没什么事,好像是玻璃碎了,估计是这小子缺德事干多了,家里窗户被人给砸了。” 易中海说着来到床边掏上了裤子,“这么晚了,你在家睡觉吧,我出去看看。” 当易中海来到后院时,许大茂正在那和聋老太太理论呢。 聋老太太嫌许大茂大晚上嚷嚷着吵到她睡觉了,许大茂则是满脸不服,因为家里的窗户被砸了。 “老太太,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砸的不是你家窗,信不信弄不好明天你家玻璃就得碎。” “小兔崽子,你敢惦记我家窗户,老太太我打死你。” 眼瞅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就要过来教训许大茂,许大茂有想要动手的冲动。 易中海急忙呵斥道:“许大茂,你干什么呢,还想和老太太动手啊。 许大茂见到易中海立马老实了,身上挨了两拐棍也不敢还手。 “一大爷,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大晚上把我家玻璃给砸了。” 许大茂知道在有易中海在,自己不能把聋老太太怎么样,索性不再搭理老太太,指着自家碎了的玻璃开始告状。 “我问你刚才干什么,还敢和老太太动手啊。”易中海没去管许大茂家玻璃的事,继续揪着刚才许大茂想要和老太太动手的事不放。 “没…我没…”,许大茂一点也不硬气,立马开始否认。 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敲地面,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但易中海来了,这老太太心里也明显有了依仗。 易中海不清楚傻柱要相亲,也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要大晚上砸许大茂家玻璃,但是这事他不想管。 于是这会就在那故意揪着许大茂对老太太不敬这事不放,在那继续训斥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训斥了几句有些恼了,梗着脖子道:“一大爷,是我家玻璃被砸了…”。 “你家玻璃被砸了活该。”易中海一句话就把还没说完的话给顶了回去。 就在许大茂一脸惊讶地瞅着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话找补了,“你小子平日里干了多少缺德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嘛,得罪了人多了,当然有些要砸你家玻璃。 行了,现在都几点钟了,有什么事明天开全院大会再说。” 为了这事明天要专门开全院大会?当然是为了糊弄许大茂了,易中海打算明天也就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打算真的把秦淮茹给揪出来。 许大茂有些懵?这就完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易中海已经在让看热闹的众人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都晚上九点多钟了,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没在这多待,没一会就走干净了,后院只剩下许大茂孤零零地站在那。 没办法许大茂只能骂骂咧咧的回屋了,可是当他进了屋没走几步,脚下忽然提到了什么东西。 刚才出来的太急,许大茂并没注意到,这会看见了,是一块包了纸的石头。 应该就是哪个混蛋拿这块石头砸的自己家的屋子,但为什么包着纸呢? 许大茂疑惑地打开了,然后就瞧见了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 再然后,许大茂的表情先是从疑惑再到兴奋,最后整张嘴都咧开了… …… 第208章 许大茂猜到秦淮茹了,陈雪茹上门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醒来出去上厕所,路过中院时正好瞧见秦淮茹在那洗衣服。 许大茂四处瞅了下,见这会中院正好没人出来,来到秦淮茹身边低声问道:“秦淮茹,昨天晚上是你砸的我家窗户吧。” 秦淮茹洗衣服的手明显一僵,随即就恢复正常,“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干的。”。 许大茂似乎早料到秦淮茹会不承认,无所谓的笑了笑抹身就走。 可是没走两步,许大茂又忽然转身回来了,“秦淮茹,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这个恶人我也很乐意来当,合作愉快。”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淮茹怀疑许大茂依旧在这套她话呢,连忙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等瞪了许大茂一眼。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门开了,是傻柱出来了。 许大茂瞧见了傻柱,笑呵呵的冲秦淮茹留下句,“这次谢谢了。”,转身就离开了了。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许大茂最后那句谢谢,就是故意说给傻柱听的。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知道这是被许大茂摆了一道,当着傻柱的面给上眼药了。 果然等许大茂走了后,傻柱就凑过来了,“秦姐,许大茂找你什么事?”。 “别理他,不知道抽什么风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秦淮茹应付地说道。 出于对秦淮茹的信任,傻柱也没多想笑呵呵的与秦淮茹聊起了其他的。 秦淮茹嘴上应付着与傻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里却在那琢磨刚才的事。 刚才许大茂似乎很笃定,昨天晚上明明没人瞧见,许大茂是怎么知道的是她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许大茂之所以认定是秦淮茹,主要是秦淮茹这次太藏头露尾了。 院里不想看到傻柱相亲成功的很有很多,就算阎解成与刘光天进去了,其他单身小年轻也有不少。 但院里的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大家在相亲这事上早就结怨已久,知道谁要相亲了直接就动手了,哪会想到借其他人之手。 而且就算要合作也指定是明着来,根本不可干这种偷偷摸摸,大晚上包纸条砸窗户的事。 事做的太藏头露尾,排除院里这帮小年轻的,许大茂想来想去也只有秦淮茹了会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了。 既然知道了是秦淮茹干的,那许大茂还会不会搅和傻柱这次相亲? 当然会了,不过许大茂觉得这次得换个方式来,得防着秦淮茹拿他背锅。 …… 时间一晃就是傍晚,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时,正好遇见了往外走的三大妈。 “红兵啊,中午的时候你不在家,有位女同志来找你。”三大妈见到徐红兵就说道。 女同志?什么女同志?徐红兵有些茫然,一时间不知三大妈所说的女同志是哪一位。 “没见过,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胡同,看肚子应该是个孕妇。”三大妈继续说着。 徐红兵一听孕妇就知道是谁了,陈雪茹,除了她,自己认识的女的似乎没有怀孕的。 陈雪茹来找自己什么事?还是范金有的事? 范金有那边是什么情况,这几天徐红兵没遇到金宝还真不知道。 三大妈和徐红兵说完这事就走了,这很不像三大妈以往八卦的作风。 从这也能看出来阎解成被抓了,三大妈心里多犯愁,没心思关注什么八卦了。 要是以前一个孕妇堵上门来找他们院的年轻小伙子,三大妈哪还能压住心里的八卦之火,非得把这事打听的明明白白不可。 徐红兵回到家没多久,阎埠贵又上门了。 这老小子是来找徐红兵商量着退掉婚宴提前买的菜的事。 没错是退菜,别看这些菜是阎埠贵自己买的,可如今阎解成的婚礼办不成了,那些食材也用不上了,阎埠贵觉得亏了要砸在手里了,就打起了徐红兵的主意。 “三大爷,当初我和解成说好了,酒席的菜都是我买,是你担心我在里面吃回扣非要自己买的,现在婚礼不办了,你跑我这里来退菜,你觉得合适吗?”徐红兵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没,我没怀疑过你要吃回扣。” 徐红兵懒得再和阎埠贵说这些,“行了,干我们这一行就没有退菜一说,再说东西还是你自己买的,你更找不到我了。” “别啊,你小子时常在外面接宴席,你看谁家有合适的,把我家这些东西兑给他们家得了。”阎埠贵急忙说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阎埠贵是这个打算。 把自家的准备好的食材卖给下家,亏这老小子想得出来。 “三大爷,没这么干的,谁家办事东西不图个新鲜,你家那东西都放几天了。”徐红兵直接拒绝。 “东西没事,这都眼瞅着 十一月份了,东西,再放几天也没事。”阎埠贵说着觉得徐红兵不肯答应是因为没好处,于是很是大方地伸出两个手指,“这样 东西你给我对缝出去,我给你千分之二的好处。”。 还千分之二?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他差这千分之二的好处? 这要是换成别人,徐红兵估计都得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埋汰他。 但阎埠贵一定不是,这老小子抠门都到骨子里了,估计觉得千分之二都在割肉。 就在徐红兵准备拒绝的时候,陈雪茹突然出现在徐红兵家敞开的门口。 “徐红兵,我找你有事。”陈雪茹瞧见徐红兵家里还有其他人,就没有直接进屋站门口说道。 刚才还听三大妈说陈雪茹中午来找他了,徐红兵没想到陈雪茹会这时候又过来找他。 目光下意识落在陈雪茹肚子上几秒,徐红兵忙让陈雪茹进屋,“别在门口站着,什么事进屋说。” 一旁的阎埠贵很是好奇,尤其还察觉到陈雪茹似乎怀孕了,“红兵,这位是…?”。 瞧阎埠贵一脸八卦,徐红兵哪能猜不出这老老小子在想什么,直接开始撵人,“三大爷,这是我真帮不了你,再说我最近也没私活,要不你去找别人吧,问问柱子,看他最近接没接到办酒席的活。”。 傻柱?当初阎解成想办婚礼时连找都没找,这时候也不可能帮忙,阎埠贵想也没想。 想继续纠缠徐红兵,这会徐红兵家里来人了,而且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漂亮女人,明显也没时间再搭理自己,阎埠贵只能暂时作罢,想着等一伙这女人走了再来找徐红兵。 等阎埠贵走后,屋里剩下徐红兵和陈雪茹两人,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沉默片刻,还是陈雪茹先开口了,“徐红兵,范金有的事算了吧,你让金宝别在找人整他了。”。 第209章 金宝:哥,陈雪茹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范金有的吧? 陈雪茹这娘们心软了,别误会就是单纯的动了恻隐之心。 细问之下徐红兵才明白,陈雪茹为什么会动了恻隐之心,原来是觉得范金有太惨了。 金宝不知道在哪找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整天跟着范金有。 然后但凡让这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找到一点范金有落单的机会,就一拥的冲上去,把范金有给扒了个精光,看瓜。 一连几天了,范金有的衣服都被扒了好几次了。 有的时候在范金有家门口,有的时候是在某条胡同里,甚至有时候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帮老娘们一拥而上,当着路人的面把范金有给扒了个精光,然后就散了,只留下精光的范金有无助站在大街上,迎接路人点评的目光。 范金有不是没想过找刑峰帮忙,但是没用,这年月女的对男的可没有哪条治安管理条例提到不允许,再说了那帮老娘们除了看瓜,其他的可什么也没干,完事了甚至连衣服都一件不少的给范金有留下,就是把这几个老娘们抓了,顶多批评教育一番就放了。 一连几天了,范金有丢人丢的连家都不敢回了,终于受不了了,跑陈雪茹面前哭诉这几天非人遭遇,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对陈雪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陈雪茹没想到范金有被整的这么惨,再听说因为这事,范金有的儿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就忍不住想到肚子里自己的孩子,于是心软了答应帮范金有求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范金有骚扰陈雪茹的事,陈雪茹开口说话了,徐红兵可能会答应。 但现在这事不一样了,范金有还找过刑峰想整治过金宝,多了这一层恩怨,徐红兵根本不可能答应。 就在徐红兵打算直接拒绝陈雪茹的时候,目光移到陈雪茹的肚子上,心中的底气立马就不足了,想要拒绝的话也改口了,打算先将那天范金有带着刑峰找上门的恩怨解释下。 “那个陈经…雪茹…”。 徐红兵还没正式说是怎么回事,但就对陈雪茹的称呼,这货就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像以前那样喊陈经理觉得太过生分,直接喊雪茹,又觉得两人关系还没到那那程度。 就在徐红兵尴尬的时候,金宝一步三晃走进了屋。 “陈经理来啦,找我哥是问范金有的事?放心,那瘪犊子撑不了几天了,保准让他灰溜从你店里滚蛋。”。金宝见陈雪茹在徐红兵家,就猜到应该是为了范金有的事。 “我来是想说这事就算了得了,范金有确实可恨,可他儿子挺可怜的,父母刚离婚了,这几天因为范金有的事,孩子在学校里也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陈雪茹明显是孕激素升高母性泛滥了,开始同情起范金有的儿子来了。 金宝诧异地看着陈雪茹,然后不动声色地用眼神询问徐红兵。 见徐红兵微微摇头,金宝心里就有数了。 等到陈雪茹说完,金宝直接就开口道:“陈经理,这事现在可不止是当初范金有骚扰你个人的事了,那孙子找了个刑峰的狗东西想要整我,现在是我和那孙子之间的仇怨了,你的事是捎带手的。” “范金有找人整你?”陈雪茹明显是不知道这事。 金宝将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陈雪茹听完后得知如今确实不止她那点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陈经理,你还是不了解范金有,这孙子自己干过什么事心里清楚嘛,知道跑来找我和金宝求饶没用,这才跑去忽悠你,让你来和我们说。” 徐红兵嘴上开始埋怨陈雪茹,其实这货就是嫉妒心起来了,看不惯陈雪茹为了范金有跑来找他求情。 没错就是嫉妒,别看徐红兵和陈雪茹现在没什么交集了,可那种事毕竟发生过,就算两人表面上再无所谓,内心也不可能真的像表面那样什么事都没有。 等到陈雪茹离开后,徐红兵开始详细向金宝打听范金有的事了,他很好奇金宝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出找一帮老娘们盯着范金有一直给这货看瓜这种损招呢? 金宝嘿嘿一笑,“灵感来自生活嘛,咱们南锣鼓巷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事,派出所哪次也没把那帮老娘们怎么样,都是批评教育口头警告。” 徐红兵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他们院的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是南锣鼓巷看瓜大队的骨干成员,不过根据前主的记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对了,哥,你说陈经理为什么会跑来给范金有求情?”金宝忽然想到什么,八卦地问道。 “你小子想说什么?”徐红兵瞧这小子的表情,就预感到这小子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哥,你说陈经理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范金有的?”,金宝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滚犊子…”,徐红兵下意识就火了,反应过来后又急忙压住火气,装作无所谓道:“人家陈经理的孩子是和姓廖的离婚前就有了,你瞎猜什么。” “离婚前,那也不耽误找野男人啊,陈经理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段哪个男人不惦记,他们夫妻还长期不合…要我说那个范金有也是没种,陈雪茹都离婚了,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就结婚得了,怎么还想继续吊着陈经理,然后再找别的女人…”。 金宝还在那嘟囔着没完,却没有注意到徐红兵脸色越来越黑。 “滚,赶紧滚犊子,你小子的嘴怎么越来越像街口嚼舌根的老娘们了,来我这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徐红兵被气的直接开始撵人。 金宝则一脸懵逼,不明白他哥哪来这儿大反应。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钟,院里的全院大会开始了。 今晚的全院大会有些不一样,昨晚许大茂在后院嚷嚷,徐红兵在家也听到了,本以为今晚的全院大会是这事。 没想到一上来就成了许大茂的批斗大会,易中海在那拿许大茂当典型,抓着昨晚许大茂要和聋老太太动手的事不放,在那大谈特谈院里的尊老爱幼传统……。 第210章 许大茂把消息公之于众 许大茂完全没有想到易中海会给他来这一手。 什么等开全院大会再研究到底是谁砸的玻璃,真到了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易中海这老小子连提都不提这事,从头到尾都在那拿昨晚他与聋老太太的拌了几句嘴说事。 许大茂倒是试探性的提了几嘴,但都被易中海以一会再说给摁了回去。 见此情况,许大茂反倒是更加确定是秦淮茹干的了,不然易中海绝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看了眼人群中的秦淮茹,和一开始拿他当典型时,就对在那落井下石的傻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的许大茂这会反倒是不急了,任由易中海继续在那大谈特谈什么院里的优良传统,什么要尊老爱幼之类的废话。 易中海知道是谁砸的许大茂家玻璃,今晚的全院大会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和稀泥,根本就不想管这事。 等扯了一些大道理感觉差不过了,临散会前,易中海这才稍微提了一下昨天晚上砸玻璃的事,“昨天晚上,许大茂家的玻璃被砸了,这事一定是咱们院里人干的。 我想说的是有什么矛盾可以当面和许大茂说,实在不行也可以找我们三位大爷,半夜砸玻璃像什么话…”。 易中海这话说的很是轻描淡写,最后说了一句,希望是谁干的,过后主动去找他承认错误,就宣布散会了。 这就完事了?连是谁干的都不想敷衍的查一下? 早有准备的许大茂直接就不干了,“等一下一大爷,这事可不只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砸我家玻璃,我这还有其他东西。” 易中海疑惑地看着许大茂,然后就瞧见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笑呵呵地朝他走来了。 接过纸条一看,易中海瞬间就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要大晚上的砸许大茂家玻璃了。 说实话因为傻柱相亲,秦淮茹有这个反应,易中海心里挺得意的,这很符合他的养老计划。 可许大茂拿出字条来的神态似乎是谁干的,而且明显要借机搞事,这就有些让易中海犯难了。 “老易,字条上写的什么?”。 见易中海忽然不说话了,刘海忠就好奇地凑了过来。 等这老小子看清字条上的内容后,抬头就看向在那看热闹傻柱,“傻柱,你小子处对象了?”。 傻柱一下子懵了,不是自己这次相亲藏的这么严实,刘海忠怎么知道的?不对,那纸条上写的什么? 许大茂的脸上直接露出笑容,这事都不用他说,刘海忠就替他开口了,这下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相亲处对象了。 没错许大茂把纸条拿出来,就是想趁着全员大会让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相亲这事。 秦淮茹想拿他当枪使,许大茂不得不防着事后背锅,于是就想着事先把事宣扬出去,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事后他再出手搅和,这么多人都知道,傻柱总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 而且这样做,还能顺便阴秦淮茹一把。 这时傻柱也凑了过来,当看清纸条上写的内容后,这货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和许大茂动手。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又想搅和我相亲是吧。” “滚犊子,你他娘长点脑子,是有人砸玻璃扔进我家的。” 眼瞅着两人就要动手打起来了,易中海和刘海忠急忙把两人拉开。 “傻柱,你和棉纺厂卫生室的张媛相亲这事都有谁知道,用你那狗脑子好好想一想,咱们院你都告诉谁了。” 被拉开的许大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傻柱相亲对象的具体信息给爆出来了,同时不忘把祸水引向秦淮茹。 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秦淮茹心里一惊,完全没料到许大茂居然想要把她给抖出来。 这娘们也不想想,许大茂既然猜出来是她了,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事外。 果然,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后真的在那琢磨了。 许大茂则是继续在那引导,“我家玻璃被砸了就是院里人干的,其他的你也不用想,就想想咱们院里人谁知道。” 眼瞅着情况越来越不对,秦淮茹都不知该怎么办时,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够了,许大茂你小子家里的玻璃被砸了还不长教训嘛,还在这挑拨离间。”,易中海张口就开始训斥许大茂,直接将许大茂的话说成挑拨离间。 “柱子相亲棉纺厂大夫这事,我在轧钢厂都听说了,你小子知道也不奇怪,今个晚上弄一张纸条出来想干什么…”。 易忠海继续说着,其实这老小子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傻柱相亲这事,知道棉纺厂大夫也是刚才纸条上写的,可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已经起疑的傻柱立马打消了疑虑,直接一拳砸向许大茂。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敢情你在这造谣挑拨离间啊。” “傻柱…你个棒槌…哎呦…你大爷的…”。 又打起来了,是傻柱单方面动手,许大茂只有挨揍的份。 要说傻柱怎么忽然是这个反应?怎么就那么信易中海的话? 当然信了,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骗他。 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在轧钢厂听说了他相亲的事,那不用想了,许大茂这瘪犊子也一定是在轧钢厂听说的,今晚这是在胡编乱造搞事呢。 当易中海再次把傻柱和许大茂分开时,瞅准机会,知道傻柱暂时不再怀疑她的秦淮茹站出来了。 这娘们一改往日扮可怜的模样,直接理直气壮的质问许大茂,“许大茂,你明里暗里的示意柱子是院里人告诉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呗,这事院里柱子就告诉过我一人。” 秦淮茹这时候站出来可不是不打自招,这是趁着傻柱信了易中海的话,暂时相信这事就是许大茂自己一人搞的,想打消傻柱对她的疑虑,想借机洗白自己呢。 果然,傻柱见秦淮茹主动站出来,承认知道相亲的事后,连想都没想就说道:“秦姐,这事和你没关系,就许大茂在那搞事呢。” 许大茂很是无语,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帮秦淮茹把事给圆回来了。 就在许大茂都以为今晚要栽了的时候,今晚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忽然说道:“大茂,想证明这字条是谁写的很简单,验笔迹就行。” …… 第211章 于莉进院 阎埠贵这么一提醒,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在那指名道姓的嚷嚷着要和秦淮茹一起验笔迹。 许大茂越是来劲,傻柱反而无话可说了。 见傻柱不说话了,许大茂在那嚣张地质问着傻柱,“傻柱,你不是说这事就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嘛,行啊,秦淮茹和我一起验笔迹,看看到底是谁写的。” 搅和不搅和傻柱相亲是后话,许大茂此时是铁了心要把秦淮茹给抖落出来。 原本刚才还略显得意的秦淮茹,立马就有些心虚了。 按照这个情况,接下来秦淮茹就会陷入两难,如果答应许大茂的要求跟着一起验笔迹那立马就露馅,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也是更让人起疑。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许大茂都这么说了,傻柱居然依旧没往这方面想。 也许是对秦淮茹太过信任了,但更多的是对许大茂的反感。 许大茂越是在傻柱面前嘚瑟,傻柱就越瞅着生气,脑袋越是不去考虑其他的。 果然,没等许大茂再继续嘚瑟几句,傻柱那边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大嘴巴子招呼了过去,“验你娘的笔迹验笔迹,老子瞅你像笔迹。” 许大茂完全没想到傻柱会突然动手,挨了一巴掌和一脚后,反应过来了就想要还手,可是他哪是傻柱的对手,没几下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 全院大会开完了,由于但凡许大茂说的话傻柱根本就不信,对照笔迹的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不过虽然最后没能证明字条是秦淮茹写的,可院里还有一人一眼就看出那字条就是秦淮茹写的,这人就是阎埠贵。 别忘了上次秦淮茹想找院里人借钱,可是向阎埠贵提交过花销明细表的。 阎埠贵当了这多年小学语文老师,当看见字条上那些狗爬字后,一眼就认出了是秦淮茹写的。 正因为一眼就认出是秦淮茹写的,阎埠贵才会提醒许大茂验笔迹。 但是和许大茂一样,阎埠贵也没想到事情都这么明显了,只要验笔迹秦淮茹就得露馅,傻柱居然还在那犯浑,始终不肯验笔迹。 按理说以阎家与贾家的恩怨,再加上阎解成都进去了,阎埠贵应付无所顾忌,直接站出来挑明这字条就是秦淮茹写的才对。 可不知为何,阎埠贵这次依旧没有选择彻底撕破脸。 当全员大会结束,阎埠贵回到家说起那字条一定是秦淮茹写的时候,三大妈还不解呢,问他既然知道是秦淮茹写的,为什么不当着院里那么多人的面指证秦淮茹? 结果阎埠贵给的答复依旧是有所顾忌,因为儿媳妇于莉还没进院呢,怕现在把贾家得罪狠了,秦淮茹再跑去找于莉,把阎解成的情况告诉于莉,到时候他们想忽悠于莉等他们家阎解成的事可就全别想了。 阎埠贵就是这个样子,到了关键时候总是瞻前顾后,永远不敢和贾家真的撕破脸。 …… 于莉进院是十月的最后一天。 这天中午徐红兵像往常一样中午回到了四合院,一进前院就瞧见于莉在水龙头前洗菜呢。 徐红兵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还真是于莉。 什么情况啊?阎解成不是已经进去了嘛?于莉怎么还进院了? 见三大妈坐在家门口乐的合不拢嘴,徐红兵好奇地走了过去,“三大妈,什么情况这是…?” “于莉真是个好姑娘,能娶到她算是我家阎解成的福气…”。 三大妈开始把于莉一顿夸,说的在那洗菜的于莉都不好意思了,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徐红兵听的更加迷糊了。 听到最后徐红兵才隐约听到三大妈呜噜了一句什么等阎解成回来的话。 徐红兵似乎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地望了一眼在那洗菜的于莉。 说实话根据前世看电视剧中的记忆,徐红兵对于莉的印象一般,毕竟阎埠贵家的人身上的毛病都很突出,但凡涉及到钱那绝对是六亲不认。 没想到现实中于莉在对阎解成的感情上居然这么真。 别看这个年代年轻男女对结婚证看的极为重,可连婚礼也没办,男人就得进去蹲好几年,一般姑娘也不可能答应,基本都得选择拉到。 没想到于莉居然愿意等阎解成好几年。 没错,徐红兵刚才没听清三大妈最后说的话,就按照实际情况误以为三大妈说的是于莉愿意等阎解成好几年。 实际上三大妈刚才呜噜的一句其实是半年。 但巧的是徐红兵虽然没听清被三大妈误导了,可在那洗菜的于莉却真的做好了等阎解成好几年的准备。 看起来挺讽刺的,婆婆自以为很聪明,觉得将这个儿媳忽悠进家门了,而一旁洗菜的儿媳心里却什么都知道,依旧真心对待。 傍晚的时候,阎解成没过门的媳妇搬进阎家的消息就在南锣鼓巷传开了。 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阎家为了保住这门婚事花了不少钱,于家算是把女儿给卖过来了。 也有说于莉是自己犯傻,非要过来守活寡。 当然也有人觉得,阎家这次是摊上了一个好儿媳妇。 于莉在上趟厕所的路上,就听到好几波爱嚼舌根的大妈大娘在议论她。 对于这些,于莉根本不在乎,她也早有心理准备。 于莉刚从厕所出来,正好碰见一位身材肥胖的大妈要进厕所,这大妈见到于莉立马来了精神,拦住了要走的于莉。 “于莉是吧,你说你这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这么傻呢,阎解成是劳改犯你不知道不?要我说趁着你还没在他们家过夜赶紧走,明个再找派出所把婚离了,不然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于莉并不想搭理这位胖大妈,抹身就想绕过这位胖大妈离开。 胖大妈见状一把拉住于莉,“你这孩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咱们都是九十五号院的,我就住在中院,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人,不然我也不能提醒你这些。” 九十五号院的中院,没错这人就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一心想着要看阎家的笑话,本以为阎解成进去了,这下婚结不成了出来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没想到于莉居然自己上门了,这就让贾张氏心里很不是滋味了。 这不在公厕遇到于莉,就动了歪心思想要挑拨离间了。 于莉依旧没说话,一把挣脱了贾张氏拽着她的手就想离开。 “那个阎解成不能生孩子,你就算等他也是白等…”。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于莉终于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 没等贾张氏继续说下去,一个身影忽然杀了出来,直接伸出爪子就挠向了贾张氏的面门。 来人正是三大妈…… 第212章 三大妈暴揍贾张氏 三大妈是在家里隔着窗户瞧见贾张氏往外走的。 心里估摸着这老虔婆八成是去厕所,担心遇见于莉后这老虔婆胡说八道,于是就追了出来。 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贾张氏还真在那拦着于莉不让走。 听到贾张氏果然提起了阎解成不能生育的事,三大妈直接暴怒,冲上前去就直接下死手。 “哎呀我的妈…哎呀…啊…”,贾张氏根本没注意到三大妈,一时不备直接被三大妈挠了满脸花。 “你个死老婆子,我让你胡说八道 …让你胡说…”,三大妈一击得手就抢占了先机,一把拽住贾张氏的头发,冲着贾张氏的嘴就是一顿猛扇大嘴巴子。 “啊…哎呀…本来就…你…家…解…”,贾张氏想要说话,但根本说不出来,三大妈的大嘴巴子专门往她嘴上招呼,硬生生把想要说出去的话给打了回去了。 “老娘…和…和…你…拼…”,贾张氏想要反抗,同样也无济于事。 这老虔婆刚想才可是想把阎解成的事给说出来了,三大妈这次下的是死手。 只见三大妈一只手像钳子似的死死薅住贾张氏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拽,另一只手则是不停的朝着贾张氏嘴上招呼。 啪…啪啪…啪…三大妈有些打累了想要缓下手。 贾张氏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挣脱开来推开了三大妈。 三大妈被猛地推了这么一下,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娘跟你拼了…哎呀…。”。 贾张氏怒吼着就想趁着三大妈还没站稳扑上去算账,可结果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直接自己仰壳摔倒了。 这一下摔得可不轻,贾张氏的鞋都摔掉了一只。 三大妈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捡起贾张氏的掉地上的鞋子,然后直接一屁股坐贾张氏身上,开始拿鞋底招呼贾张氏。 啪…啪…啪啪…啪…。 这下子有了武器,三大妈扇起贾张氏的嘴巴子更顺手了。 贾张氏那张大肥脸,都随着鞋底子的抬起和扇下而左右摇摆。 “妈,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一旁的于莉虽然自小也在大杂院长大,可哪见过这种阵仗,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要拦着点自己婆婆。 “没事,这死老婆子嘴欠,今个非得好好治治她的嘴。”,三大妈用起来铁底子,手也不痛了,也不用扇一会还得缓一会了,与于莉说话间,手上都的动作都没停,依旧在那拿着鞋底子扇着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 “唔…唔…唠…酿…”,贾张氏被扇的脸肿的都铁青色了,口齿也不清了,在那呜噜呜噜含糊的说着什么。 这会各个国营厂和单位下班点还没过呢,三大妈和贾张氏的周围很快就围了不少南锣鼓巷的街坊。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将三大妈和贾张氏分开了。 …… 秦淮茹下班回来时,贾张氏和三大妈的热闹已经散了。 不过还没等秦淮茹回到家,应该说是刚走到巷子口附近,就听说了自己婆婆和三大妈打架的事。 慌忙的赶了回了家,秦淮茹就瞧见了脸如猪头的贾张氏在炕上直挺挺的躺着,就像死猪一样。 “妈,你没事吧?”,秦淮茹担心地问。 “唔…唔…向美屎码…”,贾张氏含糊不清地说着。 “妈,我去街口卫生室给你开消肿药去。”,秦淮茹还没进屋的时候,还想问问贾张氏怎么又和三大妈打起来了,可如今贾张氏说话都费劲,也只能先去买药了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慌忙的出了家门,当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瞧见像个没事人似的三大妈在那和梁六子他娘唠嗑。 想起自己婆婆都被打成那样了,三大妈这会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秦淮茹心里就有些火气了。 来到三大妈身旁,秦淮茹埋怨道:“三大妈,你和我婆婆又为了点什么打起来了,就算我婆婆有哪句话说的不对,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听到秦淮茹的埋怨,三大妈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秦淮茹,当初咱们两家是怎么约定的,你回去问问你婆婆,她那张嘴都说了些什么。” 两家的约定?秦淮茹瞬间想到了阎解成的事。 秦淮茹并不知道于莉的事,只是觉得如今阎解成都进去了,自己婆婆顶多说漏嘴了提了一句半句的就被打成这样,三大妈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不过碍于梁六子他娘在这里,秦淮茹就算心里很是不满也没说什么,只是瞅了三大妈一眼就走了。 这事明显还没完呢,秦淮茹着急去街口的卫生室买消肿的药膏。 可等秦淮茹药膏买回来,还没等进四合院呢,就听到院里又出事了。 似乎是自家棒梗的哭喊声,还有三大妈的打骂声。 秦淮茹知道坏了急忙进了院,然后就瞧见三大妈一手拿着笤帚,一手拽着棒梗在那打棒梗。 见自己孩子被外人打了,秦淮茹疯了一般跑过去就想拦着点。 “三大妈,我家棒梗怎么了,至于让你这打嘛,下这么狠的手他还是个孩子。” “怎么了,你问问这小子跑来都干了些什么吧。” 三大妈见秦淮茹回来了,也不再动手打棒梗了,开始质问起秦淮茹。 还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怀里的棒梗就梗着脖子在那喊道:“我要替我奶奶报仇,打死这个老婆子。” 得嘞,秦淮茹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自己出去买药这会,三个孩子回家了,棒梗瞧见炕上躺着的贾张氏,不知贾张氏和棒梗说了些什么,导致棒梗跑来前院闹事了。 秦淮茹猜的大差不差,棒梗带着两妹妹回家后,瞧见炕上躺着的贾张氏的惨状,就询问是谁打的。 贾张氏将事情告诉棒梗,是惦记着让棒梗记住她现在的惨状,将来长大了好为她报仇。 没错贾张氏就这么想的,这几年这老虔婆但凡在院里受了气吃了亏,就觉得是因为自己儿子死的早,家里没顶梁柱的原因。 于是她就把每一次恩怨都记着,经常在棒梗面前念叨着,就惦记着自己宝贝孙子长大给她报仇。 这次同样也是,但是贾张氏却没想到,棒梗居然直接就跑来前院找三大妈算账了。 棒梗跑到前院时,三大妈正在那洗菜准备今晚的饭呢,这小子直接冲上来把盆给掀了,嚷嚷着要给他奶奶报仇。 三大妈还能惯着棒梗,拿起家门口笤帚就打。 就在三大妈在那和秦淮茹理论时,贾张氏过来了。 这老虔婆在家躺着,听到棒梗的哀嚎声哪能待得住,着急忙慌就来了前院。 一来到前院,贾张氏就瞧见宝贝孙子棒梗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当即就不管不顾的再次冲向了三大妈。 …… 第213章 贾张氏威胁阎家,三大妈要以命换命 这次三大妈和贾张氏并没打起来,因为刘海忠回来了,这老小子把眼瞅着要动起手的两人给摁住了。 当然刘海忠向来是爱开全院大会的,他拦住贾张氏和三大妈,也是为了把这事交到全院大会上解决。 结果刘海忠提出来的今晚开全院大会,三大妈和贾张氏却没一个答应的。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三大妈是不想在院里人面前掰扯自家的事,也怕贾张氏当着院里人的面把阎解成的事给说出来,那样就全完了,估计于莉连今晚都不会待直接就得搬走。 贾张氏想法则更简单,她就是单纯的信不过刘海忠。 见自己提出晚上开全院大会,三大妈和贾张氏没一个吱声的,刘海忠有些不愿意了,“怎么?把大家伙召集起来开会,是为了你们两家,是帮你们解决问题的,我瞅你们还不愿意啊?” 三大妈白了刘海忠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贾张氏更直接,直接转身就走,“淮茹,一会去找你一大爷,让他替咱们家做主。”。 贾张氏这话就有些气人了,刘海忠要替他们做主开全院大会,她满脸的不屑转身就走,然后还嚷嚷着要找易中海,这不明显不拿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当盘菜吗? 更气人的是,刘海忠拿贾张氏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看着贾张氏离开。 易中海这会没在家,六点多钟才回了家,连饭都没吃呢,刚听一大妈说起于莉自己搬进阎解成倒座房的事,贾张氏就火急火燎的顶着如同猪头的大脑袋,跑来找易中海替她做主了。 “…他一大爷,这事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你瞧瞧阎埠贵媳妇给我打的,还有我们家棒梗,她还把我们家棒梗给打了…”。 要说街口卫生所的消肿药还真是管用,秦淮茹买药回家才多长时间,药膏给贾张氏抹上后,脸虽然还是肿着呢,但至少说话利索了,这不一进易中海说的没完,根本不在乎一旁一大妈的冷脸。 “贾张氏,话不能全让你说了吧,我怎么听说你鼓动人家儿媳和阎解成离婚。” 一大妈实在听不下贾张氏这种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往三大妈身上推的话了,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 贾张氏直接不满地白了一大妈一眼,“我也是实话实说,他家阎解成本来就有毛病…”。 易中海立马觉察出不对劲,“你把阎解成的事告诉他媳妇了?”。 “没…”,贾张氏本想说没有,可转念一想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是老阎家理亏,索性直接耍起横,“那又怎么样,你看我被打的,还有我家棒梗。 今天这事阎老抠家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把阎解成的事给传出去。 到时候看他家那个儿媳妇还不得和阎解成离婚。” 没错,贾张氏这次跑来找易中海替她做主,其实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讹钱。 这老虔婆当初得知阎埠贵得了一千多的稿费就眼红想讹一笔,当时没讹成不代表就这么算了。 这不,但凡觉得又有机会,这老虔婆就立马惦记起狠狠讹一笔了。 易中海无奈地看着贾张氏没说什么。 一旁的一大妈忍不住说道:“贾张氏没你这样的,当初阎解成进医院的事,是我家老易做的保,保证你不会把阎解成的事传出去,人家阎埠贵家才同意私了的,你现在又拿这事威胁想要讹钱,你让我家老易怎么办。” 对付一大妈,贾张氏有贾张氏的歪理,只见这老虔婆很不屑的眼珠子一翻,“那我不管,当初是当初,现在阎解成都进去了,就该作废了。” 易中海都被气笑了,盯着贾张氏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多少钱合适?”。 贾张氏还真在那认真考虑,一双狗眼转来转去,“五百,不对,八百,当初阎老抠家怎么讹诈我家的,少八百块我就把阎解成的事捅出去。” 易中海似乎早有预料贾张氏的贪婪,根本没觉得意外,而是好奇地问道:“那要是阎埠贵家不同意呢,你不怕他们家也反悔,不私了了直接报公安?”。 “你少忽悠我,这事我都找人打听了,既然他们家同意私了还收了钱,那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想反悔也没用,报了公安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贾张氏很是有所依仗地说道。 易中海终于知道贾张氏的自信源自哪了,也不知是谁和贾张氏说了这些,让这老虔婆误以为当初阎解成的事对她构不成威胁来,这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威胁阎埠贵家。 当初阎解成可是算被贾张氏搞残废了,还收了钱就算私了,想反悔报公安也没用,这事哪有贾张氏想的那么简单。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这些,但此时他也懒向贾张氏解释。 “行,这事我会和阎埠贵两口子说的,至于他们同不同意就不是我的事了。”,易中海这是要撒手不管这事了,这老小子向来偏袒贾家很少有这种情况,主要也是被贾张氏给气到了,就像一大妈刚才说的,当初阎解成的事是易中海在中间担保的,现在贾张氏出尔反尔,不就相当于把易中海给卖了。 贾张氏看出了易中海在埋怨她,但一想到能狠狠讹阎家一笔,贾张氏根本不在乎这些。 “那行,他一大爷你尽快,过了今晚不给我个准话,我就把阎解成的事抖搂出去。”贾张氏说着起身就离开了。 易中海也没再搭理贾张氏,坐在那不知想什么。 过了没一会,易中海连饭都没吃就出了屋去找阎埠贵去了。 当易中海将贾张氏的话转告给阎埠贵后,阎埠贵立马就慌了神,在那开始埋怨三大妈,“我说什么来着,千万别把贾张氏给得罪死了,这下好了又拿解成的事威胁咱们来了。” “你得罪还少啊,忘了当初房顶的事还有贾家想向院里人借钱的事啦。”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扭头就对易中海说:“老易,你回去告诉贾张氏,她还想要拿我家解成的事威胁我们家,刚才在厕所门口的事还没完呢。 如果我儿媳妇真的和解成离婚了,那就相当于要我家解成的命,既然这样我也不活了,就算不能拉着她一起死,她家三个孩子我也能至少带走一个。” 第214章 三大妈的极端想法 三大妈这话一出口,一旁的阎埠贵急忙劝住三大妈,“使不得,为了这事咱们不值当。”。 三大妈没好气地拽了下拦着她的阎埠贵一下,冲着易中海就说道:“易中海,当初你是怎么和我们家说的,当初的话当放屁啊。”。 见三大妈冲着易中海没有好话,一旁的阎埠贵急忙劝解,“这事和老易没关系,又不是老易让贾张氏这么干的。”。 “你少在这和稀泥,没关系?他是担保人和他没关系?” 三大妈埋怨地瞪了一眼阎埠贵,扭头就继续对易中海不客气道:“易中海,我不管你这个担保人背地里是怎么和贾张氏勾搭的,那死老婆子想要拿我家解成的是拿捏我家一辈子,连门也没有。 你回去告诉她,要是她敢把我家解成的事说出去,老娘我豁出去搭上这条命,也得弄死她们家棒梗,让他们贾家绝户。” 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但更多的是震惊。 作为这事当初的中间人,易中海能能料到这次来阎家听不到什么好话,可没想到三大妈反应会这么激烈,完全要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行了,易中海,你回去告诉贾张氏,就按我原话说,但凡我家儿媳要是因为刚才她说的那些和解成离婚了,我就算死也得拉上她家棒梗,他们贾家就等着绝户吧。” 易中海能看出来,三大妈这话绝对不是只是说说,如果贾张氏真的继续不知死活,她绝对能干得出来。 可能也是这段时间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才导致三大妈冒出这种极端的想法。 但在易中海看来,三大妈这时如此极端的态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贾张氏那边他还是了解的,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真的要鱼死网破没那胆量。 贾家,自从冒出了用阎解成的事威胁阎家后,贾张氏就像打开了新思路,这一会的工夫坐在家里又想出了不少要求。 比如上次想找院里人借钱的事,上次因为这事贾张氏差点吊死在阎家。 这次有了阎解成的把柄,觉得阎埠贵这次不敢再刁难她们家了,贾张氏又动了心思。 不仅只是向院里人借钱的事,思路打开了,贾张氏的贪念也压不住了,惦记完再次向院里人借钱的事,又开始惦记着阎解成的那间倒座房了。 “妈,这能行吗?阎解成虽然进去了,可那个叫于莉的搬进去了,阎家能同意吗?”秦淮茹有些担心说道。 贾张氏不在意地哼了声,“阎老抠敢不同意,咱们手里可是握着阎解成的把柄,阎老抠要是想留住于莉那个儿媳妇,就得老实答应咱们。” 秦淮茹听完这话没再说什么,瞅这娘们的意思明显是又想意动了。 从这也能看出,其实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属于一种人,这娘们之前的担心也只是怕阎家不同意,听完贾张氏的话后,立马就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坐在那的贾张氏开始幻想着把阎解成那间倒座房弄到手的场景了,在那和秦淮茹说着,“到时候我带着棒梗搬去倒座房,你带着小当和槐花在这边还能宽敞点, 对了,这样咱家棒梗结婚的房子也有了,等到时候棒梗结婚了,就让他和我孙媳妇住倒座房,再给我生个重孙子…”。 贾张氏越想越美,甚至都想到了以后抱重生孙子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从阎家出来了,进了中院直接进了贾家。 见易中海进来了,秦淮茹急忙起身装装样子,贾张氏则是懒得来那些虚的,见易中海面色难看,还以为是阎家想讨价还价,直接就没好气道:“易中海,八百块一分都不能少,你回去告诉他们,没得商量不然我明天就把阎解成十个阉货的事给传出去。” 贾张氏自认为这次能十拿九稳的拿捏住阎家,不过她也没直接提房子的事。 这老虔婆惦记着慢慢来,那次把阎解成的蛋捏碎就被阎家讹了不少,先把这钱要回来。 房子什么的慢慢来,只要那个叫于莉的在阎家一天,她手里的把柄就好用,那些东西早晚都是她的。 看着贾张氏那副嘴脸,易中海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屑的,“杨瑞华说了,要钱没有,她家儿媳妇要是知道什么了,和阎解成离婚了,她就要了你家棒梗的命。” “她敢,杀人偿命,胆肥了她…”,贾张氏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这话,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但说着说着察觉易中海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胡说,贾张氏逐渐没声了。 秦淮茹也觉察出不对劲了,急忙上前委屈地说道:“一大爷,三大妈怎么能说这种的话呢,咱们怎么说都是一个院里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再说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 这娘们这时候倒是埋怨起三大妈来了,也不想想这事是谁挑起来的,是谁刚才听到想把阎解成的弄到手也跟着动心了。 “淮茹不用怕,借给杨瑞华两个胆子她也不敢,老娘刚才就和那个于莉说了,杨瑞华不也没敢把咱家帮过怎么样啊。”贾张氏依旧嘴硬地说着。 易中海虽然恼火贾张氏出尔反尔,让他这个中间人很难做,但考虑到以后养老的事上还得指望贾家,没好气地提醒道:“你觉没事,那是因为解成媳妇现在还在倒座房住着呢,等解成媳妇真得和解成离婚了,你再看看杨瑞华什么反应。 可别忘了解成的事,当初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现在跑去和人家儿媳妇说解成不能生孩子,还想反过来威胁人家讹钱,你觉得杨瑞华能咽下这口气吗? 万一真因为那几句话,解成媳妇起疑了离婚了,杨瑞华再脑袋一热,你家棒梗再有个好歹,看你们怎么办。” 被易中海这么一训斥,贾张氏不再嘴硬了,但依旧有些顾及面子,在那不吱声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是真的急了,“一大爷,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家棒梗就一孩子,这事和他没关系啊。” 易中海没好气地瞅了在那不吱声的贾张氏一眼,沉默片刻对秦淮茹说,“这事只能你去找于莉解释了,以道歉的名义去,提到你婆婆说的那些话时,再告诉她别当真,都是你婆婆胡说八道的…”。 秦淮茹在那认真听着,时不时的点头。 片刻后,秦淮茹去找于莉解释了。 易中海瞅了一眼还在那坐着的贾张氏,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接下来如果于莉信了秦淮茹的话,那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但这事从开始到现在,不管是阎家还是贾家包括易中海,似乎根本没人觉得这样一起瞒着阎解成的事,对于莉来说是否公平意味着什么。 第215章 尘封的往事 时间一晃就是晚上九点,延迟了几分钟,徐红兵脑海中响起系提示音。 【宿主请注意,一九六四年十月即将结束,系统将对宿主在十月的所作所为进行评分…】。 还是老套路,先是结算评分然后再是发放基础奖励。 本来徐红兵都以为这个月没什么特殊事件,综合评分不会太高,没想到刑峰和范金有的事给他加了不少评分,还有马华拜师这事。 尤其是马华拜师这事,系统居然给了 92 分,这是徐红兵没想到的。 记得之前收南易的时候没这么高的评分,或许和当时本身就有收徒任务有关,也或者是按照原本的轨迹,马华应该是傻柱的徒弟,算是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这些都是徐红兵的猜测,系统又没个解释,很多时候都搞不明白。 系统的结算还在继续,很快总评分就出来了,A 级。 A 级评分不错了,没有马华拜师的事件,估计顶多也就是个 b 级评分。 总评分出来后,接下来就是每月的基础奖励了,等基础奖励发放完毕,就到了开盲盒的环节。 A 级的评分盲盒有概率开出稀有奖励,比如技能什么的,但更多的是稍微好一些的普通奖励。 三根小黄鱼,又是三个小黄鱼,徐红兵听清系统的盲盒奖励后多少有些失望。 金条是好东西,在系统得奖励中也算是非常不错的奖励,但这东西哪有技能什么的香。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旧事重提任务超额完成,激活隐藏奖励尘封的往事…】 旧事重提任务,就是把易忠海和贾张氏有关地窖那点破事重新抖出来的那个任务。 超额完成什么意思?和传播效果有关? 当时徐红兵把这件事写成稿子投到了轧钢厂宣传科,宣传科用厂里的高音喇叭一连播放了好几天,那效果是杠杠的,别说四合院和南锣鼓巷了,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 不过隐藏奖励尘封的往事是什么? 还没等徐红兵多想,脑海中忽然展开了一幅画面……。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间屋子,贾家…虽然画面中的贾家的屋子很多细节都和现在不一样,但大体上徐红兵还能一眼就认出来的,这就是贾家。 镜头转动很快就证明了徐红兵的猜测,贾张氏出现在画面的正中央。 画面中的贾张氏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多了,坐在那里委屈地擦着眼泪,嘴巴在那说话,但是却没有声音。 紧接着一位长得矮小臃肿的中年男人走进画面,来到贾张氏面前后,忽然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没有声音,可清晰的画面,徐红兵发现贾张氏的嘴角都流血了,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狠。 紧接着中年男人指着贾张氏似乎是在那怒骂,贾张氏捂着脸在那辩解,可没说几句迎接她的就是中年男人的又一顿毒打。 中年男人似乎身体不好,没打几下就开始喘着粗气,没一会又开始捂着胸口痛的不行。 贾张氏见状急忙去给中年男人找药去了,男人吃了药之后才逐渐有所好转。 这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老贾吧,虽然徐红兵身体的前主应该见过老贾,但时间太久远了,再加上那时候原来的徐红兵岁数还小,有关老贾的记忆很是模糊。 画面还在继续,很快证实那中年男人就是老贾,在这一会的画面中,出现了很多院里人,其中徐红兵就瞧见了明显年轻很多的阎埠贵还有梁六子死了多年的爹。 易中海也出现了,在画面中徐红兵瞧见这老小子和贾张氏背着老贾偷偷摸摸单独见面。 依旧没有声音,不过徐红兵能看出来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那争执什么事情,之后贾张氏好像在那威胁易中海,易中海则是为难的找借口推脱。 画面再转,当贾张氏回到家时,老贾早就等在那了。 老贾似乎知道贾张氏去见易中海了,贾张氏一进屋就挨了两个嘴巴子,然后就又是一顿毒打。 这一次打的十分的狠,贾张氏被摁在地上打,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 过了没一会,老贾似乎打累了,在那捂着胸口,疯狂地喘着粗气。 从这就能看出来,此时的老贾身体明显是有问题了。 画面再一转,地点应该是南锣鼓巷中的一条胡同的胡同口,贾张氏从一位老妇人手里接过一小包东西。 当徐红兵看清给贾张氏东西的那老妇人的长相时,尤其是那少了一只眼珠子的面容,立马就认出了这老妇人是谁了。 瞎老太太,这老太太一直活了九十多岁,徐红兵穿越过来还时常在巷子口瞧见她在晒太阳,去年年初人才没的。 紧接着画面就来到了贾家,徐红兵亲眼瞧见贾张氏把从瞎老太太那得来的东西倒进了装汤药的碗里,然后端给老贾了…。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但徐红兵却彻底惊了。 我去…老贾是被毒死的? 虽然系统的画面已经结束了,但作为国人,重病在床的丈夫,老婆熬药时背着丈夫打开了一个纸包,往里面倒了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这场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了。 大郎,该喝药了… 我艹,贾张氏真按照他之前写的剧本来啊。 徐红兵之前胡编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故事时,就是按照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来的。 没想到啊,这他娘的一切都是真的,老贾真的成武大郎了。 不对,如果老贾真的被贾张氏给毒死了,那他按照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胡编这老虔婆和易中海的故事,这老虔婆不得吓得半死啊,怎么还敢敲诈阎埠贵? 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徐红兵确实被刚才系统给他看的那些画面给震惊到了,以至于之后系统公布了一些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直到听到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把他的那个悬壶济世任务给升级了什么的,徐红兵才回过神来急忙查看系统界面。 然后就瞧见原本的悬壶济世任务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任务,“传承”。 第216章 传承任务 传承任务,刚才徐红兵没注意听,好像是说什么检测到徐红兵确认了什么师门传承,才触发了这个传承任务。 师门传承?徐红兵都懵了,什么师门传承? 猛然想起之前那天下午,他好像当着南易和马华的面,胡编了一个叫蓝翔的祖师爷来着。 不是这也行?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徐红兵更懵逼了,他忽悠马华和南易的不是厨艺嘛,悬壶济世任务是医术,这两个有毛关系。 细看下任务内容,徐红兵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任务会取代原本的悬壶济世的任务。 这个传承任务直接把之前的悬壶济世的任务给包含进去了。 准确的说是目前徐红兵从系统那得到的三个技能,中级厨艺,初级拳法还有初级医术这三个技能全包含在内了。 系统的说法是徐红兵从系统处得到的技能,就有必要将这些东西传承下去并发扬光大。 与之前的悬壶济世相似的是,传承任务也可以获得奖励,每当徐红兵做了一些与系统奖励技能有关的行为时,都会获得相关技能的传承点,传承点累积达到一定数量后会获得奖励。 不同的是传承点也可以从徒弟身上获取,徒弟从事有关徐红兵教导的技能的行为时,也会为徐红兵提供这方面技能的传承点。 这明显是让徐红兵多收徒弟啊,将师门开枝散叶啊。 徐红兵明白系统的意思,但说实话有些难度。 因为系统给他设置限制了,能提供传承点的徒弟数量,和技能等级挂钩。 目前徐红兵最容易收徒弟的中级厨艺技能,可以收两个徒弟,马华和南易正好两个,人数已经满了。 初级医术和初级拳法倒是还可以各收一名徒弟,但是这两个技能他水平有限也得有人愿意拜他为师啊。 就拿医术来说,之前徐红兵得到悬壶济世的任务,不是没想过帮人治个头疼脑热的什么赚些任务点,可没人信他的啊。 连帮人治病人家都不肯,更别提忽悠人当徒弟了。 看来还得想办法啊,徐红兵在那看着有关传承任务的介绍,摸着下巴琢磨着。 …… 第二天清晨,徐红兵一早就来到院子里打拳。 阎埠贵这老小子一大早出门上厕所,回来时见徐红兵还在那打拳,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凑了过去。 “红兵啊,打小也没见你小子和谁学过这些,你的这些拳脚都是打哪学的?”阎埠贵上前主动搭话。 “少林寺,达摩祖师听说过没,我是他们那一脉第三十九代单传…三大爷,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徐红兵开始忽悠了,这货惦记着昨晚刚接到的传承任务,也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脸这些东西。” 阎埠贵急忙摆手拒绝,随后瞄了一眼徐红兵家自己盖的地窖的方向,才说出了过来搭话的目的,“那个什么,我听街口供销社的人说,今年咱们这一片的冬储菜是十一月三号,红兵啊,今年冬天你家地窖借我家用用呗。” 借地窖用?自打徐红兵翻修房子的时候,让赵老三挖了个地窖,就知道到了冬天囤冬储菜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惦记用他家的地窖。 这事徐红兵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拒绝,“三大爷,我家挖这个地窖时,你也不是没瞧见,就能放下自家的三五百斤菜,没多余的地方。 再说了你家往年不都是放在中院的公共地窖嘛。” “中院不是远嘛,你家这新挖了一个不是近一些嘛。”阎埠贵继续腆着脸说着,“放心,我家不白用你的地窖,这样,我家给你十斤大白菜怎么样?” 十斤大白菜?阎埠贵说这话时语气倒是敞亮,可十斤大白菜也就三五颗,打发叫花子也没这么打发的吧。 “我家地窖没地方,你还是老实的放中院公用地窖吧。”徐红兵白了阎埠贵一眼。 “别啊,挤一挤能放下,我家菜不多。”。 阎埠贵还想纠缠,但徐红兵根本懒得搭理他直接就回家去了。 四九城的冬储菜从十月下旬就开始了,但那时候主要是一些容易存放的土豆萝卜。 真正需要大量存储的大白菜,则是在十一月初开始。 到时候大白菜会被送到四九城各个营销点,人们会就近排队购买。 像轧钢厂那种单位,则是不需要购买,到时候会由蔬菜公司统一调配。 今年居民的冬储大白菜菜定在十一月三号开始贩卖,那轧钢厂的大白菜,估计也就这两天就该送去了。 果然,当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刚到一食堂没多久,就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说是蔬菜公司一会就会把冬储大白菜给送来,到时候厂里会调车间工人来帮忙卸车,让他们一食堂这边也提前安排好人手。 挂了王主任的电话,徐红兵回后厨交代这事,这时后厨那边已经把中午菜给备好了,就等着徐红兵亲自掌勺了。 “马华,从今天开始你来负重大锅菜。”徐红兵直接对在一旁收拾卫生的马华喊道。 听到让自己上灶,马华都懵了,“师父,我行吗?”。 “没什么行不行的,不上手永远也不行。”,徐红兵无所谓地说道。 为了那个传承任务,徐红兵也不去管那些,直接就安排马华以后开始上灶做饭。 大锅菜嘛,什么咸了淡了只要能做熟就行,再说了熟能生巧嘛,马华现在或许真的不行,但次数多了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行了。 见徐红兵都这么说了,马华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乐呵呵的就去找围裙准备上灶了。 徐红兵这边一开始还在一旁盯着点马华,可过了没一会,过来帮忙卸车的工人们都到了,徐红兵也就招呼那帮人去了,让马华自由发挥了。 这会蔬菜公司的车还没到呢,徐红兵和来帮忙的工人们闲聊时得知,就在刚才一个多小时前,傻柱这货冲进宣传科,又把许大茂给打了。 听说许大茂伤到的是上次骨折还没好利索的胳膊,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而傻柱也是又被保卫科给抓了。 第217章 傻柱又下放车间了,徐红兵掌勺厂招待 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而且还是不管不顾的冲进宣传科把人给揍了? 两人这是为了点什么啊?徐红兵很快就想到了全院大会的事。 估计是许大茂又把傻柱的相亲对象给搅黄了,也只有这事才能让傻柱这么失去理智,直接闯进宣传科把许大茂给打进医院了。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傻柱刚从车间调回到食堂没多久吧。 这次又把许大茂给打进医院了,估计就算杨厂长再怎么想向着傻柱,也不好太多明目张胆。 估计这次傻柱八成还得下放车间,而且时间不能短了。 徐红兵猜的一点没错,过了中午,一食堂这边的午饭已经结束,徐红兵正带着后厨的人和来帮忙的工人们继续在那卸车呢,王主任匆忙的过来了。 “红兵,告诉你们后厨的人,干完活别走了,今晚你们得加班。”,王主任来到徐红兵的身旁吩咐道。 一听王主任这么说,正在那加班的一食堂众人顿时一个个都不愿意了,甚至有几个老人当着王主任的面就开始抱怨了。 韩姐更是直接就来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我们正在那加班呢,干完活还不让人晚上还得加班,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吧?我家小五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韩姐你家男人常年夜班,家里还有孩子确实离不开人,那韩姐你不用留下来了。” 在这帮老人面前,王主任也没什么架子,和韩姐说完扭头又对徐红兵说道:“红兵,你小子跑不了,至少你得留下还得带两三个人,你小子自己看留谁合适吧。” 听到这话徐红兵疑惑地看着王主任,“主任,什么情况啊?今晚到底留下来干什么?” “做饭,傻柱不是又惹事了,厂里决定把他下放到七车间改造,厂里今晚有招待,厂长让你今晚上灶试一试。 你小子这次可得好好表现,之前就想让你接手厂里的招待,可厂领导只认傻柱一直没机会,这是个难得的露脸机会,你小子可得给我抓住了。” 王主任说着话时,有些兴奋的叮嘱徐红兵,显然觉得这对徐红兵来说是好事。 自从王主任侄子结婚那次,傻柱半路撂挑子,徐红兵过去救场,王主任和徐红兵算是有了交情。 尝过徐红兵做的菜完全不比傻柱差后,王主任一直有让徐红兵替代傻柱负责招待的想法。 可厂领导尤其是杨厂长只认傻柱做的菜,王主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如今傻柱三番两次的惹出祸,总算让王主任找到机会了,杨厂长让他再推荐个人负责今晚的招待,他就推荐了徐红兵。 王主任已经想好了,只要徐红兵今晚表现好了让领导满意了,那傻柱就靠边站吧。 到时候他就向厂长提议,以后的厂里招待全都由徐红兵负责。 这看起来是件好事,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但是徐红兵却不这么想。 徐红兵向来懒散惯了,每天就一上午的班,过了中午就可以下班回家他觉得挺好。 像傻柱那样,隔三差五的就加班,而且还没多少加班费,图什么啊?早点下班走人不香吗? “你小子什么表情?别告诉我你不愿意?”王主任见徐红兵表情有些不对劲,不满地瞪着徐红兵。 “今晚几个人吃饭,招待的都是哪的人?”徐红兵知道这事躲不掉于是就问道。 之前听说了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徐红兵还在那吃瓜呢,没想到紧接着就得替傻柱那孙子加班了。 “算上咱们厂坐陪的领导,一共六个人,你问都是从哪来的干什么?”王主任不解地看着徐红兵。 “我得提前有个了解啊,不然上哪猜今晚来的人都喜欢吃什么菜。”徐红兵白了王主任一眼。 既然答应今晚加班那就得认真对待,糊弄事是属于扇自己嘴巴子砸自己的手艺,徐红兵可干不出来。 见徐红兵对这事还算上心,王主任这才满意说道:“一个咱们四九城的,再就是鞍钢那边兄弟单位来的两个人。” 鞍钢那就是东北菜了,徐红兵听完王主任的话,对今晚的招待要做什么菜,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了。 最后王主任又交代了需要什么食材去三食堂拿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徐红兵则是直接冲着还在那干活的马华喊道:“马华,干完活别走,留下来继续加班。” 抓壮丁自然得先从自己的徒弟来,徐红兵冲着马华喊完,又扫视了一圈在那干活的一食堂众人,随便点了两个人的名字,今晚留下来和他一起加班的人就算定下来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当杨厂长带着人来到一食堂时,徐红兵已经带着马华和另外两人早就将食材处理好了,有的菜已经炖锅里了。 王主任匆忙的进了后厨,“怎么样,客人来了,你这边都准备了什么?”。 在那闲着抽空抽烟的徐红兵,冲着马华吩咐道:“马华,给咱们主任报下菜名。” “好嘞。”马华回了句,扭头就对王主任报起了菜名,“主任今晚一共八道菜,小鸡炖蘑菇、溜肉段、锅包肉、酥黄菜、锅塌豆腐、虾米烧白菜…”。 “行,你小子做菜我放心,不能让客人等时间长了,做好的菜抓紧上。”,王主任听完马华报的菜名,又叮嘱徐红兵抓紧上菜后,又匆忙的离开了。 徐红兵瞅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让马华和另外两个帮厨的,把锅里的小鸡炖蘑菇和虾米烧白菜出锅。 记得原剧中的第一集,傻柱负责厂里的招待,做的也是小鸡炖蘑菇。 当时的镜头是,菜做好了,傻柱把小鸡捞出来,一刀下去剁了半只鸡划拉自己饭盒里了。 好家伙,一道菜只上半只鸡,就算上菜时把那半只鸡剁成块也能看出来啊,当领导们都眼瞎嘛,谁看不出来这是厨子给自己留了。 这种事徐红兵可干不出来,他没想过贪那点东西,也不会像傻柱那样耍小聪明整鸡下锅。 下锅前小鸡都剁成块了,现在上菜也快,直接盛出来装盘就行。 小鸡炖蘑菇和虾米烧白菜让人端上去后,接下来徐红兵就起锅烧油,准备做溜肉段和锅塌豆腐了。 等到徐红兵将八个菜都做好后,看下时间才刚过六点钟。 “马华,你和小赵还有孙姐留在这,要是那边不够吃,就把多出来的端上去,要是没来喊加菜,你们三个就把预留的菜分了…”。 徐红兵交代了马华几句,就打算下班走人了。 可没等他走到门口,就与进后厨的王主任撞上了。 见徐红兵挎着单肩包似乎是打算提前开溜,王主任直接拦住道:“你小子别走,今晚菜做的不错,尤其是那几道东北菜,客人点名要见你,跟我来。” …… 第218章 杨厂长还是看重傻柱,易中海和稀泥 徐红兵跟着王主任去见领导了,并没发生原剧中像傻柱那种,一朝被大领导赏识的狗血剧情。 之所以要见徐红兵理由很简单,就是今晚来的客人觉得东北菜做的地道,想见见做菜的师傅客气几句,杨厂长又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才让王主任把徐红兵带过来的。 而且在与杨厂长聊了那几句中,徐红兵也能听的出来,其实杨厂长心里还是更看重傻柱。 话里话外虽然都是鼓励,但意思却是以后厂里有什么重要的招待,打算安排徐红兵给傻柱打下手。 对此徐红兵倒是不太在意,毕竟穿越这几年这货清闲惯了,根本就不愿意接傻柱小食堂这摊子。 一旁的王主任倒是挺失望的,他也听出来杨厂长的意思,和徐红兵出时还安慰着,让徐红兵别灰心,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两人临临分开前,王主任又和徐红兵提起了一件事,“这次鞍钢过来人,是和咱们厂研究保密车间联合研发的事,保密车间那边的研发期限大概是一年左右,这期间那边会单独成立食堂,你小子有没有兴趣过去?” 王主任说的保密车间,就是之前那个保密项目,由一食堂负责保密车间伙食那个。 调到保密车间的单独食堂,也算是参与到保密项目了,这事对徐红兵来说是有好处的,至少在履历上。 可徐红兵平日里散漫惯了,再加上负责保密车间的责任也重,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保密车间得经常加班吧,这事你可饶了我吧,还是找别人吧。” …… 徐红兵回到四合院,已经是过了六点半了。 “红兵啊,还以为今晚你小子不回来了呢,今晚开全院大会,一会记得参加。” 刘海忠正在那挨家挨户通知开全院大会的事,一扭头瞧见徐红兵进来了,就冲着徐红兵喊道。 “开全院大会?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徐红兵地问道。 “是这事,这次傻柱的相亲对象又被搅黄了,聋老太太不让呛了,找到了我和老易,非要许大茂给个说法。”刘海忠叮嘱完张老头别忘了一会去开会后,又对徐红兵说道。 “找许大茂要什么说法,这事保卫科都调查了,和许大茂没关系。”徐红兵疑惑地看向刘海忠。 一开始听说傻柱把许大茂给打了这事,徐红兵也是觉得可能是许大茂把傻柱相亲给搅黄了。 可刚才临下班的时候,王主任又说起这事了,保卫科已经调查清楚了,傻柱相亲对象确实被人给搅黄了,但这事不是许大茂干的,人家许大茂交代清楚了而且还有证据。 一听徐红兵说这事和许大茂没关系,刘海忠立马来了精神,“不是许大茂干的,这事你听谁说的?” 还没等徐红兵解释,就见胳膊上重新固定上夹板的许大茂进院的。 刘海忠瞧见许大茂,也就不再理会徐红兵,奔着许大茂就去了。 徐红兵则是没去凑那热闹,直接推着自行车进了莲花门。 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开始了。 大会一开始就与以往有些不同了,许大茂明显是有所准备,还没等易中海说话呢,一上来就开始喊冤,让易中海替他做主。 刘海忠一脸得意的在那看热闹,很显然这老小子一定是事先和许大茂通气了,今晚准备看易中海的难堪。 易中海确实有些措手不及,本来今晚的全院大会,他就是为了应付聋老太太,打算随便敲打一下许大茂。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呢,许大茂就开始喊冤了,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事厂保卫科已经调查清楚了和许大茂没关系,这让他还怎么说。 为难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第一排的聋老太太,易中海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聋老太太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今晚的全院大会确实是她提出来的,也确实是为了替傻柱出头。 可一上来许大茂就开始喊冤,瞅着情况不对,老太太什么话也不再多说,直接拄着拐棍起身走人了。 一心等着看热闹的刘海忠,自然是不想让聋老太太就这么走了,“老太太,这开会呢,你上哪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句,拄着拐棍继续往后院走,同时嘴里还嘟囔着,“人岁数大了就是不行,坐一会就头晕迷糊,我得回屋躺着了。” 得嘞,聋老太太都说自己头晕迷糊了,刘海忠还能说什么,这要是继续拦着,老太太再给他来个直接晕倒,那可就是麻烦事了。 于是刘海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聋老太太离开了。 没了聋老太太在场,易中海这边就好办了,直接就开始和稀泥了。 只见这老小子瞅了眼还在那叫屈的许大茂,直接就没好气地说道:“这事还委屈你了,就算不是你干的也和你脱不了关系。” 许大茂瞬间懵逼,“不是,一大爷,我是受害者啊,你瞧瞧我这胳膊,眼瞅着就要养好了,又被傻柱那孙子给打骨裂了。” “那也是你活该,上次全院大会,要不是你小子把傻柱对象的事给当着院里人的面给宣扬出去,能有今天这事?”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许大茂无话可说了,易中海这话虽然有些牵强,但确实是这么回事,当时他把傻柱相亲对象的信息给抖落出来,确实就是没安好心。 感觉情况不对,许大茂下意识的望向了刘海忠。 刚才在开会之前,许大茂和刘海忠确实商量好了,不然许大茂也不会一上来就喊冤。 可这会刘海忠却连个正眼也不给许大茂,就像之前商量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很明显刘海忠这老小子只是单纯的想拿许大茂当刀使让易中海难堪,根本就没真的想替许大茂出头。 许大茂心里骂了刘海忠一句“孙子,不讲信用”,只能任由易中海数落他的不是。 等到易中海把许大茂数落的差不多了,矛头一转又对向了傻柱,开始训斥起傻柱做事毛毛躁躁,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就冲进宣传科把许大茂给打了。 最后,感觉差不多了,易中海开始各打五十大板了,提议让傻柱和许大茂将院里的公用地窖给收拾出来,这眼瞅着要囤大白菜了,地窖正好还没人收拾呢。 “一大爷,我这一条胳膊还吊着呢,怎么干活?”许大茂不愿意地说道。 易中海却像没听见许大茂的话似的,直接宣布散会。 第219章 想明白的秦淮茹,易中海打算调到保密车间 要说傻柱相亲对象黄了,院里谁最高兴?那当然得是秦淮茹了。 这娘们自打今天上午听说了这事,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也是,尤其是傻柱被易中海训斥的时候,秦淮茹的心里更是得意。 全院大会散了以后,回到家的秦淮茹,从碗柜里拿出了一盘不知放了多少天的花生米,扭头对在里屋的贾张氏问道:“妈,咱家那瓶酒呢?”。 “在碗柜下面那层呢,你找酒干嘛?”坐在炕上的贾张氏抬头瞅见秦淮茹手里端着的花生米,顿时就猜出来这是打算干什么了,立马不满地继续道:“傻柱不是又下放车间了,你还搭理他干什么。” 贾张氏属于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秦淮茹也属于这种人,但有了上次的经历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上次傻柱下放车间,没完没了的加刑期,弄的秦淮茹都觉得没希望了,结果杨厂长一句话,傻柱就调回食堂了。 打那之后秦淮茹自觉的就算是看明白了,领导的招待离不开傻柱。 所以这次听说傻柱又下放车间改造了,秦淮茹一点也不慌,甚至觉得这是一个难得机会,正好可以利用傻柱这段时间不顺,与傻柱多拉近些关系。 “妈,你还看不明白嘛,傻柱调回食堂是迟早的事,这时候他不顺了,咱们更的对他好一些。” 秦淮茹说着就不再理会只知道看着眼前那点利益的贾张氏,从碗柜的最底层拿出了上次给傻柱买的,喝的剩一半的那瓶散白,端着花生米和散白就出了屋。 此时傻柱家,傻柱正在家气不顺呢。 何雨水劝了几句见没什么效果,就打算回自己屋,正好与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雨水,你哥在家吧?”秦淮茹见到何雨水,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秦姐,正好你来了,劝劝我哥吧,在家生闷气呢,我这个当妹妹的是没辙看。” 何雨水显然是对傻柱这个当哥的没什么耐心,和秦淮茹说了这么一句,直接就回了自己屋了。 秦淮茹见状也没说什么,端着花生米和半瓶酒就进了傻柱家。 见秦淮茹笑呵呵的进来,傻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笑什么?你也看我笑话。” “就看你笑话怎么了,谁让你事先不调查清楚,跑去把许大茂打了一顿,这下好了吧,刚调回食堂没几天又回车间了。” 秦淮茹半开玩笑地说着,将花生米和半瓶散白放在了桌子上,“今晚没吃饭吧,知道你就得意这口,特意给你准备的。” 傻柱又瞪了一眼秦淮茹,对放在面前的花生米和半瓶散白连看都没看,很显然这是不爱听刚才的话。 秦淮茹全当没瞧见,转身扫视了全屋子,然后就很自然的来到床前,开始给傻柱收拾被褥,同时嘴上还埋怨着,“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平日也不知把家收拾下。” 要说秦淮茹还是懂拿捏傻柱的,从进门半开玩笑的嘲笑傻柱,再到看似心甘情愿的给傻柱收拾床。 这一里一外,一冷一热,傻柱心里的不顺立马消失了一大半,抓起面前的花生米吃了起来,还略带得意的看着在那替他收拾家的秦淮茹的背影。 易中海家,一大妈还在那替傻柱这次对象又黄了而惋惜。 站在窗前的易中海瞅见秦淮茹进了傻柱家后,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对一达茂说道:“对了,今天上午车间的郭大撇子找我了,说是保密车间要使用了,问我有没有想法调保密车间去。” “保密车间?那得经常加班吧,你身体能吃的消吗?”一大妈有些关心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转身从窗前来到桌子旁坐下,喝了一口水后说道:“累倒是不能太累,听说调到保密车间还有补助呢。” 一大妈听易中海这么说,就知道易中海心里已经打算调过去了,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易中海自己注点意,别太累到了。 其实易中海动了想调去保密车间的念头,也是奔着让秦淮茹和傻柱多接近。 这段时间易中海就在那琢磨,怎么在轧钢厂给傻柱和秦淮茹创造多接触的机会。 后来易中海想明白了,秦淮茹一直跟在他身边,遇到什么难处第一时间就来找他,自然不会想到傻柱,这样除了中午食堂吃饭时间也就没什么接触了。 他调到保密车间就不一样了,和秦淮茹分开了,再加上保密车间外人禁止进出,秦淮茹工作时间见不到他人,再遇到什么难处不就得去找傻柱了,这样两人的接触不就多了嘛。 于是易中海这才动了调到保密车间,与秦淮茹分开的念头。 而就在易中海和一大妈说着想要调去保密车间的事的同时,前院西穿堂屋子住着的李医生两口子也在说着保密车间的事。 李医生媳妇拿着一张刚翻译过来的密文,埋怨地看着李医生,“当初就和你说过,轧钢厂保密车间的事别告诉大娘,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大娘让咱们想办法打探,保密车间到底是研究什么东西,还让咱们想办法弄出样品来,这可该怎么办?” 李医生接过那张刚翻译好的密文,打开炉盖,将密文扔进了火中,然后盯着燃烧起来的密文叹了口气,“我想想办法吧,最好调到保密车间的能有熟人什么的。” 李医生媳妇显然是没听进去这话,坐在那不知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嘟囔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别想那些了,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嘛,再熬个几年,我也该退休了,到时候也就没这些事了。”李医生安慰地说道。 “对了,独眼龙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娘就这么放过他了,两人和解了?”李医生媳妇又不解地看着李医生。 “不清楚,好像是独眼龙手里有大娘的把柄。 但刀疤说两人是合作了,打算一起找藏宝图。” “又是宝藏,这东西从抗战胜利,军统和中统就在找,这么多年也没个准确消息,大娘怎么能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呢?” 第220章 晓娥,小花都会后空翻了,跟我回家看看吧 进入十一月距离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事就近了,这几天徐红兵明显感觉到日子过得快了,似乎只是一晃,就又是一个星期,来到了十一月十号。 眼瞅着还有十天,就是他和娄晓娥办婚礼的日子了,徐红兵也开始忙了起来,这几天在那张罗着二姨李素华一家子来这边的住宿问题。 这年月外地人来到四九城想要找招待所住宿,除了介绍信外,还得去火车站门口的旅店介绍处开条子。 旅店介绍处开出的条子,写着哪家招待所,就得去哪家招待所,是无法自己选择的。 二姨李素华一家子来参加婚礼,徐红兵当然想着给他们找一家离南锣鼓巷近,条件稍微好一点的招待所,这不这几天就在忙这事呢。 上午,徐红兵在那盯着马华做大锅菜呢,娄晓娥打电话来找他了。 “红兵,二姨他们家的住宿的事你不用忙乎了,我爸帮你解决了,就在轧钢厂的招待所。” “真的?”徐红兵对着话筒问道。 “他那边都打好招呼了,让咱俩今天下午去找一趟招待所的刘主任。”。 这两天净忙这事了,徐红兵都打算找黎建设或者钱主任他们帮忙了,没想到未来岳父娄振华主动帮他解决了。 与娄晓娥定好了中午一起吃饭后,两人挂了电话,徐红兵回到了后厨。 见马华那边已经把大锅菜给炖锅里了,似乎也没什么事了,徐红兵交代了几句就直接提前下班了。 娄家附近的路边,娄晓娥站在经常等徐红兵的老地方,大老远瞧见徐红兵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就急忙招手。 “红兵,这边…”。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到了娄晓娥附近,才注意到这妞子今天不是空着手的,另一只手还拎着网兜装着两条中华烟。 等到徐红兵将自行车骑到娄晓娥的面前,娄晓娥似乎猜到了徐红兵会问什么,没等他开口直接就说道:“我寻思着咱们去找刘主任不能空着手,就从我爸那拿了两条烟。” “这不好吧,你爸帮的忙你还让他搭进去两条烟。” “有什么不好的,家里的烟多得是,他也抽不完,再说了你买不得花钱啊。” 娄晓娥跳上自行车的后座,就把烟塞给了徐红兵,“拿着,装包里,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找刘主任。” …… 中午徐红兵和娄晓娥吃的是全聚德烤鸭,两人吃完饭后,趁着午休的时候轧钢厂招待所的人少,直接就去了招待所找刘主任。 刘主任是一位快退休的中年人,算是轧钢厂的老人了。 以前轧钢厂还是娄家的时候他是负责食堂的,后来公私合营后就被调来管理招待所了。 刘主任见到徐红兵和娄晓娥来了后很是热情,尤其是徐红兵趁着办公室没人,把那两条中华烟塞过去之后,刘主任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最后直接拍板为徐红兵留下红楼的两间屋子。 轧钢厂招待所分红楼和普通平房。 普通平房属于接待一般的外来人员的,房间是大通铺,男女分房一间睡四到八人。 红楼属于轧钢厂重要接待点,那里面都是单间或双人间,还有独立的洗漱,主要负责接待上级领导和重要专家等。 徐红兵没想到这位刘主任是真办事啊,尤其是收了两条烟之后,直接就给留了高级接待的屋子。 再次感谢了一番后,徐红兵才和娄晓娥出了招待所。 “怎么样?我那两条烟顶事吧?刘主任直接留了两间双人间,现在我爸去外地都住不了这么好的条件。”娄晓娥跟着徐红兵出了招待所得意地说道。 “还是你想的周全,不然哪有这种好事…”。 这时候当然得夸娄晓娥几句了,徐红兵几句好话就把这妞子给说的美滋滋的了。 跳上自行车的后座后,娄晓娥提议道:“下午没什么事,陪我去逛街吧,咱俩好久没一起去了。” 娄晓娥逛街,和后世的女人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徐红兵打心里是十分打怵的。 见前面骑车的徐红兵忽然不说话装没听见了,娄晓娥放在徐红兵腰间两侧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没有。”徐红兵急忙否认,紧接着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那个什么…下午不行,下午黎建设要给咱家送东西过来,我得在家等着。” 前几天黎建设见徐红兵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他还没见过传说中的二嫂呢,于是这小子就嚷嚷着让徐红兵把娄晓娥带出来,让他提前认识一下。 徐红兵经不住这小子的纠缠,就把娄晓娥带出来一起吃了个饭,现在娄晓娥也算知道徐红兵有黎建设这么个结拜兄弟了。 听到徐红兵下午真的有事,娄晓娥就停下了想要掐徐红兵腰间的手了,“他给你送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那小子还卖了个关子,说是给咱俩的结婚礼物。” 徐红兵确实不清楚黎建设要给他送什么,不过这货和娄晓娥也没说实话。 其实黎建设和徐红兵约好的是傍晚把东西送过去,但这货为了不和娄晓娥逛街说成了是下午。 “要不你下午跟着我回家等着,看看那小子到底送什么过来?”前面骑车的徐红兵笑呵呵地说道。 一听这话,后面坐着的娄晓娥果断摇头,“不去,你不老实。”。 “别啊,咱俩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再说了我在你面前向来都是规规矩矩,什么时候不老实过。”骑车的徐红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掉了。 这段时间两人单独相处,徐红兵这货可没少占娄晓娥的便宜,但是就是最后一道防线始终无法突破,娄晓娥这妮子守的死死的。 又骑了一段路程,徐红兵这货心里忽然有了主意,笑呵呵地说道:“晓娥,跟我回去吧,小花这段时间可长大了不少呢,这小家伙都会后空翻了,你不想去看看?” “少来,我才不信呢。”娄晓娥没好气的在徐红兵腰间不痛不痒地掐了下。 没直接拒绝,那徐红兵就当默许了,蹬起自行车也更加卖力了,奔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就去了… 第221章 黎建设送来的结婚礼物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回到南锣鼓巷,一进四合院的莲花门,就瞧见于莉在水龙头前洗衣服。 娄晓娥虽然来四合院的次数不多,但也来过几次。 瞅着于莉面生,不由的就想起了之前徐红兵和她说过的事,于是就不由地多打量了几眼。 于莉瞧见徐红兵回来了还带着个女的,猜出这应该是徐红兵快结婚的对象,就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等到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回了家,关上房门后,娄晓娥还忍不住站在门前,隔着窗户多瞅了于莉几眼。 “红兵,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叫阎解成的对象?”娄晓娥打量完于莉,抹身对徐红小声的问道。 “就是她,叫于莉,听说过几天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徐红兵边给娄晓娥倒水边随口说着。 娄晓娥没去接徐红兵递过来的水,而是好奇地问道:“不是,你不说阎解成都…都那样了嘛,而且不是还进去了嘛,这个于莉怎么还答应嫁过来?” 这里要说一下,阎解成和刘光天判了, 阎解成判了六年,刘光天是四年。 至于刘光福,由于刘海忠没掏钱赔偿街口的餐馆,刘光福被送进了少管所收容教养,虽然没经过法院判刑,但估计也得两三年才能出来。 “估计是不知道阎解成的身体情况吧,想要等阎解成出来。” 徐红兵说着就把水杯塞到了娄晓娥手中,这妮子刚才在路上还说口渴来着,这会八卦起来倒是顾不上喝水了。 “不知道阎解成的身体情况?怎么可能…”,娄晓娥后知后觉,嘟囔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徐红兵,“阎家人这是骗婚啊,他们怎么能这样?”。 阎家确实属于骗婚,但这种事院里没人会去提醒于莉。 徐红兵也是一样的,从始至终他都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是说他冷血,徐红兵也认,不过他不信这事之前于莉一点风言风语也没听说过。 既然还是选择嫁进这个院,只能说于莉太过信任阎解成了,如今的情况是于莉自己选择的。 徐红兵显然不想和娄晓娥继续这个话题,东张西望的打岔道:“小花哪去了,这小家伙平日里这个时间点该在家睡午觉呢,今个你来了它怎么还没影了。” 娄晓娥见徐红兵这般,就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了,这妮子明显对于莉的遭遇有些不忍,但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下,就没再多说什么。 “晓娥,小花可能是出去找小母猫了,估计一会就该回来了,要不你先进屋休息会,我那床上的虎皮褥子可软乎了。”徐红兵瞅着娄晓娥贱兮兮地笑道。 没错,小花是只公猫,之前娄晓娥捡到小花时,十分笃定地认为那只小家伙是一只母猫,还给取了个小花的名字,结果稍微长大了一些才注意到,人家小花下面是有蛋蛋的。 娄晓娥哪能不明白徐红兵那点心思,直接白了一眼就不再搭理这货,自顾自的在屋里逛了起来,开始检查徐红兵最近有没有收拾家。 徐红兵屁颠的跟着娄晓娥后面,很是乐意看着这妮子装作一本正经的在那检查。 当两人来到厨房后,娄晓娥正在那埋怨徐红兵没把锅台收拾干净,一抬头就瞧见窗外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慌张的从何雨柱家跑出来了。 徐红兵也瞧见了,只见棒梗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跑在最前面,身后的小当和槐花,一手拿着一块桃酥跟在后面。 看着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慌张的往外跑,娄晓娥惊讶道:“那屋子是何雨柱家吧?贾家的三个孩子这是…偷东西?” “少见吧,在这个院并不稀奇,等以后你搬进来就见怪不怪了。”徐红兵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并没有去解释太多。 不知是从何时起,大概是半个月前吧,徐红兵就注意到了棒梗开始带着两个妹妹,时常跑傻柱家偷东西了。 这事院里应该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但傻柱似乎并不在意,大家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得罪贾家。 娄晓娥曾听徐红兵说过一些有关傻柱和秦淮茹的事,这时候大概也猜出来贾家三个孩子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进傻柱家偷东西了。 不过这些和她没关系,娄晓娥也没再继续打听下去,又埋怨了几句徐红兵没把锅台收拾干净,就自己找了块抹布在那收拾了起来。 徐红兵急忙跟着打下手,看着明显在家里就没干过什么活,显得十分生疏的娄晓娥,这货心里美滋滋的。 一下午的时间,娄晓娥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擦了个遍。 徐红兵像个狗腿子似的特殷勤的递上一杯水,“你说你,什么活吩咐我干就行了,用得着这么累嘛。” 娄晓娥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眼瞅着快到日子了,早就让你收拾家了,也没见到你收拾。” “我这不是想着再过几天嘛,不然太早的都擦干净了,等咱俩结婚的日子又落了一层灰…”,徐红兵尴尬地笑了笑在那为自己狡辩。 娄晓娥在那坐了一会就打算回家了,今天她过来本来是好奇黎建设要送给她们什么结婚礼物,结果等到现在还没来,此时这妮子很是怀疑徐红兵在忽悠她。 就在娄晓娥打算离开的时候,黎建设送算来了。 “二哥,我来了,瞧瞧你给你搬来什么好东西了。” 黎建设还没有进门,大嗓门先从外面传来了。 等到徐红兵起身迎到门口,就见这货和另一个人搬着一张矮柜进来了。 黎建设没想到娄晓娥也在,见到娄晓娥后,这货上一秒还十分嚣张的面容瞬间就消失了,笑呵呵地说道:“嫂子,你也在啊,看看我给你和我哥准备了什么结婚礼物。” 徐红兵一开始还以为黎建设搬来一个矮柜,可仔细这东西还带调频和按钮,似乎是台收音机。 娄晓娥明显见识比徐红兵广,一眼就认出来了,惊讶地看着黎建设,“熊猫1501?” 黎建设得意地笑了,“这可是我家老爷子的宝贝,一次都没舍得用过,我可是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把这东西给偷摸搬出来了。” 徐红兵虽然没见过熊猫1501收音机但听说过,这东西好像是金陵那边生产的,是作为国庆十周年的献礼机产量十分少,听说只有人民大会堂和各大涉外的高级接待场所还有驻外大使馆配备了这东西。 见黎建设招呼着人继续往屋里抬,娄晓娥忙说道:“建设,你这东西太贵重了吧,我们不能收。” “嫂子,没事,我和二哥是拜把子兄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这东西我家老爷子又不使,放在我家存属于糟蹋了。” 黎建设说着就指挥着过来搬东西的人,把这台大号收音机搬到了靠窗的墙边给放好了。 徐红兵也觉得这东西过于贵重,关键是这东西还是黎建设这货从家里偷出来的,于是也有些不太想收。 可还没等他说话呢,黎建设就直接一句话给顶了回去,“二哥,咱俩还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安心收着。” 徐红兵听到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想着暂时先放在自己家,如果黎家人想要回去再给送去就是了。 东西放好了,黎建设从兜里掏出钱给了帮着搬收音机的那人,徐红兵这才知道,这人是他找来的板车师傅。 趁着黎建设出去送板车师傅的空隙,娄晓娥向徐红兵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收音机太贵重了不能收。 徐红兵则无奈道:“算了,这小子的性格,搬过来的东西不可能搬回去,任由他折腾吧。” 出去的黎建设送完板车师傅,没一会就回来了,然后就开始嚷嚷着到饭点了,想请徐红兵和娄晓娥吃饭。 要请客也得是他来,徐红兵哪能让黎建设这小子请客。 商量了一番后,三人决定今晚去老莫吃饭。 等锁上门,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有黎建设一起出了四合院时,正好就与回来的许大茂撞见了。 许大茂瞧见娄晓娥明显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就客气的和徐红兵还有娄晓娥说了几句恭喜快结婚的话。 徐红兵表面客气的应付了几句,等和许大茂分开后,心里就有些警觉了。 许大茂刚才看起来很正常,但徐红兵总觉得这货眼睛里藏着东西,似乎是惦记着要搞事。 也怨徐红兵之前在搅和院里人相亲这事上,做了太多缺德事了,如今轮到这货自己要结婚了,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可想到阎解成要结婚的前车之鉴,徐红兵也怕万一啊,万一院里这帮单身牲口哪个在他和娄晓娥结婚的当天搞事,那可就闹心了。 看来是得事先想好对策,以防万一了…… 第222章 欺软怕硬的贾张氏 转眼就是第二天,今天一食堂打算腌酸菜,徐红兵上班的时间要比平常早上不少。 当徐红兵来到一食堂时,马华和韩姐等人早就到了,已经把前两天在外面晾晒的大白菜给收了,众人正在那刷腌酸菜用的几口大缸呢。 “马华,带人去库房把那口闲置大锅给搬出来架到外面去。”,徐红兵见那几口大缸也刷的差不多了,就吩咐着马华带人去抬大锅。 让马华带人重新架起一口大锅,是为了一会焯白菜用的。 腌酸菜事先把白菜焯下水,可以缩短腌制时间。 不过得注意的是,在焯水的时候锅里千万不能有油,一点残留都不能有,不然腌出的酸菜容易烂。 这也是徐红兵为什么让马华带人另起一个大锅的原因。 他们一食堂平日里用的那几口大锅,早就被油给浸出来了,稍微刷不干净腌的酸菜就烂了,还不如另起一口锅了。 半个多小时后,第一锅焯好水的酸菜已经入缸了,这时就听韩姐的大嗓门传来,“红兵,来电话的找你的。” 腌酸菜这活没什么技术含量,徐红兵直接交代马华带着人继续,自己则进了后厨。 “是个男的,说是咱们厂工会的李主任。”韩姐见徐红兵进来了,就冲着徐红兵提醒了一声。 李怀德?徐红兵还以为是娄晓娥来电话了,没想到居然是李怀德。 话说自从之前给李怀德做过两次饭后,徐红兵和李怀德再没什么联系,这次打电话过来,估计还是找他去做饭的事。 这要是平时徐红兵倒是无所谓,出去接私活能提升系统月底评分,还能顺带着教徒弟,这几天徐红兵正忙着结婚的事,哪有什么时间。 就在徐红兵已经打算好了,一会该如何拒绝李怀德,可电话打回去李怀德说的却不是找他做饭的事。 “老弟啊,你小子不厚道啊,手里有那么好的东西,也不知和老哥我说一声。”。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李怀德笑呵呵地声音,说的话却很是让徐红兵莫名其妙。 “李主任,怎么了?”徐红兵对着话头不由得问道。 “咱们都这么熟了,喊什么李主任,喊我老哥就行。”,电话那头继续传来李怀德客气的笑声,紧接着徐红兵就听到李怀德问道:“老弟,最近物资管理局的米主任,手里有种虎鞭酒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虎鞭酒?徐红兵稍微一迟疑,就明白李怀德这次打电话过来,为什么一口一个老弟喊他了。 “老哥,这事你打哪听说的?”,徐红兵很是好奇,李怀德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按理说以李怀德目前的身份,应该接触不到米振邦那种人才对。 “你小子别管我是从哪打听到的,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没等徐红兵回答,电话那头的李怀德就继续说道:“那天我大舅哥拿回来半瓶,可把他给显摆坏了,我不管,就以咱们兄弟的关系,必须得给我弄几瓶。”。 李怀德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红兵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老哥,这样吧,等明天上班,我给你带两瓶来。”徐红兵笑着说道。 “哈哈,等着就是老弟你这话,放心,米主任那边的价钱我都打听清楚了,老哥我不会少了你的。” 和李怀德通完电话,徐红兵出去时,马华那边已经带着人,腌好了两缸酸菜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徐红兵就让马华将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回后厨做饭去了。 ...... 傍晚,当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还没等进九十五号院呢,就听见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叫骂声。 等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徐红兵就瞧见贾张氏掐着腰站在张老头家门口,在那十分嚣张的骂着张老头。 “你个老绝户,死了都没人打灵幡的老不死的,还敢骂我家棒梗,想反天啊...”。 贾张氏就堵在张老头家门口,在那十分嚣张的骂着。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徐红兵瞅了一圈却不见张老头的身影,显然是怕了贾张氏躲在家里了。 徐红兵来到在那看热闹的梁六子身旁,“怎么回事?张老头怎么得罪贾张氏了?”。 梁六子下意识地瞅了眼还在那骂着的贾张氏,压低声音嘀咕道:“没得罪,是棒梗在地窖里偷白菜,拿的是张老头家的,正好被这张老头撞见了,好像就说了棒梗两句,贾张氏就不让呛了。” 今天都十一号了,院里该把冬储大白菜买家的都买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徐红兵家是自己的地窖,其他住户都是把菜放中院月亮门旁边的公用地窖。 以前棒梗就干过跑地窖里拿别人家菜的事,被人发现了贾家也是以孩子小拿错了为由,带着棒梗上门道歉。 这次张老头就是说了棒梗两句,贾张氏就堵上门来骂,明摆着就是欺软怕硬,觉得张老头家就他孤寡老人一人可以随便拿捏。 “老瘪犊子,给我死出来...刚才对我孙子的能耐哪去了,现在躲在家里装王八啦。”,贾张氏属于典型的耗子扛枪窝里横,遇到老实怕事的张老头,就往死里拿捏根本就不讲道理。 张老头终于畏畏缩缩的出来了,“老贾他媳妇,别在骂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贾张氏见张老头总算出来了,冲上去一把拽住张老头的衣领就开始撕扯。 张老头想要挣脱却挣不开,只能嘴上哀求道:“老贾他媳妇,今天算我多嘴,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个老瘪犊子都把我家棒梗给吓哭了...”,贾张氏伸出爪子就开始挠张老头。 张老头脸上被挠了几下也不敢还手,依旧在那说道:“我...我也没把你家孩子怎么样,就是说了几句...”。 “说几句也不行,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说我家棒梗,赔钱...”。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不少,贾张氏如此欺负人,没有一个打算上前拦着的。 在那还和梁六子嘀咕的徐红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一把拽住了贾张氏还要打张老头的手。 “那个死爹妈的货,还敢...”。 贾张氏见有人出来拦着,也没瞅清楚是谁,下意识的就开始骂。 可骂人的话刚说了一半,见站出来的是徐红兵,这老虔婆瞬间就把没骂出口的话给咽下去了。 徐红兵可不管那些,听到贾张氏骂他的话,直接就动手了,一个大嘴巴子就把贾张氏扇的倒地上了。 “哎呀我的妈呀...徐红兵杀人啦....”。 贾张氏完全就是看人下菜碟,刚才动手挠张老头时,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头,压都压不住。 这会被徐红兵一个大嘴巴子给扇倒地了,却不敢爬起来还手了,只敢躺在地上撒泼哀嚎,因为这老虔婆知道徐红兵是真的会下死手揍她。 见贾张氏又在那叫魂了,不解气的徐红兵抬起腿就是猛踹。 张老头急忙拦住徐红兵,“红兵,别打了,因为我这点事不值当。” “张大爷,你闪开,这事和你没关系,是这死老婆子先骂我的...”。 徐红兵什么体格子,张老头是什么身板? 张老头根本就拦不住徐红兵,眼瞅着就这一会工夫,贾张氏已经被踹的满地打滚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下班回来了。 ...... 第223章 太过老实的张老头 秦淮茹没等进院就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这娘们是跑进院的。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秦淮茹就见到贾张氏被徐红兵踹的都满地打滚了,急忙冲过去护住了贾张氏。 “徐红兵,你干什么,我妈招你惹你了...”,冲上来的秦淮茹护住贾张氏委屈地喊道。 躲在秦淮茹身后的贾张氏,心里似乎有了依仗,觉得有秦淮茹护着,应该不会再挨打了。 于是再次开始扯着嗓子哀嚎起来,“哎呀...大家快来看看啊...徐红兵杀人啦...老贾啊...快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话还没喊完呢,徐红兵趁着秦淮茹和他理论一时分神的空隙,一脚踹向了贾张氏的面门。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完全没料到徐红兵会突然踹她,直接仰壳摔倒在地。 “徐红兵...你干什么...”,秦淮茹是真的急眼了,声音的变调了,撕心裂肺地呵斥道。 而徐红兵踹贾张氏那一脚,正好被后面刚进来的易中海给瞧见了。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快步走了过来,“徐红兵,你小子想干什么。”。 一旁的张老头见到易中海,就急忙替徐红兵解释道:“老易,这事和红兵没关系,是因为我说了棒梗几句...”。 既然已经站出来为张老头出头,徐红兵自然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直接打断张老头的话,“张大爷,这事和你没关系,是贾张氏先骂我的,老子揍这死老婆子也是活该。” 易中海觉察出这事似乎不简单,暂时按下了想继续训斥徐红兵的想法。 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易中海问道:“有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知道,是棒梗在地窖里偷张老头的菜,被张老头给撞见了,张老头就训了棒梗两句,贾张氏就跑来讹钱了。”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别看许大茂平日里一肚子坏水,可一样看不惯贾张氏的行为。 而且与梁六子等人不同的是,许大茂这货不怕得罪人,当着秦海茹和贾张氏的面,就敢向易中海打小报告。 一听许大茂把事情抖了出来,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许大茂十分不屑的白了贾张氏一眼,然后得意地仰头四十五度,望着天边的火烧云,不再给贾张氏一个正眼。 易中海听了许大茂的话,也知道今天这事贾家不占理。 瞅了眼唯唯诺诺的张老头,又瞪了一眼贾张氏,最后冲着还在那看热闹的众人喊道:“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易中海这才对张老头和贾张氏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回家,到底谁对谁错,咱们慢慢掰扯。”。 易中海为什么要带着张老头和贾张氏回去解决这事? 主要还是贾张氏不占理,这事这么多人看着呢,必须得有个说法,贾张氏理亏总不能开全院大会吧,所以就想着私下解决。 于是就这样,易中海带着张老头和贾张氏离开了。 众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陆续散了。 至于徐红兵则是没再关注这事,毕竟在他看来,这事到底谁对谁错十分明显,就算是易中海想和稀泥,有意偏袒贾张氏,多少也得给张老头一个说法。 可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事情根本就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徐红兵和梁六子在前院下象棋呢,就见张老头从中院出来了。 见到张老头,徐红兵还问了一句,“张大爷,事情解决了没?”。 “解...解决了。”张老头回了一句,脚步根本没停继续往外走。 徐红兵见张老头回答的有些迟疑,不由得就有些疑惑。 紧接着徐红兵就瞧见贾张氏也从中院出来了。 贾张氏瞧见在那下棋的徐红兵,十分不屑地哼了声,就快步去追张老头了。 这下子徐红兵更纳闷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过了没一会,就见贾张氏回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沓零钱。 注意到徐红兵正望着自己,贾张氏这老虔婆还得意地停下脚步,晃了晃手里的钱,然后才继续往中院走去。 “红兵,张大爷该不会是给贾家赔钱了吧?” 梁六子也注意到这一幕,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哪还有什么心思下棋,将手里的棋子一扔,直接起身就去找张老头了。 “张大爷,你掏钱给贾家了?” 徐红兵进了张老头家,就见张老头正坐在床边,愁眉苦脸的数着没剩下几张的零钱。 “没...”,张老头下意识的想否认,但最终还是说道:“算了红兵,贾张氏那人蛮横不讲理,我就当破财免灾了,以后躲着点她们家的人就是了。” 徐红兵无语的追问,“易中海不是调解吗?他就是这么调解的?让你赔钱给贾家?” “这事和老易没关系,是我不想再和贾家纠缠了。”,张老头就是这样,为人老实巴交的,因为怕得罪人,宁愿自己吃点亏也得替别人说话。 徐红兵可不信张老头替易中海解释的话,今天这事他管定了。 “行了,这事现在和你没关系了,你老在家等着就行,我去帮你把钱要回来。” 说完这话,徐红兵也懒得再搭理张老头,直接转身就往外走。 此时易中海家,瞧见贾张氏拿钱回来的一大妈,开始埋怨易中海了。 “老易,这事你真不管了?这事明摆着就是棒梗溜进地窖去偷菜,你怎么还能让张老头赔钱给贾家呢。” 易中海也很是无语,他把张老头和贾张氏喊家里来调解,本意是让贾家给张老头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谁承想张老头彻底被贾张氏给拿捏住了,怕贾张氏以后记着这事报复,宁愿掏钱赔给贾家。 “我有什么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还怎么调解。”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大妈隔着窗户瞅见徐红兵进了中院,直奔贾家去了。 “老易,坏了,红兵那孩子去贾家了,八成是想替张老头出头。” ...... 第224章 傻柱又带饭盒回来了 “淮茹,明天下班买半斤肉,咱们家包一顿饺子。” 得了钱回到家的贾张氏,显得十分的得意。 这不,讹来的钱还没捂热呢,就惦记着明天包一顿饺子改善生活。 一听到明天有饺子吃,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高兴的在屋里上蹿下跳。 “行,明天我去买肉,咱们包猪肉白菜馅的。”秦淮茹在一旁笑呵呵地说着,这娘们对贾张氏从张老头手里讹钱这事,不仅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跟着沾沾自喜,觉得这是贾张氏的能耐。 就在贾家一家子在那乐呵的研究明天拿这白得的钱吃饺子的时候,砰的一声,家里的门直接被人给踹开了。 “哪个骂八辈的,想死…”,里屋的贾张氏正乐呵着呢,被这冷不丁的踹门声给吓得一哆嗦,张嘴就想开骂。 当看清闯进来的是徐红兵后,这老虔婆就把还没骂出口的话硬生生给憋回去了,下意识有些心虚的将刚从张老头那讹来的钱给揣进了兜里。 徐红兵径直来到贾家的里屋,看都没看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眼,一把拽住棒梗的衣领, 将这孩子整个人给拎起来,就往外走。 “啊…妈…奶奶…”。 棒梗拼命挣扎着,但根本没有用,徐红兵那大体格子,拎个百八十斤的东西都像玩一样,更何况棒梗这小子。 秦淮茹率先反应过来,扑上来就拦着徐红兵。 结果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说话呢,徐红兵单手一扒拉,秦淮茹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地。 “徐红兵,你个丧良心的想干什么,把我宝贝孙子放下。”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如同护犊子的老母鸡一下子就从炕上跳下,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这次根本不用徐红兵动手,这老虔婆自己因为太过着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一个恶狗扑屎自己摔倒了。 “徐红兵,放开我家棒梗,你放开…”。 就在贾张氏自己摔倒的时候,秦淮茹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如疯了般冲上去想要把棒梗从徐红兵手里抢过来。 “滚开,秦淮茹,既然你家教育不好孩子,我就帮你们把棒梗送到街道办去,棒梗偷东西你家还有理了,我看街道办怎么解决。” 徐红兵说着一把推开秦淮茹就要继续往外走。 街道办负责南锣鼓巷这片邻里调节的黎建设,那个黎建设比徐红兵还操蛋,自己婆婆还把人家给得罪过,而且院里人谁不知道黎建设和徐红兵是拜把子兄弟。 自家的棒梗落到黎建设手里还能有好?弄不好就这点事,黎建设都能直接把棒梗送少管所去。 想清楚这些秦淮茹更是不管不顾了,上前死命拦着徐红兵,不让他把棒梗带走。 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听到徐红兵要把棒梗送街道办去,这老虔婆顿时也慌了,冲上去一把从后面拽住徐红兵。 “徐红兵,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和张老头的事碍到你什么了,这事老易都同意了,有能耐你去找老易去…”。 这事易中海同意了?怎么可能,刚才易中海明明被贾张氏的贪得无厌气的都无话可说了。 但这会在贾张氏的嘴里,张老头赔钱似乎成了易中海做主决定的。 而就在贾张氏把锅甩给易中海的时候,其实对面的易中海家,易中海就站在窗前盯着贾家的方向。 贾家的热闹,这一会的工夫已经引得不少人站在屋外看热闹了,而易中海则反常的待在家里,并没有出去帮贾家。 “老易,你不过去看看?别真出了什么事了。”。一同在屋里的一大妈有些担心对易中海提醒道。 “不去,让徐红兵那混小子在贾家闹一闹更好,让贾张氏长点记性,别什么钱都惦记着讹。”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很显然这老小子刚才被贾张氏气的不轻,这一会还没消气呢。 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真没想到徐红兵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挺混不吝的,一点也不讲什么邻里情谊,今个居然会为张老头出头。 一大妈还是了解易中海的,知道别看易中海现在摆出一副不管贾家死活的态度,那是还没真的出什么事,真要出什么事了,易中海绝不可能在家里看着不管。 想到以前的事,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院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一大妈心里就像有根刺,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只能无奈地把这股火咽下去。 “真没想到,红兵这孩子平日里看似对邻里之间漠不关心,今天居然会为张老头鸣不平。 就凭这件事,红兵这孩子就比院里很多人都强。” 一大妈站在窗前和易中海一起看热闹,见此时徐红兵已经拎着棒梗走到了门口,秦淮茹和贾张氏死命地拦着,不由地在那嘟囔道。 易中海瞅了一大妈一眼没什么什么。 一大妈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以为这是好事啊?贾张氏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啊,今个让她占到张老头的便宜,这事或许就翻篇了,可现在徐红兵跑去一闹,贾张氏拿徐红兵这混小子没办法,还拿捏不住张老头嘛,这笔账指定得算在张老头身上。” 易中海分析的没错,贾张氏是什么人,这老虔婆记仇的很,她不能把徐红兵怎么样,自然是得把这笔账算在好拿捏的张老头身上。 一大妈听到这话也有些着急,“老易,张老头可不容易,贾张氏要是再去找人家的麻烦,这事你可不能不管。”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易中海随口应付着,但其实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徐红兵这次真的鲁莽了,没有易中海考虑的周全? 其实并不是这样,就在易中海和一大妈说起被徐红兵这么一折腾,弄不好贾张氏会更加记恨张老头的时候,徐红兵已经开始向贾家要钱了。 徐红兵向贾家要的并不多,就是刚才张老头被贾张氏讹诈的那些。 从这也能看出,这次徐红兵对贾家并没下死手,他也怕做的太过火,引得贾张氏更加记恨张老头,打算替张老头把钱要回来就算了。 秦淮茹一听徐红兵并没狮子大张口,只是想把张老头那点钱要回去,当即也没什么犹豫的,直接就把钱给徐红兵了。 徐红兵数了下一共才六块多不到七块钱,不由地怀疑地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没好气地喊道:“刚才那老死头子就给我这些,你要是想讹我们家就直说。” 见贾张氏不像是说谎,徐红兵扔下棒梗转身就走。 而就在徐红兵出了贾家往中院走时,正好与下班回来的傻柱遇见了。 傻柱这货似乎遇到了什么好事,瞧见徐红兵时,还得意的哼了声。 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尤其是瞧见网兜饭盒再次出现在傻柱这货手中…… 第225章 傻柱又回食堂了 傻柱进了中院时,贾家门口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去呢。 这货瞅到这么多人在站在那,就知道刚才一定是有什么事了,于是就凑了过去想打听一下。 可还没等这货开口找谁问一下呢,就有人发现了他拎着的网兜饭盒。 “呦,傻柱,网兜饭盒又拎上了,这是调回食堂了啊。” 问这话的是住在易中海家隔壁的李建业。 李建业和徐红兵还有许大茂等人岁数相仿,也同样是在轧钢厂上班。 “哥们回食堂不是早晚的事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傻柱得意的笑了笑,再次问道:“怎么了这是?大家伙都聚在这出什么事了?” 贾家,本来没什么脸出去的秦淮茹,听到屋外传来傻柱的声音,还是下意识的来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窗户往外望去。 然后就瞧见了傻柱手里拎着的网兜饭盒。 当这娘们看见网兜饭盒时,除了不可思议外,眼神都有些直了,下意识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网兜里的饭盒。 傻柱察觉到了秦淮茹来到了门口,这会周围还有不少人呢,他也不好直接把饭盒给秦淮茹。 打听清楚今天傍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后,知道这事是贾家理亏,傻柱也不好多说什么,在那和其他人说了几句就装模样子的回家去了。 贾家,当秦淮茹把傻柱带饭盒回来的事,告诉给贾张氏之后,贾张氏就有些坐不住了,开始鼓动秦淮茹去傻柱那要饭盒。 秦淮茹则是说道:“妈,现在外面还不少人呢,就算要去也得等会,没什么人了再说。” 贾张氏觉得秦淮茹说的在理,但嘴上还是在那嘟囔着,“一会的,傻柱要是自己给饭盒吃了,咱们家可就什么也捞不到了。” 嘟囔完之后,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在那埋怨着那帮看热闹的怎么还不走。 秦淮茹就比贾张氏有耐心多了,这娘们什么也没抱怨,在那只等着屋外闲聊的人离开,她好去傻柱家拿饭盒。 “对了,淮茹,傻柱今天怎么忽然带饭盒回来了?该不会是调回食堂了吧”上一秒还在那骂骂咧咧,埋怨着屋外那帮人耽误事的贾张氏,忽然又对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并没听清刚才傻柱和李建业的对话,这会也在想这事呢,觉得很有可能。 可傻柱这次下放车间才几天?杨厂长可能这么快就把他给调回去吗?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 屋外还在那闲聊没走的几人很快就散干净了,一直在那趴窗沿的贾张氏见状,立马就催促着秦淮茹去傻柱家要饭盒。 得知傻柱带饭盒回来了,连晚上的饭都不做了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催促也没什么迟疑的了,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此时傻柱家,傻柱这货已经把饭盒打开了,但是一口也没动,似乎就是在那等着秦淮茹上门呢。 秦淮茹过来了,一进门就扫了眼桌子上的打开的三个饭盒。 见是红烧肉和白菜土豆还有两个馒头,这娘们心中一喜,笑呵呵地就走了过去。 “柱子,你怎么带饭盒回来了?你调回食堂了?” 秦淮茹一上来没提要饭盒的事,而是问起了傻柱是否调回食堂了。 傻柱没说话,但这货那得意的样子,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秦淮茹见状心中更喜,急忙追问道:“这次也是杨厂长把你调回去的?怎么这么快就让你回去了?” 傻柱依旧没说话,似乎很是享受在秦淮茹面前,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秦淮茹是懂拿捏傻柱的,知道这货想要什么,于是就十分娇嗔地白了一眼,“瞧你那德性,赶紧说。” 傻柱很是受用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回食堂了,杨厂长亲自发的话。” “真的?这才几天啊,厂长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让你回去了?” 得到确认后,秦淮茹心里高兴,但同样也很是疑惑,按照上次的经验,杨厂长就算这次处罚傻柱也是做做样子,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把傻柱给调回食堂啊。 “当然是因为哥们的手艺呗,明天上面要下来一位大领导到咱们厂视察,咱们厂不得好好招待嘛,不把我调回去,就咱们厂其他的厨子哪个行。” 傻柱得意地说着,然后还向秦淮茹描述起,今天下午食堂的王主任,是怎么跑车间里低三下四的请他回去的事。 秦淮茹也替傻柱高兴,主要是傻柱调回食堂,那她们家的饭盒就又有了啊。 本来秦淮茹还以为,傻柱这次下放车间,她们家又得跟着艰苦一段时间呢,没想到这次的运气这么好,遇到了上面的大领导要来视察轧钢厂,傻柱这才下放车间几天,就又被杨厂长给调回去了。 两人在那聊了几句明天厂里招待大领导的事,傻柱又提起了有关徐红兵的事。 “今天下午,王主任还腆着脸跟我说,想让徐红兵那小子明天过来给我打下手,让我直接给拒了,老子出力干活,让那小子跟着沾光,没门。”傻柱很是不屑地说道。 下午的时候,王主任说这事的时候,讲明了是杨厂长交代的,但傻柱依然一口给回绝了。 傻柱一直瞧不上徐红兵这个半路出家的厨子。 这次上面下来大领导视察,杨厂长他们那么重视,这种难得露脸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徐红兵跟着一起沾他的光。 秦淮茹也很赞同傻柱的做法,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地提醒道:“我可听说徐红兵和你们食堂主任的关系不错,你这么做别把你们主任给得罪了。” 听到这话傻柱根本不在意,这货仗着自己的手艺十分不屑道:“就我们那个主任,就算把他得罪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 转眼就是第二天,当徐红兵上班时,就听说了今天厂里要来大领导,本来杨厂长的意思是想让他去三食堂给傻柱打下手的,结果直接被傻柱给拒绝了。 这话不是王主任告诉徐红兵的,告诉徐红兵的是韩姐。 至于韩姐是怎么知道的?别忘了她徒弟刘岚现在可是在三食堂呢。 …… 第226章 领导点名让徐红兵来做饭 傻柱拒绝了让他帮忙打下手,徐红兵只要稍微想下就能猜出大概。 不过他却懒得去琢磨这事,昨天答应了李怀德给他送两瓶虎鞭酒去,昨天下班后为了这事他还专门去了趟小酒馆,今天得把酒给李怀德送去。 现在的李怀德还不是副厂长,厂工会相较于后来他管理的后勤,就是个没什么事的清水衙门。 徐红兵过去送酒时,一进李怀德的办公室,就瞧见李怀德无聊的看着一本小说。 第一眼徐红兵还没注意,等再瞅一眼才猛然发现,这不就是他最近在写的那本长篇的潜伏嘛。 李怀德看的十分的入神,徐红兵都快走到办公桌前了,他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 抬头见是徐红兵,李怀德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兄弟来啦,坐。”。 李怀德说着笑呵呵的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茶叶,准备给徐红兵泡茶,“老哥我这正好有前几天他们送给我的茶叶,你尝尝怎么样。” “李主任,不用这么客气…”。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主任给打断了,“老弟,见外了不是,说了多少次了别这么生分的喊李主任,直接喊我老哥或者老李都行。” 李主任看似与徐红兵关系很熟的说着,但徐红兵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把这话当真。 现在的李怀德之所以这么没架子,是因为还没当上副厂长呢。 真到明年当上副厂长之后,可就不会和谁都这么称兄道弟了。 “李主任,瞧你说的,咱们关系再好,该有的称呼还是得有的,不然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没大没小的呢。”,徐红兵嘴上无所谓地说着,却尽量表现出该有的尊重。 毕竟面前这位,等到明年就会成为管理后勤的副厂长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等到起风后,这位真正得势以后,将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成为轧钢厂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徐红兵不是什么清高的人,现在他要做的是,既和李怀德保持好关系,又不能让人家觉得他分不清大小王。 “行了,随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李怀德并没太纠结这事,很显然他刚才与徐红兵兄弟相称,也只是做做样子。 趁着李怀德在那泡茶的工夫,徐红兵已经将两瓶虎鞭酒,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来了。 徐红兵有随身仓库,为什么还习惯到哪都背着单肩帆布包? 因为随身仓库见不得光,帆布包能很好的给随身仓库打掩护。 泡好茶的李怀德,一回头见办公桌上已经多出来两瓶酒,脸上的笑容立马真诚多了。 “红兵,这就是那虎鞭酒?” 将茶杯递到徐红兵面前,李怀德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酒仔细打量起来。 “主任,这酒药劲不小,一次不能多喝了,一次最多就几钱。” 徐红兵还在那叮嘱着,就见李怀德起身再次来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酒盅,然后回来直接把一瓶虎鞭酒给开了。 在徐红兵惊讶的目光下,李怀德严格按照刚才徐红兵所说的,只倒了一点点,然后直接一口给干了。 一口酒下肚,李怀德只觉得顺着食道往下火辣辣的,差点没把他给呛到。 正准备问这酒多少度数,怎么这么烈,李怀德就感觉到一股暖流直奔两侧腰子,暖洋洋的。 “我艹…这么立竿见影…”,一下子就把李怀德给激动坏了,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捂着自己那两个腰子,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那两瓶酒。 过了好一会,李怀德才说道:“兄弟,和你说实话,这两瓶酒本来有一瓶是打算孝敬我老丈人的,要不你在给我来一瓶吧,只留一瓶我觉得有些不太够。” …… 徐红兵在李怀德的办公室待的时间不短,两人一直闲聊到了将近十点钟,眼瞅着一食堂那边马华就要开始做大锅菜了,徐红兵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徐红兵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食堂王主任慌慌张张地进来了。 见到徐红兵果然在这后,王主任直接埋怨道:“你小子…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走,领导点名让你做饭。” “哪个领导啊?”见王主任着急的气都没喘匀,徐红兵不由地问道。 “下来视察的领导,快走吧,找你都有一会了,别让领导等着急了。”王主任说着拽着徐红兵就要走。 一旁疑惑的李怀德,虽然同样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笑道:“红兵做饭的手艺没得说,老王这次红兵应该能在领导面前露脸了。” 王主任也高兴这事,与李怀德说了两句就带着徐红兵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等到王主任带着徐红兵离开,李怀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再次疑惑了起来。 片刻后,李怀德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喂?大舅哥,我怀德,那个什么,想你打听一下,我们轧钢厂今天是不是有领导下来视察,是哪位领导啊?” …… 路上徐红兵向王主任打听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让傻柱做饭吗?领导怎么还点名让他来了?关键是领导是怎么知道有他这个一号小卡拉米的? “我也不清楚啊,是厂办的秘书通知的,说是领导点名要吃你做的菜。”王主任边走边说。 很快徐红兵就发现不对劲了,王主任在前面带路,所走的方向不是回一食堂,倒是想去三食堂的路。 “主任,这是去三食堂啊,该不会还是让我给何雨柱打下手吧?”徐红兵直接停下脚步问道。 别看得知傻柱拒绝让他帮忙打下手的提议,徐红兵丝毫不在意。 但其实徐红兵和傻柱都差不多,徐红兵同样看不上傻柱的厨艺呢,真的让他给傻柱打下手,他还不愿意呢。 “不是打下手,既然领导点名让你来做,傻柱就靠边站吧。” 因为侄子婚礼的事,其实王主任和傻柱已经算是结仇了,以前没有机会也就算了,这次上面的领导点名让徐红兵来做招待餐,杨厂长又没说什么,他不可能让傻柱沾到一点好处。 王主任说着又继续解释道:“食材早就准备好了,都在三食堂了,你跟我去拿。” …… 第227章 傻柱今天不用你了,领导点名让徐红兵来 王主任带着徐红兵来到三食堂时,还没等进后厨呢,就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大家似乎是在那说说笑笑,干活的气氛很是不错。 当徐红兵跟着王主任进了后厨后,就瞧见傻柱正在那亲自处理食材呢。 按照傻柱以往的习惯,那在三食堂就像大爷似的,工人的伙食都很少亲自动手,更何况处理食材这些简单的事。 从这也能看出来,傻柱对今天中午的招待有多重视。 后厨原本说说笑笑的场面,忽然就静了下来,众人都疑惑地望着跟在王主任身后的徐红兵。 傻柱一开始并没注意到,这货正在那专心的切丝呢,察觉到后厨忽然安静,这才抬起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王主任,尤其是身后跟着的徐红兵后,傻柱的脸色瞬间的难看。 将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扔,傻柱直接没好气道:“老王,没这么不要脸的吧,说了用不着过来帮厨,非得往上靠是吧。” 没等王主任和徐红兵说话,傻柱这货一脸嫌弃地瞅着徐红兵,继续在那嘚吧道:“徐红兵咱至于嘛,你小子好歹也是一食堂的班长,不就是领导的招待嘛,用不着你非得往上蹭是吧。” “一食堂可没招待,不往上蹭哪来露脸机会。” 这话是刚分到三食堂的胖子说的,虽然声音很小只是自己在那嘟囔,可这会后厨除了傻柱刚才在说话,没任何人说话,周围静的很,大家还是都听到了。 听到胖子在那嘲笑徐红兵,刘岚直接不干了,“胖子,把嘴给闭上吧,这有你说话的份嘛。” 胖子的话很符合傻柱的心意,这货见刘岚还敢向着外人,当即就没了好脸色。 可还没等傻柱说话,王主任那边就已将开口了,“何雨柱今天不用你了,领导点名让红兵来负责招待餐,我们过来是为了把昨天送到你们三食堂的东西拿一食堂去的。” 上一秒还在那有些埋怨地瞅着刘岚的傻柱,脸色瞬间就变了。 先是有些吃惊的盯着王主任,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彻底黑了。 王主任看也不再看傻柱一眼,直接吩咐后厨的人把昨天送来的东西给送到一食堂去。 一开始没人动弹,一个个都看向傻柱。 不过有个人除外那就是刘岚,刘岚听到王主任的吩咐,连看也不看傻柱一眼,直接就去拿东西了。 在刘岚的带头下,很快就有人跟着一起去了。 没一会昨天为今天招待准备的食材都一一被拿过来了。 王主任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多和食堂打交道,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昨天准备的肉少了,王主任只是扫了一眼就察觉了。 王主任看了眼傻柱,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拎着肉就去称重了。 傻柱脸色更加难看了,肉确实少了,昨天他回到食堂,直接就切下一块做了红烧肉,带回去给贾家了。 本来这根本就不是个事,以傻柱的经验,今天他负责招待,几道菜稍微少放点谁也看不出来。 可谁成想,招待忽然改成由徐红兵负责了,而且王主任还带着徐红兵亲自过来拿食材。 果然,称完重量的王主任,直接就开始质问傻柱,“何雨柱,肉怎么少了半斤?你拿公家东西了?” “没…那个什么,昨天不是临时通知晚上车间加班的嘛,我们就用了些。” 这话是刘岚说的,昨天下午她可是看到傻柱一刀下去切了能有至少半斤肉,然后做了道红烧肉装饭盒里了,王主任拎起那块肉去称重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坏了,已经在那急忙想对策了。 要问刘岚刚才还在那帮徐红兵呢,这会怎么又开始为傻柱打掩护了呢? 原因很简单,刘岚还得在三食堂干下去,得面对现实。 傻柱是什么样的人,调到三食堂这段时间,刘岚基本已经揣摩清楚了。 在刘岚看来,傻柱是那种心眼比针鼻大不了多少,报仇不隔夜的主。 刚才她替徐红兵说话,已经被傻柱给记恨上了,要不趁着这会替傻柱解围,那之后她就等着傻柱给她穿小鞋吧。 傻柱反应要慢半拍,这货也在想借口可还没想到,见刘岚已经帮他解围了,急忙说道:“是这么回事,昨天下班前临时通知加班,总不能让咱们厂的工人同志们一点油水都没有吧,我就做主切下一块肉。 主任,放心吧,就不到半斤肉,领导们看不出来。” 傻柱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货,之前喊王主任一口一个老王,那是因为觉得王主任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这会不一样了,王主任手里有把柄了,这货立马一口一个主任,喊的那就一个顺溜。 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还等着吃徐红兵做的饭呢,王主任这会也没时间去管这事。 所以虽然王主任根本不信刘岚找的理由,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颇有深意地瞅了眼傻柱,就吩咐众人把东西都送到一食堂去。 …… 一食堂,当徐红兵跟着王主任回来时,一食堂的后厨早就接到通知了。 韩姐早就带着人打扫了,把那间平日里根本用不上,负责招待的屋子给收拾出来了。 马华那边为了别耽误一会的小灶,也已经把中午为工人们准备的大锅菜给炖锅里了。 徐红兵直接带上围裙开始干活,“主任,今天下来视察的领导,是什么情况?哪的人啊?” 上次徐红兵临时顶替傻柱,负责厂里的招待就问过王主任类似的话。 王主任这次自然也就明白,徐红兵问这些是想根据领导的口味,决定做什么菜。 可是这次他真不清楚,应该说这次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他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连在一旁候着的资格都没有,上哪打听这事去。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但我隔着挺远望了一眼,领导岁数应该不小了,至少也得六十多岁。”王主任回答道。 六十多岁,那就别再做什么太过腥辣的食物了,徐红兵直接决定今天中午的菜以鲁菜为主,再配上两道粤菜或者淮扬菜什么的。 就在徐红兵已经开始招呼着马华的韩姐等人开始干活的时候,杨厂长过来查看情况了,身后还跟着傻柱… 第228章 大领导:你就是深海同志? “领导现在正在东区视察,之后应该还得开个会,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杨厂长说到这,回头瞅了眼身后的傻柱,略微迟疑了下才说道:“今天中午吃饭的人比较多,时间紧任务重,让何雨柱过来帮忙,徐红兵啊,刚才何雨柱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领导的接待最重要,你和他一起好好干,把今天中午的招待认真准备好。” 杨厂长说这话时略显尴尬,还安慰了徐红兵一句,显然是知道了刚才在三食堂,傻柱埋汰徐红兵的事, 都这样了还把傻柱给拽过来,硬塞进负责接待的做饭中,惦记着让傻柱别错过这次难得的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 杨厂长对傻柱的关照真的是没得说了,也不知傻柱怎么了,就让杨厂长瞅着那么顺眼那么看重。 徐红兵还能说什么,杨厂长都这么说了,他就算是想不同意也没用啊。 于是就这样,之前还说徐红兵好歹是后厨班长,领导招待为了露脸非得往上蹭的傻柱,这会又一声不吭的跑一食堂来做饭了。 真他娘的扇自己嘴巴子,也不知傻柱这会有没有觉得脸上火辣辣。 在杨厂长的交代下,傻柱并没有给徐红兵打下手,两人是分开做的。 徐红兵还是按照原本打算,以鲁菜为主,再加上几道粤菜和淮扬菜,傻柱则是负责川菜。 川菜,当杨厂长临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傻柱做几道拿手的川菜时,徐红兵就想到了原剧中出现的那位大领导。 如果徐红兵没记错的话,这位大领导好像就是四川人。 再联系到轧钢厂上上下下,对今天这次视察这么重视,徐红兵几乎就可以断定,今天上面下来视察的那位领导,八成就是那位大领导。 瞅了眼在那埋头干活的傻柱,徐红兵心中不禁有些费解,这货是怎么入杨厂长的法眼的,真是把他当亲儿子看待啊? …… 将近十二点钟,杨厂长再次来到了后厨,“怎么样,菜都好了没?”。 “厂长,我这边都好了,随时都可以上菜。”傻柱笑呵呵地和杨厂长说着,之后还不忘瞅了徐红兵一眼。 “厂长,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差一道鸡汤,不耽误上菜,一会就能好。”,徐红兵也对杨厂长说道。 “行,那就上菜。” 杨厂长说着就招呼着韩姐等人上菜,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徐红兵和傻柱,在这守着随时待命。 傻柱和徐红兵各自找地方待着了,别看刚才两人在做饭时谁也没招惹谁,但其实暗中都较着劲,谁也不服谁的厨艺。 过了没一会,厂办的秘书匆忙的进了后厨。 傻柱这货见到厂办秘书进来,下意识的起身望着秘书。 结果秘书连看都没看这货一眼,直接就问道:“谁是徐红兵?领导要见你。”。 领导要见自己,徐红兵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都点名让他做饭了,显然是知道他这个人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看了眼有些失落的傻柱,徐红兵跟着厂办秘书去见领导了。 负责招待的房间内,徐红兵进来后目光落在主位上,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位应该就是原剧中的大领导。 徐红兵在打量着大领导,大领导也同样在打量着他。 “你就是深海同志?”大领导先开口说话了,但这话一出口,在场几个知道徐红兵情况的轧钢厂领导全都懵了。 徐红兵也愣了一下,可他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先是急忙问了声好,然后才说道:“领导,深海是我用来发表文章的笔名。” 没错徐红兵的笔名就叫深海,这货刚开始要发表小说时,在笔名上犯了难了。 最后实在是编不出来的情况下,作为穿越者的徐红兵,就给自己起了个深海的笔名。 没错,徐红兵当时想到的就是潜伏那部剧,本来他是想给自己起个鹅卵石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深海。 听到徐红兵承认了,大领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和徐红兵聊了几句有关最近发表的潜伏上册后,扭头又对杨厂长问道:“你们厂不把文笔这么好的小同志放到宣传科,怎么还放到食堂了?” 杨厂长则是一脸懵逼,像徐红兵兼职发表小说这种小事,他真不知道。 就在杨厂长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徐红兵急忙替杨厂长解围了。 解释了几句这事怨不得杨厂长,兼职发表小说的事,他也没到处和人说之后,徐红兵又说道:“领导,其实潜伏的第二集我已经写完了,要是想看的话可以让我们厂长给您送去。”。 大领导听到潜伏的第二集已经写完了,眼神明显都亮了,但却拒绝了,“用不着,咱们不搞特权,等第二集发表了,我自会让秘书去买。”。 徐红兵就说这位大领导怎么会忽然点名让他来负责招待餐,原来是因为自己写的小说。 眼下有关小说的事,聊得也差不多了,就在徐红兵以为该让自己出去的时候,大领导忽然又把话题扯到了周镇南身上。 “周镇南你熟悉吧,上次老周给我的那瓶缓解风湿的药酒,别说还真好使,自打喝了那瓶酒之后,我风湿这老毛病确实有所好转了。” 原来不止是小说啊,还有周镇南的关系,徐红兵听到大领导提到周镇南很是惊讶,同时也全想通了。 眼前这位一定是通过周镇南,才得知写潜伏的深海就是他的。 “老周之前就和我说过,说你小子菜做的不错,本来我是不信的,刚才吃了之后还真的挺是那么回事…”。 大领导开始夸赞起徐红兵的厨艺水平,一旁的杨厂长稍微迟疑了下,还是小声在大领导身旁说道:“首长,那几道川菜不是红兵做的,做这几道菜的人叫何雨柱。” 杨厂长这是在替何雨柱争取在大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可大领导只是回了句“是吗?”,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根本就没打算见何雨柱。 杨厂长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继续在大领导身旁陪着笑脸,继续在那听大领导与徐红兵说话。 …… 第229章 占了傻柱的机缘,徐红兵想一次性解决隐患 傻柱到最后也没见到大领导,反倒是徐红兵倒是和大领导聊得很投缘。 甚至在最后,大领导还提出了想让徐红兵去他家做一段时间饭的想法。 原来如今是六四年,大领导刚从地方调回到四九城,厨师什么的还没安排好呢。 当然有周镇南的关系摆在那,大领导说这事时可是完全和徐红兵商量来的,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吩咐杨厂长等人做事时的样子,反倒是像朋友之间相互帮忙。 这事徐红兵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因为娄晓娥,原剧中娄家遭了事,最后还是傻柱求到大领导那,才让娄振华和谭雅丽出来的。 虽然与娄晓娥在一起,徐红兵早就开始盘算着起风后该怎么办了,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还得知了娄振华不是没有去香江的打算。 不管是徐红兵的打算,还是说动娄振华去香江,都能有效的避免起风后娄家遭事,但什么都怕万一。 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娄家真的遭事了,提前与大领导搞好关系,也算是给娄晓娥提前买个保险。 等答应完这段时间先顶替厨师,去大领导家帮忙做饭后,徐红兵从招待的屋子里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算是抢了傻柱的机缘。 回忆原剧的整个剧情,傻柱最大的依仗是什么,似乎就是去大领导家做饭得了赏识。 如今因为在机缘巧合下,傻柱完全靠边站了,自己反倒代替了傻柱,去大领导家做饭了。 回到后厨,见傻柱还在那眼巴巴地等着,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 “红兵,怎么样?领导喊你进去干什么?”,好奇的韩姐第一个迎上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闲聊几句。” 徐红兵说着就吩咐韩姐等人准备着,估计一会饭就该吃完了,到时候那些剩菜剩饭,后厨有谁想往家带的,直接打包带走。 一食堂从来没有过招待,听到徐红兵让他们打包,众人还有些不敢相信。 韩姐直接就问道:“红兵,你说的是真的?真让我们把菜带回家去?” “这有什么,剩下的东西不带走难道还扔了。” 徐红兵和众人在那闲聊着,此时后厨中只有傻柱,似乎还有些心不在焉的。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杨厂长出来了,吩咐徐红兵过一会,可以让人进去收拾桌子了。 今天中午的招待结束了,和徐红兵预料的差不多,傻柱从始至终也没能在大领导面前露脸,这货原本的轨迹,从这一刻起似乎发生了偏移。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当徐红兵从娄家回来时,在路上正好遇见了梁六子。 梁六子这小子见到徐红兵,就想蹭自行车坐车回去。 徐红兵果断拒绝,然后就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和梁六子一起往回走。 两人边走边聊,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徐红兵的婚事上了,然后没一会就从徐红兵的婚事上聊到了阎解成。 如今阎解成已经进去蹲笆篱子了,提到阎解成,梁六子还是有些唏嘘。 “红兵,你说谁能想到,阎解成结婚这事,咱们院谁也没搅和,这货自己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徐红兵听了梁六子的话没说什么,他在想自己的事,随着和娄晓娥结婚日子的临近,阎解成的例子摆在那,这货现在越来越担心院里剩下这几个牲口,会在结婚那天搞出什么事来。 “该说不说,阎解成那对象,于莉还真是个好姑娘,阎解成都这样了,还搬进咱们院来。”,梁六子还在那继续说着,“红兵,现在和你说也无妨,阎解成出事之前,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搞事…”。 梁六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徐红兵忽然握住刹车将自行车停下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梁六子。 “怎…怎么了?”,梁六子一脸茫然地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没说什么,就那么盯着梁六子。 直到都把梁六子给看毛了,徐红兵才问道:“六子,你和我说实话,你小子是不是憋着劲,想等我结婚的时候使坏?”。 随着与娄晓娥婚期的临近,徐红兵现在都有疑心病了,梁六子只是想到阎解成的事感慨了几句,这货就觉得梁六子惦记着,想要搅和他和娄晓娥的婚事。 也怪这货当初缺德事干的太多了,现在瞅谁都像有问题似的。 “没…没有。”梁六子下意识的回答,见徐红兵依旧盯着自己一脸不信的样子,顿时就有些着急了,“我真没有想过。” 没有?现在的徐红兵根本就不信这话,再次瞅了一眼梁六子,蹬上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不是,红兵,我真没想过,你是不是听谁造谣了…”。 梁六子还想解释,快步追上在那骑自行车的徐红兵。 可徐红兵根本就听不进去梁六子的解释,这货此时满脑子都是得想个办法,必须得主动出击,一次性把院里还剩下的这帮牲口给解决了,不然他和娄晓娥结婚,一定会有人跳出来搞事。 等到回到家后,徐红兵还在琢磨这事呢,金宝这小子来了。 “哥,你这也快结婚了,最近一定挺缺钱的吧?”,金宝进屋后就笑呵呵地问道。 “暂时不缺钱。”,在那琢磨事的徐红兵只是瞅了一眼金宝,就不再搭理这小子。 “别啊,你怎么能不缺钱呢,我钱都准备好了。” 金宝说着也不管徐红兵同不同意,掏出一沓钱就塞徐红兵兜里了。 上赶子送钱,还必须得收下,也就金宝这小子能干的出来。 徐红兵白了这小子一眼,懒得和这小子废话。 见徐红兵似乎有什么心事,金宝就问道:“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徐红兵自己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于是就将想法告诉了金宝,“你帮我想个办法,怎么能一次性解决这帮人,至少能让他们在我结婚那天消停点。” 金宝开始挠头了,这小子在那琢磨了好一会,猛地抬头看向徐红兵,“哥,有了,要不咱们干脆想办法,把这帮人给忽悠走的了,都给送外地去,你结婚那天他们回不来,不就消停了。” 忽悠到外地去?什么狗屁办法,徐红兵白了金宝一眼,刚想没好气地说些什么,转念又一想,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以。 忽悠不走还可以用其他办法了,把人都送到乡下或者其他地方去。 只要他结婚那天,这帮牲口都不在四九城,就算想搞事也没机会啊。 …… 第230章 要领结婚证了 周五,今天是徐红兵和娄晓娥领证的日子。 早上徐红兵出门上班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许大茂自打再次被傻柱打伤了胳膊后,这货又开始经常翘班了,几乎都是上午的时候去轧钢厂点个卯,露一面后人就没影了,不知跑哪潇洒去了。 两人走到巷子口不远处的早餐店时,徐红兵忽然问道:“大茂,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点?我请。”。 望着不远处的吃早餐的摊子,许大茂想起了那一次,他为了搅和傻柱相亲,请徐红兵吃早饭,结果徐红兵一下吃了六个包子的事。 于是许大茂连犹豫都没有,在听到徐红兵主动请客后,奔着吃早餐的摊子就去了。 “给我来六个包子...五个...三...两个吧。” 许大茂一上来就想要六个包子,结果一会一个变,装包子的服务员直接脑了,将包子往托盘上一扔,直接问道:“你到底要几个,拿我逗闷子啊。” “两个...两个猪肉的,再来一碗豆汁和一个火烧。”许大茂忙说道,这货倒是想一口气把上次请徐红兵的给吃回本,但自己饭量有限实在是吃不了。 “等等,钱呢,想吃霸王餐啊。”,见许大茂端着打好的早饭就走,服务员又不干了,直接没好气地喊道。 身后的徐红兵急忙上前,掏出了钱和票表示许大茂的钱他出了。 等到付了许大茂的钱后,轮到徐红兵了,依旧是六个包子,外加两碗豆腐脑和两张油饼。 两人边吃边聊,由于徐红兵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话题很自然的就聊到了这事上。 徐红兵为什么忽然请许大茂早饭,这货等着就是许大茂问这事。 于是徐红兵直接挑明今天就要和娄晓娥去领证,并留意许大茂的反应。 “今天就去领证?那恭喜啦。”许大茂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毕竟曾经也惦记过娄晓娥,此时表情多少有些别扭。 徐红兵现在属于什么,在和娄晓娥的婚事上,这货都快魔怔了,总觉得有刁民想要害他。 许大茂这边表情一不自然,徐红兵立马又起疑了,当即就认定这瘪犊子要搞事。 “大茂,还想和你们说这事呢,结婚那天还得,还得麻烦你和六子他们几个帮忙接亲。” 徐红兵开始忽悠了,主要目的是为了让许大茂等人在结婚前的这几天安分点。 昨天傍晚,徐红兵和金宝已经商量出一个大概的计划了,准备在结婚的头一天晚上,一次性把院里这帮牲口全给送乡下去,省的这帮牲口在结婚那天搞事。 不过在这之前,徐红兵得稳住这帮牲口,不能让他们提前搞事。 “结婚当天,娄家那边可能还有亲戚过来,到时候他们那帮人可能挑我毛病,在接亲的时候刁难,你们这帮兄弟可得帮我....”。 徐红兵继续忽悠,为了就是让许大茂把注意力放在接亲那天上。 其实徐红兵不知道的是,之前三番两次的搅和都没成,许大茂到现在也没想好要不要继续搞事。 可这顿早饭吃下来,尤其是听到徐红兵接亲那天可能有难度,反倒是让许大茂下定决心了,绝不能就这么让徐红兵轻轻松松地把婚结了。 没错,徐红兵为了试探请的早饭,反倒是起了反作用了,促使许大茂准备搞事。 ...... 过到上午八点半,已经来在一食堂的徐红兵第一时间就去找王主任了。 这年月想要办结婚证是需要开介绍信的,徐红兵是轧钢厂的工人,介绍信自然得从轧钢厂开。 而想要轧钢厂开介绍信,首先得由徐红兵的领导,也就是王主任打申请。 打申请这事,徐红兵早就和王主任说好了。 当徐红兵来到三食堂王主任的办公室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向王主任提起这事。 王主任打开抽屉,将早就准备好的申请给拿了出来,但却没直接给徐红兵。 只见他用手按着桌子上那张申请单,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你小子领结婚证这种大事,没表示就想把申请拿走?喜糖呢,我要喜糖。” 喜糖这东西徐红兵现在真没准备呢,按照来原本的打算,这些东西是准备今天下午和娄晓娥去采购的。 这会王主任和他开玩笑,自然不能驳了王主任的面子,徐红兵急忙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从随身仓库中掏出了一盒中华。 见到中华烟,王主任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收了,徐红兵忙说道:“这烟可是我对象让我准备的,算是喜烟了,让你也跟着沾沾喜气。” 王主任推脱了几番后,索性把烟打开了,两人坐在那开始抽烟闲聊了起来。 没说几句话题自然就聊到了昨天的招待。 “何雨柱之前怎么说的来着?说你为了在领导面前露脸,非得往上蹭,最后到底是谁非得往上蹭。”王主任嘲笑道。 提到傻柱的事,徐红兵就好奇的问道:“对了,主任,你说咱们厂长怎么就瞅何雨柱那么顺眼呢,但凡有什么好事,一定会想到何雨柱?” “认同何雨柱的手艺呗,主要还是觉得何雨柱性格耿直不会奉承,对他的心思。” 王主任无奈地说着,随后又开始吐槽起来,“何雨柱性格耿直?他耿直个屁,在厂长面前全他娘的是装的,其实这货心里的弯弯绕多的很,最会溜须拍马了,可谁让厂长最吃这货那一套....”。 说起傻柱的不是,本就看不惯傻柱的王主任可就有说不完的话了。 徐红兵一直在王主任的办公室待到九点多钟,才回了一食堂。 等到看着马华把中午的大锅菜给炖锅里后,没什么事的徐红兵直接就提前下班了。 中午他和娄晓娥约好了一起吃饭,下午两人去领证好还得买结婚用的一些东西,晚上还得去大领导家做饭,徐红兵今天忙的很。 而就在徐红兵接了娄晓娥,两人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在轧钢厂的三食堂后厨,许大茂主动的找上了傻柱。 ...... 第231章 傻柱和许大茂联手 从昨天中午的招待过后,傻柱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 今天一上班,傻柱就相当的暴躁,一上午的时间,这货已经差不多把三食堂后厨的人给骂了一个遍了。 与昨天上午三食堂后厨欢快轻松的气氛相比,今天的后厨时不时就传出傻柱咆哮的声音,但凡有人干活让他看不顺眼,也不管是对是错直接就开喷。 “胖子,你小子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车间去,这点活都干不明白嘛。” 在那帮厨的胖子今天负责洗菜,结果傻柱发现一片白菜叶上没洗干净,直接就开骂。 这已经是这一上午第三次挨骂了,胖子被骂的老老实实的,如同鹌鹑一样在那里。 这还不算完,傻柱正在那骂胖子呢,刘岚一走一过被他给注意到了,直接捎带着刘岚一起骂了,“刘岚干活能长点眼力见不,馒头都好了没看见啊,赶紧出锅。” 后厨的人全都知道傻柱为什么会这么气不顺,这一上午没人敢招惹傻柱。 刘岚听到傻柱的训斥也没说什么,麻溜的去照办了。 可就算这样,傻柱依旧不解气,尤其是想到昨天刘岚还替徐红兵出头训斥胖子。 于是傻柱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后厨,直接就说道:“今天中午下班后,大家都可以走,刘岚留下来收拾卫生。” 所有人都可以下班,单独留自己收拾卫生,这一上午都不和傻柱一般见识的刘岚直接就恼了,准备用来装馒头的铝盆直接就朝傻柱扔了过去,“傻柱,你少欺人太甚,凭什么大家对都走,单独留下我?”。 咣当一声,傻柱躲过扔过来的铝盆,眼神瞬间就直了,奔着刘岚就过去了,就想要动手。 刘岚丝毫不惧,就站在那里直接说道:“傻柱,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咱们也别保卫科了,直接就去派出所吧,老娘要不闹到让你从轧钢厂滚蛋,都跟你一个姓。” 傻柱怂了,没敢再冲过去动手,不过这货依旧很是气不过的在那指着刘岚骂道:“让我滚蛋,你给我滚蛋吧你,今个我把话放在这,我看你能在三食堂待的下去。” “让我待不下去?你算老几啊你,老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岚和胖子不同她是正式工,只要不犯错,厂长都不能把她怎么样,更别说傻柱了。 就在刘岚丝毫不退让的和傻柱对骂起来的时候,听到动静的王主任进了后厨。 刘岚可不是死脑筋,这女人知道王主任平日里就和傻柱不对付,见到王主任后,立马眼泪就下来了,委屈地擦着眼泪就跑去告状了。 王主任听了刘岚的话也不客气,直接来到傻柱面前,指着傻柱的鼻子就训斥道:“何雨柱,谁给你处罚工人单独加班的,你这是打击报复,你就是个后厨班长,只负责做饭你知不知道.....”。 这次算是让王主任抓到机会了,劈头盖脸的把傻柱一顿臭骂后,最后更是直接说道:“何雨柱,你不是喜欢打击报复嘛,今天午饭过后,三食堂所有的卫生都有你一个人来收拾,不服的话你就去找厂长,咱们当着厂长的面,好好理论理论你让刘岚同志单独加班的事。” 傻柱的脸憋成茄子色了,但这货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次是被王主任抓住把柄了,就算闹到厂长那也不占理。 于是这货就算心里再憋着火气,也不敢吱声。 等到王主任离开了,傻柱这才瞅了眼还在那看热闹的后厨众人,没好气地怒骂,“都看什么看,赶紧干活。” 众人都麻溜的干活了,傻柱瞅了这会像没事人的刘岚,只能把心里的怒气暂时按下,等过后再想办法出这口气了。 而就在这时候,许大茂这货进后厨来找傻柱了。 瞧见许大茂进来了,原本压着火气的傻柱,似乎立马就找到发泄口了,冲着许大茂就喊道:“滚犊子,后厨重地,外人不让进来。”。 许大茂有些懵,看着如同疯狗一样朝着他咆哮的傻柱,一时间弄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眼见许大茂杵在原地没有走的意思,傻柱奔着就过去打算动手了。 许大茂反应也快,见情况不对急忙说道:“傻柱,我找你有事。” “滚蛋,你能有什么事。”傻柱来到许大茂面前,直接就想动手撵人。 许大茂立马说道:“真的,徐红兵结婚的事。”。 傻柱的手都抬起来了,眼瞅着就要动手了,听到许大茂的话,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瞅了眼在那干活的刘岚,傻柱自然秒懂许大茂要说什么,使了个眼色示意许大茂出去说。 傻柱和许大茂打小时候就相互看不顺眼,等长大后更是几乎成了死仇。 要说如今有什么能让这两人放下成见,心平气和的一起商量的事,似乎也只有搅和徐红兵的婚事这事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出了后厨,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傻柱四处张望了下,直接问道:“你手里有徐红兵什么新的把柄了?咱们要是想挑拨,得从外面找个面生的不能亲自来。” 许大茂心里很是鄙视傻柱的想法,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用老套路?挑拨离间泼脏水要是好用的话,徐红兵和娄晓娥早就黄了,绝不会走到结婚这一步。 “不是这个,今天早上徐红兵那孙子请我吃饭...”,许大茂说着将今天早上徐红兵和他说的那些又告诉了傻柱。 尤其是当许大茂说出徐红兵的担忧,让他们几个接亲那天帮忙盯着点娄晓娥的娘家人,别让那帮人出来搅和后,傻柱的脸上也跟着露出的笑容。 不过随后傻柱就疑惑道:“那孙子怕他对象的娘家人搞事?没和你说什么原因?” 许大茂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事徐红兵还真没说的太明白。 其实事实是,徐红兵一时间编不出什么合适的原由,索性直接略过。 但正因为徐红兵没明说,许大茂才相信呢。 这种事本来就不可能多说,要是什么都讲的有理有据,许大茂反倒是会起疑。 “这事他能告诉我嘛,万一让我知道了,提前去搅和怎么办。”许大茂似乎猜出了徐红兵的顾忌,笃定地说道。 傻柱想一想也是,于是就没再多疑,“那你打算怎么办?接亲那天动手?” 许大茂得意地一笑,开始在傻柱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第232章 陈雪茹和范金有好上了? 下午一点钟,街道办这边刚上班,早就等在那的娄晓娥拽着徐红兵就进去办结婚证了。 等到结婚证到手,娄晓娥这妮子就开始打量的不停,直到两人都出了街道办,还在那看着呢。 徐红兵想伸手接过来瞧瞧,结果这妮子居然把手一收,躲开了徐红兵伸过来的手。 “不能给你,这东西这么重要,你粗心大意的,别再给弄丢了。”娄晓娥瞪了徐红兵一眼。 “我就是看看,又没想拿走。”徐红兵哭笑不得地笑道。 娄晓娥白了徐红兵一眼,这才将结婚证递了过去。 徐红兵在那看结婚证的时候,这妮子还在一旁提醒呢,“小心点,别弄坏了。”。 就看一眼,还能把结婚证给看坏了? 徐红兵看了一眼娄晓娥,没搭理这妞子。 看着手里的大花样式的结婚证,徐红兵心里像松了一口气,多少有一种总算把娄晓娥这妞子骗到手的感觉。 “媳妇,接下来咱们去哪,是不是该买喜糖那些东西了。”徐红兵将结婚证交给娄晓娥,就贱兮兮地笑道。 “谁是你媳妇,不要脸。”,娄晓娥下意识的伸出手,就要掐徐红兵腰间的软肉。 徐红兵忙指向娄晓娥手中的结婚证,“喂,娄晓娥同志,结婚证还在你手上呢,你想反悔啊。”。 准备掐徐红兵的手停在半空,娄晓娥这妮子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是刚领完证出来的。 娄晓娥顿时脸色羞的通红,用小到身旁的徐红兵都差点听不清的声音嘟囔道:“你小点声,还没办婚礼呢,让人听见了笑话。”。 “证都领的怕什么。”,徐红兵笑着说着,一把握住娄晓娥的手,将这妮子整个人都往身边拽了拽。 娄晓娥想要挣脱被握着的手,但试了试没成功,就任由徐红兵拽着了。 “媳妇,咱们接下来去哪?咱们先去买喜糖?”徐红兵笑着问道。 娄晓娥被这声媳妇喊的羞的不行,在那低着头小声说道:“先去找慧真,她说给咱们介绍个手艺不错的服装店,我想定做几套被褥。” 做新婚被褥这种事,本来应该是双方长辈操心的,但徐红兵就自己一人,唯一的二姨又远在吉春,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也不会针线活,就只能找人定做了。 正好徐慧真和娄晓娥说过,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店,于是娄晓娥就打算去那家店看看。 听到娄晓娥说是徐慧真介绍的店,徐红兵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 果然是陈雪茹的店,当徐慧真带着娄晓娥进了陈雪茹的店里时,徐红兵是生怕陈雪茹说出什么能要他命的话。 结果事实是他想多了,人家陈雪茹就像不认识徐红兵一般,连个正眼也没有,一直在那专心的给娄晓娥介绍自家的东西。 娄晓娥在那专心听着陈雪茹介绍的各种被褥的面料和款式,徐红兵在店里待着无聊,就出去店外透透气。 就在徐红兵在门口抽烟的时候,忽然瞧见了范金有往这边过来了。 范金有也发现了站在陈雪茹店门口的徐红兵,这货先是一愣,似乎是在那迟疑,表情极为不自然,最后居然直接拐了个弯进了一旁胡同。 徐红兵莫名其妙地瞅着范金有钻进去的那条胡同口,就在这时徐慧真出来了,“哥,嫂子让你进去一趟。”。 原来是娄晓娥陷入选择困难症了,不知该选哪一个,让他进去给拿个主意。 徐红兵看了眼那条胡同口,也没在多想跟着徐慧真就进了店。 ……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多。 十一月的四九城,晚上七点多钟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徐红兵给大领导做完饭后,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原剧中记得这位大领导是四川人,傻柱会做一手的川菜,才入了大领导的眼。 但今天去大领导家做饭,徐红兵真正接触过后,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怎么说呢,大领导应该是向下社交,是先认可了傻柱那几句“出徒时师父有交代,只管埋头做饭不问来客是谁”的话,才认可傻柱做的菜的。 就拿今天晚上来说,本来徐红兵是打算做川菜的,但大领导在得知徐红兵鲁菜更拿手后,却点名要吃鲁菜。 而且在品尝徐红兵做的菜时,徐红兵还发现,这位大领导不愧是位吃家,不止是对川菜,就连对那几道鲁菜的由来与演变,也讲究颇深讲的头头是道。 想来也是,自打49年之后,这位大领导就算在地方,应该也是一直身居要职,人家这么多年什么厨子没遇过,什么菜没吃过,真以为傻柱能靠着几道川菜拿捏住人家的胃啊。 分明是先看傻柱顺眼了,然后向下社交才认准傻柱做的菜的。 从下棋这方面也能看出来,原剧中这位大领导酷爱下围棋,可吃完饭与徐红兵闲聊时,得知徐红兵爱下象棋,一样摆上象棋,与徐红兵杀的有来有回。 也正是因为在大领导家下了会象棋,徐红兵这才回来晚了,都晚上七点多钟了,才骑车走到前门大街附近。 前门大街附近,徐红兵蹬着自行车也没着急,慢悠悠地在马路上晃悠。 忽然前方马路的路灯下,一个人影从胡同里出来了,然后直奔马路对面的另一条胡同。 是范金有,自打那次范金有和邢峰收拾金宝不成之后,金宝没少折腾范金有。 听说范金有已经在陈雪茹的店里干不下去了,如今好像和街道办申请,调到一家早餐店去了。 看着范金有钻进的那条胡同,似乎是奔着陈雪茹的店的方向,徐红兵不禁想起下午+在陈雪茹店门口瞧见这货的事。 大晚上的这货该不会去找陈雪茹吧? 不对,这货该不会和陈雪茹好上了吧? 徐红兵想到了一个更让他心里别扭的可能。 想到这个可能,徐红兵心里却是别扭。 别看这货也不觉得和陈雪茹还能怎么样,可作为一个男人,真遇到这种事心里就没有不别扭的。 可两人如果真的好上了,徐慧真应该知道,没听徐慧真说过这事啊。 徐红兵瞅着范金有刚才钻进去的胡同,稍微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换了一条路奔着陈雪茹的店就去了。 第233章 又是铜牌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比范金有先一步到了陈雪茹的店。 看着陈雪茹的店紧闭的店门,还有二楼灭着的灯,怎么看都不像陈雪茹今晚在店里住。 就在徐红兵疑惑的时候,紧挨着陈雪茹店的那条胡同,范金有窜出来了。 徐红兵站的位置没什么路灯,也不怕范金有瞧见他,于是在那安心的看着。 只见范金有来到了店门口,四处瞅了一眼后,就开始在那捣鼓着什么。 徐红兵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这孙子该不会是在那溜门撬锁吧? 门没反锁,是从外面挂的锁?陈雪茹没在店里,范金有这孙子是想偷东西啊。 想明白的徐红兵刚准备从阴影里出来,忽然就听到了陈雪茹说话的声音。 “范金有,你干什么呢?” 刚才徐红兵的注意力都在范金有身上,也没瞧见陈雪茹是从哪冒出来的。 等听到声音反应过来时,陈雪茹都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了。 在那聚精会神的撬锁的范金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哆嗦。 见来人只有陈雪茹后,范金有却没有那么慌张,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陈雪茹。 这傻娘们,黑灯瞎火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出来干什么,找死啊? 徐红兵暗自吐槽的骂了声,急忙冲着两人就喊道:“干什么呢?”。 范金有已经正过身来了,打算朝台阶下的陈雪茹走去了。 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又传出来声音,这货立马收住了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 刚才那一嗓子,徐红兵是提醒范金有周围还有人,别干什么傻事。 喊完那句话后,徐红兵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奔着陈雪茹和范金有就去了。 其实陈雪茹主动凑上去就有些后悔了,尤其是瞧见范金有丝毫不惧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时候,眼神中那种气急败坏的疯狂…。 见徐红兵居然也在附近,陈雪茹就如同受惊就兔子,下意识就想往徐红兵那边躲。 就在这时,范金有忽然动了,只见这货几步就冲下了台阶。 徐红兵距离陈雪茹还有段距离,就算已经开始迈开腿往那边跑,根本就拦不了范金有。 就当陈雪茹已经吓出惊叫,徐红兵以为范金有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陈雪茹要出事的时候,只见范金有冲到陈雪茹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雪茹,咱俩在一起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面对忽然跪在自己面前的范金有,陈雪茹刚才的惊吓还没过去,有些发懵地看着范金有。 什么情况?范金有是来找陈雪茹表白的? 去他娘的吧,这货在那演戏呢。 徐红兵下意识也是一愣,不过他反应的快,刚才明明瞧见范金有在那撬锁,这会下跪表白糊弄鬼啊,分明是瞧见还有人在附近,知道不好动手了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徐红兵快步就冲过去,一脚就将跪在陈雪茹身旁的范金有给踹开了,“滚犊子,当老子没瞧见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范金有这一脚踹翻后,居然爬起来就跑。 徐红兵没想到这货在爬起来后,会第一时间选择撒腿就跑。 正在他准备去追的时候,却忽然被陈雪茹给拽住了,“别,你别走。” 陈雪茹是真的被吓到了,刚才范金有那一跪,她虽然也有些懵,但她并不傻,反应过来后也知道要不是徐红兵忽然出现,可能范金有就对她动手了。 于是这会哪敢一个人待在这,见徐红兵要去追范金有,急忙拽住了徐红兵。 徐红兵瞅了眼范金有逃跑的方向,夜色下已经看不见范金有的身影了。 再看了眼明显被吓的不轻,慌张地拽着自己的陈雪茹,徐红兵无奈放弃去追范金有的打算。 …… 今晚这事应该报公安,但只有徐红兵嘴上说瞧见范金有想要撬锁,又没实际的证据,估计就算报了公安估计也不能把范金有怎么样。 “走吧,我先和你去派出所。”,看了眼陈雪茹,徐红兵还是决定先把这事报公安再说。 “你等我一会,我得先回趟店里,卖货的钱还在店里呢。”陈雪茹说着就在那掏钥匙。 徐红兵却说道:“用不着,范金有要是还敢回来偷钱就坐实盗窃了,他没那么傻。” 徐红兵陪着陈雪茹去了派出所了,和之前料想的差不多,只凭徐红兵嘴上说,根本没什么实质性证据,派出所的同志也很难办。 表示现在办案都要讲证据,就算把那个叫范金有的带到所里,顶多也就是教育一番。 事情派出所受理了,估计明天就会去找范金有。 出了今晚的事,陈雪茹也不敢自己店里住了,从派出所出来后,徐红兵就打算送她徐慧真那暂住。 路上陈雪茹忽然说道:“范金有今天来店里,应该是想找一块铜牌,前几天范金有就跑来找我打听那块铜牌。”。 铜牌?徐红兵听到这两个字,停下脚步惊讶的盯着陈雪茹。 虽然刚才陈雪茹没具体说是什么的铜牌,但经历过老杨一系列的事,徐红兵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所谓记载着藏宝图的铜牌了。 见徐红兵吃惊地盯着她,陈雪茹疑惑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那铜牌上刻着汉字数字和甲乙丙丁什么的?”徐红兵追问道。 陈雪茹急忙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东西是廖玉成的,当初廖玉成把东西拿出来让我收好时,还是和他刚结婚的时候,问他是什么东西他也不说,后来那东西被我放起来后,就没再管过那东西。” “廖玉成没找你要过那东西?”,徐红兵看着陈雪茹问道。 “找过,刚离婚的时候,当时我没搭理他。” 对上了,东西是廖玉成的而且还惦记着,范金有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廖玉成告诉他的。 “徐红兵,到底是什么?”陈雪茹望向徐红兵。 徐红兵怕把藏宝图的事说出来,这娘们再犯傻,再动了什么不切实际的贪念,于是并没去解释,只是叮嘱道:“下次不管是廖玉成还是范金有,不管谁来要那东西,你就把那东西给他们。”。 “给他们?我凭什么给他们。”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刚才被范金有吓到的那股劲也散了,陈雪茹这时候开始耍起性子了。 “让你给,你就给,那东西不少人都惦记着呢,弄不好就能要人命。”徐红兵没好气地训斥道。 陈雪茹见徐红兵忽然反应这么大,很是不解,“徐红兵,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这两人要是再来找你,就把东西给他们。”,徐红兵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这几天你都别回店里住了,就住在慧真家里吧,也能有个照应。” 之前徐红兵还以为范金有只是普通的盗窃,想着就算没证据公安帮不上忙,他找金宝再想想其他办法也行。 可如今又涉及到铜牌了,这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在陈雪茹没铜牌这烫手的东西送出去之前,最好还是别单独住在店里了。 …… 第234章 忽悠梁六子当奸细 徐红兵把陈雪茹送到徐慧真那之后并没有离开,他怕再有哪个丧心病狂的直接不管不顾冲进这来找陈雪茹,于是直接在徐慧真家厢房的厨房坐了一宿。 清晨,徐红兵在院子里打拳,早起的徐慧真走了过来,“哥,听雪茹说昨晚厨房的灯亮了一宿,你一直没睡吧,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徐红兵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见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六点钟了。 想来就算有人惦记着直接明抢,白天也该也不敢,于是徐红兵就打算先回去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白天的时候让陈雪茹注点意,出去的时候往人多的地方走,千万别图省事走什么胡同没人的地方。” 徐红兵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徐慧真一会别忘了转告陈雪茹注意安全。 “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廖玉成给雪茹那块铜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见徐红兵要走了,徐慧真还是忍不住问道。 徐红兵看了徐慧真一眼,并没有去解释。 徐慧真见状不死心地问道:“哥,你就和我说呗,我又不会告诉雪茹。”。 徐红兵很是不屑地哼了声就走了,显然是不信自己妹妹这话。 在徐慧真屋里的陈雪茹,一直眼神复杂的望着窗外的徐红兵。 直到徐红兵离开了,徐慧真回了屋,陈雪茹才问道:“怎么样?你哥说了没?那铜牌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徐慧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我哥连我也没告诉。”。 陈雪茹听到这话,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雪茹,最近怎么没看见那个叫米彩的姑娘?”,徐慧真看着在陈雪茹,忽然想到了什么,稍微迟疑了下还是问道。 “米彩出差去了,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提到米彩,陈雪茹似乎有什么心事,目光下意识的躲闪开了,望向了窗外没再看徐慧真。 过了没一会,离开的徐红兵忽然又回来了。 徐红兵走到主路上的时候,瞧见了一家卖早餐的店铺,想到徐慧真她们还没吃早饭呢,于是就买了三份早餐又给送回来了。 “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正打算做早饭的徐慧真,刚从屋里出来就瞧见徐红兵又进院了。 “瞧见有卖早饭的,给你们带回来一份。”,徐红兵说着将买来的早餐交到徐慧真手上,就又离开了。 徐红兵走后没多久,徐静理匆忙地穿好衣服出来了,“妈,我怎么听到我舅声音了,他是不是来了?”。 徐慧真白了徐静理一眼,“你这丫头,昨晚你舅在家里待了一晚上,你睡得倒是香,居然不知道。”。 “啊,你怎么不喊我啊。”徐静理开始埋怨起徐慧真。 徐慧真将手里的早饭递了过去,“行了,你舅买的早饭,去洗手然后吃饭。”。 …… 从徐慧真家里再次出来,徐红兵往陈雪茹的店的方向走着,昨晚和陈雪茹去派出所,他把自行车停在了陈雪茹店门口了。 等骑上自行车,徐红兵往回走时,开始琢磨起陈雪茹的事了。 如果换成别人,涉及到铜牌的事,徐红兵躲还来不及呢。 可陈雪茹不一样,陈雪茹肚子里可是他的种,就算为了孩子,这事徐红兵也必须得管。 回到南锣鼓巷,徐红兵并没有回家,直接去找金宝了。 砰…砰…砰…,徐红兵敲开了金宝家的门。 金宝这小子明显没睡醒呢,原本带着脾气开门,见来人是徐红兵,瞬间就没了脾气,“哥,你怎么过来了,这么早什么事?”。 徐红兵进屋后直接说道:“和你说个事,陈雪茹这两天住在小酒馆了,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跟着,保证她的安全。”。 “怎么了?哥。”,金宝纳闷地问道。 徐红兵将昨晚范金有的事还有铜牌的事说了一遍。 金宝听完后更是不解了,“哥,铜牌的事咱们上次好不容易才甩掉,你这怎么自己还凑上去了,陈经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惹这麻烦干什么。”。 “少废话,这几天我还得上班,又得忙乎和你嫂子的婚事,实在是瞅抽不出身,你帮我盯着点,别让陈经理出事了。”,徐红兵并没有向金宝解释他和陈雪茹的事,主要也是怕这小子嘴上没把门再给他说漏了。 金宝虽然不情愿,但徐红兵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对了,还有廖玉成和范金有,想办法找到他俩,我想和他们见一面。”,徐红兵又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金宝就明白徐红兵的意思了,“哥,你是想主动和他们谈,把铜牌给他们?”。 徐红兵掏出烟点上,然后吸了一口,“那个狗屁宝藏惦记的人应该不少,这事咱们最好沾上,还是和上次一样,这两人既然想要,就把铜牌给他们。”。 和金宝说完了有关陈雪茹的事,徐红兵一会还得上班,就没在金宝家多待。 从金宝家出来已经过了早上七点钟,徐红兵也没打算回家了,骑上自行车就打算去上班。 从金宝家的胡同出来,徐红兵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的公厕旁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许大茂和梁六子,这两人站在那不知嘀咕什么呢。 这几天徐红兵对院里这帮牲口,属于看谁都起疑,看谁都像要搅和他的婚事。 梁六子和许大茂在公厕旁在那嘀咕,徐红兵立马就往这事想了。 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估摸着梁六子也该上班了,徐红兵也就没着急,直接骑着自行车出了巷子,找了一个梁六子上班的必经之路等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徐红兵瞧见梁六子了,直接骑着自行车过去,将这小子给拦住了。 “红兵,你…你怎么在这?”,看见徐红兵的梁六子,明显有些心虚。 徐红兵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直接问道:“六子,刚才你和许大茂在厕所旁嘀咕什么呢?”。 “没…没有啊…”。 “没有?我都瞧见了,你俩是不是商量着要搅和我结婚的事?” 听到这话,梁六子更慌了直接就什么都说了,“没有,真的没有,许大茂想拉我入伙来着,我没答应。” “别没有啊,这事你得答应。” 徐红兵见梁六子不像是说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将手伸进随身背着的单肩包了,直接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两盒中华烟,塞到梁六子手中。 “我…我得答应?”,梁六子瞅着手里的两盒烟,一时间有些懵。 “六子,平日里我对你怎么样,你相亲那几次是不是我都没搅和?这院里咱俩关系最好吧…”,徐红兵开始打感情牌开始忽悠了。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梁六子哪能不了解徐红兵,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毛了,“不是,红兵你别说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个小忙。 替我打探一下,我结婚这事,咱们院里到底都有谁想搞事。”,徐红兵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你是想让我答应许大茂,当奸细?”,梁六子有些为难了。 “什么叫奸细啊,你是忠臣,咱俩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你能看着我结婚被搅黄,打一辈子光棍? 再说了,我和你嫂子结婚了,你也有好处,你嫂子可是认识不少还没对象的女同志呢,到时候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个。” “真…真的给我介绍对象?” “那必须的啊,就像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结婚被搅黄一样,我能看着你找不到对象嘛,兄弟心里都记着呢。” …… 第235章 周家人来了,遇到偷自行车的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礼定在十一月二十号,几天的时间就是一晃眼,转眼就十一月十八号。 今天是远在吉春的周家人来四九城的日子。 周家人为什么现在才来四九城,不提前几天? 因为这年月吉春到四九城的火车并不是每天都有,最近合适的就这一趟。 这天一大早才五点多钟,徐红兵起来了就骑上自行车去了火车站。 刚过早上六点钟,四九城火车站的站台喇叭就提示从吉春开往四九城的火车即将到站。 这时候徐红兵早就买好站台票,进了站台在那等着火车到站了。 六点十分左右,人民型火车头冒着滚滚浓烟进站了。 徐红兵也不知道二姨他们一家子坐的是几号车厢,只能杵在原地不停的张望着。 火车彻底停稳,开始陆续有旅客下车了,徐红兵站在来往的人群中,也没瞅到二姨一家子的身影。 直到整趟列车的旅客都下得差不多了,徐红兵才看到最尾端的那节车厢,先下来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紧接着是岁数稍小少年,然后就是一位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拎着大包小裹的出来了。 这一世徐红兵没见过二姨李素华,但根据前世看电视剧的记忆,他隐约的觉得这女人应该就是了。 在那女人身后出来的,则是一个同样拎着大包小裹的男人了,这男人个头不算太高,但长得还算壮实,徐红兵根据前世看剧的记忆,立马就认出这人应该就是周志刚了。 在男人身后出来的,是一位拎着麻袋还有些稚嫩的青年,这青年应该就是周秉义了。 这时徐红兵已经奔着那一家子走过去了。 李素华是第一个瞧见了往这边走来,个头高大的徐红兵。 她先是有些拿不准,可随后似乎猜出来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地露了出来。 当徐红兵走近后,还没等他说话呢,李素华就问道:“你是红兵吧?”。 对方一下子就喊出他的名字,徐红兵也不用再确认了,急忙上前帮拿行李,“二姨,我来拿东西。” “老头子,别忙乎你那点破东西了,红兵来接咱们了。”李素华急忙招呼着还在那和周秉义一起绑麻袋的周志刚。 周志刚听到这话,哪还顾得上什么口松了的麻袋,急忙抬头望去,就瞧见了个头高大的徐红兵。 几人相互打了招呼后,徐红兵抢过了周志刚想要往身上扛的麻袋,一手就将整个麻袋给拎起来,然后毫不费事的给夹在了腋下,随后又将周家人拿的那些大包小裹一并给拿了起来。 看着自己一大家子带来的大包小裹,徐红兵一人毫不费事的都给拎起来了,周志刚不由地笑道:“好,你小子这么大的体格没白长,一膀子力气。” 李素华则不愿意了,开始埋怨周志刚偷懒看着徐红兵一人出力。 “哎呀,又埋怨我,你侄自己要拿的,再说了你看他这大体格子长得,你还怕他累着了啊。”周志刚被埋怨了也不生气,在那习惯的和李素华顶嘴。 “二姨,这点东西不费事。”徐红兵说着在前面带路,领着周家人往外走。 等到一大家子边走边聊,出了火车站的出站口时,刚才下车的人已经都散了差不多了,火车站前的广场已经没多少人了。 徐红兵正打算带着周家人往刚才他放自行车的地方走,结果没走多远就瞧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他的自行车前鼓捣什么呢。 艹,是偷自行车的,还被他给撞个正着了。 徐红兵也没时间多和周家人解释,放下手里的东西,奔着那瘦小的身影就去了。 “红兵,你干什么?”不了解情况的李素华不解地问道。 那瘦小的身影似乎听到了李素华的声音,扭头见徐红兵已经奔着他来了,却并没有跑,而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也许是对自己的手法的自信吧,只见那身影没几下就把自行车的锁给打开了,跳上自行车蹬着就想跑。 徐红兵见状,直接开始加速。 瘦小的身影本以为骑上自行车就安全了,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他了,还十分自信的扭头向身后望去。 结果,只见就这一会的工夫,徐红兵已经快追上来了。 那瘦小的身影顿时被吓的一激灵,想要拼命蹬自行车已经晚了。 全速追上来的徐红兵展现出惊人的速度,没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自行车的后座。 那瘦小的身影拼命蹬着自行车,忽然发现自行车原地不动了。 就在他惊恐地想要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时,只见徐红兵另一只手也已经拽住了自行车后座,两手忽然一使劲,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连人带车直接给拎起来,然后用力一甩…。 “哎我艹…”,那瘦小的身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整个人就被从自行车上给甩下去了。 噗通一声,那瘦小的身影直接摔在了地上。 徐红兵没给那瘦小的身影爬起来的机会,放下手中的自行车就冲了过去。 那瘦小的身影还没缓过劲呢,就被徐红兵给摁在那了。 “红兵,没事吧?”,周志刚第一个冲了过来。 “没事,这小子偷我自行车。”,徐红兵没怎么在意地说道。 紧跟着周蓉和周秉义也跑过来了,身后跟着的周秉昆则是满眼精光,跑过来后第一时间就崇拜地问道:“哥,你刚才那几下,是武术吗?”。 没等徐红兵回答,最后跟过来的李素华就开始埋怨起来,埋怨徐红兵鲁莽,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徐红兵一手将那小贼摁在地上压得死死的,丝毫不耽误他和周家人说话。 几人没说几句,被徐红兵摁在地上的那小贼开始恶狠狠地威胁了,“孙子,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们六爷饶不了你。”。 徐红兵怕报复吗?怎么可能。 只见他连搭理都没搭理那小贼,对周志刚说道:“姨夫,本来想着你们坐了一宿的火车挺累的,想把你们先接回家去,但现在得耽误一会了,我得把这小子送派出所去。”。 “没事,正事要紧,咱们先去派出所。” …… 第236章 许大茂要搞事了 站前派出所就在火车站附近,徐红兵把那个偷自行车的毛贼送到派出所后。 配合派出所同志的问话回答了一些问题,等到从派出所出来,徐红兵就先带着李素华一大家子去了轧钢厂的招待所。 二姨李素华一大家子昨晚坐了一宿的火车一定没休息好,徐红兵的打算是先让他们安顿下来好好休息,等下午的时候再接他们去四合院。 轧钢厂招待所那边,昨天已经打好招呼了,徐红兵将人带过去安顿下来后,就去了趟轧钢厂。 后天就要结婚了,徐红兵已经请假了,但马华今天头一次独自负责工人们的伙食,徐红兵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的,打算过去看一看。 来到一食堂时,马华做的几道大锅菜已经快出锅了。 徐红兵每道菜都简单的尝了一口,感觉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放心。 “红兵,早上的时候你对象来电话了,说是找你有事。”韩姐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见徐红兵要走了才想起。 徐红兵去给娄晓娥回了个电话,原来是娄振华得知徐红兵的二姨李素华今天到,想请周家人一起吃个饭。 现在都十点多了,中午二姨李素华一家子还不知能不能睡醒,中午是不行了。 本来今晚徐红兵还想露一手来着,既然老丈人想请客吃饭,他自然得听吩咐了。 约定好了今晚吃饭的时间和地点,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回到后厨。 交代了几句众人有关工作上的事后,徐红兵这才离开了。 …… 半下午,估摸着周家人应该也差不多醒了,徐红兵来到了招待所专门负责高级接待的红楼。 招待所的刘主任给周家安排了两个双人间的房间,徐红兵来到的时候,周志刚和李素华还有周秉义已经醒了。 见徐红兵过来了,二姨李素华就招呼着周秉义去喊弟弟妹妹,这就打算跟着徐红兵去四合院看看。 徐红兵将老丈人娄振华想起大家一起吃个饭的事说了出来。 这事很正常,毕竟李素华一家子是徐红兵在这个世上唯一算是正儿八经的直系亲属,大老远的过来参加徐红兵的婚礼,娄振华想敬一下地主之谊也是礼数。 而且从今晚这次聚餐选的地点,也能看出娄振华的用心。 今晚的聚餐没去选什么四九城饭店或者仿膳饭庄那些顶级的饭店,而是选了东来顺这种很具特色的老字号。 大冷天的吃涮肉安逸又不拘谨,更容易让两家拉深感情。 徐红兵和周志刚还有李素华正说着这事时,得知徐红兵来的周秉昆第一个跑了过来。 这小子自打早上的时候,见到了徐红兵毫不费劲的将自行车连人带车都给甩起来后,就认定了徐红兵是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开始惦记着让徐红兵教他功夫。 “哥,教我功夫吧。”周秉昆来到徐红兵面前,眼巴巴地看着徐红兵。 “大人们正说事呢,你个孩子一边玩去。”李素华直接就把周秉昆给扒拉的一边了。 周秉昆还不死心,就守在那眼巴巴地瞅着徐红兵。 等到周蓉也出来了,大家准备一起去四合院看一看徐红兵家的房子,临走时徐红兵忽然对周秉昆问道:“你小子真的想学?”。 听到这话的周秉昆,拼命地点头。 “真的想学的话,我这还有本秘籍可以给你。”徐红兵说着,揉了揉周秉昆的大脑袋。 感觉真的不一样,院里的棒梗脑袋同样不小,但徐红兵怎么看那小子都觉得不顺眼,到了周秉昆这,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了,还不到一天的工夫,徐红兵就养成喜欢揉这小子大脑的习惯了。 “真的?在哪了?”周秉昆一听这话急忙问道。 “还能在哪,在家了呗,走,跟我回去给你。”。 徐红兵说的秘籍,是从系统那得到初级古拳法的奖励时,系统附带的那本拳谱。 拳谱也算是入门的,徐红兵的古拳法是系统直接灌输到他体内的,直接就学会了根本就不需要那东西。 至于说徐红兵接到的传承任务,在拳法这方面还有一个徒弟,为什么不收周秉昆当徒弟呢? 主要还是考虑到等他和娄晓娥结完婚,周家人就得回吉春了。 到时候周秉昆离他那么远,也不能敦促这小子勤加练武,万一这小子不练了,拳法方面唯一的收徒名额岂不是浪费了。 等周家人收拾好后,徐红兵再次拎起大包小裹带着周家人回了南锣鼓巷。 没错,周家人这次过来带来的东西,基本都是给徐红兵的。 这些东西中大部分都是吉春那边的土特产,甚至李素华还带来了两床为徐红兵结婚准备的新被褥。 结婚用的被褥,娄晓娥已经找陈雪茹定做好了,但那不一样,李素华大老远从吉春带过来的,是长辈对晚辈的心意,徐红兵必须得收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眼瞅着就要到与娄家约定的时间了,徐红兵都打算带着周家人去东来顺了,在临走之前,下班回来的梁六子找到了徐红兵。 两人在梁六子家里,梁六子小声的嘀咕道:“红兵,今天中午的时候,许大茂来找过我了,说是准备结婚那天,跟你一起去接亲的时候他们准备动手。” “接亲那天?许大茂说没说什么具体的,问清楚都有谁了吗?” “具体的倒是没说,只是说那天看情况,除了许大茂和傻柱,还有李建业……”。 梁六子这几天一直在帮徐红兵打听,许大茂这次都串联了哪些人。 这会基本搞清楚的梁六子,开始一一报人名了。 徐红兵听了下,好家伙除了进去蹲笆篱子的阎解成和刘光天,几乎所有院里的单身小青年,全都参与进来了。 这帮瘪犊子是想搞死他啊,徐红兵很是无语,感觉自己平日里为人还不错啊,什么时候拉了这么多的仇恨。 “行了,六子,放心,你对象的事兄弟我记在心上了,等结了婚一定让你嫂子给你介绍。” 嘴上许诺着给梁六子好处,徐红兵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一下子将院里这帮牲口给解决了。 …… 第237章 徐红兵的计划 今晚这顿饭吃的很愉快,一开始周家人还是有些拘谨的,但娄振华是什么人,沉浮半生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他的有意示好下,很快周家人那种源于陌生的拘谨就消散了,两家人这一顿饭下来,相互间也熟悉了不少。 等吃完饭后,徐红兵将周家人送到招待所后并没有多待,傍晚的时候梁六子送来的消息,有些事还得提前安排,于是唠了几句嗑就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回来的徐红兵并没回家,而是直接去找金宝了。 金宝并没有在家,这小子不知跑哪去了。 就在徐红兵以为明天早上还得来一趟,要是再找不到这小子,就得明天白天去鸽市找时,出了金宝家的大杂院,徐红兵就和回来的金宝遇见了。 “哥,你来找我?”,金宝见徐红兵从他们家的院子出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走,去你家说。”徐红兵四处瞅了眼,虽然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周围似乎也没什么人,但作为南锣鼓巷的老坐地户,他深知巷子里根本就不是谈事的地方,谁也说不好哪个犄角旮旯就会藏着人,所以真正要紧的事,徐红兵从来不在巷子里说。 两人来到了金宝的家,徐红兵将傍晚时梁六子和他说的那些告诉了金宝。 然后徐红兵直接问道:“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火车站的朋友靠谱不?”。 “绝对靠谱,昨天我们还喝酒来着,今天他应该正好值班,要不我带你去找他?”金宝保证地说道。 “行,你带我去,这事最好当面商量。”徐红兵也没磨叽,当即就觉得去见那人一面。 徐红兵为了避免许大茂和傻柱等院里这帮牲口搅和他结婚,这几天可没少琢磨这事。 先是主动让许大茂等人把注意力放在结婚当天,避免这帮牲口提前发难他措手不及。 再是研究怎么一次性解决这帮牲口,一开始按照金宝的意见,是把这帮人给强行送乡下去。 但这个办法显然糙的很,强行把人送乡下,万一这帮牲口哪一个反抗太过激烈,再出什么不必要麻烦就不好了。 后来就想到了把这帮牲口给灌醉再把人送走。 灌醉了好,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等醒来了人都不在四九城了。 而且灌醉了送走,还不怕事后这帮牲口报公安。 因为徐红兵又没绑架,送走了也不是限制他们自由,这年月法律还不完善,就凭那点治安管理条例,顶多就算玩笑开的有些过火,公安口头教育。 再后来徐红兵想着,既然都把人给灌醉了,那索性也别送什么乡下了,直接买张火车票,把人送外地得了。 这样更加保险,因为送到乡下,如果赶得巧的话,再有从城里来的车,那这帮牲口当天就能回来。 可火车不一样了,睡一觉的工夫,火车指不定都到哪了,以这年月少的可怜的车次,就算想回来也不可能当天就回来。 于是就这样,经过不断地完善,如今的计划是徐红兵以结婚那天还得这帮牲口帮忙为由,请这帮牲口喝酒,然后灌醉了之后,直接送送上火车拉外地去。 ……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徐红兵就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傻柱和许大茂等人,今天晚上他请客吃饭,顺便再商量下明天还得麻烦几位帮忙接亲的事。 徐红兵首先看见的就是许大茂,许大茂这货是早起上厕所的,结果被徐红兵在前院给拦住了。 “红兵,什么事,我着急上厕所,有些闹肚子了。” 许大茂捂着肚子着急地说了声,就想绕过徐红兵赶紧往外跑。 一听这话,徐红兵一把就拽住了想要往外跑的许大茂。 “明天我结婚的事…那个什么…明天早上…还得请你们…你们哥几个帮忙…”,徐红兵有意想整治许大茂,开始故意说话吞吞吐吐,就像没想好似的。 许大茂一听有关明天徐红兵结婚的事,就算再觉得憋得慌也来了精神,在那硬挺着想听一听徐红兵到底要说玩什么,万一有重要信息呢。 可结果徐红兵吞吞吐吐的也说不到重点,许大茂实在是憋不住了。 “红兵,有什么话一会再说,我先去一趟厕所。”许大茂说着扭头就想往外跑。 “别啊,就一句话的事,明天早上咱们这边得出几台自行车,我有一台,再加上你的和李建业的…”,徐红兵一把拽住了这货。 徐红兵又开始磨叽了,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始终说不到许大茂想要的重点。 许大茂急的脑瓜子都开始冒汗了,用颤抖的手抓住徐红兵拽着他的手想要挣脱,“红兵啊,我真的憋不住了,一会的,一会我回来咱俩再说。” 眼瞅着差不多了,徐红兵这才说道:“要不这样吧,今晚,今晚我请哥几个吃饭,我主要是怕娄晓娥的那帮亲戚,怕在去接亲时搞事,今晚吃完时咱们好好说下这事。” 徐红兵怕许大茂这货晚上不去,再次拿娄晓娥家的亲戚当饵,意思是到时候再和他们说细说。 许大茂确实憋不住了,就算听到有关娄晓娥家亲戚的事, 这货都一点没有迟疑,直接挣脱了徐红兵拽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面狂奔。 隐约间徐红兵还听到许大茂的后腚传来噗呲的声音,想来这货是真的绷不住了要喷出来了。 “呸,等着拉裤兜吧,你个瘪犊子。”,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后,徐红兵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才得意的朝中院走去。 中院,徐红兵一进来,就瞧见李建业在那打水。 瞅着了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这货,徐红兵换上了笑脸,乐呵呵地过去了。 “建业,明天兄弟我结婚,早上还得麻烦哥几个帮忙接亲,今晚我在仿膳饭庄摆一桌,算是谢谢哥几个帮忙出力,顺带着咱们再商量下明天接亲的事。” 徐红兵为了能让这帮牲口上套,也算是下血本了,直接在四九城顶级的仿膳饭庄摆一桌来请这帮牲口。 李建业本来就惦记着多套一些消息明天好搞事,再一听还是在仿膳山庄请客,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和李建业说好后,徐红兵也没多磨叽,奔着傻柱家就去了… …… 第238章 徐红兵请客吃饭 和事先预想的差不多,院里这帮牲口听说今晚徐红兵打算在仿膳饭庄请客吃饭,而且还要商量着明天接亲的事,一个个答应的都挺痛快。 包括没把话听全的许大茂也是,徐红兵和傻柱说好了晚上他请客吃饭的事后,从傻柱家里出来,就遇见了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这货瞧见徐红兵从傻柱家里出来,主动就凑过来了。 笑呵呵地与徐红兵说了几句,定好今晚他一定去后这才离开。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仿膳饭庄,徐红兵已经订好了包间在那等着了。 第一个来的是梁六子,这小子一进包间就开始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就你一人来了。”徐红兵笑着说着,从兜里又掏出一盒中华,递过去一根。 梁六子没敢去接递过来的烟,而是有些犹豫地说道:“红兵,要不我还是走吧,今晚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我别耽误你事了。” 梁六子虽然脑袋反应慢却不傻,自己都告诉给徐红兵,许大茂等人的打算了,徐红兵还乐乐地请这帮人吃饭,这不明显有事嘛。 徐红兵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梁六子。 “别瞎想,今晚就是请你们这帮人吃饭,到时候吃好喝好就行了。” 徐红兵笑呵呵的说着,再次把烟递给梁六子,帮这小子点上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今晚还得让你帮个小忙,今晚大家怎么也得喝的尽兴,要是遇到冷场的话,你看我眼色,到时候带动一下气氛。”。 怎么才能让这帮孙子喝多了,自然是得有人打配合啊,徐红兵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挺隐晦的,没想到向来反应慢半拍的梁六子却立马反应过来,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红兵,你饶了我吧,让我打探个消息还行,让我帮你坑人还是算了,我....今晚这饭我不吃了,我走了。”,梁六子说着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徐红兵哪能让这小子走了,不然忽然少了一个人,许大茂那帮牲口弄不好就得起疑。 上前一把拽住梁六子,徐红兵忙安慰道:“兄弟,想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大家今晚都吃好喝好,算了,你今晚要是不想喝酒就算了,我不难为你,找别人行了吧。”。 本就怀疑今晚徐红兵要搞事的梁六子,这会算是被吓到了,哪还能信徐红兵话。 “红兵,我这人反应慢但不傻,你别忽悠我了,这事我不掺和了。” 梁六子说着挣脱了徐红兵,就往门口走。 眼瞅着这小子都走到门口了,徐红兵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你给我回来,不想处对象啦,我家晓娥都和那姑娘说好了,怎么?你小子不想和那姑娘见面了?”。 还是这话好用,上一秒还头也不回的梁六子,听到这话后硬生生的停下脚步,一脸纠结的站在那里。 此时徐红兵又换了副嘴脸,笑呵呵地走过去,将梁六子给拽了回来,“兄弟我能害你嘛,这样,你不想就算了,今晚就是来吃饭喝酒的,什么话也不用说。” 连哄带威胁的,总算把梁六子这小子给安抚住了,过了没多久,站在窗边的徐红兵,就瞧见傻柱和许大茂一起来了。 这两个打小的死对头都凑到一起过来了,要说他们不想搞事,谁信啊。 等到许大茂和傻柱上了二楼进了包间后,徐红兵客气的起身相迎。 几人没聊几句,许大茂就察觉到梁六子的异常,“六子怎么了?坐在那怎么一句话不说?” “别管他,这小子今天上班遇到点不顺心的事。” 徐红兵随口应付了一句,急忙就把这事给岔开了,招呼着许大茂和傻柱先点菜。 许大茂主动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开始在那好奇的研究了起来。 仿膳饭庄可是四九城顶级的饭店,别看许大茂平日里没少在外面潇洒,可这种地方也很少来过。 片刻后,许大茂尴尬了,他居然有些看不懂。 什么凤尾鱼翅什么宫门献鱼什么海红鱼唇,许大茂根本就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傻柱见状不屑地笑了下,接过菜单开始打量。 这时徐红兵在一旁提议道:“柱子,这的抓炒比较出名,点几道抓到的菜。”。 “什么抓炒,也就那么回事吧。”傻柱十分瞧不上的嘟囔了声,然后也不看什么菜单了,直接问一旁的服务员,“听说你们这有熊掌,先来个熊掌。” 一旁喝茶水的许大茂,听到这话直接喷了,不敢相信地瞅着傻柱。 徐红兵表面上看不出怎么样,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一只熊掌好几十块,傻柱这瘪犊子今晚是想让他大放血啊。 “同志,不好意思,熊掌得提前预定,需要提前处理,临时点菜我们无法做这道菜。” 服务员看似为难地说着,一旁来过几次的徐红兵却知道,熊掌这种东西一般只用来接待外宾或者领导,其他人来想吃这道菜,统一都会说没货或者需要提前预定。 “做不了,你们叫什么宫廷菜。”,傻柱不满的嘟囔了句,又开始扒拉菜单了。 “鱼翅呢?鱼翅能做吧。” “不好意思,同志,鱼翅也需要提前预定。” 傻柱又一连问了几个菜,全都是山珍海味,看来是铁了心想让徐红兵大出血。 但得到的结果也很统一,不是需要提前预定就是暂时没货。 一旁的许大茂都看不下去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推了傻柱一下,然后才打圆场道:“柱子,算了,今个红兵难得请客,咱们轻点宰这小子吧,别到时候等明天晚上,这小子没法和新娘子交账了。”。 许大茂在桌子底下推傻柱一下,意思是别忘了今晚的正式,想宰徐红兵一顿什么时候都可以。 傻柱自然明白许大茂的意思,稍微一迟疑,按下了想要让徐红兵大放血的念头,装作无所谓地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扔,“红兵,你来吧,看着点就行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可这货也有自己的心思,于是也没说什么,装模作样的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于是就这样,在座的几人各自有各自的心眼子,把菜给点完了。 等到服务员收好菜单退出包间时,许大茂这货还看似没心没肺的在那感慨呢,“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这里的服务员比其他地方的态度好多了。” 将近六点钟,院里这帮牲口们总算到齐了,徐红兵直接开了瓶茅台,挨个倒上酒后,笑呵呵地说道:“哥几个,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到时候还得哥几个帮忙,我先喝一个。”。 ...... 第239章 全给灌趴下了 徐红兵本以为今晚想要把这帮孙子给灌醉,可能还得费点事,结果他没想到事情出奇的顺利。 其实主要也是许大茂等人和徐红兵想一块去了。 徐红兵想灌醉这帮孙子,这帮孙子何尝不想把徐红兵给灌醉了,好套出更多信息方便明天行动。 结果就是都不用徐红兵怎么劝酒,许大茂这帮孙子就主动的拼命给徐红兵敬酒。 徐红兵则是来者不拒,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放倒了一两个了。 此时徐红兵正在重点集火傻柱,“柱子,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围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了,不然以后找对象都是个问题。” 徐红兵了解傻柱的性格,故意捡一些傻柱不愿意听的说,说完这话还不忘看向一旁已经有些上头的许大茂,“大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许大茂忙说道。 许大茂这会已经上头了,开始偷奸耍滑躲酒了,对此徐红兵全当没瞧见,他这会集中火力灌傻柱了,一会再收拾这货。 傻柱显然不爱听徐红兵的话,直接白了徐红兵一眼甩起了脸色。 “得了,我多嘴了行了吧。”,刺激完傻柱,徐红兵忙佯装道歉,然后给傻柱把酒满上,自己又端起了酒杯,“柱子,兄弟我给你道歉了,先干为敬。” 说完这话徐红兵一口将杯里的酒干了,然后看着根本没举杯的傻柱笑道:“柱子,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喝不了? 酒量不行喝不了别喝了,咱们兄弟点到为止。” 傻柱最吃哪一套?就是经不住别人拿话将他。 徐红兵这会又是拿话刺激他,又是拿话将他,说酒量不行喝不了就别喝了。 傻柱哪能受得了这些,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论酒量,我还怕你了。” 傻柱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结果刚想举杯却被徐红兵给拦住了。 “柱子,算了得了。”,徐红兵嘴上劝着,表情却实一副我是为了你好,别逞强的意思。 “徐红兵,你别瞧不起人,今晚咱俩谁喝倒谁是孙子。”,傻柱一把扒拉开徐红兵拦着的手,再次将杯中酒给干了,“再来...倒酒...”。 于是就这样,徐红兵只喝了一杯,傻柱自己就连干了三杯。 这三杯下肚,傻柱已经开始晃悠了,徐红兵见状先暂时放过傻柱,扭头去灌其他人了。 一旁一直看眼的许大茂,十分瞧不上地瞅了傻柱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实在的啊,还能自己给自己喝迷糊了。” 又灌了一圈酒后,眼见还没倒下的这几个都已经开始迷糊了,徐红兵开始逐个击破了。 等到把这帮牲口基本都灌趴下后,徐红兵再次来到许大茂和傻柱的身旁。 这会傻柱已经明显上头了,在那不停地念叨着秦淮茹的名字。 一旁的许大茂全当没听见,根本就懒得瞅这货。 “柱子,你秦姐在家呢,没在这呢。 我看你是喝多了,酒量不行就算了,还是回去吧。”徐红兵说完这话,直接将手里酒给干了,算是给傻柱打了个样。 又是酒量不行,又是不行就别喝了。 已经上头的傻柱更不能听这种话了,二话不说直接起身,抓起许大茂刚才耍赖没喝的酒杯,一口就给干了。 然后傻柱一头就栽倒在地,彻底醉死过去了。 妥了傻柱已经彻底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从一开始基本就偷奸耍滑的许大茂和梁六子了。 梁六子算半个自己人,只剩下许大茂,徐红兵也不客气了,直接又开了瓶茅台放许大茂面前了,“大茂,兄弟我明天结婚,你为不为我高兴?”。 “高...高兴...但...但我喝不下去了...”。 “高兴就喝。”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呢,徐红兵直接拿起酒瓶子就往许大茂的嘴里灌。 咕咚...咕咚...,半瓶酒下肚,许大茂明显开始迷糊晃悠了,片刻后直接一头载到桌子底去下了。 “让你个瘪犊子躲酒,老子灌的就是你。”,徐红兵不屑的哼了声,扭头看向了梁六子。 今晚徐红兵几乎没灌梁六子酒,这小子算是唯一一个全程清醒的看着徐红兵怎么把众人给喝躺下的。 然后这小子就彻底惊了,被徐红兵的酒量给镇住了。 “红兵,你今晚喝了能五六斤吧?你...你一点事没有?”,梁六子吃惊地问道。 徐红兵真喝了五六斤白酒,当然不可能了,他没那个酒量。 之所以徐红兵到现在还稳稳当当地站在这里,其实是因为他根本没喝,把酒直接收进随身仓库了。 具体的操作是徐红兵把酒喝进嘴里,再用意念给收进随身仓库。 这个把戏徐红兵早就研究出来了,以前喝酒之所以不用,是因为但凡能坐在一起喝酒的都是投缘的朋友,他不屑这么干。 但今天不一样,许大茂这帮瘪犊子暗中串联想要搅和他的婚事,他也就不客气了。 当然把酒含在嘴里,不可能一点酒不进肚子里,但别忘了徐红兵解酒快啊,就那点酒还没等上头,酒劲就散了。 这个秘密自然不可能和梁六子说,徐红兵笑呵呵的看着梁六子,“六子,这帮牲口现在都倒了,你不能一点酒不喝吧?”。 梁六子有些犹豫,最后一狠心,直接抓起桌子上还剩下的半瓶酒对瓶吹了,徐红兵想拦都没拦住。 “卧槽,六子你别这么干啊...。”。 徐红兵可没有想灌醉梁六子的意思,可梁六子似乎是误会了,半瓶白酒下肚就开始晃悠了。 “六子,我的意思是你多少喝点,到时候在这帮牲口面前也能说的过去,可没让你这样啊。”,徐红兵无奈地看着已经开始打晃了梁六子。 “你...你不早说...我...我以为你...你要灌我...我就自己...”,梁六子话没说完,一头就栽倒在地。 看来真的得好好的帮这小子张罗个对象了,不然自己就太不是人了。 徐红兵看着到底的梁六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抬起胳膊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是将近八点钟,徐红兵和金宝定的是八点半,到时候金宝会带人过来。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徐红兵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提前准备的药给这帮牲口吃了。 准备的药?什么药? 徐红兵自己配的药,具有助眠的作用,保证这帮人喝了后一觉睡好几个小时,而且绝对不会和酒精发生任何不良反应。 就在徐红兵把药用水化开后,挨个往这帮牲口嘴里灌时,金宝提前来了,将包间门开了个缝隙,贼头贼脑的探头进来了。 “哥,你干什么呢?”金宝见包间里就徐红兵一个站着了,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灌药,有助睡眠的,不然这帮瘪犊子万一哪个上火车前醒了怎么办。”徐红兵说着,扒开了许大茂的嘴将药灌进去了。 “灌药?安眠药?哥你疯了,弄不好出人命的。”金宝下意识的就想上前阻止。 “不是安眠药,放心吧保证没问题。”,徐红兵这个自信还是有的,毕竟他的医术源自于系统,而且避免哪一个本身就对酒精有反应,徐红兵还往药里加了些其他的,保护心脑血管什么的,绝对万无一失。 等把药都给这帮牲口灌进去后,徐红兵这才问道:“怎么样,人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人和板车都在下面呢。”金宝忙说道。 “行,我去结账,你招呼人上来,帮忙往下抬人。” ...... 第240章 送往大西北 金宝今晚一共带来了四个人,两台板车。 徐红兵下去结账后,谎称朋友都喝醉了,找另外几个朋友来把这帮人送回家。 这理由稍微细琢磨下破绽就很明显,也没见徐红兵出去喊谁帮忙,金宝就自己来了。 可服务员们根本就没多想,这种喝多了彻底起不来的,他们一天到晚见太多了谁也不会在意这些。 今晚除了徐红兵外,许大茂等人一共来了七个。 两台板车似乎有些放不下,但徐红兵和金宝哪管那些啊,直接一个压着一个,就像装屠宰好的整猪似的,把许大茂等人一一扔上板车。 这时帮忙往下抬人的服务员有些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还在那喊着一二三,一起合力往车上扔傻柱的徐红兵和金宝问道:“这能行吗?好好的一个人别给压坏了。” “没事,放心吧。”,金宝毫不在意的随口应付道。 徐红兵急忙在一旁解释了一句,“实在没板车了,我们人手也不够,放心没什么事,住的离这不远,一会就到家。” 等把所有人都如同装死猪般扔上了车,徐红兵应付了过来帮忙的服务员后,就招呼着几人推着板车走了。 火车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现在还不到九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时间很宽裕徐红兵等人就没太着急。 “对了,火车票都弄好了吧?”,徐红兵忽然想到车票的事,对金宝问道。 “放心吧,哥,都准备好了,还特意让车站的朋友找关系弄的卧铺票呢,我都没坐过卧铺呢,算是便宜这帮孙子了。”金宝在一旁帮忙推着板车说道。 “红兵哥,我们宝哥为了这几张车票,可费了不少劲花了不少钱呢。”,金宝身旁一位帮忙推车的青年插嘴说道。 “滚犊子,老子给我哥办事,还用你小子在这帮我卖好。”,金宝没好气的照着那小子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徐红兵也没在意这些,开玩笑的和那小子聊了几句。 几人边走边聊,眼瞅着就要快到火车站了,忽然被人给喊住了,“你们是干什么的,大晚上的推着板车上哪,里面是什么东西?”。 来人是身穿制服的公安,估计是巡逻正好路过。 徐红兵见状,急忙解释道:“同志你好,我们去火车站,这不是我的这帮朋友要去外地嘛,今晚临走前就想着一起吃顿饭,结果他们就都喝多了。” 一起去外地,结果临走前聚餐,还全都喝多了。 公安自然不信这种鬼话,来到板车前打量了下,又伸出手在许大茂和梁六子等人的鼻子前试探了下,见人似乎都是喝醉了睡着了,这才问道:“去火车站?今晚几点的火车,车票我瞧一下。” “今晚十点四十分的,车票也有。”徐红兵说着示意金宝把车票拿出来。 金宝麻利的掏出一沓火车票,公安接过后打开手电筒仔细确认。 等确认车票什么的都没问题后,公安这才打消了疑虑,将车票还给金宝还顺嘴说道:“大西北,你们这几个朋友去的地方可真够远的。” “同学在那边结婚,这几人去参加婚礼。”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 等把公安应付走后,徐红兵等人为了避免一会再遇到类似的事,开始加快速度。 将近十点钟,几人总算把板车推到火车站了。 昨晚徐红兵来见金宝车站的朋友时,早就打好招呼了。 几人过来时,那位朋友已经等在了火车站的侧门了。 在金宝那位朋友的带路下,徐红兵和金宝几人,直接就把板车推上了站台。 这时候开往大西北的火车已经停在那了,趁着还没有检票,几人直接把许大茂等人给送上了火车。 等到火车开了,站在站台上隔着窗户看着还在那呼呼大睡的几人,徐红兵得意地笑了笑。 艹,还想搅和老子婚礼,老子一张火车票全给你们送大西北去。 徐红兵目送着火车离开,招呼着金宝几人一起走人。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 金宝这小子因为徐红兵今天结婚,兴奋的一宿没睡。 刚过四点钟,这小子就翻墙头进了九十五号院,跑徐红兵家敲门了。 “哥,醒了没,我过来帮忙了。” 此时天还没亮呢,金宝就在那砰砰砰的敲门。 门很快的就开了,徐红兵一脸纳闷看着金宝,“你来这么早干什么?”。 “睡不着,过来看看还有什么活没干。” 金宝长得也瘦小,就算徐红兵那么大的块头挡在门口,这小子瞅准一个缝隙就挤进了屋。 然后依旧是老样子,这小子进屋后第一时间先找吃的。 等把吃的塞嘴里了,金宝这才注意到徐红兵似乎也不像是刚起来的样子。 “哥,你昨晚回来也一宿没睡啊。”金宝疑惑地看着徐红兵。 没错徐红兵也一宿没睡,昨晚这兄弟俩都失眠了。 今天婚礼上要准备的东西,昨天李素华在这已经基本都忙乎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为宴席准备的食材那些东西了,这些东西也得等南易他们来了再说。 于是徐红兵和金宝也没什么事可做,坐在那大眼瞪小眼。 “哥,你说咱妈要是还活着,能看见你结婚该多好。”,金宝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徐红兵能看出来,这小子是忽然有些伤感了。 掏出一根烟递给金宝,此时徐红兵也被这小子的忽然伤感,引出了大量的前主的记忆和情绪。 “你小子也抓点紧,妈走的时候还担心你小子不着调,以后找不到对象呢。”,徐红兵语重心长地叮嘱着金宝。 “ 哥,我知道。” 这时候天还没亮呢,兄弟俩也干不了什么,于是就在那说着话。 一晃就过了五点钟,马华是第一个到了,紧接着南易和韩姐等人也来了。 今天是周五,一食堂那边还离不开人,所以马华和韩姐等人帮着忙乎完还得回去上班,至于做饭这方面就交给南易了。 等过了六点钟的时候,周志刚和李素华也带着三个孩子来了,还有徐慧真带着徐静理,徐红兵家里人就多了起来,时不时的进进出出的很是热闹。 这时易中海忽然找上门了,“红兵,我怎么没看见柱子,昨天他不是和你出去吃饭了嘛,这小子昨晚没回来?” “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散场后,我还有事就走了,没和他们一起。”,徐红兵睁着两个眼珠子在那胡说八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不禁埋怨了起来,当然他没埋怨徐红兵,而是在那埋怨傻柱呢。 今天是徐红兵结婚的日子,说好了得过来帮忙,这小子跑哪去了。 而就在易中海跑来问徐红兵,傻柱哪去的时候,远在开往大西北的火车上,正酣睡的傻柱被许大茂给推醒了。 …… 第241章 许大茂怀疑傻柱 “许大茂,你他娘的有病吧,跑我家来干什么。”,被推醒的傻柱还有些懵逼,还下意识以为自己在家睡觉呢。 “你他娘的才有病,好好看看这是哪。”,许大茂没好气地一把将傻柱从下铺上给拽起来了。 “我去你娘的…”。 许大茂还敢和他动手动脚,这是胆肥了啊,傻柱当即就想揍这货,结果手都抬起来了,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了。 周围人来人往,而且还感觉到颠簸感…。 扭头再向一旁望去,只见除了许大茂,还有梁六子和李建业等人,齐刷刷地都坐在对面。 这他娘的像是火车啊,傻柱茫然地四处张望,只见窗外景色快速闪过,这里不是火车车厢还是哪。 “我艹…咱们怎么在火车上…不对,不是和徐红兵一起喝酒嘛,那瘪犊子都快被我给灌趴下了,他人呢?”,刚睡醒的傻柱依旧有些茫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许大茂十分瞧不上地白了傻柱一眼,尤其是听到傻柱提起喝酒的事,“拉倒吧,人家喝一杯你喝三杯,然后直接钻桌子底下去了,就这种事还好意思腆着脸说。” “我去你大爷的,你哪只眼睛瞧见我钻桌子底下了。” “谁喝多了开始惦记寡妇了,一直在那喊秦淮茹,这时候装的像个人似的。” 都说骂人不揭短,许大茂这一句挺损的。 傻柱听到这话猛地就站起来了,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衣领,“我去你大爷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眼瞅着两人就要干起来了,正好一名乘警路过了。 “干什么呢?”,乘警瞪着眼瞅着就要动手的傻柱和许大茂。 一旁的梁六子急忙上前解释,“误会,我们都认识的,闹着玩呢。” “闹着玩也不行,多影响其他旅客。”,乘警训斥了一句后就打算继续往前走。 已经松开许大茂的傻柱急忙问道:“同志,这火车是开往哪的?”。 乘警回身上下打量着傻柱,“你自己买的票,不知道去哪啊?”。 “甭问了,开往兰州的,下一站得六个多小时呢。”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本来都打算走了的乘警,见此情况顿时有些起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车票呢?都掏出来我看看。” 车票,许大茂几人都是刚醒了没多久,哪知道车票在哪,一个个开始都有些茫然。 “没票是吧。”,见这帮人一个个在那互相看着,没一个配合的,乘警当即就认定这伙人是逃票的,“行了,别再在这待着了,都跟我走吧。” 于是就这样,刚睡醒没多久的许大茂等人,稀里糊涂的就被乘警给带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几人再次回到了车厢。 乘警根据登记,确认了几人应该都是有票的。 最后几人开始翻兜,在傻柱的兜里找到了大家伙的车票。 在解释车票的事时,许大茂还和乘警说起了他们的事,并试探的问乘警能不能把徐红兵给抓起来。 对此乘警只能表示爱莫能助,而且还真白的告诉几人,就算回到当地报公安多半也够呛。 毕竟几人什么事也没有啊,当地的公安顶多也就是对那个叫徐红兵的口头教育。 最后在了解完几人的具体情况后,乘警还是给几人出了个不是主意的主意,那就是等回去了把这事报到厂里保卫科。 那个叫徐红兵的也是轧钢厂的,或许保卫科能管得了这事,给个警告处分什么的。 警告处分连个记过都没有,那不就相当于口头批评嘛。 这个结果许大茂等人显然很不满意,但乘警也没办法,他也就是出个主意,这种事他管不了。 等到几人回到车厢后,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场景,傻柱就在那骂骂咧咧的。 不止傻柱,还有其他人同样在那骂骂咧咧。 徐红兵这瘪犊子太不是个东西了,太他娘的损了,把他们这帮人给灌醉了之后,一张车票就把他们给发配到大西北了。 没有在那骂骂咧咧的,只有许大茂和梁六子。 梁六子这小子是虚心,装模作样的爬回自己的中铺在那躺着。 许大茂则是不停的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大家伙。 “大茂,接下来该怎么办,刚才那位乘警说,下一站他可以和那边站台的人解释,咱们下车吧。”,李建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许大茂问道。 “不下车,还等着坐到终点站啊。”傻柱没好气地插了一句嘴,然后就又开始骂骂咧咧了,“徐红兵那瘪犊子给我等着,等老子回去了非得收拾他。” 许大茂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傻柱,然后忽然开口道:“下一站还有五个多小时呢不着急,咱们还是说说是谁给徐红兵告的密吧。”。 告密?听到这话,众人瞬间没声了,齐刷刷地望向许大茂。 “大茂,不可能吧,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大家都商量好了要一起整徐红兵的。”李建业不敢相信地说道。 “不可能?徐红兵要是没提前收到风声,为什么会这么整咱们? 请客吃饭一个不落下,正好就是咱们这几个? 你觉得徐红兵要是不提前知道了,这事可能吗?”许大茂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建业。 听许大茂这么分析,众人的心里也都没底了,开始怀疑地盯着身旁的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又忽然看向了傻柱,“傻柱,解释下吧,你兜里的车票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上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许大茂。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你是怀疑我是吧。”,反应过来的傻柱,腾地一下就想站起来想要教训对面坐着的许大茂。 结果这一下没注意,傻柱的脑袋直接撞到上面的床铺。 “艹,许大茂,你他娘的少冤枉人,你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呢,这事是你最先组织的。”傻柱捂着被撞的脑袋骂道。 “怀疑我?我兜里又没有车票,车票怎么偏偏在你兜里,没在其他人兜里。” 本来刚醒来的时候,许大茂是怀疑梁六子的,毕竟昨晚最后的时候,只有他和梁六子是清醒的。 可自打傻柱兜里翻出大家伙的车票后,许大茂就盯上了傻柱。 当然这也是源于许大茂对傻柱多年看不顺眼和不信任,不然也不会这么笃定。 “我去你大爷的,你还贼喊捉贼,我看就是你和徐红兵一起坑的大家伙。” 本就烦躁的傻柱,又被许大茂扣上屎盆子了,哪能受得了这气,揉了揉脑袋后,直接不管不顾地起身和许大茂动起手了。 众人开始拉架,然后没一会乘警就过来了,直接把这两人给带走了。 随着许大茂和傻柱被带走,抓叛徒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躺在中铺的梁六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 第242章 依旧有人搞事 早上七点多,就在傻柱和许大茂干起来,被乘警带走的时候,远在四九城的九十五号院,众人已经发现院里这帮单身小青年全都不在家了。 易中海再次找到了徐红兵,“红兵,你和我说实话,傻柱他们这些人和你吃完饭后就都不见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一大爷,你怎么想的,我今天都结婚了,我会扯那些?我有病啊。 再说了,这帮人都是成年人,上哪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徐红兵没好气地白了易中海一眼就去忙其他的去了。 易中海依旧怀疑地盯着徐红兵,但是刚才徐红兵有句话说的在理,那就是徐红红今天都结婚了,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 想来就算傻柱等人的忽然失踪和徐红兵脱不了干系,傻柱等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中院易中海家,得知傻柱不见了的聋老太太一直在他家等着呢。 “怎么样?徐红兵那小子怎么说?”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着急的上前问道。 已经认定傻柱等人应该不会有事的易中海,为了避免其他不必要的麻烦,自然不会和聋老太太实说了。 “徐红兵也不清楚柱子和许大茂他们几个去哪了。 老太太你先别着急,这事我分析就是柱子这帮小子故意的,事先串通好了今天有意放徐红兵的鸽子呢。 你别忘了就相亲这事上,院里这帮小子积怨已久了,很可能今天就是故意的,答应了人家徐红兵帮忙,又故意躲起来在那拆台呢。 我估计啊,等徐红兵婚礼完事,或者傍晚的时候,傻柱这帮小子就该回来了。” 易中海分析的头头是道,聋老太太听的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就暂时安心下来了。 等到把聋老太太送出门后,一大妈有些怀疑地问道:“老易,这事真的和红兵那孩子没关系?”。 “不清楚。”易中海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事八成和徐红兵脱不了干系,但也别着急,今天是徐红兵结婚的日子,这小子不会干什么傻事,估计是怕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几个搞事,不知用什么法子把人给困住了回不来了,等婚礼完事了就能把人给放了。” 易中海猜测的大差不差,但却没想到徐红兵会那么损,一张火车皮直接把这帮人送上了开往大西北的火车。 …… 时间一晃就到了将近九点钟,徐红兵这边已经准备去娄家接亲了。 之前徐红兵忽悠傻柱等人,说是到时候还得麻烦几人帮忙接亲。 既然早就定好了要把这帮人给送走,徐红兵自然早就另有准备。 真正陪着徐红兵去接亲的,是金宝和黎建设,再就是几个平日里跟着金宝混的小年轻的。 众人都准备好后,就纷纷骑上自行车出了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可是没等众人骑车出南锣鼓巷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拦着众人的是几个青年,为首的徐红兵一人就认出来了,正是前几天在火车站门口,偷他自行车的瘦小青年。 “兄弟,我说过咱们走的瞧吧,没想到吧,小爷我这么快就出来了。” 青年笑呵呵地说着,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看清楚徐红兵今天的着装打扮后,不由地笑的更猖狂了,“呦…,这是结婚啊,要去接媳妇?看来我们赶的挺巧啊。” “二哥,什么情况?”,黎建设将自行车蹬到了徐红兵身旁,嘴上虽然问着什么情况,手上却已经把锁自行车的细铁链给抽出来了,随时准备动手了。 金宝也同样,直接招呼着身后跟着儿一起去相亲的几个小年轻的就要动手。 徐红兵急忙拦住了金宝和黎建设,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得忍着,一切以婚礼为重,不能让这几个老鼠屎给搅和了。 “兄弟,这样不行,你说个数,之前的事咱们就算过去了。”,徐红兵也不磨叽,直接打算先拿钱安抚住这帮人,至于其他的,等今天婚礼过了再说。 那位之前偷徐红兵自行车的瘦小青年,完全没想到徐红兵今天会这么怂,居然一点没犹豫的就打算掏钱息事宁人。 瘦小青年稍微一迟疑,就得意地笑道:“上次你不是挺狂的嘛,我就要你这辆自行车,只要你要是把屁股底下的自行车给我,咱们这事就算翻篇了。”。 徐红兵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将手伸进兜里,然后掏出了两百块钱,“新车也不值两百块钱,我给你两百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瘦小青年懵了,完全没想到徐红兵会这么好说话。 随即这小子嘿嘿一笑,再次开口道:“我改主意了,三百块,两百块是自行车钱,还有一百块医药费。”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黎建设直接火了,抽出铁链就要动手。 金宝和他的那帮兄弟也是,一个个都上来了。 徐红兵急忙安抚住众人,扭头看向瘦小青年,“行,我认。” 偷车的这小子确实欠收拾,但徐红兵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那句话一切以婚礼为重,其他的事等过了今天再说。 再次掏出一百块钱,给了那瘦小的青年。 这次瘦小的青年,没再继续加价,而是笑呵呵地说道:“行,算你小子懂事,下次记住了,看着小爷我绕着走,不然还弄你。” 徐红兵什么话也没说,带着金宝和黎建设等人就走了。 等出了南锣鼓巷后,骑车跟在徐红兵身旁的黎建设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二哥,这事就算完了,要不你去接嫂子吧,我们回去,这帮小兔崽子应该还没走远。” “那边还等着接亲呢,别多事。”,徐红兵虽然嘴上劝着黎建设,但也咽不下这口气,随后又对黎建设说道:“那小子在火车站偷我的自行车,当时是被我送站前派出所了,这么快就放出来了一定是惯犯还有门路。 记得你说在站前派出所有认识人,你帮我打听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的无所谓,能弄倒这小子的住址就行。”。 徐红兵咽不下这口气,想着过了今天再找那小子算账。 可却不知道,他刚才的一再退让,反倒是让那几人有了更多的想法。 就在徐红兵让黎建设帮忙打听那个瘦小青年的住处,瘦小青年带着的那几个人中,有人在那鼓动着瘦小青年再狠狠地敲徐红兵一笔呢。 “锣哥,要不咱们在堵在这,等那孙子回来,再狠狠敲他一笔吧。” “这不好吧,三百块已经不少了,咱们见好就收吧。”,瘦小青年迟疑道。 “锣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那孙子今天可是结婚,难道还敢惹事不成。”那个青年继续鼓动道。 “是啊锣哥,三百块都能掏出来,这种肥羊可不多见,再说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咱们再多要个一两百,他也得认。”,另一个青年觉得也是这么回事,也子那跟风说着。 被喊锣哥的瘦小青年,明显也有些动心了,但还是有所顾忌,“我看他们那伙人身后的那几个明显也不好惹,别万一真把他们给惹恼,钱得不到再打起来有些不划算啊。”。 这是就有人提议道:“锣哥,要不咱们去找六爷吧,有六爷镇着,就算那几个想呲牙也不好使。” “行,咱们去找六爷…”,被称呼为锣哥的瘦小青年本就有些动心了,听到六爷这两个字,心里似乎也有了依仗,当即也就下定决心,再狠狠敲徐红兵一笔。 …… 第243章 结婚还是被搅和了 徐红兵等人到了娄家接亲还算是很顺利。 本来按照习俗娄晓娥的二姐等人还想刁难一下徐红兵,堵着门不让徐红兵进来。 结果娄晓娥这妞子自己等不及了,推开了她二姐等人,自己把门给打开将徐红兵给放进来了。 热热闹闹的哄笑过来,徐红兵按照习俗的步骤来了一遍,然后就把娄晓娥给接出来了。 众人开始往回走,徐红兵作为新郎骑着自行车在最前面,身后坐着的娄晓娥。 金宝和黎建设等人都跟在后面,有的自行车的后座上还带着娄晓娥的嫁妆。 至于娄振华和谭艳丽等娄晓娥娘家人,他们单独先一步来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距离娄家不算太远,为了避免一会徐红兵等人先到了,娄振华和谭雅丽等长辈还没到,徐红兵等人还故意绕了几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骑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载着娄晓娥回来时,就瞧见巷子口聚集了能有十几号青年,其中就有刚才朝徐红兵讹钱的瘦小青年。 徐红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故意地放慢了骑车的速度。 金宝和黎建设也瞧见了,两人蹬着自行车上前来到了徐红兵一左一右。 “二哥,这帮人欠收拾啊,这是还不死心啊。”黎建设盯着前面已经挡在巷子口的那群青年嘟囔道。 “红兵,怎么了?”身后的娄晓娥察觉出不对劲,不由地有些担心起来。 “嫂子,没事,有我哥和我们呢。”金宝安慰道。 眼瞅着就要和这帮人对上了,徐红兵还不忘叮嘱几人,“今天大喜的日子,能不动手尽量别动手。”。 等到徐红兵等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巷子口时,那帮人果然围了上来了。 “呦,新郎官,这是接了媳妇回来啦。”那称呼为锣哥的瘦小青年笑呵呵地打趣道。 徐红兵停下自行车,瞅着眼前这帮人,然后盯着那个叫锣哥的青年,“兄弟,说好了翻篇了,这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们六爷听说了这事,想过来看看你这位新郎官。”, 叫锣哥的这位青年说着一挥手,身旁的小年轻的纷纷让开一条道,然后一位岁数稍大一些,坐在巷子口的石墩上像条大尾巴狼的青年,笑呵呵起身朝徐红兵走来。 青年来到徐红兵面前,“我叫何六子,江湖上给面前的兄弟都称呼我一声六爷,怎么?听说你小子前几天不长眼,把铜锣给送进去了?”。 徐红兵没说话,表情看起来挺正常的,但属于他的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这会正压着火气呢。 “呦,哑巴啊?”自称六爷的青年不屑地哼了声,又望向徐红兵身后的娄晓娥,“这么漂亮的媳妇,你一个哑巴怎么娶到的?”。 “何六子是吧…”。 徐红兵从自行车上下来,还没有正式说什么呢,刚开口喊了句对方的名字,那群小青年瞬间炸毛了,一个个在那骂骂咧咧的,叫嚣着徐红兵居然敢直呼六爷的名讳。 就在这时,身后的娄晓娥忽然惊呼了起来。 徐红兵急忙回头看去,只见有个青年居然把娄晓娥从自行车上拽了下来。 本就压着火气的徐红兵,一下子就爆发了,直接一把薅住这个想动手动脚的青年,一拳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那青年直接倒飞出去,满脸是血的摔在地上死活不知。 “艹,敢对三哥动手,大家伙弄死他。” 见徐红兵忽然动手,自称六爷的那伙人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其他人瞬间就动了一拥而上,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混乱中徐红兵护住了娄晓娥,冲着已经上来帮忙的黎建设和金宝等人喊道:“先护着你嫂子。”。 金宝带着几个兄弟冲到徐红兵身旁,护住娄晓娥就往外撤。 徐红兵见娄晓娥安全了,直接就放开了手脚。 徐红兵长得本来就高大,一膀子力气,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练武,如今彻底放开手脚,那完全就是虎入羊群。 只见他直接抄起地上的自行车,直接就甩了起来。 “挨我…”。 “艹…”。 “挨我去…”。 徐红兵手里拎着自行车当武器,没几下就把冲上来的几个青年全给砸仰壳了。 一个青年还想趁着不注意,掏出匕首想捅徐红兵。 结果被徐红兵用车轱辘架住匕首后,一脚踹倒了。 这次徐红兵可一点没收着手,见青年到底后,直接举起自行车砸向那青年的胳膊。 咔嚓一声,倒底的青年开始哀嚎,撕心裂肺的,显然是胳膊被砸断了。 自称六爷的青年懵了,本来他是惦记着遇到肥羊了,再讹点钱根本没打算动手。 可手底下的人,有人想调戏人家刚娶的媳妇打起来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打起来了,就打起来吧。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红兵竟然那么生猛,谁见过有拿二八大杠当棍子甩的,他的人没几下就被放倒了一大片。 这时已经把娄晓娥送到安全地方的黎建设和金宝,又带着几个人冲了回来。 不仅是他们,巷子里也冲出来一伙年轻人。 这些人是街坊四邻的小年轻,今天本来是来参加徐红兵婚礼的,刚才有人报信徐红兵和人在巷子口动手了,就一股脑拿着各种家伙是出来了。 眼见着自己这一伙不仅打不过对方一个人,而且对方的人越来越多,自称六爷的人果断招呼手下撤退。 徐红兵哪能让这帮孙子跑了,拎着自行车就追。 一口气追了两条街,徐红兵又放倒了好几个,但还是叫那个自称六爷的和那个叫铜锣的跑了。 等到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巷子口的时候,李素华和周志刚,还有娄振华和谭艳丽等人也都站在那了。 见徐红兵回来,李素华急忙上前询问有没有伤到。 徐红兵表示没什么事,安抚了李素华几句后,又来到娄振华面前,“爸,不好意思,我和晓娥结婚的事,被我弄成了这样。”。 娄振华拍了拍徐红兵的肩膀,“事我都听说了,做的没错,你小子是个男人。” 谭雅丽在一旁打圆场,“行了,别在这站着了,我让晓娥回院里等着了,赶紧回去把婚礼办了。” “对,先把婚事办了,估计一会公安该来了,别耽误你和晓娥的正事。”,娄振华再次赞许地拍了拍徐红兵,示意他赶紧招呼大家回去吧。 …… 第244章 婚礼 要说徐红兵今天结婚,九十五号院里谁瞅着心里最不是滋味,那一定是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了。 阎解成可是在结婚的头一天被抓进去的。 如果没有出事,他们家那天也能热热闹闹的把于莉娶进门,估计老两口已经在那等着抱孙子了吧。 这不从今天早上开始,三大妈心里就不是滋味,时不时的就在那唉声叹气的。 一旁的阎埠贵安慰道:“行了,别唉声叹气了,于莉不是进轧钢厂上班了嘛,过两年解放也该工作了,解成也早晚能出来,咱们家迟早还会好起来的。” “对了,我看这几天于莉累的都没精神头了,她也念叨着车间太累有些吃不消。 老头子,你能不能再找一找学校的张主任,看能不能再帮帮忙,给于莉换个车间。”,三大妈目前对于莉真的没得说,几乎就像亲闺女一样对待了。 可能也是出于内疚吧,毕竟在她和阎埠贵看来,于莉算是被他们给骗过来的。 阎埠贵直接无奈道:“别惦记了,现在张主任看见我,打招呼都不回了,以前那点交情帮于莉办工作就算是用完了。” 两人正说话呢,就瞧见徐红兵进院了。 “老头子,刚才听院里人嚷嚷着,说是徐红兵在外面和人动手了,怎么回事啊?”三大妈瞧见徐红兵跟一帮人进了前院,就向阎埠贵问道。 “我也不清楚。”,阎埠贵确实不清楚,刚才他虽然在院子里,也不知谁嚷嚷了一句徐红兵和人在外面动手了,让大家伙出去帮忙,院里的过来帮忙的小年轻的,一股脑全冲出去了,他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行了,既然人都回来了,咱们也出去帮忙吧,不然总在家里让外人瞧见了也不好看。”阎埠贵说着就往外走了。 当阎埠贵出来时,南易正在那追问着徐红兵是不是练过,不然怎么就自己一人干翻那么多人。 这小子刚才在那做饭呢,听到有人喊自己师父在外面和别人干起来了,就和大家伙冲出去了。 然后就瞧见了,徐红兵一人挥舞着自行车,对上十几号人的场景。 在回来的路上,这小子就一直在那追问着徐红兵,是不是练过,不然怎么这么生猛。 徐红兵被追问的实在是烦了,停下脚步盯着南易,“你小子有想法?想学?”。 “不是,师父你真练过啊。”南易说着却又很果断地摇头了,“我就算了,你找马华吧,我吃不了那份苦。” 南易这小子追问了一路了,真到较真的时候,他还怕吃苦不学了。 “吃不了那份苦你问什么,赶紧做饭去。” 徐红兵没好气地瞪了这小子一眼,就懒得搭理这小子,直接回家去看娄晓娥了。 娄晓娥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有些受惊了,但这会也缓过来了。 就在徐红兵和娄晓娥在屋里说着话时,谭雅丽和李素华过来了,谭雅丽对娄晓娥说道:“晓娥,收拾下,咱们赶紧把你和红兵的婚礼给办了。” “这么快?不是定好了十点半吗?”娄晓娥茫然地望着谭雅丽,又看了看一旁的徐红兵。 “晓娥,听咱妈的吧。”,徐红兵没去过多的解释,刚才往回走时娄振华和周志刚就说了这事,婚礼提前主要是怕一会公安再来了把徐红兵给带走了,那样的话耽误了婚礼可就不好了。 …… 这年代的婚礼可不像后世那么繁琐,通知婚礼马上开始后,亲戚朋友们全都挤进了徐红兵家的客厅。 在伟人像前,周志刚和娄振华各自说了几句鼓励徐红兵和娄晓娥这对小两口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的话后,徐红兵和娄晓娥向伟人像鞠躬,然后徐红兵又表了下决心,当着大家伙的面保证以后一定会把日子过好后,婚礼就算结束了。 不过由于婚礼提前了,不管是娄家那边,还是徐红兵的有些朋友,很多人都没赶上。 比如钱主任和周镇南,当初徐红兵通知他们俩的是十点半,这两人是过了十点钟才赶过来的,结果到了之后一问才知道,婚礼都结束了。 对此钱主任和周镇南还好一顿埋怨徐红兵,徐红兵只能无奈地解释,出了突发情况不得不提前了。 过了没一会,马华和韩姐还有一食堂的其他人也过来了,同样一起来的还有食堂的王主任。 这些人也都是奔着赶在十点半之前过来,能赶上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礼,结果一样没有赶上。 十点半一晃就过了,眼瞅着就要到十一点钟了,徐红兵有些纳闷了,这公安怎么还不过来找他。 “师父,师兄让我来告诉你,菜好了,问什么时候可以上菜?”马华过来问徐红兵开席的事了。 徐红兵也不去想公安为什么还不来的事了,直接招呼完马华开席后,又把在那和别人唠嗑的金宝喊来了,“开席了,带人去帮忙上菜。”。 “好嘞,哥。”金宝说着就要去喊他带来那些人去帮忙。 徐红兵忽然又想到什么,喊住了金宝,“那个谁呢…黎建设呢?这会怎么没看见他人?”。 “不知道啊,刚才你和嫂子拜堂的时候,他还站我旁边的呢,一晃眼就不见了。”金宝也不清楚黎建设跑哪去了。 “红兵,恭喜了。”,这时又有人过来和徐红兵打招呼了,来的是同在轧钢厂的街坊。 徐红兵急忙和人家说话,就暂时没去管黎建设的事,估计是街道办那边有事临时离家了。 不到中午十一点钟,徐红兵和娄晓娥的婚礼开席了。 今天徐红兵一共摆了五桌,请的是院里的邻居,还有平日里能说得上话关系比较不错的街坊和朋友。 等宴席开始后,徐红兵带着娄晓娥挨个敬酒,再加上时不时还有主动过来敬酒的聊几句,徐红兵就更把公安的事抛到脑后了。 等到将近十二点钟,宴席都基本上散了,徐红兵刚准备坐下来吃口饭垫一下肚子,两位公安进来了。 “谁是徐红兵,跟我们走一趟。” 徐红兵这才猛然想起来,上午的时候还揍了一帮瘪犊子。 “两位同志,我是,这就跟你们走。” 徐红兵说着也没着急,扒拉两口饭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跟着公安一起走了。 娄晓娥见徐红兵被带走了就有些慌了,李素华在那安慰着他。 留下来还准备好好和徐红兵喝一顿的钱主任和周镇南相互对视了一眼,周镇南起身了。 “晓娥,你别慌,我去找地方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周镇南说着就快步的往院外走了。 …… 第245章 这个兄弟没白认 “黎建设你认识吧,这小子人在我们派出所呢,跑过去帮你顶罪了。” 路上一位公安忽然提到了黎建设。 顶罪?什么情况?徐红兵懵了,不解地看着刚才和他说这话的公安。 在公安的解释下,徐红兵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小子主动跑派出所去的,人家公安都还不清楚南锣鼓巷巷子口有打架斗殴呢,这小子到了派出所就把这事给说了,然后就把徐红兵打人的所有事拦到了自己身上。 一开始公安也没在意,打架嘛,既然主动过来了就询问情况吧。 什么为什么打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起的,黎建设在接亲的路上听徐红兵说过了,都说的头头是道。 接下来就是寻找挨打的那一帮人了呗。 由于黎建设也说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公安找起来就有些费劲了。 等到派出所的公安,好不容易找到何六子那帮人中的几个时,都已经是过了中午十一点了。 与那帮人一核对后,派出所的公安们这才发现不对劲,动手的和来主动报案的居然不是一个人。 这时候黎建设还嘴硬呢,咬死一切都是他干的。 后来公安们还是通过何六子那一伙人,得知了真正动手的是徐红兵。 “你那个叫黎建设的朋友倒是挺够意思的,还主动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但这小子帮了个倒忙,何六子那帮人手都不干净,这事根本不敢主动报公安。” 另一位公安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等身旁的公安解释完了之后,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这些话徐红兵根本没往心里去,他这会除了不解黎建设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往自己身上揽之外,根本不在乎这小子是否好心办了坏事。 甚至心里还有些得意,不管这小子是怎么想的,能为了他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这个结拜兄弟就没白认。 等到了派出所后,黎建设瞧见徐红兵时,还有些懵逼呢。 “哥,你怎么来了?”黎建设看了看徐红兵,又望向了带徐红兵回来的两位公安。 其中一位公安笑着说道:“你小子以为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啊,我们不得核查啊。” “行了,这小子胡说八道的事一会再处理。” 另一位公安说着就招呼着其他公安过来,带着徐红兵去问询。 徐红兵被单独带走询问了,问的东西无非就是确认当时是不是徐红兵先动的手,再有就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确实是徐红兵先动手的,这事想赖也赖掉。 但徐红兵咬死了何六子那伙人就是打击报复,前几天他们那伙人其中有人在火车站门口偷他自行车,被他抓了送派出所了。 而且上午稍早一些的时候,他们跑来敲诈来着。 就在公安在对徐红兵进行例行询问的时候,忽然门被人推开了,一位中年男人进来了。 那两位公安见到来人,立马就放下了询问和手里的活,其中一位还向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所长。”, 这个称呼想来进来的这位应该就是派出所的所长了。 所长先是打量了徐红兵一眼,然后对做笔录的公安问道:“问清楚了没?到底怎么回事?”。 “应该是打击报复,与这位徐红兵动手的,是一位叫何六子的一伙人,这些人是大多都是偷盗的惯犯身上都有案底,平日里大多在火车站一带活动,徐红兵也是前几天抓到一个偷他自行车的,给送派出所了。”,做笔录的公安如实回答道。 所长拿起笔录瞅了一会,忽然开口道:“行了,放人吧。” “所长,这小子下手挺重的,我们找到的那几个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负责审问的公安有些迟疑地看着所长。 “什么挺重的,打击报复那就活该,又没闹出人命。” 所长这话并没什么毛病, 如今这个年月,具体的刑法还没出来呢,可没什么轻伤就够刑法得判刑的说法。 公安处理这种打架斗殴的案子,大多都是按照治安管理条例。 治安官条例这东西就是个大概,很多时候都是根据实际情况,和以往的案例酌情处理的。 “偷自行车被抓了还敢报复,让所里的人去医院盯着,只要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了,就把人给我抓了。” 所长再次交代了一声后,临走前又瞅了徐红兵一眼,对那两位公安说道:“听说今天是这小子结婚的日子,要是情况都属实的话,就赶紧把人家给放了吧,大喜的日子扣着这小子干什么,让人赶紧回去吧,新娘子一定在家等着呢。”。 这位所长怎么知道徐红兵结婚的事?从他进来时的情况来看,之前对这事应该并不太了解。 很显然应该是有人给他打招呼了。 等到徐红兵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黎建设早就被放出来了,这小子正蹲在派出所门口,抽着烟等着徐红兵呢。 见徐红兵出来了,黎建设急忙起身,“二哥,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派出所又不是土匪窝,就是问话还能出什么事。” 徐红兵装作没好气地说着,上下打量着徐黎建设,“说说吧,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想的自己跑派出所来了?”。 “咳,我不是想着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嘛,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带走,连今天晚上的洞房都被搅和了啊。” 黎建设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一抬头就见徐红兵忽然换了脸色,笑呵呵地盯着他,不由地有些疑惑,“二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走,跟我回去,你小子中午饭还没吃呢,家里给你留着呢。” 黎建设一听还给他留了饭,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就屁颠的跟着徐红兵一起走了。 “二哥,甭管是不是差点好心办了坏事,我这次也算是帮你两肋插刀了,一顿饭可别想把我打发了,今晚还得再来一顿,咱俩好好喝一顿。” “行,你嫂子说她只有一道炒鸡蛋拿手,今晚让你嫂子再给你炒个鸡蛋。” …… 第246章 十一月底 下雪了,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四九城迎来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早上徐红兵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屋子里凉嗖嗖的,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就是先给炉子擞火。 娄晓娥还没醒呢,今天屋子里有点冷,这货可不想把媳妇给冻着。 等到炉里的火苗慢慢起来后,徐红兵又往里面加了两块蜂窝煤。 最后还不忘把昨晚准备好的水壶给座到炉子上,留着一会娄晓娥起来后好洗漱用。 做完这一切后,徐红兵本想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练一练拳抻一抻筋骨,来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 就说今早怎么比平常冷那么多,原来是下雪了。 这时有起来早的已经在那扫雪了,徐红兵瞅到了在自家门口吭哧瘪肚地除雪的梁六子。 瞅到梁六子那一刻,徐红兵这货就似乎找到了免费劳动力,只见这货脸上挂上自认为和善的笑容,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六子,帮哥一个忙呗,捎带着把我家门口的雪也给扫了。”,徐红兵也不客气,一过去就腆着脸让梁六子帮忙干活。 梁六子白了徐红兵一眼,“你家的活,凭什么让我干,我又不欠你的。” “凭什么?”,徐红兵一副十分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梁六子,“前两天没让你嫂子给你介绍对象啊,你现在跟我玩忘恩负义那一套是吧。” “你是让嫂子给我介绍一个...不是没成嘛。”梁六子自己在那嘟囔道。 徐红兵是懂拿捏梁六子的,他拿介绍对象这事来道德绑架,梁六子嘴上虽然还在那嘟囔着,但不管是语气还是气势上都软了几分。 “这事没成你怨我啊,你嫂子好说歹说都帮你把人家姑娘约出来两次了,是你小子自己没抓住机会啊。” 徐红兵继续笑呵呵地拿相亲的事拿捏梁六子。 向来老实的梁六子果然不知该怎么应付这话了。 这时徐红兵从口袋里掏出了半包牡丹塞到了梁六子手里,“你也是捎带手的事,等过两天让你嫂子再给你介绍别的姑娘。” 又是介绍对象,徐红兵忽悠梁六子根本不用想其他套路,只要梁六子还没对象,这一招就一定好用,一直能把这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果然听到还帮自己张罗对象,梁六子就迟疑了,“你说的是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昨天晚上你嫂子还和我说这事了,等一会你嫂子起来的,我再和她说下这事,让她抓点紧,争取让你小子年底就结婚。” 忽悠完梁六子后,临走前徐红兵还不忘说几句鼓励的话,让梁六子下次与姑娘见面用点心,好好给自己收拾下,别像上次那样,与人家姑娘第一次见面,给人家姑娘的第一印象就不咋滴。 早上七点钟,娄晓娥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炉火已经旺了,整个屋子里暖乎乎的一点也不觉得冷。 “起来了啊,水烧好了,早饭也买回来了,洗脸吃饭吧。”,今天不能出去练拳的徐红兵,正在那无聊地逗小花玩呢。 上一秒还在那和徐红兵亲近的小花,见到娄晓娥出来后,立马就撇下徐红兵,喵喵的去讨好娄晓娥了。 自打娄晓娥和徐红兵结婚后,小花的日子算是彻底滋润起来了。 以前家里只有徐红兵时,徐红兵时常不开火,再加上还粗心大意的时常就把小花给忘了,弄得小花时常饿肚子只能自己出去找食吃。 可自打娄晓娥嫁进来就不一样了,三餐安稳了吃的还好,才几天的时候这小家伙已经肉可见的至少胖了好几斤了。 而且这几天徐红兵还发现,这小家伙除了依旧喜欢吃炒鸡蛋之外,这几天又开始迷恋上豆汁了。 没错,有谁见过猫喝豆汁的,徐红兵家的小花就喝,现在每天早上炒鸡蛋配豆汁,关键是这小家伙的嘴还刁,豆汁必须得是当天现买的,隔天的都不行。 娄晓娥眉开眼笑的在那撸了几下猫后,才忽然觉得不对劲,“红兵,小花今早怎么回来这么早?昨晚没出去溜达?” “下雪了,这小畜生又不傻,当然知道躲家里了。” “下雪了?”,娄晓娥听到下雪了,立马放下了小花,急冲冲地就进了厨房去看外面的雪景了。 娄晓娥自小在四九城长大,自然是见过雪的。 但雪后的大杂院她却没见过,心中自然有些期待。 利用娄晓娥站在厨房看雪景的工夫,徐红兵将刚才买来的早餐都给摆桌子上了。 就在徐红兵打算喊娄晓娥过来吃饭,就听到中院传来了吵骂声。 应该是三大妈和贾张氏,果然,当徐红兵进了厨房,隔着厨房的窗户往中院瞅了眼,就见水槽前,三大妈和贾张氏不知因为点什么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又骂起来了?”,徐红兵对同样站在那看眼的娄晓娥问道。 “三大妈在那打水,贾张氏插队就打起来了。” 娄晓娥说这话时连看都不看徐红兵一眼,那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八卦劲十足。 得嘞,瞅这劲头,中院的三大妈和贾张氏不散场,这娘们是不能吃饭了。 于是徐红兵也就没开口催促吃饭,而是站在一旁陪着这娘们一起看热闹。 要说前院有水龙头,三大妈为什么跑中院打水? 应该是前院的水龙头冻了,由于地势的原因,属于院里末端的前院水龙头,冬季上冻之后时常会冻住。 昨晚不知什么时候下雪了,估计今早的水龙头八成是冻住了,不然三大妈不会跑中院打水。 热闹很快就散去了,是易中海出来劝架了。 等到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吃饭的时候,徐红兵就提起了再给梁六子介绍对象的事。 别看早上的时候徐红兵说那些是为了忽悠梁六子帮忙扫雪,但说出的话他还是会办的。 可娄晓娥听了后却有些为难了,一时间似乎找不到认识的朋友里,有哪一个与梁六子比较合适。 见娄晓娥一时间想不出合适人选,徐红兵也在那帮忙琢磨。 “晓娥,冉秋月怎么样?上次我记得你说,她现在还没对象呢。” 徐红兵想到的冉秋月,就是那位包被抢了,徐红兵帮忙拿回来那位姑娘, 后来有一次徐红兵还在路上遇见过,就是二院上班的那个女医生。 包被抢了当时,徐红兵和娄晓娥捡到了那女医生掉了的工作证。 后来是娄晓娥给送过去的,然后两人就算认识了,并逐渐成为了朋友。 徐红兵和娄晓娥结婚的那天,冉秋月还过来参加婚礼了。 “秋月啊...”,娄晓娥迟疑了一下,“秋月是她们医院的副主任,人家还是海归的,能看上六子吗?”。 “不试一试哪知道,万一呢。”,徐红兵可不觉得条件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万一王八瞅绿豆呢。 行,正好过几天我俩还约了一起看电影,到时候我问问她。” ...... 第247章 北风呼呼地刮 既然下雪了,轧钢厂那边上班自然也得除雪,但这些都不用徐红兵操心,有马华呢。 自打收了马华当徒弟后,徐红兵就时常以培养马华的名义开始偷懒了。 管不是什么事,但凡能扔给马华的,他都以锻炼为由一股脑的都扔给马华,自己当甩手掌柜的。 如今马华都差不多被练出来了,这不徐红兵按照以往的时间点来到一食堂时,马华都不用事先吩咐,已经带着人把一食堂周围的雪给扫干净了。 一茶缸茉莉花茶,外加一份人民日报,这就是徐红兵上班的标配。 这段时间马华的大锅菜也算练出来了,徐红兵每天上班除了喝着茶水看着报纸,几乎就没什么事了。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报纸看完了,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徐红兵就动了翘班的心思了。 还是那句话,有马华帮忙盯着呢,后厨整天都是那些活,出不了什么岔子。 就在徐红兵进了后厨溜达了一圈,已经准备就这么下班的时候,王主任过来了。 “红兵,和你说个事,今晚食堂有招待,你们一食堂负责。” 晚上加班?徐红兵刚才摸鱼的时候,晚上的菜都想好了,打算和娄晓娥一起吃火锅,这会王主任过来告诉他加班? “主任,怎么又是我们一食堂做,何雨柱的三食堂呢?”徐红兵不愿意的问道。 “兄弟单位唐钢那边来人了,这不也听说了部里的领导对你做的菜赞不绝口,晚上的招待点名就想吃你的了。”王主任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 自打大领导来视察之后,徐红兵的手艺算是得到了大领导亲自认可。 而且这事似乎还在冶金系统里传开了,已经不止这个唐钢了,这段时间还有两个冶金系统里的兄弟单位的同志过来出差,到了吃饭的时候,一个个都点名想尝一尝徐红兵做的菜。 想偷懒是想偷懒,但工作嘛,不愿意也得干。 当问清今晚只有两个人后,徐红兵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只有两个客人,加上坐陪的也顶多也就三四个人呗,按照轧钢厂的标准,六道菜一个多小时就能完活,六点之前就能下班回家,应该不耽误吃火锅。 ...... 时间一晃六点多钟,徐红兵加完班往家走的时候,又下雪了。 准确的说从半下午开始,这雪就没停过,一直零星的飘着雪花。 等过了五点钟的时候,雪忽然变大。 等到六点钟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厚厚的积雪,而且还起风了,飘风扬雪的,北风夹杂着雪花直往人脸上招呼,徐红兵紧过的大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 “艹,真他娘的会赶时候,加个班还能遇到这个鬼天气。”,回到四合院,上了台阶在大门口前,徐红兵下意识地跺了跺鞋上的积雪,忍不住抱怨道。 “红兵回来啦。” “嗯,今晚加班...”。 徐红兵进了四合院的大门,正好与从前院出来回自己屋的于莉遇见了。 目前两人并不熟,遇见了相互点头打声招呼,就没再多说什么,各回各家了。 徐红兵家里,当徐红兵推门进来时,就见不止是娄晓娥,还有金宝和黎建设也坐在那闲聊着。 “不是,你俩今晚真来啦。”,徐红兵见这两个货在,明显很是意外。 “不然呢?”金宝茫然地看着徐红兵。 一旁坐着的黎建设也是,“二哥,不是你说的嘛,今晚来你家吃火锅。” 中午下班回来的时候,徐红兵是先遇见黎建设再遇见金宝的,当时告诉了这两人今晚来他家吃火锅,可那时候天都放晴了,谁也不会想到今晚是这个鬼天气。 “下雪了啊,就这天你俩还过来。”徐红兵无语地说着,直接略过金宝对黎建设问道:“金宝就不说了,这小子住的近,请问黎建设同志,就这鬼天气,你吃完饭打算怎么回家?”。 黎建设嘿嘿一笑,直接就顺杆爬了,“二哥,你要是不放心,等吃完饭你就送我吧。” “滚犊子。”,徐红兵骂了一句。 几人闲聊了几句,徐红兵这才对娄晓娥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那咱们就吃饭。”,徐红兵说着就招呼着金宝和黎建设搬桌子。 外面飘风扬雪,屋里热腾腾的火锅,应该能十分安逸,徐红兵打算把桌子搬进厨房,几人边吃火锅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今晚徐红兵准备的酸菜锅,配的是系统之前奖励的羊肉。 铜火锅架在桌子的正中央,五斤羊肉下午时已经被徐红兵切成片摆在一旁,再配上几道小菜。 热腾腾的酸菜在铜锅里翻滚,金宝和黎建设吃的那叫一个爽。 尤其是黎建设,这小子边吃还在那边问,在那问徐红兵怎么想出来,火锅酸菜配羊肉的。 这年月的四九城,不是没有火锅饭馆,那些大多都是以清汤为主。 条件好的人家倒是有冬天吃煮酸菜的,但大多都是配的猪肉,汆白肉嘛。 羊肉这东西稀罕物,一般的汉族人家还真没这么吃的。 推杯换盏,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将近晚上九点钟了。 这时候娄晓娥早就回去休息了,剩下徐红兵三人也喝的差不多了,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外面的北风呼呼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密集的落下。 “哥,我怎么看这雪越来越大了。”金宝正好面对着窗户,瞧见窗外的飞雪不由地嘟囔道。 在那正与黎建设说话的徐红兵,闻言望了眼窗外,扭头就对黎建设说道:“雪太大了,今晚别走了。”。 “你和我嫂子睡觉,我在这算怎么回事。”,黎建设果断摇头。 “要不住我那吧,我那就我一人。”,金宝忽然提议道。 几人正说这事呢,窗外呼隆一声。 “我艹怎么了?地震了啊?”,金宝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徐红兵和黎建设也都懵了。 “不会真的地震了吧?”黎建设也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徐红兵反应地比较快,这一声巨响后,并没察觉到有晃动的情况,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地震。 就在徐红兵打算出去查看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呼啸的北风中,夹杂着贾张氏哭爹喊娘的声音。 急忙来到窗前往中院望去,只见贾家原本早就关了的灯忽然亮了下紧接着就灭了,似乎还有电火花闪过。 “不是地震,是贾家出事了。” ...... 第248章 贾家房子塌了 系统的提示音传来,徐红兵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今天是月底结算的日子。 但这时候金宝和黎建设就在身边站着的,他也不方便查看系统,只能任由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着。 贾家的房子塌了,贾家人的哭声惊叫声还有呼救声,夹杂在了呼啸的北风中断断续续。 很快中院就有人家亮灯了,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借着陆续亮起的灯,站在温暖的厨房的徐红兵三人,隐约间也看清贾家的情况了。 应该是房梁塌了,屋子的一侧房顶已经完全塌下去了,睡觉那边的没事,那一头的房梁还有墙体支撑着,可上面的瓦片已经掉了不少了。 “你怎么说街道办的,不出去看看啊。”,站在黎建设身旁的金宝,看向黎建设。 “下班时间,老子才不管呢。”,黎建设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身为街道办的人,遇到这种情况确实得第一时间过去,但黎建设这小子记仇。 如果说不是贾家,但凡换了院里其他任何一户,出现这种事让黎建设给赶上了,别说外面飘风扬雪了,就算外面下刀子他也会第一时间冲出去。 但贾家就不同了,之前贾家房子漏雨的时候,这小子为了整贾家是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这时候更不可能操那份闲心了。 啪的一声,徐红兵家厨房的灯忽然灭了。 黎建设和金宝下意识地回头,就见是徐红兵把灯给关了。 “哥,你干什么呢?”金宝不解地问道。 “不出去帮忙,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热闹,让院里人瞧见了传回街道办不好听。” 徐红兵这么做也是为了黎建设这小子着想,毕竟这小子是街道办的,而且还是专门负责南锣鼓巷这一片的邻里调节的。 关上灯了屋里暗了,就算站在窗前看热闹,估计外面的人谁也不会注意到窗前站着人。 中院第一个出来的是李建业,这小子想进去救人,但瞅着时不时往下掉的瓦片,随时都有再次坍塌的风险,这小子硬生生止住脚步没敢进去。 紧接着傻柱就冲出来了,这货看着贾家倒塌的房子都懵了。 这时一个身影从贾家的废墟中踉跄的出来了。 是贾张氏,这老虔婆爬出来后还有些懵逼,看了一眼李建业后,又茫然地扫视了一圈。 直到瞧见了傻柱,这才仿佛激活了什么开关,哭爹喊娘的扑了过去,“傻柱,傻柱,快救救我家棒梗,我家棒梗困在里面了。” “柱子,傻柱,快来帮我救孩子。” 这话是秦淮茹喊的,被困在里面的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知道是傻柱出来了,在那撕心裂肺地喊着。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一个激灵,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也不管贾家的屋子还会不会有再次坍塌的风险,直接就冲了进去。 “傻叔…救我。”,这是小当的声音。 “傻柱,傻柱,我在这。”这是棒梗的。 “你干什么…傻柱不用管我,先救孩子。”,最后是秦淮茹的。 “救孩子啊,先把槐花带出去…放手,把我放开,救孩子…”。 秦淮茹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呵斥,紧接着就见傻柱横抱着她冲了出来。 傻柱这货是一心惦记着他的秦姐啊,居然不管不顾,愣是先把他的秦姐给抱了出来。 贾张氏见傻柱出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 但见到被抱出来的是秦淮茹后,这老虔婆地表情立马就扭曲了。 “傻柱,你救她出来干什么啊,先救我孙子啊,我们老贾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了…”。 这时候秦淮茹可没心思去管贾张氏在说什么,被放下后第一时间就想冲回去救孩子,但她一瘸一拐的,显然是腿受了伤,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秦姐,不能进去,威胁。”,傻柱拦着秦淮茹不让她进去。 都这时候,傻柱居然拦着秦淮茹?担心她出事? 忽然又一个身影冲进了贾家倒塌的房子里了,是何雨水,这丫头瞧见贾家出了事是真往上冲啊,根本就不考虑自身的安危。 院里的住户陆续有人出来了,易中海也出来了,但这老小子却站在不远处没动。 准确的说他一开始是想冲过去救人的,但正好瞧见傻柱抱着秦淮茹出来了,就有些犹豫迟疑了。 直到赶过来的人多了,易中海知道自己站在后面藏不住了,这才在何雨水冲进去后,紧接着也跟着进去救人了。 “傻柱,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孙子,我家棒梗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老娘和你没完。”,贾张氏在那跳脚骂着傻柱。 一旁的邻居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怎么冲进去救人还有错了? 第一个出来的李建业看不下去了,直接问贾张氏,“贾大妈,你既然这么在乎棒梗,你怎么不自己进去救啊。”。 贾张氏瞬间哑火了,想要骂李建业多管闲事,可瞅见周围人看着她那怪异目光,知道这时候不是胡搅蛮缠的时候,于是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哀嚎了起来。 “哎呀我的妈呀…完了…我们家彻底完啦…”。 就在贾张氏坐在雪地上撒泼卖惨的时候,易中海还有何雨水已经把棒梗三个孩子给抱出来了。 腿脚受伤的秦淮茹,刚才是想进去的,但是被易中海给呵斥住了。 冷静下来后,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这个情况,如果进去了弄不好不仅救不了孩子,而且还可能帮倒忙,于是只能守在自家废墟前。 当瞧见何雨水抱着槐花出来时,秦淮茹立马就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等到易中海抱着小当和棒梗出来时,她这才彻底放下心了。 看见棒梗出来了,贾张氏也不哀嚎了,立马从地上爬起就冲了上去。 “哎呀,我的宝贝孙子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看着贾张氏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关心棒梗,说实话秦淮茹有些心寒。 刚才秦淮茹虽然一心都在救孩子身上,根本没去细想贾张氏那些话,但是却不是没听见。 这会孩子们似乎都没事了,秦淮茹不禁有些自嘲。 平日里自己为了这个家所做的一切到底算得了什么?在这个刁歪的婆婆心中,自己似乎一直都是个外人。 “行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赶紧离屋子远一点,半边房梁都掉下来了,剩下的半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掉下来。” 易中海招呼着众人赶紧往后撤,就在众人听他的指挥往后退了一些后,几乎就是片刻,贾家的房子彻底塌了。 徐红兵家的屋内,站在厨房看热闹的徐红兵三人,瞧见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建设,出去吧,你怎么说也是街道办的,遇见了不出去不是那么回事。”,徐红兵瞧见人都救出来了,也没什么危险了,这才提议让黎建设出去。 第249章 成家立业任务 贾家的房子彻底塌了,黎建设出去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再加上还刮着北风瓢着雪,就算想商量解决这事也不可能是今晚了。 最后商量了下,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由易中海暂时接回家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暂住在何雨水屋后,早就冻得够呛的众人就立马的各回各家了。 等贾家的热闹散了后,黎建设和金宝也打算离开了。 今晚的天气不好,黎建设也不可能回家了,打算去金宝那住一晚上。 就在三人在徐红兵家的客厅说着刚才的事的时候,睡了一觉的娄晓娥揉着眼睛出来了。 “二哥,嫂子,那我和金宝先回去了。” 见都快晚上十点半了,黎建设起身和金宝离开了。 等到两人离开后,刚睡醒的娄晓娥有些茫然地问道:“刚才我听你们说,什么贾家的屋子塌了,怎么回事啊?”。 “就刚才,估计是让雪给压塌的。”,徐红兵解释起刚才发生的事。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逐渐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后院和中院连接的月亮门,似乎是个风口。 往常但凡刮风或者下雪,整个院就属那一块地方堆积的落叶或者积雪最多。 贾家的房子紧挨着月亮门,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当然正常情况下,就算今天这场雪不小,也不可能把贾家的屋顶压塌。 估计还是和之前屋顶漏雨有关。 之前给贾家屋顶换瓦这事,阎埠贵可没少折腾贾家。 那段时间还赶上雨季,贾家的屋顶几乎三天两头就漏雨,后来还是易中海接手了好人好事管理小组,把屋顶给补上的。 但屋顶虽然补上了,很可能房梁早就被雨水给泡烂了,不然也不会一场大雪就给压塌了。 娄晓娥一听刚才她睡着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立马就往厨房跑,想要去看热闹。 徐红兵笑了笑跟了过去。 中院,此时各家各户早已经关灯了,厨房的后窗外黑漆漆的,娄晓娥能瞧见什么。 见娄晓娥依旧不死心的,在那努力张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徐红兵哭笑不得道:“行啦,想看怎么回事,等明天的,明天天亮了,不就什么都能瞧见了。”。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喊我起来?”,没赶上热闹的娄晓娥白了徐红兵一眼。 “咱们讲点良心好不,你睡着了谁敢喊你。”徐红兵无语地看着娄晓娥,这娘们的起床气可不小,他可不敢去触那霉头。 等到无奈的娄晓娥出了厨房后,跟在身后的徐红兵随手关了灯。 此时系统的月底结算早已结束,徐红兵抽空换出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再去细看,而是跟着娄晓娥一起回屋睡觉了。 …… 窗外风雪交加,当徐红兵家也关了灯睡觉后,整个九十五号院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清晨,醒来的徐红兵并没有去惊动娄晓娥。 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后,徐红兵来到客厅,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昨天晚上徐红兵没有细听,记得系统好像提示激活了一个什么成家的任务。 徐红兵打开系统界面后,第一时间就是查看系统任务。 果然多出了一个任务,任务名叫成家立业。 成家立业:恭喜宿主已经完婚,成功激活永久特殊任务成家立业…。 徐红兵继续看着任务详情,发现这个任务和以往的任务有些不一样。 虽然这个成家立业任务与传承任务都是永久的,但不同的是,这个成家立业任务更像一个任务大合集。 在这个成家立业任务框架下,还细分了一些子任务。 目前只有三个子任务,其中最醒目最能引起徐红兵注意的额,就是开枝散叶这个子任务。 对于这个任务,系统的描述是既然已经成家,就得开枝散叶,让家族兴旺起来。 任务内容是往后徐红兵每有一位属于自己的后代,就会从系统这得到丰厚奖励。 剩下的两个是立业一个是置办田产。 其中立业任务是根据徐红兵目前在轧钢厂的职位,直接给徐红兵定了一个主任的目标,如果徐红兵能够当上主任,将会得到丰厚奖励。 最后那个置办田产就有点无语了,系统的描述是,既然徐红兵已经成家了,就得置办田产,然后给的任务居然是买些整座九十五号院。 没看错就是买下整座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先不说院里住的这帮牛鬼蛇神,徐红兵可不可能买下整座院子,但是眼下的年月,也禁止私下交易房子啊。 作为穿越者,徐红兵虽然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年可以允许私下买卖房子的,但估计至少也得八十年代吧。 现在才六四年,至少还得十六年,还真他娘的是永久任务啊。 不对,看着之前那两个任务,再看着最后这个置办田产的任务,徐红兵总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系统对这个任务的最后描述,上面明确交代,子任务完成后,系统会根据徐红兵的情况再生成新的子任务后,徐红兵总觉得系统不可能一上来就给他生成一个,看起来至少十六年之后才能完成的任务。 院里这帮住户的房子,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看来这事还得找个人打听一下,徐红兵在那琢磨着。 看完这个成家立业任务,徐红兵本来是想查看下这个月系统给的盲盒的,但临退出系统的任务界面前,目光扫到了传承任务上。 只见传承任务上,在厨艺那个分支上,居然显示第一阶段已经完成,奖励已经发放。 传承点攒够了?给了什么奖励? 徐红兵急忙退出系统的任务界面,调出了系统的信息记录开始查找。 从下往上一条一条的找,徐红兵很快就找到了。 只见记录上写着完成第一阶段厨艺传承,奖励秘制调料配方一张。 …… 第250章 毓嗣合阴阳 按照以往秘方应该已经发放进随身空间,徐红兵意念想到了这个配方上,手上就凭空多出了一张纸。 秘方上没有名字,只记载了所需的配料和制作工艺,徐红兵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秘方,逐渐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压不住。 有系统的灌输,徐红兵在厨艺方面的知识很广泛,让他想出一张类似系统奖励的这张秘方有些够呛,但只是看秘方的话还是很轻松的。 根据方子上介绍的那二十几调料,再根据方子上的比例和不同的配料的不同加工手法,徐红兵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些东西混合到一起后,会是什么效果。 虽然这张方子重点在于提鲜上,但与其他市面上能见到的常见方子都不同,系统奖励的这张调料配方,更加平和侧重于融合各种食材,激发食材本来的鲜美。 激发食材本来的鲜美,听起来这配方应该非常不错,但徐红兵却看出了这里面的不足。 食材本来的鲜美,有些菜就不适合了,比如本身异味就比较重的,需要大量香辛料压制的,像猪下水什么的。 不过除了那些少数的食材,这个调料配方应该能适应绝大多数食材,只要做菜的时候稍微放一点,绝对能让那道菜提升好几个档次。 既然系统没给这张秘方起名字,那他就勉为其难的自己取了。 徐红兵左思右想,终于憋出了一个本味鲜的名字。 以后这张秘方就叫本味鲜了,不过这张调料秘方绝不会是上个月,也就是十一月份徐红兵得到的唯一的好东西。 因为刚才徐红兵还瞅了下,由于这个月和娄晓娥结婚的关系,评分加的比较高,十一月份系统对他的总评分是S级,这样的话他那个没开的盲盒就成了S级的了。 打开盲盒,系统的提示音再次传来,【恭喜宿主,获得《毓嗣合阴阳》要术一本。】 “什么合一阳啊?”徐红兵一下子没听清,意念一动那本要术出现在手中,然后就尴尬了。 书名是繁体字,看了半天徐红兵才琢磨出最后三个字是合阴阳,至于前面两个字,他只认识一个“嗣”字,第一个字他不认识。 这个字绝对见过,怎么读来着?徐红兵挠了挠脑袋,疑惑地翻开了这本要术,然后眼神就直了。 春宫图啊…徐红兵瞪大眼睛看着,但这画的也太糙了吧,就用毛笔简单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谁看这种东西能有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奖励的这本什么要术的,一看就是一本古书,倒是有些收藏价值。 徐红兵把书一合,正准备把这东西收进随身仓库,忽然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急忙再次打开那本书,徐红兵仔细读着每一页图画旁的小字。 刚才他还觉得这些字是旁白呢,可细看之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这些字都是繁体的很多都看不懂,但还是能瞧出个大概。 然后刚才还对这本书毫无兴趣的徐红兵,就越看越来劲了。 不知过了多久,娄晓娥起床了,来到了徐红兵身后。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见徐红兵在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书,娄晓娥不解疑惑地问道。 徐红兵把书一合,递给了娄晓娥,“晓娥,你看下这本书的书名,第一个字读什么啊,什么意思?”。 “毓…啊,与嗣合起来大概就是养育后代延续血脉的意思。”,娄晓娥也没多想下意识的解释着。 可是当这娘们把剩下那三个字看完后,就仿佛这本书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就给扔桌子上了,没好气的白了徐红兵一眼,“流氓。”。 娄晓娥没好气地回了里屋,徐红兵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哪是什么低俗话本啊,明明是一本技能书好嘛。 这货笑的就像一朵花骨朵似的,捧起了那本《毓嗣合阴阳》,更是视若珍宝。 再次十分虔诚的感谢了一下系统后,徐红兵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拿起那本书就急冲冲的进了里屋。 …… 上午十点半,徐红兵来到一食堂的时间,比平常足足晚了一个多小时。 都这个时间点了,徐红兵来上班也就是点个卯,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他就走人了。 后厨,徐红兵今天心情很是不错,一进来就挨个和大家笑呵呵地打招呼。 韩姐不解地看着徐红兵,“红兵,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刚才捡到钱啦?”。 徐红兵笑了笑没去解释,捡到钱算什么,那本《毓嗣合阴阳》今早和娄晓娥试了下,那效果杠杠的没得说,绝对是每一个男人都幻想过梦寐渴求的至宝。 得到这种东西,徐红兵心里能不乐开了花嘛。 转了一圈见后厨没什么事后,徐红兵见马华那边已经把大锅菜给炖锅里了,又看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对马华说道:“马华,你一会跟我走。” “知道了,师父。”,徐红兵的吩咐,马华从来没有任何异议,想都不想就应了一声。 之后徐红兵又给机修厂食堂那边打去了一个电话,“喂,机修厂食堂吗?我找南易。” “师父,就是我…”,机修厂食堂那头接电话的就是南易。 徐红兵也没磨叽,直接告诉南易,今天下午来他家一趟。 “好的,下午我过去,师父什么事啊?”,与马华不同,南易虽然也听徐红兵的,但这小子有自己的主意,遇到事也总是想问个明白。 “好事,最近我研究出一个调料秘方,下午你和马华过来,咱们一起把这秘方给做出来。” 徐红兵说的秘方,自然就是早上刚得到的那个。 既然是系统奖励的,那就是他的,在徒弟面前,这货很是心安理得的说成是他自己研究的。 一听是和厨艺有关的,那南易就立马来了兴趣了,当即就在电话里开始追问是什么调料秘方。 “你小子来了就知道了,下午一点钟别晚了。” 交代完南易后,徐红兵挂了电话回到后厨。 这时候那几道大锅菜已经开始出锅了,等到所有菜都出锅了,徐红兵又叮嘱后厨的大家伙几句,下班前别忘了收拾卫生后,就带着马华离开了。 …… 第251章 制作本味香 徐红兵带着马华一连去了好几个地方,什么西单东单的菜市场,国营的副食店还有粮店,最后又去了几家中药店,才把配方上的所有配料给买齐了。 “师父,你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两个多小时了,马华一直跟在徐红兵的屁股后面,一声不吭的帮着拿东西,等到所有东西都买齐了,这小子才总算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秘方,我最近琢磨出来的一种调料。” 调料?之前在副食店买的那些八角花椒什么的,马华能够理解,可刚才在中药堂里买的当归什么的也是调料吗? 见马华这小子似乎还有些疑惑,徐红兵稍微解释了一下,“谁说中药不能当调料了,再说了咱们平日里灶台上用的八角花椒什么的,也算是中草药,神农本草上都有记载的。”, 东西总算买完了,接下来徐红兵和马华也没耽误,坐上公交车就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徐红兵和马华下了公交车后,在巷子口正好与过来的南易遇见了。 见徐红兵和马华一人拎着半麻袋东西回来,南易急忙上前,“师父,你和我师弟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全是调料吗?”。 “一次多做一些,到时候你也带一些回去。”,徐红兵说着将手里那麻袋递给了南易,让这小子拿着。 当徐红兵带着马华和南易回到四合院时,娄晓娥没在家。 半上午的时候,徐红兵临上班前,娄晓娥和徐红兵说了,应该是去找冉秋月了,为了给梁六子介绍对象的事。 “你去厨房把锅刷一下,一会咱们干活。”,进了家门后,徐红兵对南易吩咐道。 “师弟,去把锅刷了。” “好嘞。” 徐红兵吩咐南易去刷锅,结果这小子扭头就使唤马华去。 马华这小子还真听南易的,刚进屋把东西放下,气还没喘匀呢,就打算往厨房走。 见到这种情况,徐红兵直接没好气地朝南易屁股踹了一脚,“少使唤你师弟,刚才他跟我去买东西没少出力,让他歇一会。”。 “师父,我不累,还是我来吧。”马华忙说道。 一旁的南易则是笑呵呵地看着徐红兵,那意思分明是马华自己愿意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给我老实待着,让你师兄去。”,徐红兵没好气地瞪了马华一眼,扭过头就对南易训斥道:“你小子以后少拿你师弟当傻小子耍,赶紧去刷锅。”。 南易去干活了,可紧接着厨房里就传出这小子惊讶的声音,“我去,师父,你家这一块地震啦。”。 坐在那与马华一起分拣配料的徐红兵自然清楚这小子在惊讶什么。 片刻后就见南易一脸震惊的从厨房出来了,“师父,贾家的屋子塌了?你家这一片地震了啊?”。 “什么地震,昨晚被雪给压塌了。”,徐红兵说着将昨晚的事给这两个徒弟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后都不禁很是纳闷,昨晚的雪是不小,但也不至于把房子给压塌啊。 徐红兵懒得去解释以前贾家的房子就被水泡过好几次,“行了,赶紧干活去吧,把锅刷干净点,再烧一些热水,有的配料事先得洗一下。” …… 徐红兵带着马华还有南易,几乎忙了一下午。 系统奖励的这张配方配料的处理十分的繁琐,有的需要焯水,有的需要炒制,甚至有的还需要油炸。 到了下午四点多,三人才把那些配料弄好了一半。 剩下的那些东西,就算是着急也干不完了,那些东西处理起来更加繁琐了,根本不是一天能干完的。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俩今晚也别走了,留下来吃完饭再回去。”,徐红兵对南易和马华说道。 一听可以停了今天就到这了,南易立马撂挑子不干了,“哎我的妈呀,这一下午给我忙乎的,累死我了。”。 “师弟,师父都说停了,别干了歇一会。” 南易说着掏出一根烟递给马华,至于他和徐红兵,巧了,烟盒里没有了。 尴尬地笑了笑后,南易腆着脸问道:“师父,有烟不,来一根。” 徐红兵白了这小子一眼,将烟掏了出来。 见徐红兵递过来的居然是中华,南易这小子先是掏出一个给了徐红兵,自己又叼上一根后,很自然的就把烟揣自己兜里了。 没错,这小子把徐红兵的烟给昧下了,对此徐红兵就当作没瞧见。 等到三人把厨房收拾干净,娄晓娥也回来了。 “师娘。” “师娘…”。 南易和马华见到娄晓娥,纷纷打招呼。 “回来啦,是去找冉秋月了吗?怎么样?她怎么说?”,徐红兵见娄晓娥回来了,急忙上前帮忙拿东西。 “秋月答应和六子见一面了,之后我又回了趟我爸妈家。” 娄晓娥说着将已经递给徐红兵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四条中华烟,分别递给马华和南易一人一条,“马华,南易,你俩一人一条,剩下两条给你师父留着。” 自打徐红兵和娄晓娥结婚后,抽烟几乎就不花钱了,全是娄晓娥从娘家拿回来的。 这事现在娄振华都颇有微词了,上次和徐红兵唠嗑时,还话里话外还点了徐红兵几句,意思是其他东西无所谓,别再让娄晓娥一回家就划拉烟酒了,尤其是烟,现在他自己都快断粮了。 “不是,你又拿你爸烟啦,上次你爸都有些埋怨了。”,徐红兵无语地看着还在那往外掏东西的娄晓娥。 娄晓娥头也不抬就说道:“没事,他埋怨他的,你就当没听见就行了,再说了这些东西咱家买不得花钱啊。” 东西掏完了,好家伙,桌子上摆着烟酒茶叶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两盒进口巧克力。 看着桌子那些东西,娄晓娥又开始挑东西分给马华和南易了。 这次马华和南易都有些犹豫了,主要是东西太贵重了。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我是你们师娘,给你们东西应该的。” 就在娄晓娥给两个徒弟分东西的时候,易中海来敲门了。 “红兵,晚上开全院大会,昨晚的事你也该知道了,贾家的屋子不能拖,今天大家伙商量下这事该怎么办。”易中海站在徐红兵家门口说道。 贾家房子塌了,徐红兵早就料到今晚得开全院大会了。 至于开会怎么解决这事,无非就是惦记着让大家伙掏钱呗。 目前连全院大会都没开呢,到时候事情会怎么发展,谁也说不准,徐红兵自然不会这时候就唱反调,“行,我知道了一大爷。”。 …… 第252章 娄晓娥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 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开始了,和往常一样,第一个站出来发言的永远都是刘海忠。 这老小子似乎总觉得第一个发言,是压易中海一头,每次都是抢在易中海前面第一个站起来,然后说一些自认为很有水平但实则听起来很是莫名其妙的空话。 对此院里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就连易中海也早已习以为常了,现在开全院大会都不着急说话了,等刘海忠把他的那一套开场白说完了,再开口说话也不迟。 “刚下完雪,今晚的天气比较凉爽,可能在院里待着时间长了,有的人会觉得比较冷,大家忍耐一下…毕竟开会嘛,该有的纪律还是要有的…”,刘海忠站在八仙桌旁,嘴里冒着白气在那强调纪律,似乎根本不去管对面坐着的住户们,一个个冻的像个孙子似的。 坐在人群最后面的娄晓娥,忍不住在那小声地朝一旁的徐红兵抱怨道:“不是,今晚不是商量贾家房子的事嘛,二大爷在干嘛呢,他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进入正题啊,总不能让大家伙就坐在这一直听他说空话吧。” “冷了吧,都跟你说了不用出来,我自己一人就行,你偏不听。”,一旁的徐红兵笑着嘟囔道。 昨天刚下的雪,今天正是冻人的时候,徐红兵自然不想娄晓娥出来遭这份罪,在出来开会之前就劝娄晓娥别出来了。 可娄晓娥偏不听,这是她嫁过来的第一次全院大会,很是好奇一直听徐红兵说的全院大会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就跟着出来了。 见刘海忠说的没完没了,娄晓娥这会已经感觉到冷了,小声的对徐红兵说道:“红兵,你回家把军大衣拿出来呗。” “冷了?要我说你就回去得嘞…”。 “我不,好不容易赶上一次全院大会,我才不回去呢。” … 在那讲话的刘海忠听到了有人在底下嘀咕,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人群中坐在最后面的徐红兵和娄晓娥身上。 正当刘海忠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见徐红兵站起来往前院走了。 “徐红兵,你给我回来,正开会呢,你小子上哪去?”,刘海忠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这小子刚才就在那和媳妇交头接耳,这会又明目张胆的往回走了,也太不拿院里的全院大会当回事了。 娄晓娥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还是很拘谨的,见徐红兵被训斥了,就像上学时在课堂上做错事被老师发现的学生,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徐红兵可不管那一套,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刘海忠,“上厕所,怎么?不让去,你拿尿盆过来给我接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坐着的住户们直接就笑了,刚才还基本算寂静的瞬间就打破了,许大茂李建业那几个小年轻的立马就跟着起哄,刘海忠强调那么久的纪律算是白强调了。 “肃静…肃静…”,刘海忠在那砰砰的拍着桌子。 徐红兵则没在打量刘海忠这老小子,回家拿衣服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徐红兵出来时,易中海已经讲完话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三个孩子,已经站在八仙桌旁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娄晓娥见徐红兵回来了,不由地问道。 徐红兵将55式军大衣给娄晓娥披上,然后掏出了热水袋塞到娄晓娥手中,“灌热水袋呢,你拿大衣裹着点小心烫手。” (六十年代有热水袋,老式胶皮的那种,永字牌的,上海生产的。) 娄晓娥没想到徐红兵这么细心,心里美滋滋的往徐红兵身旁凑了凑,将热水袋让出一半,两人一起搂着热水袋。 “…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这次房子塌了,我们家是实在没办法了,还请大家伙看在都是一个院的情分下,伸把手帮帮我们家…”。 秦淮茹又在那卖惨了,还带着三个孩子向大家伙鞠躬,甚至小当还跟着怯生生地说了句,“各位叔叔婶婶,你们就帮帮我们家吧,我们家没房子倒了没地方住了。” 但是怎么说呢,效果似乎不怎么样。 主要还是贾家的这一套表演次数太多了,大家早就不当回事了,甚至有多少了解贾家家底的,很是不屑贾家占院里人便宜的行为。 不过有人除外,比如第一次来参加全院大会的娄晓娥。 这娘们本就是个心肠软的,之前又没见过这种阵仗,看着三个孩子站在寒风中,跟着秦淮茹一起向大家伙鞠躬,尤其是小当那句话,这娘们眼睛都有些红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却并没有向娄晓娥说什么。 很多事别人说是没用的,贾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得让娄晓娥自己慢慢品。 当然有徐红兵在呢,就算娄晓娥暂时还没看清贾家的为人,贾家也别想占到便宜。 “秦姐,不用说了,你家房子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谁也不会看着不管,这事我捐三十五。” 这话是傻柱说的,好家伙这货一个月才多少工资,一下子掏出三十五块,这是把一个月的工资全掏了。 当然别人如果这样的话,可能这个月都过不下去了,但傻柱完全没问题,因为这货平日里吃喝全都是食堂的,除了抽烟基本就没什么花销了。 傻柱这也算是带了一个好头,但这次却没人响应。 大家伙除了在那议论傻柱一下子捐出去几乎一个月的工资之外,根本就没人跟上响应。 何雨水倒是愿意掏钱,但她知道刚才自己哥已经带头了,这时候紧接着她再第二个,就有些太过做作了,弄不好不仅不能帮到她的秦姐,很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于是这丫头只能在那等着,等着别让再主动表示,她才好跟着一起。 眼瞅着大家伙除了在那议论傻柱,再没人继续表示捐多少,易中海有些坐不住了。 “大家都静一静…这里我要强调一下,不止是贾家,就算换成咱们院的其他人家,家里出了房子塌了这种事,咱们也都不能看着不管。 今天咱们帮贾家一把,其实也是在那帮自己,居家过日子谁也说不准自家以后会有个什么事,真遇到难处了,还是得靠院里人一起搭把手渡过难关…”。 第253章 易中海和贾家人的嘴脸 易中海又在玩道德绑架,故意引导大家伙去担忧未来的不确定性,从而达到胁迫大家好帮助贾家的目的。 这种话这个办法,易中海用过很多次了,但依旧很好用。 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 万一将来自家会有什么事呢,这次他们不帮贾家,等到自家遇到什么难处时,还怎么向院里人张嘴。 众人开始议论了,但大多都是准备捏着鼻子认了,虽然有几个不吃易中海这一套的,但见周围的人都准备掏钱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准备一会顺大流了。 “不是,一大爷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帮忙这事不应该是自愿的嘛,他这是放大未来担忧,然后用集体人情给不情愿的人施压?” 第一次参加全院大会的娄晓娥显然不见过这种情况,在那捅了捅徐红兵低声嘟囔道。 徐红兵不屑地瞅了眼坐在那像个人似的易中海,低声对娄晓娥说道:“长见识了吧,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们院多得是牛鬼蛇神。”。 “好了,都静一静,咱们还是按照老办法,先由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来。”易中海见差不多了,示意众人肃静后,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刘海忠和阎埠贵,这才说道:“这次我捐二十块。”。 傻柱刚才表示捐三十五块,易中海并没准备去和傻柱争谁捐多少,在这老小子看来二十块刚刚好,既不显得太少,又没把高度拔得太高,算是给后面的大家伙留有余地。 “老易捐二十,那我也捐二十吧。”,刘海忠紧跟着就表示道。 别看刘海忠和贾家有些恩怨,但在这老小子看来,这时候绝不能被易中海压过一头。 所以恩怨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他就是不多掏钱,也绝不能比易中海少了。 “老易还有老刘,我家不能和你们俩家比,这样吧,我家捐…五…两块吧。”阎埠贵为难地说道。 阎埠贵居然捐钱了?什么情况? 人群的最后面,在那看热闹的徐红兵都感到很意外。 以阎家和贾家的恩怨,这老小子居然掏钱了? 当三位管事大爷都表示完了,早就在那等着的何雨水也立马就表示了,她捐十块钱。 十块钱,何雨水这丫头目前只是赚着学徒补助呢,这十块钱估计就是所有家当了。 等到何雨水也表示完之后,却没有人继续响应了。 众人都在那继续小声的议论着,却没人主动提出来自己要捐多少。 对于这种情况,易中海似乎早就料到了。 只见这老小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行了,剩下的就不用一一自己站出来说多少了,大家伙开始捐钱吧。”。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贾家那边就开始行动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三个孩子,开始挨个要捐款了。 先从三位管事大爷开始,然后是傻柱与何雨水,等到了其他人的时候,秦淮茹还知道做做样子,带着三个孩子又是感谢又是鞠躬的。 一旁的贾张氏就懒得做那些了,站在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遇到掏钱不痛快的,还直接伸手要钱。 坐在最后面的娄晓娥不可思议地望着徐红兵,“你们院,管这叫捐款?”。 徐红兵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娄晓娥在惊讶什么,今晚也算是给这娘们上了一课,让她好好看看院里人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家人到底是什么嘴脸。 很快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就来到张老头的面前了。 张老头什么情况,院里哪家不清楚,这时候让他给贾家掏钱,自然是舍不得的,动作上也就有些磨叽了。 一旁的贾张氏有些不耐烦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开始嘟囔着让张老头别不知好歹,什么张老头儿子孙子都死绝了,将来死在家里了臭了都没人知道,还得指望大家伙给收尸呢。 瞧瞧贾张氏说的这叫人话?这也就是张老头了,老实巴交的不敢把贾张氏怎么样,换成院里其他任何人,当场就得翻脸了。 眼瞅着张老头颤颤巍巍的打开包钱的手帕,最后只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钱,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一把将张老头手里的钱全给抢了过来,“你个老不死的,一块钱打发要饭的,这么多钱留着给自己发丧啊。”。 正准备装模作样表示感谢的秦淮茹一下子都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干。 坐在那的易中海也皱眉了,贾张氏平日里是欺软怕硬,但这时候这么欺负张老头,不是激发大家伙的逆反心理嘛。 就在易中海准备打圆场,打算装模作样呵斥贾张氏几句,让这老虔婆把钱还给张老头时,一直跟着徐红兵在最后面看热闹的娄晓娥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贾张氏,大家伙捐钱全凭自愿,你怎么还明抢呢。”娄晓娥站自来为张老头打抱不平,质问起贾张氏。 徐红兵惊讶地看着娄晓娥,随即露出赞许的笑容。 还得是自家媳妇啊,看不顺眼的事直接就站出来了,身上那种简单又执拗的劲头,徐红兵是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娄晓娥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她刚嫁进这个院没几天,身上还没沾染上院里这帮人的恶习,遇到不平的事,自然不会当作没看见。 “我呸,谁家链子没拴好,把你给放出来了…”。 贾张氏见有不长眼的多管闲事,也不去管对方是谁,张嘴就开骂。 但话刚起了一个头,一个身影已经冲上来了,直接一脚就将这老虔婆给踹翻在地。 冲过来的当然是徐红兵了,只见徐红兵一脚踹翻贾张氏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抬起腿就朝着刚才贾张氏骂人那张嘴就猛踹。 一旁的秦淮茹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拦着徐红兵,结果被徐红兵拽着头发给直接甩开了。 秦淮茹被甩的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地。 这娘们一摔倒,傻柱那边不干了,当即就冲过来要和徐红兵动手。 徐红兵是惯孩子的人吗?媳妇都被骂了,这会谁拦着他揍贾张氏,他就削谁。 只见傻柱刚冲上来,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徐红兵一拳给撂倒了。 “住手,都住手,赶紧拦着徐红兵这小子。” 眼瞅着彻底乱了,易中海只能在那让人赶紧拦住徐红兵。 第254章 贾张氏脑震荡,但谁也不懂 真动起手来,院里人才发现徐红兵这么大的体格子真不是白长的,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六七个人也拦不住。 最后还是娄晓娥冲了过来,这才把徐红兵给拦住了。 “淮茹,报...报公安,让公安抓这瘪犊子。”还在地上躺着的贾张氏,满脸是血的冲着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丝毫没有犹豫,恶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扭头就往外走。 “秦淮茹,别,我家红兵...”,娄晓娥哪敢让秦淮茹去喊公安,急忙上前想拦着。 “闪开...”,秦淮茹一把挣脱了拦着的娄晓娥。 娄晓娥还想继续上前求情,结果却被徐红兵给拦住了。 “晓娥,用不着,让他去。”徐红兵拦着娄晓娥,瞅那样子丝毫也不在意贾家是否把公安喊来。 “你别犯浑,真把公安喊来了,事情可就严重了”,娄晓娥着急的想要挣脱徐红兵,去追秦淮茹。 “秦淮茹,你给我回来。”。 眼瞅着秦淮茹已经走到了中院与前院之间的穿堂台阶下了,易中海忽然开口了。 这要换成其他人,秦淮茹一定是连理都不理,但易中海开口了,秦淮茹的身体停顿了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疑惑地盯着易中海。 “院里出的事,院里解决,报公安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的这个解释十分牵强,态度却十分强硬,根本不给秦淮茹拒绝的意思,直接就扭头对徐红兵说道:“徐红兵,你赔给贾家二十块钱,这事就算你和贾家私了了。” “一大爷...”,听到易中海居然是这个意思,秦淮茹一脸诧异地盯着易中海。 上一秒还在地上躺着仿佛重伤了,要死要活的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就从地上跳起来了,“凭什么私了,徐红兵这瘪犊子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必须得让公安抓他,淮茹去喊公安。” 要说还是易中海了解贾张氏,刚才贾张氏被打的那惨样,院里很多人都以为这下事情闹大了,估计易中海是看出来了这老虔婆其实并没多大事,不然也不会去阻止秦淮茹去喊公安。 看着从地上跳起来的贾张氏,徐红兵都有些惊了。 不是这老虔婆这么耐打的吗?刚才他虽然没用全力,但也是丝毫没留手啊,瞧这老虔婆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除了脸上都是血之外,哪像是受了一点伤。 易中海无语地瞪了一眼贾张氏,这事刚才徐红兵心里没底,估计还能答应赔偿,贾张氏这一跳起来,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事了,想让徐红兵答应私了可就难了。 果然,徐红兵那边直接就拒绝了,“老子动手打你,是你欠揍,凭什么给钱。”。 “秦淮茹,去喊公安来,让公安来抓他。” 贾张氏见徐红兵一副混不吝的样子,顿时气的在那直跳脚,然后猛的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地。 “妈...你没事吧。”,见贾张氏忽然站不稳跌倒了,秦淮茹急忙上前搀扶。 “没...没事...不用管我,去把公安喊来。”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不用搀扶,坐在那缓了一会才有所好转。 “去啊,喊公安,你死人啊还是耳朵聋了。” 稍微缓过来地贾张氏,这次注意到秦淮茹依旧守在身旁当即的恼了。 秦淮茹却没听贾张氏的,站在那似乎有些迟疑和为难。 就在秦淮茹犹豫的时候,贾张氏那边似乎情绪激动又开始头晕了,坐在地上身体就开始晃悠了,最后直接仰壳倒了。 “我...我让你...去...”,贾张氏嘴上嘟囔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脑袋天旋地转的根本爬不起来。 “妈,你没事吧。”秦海茹急忙上前搀扶。 “淮茹,先把你婆婆给扶回去,让她歇一会吧。”一旁的易中海则是招呼着其他人过去帮忙。 贾张氏一而再的头晕站不稳,八成应该是被徐红兵给打成脑震荡了。 但这月年平头老百姓,哪听说过什么脑震荡啊,大家见贾张氏中气十足的,都认为贾张氏没什么事,之所以头晕估计只是情绪激动,歇一会就没事了。 易中海就是这么认为的,不然直接就该张罗着把贾张氏送医院了,而不是送回家里歇着。 “呃...”,贾张氏本想拒绝来着,但忽然干呕了起来,一时间也顾不上 其他的了,只能任由秦淮茹搀扶着回屋了。 徐红兵就在那看着,作为穿越者他当然清楚,贾张氏估计是被他打成脑震荡了。 但大家伙既然都认为贾张氏没事,徐红兵自然不会傻到自己说出来。 何雨水的屋子,秦海茹把贾张氏扶回到炕上后,还想在一旁守着。 头晕恶心的贾张氏却催促道:“别守着我啊,赶紧出去,让徐红兵瘪犊子赔钱,还有...今晚全院大会可是给咱们家筹钱呢,钱还没筹完呢。”。 “奶奶,你没事吧。”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进来了。 刚才徐红兵动手时,把这三个孩子吓坏了,棒梗这小子更是想上去和徐红兵动手,但是却被一大妈给拦住带回屋了。 见三个孩子过来了,秦淮茹叮嘱棒梗看着点贾张氏后,就去了屋找徐红兵要说法了。 秦淮茹出来时,易中海还在那继续和徐红兵掰扯着赔偿贾张氏的事呢。 这时候徐红兵也答应赔偿给贾张氏,不过多了没有就五块钱。 徐红兵为什么会忽然改了态度,自然是因为发现贾张氏被自己给揍出脑震荡了。 院里人似乎都不懂什么叫脑震荡,徐红兵自然得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这事给了结了。 只要贾家把钱收了,那过后就算贾张氏一直头晕恶心,徐红兵也有说法啊了,钱都收了还找谁啊。 出来的秦淮茹,一听徐红兵只答应赔偿五块钱,顿时不干了。 “一大爷,我妈都被打成那样了,徐红兵只赔偿五块钱,你说我能答应嘛。”秦淮茹委屈地擦着眼泪,委屈无助的样子拿捏的很到位。 “秦淮茹,别嫌五块钱少,不然你就带着你婆婆去医院检查去,要是没什么事,别说这五块钱了,检查费你家也得自己拿。”,徐红兵咬定秦淮茹什么也不懂,当即就摆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秦淮茹瞬间没了底气,觉得只有五块钱有些不甘心,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行了,你婆婆也没什么事,估计睡一宿觉就好了,红兵答应给五块钱就收着吧。” 刘海忠站出来了,这老小子刚才全程没了主意,这时候见事情差不多也就这样了,背着手来到秦淮茹和徐红兵之间,摆出一副事情似乎得他来定夺的架势。 秦淮茹没说话,似乎有些犹豫。 徐红兵没管那些,直接示意娄晓娥掏钱。 见秦淮茹最终还是把钱收了,刘海忠又发表意见了,“老易啊,时间也不早了,天挺冷了,要是没什么事就让大家回了吧。” 听到刘海忠张罗着散场,秦淮茹忙说道:“一大爷,我家捐款的事还没完事呢。”。 原本都准备好要散场的左邻右舍,听到秦淮茹重提全款的事,瞬间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还没掏钱的,一个个更是不愿意了,都以为出了贾张氏和徐红兵动手的事,能躲过给贾家捐钱呢,没想到秦淮茹并没把这事给忘了。 就在这时,徐红兵忽然说话了,“一大爷,继续给贾家捐钱的事先停一下,我觉得刚才给贾家捐钱的事有些不合理啊。” ...... 第255章 捐款不算,把钱退给大家伙 徐红兵要搞事了,易中海一听这话,就认定这小子一定要拿刚才贾张氏抢张老头钱的事来说事。 刚才秦淮茹要去喊公安,易中海为什么没让去? 一来是易中海自认为看出来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贾张氏没什么事。 更主要就是因为贾张氏动手抢张老头钱的事。 正常情况下易中海也不可能看着不管,一定会让贾张氏把钱还给张老头就是了。 可出了娄晓娥忽然站出来呵斥贾张氏,从而导致徐红兵和贾张氏动手,事情就不一样了。 如果秦淮茹真的把公安喊来,那向来实巴交的张老头,为了替徐红兵开脱,一定会站出来向公安提起钱被抢了的事。 毕竟徐红兵媳妇也是为了替他打抱不平,才导致徐红兵和贾张氏动起手的。 到时候贾张氏还没被打的怎么样,张老头再一提钱被抢了的事,徐红兵再借机揪着这事不放,那公安来了吃亏的不还是贾家嘛。 所以说易中海刚才并不是单纯的觉得贾张氏没什么事,而是把张老头的事也考虑进去了,才会不让秦淮茹去喊公安的。 看了眼站在唯唯诺诺的张老头,易中海再次望向徐红兵,“你觉得不合理,哪不合理了?”。 易中海在示意徐红兵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徐红兵拿张老头说事该怎么应对。 可徐红兵却根本没提张老头的事,而是直接说道:“一大爷,既然是捐钱总得大家伙自愿吧,刚才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挨个的哭丧算怎么回事,道德绑架啊,不给钱不行呗。” 其实徐红兵刚才是想提张老头的事的,可察觉到易中海看了张老头一眼,立马就意识到和这老小子想一块去了。 穿越这几年,徐红兵和易中海斗了不知多少次了,见这老小子还主动让他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老小子一定是有对策了,于是果断改变策略,拿集体利益说事。 早就有所准备的易中海,没想到徐红兵根本不提张老头的事,一时间有些准备不足。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徐红兵这话有为大家出头的意思,一个个立马来了精神,开始跟着纷纷附和。 “就是,没这样的,又是鞠躬又是让三个孩子开口要钱的,谁好意思不给啊。”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有徐红兵带头,这小子第一个就站出来跟风了。 这里要交代一下,由于没有合适的火车,许大茂几人是三天后才回到四九城的。 回来之后傻柱等人倒是纷纷找徐红兵要个说法,可许大茂却没有太多的反应。 许大茂似乎并不怎么记恨徐红兵,在他看来既然他们想要搞事,那徐红兵不反击才怪了,他们算是技不如人。 这里面最可恨的是傻柱,要不是傻柱这个叛徒,徐红兵怎么可能提前得知然后给他们挖坑。 没错,由于许大茂认定傻柱是叛徒,把心里大部分的怨恨都记在了傻柱头上,至于徐红兵相较于傻柱这个叛徒,顶多算个雇主,报仇倒是不着急,等以后有机会了慢慢来就是了。 许大茂这边跟风表态后,顿时又有不少人表态了,纷纷表示没贾家那么干的,带着三个孩子挨个要钱,谁能好意思不给。 “就是,给少了还不行,我刚才明明只是想掏一块钱,结果贾大娘在那阴阳怪气的,弄的我只能又加了四块钱凑了个五块钱,贾大娘这才放过我。” 这话是梁六子说的,这小子平日里也比较老实,让他自己抱怨还真不敢,如今不少人都说了,这才跟着吐槽了几句。 秦淮茹没想到徐红兵会来这一手,眼见大家伙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急忙解释道:“没有,大家伙误会了,我家没那个意思,就是想当面感谢大家伙。” “当面感谢?当面感谢还有嫌弃钱少的,还把张老头的钱给抢了。”徐红兵见周围的人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这才装作顺带的提了下张老头的事。 “就是,贾张氏抢了张老头的钱,还敢喊公安过来,要我说咱们大家伙就该让公安过来,把那老虔婆给抓走,她是抢劫犯。”。 这话是三大妈说的,以他们和贾家的关系,巴不得贾张氏被公安带走呢。 “张老头事没大家伙想的那么严重,贾张氏当时就是没多想,没想真的抢张老头的钱。” 易中海看似无所谓地说着,扭头又对张老头说道:“老张,我替贾张氏给你赔个不是了,她当时没真的想抢你的钱,就是一时糊涂顺手给夺过去了,等一会就让淮茹把钱还你。”。 顺手夺过去就不叫抢了,易中海这个理由找的也够牵强了。 但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张老头却不会计较那些,急忙表示不碍事,一会把钱还给他就行。 易中海就知道张老头会是这个态度,如果说刚才秦淮茹真的把公安喊来了,那张老头为了避免徐红兵因为他惹上麻烦,就算怕事也会硬着头皮站出来替徐红兵解围。 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徐红兵都没什么事了,张老头自然宁愿受些窝囊气,也不敢再得罪贾家了。 一旁的徐红兵似乎也早就料定张老头会这息事宁人,但无所谓,他要的就是易中海的表态。 只要这老小子有这话,说一会秦淮茹会把钱还了,那这钱就跑不了。 “一大爷,既然大家伙都觉得今晚这次捐款不合理,你看是不是让贾家把钱退给大家伙,等再找个时间,再重新商量捐款的事。”,解决完张老头的事,徐红兵继续向贾家发难。 易中海没说话,因为徐红兵这话一出口,众人在那纷纷响应。 秦淮茹慌了,见众人都在那嚷嚷着退钱,无助地望向易中海。 最终易中海同意了,不同意也没办法,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那嚷嚷着让秦淮茹退钱,他总不能和大家伙都反着来吧。 “淮茹,把钱给大家伙,至于你家修房子的事,明天再重新开全院大会。”,易中海面色沉静地对秦淮茹说道。 “一大爷...”,秦淮茹有些不愿意,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掏钱了。 ...... 第256章 徐红兵分析易中海的打算,廖玉成找到了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和娄晓娥吃饭时,娄晓娥冷不丁的问道:“红兵,我听说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是有这事吧。”。 “咳…咳…”,正在那喝粥的徐红兵差点没呛到。 “不是,这事你听谁说的?”徐红兵疑惑地看向娄晓娥。 “就今天早上,在公厕门口排队的时候,三大妈和我说的,说傻柱和秦淮茹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娄晓娥自打嫁进四合院后适应的很快,没嫁进来之前这娘们最打怵的就是得上公共厕所,为此翻修房子的时候,还惦记着给屋里单独弄个卫生间来着。 可单独卫生间没有弄成之后,这娘们嫁过来后也没什么大小姐的矫情,就是刚结婚的头两天,实在有些不适应要大早上和巷子里的人抢厕所,过了不到一星期就适应了,现在每天早上和其他人一样排队等厕所。 “没有,你别听三大妈胡说八道,他们家和贾家有仇,什么屎盆子都往秦淮茹身上扣。” 徐红兵急忙解释,虽然说他和贾家也积怨很深,但一码事归一码事,并不希望娄晓娥就那么轻易的就被谣言给忽悠了。 “傻柱对秦淮茹有那龌龊心思不假,但这货没那色胆,秦淮茹现在卖卖惨,掉几滴眼泪就能从傻柱那捞到好处,怎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徐红兵在那继续向娄晓娥解释着目前傻柱和秦淮茹的情况,而就在这两口子在家里说着有关秦淮茹的事时,秦淮茹从何雨水的屋出来了,去了隔壁的易中海家。 “一大妈,家里有止痛片没?我婆婆头疼的厉害。” 易中海家,秦淮茹进屋后向在那收拾饭桌的一大妈借起了止痛片。 “止痛片?你婆婆怎么头疼了?”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抹布问道。 “我也不清楚,昨晚就是头晕恶心,后半夜的时候头又开始痛了,尤其是这会疼的更厉害了,一大妈,你家有止痛片没?我婆婆倒是常备着,可屋子塌了药都压在下面了。” “我家没那东西啊,你去找李医生,咱们院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常去他家借药,他家应该有止痛片。”一大妈忙说道。 “我怎么把李医生给忘了,一大妈你忙吧,我去找李医生。”,秦淮茹说着就匆忙的离开了。 秦淮茹离开没一会,出去上厕所的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妈一开始并没去想秦淮茹刚才来借药的事,过了一会才逐渐觉得不对劲,对在那看报纸的易中海提起这事。 “老易,刚才秦淮茹过来借止痛片,说是她婆婆昨晚一直头晕恶心,今早还头疼的厉害,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一大妈有些担心的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放下手里的报纸,“挺严重的?” “估计是,不然秦淮茹也不会挨家挨户的去借止痛片。” “我去看看。”,易中海迟疑了下,还是起身往外走,打算去看下贾张氏。 …… 徐红兵家,徐红兵还在那为娄晓娥分析着院里的事。 从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又说到了贾家还有易中海。 昨晚的全院大会,娄晓娥也算是对易中海还有贾家人有了些初步的了解了。 可当听徐红兵说,易中海惦记着让傻柱养老,而且还惦记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为什么啊,惦记着傻柱养老,与傻柱和谁结婚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可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易中海这不是坑人嘛。”,娄晓娥不敢相信地问道。 “和傻柱结婚怎么没有关系,万一将来傻柱娶的媳妇不想给易中海养老呢?” 徐红兵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稍微提了一句,娄晓娥就有些明白了。 是啊,傻柱将来不可能不结婚,万一将来娶的媳妇横扒拉竖挡着不让傻柱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呢? 但这对傻柱来说,似乎有些太不公平,被人算计着养老也就算了,连将来找什么样的媳妇,都被人给算计在内了。 见娄晓娥不说话了,徐红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觉得这是做的太丧良心了?对傻柱不公? 你别觉得傻柱可怜,这货以后要是和秦淮茹划清界限,易中海就算再怎么想算计也没机会,真到了我说的那天,也是这货自己选的路。” “不对啊,易中海想要秦淮茹嫁给傻柱,这事秦淮茹能答应吗?要是秦淮茹不配合,所有算计不都得落空嘛。”娄晓娥猛然反应过来。 “温水煮蛤蟆你懂不,易中海从始至终都没强迫过傻柱或者秦淮茹得按照他想的来。 这老小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围绕着怎么撮合秦淮茹和傻柱,相当于给锅里的水不断升温,等到所有条件都具备了,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这老小子想要的。” 徐红兵看似头头是道的说着,其实他和娄晓娥讲的这些,大多都是根据前世他看的原剧分析出来的。 不过就现在来看,这些分析应该大差不差。 “行了,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这个院里没好人。 等你在这个院待时间长就知道了,别看这帮人一个个平日里装的像个人似的,其实背地里干的缺德绝户的事多了去了。” 徐红兵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娄晓娥更清楚的知道院里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两人谈完有关傻柱的事,早饭也吃完了,娄晓娥在厨房收拾碗筷,徐红兵刚回到客厅,金宝就上门了。 “哥,廖玉成那瘪犊子找到了。”,金宝一进门就说道。 娄晓娥在家呢,所有有关陈雪茹的事,徐红兵这货都心虚。 见金宝提起廖玉成,徐红兵急忙使了个眼色。 金宝不太懂徐红兵递来的眼神,很是茫然道:“怎么了,哥?廖玉成那瘪犊子总算找到了,陈经理那边也该安心了。” “金宝来啦。”,听到金宝的声音,娄晓娥出来打了声招呼。 “嫂子,我找我哥有点事…”。 见自己媳妇出来了,徐红兵心里更慌了,是生怕金宝再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 “什么玩意,你小子惦记上一个寡妇,还带三个孩子?你小子怎么想的?信不信我抽你。”,徐红兵反应也快,当着娄晓娥的面,随口就编了个谎把话题岔开了。 金宝懵逼了,“哥…我…我没有啊…”。 “还敢说没有,那谁都告诉我了,走,带我去找那女的把事说清楚,别再让那女的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徐红兵说着推搡着金宝就往外走。 不了解情况的娄晓娥,见徐红兵忽然发这么大火气,急忙上前拦着,“红兵,什么事你们哥俩不能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回头我再和你解释。”徐红兵说着,就把金宝推出了屋。 …… 第257章 三大妈误会了,铜牌不见了 金宝被徐红兵推着往外走时,就有些反应过来了。 等到兄弟俩一起出了四合院的大门,金宝就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嫂子啊?”。 “不该问的别问。”,徐红兵瞅了金宝一眼,随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笑呵呵地掏出烟,递给这小子一根,“刚才有些对不住了,来,抽烟,廖玉成那边什么情况?” 金宝没去接烟,眼神幽怨地盯着徐红兵,“哥,那你也不能拿我清白当借口啊,还一个寡妇带三个娃,我又不是傻柱。”。 “废什么话,你清白重要还是我小命重要?你小子受点委屈怎么了,咱俩可是哥俩,你小子还想见死不救啊。”,知道自己理亏的徐红兵,见有些糊弄不过去,果断开始玩易中海那一套,开始道德绑架了。 金宝太了解徐红兵了,知道他这个哥又开始耍无赖了。 “行了,别磨叽了,我不能出来时间长了,不然你嫂子该起疑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在哪找到廖玉成的。” 陈雪茹的事有些天了,这些天徐红兵并没有把这事给忘了,而是找不到人了。 那天晚上过后,徐红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范金有,打算找这小子谈一谈,把陈雪茹手里的铜片给送出去。 可是一打听才知道,范金有那小子被公安约谈后,直接找了个理由从街道办开了张介绍信就躲外地去了。 估计是这小子担心徐红兵事后找他算账吧。 人都跑外地去了,徐红兵也没办法了,只能让金宝帮忙找廖玉成了。 结果就是廖玉成似乎是收到范金有的消息了,人也躲了起来了。 然后事情一拖就到了现在。 “是我手底下一个小兄弟发现的,前天上午廖玉成跑朝阳门鸽市买东西了,我那兄弟给认出来了,然后盯梢才知道那瘪犊子现在观音寺胡同十七号。” “观音寺十七号。”徐红兵跟着嘟囔了句,心里就记下了。 “哥,这事你别亲自去了,这瘪犊子居然藏在那里,弄不好有什么依仗呢,具体的情况咱们也不清楚,要我说找个不相干的人去递个话,咱们把人约出来见面。”金宝这个考虑比较周全。 这话算是给徐红兵提了个醒,也觉得他去找廖玉成不合适。 不过徐红兵考虑的却不是金宝刚才的担忧,而是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差点被廖玉成给堵床上的事。 那天晚上自己干的事,徐红兵心里清楚,廖玉成一定是怀恨在心。 如果自己过去再激出廖玉成的逆反心理,这事再因此办砸了可就不好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也别让你的人去,花点钱找个完全不相干的过去递话,如果廖玉成答应见面咱们再约时间。” 两人定下了先把廖玉成约出来再说后,徐红兵再次问起何六子的事。 何六子就是带头搅和徐红兵结婚的那个货。 结婚那天一开始徐红兵一再忍让,为了就是别耽误他和娄晓娥的婚礼,结果还是与这个何六子动起手了。 从派出所出来,徐红兵还惦记着晚上洞房呢,就暂时没去管那个何六子。 但这事不可能这么算了,这些天徐红兵一直在那找这个何六子呢。 金宝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找到,听说公安现在也在到处找这人呢,估计是躲起来了。” 人一直找不到就是隐患啊,但这个何六子要是真躲起来了,公安都找不到,他们想找到又哪有那么容易的。 “这个何六子的事你上点心,这种人不会一直老实藏着,早晚还会带人出来盗窃,偷到东西总得销赃,鸽市那边应该有人会认识专门负责销赃的那帮人,你找人帮忙打听下。” “行,这事我找人打听下。” 兄弟说完何六子的事,徐红兵就打算回去了。 就在徐红兵抹身准备回去的时候,金宝又忽然喊住了徐红兵,“哥,你想好回去怎么和嫂子说了没?” “什么怎么说?”徐红兵疑惑地瞅着金宝,然后就见这小子很不厚道地笑了。 “寡妇啊,三个孩子不是嘛,你不是说我瞧上一个寡妇了嘛,这事你怎么解释。”,金宝笑呵呵地说完转身撒腿就跑,根本不给徐红兵一点抓他一起商量对策的机会。 靠,把这事给忘了,徐红兵看着已经跑了有段距离的金宝,知道再想把这小子拽回来已经不可能了。 要怨就怨刚才和娄晓娥说了太多有关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导致他情急之下想也没想的就编想出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了。 该怎么和娄晓娥解释呢?实在想不出来的徐红兵索性不想了,反正吃完饭了干脆直接就上班吧,说不准等下班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就把这事给忘了。 但是徐红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金宝一前一后离开四合院的大门口时,三大妈从里面出来了。 三大妈并没听到这两兄弟之前聊得有关廖玉成和何六子的事,她单单只听到金宝的最后一句,那就是金宝说自己喜欢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 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放眼整个南锣鼓巷,除了秦淮茹还有谁。 三大妈看着正往胡同口走的徐红兵,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好像吃到了什么要不得的大瓜。 …… 时间转眼过了中午,徐红兵从轧钢厂下班后没直接回家,他骑着自行车去找陈雪茹了。 既然找到了廖玉成,那么按照徐红兵的打算,剩下的就是把廖玉成约出来,然后把铜牌这个烫手山芋主动送给廖玉成。 徐红兵过来找陈雪茹,就是说这事的,让陈雪茹把铜牌准备好,廖玉成那边有消息了,定下时间就见面。 结果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把这事告诉给陈雪茹后,这娘们居然告诉他铜牌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你家又进贼了?”徐红兵吃惊地看着陈雪茹。 这次陈雪茹果断的摇头了,“没有,就是时间太久了,我记不住放哪了。” 徐红兵彻底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瞅着事情就该圆满解决了,陈雪茹这边居然把东西弄丢了。 看了眼陈雪茹的肚子,徐红兵只能把怒气憋了回去,“别着急,廖玉成那边还没给信呢,还有时间,你这两天抓紧找。” …… 第258章 贾张氏被送医院了 今晚傍晚徐红兵得和娄晓娥回娄家吃饭。 娄晓娥的大哥要去香江了,这一走以后应该就不回来了,娄家人打算今晚最后聚一下。 从陈雪茹的店里出来后,徐红兵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准备接娄晓娥回娄家。 “对了,今晚的全院大会怎么办?咱们是不是得和三位大爷说一声。”,娄晓娥早就收拾好了,临出门前想到了今晚还得开全院大会,继续研究给帮贾家修房子的事。 “全院大会就是个屁,咱们赶上了就看会热闹,别太拿它当回事。”徐红兵说着就拎着东西往外走。 娄晓娥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徐红兵出了家门,把门给锁好了。 “晓娥,你和红兵这是要上哪去啊,拎这么多东西?”,三大妈坐在家门口,瞧见徐红兵把大包小包的往车把子上挂,不由地就问道。 “回趟娘家,我哥不是要去香江了,临走时家里人聚一下。” 娄晓娥的大哥去香江这事用不着瞒着人,现在才六四年还没到起风的时候呢,而且这次她大哥走的还是正规渠道。 这年月去香江是有正规渠道的,虽然说手续比较繁琐查的比较严,但也可以合法过去。 目前来说唯一的长期的单程证就是家庭团聚,娄晓娥大哥的岳父岳母早就去了香江了,娄晓娥大哥大嫂就是以岳父岳母年迈离不开人照顾,费了好大得劲才申请到单程证。 “你哥这么一走,估计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吧?”三大妈八卦的问道。 别看娄晓娥才嫁进这个院没几天,可三大妈早就通过平时的闲聊把娄晓娥娘家那边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包括娄晓娥的大哥要举家搬到香江那边也是,三大妈早就听娄晓娥提过了,现在并不感到意外。 “不清楚,那边什么情况咱们也不了解。” “说的也是,要不是你嫂子家就你嫂子一人,父母年纪大了离不开人了,谁愿意背井离乡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 娄晓娥和三大妈在那聊了几句,就打算和徐红兵离开。 就在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往外走的时候,三大妈忽然又喊住了两人。 “红兵,我怎么听人说,金宝和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好上了?有这是不?”三大妈一脸八卦的问道。 徐红兵震惊的回头望着三大妈,可是没等他说话,就听一旁的娄晓娥已经问道:“三大妈,这事你听谁说的?”。 “咱们这一片除了秦淮茹,也没有是带三个孩子的寡妇了,晓娥,金宝是和秦淮茹…”三大妈兴奋地继续追问。 “没有,三大妈,是哪个瘪犊子和你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根本没有。”。 徐红兵急忙打断三大妈的话,却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瘪犊子正是他自己,三大妈就是听到今早他和金宝的话,才误以为金宝和秦淮茹勾搭上了。 三大妈白了一眼,自然不能告诉徐红兵,这事是自己无意间偷听到的。 “红兵啊,金宝怎么说也是你弟,这事你可得好好劝劝他,贾家是什么样的人,你弟不清楚你还不了解嘛…”,三大妈显然是不信徐红兵的话,开始语重心长的让徐红兵去劝金宝。 在那和三大妈又解释了几句,三大妈虽然嘴上认同了是自己闹了个误会,但徐红兵和娄晓娥都能看出来,其实根本就没信他们的解释。 三大妈就是不信也没办法,徐红兵和娄晓娥也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只能等以后了,等以后三大妈慢慢的冷眼旁观,才能知道今天是闹了个误会。 本来娄晓娥似乎是忘了今天早上的事,至少徐红兵回来接她的时候,是根本没提这事。 可三大妈这一好奇倒好,跟着徐红兵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后,娄晓娥就问起了今早的事。 “红兵,今早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三大妈说的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跳上自行车后座的娄晓娥问道。 这事怎么解释?本就没有的事,说的越多麻烦越多啊,徐红兵只能开始装糊涂,“我也不清楚,金宝没让我去,说是这事自己解决。” 说完这些,徐红兵还有些不放心,还不忘补了句,“我说金宝了,这小子也想明白了,说是会和那女人讲明白,放心吧。” 徐红兵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原本都不吱声的娄晓娥就说道:“讲明白怎么讲?要是遇到胡搅蛮缠的呢,万一金宝再心一软…不行,这事我得亲自去和那女的谈。” 一听这话前面骑自行车的徐红兵脑袋都大了,“你去干什么,这种事咱们就别掺和了,让金宝自己解决。” 娄晓娥却根本听不进去徐红兵的话,“我干什么不去?金宝可是你弟,我这个当嫂子的就该管这事。 等明天你去问下金宝,那女人的住址在哪,然后回来告诉我。” 徐红兵没说话,就像没听见一般,如果娄晓娥跳下自行车,绕到前面就能瞧见,此时这货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在想着全院大会的事。 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的事被徐红兵那小兔崽子给搅和了,今晚还得继续研究这事,也不知徐红兵那小兔崽子会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 就在易中海心里惦记着,要不要事先和贾家通通气,事先叮嘱秦淮茹尤其是贾张氏,今晚开会别再主动招惹徐红兵的时候,已经进了前院的他,忽然瞧见徐红兵家的门挂着锁。 “老阎,红兵不在家啊?”易中海对正好从家里出来的阎埠贵问道。 “好像是和晓娥回娘家了。”阎埠贵随口回了句。 易中海听到这话没再说什么,心里却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徐红兵这小子不在也好,至少今晚的全院大会能稍微消停一些。 站在那和阎埠贵说了几句今晚全院大会的事,易中海就回了中院。 当易中海回到家后,没瞧见一大妈的身影,这老小子正在那疑惑自己老伴人哪去的时候,就听隔壁传来贾张氏哭爹喊娘的声音,“我的妈呀…疼啊…疼死我啦…脑袋疼死我啦…”。 易中海急忙去了何雨水屋,此时狭小的屋内站满了人。 除了贾家三个孩子外,一大妈和下班回来的何雨水,还有和易中海前后脚回来的秦淮茹。 贾张氏则是疼的在那狭小的炕上不停地打滚。 “怎么回事?”易中海急忙问道。 已经慌了的秦淮茹急忙解释道:“我也不清楚,中午的时候我回来,我婆婆还说吃了止痛片好多了,我刚才回来就这样了。” “下午就开始了,问她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就说恶心想吐。”一旁的一大妈解释道。 易中海看着疼的在那满炕打滚的贾张氏,心里越来越没底,“行了别耽误了,赶紧送医院去。” 第259章 秦淮茹要去报公安 徐红兵和娄晓娥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按理说今晚的全院大会还没结束,四合院的大门应该还没有锁上。 可两人回到院里的大门口,就见四合院的大门早就关上了。 “什么情况?全院大会开完了?”,徐红兵嘟囔着,熟练的翻过墙头,去喊阎埠贵开门了。 这也就是有娄晓娥也在,要是徐红兵自己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别忘了这货当初喝多了,扛着自行车翻墙头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们两口子不回来了。” 阎埠贵被喊了出来也没什么怨言,负责开关院里大门这活,是这老小子主动向街道办申请的,听说到了年底多少还能得到点好处呢。 “三大爷,今晚的全院大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大家伙都给贾家掏钱了?”,两人往大门口走着,徐红兵随口问道。 “今晚没开会。”,阎埠贵随口回了句,忽然停下了脚步,“对了,红兵,贾张氏去医院了,估计是因为你昨晚给打的,到现在还没回来了,你小子心里得有个数。” “贾张氏进医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徐红兵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愣,随后却并没有在意这事。 昨晚晚上秦淮茹可是收了他钱的,这事就算结了,现在想着去医院,怎么证明是因为昨天晚上被他打的,徐红兵还说是贾张氏今天白天自己伤到了。 见徐红兵一点不当回事,阎埠贵也是一愣,这老小子随即也反应过来了,在那幸灾乐祸地笑道:“也对,想去医院早干嘛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说什么也没人信了。” “不过,红兵啊,这事你心里还得有个数,我估计贾家不会这么轻易算了。”阎埠贵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 徐红兵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却一点也不担心。 这种事贾张氏当时没第一时间去医院,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就算易中海想要为贾家做主,也只能在院里开会慢慢掰扯了。 开全院大会徐红兵可不怕,别忘了黎建设还负责他们院这一片的邻里调节了,到时候把这小子喊来就行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回家后,并没有说起贾张氏去医院的事。 这事和娄晓娥说了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把黎建设那小子喊来拉偏架就是了,与这娘们提前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她添堵。 将贾张氏的事抛在脑后,徐红兵反倒是八卦起今晚在娄家的事,“晓娥,我看你二姐夫总是打听香江那边的事,他有想法也想去那边?”。 “不用搭理那书呆子,自从听说大哥一家子准备去香江后,他就有那想法了,私下里都和我二姐提过好几次了。”,娄晓娥喝了一口水说道。 娄晓娥的二姐夫是在图书馆工作的,怎么说呢,为人有些势利眼,对娄晓娥的大哥向来都是百般讨好,对徐红兵这个只是轧钢厂后厨班长的新连襟,很是瞧不上。 之前娄晓娥对这位二姐夫印象还不错,可自从和徐红兵处对象开始,察觉到这个二姐夫瞧不起自己男人后,娄晓娥对这个二姐夫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提起这个二姐夫,娄晓娥就来气,也不知又想到什么让这娘们更来气的,在那气的把一杯水,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全喝了。 徐红兵看在眼里,很识趣的不再去提这位连襟了。 “对了,金宝的事你明天别忘了,打听清楚那女的在哪住的,我去找那女的…”,娄晓娥再次想起金宝的事。 一听娄晓娥又提起这事,徐红兵脑袋都疼,急忙打岔道:“媳妇,时间也不早了,咱们睡觉吧。” 眼瞅着就快晚上九点钟了,时间确实不早了,娄晓娥正准备催促徐红兵去洗漱,就见这货已经起身,把那本《毓嗣合阴阳》给翻出来了。 娄晓娥瞬间脸色通红,“流氓。” 徐红兵嘿嘿一笑,拽着半推半就的娄晓娥就进了里屋。 ……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刚起床把炉火给重新添上,还没等他出去练拳呢,从医院回来的秦淮茹就跑来拍门了。 砰…砰…砰… 徐红兵打开门,秦淮茹一上来直接就质问道:“徐红兵,这事得给个说法,我婆婆被你打的,现在脑袋痛,人在医院住院呢。”。 “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你有毛病吧。”,徐红兵说着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砰…砰…砰… 秦淮茹没死心,继续在那砸门。 徐红兵这次有些恼了,再次打开门后,直接就问道:“秦淮茹,当时我赔没赔钱给你们家,现在你婆婆住院了,往我身上赖,你说什么是什么啊?谁知道是不是你婆婆自己作死的。” 秦淮茹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噎回去了,这娘们似乎完全没想到徐红兵会翻脸不承认了。 “行,不承认是吧,当时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呢,那咱们就公安见吧。”,说完这话,秦淮茹扭头就院外走,似乎铁了心要经公安了。 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吵醒出来了,“红兵,怎么了这是?” “没事,贾张氏脑袋疼,说是因为我前天晚上打的。”,徐红兵满不在乎地说道。 前天晚上开完全院大会后,回到家徐红兵就和娄晓娥提过这事。 当时徐红兵就说过,这事贾家已经收钱了,过后反悔也没用,可秦淮茹真找上门了,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刚才听秦淮茹的话,似乎是去找公安了。 “红兵,不会有什么事吧?秦淮茹可是去找公安了。”娄晓娥担心地问。 “找公安就更没事了,现在公安都讲证据,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贾张氏中间是否自己又发生点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 徐红兵不在乎地说着, 又安慰了娄晓娥几句让她别多想,今天是娄晓娥大哥一家离开的日子,他们还得去送一送呢。 …… 第260章 易中海的盘算,准备开全院大会 再说秦淮茹,以她们家与徐红兵的恩怨,秦淮茹把徐红兵告告到派出所是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 在徐红兵那吃了瘪,秦淮如就打定主意要把这事捅到公安那里。 什么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什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秦淮如从来不在乎那些。 他徐红兵敢不认账,秦淮如就敢让公安把徐红兵给抓了。 到时候不仅是得赔钱,最好是还能让那畜生直接蹲大牢。 没错,秦淮如去派出所,是奔着一下把徐红兵摁死,让这瘪犊子蹲大牢的目的去的。 可是当秦淮如到了派出所,把这事告诉给公安后,公安却问起秦淮如,手里有没有证据能直接的证明,贾张氏的住院就是徐红兵造成的。 秦淮如很是理直气壮的告诉公安,前天晚上院里不少人都瞧见徐红兵动手打她婆婆了。 公安无奈的表示只有这些,想要抓徐红兵是办不到的。 主要就是时间拖得太长了,像贾张氏这种情况,一天的时间谁也不敢保证中间又出了什么事,除非能证明就是被徐红兵打的才造成现在这样,不然就算徐红兵带回到派出所也没什么用,公安这边还是建议双方私了。 秦淮茹从派出所出来了,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打定主意要把徐红兵送进去蹲笆篱子的架势不同,出来的秦淮茹有些慌了,不知该怎么办了。 四合院,当秦淮茹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易中海。 “…一大爷,刚才我去找徐红兵了…”,当着易中海和一大妈的面,秦淮茹开始委屈巴巴的把刚才去找徐红兵,徐红兵不认账的事说了一遍,不过这娘们自作聪明,没把去派出所的事说出来。 易中海听完没说话,目光有些审视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感觉到不对劲了,可这娘们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说出了什么。 她该说的都说了,见易中海反常的没说话,只能继续可怜巴巴地盯着易中海。 一旁的一大妈稍微迟疑了下,还是对秦淮茹提醒道:“淮茹,刚才你一大爷为你家的事去找红兵了,听红兵的意思你去报公安了?”。 易中海是昨天晚上十点多回来的,就在一大早秦淮茹去找徐红兵之后没多久,为了贾家的事这老小子也去找徐红兵了。 医生说贾张氏很可能是什么脑震荡了,易中海不懂什么是脑震荡,他的理解就是脑袋被打坏了。 现在的情况是目前对这种病的检查方法有限,贾张氏这边得住院观察,这事是徐红兵造成的,得有一个说法。 刚才易中海去找徐红兵就是为了这事,可他刚提了个话头,就被徐红兵给顶回来了。 徐红兵直接告诉易中海,秦淮茹已经去报公安了,这事就等公安来了再掰扯吧。 秦淮茹没想到易中海会已经去找徐红兵了,听一大妈这么说下意识就有些慌了,“没,我没去派出所,刚才就是出去了一趟。”。 易中海哪能看不出秦淮茹现在说的是真话假话,这老小子之所以在乎这些,主要还是刚才在徐红兵那边受气了。 徐红兵当时话说的很刺耳,大概的意思是人家秦淮茹都去报公安了,你易中海跑过来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一个管事大爷还能有人家公安好使啊。 但生气归生气,这事还得解决,秦淮茹既然回过头又来找他,显然是公安那边行不通。 “淮茹,你把刚才在派出所,公安都是怎么和你说的?”易中海就像没听见秦淮茹刚才的狡辩,无力地叹了口气问道。 “我…”,见被识破了秦淮茹有些尴尬,以前她们家的事都是找易中海帮忙做主的,这次她绕过易中海跑去找公安,不成了回过头来再来找易中海,多少有些好说不好听。 秦淮茹纠结了下,还是将在派出所公安都怎么说的,如实的告诉给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后就明白,为什么徐红兵这小子这么有恃无恐了。 想来这小子是把这一步提前算计在内了,不然那天晚上绝对不会那么痛快答应私了。 这事想要院里解决,那就得开全院大会了,正好昨天的全院大会没开,可以利用贾张氏这次住院,顺带着把贾家房子捐款的事一并解决了。 易中海坐在那里开始琢磨,过了好一会心里似乎有了主意,“淮茹,今晚咱们院再开一次全院大会,到时候把你们家翻修房子的事,还有给你婆婆捐款住院的事,大家伙一起商量下。” 要张罗着给贾家住院捐钱? 当然不是了,易中海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让徐红兵低头。 易中海最擅长的还是道德绑架,可对徐红兵那小子,一般的道德绑架已经不好用了。 于是易中海这次打算利用院里人给徐红兵施压。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徐红兵动手打的贾张氏,这时候让大家伙替徐红兵出钱给贾张氏住院,自然没人愿意。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把大家伙的利益绑在了一起,把徐红兵给推到大家伙对面了。 徐红兵这小子就算再刺头,也不想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吧,到时候只能认栽。 秦淮茹,自从猜不出易中海的真实想法,听到要向大家伙筹钱给她婆婆看病,不由得问道:“那徐红兵呢?我婆婆可是被打的。” 易中海没去解释,只是叮嘱道:“今天下班后早点回来,我带着你挨家挨户去通知开全院大会。”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当徐红兵和娄晓娥送完娄晓娥大哥一家子上火车后,回到四合院就听说了今晚开全院大会的事。 “红兵,听一大爷的意思,好像不止给贾家筹钱翻修房子,还有贾张氏住院的事呢,好像也得咱们一起筹钱。” 这话是梁六子告诉徐红兵的,这小子说这话时一副愁眉苦脸的,显然是不愿意掏钱。 贾张氏住院的事也让大家伙掏钱?徐红兵愣了下,随即就猜出个大概,易中海这是想干什么了。 这是想拿院里人向他施压啊,徐红兵想到这不屑地笑了笑。 上午的时候他已经给黎建设打过电话了,这小子应该一会就到。 有黎建设这小子在,易中海想玩什么花活也没有。 …… 第261章 易中海的盘算 晚上七点钟,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易中海瞧见黎建设跟着徐红兵一起过来时,这老小子明显是一愣。 然后看了眼对面坐在众人前面第一排可怜巴巴的秦淮茹,心里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坐在八仙桌另一旁的刘海忠,瞧见黎建设后立马站起来了。 只见这老小子十分殷勤的对黎建设喊道:“黎办事员,您怎么过来了?正好我们院开全院大会呢,您既然过来了,那么今晚的会还是得由您来把关。” 刘海忠这老小子,对待院里人与对待厂里领导或者街道办的领导,绝对是两副面孔。 黎建设虽然算不上什么领导,可这小子正好管着南锣鼓巷这一片的所有杂七杂八的事,相当于正好管着他们这些管事大爷呢。 刘海忠能不上心嘛,这老小子还惦记着哪天黎建设把易中海给撤了,让他来当一大爷呢。 人群中,坐在第二排的傻柱,瞧着刘海忠那巴结黎建设的样子,很是不屑的哼了声,“真他娘会舔腚沟子。”。 “我就算了,我就是正好在我哥家,顺便跟过来看热闹的。”黎建设忙说着就跟着徐红兵一起找地方坐了。 开全院大会徐红兵向来都是习惯坐最后一排的,这里一来清净,二来对他的身高来说视野好,可以纵观全局方便吃瓜。 就当徐红兵带着黎建设,来到已经在那占位置的娄晓娥身旁时,这几次很少在全院大会上发表什么意见的阎埠贵忽然开口说话了,“红兵,今晚的事可能和你也有关,你还是坐在前面来吧。”。 瞧见黎建设也跟着徐红兵来了,就主动让徐红兵坐前面来,阎埠贵这老小子绝对是在这背刺易中海呢。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阎埠贵,然后就如同继续入定般什么也不说。 “二哥,上前面吧,前面看的清楚。” 在黎建设的鼓动下,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去第一排坐着了。 徐红兵自然能听出来,阎埠贵刚才的话,多少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根本不在乎那些。 全院大会很快就开始了,和以往一样,一上来还是刘海忠抢先发言。 有黎建设在场,刘海忠这老小子今天明显开始格外用心表现了,为了彰显自己的思想觉悟和领导能力,这老小子开始在那大谈特谈院里人应该互帮互助的义务,与强调大会的纪律。 眼瞅着都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刘海忠还没完没了,都不用在场的其他人,黎建设这小子就第一个嫌烦了。 “停,老刘,你有完没完,天气这么冷,大家伙冻得像个三孙子似的,是来开大会的,还是听你一人训话?”,黎建设这小子,除了徐红兵,其他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站起来打断了明显还在兴头上的刘海忠。 在场的其他人,早就听得不耐烦了,见黎建设站出来训斥刘海忠,一个个立马都是幸灾乐祸的在那议论。 刘海忠这下尴尬了,站在那吞吞吐吐的,“黎办事员,我…我还有几句,最后几句话马上就完事了。”。 “就剩几句了是吧,那你闭嘴吧,别耽误大家伙时间了,这眼瞅着都过七点半了,赶紧开会吧。”。 黎建设这话很不客气,但刘海忠这老小子还真不敢拍桌子,谁让人家是街道办的办事员呢。 于是就这样,在黎建设的搅和下,全院大会总算正式开始了。 易中海简单地介绍了下贾张氏的情况后,就直接把想要大家伙一起掏钱,给贾张氏看病的想法说了出来。 果然,易中海这个提议一出口,来参加全院大会的住户们,立马就开始不情愿的议论起来,有不少人话里话外都开始埋怨,贾张氏是徐红兵打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这老小子一开始的计划是先说给贾家翻修房子的事,毕竟这事上次全院大会就没解决。 如果说筹钱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事,徐红兵就开始跳出来搅和,那按照易中海的打算,就直接提给贾张氏看病的事,把徐红兵推到大家伙对面去,然后利用大家伙一起给徐红兵施压,把给贾家翻修房子和赔偿贾张氏的事直接一起解决。 但是没想到今晚黎建设会来,于是易中海就改变策略了,先提给贾张氏住院筹钱的事。 这老小子的盘算是,他只提让大家伙一起给贾张氏掏钱,一句不主动提徐红兵。 涉及到钱了,大家伙不可能再装好人,一定会主动提出这事是徐红兵干的,凭什么他们掏钱。 所有人的意见必然统一,这钱就该徐红兵自己掏,就算黎建设想帮徐红兵也说不出什么。 涉及到所有人的利益,徐红兵这小子但凡还想在这个院住下去,也不敢轻易得罪所有人,到时候只能认栽。 听着周围人的抱怨,和时不时指名道姓的埋怨,徐红兵基本已经猜出易中海这老小子的目的了。 要说今晚易中海的算计还真有点水平,想绑架大家伙的利益来向徐红兵施压,这样徐红兵多少有些被动,想要把这事撇干净得费点劲,至少得费一些口舌向大家伙解释。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徐红兵直接站起来,瞅了眼不自觉的露出得意之色的易中海,直接对在那虽然没说话,却一直装可怜的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你婆婆是什么时候送医院的?昨天晚上吧?前天晚上的事,你昨天晚上送医院,你家怎么不过完年再送去?隔了一天,谁知道你婆婆是不是自己又磕了碰了。” 早上的时候,公安就和秦淮茹说过,时间隔得太长这事解释不清楚。 秦淮茹听到徐红兵这么说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就算有心理准备,这娘们也不知该怎么应对,毕竟事实就是这样。 “我…我婆婆就是你打的,那天晚上大家都看见了。”,秦淮茹只能这么说了,然后求助般的望向了易中海,此时这娘们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前天晚上就不收徐红兵那五块钱私了了。 易中海收到秦淮茹的求助目光,不动声色的瞅了眼在那专心看热闹的黎建设,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徐红兵,昨天贾张氏在家头疼了一天,也没磕到碰到,这事我家那口子能证明,你赖不掉的。” …… 第262章 你个老瘪犊子算老几啊 易中海提到一大妈可以证明,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一大妈的口碑在院里没的说,如果说一大妈可以证明的话,那这事基本就没的说了就是那么回事。 再加上在场的众人没一个想掏钱给贾张氏看病,一时间风向几乎一边倒了。 眼瞅着对徐红兵越来越不利,黎建设坐不住了。 只见这小子坐在那直接就质问易中海,“老易,你们院开全院大会,就靠嘴说啊?现在公安办案都讲究证据了,怎么?到你们院,你一句你媳妇能证明,就把这事给定性了?”。 黎建设这话很不客气,坐在那的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下不来台。 在那憋了好一会,易中海才平和了心里的怒气,看似无奈的解释道:“黎办事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那家伙也只是想把这事的主要责任给弄明白,毕竟贾张氏还在医院躺着呢,还等着用钱呢。”。 没错,易中海又开始故技重施了。 这老小子看似无奈的辩解,却再次提起贾张氏还在躺着呢,还等着用钱呢。 目的自然是跟之前差不多,想引起院里人的不满,用集体的力量给黎建设施压。 果然,在场的所有人没一个愿意出钱给贾张氏住院的,一听到这话顿时又纷纷开始抱怨起来。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有的是在那埋怨徐红兵,说这事是徐红兵惹出来的,凭什么让他们掏钱。 有的则是直接在那阴阳怪气黎建设,都知道他和徐红兵的关系,但偏袒不能这么偏袒吧。 甚至有几个直接就嚷嚷着,要去街道办举报黎建设。 这几人中闹的最欢的是李建业,上次这货被徐红兵一张火车票,给送上了开往大西北的火车,这笔账还没算呢,这次又要替徐红兵掏冤枉钱,怎么可能愿意。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看着直接跳出来,嚷嚷着要去街道办举报黎建设的几人,心中略微有些得意。 他们三位管事大爷,或许会因为黎建设的身份有所顾忌,可院里的其他人可不在乎这些。 涉及到大家伙的利益,就算你黎建设是街道办的人也不好使。 易中海敢肯定,如今都这种情况了,都已经几乎惹起民怨了,如果黎建设还一心想拉偏架,李建业那几人还真能干出来去街道办举报的事。 就在易中海觉得这次稳了,面对民意黎建设也该有所顾忌,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帮徐红兵说话的时候,黎建设偏偏没按这老小子预想的来。 只见黎建设直接就冲着嚷嚷着最欢的李建业质问道:“李建业,你刚才说贾张氏的事,一定就是因为我二哥打的,这事你敢不敢给贾家担保?”。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没声了,一个个望着黎建设,不知他要干什么。 直接被点名的李建业不说话了,尤其是听到担保两个字,心里更是有些迟疑。 可能是察觉到大家伙都望着他,觉得有些被架在那了,李建业最终还是梗着脖说道:“那...那有什么不敢的,徐红兵动手打贾张氏这事,大家伙都瞧见了。”。 “行,敢担保就行。”黎建设撂下这句话后,连看也不再多看李建业一眼,回头就看向刘海忠,“老刘,回家去拿纸和笔,有印泥的话一起拿来。”。 刘海忠虽然不清楚黎建设具体要干什么,但现在明显是这小子和易中海对上了,这种情况他还是很乐意瞧见了,于是一点犹豫没有就照做了。 片刻后,刘海忠拿着纸和笔还有印泥回来了。 黎建设再次瞅向在座的众人,“大家伙都觉得贾张氏的事是我二哥打的是吧?”。 ... 这次众人一开始都沉默了,直到有人在那嘟囔了句,“本来就是嘛,我们都瞧见了”,众人这才陆续的开始跟风嚷嚷。 “行,既然都这么认为的,那这事就好办了。”黎建设说着扭头就对刘海忠吩咐道:“老刘,我说你来写。” “黎办事员,写什么?”,刘海忠立马扭开钢笔在那时刻准备着。 黎建设开始说话了,他看着众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张翠花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住院,现院里人一致认定是因两天前与徐红兵同志发生争吵动手造成了。 并一致同意由徐红兵同志一人承担张翠花的住院费用。 如果事后经调查,发现张翠花在与徐红兵同志动手之后,到住院之前这段时间,有因自己原因导致头部受伤的行为,所有人愿意与贾张氏一起承担欺骗责任,如果构成犯罪也同样承担....”。 黎建设说到最后,尤其是构成犯罪同样承担这句话时,故意加重语气然后望向众人。 众人一听这话瞬间就炸锅了,一个个在那议论着。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到底有没有说谎,是不是在讹诈徐红兵可以先放在一边,凭什么让他们给贾张氏担保了还连带责任。 关键是这事万一闹到最后,查出来贾张氏是讹人,难道还让他们陪着贾张氏一起去蹲笆篱子? “行了,既然他家都愿意给贾张氏担保,那就签字画押吧。”,黎建设继续说道。 众人瞬间又没声了,这次没人在嚷嚷着就是因为徐红兵造成的,这钱就该徐红兵来赔了。 易中海完全没想到,黎建设居然会来这一手。 让大家伙签字画押给贾张氏担保,黎建设这一招说穿了其实和易中海刚才的套路其实都差不多,那就是都是利用了大家伙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易中海的利益绑定就是,在场不是没人看出来,这老小子真正目的是为了拿捏徐红兵,这里面对大家伙有利可图,所有大家伙都愿意跟风。 黎建设的混不吝同样也差不多,他是放大了连带责任,众人又不傻,当风险远远大于利益时,自然就没人愿意了。 眼见着大家伙被黎建设搞出的这一手给吓住了,易中海不得不再次说道:“黎办事员,你这就有些太上纲上线了,大家伙就是在那讨论这事,怎么还搞出连带责任了。”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众人被震慑到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被扫干净了,一个个又开始跟风议论了。 “就是啊,我们就是说说,这事又和我们没关系。” “贾张氏就算骗人也是她自己的事,这时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还让我们跟着一起蹲笆篱子,凭什么,天底下也没这道理。” 黎建设没再搭理众人,直接面对易中海,“讨论?讨论你他娘一口咬定?怎么你个老瘪犊子和贾张氏睡一铺炕上了啊,这么笃定?” “你...你说什么...”,还准备与黎建设继续勾心斗角的易中海懵了,完全没料到这小子会骂他。 “骂的就是你个老瘪犊子,瞧瞧今晚的你们院的会让你给开成什么样了,还搞起一言堂来了,你说让大家伙给贾张氏掏钱就得掏钱,你算老几啊。” ...... 第263章 易中海的组长被撤 黎建设这么长时间的办事员可不是白当的,从今晚的全院大会一开始,易中海一提起想让大家伙掏钱给贾张氏瞧病,这小子就知道易中海要拉什么样的粪蛋。 故意夸大与贾张氏的连带责任,把院里这帮人给镇住后,黎建设就开始准备针对易中海了。 易中海不是习惯玩利益绑定,然后用集体的力量给他施压嘛,这一手黎建设同样玩的很溜。 刚才这小子骂易中海可不是只图嘴上痛快,最后那句“你说让大家伙给贾张氏掏钱就掏钱啊,你算老几啊。”,才是重点。 刚才众人为什么愿意配合易中海给徐红兵施压,还不是不想自己掏钱给贾张氏瞧病。 现在黎建设忽然话锋一转,似乎是替他们说话的意思,众人哪还愿意继续配合易中海,一个个都开始跟着黎建设的话附和。 “就是,贾家又不是拿不出钱,凭什么让我们掏钱。” “那天晚上我都加班没回来,这钱轮到谁也轮不到我啊。” ... 黎建设这一手玩的贼溜,刚才又是写保证书又是吓唬的,算是打一巴掌,这时候忽然又扔出了甜枣,众人见不用得罪徐红兵,似乎还可以不用掏钱,自然是愿意跟着他一起向易中海施压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原本还恼怒的易中海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眼瞅着黎建设也玩利益绑定集体施压这一套,易中海这时也顾不上黎建设刚才骂他的话了,急忙解释道:“黎建设,院里的好人好事小组可是街道办同意的,贾家遇到困难了,我身为组长组织院里人一起帮衬他们家,有什么不对的。” “你可别提你们院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了,街道办是让你们组织不是让你搞一言堂的。 我问你,易中海,自从你当上这个组长后,除了帮衬过贾家,还组织院里人帮衬过谁?” 面对黎建设的质问,易中海无话可说了。 这段时间除了贾家遇到难处的时候,他对这个好人好事小组确实不怎么上心。 “别说除了贾家,其他户过的都不错,你们院的老张头是怎么回事? 他们家的屋顶漏雨吧,这事我们街道办走访早就瞧见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这个组长张罗帮老张头修屋顶。” 黎建设说这些明显是提前都了解过情况了,别看这小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其实对他所管辖的住户对都十分细心,有的时候就是单纯的懒,能说得过去也就懒得过问。 易中海没想到黎建设会那张老头家说事,正准备找理由给糊弄过去,一旁坐着的刘海忠忽然说话了,“这事我知道,九月份张老头还找我和老易反应过这事,当时老易说哪天开会了再研究,后来就没下文了。”。 背刺,刘海忠对易中海抢了他的好人好事管理组长的位置一直很不甘,如今好不容易让他抓住机会了,当然不可能错过了。 易中海那个气啊,刘海忠这老小子什么水平没有,搞人背刺倒是一把好手,倒是会挑时候。 “行,易中海,我看你这个组长是专门服务贾家吧,既然这样你也别干了,明天我就向领导提这事。”,有了刘海忠这话,黎建设直接就要把易中海这个组长给撤了。 刘海忠听到这话,那张老脸乐的像朵花似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一直坐在那的秦淮茹,今晚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过话,这会见易中海的好人好事管理组长要被撤了,她们家的事似乎要受到影响了,立马就有些坐不住了。 “黎办事员,我们家确实困难啊,我婆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这事你总不能拦着不让院里人帮衬我吧。”,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道。 还真他娘的是婊子无情,今晚易中海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她们家,刚才易中海那么被动的时候,秦淮茹这娘们就像没看见一样。 这会觉得会波及到自家了,又开始在那装可怜了。 “你婆婆的事啊,你家不是说是因为我二哥打的嘛,这事现在也白扯不明白,我看还是报公安吧,等公安定了再说。” 黎建设这话一出口,其他的人纷纷露出了喜色。 找公安好啊,找公安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和他们没关系了,也用不着他们掏钱了。 报公安根本行不通,秦淮茹心里比谁都清楚。 听着众人纷纷议论着让她找公安,秦淮茹心里着急了,“我家不报公安,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别闹的那么僵,黎办事员,就当是我婆婆过后自己摔的,你看在我家也不容易的份上,房子也塌了,你就帮帮组织大家伙帮帮我们家吧。” 这下轮到大家伙纷纷不乐意了,秦淮茹不报公安怎么能行,都到这一步了,大家更不愿意给贾家掏钱了。 听着众人纷纷嚷嚷着让秦淮茹找公安的声音,黎建设不屑的笑了下,直接一句话就给秦淮茹打发了,“那也得等你婆婆出院了再说,住院不都是出院算钱嘛,你家总不能连个数都没有,就伸手管大家伙要钱吧。” 出院?秦淮茹哪能不明白,黎建设是在敷衍她。 真等了出院了,估计想要让大家伙掏钱,可能又会有其他理由了。 还有阎埠贵,这次阎埠贵之所以没使绊子,那是因为易中海不知和这老小子聊了些什么。 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万一阎埠贵在那申请的事卡着她们家呢,秦淮茹可不想再填什么表格,写什么每月花销了。 就在秦淮茹不知该怎么说的时候,易中海说话了,“黎办事员,贾张氏的事等出院再说,那她家房子呢,总不能看着房子就那么塌着不管吧。”。 易中海这时候提贾家房子的事,其实就是有意为难黎建设。 现在情况彻底扭转了,黎建设占着不用大家伙掏钱,院里人都拥护这小子,易中海也不好说什么了。 那贾家的房子怎么说?也不用大家伙掏钱了? 黎建设要是敢这样,那易中海可就有话和街道办的领导说了。 结果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黎建设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一码归一码,房子的事确实不能拖,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 第264章 陈雪茹不见了 不止是易中海,就连其他人也都没想到黎建设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众人一听黎建设居然同意了,顿时开始抱怨起来。 如果说没有刚才事,这帮人或许也就认了,毕竟上次开全院大会,该掏的也都掏钱了。 可眼瞅着黎建设都把给贾张氏住院掏钱的事给搅和慌了,这帮人的心思自然也就活了,都开始惦记着黎建设能把贾家翻修房子的事也给搅和了。 黎建设听到众人的议论却丝毫不在意,他搅和贾张氏的事那是因为徐红兵,给贾家修房子的事和他有毛关系。 既然给贾家翻修房子的事,黎建设都没说什么,那接下来就是捐款了。 易中海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组长,刚才已经被黎建设给撤了,自然不好再张罗这事,于是刘海忠就很得意的站了起来,对此黎建设也没说什么。 可是等到大家伙像以前那个流程捐款的时候,尤其是等到三位管事大爷说完要捐多少钱之后,傻柱又一次站出来,当场宣布自己要掏三十五块,黎建设直接喊停了。 “打住,你们院就是这么捐款的?”黎建设站起来对张罗这事的刘海忠问道。 刘海忠一脸茫然,“不这让…黎办事员,我们有哪些不足的地方,你指示就是了。”。 黎建设无语地瞪了刘海忠一眼,“你们这是捐款呢,还是拍卖呢?一个比一个吆喝的响,怎么?捐款还带攀比的?捐少了不行呗?”。 一听黎建设这么说,院里这帮墙头草又开始纷纷跟着附和了。 大家都在那议论着不合理,有的甚至直接就说了,这样搞就算手头紧想少掏点都不好意思。 刘海忠有些慌了,立马就表示道:“黎办事员,这样捐款都是之前老易定的,我也觉得不合理,但他是组长我也不好说什么。”。 好家伙,刘海忠这老小子甩锅绝对是一把好手,这事是易中海定的吗?院里还没有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时候,给贾家捐钱就按这个套路来的,那时候也没见有谁觉得不合理。 坐在那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就更加难看了,不过这老小子却没说什么。 “行了,捐款叫停,以后你们院捐款别在这样了…”,黎建设说到这稍微考虑了下,“改私下里吧,谁遇到困难了开会研究帮衬的事,捐款改为私下里…老阎不是管好人好事小组的账嘛,让大家伙私下里把钱交给他,老阎一笔一笔记清楚了,再交给需要全款的人。” 黎建设的方法一看就十分的潦草有很多漏洞,但院里的其他人却纷纷响应。 原因无他,如果改为私下里,众人就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了,虽然都是掏钱,可掏多少可就不一样了。 往常又是易中海先打样子,又是秦淮茹挨个要钱的,给的少了贾张氏还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就算是想只掏点意思下,也得说得过去。 私下里就不一样了,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自己想掏多少是多少,甚至似乎还有可能不掏。 既然众人纷纷响应,那这事就算定下来了,新的捐款方案就从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事开始,等明天大家伙自己去找阎埠贵捐钱。 全院大会到了这里,基本上也该结束了,就在大家伙都准备散场的时候,刘海忠终于忍不住对黎建设问道:“黎办事员,既然老易这个组长位置腾出来了,你看是不是接着让我当?”。 黎建设却看也没看这老小子,留下局等以后再说吧,就招呼着众人可以散了。 …… 第二天一大早,徐红兵起来去外面的公厕撒尿时,与金宝遇到了。 徐红兵撒完尿提裤子的时候,趁着这会公厕没人,就对在那蹲坑的金宝问起了廖玉成的事。 “哥,这事我还想和你说呢,姓廖的人不见了。”,在那蹲坑的金宝不在乎的回了句。 “什么?人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徐红兵急忙问道。 “就你和我说完找人去约姓廖的之后,我找了个人结果去了那小院,姓廖的人早没影了。” 一听这话徐红兵当即就有些恼了,“人不见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就在这时候公厕又进来人了,徐红兵无奈只能中断这个话题,先出去等着金宝了。 廖玉成不见了,是巧合还是说这货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了? 徐红兵在那琢磨着,没一会金宝就出来了。 “哥,这事和咱们又没关系,要我说你就别再管什么陈经理。” 金宝并不清楚徐红兵和陈雪茹的事,所以这小子根本就把没廖玉成的事当回事。 徐红兵没搭理金宝这话,直接就问道:“你确定廖玉成是人不见了,不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 金宝不说话了,显然这小子发现人不见了,就没再让人盯着那个小院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怪这小子也没什么用,徐红兵只能无奈道:“找人再去确认下,这次当个事办,不管什么情况都立马给我消息。” 徐红兵在担心什么,他想到了死掉的老杨和那个狗哥,担心廖玉成的背后就是一伙人,如果廖玉成觉察到被人盯上了,那伙人再有什么过激反应那陈雪茹就麻烦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找人去确认下。” 见徐红兵都这么说了,金宝也没再多问,这次倒是打算认真去办这事了。 和金宝分开后,徐红兵这一上午一直都在琢磨这事。 等到了上午十点多,徐红兵就直接翘班去找陈雪茹了。 什么事都是只怕万一,徐红兵想着先通知一声陈雪茹,实在不行这段时间别让这娘们单独住在店里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来到陈雪茹的店里后,没见到陈雪茹的人,向服务员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早上开店时就没见到陈雪茹。 “你们经理没说这两天有什么事?或者要去哪吗?”徐红兵立马对服务员问道。 “没有,昨天下班时还说今天一起盘点库存呢,估计是临时有什么事了吧,可能下午就回来了。”服务员不在意地说道。 听到这话,徐红兵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第265章 找上门了 徐红兵从陈雪茹的店里出来,第一时间就是找个地方给米振邦打电话。 米彩这次出差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真正原因是米振邦发现了自家侄女和陈雪茹的事了,这才故意把米彩给调外地去的。 起因还是因为之前徐红兵不是误以为米彩和廖玉成。 虽然米振邦调查不是那么回事,但这事就像打开了一道口子,之后他总是怎不住琢磨自家侄女什么不找对象,是不是背后真有什么喜欢的人了。 打那之后米振邦就开始时常留意米彩平日里都干什么和什么人接触,后来才逐渐察觉自家侄女和陈雪茹的事了。 这种事因为怕刺激到自家老爷子,米振邦自然是不敢说的,于是就找关系把米彩给支外地去了,想着这两人离得远了就不能见面了,时间长联系少了自然就逐渐断了联系。 “老米,和你打听个事,陈雪茹这边忽然不见了,我怀疑是出什么事了,又怕是闹了个乌龙,她是不是去找你侄女去了。” 徐红兵给米振邦打电话后,才感觉到自己是急糊涂了,就算陈雪茹真的是去找米彩了,这会估计还在火车上没到呢。 米振邦就算和米彩出差的单位有联系,现在也不可能确认陈雪茹是否去找米彩了。 “不可能啊,我家老爷子这些天回老家了,米彩那丫头陪着老爷子一起回老家了。” 米振邦的话直接打消了徐红兵心里那点侥幸,米彩跟着米家老爷子回老家了,那陈雪茹就不可能是去找米彩了。 等挂了电话后,徐红兵想了想又去了小酒馆。 万一陈雪茹在小酒馆呢,这娘们说不准昨天晚在小酒馆喝酒了,太晚了就没回来,直接在徐慧真家住了呢? 陈雪茹都怀孕多长时间了,怎么可能会喝酒,徐红兵这也是着急了在那胡乱想着。 之前出了范金有的事,陈雪茹确实在徐慧真那住了几天,但这娘们考虑到店里的生意,没几天就回自己家住了。 当时徐红兵还让金宝找几个人晚上在店外守着点陈雪茹,估计这小子没上心,可能是过了几天见没什么事就让人回去了。 当然这事也不能全怨金宝,谁让徐红兵没把陈雪茹肚子的事告诉这小子呢,这小子觉得陈雪茹和他们哥俩又没关系,自然就不会太多当回事。 小酒馆那边果然陈雪茹的身影,徐慧真看着忽然上门的徐红兵,纳闷的说道:“雪茹昨天确实来我这了,和我聊了一会就走了,哥,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找她干什么?”。 徐红兵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徐慧真,徐慧真听完后也慌了,“昨晚雪茹还和我说这事了,说是廖玉成又去找她了,她直接告诉东西不见了找不到了,把那个姓廖的给撵走了。”。 “廖玉成去找她了?”,徐红兵瞪大眼睛望着徐慧真。 “这事雪茹说用不着告诉你,我还想着下午去找你…哥,报公安吧。” 廖玉成居然又来找陈雪茹了,而且陈雪茹这傻娘们居然实话实说了。 现在看来陈雪茹八成就是出事了,估计那伙人昨晚已经进陈雪茹家去翻找过了。 如果说铜牌没找到还好说,如果找到了陈雪茹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 徐红兵想到这就有些不敢想下去,起身就往外走。 “哥,你上哪去?”,徐慧真急忙问道。 “去报公安。”徐红兵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屋。 “我跟你一起去。” “你给我老实待着。”,徐红兵回头呵斥住跟着跑出来的徐慧真。 陈雪茹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种,徐红兵无论如何也得确保母子平安,但同时也不能让徐慧真再牵扯进来了。 好不容易安抚住徐慧真后,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当初米彩所在的派出所报案了。 为什么选那个派出所,自然是因为徐红兵觉得廖玉成合伙人和老杨还有那个叫狗哥的死有关,这些事一开始就是那个派出所接手的。 等到徐红兵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公安那边调查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徐红兵可等不了,他打算今晚去趟陈雪茹的店里,或许二楼会有什么线索,或者说那伙人昨晚没去过陈雪茹的店里,今晚正好能堵住那帮人呢。 脑瓜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徐红兵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 忽然就见一个青年瞧见他之后,奔着他就过来了。 已经被堵过好几次的徐红兵,立马就警觉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陈雪茹很可能还在对方手里,徐红兵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停下自行车等那青年走过来。 青年也觉察到徐红兵注意到他了,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脸上还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笑呵呵地走到徐红兵面前。 “徐红兵是吧,陈雪茹是你的姘头吧,她人在我们手里了,想要让她活命,就带上那串钥匙跟我们走。”,青年站在徐红兵自行车前,表情笑呵呵的低声道。 面无表情的徐红兵,立马从青年的话里得到几条应该有用的信息。 首先青年说的是钥匙串而不是铜牌,还就青年说的是跟我们走,而不是他自己。 徐红兵抬头望向青年来的方向,果然在巷子的另一头,同样有个人站在那盯着这边的方向。 青年似乎猜到了什么,低声笑道:“别惦记着反抗了,你制服住我也没用,我兄弟立马就会回去报信,到时候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 徐红兵刚才还真动过直接控制住这小子的念头,现在看来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了。 “什么钥匙串?我不清楚你说什么?”,徐红兵开始装糊涂了,他当然知道对方是想要老杨留下来的那串钥匙,关键是那串钥匙还在,可铜牌已经让他送给常太监了。 “少废话,姓杨的留下的那串钥匙,我们知道就在你手上。”青年恼火地盯着徐红兵。 廖玉成那伙人一定是奔着铜牌来的,但眼前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只提那串钥匙,到底是知不知道铜牌的事? 想要救陈雪茹必须得见到人,现在人都找上门了,徐红兵也没机会再去通知公安了,他只能赌了,赌这青年不清楚铜牌的事,能把他带见到陈雪茹。 “你说那串钥匙啊,还在我手里呢,跟我去拿吧。” 徐红兵话一出口,立马反应过来娄晓娥现在还在家呢,绝不能把这人给带回家。 “行,别耍花招,带我去你家拿。”,青年立马催促道。 该怎么办?绝不能带这伙人回家,不然娄晓娥就该有危险了。 徐红兵装模作样的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心中的念头疯狂转动。 当路过金宝家所在的胡同口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不动声色的调转自行车,要往胡同里拐。 “你小子想耍花招是吧,你家不是住这条胡同。”,跟着徐红兵的青年立马警觉。 对方果然已经调查出他的具体住址了,不过徐红兵却并不担心对方已经事前去过自己家里,或者说已经对娄晓娥不利了。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住大杂院的好处了,白天大杂院人多眼杂的,对方居然选择在巷子口等着,就绝不可能事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串钥匙给我惹出不少麻烦,我没敢再放在自己家里了,放在我朋友那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徐红兵一点准备都没有,想一步是一步,如今只能这么勉强解释。 青年显然是不太相信徐红兵的话,他瞅了眼远处还在那盯着这边情况的同伙,向那人打了个手势后,这才放心的催促徐红继续带路。 徐红兵推着自行车继续走着,心里已经在那考虑接下来的各种情况了。 如果金宝不在家他该怎么办,要是金宝正好在家又该怎么应对? 但不管怎么办,都不能和眼前这人动手,这小子挺精明的,留下同伴远远吊着,徐红兵只要还惦记着陈雪茹的安危,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事情来的太突然,就这一会的时间,徐红兵根本不可能想到什么万全之策。 金宝这小子上午的时候,应该是去找人确认廖玉成是否还在那个小院,现在都半下午了,真说不准是否在家。 就在徐红兵还没想到对策的时候,只见金宝正好从自家所在的院子大门出来了,几人正好撞见了。 …… 第266章 忽悠住了 “哥,你怎么过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徐红兵瞧见金宝后就急忙使眼色,但已经晚了,金宝话已经说出口了。 不过好在金宝这小子反应不慢,察觉到徐红兵递过来的眼神,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幸亏金宝反应快,这小子出门本来就是要去找徐红兵说廖玉成的事,这要不是觉察到徐红兵递过来的眼神,估计下句话就该说出来有关廖玉成的事了。 “那个什么,我之前让你保管的那串钥匙呢,你把钥匙给我。”,徐红兵说着继续向金宝使眼色。 也幸亏是徐红兵推着车站在前面,那位青年站在身后瞧不见徐红兵的表情,不然早就露馅了。 钥匙?什么钥匙?金宝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瞧着徐红兵频频递过来的眼神,还有身后站着那人一脸警觉,也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钥匙啊,钥匙在家呢,哥,你在这等着,我回家给你拿。” 金宝想要抽身,虽然不清楚徐红兵想要干什么, 但只有脱离那个青年的视线,他才能躲在暗处,更方便配合徐红兵下一步行动。 “你回家拿就不必了,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徐红兵身后的青年忽然上前半步,对金宝说话的同时,袖口中透出一节东西顶在了徐红兵的后腰上,“老实点,让你这位朋友带咱们一起去拿钥匙。”。 徐红兵虽然瞧不见顶在自己后腰上的是什么东西,但能猜到应该是枪。 “金宝,这是我朋友,钥匙就是他的,我们跟你一起回去拿。”,徐红兵无奈只能对金宝说道。 面对两人的金宝似乎瞧清楚顶在徐红兵后腰的是什么了,瞳孔瞬间收缩后,定了定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行,反正都到家门口了,也不不费什么事。”。 金宝转头往回走了,徐红兵能感觉到青年动了下顶在他后腰的东西,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应该是手枪上膛了。 “走,少耍花招,不然一枪打死你。”,青年用枪顶着徐红兵的后腰警告道。 徐红兵老实的照做,推着自行车跟在金宝的身后。 青年则是故意放慢几步脚步,似乎是有意和徐红兵拉开一些距离,以防徐红兵忽然偷袭。 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了金宝家的四合院大门,然后来到了金宝家。 金宝家是前院的东厢房,如果换成九十五号院,那个位置就应该是梁六子他家。 进了屋后,金宝并没有去找什么钥匙,而是侧身几步站在徐红兵不远处,大有要与徐红兵一起随时动手的打算。 “兄弟,哪混的,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金宝瞅了下青年手中的手枪,直视那个青年问道。 “老实点,我外面还有兄弟守着,但凡你们有一点动作,就等着给陈雪茹收尸吧。”,青年将枪口对准了金宝警告道。 金宝根本没去看瞄向自己的枪口,扭头望向一旁的徐红兵。 徐红兵点了点头,示意金宝别轻举妄动,“去把我给你的钥匙找来给他。”。 金宝愣了几秒钟后,转身进了自己的睡觉屋。 片刻后,就见金宝真的拿着一串钥匙出来了。 徐红兵见到这一幕,心立马悬了起来。 钥匙是假的,他从来没给过金宝什么钥匙,这一点徐红兵心里清楚。 而且对方要的应该是老杨那串钥匙上的铜牌,金宝拿出的这串钥匙上并没有铜牌。 眼前这位青年到底知不知道铜牌的事,能不能忽悠住这个青年就看现在了。 青年的目光一直盯在金宝手中的钥匙上,似乎并没有起疑。 “把钥匙给我。”,青年伸手向金宝索要钥匙了。 没等金宝把钥匙递出去,徐红兵就抢先一步说道:“给我。”。 有了徐红兵这句话,金宝自然不会听那个青年的,直接把钥匙递给了徐红兵。 眼见钥匙被徐红兵给收走了,青年有些着急了,直接举起枪对准徐红兵,“把钥匙给我,快点。”。 徐红兵根本就不惧枪口正对准自己,“带我去见陈雪茹,否则一切免谈。”。 听到这话青年笑了,慢慢放下举起的枪口,“你以为你交出钥匙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不说这话也得我们走。” 这两个人原本的打算就是带他一起走,那这就好办了,徐红兵瞅了眼一旁随时准备动手的金宝,再次对青年说道:“这事和我兄弟没关系,别让他掺和进来。”。 “哥…”。 听到这话金宝立马就要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徐红兵眼神制止了。 这次青年有些犹豫了,很显然金宝既然知道这事,他是打算把金宝也一并带走的。 “你们就两个人吧,我自己跟着你们走,你们两个盯着我一个怎么都好说。 加上我兄弟我们可就两个人了,你们一人盯着一个?万一路上要是有什么变故,你们可就不好办了。”徐红兵开始试着诱导那个青年把事情往坏的地方想。 青年有些犹豫,似乎是在纠结。 徐红兵则继续说道:“你手里有枪,两个人盯着我一人,我确实不敢怎么样,但说实话真有什么事,在大街上开枪你就是找死…”。 “行,你这朋友可以不跟着,你只要老实点,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青年居然答应了,应该是对藏身的地方很有自信,似乎并不怕把金宝放了会去报公安,或者说就是有其他原因,可以不在乎这些。 徐红兵见青年居然真的答应了,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扭头就对金宝叮嘱道:“跟你嫂子说一声,今晚我有事,不回家吃饭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金宝保护好娄晓娥。 徐红兵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根本就不怕青年听出来。 因为他知道,对方刚才明显是知道他家的具体住址,显然是早就把他家的情况给摸清楚了。 果然,听到这话的青年一点也不在意,而且还不屑地笑了笑,“放心,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的,祸不及家人。”。 …… 徐红兵跟着青年一起出来了,当两人走到巷子口时,守在那的另一人,青年一伙的另一个年轻人快走过来了。 “怎么回事?我刚才瞧见还有一个小子?他人呢?”,负责盯梢的这个年轻人对青年问道。 “多一个人咱们俩盯的过来嘛,雇主就要他一人,咱们把人带过去就行了。”,青年继续跟在徐红兵身后往前走着。 “那钥匙呢?拿到了没?”,年轻人又问道。 青年,“在他衣服口袋里了…”。 通过这两人的对话,徐红兵已经基本猜出来大概了。 显然这两人并不是和廖玉成一伙的,应该是那伙人怕出现什么意外,花钱雇的这两个人。 正因为是雇的,出于不信任才没照实说想要的是铜牌,这反倒是让徐红兵给钻了空子。 同样也正是因为两人是收钱办事,一切都会首先考虑自身安全,青年刚才才会把徐红兵的话听进去,没带着金宝一起走。 这会年轻人已经开始翻徐红兵的衣服口袋了,结果什么也没找到,顿时有些慌了,“怎么回事?钥匙呢?你不是说看见他揣兜里了吗?”。 青年也懵了,刚才他明明看见徐红兵把钥匙放进口袋里了,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只带走徐红兵。 “你敢耍我?”,青年恼了枪再次停在了徐红兵的后腰。 徐红兵一点也没慌,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刚才年轻人摸过的上衣口袋,掏出了钥匙。 看到这一幕,青年和年轻人都有些吃惊,然后就瞧见徐红兵再次不紧不慢的又把钥匙给放进衣服口袋了。 年轻人反应过来,再次去摸徐红兵的上衣口袋,结果依旧什么也没有。 徐红兵这时候笑了,“没有点手段,万一你们半路把我弄死,把钥匙拿走怎么办。” …… 第267章 三个外行 让徐红兵意外的是,两人并没有直接徐红兵带到陈雪茹那边。 可能是事先得到了吩咐,两人先是把徐红兵带到一处僻净的院子里,然后一直轮着守着徐红兵。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被关在里屋的听到了敲门声,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他进屋后先是打量了一番被捆起来的徐红兵,然后才对两人问道:“怎么样?钥匙拿回来了吗?”。 之前负责盯梢的年轻人立马说道:“在他身上呢,不过这小子会变戏法,眼瞅着钥匙就在他兜里,我总是掏不到。”。 年轻人说的变戏法,当然就是徐红兵利用随身仓库,通过意念控制着收放功能。 就在徐红兵以为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听到这话后会确认下钥匙时,这男子却连看徐红兵一眼都没有,直接就吩咐两人,“管他会不会戏法的,在他身上就行,雇主现在要人了,让咱们把人给送过去。”。 说完这话男子拿出一副不知从哪搞来的手铐,为了保险起见,直接给徐红兵铐上了。 之前跟着徐红兵一起去金宝家那个青年,则是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口袋,“兄弟,对不住了,雇主有要求,带你过去的时候得蒙着头,不能让你认得路。”。 三十来岁的男子瞧见那布口袋,当即就有些担心了,“你弄这么厚的口袋干什么,万一把人给憋死怎么办?”。 “不能吧,顶多就是喘气困难,要死哪有那么容易的。”,青年很是不认同的说道。 “滚犊子,赶紧去找个东西,捅两个窟窿眼出来,路那么远别再憋死了。”,三十来岁的男子冲着青年没好气地训斥道。 这几人明显就是生手,从之前两个年轻人在带他来的路上,嘚吧嘚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自己说了出来,徐红兵就能看出来。 这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也好不到哪去,给徐红兵戴手铐时就十分笨拙,同伙说钥匙就要徐红兵什么,居然连看都不看。 为了一个套头的布口袋,三人又在那磨叽了好一会,这才弄好准备给徐红兵带上。 “不是,你们这么带着我出去,不怕路上遇到巡逻的公安?”,徐红兵故意等到三人总算弄好了口袋弄来了,再次开口问道。 这一下三人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是啊,咱们要是把这小子这么带出去,遇到了公安不就玩完了。”,青年对三十来岁的男子说道。 “那怎么办,那边要求的,不能让这小子见到路。”三十来岁的男子很是有些为难。 于是三人又开始嘀咕起来,最后由年轻人对徐红兵提议道:“兄弟这样吧,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看你也挺配合的,我们就先不给你带这东西了,等到快到了再给你带上装装样子,到时候你别说漏了。”。 徐红兵笑了下,装作无所谓的答应了。 三人见徐红兵这么配合,又觉得这么把人五花大绑的带出去,万一遇到公安了也不是回事,于是又给徐红兵松绑了,只留着一副手铐用衣服给盖起来了。 等做好这一切,三人这才带着徐红兵出门了。 此时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钟了, 外面的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徐红兵装作闲聊的问道:“咱们这事要往哪走?”。 “不该问的别问。”三十来岁的男子低声呵斥道。 “行了,别装了,你不让问,人家不会自己看啊。”一旁的年轻人却白了男子一眼,随后就直接对徐红兵说道:“东直门外下关。”。 下关?那是过了察慈胡同还得往东,那里人烟稀少几乎已经算是彻底出城了。 徐红兵脑中盘算着,此时他们距离东直门还有段距离,要到下关的话,怎么也得走上四十多分钟左右。 “有烟吗?给我来一根。”,徐红兵脑中不断的想着一会的对策,同时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押着他的年轻人说道。 “我…我没烟。”,年轻人有些迟疑。 “喂,我兜里那盒中华可是让你给摸去了,你告诉我没烟?”徐红兵白了年轻人一眼。 身后跟着的男子照着年轻人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瞧你那点出息,干完这趟活咱们什么都有了,还偷人家的烟。”。 “我…我这不是正好兜里没烟了嘛。”,年轻人委屈地说着,很是不舍的掏出了那盒本属于徐红兵的中华。 …… 这四十多分钟的路上,徐红兵时不时的装作若无其事地和这三人聊上几句。 多少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首先那伙人四到五人,三十来岁的男子刚才就是从那边的院子回来的,但并没瞧见陈雪茹。 要说这几人怎么是外行呢,徐红兵摆出一副积极配合的态度,这几人几乎就没什么警惕心了,甚至在闲聊中还透露出了那个小院离派出所不远,好像就几百米的距离。 眼瞅着就过了东直门,距离下关也就不到一公里了,三十来岁的男子这才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布口袋。 “兄弟,我们也是收钱办事,对不住了。”,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着就把头脑给套在了徐红兵脑袋上。 这时候都出了东直门几百米了,确定了就是下关这一片,就算剩下的路徐红兵看不见,也根本无所谓了。 很快,徐红兵眼前漆黑瞧不见道路,大约可能就几百米的距离吧,他就被人给拽住了。 “人带来了。”,这话应该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钥匙呢?”,这是另一个人,徐红兵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人是就是廖玉成。 “钥匙在他身上呢。”,年轻人说着开始掏徐红兵的口袋,同时还在那低声向徐红兵嘀咕道:“兄弟,给点面子别变戏法了,给点面子让我把钥匙拿出来。” 徐红兵很配合的用意念把钥匙放进了上衣口袋,然后就感觉到年轻人把钥匙掏出去了。 “钥匙在这里,人我们也带到了,钱呢。”,这话是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没有声音了,场面似乎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徐红兵就听到廖玉成的声音忽然拔高,“这他妈的不是我们要的钥匙,铜牌,我们要的是带铜牌的。”。 “什么铜牌?你们不就说一串钥匙吗?…艹,事办完了想不认账啊。”。 “冷静,别动枪。”,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徐红兵没听过。 “找你们来帮忙,钱我们认,但是钥匙现在并不是我们要的那一串,到底怎么回事?”那人继续说道。 之前跟着徐红兵一起去金宝家拿钥匙的青年,开始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起。 可话说到一半,这小子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把拽住徐红兵的衣领,“你小子玩我是吧,老子一枪崩了你。”。 徐红兵眼前一片漆黑,却感觉到枪已经顶在他脑门上了。 “你们要的是铜牌吧,那东西还在我那,先让我见到陈雪茹。”,徐红兵没去管脑门上的枪口,眼前漆黑也瞧不见众人的位置,只能就那么说道。 周围又没有声音了,过了片刻应该是刚才那位劝大家冷静别动枪的家伙开口说道:“想见陈雪茹可以,她人现在就在我们那。” “不行,事我们已经办完了,给钱,不然你们不能把人带走。”,这话还是那位三十来岁的男子说的。 “我们要的钥匙,你们都能搞错了,还有脸要钱。”,说这话的声音,徐红兵之前没听到过,应该是另有其人。 “艹,这里离派出所不远,不给钱大家就一起玩完。” …… 第268章 独眼龙 预想中的冲突并没有发生,可能是因为这里离派出所太近,众人都有所顾忌。 徐红兵脑袋被套上了口袋,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隐约的听见几人在那低声嘀咕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徐红兵就感觉到有人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徐红兵,你小子总算落我手里了,跟我们走吧。” 这声音是廖玉成的,紧接着徐红兵就感觉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示意他往前走。 看来之前的那三个家伙,是与廖玉成等人商量出结果了,把他给交出来了。 对此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估计是廖玉成这伙人做出让步了,毕竟他们是惦记着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就算铜牌出了岔子,也得把徐红兵带回去。 徐红兵被人推搡着走着,期间再没听到之前那三人的声音,估计是那三人收了钱后已经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徐红兵听到了敲门声,知道是到地方了。 紧接着他就被人从背影后用力的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是绊倒了门槛。 徐红兵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反应也快,急忙往前跨了一步,这才没有摔倒。 “人带回来了,出了点岔子,独眼龙呢?”。 “在屋子里呢,怎么了?”。 “那三个蠢货被这小子给忽悠了,铜牌没拿回来。” ... 对话声结束后,徐红兵依旧站在原地,周围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几分钟后,徐红兵再次被人推着往前走。 大约也就是十几米吧,透过布袋上被掏出来透气的孔洞,徐红兵隐约察觉到光亮。 头套被摘下来了,冷不丁的亮光让徐红兵很是不适应,等缓过劲来就见到面前站着一位看来起六十多岁,一脸络腮胡,面相凶狠的独眼汉子。 再看周围的环境,此时徐红兵身处一间简陋的屋子中,除了那独眼汉子外,周围还站着三个人,一个个都警觉的盯着徐红兵。 眼前这位独眼汉子,想来就是刚才听到对话中的独眼龙了。 只见独眼龙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红兵后,谨慎的示意一旁的人先搜身。 屋子里剩下那三人立马围了上来,开始从上到下仔细的对徐红兵进行搜身。 等确认徐红兵身上没有携带任何东西后,独眼龙这才开口问道:“铜牌呢?”。 一上来就问铜牌,很显然刚才听到的对话之后,徐红兵等着那几分钟,已经有人把事情告诉独眼龙了。 “铜牌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先让我见陈雪茹。”,徐红兵要想救陈雪茹,必须得先见到人。 徐红兵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廖玉成这伙人既然找上了门,应该是不知道铜牌已经给了常太监了,他可以利用这一点继续拿铜牌当筹码。 “安全的地方?东西还在你家吧?”,独眼龙不屑地一笑,扭头就对身旁的一人说道:“大半夜的现在街上没人,你带上两个人和迷香去南锣鼓巷这小子家,把铜牌带回来,如果找不到铜牌就把这小子的媳妇给迷晕绑来。”。 徐红兵是完全没想到独眼龙会一点谈的意思也没有。 当听到对方还要把娄晓娥给绑来时,徐红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选择动手,抬腿就踹向了独眼龙。 徐红兵是什么体格子,这一脚直接就是奔着要独眼龙的命去的,不管是爆发力还是速度都是惊人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独眼龙居然躲开了。 徐红兵这边稍微一愣神,独眼龙这边已经抓住了机会,直接一个手刀砸在徐红包的脖颈上,然后徐红兵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跟我动手。”独眼龙冷漠地瞅了眼已经倒地彻底昏死过去的徐红兵,一招手吩咐人过来将徐红兵给拖出去,“把这小子和那姓陈的女的分开关起来,如果找不到铜牌,有这小子媳妇在也不怕这小子不老实交代。”。 ...... 不知过了多久,徐红兵睁开了眼。 醒来的一刹那,徐红兵就立即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根本动弹不了。 这时候徐红兵才发现,不止是手铐了,他已经被绑的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地上。 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徐红兵才发现此时他并不是在之前的那间屋子里。 瞅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是一间空着的厢房,没有陈雪茹也没有看守他的人。 就在徐红兵打算利用随身仓库的收放功能,把身上的绳索给收进随身仓库时,屋外忽然传来了声音。 徐红兵不清楚自己刚才昏死了多久,难道是这帮混蛋把娄晓娥给绑来了? 虽然说之前临走前交代过金宝保护好娄晓娥,但徐红兵也怕万一。 就在徐红兵顾不了那么多,打算直接利用随身仓库,把身上的绳索手铐全给收起来时,屋外传来了说话声。 “事情办砸了,南锣鼓巷那一片,现在三四十号小年轻在那守着,我们根就不敢靠近。”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哪来的这么多人?” .... 听着屋外的对话声,徐红兵长舒了一口气。 应该是金宝叫来的人保护保护娄晓娥的,那小子这次总算靠谱了一次。 对方的人都回来了而且就在屋外,徐红兵这会脱身并不是明智之选,索性他也不着急将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安稳的在地上躺着。 果然,过了没一会,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廖玉成和另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子。 两人进来后,廖玉成抬起腿就朝着徐红兵猛踹,“艹,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背着老子搞在一起,我他玛德让你偷我媳妇...”。 廖玉成对徐红兵的仇恨自不必说,之前一直没机会,这会总算让他找到机会了,对这徐红兵就是一顿猛踹。 一旁的五十来岁的男子并没有阻拦就站在那看着。 过了好一会,直到徐红兵被打的嘴角都流血了,似乎是感觉差不多了,这才上前阻止,“行了,独眼龙要见他,把人带过去吧。”。 两人上前把徐红兵架起来就往外拖,徐红兵也不反抗,就那么任由两人给拖拽出了屋。 屋外,当徐红兵被拽出来时,急忙趁机打量了下院子。 这是一座标准的三间正房,东西两间厢房的院子。 他所在的位置应该是西厢房,东厢房亮着灯,门口有人守着,想来陈雪茹很大可能就是被关在里面。 廖玉成和那名男子并没停留,拽着徐红兵就去了正房,独眼龙脸色铁青的在那等着徐红兵呢。 “你小子行啊,居然早防了一手,找了那么多人保护媳妇。”,独眼龙露出渗人的笑容,乐呵呵地打量着徐红兵。 徐红兵吐出一口血沫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得意道:“之前那三人没和你们说吗?我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兄弟的。”。 独眼龙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瞪了眼一旁的人,“你在哪找的三个蠢货,花了金条还搞砸了所有事。”。 那人目光有些躲闪,没敢去看独眼龙,很显然之前那三个外行,就是他找来的。 “把铜牌给我们,放你一条命。”独眼龙再次看向徐红兵,没有商量的语气倒像是施舍。 “还有陈雪茹,放了我们,铜牌我就给你们。”,徐红兵直接说道。 “不可能。”,独眼龙果断的拒绝,随后沉默了几秒钟,又戏谑地盯着徐红兵,“一块铜牌只能救一条命,你是自己想活还是让你姓陈的女人活,你自己选。” 艹,徐红兵完全没想到这个独眼龙居然会来这一招。 还没等徐红兵说什么呢,独眼龙已经招呼着人把陈雪茹带过来了。 很显然独眼龙是不相信,徐红兵会为了陈雪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这是准备看一场好戏。 ...... 第269章 两块铜牌,换陈雪茹一条命 陈雪茹被带过来了,瞧见徐红兵也被捆在这时,明显有些懵。 徐红兵见到陈雪茹进来时,目光不禁落在陈雪茹鼓起的肚子上,见似乎没什么大碍,这才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独眼龙将徐红兵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徐红兵目光从陈雪茹肚子上收回,那不自觉的放松的上神情。 独眼龙瞧得清楚,狰狞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没等陈雪茹和徐红兵说上话,独眼龙就开口对徐红兵说道:“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你没得选,铜牌只能救你自己的命。”。 说完这话,独眼龙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押着陈雪茹过来的廖玉成,“你不是总说要千刀万剐了这对狗男女嘛,今个我突然来了兴致,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去你大爷的...”,徐红兵完全没料到独眼龙会这么喜怒无常的出尔反尔,当即就要挣脱已经把他摁住的两人,结果他刚要反抗,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就在徐红兵想要不顾一切的,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把顶在脑门的手枪和身上捆着的绳索给收进随身仓库的时候,独眼龙忽然动了,一点没给徐红兵反应时间,已经一拳砸在徐红兵的肚子了。 “呃...”。 徐红兵倒地,肚子钻心的疼,独眼龙刚才用的力道很刁钻,一看就是练家子的。 “等等,我还有铜牌,一共两块。”,躺在地上的徐红兵,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肚子钻心的疼高声喊道。 刚才徐红兵情急之下想要不顾一切的反抗,但独眼龙这一拳却让他认清了现实。 这老瘪犊子一定是练家子的,而且比他高深的多,硬来绝对不行,那样不仅救不了陈雪茹,自己也得搭进去。 于是徐红兵换个套路,打算接着忽悠这帮人争取智取。 独眼龙听到这话,急忙摆手制止廖玉成。 这时众人的目光才移到廖玉成身上,只见这货手里握着匕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根本就没那个胆子动手。 瞅了眼毫无胆量的廖玉成,独眼龙望向徐红兵,“你有两块铜牌?在哪了?都在你家里?”。 “没...另一块...”,徐红兵想要说话,但肚子钻心的疼,他只能在那喘着气。 独眼龙见状,直接上前一把拽起徐红兵,猛的一掌拍在了徐红兵的肚子上。 说来也奇怪,这一掌下去,徐红兵不仅没感觉到力道,反而肚子的疼痛也有所缓解了。 长喘了一口粗气后,徐红兵这才装模做样的说道:“没在我家,在陈雪茹的店里,就是廖玉成的那一块,我知道那铜牌是藏宝图,想自己留着,才让这娘们告诉廖玉成东西不见了。”。 徐红兵之所以重提廖玉成那一块,是因为那一块本来就有,这样更容易让人相信。 为什么说还在陈雪茹的店里,而不是放在自己家? 那是因为想要把这伙人再骗出去几个,他家南锣鼓巷此时三四十号人守着呢,独眼龙不可能让人再去,只有说是陈雪茹的店里而且可信度更高。 至于说就算把人忽悠去陈雪茹店里,这帮人找不到不是还得回来吗?独眼龙知道被骗了那时候该怎么办? 徐红兵不知道,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刚才这帮人都要对陈雪茹动手了,能拖一会是一会。 而且独眼龙派人去陈雪茹的店里,这边的人就少了,说不准徐红兵还能抓住机会带着陈雪茹逃出去呢。 独眼龙并没从徐红兵的表情中发现破绽,目光移到陈雪茹身上开始审视起来。 徐红兵的心立马悬了起来,他生怕这娘们扛不住压力露出什么破绽。 不过好在陈雪茹本就被吓的不轻,这会同样也是那种表现,独眼龙一时间还真看不出什么。 没等独眼龙开口询问陈雪茹,徐红兵就急忙吸引独眼龙的注意力,“两块,两块铜牌换陈雪茹一条命,这样可以吧。”。 独眼龙的注意力果然被徐红兵的话引开了,从陈雪茹的身上移到了徐红兵身上。 “你确定?”,独眼龙略感惊讶地盯着徐红兵。 见徐红兵毫不犹豫点头,独眼龙这才问道:“东西具体藏在哪了?”。 “楼梯,一楼上二楼的楼梯,从二楼往下数第四块木板,东西让我藏在那下面了。” 徐红兵在赌,他不清楚这帮人到底去没去陈雪茹的店里搜过。 从中午的时候陈雪茹店里的服务员一点异常都没发现来判断,估计就算昨晚去店里找过,也不可能掘地三尺,一楼和二楼应该找过,弄不好楼梯就忽略了。 独眼龙等人听到这话纷纷望向廖玉成,而廖玉成则是一脸茫然。 扫过众人表情,徐红兵知道自己赌对了,昨晚廖玉成应该去过陈雪茹的店里,但这货显然是没注意过楼梯。 独眼龙此时依旧没完全相信徐红兵的话,但一琢磨又觉得再让人去确认下也无妨。 “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我就当着你的面,把陈雪茹肚子里的孩子给挖出来。”,独眼龙目光死死地盯着徐红兵。 “我不图别的,到时候你说话算数,放了陈雪茹就行。”徐红兵迎着独眼龙的目光说道。 独眼龙确认徐红兵并没有什么反常表情后,这才对一旁的人说道:“你和老迟带上这个姓廖的再回去一趟,去那家店里按这小子说的仔细找一下。” 那人听到独眼龙的吩咐,立即就和另一人往外走。 廖玉成还有点犹豫,但瞧见独眼龙盯着他的目光,立马吓的一哆嗦,急忙跟在两人后面出了屋。 廖玉成三人先后出了屋后,独眼龙这一伙人只剩下三个人了。 其中一人看了眼身旁的同伙,看了看徐红兵和陈雪茹,最后对独眼龙问道:“主任,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把这对狗男女带下去吧。”,独眼龙毕竟岁数不小了,这时候似乎有些乏了,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把徐红兵和陈雪茹带走。 两人刚要一人押着一个出去,独眼龙忽然又喊住了两人,对其中一人说道:“把两人一起关着,你俩轮流看守,记住,如果这两人有一点不老实,先杀这女的,我答应这小子了,要当着他的面,把这女的肚子里的孩子掏出来。”。 说完这话,独眼龙还不忘冲着徐红兵笑了笑,“我答应过你的,让你们父子见面也算是件好事。”。 疯子,这个独眼龙绝对心里有毛病。 徐红兵看着笑呵呵盯着他的独眼龙,知道这个疯子并不是在吓唬他,如果自己不老实的话,绝对能干得出来。 不过从独眼龙刚才的话里,徐红兵几乎也可以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廖玉成三人走后,这个小院似乎只剩下这三人再没什么人了。 不然独眼龙之前都不让他见陈雪茹,这会也不会特意交代把他和陈雪茹关在一起,而且还是让两人轮流守着。 徐红兵和陈雪茹被带到了之前关陈雪茹的厢房中。 这间厢房比之前关徐红兵的那间要多出半间房,里面还有一铺可以睡觉的土炕。 徐红兵和陈雪茹被推进屋后,那两人进屋聊了几句,就有一人开始打哈欠了。 “现在才三点多钟啊,老李,你先盯着,一个小时后喊我,我去睡一觉。”, 打哈欠的那个,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后,说着将木门关上,又上了一把锁头后,就安心的去里屋那铺土炕睡觉了,只留下那位年龄更大的,估摸着也有六十多的男子在那守着。 说来也奇怪,徐红兵留意过这几人,似乎这几人中最年轻的就是廖玉成,剩下的不是和独眼龙年龄差不多,年轻点的至少也有五十多了。 这伙人不可能是无业游民,怎么凑到一块的? 就在徐红兵在那琢磨这事的时候,一扭头就瞧见一旁坐在地上的陈雪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 第270章 主任,人跑了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徐红兵疑惑地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似乎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陈雪茹才装作漠不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也被抓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被他们带过来。”。 此时徐红兵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坐在那盯着他们的那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身上,正在那考虑在怎么带着陈雪茹脱身,也没去看陈雪茹的表情,随口就回了句。 陈雪茹目光打杂地看着徐红兵的侧脸,最终还是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话,“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愿意用两块铜牌换我的命?。”。 徐红兵觉得陈雪茹这话问的莫名其妙,独眼龙这帮人不清楚真实情况,这娘们还不知道嘛,他哪来的第二块铜牌。 见徐红兵扭头望向自己,陈雪茹急忙避开目光,下意识把头转了回去。 徐红兵看着陈雪茹的侧脸,目光不自觉的再次落到她隆起的肚子上。 “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要是还贪生怕死,那我还是人吗?”。 别看徐红兵当时是忽悠独眼龙的,但这话倒是实话,要说他有多么喜欢陈雪茹,有什么真感情,那是扯淡,当初这货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但陈雪茹怀上他的孩子是事实,如今这种情况他要是连命还豁不出去,那还算是个男人嘛。 听到这话的陈雪茹,不知为何心里的恐惧散了几分,莫名的多了些可以依靠的感觉。 看着盯着他和陈雪茹的那位六十来岁的男子,徐红兵心里很是无力。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的,从中午的时候得知陈雪茹失踪开始,事情几乎是一件接着一件,根本不给他任何考虑的时间。 本来徐红兵以为凭着自己的身手,就算没想好万全之策,只要见到陈雪茹,他也有很大可能强行带陈雪茹脱离危险。 但事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嘴巴子,其他人就不说了,单说那个独眼龙,徐红兵如今深知两人的差距,别看对方应该都快七十了,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根本就不够看。 现在就算动用随身仓库的能力,把他身上和陈雪茹身上捆着的绳索收起来也没用,只要那位独眼龙在,自己想要强行带着陈雪茹离开,就是找死。 估摸着廖玉成那三人一去一回的时间,徐红兵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此时一旁的陈雪茹,心里的想法要比徐红兵还要悲观。 这女人不清楚徐红兵还惦记着带她逃出去,她只是知道徐红兵所说的那块藏在店里的铜牌根本不存在,等到廖玉成三人回来,一切都露馅了,到时候等待她的... 自己应该真的会死吧,在廖玉成几人回来之前,这或许就是自己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时间了,摸了摸肚子陈雪茹觉得有些不甘,可看了眼身旁的徐红兵,心中忽然又升起一种和这个男人死在一起,似乎也是不错的归宿的念头。 将头靠在徐红兵的肩膀上,陈雪茹只觉得心中多出一份安宁,然后眼皮越来越沉,她太困了,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怎么睡过觉。 徐红兵感觉到陈雪茹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扭头看去,就见这女人居然依靠在自己身上坐着睡着了。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把陈雪茹安全送出去,徐红兵盯着还在那守着他们的那个六十来岁的男子,心里开始疯狂的盘算着。 ......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凌晨四点钟,原本似乎睡着的徐红兵忽然睁开了。 刚才为了让看守他们的人放松警惕,徐红兵见陈雪茹睡着了,也果断的选择装睡。 直到徐红兵真的快睡着了,才隐约的听到鼾声,知道机会终于让他等到了。 盯着坐在那低着头,似乎睡着的男子看了会,确认这人真的睡着了后,徐红兵又扭头望向里屋的土炕方向。 土炕上躺着那人也没有动静,似乎也同样睡着了。 徐红兵的手表被之前那三个瘪犊子给顺走了,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时间,但估摸着廖玉成等人已经离开了至少一个多小时了,按照路程也快回来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等那三人回来,院里的这几人可就都醒了,到时候他真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再次确认了下里屋土炕上的人确实没动静了,应该真的是睡熟了,徐红兵果断利用随身仓库的能力,通过意念把他和陈雪茹身上的绳索给收了起来了。 当徐红兵将手腕上的手铐也给收起来后。 见陈雪茹并没有醒,徐红兵迟疑了下,最终没选择去叫醒陈雪茹,而从地上爬起来,放轻脚步走向坐着睡着那人。 然后只见徐红兵来到那人几步远的距离后,忽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就在刚才,徐红兵为了保险起见,想要直接把这人收进随身仓库,但是原本可以装活物的随身仓库不知为何没有成功。 之前是拿活鸡实验的,难道随身仓库不能把人装进去? 这两人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容不得徐红兵多想了,直接一手刀砍在那人的脖子上。 还在熟睡中的那人,还没醒来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徐红兵急忙扶住要倒地的那人身体,避免发出任何响动。 话说这一招,还是之前徐红兵和独眼龙学的。 徐红兵本身就有系统奖励的初级古拳法,自己挨过这一招后,稍微一琢磨当时独眼龙用手刀砍他的颈动脉的位置和力度,自然也就会了。 解决完第一个人后,徐红兵转身又奔着里屋的土炕去了。 三五分钟后,已经将两人成功放倒,并且用刚才捆绑他和陈雪茹的绳子,将两人牢牢困住后,徐红兵这才走过去将陈雪茹轻轻拍醒了。 被叫醒的陈雪茹有些迷茫,当看清徐红兵身上的绳索没了,站在她的面前,当即惊讶的想要出声。 徐红兵急忙捂住了陈雪茹已经张开的嘴巴。 等陈雪茹定了定神,他这才松开对方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怎么...他们人呢?”,陈雪茹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问道。 “解决掉了,咱们赶紧走。”,徐红兵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了句,就扶起陈雪茹往外走。 里屋那人在睡觉前,曾在门里上了一把锁,或许正是因为这把锁头,让看守徐红兵和陈雪茹的两人觉得有一份保障,才掉以轻心的睡着了。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徐红兵开门根本不用钥匙。 在叫醒陈雪茹之前,徐红兵就已经把锁头收进随身仓库里了。 毫不费力的将门开了一道缝,徐红兵没敢把门全推开,怕发出吱嘎的声音。 和陈雪茹一起来到院子里后,徐红兵瞅了眼正房。 正房的灯还亮着,也不确认独眼龙是否也睡着了。 徐红兵急忙拽着陈雪茹沿着墙根往外走。 小院的大门没有上锁,怕木门发出声音,徐红兵并没有敢去开大门,而是直接背着陈雪茹翻墙头。 小院的土墙不高,再加上徐红兵的身手,就算背着陈雪茹从墙头上顺下去,也没发出多少声音。 等出了小院后,徐红兵这才松了口气。 记得之前那三人说过,距离这个小院几百米就有派出所,只要带着陈雪茹进了派出所,那两人就算安全了。 就在徐红兵想要背着陈雪茹跑了没多远时,小院里忽然传来了喊叫声划破夜空,“主任,人跑了。” 我艹了,徐红兵刚才为了保险起见,不仅捆住了两人,还不忘封住两人的嘴巴了,人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还挣脱了捆在嘴上的布条。 “来不及了,这里是东直门外的下关,知道派出所在哪不?”,徐红兵急忙放下陈雪茹问道。 陈雪茹一听是下关这个地方,不由得一愣急忙点头。 没想到她还真的知道,徐红兵急忙继续叮嘱道:“来不及了,你赶紧往派出所跑,我拖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陈雪茹这时候上来倔脾气了,一把抓住徐红兵的手就想拽着他跑。 “我不是那个独眼龙的对手,咱俩一起跑都得死,我拖住他还有活路,听话,你和孩子绝不能有事,赶紧走。”徐红兵一把挣脱陈雪茹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就往回冲。 陈雪茹还想跟着,可想到徐红兵最后的话,尤其是她和孩子绝不能有事,最终迟疑了下,还是听徐红兵的话转身跑了。 徐红兵一脚踹开了小院的院门,独眼龙已经往小院门口冲了。 见到迎面冲上来的独眼龙,徐红兵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刚才从那两人身上摸出的手枪。 ...... 第271章 事了,独眼龙被活埋 一声枪响,徐红兵一枪打中了独眼龙的肩膀。 傻逼,你武功再高,还能快过子弹啊。 握着手枪,而且还一枪就打中的独眼龙,徐红兵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 刚才一个照面,独眼龙反应不及挨了一枪,他自然能猜出来徐红兵手里的枪是从哪来的,此时也不敢硬冲急忙向一旁躲闪。 砰...砰...砰... 徐红兵继续果断开枪,但这一次运气就没那么好了,一连开了几枪居然都没打中独眼龙。 并不是独眼龙真的能躲子弹,是徐红兵的枪法太臭了,应该说之前就没摸过枪哪来的枪法,刚才打中独眼龙那一枪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现在一枪没中才是他真实水平。 砰...砰... 徐红兵接连又开了两枪,同样这两枪别说打中独眼龙了,连擦身而过都没有,根本就是差得很远。 咔嚓...咔嚓... 徐红兵还想继续开枪,结果居然没子弹了。 “我去你酿的...”,徐红兵直接将手里的枪当做暗器扔向了独眼龙。 别看这货枪法十分臭,但这一下却砸的够准的,正中独眼龙的后脑勺。 这一下砸的极狠,独眼龙一个踉跄,稳住身体后,也不顾受伤的后脑,继续往正房冲。 屋子里有什么?徐红兵也担心独眼龙这家伙再拎着一把枪出来,果断的追了上去。 眼瞅着独眼龙直接钻进屋了,徐红兵飞奔几步刚要跟进去,一把凳子忽然飞了出来。 几乎就是一瞬间,徐红兵手上忽然就凭空多了一根撬棍,一下子就将朝他飞来的凳子给砸了下去。 独眼龙并不是想进屋拿枪,出于身手的自信,他根本没有枪。 刚开始见徐红兵手里有枪,独眼龙就是本能的想躲进屋内。 在察觉到徐红兵手里的枪没子弹了后,这个老家伙自知又肩膀受伤了,硬来可能不是徐红兵的对手,就想来个回马枪,出其不意一招将徐红兵拿下。 当凳子飞出来的时候,独眼龙已经跟着冲出来了。 结果完全没料到徐红兵手里会忽然多出来一把家伙事。 等到这老家伙想闪开时已经晚了,徐红兵一棍子砸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 “啊…”,独眼龙一声惨叫,一脚踹向徐红兵的心窝。 有所准备的徐红兵,急忙侧身闪开。 独眼龙这一脚踹空了反应也极快,徐红兵再次挥着撬棍砸过来时,他已经闪开了。 “我去你大爷的。”,徐红兵一脚踹在这老家伙的侧腰上,直接将这老家伙踹进了屋。 两人在屋中扭打在了一起,独眼龙确实厉害,别看这老小子一条胳膊几乎已经废了,而且还在那强忍着剧痛,可就算这样,徐红兵一时间也拿不下他。 起火了,两人的打斗打碎了炕上的油灯,沾着火苗的灯油溅到炕上的草席,火势很快就起来了。 徐红兵和独眼龙都察觉到着火了,但谁也没有去管。 此时两人全部心思都在对方身上,都想弄死对方。 …… 再说陈雪茹,陈雪茹与徐红兵分开后就按照吩咐往派出所的方向跑。 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枪声。 陈雪茹下意识扭头就往回跑,可又想起徐红兵最后的话,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陈雪茹最后还是按照徐红兵的叮嘱,先去派出所找公安。 派出所离那个小院并不远,陈雪茹跑到了主路就确认了派出所的方向。 此时派出所距离陈雪茹,估摸着也就两百多米,眼瞅着就要到派出所了,三个人影忽然从对面的胡同窜出来了。 是廖玉成三人,这三人从陈雪茹的店里回来,刚才也听到了枪声,猜出来很可能是小院那边出了事,正着急忙慌往回赶,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陈雪茹。 三人瞧见陈雪茹都是一愣,廖玉成率先反应过来,奔着陈雪茹就过去了, “臭婊子,你还敢跑出来。”。 “啊,你们别过来。”。 陈雪茹惊恐的想要往派出所的方向跑,但没跑几步就被廖玉成一把薅住头发给拽住了。 眼瞅着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陈雪茹,再次被廖玉成三人给抓住了,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呵斥声,“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是公安,不远处两位拿着手电筒的公安,瞧见陈雪茹被抓到的这一幕,直接就掏出了手枪。 派出所的公安每天晚上都会有值班巡逻的,这两位公安刚才在巡逻的时候同样也听到了枪响,于是就朝枪响的方向寻找,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撞见公安了,和廖玉成一起的那两人,其中一人直接就要掏枪,早有准备的公安果断开枪,那人当场身中好几枪,直接倒地吐血沫子了。 与廖玉成一起的另一个撒腿就想跑,结果被公安一枪打中的小腿,一头栽倒在地。 “啊…”,那人倒地后,痛苦的捂着小腿,在地上打滚哀嚎着。 就剩下廖玉成了,这瘪犊子刚才抓陈雪茹时,是十分的粗鲁嚣张,可一转眼只剩下他自己了,瞬间就怂了,也不去管陈雪茹了,直接高举双手投降,“别开枪,我投降。”。 两位公安见状,用枪瞄准廖玉成的同时,快步走了过来将陈雪茹护在身后。 “说,怎么回事?刚才开枪的是不是你们?”一位公安对廖玉成质问道。 “没…没有…”,廖玉成立马否认,可接下来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公安同志,快去救人,他们绑架了我们,红兵在那个小院呢。”,公安身后的陈雪茹着急的说道。 “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公安对陈雪茹问道。 …… 视线回到小院,小院正房的火势已经起来了,火光照亮了整片小院。 屋内已是一片火海,徐红兵和独眼龙打斗还在继续。 独眼龙瞧见火势起来了,早就想跑了,但是徐红兵深知今晚必须弄死这老东西,不然后患无穷,于是一直缠斗到现在。 此时徐红兵手里的撬棍已经不见了,胸口全是血,左肩膀上还插着一根断裂的凳腿,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独眼龙也好不到哪去,刚才挨了一枪的那条胳膊早就不好用了,鼻梁骨彻底碎了,一条腿的裤子已经全部染红了,鲜血还在那顺着裤腿往地上不断地流淌。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弄死你全家。”,独眼龙手里握着一根断成一半的凳子腿,直接插向徐红兵的面门。 徐红兵左胳膊也不好用了,直接用右手握住了刺向自己面门的半根凳子腿,然后凭着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凳子腿从独眼龙手中夺了过来,直接插向独眼龙那只好的眼珠子。 独眼龙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徐红兵的手腕,两人开始较劲。 火光照映在两人的脸上,独眼龙面色狰狞,用力控制住那个刺向自己眼珠子的半截凳子腿。 徐红兵则是双眼通红,拼尽全力想把手中那半截凳子腿刺进独眼龙的眼眶里。 “红兵…红兵…”,屋外哭喊声传来,是陈雪茹的。 屋内,听到声音的徐红兵不由得一愣,陈雪茹?这娘们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趁着徐红兵分神的一刹那,独眼龙忽然冷笑,一个侧身躲过了刺向眼珠子的半截凳子腿。 正在那较劲的徐红兵用尽了全力,独眼龙这边忽然收力,徐红兵没有准备,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 徐红兵知道完了,他是面朝门口扑倒在地的,此时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独眼龙面前。 就在徐红兵急忙在地上打了个滚,打算赶紧爬起来的时候,独眼龙已经举起板凳朝徐红兵狠狠地砸了过来。 “小兔崽子,你去死吧。”,独眼龙手中的板凳已经脱手,朝着徐红兵飞来。 这一下或许就算砸到徐红兵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独眼龙不会再给徐红兵任何机会,胜负已分了。 咔嚓一声,板凳砸在徐红兵身上碎了。 独眼龙已经动了,打算一招要了徐红兵的命。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两人之间,屋顶的那根房梁,在大火的燃烧下忽然塌了。 呼隆…,整个房顶都下来了,独眼龙直接被埋在里面了。 而徐红兵,由于刚才一个踉跄,扑倒在门口的位置,那里正好有墙支撑着,上面的屋顶暂时还没落下来。 “红兵…红兵…”。 是陈雪茹,这傻女人居然冲进来了。 火还在烧,剩下的半截房子随时都可能会倒,徐红兵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抱起陈雪茹就往外冲。 …… 第272章 第二块铜牌 公安来了,陈雪茹之前将事情说了一遍后,那两位巡逻的公安知道这事有些大了,留下一位看守廖玉成和那个小腿挨枪子的,另一人直接回所里喊人支援了。 然后当天晚上在所里值班的四五个公安全部出动了,一个个都带上了手枪,甚至有两个还带着五五式。 独眼龙这伙人除了和廖玉成一起出去的两人中的一个,当场被公安给打死的之外,其余全部落网了。 被徐红兵绑住的那两人倒是把绳索给挣脱了,但那时候陈雪茹已经带着公安来到那个小院,这两人刚出厢房的门,就被两把五五式给顶在脑门上了,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独眼龙没有死,被公安们从废墟里扒拉出来时,这老家伙只剩下一口气了。 …… 那晚之后,时间一晃就是一个礼拜,这天上午,徐红兵在食堂上班呢,接到了陈雪茹的电话。 陈雪茹让徐红兵中午和她一起吃饭,并且有一件好东西要给徐红兵。 徐红兵很好奇陈雪茹说的好东西是什么,这娘们倒是卖起了关子,在电话里始终不肯说,只是告诉徐红兵来了就知道了。 徐红兵和陈雪茹彻底勾搭在一起了?算是吧,但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只是那晚之后陈雪茹总是找各种理由与徐红兵见面。 挂了陈雪茹的电话,徐红兵一抬头就瞧见韩姐正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红兵,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晓娥的事?” “没有…这的没有。”,徐红兵急忙否认。 “没有?那这女的总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自从那晚之后,陈雪茹缠着徐红兵十分紧,几乎每天都往一食堂打电话。 一个两个电话,韩姐或许还不会起疑,但这一个星期,她替徐红兵接到这陈雪茹的电话都三四次了,能不起疑嘛。 见徐红兵不承认,韩姐只能语重心长地劝起徐红兵,“红兵,你和晓娥刚结婚,晓娥这媳妇不错,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 徐红兵满口保证着没有的事,其实心里也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应该,很对不起娄晓娥。 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是个见色起意的货,这段时间陈雪茹放下身段百般讨好他,哪能经得起这份诱惑。 好不容易把韩姐糊弄走后,徐红兵想起这几天每次与陈雪茹的见面,陈雪茹对他的关心与呵护,心里美滋滋的。 转眼过了十点钟,徐红兵见后厨也没什么事,就提前翘班走人了。 出了那天晚上的事后,陈雪茹现在不敢在一人在店里住了,搬回到以前自家的老房子。 陈雪茹家的老房子,是一个独立的小院。 小院面积不大,算上院子大概也就六七十平。 但位置却极为好,与市公安局就隔着一条马路,院门口就冲着公安局的大门,住在那安全方面不用考虑。 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来到陈雪茹现在住的小院,刚一进小院的大门,穿着围裙的陈雪茹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 “回来啦,赶紧进屋天挺冷的,菜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大厨了。”,陈雪茹来到徐红兵的身边,顺势就将徐红兵常背着的单肩帆布包给解了下来。 陈雪茹是懂拿捏徐红兵的,从徐红兵一进院开始,不管是关心还是呵护,都显得极为的自然。 徐红兵在那做饭的时候也是,这娘们一直守在一旁,笨拙的帮忙打着下手,时不时的再夸赞几句厨艺,把徐红兵哄的美滋滋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徐红兵问起了上午在电话里说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先吃饭,一会等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陈雪茹现在正是孕反最严重的时候,她几乎不怎么动筷子,就坐在那里看着徐红兵吃,时不时的为徐红兵夹菜。 看着还在那卖关子的陈雪茹,徐红兵心里更是好奇。 等到徐红兵吃完饭放下筷子后,陈雪茹这才笑呵呵地起身,拿过来一个木匣子。 “什么宝贝,藏着这么严实。”徐红兵笑着接过木匣子,打开后顿时愣住了。 是铜牌,和徐红兵之前得到的那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上面也刻着汉字,甲陆拾陆,丙捌。 “这东西是廖玉成的那块?不是说找不到了吗?”,徐红兵惊讶地望着陈雪茹。 “就在这老房子里找到的,昨天傍晚我收拾东西时发现的,估计是以前把店里用不上的东西搬过来,顺手给拿过来的,我给忘了。”。 “听姓廖的说,这东西是什么藏宝图,你收好了别丢了。”,陈雪茹将木匣中的铜牌拿出来,塞到了徐红兵的手中。 这傻娘们居然觉得这是好东西,徐红兵无奈问道:“你觉得这是好东西?”。 “当然了,这不是藏宝图嘛,万一以后你要是把所有的都集齐了呢。”,陈雪茹想当然地望着徐红兵。 徐红兵无奈地笑了笑,“这藏宝图一共几块铜牌,你知道吗?”。 见陈雪茹茫然摇头,徐红兵继续问道:“要是没这东西,独眼龙那伙人还会惦记上咱们吗?”。 陈雪茹不傻,听到徐红兵连问这两个问题,就反应过来了顿时有些慌了,“红兵,这东西烫手,要不咱们把这东西扔了吧。”。 “扔了倒不至于。”,徐红兵在那琢磨了起来。 现在想来当初他把老杨那块铜牌给了常太监有些草率了。 这东西虽热烫手,但到底多少人惦记谁也不知道。 如果说还有人像独眼龙那样,知道他和陈雪茹有这东西呢?留着这东西说不准关键时候还能保陈雪茹的命呢。 “东西放我这吧”,徐红兵说着,紧接着又想到什么,随口补了一句,“如果哪天还有人找你打听这东西,你就说在我手里了。”。 徐红兵最后这话,也是为了陈雪茹考虑,谁让这娘们怀的是他的孩子呢,总不能再让这娘们遇到什么危险。 徐红兵说完这话后,一抬头就见陈雪茹这娘们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又…”。 徐红兵的话还没说完,陈雪茹已经扑上来了一把抱住了他。 一个多小时后,里屋的床上,陈雪茹依偎在徐红兵的怀里,双眼迷醉地盯着徐红兵。 没错,两人最后那层窗户纸还是捅破了。 徐红兵对陈雪茹的心思从来就没断过,不过正常情况下陈雪茹正怀着孕呢,他也不至于迈出那一步。 可架不住被一句话感动的陈雪茹主动啊,尤其是这娘们最后那句话,她已经问过医生了,怀孕够三个月之后,是可以那啥的。 这句话一下就打消了徐红兵所有的顾忌,那层窗户纸也自然而然也就被捅破了。 …… 第273章 梁六子相亲 徐红兵一直在陈雪茹那待到了半下午,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南锣鼓巷。 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徐红兵就听三大妈说了,家里来客人了,下午的时候一个女的跟着娄晓娥一起回来了,现在还在他家没走呢。 一个女的?徐红兵想到了娄晓娥的二姐,刚才回来的时候他买的菜不少,倒是正好可以留二姐在家吃饭。 可进了家门后,看见了人徐红兵才知道是自己猜错了,跟着娄晓娥一起回来的并不是娄晓娥的二姐,而是冉秋月。 “冉医生来啦。”,徐红兵见到冉秋月打了声招呼。 冉秋月也是客气的站起来回了句。 在那和娄晓娥还有冉秋月聊了几句后,徐红兵就拎着刚买来的菜进了厨房,过了没一会,娄晓娥跟进来了。 “红兵,你去看看,六子下班回来了没?冉医生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与六子见一面的。”,娄晓娥低声对徐红兵吩咐道。 把冉秋月介绍给梁六子,这事张罗了很长时间了,之前由于冉秋月需要坐诊,几乎都没什么时间,这事也就一直耽误到了现在。 今个冉秋月休假了,下午与娄晓娥一起逛街,顺路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在咱们家?不是,你忘了院里这帮牲口都是什么样的人啦,就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几个,但凡听到一点风声,都得搅和的天翻地覆,六子和冉医生还能成嘛。”,徐红兵压低声音,无语地看着娄晓娥。 “我也没办法了,人家秋月主动提起这事的,再说了就是在咱们家见一面,许大茂他们上哪知道去,放心吧没事。” 两口子在厨房里嘀咕了一会,最终徐红兵还是按照娄晓娥说的,去找梁六子了。 此时梁六子也刚到家没多久,正在家里的炕头坐着,抠着脚丫子呢。 听到徐红兵说,之前说的那个医生人家姑娘过来了,这小子顿时就有些慌了,“不是,这怎么还过来了,我也没准备好啊。”。 “不用那么正式,就见一面说上几句话,用不着准备。”,徐红兵催促着梁六子跟他走。 “别催啊,最起码得让我换套正式点的衣服。” “换什么衣服,你小子穿的人模狗样的,万一让许大茂那帮牲口看见了,不就露馅了嘛,这事你还想成?” 徐红兵的话倒是提醒了梁六子,只见这小子顿时更加慌了,“红兵,等会,要不咱们改天吧,约到外面见面。” “人家姑娘都上门了,你还改天?你还想不想留下好印象了? 放心吧,一会我先回去,你就当平常一样,上我家串门,没人知道你小子在相亲。” 徐红兵最后又叮嘱了梁六子几句,就先回自家等着了。 然后过了半个多小时,梁六子这小子居然还没来。 眼瞅着晚饭都要好了,这小子再不来,人家冉秋月吃完饭就该走了,徐红兵有些着急了。 不是,以前也没发现啊,这小子怎么磨磨唧唧的。 徐红兵心里骂骂咧咧的,打算再去找一趟梁六子,然后两人就在门口遇见了。 梁六子这小子居然在家洗头了,衣服虽然按照徐红兵的吩咐,没特意穿的太过正式,却也又换了套工作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见这小子应该是在家捣饰自己才耽误的,徐红兵心里的恼火也就消了,向这小子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一会机灵点,好好表现。”。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相亲,之前哪次失败都做过总结,这次一定不会出岔子。” 见这小子自信满满,徐红兵就更加安心了,带着这小子就往里屋走。 “晓娥,六子过来了。”,徐红兵笑呵呵的进了里屋。 正与娄晓娥聊天的冉秋月,一听这话礼貌的起身。 “冉医生,用不着这么拘谨,咱们就是正常聊聊天。” 徐红兵笑着说着,下意识地侧身想示意梁六子赶紧打招呼,结果居然没发现这小子人。 扭头往门口望去,只见梁六子根本没跟着进来,正站在里屋的门口,一脸呆愣的盯着人家冉秋月。 徐红兵那个气啊,这小子的保证呢?不是说有经验吗?这他酿的眼珠子都快长在人家冉秋月身上了。 冲着冉秋月尴尬的笑了笑,徐红兵朝梁六子走了过去。 “你小子愣什么神呢,赶紧进屋打招呼啊。”,徐红兵用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梁六子提醒道。 “对…对…打招呼。”,走神的梁六子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急忙表示是该打招呼。 “你好我叫冉秋月,目前在协和上班。”,冉秋月倒是显得十分的大方得体,主动走过来与梁六子打招呼。 协和?之前不是在二院的吗?徐红兵听到冉秋月的话,疑惑地望向娄晓娥。 见自家媳妇似乎一点也没有异议,徐红兵猜测,估计应该是刚调动了工作。 没回话,冉秋月介绍完自己后,居然冷场了。 徐红兵感觉到不对劲后,急忙望向梁六子,然后就见这小子再次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冉秋月。 徐红兵心里那个气啊,急忙扒拉了下梁六子。 “那个…你…你好…我…我…”。 梁六子倒是反应过来了,但是由于过于紧张,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徐红兵心里更无语了,你小子之前的保证呢,不是相亲有经验嘛,这怎么看见漂亮姑娘,还磕巴上了。 冉秋月并没因为梁六子的失礼,表现出什么不满,而且见对方有些紧张,还主动的想打破这份尴尬,“我听晓娥介绍过您,您是叫梁春生是吧,在轧钢厂车间上班。” “我…我是在轧钢厂…”,梁六子又开始紧张的磕巴了。 “别站着了,咱们坐着说。”,徐红兵一看这样不行啊,急忙接过梁六子的话,示意几人进屋坐着聊。 “那个,红兵啊,我看你见引火用的柴火没多少了,你先去帮你家劈一些。”,紧张的梁六子,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就转身往外走。 什么玩意?帮我家劈柴?,徐红兵整个人都懵逼了,这小子没毛病吧,这时候帮我家劈什么柴火啊。 “晓娥,你和冉医生先聊。”,徐红兵向娄晓娥使了个眼色,就急忙追出去找梁六子了。 屋外,梁六子这小子还真的开始卖力的给徐红兵家劈引火用的柴火了。 “你小子有病吧,赶紧跟我回屋。”,徐红兵来到梁六子身旁,没好气地训斥道。 “你不懂,我这也是为了彰显我乐于助人,平日里关怀邻里。”,梁六子抬头瞄了眼徐红兵家里屋的窗户,小声的对徐红兵嘀咕道。 “屁的关怀邻里,我家柴火烧不完的烧,用不着你小子,赶紧跟我回屋。”徐红兵说着拽住梁六子,就想把人往屋里领。 结果梁六子死活不肯进去,最后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红兵,那姑娘太漂亮了,我紧张。 你就别让我进去了,你和晓娥帮我说些好话,事成了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 梁六子见到冉秋月后确实紧张,这小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徐红兵也能看得出来。 “瞧你这点出息,你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见这小子执意不进去了,徐红兵也不好再硬拽,只能没好气地骂了句,转身就回了屋。 瞧不上这小子关键时候掉链子归瞧不上,徐红兵进屋后,还是帮着梁六子说了不少的好话。 等到冉秋月在徐红兵家吃完饭,打算离开的时候,梁六子这小子居然还在那劈柴呢。 见到冉秋月出来,梁六子这小子似乎鼓足了勇气,“冉医生,这是要走啊。”。 冉秋月礼貌的回了句,就和娄晓娥一起继续往外走了。 眼见着冉秋月出了垂花门,梁六子这小子又不紧张了,来到正没好气瞅着他的徐红兵面前,觍着脸说道:“怎么样?我表现的还行不?冉医生临走时还和我打招呼了,是不是有戏?”。 “完犊子的玩意”,徐红兵没好气地上下打量了梁六子一番,直接转身回屋。 过了没一会,娄晓娥送完冉秋月回来了,说起了一件更让徐红兵无语的事。 傻柱好像是看上冉秋月了。 “什么?傻柱看上冉秋月了?”,徐红兵很是莫名其妙的望着娄晓娥。 “刚才我送秋月到大门口,正好与回来的傻柱撞见了,他看见秋月后脚就挪不动地方了。 后来等我送完秋月往回走,还追着向我打听秋月的情况呢。” 第274章 傻柱惦记冉秋月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与傻柱遇见了。 傻柱这货一开始还装作没瞧见,不想搭理徐红兵,可一泼尿还没撒完的工夫,这货就开始没话找话了。 徐红兵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他出了公厕没走多远,傻柱又快步了追了上来。 “红兵啊,昨晚和你家娄晓娥一起出来的那女同志,你们认识?”,傻柱装模作样的问道。 徐红兵这才想起昨晚娄晓娥和他说过的话。 上下打量的一番傻柱,徐红兵懒得搭理这货,直接转身就走。 “不是,你和说话呢。”,傻柱不死心地再次追了上去,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冉秋月的消息。 徐红兵往回走着,懒得搭理一直在身旁问的不停的傻柱。 一直走到了九十五号院大门口附近,傻柱还问的没完,实在被搞的心烦的徐红兵才停下脚步,“柱子,你说咱俩的关系,这几年磕磕绊绊的,几乎和仇人没什么区别了吧?”。 傻柱尴尬的一笑,似乎猜出徐红兵要说什么,急忙说道:“不至于,都是打小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属于那种打断骨头连着筋,和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徐红兵无语了,吃惊的盯着傻柱,完全没想到这货怎么好意思说的这话。 “也对,小的时候净他酿的你撒尿,骗我和金宝和泥了,滚犊子。”,徐红兵没好气地骂了句,直接抹身就走。 “别啊,那女同志的事,你就和我说说呗,你都结婚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了,就介绍给我得了…”,傻柱不死心的在徐红兵的身后喊道。 “他酿的,还好意思提撒尿和泥的事,当初净他娘的你撒尿,忽悠我和金宝了…”,徐红兵骂骂咧咧的回了屋了。 娄晓娥见状不由地问道:“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没什么,傻柱这货惦记着冉秋月呢,向我打听没搭理他。” 徐红兵没好气地回了句,刚才傻柱那货提起撒尿和泥的事,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不少身体前主的记忆。 傻柱是真孙子啊,仗着比院里其他孩子都大几岁,这货小的时候可没少忽悠院里这帮孩子,撒尿和泥就是,傻柱这货向来都是只负责撒尿,和泥的永远都是徐红兵和金宝。 “六子昨晚那表现,我看是够呛了,要不咱们就再介绍下柱子和秋月认识下?”,娄晓娥在一旁提议道。 “认识什么认识,就柱子整天围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你可别害了冉医生了。”,徐红兵一口就回绝了娄晓娥这个提议。 当然这货嘴上说是因为傻柱整天往秦淮茹身边凑,其实真实原因就是与傻柱积怨已久。 冉秋月那姑娘不管是长相还是工作单位都没的说,他可不想让傻柱拿货捡到便宜。 再说傻柱,傻柱这货自打昨天晚上在大门口见过冉秋月一面后,就彻底忘不了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个照面,冉秋月的身影。 徐红兵没答应后,傻柱进了中院时还在琢磨着该怎么打听出冉秋月的消息呢,就连在水槽前洗衣服的秦淮茹,都没心思去搭理。 秦淮茹这会还真有话要和傻柱说,见傻柱从外面回来了,这娘们就像往常一样没主动搭话,只是闷头在洗着衣服。 结果往常应该主动凑上来的傻柱,这次居然就像没瞧见秦淮茹一般,径直的往家走。 秦淮茹再一抬头,傻柱已经眼瞅着走到家门口了。 这娘们心里纳闷的同时,这才装作才瞧见傻柱一般,主动打招呼,“柱子,今早起来的够早啊。”。 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秋月,哪有心思搭理他的秦姐。 就在这货打算客气几句就回屋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笑呵呵地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能不了解傻柱嘛,瞧这货的表情变化就知道,这是有事要求她了,不过她同样有事要找傻柱帮忙,于是就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继续低头在那洗衣服。 “秦姐,有个事你得帮我…”,傻柱笑呵呵地过来了,将有关冉秋月和刚才徐红兵没搭理他的事都一一告诉了秦淮茹,“秦姐,我想打听那姑娘的情况,从徐红兵那瘪犊子那是够呛了,这事还得从娄晓娥那边下手,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找人家媳妇多聊啊,你帮我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下?”。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傻柱找到居然会是这种事。 吃惊地盯着傻柱好一会,秦淮茹才反应过来,“不是,你这两天不是要相亲吗?”。 傻柱又要相亲了,这事目前院里只有秦淮茹知道,介绍的媒婆这一次并不是张媒婆,是傻柱从别的地方找的一个媒婆。 “相亲的事先放一边,秦姐,你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嘛…”。 傻柱是真没拿秦淮茹当外人啊,见这会周围没什么人,就开始觍着脸说起昨晚与冉秋月在大门口遇见的场景。。 这货说的陶醉,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秦淮茹望着他那无语地眼神。 秦淮茹心里很是无语,这两天她得知傻柱又要相亲了,就在那琢磨着该怎么搅和,没想到傻柱这边连相亲对象的面还没见呢,就已经开始移情别恋了。 “行,这事我找机会帮你问问娄晓娥。”。 秦淮茹实在是听不下去傻柱那些发春的话了,嘴上敷衍着,心里却极为鄙视傻柱这种见到漂亮姑娘,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行为。 不过秦淮茹也不想一想,傻柱要是没这个毛病,她又怎么可能占得到傻柱便宜呢。 傻柱的事说完了,秦淮茹又顺势提起自己的事。 原来秦淮茹是想让傻柱帮忙做饭来着。 上次全院大会之后,贾家的房子隔一天就开始翻修了。 由于黎建设的提议,大家伙私下里捐钱,根本就没筹到多少钱。 为了省钱,这次是贾张氏自己找的自家的什么亲戚过来帮忙翻修的,眼瞅着翻修就要完事了,贾家就想着摆上一桌,谢谢这位亲戚。 做饭这种事,对傻柱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随口就问道:“就这事啊,好说?具体哪一天?”。 “等过几天,房子彻底修完的。”,见傻柱一口就答应下来,秦淮茹脸上也立马挂上笑容。 就在两人说着这事的时候,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了。 瞧见许大茂出来,秦淮茹下意识地闭嘴了。 傻柱同样也是,这货瞧见许大茂后,直接没好气地哼了声,然后连个正眼都没给许大茂一个。 许大茂则是就像没瞧见两人一般,直接奔着前院就去了。 等到许大茂走出了有一段距离后,傻柱和秦淮茹又开始嘀咕起来。 但两人却不知,许大茂路过两人后,表情就极为的不屑。 “还他酿的一见钟情,老子让你在食堂干不下去,我看你还怎么惦记人家姑娘。”,走了有一段距离后,许大茂在那嘟囔着。 没错,许大茂刚才听到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了,是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这货是出去上厕所的,走到月亮门的时候,正好瞧见傻柱笑呵呵的朝着秦淮茹走去,于是就多了个心眼,没直接走过去,而是躲在月亮门边上,把傻柱和秦淮茹说的话听了个全乎。 过了穿堂进了前院后,许大茂又不由地瞅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 想起刚才傻柱提到的那个姑娘,许大茂又觉得找徐红兵打听一下,心里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姑娘,能把傻柱迷成这样。 …… 第275章 李怀德升了 徐红兵出门上班的时候,走到巷子的公厕附近,就见一个人影窜出来了。 是许大茂,这货一把拽住徐红兵,就要把人拽到公厕门口。 “靠,你小子干什么?”,徐红兵莫名其妙的被许大茂给拽到了一旁。 “红兵,问你点事,昨晚你家来了位姑娘?”许大茂四处瞅了眼就对徐红兵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徐红兵疑惑地盯着许大茂。 “你别我是怎么知道的,傻柱这货惦记上了,这事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孙子啊…” 许大茂正说着呢,一个身影忽然冲了过来,一脚踹向许大茂的后腰。 “唉我去…我艹…”,毫无准备的许大茂直接向前扑倒。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又他酿的他酿的背后使坏…”。 来人正是傻柱,刚才许大茂把徐红兵拽到公厕门口时,还四下瞅了眼,但傻柱那时候还在胡同里没走过来呢,自然是没瞧见傻柱。 然后许大茂和徐红兵说话的时候就没留意,好巧不巧的是,傻柱正好从胡同里拐出来,走到公厕附近听到了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也十分果断,被冷不丁的一脚踹倒后,原本骂骂咧咧的,可一抬头见到踹他的人是傻柱后,这货清楚自己正在干什么事,于是爬起来连句废话都没有撒腿就跑。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给我站住。”,傻柱骂骂咧咧的就去追许大茂了。 徐红兵根本就懒得管这事,见这两个货一前一后离开了,他也就步行去上班了。 没错,徐红兵今天是步行的,昨天把自行车给忘在了陈雪茹家了。 这事直到今天早上,娄晓娥反应过来问起这事,徐红兵才想起来,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想到陈雪茹,徐红兵又不禁有些犯愁。 昨天中午,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徐红兵能感觉出来,陈雪茹似乎并不满足现状,应该是奔着让徐红兵离婚娶她。 不过两人刚迈出那一步,这娘们隐藏的很好,没敢直接与徐红兵挑明。 对此徐红兵也只能暂时先装糊涂,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让他和娄晓娥离婚是不可能的。 …… 到了一食堂后,徐红兵像往常一样和后厨的人唠嗑打诨,王主任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聊什么呢,那么高兴。”,王主任笑呵呵的冲大家伙问道。 “主任来啦,没什么,大家伙开玩笑呢。”,徐红兵随口回了一句。 王主任站在那和大家伙又聊了一会,徐红兵见王主任也不说正事,也没有走的意思,就知道应该是有事要和他单独说。 于是徐红兵招呼着大家伙赶紧干活,就和王主任一起去了徐红兵平日里接电话摸鱼的那间屋子。 “主任,找我有事吧?”,徐红兵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李主任调到咱们后勤了,这事你知道不?”王主任看似随意的问道。 “谁?李怀德?” “不是他还能有谁,现在他是总务处的副处长了,管的就是咱们后勤这一摊子。”王主任有些无奈地说着。 李怀德升了,成为总务处的副处了,王主任心里确实别扭。 以前李怀德在工会,与食堂八竿子打不着,王主任还和李怀德称兄道弟的。 可一转眼,李怀德调到总务了,成为了王主任的上司了,心里能得劲嘛。 徐红兵倒是没想这些,他惊讶地是李怀德这次升职,似乎和原剧中的轨迹有些不一样。 原剧的时间线是六五年底,李怀德一出场就是副厂长管着后勤,从傻柱并不清楚李怀德是谁,把人给揍了的那个情节来看,李怀德应该是先在厂里别的部门升上了副处,然后才调到总务当副厂长管后勤的。 毕竟马华说了,这是刚上任的副厂长嘛。 李怀德一步步升到副厂长,傻柱又不认识,只有这个解释了。 可现在李怀德升副处就已经管后勤了,这明显就和原本的轨迹不一样了。 “红兵,你现在和李怀德的关系应该不错吧,如今他成了咱们后勤的上司,你小子也算抖起来了。”,王主任半真半假的说道。 徐红兵哪能听不出王主任这话中的酸意,急忙表示道:“主任,我和李怀德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啊,接触的那几次还都是你介绍的,也就是去他那做个饭。”。 听到徐红兵这么说,王主任虽没说什么,但脸上的笑容倒露出几分笑容。 “行了,这事我也就随口和你一说,如今咱们李处长上来了,安排了今晚厂里放电影,晚上要是没什么事,别忘了带着媳妇过来。”,王主任说着就笑呵呵地走了。 徐红兵听到这话却想到了另一件事了,既然都安排宣传科的放电影了,那后勤这边不可能不请李怀德吃饭。 王主任又没说今晚有招待加班,今晚的招待应该是安排在了三食堂。 这么看来他和李怀德的关系,王主任并不是表面这么无所谓。 徐红兵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事他也没法说。 人都是这样的,王主任以前对他确实是很关照,但那些关照,都是王主任站在高位往下的关照。 如今李怀德这么一上位,知道两人关系的王主任,心里难免不会琢磨,徐红兵会不会在李怀德的提拔下,一步步取代自己。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徐红兵提前翘班往厂大门口走的时候,正好与许大茂遇见了。 此时的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明显是今早被傻柱给追上了,挨了一顿毒打。 “我靠,大茂,傻柱这次可把你小子揍的不轻啊。”,徐红兵笑着打趣道。 许大茂撇了撇嘴,心里似乎是在骂娘。 又没好气地瞅了徐红兵一眼后,许大茂这才没好气地嘟囔道:“这事老子早晚找回来…今晚就让傻柱彻底傻眼。”。 一听这话,徐红兵惊讶地望向许大茂,这小子是要搞傻柱了? 许大茂自然是能猜出来徐红兵在想什么,就凭徐红兵和傻柱的恩怨,他也不怕徐红兵会把事情告诉傻柱,于是直接就说道:“今天李副处长上任,晚上厂里安排了放电影,后勤那边在三食堂安排了一桌,给李副处长道喜。 就傻柱那孙子,哪次厂里招待他不给贾家留一些,我已经和大门口的保卫打好招呼了,今晚就抓着孙子一个现行。” 许大茂已经找好保卫科的,打算抓傻柱一个现行了?徐红兵一听这话就知道傻柱跑不了了。 就像许大茂说的,傻柱的德性谁不知道,但凡掌勺厂里招待,不可能不偷拿。 这货不是还有个口头禅嘛,什么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嘛,今晚保准会被保卫科抓个现行。 李怀德上任第一天,傻柱就偷拿食堂招待,而且还是专门给李怀德准备的,那李怀德还能放过傻柱?许大茂这一招够损的啊。 两人继续往外走着,徐红兵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许大茂问道:“你确定保卫科会配合你,傻柱也算咱们厂的老油子了,认识的人可不少,弄不好就会提前收到消息呢。” “放心吧,这货前几天可是把保卫科的科长给得罪了,这事我就找了保卫科的科长,今晚直接给傻柱来个突击检查,杀这孙子一个措手不及。”。 许大茂说着又想起了今早的事,“对了,红兵,傻柱惦记着那个姑娘是谁啊?要是没对象的话…”。 “打住,人家姑娘有对象了,你们别惦记了。”,徐红兵随口编了个谎,就打消了许大茂的念头。 出了轧钢厂与许大茂分开后,徐红兵就去找陈雪茹了。 第276章 陈雪茹的小心思,再遇何六子 “你怎么过来了?”陈雪茹见徐红兵过来了,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过来骑车,不是说今天店里忙,中午不回来了吗?” 小院中,徐红兵瞧见陈雪茹从屋里走出来,同样感到很惊讶。 昨天临走时,陈雪茹还和他念叨,今天店里应该很忙,中午就不回来了,徐红兵还以为小院里没人呢,打算骑了自行车就走,没想到陈雪茹居然在家。 “有点不舒服,就回来躺着了。”,陈雪茹说这话时,头发乱糟糟的,明显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不舒服?哪不舒服?”,一听这话,徐红兵有些着急了,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步,抓起陈雪茹纤细的手腕,开始认真把脉。 陈雪茹本要说就是有点头疼没什么大碍的,可见徐红兵这么紧张,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徐红兵在那为自己把脉。 过了好一会,徐红兵才放下陈雪茹的手腕,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碍,应该就是着凉了,你现在怀着孩子尽量少吃药,多喝喝热水,排排汗就好了。”。 陈雪茹忽然笑了,拽着徐红兵就往屋里走,“正好你过来了,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徐红兵任由陈雪茹拽着手进了屋内。 片刻后,陈雪茹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来到徐红兵面前。 “来,试一试,我上午特意让店里的裁缝帮你做的。”,陈雪茹将手里的衣服先放到了桌子上,就来到徐红兵面前,开始解徐红兵的上衣扣子。 徐红兵也没动弹,任由陈雪茹摆布着。 还别说,陈雪茹在衣服尺寸方面的经验真的挺高,也没见过她为徐红兵专门量过什么尺寸,让人做出来的衣服就极为合身。 “你这身材,成品衣服想买的合适的可难了,老张的手艺还行,看起来应该挺合身的...哎呀别乱摸...”。 陈雪茹在那仔细的打量着徐红兵刚换在身上的新衣服,这时候徐红兵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被她没好气地给扒拉开了。 将徐红兵身上的衣服给正了正,陈雪茹又后退了两步,在那仔细地打量着徐红兵,确认衣服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后,这才满意的笑了下,然后顺势把徐红兵刚换下来的衣服给抱走了。 “你拿那些衣服上哪去?”,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衣服都脏了,我给你洗了,等晒好了你再穿回去。” 陈雪茹这话说的很是自然,可徐红兵听了后,心里立马警觉起来,这娘们要搞事。 果然,等到陈雪茹空着手再回来时,看向徐红兵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审视。 坐在那看似无所谓的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明白这娘们抱着什么样的小心思。 无非就是想搅和他和娄晓娥之间的感情,毕竟徐红兵今早出门可不是穿着这身,这要是傍晚回家穿着这套崭新的行头,娄晓娥不起疑才怪了呢。 陈雪茹确实是抱着这点小心思,见徐红兵这会不说话了,就有些心虚了,“你不是说家里没茶叶嘛,今天上午我在店里拿了些,你尝尝怎么样。” 看着陈雪茹在那忙乎着泡茶,徐红兵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显怀的肚子上,最终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打消了再说什么的念头。 ...... 徐红兵离开了,陈雪茹看着徐红兵穿着他准备的那套崭新的衣服离开,心里还是很窃喜的。 可是陈雪茹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徐红兵骑着自行车故意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胡同里时,身上的衣服几乎就是一瞬间,就变成一套轧钢厂的工作服了。 没错,徐红兵是通过意念,利用系统的收放功能,把身上的衣服瞬间给换了的。 徐红兵虽然不打算计较陈雪茹那点小心思,但不代表他会傻乎乎的真穿着陈雪茹准备的那套回家。 换上轧钢厂的工作服,徐红兵就容易向娄晓娥解释了,早上出门那套干活的时候弄脏了,顺手在食堂给洗了,扔自爱单位还没晒干呢。 从陈雪茹家里出来后,徐红兵去了趟张一元,打算给周志刚买些茶叶邮过去。 上次周志刚来四九城,喝好了徐红兵的茉莉花茶,这段时间徐红兵隔三差五就会买一些给吉春那边邮寄过去。 这年月茶叶属于二类物资可是紧俏货,按理说徐红兵副食本上那点配额自己都不够,不过他有别的渠道,平日里喝的茶都是金宝帮忙从鸽市上搞来的,这回是想起副食本上的配额还没用的,才跑到正规店里买。 将茶叶买完后,徐红兵也没着急往吉春邮,想着哪天顺道路过邮局再说。 就在徐红兵打算没什么,去趟小酒馆看下泡的药酒时,路过前门大街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时,遇见了一个熟人。 何六子,就是之前搅和他结婚的那小子。 结婚那天被何六子给搅和后,徐红兵一直想找这小子算账呢,结果这小子不知躲哪去了,一直找不到人。 如果说没出独眼龙的事,找何六子算账这事,或许时间长了徐红兵也就算了。 可独眼龙那晚的事,让徐红兵有了深刻地记忆,他也更加体会到什么叫斩草除根。 有的矛盾像院里人或者单位上的普通人可以无所谓,但有些事比如涉及到独眼龙那种人,或者何六子这种本身就干一些违法乱纪这一行的人,这种隐患绝不能留。 于是在独眼龙的事了结的这一个星期,徐红兵就对何六子的事格外上心了。 金宝为了找出何六子,这一个星期一直让手底下的人在火车站附近转悠,但凡遇到偷东西的佛爷就抓,稍有反抗的就是一顿毒打,然后再盘问认不认识何六子,知不知道人躲哪去了。 这一个星期下来,火车站附近的小偷小摸几乎都绝迹了,也没找到何六子藏哪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徐红兵给遇见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何六子先瞅到徐红兵的,这小子瞧见徐红兵后转头就跑,徐红兵这才察觉,确认就是何六子后,蹬着自行车就开始追。 何六子这小子绝对是个惯犯,那身手没的手,徐红兵骑着自行车都没追上,眼瞅着这小子钻一条胡同,等他紧跟着过去时,连个人影也瞧不见了。 人跟丢了,徐红兵并没就这么放弃,又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依旧没发现何六子的身影后,这才无奈的离开。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回到家时,娄晓娥果然疑惑他的衣服怎么换成工作服了,今早出门明明不是这身的。 “上午做饭的时候弄了一身的油,我顺手给洗了,晾在食堂了。” 徐红兵心里有些没底的解释了下,又急忙把话题岔开了,“对了,今晚七点,轧钢厂外面的空地放电影,听说好像是英雄儿女,咱们吃完饭一起去看看?”。 娄晓娥听到徐红兵的解释就没再多想,一听轧钢厂要放电影,立马就有些动心了,不过随即就有些纠结,“要不还是算了,今天晚上挺冷的,咱们还是别去凑那份热闹了。”。 经过后世那种娱乐爆炸的时代,徐红兵对这时候的电影确实也没什么兴趣,见娄晓娥不想去,他也就没那个念头了。 就在两人说完这事,徐红兵一抬眼隔着窗户瞧见傻柱拎着网兜饭盒回来了。 什么情况?许大茂不是要搞傻柱嘛,傻柱怎么还回来了? 而且瞅着拎着网兜饭盒,似乎是带着饭菜回来的。 第277章 李怀德要整治傻柱了,独眼龙逃出来了 第二天,徐红兵出去给娄晓娥买早饭,回来的时候遇见了想要去厕所的许大茂。 “大茂,什么情况啊,昨晚我看傻柱回来啦,还拎着网兜饭盒。”,徐红兵昨晚和娄晓娥运动完,一时睡不着时还在琢磨这事呢,按照许大茂说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傻柱不应该一点事也没有啊,而且还有个网兜四个饭盒,这么嚣张的拎了回来。 “别提了,昨晚在大门口,保卫科的人都把那孙子给堵住了,结果还没等翻包呢,杨厂长正好下班出来了,一句话把那孙子给放了。”,提起这事许大茂还挺懊恼的,也是傻柱运气好,但凡已经人赃并获了,杨厂长就算想帮傻柱开脱也不好说什么了。 “杨厂长出来了?他没和李处长一起吃饭?”,徐红兵不解地看着许大茂。 “没有,昨晚主要是你们那帮人。”,许大茂说着还不忘得意地补了一句,“哥们我也在,李处长还敬我一杯酒来着。” 许大茂昨晚在场很正常,毕竟这小子昨晚还放电影来着,不过李怀德敬他酒?这话一看就水分很大。 “昨晚算是被傻柱逃过一劫了,不过这孙子也得意不了多久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三食堂那帮人菜上的有多过分,一道小鸡炖蘑菇,估计盘子里也就半只鸡,当时你们主任脸都黑了,估计这事不肯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继续说道。 徐红兵听到这话没说什么,与许大茂在那又聊了几句就回去了。 ...... 上午,徐红兵像往常那般看着报纸喝着茶水摸鱼的时候,接到了李怀德的电话。 电话里徐红兵先是给李怀德道了声喜,两人又在电话里客气了后,李怀德问起了昨晚的事。 “本来昨晚还想吃你小子做的菜呢,听你们主任说,你小子昨晚有事?”,电话那头的李怀德问道。 昨晚有事?徐红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 李怀德这话一说,徐红兵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王主任可不止心里对他有些别扭了,而是已经开始防着他了。 这事虽然看明白了,而且王主任这事办的让徐红兵心里极不舒服,不过有些话可不能经他的嘴说出来,“家里是有些着急的事,我才和王主任请的假的,李处长,你要是哪天想吃我做的菜了,说一声我单独给你做。”。 李怀德多精明的人啊,既然问这事就是已经起疑了。 徐红兵嘴上虽然替王主任把话圆了,可李怀德还是听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刚升上副处长管理后勤,属于两眼一抹黑,什么事心里有数就行了,点到为止。 于是李怀德也没这个话题上多问,而是又提起了傻柱的事。 “那个我听说,你和三食堂的何雨柱是一个院的?而且你俩关系不怎么好?” 徐红兵不清楚李怀德问这话是几个意思,不动声色地说道:“关系确实挺僵的,一个院的嘛,磕磕绊绊难免的。” “何雨柱经常往家带饭盒吧,尤其是每次他们三食堂有招待的时候。” 李怀德这话一出口,徐红兵就知道傻柱要坏菜了,李怀德新官上任,三把火准备烧在傻柱身上了。 “有的时候是能看见往家带饭盒,不过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我也没瞧见过,听说就是些中午食堂剩下的剩菜剩饭。” 徐红兵为什么帮傻柱说话?他这可不是在帮傻柱说话,而是知道这时候把傻柱卖了没好处。 虽然说李怀德问这话,八成是想拿傻柱立威,可他要是真的把傻柱给卖了,李怀德对他的印象同样也不会好到哪去,哪个领导能喜欢专门打小报告的下属。 徐红兵也就是想到这一点,才保持中立照实说的,但凡要是一点不会影响到自己,这货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背后捅傻柱刀子。 电话那头的李怀德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开始闲聊了起来。 临挂电话之前,李怀德又提起了虎鞭酒的事,“红兵啊,上次你给我的虎鞭酒,我老丈人前几天还问我有没有呢,你那还有没?” 李怀德现在都成了自己领导的领导了,这时候管他要虎鞭酒,徐红兵当然是有了。 当即表示明天再给李怀德送两瓶过去。 等挂了电话,徐红兵就大概猜出来,李怀德为什么会不按原本的轨迹,提前被提拔上来了。 估摸着很大可能是因为这虎鞭酒,谁都知道李怀德的老丈人身份不一般,应该是利用这虎鞭酒把老丈人巴结高兴了,这才提前被提拔了。 ...... 中午,徐红兵下班回到南锣鼓巷附近的时,正好遇见与人一起吃完饭,从饭馆里出来的金宝。 金宝正叼着烟,一旁的人帮忙点烟呢,瞧见徐红兵,这小子连烟也顾不上了,就朝着徐红兵招手,“哥,听说今早你去找我了?”。 徐红兵今早是去找金宝了,为了昨天遇见何六子的事,不过却扑了个空,听他们院的邻居说,这小子昨晚就没回来。 “你小子昨晚去哪?”,徐红兵来到金宝面前问道。 金宝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没外人注意,这才说道:“去拿货了,今早才回来的。”。 有关金宝在鸽市上的生意,徐红兵从来都不多问,关键是这里面的弯弯绕多了去了,他问了也不明白。 “哥,什么事啊?你早上去找我?”,金宝再次问道。 “昨天下午,我遇到何六子了...”,徐红兵说着将遇到何六子的事告诉了金宝。 跟丢何六子后,徐红兵琢磨了,那一片大部分都是住家的胡同,能在那里遇见何六子应该不是巧合,弄不好这小子就一直躲在那附近呢。 听到遇到何六子了,金宝也来了精神,当即就要带着人去那附近再找一找。 等告诉完金宝这事,徐红兵本来都打算离开了,结果金宝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告诉他一个更要命的消息。 独眼龙居然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人不是在看守所里待着的吗?”,徐红兵吃惊地盯着金宝,前几天黎建设还帮他打听了,独眼龙那伙人基本上都得枪毙,现在就等着审判呢,这人怎么还跑出来了? “不清楚,昨晚我去拿货的时候,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么一嘴,还想着过后找李所长打听一下呢。”,金宝说的李所长,就是之前邢峰所在那个派出所的所长,邢峰那事之后,徐红兵不是答应李所长送两瓶虎鞭酒过去嘛,这事后来让金宝去送的,这小子一来二去就和李所长认识了。 “拘留所就是他们公安系统的,这事你赶紧打听,独眼龙要是真的跑出来了,是要出人命的。”,徐红兵急忙说道。 才想起这事的金宝,也顾不上什么何六子了,当即就表示他这就去找李所长。 同时金宝还问道:“哥,你家那边让我这帮兄弟盯着点吧。”。 徐红兵没说话,在那琢磨了一会才说道:“用不着,这几天我让你嫂子去她爸妈家,独眼龙那伙人不清楚你嫂子爸妈家在哪。”。 涉及到娄晓娥的安危,徐红兵可不是胡乱猜测的,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是根据和陈雪茹关在一起时,负责看守他的那人,太过无聊和徐红兵聊了几句,徐红兵就是根据这几句话的内容,断定出独眼龙这伙人对徐红兵的情况只知道个大概,连徐红兵媳妇姓什么都不清楚,更不可能知道娘家的情况。 “要不还是让两个人过去盯着吧,以防万一。”,金宝想了想说道。 “也行,找两个机灵点的,万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交代完有关保护娄晓娥的事,徐红兵又想起了陈雪茹,“对了,陈经理那边,你还得让人盯着,我怕独眼龙那个疯子直接找上她一个女人。”。 听到徐红兵再次提起陈雪茹,金宝就有些不对劲了,目光有些怪异地盯着徐红兵。 第278章 安置好娄晓娥 “你小子干什么这么盯着我?”,徐红兵迎着金宝怪异地目光疑惑地问道。 金宝审视地盯着徐红兵,“哥,你是不是和那个陈经理有一腿了?”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徐红兵立马心虚了,不过这货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独眼龙上次可就是冲着陈经理来的,陈经理和我妹徐慧真的关系在那摆着的,这事你能看着不管嘛。”。 徐红兵这话很是牵强,不过金宝想到陈雪茹是个大了肚子的孕妇,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也是,陈经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是谁的种呢,哥你又不傻,怎么可能接盘。”。 徐红兵见金宝信了自己的话,本来还心里松了一口气,可细听这小子嘟囔的话,脸色顿时就黑了,“滚,滚犊子,赶紧去找李所长,打听下独眼龙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完这话,徐红兵就打算赶紧回家,可转念又想到了陈雪茹,只能再次对口金宝说道:“那个什么,你找几个人先帮我盯着点我家,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哥,都这时候了,你还去哪?” “别管了,有点事,一会就回来。”,徐红兵说着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 在去往陈雪茹现在住的小院的路上,徐红兵回想起独眼龙的穷凶极恶,越想心里越没有底。 这次绝不可以有任何疏忽,两个女人,娄晓娥和陈雪茹,不管哪一个绝不能出了意外,不然以他和独眼龙如今的恩怨,后果不堪设想。 一开始他还觉得独眼龙不清楚娄晓娥娘家的情况,把娄晓娥送到她父母那,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 可也怕万一啊,独眼龙又不是死人,万一出来后打听到娄晓娥父母家那边的情况呢。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一直守在娄晓娥身边。 可是那样的话,陈雪茹怎么办? 陈雪茹现在虽然搬家了,可谁也保不准独眼龙会不会重新打听到,别看陈雪茹的小院,就在公安局对面,可谁也不敢保证,独眼龙会不会毫无顾忌的对陈雪茹不利。 虽然说陈雪茹现在有把他和娄晓娥搅和到离婚的那点小心思,但徐红兵能看出来,这娘们对他是真心的,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徐红兵同样也不能让陈雪茹有任何闪失。 两个女人,徐红兵又不会分身,不可能守在每一个身边,该怎么办? 路过一处卖报纸的报刊摊时,徐红兵忽然想到了钱主任。 记得前几天钱主任和他说过,这两天好像是要出差去,家里就剩下他媳妇一人,徐红兵想到这心里不由的又有了主意,急忙握住刹车调转自行车去找公用电话了。 钱主任家住在军区大院,那里有哨兵24小时持枪站岗巡逻,独眼龙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进去。 这段时间钱主任又不在家,娄晓娥暂住在钱主任家绝对安全。 在路边找到一家供销社后,徐红兵先是给钱主任的报社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结果得知钱主任已经出差去了,就只能把电话打到钱主任家里。 钱主任媳妇,徐红兵是见过的,而且因为徐红兵帮钱主任调理好身体,让他们两口子总算有了孩子,钱主任媳妇对徐红兵的印象很不错。 电话接通了,钱主任的媳妇听说徐红兵这边遇到了麻烦,怕人报复娄晓娥,想要让娄晓娥去他们家住两天后,钱主任媳妇想都没想的就一口答应下来,并表示这两天她一个人在家正好闷的慌,娄晓娥过来了还能有个人聊天。 “嫂子,谢谢你了,那这段时间我家晓娥就麻烦你了。”,徐红兵对着电话感谢道。 “你和我家老钱的关系,用不着说这些,红兵,要不你也和晓娥一起来吧,要是觉得老钱没在家不方便,嫂子给你安排个别的地方住,只要在我们院待着,绝对安全。” “嫂子,我这边用不着,一会我把晓娥送你那去。” 与钱主任媳妇通完电话后,徐红兵就骑车去了陈雪茹现在住的小院。 小院,当徐红兵推开院门时,在家里无聊的陈雪茹就听到了声音。 起身隔着窗户往院门口望去,见来人是徐红兵后,陈雪茹心中一喜,就高兴的迎了出去。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吗?”,陈雪茹来到徐红兵面前问道。 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先是回身将小院的门关上,这才对陈雪茹说道:“独眼龙可能逃出来了。” “他...他怎么逃出来了...”,听到这话,陈雪茹脸上那原本因为徐红兵过来的喜色瞬间就消失了,吓的脸色都白了。 “别怕,有我呢,我先送你去店里,那里白天人多,暂时安全。”,徐红兵说着就示意陈雪茹赶紧换衣服,他送陈雪茹去店里。 “红兵,我怕,白天店里人多,可晚上怎么办啊...就我一人万一....”,陈雪茹并没有听徐红兵的去换衣服,而是恐慌的站在那里。 “晚上也没事,有我呢,我安置好娄晓娥就来陪你。”,徐红兵忙安慰道。 ...... 将陈雪茹暂时送到店里后,徐红兵就着急忙慌的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自行车刚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徐红兵就瞧见金宝带着四五个人蹲在大门口守着呢。 见到徐红兵骑车回来了,金宝忙起身往这边迎来。 “哥,我刚才去找李所长打听了,那个独眼龙确实从看守所里跑出来了,现在公安在到处找他呢。”,金宝来到徐红兵面前急忙说道。 真的跑出来了,徐红兵虽然已经按照这个最坏的结果,提前想好该怎么安排娄晓娥和陈雪茹了,可听到这话还是心里一沉。 “你嫂子这边,暂时不用你的人守着了,钱主任这几天正好出差,就他媳妇一人在家,我一会把你嫂子送到他们家去,那里是部队大院绝对安全。”,徐红兵对金宝说道。 军区大院确实安全,金宝听到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 “哥,那陈经理那边呢?”,金宝又问道。 “陈经理那边也不用了,她那边我也安排好了。”。 娄晓娥那边彻底安全了,徐红兵既然决定亲自守着陈雪茹,也就用不着再麻烦金宝安排他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人多嘴杂,这几天徐红兵得一直陪着陈雪茹,让金宝这小子的人瞧见了,再传到这小子那,再加上这小子嘴巴还不严,徐红兵可不想让娄晓娥知道些什么。 交代完金宝这些后,徐红兵也没时间耽误,推着自行车就进院了。 等徐红兵回到家时,娄晓娥正在家里看书呢。 见徐红兵回来了,娄晓娥就说道:“刚才金宝来找你了,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你回来时见他没?”。 “遇见了...就在大门口....”,徐红兵看着娄晓娥,一时间不知有关独眼龙的事该怎么说,才能避免吓到她。 见徐红兵说话吞吞吐吐的,娄晓娥放下了手中的红楼梦,“怎么了?金宝遇到难处了?要是用钱的话咱家还有些,不够我再回家从我妈那拿。”。 “那个,之前打伤我的那个独眼龙你还记得不,就是我出事那晚和你说的那个....”。 第279章 出事了? 徐红兵将独眼龙逃出来的事,说给娄晓娥听了。 娄晓娥没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不理解徐红兵提到这人时,脸色为什么会那么的难看。 不过那天晚上之后,徐红兵身上的伤,娄晓娥是实打实的看见了。 为了不拖累徐红兵,娄晓娥对暂时搬到钱主任家倒是没什么异议。 可徐红兵不跟着她一起,就让娄晓娥很是不解了。 对此徐红兵只能说是钱主任不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住人家不方便,他这段时间打算住轧钢厂,那里也同样安全来哄骗娄晓娥了。 等到娄晓娥将东西收拾好后,徐红兵和娄晓娥一起出门,正好让三大妈给瞧见了。 见徐红兵和娄晓娥大包小裹的,还把门给锁上了,三大妈就疑惑地问道:“红兵,你们两口子这是要出远门?”。 “晓娥爸妈家这两天有点事,我和晓娥过去住几天。” 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和三大妈聊了几句就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徐红兵和娄晓娥,三大妈也并没起疑,抹身就回屋忙自己的去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还有三大妈都没发现,就在三人站在那说话的时候,前院住在西穿堂屋子的李医生媳妇,眼神复杂的盯着离开的徐红兵和娄晓娥。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李医生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了。 进了前院,李医生和遇到了邻居随口聊了几句后,刚准备进家门,目光扫到了徐红兵家上了锁的门。 李医生的表情下意识的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回屋去了。 “我刚才看见红兵家门锁了,今晚是不回来了吗?”李医生进屋后,关上门就对媳妇问道。 “听红兵两口子和老阎媳妇说话,好像是回娄晓娥娘家住了,但我估计应该是听说独眼龙逃出来了,怕独眼龙报复才躲了。”李医生媳妇说道。 听到这话,李医生明显松了口气,“走的好,独眼龙逃出来后,像疯了一样一门心思要找红兵算账,弄不好今晚就要来咱们院。”。 “他真的要过来?疯了吧,这时候不研究赶紧撤离…不是,大娘那边就没有反应?就任由独眼龙胡闹?”李医生媳妇听到这话不解的问道。 “没用,独眼龙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撤离通道已经安排好了,这家伙自己不知躲哪去了,负责接应的人没等到他。” “那现在怎么办?老李那几个被抓了无所谓,他们本来就是外围成员,就算身份被审出来了也不可能知道什么。 可独眼龙那家伙,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来,万一他再被抓了,咱们所有人弄不好都会跟着遭殃。”,李医生媳妇,担心地看着李医生。 “所以大娘那边已经决定了,与其让独眼龙惹出麻烦,不如直接弄死独眼龙。” “弄死独眼龙?在咱们院?就今晚?”,一听这话,李医生媳妇更加有些慌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李医生知道自己媳妇在担心什么,直接就说道:“放心吧,这事不用咱们掺和,大娘那边另有安排。”。 ……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将娄晓娥送到军区大院的钱主任家后,已经快到下午四点钟了。 眼瞅着陈雪茹那边店里也快下班了,徐红兵没在钱主任家多待,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骑着自行车往陈雪茹的店里赶去,徐红兵也不忘多绕两圈,以防他现在已经被独眼龙给盯上了。 绕了能有半个小时后,感觉就算被跟踪了,应该也能被自己给甩开了,徐红兵这才骑车去了前门大街附近的陈雪茹店里。 此时陈雪茹店里已经开始下班了,陈雪茹就担忧的守在店门口,似乎是怕徐红兵不会回来接她。 见到徐红兵过来了,陈雪茹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开始装模作样的招呼着店里的服务员们,没什么事就赶紧下班回家吧。 徐红兵也没进店,就在店门口的不远处等着,直到店里的人都走干净,陈雪茹出来锁上了店门。 在回去的路上,徐红兵同样也是绕了很多圈,觉得安全后才回到市公安局对面的小院。 就在徐红兵推着自行车和陈雪茹一起进了小院时,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一处胡同口,一位六七十岁,一只眼睛带着眼罩的男子,正盯着那座小院呢。 没错,这人正是独眼龙。 别看独眼龙刚逃出来,但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找到了陈雪茹现在的住址了。 看了看对面的公安局,又最后看了看小院,独眼龙冷笑一声离开了。 小院,回来后正准备在那做饭的徐红兵,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市公安局的大门岗,值了一夜班的一位年长公安,像往常一样从岗亭里出来,站在大门口伸展着胳膊腿。 忽然,这位年长的公安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抬头望去,只见马路对面的那间小院的门是半敞开的。 院门开了,或许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院里住着人,进进出出的很正常。 可这位年长的公安却不一样,出于之前在治安部待了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小院之前是没人住的,这段时间搬来了一位女同志,据他每次值夜班清早锻炼时观察,这户人家从来就没有过早起的行为。 而且这院门是半开着的,正常人家打开院门都是全敞开的,哪有只开了一扇门,还只开了一半的道理。 出于以前在治安部养成的习惯,这位年长公安盯着对面的小院又打量了一会后,回身招呼着岗亭里的昨晚一起值班的公安出来。 “老张?怎么了?”,出来的是一位年轻公安,不觉地看着年长公安。 “我觉得对面的院子不对劲,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年长的公安说道。 年轻的公安狐疑地盯着对面的小院,“不能吧?昨晚又没听到什么动静。” 年长的公安懒得解释,直接奔着对面的小院就走了过去。 年轻公安见状,也只能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小院门口,年长公安发现不对劲了,地上居然有一把打开了的锁头,还不见钥匙。 年轻的公安见到那把锁头后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立马警觉的望向年长公安。 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后,年轻公安推门进了小院,“有人吗?”。 没人回答,整个小院都静悄悄的,但是小院正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两人又相互打了个眼色,年轻的公安掏出配枪奔着正房去了,年长的公安则是观察的小院的厢房。 隔着窗户确认厢房里没什么情况后,年长公安这才望向正房的方向。 这时年轻公安已经来到正房门口了,不过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那等着年长公安这边得情况。 见年长公安示意厢房一切正常后,年轻公安直接举着手枪就进了正房。 屋里没人,也没什么明显被翻过的痕迹,床上铺着的被褥有被躺过得痕迹,不过整个屋子看起来一切正常。 “老张,没什么问题,咱们应该是搞错了。”。 年轻公安见似乎一切正常,就放松了警惕,将枪收起来后随口说道,不过他这时候才发现,那位年长的公安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老张,屋里没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你想多了。”。 年轻公安往外走,就见那位年长的公安正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子的房门。 年长公安盯着门锁,脸色严肃道:“不对,门锁被撬了,这屋里的人一定是出事了。” … 第280章 独眼龙真的找上门了 就在这两位公安着急的向市局汇报,可能发生在他们市局边上的恶性绑架事件时,一处部队大院的招待所内,徐红兵睁开了双眼。 瞅了眼在自己身旁睡的正香的陈雪茹,徐红兵将陈雪茹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错,昨晚徐红兵和陈雪茹没住在公安局边上那座小院。 昨天徐红兵和陈雪茹回到小院后,也不知为什么,徐红兵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大概是六点多钟吧,徐红兵做了决定打算带陈雪茹换个地方。 本来他是打算像范金有那次一样,先让陈雪茹去小酒馆暂住一宿的,可后来忽然想到把娄晓娥送进军区大院的钱主任家的事,徐红兵就想到了部队大院里也有招待所。 于是先把陈雪茹送到小酒馆后,徐红兵去找周镇南了。 当然他和陈雪茹的关系还得瞒着,徐红兵就没照实和周镇南说,只是说表哥带着表嫂从外地过来了,打算在四九城待几天,可介绍信在火车上被人给偷了,让周镇南帮忙找一个部队大院的招待所。 周镇南也没多想,直接打电话联系上老战友,给徐红兵在公主坟附近找到了一个部队大院的招待所。 公主坟附近的,和钱主任家还有周镇南住的都不是一个大院,这样倒是避免了徐红兵再和这几人,尤其是娄晓娥遇见的风险。 坐起来的徐红兵,惊醒了一旁熟睡的陈雪茹。 陈雪茹似乎是忘了,昨晚徐红兵连夜带她换地方住了。 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家的小院后,陈雪茹这才问道:“红兵,几点钟了?”。 徐红兵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瞅了眼,“才六点多。”。 听到才六点多钟,陈雪茹一把将坐着的徐红兵重新拽回到被窝里,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徐红兵怀中。 徐红兵搂着陈雪茹,想着独眼龙的事。 “一会我先回轧钢厂请假,然后接你回店里,你也找个理由和店里人说一声,这几天咱俩哪也不去了,就在招待所待着,这里是部队大院,独眼龙进不来,绝对安全。” 这次徐红兵没打算冒险把独眼龙揪出来,独眼龙这家伙是从看守所里逃出来的,这种事对公安来说属于严重失职是天大的事,一定会满四九城找那老家伙。 只要那老家伙还在四九城,估计用不了太久就会被公安找到,徐红兵犯不着冒险自己去找那老家伙。 “行,我听你的。”,陈雪茹说着又往徐红兵的怀里靠了靠。 …… 上午九点钟,徐红兵来到轧钢厂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王主任请假。 虽然说李怀德调到后勤之后,王主任对徐红兵已经起了隔阂,但徐红兵找理由说家里有事,他也不好不批假,于是只叮嘱徐红兵,家里的事忙完了就尽早来上班,别拖太多天。 与王主任说完请假的事后,徐红兵又回了一趟一食堂。 本来徐红兵只是打算看一眼,叮嘱后厨的人几句就走,可他刚进一食堂的后厨后,马华就告诉他,刚才金宝打电话来找他了。 金宝打电话过来找他?徐红兵疑惑地看着马华,“他没说找我什么事吗?”。 “没,不过师叔好像挺着急的,说是在你家等你。” 听马华这么说,徐红兵第一反应就是有关独眼龙的事,“行,我知道了。”。 与马华说完后,这几天都不回来上班,徐红兵有些不放心的又在后厨转了圈,看了看米面粮油和蜂窝煤还剩多少,叮嘱马华没有了别忘向王主任申请后,就打算离开了。 就当徐红兵刚要离开时,又听到电话响了,这次居然是市公安局打来了。 “徐红兵同志,根据下关那边的派出所的记录,你和一位叫陈雪茹的女同志,在一周前曾遭到了绑架,绑架你们那群团伙的主谋前天从看守所逃脱了。 根我们调查,陈雪茹女同志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我们市局对面的院子了,今早我们值班的同志发现院里没人了,而且门锁有明显撬过的痕迹…现在我们怀疑陈雪茹同志遭到那个主犯报复了,而且很可能那个主犯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听着电话里公安的话,徐红兵有些懵逼,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公安同志,这里面有误会了,陈雪茹同志昨晚没在家住,现在住在公主坟附近的部队家属院招待所。”。 电话那头的公安,听到这话也是明显一愣,“你确定?”。 “昨晚我亲自把人送过去的。”,徐红兵说着又想起刚才公安在电话里说的话,“公安同志,再确认一下,你们确认陈雪茹家的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 “察觉不对劲是市局大门岗值班的同志,根据两人的描述,院门是开着的他们才起疑,而且进去后发现正房的门也是敞开着的,并且已经确认了,房门有刚被撬开的痕迹…”。 公安说到这时也意识到了什么,在电话那头向徐红兵确认道:“昨晚是你把陈雪茹从小院接走的吗?你有注意到陈雪茹锁门了没?”。 门一定是锁着的,房门和院门都是徐红兵亲自锁的。 昨晚小院真的去过人了,独眼龙那老家伙真的来了。 想到这,徐红兵只觉得后背的汗毛瞬间就竖起,除了独眼龙不可能有别人了,昨晚幸亏谨慎,不然他和陈雪茹八成是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同志,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电话那头的公安察觉到徐红兵那边忽然没了声音,在电话里问道。 徐红兵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刚才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们想要核实下你说的情况,请把陈雪茹在招待所的信息告诉我们,我们派人过去核实。” 徐红兵刚想说出来,却忽然有些警觉。 独眼龙那老家伙太过狡诈,这年月电话又没个来电显示,他不敢确认电话那头到底是不是公安。 于是徐红兵就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一会我把陈雪茹带到派出所去。”。 “是公主坟那边的派出所吗?那也行,到时候我这边会提前通知所里的同志。” 电话那头的公安看起来挺正常的,又与徐红兵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 等到徐红兵从轧钢厂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去接陈雪茹,而是先回了南锣鼓巷。 金宝这么着急找他,估计是独眼龙那边有什么消息了,这事不能耽误。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徐红兵进了前院时,就见自家的门是开着的,金宝应该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 “哥,你回来啦。”,见徐红兵进屋,金宝急忙起身问道。 “是独眼龙那边有消息了?是不是知道他藏在哪了?”,徐红兵急忙问道。 “不是独眼龙的事,是何六子的事,昨天和你分开后,一伙人忽然找上了我,说是何六子是他们拂云门的堂主,咱们这段时间为了找何六子,已经影响到他们拂云门的营生了,要和咱们约谈。”。 “什么玩意?还拂云门?”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就是一群扒手凑到一起搞的一个门派,以前是小绺门一个分支,解放前独立出来改叫拂云门的,听说这个何六子是最近刚晋升的堂主,主要带着人在火车站一带作案。”。 “拂云门,这都什么年月了,现在还敢搞这些,这帮人是找死啊。”徐红兵不屑地说着。 穿越过来有几年了,徐红兵也曾听老辈人说过民国时间四九城内的各种江湖门派。 但那些门派在镇反的时候,几乎都被打散了,没想到都六几年了还冒出一帮江湖余孽了。 现在独眼龙就够徐红兵焦头烂额的了,哪有什么搭理什么拂云门,“他们这伙人的落脚点在哪?我一会我正好要去市局,顺手把这帮傻逼给点了。” 没错,徐红兵刚才在电话里和那个自称是公安的说带陈雪茹去派出所,其实并没打算去派出所,而是准备直接带陈雪茹去市局。 说到底,徐红兵还是不敢完全相信,电话那头的人真的是公安。 再说这个拂云门,这都什么年代了,徐红兵还怕这些旧时代的残余势力,一会去市局,把这伙人的情况一汇报,估计都不用到明天,这伙人就得被公安给扫了。 “不清楚,听说这帮人偶尔也会聚在一起,但地点每次都换,除了够资格去参加的会各个堂主会临时收到通知,其他人谁也不清楚,就连他们自己的门人的都不知道。”金宝无奈地说道。 够谨慎的啊,难怪都六四年了,这个帮派还没被彻底清剿。 “哥,这个拂云门也得防着点啊,那个独眼龙本来就够麻烦了,万一他们这时候再找咱们麻烦怎么办。”,金宝有些担心道。 “知道。”徐红兵点上一根烟在那琢磨了一会,“没事,现在公安正在到处找独眼龙呢,就和公安说何六子是他们拂云门的门主,他们拂云门好像也掺和进那天晚上绑架陈雪茹的事了。”。 徐红兵这招挺损的,独眼龙是从看守所跑出来的,公安那边现在的首要目标一定是要把人抓回去。 让这个什么拂云门的和独眼龙扯上关系,那拂云门还能有好,到时候估计都得被公安给扫了,哪还有工夫找徐红兵约谈。 两人商量完拂云门的事,徐红兵又问起了枪的事。 昨晚徐红兵让金宝帮他弄一把枪,那天晚上和独眼龙动手后,徐红兵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老家伙的对手,弄把枪以防万一。 “弄到了,但时间太紧了,我只弄到了五十发子弹。”,金宝说着就起身往徐红兵家厨房走,显然是把枪带来了,藏在了厨房。 …… 第281章 拂云门 徐红兵带着陈雪茹来到市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在进市局之前,两人还特意去了趟对面的小院。 正房的门果然是敞开着的,徐红兵确认了下门锁,确实有敲过的痕迹。 “红兵,那个叫独眼龙的该不会还在盯着这吧,万一他再跟着咱们,知道了咱们现在住在哪可怎么办,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陈雪茹担心地说道。 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见陈雪茹担心,徐红兵就没再多待,带着陈雪茹去了对面的市局。 市局,负责接待徐红兵和陈雪茹的,正是上午打电话的那位。 见徐红兵和陈雪茹居然来了市局,那位公安很是惊讶地问:“不是说去派出所嘛,怎么又过来了?”。 问完这话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不在乎地笑了笑,“没想到,你们还挺谨慎。”。 市局这边听说陈雪茹没事,就是想确认一下。 如今陈雪茹人都过来了,那自然是没问题了。 徐红兵大概交代了下,昨晚带着陈雪茹离开小院时的情况后,顺带的提起了何六子和那个什么拂云门。 当然徐红兵也知道自己是在提供虚假消息,所以在说这事是并没把事情一口咬死,多是以猜测的口吻,大概可能来说事。 “那个你说的拂云门,你确认有那么一伙人?”,公安严肃的问道。 “这个可以确认,那个叫何六子的就算不是组织者,也是高层领导。”,徐红兵很肯定的说道。 公安不是没看出来,徐红兵刚才的话有诱导他们的嫌疑,但如果说真的有这么一个拂云门,专门干一些偷盗的行为,那这种有组织犯罪,还涉及到镇反,同样也不是小事。 “行,这事我会向上门汇报的,对这个拂云门的,你还知不知道一些其他的情况,比如他们的据点在哪?”,公安继续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别人说,这帮人就算聚在一起,也是经常换地方,根本没有固定的据点。” 徐红兵如实的回答着,公安听到这话也在那认真做着记录。 …… 就在徐红兵在市局,向公安举报拂云门时,四九城郊外的一处小院,拂云门的人正聚在一起,讨论着有关徐红兵的事。 小院的似乎已经荒废了,正房早就塌了,六七个人聚在没了半面屋顶的厢房里,商量着有关徐红兵的事。 “六子怎么说也是咱们拂云门的人,这些天被那个叫徐红兵和金宝的,撵的到处东躲西藏的,这事不能咱们不能不管,我已经让人给那个叫金宝的递话了。 约他们两个过来坐下来谈谈,要是这两人还不识趣,咱们就按照江湖规矩来。” 这六七个人中,一位最为年长的老头,面色难看的说道。 可这老头话一出口,立马就有人反对了,“老张头,你没毛病吧?还按照江湖规矩来?这都什么年代了。” 被叫做老张头的那位,瞪了出言反对的人一眼,“六子可是咱们的堂主,这事要是不按照江湖规矩来,别人怎么看咱们拂云门。”。 “得了,还有别人吗?老张头,你出去看看,当年那些门派除了咱们还有其他的吗?这些年要不是咱们安分,早就要公安给扫干净了。”。 另一个人站在出嘲讽地对老张头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立马得到了其余的人响应。 “就是,那个何六子也是有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咱们拂云门哪个不正常上班过日子,就这小子还聚集了一群人在火车站附近又是偷自行车又是摸包的,这不找死嘛。” “当初提拔这个何六子当堂主我就不同意,老张头非要坚持,说什么那个何六子是年轻一代为数不多的人才,还要惦记着把咱们拂云门发扬光大,现在遇到麻烦了吧。” … 见众人开始纷纷抱怨,老张头砰的一下拍了桌子,“听听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当初在祖师爷牌位前发的誓言都忘了?现在同门有难,你们是不想管了是吧。”。 “不是不想管,是没必要招惹麻烦,何六子的事我听说了,是他先招惹那个叫徐红兵的,现在那个叫徐红兵的要找何六子算子也是应该的。 咱们要是想解决这事,就坐下和那个叫徐红兵的好好谈。 你这又是不识趣就按江湖规矩办的,现在杀人是要偿命的,谁愿意沾惹这种事啊。”,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张老头的,再次抱怨道。 其余的人,也同样纷纷跟着附和。 “就是,我还有两个月就要在煤球厂退休了,还惦记让我儿子进厂接班呢,沾上这种事,我儿子还怎么接班。” “我也是,我在澡堂子里给人修了多少年的脚了,前几天街道办的领导还和我提过,有打算让我接经理位置。 这些年给那帮臭男人修脚,我容易嘛,好不容易熬到快当经理了,有病啊,和你们掺和这种事。”,一位中年妇女埋怨地说道。 “华姐,你要当经理了啊,那以后能帮我弄些你们澡堂子的票不?”,另一人听到这话,开始惦记起弄澡票的事了。 “华姐,你当经理算什么,我可是公安,以前大家本本分分的,看在都是同门的关系,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时候你们要杀人?我要是答应了,还对得起身上这套衣服嘛。” “老周,你公安怎么了,我和那个叫徐红兵的,还都是轧钢厂的呢,平时我还在他们一食堂吃饭呢,这种事我同样干不出来。” … 在这间厢房里的,除了那个张老头是门主外,剩下的都是各个堂的堂主。 今天门主张老头把众人喊来,本来是想让大家伙,一起为何六子出头的,但没想到众人的反对的这么激烈。 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是张老头自己还活在过去,没有看清如今的形势。 以前民国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被生活所迫,才不得已加入拂云门,靠着偷摸讨生活。 如今四九城都解放多少年了,自大公私合营开始,门里的人都陆续过上正常生活了,现在大家都安稳了这么多年,谁还愿意干违法的事。 见众人反对这么大,张老头干脆也不商量了,直接就说道:“咱们拂云门有规矩,如果商量的意见不统一,门主可以直接拍板决定,这次就按照我说的来吧。” 刚才还在那七嘴八舌的众人瞬间安静了,大家都没想到,张老头会翻出多少年都没人提的门规,打算强行通过这事。 张老头不给众人继续反对的机会,直接就对刚才自称在煤球厂上班的那位说道:“记得你手底下有个叫虎头的身手不错,这次如果那个叫徐红兵和金宝的不识趣,就让虎头动手解决他们。” “虎头现在是肉联厂的办公室主任,你觉得的他能答应这事吗?”,煤球厂上班的那位,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张老头彻底恼了,在那砰砰的拍着桌子,“他要是敢不答应,咱们家按照门规先处理了他。”。 众人没再说话,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这时那个被称呼为华姐的忽然说道:“现在都讲民主,凭什么你一个人说的算,我觉得这规矩得改一改了。” “没错,现在早就说全民所有制了,咱们也早该跟上时代了。” “就是,门主这个职位也不合适了,弄的像个地主老财似的,要我说咱们拂云门取消门主吧,以后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来,举手表决。”。 “早该这么样了,老张头,你岁数大了,就在家养老得了,门主的位置就取消算了。”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这时候意见非常的统一,就是想罢免张老头门主的位置。 “你…你们…想造反啊…”,张老头无语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好,这是心脏病犯了…”。 “应该是被咱们气的吧?” “这老家伙,气性怎么大?”。 “大家都少说两句,老孙,你以前不是郎中嘛,赶紧救人。”。 …… 第282章 独眼龙死了 徐红兵和陈雪茹从市局出来后,就哪也没去,老实的回招待所待着了。 第二天下午,徐红兵和陈雪茹在招待所待着,有服务员上门了,说是接到了大院门口岗亭的电话,有一个叫金宝的人找他。 昨天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将自己这几天躲在招待所的地址告诉了金宝,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这小子也能找到他。 徐红兵从招待所出来,出了大院的大门口,就瞧见金宝蹲在马路边抽烟呢。 见徐红兵出来了,金宝急忙起身走了过去。 “哥,刚才拂云门的人又找到我了,这次不是上次那人,态度也没那么强硬了,说是想要和咱们私了,让咱们开条件。” 太条件,私了?徐红兵愣了下,不明白拂云门的态度为什么忽然转变的这么大。 “有烟没?”,徐红兵冲着金宝要了一根烟后,开始在那琢磨起这事。 兄弟俩在那研究了好一会,也不清楚拂云门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之前态度强硬,摆明了如果他们不肯低头就要办了他们,这才过去多久,就放低姿态开始求和了呢? 徐红兵想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只有他昨天在市公安局说的那些话起作用了,估计是公安开始扫荡拂云门的人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这个拂云门既然能存在到六四年,公安就算想把他们给揪出来,估计也没这么快吧。 “算了,别琢磨了,这样,拂云门bu是想私了嘛,下次他们再找到你,你就把独眼龙的事和他们说,如果他们能帮咱们解决这个麻烦,那咱们与他们之间的事就算过去了。”,徐红兵扔了烟头说道。 “哥,这能行吗?独眼龙到底藏哪了,公安都找不到,而且他们要是答应了这事,弄不好还得涉及到人命,拂云门能答应吗?”,金宝有些为难地问道。 “没事,是他们让咱们开条件的,漫天要价嘛,不同意咱们再慢慢谈。” 徐红兵毫不在意地说着,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拂云门那边不会答应这事。 但谈判嘛,先漫天要价,然后等着坐地还价。 和金宝说好这事后,两人临分开前,徐红兵还不忘叮嘱这小子,这几天也注点意,上哪去尽量多喊一些人在身边以防万一。 独眼龙比想象的还难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陈雪茹住的那个小院,徐红兵现在也怕,万一这老家伙找不到对他和陈雪茹还有娄晓娥下手的机会,再惦记上金宝了。 “放心吧,哥,我知道。”,金宝说着示意徐红兵往一个方向望去。 徐红兵这才注意到,金宝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不远处一家供销社的门口,聚集了十几个小青年呢。 这小子倒是挺谨慎的,让这么多人跟着,独眼龙就算是想从这小子身上下手,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机会。 确实就是这样,就在徐红兵和金宝,在部队大院门口蹲着商量事的时候,就在不远处的拐角,独眼龙正死死的盯着两人呢。 这独眼龙之所以能找到这里,就是跟踪了金宝。 一开始这独眼龙确实是打算绑了金宝,把徐红兵引出来,可根本没有机会。 金宝这小子谨慎的很,这两天连家都不回了,整天都召集了十几个人带在身边,独眼龙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于是才选择了跟踪。 看到徐红兵那一刻,独眼龙整个人都懵了。 那天晚上,独眼龙本打算等到后半夜,直接去小院要了徐红兵和陈雪茹的命,结果却扑了个空。 之后独眼龙再也找不到徐红兵和陈雪茹了。 没想到徐红兵居然藏在部队大院了,这小子是真他酿的会藏啊。 等到徐红兵进了院,金宝也带着人离开后,独眼龙试探性的来到部队大院的门口,结果刚靠近就被门口的哨兵给拦住了。 “同志,你找谁?”哨兵上前一步拦住独眼龙。 还没等独眼龙找好理由想混进去,就听那哨兵说道:“同志,如果是想要找谁的话,岗亭里有电话,请先联系确认后,让人出来接你。”。 这一句话就把独眼龙刚想好的理由给堵死了,独眼龙只能说道:“没,我就是好奇,看一看。”。 独眼龙无奈的离开了,部队大院可不小,在不清楚徐红兵具体住在哪的情况下,就算晚上潜入进去,想要找到徐红兵也不现实。 看来只能在附近守着了,独眼龙就不信徐红兵会一直不出来。 …… 再说金宝,金宝和徐红兵分开后,就回了朝阳门那边的鸽市。 这几天金宝一直带着手底下的人,住在鸽市附近的一处小院。 当金宝带着人回到小院时,就有守在小院的兄弟来告诉他,拂云门的人又来找他了。 “人呢?”,金宝对来汇报的小青年问道。 “在屋里等着呢。”,小青年说着抬头示意了一下正房。 拂云门的人来找金宝,是询问徐红兵那边考虑的怎么样的。 当金宝将徐红兵说的条件告诉拂云门的人后,本以为会遭到当场回绝,然后和他们讨价还价。 可那人却不说话了,似乎是在真的在那认真考虑这事。 片刻后,就听那人问道:“你们说的这个人,具体情况是什么?”。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人六七十岁,是个独眼,对了这人刚从拘留所逃了出来,估计公安那边能有他的信息。”,金宝如实的说道。 “行,这事我们研究一下,明天给你消息。” …… 晚上八点多钟,轧钢厂附近的一处废弃仓库,拂云门的那几个堂主又聚在一起了。 要说拂云门这边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下午才和金宝见的面,现在已经从公安那边打听到独眼龙的具体情况了。 “这不就是刘瞎子嘛,当年军统行动队啊。”,其中一人看着从公安内部搞出的独眼龙在拘留所时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刘瞎子,我还以为这老小子当年四九城解放前就跑了,没想到还在这呢。”,另一人也看了眼照片,确认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刘瞎子可不好惹,咱们真的要为了何六子这小子,蹚这趟浑水?”。 又有人说话了,众人听到这话也纷纷沉默了。 “张老头怎么说?”,这时又有人问起了张老头。 张老头昨天可被气的不轻,后来甚至都被送到医院了,现在还在医院住院养着呢。 “张老头说了,他可以让出门主这个位置,从此不再管门里的事,不过条件是咱们必须得拉一把。”,之前那位华姐说道。 听华姐这么说,众人又开始讨论了,这些年他们哪一个不想过安稳日子,就张老头看不清状况,整天指手画脚的嚷嚷着要重振拂云门。 他们可太想让张老头退休了,但这事不好办啊,以刘瞎子的狠辣弄不好得出人命。 就在众人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答应,还是说继续与徐红兵讨价还价的时候,又有人进了这间废弃的仓库。 来人是昨天自称在煤球厂上班的那位,这人一过来就说道:“以前军统行动队那个刘瞎子你们还记得不?这人还在四九城呢,刚才我瞧见他被人弄死了。”。 还在讨论的众人瞬间懵了,一个个都吃惊的望向自称在煤球厂上班的这位。 华姐最先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你确定是刘瞎子?”。 “确认,他在公主坟附近转悠,我看见是刘瞎子后一开始也不敢确认,还打算跟踪一段确定下呢,结果就瞧见这个老东西被人给抹脖了。”,自称是煤球厂上班的这位说着,又更加兴奋地说道:“你们猜弄死刘瞎子的是谁?你们绝对猜不到,居然是常公公。”。 “谁啊?” “常太监…?”。 “不是,这老家伙还活着呢?” …… 第283章 被金宝这小子发现了 徐红兵得到独眼龙死了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 中午的时候,招待所这边再次接到了大门口岗亭的电话,说是有一位叫金宝的人找吴枫。 没错,徐红兵进招待所用的不是真名。 这货把媳妇送到了钱主任家,自己和别的女人躲进招待所,其实心里也虚。 于是周镇南帮忙不需要介绍信,他就果断了用了吴枫这个名字。 大门口,金宝见到徐红兵出来了,立马就迎了过去。 “哥,拂云门那边把事办完了。”,金宝一上来就立马说道。 徐红兵瞅了眼不远处站岗的哨兵,与金宝一起又往外走了几步,这才吃惊的问道:“独眼龙死了?拂云门那边的人干的?”。 见金宝兴奋地点头,徐红兵还是有些不信。 昨天他和金宝说的,让拂云门帮忙摆平独眼龙,就那么随口一说,他还等着和那帮人讨价还价呢。 这帮人就直接把独眼龙给弄死了?这可是命案啊,徐红兵怎么那么不信呢。 金宝似乎看出来徐红兵有些不信,直接就说道:“哥,不用怀疑了,拂云门的人告诉我之后,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还找人打听了。 独眼龙就死在你住的这个部队大院附近,尸体是今天早上发现的。”。 没错,拂云门这帮人很没信用,昨晚得知独眼龙死了后,就打算直接糊弄徐红兵了。 至于说忽悠徐红兵,难道就不怕徐红兵事后去报公安,真把独眼龙的死算在他们头上了? 这种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站在徐红兵的角度,是他让拂云门的人摆平独眼龙的,现在独眼龙死了,那他就是雇凶杀人啊,怎么敢跑去报公安。 退一万步说,就算徐红兵脑袋被门挤了,真的跑去报公安了,有证据吗? 听金宝这么说,徐红兵也就信了这事。 心里还在那想着,拂云门这帮人够生猛的啊,说把一条人命啊,说给弄死了就给弄死了。 猛然一想徐红兵又意识到,独眼龙就死在这附近,这老家伙是查出他和陈雪茹就住在这部队大院了啦。 尸体是今早发现的,那八成是后半夜死的,这老家伙不是想守株待兔等着他和陈雪茹出来,就是想直接潜入进去弄死他和陈雪茹。 这他酿的万幸啊,如果拂云门的人晚一些动手,弄不好他和陈雪茹就悬了。 “哥,何六子的事,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金宝在一旁又问道。 徐红兵想也没想的就表示道:“翻篇吧,人家都替咱们背上命案了,这事咱们要是再纠正不放,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说实话,这会徐红兵确实被拂云门这帮人给镇住了,虽然这年月,刑侦手段还不像后世那么发达,但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拂云门这伙人丝毫不顾及的就把人给弄死了,谁心里不得有所顾忌。 最后,金宝又问起心里最担心的,“哥,拂云门的人,该不会拿这事威胁咱们吧,毕竟这涉及到人命了,是咱们让他们干的。” “放心吧,没事,他们想要反咬咱们一口,得有证据,谁能证明是咱们让他们干的。” 就像拂云门完全不担心,徐红兵万一跑公安那举报一样,徐红兵也同样不担心有什么把柄落拂云门手里。 因为没证据,如今这个情况在徐红兵看来,他和拂云门的人,在独眼龙的事上属于双方都有所顾忌,但是想要拿出直接的证据,威胁或者报公安弄死对方,谁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两人又说了一会,金宝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哥,要不我等你一会得了,独眼龙死了,你也不用在这地方住了,我在这等你出来,咱们一起接嫂子回去。”。 “用不着…那个…我这边还有事呢,你先回去吧。”,徐红兵有些迟疑的回了句。 金宝将徐红兵的迟疑都看在眼里,这小子没再说什么,和徐红兵最后又说了句就离开了。 见金宝走了,徐红兵这才转身回了部队大院。 不过让徐红兵万万没想到的是,金宝这小子居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这几天金宝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陈雪茹躲哪去了。 按理来说独眼龙应该不止只奔着他哥徐红兵来的,应该还有陈雪茹啊。 可这两天除了刚得知独眼龙从看守所逃出来时,金宝听徐红兵提到过陈雪茹,就再也没听徐红兵提过。 本来金宝这小子,是从来不怀疑徐红兵的。 但架不住这几天他总好奇,总在那琢磨这事啊。 昨天晚上睡不着时,这小子再次琢磨起这事时,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陈雪茹该不会是和他哥在一起吧。 这个灵光一闪,金宝仿佛就一下子打开了思路。 首先上次独眼龙帮陈雪茹绑了,他哥徐红兵为什么要拼死去救陈雪茹? 还有这次,他哥徐红兵为什么要把嫂子送到那个钱主任家,自己反倒是跑到别的部队大院的招待所? 当初徐红兵给的解释是钱主任媳妇在家,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可在金宝看来,不方便可以去找他了,他们哥俩在一起,身旁还有十多个小弟盯着,还怕独眼龙不成。 刚才,徐红兵稍微一迟疑,金宝立马就想到昨晚自己琢磨出的这些事了,于是这小子长这么大第一次,与徐红兵耍了个心眼,杀了个回马枪。 在部队大院口附近,金宝找了个稍微背阴的角落里,站在那瞅着部队大院的大门口。 再说徐红兵,徐红兵回到招待所后,就将独眼龙的事,告诉了陈雪茹。 一开始陈雪茹还有些不敢相信,再三向徐红兵确认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两天住在大院招待所,虽然身边有徐红兵陪着,安全这方面不用考虑。 可独眼龙一直在外面找他们,这事一天不解决,陈雪茹的心总是悬着。 如今独眼龙死了,这件事也总算过去了。 “行了,你收拾下东西,咱们走吧。”,徐红兵并不想多耽误,与陈雪茹说了独眼龙的事后,就催促着陈雪茹收拾东西,两人一起离开。 这就要走了吗?不知为何,陈雪茹听到要离开招待所了,忽然又有些不舍了。 这两天虽然出不去这个招待所,但徐红兵却一直能守在她身边,陈雪茹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安宁。 离开招待所后,陈雪茹想也不用想,徐红兵一定会回到那个女人身边,两人又该回到那种几天才能见一面的状态了。 “怎么了?”,察觉到陈雪茹有些不对劲,徐红兵上前关心道。 “没…没什么。”,陈雪茹看着关心自己的徐红兵,心中更是感触,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徐红兵。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晃就是两个小时后。 金宝还在那里守着,不知不觉间,他找的那个阴凉角落,已经不再背阴,半下午的阳光直晒在这小子的身上。 这个部队大院有后门?我哥从后面走的? 金宝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徐红兵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小子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从大院的大门出来了。 是徐红兵,金宝这小子瞧见徐红兵后,立马打起了精神,然后就瞧见了自行车后座坐着的陈雪茹。 看着陈雪茹亲密地搂着徐红兵的腰,金宝这小子整个人都懵了。 再然后金宝就与徐红兵四目相对了。 徐红兵看见金宝了,主要是金宝这小子也没真打算藏起来,选的那角落就在大门口边上,而且紧挨着马路,徐红兵正好路过。 发现自己被发现了,金宝这小子也不慌,笑呵呵的抬起手向着徐红兵打招呼道:“哥,我在这呢。”。 徐红兵原本笑呵呵的表情,瞬间僵硬。 …… 第284章 贾家想请客吃饭,傻柱还惦记冉秋月 独眼龙的死也给徐红兵引来了一些麻烦,主要是公安那边找不到杀独眼龙的凶手。 据公安了解,与独眼龙有仇的只有徐红兵,而且一调查还发现,这几天徐红兵在部队大院招待所用的是假名。 这一下公安更加起疑了,在徐红兵接娄晓娥回四合院的当天傍晚,就把徐红兵喊去市局了解情况了。 喊到市局了,徐红兵也没慌,毕竟部队大院招待所是有值班的,有人能证明在独眼龙死的那天晚上,他一直待在招待所没出去。 至于说住进招待所用的是假名,这一点徐红兵也有解释,怕独眼龙找到他,才迫不得已想出这个办法的。 没有介绍信,用假名住进招待所,这事明显是不合规矩的,可部队大院的招待所,和地方是两个系统,再加上这事和独眼龙的案子又没关系,公安那边也懒得揪着这事不放。 盘问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公安那边也就没再难为徐红兵,直接将人给放了。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出去上了趟公厕,回来的时在大门口遇见了阎埠贵。 “秦淮茹,你家的房子基本也翻修完了,花销算出来了没?剩了多少我好返给大家伙。”,阎埠贵堵着秦淮茹问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有些不乐意了,“三大爷,哪还剩什么钱啊,这次咱们院里人捐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不往里搭钱就不错了。”。 提起这次修房子捐款的事,秦淮茹就无语。 在黎建设的搅和下,把捐款改为私下里之后,贾家这次从院里人身上薅的羊毛比以往少多了。 全院二十几户,总共加起来才七十三块两毛二分。 要知道第一次为这事开全院大会时,傻柱可是当场表态要掏三十五块钱的,再加上易中海表态的二十,和何雨水的十块,这就六十五块钱了。 也就是说,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兄妹外,院里剩下的人家一共掏了八块两毛二。 当时秦淮茹把钱带回家时,贾张氏脸都黑了,嚷嚷着要找阎埠贵查账,秦淮茹是好不容易才把贾张氏给摁住的。 “那也得把具体的账告诉我,钱是大家伙的,这事得向大家伙交代清楚。”,阎埠贵派头摆的十足,以训斥的口吻说完,背着手就离开了。 秦淮茹瞅了眼离开的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进了院子。 中院,何雨水屋,秦淮茹进了屋后就问起了修房子账的事。 “妈,咱们房子也差不多修完了,院里人给的那些钱还剩多少?” 没错,秦淮茹刚才和阎埠贵说没剩下什么钱,其实真实情况还是有剩余的。 贾张氏找来那个远房亲戚,在翻修房子这事上是真的上心。 在得知贾家的钱不凑手后,这位远房亲戚基本上是能省则省,用的材料也都是首选塌了的老房子留下来的,除了必要的材料花了点钱外,剩下的基本就是人工的花销。 “那天大海和我说了,估计整个下来,咱们家还能剩下三十多块钱吧,怎么了?”,贾张氏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一共才七十三块两毛二,贾家把房子翻修好后,还能剩下三十多块钱,可见贾家在翻修房子这事上,得省成什么样子。 当听秦淮茹把刚才在大门口遇见阎埠贵的事,说给贾张氏听了之后,贾张氏直接0就炸毛了。 “一共才几个钱,阎老抠还好意思管咱们家要钱?不给。”坐在炕上的家长死,当场就恼了。 钱是他们家自己省出来的,秦淮茹也不想把钱掏出去,但这事涉及到院里大家伙的利益,就算不想给,最起码也得表面上有个说法。 “妈,要不你和大海说一声,三大爷要是问起他这事,就让他说是可着那些钱来的,没剩下多少。”,秦淮茹是想做假账,这次帮忙张罗翻修房子的是贾张氏的远房外甥,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很大。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也不骂骂咧咧了,立马来了精神。 “你说的对,这事好办,大海是咱们自家人,这事还不是咱们说花了多少就多少。” 贾张氏得意的嘟囔着,心里忽然又有了其他的想法,“干脆咱们就让大海说钱不够,还差二十多块钱呢,让院里人继续掏钱。”。 “这...这合适吗?”,秦淮茹惊讶地看着贾张氏。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打算和大海商量这事了,咱们索性就做到底。 都是一个院住的,咱们家房子塌了这么大的事,这帮人才掏了七十多块钱,怎么好意思的。”,贾张氏在那嘟囔着,越说越觉得这事可能,大海是她远房外甥还不得向着她们,这事还不是她们家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秦淮茹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觉得大海怎么说也是自家人,这事应该不会出岔子,就算院里人不肯在掏钱也不会露馅,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淮茹,今天你找机会和傻柱说一声,明天咱们家请大海吃饭,让他想办法从食堂弄些好东西回来,别太寒酸了。”,贾张氏说着,又开始忍不住夸赞起自家这个远房外甥,“大海这孩子真不错,这次可算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而且这孩子还是白帮忙,一分钱没要,咱们怎么也得做一桌好的,好好谢谢这孩子。”。 ...... 傻柱是将近七点钟的时候被尿憋醒的。 出去上了趟公厕后,傻柱回到中院,就瞧见秦淮茹出来了,在水槽前洗衣服呢。 这个时间点,早上的用水高峰已经过去,见这会水槽前就秦淮茹一人,傻柱立马就凑了过去,“秦姐,徐红兵两口子回来了,那个姑娘的事,你帮我找娄晓娥问了没?”。 傻柱说的是冉秋月,自打那次在大门口遇见冉秋月后,傻柱就念念不忘了。 傻柱的文化水平不咋滴,不懂什么叫惊鸿一瞥。 只知道,自打那一眼之后,这几天但凡闲下来,就会有意无意的想起那一眼,那位姑娘。 因为这事,傻柱原本定好的相亲,都开始不怎么上心了,已经推了媒婆好几次与相亲对象见面了,一心惦记着秦淮茹能帮他,从娄晓娥那问出那姑娘的信息。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徐红兵两口子刚回来,这不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嘛。”。 “我的亲姐啊,就是找娄晓娥问一下,需要什么合适的机会,你直接去找娄晓娥就是了。”傻柱着急的说着,见四下无人又赶忙低声解释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还有个相亲对象等着见面呢,这事再拖下去,我怕两头都鸡飞蛋打了。”。 “瞧你那点出息。”,秦淮茹娇嗔地白了傻柱一眼,随即似笑非笑地对傻柱说,“想让我帮忙也行,明天我家请大海吃饭,你帮我带些小食堂的食材回来呗。”。 带食材回来,这不就是偷嘛,傻柱瞬间为难了,没立即答应秦淮茹。 见傻柱不说话了,秦淮茹装作嗔怒地看着傻柱,“怎么?你让我帮忙去找娄晓娥打听,你帮我办这点事都不答应?”。 “秦姐,你这可不是帮忙啊,这是偷东西啊,我哪能干这事啊。”,傻柱稍微迟疑了下果断拒绝。 秦淮茹当然知道是在挑唆傻柱偷东西了,但为了忽悠傻柱帮忙,这娘们依旧装作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怎么能叫偷呢,你小食堂那些东西领导也吃不完,再说了平日里你不是也没少往家带菜。”。 “那可不一样。”,傻柱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附近没人,这次继续低声道:“我那顶多就是点剩菜剩饭,这要是直接拿那些东西,被抓到了弄不好都得被开除。”。 见傻柱不太好忽悠,秦淮茹不说话了,在那装模作样的洗着衣服,不再搭理傻柱。 傻柱还指望着秦淮茹帮忙去找娄晓娥呢,这时候也不好太过拒绝,于是这货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秦姐,你看这样行不,今晚三食堂有招待,我给你家带出四个菜行不,到时候等明天直接热一下,就是半桌子菜。”傻柱低声说道。 秦淮茹心中得意,表面上却依旧不搭理傻柱。 “六个,六个总行了吧,今晚的标准总共才八个菜,我总不能每一道都少吧。”,傻柱有些着急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见好就收,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第285章 傻柱要倒霉了 既然独眼龙已经死了,徐红兵也不用再躲着了,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当时也不知道得躲多少天,徐红兵向王主任请假时,可是请了不少天。 既然提前回来,就得和人家王主任说一声,在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就去了趟三食堂,和王主任说一声自己回来上班了。 王主任瞧见徐红兵也很意外,毕竟当初徐红兵和他请假,可是按照至少一个月来的,这才几天就回了。 “瞧这事弄的,今晚咱们食堂有重要招待,本来李处长的意思是安排在你们一食堂,我还以为你小子得些日子才能回来上班呢,就把这次招待交给了傻柱特们一食堂了。”,王主任看似替徐红兵惋惜的说道。 徐红兵自然能看出王主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破不说破的说道:“交给他们三食堂更好,我这刚回来也挺忙的,实在是没加班那经历。”。 “你小子的手艺我还不知道嘛,不比傻柱差,这次三食堂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确实不好再换了。 下次,下次有机会我再安排你们一食堂,招待餐也算加班,这种好事总不能一直给傻柱他们。”,王主任看似无奈地安抚着徐红兵。 与王主任又客气了几句后,徐红兵出了王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多少还有些感慨,王主任与他之间产生的隔阂。 之前李怀德没调到后勤当副处的时候,王主任对他徐红兵真的没的说。 但人都是复杂的,自打李怀德当上副处后,徐红兵明明什么也没干,王主任就开始防着他了。 对于这种事,徐红兵也懒得较真,毕竟人家王主任之前对他确实不错,如今只是耍些小聪明,不想让他和李怀德走的太近,他也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徐红兵不知道的是,他从三食堂出来往回走的时候,正好被李怀德给瞧见了。 李怀德是打算去三食堂问今晚招待的事的,瞧见远处往一食堂走的徐红兵,不由得一愣。 等到了三食堂,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李怀德问了下今晚的招待准备的怎么样了后,临走时看似随意的问起了徐红兵的事。 “老王,你不是说徐红兵请假了嘛,刚才我怎么好像看见他了。”,李怀德看似随意的盯着王主任。 刚才王主任对徐红兵说的话中,有一句是真的。 那就是李怀德确实想让徐红兵负责今晚的招待。 王主任本来就不想让徐红兵在李怀德面前有过多的表现,正好徐红兵还请假了,于是就想徐红兵请假的事告诉了李怀德,李怀德这才让三食堂负责今晚的招待。 “刚才徐红兵找我来消假了,可能是有什么变故,用不着请那么多天假,就回来上班了。” 王主任忙解释着,随后又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李处长,既然徐红兵回来了,要不今晚的招待,就安排在他们一食堂得了。”。 李怀德提起徐红兵,其实就有这个打算,可话到嘴边,忽然又想到了傻柱,“算了吧,既然已经安排了就三食堂吧,临时更换不好,影响三食堂的积极性。”。 ...... 一晃就到了傍晚,轧钢厂下班的时间。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轧钢厂工人们,开始陆续的下班了。 此时三食堂的后厨,则是一副忙碌的景象。 傻柱在那颠勺,一旁的胖子和另一位帮厨,在那小心的打着下手。 “何雨柱,菜好了没?领导们都到了。”,王主任匆忙地走进了后厨,对傻柱催促道。 “到了就等着呗,做菜不得时间啊,你催就能出锅啊。”,傻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王主任心里那个气啊,但拿傻柱的臭脾气也没什么办法。 就在王主任打算离开的时候,目光扫到了一旁的锅,“何雨柱,这排骨炖土豆是不好了嘛,赶紧出锅啊,总不能让领导们坐在那干等着吧。” 傻柱再次瞅了王主任一眼,“你是厨子我是厨子,这菜能不能出锅我了解还是你了解。”。 又讨了个没趣的王主任,只能无奈地瞪了眼傻柱,“行,你是厨子,你说的算。”。 等到王主任离开后,傻柱直接放下手里的炒勺,往锅里添了半瓢水后,来到了那锅排骨土豆面前,“胖子,拿饭盒。”。 “好嘞...”,胖子听到傻柱的吩咐,急忙拿出了早就替傻柱刷好的饭盒,放在了那锅排骨炖土豆旁边。 然后就见傻柱丝毫不客气的,一炒勺下去,捞出满满一勺子排骨给装饭盒里了。 这一勺还不算完,紧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全都是紧着排骨往饭盒里装,直到满满的装上一饭盒才作罢。 此时锅里只剩下零星的几块排骨,几乎全是土豆了。 傻柱也没在意,直接吩咐胖子上菜。 之后的第二道菜,第三道菜...,几乎每一道菜,在盛出来上桌前,傻柱都要过一手。 直到最后一道菜,准备的那些饭盒已经都满满当当了,傻柱没再去动那一道大葱炒鸡蛋。 “班长,这道菜有些多了,剩下的我和小张带回去一点行不?”,胖子这会帮傻柱往饭盒里装菜,又是鱼又是肉的,心里早就羡慕不已,见最后一道菜傻柱没动,就试探性地小心问道。 傻柱直接瞪了胖子一眼,“你小子懂不懂规矩,领导还没吃呢,你们往回带?”。 胖子心里那个卧槽啊,是谁装了满满六个饭盒,这会讲起规矩来了? 心里就算再不满,胖子也不敢表现出来,忙说道:“是我不懂事了,我这就给领导们端过去。”。 傻柱这时候已经开始把饭盒往准备好的帆布包里装了,“行,赶紧上菜吧,我先走了,你和小张在这守着,等领导们吃完了,把卫生收拾了。”。 带着那么多菜走,一点也不给他们分一些,还让他们留下来守着?胖子心里直骂娘,嘴上却满口答应,然后笑呵呵地端着菜去给领导们上菜了。 招待领导们的屋子里,李怀德正在那和水泥厂的领导推杯换盏,见胖子端着一盘炒鸡蛋上来了,不动声色的问道:“菜上齐了吧?”。 “李处长,上齐了。”,胖子急忙说道。 “菜有些不够了,还有没有剩余的,该上的都上吧。”,李怀德看似随意地吩咐道。 胖子这下为难了,傻柱带走了六个饭盒,哪还有剩余的啊。 砰...,见胖子不说话了,李怀德直接拍了桌子。 “没菜了是吧?去,把你们班长何雨柱叫来。” 李怀德忽然发火了,屋子里还在那相互聊天的众人瞬间安静了。 王主任似乎猜出了怎么回事了,急忙半起身问道:“李处长,怎么了这事?”。 “你问我怎么啦?”,李怀德瞪了一眼王主任,指着那盘土豆炖排骨就怒道:“排骨是我自己为今晚准备的,我拿来的是几斤,这上的是多少?”。 王主任无话可说了,不止是这道排骨,其他的菜也是,这些菜一上桌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但傻柱怎么说也是食堂的人,他也不能扇自己嘴巴子啊。 “去,去把何雨柱给我喊过来。”,李怀德继续对胖子呵斥道。 胖子有些为难了,在那磨叽了一会,才说道:“我们班长下班走了。”。 “下班走人了?领导还没散呢,他倒是先走了。”,李怀德气的笑了笑,扭头就对王主任吩咐,“现在就给门岗的保卫打电话,把傻柱拦下来翻包。” ...... 第286章 傻柱被抓现行了 没错,今晚李怀德就是故意的,在那钓鱼等着傻柱自己犯错了。 李怀德刚当上总务副处长那天,后勤的人不是也在三食堂摆了一桌招待李怀德嘛。 傻柱这货不知死活的,每一道菜都提前过一手,这事后来让李怀德给知道了。 要是以前李怀德还是工会的,那也就无所谓了,毕竟没抓到现行。 可现在李怀德管着食堂啊,为他准备上任招待,傻柱都过一手,李怀德怎么想? 好歹也成为你们食堂领导了,上任第一天就吃你这个厨子挑剩的呗,李怀德怎么可能放过傻柱,就等着机会收拾傻柱呢。 此时傻柱正乐呵呵的往大门口走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门口的岗亭已经亮起了灯。 傻柱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了,就瞧见岗亭里值班的两个保卫科的人,从岗亭里出来了。 望着在大门聊天的那两个值班的保卫科的人,傻柱也没在意,径直的走了过去。 “值班啊...”。 走到大门口时,傻柱这货还向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打了声招呼,可等他刚想出大门时,却被这两人拦了下来。 “三食堂的何雨柱是吧,包里装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位保卫科的人,拦着傻柱问道。 “什么东西?就一些换洗衣服。”,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开始装傻充愣。 这时另一位保卫科的也围了上来,“换洗衣服?把包打开我们看看。”。 傻柱哪敢打开包啊,立马伸手捂住包,“哥几个,咱们不至于吧,这会都过下班时间了,干什么这么较真,再说了你俩还总在三食堂吃饭,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少废话,赶紧把包打开。”。 见傻柱不配合,还想在那拉关系,这两人也不客气了,一把拽过傻柱身上的单肩帆布包给打开了。 “何雨柱,这就是你说的换洗衣服?” 包打开了,六个铝饭盒塞的满满当当。 其中一位保卫科的,直接要伸手打开饭盒,傻柱彻底慌了,急忙将包夺了过来,“哥几个,就是点剩菜剩饭,这事厂长同意了,可以允许我带些剩菜剩饭回去,这事你们科长知道。”。 傻柱说的是上次的事,那次许大茂和保卫科长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打算抓傻柱一个现行。 当时幸亏是杨厂长路过,替傻柱解围了,不然傻柱那天就得玩完。 这次眼见要败露了,傻柱再次提起杨厂长,想拿杨厂长打掩护。 “六个饭盒,你说是剩菜剩饭,糊弄鬼啊。 这两位保卫科的,在出来之前已经接到电话了,自然是不管傻柱怎么是说,都不可能信。 眼见这两人还不依不饶,再加上这会早就过了下班时间,这两人明显是在有意针对他,傻柱也有些恼了,没好气地再次把包从保卫科的人手里夺了回来,“你俩几个意思,怎么说就是不行呗,故意整我呗。” 两人也是接到电话公事公办,没仇没怨的,并不想往死了整傻柱,其中一人见傻柱还敢犯浑,厉声提醒到:“何雨柱,你少犯浑,保卫科例行检查,你要是敢反抗,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这声提醒起起到作用了,傻柱老实了,任由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把包从他手中夺了过去,把饭盒给打开了。 饭盒打开了,第一道菜就是排骨。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望向了傻柱。 都属于人赃并获了,这时傻柱还想狡辩呢,“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这真是领导没吃完剩的,今晚领导在我们三食堂有招待,领导们净顾着喝酒了,菜几乎就没动,我见吃不完扔了也怪可惜的,就想着带回家吃。”。 “何雨柱,别在编了,真以为我们哥俩,大晚上的在这针对你啊,你们领导吃剩的?我们都接到电话了,不然能出来堵你嘛。”。 其中一位保卫科的,这时候说出了实情。 他们毕竟也是公事公办,傻柱被抓 现行了,也没必要拉仇恨了,直接就表示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听到这两人是接到电话,才出来堵自己的,傻柱就知道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两人也没再继续翻傻柱的饭盒,直接将傻柱带回到岗亭,给三食堂那边回了电话。 “你好领导,我们这边是门岗保卫,何雨柱同志已经被我们拦住了,你看是不是叫人来把他给带回去。” 保卫科的人打这个电话,询问食堂那边是不是把傻柱带回去,其实也是在帮傻柱。 毕竟只是些饭菜,如果食堂那边把人带回去,还有可能不经过他们保卫科,食堂那边自己内部处理。 可电话那边的王主任听到这话后,直接就表示,人不会带回食堂了,今晚就在保卫科待着吧,明天直接交给他们保卫科处理。 交给保卫科,那就是公事公办了,这是一点不讲情面啊,王主任自己不可能做这个决定,估计也是事先得到李怀德的授意。 ...... 再说秦淮茹,秦淮茹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那个叫大海的贾张氏的远房外甥了。 既然打算做假账,那这事就得提前通气,不然明天那个叫大海的过来,院里谁要是问起翻修房子的账,别再露馅了。 和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料想的差不多,那个叫大海的毕竟是亲戚,听完秦淮茹的来意后,没有太多犹豫就一口答应了。 不过让秦淮茹意外的是,商量完这事后,再与那位叫大海的聊天的时候,那的叫大海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要贾家把他的那份钱给结了。 秦淮茹心里纳闷,毕竟这两天贾张氏不止一次提起,这个大海是自家人,都说了是白帮忙不用给钱来着。 不过纳闷归纳闷,秦淮茹并没有直接问出来,想着这事回家再问问贾张氏。 等到秦淮茹从大海那回来,回到四合院,进了中院后,一抬头见傻柱家灯是黑着的,心中不由得再次纳闷了。 傻柱怎么回事?不是答应了今晚带菜回来嘛,按理说该回来了。 等进了屋后,秦淮茹就先问起来了傻柱的事,“妈,傻柱还没回来吗?”。 “没呢,食堂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估计一会就回来了。”,贾张氏不在意的回了句。 秦淮茹想想也是,可能是今晚领导招待的菜有些多,耽误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对了,妈,刚才我去找大海了,把那事和他说了...。”。 秦淮茹的话还说完呢,贾张氏立马就问道:“怎么样,他答应了吧?”。 “答应了。”,秦淮茹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都是一家人,他怎么可能不帮咱们。”,贾张氏说着再次在那夸赞起自己这个远房外甥了,“大海这孩子真不错,这次这孩子可是一分没赚咱们家的...”。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还正想问这事呢,“妈,你确认大海不要钱?刚才我去找他,听他话的意思,怎么是想管咱们要钱啊。”。 “要钱,不能吧,都是一家人啊。”,贾张氏疑惑地盯着秦淮茹,“再说了,这次就算帮忙这事,是大海那孩子亲口说的啊。” 第287章 过渡章 傻柱再次下放车间 第二天清早,徐红兵在那做饭的时候,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的娄晓娥,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略带得意地盯着徐红兵。 “干嘛这么看着我。”,徐红兵疑惑地问道。 “我刚才听说了一个消息,你猜贾家这次翻修房子花了多少钱?”,娄晓娥说到这,就有意不再说下去了,那得意的样子分明是就在等着徐红兵继续问下去。 这娘们自打嫁进四合院后,就越来越八卦了,隔三差五的就向徐红兵讲一些,她不知在哪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而且那些所谓的准确消息,大多不用细想就知道是没影的事,这娘们还总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多少?”,徐红兵很是配合的问道。 “听说贾家还欠三十块钱呢。”,娄晓娥很是认真的告诉徐红兵,然后就将刚才她在大门口遇见贾张氏和阎埠贵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原来是刚才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在大门口瞧见贾张氏和阎埠贵说话了。 贾张氏这老虔婆,昨天得到她那个远房外甥的准话后,就开始打算铺垫这事了。 这不,今早在大门口遇见阎埠贵后,原本都不可能说话的两人,贾张氏这次主动搭话了,提出了院里给她家捐的修房子的钱没够,想要让院里的好人好事管理小组再向院里人筹一次钱。 院里人掏了一次钱就够可以了,想要接着要钱?这事阎埠贵自然不可能帮忙,贾张氏就在那胡搅蛮缠了,娄晓娥就是这时候回到大门口,得到所谓的第一手消息,跑回来告诉徐红兵的。 这次给贾家捐钱,徐红兵家一分没掏。 徐红兵是听说了这次一共给贾家筹集了七十多块钱。 那场大雪过后,贾家的房子几乎是彻底塌方了,想要翻修和重盖差不多,这七十块钱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够。 但是整个翻修的过程,徐红兵又不是没留意过。 用的材料绝大部分都是从倒掉的旧房子里扒拉出来的,就连房子的主梁,都是用旧的那根断掉的重新拼接的,这么算下来能花几个钱,就一点人工成本和屋顶瓦片的钱呗,贾家居然说还欠三十块钱,糊弄鬼啊。 瞅了眼窗外,贾家那几乎已经盖好的屋子,徐红兵对娄晓娥说道:“贾张氏的话听听就行了,这老虔婆嘴里没一句真的,尤其是涉及到钱的时候。”。 还在那说着,院里会不会因为这事再次开全院大会的娄晓娥,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贾张氏在报假账?”。 徐红兵开始给娄晓娥细算起贾家这次翻修房真正的花销了。 就在这两口子在厨房给贾家算账的时候,大门口那边,贾张氏已经和阎埠贵彻底吵了起来,待在中院的秦淮茹听到声音,急忙往前院去了。 “…按照我说的,贾家这次翻修房子,就买了些水泥和屋顶瓦片的钱,再算上三个人的人工费,这七十块钱怎么可能花超了。”,徐红兵几句话就将贾家这次的真实花销分析的明明白白。 娄晓娥听了过后更加不解了,尤其是贾张氏这会已经彻底和阎埠贵闹起来了,那大嗓门的声音,他们两口子在家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贾张氏既然在说谎,她哪来的底气,在那和三大爷吵架呢?”。 贾张氏哪来的底气,徐红兵也不清楚,不过这老虔婆的目的倒是能猜出个大概,既然在那嚷嚷着这次捐款钱不够,那就是奔着再讹院里人一笔呢。 就在徐红兵向娄晓娥解释,贾张氏为嚷嚷着钱不够的目的时,秦淮茹那边已经把贾张氏给拽回到中院了,正往何雨水的屋里拖呢。 等这对婆媳进了屋后,秦淮茹不禁开始埋怨起贾张氏,“妈,你和阎埠贵闹什么啊,欠钱的事本来就是假的,你还这么张扬。” “没事,大海都答应咱们了,这事露不了馅,我就故意的,不这么闹一闹,院里人怎么能知道咱们家这次钱没够用,还倒欠了。”贾张氏心里有谱地得意道。 这话倒是确实,帮忙张罗翻修房子的,是那个叫大海的,只要他不说出去,就算把阎埠贵得罪了,也不怕阎埠贵查账,闹一闹确实能让院里人知道这事,为接下来再次张口借钱做好铺垫。 可是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道:“现在一大爷已经从好人好事小组的组长位置上下来了,咱们家想管院里人继续借钱,还得指望阎埠贵和刘海忠,你刚才又把阎埠贵给得罪了,万一他拦着这事怎么办?”。 “他敢,给咱家翻修房子的事,姓黎的那瘪犊子都同意了,阎埠贵要是敢拦着,我就去街道办找领导去。” 得嘞,原来贾张氏这次想的十分周全,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一步都想好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贾张氏又不经意间,瞅到窗外的傻柱家,不由地问道:“淮茹,你说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秦淮茹也在琢磨这事呢,傻柱为什么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我也不清楚,一会我上班了,去三食堂问问。”,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 傻柱被抓这事,徐红兵是上班的时候听说的。 那时候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傻柱那边的处理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还和之前一样,这次杨厂长依旧帮傻柱说话了,又是只是下放车间。 这事虽然和徐红兵没关系,但是听到这个结果,他都有些无语。 傻柱这是第几次下放车间了?现在徐红兵都怀疑这货是不是杨厂长的私生子了,不然杨厂长干嘛这么帮傻柱,都第几回了。 上午上班的时候,徐红兵给南易打去了一个电话。 上次徐红兵带着南易和马华,一起在家制作的本味香,那些材料制作了一半,后续的太过繁琐,当时就没再继续下去。 这些天徐红兵但凡在家就没闲着,他已经把那些需要时间来提前准备的调料给处理好了,今天下午把南易和马华喊去,估计就能把本味香给整出来了。 中午,徐红兵带着马华提前下班了,当两人来到南锣鼓巷时,正好遇见了回来的秦淮茹。 以徐红兵和贾家的关系,秦淮茹见到徐红兵后,根本就没打招呼,直接就进了南锣鼓巷。 秦淮茹也听说傻柱再次被下放车间了。 当听说傻柱是因为昨晚下班带菜,被保卫科抓了个现行后,这娘们自然清楚,傻柱昨晚带的菜是给谁的。 不过秦淮茹是一点也不内疚,心里只惦记着傻柱的菜是指望不上了,那今晚他们家请大海吃饭该怎么办? 于是秦淮茹趁着午休,就回来和贾张氏商量这事了。 贾张氏听到傻柱因为给她们家带菜,被保卫科抓了后,同样也是没有丝毫内疚,坐在何雨水屋的炕上,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骂傻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事都能被保卫科给抓了,让他们家拿什么来招待她的远房外甥。 “妈,要不我下班的时候,买点菜回来吧,都和大海说好了的事,咱们家今晚要是就这么算了也说不过去啊。”。 “也行,这次大海毕竟帮了咱们家不少。”,贾张氏答应了,不过扭头又叮嘱秦淮茹,“但可千万别花多了,这次不是傻柱帮忙从轧钢厂弄的,花的可是咱们家自己的钱。”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贾张氏那位叫大海的远房外甥来到了四合院。 说来也巧,当他走到大门口时,正好与往外走的阎埠贵遇见了。 这些天给贾家翻修房子,这位大海可没少往四合院跑,阎埠贵自然是认识他的。 于是见到这位叫大海的过来了,阎埠贵就问起了贾家翻修房子的花销了。 “一百来块钱吧,具体的我也记不住了…”。 第288章 本味鲜研制出来不了,刘大海管贾家要工钱 傍晚的时候,徐红兵家里,徐红兵已经带着南易和马华,把本味鲜给弄出来了。 当阎埠贵在大门口向那个叫大海的打听,贾家这次翻修房子的具体花销的时候,徐红兵家里菜已经出锅了,正打算尝一尝这个本味鲜的具体效果如何。 “我来,我来。”,抢着要第一个试的是黎建设。 这小子下午的时候闲着没事跑来找徐红兵,见徐红兵带着两个徒弟在那研制调料呢,知道今晚一定会有好吃的,这小子就赖着不走了。 徐红兵瞪了这小子一眼,然后十分巴结的将筷子递给了娄晓娥,“媳妇,你先来。”。 为了试验刚研制出来的本味鲜,徐红兵一共让南易做了两道菜,一道是小鸡炖蘑菇,一道是溜肥肠。 徐红兵让娄晓娥尝的是那倒小鸡炖蘑菇,只见娄晓娥在几人注视下尝了一口,然后就在那点头,“红兵啊,好吃。”。 “怎么个好吃,具体点?”,徐红兵忙问道。 这下倒是难为娄晓娥了,她又不是专业的厨子,上哪去形容的那么准确。 徐红兵见状,瞅了眼一旁的南易,早就拿着筷子等在那的南易,急忙夹了一口蘑菇尝了下。 “师父,成了,放了这东西后和原本绝对是两道菜,格外的鲜美。”,南易只尝了一口,就立马发现了不同,抬起头兴奋地看着徐红兵。 徐红兵听到这话,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加了本味鲜的小鸡炖蘑菇确实不一样了,格外突出鸡肉和榛蘑本来的鲜美,而且这两种鲜还不突兀,被本味鲜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很是协调。 一旁的马华见师父徐红兵已经尝了,急忙也跟着尝了一口,但这小子目前水平有限,和娄晓娥差不多,只是觉得这道菜确实比平日的好吃,但具体好吃在哪却说不出个具体的。 见大家伙都尝了,黎建设也动筷子了,不过这小子没去尝那道小鸡炖榛蘑,而是夹了一口最爱吃的溜肥肠。 “呸…呸…”,一口肥肠入嘴,黎建设这小子差点没当场吐了,抬头就对南易埋怨道:“师侄,你这肥肠没洗干净啊。”。 黎建设喊南易和马华师侄,是这小子硬攀关系,用这小子的话说,他和徐红兵是拜把子兄弟,南易和马华当然得喊他师叔了。 对此马华倒是不怎么在意,可南易却很反感,觉得黎建设在占他便宜。 只见黎建设埋怨南易肥肠没洗干净后,南易直接瞪了黎建设一眼,“咱俩一起洗的,你说洗没洗干净。”。 见黎建设这小子反应这么大,徐红兵尝了一口后,直接就把嘴里的肥肠给吐了。 果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这个本味鲜并不适合所有食材,加入到肥肠里后,把原本已经压下去的脏器味又给激发出来了,而且比原本的还要浓郁。 好不容易把嘴漱干净后,黎建设又开始尝那道小鸡炖蘑菇了,结果这小子尝了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同时嘴里还念叨着,“二哥,你弄出来的这个调料真是神了,配方告诉我呗,回头我让家里的厨师也弄些出来。”。 “你小子想的美,这是我们师门的秘方…”。 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就瞧见黎建设这小子如同怨妇似的望着他,当即没好气道:“滚犊子,少这么盯着我,家里还有不少呢,大不了走的时候让你带一些。”。 …… 就在徐红兵家尝试完本味香后,打算再做两道菜,大家伙一起吃饭的时候,大门口那个叫大海的,应付完阎埠贵的盘问进了四合院。 贾张氏这个远房侄子叫刘大海。 当刘大海进到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站在刚翻修好的房子前,满意的打量着呢。 “姨…”,刘大海瞧见贾张氏又在打量房子呢,打了声招呼就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大海,正好你过来了,家具的事,我再和你说说。”,贾张氏说着,就带着刘大海进了刚翻修好的屋子。 之前的家具,在房子塌了的时候几乎都报废了,如今翻修房子了,家具自然得重新置办,贾张氏就惦记着让刘大海帮忙重新打家具。 这事刘大海答应了,他自己就是木匠学徒出身,这事用不着花钱找人,他自己就行。 说完家具的事,贾张氏忽然想起了房梁,指着头顶那根断了的又用木板重新接好的房梁,对刘大海说道:“大海啊,你找的那几个人活干的不错,就这房梁我有些担心,哪天不会再断了吧。”。 “姨,放心吧,用的是加厚的木板铆接的,咱们这也没地震什么的,再住个几十年也没事。”。 听自己外甥这么说,贾张氏就放心了。 至于说地震?怎么可能有地震,贾张氏活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 贾张氏和她外甥刘大海,还在那说着屋子的事,秦淮茹笑呵呵的进来了,“妈,大海,傻柱把饭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贾家今晚请刘大海吃饭确实很是上心,找的是傻柱帮忙做的饭。 按理说傻柱今天刚被下放车间,以这货的性格,觉得没心思掺和这事。 可秦淮茹是懂拿捏傻柱的,也不知这娘们怎么和傻柱说的,傻柱不仅帮忙做饭了,而且这顿饭还在他家吃。 由于今晚这顿饭,是贾家自己花的钱,档次明显不怎么高了,就几道普通的家常菜,外加一瓶从供销社打的最便宜的散白酒,整个下来的成本,绝对不会超过三块钱。 刘大海倒是无所谓,在这小子看来,他和贾张氏怎么说也算沾点亲戚,就当是家里人一起吃口饭了。 等到贾家人都入座了,秦淮茹这才招呼着傻柱,“柱子,别忙了,今晚你陪大海好好喝一杯。”。 “来了。”,傻柱这时也走了过来,坐在了刘大海的身旁。 众人开始动筷子了,一开始气氛还算可以。 傻柱和刘大海时不时的碰一下杯,贾张氏也在那和刘大海唠着家常。 可是当这顿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刘大海忽然提出,这些天他的工钱是不是该给算下的时候,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笑呵呵在那夸赞刘大海的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直勾勾地瞅着刘大海,“你不是说了,这次算是给我家帮忙嘛。”。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急忙跟着说道:“是啊,大海,你不是说这次就是帮忙,不要钱了嘛。”。 “我什么时候说一分钱不要钱了?”,刘大海懵了,愣在那好一会才似乎反应过来了,“姨,我是说过帮忙的话,这不你家房子翻修,我不是能省则省嘛,就算买的重新买的那些材料也是一分钱没赚。 包活的钱我可以不赚,但总得给我工钱吧。 这些天我可是为了你家的事,我可是推掉了好几个活,我也有老婆要养,也得吃饭啊。”。 秦淮茹听明白了,应该是自己婆婆理解错了把这事弄岔了。 人家刘大海所谓的帮忙,是不多赚他们家的,但至少工钱得给人家。 既然是闹了个误会,那这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秦淮茹立马表示道歉,并询问起该给多少钱合适,“大海,你看这事弄的是我和你姨理解错了,你看这工钱给多少合适?”。 此时贾张氏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刘大海全当没看见,对秦淮茹说道:“嫂子,我也不管你家多要,这些天我忙前忙后,再加上你家还想买料打家具,算上打家具的手工钱,你就给我个二十块钱就行了。”。 二十块钱可真不多,刘大海为了贾家翻修房子的事可没少忙乎,更别提还得帮贾家打家具呢。 秦淮茹听到二十块钱,也觉得确实不多,但这娘们向来对外人吝啬,正在那犹豫该怎么张嘴把价钱往下压一压的时候,贾张氏那边忽然摔了筷子。 “二十块钱,我家修房子一共才花了多少钱,一张嘴就要二十块,怎么不去抢,不给。” …… 第289章 报假账的事被抖出来了 打起来了,贾家请远房亲戚刘大海吃饭,居然打起来了。 事情是因为傻柱,贾张氏不是一摔筷子,一口咬死不给钱嘛。 当时刘大海的脸色就变了,不过这小子还算理智,还打算和贾张氏讲道理,“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外甥我也得养家啊,这段时间为了你家的事,我可是连推了两个活,你家再不掏钱,你让你侄媳妇还有侄孙吃什么,我总不能帮你们家,家里都断粮吧。”。 “你家断不断粮和我家有什么关系,你老婆孩子饿死了也找不着我们家的事。” 贾张氏这话说的够可以的,刘大海听了顿时就有些压不住火了。 一旁的秦淮茹见情况不对,急忙拦着点一旁的贾张氏,“妈,话别这么说,大海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屁的一家人,一家人好意思要钱啊,一共就剩下三十来块钱,他张嘴就要二十,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着,扭头就继续对刘大海怒道:“你过来帮忙是你愿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来眼珠子都不老实,总往我家淮茹身上瞅…”。 “妈,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听到贾张氏为了埋汰刘大海,居然把她也扯进来了,当即就有些不愿意了。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傻柱,一听刘大海这小子似乎还惦记着他的秦姐,顿时也来了脾气。 将酒杯往桌子上一蹲,傻柱一把拽住刘大海的衣领,抬手做出要动手的架势“你小子还敢惦记着秦姐,她可是你嫂子,没大没小东西,信不信老子抽你。”。 “滚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刘大海本来就压着火气,这会傻柱还敢动手动脚的拽他衣领,刘大海当即就恼了,一把推开了傻柱。 傻柱喝了酒,身子本来就不稳,被这么一推直接就仰壳摔倒了。 这下可好了,傻柱也来了火气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直接和刘大海动起手了。 噼里…啪啦…,傻柱和刘大海扭打了起来,桌椅板凳也倒了,盘子碗碎了一地。 “别打了…傻柱…大海,别打了…”,秦淮茹上前想要拉架,结果却被贾张氏给拽回去了。 “淮茹,你不用管,让傻柱好好收拾这小子,还亲戚呢,亲戚还好意思张嘴要钱,白眼狼一个。” 贾张氏也是个奇葩,居然不怕事情闹大,还打算让傻柱教训刘大海。 秦淮茹无语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妈,你忘了和大海说好的事啊,如今事情闹成这么样,他还能帮咱们家嘛。”。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家还指望这个远房外甥帮忙,再从院里人身上薅一把羊毛了,还得用得上这个远房外甥呢。 “秦淮茹,愣着干什么,赶紧劝架啊。”,贾张氏态度立马转变,催促着秦淮茹上去那拉架。 秦淮茹无语地看了一眼贾张氏,急忙上前拉架了。 但是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秦淮茹又怎么可能拉得开。 要说傻柱还是有两下的,秦淮茹再次上前拉架的时候,他已经把刘大海摁在地上锤了。 “玛德…我让你惦记秦姐…你小子眼珠子不老实是吧,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傻柱骑在刘大海身上,举起拳头就朝着刘大海的眼眶砸去。 “傻柱…别打了…别打了…”,秦淮茹上前拽着傻柱,想把两人给拉开,但是根本办不到。 “秦姐,没你的事,今天我就帮你出一口气,好好教训这个流氓。” “傻柱,胡说什么呢,别听我婆婆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你赶紧从大海身上起来。” … 傻柱屋里的大闹,很快就吸引了院里其他住户的注意。 许大茂是第一个过来的,这小子瞧见傻柱在家里和人打起来了,也没想着进去拉架,就站在门口看热闹。 紧接着中院的住着的几个邻居也出来了,大家都差不多,没人出去拉架。 易中海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这老小子在的话,那肯定会第一时间拉架,但没了他,院里人大多都选择看热闹,没人会多管闲事去拉架。 直到后院的刘海忠出来了,才招呼着人进了傻柱屋,把傻柱和刘大海和拉开了。 “胡闹,傻柱,你小子刚被厂里下放到车间不知道啊,还敢和人动手打架,我看你是一点也没反省自己的意识…”。 刘海忠为什么要拉架,那是这老小子官瘾犯了,想刷存在感了。 于是,让让把傻柱和刘大海拉开后,刘海忠也不问是怎么回事,劈头盖脸就把傻柱一顿训斥。 “滚蛋,老子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装大尾巴狼。”,傻柱是一点也不惯着刘海忠,直接就一句顶了回去。 “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吧,正好你过来了,你们院的傻柱动手打人不说,贾家还欠我工钱不想给呢。”。 挨了打的刘大海索性也彻底撕破脸了,一手捂着乌眼青,就找刘海忠告状了。 刘海忠一听还有贾家欠钱不给的事,顿时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刚才傻柱对他的无理了,立马就刘大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放心,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院里的事都归我管,如果贾家真的欠你工钱,我这就召开全院大会为你做主。”。 “二大爷,误会,我家没想欠钱不还,就是个误会,我们私下自己解决。”,秦淮茹见情况不对,立马上前同时不忘装可怜,向刘大海递眼神,想要阻止刘大海继续说下去。 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刘大海哪还管那些直接就向刘海忠讲起了事情的始末。 “是这么回事,之前我看着和贾家沾着亲戚的份上,几乎就没赚他们家的钱。 甚至他们家为了再向你们院里人多要些钱,找我商量谎报下账目我也答应了。 但亲戚归亲戚,包活的钱我不赚了,至少工钱该给我吧,总不能让我白帮忙吧…”。 刘大海开始说了,当着周围看热闹人的面,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包括贾家想做假账,再从院里人身上薅羊毛的事。 众人听到贾家还想骗钱,一个个都在那议论了。 刘海忠更是来了精神,扭头就质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家想做假账?”。 “没…没有…这里面是误会,是大海理解错了,没有的事…”,秦淮茹着急的解释着,同时还不忘再次可怜巴巴地望向刘大海,希望他看在亲戚的份上,帮忙把这事圆回去。 一旁的贾张氏也着急了,“大家别听这小子胡说,没有的事,是这小子惦记着管我家多要些钱,找我家商量这事,我们没答应。”。 好一个贾张氏,这老虔婆也不知怎么想的,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反咬刘大海一口把自家甩干净,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没等刘大海说什么,刚过来看热闹的三大妈直接就质问起贾张氏了,“贾张氏,今天早上,你不是还和我家老阎闹起来了嘛,当时是你自己说的,你家这次修房子花了一百多,钱不够还欠着的。” 跟着三大妈一起过来的阎埠贵,也立马向刘大海问道:“贾家到底花了多少钱?”。 “一共不到三十块,我想着都是亲戚,能帮他们家省一些就省一些,翻修的大部分材料,都是捡老房子留下来用的。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这有具体的花销账目,买沙子水泥还有砖瓦的,水泥厂和砖瓦厂应该也有记录,可以去核实。” 说出来了,刘大海将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了。 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都有人开始嚷嚷着要把捐给贾家的钱要回来了。 贾张氏见事情败露了,索性也不装了,对着那几个叫的最欢的想要钱的,直接就骂道:“钱都揣我家兜里了,就是我家的,凭什么给你们。 想要钱没门,活该,当初是你们自己愿意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众人的情绪更激烈了,有几个小年轻的,甚至要上前和这老虔婆动手了。 眼瞅着场面要失控了,黎建设过来了,“干什么呢?嚷嚷什么呢在这,一个个得都吃完饭了,闲的啊。” 第290章 易中海调到保密车间 黎建设过来了,刘海忠立马就凑了上去,“黎办事员,您过来了啊…”。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都在这闹什么?”,黎建设瞅了眼聚集在傻柱家门口的众人,尤其是脸上挂了彩的刘大海。 刘海忠急忙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提议道:“黎办事员,贾家这次太不像话了,我看还是开全院大会吧。”。 “开个屁会开会,没那个时间。”黎建设这小子是一点不给刘海忠面子,直接就回绝了。 “欠工钱不给,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敢这样?”,黎建设不屑地嘟囔着,望向贾张氏和秦淮茹。 秦淮茹刚想解释就是一场误会,她们家没说不给钱,贾张氏那边就已经开口了,“胡说八道,我家钱给了。”。 好家伙,明着赖账了啊。 秦淮茹都懵了,她知道自己这婆婆是舍不得往外掏钱,但是也不能这样啊,周围的邻居都看着呢,刚才明明说是没给钱,这会自己又改口了? “刘大海,钱我已经私下给你了,二十块钱一分不少,你说没就没给啊,怎么证明。”,贾张氏开始耍赖了,此时也不喊外甥了,一口一个刘大海叫着。 刘大海也被贾张氏的无耻给震惊到了,但他算是个实在人,一时间竟真被贾张氏忽悠住了,在那想证据呢。 黎建设直接被气笑了,“张翠花,你少耍无赖,你让人家拿出证据,那你有证据没?怎么证明你把钱给人家了。”。 黎建设一句话,贾张氏那边立马就被噎到了,本来就是耍赖这老虔婆哪来的证据。 见贾张氏不说话了,黎建设继续说道:“秦淮茹,把钱给人家,要不然我明天就安排你和你婆婆劳动改造。”。 “黎办事员,我家没说不给…”。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黎建设根本就没再搭理她和贾张氏,抹身就对刘大海说道:“贾家要是不给钱的话,你明天就去街道办找我,看我怎么收拾她们家。” 黎建设是在徐红兵家饭吃到一半出来的,这小子也着急回去,几句话就把贾家欠工钱得事给处理完了。 紧接着黎建设又问起刘大海脸上的伤到底是不是傻柱打的。 傻柱是大概了解黎建设的为人的,见黎建设问起这事,急忙就表示当时是刘大海先动手的。 结果黎建设根本就不听,再确认完真的是傻柱打的后,直接就当着众人的面告诉傻柱,等明天街道办上班后,会通知轧钢厂的保卫科,到时候怎么处理这事,是保卫科的事。 打人的事也解决完了,黎建设就打算离开了,临走前这小子像才想起来一般,又对贾张氏说道:“张翠花,明天你来一趟街道办。”。 听到要让自己去街道办,贾张氏顿时有些慌了,“事不是解决了嘛,我去街道办干什么?”。 已经要走的黎建设,听到这话扭头望向贾张氏,“解决了?你家想做假账骗院里人钱解决了啊?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 晚上七点钟,酒足饭饱的黎建设从徐红兵家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口袋。 口袋里装着的是本味鲜,这小子死皮赖脸的拿走了足足能有二斤。 大门口,黎建设遇见了回来的易中海。 “老易回来啦,你这是刚下班?”,黎建设见到易中海,打了声招呼。 “嗯,刚下班…”。 易中海回了句,也和黎建设打了声招呼。 黎建设并和易中海说贾家的事,在这小子看来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没什么必要说。 易中海回了家后,就听一大妈说起了贾家的事。 当听说贾张氏因为钱,和刘大海那位远房外甥闹起来了,易中海很是无语。 尤其是再听说贾家还惦记着再薅院里人的羊毛,这事还被那个叫刘大海的给抖落出来,易中海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出了这种事,我看贾家以后真的遇到什么难处,再想让院里人可就难了。”,一大妈在一旁说道。 易中海没说什么,在那继续吃着饭。 “今天换的新车间怎么样?不算太累吧。”,一大妈想起易中海换车间的事,不由地问道。 易中海换车间了,之前他就和一大妈说过,等保密车间开始运行了,就打算调过去。 今天保密车间开始正式运行了,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也调到了保密车间,扔下秦淮茹一人在七车间。 “还行,车间刚成立,目前还不算太累。”,易中海并没解释太多,毕竟保密车间嘛,很多事都不能说。 “对了,我听李建业他娘说,好像建业也调到你们车间了?”,一大妈已经吃完饭了,坐在那与吃饭的易中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他是设备维修,现在跟着老孙呢。”,在那吃着饭的易中海,随口回着一大妈的话。 等易中海吃完饭后,想了想还是去了趟隔壁的何雨水屋。 自打贾家的房子塌了后,秦淮茹就和贾张氏搬到了何雨水的屋。 至于何雨水,则很是心甘情愿的,搬到了机修厂的职工宿舍。 易中海找何雨水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找秦淮茹。 目前易中海觉得秦淮茹对傻柱的态度,还是多以占便宜为主。 为了促进自己的养老计划,易中海打算在推一把。 进了何雨水的屋子,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也在。 易中海刚要让三个孩子回他家,贾张氏那边已经开始告状了。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你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 贾张氏见到易中海,就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开始委屈的说了起来。 在这老虔婆的话里,今天这是就是一场误会,她们家没想拖着工钱不给刘大海,至于说什么想再从院里人身上薅羊毛,那些更是刘大海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 贾张氏为什么要和易中海这么说,因为这老虔婆怕了,黎建设临走时让她明天去街道办,摆明了是要收拾她,这老虔婆想让易中海出面,去街道办那边解释。 结果易中海根本就没等这老虔婆把话说完,直接就问道:“没有的事?你那外甥胡说八道?那今天早上,你和阎埠贵闹起来怎么说的?你不是说翻修房子的钱还不够嘛,还欠了你外甥钱。” 易中海一句话就把贾张氏的谎言给戳破了,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很是不满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要说贾张氏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今天早上,这老虔婆觉得刘大海已经答应了,再薅院里人羊毛的事算是十拿九稳了,还自作聪明的主动去招惹阎埠贵,想着先做个铺垫。 可万万没想到,今晚请刘大海吃饭,会吃出岔子来了,刘大海把所有事都给抖落出来了。 现在好了,今早她嚷嚷着修房子的钱不够,院里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这时候她再说什么也没人信了。 没在搭理不说话的贾张氏,易中海扭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今天我车间的老周说,你把一批活干错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没说什么,无奈地点了点头。 别看秦淮茹已经上班有几年了,可这娘们一直偷奸耍滑的,根本就不用心学技术。 以前有易中海在车间,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易中海,还体现不出来。 现在易中海当调走第一天,这娘们立马就现原形了,最简单的加工都不会,直接干错了一批活。 “我现在调走了,也说不上什么话了,你以后干活注点意。”,易中海装模作样的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迟疑了下后说道:“一大爷,你能不能帮帮忙,把我也调到保密车间?”。 “怎么了?郭大撇子说你什么了?”,易中海装作关心看着秦淮茹,心中却有些得意。 易中海为了推一把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郭大撇子是重要一环。 这些年秦淮茹依仗着易中海,一直在车间里偷奸耍滑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早就怨言了。 但是因为易中海的存在,郭大撇子有所顾忌也不能把秦淮茹怎么样。 如今易中海离开了,那郭大撇子对秦淮茹还能客气了嘛。 秦淮茹以前在车间里受了委屈,都是找易中海的。 如今易中海调到保密车间,外人不让进,秦淮茹找不到易中海怎么办?那只能找傻柱了啊。 秦淮茹毕竟是个女人,这样的话,一来二去,对傻柱不就有依赖感了嘛。 “郭主任,倒是没说我什么,就是觉得保密车间加班多,这样不是能多挣一些嘛。”。 秦淮茹没说实话,就今天郭大撇子就因为她把活干错了,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把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这些年秦淮茹在车间里一直有易中海的照顾,哪受过这份气,于是就动了和易中海一起去保密车间的事。 易中海本来就想和秦淮茹分开,怎么可能会答应。 再说了国家保密项目,那可是攻坚,怎么可能让一个什么都不会,整天摸鱼的人进去混日子,就算易中海真有把秦淮茹弄进去的想法,他算老几啊能办得了这事。 “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保密车间,上面专门派了负责人管理,咱们厂领导都说不上话,更别提我一个工人了。”,易中海为难地说道。 听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就自己这水平,想进保密车间是不可能了,再次可怜地望着易中海,“那一大爷,你能替我向郭大撇子说几句好话嘛,我感觉他好像看我不顺眼。”。 易中海装作为难地有些迟疑,片刻后才点了点头,“行,哪天我找郭大撇子说一说,你这边也是,以后在车间干活认真点,别总是让郭大撇子挑到毛病。” 说完这话,易中海最后又装作关心秦淮茹地说道:“我现在调到保密车间了,你在车间里有什么事,找我也不方便了,有什么事找傻柱,傻柱为人实在是个热心肠,他能帮你。” …… 第291章 傻柱的相亲对象是个半掩门的 贾家想要做假账,再次薅院里人羊毛这事,比想象中严重的多。 街道办给的定性是利用邻里善心弄虚作假,造成了邻里矛盾激化必须严肃处理。 甚至街道办都打算联系轧钢厂那边,让轧钢厂处理秦淮茹了。 秦淮茹可不能有事,她是贾家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而且贾张氏还奔着等棒梗长大了接秦淮茹的班呢。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自己一人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主动向街道办表明,这事秦淮茹并没掺和。 之后街道办因为这事,在九十五号院,专门召开了一场贾张氏一人的批斗会,并取消了九十五号院今年的先进四合院的评选资格。 最后贾张氏的处理结果是,义务劳动,负责清扫整个南锣鼓巷的街道三个月。 义务劳动这个处理结果,在街道办权限里已经算是很重的处罚了。 贾家应该庆幸的是,这次没骗到钱。 真要是骗到钱了,那就不是扫大街了,贾张氏直接去蹲笆篱子了。 对贾张氏的处罚结果出来后,黎建设这小子又想出了个损招,居然向街道办领导提议,让院里的二大妈和三大妈监督贾张氏每日的义务劳动。 二大妈和三大妈这两人和贾家可都是有仇的,让她们两人来负责监督,那还能有贾张氏的好? 这不,从贾张氏开始扫院子开始,可就遭老罪了,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人把贾张氏给盯着死死的,这老虔婆一点偷奸耍滑的机会都没有。 …… 再说傻柱,傻柱这边因为把刘大海给打了,黎建设也以街道办的名义通知轧钢厂了。 傻柱刚因为私拿厂里饭菜被罚了下车间改造,轧钢厂这次给的处理结果是加刑期三个月。 这个处罚明显就不算太重,毕竟就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刘大海又不是他们轧钢厂的人,轧钢厂这边给傻柱又加了三个月,也算是给街道办那边一个交代了。 对于自己又被加了三个月的刑期,傻柱是一点也不在意。 按照之前的经验,这货估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杨厂长调回食堂了,连原本的刑期都用不上,更何况加的这三个月。 不过傻柱虽然没在乎又加的三个月处罚,却在自打下放车间开始,就没再张罗过打听冉秋月的事了。 这货或许是觉得,自己暂时不在食堂了,就算打听到冉秋月的情况,估计人家姑娘也看不上他一个车间学徒工吧,于是就暂时放下了惦记冉秋月的念头。 这几天之前那位媒婆又找到了傻柱,问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好了和她介绍的那位姑娘见面,这都拖了几天了,还见不见了? 傻柱这边暂时放下了惦记冉秋月的打算,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让媒婆尽快安排。 但是让傻柱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答应这事时,媒婆说的那位相亲对象,正和许大茂躺在一个被窝呢。 原来这位媒婆根本不靠谱,给傻柱介绍的相亲对象,居然是个半掩门的。 许大茂自打父母带着妹妹搬走了,自己一个人住后,这货的本性就逐渐暴露出来了,时常都会找这种半掩门的潇洒。 他与这位姑娘是才勾搭上的,这两天隔三差五的就来,偶尔还在这过夜。 “怎么样?服了吧?”,许大茂搂着那姑娘得意道。 姑娘心里鄙视没去接这话,“今个完事就别来找我了,我托媒婆介绍了对象,估计快见面了。”。 “怎么?打算从良?”,许大茂也没在意,搂着姑娘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姑娘没好气地扒拉开许大茂不老实的手,“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干这行吧,遇到合适的也该嫁了”。 见姑娘似乎是认真的,许大茂也没再说什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将裤子拿了过来,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了。 数了下大概十几块吧,直接递给那女的。 “拿着,算哥给你包的红包,既然想结婚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这货对女人是真的大方,这货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十几块钱掏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 姑娘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大方,盯着许大茂有些愣愣的出神。 等到把钱塞给那姑娘后,许大茂也打算离开了。 穿上裤子套上衣服后,许大茂正要出门,姑娘似乎想到什么,对许大茂问道:“大茂,问你个事,听媒婆说那男的是你们轧钢厂的,你帮我打听下,那人到底怎么样。”。 “轧钢厂的?谁啊?”,许大茂惊讶地盯着那姑娘。 “叫何雨柱,媒婆说是厂里食堂的后厨班长。” “谁…?”,许大茂听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猛然反应过来,“傻柱?”。 “不是傻柱…是叫何雨柱。” “这不重要,我们一个院的,都管他叫傻柱。”,许大茂说着,又开始数落起傻柱的不是了,“不是,你找的那个媒婆也不靠谱啊,傻柱就是个拉帮套的,我们院有个姓秦的寡妇,这个傻柱整天就围着寡妇屁股后面转,帮人家养三个孩子…”。 …… 许大茂从那个半掩门的姑娘家出来了,这货一出来就后悔了,在那边走边扇自己嘴巴子。 他为什么要多嘴和那姑娘说那些,让傻柱娶个半掩门的不是更解气嘛。 许大茂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他和傻柱小的时候就不对付,但凡沾点傻柱的事,就习惯背后数落傻柱的不是,这次还他酿的相当于帮了傻柱一次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后悔,当时怎么就嘴欠了呢。 这要是什么也不说,或者干脆替傻柱说一些好话,促成这桩婚事,让傻柱娶了个半掩门的… 那样的话,不管这些年与傻柱什么仇什么怨,一下子可都报了。 回到南锣鼓巷后,许大茂干脆直接去找张媒婆了。 …… 第292章 事情传开了 许大茂为什么要找张媒婆?这货是打算把傻柱找了个半掩门的事宣扬出去。 这事必须得替傻柱宣扬出去,不然他就不是许大茂了。 至于为什么找张媒婆,原因也是很简单,南锣鼓巷这一片,小年轻们介绍个对象上门提亲,一般都是张媒婆的活。 傻柱这次没找张媒婆而是找了别人是什么意思?不信任她张媒婆呗? 关键是傻柱这次找的那个媒婆不靠谱,还介绍了个半掩门,那这种事要是让张媒婆知道了,还不得玩命替傻柱宣传啊。 效果和许大茂想的差不多,当张媒婆听说傻柱找别的媒婆介绍相亲时,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可当许大茂说出,那个不靠谱的媒婆,给傻柱介绍了一个半掩门后,张媒婆那笑的啊,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将这事告诉给张媒婆就可以了,剩下的许大茂就不用说了。 张媒婆为了巩固自己在南锣鼓巷这一片的媒婆地位,一定会把傻柱这事当做反面典型到处宣扬。 也确实如许大茂料想的这样,他把这事告诉给张媒婆后,当天傍晚,整个南锣鼓巷几乎都知道了,傻柱找了个半掩门的相亲。 甚至传的玄乎的,还有人说傻柱甘心当王八,就特意找了个半掩门,打算以后那女的养他呢。 当傍晚的时候,傻柱下班回来了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进了南锣鼓巷之后,遇到的熟人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可不知为什么,傻柱总觉得对方看到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巷子口遇见刘海忠的时候,刘海忠还问起了傻柱相亲的事。 “傻柱,听说你最近让人帮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要见面了?” 傻柱听到这话都懵了,他找的这个媒婆可不是南锣鼓巷这一片的,而且为了保密,还几次叮嘱那媒婆千万别说出去,刘海忠是怎么知道了? 见傻柱懵逼,刘海忠笑了笑也没去解释,背着手就走了。 傻柱想到了秦淮茹,虽然说他对秦淮茹是绝对的信任,但是这事除了秦淮茹知道,就没有别人了。 当然他的秦姐是不可能故意把这事说出去的,很大可能就是说漏嘴了。 傻柱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继续往回走着,傻柱心里还在那想着,一会找秦淮茹问一问,半路上又遇见了梁六子。 “傻柱,听说最近又要相亲了?”,梁六子看见傻柱,乐呵呵地问道。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这瘪犊子也知道了?又要搅和自己相亲了?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梁六子看着他的表情不对劲,那样子完全就是在那看热闹,根本没有要搞事的意思。 傻柱这会就在琢磨相亲的事是怎么传出去的,这货也会挑软柿子捏,见梁六子也知道了,当即就上前一步,开始逼问梁六子,“六子,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梁六子急忙表示,“这事和我可没关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到这的时候,梁六子忽然停了下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没敢继续往下说。 傻柱立马觉察到异常,继续逼问道:“说,你小子听到什么了...信不信我揍你。” “柱子,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找了个半掩门的。” “半掩门?”,傻柱愣住了,反应过来直接暴怒,“我去你娘的,你她酿的找揍是吧...”。 傻柱抬手就要动手揍梁六子了,可梁六子这小子反应也快,还没等傻柱动手呢,转身撒腿就跑。 “站住...你小子别跑,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小子夹得紧...”。 傻柱开始追梁六子了,梁六子如同被狗撵了一般跑的飞快,根本就追不上。 一直追到了胡同口,眼见梁六子越跑越远,傻柱才不甘心的放弃了。 “玛德个巴子的,哪个瘪犊子造谣,抓到了非弄死他。” 往回走着的傻柱心里那个气啊,这货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一路回来,街坊们瞧他的眼神都莫名其妙。 等到傻柱回了四合院进了中院时,秦淮茹瞧见傻柱回来了,急忙喊道:“柱子,我有事和你说。”。 傻柱黑着脸走了过去,秦淮茹就急忙问道:“你找的那个相亲对象,是个半掩门的?”。 “这事你也听说了?”,傻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刚才下班回来时,听别人说的。”,秦淮茹说着又急忙解释道:“柱子,相亲这事,我可没对任何人说过。”。 秦淮茹这次确实没对任何人说过,主要是傻柱之前还让她帮忙找娄晓娥打听另一个姑娘的情况,似乎对相亲不怎么上心了,这事她就没着急搅和。 傻柱还是比较相信秦淮茹的,不过既然秦淮茹没和任何人提起过,那这事是怎么露馅的? 见傻柱不说话了,似乎是在那琢磨这事,秦淮茹犹豫了下,还是试探性的说道:“柱子,有些话,姐,不知当讲不当讲。”。 傻柱疑惑地看了眼秦淮茹,“秦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俩什么关系。”。 秦淮茹稍微迟疑了下,这才说道:“柱子,要我说这事你还是想办法证明一下吧,毕竟你和这姑娘是奔着将来结婚去的,这要是让这事稀里糊涂过去了,将来等这姑娘嫁进院,街坊们还不得整天在背后戳这姑娘脊梁骨啊,那以后你们的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这话说的,看似是在那替傻柱着想,实际上却是在那挑拨呢。 这娘们看似让傻柱想办法证明,却点明了人言可畏,谣言这东西哪有真假,只能越传越玄乎,傻柱但凡反应过来,为了避免以后被街坊们嘲笑,不管这姑娘到底是不是半掩门的,都不能和这姑娘再继续下去了。 “是的想办法证明下,不然我和那姑娘结婚了,邻居们总是说三道四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傻柱还真把秦淮茹的话给听进去了,但是却显然没领到到秦淮茹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秦淮茹心里想骂娘,她是这个意思吗?分明是想提醒傻柱,不管是真是假,赶紧和那姑娘拉倒啊。 今天傍晚,秦淮茹下班回来听到这事后,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真是老天帮忙啊,这种谣言传出来了,不管是真是假,傻柱都不可能再和那姑娘继续下去了。 但是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她都这么提醒傻柱了,傻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啊,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就在秦淮茹在那犹豫,该如何更加明显的提醒傻柱的时候,一位六十来岁的大妈气势汹汹的进了四合院。 来人正是这次给傻柱介绍对象的媒婆。 傻柱见到媒婆过来了刚想说话,媒婆就抢先一步问道:“何雨柱,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傻柱还想问那姑娘怎么回事呢。 媒婆没给傻柱开口的机会,直接就继续说道:“我怎么听说,你和院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帮人家养孩子呢?”。 原本在那看热闹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就黑了,寡妇?养孩子?这不就说的是她吗? “这话你听谁说的?”,傻柱也有些不乐意了,质问起这位媒婆。 “我听谁说的?打算和你相亲的小兰告诉我的啊,她说找人打听了,那寡妇不仅是你们院的,也同样在轧钢厂上班,叫什么秦淮茹,就是一个养汉的货...”。 这位媒婆话还没说完呢,贾张氏的怒嗬传来了,“我呸,哪里个卖沟子的,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第293章 贾家摊上大事了 “你又是哪家的?链子没拴住,把你这只老狗给放出来了。” 傻柱找的这个媒婆也是个悍妇,面对半路杀出来的贾张氏,似乎不惧直接骂了回去。 “我就是你说的,秦淮茹的婆婆,你个...”。 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呢,媒婆听到这话,十分不屑地一笑,“呦,原来是个老养汉啊。”。 这话的杀伤力看似一般,但媒婆的表情太气人了,不屑中夹杂着嘲讽,又带着一股子瞧不起人。 “你说什么...老娘撕了你的嘴...”,贾张氏一下子就火了,露胳膊挽袖子就冲了上去。 打起来了,媒婆见到贾张氏冲上来了也不客气,抢先一步直接挠向贾张氏的面门。 “哎呀我的妈...”,贾张氏脸上挨了一下更加火大,当即就要上去撕扯媒婆的头发。 结果还没等这老虔婆伸手抓到对方头发呢,就被对方一脚踹到了肚子上。 “哎我...”。 贾张氏捂着肚子,媒婆已经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推倒,然后一屁股坐在贾张氏身上,就开始左右开弓扇着大嘴巴子。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又被打了,急忙招呼着傻柱上去帮忙。 傻柱这边还犹豫没等答应呢,媒婆已经喊道:“何雨柱,小兰要是不合适的话,我给你换一个,你今天要是敢帮忙,这事就拉倒。”。 一听这话,傻柱瞬间没了帮贾张氏的心思,甚至拉架的想法都没了。 秦淮茹见傻柱被收买了,知道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上了。 “别打了...赶紧松手。”,秦淮茹表面上是拉架,结果冲上去后却一把拽住了媒婆的头发。 媒婆哪能惯着秦淮茹啊,一手死死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另一只手一把薅住秦淮茹的衣领,一下子就把人给拽倒了。 秦淮茹被打,傻柱当即就失去理智了,冲上去一脚就踹向了媒婆。 坐在贾张氏身上的媒婆,完全没想到傻柱会动手。 毫无准备的她,直接就被傻柱给踹仰壳了。 “还敢打我...老娘今天就撕了你...”,贾张氏总算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狰狞的就冲向媒婆。 这次轮到贾张氏骑在媒婆身上了,攻守易型了,贾张氏开始猛扇媒婆嘴巴子了。 不仅如此,在扇着媒婆嘴巴子的同时,贾张氏还开始动手撕扯媒婆身上的衣服。 贾张氏是想把媒婆给扒个干净啊,这老虔婆的用心很是恶毒。 这时,刚才冲动动手的傻柱又有些后悔了,这货是真想指望着媒婆帮忙继续介绍对象。 犹豫了一下后,傻柱又开始上去拉架了。 “傻柱,你给我滚犊子,你要是帮着这老扫货,老娘跟你没完。”贾张氏一把推开上前的傻柱,怒骂道。 就在贾张氏呵斥傻柱的时候,媒婆抓住机会了,一把将身上坐着的贾张氏给掀翻了。 这次媒婆也下死手了,一把骑在贾张氏身上,直接就开始撕扯衣服。 刺啦一声,贾张氏的上衣被撕开了。 眼见自己婆婆就要被看瓜了,秦淮茹发了疯的冲了过来,开始撕扯着媒婆的头发。 媒婆根本没去管秦淮茹,任由秦淮茹拽着她的头发又撕又打,此时眼中只有贾张氏。 又是一声布料撕开的声音,贾张氏上衣又被撕开了一件。 也就是现在是冬季,身上衣服穿得多,不然估计贾张氏现在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瞅这架势,贾张氏被彻底看瓜是迟早的事。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大家伙还是按照四合院的老传统,一个个都在那看热闹,没一个上前拉架的。 就在众人都以为贾张氏这次弄不好真的要没脸再见人的时候,有人上前拉架了,是一大妈。 一大妈从来不管院里闲事,而且因为当年的事,心里对贾张氏一直有隔阂。 但是总不能真的看着贾张氏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被人看瓜了吧。 有了一大妈的帮忙,秦淮茹和一大妈一起,总算把媒婆从贾张氏身上拽起来了。 “好啊,你们院里人合伙欺负我是吧...快来人啊...”媒婆嘴里怒骂着,想要挣脱拦着的一大妈和秦淮茹。 贾张氏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瞅准机会向前一扑,一把将媒婆扑倒在地,然后两人就再次扭打在一起。 一大妈和秦淮茹再次想把两人给分开,但这次却办不到了。 贾张氏和媒婆几乎抱在一起扭打,一大妈和秦淮茹根本就拽不开两人。 “大家都看着干什么啊,赶紧帮忙啊,都是一个院住着,真要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没办法了,一大妈只能暂时放弃分开贾张氏和媒婆,直起身子在那喊看热闹的人过来拉架。 就在一大妈招呼着众人上前帮忙拉架的时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从外面回来了。 棒梗见到有人把自己奶奶摁在地上扭打,当即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 秦淮茹并没察觉到棒梗,在那招呼大家伙上前帮忙的一大妈察觉到一个身影冲过来了。 一大妈下意识的扭头望去,见冲过来的是棒梗,“棒梗,你干什么。”。 听到一大妈的喊叫声,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伸手就拽棒梗。 棒梗冲的太快了,秦淮茹不伸手还好,这一拽没拽住,直接导致棒梗身子重心不稳,向前扑倒了。 “啊...”。 一声惨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到了。 “哎呀妈呀...血...”。 这声惊呼是贾张氏,只见原本把媒婆压在身下扭打的贾张氏,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众人这才望去,只见媒婆脸上全是血。 “完了,眼珠子掉了。”。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这才发现,媒婆的一只眼睛好像受了伤,在那哗哗往下淌血呢。 “是棒梗这孩子,刚才摔倒了,石头插在了眼珠子上了。” 一切都太快了,很多人都没有察觉到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是有眼尖的,看清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随着有人提醒,大家伙这才注意到,疼的满地打滚的媒婆不远处,一块带尖的石头上,沾满了鲜血。 此时再看棒梗,这孩子已经完全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们胡说,明明是她自己撞石头上了,和我家棒梗有什么关系。”,贾张氏反应的快,开始跳脚骂着众人,想把这事给摘干净。 真的出事了,这下完了,看着痛的满地打滚的媒婆,一大妈也懵了。 听到贾张氏叫骂声,一大妈这才反应过来,“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的,找板车把人给送医院,真想看着出人命啊。” 别看院里人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态度,但真出事了,大家也都知道先救人要紧。 随着一大妈这一声招呼,众人也反应过来,有的人着急忙慌的去前院找李医生了,有的则是去隔壁院借板车了。 李医生并没在家,出来的是他媳妇。 李医生媳妇出来后,见到媒婆眼珠子似乎是被捅瞎了还往外淌血呢,顿时也慌了,“老李没回来啊,我不会弄啊。”。 “你家有纱布没?”,一大妈见李医生媳妇麻爪了,也不再纠结急忙问道。 “有啊,但我不会包扎啊。”,李医生媳妇慌张地说道。 “别管会不会了,赶紧拿出来,咱们先给缠上,把人送医院。”,冷静下来的一大妈,招呼着李医生媳妇去家里拿纱布,同时又招呼其他人去街口卫生室找大夫。 等到众人胡乱的把媒婆受伤的眼珠子缠上纱布后,板车也借回来了。 一大妈也不等去街口卫生室找大夫的人回来了,急忙招呼众人把媒婆往医院送。 知道惹出大事的秦淮茹还想跟着,却被贾张氏一把给拽住了。 “你凑过去干什么,这事咱们家赶紧躲。”,贾张氏瞅着众人都跟着往前院去了,小声的对秦淮茹嘟囔道。 此时秦淮茹已经彻底慌了神了,听贾张氏这么说,这娘们慌张地点了点头,就真的没跟着去医院了。 贾张氏见这一会中院的人都去了前院,趁着周围没人,自作聪明的把那块带血的石头给收了起来,然后就赶紧招呼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回家躲着。 就在贾家一家子往家走的时候,回来的李医生媳妇看见了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她哪还有半分刚才见到血时慌张地样子。 第294章 公安上门 徐红兵下午的时候被陈雪茹给缠住了,到了六点多钟,才回到了四合院。 一回到四合院,徐红兵就听三大妈说了贾家的事。 徐红兵听了都有些不敢相信,棒梗就摔了一跤,石头就把人眼珠子捅瞎了? “真的?当时你瞧见了?”,徐红兵望向三大妈想再次确认。 “我没在家,和你三大爷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瞧见院里人把人往医院送,眼睛上绑着纱布,血止都止不住,估计是瞎了。” 三大妈说这事时,一副懊悔的样子,显然是因为错过这场热闹感到惋惜。 “我家晓娥没看见这些东西吓到吧?”,徐红兵想到娄晓娥就问了句。 “没,你家晓娥才回来没一会。”,三大妈说道。 娄晓娥下午和她二姐去逛街了,和徐红兵说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幸亏是没在家,不然以娄晓娥爱看热闹的性子,一定会去看热闹,真要像三大妈说的那么血腥的场景,弄不好就吓到了。 当徐红兵又与三大妈聊了两句回家了时,娄晓娥正在家里吃着下午买的零食呢。 “来,尝尝这一个。”,见徐红兵回来了,娄晓娥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了徐红兵嘴里。 “怎么样,好吃不?”,娄晓娥笑呵呵地盯着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点了点头,“哪来的巧克力?”。 这年月巧克力可是稀罕物,很多时候就算有钱都买不到。 “王府井,我和二姐去逛街,正好遇到有货,就给你买了些。”,娄晓娥说着又随口问了下,“今晚你怎么才回来,吃饭了没?”。 还没等徐红兵想好怎么应付这话,娄晓娥想起了贾家的事,又立马把话题转到这事上了。 娄晓娥也是听三大妈说的这事的,而且刚才她在厨房后窗,还瞧见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两人没有一个去医院的。 “红兵,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贾家怎么没人跟着去医院呢?就怕万一有人个什么闪失?”,娄晓娥不解地问道。 徐红兵也纳闷,贾家人怎么不跟着去医院,难道说以为躲在家里当鸵鸟,就能没她们家什么事了? “谁知道她们家是怎么想的,这事躲是躲不掉的,私了都不可能,棒梗弄不好得去少管所了。”。 ...... 易中海自打调到保密车间后,工作任务就重了,车间今晚又加班了。 晚上七点钟,易中海回来了四合院。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再加上天气冷的缘故,院里也没什么人,所以回来晚的易中海并没听说贾家的事。 进了中院后,易中海瞧见自家的灯是黑着的,还在纳闷一大妈怎么不点灯呢? 等回到家后,易中海没瞧见一大妈的身影,还以为人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呢。 当打开锅盖,没发现饭菜后,易中海这才开始疑惑一大妈人去哪了,怎么连今晚的饭都没做。 “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我家出事了。” 秦淮茹过来了,这娘们虽然听贾张氏的没去医院,但也知道家里惹出大乱子了,这会已经来找易中海两三回了,但易中海都没人。 刚才瞧见易中海家的灯亮了,知道应该是易中海回来了,就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出什么事了?”,易中海忙问道,同时联想到一大妈也没在家,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将傍晚的事说给易中海听,最后擦了擦眼泪,“一大爷,棒梗就一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摔了一跤,谁能想到这么寸呢,你得帮我家想想办法,可不能让棒梗这孩子有事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脑袋都大了,让他想办法,眼睛都瞎了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还能把人家的眼睛治好不成。 “你一大妈呢?她人在医院了?”,易中海想起自己老伴人没影了,盯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不知该怎么说了,毕竟是她们家惹出的事,她们家自己不去,反倒是一大妈张罗着把人送去了医院,而且人到现在也没回来。 见秦淮茹不说话了,易中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在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大妈回来了。 “一大妈,那人没什么事吧?”,秦淮茹看见一大妈进屋了急忙就问道。 一大妈瞅了秦淮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显然是很不满贾家一个人也没跟着去医院。 “人怎么样了?眼睛真的瞎了?”,易中海也向一大妈问道。 一大妈同样没回答易中海的话,无奈地打量了一眼秦淮茹,这才说道:“秦淮茹,你赶紧回何雨水屋吧,公安过来了。”。 一听公安来了,秦淮茹更慌了,下意识地望向易中海,“一大爷...”。 秦淮茹还是打算让易中海出面帮忙,可还没等易中海说什么呢,隔壁何雨水屋就传来贾张氏的哀求声,“公安同志,这事和我没关系,真的,是她自己磕到眼睛的。” 秦淮茹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也顾不了等着易中海和她一起过去了,着急忙慌的就出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迟疑了下,还是打算过去看一看。 临走时易中海再次向一大妈问起医院那边的情况。 “贾家这次事大了,那女的眼睛彻底瞎了,而且她男人也来医院了,不依不饶的,一口咬死要让贾家一家子都去蹲牢房。” 听完一大妈的话,易中海也没时间多考虑,直接就出了屋了。 何雨水的屋内,棒梗这孩子面对公安已经吓傻了,况且当时他也是摔倒了无意识的,公安根本问不出什么。 贾张氏那边,这老虔婆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开始死不承认了,一口咬定就是那女的自己撞到石头上的。 “老易,你总算回来了,快和公安说一下,这事和我和我们都没关系,是那女的自己不长眼,眼珠子撞石头上了。”。 易中海进屋了,贾张氏见到易中海,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马就起身迎了过去。 易中海无语地盯着贾张氏,让他和公安说,是人家自己把眼珠子撞瞎的?这种话他能说吗? “你是哪个?张翠花的男人?”,公安盯着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易中海忙解释,“我俩没关系,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那傍晚的时候你当时在场吗?具体是怎么回事?”,公安继续追问。 面对公安的贾张氏,急忙向易中海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想让易中海照着她刚才说的话说。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直接就对公安表示,自己是刚下班回来,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开什么玩笑,按照贾张氏的话和公安说,那就是在作伪证,易中海还是知道轻重的,怎么可能真那么干。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难看,恶狠狠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全当没看见,继续对公安问道:“公安同志,我向你打听个事,今天这事有没有可能私了。”。 一听易中海是问这事,贾张氏脸上的怨恨瞬间就消失了,看了眼易中海后,急忙扭头望向公安,希望公安能说出什么她想听到的话。 “这事现在不好说,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嘛,那就麻烦你一趟,把今晚在场的人都召集起来,我要了解情况。” 公安没给具体答案,其实这事比较复杂,动手和那女的打起来的是贾张氏,可捅瞎那女的眼睛的是一个孩子,而且那孩子好像还是无意的,这里面很多事必须得确认清楚,有必要的话还得让大家伙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听到公安要询问当时在场的人,贾张氏再次慌了,急忙哀求般的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直接按照公安的吩咐去召集院里人了。 ...... 第295章 贾张氏要开溜 易中海把傍晚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找来了。 不仅是那些人,易中海挨家挨户打听傍晚时都谁在场,院里其他人听说这事,也都跟着来到中院看热闹。 一时间何雨水屋没看聚集的人,居然比平日里开全院大会还要多。 看着聚集的几十号人,公安有些懵逼,扭头望向易中海,“今天傍晚你们院这么多人都在这 ,就看着张翠花动手,没一个人上去拉架的?”。 易中海有些尴尬地解释,“没有这么多人,大家伙是听说了这事,过来看看。”。 “公安同志,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刘海忠,有什么吩咐你可以跟我说,我们院全力配合你。”。 在刘海忠看来,这种在公安面前露脸的机会,自然不能让易中海独占,这老小子听说这事后,跟着二大妈一起来了中院,见到公安在那,想也不想的就凑上来争取表现了。 “你也是管事大爷,傍晚的时候你在场?”,公安望向刘海忠。 “那到没有,不过我可以配合你…”。 刘海忠的话还没说完呢,公安那边连正眼都不再看他,直接冲着大家伙喊道:“别都聚在这,傍晚的时候,都谁在场了?在场的人往前站,其余不相干的往后靠一靠。”。 没一会,傍晚时在场的众人都站在前面来了,其余的人则是配合的站在后面看热闹。 “大家伙当时都在场吧,我有几个问题想向大家确认下,首先到底是怎么打起来,是谁先动的手?”。 公安开始询问了,可众人配合的意愿似乎不高,才第一个问题,众人就相互观望,没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公安疑惑地看了一眼易中海,继续对众人问道:“没人看见吗?那咱们换一个话题,有关贾梗的事,这孩子是当时就在场呢?还是事情发生以后才回来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众人依旧没一个主动回答的。 公安再次望向易中海,此时目光明显有些不善了,怀疑这老小子从中搞鬼了。 易中海对大家伙的态度也很懵逼,这事他知道轻重,在通知大家伙过来时,真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仔细地盯着易中海,公安并没看出什么意思,似乎并不是这老小子在搞事。 猛然间,公安反应过来,直接回头望去,就见贾张氏正站在他身后的门口呢,一脸恶毒地盯着大家伙。 原来是贾张氏,这老虔婆躲在公安身上,在那威胁众人呢。 众人都知道贾家这次事大了,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把贾家给得罪死了,可不就显得不怎么配合公安的问话了嘛。 瞅了眼贾张氏后,公安也没说什么,直接招呼着大家伙各回各家,一会他挨家挨户的单独去了解。 没错,公安改策略了,既然大家伙当着贾张氏的面畏手畏脚,那就单独见面,他就不信了,还能让这个张翠花给糊弄过去。 大家伙听到公安说,让他们各回各家,一个个都有些面面相觑。 这时候易中海站出来了,招呼着让大家伙都回家安心等着,一会公安会挨家挨户的了解情况。 刚才公安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易中海可不想在这事上让公安误会什么,这时候必须得表明态度。 大家伙都回去了,公安打算挨家挨户了解情况,这时会贾张氏居然还打算跟着。 公安直接不客气盯着贾张氏,“张翠花,你跟着干什么,想要威胁大家伙?”。 “没…没有,我…我就是怕他们胡说八道。”,贾张氏慌了,急忙给自己找理由。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会分辨的,你作为当事人还是避嫌吧,老实的在家待着。” 公安留下这句话后,连看也不再看贾张氏一眼,直接就先去了前院。 …… 贾张氏彻底慌了,自己在院里是什么样的人缘,这老虔婆心里是有数的,如今公安要单独了解情况,那这帮人不使坏就不错了,还怎么可能帮她们家说话。 以前贾张氏在院里和谁有了矛盾,惹出了什么乱子,还能依仗着易中海帮忙善后。 可今天,易中海这老瘪犊子的态度,贾张氏也算是看明白了。 这老瘪犊子是瞧见事情大了,有些害怕了就想躲着了,根本就不会帮她。 在家里待着的贾张氏是越想越慌,尤其是瞧见公安从前院回来后,直接就去了后院,这老虔婆更是害怕。 总觉得是不是前院那几户人家谁说了什么了,公安应该是掌握什么证据了,找后院的了解情况了,不然怎么能进了中院连停都没停,直接就去了后院? 想到这贾张氏更加害怕了,于是把心一横,对秦淮茹提议道:“淮茹,要不趁着公安不注意,咱们赶紧走吧,回乡下躲两天。”。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往哪跑啊,再说了我轧钢厂的工作不要了啊。”,秦淮茹无语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同意,就没再说什么,不过还是想逃避,想要回乡下老家躲几天的念头并没就此打住。 要说这贾张氏,还真是一天到晚只活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上,几乎属于什么都不懂,这老虔婆也不想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躲到下乡老家了,公安还能找不到你?这时候跑了不是罪加一等嘛。 又过了能有二十来分钟,站在窗前观望的贾张氏看见公安从后院出来了,然后直奔傻柱家。 贾张氏知道坏了,公安一定是什么都打听清楚了,傍晚的时候傻柱可是帮她动手了,这会去了傻柱家,估计一会就该过来抓她了。 贾张氏现在就有点属于自己吓自己了。 这老虔婆似乎忘了,那个媒婆的眼珠子并不是她有意打的,就算是棒梗,也是这小子摔了一跤无意的戳到媒婆眼珠子的,等公安调查清楚了,或许这事的结果并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糟。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贾张氏把心一横,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再去找一趟你一大爷,让他想办法帮帮忙,给公安说下情。”。 “妈,你还看不出来吗?公安都来了,现在就算一大爷想帮忙,也说不上话了啊。”,秦淮茹无力的看着贾张氏。 “让你去,你就去,现在除了你一大爷,谁还能帮上咱们家。”,贾张氏没好气地瞪着秦淮茹训训斥道。 秦淮茹无奈,只能起身去找易中海了。 就像贾张氏刚才说的,就算明知道找易中海不好用,可现在整个院里,能念着情分帮她们家的,可能也只有易中海了。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前脚出了屋后,贾张氏立马就开始在那收拾换洗衣服了。 找来一块花布,慌忙的将几件衣服包裹好后,贾张氏拽着棒梗就往外走。 没错,贾张氏是有意把秦淮茹支开的,这老虔婆打算开溜了。 “奶奶,咱们上哪去?”,被拽着往外走的棒梗好奇地问道。 “小点声,奶奶带你回乡下住两天,跟我走。”,着急忙慌的贾张氏也不去解释,拽着棒梗就往外走。 “小当,槐花,跟上。”,棒梗毕竟还小,根本就不清楚贾张氏带他走意味着什么,回身回还不忘招呼着小当和槐花跟上。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小丫头同样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贾张氏拽着棒梗要走,下意识地就想要跟着,结果直接被贾张氏给呵斥住了。 “你们两个赔钱货别碍事,老实待着。” 要说这贾张氏还真偏心,想跑路的时候知道带上自己宝贝孙子,可两个孙女却嫌弃碍事,连管也不想管。 秦淮茹还在隔壁硬着头皮请求易中海帮忙。 斜对面的傻柱家,公安也是在那向傻柱核实当时为什么动手。 几人都没发现,贾张氏拎着包裹带着棒梗已经出了家门,悄摸悄的往前院去了。 “何雨柱同志,你交代的情况与我刚才了解的基本属实,这几天除了上班最好别乱走,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可能随时找你。” 公安这边刚向傻柱核实完当时动手的情况,正准备起身去找贾张氏,就听前院忽然传来了喊声,“大家快来啊,贾张氏要跑啦。”。 …… 第296章 贾张氏被抓 “大家快来啊,贾张氏要跑啦。”,这声喊叫是三大妈的。 原来贾张氏带着棒梗不是想趁着公安不注意,悄悄的溜走嘛,在前院就碰见了在那说话的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 既然是想开溜,就消停点低头赶紧走啊,结果贾张氏却不。 似乎是听到了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正在说她家的事,贾张氏还不忿地瞪了两人一眼,还嘟囔着骂了句,“两个卖沟子的,躲在这乱嚼舌头,家里迟早得发丧。”。 梁六子他娘一听这话还能不恼,刚想骂回去,一看贾张氏拎着包裹,似乎是想跑,当即就问道:“贾张氏,你上哪去?”。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打算带着宝贝孙子跑路这事不好声张,于是也不再说什么,拽着棒梗的手就打算赶紧走。 不过临走前,这老虔婆还不忘威胁梁六子他娘和三大妈,“闭上你俩的臭嘴,不然老娘撕了你们。”。 贾张氏想跑路了还这么嚣张?真以为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是吓大的? 眼见贾张氏撂下一句狠话,就打算带着孙子开溜,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直接就上去阻拦,同时三大妈扯嗓子就开始喊是上了。 当在中院的公安赶过来的时候,前院已经有不少住户出来看热闹了。 这时候贾张氏已经挣脱了三大妈和梁六子他娘,带着棒梗跑路了。 “公安同志,贾张氏带着棒梗跑了。”,见到公安过来了,三大妈立马就迎了上去。 公安听到这话都懵了,跑了?脑袋有毛病吧,这个张翠花是嫌自己的事不够大是吧。 身后跟着来的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也同样都震惊了。 尤其是易中海,秦淮茹还在他家,哀求着让他帮忙呢,贾张氏这边就带着棒梗跑了,他很怀疑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 秦淮茹心事无语,刚才贾张氏提出想回乡下躲两天,还以为就是说说,没想到还真的跑了。 关键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以为还是解放前啊,现在就算跑回老家了,公安那边一联系,还不得被村里人给绑着送回来啊。 “什么时候跑的?”公安对三大妈问道。 “就刚才,公安同志,贾张氏这是畏罪潜逃啊,让大家伙赶紧追吧。”,三大妈忙说道。 “用不着,人跑不了。”,公安说着扭头又望向大家伙,“行了,该了解的情况都差不多了,今晚就这样吧,大家早点休息。” 说完这话公安居然直接就要走了,根本就不提贾张氏跑的事。 易中海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喊住要走的公安,“公安同志,张翠花还没走远,我们大家伙把人给喊回来吧。”。 结果公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了。 易中海这下更慌了,也顾不上周围还没散开的大家伙,直接就对秦淮茹说道:“淮茹,赶紧把你婆婆找回来,让她赶紧自己去派出所,就说一时糊涂,不然等公安把人抓回来了,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婆婆这是在找死,可是这大晚上的,让她一个女人上哪去找啊,“一大爷,我自己一个人想找到我婆婆也难啊。”。 易中海明白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准备发动大家伙一起去找贾张氏,就见刚才还围着的大家伙,瞬间就散了。 众人又不傻,听到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对话,自然是明白易中海想要干什么。 这事本来就是贾家惹出来的祸,贾张氏居然还开溜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嘛,谁愿意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去帮忙找贾张氏。 见大家伙一下子走干净了,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难看,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被压住了,转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易中海。 阎埠贵并没有离开,这老小子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见众人都走了没人愿意掺和贾家这事,乐呵呵地凑到易中海身边,“老易,要不咱们召集院里人开会吧,发动大家伙一起去找贾张氏。”。 阎埠贵这话就是故意给易中海添堵的,刚才大家伙走的都这么干脆,再把大家伙召集起来,也不可能有人愿意掺和这事。 而且就算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大家伙真的答应了,愿意一起去找贾张氏,那得多长时间?先把大家伙召集在一起,再掰扯这事,那至少也得是个把小时之后了,那时候估计贾张氏早就被公安给抓住了,黄花菜都凉了。 易中海自然清楚开全院大会不现实,也能看出来阎埠贵是故意在给他添堵的。 不过阎埠贵居然自己主动凑上来了,那易中海就不客气了,“别麻烦大家伙了,这样老阎,你去后院把老刘喊上,咱们一起去找贾张氏。”。 “让我和老刘一起?”,阎埠贵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这事是贾张氏犯糊涂了,咱们三个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总不能看着她犯错不管。” 易中海是懂得拿捏阎埠贵的,搬出了大家都是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阎埠贵还能说什么,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按照易中海的吩咐去喊刘海忠了。 再说贾张氏,贾张氏带着棒梗从院里出来后,就着急忙慌的奔着东直门去了。 这老虔婆是打算带着帮个去乡下侄子家躲几天的,心想着那个侄子怎么说也是自家人,怎么也会护她和棒梗周全,等这事风头过来再回来。 至于这边的事最后该怎么解决,那就和她没关系了,让秦淮茹自己应付吧。 一路走走歇歇,两个多小时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来到了东直门。 “站住,这么晚了,干什么的?” 贾张氏带着棒梗刚走到东直门,就被两位公安给堵住了。 看着身穿警服的两位公安,贾张氏心里有些慌,“两位同志你好,我不是坏人,是带着孙子回家探亲的。”。 “探亲?”,一位公安看了眼贾张氏身旁的棒梗,似乎是在那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贾张氏的孙子。 “公安同志,这真是我孙子,叫贾梗,我们是住在南锣鼓巷…”。 没等贾张氏把话说完,听到这话的公安就直接说道:“你就是张翠花吧,我们在等得就是你,你和你孙子跟我们走吧。”。 没错,这两位夜巡的公安就是在这等着贾张氏的。 之前去南锣鼓巷了解情况的那位公安回到派出所后,就把有关贾张氏的资料给找出来了。 查到贾张氏在乡下还有侄子,就猜到这老虔婆一定会躲乡下去,于是就给东直门这边的派出所打电话了,在贾张氏回乡下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贾张氏自己送上门呢。 要说贾张氏也是个没脑子的,既然都跑出来了,这时候遇到公安,还能说真实信息嘛,公安听到那孩子叫贾梗,住在南锣鼓巷,不就一下子对上号了。 “公安同志…我…我是好人啊…”。 贾张氏还想狡辩,可公安已经直接给她戴上手铐了。 “你是不是好人我不清楚,听说那边的公安了解情况呢,你就带着孙子跑了?怎么想的啊,这下就算没事你也有事了。” 一位公安就贾张氏岁数也不小了,居然能干出这种蠢事,无奈地解释了下,另一位公安则催促着贾张氏带着棒梗跟他们回派出所。 …… 易中海与阎埠贵和刘海忠还有秦淮茹,四人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小时,最远都走到东直门了,没也见贾张氏和棒梗的身影。 等到四人从外面回来,都过了夜里十二点钟了。 都这个时间点了,大家都困的不行,也不再商量什么,就各回各家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还没等秦淮茹去找易中海继续商量这事时,昨晚得公安就上门了。 第297章 秦淮茹找傻柱去帮忙说情,差点打起来 “秦淮茹,我是来通知你的,昨晚你婆婆带着棒梗想躲回乡下侄子家去,被东直门那边的公安堵到了,人已经被送到我们派出所了。” 公安过来就是通知这事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和棒梗人已经在派出所后,下意识的就开始为贾张氏找借口,“公安同志,我婆婆没想跑,就是乡下的侄子家里有事,她本来就是打算带着孩子去的。” “别解释了,你婆婆都招了,就是想躲回乡下去。”,公安一句话,就戳破了秦淮茹的谎话。 一听这话,秦淮茹知道解释也没用了,顿时又换了副面孔,可怜巴巴地望着公安,“公安同志,我婆婆也是一时糊涂,放心我会劝她的,你就让她和棒梗回来吧。” “回是回不来了,昨晚她要是不跑,或许还没什么,现在不可能让她在家待着了。” “那棒梗呢,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这事和他没关系。”,秦淮茹又忙说道。 “你说贾梗?你儿子就算昨晚不跑,也得被我们带走。 根据昨晚了解的情况是,贾梗虽然当时摔了一跤,属于无意将那女的眼睛捅瞎的。 但在这之前,是他主动在地上捡的石头,要冲过去打人,主观意识已经存在了,而且造成的后果还这么严重。 这事现在真不好说了,你做好最坏的准备吧,这次孩子弄不好得进少管所了。”。 一听公安这么说,秦淮茹更慌了,“公安同志,棒梗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摔了一跤,是我,是我想拽这孩子,没拽住才让这孩子摔地,是我,和这孩子没关系。” 看着秦淮茹可怜巴巴地在那哀求,公安有些迟疑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你求我也没用,主要还是受害者那边要追究到底,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证据受害者那边的谅解,这样就算到了最后你儿子真的要进少管所,也会相对的从轻处理。”。 公安说完这些也没多待,直接就离开了。 已经慌了神的秦淮茹,急忙就去找易中海了。 “一大爷,刚才公安过来了,说我婆婆和棒梗现在人都在派出所了,还说我家棒梗这次弄不好得进少管所了。”,秦淮茹一进门就慌张的说道。 易中海似乎早就料到贾张氏带着棒梗会被公安抓到,听到这话也没太大反应,但棒梗得进少管所了,却是没想到。 “淮茹,公安刚才过来了?真这么说的?要送棒梗进少管所?”,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话有些着急了。 易中海也有些着急了,“公安是过来通知最后的处理结果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擦着眼泪,把公安的原话大概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了后松了口气,“秦淮茹,你先别着急,公安也说了是最坏的结果,现在具体怎么回事,应该是还没定下来呢。”。 确实是还没定下来最后的结果呢,秦淮茹这也是关心则乱,一听棒梗可能要被送去少管所,就彻底慌了神了。 “那…那一大爷,你帮我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也不能棒梗进少管所啊。”,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的秦淮茹,只知道现在唯一能帮得上她们家的只有易中海了。 “是啊,老易,棒梗还是个孩子,咱们也不能看着这孩子进少管所,不然孩子这辈子不就完了。”,一大妈在一旁跟着说道。 别看一大妈对贾张氏的态度不怎么样,但涉及到棒梗,觉得毕竟是个孩子,多少还是不忍心的。 “这事我就算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啊。”,易中海无奈地看了眼一大妈,然后对秦淮茹说道:“公安不是和你说了嘛,现在最主要的是争取那个媒婆谅解,你今天赶紧去趟医院,要是能争取到那个媒婆他们家谅解,这事估计就好办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有些犹豫了,这娘们主要是担心那个媒婆够呛能答应私了。 “别犹豫,这事得抓紧,要是公安那边的最后处理结果出来了,就算人家同意谅解也不没用了。”,易中海见秦淮茹还在那迟疑,提醒地说道。 一旁的一大妈跟着提醒道:“淮茹,带上柱子,那个媒婆是给柱子介绍对象才来咱们院的,柱子和她也算认识能说得上话。”。 …… 半上午,秦淮茹去轧钢厂请了假后,连中午都没等,就带着傻柱去了医院。 病房内,那位媒婆一只眼睛包着纱布躺在病床上,一旁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男人。 也不知因为些什么事,男人惹恼了媒婆,媒婆正在那对那个男人破口大骂呢。 傻柱拎着水果笑呵呵的进来了,“陈婶,我来看你了。” 媒婆见到傻柱,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当目光移到门口处,发现秦淮茹站在那后,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冲着站门口的秦淮茹就破口大骂,“滚,给我滚,老娘不接受私了,你们一家子就等着蹲笆篱子吧。”。 “陈婶别这样,秦姐这也是想来看看你,真心道歉的,这不还给你买了不少水果呢。”,傻柱想要说和,笑呵呵地说着,把一网兜苹果放到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媒婆猛地从病床上坐起,直接把傻柱刚放下额的那网兜苹果给扔地上了,“你也给我滚,老娘好心帮你介绍对象,你昨晚还帮她们家动手打我,你也跑不了,等着蹲笆篱子吧,还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自己花钱买的水果被扔在地上了,傻柱暂时还能压住火气。 可媒婆提起相亲的事,傻柱心里的怨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给你脸了是吧,还好意思和我提相亲的事,为了这事你当时收了我多少钱?结果你给我介绍个半掩门的。”。 媒婆没想到傻柱还敢冲她发火,瞬间就被镇住了,等反应过来后更是破口大骂,“给你介绍个半掩门怎么了,你也不撒泼尿瞧瞧自己,就你这个矬子还一脸老褶子,半掩门你都是攀高枝了。”。 这话说的够损的,个头不高和长得显老,一直是傻柱的痛点,这属于直接戳傻柱的心窝子啊。 “我去你娘的…”。 傻柱彻底火了,不管不顾的抬起手就想打媒婆,不过却被病床旁那位六十来岁的男人给提前拦住了。 媒婆冲着那男人嚷嚷道:“老李,别拦着,让他打,老娘正好没机会讹他呢,让他和那个寡妇他们家一起去蹲笆篱子。”。 秦淮茹完全没想到,自己找傻柱来说情,结果傻柱居然差点和那个媒婆动起手了。 可不能真的让傻柱把媒婆给打了,不然她们家就更别想私了了。 秦淮茹急忙就冲进了病房,想要把傻柱给拽出去。 “秦姐,别拦着,这老婆子不是个好东西,今天老子非揍她不可。”,傻柱想要挣脱秦淮茹喊着。 “柱子,姐求你了,别闹了,不然棒梗真的就得进少管所了。”,秦淮茹哀求着把傻柱往病房外拽。 听到棒梗进少管所,傻柱也稍微冷静了下来,这才任由秦淮茹把他拽出了病房。 秦淮茹怕傻柱再冲进病房,一口气把人给拽出了医院。 等出了医院后,秦淮茹这才对傻柱训斥道:“何雨柱,你是来帮我家的还是来坏我家的?你动手把她给打了,那这事还能私了吗?”。 已经冷静下来的傻柱也知道刚才自己确实闯祸了,“不是,秦姐,那个媒婆说话太气人了,你又不是没听见。”。 “气不气人你怎么就不能忍一下…”,秦淮茹继续在那埋怨着傻柱。 本来她喊傻柱过来,是觉得傻柱怎么也和那媒婆认识,能说得上话更容易求情,没想到傻柱还差点和那媒婆动手了,早知道这样她怎么可能带傻柱过来。 “那秦姐,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傍晚我再来一趟吧,你别跟着了。” 第298章 刘玉华暴摔傻柱,李老头惦记秦淮茹 病房内,陈媒婆还在那骂骂咧咧的嘟囔着,一定要把傻柱还有贾家的人给送进去蹲笆篱子。 一旁那位六十来岁的男人忍不住埋怨道:“行了,你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吧,人家怎么说也是赔了道歉的,要不是你这张嘴,怎么可能闹成这样。”。 陈媒婆听到这话直接瞪着男人,“老李头,你是和谁睡一个被窝的?老娘眼珠子都被打瞎了,你还向着外人?”。 “你看看你,又冲着我来了,都这样了就少发火,这样对你身体不好。”,被叫做老李头的无奈地说道。 陈媒婆不屑地瞅了老李头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瘪犊子什么心思,是瞧那寡妇长得俊俏,心里又痒痒了吧。”。 “没,你瞎说什么呢。” 老李头忙解释着,同时心虚的赶忙起身去给陈媒婆倒水。 陈媒婆瞅了眼老李头的背影,不屑地哼了声。 再说秦淮茹和傻柱,秦淮茹是和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请完假,才从厂里出来的出来了,但傻柱却没有。 之前秦淮茹去找傻柱的时候,傻柱正在车间里磨洋工呢。 一听说是为了棒梗的事去求情,傻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当时车间主任正好不在,傻柱也没管那些,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跟着秦淮茹走了。 等到两人回到轧钢厂后,傻柱刚进车间,车间主任就过来了,劈头盖脸把傻柱一顿训斥。 一开始傻柱这货还能笑嘻嘻的解释,可随着车间主任没完没了的训斥,这货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何雨柱,我告诉你,以后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趁早别在我们车间待。”,车间主任冲着傻柱训斥道。 在那装模作样准备干活的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将劳保手套一摔,怒瞪着车间主任。 “你干什么,还想和我动手啊。”,车间主任丝毫不惧,直视着傻柱瞪过来的目光,“我告诉你傻柱,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这里不是三食堂,没人惯着你…”。 傻柱是什么人,刚才在医院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秦淮茹训斥他也就训了,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 在车间主任继续喋喋不休下,傻柱眼中的暴虐越来越浓,眼瞅着就要忍不住动手了,这时候忽然一个身影过来了。 “老孙,有完没完,何雨柱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找到你,和我说了。” 来人是刘玉华,傻柱这次下放车间后名义上的师傅。 “不是…和你请假…你也不能…”,这位姓孙的车间主任,明显是有些怵刘玉华的。 “怎么?何雨柱是我带的,我不能同意啊。 再说了差什么了,不就是那点活嘛,我都替他干出来了。”,刘玉华向着傻柱说道。 孙主任嫌弃地瞅了眼傻柱,又看了看护犊子的刘玉华,最终对傻柱留下句下次注意,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孙主任离开后,刚才还护犊子的刘玉华,这次开始说起傻柱,“你也是,老孙怎么说也是车间主任,你就不能顺着他点。”。 刘玉华这话说的没毛病,毕竟傻柱这次下放车间,名义上是她的学徒。 可已经在暴怒边缘的傻柱哪管那些,“滚犊子,你算老几啊,跑我这说教。”。 刘玉华虎眼一瞪,“你说什么?傻柱,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让你滚…”。 傻柱话还没说完呢,刘玉华已经动了,直接一步上前,一把拽住傻柱的衣领,将整个人给拎起来了。 然后一个过肩摔,傻柱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整个人结实的砸在了地上。 …… 与傻柱不同, 秦淮茹早上走之前是请过假的,所以等她回到车间时,郭大撇子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刚才求情不成,傻柱还差点和人家动手了,秦淮茹回到车间后,哪有什么心思干活,在那装模作样的干了几个零件后,就打算去找易中海了。 “主任,我去找趟易师父,家里出了些事找他商量下。”,往外走的秦淮茹正好遇到郭大撇子于是就说道。 郭大撇子显然是觉得秦淮茹有些事多,嫌弃地瞅了一眼,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秦淮茹去找易中海了,但根本没见到人。 保密车间不准外人进入,易中海这会又太忙了根本出不来。 无奈秦淮茹只能暂时先回去了,想着下班的时候再去趟医院,不行的话晚上再找易中海商量。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秦淮茹下班后直奔医院。 在路上,秦淮茹还在那犯愁呢,不知一会见了陈媒婆该怎么说,才能让对方答应私了。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时,人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了,然后就瞧见昨天晚上去院里了解情况的公安和上午在病房里的李老头出来了。 看见秦淮茹, 公安直接就说道:“秦淮茹正好你过来了,要不一会我还打算去找你呢。”。 秦淮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公安同志什么事?是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公安看了一旁的李老头,示意秦淮茹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出了医院的院子来到了大门口,公安这才说道:“事情的处理基本已经定下来了,主要责任在你婆婆身上,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要争取到对方谅解,这直接影响到你婆婆将会被拘役还是判刑。” 拘役和判刑,贾张氏都是蹲笆篱子,秦淮茹却一点也不去考虑这些,着急地问道:“那棒梗呢?棒梗会怎么样?”。 “贾梗毕竟只是个孩子,应该会被送到工读学校。” 工读学校是没有案底的,如果表现好甚至不耽误升学,这对棒梗还来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但是工读学校属于寄宿管制,而且还需要劳动改造,秦淮茹哪能忍心让孩子受这份苦。 听到棒梗要被送到工读学校,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公安同志,就没有其他办法,棒梗就是个孩子,而且当时也是因为我拽了一下,不然孩子不可能摔倒。”。 “还是那句话,赶紧证据对方谅解,只要能谅解,贾梗这边就能有活口。”,公安这么说也是好心提醒,但却不知这话无形中给秦淮茹心里产生了很大的压力。 等到公安离开后,秦淮茹只觉得仿佛所有的机会都压在了让对方谅解上,一时间心里更加犯愁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一抬头就看见李老头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呢。 两人四目相对,李老头心虚的急忙将目光给移开了,满脑子都是怎么争取谅解的秦淮茹并没想太多,冲着李老头就过去了。 “叔,婶子现在怎么样了?”,秦淮茹上前装模作样的关心道。 “还…还行,没什么大碍了。”,李老头磕巴地回着话,目光时不时瞄一眼秦淮茹那迷人的身段。 要说上午的时候,陈媒婆还真没说错,李老头这老小子还真是个色鬼,看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管不住眼珠子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察觉到李老头的异常了,心中很是反感,但此时正是求人的时候也不好说什么。 “叔,你看我家的事…我儿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你能不能劝一劝我婶子,让她饶过我家棒梗这一次吧,放心,该赔偿多少我家出。”,秦淮茹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应该会比陈媒婆好说话,于是就先哀求起李老头了。 李老头一开始听到这话还有些迟疑,可瞅着秦淮茹那漂亮的面容,还有那迷人的身段,色心一起来就想也没想的点头了,“行,我帮你家说几句好话,劝一劝你婶子。”。 第299章 李老头暗示秦淮茹,秦淮茹动摇 病房内,陈媒婆一只眼包着纱布躺在病床上,望着屋顶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老头表情有些尴尬的进来了,刚才他脑袋一热就答应了秦淮茹,可往回走着的时候就后悔了。 这话该怎么和陈媒婆说呢?他还得指望着陈媒婆养活呢,面对陈媒婆根本就硬气不起来。 李老头和陈媒婆并不是两口子,解放前陈媒婆是老鸨子,李老头是龟公,两人那时候就是姘头了,现在陈媒婆改行当媒婆了,赚钱养活着李老头。 见李老头似乎有话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陈媒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怎么?又出去赌了,欠了钱了?”。 “没,没有,你都这样了,正用钱的时候,我哪能啊。”,李老头忙解释道。 提到用钱,陈媒婆就有些犯愁了,“假眼珠子的事,让你找医生打听下,问了没?”。 “问了,大夫建议咱们转院到同仁,眼珠子多少钱都有,便宜些的几十块,最好的东德的得好几百。”。 这可是眼珠子啊,就算弄个假的,谁不想换最好的。 可听到好几百块,陈媒婆沉默了,现在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病房里陷入沉默,就在李老头在那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替秦淮茹说两句好话的时候,陈媒婆忽然开口了。 “老李,你去找公安问下,如果我出谅解书了,那个叫张翠花的是不是也得蹲笆篱子。” 在现实面前陈媒婆自己松口了,不过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如果说出了谅解书,贾张氏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那她豁出去就算不换这只假眼了,也得让贾张氏去蹲笆篱子。 听到陈媒婆这么说,李老头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急忙说道:“这事我问了,那个张翠花蹲牢房是一定的了,谅解书顶多能让她少蹲两天。”。 陈媒婆又不说话了,似乎是在那犹豫,或者说是不甘心。 病房内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陈媒婆才再次开口,“那行,你和贾家人谈,我不愿意见到他们家人,如果那个秦寡妇再过来,你就和她说,想要出谅解书也行,一千块钱,少一分就别想。”。 事情就这么成了?李老头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喜色。 不过这老小子反应很快,急忙把笑容压了回去。 “行,如果他们家人再过来,到时候我和他们说一声。”。 李老头嘴上应付着,同时起身说道:“那个什么,估计饭快好了,我去给你打点粥回来。”。 说完这话,李老头就拿着饭盒出了病房。 秦淮茹还在下面等着呢,本来这老小子是想把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秦淮茹,但没走几步,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好似野草一般,在李老头心中疯狂生长,李老头想压都压不住,越想越兴奋。 此时秦淮茹还在医院的楼下焦急的等着,她不清楚找李老头帮忙,到底能不能说通陈媒婆,但想起今天上午她带着傻柱去时,陈媒婆的激烈反应。 李老头和陈媒婆怎么说也是两口子,想来由李老头帮忙说情,总该比她自己要更加有可能。 没错,秦淮茹到现在也不知道李老头和陈媒婆并不是两口子。 如果秦淮茹知道这两人只是姘头的关系,想来也不会找李老头帮忙了。 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李老头总算从楼上下来了,秦淮茹慌忙的迎了过去。 已经动了那种念头的李老头,再看秦淮茹,眼神更是直勾勾地了。 不过这老头掩饰的很好,当秦淮茹忙乎地走了过来时就收了目光。 “李叔,婶子怎么说?她同意了没?”,秦淮茹满脑子都是这事,并没察觉到李老头刚才的目光有多么的火热。 “这事有些难啊…我一和你婶子提你家的事,她就和我急眼。”,李老头看似无奈地说道。 虽然本就没抱太大希望的秦淮茹,一听这话,心还是跌入了谷底。 刚才听公安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如果自己这边不能争取到陈媒婆谅解的话,那么棒梗就该进工读学校了,该怎么办? 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能让棒梗进工读学校,至于贾张氏将要蹲笆篱子这事,则是根本顾不上那些了。 “叔,那麻烦你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心情低落的秦淮茹也没多想,转身就想先暂时离开,回去找易中海再商量下这事。 见秦淮茹要就这么离开,李老头有些着急了,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机会,可不让这娘们就这么走了啊。 “那个什么…你先等等,也不是没有办法。”,李老头着急喊道。 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秦淮茹,一听这话心中立马又燃起了希望,急忙回过头来,期望着望着李老头,“叔,你有办法?”。 李老头盯着可怜巴巴地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燥热,索性也不再遮掩,“那个什么,一会我上去再劝一劝你婶子,估计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李老头说问题不大,秦淮茹脸上又露出喜色,“那我再在这,等你消息。”。 “用不着,今晚你上我家找我,到时候我给你准信。”,李老头装模作样的说着,不再掩饰心里的燥热,贪婪地盯着秦淮茹。 不用在这等着,晚上去他家给准信?秦淮茹心里还纳闷,李老头为什么要她专门晚上过去,目光一扫,注意到李老头那火热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 …… 四合院,易中海今晚没有加班,当秦淮茹回来时,易中海已经在家了。 秦淮茹进了中院后,第一件事就是进了易中海家。 见易中海已经在家了,秦淮茹就把傍晚的时候公安和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后,没立即说什么,在那琢磨着这事。 一旁的一大妈提醒道:“淮茹,公安说的没错,就算你婆婆这次一定得判了,有谅解书和没谅解书也是两码事,咱们能争取到人家谅解,还是得争取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再次望向易中海,“一大爷,这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棒梗那孩子进工读学校啊。”。 “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能争取那个媒婆谅解了。”易中海无奈地说着,又再次问起了李老头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已经把李老头帮她的事告诉易中海了,不过只是说李老头帮忙劝了没成。 至于李老头最后让她晚上去家里找他的事,却并没有说出来。 这事当然不能说了,秦淮茹明白李老头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她没有答应的想法,也不可能将这事说出去。 “一大爷,真没其他的办法了吗?”,秦淮茹再次不死心的问道。 李老头的暗示,此时秦淮茹想都没想过要答应。 过来找易中海,秦淮如也是不想和李老头再有接触了,才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希望易中海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易中海再次无奈地摇头,“公安都那么说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争取谅解书了,要我说还是得找那媒婆的男人帮忙。”。 一旁的一大妈有些迟疑地问道:“老易,这能行吗?那个媒婆的男人又不是没帮秦淮茹说话,不是没好用嘛。”。 “第一次不成不代表下次不行。”,易中海看了一大妈一眼,扭头又对秦淮茹说道:“淮茹,那姓李的和那个媒婆怎么说也是两口子,他说话一定比怎么好用,既然心软愿意帮你,你还得再次找他。 如论如何也得让他好好想一想办法,帮忙拿到谅解书。” 易中海并不知道,这话直接击穿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当秦淮茹从易中海家出来时,心中已经动摇了。 难道说今晚真的按照给的地址,去找那个老男人?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抵触,但是一想到棒梗,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下,心中有些迟疑了。 “妈,我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秦淮茹回到何雨水的屋,小当就凑了上来。 “妈,院里人说我哥要蹲监狱了,以后都不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小槐花跟在后面,也仰着小脸问道。 看着两个孩子,尤其是小槐花明显哭过的小花脸,秦淮茹心就像被揪了一样。 …… 第300章 主动迈出那一步的秦淮茹 晚上七点多钟,煤球厂附近一处孤零零的小院子,厢房的灯是亮着的。 李老头得意地穿上衣服,冲着还在破土炕上躺着的秦淮茹笑了笑。 没错,秦淮茹还是来找李老头了。 贾张氏这个婆婆,秦淮茹可以为无所谓,但棒梗绝对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孩子进工读学校。 “对了,那老婆子说了,想让她出谅解书,你家再掏两千块钱就行。”,这时候李老头心里那股火也没了,这才点上一根烟,与秦淮茹提起钱的事。 “你骗我,刚才没说两千块钱的事。”,秦淮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怒视着李老头。 李老头则是一脸无辜,“我也没办法啊,那老婆子缺钱换假眼珠子,不然你以为她能答应出谅解书。”。 秦淮茹怨恨的盯着李老头,此时她也就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不然非得扇李老头一个嘴巴子。 “就算想帮你再劝劝那老婆子少要点钱,你也得总的容我点时间吧”。 李老头说着坐回到炕上,搂住秦淮茹肩膀继续哄骗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那个老婆子答应出谅解书,钱的事你也别着急,等我找到机会再帮你。”。 秦淮茹扒拉掉李老头搂着她的手,没好气地瞅了一眼李老头,“容你时间?公安那边会等我吗?再拖几天,我家棒梗的事就彻底定下来了,到时候说什么都完了。” “明天,明天总行了吧,明天早上我去医院,想办法让那个老婆子松口,让你们家少拿一些。”,李老头看似为难地说道。 “真的?”,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尽力吧,谁让只看了你一眼,就把老子的魂给勾走了。”,李老头色眯眯地说着,再次将秦淮茹搂在了怀里,“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了,你家想一分钱不拿是不可能得,那个老婆子换假眼珠子可得不少钱呢,我觉得最多她能答应便宜个三五百块钱。”。 秦淮茹想想也是,毕竟实际情况摆在那了,能让陈媒婆答应出谅解书,这个李老头就算够出力了,更何况还答应了再帮忙劝劝陈媒婆,让她们家少掏钱钱。 “时间还早,咱们在躺一会。”,李老头的手不知何时又开始不老实了。 秦淮茹这次没有拒绝,毕竟今晚她已经过来了,而且还指望着李老头继续帮她们家呢。 只不过秦淮茹不知道的是,李老头话说的漂亮,其实是没出力捡现成的,陈媒婆因为钱的事,是主动提出愿意出谅解书的。 而且当时陈媒婆和李老头说的是一千块钱,到了李老头这就成了两千块了。 ……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当傻柱起来时,已经是将近七点钟了。 这货是打算上厕所的,一出门就瞧见秦淮茹在那洗衣服。 “秦姐,昨天下班你去医院了没?怎么样?那个陈媒婆答应私了吗?”,傻柱想起昨天的事,就走到秦淮茹身旁关心的问道。 “还没呢。”,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就继续在那洗衣服了。 傻柱迟疑了下,还是提议道:“秦姐,要不今天我再陪你去趟医院?”。 “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秦淮茹头也不抬的回了句,连个正眼都没给傻柱。 傻柱见秦淮茹是这个态度,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在医院差点动手的事,得罪了秦淮茹了,这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在傻柱抹身往外走的时候,又忽然停了下来,扭头再次望向秦淮茹。 不知为何,傻柱总觉得今天早上的秦姐和往常不一样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似乎让他更动心了。 上午的时候,秦淮茹又请假了,这次打算去拘留所见贾张氏。 昨晚李老头话说的明白,秦淮茹估计这次赔偿不能少了,家里的老底大头是给三个孩子留着的那张贾东旭抚恤金的存折。 那张存折以前就放在柜子里,自从房子塌了后,就被贾张氏给收起来了,秦淮茹现在准备动存折上的钱,却找不到被贾张氏放在哪了。 棒梗因为年龄问题,再加上多半会被送到工读学校不是少管所,暂时还留在派出所临时看押,而贾张氏则是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已经被送到拘留所了。 拘留所当婆媳来见面时,秦淮茹看着蓬头垢面头发乱糟糟的贾张氏,很是惊讶。 这才几天的工夫,贾张氏怎么就造成这样了。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很是激动,“淮茹,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熬不住了。”。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贾张氏脏兮兮的脸上有不少乌青,“妈,你这事怎么了?”。 怎么了?当然是被人给揍的呗。 贾张氏是什么个性,在院子里飞扬跋扈惯了,到了这里一个监舍的人能惯着她?进来的当天下午就因为那张不饶人的嘴,被一帮人给揍了好几顿。 如今彻底老实下来的贾张氏,已经成为整个监舍的最底层了,脏活累活全是这老虔婆的,饭菜得捡整个监舍狱友们吃剩下的根本吃不饱,床铺紧挨着马桶,那刺鼻的味道,睡觉也睡不好。 当然在秦淮茹这个儿媳妇面前,贾张氏还是要点面子的,“没什么自己磕的,淮茹,你过来是不是接我出去的。”。 秦淮茹没有隐瞒,将公安和她说有关贾张氏的处理说了出来。 这几天的遭的罪,贾张氏是真的受不了, 一听自己出不去了这老虔婆直接就恼了,“秦淮茹,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嘛,我们老贾家要你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这时候倒是埋怨起秦淮茹了,这老虔婆也不想想,这事是谁惹出来了的,要不是她和陈媒婆打起来了能有这事。 ”妈,我有什么办法,这事是公安那边定的。”,秦淮茹无奈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脸乌青,虽然嘴上不承认是被人打的,但秦淮茹怎么可能猜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 才进来几天就这样了,秦淮茹也能理解贾张氏的心情,倒也不至于与此时的贾张氏一般见识。 “妈,我来见主要是想问一下,东旭那张抚恤金的存折哪去了,棒梗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呢,姓陈的那个媒婆张口要两千块才肯出谅解书,要不然棒梗就得进工读学校了。”,秦淮茹问起了存折的事。 贾张氏听到这话却疑惑地问道:“那个死老婆子同意私了了?”。 秦淮茹又将李老头帮忙的事告诉了贾张氏,当然昨天晚上她和李老头的事,是必须得烂到肚子里,打死也不能和任何人说的。 可贾张氏听到陈媒婆那个男人,姓李的老头子主动帮秦淮茹后,似乎就想到了什么,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淮茹。 本就为了儿子迈出那一步的秦淮茹被盯着有些心虚了,正在她下意识的想找理由解释的时候,就听贾张氏说道:“淮茹,那个姓李的老头子上赶子帮忙,绝对没安好心。 反正他和那个死老婆子是两口子,要不你就想想办法,实在不行让他稍微占点便宜也行,哄着那死老头替他老婆给我签一份谅解书,我真的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贾张氏似乎是没听明白秦淮茹刚才的话,还觉得她这边是陈媒婆不肯签谅解书呢,只要单独的谅解书,就能什么事没有的出去了。 但是贾张氏没听明白归没听明白,可这说出的话,秦淮茹听了都惊了。 什么叫让对方占点便宜也行?或许贾张氏的只是字面意思,根本没想到那一步。 可已经迈出那一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和李老头的事了。 她可是儿媳妇啊,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 第301章 家底被掏空的贾家 秦淮茹从看守所出来,已经得知了那张存折被贾张氏给放在哪了。 按照昨晚李老头说的,这次至少得一千五六百块,存折里的钱就算全拿出来也不够,秦淮茹还得想办法继续筹钱。 不过这事秦淮茹并没着急,她得先去一趟医院,昨晚与李老头约好了,具体赔偿多少钱,陈媒婆才肯出谅解书,李老头中午会给她准信。 医院,当秦淮茹赶过来时已经过了将近中午十二点钟了,李老头早就守在医院的大门口了。 “你怎么才来,我等你都快一个小时了。”,李老头嘴上虽然埋怨着秦淮茹,但有了昨晚的事,这个老色鬼盯着秦淮茹的目光更加放肆了。 “上午去了趟看守所,看我婆婆了。”,秦淮茹迎着李老头的目光觉得有些恶心,却也顾不了那么多,着急地问道:“李叔,陈媒婆答应了没?我家具体拿多少她才肯出谅解书?”。 “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你李叔我了。”。 李老头在“谢谢”两字上加重语气,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这老瘪犊子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秦淮茹说些什么呢,李老头这边就又说道:“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家,到时候我和你好好说说。”。 又要去李老头住的那个破院子,这话的意思更明显了,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抵触的。 “李叔,要不还是在这说吧,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别时间长了,婶子那边该多想了。”,秦淮茹故意提起陈媒婆,想让李老头有所顾忌。 可李老头却毫不在意,“放心,我出来的时候找好理由了,傍晚回来就行。”。 现在还不到中午十二点钟,离办完还有几个小时?李老头这是要折腾死秦淮茹啊。 但是秦淮茹不敢拒绝,甚至还得配合的给了李老头一个娇嗔的眼神。 ...... 一晃就过了傍晚,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 “淮茹,今晚怎么才回来?”。 大门口,出去上厕所的李医生媳妇与秦淮茹遇见了。 贾家在院子里的口碑一直不太好,尤其是今年更是得罪了不少人,现在遇见贾家人的,能主动打招呼的已经没有几户人家了,李医生两口子算其中之一吧。 秦淮茹强装镇定的应付了几句,等到目送李医生媳妇离开,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院。 何雨水屋,秦淮茹回来时,小当和槐花已经在屋子里老实的待着了。 “妈,我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见秦淮茹回来了,什么都不懂的槐花再次问起棒梗的事。 “快了,可能明天这个时候就回来了。”,到现在还腿软的秦淮茹,应付了一句后,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翻找存折了。 存折是被贾张氏藏在了炕席下面,难怪昨天秦淮茹回来到处翻找也没找到。 当翻开炕席后,除了家里那几张存折外,秦淮茹还发现了一块包好的手帕。 手帕拿在手里很有分量,打开后秦淮茹才发现里面居然包着能有两百多块钱。 这钱是哪来的?秦淮茹第一反应是何雨水的,毕竟现在住的屋子就是何雨水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钱更有可能的是贾张氏的养老钱。 自打贾东旭死后,秦淮茹每月雷打不动的都会给贾张氏三块钱养老钱,这钱每次到了家里有什么事要用钱的时候,贾张氏都说没剩多少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 想救棒梗出来,家里的钱本来就不够,一会秦淮茹还打算去易中海家借呢,既然贾张氏偷摸的攒了这么多,那她就毫不客气的给拿着用了。 将贾张氏的养老钱给揣兜里后,秦淮茹又打开那张为三个孩子留的,贾东旭抚恤金的存折,再次确认了下具体还剩多少。 今天下午,李老头在炕上时,将具体要掏多少钱告诉了秦淮茹。 一千两百块,这个数目比昨晚李老头告诉秦淮茹的,估计至少一千五六,还要少上三四百块。 李老头给的话是,他这次可是完全为了秦淮茹着想,是费劲了口舌,好说歹说的才让陈媒婆答应只要一千两百块就行了。 这话秦淮茹信了,甚至还有些感动,觉得李老头至少在她家的这事上,是真心实意的出力了。 然后李老头就享福了,秦淮茹在感动之下,甚至都主动用上了那晚在徐红兵那学来的花活。 感动之下一下午都很是卖力的秦淮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她家的事上,李老头哪出过什么力,甚至就这最后的一千两百块,也会白捡两百块,转手只给陈媒婆一千块。 算了下大概还得找易中海借多少钱后,秦海茹就着急忙慌的去了隔壁易中海家。 易中海今晚又加班了,家里只有一大妈一人。 当听了秦淮茹的来意后,一大妈没立即表态,似乎是有些犹豫。 虽然一千两百块已经比之前预估的少了好几百了,但秦淮茹手里的存折再加上贾张氏的养老钱,距离这个数还差好几百呢。 还差的这几百块,秦淮茹可是全指望着易中海两口子帮忙呢,一大妈不肯掏钱怎么能行。 “一大妈,这次我求你了,我婆婆已经进拘留所了,我家棒梗还在派出所关着呢,我这两天一回来,小当和槐花就问我,棒梗什么时候回来,这钱要是凑不上,我家真的没法活了。”,秦淮茹掉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一大妈哀求道。 一大妈是个心软的人,小当和槐花这两天可不止是向秦淮茹问过棒梗什么时候回来,这两个丫头也同样不止一次问过一大妈这个事。 看着两个孩子这么担心,一大妈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这段时间都借给贾家多少钱了,她确实不愿意再掏钱了。 犹豫了好一会,一大妈才叹了口气,“秦淮茹,看在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孩子,这钱我家可以借给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松了口气,但是还没等她高兴,一大妈下句话就来了。 “这钱虽然可以借给你们家,但是不能再像以前那几次,什么只是嘴上说说有钱再还,或者一个月只还个五块十块的了...”,一大妈继续说道。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有些犯难了,但没说什么,等着一大妈继续往下说。 “算上之前的那些钱,我也不用你家一下子把钱全都还上,东旭是因公没的,厂里每月应该都会给三个孩子一笔抚恤金吧,以后你家每月就用那些钱还账就行,直到把欠我家的钱都给还上为止。” 一大妈也提起抚恤金的事了,以前她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就在家附近待着,易中海没和她说过抚恤金的事,她也不了解。 自打贾张氏把阎埠贵家给得罪后,三大妈时常把贾家其实条件不错,每月除了秦淮茹的工资,还能领一笔抚恤金的事挂在嘴边,一大妈自然也就知道这事了。 贾家三个孩子呢,每个孩子每月都能领到钱,三份加在一起可不少,一大妈得知后,再想起贾家一有事就跑来借钱,心中自然是不痛快。 于是这次秦淮茹过来借钱,一大妈索性就提出让贾家用抚恤金把欠他们家的都给还上的想法。 秦淮茹也知道,一大妈这个要求不过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人家又没为难她们家,没让她们家一下子必须把所有钱全部还死。 秦淮茹迟疑了下,心中已经打算按照一大妈说的来了,于是就问道:“一大妈,我家欠你们家一共多少钱?”。 “你家欠我家多少钱都不知道啊?”,一大妈白了秦淮茹一眼,起身去拿账本了。 秦淮茹不知道欠易中海家多少钱?还真不知道。 贾家借钱向来都是没想过要还钱,这么多年自打贾东旭死后,家里但凡有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向易中海家借钱,前前后后都多少次了,上哪去记得这些。 如今真的要还账了,秦淮茹当然得算清楚了。 当账本摆在面前的时候,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笔都记不住了,但却无话可说。 因为每一笔记录都写的清清楚楚,什么时间借的,因为什么事借了多少,就算秦淮茹记不清楚了,上面写的那么详细,也会很好的帮她回忆起来。 大概扫了眼,确认确实都是她们家借的后,秦淮茹又默算了以后每月用东旭的抚恤金还账大概需要几年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答应下来的时候,秦淮茹的心是在滴血的,出了这次的事,她们家这次算是掏空了全部家底不说,不仅如此未来的好几年,贾东旭的抚恤金也留不住了都要用来还账,她们家算要想缓过来至少也得好几年之后了。 ...... 第302章 六五年三月 时间飞快,转眼又是几个月,到了六五年的三月底。 自打穿越过来算起,徐红兵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四年多了,过了五个年头了。 这四年多的时间尤其是去年,徐红兵经历很多,到了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娄晓娥这边更是传来了怀孕的喜讯。 在工作方面徐红兵也有变动,李怀德调到总务几个月后算坐稳了,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在三月的月初,将徐红兵升上了食堂的副主任,专门由徐红兵全权管理领导招待。 由徐红兵管理领导招待,就相当于正式取代傻柱了。 目前傻柱还在车间呢,就算以后调回食堂了,是否能接到领导招待这活,也得听徐红兵这个副主任安排,徐红兵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他也得靠边站。 还有一件事,随着徐红兵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后,原本就已经开始提防他的王主任,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段时间徐红兵能感觉到,王主任已经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维持了,如今与徐红兵遇见了,如果没什么事连话都不说了。 对此徐红兵也无所谓,他确实没有取代王主任的心思,可人家总是这么认为,他也没办法。 六五年的三月二十二日,周一,徐红兵上班的时候,就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 “红兵啊,今晚李处长有招待,你准备一下。”,电话那头的王主任说道。 别看徐红兵现在已经是食堂的副主任专门负责领导的招待,可李怀德每次通知招待的事,依旧是联系王主任,让王主任再联系徐红兵。 王主任本来就是因为徐红兵被提上副主任了觉得被分权了,每次还让他打电话通知徐红兵,心里能痛快吗? 这次同样也是,徐红兵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电话里王主任语气的生分。 至于这事徐红兵总觉得李怀德是故意的。 王主任在食堂主任这个位置上干了多少年了,李怀德新官上任,王主任又不是他提拔起来的,自然不想看着王主任手里权力过大。 提拔徐红兵就是为了分权,怎么可能会让徐红兵和王主任关系太过融洽。 “对方是几个人,按照什么标准来?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或者是喜欢的家乡菜?”,徐红兵一直都是这样,接到招待任务,一定要把这些打听清楚。 “今晚按照五个人的最高标准来,主要招待的是一位物资管理局的副处...”,电话那头的王主任说到这,下意识的迟疑了下,然后才说道:“这位副处可能是四川人吧,你多做几道川菜。” 说完这话,王主任还不忘像往常那样,在电话那头提醒徐红兵,“红兵啊,今晚这顿招待对咱们厂很重要,你小子可一定要上点心啊。”。 如果说王主任不最后说这些,徐红兵还不会起疑。 可如今两人是什么关系,王主任前两次通知招待的事,都是通知完就挂电话,可是很长时间没和徐红兵语重心长的说这些了。 挂了电话后,徐红兵再联想到刚才王主任主要招待的那位是哪人的时候,无意中迟疑的那一下,心中更是起疑了。 招待之前提前通知声,主要客人有没有忌口的,喜好什么口味,这事徐红兵之前和李怀德提过。 这个要求李怀德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毕竟徐红兵也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招待任务嘛。 前几次李怀德提供给王主任的主要客人信息都很准确,这次王主任怎么就不确定了,还可能是四川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事不能问李怀德,要是王主任这次没问题,他问李怀德反而不好。 想到这徐红兵索性拿起电话重新拨了出去。 不就是物资管理局嘛,他在屋子管理局局有熟人,米振邦正好也是屋子管理局的副处,让他帮忙打听一下。 “老弟啊,什么事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米振邦笑呵呵地声音。 “老米,和你打听个事,我们轧钢厂今晚要招待一位你们管理局的副处,你知道是哪位不?”。 “怎么?你小子是知道了啊,今晚还想给你小子一个意外惊喜呢。”。 “今晚来我们厂的是你?”,徐红兵对着电话再次确认道。 “当然是我了,总听老周和老钱说你小子做菜手艺一流,就我一直没见识过,这次我可是向你们领导点名要吃你小子做的菜,到时候咱俩再好好喝点。” 电话那头,米振邦的笑呵呵的声音还像之前那样,可徐红兵的脸色却不好看了。 王主任果然开始在背地里给他使绊子了,米振邦是广东人可不是四川人。 别说这事是弄错了,李怀德还是很靠谱的,既然能提前把这些信息告诉王主任,就不可能弄错。 至于说是王主任记错了,哈哈,相较于王主任记错了,徐红兵认为是故意的更有可能。 见电话那头徐红兵没了声音,米振邦还以为徐红兵是在纳闷,自己今晚怎么会去他们轧钢厂。 “你们总务那个李怀德,通过他老丈人找到了我们领导,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好像是你们轧钢厂要盖新的职工家属楼缺水水泥了,想让我想办法弄些水泥给你们厂。”。 厂里要盖家属楼缺水泥了,按理说这事可不归李怀德管。 李怀德帮忙张罗这事,估计是有什么目的,不过这些和徐红兵没关系。 “老米,这次我们厂接待你可是按照五个人的最高标准,你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说。” “点菜啊,这合适吗?厂里的招待餐又不是下馆子。”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不有我嘛,不合适的地方再改呗,今晚我们厂主动招待的就是你,按照你的口味来,放心大胆的说。” 既然已经知道王主任准备坑他,徐红兵当然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让米振邦直接点菜,就是想明着告诉王主任,赶的不巧,今晚厂里招待的人,哥们认识,你那点小伎俩没用。 …… 与米振邦又聊了会后,徐红兵挂了电话就去了后厨。 在后厨转了一圈,徐红兵见中午的大锅菜已经做好了,似乎也没什么事了,就把马华喊了过来,“今晚有招待,轮到谁打下手了?你通知一下。”。 在还没当上副主任,临时顶替傻柱负责领导招待的时候,徐红兵就给一食堂的后厨立下了一条规矩。 领导招待餐,后厨的人排班轮流加班。 加班的人除了有加班费之外,领导招待剩下的饭菜,可以打包回家。 打包剩菜其实也算是福利,领导招待餐油水都很足,这年月平常百姓家吃饭,哪有那么多油水,把招待剩下的饭菜带回去,也算是给家里开荤了。 “好嘞,师父。”,马华说着就去通知人今晚回食堂加班了。 这时韩姐走了过来,瞧见徐红兵后,奔着就过来了。 “怎么了?韩姐。”,见韩姐似乎有话要说,徐红兵直接问道。 “那个什么…”,韩姐说着四处瞅了下,然后示意徐红兵换个地方说话。 徐红兵和韩姐一前一后出了后厨,韩姐这才说道:“刘岚的事,她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在外面欠了赌债,这两天人都找上门了,闹的刘岚也不敢回家了,住在我家呢。 红兵,你兜里有钱没?刘岚想替她男人把债还上,还差个八十块钱,算是我借的,到时候我还你。”。 “开赌局还敢上门闹事?这事还什么钱,直接报公安啊。”,徐红兵看着韩姐说道。 “可不敢报公安,刘岚他男人身上已经有了个处分了,这要是让咱们厂知道了还赌博,不得直接开除了啊。”,韩姐忙说道。 得了,很显然那帮人是已经把刘岚男人那边的情况给摸清楚了,料定了这事不敢闹大,这才会肆无忌惮的上门要账。 刘岚以前在一食堂的时候,与徐红兵的关系不错,就算今天韩姐不说这事,刘岚自己找来,徐红兵也会帮忙。 八十块钱对徐红兵来说根本不是个事,他现在就能给韩姐,但是这事真的这么简单吗? 赌债一般都是高利贷,像刘岚男人那种,不敢把事闹大的,那帮人遇都遇不到,如今好不容易抓住这只肥羊了,真的把钱还了就能两清了? …... 第303章 刘岚的麻烦 见徐红兵没立即回答,韩姐还以为是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呢,无奈地说道:“也是谁冷不丁的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韩姐,你先等等。”,徐红兵忙拦住要走的韩姐,“刘岚她男人一共欠了多少钱?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一共欠了四百多,还是说本金就四百?”。 “四百多,刘岚上哪去弄这么多钱,我倒是想帮她,可家里的钱都凑出来了,还差八十呢…”,以两人的关系,韩姐也不需要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红兵。 确实与徐红兵猜的差不多,刘岚的男人欠的这四百多只是本金,那帮要账说是考虑到刘岚家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利息可以暂时不还。 什么叫可以暂时不还?都已经让一帮人上门要账了能有这么好心? 估计先把本金要回去了,那剩下的就是利滚利了,到时那帮人再拖延个把月,等再来找刘岚要利息的时候,可能再有四百块都挡不住了。 “韩姐,这事没你和刘岚想的那么简单。”,徐红兵说着,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韩姐。 韩姐对这种放贷的套路不太了解,不过还是选择相信徐红兵,“红兵,那怎么办,照你这么说,这笔钱永远也填不平。”。 这种利滚利确实很难彻底还上,虽然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至于彻底把人逼死,但至少是敲骨吸髓要人半条命。 “韩姐,这事你别管了,一会咱俩去找刘岚,我帮她解决这个麻烦。”。 徐红兵想了下直接就把这事揽下来,不管怎么说他刚进轧钢厂那会,刘岚对他挺照顾的,这时候不能眼看着不管。 …… 与韩姐说完这事后,徐红兵又跟着韩姐一起去了趟三食堂找刘岚。 把具体的事情了解下,徐红兵让刘岚这两天下班了就回韩姐家别乱走,这个麻烦他帮忙解决。 从三食堂出来已经是快中午十一点钟了,徐红兵看了下时间也没再回一食堂,直接就下班往外走了。 轧钢厂大门口,这时候离十一点钟午休还有几分钟,工人们还没下班呢,大门门口还没什么人。 徐红兵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瞧见一位青年在那向门岗保卫打听刘岚的事,似乎想让保卫帮忙把刘岚喊出来。 “你找刘岚什么事?”,徐红兵直接走过去向那青年问道。 青年上下打量着徐红兵,然后才笑道:“我是刘岚的表弟,家里出了点事想,哥们,你和我姐认识?能帮忙喊她出来一下不,我就和她说几句话。”。 刘岚表弟?糊弄鬼啊,徐红兵一眼就看出来,这青年就是堵门要账的。 “过来要账的吧?刘岚欠你们的钱我还了。”,徐红兵来到青年面前,低声说道。 青年瞬间惊了,再次上下打量着徐红兵。 徐红兵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转身就走,那青年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跟了上去。 “哥们…哥们,等一等,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青年在徐红兵身后追着问道。 已经出了大门口有段距离后,徐红兵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个青年,“刘岚她男人一共欠你们多少钱?”。 “八百二。”,青年想也不想就说道。 徐红兵盯着青年,“不是四百多吗?到你这怎么就成八百了?” “四百三十本金,剩下的是利息。”,青年笑呵呵地说着。 本金和利息几乎是对半,真他娘的够黑的。 “五百,你把欠条拿来,我给你们五百块,这笔账就算过去了。”,徐红兵装模作样的提议。 “那不可能。”,青年果断摇头,随即又想到什么,再次笑呵呵道;“六百,你拿六百块来,回头我把欠条还给刘岚。”。 让徐红兵掏六百块钱,还看不见欠条,这不明摆着骗钱嘛。 徐红兵也没挑破,装作犹豫的没立即表态,片刻后才说道:“行,你跟我回去拿钱吧,希望你们说话算数。”。 青年似乎是没想到徐红兵居然会真的答应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一亮,“放心吧,干我们这行想来说话算话,诚信为主嘛。”。 徐红兵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就见青年忽然向远处招手,然后四五个青年奔着这边就跑来了。 原来是还有人,心里有所依仗,难怪青年敢这么容易信徐红兵的话。 “哥们,我们说话算话,你也得说到做到,要是敢骗我们,我这帮兄弟可不答应。”,青年依旧乐呵呵地对徐红兵笑道。 “放心吧,现在就跟我回去拿钱。”,徐红兵看着跑过来的那几个青年,毫不在意地回了句。 等到那几个跑过来后,青年将事情和那几个说了一声,那几个青年也都一个个都惊讶地盯着徐红兵。 徐红兵能看得出来,这几个青年盯着他的目光,分明是在那看肥羊呢。 “哥们走吧,你家在哪呢?”,之前和徐红兵讨价还价的青年上前笑道。 “朝阳门那边,一会就到了。”,徐红兵笑呵呵地在前面带路了。 …… 徐红兵家住在南锣鼓巷,为什么要带着这帮人去朝阳门那边?金宝那小子白天在那呢。 这几个月,金宝鸽市生意做得越发红火,手底下聚集的人也更多了,现在白天这小子一般都在朝阳门鸽市附近的小院带着,身边也时常都是二三十号人供他随时差遣跑腿,就这几个小青年被带过去根本就不够看的。 徐红兵带着几人一路来到朝阳门附近后,就轻车熟路的往小院走。 “红兵哥,你过来啦。” 徐红兵还没走到小院呢,就遇到金宝手底下相熟的人打招呼了。 “嗯,金宝在不?”,徐红兵随口问道。 “我们宝哥在呢。” … 两人对完话,徐红兵继续带着那几个青年往前走。 直到这事那几个青年还没觉察到不对劲呢,之前与徐红兵讨价还价的那个,还自认为与徐红兵很熟悉了,还主动询问道:“你家邻居?”。 “嗯,邻居,我家隔壁的。”。 徐红兵随口句,这时候已经到了小院门口了,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小院里,金宝正带着几个人在那打扑克呢,一共六个人在玩,围着能有二十几个在那看眼。 “哥,你怎么来了?”,金宝瞧见徐红兵进来了,扑克一扔就站起来。 这时候那几个青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是已经晚了。 徐红兵和金宝是什么关系,两人从小就睡一铺炕,都不用徐红兵说什么,只是一个眼神,金宝立马就明白。 只见还没等那几个青年转身往外跑呢,金宝已经招呼着院里的人动手了,“把这帮瘪犊子给我绑了,一个别放走。” 砰的一声,院门先关上了,那几个小青年就算想跑也没路了。 至于说反抗?他们一共就五六个人,被二十几个人围住了,没一会就全被撂倒了,一个个都被摁进屋里了。 “哥,到底怎么了?”,金宝这时候才问道。 “没事,几个放赌贷的,讹到我工友身上了。”徐红兵说着就进屋去了。 这时候那几个小年青的,一个个已经被五花大绑了。 徐红兵来到之前和他讨价还价的那个面前,笑着打量着那个青年,“本金四百,利息就四百,你们也够黑的啊。”。 青年没有惧意,梗着脖子盯着徐红兵,“哥们,你玩阴的是吧?”。 “说吧,你们一共多少人,赌摊在哪了?”,徐红兵没接话直接问道。 既然答应帮刘岚解决这事,那就不能留后患,徐红兵打算把这帮人一锅给端了。 被问话的青年似乎猜出来徐红兵要干什么,很是硬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 徐红兵笑了笑也没在尝试继续问其他人,直接招呼让金宝的人动手。 既然这几个已经落在他手里了,那就不怕问不出来。 …… 第304章 又是何六子 别觉得那几个青年会有多硬气,利滚利靠坑蒙拐骗赚钱能有什么义气。 金宝的人直接动手,那几个小青年没挨几下就一个个全招了,尤其是刚才还还对徐红兵梗脖的青年,就属这小子交代的最主动。 过了没一会,金宝从屋里出来了,来到了在那替他玩扑克的徐红兵身旁。 “哥,这帮小子都撩了,你猜开设赌局的是谁?”,金宝面色古怪的看着徐红兵。 徐红兵抬头望向金宝,“谁?”。 “何六子。” “谁啊?”徐红兵有些没听清。 “何六子,就是拂云门那个。”,金宝再次重复了一遍,怕徐红兵想不起是谁,还提了下拂云门。 “拂云门的何六子?”,徐红兵听到这话不禁笑了,他们哥俩和这个何六子还真他娘的有缘啊,上次的事拂云门帮他弄死了独眼龙就算翻篇了,没想到这次又要和这小子杠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独眼龙的事还真让徐红兵有所顾忌。 毕竟站在徐红兵的角度,到现在还以为独眼龙的死,算是他和拂云门做的交易,双方都相互握着对方的把柄。 为了一个何六子,把拂云门得罪不值当啊,看来还真不能让金宝直接把那个赌摊给扫了,或者说举报给公安了。 “这样,把那几个小子放回去一个,让他把这事告诉何六子。” ,徐红兵在那稍微一琢磨就有了主意。 徐红兵想的是,既然大家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不好直接撕破脸那就谈呗。 金宝自然能猜出徐红兵的想法,有些不确信地盯着徐红兵,“哥,这能行吗?咱们和那个何六子本来就有恩怨,他能和咱们谈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的话再联系拂云门。”,周围还有其他人,有些话徐红兵不好直接与金宝明说。 在徐红兵看来,就算何六子不想谈也无所谓,拂云门那边也不会眼看着何六子犯傻,再与徐红兵起冲突。 毕竟独眼龙的事双方都有把柄嘛,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彻底撕破脸。 徐红兵的这些想法,全部都建立在他以为上,他认为独眼龙的死与双方都有关系,拂云门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撕破脸,就算何六子不想私了这事,拂云门也会摁着何六子坐下来谈。 但是徐红兵根本就不知道,独眼龙的死哪是什么拂云门干的,那帮人现在一心过安稳之日,怎么可能轻易手上沾血。 分明是白捡了一个便宜,然后跑过来忽悠徐红兵的。 …… 下午办完那几个小青年的事后,徐红兵也没在金宝那多待,先是去了趟小酒馆,看了下又新泡制的那批药酒,然后又去了趟陈雪茹那。 这娘们又给徐红兵做了一套衣服,徐红兵还像之前那样,衣服照收到时候直接扔随身仓库就是不穿。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徐红兵已经在后厨忙乎着今晚为米振邦准备的招待餐了。 五个人按照最高标准来八道菜,四荤三素一汤。 王主任走进后厨的时候,徐红兵正在那做白切鸡呢。 看了眼徐红兵正在那把整鸡放入锅中微沸的水中,王主任先是没说什么。 可看了眼旁边的锅,马华正将一把蒜末撒在排骨土豆上,王主任这才开口问道:“徐红兵,怎么回事?怎么不按照我告诉你的来啊。” 徐红兵瞅了王主任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都这时候了,这瘪犊子还想坑他呢。 又过了一会,见王主任还赖着不走在那指手画脚的,徐红兵直接一句话顶了过去,“现在招待这事,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要不你来?”。 王主任瞬间没声了,站在那盯着徐红兵好一会,才撂下句狠话离开了,“行,你负责,出了岔子也是你的事。” 今晚留下来帮厨的两个人都好奇地看着徐红兵和王主任。 什么情况?他们班长不是和主任的关系向来很好嘛,这怎么还翻脸了? 马华自然了解一些内幕,看了眼愤然离开的王主任,对两人促成道:“别愣神了,赶紧干活。”。 徐红兵今晚做的菜,占了好几个菜系,全都是米振邦自己点的。 将近五点半,两道费时的硬菜已经做好了,徐红兵招呼着两个帮厨直接上菜。 又过了将近半小时,后厨这边已经将菜都做的差不多了。 就当徐红兵打算把最后一道菜出锅时,王主任再次进了后厨。 这次没有在指手画脚了,王主任面无表情地告诉徐红兵跟他过去一趟。 徐红兵自然知道是米振邦喊他,看也没看王主任一眼,把最后一道菜给盛了出来,端着菜和王主任一起过去了。 “兄弟,上我边上坐,给你留这位呢。” 徐红兵一进来,米振邦就笑呵呵地招呼道。 李怀德似乎也听米振邦说了些什么,表现得比以往都热情的让徐红兵别客气,让徐红兵过来一起喝点,大家伙就在等徐红兵呢。 徐红兵也没客气,笑呵呵地坐在了米振邦旁边,然后目光就扫见王主任表情别扭的坐在对面了。 除了徐红兵之外,吃饭的一共有五人,李怀德和一位总务那边的下属,再就是王主任是轧钢厂的,剩下的就是米振邦和另一位物资局的了。 几杯酒下肚,米振邦在与李怀德闲聊中,提起了徐红兵做得菜。 “老李,今晚这几道菜可都是我点的,要是有什么超标的地方,你可不能怪红兵啊。” “哪能啊,红兵的手艺没的说,再说了,有超标吗?我看没有啊。”,李怀德笑呵呵地说道。 “处长,本来王主任是让我做几道川菜来着,正好我找米处长有点事,电话打到他呢,这才听说今晚来的是他,就自作主张了。”,徐红兵瞅准机会,在一旁同样笑呵呵地说着,却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王主任使绊子的事给点出来了。 之前王主任钻牛角尖了,对他有了误会心里产生隔阂开始有意疏远,徐红兵看在以往王主任对他挺照顾的份上,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次不一样了,都开始背地里使绊子了,徐红兵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当着王主任的面,直接就把这事给挑出来了。 果然,原本还乐呵呵的李怀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下意识的就瞅了一眼王主任。 王主任可没想到徐红兵会当着他的面把这事给抖出来了,脸上更加别扭了。 正当王主任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米振邦却忽然举起杯,对李怀德笑道:“老李啊,咱俩喝一个,你们厂水泥的事好说…”。 米振邦是什么人,通过徐红兵的话就能猜出这是与那个王主任有所恩怨了。 这时候举杯与李怀德喝一个,米振邦就是在那给徐红兵帮场子呢,看出了那个王主任想解释,故意不给机会把话题岔开了。 果然,王主任刚想说出的解释被米振邦这杯酒给打断了。 等再想解释,米振邦和李怀德聊起了正事王主任也不好插嘴。 再之后,都是十几分钟之后了,这时候王主任要是再开口解释的话,就有些太过特意了,反而不好了。 米振邦与李怀德聊完正事,众人又是几杯酒下肚后,米振邦又忽然提起在蔬菜公司有熟人,是负责管理海产品的,可以弄到一些平时市面上很少见的冷冻海鲜。 李怀德哪能不明白米振邦是什么意思,笑呵呵的表示感谢的同时,当即就表示以后让徐红兵负责对接这事。 …… 第305章 何六子把欠条送来了,秦京茹要来了? 招待散去,徐红兵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巷子口,骑着自行车回来的徐红兵,正好与金宝撞见了。 金宝这小子今晚应该是出去喝酒了,一身酒气的看见徐红兵,就快走了几句,“哥,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何六子挺痛快的啊,答应找地方谈这事了?”,徐红兵惊讶地看着金宝。 金宝直接摇头,“不是,何六子把欠条送来了,还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徐红兵听到这话更懵了,盯着金宝好一会才问道:“你的意思是何六子连谈都没想谈,直接送来欠条告诉那笔账作废了?”。 金宝点了点头表示是这么回事,说实话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下午的时候都做好带人与何六子火拼一场的准备了,结果放走的那小子又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欠条。 徐红兵和金宝上哪知道,之前那次两人满四九城找何六子,何六子东躲西藏的算是彻底被吓到了。 这时候一听说自己新弄的赌摊又招惹上徐红兵了,连坐下来谈的想法都没有了,如同送瘟神一般,直接就把欠条给翻出来了,打算破财消灾。 “欠条呢?给我。”,徐红兵虽然想不明白何六子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不过既然都这样了他也省事了。 结果金宝却掏出来了两张欠条。 一开始徐红兵还以为这两张欠条都是刘岚男人的,可看了眼才发现,居然有一张是中院住着的李建业的。 再次确认了下李建业那张欠条,徐红兵还怕是重名呢,抬头望向金宝,“建业的?这小子也欠赌债了?”。 “就是他,送欠条的人还说了,这个李建业和你是一个院的,算是这次何六子的赔礼了。”,金宝哭笑不得地说道。 徐红兵又仔细地看了下那张欠条,李建业欠的倒是不多,本金也就几十块钱,不过按照何六子那边利滚利的方法,连本带利李建业要是想把账给堵死的话,估计也挺困难的。 何六子把这张欠条送来,是想让他赚人情啊,徐红兵也没客气直接把两张欠条一起收了。 …… 转眼到了第二天,徐红兵出去买早饭的时候,正好在大门口遇见了李建业。 院里这帮小年轻的,以前在相亲的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恩怨。 徐红兵结婚那次,一张火车票把院里还剩下的这几个小年轻的,全给送到大西北了,这帮人对徐红兵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自打那次之后,院里这帮小年轻的与徐红兵更不对付了,尤其是这个李建业,现在瞧见徐红兵几乎都不怎么说话了。 “建业,你等你下。”,瞧见李建业后,徐红兵想起那张欠条,还是主动喊了一声。 别看徐红兵现在和院里这般小年轻的积怨颇深,但在他看来邻居间的磕磕绊绊多了去了,根本上升不到相互仇恨的地步,所以他还是打算把那张欠条给李建业的。 “什么事?”,李建业停下脚步,很是疑惑地打量着徐红兵。 “你小子欠赌账了?”,徐红兵来到李建业面前问道。 “你听谁胡说的,哪有的事…”。 李建业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想否认,可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徐红兵已经把欠条掏出来了。 看着摁着自己手印的欠条,李建业都懵了,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东西怎么会落在徐红兵手里。 “你捡的?不是,他们让你来催收的?”,李建业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没人路过后承认了,关键是不承认也不行啊,白纸黑字签的他的名字还摁了手印。 “承认啦?”,徐红兵笑着说了声,然后直接把欠条塞给了李建业。 李建业这下更懵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疑惑地盯着徐红兵。 “这笔账就算翻篇了,他们也不会再来找你了。”,徐红兵没去解释欠条怎么会在他手里,只是告诉李建业这笔账不用还了。 李建业见徐红兵没细说也没去多问,只是一再的表示谢谢。 两人又聊了几句,徐红兵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劝了李建业一句,“建业,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沾上这种东西的,既然债都清了,我劝你以后别再去玩了,十赌九骗不知道嘛。 再说了,那种地方放的赌贷是那么好还的嘛,利滚利到时候越来越多,不死也得扒层皮。”。 “嗨,我也就好奇去了那么一次,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李建业满口保证道。 见李建业都这么说了,徐红兵也没再说什么。 至于说李建业会不会真的就此打住,以后不再去那种地方,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徐红兵该劝的也都劝了。 …… 等吃过早饭后,徐红兵直接就去了中院。 昨天是轧钢厂开工资的日子,秦淮茹这个月欠的钱还没给呢,徐红兵得去要账。 中院水槽前,秦淮茹正在那边洗着衣服,边与一旁的傻柱不知聊什么。 见徐红兵过来了,原本还笑呵呵的傻柱似乎是猜出来什么了,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秦姐,徐红兵过来了,估计是又来管你要钱的。”,傻柱嘀咕了一声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在那低头洗着衣服。 “秦淮茹,昨天厂里开工资了,这个月的钱该给了吧。”,徐红兵走了过来,也没和秦淮茹磨叽,直接就直奔主题。 “傍晚的,傍晚我一定把钱给你家送去。”,秦淮茹表现的也很是干脆,估计是知道就算找理由拖延,在徐红兵这也不好用。 “行,那我就等傍晚的。”。 两人也就几句话,徐红兵转身就走。 傻柱盯着徐红兵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几句一点不讲邻里情谊的话后,扭头望向秦淮茹,“秦姐,你手里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帮你拿点?”。 “用不着,我有办法。”,在那继续洗衣服的秦淮茹,头也不抬的回了句。 这到有些反常了,按理说向来都占便宜没够的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应该很不客气的就伸手要钱了啊,这次是怎么了? 傻柱也是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不过这货也没多想,笑呵呵地又和秦淮茹聊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没一会,一大妈出来打水了,秦淮茹将装着衣服的搪瓷盘挪了个地方,腾出位置给一大妈打水。 “淮茹,上次和你说的事你家亲戚什么时候能到?我明天可就出门了。”,在那打水的一大妈忽然想到什么,对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判了,拘役六个月。 自打贾张氏被带走后,这几个月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白天都是一大妈帮秦淮茹照顾着。 对此一大妈一直也没说什么,其实主要是三个孩子也不需要怎么照顾,就是中午管一口饭。 前几天老家那边来信了,唯一的侄子要结婚了,一大妈怎么都得回去一趟。 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好不容易回去了还得住几天,一大妈怎么也得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于是就让秦淮茹想办法,要不看看娘家那边有没有亲戚什么的,过来顶几天帮忙看孩子。 这事当时秦淮茹答应了,说是乡下还有个堂妹呢,到时候让堂妹过来住几天,帮忙照看下棒梗他们三个。 “那边回消息了,我堂妹秦京茹今天下午就能过来。” 听秦淮茹这么说,一大妈也就放心了,又与秦淮茹和傻柱聊了几句,水壶里的水也装满了,就拿着水壶离开了。 第306章 秦淮茹与李老头,秦京茹进院 上午的时候,徐红兵刚来到一食堂没多久,就接到了李怀德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徐红兵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一上来就问起了昨天的事。 “实话说话,你们主任昨天是怎么和你说的?我要听原话。”,李怀德直接问起昨天的事。 徐红兵没想到李怀德会这么在意这事,居然都第二天了,还会打电话把他喊来的当面问这事。 徐红兵和王主任的关系,从昨天那场招待开始已经彻底产生裂痕了,此时李怀德问起这事,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李怀德十分精明,从当前食堂的情况,王主任和徐红兵所处的位置,就能判断出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当听完徐红兵将事情的经过,直到后来为了求证打电话给米振邦后,李怀德直接拍了桌子,“这个姓王的,刚才还跑我这来胡说八道,我看他这个主任是不想干了。”。 听李怀德这么说,徐红兵终于知道李怀德为什么会都第二天了,还专门打电话把他喊过来询问这事。 敢情是王主任自己作死了,又跑李怀德这,往他徐红兵身上泼脏水了。 如果说王主任刚才不主动来找李怀德,李怀德八成就不会再提这事了。 这他酿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徐红兵还在那心里尴尬王主任这次做了傻事,就听李怀德说道:“这样,昨晚是不让你负责对接蔬菜公司那边的冷冻海产品嘛,干脆以后领导招待餐的所有食材都有你来负责。” “我负责?”,徐红兵惊讶地看着李怀德。 “就你,你小子上点心,给我长点脸。” 李怀德虽然没明说,但徐红兵能看出来,王主任这次自作聪明是彻底把李怀德惹恼了,估计心里已经有了要换掉王主任的想法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煤球厂附近一处孤零零的小院,厢房内秦淮茹穿上衣服后,抹身就对还在土炕上躺着的李老头说道:“给我二十块钱。”。 本来还美滋滋躺在那的李老头,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比哭还难看,“怎么又要钱了,不是才刚给过你嘛。”。 “少废话,老娘白让你睡啦。”,秦淮茹白了李老头一眼,这才解释道:“我们院那个徐红兵,又来要账了,你以为我想啊。”。 没错,自打那两次之后,秦淮茹和李老头并没有彻底断了。 准确的说,秦淮茹是被李老头给胁迫了。 那两次之后,秦淮茹得了陈媒婆的谅解书,就以为这事过去了,和李老头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了。 可秦淮茹却低估了李老头的无耻。 这些年好不容易吃到好肉,李老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秦淮茹。 秦淮茹一开始还躲着李老头,可李老头直接就找到轧钢厂了,甚至最后还威胁秦淮茹,如果不保持那种关系,那大家就鱼死网破,他直接就把这事给捅出去,他们两个一起被抓去游街。 要说李老头这一招对秦淮茹来说确实管用,李老头这么大岁数了,可以豁出去了,但她秦淮茹不行。 她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呢,还得在轧钢厂上班,还得在四合院生活下去呢,这事要是被捅出去了,还活不活了。 然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李老头就是嘴上抱怨着,其实他对秦淮茹不错,至少这几个月从陈媒婆身上哄骗出来的钱,全贴到秦淮茹身上了。 “你们院那个姓徐的,你家到底欠他多少钱?”,李老头起身开始翻裤兜。 “还有一百多,怎么?你想帮我一下子全给还上?”,秦淮茹试探性的笑着说道。 要说欠徐红兵的账,秦淮茹现在后悔死了。 早知道家里会出这些事,当初就应该趁着有钱的时候,一下子全给还上。 现在倒好,她一个月就那些收入,贾东旭的抚恤金还得还欠易中海家的账,剩那点工资扣除还徐红兵的还怎么生活,她不就得从李老头身上抠钱。 李老头确实动了替秦淮茹一下子把债还死的想法,可一听还得一百多,就立马死了这份心思。 “一百多?我倒是想,哪有这么多啊。”,李老头忙说道。 秦淮茹白了李老头一眼,接过李老头递来的钱,转身就要走。 “这就走啦,再待一会。”,李老头虽然体力跟不上了,但这老小子心却不老,还奔着让秦淮茹多陪他一会。 “瞧你那德性。”,秦淮茹娇嗔地白了李老头一眼,转身就走了。 从秦淮茹最后娇嗔的那一眼,真的是被迫的吗?一开始确实是,但现在都多长时间了,早就有些习惯了。 甚至不知什么时候,秦淮茹在心里对李老头还产生了一些依赖感,毕竟独守空房那么多年了嘛,李老头对她总体还不错。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傻柱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南锣鼓巷。 自打下放车间开始算起,都几个月了,傻柱本以为这次还会像之前那样,用不了多久杨厂长就会把他调回三食堂。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次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一点消息。 月初的时候,傻柱听说徐红兵居然当上副主任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也更加着急了。 甚至傻柱听说了徐红兵当上副主任后,还私下里去过杨厂长办公室,可杨厂长依旧只是说再等等,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其实傻柱多少能猜出一些,为什么这次自己这么久也回不了食堂。 主要还是因为徐红兵,听说新升上来的那位管食堂的姓李的副处,十分看好徐红兵的手艺,现在厂里的招待都是由徐红兵负责,也不用着急把他调回食堂救场了,自然也就一时半会回不去食堂了。 “傻柱,下班啦。” 巷子里,往回走的傻柱遇到熟人和他打招呼,这货脑子里正想着什么时候能回食堂的事,连搭理都没搭理对方。 不知不觉回到了四合院,傻柱一进中院就瞧见许大茂站在水槽前,正和一位从未见过的姑娘在那说说笑笑呢。 这姑娘哪来的?长得倒是挺水灵,傻柱瞅了眼那姑娘,心中不禁疑惑。 “行,那咱们说好了,改天我请你看电影。” 许大茂瞧见傻柱回来了,果断选择回避,与那姑娘说了一声,就往后院走了。 傻柱看了看离开的许大茂,又偷瞄了在那洗衣服的姑娘,这货没好意思上前主动搭话,收回目光后就径直的往家走了。 过了没一会,在屋里的傻柱瞧见那姑娘在院子里晒好刚洗完的衣服后,居然进了贾家,这才想起来,早上好像听秦淮茹说过,她有个堂妹要来。 这姑娘叫什么来着?记得早上的时候秦淮茹好像和一大妈提过这姑娘的名字。 早上的时候,傻柱听说是个乡下的姑娘就没怎么上心,一时间还真想不起了。 晚上六点多,秦淮茹加班回来了。 趁着秦淮茹在水槽前洗菜的工夫,傻柱这货从家里出来了,凑到了秦淮茹的身旁。 秦淮茹还以为傻柱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呢,结果见傻柱过来了也不说话,就望着她家的窗户,不由地问道:“你看什么呢?”。 “秦姐,屋里那个姑娘是你堂妹?”,傻柱再次隔着贾家的窗户望了眼屋内,这才小声地对秦淮茹问道。 “是啊,秦京茹,我叔家的。”,秦淮茹说着见傻柱还盯着她家屋里呢,似乎猜到了什么,“怎么?你有想法?看上我家京茹了?”。 傻柱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她有对象没?”。 …… 第307章 秦淮茹的攀比心,佟老头上门 就在傻柱与秦淮茹在水槽前嘀咕的时候,易中海就在那自家的窗前,打量着水槽前的两人。 今晚易中海没有加班,回来后就听一大妈说了,秦淮茹那个堂妹秦京茹来了。 一开始易中海还没怎么在意,一个乡下的姑娘就进城帮忙看几天孩子,等自己老伴回来也就离开了。 可是自打傻柱下班回来后,易中海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今晚傻柱进出有些过于频繁了,一会一趟的从家里出来往中院走,每一次路过贾家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瞅向贾家。 一趟两趟,易中海还不会起疑,可三趟四趟呢,每次都直勾勾地盯着贾家的窗户,谁看了不纳闷。 秦淮茹还没下班回来呢,傻柱在那看什么呢?总不至于是贾家三个孩子吧。 所以易中海很容易就猜出来了,傻柱那小子在惦记什么呢。 这段时间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进展的并不顺利,首先是一大妈居然趁着他不在家的事,管秦淮茹要账了,以往借给贾家所有的钱一下子都给清了。 这事易中海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秦淮茹都答应了,再说这些年往贾家身上搭的钱确实有些多了,一大妈要账也正常。 为了避免因为这事,和贾家尤其是秦淮茹的关系彻底生疏,易中海这才让一大妈答应秦淮茹,在贾张氏不在的这段时间,白天帮忙照顾棒梗三个孩子。 帮忙照顾三个孩子这事效果还算不错,目前来看秦淮茹并没有因为被追账的事,对易中海两口的态度有所生疏。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主要不顺在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上。 易中海为什么要调到保密车间,还不是为了让秦淮茹在厂里遇到难处指望不上他,想让秦淮茹有事去找傻柱,希望这样能推进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 可这几个月下来,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太过明显的变化。 而且最近易中海还察觉到秦淮茹似乎外面有人了。 不是抓到什么证据了是感觉,易中海是过来人,女人长期独守空房和被人滋润过,那种神态和面容是完全不同的。 一次周日的中午,秦淮茹不知干什么去了,将近下午时回来,正好与往外走易中海遇见,易中海立马觉察到不一样了。 之后的日子留心观察,易中海心中越发怀疑,秦淮茹弄不好是已经在外面有人了。 这个意外情况对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是致命的,不管秦淮茹以后和外面那个男人结婚,还是说被人提前发现了,都会导致他之前养老计划彻底泡汤。 “老易,你看什么呢?”,一大妈见易中海站在窗前好一会了,不由地好奇道。 “没什么,秦淮茹那个堂妹今年多大岁数了?”,易中海转身回到桌子旁坐下了,对一大妈随口问道。 “还不到二十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再说秦淮茹,别看秦淮茹刚才一听说傻柱惦记秦京茹,摆出一副热心肠想帮忙撮合的样子,其实秦淮茹心中根本没那想法。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攀比心在作祟。 当年秦淮茹能从乡下嫁进城里,这事一直都是秦淮茹心中为数不多的骄傲,就算到了现在她回村,还会听到有人念叨着她命好呢,进城吃上了商品粮。 可实际情况是什么,自打贾东旭死了之后,日子过的一直不怎么样,尤其这段时间过的更是一团糟。 这段时间秦淮茹尤为感觉到命运的不公,唯一能拿出来与村里人显摆让她有优越感的,也就是当场嫁进城这一件事了。 这时候秦淮茹就更不可能希望秦京茹也嫁进城了,真要是让秦京茹吃上商品粮,那他这个当姐姐的不就被比下去了。 到时候再回村,大家说的可就不会再是什么秦淮茹命好能嫁进城了,而是拿她一个寡妇来衬托年轻的秦京茹,这种事秦淮茹绝不希望发生。 于是在两人散了之后,秦淮茹回到家,对秦京茹连提都没提傻柱的事。 “姐,刚才那人是谁啊,站在那和你聊了挺长时间。” 秦淮茹虽然有意不提起傻柱,可秦京茹却主动问起来了。 傻柱自打下班回来后,一会一趟往往外走,路过贾家时每次都直勾勾盯着窗户,屋里的秦京茹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傻柱,一个院的。”,秦淮茹不想撮合傻柱和秦京茹,自然也不会过多介绍傻柱。 秦京茹也没再多打听傻柱,而是忽然又问起后院的许大茂。 “姐,后院的许大茂真的是你们厂的放映员?”。 秦淮茹盯着秦京茹,秦京茹目光有些躲闪。 见此情景,秦淮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丫头是什么心思。 当即就警告道:“你离许大茂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小心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秦淮茹这话倒是真心的,这娘们不希望自己这个堂妹也嫁进城过得比她好是真,但同样也不希望自己这个堂妹被骗了。 …… 再说徐红兵,李怀德让徐红兵以后负责所有食堂招待餐的食材后,徐红兵这一下午可就没闲着。 先是去了蔬菜公司,找到米振邦说的那人,对接了以后定期采买冷冻海产品的事。 之后徐红兵又去找了金宝,记得这小子有一个亲戚是四九城附近的公社书记。 徐红兵打算让金宝做中间人,与这小子那个当公社书记的亲戚签厂社挂钩协议,以互相帮助物换物的名义,从公社那收购食材。 轧钢厂的食材消耗,大头肯定是工人们的日常伙食,那些都是上面统一调度的。 厂里的招待餐要求就比较高了,工人伙食那些食材指定是不行,厂里就得自己想办法。 当然轧钢厂的采购科也会食材采购一些肉蛋什么的,但那些根本就不够,食堂这边也得自己想办法。 之前王主任负责管食堂的所有事的时候,一定是有其他渠道的。 可如今徐红兵和王主任的关系,就算王主任主动把渠道介绍给他,徐红兵也信不过只能自己想办法。 不只是这些,徐红兵还让金宝帮忙留意点鸽市,遇到价钱合适的紧俏食材,就帮忙给收了。 只不过这个方法很冒险,徐红兵可不敢让金宝频繁的大量在鸽市上收食材,偶尔少量的问题应该不大。 忙乎完这些,徐红兵回家已经是快到傍晚了。 等到秦京茹在家向秦淮茹问起许大茂的事时,徐红兵家这边,佟老头忽然找上门了。 对于佟老头忽然上门,徐红兵很是惊讶。 将这老小子迎进屋后,徐红兵给他倒了杯水。 “你小子也太抠门了,我来你家一杯茶都不给倒,就给你杯水啊。”佟老头笑着埋怨道。 “眼瞅着都晚上了,你喝茶回去能睡得着觉啊。”,徐红兵白了佟老头一眼。 看了眼回了里屋的娄晓娥,佟老头继续好奇地问道:“你小子结婚了?”。 “去年年底。”,徐红兵和佟老头没什么交情,回了一句后就催促道:“不是,你老大晚上的跑我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有事说事。”。 “也没什么,上次你在我那,不是对那几本永乐大典比较感兴趣嘛,卖给你怎么样?” “卖给我?”,徐红兵疑惑地盯着佟老头,那几本永乐大典,这老小子上次可宝贝的紧,这怎么突然又想卖给他了,还主动上门。 也许是被徐红兵盯着有些不自在,佟老头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我儿子要结婚了,最近手头有些紧…”。 佟老头说到这就没再说下去,反正意思已经讲明白了,儿子结婚家里急需用钱。 “你打算卖多少钱?”。 永乐大典徐红兵还是很想要的,更何况那几本徐红兵在佟老头家看了,还都是医书。 “四本书,三百块。”,佟老头想也没想的就说出了价钱,显然他心里早就合计好了。 “三百块?不是,你儿子结婚要三百块啊…等等,你儿子是正常结婚吗?”,徐红兵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了。 现在这年月,结婚彩礼给个五块十块的都行,就算请客吃饭置办物件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结个婚要三百块,这里面有事啊。 …… 第308章 秦京茹这次进城的主要任务 你儿子是正常结婚吗? 佟老头被徐红兵这话一下子给问住了。 只见这老小子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尴尬,最后才无奈地说道:“别提了,我小儿子找的那个姑娘,我们两家在老一辈时就有些仇怨,之前我就不同意这小鳖犊子和那姑娘在一起,谁知道这小子为了让我同意这事,居然让人家姑娘怀上了。 现在的情况是,我这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可姑娘她爹却不干,张嘴就要三百块当彩礼,不然别说让两个孩子结婚了,他还要告我儿子耍流氓呢。”。 徐红兵耐心听完八卦,不禁更加好奇了,“不是,你们两家多大仇大多怨啊,自己姑娘都怀孕了还不肯算了,还要把未来女婿送进去?”。 “大清那会我们两家各自在朝当官,那时候就有仇了,这么多年也没解开。”,佟老头大概解释了一句,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也能看出来,那瘪犊子要三百块钱彩礼,就是为了替祖宗出一口气,我家要是真的肯低头登门道歉,这三百块钱很大可能就算了,但凭什么,几辈子的恩怨到我这一代就低头了?我就是认掏这三百块钱,也不能低头认错,不然下去了怎么见我爸,还有我爷爷他们。”。 佟老头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拍了桌子。 “行了,你小子到底要不要?三百块,四本永乐大典,不要的话,我再去想其他办法。”,缓和下来的佟老头,盯着徐红兵问道。 徐红兵瞅了眼佟老头身上的单肩包,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起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徐红兵拿着三百块出来了。 当看见徐红兵拿钱出来了,佟老头还是一愣。 这老小子想过徐红兵一定会想要这四本永乐大典,却没想过会这么痛快,一点也不磨叽不往下压价。 “盯着我干什么,钱在这呢,书给我啊。”,徐红兵将钱递过去催促道。 佟老头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先接过钱,才把那四本永乐大典掏了出来。 徐红兵接过书后,当即就翻开仔细的打量着,佟老头则是在那数着钱。 “还是你小子痛快,有空去我那喝茶。”,确认三百块无误后,佟老头也不多待,重新背上带来的单肩包,起身就往外走了。 徐红兵这会盯着永乐大典上的药方,全神贯注地眼珠子都直了,哪有工夫起身去送佟老头,就坐在那任由佟老头自行离开。 等到佟老头走后,娄晓娥听到关门声从里屋出来了。 “什么东西啊,就四本书就值三百块?”,娄晓娥来到徐红兵身旁,好奇地瞅了眼桌子上放着的几本永乐大典。 “你不懂,这可是永乐大典,那一本都是价值连城。”,徐红兵头也不抬的回了句。 娄晓娥随后拿起一本,只是瞅了一眼就毫不在意地给扔回到桌子上了,“我知道是永乐大典,这东西在我爸的书房见过,他有好几本呢。” “什么?”,徐红兵瞬间抬头盯着娄晓娥。 ...... 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拳,秦京茹从中院出来了,往大门口走去。 徐红兵并不知道秦京茹来的事,也从未见过秦京茹,但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女的一定就是后来原剧中出现的秦京茹。 按理说还没到秦京茹登场的时候,这怎么提前就来到四合院了? 徐红兵莫名其妙的在那琢磨,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也就停下来了,目光盯在了秦京茹身上。 秦京茹察觉到不对劲,一扭头就瞧见刚才还在那练拳的那人,这会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呢。 秦京茹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姑娘,哪曾遇到过这么被人肆无忌惮打量的情况,当即心里就有些慌了,急忙加快几步往大门口走了。 甚至快走到垂花门的时候,秦京茹直接用上跑的了。 徐红兵则是有些纳闷,想不清楚秦京茹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像被狗撵了一样。 秦静茹刚才确实被徐红兵直勾勾地目光给吓到了,不过等到一口气出了大门口后,心里却又开始有些羞涩和得意了。 没错,秦静茹误会了,以为徐红兵是被她的长相给迷住了,这才直勾勾地盯着她。 其实秦京茹这次进城是带着任务的,临走时她母亲还特意叮嘱,让她这次进城留意下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最好能像她堂姐秦淮茹那样也嫁进城。 如果真的能像秦海茹那样嫁进城吃上商品粮,家里在乡下多少也能沾点光,在生产队也能扬眉吐气不是。 目前来看,秦京茹觉得自己很有希望,从昨天到堂姐家开始,院里的好几个小年轻应该对她都有想法,像昨天的许大茂还有那个叫傻柱的,再就是刚才那个不知叫什么的,看见她魂都像被勾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长得好壮实,大冷天的光着膀子在那练拳,也不觉得冷。 秦京茹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还想再不动声色的观察一下徐红兵呢,结果进了垂花门后,却发现徐红兵已经不见了。 心里略感失落的秦京茹,回到贾家就向秦淮茹打听起徐红兵的事。 “姐,住在前院有一个,个头高高的,还在院子里练拳的是谁啊?”秦京茹一进屋就对秦淮茹问道。 “个头高,还练拳?你说的是徐红兵吧,怎么了?”,在那擦雪花膏的秦淮茹扭头望向秦京茹。 秦京茹听到是徐红兵后表情就有些别扭了,昨晚秦淮茹和秦京茹聊了很多院里事,包括贾家和徐红兵不对付,还欠着徐红兵钱,每月还得还钱。 秦淮茹昨晚说了很多徐红兵的不是,自然包括徐红兵已经结婚了,秦京茹一想起这个,再联想到徐红兵刚才直勾勾地打量她,脸色就有些别扭了。 见秦京茹脸色不对,秦淮茹放下了雪花膏的瓶子,“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他总盯着我,眼神直勾勾的。”,秦京茹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秦淮茹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接就说道:“别理他,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而且都有媳妇了。”。 秦京茹很果断地点了点头,她这次进城,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想像堂姐一样嫁进城,结婚有媳妇的根本不考虑。 ...... 徐红兵并不知道,自己刚才只是打量了秦京茹一番,就引起了这么多误会。 上午到了一食堂后,徐红兵在后厨逛了一圈后就去了厂东区。 随着这些年轧钢厂不断地西扩,东区的大量车间已经搬到西厂区了,如今东区有着大量的空地和荒废的厂房。 自打开始彻底负责招待餐的食材后,徐红兵就有了个想法,那就是把东厂区的一些空地利用起来,厂里自己种植应季蔬菜,解决招待餐的一部分食材问题。 这种办法可不是徐红兵自己想出来了,据他所知现在四九城有的厂就有这么干的,依据是响应上面号召,自己动手自给自足的政策。 轧钢厂这边一直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前王主任一直没张罗过这事。 如今徐红兵负责管理招待餐的食材了,就想把这摊子给支起来。 至于这事上面会不会同意,徐红兵觉得不用担心。 这种事在有些人眼里,产量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政绩,徐红兵知道李怀德在乎的就是政绩,一定会同意的。 果然如徐红兵所料,选好位置后徐红兵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将这事一说,李怀德想也没想直接就拍板了,让徐红兵放心大胆的去尝试,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向他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