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苟千年,我被女娲当众偏爱》 第1章 洪荒苟千年 "1 不周山巍峨如柱,直插云霄,脚下尘土飞扬间,一位身着素白长衫的男子正负手而立。他对面站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眉眼如画,眸中却带着几分疑惑与探寻。 “陈兄,”女子声音轻柔,似春风拂过柳梢,“你此前曾言,天地气机已乱,大劫将至。可如今龙汉初歇,洪荒四海升平,这‘劫’字从何说起?” 白衣青年闻言,目光深邃地望向苍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苦涩弧度。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然则天道有缺,损有余以补不足。”他缓缓开口,语调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满则溢,盈则亏,此乃自然铁律。” 名叫小娲的女子身躯微微一颤,口中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仿佛被某种宏大的真理击中灵魂深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宣没有再看她,只是仰头望着那片苍茫天宇,眼底闪过一丝属于现代人的无奈与沧桑。 谁能想到,眼前这条在洪荒底层挣扎的小白龙,前世不过是个在格子间里熬夜加班、因参加发小婚礼醉酒而亡的普通社畜? 穿越成龙,听起来是逆袭的开端,但落到陈宣头上,却是地狱难度的开局。 没有系统叮当响,没有老爷爷在手边,甚至连个像样的根脚都没有。别的穿越者要么是天仙之体,要么自带金手指,而他,只是一条修为仅止于玄仙境的小白龙。 在如今这个强者如云的时代,玄仙境是什么概念?在大能眼中,不过是稍微强壮些的蝼蚁,随手一挥便能抹杀。 更要命的是时间点。 龙汉三族刚刚落幕,龙族元气大伤,沦为过街老鼠。在这个节骨眼上顶着龙族的名号行走江湖,无异于抱着金砖走在闹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肥羊。 若是运气稍差,沾上一星半点的因果,等待他的便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因此,这位拥有后世记忆的穿越者,选择了一种最稳妥的生存方式——苟。 他不远处便是女娲娘娘的道场凤栖山,作为洪荒先天神只,女娲的庇护足以让大多数纷争止步于此。于是,陈宣在这山脚下扎根,整整千年未曾踏出半步。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有多险恶。巫妖量劫、封神大劫……每一次都是生灵涂炭。哪怕只是误入战场边缘,都可能成为炮灰。 对于陈宣而言,天大地大,唯有活着才是硬道理。 在这片相对安宁的土地上,他也并非完全孤立。小娲便是他千年来难得结识的朋友之一。每当这位天生灵秀的女神前来拜访,陈宣总会拿出珍藏的话本或见闻,绘声绘色地讲给她听,以此排遣这漫长岁月中的孤寂。 陈宣指尖轻叩着案几,看着对面少女那张写满惊愕与震撼的脸庞,心底那一丝隐秘的优越感便如野草般疯长。 “陈道友……”小娲喉头微动,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震颤,“莫非这龙汉三族争锋的大劫,竟是天道精心布下的棋局?” 沉默片刻,陈宣收回望向虚空的深邃目光,淡淡吐出两个字:“算是吧。”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湖面。小娲柳眉紧蹙,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种模棱两可、似说非说的态度,最是折磨人。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姑娘还是少问为妙。”陈宣爽朗一笑,眼底却划过一丝狡黠。他对这小丫头虽无恶意,偶尔吹嘘几句以显高深也在所不惜,但分寸感他把握得极好。若今日将底牌全数掀开,日后还拿什么维持这高人风范? 事实上,陈宣曾在无数洪荒秘辛中反复推演,早已窥见那隐藏在岁月背后的 ** 。所谓的量劫,不过是天道自我补完的过程。 就拿眼前的龙汉大劫来说,表面上是罗睺为了以杀证道而搅动风云,实则背后有着天道那双无形的大手在推波助澜。天道的算盘打得极响:借魔祖之手削弱盘古元神化身的三族气运,再逼迫罗睺开辟魔界,以此完善洪荒世界的法则架构,为后续的布局铺平道路。 可惜,世事难料。罗睺此人暴戾桀骜,竟被天道算计得怒火中烧,一气之下引爆西方地脉。那一炸,洪荒元气大伤,天道原本的完美计划也彻底崩盘,留下满目疮痍。 直到后来鸿钧合道,天道才重新掌控全局,随后的每一次量劫,都变得愈发精密且圆满。 听完这番如同揭秘般的阐述,小娲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移话题道:“那……陈兄可知,下一次大劫何时降临?” 陈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悠远:“待有圣人出世,大劫便如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依我推算,近期必有变数,有人即将触及那无上境界。” 龙汉劫终,鸿钧当立。这是大势所趋。 “圣?”小娲身躯微震,这个词对她而言太过陌生又太过沉重,“那是何种境界?” “成就大罗,金身不朽,却仍惧天地崩坏;唯有成圣,方可万劫不磨,超脱五行之外,与世同寿!”陈宣语气平缓,却字字千钧,“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任你神通广大,在那等存在面前,也不过是一念生灭的游戏罢了。” 这番话仿佛来自远古的晨钟暮鼓,狠狠撞击在小娲的心神之上,回荡不绝,令她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她起身告辞。走得匆匆忙忙,竟连一句寻常的道别都忘了说,整个人失魂落魄,宛如丢了魂魄。 望着那道决绝离去的背影,陈宣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这丫头心性倒是不错,就是太过杞人忧天。生死枯荣、大道更迭,岂是我们这等修为能参透的?何必自寻烦恼。” 然而,他并不知道,小娲并未远去。 她一路御风,径直飞向不周山深处。直至在一座金碧辉煌、古朴庄严的大殿前停下脚步。四周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下一秒,异变突生。 小娲周身泛起一阵柔和却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后,原本修长的人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粗壮有力、鳞片闪烁着奇异光泽的蛇尾。 若是陈宣在此,定会惊得下巴脱落。 人身蛇尾。 世间竟真有这样的存在? 小娲,或者说女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 “小妹?”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只见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踏步而入,同样拖着长长的蛇尾,面容俊朗,气质雍容华贵,赫然正是伏羲。 听到熟悉的声音,女娲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大哥。” 伏羲走近几步,笑着调侃道:“想什么呢?这般出神,连我都到了都没发觉。” 女娲轻叹一声,抬起头,眸 ** 杂地看着兄长:“大哥,你可知‘圣’为何物?这天地间,当真有人能成就圣位吗?” 伏羲脚步一顿,眼中闪过讶异:“圣?这词从何而来?” 本欲如实相告的女娲,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宣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庞。那股莫名的悸动让她忽然有些忸怩起来,仿佛藏着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珍宝,不愿轻易示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在伏羲心头蔓延。 眼前的小妹,竟罕见地泛起了一层羞赧的红晕,语调中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哎呀,大哥你就直说嘛,那‘圣’道究竟是个什么境?” 兄妹二人相伴度过亿万载岁月,伏羲自问对女娲的性子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那是……少女怀春般的羞涩? 这念头如惊雷般炸响在伏羲脑海,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但他终究是执掌天机的上古大神,迅速压下心中惊涛骇浪,沉声道:“昔日我赴昆仑山与三清论道,曾听闻老子提及,大罗金仙之上,方为混元圣人。” “那世间可有人证得圣位?”女娲追问道,眸光中透着急切。 伏羲闻言,不禁轻叹一声:“证圣之路,九死一生,岂是儿戏?我洪荒之中,最接近那道境界的便是老子。他乃盘古大神元神化身,根脚通天,已至大罗巅峰,连圣人之门的门槛都尚未触及,更何况旁人?” “可是……”女娲咬了咬唇,“坊间传言,近期便会有人踏足圣域。” “荒谬!”伏羲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笃定,“吾伏羲纵横洪荒,推演天机无双。若有圣人出世,天地气运必有大变,因果线定会剧烈波动。如今风平浪静,不过是某些宵小之辈散布谣言,小妹莫要轻信。” 被兄长如此肯定,女娲心中的疑虑动摇了几分。难道陈宣兄真的看走了眼? 然而,话音未落,一道宏大苍凉的神念骤然贯穿整个洪荒位面,无视空间阻隔,直接烙印在每一位生灵的神魂深处。 “吾乃鸿钧。今已合道成圣,千年之后,将于天外天混沌紫霄宫讲道。凡有缘者,皆可前来聆听大道真言。” 嗡—— 刹那间,整个洪荒世界仿佛活了过来。九天仙乐缭绕不绝,大地涌出朵朵金莲,祥瑞之气冲天而起,整片天地都在为之颤栗、欢呼。 这一刻,无需置疑,更无需证明。 女娲呆立当场,喃喃自语:“大哥……真有人成圣了。你刚才说的预兆……” 第226章 洪荒苟千年 "226 九幽地府,平心娘娘后土猛地转头,看向不周山。她身旁,十一道黑影虽然无声,但那剧烈颤抖的气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狂喜。 “白龙醒了……真身归位了!” 天庭凌霄宝殿,丹丘真人甚至来不及通报,直接破开天门,向着下方狂奔而去。守门天将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便见那位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太白大人,此刻竟比得了令箭还要急切。 五庄观内,镇元子拂尘一甩;无尽血海中,魔祖罗睺睁开双目;昆仑玉虚宫,封神榜自行悬浮,金光乍现。 而在遥远的紫霄宫中,鸿钧道人端坐 ** ,周身混沌之气翻滚。 看着手中浮现的封神榜虚影,这位天道化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墨罗……” 他指尖轻点,语气淡漠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量劫已定,岂容外人插手?封神之事,关乎天道平衡,你既已出世,便是与整个洪荒为敌。” 太阴星辉暴涨,幽冷的光芒在虚空深处剧烈震颤,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召唤。姜王后的神魂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引力下,正缓缓飘向那枚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封神榜。 然而,一道黑影骤然横亘其间。 黑袍翻飞,墨罗立于风中,面容如寒铁般冷硬。他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绝:“天地视万物为刍狗,天道既无恩义,人族何必尊天?今日之后,我族不封神!” 话音落下的瞬间,首阳山大 ** 颤。 那块沉寂已久的英灵碑竟似活了过来,带着厚重的历史尘埃,轰然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碑身之上,光影流转,一幅幅跨越洪荒岁月的宏大画卷徐徐展开。 只见女娲娘娘抟土造人,指尖流淌着生命的本源;三皇五帝庇护苍生,将文明之火点燃于荒野;天衍道人高坐云端,确立修道正统;龙神俯首,三十六路龙魂融入人族图腾,化作血脉中的脊梁。 伏羲画卦,推演天地至理;神农尝草,奠定医药根基;轩辕定鼎,划定九州疆域。 从夏商更迭到王朝兴衰,每一个属于“人”的高光时刻,都在英灵碑上真实重现。这股磅礴的气势不仅震撼了首阳山,更穿透了无尽的时空,让洪荒大地上的所有生灵心头一颤。无数人族本能地挺直腰杆,发自灵魂深处地呼唤出一个字—— “人!” “嗡——” 一声清越悠长的钟鸣自首阳山深处响起,那是人族镇族至宝崆峒印,它正在共鸣,回应着先贤的召唤。 “放肆!” 鸿钧道祖的声音如同九霄惊雷,瞬间撕裂了这份宁静。他面色阴沉,挥手间,漫天虚空被无数条金色的锁链占据,这些锁链蕴含着天道的意志,带着绝对的封锁之力,狠狠向着英灵碑缠绕而去,誓要将其彻底 ** 。 “老爷曾言,天道不仁,人族当自强。” 罗睺冷笑一声,身形未动,仅是一挥袖袍。一道璀璨至极的灵光穿越万古时空,精准无误地射入英灵碑核心。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天道锁链,在接触到灵光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崩碎成齑粉。 紧接着,英灵碑开始发生惊人的异变。原本古朴的石碑表面光芒大盛,层层叠叠的光晕扩散开来,最终重塑为一座巍峨庄严的殿堂——英灵殿。 殿门洞开,一位位身披金甲、气势如虹的人族先贤虚影从中走出,他们手持兵器或法杖,拱卫 ** ,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精神壁垒。这一举动,引得整个洪荒位面为之震动。 “不可能!”鸿钧瞳孔骤缩,神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强行压下怒火,再次调动天道法则,试图重新固化封印,“你休想!” 就在第二波封锁降临的同时,英灵碑上方乌云翻滚,紫电狂舞。九十九重劫云汇聚,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这是天道对逆天行为的终极惩罚——九九八十一重神雷。此乃天罚巅峰,即便是功德圣人亲临,也要遭受重创,跌落神坛。 鸿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英灵殿?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扛住这天道的雷霆之怒!” 就在那第一道神雷即将劈落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丽脱俗却充满威严的女声,宛如仙乐般响彻天地: “以吾女娲之名,立人族英灵殿!”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衣袂飘飘,目光坚定地望向天际。她身后,无数卷轴凭空浮现,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金光。那是当年她造人成圣、炼石补天所积攒的无量功德。若有鸿蒙紫气加持,这功德足以助人成就混元无极之位。 此刻,她毫不犹豫地散尽这些足以改变命运的功德金光,将其投入那毁灭性的天劫之中。 金光与雷光碰撞,激起阵阵涟漪,但天上的劫云并未消散,反而因为受到挑衅而变得更加狂暴。 “想用功德抵罪?”鸿钧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天真!英灵殿逆天而立,唯有……” 他的冷笑还未完全展开,另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打破了僵局。 首阳之巅,青牛踏云。 老子须发皆白,目光如炬,一声长啸震彻九霄:“吾乃太清,亦是人教教主!今日,人族英灵殿,必立!” 话音落下,漫天金光如瀑倾泻。 那是他立教百年积攒的功德本源,此刻尽数引爆。 盘古大神的遗泽在虚空中燃烧,化作滔天业火,硬生生逼退了苍穹之上盘旋的劫雷。 虽然那雷海并未彻底消散,但威势已衰。 天道无情,却非无智。 洪荒历经无数纪元,地、人两道规则早已圆满,柄权庞大到令人战栗。 英灵殿这一变数,恰似利剑抵喉。 哪怕只是细微的威胁,天道也要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就在众人以为人族即将灰飞烟灭之际,一道苍老而坚定的声音自东方响起。 火云洞内,伏羲缓缓起身。 他环视身后那些伤痕累累却又眼神炽热的先祖,声音低沉却穿透人心:“百年前,人族折戟沉沙,看似末路。但今日,谁敢随我,再战天命一遭?” “愿往!” 三皇五帝齐刷刷跪拜,声浪冲天。 他们并非为了私利,而是为了身后亿万生灵的香火延续。 “吾等虽微,愿燃残烛之光,照亮人族前路!英灵殿,当立!” 随着誓言出口,三人身后涌出滚滚功德金龙。 不同于女娲与老子,三皇五帝的圣位皆由功德铸就。 剥离功德,便是自毁根基,甚至危及道基存亡。 只见那金色巨龙咆哮着冲向天际,原本庞大的龙躯在冲撞中寸寸崩裂,鲜血染红了虚空。 伏羲嘴角溢血,却笑得狂放不羁:“此生为人父,何惧生死?人族脊梁,永不弯曲!” 鸿钧圣人端坐紫霄宫,脸色阴沉如水。 他算准了老子与女娲的立场,却唯独漏算了这群为了族群可以抛弃性命的疯子。 三皇五帝以命搏局,强行削弱了天劫一成。 原本凝实如墨的九九八十一重神雷,此刻竟显出几分虚弱之态。 东海深处,波涛汹涌。 四道身影破水而出,敖宗傲立浪尖,龙族图腾在身后若隐若现。 “龙族与人族同源共生,唇齿相依。”敖宗冷哼一声,龙吟阵阵,“我龙族认,人族英灵殿,可立!” 与此同时,荒古禁地。 白泽眉头紧锁,看着对面那位红发青年,低声劝道:“殿下,妖族蛰伏百万年,好不容易休养生息。这趟浑水,深不见底,咱们真的非要趟吗?” 陆压手中把玩着一枚酒杯,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他淡淡扫了一眼远处隐隐躁动的天地大势,轻声道:“白泽,你错了。” “妖族避世太久,大势已去。如今英灵殿现世,说明洪荒棋盘已经乱了。” 他抬起头,看向苍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局势已乱,那就无所谓选不选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顺势而为。” 白泽眉峰紧蹙,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色。他上前半步,语气凝重地劝谏道:“殿下,此事关乎妖族存亡,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天道之势如日中天,气运加身,岂是凡俗力量所能抗衡?若是我们在此时强行逆天而行,只怕会招致灭顶之灾,让万妖生灵涂炭。” 六耳猕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丞相此言,未免太过怯懦。”他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昔日鸿钧与天道联手围剿,险些将我妖族赶尽杀绝。彼时人族尚能浴血奋战,以微末之躯对抗天命,难道我妖族子孙,连这点血性都未曾继承?” 此时的六耳,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身为妖族大将军,他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目睹恩师墨罗现身,他心中激荡不已,恨不得立刻跨越空间去拜见师尊,但理智让他按捺住冲动,静静等待局势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