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翰拿着最新统计报表,脸上带着喜色。
“老板,四个账户累计盈利超过一千二百万港币。地产股表现最好,平均涨幅百分之二十四。”
王文圣点头。
“代客理财账户呢?”
“也在同步减持。”罗文翰说,“按照您的指令,客户账户比自营账户晚一天操作,避免集中抛售。”
“明天是最后一天。”王文圣看了看日历,“十月三十一日,周二,全部清完。”
“明白。”
“现在市场还能借到股票做空吗?”
“本地机构对我们戒心很重,不想我们发展壮大。可以从外资机构想办法,他们大多长期持股。”
“不管什么股票,二天内尽快借入股票,利息可以高些。借多少市价卖多少出去,一股不留。”
周二上午,恒昌证券的交易大厅格外热闹。
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聚在报价板前,低声议论。
“恒昌这几天在大量减持,你们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长河、新鸿基、九龙仓,都有他们的卖单。”
“这么集中地清仓……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
“难说。不过恒昌那个王文圣,之前操作很准。他这么大规模减持,肯定有原因。”
“我们要不要跟?”
“再看看。现在行情还不错,万一踏空就亏大了。”
人群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听着这些议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是获多利证券的自营部经理,姓周。
周经理转身离开大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查清楚了吗?恒昌这几天减持了多少?”
助手递上一份报告。
“根据我们的监控,恒昌四个主要账户,这周累计减持市值超过八千万。主要集中在长河、新鸿基、九龙仓这几只地产龙头。”
周经理翻了翻报告。
“平均盈利呢?”
“大概两成左右。”
“两成……”周经理放下报告,“不算高,但也不低。这么急着清仓,肯定有问题。”
他想了想,对助手说。
“我们也减三成仓位。跟着聪明钱走,总不会错。”
“是。”
下午三点,恒昌证券自营部。
钱伟伦挂断最后一个电话,长出一口气。
“老板,全部清仓完毕。四个账户,一股不留。”
“已经借入二千八百万股票,市价卖出。”
孙耀华也放下电话。
“代客理财账户也全部清完。客户那边已经通知了。”
王文圣点点头。
“盈利情况?”
罗文翰拿着刚统计好的报表。
“四个自营账户,平均盈利百分之十七。代客理财账户,平均盈利百分之十三。”
“地产股表现最好,平均涨幅百分之二十四。金融股次之,涨幅百分之十五。”
蓝海帐户:持有九巴一千万股,持有现金五百二十五万。
自营帐户:持有现金九百一十七万。
王文圣个人帐户:持有现金六百六十八万。
赵启贤个人帐户:持有现金三百七十四万。
“总盈利……”他顿了顿,“一千三百八十五万港币。”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钱伟伦和孙耀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一千三百多万!
这才建仓多久?
王文圣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清仓完成,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重点在九龙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