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亨走近，赵世增立刻起身迎接：“六叔！方小姐！”
“世增，好久不见。”邵大亨笑着与他握手，目光落在王文圣身上，“这位是……”
“六叔，我给你介绍。”赵世增侧身让出位置，“这位是王文圣王生，恒昌证券的老板，也是《每日头条》的创办人。”
邵大亨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恒昌证券？我听说过，炒股大赛办得不错。”
“邵生过奖了。”王文圣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小子刚刚起步，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tVb才是香江传媒界的标杆。”
邵大亨笑了笑：“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要妄自菲薄。我听说你们的报纸销量不错，免费研报尤其有特色。”
“邵生消息灵通。”王文圣说，“我们确实在财经领域下了些功夫。未来如果有机会，希望能与tVb在新闻合作方面有更多的交流。”
“好，有机会可以谈谈。”邵大亨点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年轻人，好好干。”
他说完，便与方小姐一起走向下一桌。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但王文圣能感觉到，邵大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初次见面的人要长一些。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丝底气。
晚宴继续进行。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艺人开始串桌敬酒，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王文圣端着酒杯，走向邹文怀那一桌。
“邹生，打扰了。”他礼貌地开口。
邹文怀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王文圣，恒昌证券。”他递上名片，“也是《每日头条》的创办人。”
邹文怀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神微微变化：“《每日头条》？我听说过。你们最近那篇关于九龙巴士的报道，写得很深入。”
“邹生过奖。”王文圣说，“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跟邹生聊一件事。”
“什么事？”
“我听说嘉禾对《长生劫》的电影改编权有兴趣。”
邹文怀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长夜生？”
“我是长夜生。”王文圣说。
邹文怀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开个价吧。”
王文圣笑了笑：“邹生爽快。不过，今天这个场合谈生意，未免煞风景。改天我登门拜访，我们坐下来细谈，如何？”
邹文怀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好，年轻人有分寸。那就改天再谈。这是我的名片，你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他递过一张名片，王文圣双手接过。
“多谢邹生。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回到座位上，赵世增凑过来：“谈得怎么样？”
“留了个口子。”王文圣说，“改天再细谈。”
“不错。”赵世增点点头，“邹文怀这个人，眼光毒辣，但也很挑剔。他能给你名片，说明对你印象不错。”
晚宴接近尾声时，方小姐单独走了过来。
“王生。”她微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却有分量，“六叔让我过来跟你说几句话。”
王文圣立刻起身：“方小姐请讲。”
“六叔说，他看了你的报纸，觉得你在财经方面的判断很有见地。”
方小姐说，“tVb最近在筹划一档财经节目，正在找合适的合作伙伴。如果你有兴趣，改天可以来公司详谈。”
王文圣心中一震，面上却保持平静：“多谢六叔和方小姐抬爱。我一定认真考虑，尽快给答复。”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方小姐点点头，转身离开。
赵世增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阿圣，你这是什么运气？六叔亲自邀约合作？”
“我也不知道。”王文圣苦笑，“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运气。
邵大亨纵横商界几十年，阅人无数。他愿意给出这个机会，必然是看中了什么——也许是看在炒股大赛和《每日头条》的影响力，也许是自己在财经领域的专业判断，也许只是单纯地想扶持一个年轻人。
无论原因是什么，这个机会，他必须抓住。
晚宴在十点左右结束。宾客陆续离场，王文圣站在宴会厅门口，与赵世增夫妇告别。
“阿圣，今晚感觉怎么样？”赵世增问。
“大开眼界。”
王文圣由衷地说，“多谢赵生带我来。”
“客气什么。”赵世增拍拍他肩膀，“以后这种场合多的是，慢慢就习惯了。对了，别忘了跟方小姐约时间。这个机会难得。”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