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王文圣提前离开公司。
他先去花店，订了一束九十九朵红玫瑰。
又去甜品店，取了一盒手工巧克力。
最后去珠宝店，取了一个小盒子。
傍晚六点，加多利山别墅。
王文圣按响门铃。
门开了，赵雅之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阿圣。”
“送给你的。”王文圣递上玫瑰。
赵雅之接过，闻了闻。
“好香。”
“还有这个。”王文圣拿出巧克力。
“又乱花钱。”赵雅之嗔怪，但眼里满是笑意。
“一年就一次情人节。”王文圣说，“走吧，餐厅订好了。”
两人上车，驶往中环。
文华酒店顶楼餐厅。
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夜景。
侍应生拉开椅子。
“先生，小姐，请坐。”
两人坐下。
王文圣从怀里取出小盒子，推过去。
“这是……”
“打开看看。”王文圣说。
赵雅之小心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在餐厅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太贵重了。”赵雅之低声道。
“不贵重。”王文圣说，“配你刚好。”
他站起身，走到赵雅之身后。
“我帮你戴上。”
项链冰凉，贴在皮肤上。
王文圣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颈。
赵雅之身体微微一颤。
“好看吗？”她问。
“好看。”王文圣坐回座位，“你是今晚全场最美的女人。”
赵雅之脸红了。
“油嘴滑舌。”
侍应生开始上菜。
前菜是鹅肝酱，主菜是牛排，配红酒。
两人边吃边聊。
“最近拍戏忙吗？”王文圣问。
“还好。”赵雅之说，“接了一部新剧，下个月开拍。”
“什么题材？”
“古装武侠剧。”
“很适合你。”王文圣说。
赵雅之顿了顿。
“阿圣，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赵雅之说，“离婚那段时间，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王文圣握住她的手，“说到做到。”
两人对视。
烛光在中间跳动。
赵雅之眼眶有些湿。
“阿圣，我……”
“别说话。”王文圣打断她，“好好吃饭。”
赵雅之点头，擦了擦眼角。
吃完饭，侍应生送上甜品。
是心形提拉米苏，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Love”。
“尝尝看。”王文圣说。
赵雅之舀了一勺，送到王文圣嘴边。
“你先尝。”
王文圣张嘴吃下。
“甜吗？”
“甜。”
赵雅之自己也尝了一口。
“确实甜。”
两人分享着甜品，不时对视微笑。
餐厅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游轮缓缓驶过。
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吃完甜品，王文圣结账。
“接下来去哪？”赵雅之问。
“回家。”王文圣说。
回到加多利山别墅。
进门后，王文圣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再喝一点？”
“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
王文圣倒了酒，递给赵雅之。
“干杯。”
“干杯。”
酒杯轻碰。
赵雅之喝了一口，靠在王文圣肩上。
“阿圣，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以后每个情人节，都要陪我过。”
“好。”
赵雅之抬起头，看着他。
“阿圣，我爱你。”
王文圣放下酒杯，捧住她的脸。
“我也爱你。”
他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深情。
赵雅之闭上眼睛，回应着。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
“去卧室？”王文圣轻声问。
“嗯。”
王文圣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透进来。
王文圣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两人对视着。
然后，吻在一起。
这一次，更热烈，更急切。
衣服散落一地。
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赵雅之今晚格外主动。
她翻身，骑坐在王文圣身上。
长发散落，眼神迷离。
“阿圣……”
“我在。”
她低下头，吻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胸膛。
动作大胆而热情。
王文圣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
“雅之姐……”
“别说话。”
赵雅之捂住他的嘴。
“今晚，听我的。”
她继续动作。
手指划过他的腹肌，往下探去。
王文圣倒吸一口气。
“雅之姐……”
“舒服吗？”
“舒服……”
赵雅之笑了。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会让你更舒服。”
这一夜，格外漫长。
赵雅之像是要把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
一次又一次。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窗外，天色渐亮。
赵雅之趴在王文圣胸前，轻轻喘息。
“阿圣……”
“嗯？”
“我厉害吗？”
“厉害。”王文圣实话实说，“比我厉害。”
赵雅之笑了。
“那以后都听我的？”
“听你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几点了？”赵雅之问。
王文圣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表。
“七点半。”
“你要去上班了。”
“不急。”王文圣搂紧她，“再躺一会儿。”
赵雅之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阿圣。”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王文圣肯定地说，“一辈子。”
赵雅之嘴角扬起。
“那说好了。”
“说好了。”
两人又躺了半小时，才起床。
王文圣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
“我送你？”他问。
“不用。”赵雅之说，“我今天休息，在家补觉。”
“那你好好休息。”
王文圣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随便。”
“那我自己看着办。”
王文圣离开别墅。
虽然一夜没睡，但精神很足。
到公司时，已经九点了。
谢青海已经在等他。
“老板，今天气色不错。”
“有事？”王文圣问。
“有。”谢青海说，“泰昌行的赵惟谦先生来电话，问你下午的会议是不是确定谈贸易公司合作的事？”
“回复确定，下午二点，在蓝海会议室开会，帮我再次通知大刘、荣生、二哥他们一定要准时参加。”
“明白。”
谢青海离开后，王文圣开始处理文件。
但脑海里，还回荡着昨晚的片段。
赵雅之的热情，关之琳的羞涩。
两个女人，两种风情。
他摇摇头，把思绪拉回工作。
刚坐下，电话响了。
“喂？”
“阿圣哥，是我。”
是关之琳的声音。
“之琳，怎么了？”
“没什么……”关之琳声音很小，“就是想谢谢你送的礼物。”
“喜欢就好。”
“很喜欢。”关之琳顿了顿，“阿圣哥，你晚上有空吗？”
“有事？”
“我想……想请你吃饭。”关之琳声音更小了，“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王文圣想了想。
“今晚不行，我有约了，周末吧。”
“好！”关之琳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就周末！”
挂了电话，王文圣靠在椅背上。
挂了电话，脑海里闪过赵雅之的脸，有一瞬间的愧疚；但想到关之琳孤身一人无助的样子，又把这丝愧疚压下去，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当哥哥照顾她”。
晚上，他又去加多利山陪赵雅之。
两人一起做饭，吃饭，聊天。
就像一对普通夫妻。
晚上与赵雅之温存时，某个瞬间会有“如果她知道我今天送了之琳手链……会不会生气？可自己只是当她是妹妹。”的念头闪过，然后赶紧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