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中心街道旁，一片荒地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二舅文正业指着前面，嗓门洪亮。
“这片地靠近中心街道，我谈到四十万可以买下来。”
王文国站在他旁边，眯着眼打量。
“能建多大？”
“五层大厦，面积一万八千五百平方尺。”二舅比划着。
“后面怎么开发？还要听听你们的主意。”
他伸出三根手指。
“建筑费需要一百六十万，后续的装修杂费加起来还需要五十八万。”
王文林绕着地块走了一圈，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位置确实不错。对面就是菜市场，旁边是公交站。”
王文圣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捏了捏。
“地基怎么样？”
“硬得很。”二舅说，“下面全是岩石层，打桩不用太深。”
王文圣站起身，把土扔掉。
“二舅，回你饭店谈。我带了方案。”
一行人穿过街道，走进二舅开的“文记饭店”。
包间里，服务员倒上茶，关上门退出去。
王文圣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
“二舅，这是商业计划书，还有建筑草图。”
二舅接过翻了翻，眼睛亮了。
“你小子准备得够齐全啊。”
“做生意不打无准备之仗。”王文圣笑了笑。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有这份计划书，证明我们是开发五层商厦，不是炒空地。”
“向银行贷款，最高可到六成。”
二舅掐着手指头算：“四十万乘六成……二十四万？”
“对。”王文圣点头，“地皮抵押是第一笔。”
“地皮估值四十万，抵押贷二十四万。”
“自有资金只需要掏十六万，就能买下这块地。”
王文林接过话：“动工之后，凭工程进度，银行再放建筑融资。”
“建筑贷能给到建筑成本的七成到八成。”
“建筑造价预估一百六十万，贷最多能拿一百二十八万。”
“建造环节，自有资金只需要垫三十二万。”
二舅猛吸一口烟，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也就是说，买地加建造，自有资金只要投四十八万？”
“对。”王文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地皮掏十六万，建造垫三十二万，合共四十八万。”
“那装修杂费五十八万呢？”二舅追问。
“银行还能再贷一部分，大概十五万上下。”王文圣说。
“我们出四十三万。”
“加上前面的四十八万，自有资金合计约九十一万。”
二舅把烟掐灭，身子往前倾。
“整个项目两百五十八万，自有只要九十一万？”
“剩下的全靠银行杠杆？”
“没错。”王文圣放下茶杯。
二舅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走了两圈。
“好！这个方案我干了！”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这边，公司按注册资金一百万来算。多出的九万留作公司前期的流动资金和备用金。”
“我这些年做工程攒了点家底，加上饭店的积蓄，五十万拿得出来。”
他看向三兄弟。
“剩下五十万，就靠你们三个来投资了。”
王文国先开口：“大家欢最近生意不错，账上有些闲钱。而且也是做餐饮生意。”
“我以公司名义拿三十万。”
王文林跟着说：“我个人出十万。”
王文圣也点头：“我个人也出十万。”
“那就是五十万。”二舅在本子上记下来。
“股权按出资比例分。”
“我占百分之五十，你们三兄弟占百分之五十。”
王文国说：“大家欢公司占三成，二弟和三弟各占一成。”
“行。”二舅合上本子，“就这么定。”
他忽然笑了：“阿圣，你出十万，只占一成，不多啊。”
王文圣挑了挑眉：“我出主意就行，而且餐饮生意有大哥，我个人就不多占了。”
“钱出多出少不要紧，项目能做起来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