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关之琳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王文圣点头，“你跟阿燕是好朋友，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照顾好你们。”
关之琳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扬起笑容。
“嗯！阿圣哥，我会好好读书，考上港大的！”
“我等着。”王文圣温柔地笑了笑。
回程的路上，天色渐晚。
张景耀在车里还在喋喋不休。
“阿圣，你对恒昌的未来，是不是有什么大计划？”
“有。”王文圣目视前方，“香江的金融业，马上就要变天了。”
“变天？”
“对。”王文圣点头，“外资进来，四会合并，交易所改革……机会多得是。”
“恒昌要做的，不是一家小经纪行，而是香江一流的证券公司。”
车子驶入九龙塘，夜色已经降临。
王文燕已经累得在车上睡着了，关之琳站在车边，挥手道别。
“阿圣哥，明天见。”
“明天见，之琳。”王文圣点点头，“回去早点休息。”
“嗯。”
关之琳转身跑回家，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王文圣还站在车边，冲她挥了挥手。
关之琳的脸微微一红，转身跑进了家门。
王文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开车回家。
进门，王为民和文彩珠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玩得怎么样？”文彩珠问。
“挺好的。”王文圣把妹妹放到沙发上，“阿燕玩累了，睡着了。”
“这孩子。”文彩珠笑了笑，拿过毯子给王文燕盖上，“之琳呢？”
“送回家了。”王文圣在旁边坐下。
“那就好。”王为民点点头，“阿圣，你二哥最近跟那个汪家小姐，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王文圣笑了笑，“汪家是做电机的，家境殷实，人也不错。”
“那就好。”文彩珠松了口气，“我就盼着你们兄弟几个，都能有个好归宿。”
“阿妈，我们还小呢。”王文圣笑道。
“小什么小，你二哥都二十二了。”文彩珠瞪他，“你也十八了，该考虑了。”
“知道了阿妈。”王文圣举手投降，“我听您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文彩珠满意地笑了。
王为民放下报纸，看着小儿子。
“阿圣，你今天出去，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风声？”王文圣挑眉。
“内地改革开放的事。”王为民压低声音，“报纸上天天登，说要搞对外经济合作。”
“你们启明星，是不是也在往内地走？”
“是。”王文圣点头，“二哥从内地回来，签了几十万件的代工订单。”
“这么多？”王为民瞪大眼。
“这才刚开始。”王文圣笑了笑，“内地九亿人口，市场太大了。现在进去，就是抢钱。”
“抢钱？”文彩珠吓了一跳，“阿圣，这话可不能乱说。”
“阿妈，我打个比方。”王文圣笑道，“就是生意好做，机会多。”
“那就好。”王为民点点头，“不过你记住，不管赚多少钱，都要本分。”
“树大招风，懂吗？”
“懂。”王文圣认真点头，“阿爸，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