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27章 拍卖会开始,点天灯?太土了,直接包场
    大厅里连掉根针的动静都能听见。

    尹南风维持着鞠躬的姿势。

    她那双踩着七厘米高跟鞋的脚在发抖。

    脚腕酸痛难忍。

    她干脆把鞋跟一歪。

    “啪嗒”两声。

    两只名贵的定制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

    她赤着一双白皙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姜爷,楼上请。”

    尹南风在前面引路,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米。

    姜御辰没看她。

    千层底布鞋踩上雕花红木楼梯。

    布鞋边缘干干净净。

    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王胖子在后面愣了两秒。

    两百斤的肥肉瞬间像充了气,腰板猛地挺直。

    他把怀里那块几十斤重的汉白玉地砖往上颠了颠。

    迈开外八字,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路过那个跪在地上的安保队长时。

    胖子特意抬起穿着登山靴的脚。

    在队长惨白的脸颊边上,蹭了蹭鞋底的黄泥。

    “劳驾,收收脚。”

    胖子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这辈子下过那么多墓,从来没今天这么风光过。

    踩着新月饭店的脸面上楼,简直爽得冒泡。

    吴邪拖着扭伤的右脚腕。

    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

    他双手扶着楼梯栏杆,下巴却梗得老高。

    虽然脚踝钻心地疼。

    但他心里那股狐假虎威的畅快感,像喝了冰镇汽水一样往外直冒。

    天字第一号包厢。

    新月饭店最高规格的销金窟。

    推开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里面摆着整套的明代黄花梨家具。

    姜大锤第一个挤进门。

    他把那把两百斤的生锈流星锤,随手往茶几上一扔。

    “咔嚓。”

    黄花梨桌面直接裂出一条半米长的大缝。

    尹南风站在门边。

    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咬着下嘴唇,尝到血腥味,硬是把心疼咽回了肚子里。

    姜大锤端起桌上一盘黑鱼子酱。

    连银勺都没用,直接仰起粗脖子往嘴里倒。

    吧唧了两下嘴。

    “呸。”

    他吐出一颗没嚼烂的鱼卵。

    “一股子海腥味,还不如俺们村的腌萝卜条。”

    姜翠花走到窗边。

    捏了捏垂下来的天鹅绒窗帘。

    粗糙的手指在丝滑的布料上刮出刺啦声。

    “这布料看着挺鲜亮,就是不怎么吸水。”

    她满脸嫌弃。

    “拿回去当抹布都嫌滑溜。”

    姜二狗更绝。

    他往那张铺着白虎皮的沙发上一躺。

    吸溜了一下清鼻涕。

    顺手就把手指上的泥灰,抹在了洁白的虎毛上。

    姜御辰走到包厢正中央。

    靠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垂着眼皮,对屋里这群土匪的行为毫不关心。

    尹南风光着脚站在旁边。

    亲自端着一把紫砂壶。

    手腕发着抖,给姜御辰倒了一杯大红袍。

    茶水洒出来几滴,烫红了她的手背。

    “铛——”

    楼下大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铜锣响。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高台上,穿着灰色长衫的拍卖师举起木槌。

    身后两个旗袍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盖红绸的托盘走上来。

    红绸掀开。

    一股浓烈的苦药味瞬间飘散开来,盖住了大厅里的香水味。

    托盘里放着一株通体暗红的人参。

    根须保存得极为完好,像人的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盘在白瓷盘里。

    “第一件拍品,长白山千年血参!”

    拍卖师扯着嗓子大喊。

    木槌重重敲下。

    “底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楼下的富商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叫价的号牌此起彼伏。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我出两千万!”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一个脑门冒汗的煤老板站起来,粗着嗓门吼出三千万。

    这种能吊命的天材地宝,在四九城从来不缺买家。

    胖子趴在包厢的红木雕花栏杆上。

    看着下面争得面红耳赤的老板们,直咂嘴。

    他转过头,屁颠屁颠地跑到姜御辰身边。

    压低了嗓门,一脸神秘。

    “姜爷,您听过新月饭店的规矩没?”

    胖子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往包厢门外的挑檐指了指。

    “这儿有个最牛的玩法,叫‘点天灯’。”

    他咽了口唾沫,肥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

    “只要在咱们这包厢外面挂上一盏红灯笼。”

    “不管楼下的人叫到多高的价,这件东西都归咱们。”

    胖子越说越来劲,双手比划着。

    “这叫包圆,绝对的财大气粗,倍儿有面子!”

    胖子搓着手。

    期待着姜爷大发神威。

    只要姜爷点个灯,全北京城都能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式的土豪。

    毕竟外面卡车上那四袋子夜明珠。

    随便抓一把,都够在这饭店里点上十次天灯了。

    姜御辰微微偏过头。

    目光落在胖子那张激动的肥脸上。

    他没接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

    “点天灯?”

    姜御辰冷嗤了一声,声音不高。

    “让别人一点点叫价,自己再跟在屁股后面付钱?”

    他理了理长衫的袖口。

    “太土了。”

    胖子愣住了。

    张着嘴,下巴颏差点掉在胸口上。

    这也叫土?

    这可是四九城最高规格的炫富方式啊!

    没等胖子想明白。

    姜御辰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大总管姜禄存。

    一个眼神。

    姜禄存立刻领会。

    他把腋下的生锈算盘往腰带上一别。

    大步走到包厢的雕花阳台上。

    干瘪的胸腔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

    一股刚猛的内力混入声带。

    姜禄存双手扶着栏杆,冲着楼下大厅暴喝出声。

    “姜爷发话了!”

    这声音犹如半空炸开的闷雷。

    震得大厅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疯狂摇晃。

    玻璃珠子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噪音。

    楼下正举牌的一个富商被震得耳膜发酸,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砸碎。

    姜禄存抬起下巴。

    傲慢的目光扫过一楼密密麻麻的人群。

    “今晚的拍品,一件一件卖太费事。”

    “所有的东西,我姜家全要了!”

    他干枯的手指敲了敲红木栏杆。

    发出梆梆的响声。

    “把你们的单子拉出来,直接报个总价!”

    整个新月饭店死寂了一秒。

    落针可闻。

    紧接着,全场哗然。

    楼下的富商名流们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这叫什么?

    这是把全天下有钱人的脸面,扒下来放在地上死命踩!

    连叫价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打包清场?

    这是当进货呢!

    高台上的拍卖师张着嘴。

    手里的木槌直接掉在脚面上,砸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在这干了十年,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包圆新月饭店一晚上的拍品?

    就算把半个国库搬来,也没人敢放这种狂言。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怒火在这些权贵眼里燃烧。

    就在这时。

    隔壁天字第二号包厢的阳台上。

    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一只上好的汝窑茶杯,被狠狠砸在两家包厢中间的隔板上。

    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紧接着。

    一个狂妄的年轻男声传了过来。

    声音里透着从小娇生惯养的跋扈和狠厉。

    “哪来的乡巴佬在这大放厥词?”

    那人冷笑连连,巴掌重重拍在木栏杆上。

    “敢在我霍家人面前装大款?”

    “活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