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编辑部的小陈敲门进来。
“社长，外面有人找。”
“谁？”
“说是玛利诺修院的老师，关于校花评选的事。”
王文圣和陆知远对视一眼。
“请她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女老师走进来。
“陆社长，王生。”她自我介绍，“我是玛利诺修院的李老师，负责学生活动。”
“李老师请坐。”陆知远说，“是关于校花评选的事？”
“对。”李老师坐下，“评选已经结束了，我们学校的关之琳同学获得了第二名。”
“我们知道。”陆知远说，“关同学表现很好。”
“但是，”李老师顿了顿，“有家长反映，评选过程有些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他们说……关之琳能得第二，是因为她和王生认识，有特殊关系。”
王文圣笑了。
“李老师，评选是公开投票，所有数据可查。关之琳得第二，是因为她确实受欢迎。”
“这个我知道。”李老师说，“但舆论……对孩子影响不好。”
她看向王文圣。
“王生，能不能……在报道上，稍微低调一些？不要过度宣传关之琳？”
王文圣想了想。
“可以。下一期《青春》杂志，我们会做全港前十校花的集体报道，不单独突出任何人。”
“那太好了。”李老师松了口气，“谢谢王生。”
“不客气。”
送走李老师，陆知远关上门。
“老板，校花评选的热度，比我们预想的还高。”
“最终数据出来了吗？”
“出来了。”陆知远翻开笔记本，“全港超过三百所学校参与，有效投票超过五十万张。”
“杂志销量呢？”
“《青春》杂志，销量突破二十五万份。”陆知远说，“创下了香江杂志单期销售纪录。”
王文圣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要开发衍生产品。”
“衍生产品？”
“对。”王文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方案，“你看看这个。”
陆知远接过方案，快速浏览。
标题是：“‘Younger’品牌贴纸发行计划”。
内容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与校花签订一年期授权买断协议，发行她们的美妆照贴纸。
第二部分：与当红明星、歌手签订五年期授权分成协议，全权代理他们的贴纸肖像权。
第三部分：发行表情包贴纸，包括笑脸、流泪、尴尬、愤怒等几十个黄色表情图案。
陆知远看完，眼睛睁得老大。
“老板，这个……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王文圣说，“学生喜欢追星，喜欢收集。贴纸成本低，利润高，市场空间大。”
“可是……授权费呢？”
“校花这边，给五百到一千港币，买断一年肖像权。”王文圣说，“明星那边，谈分成。卖出一张贴纸，他们拿百分之十到二十。”
“那我们的利润……”
“至少百分之五十。”王文圣说，“贴纸印刷成本一张不到一毫，卖五毫到一元。销量上去，利润可观。”
陆知远快速计算。
“如果卖出一百万张……”
“就是三十万到八十五万利润。”王文圣接话，“而且这是长期生意。只要明星不过气，贴纸就能一直卖。”
“可是……”陆知远犹豫，“明星会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王文圣说，“这是额外的收入，又不影响他们的主业。而且贴纸流传越广，对他们的知名度也有帮助。”
他顿了顿。
“你先去注册‘Younger’商标。然后找律师起草授权协议模板。”
“好。”陆知远记下。
“另外，”王文圣说，“找几个设计师，把表情包画出来。要可爱，要生动，要让人一看就想买。”
“明白。”
“还有，”王文圣补充，“在《青春》杂志上做预告。下一期随刊附赠三张试用贴纸，看看市场反应。”
“好主意！”
陆知远越听越兴奋。
“老板，如果这个做成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利润增长点。”
“不止。”王文圣说，“贴纸只是开始。以后还可以做海报、文具、服装……围绕‘Younger’品牌，做一个青春潮流产品系列。”
“我明白了！”陆知远重重点头，“我马上就去办！”
他起身要走，又想起什么。
“对了老板，关之琳那边……要不要先签？”
王文圣想了想。
“可以。给她一千港币，签一年。算是给其他校花做个示范。”
“好。”
陆知远离开后，王文圣拿起那本《香江资本》特刊。
封面上的沈弼，面带微笑，眼神深邃。
这个榜单，他知道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但这也是《香江资本》站稳脚跟的机会。
在香江这个名利场，没有人不想知道自己排第几。
也没有人不想知道，别人排第几。
这就是人性。
而媒体，就是要抓住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