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笑，语气忽然认真。
“有一件事，我已经和嘉禾谈好了长生劫电影版权。”
“女主角，到时候我会建议他给你。”
赵雅之手一颤，叉子碰到盘子，叮的一声。
“我？你让我演？”
“对。”
王文圣看着她，一字一顿。
“你是我女人，你的戏，我当然要管。”
王文圣起身，走到她身边，半蹲下来。
“你这几年拍戏辛苦，受了不少气。”
“以后有我，资源、剧本、宣传，全给你铺好。”
“你只管演你喜欢的角色。”
赵雅之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只对你好。”
王文圣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
“对别人，我可没这么大方。”
钢琴师开始弹《致爱丽丝》。
王文圣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雅之姐，跳支舞。”
赵雅之抬头，脸还红着，把手放在他掌心。
“这里没有舞池。”
“整间店都是我们的，哪里不能跳。”
王文圣牵她到中央的空地，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赵雅之左手搭在他肩上，两人慢慢晃动。
烛光摇曳，琴声缓缓。
赵雅之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呢喃。
“阿圣，我以前不敢想，会有今天。”
“离婚那阵子，我觉得天都塌了。”
王文圣收紧手臂，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都过去了。”
“以后每一天，我都陪你。”
“我会越来越忙，但陪你的时间，永远留着。”
赵雅之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泪光。
“我不要你多忙，只要你平安。”
“钱赚不完，人只有一个。”
王文圣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记住了。”
两人静静相拥，琴声在烛光里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侍者推来餐车。
上面摆着心形草莓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着一行字：to雅之。
赵雅之捂住嘴，眼泪终于落下来。
“你还准备了蛋糕……”
“当然。”
王文圣拿起小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通体透亮。
“上回情人节送项链，今天配耳环。”
“雅之姐，你戴上一定好看。”
赵雅之拿起耳环，手指轻轻摩挲。
“太贵重了。”
“再贵也配你。”
王文圣接过耳环，小心翼翼帮她戴上。
冰凉的翡翠贴着耳垂，衬得她肌肤胜雪。
赵雅之转了转头，耳环轻轻晃动。
“好看吗？”
“好看。”
王文圣看得有些出神，声音低哑。
“全场最好看的，就是你。”
赵雅之噗嗤一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实话。”
王文圣拿起餐刀，切下蛋糕最中间那块。
王文圣把蛋糕递到她嘴边。
“尝尝，甜不甜？”
赵雅之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甜。比蜜还甜。”
她舀了一勺，递到王文圣嘴边。
“你也吃。”
王文圣张嘴吃下，舌尖碰到她的指尖。
赵雅之脸一红，缩回手。
“你……”
“甜。”
王文圣回味了一下，笑得坏坏的。
“比蛋糕还甜。”
赵雅之轻轻捶他，脸上却全是笑意。
晚餐结束，钢琴师鞠躬告退。
经理送他们到门口，连声说欢迎再来。
王文圣替赵雅之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去。
车子驶离尖沙咀，夜色越来越深。
赵雅之靠在座椅上，头轻轻歪在他肩上。
“阿圣，今晚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
王文圣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世界各地的餐厅，我都带你去。”
“说好了，不许赖账。”
“赖账的是小狗。”
赵雅之笑出声，往他肩窝里靠得更紧。
“你就会逗我。”
“不逗你，怎么让你记我一辈子。”
王文圣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雅之姐，我们慢慢来。”
“日子还长，好戏都在后头。”
车子停在加多利山别墅门口。
王文圣下车，绕到她那侧，牵她下来。
夜风有些凉，他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一起进去吧，早点休息。”
美人当前，享受当下，这个美好的夜晚，两人相拥着睡去，窗外夜色格外温柔。这一夜，吟唱声比所有的烛光与琴声都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