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桌,几个文家年轻人凑过来。
“圣哥,听说你在中环开证券行?”
“对。”
“能不能教我们炒股啊?”
王文圣笑了:“炒股有风险,要谨慎。”
“我们不怕!”一个年轻人说,“就想跟着圣哥赚点钱。”
王文圣看向文正雄。
文正雄摆摆手:“你们这群小子,好好做事才是正经。别整天想着投机。”
正说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五叔公,正雄哥。”
“阿勇,有事?”文正雄问。
“有点事想请教。”阿勇看向王文圣,“阿圣,我听说你在元朗中心街买了块地?”
王文圣点头:“是和我二舅合作开发的。”
“那块地旁边,我有间旧屋。”阿勇说,“最近有人出价想买,但我拿不定主意。你觉得,元朗的地价还会涨吗?”
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王文圣想了想,认真回答:“会涨。”
“为什么?”
“新市镇开发,人口流入,商业需求增加。”王文圣说,“元朗现在是价格洼地,未来三到五年,地价至少翻一倍。”
阿勇眼睛一亮:“真的?”
“这是我的判断。”王文圣说,“但投资有风险,你要自己考虑。”
五叔公这时开口:“阿勇,你那间旧屋,租出去还能收点租金。卖了就没了。”
“可是五叔公,对方出价不错……”
“听阿圣的。”文正雄说,“他说会涨,那就再等等。”
阿勇重重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盆菜宴持续到下午两点。
王家准备告辞。
五叔公让文正雄拿来一份胙肉。
“彩珠,带回去。这是文家先祖的福佑。”
“谢谢叔公。”文彩珠双手接过。
文正雄送他们到村口。
“彩珠,以后常回来看看。”
“我会的,大哥。”
二舅和三舅也来送行。
“路上小心。”二舅说。
“阿圣,有事随时找我。”三舅拍拍王文圣的肩膀。
上车前,文正雄拉住王文圣。
“阿圣,阿忠的事多谢你了,升职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今天有事来不了,让我转告。”
“一家人,不用客气。”
“还有件事,族长想拜托你。”
“大舅请说。”
“文家有几个后生,读书不成,做事也不踏实。”
文正雄叹气,“想让他们跟你学点东西,哪怕是去你公司打杂也行。”
王文圣想了想。
“大舅,我公司现在确实缺人。但有个条件——要肯学,肯吃苦。”
“这个你放心!”文正雄拍胸脯,“我会好好教训他们。”
“那行。”王文圣点头,“让他们下周来中环找我。”
“好!好!”文正雄连连点头。
车子驶离元朗。
文彩珠抱着那份胙肉,一路都没说话。
回到家,她才开口:“阿圣,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文家看得起我们。”
文彩珠声音哽咽,“以前我出嫁时,族里没几个人来送。今天……今天他们请我们观礼,还让我们坐主桌旁边……”
王文圣拍拍母亲的手。
“阿妈,以后会越来越好。”
王为民也感慨:“文家这次,确实给足了面子。”
王文燕凑过来:“三哥,那个盆菜真好吃!我吃了三碗!”
众人都笑了。
文彩珠还在看着那份胙肉。
“阿妈,别看了,收起来吧。”
“嗯。”文彩珠点点头,小心地把胙肉包好。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
“阿圣,妈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知道。”王文圣微笑。